《重生之辅警的逆袭》 第1章 老子是英雄(上) 伴随着手机闹铃的“嘀嘀”声的响起,迷糊的赵天宇从睡梦中睁开了双眼,此时已经早晨七点三十分了,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赵天宇生活在Z国北龙省龙头市,是龙河区济民开发区学府街派出所的一名辅警,已经从事辅警工作二十多年了,今年46岁的赵天宇已经在这个岗位上工作了20多年了,是一名老辅警了。 刚刚起床的赵天宇坐了起来甩了甩还有点迷糊的脑袋,昨天晚上跟同事们一起吃完宵夜到家已经深夜了,要不是今天还要去单位值班的话,他一定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起床,短暂的清醒后,赵天宇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让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不少,换完衣服来到厨房就看到了正在为他准备早餐的妻子倪俊婉,妻子倪俊婉像每天一样为赵天宇准备着早“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多大岁数了,还熬夜拼酒呢”一边端来白米粥一边数落着赵天宇,赵天宇深知此时绝对不能接话否则这顿早餐就得就着训斥下咽了。 “你这些年天天忙着工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得赚啥大钱呢,结果呢这个家是指望不上你拿回来钱,更指望不上能在家做家务陪着我和紫旭了,你这有点时间还得陪同事喝酒去,这一年你陪同事的时间比陪我们娘俩的时间要多太多了,好像这个家就像你的旅馆,单位才是你的家。”“老婆,我知道你辛苦了,家里家外的都得让你操心,我的军功章,都是你的好不好,你是最美家属。”“一说你,你就是嘴上的功夫开始忽悠,你不嫌腻我都嫌烦,你能不能来点实际的,能不能别整这口头的事情。 ”“这个月开工资我给你买礼物。”赵天宇继续哄着倪俊婉,“你打住吧,前脚送完礼物后脚伸手要钱,都不如我自己花钱买了,还能买个自己喜欢的,你送的不仅不和我胃口,而且还得我自己花钱,你还是实际点吧,多抽点时间陪陪我们娘俩或者多给家里拿点钱吧毕竟孩子马上就上初中了,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了,你都多久没见到你的儿子了,估计是不是走大街上走对头都认不出来了。” “看你说的,我还能不认识自己的儿子啊,我吃的差不多了,你也收拾收拾我送你去单位,你晚上告诉儿子我答应他去游乐园的事情,这周周末就去,我这这周周末有时间。”“晚上你自己打电话告诉你儿子吧,你这左一次右一次的,哪次不都让儿子空欢喜,我是没脸跟儿子说了,之前说的每次都打脸。”“好吧,晚上我自己跟他说吧。” 说完两个人一起下楼走向了赵天宇的老掉牙速腾轿车,赵天宇首先将倪俊婉送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倪俊婉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一名内科护士长,也是家里的最高收入者。虽然赵天宇工作在派出所,但是辅警的工资实在是跟工作在医院的老婆根本是无法相比的。 辅警这个职业是一个非常具有争议的工作,只有从事这份职业的人才知道这份职业的辛苦和不易,工资是正式民警的一般都不到,各种福利待遇也差很多,在工作强度和危险性方面其实一点也不比正式民警少。8点20分,赵天宇和往常一样来到了单位,换好衣服泡了一杯茉莉花茶就坐在办公桌前闭目养神了。“早上好啊,老赵”与赵天宇一直工作在一起的老辅警甄鑫彤带着宿醉走了过来,“老甄,你这昨天是没少喝啊,还没过劲儿呢啊”,赵天宇回应着说到,“没喝多少,就是跟朋友微醺了一下”,甄鑫彤说。 “你可拉倒吧,我还不知道你,你这微醺也得十瓶啤酒打底,看你现在这状态最少也得是15瓶起,估计还是两顿酒白的啤的都沾了。”赵天宇看着甄鑫彤说。“知我者,天宇也,要不别人咋说咱俩好的是多个脑袋差个姓呢,昨天第一顿半斤白酒12瓶啤酒,换场后又喝了10瓶左右啤酒,到家了都半夜了,我媳妇给我这顿数落啊,早上起来还批斗我呢,我一看着架势赶紧脚底抹油开溜。” 甄鑫彤将昨晚征战酒厂的事情如实跟赵天宇说了下。“老甄,这个周末要是没啥事儿,咱俩带着老婆孩子去游乐园吧,我都答应我儿子好久了一直也没去上,这周我有时间,你看看你有没有时间,两个孩子是个伴儿,再说他俩关系还挺好能玩到一起去,之后咱俩家也聚聚找个地方我陪你喝点,两个女的也挺长时间没见了在一起放松放松。”赵天宇对甄鑫彤发出了邀请。 “没问题,我这周没事,我媳妇也没工作就是在家呆着,只要你们两口子不忙,周末就这么定了啊,你在这坐着吧,我这昨晚没睡好,我得找个地方眯一会儿缓缓了,还好今天我不值班,”“快去吧,有事儿我叫你。”说完甄鑫彤就从办公室走了出去。赵天宇在办公室坐着浏览者分局网站,看着最近得动态。“天宇哥,有人报警”新入警得民警张鹏进办公室叫了赵天宇。因为赵天宇从事公安工作时间比较久了,可以说是经验丰富,新入警得民警对派出所的老辅警都很尊重平常在单位都是以哥弟相称,当然像赵天宇这样的老辅警也同样在工作上对新入警有很大的帮助,虽然不能称之为师傅,但是老辅警同样也可以教这些“新兵蛋子”很多东西。 “今天是你和谁负责处警,谁报的警,什么事情报警”赵天宇听到说有警情,赶紧站了起来一边走一边问张鹏情况。“今天是我和向致远负责处警,他已经下楼上车等咱俩了,报警的是咱们辖区的大华村的村民,说是黄大富怀疑她媳妇在外面有人了,吵着要自杀呢。”一边下楼张鹏一边向赵天宇介绍着情况。 “这个黄大富啊,肯定是喝酒了,我知道他,我俩年纪相仿,之前我也包保过大华村,跟他还算熟悉,他这个人啊,平时不喝酒一句话都没有,喝完酒就变身了,这些年因为他酒后闹事的事情也处理了挺多次了,他这个人其貌不扬,但是命好娶了一个漂亮媳妇,他这个媳妇性格强势,在家说一不二,两口子这些年做液化气生意,也赚了不少钱了,家里条件挺好,看来今天这个黄大富是又喝多了啊,不知道谁给他说啥了想不开了又开始闹了,去看看吧,警告他一下就得了。”赵天宇对张鹏和项致远叮嘱着。 “嗯,我俩也是这么想的,尽量在现场把事情处理好,到现场看看吧,要是他有什么违法行为,咱们根据现场情况再决定具体咋处理吧。”张鹏和向致远两个人比较谨慎的对赵天宇说,“行,到现场随机应变吧。”五分钟后,三人开着警车来到了黄大富家门口,此时他家门口已经围了好多街坊邻居了,看到警车来了就赶紧把路让开了,车停稳三人就下车了,“是谁报的警,什么情况。”张鹏问着周围的人,“是我报的警,黄大富在屋门口呢,身边放了四五个液化气罐,他就在门口坐着呢,他说他老婆对不起他,不想活了,一听说话就是喝多了,我们都在门口劝了半天了也没啥用,这不才给你们麻烦来了。”一个身材较瘦尖嘴猴腮一身酒气的男子对张鹏介绍着现场的情况。 “苗贵,黄大富一大早上跟谁喝的酒,是不是跟你喝的,是不是你跟他说啥了,他才这样的,你看事情闹大了你收拾不了了,你就打电话让我们来处理了。”赵天宇对这个报警叫苗贵人的说着,赵天宇对这个苗贵也很熟悉,也是大华村的村民,整天游手好闲没啥正当职业,四十多岁了也没成家,就守着父母给他留下的房子和地维持生活,平时就爱蹭酒喝,大华村的村民基本都不怎么爱搭理这个人,好在苗贵这个人胆子小,除了爱蹭街坊邻居的酒喝以外也没做过啥其他过分的事情,不经都是一个村的,街坊邻居也就是在大面上过得去就得了,谁也没跟他发生过啥过节。“赵同志,你也来了,我......我就是早上跟黄大富在村上的超市喝了点就聊了一会儿天,我......我也没跟黄大富说啥,也没喝多,不知道怎么回事,黄大富就突然这样了,早知道这样我说啥也不能跟他喝酒啊。”苗贵一听赵天宇的话赶紧支支吾吾的解释道。 “我还不知道你,你们也真是的,一大早上就喝酒发酒疯,这一天啥都不用干了。你赶快把嘴闭上靠一边站着吧,再瞎说我们就给你换个地方醒醒酒。”“好、好、好”苗贵听赵天宇说完赶紧躲到一边不再说话了。张鹏、向致远和赵天宇三人进了黄大富的院子,向房子走去。走到院子中间就看见黄大富坐在了一个液化气罐上把门口堵住了,身边还放着几个液化气罐,正红着脸生闷气呢。“大富兄弟啊,你这一大早上生啥闷气啊,喝这么多酒,生意不做了啊。”赵天宇叫着黄大富。 “赵同志,你别过来啊,你过来我就把这点了,我没喝多,我心里苦啊,我这一天辛辛苦苦的一心把这个家过好,结果我这头上都被绿了,”黄大富大声喊着。“你这是听谁说的啊,还是你自己亲眼看见啥了,你老婆人呢啊,”赵天宇问道。 “不知道跟哪个男的走了,昨天晚上就没回来,我也联系不上,昨天下午我在外面送液化气罐,我老婆给我打电话说回要回娘家,我昨天晚上给她打电话就关机,今天给岳母家打电话,我岳父说她昨天根本都没回去,今天早上苗贵跟我说我媳妇昨天下午是上了一辆小轿车和一个男的一起走的,你说我活着还有啥意思,活的太窝囊了”黄大富对赵天宇大声说到。赵天宇一听就看向了在门口角落站着的苗贵,他就知道一准是这小子为了蹭黄大富喝酒,乱嚼舌头才这样的。苗贵心里有鬼,一看赵天宇看向他,赶紧低头躲开了赵天宇的目光。 第2章 老子是英雄(下) “张鹏,小向,你俩听我说,你俩跟他不熟悉,说不上话,张鹏负责把周围看热闹的居民都疏散了,这些人看热闹不怕事儿大,说不定一会从嘴里说出啥来,别火上浇油,小向你去车上联系所里赶紧联系她老婆,让她老婆回来跟她解释解释这事儿就得了。我在这跟他唠唠看看能不能把他劝住。 ”“赵哥,我看这个人情绪挺激动啊,你自己在院子里有危险啊,还是你疏散群众,我在这里开导他吧,”张鹏紧张的跟赵天宇说到。“ 小鹏啊,你不用这么紧张,黄大富胆子小,没事他不敢来真的,就是喝点酒发酒疯呢,过劲儿就好了,我比较了解他,按照我说的做吧,出不了啥事儿”。两个新警看赵天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按照赵天宇说的开展工作了。 赵天宇回过身对黄大富说:“大富喜兄弟啊,咱俩都认识多少年了啊,我还不知道你家的情况吗,你媳妇跟你这些年,从来也没有过风言风语啊,就是泼辣了一点,你要说看你看的严我倒是相信,但是你要说他给你戴绿帽子我可真不信,你这是不自信啊,你别紧张咱俩唠唠。”说着赵天宇就向黄大富走了两步,“赵同志,你别过来啊,我现在是真活够了,太窝囊了,你也不用劝我了,她肯定是跟别的男的好了,要不然怎么能骗我,怎么能坐一个男的车走了呢,连手机都关机了联系不上了,我就是武大郎啊,人家武大还有个兄弟能给他报仇呢,我呢连个朋友都没有,一心为了家为了她,结果她给我戴绿帽子。”黄大富不听劝就是认死理。 “黄大富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呢,你老婆是有点姿色,但是你也不想想,年轻的时候都没出啥问题,那时候家里条件还差,那都没有嫌弃你,现在你俩的日子过得多好啊,她怎么可能还跟别人呢,你可别听别人瞎说啊,你没联系上你老婆,你不抓紧时间找你老婆,这一大早上的喝酒连生意都不做了,你这是干啥啊,”赵天宇继续劝这黄大富。 “赵同志,你说的是有道理啊,但是昨天她明明是坐着一个男的车走的啊,当时我都说我开车送她了,但是她不让啊,要是没对不起我,怎么能不让我送她呢。”黄大富依旧是认为他老婆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但是明显思想已经有了些松动,赵天宇看见黄大富没那么激动了赶紧又向前凑了两步,距离黄大富也就有三步的距离。 “天宇哥,周围的街坊邻居我都已经疏散开了,都退到了安全距离以外了,已经拉上了警戒线,”张鹏通过对讲向赵天宇说到,“天宇哥,我这边也向所里说了这的情况,所里找到了黄大富的媳妇了,正往这里来呢,支援的警力也正在路上,我正配合张鹏维持现场秩序。”向致远把他这边的情况也在对讲里说了一下。赵天宇对两名新警的工作效率还是很赞许的,“我这里现在还比较稳定,应该问题不大,我再劝劝。” “大富兄弟啊,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啊,我们找到你老婆了,一会儿你老婆就回来了啊,让她亲自跟你解释啊,但是我看啊你这跪搓衣板是免不了了。”“你们联系上她了,跟别的男人出去一未归还撒谎骗我,她怎么解释都没有用,赵同志你说我还算个男人吗。” 虽然嘴上还是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但是从语气上赵天宇已经看出了黄大富的心已经动摇了,这时候赵天宇倒不着急了,就站在距离黄大富三步的距离不动了,等着所里的支援和黄大富老婆回来把事情说清楚了也就完事了。“你冷静冷静,醒醒酒吧,等一会儿好好跟你老婆解释解释吧,一大早上不干活,发酒疯,你老婆不生气才怪呢,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出事情这么莽撞也不为孩子和老人想想,瞎折腾”一边等着赵天宇一边转移着黄大富的注意力,尽量让黄大富放松下来。 几分钟过去了来了一辆警车,下来的是派出所值班的同志,下车以后就帮着一起维持现场秩序,凡事就怕万一,把周围的街坊邻居又向后退了退。“天宇哥,我这里情况已经都控制住了,我进院子里跟你一起吧!”张鹏对赵天宇说。 “你先不着急进来,我这里目前很稳定,你等他老婆来了跟他老婆一起进来,再说你跟他不熟悉,我这刚刚把他稳住,你进来别再刺激到他就不好办了。”赵天宇回应着张鹏。“好的,天宇哥,你在里面注意自己的安全啊,他老婆应该马上就到了。 ”两分钟过后,又一辆警车开了过来,黄大富的老婆从车上走了下来,“天宇哥,人到了,我把她领进去。”张鹏说道。“好进来吧。”赵天宇回应着,“你老婆来了啊,你有啥想不开的你们两口子好好的唠唠别瞎寻思,都过这些年了,谁不知道谁啥样啊,净胡闹。” 此时张鹏带着黄大富的老婆也进了院子:“好啊,你个黄大富啊,我这前脚刚走,你这后脚就开始胡闹啊,大早上的就喝酒,活也不干了,你要翻天啊,你个窝囊废,好好的日子你是不是过够了,把警察都招来了,你长能耐了啊!”刚进院黄大富的老婆就大声的叫骂了起来,一边说还一边要向前冲,张鹏在后面一把拽住了黄大富的老婆不让她继续往里走了。 “你昨天去哪儿了,你不是说回娘家了吗,为啥爸说你昨天没回去,你昨天为啥是坐了一个男的车走了。”黄大富质问着自己的老婆。“你个挨千刀的,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出息呢,这是怀疑我偷汉子了啊”黄大富老婆一听就炸了,“对啊,我就是跟男的走了,谁让你窝囊了,我就是给你这个没出息的男人戴绿帽子去了。”黄大富老婆生气的大骂着黄大富。 “张鹏把这个女的拉出去,问问她昨天到底去那儿了,不能让她在这刺激黄大富了”,赵天宇听女人这么说赶紧让张鹏把人拉出去,生怕刺激到黄大富。“来的时候没把现场情况告诉她老婆吗,没告诉她老婆不能刺激黄大富吗。”赵天宇通过对讲机问道,“都说了,在车上还答应好好的,谁知道到地方就变卦了呢。”“大富兄弟你看看,我就说吧,你这一闹肯定把你老婆惹生气了,你看看满嘴说的都是气话。” “黄大富,你个没出息的男人,你咋不去死呢,我这些年跟你辛辛苦苦的过日子,你可好一离开我眼睛你就不是那样了啊,你不是说我给你戴绿帽子了吗,我告诉你我就给戴绿帽子了,我给你戴了好多年的绿帽子呢,就连孩子都不是你呢,你个缩头大王八。” “快点把这个女的弄走,怎么还让她说这些没用的。”赵天宇一边对着对讲机喊着一边关注着黄大富的情况,黄大富红着脸低着头,不知道在寻思着什么。此时的赵天宇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对着对讲机说:“你们把现场秩序控制好,现在开始谁都不要进院子来,这边我能搞定。” “天宇哥,我和张鹏进去吧,多哥榜首更好处理一点,”向致远担心的说说到。“放心吧,没事,你俩不用进来了,一会儿我就和大富兄弟出去了。”此时的黄大富已经被他老婆的气话深深的刺到了心里。作为一个男人最接受不了的就是枕边人背叛,最最接受不了就是生活了多年的心爱的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 本来就已经激动的黄大富听见自己老婆的话,根本就不认为是气话而是坚信这些话都是真的,猛然间黄大富抬起了头,赵天宇看见黄大富通红的眼睛,就知道坏事了,黄大富已经暴走了,“大富兄弟,你听我说,你老婆说的真的是气话,这你都听不出来吗,她这是跟你生气呢,你冷静一下。”“阳阳不是我的种,阳阳不是我儿子,”黄大富对赵天宇的话听而不见,反复重复着一句话,突然黄大富从兜里掏出来打火机站了起来,一手握着打火机一手把着液化气罐上面的开关。“你给我退出院子,这是我的家,孩子不是我的,老婆不是我的,但是房子是我的,院子是我的,你给我出去。”黄大富对着赵天宇大喊着。 “大富你别激动有啥话好好说,没有啥解决不了的事,千万别走极端啊,要不然后悔可就来不及了”。门外的张鹏和向致远看见院里的情况有变就要冲进来,用余光看见的赵天宇注视着黄大富大声向两名新警喊到:“你俩别进来,你们只会让我分心,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此时的赵天宇心里清楚,目前的形势已经有些失控了,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情,只能把损失降到最低了,进来的人越多,最后的伤害可能就会越大,只能靠自己了。 “大富兄弟,你别冲动,你听我好好说,你得为你年迈得父母考虑考虑啊,再说你儿子跟你张得就跟一个模子扒下来一样,怎么能不是你得呢,你再想想细节大兄弟。”赵天宇得话对黄大富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趁着黄大富稍微一愣神得功夫,赵天宇一跃而起向黄大富扑了上去,两个人一起倒进了屋内。赵天宇是想将黄大富扑到把打火机抢下来,暂时控制住黄大富,外面得同事冲进来一起合力把黄大富控制住。 在赵天宇扑向黄大富,黄大富向后倒去时握着液化气罐开关的手用力一抓一带,恰恰就打开了液化气,赵天宇也闻到了气味,张鹏和向致远见赵天宇扑进了屋里就立即进院子向房子跑过来帮忙,此时的赵天宇只能把所有注意力放在打火机上,只要打火机不响就没事儿,“都别进来危险,如果我出事儿了告诉我儿子他老子是英雄。”赵天宇心里清楚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房子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了。 听到赵天宇的喊声后,张鹏、向致远心里咯噔一下,他俩已经都到院子中间了,就要继续向里面冲,可是有的时候事情的发生往往就是一瞬之间,难以预料。“咔”黄大富手中的打火机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接着就是“轰”的一声,一股热浪将张鹏和向致远向后推了出去,两个人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黄大富家的房子已经坍塌了,只剩下一团烈火还在烧着,“天宇哥”两个人看着大火呼喊着赵天宇的名字,此时的赵天宇已经随着那一声轰鸣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他心爱的妻子,离开了他疼爱的孩子,离开了疼爱他的父母,离开的关心他的战友们。经过消防车两个小时的救援,大火被扑灭了除了在现场找到一串钥匙能够证明赵天宇确实的葬身于这片废墟之中,其他的都随着大火化成了灰烬...... 第3章 能不能不闹 “就这样结束了吗,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做呢,不知道倪俊婉和紫旭以后会怎么生活,我应该会升入天堂吧,那样我是不是能够看到她们娘俩呢”。 “都几点了啊,还不起床啊,今天要上班呢啊,大懒猫。”倪俊婉的声音再次传到了赵天宇的耳朵里,“这一定是我心中的执念,我放不下倪俊婉,才会听到她的声音吧!”赵天宇想到,赵天宇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想看看自己是到了天堂还是到了地狱,环视着周围的环境好熟悉,原来天堂和人间是一样的,不是到处都是单一的白色啊。 翻过身来,赵天宇看到一个穿着睡衣正在化妆的女人,赵天宇心想:“天堂待遇就是不一样啊,连老婆都给我准备了,不错啊。”化妆的女人缓缓的转过身来看向了赵天宇,赵天宇一惊:“倪俊婉也怎么也来了天堂,怎么还如此的年轻呢,我就是死了,升到了天堂也不能这么好的待遇吧!” “看啥呢啊,没见过啊,”倪俊婉笑着问道。“你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年轻啊!”赵天宇张嘴问道,“我才22,还突然年轻了,难道我现在看上去是小孩儿吗?” “咱们俩现在是在天堂吧,你怎么也来了。”赵天宇接着问,“现在是天堂,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是围城啊,咱们刚刚结婚你说是天堂,等时间长了,你还会不会说是天堂就不知道了。”听完倪俊婉的话,赵天宇脑袋轰的一声,他明白了,他根本就不是死后到了天堂,他这是重生了,又重新活了一次。 突然间他把现在的一切都想了起来,他现在是处于20年前刚刚结婚的时候,也就是说此时的他是仍然还是一名辅警,在学府街派出所刚刚工作一年左右,此时的倪俊婉还是一名刚刚参加工作两年的美女护士,在第一医院内科工作。 今天是他和倪俊婉婚假结束准备上班的日子,一切都明了以后,赵天宇也从床上起来了,心里默默的说到:“老天爷啊,你能不能别闹啊,就不能让我换个好点的工作吗,还让我把之前的路再走一次啊,太残忍了。”洗漱好了以后,赵天宇和倪俊婉简单的吃了一顿早餐就从家里出发了,此时的赵天宇和倪俊婉还没有车,都只能坐公交车上班。 这一大早上赵天宇心里就一直琢磨着该怎么才能不重复前世的路,既然重生了,他自己当然可以把上一世自己的遗憾做一个弥补,不想完全重复之前的生活,如果自己还是46岁就死亡的话,那么自己还有20年的时间来珍惜,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珍惜以后的生活,努力改变自己的生活,不让妻子、孩子、父母跟着自己吃苦了。 简单的把思路理了理,赵天宇决定要参加公务员考试,做一名正式的警察,这样就能在物质生活上得到一个人很大的改善,毕竟前世的自己收入太低了,辅警的工资待遇实在是太低了,房价、物价一直快速的增长,而辅警的工资待遇一直都没有突破性的改善,一个辅警的工资根本无法支撑一个家庭的开销。 而一名拥有公务员编制的警察的月收入是完全可以承担一个家庭的正常开销的,而且比其他公务员的工资还要高那么一点。所以赵天宇决定先参加下半年的公务员考试,做一名正式警察,这样就解决了自己前生最大的收入问题。心动不如行动,赵天宇就是这样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决定了的事情,立马就会行动起来,在距离单位还有一站地的时候就下车在附近的书城买了基本关于公考用的练习册和书籍,准备开始备考,前世的时候赵天宇没有参加过公考,因为一直都说着辅警干到一定的年限就自动转正,结果一干就是20多年,别说转正了,就连收入都是十分的微薄,等到赵天宇自己后悔和醒悟的时候,已经超过了参加公考的年龄。 买了的资料,赵天宇就步行去了学府街派出所,来到了单位楼下的时候,赵天宇在外面站了几分钟,因为此时的派出所还没有重建,是自己的一个情怀,置身于尘封回忆之中,心中自然万分感慨,定了定神做了一个深呼吸后,赵天宇迈着缓慢的步伐,走进了派出所。看着熟悉的环境和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赵天宇的心情是激动的,到三楼换了警服,之后就坐到了二楼办公室自己的位置,摸着这张熟悉的办公桌,赵天宇心里五味杂陈,他坐在这个位置整整十五年,后来因为派出所扩建办公设备更新,他才换了办公室换了新的办公桌,突然间再次坐到这里,赵天宇还是有点不适应的。 “呦呦呦,咱们的新郎官来上班了啊,娶了漂亮媳妇是不是把我们这帮兄弟都忘了啊,哈哈哈”赵天宇都不用看见说话的人就知道是甄鑫彤来了,“那怎么可能呢,我这不是早早的来单位跟大伙并肩战斗来了吗。”赵天宇亲切的回应着甄鑫彤的话,单位同事陆陆续续的都来上班了,平时跟赵天宇关系不错的辅警都围在赵天宇身边开玩笑、聊天,就好像好久没见的朋友一见面的样子。聊了几分钟后,大家就都自己忙自己的工作去了,就剩下一名刚刚分配到所里的新辅警付小磊还在赵天宇旁边没走,好像有话要说吞吞吐吐的样子,赵天宇看着付小磊的窘态开口到:“小磊你是不是有啥事儿啊,咋还跟个大姑娘似的的,痛快说啥事。” “天宇哥,我来派出所后你对我挺照顾的,上班到现在我还没发工资呢,所以你结婚的时候我都没给你包红包,等过两天我发了工资,我一定把红包给你补上。”听付小磊说完,赵天宇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当初结婚的时候付小磊确实没有给自己包红包随份子,后来都过了两个月以后了,付小磊才开了工资,给赵天宇包了一个红包,赵天宇当时是不想收的,但是付小磊后来都有点要生气的样子,赵天宇才把红包收下的。想到这里赵天宇急忙的跟付小磊说:“小磊你兜里有一块钱硬币吗,我没有零钱了,需要一枚硬币。” “有有有,给你。”付小磊从兜里拿出了几枚硬币交给了赵天宇,赵天宇从几枚硬币中挑了一枚硬币后将其他的还给了付小磊并说:“小磊,一枚就够了,这一枚硬币就当是我结婚你送我的祝福了,这件事就这样了,你也不用总在心里惦记这件事了。”付小磊听赵天宇这么说赶忙要向赵天宇继续说,赵天宇把手一挥继续说:“行了,小磊就这么定了,你什么都别收了,去工作吧,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意我明白了。” “是不是,我的天宇大兄弟来上班了啊,这回我就不用这么累了哦。”听见办公室外传来的熟悉声音,赵天宇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旁的付小磊看有人来找赵天宇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就转身去做别的,此时声音的主人也出现在了赵天宇的视线之中,这个人对赵天宇的影响很大,可以说是良师益友,在工作、生活以及家庭等很多方面都教会了赵天宇很多东西,赵天宇从参加工作到这个人退休一直辅助这个人工作,他叫李雨田,是学府街派出所民警,从成立这个派出所就调到这里工作了,平时赵天宇都尊称他为师傅。 “师傅,你来了啊,我今天刚刚休完婚假,来上班了。”赵天宇看着李雨田激动的说到。“你这休婚假去潇洒了,所有的工作都是我一个人了,平时习惯有你的日子了,突然见就好像少了一条胳膊一样还真不适应,这回你回来就好了。”李雨田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说到。 “结婚了就是不一样啊,有正事了啊,准备考公务员了啊!”李雨田看见了赵天宇桌上的资料后问道。“就是想试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呢,”赵天宇挠着头解释着,“你肯定行啊,别看咱俩就在一起工作一年,但是天宇你是一个干事儿的恶人,你有这个能力和实力,好好复习,我看好你啊。以后你把精力多放在复习上,工作得事情有我呢。”“谢谢师傅,我要是考上了,我就请师傅吃大餐。” “好,到时候我可得好好好吃你一顿。”“师傅,今天咱们做什么啊!”赵天宇向李雨田询问着今天的工作任务。“不是今天做什么,是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都是围绕着咱们所里近期的三起案件开展工作,你休假这期间咱们所里发生了三起恶性案件,现在分局的领导天天来咱们所督导案件的进展,周末也不休息,天天都要开碰头会。” “哦,原来是这样啊,师傅这三起案件都是什么情况啊,我咋不知道呢。”赵天宇继续问道。“你这是一心在家搂着媳妇睡觉,其他的事情啥都不关心了是不是。年轻是好啊。”李雨田取笑着赵天宇,“师傅啊,你就别取笑我了啊,跟我说说案子吧。”赵天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到。 “好了,不逗你了,上周咱们所辖区,发生了三起恶性案件,受害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三起案件的发生造成一定的影响也产生了一些舆论,现在网络上都传开了,说什么大学城连环杀手、什么大学城恶魔、大学城屠夫好几个版本,弄得咱们辖区的各大高校都人心慌慌的,很多大学生晚上都不敢走夜路了,三起案件目前没有一起被侦破的,上面的压力很大,因为案件的线索不好,所有工作压力和工作量都挺大,咱们所长都一周没回家了,天天在所里研究这三起案件呢。” 第4章 三起命案 “趁着开会之前,我简单跟你说说这三起案件吧!”李雨田简单的给赵天宇介绍了这三起案件,听完李雨田的介绍后,赵天宇也对这三起案件一点点有了印象,毕竟他是重生的人,记忆还在虽然时间有些久了但是重要的事情还是多少有些印象的。 “开会了,所有人都到会议室开会。”所长孙长彪的声音在二楼走廊上传了过来,赵天宇等人都迅速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去会议室准备开会了,遇到孙长彪所长的时候赵天宇向孙长彪打了招呼:“孙所,我来了。” “这么快婚假就休完了啊,回来好啊,所里正是缺人的时候呢。”孙长彪对赵天宇说道。说到这个孙长彪,平时在所里的时候孙长彪就比较照顾赵天宇,因为孙长彪与赵天宇的父亲赵建国是战友,关系一直不错,可以说孙长彪是看着赵天宇的长大的,当着外人面赵天宇称呼孙长彪为所长,私下里都是叫叔叔的。 进了会议室后,赵天宇看见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分局的局长、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刑侦大队大队长、刑侦大负责三起案件的三个中队,以及派出所的全体民辅警都在办公室。“咱们每天早上都开这个案件的进展会,但是目前案件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张大队你说说你们刑警这块有没有什么进展”局长直接开门见山的从刑侦方面开始了问话。 “第一起案件旅店杀人案,目前还没有确认死者的身份,因为年龄在20-24岁之间,我们已经安排在各个高校进行辨认了,但是怕导致舆情,我们不能把死者的照片大量的下发,。毕竟现在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如果我们按照传统的方式确认被害人身份的话怕引起社会的恐慌和惊到嫌疑人,我们都是带着照片到各大高校找每个老师进行辨认的,现在已经有一半的高校已经辨认结束了,剩下的高校我们会加大力度抓紧时间排查完毕,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第二起案件,死者是一名新婚空姐,之前我们分析是熟人作案,我们也已经开始对死者关系网中进行了排查,已经从亲近的人向外扩展,按照现在的排查速度,大概还需要十天左右能够全部排查完毕。第三起案件被害人是在我市龙岗区彭勃服装商城卖服装的营业员,白天在服装厂给老板卖服装,但是该人私下生活很混乱,这个之前的会上已经都介绍过了,目前我们已经从与被害人有过接触的人中开始了排查,因为该女子经常与不同的男性出入宾馆、夜店而且还经常带不同的男性回到学府街派出所辖区内她租住的房屋过夜,在侦察过程中很多男性因为自己工作和家庭的关系在配合我们调查时总是会遮遮掩掩吞吞吐吐,目前这起案件也没有突破性的进展,我们也一直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争取尽快侦破案件。”张大队把目前的工作进展向局长做了汇报。 “孙长彪,你说说你们所这边有没有啥情况”,局长将视线看向了另一侧的孙长彪,“报告局长,这三起案件的发生,现在给我们派出所已经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也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了很大压力,我们现在全所都已经取消休息,全员出动围绕三起案件进行了摸排走访工作,我们发挥我们地头熟、人员熟的优势将我们所了解的情况都和刑侦大队进行了交流,目前来看对案件的侦破还是没有收集到突破性的证据和线索,当然我们也通过我们的走访和排查,排除了很多人嫌疑,目前还有嫌疑的人越来越少了,我相信凶手就快要浮出水面了,案件不破,我就带着所里的全体民辅警不休息”孙长彪也向局长做了汇报并表了决心。 “已经一周了啊,我知道同志们都很辛苦,但是案件一天不破,老百姓心里就不踏实啊,晚上就睡不好觉,我们现在的学府街派出所辖区内有将近二十所大专院校,师生加起来有二十五万人左右,加上辖区的常住居民,辖区有三十万人口,这三起案件的发生已经让百姓们人心慌慌了,更有的人趁机炒作,散步谣言,给我们公安工作带来了困难不说更严重影响了我们区的经济建设和治安环境,案件不破这些被害人就会死不瞑目,我们警察就无法向被害人的家属交代,就无法向我们头上的警徽交代,无法向我们身上的警服交代,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市局局长就给我打了电话询问了案件的工作情况和进展,同时让分局限期破案。我也跟市局的局长立下了军令状,如果在半个月内不能破案的话,我就主动辞职去看大门去,要不然我是没有脸坐在局长这个位置上了,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给你们施加什么压力,案件破了你们立功,案子破不了,责任由我来承担,你们甩开膀子干就行了,而且我已经向市局申请了,在侦办过程中能够为破案起到重要作用的民警一起案件年度优秀、两起案件立功授奖、三起案件提升职务。辅警一起案件区优秀辅警、两起案件市局优秀辅警、三起案件上报市局有重大立功表现申请转正。我知道你们继基层的民辅警中有能力的人大有人在,我要是不重赏的话怕你们没动力啊!时间紧迫我期待大家的好消息,散会吧,案子的事情就拜托各位了,大家抓紧时间去工作吧!” 一散会大家就开始紧张忙碌起来,局长在会上的话大家虽然给大家很大的动力,但是身着警服的民辅警在面对分子和打击犯罪的时候心里装的可不是立功受奖,而是实实在在的保一方平安,不让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受到危害。但是此时的赵天宇可是内心十分激动的,毕竟对于别人来说是正在寻找答案,而对于赵天宇来说是在回忆答案,并且在赵天宇的眼里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转正的机会。 赵天宇的任务就是配合李雨田到李雨田的辖区进行摸排可疑人员,以及走访群众看是否有人认识被害人或者与被害人有过接触。经过一上午的走访排查,李雨田和赵天宇也没有什么收获,毕竟三起案件都不是发生在李雨田的辖区内,中午回到所里吃过午饭后,大家也不午休了直接投入到工作中去了。本来李雨田和赵天宇也是要继续去辖区走访的,但是出了派出所后赵天宇就对李雨田说:“师傅,你带我到三起案件的现场去看看吧,可以吗?” “憋不住了吧,上午的时候我就看你总走神,是不是听见局长说有转正的机会就动心了,想试试。”李雨田看着赵天宇说到,“师傅,我没想过转正的事情,但是我想到现场看看也许我真的能够发现什么呢,案子早点破了,咱们也能喘喘气啊!”赵天宇解释道。“好,去看看也行,万一真要是找到案件的突破口也许我这心心念念副科就解决了呢。”李雨田玩笑着说。赵天宇听着李雨田的话心里不是滋味,李雨田工作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但是直到退休才没有提拔重用,当然这也跟他的性格有关系,不争不抢,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后也不想着进步,所以到退休也没有得到个一官半职,只是一个二级警长。这还是职级套改后根据年限晋升的,否则以李雨田的脾气他到退休也是一个普通民警。 李雨田带着赵天宇到三起案件的现场看了看走了走,赵天宇也将三起案件了解的差不多了,下午的时候继续和李雨田走访排查。一天劳碌下来后,回到所里换好衣服就下班了,下了班以后,赵天宇没有急着回家,出了派出所赵天宇用自己的诺基亚手机给倪俊婉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这边要加班晚回去一会儿就打车离开了派出所。 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赵天宇带着一天的疲惫回到了家里,倪俊婉看着疲惫的赵天宇,“上班第一天就加班这么晚啊,真是的,吃饭了没有啊!”倪俊婉问道赵天宇,“还没呢老婆,家里有吃的吗?”赵天宇笑着问道。“就知道你得饿着肚子回来,早都给你准备了,我现在去给你热热去,你先去洗漱吧!”赵天宇答应了一声就立即钻进卫生间洗漱了,洗完澡倪俊婉也把晚餐准备好了,赵天宇抄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你慢的点吃啊,着啥急,又没人跟你抢。”倪俊婉接了一杯水放在了赵天宇旁边后坐到了赵天宇旁边。 赵天宇嘿嘿一笑喝了一口水,放慢了吃饭速度,“老婆,我准备参加明年春天的公考,要不然我着辅警的收入太低了,我还喜欢现在的职业不想离开这个工作环境,在咱们结婚休假的这一周里,我们所辖区内发生了三起案件,今天局长开会的时候说要是能够给破案提供重要线索的辅警有机会转正呢。”赵天宇一边吃饭一边对倪俊婉说到。 “老公,我知道你的事业心强,责任心重,你工作的事情我不过多的过问,我不想干扰你的工作,我知道你的工作带有危险性,你在工作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也要注意自己的健康,学会照顾好自己。”倪俊婉温柔的对赵天宇说到。 赵天宇听见倪俊婉的话伸手把倪俊婉搂在了怀里摸着她的头说到:“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也一定会让你幸福的。”吃过饭以后,倪俊婉就让赵天宇歇着了,赵天宇到阳台吸了一根烟的功夫,倪俊婉也将收拾妥当了,此时已经深夜了,赵天宇拥着倪俊婉回到了卧室关了灯很快就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赵天宇都是白天跟着李雨田一起摸排走访,下班后自己一个人寻找着一些线索或者找个安静的地方回忆着这三起案件,此时的赵天宇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因为现在才刚刚结婚,他和倪俊婉还没有被生活中的柴米油盐所影响,儿子赵紫旭也还没有出生,生活压力没有不大,但是赵天宇心里很清楚,如果不及时做出改变的话,继续重复上一世的生活,会给自己和倪俊婉以及还未出生的赵紫旭带来多大的影响,上一世对至亲的亏欠就用这一世来补偿吧。 第5章 一鸣惊人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周一的早上和每天一样所有人都在会议室开案件进展会,目前为止三起案件还是一起都没有侦破,此时的会议室内气氛有点压抑,常局长黑着脸看着下面的人清了清嗓子:“同志们静静,咱们开会吧!又过了一周了,三起案件一起都没有破,还是都没有突破性进展都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看来是我这个局长能力不足啊! 好了,大家要是没有什么线索和进展就散会吧,抓紧工作吧!” 常局长显的有些无奈,其实这也不怪常局长,毕竟这三起案件的性质恶劣,负面影响很大,各级领导对这三起案件都很关注,每天都有不同的领导询问案件的进展,身为分局的一把手,常局长的压力很大。大家刚要起身的时候,“大家等一下,我有线索要汇报。”坐在角落里的赵天宇开口了,赵天宇知道再不说的话,案件可能就要被侦破了,到时候这个机会就错过了。 这些天赵天宇不仅仅考虑案件的事情同时也考虑自己需要在什么场合下开口才能够把握好机会同时不会让其他人怀疑,要不然别人问起赵天宇来,自己总不能说我是从二十多年以后重生过来的吧。“是谁在说话,站起来说话。” 常局长听见有线索立即来了精神,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角落里的赵天宇,赵天宇在大家的注视下还是有一些紧张的,赵天宇站起来以后深吸了一口气“报告领导,我是学府街派出所的辅警,我叫赵天宇,我现在有线索要汇报。” “说!”常局长看着赵天宇,“旅店的被害人有可能是我们邻区龙岗区龙头市商业大学财经系的学生,其男朋友有重大嫌疑。”“你是怎么收到的线索,线索可靠吗?”常局长疑惑的看着赵天宇,“领导,我没有执法权,我是通过走访得来的线索,线索的准确性还需要进一步核实。”赵天宇冷静的回答着常局长。 “张队,立即安排人去核实一下。”“是。”刑侦大队的张大队立即安排人开展工作了。“好了大家都去工作吧!”主管刑侦的副局长认为有一条线索就不错了,要是情况属实的话马上就能破一起案件了,这起案件最主要的就是确认被害人的身份信息。 “请等一下,另外两起案件我也有线索。”赵天宇的这一句话可是引起了大家的骚动了,常局长的目光注视着赵天宇彷佛想要将赵天宇看穿一样,孙长彪看向赵天宇的眼神中充满着不满,在他的眼里赵天宇就是个孩子,无论是于公于私都行该先向他汇报,结果他是什么都不知道。李雨田看赵天宇的目光又是另一种意思了,毕竟每天都是他带着赵天宇在工作,结果有线索了,赵天宇什么都没跟他说,李雨田的心里也不是个滋味,此时的李雨田心里已经对赵天宇有了看法。因为在所有人的心里面都认为立功受奖肯定是民警的事情,辅警没有执法权,每天都跟着民警一起干活肯定不会有什么机会掌握第一手的线索。 此时会议室里每个人看向赵天宇的眼神里都有着不一样的含义,有的的怀疑,有的是羡慕,有的是惊讶,有的嘲笑。赵天宇这时候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事情了“第二起案件,被害人居住的这个小区是新建小区,入住率不是很高,被害人所住的单元一共入住了四户人家,其中两户都是年龄交大的退休职工,一户是刚刚结婚不久的被害人,还有一户的刚刚装修完毕还没有搬来住。我的线索是之前给被害人家楼上装修的装修工人有嫌疑。 第三起案件,我的线索是被害人的房东和房东的亲属有嫌疑。这两条线索我都没有来的及去核实,其他的线索我没有了。我汇报完了。”“线索很清晰呀,和我们之前分析的方向大体上是一致的,就是范围比我们现在的工作范围要大。张队立即安排人去核实调查。其他人在线索没有确定真实有效的之前还是按照之前布置的工作任务开展工作,好了大家都去忙吧。” 大家还听见局长发话了,就都陆续的离开了办公室,当然刚刚的事情对大家的影响还是很大的,现在还有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孙长彪你和小赵咱们去你办公室吧,我有点事情问你。”说完常局长起身离开了会议室,孙长彪立即走到赵天宇跟前:“天宇,你怎么回事,你有重要线索怎么不先跟我汇报,你这些线索没有经过核实就在局长面前说了出来,你知不知道会有多大影响。” “孙叔,不是我不跟你汇报,我这些线索来源都不是很可靠也是刚刚收集到的,我是怕线索不真实,领导怪罪你,我就是一个辅警,线索不真实我也是为了破案,所以不会对我有啥影响。”“天宇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小心思我还不知道,我也追究你这事儿了,一会跟常局汇报的时候自己注意分寸啊!” “好的孙叔。”说着两个人就走进了孙长彪的办公室,此时常局长已经坐好了,孙长彪进屋给常局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常局的面前就坐在了常局的对面,赵天宇进屋后就在门口站着,等待着领导发话。常局看了看孙长彪又看了看赵天宇后说到:“小赵,你也坐吧,别站着了,我有几句话问你。”“是,领导。”说完赵天宇就坐在了门口的椅子上。 “你这些线索是怎么来的,这么清晰,范围这么准确,按照工作分工你应该不会收集到这么准确的线索吧,再有你的线索是是否向你的领导汇报了。”常局的这些话其实基本都在赵天宇的心里呢,之前他已经考虑好了如何回答这些问题,只不过当时他心里认为这些话应该是孙长彪问的,没想到是局长问的。 “领导,情况是这样的,按照工作分工,我是辅助民警李雨田在其辖区内进行走访和排查的,但是我们孙所长要求我在下班后利用休息时间可以自由发挥的去走访和排查,因为我刚刚结婚家里没有啥负时间比较充裕。至于线索的来源,我还不能说,因为我要替提供给我线索的人保密,我收到的这些线索,在开会之前都已经向孙所长汇报了,但是孙所长说是我得来的线索,让我亲自在会上汇报。”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常局长干了一辈子警察,盯着赵天宇说了这些话,其中哪句真哪句假自然能够分辨的出来。 赵天宇从孙长彪的办公室出来后大喘了一口气,刚刚他表面镇定,其实还是挺紧张的,毕竟常局长要是盯着线索来源不放,他还真的没办公解释明白。 此时孙长彪的办公室内,常局长笑着看着孙长彪说:“长彪啊,没看出来啊你这派出所藏龙卧虎啊,你手下的这个辅警不简单啊。啊哈哈”孙长彪哪能不知道局长话里的意思,红着脸说到:“我确实安排他每天加班排查,今天开会之前他也跟我说有点线索,但是可能这孩子怕他说出来,我要是汇报的话会抢功吧,就没有说的那么具体,我也没想到他的线索这么清晰,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够帮助破案啊!” “好了,你就别解释了啊,我还不知道你们那点小心思,又想立功,又怕担责任的,老油条。好了就这样吧!我还有其他的工作就先走了,如果这些线索是真的能够直接帮助破案,我肯定会按照之前的说论功行赏,少不了你这个大所长的。” “领导,我送你。”孙长彪笑着说。这边赵天宇从所长办公室刚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李雨田就走了过来对赵天宇说:“天宇,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赵天宇尴尬的跟着李雨田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二人来到了派出所后院的角落里,“天宇,平时我带你不错吧,这么大的事情,你都瞒着我的吗。你怎么会有三起案件这么重要的线索,我怎么一点都不知情呢,你这一直都是辅助我工作的辅警,怎么连我都不知道呢。” “师傅,我哪儿有线索来源啊,我在学府街认识的人没有你多,怎么会有人越过你给我提供线索,我在会上说的这几条线索,除了第一条是我的一个朋友在商业大学工作跟我说了一下会不会是他们学生,我才感觉可能性很大,其他两条线索都是我平时自己看侦探小说推理出来的,真实性本来就不高,我这不也是看局长说的能转正,我寻思试试呗,要是成了就有机会转正,不是真的也不会对我一个辅警有啥影响。”听了赵天宇的解释,李雨田还是感觉不对劲儿,但是又不能从赵天宇的话里找到啥明显的漏洞,而且目前也没有证实赵天宇的线索是真实有效的,“天宇,不管你说的是真还是假,我都希望你不要欺骗我。” “师傅,我怎么会骗你呢。”“好了咱俩继续工作吧!”“师傅,我今天家里有点事情,能不能请个假啊!”“什么事情啊,需要我帮忙吗!”“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搞定。”“那好吧,我自己去辖区走访吧,但愿你的线索有用吧,这样咱们也不用天天走访摸排了。”说完李雨田转身就离开了。 赵天宇也赶紧上楼换了衣服离开了派出所,他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一会儿就会有消息传回来,一旦确定了线索真实性,那么身边的人肯定会对他各种刨根问底的让他说出线索来源啥的,赵天宇可禁不起这样的盘问,还是离开的好要不然说不定哪句话就说漏了自己都圆不上。从派出所出来后,赵天宇去了菜市场,买了好多的菜回家,准备做顿大餐,和倪俊婉一起庆祝一下。 这些天赵天宇一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都没有和倪俊婉在一起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今天可下是告一段落了,能够好好的放松一下了。电话告诉了正在上班的倪俊婉下班直接回家就好了,他已经买菜回家了。 第6章 论功行赏 在家准备晚餐的赵天宇,下午的时候接了不少的电话,有甄鑫彤、孙长彪和其他的同事的。无非都是告诉赵天宇他提供的线索给案件给案件带来的突破性的进展。 他立功受奖肯定是跑不了了。当然这些都在意料之中。晚上倪俊婉下班回到家看见赵天宇精心准备的晚饭很是感动,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开心的聊着天,赵天宇也把今天白天在单位发生的事情告诉妻子,倪俊婉听了以后举起手中红酒对赵天宇说:“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看来我的眼光是准确的,那是不是这次你立功了就会转正成为正式警察了,那我在这提前祝贺我的老公破了大案马上就能成为正式警察了。” 赵天宇也举杯迎合着自己的妻子同时也解释到:“我这次立功肯定是立功了,但是是否能够转正我自己心里也没有底,咱们国家的确实有辅警转正的事情,可是咱们市甚至咱们省里也没有先例,所以我对这个事情还是不抱有太大希望的。” 晚饭结束后,赵天宇坐在客厅喝着茶,倪俊婉打扫战场,赵天宇现在现在考虑的事情就是如果给自己的奖赏不是转正而是其他的功奖的话,自己还是要把精力放在明年春天的公务员考试上,如果自己考不上公务员辅警这份工作自己也不准备在干下去了,毕竟辅警的待遇太低了,根本无法支撑一个家庭的开销,如果这次让自己转正了,那么自己就要从政了,也要多学习本领,虽然自己不是公安院校毕业,但是自己二十多年的公安工作经验要比在公安院校刚刚毕业几年的毛头小子能力上要高出很多,对自己的今后的工作是十分有帮助的。 正在思考的赵天宇被手机铃声给打断了,赵天宇一看是孙长彪的电话立即接了起来:“孙叔叔,这么晚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吗,案子不是都有了一定进展了吗,出什么问题了吗。”“案件目前进展很顺利,下午我打电话的时候不是已经都跟你说了吗,现在已经有一起案件的嫌疑人被带回局里接受调查了,其他两起案件也有了重要的怀疑对象,不出意外的话已经确定了嫌疑人,估计今晚就会有结果了。我给你打电话是通知你,明天早上8点半到所里开大会,局长要开关于案件的会议,因为你提供了三起案件重要的线索,你明天一定要参会,好了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所里见。” “好的,孙叔叔,明天见。”挂了电话后,赵天宇想到明天肯定还会问自己一些问题,还是小心谨慎的想想怎么回答吧,别再出现什么纰漏,到时候可就难办了。到阳台吸了一根烟,赵天宇望着天上的星星琢磨着如何应付着明天开会的事情,想的差不多了就进屋了,毕竟这种事情怎么想也想不全面,谁知道明天在会上谁会提出什么样的问题呢。 回到客厅,倪俊婉刚刚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身高172cm的妻子身材匀称,脸庞俊俏,此时刚刚洗完澡更是犹如出水芙蓉,赵天宇看着自己的老婆不免心动,倪俊婉到赵天宇看着自己火辣的目光也是一脸的娇羞,小跑着回到了卧室,赵天宇看着倪俊婉的背影呵呵一笑,进卫生间洗漱了一番,然后立即冲进了卧室。 一觉醒来,赵天宇神清气爽,吃过早餐后,夫妻二人就离开了家各自去单位了。赵天宇到了单位以后,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赵天宇也不管那么多,打完招呼,换完衣服就到在自己的座位上等着开会了,“天宇,你行啊,昨天在会上的线索还真都是有效线索,对破案起了关键直接的作用,厉害啊兄弟。”甄鑫彤向赵天宇祝贺着。 “哎,就是巧合被我发现了线索而已,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赵天宇转身和甄鑫彤说到,转过身来的赵天宇正好看见要进门的李雨田,二人目光相对后,李雨田欲言又止的尴尬着转身离开了赵天宇的办公室,赵天宇看见李雨田的样子心里也清楚李雨田这样的原因,“甄哥啊,我先去所长那里说点事情,一会儿回来再聊啊。”赵天宇对甄鑫彤说了一声就起身就向所长办公室走去。 站在所长办公室门口,赵天宇敲了一下门,大声道“报告。”“进来吧”屋内传来了孙长彪的声音。孙长彪一看是赵天宇就问:“天宇,局长马上就到了,你现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孙叔叔,这次我提供关键的破案线索,你是不是也会受到嘉奖啊。”“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孙长彪听了赵天宇的话抬头注视着赵天宇,“孙叔叔,我是认为,这个功劳是咱们所里的,你是所里的一把手肯定也要给你嘉奖啊。”“哎呦,现在说功劳是所里的了啊,昨天你先斩后奏是不是怕先跟我汇报我把功劳占了或者我把功劳给别人啊。”孙长彪笑着对赵天宇说道。 “孙叔叔,你可冤枉哦忘了啊,我昨天是无法确定线索的真实性和可靠性,我是怕给你惹麻烦才那样做的,我怎么能想着自己独享这份功劳呢。”赵天宇急忙解释道。 “好了,你也别解释了,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啊,既然你问了,那我就提前透露给你吧,但是你一定要保密啊。”“孙叔叔,你还不放心我啊,说说你这次是几等功。”“我个人就没有嘉奖了,应该是给咱们所里集体三等功吧!” “哦,那对你个人也没有啥吧,我还以为给你个人立功呢。”赵天宇显得有点失望,所长个人都没有立功,自己转正的可能性就不大了。“昨天晚上和局长打电话的时候局长是这么说的,还有就是我在这个所里也呆不了多久了,案子都破了以后我就要到分局任户政科科长了。”听完孙长彪的话赵天宇才明白为啥孙长彪没有个人立功了,原来孙长彪是要提职到户政科做科长了,虽然还是正科级,但是户政科是负责全区的人口管理和户籍工作,这可是让很多人眼红的肥差。 看来孙长彪昨天晚上是没少做工作啊。“那我就提前恭喜孙叔叔了啊。”“我这也是沾了大侄的光了啊,没有正式任命之前,你得给我保密啊,绝对不能走漏风声。” “孙叔叔,那对我是什么奖赏啊。”“一会儿开会你就知道了,现在还不是告诉你得时候,肯定是有你的功奖就是了。” “孙叔叔,我求你点事情,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师傅申请一个功奖,我是我师傅带出来的,我师傅从警时间也不短了,一直都没有进上副主任科员,你看这次能不能跟领导说说帮帮忙。”赵天宇严肃的对孙长彪说到。 “你小子还行,有好事的时候还想着你师傅,你师傅没白对你好,这个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一会局长到了先跟他说说看,你先出去准备开会吧,我得下楼接领导,领导马上就到了。”赵天宇听孙长彪答应了自己就从办公室退了出来,直接到会议室准备开会了,赵天宇得屁股刚刚坐到凳子上,孙长彪就陪着常局长进屋了。 看到局长来了,本来还在聊天的大家一下子就肃静了下来。今天的局长脸色红润,一扫之前的眉头紧皱的样子:“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因为学府街派出所提供了重要的线索,三起案件都已经取得了重大的突破,目前第一起案件的嫌疑人已经到案了,目前正在审讯,第二起案件也已经锁定的嫌疑人的位置,刑警正在前往进行抓捕。第三起案件目前将嫌疑人缩小到了两个人的身上,估计很快就要查清事实,侦破案件了。我知道大家最近辛苦了,既然案件都基本上有了结果,我今天来就是来兑现承诺的,下面让政治处的同志来把分局初步奖励告诉大家,让大家心里有个底。” “经分局党委研究讨论对于此次学府街派出所辖区内三起案件的侦破情况,拟做出如下奖励,一、在案发后,派出所上下一心,举全所之力,在辖区内走访排查,未发生案件的舆情及未造成辖区内出现连锁的负面影响,建议给予学府街派出所集体三等功,二、学府街派出所辅警赵天宇同志,为破获案件提供重大线索,建议申请为赵天宇同志转为正式民警,三、对于在破获案件中做出其他的贡献的同志提出表扬,在年终考核时予以加分,以上意见由分局党委呈请市局批准后生效。”政治处的同志发言之后,大家把目光都看向了赵天宇,毕竟在刚刚宣布的奖励上面,赵天宇的获益是最大的。 “再加一条,赵天宇今天能够有这么出色的表现跟带他工作的民警是分不开的,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咱们干公安的不是一直都有传帮带的传统吗,政治处回去把带赵天宇工作的民警也做一个相应奖励一并上报市局吧,这样在工作中民警能够有动力好好带带这年年轻的辅警,咱们不能忽视辅警队伍的力量,这支队伍用好了也是一把利剑啊!至于市局是否批准,或者是否完全同意分局的意见,我也不能保证,刚刚说这些都是分局的态度,如果有什么变动希望大家也要接受。”局长将奖励的事情又强调了一遍。 局长很快就起身离开了,孙长彪将局长送走之后,回来又带着派出所的全体民辅警开了一个会让大家调整休息,并布置了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后就散会了。 从会议室出口来后,李雨田走到赵天宇身边说:“天宇是不是你跟所长说什么了,谢谢你。”“你是我师傅,怎么还说上谢谢了,军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你要谢就去谢所长吧”赵天宇笑着对李雨田说着。 其实赵天宇之前没有跟任何人说线索的事情就是怕自己不能够得到这个转正的机会,一旦提前说了出来,功劳可能就会与别人分享了,自己转正的机会就基本上是没了,虽然市局还没有批准但是最起码功劳他是最大的了,所以他才会在孙长彪面前给李雨田争取一下。至于最后的结果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第7章 迟来的蜜月旅行 刚回到办公室,赵天宇就被孙长彪叫到了办公室,“孙叔,你找我啊,你转正的事情基本上应该问题不大了,刚刚我跟局长沟通了,市局领导口头已经答应了这件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树立起一个辅警的榜样,宣传一下能够调动全市辅警的积极性,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不要跟任何人说啊,毕竟分局的意见也得等案件全部告破,走到起诉过程才可以,要不然案子都没结是不会提前奖励得,这是很严肃得问题。” “你放心吧,孙叔,正好说到这儿了,我想请一个月假,之前婚假的时间太短了,我寻思赶上这个机会我带着我妻子出去走走,补个蜜月旅行,要不然我这在单位估计天天都得围绕这个话题,毕竟这次得奖励确实是很大啊。” “也好,估计你蜜月回来我也离开派出所了,这样吧,明晚咱们举行一个庆功宴吧,你打一个申请休假的报告,一个月的时间有点长,我去局里给你批吧,你自己去的话估计是批不下来。”“那谢谢孙叔叔了。” 赵天宇从孙长彪的办公室出来后,单位的辅警就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聊了起来,有的是恭喜赵天宇能够转正的,有的是询问赵天宇的线索来源的,当然这些都是赵天宇之前都预料到的,自然也是应对自如,下午的时候赵天宇把请假申请交给了孙长彪,孙长彪去分局审批后电话通知了赵天宇,假已经批了,明天开始正式休假了。 终于熬到了下班的时候,赵天宇如释重负的喘了一口气,毕竟这一下午的应对都是自己编好的,不是真实的,肯定是要小心谨慎的回答,万一一个不留神肯定是会露馅的,要知道单位这些同事那是相当的精明了,平时经常跟犯罪分子打交道,最基本的素质还是有的。赵天宇到家的时候,倪俊婉已经下班回家正在准备晚餐呢。 吃晚饭的时候,赵天宇把出去补过蜜月的事情跟倪俊婉说了一下,倪俊婉也很高兴可以和赵天宇一起出去走走,但是倪俊婉担心刚刚休完婚嫁就请年假怕是科室和院里不批,就跟赵天宇商量等明天去单位先试试看,不行的话就找她在院里做副院长的大伯帮忙说说,应该问题不大。第二天,赵天宇没有上班,在家睡到了自然醒,中午的时候接到了倪俊婉的电话告诉赵天宇请假的事情搞定了,但是不能马上就休假还要等三天以后才可以,因为她突然请假,影响科里排班,要是马上就休假的话科里人手安排不开了,同事们得增加工作量,怕以后和同事不好相处了,而且本来科里是不同意倪俊婉休假的,毕竟刚刚才结束婚假上班两周而已,最后还是倪俊婉找了她大伯走了后门才同意的,为了不让其他的同事对此有意见就让倪俊婉三天以后开始休假,正好科里有一个同事休假结束可以直接交接了。 赵天宇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毕竟自己的假期长,时间上都来的及,而且趁着这三天可以做一下攻略也可以购买一些出行用的用品。下午的时候,赵天宇在家中为倪俊婉准备了晚餐好,收拾妥当,就出发去参加派出所的庆功宴了。 派出所和其他的单位不一样,不能到饭店去集体用餐,因为派出所不能关门必须有人值班,只能在单位食堂聚餐才能保证全体都能参加,但是如果在派出所食堂聚餐的话就能喝酒,因为工作要求不能在单位饮酒即使不值班也不行,所以一般喝酒的时候都是三五人到饭店小范围的同事聚会,所里全体参加的聚会就是把师傅请到派出所做几桌好的,全体以茶代酒热热闹闹的庆祝一下。今天当然也不例外,地点还是选择派出所食堂举行。 今天的庆功宴上主角自然是孙长彪了,毕竟他是一所之长,席间众人都纷纷向其敬茶,有的是恭喜的,有的是表决心的,赵天宇心里清楚孙长彪要做户政科科长的消息应该是传了出来了,虽然没有人说出来,但是看每个人的状态就能明显的表现出来了,毕竟现在这个社会太现实了。庆功宴上另一个主角那就是赵天宇了,辅警和民警都来对赵天宇表示祝贺。 就连平时接触少的同事也都是一脸笑意的与赵天宇攀谈着,在其他人眼里,也许赵天宇最后不会转正,但是一旦转正了赵天宇就有了权力,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现在就把关系拉近了,一旦赵天宇转正了,以后肯定有相互帮忙的时候,提前处好了以后也方便。辅警就更不用说了,要说感情的话赵天宇自然是与辅警的感情更加深厚,毕竟都是一样的身份和一样的待遇,平时走的就近,这次赵天宇转正的话,那么谁不希望自己能够跟民警处好关系啊,就连平时在单位看不惯赵天宇的辅警都热情不少。 因为不喝酒,聚餐很快就结束了,从派出所出来准备回家的赵天宇被甄鑫彤叫住了:“这才几点啊,你现在就要回家啊,这个点就搂媳妇睡觉是不是太早了。”“都是老中医还给我下啥方子啊,就说去哪儿喝吧!”“要不咋说还得是兄弟呢,走撸串喝酒去。” 两个人说着就打车来到了他们经常去的好再来烧烤大排档。走进大排档甄鑫彤冲着老板喊道:“老板老样子,快点上串。”老板一看是赵天宇和甄鑫彤笑着回应着:“好嘞,马上就好啊,小菜在冰柜里想吃啥自己拿,算我的。”甄鑫彤起身拿了两盘小菜,赵天宇拿了一提冰镇啤酒,二人落座也不等肉串上来就一边吃一边喝了起来,“兄弟这回你是真露脸了,马上要转正了,我是在心眼跟着高兴啊,我祝我兄弟转正以后,事业有成,步步高升。来干了。” “谢谢了。”赵天宇也客气直接和甄鑫彤撞了一下杯一口就干了。“爽快。还得是跟兄弟在一起喝酒舒坦啊!”甄鑫彤干完酒冲着赵天宇说到,“兄弟,今天咱们能不能不说这些虚的,自从做了辅警以后这一年多,我就交下了你这么一个朋友,不管以后什么怎么样,我都认你这个兄弟,虽然才接触一年多,但是你这个兄弟我认了。来喝酒。”赵天宇这段煽情的话让甄鑫彤的眼眶都有点红了,赵天宇的这些话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毕竟在他的眼里,甄鑫彤是一起流血流汗二十多年的战友,让自己可将后背交给彼此的兄弟,只不过这个的时候甄鑫彤听到了赵天宇这么认可自己却是十分的感动了。 临近午夜的时候二人才依依不舍的晃晃悠悠的离开大排档各自回家。第二天早晨,倪俊婉到次卧看见呼呼大睡的赵天宇一脸坏笑着就站在了赵天宇的身边,睡得正香的赵天宇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鼻子一阵瘙痒,连眼睛都没睁开就把正在捉弄自己倪俊婉拉近了怀里,没有防备的倪俊婉大喊一声:“啊,你要干什么,你个大坏蛋。”赵天宇也不搭话,闭着眼睛抱着倪俊婉就亲了起来,一番运动后,赵天宇终于清醒了,倪俊婉面色红润的去洗漱了,因为赵天宇不上班,自觉的到厨房准备着早餐,因为早上做了晨练,倪俊婉本来充足的时间就有点紧张了,吃早餐的时候一脸娇羞的埋怨着赵天宇:“都怪你,一大早上就做坏事,我上班都要迟到了。” “这个事情,好像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吧”赵天宇玩味的看着倪俊婉笑着说,“不理你了,大坏蛋,我要上班了。”倪俊婉害羞拿起包开门就走了,赵天宇看着娇妻离开的样子,感觉自己相当幸福了,这种感觉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二十多年前自己和倪俊婉刚刚结婚的两年,他们也是这么恩爱幸福,但是随着岁月的增长和生活中的各种鸡毛蒜皮,这种幸福感离自己越来越远了,现在自己再次拥有这样的幸福,赵天宇更是觉得异常珍贵。 赵天宇之所以要带着倪俊婉一起去蜜月旅行,也是因为上一世的自己一直觉得亏欠了倪俊婉,因为自己收入太低了,根本没有钱用来旅游,两个人每个月的工资勉强够用,要是遇上结婚升学的黄金时段还要刷信用卡过度一下,虽然倪俊婉也时不时的对赵天宇抱怨几句,但是赵天宇心里清楚,赵天宇对家里付出的太多了,整个家什么事情都指不上赵天宇,倪俊婉家里家外的忙,上伺候老的,下照顾小的,真的不容易。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自己转正之后工资待遇会有很大的提高,之前倪俊婉省吃俭用跟自己过苦日子,这回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补偿她了,让她好好的享受生活。赵天宇在倪俊婉离开后,把家里收拾一番后,就在电脑上找起了旅游攻略,傍晚的时候到倪俊婉的单位接了倪俊婉下班一起去了赵天宇的父母家吃了晚饭,赵天宇把两个人要去蜜月旅行的事情告诉了赵天宇的父母,赵天宇的母亲还给倪俊婉包了一个大红包,本来倪俊婉是不想收的,两个人结婚的时候,二老已经把半辈子的积蓄都花了,手里也没啥钱了,但是赵天宇的母亲坚决让自己的儿媳手下,倪俊婉也就不推辞了。 接下来的两天,倪俊婉白天上班,赵天宇到商场和超市购买旅游的必需品,晚上两个人一起制定旅游路线和游玩攻略,过的好不充实。连着两天精心的准备之后,两个人终于迎来了蜜月旅行的日子。吃过早饭检查妥当后,二人打车就去了飞机场,登上了开往江南五市的航班,飞机起飞后,倪俊婉看着外面的风景格外的兴奋,也难怪倪俊婉会这样,这是倪俊婉第一次乘坐飞机,第一次离开北龙省,坐在一旁的赵天宇看着一脸开心的倪俊婉,心里说着:“老婆,上辈子,我欠你的,这辈子我还你,上辈子是你守护着我,守护着家,这辈子换我来保护你,保护这个家,你负责貌美如花,开心的生活,其他的交给我就好了。” 此时倪俊婉也依偎在了赵天宇的肩头,赵天宇揽着倪俊婉的肩膀,此时的两个人的脸上都充满着幸福,羡煞旁人...... 第8章 星海大师 随着飞机的降落,赵天宇把北龙省的事情都抛在了九霄云外,全身心的陪着倪俊婉,每天不是在各个景点游玩就是在去往景点的路上,每天都是空手离开酒店,大包小裹满载而归,给亲朋好友带的礼物和特产弄了好多,每换一个城市,赵天宇就要把购买的礼品特产什么的都邮寄回龙头市。 毕竟这次机会难得,谁知道下次旅行会是什么时候。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是十天过去了,他们也辗转到了旅程的最后一个城市,Z国的经济中心沪海市,二人正好赶上了黄金九月,此时的沪海市正是旅游的好时候,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充斥着每个旅游景点,虽然已经游玩了十天,但是倪俊婉的热情依然高涨不下,在沪海市游玩了两天后,第二天晚上,二人在城隍庙一顿顿逛吃逛吃后,带着一天的疲惫回到了酒店,两个人一翻洗漱后。站在酒店的露台上看着浦江的夜景,吹着凉爽的江风,赵天宇从后面抱着倪俊婉,两个人享受着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美好沪海之夜。 “老婆,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赵天宇在倪俊婉的耳边轻声的问着,“这两天都逛的差不多了吧,我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了,这些天一直都是你陪着我了,明天你想去哪儿,我陪着你吧!”倪俊婉依偎在赵天宇的怀中轻声的说到,赵天宇望着江面上一艘艘被霓虹灯点缀的色彩绚丽的游船,游客们兴致勃勃的在船上夜游浦江,心中不禁感慨,一是享受着浦江夜晚的美好,一方面是感慨着自己死而复生而且还回到从前,能够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难得。 “老公你想在什么啊,怎么不说话呢。”倪俊婉转过头来看着赵天宇问道,“我在想你什么时候给我生儿子啊,我的老婆大人。” “咱们不是说好了,过两年再要孩子,你咋又改变主意了呢。”“老婆之前是因为我的收入低才决定再过两年要孩子,要不然咱们的经济基础太薄弱了,这次我转正的事情基本是敲定了,那么我收入也较之前提高很多,我认为我们两个人现在是有条件抚养孩子的。”赵天宇解释道,“你说的也对,那就顺其自然吧,我要是怀孕了,咱们就迎接孩子的到来。”倪俊婉听了赵天宇的话感觉有道理也就答应了。 “明天咱们去般若山吧!我想去是山上的般若寺上一柱香,”倪俊婉听到赵天宇的话后转过身一脸诧异的盯着赵天宇的眼睛,彷佛不认识赵天宇一样,赵天宇看着倪俊婉的样子问道:“怎么了啊,老婆,有什么问题吗,”倪俊婉用手捏了捏赵天宇的脸说:“有什么问题吗,你什么时候开始有宗教信仰的,咱俩认识两年多了吧,我记得你说你是唯物主义者啊,你是无神论者啊,你刚刚说你要去寺庙上香,你什么时候开始也有宗教信仰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听完倪俊婉的话,赵天宇也明白了为啥倪俊婉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因为他们职业的问题,根本都是无神论者,自己突然要去拜佛上香,难怪倪俊婉会这样吃惊,“哎,上香拜佛不一定就是唯心主义啊,老婆,这个般若山可是咱们国家着名的旅游景点啊,景色也是很不错呢,山上的般若寺也是咱们国家四大佛教圣地之一,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呢,每天的香客都络绎不绝,既然咱们都来了就去看看呗,听说这个山上有不一样的气场,很多人都去寺里请香灰琉璃手串求平安呢,既然没有其他想要去的景点咱们就去这里吧。” 赵天宇给倪俊婉介绍着说,“听你这么一说,这个般若山还真值得一去呢,看在你这些天鞍前马后的陪着不辞辛苦陪着小主的份上,小主就勉强答应你了,明天摆驾般若山,还不谢恩,小宇子。”倪俊婉忍着笑一本正经的说道。 赵天宇见倪俊婉答应了,立即配合着弯腰双手作揖:“谢小主摆驾般若山。”“哈哈,好了,平身吧。”“是小主,奴才现在为您侍寝,”话音刚落,赵天宇直接就是一个公主抱把倪俊婉抱进了房间,“赵天宇,你个大坏蛋,你不害臊,你耍流氓,你......呜.....呜......”赵天宇没有给倪俊婉任何反抗的机会,用嘴堵住了倪俊婉的朱唇,一翻云雨后,两个人满足的拥抱着进入了梦乡。正如倪俊婉所说赵天宇原本真的是一个无神论者,根本不会相信世界上有神的存在,在赵天宇眼里这不过都是虚构的人物就像是岛国的奥特曼还有m国的超人一样,都是虚构的人物,但是重生之后的赵天宇动摇了,因为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是跟本用科学解释不清的,而且赵天宇也不能跟任何人说,就算说了,别人一定会认为是赵天宇患了精神方面的疾病,赵天宇之所以想要去般若寺,其实就是为了给自己解解心宽,他去上香目的不是拜佛,目的是为了祭奠已经死去的自己,那个碌碌无为做了半辈子的小辅警,那个赚的不多也还兢兢业业工作的小辅警,那个愧对妻子、愧对孩子、愧对父母的小辅警。 经过一夜的酣睡,赵天宇和倪俊婉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后,二人神清气爽的迎来了新的一天,吃过早餐,穿戴整齐打就向般若山出发了,两个小时后,赵天宇夫妇就到达了山脚下,从山下看去,上山寺庙的建筑巍峨耸立,气势磅礴,庄重又神圣,加上山上海拔较高,有雾气缭绕,更把寺庙衬托的宛如仙境一般,难怪有这么多的善男信女不远千里的来上香拜佛,即使赵天宇二人之前已经有所耳闻,身临其境的时候也还是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两个人边走边浏览美景,来到寺门的时候已近中午,虔诚的香客们进进出出好不壮观,赵天宇和倪俊婉二人随着香客走进了寺中,入寺后的两个人与其他的香客一样请香上香,每到一座殿堂和其他人一样鞠躬拜佛,也可能是受到其他人的影响两个人此时也是心无杂念的一心向佛虔诚的信徒,随着人流的移动,两个人就来到了这座寺庙中最大的大雄宝殿了,到底是千年的古刹啊,磁场和氛围都不一样,身临其境让人从内心发出的崇敬,进入寺庙的两个人突然就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面对眼前的巨大的释迦牟尼佛像,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跪。 大殿内右侧一众僧人还在做功课,静静的打坐参禅,释迦牟尼佛像下面盘坐着一位老僧人,骨瘦嶙峋,双眉如雪,身着黄色纯棉袈裟,外披着一件天蚕丝的红色袈裟,手持一串金铂念珠,一边敲着木鱼一边手捻佛珠念着经文,给人一种超脱尘俗的感觉,一眼就能看出是寺中有威望的高僧。 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跪在释迦牟尼佛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心中祈祷,倪俊婉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女人,她在心中祈祷的就是家人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平平安安,平平淡淡就好。赵天宇亲身经历了重生,很多时候他还停留在自己重生的意识中,他今天来上香就是想从心里给之前的自己来一个告别,从此开始一段和从前不一样的人生,好好珍惜自己以后的生活,双手合十的赵天宇在心中祈祷,愿佛祖保佑倪俊婉和自己的儿子赵紫旭面对自己牺牲的不要太过痛苦,不让自己的牺牲给倪俊婉和赵紫旭留下阴影,希望自己父母身体健康,原谅自己未能尽孝就先走一步,愿儿子赵紫旭能够健康快乐茁壮成长,前世自己错过的,从现在开始在自己会努力的去弥补之前对他们的亏欠。 就在二人跪在佛前闭眼祈祷的时候,原本闭目念经敲着的木鱼的老僧人,突然睁开双眼,目光炯炯的注视着赵天宇,那目光就彷佛要将赵天宇看穿一样,手中犍稚和念珠都停了下来,正在一旁做功课的众僧人也都随着木鱼声的停止睁开了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位高僧。佛像前祈祷后的赵天宇夫妇二人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对着佛像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后就离开了大殿向其他殿堂走去,丝毫未察觉到大殿内僧人的异常。 “戒空,去把刚刚出去的那位男施主请到我的寮房来,我在寮房等你。”高僧对着盘坐在一旁的一位年方四十左右的僧人开口说到,“是,师傅”这名叫戒空的僧人站来对着高僧双手合十应答到,接着转身离开大殿向着赵天宇离开的方向追了去,“好了上午的公开就做到这里吧!你们去忙吧。”高僧说完后迈着稳重的步伐回自己的寮房了。 稍稍对佛教有些了解的人肯定是对这位高僧再熟悉不过了,他就是般若寺的方丈星海大师。星海大师自幼出家对佛法的参透力非常强,年少时就闻名于僧侣之间,中年就坐上了方丈一职,是闻名于世界佛教的大师。每日都有来自于国内外虔诚的信徒来求星海大师指点修行的瓶颈,其中各种权贵不再少数,然而能够与星海大师谈论佛法的人确实屈指可数,想要得到星海大师的指点,要看是否与星海大师有佛缘,只要与大师有缘方能得到大师的指点,否则无论你是富甲一方还是达官显贵都只能是望而兴叹。 曾经有人捐赠一个亿的香油钱只求大师指点迷津也有一方大员跪求大师点拨一二,然而均未能得到大师口中半个字,这两件事情之后就再未有人强求了,都随缘了。除了般若寺方丈外星海大师的另一个身份就是Z国四大国师之首。 作为国家承认的宗教,佛教是国内信徒最多的宗教,再国内四座最大的寺庙分别为般若寺、清藏寺、大空寺、雷音寺,这四大寺庙的方丈都是国师,其中般若寺方丈为大国师负责为国择人,清藏寺方丈二国师为国家择时、大空寺方丈为三国师为国择地、四国师为国择名,各司其职护国安宁,经久不衰。回到自己寮房的星海大师将身上的袈裟脱脱下挂好后,就坐在椅子上,闭目沉思的等待着赵天宇的到来...... 第9章 天选黑月 这边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刚刚从万佛殿出来,想要到要去药王殿上香,迎面走来了一位僧人,僧人站在赵天宇二人面前后,双手合十行礼后张口到:“阿弥陀佛,二位施主请留步,贫僧戒空,是本寺方丈星海师的徒弟,我家师傅与这位男施主有缘,想与施主再寮房一见。” 听完戒空的话以后,赵天宇是一脸的懵逼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倪俊婉,倪俊婉也是迷糊的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怎么回事,“戒空师父,我不认识你的师傅星海师父啊,不知道星海大师想要见我何事啊。”赵天宇不解的问道。 “师父没有跟我说为何要见施主,不过施主大可放心,我家师傅对施主绝对是没有恶意的。”戒空看着赵天宇说道。“哎呀,星海大师主动见你,你还在这问这问那的,要知道能够和星海大师单独见面是多么荣幸啊,要是我能够与星海大师见一面求其指点一二,我此生也就无憾了。”在一旁路过的一位衣装华丽的中年男人听见星海大师要单独见赵天宇,赵天宇还问东问西的,当时就表示出了不满和脸上也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师傅,这个人不懂得珍惜,你带我去见星海大师吧,我可以为寺里铸一尊金佛以表诚意。”中年男子立即向戒空请求见星海大师一面,“这位施主,凡事不可强求,今日星海师只让我带这位施主一见,如果您与我师傅有缘相信日后定会相见的,请施主见谅。”戒空拒绝了男子的请求。 赵天宇此时也反应了过来,毕竟是这全国知名的寺院之中,一个出家人又不能把我怎么样不就是见一面而已,既然人家诚心想请,那就见一面好了,看看这位星海大师到底要干什么,“那就有劳戒空师傅带路了。”已经想好的赵天宇对着戒空师傅说道。 “好,二位施主请随我来。”说完就带着赵天宇夫妇去前往星海大师的寮房走去。在三人离开后,周围的表情不一的看着赵天宇的背影,有的是羡慕赵天宇这么年轻就能得到星海大师的单独接见,有的是嫉妒赵天宇可以获得与星海大师机会,自己却得不到,更有甚者仰天长叹,求上天保佑我可以得到与星海大师见面为我指点修佛之路得更加精进得,不过这些话和表情,赵天宇是没看到也没听到。 在戒空师傅得带领下,赵天宇和倪俊婉来到了寺院后方的一处二楼前面,一楼左侧有一木牌写着方丈室,楼前有假山池塘,池塘内有锦鲤和荷花,景色怡然,楼后是一处山坡,上面种着苍松翠柏生机盎然,此处仿佛一处世外桃源,安静优雅是修行的好地方。戒空将二人带到了一楼的房间内后说到:“这里是师傅的念佛堂,女施主可以在这里稍作休息,喝点茶水,现在已是中午用斋的时间了,我安排斋饭送到这里给女施主用斋,这位男施主请随我到二楼,师傅在楼上的寮房等您。” “我妻子不能跟我一起吗,”赵天宇警惕的看着戒空想从戒空的脸上看出点什么,赵天宇心想,以前在电影里看到过,有人借着出家人的身份在寺庙内干见不得人的勾当,现在又要把他和倪俊婉分开,倪俊婉虽然谈不上是国色天香但是也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了,莫非是遇到了花和尚了,此处已是寺院深处,香客几乎都不会来这边,真要是在这里对他们夫妻二人下手的话,还真的有点棘手。 “施主,你多虑了,我师傅只是想和您单独见一面而已,并无加害之心,这位女施主也不方便进我师傅的寮房,还是在这里稍作等待,吃斋喝茶小憩一下就好。” 赵天宇看戒空神情自若并无一丝慌张之色,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对倪俊婉说:“那你就先在这里等我,记住不要吃任何的食物,也不要喝什么茶水,如果有什么不适或者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就马上大声叫我,我就在楼上肯定能听到,我上去看看情况,咱们两个用手机短信联系。”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怎么第一次来这里怎么就要单独见你呢,你注意安全吧,不行咱们不见了直接回去吧。”倪俊婉有些担心的想要阻止赵天宇去见这个方丈。“我还是去看看吧,我会留意的,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电话保持联系。” “好吧,那我在这里等你,快去快回啊!”二人简单的说完以后,赵天宇转过身对戒空说:“走吧,带我去见见你的师傅吧。”“施主请随我来。”出了房间之后,戒空就带着赵天宇从层面的楼梯来到了二楼,走到二楼房门前,戒空轻声的向屋内说:“师傅,我把人带来了。”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打开了,赵天宇看着开门的人才想起来这不就是刚刚在大雄宝殿敲木鱼的老僧人吗,“阿弥陀佛,贫僧星海,施主里面请。”说完就对赵天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打扰了星海大师,”赵天宇回应着星海大师就走了进去,“戒空你下去吧,为一同前来的女施主安排斋饭和茶水,不可有怠慢之处,我要和这位男施主说几句话,参悟佛法,先不要让其他人上来。”星海大师吩咐着。 “是,师傅,弟子这就去安排女施主的斋饭,有什么事情师傅就叫我,我先下去了。”说完戒空就将房门关上下楼去了。星海大师转过身看见赵天宇还站在原地便开口说到:“施主不必拘谨,请坐吧。”说着自己先坐在了椅子上,抬手就给赵天宇倒了一杯茶:“施主请喝茶,这可是上等的龙井茶,施主尝尝看。”其实即使星海大师不说,赵天宇也知道眼前的茶肯定是好茶了,茶入杯后清澈透明,芬芳怡人,但是不知眼前这位老和尚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赵天宇没有去喝而是疑惑的问道:“大师,不知您叫我来,是为何事,我不是修行之人,也不懂佛法,更是与大师未曾谋面,请大师明示。”“呵呵,施主不必惊慌,我找你来是今日在大殿上见你我有缘这才请施主到此一见。”星海大师看着紧张的赵天宇喝了一口茶后轻声的笑着说。 赵天宇听着星海大师的话还是迷惑不解,心中想到看一眼就说有缘,我看了他好几眼也没有看出哪儿有缘,他不会是想骗胡说一通让我捐香油钱吧,那他可挑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没有那么多的钱捐给寺庙。 见赵天宇不答话,还是一脸的蒙蒙的,星海大师也不言其他直接说:“施主,最近是不是收获了一场造化。”赵天宇听到星海大师的话心中一惊,不会吧,他真的那么神吗,能看出我是重生的,不可能,不可能,他肯定是在这里诈我呢,“大师,我最近刚刚结婚,这算不算是一场造化啊。” “呵呵,施主明知我说的是什么,又何必做左右而言他呢,”星海大师一边喝茶一边笑着说,“施主也不必惊慌,这样吧咱们俩做一个游戏,咱们各自用水在桌上写一个字,拼到一起看看是不是我说的对不对。”“就依大师所言。”说完星海大师先用手沾了一下水用左手挡着右手写了一个字,赵天宇看星海大师先写了,也不在犹豫用手沾水也写了一个字,待赵天宇写好后,星海大师二人便将遮挡的左手拿开了,星海大师看了以后是微微一笑,赵天宇看了心中一惊,嘀...嘀...嘀...,赵天宇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将愣住的赵天宇拉了回来,原来赵天宇写了一个“新”字,星海大师写的是一个“生”字,这是不是代表重生、复生的意思赵天宇不知道,但是他最近经历的最大的事情就是生死了,所以才会如此的震惊。 看了一眼手机,是倪俊婉的短信问他没有什么事情,赵天宇知道倪俊婉是担心他,就赶紧回复:“我这一切正常,很安全没什么事情,你饿了就吃点斋饭吧,我很快就会下去的。”发完短信赵天宇抬头看着正对着自己微笑的星海大师赶紧站了起来急忙问道:“大师,你是怎么知道的,请大师为我化解心中迷惑。”此时的赵天宇也不顾不得前的星海大师是否真的有什么神通,毕竟他经历的事情是无法自己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施主请坐,凡是皆有因果皆有轮回,都是定数,大可不必如此的惊慌。” “可是大师......”赵天宇还是想向星海大师问个明白,“施主,天机不可泄漏,有的事情无法说、不可说更是不能说。”星海大师知道赵天宇要问什么,赶紧拒绝了赵天宇的提问。“施主不管你信不信,佛都在这里,因果轮回都是存在的,所谓天机不可泄漏就是不能说。”星海大师又对赵天宇解释了一遍,“那大师,我今后该怎么办。请大师指点。”“施主先尝尝这茶怎么样。” 此时的赵天宇哪还有什么心情喝茶啊就想知道自己怎么会重生,但是看星海大师的样子好像不会对他说什么,自己也不好意思揪着不放,就听了星海大师的话抿了一口茶,茶会入喉清爽,咽下去以后口有余香,确实是好茶,“好茶。”喝完茶,赵天宇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 “施主的这场造化既然已经收下了又何必执着于来由呢,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切记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守住初心,不能动摇,方能化险为夷。” “大师,我的初心是什么。”“施主,这个就需要问你自己了啊。施主稍等片刻,贫僧回房一下去去就来。”说完转身就进了里屋,赵天宇正出神的琢磨着大师的话也没有理会大师的行动,很快星海大师就从内室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金黄色的布袋。重新落座后,大师从布袋中拿出了两样东西,一条黑曜石的地藏王菩萨项链,一本经书递给了赵天宇说:“这两样物品请施主收好,项链是你的本名佛,带在身上可保你心神不乱,这本心经你收好,如果有心结或者心陷牢笼的时候就读读,会对你有所帮助。” “多谢大师,请问大师这两样物品需要多少钱。”赵天宇心道原来在这等我呢,这是要把东西卖给我吧,,我得注意点,别上当受骗,赵天宇不接大师的物品开口问道。“施主,你多心了,既然有缘那就送给施主结缘好了。”“那多谢大师了。”赵天宇一听说不要钱就手下了,之后星海大师又问了一下赵天宇的生日时辰后又问了下赵天宇的工作等问题就结束了对话,送赵天宇离开了自己的寮房,待赵天宇离开后,星海大师回到内室打了一个电话,对方一名男子接了电话:“大国师,今日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新的黑月出现了,而且是满月......”“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了大师。”“都是上天选的,只不过被我发现了而已,分内之事,不敢说辛苦。没事我就挂了。”星海大师很很快的就结束了与对方的通话...... 第10章 似梦非梦 从星海大师寮房出来后,赵天宇就看见了站在假山的倪俊婉,此时的倪俊婉坐在水池旁静静的看着出神的望着水中的锦鲤,赵天宇站在远处看着这幅画面,有一种不愿打破的感觉,此时的倪俊婉就仿佛置身于仙境的仙子一般,给人一种安静祥和的感觉让赵天宇的心好像被清洗一番,老婆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过的这么辛苦了,从前是你一个人托起来咱们的家,这次换我了赵天宇中心说到。 轻轻的走向倪俊婉站在了她的身后,赵天宇不忍心叫倪俊婉,就站在身后静静的陪着倪俊婉,“咕噜...咕噜...”赵天宇肚子发出的声音打破了原本的美好,“你回来了,老公,是不是饿了,这个什么星海大师找你做什么啊。” “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说我与他有佛缘,让我没事的时候多读读经书看看佛法对我有好处,还送了我一个佛牌和一本经书呢,”说完赵天宇就将手中的黄色布袋递给了倪俊婉,倪俊婉打开布袋后看看了经书又放了进去,又把黑曜石制成的佛牌拿了出来,“好凉爽啊,这个佛牌是什么做的啊,怎么这么凉呢,带在你身上不会对身体有伤害吧。”倪俊婉端详着佛牌担心的跟赵天宇说到。 “刚刚在房间里,大师说这是什么黑曜石的佛牌,说戴在身上会让我保持头脑清醒,到底有没有这么神奇我就不知道了。”赵天宇如实的回答着倪俊婉, “那这两样物品收了你不少钱吧!”倪俊婉怀疑是星海大师目的是为了骗取赵天宇的钱才这样的。 “老婆啊,都说了,是送我的收我什么钱啊!”赵天宇笑着解释到,这时候赵天宇的肚子再次响了起来,“老婆,我还没吃饭呢,肚将军都打鼓了,先让我吃饭吧,你有什么要问的,我边吃边答。” “好吧,咱们俩先吃饭吧,我还没吃过寺庙的斋饭呢,不知道好吃不好吃。”倪俊婉说着就挽着赵天宇的胳膊向寮房的一楼走去,“刚刚不是发短信让你先吃饭了吗,你怎么没吃呢。”“我也不知道这位大师要见你做什么,担心你出什么事情,哪有胃口吃啊,这下你回来了,我也饿了,咱俩一起吃不好吗。” “好,当然好啊,能跟这么漂亮的美女一起吃饭再好不过了。”两个人进屋洗手后,就坐下来开始吃饭了,这顿饭两个人都要比平时多吃了一些,把戒空带来的饭菜吃的是一干二净,“好饱啊,老公,寺庙里的菜虽然都是青菜没有荤腥,但是真的好香呢,感觉比大酒店的做的大鱼大肉都好吃。”倪俊婉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满足的说到。 “确实很香啊,原本以为寺庙里的斋饭会是平淡无味难以下咽呢,原来这么好吃,可能这就是所说的返璞归真吧,简单的食材,原始的烹饪技术,做出来的就是人间烟火味吧,现在很多人不都说什么人家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嘛,可能就是这个道理吧。”“哎呀,就跟大师见了一面,说话的口气都好像大师了,还返璞归真了呢。哈哈哈”倪俊婉取笑着赵天宇说到,“刚刚那个星海大师都跟你说什么了,你在大殿里许的是什么愿啊” “也没许什么愿啊,再说了许愿不能说的啊,要不然就不灵了,星海大师也没说什么,就是说我佛缘重,有时间的话多多到寺庙上香拜佛对我对咱们家都有益处,还说咱俩会生一个大胖小子呢。”赵天宇微笑着解释道,“你快说你到底许的是什么愿望,你要是不说别说我一个月不让你上我的床。”倪俊婉一脸威胁的对赵天宇说到。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许愿是希望我的老婆永远年轻,容颜永驻,健康快乐,无忧无虑。”“你真的是这么许愿的吗,是不是认为我比你老的快,怕我老了配不上你啊,赵天宇。” “老婆大人啊,冤枉啊,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健康快乐永远年轻啊,你这么漂亮,要说配不上也是我配不上你啊,怎么会认为你配不上我呢”赵天宇一脸真诚的捧着倪俊婉的脸说。 “油嘴滑舌的,我才不信呢。”倪俊婉娇羞的脸突然冷了下来接着说:“嗯?赵天宇,你刚刚说什么咱们两个会生个儿子。” “不是我说的啊,是大师说的。”赵天宇不明白情况的回答道。“你刚刚在大殿许愿是不是就是希望能够让我给你生个儿子,刚刚星海大师见你,是不是你也是去向大师求儿子了啊,你明知道我喜欢女孩,你就偷偷的求子了。” 赵天宇心中一惊赶紧说到:“怎么会呢,真的是星海大师说的,只要是咱俩的孩子,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怎么会特意还来求子呢。”赵天宇一脸委屈的看着倪俊婉说着,“好了,这回就信你了。”“老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下山回酒店吧,收拾一下明天就回家了。” “好吧,回去吧,我还真有点累了。”说完两个人就星海大师和戒空大师告辞离开了寺庙向山下走去了,般若寺到底是有底蕴的名刹,都已经下午了,上山烧香拜佛的人还是络绎不绝、人头攒动,二人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迎面走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一名二十六七岁的男子,此人皮肤白皙,面容清瘦,身材较瘦,身高180cm左右,身穿一身范思哲男装,手上带着一块百达翡丽手表,脚上一双普拉达的皮鞋,身后跟着四名统一身穿黑色短袖、黑色西裤、黑色墨镜和太阳镜的随从。为首男子一身奢侈品牌的穿戴加上帅气的相貌,这样一个白马王子形象,一路上来吸引了无数女孩的目光,而这名男子的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让这些花痴少女不敢与其直视。与赵天宇夫妇迎面相对,赵天宇与这名男子四目相对的一刹那,赵天宇从这名带头的男上感受到了一股煞气,凭赵天宇的经验来判断,这个人一定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而且是多次见过血的人,就连身后跟着的四个人也都不是小角色。 这名带头的男子看向倪俊婉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温暖,如沐浴春风般的舒畅,在与赵天宇对视的一瞬间,突然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危险感,双方擦肩而过,赵天宇搂着倪俊婉的肩膀走下了山,心中想到刚刚这个过去的这几个人是真正的危险人物,不知道在这沪海市是什么样的存在,“白狐,刚刚过去的那对恋人你见过吗,是那个帮派的吗,”这名为首的男子问道。 “峰少,你是说刚刚从你身边走过下山的那对穿着运动服的恋人吗,” “嗯,你认识那个男的吗。” “峰少, 我没见过,在江南能数的上数的大小帮派内,绝对没有这人,除非是太小的社团,我就不知道了。”“好的,那你派人查查看,这个人是做什么的,是不是道上的。”“是峰少。”男子与身后的一名随从交待后,一行人又继续向山顶走了上去。 平人只是从穿着打扮来推断这些人来历不凡,肯定是有背景的人,而在江南黑道有点地位的人对这几个人是再熟悉不过了,他们中间为首的是雄霸江南黑道一个多世纪,分舵遍布全国的江南第一帮派的少帮主戴青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也会是下一任的青狼帮帮主。 在戴青峰身后跟着四个人是青狼帮八大天王内的白狐、黑熊、狂豹、血鲨。刚刚与戴青峰说话的是青狼帮负责情报的白狐堂堂主白狐。当然身为北方一个小辅警的赵天宇是对这些一无所知的。 赵天宇和倪俊婉二人回到了酒店后,把在沪海市购买的各种礼品打包归类后,二人在酒店没有出去晚饭都是让店服务员送到方间吃的,晚上二个人泡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后就躺在床上聊了一会天,“老公,你说咱们有了女儿叫什么好呢,” “老婆,这样吧,你看叫赵云裳怎么样,”“听上去不错啊,有什么来头吗?”“生女儿当然希望女儿漂亮了,李白不是有首诗写给杨贵妃的吗,其中有一句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所以我想就起云裳怎么样,”“看不出来你还有点文化呢,好吧就这个吧。” “老婆生儿生女都是咱们俩的孩子,我知道你喜欢女孩儿,但是要是生了男孩咱俩也不能不要他是吧,我也起个男孩的名字吧,你看行不行。” “好吧,你说的也有点道理,你男孩的话你想用什么名字啊。”“就叫赵紫旭吧,紫气东来,旭日东升的意思。”“老公,你说你是不是重男轻女,我怎么感觉你这男孩的名字比女孩的名字好像更走心呢。” “没有没有,我这都是临时想的,你现在还没怀孕呢,咱们可以再商量。”“你说咱们的女儿会是什么样呢”赵天宇和倪俊婉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爸爸,爸爸你醒醒啊.......”是谁哭的这么撕心裂肺,好熟悉的声音,赵天宇此时正置身于一处灵堂,一抬头就看见了身着孝服的倪俊婉和赵紫旭,谁死了,为什么俊婉和紫旭都穿上了着孝服,赵天宇想要问个明白但是他发出的声音别人都好像听不到一样,他试着用去抓倪俊婉的手。又试着去摸赵紫旭的脸,但是就好像中间隔着一层玻璃,怎么也触摸不到,转过身赵天宇看向了灵堂上摆放的黑白照片,上面的人就是自己,赵天宇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葬礼,看着葬礼上一张纸熟悉的面孔,赵天宇大喊着:“我没有死,我还活着,你们看看,我就在你们面前啊。”但是这些人没有一点的反映。 赵天宇看着赵紫旭伤心的喊着爸爸的样子,焦急的喊道:“儿子,你别哭,爸爸没死,爸爸就在你身边呢,儿子你看看爸爸,爸爸在这里啊!”“紫旭、紫旭......”睡梦中的赵天宇猛的睁开双眼坐了起来,看着漆黑的酒店房间,原来是一个梦啊,但是这个梦好真实啊,转过头看了看安然入睡的倪俊婉,赵天宇心中想到:“这一定是一个梦,我现在还活着,既然我还活着那么我就不能重复这样的事情,我需要改变”轻轻的走下床到阳台,赵天宇一边吸烟一边望着寂静的浦江,想着该怎么走接下来的路,随着香烟燃尽,赵天宇也有了打算,转身上了床后,侧身躺着看着熟睡的倪俊婉,又摸了摸倪俊婉光滑的腹部,“儿子,爸爸真想你啊,看来爸爸得努努力早日跟你见面了.....”赵天宇轻声说着,渐渐得困意袭来再次进入了梦乡...... 第11章 民警小赵 峰少,你让我查的人我查到了,他叫赵天宇,是北龙省龙头市的一名辅警,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是他妻子,两个人刚刚结婚一个多月,女的叫倪俊婉是一名公立医院的护士,与咱们没有一点的联系,更不是黑道上的人。”白狐毕恭毕敬的向戴青峰汇报着。 “刚刚几个小时,就查到的这么详细,看来白堂主的情报网已经在全国各地都有了眼线啊。好了,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是,峰少。” “只是一个辅警吗,那怎么让我有那么大的危机感,可惜了身边的那个女的了,长得那么漂亮,却嫁给了一个辅警,可能是我最近有太累了吧,一个东北边陲的辅警怎么会带给我危机呢”戴青峰风手中拿着一杯红酒轻声的自言自语说着。 再次睁开眼睛的赵天宇,已经快到9点了,简单的吃了点东西,赵天宇把需要快递回去的礼品、特产等通过快递运回了龙头市。 从快递站出来赵天宇就向酒店走了回去,在酒店附近的一条街上,赵天宇看到了一个彩票站,从前的赵天宇是很爱买彩票的,当然是在中年之后,因为收入太低,赵天宇也做着一夜暴富的梦,每次都是买用自己和倪俊婉还有赵紫旭生日来买彩票,只不过最多就中过10块钱而已。现在看到了彩票站,赵天宇不禁又想起了自己想要靠彩票改变自己收入低的做法,摇了摇头,赵天宇都认为那时的自己是真可笑,心里想到既然来了那就再买一次吧,以后自己应该不需要靠买这个来改善生活了。 “老板,给我打七龙珠,银球打02、04、06、15、16、28金球是用07。”“好的,马上就打啊,你还真会买,现在正是七龙珠活动的时间,原本2元可以最多中500完,但是因为做活动,2元就可以博1000万呢,现在奖池里面已经将近20亿了,”彩票站的站长为赵天宇解说着。 对于老板的介绍,赵天宇还是比较清楚的,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高额的奖金会吸引彩民的购买欲望,更能让彩民们疯狂下注,毕竟想要一夜暴富的人太多了,当然中大奖的人肯定是凤毛麟角了。 “按照我说的号码100倍。”赵天宇毫不犹豫的就把他和倪俊婉还有赵紫旭的生日说了了出来,当时因为两个人结婚七年才有了孩子特别数字就用了7,当然赵天宇购买了这个彩票根本没有中过什么大奖,因为之前他每次都是买的五倍,最多也就中过50块钱。赵天宇一直认为买了就有机会中奖,不买那就肯定是没有机会了,当然赵天宇买彩票不是期期都买,赶上就买,赶不上就算了,但是买的号码一直都是一个,从未变过。 现在赵天宇一口气买了200块钱的,其实也不是为了什么中大奖,就是想跟过去做个了结罢了,马上就要转正了,工资待遇就够用了没必要做这个暴富的梦了。 “老板,你这么买中奖的几率太小了,还是多买几个号码吧中奖的几率会更大一些。”“谢谢了老板,你就这么打就行了。”赵天宇依然执着的要求按照自己的方式购买彩票,果断的把200元交给老板“好吧,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打彩票的,当然了这个号码出了那可真是巨额奖金啊,好了,祝你发大财吧。” “谢谢”赵天宇接过彩票和老板告别就离开了彩票站,从彩票站出来赵天宇看着手里的彩票感慨着:“这是最后一次买彩票了,不知道这次紫旭得生日有没有变化,真想你啊大儿子。”想到这个可爱的儿子,赵天宇的眼眶都有点红了,平复了一下心情,像宝贝一样把彩票放到了钱包里保存好,直接回酒店了。 就在赵天宇心中感慨想儿子的时候,一名男子从对面走来,与赵天宇擦肩而过的时候记住了他手中彩票的号码,待赵天宇回到酒店后,这名男子站在酒店对面的大树下打了一个电话:“门主,刚刚他买了彩票,号码是银球是02、04、06、15、16、28金球是07。” “好的我知道了,你继续观察吧,有啥情况通知我,他离开沪海你的任务就结束了。”电话那边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挂了电话后,这个声音的主人拨了一个电话:“咱们的这个黑月好像经济条件不太好啊,咱们是不是帮帮他啊,他刚刚买了彩票呢。” “有意思啊,那就帮帮他吧,把彩票的号码告诉我,我来安排吧。”与对方人也是一名老者,但是说话的气势上有所不同,前者带着一种霸气,后者说话不卑不亢惜字如金但是却有着一种威严。 “哦对了,戴家的小子与黑月碰面了,还查查了咱们的黑月呢,你得注意一下啊。”“我知道了。”两个人简单得说了几句就结束了通话。 而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得赵天宇与倪俊婉结束了这次旅行安全得回到了龙头市,第二天倪倪俊婉就上开始去单位工作了,赵天宇得假期还剩下十多天,从孙长彪那里得知他的转正手续也快要办的差不多了,赵天宇休假结束后就可以以正式民警的身份上班了,当然在上班之前还需要办理一些手续需要赵天宇本人签字等等,赵天宇也不着急上班,在江南购买的礼品和特产也都到家了,连着几天倪俊婉下班后吃过晚饭就开始各种送礼了,周末的时候两口人又乘车去了100多公里外的岳父家里呆了两天。 赵天宇的岳父、岳母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生活在一个小村庄里,一辈子靠着种田生活,还好这个地方水稻是全国出名,所以收入还算可观,就是太辛苦了,女儿和女婿回来了,二老格外高兴杀鸡宰鹅的好不热闹,赵天宇和倪俊婉享受了两天的田园生活后,就又回到龙头市继续着忙碌的生活,接下来的一周,赵天宇虽然还在休假,但是白天基本都是办理转正手续,还要参加表彰大会做发言,毕竟全市第一个因为立功受奖转正的辅警,肯定是要大力宣传一下了,这样才能提供辅警的工作积极性,让辅警更加有职业归属感。 这天赵天宇在家中接到了电话,通知他到分局领取装备准备下周一上岗。收到通知的赵天宇这个时候是很激动的,毕竟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一名真正的警察了,收拾一番后,立即到分局领取了自己警号、警衔服装等装备,然后去了政治处接受上班之前的谈话,到了政治处签了几个字后,赵天宇问着负责人事的同事:“您好,我能问一下,我被分配到哪个部门工作了吗”赵天宇比较关心自己接下来的工作地点。 “你之前不是在学府街工作吗,转正以后还在学府街工作,那可是咱们分局的第一大派出所啊,培养领导的地方,你真幸运啊,很多人找关系想去都没去上,你这转正就留在了那里,偷着乐去吧。”负责人事的人说着。 “哦哦哦,好的谢谢了”赵天宇谢过之后就从办公室出来了,正好碰见了从政治处主任办公室出来的孙长彪“孙所,你也来局里了啊。” “下去说”赵天宇也知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个人就下楼了,到了楼下后赵天宇给孙长彪点了一根烟“天宇啊,手续是不是差不多了,通知你什么时候到岗了吗?”吐出一口烟,孙长彪不紧不慢的说到,“通知了,说是下周一让我报道呢,孙叔我有点事情想要让你帮帮忙。” “什么事情啊,大侄子,你说说看。”“刚刚我打听了一下,我接下来还是在学府街派出所工作,我想让你帮帮忙让我去其他派出所吧,农村派出所也可以。”赵天宇吸了一口烟对孙长彪说到,“你这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别人都是拼了命的往开发区的派出所钻,你怎么还要去农村呢,在城区派出所工作对你以后的政治生涯要有利的多啊。” “我知道孙叔,但是我是这么想的,首先我继续在学府街派出所工作,因为我身份的转变和其他同事之间相处会有一定的距离,同事们一时半会儿还是会以我是辅警的身份来看我,不方便工作,二我不是科班出身,学府街派出所辖区情况较为复杂,我由于身份的转变不一定能够将本职工作做好,我想我去农村派出所先锻炼一下对我来说更好一些。”赵天宇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想的却是要是继续留在学府街派出所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再来一次煤气罐爆炸啊,还是换个环境的好。 “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看来你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才这么决定的,你可不要会后啊!”“孙叔,你放心吧,我不会后悔的,你就帮帮我吧!”“那好吧,我去跟领导说说吧,应该问题不大,但是你以后想要回城区派出所可就不容易了啊。”孙长彪还是不想让赵天宇去农村派出所工作。 “我知道的,孙叔,我在哪儿都会好好工作的,你放心吧。”“那好吧,我不劝你了,你等我电话吧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我送你吧。”“不用了孙叔,你快忙你的吧,对了之前说你要去户政科任科长的事情怎么样了啊!” “我明天就去户政科报道了,刚刚就是政治处领导找我谈话呢啊,”“那恭喜孙叔了啊,以后还得多多关照大侄子啊。”“你说的这是啥话啊,我跟你爸爸这么多年的战友,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一直把你当自己孩子,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来找我就好。” “好的,孙叔,那你就先忙吧,我先走了。” “行,你回去等我消息吧。”两个人说完就各自离开了,下午赵天宇就在家接到了孙长彪的电话告诉他已经办好了,下周一去杨庄派出所报道,之后又接到了局里的通知也是和孙长彪一样的事情,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晚上的时候赵天宇夫妇去了赵天宇父母那里一起吃了饭,把自己去农村派出所的事情告诉父亲,赵建国是一个比较正值的人听了赵天宇的话没有多说什么,估计孙长彪也给他打电话了,只是嘱咐赵天宇一定要做一名好警察,不能学那些乌烟瘴气的坏毛病,赵天宇自然是虚心受教,孙亚萍一直告诉儿子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保护好自己。饭后呆了一会儿,两个人告别父母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赵天宇继续着和倪俊婉的造人计划,争取和儿子早日见面。 时间很快,周日局里通知赵天宇周一先到自己的局里报道,然后由中层领导送他去杨庄派出所,周日晚上赵天宇兴奋的几乎一夜未眠,周一的早晨赵天宇早早的就起床洗漱,不到8点就到了局里,8点30分的时候,就看见孙长彪和政治处的同志一同从分局的办公大楼走了出来,“赵天宇同志,今天由咱们的新任户政科科长孙长彪科长,送你到杨庄派出所报道,之前你们是一个单位的同事就不用我介绍了,我回去继续工作了。”赵天宇谢过这名同事后,就站在了孙长彪面前“精神状态不错,到了杨庄好好工作,出发吧,民警小赵......” 第12章 初来乍到 一个小时后,孙长彪和赵天宇就到了杨庄派出所,相对于学府街派出所的三层楼,杨庄派出所是一座二层楼,提前接到通知的杨庄派出所,在所长崔文祥的带领下全体站在门口列队等着迎接孙长彪和赵天宇的到来,很有仪式感。当然一般情况下新警报道是没有这个待遇,但是今天是户政科科长亲自送人来,表面工作还是要做一做的。 正常情况下,派出所来新人都是所长到局里领回来的,因为赵天宇的情况比较特殊再一个是孙长彪有意要给赵天宇铺路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仪式,下车后孙长彪给崔文祥介绍了互相介绍了一下,大伙就进屋到派出所二楼开见面会了。 孙长彪打官腔的介绍了一下赵天宇,然后亲昵的对着赵天宇说:“天宇啊,以后跟着崔所长好好工作,多多学习啊,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赵天宇心里清楚,孙长彪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在给赵天宇铺路,让别人知道他和赵天宇的关系很亲近。路也铺完了,孙长彪也就离开了杨庄派出所。 崔文祥和赵天宇送完孙长彪后,又回到派出所的二楼开会了,赵天宇做了一下自我介绍,崔文祥给赵天宇介绍了一下派出所的各位同志就散会了,通过见面会赵天宇对杨庄派出所有了初步的认识。 派出所两位领导,所长崔文祥是一位从事公安工作30多年的老公安,工作经验丰富,长期在农村派出所工作,负责派出所全面工作,副所长刘军也已经从警几年了,今天在局里开会未在所内,内勤民警秦子成在杨庄派出所负责户籍工作二十多年,再有几年就要退休了,因为之前从事过小学老师,所里人都亲切的称呼他为秦老师,除了赵天宇以外还有三名民警分别是马文军、纪为民、吴子嘉两名辅警木林、王宇;两名民兵李大权、陈旭东,还有一名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的孙大娘。 崔文祥给赵天宇安排了办公室和办公桌让赵天宇先熟悉一下环境,就回自己的办公室了,农村派出所的办公室也相对比较简陋,一个办公室两个人用,屋内两张办公桌、两个铁皮柜,一张单人床,每张办公桌上是一台办公电脑和一台打印机。两个铁皮柜相对而立,单人床就放在进门的左手边。两张办公桌对放着。其实两个人一个办公室和一个人是一样的,因为另一个人与赵天宇不是一起值班的,所以值班的时候都是一个人使用办公室。铁柜下面是放被褥的地方,右侧的柜门是放警服和单警装备的,左侧的柜门里面是放卷宗和一些常用的书籍等物品的。门后还有一个衣架方便临时挂放衣服。 虽然条件不如学府街派出所,但是赵天宇也还比较满意的,虽然地方小,但是屋内整洁规整,加上农村的空气清新,没有高楼大厦的遮挡,在二楼向外望去都是平房,视线很开阔,工作环境还是不错的。将个人物品收拾妥当以后,赵天宇就开始在派出所内转了起来。 首先是二楼,楼梯对着的是副所长办公室,副所长办公室右侧是所长办公室,左侧是两个民警办公室,再往左侧是辅警办公室。最左侧是备勤室,里面就放着两张床。楼梯右侧是派出所的会议室,左侧是厨房和餐厅,最左侧是监控室,杨庄的监控点位不多也就是在中心位置的一条街上有三个摄像头,还没有做到村村有监控,路路通监控的程度。 二楼转了一圈和正在准备午饭的孙大娘打了一声招呼后,赵天宇就下一楼了,一楼进门的右侧是户籍大厅,左侧是办案区,户籍大厅后面的房间是派出所的档案室,档案室对面有一个比较大的房间是值班室也是派出所接待群众报警、求助的地方。 赵天宇下楼后就看见秦子成正在为群众办理身份和户口业务,可能是周一的关系吧,看上去还有点忙,赵天宇也没有打扰正在办公的秦子成就进了值班室了,值班室里坐着辅警王宇和民兵李大权,看到赵天宇进来马上都站了起来,把赵天宇搞的挺不好意思的赶紧说到:“王宇,咱俩是去年一起参加工作的,算是熟人了吧,你咋还跟我这么生分呢,老李大哥你比我大了将十岁呢,你俩快坐下吧,平时啥样咱们就啥样,我也不是领导,以后大家都在一起工作呢,快坐下,王宇你给我介绍一下咱们所的情况呗。” 王宇和李大权见赵天宇说话一点都不做作很好相处,也就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因为王宇和赵天宇是一起参加工作的,两个人比较熟悉就说到:“天宇,我先跟你介绍一下咱们所的分班情况吧,所里有两位领导分两个班,所长带一个班,副所长带一个班,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秦老师偶尔会替两位领导带班,所长这个班有民警吴子嘉和你,辅警是我,民兵李大权,副所长那个班是民警马文军和纪为民,辅警木林还有民兵陈旭东。咱们局里城区较远,没办法值班一天休息一天,咱们所是连着值班两天然后休息两天。咱们所和城区派出所不一样,城区派出所警力多,职责划分比较细,有治安警和社区警,咱们所加上领导才7名民警所以除了所长和内勤民警外,包括副所长在内的5名民警都有自己的辖区,副所长不自己主办案件,其他四名民警都要自己主办案件。今天就是你和吴子嘉负责处理案件,你的辖区是咱们所里比较远的四个村子,分别是小赵村、刘家村、后店村和水利村。咱们所里的大致情况就是这样的。今天和明天都是咱们值班后天早上咱们交班。”王宇详细的为赵天宇介绍着。 “那咱们所平均每天有多少警情啊,案件怎么样。”赵天宇继续问道。 “春耕和秋收的时候报警其他时间要多一些主要都是因为土地纠纷,什么你家种了他家的地,他家收了你家的地,村里又不给确权,咱们也都是调解处理的多,真正的案件一年也没有多少,毕竟地方小,大家伙基本都脸熟,加上这些年人口流失,常驻的基本都是留守老人和留守儿童,只有春节的时候人们都回来过年人会多一点,冬天春节前后报警也比较多,主要还是赌博的警情多点,但是一般也都是批评教育为主,多数是娱乐性质的,没有什么大输赢的赌局。” 听完这些以后赵天宇对杨庄派出所的基本业务结构也就有了一定的了解,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孙大娘在二楼走廊喊了一声:“开饭了。”大伙就都从各自的办公室内出来到厨房吃饭了,今天中午的伙食比较丰盛,这是杨庄派出所的一个传统,来新人了就要改善伙食,平时每顿都是一荤一素一汤的标准,因为今天赵天宇的加入,今天中午孙大娘做了红烧排骨、糖醋鲤鱼、木须柿子、烧茄子和一个紫菜蛋花汤,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没有着急动筷子,而是等着崔所长先发言。 崔所长带大家都落座肃静了以后便说:“今天咱们派出所添人进口了,欢迎小赵的到了,以后咱们大家在一起工作生活,一起努力把杨庄的公安工作做好,好了都饿了不多说了,吃饭。”大家一边吃一边聊着,“今天这么好的伙食,我们可是借了小赵的光啊,我记得我前年刚来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啊,还有局里的领导亲自来送呢,看来还是朝廷有人好做官啊。”与赵天宇一班的另一位民警吴子嘉带着不满的口气说着。 赵天宇也听出来了这是话里有话,赶紧转移话题,“吴哥,你今年多大啊,之前是学什么专业的啊,你来的早,以后还得多多关照啊!”“关照我可谈不上,听说你是提供了重要线索立功受奖才从辅警转正的啊,你不是警校毕业的吧!我数龙的,是咱们省公安大学毕业的,学的是治安管理,本想着毕业以后可以有一番作为,结果咱们没有人啊,被发配到了这个小地方,天天处理的都是油盐酱醋的事情,好几个月都碰不上一个案子,就算碰见了也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的事情,可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NNd,还叫我小赵,我比你还大一岁呢,要是按照实际年龄算我比你大20多岁呢张嘴就小赵,一嘴的抱怨还在这里跟我装大哥呢这是,公安大学毕业能咋的,瞧不起我这辅警转正的呗,什么人呢”听了吴子嘉的话赵天宇心里骂道,但是毕竟还得在一个单位工作不能来了第一天就把关系搞僵了,再说了领导还在桌上呢,但是这个时候也不能认怂要不然以后还不得被他拿捏住啊,“吴老弟啊,我属虎,比你大一岁呢,你说的还真对,我不是公安院校毕业的,我学的是物流管理,大专学历,跟你真的比不了啊。” 赵天宇说出老弟两个字的时候,吴子嘉的脸色就不好了,后来听赵天宇自己承认学历和专业都不如自己的时候,一脸的骄傲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就好像比别人高出一等的样子,但是他不知道赵天宇还有下文。 “跟大家讲个笑话啊,我之前念大学的时候,我当时是406分被录取的,我同桌是一个泸徽人,开了560多分,我俩见面的时候他一听我406分,直接开始跟我显摆上了,说自己打了多少多少分,要不是自己那个地区分数线太高,他不可能跟我做到一起,就我这个分数在他们那里大专都不要我,我这暴脾气我一听就火了,你考560多分咋了,还不是跟我坐一个教室,学一个专业,都是大专学历,你牛啥,咋滴,你毕业证和我的不一样啊,你以后跟我说话注意点啊,你得时刻记住你打560分,最后得跟我这个406分的人混到一起。我一个学期都拿这个事情刺激他,你们猜最后这哥们咋了。” 吴子嘉听着赵天宇讲的笑话,脸都紫了又不好发作,气的只能低头往嘴里扒拉饭。大伙也都知道赵天宇话里的意思,但是可能平时与吴子嘉的关系一般,就都看热闹的问赵天宇结果,“好了,我也不卖关子了,最后那哥们直接退学了,回家重新复习去了,准备再参加一次高考,考个学校。吴老弟,你说这哥们有意思不。” 吴子嘉怎么会不明白赵天宇的意思,刚要和赵天宇理论的时候,“干工作要的是踏踏实实,要有责任心,要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曾经有为伟人说过一句话,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子就是好猫,咱们刘所长也是大专文化,刚参加工作几年啊,这不都走上领导岗位了,你们多向他学习学习,特别是你啊小赵,刚刚参加工作一定要多学多看多干啊,下午让王宇和李大权带着你在咱们杨庄镇上转转熟悉一下地形,明天我带你去你的辖区与各村的领导接触一下,中午要是困的话就眯一会儿,但是不能违反纪律大脱大睡啊,我吃完了回办公室了,你们慢慢吃”崔文祥放下碗筷说了两句就起身回办公室了,不仅化解了他们俩的矛盾,提醒了赵天宇的工作态度,也暗中把话说了给吴子嘉。 姜还是老的辣啊,之后大伙都陆续吃完了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第13章 八亿探长 吃完午饭,赵天宇像以往一样到水槽处刷碗筷,一旁的孙大娘看见了赶紧拦着说:“孩子,不用你洗,放在那里等大伙都吃完了我就一起洗了。” 赵天宇看着比自己母亲年龄还要大的孙大娘不解的问道:“大娘,平时值班的人吃完饭都不自己刷碗吗。”“是啊,平时大伙吃完了就把碗筷都放在桌上,我负责洗。”孙大娘不以为然的说道。 赵天宇听着心里不怎么舒服就说:“大娘,以后我的碗筷不用你刷了,我自己来就行。”孙大娘看赵天宇说的坚决以为赵天宇是对她不信任怕她刷的不卫生也就没好说什么,“大娘,你不要心里有啥想法,我岁数小,你年纪比我母亲都大,让你给我刷碗筷我心里过意不去。”赵天宇一边低头刷碗一边解释着。 “你这孩子啊,这怕啥,顺带手的事情,我对你们就像对待我自己的孩子一样,你可别这么外道啊,以后想吃啥,就跟我说,大娘给你做。”孙大娘笑着说道。 “知道了,大娘,那我先出去了。”赵天宇刷完碗筷就从食堂出去了,回到办公室躺在床上想着自己怎么开展工作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北方的9月正式黄金季节,早晚空气凉爽,中午的时候虽然还是有点热但是不像南方那样潮湿闷热,只是太阳有点炙热而已,从办公室出来下到一楼直接进了值班室,王宇和李大权都在屋里坐着吸烟呢,“你俩中午没午休吗,咱们什么时候出去转转啊。”赵天宇有点着急的问道。 王宇和李大权知道赵天宇这是着急进入工作状态,就说跟所长说一声就走,李大权说完就上楼找所长了。很快李大权就下楼来了,崔所长跟着一起下来的,很显然崔所长还没有睡醒,“对不起,所长,打扰你午休了。”赵天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没有,让王宇和大权陪你在附近转转吧,我在一楼盯着,有什么事情打电话联系。”崔所长说着,随后李大权和王宇就带着赵天宇从派出所出来了,“天宇,你会开车吗?”李大权问,“我会开车。”赵天宇答应着,“那你开车吧,我在旁边给你指路,王宇坐后面就行了。”说完李大权就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赵天宇也不推辞接过王宇递过来的车钥匙就上了车,王宇坐在后面,三个人就从派出所出发了。 行驶了五分钟三人就到了杨庄的镇中心。一个转盘道,除了来的时候那条路,还有七个出口分别通往相邻的六个乡镇和一个临县的镇子。是龙河区通往这六个乡镇必经之路,杨庄派出所辖区共有1镇和16个村,户籍人口和外来人口一共6万多人,其中杨庄镇有2万多人口是由刘所包保,其余的16个村有4万人左右,每四个村为一个辖区,人口均为1万人左右。但是因为年轻人都外出务工了,所以咱们辖区平时的常住人口也就是3万左右。 杨庄镇不大,三个人把车停在了转盘道的旁边,转盘道里面是一个街心广场,广场上都是年龄大的人,或是几个人凑在一起打扑克或是三两个人结伴遛弯,还有两三伙下象棋的,转盘道的八条路延伸一百米左右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商铺,吃喝玩乐、衣食住行也都集中于此地,可以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三个人喝着冷饮在街心广场转了两圈,又在这八条路商铺集中的位置转了几圈也就对这个地区熟悉的差不多了,一共也就花了不到两个小时,三个人就开车回派出所了,进了值班室看见了所长,赵天宇先给所长敬了一根烟,所长吸了一口烟后问道:“了解的怎么样,王宇和大权都跟你介绍了吧。”“介绍的很具体,以后的工作还得依仗王宇和大权哥的支持还有所长的帮助呢。”赵天宇谦虚的说道,“你还挺谦虚,行,好好干,农村派出所也是一个锻炼人的地方。我先上楼了,你们多在一起聊聊吧。”说完就起身要回办公室了,赵天宇赶忙也站起来把所长送出了值班室,回到值班室后又问道王宇和李大权:“我怎么一直没看见咱们班的吴子嘉出办公室啊,他在办公室都忙什么啊。” “他心气高,来的时候就没看上咱们派出所,嫌弃咱们派出所衙门小,装不下他这尊大佛,平时没案子的时候除了吃饭上厕所就在办公室里也不跟大家说话,说话的时候也是各种瞧不起我们这些非正式的人,总感觉他自己高我们一等,干活的时候吆五喝六的,好像比所长架子都大”李大权不满的说着。 “天宇啊,你刚来不了解,大权哥脾气直说话就这样,他这是跟你对脾气才说这些,要不然平时也就是跟我说说之心话,其他的时候他才懒得说这些呢,但是我跟你说大权哥可是一个好人,跟他说啥事儿,他都不含糊。”王宇跟赵天宇解释着。 “王宇,我是啥人你还不知道啊,咱俩是一起参加工作的,虽然我现在转正了,但是我跟你说,我首先是一名辅警后来才是民警,我之前和你们一样都是编外人员,所以不绝对不会瞧不起咱们这些编外的兄弟,之前我在学府街派出所的时候,那些正式民警都是把我当兄弟对待的,我也一样拿你们当兄弟,跟你我就不客气了,你以后得多帮帮我,大权哥你家就是当地的,当地的情况你比我了解,你这个当大哥的可不能看我热闹啊。” 赵天宇的这一番话说出来,让王宇和李大权心头一热,赵天宇对于这点人情世故已经是手到擒来的,毕竟他是已经干了20多年的辅警,这点收拢人心的事情对他来讲太小儿科了,说白了这都是皮毛。赵天宇说的情真意切当然这些也不是装的,毕竟自己是从辅警转正,辅警的辛苦自己比谁都清楚,工资少,不被社会尊重等等问题,都是赵天宇亲身体验过的,趁热打铁,赵天宇从兜里掏出了200块钱交给李大权说:“大权哥咱们兄弟有缘能在一起工作,今天我请客咱们改善伙食,你拿着这些钱和王宇去镇里买点烧鸡、酱牛肉啥的,一会儿晚饭的时候加餐。”说完就把钱塞到了李大权的手里,李大权还要跟赵天宇推辞,一旁的王宇明白赵天宇的用意就拦住了李大权。 “大权哥,天宇有心请客,都是男人就别墨迹了,走买吃的去。”说完就拽着李大权出去了,赵天宇转身上楼告诉了正在准备晚饭的孙大娘让她少准备一点,一会儿李大权他俩买熟食回来,之后便下楼接看电话了。 傍晚时分,大伙又都聚在了食堂吃晚饭,孙大娘做了一个凉菜和一个豆角炖土豆加上王宇他们买回来烧鸡、酱牛肉等熟食一共六个菜,比中午的时候还要丰盛,除了拉着脸的吴子嘉以外大伙都打成了一片,边吃边聊好不热闹。 可能是吴子嘉自己觉得尴尬,匆匆的吃完了饭就回办公室了,其他人也懒得管他继续慢慢吃着聊着,“王宇一会吃完饭,咱们去值班室研究研究明天七龙珠彩票号码,看看明天买什么号码好,”李大权对王宇说着,“天宇你平时买不买彩票啊。”李大权转过头问赵天宇,“我不买彩票,我也没有那个中奖的命。” 赵天宇没有说自己也喜欢买彩票的事情,毕竟所长还在桌上呢,要是自己说喜欢买的话,怕给所长留下不好的印象,“大权哥,咱们最近这几期还先别买了,沪海市前两天刚刚出了一个大奖,奖池的奖金都快要掏空了,咱们还是观察一段再说吧。”王宇对李大权说。 “你说的有道理,那最近这几期就先不买了观潮一下行情再说也行,你说沪海中大奖的那个人都将已经快要中了一周了怎么还没有兑奖的消息呢,会不会他本人不知道已经中奖了啊,那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要不然怎么能这些天都没有人领奖啊,也不知道是谁中了奖,到现在还没有领奖呢。” “中了多大的奖啊,是哪期开奖的啊。”赵天宇好奇着问了问李大权。 “就是上周二开奖的那期啊,中了100注一等奖啊,要是不上税就是十亿了,税后到手也得八亿左右吧。也不知道是谁的运气这么好,我要是能中一注的话也知足了,100注我是想都不敢想啊。” 赵天宇听着李大权的话心里想,不会这么巧吧,这不就是我在沪海市回来那天开奖的日子吗,当时我也正好是买了100倍的,应该不会是我中的,我之前都没中过什么奖,不可能中这么钱。 虽然赵天宇尽量说服自己没中奖,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激动,当然在李大权等人面前他是不能表露出来的,吃完晚饭后,李大权就下楼回值班室看电话了,王宇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赵天宇更是怀着激动的心情回到了自己办公室,进屋后他赶忙拿出了钱包中自己当做纪念品的彩票坐到了电脑桌前,打开电脑搜索着上周二的开奖号码,虽然这个过程也就短短的一两分钟,但是对于赵天宇来说就仿佛是经历了好几个世纪一样,看着电脑显示器上出现的中奖号码是银球02、04、06、15、16、28金球07的时候,赵天宇认为是自己看花了眼,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眼睛,仔细看了看显示器的数字,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彩票,还是一样的数字,赵天宇还是不敢相信就把彩票放在显示器上,逐个核对彩票和显示器中的数字,反复核对确认无误后,赵天宇又用力的掐了自己的大腿,当疼痛传来的时候,赵天宇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自己真的中了10亿的奖金,抛去需要上税的费用,自己真的成为了亿万富翁了。 坐拥8亿奖金的话,这辈子即使什么都不做都够了,此时的赵天宇激动不已,差点从办公室的椅子上直接跳起来,但是这个时候的赵天宇什么都没有做,而是捂着嘴无声的大笑着,早些年有部电影叫五亿探长雷洛,那么此时此刻的赵天宇就是现实生活中的雷洛了,只不过他拥有的不是五亿而是更多的八亿,看来以后自己就是八亿探长了,赵天宇开心的笑着,立即拿出手机想要和倪俊婉一起分享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可是输了一半的号码后,赵天宇就放弃了,倪俊婉这个时候一个人在家,他是怕倪俊婉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会刺激到倪俊婉,所以他放弃电话通知的倪俊婉的做法,而是准备后天下班后回家当面和倪俊婉说这个事情,小心翼翼的将彩票重新放到钱包后,赵天宇就躺在了床上思考自己应该如果跟倪俊婉说,该如何处理这些奖金,想着想着赵天宇就睡着了...... 第14章 俊婉的态度 在杨庄派出所的第一夜,赵天宇因为中奖的事情并没有睡好,一夜醒了四五次,导致早上起来的时候眼圈都黑了,吃早饭的时候崔所长还取笑赵天宇是不是因为想媳妇没睡好觉呢,引得大家也都跟着起哄,我还真是想媳妇呢,我在想如何跟她说这八亿的彩票的事情呢。当然这些话也就是心里想想而已,现在是跟谁都不能说这八个亿的奖金啊,除了倪俊婉包括父母都不能说,在父母眼里八百万都是他们不敢想的数字,要是说八个亿不是他们把赵天宇当精神病就是赵天宇送他们去医院了看心脏了。 吃过早饭,稍微调整了一下后,崔所长就带着赵天宇去辖区了,上了车崔所长就和赵天宇聊了起来:“天宇,你包保的咱们所辖区内的小赵村、刘家村、后店村和水利村,你的辖区紧邻着榆树乡派出所和柳林镇派出所的辖区,如果在工作中涉及到了咱们的兄弟单位的话要及时与兄弟单位沟通联系,如果在这其中出现什么问题的话,决不能和兄弟单位的兄弟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及时向我汇报,我会协调处理的。” “好的,所长我记下了,我会在工作中注意这些细节的。”赵天宇谦虚的听着崔所长的指导,“还有啊,今天我带你认识一下你辖区四个村的村干部,在以后的工作中也一定要注意和这些村干部的相处,不能走的太近,也不能离得太远,有些群众工作是需要村干部的支持和配合的,但是身为执法人员,有些时候走的太近又不便于我们严格执法,这些我说着看似简单,实际工作中施展起来不是很容易的,你也不要着急,慢慢的你就掌握其中的要点了。” “嗯,好的所长,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工作的,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向你请教请示的。”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崔所长利用一上午的时间陪着赵天宇走访了他包保的四个村,拒绝在村长准备的丰盛午餐,赶在派出所食堂开饭前回到了派出所。 下午的时候,正在办公室思考的赵天宇被手机铃声打断了,一看是孙长彪的电话赵天宇赶紧的接了起来,电话里面孙长彪询问了一下赵天宇在杨庄派出所的情况并通知赵天宇周四晚上的时候学府街派出所组织了一个送别仪式,是现在的所长组织的,想要欢送一下孙长彪上任户政科科长,欢送赵天宇到杨庄工作。 连着值班两天的赵天宇在第三天早上八点半交班后,崔所长就开着车带着吴子嘉、王宇还有赵天宇下班了,赵天宇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说是上两天休息两天,实际上真正休息的时间也就是一天半,这还要在八点半准时下班的情况下,如果临时有点什么事情耽误一会儿的话也就只能休息一整天了,回家的路上赵天宇把晚饭的食材也买了,下午在家打扫卫生把温馨的小家打扫的一尘不染,接着就开始准备起了晚餐了,其实赵天宇是一个比较简单比较宅的人,他喜欢在家里为心爱的人做饭,把家里收拾的一尘不染,自己住着舒服惬意,在倪俊婉到家之前,赵天宇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倪俊婉下班一进屋就闻到了从厨房传出来的阵阵香气,赵天宇一边解开围裙一边从厨房走出来说:“老婆,你快点换衣服洗手吃饭吧,今天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呢,一会儿还有好消息告诉你呢,我去开瓶红酒咱俩喝一点点。” 倪俊婉在赵天宇去书房取酒的时候,先到厨房用手捏了一小块辣子鸡就放在嘴里,这一幕刚好被走出书房的赵天宇看见了,“老婆,快去洗手吧,看你这馋样,着急吃也不能用手抓啊。” “嗯,老公你做的菜真好吃,我闻着太香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我这就去洗手换衣服,今天我要把肚子撑爆。” 赵天宇拿了两只高脚杯,倒好酒后与倪俊婉开始了二人的晚餐,倪俊婉一边品尝着赵天宇做的每道菜,一边对赵天宇的厨艺赞不绝口“老公,是不是以后我可以经常吃到你给我做的饭啊,真的太好吃了。”看着一脸幸福的倪俊婉,赵天宇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满足感:“老婆只要你喜欢吃,我以后只要有时间就给你做饭怎么样。” “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可别两天半新新啊,要不然我的胃可绕不了你,对了刚刚你不是说你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吗,你看我光顾着吃了,都忘了你有话要跟我说了,你刚刚上班两天回来就说有好消息,还有比你转正还要好的消息吗,那得是多好的事情啊,快点说给我听听。” 倪俊婉嘴里吃着菜,一脸期待的等着赵天宇的好消息,赵天宇让倪俊婉把嘴里的菜咽下去再喝口红酒自己在说,倪俊婉见赵天宇一脸严肃还以为赵天宇是在他笑呢,也装作一脸严肃的看着赵天宇等着赵天宇开口,赵天宇就把自己买彩票的事情中奖的事情告诉了倪俊婉。 听完倪俊婉面无表情的盯着赵天宇看着,赵天宇以为倪俊婉被吓到了就轻轻的碰了一下倪俊婉,倪俊婉突然哈哈大笑道:“老公,你现在开玩笑都这么认真说的跟真的一样哈哈,照你这么说现在是不是咱俩的钱躺着都花不完了吧”,原本以为倪俊婉是吓到,结果是根本不相信赵天宇的话。 没办法赵天宇就牵起了倪俊婉的手走进了书房,将倪俊婉按坐在电脑前面,然后从兜里拿出了那张彩票交到了倪俊婉手中,然后拿着鼠标在电脑上点击着调出了官方公布的中奖号码,倪俊婉拿着手中的彩票和电脑上的号码一一核对后,突然陷入了沉默,赵天宇知道倪俊婉这是相信了自己中奖的事情了,赵天宇知道此时的倪俊婉需要的是慢慢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赵天宇轻轻的走出了书房回到了厨房喝了一口红酒后就坐在椅子上等着倪俊婉了。 一刻钟的时间倪俊婉就走了出来,这可是大大出乎了赵天宇的预料,“老公,你告诉我的这个消息我现在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倪俊婉显得很镇定,看着表情淡定的倪俊婉,让赵天宇对倪俊婉有了一个新的评价,心里想到看来之前还是低估了倪俊婉,面对如此巨额的中奖奖金,赵天宇想到了倪俊婉可能出现的N种可能性,但是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倪俊婉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就接受了这个结果,既没有喜极而泣也没有欢呼跳跃,而是淡定的问着赵天宇是否有什么计划。 “老婆,知道中奖以后我就一直在想如何跟你分享这个消息,至于奖金的问题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毕竟金额太大了,我也没想好怎么处理呢” “天宇,虽然我没有你读的书多,但是我也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我的生活处处都离不开钱,没有钱寸步难行,无法生存,可是钱太多了我们也未必就会开心快乐,面对这么巨额的奖金,处理好了我们是它的主人,处理不好它就是咱们的主人,我不希望做金钱的奴隶,我把我的想法跟你说说,你参考一下。咱们可以留下一部分资金改善一下咱们的居住环境,生活条件,具体多少我还没有想好,你可以考虑一下具体的数字。剩下的可以存入银行吃利息也是一笔客观收入,我们也没有必要为此就放下了自己的工作天天为了花钱吃喝玩乐,玩物丧志,再一个我想咱们也没有必要太过于张扬,老话说财不外露是有道理的,我想既然咱们有了钱可以做一些对社会有意义的事情,目前我想的也就这么多了。” 就一刻钟的时间而已,倪俊婉竟然想了这么问题,而且很多问题都是赵天宇都想不到的事情,这让赵天宇心中暗自庆幸,看来自己选择的老婆自己没有看走眼,心理素质过硬,而且遇事沉着冷静,之前可能是因为这些优点都被柴米油盐给掩盖了吧。 “老婆,你能把这么多钱想的这么简单啊,你好像才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就把好多问题都想明白了呢,之前我还以为你得激动很长一段时间呢。”赵天宇对倪俊婉称赞着。 “赵天宇,我告诉你,你以后不许再买彩票了,我知道这东西想中奖太难了,但是这一个多月你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你给我的惊喜一个接一个,先是转正、之后度蜜月,现在又来一个中彩票,再这么下去我的心脏可受不了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紧张也好,激动也罢,又能怎么样呢,还不如想想该怎么解决问题。” 说完倪俊婉大口喝了一口酒,不行了我能想到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你把彩票收好不要让我再见到它了,我看见它心里就打颤,我要去床上躺一会儿了,说完颤颤巍巍的就向卧室走去了。 赵天宇看着倪俊婉的背影自言自语着:“看来你刚刚都是硬挺着的啊,虽然说的头头是道不还是紧张的要死,女人到底是女人啊。” 赵天宇把餐桌收拾了一下后,到书房拿起了那张彩票不知道放在哪儿,一抬头看见了书柜上的黄色布袋,就是之前般若寺的星海大师送给自己的本命佛项链和心经,赵天宇伸手就把布袋取了下来,把那条黑色黑曜石项链拿了出来,把彩票和心经放到一起,放回了书柜,之后把项链戴在了脖子上,真凉啊!戴上项链这是赵天宇最直接的感受,本来喝了点酒的赵天宇加上这两天没睡好觉的关系,已经有点晕晕乎乎的感觉了,可是戴上这个项链后,让赵天宇突然清醒冷静了很多。 这条项链拿回来以后就没有佩戴过,一直和心经放在袋子里了,首先赵天宇平时不喜欢佩戴首饰,再一个赵天宇的工作根本不允许佩戴任何的饰品,是有纪律要求的,今天心血来潮想要试试而已,“看来星海大师送我的这条项链还是个好物件呢,可惜上班的时候不能戴着啊。”赵天宇在心里想到,将彩票放好后,一番洗漱也进了卧室,此时的倪俊婉在床上躺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啦,老婆,还想彩票的事情呢啊。”“你现在别和我说那两个字,我现在一听这两字就紧张,我还得喝口酒压压,要不然今晚肯定是睡不着了。”说完倪俊婉就下床去厨房喝酒去了。 第15章 不为人知的痛 回来后倪俊婉躺在赵天宇身边问:“老公,你说这些钱得有多重啊,要是都摆在房间里,咱们家能装下吗。”赵天宇知道这是倪俊婉还在心里想着彩票的事情呢,赶紧摸着她的脑地说:“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两个人根本是困意全无,一直聊到很晚才睡着。第二天倪俊婉照常上班,吃过早饭在家里补了一觉,睡醒就接着思考以后怎么生活,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赵天宇就打车去了腾龙大酒店参加学府街派出所准备的欢送宴会了。 到了腾龙大酒店后,这个腾龙大酒店就坐落在学府街派出所辖区呢,酒店规模庞大,装修豪华,是龙头市最高档的酒店了而且没有之一,这个腾龙大酒店是腾龙集团旗下的产业,说起这个腾龙集团可不简单,董事长孙腾龙是龙头市的首富,在北龙省也是实力雄厚,他经营的腾龙集团以房地产开发、物流运输和餐饮酒店为主,其他的产业也有一定的涉及,在北龙省都有产业,腾龙集团的总公司就设立在龙头市,为龙头市的开发建设做了不少的贡献,而这个腾龙大酒店也算是腾龙集团的标志性产业了,当然收费标准也是龙头市最高标准的了,很多百姓要是去了一次腾龙大酒店吃过一次饭或者参加一次什么仪式回到家里都要吹嘘一阵呢。 赵天宇到了以后,直接走进大厅,一进门八名穿着玫瑰红色旗袍白色高跟鞋的迎宾分左右两边站着,看见赵天宇进来全体鞠躬先生欢迎光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八名迎宾都是身高175cm左右比倪俊婉稍微要高那么一点点,化的都是淡妆,相貌虽然谈不上国色天香但是也都是美女,第一次来这里的赵天宇也是吃惊不小,毕竟之前都只是听说,和亲身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向迎宾小姐报出了自己荷花包房名称后,在一名迎宾小姐的带领下向前走去,赵天宇一边走一边询问着酒店的相关情况。 迎宾小姐态度恭敬的为赵天宇介绍着,腾龙酒店共有十七层,1-8层是酒店,9-16层是客房。17层是一个可供两千人同时就餐的宴会大厅。 1-4层,每层10个包房,对身份无限制,5层8个包房需要持有黄金卡以上的会员可用,6层4个包房,需要持有白金卡以上的会员可用,7层两个包房,需要持有钻石卡以上的会员可用,8层1个包间需要持有龙卡的人可用,同样的9-12层是普通客房每层10个人房间,对身份无限制,13层8个房间需要持有黄金卡可用,14层4个房间需要持有白金卡的会员可用,15层两个房间,需要持有的会员可用,16层1个房间需要龙卡的人可用。 也就是说腾龙大酒店分五个等级,无身份限制、黄金会员、白金会员、钻石会员和龙卡会员,黄金会员可以到1-5层吃饭、9-13层住宿,以此类推,龙卡可以在腾龙酒店的任何楼层吃饭、住宿。无论酒店和客房都是每高一层收费标准就提升一个等次,而且针对每个级别的会员都设置了相应的通道,当然了高等级的会员是可以进入低于自己等级的会员区域的。也就是说黄金会员是不能进入白金会员的房间和包房的,但是白金会员可以随意进去黄金会员的进出的区域,就是说会员的等级代表着他在腾龙大酒店的身份地位和享受的权利。 简单的介绍后,迎宾小姐就把赵天宇送到了荷花厅的门口了,门口站着两名身穿紫色旗袍的黑色高跟鞋的服务员,将赵天宇交给荷花厅的服务员后,迎宾小姐就转身离开了,赵天宇也不含糊开门就进了包房,一路上通过观察,腾龙大酒店的工作人员女的都是二十多岁的身体高挑的美女,清一色的旗袍高跟鞋,根据颜色分类,具体什么颜色负责什么工作就不清楚了,保安都是黑色的西服白色衬衫黑色领带偶尔有带着对讲机的来回走动应该是小队长之类的,保安的身高体型都几乎相同,从走路的姿势和脸上的神态上看应该是退伍转业的军人,整体气质是一般的保安不可比拟的,服务生是清一色的白衬衫,黑西裤,黑色蝴蝶结,也是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 从工作人员就能看出这里的管理严格,加上安全系数高、环境优美,收费高那就无可厚非了,荷花厅里非常有国风特色,墙上都是各种水墨丹青,桌椅都是实木的,餐具都是精致的瓷器,很是上档次。 今天除去值班的没来,参加聚会的三十人左右,此时基本都已经到了,大概看了一下,好像孙长彪还没有来,想想也是,毕竟这顿饭说的好听点事欢送孙长彪和赵天宇,其实赵天宇只不过是一个搭头而已,无非是新来的所长想要和孙长彪这个户政科科长搞好关系才组织这个聚会的,赵天宇都明白的事情,孙长彪还会不清楚,作为宴会的主角当然不会这么早早的就来了,肯定是要等大家都到了以后,他才能出现。 本来所里的领导想安排赵天宇和孙长彪还有所里的领导以及派出所的几位资历比较老之前和孙长彪相处的比较好的民警一桌的,但是赵天宇谢绝了,他可不想坐在那里活受罪,赵天宇就坐在另一张桌上甄鑫彤的旁边了,屁股刚坐下,孙长彪就迈着四方步开门进来了,一边走还一边说:“真不好意思啊,来晚了,局里有点事走不开就耽误了,”大伙一看正主来了就都站了起来把孙长彪迎到了主坐上,正主来了也就上菜开饭了,赵天宇也比较好奇这家酒店的收费标准,就伸手把菜谱拿了过来,真实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好家伙,最便宜的菜都要三位数2开头,就都没有低于四位数的。还真不是一般的贵,等我把奖金拿到手高低带着老婆父母上这里来吃一顿体验一下。 看着桌上的菜和酒,赵天宇粗略一算一桌都要一万左右了。看来这个新所长为了和孙长彪搞好关系还真下血本啊,两桌下来都估计赵天宇三个月的工资加起来都不够。宴会开始后,大家都基本都是围着孙长彪敬酒祝贺高升之类的,赵天宇本身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就一直坐在那里装模作样的等着宴会结束,旁边的甄鑫桐也是情绪不高,没怎么吃东西,看得出来也是不喜欢这种场合,“一会散了,先别走,咱俩老地方再来一场。” 赵天宇也是有段日子没见到甄鑫彤了也想跟甄鑫彤聊聊天,而甄鑫彤也正有此意:“你不说,我也准备叫你呢,看来咱俩是想到一起了啊。” 这顿饭吃的很快,结束的时候刚刚六点多,和大家告别分开后,赵天宇和甄鑫彤二人便打车到了好再来大排档,北方的天气和南方不一样,虽然才九月中旬,但是晚上已经有些凉了,一个多月前这哥俩还在外面光膀子喝啤酒撸串呢,现在就只能进屋喝了一般来吃大排档的都是二顿酒或者从夜场出来吃宵夜的,此时还早所以大排档的人也不多,老板一看是这哥俩也不用招呼,点头微笑着就去准备烤串了,这哥俩也跟老板混熟了,自己拿酒拿菜就开喝,两个人先满上一杯啤酒一口干了,“还是在这舒服啊,刚刚太拘束了,我都没吃饱。” 甄鑫彤在赵天宇面前也不客气先动筷子夹了一口凉菜吃了起来,赵天宇吃了一口菜后也说:“可不是呗,我就愿意吃这路边摊,其实酒店的菜也不是不好吃,主要是咱俩都不喜欢那种场合,太拘束放不开,来再喝一个。”两人又干了一杯,两个人边吃边喝边聊着这一个多月的各自的事情,很快两个都五六瓶啤酒就下肚了,“天宇,你看你多好,上班才一年多,就转正了,还娶了一个既漂亮工作又好的老婆。多幸福啊,不像我啊,只能继续熬,岁数比你还大呢,连个对象都没有,跟你比不了啊。”甄鑫彤羡慕的对赵天宇说着。 “兄弟,我记得你学的是企业管理吧,之前你好像是在南方的一个比较出名的公司任职了啊,咋还回来做辅警呢,”“说来话长啊,原本我的家庭条件也是不错的,父亲在电业局上班,母亲是教师,我还有一个哥哥,我哥学习成绩不好,高中毕业就去当兵了,退伍回来安置到了我父亲的单位工作还有编制,生活稳定,经过我母亲的撮合娶了母亲的学校的老师做老婆,婚后还生了一个儿子传宗接代,当时我的学习成绩还可以,毕业后就在南方的一个有实力的公司做了一名职业经理人,是一家分公司的经理,本来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两年前不知道我哥怎么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混到了一起,染上了嗜赌的坏习惯,不仅把房子都输没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一气之下我嫂子就带着孩子跟我哥离了婚,单位也把我哥开除了,我父母把本来给我准备结婚的钱也都给我哥还了债,就是我父母现在住的房子也都已经抵押给了银行还债了,那也还欠了不少的债,之后我哥没脸见父母和亲戚也没钱还债就躲到外地去了,去年的时候还得急性胰腺癌去世了,我在南方工作了这两年攒了点钱也都给我哥还债了,因为我哥哥的去世,我父亲又得了中风虽然救了过来但是离不开人照顾了,迫不得已我去年就辞职从南方回到了咱们龙头市处理我哥的后事,照料我的父母,咱们北方的经济不如南方好,适合我的工作本就不多,而且北方的企业大多都是家族企业,外人很难被信任,去年正好赶上咱们分局招辅警我通过考试就来做辅警了。我知道辅警的工资不高,就想着先干着再通过考试考取一个有编制的工作,但是今年的公考,我连笔试都没过,看来以后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说到最后得时候,甄鑫彤的眼眶通红,声音哽塞,一直以来赵天宇只知道甄鑫彤家庭条件不好,却不知道在相识之前他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此时赵天宇才清楚他的这个兄弟身上承担太多了,而这些都是钱惹的祸。 “天宇,这些话我跟谁都没有说过,咱俩投缘我也是一吐为快,我的这些经历说出来只会成为别人的笑谈,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看着你越来越好,我心里也替你高兴,来喝酒。”两个人喝酒喝到深夜各自回家,现在知道了甄鑫彤的难处,赵天宇就决定帮甄鑫彤一把,至于怎么帮他还没有想好,毕竟目前的他需要把奖金得到手才能去想其他的问题,否则他现在也没有这个能力一下子就改变甄鑫彤目前的状况...... 第16章 不断的改变 第二天早上和倪俊婉告别后,赵天宇乘坐通往杨庄的长途客车前往杨庄派出所上班,经过一个小时的颠簸才到达了派出所,在车上的时候,赵天宇决定奖金到手以后要先买一辆车,没有车出行太不方便了。 到了派出所以后,赵天宇在电脑上定了两张周日下午去沪海市的机票并通知了倪俊婉,在派出所值班的两天里,没有什么警情,除了有两个老百姓需要办理户籍业务需要赵天宇签字以外,赵天宇除了和王宇、李大权在值班室聊天了解杨庄风俗民风外,基本就是在办公室思考以后该如何规划自己的人生,本来重生以后,赵天宇就是想要做一名正式的警察走从政之路,除了工作以外就是陪着家人了,没有其他太多的想法,毕竟转正后的收入和倪俊婉的收入加起不用再过捉襟见肘的日子了,而且赵天宇也是一个家庭观念很重的人,所以在解决了收入问题后,心里就剩下对家人的陪伴了,加上自己的经历,让自己更加珍惜身边的人。 而往往是计划没有变化快,突如其来的大奖和甄鑫彤的一次交谈让赵天宇改变了原有的规划,他希望他珍惜的人都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所以他只能放弃原来平淡的人生计划,生活需要折腾,为了身边的人都能够得到幸福,他决定让用这笔奖金做一些事情,帮助更多的人。 可能是因为自己经历的原因吧,经历过生死的人,会看淡很多的事物,也会更加珍惜一些人吧!值了两天班后,周日早晨8点半交班,9点半被所长送到了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以后就和倪俊婉打车去了机场,下午的时候,两个就已经抵达了沪海市,住在了沪海市彩票中心旁边的一个酒店内,准备第二天早上彩票中心上班就去办理兑奖,然后乘坐下午的航班飞回龙头市,两个人到了酒店后就一直呆在房间内没有出去,因为价值八亿的彩票的原因,放在酒店怕被盗了,放在身上怕被弄丢了。 两个人强装镇静的在房间里面期待着第二天的到来,说到底还是因为金额太大了,一个普通人是无法那么从容的面对的。因为激动两个人睡的都不好,翻来覆去的到很晚才睡着,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哈欠连连的,好不容易等到了彩票中心上班的时间,两个人早饭都没心思吃,出了酒店直接就奔向了彩票中心,经过了一上午签字核对身份信息提供银行账户信息等流程,在赵天宇夫妇要求保密领奖人身份信息的要求下,将近中午的时候才把领奖的手续办好,两个人立刻离开了彩票中心,可能是心理落地了的原因吧,未吃早餐的两个人也饿了,简单的吃了一顿饭后,就乘坐飞机回到了龙头市的家中。 就在两个人正在吃饭的时候,之前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赵天宇的老人也接到了赵天宇已经领取彩票的消息,挂了电话后这位老人看着远处的天边口中念到:“小朋友啊,我这个老头子可是信了星海老和尚的话啊,希望你能给我带来惊喜而不是失望啊。” 两天之间从龙头市到沪海市跑了一个来回,两个人到家还是很疲惫的,早早洗漱完了就上床准备休息,躺在床上赵天宇对倪俊婉说:“老婆,我想好了怎么处理这个奖金了,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说说看,说真别看那天我说的好像头头是道,但是要我说个详细的事情,我还真不好说。” “我的同事甄鑫彤你还记得吧!那天我们喝酒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家庭压力很大,经历了很多,现在过的很不好,虽然我们刚刚认识一年多,但是我看得很清楚,他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只不过是被家庭拖累了,我想帮开一家公司,让他做总经理,我相信他有能力将公司做大做强,这样可以为社会做更多的贡献,而且经商所获得的利润一定会大于把钱存在银行的利息要高很多,我们可以用公司赚的钱做很多对社会对国家有意义的事情,而且我们的钱也不会有损失,当然了这个公司的董事长就要由你担任了。我现在的身份是不能够经商的,你看怎么样。”赵天宇把自己的想法跟倪俊婉说了一下。 “老公你的想法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你把这么多钱放在一个刚刚认识一年多的人手里,你放心吗,你知道这么多的钱对一个人的诱惑有多大吗,他可以让一个人疯狂,让一个人变得丧心病狂甚至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去谋害另一个人,我感觉你的想法不怎么切合实际。”倪俊婉听了赵天宇的话立即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老婆,咱们留一个亿,其他的用来投资,你看怎么样,一个亿也足够我们这辈子享用一生了,其他的用来投资,再说我也不是把钱都给他,而且还要让你做公司的董事长,钱还在咱们自己的手里,即使亏钱了,也不能都亏了吧,损失点也不影响咱们生活,你说呢。” “老公,我还是感觉你现在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太武断了,如果你真的想要这么操作的话,那你就先考验一下他吧,如果他经的起这个考验然后咱们再考虑这些事情吧。” “嗯,老婆你说的也很有道理,那我就先想想怎么去考验他吧,如果他真的值得考验的话,那你就依照我的想法怎么样。” “等你想好了用什么方式考验甄鑫彤,甄鑫彤也能够通过考验的话咱们再商量吧,但是我要把话说到前面,我不懂经商,你别要求我辞职去做什么董事长什么的,我就想做好我现在的工作。” “好的老婆!那就先听你的吧!等钱到了以后,咱们换个大一点的房子吧,我想再去买一辆车,买一辆稍微好一点的车,咱们现在有钱了可以提高一下生活质量了,你也学一下驾驶证吧,咱们出行也很方便,既然咱们现在有钱了,岳父岳母可以不用种地了也接到市区来吧,怎么照顾起来也方便,这样咱们看看把咱们双方的父母都搬到一个小区吧,这样方便咱们照顾,逢年过节得大家就能够在一起团聚了,你看怎么样。”赵天宇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后立马就得到了倪俊婉的同意。 两个人把钱用来投资还是存进银行的规划暂时放在了一边毕竟这不是马上就能够操作的,但是改善当前的生活条件这些事情就立即就能操作就能实现的,就这样两个人就开始商量着换房买车的事情了,两个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钱还没到手的两个人就已经开始计算着如何花钱了,有的时候赵天宇也感觉好笑,人没钱的时候想着怎么赚钱,有钱的时候想着怎么花钱,好像人活着就是为了钱。 穷人说没钱不幸福,富人说有钱买不来幸福,好像有钱没钱都不幸福。但是赵天宇还是相信“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这句话。 接下来的时间,赵天宇出没于龙头市各大高端楼盘之中,为自己和双方父母选择着合适的楼盘,毕竟是有钱人了,两个人看得楼盘是越看越贵,档次是越来越高,上午看好的楼盘,下午的时候就被淘汰了,今天相中的楼盘,明天就又觉得不够好了,真是看花了眼,不知道选择哪个楼盘才好了,后来两个人看了价值4800万的别墅以后,突然发现已经脱离了他们买房的初衷了,虽然是有钱了,但是这钱可不是这么个花法,要是没有限制的话,可能这个八个亿这辈子都不够花了,就像小品说的那样,人活着钱没了,你说尴尬不。 两个人意识到了以后就开始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出发,无论是价格和大小等各方面都做了一定的限制,这样相对于可选择的空间就缩小了很多,最后决定在龙头市最繁华的江畔区内可观江的两个小区,江湾名郡小区和维也纳江湾小区选择,之后赵天宇和倪俊婉从房子的格局、采光、装修以及小区的绿化还有小区的物业等方面开始进行对比了就连开发商的实力和口碑都进行了比较,结果是两个楼盘各有特色,各有所长,综合比较是旗鼓相当难以取舍,选这个觉得那个比较好,选了那个觉得这个也不错。最后实在拿不定主意了,两个人就商量不用再去看了,就等着钱到手以后,最后每个楼盘再去一次,做最后得选择把房子定下来好了。而且他们面临的还有另一个问题也需要马上解决了,那就是如何向双方的父母说这些钱得来源。 这个问题又是一个大难题而且是相当大的难题,毕竟双方父母对赵天宇和倪俊婉的收入情况和生活情况实在是太了解了,突然间冒出来这么多的钱,实话实说肯定是不行的,要是告诉老人买彩票中了八个亿,就是真的也会刺激到老人的。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都是孝心的人,所以既想给父母优越的生活,又不想给父母太大的刺激,两个人是绞尽脑汁的想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理由,之后又一一否定了,最后商量的结果是赵天宇跟着一个在炒期货方面颇有造诣的同学一起炒期货赚了一笔钱,最后买完房子的时候还要跟父母说贷了一点点款,这样呢父母比较容易接受一些,也不会有其他的连带问题。 终于在领奖后的第十天也就是第七个工作日的时候,正在单位值班的赵天宇收到了来自银行的短信,你的账户收到银行发来的短信:沪海市彩票中心于2012年9月28日11:03:51向您位数5377的账户发起元转账,请注意查收。收到信息后,为了确认信息的真实,赵天宇立即就带着银行卡开着所里的警车去了镇上的银行自动取款机去查看,看着提款机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赵天宇反复的查着以数字8为首的位数,确定了银行卡里面的钱,不是80万,800万,8000万,而真的是8亿的时候,赵天宇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立即就给同样在上班的倪俊婉打了电话通知了她钱已到账,可以逐个落实买房买车等等问题了...... 第17章 有钱真好 赶上十月的假期,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再次来到了江湾名郡小区的售楼处,两个人更倾向于在这个小区购买房子,两个人来到售楼处的时候,门口的一个售楼员小红对着另一个售楼员小美就说:“之前这对夫妻是你接待的吧,今天又来了,你接着接待吧怎么样。”另一个看了一眼还未进门的赵天宇夫妻说:“不了不了,你接待吧,这两个人我都接待好几次了,你看他俩的穿着也不是能买的起咱们这种高档小区的人,又赶上中午来了,估计是冲着咱们的免费午餐来的,你去简单接待一下得了。”“那好吧,那我就接待一下吧,看上去他俩一点不像真心买楼的,来咱们楼盘买楼的哪个不是开车好车、豪车穿的不是名牌来的,你看他俩这穿着和打扮还打车来的,也许还真的是为了蹭饭来的呢,之前也不是没遇到过。一会儿我把他们打发了得了。”话音刚落,赵天宇两口子就推门进了售楼处,阿美面立刻的走了过来:“您好二位,今天来是决定买楼了吗。”此时的赵天宇还不知道,他已经被贴上了买不起楼来蹭饭的标签呢,“是的,我们还想到房子再看看,之后再决定买不买。现在有时间带我们去看看吗。”倪俊婉说到,赵天宇在一旁没有说话,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天性,特别是在购物上的时候,男人一般注重的是第一眼的感觉,女人更注重的是货比三家精挑细选再决定。“二位之前咱们不是已经都看几回了了吗,今天还准备看什么吗,有什么问题我给你解答一下就好了,你怎么看房子都在那里还不都是一个样子是不是。”阿美脸上带着笑容,但是却没有要带赵天宇两口子去看房子的意思,“我们还是想再看看房子,毕竟以后要长时间居住的,要是哪里不满意,以后住着也不舒服啊。哦,对了,这马上就要到吃午饭的时候了,要不然等你吃过午饭咱们再去也行,我今天想好好看看。”倪俊婉以为阿美是怕耽误自己吃饭才不想带他俩去看房子的,万一看了以后自己在不买还耽误人家吃午饭怪不好意思的,再说今天准备买的是三套房子,肯定都要再看一遍的,怎么也得一两个小时,就想让阿美先吃饭再去看房子。结果阿美听到倪俊婉的话就更加坚信赵天宇两个人来就是为了蹭饭的,脸色一变说到:“二位,我看你们这次来买房子是假,来吃饭是真吧,是不是吃完饭,再折腾我带你们看看房子就说我们的房子这里不行那里不行在不就是价格太高或者说再看看啊,这样就能在我们这里吃一顿免费的午餐啊。” “这位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合着我们诚心诚意的来买房子,你就这是这态度啊,你把我们当成蹭饭的了啊。我不是来买房子的,我上你这里来干什么,你去把你们的领导找来我今天非要个说法不可。”倪俊婉听了阿美的话也是神情不悦,“你们真心来买房子的,别开玩笑了啊,你看看你们的穿戴,我们这个小区是高端小区,目标客户是有一定经济实力的人群,你看看来买房子的人哪个不是名牌包包,名牌衣服,百万豪车,你再看看你们呢,你认为你们有这个能力在我们小区买房子吗,你们有在居住在这种高端小区的实力吗。”阿美的话是越说越难听。倪俊婉还想理论被赵天宇拽住了:“算了,咱们走吧,你跟这种人是吵不出来结果的,这种人只能是脸被打疼了才会长记性的。”说完就拉着倪俊婉走出了江湾名郡售楼处,要是再早两天被人这么说他俩还真没办法,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此时的赵天宇夫妇可是手里攥着真金白银来的,既然他们狗眼看人低,那咱们就得大狗棒伺候。 从江湾名郡出来,就拉着倪俊婉走向了一路之隔的维也纳小区的售楼处,“刚刚这两个人是来看房子的吗,怎么走了呢,好像还是去维也纳了呢。”江湾名郡的销售经理走到阿美的身边问道,“经理,这两个人之前来过几次了,都是阿红接待的,今天又来蹭饭来了,结果没蹭到就走了。”阿美向经理解释到,“哦,咱们做的是高端小区利润可观,咱们的服务也一定要到位,以后再有这样的人就让他们吃吧也不差这几顿饭,要是因为这点饭让人出去说咱们的服务不好,会对我们的销售有影响的,再有我们做销售的千万别犯以貌取人的大忌,好了快去吃午饭吧。”“好的,经理,那我去吃午饭了。”这边赵天宇夫妇来到维也纳小区的售楼处,一进门就遇见了刚刚吃过饭的销售孙明,其实江湾名郡和维也纳小区的整体情况都差不多,但是维也纳小区的观江效果要比江湾名郡要好一点点,装修风格上,江湾名郡主打的是国风装修复古典雅,维也纳偏于欧美的装修风格,价格上维也纳小区要比江湾名郡要高一点些,如果说性价比的话江湾名郡自然要高一点,所以在维也纳小区看完房子最后在江湾名郡成交的多,从江湾名郡看完房子最后在维也纳小区成交的却少之又少,毕竟仔Z国有钱还是少数的,能够买别墅的就更少了,能够买的起像汤臣一品这样的别墅就更少了。孙明也看出来赵天宇夫妇是从对面的江湾名郡售楼处过来的,心中也不抱有能在这两个人身上赚到提成的希望了,反正中午的时候看房子的人少,其实不光是中午,就是其他的时间来看房子的人也不多,像这种高端小区,销售员不会每天都有业绩的,但是一旦卖出去一套房子,一个月的工资加上提成的收入也是很客观了,可谓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您好,二位是来选房子吗,我可以带您二位看看,我是这里的销售员,我叫孙明,你们可以叫我小孙。”孙明恭敬的迎接着刚刚进门的赵天宇夫妻,“嗯,我们之前来看过想再过来看看。”“好的,之前也对咱们小区有过了解,那么你们想看什么户型,我直接带你们去吧,有什么疑问的,我当场给你们解答。”虽然孙明也不认为赵天宇他俩最后能在自己手里买房子,但是一想自己在售楼处呆着也是呆着还不如带着他俩看看呢,就当提升自己的业务能力了。“我们这里有免费的午餐,二位可以在这里先用餐再看房子。”“不用了,我们在对面吃饱了。”一提起午餐倪俊婉心里就生气,也不想再被销售误解是来蹭饭的,就没有接受孙明的建议选择直接去看房子,孙明也不磨迹,立刻就带着赵天宇两个人去看房子了。 前后看了十几套房子后,三个人又回到了售楼处,赵天宇和倪俊婉坐在售楼处的沙发上商量着要买哪套房子,孙明给他们俩端来了两杯咖啡,之后就去一旁了。经过反复的商量,最终决定在维也纳小区购买一套200米的四居室和两套150米三居室的观江住宅后,把一旁的孙明叫了过来:“兄弟,我们商量好了,就买这三套。”孙明以为自己听错了就问了一句:“你是说买这三套房吗。”“是的,就是这三套,有什么问题吗”赵天宇不紧不慢的回答着,“没问题没问题”孙明的态度比之前要好上更多,之前是正常的服务态度,现在是积极主动的服务,赵天宇和倪俊婉也不挑这些毕竟这要比中午江湾名郡的那边的态度已经好很多了,“我们直接全款买三套房你这边还有什么优惠吗?”倪俊婉问孙明,其实这就跟女人买衣服的道理是一样的,就算在喜欢,价格在合理,也想要打个折扣啥的,要不心里就多多少少的有点不舒服,“二位稍等一下,我去请示一下领导,我手里的权限太小了,你们一下买三套,我要向领导请示一下给你最大的优惠。”“好的,你去吧,如果价格上能够让我们心里满意的话,咱们马上就办手续。”孙明立即就去找经理请示去了,很快孙明就回来了,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售楼处的经理,其实赵天宇也明白这不过是一个营销手段,经理是显得对客户的重视,再加上一个小小的折扣,客户的在心里上得到满足了,基本上也就签单了,四个人很快就达成了一致,之后孙明就去准备购房合同等手续了,只要签了合同交了钱,拿了钥匙就可以入住了。签合同之前赵天宇又向孙明提出来要售楼处为他们两个办一个购房的庆祝仪式在仪式上交接钥匙。因为之前也没有客户提过类似的要求所以孙明显得有些犹豫,一旁的经理毕竟是见多识广,立马就问赵天宇需要什么样的仪式,赵天宇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经理立马就同意了。就这样赵天宇和倪俊婉交了钱,双方约定好第二天上午在庆祝仪式上交接钥匙后,孙明和销售经理两个人亲自将赵天宇夫妇送到了售楼处门口的路上,还亲自为他俩叫了一辆出租车,待出租车开出去很远才转身回到售楼处。进屋后孙明就问经理:“经理,以前咱们也没有给客户办过庆祝仪式啊,明天办庆祝仪式,老板能同意吗。”经理听到孙明这么一问马上就对孙明说:“刚刚还好我在这里要不然非得让你搞砸了,我说你能不能脑子灵活一点,只要能卖出去房子,客户提的要求只要不过分我们就得满足客户,你还好意思问我,我问你,你刚刚卖房子的提成有多少?”“三套房子总共价值700万,按照规定我应该提成35万。”“你还知道你提成35万啊,那我在问你刚刚那个先生提出的庆祝仪式得花多少钱。”“怎么的也得几千块吧。”孙明还是没明白经理的意思,“你认为是花几千块换35万划算,还是省下这几千块丢35万划算”听经理这么一说,孙明一拍脑袋赶紧说到:“我明白了经理,我马上就安排庆祝仪式,这个钱我自己花。”说完转身就跑了。 路对面江湾名郡售楼处内阿红看到了维也纳销售人员送赵天宇夫妇的一幕后立即把阿美叫过来幸灾乐祸的说着:“阿美,刚刚维也纳把中午来咱们这里蹭饭的那一对送了出来,估计是把他俩当成目标客户了,看来是这个月业绩不好啊,把去蹭饭的人都当成了上帝了哈哈。”“是吗,哈哈就那两个穷屌丝,维也纳还真当成目标客户了啊,出门连车都开不起的人,还能在这么贵的小区买房子,真是笑死了。”“而且刚刚维也纳的经理也亲自来送那两个人呢,你说搞笑不搞笑。”两个人一边嘲笑着维也纳销售傻一边嘲笑着赵天宇夫妇是屌丝的时候。坐在出租车上的倪俊婉正在想着新家还需要添置什么物品,一旁的赵天宇在心里感叹着有钱真好,要是放在以前这样的房子想都不敢想,更别说一下子就买了三套了,呵呵钱还真是一个好东西。 第18章 装逼和打脸 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按照约定好的,赵天宇夫妇按时前往维也纳小区的售楼处,另一边孙明已经将售楼仪式准备妥当,红地毯从路边铺到了售楼处的门口,地毯两旁八门带着红花的礼炮,售楼处的门口是一个彩虹门,上面的条幅写着的是祝贺赵天宇先生、倪俊婉女士购买维也纳住宅三套,还把平时放广告的音响也搬了出来用来讲话,一切准备妥当后,孙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站在路边等着赵天宇夫妇了。对面江湾名郡售楼处的人看见这个阵仗也是有点搞不清状况,赵天宇夫妇乘坐的出租车一停下,孙明赶紧就来到出租车跟前为他俩打开车门,让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十分的享受。在孙明的带领下走到了彩虹门下面。 对面江湾名郡售楼处里面,所有人都站在窗户前面,想看看对面的维也纳搞什么名堂,以前可是从没有搞过什么售楼仪式啊,况且条幅上面写的很清楚是三套住宅,他们做销售的心里清楚,别说买三套房子了,就是买十套别墅也没有过这种先例啊,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维也纳为了提高销量弄得名堂呢,在大家在看热闹在猜测的时候,阿红和阿美的脸上可是表情丰富,心里那个后悔啊,因为在购买房子的是她们瞧不起以为来售楼处是蹭饭的赵天宇夫妇,仪式进行的很简单,维也纳经理拿着话筒祝贺赵天宇夫妇成为维也纳小区的业主,接着是名放礼炮交接钥匙,然后是赵天宇发表购房讲话,赵天宇从销售经理手里接过话筒:“今天我很幸运成为维也纳的业主,原本我们夫妻是打算在对面的江湾名郡购房的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我最终选择了维也纳小区,感谢维也纳小区销售团队周到的服务,我很满意。”江湾名郡售楼处内此时已经炸锅了,这之前是谁接待的啊,这么好的客户怎么就跑到了维也纳小区呢,难道是对方降低价格了吗。大伙七嘴八舌的说着,这时候的阿美更是肠子都悔青了埋怨着阿红说:“都怪你,说什么人家连车都开不起,肯定买不起房子是来蹭饭的,早知道人家真的是来买房的,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人家去对面去买楼一定留在咱们这里。”“你埋怨我有什么用,之前他俩来了几次只字未提要买,而且是买三套,我要是知道我就一直跟进了,还哪儿能让你接待,更不能让客户跑了啊。”阿红也是一脸悔恨的说着。“好了,这件事可别让经理知道了要不然咱俩没准工作都保不住了。”两个人正在商量的时候,对面的仪式也结束了。销售经理和孙明一脸笑容陪着赵天宇夫妇来到路边,准备送他们离开,还没招手打车的时候,就被对面走过来的一个人叫住了。 “这位先生请稍等,我是对面江湾名郡的销售经理,刚刚听您说本来想要在我们小区购买房子的,最后却在维也纳小区交易了,我能问问是什么原因吗?” “当然是我们的小区质量好,环境好,服务好,地理位置好什么方面都要比你们的好,客户才会选择我们的啊。”维也纳的销售经理见对方来问自己客户了,心里有些不痛快,就抢在赵天宇夫妇之前说了话,“我没有问你,我是在问这位先生,我想听的是这位先生的答案。”江湾名郡的销售经理不死心的看着赵天宇说。“本来我们是打算在你们那里买房的,但是昨天你们的工作人员认为我们没有资格和实力在你们的小区居住,因为我们没有穿名牌衣服,没有背着名牌包包,也没有开着百万级的好车甚至是豪车,甚至是认为我们是去你们售楼处蹭吃蹭喝的人,所以我们只能选择维也纳这个小区了,既然花钱的是我,那我肯定要把钱花的舒心。你们有挑选客户的权利,我们更有权利选择不在你们那里消费。你听明白了吗,既然你们选择了在我的面前装逼,那我只能用事实和实力来打你们的脸了。” 听了赵天宇的话,江湾名郡销售经理的脸上真的是火辣辣的,这是赤裸裸的打脸,特别还是当着竞争对手的面前,此时就连维也纳的销售经理看自己的眼光都带着那么嘲讽。但是作为一名合格的销售人员忍耐力和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是有的,简单了平稳了一下立即对赵天宇说到:“很抱歉,因为我们工作的失误,与您这样优质的客户失之交臂,我代表我们销售团队在这里表示深深的歉意,我会吸取这次的教训的,希望以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合作。”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可能赵天宇感觉给对方打脸的力度还差点力度吧,就又对身边孙明说:“对了小孙,刚刚你们的服务让我很是满意,我现在心情很好,决定在你们小区再购买一套三居室,咱们现在就来签合同吧。”听到这话的江湾名郡的销售经理,脚步顿了一下,就阴着脸回到自己的售楼处了。赵天宇不用看也能猜到对面经理的脸色有多难看。“二位请跟我来,我这就带你们去办手续。”孙明赶紧恭敬的说到,一想到又能赚大几万块,孙明心里都乐开花了,旁边孙明的经理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大声的冲着江湾名郡售楼处的方向喊着:“恭喜赵天宇夫妇在我小区再次购买住宅一套。”同样的一句话,赵天宇夫妇听着是心里格外的舒服,可是落在对面售楼处的人耳朵里却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别扭。 江湾名郡售楼处内的阿美和阿红两个人看着带着一脸怒意往回走的经理,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正在想办法找借口跟经理解释呢,经理进屋就对她们俩说:“阿美、阿红你们来我的办公室。”两名销售颤颤巍巍的跟在经理后面进了经理办公室,最后进屋的阿美刚刚关上经理室的大门就传来了经理的咆哮:“你们两个是不是嫌钱烫手,好几十万的提成就这么送给对面了啊,你们就是这么做销售的,我天天强调别以貌取人别区别对待客户,你们是怎么做的,阿美我问你,昨天你是怎么跟我说,不是说他俩买不起吗,不是说来蹭饭的吗,蹭饭能花将近1000万买四套房吗,你们去财务把工资结算一下,明天就不要来上班了。”阿美和阿红还要解释什么,经理直接大喊一声:“马上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了。”两位销售就这么失业了。 从维也纳售楼处办完手续出来的赵天宇和倪俊婉正好看见了这两个垂头丧气抱着箱子被辞退的销售,两个人到赵天宇夫妇后眼睛里充满着怨恨,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估计赵天宇两口子都要死上几个来回了,可是眼神不能杀人,怎么看也都改变不了被辞退的事实。上了出租车两个人直奔奥迪4S店,在车上倪俊婉问赵天宇:“老公,你昨天提出搞这个仪式是不是就是为了昨天的事情出气啊。”“老婆你就说你解不解气吧。”“确实,真解气,老公没看出来,你的办法真好,就是刚刚看到江湾名郡的两个销售好像都被辞退了,会不会有点过了啊。”“老婆,这是她们咎由自取的结果,你要记住,有的人值得同情而有的人不值得同情,遇到事情我们不一定非要争一时的口舌之快,而是要要给对沉重的打击,有人你一旦心慈手软就会伤到自己,就像农夫与蛇。”“老公,你说的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你今天的表现很棒,对了今天你怎么又买了一套房啊,好像目前这套房咱们用不到啊。”“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要帮甄鑫彤一下吗,我打算让他先搬过来住,但是呢不是给他,以后他条件好了,咱们可以不赚他钱卖给他,如果他确实人品等方面不行,这套房咱们收回来送给你弟弟当做婚房怎么样。”“你想的这么远啊,他才刚刚上大学啊,你到把他结婚的问题考虑到了,怎么之前没发现你有这么多优点呢。”“我的优点还有很多呢,你慢慢的发现吧,现在还是陪我去选车吧。”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奥迪4S店。 “欢迎光临,奥迪4S店,请问二位想要选购什么车型,我是本店的销售顾问小宋,可以为您进行详细的介绍和讲解”,一位身穿职业装的美女接待了赵天宇夫妇,赵天宇直接就报出了已经喜欢很久的A6车型,其实按照赵天宇以现在的条件买更好的奔驰、宝马等好车也是轻而易举,就算是买保时捷、法拉利、玛莎拉蒂、兰博基尼、宾利甚至是劳斯莱斯赵天宇都能买的起,但是赵天宇认为车这个东西贬值的太快了,而且汽车的保养维护还要加油,以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的收入还是负担不起的,虽然现在手里已经有了很大的财富,但是这是一次性的收入,目前稳定的收入还是两个人的工资,所以赵天宇就没有在车和房上面投入太多的金钱,还是想多留一些放在银行,还能多吃一些利息,七个亿一年的利息也要2000万呢。这样的收入也不少了,手里的这一个亿目前连十分之一都没花完呢,还有就是想再低调一点,之前倪俊婉对自己说的财不外露是有道理的。 美女小宋陪着赵天宇夫妇试驾了一圈后,感觉还不错,整个车全下了也就是40多万,价格上赵天宇也能接受的了,倪俊婉不太懂车,就是看个外观而已,具体买什么车还是由赵天宇自己定夺。在选配的细节上又问了一下赵天宇就准备订一辆A6了,小宋一听这么快就卖出一辆A6心理十分的高兴,立即就去准备手续了,倪俊婉在沙发上坐着休息,赵天宇自己在展厅转了起来,突然间一辆A6进入了赵天宇的眼帘,这辆A6比自己刚刚试驾的那辆外观几乎一样,但是金属感和厚重感更强,从轮毂和车内饰上面都显得更加高档,这辆车是越看越喜欢,看了几分钟后,销售小宋带着准备好的购车手续来找赵天宇签字了,“美女,合同咱们先不着急签。”小宋以为赵天宇改变主意反悔了呢,赶忙说:“先生,刚刚你已经试驾了,还有什么不满意或者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合同准备好了,如果有什么问题咱们坐下了谈吧。” 第19章 我还年轻 “哦,不是的宋小姐,那辆车我已经很了解了,我是想再看看这辆A6,我感觉这辆车比刚刚我试驾的那辆好像更让我喜欢。”赵天宇也知道销售害怕自己反悔。“啊,先生你是说这辆S6吗,这辆车虽然在外观上很像A6但是这辆车是纯德国进口的S6型号,不是A6,虽然在各方面上面都要强于A6这款车,但是市场保有率并不是很高,因为价格是A6的两倍还要多,一般能花这么多钱的都是选择了档次更高A8款式的了,我建议你还是看看A8更好,除非你是对车辆的驾驶感要求很高的人,要不然我带你去看那边A8吧。”小宋没想到赵天宇是一个金主,心里有点高兴了,没准今天能买出一辆百万级别的A8呢,这个月的业绩有希望了,“宋小姐,如果方便的话就给我介绍一下这辆S6吧,我现在对这辆车很感兴趣,可以吗。”赵天宇有点不太高兴了,小宋也感觉到了赵天宇情绪的变化心想,就不再坚持介绍A8了:“先生,这辆S6采用的是4.0t的双涡轮增压发动机......”介绍完之后,赵天宇就想要和倪俊婉一起试驾一下,但是倪俊婉说想自己休息一下就没有陪着赵天宇,最后是销售陪着赵天宇试驾了一圈,试驾之后,赵天宇就决定购买S6了,自己太喜欢了,小宋一听赵天宇要买S6自然是很高兴了,毕竟提成有多了很多钱,回4S店的路上暧昧对赵天宇说希望和赵天宇做个朋友,以后要是有亲戚和朋友买车找她可以优惠不说,有时间私下里还可以见面吃饭之类的。赵天宇听了之后笑着答应,心里却有点瞧不起这个姓宋的销售了,都说娱乐圈和房产销售还有汽车销售底限很低,没想到还真是这样,就因为自己买了一辆车都自己主动暗示自己可以私下见面约会了,看来外界的传言是无风不起浪啊。回到店里签了手续交了订金约好了取车的时间就回家了。 接下来的十一假期,赵天宇除了值班就是各种搬家,倪俊婉就更忙碌了,除了搬家还要购置新家缺少的物件,还有双方父母房子缺少的物件。还好弟弟倪腾骏十一假期在家帮忙,赶在十一假期的最后一天,赵天宇在4S店取了车,车牌号是找孙长彪帮忙要的顺子号,龙AGG123,晚上的时候双方父母加上倪俊婉的弟弟都聚在了一起热热闹闹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团圆饭,近两个月赵天宇从的心从来没有过如此的踏实,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感充斥着身边的每个细节每个角落,平平安安、团团圆圆就是幸福,赵天宇真的很希望时光就此停止,这样一直幸福着,如果说还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这个时候更加思念赵紫旭这个胖小子了,说来也怪尽快赵天宇一直在努力想要让倪俊婉怀孕,但是两个月了倪俊婉的肚子就是没有动静,赵天宇也明白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晚上舒服的在新家的大浴缸内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澡,继续努力了一番造人计划后,两个人相拥而眠。 人逢喜事精神爽,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把倪俊婉送到单位后,赵天宇驾驶着自己百万级的奥迪“A6”轿车前往了派出所,现在的赵天宇夫妇已经告别了乘坐公交车上下班的生活。一路上听着发动机的轰鸣和感受着速度带来冲击感,风驰电掣的来到派出所,平时坐公交车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赵天宇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赵天宇买车的这个事情在派出所自然是一个大事了,大家都围着这辆A6问这问那,好不羡慕。当然这基于大家也都认为赵天宇的车是一辆普通的奥迪A6,在赵天宇的要求下,4S店将所有带有S6明显特征的标志均换成A6的标志,所以如果不打开前机盖的话,或者是专业人士的话是看不出来这是一辆S6的,要是大家知道赵天宇的这辆S6价值100万以上的话,那还不知道会产生多大的反响呢。 这时候崔所长也驾驶着他的迈腾轿车来到了派出所。将车挺好下车后就看见王宇等人正围着赵天宇的车讨论着呢,看了看车又看了车牌号就问到这车是谁的啊,新提的啊。“所长早上好,这车是天宇的,新提的好像花了40多万呢。”李大权向所长汇报着。“哦,天宇的啊,我还以为是谁的车呢,赵天宇人呢,我这还找他呢。”“啊,天宇刚刚进屋了。”王宇一边用手摸着新车一边回答着崔所长,“好了啊,上班时间都不工作围着车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别有点事情就大惊小怪的。”崔所长对众人说着转身就进屋了,“年轻人啊,做事情也不注意影响,刚刚上班几天就买了这么好的车到底是年轻啊。”崔所长心里想着。“赵天宇,来我办公室一下。”崔所长上楼后站在二楼走廊上向赵天宇的办公室喊了一声后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听到崔所长的叫声,赵天宇不敢耽误,立即就去了崔所长的办公室,进屋后就站好恭敬的问:“所长,你找我有事啊。”“这不是每年分局举办的庆丰杯篮球赛今年又要比赛了吗,听说你篮球打的不错啊,今年你就代表咱们所里参赛吧,去年咱们所里没有会打球的,连个代表都没有,你平时没事儿的时候练练吧。可别丢咱们所的脸啊。”“好的,所长这两天我就开始锻炼,比赛的时候努力表现,保证不给咱们所丢脸。所长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没事了,篮球赛的事情你自己掌握吧,对了楼下的车是你新买的吧,车看上去不错,但是我得提醒你一下啊,你还年轻不要太张扬,学着稳重点”“好的,所长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两个人简短的几句话,赵天宇就回自己的办公室了,刚刚所长的话赵天宇怎么能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呢,肯定是自己买车的事情让所长不太满意了,自己刚刚来就让领导对自己有想法那可不行,毕竟是自己的领导万一以后在工作上给自己穿小鞋那可不是什么好事,这层关系还是需要维护的,至于具体怎么维护对赵天宇来说太简单了。目前最让自己高兴的就是即将就要到来的篮球比赛了,赵天宇最大的爱好就是篮球了,小学的时候因为动画片《Sd》喜欢上篮球,虽然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但是凭借着自己喜欢,自己训练,到高中竟然入选了学校的篮球队,并且还是一名主力球员,到了人才济济的大学后,也是系队的成员,但是各方面的条件有限没能入选学校的篮球队。再后来到了公安局上班以后,在单位内部的比赛中,因为出色的表现,代表分局到市局打比赛,还取得了冠军的荣誉呢。后来因为自己伤病的原因就无法继续站在篮球场了,年龄大了以后都是站在篮球场边上羡慕的看着年轻人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现在自己又再次拥有了站在球场上的机会又能继续参加比赛了,心里那种激动劲儿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又是连着值了两天班,除了处理了两起家庭纠纷和一起田地的矛盾纠纷后又到了休息的时间了,下班后赵天宇先去了大润发超市购买10条软包夏华牌香烟放到了车上的后备箱,准备下次去单位值班的时候送给崔所长,跟领导搞好关系还是很重要的,而且现在对于赵天宇来说这些钱也不算什么了,要是放在以前赵天宇可是会心疼的不得了的。随后又买了点海鲜和一个篮球就回家了,将车停放好后,赵天宇把海鲜给岳父家里送去一些,其他拿到了父母家里,现在大家都在一个小区居住了,几乎天天都能看到双方父母,当然基本上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自己也就不做饭了,晚饭都是在双方父母那里吃,下午的时候在家里睡了一觉,晚饭是在岳父那里吃的,吃过晚饭倪俊婉陪着赵天宇就来到了小区的篮球场,一个练球一个散步,一个半小时后,结束了训练的赵天宇坐在篮球场旁边的椅子上喝着倪俊婉递过来的冰镇可乐,出透汗的赵天宇现在一身轻松,非常的舒服。“老婆,上次我说想帮助甄鑫彤的事情,你还记得吗,我还是想把钱交给甄鑫彤经商用钱生钱,然后做更多的事情。你认为怎么样。”赵天宇一直没有想到怎么考验甄鑫彤的具体办法就还是想直接帮助甄鑫彤,“我同意你帮助甄鑫彤,但是还是之前说的,你要是把大部分的资金都交给甄鑫彤去经商和管理,我还是希望你能对甄鑫彤来一次考验,我坚持我的想法,人性这个东西太难判断了,一个人是好是坏我认为要看诱惑有多大。”赵天宇也不和倪俊婉争论,毕竟赵天宇是通过20多年的交情出发,倪俊婉目前只是多少了解一点甄鑫彤而已,出发点不一样不可能有一样的看法的。“好吧,老婆,那我再考虑一下让他管理和经营的事情吧,明天我休息看看把甄鑫彤约出来,我先给他点钱让他把眼前的难关过了怎么样。”“这个倒是可以的,毕竟我们现在有钱了,帮帮身边的亲戚和朋友的能力还是有的,我还有个想法想要跟你商量一下呢,你派出所可以找几个家庭困难的孩子为他们提供助学帮助,我在我们单位也可以为一些家庭困难就医难需要帮助的孩子提供帮助,你看怎么样。”倪俊婉把自己的想法也和赵天宇说了一下,“老婆你的心是好的,但是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就暴露在人前了呢,大家都会知道咱俩啊,咱们的目的不是为了出名而是为了真正的帮助有需要的人,还是成立一个第三方的好,这样咱俩在幕后监督不用抛头露面,弄得尽人皆知,怎么样。”赵天宇同意倪俊婉的想法,但是不想自己和倪俊婉收到过多的关注,只是想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帮助一些真的需要帮助的有困难的人。“老婆,咱俩还是先帮助我们自己吧,目前咱俩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呢。”赵天宇一脸严肃的看着倪俊婉说道,“咱们有什么困难啊,咱们刚刚买的房子和车,父母也都安置好了,家里人身体都很健康,我弟弟正在上大学,一切都很好的,哪儿有困难啊。”倪俊婉疑惑不解的问赵天宇,“我们眼下最大的困难就是还缺一个继承人啊,咱们现在有这么多的钱是不是要有一个接班人啊”赵天宇的表情突然变得暧昧起来,倪俊婉一听就知道赵天宇是什么意思了一记粉拳打在了赵天宇的肩膀娇羞的说:“讨厌,思想龌龊,大庭广众之下你就调戏我,哼不理你了”说完起身就向家的方向走去,赵天宇一脸坏笑的跟着站起来抱着篮球追了上去,从面牵起了倪俊婉的手一起回家了,我现在还很年轻我还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去做,赵天宇在心里对自己说着,握紧了倪俊婉的手,两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第20章 我来了 美美的一觉醒来后,赵天宇陪着倪俊婉吃了一顿早餐后,将她送到单位后,立即拿出电话就给甄鑫彤拨了过去正好甄鑫彤今天不值班在家休息呢,赵天宇告诉自己十五分钟后就到他家楼下,让他下楼等他有事情找他,十五分钟后赵天宇的车就停在了甄鑫彤家单元门口,甄鑫彤还不知道赵天宇买车的事情,当车停在他身前的时候他还在疑惑呢,最近也没有听说这个单元有人家里买车啊,而且这车看上去应该不便宜呢,直到赵天宇把车玻璃放下喊他的时候,他才惊讶道:“赵天宇,这是你开来的车,我还以为是谁的车呢,这是谁的车啊,看着不错啊。”“先上车,咱俩兜一圈去,在车上说。”说完待甄鑫彤扎好安全带后一声轰鸣就开了出去,沿着松龙江的景观大道行驶到了龙湾区的边界鼎龙山附近后,赵天宇将车停在了景观大道的路旁两个人下了车。 “这个车是我最近刚刚提的啊,一会换你开回去,感受一下,最近我换了房子,不再龙湾区住了搬到了江畔区的维也纳江湾小区了,一会儿没事的话跟我去坐坐啊。”赵天宇知道甄鑫彤心里有疑问,就先说了甄鑫彤要问的话。“不是兄弟你是深藏不露啊,以前你不是说你家里是普通的工薪家庭吗,看来之前你没说实话啊,工薪家庭能住起维也纳小区,那可是全市都比较出名的高档小区了吧,再有你这车奥迪A6啊,怎么的也要30多万吧,而且我刚刚在车里感觉你这A6是顶配吧,跟我之前坐过的A6感觉一点都不一样啊,你才转正一个月吧,正式警察的收入再高也高不到这个程度啊,说说你家是什么土豪吧。”“啥土豪不土豪的,别瞎猜了啊,反正不是不干不净来的就是了。今天找你来是有正经事情跟你说的,光顾着跟你贫嘴了,正事儿还没说呢。你把这个拿着。”说着就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和一把钥匙递给甄鑫彤,“赵天宇,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这些东西干什么,你今天得把话跟我说明白,要不然我什么东西都不会接受的。”甄鑫彤没有接赵天宇递过来的物品而是质问着,“你听我跟你说,这是之前我住的房子钥匙,你现在住的地方距离市区太远了,周围的居住环境也不是很好,距离火车站太近了,晚上火车轰鸣你们都睡不好,现在我这房子正空着呢,你们搬到这里住吧,最起码这里交通便利距离公园和医院都很近。这张卡里是200万,你拿回去先把外面的债都还了吧,密码六个8。”赵天宇向甄鑫彤解释着,甄鑫彤听了赵天宇的话一下子就安静了,几秒钟后开口说道:“赵天宇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不能收无功不受禄,我并没有为你做什么,这些东西我要是拿了我怕我还不起你这份恩情,你还是收回去吧。”“你要是拿我当兄弟就给我收下,这些东西也不是白给你的,是借给你的,等你有钱了再还给我,你别跟我在这磨磨唧唧的快点收下,把欠别人的都还了,这些钱我不着急用,你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给我。”赵天宇了解甄鑫彤的脾气,早就想好了怎么跟甄鑫彤说了,而且之所以没让他到维也纳那套住也是因为太了解甄鑫彤了,要是让他去住那套肯定是不会去的,他这个人讲义气不论自己多难多苦都不会像朋友张嘴。见赵天宇语气坚定,甄鑫彤也不好再拒绝了,只好道谢手下,还给赵天宇打了借条,回去的时候甄鑫彤开着赵天宇的车,一路上兴奋的称赞着这辆车够劲儿,到了甄鑫彤家楼下,赵天宇又从后备箱里给甄鑫彤拿了两条夏华烟交给甄鑫彤之后就上车了,汽车发动后甄鑫彤站在原地紧紧的握着钥匙和银行卡看着赵天宇的车,这时候赵天宇将自己的车窗放下后将一些碎纸片向天空抛了上去,之后开车就离开了。甄鑫彤目送着赵天宇的车离开,当看清赵天宇抛的碎纸屑后,双眼朦胧了嘴上说着:“兄弟,这份情我记下了来日方长,我定不辜负你这一片真心。” 可能是因为甄鑫彤接受了自己的帮助吧,赵天宇的心情今天是格外的好,就连饭量都比之前大了很多呢,还是晚饭后的篮球训练后回家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就休息了。 两天的休息后就又是两天的值班,到了单位后先去所长办公室把准备好的香烟送给了崔所长,虽然崔所长一本正经的说不要还让赵天宇拿回去,但是赵天宇一脸诚恳的感谢话说出来后,崔所长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了就收下了,告诉这两天跟北部派出所连队的代表联系一下,磨合磨合篮球比赛没两天就要开始了,接下来的几天赵天宇基本上都是和北部派出所代表队的队员一起训练呢,十月中旬秋高气爽,龙河分局一年一度的庆丰杯篮球赛即将拉开序幕,之所以叫庆丰杯顾名思义就是庆祝龙河区秋收丰硕的意思,十月中旬是东北开始收割玉米的时候直到11月中旬才能结束。所以每年龙头市的各个机关单位或者企业都会围绕丰收主题举办一些活动,北龙省是农业大省每年粮食产量占全国的70%还多,民以食为天,所以每年到了秋收的季节,整个省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活动来庆祝祈福丰收。龙河分局庆丰杯篮球赛已经举办了十多年了,已经成了一种文化了。得知自己丈夫要参加篮球比赛的倪俊婉,知道赵天宇对篮球很痴迷,也知道赵天宇很喜欢篮球鞋,而且特别钟爱AJ篮球鞋,提前准备好了三双篮球鞋在比赛的前一天晚上送给了赵天宇,赵天宇看见三个AJ篮球鞋的鞋盒的时候就很激动,以前买一双普通的NIKE篮球鞋都要求倪俊婉好几个月,这回能一口气收到三双AJ篮球鞋,自然很兴奋了。看着一脸幸福的赵天宇,倪俊婉就催着赵天宇看看里面的鞋,一次打开了三个鞋盒后赵天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高兴的直接抱起倪俊婉在房间里转了起来,一双AJ13全明星配色,一双AJ17白蓝黑配色,一双AJ18白蓝配色,这三双鞋是赵天宇最喜欢的三双AJ篮球鞋,最主要的是目前市面上根本没有销售的,只能在个人手里买或者在m国买好通过国际快递邮寄回来,要知道这三双篮球鞋的市场价值平均每双在3000左右,而且基本上是有价无市,可是现在赵天宇一下子就收到了三双,之前一直都是在杂志或者电脑是看得图片,或者在一些平台上看看,因为收入的问题,就连买一双打折的篮球鞋都要考虑很久就别提这样稀有的款式了,真是想都不敢想。“好了,别转了,再转我都要迷糊了,一直还在担心你比赛之前不能到呢,还好赶在你比赛之前送到了,要不然就太遗憾了。”倪俊婉对赵天宇温柔着说,“不遗憾,一点都不遗憾就算没赶上我比赛也不遗憾,老婆我太爱你了,这三双是我最喜欢的篮球鞋了,你怎么都给买了啊,再说你在哪儿买的啊,市面上可是买不到的啊而且这三双可不便宜,三双鞋是不是得元左右啊”赵天宇问着,“老公以前没有条件买,现在有条件了平时你也没有其他的啥爱好,我知道你喜欢这三款鞋,我就通过在我们科室主任家在外留学的孩子帮忙买的,还好赶在你比赛之前到了。你快试试感觉一下。”“不用试了,这个品牌的鞋只要鞋码适中的话不会有其他问题的,就是一下子买了这么多我先穿哪双好呢。”“都是你的鞋,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呗。好了,今天你早点休息啊,明天还要比赛呢,祝你明天比赛胜利哦。”赵天宇看着三双篮球鞋不知道明天比赛穿哪双好,主要是三双鞋都是他的最爱啊。最后还是出厂的先后顺序来穿,小组赛穿AJ13全明星,小组出线参加半决赛的话穿AJ17,如果能打入决赛的话就穿AJ18.把AJ13放到装备包里以后,将其他两双鞋放好,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放在嘴里,望着小区的万家灯火,回忆着曾经一起的在篮球赛场上挥汗如雨的队友们,对明天的比赛有了很多的期待,直到香烟燃尽烫到了自己的手指,赵天宇才从回忆中走了出来,然后望着满天的星星喃喃的说着:“你们几个准备好了吗,如果没记错,这时候你们五个应该凑齐了吧,兄弟们你们准备好了,我赵天宇来了。”然后转身进屋休息了。 第二日上午,龙河分局的8支代表队都准时的来到了龙河分局的体育馆,8支球队分为A、b两个小组,A组是开发区派出所联队、南部派出所代联队、巡警大队、刑侦大队四支球队,b组是北部派出所联队、城区派出所联队、机关联队、交警大队四支球队,比赛分左右两个场地举行,右侧场地是A组进行比赛,左侧场地是b组进行比赛,上午每个场地进行两场比赛,就是说八支球队上午都会亮相,一个简短的开幕式后,参加第一场比赛的运动员开始热身准备比赛了,A组第一场是开发区代表队VS刑侦大队,b组是城区派出所VS机关联队。趁着大家都在热身的时候,赵天宇到A组比赛场地看了看去年的队友们,“赵天宇,你要是当时选择留在开发区这三个派出所工作多好,咱们今年还能在一起打球,去年咱们可是局里的冠军呢。今年每个队伍都有补强,竞争要比去年的时候激烈啊,冠军不好拿啊,不过咱们开发区可是非常有信心啊,今年的首发除了我以外都换人了,除了小前锋位置上因为你的离开实力有所下降其他位置可是比去年要强一些呢。”看到赵天宇后,开发区代表队的陈晓龙就走到赵天宇身边和赵天宇介绍着,“嗯,看你们队员热身就能看出来,实力比去年增长不少啊,不知道我们队和你们能不能碰上啊,要是碰上可以好好的切磋一下了。”赵天宇和陈晓龙是一批进入龙河分局参加工作的,都在开发区的派出所工作,赵天宇在学府街工作,陈晓龙在为民派出所工作,去年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加入,开发区派出所代表队获得了分局篮球比赛的冠军,这些即使陈晓龙不说,赵天宇也记忆犹新,“你们几个过来一下,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 第21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 陈晓龙把正在热身的另外四名首发队员叫了过来向大伙介绍:“这位是之前在咱们开发区学府街派出所工作的辅警赵天宇,八月份因为破案有功被市局转正了,现在到杨庄派出所工作了,天宇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四位是今年刚刚入职的辅警都在开发区派出所工作,这位是徐涵,位置中锋现在和我都在为民派出所工作,这是张广位置控球后卫,这是佟阳位置得分后卫,他俩是京都路派出所的,最后这位叫吴琦是你之前工作的学府街派出所的,今年开发区联队首发都是辅警。”互相做了介绍后,大家就都去热身了剩下赵天宇陪着陈晓龙做拉伸运动,“天宇你最近可是名声在外啊,无论是民警还是辅警全局上上下下没有不知道你的,这次比赛有很多人都想在你身上讨点好处也蹭蹭你的热度呢,你可要多加小心啊。”拉伸的时候陈晓龙告诉了赵天宇,这次比赛有很多辅警想要在赵天宇身上证明自己,还有很多民警想要证明通过考试的民警就是辅警转正的赵天宇要强,赵天宇不以为然,“不用为我担心了啊,还是把心思放在你的比赛上吧,马上就要上场了,好好表现。”“这场比赛我们对阵的是刑侦大队,我们实力比他们高太多了,应该是轻松取胜,这组我们最大的对手就是巡警大队了,你看那边那个带耳机坐着运球的,这是今年巡警大队新招录的辅警,是一个狠角色,他的加入把巡警大队提高了不只是一个等级呢,”顺着陈晓龙手指的方向看去,赵天宇看到陈晓龙说的那个人后心中说到,“原来是他啊,龙河区第一控球后卫刘鹏。难怪能把巡警大队的实力提高这么多,确实是有这个能力啊。”但是赵天宇嘴上可是什么都没说,而是对陈晓龙说:“好好打吧,要是咱俩两个队都出线了才有,咱俩才有在比赛场上见面的机会呢,可别轻敌啊。”“放心吧赵天宇,这次比赛我们肯定是小组出线的,我很期待当做对手的你啊,你可别小组都不能出线,掉链子啊。好了,马上开始了,我和大家一起准备入场了,你记得给我加油啊。”说完陈晓龙就准备上场了去了。两个场地的第一场比赛很快就开始了,就像陈晓龙说的,他们的第一场比赛根本毫无悬念,比赛一开始就压着对方打,很快就拉开了比分了。不过在赵天宇看来,现在陈晓龙他们几个还是有点嫩,要知道他们的巅峰实力可是比现在要强很多呢。看了一会开发区和刑侦的比赛后赵天宇就回到了b组的比赛场地,毕竟这个场地现在正在比赛的两支球队可是自己眼前的真正的对手呢。这个时候比赛已经进入了第二节,赵天宇看到比分后也是一惊,“我操,机关联队现在这么厉害吗,都第二节了城区派出所竟然才领先1分,城区派出所实力不弱啊,要是这样的话,b组的出线权还真的不好拿啊。”上半场结束的时候,A组的开发区队已经领先刑侦大队20分了,估计下半场会多少放点水,毕竟都是一个单位的,哪能让对方那么没有面子啊。b组的城区派出所队保持着微弱的领先优势结束了上半场的比赛,赵天宇也看出来了,城区派出所是有意的保存实力打的是政治篮球,毕竟机关联队的队员里面还有的是领导呢,不过不出意外城区派出所会取得胜利。中场休息的时候,赵天宇去了一趟卫生间,正在卫生间里蹲着赵天宇听见了两个人的脚步声进了卫生间,到了卫生间后两个人一边小解一边聊着天,“一会回去抓紧热身,下场该咱们出场了,对面的是北部派出所连队,去年他们的实力一般,不过听说去年的得分王赵天宇加入到了北部派出所联队了,我想实力应该有所上升,估计想赢球没那么难。”“不就是多了一个赵天宇嘛有什么的啊我说小哥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咱们交警也不是吃素的,一会我来防这个赵天宇我让他一场球都得不到10分你就瞧好吧,听说这个赵天宇是最近刚刚从辅警转正的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凭什么转的正我得让大家看看优秀的辅警可不止他赵天宇一个人。”正在说话的两个人不知道他们谈论的赵天宇正在身后的隔断里蹲着呢,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就离开了卫生间,而刚刚的对话也被他们谈论的主角赵天宇听了个清清楚楚,看来晓龙说的不假啊,看来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刚刚这两个人就是接下来跟我们打比赛的交警大队的球员了,想要踩着我的肩膀上去那就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了看来一会儿我得给交警的同事们上一课了,赵天宇心中想着。从卫生间出来回到比赛场地,赵天宇就拿着篮球穿上倪俊婉送给自己的那双AJ13全明星到一旁的场地上进行热身了,两场比赛也开始了下半场的对决。一边热身一边观察着交警队那边队员想看看到底是谁要把自己的得分限制在10分以下同时也在思考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比赛。随着两边裁判的哨声响起,A、b两组的第一场比赛就结束了,A组开发区代表队以68比53的比分轻取刑侦大队,b组城区派出所联队以46比41的微弱优势战胜了机关联队取得了胜利。接下来的比赛A组今年焕然一新的巡警大队对阵南部派出所联队,b组是赵天宇所在的北部派出所联队对阵交警大队了。 几乎是第一场比赛结束就开始了第二场比赛了,刚刚结束的开发区派出所联队的队员们也都由陈晓龙带着来给赵天宇加油助威了,双方跳球后,交警大队的中锋凭借着身高的优势将球权掌握到了交警大队的手里,因为对方的内线实力要更高一些,所以赵天宇他们选择的联防,这样可以包夹内线,因为防守严密对方无法将球传到内线的中锋手里去,最后无奈由外线球员选择了中距离投篮得到2分先拔头筹,结束了第一回合的进攻,转换球权由北部派出所联队进攻,1号位的李铭将球运到前场后就观察着每个人的跑位,想把球交给机会最好的队友手中,交警队那边采取的是人盯人防守,此时与赵天宇对位的是交警队的6号队员叫宁伟民紧紧贴着赵天宇防守让赵天宇无法舒服的接球,赵天宇心想刚刚在卫生间的就应该是现在防守我的宁伟民吧,赵天宇也不着急还跟这个宁伟民聊了起来“兄弟,听说你要把我的得分防守到10分以下是吗。”“是啊,看我今天怎么防守你吧,我一定让你得分不超过10分,然后让大伙都看看我的能力在你之上。”宁伟民也不甘示弱的挑衅着赵天宇,“那就看你的实力了。”赵天宇说完就向内线冲去,宁伟民以为赵天宇要到内线接球上篮立即冲了上去阻止赵天宇,赵天宇冲到内线后并没有接球也没有停留而是绕着中锋于鹤身后继续向左侧三分线外跑去,而身后的宁伟民被于鹤结结实实的挡在了身后,李铭见赵天宇摆脱了防守跑了出来就将球快速的传给了赵天宇,接到球的赵天宇立即就摆出了一个投篮的动作,宁伟民这时候也从于鹤身后饶了出来,看见赵天宇的姿势以为赵天宇要投三分球,就高高跳起向前扑了过去,看到高高跃起的宁伟民,赵天宇微微一笑重心下压一个变相就从宁伟民身边过了去向着对方的中锋顾家博冲了过去,两人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赵天宇突然急停起跳,宁伟民刚刚被赵天宇一招就给晃过暗叫一声不好大意了被他骗了,落地后立即从后面追着赵天宇想要在后面给赵天宇一个追帽,而赵天宇的顾家博也冲了上来想要在正面阻止赵天宇投篮,赵天宇见前后夹击自己的两个人,突然将已将举过头顶的双手将篮球迅速的拉了下来,将球递到了跟进的中锋于鹤手中,于鹤轻松打板取得2分,随后双方你来我往的开始了拉锯站,第一节比赛结束后,北部派出所联队以两份的优势领先对手进入第二节的比赛,赵天宇作为北部派出所的首发球员竟然在一节的比赛中一分未得,让在场下观战开发区派出所的联队的新队员都很是疑惑,吴琦心直口快看见赵天宇一分未得就问陈晓龙:“龙哥,宇哥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打了一节一分未得啊。”“呵呵,你没看出来你宇哥在这耍猴呢吗,估计第二节他也不会得分的,虽然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跟他以往的打球风格很不同,但是从他的动作和轻松的表情上我能看得出来,他绝对是在算计着什么,看来一会儿就要有好戏了。 ”陈晓龙知道赵天宇的实力,从他过人的动作来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没有得分。而此时防守赵天宇的宁伟民还以为是自己的防守发挥了作用限制住了赵天宇,休息的时候一直向队友表态“你们就将赵天宇交给我吧,第一节我让他一个球都没进,第二节我也会继续盯死他的。”队友们叮嘱宁伟民别轻敌的话也没有听进去。 稍作休息后,第二节比赛继续进行,赵天宇依然只是策应不得分,不知不觉的赵天宇已经拿到了5个篮板8个助攻了,只不过得分还是0分,上半场结束前,交警队抓住北部派出所的两次失误快攻得分,将比分改写到37分比32分,领先5分进入下半场。中场休息的时候赵天宇到另一个场地看了一下比分45分比12分,巡警大队大比分领先南部派出所联队,看来这个刘鹏真是一点都不讲政治啊,上来就是一顿猛打,一点不给对方留面子啊,这是在给巡警大队拉仇恨啊。看来陈晓龙他们这回想要拿小组第一出线的机会渺茫了啊,小组赛之后的其他的比赛看来都会很精彩了啊。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大家一起商量着下半场的攻防战术,陈晓龙拿着一瓶佳得乐递给坐着休息的赵天宇说:“你什么情况啊,今天状态不好吗,还是舍不得你这双AJ13啊,怎么半场一个球都没进啊,也不是说没有机会,怎么一次出手投篮都没有啊,别跟我说你被防住了啊,我可是看的真亮的呢”,“你着啥急啊,先跟他们玩玩,对方的那个6号叫宁伟民的要把我的得分限制到10分一下呢哈哈,巡警那边啥情况啊,怎么领先那么多分啊。”“我就知道你这是没憋好屁,巡警那边还不是因为那个叫刘鹏的,上半场就拿了13个助攻,而且还一直都没有暴露他的得分能力,他的传球太刁钻了,对方根本招架不住,不过下半场应该就好了,听说下半场刘鹏不上了,但是南部派出所想逆转是不可能了,估计是巡警大队长怕伤了和气才这样做的。那边的比赛基本没啥意思了,我就准备看你下半场是怎么交对手做人的。” 第22章 出手即证明 很快下半场的比赛就开始了,因为A组那边已经是垃圾时间了,所以大部分的人都跑了b组的比赛场地,观看北部派出所联队VS交警大队的比赛,都想看看这场比赛的胜利最终会花落谁家。下半场开始北部派出所联队获得球权,来到前场后,防守赵天宇的仍然是对方的6号宁伟民,“赵天宇,上半场你一分都没得,你也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厉害啊,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你,还不是被我防守到一球未进一分未得。”宁伟民依然用语言挑衅着赵天宇,篮球场上的垃圾话无非就是想要用语言来干扰对方的注意力还有打击对方的自信心。而这次赵天宇没有和宁伟民互喷垃圾话只是冷冷的问道:“那你准备好了吗。”说完一个反跑就向三分线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向李铭招手,李铭心领神会立即将球传到了赵天宇的手中,宁伟民的速度也很快马上就站到了站到了赵天宇面前摆出了防守的架势,赵天宇一个三威胁姿势后,向左虚晃一下就运球变向准备从宁伟民的另一侧突破,宁伟民一看赵天宇又要突破自己也很是着急立即压低重心向赵天宇要突破的方向滑了过去,而赵天宇见宁伟民重心下压来防守自己的突破录路线后,直接一个后撤步将已经迈出去的脚步拉出了三分线外直接起跳,而宁伟民调整好脚步起跳封盖的时候赵天宇已经将手中的篮球从头顶投了出去,防守的宁伟民出了乞讨这个球别进以外就没有其他可做的了。 篮下双方的中锋和大前锋都在互相卡位准备抢篮板球,就连宁伟民也在观察着空中的篮球准备着冲抢篮板。只听“唰”的一声,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后应声落网,赵天宇用一记三分球开始了这场比赛的第一次得分,一支压着得分欲望的赵天宇终于开启了自己的得分模式。37比35,“大家别回防,就地全场紧逼防守。”赵天宇在得分后立即向其他的四名队友喊着,同时在他的身上也迸发出一种领袖气势,也许是因为受到赵天宇的得分和他身上气势上的突变,立即都按照赵天宇说的展开了全场紧逼防守,本来应该负责场上节奏的一号位李铭都感受到了赵天宇气势上的变化,现在这支球队在场上的绝对组织者和控制者不是身为1号位的自己而是3号位的赵天宇了,交警队面对北部联队突然改变的全场紧逼防守突然就感觉到了防守上的压迫感,站在界外准备发底线球的费泽东环视了一下,四名队友中的三名队友都有人被贴身防守,只有宁伟民身边没有防守队员但是距离有点远,眼看着5秒的发球时间就要到了,再不把球发出去的话,就要发球违例把球权交给对手了,费泽东立即将球向宁伟民传了过去,宁伟民见费泽东发球给自己了也知道这个距离有点远立即向前跑去准备接球后发动进攻,就在费泽东启动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从交警队中锋顾家博的身后冲了出来挡在了费泽东和宁伟民的传球路线上将球抢断到了自己的手中,而这个抢断的人正是负责防守宁伟民的赵天宇,赵天宇刚刚利用对方顾家博身高体重将自己躲藏在了他的身后,造成了费泽东的视觉假象认为宁伟民身边是没有人的,而且传球路线上也没有北部派出所联队的队员,虽然距离远点但是相对于其他被严防死守的队友这是在他视线内最佳的发球路线了,当然这些都是赵天宇设计好的,抢到球的赵天宇并未选择直接进攻,而是将球传给了外线的李铭,由李铭调整节奏发动进攻,将球传给李铭后,赵天宇借助着队友的无求挡拆后再次站在了左侧的三分线外,李铭更是心领神会第一时间将球传给了刚刚落位的赵天宇,赵天宇接球后干脆利落手起刀落,又是一记三分球果断出手,随着篮球的入网,赵天宇将比分改写为37比38,下半场开始还没有进行1分钟北部派出所联队就完成反超,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站在场边观众也都被赵天宇的表现震慑到了极为安静,“赵天宇加油,赵天宇好样的。”陈晓龙带领着开发区联队的队友率先打破了球场的寂静为赵天宇加油着,赵天宇也向陈德龙伸出右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进行回应着,“龙哥,宇哥这是什么操作啊,上半场一个球都不进,下半场开场一分钟就是要接管比赛的节奏啊,刚刚那几个球我是防不住他。”吴琦一改之前的态度,毕竟刚刚赵天宇一分钟的表现太惊艳了,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出任开发区队的首发小前锋在实力上不会比赵天宇差太多呢,现在是终于明白了如果赵天宇还在开发区工作的话,那么自己上场的时间将会少之又少了,要是遇到强敌可能连上场的时间都没有了,因为赵天宇太强了。连续得了6分的赵天宇在场上已经是相当的兴奋了,在北部联队全场紧逼的高压防守下,交警队还不容易将球运到前场,但是就是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战术,在快要24秒违例之前仓促出手,投篮未中被北部联队的霍明义拿下了后场篮板球后直接传给了已经跑过半场的赵天宇,本以为赵天宇会直接杀入篮下快攻得分,结果赵天宇接过球后却站在三分线外停了下来,待交警队五名队员已经回方乐,北部队的队员全部到前场以后才开始运球,从右侧三分线运球到弧顶后,看到于鹤和霍明义两个人已经落位准备好了抢篮板后,面对宁伟民的防守直接摆出了投篮姿势,而之前的两记三分球已经让宁伟民不敢任由赵天宇继续投篮了,直接起跳准备封盖,然而赵天宇嘴角带着微笑在宁伟民起跳后才向前跳去盯着宁伟民的身体三分出手,“嘟”“唰”裁判的哨声和篮球入网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三分有效,交警队6号打手犯规加罚一球,”随着裁判的声音,场边的观众几乎都沸腾了,“3+1啊这球难度可真大啊,就是在NbA也很少出现啊,赵天宇这球是不是蒙的啊,太巧合了吧。”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随着罚球的命中,赵天宇在两分钟内一人独揽十分,将比分改写为37比42分,北部队领先了5分迫使对方叫了暂停重新布置战术。 暂停回来后,赛场上北部派出所联队在赵天宇的带领下掌控了全场的节奏,虽然在比分上交警队和北部派出所联队一直没有被拉开到10分以上,但是交警队打的有多艰难只有场上的五名队员心里清楚,明明占据着内线的优势结果被北部队快速滑动的联防把内线防的死死的,要不就是后卫无法将球传到内线的手中,要不就是内线接球后面对包夹无奈的又将球传出来,交警这边只能靠着中远投篮和强突篮下勉强得分维持着,这边拼死拼活的进一个球,北部追着屁股打一个快速反击就把比分再次拉开,最主要的是北部的李铭和赵天宇都能够持球发动进攻,而且两名后卫李铭和钟民在赵天宇持球的时候都能够在外线牵制对方的防守,只要有人帮着协防赵天宇,赵天宇第一时间就把球传到外面埋伏的两个人手里进行三分投射,而且李铭和钟民的投篮命中率还挺高,而李铭控球组织进攻的时候,钟民和赵天宇两个就拼命的向内线冲击,来帮助内线球员获得出手机会同时吸引交警队内线的防守注意力让本来处于劣势的北部队的两名内线频频得分。北部这边的五个人是越打越放松,越打越有默契。比赛开始一直说着要把赵天宇得分压制在10分的宁伟民已经被赵天宇打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赛场上北部派出所联队已经在气势上完全压倒了交警大队了,而一直以来交警队都是龙河分局的强队,即使这样也没有出现一泻千里的场面,比分一直很焦灼,交警队的队员们虽然打的很沉闷但是也一直寻找逆转的机会,只可惜北部派出所联队出现的失误和漏洞太少了,第三节比赛结束的时候,北部派出所联队以8分的优势领先,坐在场边休息的时候,今年巡警大队备受关注的新人向赵天宇走了过来,“赵天宇师兄,您好我叫刘鹏刚刚看了你的比赛,曾经龙河一中三分宇的称号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不知道今年的比赛有没有与你切磋的机会。”刘鹏对正在休息的赵天宇打着招呼,“你认识我,我怎么对你没有什么印象呢。”赵天宇有点疑惑的看着刘鹏,其实赵天宇是认识刘鹏的不过,那是在以后一起代表分局参加市局比赛的时候才认识,而不是现在,所以只能当做不认识来对待了。“哦,是这样的我叫刘鹏,我与师兄差了三届,我到龙河一中的时候你已经上大学了,不过作为龙河一中篮球队黄金一代球员,你们的各项荣誉和照片至今还都挂在龙河一中的篮球馆内呢,而在你们毕业后才加入到龙河一中的我自然要称呼您为师兄了。”刘鹏解释着,“感谢你的抬爱,听说你刚才的表现很抢眼啊如果咱们两支队伍真的能够遇到的话,你也要手下留情。”赵天宇也夸赞着刘鹏,“师兄太客气了,我不打扰师兄比赛了,有机会的话咱们以球会友好好切磋一下。”说完就告辞离开了,看着刘鹏的背影。赵天宇心想这个刘鹏还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呢。 随着第四节比赛的开始,双方又继续投入到了比赛的争斗中,随着体力的下降,双方的节奏都慢了下来,不过北部这边的进攻要更加流畅一些,交警队这边的投篮命中率有明显的下降,很快北部联队就将比分拉开到10多分了,赵天宇的得分也逼近了20大关,距离全场比赛还有一分多钟的时候,赵天宇的数据已经达到了25分,10个篮板,11个助攻的三双数据,就在大家以为比赛胜负已分没有什么看头的时候赵天宇却叫了暂停,暂停休息的时候赵天宇告诉四名队友最后一球交给他来完成,大伙不明白赵天宇要干什么,但是这场比赛已经稳稳的胜利了,也就都顺着赵天宇去了,而赵天宇之所以要这么做就是感觉还没有把对方的脸彻底打疼,他要用最后一个球来告诉宁伟民,篮球是要靠实力说话的而不是靠嘴,篮球出手即证明。暂停回来后,北部联队的钟民依靠自己速度的优势突破上篮得分成功为北部队再添2分,接着面对交警队的进攻也没有像之前那样严密防守,让交警队也轻松的得到了两分,一来一回后,比赛还剩下23秒,李铭将球运至前场后,按照之前说好的将球交给了赵天宇,接到球的赵天宇站在三分线的弧顶开口说道:“都拉开吧,这个球我单打。”而正准备防守最后一球的宁伟民听到赵天宇的话也突然来了精神立即向队友说到:“你们也拉开,这球我一定要靠自己防下来。”整个下半场一直憋着气的宁伟民也想通过这个球来找回颜面。双方的八名球员都想场边拉开给赵天宇和宁伟民一个单打的空间,赵天宇拿着球双目盯着宁伟民一直没有动,而宁伟民也是集中精神等着赵天宇的最后一击 第23章 都要全力以赴 距离整场比赛还有8秒钟的时候,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赵天宇终于开始了最后一攻,持球突然向左路突破,宁伟民迅速的向左移动封锁赵天宇的路线,此时距离比赛还有6秒,赵天宇连续两个变相后直接突破到罚球线直接干拔起跳,此时比赛就剩下最后得两秒钟,宁伟民也是全力一跃,将手按在了赵天宇还未投出去的篮球上,这个时候场边的人都被惊呆了,没想到赵天宇的投篮竟然被封盖了,眼看时间就要结束了,却听见赵天宇一声大喊:“防的好”,随后身体向后倒去在篮球与宁伟民的手分开后,赵天宇用左手单手将球抛了出去,当篮球与赵天宇的手指分离的同时比赛的结束的哨声也响了起来。而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还在运动着的篮球,所有人突然都感觉这个球好漫长,而刚刚还以为自己已经将赵天宇彻底封盖住了的宁伟民此时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喊着:“不要进,千万不要进。”“唰”篮球重重的砸了篮筐,“两分算加罚一球。”裁判对这最后一球进行了判罚。赵天宇放弃了加罚的一球,最终的比分定格在79比58分,北部派出所联队以21分的优势赢得了小组赛的开门红,A组那边下半场因为刘鹏的休战比分最终定格为77比52。这一上午最开心的就是看球的了,A组的巡警大队的上半场和b组北部派出所的下半场让大家一饱眼福。下午的比赛是A组的巡警大队VS刑侦大队,开发区代表队VS南部派出所,b组的北部派出所联队VS城区派出所联队、交警队VS机关联队,因为刑侦大队实力是A组最弱的,巡警大队主力加替补轮番上阵就轻松取得胜利,而身为巡警大队的核心球员刘鹏直接就高挂免战牌摇身一变成了球队的教练在场下做起了指导。开发区代表队与南部派出所的代表队的比赛就比较激烈了,因为南部派出所上午已经输给了巡警大队,如果下午的比赛再输的话那就基本上是出线无望了,所以下午的南部派出所倾尽所有想要战胜开发区联队,不过最终还是以5分之差输给了开发区代表队。A组是巡警大队和开发区联队提前出线了第二天争夺小组第一。而b组赵天宇这边就没有这么轻松了,上午的时候城区派出所跟机关联队的比赛明显是没有竭尽全力,而是保留实力放在下午的比赛上面,而上午的时候北部派出所与交警的比赛双方几乎都用了全力,所以下午的比赛,北部和交警的体力明显不如上午,不过交警下午的对手是机关联队,所以尽管上午有些疲惫但是双方实力差距摆在那里,交警还是比较轻松的战胜了机关联队取得了小组赛的第一场胜利,北部派出所联队与城区派出所联队的比赛上半场没有拉开差距,直到第三节下半段北部派出所联队才顶住了城区派出所猛烈的进攻,开始慢慢拉开比分,第四节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才锁定胜局,南部派出所也放弃了双方都换上替补队员打完了垃圾时间结束了比赛。一天的比赛结束后,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已经提前出线的队伍比较轻松了,没有确定出线的球队还要在第二天进行厮杀。 第二天的比赛是A组上午巡警队VS开发区联队,下午是南部派出所VS刑侦大队。重点是巡警VS开发区代表队争夺小组第一的比赛。b组上午北部派出所VS机关联队,下午城区派出所VS交警队,重点是城区派出所联队VS交警队争夺小组第二出线权的比赛。第二天上午的比赛赵天宇没有参加保证充足的休息准备迎接第二天的半决赛,赵天宇观看了巡警大队与开发区联队的整场比赛,可以说开发区联队已经超水平发挥了,但是最后还是以12分的差距输给了巡警小组第二出线。 下午的时候,经过一番厮杀城区派出所与交警大队打了两个加时才分出上下,凭借着交警大队王广远的压哨三分命中绝杀了城区派出所锁定了四强的最后一个名额。半决赛的赛程也终于出来了,半决赛是A组的第一巡警对阵b组的第二交警大队,b组的第一名北部派出所联队VS开发区联队。半决赛在第三天举行。第四天的上午是三四名的排名比赛,下午的时候是冠亚军的决赛。 晚饭后赵天宇又加练了一会,回到家将包里的AJ13换成了AJ17准备明天比赛的时候穿洗漱后就歇着了,正在思考明天的比赛怎么打的时候被电话的铃声给打断了,拿起电话一看是陈晓龙的电话就接了起来:“小龙还没休息啊,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明天咱们两个队打半决赛,你有什么想法吗。”陈晓龙在电话里问赵天宇,“看来是你有什么想法啊。”赵天宇也听出来陈晓龙的话里有话,“今天我们跟巡警打了两个加时最后还是输了,其实从阵容上来讲我们开发区的阵容要比你们的阵容要更年轻更有活力体力也占优势,但是我们现在的阵容新人较多磨合时间短默契程度不够,在一个我们球队目前来看缺少绝对核心特别是在处理关键球的时候没有人能站出来也就是大家说的定海神针,去年咱们一起拿了冠军,主要是因为你在场上的领导能力和个人能力突出,吸引了对手大部分的注意力,我们其他人才能够有足够的发挥空间,今年你走了以后球队以我为核心安排战术发动进攻,但是我明显是但不了如此大任的,我是一个适合吃饼的球员。特别是今天上午对方的刘鹏是一个非常有领导力的人,即使明天的比赛我们赢了你们,到决赛的时候我们遇见巡警队因为已经被打败过一次肯定会有心理阴影,所以我想明天的比赛我们送你们进决赛,毕竟之前你们没有跟巡警交过手,你们进决赛放开手脚也许夺冠的几率会更大一些。”陈晓龙从各方面分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的意思是明天的比赛你想打假球,是吗。”赵天宇质问着,电话那边的陈晓龙没有做声,“晓龙,我承认你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我不赞同你的刚刚说的做法,打篮球首先我们是真心喜欢这个运动,那么我们就应该有对这项运动的最基本的尊重以及对对手的尊重。站在球场上就要有求胜的欲望和决心,不到最后一秒绝不放弃的拼劲儿,如果我们提前设计好比赛的结果那比赛还有什么意义啊。晓龙我很看好你们开发区联队,我也很重视明天的比赛,无论在比赛场上我们是队友还是对手,在场下我们都是最好的同事、战友、兄弟,所以明天的比赛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同时我希望明天你可以带领开发区联队与我们北部联队来一场真正的对决,给予我们最起码的尊重。”“好的,我明白了,那么明天咱们赛场上见吧”陈晓龙听了赵天宇的话好像如梦初醒一样的回答着“嗯,赛场上见,哦对了明天我可是准备穿我老婆送我的AJ17出战的啊,哈哈你可别辜负了我对你们的重视啊。”说完赵天宇就挂了电话。“老公,早点睡觉吧,明天你不是还要比赛呢吗,一提篮球你就来劲儿。”倪俊婉见赵天宇挂了电话一脸的兴奋就催促着赵天宇赶紧休息。“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早上,赵天宇将倪俊婉送到单位后早早的就来到了分局的体育馆,换上运动服和崭新的AJ17就开始了热身运动,北部派出所的其他队员也都陆陆续续的来到了体育馆为一会儿的比赛做准备,热身的时候队友霍明义跟赵天宇开玩笑的说到:“天宇,今天面对老东家什么感受啊,去年你可是开发区联队夺冠的重要拼图呢,今年转会我们北部派出所联队,今天会不会带我们一起痛宰老东家啊。”“霍哥,今年的开发区联队也是加入了好几个新人呢,而且还正是当打之实力不俗啊,我肯定是全力以赴。就是不知道一会儿开赛后,你和铭哥两名老将能不能跟上年轻人的节奏啊。”李铭和霍明义都已经是40多岁的民警了,虽然平时的时候也经常锻炼打球,但是毕竟年龄摆在那里呢,体力肯定是和26、7岁的年轻人相比。旁边的李铭听了赵天宇的话很不服气的说道:“你小子别瞧不起人啊,姜还是老的辣,一会儿比赛的时候只要你不放水,我们肯定不会拖后腿。”正说话的时候,陈晓龙带着开发区代表队的队员来到了体育馆,趁着比赛没开始的时候过来和赵天宇打招呼:“宇哥,你最近是不是发财了,前两比赛穿的AJ13也是新的吧今天又换成了AJ17,你这装备是真好啊。两双鞋你一个月工资都不够吧。”听陈晓龙说到赵天宇的战靴,大伙又七嘴八舌的起哄了几句,双方队员在一起都很放松气氛一时好不热闹,眼看比赛的时间就要到了,陈德龙带着自己的队员就到自己的场地继续热身做准备了,赵天宇看着陈晓龙等人的背影喊道:“晓龙,哨声一响,咱们就是对手,记住我昨天说的话,我定将全力以赴争取胜利,你可别让我失望。”正往回走的陈晓龙几人听到赵天宇的喊声脚步顿了一下,接着继续往回走的同时几人同时将右臂握拳高高举起气势高涨齐声大喊:“全力以赴,绝不保留。”受到开发区联队呐喊的影响,北部派出所联队的队员身上也发出了浓浓的战意,此时的赵天宇伫立在原地看着热身的陈晓龙等人口里轻声的说到:“晓龙、徐涵、张广、佟阳、吴琦好怀念和你们一起驰骋球场的那些年啊,可惜现在的我只能做你们的对手了,不管是队友还是对手能和你们一起打球真好,兄弟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第24章 无兄弟不篮球 上午9时,双方运动员准备就绪两队的中锋于鹤和徐涵站在了中圈内准备跳球,主裁判将篮球高高抛起后双方的比赛就正式开始了,高高跃起的徐涵将球拨给了开发区的控球后卫张广,张广利用自己速度快的优势立即带球向前场冲去想要趁北部联队防守还未站好位置先拔得的头筹,一个胯下变向就轻松的过掉了防守他的李铭从右侧45度角三分线外向篮下突破准备上篮,就在张广将篮球托在手中准备打板上篮的时候,从弧顶方向冲上来的霍明义高高跃起将张广手中的篮球直接按在了篮板上,落地的时候将篮球牢牢的抓在两只手中,“李铭你注意力不集中啊,好好打咱们俩老家伙得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霍明义一边将球传给李铭一边说道,“放心吧,今天就给他们上一课走轮到咱们进攻了。” 场外的观众还沉浸在刚刚霍明义钉板大帽张广的那个球的时候,李铭已经带球推进到前场,右手运球左手高高举起伸出了三个手指暗示自己的队友准备进行3号战术。在收到李铭的暗示后,赵天宇等人就开始按照战术的布置跑了起来,借助于鹤和霍明义的挡拆,赵天宇成功摆脱了防守接到了李铭传来的的篮球直接起跳出手,从侧面过来补防的陈晓龙一个大帽就将篮球拍出来界外,本来以为这个球稳进的赵天宇一愣,“宇哥,你说过的全力以赴我们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得分。”陈晓龙一脸严肃说着,赵天宇面带笑容:“盖的好,来继续。”,开局双方的第一个回合就开始了严防死守的架势,就连场下的观众都明显的感受到了场上的紧张气氛。 霍明义站在边线发球,北部准备接球的四名队员被对方盯得牢牢的,第四秒的时候赵天宇才利用自己身体比吴琦强壮的优势用自己的身体顶着吴琦接到了霍明义的发球,接到球后本想将球传给李铭重新组织进攻,但是对方的张广一直贴身防守李铭不让李铭接球,又看看其他人也都基本被看的挺紧,没办法选择传球的赵天宇做了一个投篮的动作虚晃一枪,防守他的吴琦知道赵天宇的投篮准就上来阻止,赵天宇见吴琦被骗了就运球想从吴琦的右侧突破防守,吴琦的反应也不慢立即调整脚步贴身防守赵天宇的突破,还是凭借着力量上的优势赵天宇一路顶着吴琦的防守突破到了篮下准备上篮,一直关注着两个人的陈晓龙见吴琦与赵天宇的对抗明显处于劣势,就在赵天宇突破的篮球的同时就已经过来补防和吴琦一起包夹赵天宇,不想让赵天宇轻易的就得分,面对两个人的包夹赵天宇也有点吃力,吴琦和自己的身高、速度都差不多就是身体瘦弱力量有差距可是陈晓龙的身高体重都比自己要强,要是面对他们两个防守想要得分还真的有难度,关键时刻又是霍明义从罚球线跟进到篮下准备接应赵天宇,赵天宇从陈晓龙和吴琦两个人中间的空隙将篮球赛给了霍明义,为了防止霍明义得分,开发区的中锋徐涵站在篮下与霍明义同时起跳准备封盖霍明义,本来已经准备投篮霍明义笑着对徐涵说:“年轻人你上当了。”然后双手将球拽了下来迅速的用右手持球绕过将球传给了在篮下埋伏的中锋于鹤,于鹤接球出手的打板球进得到两分,开场一分多钟双方才进了一个球,可见双方的防守强度有多高,北部经过两次的传球配合才打进了两分,易边再战开发区的张广运球推进到前场后将球交给了右侧45度角的佟阳,佟阳接球后果断的将球传给了站在内线已经卡好位置要球的陈晓龙,陈晓龙接球后转身持球面对防守他的霍明义,连续两个晃动之后运球一个交叉步从霍明义的右侧底线突破过去,突破到篮下的时候又是突然的一个急停接着连续做了两个要出手投篮的动作,利用自己速速和脚步灵活的优势成功的晃开了防守他的老将霍明义后一个勾手投篮得到2分为开发区联队打开了僵局。 接下来双方是每球必争,谁也不给谁轻易得分的机会,你给我一记中投,我强打你一个两分,你投一记三分球,我就还你一个远投,你给我一个盖帽我还你一个抢断,你来我往各不相让,比分也是焦灼上升,上半场结束前赵天宇的一记高难度的三分球北部联队才以27比24微弱的优势领先结束上半场。没看到上半场比赛的人看见记分牌的分数这么低还以为才打了一节呢,高强度的防守对双方的体力都有很大的消耗,中场休息的时候,赵天宇关心上前询问李铭和霍明义:“两位老哥,感觉怎么样啊,用不用多休息一下,要不然我怕二位身体吃不住啊。”李铭和霍明义一听当时就不乐意了,坚决不同意这个时候换人,都称自己不累能坚持住,其实大家都明白比分这么焦灼的时候,换替补队员上场的话万一被对方反超比分拉开比分的话要想在追回来或者赢球就困难了。而对方的开发区联队也意识到了这点,下半场比赛开始双方还是继续上半场的主力阵容都没有换上一名替补队员,而且在防守强度上也都没有一丝的松懈,但是因为双方体力上消耗不轻,下半场的攻防转换速度相比上半场要慢了很多,在处理球的时候也是更加的谨慎了,因为任何的一次失误都可能会让对方得分。两支球队在下半场的进攻中都依靠自己的优势进攻,北部联队主要是依靠钟民的突破和赵天宇的远投来完成得分,而开发区联队则是依靠陈晓龙和徐涵两名内线在篮下强打得分。第三节打了半节北部联队依靠钟民犀利的突破和赵天宇多样的得分手段及精准的三分远投将比分扩大到了10分,将李铭和霍明义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开发区联队的队员毕竟要更加的年轻一些,虽然体力消耗也很大但是相比北部联队还是要强一些,抓住了北部联队两名主力下场休息的机会,将比分追了上来落后4分进入了第四节比赛。 第四节比赛,李铭和霍明义重新披挂上阵,双方你来我往的比分一直没有拉开,北部联队一直微弱的优势领先着开发区联队,开发区联队一边紧咬着比分一边寻找机会想要将比分反超,直到第四节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李铭运球推进到前场后,将球传给了左侧三分线外的赵天宇,赵天宇面对着吴琦的防守,降低了重心连续变向晃动后一个交叉步就要向吴琦的左侧突破想要从中路打开缺口,吴琦立即向后退了一步进行防守,赵天宇见吴琦后退立即急停双手合球来了一个后撤步双脚站到了三分线准备投篮,同时吴琦暗叫一声不好这个球绝对不能让他投进,来不及调整脚步直接起跳向赵天宇扑了上去,赵天宇没想到吴琦的反应速度这么快迎着扑过来的吴琦迅速出手,用力起跳的吴琦因为惯性的问题无法收住自己的身体,在赵天宇出手后两个人撞在了一起,赵天宇仓促出手的三分远投弹框而出,但是因为吴琦的犯规却获得了三次罚篮的机会,最重要的是吴琦的这次犯规后,个人犯规已经累计5次直接被裁判罚下了场。赵天宇也被这一撞撞的不轻,第一个罚篮的时候还有肩膀还有疼导致罚篮都没有中,还好接下来的两记罚篮命中得到了两分,将比分拉开到了6分,而这个球也成为了这场比赛的转折点,因为吴琦的下场,替补队员根本无法对赵天宇的进攻形成有效的威胁,赵天宇抓住了开发区的这个弱点连续得分,最终带领北部联队以10分的优势战胜了开发区联队,全场比赛比分是62比52双方的比分都不高,是一场防守之战。比赛结束后双方球员在一起互相问候,无论输赢参与到这场比赛的所有人都感觉特别的舒畅,特别是赵天宇更是在比赛结束后大喊一声爽,太爽了。在比赛后累的走路抬腿都费劲儿的李铭和霍明义更是表示这场比赛让他俩找到了年轻时候打球的感觉。高兴的赵天宇对着两支球队的队员说着:“晚上我请大家分局旁边的利德酒店吃饭啊,今天这球打的痛快,晚上咱们好好喝他一场。”大伙一听赵天宇要请客更是高兴的不得了。中午大家在食堂吃了午饭简单休息了一下后就都来到体育馆找到最佳位置坐在一起准备观看下午巡警大队和交警队的比赛,下午的两支球队是明天北部联队和开发区联队的对手,多了解一些对手就多一些胜算。比赛没开始之前大家七嘴八舌的预测着下午的比赛的分数,因为不出意外的话,巡警大队会取得胜利明天与北部联队争夺冠军,而开发区联队应该会和交警队争取季军。 比赛一开始,巡警大队的刘鹏就是一个漂亮的快速突破上篮得到2分,给交警队一个下马威,“我操,这小子这速度也太快了,明天我跟他费劲儿啊。”李铭看见刘鹏进球后直接爆了粗口,“铭哥,铭哥他可不光是运球速度快,抢断速度也很快,稍不留神容易丢球啊。之前我跟他交手被他断了好几个呢。”张广在一旁提醒着李铭,回过头交警队进攻昨天和城区派出所比赛完成绝杀的得分后卫王广远一个华丽的后转身突破过掉了防守他的巡警队的得分后卫孔文博就要上篮就在即将合球的时候刘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王广远的身边一手就将王广远的球断了下来,整个过程是迅速果断干净利落,抢过球的刘鹏直接运球迅速的向前推进,连续过掉了对方的四个人最后上篮得分,。比分改写为4比0,“这小子运球跑动的速度都这么快啊,还有刚刚的那个抢断,一点争议都没有啊,而且他刚刚上篮的高度,弹跳力惊人啊。”与他一个位置的李铭再次的惊叹起来,进球后的刘鹏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场地进行回防同时还不忘鼓励刚刚被王广远过掉的队友孔文博:“博哥,不用有压力,咱们今天一定会赢的”。接下来的比赛和大家预测的一样巡警大队84分比61分战胜了交警队,观看了整场比赛的赵天宇等人也在一旁分析了双方球队的优势和弱点,对接下来要面对的对手有了充分的了解。 一天的比赛结束后,因为晚上要喝酒的原因赵天宇到车上取了自己的篮球包,刚刚把包背在车上还未来得及关后备箱,就被路过的陈晓龙和他的队友碰到了,“我去,你现在都开上这个车了啊,不是你转正才多长时间就开上奥迪了还是A6,你这车不得40多万啊。”听陈晓龙一嚷嚷赵天宇也有点尴尬赶紧解释到:“家里拿钱给我买的,这不是上班太远坐公共汽车不方便嘛!”“宇哥这又是车又是限量版球鞋的真让人羡慕太馋人了,难怪都想转正呢哈哈哈,”其他人也跟着陈晓龙一起与赵天宇开起了玩笑,“行了别闹了,谁不知道你父亲的咱们市里党校的副校长,你这官二代就别在这儿取笑我了啊,走喝酒去铭哥他们都先过去了。”赵天宇说完又从车里拿了两条夏华香烟和陈晓龙他们一起去酒店了。 第25章 冠军之战 这天应该是重生以来赵天宇最开心的一天了,再次跟兄弟们同场竞技和一起把酒言欢是何等的痛快!当然这只不过是赵天宇自己的感觉罢了,毕竟对于北部联队的人来说,赵天宇只不过是刚刚认识几天的新民警,对于开发区联队来讲认识时间最久的也就是去年认识的陈晓龙也刚刚认识一年多点,其他人也是刚刚认识,饭桌上赵天宇给陈晓龙这几个开发区联队的人感觉就好像认识好多年的老朋友一样特别亲切,当然对于刚刚认识李铭等队友也是非常的热情,只有赵天宇自己知道他已经和陈晓龙这几个人有了二十年的交情。大家白的啤的都没少喝,气氛更是十分的融洽,特别是李铭和霍明义两个人年龄较大的民警更是与这些年轻人打成一片,一直说要多和这些人接触这样自己也好像变得年轻了,酒局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可能是因为职业的关系喝了这么多酒所有人都很清醒。和大家告别后,赵天宇直接打车回到了家里,“老公,你没少喝酒吧看你一身的酒味赶快洗洗吧。”见到赵天宇一身酒气的回到家倪俊婉皱着鼻子催促赵天宇去洗澡,赵天宇答应一声赶紧就冲进了浴室。从浴室出来后赵天宇才感觉到有点疲惫可能是因为上午打球太用力的原因吧,赶紧把包里的篮球鞋换成了决赛要穿的AJ18就到卧室睡觉了。“老公你是今天什么时间打决赛啊?”“正在吃早餐的时候倪俊婉突然问了赵天宇,“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打决赛啊,我昨晚没告诉你吧!”赵天宇以为自己喝多了说了什么都忘记了呢,要是这样以后可得注意了,要不然自己可是无法解释的。“你是没告诉我,但是我看见你把那双AJ18装到背包里了啊,之前你不是说过决赛穿的吗”“老婆你这观察了挺厉害啊,做护士屈才了你应该做一名女警察哈哈”赵天宇嘴上说着玩笑心里却捏了一把汗,“应该是下午两点开始吧,上午是争夺第三名的比赛,下午的时候才是决赛,因为接着是毕业仪式所以领导会看比赛和参加最后得颁奖”“哦那祝你胜利。”“借老婆吉言,哦对了老婆你今天打车去单位吧,昨天喝酒车停在局里没开回来,一会厨房我来收拾,我不着急走。”“好的,辛苦了老公。”吃过早饭倪俊婉就自己去单位了,将一切收拾妥当的赵天宇也打车去了分局,下车后直奔篮球馆此时交警队与开发区联队的比赛已经进入到下半场了。 66比61开发区联队领先,“天宇你怎么才来啊,晓龙他们都快要打完了。”李铭等队友看到赵天宇就走了过来,“咱们的比赛不是下午嘛,来这么早干什么,晓龙他们这场球应该问题不大吧。”“有惊无险吧。一直压着交警但是也没有建立绝对的优势,不是很轻松。”两个人正说着的时候交警队的宁伟民迎着吴琦的防守投进了一个三分球,开发区联队赶紧叫了暂停,“一会儿进攻咱们再稳点,吴琦你得把宁伟民盯住啊就领先两分了,咱们还有危险啊。”赵天宇走到陈晓龙旁边:“你们几个围过来我跟你们说两句。”一番布置后,这次登场的开发区联队没有再给交警队翻身的机会,一波流带走了比赛,兴奋的陈晓龙等人立即跑过来包住赵天宇感谢他在关键时刻提供的战术支持。 下午庆丰杯的最后一场比赛即将开始两支队伍早早来到了比赛场地开始做准备,分局还组织了单位的女同志来做啦啦队,比赛之前分局的领导陆续在主席台就位,观众席也都坐满了。开球之前分局还进了两支队伍首发球员介绍,巡警队这边最后出场的是身高175的组织后卫,北部联队最后出场的是185的小前锋赵天宇,在赵天宇出场的时候还引起了场边的一阵骚动,“他就是那个刚刚转正的辅警吗,还挺帅啊。”“你们看那个赵天宇穿的篮球鞋了吗好漂亮啊,跟其他人的鞋一看就不一样,应该很贵吧。”“这小子什么情况啊,这几天都换了三双限量版球鞋了,开鞋展啊这个嘚瑟。”真是说啥的都有。“天宇加油、北部联队必胜。”陈晓龙等人在场下给北部联队加油助威。 两点整比赛正式开始,开球后北部联队得到了球权,赵天宇跑位的时候刻意的与刘鹏拉开距离,防止自己在进攻的时候被他抢断。巡警这边对赵天宇也是格外的关注,一个反跑后,赵天宇来到左侧三分线外接到了李铭的传球,接球后直接一个投篮假动作晃飞了对方的小前锋宋阳后,一个变向向左滑了一小步调整了一下节奏果断的三分出手,手起刀落赵天宇用一记漂亮的三分球拉开了决赛的序幕。巡警发球后,刘鹏带球快速推进,利用娴熟的运球拉动着北部联队的防守阵型吸引着北部联队的注意力。刘鹏从左侧将球运到右侧后突然一个变向从李铭的左侧突破了过去,突破后速度未减而是加速向篮下冲去,在底线防守霍明义立即收缩防守过来补防刘鹏,李铭在刘鹏后面也追着补防,中锋于鹤也随时准备着补防。冲到篮下的刘鹏把球高高举过头顶同时起跳想要来一个高抛,北部这边是李铭、霍明义和于鹤三人包夹着刘鹏,刘鹏高高举起的手在空中突然扭转了方向本来手心是向篮筐方向的突然向右侧底角转了过去将球抛向了在右侧三分线外埋伏的毕青松,当北部这边知道被刘鹏是假投真传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再去补防了,眼睁睁的看着毕青松的投出了三分球,篮球稳稳的进入篮筐巡警马上用三分还以颜色。霍明义发球给李铭,由李铭向前推进,刘鹏在李铭接到球后就利用脚步阻止李铭过半场,李铭选择加速突破刘鹏运球到前场,就在李铭已经过了刘鹏半个身位的时候,刘鹏突然加速横向移动直接将正在运动的篮球拍了出去,随后加速前进追上了滚动的篮球两步起跳上篮得分动作连贯毫无压力。北部这边继续发球,但是未过半场球又被刘鹏断掉上篮得分,第三次发球李铭接到球后没有立即运球,而是回传传给了刚刚发球的霍明义,然后李铭向前跑去想要通过霍明义的周转将球传给自己。刘鹏紧跟着李铭,霍明义将球运过中场就将球传给李铭,本来已经被李铭倚在身后的刘鹏突然的加速从李铭的身后绕到了李铭接球的路线上将篮球抢到了自己的手中,接着再次运球上篮得分。连续被抢断得分逼得北部联队立即叫了暂停,“真窝囊,那小子也太贼了,我现在被他防死了”李铭急的直跺脚。“铭哥,你别着急先听我说看来这两天这个刘鹏一直都保留实力了,一会铭哥尽量不要在他面前运球,在铭哥运球的时候其他人要主动上去接应和为铭哥挡拆,还有就是我们在防守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力集中不能被刘鹏吸引注意力,铭哥一会你防守的时候放他投篮就是防他突破,防他的传球路线,上半场一定不能输10分以上,要不然下班场我们就更加困难了。我们一定要按照我们自己的节奏来打不能跟着对方的节奏走。”短暂的暂停之后,北部联队的队员们调整了一下状态就继续比赛了,这次是由李铭进行发球赵天宇和钟民两个人来接应发球,接到球后迅速推进到前场然后李铭利用其它的队员的掩护与刘鹏拉开距离后,持球的人再传给李铭组织进攻,虽然这样比较复杂占用了很多的时间但是效果要比发球就被抢断好的多,北部联队按照赵天宇的方法进行了调整后,刘鹏再也没有抢断成功。而李铭在防守上面也是冷静的按照赵天宇布置的战术进行,放刘鹏投篮就是不让突破同时封锁刘鹏的传球路线,其他人更是都专注着防守着自己的对手,不让刘鹏轻松传球给他的队友得分。就这样两队开始了拉锯战。 依靠着所有人的努力半场结束的时候,北部联队以8分的劣势落后于巡警队。中场休息的时候赵天宇头上顶着湿毛巾低头喘息的时候,一瓶百事可乐送到了赵天宇的面前,赵天宇一抬头见是自己的老婆倪俊婉很是惊讶:“老婆你怎么来了啊,你不应该在上班吗”“今天你打决赛啊,我当然要来给你加油啊,可惜今天单位比较忙没有赶上你上半场的比赛没看到我老公的精彩表现。”看到倪俊婉来给自己加油,赵天宇既高兴又激动,赶紧从凳子上起来把座位让给了倪俊婉,自己打开倪俊婉送的饮料喝了起来。“晓龙哥,你看见跟宇哥在一起的美女了吗,你认识吗”“什么美女美女的,那是宇哥的老婆,漂亮吧。”陈晓龙向其他人介绍到。而作为全体育馆最八卦的群体啦啦队更是交头接耳的谈论着赵天宇和倪俊婉的关系大伙一致认为这两个人何等的般配,男的帅气美女的更是漂亮。“下半场咱们的战术得变变了,铭哥下半场你是防投篮放突破,大家也都帮着及时补防刘鹏。明义大哥和于鹤篮下就靠你们俩了,防守的时候一是及时补防限制刘鹏得分,二是尽量让刘鹏传球给外线投篮处理。” 比赛很快进入了下半场,李铭采用了和上半场截然相反的防守方式,让刘鹏好不舒服,几乎包揽巡警队上半场全部得分的刘鹏继续利用自己的优势拉动北部联队的防守,但是北部联队却不给他机会出手得分,而是对其进行包夹,无奈之下刘鹏每突破后就将球传给了巡警队两名外线孔文博和宋阳,而上半场一直几乎没碰到球两名巡警队外线球员,手感很差命中率很低,而北部联队这边是越打越稳,趁着对方手感未找到的时候尽量的来拉近比分。第三节比赛进行的一般的时候,北部联队将分差缩小到了两分的时候,巡警大队叫了换人,将刘鹏以外的四个人都换了。新上来的四个人体力充沛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上面都给了北部联队很大的压力,而赵天宇心里清楚对方把主力换下就是准备在第四节比赛的时候给自己这边最后一击,只要能挺住就还有胜利的希望。北部联队在巡警大队换人后顶住了体力不足的问题,没有让巡警将比分拉开而是追评了比分。 “现在我们追评了比分,但是我们还是处于劣势的对方刚刚换人就想第四节开始就把我们击败,只要我们能够坚持住那么我们就还有机会。”李铭也看出了对方的意图休息的时候跟大家说到。“其实今年的比赛打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错了,之前我们小组出线都很困难的,更别提什么决赛了,今年因为天宇的加入我们才走到这里,咱们不应该有什么负担,最后一节咱们拼了输了也不后悔。大家加油”霍明义说完就站起来把手伸了出来,接着大伙把手搭在了一起齐声呐喊北部必胜就向场上走去。 第26章 消失的物品 正如北部联队所料,第四节比赛一开始巡警大队五名主力球员就对他们开始了狂轰滥炸,北部这边咬牙坚持着不让比分被拉开无奈对方是多点开花最后一节还剩下一分多钟的时候巡警大队还领先四分。如果再扩大比分北部就没有希望了。此时刚刚运球到前场的钟民正准备将球交给李铭就看见赵天宇突然甩开防守向自己挥手要球,钟民来不及多想就把球传给三分线外赵天宇,赵天宇接到球后顶着追上来的防守队员起跳就起跳投篮,巡警的孔文博自然清楚赵天宇三分球的厉害立即起跳扑了上来,只见赵天宇身体向前倾斜在身体开始下降的时候才将球投了出去,“文博快闪开”刘鹏发现了赵天宇的意图后立即向孔文博大喊着可是已经为时已晚,孔文博的手还是打到了赵天宇的手上。其实赵天宇这个球并不是真正的投篮而是想制造一个犯规,这样能够通过罚篮来得分也能让队友们喘口气,随着赵天宇三罚命中,将比分缩小到了1分,距离比赛还有1分钟的时候,比分相差1分胜负难分。巡警这边进攻还是由刘鹏发动进攻,运球到前场后刘鹏快速变向突破李铭,就在刚刚过掉李铭身体的时候,刘鹏手里的篮球就暴露在了李铭的视线中,李铭之前被断了几个球一直找机会想要断回来哪能放过这个机会立即出手想要把球夺回来,但是手还未碰到球就被刘鹏的胳膊夹住了然后刘鹏“啊”一声李铭明知自己被骗了也没有办法,打手犯规送刘鹏上了罚球线,就在这个时候赵天宇走到了中锋于鹤的身边在后者的耳边偷偷的说了几句话。打了一整场的刘鹏体力消耗也很大,第一罚未中,调整了一下后第二罚稳稳命中,巡警队领先2分。发球后赵天宇持球推进“赵天宇加油、赵天宇必胜”倪俊婉的加油声传到了赵天宇的耳朵里,比赛还没结束,我还有机会,绝对不能在老婆面前被打败。将球运至前场后就受到了两个人的夹击,对方的意图很明显就是不给北部的三分球的机会,此时进攻的时间就剩下15秒了,北部这边有远投能力的只有赵天宇和钟民,只要两个人站在三分线附近就会受到对方两个人的包夹,进了三分线就不再受到这么关注。一直在篮下的中锋于鹤突然冲到了三分线的弧顶处而赵天宇和霍明义在篮下摆出了抢篮板的架势。巡警大队搞不清楚北部这边是什么状况,于鹤没有远投能力绝杀比赛是不可能的,那么就是选择进2分打加时赛,可是为什么于鹤会站在三分线外接球发动进攻呢,距离篮筐越远于鹤的威胁越小啊。其实不光是巡警大队,就连李铭、霍明义还有钟民都不清楚这是什么节奏。就在大家都想不明白的时候,于鹤做出了投篮的准备动作,所有人都不相信于鹤会投三分球,就在大家注意力都放在于鹤身上的时候,赵天宇悄悄的向霍明义走去,走到霍明义身后的时候突然启动向于鹤冲了过去。虽然不知道赵天宇要干什么但是刘鹏却闻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只见于鹤高高跳起将篮球举过头顶,赵天宇这个时候也已经跑到于鹤的身边,于鹤没有将球向篮筐投去而是将球向身后放了下去,落地后向内线冲去同时挡住了追过来防守赵天宇的孔博文,而赵天宇绕到于鹤的身后将球拿到手里后立即转身后仰一记高难度的三分球就投了出去。“准备篮板。”刘鹏喊道,这个球确实太难了,刘鹏不相信。而看着篮球运转的赵天宇却露出胜利的微笑,整个篮球场突然安静没有任何声音,所有人都注视着决定胜负的一球,篮球打在篮板上的方框后反弹进了篮筐。“嘟,全场比赛时间到,比赛结束。”裁判宣布比赛结束,“天宇,我们赢了”李铭等人激动的跑向了赵天宇紧紧的抱在了一起,“你们刚刚看见了吗,最后这个球太难了,赵天宇竟然投进了,太不可思议了。”大家还对刚刚这记高难度三分回味着,“走吧大哥们,我们去祝贺北部联队吧,刚刚这个球我们输的不冤。”刘鹏带着不甘心的队友们向北部联队表示了祝贺,当然陈晓龙等开发区联队的人也是一顿祝贺,当然最让赵天宇受用的自然是老婆倪俊婉的赞美了“老公,你真棒刚刚的表现太出色了。”在大家都向赵天宇等人表示祝贺后,倪俊婉才轻轻的走到赵天宇的身边温柔的向赵天宇表示祝贺,接下来的就是颁奖仪式和庆功宴,直到八点多才结束,倪俊婉一直陪在赵天宇身边,让其他人好生羡慕免不了被一顿夸赞。两个人回到家中趁着倪俊婉洗漱的功夫,赵天宇把荣誉证书,冠军奖牌和mVp奖杯都摆在了书房的书柜里和去年的放在了一起,就洗漱休息了。 在家休息了一天后,赵天宇又开始杨庄派出所值班的日子。送完老婆的赵天宇到市场上买了个大肘子和一些牛肉等食材放到车上准备带到所里给孙大娘改善伙食。一个小时后赵天宇驾驶自己的奥迪“A6”轿车到了单位,因为比赛的关系已经快要一周没有来派出所了,王宇和李大权在值班室见赵天宇的车开进院子就出来接赵天宇了,“我们的大冠军回来了啊,你小子又出风头了啊,我听说这回咱们北部联队得了冠军你小子功不可没啊,哈哈让咱们杨庄派出所也露了一把脸。”李大权笑着对赵天宇说道。“侥幸而已,你俩先别着急唠嗑了,后备箱有东西先帮我搬东西。”李大权和王宇走到车后面打开后备箱后立即就高兴了“今天有口福喽,天宇又给咱们改善伙食了哈哈。哎呦还有软夏华呢啊。”“吃的你俩搬到食堂交给孙大娘,烟你俩那一条分了,我去所长那说一声去。”说完赵天宇就上楼去找崔所长报到去了。“当当当”“进来”“所长,我回来了,刘所也在,还没回去呢啊。”“这次篮球赛表现不错给咱们所长脸了啊。”崔所长说到。“这不是所里最近有案子嘛,所以白天我都在所里呢,晚上在回去。”刘所长对赵天宇说,“哦,什么案子啊需要我做什么。”“你能做什么,你又不懂侦查,你别瞎掺和就好了。”吴子嘉坐在椅子上冷冷的说到,“吴子嘉你什么意思我来这里是工作的不是看你脸色的什么叫我瞎掺和。”赵天宇听了吴子嘉的话也火了,来了这么久吴子嘉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说话了,一直碍于是同事的关系上不想撕破脸他可到好得寸进尺了,今天当着两位领导的面给不阴不阳的当他赵天宇没脾气一样。“你一个辅警撞大运转正的,说你还不服气,你会啥,破案的方法你懂几个,该干啥干啥去吧,我们还要研究案子呢。”“吴子嘉你干什么呢,赵天宇之前是做辅警的不假但是他现在的身份和你一样都是杨庄派出所的民警而且你们还是一个班的,你对待同事是什么态度。”崔所长听吴子嘉的话越来越离谱赶紧批评了吴子嘉两句,“我又没说错什么。”吴子嘉有嘟嘟一句,崔所长刚要发脾气,副所长刘军赶紧打圆场:“好了,不是说好了研究案子嘛咋还吵吵起来了,天宇你别往心里去小吴是被案子闹心里有火别跟他吵了,咱们还是研究案子吧,小吴你也少说两句啊,人多力量大偏方治大病没准赵天宇能给我们什么新的思路呢。”刘军的话说完所长也不好发脾气了,赵天宇和吴子嘉更是不敢在纠缠了,但是互相看对方的眼神还是谁也不服谁。“天宇这两天不在所里,我从头开始说吧,我说完大家再发表意见。四天之前咱们所里接到了双发村一位村民的报警称自己家的一对金镯子被盗了,但是什么时间被盗的说不清楚,只是说半个月之前还看见了,最近秋收白天家里两口人都在地里干活晚上回来,门锁没被破坏过,窗户也没被撬突然间就发现手镯被盗了,咱们也联系了技术大队和刑警,但是现场除了家里两口人的指纹没有第三个人的指纹,门锁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门窗没有被撬的痕迹,连多余的鞋印都没有多余的。最重要的是报警人说自己几乎每天都开动放镯子的箱子,而装装镯子的小盒一点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镯子是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旁边还有2000块钱的现金竟然还在,所以我们都认为是自己的家里人把镯子拿走了。但是前天和昨天又先后接到了辖区民主村和富强村居民的报警和之前一样,现金没有丢,只是丢了金银首饰和名贵手表,包装都在屋里没有任何翻动的痕迹,距离最后看见这些被盗的物品时间都挺长了,门锁完好无损窗户没被撬,指纹足迹信息都没有,你说奇怪不奇怪,现在到底是不是被盗咱们都没办法确定。主要是具体丢失的时间咱们都确定不了,不知道具体的被盗时间,所以目前案件没有什么眉目。目前我们只知道就这三起案件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被盗还没有发现我们也不清楚,但是我肯定这是入室盗窃案,就是无法确定嫌疑人的方向和范围。”副所长把案件的情况介绍了一下,“刚刚刘所说的你们听到了吧,你俩说说你俩怎么看这几起盗窃案。”崔所长向赵天宇和吴子嘉问道,“当当当”就在赵天宇和吴子嘉正要开口的时候被敲门声打断了,“进来吧,”崔所长说完所里的另外两名老民警马文军、纪为民就推门进来了:“刘所、崔所我们早上到三名被害人家的邻居走访了一下,但是没有什么收获。”纪为民向两位领导汇报着,“辛苦你俩了,赶快坐下喝点水歇歇,刘所刚刚把案件跟我们详细的说了一下,具体情况你俩也知道,咱们在一起研究研究怎么查这些案子。先听听这两个年轻人的想法。”崔所长把两位老民警安排下来后就对吴子嘉和赵天宇说到,吴子嘉刚要说说自己的想法就被赵天宇叫住了。 “吴子嘉你等等,你刚刚不是瞧不起我是辅警转正的吗。这样今天当时所里的两位领导和两位民警的面,咱俩就比试比试,让大家看看是你这个公安院校的高才生厉害还是我这个半路出家的辅警有能耐。”赵天宇带着一脸的挑衅冲吴子嘉说着,“比试就比试,我还能怕了你这个半路出家的不成。”吴子嘉不甘示弱的说着,“好,那就咱俩自己干自己的看谁先抓到人怎么样?”“行,就按照你说的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专业。你要是输了怎么办。”吴子嘉很是自信的说到。“你怎么知道我会输啊,万一你输了呢。”赵天宇也上劲儿了。“你输了以后在案子上的事情你就得听我的,承认你不如我。”吴子嘉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好,那你输了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喊三声我吴子嘉不如辅警。”赵天宇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好的,就这么定了。”吴子嘉都没犹豫就答应了下来,“正好两位领导和两位老大哥都在你们也做个见证。”赵天宇对其他人说道。“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着急的想证明自己我就成全你俩这样你们四个人分为两组,马文军和赵天宇一组,纪为民和吴子嘉一组,看看谁先把人到位。”崔所长也希望能够通过赵天宇挫挫吴子嘉身上的锐气,立即就答应了他俩比试的事情。“所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调查的时候不用马哥跟我一起,等我抓人的时候我在通知你们。”赵天宇提出了要求,“行倒是行,但是也不能自己一个人查案子吧。这也不符合规矩啊。”刘副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不是瞧不起辅警嘛,这样所长你就让王宇和李大权帮我就行,其他原则上的事情必须是两名民警的工作我在找马哥帮我。”“行,就依你说的,王宇和大权辅助赵天宇,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贪功。现在你俩能说说对案子的看法了吧!” 第27章 真金要火炼 “所长我不听了,我不想最后破了案子被别人说成是按照他的思路抓人的。”说完赵天宇转身就出去了。除了吴子嘉不以为然外,其他四个人都挺尴尬的。崔所长也不纠结这点小事儿,毕竟现在的年轻人都是个性十足,最好这个案子不是他俩破的,以后才能安心踏实在好好工作。“吴子嘉你说说你的看法,然后我们再听听赵天宇的,刘所还有你们两位老同志也都听听,看看现在的年轻人是不是有好的思路。”“虽然我们只是接到了三个被害人的报警,但是我认为应该还有其他的被害人,从被盗物品的价值上来看,案值肯定是可以立刑事案件的,只不过现在没有充足的证据关联到一起,但是在我看来嫌疑人应该是同一个人是系列的盗窃案件。几户人家都没有翻动的痕迹我认为是熟人作案或者说是本地区的人作案,所以我的想法从我们所辖区内有盗窃前科的人员入手开始调查因为这些人在我们辖区内生活,对我们辖区的地形和居民的作息时间都十分的了解。”吴子嘉毕竟是科班出身分析案件头头是道,“不错,说到有道理,刘所你们怎么看呢,”崔所长对吴子嘉的分析表示赞同。 “按照规定,我们将这几起案件立案后移交给刑警,案件由刑警负责侦办,可案子毕竟是在咱们所辖区发生,所以我和崔所长也商量了,我们也要重视起来,不能让辖区百姓的财产损失继续扩大,刚刚吴子嘉说的很有道理,从被盗现场来分析确实很像是熟人作案或者说是个惯犯,能够了解被害人家里没有人还能够准确的找到被害人家里的贵重物品,我也比较赞同吴子嘉的看法,先从咱们辖区内有盗窃前科的人入手吧。而且刑警那边从我市黄金回收行业入手,如果我们侦查范围的人最近有出手黄金的那么嫌疑就更大了。”副所长刘军补充道。 “你们两位老同志也发表一下意见,也给咱们的年轻民警把把关。”崔所长将目光看向了纪为民和马文军,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后马文军就说:“这两天我们在与被害人谈材料和去被盗现场附近走访也去了被盗现场,我们两个也交换了一下各自的想法,那么我就把我们的想法说说,首先是作案手段比较高明,从门窗和门锁来看我们到现在还没有确定嫌疑人是如何进入的这就看出来手法不一般,以我俩对咱们辖区的了解咱们辖区是没有这样的高手的但是不排除他们的技术手段有所提高我们不掌握的情况,第二点我们和小吴的意见是一致排除流窜作案,如果说是流窜作案的话,不会在我们辖区作案多起流窜作案的最大特点就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而且是偷的比较彻底基本上会把室内翻个底朝天将室内方便携带的值钱的物品都拿走。第三点是我和老纪最为不理解的,在被盗现场有明显的金额较大的现金没有被带走,这不是通常作案的手法,既然是盗窃不可能放着现金不偷只是盗取金银首饰和名贵手表这些物品,按照常理现金方便携带而且还不需要销赃,要比金银首饰和手表更具有盗窃价值,这一点我们也没有想明白,我俩的意见就是这些。”马文军把他和纪为民的观点也说了一下,“怎么样小吴,还是我们的老同志经验丰富吧,既然大家的方向大致一样,那么小吴你现在就回去把咱们所辖区有盗窃前科的人拉出一个名单,开始工作吧,如果发现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第一时间向我和刘所汇报。老纪和文军你俩也发挥你们在辖区内群众基础的优势看看能不能上来有价值的线索。刘所你去把赵天宇叫来,咱们再看看从学府街来的小朋友能不能带给我们什么新的惊喜。” 吴子嘉起身回自己的办公室整理前科人员的名单去了,刘军站在崔所长的办公室门口喊了一嗓子“赵天宇你来一下。”赵天宇其实刚刚回到办公室就一直在思考刚刚说的案子,在所长办公室跟吴子嘉是杠上了,还要自己是经验丰富要不然还真没有跟吴子嘉叫板的资本,听到刘所喊自己赵天宇在办公室答应了一声就走了出来去崔所长的办公室了,进屋以后就坐在了门口的椅子上,“赵天宇,吴子嘉刚刚把他的观点说完了,现在你说说你的看法吧”崔所长开门见山的对赵天宇说,“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吧,要是有什么不对的还请大家指点。”赵天宇很是谦虚的说完就开始了自己对案件的看法,“因为我没有去过案发现场所以都是按照刘所刚刚对案件的介绍了解了案件的大概,1、我个人感觉这是个系列盗窃案,作案手法极其的相似;2、嫌疑人的技术水平很高而且在思想和心态上与一般的盗窃嫌疑人不一样,听刘所讲门锁没有被破坏,窗户也没有被撬的痕迹屋内没有翻动的痕迹而且现场留有现金。3、对盗窃现场环境比较了解或者说对农村的作息时间非常了解,要不然不可能会没有人看见嫌疑人。4、从现有的盗窃现场看不是同一天作案,具体是什么时间开始的目前还不掌握还需要进一步了解。以上是我对案件的分析,从表面上来看嫌疑人为我所辖区的居民可能性很大,但是无法排除不是我们所辖区的,我们现在只是知道我们所辖区有被盗的如果说我们相邻乡镇也发生了类似的案件的话,那嫌疑人在我们辖区的可能性不大。我认为我们辖区内还有其他人家被盗的可能性,或是没有发现或是没有报警。一会儿我要到现场看看这样才能有更加直观的判断。” “那你现在想从什么地方开始下手侦查此案呢。”崔所长问赵天宇,“所长,我想从被害人这里先了解情况然后从中找出共同点在去确定嫌疑人的范围,我认为当前的案件咱们不能够按照以往的方法去查,而且我认为这个嫌疑人的主要目的还不一定是为了图财,应该还有其他的目的。”赵天宇根据自己的经验说出了自己对案件的看法。 “你这思路倒是挺有突破的,说的不错。刘所、老纪、文军你们怎么看”崔所长想听听其他人对赵天宇的思路是怎么看的,“小赵的对案件的分析很客观,而且也把案件的疑点都找了出来,但是我个人还是比较倾向小吴的观点。”刘军还是支持吴子嘉,“所长,我和老纪刚刚也提到了在现场留有现金的问题,这是案件比较突出的问题,这个问题非常有可能跟嫌疑人作案的动机有关,所以我和老纪还是比较支持小赵这个思路的。无论什么案件都有动机和目的,如果我们能够完全掌握嫌疑人的动机和目的,那么我们就离真相不远了。”马文军和纪为民两位民警也比较重视被盗现场留有现金的问题,所以比较支持赵天宇。“那就这样吧,刘所你负责和刑警保持联系随时把咱们掌握的信息和刑警那边的信息进行及时的沟通,老纪、文军你们还是依靠你们的群众基础搜集信息,天宇那你就按照你的思路去工作吧,你们都出去工作吧。” 崔所长交代完了以后,大家就分头行动各忙各的去了。已经较上劲儿的吴子嘉和赵天宇两个人谁都不想输给对方,都紧锣密鼓的按照自己的思路开展起了工作。赵天宇下楼就找到了王宇和李大权把自己同吴子嘉的事情跟他俩说了一下,他俩原本对吴子嘉就看不惯听赵天宇说完立即表示全力配合一定让吴子嘉知道知道辅警也不是吃素的。让王宇在家值班,李大权陪着赵天宇一起去了案发现场。 因为正是秋收之际,村里的人都是早上天刚刚亮就下地干活,晚上太阳落山才收工回家休息,所以白天的时候村里基本很少能看见人。所以赵天宇和李大权两个人都是在三个被害人家外面观察了一下就回派出所了。回到派出所后赵天宇立即找到了副所长刘军询问到:“刘所,能不能问问刑警或者是相邻乡镇的派出所有没有接到类似的报案啊。”“咋了,你这出去转了一圈就有新的线索了啊。行,一会儿我问问告诉你。”吃过午饭后赵天宇美美的睡了一觉,下午的时候就在办公室抽着烟想着案子。 王宇和李大权看吴子嘉那边找人谈话已经行动了起来,这边赵天宇还在办公室吞云吐雾的急的抓耳挠腮的,实在是憋不住了就上楼找赵天宇了,“大兄弟啊,咱们不能就这么坐着啊,吴子嘉都行动起来了要是让他把案子破了咱们辅警不行的帽子就摘不掉了。”一进屋李大权就着急跟赵天宇说,“权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先抽根烟坐一会儿。”说着给王宇和李大权一人发了一根夏华香烟。“我说天宇啊,所长也让我们配合你查案子了但是你说咱们就这么呆着咋破案啊,你跟我俩交个实底儿,你到是怎么想的啊,我俩还指望跟着你扬眉吐气呢。”王宇也焦急的说着。“你看你俩啊,办案子不得稳当的嘛,我现在确实还有些问题没搞清楚,等我搞清楚了,我就安排你俩具体工作了。好饭不怕晚,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这不都是你俩教我的啊,怎么你俩还沉不住气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赵天宇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里还真就没有什么底,但是又不能让两个好兄弟失望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下午的趁着刘军还没回家赵天宇又问了一遍中午的事情,刘军一拍脑袋:“你看我这记性,我忘了跟你说了,咱们所周边的几个乡镇就只有两个乡镇出现了类似的案件,也都上报刑警队了,但是现在都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听到了刘军这么一说,赵天宇的思路清晰了不少。 吃晚饭的时候,忙了一下午的吴子嘉看赵天宇整个下午什么都没做,以为自己稳赢了就对赵天宇说:“赵天宇我看你下午一直在办公室了是不是还没有思路,就说破案你不行,你还主动跟我比试我看你还是趁早认输吧跟我一起摸排我教你咋破案吧。”在一旁的李大权和王宇听了马上就要与吴子嘉理论,被赵天宇一个眼色给止住了但是赵天宇也不可能就这么挺着回到:“真金不怕火炼,是不是金子咱俩炼炼就知道了,你啥时候把案子破了再来教训我吧。”“你俩想要干什么,吃饭也不消停别在这斗嘴皮子有能耐把案子破了。”崔所长见吴子嘉和赵天宇两个人是见面就掐也不高兴了。 吴子嘉和赵天宇见状也就都闭上嘴了,吃过饭赵天宇叫着李大权再次去了现场,很快两个人就到了双发村,将车停在了第一个报案的双发村村民张峰家,张峰家住的一所两间砖房,赵天宇一边往里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此时张峰两口子刚刚从地理回来正准备吃饭呢,见来了警察赶紧就迎了出来,一进屋门右边是一口大锅连着右侧屋内的大炕,左边是一个客厅,张峰的老婆王桂芳说被盗的金镯子就放在右侧屋子炕上的柜子里了,这个柜子是一个组合柜,上面是放被褥的大柜子,柜子下面有两个暗抽屉也就是说从表面看是看不出来有这两个抽屉的,只有知道的人用手拉才能感觉到抽屉拉手把抽屉打开。被盗的金镯子就放在左侧的抽屉里了,当时是用一个红色的包装盒装着的,旁边还放了2000多块钱,平时我们去地理干活也不带钱去,晚上回来需要买点啥东西就从这里拿钱去村里的农家店去买,所以基本每天都会开这个抽屉,但是自己因为干活不方便半个月之前就把镯子放进了包装盒后放在了这个抽屉里了,那天从抽屉里拿钱碰到了这个盒子感觉有点轻,就拿起来想打开看看,结果一看吓了一跳,哪儿还有什么金镯子包装盒里啥都没有这样就报警了,赵天宇了解一番后就从张峰家告辞出来了,来到院子里后指着西侧房子气派的院子问道:“这是谁家啊。”没等等张峰开口,李大权就告诉赵天宇这是村长赵永贵家里。与张峰两口子告别后,李大权就拉着赵天宇向另一家被盗得现场走去。 第28章 没那么简单 赵天宇和李大权很快就来到了第二个被盗的人家门口,“哎呀这不是大权兄弟嘛,今天值班啊这么晚还出来工作啊。”两个人刚下车旁边院子里一位50岁左右的农村妇女就跟李大权打着招呼。“嫂子,从地里回来了啊,今天值班这不是带着我们所新来的民警赵天宇过来问点事情。”李大权回答着。“啊,那你们忙你们的吧我得去做饭了累了一天了,你大哥去村上了一会回来见饭没好又得不乐意,你俩吃没吃呢,没吃的话一会过来在这吃点再回去。”妇女热情的邀请着赵天宇和李大权,“不了嫂子,我们吃过了你快忙吧,我俩问点事情就回去了”。李大权婉言谢绝了妇女的邀请。“行,那我做饭去了你们先忙吧,不忙的时候来家里喝茶。”说完就回身进屋了。“大权哥,这个女的是谁啊你好像跟她挺熟悉啊。”赵天宇开玩笑的问着李大权,“她呀,是这个民主村村长常富的老婆,我在派出所干了这么久了当然都认识我了。”李大权回答说,“哦,旁边这家就是村长家喽。”“对呀,就是村长常富家啊。” “两位警官,是不是我家被偷的事情有啥消息了啊。”李大权和赵天宇正说着的时候,第二个报警被盗的这家男主人秦刚就走了出来,这两天秦刚的老婆因为首饰被偷了一直闷闷不乐,刚刚秦刚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向外一看是一辆警车停在了自家门口赶忙叫上老婆从屋里出来迎接了。“老哥您好,我今天是来再和你了解点情况的,案子目前还没抓到嫌疑人不过相信很快就会有眉目了”听见赵天宇这么一说,秦刚和柳芳显得有点失落,不过还是把赵天宇和李大权让进了屋里,秦刚家进屋是一个大客厅,右边是一个大卧室,左边是一个小卧室,小卧室平时没有人住,只是逢年过节儿子两口子回来的时候住一下,平时秦刚和柳芳两个人都是居住在右边的大卧室。被盗的金银首饰放在了卧室内衣柜里的小抽屉里了,小抽屉上有锁,平时家里的各种重要证件和贵重物品都放在这个抽屉里发现被盗是因为秦刚的手机卡烧了,想要用身份证去补卡,身份证就放在了装首饰的盒子里了,结果打开一看什么证件都在就是首饰不见了。因为锁头什么的都是好好的,柳芳还以为自己记错了在家里一顿翻找也没有找到,这才报的警。看了看现场问了点情况后,得知在客厅的茶几上还有一千元左右的现金没有被盗,赵天宇和李大权就从秦刚家里出来去最后一个现场了,坐在车上赵天宇不住的回头看着明显要比秦刚房子气派高档很多的村长常富家的房子若有所思。 很快就到了富强村周亮的家门口,赵天宇和李大权下车一看周亮家里屋里漆黑一片,走到跟前一看是大门紧锁看来是下地还没回来呢。“既然被害人家里没人,大权哥咱们回所里吧他家丢了一块价值2万多的欧米茄手表,现场的照片我也看过了不等了。”赵天宇见屋里没人就准备回去了。“来都来了等一会儿呗万一马上就回来呢没准在这真有线索呢。走咱俩先去隔壁老梁家喝点水去。”说完就带着赵天宇往隔壁走去。赵天宇跟在李大权的后面一抬头就发现李大权要带自己去的这个老梁家是一座三间的铁皮红砖房,外墙上还贴着瓷砖大大落地窗,房子比一般人家要高出很多,条件应该是在村里数一数二的了。“大权哥这老梁家是干什么的啊,好像条件不错啊。”赵天宇见李大权好像对这家挺熟悉就问道,“当然熟悉了,这梁大庆之前是富强村的治保主任,后来当了村上的会计,这不上届换届选举的时候成了村长了,条件在村里不是第一也是第二啊,要是村长家都不富裕还怎么带领其他人奔小康啊是不是,经常跟咱们所里打交道能不熟悉嘛。”话音刚落两个人就来到了梁大庆家门口,李大权也不客气见没门锁推门就进,一进院子就向屋里喊着:“老梁大哥在家不。”又是村长家邻居被盗不会这么巧吧,赵天宇皱着眉头思索着。“在家呢谁呀。哎呀这不是派出所的大权兄弟嘛快进屋快进屋。”从屋里走出来一个年龄在大约55岁身高175左右身体健壮肤色较黑一张国字脸的中年人,不用想这个人就是李大权说的梁大庆了,梁大庆热情将赵天宇二人请到屋内,进屋一看赵天宇也是吃惊不小,屋里的豪华程度比他预想的还要高档,三间卧室一个书房,客厅一套实木的茶桌一看就价值不菲,三人刚坐下梁大庆就向里屋喊着:“老婆子,把我的上等的铁观音拿出来家里来人了也不说出来招呼一下真是的,再洗点水果。”“别麻烦了啊大哥,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所里新分来的民警赵天宇,天宇这是咱们富强村村长梁大庆梁大哥。”李大权互相介绍着,“你好梁村长,我是赵天宇以后工作上还请多多关照。”赵天宇客气的站起来和梁大庆握手打着招呼。梁大庆见赵天宇起来了也赶紧起身和赵天宇握着手说:“年轻有为啊,你叫我老哥就行,啥村长不村长的都是相亲们信得过我让我干这个村长带头赚点钱。”梁大庆很是客气的跟赵天宇说着,二人重新落座后,梁大庆的媳妇端着洗好的水果和一个铁观音茶叶走了过来,“我当是谁来了呢,原来是大权兄弟啊,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啊。”梁大庆的媳妇跟李大权也挺熟悉。“嫂子,这不是你家旁边的周亮家被盗了嘛,我和同事过来看看结果还没有人,你快别忙乎了我俩喝口水就回去了,你们累了一天快歇歇吧。”梁大庆媳妇把水果放到茶桌上就在一旁坐下对李大权说:“好不容易来一回多坐一会儿在回去吧。”“老哥,都这么晚了你家邻居周亮咋还没回来呢”赵天宇向梁大庆问着,“他俩下午早都回来了,说是去城里看儿子家去了,他家地少农活基本都干完了就去城里看孙子去了。”梁大庆回答着,“我们这回来就是想问问周亮家被盗的事情的他还没在家,你听说了他家被盗的事情了吧,对了老哥你家没有啥东西被盗了吧。”赵天宇表情自然的问着,“我听说了,但是具体咋回事我就不知道了,”梁大庆回答的很谨慎,“老周的儿子孝心知道老周稀罕手表,这不是过年的时候给送了他一块2万多块的欧米茄手表嘛,当时在村里碰见谁跟谁显摆,这不前两天被人偷走了两口因为这事儿这火上的啊,要不是他这么能显摆也不能招贼,连着我家也跟着倒霉。”说话的是梁大庆的媳妇。 “嫂子,咱家也有东西被盗了啊,都丢啥了。”赵天宇一听梁大庆家也被盗了赶紧追问着,“你个老娘们家家的瞎说啥,你家有啥值得偷的不就是少了几件平时不穿的破衣服嘛和小赵说这些干啥人家正经事儿还忙不过来呢别给人家派出所添乱,回里屋呆着去”梁大庆立即数落起了自己的老婆,梁大庆的老婆好像还要说什么被梁大庆瞪了一眼憋了回去转身进了里屋,这些举动都被赵天宇看在了眼里就问:“老哥,咱家要是真丢了什么就跟我说说啊,别到时候在受到啥损失,我们做警察的职责就是打击犯罪,你是村长更得配合我们把犯罪嫌疑人早日抓捕归案啊这样村民也有安全感是不是。”“你说的对,老弟啊你别看我家这房子这么气派其实家里真没有什么值得偷的贵重物品,我家老婆子也不喜欢那些金的银的物件,就是那天听说老周家进贼了,你嫂子就说家里少了几件平时不穿的旧衣服,我们都记不清当时放哪儿了,几件破衣服也不值啥钱谁偷他干啥,老娘们不懂事就知道瞎叨叨,来喝茶别理她。”梁大庆跟赵天宇解释着,坐了一会儿赵天宇知道从梁大庆嘴里也得不到什么线索就和李大权起身告辞回派出所了。 回所的路上,李大权见赵天宇坐在副驾驶一直紧锁眉头思考着什么就问:“天宇,你是不是有啥发现啊,看你一直琢磨啥呢,说出来看看大哥能不能帮你分析分析。”“咱们还是先回所里吧,和王宇一起商量商量。”说完赵天宇继续思考起来,李大权也不再言语加快了回所的速度。车子刚刚停好王宇就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赵天宇和李大权从车上下来就上前询问:“怎么样,你俩有没有啥线索啊。”“走进屋说去。”赵天宇没有直接回答王宇而是向派出所内走去,来到值班室后赵天宇坐在椅子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然后给王宇和李大权一人发了一根静静的想了两秒才开口说:“我问你俩点事情,你俩说说看。”“你问吧,是不是有啥线索了,快点告诉我吧!”王宇显得有点激动,“王宇,你先别着急让天宇慢慢说”李大权毕竟是年龄大一点遇到事情要比王宇冷静许多。“你们说一般情况下入室盗窃会选择什么人家下手。”“当然是有钱人家了啊。”王宇张嘴就来,“王宇你说的太武断了,盗窃首先应该是选择容易下手方便逃跑的然后才是选择相对比较富有的人家,要是选有钱人家那应该是去偷城里的大别墅或者是富人居住较多的小区,但是这样的地方同样也是危险系数较大的,监控多安保力量强防范意识到位,对于盗窃的人很不容易得手,所以你看城里的高档小区很少会有盗窃案发生。”李大权纠正了王宇的说法,“嗯,大权哥说的有道理,我之前在学府街上班的时候也抓过盗窃犯,他们首选的是非封闭小区也就是说小区进出比较方便或者说是那种疏于管理的四通八达的小区下手,然后优先选择的是窗户有新贴喜字的刚刚结婚家里会有礼金和贵重的金银首饰,而且现在流行度蜜月回来人的几率很小,次选窗户外面挂有外机的,在北方空调的使用率很低,所以安装空调的人家相对条件较好。那么你们说入室盗窃肯定会将室内方便带走的值钱的东西都带走,可是什么原因会让嫌疑人放着明晃晃的2000元现金都不偷而是只将首饰盒内的首饰偷走了呢,第二家的客厅茶几上的1000元左右的现金也没有丢,还有第三家我是旁边的梳妆台上还有将近1000元的现金呢也是一动没动。”赵天宇继续问着,“会不会是因为什么事情来的突然没来得及拿偷呢。”李大权想了一下说,“我感觉这也应该是存在很多个可能的。首先是大权哥说的正在作案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情迫使他要立即离开现场所以才没有偷这个现金这是一种可能性,还有就是他为了不让被害人及时发现被盗的事情发现的越晚自己被抓的可能性就会越低,最后的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嫌疑人的主要目的不是盗窃而是还有其他的目的。”这个问题王宇考虑的更为全面一些, 听完李大权和王宇的话以后赵天宇还是无法解释自己心中的问题就直接说:“是这样的我今天去了现场后有几个问题没想明白,第一,被盗的这三家都只是丢了金银首饰,现金都没有丢失。第二,可能是巧合吧,被盗的都是村长家的邻居而且从外面看村长家怎么都要比被害人家里更有钱,特别是在相同的条件下应该会选择更加有钱的村长家下手而不是村长家邻居。第三,今天去的三个村子说远不远说近也不是很近,我认为嫌疑人是有交通工具的但是具体是什么样的交通工具我目前还想不出来。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你俩也帮我琢磨琢磨,我先上楼了。”说完赵天宇就上楼了,回到办公室赵天宇拿出电话就拨了出去,“喂师傅我是天宇啊,最近还好吗?......”赵天宇在电话里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向学府街派出所的李雨田说了一下因为自己之前没有遇到这么奇特的盗窃案件就想起自己的师傅来了。 第29章 直觉 “天宇我知道你责任心强,所以才会对案子这么上心,刚刚你说的我也都听见了,虽然我无法确定嫌疑人是谁在哪儿,但是我可以把我的想法跟你说说,第一,你先看嫌疑人作案最远的距离有多远,这样更容易确定交通工具。第二,你要确定所有被害人是村长家邻居是巧合还是故意而为。第三、我认为你面临的不是常见的盗窃案也不是一般的小毛贼,从作案手段来看嫌疑人心很细技术很高,而且绝对不是单纯的为了首饰作案的。”在赵天宇介绍完情况后李雨田把自己的想法分享给了赵天宇之后两个人又聊了一下近况就挂了电话。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这个时候倪俊婉应该还没有休息就拨电话过去:“老公,单位没事了啊,今天值班累不累啊。”电话接通后倪俊婉就关心的问着赵天宇,“单位最近有案子不能按时休息了不值班的时候白天也要来单位工作了,还有就是你抓紧去报名考驾驶正吧,以后我要是忙的话你可以自己开车上班呢。自己在家早点休息别追剧太晚。”“好的,老公你也注意休息啊,身体重要爱你么么哒。”“好了,我还要工作挂了啊,晚安老婆”。一通甜蜜的电话后,赵天宇又把心思放在了案子上面。 “为什么都是选择村长的邻居家下手呢,真的只是巧合嘛,明天刘所来了还得让刘所问问那两个相邻派出所的被害人是不是也都是挨着村长家。为什么只偷了贵重的首饰而没有偷旁边的现金呢,而且被盗现场没有明显的翻动痕迹就好像没有人动过一样,这个嫌疑人使用的是什么样的交通工具到达的作案现场呢,那个叫梁大庆的村长家里真的只是少了几件衣服吗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呢。”反复想着这些问题到深夜赵天宇也没有理出个头绪来,最后昏昏沉沉就睡着了。 早上起来洗漱后大家都到食堂吃早饭,因为案件的事情刘军也是早早的来到派出所,吃早饭的时候崔所长看着吴子嘉、赵天宇、李大权和王宇都顶着两个黑眼圈就与刘军相互看了一眼对方摇摇头笑了一下,两个人心里都明白现在的吴子嘉和赵天宇满脑子都是案子,都想把对方打败呢。吃完早饭,赵天宇就到刘军的办公室把自己的疑问跟刘军说了一下,“天宇没想到才一天你又发现了几个问题,你说那两个相邻乡镇被害人是不是村长的邻居我马上就问,一会儿我再陪你见见那两个你没接触过的村长,咱们看看他们有没有被盗梁大庆咱们就不用再见了,昨天你都见过了今天我再去估计也看不出啥来了。至于交通工具这个问题他应该使用的是农村常见的交通工具,至于具体是什么我现在也不好下定论。”刘军见赵天宇干工作的态度很认真而且提出来的问题也算是案件中存在的较为突出的疑点,心中对赵天宇评价也随之高了很多,所以才会主动提出来带着赵天宇一起见见另外两名村长,首先是想带带赵天宇教他一些询问或者破案的技巧,其次是想看看赵天宇对案件的敏感性和分辨一个人说话的能力。很快刘军就得到了消息,相邻乡镇被盗的两起案件被害人家确实都是紧挨着村长家的邻居,刘军也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赵天宇,听到刘军消息的赵天宇更加认定了自己的想法,被盗的都是村长家邻居这绝对不是一个巧合,但是具体的目的和原因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当然作为副所长的刘军对案件这方面更为敏感,他也认为赵天宇的想法是对的,虽然无法用这个条件作为并案的依据但是现在能够完全确定这是一人所为的系列盗窃案了,现在刘军也觉得完全有必要见见双发村村长赵永贵和民主村的村长常富了。 事不宜迟,刘军叫上赵天宇就出发了,先后和赵永贵和常富见了面以后,刘军和赵天宇就开着车往派出所回了,坐在副驾驶上的刘军问赵天宇:“刚刚和赵永贵和常富见了面,你感觉怎么样,”正在开车的赵天宇听刘军这么一问想了一下就回答说:“我之前跟这两个人没有接触过不认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虽然从他们说的话里面听上去没有什么漏洞,但是从他俩的表情看总感觉他俩好像说的不是实话。可是我又说出来哪里不对劲儿。”刘军听完赵天宇的话以后笑着说:“不错啊天宇,敏感度很高嘛,他俩在撒谎当然不对劲儿了。”“他俩在撒谎,我怎么没有听出来啊。”“赵永贵见到咱们是紧张,听到咱们还没有什么线索的时候就显得放松了许多,常富见到咱们的时候比赵永贵还要明显,常富见到咱们的时候看上去好像是很害怕的样子,后来听说案子还没破后就明显的没有那么紧张了,还有就是我问他们家里有没有被盗的时候,两人的回答都太快了,能够这么快就做出回答的只有两种情况第一是已经对自己家多了检查发现没有被盗,第二是发现自己被盗了但是不能说出去。我更倾向于后者。”“刘所你是说这三个村长家也都被盗了啊。那他们为什么不说呢,是不是因为被盗的物品不怎么值钱啊。”赵天宇追问着刘军,“你这个问题我可回答不了你,他们丢了现在什么只有他们自己和小偷知道啊。这个案子越来越有意思了。下午我去分局跟刑警在沟通一下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 吃过午饭刘军就去了分局,吴子嘉那边依然在对有前科的人进行排查走访,纪为民和马文军那边暂时也没有什么消息,也没有发生新的盗窃案件一切就像没发生一样,下午在所里赵天宇和李大权还有王宇在一楼的值班室里对嫌疑人的交通工具开始了研究,“大权哥、王宇你们说嫌疑人会使用什么交通工具呢我感觉应该不会是汽车。毕竟汽车太大会引起人的注意,而且每辆车都有自己的车牌号容易被找到,即使挂假牌子也很容易被发现。”赵天宇说着自己的想法。“看来你这城里的来的兵还真不了解农村的事儿啊哈哈。”王宇和李大权笑赵天宇不了解情况。“咱们杨庄距离龙河区区大约有35公里,因为路况不好乘坐客车需要1个小时左右,这个情况你了解吧。”“嗯,之前我没买车的时候乘坐客车来所里上班确实是需要1个小时左右。”对于王宇的介绍赵天宇亲身经历过自然是表示赞同了。“现在镇里家里条件好的基本上都是有私家车来回去咱们龙河区都是走绕城高速20几分钟就到了,天宇你驾驶你自己的车从你现在住的江畔区开车走绕城高速也就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吧。”王宇接着说赵天宇在旁边点头表示理解,“这跟咱们的案子有关系吗?”赵天宇疑惑的说到,“当然有了,你听我说完啊,要是居住在咱们镇里的人呢,买私家车的人毕竟还是少数的,大多数人都是购买的电动摩托车,到市场买个菜或者代步都很方便,所以咱们杨庄镇的话电动摩托车比较多不容易被发现。但是要是到下边各村的话情况又不一样了。因为距离咱们的杨庄镇中心较远,而且交通不便利所以呢要是想去龙河的话就需要先到咱们杨庄镇或者直接自己去龙河,要是到杨庄来坐车的话骑电动摩托就可以了,要是直接去的话就要骑加汽油的两轮摩托车了,电动车的速度太慢没等到龙河就没电了。所以这两种摩托车在咱们这的农村使用率很高,骑着在村里活动的话不会引起大多的关注,骑着也方便。”王宇一口气把自己掌握的都告诉了赵天宇,“还有一种类型的车在农村也很普遍就是三轮车这种车速度也挺快后面有一个小车厢能坐人还能拉货这种车在各个村里还有咱们杨庄都很常见,但是这样的车不能够去龙河。这样的车是不允许进市区的,如果骑着这样的车去龙河的话只能是到龙河北边的那个农贸市场附近就不能再继续向前了,交警看到扣车罚款的。”“王宇、大权哥你们说的我有点迷糊了,咱们还是画图吧这样比较直观一些。”随后李大权就拿来了几张纸和一支笔画了起来。“天宇你看这是以咱们杨庄镇为中心画的图,也就是人在杨庄镇各种交通工具的范围。”李大权把画好的图拿到赵天宇的面前解释到,赵天宇一边看着图一边听李大权给自己讲每种交通工具可以覆盖的范围。“大权哥你在给我画一个人在龙河住的图,我在对比一下。”接着李大权就在一旁又画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李大权又画好了一张图,赵天宇拿着图对比着看了一会儿总结着说:“大权哥按照你的图来分析的话,嫌疑人是不是最有可能就是使用二轮燃油摩托车作为交通工具的。”“嗯,天宇确实是这样的,汽车的目标太扎眼到村里去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关注,虽然现在是农忙的时候村里的人基本都是到地里干活,但是不代表村里没有人一辆陌生的汽车行驶进村子肯定会受到关注,电动车的速度太慢一旦被发现几乎是无法脱逃的。三轮车的速度虽然不慢但是也赶不上二轮摩托,而且三轮车也不怎么好藏匿。所以我个人认为嫌疑人驾驶两轮摩托车可能性是最大的,如果要是这个人要是从龙河那边来的话使用摩托车的几率就更大了。”李大权跟赵天宇阐述着自己的观点,“天宇,我感觉大权哥说的有道理。”王宇对李大权的分析也是很赞同,赵天宇也觉得李大权的分析是很客观的说服力很强,当然了使用其他交通工具的几率虽然低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性。而且如果进行逆向推理的话还有可能来确定嫌疑人是否是杨庄辖区的。 回到办公室后,赵天宇对着龙河区的地图陷入了沉思,除了发生在杨庄派出所辖区内的三起案件外,剩下的两起案件一起发生在荷花乡一起发生在城子镇,荷花乡位于龙河区与杨庄镇之间距离龙河区距离更加近一些,是龙河到杨庄说的必经之路。而从城子镇在杨庄镇的北侧距离杨庄镇开车也就是十分钟的路程,城子镇再往北就是东奎镇,城子镇距离东奎镇距离大约有50公里左右相对较远。再往北的话就出了龙头市了,因为龙河区是龙头市最北边的一个区所以东奎镇是龙河区也是龙头市最北边的边界线。赵天宇在地图上把五处被盗的地方做了标注后向从距离上找出点线索,但是直到晚饭的时候也没有找到什么更有价值的线索,吃过晚饭后一直没有什么好的思路的赵天宇想的有点头疼看着外面凉爽的空气就一个人到院子里走了起来,赵天宇一边走一边想着案子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仔细一看是崔所长赶忙说到:“所长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啊,刚刚没注意不好意思。”“看你一直在思考着也没忍心叫你,来抽根烟跟我说说你这两天有什么发现。”崔所长在二楼办公室里看见在派出所院内一圈圈走陷入沉思的赵天宇很是欣慰,无论吴子嘉和赵天宇之间怎么样,最起码两个人还都是那种把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上的人,要不是吴子嘉这个人有点高傲不合群,他和赵天宇好好配合的话还能做一对好搭档,看着赵天宇好像遇到了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下楼准备开导开导赵天宇,赵天宇听崔所长一问也想听听崔所长的意见,马上就向崔所长把这两天里自己想到问题和已经查的所有蛛丝马迹都向所长做了汇报。赵天宇所说的内容信息量比较大,崔所长没有想到仅仅两天赵天宇就已经掌握了这么多的疑点,虽然目前无法立即破案,然而作为一名老警察的他明白无论什么案件,当一个个的疑点被解开后也就真相大白了。“天宇,你相信自己的直觉吗?”崔所长突然开口问赵天宇,“所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咱们办案子不是讲究证据吗,你怎么问我直觉啊。”“哈哈,天宇啊,作为一名警察有的时候自己的直觉也许会帮助自己很大,遇到想不明白的问题就凭着自己的第一直觉去选择,然后进行下一步,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把自己当做是嫌疑人从嫌疑人的角度去想问题。”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所长,那你对这起案件的直觉是什么呢”,“呵呵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会输。哈哈哈”说完崔所长留下一头雾水的赵天宇就回自己办公室了。 第30章 倪俊婉的强迫症 自己这还没有啥眉目呢,所长还说我不会输这直觉可信吗?带着疑问赵天宇也回自己的办公室继续对着地图开始了深思,“你到底在哪儿呢??”赵天宇嘴里轻声的呢喃着,其实赵天宇一直认为这个嫌疑人不是杨庄派出所辖区的人,他一直认为这个嫌疑人是从龙河区过来的,但是目前掌握的线索又无法排除是嫌疑人在杨庄的可能性所以赵天宇才会一直冥思苦想的想要用证据来缩小嫌疑人的范围,“直觉”赵天宇的脑海突然就蹦出来刚刚所长说的这两个字,直觉告诉赵天宇这个人是龙河区城区的人,而龙河区通往杨庄镇只有一条公路如果嫌疑人真的是从龙河区骑着摩托车来杨庄镇周边作案的话那么他一定会从这条路经过的,如果直觉对的话那么就来个守株待兔吧,希望这次直觉是对的吧。 也许是无从下手了,赵天宇决定明天早上就到龙杨路上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后赵天宇给倪俊婉打了一个电话后就准备睡觉了,睡前突然想起来好多天都没有跟甄鑫彤联系了就拨了甄鑫彤的电话过去,“喂,天宇这么晚还没睡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给我打电话。”“我今天值班你在哪儿呢啊。”“我今天也值班在单位呢。”“都有快半个月没联系了吧,你的事情处理的咋样了啊。”“可不是呗得有半个月了吧,前两天你不是代表北部派出所参加局里的篮球比赛得了冠军嘛,我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亲戚朋友的钱都还了,把我父母用房子抵押银行的贷款也还了,目前你给的钱手里还剩了几十万,我正寻思先把这几十万还给你呢,剩下的钱我慢慢的再还你。”甄鑫彤在电话那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你现在住哪儿呢啊。”“天宇,有时间把钥匙给你吧,我还是和我父母住在郊区吧,你那房子才装修1年多虽然你现在条件好了,那我和父母搬过去也不好,你还是把房子收回去吧。”“让你搬你就搬,别跟我客气了,再有啊以后能不能别我给你打电话你就提还钱好像我是讨债似的。你要这样以后我连电话都不敢给你打了,你快点搬到我之前的房子去吧,搬完了请我喝酒啊。好了不早了有时间见面聊,先挂了。”赵天宇不再给甄鑫彤推辞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他这个兄弟就是这样宁可所有人都欠他的,他也不会向任何人张嘴伸手寻求帮助。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亮,赵天宇就起床换了便装跟还在值班室睡觉的李大权说了一声后就开着自己的车向龙河区的方向出发了,开了几分钟后就在路旁的一家叫一路顺的饭店门口停了下来,这家开在路边的饭店是这条公路上唯一可以消费的地方了,赵天宇决定在这里蹲守一天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此时天刚刚亮干着秋收的农民们已经带着农用工具从家里出发下地干活了,一路顺饭店热气腾腾的包子也蒸好了,10月中旬的北方早上天气已经有点冷了,早上从派出所出来就感觉到了阵阵寒意,到了一路顺后立即叫了一屉热乎乎的包子和一碗刚刚熬好的小米粥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观察着来往的路人,吃完早餐就在车上继续观察是否有可疑的人员,9点多的时候崔所长得知赵天宇自己在外面蹲守就把王宇派过来陪着赵天宇了,两个人在车上一边观察着过往的每个人一边闲聊打发时间,午饭还是在一路顺解决的,晚上6点左右天彻底黑下来后,两个人才开车离开在龙河区一起吃了一顿打卤面后将王宇送回家赵天宇就回自己家了。回到家的赵天宇跟倪俊婉打了个招呼就脱衣服进了浴室的大浴缸里泡着了。 经过这一天的观察赵天宇是更加的渺茫了,来来往往的骑摩托车经过的人得有近50人,赵天宇看谁都好像不对劲儿又好像看谁都不是嫌疑人,而且如果真的是龙河区的人到杨庄镇作案的话万一就做了现在这几起之后就收手了不再来了,那么他这么蹲守就毫无价值,而且每天这么多骑摩托的人怎么才能从中把嫌疑人揪出来呢,赵天宇在浴缸里是越想越乱,最后索性不想了从浴缸出来站在洗漱盆前用浴巾擦着身体,可能是因为心里有事的原因吧,擦身体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倪俊婉放在洗漱盆旁边的洗面奶和几瓶护肤品碰到了,将这些物品重新摆放好以后就从浴室走了出去,倪俊婉见赵天宇很是疲惫就到厨房给赵天宇端来一杯养生茶让赵天宇休息一下然后就去打扫浴室了。 过了一会儿倪俊婉就从浴室出来了坐到了赵天宇的旁边,赵天宇也立即放下了脑袋里的案子把倪俊婉搂在了怀里准备好好陪陪老婆,“老公你刚刚是不是碰到我的洗面奶和护肤品了。”倪俊婉问赵天宇,“是啊,刚刚在浴室一不小心碰倒了几个,我都摆回去了,是不是有被我碰坏的啊,要是损坏了明天就去买新的。”赵天宇还以为自己刚刚把老婆的护肤品碰坏了呢,“那都没有就是刚刚收拾浴室的时候发现位置不对了问你一下啊。”“我好像都是按照你平时摆放的顺序摆放的吧,怎么还能看出位置不对了呢。”赵天宇脑袋里灵光一闪一脸严肃的问着倪俊婉,“我又没有怪你什么就是随口一问你干嘛这样啊。”听倪俊婉这么一说赵天宇也感觉自己有点过于激动了赶紧双手把着倪俊婉的肩膀温柔的说到:“老婆你误会我了啊,老婆你快回答我啊,你是怎么发现浴室的东西被动过的啊一会儿我在跟你说。”“我在摆放物品这方面有强迫症。”倪俊婉弱弱的说道,“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赵天宇显然是对自己老婆的话没有理解,“是这样的老公,我对于摆放东西这方面有强迫症,摆放东西的时候都会摆放的板板正正的不会东倒西歪的摆放,而且每个物品之间的间隔基本也会是相同的,还有就是我在使用物品之前都会刻意的记住物品的摆放位置,在我使用之后还是会按照之前的位置放回去。” “哦原来是这样啊,”赵天宇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那刚刚你是怎么发现浴室的物品被动过了呢。”“你虽然摆放的顺序是和之前一样的但是每个物品间的距离是有明显差距的,再一个你摆放的不是按照一列的顺序摆放的吧有的是歪的这和我平时的摆放习惯是不一样的,所以就问了你一嘴,没想到你还这么激动。”倪俊婉有点委屈的说着,此时的赵天宇听完倪俊婉的话高兴的用双手捧着倪俊婉的脸就亲了两口,“赵天宇你干什么啊讨厌,突然这样你要吓死我啊。”倪俊婉被赵天宇突然的亲了脸蛋后有点害羞的说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赵天宇听说自己有强迫症后突然像发了疯一样,“老婆,你的强迫症太好了,太好了。”“赵天宇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我有强迫症你很高兴是吗”倪俊婉以为赵天宇是在嘲笑自己推开赵天宇生气的站了起来瞪着他,赵天宇一看倪俊婉真的是生意了赶紧控制住自己马上解释起来:“老婆你想哪儿去了啊,你先坐下来听我说啊,这不是我们最近遇见了一个案子吗......”赵天宇把自己遇到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倪俊婉认真的听了以后也明白为什么赵天宇会有这样的表现了,“老婆能不能陪我做个实验。”赵天宇问着倪俊婉,“你要做什么实验啊,怎么做啊”倪俊婉不知道赵天宇要干什么,“这样老婆我就在咱们家指定的位置拿几样东西再放回去然后你把我动过物品挑出来。”“好吧要是对你工作有帮助那就试试吧。” 接下来赵天宇先后在倪俊婉的化妆台、厨房里、卫生间的洗漱台上的物品进行了实验。结果是让赵天宇大为吃惊的无论赵天宇怎么精心的摆放,倪俊婉都能够准确的找出赵天宇动过的物品,反过来即使赵天宇怎么去强迫自己记住物品摆放的位置,等倪俊婉动过后再放回去后赵天宇是怎么也找不出倪俊婉动的是哪个物品。正在惊叹的时候赵天宇突然想到一个事情弱弱的问倪俊婉:“那是不是我每次看你手机你也知道了啊。”“你基本上是半个月就会偷看我手机一次,基本都是在我洗澡的时候对吧,以后随时都可以看不用偷偷摸摸的我又不怕你看,”听倪俊婉说完以后赵天宇感觉很不好意思,但是随即赵天宇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等着双眼看着倪俊婉,“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你手机里也没有什么值得你用这种眼神看我的信息吧,哈哈哈哈”说完倪俊婉就捂着嘴笑出来了,此时赵天宇可以说后背凉飕飕的不用说倪俊婉肯定是也经常看自己手机了就是没有当面说而已,不过现在着急的就是案子了其他的没必要那么纠结,夫妻之间互相看对方手机也没有什么的,白天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老婆你跟我说说这个强迫症还有什么其他的特征吗?”赵天宇还是围着这个话题问着倪俊婉,“这都几点了人家明天还要上班呢啊,你还让不让我休息了啊。”倪俊婉打了一个哈欠幽怨的说着,“好了老婆啊,咱们去床上去说啊,明天早上我给你做早餐送你去单位,你说累了就直接睡觉行吧。”“真是拿你没办法,说好了到最后帮到你你可不能埋怨我啊。”“怎么会呢老婆,我抱你去卧室休息,你再跟我讲讲怎么能发现一个人有没有强迫症。”无奈的倪俊婉被赵天宇抱进了卧室在床上讲起了强迫症还有几个人特点不知道说到了几点才睡着了。然而经过今天晚上倪俊婉有强迫症的事情以后,赵天宇突然感觉豁然开朗,这回蹲守就有明确的方向了有明确的筛选的标准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嫌疑人是不是已经收手了如果收手了不再来往于龙河与杨庄的话自己做的这些全都是没有用的了。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现在除了这个办法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赌一下吧但愿不会输。”赵天宇想着想着就不是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因为答应倪俊婉要给她做早餐,赵天宇早早的就床到厨房为倪俊婉准备爱心早餐了,吃过早饭送倪俊婉到了单位后直接就去了一路顺饭店继续蹲点了,8点半左右李大权骑着他的两轮电动车来找赵天宇一起蹲守,值班的时候两个白天由王宇陪着赵天宇蹲守晚上回派出所值班,还是由王宇陪着赵天宇,第二天王宇休息李大权陪赵天宇所里是这么安排的。蹲守了一天后下午四点左右赵天宇就这样让李大权回去了自己蹲到六点左右才开车回家。这一天还是没有什么具体线索但是有几个人还是比较可疑的但是案子不能凭一天的蹲守就能破,这时候就到了考验耐心的时候了,赵天宇已经做好了长期蹲守的心里准备了,想好了怎么做心里也就踏实很多了,第三天赵天宇早上接了王宇后直接去了一路顺饭店,下午的时候接到了李大权的电话:“天宇刚刚又有人来报案了,还是和之前的情况差不多。”“被盗现场在什么位置,是不是村长家邻居,最后一次看见首饰是什么时间。”赵天宇在电话里问着李大权,“是你的辖区小赵村的,是村长家邻居,最后一次是一周之前,你还有什么问题吗等她取完笔录后我好继续问被害人”李大权将赵天宇想要知道的信息都告诉了赵天宇,“不用了大权哥,你在所里好好的值班吧,帮我留意一下还有没有其他人来报案。”“这个距离无法排除是从龙河区去行窃还是从杨庄出发去行窃的,还得在这里继续蹲守。”赵天宇心中想着。 第31章 终于等到你 连着一周时间,案子没有任何的进展,无论是蹲点守候的赵天宇还是对前科人员进行摸排的吴子嘉都没有任何的突破性的进展,刑警那边销赃也没有一点动静,唯一有动静的就是杨庄派出所相邻较近的派出所都陆续的接到了报案只不过都不能提供具体被盗的时间,距离看到被盗物品的时间都有点久了。崔所长见案件没有什么进展决定继续侦查一周如果还不能破案派出所就把工作重心放在其他的工作上了,毕竟派出所的工作不只是这一起案件,本来警力就不多不能因为一个案子把其他工作都停下。蹲点第八天的下午,赵天宇接到了所里李大权的电话称所里又接到报案了,这次被盗的物品被害人前两天的晚上还看见了呢,听到这个消息赵天宇很是激动,这意味着嫌疑人如果是从龙河过来的话那就一定骑着摩托经过这里到底是谁呢,这些天的蹲守赵天宇还真就有几个怀疑对象,看来可以进行秘密调查了,下午的时候看见怀疑对象其中的一个骑着摩托来了以后赵天宇就开车从后面超了上去,因为就这一条路所以赵天宇就在路的另一边等待着,因为路况不好的原因,赵天宇刚刚等了一支烟的时间这个人骑着摩托就过来了,赵天宇开着车跟了上去,摩托车七拐八拐的最终开进了龙河区北部郊区棚户区的一处平房内。赵天宇下车走到院子门口看了一下门牌号以后,就给刘军打了电话:“刘所,我们跟了一个可疑的人现在刚刚进了一个院子怎么办啊。”“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具体地址的。”刘军在电话里面问着,“我是开车跟过来的啊。”赵天宇如实回答着,“赵天宇你为什么不提前汇报,你现在就在那里等着继续监视不许离开,等我电话,没有我的电话你什么都不许动,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要先给我打电话”电话里面刘军很是生气的对赵天宇说着。“哦,我知道了刘所。”赵天宇感受到了刘军气氛虽然很是不解也不敢问什么只能答应着。过了大约20分钟左右,正在车里坐着顶着这个骑摩托车进的院子的赵天宇和王宇两个人的时候,有人走了过来敲了敲赵天宇的车玻璃,赵天宇回头一看见是刘军赶紧把车门打开让刘军上车。刘军板着脸坐到后座后赵天宇赶紧给刘军点了一根烟,刘军吸了一口烟后对着赵天宇和王宇说:“走吧,不用盯着了,找个地方吃饭去吧。”赵天宇和王宇互相看了一眼后有点不明白怎么来了就要走啊万一这个人是嫌疑人的话那怎么办,“刘所,这就不盯了啊要是人跑了怎么办啊。”赵天宇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就问刘军,“不用盯着了,这个人不是嫌疑人,已经核实完了。”刘军慵懒的说着,既然刘军都这么说了赵天宇直接开车离开了。三人来到分局旁边的利德酒店点了几个菜要了一个小包间,坐下了以后刘军先开口问赵天宇和王宇:“谁让你俩这么跟踪的,今天这个还好不是嫌疑人,要真的是嫌疑人你们都把人给惊到了,你们能不能遇到事情的时候多动动脑子。”“我们都是比较远距离的跟着的,应该不会打草惊蛇吧。”赵天宇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行那我就跟你俩说道说道,首先你们已经在一路顺饭店蹲守了一周多了你的车就停在饭店旁边对吧。”赵天宇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嫌疑人要是这一周频繁的路过一路顺会对你的车没有印象吗。再一个你开的车是一辆高档轿车车牌号又那么容易记,刚刚你们还开车跟到棚户区里,这棚户区一天能进几个高档轿车啊,就你们刚刚的举动对方要真是嫌疑人的话,估计你们早都被发现了,目前我们没有任何直接证据的情况下嫌疑人一旦收手那么我们想要破案的难度就太大了。这回你听明不明白。”刘军一口气把话都说了出来,“我知道了刘所,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听了刘军的话赵天宇才知道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差点让工作陷入僵局。“好了,抓紧吃饭吧吃完了你俩就直接回所里值班吧,明天你俩继续蹲守吧,但是不能在这么跟踪了,你们可以把嫌疑人照片发给我,我安排两组人一组在杨庄一组在龙河,两头跟着同时进行核实这样工作效率更高一些。”刘军一边吃着一边安排着赵天宇的工作,“好的刘所我知道了明天我看见有怀疑的人就给你发照片。”吃完饭赵天宇把刘军送回家以后就和王宇回派出所值班了,睡了一宿后继续蹲守,见到自己的怀疑对象就把照片发给刘军,连着三天刘军将赵天宇发给自己的怀疑对象都秘密的排查了一遍,但是都被排除了嫌疑,而这时候赵天宇手中的怀疑对象也所剩无几了,吴子嘉那边的排查工作也是接近尾声了,如果自己这的人都不是嫌疑人的话,那么吴子嘉破获这起案件的几率就会大很多,现在可能最好的结果就是这起案件既不是吴子嘉破的也不是赵天宇破的,这样赌约就没有人胜利和失败了,按照崔所长说的还有三天的时间派出所就会把工作重心放到其他的工作上去了,赵天宇对自己也没有了信心。 蹲守的第十二天上午,赵天宇有些失落的看着来往骑着摩托车的人,王宇在一旁看出来赵天宇的失落再联想到之前吴子嘉那不可一世的态度,王宇的情绪也很低落但是还是安慰着赵天宇:“天宇你也别担心,我看吴子嘉也破不了这个案子。咱们也不算输给他。”“王宇,到了这个时候我对输赢已经不在乎了。如果吴子嘉把案子破了我也服输,最起码把这个偷东西的人抓到把赃物追回来给被害人一个交代。案子越晚破那么追回赃物的可能性就会越小,最后案子破了人抓了可是被害人的损失还是无法挽回。”赵天宇的态度让王宇态度很是惊讶“我看你情绪低落还以为你是因为和吴子嘉的比试呢,原来一直以为咱们一起做辅警,短短一年多你就转正了羡慕你幸运呢,就凭刚才你说的话让我自愧不如。”“只要你好好工作,你也有机会转正的。” 两个人正说着的时候,刘军给赵天宇打来了电话“刘所是有什么消息吗”赵天宇接到刘军电话显得很是激动,“是这样的天宇,经过对这两天新接到报案的研判这个嫌疑人是每隔一天作案一次,期间没有连续作案的时候,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这个人是每隔一天从龙河来一次的,所以你可以把范围再扩大一下。而且如果真的隔一天以来的话那么应该是昨天来过明天还会接着来。”刘军在电话里说着,但是收到这个消息的赵天宇十分的激动,这条线索对自己来说太有价值了。下午依然坚持给刘军发照片核实这些可疑人员外,其他的时间都在回忆着符合隔一天就从龙河来杨庄骑着摩托这些条件的人,很快天就黑了此时的赵天宇真希望时间可以慢点让自己有充足的时间把案子破了。回到所里后反复的筛选后,最后赵天宇将符合条件的5个人纳入到了自己视线之中,准备明天看到后就交给刘军去核实。 也许是刘军的这个电话又让赵天宇再次看到了希望,第十三天早上赵天宇早早的就将王宇从被窝里拽了起来,北方的十一初天气已经很冷了,室内已经供暖了而且再有十天八天秋收就要彻底结束了,这两天随时都有下雪的可能呢,两个人穿着厚重的棉服打着冷战开车前往了一路顺,一顿热乎的早餐过后两个人才不觉得那么冷,“我想我以后都不会再主动吃包子了,这半个月天天包子小米粥我是真吃够了。”王宇跟赵天宇开着玩笑继续上车了,眼看着自己筛选出来的五个人从眼前骑着摩托车经过,赵天宇用手机照了相后把照片发给了刘军,中午的时候刘军来了电话让说这上午发的五个人其中两个人已经排除了嫌疑,但是另外的三个人在杨庄没有办法排除他们在杨庄没有落脚点,说是等下午回来的时候让赵天宇再发一下照片把剩下的人都核实一下。挂了电话后再次提起了精神认真的盯着每一个骑着摩托前往龙河方向的人生怕错过了剩下的三个人。下午的时候剩下的三个人陆续的骑着摩托车回来了,赵天宇不敢耽误逐个向刘军进行了汇报,但是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却出现了状况,因为龙河这边就安排了两组人,结果今天这三个人几乎是前后脚从杨庄方向回来,刚刚那两个人已经有人跟了上去到了第三个的时候龙河这边已经没有人手了如果现在安排人手那肯定是来不及了,况且天气预报上说今天和明天会有降雪,要是下雪以后摩托车会在地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嫌疑人一定也会明白这个道理很有可能就不再继续作案了。北方的冬天持续时间又长,五个月以后才会冰雪消融那么破案的最佳时间就已经过了。刘军这个时候也有点着急了如果这三个人都不是嫌疑人倒是好说,要是真的是其中一个的话那么就这么错过了就太可惜了。赵天宇显然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放弃当即向刘军请命“刘所,让我跟上去吧,我他一定不会打草惊蛇的给我一次机会。”电话那边的刘军显得很犹豫,“刘所别犹豫了,在犹豫就来不及了,我现在就开车超过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你电话开免提交给王宇我告诉你怎么做,你开车注意安全。”得到刘军的同意后,赵天宇立即将手机开启免提交给了王宇,启动汽车开了出去。 赵天宇也顾不得路况不好,加速向龙河方向驶去,很快就超过了最后这个骑着摩托车的人,到龙河之后没有像上次一样将在路边等着而是停放在了一家饭店的停车位上,接着和王宇迅速下车一人打了一辆车等待着最后一个人的到来。终于坐在出租车里的赵天宇看见了越来越近的这个人,当摩托车从出租车旁边经过后,两辆出租车就跟了上去,两台出租车在这辆摩托车后面偶尔换一下位置到了龙河区中心的时候赵天宇和王宇相互配合的还换了出租车继续跟着,最后一直跟着这辆摩托车到了龙河区火车站附近的一个胡同内。两个人没有让出租车开进胡同,而是在胡同口看着这辆摩托车进了胡同内的一个院子。又过了几分钟见摩托车没有出来赵天宇和王宇才下车汇合一起向摩托车的院子走了过去。走到大门口后,赵天宇扒着门缝向院子里面看去王宇自动的在一旁负责警戒。赵天宇看到院子里面以后认为他跟踪的这个人嫌疑越来越大了。 院子里面太规整了,规整到好像是按照画好的线摆放的一样,而且院子内特别的干净,院子内物品不多,正对着大门是一个柴禾垛,那木柴用斧子劈的是大小十分均匀,摆放的更是整整齐齐,劈柴的斧子就立在旁边,地上没有任何的柴禾屑一看就是精心打扫的,用红砖铺的地面上没有任何的杂物每块砖都是一个颜色,大门右手边是一个两间房,房门在两个屋子的中间,房门对面的墙角下停放着刚刚开进去的摩托车。摩托车停放的位置从肉眼看应该距离两边的砖墙一边远。所有物品的摆放整洁度都符合了倪俊婉告诉自己强迫症的特点。 倪俊婉曾告诉过赵天宇,有强迫症的人都会伴有洁癖,强迫症越严重的人洁癖也越重,因为过于脏乱的环境会增加摆放物品的难度,物品摆放不好的话,强迫症的人会感觉到焦虑和不安。所以赵天宇从门外看到院子里的景象后就增加了对这个人的怀疑。再向屋子里面看去结果两个窗户是漆黑一片一点亮光都没有。赵天宇感到很是奇怪,这个时间段天已经黑了下来了人在屋里怎么不开灯呢,就算不开灯的话也屋里也不应该这么黑啊,看不见屋里的一点情况,以为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就让王宇过来看看结果王宇也还是看不见屋里的一点情况,他俩怕被发现不敢在门前逗留太久赶紧从门口撤到了胡同外面向刘军做了汇报。和上次一样,刘军还是让他俩继续监视他马上去核实,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以后刘军再次打来了电话赵天宇立即接起了电话:“天宇,这次可能你跟对人了,我现在就去找你你俩等着我啊。”挂了电话后赵天宇把情况告诉了王宇,王宇显得很激动,“终于等到你了啊。”赵天宇看着完全黑下来的天空轻声的说到。 第32章 摩托大盗 很快刘军就开着他自己的速腾轿车来到了赵天宇和王宇蹲守的地点,已经在外面站了快1个小时的赵天宇二人立即钻进了车内,“冻坏了吧,我给你俩带了两杯咖啡暖和暖和吧”刘军把带来的咖啡递给了他俩。“刘所这个人什么情况啊”喝了一口咖啡后赵天宇就开了口。“按照你们提供的地址我向辖区派出所了解了一下,这个房子的主人叫孟磊31岁,是附近水泥厂的保安,平时不怎么跟人来往不爱说话,同事们对他也不是很了解。而且目前能够确定被盗的时间段,孟磊都是休班,他还有一辆轻骑牌的两轮燃油摩托车。”刘军介绍道。“刘所这个叫孟磊的是不是比较爱干净有洁癖啊。”赵天宇又向刘军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啊”刘军很好奇赵天宇是如何知道这条信息的。“刘所,那他家里的人呢。”王宇也有所疑问,“他性格孤僻不爱说话到现在也没有成家,他的父母前两年得病相继去世了,现在就他一个人在这里生活,这个房子是他父母给他留下的。”“刘所接下来我们需要怎么做啊。”赵天宇对接下来的行动很是期待就向刘军问了起来,“今天晚上你们俩要辛苦一下了,传唤手续和搜查证今晚开不出来,只有明天早上才能来带人了。”刘军安排赵天宇和王宇继续守在孟磊家附近,因为赵天宇的车还停在龙河区北郊附近的饭店那里,刘军就先和王宇在车里守着,等赵天宇把车取回来刘军再离开,赵天宇打车到了北郊饭店附近把自己的车取了回来然后就去找王宇汇合了,路上赵天宇到超市买了点吃的要不然这一宿可不好熬,再回到孟磊家胡同口的时候已经晚上7点多了,北方冬天这个时间就已经彻底黑天了,刘军对赵天宇和王宇两个人嘱咐了一番就要走,看见赵天宇一脸的亢奋刘军又对赵天宇说:“天宇,你先别高兴的这么早,目前我们都是怀疑,这个孟磊不一定就是嫌疑犯毕竟我们手里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人有的时候就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刘所我知道了,你路上慢点开。”赵天宇将刘所送走了,刘军最后对赵天宇说的话,赵天宇根本就没有怎么听清楚,他现在已经认定这个孟磊就是这个系列盗窃案的嫌疑人了。刘军离开后两个人在车上简单的吃了点面包解决了晚饭就继续在车里蹲着了。晚上8点左右的时候都各自给你打了电话报平安,之后就一直盯着孟磊家的大铁门了,大概晚上10点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了点困意,但是又怕两个人睡着了院子里出来人都不知道,最后二人商量好了前半夜由王宇盯着,后半夜赵天宇看着一旦有什么情况就互相叫对方,一夜相安无事知道凌晨4点左右,赵天宇和王宇盯了一夜的大铁门被人打开了,赵天宇赶紧叫醒了旁边的王宇,王宇一个激灵就做了起来问:“有动静了吗?”“嗯,你看这个人刚刚从院子里出来,手里好像还拿着东西。”赵天宇用手指了指从胡同里走出来的一个黑影。“这么早他这是干什么啊天还黑着呢。”王宇摸着头疑惑着说,可能是被赵天宇突然叫醒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吧。“我也不知道啊,看看再说。”赵天宇也没有猜到这个黑影出来的目的,随着距离一点点拉近,赵天宇和王宇才看清了黑影手里拎着的是一只桶,两个人眼睛不敢眨一下生怕这个人在眨眼之间就跑掉了,结果这个人只不过是出来倒垃圾的,手里拎的垃圾桶而已。看着已经重新回到院子关上铁门的黑影,赵天宇和王宇相视一笑都发现自己太过紧张了,经过这一下两个人都没有了困意了坐在车上偶尔吸上一根烟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紧紧关闭的铁门。天色越来越亮,6点半左右的时候赵天宇的手机响了,还以为是刘军要过来呢一看来电显示是老婆倪俊婉的电话,赵天宇以为倪俊婉有什么事情大早上的就给自己打电话立马就接了起来,“喂,老公你在哪儿呢啊,我到火车站这边了啊怎么没有看见你啊。”原来是倪俊婉过来看自己了,“你在什么位置啊老婆”正想问倪俊婉具体位置的赵天宇从后视镜里面看见后面开过来一辆出租车就对电话说:“我看见你的出租车了,你让司机再往前开一点就看见我的车了。”“老公我看见了。”说完倪俊婉就挂了电话。很快出租车就停在了赵天宇车的后边,从后视镜就能看见倪俊婉从出租车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肯德基的纸袋向自己的车走了过来打开车门上了车,赵天宇先给倪俊婉和王宇做了一个自我介绍,王宇也是过来人自然不会那么没有眼力见,跟赵天宇说一声出去抽根烟就打开车门到胡同口附近抽烟去了,“老婆你怎么来了,这才几点今天还要上班不是吗?”赵天宇没有想到老婆会来找他,“我知道你们工作辛苦,我怕你早上没有吃的就特意给你们买了点热乎的早餐送过来,你快和王哥一起吃吧。”倪俊婉有点心疼的说道,“老婆你吃了吗?要不喝点豆浆吧热乎热乎。”倪俊婉送早餐的事情让赵天宇很是感动,“我不吃了我马上就走一会儿到单位附近吃就来得及,倒是你啊好好照顾自己,天冷多吃点热乎的,好了我先走了你这边忙完了告诉我一声省的我惦记。”“好的,老婆你路上注意安全。”两个人告别后,倪俊婉从车上下去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离开了。 看到倪俊婉离开了,王宇又重新回到了车上:“兄弟好幸福啊,弟妹这么早就来给你送早餐。”“拉倒吧,你就别取笑我了啊,你又不是单身汉,还在都要上幼儿园了。快点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赵天宇笑着跟王宇说。吃完倪俊婉送来的早餐两个人点了一根烟就聊了起来,“王宇,你做辅警之前是做什么的啊,你老婆是做什么的啊。”“我之前是做健身教练的,当兵转业后也没有找到什么好的工作,就在一个健身俱乐部里做了健身教练,这不是去年咱们分局招辅警我通过考试就过来上班了嘛,我老婆在孩子上幼儿园后自己开了一个小的服装店,收入还行要不然我这点工资啥都不够就剩下啃老了。你老婆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哦,我老婆是医院的护士。”“哦白衣天使啊,不错不错你现在也转正了你俩这小日子肯定错不了。哦,对了天宇,以后出任务千万别告诉自己的家人在什么位置了,这样很危险的。”“嗯,我知道了这次是我大意了没有想到她会直接找来。”“我看啊,是弟妹不放心你来查岗来了吧哈哈。”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一边扯着闲篇一边盯着院子里的动静,刚刚王宇那那番话赵天宇很清楚,自己的工作就是得罪人的活,有的违法犯罪分子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后不知悔改一心想要报复警察就从警察的老婆孩子下手,所以一般在出勤或者办案子的时候警察都不想让自己的家人出线在现场,怕的就是被人知道自己的家人的住址和工作单位等信息给家人带来危险。看来有时间得和倪俊婉郑重其事的说一下了。 差一刻钟到8点的时候,刘军带和马文军带着相关手续就与赵天宇二人汇合到了一起。上了车刘军就问:“这一宿辛苦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动静,人还在里面吧!”“还好,在车里不是很遭罪,4点多的时候出来倒了一次垃圾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赵天宇把情况向刘军进行汇报,“走吧咱们去见见这个孟磊吧,但愿这一宿你俩没白熬吧。”说完就打开车门下车向胡同里走去,剩下的三人也立即下车跟了上去,走在前面的刘军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三个人,除了王宇显得有点紧张和激动外,马文军和赵天宇都很镇定,赵天宇比马文军显得稍微的兴奋了一点好像比马文军都冷静,马文军的表现在刘军的意料之中毕竟是一名二十多年的老民警了经历过大风大浪,让刘军意外的是赵天宇,赵天宇才转正三个月加上一年多的辅警工作经验,怎么感觉他比马文军都要镇定,心里暗说:“赵天宇这小子是个好苗子。临阵不乱镇定自如。”殊不知赵天宇的工作经历可能比马文军都要丰富,那可是在学府街派出所工作了二十多年啊,虽然马文军在杨庄派出所干二十几面,但是杨庄一天才有几个报警的,学府街派出所一天的处理的案件比杨庄一周处理的都多。四个人走到大门前刚准备要敲门,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推着摩托正要离开。“您好,请问是孟磊吗我们是龙河分局杨庄派出所的民警现在要对你进行传唤这是你的传唤证和搜查啥请你配合。”不用想也知道刚刚打开门要出去的人必然是赵天宇和王宇守了一宿的主角孟磊了。 见门口的四个人是警察,孟磊显得很镇定的推着他的摩托往回走了,赵天宇看着孟磊将摩托停放的位置几乎和昨天一摸一样,“走吧进屋说。”孟磊停好摩托车后就带着刘军四人进屋了,进屋后赵天宇才知道为什么自己昨天在外面看不到屋里的情况,这个房子的所有门窗上都被贴上了黑色的挡光膜在挂上了遮光帘,整个房子进不来一点的阳关,即使是白天也需要开着灯才能能看见屋里的一切。打开房门后是一个走廊直通两个房间后面的厨房,走廊两边各是一个房间,孟磊在前面直接进了右手边的房间,房间布置的很简单南侧窗户那侧是一个电视柜和一台42寸的液晶电视,东侧从南到北一次是一个办公桌和一组衣柜,办公桌右上角摆放了一个老式台灯,再向左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锁头和一套类似于开锁用的工具,北侧是一张大双人床。孟磊进屋后就做在床上很镇定的说:“我知道你们因为什么事情找我,是我做的。”“天宇你和王宇去另一个房间看看,我和马文军在这先看着他,”“是刘所。”转身就去了对面的房间,打开房间的灯以后,赵天宇发现这个房间的物品更是少的可怜,西侧中间位置摆放了一个香案上面有三个牌位,中间的最大写着祖师爷东方朔之灵位,左侧的牌位上写着盗圣鼓上骚时迁之灵位,右侧的牌位上写着侠盗李景华之灵位。香案上还有一个铜制香炉,在香案的左右侧放着一盒檀香应该是用来祭拜的,北侧还有一个六层抽屉的柜子,柜子应该是老物件了挺有年代感,屋内所有的物品都是一尘不染出奇的干净。赵天宇走到柜子前把第一层抽屉拉开后一下子就被惊呆了,这个柜子里被分为大小相等的十个暗格,每个暗格里面都放着一个密封袋,密封袋里面装的都是金银首饰和名贵手表,每个袋子里面的数量不是很多,赵天宇又迅速的把剩下的几层抽屉都拉开了,第二层和第一层一样还是十个暗格,但是第二层的首饰数量要比第一层多一些,第三层还是十个暗格可是每个暗格的数量都很庞大还有金条金装之类的金子。赵天宇和王宇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金银首饰很是惊讶,“王宇,快去把刘所替过来吧。”赵天宇让王宇去叫刘军,王宇也不敢含糊转身了出去,几秒钟后刘军就来到了赵天宇所在的房间,见刘军进来后赵天宇轻声叫到:“刘所你过来看。”刘军上前一看也显得有点慌乱,不过马上就调整过来了“这个事儿严重了,这屋里的东西都别动咱们都去对面那屋看着这个孟磊吧,什么都不要跟他说,我得通知所长和局里了,看来这个孟磊真不是一般的毛贼,应该是条大鱼。”说完刘军就到房子外面打电话向领导汇报去了,赵天宇和马文军还有王宇三个人在东屋看着这个十分冷静的孟磊,此时的赵天宇看着泰然自若坐在床上的孟磊,心里想着他供奉的三个人是什么意思呢,这个摩托车大盗挺有意思。 第33章 盗亦有道 很快局里就来人了,听到外面的警笛声后刘军就出去迎接了,外面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后,刘军就将局里来的人请进了屋里,看来这里的情况引起了局里的高度重视,刑侦大队长亲自带队,将屋内的情况一一拍照固定好了以后就将孟磊和那些价值不菲的金银首饰都带回了局里继续调查了,破了这么大的案子派出所肯定是不会把这块肥肉拱手送给刑侦大队了,在崔所长和局领导的协调下,由派出所与刑侦大队一起联合办案,派出所这边由刘军和赵天宇以及王宇三个人参与办理,到了分局后刘军和刑侦大队的人就立即开始了对孟磊的审讯,王宇和赵天宇因为蹲守了一夜就被刘军安排到值班室先休息有事情的话再叫他俩。“每次都是这样,累死累活的把案子破了,到最后都是人家刑警的。”一进屋王宇就发起了牢骚,“好了,人抓到就好了这回能好好睡个安稳觉了。”赵天宇有点如释重负的说着,“人是抓到了,案子也破了,见到好处了都上来抢功了我是看不惯,这回咱们把人按到了,看吴子嘉怎么说这回看他服不服,估计他们得一会儿能审完呢,赶快不已经吧”王宇说完就躺在床上了很快就传来了鼾声。赵天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香案上的三个牌位和那抽屉里的一袋袋的首饰以及孟磊那镇定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一样,迁是水浒里的人物,东方朔是谁?李景华又是谁呢?实在是睡不着赵天宇就来到了刑侦大队的办公室借了一台外网电脑查了起来。互联网时代就是好,把关键词一输入结果就出来了。东方墅是小偷界的开山鼻祖,而这个李景华就是民间流传的燕子李三,还是一个有信仰的人,也不知道刘所那边审的怎么样了,从现场看应该有二十多家被盗了吧,可是报案的才10几起吧,其他人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被盗吗,直到中午审讯也没有结束,赵天宇也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只有不到一半的人来报案了。见王宇睡的正香赵天宇没忍心叫他自己出去简单的吃了个午饭还打包了一些给王宇和正在审讯的刘军等人。 直到下午2点,刘军才和那名刑警队的人从审讯室回到办公室“刘所是不是都交代了。”赵天宇见刘军回来急忙问道。“还好吧,拘留他没问题了。饿死了,中午饭都没吃。”赵天宇赶紧把带回来的午饭送到刘军面前,刘军和那位刑警一边吃一边探讨着案子,赵天宇就坐在一旁听着,原来孟磊只是承认了那些已经报案的案子是他做的,赃物也都对上了,但是还剩下十三袋的赃物孟磊就是不交代是在什么地方作案的,而且剩下的这些赃物都是价值较高的也就是说除了目前掌握的案子,孟磊没有交代其他的任何案件,听到这些赵天宇把之前自己一直没有想明白的问题重新梳理了一遍后就对刘军说:“刘所我能见见孟磊吗?也许我知道他盗窃的目的了。”刘军听赵天宇要审讯孟磊也有点诧异认为他都没有审下来刚刚上班的赵天宇怎么可能审得下来呢,审讯这个工作是需要一定的技巧和经验的要不然很难突破罪犯的心理防线,“还是一会儿我去吧,你和王宇昨天累了一天了你俩先回家休息吧,有事情我给你俩打电话,而且审讯最怕的就是中途换人”刘军不好意思打消赵天宇的积极性就找借口拒绝了赵天宇。赵天宇有些不甘心,“大刘,既然年轻人想要表现就给他个机会吧。”可能是看出了赵天宇的失落吧,和刘军一起审讯的刑警也帮着向刘军求情。“好吧,一会儿就麻烦你带着我们所的新人去审讯室吧。”刘军见外人都帮着说话了,也不好意思再坚持就同意了赵天宇去参加审讯了。吃完饭抽了一根烟,赵天宇就同这名刑警一同去审讯孟磊了,在审讯室门外这名刑警又嘱咐了赵天宇几句后两人就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的孟磊还是那么的镇定,“孟磊,你想好了吗,国家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好好的配合我们的话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你们是官,我是匪你们办案子不是讲的是证据吗,那你们就自己去查啊,要是什么都是我告诉你们那么你们的工资也太好拿了吧。”孟磊有点轻蔑的说着,一旁坐着的赵天宇和这名刑警互相看了一眼,刑警点了点头同意赵天宇问话。“孟磊,你的手艺不错啊,而且偷完东西还能把现场还原到被害人都发现不了。”赵天宇开始了问话,“多谢夸奖,还好没有丢祖师爷的脸。”孟磊一脸自豪的说着。“你手艺是不错,但是还真丢了脸了。”赵天宇一脸玩味的说道。“我怎么丢脸了,你们在现场找到任何我关于我的证据了吗,如果不是我把那些首饰放在家里,估计你们现在都得把我放了吧。”“你丢没丢东方朔和时迁的脸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丢了燕子李三的脸了。燕子李三干的可是劫富济贫的活,你看看你偷的都是条件一般的老百姓家还敢说自己没丢脸。”“你怎么知道我偷的都是穷人百姓”孟磊有点激动的说到,一旁的刑警看到孟磊情绪的变化一旁的刑警没有打断赵天宇而是在心里说到,看来有门。 “你看看你偷的那些人家哪个是大富大贵的,你别跟我说家里有两件首饰就是大富大贵的人了,现在这年代连个刚出生的孩子都有两件吧,人家燕子门李三之所以能够广为流传是因为他心中有大义,你算什么。还天天供着祖师爷,真给你祖师爷丢人。”赵天宇继续用语言刺激着孟磊。 “随你怎么说,反正你查到了我就认,你查不到就是你们能力的问题了,与我无关。” “呵呵,那就说说吧为什么要到这些村长家行窃。”赵天宇直接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什么村长不村长的,我不知道东西确实是我偷的至于在哪儿偷的你们自己去查吧”孟磊还是不肯说出来自己是在哪儿偷的,不过赵天宇从孟磊的眼神和语气中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从审讯室出来以后,赵天宇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刘军,刘军也认为剩下的首饰就应该是那些被害人的邻居村长家的,为了能够尽快的结案局里立即安排人员到各个村长家去核实情况了,已经干了两天一夜的赵天宇也拖着疲惫的身体休息了可是赵天宇总感觉这个案子不会这么顺利。 第二天一早上赵天宇就接到了刘军的电话,还以为是那些被盗的物品都核对上了呢,结果所有的村长都称自己的家里从未被盗过也没有任何首饰丢失,把扣押的物品照片给他们看了,他们也都说不是自己家的东西。让案件又停下了脚步。 看来还是要在孟磊身上下功夫啊,再次见到孟磊是在看守所里,“咱们又见面了孟磊。”“怎么是不是那些东西没有人认领啊,又来找我了。”孟磊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那些赃物即使没有人认领也能够认定是你偷的,定你的罪也无可厚非,不过你这么精心设计的局可就输了啊。”赵天宇盯着孟磊说到。 “那是你们自己无能。”孟磊无所谓的说着。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我来说吧,你一共偷了24家,其中有13家是村长家里,11家是村长的邻居,开始的时候你只是到村长家里行窃,但是你发现被盗的村长根本就不报警所以之后你每偷一家村长就顺便把邻居家也偷了,这样邻居就会报警引起我们的注意。之后我们就会顺藤摸瓜查到你,查到那些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村长对不对。”赵天宇把自己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 “看来你们警察的智商也不都是很低啊,不过你们这么长时间才找到我,看来实力也就不过如此,既然你猜到了,我就不跟你们玩了,你说的基本都对吧。不过具体细节我只想跟你一个人说,那些没脑子的人没有资格跟我谈。”孟磊沉默了几秒后对赵天宇说。 经请示后局里同意了赵天宇和孟磊单独谈话的请求,但是全程必须开着监控以防突发情况。 “好了,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了,你可以说说了。”此时审讯室里只有孟磊和赵天宇了,赵天宇也不想和孟磊绕圈子。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还用我说什么。” “你做这些不就是为了把那些中饱私囊的村长们拉出啦嘛怎么又不说了。” “查案子是你们警察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不过看你好像对我的做法很清楚,那么你说说你是怎么知道那些首饰都是这些村长的吗?” “第一,你到这些百姓家里只是拿了金银首饰,却不拿旁边的现金说明你不是为了财那么就是还有其他的目的,第二,你没有不良嗜好不吸毒不嗜赌有固定的的收入,第三,村长家的房子和院子豪华程度明显高于旁边的邻居家,一个正常想要实施盗窃的人会在相同的条件下怎么会做出偷贫不偷富的选择,你说的呢?”赵天宇把自己的理由说了出来。 听着赵天宇把自己的想法说都说了出来,孟磊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开口了:“你说的有道理,剩下的这些首饰确实是都是这些村长家的,他们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把国家的土地和资源进行变卖从中获利,还美名其曰的说是要带领相亲们发家致富到最后除了他们自己和自己的亲属把钱揣进了兜里,村民们什么都得不到。” “既然这样你更应该站出来揭发检举他们啊,你应该和我们合作将这些蛀虫绳之以法。”赵天宇对孟磊说的这些话也是有所了解的,但是这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 “揭发检举哈,我是贼怎么可能选择这样的方式呢,我是不能报官的,我必须要用我的方式方法来处理,就算现在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能收拾得了这些人吗?” “只要你配合我,那么我一定能够处理了这件事情,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怎么样”赵天宇胸有成竹的说。 “好,那我就信你这一次,你说怎么办吧。”接下来的审讯很顺利,孟磊将剩下所有的首饰是在哪家偷的都如实的供述了。在监控室的分局领导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在孟磊审讯结束后立即将情况上报给了区里,也引起了区里的重视,这样的事情不仅仅对于龙河区,对龙头市、北龙省乃至Z国都会产生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可是即使孟磊已经把在每个村子家里偷窃的首饰都相应的说出来以后,无论公安机关怎么找这些村长核实,这些村长就是一口否认自己家里被盗坚持称首饰不是自己家的,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孟磊到现场进行指认了,和以往的指认不同,这次指认是在每个村长家的门外,由孟磊叙述每个村长家里的结构布置和一些小的细节,要是没有进入过房子的人是不可能清楚的指出这些特征的。可是无论怎么指认,这些村长就是咬死了不承认自己家被盗过。 坐在警车里的孟磊此时也被这些人的无耻惹的很是生气,举起来带着手铐的双手对赵天宇说:“赵警官,来你把手铐给我打开。”“你要干什么。”赵天宇很是不解的问,“你把我放了,我在重新进他们家偷他们一次,这回我把他们什么房产证、土地证还有那些巨额的存折啥的都给你拿回来,看看他们还有啥说的。”孟磊气愤的大叫着。 “你能记得这么清楚,你有这脑袋还做这些干什么这不是白瞎了嘛。”虽然孟磊是个盗窃犯,但是赵天宇经过接触认为孟磊本质不坏身上还有一股侠义气。 “我当然记得清楚了,不仅是他们每家的贵重物品放在哪里,我跟你说就连他们家每个人内衣是啥样的我都能给你说的明明白白的。”孟磊很自信的说的。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非要用这种牺牲自己自由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况见面,也许咱们两个还会成为要好的朋友呢。”赵天宇发自内心的说。 “赵警官,盗亦有道,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我们这行有我们这行的规矩,我不能坏了规矩,不过就凭你刚刚说要跟我做朋友的话,我这次值了只要能把这些老鼠都打了,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第34章 输给了自己 接下来有了孟磊的主动配合,工作顺利了很多,根据孟磊的交代,公安机关认定了孟磊的盗窃事实,而且根据孟磊详细的叙述,龙河分局将这些村长被盗的情况以巨额收入不明的情况向区里打了报告,而赵天宇和孟磊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报告掀起了Z国有史以来最大的清查基层村干部的风暴,将全国那些把持基层政权利用国家资源获取利益的村长都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将孟磊的案子结案后,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这天下午赵天宇将卷宗移交后从分局走了出来,灰蒙蒙的天上下起了雪花,看看那些飘零的雪花,赵天宇突然很压抑,虽然破了案件但是赵天宇心中却开心不起来,自己做警察是为了保一方平安,而孟磊这次牺牲自己的自由来清除国家的败类,是对还是错赵天宇有点动摇了,看了看灰色的天空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自己是一名警察就要维护法律的尊严,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后,赵天宇抬脚向先前走去。 开车驶出了分局后,赵天宇见时间还来得及外面又下着雪,就开车向倪俊婉的单位走去,最近一直忙案子把老婆忽略了,倪俊婉很支持自己的工作但是她毕竟是女人,她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到了地方以后赵天宇给倪俊婉打了电话告诉自己来接她了,倪俊婉在电话里显得很高兴,告诉自己还等一会儿才能下班。 在电话里面听出了倪俊婉的开心,庆幸着自己找到了一个容易满足的老婆,下车吸了一根烟后就返回车上等着倪俊婉下班了,期间给甄鑫彤打了一个电话得知已经把他已经把家搬进了自己之前的那套房子后也放心了。随后又打电话告诉母亲今天晚上不过去吃饭了,就在车上继续等老婆下班了,不知不觉的又想到了扶持甄鑫彤经商的想法。 同时在大洋彼岸的一处庄园里,一直关注着赵天宇的老者也知道了赵天宇破案的事情,三个月才有这么一点点小动静,还是不够啊,而且他做的好像与黑月的身份毫无关系啊,有时间真得问问大国师了。听完下面人的汇报以后,老人喃喃的说着。 很快到了下班的时间,倪俊婉从医院的大门里走了出来跟她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虽然倪俊婉穿着厚重的衣服但是还是掩盖不住优美的身材和成熟的气质,让这么多天都没有亲近的赵天宇看了不仅喉咙一紧,准备晚上好好亲热一番,就在赵天宇思想龌龊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向赵天宇这边越走越近了。近距离打量了一下倪俊婉一旁的女孩,没有倪俊婉高,微胖一点点身材比倪俊婉丰满一些,稚嫩的脸上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上去很可爱很稚嫩。 很快两个人就上了车,经过倪俊婉的介绍得知和她一起的女孩叫张静是科室新来的护士,这两天的接触和倪俊婉相处的不错正好赶上下雪就一起出来准备让赵天宇送她一下,赵天宇就像张静住的小区驶去,在车上赵天宇跟倪俊婉说不回去吃饭了准备带着她去吃火锅,倪俊婉就象征性的邀请了一下张静,本来以为张静不会跟着两个人一起去的毕竟是夫妻两个人吃饭她去不方便,可是没有想到张静没有一丝的拒绝而且还提出自己知道一个吃火锅的好地方,看到张静要跟着一起去倪俊婉在心里埋怨着自己嘴欠,赵天宇也感觉多了张静有点尴尬但是话都说了又没有办法反悔只能一起了。 在车上张静一直羡慕的说着倪俊婉幸福,老公帅气还是警察而且还开了一辆这么好的车来接她下班。还好火锅店的距离不是很远,三个人很快就到了。吃饭的时候张静也是一直问着赵天宇工作的事情,弄得赵天宇两口子都没有机会说话,原本想着和自己老婆来个二人世界吃一顿甜蜜的晚餐的赵天宇别提有多郁闷了,吃饭都没有了心情。吃完饭就立即将张静送回她住的地方。 看着张静离开后,赵天宇才终于和倪俊婉有了两个人的独处空间,“老婆,你这个同事是什么时候到你们科室工作的啊。”“哦,张静刚刚来我们科室不到一周,不过这个人性格开朗已经和我们科室的人打成了一片了。对不起啊老公刚刚没有跟你商量就邀请她一起吃饭了,我也没有想到她会答应,刚刚看你好像都没有吃好吧,你想吃什么我再陪你吃点吧。”倪俊婉刚刚在吃饭的时候也看出了赵天宇有些郁闷。 “是没有吃饱呢,不过我现在不想吃别的了就想吃你。”赵天宇一脸坏笑的看着倪俊婉,“讨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就知道想坏事。”倪俊婉害羞的说道。不知道是因为吃了火锅的原因还是看到了倪俊婉娇媚的表情,赵天宇此时只感觉自己身体燥热立即向快速的向家疾驰而去...... 激情四射的两个人折腾到了后半夜才睡觉,第二天醒来已经很晚了,还好周末倪俊婉不用上班,赵天宇早饭都没吃匆匆忙忙的就赶往单位了。 “案子移送了吧,这个案子可是你破的这回吴子嘉应该服了吧。”一到单位王宇和李大权就向赵天宇提起了这件事。“案子破了就好,至于他服不服都无所谓了。”赵天宇已经不想提这件事了。“谁让他一直瞧不起辅警了,这回也是他挑的事儿,不过案子一直没有结我们也没有跟他说啥,这回案子结了,今天就得杀杀他的威风,看他这回怎么说。”王宇还是对吴子嘉的事情揪着不放。“再说吧,咱们把咱们自己的工作干好了,对得起自己的这身警服就好了。”赵天宇劝着王宇。 “你说的是有道理,但是要是这个案子是他破的,估计他可不一定能这么想。”李大权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手里没有案子,赵天宇就和李大权还有王宇三个人在一楼值班室里闲聊着,直到中午吃饭终于是见到了一直未露面的吴子嘉,虽然是眼神有一些躲闪,不过做警察的这点事情还不至于弄得连面都不敢见最起码心理素质这块还是有的。只怪当时吴子嘉太自信了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输,对这种情况只要不发生正面的摩擦作为所长的崔文祥就当什么事情没有一样该干啥干啥,只不过饭桌上大家都不怎么说话气氛有些尴尬。“所长,这回赵天宇把案子破了就算是局里不给个功奖,咱们所里也得庆祝一下啊。”李大权年龄大一些在所里的时间也比较久看其他人都不提案子的事情,最后他忍不住向所长提出了庆祝的事情。 “你这个提议不错啊,那就后天中午吧,刘所他们班值班,所里人都上班咱们班晚走一会儿咱们中午在所里吃一顿。”崔所长表示同意李大权的提议。 “我吃完了,你们吃吧,我先回办公室了。”吴子嘉一听说要给赵天宇庆破案的事情,联想到自己当时和赵天宇的赌约,脸上有点挂不住起身就要离开。 “当时也不是谁一口一个辅警转正不行的,现在输了又不敢认账了,输不起。”王宇见吴子嘉要走就小声嘟囔了一句。虽然声音小,但是本身食堂就不大,这句话还是落进了刚刚走到食堂门口的吴子嘉耳朵里,长痛不如短痛,早晚都要面对这个事情好不如早处理好省的自己心里一直都别扭,吴子嘉也想明白了这个事情,挺住脚步转身回来。 看着红着脸走回来的吴子嘉,大伙也都放下了筷子想要看看吴子嘉是什么意思。“这次我认栽但是我不服,破了一个案子不能证明什么,我依然不认可你的能力,愿赌服输我吴子嘉承认我不如辅警转正的赵天宇。”说完如释重负一样转身就要离开。 “你等等。”赵天宇看着吴子嘉的背影把他叫住了。还以为赵天宇要得理不饶人呢,崔所长刚刚要开口看到赵天宇跟自己使眼色意思叫自己别管,就没有出声也像看看赵天宇要干什么要是赵天宇说什么过分的话,崔所长批平他几句给吴子嘉一个台阶下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听到赵天宇叫自己,吴子嘉心想这还没完了,转身瞪着赵天宇:“你还想怎么样。” “所长对不起,这次比试也好打赌也好事我提出来的,是我不对毕竟我们是一个团体,其实这次案件对我来说让我想到了很多,如果这次吴子嘉能够和我们一起配合调查的话应该要办的更快,毕竟他是正经八百的公安院校毕业确实在很多方面都强于我们这些泥腿子。我之前也是一名辅警,当时学府街派出所的民警们与我们辅警没有身份差异的概念,我们都是互相信任的战友,所以到了杨庄派出所我也和王宇、大权哥他们很快的打成一片,因为我清楚我的工作是离不开辅警兄弟们的支持,这次案件如果没有王宇和大权哥的帮助我也不一定就能够这么快就破了这个案子,吴子嘉这次咱们俩都是失败者,因为我们在面对案件的时候没有选择配合而是各自为战,你输给了你自己的高傲,忘记了集体的力量永远是大于个人的,真的希望以后的日子里我们能够在一起开心融洽的相处,一起把杨庄的公安工作做好。”赵天宇慷慨激昂的说了一通,把在座的所有人都震撼了。崔所长也是在心里暗自叫好,而吴子嘉听了更是目瞪口呆。 “说的太对了”李大权和王宇听了赵天宇的话拍手叫好。赵天宇的这番话完全体现了也把民警和辅警之间身份的距离缩短了很多。赵天宇这番话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想把吴子嘉真正的拉倒他们当中,要不然大家每天都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是这么别扭着也对大家对派出所工作都没有好处。 “行了,吃个中午饭成了你们演讲会了,后天中午我给大家轻功,案子破了功劳不是个人的是咱们派出所的,不光是赵天宇和李大权、王宇你们三个人干工作了,吴子嘉也做了大量的摸排工作,刘所和老纪、马文军就没干活嘛。后天中午咱们杀猪菜、炖大鹅好好吃一顿。”说完起身就走了。 该说不该说的赵天宇都已经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大家也都起身离开食堂,而吴子嘉是最后一个一脸沉思的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下午的时候赵天宇和往常一样同王宇、李大权聚在一楼的值班室一起侃大山,因为值班室需要随时接待来办事儿的老百姓所以平常的时候门都不是关死的都是虚掩着的。三个人正在值班室闲扯的时候,就听见有人敲门,“请进吧,人没锁。”王宇还以为是有老百姓来办事的呢,结果门打开以后看见的确实吴子嘉站在门口。 三个人一看是吴子嘉愣了一下,因为他瞧不起辅警的缘故一般情况下他很少来值班室,除非老百姓有事找他他才在值班室接待一下完事就转身上楼,今天没有老百姓来办事他却反常的到值班室来很出乎这三个人意料。 “是不是在办公室呆着无聊了,来进来坐我们正在这听大权哥说咱们辖区的八卦呢。”赵天宇见吴子嘉站在门口欲言又止的样子也就明白这是要主动融入到他们这些人里面了。 “是啊,老弟你这一天天在办公室老是自己在办公室里面有啥意思啊,没事跟我们说说你在警校学的知识让我们长长见识多好。” “额,我那些知识都是理论型的,上班以后我发现好多都不好用,我现在都开始怀疑这些理论的真伪了。”吴子嘉还是纠结自己没有破了这个系列盗窃的案子。 “那你可千万别怀疑,那可都是实打实的技能,你之所以感觉不好用是没有结合实际,说白了就是你对附近环境周边人的性格和案件当事人的脾气秉性都不了解,所以你在使用你的那些理论的时候只能去硬套而不是灵活的运用。”赵天宇指出了吴子嘉的疑问。 “我这正经学过的也不如你这没学过的,要不然这案子还能让你破了。” “哈哈,就知道你心里过不去这个坎,我跟你说我没有学过不代表没有人教我啊。我之前在学府街派出所那里一天的案子都快赶上你这一年的了,你说我这一年多得碰见多少案子,还有学府街派出所的民警很多都是公安院校毕业的呢连咱们国家最好的人民公安大学毕业的都有,我可以请教他们啊,再加上大权哥和王宇对咱们辖区的了解,你说我这力量强大不。”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想的却是,就你这小样的别说一个省公安大学,我带过公安大的研究生呢,那时候还不是乖乖的叫我一声宇哥,你还真以为我是刚刚上班的小豆包啊,我干这行都快赶上你年龄大了。 “你要是这么说,那我输的不冤,中午你在食堂说的话有道理,自从来了之后我就一直认为我在这里屈才了,根本没有深入到辖区了解情况而是照本就班的来处理案件和纠纷等等,有的时候明明我是按照法律来办事的但是却让当事人双方对我都有意见。”吴子嘉深有感悟的说到。 “这方面你还是请教大权哥和王宇吧,大权哥家就是杨庄的而且在所里工作时间也比较长了,王宇是去年来的比你早不了多久但跟大权哥天天在一起也是了解不少,他还当过兵看问题角度也不一样。”赵天宇就着这个机会就把李大权和王宇抬高了。 “你俩快点跟我俩说说咱们杨庄都有啥稀奇的事情,还有谁混蛋接下来咱们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些鱼肉乡里的家伙了。” 第35章 硬气一次 “好,那我就王宇跟你俩说道说道就当打发时间了。”李大权马上就开始介绍起了杨庄的一些情况,王宇在一旁偶尔也补充两句,当说到哪个人干什么坏事的时候出过丑还引得大家哈哈大笑,说到谁经常恃强凌弱欺负老实人的时候,几个人还研究了如何收拾。毕竟都是年轻的汉子,,年龄最大的李大权也还不到40岁30岁左右的年纪,很快就不计前嫌的打成一片,好不热闹。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盗窃案,让本来不合群的吴子嘉终于融入到了这个集体。而赵天宇在破获了这起案件后也不再这么忙得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 这天周末赶上了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都休息,赵天宇决定好好的陪着老婆逛逛街,有了钱以后除了买房和买车赵天宇和倪俊婉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花销,既然有钱了那就不能亏待自己的老婆。 开车直奔卓展,将车停在了卓展的地下停车场以后,才知道自己还真算不上有钱人,什么奔驰S600,G63,迈巴赫,保时捷,宾利,玛莎拉蒂反正满眼都是好车。再看看自己开的奥迪“A6”还真有点登不上牌面。 两个人到了商场以后,商品的价格更是比自己预想的要高很多,就连卖货的服务员看着两个人穿着都面无表情的介绍着,就感觉他俩只是闲逛不买货的。 逛了一会儿,两个人还是什么都没买,倪俊婉想叫赵天宇走,“老婆,这里的东西贵是贵了一点,但是咱们又不是买不起,你喜欢啥买就是了。”赵天宇开导着倪俊婉 “太贵了,没有啥性价比,还是去远大松雷啥的吧,买大众品牌的就行了,这些国际大牌跟咱们身份不匹配吧” “你看你说的啥话啊,啥叫不配备啊,100块钱一盒的香烟贵不贵,照样不是被1块钱的点火机点燃的,咱们现在手里的钱一年的利息也够你在这里消费的了啊,又不是天天买,走喜欢哈今天就买啥我送你。”说完赵天宇就拽回了倪俊婉继续逛了下去。 两个人从衣服开始买了起来,给倪俊婉买了几件华伦天奴的衣服后,倪俊婉就又开始心疼起钱了,但是穿着大牌的衣服以后商场服务员的态度都变得特别热情,让倪俊婉也彻彻底底的享受到了上帝的感觉,本来就身材高挑相貌出众的倪俊婉穿上刚刚买的衣服后整个人显得更加高贵和娇艳,吸引了很多商场里男性的目光,让旁边的赵天宇也感觉更是有面子,想到之前跟自己过着清贫的日子心里一阵愧疚。 两个人逛到了爱马仕专卖店的时候,赵天宇对这个牌子的皮具是早就有所耳闻,就拉着倪俊婉进来想要给她买个包,看了一会但是倪俊婉好像都不是很喜欢两个人就准备向外走,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倪俊婉突然看见了一款黑色的皮包就叫服务员拿给自己看看,服务员把包交给倪俊婉观看的同时边讲解着。 最后倪俊婉一听要18万5的时候就放下了这个包拉着赵天宇准备离开。 “买不起还看那么半天,真是的。”在赵天宇和倪俊婉身后的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赵天宇转过头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20多岁的女子一身奢侈品牌浓妆艳抹挽着一个40多岁胖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粗粗的金链子男子冲着赵天宇和倪俊婉的方向说着。 当赵天宇夫妇转过身来后,这个男的就一脸猥琐的盯着倪俊婉看着。 “你刚刚是在说我们吗”要是放在以前的赵天宇肯定是灰溜溜的走开了,因为自己确实没有实力,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手里有钱就有底气。 “哼,就是说你啊,连个包都买不起,再看看你的穿戴一看就是一个屌丝。”对方女子盛气凌人鼻孔朝天的对赵天宇说着。 “你说话放尊重点,谁说看了就一定买的啊”倪俊婉见自己的老公被人数落也有点生气了。 “你们想让我尊重你,就你们这屌丝样吧,你们也配。”女子毫不收敛。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不认识你,你凭什么骂我们,不要仗着你有个有钱的爹就可以肆意妄为,侮辱别人。”赵天宇也不甘示弱指着女子回怼着。 “老公你看什么呢,我都被欺负了,你也不帮我说句话。”女子拉了一拉旁边的男子。 赵天宇看出来这个女的无非就是仗着旁边比他父亲年龄的都要大的男子才这样的,而且这个女的一看就是这个男的小蜜。 “美女,你说你傍大款怎么也得找个有实力的吧,你说你跟一个只会跟女人斤斤计较的屌丝白瞎了你这么漂亮的脸蛋了。”对方的老男人盯着倪俊婉说到。 “你快把最闭上吧,你说的太恶心了,谁榜大款谁知道,再说了傍大款也得找个能看得下眼的吧,要是看着都反胃。”倪俊婉看着对方色色的眼神很是生气。 “几位不要吵了,这样会影响我们做生意。”一旁的导购员见这四个人在店里吵起来了就赶紧劝到。虽然看不惯年轻女子和肥胖男人的做法但是刚刚见赵天宇两口子已经要离开了肯定是不会消费了,而从另外两个人衣着来看应该会消费的,在这种高档品牌做导购,这样的男女她见的多了,看不惯也不会跟钱过不去还是会笑脸相迎的,有的同事还会因为有点姿色结实两个有钱的男人呢。 “不好意思,我们也不想这样不过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就被人辱骂吧。”倪俊婉向导购解释到。 “算了老婆,总不能狗咬咱们一口,咱们也咬狗一口吧既然刚刚那个包你喜欢咱们就买下来吧。”赵天宇温柔的对倪俊婉说着。 “可是,就那么一个小包也太贵了吧。”倪俊婉还是舍不得花这么多的钱买一个包。 “你今天什么都不用想就听我的就好。”刚刚见到对方男子恨不得要把自己老婆吃掉的目光,赵天宇现在心里十分的生气,倪俊婉也了解赵天宇的脾气不再说话了。 “麻烦你把刚刚我老婆看的那个包装起来吧我们要了。”赵天宇就一旁的导购说到。 “老公,我也要那个包你买给我。”对方女子见赵天宇要买这个包自然也不想被打脸赶紧拽了拽旁边的猥琐男。 “好好好买买买,不就是一个包嘛给我们也来一个,”猥琐男也开口到。 “各位先听我说,这个包是我们品牌的限量版包包我店里只有这一个,而且全国也就十八只,售价是18.5万元,而且不单独销售,需要搭配购买。”导购员把购买条件说了出来。 “怎么个搭配够买。”赵天宇之前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不太明白导购员的意思。 “就是如果您想要购买的这包的话那就需要再本店选购其他的产品,累计价格超狗这个包的一半价格就可以购买了,如果其他款式没有喜欢的话可以办理一张VIp,将钱存在VIp账户里面也可以,VIp的价格是100万元。”导购员耐心的讲解着。 “老公还是算了吧,买这个包最少也要小30万了,要是办VIp的话就更不划算了。”倪俊婉听到这些条件又反悔了。 “你们这是霸王条款吧,凭什么还要搭配购买这不明显的强买强卖捆绑销售嘛。”猥琐男大声说道,其实刚刚导购员说出18.5万的时候,猥琐男就已经在心里做了不买的打算了,毕竟给一个玩玩的女人买个2、3万的普通包包自己还是能接受的,要是花接近20万自己身边的这个女的还真不值这个价,自己是通过买房子认识的这个女的,看自己有钱就和自己上了床,都知道跟了多少人呢。要是换成对面的女人自己还可以考虑一下,对面的女的实在是太美了。一看就是良家妇女,猥琐男最喜欢的就是倪俊婉这样的漂亮有气质的少妇了。 可是跟猥琐男一起的女的可不这么想,心里清楚自己和猥琐男在一起不会太久被玩腻了就不会再给他花一分钱了,所以趁着猥琐男还贪恋自己的美色的时候一定得多在他身上捞点油水。 “老婆,咱们先看看其他的包包和皮具,然后再决定怎么样。”赵天宇也感觉商家的做法不太地道。 见赵天宇夫妇去看其他的包了,猥琐男断定他俩是买不起的了,也赶紧就破下驴对旁边的女子说:“宝贝,这家店看咱们要买包就提这些无理要求,咱们不他家买了咱们去LV和香奈儿买去。” “好吧老公,但是我还是喜欢这个牌子的包啊。”女子明显显得有些不甘心,但是看见赵天宇两个人也没有直接买下来就答应了猥琐男去了其他品牌了。 这边倪俊婉在赵天宇的劝说下为双方的母亲购买了两个包包,又给两位父亲和赵天宇一人买了一条腰带,还给倪骏腾买了一个钱包,本来赵天宇也要给倪俊腾买一条腰带的但是倪俊婉不同意毕竟他还在上大学不想让他太高调。 前后买了这些以后,也花了10多万了,本来已经对赵天宇两个人失去希望的导购员见两个人买了这么多东西态度都有了很大的转变。 现在已经达到了购买那个限量版包的条件,赵天宇毫不犹豫的将把倪俊婉看中的那个限量版包包买了下来送给了老婆。 “你快把那个包放下,别弄脏了,买不起还摸什么摸,摸坏了一会儿别人还怎么买了。你们这些导购也真是的,看不出来谁能买的起谁买不起吗,随便让人摸这么贵的包,摸坏了她要是赔不起你们的工资也不够赔吧”正在赵天宇的刷卡的时候,刚刚那个猥琐男带着她的小蜜又回来了。 “我摸我自己的包跟你有什么关系。”倪俊婉底气十足的回答到。 “你自己的包,你是不是认为谁摸了这个包就是谁的了啊哈哈,穷屌丝还脑残。”这个女的打心眼里认为倪俊婉肯定是买不起这个包的。 一旁的猥琐男不说话就是一直色眯眯的看着盯着倪俊婉的俊俏的脸。 “老婆,咱们走吧已经买完单了,别跟狗较劲儿了。”赵天宇买完单手里拿着刚刚买的皮具拉起倪俊婉就走,走过两个人身旁的时候还不忘向他们两个人玩味的笑了笑。 看着赵天宇手里的大包小包的,猥琐男和这个女的也都明白了,这是真的把这个包买下了。不过还是不愿意接受现实的女人还要跟导购确认一下。 “刚刚那个是被买走了吗?”“是的,女士刚刚我们店里那款限量版的包已经被刚刚离开的夫妇买走了。”导购员不卑不亢的说着。 “都怪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为我做什么都行,可是就一个包你都舍不得给我买,你看看刚刚那两个人走的时候那个样子丢死人了,你还一直盯着那个女的看口水都流出来了你也不想想你自己身体能不能满足了她,我不管今天我就要那个包。”女的对这个猥琐男发起了脾气。 “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还好意思跟我在吵吵,要不是你一进来就冷嘲热讽的说人家,会搞成现在这样嘛,你看看你的今天的表现跟个泼妇一样,你现在穿的戴的哪个不是我花钱给你买的要不然就凭你一个卖楼的能在这里消费的起嘛,还敢跟老子发脾气。”本来想转回来在买不起包的赵天宇夫妇面前给自己的小蜜买个普通的包满足一下女人的虚荣心还能在倪俊婉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没准还能要到倪俊婉的电话。结果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真的花了30多万把这个包买了。自己的如意算盘没打成,还被身边的女的说自己身体不行,猥琐男也发火了。 这时候两个人的争吵已经引起了周围导购员和顾客的关注了,大家都在一旁一边指指点点一边小声嘀咕着。 女的见猥琐男生气的揭了自己的老底,脸上红红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你...你...怎么这么说我。”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要不是因为你还有点姿色,在床上主动卖弄风骚我会搭理你,今天跟你出来把我的脸都丢光了,我这么说你都是轻的,你要是要面子就把我送你的衣服现在脱下来还给我,以后都不要再联系,要不就痛快的跟我离开,别在这里给我丢人。哼”说完猥琐男转身就走了。 女人也顾不得被人指点嘲笑和指点赶紧追了上去,她好不容易傍上的大款可不能就这么被人甩了“老公等等我。”一边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在旁边看热闹的赵天宇和倪俊婉二人。 第36章 痛下决心 一场购物插曲随着赵天宇用金钱买回了自己的脸面,接着两个人继续给自己和家人买了一些鞋和衣服后,赵天宇又给倪俊婉购买了一块卡地亚的手表,本来倪俊想要跟赵天宇买情侣表的,但是赵天宇认为自己的职业戴着这样的表有些不妥最后花了2万多块钱买了一块欧米茄。 两个人几顿疯狂购物后在卓展消费了将近100万元后,两个人像暴发户一样双手拎满了购物袋才从商场离开。 回家的路上,赵天宇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商场里昂贵的服饰和停车场里价值不菲的车子,心中感叹着难怪人们常说有多少钱都不够花啊。 吃过晚饭后,赵天宇就陪着倪俊婉追剧,倪俊婉看着自己喜欢的《杉杉来了》,羡慕着电视剧中男女主人公的完美爱情,又再次让赵天宇认可着金钱能力,真是钱不是万能的,但是钱真的能解决很多很多的问题,所以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老婆,我还是想做投资让甄鑫彤经商,我感觉他应该可以的,虽然我们手里的钱目前看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但是其实想想在真正的有钱人眼里这些钱可能也就只是一个零头而已。” “老公你说的也有道理,可能是之前我们没有钱的原因,今天去了卓展我才感觉到自己好像井底之蛙,而且一线城市的房价和物价要比咱们龙头市要高不是一点点,如果我们将来有了孩子想要到北都市或者沪海市定居的话,咱们手里现在这些钱好像跟富人就搭不上边了。既然你想投资那我也就不反对了,但是你真的能够确定甄鑫彤有这个能力和他的人品没有问题吗?我认为你还是考验他一下的好。” “嗯,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最近有时间我跟他见一面聊聊再说。”赵天宇感觉倪俊婉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哦,对了你的驾照考的怎么样了啊,等你考完了给你也买一辆车这样我要是有事情的话你自己开车上下班更方便一些。”赵天宇想到要送自己老婆一辆车就问起了驾照的事情。 “我刚刚考完科目二,还有科目三和科目四呢,我也不是很着急,估计元旦之前应该可以拿到驾照吧,也用不了多久了。” 逛了一天的两个人早早的休息了。调整了一个周末后,赵天宇再次开始上二休二的值班生活,这天在单位值班的时候赵天宇得知吴子嘉在警校的时候拿过擒拿和搏击比赛的前两名,就让吴子嘉教他这些,结果让赵天宇没有想到的是一比试系统学习的吴子嘉竟然不是平时大咧咧的王宇对手,最后在不服气的吴子嘉还有被震撼到的赵天宇、李大权的追问下,王宇才告诉大家他在部队的时候还拿过他们团自由搏击的冠军。 接连两天值班相安无事,第三天早上八点半赵天宇准时的进行了枪支交接和值班工作交接后驾驶着自己的奥迪轿车离开了派出所。 回龙湾老城区的路上赵天宇与休息的甄鑫彤约好了两个人一起吃午饭。 “最近怎么样啊,学府街那边还那么忙啊。”赵天宇询问着甄鑫彤的情况。 “当然还是那么忙啊,你走了之后我就跟着李哥了,李哥总是拿我跟你比,你也知道我这业务就不如你,我也不是很热爱这份工作,所以自然也不像你之前那么受李哥的看重了。”看来甄鑫彤干的不开心。 “如果说现在让你利用两千万让你用来经营你会怎么操作。”赵天宇问着甄鑫彤 在甄鑫彤看来,赵天宇问的这话就像有人问你如果你中了500万你会怎么花一样。 要是我有两千万的让我做投资的话,我一定会选择投资房产行业...... 甄鑫彤根据国内的形势一顿分析,说的是头头是道。 赵天宇看着甄鑫彤有理有据的说着,心想自己之前怎么就没发现眼前的人还有这个头脑呢,之前一直都是醉生梦死浑浑噩噩的,看着甄鑫彤越说越兴奋赵天宇想到了你一个笑话。 一个人问另一个人,如果你现在有五百万我向你借五百万你会借吗。对方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会,这个人再问,如果你现在有五百块我向你借两百块你会借吗。对方想了很长时间回答是不会。这个人问为什么,对方说因为我真的有五百块。 想到这里赵天宇乐了一下,正在设想自己宏图大业的甄鑫彤看见赵天宇突然笑了还以为是在嘲笑他在这白日做梦呢当时就闭了嘴羞愧的低下了头。 “怎么停下了啊,还没说完呢啊”赵天宇不知道为什么甄鑫彤说的好好地突然就停下了。 “我又没有两千万说这些都是白日做梦还是面对现实吧。”甄鑫彤显得有点失落。 “人应该有梦想啊,没有梦想的话和咸鱼有什么区别,有梦想才有生活的动力是不是。”赵天宇鼓励着甄鑫彤。 “生活不仅是只有诗和远方更多的是先前的苟且。”甄鑫彤无奈的说着。 虽然嘴上鼓励着甄鑫彤,心里却想如果不是自己重生不是偶然得到这么一比财富,那么自己现在应该和甄鑫彤一样被现实的生活打的一塌糊涂吧。 “你好像说反了吧,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才对啊”说完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推给了对面的甄鑫彤。 甄鑫彤看见赵天宇再次给了自己一张银行卡不解的问:“你这是干什么啊,我现在还欠你两百万呢啊,上次你借我的钱还剩下好几十万呢,我根本用不上那么多钱啊。” “你刚刚说的很有道理,现在这张卡里有两千万你可以施展拳脚去实现你的梦想了。”赵天宇告诉了卡里金额。 “你说这卡里有两千万,你开什么玩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你转正以后买房买车的就连现在穿的都是一线大牌,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啊,你父母都既不经商也不是当官的,就连你老婆娘家的情况我也清楚,上次你借我两百万,这次是两千万你哪儿来的这些钱,你今天一定要跟我说个明白。”甄鑫彤刨根问底的问着。 “你不用问那么多了啊,总之这些钱都是干净的既不是偷也不是抢的,这张卡了里的两千万既不是借你的,也不是给你的,而是作为启动资金用来经商的,怎么样。”赵天宇解释了一下。 经过一番争论后,甄鑫彤终于被赵天宇说服,收下了这张两千万的银行卡,决定辞职下海经商,为自己的梦想努力一回。 一个午饭吃到了下午,两个人才从饭店出来,送甄鑫彤回家后,赵天宇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开车去接倪俊婉下班回家了。 见到倪俊婉后,赵天宇把下午和甄鑫彤见面的事情说了一下,倪俊婉听了以后也认为甄鑫彤的思路挺好,如果能够按照甄鑫彤设想的方向去发展的话那么前景可观。 虽然赵天宇对自己的决定很有信心,但是毕竟商海沉浮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如果真的只是投资失败的话那么赵天宇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这两千万也就是七亿存款两年的利息而已,就怕这两千万让自己失去一个兄弟,更怕这两千万会害了自己的这个兄弟。 现在的赵天宇内心十分矛盾,因为他选择了用金钱来考验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和兄弟,在他心里无论怎么结果怎么样输的都是自己。 隔天赵天宇将老婆送到单位后,因为甄鑫彤的事情让他心里总是闷着一口气,想发泄一下就给陈晓龙打了电话问问他有没有时间去打篮球, 陈晓龙正好从单位刚刚下班到家,一听是赵天宇找自己打球立即开始联系起了自己的队友,除了佟阳值班以外,徐涵、张广、吴琦都有时间,定好了地点后赵天宇就直奔篮球馆了。 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场篮球后就已经到了中午,赵天宇就张罗大伙一起吃中午饭,因为赵天宇开车还要接倪俊婉下班就没有喝酒,其他人既不用开车又都是单身汉下午还不用工作自然是把酒言欢了。 和陈晓龙等人在一起看人生谈理想,时间过的很快也很开心,让本来郁闷不已的赵天宇舒服了很多。知道赵天宇从饭店离开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喝完呢,但是因为自己要接倪俊婉,赵天宇先买了单还多交了10箱啤酒的钱才离开饭店去接自己的老婆。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正陪着倪俊婉在追剧,就听见书房里自己的电话响了,拿起电话一看是甄鑫彤给自己打的电话还以为是甄鑫彤反悔了,心想如果他反悔了那么自己就不再考验这个兄弟了,至于投资的事情就在想其他的办法。 “喂,甄鑫彤怎么了。”赵天宇接起了电话。 “哦,没...没...没什么,我今天已经辞职了,我准备后天南下去南方开始选择项目去。”电话那头的甄鑫彤明显是喝完了酒才给赵天宇打的电话。 辅警的辞职和民警辞职不同,民警辞职需要很多部门来审批,而辅警辞职上报到分局政治处就可以了,这个月的工资按照天数来计算发工资的时候结清,双方就互补相欠再无瓜葛了。 “兄弟,你不用这么着急吧,这样吧你今天才辞职,明天后天在家陪陪老爸老妈吧,我这两天值班等我两天后下班我亲自送你去机场,你订下午的飞机就行了。”赵天宇没有想到甄鑫彤做事情这么干脆。 “那好吧就听你的我在家陪二老两天,正好我也选选项目,咱们两天后见吧。”说完甄鑫彤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赵天宇心情一下低落了很多,倪俊婉知道赵天宇是被甄鑫彤的事情影响了就依偎在了赵天宇的怀里安慰着他,因为有了老婆的理解和安慰让赵天宇的心里稍微好了一点,但是赵天宇的心里就是感觉这么做有些对不起甄鑫彤。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两天在单位值班,赵天宇闷闷不乐的,平时一值班就和王宇、李大权、吴子嘉侃大山连拳脚的赵天宇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王宇他们几个见赵天宇心情不好,也都格外的安静不想让赵天宇心烦。 早上交完班赵天宇就开车去接甄鑫彤送他去机场,接到甄鑫彤后两个人直奔机场,一路上两个人基本都没怎么说话,车内的气氛很是沉重。 到了机场后甄鑫彤告诉赵天宇他这次先去浙海省省会去见他的几个同学然后再决定下一步的动向,浙海省距离沪海市很近在一些领域上无论是发展动向还是政策上的消息都要比其他地区先知道,所以甄鑫彤准备先到浙海省去考察一下在决定下一步的投资。 赵天宇对这些问题上也不是很懂,但是既然选择相信甄鑫彤那么就应该完全支持甄鑫彤的任何决定。 “兄弟,路上注意安全,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一切顺其自然就好。”赵天宇拍着甄鑫彤的肩膀说到。 “呵呵,放心吧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那我这次出去一定就一定要有所作为,要不然怎么能对得起你赵天宇的这份情义,好了不说了到了地方我会告诉你的。”说完甄鑫彤转身就去安检了。 赵天宇望着甄鑫彤乘坐的航班在自己的视线里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天空中才离开飞机场。 第37章 崭新的路虎车 送完甄鑫彤,赵天宇见时间还早就去了4S店为倪俊婉看了一眼车,之前倪俊婉告诉过自己元旦之前就能把驾照拿到手里,现在已经都进入十二月份了赵天宇决定先把车定下来到时候给老婆一个惊喜。 先后去了保时捷和玛莎拉蒂等几个4S店,走了几家店后询问了几个比较中意的车型后,赵天宇决定还是侧面像倪俊婉询问一下她的意见,这样效果会更好一些,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开车去接倪俊婉下班了。 赵天宇到了倪俊婉单位门口的时候离下班时间还得一会儿,也没给倪俊婉打电话就在车内听着音乐,期间收到了甄鑫彤安全到达的短信,赵天宇与甄鑫彤用短信聊了两句就继续等老婆下班了。 就在赵天宇盯着老婆医院大门口等着自己老婆下班出来的时候,一辆崭新的路虎揽胜吉普车停在了市四院的大门口,本来对赵天宇就比较喜欢的看着这辆黑色最新款路虎揽胜也不免多看了几眼,就看见副驾驶车门打开从车内下来一个人,看到这个人之后赵天宇当时就怔住了,因为从车上下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一直等待着下班的老婆倪俊婉。 路虎车上的驾驶员没有下车,虽然赵天宇没有看清开路虎车的人相貌,但是从后风挡玻璃能够明显的看出来开车的是个男的,倪俊婉关上车门后向车内挥了挥手后转身就进了医院的大楼,直到倪俊婉进了大楼以后,路虎车才发动车子开走了。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赵天宇把车牌号记了下来,心里琢磨着,老婆这时候不是应该在上班吗,怎么会从路虎车上下来呢,而这辆路虎车和自己打的老婆到底是什么关系呢,难道自己的老婆会背着自己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吗,赵天宇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这个猜测,毕竟两个人才刚刚结婚三个多月,而且两个人一直都很恩爱的,无论怎么样自己心爱的老婆也不可能背叛自己。 可是自己又无法解释为什么应该在单位上班的倪俊婉会莫名其妙的从路虎车回到单位,就在赵天宇不知所措的时候,只见倪俊婉和同事张静从单位有说有笑的从楼里出来了。 赵天宇决定先不直接问倪俊婉而是暗地里先查查看再说,看见倪俊婉已经来到了大门口,赵天宇坐在车里按了两下喇叭,倪俊婉见到赵天宇来接自己了就与张静告别来找赵天宇了。 “老公,你什么时候到的啊,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一声啊,你把甄鑫彤送走了吗。”一上车倪俊婉就问了起来。 听倪俊婉这么问,赵天宇总感觉老婆是在试探自己是不是看见她是刚刚从外面回到医院的。 “我也刚到啊,我到的时候看见你已经从医院里面出来了就没有打电话了,甄鑫彤都到浙海省了,我送完他以后去了一趟4S店帮你看了看车,老婆你喜欢什么样的车啊,是轿车还是SUV啊”赵天宇也试探性的问着倪俊婉。 “你这台是轿车,咱们要是再买的话就买一辆SUV吧,SUV的地盘高一些,咱们去郊区游玩或者去爬山的话要比轿车实用一些。”倪俊婉显然是早已经有了打算。 “那给你买一辆路虎揽胜吧,那个车动力足,外观大气越野性能也好。”赵天宇一点点试探性的问着。 “不要,那个我不喜欢路虎好像暴发户一样,而且内饰粗糙座椅也不是很舒服还是看看其他品牌的吧!”倪俊婉表示自己对路虎不满意。 “你对路虎车还挺熟悉的,既然你不喜欢那就买别的品牌吧。” “我们主任前两天就买了一辆你说这个揽胜,我和同事坐过,感受一般。” “哦,我说呢,那就最近找时间带你选一辆你喜欢的车吧。”如果说刚刚那辆车是倪俊婉主任的车的话那有可能是因为工作的事情出去了呢,总不能因为老婆从一辆自己不认识的车上下来就说自己老婆有问题吧,还是查清楚再说吧,万一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肯定会惹老婆生气的。 第二天赵天宇仍然像往常一样送倪俊婉上班,但是脑海总是浮现倪俊婉从路虎车上下来的画面,早早的赵天宇就来到了医院的大门口想要观察倪俊婉是不是还会上班时间外出。 观察了一下午的赵天宇没有在看到前一天的情况,等到下班的时间倪俊婉从医院的大楼里和同事有说有笑的出来同赵天宇一起回家了。 虽然没有再次看到倪俊婉上班时间外出,但是赵天宇还是对那天的事情不是很放心,毕竟自己的老婆太漂亮了,他不放心的不是自己的老婆而是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 两天的休息后赵天宇又开始了值班的日子,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那辆路虎揽胜,到了单位以后赵天宇第一时间就通过车牌号查到车主的身份信息。 车主叫史刚,不是倪俊婉的主任而是一个与倪俊婉同龄的男性,从照片上看长相一般,身份证号码看上去倒是与自己的老婆来自同一地区,但是目前是住在龙头市龙滩区下面的一个镇子里面,而且已经结婚了已经有了两个女儿了,大女儿都上小学三年级了,小女儿也三周岁了。 最后查了下户口的流转,原来这个史刚跟自己的老婆是一个村的,那看来他们应该早就应该认识的了,只不过自己不知道而已,要是这样的话自己的岳父岳母也应该认识这个人从他们那里也许应该能问到点什么吧。 吃过午饭,赵天宇控制不住的给自己的岳父打了电话。“喂,爸吃饭了吗”赵天宇询问着自己的岳父。 “哦,天宇啊,我跟你妈刚刚吃完饭,你今天不是值班吗,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岳父倪平以为赵天宇有什么事情,平常赵天宇很少给自己打电话,毕竟现在都在一个小区居住经常能看到对方。 “没有什么事情,我向你打听一个人,原来咱们村有一个叫史刚的吗?”赵天宇谨慎的问道。 “你是说史三他家那小子吧,你怎么问起他来了,他家原来和我们都是一个村的,当时他家可穷了,史三还不务正业,后来跟村里的刘兰英结婚了,结婚好几年才生了个小子就是你问的史刚,这个史刚和俊婉还是一年生的呢,后来史刚他妈嫌弃他爸穷就和他爸离婚带着史刚来了咱们龙头市城里生活了再后来就没有见过他们娘俩了,这个刘兰英吃苦肯干还与俊婉的大伯是同学呢,这两天我听俊婉回来说这个刘兰英在她们科里住院呢是通过俊婉的大伯才去的她们科室,听俊婉说刘兰英带着史刚开了个什么厂子挺赚钱的呢。不过这些年我是没有跟他们有啥接触了,我也都是这两天听俊婉回来说那么一嘴。” 赵天宇听岳父说完后心里也就明白了,应该是史刚的母亲在倪俊婉科里住院的时候与倪俊婉才联系上的,那天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才出去的,想明白了以后赵天宇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现在的自己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本身赵天宇对自己的相貌各方面都很有信心,而一直让赵天宇感觉到自卑的就是收入问题,可是现在自己手里可是攥着好几个亿的真金白银,老婆在自己穷困潦倒的时候都没有背叛过家庭和自己,现在一般人又怎么能够入得了自己老婆的法眼呢。 想开了以后,心情格外的好也就不再想这个问题了,不过赵天宇还是比较了解自己的老婆的,老婆学历不高为人单纯心还特别软,对人没有任何的防范之心,想到自己的老婆还这么的漂亮看来自己还是对她多关注一些吧,要不然老婆要是受到什么伤害的话,那么自己重生还有什么意义了。 吃完晚饭的时候,赵天宇没着急下楼跟王宇他们闲扯而是先回到了办公室,估计着老婆应该在公婆家回到自己家了,给老婆打了电话,每到赵天宇值班的时候,倪俊婉都是在岳父家吃一天晚饭在公婆家吃一天晚饭,主要还是为了看看老人身体如果哪儿不舒服可以及时的知道,如果缺啥少啥第二天的时候也能给老人买完送过来。 电话拨过去以后,倪俊婉很快就接了起来。 “老公,你这时间掐的挺准啊,我刚刚到家换完衣服你电话就来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家里安装了监控器了。”倪俊婉接起电话就跟赵天宇说。 “我这不是在单位值班也没有什么事情,给你打个电话看你到没到家,今天我给爸打电话,听说你们村有个人在你们科里住院呢啊。”赵天宇拿自己的岳父当借口问着老婆。 “啊,你说的大伯的那个同学吧,是在我们科里住院呢,他儿子叫史刚小学的时候我们还是同学呢后来三、四年级的时候他爸妈离婚,他和他妈搬走了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不过我听同学们说他娶了之前我们班的一个女同学,还生了两个孩子呢,我还听说他和我们班级的另一个女同学也暧昧不清呢。不过这两天他每天都来医院看他母亲,听说好像是跟他母亲开什么厂子赚了挺多钱,不过我挺讨厌他的。”听到自己的老婆比较排斥这个人赵天宇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你们都很多年没见了,你讨厌人家干哈。”赵天宇想看看自己的老婆为什么对这个史刚这么反感。 “我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暴发户一样没有啥素质还特别能装的人了,史刚就是这样,带着大金项链和金手链,手里拿着三星翻盖电话,接电话声音特别大,还动不动就把自己的车钥匙漏出来显摆好像谁都没见过钱一样,看着都讨厌加上他还跟别的女同学不清不楚的,对家庭不负责任。”听老婆一通数落这个叫史刚的时候赵天宇的心里倒是挺开心的,要是按照老婆的描述这个史刚还真是老婆最讨厌的类型而且没有之一。 开导了老婆几句以后,又腻味了一会儿两个人才恋恋不舍的挂断了电话。挂了电话的赵天宇心情是格外的舒畅。 赵天宇和倪俊婉做人的原则基本上是一样的,合得来的 人就真心相待,合不来的人也没有必要做表面文章。 用赵天宇的话就是,你咋跟我交,我就咋跟你处,你让我闻酒香,我让你品酒度,你借我酱油,我还你陈醋,咱往好了处,互帮互助,但你要是拔我的花,我肯定阀你的树,我得让你明白明白,江湖不是人情,就是事故。 当年东北王教育六儿子的时候不也是说过,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第38章 张静的邀请 纠结了两天的那辆路虎车,终于搞清楚了车主和自己老婆的关系,又听了倪俊婉对这个叫史刚的厌恶,心里不好的想法也就消失了。 派出所本身就没有什么案件,又进入了冬季两天值班除了接了几个赌博的报警在现场当时进行了批评教育处理,其他时间基本都是和王宇他们三个人在值班室闲扯,或是跟着王宇、吴子嘉一起练练拳脚技能,别说练了几次以后赵天宇感觉自己长进不少呢。 和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同高手过招肯定受益匪浅,王宇和吴子嘉两个人一个是部队的精英一个是警校的优等生,所以在这方面对赵天宇帮助很大,加上之前赵天宇的身体素质也很好,所以进步很快很明显,现在基本上三四个普通人都很难近赵天宇的身。 不值班休息的两天除了接自己的老婆上下班,再就是与陈晓龙他们打球,而已经南下的甄鑫彤也是隔三差五的给自己打个电话告诉自己的动向,平淡且充实的生活让赵天宇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这天晚上赵天宇陪着倪俊婉追剧,当然赵天宇也真的只是陪着毕竟赵天宇才不会相信什么王子与灰姑娘的美丽爱情故事。就在愣神的时候,倪俊婉猛的推了一下赵天宇把赵天宇的注意力拉了回来,“老公老公你快看啊翰的车多漂亮啊,太帅了。”回过神来的赵天宇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的老婆看电视看激动了,在认真的看了一眼电视剧里面的镜头,原来男主人公开了一辆奔驰G系的SUV吉普车非常拉风,看着倪俊婉花痴的表情,赵天宇温柔将老婆拥在了怀中。 隔天早上送完倪俊婉之后刚回到家中,赵天宇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还以为是自己辖区的老百姓找自己有工作的事情,就接了起来。 “喂,您好,哪位,我是赵天宇。”赵天宇接起电话后客气的说。 “姐夫,我是张静,俊婉姐的同事,前一段时间咱们还在一起吃火锅的,你还记得吗。”话筒里传来了甜甜的声音。 “我记得,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你没上班吗”听到是张静,赵天宇脑海里就回想起了这个不太有眼力见的姑娘。 “姐夫是这样的,我今天是夜班白天休息,你也知道我家是外地的自己一个人租房子住身边没有亲戚和朋友,对龙头市也不熟悉,我想让你陪我去商场买一些生活用品,我一个女孩子东西太多拿不过来,打车啥的也不方便,所以就想到今天休息姐夫你了。”张静想要让赵天宇帮忙拿东西和开车拉她去商场。 “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还有我今天休息啊,今天你俊婉姐上班,要不然等周末大家都休息的时候,我和你俊婉姐一起陪你去吧,我自己去不太方便,要是碰见认识的人影响也不好。”赵天宇直接拒绝了张静的请求,毕竟孤男寡女逛商场还是和自己老婆的同事,这种事情传出去影响很不好。 “我昨天在单位听俊婉姐说你今天休息啊,我也是从俊婉姐那里拿到的你的电话啊,不过姐夫既然你不帮我那就算了吧,我再想其他的办法吧!”张静的口气听上去有点失落。 “那我给我老婆打个电话把这件事跟她说一下,然后我再去找你吧。”赵天宇心想一个女孩在外地讨生活确实不容易还是自己老婆的同事,跟老婆说一下要是老婆同意的话帮个忙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在家待着也是待着。 “不要给俊婉姐打电话,本来我是想着让你开车帮我拉东西帮我拿东西,我还要跟你说一下俊婉姐的事情的,既然你不想帮忙就算了。”张静听到赵天宇要给倪俊婉打电话赶忙阻止。 “我老婆什么事情,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可以在电话里面跟我说。”赵天宇一听是关于自己老婆的事情立即问道。 “最近我在单位发现了俊婉姐的一些事情,上次见面我感觉姐夫是个好人所以我不希望你被骗了,犹豫了好久才想告诉你的,电话里说不清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咱们就见面说吧!”张静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听张静这么说赵天宇就答应了与她见面,约好了地点以后赵天宇下楼开车就去见张静了。 到了约定的秋雷商厦后,赵天宇就看见张静已经在门口了,按道理来说张静不应该比自己来得快,毕竟龙湾区到龙岗区的距离比自己家住的江畔区远了很多就算是打车的话都不可能比自己先到。 除非是打电话的时候张静就已经快要到了,或者说她昨天就没有在龙湾区自己租的房子睡,赵天宇心里对张静一直持有怀疑和防备的心理。 “姐夫,你来了啊挺快的嘛。”看到赵天宇张静就立即走了过来打招呼。 “你在电话里面说要和我说我老婆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了吗?”一见面赵天宇就开门见山问张静。 “姐夫,你不会这么没有风度吧,你先陪我买东西吧,中午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再告诉你,我不会骗你的,走吧大帅哥。”说完张静转身向商场内走去。 赵天宇无奈的跟着张静进了商场,老婆倪俊婉是标准的模特身材,杨柳细腰大长腿凹凸有致,一头栗色的长发给人一种高贵和成熟的感觉,不笑的时候是一个冷美人,一笑起来谈不上倾国倾城也是仪态万千,娶到倪俊婉是赵天宇最骄傲的事情,毕竟赵天宇的之前的辅警工作和家庭条件在其他的追求者中都不是上等的。 眼前的张静虽然没有倪俊婉高,但是也有165cm了算是中上等了,身材稍微丰满一些,团团圆圆的小脸蛋一笑还有两颗小虎牙,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温柔可爱类型的。 女人是天生购物狂,一进入商场张静就开启了购物模式,从化妆品到小饰品接着是服装鞋帽最后是生活必须品和小家电就好像买东西不花钱一样。 让赵天宇比较诧异的是这个张静买的东西价格都不低,化妆品买的是倭国SK2,这个化妆品赵天宇是知道的价格可不是一个刚刚上班家庭条件一般的小护士能承担的起的,接下来张静购买的其他物品价格也都是比较大牌的。 逛街的时间过的很快,一顿疯狂消费后,赵天宇陪着张静基本把秋雷商厦附近的商圈都走遍了,买的东西更是后备箱和车内后排座都放满了。最让赵天宇难受的是,所有东西都是张静买单,售货员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赵天宇是一个吃软饭的一样。 要不是心里一直想着张静说要告诉自己老婆的事情,估计赵天宇早就扔下这个小姑娘离开了。 终于到了午饭的时间,张静和赵天宇在附近找了一家比较清静的简餐,坐下来点好菜见张静还是没有跟自己说关于自己老婆事情的意思,赵天宇也没有了耐心。 “张静,东西我也陪你买了,现在你能告诉我关于我老婆的事情了吧,你最好别骗我,我最讨厌被人欺骗了。”赵天宇明显是有些焦躁。 “看你急的,好了我不逗你了,咱们边吃边说。”张静笑看着已经没有耐心的赵天宇。 喝了一口果真,张静才缓缓的开了口:“俊婉姐那么漂亮是我们院里的院花呢,对她有好感的人很多你知道吧。”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吗?你说的这个我知道,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走了。”赵天宇听到张静说的是这个事情就断定这个女孩是在骗自己,立刻生气的起身就要离开。 “那你知道她是什么态度吗,你知道即使你们结婚了,现在还有多少人还在和俊婉姐联系吗,先不说我们科室的两个大夫为了俊婉姐互相较劲儿,前两天俊婉姐还和一个开着路虎车的男的一起出去了呢,我告诉你这些是不想看到最后你被蒙在鼓里被骗了都不知道。” 本来已经站起来的赵天宇听见张静的话又坐了下来,对于自己的老婆自己很信任,如果真的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当时就不会选择和自己结婚了,当时追求老婆的人很多,其中不乏经济条件很优越的人,而且即使自己重生之前老婆除了唠叨几句以外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要不然早和自己离婚过好日子去了。 况且现在自己和老婆手里攥着七个多亿的资产,那就更不可能因为钱和别人在一起。可是倪俊婉真的太漂亮了,前几天自己也是亲眼看见她从一辆路虎车上下来的。 虽然说自己对老婆很信任也很放心,但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如果真的有人对自己的老婆有想法,那么以自己老婆的性格还真容易上当,要是万一有人使用一些暴力或者什么下三滥的招数的话,那么自己的家就毁了。一想到这些赵天宇就再也不淡定了。 “你都知道一些什么,都跟我说说吧!”想到这些以后,赵天宇就想从张静嘴里知道更多的事情。 “科里有两名单身的男大夫,听说在你们结婚之前就已经向俊婉姐表白过,不过都被俊婉姐拒绝了但是平时在工作的时候大家都能看出来他俩对俊婉姐的爱慕之情,两个人现在还因为俊婉姐在工作上互相打压呢......” 一顿午饭的时间,通过张静得知除了科里的两个大夫以外还有四五个患者和患者家属在与老婆接触的时候明显的目的不纯。 吃过午饭后赵天宇就开车把张静送回去了,因为时间还早赵天宇再次去了4S店为老婆看车去了,已经知道老婆准备买SUV,赵天宇主要看了看几个品牌的SUV后,终于在一家4S店选好了一辆车,经过一番选配后,全款一付就定了下来,因为选配的比较高需要两周以后才能够取车。 从4S店内出来后赵天宇就开车直奔了市四院接自己老婆下班去了...... 第39章 好好表现 中午张静的话对赵天宇没有任何的影响那是假的,赵天宇现在对自己的婚姻多少是有了一定的安全感的,谁让自己娶了一个人见人爱的漂亮老婆呢。 早早的来到市四院的大门外,看着自己老婆工作的地方想着要用什么方法解决这个问题。辞职回家做全职太太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凭赵天宇对自己老婆的了解应该不会接受自己的建议,要不然中了彩票以后她就不会选择还继续辛苦的上班了就连调到更轻松的机关后勤她都不同意。 以前因为自己辅警工作的原因,他很少与老婆的同事接触,一是自己比较自卑,二是怕给老婆丢脸,所以对老婆的工作环境和她的同事都不是很了解。再一个倪俊婉的大伯是市四院的常务副院长,大伯母是市四院的人事科科长,因为这层关系一般人是不会对倪俊婉怎么样的,因为一旦伤害到了倪俊婉,那么在院里的那两位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想了很多的办法后,赵天宇认为还是高调一点出现在倪俊婉的身边好,凭借着自己警察的身份会有一定的震慑作用,估计一般人是不敢轻易就碰警察了老婆吧。 心动不如行动,赵天宇在车外吸了一根烟,买了一些奶茶就向市四院老婆工作的科室走去。到了五楼内科护士站看见正在忙碌的老婆。 “老公,你怎么来了,我还得一会儿下班呢,今天你怎么还上来找我了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倪俊婉显然是没有想到赵天宇会上楼来找自己。 “你忙你的就行,我到旁边的椅子上等你就好了,我在家也没什么事情,这不是天气冷给你和你同事带了点热乎的奶茶给你送上来。”着说就将手里的热饮交给了倪俊婉。 “老公,你想的还挺周到呢,谢谢了啊,我去把这些喝的分给同事们去。”接过热饮后倪俊婉就进办公室去了,赵天宇在休息区找了个座位,坐等倪俊婉下班了。 看着来来回回忙碌着的大夫和护士,赵天宇不禁感叹着医护工作的辛苦和不易。不知道是因为送了奶茶还是因为老婆大伯的原因,倪俊婉的同事们来回走过赵天宇的时候要不就是点头示意,要不然就是微笑打招呼,而张静提到的那两个单身男大夫可能真的对倪俊婉有想法,见到赵天宇的时候不冷不热的,从身边走过的时候就像没看见赵天宇一样就过去了。当然这些赵天宇根本没有往心里去。 到了倪俊婉下班的时间,看见老婆进了更衣室以后,赵天宇就站了起来向更衣室方向走去,走到门口附近的时候,老婆也换好了衣服从里面出来了,倪俊婉挽着赵天宇的胳膊和同事打着招呼就准备离开了。 “这两个人真是般配啊,一个警察一个护士工作都不错,男的帅女的漂亮,而且还都对彼此那么好。” “俊婉姐真幸福,他老公经常来接她下班,今天还送了热奶茶呢,真体贴我要是找男朋友就得找个标准。” “你看和倪护士一起的那个男的应该是他老公吧,原来她都已经结婚了啊,听说是一名警察呢,看看这两个人在一起多幸福,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看来我是没有机会了。” “你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儿子比你优秀不止10倍,原本我还想把我儿子介绍给倪护士呢,可惜啊人家都结婚了,而且老公一看就很优秀,哎我这病要是早点得没准还有机会,现在看来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已经离开的赵天宇没有听到这些话,不过从老婆同事和那些患者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就知道自己来正确了,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下楼的时候在楼梯上遇见了来上班的张静,赵天宇没有和她说话,她也没有和赵天宇说话只是和倪俊婉打了声招呼就分开了。 二人下楼上车就向家的方向开去了,在内科医生办公室的窗口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赵天宇和倪俊婉的背影直到二人开着车消失在视线里。 “唐大夫真痴情啊,人家都走远了哦,呵呵”张静走到了医生办公室看见值夜班的唐石站在窗前笑着说。 内科大夫唐石转过身黑着脸看了一眼张静也没有说话,直接坐到了椅子上面。 “我说唐大夫,你说你这条件这么好,找女朋友又不难,为啥就吊在倪俊婉这一棵树上了呢。”张静也不管唐石难看的脸色还是在一旁自己说自己的。 要说这个唐石也算是同龄人中比较优秀的了,龙医大毕业后直接分配到了市四院内科做医生医术精湛,身高180cm虽然长相也是很帅气的,在四院有不少的未婚单身女性都表露出了好感。 可是这个唐石就像装作没看见一样,心里只有倪俊婉一个人,而倪俊婉偏偏就对自己不感冒,一点机会都不给这个他。 之前倪俊婉还没有结婚的时候,唐石就公开表示要追求倪俊婉,却被倪俊婉不想在医院内找另一半拒绝了。 后来倪俊婉选择了和当时只是辅警的赵天宇恋爱最后两个人走入婚姻的殿堂,这让很多明里暗里都喜欢的倪俊婉的人感到不可思议。 虽然倪俊婉的学历不高但是脑袋却不笨,她不想和医院谈恋爱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自己的大伯和大伯母都在医院身居要职,她不想自己的爱情里掺杂太多的东西,她怕有的人想通过自己是院长侄女的身份才和自己接近的。 除了医院内部的以外,追求倪俊婉的确实如张静所说,有的年龄大的患者见倪俊婉长相出众平时在工作的时候也是温柔体贴,有不少都想让倪俊婉做儿媳妇。 不过这些都被倪俊婉给拒绝了她对那么什么富二代和官二代都比较排斥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有势桀骜不驯,什么时候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而且私下里生活也比较混乱做事高调,倪俊婉在遇到赵天宇之前也碍于面子接触过两个,但是刚刚见一两面就提出要上床的理由,这让倪俊婉再也不敢接触这样的了。 当时之所以选择赵天宇,一是赵天宇相貌帅气而且是真心对自己好,嫁给赵天宇她相信自己是嫁给了爱情,虽然没有什么大富大贵,但是平平淡淡的日子就是她想要的。 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是通过介绍认识的,当时倪俊婉的一个同事恰好是赵天宇的同学,两个人在一次饭局中相识后很快就摩擦出爱情的火花,双双坠入爱河一年多以后就踏入了婚姻的殿堂。 “那个破辅警有什么好的,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家里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听说结婚的时候连个三居室都买不起,真不知道俊婉是怎么想的。”唐石恨恨的说着。 “我的唐大夫,你可不能这么想啊,现在出双入对的可是人家孤家寡人的是你哦,再说了倪俊婉的老公现在已经转正了,还买了奥迪轿车和江畔区维也纳小区的观江房呢,好像面积还不小呢啊。”一说到物质上的东西张静眼睛都冒金光。 “一个辅警转正有多难谁不知道啊,估计还是仗着倪院长在后面帮忙运作的,娶了倪俊婉真是他祖坟冒青烟了。”听了张静的话,唐石更酸了。 “那人家买车买房总不能也是倪院长给拿的钱吧,据我所知俊婉姐的父母都是农民靠种地为生,他还有一个上大学的弟弟,她父母是不可能给她拿这些钱的,还是人家老公有能力。”张静的话里表露出了对赵天宇的认可。 “一台破奥迪才值几个钱,维也纳小区的房子我也能买起,要是我娶了她,估计我现在都当上一个科室的主任了,别说奥迪了,就是奔驰宝马我也开上了,就是我现在的车也比他的破奥迪要贵。”一说到物质方面唐石就有点自信了。 最为一家三甲医院的内科主治医生加上医术精湛和患者的好评,唐石一年的收入能达到七位数了。确实不是赵天宇这个警察可以比拟的。 唐石要是知道他嘴里的破奥迪能买他的丰田普拉多两辆多而且赵天宇和倪俊婉手里还有七个多亿的话,不知道他心里会是什么样的。 “我们的唐大夫最优秀了,是倪俊婉眼光有问题没有选择这么优秀的唐大夫,你自己在这想你的俊婉吧,我出去工作了,哼。”张静见唐石执迷不悟也懒得再说了,直接从办公室出去到病房工作了。 就在张静和唐石讨论赵天宇和倪俊婉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回到了赵天宇的岳父岳母家里,回来的路上赵天宇又买了点倪俊婉喜欢吃的海鲜,到了岳父家里正好晚饭还没有准备好,进厨房把岳母推了出来,让岳父岳母和老婆歇着,亲自上阵准备晚饭。 老两口和倪俊婉在客厅聊天,二老一直夸倪俊婉找了一个好男人不仅工作优秀还能下厨房做饭,别提多开心了。 要不是女儿和女婿花钱买了这么好的房子,两个人现在还住在农村的平房靠种地生活呢,现在都住上高档小区了,再也不用过那种天天起早烧炉子,晚上上个厕所又要全副武装去外面茅厕的日子了。 而且就连自己的小儿子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女儿和女婿承担了,现在老两口平日没事的时候除了到附近公园和亲家或者亲戚家溜达溜达就是到附近的超市和商场逛逛,要是女儿和女婿再生个外孙或外孙女的话那么生活就完美了。 吃完晚饭赵天宇不顾岳父岳母的阻拦又把厨房都收拾好才和倪俊婉离开岳父家。 “老公,你今天又是到我们单位送奶茶又是到我妈家下厨刷碗的,怎么突然表现这么好了啊。”刚到楼下倪俊婉就疑惑的问着赵天宇。 “什么叫突然表现这么好啊,就好像我之前表现不好一样。”赵天宇不以为然。 “可是之前你从来都不到我们科室接我啊,而且也从来不再我父母家里下厨啊,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啊。”倪俊婉以为赵天宇犯了错误才这样的。 “既然让你猜到了,那我就不瞒你了。”赵天宇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快说。”倪俊婉见赵天宇变的严肃了也有点害怕了。 “就是之前对你还不够好,以后我会对你更好的,一定要让你做个幸福的女人不管是你自己眼里还是别人眼里”赵天宇深情的看着倪俊婉说道。 听了赵天宇的话倪俊婉知道赵天宇刚刚是在骗自己而已,立刻举起粉拳打在了赵天宇的胸口:“让你骗我,你个大坏蛋。” 赵天宇顺势就把老婆拥在了怀里。 虽然是赵天宇在跟自己开玩笑,但是刚刚的话确实让倪俊婉很是感动。 第40章 太想爱你 通过中午和张静的对话,赵天宇得知还有人觊觎自己漂亮的老婆,不排除有的人还想要破坏他们两个人的婚姻和爱情可能。 打铁还需自身硬这个道理赵天宇还是明白的,所以赵天宇决定从两个方面来保护自己的婚姻和爱情,一是洁身自爱和异性保持距离,二是对自己的老婆更加体贴入微。 当然等自己的帮手出现以后,那么他的家庭就更加稳固了。 因为自己的老婆是一个宠子狂魔,可以为了孩子受任何的委屈,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孩子就是她的命。 “紫旭啊,你快点来到这个世界上吧,和我一起保护你美丽的妈妈和我们幸福的家庭。”赵天宇抱着老婆在心里默默说着。 时间过的很快,除了甄鑫彤每隔两三天给赵天宇打电话说一下他那边投资房产的情况以外,赵天宇仍然重复着上二休二的工作,休息的时候除了和陈晓龙几个人打打篮球以外,就是接自己的老婆上下班。 这天在单位值班的时候,吃过晚饭赵天宇和吴子嘉他们三个人像往常一样在值班室天南海北的闲扯着。 “天宇,你老婆是不是在市四院上班啊。”吴子嘉突然问赵天宇。 “对啊,在市四院内科做护士,怎么了有事啊!”赵天宇还以为吴子嘉要找人看病。 “过两天咱们单位和市四院有一个联欢会你不知道啊!”吴子嘉看着赵天宇问。 “什么联欢会啊,我还真不知道。”赵天宇还真不知道这个消息。 “这不是市四院在咱们分局辖区,为了解决咱们分局单身大龄青年个人问题,政治处与嫂子单位联系一起组织了一个庆元旦联谊联欢会。具体的信息分局网站有你自己看看”吴子嘉解释着。 “那都是你们这些优秀的单身男同志的事情,又没有我什么事情,也没有人通知我。你嫂子单位有很多美女的,该出手就出手哦。”赵天宇开着玩笑。 晚上在值班室几个人聊够了,赵天宇和吴子嘉就上二楼自己的办公室准备休息了。 回到办公室后,赵天宇想起吴子嘉说的分局和老婆单位联欢会就到分局网站看了一下。 看到分局征集节目的信息以后,赵天宇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接着立即在键盘上劈里啪啦的敲了起来,很快一个音乐背景的情景剧本就成型了。 通过内网邮箱,赵天宇把自己写的剧本和自己要表演的节目发给了分局负责联欢会的部门。 第二天上午在单位值班的赵天宇就接到了分局的电话告诉他两个节目都被采纳了,而且他提供的那个音乐情景剧需要赵天宇来做指导。 赵天宇开始是拒绝的,但是局里的同志怕别人掌握不好剧情的重点演出效果不好,最好还是编剧在现场进行指导才会达到效果。 赵天宇也怕自己精心准备的节目在舞台上演不出效果,到时候影响自己的安排就答应了下来。 为了到时候给自己老婆一个惊喜,赵天宇没有向倪俊婉透露一点关于联欢会的事情。 值班的时候就偷偷的在单位练歌,休息的时候将老婆送上班就去局里演练情景剧,和平常一样按时接老婆下班。 期间倪俊婉也跟赵天宇提过两个单位要举行一个联谊联欢会的事情,赵天宇告诉老婆自己知道这个联欢会,但是没有说自己还有节目,只是说会去观看这个联欢会。 元旦的前两天,倪俊婉的驾照拿到了手高高兴兴的告诉赵天宇自己可以开车了,晚上的时候在赵天宇的陪同下还在家里附近开车转了两圈。 刚刚拿到驾照的人第一次开车上路都是很兴奋的,赵天宇笑着看着激动老婆,心里想着明天要给她一个大惊喜。 元旦前一天的早上,赵天宇和往常一样将倪俊婉送到单位后,立即将自己的奥迪轿车送回了家打车去了奔驰4S店将之前已经为老婆定好的车开了出来,中午的时候将车停在了市四院的大门口后,在附近简单的吃了午饭后就来到了下午联欢会的演出现场。 下午一点,两个单位的观众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市四院的大礼堂按照座位做好了。 一点半的时候音乐响起,分局和市四院的两名男主持人和两名女主持人上台拉开了联欢会的序幕。 坐在观众席上的倪俊婉不住的扫视着公安局这边的观众,但是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的老公赵天宇,还以为赵天宇没有来呢。 既然主题是围绕着联谊,开场表演了两首歌曲以后,就开始了双方单身男女的互动游戏,其实就是为了能够创造一个接触的平台。 就这样游戏和节目穿插着,气氛很是轻松。 “下面表演得节目是由龙河分局的民警和市四院的护士一同表演的音乐情景剧《太想爱你》。” “慌乱城市中,连风都不自由,热闹的街头,就属我最寂寞......”随着张信哲的《太想爱你》音乐响起,开始了情景剧的表演。 故事中男主人公阿宇是一名警察女主人公婉婉是一名护士,两个人再一次救援任务相识相恋最后进入婚姻的殿堂,因为工作的关系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少,每次两个人约会不是因阿宇有任务就是婉婉单位有患者需要救治,但是他们互相理解支持对方的工作也深深的爱着对方。 阿宇在一次任务中为了救人被歹徒用刀捅了好多刀,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手机发出了“婉婉今生不能陪你了,这辈子太短了,太想爱你却来不及了,但愿来世...” 而在阿宇受伤的同时,婉婉正在手术室对一名生命垂危的病人进行抢救,没有第一时间收到阿宇的信息,当婉婉从精疲力尽手术室走出来得到消息的时候,阿宇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婉婉跑到了医院的停尸间,看着自己心爱的阿宇身上的多处刀伤摸着阿宇冰冷的身体,出其的冷静。 故事的最后是婉婉坐在公园的椅子上,读着阿宇给自己发的最后一条信息,轻声的念着太想爱你的话语...... 整个音乐剧都以张信哲的《太想爱你》做背景音乐,十分钟的音乐剧将两个人的感情展现的淋漓尽致。 音乐剧结束后,整个现场很多人都被感动的泪流不止。 其中最感动的应该就是倪俊婉了,因为在音乐剧中有的话语和情节都是真真正正的发生在她和赵天宇身上的。 “啪啪啪”随着双方领导带头鼓掌,整个现场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大家都被这个情景剧所感动了。 掌声停止以后,表演音乐剧的演员都站在台上向观众鞠躬敬礼后,直接从中间向两边进行分开。 他们身后的大屏幕上播放出了倪俊婉在工作中的照片和赵天宇在工作中的照片接着是两个人的生活照,最后一张是两个人最满意的结婚照。 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倪俊婉就被主持人请上了舞台。 倪俊婉刚刚站在舞台中央,音乐就响了起来。 只见观众席身后的礼堂的大门缓缓打开。 “无论春天有多么远,我亦心粲然,能握住你的久违双手也无憾,情愿一生追随只为梦能圆......”赵天宇身着警服戴着无线话筒推着满满一车的玫瑰花缓缓的向舞台走了过来。 此时的赵天宇就像是一个王子。 站在舞台中央的倪俊就就是他的公主。 还没有从情景剧的感动中缓过劲儿就被请到了舞台中央,现在又是自己的老公推着玫瑰唱着情歌,确实让倪俊婉太意外太惊喜了。 歌声结束赵天宇也走到了舞台中央将手中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送给了自己心爱的老婆,撒了好大一波狗粮。 “屏幕中播放的照片就是现在站在台上这两位,龙河分局新入警的民警赵天宇和他的爱人咱们院里优秀的护士倪俊婉,一位是人民卫士一位是白衣天使,赵天宇还是刚刚情景剧的制作人,感谢二位在岗位上的付出,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送上对他们最真挚的祝福。” 听完主持人的介绍,台下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今天这个场合,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主持人向赵天宇发问。 “很荣幸今天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因为我和我爱人平时工作都很忙,所以陪伴她的时间很少,一直感觉很亏欠她借着今天的机会想补偿她一下”赵天宇背着之前就准备好的台词说了几句。 “好一对让人羡慕的眷侣,让我再次把掌声送给他们,下一个节目是......” “怎么样倪院长,我们这个民警不错吧,开始进入队伍的时候是一名辅警,才一年多就因工作出色转正了,这在咱们龙头市可是目前唯一一个转正的辅警呢。”与倪俊婉的大伯挨着坐的副局长骄傲的对倪杰说。 “那看来我的这个侄女婿确实很优秀呢,我侄女的眼光不错。”倪杰笑着回答着。 “啊,刚刚那个护士是你侄女和侄女婿啊,我还在这里班门弄斧呢,你的这两个晚辈可是真优秀啊。”副局长怎么也没有想到赵天宇还有这层关系。 “孙局长,我这个侄女婿以后你可要多多关照啊!”倪杰趁机也为赵天宇铺铺路。 “既然是倪院长的至亲,那是一定,一定......” 联欢会开了整整一个下午,期间有很多的单身男女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不知道最后能走到一起能有几对...... 结束以后赵天宇陪着老婆去了内科,倪俊婉交接工作和换衣服的时候,赵天宇就在休息区等着,不时的和来回走过倪俊婉的同事打着招呼。 倪俊婉的这些同事大多很随和,赵天宇发现有两个男医生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友善,也不和自己打招呼碰见了就好像赵天宇欠他们钱一样。 唐石、秦明涛,赵天宇从内科医护人员公示板上知道了这两个人的名字,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两个人就是张静口中对自己老婆心存爱意的两位同事了,不过赵天宇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在他的眼里这两个人影响不到自己的。 第41章 兄弟失联了 等了一会儿的时间,倪俊婉就下班了,倪俊婉挽着赵天宇的胳膊一起下楼。 “老公,你今天没有开车来吗,我怎么没有看到你的车呢?”从医院的大门出来后,倪俊婉没有找到赵天宇的奥迪轿车。 “我今天没有开自己的车来。”赵天宇回答着倪俊婉,因为赵天宇开的是她的车来的。 “老公你快看,那辆车是不是《杉杉来了》里面男主角开的车是一样的。”倪俊婉发现了路对面的那辆黑色SUV吉普车。 “确实有点像,要不咱们走近一点看看吧,你要是喜欢明天我就去给你买一辆,正好你的驾照也下来了,可以拥有一辆自己的车了。” “算了吧,我之前在网上查了最便宜的也要一百五十万左右呢,最贵的要将近三百万呢。太贵了,也太高调了。”倪俊婉有些舍不得的说道。 走到车的跟前来回走了两圈后,看得出来倪俊婉确实喜欢这辆车,赵天宇也就不再逗她了。 “老婆今天我是没有开我那辆车,我是开你的车来的。”赵天宇笑着对老婆说。 “我的车,我哪儿有车啊,就知道逗我。”倪俊婉还以为赵天宇在开玩笑。 “这不就是你的车喽”说着赵天宇从兜里拿出了钥匙将身旁的车解锁了。 看见赵天宇把车钥匙都拿出来了,倪俊婉捂着嘴一脸的不敢相信。 “走吧,别站着了,试试你的新车。”说完赵天宇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上。 倪俊婉也坐到正驾驶的位置,启动汽车向家的方向驶去。 在车上倪俊婉问赵天宇车的价格,赵天宇知道自己老婆的性格就说是最低配置的,全下来不到200万,当然了买车的时候车外的那些标志也都是按照最低配置装饰的。 要是倪俊婉知道自己现在驾驶的这辆SUV吉普车是奔驰高端的巴博斯G800,全车下来花了500多万的话,她肯定不会开的。 当时买车的时候赵天宇都有点心疼钱呢,不过一想到自己老婆喜欢就一狠心买了下来。 因为第二天是元旦,也就是公历的新年,倪俊婉早早的就把赵天宇从睡梦中叫醒,要赵天宇和她一起去市场商场采购准备把双方父母和她弟弟都叫上在一起过元旦。 既然老婆一片好心,赵天宇自然不能扫了她的兴,起床收拾了一下后就和倪俊婉出发了。 因为刚刚得到了自己喜欢汽车,倪俊婉开车的时候很是兴奋,本身就是这辆车的回头率就很高了,再加上倪俊婉这出众的相貌,走到哪里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一番采购后两个人到家都下午了,回到家就开始准备晚饭。 晚上的时候双方父母加上放假的小舅子在赵天宇的家中热热闹闹的迎接了新年的到来。 两天的假期赵天宇基本上没有怎么休息,每天都是陪着老婆开车出去逛街或者是开车出去兜风,赵天宇心里明白老婆这是刚刚有了自己的车在这里过瘾呢。 第三天早上赵天宇要值班,终于可以不用陪着倪俊婉溜车可以在单位好好的休息一下。 晚上赵天宇在单位没有什么事情,想起来因为之前一直忙着节目事情,已经好几天没有和甄鑫彤联系了,就给甄鑫彤打了一个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电话里面提示着对方已关机的声音。 赵天宇猜想甄鑫彤的电话可能是没有电了,也没有多想准备隔天在打。 第二天上午赵天宇拨打甄鑫彤的电话,结果还是关机状态,按道理来讲这个时候是不应该关机的,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赵天宇心里想着。 下午继续给甄鑫彤打电话还是关机,之后赵天宇每隔一两个小时就拨打甄鑫彤的电话可是就是关机。 开始的时候赵天宇还算冷静,可是连着两天都联系不上甄鑫彤,赵天宇有点着急了。 下班后因为心里一直挂念着甄鑫彤的原因,本来早已经和陈晓龙他们约好了去打球也被赵天宇推掉了。 在家休息的赵天宇频繁的拨打着甄鑫彤的电话,可是电话里传来的一直是关机的声音。 晚上在赵天宇的父母家吃过饭后,倪俊婉见赵天宇有心事没有在婆婆家多呆也没有提出要开车出去兜风,直接和赵天宇回到了家里。 “老公,出什么事情了吗,我怎么看你好像有心事啊!”一进屋倪俊婉就问赵天宇。 “甄鑫彤联系不上了。”赵天宇低声说道。 “有可能他是手机没电或者喝酒喝多了呢,看把你急的。”倪俊婉安慰着自己的老公。 “算上今天已经三天了,这太不正常了。”赵天宇也不想对自己的老婆有所隐瞒。 “当初你把钱交给他的时候,你就应该做好这样的心里准备。怎么样是不是带着钱消失了,还好当时你没有把所有的钱都交给他做投资吧!”倪俊婉认为是甄鑫彤见钱眼开带着钱跑了。 “如果真的是他把钱拿走自己去享受或者占为己有了,那么我也不说什么了,我就是怕他出什么事情,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没有办法向他的父母交代啊。”赵天宇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那就接着联系几天吧,看看能不能联系上,找找看吧,我感觉他还是拿了钱走了,不想让你找到他。”倪俊婉坚持自己的想法。 “好吧,我再试着联系几天吧,不行的话我就去一下南方找找看,实在找不到也没有办法啊,希望他真的只是拿着钱走了而不是出什么事情吧。”赵天宇还是怕甄鑫彤出事。 连着打了一周的电话,甄鑫彤就好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直联系不上。 期间赵天宇还去自己之前借给甄鑫彤居住的房子一趟,从他父母那里得知最后一次与甄鑫彤联系是元旦那天上午,当时甄鑫彤还说自己那天一切都好,春节之前就回来一起过节呢。 赵天宇没有说出甄鑫彤已经联系不上的事情,只是说甄鑫彤在南方比较忙,过两天忙完了就回来了,让二老不要惦记。 从甄鑫彤父母那里也没有问出来甄鑫彤下落,但是从他父母的话里能够看出来甄鑫彤在元旦的那天还是很正常的。 自己是从元旦之后两天开始联系不到甄鑫彤的,那么如果真的出事了的话那就一定是在元旦那天或者元旦第二天出了什么事情。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怎么突然就联系不上了呢,都已经了,赵天宇这个时候有点着急了,可是自己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毕竟他是在外省。 赵天宇决定试着再联系两天,如果再联系不上的话,那么就亲自去一趟甄鑫彤之前告诉自己的城市找找看。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奇迹并没有出现赵天宇仍然没有联系到甄鑫彤。 距离甄鑫彤失联已经十天了,赵天宇决定去之前甄鑫彤告诉自己的城市去找找看能不能有什么消息或者线索。 这天下班的时候就向崔所长去请假了,准备去趟南方。 请完假从崔所长的办公室出来正好吴子嘉也从办公室出来要回家,听赵天宇说要去南方就问了几句。 赵天宇只是说去找个朋友,之前一直联系好好的已经十天都没有消息了,家里父母惦记自己的儿子岁数又大去不了,自己去帮忙找找。 “哦,这样吧你把你那个朋友的身份信息给我,我让我在那边的同学帮忙找一找,要不然你一个人去了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也不一定能有啥收获。”吴子嘉一听赵天宇说的城市正好有自己的同学在。 “那也好,不管能不呢找到,我都谢谢你了。这样你那边先帮我查着,我这边先过去如果有消息及时联系。”赵天宇还是觉得亲自去一趟更好。 此时的赵天宇最怕的就是甄鑫彤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是自己把他害了。 毕竟是自己拿钱来考验他的,如果说他真的是为了这两千万选择躲开自己,那赵天宇也不会把他怎么样,无非就是再也不相信友情这个东西了。 毕竟两千万对于现在的赵天宇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最起码比自己当时要把七个亿都交给他的结果要好多了。 给倪俊婉打了一个电话后,赵天宇开车直奔机场,到了机场购买了最近一班去粤东省豚城市的机票。 赵天宇怀子忐忑的心情登上了南下的飞机,经过五个多小时的飞行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下了飞机的赵天宇才想起来自己出来的时候太匆忙了,忘记带单衣了,这个时候东北家里是天寒地冻,而豚城市的天气与家里的温差近四十度。 从机场出来赵天宇立即打了一辆出租车到市区,准备先买套衣服然后住下来,休息一晚上再去找线索。 在车上赵天宇的手机一开机就接到了倪俊婉的电话,电话里倪俊婉嘱咐赵天宇注意休息和安全、按时吃饭如果找不到就早点回去。 赵天宇跟老婆报了平安又重复了一遍老婆的嘱咐就挂了电话。 这边电话刚挂断,就有电话打了进来,一看是吴子嘉来的电话,赵天宇立即就接了起来。 “子嘉,是有什么消息吗?”赵天宇直接问道。 “嗯,你要找的人,我同学查到了。”吴子嘉知道赵天宇着急赶紧告诉了他。 “他在哪儿呢啊,没有什么事情吧!”赵天宇一听有消息了赶紧追问。 “你朋友因为殴打他人被拘留了,现在正在豚城拘留所呢,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一会我把我同学的联系方式给你,让他帮你联系一下吧。” “好的,谢谢了子嘉,回去请你喝酒。” “回来再说吧,你快点跟我同学联系吧,注意安全。” 有了甄鑫彤的消息赵天宇的心里的这块石头终于是落了地。 第42章 怎么会让你输 挂了 电话就收到了吴子嘉发来的信息,赵天宇立即按照信息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从吴子嘉的同学处得知,甄鑫彤是元旦的第二天因为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的,现在被关在豚城市拘留所,四天之后才会被放出来呢。 因为吴子嘉的同学不是办案人具体案件情况也不是很了解,而今天也有点晚了,赵天宇就与吴子嘉的同学约好第二天的上午一起到办理甄鑫彤案件的派出所问问情况。 本来赵天宇是想吴子嘉的同学一起吃顿饭表示感谢的,但是因为对方有任务来不了。 到了市区后,赵天宇先买了一身衣服换了,又买了个旅行包,之后找了酒店安顿好才感到有些饿了。 不过好在有了甄鑫彤的消息,心里踏实了不少,不过赵天宇想不明白一向沉着冷静的甄鑫彤怎么会跟人打起来呢,特别是他还在派出所工作过,怎么不和对方和解而是被拘留了呢。 吃完饭回到酒店后,赵天宇给老婆打了个电话,告诉了已经有甄鑫彤的消息了,倪俊婉也很诧异为什么甄鑫彤会被拘留,不过和赵天宇一样人既然被拘留那么就证明最起码还是安全的。 两个人打着电话很晚才休息,第二天早上赵天宇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的,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来电话的是吴子嘉的同学打电话叫赵天宇一起去派出所帮着打探情况。 赵天宇挂了电话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打车直奔办理甄鑫彤案子的派出所了。 一番打听之后得知,甄鑫彤在元旦第二天与人发生争执最后把对方的两个人打了,至于打仗的原因双方各执一词,但是现场有目击证人可以证实甄鑫彤确实是打人了,而且甄鑫彤也承认是他自己打的人。 在派出所接受调查的时候,派出所对双方进行了调解,但是甄鑫彤不同意调解,最后被拘留了。 当时这边的派出所要通知家属的,不过甄鑫彤拒绝提供任何亲属的联系方式,并且在打仗的时候甄鑫彤的手机也不见了,就没有通知到家属。 从派出所出来赵天宇请吴子嘉的同学吃了一顿饭表示感谢,最后拿了一些钱让他帮忙打点一下拘留所在里面照顾一下甄鑫彤,就回酒店休息了。 回到酒店后将自己这边的情况跟倪俊婉说了一下告诉她自己见到甄鑫彤问明白怎么回事就回去了。 “老公,如果甄鑫彤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或者把钱挥霍一空了你也不要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见到人问清楚就快点回来吧,我都想你了。”倪俊婉在电话里面撒着娇。 跟老婆甜蜜了一会儿后就挂了电话,如果甄鑫彤没有在拘留所内的话,自己倒是可以在这几天在豚城好好的逛逛,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兄弟因为自己还在拘留所内赵天宇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在酒店待了三天除了吃饭的时候出去一下,剩下的时候赵天宇基本都没有离开房间。 好不容易熬到了甄鑫彤拘留期满的日子,赵天宇早早的就打车来到了拘留所外面等着,生怕与甄鑫彤错过。 一上午过去了,从拘留所里陆陆续续的走出了几个人却没有甄鑫彤的身影。 赵天宇考虑着要不要再给吴子嘉的同学打个电话确认一下甄鑫彤是不是今天被放出来还是已经放了自己没有接到。 就在赵天宇犹豫不决的时候,拘留所的大门再次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正是赵天宇一直惦记的甄鑫彤。 站在拘留所门口的甄鑫彤显然没有想到赵天宇会出现在这里,一脸的惊讶。 “天宇,你怎么来了。”一个愣神后,甄鑫彤就露出笑脸,能在异乡见到自己的好兄弟特别是在自己刚刚从拘留所出来心里别提多激动了。 赵天宇见甄鑫彤眼眶红红的,重重的胡子状态也略显颓废,显然这几天没少遭罪。 “先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说。”赵天宇一把揽住甄鑫彤的肩膀,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去市区了。 出租车司机按照赵天宇的要求将他们带到了豚城最好的海鲜饭店。 找了个肃静的小包房赵天宇点了一桌子的海鲜,甄鑫彤劝阻了说够多了,但是赵天宇还是又加了几道菜才停止。 很快菜就上来了,两个人大快朵颐。甄鑫彤是因为在拘留所这两天没吃好睡好,赵天宇是因为一直惦记着自己这个兄弟这两天也是没有休息好。 两个人吃了一会后,赵天宇才开口问甄鑫彤。 “你怎么还和别人打架了呢,你还不和对方和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天宇,我这是被人算计了。”甄鑫彤也放下了筷子说了起来。 甄鑫彤离开龙头市以后就去了浙海省省会西杭市,找到了他的同学和之前的同事打探了一下目前的商业形式和收益大又快的产业。 之后又来到了豚城市,因为从目前的发展趋势和房地产动向来看的话,豚城市应该是即将要施行限购的城市。 目前豚城的房子价格还不是很高,一旦政府出台限购政策的话那估计放假会成倍的增长。 甄鑫彤到了豚城以后,没有着急出手而是在游走于豚城的各个楼盘,他要选择升值空间最大的楼盘这样才能保证利益的最大化。 经过一番谨慎的筛选后,甄鑫彤将赵天宇交给自己的两千万都购买了房子。 买完房子以后甄鑫彤就可以回龙头等着政府出台政策的,但是他还想观察一下这边的情况和发展趋势为下一步投资做打算,就留在了豚城市。 过了几天豚城市房子限购的小道消息就传了出来,所有楼盘都停止了销售了。当地的一些势力也想趁这个机会赚一笔。 当地的一伙人不知道是怎么得到了甄鑫彤押了好几套房子的事情就想要低价从他手里把房子收了。 元旦第二天上午,甄鑫彤一个人在豚城市闲逛,路过一个僻静的胡同的时候就被几个人给围住了,当时这几个人直接就挑明了要甄鑫彤将手里房子低价卖给他们,甄鑫彤当然不肯,对方就要对甄鑫彤动粗。 甄鑫彤毕竟是在派出所工作了一年半的时间,有一定的侦查能力和自我保护意识,表面上屈服对方然后伺机脱身。 好不容易让甄鑫彤抓到了一个机会,甄鑫彤把对方的两个人打倒就要跑,结果没跑几步就撞上了在附近巡逻的警察。 对方见有警察就一口咬住是甄鑫彤打了人要逃跑,双方就都被带到了派出所。但是因为对方人多,甄鑫彤这边就他自己一个人,而且他也确实将对方的人打伤了,警察也无法采纳甄鑫彤打人的理由。 派出所调解的时候对方根本不提要他赔偿的事情,就是逼甄鑫彤把房子卖给他们,不用想甄鑫彤肯定是不同意,最后就被拘留了。 “哎,你也真是的舍命不舍财啊,那就卖给他们呗,何必遭这个罪呢。”赵天宇听甄鑫彤说完也是后怕,如果对方是当地黑社会的话,甄鑫彤当时的处境还真的是很危险的。 吃完饭赵天宇和甄鑫彤一起先去买了手机给家里报了一个平安,之后买了衣服最后找了一家洗浴好好的洗了个澡,换上了新衣服把旧的直接扔掉了,从洗浴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了。 两个人找了一家东北菜馆好好的吃了一顿晚饭,南北口味差异较大,甄鑫彤和赵天宇都吃不惯南方的饭菜,口味清淡也比较素。 两个人吃完饭以后,赵天宇让甄鑫彤跟自己回酒店去住,结果甄鑫彤不同意说自己有地方住让赵天宇一个人回酒店住就行了。 赵天宇怕甄鑫彤一个人再出现点啥事儿不管甄鑫彤说啥就是不同意他回之前住的地方。 甄鑫彤见自己说服不了赵天宇就让赵天宇先后酒店等他,他去之前住的的地方把之前买东子的手续取回来。赵天宇坚持要陪他一起去,最后没办法甄鑫彤就带着赵天宇一起去了。 两个人打车来到了一个看着不错的小区。 这个小区租房子的话应该也挺贵吧,也许比自己住酒店还要贵呢,赵天宇看着小区的环境心里想。 甄鑫彤将赵天宇带到了一栋住宅楼后,走进了一个单元按了电梯。 上了电梯后,甄鑫彤按的确是负一层。 “怎么还去地下停车场啊,这么短的时间还买车了吗,要是买车了那天怎么还会被人堵在路上呢”赵天宇跟在甄鑫彤的后面走着,心里想着一会儿看看甄鑫彤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到了地下停车场以后,甄鑫彤带着赵天宇走到了一个防盗门处,甄鑫彤拿出钥匙打开了防盗门。 进了防盗门甄鑫彤打开了电灯,当看到防盗门里面的一切之后,赵天宇的眼睛就模糊了。 这是一个地下室房间,里面除了一张床和一个简易的桌子以外其他的什么物品都没有,桌子上摆着几个已经吃完了剩下的方便面盒子和一个烧水的壶,地上还有几瓶矿泉水,屋里黑暗潮湿,连个窗户都没有。 甄鑫彤从床下面拿出了一个档案袋装进了自己的旅行包后就要同赵天宇一起离开。 转身看见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赵天宇,甄鑫彤愣住了。 “走了天宇。”很快反应过来的甄鑫彤就叫赵天宇。 “你每天就住在这里,吃这些吗?我不是给你钱了吗,你怎么不住的好一点吃的好一点,你这不是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嘛”赵天宇激动的说。 甄鑫彤不让赵天宇跟着自己来取东西就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居住的地方,怕赵天宇接受不了,可是赵天宇又执意要跟着自己。 “之前你借我的两百万,剩下几十万还在卡里,我想着自己赚钱了还你,这次你给我拿的两千万都让我买房子了,再说了这些钱是你用来投资的,我怎么能用来自己享受呢。” “兄弟你......”赵天宇哽咽了。 “兄弟,你用押上所有赌我赢,我又怎么舍得让你输” 第43章 兄弟不能用来考验 赵天宇听完甄鑫彤的这些话突然感觉这份情义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赵天宇拽着甄鑫彤就向外走去,准备买酒买菜与甄鑫彤回宾馆来个一醉方休。 此时赵天宇的心里特别纠结,这个考验甄鑫彤无疑是合格,可是甄鑫彤知道赵天宇是用这两千万来考验他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把赵天宇当做兄弟了。 两个人买了酒菜就回宾馆了,两个人大老爷们也没有那么多抒情额话,举杯就喝,两个人都喝了很多直到醉的不省人事。 翌日清晨,赵天宇醒来头还是晕晕的,一地的空酒瓶子。叫醒了甄鑫彤准备今天就和甄鑫彤返回龙头市,等这边有消息了在处理这些房子。 趁着甄鑫彤洗漱的时候,赵天宇给倪俊婉打了电话,把甄鑫彤这里的情况和自己心里的想法都说了。 “老公,要是按你说的话,那甄鑫彤确实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呢,你要是决定把钱都交给他经商投资的话我也不反对了,但是再这之前你还真要把事情跟他好好说说,如果他心里不舒服你就说是我的主意。”倪俊婉也知道自己老公怕失去一个难得的好朋友。 “好的,我知道怎么做,晚上到家再说吧。”说完赵天宇就挂了电话。 坐在房间里,赵天宇想着怎么开口跟甄鑫彤说这个事情。 甄鑫彤从卫生间洗漱完出来后,赵天宇长出了一口气准备跟甄鑫彤实话实说。 “怎么了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甄鑫彤看见赵天宇愣神好像是有什么心事。 “你坐下我跟你说点事情。”赵天宇表情严肃的对甄鑫彤说着。 待甄鑫彤坐下后,赵天宇就把自己中奖一直到自己给他钱对他考验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甄鑫彤。 赵天宇说完了以后,甄鑫彤面无表情一句话都没有说,赵天宇一看甄鑫彤的样子认为甄鑫彤一定是在生自己的气了。 突然间好像房间内的空气都不流动了,赵天宇看着甄鑫彤的样子不知道接下来甄鑫彤会不会发火。 “天宇,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甄鑫彤很严肃的问赵天宇。 “是真的,对不起,我不应该用金钱来考验兄弟之间的信任和感情,”赵天宇诚恳的向甄鑫彤道歉。 “我说的不是这个事情,我说的是你中了八个亿,真的决定拿出七个亿让我帮你打理是不是真的。”甄鑫彤把赵天宇说的有点摸不到头脑。 “我确实是中了八个亿,现在花了一些还有七个多亿在手里,但是我只能拿出七个亿用来投资这是我能承受的极限了,毕竟投资有风险我得给自己留点钱。”赵天宇认真的说。 “兄弟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还让你进了拘留所。”赵天宇很惭愧的说。 “你当初把两百万借给我欠条都撕了,那就证明你已经拿我当兄弟了,虽然我不认同你用钱来考验我的方式,但是我认你这个兄弟,其他的都不重要了,这件事就让他过去吧”甄鑫彤也对赵天宇掏心窝子说。 “这些购房手续你也收好带回去吧,我暂时不能回去,春节之前我再回去。” “你怎么不回去了呢,你留在这里要做什么。”赵天宇不知道甄鑫彤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注意,但是一想到之前甄鑫彤的遭遇就激动的问道。 你先别激动听我说,之前我是选择了两个城市豚城市和佛城市,最后认为豚城市的限购政策是最快的,最终来到了豚城。 既然现在你把七个亿的资金交给我来打理,而且豚城的事情也已经验证了我的预测是正确的。 那么我决定去佛城再看看,如果佛城有机会的话我会按照这个方式继续投资一次。 听了甄鑫彤的话,赵天宇才知道甄鑫彤不跟自己回去是要到下一个城市继续考察和投资。 “要不然还是先回去吧,投资的事情咱们从长计议吧,这次的事情是一个教训,我不想你因为这个事情出任何的问题。”赵天宇怕甄鑫彤出事,不同意他的想法。 “商场如战场,机会转瞬即逝,如果你还想让我继续投资管理的话,那么这方面的事情你就一定要听我的,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话,那么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回龙头市。” 看见甄鑫彤已经这么说了,知道如果不答应他的话以后估计他也不会帮自己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就去吧,七个亿都在这张卡里,你拿着吧。”赵天宇同意了甄鑫彤的决定同事将银行卡递给了赵天宇。 “卡你先收回去吧现在用不上,那边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我先去看看如果有机会需要用钱的话咱们再联系也来的及。”甄鑫彤没有接赵天宇的银行卡。 赵天宇以为甄鑫彤是因为自己考验他心里有想法了才这样的,就坚持让甄鑫彤收下银行卡。 但是甄鑫彤就是死活不肯收,还说自己拿着这么多钱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之前那两千万在他手里都好几天没睡好。 最后赵天宇实在没有办法就又把那张银行卡放回了自己的兜里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接下来该怎么做,赵天宇和甄鑫彤吃过午饭就分开了,甄鑫彤去往佛城市考察下一个投资项目,赵天宇回龙头市继续做他的警察。 事情解决完了,此时的赵天宇现在感觉特别轻松,走路都轻快不少,这次来豚城市不仅找到了失联的兄弟,更是加深了两个人的友情。 下了飞机已经是晚上了,在机场赵天宇取了车立即开往家里,离开家里已经快一周了,现在的赵天宇就想要快点见到自己的老婆。 回到家里倪俊婉已经为赵天宇准备好了晚饭,人心情好胃口跟着都好,赵天宇美美的享受了一顿老婆做的爱心晚餐,接着又到浴室泡了一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从浴室出来看见客厅沙发上自己心爱的娇妻,赵天宇也不在压制着自己作为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走到倪俊婉身边一个公主抱把老婆报了起来走向了卧室......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后,卧室终于恢复了原有的宁静,此时的赵天宇仍然还没有一丝的困意,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心爱的老婆,两个人聊着天。 “快要过春节了,有时间的话咱们就得开始采办年货了,该拜访的提早拜访,该请客的尽快请客,估计到年跟前的时候咱们还得参加各种聚会呢。”倪俊婉头靠在赵天宇的肩膀上,用手指在他的胸口划着说。 经倪俊婉的提醒,赵天宇才想起来距离农历春节也就还有两周多的时间了,以往都是给双方父母和近亲买点礼品串串门就行了。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赵天宇是一名正式的警察了,有些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做一做的,春节前得看望看望自己的领导,还要和一些比较好的同事、朋友聚聚会,把人际关系维护好。 一想到这个,赵天宇就头疼,他很不喜欢这种送礼请客的事情,但是自己又改变不了什么,这种不成文的规矩已经存续了很多年了,自己只能去学着适应了。 不过现在自己有条件了也可以把自己的这些好朋友都叫到一起好好的聚聚放松一下了。 因为第二天两个人都不用上班,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又有了欲望,再一次的干柴烈火之后,终于筋疲力尽的两个人沉沉的睡着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都已经日上三竿了,早饭和午饭混成了一顿饭,下午的时候两个人就在家拉起了需要走亲访友的清单生怕落下一人,本来就不善于这种事的两个人才知道原来送礼也是一件烧脑的事情。 晚饭是在赵天宇的父母家里解决的,然后又到岳父岳母家里坐了一会儿就回家了。 刚刚回到家里赵天宇的电话就响了,一看电话归属地是南方的一个陌生号码,赵天宇以为是打错了就给挂掉了。 但是这个号码好再次拨了过来,赵天宇见对方这么执着就接了起来想告诉对方打错了。 “喂,您好,找哪位?”赵天宇接起电话客气的问道。 “你是赵天宇吗?”电话里面一口浓浓的东北口音。 “是我,你是谁。”赵天宇没有想到还真的是找自己的。 “这才几年没见啊,你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啊,老同学是我啊,我是猴子。”对方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原来是你啊猴子,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怎么用的南方的号码啊。”赵天宇一听是自己的同学就聊起来。 这个猴子,大名叫侯建楠是赵天宇的高中同学,因为身材高瘦被同学名起了个猴子的绰号,中考的时候在龙河区下面一个乡镇考了第一名进入的龙头市第一高中的,后来因为结识了一些校外的不良少年逐渐的放弃了学业。最后都没有参加高考。 赵天宇一直挺为这个同学感到可惜的,没有参加高考的猴子去了南方混起了社会。多年以后猴子因为致人重伤被判了刑,当然这些都是赵天宇重生之前的记忆。 现在的猴子在南方刚站住脚没多久,今天给赵天宇打电话是通知赵天宇过几天同学聚会的事情。 一说起同学聚会赵天宇心里就排斥,走上社会以后的同学聚会充斥着浓厚的铜臭味儿还有一些小暧昧,根本没有那么身后的同窗情。如果是重生之前的话,赵天宇肯定是不会去的,但是经历了这些后,赵天宇心里还真想看看这些失而复得的同学们。 问了猴子聚会的时间和地点后,赵天宇就与刚子结束了通话。 “老公,你过两天要同学聚会啊,有没有你当时的初恋参加啊!”倪俊婉笑着问赵天宇。 “我的初恋就是你,这辈子就谈一次恋爱,一谈就是一生,放心吧我和我的女同学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赵天宇也怕自己老婆误会。 毕竟因为同学聚会而导致离婚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赵天宇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同学聚会最后能发展到去酒店开房间。 第44章 被抓现行 因为临近春节了,派出所的工作也较平时要忙很多,基本上值班的时候都没有时间和吴子嘉他们在一起闲聊了。 有人报案就尽快的处理案件,没有案件的时候就到各个重点单位或者行业场所进行节前检查,确保辖区百姓能够过上一个平安祥和的春节。 这天下午赵天宇同李大权两个人在自己的辖区检查完售卖烟花爆竹的个村委会节假日安保工作后,疲惫的回到所里准备吃晚饭。 刚上二楼就被崔所长叫到他的办公室。 “明天下班回家把警服带回去,分局明天有一个行动需要抽调警力,咱们所去两个人你和吴子嘉去。”崔所长通知赵天宇有任务。 “老婆,明天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买礼品了,后天你下班的吧,明天晚上我有任务。”回到办公室,赵天宇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了倪俊婉,因为之前已经约好了去买礼物。 “哦,那你就忙你的吧,下了班我自己去看看也行,你自己注意安全。”倪俊婉叮嘱着老公。 第二天早上一下班,赵天宇就开车离开了派出所,回到城区后赵天宇没有回家而是直奔了龙岗区的秋雷商圈。给孙长彪和崔所长等需要春节拜访的领导选了点礼物。 既然是送礼就得投其所好,买了香烟和茶叶还有海参等礼品后,又和之前自己拉的清单核对了一下确定自己按照名单上人都买完了就准备离开商场。 “老公,一会咱们就去买dR钻戒吧,那个钻戒每个男士一生只能买一次哦,需要登记身份证的呢,买不了第二次呢。”从赵天宇身边走过的一对情侣女的对男的说。 赵天宇听见了以后就想起来自己自己的,从前自己没有这个能力结婚的时候只是给老婆买了一个金戒指。 后来赵天宇一直说让老婆添钱换一个克数大的,但是倪俊婉说这是赵天宇送的,怎么也舍不得换,赵天宇的收入又不够给她买新的。 在这件事上,赵天宇心里一直感觉自己对老婆挺愧疚的,有了钱以后买车买房买高档服装和手表但是就是没有买过一个首饰。 前两天还一直想着过春节送自己老婆点什么礼物呢,刚刚听说这个dR钻戒好像有点意义就决定给老婆买一个钻戒给老婆一个惊喜。 来到这个专卖店以后,赵天宇发现人还不少呢。而且什么价格都有,从两三千块起价到七八十万的都有。 样式太多了,赵天宇都选的眼花了,感觉都不错但是不知道倪俊婉喜欢哪个。 最终赵天宇预定了一款价值九万多的钻戒,过几天等店里通知来取。 赵天宇不知道晚上的行动要到什么时候结束,从商场出来吃了点东西后就开车回家休息了。 下午赵天宇比通知集合的时间提前半个多小时到了分局,将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孙长彪。 “你这孩子,跟我还来这套不知道你转正以后工作做的啥样,看来跟这个崔文祥没少学人情世故啊。”孙长彪不想收赵天宇的礼物。 “孙叔,看你说的,就是几盒茶叶而已又不值几个钱。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马上就要到春节了,我这当小辈儿的给长辈买点小礼物是应该的。”赵天宇坐在孙长彪办公室笑嘻嘻的说。 “行,这次我就收下了,但是下不为例啊,过两天有时间我还得找你爸好好喝一顿呢,我们两个老战友有一段没见了” “没问题,我跟你说孙叔别的我不敢说,要说酒的话我爸还真有不少好酒呢。” 跟孙长彪聊了几句以后,赵天宇看快要到集合的时间了,就从孙长彪办公室出来了。 在孙长彪的办公室里坐着的时候,有好几个人都来孙长彪办公室找他了,但是见有赵天宇这个第三人在场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 赵天宇估计这些都是赶着春节前来看望孙长彪的人,不过碍于自己在屋里没有把礼物拿出来。等自己离开就会再回来找孙长彪的。 到了分局顶楼的会议室,已经有不少人都到了,大伙三两成群的在一起聊着天。 “天宇,我在这里呢。”吴子嘉看见赵天宇从门口进来就叫他到自己这边来。 很快接到通知的参加行动的民警都陆续到了会议室。 集合的时间一到,局长等分局领导就来到了会议室开始做行动之前的动员工作了。 局长安排的第一项任务就是让督查把所有参加行动的人员将手机关机上交。 大家都知道这是为了避免有人提前通风报信影响行动,都将自己的手机关机上交了。 “老婆,我要参加行动了,手机关机上交了,你早点休息,不用惦记。”赵天宇给老婆发了一条短信就将手机关机上交了。 随后各个小队的队长到局长那里领了一个信封,信封里面就是今天的任务了。 接到任务以后,各个小队就下楼到自己小队的地方牌照中巴车里准备出发了。 因为除了队长以外的其他队员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大家在车里都小声的议论着一会儿要去做什么。 坐在车里最后一排的赵天宇知道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儿执行任务,但是心里也清楚这是春节前的一次大清查行动,主要以打击黄赌毒为主,这样能够起到震慑作用预防在春节期间发生重大特大刑事案件保证春节期间的治安稳定。 “看来是要跨区清查啊。”看着中巴车已经离开了龙河区赵天宇心中想到。 “咱们今天的任务是清查龙潭区的五个行业场所,其中两家洗浴,两家夜总会,还有一家商务酒店。”带队的领导在车上把今天的任务告诉了大家,并强调了工作中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工作要点。 很快赵天宇的这一小队就来到了龙滩区,第一个清查的目标是龙滩区的宏凯商务酒店,二十人立即进入酒店大堂两个人负责查询宾馆的登记信息,队长带着三个人在大堂随时准备应对突发事件,其他人到楼上进行检查。 冬季是龙头市的旅游旺季,再加上学生放暑假,所以酒店的入住率还是很高的。 在酒店的检查任务进行的很顺利也很快,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不过有五个房间在登记的时候没有按照要求将所有入住人员的信息进行登记。 对未登记的人员进行了核实,都是守法的公民没有任何的异常信息,对于酒店未按规定登记的问题,登记后移交给了辖区派出所就离开前往下一个目标场所了。 第二个目的地是龙滩区一家叫宝龙的夜总会,宝龙夜总会不是很大,赵天宇等人到了以后对各个包房进行了检查,未发现任何的违法行为,很快就离开了。 第三个目标是野玫瑰夜总会,车子停好后赵天宇等人就在队长的带领下下车了,下车后赵天宇从外面看上去,这家野玫瑰夜总会就比刚刚去的宝龙夜总会要高档。 鎏金的对开铜制的大门显得格外的气派,门口两旁各站着两名保安,保安都穿着黑色的大衣带着无线对讲,从身材上看应该都会一点拳脚功夫。 在右侧的墙上霓虹灯制成的野玫瑰三个大字显得格外扎眼。 二十名身着警服的人直接走进了野玫瑰夜总会。 一进夜总会的大堂就看见电梯里面走出来一个画着浓妆的穿着低胸的蕾丝小衫,胸口处有着一朵玫瑰的纹身,因为领口比较低露出了一小半纹身所有男人看到应该都会咽口水。下身是超短包臀裙黑色丝袜和一双黑色漆皮10厘米高跟鞋的妖艳女人迎了过来。 这个女人自称是夜总会的老板,赵天宇看见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就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本想离近了好好看看但是一看这个女人的穿着,赵天宇感觉盯着人家看不好就没有继续看这个女的了。 队长告诉了这个女老板我们是来检查的请夜总会的工作人员配合。 女老板一听是来检查立即表态全力配合,而且一直陪着我们进行检查。 野玫瑰夜总会面积不小,一楼是大堂二楼是自选超市,三楼是迪厅和卡台,四、五、六楼是包房。 楼下四个人守着电梯和楼梯后,其他人跟随队长直接上了三楼。 一到三楼门口就听见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大厅中间有一群人正在随着音乐不停地摆动着身体。 告诉先把音乐停下把灯光打开,就开始进行检查了。很快三楼就检查完毕了。 接着是对包房的检查,在检查包房的时候,六楼的一个大包房内有六队男女在包房内正蹦的来劲儿呢,见到警察后就显得格外的慌乱,在检查的时候眼神总是朵朵闪闪的。 感觉到这个包房的人状态不太对劲儿,就进行了仔细的搜查,在包房内发现了类似摇头丸的违禁品。 因为涉及到毒品了,就需要将这些人和夜总会的负责人带回分局进行调查,队长安排六名民警由龙滩分局出车将他们送回龙河分局进行调查。 很快龙滩分局的警车就到了野玫瑰夜总会,赵天宇和吴子嘉负责将野玫瑰的负责人从大堂送到警车上,当走到大堂门口的时候。 “你是赵天宇吗?”女负责人突然问赵天宇。 “你认识我吗?”赵天宇也觉得这个女负责人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了。 “我是顾玉梅啊,咱们是初中同学。”女负责人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哦,我想起来了,这个夜总会是你的吗?”一听这个女的说叫顾玉梅,赵天宇就想起来了,难怪刚刚看上去这么眼熟,不过此时的顾玉梅和赵天宇脑海里的那个梳着麻花辫的小姑娘差距太大了。 “没想到是在这个场合见面,有点尴尬了,有时间咱们聚聚。”顾玉梅表情轻松的说到。 “好的。”毕竟现在赵天宇是在执行任务,而且顾玉梅还是要被调查的对象,也不方便多说什么。 将野玫瑰的人送走以后,小队继续前往剩下的两个目标海龙宫洗浴和水一方洗浴。 可能是海龙洗浴听到了什么消息,规模比较大的海龙宫在赵天宇他们到达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冷清,除了休息大厅有几个客人以外,楼上的包房一个人都没有,不过从凌乱的房间可以看出来之前的人应该刚刚离开没多久。 队长见这种情况简单的查了一下后就带队离开奔着水一方洗浴去了。 到了水一方洗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所有人都想着赶快结束任务回家休息,下车后立即进入工作状态开始对水一方进行检查。 在门口的时候还以为是水一方是一个规模不大的洗浴,结果一进去大伙就感觉到不对了。 地下室的男女浴区还有一楼的休息大厅都不是很大,但是二楼和三楼的包房数量却很多。 队长留下两个人在大厅守着,之后带着其他人直接开始对包房进行了检查。 赵天宇和吴子嘉等六名队员负责检查的是三楼的包房,检查了两个房间都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后,赵天宇就敲了第三个房间的门。 “谁呀,有什么事情。”房间内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警察,检查。”赵天宇在门口说到。 屋里一听是警察检查没有回话,站在门口的赵天宇听见屋里的人慌乱的说着什么。 赵天宇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儿,立即叫来了楼层的管理员将这个包房的门打开。 走进包房后赵天宇看见一个男的穿了一条大短裤和一个衣着暴露的女的两个人在房间里面。 一进屋赵天宇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立即叫来了吴子嘉和他一起控制现场。 “把头抬起来,叫什么名字”赵天宇走到了坐在床边低着头的男人身前。 听见赵天宇的话,男人缓缓的抬起头来。 赵天宇一看见这个男人的长相顿时一愣,为了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史刚。”男人吞吞吐吐的说着。 听见男人叫史刚,赵天宇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他就是前一阵子开着路虎车送自己老婆回医院的那个人。 不过赵天宇认识史刚,史刚却不认识赵天宇不知道他是倪俊婉的老公。 眼前这事情不用审赵天宇都明白,肯定是这个史刚在这里找小姐被赵天宇给抓个现行了。 将那个女的带到另一个房间简单的询问了以后,确定了他们确实是买卖交易的关系后,加上二楼抓到的两对儿和洗浴的相关人员都被带到了龙河分局进行处理。 第45章 报废的越野车 将史刚等人带到分局后,赵天宇就看见顾玉梅自己一个人站在一楼大厅。 “你们这是才回来啊老同学。”顾玉梅看见赵天宇后就走了过来打招呼。 “你这是要回去了吗?”赵天宇看顾玉梅一个人在大厅,那就证明已经查清楚了顾玉梅没有问题。 “是啊,已经查清楚了,那些违禁品都是客人自己带来的,跟我们夜总会没有关系。所以就让我先离开了,至于其他人怎么处理就跟我没有关系了。你把电话号码告诉我,对了你结婚了吗?”顾玉梅跟赵天宇要了联系方式。 “嗯,我结婚了,我电话交上去了,你记一下我的号码吧,有时间咱们联系。”赵天宇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了顾玉梅。 “行,我记下来了,有事情请你和你爱人吃饭,你先去忙吧,我司机也马上就要来接我了。”顾玉梅挽了挽头发对赵天宇说着。 虽然是冬天但是顾玉梅来得匆忙只是上身套了一件裘皮大衣还没有系扣,刚刚的动作再次将她胸前的一片雪白展现给了赵天宇,加上那朵娇艳的玫瑰,让赵天宇喉咙一紧心里暗说一声:“我这个同学什么时候变成妖精了呢”。 赵天宇感觉自己有点尴尬就赶紧将视线看向了其他地方,然后说:“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我先去忙了有时间再联系吧。” 两个人互相道别后,赵天宇就去办案区工作了。 处理完水一方的案件已经是凌晨了,史刚等人都被做了拘留处理。 工作结束后赵天宇回到家中怕吵醒了倪俊婉,赵天宇轻手轻脚的走进了次卧睡觉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倪俊婉早都已经上班去了,中午在父母那边解决了午饭后,下午打车去了老婆的单位接她下班一起购物。 “老公,昨天你们什么任务啊,怎么那么晚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的都不知道。”在车上倪俊婉问着赵天宇。 赵天宇没有太多的隐瞒,将自己参加清查的行动告诉了自己老婆,都已经结束的任务不涉及到什么泄密的问题了。 赵天宇纠结的是要不要告诉自己的老婆,她认识的那个史刚因为嫖娼被拘留了,而且还是自己亲自办理的呢。 “老婆,昨天我们在清查的时候,我处理了一个人应该是你认识的。”赵天宇决定还是告诉自己的老婆吧,省得以后见面大家尴尬。 “谁呀,你刚刚不是说你是在外滩那边处理的什么卖淫嫖娼的案子吗,怎么会有我认识的啊?”倪俊婉想不出自己身边谁会做出这样不耻的事情。 “是一个叫史刚的,我记得之前你说过你们从小就认识吧。” “哦,我们是确实是从小就认识,没有想到他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我同学嫁给他算是好白菜让猪给拱了。那他知不知道你是我老公啊。”倪俊婉好像有点担心的问。 “哦,那他不知道,我们两个人也不认识。”赵天宇如实的说。 “那就好,要不然让你同事知道咱们认识这样的人太丢脸了。”倪俊婉原来是怕影响到自己的老公。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商场,逛了一会儿买了几样礼物,两个人看时间不早了就回家休息了。 早上吃过饭,赵天宇和往常一样驾驶着自己的S6从家里出发去杨庄派出所值班。 因为凌晨的时候下了一场雪,道路上的雪还没有完全的被清理干净。 赵天宇的车跟在一辆雷克萨斯570后面等着红绿灯准备左转。 龙A9999A,赵天宇看着这个车牌号还在想这个车不知道是哪个在龙头市有头有脸的人物的呢。 就在赵天宇在后面盯着这辆雷克萨斯570的时候,在赵天宇右侧车道一辆拉混凝土的罐车从后方驶来准备直行通过红绿灯。 这辆罐车刚行驶到斑马线的时候,一个人骑着一辆两轮的电动摩托车从右侧冲了过来,眼看就要被罐车撞到。 罐车司机立即踩刹车向左侧躲避电动车。因为罐车重量大加上路面滑,司机紧急刹车使车辆无法保持平衡开始左右摇晃。 赵天宇看见罐车左右摇摆幅度挺大的很有可能会侧翻。那样自己前面的这辆雷克萨斯570就危险了。 关键时刻赵天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下车向前跑去,一把拉开了雷克萨斯570的车门将正在打电话的驾驶员拉了下来向远处路旁跑去。 刚跑出没几步就听见身后轰隆一声。等到赵天宇拉着这辆凯宴车驾驶员回头的时候,只见罐车已经重重的倒在了雷克萨斯570车上。 刚刚正在打电话就被人从车上拽了下来,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的驾驶员还以为自己遇到了坏人呢。 现在看到自己的车已经被砸扁了才知道自己刚刚遇到危险被人救了。 这时候赵天宇也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刚刚被自己救下的人是一位妙龄女郎,身材很好相貌也不错,和自己的老婆有一拼,不过自己的老婆属于冷艳型的,眼前这位看上去是温柔型的。 还握着对方手的赵天宇,立即松开了手说:“对不起啊,刚刚事发突然,我不是有意冒犯的。” “谢谢你刚刚救了我,要不是你的话,我现在应该是被压在车里了。”女子也知道是赵天宇救了自己立即对赵天宇表示感谢。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故,交警很快就来现场进行处理了,既然人已经救下来了剩下的事情就与赵天宇无关了开车就离开了。 这边等到交警处理完现场以后,刚刚被赵天宇救下来的这个女子想要向赵天宇正式的表示一下感谢,毕竟是救了自己一命怎么的也要好好的感谢人家一下。 当时自己被吓坏了也忘了问救了自己的人叫什么了,车牌号也没有记住,等到这边现场处理的差不多了,自己的情绪也稍微稳定了一些,才想起来救了自己的那个男人,可是这个时候的赵天宇已经到了单位开始工作了。 吃过晚饭后,赵天宇几个人像往常一样聚在一楼的值班室内聊天。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上午在江畔与往龙河区来的路上一辆水泥罐车翻车了把一辆雷克萨斯给压在下面了,570都报废了。”王宇对着大家说着自己今天得到的消息。 “我操,那是挺危险的啊,有没有人员伤亡啊。”李大权听说车都报废也是一惊。 “听说没有什么人员伤亡,对了天宇那上班来的时候应该是走那条路吧,你看见车祸现场了吗?” “哦,我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啊,好像是有吧!”赵天宇没有告诉这几个人自己救人的事情,怕说出来以后这几个人没完没了的问自己。 晚上回到办公室,赵天宇查了一下那辆被压报废的雷克萨斯 570越野车的信息。 查完以后赵天宇还真是一惊,今天自己救的竟然是龙头市首富孙腾龙的独生女孙媛媛。 “难怪车牌号这么好,首富的女儿呵呵,”关上电脑赵天宇回想起早上救人的过程和孙媛媛当时的样子。 “还好自己当时先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的关于自己的信息,要不是今天估计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和孙腾龙的女儿接触呢。”赵天宇在心里想着早上的事情。 摇了摇头,赵天宇决定不再去想这件事情了,自己救人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赵天宇当时都会选择去救人的,见时间还早赵天宇就给老婆打了一个电话,聊了一会儿。 刚挂掉老婆的电话,甄鑫彤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说你是不是给媳妇打电话呢,值班就好好工作怎么还老想媳妇呢。”赵天宇刚把电话接起来,甄鑫彤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就知道在这开我玩笑,有能耐你这辈子别找媳妇啊。”赵天宇肯定是嘴上不会吃亏的。 “好了,你那边怎么样,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回来吧,过完春节再说。”赵天宇劝甄鑫彤早点回龙头市。 “估计这两天你得来一趟佛城市了,我现在已经选了两个楼盘了,但是没有最终确定押在哪个楼盘上,看他们谁给我的价格能更低吧,等我这边做了决定你就来签字吧”甄鑫彤把自己的进展告诉了赵天宇。 “我还用去吗,我把钱转给你,你自己在那边办吧,办完了早点回来。”赵天宇不想去南方。 “好了啊,你就听我的吧,等我电话就好了。你那边怎么样工作还好吧。”甄鑫彤问赵天宇。 “我这边还行吧,临近春节有点忙。前两天我刚去过伯父伯母家里,二老身体还行吃喝啥的你也不用惦记我都送过去了。” “谢谢你了天宇,你这么忙还得帮我照顾家里。”甄鑫彤也听自己父母说了赵天宇经常去看望他们的事情了,让甄鑫彤很是感动。 就在赵天宇和甄鑫彤打电话聊天的时候,在江畔区孙腾龙家的别墅内。 “老爷,救下小姐的人有消息了,就是这个人。”孙腾龙的管家把赵天宇的照片交给了孙腾龙。 “嗯看上去一表人才的,他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查清了吗?” “他叫赵天宇,是龙河分局杨庄派出所的民警。”福伯向孙腾龙汇报着。 “爸爸,听说救我的人找到了是真的吗?”在房间里躺着休息的孙媛媛听说救自己的人被爸爸找到了显的很激动,立即下床到书房找孙腾龙来问问、 当看到孙腾龙桌上赵天宇的照片的时候,立即拿起来告诉孙腾龙:“爸爸就是这个人救的我,他叫什么,他在哪儿,他是做什么的。” “医生不是说你受到了惊吓,让你好好休息吗,你看你怎么又不听话不好好休息跑出来干什么。”孙腾龙宠溺的对孙媛媛说到。 “哎呀,我真的没有事情,你快告诉我我的这个救命恩人现在在哪儿啊,我要好好的感谢他啊!”孙媛媛一心想要找到救自己的人表示感谢。 孙腾龙看着自己宝贝女儿着急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就安排福伯把孙媛媛送回房间再告诉她赵天宇的信息。 福伯听到孙腾龙的吩咐就带着孙媛媛向外走去,刚走了没有两步孙媛媛转身又跑了回来,抓起桌上赵天宇的照片这才跟着福伯回房间去了。 孙腾龙看着自己女儿离去的背影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念叨着赵天宇的名字。 回到房间的孙媛媛听了福伯的介绍以后,就让福伯出去了。坐在床上的孙媛媛盯着手里赵天宇的照片发呆。 “还是一名警察呢,难怪今天就我的时候反应那么快,白天没有仔细看,现在看上去这个警察还有点帅呢,按照电影里演的我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呢,呸呸呸不害臊,都不知道人家结没结婚、有没有女朋友呢,就在这里自作多情,不过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感谢人家一下。”孙媛媛看着赵天宇的照片心里想着怎么感谢赵天宇的救命之恩。 “福伯,小姐那边安顿好了就来书房找我,我有事叫你去做。”孙腾龙在书房给福伯打了电话。 很快福伯就来到了书房站到了孙腾龙的书桌前:“老爷你有什么吩咐。” “你去查一查今天小姐的事情是不是有人搞的鬼,在查查这个赵天宇的底细。这件事不能让小姐知道。安排几个身手好的人暗中保护小姐”孙腾龙吩咐着福伯。 “是老爷,我这就去查,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后天请这个赵天宇到腾龙大酒店的腾龙阁,我要当面对他表示感谢,给我准备一张龙卡和一张二十亿的银行卡,其他的没有了,你去安排吧!”孙腾龙吩咐完就让福伯出去了。 “要是有人故意安排这场事故的话,我一定不会让这个人好过,要是真的是个意外的话,那么这个小警察就是我孙家的恩人,要是有能力成为我孙家的女婿那么我这些年打下的基业也就后继有人了。”孙腾龙做着自己的打算。 第46章 赴宴腾龙阁 第二天正在辖区检查的赵天宇电话突然响了,拿出电话是自己不认识的一个本地号码。 “喂,您好,请问你找哪位。”赵天宇见电话一直响就接了起来。 “您好,请问是赵天宇赵警官的吗?”电话那边是一位老者的声音。 “是我,我是赵天宇,请问你是哪位?”赵天宇问着对方。 “我是腾龙集团董事长孙腾龙的私人管家,您可以叫我福伯,孙董明天中午在腾龙大酒店八楼的腾龙阁宴请赵警官,对昨日赵先生出手相救我家小姐的事情表示感谢。”福伯在电话里面客气的说道。 赵天宇一听心里暗叫,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 “福伯您好,孙董的心意我心领了,吃饭就不必了,昨天的事情只是举手之劳,遇到昨天的情况一个普通人也不会不管不问的,更何况我是一名警察怎么能在一边看着不管,额,还麻烦您转告孙董。”赵天宇不想去吃这顿饭。 “那好吧,我会将赵警官的意思转达给我家老爷的,不过以我的了解如果您明天来的话,我们家老爷一定会去你们市局或者分局找你当面表示感谢的。” 赵天宇可不想让这件事人尽皆知,特别是单位同事和领导,立马改口。 “福伯,请您转告孙董事长,明天中午我准时赴约。”为了不让孙腾龙到单位来找自己,赵天宇还是答应了吃饭的事情。 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但是因为对方是龙头市首富事情就变得复杂了,一想到明天自己就跟这个城市的首富一起吃饭,赵天宇还是有点激动的,特别是吃饭的是人们传说中只有持有龙卡的人才能去的腾龙阁。 第二天赵天宇下班回到家就开始准备中午见孙腾龙了,所有衣服几乎都试了一遍,总感觉差点意思。 “赵天宇啊赵天宇,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吃顿饭嘛,怎么整的坐立不安的,这次见面以后就没有什么瓜葛了,自然点就好了。”赵天宇自己对自己说着。 中午的时候,赵天宇按时来到了腾龙大酒店,上一次自己来这里吃饭还是借着孙长彪的光呢,没有想到这么快自己又来了,而且还是那个最高级别的腾龙阁。 将车停好后,就看见孙媛媛和一位老者站在门口迎接自己。 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就向酒店大门走去了。孙媛媛见到自己的救命恩人立即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您好赵警官,昨天太仓促了都没有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孙媛媛感谢你昨天的出手相救,要不然我可能就见不到昨天的太阳了。”孙媛媛伸手与赵天宇握手并感谢他的搭救之恩。 “赵警官请吧,孙董早已在楼上恭贺大驾了”。福伯站在孙媛媛身后说着。 “您好,您应该就是福伯吧,很高兴认识您。”赵天宇看见这个管家感觉很和蔼,不像一些有钱人家的保姆佣人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赵警官您好,闻名不如相见,年轻有为一表人才。”福伯也对赵天宇恭维着。 在福伯的带领下,三个人直接乘电梯来到了八楼,一出电梯赵天宇就好像进入了室外桃园,整个一层楼装修的好像一个人间仙境。 假山烟雾缭绕,小桥流水,锦鲤在水中畅游,还有很多的花花草草都是不常见的稀有品种,穿过假山和小乔是一个大大的四方亭,厅内的桌椅均是金丝楠木制成。四方亭上一块黄杨木的匾上写着草书的腾龙阁,不知是哪位名家的真迹。 看着眼前的一切比之前听说的腾龙阁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估计这一层一个亿可能都不够。 再想想自己那几个亿自己就是井底之蛙了,等我有钱了也整一个,在这里就是吃炸酱面都香。赵天宇在心里想着。 站在桥上赵天宇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凉亭的入口处双手背在身后,威风凛凛,不怒自威。 这个人就是龙头市的首富孙腾龙了,真是有钱腰杆硬啊财大气粗啊,气势都不一样。 见赵天宇三人已经从桥上下来,孙腾龙走上前来主动与赵天宇握手:“您好赵警官,我是孙腾龙,今天能到我这里来让我这个腾龙阁蓬荜生辉啊,未能到楼下亲自迎接还请见谅。” “孙董事长客气了,今天能够走进这传说中的腾龙阁应该是我的幸运和荣幸,感谢孙董的盛情相邀”赵天宇也客气的回答。 “好了,爸咱们边吃边聊吧,别饿坏了我的救命恩人好不好。”孙媛媛在一旁提醒着孙腾龙。 “好好好,走赵警官里面请,咱们边吃边聊。”说完孙腾龙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随后赵天宇与孙腾龙父女一同落座,福伯在孙腾龙身后站着。 “感谢赵警官前日出手相救,爱女才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要是我这个女儿真要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么我这个父亲都没办法向九泉之下的老婆交代”孙腾龙说完眼眶一红。 孙腾龙白手起家,年轻的时候一穷二白,凭着自己的努力和头脑一点点做到了今天这个地位,这期间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罪只有他自己知道。 年轻的时候没有钱,老婆跟着他一起风餐露宿过着拮据的生活。 等孙腾龙有钱的时候,自己的老婆却因为操劳过度病逝了,只留下孙腾龙和女儿孙媛媛相依为命,孙腾龙视女儿为掌上明珠一般。 正说着话的时候,菜就上来了,赵天宇看着陆续摆在桌上的十二道菜,这些菜很多都是赵天宇没有吃过没有见过有的甚至都没有听过。 没有吃到嘴里,光是闻着看着也能勾起人的味蕾,看来这个腾龙大酒店的厨师厨艺精湛啊。当然这一桌精致的佳肴定是价格不菲了。 菜上齐了,福伯给孙腾龙和赵天宇倒上了一杯白酒,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白酒,不过这酒以入杯,酒香扑鼻清香四溢,定是难得的好酒。 “福伯,给我也倒一杯酒,我要和爸爸一起敬我的救命恩人。”孙媛媛见自己的酒杯还空着。 接着孙腾龙和孙媛媛二人就站了起来敬了赵天宇一杯酒表示对赵天宇的感谢。 赵天宇自然是不能拒绝孙家父女的一番心意客气着把酒喝了。边吃边喝双方三个人很快就聊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赵天宇也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拘谨,慢慢的就放开了,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一点,不过头脑一直保持清醒,没有出现言语不当的情况。 当孙媛媛听赵天宇说自己已经结婚了的时候,眼神中明显有一些的失落,虽然刚刚接触时间不长,但是赵天宇的表现让孙媛媛对他有了好感,还想着如果是单身的话自己可以尝试着接触一下,没有想到赵天宇已经结婚了。 “他老婆应该挺幸福的吧,找了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孙媛媛在心里想着。 所谓知女莫如父,特别是像孙腾龙这样久经商场的成功人士,孙媛媛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 “如果这个赵天宇真的是一个人才的话,只要女儿不嫌委屈,那就让这个赵天宇离婚娶了媛媛,想要经商那就直接到腾龙集团任职,想要继续做警察以我的实力帮助坐上一个大分局局长的位子应该不难。”孙腾龙在心中盘算着。 在龙头市甚至是北龙省想要娶孙媛媛的人太多了,毕竟是孙腾龙的女儿,无论是什么官二代、富二代要是娶了孙媛媛不光是自己可以少奋斗几十年更重要的是能够帮助自己的提升家族的地位。 因为家庭的关系孙媛媛上学的时候没有谈过恋爱,毕竟是全市首富的女儿,大多数人都是暗恋孙媛媛这个美女不敢公开表白追求。 毕业后,孙媛媛就到了父亲的公司帮着打理一些事情,经常和父亲出席一些公众场合,出镜率高了起来,追求孙媛媛的人也逐渐多了。 不过孙媛媛一直没有答应任何人的追求,一是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二是那些追求者的目的都不是很单纯更多看重的都是孙家的家产。 那天赵天宇在危急时刻将她救下,这个堂堂腾龙集团的副总,龙头市首富孙腾龙的女儿就情窦初开了。加上赵天宇就是一个普通的民警与自己家里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说不上是芳心暗许也有点想要和赵天宇接触的意思。 可是刚刚听到赵天宇已经结婚了,心中不免有一些失落。 一顿午饭三个人吃的都不轻松,赵天宇心里更是期盼着这顿饭可以早点结束。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福伯拿出来两张卡交给了孙腾龙,孙腾龙接过以后双手向赵天宇送了过来。 “赵警官,我手里的两张卡,一张是可以享受腾龙集团名下所有酒店最高待遇的龙卡,还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二十亿的元,请您收下。”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两样物品我是不能收的,首先我救孙小姐不是为了什么回报,再有我是一名警察救人是我的责任和义务,况且这样做是违法纪律的如果我收了的话会被处分的。”赵天宇没有接这两张卡而是开口拒绝。 “赵警官,女儿就是我的命,你救了她就算是我将所有的资产都送给你也报答不了这份恩情,所以还请你收下。”孙腾龙的态度很是诚恳。 一旁的孙媛媛也跟着孙腾龙一起在旁边劝赵天宇收下这两张卡。 这两样物品的诱惑力真的是太大了,不说这二十亿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财富,就是那张象征着身份地位的龙卡也是不是什么人能够拥有的,当时制作龙卡的时候,孙腾龙只做了九张,除了自己使用的一张外还送出了三张。 但是让孙腾龙没有想到是赵天宇竟然拒绝收下他送的礼物。 虽然二十亿是一笔很大的财富,但是对于已经有了八亿甚至在甄鑫彤的操作下还会更多的赵天宇来说这些都只不过是数字而已了。 可能每个男人在还是男孩的时候都有一个警察梦吧,他们梦想着将所有坏人都打败送到监狱去。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一个警察梦,那么在拿到八亿奖金的时候自己和倪俊婉两个人就可以选择辞职离开龙头市这个二线城市直接到一线城市去享受生活安度余生了。 两个人之所以没有选择辞职而是依然从事着繁忙的工作每天上下班是因为他们对自己工作的热爱和从未放弃过的梦想。 “老爷,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一直在旁边站着的福伯见场面比较尴尬开口说道。 孙腾龙和赵天宇两个人听见福伯开口了,就都看向了福伯,意思是让福伯继续说下去。 “既然警队有纪律,那么老爷就收回这张银行卡吧,赵警官今天我们老爷是对您救我家小姐表示真心的感谢,那就收下这张龙卡吧,这张龙卡本身是没有什么价值的,只不过是可以享受腾龙集团一些产业的待遇。”福伯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福伯说的有道理,我也不强人所难,银行卡我就收回来了,这张龙卡请赵警官一定要收下,不要在推辞了。日后赵警官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找孙某,孙某定将全力以赴。”孙腾龙同意了福伯的想法。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赵天宇也知道今天要是不收下这张龙卡的话,如果自己不收下这张龙卡的话孙腾龙在面子上肯定是挂不住了,大不了收了不用就好了。 赵天宇将龙卡接了过来放进了自己的衣服兜里。 酒也喝了,菜也吃了,礼物也都收下了,赵天宇和孙腾龙、孙媛媛又寒暄了几句就起身准备告辞了。 “刚刚喝酒了,赵警官就不要开车了,我让人送你回去,让我的人把你的车开回去吧你把钥匙交给福伯就好了。” “那就麻烦孙董事长了。”赵天宇将自己的车钥匙递给了一旁的福伯。 “既然咱们有缘,我看你也别叫我孙董事长了,你比媛媛大不了几岁,就叫我孙叔叔吧,这也不是在警局一直叫赵警官显得生分,以后我就叫你天宇吧,怎么样。”孙腾龙一边送着赵天宇一边说着。 “行,您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就叫您孙叔叔了。”赵天宇当然也希望可以和孙腾龙处好关系。 第47章 老婆单位聚餐 下楼来到酒店门口,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就停在了赵天宇的面前,后面跟着的是自己的那辆奥迪。 “孙叔叔谢谢您今天盛情款待,请留步吧,我先告辞了。”赵天宇向孙腾龙告别准备离去。 福伯为赵天宇打了劳斯莱斯的车门后,赵天宇说了一声谢谢就上车了。 “爸爸,我去送赵警官一趟马上就回来。”说完孙媛媛就坐到了副驾驶上,吩咐司机开车了。 “老爷小姐好像对这个赵天宇的态度有点”福伯站在孙腾龙旁边提醒道。 福伯已经跟随孙腾龙多年了,是看着孙媛媛长大的,可以说除了孙腾龙以外最了解孙媛媛的人了。 “女大不中留啊。”孙腾龙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女儿的想法呢。 “可是他已经结婚了啊。” “一切随缘吧,感情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呢。福伯好好的查查这个赵天宇吧,我不想小姐被人伤害”孙腾龙叹了一口气转身回酒店了。 “赵警官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孙媛媛回头问赵天宇。 “江边的维也纳小区,您太客气孙小姐还亲自送我回去。”赵天宇没有想到孙媛媛会亲自送自己回来。 “赵警官,我可以叫你天宇哥吗?叫警官有点太别扭了,你也别叫我孙小姐了,就叫我媛媛吧。” “那好吧,孙小姐,哦不媛媛,麻烦你了。”赵天宇见孙媛媛一直盯着自己看有点不好意思了,就转头看向了窗外。 本来还想跟赵天宇多聊几句的孙媛媛见状也转过身看向了前方。 刚才上车就跟孙媛媛说话了没有来得及观察自己坐的这辆豪车,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的看看这辆车了,摸着劳斯莱斯的座椅感受着这辆车无处不在的奢华感觉。 虽然自己有八亿但是还真就没有买这个车的实力,如果不是孙腾龙让车送自己,自己是不会买这么贵的车的,就是坐也不一定有机会,据说这辆车上的一把伞都要价值几十万。 一路上赵天宇在心里感叹着劳斯莱斯的奢华,享受着豪车带给自己的快感,很快就到了赵天宇小区的门口。 下了车后孙媛媛的保镖将赵天宇的车钥匙也送了过来,赵天宇再次对孙媛媛表示感谢后就要回家。 “天宇哥,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在车旁孙媛媛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赵天宇。 “不好意思啊,媛媛我没有名片。”赵天宇接过名片后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关系的我有你的联系方式,那就这样吧不耽误你休息了有时间再联系吧,再见。” 赵天宇对孙媛媛说了声再见转身就进了小区。 孙媛媛一直看着赵天宇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才上车离开。 “怎么感觉这个孙媛媛好像对我有意思呢,我这是想啥呢,自作多情人家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会对我这个结了婚的小警察有意思呢”想到这里赵天宇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嘲笑着自己想法的不真实。 自从倪俊婉自己开车上下班自己开车后,就不用赵天宇接送了,在岳父岳母那边吃完饭一回到家里,赵天宇就将自己救人和孙腾龙请自己吃饭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老婆。 “赵天宇,那个叫孙媛媛的是不是很漂亮啊,要不然怎么会英雄救美啊。”倪俊婉盯着赵天宇的眼睛看。 “漂亮是挺漂亮的,不过没有我的老婆漂亮”赵天宇当然知道老婆的意思了。 赵天宇没有撒谎,孙媛媛确实是一个美女和自己老婆比起来两个人是不同的风格,孙媛媛的气场要比自己老婆更加的强,这可能是跟从小的生活环境有关系吧。 倪俊婉出生在普通家庭,虽然平时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但是从事医护工作不能每天都对患者拉着脸,所以给人的感觉不是那种让人不敢接近的冷艳。 而孙媛媛就一样了,从小就有优质的生活,所以一般人是很难入得了她的眼的,是富家千金的气质。 其实之前孙腾龙是安排保镖保护孙媛媛的,但是孙媛媛一直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孙媛媛就提出来不用保镖跟着了,她不喜欢每天有保镖跟着。 那天出了事情以后,孙腾龙又安排保镖保护孙媛媛了,因为车祸的事情确实让孙媛媛感到害怕,这次孙媛媛就没有再拒绝。 倪俊婉问了几句关于孙媛媛的问题后,知道自己家和孙家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以后可能也不一定有什么交集,就没有继续追问了。 “老公,我们科里明天聚餐邀请家属一起去呢,你明天休息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好啊,反正明天我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准备什么吗?”要是以前自己肯定是选择不去的,重生之前老婆是护士长,自己是一个辅警,基本上没有陪自己的老婆出席过任何他们单位的活动和聚餐,怕老婆被人笑话,现在不一样了去了绝对不会给她丢人。 “你什么都不用准备了啊,你就把自己收拾的帅气一点就好了。” 晚上临睡觉之前赵天宇接到了甄鑫彤的电话让赵天宇最近两天去一趟佛城市办理一下投资的手续。 本来赵天宇是想让甄鑫彤全权办理的,但是甄鑫彤坚持让赵天宇亲自去一趟,最后赵天宇与甄鑫彤约定好自己值完班就飞过去找他。 第二天,因为晚上要陪着倪俊婉参加科室里的聚餐,晚上赵天宇肯定会喝酒不能开车了,所以就开车倪俊婉的大G送她上班,晚上的时候自己开车去饭店然后倪俊婉开车两个人一起回来。 倪俊婉没有让赵天宇把车开到医院的门口,而是让赵天宇将车停在旁边商场的地下停车场自己走去单位。 原来倪俊婉认为自己开的这辆车有点高调,一直都是将车停在医院旁商场的地下停车场每天自己走到单位的,所以倪俊婉的同事们都不知道她每天是开着这么好的车上下班的。 当然倪俊婉这么做跟自己的大伯是院里的领导有关系,毕竟自己是他的亲侄女太过于张扬对大伯的影响不好。 送完倪俊婉赵天宇就准备回家休息了等着参加晚上的饭局。 回家的路上,接到了dR专卖店的电话让他去取自己订购的戒指。 接到电话赵天宇就直奔商场去取戒指了,取完戒指路过苹果专卖店,买了四部刚刚上市不久的苹果5手机,准备自己和倪俊婉一人一部,剩下的两部送给小舅子和甄鑫彤。 重生之前赵天宇一直使用的是国产品牌的国为手机,但是眼下国产手机的技术还不是很成熟,智能手机也刚刚兴起,苹果手机依靠它先进的操作系统和运行速度,在世界手机市上独占鳌头。 买手机的时候,赵天宇看着自己的诺基亚手机,曾经辉煌的诺基亚马上就要退出历史的舞台了,从上高中到智能机普及之前,赵天宇一直都用的是诺基亚这个品牌,对这个品牌感情很深厚。 智能手机普及以后赵天宇就开始使用国产品牌的手机了,后来国为手机强势崛起在各方面都碾压其他国家的品牌,赵天宇就一直使用国为手机了,不过诺基亚这个品牌对于赵天宇是一种情怀。 中午的时候接到了老婆的电话,告诉自己聚餐的地点在腾龙大酒店六楼朱雀亭。 赵天宇一听又是腾龙大酒店不免摇了摇头暗笑自己和这个腾龙大酒店真是有缘啊,连着两天都要去腾龙大酒店用餐。 下午看时间差不多了,赵天宇收拾一下就开着自己老婆的大G赶往腾龙大酒店了。 为了不让老婆的同事看见自己开的这辆车,赵天宇把车开到腾龙大酒店的停车场后找了一个角落停好车看四周没有什么认识人才下车向酒店走去。 这是赵天宇第三次来到腾龙大酒店,第一次是沾孙长彪的光来的,第二次是昨天与孙腾龙在腾龙阁见面,今天又来到了腾龙大酒店还是黄金VIp以上会员才能使用的六楼。 现在的医生身份地位还真高,一个科室的主任都能拥有腾龙大酒店的高级会员了。 在迎宾的带领下,赵天宇来到了六楼的朱雀亭。 “老公,我在这里。”一进包房就看见倪俊婉在向自己招手。 “上午的时候给你买了部手机,现在流行智能机了,你换上这个用吧。”赵天宇把苹果手机递给了倪俊婉。 倪俊婉自己的三星手机拿了出来把卡换上以后才知道这个手机需要激活才能使用和以前直接换上手机卡就可以使用的手机不一样。 “老公,这个还要激活啊,你帮我弄吧,同事们都在呢我在这里摆弄手机不好。”倪俊婉说完把手机交给了赵天宇就跟同事聊天去了。 赵天宇接过手机就开始帮老婆激活了,一边弄着手机一边听老婆他们聊天。 “姐夫,你来了啊,这是新款的苹果手机吧,俊婉姐真幸福,什么好东西姐夫都会送,这手机挺贵吧。”赵天宇没有注意到张静什么时候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我来了一会儿了,张静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我刚刚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你,一个手机而已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不好意思啊,我去一下卫生间”赵天宇回答着。 其实要不是今天是陪着倪俊婉来参加这个饭局,赵天宇还真不愿意跟这个小姑娘有什么接触,总感觉这个人哪里不对劲儿。 张静见赵天宇跟自己说完一句话就起身去卫生间了,显然是不想跟自己聊天,也就离开这个座位和其他人聊天去了。 “咱们的唐大夫真有能力啊,才来咱们科室几年啊,就已经在咱们市打出了名号。” “是啊,唐大夫医术精湛,很多患者都是奔着他来的呢,我们也能跟着借光多开不少的奖金呢。” “是啊,年轻有为还帅气,以后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今天咱们这里吃饭也是唐大夫的关系呢,现在还是单身呢,咱们院里有不少人都喜欢唐大夫呢。” “是啊,我就见过有的女医生和女护士还有女患者给唐大夫送情书和礼物呢。” “不过我们的唐大夫是一个情痴,心里就只装了一个人。” “也不知道唐大夫是怎么想的,人家都结婚了,还对人家念念不忘的。” “呵呵,我更想不明白的倪姐,那么漂亮还有关系怎么不选这么优秀的唐大夫而是他现在的老公。” “咳咳咳....走吧咱们去那边坐坐,这个高档会员的包房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来呢,我可得好好的感受一下。” 从卫生间出来后,准备回座位继续帮老婆激活手机的赵天宇,从老婆身旁的两位同事路过的时候,无意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 简单的几句对话赵天宇也听明白个大概了,今天是这个叫唐石的大夫的关系才能来这个高级会员才能来的包房。 这个姓唐的一直喜欢自己的老婆,哪怕是现在已经和自己结婚了心里也是一直惦记着。 一想到这,赵天宇不由自主的环视着房间寻找唐石的身影。 很快就看见了唐石在主任身边和主任聊着什么。就在赵天宇看向唐石的时候,唐石也看向了自己。 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这个唐石就像没有看见一样将头转了过去。 看见唐石的样子,赵天宇一愣不过一想到自己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被人嫉妒也是理所当然的,不再计较这些了。 很快人都到齐了倪俊婉科室的人加上家属将近四十人,坐了两大桌,医生和家属一桌,护士和家属一桌。 赵天宇作为倪俊婉家属自然是和她一起坐在了护士这桌,刚好手机也弄好了就把手机还给了身边的老婆。 一进来就忙着给老婆弄手机,直到大家都落座了才有时间仔细观察这个叫朱雀亭的包房。 如果不是前一天去过腾龙阁的话,赵天宇肯定会被眼前的包房惊讶到,虽然没有腾龙阁那样人间仙境般的感觉,但也不是第一次来的那个荷花厅可以比拟的。 国风的装修高端典雅,有一种殿堂的感觉。室内空间也很大,在一侧墙上还做出了类似瀑布的流水,下面的小池子里面游着锦鲤。 随着服务员将菜品上齐,内科主任王云霞举起酒杯站起来开始了聚会的开场白。 第48章 唐石的小把戏 “感谢各位同事一年来的辛苦付出和各位家属的大力支持,我们内科才会有今天的成绩,同时也感谢我们的唐石大夫今天通过个人关系才让我们有机会在此一聚,今天咱们开怀畅饮只谈感情不提工作。” 王主任说完就把手里的酒杯一干而净。其他人见主任都干杯了自然也是紧随其后,举杯就干。 一年一度的年终聚餐在王主任讲话后就愉快的开始了。 在桌上各个家属互相做着自我介绍,有在机关单位上班的,有在金融系统上班的,有的是自己做买卖的。 如果不是赵天宇已经转正了的话,自己还真是这些人里面混的最差的。不过即使是已经转正了自己也不是最优秀的,有的家属年纪轻轻的就已经走上领导岗位了。 虽然赵天宇不怎么喜欢应酬,不过既然来了就得大家打成一片,重生之前的赵天宇社会经验还算是丰富,应对这种场合也是游刃有余。 “大家静一静,今年我们科室在几位领导的带领下取得了优异的成绩,今天大家在这里欢聚一堂,我个人为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准备礼物,下面把礼物发给大家。” 唐石说完话就到一旁将准备的礼物发给大家。每个礼物上都一个贴有名字的字条。 几位领导拿到礼物以后没有立即拆开,估计是怕礼物比其他的人贵重拆开了影响不好。 但是一般的同事就不考虑那么多了,当面就拆开了包装迫不及待的的想知道唐石送给自己的礼物是什么。 凡事都是这样,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很快大家就都拆开了自己的礼物,男士的基本上都是品牌的打火机、剃须刀等男士用品。 女士这边是名牌化妆品和一些小饰品,收到礼物大家都很开心。 “俊婉姐,你的礼物也拆开看看呗,我的是一套进口的高丽化妆品呢。”张静见倪俊婉没有拆礼物就在一旁让她拆开礼物。 “我的先不拆了,回家以后再拆吧。”倪俊婉看着自己手里的礼物不想拆开。 倪俊婉不想拆开这个礼物是因为知道唐石一直对她心存幻想,刚刚收到礼物的时候虽然盒子不大但是从重量看肯定不是什么化妆品。 倪俊婉怕这个唐石送自己的礼物太贵重或者是目的太明显让坐在一旁的赵天宇尴尬。 科室里几个护士见倪俊婉不想拆就认为唐石送的一定是什么贵重的首饰或者礼品,也都想看看是什么。 倪俊婉见大家都好奇自己手里的物品,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把包装拆开了。 倪俊婉拆开包装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礼物就被一旁的张静抢了过去。 “哇,是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啊,唐大夫太偏心了啊,送我们的都是化妆品和首饰,送俊婉姐的是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啊。” 张静这么一说,大家把目光都看向了张静手里的礼物,一部还没有拆封的苹果5手机。 不过大家都没有说什么,毕竟唐石喜欢倪俊婉的事情在科室里面是不公开的秘密。 但是坐在一旁的倪俊婉就不同了,唐石送自己这么贵重的礼物会引起丈夫的误会的。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啊不就是一部普通的电话而已,我是看俊婉的手机用的太久了才送的,没有别的意思。”唐石可能也没有想到倪俊婉会当众把包装拆开。 “俊婉俊婉的叫的真亲切,这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赵天宇见唐石称呼自己老婆俊婉心里很是不高兴。 同时也暗自庆幸还好今天自己上午给老婆买了手机赶在唐石之前送给老婆,要不然现在就尴尬了。 “唐大夫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这个礼物我不能收,我老公刚刚送了我一部手机刚好也是苹果5,所以我用不上这部了。”说着还将放在桌上的手机拿了起来给唐石看了看。 倪俊婉想要把手机还给唐石,收下这个手机太不合适了。 “都已经买了,我也不能退回去了,我也没有准备其他的礼物啊,你就收下吧你要是不用送给其他的亲戚朋友也好。”唐石肯定是不能把手机收回来,要是收回来的话太打脸了。 “张静,你不是刚刚说喜欢这个手机吗,要不然你和我老婆换吧怎么样,你的化妆品给我老婆,这部手机你拿去用。”赵天宇在旁边建议。 赵天宇不想让自己老婆收下手机的同时也不想让自己老婆太难堪。 “这样不好吧,这可是唐大夫送给俊婉姐的,我怎么能拿呢”张静嘴上这样说但是却没有把手机给倪俊婉的意思。 “就听你姐夫的吧,手机你拿着用吧,你的化妆品给我。”倪俊婉不想这件事上太过纠缠,直接把张静的那套化妆品拿了过来就坐下了。 “好好好,只要大家满意就好。”唐石心里气的不要不要的,但是当着大家的面又不好发作。 白天的时候自己还看见倪俊婉用着那部老款三星手机呢,所以才选择送这款最新款的手机,本想着博得倪俊婉好感的同时还能刺激一下赵天宇。 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在自己送她手机之前倪俊婉就换上了跟自己送的一样的苹果5手机,此时的唐石别提有多尴尬了。 而这个时候医生那桌的秦明涛看着这边,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因为他今天准备了一条施洛华的项链准备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送给倪俊婉。 这条项链是他在一次逛街的时候偶然遇见的,看到项链的时候脑海里直接浮现出了倪俊婉戴着这条项链的样子,在他眼里除了倪俊婉没有人适合这条项链。 见到唐石送的手机都没有成功,那么自己这条项链恐怕是没办法送出去了。 “礼物都收到了吧,我提议大家一起敬唐大夫一杯,今天这个地方可是唐大夫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订到的,要不然我们怎么可能有机会来这么高档的包房吃饭啊。” 一位年龄稍微大一点男大夫看到这边气氛有点不对劲儿赶紧喊唐石过去缓解气氛。 既然有人提议了,大家也不好说什么,不过话也说回来在座的除了赵天宇以外包括主任在内都没有这个酒店的VIp。 敬了一杯酒以后大家都想知道唐石是怎么拿到这个包房的使用权,就让唐石给自己讲讲。 其实唐石本人自己也不是VIp会有,前一阵市里一位领导的母亲生病后经人介绍找到了唐石,唐石在治病救人这方面确实也是有一定的实力,不久这个患者就康复了。 因为将领导的母亲医治好了,就和这位领导搭上了关系,按理说唐石一个小医生是不可能跟级别高的领导有什么交往的,可是他运气好这个领导是一个大孝子,唐石救了他母亲,他就把唐石当成大恩人了,唐石就是通过这个领导才拿到今天聚会包房的。 之前的年终聚餐是不带家属的,而且一般都是主任张罗订地点,主任请大家吃一顿大餐意思一下,一年工作大家没白辛苦。 今年唐石主动向主任请缨说自己来安排年终聚餐还说要带上家属。主任见有人抢着花钱安排替自己分担心里挺高兴,就随了唐石的心。 唐石这么积极主动也不是为了讨好主任,而是为了在大家面前证明自己多有能力。特别是想在倪俊婉面前表现一下,让倪俊婉后悔没有跟了自己,就连送礼物的这个环节也是精心算计的。 “是这样的,我看大家一年挺辛苦的,就替主任安排了这么个地方,和大家知道的一样,这个包房不是花钱就可以订到的,我是请市里一位领导朋友帮忙才弄到的。” 唐石说的好像挺委婉的,其实就是在显摆自己认识领导并且走的还挺近,当然他也没有说出领导的姓名和相关信息。 唐石一说完这个包房是怎么来的以后,很多人就开始了人情世故了,频频举杯向他敬酒。 这时候的唐石就像众星捧月一样,都恭维着他,搞得他都有些飘了。 “姐夫,你怎么不和大家一起去敬唐大夫一杯啊,这样没准就能把你农村派出所调回城区呢,或许还能给你安排一个领导职位呢。”张静见赵天宇没有去给唐石敬酒的意思。 “我就不麻烦唐大夫了,我对我现在的工作挺满意的,没必要调动。”赵天宇才不会主动和唐石拉近关系呢。 赵天宇看着大家阿谀奉承的样子很是不屑,如果大家知道他现在的兜里还揣着一张龙卡的话,相信所有人都会把唐石晾在一边围到他的身边。 不过赵天宇没有出风头的习惯,而且自己收到这张龙卡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使用它。 就在唐石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的时候,包房的敲门声将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位酒店领导模样的人,带着几名酒店的服务员端着菜拿着酒走了进来。 唐石一看这架势就是来赠菜赠酒的,还以为是自己认识的那位领导很有面子酒店才这么做的呢,立即站起来迎了上去准备把酒菜接下来,看来今天这面子是赚足了,唐石心里都乐开花,那脸上好像都写着牛x两个字。 “是来找我的吧,有什么事情吗?”唐石问这个酒店的领导。 “你是赵天宇先生吗?”酒店的人以为这个人就是总经理告诉自己送东西的赵天宇呢。 酒店的工作人员刚一进包房,赵天宇就收到了孙媛媛让人送了点东西的短信,赵天宇也不知道孙媛媛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吃饭的,不过还是礼貌的回复了感谢的短信。 “我是赵天宇。”赵天宇站了起来走向了这位酒店工作人员。 “您好赵先生,我是本酒店六层的负责人,孙副总得知赵先生在我们朱雀亭用餐,特意让总经理安排了几道小菜和两瓶罗曼尼康帝供各位品尝,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吩咐我。” “好的,谢谢了,替我向孙副总问好。”赵天宇对这个酒店的工作人员也显得挺客气。 酒店人员将话说完,让服务员把菜和酒放到桌子上就撤出去了。 大家不明白为什么唐石通过关系订的包房却是冲着赵天宇送这么昂贵的红酒,不过听酒店工作人员话里的意思是,赵天宇认识腾龙集团的孙副总,龙头市的人没有不知道这个 腾龙集团的董事长姓孙,这个副总也姓孙看来应该是孙家的人了,看来这个赵天宇跟腾龙集团的高层应该是关系匪浅,要不然也不可能送他这么昂贵的红酒,两瓶酒价值十万左右,超过了今天聚餐的所有花销了。 “既然都已经送来了,大家就该吃吃该喝喝吧”赵天宇说了一句就继续坐下来吃饭了。 经过刚刚的事情,有一部分人就开始跟赵天宇套近乎了,赵天宇也不多说什么就是简单的附和着。 其实在赵天宇刚刚到了朱雀亭的时候,酒店的总经理就收到了下面的通知,总经理知道赵天宇是一名龙卡的拥有者,而且昨天还在腾龙阁接受孙腾龙父女的宴请,对自己的老板是一位很重要的人。 将赵天宇在朱雀亭参加聚餐的情况了解差不多以后报告给了孙媛媛,孙媛媛本来想亲自到朱雀亭表示一下的,不过想来想去还是放弃了,毕竟不太了解赵天宇的性格,万一自己去的太唐突影响了赵天宇就不好了。 另一桌的唐石没有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聚餐反倒给赵天宇做了嫁衣,心里这个不舒服但是又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出来,只能强颜欢笑喝着闷酒。 “刘姐,你手上的钻戒真漂亮啊,什么时候买的啊,挺贵的吧。”一名女护士看见旁边的同事手上的钻戒开口问道。 本来这名护士今天就是为了在同事面前显摆一下自己老公新送给自己的钻戒的,结果大家的注意力先是放在了酒店的包房,然后是唐石送倪俊婉手机,接着是酒店的人送红酒,直到聚餐都接近尾声了自己的钻戒才被人发现。 一听终于有人问了自己的钻戒的事情,姓刘的这名护士赶紧开始炫耀了起来。 “俊婉啊,你老公现在也转正了,我记得当时你结婚的时候没有买钻戒吧,你老公现在有条件了,让他也给你买一个吧,就算不买我这样大的,买个小的也好啊,每个女人都应该有一个钻戒吧。” xs7.com 姓刘的护士对着倪俊婉说,不过却是想要打赵天宇的脸。 本来就是想陪着自己的老婆吃顿饭没有想到一顿饭竟然还有这些插曲,搞得赵天宇很不爽。 “我不太喜欢这些首饰,再说了医院也有规定上班的时候不许带这些首饰,买了也是在家里放着。”倪俊婉虽然心里也不舒服但是也不好当着大伙的面说什么。 这个姓刘的之所以针对倪俊婉是有原因的。 这个姓刘的年龄不大,也算是颇有姿色,没结婚之前她曾经向唐石表白过,不过被唐石拒绝了,后来唐石在科室里对倪俊婉大献殷情,这个姓刘的就对倪俊婉产生了敌意。 后来这个姓刘看自己和唐石没有可能了才和现在的老公恋爱结婚的,不过这些事情赵天宇是不知道的,他和倪俊婉认识不久这个姓刘的护士就结婚了。 加上平时在单位倪俊婉跟她也接触不多,赵天宇更是和自己老婆的同事很少接触所以对这些事情根本不知情。 但是既然这个姓刘的主动挑衅,赵天宇也不能怂。一想到今天买手机、取钻戒感觉老天都在告诉自己打对方的脸一样。 另一张桌的唐石也一直关注着赵天宇这桌的一举一动,刚刚听见姓刘的话就看着赵天宇等着看他的笑话。 赵天宇心里说着,“这可都是你们自找的,不怨我。” 看了看唐石和那个姓刘的护士,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刘姐,你说的对啊,是个女人都应该有一个钻戒,姐夫对你是真好啊,你这钻戒不少钱吧,姐夫是做什么工作的啊。”赵天宇很恭维对姓刘的夫妇说道。 “我就是自己做小本生意的,这个钻戒50分的也不是很贵不到三万吧。”姓刘的那个丈夫不以为然的说道。 其实这个姓刘的夫妇都没有赵天宇年龄大,而且这个姓刘的丈夫还有一点谢顶,看上去好像40多了。赵天宇一口一个姐姐姐夫的就是在讽刺他俩长得老。 不过这两个人还以为赵天宇买不起这么贵的钻戒在这里捧他俩呢,根本没有听出来赵天宇在讽刺他俩的意思。 “刘姐刚刚说的对,每个女人都应该有一个钻戒,我前两天逛商场还看见一个叫什么传承你的幸福密码牌的钻戒呢。这个品牌的名称有点长。”赵天宇一副无知的样子。 “那是dR钻戒,姐夫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那你以后真的多研究研究了。”桌上几个人有点嘲笑赵天宇的意思。 倪俊婉也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老公,以她对赵天宇的了解,赵天宇肯定是要使坏,刚刚姓刘的说话的态度和口气让她也很不舒服,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老公接下来会怎么操作。 “什么dR、Rd的,不就是一颗破石头嘛,卖那么贵还非得登记身份证还只能买一枚。”赵天宇嘴里说道。 “那是人家品牌最大的卖点,dR钻戒倡导“用一生爱一人”的价值观。”一个对钻戒比较了解的人解释着。 “啊,那看来我还买对了。”赵天宇轻声的说道。 “原来你老公给你买dR钻戒了啊,怎么没有看你戴过啊,我们还以为你没有呢,你老公给你买的是什么款式多大的啊。” 姓刘的护士刚刚明明听倪俊婉的意思是自己没有钻戒,所以她料定了赵天宇为了不丢面子在吹牛。 倪俊婉听姓刘的护士这么问她也有点不知所措了,心里埋怨赵天宇,肯定是喝酒喝多了才这么没有分寸,现在人家这么问我,我怎么回答。 想到这里倪俊婉转过头狠狠瞪了赵天宇一眼,意思是让你瞎说,这回我接不上来了吧。 不过赵天宇就像没有看见自己的眼神一样,拉着自己站了起来。 姓刘的还以为赵天宇面子挂不住要带倪俊婉离开呢,这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在座的其他人也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想要看他俩的笑话。 只见赵天宇双手握着倪俊婉的双肩将她转过身面向自己,然后深情的望着倪俊婉:“老婆,你在我最清苦的时候选择嫁给了我,让我的人生有了色彩和快乐。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在你同事们的见证下,我发誓以后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别人有的你都不会少,别人没有的我也会努力让你得到。”说完就从兜里拿出了上午刚刚到手的那枚戒指。 本想着吃完饭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送给老婆的,没有想到的是偏偏有人找不自在。 不过刚刚的那番话赵天宇是发自肺腑的。倪俊婉现在有点懵,刚刚那段话让她很是感动,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老公并不是在说大话,因为他俩现在手里真不缺钱。 看着赵天宇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了有dR标志的首饰盒,倪俊婉眼睛睁的大大的捂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天宇牵起老婆的左手从首饰盒中拿出了钻戒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不好意思,耽误大家喝酒了。我敬大家一杯。”赵天宇举起身前的酒杯就干了下去,接着就拉着倪俊婉的手坐下了。 “哇哦,俊婉姐你手上的钻戒真漂亮,好大一颗钻石啊,这得多少钱啊。”一旁的张静看见倪俊婉手上的钻戒惊讶的叫到。 张静这一嗓子吸引了在座所有女士的注意力,大家都把目光看向倪俊婉的左手。 “好大一颗钻石啊,这得多少钱啊。”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赵天宇给自己戴上戒指的时候,倪俊婉就看出来这枚戒指肯定是不便宜,所以没有当着大家的面展示和炫耀,一直把手放在右手下面了。 张静见倪俊婉用右手挡着左手,还以为倪俊婉的钻戒比刘护士的小很多不好意思拿出来的,就一直盯着倪俊婉的左手,想要看看赵天宇送的戒指到底能值多少钱。 恰好赵天宇喝完酒拉过倪俊婉的左手坐了下去,倪俊婉的左手上的戒指就被一直盯着的张静看到了。 “这款钻戒我之前看过,需要定制的,可以选择70分和1克拉两个的款式,俊婉的这款是一克拉的,市场售价应该接近10万了。”说这个话的还是那个对首饰很明白的护士。 一听说倪俊婉的这枚戒指整个房间里的女人都不淡定了,直接围着倪俊婉开始评论她手里的戒指了。 刚刚一脸傲慢的刘姓夫妇这个时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护士没有想到赵天宇会送倪俊婉那么贵的钻戒,本想着借着自己老公送自己的戒指炫耀一下,还能拿话羞辱一下赵天宇。 结果现在受羞辱的却是自己了,坐在他一旁的丈夫更是生气的用眼睛瞪着她,估计回家就得跟自己吵架,嫌弃自己的瞎炫耀连着他都跟着丢人。 最难受的还不是刘护士夫妇而是另一桌的唐石。 精心准备的礼物没有送给倪俊婉却阴差阳错的到了张静的手里,好不容易才订到的包房没成想赵天宇却认识腾龙集团的高管而且人家随随便便送了两瓶红酒就价值10万,自己安排的这顿饭根本就比不了,赵天宇送出这枚钻戒后所有人都围着他们两口子了,根本没有人搭理自己。 唐石心里有多苦只有自己心里知道了。真是搬起石头却砸了自己的脚。 接下来的饭局没有什么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大家很快的就又接着吃吃喝喝起来,当然这回向赵天宇夫妇敬酒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当然这些人大多是虚情假意的套近乎和恭维居多。 “您好,我叫姜明涛是内科的医生,我过来敬你们两口子一杯,祝你们以后的生活幸福美满,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倪护士不能让她受委屈,要不然我们这些同事可不答应。”秦明涛见赵天宇夫妇身边没有人了才鼓起勇气走过来。 赵天宇能听出来秦明涛的话是发自肺腑的不像其他人都是虚伪的恭维,当然赵天宇也能感受到秦明涛对自己老婆浓浓的爱意。 不过赵天宇并没有生气,自己老婆受人喜欢那证明自己的老婆有魅力,而且他能看出来秦明涛过来应该是想与这段单方面的喜欢做一个了断。 “谢谢你,秦医生也祝你早日找到心仪的伴侣,早日结束单身生活。”倪俊婉也与秦明涛碰了一下酒杯。 秦明涛今天也看明白了自己与赵天宇根本就没有可比性,无论是从身高、相貌还是物质上,自己都没有什么优势,况且赵天宇对倪俊婉也是真心的好。 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希望她过得幸福么,现在的倪俊婉站在她老公的身边,那一颦一笑都能看出来她是真的幸福,那就足够了。 秦明涛喝完酒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在他的心里已经彻底的和这段他自己的暗恋画上了句号。 一顿饭吃的很晚,大家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不知道是因为快要过年大家都很放松的原因,还是舍不得腾龙大酒店朱雀亭这个包房,总之大家离开的时候都有一些恋恋不舍的感觉。 来到楼下后,大家就互相道别纷纷离开,因为倪俊婉不想让大家看见自己的那辆车就选择了最后离开。 当看见大家都走离开了以后,两个人才开着那辆大G离开酒店。 然而尽管他们已经想的很周到了,不过还是他们开大G离开的一幕还是被两个同事看见了。 一个是去买单耽误了一会儿的唐石,另一个是去了一趟卫生间刚刚走出酒店大门的张静。 “唐大夫,刚刚那辆大G是好像是俊婉姐开的。”张静站在唐石身后说道。 “你怎么还没有回去呢。”唐石没有回答张静的话就表示默认了。 “唐大夫你就别看了,俊婉姐现在过的多幸福啊,名牌衣服和包包,新款苹果手机,昂贵的钻戒还有刚刚那辆车怎么也得小两百万吧,我劝你还是面对现实吧。” 张静望着赵天宇夫妇的那辆车眼睛充满着羡慕嫉妒恨。 “呵呵,他赵天宇一个辅警出身,哪儿来的这么多钱给倪俊婉买这么多东西,我看一定是他花言巧语的哄骗俊婉,我看一定是倪俊婉从她大伯那里弄到钱。” 唐石心里怎么也不相信几个月前的连台车都没有的赵天宇会突然变得这么有钱。 “我倒是有办法能帮你得到俊婉姐。”张静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有什么办法,跟我说说。”唐石听见张静有办法眼睛都放光了。 “我说唐大夫,这么冷的天你不会是想让我就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吧。”张静捋了捋头发笑着对唐石说。 “要不然找个地方坐坐吧,我请你喝东西怎么样。” “太晚了吧,刚刚在楼上已经没少吃了啊,我有点累了想回家休息了。”张静故意吊唐石的胃口。 “那这样吧在楼上给你开个房间,你跟我说说你的办法怎么样。”唐石显的很着急。 “那好吧,不好意思啊唐大夫让你破费了。”张静跟在唐石后返回了酒店。 “老公,你什么时候买的钻戒啊,我怎么不知道啊。”倪俊婉问着副驾驶的赵天宇。 “前两天在商场买的,今天上午才通知我去取的,本来没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拿出来的,准备结束饭局就咱们两个人的时候拿出来给你一个惊喜的。” “哦,要不是你今天带着这枚钻戒的话,确实有点尴尬了。今天送你的红酒太贵重了吧,传出去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啊。”倪俊婉怕今天收了孙媛媛红酒的事情传出去影响赵天宇的工作。 “应该不会吧,我也没有想到孙小姐会送那么贵的红酒,但是当着你同事们的面,我也不好说太多,现在红酒都喝到肚子里了,也退不回去了顺其自然吧。”今天孙媛媛送自己红酒虽然是很有面子,但是传出去的话估计单位的纪检部门该找自己谈话了。 “今天晚上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啊,又是红酒又是戒指的,不知道我这些同事在背后会怎么议论咱们呢。” “老婆,今天的事情可真不怨我,要怪的话只能怪你的同事了,是他们先挑衅的,咱们可以不主动去招惹他们,但是我也不允许他们针对你。” 倪俊婉也感觉今天同事做的事情确实有点过分了,就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她还是不想在同事面前出风头。 就在倪俊婉在车上和自己的老公聊着今晚发生的事情的时候,却不知道她的两名同事正在酒店的房间里面,策划着一个针对她的一场阴谋...... 第50章 英雄梦 时间很快,连着值了两天的班后,下了班赵天宇就去往机场前往佛城市与甄鑫彤汇合了。 到了佛城市已经是下午了,办手续已经来不及了。甄鑫彤在机场接到赵天宇后两个人就先回了酒店,在酒店赵天宇将准备好的手机送给了甄鑫彤。 吃完晚饭后甄鑫彤就带着赵天宇去了明天准备买下的叫做碧水庄园的楼盘。 “这个小区还没有完全竣工吧,一共有多少栋楼啊。”赵天宇望着眼前的这个小区问着甄鑫彤。 “这个小区一共是54栋楼,总价值不到12个亿,刚刚开盘没有多久。”甄鑫彤为赵天宇介绍着。 “那我们怎么买的,全买下来的话咱们也够啊。”赵天宇一听这个楼盘价值12个亿,自己的钱肯定是不够的。 “这个楼盘地点还算可以,开盘以后卖出了一部分,我也和这个开发商谈了好久,最后就是将没有销售的45栋楼卖给我们,但是不包括的一楼的商服和顶楼。这样的话咱们的钱就够用了。” 本来甄鑫彤是想少买几栋,把商服都买下来的,毕竟商服的升值空间要更大一些,但是开发商就是不同意。最后没办法甄鑫彤就放弃了商服的购买,不过甄鑫彤也拒绝了开发商将顶楼一起打包的条件。 “明天早上签完合同,眼前的这个小区大部分的房子就都是你赵天宇的了。”甄鑫彤看着前方显得有点激动。 “呵呵还不都是你的功劳,咱们也不过就是个人过路的人,又不在这里生活等房价涨起来咱们就出手套现了。”赵天宇看着眼前的一栋栋楼房也很有成就感。 “这次把老婆带来好了,让她也感受一下做地主的感受”赵天宇在心里想着。 “明天咱们办完手续,抓紧时间回家吧,明天晚上我约了几个人一起聚聚,你先回家见见父母,然后晚上一起吃饭。”赵天宇在没有来佛城之前就已经和陈晓龙他们几个人约好了,准备春节前聚聚。 第二天上午,甄鑫彤就带着赵天宇去了开发商那边签字办手续转账,不到一个小时两个人从开发商那里出来直奔机场。 下了飞机赵天宇将甄鑫彤送回了家里看看父母,自己立即赶回家接了老婆去酒店参加聚会, 紧赶慢赶赵天宇还是迟到了,不过还好没有迟到太久,赵天宇看了一圈没有看见甄鑫彤就打了电话过去。 甄鑫彤没有接电话,估计是到楼下了。赵天宇就让服务员上菜上酒。 大伙刚刚落座,甄鑫彤就开门进来了“不好意思啊,路上有点堵车,刚刚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到楼下给司机拿钱呢就没接。” “好了,这回人都到齐了,咱们开始吧。”赵天宇赶紧招呼着甄鑫彤坐下来。 可能是大家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前两个月还是单身的几个人今天都带着女朋友来了。 动筷子之前,赵天宇给大伙互相介绍了一下,各自又各自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家属,简单的介绍了一番后,大家就开始吃饭喝酒了。 没喝酒之前大家还多少有点拘谨,喝上酒以后就都放开了开始畅所欲言了。 女的那边也是边吃边聊她们感兴趣的话题。 桌上的男的除了甄鑫彤已经辞职以外,其他人目前还都在警队上班,不过只有赵天宇一个人转正了,其他人还仍然是辅警。 桌上的人王宇和甄鑫彤、赵天宇、陈晓龙是一批进入警队的,他们四个人更加熟悉一些。 因为都爱打篮球的关系赵天宇、陈晓龙、徐涵、佟阳、吴琦平时也是经常在一起也相处的很好。 所以王宇和甄鑫彤跟徐涵、佟阳、吴琦他们三个人是第一次接触,不过有赵天宇和陈晓龙的关系,也都很快的就称兄道弟了。 “甄鑫彤,我是真佩服你啊,说辞职就辞职了,听说你去南方发展了啊,要是发达了兄弟我也辞职跟你混去,辅警这个工资太低了啊,根本不够花,孩子越来越大哪儿都要钱,哎。”王宇叹气的说着。 “我这不也是迫不得已啊,你们都是有老婆孩子有对象的人,家里条件也都还可以,我不行啊,我这老哥一个上面还有父母也需要花钱,我不辞职的话那点工资什么都不够,只能背景离乡讨生活了。” 不过甄鑫彤没有告诉大家他和赵天宇之间的事情,他明白赵天宇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的底细怕惹麻烦。 王宇和甄鑫彤的对话引起了连锁反应,大家都开始吐槽起来。 “是啊,辅警的工资实在是太低了,我父母每个月都贴补我,要不然我和佳佳谈恋爱出去约会的钱都没有。我也想过辞职,但是我又舍不得这身警服。”陈晓龙也挺无奈。 陈晓龙的父母都是公务员家里条件不错,女朋友佳佳在银行上班工资比他高不少。 “是啊,我也差不多吧,从小就喜欢当警察,但是自己学习又不好,考了几次都没有考上警察,最后退而求其次选择了辅警,怎么的也是穿警服的工作。我这不也是月月不够花,天天喊我妈嘛”佟阳说着自己做辅警的经历同时不忘了自嘲一下自己。 “你比我好多了,你家有个液化气厂买卖做的挺大的吃穿不愁,工资多点少点也不影响你生活,你女朋友都没有工作你俩不也是天天饭店商场的潇洒。我这要是结婚还得贷款买房子呢”说话的是吴琦。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等你们结婚了就知道了,没有钱的日子那才难过呢,我家要不是我做服装生意还能赚点钱,指着王宇的工资估计我家孩子吃饭都是问题。”王宇的老婆刘芳也在一旁说起来辅警工资的话题。 这些话赵天宇是深有感触啊,自己重生之前干了二十多年的辅警,工资待遇一直都很低父母退休工资都比自己开的多,跟后来做 护士长的工资就更比不了了,是家里的拖油瓶。 现在的自己已经转正了工资待遇有了很大的提升,而且自己还中了八个亿的彩票,算的上真正的财富自由了,可是他从没有忘记过自己从前那清贫的日子。 “我辞职是早晚的事情,因为我不喜欢这份工作,当时来警队的时候也是想先干着有其他更适合的工作就辞职。可是你们不一样吧。”甄鑫彤见大家有点失落想要把气氛搞起来。 “陈晓龙,你父亲要是给你安排一份收入比这个高的工作不难吧,还不是你自己喜欢这份工作。” “王宇,你是部队转业的吧,当时安置的时候你咋没选择其他的单位呢,你选择加入警队也是有原因的吧” “这位兄弟叫佟阳吧,刚刚听说你家是做生意的,也听出来你家经济条件挺好,我想你就是什么工作都不做回家做生意也不缺钱吧。” 甄鑫彤对每个人都说了起来,其实赵天宇也想说的,但是因为自己现在已经转正了待遇已经上来了,怕自己说出自己的想法被兄弟们误会自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很显然甄鑫彤的话起了一定的作用,大伙一扫眼睛里的失落露出兴奋的精光。 “其实,我想大家不是说热爱或者喜欢这份工作,而是每个男人从小就有一个英雄梦,只不过我们从小的接触的教育对我们来说警察这份职业更加的光辉和神圣。”一直没有说话的徐涵也开口了。 “既然大家今天能够坐到这里,那么就都是我的好兄弟,我很高兴能有你们这样一群兄弟。”赵天宇看着大家都不那么低落了也想跟大家唠叨唠叨。 “警察也好,辅警也罢,我们做这些事情无非就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这个世界更加的公平公正,让老实人不受欺负,让那些恃强凌弱的人得到应有的制裁。不管到什么时候,即使我们离开了警队,那么我们也依然要有这个正义感,我们做不了拯救世界的英雄,但是我们可以做自己喜欢的英雄。”赵天宇慷慨激昂的说着。 “老公,你说的太好了,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支持你,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英雄。”倪俊婉也被赵天宇的话给感动了,直接站起来给自己的老公鼓劲儿。 倪俊婉的表态也带动了其他的女同胞,除了刘芳以外都正在恋爱阶段,本身就体会不到生活中的柴米油盐,更多的是对爱妻的憧憬和失去理智的热恋。 不过对于赵天宇来说除了吴琦以外他们都是和现场的人结婚了,吴琦最后结婚的人不是今天的这个女朋友,不过自己和甄鑫彤的生活已经都已经发生了改变,谁知道其他人会不会还按照重生之前的轨迹走呢。 “来,虽然我已经离开了警队,但是今天能够和大家相识我很高兴,更替天宇有这么多的好兄弟高兴,来我敬大家一杯”甄鑫彤借着这个气氛提了一杯。 “等等,你这话说的不对啊,什么叫天宇有这么多好兄弟啊,今天在座的都是好兄弟,你自己把这杯喝了咱们再一起为了我们的英雄梦想喝一杯,怎么样。”王宇挑出了甄鑫彤话里的不对。 甄鑫彤也是性情中人,听王宇这么一说直接干了手里的酒又倒满一杯:“来为了我们的英雄梦干杯。” “干杯”所有都站了起来不管杯子里面是酒还是饮料大家都一饮而尽。 酒逢知己千杯少,赵天宇和这些兄弟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一种待不够的感觉。 直到酒店要闭店了,他们这些人还没有喝够呢,一看都已经午夜了,因为有的人第二天还要继续工作,大家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酒店各自回家,分别之前还约着下次的聚会呢。 因为赵天宇喝酒了,所以只能是倪俊婉开车拉着他回家了。 虽然喝了不少的酒时间也很晚了,此时的赵天宇却仍然很清醒还很兴奋,开着车的倪俊婉也受到了气氛的感染还很有精神头。 “老公,我想跟你说点事情。”倪俊婉一边开车一边跟赵天宇聊着。 “什么想法啊,你说吧是不是相中啥了,咱们的钱够用想买啥就买不用委屈自己。”赵天宇以为老婆想要买什么东西跟自己商量呢。 “你想啥呢啊,我才没有那么肤浅呢,咱们现在吃的用的住的都已经很优越了,我对那些物质上的东西真的没有那么多的追求。我是刚刚在酒店看大家对自己的收入很不满意,现在咱们有这个能力了,咱们可以做点什么帮助大家了。”倪俊婉其实是想帮助大家一起过上优质的生活。 “老婆,你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呢,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你说的具体点。”赵天宇也认为自己老婆的想法很对。 “具体的我也没有想清楚,我也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我想咱们两个人不能直接送她们车、房还有钱什么的,这样对伤害到你们之前的感情和他们的自尊心,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来帮助他们,提高生活水平。”倪俊婉把自己的方法简单的说了一下。 那该怎么做呢,赵天宇听完自己老婆的话感觉这件事做起来不是很容易呢,就像老婆说的那样自己直接就送这些物质上的东西,这几个兄弟肯定不会接受的。赵新宇心里也琢磨起来。 “老公,这件事情不是着急的事儿,现在甄鑫彤已经不在警队了,他也知道了咱们的情况,我想你可以找他商量一下具体怎么做。”倪俊婉建议赵天宇和甄鑫彤一起商量一下自己的提议。 “嗯,还是你想的周到,确实让甄鑫彤来操作这件事情会方便很多,既不用我抛头露面也更不会伤害到兄弟们的自尊心。” 既然自己和甄鑫彤的人生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那么自己也应该让其他的兄弟都好起来。 看来自己让甄鑫彤辞职帮助自己赚钱的决定是正确的,有了甄鑫彤这个兄弟很多事情就不需要自己亲自去做了,这样自己就可以继续消停的做自己喜欢做的警察了。 第51章 混黑的猴子 早上赵天宇浑浑噩噩的从床上起来,一看手机上班快要迟到了,看着身边睡得正香的老婆,赵天宇咽了一下口水,老婆睡的很香,身上的丝质吊带睡裙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 如果不是因为时间来不及了,赵天宇肯定是不会放过眼前的春色。 拍了拍还有些疼的脑袋,将熟睡的老婆叫醒后,两个人连早饭都没吃急急忙忙的自己开着自己的车去单位上班了。 因为前一天晚上睡的太晚又喝了不少的酒,赵天宇整个一天都是哈欠连天。好不容易一天的工作忙完了,赵天宇出奇的没有在一楼和吴子嘉他们侃大山而是早早的就回办公室躺着了。 在床上躺着的赵天宇用手机微信和老婆聊着天,现在这个软件普及率还没有那么高,目前还只是停留在聊天和视频的功能。 不过赵天宇心里很清楚,这个软件会颠覆很多人的认知,过不了多久大家就可以出门只带一个手机就能搞定很多的事情。 正和老婆聊天的时候,接到了同学侯建楠的电话告诉了赵天宇同学聚会已经订好的时间和地点。 晚上很晚的时候已经休息的派出所接到了一起报案,一群放假回来的大学生同学聚会在KtV玩的时候打了起来,店家报的警。 赵天宇、吴子嘉带着李大权就出警了。三个人一出屋就来个透心凉,东北的天气寒冷即使穿的再多大半夜的一出屋保证让你浑身上下直接冻透,上了车到了地方以后三个人才适应过来,下车的时候感觉没有那么冷了。 到了现场以了解,原来是一群刚刚上大学的学生放寒假回来组织的高中同学聚会。在饭店吃完了没尽兴又来到KtV玩,在唱歌的时候因为一个女同学两个男生打了起来。而这个女同学看见他俩打起来就直接离开了。 赵天宇看着眼前两个鼻青脸肿的大傻小子,一番批评教育后让他们把商家的损失赔了就让他们离开了。 像这种事情,赵天宇轻易不会对他们进行严肃处理的,毕竟谁都年轻过,要是被自己给拘留了,那么很容易影响他们的一生,反正双方也都没有什么大伤尽量照顾就照顾一下吧。 毕竟当年自己也是和他们一样,谁不是从年少轻狂的时候走过来的呢。处理完以后已经凌晨了,三个人开着已经冻透了警车回到派出所就一头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过完小年第二天,赵天宇按照侯建楠告诉自己的地点按时的到了酒店参加高中同学聚会。 高中毕业已经八年了,距离上次聚会也已经四年多了,上次聚会的时候还是大家大学毕业的时候呢,现在都已经参加工作好几年了。 其实赵天宇对高中生活是很怀念的,在他的校园生活中他认为高中的时候是最精彩的。 因为赵天宇高中的时候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小前锋,三年高中生活和队友一起为学校拿过不少的冠军荣誉,当时有不少的女孩都暗恋他呢,不过当时的赵天宇就是一个单纯的傻小子心里除了篮球什么都没有。 上了大学以后虽然也进了校队,但是大学人才济济不是一个高中能比拟的,自己上场机会很少,基本上就是饮水机管理员了。 到了酒店的包房,很多同学们都已经到了,大家分成了好几个圈子坐着聊天,赵天宇见侯建楠在和其他同学玩牌就没有过去打招呼自己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步入社会的同学聚会,要想找到多年前的同学感情太难了。 混的的好的坐在一起聊事业,嫁的好的坐在一起聊老公,生意做大了的在一起聊赚钱,单身的男女寻找着可以结婚的另一半。婚姻不幸福的想要趁着同学聚会来个再续前缘。混的差的基本不会参加聚会,只有那些混的不高不低的人才会回忆从前上学的日子。 “赵天宇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没叫我呢”侯建楠看见赵天宇一个人坐在角落扔下了手里的牌就过来找赵天宇了。 “看你正玩的开心呢就没有打扰你,怎么样应该是赢了不少吧”赵天宇刚刚看见侯建楠拿着不少的钱揣进了兜里。 “也没赢多少,本来我也没想玩,他们几个总跟我在这吹什么自己多厉害,我才跟他们玩了几把,他们太菜了。”侯建楠不以为然的说道。 “咱们这些同学在这方面跟你比高下那不是纯纯的找死吗,”赵天宇知道他这个同学在南方夜店给你看场子收保护费对于这些赌博方式对他来说太熟悉了。 “屋里有点闷,走咱们出去透透气吸根烟去。”侯建楠向赵天宇提议着。 正好赵天宇的烟瘾也有点上来了,两个人就走了出去。 两个人来到了酒店的楼梯间后,赵天宇给了侯建楠一根自己的夏华并给他点了火后自己也点了一根。 “咱们龙头市的辅警现在出门都是夏华配置了吗,不会是因为今天同学聚会特意买一盒吧,这可不是我认识的赵天宇啊。”侯建楠看赵天宇给自己的是比较贵的夏华烟有点诧异。 “我现在转正了,已经转正几个月了在杨庄派出所工作,这烟是跟朋友吃饭的时候,朋友给的不是特意买的,平时我也抽不起这个。”赵天宇找了个借口。 “行啊,老同学都转正了啊成正规军了呗,以后要是我有事情你可得照顾照顾我啊。”侯建楠开着玩笑。 “猴子你可别逗了,我是咱们龙头市龙河区杨庄派出所的民警,不是莞东的警察。”赵天宇知道猴子是在莞东那边看场子。 “我准备回来发展了,不想在那边混了。” “真的假的啊,莞东可是出名的男人的天堂啊,你这花花公子还能放弃那么好的地方,我可不信。” “我说的是真的,听说你娶了一个漂亮的护士老婆,怎么样是不是每天搂着老婆天天睡在蜜罐里啊。” “滚蛋,你咋还想回来了呢,这边的就业情况可不是很好啊。” “我准备回来自己开一个夜店,这两年攒了点钱,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成双入对的,我也不想在外面瞎混了,准备在家这边做点生意找个老婆过安稳的生活了。” “你这个想法真好,你回来的话咱们就能经常见面了,但是夜场可不是那么好干的啊,需要有一定的社会背景啊。”赵天宇知道夜场很复杂。 “看看再说吧,反正我肯定是不去那边发展了,不想过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了。”侯建楠感触很深的说着。 “也好,既然不走了咱们经常聚聚,走进屋吧估计快要开饭了。” 两人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停止了聊天回到房间和其他人一起坐到餐桌准备开始吃饭。 虽然走入社会后每个人的圈子都不一样了,但是毕竟都是一起生活过的同学,聚会上并没有出现什么你瞧不起我,我看不上你的冲突。 大家一边回忆着高中时的美好,时不时的还有人讲着某人在高中时候的糗事,让大家乐上一乐,气氛还算可以。在饭桌上一个同学提议吃完饭大家去KtV玩一会儿。 本来赵天宇就不喜欢这种娱乐场所,就给自己倪俊婉发了微信告诉了他的地址让她一会开车来接自己回家。 吃完饭大家就准备向KtV出发,赵天宇就向大家告辞说自己还有事情就不去了。 猴子见赵天宇不去,加上自己在南方的几乎是天天晚上都在夜场里面待着,早就厌倦了这些行业场所也就向大家告辞不去了。 大家都已经走入社会了,所以没有在赵天宇和猴子提出去和大家一起去KtV的时候,大家也都是简单象征性的劝了两句就意思意思没有强求。 吃完饭下了楼,倪俊婉已经到了,赵天宇和猴子跟大家告辞就上了倪俊婉的车。 等同学们看见漂亮的老婆和那辆厚重的大G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了,大家没有想到他们的这个做辅警的同学命这么好能娶到一个美若天仙的美女而且家里的条件还这么好。 本来赵天宇是想让自己的老婆开车送猴子回家的,可是路过一个烧烤的店的时候这个猴子非说没吃饱拽着赵天宇两口子去撸串。 看着时间还早,赵天宇就和倪俊婉陪着猴子下车吃烧烤去了。找了个包间坐下,叫了一些吃的,赵天宇跟猴子就开始倒上啤酒继续聊天。 两个人刚喝了下一杯啤酒,就听见去卫生间的倪俊婉在走廊里大声说着:“我不认识你们,请你们不要躲开,我要回自己的房间。” 赵天宇一听见自己老婆的声音就知道是出事儿了,立即跟猴子出去了找倪俊婉了。 出了包房就看见倪俊婉在卫生间门口被两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给挡住了。 “老婆怎么回事。”赵天宇用手将那两个青年扒拉开直接站在了倪俊婉和这个两个人的中间, “我从卫生间出来洗手,这两个人就向我要电话号码,我不给他们,他们就拦着我不让我走。”倪俊婉跟赵天宇说着事情的经过。 “草,你们他妈的几个意思啊耍流氓啊,不是皮子紧了,让你小爷我给你松松骨。”猴子一听就来了脾气,没等赵天宇说话,张嘴就骂了这两个人。 “你他妈的骂谁呢,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跟谁的,今天你要是不给我摆个道道,今天你和你的两个朋友就别想从这个屋子走出去。”对方的一个男的直接和猴子杠上了。 “哎呀我操,我今天就看看你怎么不让我走出去,跟我玩社会你还太嫩了。”说完猴子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猴子别动手”赵天宇见猴子要打仗赶紧上去拽住了猴子。 这时候从一个包房内呼呼啦啦的又出来五六个人直接把赵天宇三人堵在了卫生间门口,看样子都是跟这两个人一起的。 “闯哥,怎么回事是不是要打仗”后出来的这些人问刚刚跟猴子对骂的人。 “怎么的啊,还想比划比划啊来呀,今天我要是不让你桃花朵朵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一看的自己这边的人数明显占优,这个被叫做闯哥的人更硬气了。 别看对方得有七八个人不过猴子还真没放在眼里,自己在南方也算是一个黑社会组织小头头,手底下也有几十个小弟,过的就是打打杀杀的日子,没有两下子早就被人砍成残废了,真动起手来对方不一定能在猴子这里占到便宜。 其实不光是猴子,就是赵天宇自己的话跟对方动手都有一定的信心,对方虽然人多不过一看就是那种没见过阵仗的小痞子。 “天宇,你跟你老婆站到一边,今天遇到我算是他们倒了霉了,正好我也好久没活动了,今天就拿他们练练,要不然就这架势他们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猴子还是想用武力解决这个事情。 “猴子,哪儿你想的那么严重啊,你忘了我是干啥的了啊。”赵天宇笑着对猴子说完直接就向对方的人走了过去。 对方的人见赵天宇走了过来还以为是要动手呢,毕竟他是这个女的老公,按道理说应该是他来出头。 “我不管你们是干什么的,也不管你们有多大的背景,如果你们现在离开的话,我可以放过你们一马,但是如果你们继续在这里跟我赛脸的话,咱们就换个地方聊聊怎么样。”说完赵天宇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 对方的这些人见赵天宇是警察顿时就都蔫了,都把头低下不敢看赵天宇了。 “警察大哥,不警察叔叔,我今天有点喝多了,刚刚的事情都是误会,都是误会,不好意思啊。”领头那个叫闯哥的硬着头皮低三下四的跟赵天宇解释。 “马上在我眼前消失,赶紧买单滚蛋。”赵天宇不想跟对方在这里纠缠就想让他们立即离开,别打扰自己和猴子吃饭。 这些人一看赵天宇并没没有要处理他们的意思,领头这个叫闯哥的赶紧带着他身后的人向赵天宇他们道歉随后立即买单的走人了。 等这些人都走了三个人继续回包房吃烧烤了。 “天宇你怎么能让他们这么轻易的离开呢,像这种人就应该好好的教训他们一下,不打到身上不知道疼。”猴子对刚才的事情还是很生气。 “几个小混混而已何必跟他们动气的,咱们不能什么事情都用拳头解决啊,我是警察是有纪律的。”赵天宇劝着猴子。 第52章 过年了 “你们做警察的太没意思了,被各种条条框框的约束。天天讲法律,还不如我们来的直接。”猴子喝着酒说着自己的感受。 “咱们不说这个了啊,喝酒好多年没见面了别老说这些不开心的。”赵天宇身为警察就要遵守纪律,刚刚的事情赵天宇也想教训对方一下,但是自己的身份不允许啊,无奈的岔开话题。 就在赵天宇夫妇跟猴子在烧烤店喝酒吃肉的时候,那个领头的闯哥的一伙人就在外面一直没有离开。 这个众人口中的闯哥,大名叫朱闯是龙头市一个叫四海帮的黑社会组织成员中的一个成员,在组织中地位很低,等同于一个帮会的入门小弟。 这个朱闯平时的时候欺软怕硬的人,除了欺负欺负那些本本分分过日子的老实人,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本来以他的能力根本就没有进入四海帮的资格,不过这个朱闯很会拍马屁,他知道四海帮的一个叫何文权的堂主特别好色,所以朱闯就投其所好的,看见符合权哥口味的美女就会想方设法的送到这个叫权哥的床上去,讨权哥的欢心。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权哥接受了朱闯送来的几个美女后,也不好意思一点甜头都不给朱闯,就收了这个叫朱闯的做小弟了。 不过他也知道朱闯在帮里面干不了什么事情,就把两家小一点的夜场看场子的活交给了朱闯管理。 在龙头市四海帮虽然说不上是最大最有实力的帮派但是也能够排进前三名了。 因为知道朱闯看着的两个人夜场是四海帮罩着的,所以一般情况下也没有什么事情,每天晚上安排三四个小弟在夜店里呆着,每个月收取一定金额的保护费,收上来的钱六成上交给权哥,剩下就是自己和兄弟们的零花钱了。 偶尔有个不长眼的在场子里面惹事情的话,下面的人就会给朱闯打电话,朱闯带着他的小弟才过去处理。 处理的方式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报出四海帮的大名吓唬对方一下,如果对方也是道上混的朱闯就报上自己老大的名号跟对方谈判,一般情况下对方听见四海帮的名号以后基本都会给朱闯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四海帮的老大叫做伍兴伟,明面上是一家叫做兴伟电力安装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背地里却是龙头市有名的黑道大哥。 这个伍兴伟也是一个好色之徒,不过和何文权的口味不一样,何文权喜欢那些在校的大学生,而这个伍兴伟喜欢的确实已经结婚的漂亮少妇,这些年被伍兴伟看上的女人很少有跑出他的魔掌的。 伍兴伟从来不对女人用强,而是想方设法的接近她,一点点的博得对方的好感俘获对方的芳心,最后发展成为自己的情人,一旦自己玩够了就将她一脚踹开或者赏给下面的小弟。 而被他看上的女人最后基本上也都是被弄得婚姻破裂,名声扫尽,有几次都差点把人家搞得要自杀出人命,不过最后都被他花钱找关系把事情压了下来。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何文权想要送给伍兴伟一个人妻少妇供自己的老大玩弄,可是一直没有看见过合适的人选,为此他心里很是着急。 朱闯也想再何文权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争取在权哥那边再争取几个场子给自己管理,这两天朱闯满大街寻找能够符合伍兴伟口味的已婚女人,不过一直都没有收获,刚刚在烧烤店看见倪俊婉以后,心里都了开花了。 倪俊婉无论从身材相貌上都是伍兴伟喜欢的类型,他赶紧上前向倪俊婉索要联系方式,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的老公竟然是警察。 朱闯带着人在车上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等到赵天宇三人从烧烤店出来。 一看见倪俊婉从烧烤店出来,朱闯赶紧用手机给倪俊婉照了一个特写镜头,然后吩咐自己的跟班开车跟着不远不近的跟着赵天宇他们的车。 赵天宇和猴子两个人在车上聊着天,倪俊婉开着车把猴子送到了地方后,赵天宇两口子才开车回家。 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赵天宇并没有发现有人开车跟着自己的车。 这边朱闯开车跟赵天宇夫妇到了维也纳小区大门口,因为不是这个小区的业主没办法进小区就只能看着赵天宇的车尾灯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 朱闯坐在路旁的汽车里,看了眼时间估计这个点应该还没睡,拿出手机就将自己拍的照片给何文权发了过去。 “闯子,这张照片上的女的你是在哪儿找到的。”收到图片的何文权正在一个美女做着活塞运动,收到朱闯的图片后立即停了下来给朱闯打了电话。 “权哥,这个是我在一家烧烤店里面吃饭的时候发现的,本来想要联系方式的,但是结果让她老公给搅局了,这不我一直等他们吃完饭出来才拍了照片给你。”朱闯向何文权汇报着。 “哦,你给我了解一下这个女的基本情况,越详细越好,我感觉伍老大应该会对这个女的感兴趣。”何文权对自己的老大伍兴伟的口味还是比较了解的,刚才看见倪俊婉的照片就感觉这个女的伍兴伟一定会很有兴趣。 “恩恩,这个女的家住维也纳小区,这个小区管的挺严的,我们进不去。”朱闯将倪俊婉居住的小区告诉了何文权。 “闯子你有心了啊,我还以为你就照了一张照片呢,没有想到连家在哪儿住都摸清了啊。好的,这件事儿要是成了我不会亏待你的,好好干。”何文权不忘了夸这个朱闯几句。 “应该的,应该的,全靠权哥您提携了,不耽误您休息了,我会尽快把这个女的信息告诉你的。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一下。”朱闯一想到赵天宇是警察,就想把这个情况告诉何文权,别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怪到自己的头上。 “什么事情,快说别耽误我春宵一刻。”何文权见朱闯没完没了,显得有点不耐烦。 “权哥,这个女的老公是一个警察,可能有点不太好弄啊。”朱闯担心的说道。 “哈哈,我还以为是啥事情呢,别说她老公是个警察了,只要是伍老大看上她了,就算她自己是个警察都没用,之前我就见过伍老大把一个结了婚的女警察给睡了,这个女警察肚子都被伍老大给搞大了,最后露馅了跟自己离婚了,因为这件事影响太不好了,这个女警察就离开警队离开龙城了。”何文权根本就没有把赵天宇的警察身份放在眼里。 “伍老大真厉害啊,行权哥我这两天就把这个女的情况给你摸清楚,要是伍老大真的对这个女的上心了,那权哥你的好处肯定不小。”朱闯听了何文权的话也是很惊讶,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伍兴伟的能力这么大,连警察都不在乎。 此时的赵天宇还并不知道,他心爱的老婆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隔天赵天宇还是和往常一样到单位值班,因为值完这套班以后就是春节了,赵天宇派出所的工作也没有那么的繁忙了,杨庄镇和下面的各个村屯已经有了过年的欢快气氛了。晚上时候站在二楼的办公室向外望去看到家家户户高高挂起的红灯笼感觉很是祥和。 值班的第二天,赵天宇正在一楼值班室和大伙讨论着过年大家都干什么的话题,接到了看守所的电话。 看守所的同事告诉赵天宇,孟磊提出来想要见见赵天宇。 腊月二十九早上,赵天宇下了班给所有同事包括做饭的孙大娘拜了一个早年就离开派出所回家了。 在路上特意给母亲孙亚萍打了个电话包了点酸菜馅的饺子,准备带给看守所的孟磊。 午饭之前赵天宇带着一个保温饭盒来到了看守所见到了三个多月未见的摩托大盗孟磊。 “听说你要见我,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这个是给你的”赵天宇将保温饭盒交给了看守所的同事,检查了一下后才放到了孟磊的面前。 因为没有筷子,孟磊拿了一个饺子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我最爱吃咱们东北的酸菜馅饺子了,以前我妈妈活着的时候经常给我包,自从她没了以后我都好多年没吃过这么好吃饺饺子了。”说完孟磊又拿了一个饺子放在了嘴里。 原来孟磊的判决已经下来了,因为赃物都追了回来,还牵出那么多村长,法院对他进行了从轻处罚,判了他一年九个月,还有一年半就放出来了,如果表现的好的话估计一年左右就能出来。 “赵警官,我今天见你是有事请你帮忙,明天就是除夕了,我在这里没有办法给死去的爸妈上坟,你也知道我没有什么亲戚和朋友,就像求您帮我给我的父母烧点纸钱。”孟磊说话的声音有点低。 “行,这事儿我给你办了,不光是今年春节,在你没有出来之前所有需要祭祀的节日我都会替你去的。把地点告诉我。”虽然赵天宇是警察,孟磊是罪犯但是赵天宇对孟磊的印象还算是可以的,虽然是犯罪了但是孟磊也算是一个侠盗了。 听赵天宇答应的这么痛快,孟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求赵天宇帮忙了,当他提出见赵天宇的时候,他都做好了赵天宇不见他的准备了,没有想到赵天宇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自己,而且还承诺自己出来前都会帮忙。 “赵警官你是个汉子,我没看错你,你没有不把我当人看,我这个人分得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这次你帮我孟磊。就是我孟磊的恩人,等我出去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孟磊对赵天宇很是感动。 “我是警察你犯了错我抓你的职责,你有困难想到我说明你认可我,你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到时候我来接你,你快点把饺子都吃了吧,时间有限不能长谈。”赵天宇说完了就看着孟磊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吃饺子。 孟磊的头低的很低,因为此时的他已经被泪水模糊了双眼,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一个抓了自己的警察的帮助。虽然他对自己做的事情没有后悔,但是却真的被赵天宇感动了。 很快孟磊就吃完了饺子,赵天宇又给了孟磊一根烟,等烟抽完了,赵天宇就离开了看守所,找了个地方买了点祭祀用品就到孟磊说的墓地去了。 第二天清晨赵天宇是被一阵炮竹声吵醒的,因为是除夕很多人家早饭的时候就开始放鞭炮庆祝了。 听见周围陆陆续续的鞭炮声,赵天宇才真正的有了过年的感觉。因为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原因,赵天宇有很多年的春节都没有听到过鞭炮的声音和绚丽的烟花了。 这是重生后的第一个春节,赵天宇把双方父母还有自己的小舅子都接到了自己家中一起过节。傍晚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看着联欢晚会一起包饺子、放烟花;一起守岁跨年,全家人其乐融融家里阳台上那大红灯笼也预示着新的一年会红红火火。 就在赵天宇和家人沉浸在春节开心喜乐的气氛中的时候。 在龙人头市江畔区的一栋别墅内,四海帮夜风堂堂主何文权带着礼物来给自己的老大四海帮帮主伍兴伟拜年来了。 伍兴伟扫了一眼何文权的礼物,没有说什么显然是对这礼物不是很满意。 何文权也知道自己拿的这些东西入不了伍兴伟的法眼,赶紧拿出手机调出倪俊婉的照片:“大哥你看看这个女的咋样。” 伍兴伟接过何文权的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后,眼睛就离不开了,仔细看了一会儿,伍兴伟一扫脸上的不悦,而是笑着问何文权。 “文权,你是在哪儿找到这个美人的,还是你懂我啊。有没有具体信息快告诉我。” “大哥,这个女的叫倪俊婉是咱们市四院的一名内科护士,大伯是医院的副院长,老公是龙河分局杨庄派出所的一名民警,两个人刚结婚半年,住在维也纳小区。”何文权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跟伍兴伟汇报着。 “好好好,文权有心了啊,过年了早点回家陪家人过年吧,替我给家人带好。” 何文权跟伍兴伟说了两句拜年的话就告辞了,心里暗自高兴自己这回是来对了。 第53章 天赐的求救 就在全国人民都在欢度春节的时候,首都一处庭院里三位老人围坐在一起喝着上等的龙井吃着点心正在聊天。 “大师,你给我的那个叫赵天宇的小子真的是天选的黑月吗,我怎么感觉一点都不像啊,这都好几个月了一点成就都没有啊,倒是沪海市戴家那个小子有点意思,虽然是青狼帮的少帮主不过遇事冷静,做事果断,在帮中的威信甚高啊,而且这两年在这个戴青峰的领导下,青狼帮的发展的也很快,在国内仅次于我天门啊。” “我这边的这个白日目前看发展还是正常的,虽然官位不高,不过呢却很会干,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为自己赚取政治资本,虽然身上还是有一些江湖气息,不过倒也无伤大雅。” 如果让外面的人看见正在聊天的这三个人,肯定会大跌眼镜,因为最开始说话是世界上黑帮排名第三Z国最大的黑帮天门门主司马长空,第二个说话的是Z国的最高领导人至尊李天啸。 而一直只是喝茶吃点心没有开口说话的正是曾经在沪海市普陀山上与赵天宇见面并赠送赵天宇经书和项链的星海大师。 听完两个人的话后,星海大师不仅不忙的喝了一口茶才缓缓开口说:“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司徒施主莫要着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自然会让你看见这个黑月的不同之处。” “长空兄,你这脾气还是这么急躁啊,哈哈哈想当年你在没有坐上天门门主这个位置的时候,好像青狼帮戴玉笙的名气比你要大吧,你还是听大师的吧,别着急。”李天啸也劝着司马长空。 “好了,过年难得几天清静,咱们就别操心这些事情了,我养的兰花昨天恰好开花了,走我带你俩去看看去。”说完李天啸带着星海大师和司马长空就去了自己的书房赏花去了。 春节的假期一转眼就过去了,对于赵天宇来说这个春节真的很累,除了值班就是参加各种家宴,几乎是顿顿不离酒,天天的大鱼大肉,有的时候早上喝一碗白米粥吃点咸菜感觉都比这些大鱼大肉要香的多。 这天晚上倪俊婉在单位值夜班,赵天宇晚上在岳父岳母家简单的吃了一口饭后就回家休息,一个人在家无聊的看着电视,喝着香醇的大白毫很是惬意。 因为刚刚过完年,科里的患者也不是很多,倪俊婉正和另一名护士在值班室聊天的时候,手机响了。 还以为是赵天宇给自己打电话呢,结果是大姑家弟弟齐天赐打来的。 “喂,天赐怎么这么晚打电话啊,有什么事情吗?”这个齐天赐很少给倪俊婉打电话,还是这么快晚时候。 “俊婉姐,我现在在龙岗区的保障路上的一家叫夜阑珊的酒吧,我这边出了点事情,你能来一下吗?”齐天赐在电话里面向俊婉恳求着。 这个齐天赐家在倪俊婉老家那边,不在龙头市内住,因为学习不好没有考上大学,一直肄业在家,倪俊婉也不知道他这个表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龙岗区的酒吧内。 听着齐天赐在电话里面好像害怕焦急的声音,倪俊婉回拨了齐天赐的电话她担心齐天赐真的有什么危险,可是怎么打都打不通。 如果齐天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那么倪俊婉这个表姐就没办法向自己的姑姑交代了,想到这里倪俊婉跟同事说了一声就开车去了齐天赐在电话里面说的酒吧。 因为刚刚过完春节,东北的天还是很冷的,晚上路上出行的人不多,倪俊婉开车很快就到了齐天赐告诉自己的地址。 她在酒吧外面观察了一下,这个地方比较僻静,按道理来说一般这种生意不会选择这么僻静的地方。 倪俊婉本来是不想将这件事告诉赵天宇,毕竟是自己娘家人的事情,她怕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让自己的老公对自己的娘家人有看法。 可是到了这个夜阑珊酒吧门口后,就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感觉,就给自己的老公拨了电话。 “喂,老婆今天单位忙不忙啊,累不累啊。”赵天宇接起老婆的电话就开口关心的问道。 “老公,我现在在龙岗区保障路的夜阑珊酒吧,你能来一下吗?” “你不是在单位值班吗,怎么去酒吧了呢,出什么事情了。”赵天宇听到本应该在单位值班的老婆突然出现在了酒吧很是惊讶。 “本来我是在单位值班的,可是接到了齐天赐的求救电话,我才过来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呢,你还是来一趟吧,我怕真的出什么事情。”倪俊婉在电话里面把情况跟赵天宇说了一下。 “你在门口等我,我马上就穿衣服下楼找你去。”赵天宇也怕这么晚了自己的老婆去那种地方会出事情,就让倪俊婉在门口等她,他立即赶过去。 跟赵天宇挂完电话以后,倪俊婉望着夜阑珊酒吧的大门,心里安慰着自己,也许没有什么大事情呢,还是自己先去看看吧要真的没有什么大事儿就让老公别过来了大晚上还折腾他一趟。 想到这里倪俊婉就下车走进了这个叫夜阑珊的酒吧。一进酒吧的大门,门口站着两个强壮的男人问倪俊婉是不是来找一个叫齐天赐的。 倪俊婉一听到自己表弟的名字,赶紧回答着。门口的两个人确定倪俊婉是找齐天赐的才放倪俊婉进入酒吧里面。 倪俊婉一进入酒吧大厅就看见齐天赐正坐在一个椅子上,一动不敢动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在他旁边还站着四个强壮的男人应该是在看着他。 “天赐,你来这里做什么。”倪俊婉看见齐天赐赶紧向他走了过去并问道。 “俊婉姐快来救救我。”说完齐天赐就要站起来,不过被旁边的大汉直接用手给按在了椅子上。 “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抓人,天赐这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是什么人。”倪俊婉问着齐天赐。 “你是这个人的姐姐吧,我是这里的老板,你弟弟在我这里又吃又喝的,完事了不给钱,你说怎么办吧。”一个中年人坐在酒吧的吧台旁背对着倪俊婉说着。 “多少钱我给,你们把他放了吧。”倪俊婉对着酒吧老板的背影说着。 “好,有人给就行,一共是六万三千块钱,看你挺爽快的,我也不是墨迹的人给六万就行了,哦对了我这只收现金啊。”酒吧老板边说边转过身想要看看这个金主长什么样子。 就在这个老板看见倪俊婉的时候,不由得一愣眼前这个少妇太漂亮,他突然不想从她身上得到钱了,他现在想要得到眼前的这个女人。 “怎么会这么多钱,天赐你告诉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倪俊婉不相信齐天赐会花这么多钱,更不相信这个酒吧会有这么昂贵的酒水。 齐天赐见倪俊婉问自己,见旁边的老板没有阻拦就跟倪俊婉把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 原来齐天赐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的,聊了一周左右女的提出来要见面,就把齐天赐约到了这个酒吧了,到了酒吧以后女的点了吃的和酒,聊了一会儿女的称自己还有事情就离开了,齐天赐本想自己买完单也离开的,结果酒吧的人说刚刚自己喝的红酒和吃的要六万多块,齐天赐满兜里就两千多块钱,不给钱酒吧的人就不让他走,齐天赐被逼无奈才给倪俊婉打了电话。 倪俊婉一听就明白了,她这个表弟肯定是遇见酒托被骗了,那个女的肯定是和酒吧是一伙,就是人们口中的酒托。 “那个女的跟你们是一伙的吧,你们这是违法的,快点放我们离开,要不然我就报警了。”倪俊婉知道这些人最怕警察了。 “报警我好怕啊,那你报警吧。”酒吧老板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式。 倪俊婉立即就拿出电话准备报警,结果发现自己的手机根本没有信号,她明白肯定是酒吧的人为了防止报警使用了什么仪器将信号阻断了。还好自己进来之前给老公打电话了,要不然还真危险了。 “我没有那么多现金,我可以刷卡。”倪俊婉想要跟酒吧老板讲条件来拖延时间等赵天宇来找自己。 “我这里只收现金,如果你不能替他给钱的话,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将这件事情化了。”酒吧老板盯着倪俊婉精致的脸庞说。 “什么办法你说。”倪俊婉不敢直视酒吧老板的火辣目光,紧张的询问着。 “办法很简单,就是今天晚上你好好的陪我一夜,这件事情咱们就一笔勾销,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一夜能值六万块呢。”酒吧老板一边说着一边从高脚凳上面走了下来向倪俊婉走去。 倪俊婉见酒吧老板不怀好意的坏笑着向自己走了过来急忙喊着:“你别过来,我给你们钱,我卡里有钱,你们跟我去取。” “美女,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现在不想要钱了,只想要人了,今天就好好的陪我玩玩吧。”说着就伸手向倪俊婉的脸上摸去。 站在一边的几个壮汉也都一脸坏笑的看着已经快要哭出来的倪俊婉,心里想着也许自己的老板完事他们也能跟着尝尝鲜呢,之前这种事他们可没少干,不过像倪俊婉这样的美女他们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他们早都对眼前这个美女垂涎三尺了。 “把你的臭手给我拿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就在酒吧老板的手即将碰到倪俊婉脸蛋的时候,恰好被刚刚赶到的赵天宇看到并喊了下来。 赵天宇接到老婆的电话立即开车去找她,到了地方后他就看见倪俊婉的大G停在路旁,本来说好的等赵天宇来了再进去,可是倪俊婉根本就不在车里。 赵天宇打倪俊婉的电话也打不通,他就猜到倪俊婉自己先进去了,怕倪俊婉遇到什么危险,赶紧向酒吧走去。 一进酒吧就被门口的两个大汉给拦住了,不让赵天宇进去。赵天宇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个酒吧肯定有问题。立即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那两个看门的一看赵天宇是警察就不再阻拦放赵天宇进去了。 赵天宇一进屋就看见酒吧的老板正想用他的咸猪手摸自己的老婆呢。 看到自己的老婆受委屈,赵天宇气不打一处了。而酒吧老板被人坏了好事也生了一肚子气,用可以杀人的目光看着负责看门的两个大汉。 “你们怎么回事,连个门都看不住,怎么随便把人放进来。回去看好你们的门去,别在我这里碍眼”老板气呼呼的对着两个壮汉一顿输出。 本来想要告诉老板赵天宇是警察的,结果被老板一骂紧张的都忘了转身继续回去看门了。 “你是哪儿冒出来的啊,怎么的啊想要英雄救美啊。”酒店老板向赵天宇开始发难。 “我是他老公,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别为难我老婆。”赵天宇强压着自己心里的怒气。 酒吧老板将之前的条件又重复了一遍,不过从刚刚的六万块瞬间涨到了八万块钱。 倪俊婉刚刚被吓坏了见自己的老公来了一下子就躲到了赵天宇的身后,听见对方改口要八万块钱,就小声的在赵天宇身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赵天宇。 赵天宇看着自己老婆被吓坏了的样子和自己这个表小舅子窝囊的坐在那里心里就气的不得了。 “六万都没有,别说八万了。我这里有个东西不知道值不值今天我小舅子的这顿酒钱。”赵天宇强压心里的气笑着说。 “什么东西这么值钱啊,你可别在这忽悠我。”酒吧老板怀疑的看着。 赵天宇将自己的警官证扔给了那个酒吧老板。酒吧老板仔细看了两遍后确定警官证是真的立马转换了态度。 “原来是赵警官啊,刚才我是跟弟妹开个玩笑,我哪儿知道这是赵警官的小舅子啊,误会都是误会。”酒吧老板笑着把警官证还给了赵天宇。 “哦,既然是误会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你看你这屋里也没个信号,我进来之前还给辖区的派出所兄弟打了电话呢,这会儿应该快到了吧,他们要是联系不上会着急的。”赵天宇想要尽快离开这里生怕再出现什么差头。 毕竟自己不是在自己的熟悉的龙湾区,而且对方人还这么多,电话又没有信号,形势对自己很不利。 酒吧老板听见赵天宇的话,也害怕警察真的会来,毕竟自己的做的事情都是不能见光的,一旦追究起来自己就完了。 第54章 龙头市伍三爷 酒吧老板本想着今天晚上能齐天赐敲一笔,后来看见倪俊婉就想着今晚可以好好的开个荤了,哪成想这个女的老公是个警察,更可恨的是那两个看门还没告诉自己。 将赵天宇三个人送出酒吧,酒吧老板就把看门的两个人叫了进来一顿痛骂。 从酒吧出来的赵天宇也憋着一口气,一个是生气自己的这个表小舅子不务正业还出来见网友差点让自己的老婆落到坏人手中。 另一个就是生自己老婆没有等自己的到来,就自己一个进了酒吧,如果自己不是警察的话那估计今天晚上老婆和她的表弟就危险了。 但是看见倪俊婉被吓坏了就不忍心再说她了。赶紧带着他俩离开了。 倪俊婉开着车在前面走,赵天宇开着车跟在后面,一直跟到老婆单位,看见老婆上楼赵天宇才开车回家。 来回这么一折腾到家都已经半夜了,赵天宇进屋还没换好衣服,倪俊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赵天宇接起电话就问。 “没有,老公你到家了吧,你说咱们要不要报警啊。”倪俊婉担心的问着赵天宇。 “咱们手里没有证据报警也没有什么用,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刚刚吓坏了吧赶紧休息吧。”赵天宇安慰了老婆几句就挂了。 挂了电话把齐天赐安排到客房后,自己才坐下来思考这件事,很显然刚刚这个酒吧就是一个违法犯罪的地方,利用女的勾引男人到这个酒吧消费,然后进行敲诈勒索,作为一名警察肯定是要将这些人绳之以法的,可是现在自己手里又没有证据。 赵天宇很后悔自己没有侦查意识,要不然今晚肯定能把这个地方端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招来,赵天宇决定上班的时候跟吴子嘉研究研究怎么办,看到时间很晚了就去睡觉了。 而就在赵天宇带着老婆和表小舅子离开酒吧的同时。一直安排人暗中观察倪俊婉的伍兴伟也收到了倪俊婉在酒吧差点被人欺负的消息。 “那个酒吧什么来头。”伍兴伟听完下面人的汇报后问着。 “三爷,这个酒吧的老板叫狄春明不算是道上的人,经营了两家酒吧,他有手下有十几个打手,还有四五个女的,女的负责钓鱼到他的酒吧消费,他带人敲诈勒索被钓的男人,这两年没少整钱。”伍兴伟手下已经将酒吧老板狄春明的底细摸的差不多了。 “他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父母住在乡下,他老婆没有工作主要就是在家带孩子,长相还算过得去,孩子10岁还在上小学。” “你确定这个叫狄春明的没有把倪俊婉这个女人搞了吗?” “应该是的三爷,咱们的人没有进去,这个女的老公后来进去了,最后咱们的看见狄春明点头哈腰的把他们两口子还有一个岁数小的应该是这个女的亲戚给送出来的。”伍兴伟的手下将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你带点儿人去教训教训这个姓狄的去,竟然敢动我看上的人真是吃了豹子胆了,好好给我收拾收拾他,别整出人命来就行了,他手下那些打手和女托也都一勺烩了吧,就当为民除害了。”伍兴伟吩咐着手下。 “是三爷,我这就带人过去。”手下的这个人听见伍兴伟嘴里说出替天行道四个字的时候,心里一抽抽这个龙城市大名鼎鼎的伍三爷这些年干的伤天害理的事情太多了,今天他这一个替天行道估计这个叫狄春明在龙城市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午夜夜阑珊酒吧门前,本来就僻静的街上这个时间更是出奇的安静,人们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狄春明郁闷的坐在酒吧喝酒,一想到倪俊婉那漂亮的脸蛋就差一点自己就得到了,心里更是气的不要不要的。 狄春明干的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买卖,只要是进了这个酒吧,那么不留下几万块钱或者其他的什么的话,是很难走出这个屋子的。 这两年狄春明用这种手段没少敲诈那些背着老婆偷腥或者那些胆子小还好色的男人,也没少对这些男人的姐妹老婆下手。 就在狄春明叹息今天晚上没有从齐天赐身上诈出钱来,更是没有得到倪俊婉的时候。七辆路虎揽胜吉普车停在了酒吧的门前。 从车上下来二十多个身穿黑色西装手持七孔钢刀冲进了酒吧,门口的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用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被带到了酒吧内。 狄春明的手下一看进来这么多人还都带着家伙就知道出事儿了,刚站起来准备动手结果对方的速度更快,直接把他们控制在了椅子上。 “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搞错了。”狄春明不认识这些人还以为对方是搞错了呢,赶紧张口说道。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上来两个人直接把狄春明从椅子上拽了下来两脚就把狄春明踹跪在了地上。 狄春明一脸懵逼的跪在地上心里还想着自己最近没有跟谁结仇啊,更没有惹到哪个大哥啊,还以为是自己手下给自己惹的事情呢。 这时候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两个手插着兜做到了狄春明面前的椅子上,一看就是这货人的头。 “你就是狄春明吧。”带头男子问着。 “我是狄春明,不知道您怎么称呼,我什么地方得罪兄弟了,让兄弟这么大动干戈,要是我做了什么让兄弟不开心的事情,请兄弟明示。”狄春明最近根本没有与任何人结仇。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听说过三爷吧。”带头的人问着狄春明。 “龙头市叫三爷的太多了,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个三爷啊。”狄春明看着眼前的阵势,心里想着可千万别是那个传说中的那个三爷啊,而且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惹到这些人的。 “等一下人到齐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的。”带头的吸着烟静静的看着狄春明。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十多个穿着黑色西装手持七孔钢刀的人,这些人还将狄春明另一个酒吧的几个手下也都带来了,主要的是他们还带来了本应该在家里睡觉的老婆。 狄春明看了一圈只看见了自己的老婆却没有看见自己的儿子顿时就慌了,马上站了起来要去找自己的老婆想要问问自己的儿子。 不过还没站起来就被身旁的人再次打跪在了地上。狄春明的老婆脖子被人用刀逼着,也不敢动不敢喊哆哆嗦嗦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跪在地上。 这个女人多少也了解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做的事情,也见识过他们打架斗殴什么的,不过今天这个场面却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自己的丈夫他们这些人跟这些穿黑色西服的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飞哥,那几个女的已经给权哥那边送过去了。今天晚上应该就会在咱们的场子接客了。”一个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向坐着的金飞汇报着。 这个金飞是四海帮的金牌打手,身手不错心狠手辣,不负责帮内的任何工作,只听伍兴伟一个人的话,帮伍兴伟干了不少的脏活累活。 “好,狄老板该咱们谈谈了。”金飞玩味的看着跪在自己的面前的狄春明。 “这位飞哥,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您了,有什么条件您可以说,请飞哥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家人,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狄春明心里清楚自己不是这个叫飞哥的对手,今天只能认栽了。 “狄老板,你应该听说过四海帮的伍三爷吧。今天你惹到了伍三爷,你认为你还有资格讲条件吗”在金飞的眼里,狄春明这辈子已经完了。 “大哥,我真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三爷了,请飞哥明示,我狄春明甘愿受罚,道上是有规矩祸不及家人,请飞哥放过我的家人吧。”狄春明虽然知道今天的结果不会好,但是也在努力争取着。 “狄老板,今天你差点动了伍三爷看上的女人,你让我放过你的家人和手下,那你是否放过这些被你敲诈的人的家人呢,据我所知你可是没少祸害无辜的良家妇女吧”金飞对狄春明的所作所为很了解。 现在跪在地上的狄春明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今天晚上那个警察的老婆是四海帮帮主伍兴伟的女人。还好今天没有动了这个女的,要不然今天自己这小命肯定会交代在这里。 “飞哥,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伍三爷的人啊, 要不然你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而且今天我也没有把这个女的怎么样,他老公是警察来了就把她带走了。” “好了,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今天晚上已经放过你儿子了,你应该知足了,你下面的几个女孩已经被我安排到我们四海帮的场子去了。明天早上我不希望你还出现在龙人头市。”金飞说着站起来。 狄春明听着金飞的话,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感谢飞哥放过我儿子,我保证马上就离开龙头市,从此以后再也不回来了。”狄春明知道自己惹上了四海帮,想要在龙头市继续生活是不可能了。 “在你走之前让你的兄弟们好好跟他们的大嫂亲近亲近吧,今日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呢。”金飞一边向外走一边一边说着。 “不要啊,飞哥我可以给你钱,我把我的钱和房子都给你,球球你不要动我的老婆。”狄春明见金飞要动自己的老婆赶紧向金飞求饶。 “这就是你惹到四海帮的下场,这已经对你从轻了,要不然今天一定会让你命丧当场。”金飞狠狠的说道。 此时听见两个人对话的狄春明的老婆要不是被金飞的人架着现在已经都瘫倒地上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公会惹到这么厉害的人物,此时的她更是大气都不敢喘,在心里祈祷着金飞可以改变主意。 “我的话你们听见没有,好好地让狄老板看着自己老婆和自己的兄弟亲热,要是敢不从就把他废了,他手下的这些人要是有一个不听话的就挑了他们的手脚,对了别忘了录下来。”金飞走到门口对自己的手下说完后开门就出去了。 “四海帮,我跟你们拼了,啊”狄春明接受不了金飞的话,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哪怕是拼了命也要保护自己的老婆。 不过还没有从地上站起来,狄春明就被金飞的四个手下直接打趴下了,并且死死的控制住了他,一个人用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抬了起来,让他看着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幕。 那两个架着狄春明老婆的人,将他的老婆架到了狄春明眼前的桌子上。狄春明的老婆一直拼死挣扎想要摆脱控制趁机跑掉。不过无论她怎么反抗也改变不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两个人将狄春明的老婆按躺在了桌上后,剩下那些控制狄春明手下打手的人就开始让他们排着队准备开始动狄春明的女人。 “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啊,放了我老婆吧”狄春明被按在地上歇斯里地的求着这些黑衣人。 “不要啊,不要啊,求求你们放了我”他眼前的桌子上他的老婆也正在桌子上大声的呼喊着。 可是酒吧内那些黑衣人就好像没有没有听到一样,面无表情的执行着金飞的命令。 “你们不能这样,我不干,你们放了我。”排在最前面的狄春明的小弟不肯伤害自己的大嫂。 两个黑衣人见第一个人就不肯配合,上来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就把狄春明的这个手下按倒在地上手起刀落,伴随着这个人的几声大叫手筋脚筋就被挑断了。 第二个人看见自己前面人的下场,自己当然不想和他一样落个残疾,最终选择了按照这些黑西服的人的意思去做。走到了狄春明老婆身前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此时的夜阑珊酒吧对于狄春明来说就是一个地狱,他手下的这些打手一个个的从自己的老婆身上上去又下来,他双眼通红的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却无能为力。 狄春明的老婆也放弃了抵抗,就躺在那里默默的承受着一切。 一个四海帮的小弟正拿着一台dV记录着酒吧里发生的一切。 第55章 有身份的患者 当所有人都结束了以后,四海帮的人又对着狄春明手下的这些人一顿暴打才让他们将那个手筋脚筋被挑断的那个人抬走了。 为了防止他们出去就报警,不仅把这些人的手机都没收了,还安排了人监视这些人。 直到狄春明的手下都离开了,四海帮的人才放开狄春明夫妇离开了酒吧。 狄春明站起来看着四海帮的人离开的背影,转身跑进吧台里面将一把开山刀握在了手里向外走去想要跟四海帮的人拼命。 “你站住,你这么出去一定会被他们砍死,而且他们还会杀了我和儿子。”狄春明刚刚还没走到门口,躺在桌上的老婆就开口了。 一听到了老婆的话,狄春明就停下了脚步,不知道如何是好,几秒钟之后他将手里的刀往地上一扔,迈着颤抖的腿向自己的老婆走去。 此时狄春明的老婆双眼涣散一动不动的躺在桌子上看着屋顶,狄春明看见自己老婆的样子,心如刀绞。 “老婆,都是我的错,害你变成这样,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狄春明站在老婆旁边狠狠的说着 。 “你斗不过他们的,你忘了吗他们是怎么说的吗,让我们明早之前离开龙头市。要不然就会要了咱们的命。咱俩死了也就死了,但是儿子还小他该怎么办。”狄春明的老婆没有看他躺在那里自顾自的说道。 “可是”狄春明还要说什么。 “没有什么可是的了,我已经被糟蹋成这样了,刚才这些你也看见了,他们还录像了,一旦这些录像传了出去,那以后儿子和父母还怎么生活。”狄春明的老婆打断了他的话,她知道狄春明是怎么想的。 听完老婆的话,狄春明站在那里就好像被钉在那里一样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狄春明的老婆说完这些话后就再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过了好半天狄春明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走到自己老婆身边,一件一件的帮自己老婆穿好衣服后,抱着自己的老婆离开了酒吧,回到家里叫醒还在熟睡的儿子,连夜离开了龙头市。 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的赵天宇,值班的时候还将自己遇到的这件事情跟吴子嘉说了,吴子嘉听完后准备下班的时候和赵天宇一起去这个夜阑珊的酒吧看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然后通知辖区派出所来处理。 让赵天宇没有想到的却是,他和吴子嘉两个人来到夜阑珊酒吧的时候,酒吧牌匾已经摘掉了,而且屋里正在装修,赵天宇和吴子嘉互相看了一眼就进入了之前的夜阑珊酒吧。 “您好师傅,这里是夜阑珊酒吧重新装修了吗?”赵天宇上前问了一下装修师傅。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酒吧,我就是负责干活的工人,你有什么事情就去问那边的人吧我们都是给他干活的。”一位正在粉刷墙壁的工人抬手指了一下。 赵天宇寻着工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人正在另一侧指挥着工人干活。 而让赵天宇意外的是,这个人正是春节前还在一起聚会的同学猴子侯建楠。 “猴子,你怎么在这儿呢啊,这里不是夜阑珊酒吧吗?”赵天宇站在原地喊着猴子。 “天宇,你怎么来了。”侯建楠听见有人叫自己回过身看见是赵天宇就打了招呼,向赵天宇走了过来。 “你认识这个老板啊。”吴子嘉不认识侯建楠,警惕的小声问着赵天宇。 “他是我高中同学,之前一直在南方混了,今年春节前才回来想要在咱们市里干夜场,可是我不知道他跟这个夜阑珊是什么关系。”赵天宇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见自己猴子,小声的跟吴子嘉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啊,我前天才刚刚把这个房子租下来啊,这不是想要装修开个小酒吧呢吗?这位是?”猴子来到赵天宇跟前后还以为赵天宇是特意来找自己的。 “这是我的同事吴子嘉,猴子那原来的酒吧老板呢。”赵天宇将吴子嘉和猴子互相介绍了一下后就问关于夜阑珊酒吧的情况。 “之前的那个酒吧老板我不认识,春节前咱们同学聚会的时候我不是就跟你说了想要回来干了吗,我寻思趁着正月的时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想赶在农历二月前就开门营业。我前天是通过中介找到的这个房子。”猴子告诉了赵天宇。 “你不是来看我的对吧,你是来调查之前那个酒吧的。”猴子见赵天宇关注的重点在之前的酒吧身上就猜到赵天宇是来查案子的。 “不是,不是我们就是随便问问,猴子你这里干酒吧能行吗,地点是不是有点偏啊。”赵天宇想要岔开话题。 “走咱们出去说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好好干别糊弄,我抽根烟就回来。”说完猴子一把搂着赵天宇的肩膀朝着干活的工人喊了一声就向外走了出去。吴子嘉也跟在他俩身后出去了。 “来吸烟。”来到门外,猴子就拿出烟递给赵天宇和吴子嘉,赵天宇也不客气拿了一根就点着了。“不好意思啊,我只抽一个牌子的烟,别的烟我抽不惯”吴子嘉没有接猴子的烟,而是拿出自己的烟点了一根。 猴子见吴子嘉没有接自己的烟一愣神,不过也没有说别的,就把自己手里的烟自己点着了。 “我知道你们有纪律,我也没那么八卦,我听说之前的老板得罪了咱们龙头市的一个大帮派,他是连夜跑出了龙头市,现在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我跟他不认识,我是从中介那里租的房子,之前的老板也是租的房子。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猴子将自己了解的到都告诉了赵天宇。 猴子也认为这个酒吧的地理位置有点偏僻,不过这里的房租和设备都是现成的,而且价格很低,猴子才将这里盘下来的。 赵天宇从猴子嘴里知道了之前这个夜阑珊老板已经不在龙头市了,到底是像猴子说的得罪了人跑路了还是自己离开龙头市去外地继续这样勾当就无从知晓了。 “相逢不如偶遇正好到午饭的时间了,我进屋安排一下咱们喝点去。”猴子提出来要请赵天宇和吴子嘉两个人吃饭。 赵天宇知道吴子嘉不太喜欢跟社会上的人打交道,肯定是不会同猴子一起吃饭的,就赶紧说还有任务拒绝了猴子和吴子嘉离开了。 赵天宇开车将吴子嘉带到了江畔区的同和居餐馆,进屋后两个人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要了一份原汁牛肉、一份锅包肉、一份水爆肚和两碗米饭。 “天宇,刚才你那个同学是混黑的吧。”吴子嘉问赵天宇。 “嗯,猴子确实是混黑的,不过他之前一直在南方混了,这不是自己也知道这条路走不远,才回来发展。我看出来你对混黑的人很排斥。”赵天宇也没有对吴子嘉藏着掖着。 “天宇,咱们是警察他们是混黑的,可以说这两种人就是天敌,我们跟这种人走的太近的话,会对我们有影响的。”吴子嘉将利害关系讲给了赵天宇。 “我们是高中同学,上学的时候关系很好,我也没有想到他会走这条路,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既然他选择混黑了就有他自己的道理,如果有一天猴子真的触犯法律落到我的手里我一定会依法处理绝不包庇他。”赵天宇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职责,也将自己的原则告诉了吴子嘉。 两个人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讨论什么,吃过饭以后赵天宇就将吴子嘉送了回去,自己回家休息了。 “老公,我们科里今天来了一个很有身份的患者。”晚上赵天宇和倪俊婉在家里没有事情坐在沙发上闲聊。 “哦,是什么大领导到你们科室就医了吗。”倪俊婉很少跟赵天宇谈论她工作的事情,今天晚上却突然对自己说他们科室病人的情况,赵天宇也感到很好奇。 “是一个叫伍兴伟的男患者四十六岁了,听说是什么集团的老总,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也不知道,不过看上去是很有钱的样子。”倪俊婉讲着自己对这个患者的印象。 “哦,去你们医院看病的患者有钱的多了去了吧,你说这个患者有什么不一样的吗,让你印象这么深刻。”赵天宇不知道倪俊婉怎么对这个患者印象这么深刻。 “哦,他和其他的有钱人不一样,他虽然有钱但是无论是说话对待我们医护都很客气,显得很有素质,和那些仗着自己有钱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人不一样。 他还随身都带着保镖呢。”倪俊婉对这个患者评价挺高。 “现在这些有钱人随身带着保镖也都正常,不过一般这样的人不都是住私立医院特等病房吗,怎么会去你们公立医院呢,你们科室的病房条件可跟那些贵族医院比不了啊。”赵天宇也挺好奇,他见过孙腾龙自己就随身有保镖保护,但是像孙腾龙这种人肯定是会到那些私立的贵族医院就医的。 “说的就是啊,他的饭都是保镖亲自用饭盒送来的,而且从穿着上看也看不出来是多有钱,不过我们院里对这个患者挺重视的,院里好几个领导到来探望他了,我们科室主任和大夫对他也是恭恭敬敬的,搞不懂是什么来头。”倪俊婉对伍兴伟到他们医院就医也是有点感觉不可思议。 “那大伯肯定是知道这个人的来头啊,你给大伯打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赵天宇听老婆说院里的领导都亲自去探望了那么倪俊婉的大伯作为副院长肯定也会知道的啊。 “拉倒吧,我就是跟你说说,我才没有那么八卦的,他什么来头对我来说都一样就是来看病的患者,不过我看他的那些保镖好像不是什么好人,看人的眼神感觉总是那种不怀好意的感觉,而且还有点色色的,对待其他的患者和患者家属也不是很友好很凶的样子。”倪俊婉对伍兴伟的小弟很是不满。 “哦,可能是狗仗人势吧,现在这样的人很多,你就干好你的工作就好了,管他是谁呢。”赵天宇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孙媛媛和孙腾龙的管家福伯。 福伯作为孙腾龙的管家,一点架子都没有而是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举止间都流露出很好相处的样子。 “咱们三爷可真是的,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怎么还要来这里遭这个罪啊。”市第一医院内科高级病房站在门口的一个保镖对另一个保镖说着。 “你小点声好不好,让三爷听见了你就废了,怎么只是三爷的随从,三爷想要干什么不是咱们可以议论的,咱们的任务就是要保护好三爷的安全,至于三爷想跟谁上床怎么上床都不是我们操心的。”另一个保镖听见自己的同伴发牢骚赶紧出口制止。 “我知道,我就是想不明白,你看看这儿的条件多差啊,走廊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患者也都是穷人多,这里的医疗条件跟三爷平时去的私立医院差太多了,真不知道三爷是怎么想的。”这个保镖摇了摇头说完就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于此同时,病房内的伍兴伟正在病房内的床上躺着,看着手里上倪俊婉的照片,思考着如何才能够跟倪俊婉接触上,怎么才能得到自己垂涎已久的美人。 正在思考的伍兴伟被电话声给打断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自己二哥伍兴文的电话。 “二哥,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找我有事啊。”伍兴伟接起电话很客气的对着伍行文说道。 “我听说你为了一个女人到市第一院住院去了,你这不是瞎胡闹呢吗?” 伍行文在电话里面很高兴的说着。 伍兴伟心里骂着手下这些人,自己一有点什么事情就向自己的二哥打小报告,时时刻刻的被人监视着的感觉。 “二哥,你别听下面的人瞎说,我这不是最近心脏不太舒服来这里调理调理,过两天没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伍兴伟为自己辩解着。 “你不是小孩儿了,做什么事情都要有分寸,不能为了女人瞎胡闹,要不然你早晚都得死在女人身上,在医院调理几天就赶快回来吧在外面低调一点,在龙头市的黑白两道不知道多少人在心里惦记着咱们呢。”伍兴文在电话里面嘱咐着伍兴伟后就挂了电话。 “二哥怎么年龄越大胆子越小呢,在龙头市能够动我四海帮的人我还真想见识见识呢”伍兴伟挂完电话自言自语的说着。 第56章 倒霉的唐副主任 “您好,我是内科的护士倪俊婉,按照医嘱我现在要对您进行静脉注射,请问你是伍兴伟先生吗”这天轮到了倪俊婉负责给伍兴伟扎针。 “是我,是我,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进行。”伍兴伟柔声的说着。 虽然倪俊婉戴着口罩穿着医院的工装,但是伍兴伟还是在倪俊婉一进入病房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她。 为了能够在倪俊婉面前留个好印象,伍兴伟一直压制着自己的黑帮老大的气势,给身边的所有医护一种特别有素质特别好相处的印象,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假象。 要是让道上的人看见,在龙头市黑道大名鼎鼎的伍三爷在医院这个样子估计都会大跌眼镜。 伍兴伟在医院刚刚四天就给所有给他看过病扎过针的医护人员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来人啊。”倪俊婉刚刚给伍兴伟扎完针走出病房,伍兴伟就向病房门口叫保镖进来。 “三爷你有什么吩咐。”保镖进来走到了伍兴伟面前。 “你出去买点水果送到护士站,就说是我为了感谢护士对我的照顾。”伍兴伟吩咐着自己的手下。 “今天是谁放血了啊,怎么买这么多水果啊,好像还都是进口水果呢。”倪俊婉推着治疗车回到护士站就看见值班室里面放着很多的水果。 “这个是刚刚你扎针的那个叫伍兴伟的患者叫人送来的,说是感谢咱们的。”一个护士吃着一根进口香蕉对倪俊婉说。 “我看应该是送给俊婉姐的吧,这都来好几天了,之前怎么没感谢啊,偏偏俊婉姐给他扎完针送水果了。”另一位护士在一旁说着。 “既然送来护士站了,那肯定就是送给大家的了,我不过今天才给他扎了一针,怎么可能谁送给我的呢,反正都送来了大家快吃吧。”倪俊婉跟大家解释着。 下午倪俊婉到伍兴伟的病房查房,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烟味。 “伍先生,你是不是吸烟了,你现在是心脏病患者是不可以吸烟的,吸烟对心脏的影响很大的。”倪俊婉走到伍兴伟的身前将手伸到了伍兴伟的面前。 “都来好几天了,实在是憋的不行了,就抽了两口,我以后绝对再也不抽了不抽了,你别跟大夫说啊”伍兴伟将枕头底线的烟和打火机乖乖的交给了倪俊婉。 倪俊婉将伍兴伟的烟和打火机没收后,查完房就准备离开了。 “倪护士,你稍等一下。”伍兴伟看着倪俊婉的背影叫道。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想要从我这里把烟要回去的话那就算了,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是不允许抽烟的,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向医生反映,但是我肯定是要没收的了。”倪俊婉以为伍兴伟是想要把烟和火要回去。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倪护士,我是想求你点事情。”伍兴伟并没有向倪俊婉索要烟和火。 “什么事情你说说看。”倪俊婉不知道这个人会有什么事情能求到她。 “明天是你值夜班吧,能不能晚上的时候帮我带一盒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肠啊。”倪俊婉没有想到伍兴伟竟然让自己帮他买泡面和火腿肠。 “我还有工作,没有时间在这里跟您开玩笑,你这么大的一个老板还需要我给你买方便面和火腿肠?”倪俊婉以为这个伍兴伟在和自己开玩笑呢。 “我下面的这些人说方便面和火腿肠是垃圾食品不让我吃,每天给我做的那些我都吃腻了,就想吃泡面和火腿肠我自己现在又不能离开病房,你就帮帮我吧。”伍兴伟哀求着倪俊婉。 “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大老板都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吃好喝的有营养的不吃,非要是泡面这种没有营养的食品,明天晚上我值夜班要是没有忘记的话我就给你带来吧。”倪俊婉看着伍兴伟像孩子一样要吃泡面就答应了他。 “要那种老式的方便面和火腿肠就行,后来出的这些没有以前的味道。”冲着倪俊婉的背影说着。 倪俊婉没有回应伍兴伟,开门就出了病房。 第二天倪俊婉值夜班依然是将自己的车停在了旁边商场的地下车库然后自己步行去单位。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想起来昨天查房的时候伍兴伟请自己帮忙买泡面和火腿肠的事情,就在便利店买了两袋泡面跟火腿肠带去了单位。 赵天宇在老婆上班以后却接到了老婆同事那个叫张静的女孩的电话。这个张静在电话里约赵天宇见面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当面跟赵天宇讲。 赵天宇本来是不太喜欢跟这个叫张静的女孩接触的,说不上什么原因但是就是不喜欢这个女孩,总感觉这个女孩好像是心怀不轨。 但是张静在电话里面又显得很着急的样子,赵天宇也害怕这个小姑娘会遇到什么危险,前一阵自己老婆到夜阑珊酒吧的事情,赵天宇到现在还后怕呢。 很快赵天宇就来到了张静告诉自己的一个咖啡厅。进来之后赵天宇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等着自己的张静。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有急事的样子。”赵天宇见张静悠闲的喝着咖啡就问她。 “姐夫,叫你来是真的有事情要对你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好男人,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今天来找你就想要得到一个机会。”张静郑重其事的对赵天宇说。 “你开什么玩笑,你明明知道我是有老婆的人,而且你和我老婆还是同事,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赵天宇听了张静的话很是生气。 “就因为我和你老婆是同事,我才跟你说这些话,我不想你被骗了,今天晚上你老婆和唐石副主任一起值夜班,他俩这个时候没准都睡到一起了,不信你给你老婆打电话看看她在干什么。”张静生气的对赵天宇说。 赵天宇听到张静的话脑袋嗡的一下子,他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老婆背叛自己的事情。 赵天宇立即拿出自己的电话给老婆拨了过去,结果电话里面提示的是对方已关机的声音。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话,但是如果你说的话是假的或者是在诬陷我的老婆,念在你们同事一场我希望没有下次,而且我再告诉你无论这件事情是真还是假咱俩之间都是不可能的。”说完赵天宇转身就离开了。 望着赵天宇离去的背影,张静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唐石告诉他赵天宇应该是已经在去往医院的路上了。 半个小时后,赵天宇拿着倪俊婉最喜欢吃的宵夜来到了市第一院的门口,抬眼看着自己老婆上班的楼层,赵天宇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赵天宇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自己的老婆会背叛自己,一路上赵天宇都想着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但是老婆的手机却又反常的关机了。 赵天宇艰难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认为张静说的是假话可能性很大,如果老婆真的背叛自己的话,张静明明就可以在电话里面告诉自己没有必要非得见面说,但是这个叫唐石的真的一直都在觊觎自己的老婆,让赵天宇很难放下心不去理会。 为了不让倪俊婉产生误会,赵天宇在路上特意买了倪俊婉最喜欢的宵夜,如果真的让自己亲眼见到倪俊婉背叛自己的画面那么自己一定会马上与她断绝一切的关系,要是张静说的是假话的话,自己就说是来送宵夜的这样也不会引起夫妻之间的误会。 来到护士站,赵天宇看见自己的老婆正在低头填写着什么表格,护士值班室的门开着屋里还坐着一个护士,并没有看见唐石,赵天宇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老婆,还忙着呢”赵天宇轻轻的敲了一下护士站的吧台。 “老公,你不在家好好休息,这么晚了怎么还到我单位来了。”倪俊婉看见赵天宇手里拿着自己最喜欢的吃的宵夜很开心的说着。 “我在家也没有什么事情,想要给你送点宵夜来,本来想问你吃什么的结果你的电话关机了。我就买了平时你最喜欢吃的这个了。今天就你们护士自己值班吗?我还以为有大夫呢就多买了一些。”赵天宇从侧面打听着老婆。 “不是啊,今天还有李医生和我们一起值班,你买的这些应该是刚刚好的。李姐出来吃宵夜吧”说着倪俊婉向医生值班室喊了一声。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医生值班室里答应了一声,紧接着就从医生值班室里面走出来一名女医生,这个女医生赵天宇以前也见过,礼貌性的打了招呼后,自己就跟老婆说了声再见离开了市第一院。 下了楼,赵天宇立即拿出电话给张静打了过去。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是不是俊婉姐已经背着你跟唐石在一起了。” 张静还以为赵天宇是来感谢自己的。 “张静,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在背后诬陷我的老婆,这次我就当你开了一个玩笑,如果还有下次,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你。”赵天宇很生气的在电话里警告着张静后直接挂了电话。 接到赵天宇的电话,张静很是诧异,自己跟唐石明明已经计划的很周全但是赵天宇为什么会和自己这么说呢,立即给唐石打了电话过去,结果唐石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 此时的赵天宇心里一扫心中的不快,自己的老婆并没有背叛自己,这些都是那个叫张静的在诽谤自己的老婆,还好今天自己没有冲动的做出什么事情来,否则一定会影响自己和老婆的感情。 本来张静和唐石已经计划好了,晚上值班的时候,唐石趁着倪俊婉和另一名值班护士下病房的时候,将倪俊婉放在办公室的电话关机。 张静约赵天宇出来见面后,谎称唐石和倪俊婉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 打不通电话的赵天宇肯定会亲自去医院找倪俊婉,唐石收到张静的短信后将准备好的致幻药放入倪俊婉的水杯中,待倪俊婉发病,唐石将倪俊婉抱到自己的值班室让赵天宇亲眼看见两个人在值班室的一幕,再加上张静对赵天宇说的话,赵天宇肯定会认为倪俊婉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这样两个人就会离婚,唐石就可以趁机娶了倪俊婉。张静也能够达到她自己想要跟赵天宇在一起的目的了。 然而唐石和张静的这个计划却没有成功,倒是给了另外一个人一个表现的机会。 半个多小时前,伍兴伟偷偷摸摸的从病房来到了护士值班室,在值班室内倪俊婉已经把泡面和火腿都准备好了,伍兴伟一边吃一边跟倪俊婉说着自己年轻的时候怎么怎么不容易,当时能够吃上泡面那都是奢侈的,现在有钱了吃不到那种感觉了等等。 倪俊婉看见伍兴伟感慨万千的说着这些话,还真的信以为真了好一通感动。 伍兴伟对于女人很有耐心,吃完了以后就又偷偷摸摸的回自己病房了。 倪俊婉也下病房查房通知各个病房准备休息了。 一直在医生值班室内听着护士值班室动静的唐石鬼鬼祟祟的来到护士值班室,将准备好的药倒进了倪俊婉的水杯中,又赶紧溜回了自己的值班室。 让唐石万万没有想到是,他做的这一切全都被伍兴伟的一个小弟去卫生间回来看见并用手机录了下来。 伍兴伟正躺在病房回味着刚刚和倪俊婉在值班室吃泡面和聊天的时候,这个小弟就将自己看到和录像都汇报给了伍兴伟。 伍兴伟听了这个小弟说的还有手机里的录像当时就火了,立即让人把唐石叫到了自己的病房。 唐石过完春节就被院里提拔到了副主任的位置,是市第一医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主任,可谓是意气风发。 坐在办公室想着一会儿就可以让倪俊婉离婚自己娶了她以后就可以跟倪院长搭上关系了的唐石,这个时候伍兴伟的小弟找到了自己称伍兴伟心脏不舒服让他去看看。 唐石也知道这个伍兴伟的背景不一般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不敢耽误就去了伍兴伟的病房,心里还想着要快点回来,要不然一会倪俊婉的老公来了计划就泡汤了。 不过他却不知道,伍兴伟叫他去的目的是要上演一出英雄救美。 一进病房,唐石就被伍兴伟的人给控制住了,唐石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伍兴伟的人扇了几个嘴巴,嘴角都打出血了。 第57章 野玫瑰顾玉梅 “伍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你的人为什么要打我。”唐石见病房里面三个人凶神恶煞的盯着自己,心里也没有底摸着脸小声的问着坐在病房沙发上的伍兴伟。 伍兴伟给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刚刚打了唐石的那个人又踹了两脚把唐石踹跪在了地上并将刚刚唐石给倪俊婉杯子里下药的视频放给了唐石。 唐石一看见这段录像当时就慌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下药的过程会被录下来。 “打电话把你的工作安排一下吧,没有想到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竟然是一个人渣,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我会让人把你从楼上扔下去,就说你给人下药被发现了,自己跳楼自杀了。”伍兴伟轻描淡写的说着。 唐石见这些人不仅手里有自己的把柄手里还拿着匕首向自己比划着,也不敢耍什么花招,立即用自己的电话给主任打了电话请假,让主任安排人替自己值班。 挂了电话以后手机就被伍兴伟的人给收了上去,接着伍兴伟的人又逼着唐石写了辞职信。 赵天宇来到医院的时候,唐石正在伍兴伟的病房内被人用匕首顶着不情愿的写着辞职信呢。 而那名姓的李的女医生也刚刚才从家里赶来接班,赵天宇来的时候正在办公室换衣服呢,倪俊婉喊她吃夜宵的时候,她刚刚换好白大褂。 就在赵天宇离开医院不久,唐石就被伍兴伟的人押着离开了医院。 唐石知道自己如今落到了这个叫伍兴伟的人手里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了。最起码自己肯定是要离开了市第一医院了,一想到自己刚刚被提拔为副主任,心里这个悔啊,本来都计划好的一切没有想到被这个伍兴伟都给打乱了。 “几位大哥,求求你们跟伍先生说说放我这一次吧,我有钱我多给你们点钱,求求你们了。”上了车唐石恳求着伍兴伟的几个手下。 “唐主任,你醒醒吧,识相的话就把嘴闭上免得遭受皮肉之苦。你竟然敢给我们四海帮老大伍三爷看上的女人下药,你的胆子真大啊。”坐在副驾驶的一个男的跟唐石说着。 唐石听了以后这才知道为什么伍兴伟会这么对待自己,原来是伍兴伟看上了倪俊婉,早知道这个伍兴伟看上了倪俊婉,自己死活也不会跟张静一起设计倪俊婉了。 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彻底得罪了伍兴伟,唐石就再也不说话了,心里祈祷希望这些人千万别杀了自己。 车开到郊外以后,几个人将唐石从车上拽了下来就是一顿暴打,最后把唐石打的站都站不来才放下话,叫唐石三天之内离开龙头市否则就把他下药的事情交给警方把他送进监狱,完事几个人开车就离开了,剩下唐石一个人躺在郊外冰冷的土地上。 伍兴伟做的这些事情,倪俊婉根本毫不知情,伍兴伟不告诉倪俊婉是怕吓到她,唐石就更不敢跟倪俊婉说这些事情了。 和唐石一起计划着拆散赵天宇和倪俊婉的张静几乎是一夜没睡,她想不明白自己和唐石两个人的计划为什么没有成功,而这个唐石又为什么一直不接自己的电话。 眼看着快要到上班的时间了,张静换好衣服准备到单位看见唐石再当面问他是哪儿出了问题,刚要出门的时候手机就响了起来。 张静一看是唐石的电话立即就接了起来:“你什么情况,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赵天宇到医院没有看到你和倪俊婉在一起。”张静接起电话就像连珠炮一样质问着唐石。 “我已经辞职了,马上就会离开龙头市,我在离开之前就是告诉你一下,以后不要再打倪俊婉和赵天宇的注意了,最好离倪俊婉越远越好这样对你有好处。”唐石在电话里说完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张静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回拨电话,结果那边已经关机了。张静不知道一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唐石竟然放弃了市第一院内科副主任的工作而且还匆匆忙忙的离开龙头市,还告诉自己远离倪俊婉。 张静越想越乱,到了单位听说同事们说唐石留了一封辞职信就走了,张静就更加的不可思议,无奈唐石的电话一直都处于关机状态,看来只能等有机会见到唐石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回到家的倪俊婉补了一觉醒来,从单位的微信群才知道唐石已经辞职的消息,不过倪俊婉不认为唐石的离职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而是认为唐石去更好的医院发展了。 “老婆起来了啊,中午咱们简单吃点吧晚上跟我一起去吃饭。”赵天宇见老婆睡醒了就走过来对她说。 “去哪儿吃饭,跟谁吃饭啊。”倪俊婉看着自己的老公问着。 “去龙滩区那边,之前我跟你说过我有一个同学在那边经营了一家夜总会,刚刚你睡觉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请咱俩吃饭,本来我想到你最近上班挺辛苦的就想要拒绝了,但是人家诚信诚意的邀请我实在是推不掉就答应了。”赵天宇对老婆说。 “我想起来了,就是你之前说过的那个女同学是吧,既然你都答应咱们就去呗。”倪俊婉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傍晚时分,赵天宇开着那辆大G带着精心打扮后的老婆按时到了与顾玉梅约好的满汉楼大酒店。 二人直接找到了顾玉梅说的包房,开门进去就看见顾玉梅已经坐在了包房内了。 “老同学请你吃顿饭真难啊,这位就是你太太吧,真漂亮啊,您好我是赵天宇的同学,我叫顾玉梅。”顾玉梅见到挎着赵天宇的倪俊婉热情的打着招呼。 “您好,我是赵天宇的妻子,我叫倪俊婉,你叫我俊婉就好了。”倪俊婉见顾玉梅很是热情,自己也就没有那种生疏的感觉了。 两个女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将赵天宇扔在了一边,赵天宇吃饱了以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对面聊得正欢的两个人。 无论是从气质还是长相,自己的老婆都完胜自己的这个同学,倪俊婉身高172,顾玉梅的身高目测最多不过165,倪俊婉的皮肤白皙,顾玉梅化着浓妆才遮住了自己有些黑的肤色。 当然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优势,顾玉梅的优势就是她那一对与自己身材极度不符的大胸了,走路的时候都是一颤一颤的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最要命的是她还总是穿低胸的衣服,加上胸上还纹了一朵鲜红色的玫瑰花,只要是个男人就会一直盯着看。就连赵天宇也在吃饭的时候也忍不住的看了几眼。 因为开车的原因,三个人都没有喝酒,吃完饭见时间还早,顾玉梅就邀请赵天宇夫妇到自己的野玫瑰夜总会坐坐。 赵天宇对本身对这种地方就有些排斥,毕竟自己是警察,被人知道自己出入这种场所影响不好,但是顾玉梅实在是太热情了,而是倪俊婉也没有去过这种地方也很好奇想要去看看,赵天宇就答应了顾玉梅带着老婆去做做。 赵天宇开着那辆大G跟着顾玉梅的保时捷帕拉梅拉轿车就前往了野玫瑰夜总会。 “没看出来啊,老同学都开上大G了啊,可以啊。”在饭店停车场的时候,顾玉梅就看见赵天宇开着一辆奔驰大G跟着自己,在野玫瑰门口一见面顾玉梅就跟赵天宇开起了玩笑。 “就是一辆车而已,跟你这个大老板比不了”赵天宇客气的回应着顾玉梅想要岔开这个话题。 在顾玉梅的带领下,赵天宇夫妇走进了野玫瑰夜总会。因为时间还早,所以玩的人不是很多。 顾玉梅把赵天宇夫妇安排在一处位置比较好的卡台坐下后就告诉赵天宇两口子吃什么喝什么直接告诉服务生就可以了自己还有点事情需要忙一下,一会儿就过来。 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坐在座位上吃着水果喝着饮料,打量着这个迪厅的环境。 迪厅正前方是一个可供多人一起蹦迪的舞池,在舞池上面是dJ的工作台。右侧有三个高一点的台子上面有三根钢管,此时正有一名年轻的女子穿着暴露的服装扭动着自己的腰肢。 听旁边的人说一会儿顾客爆满的时候,会有三个这样的女子穿着暴露的服装带着大家跳舞,就是平常夜场能够看到的领舞,不过野玫瑰的领舞穿着更加的清凉,跳舞的动作也更加有挑逗性,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欲望。 赵天宇和倪俊婉在迪厅内看了一会儿感觉耳朵都快要被音响发出的dJ音乐震聋了。 “怎么不下去跳一会儿啊,在这里坐着有什么意思。”顾玉梅走到倪俊婉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着。 “我不会跳,也从来没有跳过。还是在下面看着好了。”倪俊婉害怕自己上午出丑不敢上去。 赵天宇看见顾玉梅差点把嘴里的饮料都喷出来,这个顾玉梅换了一套相当劲爆的衣服,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紧身小衫,一条黑色漆皮的紧身包臀超短裙,光着腿脚上蹬着一双15厘米高的漆皮鱼嘴鞋。 本来就很大的胸部穿上这件紧身的小衫后,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特别是胸口的那朵玫瑰花已经露出了大半部分了,顾玉梅正常的身高是没有倪俊婉高的,不过踩着15厘米的高跟鞋后,感觉比今天穿着平底鞋的倪俊婉高出不少。 顾玉梅生拉硬拽的把倪俊婉拽到舞池,教倪俊婉蹦迪去了。 赵天宇估计着这也就是在顾玉梅自己经营的夜总会里面,要是顾玉梅穿着这身衣服到其他人开的夜总会的话一定得出事。 毕竟现在的夜场是太乱了。很多单身女孩一个人到夜场喝酒喝醉了以后被人捡尸带到酒店发生了关系,第二天早上起来都不知道前一天晚上和自己睡觉的人是谁,这还算是好的。有的女孩被人捡尸了以后还被人给传染了很多疾病,甚至有的人都得了艾滋病。 夜总会的客人越来越多,很快迪厅里面的卡台就坐满了,舞池里的人也多了起来,刚刚来的时候才有十几个人在上面跳舞显得冷冷清清的,现在估计已经得有一百多人了,偌大的舞池都有点显得拥挤了。 赵天宇清楚的看见有的男的借着跳舞的机会,用身体擦蹭着身边的女性,趁机占便宜吃豆腐,不过还好没有人贴近顾玉梅和倪俊婉,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能是知道顾玉梅是这里的老板的原因吧。 两个人跳了一会儿,就从舞池下来回到了卡台休息了,倪俊婉应该是穿的比较多,从舞池下来的时候出了很多汗,顾玉梅倒是没怎么出汗。 从舞池下来以后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实在是不适应这种吵闹的环境,就从迪厅里面出来了,顾玉梅还要请他俩去包房唱歌,两个人称明天还要上班不能太晚回去为由拒绝了顾玉梅。 离开之前,顾玉梅要了倪俊婉的电话,两个人又加了微信,顾玉梅对倪俊婉说自己朋友少,今天跟倪俊婉见面感觉很合拍,以后要是逛街什么的就叫倪俊婉一起,倪俊婉自己本身朋友也不多,今天见到顾玉梅对自己这么热情也很开心就约好了过两天休息的时候一起逛街去。 从野玫瑰出来后,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的耳朵还嗡嗡的想着,在车上两个人说话都要很大声才能让对方听见。 “老公,这个地方太吵了,而且人也都好像不是好人,我看见好几个人男人在跳舞的时候都摸身边跳舞的女孩了,这里的女孩也真开放,穿的太少了别人给的饮料和酒也敢喝,万一被人下了药出事儿了可怎么办。”倪俊婉表示着自己对这种地方的排斥。 “我也不太喜欢这种地方,太吵闹了而且像你说的一样,这里面的人鱼龙混杂,安全系数不高。以后还是少来的好。”赵天宇也不喜欢这种地方。 “我可告诉你啊,你以后可不许背着我偷摸来这种地方,刚刚你是不是看玉梅姐的胸了,你是不是还看那三个跳钢管舞的女孩了。”倪俊婉警告着赵天宇。 赵天宇听了自己老婆的话也是心里一慌,刚刚自己还真多看了顾玉梅和那三个领舞两眼,没有想到被自己的老婆发现了。 “误会误会,我也是没来过这里,就是好奇随便看看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喜欢我这个同学,怎么还和她约好一起逛街啊。”赵天宇一边向老婆解释着一边转移着话题。 第58章 突如其来的女人缘 “我感觉玉梅姐对我挺好的,而且你也知道我的朋友不是很多,既然她这么主动跟我做朋友还是你的同学,这不是挺好的吗”倪俊婉说着自己的想法。 赵天宇听自己老婆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还是有些担心的嘱咐着老婆:“老婆,你们出去玩的时候尽量咱们花钱,毕竟她是做夜场生意的,我是警察我不想以后她有什么事情找我帮忙。” “应该没有事情吧,你在龙湾区工作,她在龙滩区开夜总会,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会注意的。”倪俊婉心思单纯,根本没有向这方面去想。 赵天宇也没有想到他这个多年不见的同学会和自己的老婆相处的这么融洽,只是见了一面两个人就好像是认识多年的好闺蜜一样。 可能是两个人都有些疲惫了,两个人再没有说什么,回到家里就休息了。 隔天赵天宇在单位值班的时候,接到了孙媛媛要请他们夫妻吃饭的电话。 孙媛媛本来是想着在春节的时候请赵天宇吃饭的,但是一想到赵天宇肯定会跟自己的家人和至亲聚会就忍着自己对赵天宇的思念没有打扰赵天宇,眼看着春节都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才给赵天宇打电话请他们夫妻吃饭。 孙媛媛请赵天宇吃饭地点肯定是自己家开的腾龙大酒店了,不过这次不是之前请赵天宇吃饭的腾龙阁,而是比腾龙阁低一个等级的天字号包房。 赵天宇这边答应了孙媛媛就给自己的老婆打了电话,告诉她吃饭的事情,在电话里倪俊婉还调侃着赵天宇说最近请他吃饭的怎么都是美女的。 赵天宇了解自己的老婆,看来自己的老婆多少是有点吃醋了这是在给自己提醒呢,不过面对这样的情况,赵天宇自己也有点无奈,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重生以后自己的女人缘突然好了起来。 下了班的赵天宇就回到家了,到家的时候倪俊婉早已经上班去了,自从赵天宇参加了倪俊婉的科室聚会和张静两次私下找自己见面的事情,赵天宇对老婆的工作环境不是很看好,有几次都想劝她在家里面做个全职太太了。 不过凭自己对老婆的了解,即使自己提出来估计她也不会同意的,倪俊婉很热爱自己的工作,她在眼里能够帮助患者战胜病魔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晚上赵天宇打车来到了倪俊婉的单位接她下班,在医院赵天宇再次见到了张静,不过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赵天宇是比较反感张静,而张静一直以为是赵天宇对唐石做了什么事情,唐石才会不辞而别。 赵天宇在休息看见换好衣服的倪俊婉的装扮以后,让他大跌眼镜,穿的是之前自己陪她在卓展买的最贵的那套衣服,手里拿着的是那款爱马仕的限量款包包,带着自己送她的那块卡地亚手表和那枚九万多的dR钻戒。 但是在老婆的单位自己又不好说什么,就牵着老婆的手向旁边商城的地下停车场走去。 “老婆,今天你怎么这身打扮啊,”出了医院大门,赵天宇问着身边的倪俊婉。 “今天不是陪着去和咱们龙头市首富的女儿一起吃饭吗,我不得穿的体面一点,要是穿的寒酸了的话怕让人家瞧不起你。”倪俊婉认真对赵天宇说着。 听了老婆的话,赵天宇心里笑着他的可爱,既然都说人家是本地首富的女儿了,她穿这些衣服真的有点班门弄斧的感觉了。 “老婆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不要拿着这个包了,衣服就这样就好了,孙媛媛的父亲孙腾龙是一个拥有几百亿资产的人,咱们这些东西在人家眼里不值一提的,反而这些东西会掩盖了你原有的气质,不仅没有给你加分反而是给你减分了呢。” “你好像说的有道理呢,可能我是被她首富的女儿给影响到了吧,那就听你的吧,不过把这么贵的包放在车里不会被偷了吧。”倪俊婉看着手里包包有点不放心。 “不会的啊,你又不是没去过腾龙大酒店,他们那里的安保工作还是不错的,再说谁能知道咱们的车里会有这么贵的包包啊。” 两个人开着倪俊婉的大G很快就来到了腾龙大酒店,停好车二人直奔酒店的七层天字号包房。 一进包房倪俊婉就被包房内的环境给镇住了,春节前和同事们聚餐的那个朱雀亭就已经很有特色了,环境优美室内空间也很大。 没有想到朱雀亭跟眼前的这个天字号房间根本没有办法比,天字号有朱雀亭两个那么大,装修也是很国风,不过从室内的设计和搭配来看,这个房间的环境比那个朱雀亭要好上很多倍,在这个环境吃馒头喝稀饭都会胃口大开。 不过去过腾龙阁的赵天宇看着眼前的一切并没有倪俊婉显得那样的激动。 “天宇哥,你来了啊,这是嫂子吧真漂亮。”孙媛媛见到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走了进来赶紧站起来迎接。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孙媛媛,媛媛这位是我老婆倪俊婉。”。赵天宇为他们两个人互相介绍着。 两个人互相握了一下手后就坐下了。坐下之后孙媛媛仔细打量了一下倪俊婉。看到倪俊婉那出色的身材和长相,多多少少让她有点失落。 虽然自己也算得上是美女的了,但是跟眼前的倪俊婉比的话还是差了一大截。 就在孙媛媛打量倪俊婉的同时,倪俊婉也观察着这个叫自己老公天宇哥的孙媛媛。孙媛媛今天穿的一身运动装,显得很青春活力,一点没有那种富家千金那种感觉更像是邻家小妹的样子,不过身上的气质却是显得很高贵,反而自己身上穿的戴的显得有点金钱味过重了,还好听老公的话没有把那个包带上来。 “天宇哥、嫂子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要不要喝点酒啊,要是一会你们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喝点酒也可以,我可以安排人将你们送回去的。” “孙小姐你看着安排就好了,我和我老公很少来这么好的酒店吃饭的,今天我们还是客随主便的好。”倪俊婉温柔的对孙媛媛说,还特意强调了自己老公。 “嫂子,你就别叫我什么孙小姐了,跟天宇哥一样叫我媛媛就好了。”孙媛媛哪能听不出倪俊婉嘴里的意思啊,不过她并没有计较什么,虽然她对赵天宇有好感但是却没有想过要破坏赵天宇的婚姻,特别是看见了倪俊婉以后也认为他们两个人很是般配。 “好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媛媛了,很高兴今天能够认识你。第一次见面我给你准备了点小礼物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说着倪俊婉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的饰品盒。 原来接到赵天宇电话的时候,倪俊婉下班就为这个叫孙媛媛的选了一条手链作为见面礼,不过毕竟人家的家里条件在那摆着呢,估计不管买多贵的首饰也入不了人家的眼,所以倪俊婉就选择了一条价格不是很贵的施华洛世齐的手链。 孙媛媛说了声谢谢嫂子就接了过来打开了礼品盒,看见里面的蓝水晶手链后很开心,表示自己很喜欢并且当着倪俊婉的面就戴在了手上。 虽然孙媛媛的父亲是龙头市乃至北龙省的首富就算在国内也是赫赫有名的富豪,不过这个孙媛媛却没有一点大小姐的架子,接人待物都很随和,这让倪俊婉原本紧张的心里放松了不少。 在包房内赵天宇坐在主位上,两边分别坐着老婆和孙媛媛,同时跟两位大美女一起吃饭让赵天宇的感觉还多少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呢。 很快孙媛媛安排的酒菜就端了上来,赵天宇一看就是孙媛媛精心准备的,可能也是知道大鱼大肉的吃腻了,今天安排的菜四个素菜和四个海鲜,主打一个清淡和一个鲜,酒是上次和倪俊婉参加聚会的时候孙媛媛送自己一样的红酒,价值好几万一瓶,具体叫什么名字赵天宇还真有点记不住了。毕竟自己很少喝酒更别说喝那么贵的酒了。 开饭以后,倪俊婉就对桌上的菜品赞不绝口,直言自己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肴。 “来天宇哥、嫂子我敬二位一杯,给你们拜个晚年,祝你们二位在新的一年里,工作顺利,心想事成。”孙媛媛站起来向赵天宇夫妇敬酒。 “谢谢,媛媛今天的盛情款待,也祝媛媛新年快乐、健康快乐。”倪俊婉和赵天宇也站起来对孙媛媛说着。 “快坐快坐,边吃边聊吧。”孙媛媛喝完酒赶紧招呼着赵天宇夫妇坐下继续吃饭。 和顾玉梅不同,孙媛媛很少跟倪俊婉聊化妆品、首饰、美容之类的那些肤浅的东西,更多的是询问倪俊婉工作上的事情和倪俊婉是否有什么爱好什么的。 其实赵天宇知道自己的老婆生活相对来讲是比较简单的,倪俊婉并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除了工作和家庭以外偶尔在家自学练习瑜伽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了。 听倪俊婉说喜欢瑜伽,孙媛媛也来兴趣,称自己正准备找一个专业一点的瑜伽教练学习一下,问倪俊婉有没有兴趣一起。 倪俊婉一直都是在家自学的,她不太喜欢去健身房那种地方,感觉被人看着练习这些心里不太舒服,听到孙媛媛这么说也有点动心了,就问了一下具体的情况。 孙媛媛称目前还没有确定呢,等确定下来在通知倪俊婉,让倪俊婉自己选择。 在饭桌上孙媛媛和倪俊婉两个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吃完饭孙媛媛就送赵天宇夫妇下了楼,到了楼下后一辆宾利欧陆轿车已经停在了酒店大堂的门口。 到了车前,孙媛媛从自己保镖手里拿过来两个礼品盒要送给赵天宇夫妇。 赵天宇和倪俊婉刚吃完喝完人家的,怎么好意思再收人家礼物,说什么也不肯收孙媛媛的礼物,最后孙媛媛没有办法说要是赵天宇不收自己礼物,那她就把手链还给倪俊婉,说完还真有要摘下自己手腕上的手链。 赵天宇夫妇看孙媛媛真的要把手链还回来,还当着那么多人的情况下就尴尬了,就收下了孙媛媛的礼物跟孙媛媛告别后带着倪俊婉上了车离开了。 “老公这是什么车啊,真豪华啊,是不是很贵啊。”一上车倪俊婉就看着宾利车里的内饰问着赵天宇。 “这个是宾利欧陆,裸车价格应该是四百多万吧,要是选装或者改装什么的话那价格就更高了,这辆车估计全下来应该得六百万左右吧。”赵天宇看着车里的配置估算着。 “哦那这车真的挺贵的,比咱俩的车加起来都贵好多呢。”倪俊婉喃喃的说着。 赵天宇没有回答老婆的话,因为老婆并不知道她自己开的那辆G800也要五百多万呢。 “老公,我怎么感觉这个孙媛媛对你好像挺有好感的呢。”一回到家倪俊婉就对赵天宇问了起来。 “没有吧,应该是之前我救过她的原因吧,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呢,追她的青年才俊多了去了,老婆一定是你想多了,估计现在也就你还拿我当回事儿了。”赵天宇此时心里是真的信服女人的第六感了。 作为一个过来人,赵天宇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孙媛媛的热情,不过自己已经结婚了又怎么可能会朝三暮四的呢,而且赵天宇也只是把孙媛媛当做了一个邻家小妹来看待的。 “老公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哦,今天见到孙媛媛我就感觉她看你的眼神不一般呢。”倪俊婉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没有错。 听到老婆的话,赵天宇在心里将倪俊婉的第六感好好的问候了一下。 “好了啊别多心了啊,人家一个千金大小姐看不上我这个小警察的,来看看她都送咱们什么礼物了,千万不要太贵重这样压力就大了。” 两个人拆开包装以后,孙媛媛送了赵天宇一双AJ的限量款式篮球鞋,送倪俊婉的是一个卡地亚的手镯。这两款礼物在价格上来说赵天宇还是可以接受的。 不过对于倪俊婉来说还是有点高了,篮球鞋还好一点也就是三千元左右,不过这个手镯怎么也得两万多块钱。 自己送给孙媛媛的手链也才不到两千块而已,就跟赵天宇说想要退回去,不过赵天宇却让倪俊婉收下就好了,两万多块钱对于孙媛媛来说和几千块也差不太多。 主要是倪俊婉不知道,孙腾龙父女与赵天宇第一次见面就要送他二十亿和一张龙卡的话,那么估计也就不会这么在意了。不说那二十亿,就是单单自己手里那张龙卡也不知道要比现在这两样礼物贵重多少倍呢。 第59章 倪俊婉的同学聚会 “这个孙媛媛还真和平常那些富二代不一样,很随和没有那种公主病一样的坏习惯,我看她对待下面的人也很客气。”将手镯和篮球鞋收好以后,倪俊婉对正在玩手机的赵天宇发表着自己对孙媛媛的看法。 “嗯,确实跟那些完全依靠家里的富二代有所不同,听说她学习成绩还不错,现在已经开始帮助他父亲打理公司了。”赵天宇也对孙媛媛的印象不错。 “那你说孙媛媛过两天真的找我去练瑜伽的话我去不去啊”倪俊婉征求着赵天宇的意见。 “估计她找的教练应该会很专业吧,你可以去先去试试要是感觉好的话就继续,不行的话就不去了呗,这也没有什么的。”赵天宇知道自己老婆喜欢瑜伽,但是又不喜欢去健身房那种人多的地方,估计孙媛媛要是请瑜伽教练的话应该也就是私教那种。 本来之前的时候赵天宇就向老婆提出来要给她请个私人的瑜伽教练,反正家里的房间也足够用了,拿出一个房间给她做瑜伽室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倪俊婉不想让陌生人来自己家里这件事情就搁浅了。 今天正好孙媛媛提出来要请瑜伽教练还邀请她一起,她自然就动心了不仅有专人的指导还有人一起练习对倪俊婉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 倪俊婉见赵天宇也支持自己去,倪俊婉对这个还是有一些期待的。 时间过的很快,过完元宵节这个春节才算是真的结束了,所有人都回到了原有的生活状态,赵天宇夫妇也一样,开始了周而复始的工作和生活。 又是两天值班过后,赵天宇下班开车直奔体院馆和已经约好的陈晓龙等人去打球了。 “天宇哥,你在哪儿买的这双球鞋啊,这双鞋可是限量款啊,在国内根本买不到的啊。”陈晓龙看见赵天宇脚上的篮球球鞋惊讶道。 “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她是在哪儿买的。”赵天宇脚上穿的正是前两天孙媛媛送给自己的那双限量款AJ篮球鞋。 喜欢打篮球的人都对篮球鞋情有独钟,所以一看到谁穿了一双好的篮球鞋都会多看两眼问上两句。 打完球赵天宇又请大伙吃了一顿午饭,因为晚上约了甄鑫彤一起喝酒中午的时候就没有喝酒只是和大伙一起吃了一顿而已。 下午在家睡了一个午觉,赵天宇就打车去了自己和甄鑫彤经常去的那家好再来大排档,赵天宇和甄鑫彤是前后脚到的饭店,两个人一瓶啤酒都喝完了,下班从单位赶过来的倪俊婉才到了这家大排档。 两个人喝酒聊天,倪俊婉在一旁吃着烧烤,偶尔也跟着聊上两句,对于赵天宇来说这样的生活才是自己最理想的生活。 “弟妹啊,你身边还有没有单身的美女了啊,给我介绍介绍啊,我这都快要30岁了,不能一直这么单着啊。”甄鑫彤像是开玩笑一样想要让倪俊婉给自己介绍对象。 “我之前给你介绍那个都被你的酒量给吓到了,你现在已经在我们科室都出了名了,谁还敢跟你相亲啊。”倪俊婉笑着对坐在对面的甄鑫彤说着。 赵天宇一听老婆的话也想起来了,两个人结婚之前,倪俊婉确实给甄鑫彤介绍过一次对象,当时倪俊婉把两个人的联系方式互相给了对方,甄鑫彤也主动的约了这个护士。 见面的时候女孩问甄鑫彤会不会喝酒,而且还明确表示不喜欢男生喝太多酒, 甄鑫彤嘴上说的挺好,不过一顿饭下来自己喝了十四瓶啤酒,直接给人家女孩干蒙了,回到家就给甄鑫彤发信息说两个人不合适,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还埋怨倪俊婉给自己介绍了一个大酒蒙子呢。 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结婚的时候,甄鑫彤跟那个女孩打招呼,那个小姑娘吓得躲得远远的。 赵天宇想到多年之前的这件趣事也是笑的不得了,不过自己更多时候是怀念,而对于甄鑫彤来说这件事才刚刚过了不到一年而已。 在好再来吃完饭以后,倪俊婉开着车将甄鑫彤送了回去,甄鑫彤看见倪俊婉开着的这辆大G并没有感到惊讶,毕竟他是知道赵天宇现在的经济实力的。 回到家中,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一番洗漱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 “老公,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倪俊婉好像有心事一样对赵天宇说道。 “什么事情啊,还需要跟我商量啊,咱家的事情不都是你说的算啊。”赵天宇笑着对老婆说。 “是这样的,明天我们初中同学准备在龙滩区那边搞一个同学聚会,通知的时候说是让大家带家属,不过我不太想要你去。”倪俊婉吞吞吐吐说着。 看到自己老婆犹犹豫豫,说话遮遮掩掩的样子,赵天宇认为一定是因为倪俊婉之前上学时候和某个男生谈过恋爱或者暗恋过某个男生也要参加这场同学聚会,倪俊婉不想让自己跟这个人见面才不想让自己去的。 “说说你的理由呗老婆,要是理由充分我可以不去。”赵天宇想知道倪俊婉不让自己去的理由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 “这个同学聚会人数不是很多,也就不到十个人左右,都是现在在咱们龙头市里居住生活的同学,我不让你去的原因主要是这个聚会的组织者是史刚。”倪俊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还是没有明白为什么他组织的我就不能去呢。”赵天宇没有听明白老婆的意思。 “春节前你不是把他给抓了吗,这件事情你回来跟我说了,我是怕他看见你以后就知道了我也知道他招小姐被抓的事情了,那样有点尴尬。”倪俊婉是怕赵天宇和史刚见面尴尬影响聚会的气氛。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那好吧我就不陪你去了,明天我去接你这样总可以了吧。”赵天宇一听老婆说起这个曾被自己抓过的史刚也不想陪倪俊婉参加什么同学聚会了,他倒是不怕尴尬但是他有点讨厌这个史刚。 第二天倪俊婉吃过早饭就开车上班了,赵天宇一个人在家做起了家务,将整个房子打扫一遍就接近中午了,午饭是在父母那边蹭了一顿陪着父母聊了一会儿天,下午又去了岳父岳母那边蹭了一顿晚饭后就回家休息等着老婆叫自己去接她了。 趁着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赵天宇想了一下自己这半年多以来的生活,对于他来说现在生活真的是太幸福了,心里想着自己现在还这么年轻现在就开始过上养老的生活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守住初心,不能动摇,赵天宇想到了星海大师曾经告诉过自己的这句话。最近生活过的太顺畅了都忘记了自己进入警队的初心了,当初自己选择这份职业的时候,是梦想着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惩恶扬善,扫不平,持正义。自己不能再这么安于现状了,等有机会还是要离开这个派出所去其他更加繁忙的工作岗位上去,这样才能接触到更多的人和事,做的更多。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胡思乱想,赵天宇也不例外,不知道怎么地,赵天宇就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赵紫旭了,重生以后他又见到了曾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人,就是还没有见到他的儿子,本来想着重生以后可以陪着儿子一起成长的,结果半年多以来,老婆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赵天宇心里真的有点着急了。 即使身边世事再毫无道理与你永远亦连在一起,你不放下我我不放下你,我想确定每日挽着同样的手臂,手机的铃声将赵天宇从对自己儿子赵紫旭的思念中拽了回来。 这首陈小春的相依为命是赵天宇很喜欢的一首歌,他将这首歌设定成为了老婆的专属铃声。 “喂,老婆你们要结束了啊,我现在去接你吧,你把地址发给我。”赵天宇见老婆来电话还以为是要自己去接她呢。 “哦,我们刚刚吃完饭,大家提议要去唱歌蹦迪去,车就停在了饭店这边,你来饭店这边取车到唱歌的地方接我吧。”倪俊婉在电话里面告诉赵天宇。 “你是不是喝酒了啊老婆,要是去夜店的话注意安全哦,你也知道那种地方很乱的。”赵天宇怕自己老婆去夜店吃亏就在电话里面叮嘱着。 “嗯,我知道了,我没有喝酒我现在走的话不太好,一会我跟着去应付一下,你到了就给我打电话咱俩一起回家。”倪俊婉本身也不喜欢去夜店,但是不去的话又怕扫了大家的兴,就想到那里露一面等赵天宇来接自己就先回家这样就不会扫了大家的兴了。 挂了电话,赵天宇穿好衣服就出门打了一个车去了倪俊婉告诉自己的那个饭店取车去了,还没有到饭店赵天宇在出租车上就收到了倪俊婉的微信,告诉自己和同学们一起去了顾玉梅的野玫瑰夜总会,让自己不要担心了。 收到了倪俊婉去了野玫瑰的信息,赵天宇就不太担心了,毕竟是在自己同学的场子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取了车赵天宇很快的就到了野玫瑰的门口,坐在车里给老婆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自己到了就在车里等着老婆出来。 过了两分钟就看见倪俊婉从野玫瑰的大门走了出来,不过她的那个同学紧跟着她出来。 坐在车里的赵天宇不想跟这个史刚见面就没有下车,结果这个叫史刚的人突然拽住了自己的老婆还说着什么。 赵天宇见老婆被一个男的拽住了就将车窗降了下来,想听听两个人说是什么。 原来是倪俊婉想要提前离开这里,但是作为聚会的组织者想留她多玩一会儿,所以才跟出来拽住了倪俊婉。 赵天宇本来就看不惯这个叫史刚的人,一看见他还拽着自己的老婆不让离开心里就不舒服了。 “老婆,你结束了吗,咱们可以回家了吗?”赵天宇打开车门走了过去叫了一下倪俊婉。 “好了史刚你快回去跟他们玩去吧,我老公来接我了,我要回家了。”倪俊婉向史刚道别想要离开这里。 “你老公来了正好,一起进去玩吧一起喝点,进屋进屋。”一边说着一边向屋里拽倪俊婉。 赵天宇一看这个史刚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应该是没有认出自己来。 赵天宇赶紧上前两步把他俩拦了下来:“时间不早了,明天我们都还有工作,今天就这样吧,我要带我老婆回家了。” “你就是倪俊婉的老公啊,看着你怎么有点面熟呢,来都来了走进屋咱们一起喝点,你们要是先走的话就是不给我面子啊。”史刚在对赵天宇说话的时候还没有松开倪俊婉的手。 “那今天我可能就真不能给你这个面子了,你把手给我松开。”赵天宇见史刚一直拽着自己的老婆也有点不高兴了。 史刚今天晚上组织这场同学聚会其实就是为了显摆自己有两个臭钱想要在同学们面前炫耀一下。其他人都带着自己的家属来了结果就倪俊婉没有带家属来,史刚就认为是倪俊婉的老公瞧不起他们这些从小县城来的同学们,所以刚刚一听倪俊婉的老公来接她了就跟着出来整了这么一出。 也是史刚今天晚上没少喝酒加上外面天比较黑了,史刚没有认出来赵天宇,要是认出赵天宇就是春节前将自己从洗浴带到公安局的警察,就是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这么放肆啊。 “史刚、倪俊婉这个人是谁啊,怎么在这里跟你俩大呼小叫的啊。”这时候从歌厅里面又出来了一个男的和几个女的。 原来是在里面唱歌的人见倪俊婉两个人出来一会儿一直都没有回去就出来找了。 “他是我老公,来接我回家,史刚喝多了非要拽着我老公和他进去喝酒。你们快把史刚叫回去接着玩吧,我要和我老公回家了。”倪俊婉见同学们都出来了就向他们解释着。 “正好你们都出来了,我好心好意的请倪俊婉的老公跟咱们一起喝点酒,结果人家竟然看不起咱们连门都不进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要走,还跟我发脾气。”史刚见同学们都出来了马上就开始向同学们伸冤。 第60章 谁惹我妹妹了 “倪俊婉你老公怎么这样啊,人家史刚好心好意的请咱们这些同学吃饭唱歌,组织这次同学聚会,他怎么来了就让史刚难堪啊,这是扫大家的兴致吗。”一位画的跟妖精一样的女同学直接数落起了倪俊婉。 一个人说话,其他人也还是说起了赵天宇的不是来了,说的大概都是什么史刚现在混的不错,一点都没有瞧不起这些当年的同学什么的。 “倪俊婉你老公是做什么的啊,是不是嫉妒人家史刚有钱才这样的啊。”又一个倪俊婉的女同学站出来声讨赵天宇。 倪俊婉念在大家都是同学的关系也不好跟他们撕破脸一直忍着心里的不痛快耐心的解释着。 但是赵天宇跟这些人可不是同学,而且见这些人都没搞清怎么回事儿,听史刚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在一旁数落着他和倪俊婉。 要不是因为自己不想让老婆太难堪的话,赵天宇早都回怼过去了。 “倪俊婉,我看你老公就是一个没有什么能力的人,根本配不上你,你来参加同学聚会都能把事情搞成这样,太失败了。”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女的再次针对赵天宇喷了起来。 “王娜,你够了,你一出来就说我老公这么不好那么不好,他是我老公,他是否优秀我自己知道就行了,跟你没有关系你也没有资格对他评头论足的。”倪俊婉终于是再也忍不了她的这些同学继续数落自己的老公了。 其实今天在吃饭的时候,就已经让倪俊婉很反感了,从始至终史刚都在炫耀自己多么的成功,自己多么的有钱,今天来参加同学聚会的除了倪俊婉以外应该是没有比史刚混的好的了,所以这些人也很势力的吹捧着史刚。 这里面最能恭维的就是这个叫王娜的女同学了,这个王娜现在还没有工作,老公也只是一个工厂的普通工人,今天来参加同学聚会都没有带来,怕自己的老公给自己丢人。 在吃饭的时候王娜就和史刚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搞暧昧,让倪俊婉很是反感,没想到她得寸进尺的一再针对自己的老公。 而这个王娜之所以敢这样对待赵天宇,是因为倪俊婉吃饭的时候并没有带她老公一起来,在她心里认定倪俊婉的老公也是一个混得很差的男人,倪俊婉怕丢脸才没有带出来。 她从歌厅出来听见史刚说了赵天宇不给他面子就立马站出来开始针对赵天宇,就是想跟史刚把关系在拉近一点,今天看见史刚财大气粗的样子而且好像还对自己有点意思,要是真的能够和史刚这个老板走到一起,她马上就会回家跟自己那个窝囊的男人提出离婚。 史刚本身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今天的这场同学聚会都是背着自己的老婆组织的,因为他的老婆跟倪俊婉也都是同学。 按道理说史刚跟自己的老婆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并且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史刚可以说是家徒四壁,最近两年做生意才赚了点钱。 史刚一有钱人就变了,看不上跟着自己的吃苦受累的老婆了而是到处寻花问柳,对老婆孩子不闻不问。 “老婆不要生气了,外面挺冷的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回家吧,总不能因为狗咬你一口,你就跟狗一样的吧。”赵天宇见自己的老婆真的生气了,也出口反击了。 赵天宇说完,倪俊婉的这些同学和同学家属就都不乐意了,又开始说了起来。 赵天宇也不想再和这些人纠缠了,拽着倪俊婉就要走。 “赵天宇、倪俊婉你们两个都到我门口,都不说进屋跟我打个招呼就走,是不是太没把我这个老同学、好朋友放在心上了。”顾玉梅带着几个保安从野玫瑰走了出来。 刚刚下面的保安到顾玉梅的办公室向顾玉梅汇报说楼下门口有人在吵架,顾玉梅怕打起来影响自己的生意就带着几个保安出来看看,没想到一出门就看见了鹤立鸡群的赵天宇还有他身边的倪俊婉。 “本来我是想跟你打个招呼再走的,但是刚刚发生点事情,把我老婆惹生气了,我们就准备离开,把去看你的事情给忘了。”赵天宇其实没想去找顾玉梅,不过既然顾玉梅这么说了自己肯定不能说实话了。 “是谁这么不开眼啊,在我的一亩三分地还敢惹我的好妹妹,告诉我今天我一定给我妹妹做主。”说完就走到了倪俊婉身边拉起了倪俊婉的手。 史刚和王娜这些人,看见顾玉梅带着好几个人身材高大凶神恶煞一样的保安走过来好像还跟赵天宇夫妇关系特别的好,这些保安还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这边顿时就没有刚才那股嚣张的劲头。 “玉梅姐误会了,他们都是我的同学,今天聚会多喝了几杯发生了点不愉快,没有你想的那样严重。”倪俊婉不想把事情搞大了。 “对对对,我们都是倪俊婉的同学,今天同学聚会来你这里玩一会儿,你是这里的老板吧,您好我叫史刚。”这个史刚从顾玉梅一出来就被迷倒了,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顾玉梅丰满的身体。 听倪俊婉向顾玉梅说情,马上主动向顾玉梅伸出手想要结识一下这个丰满的大美女。 不过顾玉梅根本就没有跟他握手的意思,史刚伸出的手尴尬的停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我在龙滩区这边做生意的,经常要安排客户到夜总会应酬,既然是倪俊婉的朋友开的,那么以后我就把应酬都安排在您这里,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史刚厚着脸皮跟顾玉梅套近乎,还趁机表达了一下自己老板的身份想要引起面前顾玉梅的注意。 没有想到顾玉梅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直接转身和倪俊婉还有赵天宇说话去了,让本来就已经很没面子的史刚更加的尴尬了。 虽然史刚最近这两年赚了点钱,但是毕竟年龄在那里放着呢,比赵天宇和顾玉梅小了五岁,顾玉梅已经开了几年的夜总会了,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就史刚这种级别的小老板还真就没放在眼里。 “妹妹,你可真是的来姐姐这里玩都不过来找姐姐啊,今天你们同学在我这里的消费都免了,赵大警官要不你和俊婉进去坐一会儿吧,来都来了。”顾玉梅也不搭理一旁的倪俊婉的这些同学,自顾自的跟赵天宇夫妇聊着。 史刚听见顾玉梅叫倪俊婉的老公赵警官,这才仔细的打量起来赵天宇,刚刚就觉得赵天宇眼熟,经过自己这么一打量吓得他一哆嗦,这不正是前一阵子在洗浴将自己抓了的那个警察嘛。 还好这个警察没有认出我来,要不然把自己招妓被拘留的事情给抖了出来的话,那么自己可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想到这里史刚就赶紧向其他同学的身后站了站不想再跟赵天宇正面接触了。 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跟顾玉梅简单的聊了几句就告辞了,顾玉梅也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见赵天宇夫妇要离开也没有多说什么,热情的将二人送到车前,还替倪俊婉关上了车门,直到赵天宇开车离去才转身往回走。 倪俊婉的这些同学看见倪俊婉和她老公两个人是开着那辆奔驰大G一起离开的,比史刚的那辆路虎一看就要好很多,这才如梦初醒一样知道倪俊婉和赵天宇是真的没有将自己这些人看在眼里,人家开的车都是百万豪车,而这些人里除了史刚以外没有一个有私家车的,有的就连住的房子还是租的呢。 王娜看着倪俊婉的离去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心里对自己老公更是看不上了。 随着顾玉梅走进野玫瑰,这些保安也都撤了回去,倪俊婉的这些同学也都陆陆续续回到了夜总会的房间,只不过此时大家都是各有所思了,不都是像之前一样一味地恭维史刚了。 很多人都开始想着要不要主动联系倪俊婉,看看能不能借着老同学的关系改变一下现在的生活呢。 “本来到了野玫瑰的时候我是想去看看玉梅姐的了,但是我又怕她多心,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她看见了还给免单了。”倪俊婉本来就不想让顾玉梅知道自己来了她的夜总会就是怕她给免单。 “我也是怕这样所以才在外面都没有进去,没有想到你的这些同学竟然整了这一出。”赵天宇也没有想到最后顾玉梅会出来。 “老公,你别跟他们生气了,我也没有想到他们现在一个个的都变成了这个样子,再也没有当时上学时候的那种感觉了。”倪俊婉也对她的这些同学变得这么势利感觉很难过。 “好了啊,老婆你们是初中同学,随着大家的年龄的增长走入社会人都是会变的啊,只不过有的人变的更加优秀了,有的人更加的现实了,今天来的又不是你全部的同学,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你不用太在意这些了。”赵天宇见自己老婆心情有点低落就在一旁劝说着。 “嗯,以后这样的同学聚会我再也不参加了,太没有意思了,本想着今天能够跟好久不见的同学聚聚回忆一下当年上学的美好时光,没有想到竟是这样的局面,太让我失望了。”倪俊婉还是不适应她这些同学现在的样子。 赵天宇心里清楚,这种事情只能自己消化,即使是他的老公也帮不了她。 在这方面上,此时的赵天宇比倪俊婉更加的深有体会,毕竟自己的经历要比倪俊婉多了很多,自己重生之前就看见过太多类似的场景了,重生以后的他对这种现象已经麻木了。 就连自己春节前参加的那场高中同学聚会不也是一样的,无论是上学的时候关系多么的好,当走入社会以后,随着身份和地位的改变,最初的同窗情已经没有了,如果还有的话,那么基本上就是两个人的身份地位还有经济实力都差不多。 当然这样的同学聚会也能够客观的反映出当前社会人们更加现实的现状,对于参加同学聚会的人来讲也算是一种成长和历练吧。 回到家中赵天宇见倪俊婉还是闷闷不乐的就有安慰她几句,虽然自己心里对她的这些同学不是很看好,特别是史刚和那个叫王娜的,不过既然自己的老婆已经表态再也不会参加这种同学聚会了,所以赵天宇也就没有说什么。 好不容易才将老婆哄开心了一点,为了不影响第二天的工作,两个人赶紧睡觉休息了。 第二天赵天宇在单位值班的时候,接到了春节后的第一个案件。 案件其实是一起事情很清楚的治安案件,一对夫妻在女方的父母家里吃饭喝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因为家庭琐事,姐夫和小舅子两个人因为家庭琐事发生了口角,两个人动了手姐夫被小舅子用酒瓶子把头打破了,自己去了医院进行了包扎,这个当姐夫的气不过就在医院打电话报警了。 接到报警后,李大权拉着吴子嘉和赵天宇就去医院找报案人卢家强了解情况了。 来到医院的时候,只有卢家强一个人在病房里面打着点滴,其他家属一个都没有。 经过询问了解到,这个卢家强是龙湾区的居民,老婆叫苗玉凤是杨庄镇上的人,卢家强是家中的独生子,子承父业经营着一家家具商店,经济条件还是不错的,要房有房要车有车。苗玉凤有一个弟弟叫苗玉文,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不务正业的人。 而苗家是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对苗玉文十分的溺爱,卢家强的老婆又是一个典型的扶弟魔,结婚这几年苗玉凤没少在苗玉文身上花钱,可是偏偏她这个弟弟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仍然是一事无成。 今天在岳父家吃饭的时候,苗玉文在桌上提出了要卢家强在给他拿三十万和朋友去做生意。 卢家强不同意还把之前自己给苗玉文出钱买婚房拿钱给他做生意的事情翻了出来,直接惹恼了这个苗玉文和她老婆跟卢家强吵了起来,可气的是,自己的岳父岳母对自己的付出只字不提反而数落起自己不是。 最让卢家强生气的是,自己的老婆苗玉凤在自己受伤之后不但没有第一时间关心自己的伤情,而是逼问自己到底给不给她弟弟拿钱,卢家强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岳父家自己来到医院治疗了。 第61章 陈晓龙引荐的新朋友 在病房内伤心至极的卢家强坚决要追究苗玉文将自己打伤的法律责任,而且还态度强硬的要和自己的老婆离婚。 吴子嘉和赵天宇本是想劝劝这个卢家强的,毕竟都是家庭内部纠纷,尽量是能够调解处理就调解处理的好。 在卢家强的一再坚持下,吴子嘉和赵天宇给卢家强做了笔录后就前往卢家强的岳父家去找苗玉文了。 到了以后,卢家强的岳父一家都在,赵天宇和吴子嘉向他们表明了自己的来意还要将苗玉文带到派出所进行处理。 听到是卢家强报警,警察还要把苗玉文抓到派出所进行调查,苗家的人顿时就炸开了锅,一边骂着卢家强没有亲情,不念夫妻之情,一边拦着赵天宇他们不让他们将苗玉文带走。 赵天宇和吴子嘉本来想着把苗玉文带到派出所教育教育让他给自己的姐夫赔个礼道个歉说两句软话就算了,结果看到这家人一个个的根本不讲道理,而且是拿着不是当里说。 最后没有办法,吴子嘉使用法言法语警告了这家人,要是阻碍警察执法的话,那就都带到派出所严肃处理。 这家人再怎么不讲理终归也还是老百姓,见警察已经有点生气了,也就不再阻拦让赵天宇他们把苗玉文押上警车了。 回到派出所就对这个苗玉文进行询问,这个苗玉文对自己用酒瓶将他姐夫头部打伤的事情是供认不讳,而且还阵阵有词的说是他姐夫该打,还说他姐夫小气,认为他花他姐夫的钱是天经地义的,说的是那个理直气壮。 赵天宇和吴子嘉看着这个脑残的苗玉文,简直是不可理喻,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立即就对苗玉文进行了口头教育。 正教育苗玉文的时候,王宇来到了询问室说是医院报警了有人在医院大吵大闹扰乱医院的办公秩序。 一听说是有人扰乱医院的办公秩序,赵天宇和吴子嘉可不敢含糊立即让李大权开车拉着他俩去医院处警。 到了医院才知道原来是苗玉文的父母,姐姐和老婆一家到医院来找卢家强,逼着卢家强出院到派出所撤案不让他追究苗玉文的法律责任遭到了卢家强的拒绝后,就去找医生作闹,让医生停止对卢家强的治疗还要医生将卢家强赶出医院。 作为医生肯定是不会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这家人干脆就堵在了医生办公室门口大吵大闹,不让医生给其他患者看病,医院的保安劝也没用,没办法医院才报的警。 赵天宇看着这么奇葩的一家,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他们才好。 最后卢家强可能是感觉这样在医院太丢人了,就向赵天宇他们提出去派出所解决这件事情。医院见这家人也不闹了也就不再追究了。 就卢家强到回派出所,卢家强岳父一家也自行来到了派出所,在派出所内苗家人还是很强势的要求卢家强撤案把苗玉文放出来。 苗玉凤更是提出来如果卢家强不坚持不撤案就离婚的话来逼着自己老公。 而往往压死骆驼的就是这最后一根稻草。 本来就已经伤心欲绝的卢家强,听到自己的老婆拿离婚来威胁自己一下子就火了,立即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你让我撤案也可以,那就咱们现在就离婚吧,你净身出户,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之前给你弟弟结婚买房买车的钱还有我给做生意的钱我都不要了。”已经失望透顶的卢家强对苗玉凤说。 苗玉凤为了能够让自己弟弟不被追究法律责任,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卢家强的要求。 很快两个人就起草了离婚协议并签了名。卢家强也遵守了自己的承诺向赵天宇提出了撤案的请求,出具了谅解书后,就开车离开了派出所。 既然被害人已经撤案了,赵天宇他们也没有理由再扣押苗玉文了,就将苗玉文放了出来。 见到苗玉文出来,苗玉文的父母和老婆立即都关心起了他,而忘记了刚刚用离婚换来苗玉文自由的苗玉凤。 最后苗玉凤静静的跟着自己的父母还有弟弟、弟媳一起离开了派出所。 赵天宇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是又气又恨,恨的是苗玉文的父母对他过度的溺爱,不惜用自己女儿的婚姻来换取儿子的自由。气的是,苗玉凤这个傻女人,为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弟弟竟然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婚姻和自己的幸福。 同时,赵天宇也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的岳父岳母是在教育子女这方面做的很好,自己的小舅子倪俊腾是一个比较积极努力的人,虽然学习成绩一般但是从来没有过分的依赖自己的父母姐姐和自己这个姐夫,而自己的老婆也不是那种扶弟魔。 这起案件折腾了一大天,大家都被今天这起案件给影响到了,晚上的时候多多少少的都有一些心情低落,可能都是在为苗玉凤失去婚姻感到可惜吧。 第二天仍然在单位值班的赵天宇接到了陈晓龙的电话,约赵天宇明天下班一起打球,还要介绍一个新朋友给他认识一下。 结束值班后,赵天宇就开着车与约好的陈晓龙他们汇合去了。 见到赵天宇,陈晓龙就带着一个与赵天宇年龄相仿,身高差不多,身体较瘦的男子走了过来。 “天宇哥,这是上官彬哲,在咱们市里开了一家比较大的网吧,之前我们打网游的时候是一个行会的,他也喜欢打篮球,我们相处的挺好的,今天带来跟大家认识一下。”陈晓龙介绍着跟他一起的这个叫上官彬哲的男子。 “你好,我是赵天宇很高兴认识你,既然是晓龙的好朋友那就是我的好朋友了,有时间咱们就一起打球,一会儿打完球咱们一起吃饭去,我请客。”赵天宇对这个刚刚见面有点帅气的上官彬哲眼缘还不错。 爱打篮球的人,一般不需要太长时间的接触,一场球下来就基本上就能够知道对方是不是和自己对脾气了。以球会友,球品就等于人品。人品好的人,球品不会太差,球品差的人,人品也好不到哪儿去。 一场篮球打完,上官彬哲就融入到了赵天宇这伙人当中了,吃完饭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第一次见面应该有的陌生感觉了。 “彬哲兄弟,你家里不是北方的吧,我看你打球的动作和意识很有南方的特点啊。”赵天宇在饭桌上问着上官彬哲。 “天宇哥,你说的不错,我从小是在闽福省长大的,后来在咱们龙头市上大学,就喜欢上了咱们这个城市,毕业后就在这里发展了。”上官彬哲对赵天宇说着。 “你这球打的不错,有时间咱们多打打,正好也学习一下南方篮球文化。”赵天宇对这个上官彬哲感觉不错,也想结交这个人。 “好好好,咱们互相学些哈哈,我也感觉咱们这些兄弟人都不错,一会我给大家一人一张我网吧的VIp,没事儿的时候可以去我那里玩,你们去我那里吃的喝的玩的我分文不收。”上官彬哲想要把自己的网吧当做这些兄弟们的一个据点。 大家一听上官彬哲这么豪爽,也都很开心,再一个平时也都喜欢玩游戏啥的,这回有这么个地方倒是方便不少。不过大伙可没想真的到上官彬哲那里白吃白喝。 吃过饭大家从饭店出来,就准备各自散去,上官彬哲看见了赵天宇的车后,走到赵天宇的身边说:“天宇哥,你这是真低调啊,一辆S6应让你伪装成了A6了啊”。 赵天宇没有想到这个上官彬哲对车这么了解,一眼就看出来自己这辆车是S6了也有点惊讶。 “放心天宇哥,我不会那么多嘴啊,就这样我现在坐晓龙的车回去了,有时间在聚。”上官彬哲说完转身就走向了陈晓龙的车离开了。 赵天宇站在原地看着离去的上官彬哲,这个刚刚相识的年轻人勾起了赵天宇强烈的好奇心,总感觉这个人很不简单。 “喂老婆,晚上想吃什么,我刚刚和晓龙他们打完球吃完午饭,看看你想吃什么,我一会去买晚上给你做。”坐在车上赵天宇想到自己挺长时间没有给老婆做饭了就给倪俊婉打了电话问问她想吃什么。 “老公,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就给我打过来了,今天晚上我不回去吃饭了,之前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叫伍兴伟的患者今天出院,要请我们科室全体人员去腾龙大酒店吃饭,你也别做饭了,去爸妈那边吃吧。”倪俊婉在电话里面告诉赵天宇今晚有饭局。 “哦,那要不要我接你啊,你不是一直没有让你同事知道你开的是什么车吗?” “不用了,不知道科里怎么知道我开车的事情了,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就没必要在瞒着他们了,我今天晚上自己开车去酒店吃完饭我自己开车回去,反正我也不喝酒,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吧”。 知道老婆晚上不回来吃饭,赵天宇开车直接就回家了,吃完晚饭去岳父那边看了看,就回家看着电视等老婆了。 晚上八点左右,倪俊婉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老婆,你不是去吃饭了吗怎么还带着化妆品回来的啊。”赵天宇看见倪俊婉手里拿着SK2的化妆品礼盒就问道。 换完衣服后,倪俊婉才向赵天宇介绍了今天晚上吃饭的情况。 今天晚上伍兴伟请倪俊婉科室所有人在腾龙大酒店的地字号包房吃饭,规格很高。除了倪俊婉以外其他都还都是第一次在这么高级的包房里面吃饭,而且伍兴伟还为大家准备了精美的礼品,倪俊婉拿回来的那套化妆品就是伍兴伟送的。 请整个科室所有人吃饭还送礼物的事情,倪俊婉参加工作以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方的患者。 科室里的人可能也是没有遇到过像伍兴伟这样有钱有势还重视医生和护士的患者,之前遇到的患者表示感谢的话都是单独安排自己的主治医生的。 听了老婆的话,赵天宇也对这个伍兴伟感到很好奇,跟倪俊婉认识到现在自己还真没有见过有人给护士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的。 别说是自己重生之后了,就是重生之前倪俊婉做了多年的护士长也没有过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不过倪俊婉怕赵天宇多心,没有告诉赵天宇,这个叫伍兴伟的人对她要比其他人都要好一点,除了说话很有礼貌很客气以外,今天吃饭点菜的时候伍兴伟还特意征求了自己的意见呢。 不过单纯的倪俊婉对这个快要赶上自己父亲年龄大伍兴伟有任何的防备之心,还以为是因为之前偷着让伍兴伟在值班室吃泡面的缘故才这样的。 倪俊婉根本就不知道,伍兴伟之所以到医院住院以及他在医院做的所有的事情包括今天晚上的饭局,都是伍兴伟为了她才这么做的。 即使是赵天宇这个做警察的在听了倪俊婉跟自己说这些事情,除了对这个叫伍兴伟的人比较好奇以外,也没有感觉到正在慢慢靠近自己家庭的危险。 就在赵天宇夫妇谈论着伍兴伟的同时,这个在龙头市黑道赫赫有名的伍兴伟伍三爷,正在别墅内计划着下一步该怎么进行,在病房住了半个月基本上自己计划的第一步就算是成功了,自己已经和倪俊婉接触上了,而且通过着半个月以来的接触,自己对她是越来越喜欢了,恨不得现在就能够得到她。 不过伍兴伟知道要想得到像倪俊婉这样家庭观念很重的女人,是不能着急的,越是着急越容易适得其反,一定要慢慢的让她在心里认可自己,当然了自己手里还有当时那个唐石给她下药的视频,要是让倪俊婉知道是自己帮了她的话,那么一定会给自己在她心里的印象好上很多,不过这个视频一定要在恰当的时候拿出来才会有更好的效果。 想到这里伍兴伟拿出自己三星w2013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喂,三爷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女人娇媚的声音。 “没什么事情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伍兴伟笑着对电话说道。 “看你说的,我是你三爷的人,你什么时候给看我打电话我都会随叫随到的,怎么了是不是刚出院就想我了啊,要不然我现在过去找你,好久都没有见到三爷了,我也很想三爷呢。”女子在电话里向伍兴伟撒着娇。 “你个小妖精,在电话里就发浪了要是见面你还不得吸走我半条命啊,我这刚出院可是经不起你的折腾,我给你打电话是问你我安排的你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伍兴伟这时候心里面全都是倪俊婉,对电话那边的女人没有任何的欲望。 第62章 无奈的分别 “我还以为三爷是想我了才给我打电话的呢,原来是心里惦记着别人啊,放心吧三爷你安排的事情我都会竭尽全力的,有什么情况我都会告诉你的。”对面的女人见伍兴伟不是想要见自己多少有点失落不过很快就转变过来了。 毕竟自己只是伍兴伟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而且现在伍兴伟还是她的靠山,她可不敢得罪伍兴伟,否则的话在龙头市就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伍兴伟也是万花丛中过的老手,对付女人的颇有手段,在电话里面挑逗了这个女人又哄了她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想着自己用不了多久就会将倪俊婉收入囊中,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早上赵天宇刚刚从家里出门准备要去单位值班就接到了所长崔文祥的电话,崔所长通知赵天宇今天不用去单位值班了,让他去分局政治处报道,准备参加为期三个月的新警培训。 接到所长的电话后,赵天宇开车直奔龙湾分局,来到政治处后又被带到了会议室参加培训之前的动员会。 会议室内已经来了好多人,赵天宇屁股刚挨到凳子上,政治处主任就走了进来开始了讲话。 按照正常的程序,赵天宇入警之前就应该参加培训的,但是因为赵天宇不是通过正常的公考入警的,而且入警的时候也没有其他的新入警人员,不能只对他一个人进行培训。所以就安排他和刚刚通过公考分配到龙湾分局的20名新警一起到省警校参加入警培训。 会上政治处主任对培训期间的的规章制度进行了宣读,并且严肃的告诉每位参加培训的民警,这次培训不光光只有龙湾分局一个单位而是全省新入警民警都要一起参加的培训,一定要严格遵守警校的纪律,如果违反纪律被通报的话会对自己的政治生涯有很大影响的。 对于这些规章制度赵天宇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最让赵天宇难受的是三个月的培训是全封闭的期间没有假期也就是说走进警校大门,三个月之后才能出来。赵天宇和那些刚刚从大学校门走出来的学生不一样,赵天宇刚刚结婚才半年多,这一下子就分开几个月别提多郁闷了。 开完会赵天宇去看了一眼孙长彪,然后就回家了,好在还有几天时间才去培训,趁着这两天休息的时间,赵天宇准备跟陈晓龙的他们再大场球聚聚,还要跟甄鑫彤见一面其他的时间就在家里陪老婆和父母。 从分局出来的路上,赵天宇就给自己的老婆发了微信,告诉了他自己过几天就要去培训的事情,可能是因为正在忙倪俊婉并没有回复赵天宇。 接着又给陈晓龙打了电话,也跟甄鑫彤约好了见面的时间。 虽然有点舍不得跟老婆分开三个月,不过呢赵天宇知道自己既然选择的这份职业这些事情都是必须经历的,所以也没有太过于纠结这件事情。 其实警察这份职业真的是很辛苦的,一年的时间有一半的天数都要在单位值班,其他的时间如果有临时勤务或者紧急任务的话也不能休息,特别是每逢重大节日基本都是要坚守岗位为百姓保驾护航。 再加上倪俊婉的工作也需要值夜班,所以两个人一年当中得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是不能够互相陪伴的。 在回家的路上赵天宇就接到陈晓龙的电话,大伙得知赵天宇马上就要去参加封闭式培训三个月就决定请赵天宇夫妇吃顿饭就算是为赵天宇饯行了。 赵天宇也没有跟他们客气,就接受了陈晓龙他们的邀请。 中午的时候,倪俊婉给赵天宇回了电话,询问了一下赵天宇去培训的事情,晚上下班的时候倪俊婉直接去了商场大包小包的给赵天宇准备了好多东西。回到家里还反复的检查了好几遍生怕漏下什么。 赵天宇看着为自己整理物品的老婆,走到她的身后轻轻的抱住了她然后在耳边低声的说:“老婆,这一走就是三个月真舍不得你啊。” “老公我也舍不得你啊,可是这就是咱们的工作啊,虽然咱们两个现在有条件放弃我们的工作,即使不工作我们也能够生活的很好了。可是那样我们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啊。作为你的妻子我支持你工作,不能拖你的后腿。”倪俊婉在赵天宇面前强颜欢笑,其实心里也很舍不得跟老公分开,两个人从谈恋爱到现在都没有分开过这么久。 赵天宇太了解自己的老婆了,知道她心里肯定是很舍不得自己,就将倪俊婉手里的物品拿了下来放到了一旁,不让她收拾了而是将她抱起来走向了卧室。 倪俊婉心里也清楚赵天宇要做什么,变得格外的主动一进到卧室后两个人深情的吻了起来。 可能是晚上运动的有点猛烈,第二天早上赵天宇起床后感觉腰都有点疼了,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只有耕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倪俊婉早上起来荣光换发的吃完早饭美滋滋的就去上班了。 赵天宇在家里将一切都收拾的差不多以后,刚刚坐下要休息就接到了陈晓龙的电话,原来陈晓龙和吴琦他们今天正好都不值班都聚在上官彬哲的网吧里面玩呢,想要叫赵天宇也过去一起,正好下午的时候可以早点开始约好的聚会。 反正赵天宇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在微信上告诉了倪俊婉就去与陈晓龙他们几个人汇合了。 上官彬哲的网吧就开在赵天宇原来工作的学府街派出所辖区。 开着车一到学府街看着马路两边一栋栋熟悉的高楼大厦和各大院校,深有感触毕竟重生之前在这个地方工作了二十多年,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有感情,也是在这里自己认识了自己认定的好朋友甄鑫彤。 自从离开学府街派出所以后,赵天宇还真的是一次都没有回来过。虽然腾龙大酒店也在学府街派出所的管辖范围内,但是却不是建在学府街里面而是在济民开发区通往江畔区的主道上。 路过一家水果店,赵天宇买了几样水果先去了学府街派出所看望了一下之前的同事们。到学府街派出所后,赵天宇之前的同事们很热情的接待了自己,询问着赵天宇的近况,赵天宇对这些同事也感到很亲切,可惜的是师傅李雨田休班没在单位没有见到。 从学府街派出所出来,才去了上官彬哲的网吧与陈晓龙他们汇合去了。 到了地方以后赵天宇停好车,看着眼前的五层独栋楼房,牌匾上面写着幽梦网络。上官彬哲的这个网吧应该是自己离开学府街派出所以后才开业的,因为之前自己在学府街派出所工作的时候,这栋楼还是一家饭店呢。 走到网吧门口的时候,赵天宇看见在门口的右侧停车位上停放着一辆银灰色兰博基尼跑车。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具体型号,不过赵天宇从外观上还是能看出来这是一辆大牛,既然是大牛那么价格肯定是不会很低了。 现在的学生都这样了吗,开大牛上学吗,想到自己上大学的年代,别说开这么好的跑车了,就连有驾驶证的都没几个。哪像现在的大学生啊,很多人出行都有自己的汽车,有的学生家里条件好都是开奔驰宝马以及更好的跑车呢。 赵天宇一想到还有很多多大学生上学的学费都是家里东拼西凑借来的,每个月的生活费都要靠自己课余时间做兼职也赚钱养活自己,而他们辛辛苦苦的一个月赚来的生活费可能都不够这些条件好的学生的一套衣服或者是逛一次商场的。 “真是穷的穷死,富的富死。”赵天宇有感而发的说了一句就进屋找陈晓龙他们去了。 一边上楼一边观察着网吧的装修和布局,来到五楼就看见了陈晓龙他们几个正坐在电脑前面聚精会神的打游戏呢。赵天宇也没有打扰他们而是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看着他们打游戏。 上官彬哲的这个网吧不小,一到四层是对外开放的区域,赵天宇大概看了一下,一共大概有600台机器左右,有包间有雅座,这个网吧应该是龙湾区最大的网吧了,即使在龙头市也能够排的上名次了。 赵天宇没有想到这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上官彬哲竟然还有这个实力。 直到一局游戏结束,大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椅子上的赵天宇。 “天宇哥,你什么时候来怎么也不说告诉一声,我们光打游戏了,都没看见你真是失礼了。”上官彬哲看见赵天宇立即站了起来走到赵天宇身边跟他打了招呼。 “见你们正在兴头上就没叫你们,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赵天宇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 “五楼是我的私人空间,这上面的十二台机器都是给我的好朋友预备的,我平时的时候就在这里生活,也算是我的家吧。”上官彬哲带着赵天宇开始在五楼参观了一下。 看了一圈之后,赵天宇发现这个上官彬哲是一个对生活质量要求很高的人,无论是从书房还是卧室等其他的房间,从细节上就能看出来上官彬哲从小生活条件应该就不错,很懂得享受生活。 在上官彬哲的网吧玩到了下午大伙就出发准备去饭店吃饭了,原本是陈晓龙等人想要大伙AA制请赵天宇吃饭的,但是上官彬哲称自己已经在腾龙大酒店都订好房间了,大家见都已经订好了就没有再说其他,让上官安排了。 从网吧出来后,陈晓龙、徐涵、吴琦、佟阳就坐上了赵天宇的车, 赵天宇看见最后出来的上官,打开了停在网吧门口的那辆银灰色的大牛坐了上去。 “晓龙,这个上官到底是做什么的啊,一个刚刚毕业没几年的大学生,不可能开这么好的车开得起这么大的网吧吧。”赵天宇向坐在一旁的陈晓龙问着。 “这个上官是一个富二代,听他自己说在闽福省那边有很多的产业呢,具体是做什么的他没说,他只是告诉我是他家里给他出钱,他才能把这栋楼买下来开网吧玩的,不过这个人不错我才跟他做朋友的,不是因为他有钱。”陈晓龙解释着。 “啊,开网吧不是为了赚钱就是为了玩啊,看来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啊,走吧看看今天上官老板为我们准备了什么”。赵天宇听到上官是一个富二代就不再感到惊奇了,开着车和大伙一起跟着上官的车去酒店了。 大伙到了以后就跟着上官进了包房了,因为马上就要分开的原因,赵天宇电话通知了倪俊婉让她下班就过来找自己,赵天宇希望在去警校之前,能和倪俊婉多在一起一些。倪俊婉赶到的时候,恰好菜也都上齐了,上官作为东道主讲了几句开场白后,大伙就动筷子吃了起来。 就在赵天宇和倪俊婉两口子在酒店内的包房内吃饭的时候,孙媛媛和自己的朋友刚刚在酒店吃完饭,将朋友送走的孙媛媛准备要离开的时候看到了倪俊婉的车停在了酒店的停车场内。 “喂,媛媛姐,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啊。”在包房吃饭的倪俊婉接到了孙媛媛的电话。 “嫂子,你是不是在腾龙大酒店这边啊,我好像在停车场看见你的车了。还有啊,咱们这称呼是不是有点别扭啊,我叫你嫂子,你叫我姐姐。”孙媛媛在电话里笑着说。 “那以后我就叫你媛媛姐,你叫我妹妹好了,别管赵天宇就好了。”孙媛媛比倪俊婉大,比赵天宇小,所以才会叫倪俊婉嫂子的,但是倪俊婉又感觉直接叫媛媛又不合适,所以就叫了媛媛姐。 “行那咱们两个以后就姐妹相称吧。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不是在酒店呢。” 倪俊婉在电话里面讲赵天宇要去培训的事情告诉了孙媛媛。 “天宇哥也在啊,你们在哪个包房啊, 方不方便我去找你们啊。”孙媛媛听了倪俊婉的话也想去看看赵天宇。 倪俊婉征求了一下赵天宇的意见,赵天宇也没有多想,反正都是自己的朋友而且这边就倪俊婉自己一个女性,他和这帮兄弟在这里喝酒聊天,倪俊婉也挺无聊的就同意让孙媛媛过来了。 第63章 新警培训开始 孙媛媛来到包房后,赵天宇立即向大家做了介绍,不过赵天宇并没有告诉大家孙媛媛的父亲就是龙头市有名的孙腾龙,怕大伙知道这个身份以后会有压力。 大家对这个美女的到来也表示热烈的欢迎,简单的和孙媛媛聊了几句后,赵天宇接着和陈晓龙他们把酒言欢了。 因为孙媛媛的到来倪俊婉也不再那么无聊了,坐在一旁和孙媛媛聊着天,偶尔听到赵天宇他们这边有什么比较感兴趣的话题,两位美女也跟着参与到里面发表意见。 虽然说是为了给赵天宇即将去警校培训践行,不过整个饭局的气氛很欢快,特别是孙媛媛的谈吐和学识以及在一些事情上的独特见解,让除了赵天宇夫妇以外在座的其他人都感觉到了这个美女的不一般。 “天宇哥,这个孙媛媛是什么来头啊,我怎么感觉这个人好像不是一般人啊,言行举止都透露着高贵而且在一些事情上也能够看得很透彻,一针见血挺厉害啊。”陈晓龙坐在赵天宇身边小声问着。 “你知道腾龙集团的孙腾龙吧。” “他是咱们北龙省的首富,我哪儿能不知道啊,这个孙媛媛跟孙腾龙的什么人啊?”陈晓龙喝的有点多,还没听明白赵天宇话里的意思。 “嗯,他是孙腾龙的独生女。”赵天宇将孙媛媛的身份小声的告诉了陈晓龙,同时叫陈晓龙不要声张。 这时候陈晓龙也明白了赵天宇的意思,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不过陈晓龙的内心却是极不平静的,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和孙腾龙的女儿是好朋友,而且从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相处的情况看,赵天宇夫妇和这个孙媛媛关系还挺近的。 要知道这个孙腾龙可是有着几百亿身家的富豪,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巴结他呢,没成想自己这个好兄弟赵天宇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虽然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很是惊讶,不过赵天宇的意思他也明白,所以并没有在饭桌上表现出任何的异样,还是像刚刚一样和大伙聊天,只不过会不自主的多看向孙媛媛。 吃完饭大家互相道别后就各自离开了,因为有孙媛媛的这个腾龙集团副总在场,本来想要把车放在酒店第二天再来取的赵天宇和上官彬哲,直接被孙媛媛安排人开着他们的车给他们送了回去。 “这是你的车吗?”孙媛媛看见这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Aventador就问上官彬哲。 “啊,是我的啊,有什么问题吗?”上官彬哲还以为孙媛媛是喜欢自己的这辆车呢。 “哦,没问题,你的车很好,你车开得很好。”孙媛媛若有所思的对上官彬哲说着。 “那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上官彬哲跟赵天宇夫妇和孙媛媛道别后上车就离开了。 “你好像认识上官彬哲?”赵天宇见孙媛媛一直盯着远去的上官彬哲的车,还以为孙媛媛之前就认识他呢。 “啊,哦不,我不认识我是今天才认识他的,之前不认识。”孙媛媛慌乱的回答道赵天宇。 “媛媛姐,你不会是对这个上官彬哲一见钟情了吧。”倪俊婉看着孙媛媛的样子还以为孙媛媛是看上了上官了。 “你说什么呢啊,我才没有呢,俊婉你可别乱说。”孙媛媛忙着解释还看了看赵天宇。 “哎呀,我是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害羞了,不过这个上官彬哲文质彬彬还挺帅气的,跟媛媛姐还挺般配呢。”倪俊婉继续说道。 “俊婉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孙媛媛这时候显的有点着急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啊,我和天宇得回家了,明天我还要上班呢,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们先走了。”与孙媛媛告别后,倪俊婉也开着车拉着赵天宇离开了,孙媛媛的人则是开着赵天宇的那辆奥迪跟在后面负责把车给赵天宇送回去。 “上官彬哲,原来是你......”最后只剩下孙媛媛一个人的时候,孙媛媛在嘴里轻声的说着。 接下来的两天赵天宇没有再参加任何的应酬和聚会,而是完完全全的呆在了家里,每天都到父母那里陪陪父母看看岳父岳母,双方的老人知道他马上要去参加培训,三个月之后才能回来,就想着法的给赵天宇做好吃的,每天都是各种赵天宇平时爱吃的菜。 出发前的前一天,赵天宇和甄鑫彤在家里见了面,虽然南方那边还没有动静,不过甄鑫彤告诉赵天宇自己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而且甄鑫彤这段时间也一直没有闲着,而是在龙头市进行了详细的考察,并且有了下一步做实体经济的初步计划。 赵天宇听完甄鑫彤的计划后,更加坚信自己没有看错人,甄鑫彤在经商这方面上确实是一把好手,而且懂得未雨绸缪,如果那边一旦有消息的话,自己的资产应该是可以翻两到三倍的,如果按照甄鑫彤的规划,不出意外在一年之内就会有很大的起色。 看到甄鑫彤这边一切都计划的井井有条,赵天宇也就放心了,同时赵天宇也把自己想要给辅警提供一些保障为辅警家属安置工作等想法告诉了甄鑫彤。 甄鑫彤对赵天宇的提议很是赞同,表示自己会在下一步的计划中将赵天宇的这些想法融入到其中。 因为第二天就要出发去警校报到,倪俊婉下班就将赵天宇需要带的物品都打包好了以后,两个人早早的就躺下休息了,这个晚上两个人并没有像之前那几天一样每晚都要进行几个回合的盘肠大战,只是简单的相拥而眠。 美美的一觉醒来,赵天宇吃了老婆为自己准备的爱心早餐后,赵天宇身穿一身藏蓝色的作训服,拿着自己的警用旅行包,由倪俊婉开着她的那辆大G将自己送到了龙湾分局大门口。 见时间还早,赵天宇没有着急下车和大家汇合而是在车上又嘱咐一下自己的老婆一个人在家一定要注意安全。直到快要出发了赵天宇才从倪俊婉的车上下来到把后备箱取了自己的旅行包,站在车外向倪俊婉敬了一个礼才转身蹬上了分局的大巴车。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赵天宇和同事们在政治处的带领下来到了北龙省人民警察训练中心,在这里即将开始自己为期三个月的培训生活。 政治处的领导和训练中心的领导给大家开了一个会,两个单位做了一下交接后,政治处的领导再次向大家强调了一下这次培训的重要性和重申了一下培训的纪律要求后就离开了训练中心。 就像和上大学一样,不过赵天宇的这次的班级人数比较多,因为这次赵天宇他们是和市局其他分局的人一共两百人合成了一个大队,这个大队里面又分为四个中队,每个中队五十名学员,每个中队有一个中队长在学员中选拔,负责协助教官的工作。 这个班级有两名名教官,一名正教官钱子良负责班级学员的学习,另一名副教官王正刚负责班级学员的生活。培训期间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一切都按照军事化管理。 在王教导的带领下,赵天宇他们来到了这次培训的寝室楼,因为寝室的标准是标准的四人间,而刚好龙湾分局因为赵天宇的原因是二十一名学员,赵天宇被分到了和其他分局的学员一个寝室。 赵天宇的这个寝室除了他以外的另外三个学员一名是江畔分局刑侦支队的民警张兰涛、另外两名是龙岗分局治安大队的民警庄从军和龙岗分局星火派出所的民警周庆伟。 分完寝室,整理好内务后,王教官就召集大家整队集合,大家迈着整齐的步伐喊着响亮的口号集体到食堂就餐,总之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在限定的时间内完成,无论做什么事情二百人都要整齐划一的进行。 这些对于那些警校专业的人来说就和上大学一样,早就习惯了,不过对于像赵天宇这样非警校专业的来说,还是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的。 趁着午休的时候赵天宇给倪俊婉打了电话,告诉了自己在培训这边吃住什么的条件都还可以,让她不要担心要是自己一个在家无聊可以到她父母那边住也行,反正都在一个小区,也没多远也很方便。 挂了电话为了让老婆放心,赵天宇还将自己培训的住的寝室照片和中午吃饭时候的照片在微信上发给了倪俊婉。同时还在微信上发了一条朋友圈。见时间还早就躺在床上打了个盹。 午休结束,下午的时候就开始了正式授课了,下午上了两节课,都是由专业的老师结合着一些真实的案例来为大家讲解如何在工作开展工作打击罪犯,同时还要注意哪些细节防止在工作中出现纰漏。 和那些接受过专业学习的新警不同,赵天宇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样的正规的培训,两节课下来赵天宇可以说是受益匪浅。 两节课结束以后赵天宇还在消化着老师在课堂上所讲的内容。按照培训计划,每天都是四节课上午两节下午两节,周日观看电影或者警示教育宣传片就当做是休息了,下午的课程结束,学员们吃过晚饭就是自由活动的时间了。 说是自由活动,无非就是在寝室休息或者锻炼身体、或者在院子里面散散步、不可以在寝室内喝酒打牌了。更不可以偷着离开训练中心。 训练中心内有一个小超市和一个理发店,超市的货物不像外面超市的物品那么齐全不过,也能够满足学员的日常生活所需了,理发店的师傅也只是单纯的用电推子把学员的头发剃短而已。 第一天的培训课程结束后,赵天宇吃过晚饭就带着自己的篮球装备去了训练中心的体育馆了,来之前他就已经打听好了,这里有篮球场供训练中心的教官和学员锻炼身体用。 对于赵天宇来说,这个篮球场是能够让自己感觉时间快一点的最好方式了。 走进篮球场赵天宇就看见已经有人提前来到篮球场打球了。看来和自己一样选择来这里打球打发时间的人还不少呢。 快速的换好衣服,赵天宇就来到了场上进行热身,很快场上就凑够了十个人分成两个人开始了对抗赛。 不过这些人的篮球水平都不是很高,没有一个人能够防得住赵天宇的进攻,也没有人能够在赵天宇这里轻易的得分。 本来是一场双方的对抗赛,结果变成了赵天宇的一场个人表演赛,进攻上投篮、突破、三分远投和助攻,防守上抢断、盖帽,很多人都被赵天宇出色的篮球技术给吸引了,原本在另一个场地的打球的人也都跑到这边观看赵天宇打球了。 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球,赵天宇见实在是没有人能够跟自己掰手腕,运动量也够了就下场休息换了别人替自己了。回到寝室洗了一个澡赵天宇躺在床上给自己老婆打了电话过去。 结果电话无人接听,赵天宇见老婆这么晚了连电话都不接就担心倪俊婉出什么事了。赵天宇又接着打了三遍还是没有人接,赵天宇就想要给自己的父母打电话让他们帮着去自己家看看倪俊婉那边什么情况。 还没等赵天宇的电话拨出去,倪俊婉就给赵天宇回了电话。 “老公,你打电话找我了啊,我刚刚在洗澡了没有听见手机响,今天下班以后孙媛媛就给我打电话约我一起去练习瑜伽了。”倪俊婉在电话里面告诉赵天宇。 “哦,练的怎么样啊。有点事情做也挺好的,省的你自己在家还挺无聊的,我今天培训结束以后打了一会儿篮球就回来准备休息了。”赵天宇也将自己一天的情况和老婆通报着。 “孙媛媛找的瑜伽教练是印度国一个瑜伽大师的亲传弟子呢,这个教练很厉害的,今天刚刚第一次上课就改正了我之前自己在家里练习时候很对不规范的动作,而且她教的是很专业很标准,根本就不是电视里面播放那种可以比拟的。而且我和孙媛媛是在她家的别墅里面练习环境也很好,就是孙媛媛不用我承担任何的费用我有点不好意思。”倪俊婉对这个瑜伽教练很是崇拜。 第64章 被一招制服 “那就先跟着练吧,有机会的话再从其他方面上把这个人情还回去就好了,要不然即使咱们能花的起教练的钱也不一定能够请得动这么厉害的教练呢。”赵天宇见老婆很喜欢这个教练,就鼓励老婆继续下去。 挂断了电话,赵天宇就从寝室走廊回到房间了,赵天宇不想让寝室的其他三个人听见自己和老婆打电话的内容。 按照规定,寝室每晚十点就熄灯就寝了,不过除了赵天宇以外的三个小伙子很明显是精力旺盛,熄灯以后没有睡觉的意思,而是都躺在床上聊天。 聊天的内容基本上也都是跟平时有关的事情,赵天宇的生活阅历毕竟要比他们多很多,他很少说话更多的是听他们说,不过为怕其他人认为自己不合群,偶尔也说着几句话。四个人在寝室内摸着黑聊着天,赵天宇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理论课结束以后,下午的课程是在室外进行的自由搏击和散打课程。 所有人整齐的站在操场上准备着下午的学习。三名强壮的教官从队伍的对面走了过来,这三名教官身高相当,穿着作训服戴着大墨镜,体型很是强壮。 “你们好,小菜鸟们,我们三个人是负责你们这次培训自由搏击、散打还有擒拿课程的教官,我姓季是你们的散打教官,我左边的这位霍教官是你们的自由搏击教官,右边的这位冯教官是你们的擒拿教官。”带头的说话的季姓教官站在队伍前面铿锵有力的开始训话。 “不就是比我们多干了几年警察而已,见面就叫我们菜鸟好像自己有多强一样。”队伍里面不知道是谁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很显然是对这位季教官称呼这支队伍为小菜鸟很不满意。 “谁在说什么呢,大点声我听不清楚。”季教官听见队伍里面有人小声说话后,有点不满意的问着。 不过谁都不是傻子,没有站出来承认自己刚刚在队伍里面说话了。 “我知道你们这群人中,有的是警校毕业在学校的时候学习过类似的课程经过这样的训练,有的在上大学期间在部队服过兵役,在军营里面也学到了相关的内容,但是这些不代表你们都强,来到这里你们对我们来说就是小菜鸟,如果你们有不服气的可以站出来跟我过两招。”季教官很严肃的对着队伍大声说着。 “就你们这样的还怎么做警察,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们敢挺身而出吗?百姓的生命安全还能让你们来保护吗,我看你们还是脱了警服换个其他的工作吧”见没有人站出来,季教官站在队伍前面用更加犀利的语言刺激着对面的站着的这些学员。 毕竟都是二十多岁年轻气盛的年龄,季教官这次的话说完,队伍里面有几个人就按耐不住了,大声喊着报告。 “不错,还有几个像个爷们儿一样的人,来吧我陪你们练练吧,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什么真凭实学。”季教官准备和这几个主动站出来的学员切磋一下。 “还是等一会儿吧,我先来要是他们能够在我手下走过三招,那你再来这些小菜鸟活动活动。”旁边的冯教官站了出来想要先来比试。 季教官见冯教官想要动手就向后退了几步,把场地留给了冯教官和站出来的学员。 一共有七名学员站了出来,冯教官让他们从左到右开始逐个跟自己比试,而且让学员先出手。 赵天宇在杨庄派出所的时候跟王宇还有吴子嘉学过一些这样的格斗技巧,不过毕竟是没有接受过任何的专业性培训,所以赵天宇很关注眼前的比试,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多多学习一些,最起码对自己的能力会有很大的提高。 结果这七个人基本上都是被这个冯教官一招制服,不过都是被冯教官制服并没有对他们进行攻击。 跟这七个人比试之后,冯教官没有让他们立即归队,而是将他们每个人在进攻时候的最大漏洞一一指了出来,这几个刚刚还有点不服气的学员听完冯教官的讲解,见冯教官能仅仅凭借着一招就能够指出自己最大的不足也都服气了。 不过在队伍里面的赵天宇却看出来这个冯教官在出手的时候是有破绽的,而且在自己眼里还很明显,心里想着一会儿要是还有机会的话自己也想上去试试。 “还有没有想要陪我练练的了。”冯教官继续对着大家喊着。 明显是刚刚有人想要看看教官的实力所以没有站出来,等着第二轮再出来。这不冯教官这边刚刚问完,就有人主动站了出来,这次站出来一共十二名学员,其中包括了想要试试自己水平的赵天宇。 不过第一名学员跟教官一交手赵天宇就明白自己这些人是被这位冯教官给算计了。 因为刚刚冯教官所暴露的破绽根本就是故意,现在根本看不到刚刚一样的破绽,也就是说自己这些人可能基本上还是会被一招制服。 赵天宇这个时候反正是不着急了,这样的结果只能说明自己实力很弱,教官的实力很强,三个月的培训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件好事。 很快轮到了站在第九名的赵天宇了,冯教官同样还是让赵天宇先出手,和之前的学员不同,赵天宇是野路子出身,所以呢他的动作不是很标准不过呢赵天宇和吴子嘉还有王宇对练的时候更讲究的是实用性,赵天宇也知道自己的水平是什么样的, 赵天宇出手直接就是吴子嘉教自己的警体拳其中的一招直击鞭打,冯教官一看赵天宇不规范的动作可谓是漏洞百出,随即就出手准备直接将赵天宇制服解决战斗,不过让冯教官意外的是就在他准备抓住赵天宇右臂的时候,赵天宇突然就改变了自己的动作,将右券迅速的收了回来改成防御姿势。 由从吴子嘉那里学到的警体拳直接转换为王宇教自己的军体拳的外格横勾招式,左手一记勾拳就打了出去,冯教官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同时会两种拳法,而且还能够这么快的就做出调整,不过对于他来说赵天宇的军体拳同样还是太不正规了,见招拆招冯教官也是迅速的调整了自己的招式,直接破开了赵天宇的勾拳并且将赵天宇的左手牢牢控制住了,被控制住左手的赵天宇即使再用右手进行攻击意义也不大了,索性就直接放弃认输了。 接下来的三名学员同样还是和其他人一样都是被一招就给破解了进攻。 和第一轮一样,冯教官还是对这些学员的动作及缺点进行了指导,不过在对赵天宇点评的时候却是和其他人不一样而是问了赵天宇叫什么名字就让他归队了。 赵天宇心里认为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破绽太多了,漏洞太明显了教官不想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了,看来自己差的太多了。 一直在旁边看着冯教官和学员比试的霍教官看完了赵天宇和冯教官的比试以后,墨镜后面的双眼就一直盯着这个能够使用两种拳法的赵天宇。 虽然拳法上很不正规,但是拳法上面并没有定型,而且身体素质方面也不错,如果好好培养的话应该是是一个好苗子。 主要是赵天宇打出的军体拳很像当时自己服役的那支部队的拳风,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的跟自己部队有什么关系。不过自己翻看过这些学员的资料,确实是没有在自己曾经服役过的学员,从这点来看巧合的可能性要很高。不过这个赵天宇确实很让自己感兴趣,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和其他学员一样对拳术不感兴趣。 教官们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带过这么多学员,对这种格斗技巧特别喜欢的人不多,更多的学员是为了能够顺利结业才被动学习的。 因为学员们都认为,在日常的工作中虽然也会用到这些,但是基本上是很少用到的。就拿赵天宇来说吧,他在派出所工作近半年的时间里面,处理的案子都凤毛麟角的,也就是孟磊的那件盗窃案件是成型的案子,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一些邻里之间的或者家庭琐事引起的小矛盾纠纷,根本就没有遇到过需要动用格斗的违法犯罪嫌疑人。 不过对于经历过生死的赵天宇来说,无论是理论还是格斗都是自己需要提高的最基本的工作技能。而且自己的年龄要比其他的大多数学员都大几岁,学历也只是大专学历,而其他的学员最低学历都是本科学历,最高的还有跟自己年龄相仿的研究生学历。 可以说这些学员里面,赵天宇是学习最认真的一名学员。一下午的格斗课程结束以后,赵天宇还真的有点感觉累了,因为是从最基础的动作开始的,为了能够让大家能够快速的形成肌肉记忆,很多动作不仅是反复的练习而且还要保持一个姿势很长时间。 晚上赵天宇打完球从篮球馆回到寝室后,寝室的室友周庆伟告诉自己说是让自己回来以后立即到教学楼找霍教官报到。 赵天宇问了周庆伟知不知道找自己什么事情,周庆伟说是王教官来通知的,并没有说什么事情。 赵天宇不清楚为什么这个霍教官要单独找自己谈话,一边想着原因一边向教学楼走去。 “报告,学员赵天宇前来报到。”赵天宇问清楚了霍教官的办公室,站在门口大声向里面说道。 “进来吧。喊那么大声好像我聋一样。”屋里传来了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 “霍教官晚上好,您找我有事情”赵天宇一边向霍教官问好,一边环视一了下办公室的环境,教官的办公室还是比较简单的,一张办公桌三把椅子,一个衣柜一个卷柜和一张单人床,不过屋内很整齐,特别是床上的被褥,叠的是方方正正,床单更是一个褶都没有。 “精力挺充沛啊,训练完还能去打篮球,是不是白天学习的时候偷懒了,留着体力晚上打球去啊。”霍教官打量着站在门口的赵天宇说。 “没有,我就是喜欢打篮球,晚上自由活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就去玩了一会儿。”赵天宇赶忙解释道。 “你是跟谁学的警体拳和军体拳,我看过你的档案了,你应该不是警校毕业生也没有在部队服过兵役吧。”霍战看着赵天宇问着。 “哦,是这样的霍教官,我的警体拳和军体拳都是和我的同事学的,不过他俩虽然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但是毕竟不是专业的教官所以我的动作很不标准。”赵天宇没有对这个霍教官进行隐瞒。 “嗯,教你军体拳的同事叫什么名字,之前在哪个部队服役了。”霍战很想知道教赵天宇军体拳的人是不是自己的战友。 “额,霍教官,我同事叫王宇,我不知道他的部队番号,我就知道他曾经在一个炮兵团服过兵役。不过我有他的照片可以给教官看一眼”赵天宇还真不知道王宇当兵的部队番号。 “不用看了,看了我也不一定认识,怎么样,对格斗这方面头有没有什么兴趣,想不想好好学学。”霍战想知道赵天宇是不是和其他学员一样,认为格斗技术不重要不喜欢学习。 “我肯定是喜欢啊,不过之前也没有机会啊,所以才和我的同事两个人学的军体拳和警体拳,不过我们只有在上班的时候才能在一起练练,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总不能天天教我吧,教官你放心在这次培训里我一定会好好学的。”赵天宇立即向教官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明天早上四点穿好衣服到训练场对面的那片小树林中间的空地等我,现在你可以回去了。”霍战说完就让赵天宇离开了。 赵天宇也不知道这个霍教官是什么意思,不过看样子是应该想要单独教自己点东西吧。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即将要面临的是一个魔鬼式的训练。 站在办公室窗前的霍战看着楼下想在走向寝室的赵天宇,脑子回忆着自己曾经在二炮服役时候的时光,虽然自己不记得自己有叫王宇的战友,不过每年部队都有新鲜的血液加入也有很多人离开,所以自己不知道也很正常,但是他从赵天宇的拳法和口中说的同事做过炮兵就肯定这个人和自己一样都在二炮服过役。只不过这个自己不认识的战友教学质量有点低,要不然怎么可能把赵天宇教成这个样子。 第65章 趁虚而入 回到寝室以后,赵天宇跟老婆打了一个电话互相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回到寝室就准备休息了。因为自己明天要起早与霍战见面,生怕自己起来晚了早早的就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其他学员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赵天宇怕影响其他人休息,悄悄的穿好衣服,提前五分钟就来到霍战的指定的地点。 赵天宇到了以后看见霍战已经在那里等着自己了。 “你迟到了。”一见面霍战就告诉赵天宇他迟到了。 “霍教官你不是说四点的吗,这还差五分钟呢啊,”赵天宇立即向霍战说明自己没有迟到。 “你比我晚到了那就是迟到了,从今天开始除了你要跟其他学员一起上课以外还要接受我的单独训练,你同意不同意。同意的话你就去那边把铅块绑在腿上和胳膊上,如果不同意那你就可以回去接着睡觉了。”霍战冷着脸对赵天宇说着。 “霍教官,我就问一个问题,之后我才能决定是不是要跟你单独训练。”赵天宇反问了一句。 “你有什么问题,要是想要跟我说你不能吃苦的话就别问了直接回去睡觉吧。”霍战以为赵天宇想要打退堂鼓。 “你跟季教官还有冯教官谁厉害。”虽然这个霍战看上去挺有气势的,不过万一水平不怎么样的话那么自己跟他练啥啊,还不如跟那两个教官练呢。赵天宇心里是这么想的。 “他们两个加到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霍战不以为然的说道。 赵天宇听了霍战的话后,直接就向一边放着的铅块走了过去,既然霍战都这么说了,那赵天宇肯定就要跟着他了,不过赵天宇还是在心里认为霍战有点吹牛的成分在里面,自己可是连冯教官一招都过不去,而且听冯教官的话,那个季教官比冯教官还要强,这个霍战开口就说他们两个加一起都不是自己的对手,那得是啥实力啊,赵天宇是不太敢相信。 两个小时的训练后,赵天宇已经累的站着都费劲了,赵天宇身上带着的铅块得有四十公斤重,本身两个小时的运动对赵天宇来说运动量已经很大了,再加上这四十公斤的负重,两个小时下来赵天宇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谁让你解开铅块的啊,在你没有离开培训中心之前,你身上的铅块都不可以拿下来,就连睡觉都得带着。”霍战看见赵天宇坐在地上要解开绑在腿上的铅块就立即下了命令。 “啊,睡觉都不能摘下来啊,那洗澡的时候可以吗?”赵天宇在心里骂着霍战大变态的同时还在试探着寻找可以摘下来的借口。 “不可以,如果你要是偷偷摘下来的话别被我发现,否则的话你会死的很惨。晚上六点还是这里见”霍战边说边向教学楼走去。 原本以为只有早上训练呢,结果晚上也要练,赵天宇现在真的有点后悔答应霍战练拳的事情了。回到寝室后大家才刚刚起床,为了不让室友们发现自己身上绑了铅块,子还得小心翼翼的不让铅块暴露在其他人的视线当中。 让赵天宇庆幸的是好在不是每天的课程大部分都是需要的在课堂进行的理论性学习,这样的话自己可以有喘息的时间,要不然带着这些铅块可有自己的受的了。 不过一想到晚上还要面对霍战进行训练,赵天宇真的是有一种腿肚子都抽筋的感觉,不知道是带着铅块的原因还是早上起来太早的事情,午休的时候赵天宇在寝室睡得很香,要不是室友叫自己的话,都没有听见教官的集合哨。 总之赵天宇的一天都感觉到自己很是疲惫,一想到这才是刚刚霍战单独训练自己的第一天,还有将近九十天的时间呢,可是够自己熬的了。 晚上吃完饭赵天宇没去打篮球而是五点四十分就来到了小树林,还好比霍战早来了几分钟,没有被霍战说自己迟到了,直到晚上八点钟,霍战才停止了对赵天宇的训练放他回去休息了。 回到寝室洗漱一番后,给自己老婆打了一个电话又给自己的父母打了一个电话就赶紧回到寝室内上床准备睡觉了,这一天太累了,而且明天早上还要起早开始训练,赵天宇不放过任何可以用来休息的时间来补充自己的体能,这样自己的身体能够跟得上这种高强度的训练。 接下来赵天宇的在训练中心的生活就变得十分的充实了,除了和其他学员一样要上课以外,每天早晚都还要接受霍战对自己的单独训练。每天的训练结束后,赵天宇都会给倪俊婉打去电话互相说着各自的生活,偶尔也会给自己的父母和岳父岳母打电话问候一下他们。 人的生活一旦变得充实起来,时间就过的很快了,一转眼之间,赵天宇就在训练中心里面呆了一个月,培训生活也过了三分之一的时间。 一个月以来赵天宇的身材有了很明显的改观,和一个月之前相比,现在的赵天宇强壮了不少,每天都和倪俊婉通电话,在自己离开家的这段时间内,倪俊婉除了上班和在家以外就是和顾玉梅逛街再就是跟孙媛媛一起练习瑜伽,没有因为赵天宇不在家而变得无聊。 不过赵天宇不知道的却是,倪俊婉在自己刚刚离开家的那几天就遇到了烦心的事情,但是为了不影响赵天宇的培训,一直没有告诉他。 赵天宇离开家里到警校培训后,给了伍兴伟钻空子的机会,就在赵天宇去警校培训的第二天,伍兴伟就来到了倪俊婉的单位说是来定期复查一下,同时向倪俊婉提出来要单独请倪俊婉吃饭,不过倪俊婉直接拒绝了伍兴伟。伍兴伟加倪俊婉的微信,倪俊婉也没有加,在倪俊婉心中,伍兴伟虽然有钱有势但是也只是她工作期间的一个患者而已。 如果说伍兴伟请科室全体人员吃饭是为了表示对医护的感谢,那么伍兴伟请倪俊婉单独吃饭,倪俊婉自然也知道是伍兴伟的心思了,倪俊婉自然不会给他机会。 没过几天倪俊婉下班从单位出来就看见伍兴伟站在单位门口,当时伍兴伟已经看到了自己,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倪俊婉硬着头皮跟伍兴伟说了几句话,就表示有事情要离开了。 之后的时间里面,伍兴伟总会隔三差五的出现在倪俊婉的眼前,经常提出要单独与倪俊婉见面的事情,不过都被倪俊婉拒绝了,可是伍兴伟又说其他的话语给倪俊婉直接把话堵死的机会,这让倪俊婉比较头疼。 倪俊婉本身朋友圈就少,除了单位同事,最近走的比较近的就是孙媛媛和顾玉梅,而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己老公的同学一个是自己老公救过性命而是对老公还有好感的女人,自己又不能跟他们商量对策,单位的同事就更不能说了,要是被单位同事知道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版本呢。 好在伍兴伟没有什么太过分的举动,此时的倪俊婉就希望自己的老公能够快点结束培训回到家里,这样也许伍兴伟就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伍兴伟这边得到赵天宇去了警校培训,而且要三个月以后才会回来的消息很是开心,因为他有信心在三个月之内将倪俊婉搞定。 所以在赵天宇离开家的第二天他就以到医院复查为借口去见了倪俊婉,倪俊婉拒绝自己请她吃饭这些,都在伍兴伟的意料之中,要是倪俊婉很痛快的答应了自己请求的话,反倒不是伍兴伟喜欢的类型了。 伍兴伟隔三差五的就出现在倪俊婉的生活中,表面上好像都是偶遇,其实都是伍兴伟精心策划的见面,目的就是为了在倪俊婉面前混个脸熟,说白了就是为了让自己在倪俊婉面前的出镜率高一点有存在感而已。 其实倪俊婉科室里那个叫张静的同事,一直也都关注着倪俊婉的动向,细心的她感觉这两次这个叫伍兴伟的患者来医院复查好像都是冲着倪俊婉来的,而且有一日按她还看见了伍兴伟跟倪俊婉两个人在院门口见面了,要是放在唐石离开以前,她肯定会将这件事情告诉赵天宇来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的,不过自从唐石突然的离开,至今张静都无法与唐石取得联系,特别是唐石临走前告诫自己离倪俊婉远一点,张静才没有继续在背后搞倪俊婉的小动作。 这一个月来对于赵天宇来说,最好的消息无非就是自己一直信赖的甄鑫彤那边终于有了动静,三月下旬豚城市出台了房屋限购的政策,豚城市房价一路飙升,甄鑫彤观望了几天见房价几乎是已经没有什么上升空间的时候立即将之前购买的房屋全部都卖了出去,原本两千万的本金在甄鑫彤的操作下一下子就变成了将近七千万,足足赚了将近五千万。 收到甄鑫彤转来的钱后,赵天宇简直不敢相信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会有这么高额的利润。赵天宇知道这都是甄鑫彤的功劳,立即就给甄鑫彤转了一千万作为这次投入的分红。甄鑫彤随后又转了两百万回来说是还赵天宇之前的两百万的,本来赵天宇早已经把这笔钱给了甄鑫彤了,毕竟这次赚了这么多怎么可能还要他还这两百万呢,不过甄鑫彤表示亲兄弟都要明算账的,赚的是赚的,借的就是借的,在甄鑫彤的一再坚持下,赵天宇才收了这两百万。 接下来甄鑫彤又回到了龙头市,按照赵天宇和他的计划准备在龙湾区成立一所幼儿园、小学、初中和高中一体的学校,现在赵天宇手里将近一个亿的资金应该是够用了,所以在佛城市那边还没有动静的情况下,甄鑫彤主要是为成立学校做一些像选择地址和一些其他的准备工作。 一个月来赵天几次都向霍战询问,霍战到底是如何练就现在这样高水平的,不过霍战一直都闭口不答,搞得赵天宇越来越好奇这个霍教官在从是之前的身份,不过在这期间霍战确实给自己展示过他惊人的实力。赵天宇亲眼见霍战一拳将半块砖头打碎,一脚将碗口粗的树干直接踢断。 培训进入第二个月第一天早上,赵天宇还是跟每天一样起早来到了小树林中间的空地上,现在的他经过一个月的适应已经对身上的四十公斤负重适应了,在格斗技巧上确实是有了很大的提高。 让赵天宇比较惊讶的是,今天早上不仅仅是霍战一个人来的,和霍战一起来的还有季雨泽季教官还有冯傲天冯教官,两位教官到了以后霍战又交给了自己四块铅块让自己分别在双腿和双臂增加重量,赵天宇已经尝到了负重给自己带来的甜头了,自然是很听话的带上了铅块。 接着霍战告诉赵天宇从今天开始早晚他和季教官还有冯教官进行一对一的对抗训练,早上赵天宇负责防守季教官的攻击,晚上赵天宇负责攻击冯教官的防守,无论早晚霍战都会在一旁观战,对赵天宇进行指导。 同时霍战告诉赵天宇如果他能够和两位教官对战超过十招以后,那么他就会亲自和赵天宇进行对战同时回答赵天宇对自己身份的疑问。 终于不用每天只是进行枯燥的力量训练和动作训练了,可以跟教官进行一对一的对抗对于赵天宇来说还是挺有吸引力的,这就和打篮球一样,每天练习投篮练习运球等技巧,只有经历过比赛才能够得到真正的提高,否则就算练习的再好比赛打的少,上场的时候很难发挥出自己平时训练的水平,说白了只有实战才能够真正的让自己的水平越来越高。 赵天宇心里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很期待接下来的训练,希望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提高自己的格斗技巧。 不过赵天宇还是太乐观了,早上被季教官一顿修理之后,赵天宇才知道说是一对一的对抗,只不过是季教官早上对自己的暴虐而已,即使赵天宇经过了一个月的训练有了很大的进步,早上还是接不住季教官对自己的三招攻击,晚上也是不出三招就被冯教官给制服了。 第66章 幕后老板 刚刚进入五月,赵天宇的培训生活也度过了三分之一的时光,每天的学习和训练让赵天宇在警校的生活过的很充实,时间自然也过的很快,这个月的最后一天进行结业考试以后,大家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了。 离开家里也已经两个月了,虽然每天都跟自己的老婆打电话联系,不过赵天宇还是很想念自己的老婆的。 自己在电话里面也能够感受到老婆对自己的深深的思念,期间倪俊婉还开车来看自己了,不过因为这里的纪律特别严格,赵天宇也只是站在院里距离大门较远的地方,倪俊婉站在大门对面的马路上,两个人打着电话看着一道大门之隔的彼此说了十几分钟的话就挥手告别了。 分别后的这次见面让倪俊婉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就很高大的赵天宇竟然强壮了那么多,胳膊和腿都好像粗壮了不少,虽然是隔着衣服,不过看着衣服鼓鼓的样子,应该是没少吃苦训练。 经过霍战对自己这两个月的特训,赵天宇身上的铅块已经达到了六十公斤之重,现在的他和季、冯两位教官交手已经可以支撑到二十几招了。虽然是没有完胜的把握不过如果想要在季教官和冯教官两个人手下脱逃的话应该是问题不大了。 不过最近这几天,赵天宇明显感觉自己的进步和之前相比慢了很多,好像到了一个瓶颈一样,想要突破很难。 五月中旬的第一天早上,赵天宇还是按照每天训练的时间按时到达训练场地,不过今天早上来的就只有霍战一个人,季教官没有来。 “霍教官,今天季教官怎么没有来啊,那我今天怎么训练啊。”赵天宇疑惑的问着霍战。 “从今天开始我跟你对练,你跟他们对练进步速度太慢了,这样下去在你从这里离开之前距离我的要求差太多了。”霍战决定从今天开始亲自一对一的和赵天宇进行对抗练习,想要在这剩余的二十天之内将赵天宇的格斗技巧提升一个段位。 两个人相对站好以后,赵天宇就拉开了架势准备开始和霍战过招,自己之前从未和霍战进行过对练,不知道霍战到底的实力高低,不过他记得自己第一天问霍战的时候,霍战回答自己的答案是另外两名教官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 霍战见赵天宇这边已经拉开了驾驶,并没有任何的动作而是双手抱着肩膀,等着赵天宇来攻击自己。 赵天宇见霍战的样子是明显的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啊,立即出拳向霍战打了出去,两个人之间也就五米的距离,赵天宇全力的一拳打了出去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不过霍战站在那里就好像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赵天宇的拳头距离霍战一拳距离的时候,霍战身上的气势突然去暴涨,这种气势是赵天宇从未遇见过的。 霍战身上突然的变化让赵天宇放慢了自己的攻击速度,赵天宇都没有看清霍战的任何动作,已经打出去的拳头就被霍战的手掌牢牢的控制住了,赵天宇想要收拳继续攻击,但是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将自己的拳头收回来。 赵天宇没有办法就选择了用用另一只拳头继续攻击,想要利用这样的方式来迫使霍战放开自己的拳头。可是霍战就好像没有看到赵天宇攻击过来的拳头一样根本不防守。迅速的向赵天宇的胸口踢了一腿,赵天宇的拳头都没有碰到霍战的衣服,就被霍战一脚踹在胸口向后飞了出去。 此时赵天宇与霍战之间再次拉开了五米左右的距离,倒在地上的赵天宇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胸口,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霍战。 “什么鬼啊,这速度太快了吧,而且力量应该是没有用全力,刚刚明显感觉到了他收力的动作。” 赵天宇在心里感受着刚刚霍战这一招给自己带来的震撼。 “起来接着来吧,刚刚那一脚你用不上缓这么久的,你刚刚出拳的时候速度太慢,力量也不足,而且在我控制住你拳头的时候,你竟然将自己的胸膛完全的暴露给我,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守可言。”霍战背着手站在对面对赵天宇训斥着。 听着霍战的话,赵天宇再次站了起来出拳展开了对霍战的攻击。 “格斗的根本目的是在自己最小伤害的基础上打败对手,别把格斗当做是一项运动,作为一名警察你练习格斗不是为了参加比赛也不是把他当成一种运动,而是要当做你制服敌人的一种利器,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敌人制服,不能让给他们任何的机会去伤害无辜的群众百姓。”霍战看着被他打倒在地上的赵天宇,留下一段话后就转身向教学楼走去了。 躺在地上的赵天宇不知道在这个早上已经被霍战打倒多少次了。现在的他浑身上下都被摔的生疼,赵天宇已经明显感受到了霍战和其他两位教官的不同之处,每当霍战做动作的时候身上都会散发出一种让人畏惧的气势,对赵天宇产生很大的影响。 回去的路上赵天宇一直琢磨着霍战临走之前对自己的话,好像有点东西在脑海里面游走想要抓却怎么样也抓不住。 五月,花开的季节,五月,繁花似锦,绿荫如海,一切都显得那么热情洋溢,生机盎然。 赵天宇沉浸在最后一个月的培训生活中,在霍战的教导下,赵天宇的格斗技术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 这天中午正在寝室休息的赵天宇接到了甄鑫彤的电话,佛城市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甄鑫彤打电话是告诉赵天宇他马上就要赶往佛城市,按照赵天宇和甄鑫彤的计划,有了这次的收益,甄鑫彤会回到龙头市组建自己的团队开办公司,因为想要快速的让自己的资产扩张。 赵天宇已经想好了想要借助孙腾龙的帮助让甄鑫彤的公司可以快速的打开市场和知名度。 既然现在甄鑫彤那边已经有了动静,自己也应该跟孙腾龙好好的沟通一下了。 因为腾龙集团本身就是以房地产开发为支柱的多元化企业,在房地产开发方面有很大的市场,现在孙腾龙已经将自己这方面的战略计划放在了南方以及国外了,已经很少涉及北龙省的房地产项目了,不过毕竟是从北龙省走出去的明星企业,腾龙集团在老家的影响了还是有的。 晚上趁着晚饭后和训练开始之前的时间,赵天宇朋友要经营房地产公司想要得到孙腾龙帮助的意思说了一下。 孙腾龙很爽快的答应了赵天宇的请求,但是也给出了自己的条件。 第一,孙腾龙可以出资与甄鑫彤一起成立公司这样,新的公司资金要更加的雄厚。 第二,新成立的公司甄鑫彤可以成为董事长决策者,但是必须要让孙媛媛参与到新公司的经营和管理且孙媛媛的股权要超过50%。 当然这些都要在甄鑫彤与孙腾龙见面并且拿出一个详细的可行的企划方案以后才可以正式实施。 孙腾龙之所以提出这样的条件也是有他的想法的。首先他要确定赵天宇说的甄鑫彤确实有能力掌控一个将近五十亿规模的企业。 其次,孙媛媛作为他的独生女,自己的腾龙集团以后一定会全都交给她来管理,但是孙媛媛是一个在温室里培养出来的接班人,一直都是在孙腾龙的庇护下成长的。没有过独立处理企业的经验。 这次正好可以给孙媛媛提供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有利于孙媛媛在商场上的成长,哪怕是这个公司最后没有做大做强自己也就当是花钱给孙媛媛买经验了。 与孙腾龙通话之后,赵天宇第一时间将这边的情况转告给了甄鑫彤,让甄鑫彤尽快拿出可行性的方案,在处理完佛城市的事情后抓紧时间回到龙头市与孙腾龙见面开展下一步的计划。 甄鑫彤这边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而霍战对赵天宇的特训也加快了强度和进度。好在赵天宇之前打篮球身体素质还不错,要不然还真禁不起霍战的折腾。 就在赵天宇以为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伍兴伟对倪俊婉的耐心也越来越少了,两个多月以来伍兴伟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 为了能够与倪俊婉单独见面,伍兴伟已经拿出了自己手里唐石的视频才将倪俊婉约出来吃了一顿饭。 倪俊婉看到了伍兴伟给自己的视频,很是气愤,她没有想到唐石竟然会如此卑鄙的给自己下药,更是没有想到是这个让自己比较头疼的伍兴伟在暗中救下了自己。 既然是伍兴伟救了自己,那么唐石的离开肯定也与这个伍兴伟有关系了,倪俊婉清楚这个伍兴伟不是自己想象中只是一个有钱有势的商人那么简单了。 毕竟伍兴伟救了自己一次,为了能够尽快的和伍兴伟划清关系,本来是伍兴伟请她吃饭的,在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倪俊婉借着去卫生间的机会买了单从饭店离开后,给伍兴伟打了电话谎称自己临时有急事先离开了,这顿饭倪俊婉就当是对伍兴伟就自己的感谢了。 伍兴伟没有想到倪俊婉会来这么一出,气的直接把手里的酒杯扔在了地上摔了粉碎。自从伍兴伟发家以来,还没有哪个女人这样对待他,更没有让他这么长时间都搞不定的女人。 此时的伍兴伟已经决定了,如果倪俊婉还是对他这样不理不睬的话,他只好用其他的手段让倪俊婉就范了,虽然他不喜欢使用这样的手段得到一个女人,但是像他这样的人从来就没有放弃过用下三滥的方法去得到一个自己心仪的女人。 几天以后,甄鑫彤将佛城那边的事情处理妥当后返回了龙头市,这次佛城那边的投资计划很是成功,之前投资的七个亿的资金,经过这么一番操作连本带利的已经变成了二十个零六千万。可以说是赚的满盆满钵了。 回到龙头市甄鑫彤没有任何的耽搁,经过赵天宇的联系,甄鑫彤带着自己准备好的企划书与孙腾龙见面。 因为如果双方真的建立公司的话,那么孙媛媛也将参与到新公司的经营与管理,所以孙腾龙与孙媛媛一起会见了甄鑫彤。 见面后,孙腾龙对甄鑫彤的企划书整体还算满意,不过孙腾龙毕竟要比甄鑫彤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时间长,经验多很多,在一些具体细节上给了甄鑫彤很多的意见也指出了甄鑫彤没有考虑到的问题。 孙媛媛也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提出了一些具体的意见和方案。孙腾龙父女的意见让本来就很有信心的甄鑫彤更是受益匪浅,大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经过几个小时的商讨后,双方达成了合作的共识,甄鑫彤手里有赵天宇交给自己的二十亿资金,对于孙腾龙来说区区二十几个亿也不是问题。 当天晚上甄鑫彤兴奋的将自己和孙腾龙已经达成共识的事情汇报给了赵天宇,赵天宇也很是高兴,没想到自己一年前还是一个一贫如洗的辅警呢,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成为一家市值四十多个亿的公司的幕后老板了。 “天宇,你说新成立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呢,我想这个名字还是你来取吧。”甄鑫彤想要让赵天宇给新公司起一个名字。 赵天宇之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甄鑫彤这么一问还给自己问住了。 “我现在脑子里有点乱,要不我想想明天告诉你怎么样”赵天宇想要好好的为这个公司起一个名字。 晚上训练完以后赵天宇给倪俊婉打了一个电话,得知倪俊婉刚刚与孙媛媛练完瑜伽回到家中,赵天宇一拍脑门埋怨着自己忘了让孙媛媛把这件事情保密了。 本来想着等自己结束培训带着倪俊婉到公司去参观一下给她一个惊喜的,但是忘了她和孙媛媛经常见面的事情了,看来是瞒不住了。 这不没等赵天宇跟自己的老婆说,倪俊婉就主动问了起来,赵天宇见瞒不住了,就一五一十的跟倪俊婉都说了,应该是孙媛媛已经将事情告诉她的原因,倪俊婉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她只是告诉赵天宇既然有钱了,那么别忘了当初说好的事情尽量帮助别人的初心。 赵天宇自然也没有忘记当时自己和老婆定下来的事情,不过既然自己是幕后老板说白了这些钱也都是他们夫妻二人的,所以赵天宇决定将公司属于他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权拿出百分之九放到甄鑫彤的名下,其他的股权都放到自己老婆的名下,因为自己身份的问题是没有办法经商做买卖更不可能担任公司股东和董事的。 第67章 神秘的霍战 将这些问题想好了以后,赵天宇就躺在床上开始思考新公司名字的问题了。 从重生到现在自己所有经历的事情都一幕幕的浮现在自己的眼前,赵天宇也想到了几个名字其中包括自己儿子紫旭的名字,不过又都一一否定了,因为这个公司的名字必须意义深刻不仅仅是对自己,同时也要对甄鑫彤和孙家有个交代,要是用紫旭或者其他单纯对自己有几年意义的名字的话对他们两个人是不尊重的。 临睡觉之前赵天宇才想到一个比较合适的名字,通过微信给甄鑫彤发了过去就放下手机睡觉了,因为还要起早接受霍战对自己的特训。 “你已经和我练习了三个月了,感觉怎么样。”距离结业考试还剩下一天的时候,霍战问着赵天宇这段时间来的感受。 “我感觉确实有了很大的长进,不过我在离开之前还有两个心愿,不知道教官你是否能帮我实现。”赵天宇知道自己即将离开警校回归原有的生活,刚刚来的时候迫切的希望可以早日结束离开这个地方,而马上就要离开的时候,赵天宇心中却有了一种不舍,特别是跟这个霍战,虽然霍战在训练的时候很严厉对自己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不过赵天宇心里知道经过这个时期霍战对自己的培训,自己在格斗方面上的进步和提高真的是很大的,最起码现在的学员是没有可以打得过赵天宇的。 “什么愿望你可以跟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满足你。”今天的霍战态度上也少了一份严肃,可能也是对这个徒弟有点不舍吧。 “第一、我想看你和季教官还有冯教官,你一敌二到底能不能够打败他们。第二,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能够练就成这么高水平的格斗技巧的。”赵天宇把心里一直惦记着的两个问题提了出来。 “你还真执着,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可以打败他们两个人的合击,而且也一直想知道我之前的经历,好那么今天晚上我就先实现的第一个愿望。”晚上咱们还是这里见。 吃过晚饭稍微休息了一会,赵天宇就向小树林出发了,今天的他要比每天来的都早,就是想看看霍战到底实力有多恐怖,到底有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厉害。 差五分钟六点的时候,三位穿着作训服的教官一同来到了赵天宇每天训练的地方。 看见三位教官后,赵天宇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教官好。” “听说你要看霍战以一敌二是吗,你说你跟他练就练呗干嘛非得拽上我俩。”看样子冯傲天好像不太喜欢这场比试。 “也不是我非要拽着你俩,主要是霍教官经常说你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把两位教官说的是一无是处的,所以我就想看看到底是霍教官真厉害还是两位教官的水平真的很低。”此时的赵天宇为霍战拉着仇恨。 赵天宇话里的意思三位教官怎么可能不明白,可惜他还是太年轻了,他这波操作只会给他自己找苦吃。 赵天宇为霍战拉完了仇恨就躲到一旁准备观战了。季教官和冯教官两个人分别站在霍战前方的左右两侧四十五度角的方向拉开了格斗架势。 霍战也同样做出了格斗的准备姿势,见彼此都已经准备好了,只听见霍战口中大喝一声:“战。”随后就主动攻向了同样是擅长攻击的季教官,而一旁更加擅长的冯教官主要是配合着季教官寻找霍战的弱侧进行偷袭。 双方你来我往的交战了十几个回合,打的是难解难分,不过站在一旁的赵天宇却看出了门道。季教官和冯教官虽然姿势都很标准每个动作都很到位但是在速度和力量上都不及霍战,而且霍战在对战中使用的招式更加的灵活,运用的更加自然。 就在赵天宇猜测着还要多少个回合才能结束的时候,只见霍战猛的一跃高高跃起,用脚踢开了季教官攻向他的拳头,然后变拳为爪直接锁住了季教官的喉咙,随后左脚就向后一个侧踢直接将从霍战身后冲上来准备给季教官解围的冯教官。 冯教官躲闪不及被霍战踹出去很远,本来赵天宇还以为可以在斗上一会的三个人,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霍战取得胜利。 霍战和两位教官比试完之后,季教官和冯教官就离开了小树林回教学楼了。 “你的格斗技术要是能有你的嘴上功夫这么厉害就好了。”霍战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的赵天宇说着。 赵天宇见霍战盯着自己的眼光,心里一凉,知道这是要找后账了。就立即笑脸相迎想要恭维霍战一番。 “别整虚的了,到你了来吧。”霍战根本就不给赵天宇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拉开架势就要和赵天宇对练。 赵天宇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冲了上去,不一会树林里就传来了赵天宇被霍尊收拾的惨叫声。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早上继续。”霍战对着趴在地上的赵天宇丢下一句话以后头也不回的向教学楼走去。 赵天宇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站了起来然后踉踉跄跄的向自己的寝室走了回去。 回到寝室,赵天宇直接一头就扎在了床上,现在赵天宇的室友已经习惯了赵天宇每天都一身疲惫很晚的回到寝室了,用颤抖着的手指给老婆发了一条信息后,赵天宇连衣服都没脱直接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和每天一样从床上起来,现在的赵天宇已经不需要闹铃来叫醒自己了,现在赵天宇已经形成了早上三点半自然醒的生物钟了。 到了小树林以后,只见霍战已经站在了那里了。赵天宇看了一眼时间,自己已经提前了一刻钟了,按霍教官的话自己还是迟到了。 “教官我来晚了。”赵天宇站在霍战的身后轻声的说道。 “不晚,是我来早了。好了你可以把你身上带着那些铅块都摘下来还给我吧,今天咱们公平的对打。”霍战没有转身背向着着赵天宇说道。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赵天宇本应高兴的心却没有高兴的起来,因为他知道当他摘下这些铅块的时候就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三个月的时间虽然基本上都是自己被虐,不过赵天宇还是很感谢眼前的这位教官,萍水相逢却教会自己这么的格斗技巧。 赵天宇慢慢的走到一旁,开始从身上摘下这一块块的铅块,每摘下一块铅块都会浮现霍战训练自己的一个画面,当最后一块铅块从腿上拿下来的时候,赵天宇已经是泪流满面。 “教官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赵天宇哽咽着站到了霍战的身后。 “挺大个老爷们,一大早上就流马尿你也不嫌弃丢人。”霍战转过身看见满脸泪水的赵天宇训斥着。 赵天宇用衣袖抹干了眼泪,直接摆出了格斗姿势,他明白只有将自己这些天来所学的都毫无保留的展现给自己的这位教官才算是对他最好的感谢。 “战”赵天宇学着平时霍战的口气向他展开了攻击,今天的赵天宇没有了那些铅块的负担一身轻松,赵天宇是一拳快过一拳,一拳硬过一拳,毫无保留的对霍战进行着攻击。 霍战也没有想到,将负重解除的赵天宇会是这么个水平,他能感觉到赵天宇拳头中蕴含的力量。霍战也面对这样的赵天宇也是不敢大意了,三十多个回合后,赵天宇才被霍战给击败。 这样的结果,不仅霍战没有想到,就连赵天宇自己都很意外,要知道自己在三个月前可是连冯教官一招都过不了啊,现在竟然能够与季教官和冯教官两个人都不是对手的霍战的对战三十几个回合,这种结果太让自己满意了。 “好了,到时间了,晚上再来吧。”霍战对赵天宇的成绩很满意,笑着让赵天宇回寝室了。 最后一天的课程很轻松,明天下午结束完结业考试以后大家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趁着午休的时候,赵天宇和甄鑫彤联系了一下,因为明天是甄鑫彤和孙媛媛公司开业典礼的日子,甄鑫彤肯定要将一些事情告诉这个幕后的大老板赵天宇了,本来按照甄鑫彤的意思是等赵天宇从警校结束培训后一起来举办这个仪式的。 不过赵天宇认为自己毕竟是一名警察,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面,他也不想做这些抛头露面的事情,而且孙腾龙父女也不知道甄鑫彤手里的资金是自己的,就让甄鑫彤不要考虑自己的这边,按照正常的时间进行就好了。 最后一天的课程结束后,大家就开始在寝室整理自己的生活物品了,都已经离开家里三个月了,肯定都想家了,特别是那些有女朋友的更是急的不得了。当然也包括已经结了婚的赵天宇了。 晚上,赵天宇走在去小树林的路上,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不过让赵天宇意外的是,时间都过了六点霍战还没有从教学楼里面出来。 就在赵天宇以为霍战临时有事取消了今晚的训练,想要回寝室的时候,就看见霍战拎着两个马扎慢悠悠的从教学楼的那边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今天晚上不练了,给你放假了,咱们在这里聊聊天。”霍战将将个马扎放到地上说。 赵天宇和霍战并肩坐在了马扎上面向着教学楼,“你不是一直对我的经历很好奇吗,今天我就跟你说说吧,但是有些事情是我不能告诉你的,这是机密。”霍战看着教学楼开口说。 赵天宇在心里一直对这个霍战很好奇,因为霍战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就是在与季教官和冯教官两个对战的时候从身体散发出来的一股煞气,也是季教官和冯教官不具备的。 “我从小就梦想着当一名军人保家卫国,十八岁以后我参军到了部队.......”霍战将自己的经历说给了赵天宇听。 霍战十八岁到部队服役,在部队里霍战艰苦训练,无论是格斗还是射击等每个科目都十分出色,不到二十岁就成为了自己部队里面大名鼎鼎的兵王。 二十岁的时候,在部队首长的举荐下,霍战和另一名战友被送到了一个秘密的军事基地进行了为期一年的封闭式训练。 在这个基地里面集结了四十八名来自于全国各大军区和部队的兵王,不过这些个兵王来到这里以后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弱小,这里的训练强度不知道要比自己之前的训练高多少倍,可以说是地狱般的训练生活。 当然在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下,不仅是对每个人身体的考验更是需要霍战这些人有着强大的心理素质。 训练霍战他们的这些教官就是国家兵王中的兵王,是军人中顶级的存在传说中的特种兵。 在那里每天睡觉的时间都不会超过四个小时,而且经常会在深夜睡的正香的时候被叫醒集合接受各种各样的训练。 在训练营里面,他们就好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随时准备着教官对他们的非人一样的残酷训练。 随着时间的推进,训练强度的增加,陆陆续续的就有人接受不了这种残酷的训练了,选择离开这里放弃了自己进入特种部队的机会。 一年以后,霍战和其他的另外十一名战友最终坚持到了最后成功的进入了国之利刃特种部队。霍战和他的这十一名战友组成了一支战斗小队。霍战凭借着自己的实力成为了这支队伍的队长。 在霍战的带领下,这支队伍多次在国内外出色的完成了上级交给他们的各项任务。 每次他们接到的任务都很成功,因为这些任务不允许他们失败,一旦失败他们的结果就是死亡。 那几年霍战几乎都是跟死亡在打交道,好几次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险些丢掉了自己的生命,至于流血受伤那都是家常便饭了。 说到此处的时候,霍战还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卷了起来,让赵天宇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疤,这些伤疤对于霍战来说可能就是他为国家出生入死的证据和荣誉。 不过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完美的事情,一次去非洲执行任务,因为情报有误霍战的这支队伍遭到了当地恐怖分子的伏击,十二名队员中牺牲了十名,只有霍战和另一名战友拼死冲了出来。 第68章 缘来是你 回到国内后,霍战在医院的病房里面住了半年,他的这支队伍因为伤亡惨重,已经无法进行重组了,部队就取消了这支小队的番号,这次失败也给霍战造成一定的心理伤害从此一蹶不振,无法继续在特种部队服役了。 离开部队以后,霍战就到了北龙省警校成为了一名格斗教官。 赵天宇听着霍战讲述着自己从前的事情,虽然自己没有过当兵的经历,但是从霍战的语言中也能深深的体会到他在执行任务时候的惊心动魄和失去战友时候的那种悲痛。 霍战的诉说令赵天宇震惊不已,他没有想到比自己年长不了几岁的霍战竟然会是这样一个传奇式的人物,更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像电影一样的经历,对于一个一直生活在和平年代社会治安稳定环境中的赵天宇,简直可以说是匪夷所思,要不是霍战身上那些恐怖的伤疤,赵天宇一定会认为霍战是在跟自己编故事。 “其实不是季教官和冯教官的格斗技术水平差,而是他们两个一直都在警校里面教学,没有像我那样同敌人进行过生死搏斗。”霍战告诉赵天宇自己水是靠自己无数次的死里逃生中锻炼出来的。 “霍教官,为什么在你出手的时候我都会感觉到你身上有一种让人恐惧的气势呢,有点不怒自威的感觉。”赵天宇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霍战身上会有那么强大的气势。 “那不是什么气势,那是杀人以后身上就会出现的杀气,杀的人越多,身上的杀气越重,当我感觉到危险的时候就会不自主的进入战斗状态,这种气息就会从身上发射出来。”霍战仿佛很讨厌身上的这种叫杀气的东西。 “霍教官,那以你这么好的身手,你怎么会甘心在这里做一名格斗教官呢,你不应该这里虚度人生,而是应该到属于我的舞台上发挥自己的力量。”赵天宇感觉霍战在警校做教官很可惜。 “天宇,在这个世界里面,没有最强只有更强,即便我曾经是国内顶尖特种部队里面一个小分队的队长,但是比我强大的人大有人在,要是面向世界的话我的水平根本上不了台面。我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去见识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机会。” 霍战和赵天宇一坐就是三个多小时,直到寝室快要熄灯了两个人才恋恋不舍准备离开,临别时霍战祝赵天宇可以在结业考试中取得优异的成绩后。两个人才握手道别。 赵天宇在警校的最后一天是在考试中度过的,上午的理论课,赵天宇排了第四十六名,尽管这三个月里赵天宇已经很认真的学习,不过相对于其他的学员,赵天宇的底子薄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已经算是很好了。 下午的格斗考试,因为自己被霍战单独特训了三个月,赵天宇不出意外很轻松的拿到了第一的名次。 结束完考试后赵天宇迅速的整理完了自己的物品,趁着分局的车还没有来的时候,赵天宇去了教学楼想要走之前再跟霍战告别。结果霍战办公室的门是锁着的。 “哎呀,你这是来跟你师父告别来了啊。”季教官穿着便装从旁边的办公室走了出来看见赵天宇就问。 “我今天就结束培训要离开警校了想走之前跟霍教官告个别,可是他办公室的门是锁着的,季教官你知道霍教官去哪儿了吗。”赵天宇想要从季教官那里问到霍战的消息。 “你们可以回家了,我们也就可以回家了,为了给你们培训,所有教官都是一直都没有回家啊,霍战应该是已经离开警校回家去了吧。”季教官告诉了赵天宇霍战的去向。 “哦,那季教官把你和霍教官还有冯教官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吧,以后好联系。” 赵天宇用手机记下了三位教官的电话号码后,带着一丝丝的遗憾赵天宇和他的同事们一起乘坐分局的大巴离开了警校。 “希望我教你的这些东西能够对你有用吧。”站在办公室窗前的霍战看着赵天宇上车离开的身影,自言自语的说着。 赵天宇的好朋友们也都知道他今天结束培训回来,都要请他吃饭,不过都被赵天宇一一婉拒了,现在的赵天宇心里只有老婆和父母,到了分局下车后,分局的领导给他们举行了一个欢迎仪式,还给他们一周假期作为调整。 从分局出来赵天宇就看见了老婆的车停在路边,上了车以后赵天宇就与倪俊婉两个人来了一个深情的拥抱,小别胜新婚,赵天宇直接吻住了倪俊婉性感的嘴唇。直到倪俊婉有点喘不上气了,拍着赵天宇的肩膀,赵天宇才意犹未尽的离开老婆的嘴唇。 “好了,别闹了,知道你这段时间辛苦了,晚上回家我在好好的犒劳你,爸妈他们还都在饭店等着呢,咱们赶紧过去吧。”倪俊婉的娇嗔着发动了汽车对赵天宇说。 为了迎接赵天宇回家,倪俊婉特意让孙媛媛给自己预留了一个腾龙大酒店五楼的包房,倪俊婉不知道自己的老公是这家酒店的顶级VIp,要是知道的话就不用麻烦孙媛媛了。 到了饭店以后,双方父母和赵天宇的小舅子都在包房里面等着呢,见到三个月未见的赵天宇,大家都很开心,吃饭的时候大伙都询问着赵天宇培训的事情当然也少不了对腾龙大酒店的夸赞。 四位老人都是过来人,他们明白赵天宇和倪俊婉肯定是特别着急回家亲热,所以在饭店吃过饭以后很快的就张罗着回家了,倪俊腾从酒店出来后自己打车回学校了。 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回到家一进屋,赵天宇将自己的行李往地上一扔就抱住了心心念念的倪俊婉吻了上去。 房间里面立刻就传来了两个人的喘息声,两个人就像是干柴烈火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衣服散落在客厅和卧室的地上,可见两个人有多么的激烈,一个小时后两个人才大汗淋漓的结束了第一个回合的战斗。 完事之后的赵天宇躺在床上看见裸身的倪俊婉走进浴室去冲澡,体内的欲望之火再次被勾了起来,立即起身也走向了浴室。 “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打色狼,人家在洗澡呢。”倪俊婉见赵天宇一丝不挂坏笑着走了进来就立即赶他出去。 “我也来洗澡啊。”赵天宇笑着抱住了倪俊婉。 “啊,放开我,不要....不要.....”倪俊婉嘴上说着不要不过身体却软软的贴在了赵天宇的身上。 梅开二度,在浴室再次激情四射后两个人才开始好好的冲了澡回到了床上。 “老婆你的身体好像比之前软了好多呢,比之前更有气质了呢。”赵天宇感觉倪俊婉三个月的变化挺大。 “这都是练习瑜伽的好处啊。你这三个月变化也不小啊,你看看你这满身的肌肉,腹肌都已经有六块了啊,走之前时候好像就两块还不是很明显呢,而且你现在的力量好像也大了很多,这几个月很辛苦吧”倪俊婉也发现了赵天宇身上的变化。 “是很辛苦,不过也很充实效果也很好。”赵天宇也对自己的培训生活做了一个小小的总结。 “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还好吧,我有一周的假期可以好好的陪陪你了,你什么时间有时间咱们去甄鑫彤那边公司看看去吧,甄鑫彤跟我说有些手续还需要你的签字呢。” “我明天中午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要不然咱们明天中午过去吧,” “好那就明天中午吧,估计明天晚上咱们也得出去吃饭了,陈晓龙和甄鑫彤他们这些人今天就要跟我聚聚让我推到了明天晚上了。” “也行,媛媛姐和玉梅姐也都要请你吃饭呢,要不然明天都一起叫着怎么样。” “明天把甄鑫彤和孙媛媛叫着吧,反正大家都认识,我还准备把王宇叫着,顾玉梅还是改天吧,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融不到一起去说话也不方便。” “都听你啊,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没有意见,不早了咱俩睡觉吧明天我还要上班呢。”经过两次的滋润倪俊婉有点睡意了。 “老婆,别着急睡觉啊,再来一次吧我在好好疼疼你。”说完赵天宇的大手直接摸上了老婆诱人的双峰。 第二天中午,赵天宇开着车带着倪俊婉去了甄鑫彤和孙媛媛的公司,这家公司的地址坐落在龙头市一个叫做远方大厦的的办公楼内。 这栋办公楼位于龙头市市中心最为繁华的位置,想要在这里面租到房子很不容易,甄鑫彤之所以能够将公司设在这里是因为这栋写字楼是腾龙集团的产业,孙腾龙将原本在这里办公的一家分司让了出来甄鑫彤才有机会将公司设在了这里。 按照甄鑫彤告诉自己的位置,赵天宇带着倪俊婉乘坐电梯来到了二十二层。 从电梯里一走出来就看见对面的墙上四个烁金的大字天缘集团。这个名字正是自己在警校时候取的。 叫天缘集团包含了几个意思,第一从赵天宇重生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好像是上天给了自己莫大的机缘,第二赵天宇和他的朋友以及孙腾龙、孙媛媛父女的相识都是天大的缘分,第三虽然表面上甄鑫彤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其实赵天宇才是甄鑫彤幕后的老板,所以选择了自己名字中的天字,缘字与孙媛媛的媛字同音,所以赵天宇才选了这么个名字为公司命名。 向公司前台报了自己的姓名以后,很快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您好,是赵天宇赵先生吧,我们甄董在办公室,请二位跟我来吧。” “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儿,甄鑫彤这小子竟然选了一个这么漂亮的美女做秘书。”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跟着甄鑫彤的秘书身后边走边打量着公司的里面的样子。 甄鑫彤的秘书将赵天宇夫妇带到甄鑫彤的办公室以后为他们两个人端来了咖啡就出去了。 “我的大老板你可算是有功夫来看看你的产业了啊。”甄鑫彤见秘书走了出去才开口跟赵天宇谈了起来。 “哎,我可不是什么大老板,你才是这里的董事长。你看看你现在多气派啊,浑身都散发着成功企业家的气息哈哈。” “你可拉倒吧,我就是你赵天宇手下的一个打工仔而已,正好今天你们两口子来了,股权分配的合同我都准备好了,就差你老婆签字了。” “这个公司孙媛媛占了51%的股份,按照你的要求,我占了10%剩下的都在你老婆的名下,这是合同你看一下,要是没有什么问题你就可以签字了。” 赵天宇和倪俊婉翻阅了一下合同见没有什么问题,倪俊婉就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赵天宇又问了一下甄鑫彤创办学校的事情,甄鑫彤告诉赵天宇学校已经开始装修了,九月份就可以投入使用了,腾龙集团下面也有自己的学校,这次创办学校这么顺利腾龙集团也给予了很大的支持。 见没有什么事情了,甄鑫彤才叫着孙媛媛和赵天宇夫妇一起在附近吃了一顿中午饭。 下午赵天宇送倪俊婉去了单位后,自己没有什么事情就去了上官彬哲的网吧,在网吧待了一下午去倪俊婉的单位接了倪俊婉就去了晚上聚会的饭店。 本来孙媛媛的意思是在腾龙大酒店吃饭的,不过赵天宇感觉最近一段时间去腾龙大酒店的次数有点多,想要换换口味就选择了龙头市有名的一家火锅城。 将车停好以后,赵天宇和倪俊婉刚走到饭店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原来是上官彬哲开着他那辆拉风的大牛后面跟着的陈晓龙等人的车向自己这边开了过来。 赵天宇和倪俊婉就站在饭店的门口准备等着陈晓龙和上官等人一起进入饭店。很快停好车的陈晓龙等人就停好车与赵天宇夫妇汇合了,大家寒暄了几句就准备进饭店了的时候,远处再次传来了一阵发动机的轰鸣之声,远处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向赵天宇等人这边驶来。 这辆非常罕见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跑车来到饭店门口的时候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巧合正好停在了上官那辆大牛的旁边。 就在大家都盯着这辆红色法拉利跑车的时候,只见一身西装的甄鑫彤和一身oL装的孙媛媛从跑车的正副驾驶走了出来。 大家见是甄鑫彤开的这辆法拉利都很是惊讶,甄鑫彤立即向大家解释着说这辆车是孙媛媛的,自己只不过是临时客串了一下司机而已。 赵天宇见除了王宇以外其他人都到了就招呼着大家进去了。而上官彬哲在孙媛媛经过自己身旁的时候对她说了一句:“原来你。” 第69章 离开杨庄派出所 “记性好不错,一会儿吃完饭再来一次怎么样。”孙媛媛见上官彬哲已经想起了自己说了一句就跟着大家走进了饭店。 进了饭店赵天宇就看见坐在休息区的王宇了,原来王宇早就已经到饭店见赵天宇他们还没到就在休息区等着了。 参加聚会的人都到了,赵天宇等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楼上的一个包房内先点了酒菜。 赵天宇也知道陈晓龙他们这些人肯定对刚刚开着法拉利过来的甄鑫彤和孙媛媛很好奇,要是不说明白的话,估计大家这顿饭都不会吃痛快的。 趁着服务员上菜的功夫,赵天宇立即将甄鑫彤和孙媛媛的现在的情况告诉在座的人,当然也将孙媛媛这个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告诉了大家。然后又将第一次见面与上官彬哲见面的王宇。甄鑫彤做了介绍。 陈晓龙没有想到一年之前还和自己一样在派出所当辅警的甄鑫彤,短短十个月的时间,甄鑫彤的身份已经变成了一家公司的董事长了,更让人惊讶的是之前有过一面的之缘的孙媛媛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孙腾龙的女儿,而且孙媛媛还是在甄鑫彤的公司做总经理,可见甄鑫彤的公司与孙腾龙也是有一定的关系的,应该是有一定规模和实力的。 一番介绍之后,赵天宇见大家心中也没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了,立即就张罗大家吃饭了。 三个月没有和这些兄弟们在一起聚会了,赵天宇在饭桌上显的很兴奋,一边说着自己的警校培训的趣事,一边听着大伙给自己讲一些最近自己不知道新闻,包房内不时的传出大家哄然大笑的声音。 大家这顿火锅吃的是热热闹闹的,因为孙媛媛和上官两个人吃饭之前就有约定,两个人都没有选择喝酒。 吃完饭后,大家在饭店门口意犹未尽的道别离开,本来赵天宇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问问王宇是否知道霍战这个人,不过见王宇已经上了陈晓龙的车准备离开了,就没有特意叫王宇,心里想着还是有机会再说吧,而且一个部队那么多军人哪儿有那么巧就认识。 孙媛媛开着自己的那辆红色法拉利跑车离开饭店后直奔最近的高速公路收费站,上官彬哲开着自己那辆大牛紧随其后。 两个人上了环城高速后,都猛踩油门突然提速向前冲了过去,两辆车就仿佛流星一样飞驰而去,在他们身后被超过的汽车司机都羡慕的看着这两台高性能的超跑从自己的身边一闪而过很快就变成了两颗光点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 “我操一辆法拉利、一辆大牛什么情况啊这是,他们是在飙车吗,我都没看清车是什么样子呢太快了,要是我自己能有这样一辆车就好了。”一个满头红发的青年开着自己的倭国神车本田思域猛踩油门大声的感叹着,引来了副驾驶那个非主流女孩儿的一顿白眼。 经过一个小时的闪转腾挪,上官彬哲比孙媛媛先抵达了两个人这次的目的地,龙河区的高速收费站出口。 上官彬哲将车从收费站开了出来停在路边后下了车,孙媛媛这个时候刚刚从出口开出来,将车停在上官彬哲的车以后,孙媛媛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看来还是你的车技好啊,你平时喜欢飙车吗?”孙媛媛心里清楚,上官彬哲的车技肯定是比自己要好很多,自己的法拉利要比他的大牛在性能上好一些的,而且自己还是先加速起步的,就算技术相当的情况下都应该是自己先到的,不过还是让上官领先自己出了收费站。 “如果算上上次的话,那么今天就是第二次,要是不算的话那么今天就是第一次。”上官彬哲微笑着告诉孙媛媛。 “怎么可能,你刚刚超车的技术很专业的好不好,你会没有飚过车,我不信,”孙媛媛不相信上官彬哲没有飚过车的话。 “我虽然没有飙过车,但是我之前在老家那边的时候曾经在专业的赛道上参加过汽车比赛哦。”上官彬哲继续解释道。 说起两个人的第一次相遇,其实也是一个很偶然的事情,当天孙媛媛要去腾龙集团在邻市的分公司处理事情,自己刚刚从龙河区高速收费站上高速,就被开着他那辆大牛的上官彬哲嗖的一下超了过去,孙媛媛当时开的就是自己现在的这辆法拉利,当时这辆法拉利刚刚入手,她看到一辆灰色的大牛从自己身边疾驰而过,还以为对方是在教自己怎么驾驶跑车呢,顿时就来了脾气一脚油门就追了上去,可是无论孙媛媛怎么加速就是无法超过眼前的这辆大牛,直到路过一个收费站出口的时候,这辆大牛减速开了出去,自己才超了过去继续向前行驶了。 而那天上官彬哲是因为网吧机器出现了故障导致无法正常营业,着急的上官彬哲是去接负责给自己网吧维修的工程师的,为了节省时间他才选择走环城高速的,要不然从市区走的话红绿灯太多时间要多很多。可是自己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自己车后面一直跟着自己,而且好像还跟自己较劲一样,不过当天上官是真的有急事,也没有想太多,直到自己出了高速收费站这辆红色的法拉利才没有继续跟着自己。 两个人之所以能够记住彼此的车辆,只是因为他们的车在龙头市都太罕见了,虽然说龙头市不只一辆法拉利和兰博基尼不过颜色和车型都吻合的话估计基本上是很难的,所以第一次见面孙媛媛才会对上官彬哲说出了夸赞他车技好的那句话,要是他们两个开的是满大道跑的车,不记住车牌号就算在见面也根本都无法确定对方的。 两个人没有想到一个在高速上的误会让两个人互相记住了对方,而且还都认识了赵天宇这个朋友,不得不说这个世界有的时候很大,有的时候又真的太小了。 “你是怎么认识赵天宇的?”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着对方。 “女士优先,你先说吧。”上官彬哲将问题让给孙媛媛。 “那是去年冬天......”孙媛媛也不矫情,开口就说起了自己和赵天宇相识的经过。 上官彬哲没有想到只有廉价的爱情电视剧中才会出现的狗血剧情竟然真实的发生在了孙媛媛和赵天宇的身上,只不过孙媛媛没有以身相许而已。 相对于孙媛媛和赵天宇相识的过程,上官彬哲的要简单很多了,先是玩游戏认识了陈晓龙,后来又和陈晓龙打篮球认识了赵天宇。 “要不要一起喝点什么。”上官主动邀请孙媛媛。 “不了,今天在饭店没少吃没少喝了,再说时间也不早了,我和你这个老板不一样我明天还要上班的,拜拜吧有时间再聚。”说完孙媛媛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上官彬哲在孙媛媛的车路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向车里挥了挥手,见孙媛媛已经开走了,自己才上了车离开。 就在孙媛媛和上官彬哲在环城高速上面风驰电掣的时候,已经回到家中的倪俊婉和赵天宇也谈论着这两个人。 “老公,你感觉孙媛媛和上官彬哲怎么样?”倪俊婉问着赵天宇。 “孙媛媛虽然是个千金大小姐但是身上没有那些大小姐的臭毛病,平易近人待人随和人品也不错。上官彬哲我接触的时间有点短,虽然和大家相处也不错,出手也很大方,对他家里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不过从他的穿着打扮还有他吃的用的以及他网吧的规模来看,他的家庭条件应该也很优越。”赵天宇发表着自己对他们两个人看法。 “哎呀,老公你说的都是什么啊,我是说要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话怎么样。”倪俊婉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公竟然这个都不明白。 “老婆你可别给他俩点鸳鸯谱啊,孙媛媛的身份你是知道的,她可是腾龙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她的婚姻不仅仅是谈情说爱同样也关系到了腾龙集团的未来,要是他们两个真的互有好感的话那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反正他们两个也都认识了。要是因为咱们在他们之间给张罗,好了倒是没什么,要是不好的话咱俩的责任可大了。”赵天宇以为自己的老婆要给他俩牵线搭桥呢。 “我知道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的着介绍对象啊,再说了我可听说孙媛媛的追求者可是不少呢,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刚刚在饭店我看见他俩两个坐在一起感觉真的有点般配呢”倪俊婉也明白赵天宇说的道理。 听自己老婆这么一说,赵天宇也感觉这两个人真的有点般配呢,孙媛媛长相出众,言谈举止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跟着孙腾龙这么多年,也是见多识广。上官彬哲长得很帅气,皮肤白皙,很有绅士风度,他和孙媛媛两个人从表面上看还真的挺般配的,不过赵天宇想归想,他可没有撮合这两个人的意思。 在家休假的赵天宇除了同顾玉梅吃了一顿饭以外,其他的时间就在家享受这个难得的假期了。 这天上午,正在家里无聊的赵天宇接到了分局政治处的电话通知自己结束休假后不用到杨庄派出所上班了,自己被调到了刑警队了。 接到这个通知后,赵天宇很是意外自己刚刚到杨庄派出所工作没有多久,按道理来说不应该会这么快调动的,不过既然已经通知自己了,那么自己只能服从没有什么可说的。 这边自己刚刚接到通知挂了电话,赵天宇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赵天宇一看是吴子嘉的电话,还以为是吴子嘉得知自己被调到刑警队了心里不平衡要跟自己发牢骚呢。 “喂,子嘉,你今天应该在单位值班吧,怎么了有事情啊。”赵天宇硬着头皮接起了电话。 “你在家休假挺潇洒啊,不过可能咱俩以后就不再一起工作了,我刚刚接到通知让我过两天到刑警队去报到了。”原来吴子嘉也被调到刑警队了。 “额,子嘉可能以后咱们还得在一起工作呢,我也接到通知了让我结束休假也去刑警队报到呢。”既然吴子嘉也接到了通知自己就没有必要隐瞒了而且就算瞒也瞒不了几天。 听到赵天宇也被调到刑警队了,吴子嘉明显一愣神,不过他更关心自己的去向所以自己已经如愿的离开派出所到刑警队工作了那么也就没必要去纠结赵天宇调动的事情了。 挂了电话后,赵天宇就下楼开车到杨庄派出所收拾自己的个人物品了。去的路上还给大家带了一些礼物以表示对大家的感谢和照顾。 到了派出所上楼看了所长和孙大娘把礼物送给他们后,赵天宇才到自己办公室收拾自己的物品,和他相处的很好的王宇和李大权很是不舍的帮着赵天宇收拾着。 将东西都放到车上后,赵天宇又把自己给他们带的香烟带到一楼值班室送给了王宇和李大权,像之前一样跟他俩还有吴子嘉在一起聊了一会儿赵天宇也是恋恋不舍的从派出所出来。 “王宇,大权哥,我先回去了,在杨庄的这段时间没少麻烦你们,虽然以后不在这里工作了但是咱们的友情还在随时都可以见面的,过两天我在刑警那边稳定了我请你俩喝酒,到时候把家属都带着。我安排”赵天宇坐在车里跟站在车旁的王宇和李大权告别完就启动了汽车缓缓的开出了派出所的大院。王宇和李大权两个人站在原地直到赵天宇的车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身回屋去了。 两天以后赵天宇身着警服,穿戴整齐的来到了龙河分局刑警大队大队长的办公室门口,敲门而入赵天宇就看见了办公室内正在查阅卷宗的刑警大队大队长张庆,进屋后赵天宇立即向张庆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 “我知道你,你是咱们分局乃至市局目前唯一一个辅警转正的民警,而且去年还破获了那个系列盗窃案,你去找四中队的中队长孔毅去报道吧,以后你就在四中队工作了。”张庆放下手里的卷宗盯着赵天宇并告诉了他在刑警队工作的具体中队。 赵天宇立即就向张庆告别转身出来找自己要去的工作的四中队走去。 第70章 报道第一天就有任务 本来赵天宇还想着打听一下自己是不是和吴子嘉在一个中队的不过看见张庆有点严肃的态度话到嘴边就咽了回去。 找到四中队的办公室后赵天宇还是先敲门听见里面有人让自己进去才推门走了进去。 “您好,我是新调过来的民警赵天宇,张大队让我过来找孔队来报道的。”赵天宇进屋后对着屋里一位男子低着头写字的男子说。 “孔队在里屋,你进去找他吧。”男子抬头看了一眼赵天宇指了指左边的一扇门。 这名男子看赵天宇的时候,赵天宇也打量了一下他,这名跟自己说的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身材魁梧,四方大脸肤色较深,一双浓眉大眼在看人的时候有一种要将人看穿一样的感觉。 按照这名男子的指示赵天宇才发现原来这个办公室是一个套间,赵天宇直接走了过去敲了门。 听见里面让自己进去的声音后,赵天宇才走了进去。“孔队你好,我是赵天宇,张大队让我来找您报到。” “进来坐吧,张队跟我说过了,以后咱们就在一起共事了一会儿大家到齐了以后,咱们碰个头做一下分工。”孔毅站起来将赵天宇让到了办公室里的沙发上。里面的这间办公室比外面那间小了不少,屋里面除了两张办公桌和一张单人床以外就是自己坐着沙发了其他的物品什么都没有。 这个叫孔毅的中队长,身高一米八左右,比赵天宇稍矮几公分,身材匀称,年纪比赵天宇要大一些,肤色白皙看上去很睿智的感觉。 “我知道你,你是咱们市里面目前唯一一个辅警转正的,你篮球打的不错,去年庆丰杯的时候我还看过你打球呢,这回你到刑警队了咱们刑警队的篮球水平也能提高了,我这个人不会打篮球但是喜欢看篮球。”孔毅很随和的跟赵天宇说着。 “我就是喜欢而已没有孔队说的那么厉害,以后在工作上还请孔队多多关照。”赵天宇谦虚的回答着。 赵天宇正在和孔毅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一名年龄四十岁的人男子推门而入。 “天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们中队的宫队长,宫队这是咱们队里新来的民警叫赵天宇。”孔毅给两个人介绍着。 “您好宫队。”赵天宇站起来向这个宫队打着招呼。不过心里也有点纳闷,中队长不是孔毅吗怎么又出来个宫队。 “做吧,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大家都在一起工作,天天这么客气多累啊。”宫队说话有点直来直去的感觉。 这个宫队比孔队的年龄要大一些,大概得有45岁左右吧,身高一米七十五公分左右,身材稍微有点发福,肤色黝黑从面相上看有点忠厚的样子。 “我去看看都到了没,要是都来了咱们就简单的开个会让天宇跟大家都认识一下”孔毅站起来走到门口向外面看去。 “人都到了,来吧咱们抓紧时间开个短会,大伙都有活呢。”孔毅对着屋里的宫队和赵天宇说着,自己就从里屋的小办公室走了出去。 赵天宇跟着宫队走出来以后就又看见了两名刚才没有见到人,一名比自己要稍微大一些,还有一名跟自己年纪相仿,这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人赵天宇倒是有点印象,他是刑警队篮球队的队员叫蔡明伦是打得分后卫的。另外一个人猪脑天宇就不认识了。 听到孔毅张罗着要开会大家就都在外面这个大办公室的一块写字板前面围着坐了一圈。 孔毅向大家介绍一下赵天宇,然后又将四中队的情况简单的跟说了一下,四中队一共六名民警,中队长孔毅、副中队长宫建功、民警张勇强就是赵天宇刚刚进屋时见到的那名男子,民警李明亮和蔡明伦。六个人分为两个探组,一组由孔毅负责一组由宫建功负责,赵天宇被分在了孔毅的组,探员是张勇强和赵天宇,宫建功的那组探员是李明亮和蔡明伦。四中队负责的是南部农村所的一般刑事案件,龙河区所有的重大刑事案件都是由重案中队负责的。 虽然现在的治安环境已经很好了,但是还会有伤害、盗窃等刑事案件的发生的,所以刑警队的工作任务还是很重的,两个探组手里的案件都有三四起案件等待工作,一般的时候两个探组都是各自调查各自的案子如果需要抓捕罪犯或者其他需要人手的案件那么就两个组一起配合,偶尔还要服从大队的调遣配合其他中队或者大队的工作。 散会以后,两个探组就开始进行工作了,因为赵天宇没有刚来对情况不是很熟悉,孔毅就安排他先翻阅卷宗学习一下刑事案件的办理过程,等赵天宇跟着办理几起案件熟悉业务了就可以自己接案子了。 其实赵天宇对这些流程是再熟悉不过了,自己干了二十多年的公安工作,这点事情在不知道那自己就白干了。 不过别人可不知道自己的底子,一上午赵天宇就无聊的翻阅着卷宗,要是下午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就到点就可以下班回家陪老婆了。 “喂,我的甄董事长这么闲啊,大中午的给我打电话。”午休的时候赵天宇接到了甄鑫彤的电话。 “我打电话自然是有事情跟你商量了。中午的时候不耽误赵大探长办案子吧。”甄鑫彤电话里面也调侃着赵天宇。 “你有什么事情还用的着跟我商量啊,公司的事情你做主就好了我就是一个门外汉,什么都不懂,你还不如跟孙媛媛商量去呢”赵天宇很怕甄鑫彤是跟自己说公司经营上的事情。 “你这个撒手掌柜的可真好,把这么大一片产业交给我,自己在办公室潇洒,好了不跟你闹了说正经事吧。”甄鑫彤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原来天缘公司成立以后有腾龙集团在身后扶持,发展势头很猛,现在的已经在龙头市的房地产业内中有了一定的名气,但是作为董事长的甄鑫彤一直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公司发展也业务上面却忽略了公司的形象工程,主要也是因为公司刚刚成立没有想到会发展的这么迅速而已。 这两天在孙媛媛和下面几个副总的提醒下,甄鑫彤也重视起了这方面的事情,最近为公司招聘了不少的保安,这次甄鑫彤很是心疼的花了不少钱,采购了一批车。 不过让甄鑫彤头疼的是这个保安部的经理和自己的司机人选。 思来想去甄鑫彤还真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就是杨庄派出所的辅警王宇,王宇是一名退伍兵开车技术也熟练,而且呢自己也还认识,特别是这个王宇跟赵天宇的关系也不错,只不过自己跟这个王宇的交情没有赵天宇那么好,要是自己直接找他的话怕王宇好面子不答应自己,这样以后见面都尴尬了。 为了不影响朋友之间的关系,甄鑫彤就想让赵天宇替自己先探探口风,要是有门的话自己再出面,要是不行自己就在另想别的办法。 赵天宇也感觉甄鑫彤的想法不错不过这件事在电话里面说不好,赵天宇决定还是当面问问王宇比较好,正好之前就说过要请王宇和李大权两家人聚会,借着这个机会正好可以把这件事情说一下。 这边刚和甄鑫彤挂了电话准备给王宇和李大权打电话的赵天宇就被孔毅给打断了:“天宇、勇强你们两个人跟我去装备库领枪去,有个嫌疑人有线索了,咱们马上出发去抓捕,时间紧迫咱们路上说。” 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当上刑警的第一天就能够带枪出任务,听到孔毅的指令后立即站起来跟了上去,赵天宇此时的心情是很激动的。 “天宇,用不用跟家里人打声招呼,要是没抓到人的话估计回来也会晚上了,要是人到位了估计今天晚上是回不去了。”张勇强一边下楼一边嘱咐着赵天宇。 “谢谢张哥,一会儿我就告诉家里一声。”赵天宇没有想到今天第一天报到竟然就要加班看来这种日子以后会是常态化了。 在枪库签字领枪验枪领完子弹,三个人就从楼里出来了,趁着走路的时间,赵天宇给倪俊婉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今天要加班让她早点回家。 倪俊婉在电话里告诉赵天宇自己下班会到孙媛媛那边练习瑜伽并嘱咐着赵天宇注意安全。 从办公楼出来,张勇强去开车,孔毅和赵天宇就站在楼前等着。 “孔队,看来这一趟又得遭点罪了,空调好像不太好用了,将就一下吧。”张勇强开着一辆捷达轿车停在了孔毅和赵天宇的身边。 “算了要不然开我的车吧,我的车就停在那边。勇强哥你去把车停好吧,回来有时间再送去修理吧”孔毅可不想用这辆空调失灵的捷达,就决定用自己的私家车。 “孔队,还是开我的吧,我开车拉着你们。”赵天宇自告奋勇主动提出自己开车还积极的想要使用自己的车。 “你会开车的话就更好了,那就开你的车吧,回来我给你加油。” 赵天宇立即将自己的奥迪轿车开到楼前的孔毅和张勇强身前。 “要不然还是开我的车吧,用这么好的车抓捕嫌疑人不好吧。”孔毅没有想到赵天宇开的是这么好的车。 “孔队别换了你和勇强哥快上车吧,再换就真没有时间了。”赵天宇在车上催促着孔毅和张勇强快点上车。 上了车孔毅告诉完赵天宇目的地后,就开始介绍了他们要去抓捕的这名嫌疑人的案件情况。 赵天宇他们要去抓捕的这名嫌疑人叫郭开明,是龙河区太方镇的居民,半年前因为婚姻问题用刀将其前妻捅成了重伤,案发后他就畏罪潜逃了,孔毅和张勇强两个人人很快就查清事实,不过就是没有这个郭开明的任何信息,三个月前就将郭开明列为网上逃犯进行全国通缉了,可是一直没有将这名嫌疑人抓捕归案。 今天孔毅得到了线索,郭开明目前躲藏在龙头市下面的地级市五林市里给一家小饭店送餐为生,线索的真假目前还不确定。 “这个郭开明之前在部队服役过,会点拳脚反侦察意识也挺强,要是真的发现目标咱们一定要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再动手。” 本来预计三个小时才能赶到路程,赵天宇两个半小时就到了五林市,根据孔毅收到的线索三人很快就找到了在五林市医院对面的这家叫做益康饭店的地方。 孔毅把目标郭开明递给了赵天宇让他好好看看目标的体貌特征,注意观察饭店的进出人员看看到底能不能发现这个叫郭开明的嫌疑人。 赵天宇他们到饭店的时候正好赶上饭口,出入饭店的人比较多,赵天宇他们说那个人坐在车里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家饭店大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孔队,你看这个人像不像目标。”张勇强指着一个身穿白色短袖头戴鸭舌帽带着口罩双手各拎着一兜餐盒的男子说着。 “从身形上看上去挺像的不过他戴着口罩和帽子不好确认啊。” “孔队等一下他回来我上去辨认一下,你看行不行”赵天宇主动要去对这个很像郭开明的人进行辨认。 “也好,正好锻炼一下。等一下他回来你就辨认一下吧。”孔毅点头同意了。 十几分钟后,赵天宇看见这名男子回来就下车走了过去。 “你好大哥,能借个火吗?”赵天宇从兜里拿出了一支烟向刚刚送完餐的男子开口借火。 男子从兜里掏出了打火机给递给了赵天宇,赵天宇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后,接着又拿出一根烟递给了男子表示自己对他的感谢。 男子接过赵天宇递来的香烟就摘下口罩放在嘴里。就在这名男子摘下口罩的时候,赵天宇一眼就认出他就是这次来这里的目标嫌疑人郭开明。 在车里一直盯着的孔毅和张勇强也认出来郭开明立即从车里下来想要绕到郭开明身后对他进行抓捕。 正要点烟的郭开明看见从不远处下来的孔毅和张勇强两个人后突感感觉到了危险,当即转身向后跑去。 “站住,别跑警察”赵天宇没有想到这个郭开明这么警惕,立即追了上去,孔毅和张勇强也没想到赶紧向前跑了过去。 第71章 失去耐心的伍兴伟 xs7.com 当过兵的郭开明反侦察意识很强,早就将自己逃跑的路线进行了精心的设计,好在赵天宇反应快速度也不比郭开明慢,即使对周边的环境不熟悉也是一直紧紧咬住郭开明没有让他从自己的视线内消失。 不过在后面的孔毅和张勇强却是没有跟上他们两个,在郭开明和赵天宇转过几个路口以后就跟丢了。 孔毅给赵天宇打电话,可是正在追赶郭开明的赵天宇哪顾得上接电话啊,要是自己接电话肯定会被郭开明跑掉的。 终于郭开明跑进了一个比较长的胡同,赵天宇见这条胡同很长而且没有地方可以拐弯,正是自己可以追上郭开明的机会立即加速追了上去,毕竟赵天宇也是经过训练的特别是在警校的这三个月里,速度更是提高了不少,赵天宇一个冲刺伸手就准备要抓郭开明的肩膀,郭开明见只有赵天宇一个人追上来了而且要是不把赵天宇解决掉自己根本就无法脱身。立即高高跃起向后来了一个回旋踢。 赵天宇这时候想躲已经躲不及了只好收回了伸出去的胳膊和另一条胳膊竖在自己的胸口硬生生的接了这一脚,向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继续冲了上去。 本来以为可以将赵天宇一脚踢倒在地,自己可以趁机跑掉的郭开明没有想到追着自己的警察不仅硬生生的抗住了自己的这一脚而且只是退了两步,自己根本没办法跑掉,见自己跑不掉,只能尽快放倒这名警察了要不然一会他的同事追过来自己想要脱身的几率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作为警察的赵天宇更是不可能放郭开明脱逃了,除非是这个郭开明能够将自己放倒。 赵天宇主动出击向郭开明展开了攻击,赵天宇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毕竟自己可是特种兵调教出来的,根本就没有把这个郭开明放在心上。 不过正是因为赵天宇这种心态导致他被郭开明抓住机会打了他几拳,脸上都挂彩了。也难怪赵天宇会挨打,郭开明是为了逃命肯定是会全力以赴并且全神贯注。赵天宇是在抓捕而且还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赵天宇挨了几拳后才开始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郭开明的身上,而时间拖的越久郭开明的心里就越着急,心越急就越乱,他一乱赵天宇立即趁机抓住他的破绽进行攻击,最终郭开明被赵天宇给打败了并拿出了手铐将郭开明控制住了。 赵天宇这边一得手赵天宇赶紧联系了孔毅将自己的位置告诉了孔毅。 孔毅看见脸上挂彩的赵天宇押着带着手铐的郭开明后,立即和张勇强从赵天宇手里把郭开明接了过来。 “你没事吧,怎么不接我电话,我不是说了安全第一嘛。”赵天宇第一次出任务就受伤孔毅不是很满意。 “是我自己大意了,不过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我面前跑掉吧,那样以后抓他就更难了。”赵天宇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嫌疑人。 三个人将嫌疑人带回局里已经很晚了,将人放在办案区三个人吃了点泡面就继续工作了,讯问、审批,将人送进看守所以后已经凌晨了。 “回家休息吧,一会就不用去单位上班了,不过手机不能关机要保证能联系到你,临时有任务咱们就得马上进入工作状态。”孔毅安排完就上楼了,赵天宇自己开车离开了单位回家了。 “老公你醒醒,你的脸是怎么回事。”睡得正香的赵天宇被老婆给推醒了。 本来赵天宇回来的晚就去小卧室睡觉了,倪俊婉上班前想要看一眼自己的老公结果发现赵天宇的脸上都肿了有明显的的淤青。 “没事儿,我这脸抓人的时候被嫌疑人弄的,你快去上班吧”,赵天宇赶紧向老婆解释着并催促她上班去。 倪俊婉检查了一下见赵天宇除了脸上以外其他部位都完好无损这才放心的去上班了。 “倪护士,中午好,我是伍兴伟,晚上的时候我想要请您吃个饭不知道能不能赏个光啊。”正在午休的倪俊婉不知道这已经是伍兴伟第几次给自己打电话了。 “伍先生,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我已经结婚了,哪怕是我没有结婚咱们两个的年龄,我也不可能和您走到一起的,请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倪俊婉在角落里面接起了伍兴伟的电话明确告诉了伍兴伟不要再给她打电话了。 当初信誓旦旦三个月之内就能搞定倪俊婉的伍兴伟,现在已经失去了耐心,想要不择手段逼倪俊婉就范了。 “文权,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伍兴伟给自己的得力手下打了电话。 “三爷,我已经查过了,那个护士的老公是龙河分局一个普通民警叫赵天宇,最近刚刚调入刑警队,没有什么特殊背景,不过去年的时候救过孙腾龙的女儿一次,现在跟孙腾龙女儿走的很近。”何文权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汇报给了伍兴伟。 “好的我知道了,最近你的夜风堂好像不太好吧,收入少了很多啊,你得努力啊,我把咱们四海帮所有的夜场都交给你打理了,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好了去忙吧有时间来我这里喝茶。”伍兴伟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伍兴伟,站在办公室里面望着楼下来往的人群,轻声的说了句:“倪俊婉,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伍兴伟不地道了。” 要是和伍兴伟熟悉的人看见伍兴伟现在挂在嘴边的微笑的话那么一定知道又要有人倒霉了。 赵天宇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心里惦记着甄鑫彤跟自己说的事情,见时间还早赶紧联系了王宇和李大权,他们两个也答应的痛快。 见王宇和李大权都爽快的答应了自己,赵天宇赶紧给自己的老婆打了电话说了一下晚上吃饭的事情。 收拾妥当以后,赵天宇就打车去了倪俊婉的单位,接了她一起开车去了饭店。 赵天宇和王宇、李大权约在了龙河区的满汉楼,赵天宇刚到饭店包房坐好,王宇夫妇和李大权夫妇也就前后脚到了。 王宇的老婆刘芳是做服装生意的,在龙河区开了一家服装店,收入还算过得去,所以即使王宇的工资不高但是家里也不算拮据。 李大权的老婆卢秀娟没有工作,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主妇。 从穿着上看也能看出来李大权家里的条件应该不是很好,两个人穿的都很朴素,款式陈旧材质粗糙。 三男三女分成两伙一边吃一边聊着。 “大权哥,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心事啊,闷闷不乐的呢。”从见面到现在,李大权没有怎么说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情。”李大权赶紧说自己没有事情。 “大权哥,你看你,天宇跟咱们又不是外人,你要是不说我就说了了啊,大权哥最近有点闹心,这不是孩子刚刚小学毕业吗,你也知道咱们杨庄中学的条件和教学质量,大权哥就想让孩子来咱们龙河区上初中,不过呢按照规定想要到龙河区上初中必须要有校区的房子和户口要不然就不能到公办学校上学,这不是大权哥这两天正为这件事发愁呢吗。”王宇不顾李大权的阻拦将李大权的心事说了出来。 “公立的去不了,那就去私立的呗,现在私立学校条件好教学质量也不差。”赵天宇建议李大权让孩子去私立学校。 “大兄弟啊,私立学校一年要好几万的费用呢啊,我没有工作,全家就靠着你大权哥那点工资和一年一万多块钱的地租生活呢,私立学校我们是念不起啊,我劝他好几天了不行就让孩子在杨庄念得了,可是你大权哥说孩子学习成绩不错要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把孩子耽误了这辈子心里都会不安的。”李大权的老婆把家里的实际情况也说了出来。 听完了王宇和李大权老婆卢秀娟的话以后,赵天宇才知道李大权生活上的困难。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虽然赵天宇目前来讲有条件解决李大权的困难,可是这并不是从根本上解决,而且就算自己肯给李大权拿钱,李大权也不会收的。 “王宇,甄鑫彤那边的公司现在发展的不错,昨天给我打电话说缺一个保安部经理的位置,你有没有兴趣。”赵天宇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跟王宇说了出来。 “这是甄鑫彤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啊,甄鑫彤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咱们还是朋友关系,去了他的公司就成了上下级了,要是做不好哥们感情都没有了。而且我在想回警队就回不来了。”王宇有他自己的顾虑。 “王宇,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人家天宇跟你说这个不就是相信你嘛,你现在干这个工作虽然说是在警队,可是一个月的收入都不够你自己抽烟喝酒的,孩子越来越大家里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你总不能一直靠父母接济靠我做服装来维持生活吧。”在旁边的刘芳听王宇不想离开警队开始数落起了王宇。 “要不你们看这样行不行,甄鑫彤那边还缺一个司机,我感觉大权哥挺合适的,要不然大权哥你委屈一下去给我这个朋友做司机吧,别在杨庄派出所干了,我再跟我朋友说说看看能不能给嫂子也安排一个工作,你看行不行,至于孩子上学的事情咱们再想办法。”赵天宇想要让李大权给甄鑫彤当司机。 “那我先谢谢你了天宇。”李大权当即表示对赵天宇很感谢。 “现在谢我还早啊,一会儿回去我跟甄鑫彤说一下,王宇明天辛苦你一下陪大权哥去一趟吧,给大权哥介绍一下。也趁着这个机会你也考察一下他的公司,要是你们感觉还行就告诉我,我来跟甄鑫彤这边说。”赵天宇其实是想把王宇和李大权两个人都留在甄鑫彤的身边。 吃完饭以后赵天宇一到家马上就给甄鑫彤打了电话过去将自己这边的情况跟甄鑫彤说了一下,能不能让王宇留在他的公司,那就得看甄鑫彤是不是有诚意了。同时让甄鑫彤帮着把李大权女儿上学的问题还有他老婆的工作问题一并解决了,至于住的地方就把之前借给甄鑫彤的那套房子让给李大权一家住好了,反正现在甄鑫彤已经把自己的父母接到了龙岗区这边了,甄鑫彤有了钱以后第一时间就把家搬到了龙岗区一个比较高档的小区了,自己的那套房子一直还空着呢,将这件事安排完赵天宇才休息。 “赵天宇,等我一下。”赵天宇早上刚走到分局一楼的门口就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 赵天宇转身一看是吴子嘉便等他走近了一些才开口说:“你今天来报到了啊,所里的事情都交完了。” “我昨天就来报道了,你分到哪个中队了啊,我分到了重案队。”吴子嘉昨天就来报到了不过赵天宇没有上班就没有看见吴子嘉。 “我在四中队,有时间到我办公室找我啊。”两个人上了楼,在三楼的楼梯口分开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轮休在家休息的倪俊婉刚刚洗好衣服就接到了顾玉梅的电话。 “妹妹,你是在单位上班还是在家休息啊。”电话一接起来就传来了顾玉梅的声音。 “今天轮休,在家呢有事吗玉梅姐”倪俊婉以为这个时间顾玉梅打电话是有事情找自己呢。 “你今天休息啊,那正好跟我逛街去,中午我请你吃饭我知道一家饭店水煮鱼做的很正宗呢,正好咱俩一起去。”原来顾玉梅是要找倪俊婉陪她逛街去。 约好见面地点后,倪俊婉将自己和顾玉梅去逛街的事情打电话告诉了赵天宇简单收拾一下就出发了。 两个人逛到中午,倪俊婉开着车在顾玉梅的指引下来到了一家叫做,川蜀人家的饭店。 倪俊婉从车上下来,瞥见了旁边的一辆宝马轿车很像是伍兴伟的车,倪俊婉就有点不想在这里吃饭,不过倪俊婉又一想,在一个饭店吃饭也未必就能见面,即使见面了无非打个招呼而已,在公众场合伍兴伟那么一个体面的人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跟着顾玉梅走进包房后,看着偌大的包房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第72章 强大的四海帮 点菜的时候,顾玉梅点了很多的菜,还点了白酒。 “玉梅姐咱们两个人你怎么点了这么多菜啊,还点了白酒,我一会儿还要开车呢。”倪俊婉看见顾玉梅点了白酒就出口阻止。 “吃完饭我会让人送你回去的,我漂亮的倪护士。”只见一脸色相的伍兴伟这时候从外面走进了包房。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我忘了告诉妹妹今天中午吃饭还有一位男士呢,就是咱们两个的好朋友伍先生。妹妹不会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吧呵呵呵”顾玉梅见倪俊婉盯着自己看,也就不再伪装了。 此时的倪俊婉也知道自己这是中了顾玉梅和伍兴伟的圈套了。因为自己从未跟顾玉梅提起过自己认识伍兴伟,从现场的情况看,顾玉梅和伍兴伟很熟悉。 “对不起,我跟伍先生只是普通的护士与患者的关系,并不是什么好朋友,既然你们是朋友,那我不打扰你们吃饭了。”说完倪俊婉起身就要从包房走出去。 “妹妹来都来了,吃完饭再走吧”顾玉梅将准备离开的倪俊婉一把拽住。 倪俊婉没有想到顾玉梅会限制着自己的离开,刚想将顾玉梅推开这时候自己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倪俊婉赶紧拿出手机准备接电话,没有想到的是顾玉梅竟然伸手要抢自己的手机,趁着顾玉梅还没有抢到的时候,倪俊婉接起了电话喊了一声救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手机就被走过来的伍兴伟给抢了过去,看了一眼来电是孙媛媛后就关机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要么好好的陪我吃顿饭,要么今天你别想毫发无损的走出这个房间,门口我也已经安排了人守着,你今天要是不让我开心,那么你也别想好过。”伍兴伟已经露出了他的丑恶嘴脸。 “三爷,你看你这是干什么,看把我妹妹吓的,不就是吃顿饭嘛你至于这样嘛。”说着还给伍兴伟使了一个眼色。 “我也不想这样,不过跟倪护士吃个饭实在是太难了。”说完伍兴伟就先回到座位上去了。 “这样吧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咱俩喝一杯酒,吃完今天这顿饭咱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以后谁也不认识谁,怎么样倪护士。”伍兴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倪俊婉低着头没有说话,心里想着自己都已经被控制住了,无论答应不答应估计今天都很难脱身了,现在她能做的只有拖延时间寻找机会脱身了。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伍兴伟见倪俊婉不出声就立刻安排人上菜。 本来倪俊婉还想趁着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寻找机会求救的,不过进来上菜的却都是伍兴伟身边的人根本不是饭店的服务员。 伍兴伟的手下将菜放到了桌上以后就都出去了,伍兴伟吃了两口菜,顾玉梅给倪俊婉的碗里也夹了点菜让倪俊婉吃。可是倪俊婉哪儿有心思吃饭啊,就是坐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 “既然我们的倪护士不想吃菜那就是想跟我喝酒了。”伍兴伟拿起自己面前装满酒的酒盅拿着酒壶走到了倪俊婉的身旁将她面前的酒盅倒满了。 “喝了它,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伍兴伟说着最后的要求。 “你没骗我,喝完这杯酒就能放我走。”倪俊婉不太相信自己喝一杯酒伍兴伟就会放过自己。 “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伍兴伟玩味的笑着。 “哎呀,不就是一杯酒吗,喝吧,喝完了咱俩一起离开。”顾玉梅也在旁边帮伍兴伟劝着。 倪俊婉此时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下去,一杯酒喝完倪俊婉马上起身拿起自己皮包和沙发上的手机向门口走去。 倪俊婉的手刚刚接触到门把手准备开门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一软失去了知觉。 “三爷,你吩咐我的事情我都做到了,你一会可得轻点对待我同学的老婆哦、”顾玉梅见倪俊婉倒在了包房的门口,发嗲的对伍兴伟说着。 “嗯,今天你表现的很好,等我这边完事了我就去找你,今天也让你好好舒服舒服。”伍兴伟边说边向倒在地上的倪俊婉走去。 “那我先回去洗澡在家恭候您的大驾了,一会您可悠着点,别到我那里连头都抬不起来了。”顾玉梅走到门口还转身向伍兴伟晃了晃自己胸前的两座山峰,然后才带着风骚的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哼,不用你在这里跟我发浪,等我享受完这个美人,我再去收拾你这个小蹄子。”伍兴伟将包房的门关上并反锁,然后就拦腰抱起了地上的倪俊婉向沙发走去。 今天的倪俊婉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蕾丝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黑色的丝袜和平底皮鞋,这样的穿着将倪俊婉172的高挑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特别是那穿着黑色的大长腿更是勾起了伍兴伟胸中熊熊的欲火。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花了这么多时间最后还要用药来得到的女人,本来想着跟你谈情说爱最后再睡了你的,怪就怪你太不上道了,过了今天你就是我伍兴伟众多女人中的一员了。”伍兴伟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解开了倪俊婉衬衫的扣子。 黑色的蕾丝文胸将倪俊婉原本白皙的皮肤更是映衬的洁白如雪,双峰坚挺此时的倪俊婉只要是个男人看见了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此时的伍兴伟已经兽性大发脱掉自己的衣服,刚刚把腰带解开,包房的门就被人撞了一下。 “妈的,不知道老子在办事吗,还他妈的撞什么门。”伍兴伟还以为是自己的手下无意撞的门呢。 话音刚落只见包房的门哐的一声就被人从外面撞开了。伍兴伟刚想开口骂打扰自己的人。就看见两名手下已经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抬眼望去,只见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又高又壮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你是谁,为什么要打伤我的人,为什么要到我的包房来。”伍兴伟不认识赵天宇,不过却猜到了个大概,见到男子走进来的时候赶紧好衣服裤子。 这个人正是接到了孙媛媛的电话找到这里来的赵天宇,看见伍兴伟赤裸的上身和已经解开的裤腰带还有躺在沙发上人事不省的老婆,赵天宇怒火中烧,双眼通红的向伍兴伟走了过去。 “你问我是谁,你把我的老婆带到这个包房里面还对他动手动脚的,我倒是想问问你是谁。”赵天宇咬着牙狠狠的回答着伍兴伟。 没等伍兴伟开口,赵天宇直接就对伍兴伟动了手,将近五十岁的伍兴伟这些年来不仅缺乏锻炼而且混迹于酒色之间身体早就被掏空了,怎么可能禁得住赵天宇的拳脚。 “饶命啊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再打就打死我了,你是警察你应该知道打死我你也会进监狱的。”伍兴伟被赵天宇打的惨叫连连。 看着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伍兴伟,赵天宇虽然还是没有消气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做法是违法的,可是无论哪个男的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另外一个男人将衣服脱到只剩内衣都不会淡定的。 走到倪俊婉身边叫了她几声,倪俊婉都没有反应,赵天宇回头怒视着躺在地上的伍兴伟。 伍兴伟被赵天宇的这一眼看的心里发毛赶紧告诉赵天宇:“她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喝了一杯含有安眠药成分的酒,过两个小时就会醒了。” “如果我老婆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说完整理好老婆的衣服抱着老婆走出了饭店的包房。 两个小时,躺在床上的倪俊婉猛然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熟悉的环境和旁边盯着自己的赵天宇一下子扑到了赵天宇的怀里大声的哭了出来。 “老公,我是怎么回来的。”倪俊婉只记得自己酒店包房的时候就失去了知觉,后来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被伍兴伟得逞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里。 “还好我赶了过去将你带了回来,要不然你可能就被那个老头子给糟蹋了。”赵天宇摸着老婆的后背告诉她是自己救了她。 听了赵天宇的话以后,倪俊婉激动的情绪才稍稍稳定了一些,不过还是惊魂未定的抽噎着。 “好了,老婆别哭了,你不是跟顾玉梅出去的吗,怎么会跟那个男的在饭店里的包房呢。”赵天宇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今天的情况。 倪俊婉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就开始将全部的情况都如实的告诉了赵天宇。 “你是说是顾玉梅将你带到了这家饭店的,她和这个叫伍兴伟的人联合起来想要害你是吗”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同学竟然会对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赵天宇给顾玉梅打电话,结果却是关机的声音。 赵天宇猜测可能顾玉梅已经从伍兴伟那边知道了是自己将倪俊婉救了出来的,倪俊婉醒了以后一定会将一切都如实的告诉自己,为了不让自己找的她才把电话关机的。 本来赵天宇还想要去顾玉梅的夜总会去找她讨个说法的,但是倪俊婉刚刚受到了惊吓自己在离开的话怕倪俊婉在家再出现什么事情就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没有出去找顾玉梅而是在家陪着情绪不安的倪俊婉。 第二天上午,赵天宇心里总是想着在饭店包房里的一幕幕,给自己混黑的同学侯建楠打了一个电话以后,跟中队长孔毅说了一声就去找猴子了。 一见面赵天宇就直接开口问道:“猴子,你知不知道一个叫伍兴伟的人。” “你问他干什么,你是在查跟他有关的案子吗?”猴子以为赵天宇是来他这里找线索呢。 “不是,我只是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不认识他这不寻思看看你知不知道他。”赵天宇没有把自己的情况告诉猴子。 “你也知道我刚回到咱们龙头市没多久,虽然你说的这个人我不认识也不了解,不过我倒是知道他,他是咱们龙头市一个比较大的帮派四海帮的帮主。道上的人都叫他伍三爷。” 赵天宇还想问一些更加具体的问题,不过侯建楠称自己目前对龙头市道上的人接触的很少,所以也不太知道太多关于道上的事情。 毕竟这件事情对老婆的声誉有影响,赵天宇也是爱面子的人所以这件事不能跟身边的人说,思来想去赵天宇认为要想知道这个伍兴伟更多的信息可能只有一个人能够帮助他了。 “喂福伯,孙叔叔现在在家吗?”赵天宇在电话里面客气的问着孙腾龙的管家福伯。 “赵警官啊,老爷在家呢,您有事找他吗?”福伯在电话里面很客气询问着赵天宇。 赵天宇在电话里面表达了自己想要和孙腾龙见面的意思,福伯让赵天宇等你自己的电话,要先请示一下孙腾龙。 很快福伯就给赵天宇回了电话,告诉赵天宇孙腾龙在家等他过来见面。 见到孙腾龙简单的客气了几句后,赵天宇开门见山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打听起了关于伍兴伟的情况。 孙腾龙没有问赵天宇为什么要打听伍兴伟,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很清楚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经过孙腾龙的介绍,赵天宇才对伍兴伟以及伍兴伟的四海帮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伍兴伟是龙头市排名第三的四海帮的帮主,因为在家中排行第三,道上的人都称伍兴伟为伍三爷。 伍兴伟不仅仅是四海帮的帮主,明面上还是兴伟电力安装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兴伟电力安装有限公司是伍兴伟的重要经济来源。 伍兴伟之所以能够有今天的地位和背景主要还是依仗着他的两个哥哥,伍兴伟的大哥叫伍兴强是龙头市兴强拆迁公司的董事长,二哥叫伍兴文是龙头市电力集团副总经理。兄弟三人里面最有能力就是老二伍兴文了,虽然只是电力集团的二把手但是在集团里面确实说一不二,就连一把手也得听他的,他已经将龙头市的电力资源牢牢的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在龙头市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无论你做什么生意和项目只要涉及到电力这方面的事情,如果没有伍兴文的同意,不管你有多大的能力都得干瞪眼。 在掌握了电力集团后,在伍兴文的大力扶持下,老大伍兴强成立了兴强拆迁公司,伍兴伟成立了兴伟电力安装有限公司,为了能够长期掌控电力集团的权利,在伍兴文的授意下伍兴伟集结了社会上的一批闲烂杂人成立了四海帮,只要有人对他们哥三产生了影响,伍兴伟就会动用自己黑道的力量来镇压、恐吓对方。 第73章 没有动静的伍兴伟 第七十三章没有动静的伍兴伟 伍兴强和伍兴伟一个做拆迁一个做电力安装,如果开发商在开发楼盘的时候这两个项目不用这两家公司拆迁安装电力的话那么就得给伍兴文送很多的钱,伍兴文才会同意解决楼盘的用电问题。 所以很多开发商明明都知道伍兴文和伍兴伟两个人的公司收费标准很高不过为了能够在用电上不被伍兴文嘞卡只能乖乖的选择他们两个人的公司,变向的给伍兴文送钱。 这些年来伍家三兄弟的势力越来越大而且资产越来越雄厚,在龙头市黑白两道都是风生水起,伍兴伟的四海帮大有成为龙头市第一帮派的势头。 孙腾龙的话里面信息量太大了,赵天宇没有想到被自己教训的那么狠的人竟然有如此雄厚的背景。 不过这个时候的赵天宇并没有害怕也没有后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逆鳞,对于现在的赵天宇来说家人就是他的逆鳞,就算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自己也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好自己的家人,更何况自己是一名警察呢。 不过赵天宇也知道自己那天把伍兴伟打的那么严重一定会遭到伍兴伟的报复,如果只是凭自己警察的身份很难镇住背景强大的伍兴伟的。 赵天宇自己打伤伍兴伟的事情告诉了孙腾龙,希望孙腾龙能够给自己出出主意。 “你把伍兴伟打伤了,因为什么啊。”孙腾龙不知道赵天宇怎么可能会把伍兴伟打伤的。 打伤伍兴伟的原因赵天宇没有告诉孙腾龙只是说是他先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他实在是忍无可忍才动手的。 “我跟这个伍兴伟见过几面但是不是很熟悉,不过我倒是认识他二哥伍兴文,毕竟我是做房地产开发的,需要跟他打交道不过伍家的这三个都不是什么善茬,我尽量帮你说说话吧。” 赵天宇谢过孙腾龙后就离开了,按照孙腾龙的话,伍兴伟应该不是那么好说话的,看来最近一段时间自己要多加小心了,不过眼下自己还有两个人需要找到,一个是之前与倪俊婉一个科室的医生唐石,另一个就是自己那个可恶的初中同学顾玉梅了。 按照倪俊婉告诉自己的唐石是被伍兴伟从医院赶走了,现在在哪儿没有人知道,不过赵天宇没有告诉自己的老婆当天告诉自己唐石和倪俊婉两个人在医院偷情的消息是她的同事张静告诉自己的。 赵天宇猜测也许张静知道这个唐石现在的位置或者是联系方式,而且赵天宇很想知道张静和唐石为什么要算计自己的老婆。 趁着午休的时候,赵天宇给张静打了电话提出了要跟她见一面的事情,没有想到这个张静今天是夜班这个时候正在家里,赵天宇就约张静到他和倪俊婉与张静第一次见面吃饭的那家火锅店见面了。 “姐夫,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我还以为你都把我忘记了呢。”张静一走进包房就对赵天宇暧昧的说着。 赵天宇看着张静的表情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岔开话题:“你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事情要跟你说的。” “姐夫你可真大方,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啊,不会是要向我表白吧,是不是跟俊婉姐过腻了。”张静依旧在语言上调侃着赵天宇。 画好了菜以后就告诉服务员准备上菜了,很快服务员就陆陆续续的将张静点的菜都端了上来,在这个期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张静在思考着赵天宇找自己的目的,赵天宇是在等着服务员出去,他要说的话不想被服务员听到。 吃了几口饭以后赵天宇直接就问张静:“你和唐石为什么要合伙陷害我老婆,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张静没有想到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赵天宇今天找自己突然问起了这件事。 “姐夫,你说的是什么话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啊。”张静强装镇静的回答着赵天宇。 赵天宇见张静不肯跟自己说实话,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张静。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唐石一直都对俊婉姐不死心,而我在看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上了你,我一个从小县城来的女孩要想在这个城市过上好的生活那就一定要找一个有钱的好男人,我看见过俊婉姐拿过的包包开着的豪车,我知道你一定很有钱,而且从她嘴里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好男人,所以我才答应唐石帮他得到俊婉姐,你们两个分开了我才有机会跟你在一起,到时候你是二婚,我是未婚我也能配得上你。”张静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既然你能够跟我坦白这些事情,那么我就不再追究之前的事情了不过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出任何类似的事情,否则我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你知道唐石在什么地方吗”赵天宇想要找到唐石。 “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我也联系不上他,自从那晚以后他只是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说让我离倪俊婉远一点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现在他之前使用的手机号都已经停用了。”张静没有撒谎她是真的联系不上唐石了。 赵天宇见张静不像是在骗自己,自己也吃的差不多了,就买单离开了饭店把张静一个人留在饭店里。 这边赵天宇一离开,孙腾龙就给伍兴伟的二哥伍兴文打了电话表示赵天宇是自己的朋友希望可以给伍兴伟在经济上一些补偿让伍兴伟以后不要再找赵天宇的麻烦。 伍兴文在电话里面称自己一定会将孙腾龙的话带给伍兴伟的但是至于伍兴伟能不能听这个二哥的话就自己可不敢打包票。 孙腾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又不好说什么简单的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时候躺在病房里面的伍兴伟正在思考着怎么对付赵天宇夫妇呢,竟然敢把自己打进医院,在龙头市还没有人敢对自己动手呢,没有想到竟然被一个小警察把自己打成了这样,这回一定要他好看,不仅要把他老婆弄上床还要让这个赵天宇生不如死。 正在想着折磨赵天宇夫妇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二哥,你怎么来啦,单位不忙吗。”伍兴伟看见来人正是自己的二哥伍兴文带着水果来看望自己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因为女人瞎搞,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知道外面现在都在怎么谈论你的吗”伍兴文对这件事很不高兴。 “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本来都已经计划的好好的眼看着就要得手了。没有想到搞成了这个样子,这些年我睡过的女人太多了,没有想到这次这个这么难搞定。”伍兴伟郁闷的说着。 “凭咱们现在的身份地位和财力物力你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就偏偏要搞出这些事情呢。”伍兴文数落着自己的这个弟弟。 “二哥,咱们哥三个唯一的爱好不就是好色嘛,看见自己中意的女人怎么可能放过对不对。”躺在病床上的伍兴伟玩味的说着。 伍兴伟说的没有错,伍家这三兄弟确实都有一个通病就是好色,只不过三个人好色的对象不一样,老大伍兴强喜欢花钱嫖,喜欢女人在自己面前卖弄风骚,而且还有点变态喜欢祸害女人。老二伍兴文喜欢未成年的小女孩,特别对那种未经人事的小女孩情有独钟,这个伍兴伟喜欢的是刚刚结婚年龄不大有姿色的人妻。 “孙腾龙给我打电话了,想要花钱了事,不让你继续找那个打你的人和他老婆的麻烦。”伍兴文把孙腾龙找自己的事情告诉了伍兴伟。 “二哥,你不会答应了他吧,要是这次我就这么算了那我以后在龙头市还怎么混啊,我可咽不下这口气。”伍兴伟虽然不甘心就这样算了不过要是伍兴文真的不让自己报复赵天宇两口子的话那么他还真不敢做什么,毕竟他能够有现在的身份和地位都是他二哥给他的。 “虽然他孙腾龙是咱们省里的首富人脉也很广,但是我伍兴文还真不怕他,在龙头市不管是谁动了我们伍家的人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别说是孙腾龙认识的人就是他孙腾龙自己也不行。”伍兴文脸色一变面露凶光的说着。 “我就知道二哥你不会让弟弟受委屈的,而且我之所以能搞成这个样子就是孙腾龙的女儿孙媛媛造成的,要不是他女儿我怎么会被人打的这么惨。”伍兴伟一提起自己挨打的事情就很生气。 “你先把伤养好,收拾他们的事情等你好了再说,既然要收拾就一个都别放过,包括孙腾龙的女儿,你好好的养伤吧,其他的事情先放放再说。”伍兴文交代完以后就离开了。 有了伍兴文的支持,伍兴伟更加坚定了对赵天宇和倪俊婉还有孙媛媛展开报复的决心。 伍兴伟说的没有错,要不是孙媛媛那天在饭店自己确实就得逞了,那天中午孙媛媛本来是给倪俊婉打电话约她晚上一起练习瑜伽的,结果电话刚接通就听见了倪俊婉的求救声,随后电话就被挂断了,孙媛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打了过去结果倪俊婉的电话就是没有人接听。 孙媛媛担心倪俊婉出什么事情,就立即将这件事告诉了赵天宇。 赵天宇听完孙媛媛说倪俊婉可能有危险还不相信,明明自己的老婆告诉自己是跟顾玉梅逛街去了怎么会遇到危险呢。 不过赵天宇还是给倪俊婉打了电话想要确认一下自己老婆是否真的安全,结果就像孙媛媛说的一样自己的老婆手机电话通了没有人接听。赵天宇接着又给顾玉梅打了过去,结果顾玉梅也没有接自己的电话。 自从认识到现在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的赵天宇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可是自己又不知道倪俊婉和顾玉梅两个人在哪儿逛街想去找都不知道去哪儿找。 就在赵天宇焦急的想要找到老婆的时候,突然想到可以通过自己的苹果手机找到老婆的位置,而且当时自己老婆手机激活的时候都是自己设置的,想到这里就立即用自己的手机确定了老婆的位置。 找到倪俊婉的具体位置后,赵天宇下楼开车去就赶了过去。一路上赵天宇一直反复拨打着老婆和顾玉梅的电话还安慰自己一定是她们两个逛街没有听到自己的电话。 赵天宇按照手机上的位置找到了顾玉梅带倪俊婉去的那家叫川蜀人家的饭店。 看着自己距离倪俊婉的位置越来越近,赵天宇就走进了饭店开始找了起来。 赵天宇来到三楼的一个被两个人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男子看着的包房门口,看着手机里自己的位置与老婆倪俊婉的位置几乎重合。 赵天宇想要进入这个包房的时候遭到了两名男子的阻拦,当时他能够确定即使自己的老婆不在这个包房内,那么他老婆的手机也一定在这个房间里面。 遭到阻拦的赵天宇只好向门口的两个人亮明了自己的警察身份想要让这两名男子躲开放自己进去。 可是即使自己亮明身份,这两个人也依然不让赵天宇进去,赵天宇当时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而且距离联系不上倪俊婉也有一段时间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赵天宇才选择了动手将两名男子打倒后才进入了包房。 赵天宇一进包房就看见了伍兴伟已经把自己老婆衣服都解开了的一幕,伍兴伟这才被赵天宇暴打了一顿。 距离赵天宇将伍兴伟打伤住院已经半个月了,这段时间赵天宇一直在寻找唐石和顾玉梅,可是这两个人就像从龙头市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的线索,赵天宇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提防着伍兴伟的报复,不知道是不是孙腾龙的面子起了作用,伍兴伟那边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甄鑫彤那边公司也已经步入正轨,发展势头良好,学校那边的装修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秋天的时候就可以招生教学了。 在赵天宇的安排下,李大权辞掉了杨庄派出所的工作做起了甄鑫彤的司机,李大权的老婆卢秀娟被安排到了公司做了一名保洁员,等开学的时候就到学校那边工作了,现在三口人就住在赵天宇的那套房子里,等到开学孩子就进天缘集团的学校念书了。 第74章 开始报复 王宇那天陪着李大权去见甄鑫彤,甄鑫彤带着王宇在公司看了一圈,王宇看着甄鑫彤公司规模很大,企业文化也很好也有一点心动,甄鑫彤见王宇对公司的印象不错,趁热打铁就提出了自己目前缺一名信得过的保安部经理并且待遇优厚。 王宇听甄鑫彤说的保安部经理待遇竟然如此的优厚,一个月的工资都能赶上自己干辅警的三倍了。而且甄鑫彤还说要是自己来坐这个位置的话待遇方面还可以谈的。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么优厚的待遇和这么好的工作环境,王宇怎么可能会不动心,立即答应了甄鑫彤对他的邀请。 现在李大权和王宇都已经成为了甄鑫彤身边的得力助手了。 这天上午赵天宇来到单位没有多久,中队长孔毅就召集大伙赶紧到刑警大队的会议室,说是发生了一起绑架案需要四中队进行调查。 “孔队,是不是搞错了啊,绑架案是大案要案啊应该是重案队的事情啊,怎么会让咱们四中队上啊。”张勇强听见要侦查绑架案有点莫名其妙。 因为一般的包片中队都是只处理一般的刑事犯罪案件,而像杀人、强奸、抢劫、投毒以及一些中特大刑事案件都是由重案队来负责的。 “我们是警察,要服从上级的命令,领导通知我让咱们四中队与重案队一同办案,我只能服从不能问为什么”孔毅回答着张勇强的问题。 张勇强听孔毅都这么说了,没再出声跟在了孔毅的后面,赵天宇是一个新人,自然是跟着自己的两名同事了。 来到会议室赵天宇就看见了吴子嘉和他的重案队的同事都已经在会议室里面了。 孔毅带着四中队的人到了以后,张庆就开始介绍案情和布置任务了。 “按照道理来这起绑架案是应该由重案队来负责办理的,但是被绑架人的家属要求指定参与办案的人员,而且被绑架的人身份很是特殊,所以才让你们四中队也参与进来的。”张庆向孔毅介绍着。 “张大队,你就别说这些了啊,还是说说案子吧。”孔毅想要立即开展工作。 “我还是说完了吧一会让重案队的人给你具体说说案子吧。”张庆看了一眼坐在张勇强左侧的赵天宇一眼继续说着。 “被绑架的是我们市里着名企业家孙腾龙的女儿,天缘集团的总经理孙媛媛。”张庆看着赵天宇说出了被绑架人的身份。 赵天宇听见被绑架的人竟然是自己熟悉的孙媛媛,立即站了起来了。 “你先坐下吧,我之所以让你们四队参与这起案件就是因为孙腾龙向我们局里提出来必须要赵天宇所工作的中队来办理他女儿的案件。”张庆对赵天宇解释了为什么会让四中队参与工作的原因。 看见赵天宇知道被绑架的人身份立刻紧张的站了起来,大家也就都知道他是认识孙腾龙和孙媛媛了。 接着大队长就安排重案队的同事向大家介绍起了案情,昨天晚上孙媛媛在腾龙酒店宴请自己的一些客户,吃完饭以后孙媛媛见时候不早了,也不想再开车回家了。于是就住在了酒店。 早上的时候,孙媛媛自己驾驶汽车离开的腾龙大酒店准备去公司上班,结果孙腾龙却接到了绑匪的电话称孙媛媛已经被他们绑架了要孙腾龙立即准备好十亿现金保持通讯畅通,随时会和他打电话联系。 孙腾龙以为是有人想要用这种方法来骗钱的所以并不相信电话里面说的事情是真的。 这些年来孙腾龙也接到过类似的电话,最后也都骗局而已,不过孙腾龙还是给自己的女儿打了电话,结果是电话关机了,孙媛媛的电话是从来都不关机的,突然联系不上让孙腾龙有了一些不安,立即开始想尽一切办法联系女儿,最后通过调取孙媛媛车辆的监控录像,发现孙媛媛的车从腾龙大酒店出来后,途径天龙山隧道的时候,只有孙媛媛进入天龙山隧道的画面却没有车辆驶出的画面,也就是说孙媛媛进入天龙山隧道以后就没有出来之后就失联了。 现在孙腾龙基本上可以肯定孙媛媛真的是被绑架了,这才打电话报警了。因为孙媛媛被绑架的地点在龙河分局的辖区所以由龙河分局负责办理这起案件,孙腾龙的身份比较特殊,龙头市公安局也派了大量的刑侦专家到龙河分局指导侦破这起案件。 因为孙媛媛的身份敏感,消息第一时间就被封锁了,因为孙媛媛被绑架的第一现场是天龙山隧道,要对现场进行全面的勘察,隧道也暂时的封闭了,现场都是黄色的施工车辆和黄色安全帽身着黄色维修服装乔装打扮的侦查员。 经过对现场的勘察,以及现场刹车痕迹的分析,得出孙媛媛的车应该是被另一辆大型的车辆拉走的结论。得出结论后,所有的侦查员都开始对那个时间段可疑的大型柜式货车进行秘密侦查。 孔毅的四中队也配合重案队对其中的一辆的柜式货车进行侦查。自从知道孙媛媛被绑架的事情后,赵天宇的心里焦急万分,要不是孔毅等人在一旁拦着,赵天宇恨不得直接开车去找找个柜式货车的司机问个究竟。 具有多年工作经验的孔毅知道越是关键时刻就需要更加的沉着冷静,要是这辆货车出现在那里真的只是巧合的话那倒是好说了,要是这辆车参与了绑架孙媛媛的行动,一旦这边采取了什么动作而打草惊蛇的话,那么孙媛媛的处境就很危险了。 距离孙媛媛被绑架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孙腾龙没有再收到绑匪的任何消息,就在警方在暗中侦查的时候,在龙头市郊外一座别墅的地下室内,孙媛媛被人关在了一个封闭的房间内,此时的孙媛媛眼睛上蒙着黑布,嘴里塞着毛巾,四肢都绑在了她坐着的椅子上面。 孙媛媛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位置,早上她从酒店开车出来去公司,进入天龙山隧道以后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自己的车前后被四辆柜式货车夹住了,不过这个时候的孙媛媛还没有感觉到危险。 就在孙媛媛的车开的隧道一半的时候,自己前面的那辆柜式货车突然一个急刹,要不是孙媛媛反应快的话,那么她的车就得撞上前面的货车。 孙媛媛的车刚一停下,从前面的货车上就冲下来十几个头戴面罩的人将孙媛媛的车围住了,坐在车里的孙媛媛见状立即锁好车门,拿出手机准备求救,可是手机却没有信号,也不知道这些人使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够解开自己的车锁,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拽出来车内戴上了黑色头套,带上了货车。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孙媛媛就被带到了现在的地方,在这期间有人给孙媛媛送了水和面包以外,她没有再接触过任何人。 孙媛媛不知道是谁将她绑到了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绑架她,一直以来孙媛媛都拒绝她父亲孙腾龙给自己安排的保镖跟着,而且这些年来自己除了上次遇到危险被赵天宇救下来以外也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 虽然孙媛媛心里很害怕但是没有做任何无谓的挣扎,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只能拖延时间等待自己爸爸孙腾龙来救自己,除此之外就是保持安静,否则惹急了这些人的话自己会很危险。 而这起绑架案的策划者伍兴伟这个时候正在他的别墅里面开心的喝着红酒准备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为了能够报复赵天宇夫妇和孙媛媛,这次他安排手下何文权从南方雇佣了二十多个身手好的人,这些人都不是本地人不容易走漏消息,而且伍兴伟还承诺不管孙腾龙最后给他们多少钱自己一分钱都不要,都给这些人。 而这些人之所以提出要十亿的赎金,是因为他们认为身家几百亿的孙腾龙来说肯定不会拿自己的女儿开玩笑选择报警。 不过孙腾龙之所以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就是因为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比其他人更加的有魄力,他清楚如果这次自己真的按照要求给了绑匪十亿,这种事情就会像决口的堤坝一样形成恶性的循环,虽然这次将女儿赎回来可以加派保镖保护但是还是会有人像今天这样研究如何绑架自己的女儿索要高额赎金,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自己在明处这些人在暗处可以说是防不胜防,为了以绝后患只能选择报警将这些人送进监狱,才能够起到震慑在暗中蠢蠢欲动的人。 当然孙腾龙也同样的准备了十亿的现金,如果警察那边不能够顺利的解救自己的女儿,自己也不会放弃将赎金交给对方换取女儿的安全。 警方这边除了一辆货车还没有找到,其他的货车都已经找到了,而且通过侦查这些货车没有搜集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从监控录像上看,这几辆车通过隧道的时间也都很短暂不应该是这几辆车绑架了孙媛媛,但是警方不能确定他们有作案的嫌疑就选择了继续在暗中监视这几名开车的司机。 “张大队,最有嫌疑的那辆货车找到了,车就停在郊外的一个树林里面,孙媛媛的车在那辆车的货箱里面,车里没有人,我们的人就在现场等待指示。”傍晚的时候会议室里重案队的队长景琰对张庆汇报着。 “赶快召集所有人立即赶往现场进行勘察,我现在就向市局的领导汇报,然后再安排下一步的工作。”张庆召集大家赶紧出发。 找到了绑架孙媛媛的车,那么现场一定会有线索留下,距离案发已经七八个小时了,时间越长人质就会越危险甚至有被绑匪撕票的可能。 焦急的孙腾龙在家里一直等着绑匪跟自己联系,自己家里的座机和手机都已经被警方上了手段了,如果绑匪给自己来电话的话警方会第一时间锁定绑匪的位置,然后立即采取行动。 可是等了一天绑匪都没有再给自己打来电话,绑匪和孙腾龙都清楚,这个时候是双方心理的博弈,孙腾龙越是接不到自己的电话,心理就会越着急更加容易听自己的话。 “喂孙先生,钱准备好了吗?”傍晚的时候,等了一天的孙腾龙终于接到了绑匪的电话。 “准备好了,可是我要怎么给你们啊,而且我想要听听我女儿的声音。”孙腾龙按照警方的要求向绑匪提出要听孙媛媛的声音,以此来拖延时间这样才能够确定对方的位置。 “等我电话。”绑匪很快就挂断了电话。因为通话时间太短,无法查找到绑匪的位置,这边的线索暂时就断了。 张庆带着大伙赶到那辆货车现场后立即对周边展开了细致的勘察,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些绑匪手法很专业,在现场除了孙媛媛的车上除了她自己的指纹等痕迹,根本没有任何绑匪的指纹和其他的痕迹,应该是带着手套作案的。 现场的脚印也很凌乱,不过没有孙媛媛的,应该是被人抱着或者背着移动的,在现场提取的脚印中,有号码不一的脚印,但是从脚印的花纹来看应该是统一着装了,穿的都是一款鞋。现场还发现了有多辆一样的车轮胎痕迹,应该是提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在这里对人质进行转移,而且这些车辆是从不同方向驶离的。 “这是一场精心准备的绑架案,看来我们的对手不一般啊,我立即向市里的领导报告这边的情况,情况有一些复杂了。立即对离开的车辆轮胎痕迹,尽快确定车型,调取附近的监控录像寻找出现在这个位置附近的车辆进行排查。”张庆看着现场的情况以及技术人员勘察后的结果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结合孙腾龙接到绑匪电话以及货车现场勘查的结果证明,这些绑匪的反侦察意识很强,对警方的办案手段也很了解,要想尽快的将这些绑匪抓到看来仅仅凭借龙河分局的能力难度很大。 为了能够尽快破案,张庆立即将自己掌握的情况向局里的主要领导做了汇报,希望能够让市局上报省厅,通过省厅那边能加先进的设备和刑侦的手段帮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抓到这伙绑匪。 孙媛媛被绑架的案子已经得到了龙头市公安局的高度重视,在收到张庆的汇报和请示后,立即批准了张庆的请求并第一时间联系了省厅,省厅也派出了最好的刑侦专家和技术团队前来支援张庆。 第75章 单刀赴会 一直参与侦破工作的赵天宇,也清楚目前孙媛媛被绑架这起案件的复杂,除了甄鑫彤以外,赵天宇没有将孙媛媛被绑架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自己的老婆。 孙媛媛毕竟是天缘集团的总经理突然失联一定会影响公司的业务,所以赵天宇将孙媛媛被绑架的事情告诉了甄鑫彤,不用多说甄鑫彤就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肯定会封锁消息,让公司正常运转。 赵天宇很惦记孙媛媛的安危,只要是有工作安排自己立即就会展开工作,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可是却没有任何的收获,这个时候的赵天宇真的很担心孙媛媛是不是已经受到了伤害或者已经被绑匪撕票了。 心里着急的赵天宇却是无能为力,只是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在流失。 就在赵天宇在分局的会议室等待工作安排的时候,孙腾龙的管家福伯给赵天宇打来了电话。 “福伯,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媛媛那边有消息了。”赵天宇以为是孙媛媛有消息了呢。 “不好意思,赵警官目前为止还没有小姐的任何消息,我给你打电话是老爷想要见你。不知道你有时间没有。”福伯转达了孙腾龙想要与赵天宇见面的事情。 “福伯,我先跟领导说一下,然后就过去见孙先生。”赵天宇听福伯说孙腾龙要见自己,立即向领导汇报了这件事。局里的领导也都知道赵天宇和孙腾龙有私交,也许孙腾龙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说才要见赵天宇,可能赵天宇与孙腾龙见面后会得到有价值的线索,帮助他们快点破案就同意了赵天宇去见孙腾龙。 经过领导的批准,赵天宇立即赶到孙腾龙家里与他见面了。 “老爷赵警官来了。”来到孙腾龙家里后,福伯就带着赵天宇来到了书房见孙腾龙了。 “天宇你来了啊,这边坐。”坐在书房书桌后面椅子上的孙腾龙有些憔悴的招呼着赵天宇。 “孙先生听福伯说你要见我。”赵天宇坐在孙腾龙的对面。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向你们局里点名要你参与媛媛被绑架的案子吗?”孙腾龙问赵天宇。 赵天宇没有说话而是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孙腾龙意思是让孙腾龙继续说下去。 “之前我把你的生辰八字和媛媛的生辰八字找大师测过,大师告诉我说你是媛媛的贵人,你能够让媛媛逢凶化吉、化险为夷。我不知道这个大师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肯定不希望她出事,所以我要尽我最大的努力救出媛媛。”原来孙腾龙暗地里找人给赵天宇和孙媛媛测过命。 “孙先生,于公于私我都会竭尽全力救出媛媛的,他不光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一直都拿他当做妹妹的。”赵天宇对孙媛媛也是有一定的感情的,他是真心想要救出孙媛媛的。 “我孙腾龙虽然在商场上有不少的对手,但是却没有跟任何人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次媛媛被绑架,我感觉对方不像是为了赎金而来,好像是还有其他的目的,不过目前我也不知道对方的真正目的,我希望我的感觉是错误的。”孙腾龙怀疑绑匪绑架孙媛媛不是为了钱。 “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我都会救出媛媛抓住这些绑匪的。”赵天宇对孙腾龙承诺着。 “我相信你可以的,去忙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孙腾龙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 “好的,孙先生你这边要是有什么线索请立即告诉我,我先回局里工作了,如果有媛媛消息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赵天宇起身告别了孙腾龙就离开了。 回分局的路上,赵天宇给老婆打了一个电话,告诉自己这两天有案子就不回去了,还嘱咐她自己出行注意安全。 虽然没有告诉倪俊婉孙媛媛被绑架的事情,不过这件事也让本来已经放松警惕的赵天宇再次担心起了倪俊婉的安危。 时间很快,一夜就这么过去了,孙腾龙在书房一夜未眠苍老了许多。赵天宇的同事们也都是忙了一宿,排查了很多的人和车但是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被拘禁在地下室房间内的孙媛媛心惊胆战的度过了一夜,期间有两拨人来到这个房间来看她,不过都没有说话看了进来看了一下就离开了。孙媛媛现在除了耳朵能够听见声音以外眼睛被蒙着,嘴巴被堵着,除了几个小时被人喂了点水和食物以外他什么都做不了,而且不管她说什么这些绑匪都不跟她说一个字。 现在的孙媛媛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父亲了。 在关押孙媛媛的别墅内,这伙绑匪也几乎是一夜未眠,他们已经知道孙腾龙报警的事情,所谓富贵险中求,绑架富豪的女儿索要那么多的赎金那么就一定要冒着很大的风险的,如果成了这辈子他们就再也不用奋斗了。 这伙绑匪带头的人一个绰号叫黑蝎的男人,他本来是南方一个帮派的老大,在与其他帮派争夺地盘的时候被对方给算计了,失去了原本风光的生活,只能够带着他还剩下的这些兄弟做一些类似帮人讨债的事情来维持生活,这次来北方绑架孙腾龙的女儿也是有人找到了他们,对方不仅给他们提供人质的行动路线和生活轨迹,还给了他们充足的活动资金,不仅如此,找他们的人还承诺所得赎金分文不取,都给自己和他的这些弟兄们就是希望他们能够成功,即使失败了也不能透露关于他们的任何信息。 要是以往的黑蝎一定不会跟伍兴伟这样阴险的人合作,不过现在的他早就过够了那种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日子,那种替人讨债替人报仇的生活跟自己当老大的时候那简直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如果这次真的可以拿到这笔赎金的话,那么自己就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他一直想要拿回自己失去的东西。 十亿不是一笔小数目,绑架完孙媛媛以后,黑蝎就在隧道附近和丢弃的货车附近以及孙腾龙家的别墅周围安排了人手暗中观察随时汇报情况,随时根据情况改变自己的计划。 为了能够得到这笔高额的赎金,黑蝎设计四套方案来取走这笔钱,手下将孙腾龙报警的消息报告给自己后,黑蝎就知道要想拿到这笔钱不容易了。不过只要孙媛媛还在自己的手里那么主动权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大牛,你一会带着电话去市区一个人流比较大的地方给孙腾龙打电话,让他将准备好的钱兑换成黄金装在一辆箱货上等我们的电话。记得打完电话立即关机,然后再打开另一部手机跟我联系。”黑蝎吩咐着自己的手下去联系孙腾龙。 相对于钞票,黄金的体积和重量要更加的小,用一辆小型的货车就可以装的下,这些黑蝎早就已经计划好了,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提出用黄金就是不想给孙腾龙太多的时间去准备。 上午十点,大牛来到了龙头市最繁华商城的安金大厦二楼找了一个比较肃静的角落拿出了专门跟孙腾龙联系的手机拨了出去。 “孙先生,钱你已经准备好了吧。今天晚上天黑之前,将这10亿现金都兑换成金砖装到一辆箱式货车里,等我的电话通知你该怎么做。”孙腾龙一接起电话就听见了绑匪的最新要求。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说要钱我已经都准备好了,你们现在又说要黄金而且是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上哪儿给你兑换去,你们连我女儿的声音都不让我听到,我怎么能够相信你们确认我的女儿还活着,如果你们不能够让我见到我的女儿还活着听到我女儿的声音的话那么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孙可以按照你们的要求去做但必须要是我女儿安全无恙为前提。”孙腾龙故作生气的对着电话喊道。 “那你等我电话。”大牛见孙腾龙已经生气了,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先跟自己的老大黑蝎汇报再说了。 挂了电话,大牛立刻就关机了,然后拿出了另一部手机将孙腾龙的要求汇报给了黑蝎。 不过大牛和孙腾龙的通话时间已经足够警方锁定大牛所在的区域了。 张庆立即带着重案队和孔毅的四中队赶往安金大厦,希望可以抓到这个和孙腾龙通话的嫌疑人。 接到大牛的电话以后,黑蝎知道如果不让孙腾龙确认自己的女儿还活着的话那么自己真的很难拿到这笔急需的赎金,而且拖的时间越久他们的处境就会变得越危险,想到这里黑蝎立即让人出去买回来一份今天早上的晨报,然后带着手下和报纸到地下室录了一段视频,同时还将孙媛媛嘴里的毛巾拿了出来录了一段录音。 就在黑蝎准备视频和录音的时候,张庆带着人已经赶到了安金大厦,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大家分批从各个入口进入大厦暗中观察着可疑人员,同时也将大厦的进出口都安排了人手想要在商场里面将人按住。 就在警方赶到大厦的时候,和孙腾龙通话的大牛已经从商场离开来到了不远处的江边了广场了。 为了安全起见,黑蝎叮嘱过大牛一定要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能长时间在一个地方逗留。 就在赵天宇和同事们一起在商场里面搜寻那个给孙腾龙打电话的人时候,赵天宇突然接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如果想要救孙媛媛那就一个人到龙滩区的龙头市水泥厂。”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赵天宇很是诧异,他不知道是什么人给自己发的短信,而且还要自己一个人前往。 赵天宇知道这个地方,龙滩区水泥厂是一个已经倒闭了的工厂,那里距离市区比较远,不过确实是一个藏匿人质的好去处。 收到这条短信后,赵天宇很是纠结,如果他将这条线索汇报上去的话,要是孙媛媛真的在那里的话那么就能够尽快的将她解救出来同时还能够抓到绑匪,如果这条短信的内容是假的话那么就会让商场里的那个打电话的人跑掉还延误的时间,那样的话就更加被动了。 思来想去后,赵天宇还是决定一个人前往,赵天宇向孔毅谎称孙腾龙要见自己还要提供一些新的情况就从商场出来了。 为了尽快的搞清楚信息的真伪,赵天宇开着自己的那辆奥迪飞快的向水泥厂驶去。 “飞哥,人往你那边去了,看样子应该是一个人去的,没有其他人跟着。”一个四海帮的成员给已经带人在水泥厂埋伏好的金飞打电话汇报着。 “好的,你离开那里吧。”金飞对着电话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人已经来了,一会儿人来了,咱们就好好的教训他,因为他的身份特殊,不能要他的命但是必须让他变残废,再也工作不了。这是三爷吩咐的”金飞对着站在身后的九个人说着。 “全听飞哥的。”身后的九个人对金飞恭敬的说着。 这是四海帮里面最能打的十名打手,其中战斗力最强的就是站在最前面的金飞了。 这次让黑蝎这些人绑架孙媛媛只是计划的一部分,赵天宇才是伍兴伟这次计划中最重要的环节。 伍兴伟的计划完全都是为了报复自己的挨打的事情,最终的目标还是要逼倪俊婉就范。 得知赵天宇是一个人去的水泥厂,在家里布置这一切的伍兴伟仿佛都看见了赵天宇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和他漂亮的老婆一起发生关系的样子了。 自从被赵天宇打伤后,伍兴伟每分每秒都在想着要如何报复跟这件事情有关的赵天宇夫妇和孙媛媛。虽然他承诺过黑蝎,绑架得来的赎金自己分文不取,但是他也告诉黑蝎拿到赎金放孙媛媛之前一定要把她的脸给刮了。 他要让赵天宇夫妇和孙媛媛付出比自己挨打惨痛一百倍的代价来平息自己心中的恨意。 赵天宇来到水泥厂后就开始四下查看了起来,这个水泥厂已经倒闭多年了,厂区内杂草丛生,死气沉沉的,赵天宇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赵天宇越走越深,直到走到水泥厂最里面的那栋楼的时候才看见有四五个戴着面罩的人站在那里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 见到这里真的有人活动,赵天宇就想要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先将自己这边的情况汇报给领导然后自己再继续搜寻孙媛媛的下落。 就在赵天宇向后倒退寻找藏身之处的时候,在他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第76章 在讯问室动手 “赵警官 ,来都来了怎么还躲在这里不露面呢。”原来这些人从赵天宇一进厂内就发现了他,直到赵天宇深入到厂区内准备要请求支援的时候,金飞才带着手下在赵天宇的身后现身。 听见对方说话的声音,赵天宇感觉到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孙媛媛在这里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对方认识自己而且还是龙头市本地的口音。而给孙腾龙打电话的人是带着浓厚的南方口音。 不过即使这些人不是绑架孙媛媛的人但是也一定和孙媛媛被绑架有关系,要不然怎么会给自己发短信把自己约到这个地方。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跟孙媛媛被绑架有什么关系。”赵天宇还是想要从这些人嘴里知道孙媛媛的下落。 “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金飞和自己的手下已经将赵天宇围了起来。 很明显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的,看来今天要想从这些人手里毫发无损的离开有点难度了。 金飞向着自己的手下做了一个手势,立即就有四个人拿出匕首向赵天宇冲了上来。 赵天宇看着他们手里的匕首不敢大意立即拉开架势和他们缠斗到了一起。 虽然赵天宇受过专业训练,不过毕竟实战经验少也不敢下狠手,不过对方就不一样了,别看他们没有经过什么专业的训练但是他们的实战经验很丰富,作为帮派的打手,他们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下手要比赵天宇狠许多。 几个回合以后金飞见自己的四名手下都没有在赵天宇身上讨到便宜,立即又派了两名手下加入到战斗中。 突然加入的两个人让赵天宇的压力陡然增大,如果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即使不被他们打死也得被他们给累死况且还有四名没有动手的人一直在他们旁边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呢。 面对着眼前对自己十分不利的局面,赵天宇也不再手下留情的开始反击,在一旁观察着的金飞看着原本已经处于劣势的赵天宇,突然的转变也是一愣,这个金飞没有想到赵天宇的身手会有如此了得,早知道这样一开始就再多带一些人手来好了,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拿着匕首刺向赵天宇腹部的人被赵天宇抓住了他的手腕,手上一用力对方的匕首就掉在地上,赵天宇顺势用这个人的身体作为掩护挡住了其他人的攻击,接着对着手里的人膝盖一脚踹了上去,只听见咔吧一声脆响,这个人的膝盖骨被赵天宇踹碎失去了战斗力。 对方少了一个战斗力,赵天宇的压力就缓解了不少,借着对方愣神的功夫,赵天宇又迅速出拳打在对方一个人的腹部上接着一个重拳打在了这个人的肩膀上,这一记重拳赵天宇用上了全力,这个人还没有来的及喊出声音,赵天宇又是一记手刀打在了这个人的后颈处,让他直接晕了过去。 金飞看着赵天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解决了自己的两名手下,也感觉到了压力,立即安排自己身边的另外三个人将被赵天宇打伤的人拉倒一旁后,自己带着他们也加入到了战斗中。 后加入的四个人战斗力要比之前的六个人强上很多,特别是领头的金飞更是身手不凡。几个回合之后,虽然赵天宇又将对方的三个人打伤退出了战斗,不过赵天宇的也挨了对方几刀,不过都不是什么要害部位,没有失去战斗力。 赵天宇之所以能够坚持到现在不是因为他的战斗力太强,而是因为对方的金飞等人有所顾虑,他们知道赵天宇警察的身份,而且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将赵天宇弄成残疾而不是杀了他。 四海帮虽然在龙头市实力强悍,混的风生水起,这些年没少做丧尽天良的事情,但是要是杀害一名警察,四海帮还真的没有这个胆量,如果真的杀了赵天宇势必会引起国家的重视,一旦触动了国家的红线,四海帮转眼间就会灰飞烟灭。这也是伍兴伟为什么要金飞等人一定不能杀了赵天宇的原因。 正是因为金飞等人有这样的顾忌,才让赵天宇有机会进行反击,双方有缠斗了五个回合,赵天宇的腿部和胳膊又被对方用匕首划伤了两处,对方的又有两个人被自己打伤,但是还能够继续战斗。 “撤”金飞看着眼前的局势心里清楚,如果在这样打下去,即使能够完成伍兴伟的任务,那么自己这边肯定无法全身而退,这次行动一定要保证自己这边的人全身而退,一旦留下任何一个人警方顺藤摸瓜查到了四海帮的身上,那么将会给四海帮带来无法想象的麻烦,所以金飞只能选择撤退了。 金飞带着另外两个毫发无损的手下,与赵天宇僵持着,剩下的人互相搀扶着向厂外退去,看自己的手下都撤退的差不多了,金飞拿着手里的匕首刺向了赵天宇的胸部,赵天宇立即开始进行躲闪。 金飞趁着赵天宇躲闪的机会,立刻收手带着另外两名手下立即向外跑去。 赵天宇想要追上去,可是腿部、胳膊还有背部都受了伤,根本就追不上快速逃跑的金飞等三人只能眼看着金飞等人跑出了自己的视线。 受了伤的赵天宇将自己这边的情况给孔毅打电话做了汇报,踉跄的向水泥厂外走去。 孔毅带着张勇强等人很快就来到了水泥厂找到了受伤的赵天宇。 检查了一下赵天宇的伤势,还好都是一些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也没有伤到要害部位。 孔毅安排张勇强和蔡明伦带着赵天宇去医院进行包扎,自己带着其他人立即赶回局里向张庆汇报赵天宇这边的情况和线索。 赵天宇没有如实向上级汇报的事情让上级领导们很是不满意,如果赵天宇第一时间上报的话,警方能够将这些人全部抓获,这样对侦破孙媛媛被绑架的案子会有很大的帮助。 赵天宇在去往医院的路上,从张勇强和蔡明伦的口中得知,自己在水泥厂里和那十个蒙面人搏斗的时候,在张庆的精密部署和技术部门的通力合作下,成功的将与孙腾龙联系的绑匪抓获。 通过对手机信号的研判,已经锁定了绑匪藏匿的区域,不过绑匪那边的具体情况警方还不完全掌握。 简单包扎后,赵天宇不顾同事和医生的劝阻,连衣服都没换就回到了分局。 因为从大牛的身上搜出来的手机里面有孙媛媛的视频和录音,所以目前能够确定孙媛媛是安全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绑匪们会不会失去耐心对人质进行伤害谁也不好说。 大牛和黑蝎失联后,黑蝎就意识到了大牛很可能是出事儿了,他没有想到警方会这么快就能够锁定大牛的具体地址,如果大牛已经落入到警方手里的话,那么现在他们所在的别墅就危险了。 黑蝎派了手下到周边探查了一下,结果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周围的各个出入口都已经有警察把守了,开始对过往的车辆和人员进行严密的排查。 看来大牛并没有将自己这些人出卖,否则的话警察不会只是封锁附近的交通要道,而是会对自己藏身的这栋别墅进行包围将自己这些人都控制在这个别墅里面。 现在的形势对自己已经不利了,自己最大的王牌就是地下室里面的那个叫孙媛媛的人质了。 只要人质还在自己的手里那么自己就还有机会和希望能够从这里脱身。 警方这边虽然已经抓到了和孙腾龙打电话的绑匪不过这个人被抓到以后什么都不肯说, 所以虽然封锁了绑匪藏匿的那片区域,但是绑匪藏匿的具体位置,绑匪的人数,绑匪手里的武器还有人质被关押的地点以及人质目前的状况这些警方急需掌握重要的情况都是完全不清楚的。 距离孙媛媛被绑架已经过了三十多个小时了,虽然已经锁定了绑匪的藏匿区域,但是要是想成功的将孙媛媛解救出来的话警方知道的消息还是太少了。 就在所有参与这起案件的警察都聚集在龙河分局会议室内研究如何才能够尽快打开大牛这个突破口从他的嘴里得到更加有用的线索的时候。 孙腾龙再次接到了黑蝎的电话:“孙先生我知道警察就在你的身边而且可以听到我们之间的对话,请你他来接电话吧。” 在孙腾龙家里负责监听工作的从市局过来的警察,听见对方主动要找警方,立即从孙腾龙的手里接起了电话。 “警官你好,我知道你们抓了我的人,请你将我下面我提的要求转告给你的领导,第一立即撤掉在我附近主要进出口的盘查点,第二给我准备一辆面包车加满油,还要在车内准备好五百万。第三,这辆车必须让我的人开回来。今晚十二点之前就要满足我这三个要求,否则的话我就要撕票。把电话给孙先生吧”黑蝎在电话里面向警察提完要求后,又叫孙腾龙接了电话。 “孙先生,你的女儿目前还很安全,我希望你能够跟警方说一下让他们满足我的要求,你女儿是否能够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现在只有我说的算。”黑蝎在电话里面威胁着孙腾龙后就挂断了电话。 驻守在孙腾龙家里的警察和孙腾龙本人立即将绑匪的要求和绑匪的威胁恐吓都告诉了负责这起案件的张庆大队长。 张庆立即将情况上报给了市局和省厅下来指导这起案件的领导,听到这个消息大家一致认定这伙绑匪已经走投无路了,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来的话,那么他真的容易狗急跳墙做出伤害人质的事情,如果按照他的要求来做,那么他一旦脱逃离开的话那么再想抓住他就太难了。 孙腾龙也给警方施加了不少的压力,虽然他很希望警方能够将这些绑匪一网打尽,但是他也知道绑匪现在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为了能够保证女儿的安全,他要求警方答应绑匪的条件,只要把自己的女儿救回来,那么抓人的事情可以慢慢的来。 最后大家决定先将附近的盘查点撤到,给绑匪造成假象,在准备的车内放一枚个GpS定位器,即使让绑匪跑掉也可以锁定他们的位置,还要将已经抓获的绑匪开着车放回去。 在会议室里面,赵天宇向张庆提出了自己想要见见这个已经被抓到的绑匪的想法,因为一直没有让这个绑匪开口,张庆也不太抱有太大的希望了,不过既然赵天宇是孙腾龙点名来参与这起案件的人,那不如就做一个顺水人情让赵天宇试试,万一成功了那是他领导有方,要是不成功也没什么还能给孙腾龙一个交代。 想到这些的张庆同意了赵天宇的请求,按照规定讯问嫌疑人必须有两名民警在场进行,张庆就安排四中队的李天亮陪着赵天宇去讯问室对那个已经被抓的绑匪进行问话。 李天亮跟着赵天宇来到的讯问室的门口后,赵天宇打开门回身一把用力推开,因为赵天宇动作既突然又大力,李天亮被赵天宇推的向后倒了两三步,赵天宇趁着这个时间立即关上了讯问室的门并反锁了起来,进屋后还用一把椅子将门给椅住了。 “赵天宇,你要干什么快点把门打开,你这样做是要犯错误的”李明亮在门外用力的推着门大声阻止着赵天宇。可是见赵天宇根本就不搭理自己,赶忙就去找领导汇报去了。 坐在讯问椅上戴着手铐的大牛看着眼前这个警察的操作很是奇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赵天宇走到大牛的面前将手铐给他打开然后才开口问:“我叫赵天宇,是你们绑架的孙媛媛的好朋友,我希望你能将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要不然我即使以后做不成警察今天也不会放过你。” 赵天宇遭到金飞等人暗算后,身上好几处都绑着纱布,一衣服上还有血迹和被匕首划破的口子,让本来就比较高大的赵天宇身上的气场变得很强大。 “你要做什么,你是警察,你不能对我使用暴力,你这叫刑讯逼供。”大牛看着眼前的带着煞气的赵天宇有点害怕的说着。 “告诉我是谁让指使你们绑架孙媛媛的,你们不是本地的人,你们怎么会对孙媛媛的行踪搞的那么清楚,到底是谁请你来做这些事情的。”赵天宇抓着大牛的衣领一把就将他从讯问椅上拽了起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啊.....来人啊,救命啊警察打人了。”大牛心里已经很害怕了不过嘴上还是做着顽强的抵抗。 赵天宇没等大牛把话说完直接就一拳打在了大牛的腹部,接着又是一记勾拳直接将大牛打倒在了讯问室的墙角处。 第77章 深入虎穴 这个时候收到李天亮汇报的张庆已经带着孔毅等人来到了讯问室的门口用力的拍打着讯问室的大门大声的喊着让赵天宇把门打开,可是无论怎么样赵天宇就是不做任何的回应。 不顾大牛的大声求救,赵天宇的拳脚就像雨点一样落在了他的身上,一拳狠过一拳,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赵天宇就将地上的大牛打的是鼻青脸肿,大牛感觉自己的肋骨好像都被赵天宇给打断了。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就要死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别再打我了。”大牛终于挺不住赵天宇对自己的殴打了。 赵天宇听见了大牛的求饶后,立即将大牛从地上拽了起来让他重新坐回了讯问椅上。 “快告诉我,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们有多少人,你们把孙媛媛到底藏在了什么地方。你要是不想再挨打就别跟我在这里耍花样,我已经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了,”赵天宇狠狠的对着大牛说着。 “我叫丁德宝绰号大牛,泸徽人,我是跟着我的老大朱子豪绰号黑蝎来这里做事的,具体是谁指使黑蝎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见过跟黑蝎联系的人,黑蝎也没有跟我们说过,他只是说这次有笔大买卖成了的话我们就可以回泸州东山再起了,这次我们一共来了16个人,没有火器只有刀。”很快在赵天宇的逼问下,大牛将自己知道的情况都告诉给了赵天宇。 将所有情况都已经掌握了的赵天宇这个时候才将倚在门上的椅子拿开后将被自己反锁了的门给打开了。 门一被打开后,张庆立即就推门而入,看见被赵天宇给打的像猪头一样的大牛,张庆很是生气大声训斥着:“赵天宇,你是一个警察你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张队,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会对我的行为负责,我也接受你对我的处理,但是是不是要先把人质救出来以后才能再处理也不迟吧。”赵天宇很是诚恳的对张庆说着,他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是一心想要救出孙媛媛。 “等任务结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张庆生气的安排人看管大牛后,才带着大伙离开了讯问室。 一众人再次回到的会议室以后,赵天宇将自己的所掌握的所有情况全都做了汇报。 虽然对赵天宇的做法不认同,但是赵天宇提供的这些对于解救人质和抓获嫌疑人真的有着很大的作用。 有了这些详细的情况,张庆马上和市里的特警大队负责人一起制定营救方案去了。 “孙先生,我是赵天宇,我已经知道媛媛被关押的地点了,我现在有个计划但是我只是一个小警察,我的想法领导是不会同意的,我希望孙先生能够动用你的力量让领导同意我的计划。”赵天宇走出会议室找到一个角落给孙腾了打去了电话。 “不行,天宇,你的这个计划太危险了,一旦失败了,不仅媛媛会受到危险你也一样会被牵连的。”孙腾龙听了赵天宇的计划后认为他的计划并不完美而且还很危险。 “孙先生,顾不了那么多了,虽然很危险但是这样的话我才能更加的接近媛媛保护媛媛,你就别在犹豫了,赶快给我们领导打电话吧。”赵天宇在电话里面焦急的恳求着孙腾龙。 “天宇,谢谢你了,你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的安全,我希望你和媛媛都能平安回来”孙腾龙在电话里面叮嘱着赵天宇。 挂了电话以后,孙腾龙立即就给市局的领导打了电话指定由赵天宇前去黑蝎的藏匿的那栋别墅,确认孙媛媛的安全这样的话赵天宇也有机会探查房间内部的情况。 本来市局是没有这个计划的,不过既然孙腾龙提了出来,警方这边还是同意了孙腾龙的提议立即跟黑蝎进行了联系。 警方这边之所以会同意孙腾龙的这个要求原因其实很简单,说白了就是两个字责任,如果警方这边的计划成功了的话那么当然是皆大欢喜,如果说是警方这边计划没有成功导致了人质受到了伤害,那么人质的家属肯定会向警方讨要个说法,但是答应了人质的家属的要求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那么自己这边的责任就小了很多,而且深入敌穴的任务很危险,既然是孙腾龙指定了人选,那么这边安排人的话也就方便多了。 不过跟黑蝎谈判却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让黑蝎同意自己的要求。 为了能够尽快搞清楚房间内的情况可以在黑蝎提出的时限内完成强攻救出人质,警方这边立即给赵天宇准备了两个袋子的食物和饮料,在赵天宇的衣服里面套了一件防刺背心以及一支带有远程摄像功能的眼镜。 “天宇,这个任务很危险,你一定要想尽办法将所有绑匪的位置都照进眼镜上的摄像头里面,还有就是如果能够见到孙媛媛尽量和她待在一起确保她的安全。我们会在适当的时候展开强攻,你进去以后咱们就失去联系了,你要见机行事安全第一。”张庆对即将进入黑蝎别墅的赵天宇做着最后的任务指令。 见赵天宇已经准备就绪后,才让赵天宇拎着两袋物品向黑蝎的别墅走了过去。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离黑蝎提出来的天黑之前最多也就剩下两个小时了,如果说这两个小时之内不能够解救出人质的话,那么就要答应绑匪的提出的要求,这样才能保证人质的安全,不过这样的话很可能就会被绑匪跑掉了。警方现在把希望寄托在了赵天宇身上了。 赵天宇一手一个袋子来到了别墅的门前,虽然特警的狙击手已经占据了有利的位置但是根据大牛的供述,但是别墅的所有窗户窗帘都被拉上了,根本看不见屋里的人影。 赵天宇来到了别墅的门口按响了门铃,别墅的大门被打开了一个小缝隙后,还没等赵天宇反应过来,从屋内伸出来一只手直接将自己拽了进去,接着砰的一声又将大门关上了。 待赵天宇站稳以后,才看见屋内的情况,在自己身后的门口站着两名劫匪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砍刀其中一人将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正对着着自己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把玩着手里匕首的黑壮男子,正是这伙绑匪的头头黑蝎,黑蝎的身后站着两名绑匪,手里也拿着砍刀。 一楼的两个窗户各守着一名绑匪通过窗帘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二楼的走廊上面站着四名手持砍刀的绑匪。目前赵天宇就只能看见这十一名绑匪还有四名绑匪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当然赵天宇能够看见的一切通过自己眼镜上的摄像头都传输给了外面的指挥车和局里的会议室。 在没有确定所有绑匪的位置的时候,警方是不会贸然采取任何的行动的,如果其中有一名人质被安排在人质的身旁的话,只要这边一有动静那么绑匪有足够的时间对人质下手。 在门后两个绑匪对赵天宇进行搜身的时候,赵天宇利用这个时间环视了一下房间内的情况,赵天宇将两袋子食物放在了地上镇静的说:“这些是给你们准备的食物,你们应该已经没有食物了吧。能不能让我见一见孙晓媛媛。” 黑蝎没有说话而是把玩着匕首盯着赵天宇看。 赵天宇见黑蝎没有答话自己也站在那里不出声。 过了两分钟左右,黑蝎才终于开口,“你是警察,你胆量不错还敢到这里来,你就不怕死吗。”黑蝎问着赵天宇。 “我怕死,不过我没有其他的选择,有些事情不是怕就可以不做的,我不知道你是受了谁的指示绑架孙媛媛的,但是你真的被人家给骗了,我想应该是他们不敢对孙媛媛下手才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吧”赵天宇想要从黑蝎的口中诈出来幕后的人。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要想看孙媛媛的话,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但是希望你们的领导也能够尽快的安排我的人将车开过来。距离天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黑蝎提醒着赵天宇。 “嗯,我知道,我们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天黑之前你会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的,现在让我去看看孙媛媛吧。”赵天宇也在用语言让这些绑匪放松警惕。 黑蝎向自己身后的两个手下点了一下头,这两个人就押着赵天宇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了。 跟着黑蝎的两个手下来到地下室后,赵天宇又看见了两个绑匪,这两个人就守在地下室的楼梯口,见是自己人领着赵天宇下来的什么都没有说,继续跟着前面的两个人,在走廊尽头的一个木门两边还站着两名绑匪,将木门打开后,赵天宇就看见了被绑在屋里椅子上的孙媛媛。 “媛媛,别害怕我是天宇哥,我来救你了,不过你还得忍一会儿,天黑之前你就能够离开这里了。”赵天宇对着椅子上的孙媛媛轻声的说着。 孙媛媛听见赵天宇的声音后,原本紧张害怕的心里踏实了许多,因为不能说话,孙媛媛向着赵天宇发出声音的方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赵天宇的话。 “好了,人你已经看到了,走吧。”带赵天宇下楼的一个绑匪催促着赵天宇离开关押孙媛媛的房间。 两名绑匪一前一后将赵天宇夹在中间带着赵天宇向门口走去。 就在赵天宇前面的绑匪走出房间,自己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天宇突然从后面推了一把前面的绑匪然后迅速的将门关上反锁了同时身体向左侧一转身,后面绑匪的看到就砍到了门上。 在监控中看见赵天宇动手的张庆立即向别墅外整装待发的特警下达了强攻的命令,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祈祷赵天宇在救援到达之前不要出什么事情。 在地下室房间内赵天宇此时已经将房间内的那名绑匪打晕了,从地上捡起来绑匪的砍刀想要给孙媛媛身上的绳子解开,不过自己才走到孙媛媛身边的时候,门外的绑匪就破门而入了。 赵天宇没有想到这个木门这么快就被破防了,只能一手拽着孙媛媛的椅子一手拿着砍刀退到了房间的角落里。将孙媛媛挡在身后自己拿着砍刀和五名绑匪对峙着。 上面已经传来了警察破门而入的声音,这五名绑匪同时向赵天宇发动了攻击,他们知道这个时候要是想要活命的话只能将人质控制在自己的手里才有跟警方对峙的资本否则他们这一辈子都会呆在监狱里面了。 在房间里面赵天宇不仅面对五名绑匪的攻击还要保证身后的孙媛媛不能受到伤害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要不是赵天宇身上穿着防刺背心,在自己是在躲避不开的时候尽量用自己的后背来承受绑匪砍刀的攻击即使这样,赵天宇的胳膊和腿也都挨了三刀,原本上午的时候与金飞的对战赵天宇的身上就有伤,经过刚刚的一番打斗,把上午包扎好的伤口又撕裂开了。不过庆幸的是赵天宇也废掉了对方两名绑匪的胳膊。 面对三名绑匪赵天宇的压力小了很多,可是一天之内连续的恶战让赵天宇的体力严重的下滑,加上自从孙媛媛被绑架后他都没怎么休息还有身体的疼痛感,这些让赵天宇的速度变得很缓慢。 而从自己动手到现在还没有三分钟的时间,不知道自己的人还要多久才能够下来救自己呢。 又硬生生的扛住了三个绑匪的攻击后,赵天宇拿着砍刀的手都已经缠斗了,砍刀都已经出了豁口可见绑匪出刀的力度,此时的赵天宇的身体都已经有一些摇晃了。 三名绑匪见赵天宇这个样子立即再次举刀向赵天宇砍来。就在赵天宇拿着砍刀抵挡三名绑匪的时候,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如果是自己的人来了的话那么自己和孙媛媛就获救了,如果是绑匪下来的话自己的性命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绑匪也听到了脚步声对赵天宇的攻击更加的猛烈了,赵天宇用手里的刀挡住一名绑匪砍来的刀时,因为体力透支赵天宇手里到被绑匪的这一刀给震得脱手了。没有办法的赵天宇为了不让身后的孙媛媛受到一丝丝的伤害,只能转身将孙媛媛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三名绑匪落下的砍刀全都落在了赵天宇的后背上,虽然身上穿着防刺背心,但是这三名绑匪的力度很大,赵天宇被震的从喉咙喷出了一口鲜血。 第78章 还未结束的报复 “对不起媛媛,这次没能救下你。”赵天宇对着怀里的孙媛媛轻声说道,准备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三名绑匪的再次攻击,赵天宇这个时候意识都已经有些模糊了。 虽然孙媛媛不能说话,但是听见赵天宇的话后立即用力的摇头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脸上可以清晰的看到泪痕。 三名绑匪将手里的砍刀高高举起准备给眼前的这个警察最后一击然后挟持人质和警方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三名绑匪手里的刀即将砍到赵天宇身上的时候,只听见“砰砰砰”三声枪响,三名绑匪手里的砍刀应声落地。 屋里的几名绑匪已经被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身体。 原来是龙头市公安局的特警及时赶到将赵天宇和孙媛媛成功的解救了下来。 在控制住现场后,一名特警走到赵天宇和孙媛媛跟前后查看他们两个人的情况,见赵天宇身体多处受伤已经昏迷了,立即对着对讲机联系救护车。 将昏迷的赵天宇从孙媛媛的身上移开平放在地上后,接着就用匕首割断了孙媛媛身上的绳子,解开了眼罩拿出了嘴里的毛巾。 被松开的孙媛媛在自己眼罩被摘下的第一时间就看见了躺在地上身上满是血迹的赵天宇,还以为赵天宇已经死了立刻就扑了上去大声呼喊着。 这个时候从上面陆续又下来了很多的警察,看到孙媛媛后立即将孙媛媛扶了起来并告诉了她赵天宇只是昏迷了并没有死而且也不会死,孙媛媛听了这些才停止哭泣,直到看着医护人员将赵天宇用担架抬出了房间才和警察向楼上走去。 赵天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成功解救孙媛媛的第二天中午了,体力的透支加上伤口流血过多让赵天宇昏迷了将近二十个小时。 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赵天宇就看见了自己的老婆你俊婉。 “你醒了老公,你差点把我吓死。”倪俊婉红着眼眶心疼的对着赵天宇说着。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老婆,孙媛媛怎么样了。”赵天宇很担心孙媛媛的安危。 “媛媛姐已经被救出来了,毫发无损,不过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现在正在家里休息呢,我这就给打电话告诉她你醒了的消息让她别担心了,要不然她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打电话过来问我,你的情况。” 倪俊婉跟孙媛媛通了电话后,赵天宇也跟孙媛媛说了两句,一是告诉她自己没有什么大事,二是叮嘱她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以后赵天宇才问了倪俊婉在自己昏迷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老婆的口中得知,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除了局里的领导和同事来看过自己以外,甄鑫彤、陈晓龙、王宇、李大权这些赵天宇平日里的好兄弟得知赵天宇受伤住院的事情都来过医院看望自己。 不仅如此赵天宇现在所处的医院是孙腾龙给他安排的,是龙头市医疗条件最好的私立医院,赵天宇享受的待遇也是这家医院最高的,赵天宇在医院产生的一切费用都由孙腾龙来承担。 赵天宇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情需要向黑蝎问个明白,立即给孔毅打了电话询问黑蝎的情况。 结果孔毅在电话里面告诉赵天宇,在特警强攻进别墅后,黑蝎因为负隅反抗被特警当场击毙。 对其他绑匪审讯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线索,都不知道黑蝎是怎么得到孙媛媛行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让黑蝎将他们带到龙头市绑架孙媛媛的。 本来想着可以从黑蝎的口中查到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这样才能知道到底是谁要绑架孙媛媛,是谁要借着孙媛媛被绑架的事情把自己骗到水泥厂暗害自己的。可是没有想到黑蝎竟然死了。这样一来,追查幕后真凶的线索就断了。 看来这件事事情只有等自己出院以后再从长计议了。 倪俊婉只知道孙媛媛被绑架的事情,还不知道在这期间自己的老公在水泥厂被人暗算的事情。 赵天宇也没有跟自己的老婆提这件事他不希望自己的老婆担心自己的安全。 在医护人员的认真负责的治疗和倪俊婉的精心照顾下,在医院病床躺了半个月以后。赵天宇终于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了家中。 要不是陈晓龙、孙媛媛他们隔三差五的到医院看望赵天宇陪着他打发时间的话,赵天宇没准真的会在病床上躺成呆子。 休养了半个月的赵天宇,第二天早上精神饱满神清气爽的开着自己的奥迪轿车来到了单位,心里还在想着如何查出幕后黑手的事情。 上午坐在椅子上等着孔毅给自己安排的任务的赵天宇被孔毅叫到了他的小办公室里。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怎么不多休息几天这么着急来上班了。”孔毅关心的问着赵天宇。 “我的身体早都好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伤,要是在养下去的话我都要生虫子了。孔队你快点给我安排任务吧”赵天宇拍着胸脯跟孔毅表示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的问题。 “工作的事情不着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孔毅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今天是怎么了啊,孔队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好了。”看到孔毅的表情,赵天宇感觉到孔毅要跟自己说的事情可能不是很好。 “是这样的,你违反纪律对嫌疑人打伤刑讯逼供的事情,本来局里的领导已经不打算追究这件事了,毕竟你的出发点是好的,而且你在这次任务中还负伤了。可是不知道是谁把当天你在审讯室的视频录像交给了市局的督查和纪检部门,市局要求分局对你做出严肃的处理,一会你就到纪检督查去接受组织对你的谈话吧。”孔毅说完叹了一口气表达着自己对这件事情的无奈。 “没事的,我从来对我自己做的事情不后悔,现在孙媛媛已经被救出来了,组织上怎么处理我,我都接受。”赵天宇并没有为自己做这件事找什么理由和借口。 “那你现在就去督察队和监察室吧,好好配合工作把问题说清楚,争取一个从轻处理。我也会跟张大队找局里的领导说这件事的。”孔毅见赵天宇的状态还不错就让赵天宇去督察队接受组织的审查了。 在赵天宇的心里,虽然自己违反了纪律动手打了嫌疑人,但是自己的目的是为了救出孙媛媛,方法是简单粗暴了一些不过结果是好的,赵天宇听到孔毅说自己要接受组织的调查心里也很坦然。 被督察队和监察室的领导谈完话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事情要比赵天宇想的复杂了很多。这次是有人举报自己办案期间刑讯逼供,与社会闲散人员关系复杂,接受娱乐场所的吃请,巨额收入来源不明。 没有想到自己伤愈上班的第一天就是接受调查,而且还被通知停止执行职务了。 被停职的赵天宇不用工作了,只好开车回家了,可是还没到家就接到了甄鑫彤的电话。 “天宇,公司这边出事了,你有没有时间咱们见面说。”甄鑫彤在电话里面很焦急的跟赵天宇说。 “行,你先别着急,我现在有时间马上就去找你。”赵天宇知道如果不是公司出现很严重的事情的话,甄鑫彤不会给你自己打电话的。 很快赵天宇就来到了天缘集团,在前台的引领下来到了甄鑫彤的办公室,路过公司办公区的时候,赵天宇明显的感觉到了公司气氛很紧张很压抑,看来天缘公司确实是遇到了很大的危机。 来到甄鑫彤的办公室后,赵天宇就看见甄鑫彤颓废的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怎么,我的甄董事长,什么事情能把你愁成这个样子啊。”赵天宇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沙发上。 “今天早上我接到了通知,咱们天缘集团名下所有的建筑项目都被叫停了。说是在用电方面存在安全隐患,工程在设置电路的时候不符合规定需要重新铺设电线。”甄鑫彤将公司遇到的问题告诉了赵天宇。 “怎么会这样呢,咱们公司现在有多少正在施工的项目。”听到甄鑫彤的话,赵天宇心里就明白了,这件事情肯定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大大小小的在建项目有十五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之前的时候已经将咱们建筑规划书都交到了电力集团了,而且也是经过电力集团审批才能够进行施工的,可是今天早上安监部门和电力稽查部门对公司的所有在建项目进行了检查,检查的结果就是咱们铺设的电路,电线标准低于正常的标准,咱们的施工现场存在电力安全隐患,要求我们立即停止施工进行整改,直到验收合格后才可以继续施工。”甄鑫彤将自己这边遇到的情况告诉了赵天宇。 “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赵天宇对这方面的事情不太懂只能问甄鑫彤了。 “我找人打听过了这件事情应该是针对咱们天缘集团的,要是想要尽快的恢复施工的话就要找关系让电力集团的副总经理伍兴文同意咱们的公司才能够继续施工。”甄鑫彤将自己这边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赵天宇。 这个时候赵天宇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跟伍家三兄弟有关系,自己在甄鑫彤告诉自己电力方面出现问题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想到了是伍兴伟在变相的报复自己。 “那要是按照他们说的整改呢。”赵天宇想起那个伍兴伟心里就有气。 “那样的话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在规定的时间内交工,我们就违约了,我们需要赔偿很大一笔钱,虽然天缘公司还有其他的方面的项目但是即使全都加上也不够,会直接导致我们的公司破产的,甚至背上高额的债务。”甄鑫彤将最坏的结果告诉了赵天宇。 “那我去找孙腾龙去想想办法吧”赵天宇在经商这块认识的最有能力的人就是孙腾龙了,遇到这样的情况赵天宇也只能想到他了。 “没用了,孙媛媛已经找过他爸爸了,但是被伍兴文给回绝了。”孙腾龙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 “我们还有多长时间。”赵天宇试探着问甄鑫彤。 “要想在规定的时间内交工的话,我们只有一周的时间来处理这个问题,最多不能超过半个月,要是半个月之内我们还没有恢复施工的话,那么半个月后即使恢复了施工我们也无法按照约定的时间交工了。”甄鑫彤算了一下告诉了赵天宇最多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必须处理好这件事。 “你先别着急,这件事应该是冲着我来的,我去想想办法。”赵天宇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不过还是在嘴上安慰着甄鑫彤。 “我们一起想办法吧,也许这个事情还有转机的。”甄鑫彤知道这件事情很困难,但是从一名辅警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成为了一家公司的董事长,已经让他成长了很多,就算是公司破产了,自己大不了在参加考试回学府街派出所做一名辅警。就是感觉有些对不起赵天宇了,赵天宇这么信任自己把全部身家都交给自己打理,没有想到被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 甄鑫彤不知道天缘公司遇到的问题正是因为赵天宇的关系。如果不是赵天宇得罪了伍兴伟,凭借着天缘集团和腾龙集团的关系,怎么可能会有人主动为难天缘集团呢。 从天缘集团出来,赵天宇心情很是糟糕,今天是自己重生以来最不幸的一天了。 天缘集团的事情和自己被停职的事情应该都是出自伍兴伟的手笔了。 自己的停职的问题,在讯问室打伤嫌疑人也就是给自己一个处分。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自己也能够向组织上说清楚,与社会闲散人员关系复杂,无非就是自己和混黑的同学侯建楠见了几次面而已,接受娱乐场所的吃请,这个就不解释了,因为这个自从打伤伍兴伟以后至今,赵天宇都没有关于顾玉梅的任何消息,如果顾玉梅不出来证明自己的话,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毕竟这个顾玉梅确实是夜总会的经营着,虽然野玫瑰不在龙河分局的管辖内,但是自己并不清楚顾玉梅是否还有其他的娱乐场所在龙河区内经营。 “赵天宇,上次是你命大,不过我还有很多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我的报复还没有结束呢。”一直在暗处算计赵天宇的伍兴伟得到赵天宇被停职,天缘公司被停工的消息后,开心的自言自语的说着。 第79章 起风了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赵天宇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又响了两声后才接了起来。 “赵天宇,现在是不是很难受,要想继续做的你警察,那就快点跟你老婆离婚给我们三爷腾地方,没准我们三爷开心了还能够放你一码呢”一接起电话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如果说之前的事情都是暗中做手脚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光明正大的挑衅了。 这一天的事情已经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了,直接对着电话大喊::“你告诉伍兴伟,我赵天宇不怕他,有什么阴谋诡计尽管使出来,我不会向后退缩一步,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伍兴伟手下的小弟给赵天宇打完这个电话后立即将赵天宇的话告诉了伍兴伟。 “呵呵呵,还是个硬骨头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明天再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惹到我伍兴伟他将永无宁日。”伍兴伟安排着自己的手下。 被这些事情困扰着的赵天宇几乎是一夜没有睡,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原本一切都是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的事情,可是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赵天宇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 面对眼前的这些困难赵天宇第一次有了无力感,身边的人都帮不了自己。 原本还以为自己将手里的财富隐藏的很好的赵天宇,现在也认识到了天缘集团被针对,一定是伍兴伟查到了甄鑫彤的幕后老板他,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去针对天缘集团呢。 老婆上班后赵天宇一个人坐在家里想着如何化解眼前的这些危机。 就在赵天宇冥思苦想破解之法的时候,赵天宇的母亲孙亚萍来了电话。 “喂,妈你有事找我啊。”赵天宇知道自己的母亲没事的时候很少给自己打电话。 “天宇,你在哪儿呢,你爸爸被车给撞了,现在医院里手术呢,你快点过来一下吧。”孙亚萍在电话里很着急的说。 “妈你先别着急,你在哪家医院,我马上就过去。”赵天宇听说自己的爸爸被撞了也顾不了自己的那些烦心事儿了,赶紧下楼开车向孙亚萍告诉自己的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就看见了正在手术室外面双眼哭肿不知所措的孙亚萍,赵天宇立即就跑了过去抱住了自己的母亲一边安慰她一边询问着是怎么回事。 孙亚萍稳了稳情绪小声抽泣着告诉了赵天宇事情的经过,老两口今天早上去早市买菜,回来的时候从两个人身后冲来了一辆工程用的皮卡车,本来这辆车是奔着外侧走路的孙亚萍来的,被赵建国及时发现了将孙亚萍推了出去,结果赵建国自己被车给撞倒了,撞倒赵建国的皮卡车都没有减速直接就逃跑了。孙亚萍当时已经被吓傻了还是周围的路人帮忙着她打的救护车送到医院的。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手术室门上面的灯终于熄灭了,见大夫走了出来赵天宇立即走上去询问赵建国的伤势。听到大夫说赵建国除了左小腿骨折比较重外还有几处擦伤,没有生命危险,在医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听到大夫的介绍,赵天宇提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些,跟着推着赵建国从手术室出来的护士来到病房,将赵建国安顿好以后,才通知了正在上班的倪俊婉。 赵天宇为赵建国安排了最好的病房,病房很大除了赵建国的病床还有两张陪护的床。 临近中午的时候倪俊婉带着岳父岳母一起来到了医院看望赵建国。 下午的时候,赵天宇去了一趟交警队想问问赵建国被撞的案子怎么处理。 交警队的同志告诉赵天宇,撞了自己的父亲的那辆车是一辆被盗车辆,现在还没有确定嫌疑人,已经和刑警一起联合侦办了,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父亲腿都被撞骨折了结果肇事司机都不知道是谁。 从交警队出来赵天宇就准备回医院护理赵建国让孙亚萍回家休息一下,上午的车祸让孙亚萍也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刚刚把车停好准备上楼的赵天宇,收到了一条短信,看到短信的内容让赵天宇的火气一下子就冲了上来。 短信上写着“下一个该轮到谁了呢。”赵天宇明白自己的父亲也是受了自己的牵连。 这个时候赵天宇倒是冷静了下来,他相信法律会还给自己的一个公道,随即就给自己的队长孔毅打了电话,将自己这边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但是因为管辖权的问题,赵建国被撞的案子龙河分局是无法办理的,不过他答应赵天宇可以通过关系找到江畔分局的人关注一下这起案件,如果真的像赵天宇说的那样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话那么一定会还赵天宇一个公道。至于赵天宇说的针对天缘集团的事情,先不说管辖权的事情,一点证据都没有根本没有办法受理。还有就是赵天宇被举报的事情,每个老百姓都有对警察的监督权力,更不可能以这个理由对伍兴伟展开调查了。 听了孔毅的话赵天宇的心凉了半截,暗叹自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连最基本的思考都不会了,孔毅说的没错自己手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一切都是伍兴伟做的。 到了病房赵天宇就让孙亚萍回家休息了,赵天宇强装笑脸陪赵建国聊着天,给赵建国递水果。 “天宇,你遇到什么事情了。”躺在病床上的赵建国问陪护他的赵天宇。 知子莫过父,即使赵天宇表面上再装的若无其事,赵建国还是发觉到了自己儿子有事情瞒着自己。 赵天宇没有告诉自己目前的遭遇,一是自己的父亲刚刚经历车祸赵天宇不想让他再为自己担心,二是就算自己跟赵建国说了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见赵天宇不说赵建国也没有追问,儿子长大了而且还是一名警察有些事情可能比自己看的还清楚呢,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自己住的用的都是儿子给的,应该知足了。一想到孙子,赵建国又催了催赵天宇让他抓紧时间和倪俊婉要孩子。 傍晚晚饭后,倪俊婉来到了医院陪着赵天宇一起看护自己的公公,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赵天宇看出来倪俊婉有话对自己说,就对赵建国说下楼送倪俊婉马上就回来。 倪俊婉和赵天宇两个人很有默契的都没有说话,一直默默的走到了倪俊婉的车旁。 “老公,最近的事情都是伍兴伟搞出来的,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上次在饭店你打了他的事情。”倪俊婉看着自己的老公说着。 “你怎么知道的。”赵天宇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老婆,他不想让自己的老婆承受太多负能量的事情。 “今天下午我在单位看见伍兴伟了。”倪俊婉如实对赵天宇说着。 “他去单位找你了,他对你做了什么了吗?”赵天宇一听到伍兴伟又去骚扰倪俊婉顿时就火了。 “老公,你冷静一下啊,他没有骚扰我,在医院那种公众场合他怎么敢呢,不过他说如果我能陪他一个月的话,那么他就能让你马上回到工作岗位,能让天缘集团立即复工,还能保证咱们家人不会再出现任何的意外。”倪俊婉将伍兴伟提出去的无理要求告诉了赵天宇。 “你千万不要答应他。”赵天宇不知道倪俊婉对自己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 “我肯定不会答应他,我是你的老婆,我怎么会答应他做这种事情呢,可是伍兴伟的实力在龙头市实在是太强大了,我们根本就斗不过他,这次咱爸是被撞折了一只腿,那下次呢,咱们总不能天天躲在房子里面不出来啊,我们该怎么办,我好害怕,为什么上天给了我这样一副容貌,给咱们家里带来了这么大的灾难。”倪俊婉一头扎在赵天宇的怀里哭诉着。 “老婆别害怕,有我呢,只要咱们两个的心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赵天宇拍着倪俊婉的后背安慰着她。 将倪俊婉哄好了以后,赵天宇带着一脑子的问题,心事重重的回到了病房,回到病房的时候赵建国已经睡着了,赵天宇走到医院的露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思考着如何解决眼前的事情。 在医院的这个夜晚赵天宇也几乎是一夜未眠,所有的问题自己都没有任何的解决方式,孙媛媛听说了赵建国住院的事情,带着水鬼来看望他,来到病房后看见胡子拉碴一脸疲惫两个黑眼圈的赵天宇,孙媛媛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天宇哥,你怎么这么憔悴啊,我听说你因为救我被停职了,我已经跟我爸爸说过了,你应该很快就会回去工作的。我和甄鑫彤的天缘集团现在也遇到了很大的危机,不过我爸爸说了如果天缘集团破产的话那么他会聘请甄鑫彤到腾龙集团任职的。”孙媛媛说着孙腾龙的打算。 “哦哦,好的。”赵天宇心里清楚,伍兴伟的目标是自己,而且凭借孙腾龙的实力即使天缘集团破产了也影响不到腾龙集团的发展,从孙媛媛的话里也能听出来,孙腾龙也拿这个伍兴文没有什么好办法。可是就算天缘集团破产了,伍兴伟就会放过他吗。 送走了孙媛媛后,下午赵天宇接到医生的通知可以给赵建国办理出院了,办完手续领了一些口服药又询问了一些回家后需要的注意的地方,赵天宇和孙亚萍就带赵建国回家了。 傍晚的时候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在岳父家里吃过晚饭就回到家中了,两个人都清楚,只要自己不妥协伍兴伟一定还会对他们下手,回到家中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都在想着如何化解这场危机。 晚上赵天宇接到了陈晓龙、王宇、李大权等人的电话,他们都知道了赵天宇被停职的事情和赵建国被撞伤的事情,有的是安慰赵天宇有的是为赵天宇抱不平当然也都对赵建国的伤势进行了慰问。甄鑫彤也给赵天宇打了电话一个是问问赵建国的身体怎么,二是向赵天宇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亲自到医院看望赵建国,三是看看赵天宇这边是否找到了给天缘公司解围的办法。 他们都不知道这些表面的背后是伍兴伟在搞鬼,如果知道赵天宇惹的是伍兴伟这样一个人,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认自己这个朋友呢。 越想心里越烦躁的赵天宇见时间不早了就回到卧室准备休息,上了床准备关掉台灯的时候,看见了台灯上面挂着的去年星海大师送给自己的那条黑曜石项链,赵天宇将项链拿了下来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当黑曜石地藏王菩萨接触到赵天宇胸膛的那一刹那,赵天宇感觉自己原本混沌的脑袋突然变得清醒了不少。 都说人生起起伏伏,自己重生到现在已经快要一年了,在这一年里面自己一直都是上坡路,而现在自己是处在下坡路,跌宕起伏的幅度对自己来说真的是太大了就好像坐过山车一样,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 就在赵天宇在家中辗转反侧的时候,远在沪海市般若寺的星海大师站在自己的禅房外望着满天的繁星,轻轻的念着:“起风了。” 因为心里装着事情,赵天宇和倪俊婉很早就醒了,倪俊婉准备着早餐,赵天宇走到书房拿出了星海大师送给自己的那本心经读了起来。 读了一会儿赵天宇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和星海大师在手心写字的事情,现在赵天宇眼前的事情自己一直都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法,也许这位佛学大师能够为自己指点迷津走出迷雾。 想到这里赵天宇立即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老婆倪俊婉,倪俊婉听赵天宇想要去般若寺见星海大师,当即表示要一同前往。 因为心里有心事,倪俊婉也没有心情上班,立即向科里请了假,吃过早饭后,两个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发赶往机场了。 两个人到达沪海后立即前往般若寺,赶在午饭之前终于赶到了般若寺的大门口。 “阿弥陀佛,赵施主贫僧在此等候多时了。”已经在寺庙门口等候多时的戒空师傅对赵天宇说着。 第80章 何去何从 “戒空大师,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不知大师如何知道我今天会登门贵宝刹呢。”赵天宇听戒空说已经等待自己多时了,心里很是意外,自己是早上突然做的决定远在千里之外的人怎么会知道呢,除了父母自己谁都没跟谁说。 “一早上我师父就叫我到寺门来接赵施主,其他的贫僧就不知了。”戒空只是按照星海大师的吩咐来接人至于其他的并不知晓。 “赵施主,师父在禅房等您,二位请跟我来吧”见赵天宇站在寺门想的出神了,戒空提醒了一句就带着赵天宇夫妇向寺里面走。 跟着戒空师傅身后,看着一路上熟悉的环境,就仿佛昨天才刚刚来过这里,在戒空的带领下,赵天宇夫妇再次来到了般若寺的后院,星海大师的禅房。 依然是假山流水,鸟语花香,锦鲤嬉戏池中,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赵天宇突然的想到了物是人非这个词。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自己还没有真正的成为一名警察,生活还很拮据,不过当时已经知道自己可以转正了,从般若寺离开后,回到龙头市自己转正、中彩票等等一切都是发展良好,可是就是因为伍兴伟的出现,让自己幸福的生活一夜之间就好像失去了一切的样子。 来不及感叹的赵天宇,在倪俊婉的陪同下跟着戒空来到了禅房的二楼,见到了端坐在椅子上的星海大师。 虽然接近一年的时间未见,不过星海大师仍然和之前一样没有一丝变化,给赵天宇的感觉好像这么长的时间,星海大师一直在这个房间里面没有动过一样。 “阿弥陀佛我们又见面了,施主。”星海大师看见赵天宇夫妇后站起来双手合十跟赵天宇打了招呼。 戒空给三人上了茶后便将禅房的门关上退了出去。 “听戒空师傅说,大师早就知道我会在今天登门拜访,不知道大师从何而知。”赵天宇心里一直好奇星海大师怎么知道自己的行踪的。 “可能是你我有缘吧,今早我预见到施主会来我这里静养几天,这才叫戒空在寺门口迎接。”星海大师解释着。 “不瞒大师,此次来这里确实是遇到了困难,不得解决之法,特来请教大师。”赵天宇希望能够得到大师的点会能够尽快的解决自己的麻烦。 “既来之则安之,施主不必着急,先用了斋饭,然后我再听施主一一道来。”星海大师不慌不忙的对赵天宇说着。 见星海大师有了安排,赵天宇也不好说什么,就随着星海大师一起去了般若寺的斋堂用餐了。 吃过午饭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又回到了星海大师的那个两层楼的禅房,在星海大师的安排下,倪俊婉到一楼的房间去休息了。赵天宇则是跟着大师上了二楼的禅房。戒空给星海大师赫尔赵天宇端来了茶水后便退出了房间,只留下赵天宇和星海大师两个人单独交谈。 “施主遇到了什么难事,不妨和贫僧讲讲。”星海大师喝了一口茶水后便问起了赵天宇的来意。 赵天宇将自己从般若寺离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的向星海大师叙述了一遍,也把自己现在面临的处境也都跟星海大师一一道来。 “看来施主确实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不过也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说到这里星海大师说到这里喝了一口茶。 “大师,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才能够不让我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呢,我是一名警察又不能和伍兴伟一样用暴力和阴谋诡计处理这样的事情。”赵天宇焦急的问着星海大师。 “施主,你为什么要选择做一名警察。”星海大师反问着赵天宇。 “我做警察就是想要打击犯罪,让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都暴露在阳光之下,将那些不法分子绳之以法,还那些被欺凌的人一个公道。”赵天宇将自己做警察的初心 “自混沌初开,这个世界上就有黑夜和白日之分,有很多的事物就只能存活于黑暗之中,施主又怎么可能将所有藏在黑暗里的东西都拿到阳光之下呢,所谓存在即合理,就是这个道理。”星海大师给赵天宇讲着道理。 “是啊大师,我作为一名警察我却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又何谈惩恶扬善严惩歹徒呢。”赵天宇有些无奈的说着。 “施主也不用太悲观,你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你身在其中看不清事情的本质。如果你能够置身事外再去看问题也许会明朗很多。”星海大师给赵天宇讲着佛理。 见赵天宇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星海大师继续开口:“施主世人都知道我佛以慈悲为怀,不能杀生,几十年前倭国来犯,在我们的家园烧杀掠夺无恶不作,泱泱大国生灵涂炭,身为出家人的武僧拿起屠刀置身战场斩杀倭寇,是不是犯了杀戒。” “是犯了杀戒,可是那是为了救国人于水深火热之中。”赵天宇认为自己现在的处境不能够和这件事相提并论。 “施主事情有大有小,但是道理是一样的,当年武僧斩杀倭寇,虽然是犯了杀戒,可是也是对我国无辜百姓的放生不是吗,功大于过。即使犯下了杀戒毁掉了自己的修行或者是自己的佛心那又如何,佛语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如果我一出家人的性命可以换来千千万万百姓的平安生活,即使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又有何妨。”星海大师义正言辞的说道。 赵天宇听了星海大师的话好像是抓到了什么,不过还是没有想到怎么才能够解决事情的办法。 毕竟伍兴伟的实力很大,还有他的那两个哥哥,自己现在只是一名被停了职的小警察如果能够撼动伍兴伟这座大山。 “施主,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黑和白,没有绝对的正确也没有绝对的错误,你刚刚讲了你破的盗窃案,那个摩托车大盗是好人还是坏人,那些侵害百姓和国家利益的村干部是好人还是坏人。”星海大师继续给赵天宇讲着道理。 “大师,我好像明白了。”赵天宇有点明白星海大师的意思了。 “施主,有些事情不破不立,正可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你的困境只有你的问题只有你自己才能解决,到底该何去何从,还要由你自己来定夺,我看你现在心神不稳,这两天就在我这里参禅念佛,安定心神,无论最后你要怎么面对眼前的困境,我都希望你能够从大义出发,守住本心。”星海大师说完了这句话以后就再也闭口不言了。见状赵天宇拱手向星海大师告辞退出了禅房。 “老公,怎么样想到什么办法了吗。”倪俊婉见赵天宇从楼上下来,连忙上来问道。 赵天宇显得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将大师的话转述给了倪俊婉。 “既然这样,那就听大师的吧,咱们在这里安心的住两天也许事情会有什么转机呢。”倪俊婉安慰着赵天宇。 晚上用过斋饭,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赵天宇坐在房内按照星海大师说的手里握着念珠,所有注意力都用在心经上。 深夜没有一丝困意的赵天宇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走到院子中间,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满天的繁星,所有的问题再次浮现在自己的眼前,闭上眼睛赵天宇轻声的问着自己:“是啊,我该何去何从。” 不知道是般若寺的磁场关系还是赵天宇远离了龙头市暂时放下了烦恼,在般若寺的这一夜赵天宇睡的特别的踏实,一觉醒来神清气爽不过想到自己的困难还没有解决,赵天宇的心情再次的失落了下来。 吃过早饭,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在院子里散了一会儿步就再次回到房间静坐参禅读经同时也在想着如何化解眼前的危机。 一个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时间往往过的很快,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吃过晚饭后赵天宇和倪俊婉在院子里散步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静。 “老公,实在没有办法的话,回龙头市后我去找伍兴伟吧。”倪俊婉轻声的对赵天宇说着。 “你在说什么,我不允许你去找他,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这么做。”赵天宇听了老婆的话,停住脚步双手扳住了老婆的肩膀注视着老婆的双眼。 赵天宇以为倪俊婉要向伍兴伟妥协,打算牺牲自己的清白来换取他们的幸福。 可是赵天宇不知道的是,倪俊婉的想法是要与伍兴伟同归于尽玉石俱焚,她绝对不会让伍兴伟得到自己,更不会让自己的丈夫后半生活在耻辱当中。 “一切有我呢,如果你真的要去找伍兴伟,除非等我死了。”赵天宇很严肃的说着。 “我相信你老公你能解决好这些事情,我答应你不去找他,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为了我们的家人好好的活着。”倪俊婉安慰着赵天宇。 将老婆送回房间后,赵天宇一个人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想着打败伍兴伟的办法。 就这样静静的坐到了深夜,赵天宇叹了一口气一边向房间走去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太难了。 回到房间的赵天宇可能是因为想事情想的太累了直接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赵天宇醒来后,决定在般若寺在待上一天就回龙头市,该来的总会来,自己不能在这里躲一辈子,而且自己的亲人朋友也还都在龙头市等着自己呢。 不过昨晚倪俊婉的话让赵天宇不得不重视,他了解自己的老婆,如果自己这边不能够很好的解决这件事情的话,那么倪俊婉真的能够做出来牺牲自己的事情。 赵天宇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也不会让倪俊婉做出任何的牺牲。 虽然还没有想到具体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赵天宇已经有了与伍兴伟鱼死网破的打算和决心。 坐在房间里面,赵天宇想着星海大师对自己讲的话,反复的念叨着:“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不破不立,立足大衣,守住初心。” 突然赵天宇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口气坚定的说:“我若成佛天下无魔,我若成魔佛奈我何。伍兴伟既然你这样苦苦相逼,那我只能和你不死不休了。” 下定决心的赵天宇告诉倪俊婉自己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但是没有告诉她自己具体要怎么去做,也没有告诉她明天要回龙头市的决定,他希望可以和倪俊婉在这个院子里面安心的度过这一天。 因为他知道在他离开这里的那一刻等待他的将是无法预料的狂风暴雨。 傍晚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吃过晚饭没有直接回到自己居住的那个院子,而是在般若寺的各个殿堂内上香拜佛,二人都虔诚的向佛祖祈祷能够平安的化解这次的危机。 接着两个人并肩走在四中,两个人都对那些让人烦心的事情闭口不谈,就好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开心的说笑着,虽然都能够感觉到对方心中的那种压抑。 回到房间的赵天宇没有继续读经书,而是躺在床上摸着胸口的吊坠,他决定今晚好好的睡上一觉,因为过了今晚以后,赵天宇不知道自己要道什么时候才能睡个安稳觉,或者以后自己再也睡不安稳了也不一定。 清晨,睡醒了的赵天宇一番洗漱后准备找老婆一起去斋堂吃早饭,然后就收拾一下跟星海大师告别回龙头市。 赵天宇打开房门的迈出房间的一刹那突然愣住了。甄鑫彤、孙媛媛、陈晓龙、王宇、李大权、徐涵、张广、吴琦还有自己的老婆倪俊婉都在站在院子里,大伙听见的赵天宇的房门被打开了,都把目光看向了赵天宇。 除了上官彬哲和佟阳以外平时和赵天宇走的比较近的人都来了,赵天宇也理解他们,这个时候远离自己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人在飞黄腾达的时候有很多锦上添花的朋友,在失意落魄的时候又有几人能够雪中送炭,这点道理赵天宇还是明白的。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这些好朋友,赵天宇很是感动,他们竟然不远千里的来到了这里找到自己,连忙向他们走过去。 “天宇,是我告诉他们在这里的,他们都很担心你就都来了。”倪俊婉站到赵天宇的身旁轻声的说。 第81章 江湖恩怨江湖断 “我说过你拿出全部赌我赢,我又怎会舍得让你输。我们还有时间,我都没输,你怎么可以先倒下呢”甄鑫彤将手按在了赵天宇的肩膀上。 “天宇哥,你救了我两次,我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如今你有难了我怎么可能在一旁看热闹啊。”孙媛媛看见赵天宇也从甄鑫彤和倪俊婉嘴里知道了事情的全部。 “天宇哥,你是没拿我们几个当兄弟还是说怕连累我们啊,我们虽然只是辅警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能力,可能帮不了你太多,但是我们几个认定你是我们的兄弟,这次我们陪着你共进退。”陈晓龙、徐涵、吴琦、张广说着。 “天宇,我和大权哥都是受了你的照顾,鑫彤也把真实情况跟我俩说了,我俩没啥大能耐,但是我俩明白什么叫兄弟,这次我俩也不会做旁观者。”王宇向赵天宇表决心。 看着大伙在这个的时候还能够对自己这样,赵天宇很满足很感动,大伙的话也给了赵天宇很大的力量。 “大家在这个时候还能够对我赵天宇这样,我赵天宇感激不尽,你们这么早就来了,应该还没吃早饭吧,一会咱们一起吃早饭,今天咱们就回去。”赵天宇一扫往日的颓废,充满自信地对大家说。 在斋堂吃过早饭,大伙去上香的时候,赵天宇回到院子就看见了正在喂鱼的星海大师。 “大师,我想今天就回去了。”赵天宇走到星海大师身旁轻声地说。 “看来赵施主已经想明白了,精神状态看上去也好了很多,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做吧,不过切记守住本心,行大道,明大义。”星海大师再次嘱咐着赵天宇要守住本心。 “感谢大师,我一定谨记大师教诲,如果这次我能够化险为夷,他日定再来宝刹拜谢。”赵天宇说完向星海大师深深鞠了一躬。 “好了,去吧,你的朋友们和亲人们还在等你呢。”说完星海大师继续向池塘投放鱼食了。 傍晚的时候赵天宇等人乘坐飞机回到了龙头市。赵天宇张罗着大伙一起吃个晚饭,自己有事情要跟大家说。 “天宇哥,上官已经订好酒店了,咱们直接过去就行。”陈晓龙拦下了正准备订酒店的赵天宇。 “订什么酒店啊,就去腾龙吧,我打个电话的事儿。”孙媛媛也抢着请客。 “既然上官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就过去吧。”赵天宇也不太想去腾龙,毕竟自己现在得罪了伍兴伟,他不想孙腾龙和孙媛媛都受到牵连,而且他猜测上次绑架孙媛媛的事情也很有可能是伍兴伟做的。 大家各自到停车场各自开车向陈晓龙说的酒店出发了。来到酒店的包房,赵天宇就看见了已经在包房等着大伙的上官彬哲。 “天宇哥,我知道你肯定会回来的,所以我就没和他们一起去,家里总要有个人不是,但是我可没想过在你落难的时候跟你划清界限啊。”上官彬哲看见赵天宇立即走了过来与赵天宇握手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待大家都落座以后,赵天宇才问起旁边的陈晓龙有没有通知佟阳。 “天宇哥,佟阳他……”陈晓龙吞吞吐吐不知道怎么跟赵天宇解释。 “我明白了,晓龙没事,很正常我都理解。”看见陈晓龙的样子,赵天宇心里就明白了,佟阳肯定是怕这个时候跟自己走得太近了受到牵连,赵天宇对此没有任何的不满,佟阳家里是做生意的,家里条件不错,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是在情理之中。 赵天宇没有着急跟大家说出自己的决定,而是先和大家吃了一会儿饭,他怕自己说完自己的想法后,影响现在轻松的气氛,而且让想跟自己拉开距离的人尴尬。 见大家吃喝差不多的时候,赵天宇才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自己有话要说。 大伙也都知道赵天宇是有事情告诉大家的,见赵天宇准备开口了,也就都放下了筷子安静地看着赵天宇等着他开口。 “大伙也都知道了,我现在的处境,因为伍兴伟对我老婆图谋不轨被我打了,所以他怀恨在心一直在暗地里报复我,现在的我已经被停职调查了,甄鑫彤也跟你们说了天缘集团的事情,天缘集团其实是我和甄鑫彤一起出资成立的,所以天缘集团遇到的困难也是由我而起,前几天我爸爸被人开车将腿撞骨折了,如果不出预料的话应该是也伍兴伟所为。”赵天宇向大家简单地介绍着自己的情况以及伍兴伟的背景和实力。 不过赵天宇说的这些情况大伙也都从倪俊婉的口中知道了,大伙并没有什么惊讶的,更让大家关注的赵天宇接下来会怎么办。 “本来我是想着报警来处理这件事情的,不过在座的很多都在警队工作过或者正在警队工作,都清楚警察办案是需要证据的,可是我手里面恰恰是没有任何的直接证据。经过这几天的思考,我也想清楚了,对于伍兴伟这种人我越是忍耐他就越对你得寸进尺,我只有跟他反抗打败他才能换回我原有的生活,所以我决定辞去警察的职务,堂堂正正地打败他,既然他是四海帮的帮主,我和他的江湖恩怨就以江湖的方式来了断吧。”赵天宇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大伙。 大伙听完了赵天宇的话很是惊讶,所有人都知道赵天宇对警察这份职业的热爱,可是没有想到这次赵天宇竟然选择了辞职然后用江湖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 “我知道,目前我与伍兴伟的实力相差悬殊,和他斗就像是鸡蛋碰石头,但是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赵天宇再次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天宇,不管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支持你,没有你的帮助我现在还在学府街派出所做辅警呢,根本就不会有现在的生活。”甄鑫彤第一个站出来表明自己的意思。 “好了还是由我来说吧,去沪海之前,我们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天宇我们能够去沪海找你就证明了我们想要帮你,想要陪你一起,虽然我们目前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但是我相信大家和我一样都会全力以赴的支持你。”王宇把大家的话说了出来。 “天宇哥,我也肯定会帮你的,不过我只能代表我自己,我不能代表我爸爸和腾龙集团,毕竟他要对跟着他一起讨生活的员工负责,不过我相信我爸爸会看在你两次救我的份上尽可能地帮助你。”孙媛媛也在最后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天宇哥,既然你都有了离开警队的打算了,那你一定还有其他的计划,要不你先跟我们说说吧,我们也能帮你参谋参谋,人多力量大嘛”上官彬哲更关心如何行动。 “不瞒大家我现在也说不上有什么计划,不过一旦我有了计划需要用到大家的话,那我一定会告诉大家的,今天大家都挺累了咱们吃完饭就回家休息吧,等我这边有什么行动或者计划的话我会立即通知大家的。”赵天宇虽然决定和伍兴伟开展较量了,但是还没有具体的计划。 “老公,你真的决定离开警队了吗?”回到家以后,倪俊婉问着赵天宇,她知道赵天宇很喜欢警察这份职业,要不然也不会有了八个亿后还选择继续做警察。 “嗯,虽然我很喜欢这个职业,但是这个职业有太多的纪律和规矩,如果我继续做警察,我根本就无法放开手脚和伍兴伟宣战。”赵天宇虽然很舍不得这份职业,但是他心里清楚,如果不跳出警队,自己就会被这身警服给束缚住。 “如果你是警察的话,伍兴伟也许还不敢对你怎么样, 可是如果你不是警察了,那么我怕他会对你下毒手啊。”倪俊婉怕伍兴伟伤害到赵天宇。 “好了,我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你就放心吧。好了,明天你就请假吧最近都先别上班了。”赵天宇知道倪俊婉担心自己。 和老婆说完话后,赵天宇给孙媛媛打了电话跟她说自己想见一下孙腾龙让她帮忙约一下。 孙媛媛知道赵天宇见自己的爸爸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立即就给孙腾龙打了电话将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定了下来告诉了赵天宇。 这一夜赵天宇几乎是一夜未眠,几乎一直回忆着自己转正后身为一名警察的每个重要细节,想到自己过了今晚就要离开自己喜欢的警队心里是五味杂陈。赵天宇早早的就起床了,洗漱吃早餐穿将警服穿戴整齐后,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家去龙河分局去了。 相对于穿上这身警服,脱下这身警服要简单的多了,很多人参加了多年的公考也未能如愿的当上警察,可是辞去警察职务,赵天宇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将自己的警徽、警号、警衔还有警官证上交给了政治处彻底告别了警队。 为了不让自己的父母知道这件事跟着操心,赵天宇特意找了孙长彪一趟,让他帮助自己先瞒着自己的父母,等父亲的伤好了以后自己会说的。孙长彪没有想到赵天宇会突然辞职嘴上数落了他几句,说他做事不经过大脑,怎么能够好端端的就要辞职呢。 “哎,赵天宇,你回来上班了啊,之前听说你被停职了,怎么没事了来上班了啊,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就在赵天宇安抚完孙长彪走到楼下的时候,遇见了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吴子嘉。 “额,我不是来上班的,我是来辞职的,现在我已经不是警察了。”赵天宇没有对吴子嘉隐瞒自己辞职的事情。 “你可真能逗,就那么点事情,还能让你辞职,这话你跟别人说说还行,跟我说我信你才怪。”吴子嘉知道赵天宇喜欢干警察不相信他会舍得辞职。 “这次我真没骗你,我真的已经辞职了。”赵天宇苦笑着。 吴子嘉看着赵天宇难受的表情,这次相信赵天宇真的辞职了:“为什么啊,就因为有人举报你就不干了,咱们当警察要是怕被人告,那还能打击犯罪跟恶势力叫板了吗?” “我是因为别的事情辞职的,具体的我也不方便告诉你,你好好做的警察吧,虽然以后不是同事了但是还是朋友对吧。”赵天宇话语比较简单。 “不管你是不是警察,只要你不做违法犯罪的事情,那么我们就是朋友,如果你触犯法律,那我也一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我去忙了,有时间咱们再聚。”,说完就和赵天宇挥了挥手向楼里走去了。 走出龙河分局的大门后,赵天宇转身看着眼前的龙河分局的大楼上的警徽,抬起了右手敬了一个礼,然后缓缓的放下了右手,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了。 原本想着自己可以在警队有一番作为的赵天宇,没有想到还不到一年竟然是自己主动辞去了警队的工作,不过他心里明白这次只能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否则他毫无胜算。 “孙先生,想必我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这次登门求见,是想请你帮我的。”赵天宇按照约好的时间和孙腾龙见了面。 “天宇,你救了我女儿两次,这份恩情难以回报,既然你都已经开口了我也不能拒绝,但是你知道我是腾龙集团的董事长,你的对手伍兴伟是龙头市江湖帮派的一个老大,我不能去参与江湖的打打杀杀,毕竟我下面还有几万人跟着我要养家糊口的,我要对他们负责,一旦腾龙集团因为我个人出现问题,对我的员工是一种伤害,但是我可以在商界和官场还有资金方面给你提供帮助,怎样。”孙腾龙向赵天宇讲清楚了自己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只要孙先生能够在商界和官场上帮我就好了,钱的话目前我还不需要。”赵天宇已经从孙腾龙这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你要是真的准备要跟伍兴伟公开宣战的话,那么你最好不要动天缘集团的钱,这张卡你拿着,这里有十个亿,这笔钱不再我腾龙集团和我个人的名下,用起来更方便更隐秘。”孙腾龙将一张银行卡交给了赵天宇。 “孙先生,我还有一事相求,我想将我的父母、妻子、岳父岳母都送到外地,求您帮我保护好他们。”赵天宇最担心的还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 “嗯这个好说,我在海天岛有一套别墅平时很少过去,那边有保姆和司机平时打理随时都能住过去。”孙腾龙在全国有不少的产业,这点事情对他来说实在是轻而易举。 第82章 着手准备 赵天宇知道,伍兴伟一直在暗中派人监视着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利用一个下午的时间,赵天宇和孙腾龙终于制定好了家人摆脱伍兴伟监视离开龙头市的计划后,赵天宇才从孙腾龙的别墅出来。 正如赵天宇所料,伍兴伟在自己辞职的第一时间就收到了他在警局的朋友的消息,失去警察身份的赵天宇对他来说就是砧板上的肉任自己随便宰割。 将自己最重要的亲人安全安排好以后,赵天宇心里踏实了很多,告别了孙腾龙后,赵天宇没有回家直接开车去找侯建楠了,既然选择以江湖的方式来解决问题,那就得了解江湖,而一直混黑道的侯建楠是自己唯一一个能够帮助自己了解这方面的人选了,特别是几个月之前侯建楠就已经在龙头市经营夜场在龙头市发展了,有了他的帮助自己成功把握要大上很多,不过就是不知道侯建楠这个时候还会不会看在老同学的份上帮自己了。 到了酒吧后,赵天宇才知道原来猴子现在已经拥有三家夜场了,除了这家酒吧以外还有一家夜总会和一家迪厅,平时的时候基本都在夜总会那里很少来这个酒吧。 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同学竟然发展的如此的快,看来在这方面猴子确实有天赋。 给猴子打了电话后,猴子给了赵天宇一个地址让他到一个叫黄金时代的夜总会去找自己。 按照猴子给自己的地址,赵天宇很快就来到了这个叫做黄金时代的夜总会,下了车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等着自己的猴子了。 跟着猴子到了二楼的办公室,赵天宇将自己得罪伍兴伟以及已经辞职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跟猴子讲了一遍。 听完赵天宇的话,猴子没有说话点了一根香烟若有所思的看着赵天宇。 赵天宇看猴子一直不说话还以为猴子知道对方是伍兴伟害怕自己遭到牵连不敢帮自己了呢。 “猴子我知道这件事确实有风险,你在龙头市刚刚安稳下来,这件事就算了吧,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去。” “天宇,你先坐下,你还记得那年咱们上高二的时候,我被人堵在学校旁边的小胡同里的事情吗”猴子跟赵天宇提起了十年前的一件往事。 赵天宇不知道猴子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对那件事记忆犹新。 那是高二上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那天下着大雪,赵天宇放学回家的时候看见侯建楠被十几个高三的不良学生给拽进了学校旁的那个胡同里面。 赵天宇担心侯建楠出什么事情,在路旁捡起了两根木棒就跟了上去,走到胡同里面的时候就看见那十几个高三的学生正在对倒在地上的侯建楠拳打脚踢。 赵天宇也没多想直接冲了上去用手里的木棒将那几个高三的学生给逼开了,从地上扶起来侯建楠递给他一根木棒。两个人背靠的墙壁面和对方厮打了起来。 那一仗打的很惨,赵天宇和侯建楠都挂了彩两个人是相互扶着走出的胡同,不过对方更惨,他俩仗着手里的木棒扛着对方的拳脚,硬生生的将那十几个人都给放倒了。 后来赵天宇才从猴子嘴里知道,原来是猴子经常在游戏厅玩,这些高三的学生看猴子出手阔绰就想从猴子身上要点钱花,可是没想到猴子是个硬骨头根本不扯他们,他们才决定趁着猴子落单的时候教训猴子一下,没有想到被赵天宇看见了救了猴子。 想起这件事,赵天宇还真的有点热血澎湃的感觉。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当年那是年少轻狂,做什么事情都是头脑一热就干了,现在不一样了都有了家庭和事业,做任何有危险的时候都要考虑好。 “天宇,那是我这些年了打架最痛快的一次了,刚刚你说的伍兴伟在龙头市确实是很有能力,不过如果对我来说可以说是风险与机遇并存。”猴子的话让赵天宇有些莫名其妙了,他没看出来哪里有什么机遇。 “天宇,我现在手底下有个三、四十人和三家夜场,当然这点家底跟伍兴伟是比不了,你也知道我是混黑的,既然你选择用江湖的手段来与伍兴伟开战,那么你是不是选择加入黑道呢。”猴子这个问题给赵天宇问住了。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我现在想的就是如何能够不让伍兴伟继续伤害我和我的家人、朋友。”赵天宇从来没有想过加入黑道帮派。 “要想用江湖的方式和伍兴伟开战,那你首先就得是江湖中人才对,如果你同意混黑道的话,怎么再说下话,如果你不想混黑的话,那么我劝你不要使用江湖的手段来处理这件事,因为很多手段你都接受不了的。”猴子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我要是决定加入黑道的话是不是就要先成为你的小弟之后才能得到你的帮助呢。”赵天宇以为猴子这是在给他不帮助自己找的借口,因为赵天宇一定不会给猴子做小弟然后一点点发展壮大再去对付伍兴伟。 “那倒是不用,如果你真的选择入黑道的话,那么我和我手下的这些人都听你安排,直接点的就是我和我下面的兄弟以后都是你的人了。”猴子给赵天宇解释了自己的意思。 “可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是来寻求你的帮助的,不是来领导你们的啊,而且我对黑道的这些规矩什么的知道的不多啊,这么做真的不妥啊。”赵天宇没想到猴子竟然是这个意思,最后要是被伍兴伟打败的话那么不仅是自己就连猴子和他的这些弟兄可都被自己给害了啊。 “反正,你要是让我帮你,那你就得按照我的方法去做,要不然我没办法跟我的兄弟们交代,你也知道四海帮在龙头市有多大的背景和实力,说白了都有丢掉性命的可能性,我也得对我的人负责对不对,我们出来混讲的就是一个义字”猴子做了最后的通牒。 从天缘集团被停工到现在已经接近一周了,也就是说自己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了,要是一周之后天缘集团的危机没有解除,那么接下来自己将要面对的会是伍兴伟残酷的打击。 “好,我答应你猴子,大恩不言谢,如果这次我还能翻身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赵天宇感动的说着。 “行了啊,都是大老爷们的别整那些煽情的事情了,对了你钱够不够用啊,这个事儿没钱可玩不转,我一会看看我现在还能拿出多少的活动钱,不行的话再去找朋友借借。”猴子担心资金不够用。 “钱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现在缺少的是时间啊,我必须在一周之内就得有动静超过一周就来不及了。”赵天宇一想到距离甄鑫彤给自己的底限就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了有点着急。 “我操,怎么急啊,那咱们还是赶快研究计划吧,事不宜迟。”猴子也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都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了。 为了能够尽快的有所成效,赵天宇和猴子两个人一直研究到了深夜才制定出了一个可行性的计划,在得知赵天宇还有陈晓龙、甄鑫彤、孙腾龙等可以动用的力量后,让猴子稍稍的松了一口气,立即就安排自己的手下行动了起来。 从猴子的夜总会回到家里已经深夜了,疲惫的赵天宇顾不上休息立即给老婆她们订了去姑苏市的机票,就连即将放假的小舅子的机票也都给订了。 接着又费了好大的精力做通了老婆的思想工作,准备完这些后都已经是凌晨了。 只睡了几个小时的赵天宇早早的就起来跟倪俊婉一起收拾东西,好在是双方父母离的都很近,王建国也可以借助拐杖下地行走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吴琦也打车来到了赵天宇家,一行人分两台车向机场开去。 收到消息的伍兴伟得知倪俊婉等人要去姑苏市也立即安排了两个人提前赶往姑苏市,准备提前在机场跟踪倪俊婉等人,掌握倪俊婉在姑苏的住处,等这边自己处理完赵天宇再研究如何将倪俊婉收入怀中。 到了机场赵天宇将倪俊婉等人送到安检口就和她们挥手道别了,四位老人和倪俊腾不知道真相还以为真的只是单纯的去旅游呢。可是倪俊婉心里明白,接下来赵天宇面对的事情会有多么的危险,所以在安检口分开的时候,倪俊婉眼里含泪不住的回头看着自己心爱的老公。 直到老婆和父母他们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赵天宇立刻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福伯,我老婆和父母他们已经过了安检了,你准备好了吗?”赵天宇是给孙腾龙的管家福伯打的电话。 “赵先生,我就在机场呢,我已经看见你的家人们了,我们老爷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了,下了飞机后会有人接应,而且老爷也请了当地最好的保安公司的保安,确保您家人的安全。赵先生可以放心做自己的事情了。”福伯将赵天宇担心的事情都一一相告后就挂了电话应该是去安排倪俊婉他们离开的事情了。 离开机场后,赵天宇让吴琦看着自己的奥迪轿车走的,自己则是开着老婆的那辆大G离开的,在回城区的路上,赵天宇很快就发现了有一辆车一直跟着自己,不过这些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从机场回来赵天宇哪儿都没有去而是直接开车去了省警校找霍战去了。 见到霍战后,赵天宇立即就告诉霍战自己现在有危险希望他能够收留自己几天。 正好现在警校没有培训课程,平时除了工作人员以外也没有其他的人,霍战也乐得和赵天宇相处,就安排赵天宇在警校住了下来。 傍晚的时候,赵天宇就接到了老婆的电话,她们已经乘坐孙腾龙的私人飞机抵达了孙腾龙在海天岛的别墅,那边有孙腾龙安排的保姆、司机还有从保安公司请来的保镖保护着她们很安全,在电话里倪俊婉反复的叮嘱赵天宇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平安的等着自己的从海天岛回来。 赵天宇的这波操作,属实让伍兴伟难受了一次,本来想着让自己的手下对赵天宇下手,可是赵天宇却躲进了警校,自己的人根本就进不去,也不敢强行硬闯。安排在姑苏市等着倪俊婉的人也回信倪俊婉根本就没有到姑苏市,现在连倪俊婉的行踪自己不知道了。 现在除了等着赵天宇从警校出来以外,伍兴伟对赵天宇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 不过难受归难受,在伍兴伟的心里,赵天宇只不过就是一直小白鼠而已,将他玩残玩死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一旦赵天宇出事,倪俊婉一定会回到龙头市的,到时候就是他们两个被自己彻底玩死的那天,他很有耐心想要将赵天宇和倪俊婉两口子慢慢的玩死。 与此同时,就在伍兴伟高兴的琢磨着该如何让赵天宇活得痛苦的方法的时候,却不知道躲在省警校里的赵天宇一刻都没有闲着,不停地打电话,筹划着解除天缘集团危机的事情。 有了猴子和陈晓龙等人的帮助赵天宇的计划进行的还算顺利,天缘集团那边因为所有工程都已经停工了,甄鑫彤对外声称公司资金出现了问题,并且拿出了两块位置比较好的地皮进行拍卖筹备资金缓解公司的压力。 “呵呵,现在就是把天缘公司都卖了也无法改变他们即将破产还要背上巨额债务的事实了,小飞你安排点弟兄给我盯住了赵天宇,等他从警校出来就把他给我绑了,这次我要亲手把他给废了。让他尝尝我伍兴伟的厉害。”伍兴伟吩咐着金飞。 这些年在龙头市作威作福习惯了的伍兴伟,除了盛强帮和飞虎帮这两个龙头市的老牌帮派还能够引起他的重视以外,其他的人他根本都不放在眼里,但是却被赵天宇这样一个名不经传的小角色给打进了医院,伍兴伟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呢。 赵天宇和孙腾龙还有猴子的计划在暗中进行着,虽然不知道这么做会不会有效果,但是做了就有成功的机会,如果什么都不做那可真的是坐以待毙了。 第83章 惊喜、意外、刺激 有事情做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转眼间赵天宇就在警校住了四夜,什么事情付出总会有回报,第五天吃过早饭,赵天宇就坐在屋里盯着自己的手机,因为今天就是他这些天付出有所回报的日子,只不过赵天宇不知道成效会不会有自己预想的那么好。 直到快要吃午饭的时候,赵天宇的手机终于响了,看了一眼是孙腾龙打过来的,赵天宇立即接了起来。 “孙叔叔,是不是有好消息了。”赵天宇焦急对着对话问着。 “嗯,刚刚我收到消息,伍兴文暂时被停职了,不过这也只能化解天缘集团眼前的危机,一旦伍兴文恢复职务,那么他会用更阴险的方式来对付天缘集团。我已经通过关系跟接替他工作的副总联系了,下午甄鑫彤去电力集团应该就能复工了。”孙腾龙在电话里面将当下的形势告诉了赵天宇。 “天缘集团能复工就好,至于其他的我在想办法。这次谢谢你了孙叔叔。”赵天宇在电话里面向孙腾龙道谢。 而被停职调查的伍兴文正在家中大发雷霆,早上自己还在办公室里面想着最近时间比较宽松,要伍兴伟给自己误色几个小姑娘放松一下呢,结果还没到中午的时候,自己就被省电力集团的纪检部门在自己办公室宣布自己被停职调查了,理由是有多名开发、建筑商举报自己以权谋私从中得利。 虽然这些事情不假,但是伍兴文不知道是谁敢这么做,在龙头市电力这块,自己已经只手遮天好多年了,他想不出来是谁吃了豹子胆敢跟这么做。 回到家中之后,伍兴文立即动用自己关系打探是谁在背后举报了自己。他这些年在在市电力集团控制着操控着龙头市的电力资源,利用手中的权利大肆敛财,自然在省电力集团也有着根深蒂固的人脉关系,之前他也被人举报过,不过都被自己的给摆平了,而且举报他的人也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这次他依然准备用相同的方式来处理。 收到举报人的信息后,伍兴文立即将信息告诉了伍兴伟,让伍兴伟立即找到这几个举报人以及他们的家属,将他们控制起来,逼着他们到纪检部门去说他们举报的内容不属实是诬陷自己的,如果他们不配合就好好的教育一下举报人和他们的家属。 伍兴伟接到自己二哥的通知后,一刻都不敢耽搁,马上就按照伍兴文的意思,安排手下用最短的时间将这些举报人和他们的家属控制起来带到四海帮的一处仓库。 伍兴伟的手下很快就传来消息,这些举报人在四天前带着他们的家属就离开了龙头市了,而且他们都去了同一个地方粤东省的莞东市。 这个消息对于伍兴伟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很明显是这次举报他二哥伍兴文是有人精心策划的。 接到伍兴伟的电话,伍兴文气的直接把电话摔在了地上。“你们别让我抓到你们,否则我让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气急败坏的伍兴文发了疯的喊着。 临近下班时间,赵天宇才接到了甄鑫彤的电话,在电话里甄鑫彤兴奋的告诉赵天宇他刚刚从电力集团出来已经拿到了可以复工的批复了。他马上就回公司准备,明天早上就可以全面复工,不过毕竟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好在孙腾龙那边给天缘公司提供了足够的工人力量,否则的话要想按时交工难度也很大。 “鑫彤,你别高兴的太早,如果可以的话我劝你明天复工后也做好将这些项目都转手的准备,我不敢保证伍兴文哪天就会回来继续操控电力集团,他回来后肯定还会让天缘集团停工的,咱们得未雨绸缪尽量把损失降到最低。”赵天宇给高兴的甄鑫彤泼了一盆冷水。 “好,天宇我明白了,我是被复工的事情冲昏了头了,看来咱们还没有安全着陆呢,这些项目都是利润可观的项目,要是转手的话很容易,不过我是真舍不得啊。”这些项目里面都有甄鑫彤的心血,一提到转手,甄鑫彤很是不舍。 “也不一定就到那步,万一有转机呢,但是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世事难料,多点准备对咱们有好处。”赵天宇听出来甄鑫彤有点颓败的感觉,马上给打打气。 “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只管努力做好我能做的,其他的就交给老天吧,想我和你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应该不会对我们这么狠。”甄鑫彤放下了心里的包袱乐观起来了。 天缘集团的危机暂时解除了,那么自己也应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喂猴子你那边筹备的怎么样了啊,我在这里都憋的不行了,一会儿我可准备出去透气了。”赵天宇准备今天就从警校出去。 “我这边都准备好了啊,就按照咱们说好的,你开车直接过去就行。”猴子在电话里面很兴奋对赵天宇说。 “对了,莞东那边没问题吧,咱们可是答应过他们确保他们的安全的,要是他们出事了,那么咱们后面的计划很难进行了。” “你放心好了,那些人很安全,都在我之前的大哥的地盘上,我的那个大哥很讲义气的,而且这次我们出的价也不低,这个你就放心吧。”猴子在这方面很有自信。 “那就好,那我等一会儿就出发。”赵天宇和猴子挂完电话就去找霍战了。 “怎么你的危机解除了。”来到霍战办公室,赵天宇还没开口,霍战就问赵天宇。 “你怎么知道,你们特种兵还会未卜先知嘛”赵天宇也一改前几天的愁容和霍战开起了玩笑。 “哪儿来的未卜先知啊,从你的步伐和精神状态以及身上的气势就能感觉到你现在很放松应该是危机解除了。”霍战笑着说。 “目前来看是解决了,不过以后还有什么我也不知道。”赵天宇对前面的路还是很担心。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你真的不想再做一名警察了吗?”在霍战的眼里赵天宇还是比较适合做一名警察。 “我都已经辞职,还怎么做警察,感谢这些天的收留,有机会我还得跟你学几招,等我这边处理好了,我请你喝酒。” “你都不是警察了还学这个有啥用,要是想学你得交学费了啊,请我喝酒倒是不错,我随时准备着啊。” 到了下班的时候,赵天宇才同霍战告别,开着那辆大G从警校出来,一直在警校外面守着的金飞手下看到慢慢悠悠的赵天宇立即打电话向金飞做了汇报。 “哎呀,这可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三爷我正一肚子的火没地方撒呢,这个赵天宇还送上门来了。金飞这回你多带人不能像上次那样便宜了他,抓到他以后直接带去彪子那边去,今天我要拿这个赵天宇撒气。”正在为伍兴文被举报的事情发愁的伍兴伟听了金飞的汇报后,当即就让金飞带人去抓赵天宇。 赵天宇开着车不着急不着慌的往龙河区的方向开着。金飞的手下一边开车跟着一边向金飞报告着自己的位置。赵天宇开着车来到了龙河区济民开发区为民派出所辖区一个偏僻的烂尾别墅区里面。 将车停在别墅区中间的一块空地上以后,赵天宇熄火下车靠在车前面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好像是在等朋友一样。 金飞的人没敢进到里面,怕暴露自己,而是将车停在距离稍微远一点的距离向金飞做了汇报。 赵天宇这个时候心里是即紧张又兴奋还带着一丝丝的担心,紧张是因为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兴奋的是今天终于可以对伍兴伟有所动作,担心的是伍兴伟不会来这里找自己的麻烦,要是不来的话自己的计划都泡汤了。 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自己到这里已经十几分钟了,可是依然不见有人过来,赵天宇开始有点怀疑伍兴伟是否会派人过来了,想到这里赵天宇在车前来回的踱起了步子。 这时候赵天宇手机微信收到了一条消息,打开微信是猴子发过来的。猴子告诉赵天宇不要着急,他们都在这里隐藏着能够看见赵天宇。 收到猴子的信息后,赵天宇的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再次点燃了一根烟靠在车头看着别墅区的入口。 就在手里的烟即将吸完的时候,赵天宇终于看见有四辆面包车开进了别墅区。 将剩下的烟丢到地上,用脚将烟蒂踩灭,双手抱肩盯着开过来的面包车。 四辆面包车成半圆形停在赵天宇的车前,从面包车上呼啦一下走下来二十多人手里拿着砍刀和木棒站在了赵天宇的面前。 “赵先生,我们伍三爷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请吧。”带头的金飞向赵天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听见金飞的声音,赵天宇一下子就想起来那天在水泥厂里面伏击自己的人了。 原本就猜测孙媛媛被绑架跟伍兴伟有关系,现在赵天宇更加确定就是伍兴伟对孙媛媛实施了绑架。 “没想到这么快咱们又见面了,看这架势我要是不跟你们走的话,今天就离开这里了。”原本赵天宇对伍兴伟的这些手下还有些恻隐之心,不过知道上次伏击自己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带头的人,赵天宇的心中就只有恨意了。 “赵先生你都认出我了,那我也就不用多费口舌了,识相的赶紧跟我去见三爷,省的你受皮肉之苦,就算你身手再好,今天你也别想全身而退。”金飞见赵天宇认出了自己,也不藏着掖着了,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你这话说的有点早了吧,就凭你们这点人好像还不够看呢。”猴子话音遗落,只见从周围的烂尾别墅中陆陆续续的冲出来四五十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砍刀。一下子就将金飞这些人给围住了。 “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刺激不刺激。”赵天宇看着金飞玩味的笑着。 等到猴子站到自己的身旁,赵天宇才发现上官彬哲竟然也和猴子在这里。不过这个时候赵天宇可没有时间关心上官彬哲在这里的事情了。 形势的突变打了金飞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想要跑已经来不及了,跟着他的手下此时也都很紧张,这些人中的大部分平时恃强凌弱仗势欺人都习惯了,突然被对方比自己多出一倍的人给围住了都慌了。 “猴子动手,领头的这个交给我。”随着赵天宇的这一句话,猴子和上官彬哲就带着人冲了上去和金飞的人混战到了一起。 虽然赵天宇阅历不浅,但是像这样刀兵相见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让赵天宇着实吃惊不小。不过心中充满怒气的赵天宇很快就适应了过来,怒视着金飞。 金飞和赵天宇交过手,知道赵天宇的身手,早知道有今天,上次就应该直接一起出手干掉他,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看着猴子他们已经占据了上风,赵天宇终于动了。 赵天宇举起拳头冲向了金飞,金飞见赵天宇来的如此迅猛,立即拉开架势迎接赵天宇的攻击。 一记直拳赵天宇直奔金飞的面部,这一拳赵天宇用上了全力加上助跑带来的惯性,如果打到金飞的面部,肯定会将他的鼻骨打碎。 金飞立即向右闪身躲过赵天宇的攻击,赵天宇紧接着以及左勾拳再次打向了金飞的太阳穴,金飞见无法躲避只能举起自己的右臂挡住了赵天宇的左拳。 赵天宇的这一拳直接将金飞打的向后退了几步,可见赵天宇对金飞的怒火有多么的大。 金飞还未站稳赵天宇再次对他展开了攻击,此时的赵天宇双眼通红就像是一只发了疯的猛虎,不停向金飞出拳攻击着他。赵天宇的攻击是一拳快过一拳一拳猛过一拳,根本不给金飞任何还手的机会。 赵天宇这些日子心里的压抑在此刻全都释放了出来,一波攻击消耗了赵天宇不少的体力,但是心里也舒畅了不少,金飞抓住了赵天宇喘息的间隙,快速从怀中掏出了匕首向赵天宇刺了过来。 第84章 猴子请来的救兵 金飞的这一下太快了,赵天宇想要彻底的躲开已经是不可能了,只能用尽快速的侧身向后退去。金飞手里的匕首在赵天宇的胸口划过,赵天宇只感觉心口一凉。 好在赵天宇的反应迅速,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站稳后的赵天宇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胸前被金飞的匕首划出来一个口子,鲜血将自己的衣服都染红了,不过庆幸的是自己反应及时伤口不深影响不大。伤口的疼痛也将赵天宇从暴虐的状态拉了回来,赵天宇继续向金飞冲了过去。 经过刚刚那一刀,赵天宇变得谨慎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全身心的进行攻击,而是一边攻击一边观察着金飞的动作,以防他趁机偷袭自己。 而金飞刚刚那一刀也为自己争取了一丝喘息的机会缓解了自己被打的局面,除了防御着赵天宇的攻击还能够偶尔趁机还击一招半式,不过对于双方的总体形势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扭转的机会了。 眼看着自己这边的人被赵天宇的人碾压式的砍杀,现在能够站起来反抗的人是越来越少,基本上都被赵天宇这边的人给砍倒了,虽然没有人死亡但是也都伤的不轻。 越是这样金飞的心里就越着急,一边跟赵天宇对打一边琢磨着如何脱身,赵天宇趁着金飞一愣神的功夫一个侧踢就踹在了金飞的右手上,匕首脱手而飞。 本来金飞就不是赵天宇对手的金飞失去了依仗的匕首,心里就更没有底了,转身就向身后跑去想要逃跑。 赵天宇见状向前跑了两步高高跳起一个飞脚踹在了金飞的后心上,金飞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脚直接就趴在了地上,还不等金飞反应过来就被赵天宇的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此时的金飞已经没有了刚见面时的嚣张气焰,耷拉着脑袋坐在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在四海帮是什么身份。”赵天宇蹲下身子问金飞。 “我叫金飞,在四海帮没有身份。”金飞回答着赵天宇。 “金飞,四海帮的金牌打手,只听命于伍兴伟一个人,手下有几个身手不错的小弟,虽然没有什么身份但是地位却不比那四位堂主低啊。这些年你可没少帮伍兴伟做事。”猴子听见金飞的名字后,立即道出了金飞的底细。 “今天落在你们手里是我金飞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只希望你们能够放我手下这些人一条活路。”金飞清楚赵天宇今天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只求赵天宇能够放过和他一起来的这些弟兄。 “有骨气,按照道上的规矩,要怎么处理他们。”赵天宇回头问着比自己有经验的猴子。 “废了他们。”短短的四个字带着一股狠劲儿从猴子的嘴里说了出来。 赵天宇没有想到猴子的回答会是这么残忍,一时让赵天宇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了,你先上车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一会儿回去还有事情呢”猴子见赵天宇没有出声就知道他是动了恻隐之心。 赵天宇没有出声站了起来向车走去,刚打开车门赵天宇就听见身后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喊声。虽然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不过赵天宇现在还是不能接受这么血腥的手段。 关上车门转过身,赵天宇就看见金飞捂着右手腕,鲜血从指缝中流了出来,金飞脸色惨白咬着牙脸上挂着汗珠。猴子站在金飞的面前手里的砍刀还滴着血。原来刚刚那声惨叫是猴子挑了金飞右手的手筋时发出的。 “把他按在地上,这才刚刚开始。”猴子吩咐着手下的人,听了猴子的吩咐立即冲上来将金飞四肢成大字按趴在地上,任凭金飞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就在猴子将手里的刀伸向金飞脚踝处的时候,赵天宇按住了猴子的手将他拦了下来。 “好了,他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没有必要赶尽杀绝了,放他一条活路吧。”赵天宇不忍心对金飞下狠手。 “天宇,这个时候不能心软啊,你对敌人手软到最后吃亏的就是咱们自己了。”猴子还是坚持要按照道上的规矩来处理。 “这次你就听我一次吧,带上人咱们走吧,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赵天宇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好吧,那就听你一回,走。”猴子一挥手让自己的人撤退。他和上官彬哲上了赵天宇的车。 “天宇哥,你的伤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一上车上官彬哲就关心的问赵天宇。 “不碍事,皮外伤而已,你要是在晚说一会儿估计都长上了。”赵天宇笑着说。 “你怎么在这里呢。”赵天宇不知道上官彬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之前的计划里面猴子也没跟自己说过这件事情。 “还是让侯哥跟你说吧。”上官彬哲将发言权交给了侯建楠。 “先办正事儿吧,这些事情等完事儿了再说。”猴子跟赵天宇强调着一会儿还有事情。 “好,刚刚是不是有人受伤了,赶紧安排他们去医院。”赵天宇想起来刚刚混战的时候自己这边也有人受伤了。 “这些事情我早都有安排了,你就不用操心了。一会儿回去先吃饭,好好休息一下,晚上的时候还得干活呢。”猴子安排着一会的行程。 赵天宇开车来到了上官彬哲的网吧,原本热闹的网吧门上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什么情况啊,怎么都不营业了呢。”赵天宇不解的问着上官彬哲。 “反正这边的大学也都快要放假了,网吧的生意也就到了淡季了,再说估计现在有人进来也不敢上网了。”上官彬哲咧嘴笑着。 赵天宇在后备箱找了一件衣服换好了就走进网吧终于知道上官彬哲的意思了,原来屋里面都是身上有着纹身的标板大汉,在吧台上还放着一堆砍刀。 原来猴子是把上官彬哲的网吧当做了基地了,上了五楼赵天宇发现除了猴子和上官彬哲两个人以外还有一个身材肥胖脖子戴着金项链上身纹满了纹身的男子坐在椅子上。 见到赵天宇上来,猴子和上官彬哲还有那名男子都站了起。“天宇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闽清帮的标哥,这次标哥从闽福省带着一百个兄弟过来支援我们。”猴子向赵天宇介绍着阿标。 和阿标握了一下手后四个人就落座了。赵天宇这个时候还是有点懵,之前猴子跟自己说是在莞东市混的,怎么会有闽福省帮派的人来帮忙呢。 “你也知道,我在咱们龙头市一共没有多少人手,这次对手又是强大的四海帮,要是就凭我手底下那几个人很难成事儿,最重要的是我手下的人都是咱们本地人万一有一个人背叛了咱们的话,那咱们就真的全完了。本来我是向我之前的帮派借人的,但是他们那边无法抽出这么多的人来帮咱们,好在我之前的老大跟闽福省的闽清帮的一个堂主关系不错,就从那边借了一百个弟兄过来帮忙了。”猴子给赵天宇解释着阿标他们的情况。 “谢谢你了标哥,等事情结了我好好感谢一下你和你的兄弟们。”赵天宇一听阿标他们是从南方赶来帮自己的立即站起来表示感谢。 “赵先生太客气了,大家都是兄弟就不要说这个了,而且侯老弟对兄弟们也很好,劳务费也很高。”阿标带着浓厚的闽福口音说着。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我也没有好的地方安排,再说我对闽福语也不是很明白,还是你那个做辅警叫陈晓龙的兄弟给我推荐了上官老弟,上官老弟老家是闽福省的,有了他给我当翻译我就轻松多了,而且上官老弟还把他的这个网吧给奉献了出来供标哥他们休息,就连这次的行动,上官兄弟也给了不少好的建议呢。”猴子一边为赵天宇解释一边夸赞着上官彬哲。 “谢谢了上官,等事情过去了我会把你的损失都补偿给你的。”上官彬哲的做法让赵天宇格外的感动。 “都是兄弟,天宇哥你跟我就别这么客气了”上官回答着。 很快上官彬哲订的饭就送了过来,安顿好楼下的兄弟们后,上官彬哲在重新上楼和赵天宇、猴子、阿标一起吃了饭。 吃完晚饭后,赵天宇几人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聊着晚上行动,以及猴子那边打探到的消息。 “四海帮主要的黑道买卖都在龙岗区、江畔和龙滩区还有阿房区,剩下的三个区也都有生意不过都不是很重要,今天晚上咱们要做的就是将四海帮在龙河区的势力全部清除出去,这样我们就可以控制龙河区了。”猴子给赵天宇说着晚上的行动。 在赵天宇等人研究着晚上行动的具体计划的时候,另一边的伍兴伟正在别墅的房间里面大发雷霆。今天一天自己收到的都是坏消息,下午安排金飞去把赵天宇带到仓库准备晚上好好的蹂躏他一下,发泄自己郁闷的情绪,可是接到的却是金飞的求救电话。 接到电话后,伍兴伟立即就召集人马赶到了金飞说的那个废弃的别墅区。 看到金飞的右手被废,自己将近三十名手下都被砍翻在地,伍兴伟当场像发了疯一样,这些兄弟们的医药费和疗养费用以及安抚家属的费用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敢对自己四海帮的弟兄下如此狠手,更没有想到赵天宇还有如此的实力,这让已经飞扬跋扈习惯了的伍兴伟愤怒到了几点,如果赵天宇站在他面前的话他恨不得直接用手撕碎了他。 安顿好了金飞等人的事情后,伍兴伟回到家里就开始大发雷霆,金飞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虽然他时四海帮的帮主,但是手下的四位堂主却不都完全是他的心腹,玉牌堂堂主苗子良和雪利堂堂主赵金库是他二哥伍兴文的人,烈刃堂堂主魏东来是他大哥伍兴强的人,只有夜风堂堂主何文权是自己的心腹,何文权这个人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能力还行,头脑也很灵活,就是胆子太小,做不来打打杀杀的事情,而且他很会见风使舵,所以在某些事情上用起来不如金飞用的顺手。 结果今天自己最中意的手下被赵天宇给废了,伍兴伟怎么可能还沉得住气。 “怎么了啊我的三爷,你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气啊,是谁这么不长眼睛惹怒了我的三爷了。”说话的人正是赵天宇一直在寻找的顾玉梅。 “你说是谁,当然是你的那个好同学赵天宇了。”伍兴伟气愤的将今天一天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顾玉梅,包括伍兴文被举报的事情。 “那二爷被人举报的事情会不会也和赵天宇有关系啊,要不然这事情都赶到一起发生是不是有点太巧了。”顾玉梅依偎在伍兴伟的怀里说出了她的怀疑。 “嗯,好像你说的有点道理,不过这个赵天宇哪儿有这么大的本事啊,现在的他连警察都不是,而且我听金飞说今天他手下的人一看就是道上的人,要知道除了强盛帮和飞虎帮以外,在龙头市其他帮派还没有能够比拟四海帮的实力。”伍兴伟想不出来赵天宇怎么会突然间有如此雄厚的实力。 “那我就不清楚了,三爷你现在火气太大了,影响了你的思考,还是我来给你消消火,你再好好想问题吧。”顾玉梅娇媚着说完就解开了伍兴伟的腰带蹲在了他的胯前。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伍兴伟搂着顾玉梅将金飞被废和伍兴文被举报可能都跟赵天宇有关系的猜测告诉了伍兴文后,刚准备和顾玉梅再亲热一番,却被何文权的电话打断了兴致。 “三爷,出事儿了”何文权在电话里面慌慌张张的向伍兴伟报告着。 “出什么事情了,让你这么慌慌张张的,你堂堂的一个堂主遇到事情都这个样子让别人知道了怎么看我们四海帮。”伍兴伟在电话里面训斥着何文权。 “三爷,刚刚赵天宇带人把我们在龙河区那边的四个场子都给扫了。” “你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你是干什么吃的,马上召集人手把场子给我抢回来。”伍兴伟对着电话大喊着。 “三爷,不行啊,我们的人被打回来以后我就召集了人马但是现在通往龙河区的各个要道还有龙河区的主要街道上都是警察在设卡检查,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本来何文权是想自己带人把场子抢回来的,但是因为龙河区警方突然进行了治安整治行动,让何文权根本没有机会进行反击。 “那就安排好弟兄们随时准备行动把场子给我抢回来。”伍兴伟下达完命令就挂了电话。 “赵天宇、赵天宇又是赵天宇,要是不把你和你们全家都弄死,难解我心头之恨。”伍兴伟的拳头狠狠地捶在了床头柜上。 第85章 不想挨打就变强 龙河区内的四家比较大的夜场都是由四海帮罩着的,分别是今夜盛典KtV,钱柜KtV、夜来嗨迪吧和快乐迪夜总会。 其中快乐迪夜总会规模最大,在这里也是四海帮在龙河区的总部,负责人就是之前在烧烤店发现倪俊婉的那个叫朱闯的人,因为将倪俊婉这个人提供给了何文权帮助何文权在伍兴伟那里得到好处,何文权就将龙河区的四家夜店交给了朱闯管理。 朱闯手下一共有五十人,快乐迪这边平时有二十人,其他三家各十人,朱闯平时就在快乐迪这边,其他的地方要是有什么事情自己就带人去支援。 今天晚上朱闯还和往常一样在快乐迪的办公室里面吃着果盘喝着红酒。手下的人说有人在迪厅里面闹事。朱闯很意外,毕竟道上的人都知道这是四海帮罩着的场子,一般人是不敢在这里闹事的,朱闯没有当回事,带着自己的人就下楼处理了。 到了迪厅的卡座后朱闯就看见赵天宇叼着烟和几个人坐在沙发上。 “兄弟就是你在这里闹事吗,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四海帮的地盘,要是不想难堪的话我劝你现在立刻买单走人,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否则的话今天你们谁也别想囫囵个的走出这里。”一见面我朱闯就报出了四海帮的大名想要吓走赵天宇等人。 “四海帮听上去好厉害啊,今天我就是来打你们四海帮的。”赵天宇站起来向朱闯说着同时抡起茶几上的一瓶啤酒就砸在了朱闯的脑袋上。 朱闯平时打着四海帮的旗号狐假虎威的都习惯了,没有想到对方上来直接就动手,捂着脑袋就让手下动手,这时候从迪厅的外面一下子就又冲进来三十多人,上来就开始对朱闯和他的手下暴打。 见到打仗了,迪厅的客人都被吓跑了,赵天宇这边一动手,立即就在微信上给上官和猴子还有阿标发了信息,他们三个人也带着人对四海帮的人展开了攻击。那三个夜场的人见有人来砸场子立即就向朱闯请求支援,但是朱闯这边已经被赵天宇给控制住了,根本抽不出身来支援他们。 因为赵天宇他们是有备而来而且人数也比四海帮的人多上很多,所以很快朱闯和他的那些四海帮负责龙河区看场子的人就被赵天宇他们给打了出去。 本来赵天宇只是想将四海帮的人从龙河区赶出去的,但是记忆力特别好的赵天宇认出了朱闯个在烧烤店骚扰过倪俊婉的人,就下手狠了一点,不仅打破了朱闯的头还将他的一直胳膊给打断了,这才放他离开快乐迪。 从快乐迪出来后,朱闯立即给另外三家夜场的人打电话想要杀回快乐迪将场子夺回来,结果那三个场子也都受到了攻击,所有人都被打了出来,场子被抢走了。 朱闯这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立即夜风堂堂主给何文权打了电话进行了汇报, 正在龙岗区最大的夏威夷迪吧喝着红酒盯着一个在舞池内疯狂摇摆的美女,准备一会让人给这个美女下点药送到自己房间的时候,何文权就接到了朱闯的求援电话。 何文权立即从各个夜场召集人手想要趁着赵天宇这边还立足为稳的时候将场子抢回来,可是当自己带着大队人马就快要赶到龙河区的时候,发现通往龙河区的路上警方设置了检查卡,对来回进出的车辆进行严查。何文权立即就带人向改道而行,结果绕了一圈发现所有从市区通往龙河的路警方都设了卡,因为车上都带着管制刀具,何文权不敢靠前,没有办法了才向伍兴伟进行了汇报。 向伍兴伟汇报完,知道今天晚上想要夺回场子是不可能了,就让朱闯他们从龙河出来,安排他们去看医生了。 深夜忙碌了一天的赵天宇、上官彬哲、猴子还有阿标四个人,安顿好四个夜场的驻守人员带着其余的兄弟包了一家大排档来庆祝今天的成功。 今天废金飞抢场子连着打了两仗的赵天宇在加上天缘集团可以复工,让赵天宇终于松了一口气,坐在烧烤店里面频频和猴子还有阿标和上官碰杯。 “今天还好有了孙先生那边的帮助,要不然这个时候没准我们还得跟四海帮的人火拼呢。”赵天宇感慨着。 “是啊,虽然我带过来一百人,战斗力也都不差,但是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要是他们今天就是反扑打我们个立足未稳,我想我们很难守的住这几个场子,即使守住了我们也会损失惨重。”阿标也明白这里不是自己地盘很多事情都受限制。 “猴子,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设计的这么好,我们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了。”赵天宇举起杯向他表示感谢。 “这个酒我可不敢喝,这个功我也不敢占,我可没有这个本事想不出来这么个好办法,这都是上官的主意。”猴子没有举杯而是将目光看向了上官彬哲。 “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的功劳,咱们一起干一杯。”上官彬哲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张罗着大伙喝酒。 赵天宇没有想到这个主意竟然是上官彬哲的想法,更没有想到的是看着瘦弱一脸书生气上官彬哲竟然还敢拿刀砍人。 “今天我们拿下了四个场子,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啊,是继续攻击四海帮吗?”之前的计划就是解决天缘集团的危机在给伍兴伟点教训,至于后面的事情自己没有全盘的谋划,所以现在的他不知道他该继续做什么。 “天宇哥,我们的危机还不算真正的解除,现在我们还有一周的时间来做准备工作,一周以后警方的治安整治行动就会结束了,到时候四海帮的人就可以对我们进行反攻,还有就是一周后阿标和他的人也要从龙头市返回闽福了,闽清帮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不能将这么多人一直放在龙头市,再一个请人的费用也很高,我们总不能一直靠外人帮助我们,要想不被挨打,我们自己必须要变强大。”猴子解释着当前的情况。 听了猴子的解说,赵天宇才感觉到压力,本来想着自己给伍兴伟和伍兴文点教训,这样他们就不敢在骚扰他和他的家人,他就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后面还有这么多的麻烦。 吃过饭后,疲惫了一天的赵天宇等人再次回到了网吧进行休息,非常时期就是要保证安全不能一个人行动,以防万一。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给我倪俊婉打了电话报了平安,确认了他们在那边没有任何的问题后,赵天宇给孙腾龙打了电话将昨晚的事情跟孙腾龙沟通了一下。 孙腾龙告诉赵天宇,他和其他几个龙头市比较有名的企业家联合向龙河分局夜间治安环境不好对企业有影响,龙河分局为了给这些企业家有个交代才决定来一个夜间清查一周的行动,当然这其中也有孙腾龙在暗中使用个人关系的原因。当时赵天宇在警校内,很多事情都不能亲自处理,所以都是猴子和陈晓龙他们和孙腾龙父女联系的。 就在赵天宇进入警校的第一天,猴子开始打探被伍兴文打压过得建筑商或者开发商,经过筛选后,然后通过陈晓龙、徐涵、吴琦、张广在警队上班的优势取得了电话和住址,然后猴子带着上官去逐个做工作,为了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将他们都转移到了莞东市确保安全后,他们才写了控告信录制了检举视频。 之后猴子又请来了阿标等人,在陈晓龙等人配合下制定了具体的实施计划,当然因为陈晓龙等人身份的问题,他们不能亲自参与这种帮派之间的争斗,只能在幕后帮着出谋划策。最后还是上官想出来通过孙腾龙的关系借用警方之力赢得了一个喘息的时间。 “哦对了孙叔叔,媛媛被绑架的事情应该也是伍兴伟做的。”赵天宇把孙媛媛被绑架自己被金飞等人伏击的事情以及之间的关联跟孙腾龙简单的说了。 “要是这样的话媛媛的事情真的就是伍家兄弟做的了,既然他们不认那就不能怪我们不义了,天宇事情已经这样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将他们彻底打倒才行了,否则的话养虎为患日后必将自食其果。” 跟孙腾龙打完电话,赵天宇又给甄鑫彤和孙媛媛打了电话,千叮咛万嘱咐的让甄鑫彤和孙媛媛保证自己的安全。 “天宇,这些事情猴子和上官早都安排好了,他们没跟你说吗,我已经请了专业的保镖公司的人保护我和孙媛媛了,而且我把我父母也送到了腾龙大酒店住了,我和孙媛媛今晚下班后也会到腾龙大酒店,项目已经都复工了,要是有人这个时候闹事的话,我们就直接报警处理了。晚上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咱们在腾龙大酒店见面吧,叫上晓龙和猴子他们,有些事情电话里面不方便说,咱们还是见面详谈的好。”甄鑫彤将自己这边的情况都和赵天宇说了一下。 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在警校里面这些天,自己的这些兄弟们将这些事情安排这么好,很细致很全面,看来他的这些朋友们没少为自己的事情操心。 白天的时候,赵天宇和猴子还有上官一直研究着下一步的计划,等着晚上见面的时候再跟其他人一起碰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足的地方。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带着猴子、上官、阿标一起来到了腾龙大酒店,刚坐下陈晓龙、徐涵、张广、吴琦、王宇、李大权也来了,点好了菜甄鑫彤和孙媛媛也从楼上下来了。 将猴子和阿标向大家做了介绍,虽然猴子和大家已经通过电话认识熟悉了但是见面今天还是第一次,不过并不陌生。 说正事之前赵天宇感谢了大家一番后,才开始和大家研究起来接下来的事情。甄鑫彤那边的事情目前来看比较好处理一些,毕竟天缘集团是受法律保护的,很多事情可以报警或者走法律途径来解决,而且还有孙腾龙在暗中帮助只要不耍那些卑鄙的手段的话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不过赵天宇提醒甄鑫彤尽量不要把资源全都放在一个行业上,尽量的在多个行业都有投资,如果这样的话以后即使某个行业出现问题,也不会对整个公司有太大影响,要百花齐放不能一棵树上吊死。 甄鑫彤和孙媛媛听了赵天宇的话后认为很有道理,之前甄鑫彤和孙媛媛将天缘的发展重心都放在了房地产方面,主要是因为现在房地产的形势很好,利润很大,并且还能够借助腾龙集团不少的力量。 因为天缘集团的发展势头很猛赵天宇也没有过多的参与到里面,这次伍兴文的事情才让他有了警觉,并且国家不会一直容忍房地产行业这么发展下去,如果在国家出手后,天缘集团想要全身而退或者是另辟蹊径的话就被动了,所以赵天宇认为应该学习那些大家族、大财团一样进行多点开花的投资。 说完了天缘集团的事情后,赵天宇就让甄鑫彤、孙媛媛、先离开了。 接下来的事情是针对伍家兄弟和四海帮的,赵天宇不想把天缘集团牵扯进来,孙媛媛一个小女孩在这里有些话他们也不好开口。 甄鑫彤和孙媛媛离开后,王宇和率先开了口:“天宇啊,你看你这边有这么大的动静,我们哥俩一点力都没出,你看看给我俩也安排点活啥的啊,要不然我俩这心里也不舒服啊。”李大权也在一旁表示想要做点实际的事情帮赵天宇分担。 “王宇、大权哥,你俩已经做的很好了,你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天缘集团还有甄鑫彤和孙媛媛。我的全部身家都在天缘集团那边,他们不能出一点差错。一会咱们研究一下如何面对四海帮和伍家兄弟的报复吧。猴子你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四海帮的详细的情况吧,之前我们也都是了解的只是伍家三兄弟和四海帮的一些皮毛,大家对四海帮的内部详细情况还不都是很了解。”赵天宇让猴子给大家详细介绍一下四海帮,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对四海帮越了解越掌握,胜算就越大。 第86章 如何应对 “伍家三兄弟的情况大家都了解,我就不说了,我重点说一下四海帮的内部结构吧。四海帮下设四个堂口,分别是夜风堂堂主何文权、玉牌堂堂主苗子良、雪利堂堂主赵金库、烈刃堂堂主魏东来,原本还有一支仅听伍兴伟号令的打手小队不过,小队长金飞已经被我们给废了,这个队伍的存在可以忽略不计了。”猴子开始对四海帮内部结构介绍了起来。 玉牌堂主要管理四海帮开设的黑赌场,堂主苗子良为人奸诈,善于算计,手下有100人,不过战斗力一般,毕竟平时主要是看场子不需要经常打打杀杀的,偶尔有赌徒闹事简单的打一顿教训一下就好了,不过为了躲避警方的打击,赌场的位置经常变换,猴子只是知道玉牌堂下面有大小赌场近十个,但是不完全掌握十个赌场的具体位置,苗子良本人基本不去赌场,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玉牌堂也没有固定的活动地点。 雪利堂主要是负责四海帮的高利贷的,堂主赵金良已经在龙头市黑道混迹多年,社会经验丰富,做事杀伐果断、心狠手辣,手下有100人,身手一般,这些年在雪利堂借完高利贷最后不被弄得家破人亡的人少之又少,而且不论男女,很多男的被榨干了以后倾家荡产还被打成了残疾一辈子都无法翻身,女的他们也不放过,还不上钱就逼着他们去四海帮下面的场子卖身还钱,赵金良主要的据点是在龙滩区的神龙仓储集团,那里远离市区还有很多的大型仓库方便他们对那些欠钱的人下手。 烈刃堂主要是负责四海帮打打杀杀的事情,堂主魏东来是一个有勇无谋的人,不过身体强壮身手不错,手下有200人,战斗力不俗,烈刃堂不单单解决四海帮的事情,也干那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情,很多小帮派之间有摩擦的时候会花钱找魏东来求他出人为自己干掉对方,当然魏东来的好处也不会少,同时魏东来还负责处理,兴强拆迁公司在拆迁时候的钉子户,有两次甚至还闹出了人命,不过最后都被伍家兄弟花钱找关系也押了下来,判了几个小喽啰,他们主要的据点是在龙岗区一家叫做四海安保的公司,明着说着保安公司其实就是打手公司。 夜风堂负责的就是所有给四海帮交保护费的夜场安全的,说白了就是看场子的,堂主何文权,为人狡猾,胆子小怕事儿,除了平时向伍兴伟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能力,手下有300多人,不过能够算得上四海帮成员的也就100多人,有点战斗力但是不强,否则的话,赵天宇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把他们在龙河区的势力给清了出去。一个方面是赵天宇这边有准备,人数占优,再就是阿标带来的人战斗力很强根本不是夜风堂这些人能够比拟的。何文权之所以能够坐上这个堂主,主要投其所好,知道伍兴伟喜欢漂亮的人妻少妇,这几年何文权没少在这方面下功夫,不知道有多少家庭都毁在了他的手上,平时的时候何文权一般都是呆在龙岗区的夏威夷迪吧内,这是龙头市最大的一家夜场,里面的人鱼龙混杂,能同时容纳上千人娱乐。 猴子向大家详细的介绍了整个四海帮的内部结构和分工,听了猴子的介绍后,陈晓龙、徐涵、张广、吴琦还有王宇和李大权比较吃惊,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四海帮竟然有近700人这么多,而且涉及到的产业也很多。要想将这座大山一样的组织给扳倒可不容易,而且这还仅仅是黑道方面的,还不知道白道上面他们还有多少关系网呢。 看着大家沉默不语,赵天也知道以目前自己这边的实力跟四海帮比确实是不够看的,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即使自己选择带着离开龙头市另谋发展,可是猴子和这些兄弟很有可能会遭到伍家人的报复,他们为了帮助自己才做的这些事情,结果自己跑了将危险留给了这些兄弟,赵天宇做不到。 “猴子你再往下说说,晓龙他们对道上的事情不是很清楚,而且目前我们也确实没有那么大的实力。”赵天宇让猴子继续跟大家说说想法。 “因为龙河这边有治安整治行动,我们还有一周的准备时间,一周之后我们才会正面面对何文权的攻击。最近一周内我们不会对四海帮采取任何的行动。不过我们需要增强我们的力量,我已经让我的人开始找龙河区的混混们开始接触了,争取将这些没有组织的小混混招到咱们得旗下,别看咱们龙河区地方不大,不过高中毕业的闲散青年倒是不少。加上我原来的人手保守估计也能扩张到150人,要是顺利的话估计200人也是有可能的。”猴子先说了解决人员的方法。 “就算到了200人的话实力也很悬殊啊,再说这么快组建的队伍能有战斗力吗,就怕到时候一出事他们先溜了。”陈晓龙认为猴子的办法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的实质。 “晓龙说的没错,猴子的注意无法解决眼前的危机啊。”张广也认为猴子的主意不是很恰当。 “猴子还没有说完,让他继续说下去。”赵天宇示意大家先安静让猴子把话说完。 “目前我得到的消息是苗子良和赵金库是伍兴文的心腹,魏东来是伍兴强的心腹只有何文权才是伍兴伟的心腹,我想目前只要我们应对好何文权的夜风堂的话,应该问题不大,我们一边防守一边壮大,壮大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将他们彻底碾压了。”猴子目前只想到了这些。 “要是按照猴子哥说的话,那我们还是有机会的,不过就怕时间太长对我们不利啊,毕竟四海帮也存在了这么多年了,要是对付我们的办法太多了,明里暗里的我们能打的起消耗战吗?”吴琦认为这样还是行不通。 猴子说的是赵天宇和猴子还有上官他们想了很长时间的才想出来的,时间紧任务重,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四海帮不是在龙头市能排在前三吗,那是不是还有两个比他大的帮派啊。”一直没有出声的王宇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王宇,你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赵天宇知道王宇肯定是有了什么想法。 “我是想,这些年四海帮发展到这么大没有影响到那两个帮派吗,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过节吗,他们是不是也希望四海帮从龙头市消失呢。”王宇若有所思的说着。 “王宇哥说的有道理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我们能够找到强大的帮手的话,那么这件事还是有变数的。”上官彬哲听了王宇的话眼睛一亮。 大伙也感觉王宇的主意不错,可是这些人除了猴子以外对黑道的事情都不是很了解,所以大伙再次沉默了。 “我知道这两个帮派但是没有过接触和太多的了解,不过我可以打听一下他们,晓龙他们也以向年纪大一点的警察打听一下,我只知道在咱们龙头市还有两个根深蒂固的帮派一个叫强盛帮和飞虎帮,因为最近这几年我也没有在龙头市,所以对这两个帮派不是很了解,不过之前我还在龙头市的时候倒是听说过一些传闻,不过我可以去打听现在这两个帮派的状况。”猴子立即就打电话安排人去打探情报了。 “就算是他们之间有隔膜的话,咱们又凭什么让人家帮我们。”李大权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咱们又不是为了在龙头市扬名立万,到时候谁肯出手相助,咱们就把四海帮的产业给他们,我想这些产业他们应该可以打动他们吧。”赵天宇对李大权的这个问题不算什么。 “我想的是如果咱们只能找到一个帮派帮咱们,四海帮也可以联合那个帮派这样话是不是会让四海帮更有机会啊。”原来李大权的是这个意思。 “你们想的都太复杂了啦,我不知道你们北方和我们南方是不是一样的了啦,就像我们闽清帮啦,多少年就开始洗白了啦,现在已经基本上都很少打打杀杀的了啊,不过呢有些东西他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实现的,就像我十八岁就开始拿刀砍人,现在都已经混了二十多年了,你让我去公司里面上班那根本就不可能了啊。但是我们闽清帮的老大现场已经是一个集团的什么o了啦,很拉风的了,像我们这样的混混已经不能给老大赚太多钱了,要不是因为大佬们讲义气的话,早就不管我们了,我们这样的混混对于老大来说是一种负担呢。”一直只顾着喝酒吃肉没有发表任何言论的阿标终于开了口。 “如果标哥说的话是真的话,那我们还真有机会呢。”赵天宇听了阿标的话心里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主意。 “猴子明天我就要强盛帮和飞虎帮的详细信息,越详细越好,最好能够把他们起家到现在的情况都摸清楚。” “好的,我这就安排人去办这件事,不行的话我就花钱买信息,这样能更快一点。”猴子在这方面很有自信。 “猴哥,你这边有什么消息跟我们几个也通个光,毕竟我们要比你还方便一些是不是,天宇明天我们也向我们的线人搜集一些情报。”陈晓龙几个在警队上班的人也表示可以通过关系来帮助赵天宇。 “你们再搜集情报的时候别光顾着招兵买马找帮手,同时也别忘了打探一下四海帮伍兴文、伍兴伟、伍兴强哥三个还有那四个堂主有没有什么弱点和软肋,要是我们能够抓住他们的软肋的话对我们的帮助也很大。”赵天宇目前没有什么把握能够得到强盛帮和飞虎帮的帮助,所以心里还在想着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打倒四海帮。 “标哥,你是否知道哪里能找到杀手。”赵天宇若有所思的问着刚刚把一只龙虾腿放嘴里的阿标。 在座的人谁也没有想到赵天宇会语出惊人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兄弟啊,我虽然砍过不少人,但是我真的没有杀过人,至于你说的什么杀手我除了在电影里面看到过,现实里面我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咱们国家的警察很厉害的,我们混社会的打打杀杀警察睁一眼闭一只眼还过得去,要是真的闹出人命的话那警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阿标也没有想到赵天宇会问自己找杀手。 “天宇,你自己做过警察,你应该知道杀人的后果,而且伍家三个兄弟你杀了一个那么其他的两个人一定会对你不死不休的,你想想你的家人和朋友怎么办,你可不能走极端”李大权在旁边劝着。 其实赵天宇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而已,不过四海帮确实让他有点喘不气来的感觉。 其实赵天宇他们昨天将四海帮的势力从龙河区赶出去的时候,龙头市的强盛帮帮主丁嘉强和飞虎帮的帮主刘飞虎就收到了消息,两个龙头市黑道的风云人物对赵天宇这个名字很是陌生,但是对四海帮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丁嘉强和刘飞虎二人收到赵天宇带着人占据了四海帮在龙河区的地盘后,就对赵天宇提起了浓厚的兴趣,立即安排人去摸赵天宇的底了。 就在赵天宇这些人在腾龙大酒店商量着应对后面的事情时候,丁嘉强和刘飞虎的人已经把赵天宇都摸的一清二楚汇报给了两位帮主了。 龙头市的黑道已经平静很多年了,强盛帮和飞虎帮还有四海帮,可以不夸张的说就是整个龙头市的黑道,丁嘉强和刘飞虎都没有想到名不见经传的赵天宇就像一匹黑马一样,突然间就出现在了龙头市的黑道上,而且还一鸣惊人的打了四海帮的脸,他们也想看看这个敢跟伍家叫板的年轻人能不能够扛得起四海帮的接下来对他的报复,抱着看戏的态度观望着四海帮和赵天宇这边的动静。 赵天宇还不知道,他一夜之间将四海帮占领了四海帮在龙河区的地盘这件事已经传遍了龙头市的黑道了,就连他的几位前同事也都知道了这件事,只不过没有给他打电话核实而已。 不仅仅是龙头市的黑道,就连大洋彼岸的司马长空也收到了消息。 “这小子还真的是混黑道的料啊,当了一年的警察也没破什么大案子,辞职一周一夜之间就占了一个区的地盘哈哈不错,虽然只是几个小场子而已,不过什么事情都要有个过程嘛。小心观察着,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不许给他提供任何的帮助。”司马长空想看看赵天宇到底能靠自己走到那个层面。 第87章 强盛和飞虎 “门主,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汇报。我的人说上官家的三公子也在这个叫赵天宇的身边。”手下向司马长空汇报着。 “哦,这件事还有谁知道,你的消息确定准确吗?”司马长空严肃的问着自己的亲信。 “我已经告诉我的人保密了,消息肯定准确,我已经调查过了,上官家的三公子确实是跟赵天宇在一起。”亲信胸有成竹的向司马长空确认自己消息的准确性。 “好,千万别把赵天宇和上官家那个小孩的消息泄露出去,我的意思是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听明白了嘛”司马长空叮嘱着自己的亲信。 亲信答应以后,司马长空就让他下去了,剩下司马长空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司马长空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大海笑着自言自语的说:“上官冶你这只老狐狸还是这么狡猾。” 赵天宇和大家吃完饭已经是半夜了,大伙也都知道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吃完饭后就都回家了,心里都琢磨着明天要做的事情。 这一夜赵天宇辗转反侧几乎没怎么睡觉,他心里一直琢磨着对付四海帮的办法。早上起来看见上官和猴子也都是黑着眼圈,就知道他们两个也是都没有怎么休息心一直惦记着这个事情。 这一天赵天宇和猴子不停的收到关于强盛帮和飞虎帮的消息,上官彬哲负责记录整合,为晚上大家碰头商量对策的时候提供更加直接有用的信息。 不得不说,有了猴子手下和陈晓龙他们几个人搜集情报的效果确实很好,一天的时间基本上就摸清了这两个龙头市的老牌帮派。 晚上的时候大家还是在腾龙大酒店会合商量办法。赵天宇让上官彬哲将一天来收集到的所有关于强盛帮和飞虎帮的信息整合后介绍给大家。 强盛帮,帮主丁嘉强,副帮主丁嘉盛,龙滩区人,丁家兄弟父母早逝,丁嘉强靠着贩卖猪下水养家糊口供弟弟丁嘉盛读书,因为不交保护费与当地的一个小社团结仇,不过平时为人厚道和周围的邻里街坊还有附近的商贩关系处的都不错,加上那个时候他们被那个小社团欺负的确实有些过分,后来大家都主张让丁嘉强带头和小社团对着干,就这样丁嘉强开始走上了黑道,收服了那个小社团自己开始当大哥,凭借着灵活的头脑和过人的胆识并且为人还特别讲义气他的帮派发展的很迅速,跟着丁嘉强混的人对他很忠心,当然主要还是因为丁嘉强对手下很好,无论是强盛帮的中层领导还是最底下的小弟,遇到事情丁嘉强总会出手相帮,所以强生帮才会成为帮众最多,实力最强的帮派。 后来在弟弟丁嘉盛的劝说下成立了强盛物流公司,他是董事长,他弟弟是总经理,不过公司的主要经营发展还是依靠丁嘉盛,丁嘉盛是北龙省商业大学毕业的,学的是物流管理专业,从小和丁嘉强相依为命,知道他大哥混黑道不是长久之计,就劝说丁嘉强洗白强盛帮,丁嘉强也清楚混黑道不能混一辈子,国家也不会允许强盛帮长期存在就带着他的手下转行经商。 强盛帮未成功转型之前,有很多的黑色产业链条,开赌场、夜店、提供异性陪侍的洗浴等等。 那时候物流行业刚刚兴起,市场上的物流公司都不是很正规,竞争激烈公司之间常常因为争抢货源大打出手,不过强盛帮本身就是黑道帮派在这方面很有优势,很快就扫清了市场,加上丁嘉盛在这方面很专业,诚信经营,很快就几乎垄断了龙头市的物流行业,之后逐渐的向周边扩张。 现在的强盛集团已经是北龙省最大的物流巨头了,有自己的运输车队和大型的仓储,不过因为有黑道的历史和背景,对强盛集团发展有很大的限制,毕竟很多企业考虑到企业形象都不愿意跟强盛集团合作,丁嘉盛曾经也劝过他哥哥,想要彻底摆脱强盛帮漂泊企业,但是丁嘉盛认为他手下的这些人跟着他这么多年,自己能够有今天离不开这些忠心耿耿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所以一直没有彻底的摆脱强盛帮,虽然强盛帮现在已经很少涉及到黑色产业了,不过在龙头市还是一直不可小视的势力。 飞虎帮的帮主刘飞虎,龙岗区人,头脑精明,很早就在社会上混,好几次因为打仗斗殴被拘留,他父亲是交通局的一位中层领导,通过他父亲关系他经营了一辆龙岗区到松平区的客运中巴车,当时客运行业不是很正规,一条线路有多个承包商,抢客源他们明争暗斗,互相打压恶意竞争,还有黑出租跟在他们的线路上捡客抢客,客运生意很惨淡。刘飞纠集了一批些社会上的闲散人员以及他在拘留所里认识的混混,对影响他客运生意的车辆给予打击,轻则掰车牌,重的打伤司机砸坏车里还对其他的客运车辆进行骚扰不让他们的车辆正常运营,最后以低廉的价格收购了其他的运营车辆成功的垄断了龙岗区到松平区的客运线路。 有了钱以后,他成立了飞虎帮,帮派成立之初涉及到了很多黑色产业有赌场、保护夜场收保护费、放高利贷等等。 后来他将目光放在了龙头市到省内其他城市的长途客运线路,如法炮垄断了不少的长途客运线路,最后成立了虎运客运集团,现在咱们省的城际客运几乎都被他给垄断了。 在飞虎帮垄断客运行业后,并没有放下黑道生意,不过刘飞虎和丁嘉强不一样,刘飞虎身边没有像丁嘉盛那样的专业人士,所以都是花钱雇佣的,而且客运行业管理起来比物流行业要简单不少。 四海帮成立后和强盛帮、飞虎帮在黑色产业这方面确实是发生过摩擦的,因为强盛帮和飞虎帮已经有了洗白的倾向所以并没有和四海帮发生大规模的械斗和冲突,所以四海帮才会在这两个帮派手里争夺了不少的黑色产业。但是这两个帮派的人数和实力都很强,存在时间也长之前四海帮也动过取代他们的念头不过都被强盛帮和飞虎帮给压了下来。 再加上省市领导都有他们的关系,有了这些领导们在中间调和,最近几年里三个帮派各自发展相安无事,形成了三足鼎立的模式。 上官彬哲将强盛帮和飞虎帮的信息分享给了大家后,所有人就开始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照这么说的话,我感觉寻求强盛帮和飞虎帮的帮助希望不大,他们两个帮派既然已经都开始洗白了,肯定不是愿意再参与这样的纷争。”猴子认为都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没必要参与到他们和四海帮的争斗中。 “嗯,猴子说的有道理,咱们跟强盛帮和飞虎帮非亲非故的,人家现在财大气粗要钱有钱,已经基本都脱离黑道了,没有理由再去招惹四海帮了。”王宇和李大权也认同猴子的说法。 “那咱们也得试试吧,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昨天猴子哥已经说了四海帮的成员少说有500,多说的话有800,咱们呢就算招来了人也不过就200人,加上阿标大哥的100人最多三百人,而且咱们也没有什么杀伤性武器就从人数上咱们没有胜算。”陈晓龙认为还是要找到可以对抗四海帮的帮手。 “天宇,这个丁嘉强、丁嘉盛还有刘飞虎白天的时候我也打听了一下,这两个人虽然最开始的原始积累是不干净的可以说很血腥,但是你想想在那个年代没有背景没有人脉要想出人头地有多难,别说他们了咱们龙头市有多少的企业家的双手都沾满了鲜血,才能有今天的成就,像孙腾龙这样成功的人,放眼全国也不是很多见。所以我想你还是见见这两位大佬吧,你要是不认识的话我想孙腾龙应该能帮你见到他们。”甄鑫彤也认为应该努力一把。 “猴子标哥这边的人只能帮咱们一时帮不了一世,你看你能不能联系一下咱们邻市的黑道兄弟花钱请他们来帮咱们。”赵天宇想到了一个从地方包围中央的对策。 “你说的这个我怎么没有想到啊,我这就试着练习一下。”猴子一拍脑袋认为赵天宇的这个主意很不错。 “猴子哥,千万别说是要对付四海帮,我怕四海帮的名头会吓到他们,还有就是找一些有实力的帮派和守黑道规矩的帮派,我怕四海帮收到消息摆咱们一道,那样的话我们就是搬起了石头砸咱们自己的脚了。”上官彬哲在赵天宇的想法上做了补充。 “恩恩,你想的是真周到啊,要是咱们是水泊梁山的话吗,我看啊上官就是吴用。”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猴子对上官彬哲赞赏有加。 “猴子啊,我感觉你的比喻不是很恰当啊,你忘了前两天在别墅区里面火拼的时候,上官这小子好像身手也还行吧,我看啊他就像是三国里的周瑜,有勇有谋。”赵天宇对上官的评价也很高。 “哎,要不是我们几个在警队里面工作的话,我们也想像上官一样跟着天宇哥冲在前线呢。”吴琦有点羡慕上官彬哲可以跟赵天宇并肩作战。 可能是有了行动的方向,大伙的压力小了一点,包房里面的气氛稍微的缓解了一些,不再那么压抑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赵天宇就给孙腾龙打了电话想看看孙腾龙是不是跟丁嘉强、丁嘉盛还有刘飞虎相识。 “天宇这么早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这两天你那边还好吧。”孙腾龙知道没有事情的时候赵天宇不会给自己打电话。 “早上好,孙叔叔是这样的,我想见一见强盛集团的董事长丁嘉强还有飞虎集团的刘飞虎,不知道孙叔叔跟他们是不是认识。”赵天宇也不知道孙腾龙跟两个帮派的是否有关系。 “你见他们有什么事情,他们两个一个是咱们省里物流仓储的巨头一个是客运方面的霸主,在咱们北龙省的名气很大,我虽然跟他们两个没有什么过深的交往但是同在商界,偶尔会一起出席政府举办的商会或者其他公司举办酒宴,也算是认识,但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给我这个面子见你啊,毕竟他们两个有很深的黑道背景。我可不敢打包票,我试试看吧。”孙腾龙对于赵天宇的这个请求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就麻烦孙叔叔帮我约一下吧,要是他们不答应见面的话我再想其他的办法,至于什么事情见面的时候再说吧。”赵天宇不想跟孙腾龙过多透露黑道的事情,怕孙腾龙不肯帮自己,其实即使赵天宇不说孙腾龙也猜出了一个大概。 虽然四海帮不能够出动大批人手对赵天宇进行打击报复,但是还是可以监视赵天宇他们在龙河区的一举一动。 猴子的手下在龙河区内大肆的网络社会的闲散人员的动作自然是躲不过伍兴伟的眼线,就连猴子与邻市的黑帮接触请求帮助的事情也没有躲避的了四海帮的监视。 伍兴伟收到消息后,立即向龙头市附近城市的黑帮传话,无论是谁明里暗里给予赵天宇帮助的都将会是四海帮的敌人,四海帮绝对不会放过帮助赵天宇的人。 这个口信传出来以后,相邻城市的黑帮谁也不敢赚赵天宇这份钱了,毕竟四海帮的实力摆在那里,谁也不想得罪四海帮,而且这些黑帮在本地市也不是一家独大,四海帮想要收拾他们的话只要给其他帮派提供帮助的话就可以给自己的帮派带来很大的麻烦,为了芝麻丢西瓜的事情谁都不会去做。 猴子这边收到四海帮放话给临城帮派的消息后,立即向赵天宇说了这件事。 “猴子,我之前让你打探伍家三兄弟都祸害女性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啊。”赵天宇其实安排了另一个计划。 “信息都已经搜集到了,但是我们现在被监视的这么严重,我们的人没有办法出去啊,即使出去了见到人了也会被四海帮的人发现,那样的话我们的计划就被看穿了,所以这个我暂时没有开展。” “嗯,先不要动咱们再观察一下,也许还会有转机的。”赵天宇认为猴子没有着急启动这个计划是对的。 第88章 煮酒论英雄 中午的时候,赵天宇接到了孙腾龙的电话告诉赵天宇,丁嘉强和刘飞虎都答应孙腾龙见面了,但是孙腾龙并没有告诉他们是赵天宇要见他们只是说孙腾龙本人请他们吃饭。 “谢谢了孙叔叔,这次又是你帮我,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四海帮打成残废沿街乞讨了。”赵天宇知道自己已经欠了孙腾龙很多的人情了。 “怎么说你也救了我女儿两次,我做的这些不算什么,虽然我请来了你要的这两个人,但是他们能不能够帮到你我就不知道了,还是见面你们自己聊吧。”孙腾龙将情况向赵天宇讲明白就挂了电话。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按照约定的时间提前半个小时来到了腾龙酒店的8层腾龙阁,这是赵天宇第二次来到这个人间仙境般的地方了。距离上一次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上次来的时候自己是一名警察,这次却变成了一个帮派的眼中钉肉中刺。 走进腾龙阁只见孙腾龙已经到了,赵天宇连忙上去打招呼然后坐了下来和孙腾龙一起品茶吃点心等着两位大佬的到来。赵天宇看见孙腾龙身后的福伯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孙腾龙的手下走了进来向孙腾龙禀报人已经到楼下马上就要上来了。 赵天宇心里想,看来丁嘉强和刘飞虎很重视今天的见面,要不然像这样的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可能提前这么长时间就到了呢。 赵天宇跟着孙腾龙来到了腾龙阁门外的电梯口,等着迎接丁嘉强和刘飞虎。 电梯停在八楼,电梯门缓缓的向两边打开,两个身着休闲装的男人各带着两名保镖在电梯里面互相谦虚着给对方让道。 原本还以为会像电影镜头里面一样,两个大哥出场身后跟着保镖谁也不服气谁的场面没有出现在眼前。 一番谦让后,瘦高年龄较大的男子先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随后出来的是年龄略小几岁的强壮男子。 “丁董和刘董二位老哥今天能赏光来我这里,让我的腾龙阁蓬荜生辉啊。”孙腾龙见二位正主到了连忙上前一步打起了招呼。 “孙董太客气了,我丁某今天能够收到孙先生的宴请那是我的荣幸。”丁嘉强一边和孙腾龙握手一边说着。 “丁老哥说的不错,早就听说孙先生的腾龙阁如世外桃源一般 ,今天有机会一见我刘某此生无憾啊。”刘飞虎也上来和孙腾龙握手打招呼。 “好里面请。”孙腾龙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将丁嘉强和刘飞虎让进了腾龙阁。两个人在进腾龙阁之前还特意看了站在孙腾龙身后的赵天宇一眼。 赵天宇在孙腾龙身后一直注视着丁嘉强和刘飞虎还有他们的四名保镖。 丁嘉强和刘飞虎的保镖都很高大,身形强壮,从走路的姿势上看应该都是练家子,身上的虽然没有霍战那样的气势,但是也绝对不是一般小混混能够比拟的,看上去很专业。 丁嘉强身材高瘦,身高180左右,四方脸,肤色略黑,眼神很犀利看人的时候就好像要把人看穿一样的感觉。 刘飞虎虽然没有丁嘉强高,但是也矮不是很多,一米七八的的样子,虎豹大眼,眉毛很黑很粗,看上去很吓人的感觉。 赵天宇跟在孙腾龙后面也进了包房,丁嘉强和刘飞虎一边走一边不住的向夸赞腾龙阁的设计和环境的优美。 赵天宇在丁嘉强、刘飞虎、孙腾龙都落座后自己才坐了下来。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小友是”孙腾龙准备将赵天宇介绍给丁嘉强和刘飞虎。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年轻人应该就是最近道上传的很热的赵天宇吧。”丁嘉强注视着赵天宇说道。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丁老哥看来我们都老了啊,你看看这小子多年轻,气势也不错。”刘飞虎瞪着一双豹子眼声音洪亮的说着。 听到这里,赵天宇赶忙站了起来深鞠一躬:“晚辈赵天宇,见过二位前辈。” “好了,既然是孙先生的朋友就不要这么拘谨了啊坐下吧。”丁嘉强和刘飞虎让赵天宇坐下说话。 “两位老兄来我这里吃饭都还带着保镖是不是对我这里安全不放心啊。”孙腾龙随便找了个话题。 “哪里啊,我和你孙先生不一样,我自己都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有多少人晚上做梦都想置我于死地呢,不得不加小心啊。”丁嘉强有些无奈。 “都是年轻时候埋下的祸根,现在想好好解决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了,所以只能保镖不离身了。”刘飞虎也有些感慨。 “你们二位当时在咱们龙头市拼死拼活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这些事情我还是能够理解的,今天虽然是我请二位吃饭,实际上是天宇有事情跟二位相商。”孙腾龙对他们两个人很理解,不过他知道今天的主角是赵天宇,赶紧替赵天宇把话说了。 “那咱们是先吃饭还是先说事情。”丁嘉强饶有兴致的看着赵天宇问。 “还是先吃饭吧,万一他说的事情,咱们要帮不上什么的话,今天咱俩就没有口福吃到这腾龙阁的美食了老哥。”刘飞虎的注意力好像都放在了吃上面。 “我要说的事情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咱们还是先吃饭吧,今天能够见到位二位传奇人物我已经很高兴了, 吃完饭我在向二位请教一些问题。”本来赵天宇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见到丁嘉强和刘飞虎两个人后,发现这两个人跟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如果要不是提前知道他们二人的身份背景,赵天宇还真没准就把他们两个当成了两个成功的商人了。 “福伯安排人上菜吧,刘董事长都饿了,咱们可不能怠慢了贵客。”孙腾龙向福伯吩咐道。 “孙先生,无酒不成席,我可听说你这里有上好的佳酿啊,怎么样是不是拿出点来让我们老哥俩解解馋啊。”刘飞虎主动向孙腾龙讨酒喝。 “朋友来了有好酒,你们二位今天能莅临腾龙阁我怎么还会吝啬这点酒呢,福伯快把我私藏的回春酿取来,今天难得大家有雅兴,一定要把酒言欢。” 坐在酒桌上的人只有赵天宇没有身份没有背景没有实力,因为赵天宇有心事所以没怎么动筷只是象征性的陪着孙腾龙他们喝酒,不过赵天宇知道跟这些人打交道不能操之过急,一定要让丁嘉强和刘飞虎两个人认同自己,自己才有说话的机会,越是着急他们就越看不上自己,那么也就没有办法开口了。 在座的人心里都知道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说,即使表面好像吃的很开心,实际上是各怀心事。 “哎,真是岁数大了心里放不下事情了,不行了丁老哥我憋不住了,还是让这小子说事儿吧。要不然这饭也 不香就也不甜的,白瞎这些好东西了。”刘飞虎放下筷子对丁嘉强说。 “那就依刘老弟的,咱们听听赵天宇要跟我们说什么事情。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还真沉得住气,也不怕一会儿咱们两个吃饱喝足了擦擦嘴拍屁股走人。”丁嘉强开着玩笑。 其实一见到赵天宇,丁嘉强和刘飞虎就猜出个大概了,一直不喜欢和黑道人打交道的孙腾龙突然找他们吃饭这本身就很反常,而且他们也都知道最近传的很火的赵天宇跟孙腾龙父女有关系。 两个江湖大佬很有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所以就想着试探试探赵天宇。 没想到年轻的赵天宇这么能沉得住气,一点都不急躁,刘飞虎对赵天宇不急不躁、不卑不亢的表现很是满意,所以就想看看赵天宇到底想要说什么。 见丁嘉强和刘飞虎终于吐口让自己说话了,调整了一下做了一个深呼吸后,才将自己如何与四海帮结仇以及目前自己的处境向丁嘉强和刘飞虎一一道来,当然也表明了自己请求他们帮助的想法。 听赵天宇说完后,丁嘉强和刘飞虎二人对视了一眼,随后丁嘉强率先开了口。 “你和四海帮之间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可是最近这些年,我带着我手下的兄弟已经不怎么过问道上的事情了,前些年打打杀杀提心吊胆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好不容易才转白,我是不想在参与道上的争斗了,我也不想我手下的这些人在流血负伤了。”丁嘉强明确表示不会派人帮赵天宇跟四海帮发生正面冲突。 “丁老哥说的对,当时年轻的时候我们打打杀杀是为了生存,现在好不容易不用再过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了,而且我们的年纪也大了,也没有了年轻时候那种狠劲儿了。四海帮这几年发展很快,如果发生正面冲突的话,我和丁老哥就又不能过现在这样的安生日子了。”刘飞虎也不想跟四海帮刀兵相见。 对于丁嘉强和刘飞虎的答案,也算是意料之中,人家对黑色产业已经不感兴趣了,他们没有理由耗费人力物力帮助赵天宇做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要是说给钱的话,赵天宇全部家当也不过就是二三十个亿,在人家眼里也未必够看。 “不瞒二位,前一阵子我的宝贝女儿被绑架的事情,其实就是这个伍兴伟安排人做的,只不过我没有任何的直接证据,无法将他绳之以法,这件事也是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赵天宇说完后孙腾龙说出了自己与四海帮其实也是有过节的。 “我和两个人都是白手起家,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个中滋味只有你我自己知道,虽然之前我的强盛帮和飞虎帮因为利益的事情也发生过摩擦,但是咱们两个可是光明磊落的,这几年四海帮做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完全的是不讲江湖道义。如果不是因为咱们已经有了自己的企业,我想四海帮早就被我和刘老弟给灭了。”丁嘉强表达出自己对四海帮的不满。 “丁老哥说的没错,当年我的飞虎帮和强盛帮因为争夺地盘的事情好几次都是大打出手,当时我们都是为了手下的兄弟能够过的好一点,他们虽然是混混但是他们也是人,有父母老婆孩子,但是我们从没有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没有伤及家人,我们也没有恃强凌弱欺负无辜的百姓,更没有因为自己的欲望强占别人的老婆拆散他人的家庭。”刘飞虎自豪的说着。 “两位前辈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让你们帮我正面对抗四海帮,你们都是咱们龙头市的枭雄,孙叔叔也是叱咤商界的人物,我还有一个想法想跟前辈们说一下,希望几位前辈能够给我指点一二。”赵天宇把自己准备的另一条方案跟丁嘉强、刘飞虎、孙腾龙说了出来。 “要是这样的话,看在孙先生的面子上我倒是可以帮你做这个事情,。”丁嘉强不忘了卖孙腾龙一个面子。 “吃人家的嘴短,今天吃了孙先生的好菜喝了孙先生的琼浆玉液,这点小忙我要是不答应的话倒是显得我刘飞虎小气了。我答应了。”刘飞虎也是一个爽快之人。 “二位不愧是一代枭雄,为人爽快,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赵天宇在这里先谢过两位前辈了,也谢谢孙叔叔为的引荐让我今天有幸结识二位前辈,我敬大家一杯。”说完赵天宇站起来将手中酒杯一干而净。 “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魄力,未来的路不可限量啊。我也干了。”丁嘉强很看好赵天宇。 “我是个粗人,不像丁老哥那样出口成章,但是我相信我的眼光,就凭你的所作所为,我相信日后你必定成为名声显赫的一代枭雄。”刘飞虎也对赵天宇很赞赏。 “既然正事儿说完了,我们难得像今天一样聚到一起,来今日我们就来个煮酒论英雄不醉不归。”孙腾龙对现在的这个结果也很满意,显得很高兴。 “哈哈,那今天我可要多喝几杯了。”丁嘉强又喝了一杯。 “就怕一会孙先生会心疼你这藏了多年的好酒啊哈哈哈”刘飞虎也紧随其后喝了一杯。 接着四个人在没有谈论关于四海帮的问题,只是说着他们自己曾经的经历、分析眼前的形势以及近期的发展方向。 赵天宇基本上就是听着,陪着吃陪着喝,不过听这三位风云人物聊天对赵天宇可以说是一种升级,他们的话里面信息量很大,让赵天宇受益匪浅收获不小。 第89章 没有退路可言 回到上官彬哲网吧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不过猴子和上官两个人一直在等着赵天宇回来没有睡觉。 “怎么样,不是不天宇强盛帮和飞虎帮答应借给咱们人手或亲自出手帮助咱们了。”猴子见赵天宇回来表情不是很失落感觉赵天宇应该是成功了。 可是出乎猴子的意料,赵天宇轻轻的摇了摇头。“猴哥,你先不着急,让天宇哥跟详细说说今天的情况。”上官彬哲要比猴子冷静一些。 赵天宇喝了一口水,喘了一口气才开口:“强盛帮和飞虎帮不同意借给咱们人手和亲自出手与四海帮发生正面的摩擦。不过同意间接的给予我们帮助。” “那怎么个间接帮助啊,就算借给我们钱也没有用啊。四海帮的人马一杀过来咱们也不能拿着钱给人家吧。”猴子心里着急想不到还有什么间接的方法。 “猴子、上官你听我说,我现在有新的计划。”在得到丁嘉强和刘飞虎的承诺下,在腾龙阁吃饭的时候赵天宇将原本的计划做了很大的调整,本来想着明天再告诉他俩的,见他俩一点困意都没有就将自己的最新计划说了出来,上官和猴子听完后做了冷静的分析和补充感觉可行性很高。 赵天宇三人商量完这些事情后就准备休息了,这时候猴子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赶紧对赵天宇说:“天宇,你之前让我帮忙找的两个人一个叫唐石一个叫顾玉梅,那个顾玉梅的有消息了,她现在就住在伍兴伟位于江畔区郊区的别墅里面,之前她一直没有出现过是这两天去野玫瑰夜总会的时候被人发现告诉我的。 一听到猴子提到顾玉梅,赵天宇就攥紧了拳头,这个赵天宇的同学接近自己和老婆骗取了他和老婆的信任然后将老婆带到伍兴伟的面前,差点害自己心爱的老婆失身,赵天宇对这个人充满了恨意,现在听说她就在伍兴伟的家里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赵天宇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三爷你说强盛帮和飞虎帮会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选择出手帮助赵天宇对我们发动攻击啊。”何文权收到自己手下传回来孙腾龙约了丁嘉强和刘飞虎见面的时候后,立即找到伍兴伟汇报了这件事。 “应该不会的。他们最近几年已经把精力放在他们的白道生意上面了,很少过问黑道的事情了,他们没有理由帮助这个赵天宇对付我们,这样做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好处。”伍兴伟倒是不担心这个事情。 “还要多久我们才能够打进龙河区把赵天宇那伙人给抓出来。”伍兴伟恨不得马上就带人去龙河区收拾赵天宇。 “还有三天,龙河区的治安整治行动就结束了,到时候咱们就可以直接杀过去了。”何文权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这次被赵天宇这伙人打脸打的不轻,对四海帮在龙头市的地位有很大的影响,所以伍兴伟准备要做的就是用残暴的手段来彻底摧毁赵天宇这些人,不单单是要报仇更是要震慑那些在暗中对四海帮不满的人,让他们知道四海帮不是那么好惹的。 “我当时谁来了呢,原来是何堂主啊。”自从赵天宇等人窝在龙河区不能出来那天开始,顾玉梅也就不再担心赵天宇找到自己报复自己了,最近这两天晚上的时候就去自己的野玫瑰夜总会看看,这不刚从夜总会回到别墅就看见了何文权站在伍兴伟的旁边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情。 “我来向三爷汇报的点事情,顾小姐这是刚从夜总会回来啊。”何文权嘴上跟顾玉梅打着招呼,金丝眼镜后面的双眼确实一直偷偷盯着顾玉梅胸口那两团呼之欲出的白肉,一副恨不得要吃上两口的样子,特别是顾玉梅左胸口上的露出的那半只鲜红的玫瑰花,就好像钉在了何文权的眼睛里一样。 “咳咳咳,文权,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回去吧。我累了。”伍兴伟有点不高兴的说道。 “呃呃呃,那我就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顾小姐再见。”何文权见伍兴伟的样子就知道刚刚自己偷看顾玉梅的事情被伍兴伟发现了,赶忙慌张的从伍兴伟的别墅退了出来。 “哈哈哈,你看看你把他吓成什么样子了啊。”顾玉梅看见何文权惊慌失措离开的样子就忍不住的笑起来。 “那是他自找的,敢觊觎我的女人,这已经是很轻的了,要是再让我看见他这个样子我就把他的双眼挖出来。”伍兴伟发狠的说着。 “好了啊,走吧三爷咱们上楼上去休息吧。”顾玉梅向伍兴伟撒娇发嗲的拽着他上楼了。 “老公,你那边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啊。”早上起来赵天宇就接到了老婆的电话。 “嗯,我这边还好吧,但是现在还没完全的脱离危险,你还得在那边先待几天。”赵天宇心里也不确定到底还要多久才能解决四海帮这个麻烦。 “老公你一个人在家里一定要注意安全,我这边还好就是父母们有点想家了,我怕时间太长瞒不住。”倪俊婉也知道现在回到龙头市不仅帮不了自己的男人,还会给老人们带来危险。 “你那边在拖延几天吧,我这边尽快处理好。老婆辛苦了。” “我哪儿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啊,因为我却让你一个人面对着危险,你才是辛苦的,老公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别让伍兴伟伤害到你。”倪俊婉在电话里面叮嘱着赵天宇。 挂了电话赵天宇立即就准备送走阿标这些人的事情了,在济民开发区找了一个比较大的饭店好酒好菜的宴请了阿标这些人一顿后,将阿标和他的手送到了已经准备好的大巴车上。 临别之前阿标对着送行的赵天宇等人打着酒嗝说到:“这次来东北认识你们这些人,我阿标很开心,我们走了以后你们的日子会有点困难,我阿标也在江湖闯荡了多年了,我相信这次你们一定会化险为夷的,他日有机会到我们闽福省的话,我一定会尽地主之谊好好的安排你们,到时候咱们在包酒言欢,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江湖再见。”阿标说完行了一个抱拳礼。 “感谢闽清帮这些仗义出手,跋山涉水来帮我,这份恩情我记下了,等这次危机解除我一定亲自到闽福省,上门感谢闽清帮的帮助,咱们后会有期。”赵天宇也做了临别感言,并带着猴子和上官向阿标还礼。 一番道别后,阿标洒脱的转身上了车。赵天宇等人在车下等到阿标等人车开走了很远才返回了上官彬哲的网吧。 “猴子,安排你的事情怎么样了。”一回到网吧赵天宇就问着猴子。 “已经安排人去做了,这回咱们可真的是背水一战,没有退路了。”猴子担心的说着。 “我们不能总依靠阿标他们这些人来保护我们,有些事情是需要我们自己去解决的,四海帮那么庞大,我们靠硬拼根本没有胜算,只能智取。”赵天宇明白要想在短时间内整垮四海帮就只能够靠智取。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就是不知道这个东风能不能刮起来,什么时候刮起来,要是刮不起来的话咱们就只剩下以命相拼了。”上官彬哲直接倒出了最后的结果。 “猴子你也好多天没回家了吧,今天下午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一旦行动起来就又没有时间了。上官联系小龙他们晚上没事的时候咱们去打球去。”赵天宇这个时候反倒是觉得轻松了,大不了就自己一个人跟伍兴伟拼了,赵天宇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下午的时候,何文权在自己的小别墅里面刚刚睡醒,手下就向自己来汇报赵天宇那边的情况了。 “龙河区那边有什么新情况吗,看你一副开心的样子,总不会是赵天宇自己从龙河区出来被我们抓到了吧。” “那倒是没有,不过有一个叫小刀的人自称是赵天宇的手下刚刚来这里说要见老大,想要投靠老大。”何文权的手下向他汇报着这个好消息。 “人在哪儿呢,好端端的怎么会来投靠我呢。”何文权问着手下。 “人就在外面,具体的我还没有问,这不是等着听你的吩咐呢。”手下不敢自己做主,一直等到何文权起床才来汇报。 “行,你们好好的搜搜这个人,别是赵天宇派来干我的,确认安全后把他带到餐厅吧。”何文权感觉到肚子有点饿了。 很快何文权的的两个手下就带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来到了餐厅。 “老大,人带来了。”手下站在餐厅门口向何文权报告着。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来找我。”何文权喝了一口牛奶将杯子放在桌上后,一边打量着手下带来的人一边开口问道。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夜风堂的何堂主吧,我叫景文浩,大伙都叫我刀子。”刀子被何文权盯着有点紧张。 “你是赵天宇的人,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何文权没有任何表情的问着刀子。 “确切的说我不是赵天宇的人,我是赵天宇同学猴子的人,我今天来是来投靠何堂主的。”刀子颤颤巍巍的说。 “为什么投靠我,你不知道在道上背叛自己老大的人是不受欢迎的吗。”何文权不太相信这个时候赵天宇的人投靠自己。 “那我也不能跟着赵天宇混等着死啊,谁出来混不想混的好一点,谁也不想为了一个没有前途的大哥,把自己搭进去啊。您说对吧何堂主。”刀子恭维着何文权。 “那你说说赵天宇那边的情况,要是让我发现你是在骗我的话,今天你就把你身上的零件放在这里当纪念品了。”何文权威胁着小刀。 “赵天宇自从抢了您的地盘以后就想到了四海帮会对他进行反击所以一直在想办法寻求外界的帮助。一边让我们在龙河区里面招兵买马扩大队伍,一边向邻市道上的人借人,但是四海帮放了话以后没有人敢蹚这趟浑水根本没有人帮他,他又通过腾龙集团的董事长找了强盛帮的帮主和飞虎帮的帮主帮他,也都被拒绝了,今天我老大猴子从闽福省请来的闽清帮的人也都撤回去了。现在就剩下我们原来的这些人和新收的一些小混混了,我知道就凭这些人跟本没办法和您对抗,所以我就背着赵天宇来找何堂主了。”刀子将赵天宇这边的情况都向伍兴伟介绍了一下。 “你说你的老大猴子是从闽福省找的帮手,这个猴子是干什么的,怎么能从那么远借来闽福省的人。”何文权一直想弄白将金飞等人打伤的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听了刀子这么一说才知道竟然是南方比较出名的闽清帮的人。 “猴子原本就是龙河区的人,他和赵天宇是同学,后来去南方的莞东市混黑了,今年年初的时候才回到龙头市的,我也是今年年初的时候才认识的他,后来一直在手底下混口饭吃。这次赵天宇求到猴子给了猴子不少钱,猴子才通过他在南方的老大借了闽清帮的人。”刀子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那平时的时候,赵天宇都在那儿藏着,现在他手里还有多少人。”何文权继续问着刀子。 “平时的时候,赵天宇和猴子还有一个叫上官彬哲就呆在济民开发区上官彬哲开的一个叫做幽梦的网吧里面。”刀子很具体的回答着何文权的话。 “那你在赵天宇手下干什么。”何文权接着问。 “今天闽清帮的人手都撤了,赵天宇会带着四十名弟兄在快乐迪看场子,剩下的三个场子每个场子还有二十人左右,虽然看上去人数不少,但是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一拍即散。”刀子将赵天宇目前的人手数量也告诉了何文权。 “先带他下去,把他看好,稍微晚点再说。”何文权吩咐着自己的手下把刀子带下去看好了。 刀子被带走后,何文权立即叫来手下的人,核实刚刚刀子所说的那些话的真假。 如果刀子说的是真的,何文权就可以好好的利用这颗棋子轻松的对付赵天宇了。 要是刀子是来诈降的,今天何文权就会拿刀子下手,让赵天宇知道知道四海帮的手段。 第90章 带刺的玫瑰 很快何文权就收到了手下人的回复,基本上与刀子跟自己说的基本不差。 “把那个叫刀子的小子带来,我有话要对他说。”何文权立即就叫手下把刀子带来。 “你很识时务,知道赵天宇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既然你是诚心来套靠我何文权,我也是一个惜才的人,但是你想加入四海帮仅凭这些还是不够的,你怎么得也要给我那个投名状吧。”何文权想要让刀子拿出诚意。 “全凭何堂主吩咐,我刀子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堂主的厚爱。”刀子表现的很激动。 “你过来听我说。”刀子走到了何文权的跟前,把耳朵贴向了何文权的嘴巴。 “好了,既然来了那就别着急回去了,今天好好的放松放松,一会儿我让人带你到我的场子找找乐子好好的长长见识,要是这次的事情你办好了,到时候我也给你一个场子管管。”何文权向刀子交代完事情后,不忘了拉拢一下这个背叛赵天宇的小弟。 带刀子离开自己的别墅后,何文权露出了奸诈的笑容,在他的心里已经把这刀子看成了一个废人了,一旦端掉了赵天宇只要是跟四海帮作对、跟夜风堂作对,跟他何文权作对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下午猴子回家去陪老婆孩子了,赵天宇和上官彬哲找陈晓龙他们打了一下午的篮球,最近一段时间神经绷得太紧了,终于找到了一个放松的机会。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又把大伙叫在了一起去了好再来大排挡吃烧烤喝啤酒就好像根本没有四海帮存在一样,当然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只不过是大战前的平静而已。 吃过饭以后赵天宇和上官彬哲到四个场子巡视了一番,直到午夜才回到上官彬哲的网吧休息。 因为今天刀子的投奔让何文权很高兴,将这件事向伍兴伟做了汇报后,还难得的得到了伍兴伟的夸奖,这段时间因为自己丢了龙河区地盘的事情,何文权已经好多天都没有睡好觉了,伍兴伟对他也很是不满意,再加上警方那边有行动,自己这边迟迟不能有所行动,让何文权很是郁闷。 晚上从家里出来去夏威夷迪吧的路上,路过一家花店,何文权看着花店里面鲜红的玫瑰突然联想到了顾玉梅胸前的玫瑰纹身。 “走,先去龙滩区的野玫瑰夜总会去,一会回来再到夏威夷。”何文权告诉司机改路去野玫瑰。 正在办公室里面闭目养神的顾玉梅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有点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进来。” 办公室的门打开以后,顾玉梅才看见竟然是伍兴伟的心腹何文权。 “今天是什么风把堂堂的何大堂主吹到我这里来了。”顾玉梅马上换上了一副娇媚的表情站起来迎接何文权。 “哎呀,什么堂主不堂主的,我不过是在三爷手下讨口饭吃而已,这不是好久没来你这里了,最近道上又不是很太平,我来看看你这里有没有人闹事,要是有人骚扰你的话我要他好看。”何文权盯着顾玉梅说道。 “那多谢何堂主的这份恩情了,三爷最近让赵天宇的事情给烦的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对我的野玫瑰是问都不问一句了。”顾玉梅有些伤感的说道。 “过两天解决了赵天宇之后三爷就不烦了,那时候就好了。”何文权安慰着顾玉梅,不过双眼却是贪婪的看着顾玉梅的脸蛋和身体。 “等解决了赵天宇,三爷就该把心思都放在赵天宇那个漂亮的老婆身上了,哪还有时间搭理我这个残花败柳了。”顾玉梅坐在椅子上揉着脑袋说。 “哎呀,三爷这些年对你最好了,跟其他的人都是玩玩而已,这些事情我不说你自己也知道,像三爷这样的人对你这样已经很好了,你别伤心了。”何文权劝着顾玉梅。 “何堂主,你是不知道我这些年跟着三爷有多辛苦,三爷有人的时候就把我丢在一边,没事的时候就想起我来叫我去给他排忧解闷。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都是我一个人睡在冰冷的床上,想想就头疼。”顾玉梅一边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向何文权撒娇诉苦。 “哎呀你就别叫我什么堂主了,我比你大不了几岁,我知道你跟在三爷身边不一定能瞧得起我这个做手下的,你要是看得起我的话就叫我权哥好了,你要是不嫌弃我就认你做妹妹,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何文权主动向顾玉梅示好。 “哎呀,权哥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啊,我想认你做哥哥,我还怕你嫌弃我呢,别看我是三爷的女人,但是在他心里我可没有你重要,他经常在我的耳边说你办事他放心之类的话呢。”顾玉梅不但直接改了口还恭维了何文权几句。 “哎呀,妹妹咱们都是三爷的人就不说那么多客套的话了,妹妹你这头疼的毛病多久了啊。你哥哥我会点按摩的手法,来让哥哥给你看看,这头条你可不能不当回事,有时间还是要去医院好好看看的。”何文权不等顾玉梅回答直接站起来走到了顾玉梅椅子的身后。 “想不到权哥还有这手艺呢啊,那就麻烦权哥给小妹看看吧。”顾玉梅没有拒绝何文权还鼓励他给自己按摩。 何文权一看有门就将双手按在了顾玉梅的太阳穴上揉了几下说:“妹妹这头疼就是平时的时想事情想的太多了,心里压住事儿了,平时妹妹的颈椎和肩膀是不是也不舒服啊。”说完何文权又将双手搭在了顾玉梅的肩膀上面。 “可不是嘛,我这肩膀总是感觉又酸又硬的,我这一个弱女子要经管这么大个夜总会能不累吗。”顾玉梅说话的声音迷离的说着。 “来让哥哥给你好好揉揉。”何文权的双手在顾玉梅的肩膀上揉捏着,视线顺着顾玉梅的肩膀向下看着。 “哥哥的手法真不错,妹妹很是舒服呢。”顾玉梅感觉好多了,说话的声音变得的更加的妩媚了,坐在椅子上的顾玉梅今天穿的是一件一字肩的连衣裙,享受着何文权按摩的顾玉梅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让身后的男人大饱眼福了呢。 “哥哥今天豁出去了,让你彻底的全身都放松放松。”说完双手顺着顾玉梅的脖子向下摸了上去。 “权哥,你就不怕我这只带刺的野玫瑰会扎伤了你的手吗?”顾玉梅按住了何文权刚刚摸到自己纹身的手。 “你哥哥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就是死我今天也得要了你。”何文权说完一把就将顾玉梅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对着顾玉梅鲜红的嘴唇亲了上去。 一番酣畅淋漓的大战后,两个人穿好衣服,何文权坐在顾玉梅的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面恢复着,顾玉梅拿过来两杯红酒坐在了何文权的身上。 两个人一边喝着酒一边甜言蜜语的说着肉麻的话。 “权哥,咱们两个今天这样要是让三爷知道了可是会丢了性命的啊。”顾玉梅突然有些担心的说。 听顾玉梅这么一说,何文权也感到了害怕,他知道伍兴伟在这种事情上是最在乎的了,伍兴伟在和自己的结发妻子离婚以后,女方找了一个男朋友想要再次组建家庭,被伍兴伟知道后让人将那个男的打成了终身残疾,到现在伍兴伟的前妻也还是一个人生活,没有人敢跟她交往结婚。 “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呢,等解决完赵天宇的事情他得到了赵天宇的老婆就更不会关注咱们两个了,再说他现在的身体也满足不了妹妹你了不是,刚刚我都感觉到了妹妹的欲望有多强烈了。”何文权心里虽然害怕但是表面上还是装的很淡定。 “权哥,你说的是什么话啊,真讨厌,不过咱们两个这样子也不是个办法啊,早晚有一天会露馅的啊。”顾玉梅还是很有顾虑。 “你说的也对,我来想个办法让妹妹你能够一直陪在我身边。”何文权嘴上哄着顾玉梅。 “那我以后可就是你权哥的人了,你可得好好对待我这个可怜的妹妹啊。”顾玉梅再次施展开了她讨好男人的本事。 “那是当然了,我喜欢妹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肯定会对妹妹好的啊,这个你就放心吧,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有时间我再来看妹妹啊。”何文权知道自己不能再顾玉梅这里待的太久,否则的话一定会引起伍兴伟的怀疑的。 离开野玫瑰夜总会,何文权回到了自己的夏威夷迪吧,顾玉梅则是继续在野玫瑰的办公室里面,刚刚与何文权的缠绵让自己回想起了没有遇到伍兴伟那时候的日子,想着想着就留下了伤心的泪水。 深夜的时候,顾玉梅一走进伍兴伟的别墅就看见了坐在客厅的伍兴伟。 “三爷,这么晚还没睡觉啊,是不是没有我睡不着啊”顾玉梅换完鞋马上就走过来坐到伍兴伟的旁边抱着伍兴伟的脖子撒娇。 “回来了啊,今天何文权去你那里干什么去了啊。”伍兴伟有点不高兴。 “何堂主是去了找我了啊,他是去找我了解赵天宇和倪俊婉了啊,他知道我认识他们两个想要从我这里多了解他们一些这样才能好好对付他们,给三爷你排忧解难啊。”顾玉梅知道何文权去自己那里的事情肯定是瞒不过伍兴伟的所以早就找好了说辞。 “算他识相,要是这次的事情他再给我办砸了,他堂主的位子也就坐到头了。哼。”伍兴伟对最近何文权的表现很不满意。 “哎呀我的三爷,何堂主不是你最信任的人吗,现在金飞被赵天宇搞成这个样子,你要是少了何文权的话,那么这么大的四海帮你就不好掌握了啊。”顾玉梅对四海帮还是比较了解的。 “你今天怎么还帮着何文权说上话了呢,以前你不是看不上他的吗。”伍兴伟不知道今天顾玉梅为什么突然替何文权说话。 “我现在也看不上他,他这个人胆小怕是,除了会阿谀奉承拍您的马屁外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力了,不过呢这个人对你还算是忠心,可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不是嘛,我看三爷还是先培养一个信得过的人然后再把何文权拿下,要不然的话万一大爷或者二爷安排人接管了夜风堂的话,那么三爷你这个帮主不就是个光杆司令了嘛”顾玉梅赶紧给伍兴伟解释着。 “哎呀,没想到我的小玫瑰现在已经能看清这么多的问题了啊,我看啊我把何文权拿下来让你做这个夜风堂的堂主就不错。”伍兴伟也比较赞同顾玉梅的话。 顾玉梅说的没有错,四海帮的四个堂口实际上只有夜风堂是完全属于伍兴伟的,其他的三个堂口表面上都是服从于自己,其实是伍兴强和伍兴文的人,所以这次出了赵天宇的这件事,伍兴伟没有调动其他三个堂口的人马来对付赵天宇,怕的就是自己的大哥和二哥借题发挥撤了何文权夜风堂堂主的位子,然后换上他们的人来掌管夜风堂,要是那样的话四海帮就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了。 “我可干不了什么堂主,一个野玫瑰够能把我累死,我就好好的陪在三爷您的身边就好了,道上和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你可别指望我了。”顾玉梅可不想当这个堂主,不仅仅得罪了何文权说不定还会被什么人惦记上呢。虽然夜风堂在四海帮的地位不如其他三个堂口,但是想要坐这个位置的人还是有的,顾玉梅不是傻子,不想成为别人的打击目标。 “好了,不说这些烦心的事情了,时候不早了上楼休息吧。”说完伍兴伟就搂着顾玉梅上楼睡觉去了。 正在夏威夷迪吧办公室里面休息的何文权此时还不知道,伍兴伟已经有了拿下他夜风堂堂主的想法了,他还在回味着顾玉梅带给自己的那种刺激的感觉。 其实不仅仅是伍兴伟想要将夜风堂交给其他人来打理,四海帮幕后的两位大佬也一直都有心思将夜风堂交给自己的心腹手下来打理,想要更多占有四海帮的控制权,之所以一直都没有这么做,一是一直没有好的理由和机会,二是不想破坏了兄弟之间的关系发生内斗,一旦发生内斗的话四海帮就会面临着分道扬镳,那样的话四海帮在龙头市的黑道的社会地位以及影响力将会大大的降低。 第91章 各怀心鬼胎的兄弟 晚上的时候,停职在家的伍兴文给自己的大哥伍兴强打去了电话。 “喂老二啊,是不是举报你的事情解决了啊。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有好消息吧。”伍兴强对着电话问伍兴文。 “这么晚打电话没有打扰你和嫂子的休息吧,举报的事情,我已经做了工作了,不过因为举报人现在还没有找到,无法到纪检部门给我澄清,所以应该还要几天的时间才能重新回到岗位上吧。不过我这边也摸到了是谁在背后搞事情了。”伍兴文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伍兴强。 “那你就再休息几天就好了,这个老三啊,总是这样不考虑大局,之前就告诉他了别老玩弄有家的女人,他就是不听。”伍兴强也对这次的事情不是很满意。 “没办法啊,老三就好这一口,那个叫何文权的不就是知道老三的嗜好,一直不断地为老三悟色女人这才能够让老三力挺他做了夜风堂堂主,否则的话凭实力他哪儿能做到堂主这个位置。”伍兴文对何文权的印象不怎么好。 “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看啊就把何文权给换了吧,我看魏东来那边的一个手下跟着他混了好几年了,要但是有胆识要魄力有魄力而且对咱们四海帮也是忠心耿耿的,我看就挺适合这个位置,有时间给你和老三引荐一下。”伍兴强在电话里面说着。 “这件事情还是等解决完现在的小麻烦再说吧,这么做的话我怕老三会不高兴啊,这次金飞被赵天宇给弄残废了,不光是对老三是一个损失,更是对咱们四海帮的一个损失,明天我得跟老三强调一下一定要善待金飞和那些受伤的兄弟,要是手下人的心寒了,对咱们四海帮可不利。”伍兴文想起了受伤的兄弟的事情。 “嗯,还是老二你想的周到啊,看来这些年的你在电力集团的领导没白干啊,要不是因为你的这个工作不能丢的话,我看你更比老三更适合做这个四海帮的老大啊。”伍兴强的话说的一点不假。 要是平心而论,老大伍兴强属于那种有勇无谋的人,伍兴伟属于心思和胆量都平平无奇的人,也不会拉拢人心。只有一直在领导岗位上的伍兴文才是兄弟三个人中文武双全的人,而且还深知做人的道理,否则的话他早就一个人控制了四海帮了,根本不会让伍兴强和伍兴伟一人安排一个自己的心腹做堂主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面赵天宇除了白天睡觉、打篮球,晚上穿梭于四个夜场之间仿佛真正的成为了一个看场子的社会混混了。 因为有了刀子这个内应,何文权对赵天宇的所有行踪都了如指掌,这天已经是龙河区警方治安整治行动的最后一天的时间了,明天晚上何文权就可以带着人杀回龙河区从赵天宇手里抢回自己失去的地盘了,一想到这里何文权就格外的兴奋。 晚上的时候,顾玉梅和往常一样从伍兴伟的别墅里面出来驾驶着自己的红色奥迪tt跑车,向野玫瑰夜总会的方向驶去。 因为赵天宇那伙人一直都躲在了龙河区不敢出来,让顾玉梅对自己的安全很是放心,一路上听着车内的音乐心情愉悦的到了野玫瑰夜总会。 而就在顾玉梅下车走进野玫瑰的时候,一辆依维柯货车缓缓的停在了野玫瑰对面的马路上。 坐在办公室里面的顾玉梅和何文权发着短信暧昧的聊着天,因为怕伍兴伟的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两个人不敢频繁的见面,只能在单独一个人的时候打打电话发发短信。 深夜的时候,无聊的顾玉梅放下了手机伸了一个懒腰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拎着她的LV皮包,迈着妖娆的步伐从野玫瑰夜总会走了出来准备回伍兴伟的别墅去。 顾玉梅的车从野玫瑰的停车场开出来以后,一直停在对面马路上的依维柯货车也发动了汽车跟了上去。 顾玉梅的车行驶到一个路口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车子一震,顾玉梅赶紧将车停在路边下车检查了一下,发现车子的前轮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了,现在轮胎已经瘪了无法再接着开了。 因为是深夜又不是什么繁华地段,顾玉梅停车的这个地方不好打车,想要打车离开要走很长的一段路,虽然车上有备用的轮胎和工具,但是她自己也不会用,就准备回到车上给伍兴伟打电话。 电话还没拿到手的时候,从她的身后开过来一辆货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小姐,你的车出问题了吗,需不需要帮助啊。”货车司机在车上询问着顾玉梅。 “车胎被扎了,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来接我。没事的。”顾玉梅对这个司机还是挺防范的。 “哦,那好吧,这个地方晚上不好打车,既然你能找到人来接你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小姐一个人注意安全啊。”司机在车内大声的说着。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谢谢。”顾玉梅向司机道谢后一直看着这个货车离开。 货车向前开出去一段距离后,顾玉梅才转身准备到车上取手机给伍兴伟打电话让他派人来接自己。 就在顾玉梅的刚刚打开车门的时候,突然从她的身后冲出来一个人,还没等顾玉梅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就用手里的毛巾堵住了顾玉梅的嘴和鼻子。 顾玉梅只挣扎了两下就失去了知觉。刚刚离开的货车迅速的倒了回来将顾玉梅抬到了车上,同时从货车上还下来了两个人快速的更换着顾玉梅那辆跑车的轮胎,然后将他的车驶离了现场。 睡了一觉醒来的伍兴伟发现身边没有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了顾玉梅每天回来的时间了,最近一段时间每天晚上都是顾玉梅陪着他睡觉的,今天顾玉梅反常的没有回来让伍兴伟很不适应,拿起电话准备给顾玉梅打电话发现不久前顾玉梅给自己发了一条短信告诉自己她的车坏了今晚就在野玫瑰住下不回来了。 看到信息的伍兴伟感觉有些不对劲儿,自从那天何文权找过一次顾玉梅后,这两天顾玉梅每天都好像很开心的样子,阅女无数的伍兴伟对于这方面很是敏感,立即就叫来了手下去找何文权,确定何文权的具体位置以及今晚何文权的一切行踪。 可能是手下的人也想早点休息吧,伍兴伟很快就收到了手下的回复,今天何文权除了夏威夷迪吧以外没有去过任何的地方,也没有见过任何的人一直在安排人手准备明天晚上去龙河区抢地盘的事情。 午夜的时候,赵天宇接到了王宇给自己打来的电话,电话里面告诉了一个自己意想不到的的消息,这个消息对于赵天宇太有用了,收到了这个消息之后赵天宇立即对已经安排好的计划进行了重新的更改。 第二天中午,何文权睡醒后立即开始联系刀子确定赵天宇等人位置和行动计划。 刀子告诉何文权,赵天宇预计到今天晚上四海帮肯定会有行动,所以今天下午在腾龙大酒店请手下的人吃饭,希望可以在晚上的时候大家可以齐心协力共同对抗四海帮。 何文权听了刀子的话,心里乐开了花,凭赵天宇现在手里的这点人手想要跟四海帮硬拼无疑是螳臂当车。 自己手下也告诉传回来消息确认了赵天宇等人确实是去了腾龙大酒店,何文权知道这个消息应该没有问题,立即通知大家晚上在夏威夷迪吧汇合,他要亲自带队去龙河区从赵天宇手里把场子抢回来。 因为晚上要行动,下午的时候何文权就在家里哪儿都没去,养精蓄锐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傍晚的时候,何文权收到了顾玉梅的短信,短信里面的内容是顾玉梅已经在江畔区的喜龙酒店开了房间,想要跟他见面。 这个时候收到顾玉梅约自己的短信,何文权有些犹豫了,生怕晚上耽误了自己的事情,如果今天晚上的事情要是办砸了的话,他就没有办法向伍兴伟交代了。 可是一想到顾玉梅那妩媚的样子,何文权的心里又痒痒的,最终何文权还是没有禁得住美色的诱惑,决定去和顾玉梅见一面之后在行动开始之前到达夏威夷迪吧。 为了掩人耳目,何文权乘车到了喜龙酒店附近的一个小型商场后让司机在商场的地下停车场等他,他去买点东西就回来。 从商场出来后,何文权带上墨镜快速的向喜龙大酒店走了过去,现在的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亲顾玉梅的方泽。 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看见顾玉梅的那辆奥迪跑车停在不远处,赶忙走进大堂乘坐电梯来到了顾玉梅短信上面的房间门口按响了门铃。 何文权正准备着给开门的顾玉梅一个热烈的拥抱的时候,房间的门猛地被推开,里面的人一把将何文权拽了进去,等何文权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面了。 “久仰大名啊,何堂主。”何文权循声望去只见穿着一身运动装的赵天宇戴着鸭舌帽坐在房间的椅子里面看着自己。 “赵天宇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想要干什么,你们把顾玉梅怎么了。”看到赵天宇后,何文权心里就慌了。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应该在腾龙大酒店,还是应该在龙河区的场子里面等着你带人杀过去把我抓起来。”赵天宇反问着何文权。 “你不要着急,一会我就会让你见到你心心念念的顾玉梅的。不过在这之前还得委屈你一下了啊。”赵天宇说完给猴子使了一个眼色,猴子一记手刀打在了何文权的后脑上直接将何文权打晕了。 等到何文权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在一个废弃的厂房内了,此时的他被绑在了一把椅子上面,而在他对面的顾玉梅和他一样被绑了起来,两个人嘴里都被人用毛巾堵住了,只能慌乱的彼此看着对方用眼神交流着。 “你们两个现在算不算终成眷属了。”赵天宇坐在两个人中间不远处的沙发上问着两个人。 本来赵天宇是让王宇和李大权带着陈晓龙和吴琦两个人将顾玉梅抓了,用顾玉梅来威胁伍兴伟,结果没有想到的是,王宇他们在顾玉梅的手机里面发现了她和何文权之间的事情。 不仅如此,顾玉梅为了自保,还告诉了王宇他们这些年何文权给伍兴伟悟色了多名有妇之夫,有的女人的丈夫因为咽不下这口气上门找伍兴伟讨要说法,伍兴伟就安排何文权对这些人下手,虽然没有杀人但是她知道有几个人都被何文权带人给弄成了残废,其中就包括自己的前夫王强。 王宇当晚就将这些消息告诉了赵天宇,赵天宇立即改变了原来的计划,重新制定计划,让张广和徐涵连夜查找被何文权伤害过的人。 下午的时候,赵天宇和猴子还有上官彬哲佯装在腾龙大酒店请手下的人吃饭迷惑在外面一直盯着的四海帮的人,与上菜的服务员在包房内换了衣服,然后从后厨房后面出来驾驶着腾龙大酒店采购菜品的面包车离开了腾龙大酒店。 赵天宇等人离开了龙河区后在江畔区的喜龙大酒店订好了房间,将房间号码告诉了王宇,李大权将顾玉梅的车停到了喜龙大酒店门前的停车场。 其实何文权在收到顾玉梅发来的短信的时候,赵天宇和猴子还有上官已经在房间里面等着何文权上钩了。 “顾玉梅,你我同学一场,我并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和我的老婆,那天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的话,我的老婆已经被伍兴伟那个王八蛋给糟蹋了你知不知道。”赵天宇质问着顾玉梅并将她嘴里的毛巾拿了出来。 “我并没有害你和你老婆,伍兴伟并不在从我这里知道你老婆的,而是他何文权不知道在哪儿看见过你老婆,将你老婆的信息告诉了伍兴伟,我是在伍兴伟的手机里面看见了你老婆的照片,才知道伍兴伟对你老婆感兴趣的,我只不过是帮着伍兴伟将你老婆约出来而已,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顾玉梅将矛盾推给了何文权。 第92章 最安全的地方 “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你是伍兴伟的女人,你都已经知道伍兴伟对我的老婆心怀不轨,你既没有阻止他伤害我老婆,更没有向我和我老婆透露一丝一毫,而是骗取我们的信任然后将我老婆带给伍兴伟。现在你还说的好像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样子。”赵天宇冲着顾玉梅大声说着。 “我能怎么样,你一个警察你斗不过伍兴伟的,放了我们你快点跑吧,否则的话伍兴伟绝对不会放过你和你老婆的。”顾玉梅搬出伍兴伟来吓退赵天宇。 “好啊,我现在就放了你们两个,然后把你们两个发的暧昧短信还有你们两个的事情告诉伍兴伟,你看伍兴伟会不会放过你们两个。”说完赵天宇就拿出电话做出准备打电话的架势。 “不要。”顾玉梅大声喊着,而对面的何文权也是用力的摇着头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样。 赵天宇将手机放了回去,看着惊慌失措的顾玉梅问到:“说说吧你是怎么和伍兴伟搞到一起的,为什么要帮着他来对付我和我老婆。” “五年前我跟我的老公刚刚结婚不久,因为我只有初中文化找不到太好的工作,就找了一份在金店卖首饰的工作,有一天伍兴伟到金店买首饰看上了我,之后就经常约我出去吃饭送我贵重的礼物,当时我只以为他是一个成功的大老板,虽然年纪比我大了很多可是我当时已经被自己的虚荣心蒙蔽了双眼,后来我就一边享受着丈夫的关爱一边在伍兴伟身上感受着婚外情带给我的刺激,纸永远包不住火,我和伍兴伟的事情还是被我的前夫发现了,他去找伍兴伟问个究竟,结果伍兴伟让何文权带人将他的胳膊腿都打骨折了,最后落得个终身残疾,现在都不知道人在哪儿是死时是活。”顾玉梅哭诉着自己的不易。 “你当初为了满足的你虚荣心背着自己的结发丈夫和伍兴伟做了苟且之事,现在好像受伤害的是你一样。真是恬不知耻。”赵天宇对顾玉梅的话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是更加的鄙视这种为了钱背叛婚姻的人。 “后来我终于知道了伍兴伟的真实身份和真实面目,可是已经晚了,四海帮的人都知道我是伍兴伟的女人,而且伍兴伟的占有欲特别的强,只要我不离开龙头市那么我就只能跟着伍兴伟这样我才能有好日子过,否则的话我就得离开龙头市。”顾玉梅依然为自己辩解着。 “好了我不想再听你说了,如果你们两个不想被伍兴伟报复那就只能跟我合作。否则的话我就将你们两个交给伍兴伟,你们知道他的手段。”赵天宇打断了还要继续说话的顾玉梅。 “只要你们两个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就不把你们两个交给伍兴伟也不伤害你们两个,而且还会将你们送到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赵天宇的条件对于现在的顾玉梅和何文权来说诱惑力很大。 “好,只要你不将我们两个交给伍兴伟,不伤害我们,只要我们知道的我们都告诉你。”顾玉梅立即的答应了赵天宇的条件,与此同时不能说话的何文权也不住的点头表示同意。 赵天宇走到了何文权的面前将他嘴里的毛巾拿了出来,终于可以说话的何文权马上开始向赵天宇求饶,让赵天宇放过他。 赵天宇知道是这个何文权将自己老婆的信息提供给伍兴伟的心里对他已经很恼火了,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求饶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赵天宇更是在打心眼里瞧不起他直接上去给了他两个嘴巴,让他闭了嘴,警告他如果再这样赵天宇绝对会让他痛不欲生。 何文权本就是一个胆小的人,被怒气冲冲的赵天宇这么一吓唬就地没了声音大气都不敢喘。 见到顾玉梅和何文权终于消停了,赵天宇才开始了自己的提问。 晚上的时候,伍兴伟迟迟等不到何文权的电话,按道理来说不管何文权是都拿下了了龙河区那边的场子,抓到了赵天宇,何文权都应该向自己汇报一下的,可是何文权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给自己打。 实在憋不住的伍兴伟拿起电话给何文权打了过去,结果电话里面提示何文权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来人,马上给我找到何文权,看看夜风堂今天晚上的行动怎么样了,找到何文权以后立刻让他给我回电话。”伍兴伟立即安排手下的人去找何文权,他没有想到何文权会在这个时候不靠谱的手机关机。 “三爷,好像不太对劲儿啊。”伍兴伟的手下很快慌慌张张的就跑了过来。 “慌什么慌,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你脑袋上,出什么事情了好好说。”本来就在气头上的伍兴伟见自己手下慌张的样子直接把火撒在这个手下身上。 “是这样的三爷,下午的时候何堂主从家里出来去了江畔区的一个商场,到了地方后何堂主把司机一个人留在了停车场说自己要去买点东西,结果就再也没有回来,他的电话关机了,他的手下也都联系不上他,本来所有人都已经在夏威夷集结好了,可是何堂主迟迟没有现身,所以到现在夜风堂的人也没有去龙河区那边攻击赵天宇。”伍兴伟的手下战战兢兢的将情况报告给了伍兴伟。 “这个伍兴伟搞什么名堂,这个时候竟然跟我玩失踪,要是今天不能把龙河区的场子拿回来,那我四海帮以后还怎么在龙头市的黑道立足。”伍兴伟被气的站在屋里开口大骂。 “三爷还有一件事,兄弟们在何堂主区的商场旁边的喜龙酒店门口看到了顾小姐的那辆奥迪跑车。”手下说话的声音更小了生怕伍兴伟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自己的身上。 “这对都男女,等我收拾完赵天宇有他们好看的,告诉夜风堂的兄弟们,在地夏威夷那里等着不许离开,我马上就过去,今天晚上我亲自带他们去龙河区收场子。”伍兴伟安排完就立刻开始换衣服准备亲自上阵。 伍兴伟带着手下开着车刚从别墅里面开出来就被迎面开来的两辆警车给拦住了去路。 伍兴伟看到警车后突然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安,只见从警车上下来六名警察将自己的车给团团围住了,为首的一名警察敲了敲伍兴伟的车玻璃,伍兴伟将车窗降下来后问道:“有什么事情吗警官。” “您是伍兴伟先生吧,我们是龙头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你涉嫌与多起伤害案件有关,现在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这是传唤证。”警官将传唤证给伍兴伟看了看。 “好的,警官我跟你们回去接受调查,这一定都是误会。我和你们周支是好朋友,这里面肯定是误会。”伍兴伟一面向警察提关系一面表示自己的无辜。 “赵天宇,算你今天好运,等我出来一定有你好看的。还有顾玉梅和何文权你们这对狗男女,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个。”伍兴伟坐在警车上心里发狠的想着。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他一心想要报复的那对狗男女现在正在龙头市公安局里面等着他的到来呢。 赵天宇知道,只要伍兴伟活着或者行动自由,那么自己就会一直要和他纠缠下去,所以思前想后赵天宇还是决定让伍兴伟接受法律的审判这样才是对自己最好的结果。 在丁嘉强和刘飞虎拒绝赵天宇直接参与他和伍兴伟之间的恩怨的时,赵天宇就提出来让丁嘉强和刘飞虎在暗中帮助自己寻找曾经被伍兴伟伤害过的人,一旦自己这边找到证据的时候,能够立即将这些被害人找到并提供给警方。 干过警察的赵天宇很清楚,如果只有被害人报警根本无法让伍兴伟受到法律的制裁,只有证据确凿了才行,要不然赵天宇也不会想到用顾玉梅来威胁伍兴伟。 让赵天宇没有想到的是,抓了一个顾玉梅竟然发现了她和何文权两个人的奸情,利用了这一点,赵天宇让顾玉梅和何文权两个人说出了关于伍兴伟这些年的很多犯罪事实。当然这期间何文权再次耍起来了小聪明,总是避重就轻的回答着赵天宇的问题。 赵天宇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不需要用警察的审讯方式来询问何文权,而是采用了最直接有效的方法让何文权说出了事情,同时还将何文权和顾玉梅所说的进行了录音录像,然后给他们两个人戴上了黑色的头套后告诉他们马上就安全了。 两个人被带到车上后,大概一个小时左右,车终于停了下来,当顾玉梅和朱文权的头套被拿下来后,两个人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被赵天宇给带到了警察局了。 “赵天宇,你不讲信用,你不是说好了要送我们到安全的地方,怎么给我们拉倒了警察局了,快放了我们。”何文权一看赵天宇将自己带到了警察局立即在车上嚷了起来。 “你喊什么喊,去警察局自首还是被伍兴伟弄死暴尸街头,你说哪个安全。”赵天宇出声吓到何文权。 “是啊,权哥,咱们还是去警察局吧,要不然伍兴伟肯定不会放过咱们的只有他进了监狱咱们才算安生。”顾玉梅也在一旁劝着何文权,顾玉梅知道自己顶多算一个证人,自己没有做过任何犯法的事情,不会坐牢的所以伍兴伟和何文权都进了监狱,那么自己也算是自由了,伍兴强和伍兴文肯定会把所有账记在赵天宇的头上,不会过多的关注自己。 奸诈的何文权当然知道顾玉梅的心思了,可是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相比被伍兴伟给弄死还不如到警察局自首,最起码还能保住一条命多活些年,伍兴伟进了监狱就拿自己没有办法了。 “好了,别磨蹭了我会看着你们走进警察局的,如果今晚我再这里看不到伍兴伟被抓进来,那么我相信你们出来就会被伍兴伟带走。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赵天宇说完向他们两个摇了摇自己的手机然后打开了车门让他们两个下车去警察局自首了。 赵天宇和王宇还有李大权三人在车里没有离开,而是让猴子和上官还有陈晓龙还有吴琦先走了。 猴子和上官要回龙河区安排手下的人,以防四海帮的人来袭,陈晓龙和吴琦毕竟是警队的人,昨天晚上要不是实在没有自己信得过的人,赵天宇说什么也不会牵扯陈晓龙和吴琦。 从顾玉梅和何文权走进警察局之后,在外面盯着警察局大门的赵天宇陆续的看着之前让猴子和陈晓龙他们查找的被害人来到了警察局直到伍兴伟坐着警车被带到了警察局,赵天宇才长出了一口气。看来眼前的危机再次被解除了。 “老二,你在哪儿呢啊,老三被抓了你知不知道。”伍兴强收到伍兴伟被带走的消息后立即就给伍兴文打去了电话。 “我也是刚知道,这不已经联系我再警察局那边的朋友开始打探消息了嘛。你先别着急大哥,我这边有消息就会直接告诉你的。”伍兴文安抚着伍兴强、 “大哥,我现在被停职了,老三现在又进去了,四海帮那边只能有做主了,要不然的话我怕手下的人乱起来。那样的话损失就太大了。”伍兴文在电话里面让伍兴强暂时成为四海帮的帮主管理四海帮。 “都是自己家里的基业,你和老三现在都有事缠身,也只能我来管理了,我现在就联系他们四个堂主到我这里来碰个头我给他们开个会在老三没有出来之前不能乱了阵脚一定要把自己的堂口管理好。”伍兴强马上就用帮主的口气说了话。 “大哥你通知魏东来、苗子良还有赵金库吧,何文权你是联系不上了,我大听到的消息是何文权和老三的那个叫顾玉梅的女人一起去的警察局之后老三才被抓的,老三出事跟何文权脱不了关系,现在夜风堂群龙无首,我记得前两天你不是提过一嘴说魏东来下面有个人还不错嘛,那就先让他接手试试吧,具体让谁来做这个堂主等咱们把老三弄出来咱们再商议。”伍兴文将何文权出卖伍兴伟的事情告诉伍兴强,并让伍兴强安排人手接管夜风堂。 第93章 最后一面 伍兴伟被警察带走,夜风堂堂主何文权也在警局接受调查的事情很快就有多个不同的版本在道上传开了。 为了能够控制住四海帮的局面,伍兴强连夜将三位堂主还有魏东来手下一个叫豹子的人叫到自己的身边开会稳定军心,同时宣布让豹子暂代夜风堂堂主的位置整顿好人马,看好四海帮的夜场,如果有机会的话尽快将龙河区丢掉的场子抢回来。 这一夜对于整个龙头市黑道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很多小的帮派收到四海帮帮主被警察带走,夜风堂堂主何文权接受警方的调查的消息后,都想要趁着夜风堂混乱的时候从中捞好处。 除了江畔区和龙岗区是完全属于四海帮的以外,其他的龙滩区、阿房区、金双区、松平区的场子都不是完全属于四海帮还有一些小的帮派占据着一些规模比较小的场子。 从伍兴强那里出来,豹子带着几个得力的手下立即前往了夏威夷准备接手何文权的夜风堂。豹子一到夜风堂就收到了龙滩区、阿房区、金双区、松平区负责人传来的消息,这几个区域的场子都受到攻击,虽然着四个区的大规模的场子都还掌握在四海帮的手里,但是很多的小规模的场子已经被人抢走了。 豹子收到消息立即组织人手亲自带队前去将那些被抢走的场子夺回来。 就在豹子带着人穿梭于龙滩区、阿房区、金双区、松平区争夺地盘的时候,猴子在赵天宇的命令下带领着手下六十人从红河区出发,悄悄的潜入了江畔区,迅速的占领了夜风堂在江畔区的五个小型的场子。 等豹子带着手下的人回到夏威夷的时候天已经放亮了,经过一夜的奔波厮杀,夜风堂的人也都筋疲力尽,虽然已经将那几个区域丢失的场子抢了回来,不过因为豹子是临时组织人手行动,准备工作不足,加上往返于几个区奔波体力下降严重,所以夜风堂这边的损失也挺惨重,虽然夜风堂表面上头近300人但是除去那些看场子的人手,真生能够形成活动战斗力的人手也就是100人左右。今晚受伤的近半数。 豹子看着手下已经疲惫的40多人,知道想要继续战斗将江畔区的场子夺回来是不可能了,只有先休息一下的时候再重新组织人手从赵天宇手里把场子抢回来了。 其实不仅仅是夜风堂这边受到了影响,其他的三个堂口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冲击,很多人都想趁着伍兴伟和何文权进去的这段时间在四海帮这边沾点便宜, 豹子跟魏东来混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跟着魏东来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做事情看别人做一样,轮到自己做又是一样,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独当一面有能力管好一个堂口,可是刚刚经历了一个夜晚,豹子就感觉到了压力。 他在这个混乱的时候接手夜风堂,自己的老大只给了他十个小弟从烈刃堂那边带过来,其他的人都是原来何文权的人,他下命令以后执行力差的很,烈刃堂的人身手好,战斗力强,夜风堂这边看着人数不少,但是战斗力薄弱,身手也都 很一般,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100多人出战,一夜之间就有一大半的人都受伤失去战斗力。 这一夜不仅仅累坏了参与厮杀的混混们,也辛苦了警察和医院的大夫,不是报警称这边有人持戒斗殴,就是报警说有黑社会在那里火拼了。医院这边也是,刚走了两个被砍伤的,又来了两个骨折的,看着受伤的这些人纹龙画凤的,医生和护士显得很是无奈。 龙头市的黑道越是混乱,赵天宇就越是开心,现在的四海帮已经自顾不暇没有时间来专心的对付他了。 经过了这一夜的折腾,赵天宇也感觉到了疲惫,给倪俊婉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明天就可以带着父母返程了。 因为距离昨晚赵天宇怕夜风堂对自己这边进行反扑,所以一直带着大伙守在了江畔区的场子里面。等到天亮的时候赵天宇没有回上官的网吧而是回到了自己离开了半个月的家中。 下午的时候熟睡中的赵天宇被一阵电话铃声给吵醒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赵天宇很是意外,竟然是顾玉梅的电话,赵天宇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赵天宇,你在哪儿,我现在在警察局,警察说我可以离开了,但是我怕我一离开警察局就会被四海帮的人给带走,我没有办法了,只能找你了。”顾玉梅想要让赵天宇来保护她。 “你认为我会帮你吗,你做的那些事情虽然法律上无法定你的罪,但是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吗?”赵天宇在电话里面呵斥着顾玉梅。 “赵天宇,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人,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赎罪,我已经想好了,我要离开龙头市再也不回来了,你我同学一场你来警察局咱们见面聊。如果见面之后你还依然坚持不帮我离开龙头市的话,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从此以后不管我顾玉梅发生什么事情都与你赵天宇没有任何的关系。”顾玉梅说的很坚决。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要是赵天宇再不去的话就显得有点不爷们了。挂了电话赵天宇穿上衣服就开着自己老婆的大G前往警察局找顾玉梅去了。 到了警察局,赵天宇就看见了顾玉梅和一个拄着拐杖的浑身上下很邋遢的男人站在一起。 待赵天宇站到自己面前后,顾玉梅向赵天宇介绍起了身边的男人:“赵天宇,这是王强,是我的前夫。” 赵天宇没有多想伸出手准备和王强握手,王强见赵天宇主动伸出手来要和自己握手显得很慌乱,赶忙用腋窝支着拐杖,松开握着拐杖的左手在身上蹭了蹭才和赵天宇握了手说:“谢谢你啊,我都听玉梅跟我说了,要不是你我这辈子到死都报不了这个仇,只能每天靠捡垃圾维持生命虚度余生了。” “我也不只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才这样做的,你们要去哪儿我送你们吧。”赵天宇面对王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转移了话题。 “王强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和赵天宇有话要说。”顾玉梅说完就将赵天宇拽到了一旁的角落。 “你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吧,我不想跟你有过多的接触。”赵天宇无法原谅顾玉梅在自己身上做的事情。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也不奢望得到你的原谅了,昨天我在这里见到了王强,想起了我跟他在一起的日子,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他是真心对我的,从没有让我受过什么委屈,要不是因为我贪婪虚荣,才害得他变成这个样子,本来我以为这辈子我已经回不去了,现在上天再次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想带着王强离开龙头市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下半生就陪着他,再也不回来了。” 赵天宇听到顾玉梅这么说,心里释怀了许多,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既然犯了错就应该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好,那我送你们离开吧,你们需要带什么物品吗?”赵天宇很支持顾玉梅的做法。 “王强没有什么物品了,自从被伍兴伟打成残废以后,他就没有了劳动能力,平日里靠捡废品为生住在一个简易的房子里面,我的东西基本上也都是伍兴伟送的,既然已经放下了这些东西也没有必要带在身边了,跟了伍兴伟这么多年我没攒下什么钱,唯一还能算值钱的就是那个野玫瑰夜总会了,所以我想将它转让给你,我和王强靠着这笔钱应该够活了。”顾玉梅想要把自己的夜总会卖给赵天宇。 赵天宇没有立即答复顾玉梅而是冷静的思考了几分钟后才问道:“好,我同意买下你的夜总会,那我们怎么办手续,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离开龙头市。” “我和王强都带着身份证呢,咱们去附近的律师行签一个转让协议和委托书,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律师办理吧,我和王强想马上就离开这里。”顾玉梅早就预料到赵天宇会买下自己的夜总会,只不过没有想到赵天宇会这么痛快而已,原本准备的说辞都没用上。 很快赵天宇和顾玉梅就在警察局附近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办好了夜总会所属权的转让手续,将钱转给了顾玉梅后,赵天宇就开车将顾玉梅和王强送往了机场。 “赵天宇,对不起,我不应该在明知道伍兴伟对俊婉心怀不轨对你们隐瞒事实,更不应该站着俊婉对我的信任将她骗到伍兴伟面前,差点毁了她。我知道我就是说一千句一万句对不起也无法弥补我给你们带来的伤害,可是如果现在不说的话我想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向你和俊婉道歉了,希望你能把我这份迟到的歉意带给俊婉吧,好了我们走了后会无期。”顾玉梅向赵天宇诚恳的道歉后,转身扶着王强向机场的里面走去。 赵天宇望着顾玉梅和一瘸一拐的王强,两个人的背影是那么的凄凉,赵天宇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公平可言,顾玉梅和王强没有招惹任何人,长的漂亮不是顾玉梅的错,他们本应该有着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面对有钱有势的伍兴伟这样的人,就算是顾玉梅坚守自己的爱情,可是伍兴伟会放过她吗,自己的老婆没有背叛自己,可是现在自己已经被伍兴伟逼的放弃了警察的职业,走上了黑道这条路,想到这里赵天宇心里就更加的憎恨伍兴伟,更加的曾恒四海帮。 赵天宇心里很清楚,一旦四海帮闲下来有精力了,那么伍兴强和伍兴文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也许他们的手段会比伍兴伟更加的残忍更加的卑鄙,如果真的想要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朋友过上安逸的生活,那么只有消灭四海帮这 一条路了。 “你们伍家兄弟盘踞在龙头市那么多年,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次就让我赵天宇还那些被害人一个公道吧。”赵天宇望着一架起飞飞机自言自语的说道。 回到家里后,赵天宇给甄鑫彤那边打了电话问了一下天缘公司的近况,听甄鑫彤说一切都正常没有什么问题才放下心来,跟甄鑫彤在一起的孙媛媛得知是赵天宇的电话,连忙抢过甄鑫彤手里的电话询问了一下赵天宇最近的情况,赵天宇在电话里面明显感觉到了孙媛媛对他的担心和惦记。 天缘集团不出问题,让赵天宇能够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对付四海帮上面。 晚上赵天宇和上官还有猴子在江畔区新拿下的夜场的一个包房里面商量着如何才能够彻底的打败四海帮。 “猴子,上官我们好像是走了弯路了。”赵天宇突然一拍脑门。 “怎么,咱们不就是要对付四海帮吗,那不就得从四海帮的四个堂口开始下手吗。”猴子不知道赵天宇为什么说走了弯路,上官也是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看着赵天宇。 “你想想啊,伍家兄弟建立四海帮之初目的是为了什么。”赵天宇提示着猴子和上官。 “为了牢牢掌握电力集团的控制权,伍家三兄弟建立了四海帮,然后利用四海帮帮助伍兴文掌控了电力集团,从而达到了垄断的目的,随着四海帮的发展,伍兴文在电力集团的位置也是越做越稳。”上官彬哲比猴子先反应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应该把重点放在伍兴文身上是吗?”猴子有点明白赵天宇的意思了。 “伍家三兄弟,能力最强的是老二伍兴文,其次是老大伍兴强,最后才是已经被我们送进警察局的伍兴伟。他们之所以能够发展壮大到今天,跟伍兴文在电力集团的位置息息相关,所以即使我们抢了四海帮所有的场子和黑色产业,只要伍兴文还能控制电力集团的话那么他就还有翻山的能力和机会,我想咱们一边拖住四海帮慢慢发展,一边伺机找到伍兴文的命门,只要伍兴文被搞掉,其他的人应该问题就不大了。”赵天宇现在一心想要把四海帮还有伍家兄弟搞到无法翻身为止。 第94章 烈刃堂出手 心动不如行动,赵天宇立即开始构思如何能够对伍兴文在电力集团的位置产生威胁,他把管理场子的事情交给了猴子和上官处理,毕竟猴子在这方面要比他有经验的多,赵天宇除了能够带着手下凭着一身拳脚打击四海帮的人以外,在管理夜场这方面确实不如猴子轻车熟路。 现在一共有九家夜场都归赵天宇的人来负责看管,这还不算顾玉梅转让给自己的野玫瑰夜总会,因为野玫瑰距离江畔区这边距离比较远,而且还是位于四海帮的地盘上,赵天宇即使已经拥有了野玫瑰的所属权也不敢直接接手野玫瑰。 晚上赵天宇和猴子还有上官在一家叫白桦林的KtV的包房内一边商量着计策,一边等着豹子那边带人来抢场子。时间刚到八点,手下的人就走进包房向赵天宇三人汇报,豹子已经从龙岗区出发向江畔区这边过来了,他今天带了五十多人,大概20分钟后就能到达距离夜风堂最近的场子。 “猴子,你和上官现在这里不要动,我带人先去那边守着,如果他们分两路进攻的话猴子带人支援另一路,上官你带着大部分兄弟在这里根据情况调配人手,但是白桦林不能丢,一旦出现任何的问题,立即给我、猴子打电话我们好赶回来。”赵天宇安排完以后带着人就去了离夜风堂最近的夜场一个叫月半弯的迪吧。 赵天宇刚到月半弯不到五分钟,手下的人就走了进来告诉赵天宇豹子带着人过来了。 赵天宇这边一共才有100多人,30人安排在龙河区留守,剩下的七十多人都安排在了江畔区这边。 两个靠近月半弯和嗨歌一夜的场子各安排了十个人,中间距离白桦林较近的KISS、只放了五个人,剩下的四十多人都集中在了白桦林了。不过为了迎战豹子,赵天宇带着十五个人来了月半弯这边,现在还能够行动的人手最多也就是二十人。 从月半弯出来后,赵天宇看见豹子身后带着黑压压的一群手下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豹子带的五十人应该都在这里了,只要自己这边坚持住,那么今晚就安全了。 豹子带着人月半弯的门口的马路对面停了下来。两伙人隔道相望。 “你们害怕不害怕,一会动起手来,别手下留情要不然受伤的可是自己。”赵天宇对着自己身后的手下说着。 “不害怕,今天我们一定会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别以为我们人少就好欺负。”赵天宇身后的人回应着。 “赵天宇,你就这么点人拿什么跟我拼,趁早把我夜风堂的场子还回来,把你豹爷哄开心了,我没准能放你一马呢。”豹子在路对面嚣张的向赵天宇喊着。 “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你是来骂街的还是来干架的,要战就战,不战就滚回你夜风堂的地盘去,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斗嘴皮子。”赵天宇在这边也回骂着。 “你敢说我是娘们,赵天宇今天我他妈的一定废了你。兄弟们给我上,给我废了他们抢回场子,晚上回去我请大家一条龙。”豹子手里的钢管指向了赵天宇站的位置。 “兄弟们跟我冲。”赵天宇也不甘示弱,一手一根白钢甩棍带头冲向了豹子的人。 赵天宇知道自己这边人手少,自己的战斗力是最强的,只有自己冲在前面,后面的兄弟压力才会小一些。而豹子带来的人显然是没有想到赵天宇的身手会有如此了得,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很快就被赵天宇的甩棍给放倒了。 豹子显然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赶紧带人加入了战场,豹子带着十几个人围住赵天宇,既不让赵天宇冲出包围圈也不让赵天宇达到自己。而其他的人则是仗着人数的优势对赵天宇的手下,毫不留情的进行殴打。 赵天宇眼看着自己这边不断有人被放倒,硬抗了对方两个下,再次放倒了两个人冲出了包围圈,跑到了手下那边和他们一起对抗着,有了赵天宇的加入,手下的人压力少了不少,已经不是被动挨打了,而是开始进行着反击。 赵天宇手持甩棍向一尊杀神一样,每出一棍,对方就有一人发出惨叫。 跟在赵天宇身后的小弟们紧随其后对豹子这边的人进行着收割。 “兄弟们咱们坚持住,他们能打的人都在这里了,一会魏堂主解决了他们剩下的人,就会来这边支援我们,到时候咱们给他来个瓮中捉鳖。”豹子见自己这边的人有点对赵天宇发怵赶忙给手下打气鼓劲儿。 听到这话的赵天宇心里一惊,看来自己这边的情报有误,豹子今天来这边是带了五十人不假,但是他的人并没有观察到魏东来也带人过来了。 魏东来的烈刃堂战斗力比夜风堂的人强很多,赵天宇不知道魏东来是攻击哪个场子更不知道猴子和上官是怎么应对的。 心里着急的赵天宇又挨了夜风堂的人两下,身上的疼痛让赵天宇清醒了很多,只有解决了豹子这边的人才能赶回去支援猴子他们,赵天宇握紧了手里的甩棍再次挥向了夜风堂的人,这次赵天宇每次攻击都用上了全力,双眼通红的他挥动着手里的甩棍,专门对着要害下手,很快夜风堂的人大部分都被赵天宇这边的人打的胳膊折腿折的躺在地上发出惨叫的声音。 赵天宇心里面惦记着猴子和上官的安危,面对着剩下的十多个人继续冲了上去,赵天宇这边开始的二十多个人现在能够站起来继续战斗的也只还剩下不到十个人了。 此时的赵天宇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面对着已经有些豹子赵天宇带着手下很快就将豹子以外的人都放倒了,豹子看着双眼通红的赵天宇一点点的向后退去,直到后背贴在了墙上无路可退,只好抄起手里的钢管向赵天宇打了过来。 赵天宇右手的甩棍向上一挡,左手的甩棍照着豹子的手腕一点,豹子手腕吃疼直接就丢掉了手里的钢管,赵天宇紧接着又对着豹子的左膝一脚,随着膝盖骨碎裂的声音,豹子捂着自己的左膝坐在了地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豹子的这条腿应该是废了,低头用手里的甩棍指着豹子的鼻子问:“如果你不想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的话,那么就告诉我魏东来带了多少人过来,去哪儿了。” “魏堂主带着手下五十人去了海哥一夜那边了。你现在赶过去的话也来不及了。你还是给你的人准备好担架吧。”豹子很不服气的说着。 “你的废话太多了。”说完赵天宇一甩棍就打在了豹子的左手腕上,废了豹子的左手。 拿出手机给猴子打了过去,但是猴子没有接电话,赵天宇意识到猴子可能是出事了。 “上官,你和猴子那边怎么样。”赵天宇又给上官彬哲打了电话。 “天宇哥,你离开没多久,下面的人就传来有夜风堂的人去攻击嗨歌一夜了,猴子哥带着十个人去支援那边了。”上官彬哲还不知道猴子那边是魏东来带人过来的。 “上官叫上所有还能动的弟兄马上去支援猴子,我们上当了今天晚上四海帮不是来了五十人而是一百人,猴子那边是魏东来带着烈刃堂的五十人,我打猴子电话没有人接咱们快点赶过去吧。”赵天宇一边开车向嗨歌一夜狂奔着一边跟上官说着。 猴子挺住,兄弟我来了,赵天宇在心中呐喊着,脚上用力踩下了油门向猴子的方向驶去。 猴子带人赶到嗨歌一夜后,见到来人的气势和人数就知道今天晚上自己这边的情报有误,豹子不在自己这边,而四海帮在这边的人数比五十人只多不少,而且从气势上看今晚的对手和之前自己交过手的夜风堂的人也不太一样,猴子心里清楚今天他要面对的是一场恶战。 猴子拿着钢管率先冲了上去。一交手猴子就猜到了这些人一定不是夜风堂的人了,身手比自己之前遇到的夜风堂的人强了不是一星半点的。 猴子带的人很快就被对方全都打趴在地上了,而对方最多也就十个人左右被自己这边给打倒,猴子见状转身向旁边的小巷子里面跑去。 烈刃堂的人手持钢管紧随其后追着猴子,魏东来手里也拖着一根钢管慢慢的跟了上去。 跑在最前面的猴子被一面墙挡住去路的时候,猴子感觉到自己可能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干翻一个是一个,猴子背靠着墙拿起了手中的钢管,这个似曾相识的画面,让猴子突然间燃起了斗志。 “你们夜风堂今天只要给我留口气,他日我一定将今天的所有都加倍还回去。”猴子用手里的钢管指着对方领头人说着。 “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我们可不是什么夜风堂的人,我叫魏东来烈刃堂堂主,你能够倒在我烈刃堂的手下,应该算是你的荣幸了吧。去给我费了他。”魏东来脸色一变朝着自己的手下吩咐着。 烈刃堂的人拿着钢管向猴子冲了过来,猴子毕竟也是经历过阵仗的人,这个时候还算是冷静,冲上来这几个人都被猴子给干翻在地,不过猴子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头上挨了一钢管,血从头上流了下来,右胳膊也被挨了一下,拿着刚刚的手都已经疼的开始发抖了。 猴子靠着墙壁弯着腰手里的钢管杵在地上,因为体力的下降,他大口的喘着粗气,注视着烈刃堂的人,防备着对方的突然袭击。 “你还挺能打,不知道你还有多少力气能抗多久。给我上”魏东来继续吩咐着手下对猴子进行袭击。 猴子又干翻了魏东来的三个手下后,准备防住第四个人攻击,结果因为体力不支手里的钢管被对方的钢管给弹飞了,手里面没有家伙,面对对方的三十多个人,猴子连跑的机会都没有,即使有机会以猴子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会被他们抓到。 猴子见他身前的人已经高高举起了手里的钢管,无奈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对方给自己的最后一击。 “你们是真没品啊,堂堂的烈刃堂也不过如此,只不过是仗着人多而已。”就在猴子已经彻底放弃反抗做好了被对方废掉的时候,赵天宇的声音从巷口的方向传了过来,打断了那个正要击打猴子的那个人的动作。 魏东来看着从巷子口走过来的一个黑影,嘴上说道:“既然知道是四海帮烈刃堂在这里办事还不滚的远远的,要不然一会儿你走不了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们要对我的兄弟,还让我走开,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赵天宇冷笑着。 随着距离的拉近,魏东来才看清原来说话的人是赵天宇,既然赵天宇出现在了这里,那么也就意味着豹子那边已经失败了。 赵天宇无视烈刃堂的人,从他们中间穿过走到了猴子的身旁,此时的猴子双手支在大腿上,身体靠在墙上,趁着这个时候进行短暂的恢复。 “猴子,你怎么样要不要紧,我来晚了。”赵天宇走到猴子身边问着 “没事还死不了,你那边的事情都解决了吗?没出什么事情吧。”猴子还在担心场子和其他人的安危。 “赵天宇你和你的这位兄弟还是先别聊了,因为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就可以坐在轮椅上整个下半辈子都用来聊天了。”魏东来见赵天宇对自己这边熟视无睹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赵天宇没有跟魏东来搭话,就仿佛烈刃堂的人不存在一样,从地上捡起一个钢管递给了猴子,自己甩出了甩棍:“十年前咱们两个没被放倒,今天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实力吧。”赵天宇跟猴子说道。 猴子没有说话而是握紧了手中的钢管,勉强的站了起来和赵天宇并肩而立,用自己的行动回应着赵天宇。 “来吧,战,让我看看烈刃堂的实力。”赵天宇冲着魏东来的位置大喝一声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烈刃堂的也没有再废话直接冲了上来,与赵天宇和猴子打在一起。 交手后,赵天宇也感觉到了烈刃堂的人确实要比夜风堂的人能打,凭着自己和猴子现在这样的状态,想要从魏东来这边三十多人的手里全而退的几率几乎为零, 几分钟后,赵天宇和猴子玩命一样的疯狂反抗,放倒了魏东来那边的二十几个人,此时的赵天宇和猴子已经非常的狼狈了,赵天宇的后背钻心的疼痛,手中的甩棍也在搏斗中变得弯曲了,体力下降赵天宇喘着粗气。 猴子之前就已经受伤了,现在更是已经半跪在地上只能抵抗无法反击了。 第95章 一战成名 魏东来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这么强悍,这么快的时间内自己带来的五十人就还剩下十几个人还能站起来战斗了。 魏东来握紧了手里的钢管,准备亲自上手带着手下的人解决赵天宇和猴子。 赵天宇将猴子挡在自己的身后,同烈刃堂的人再次展开了厮杀。 赵天宇一个人面对着十几个人攻击,咬着牙坚持着,虽然赵天宇的身手不错,但是经过和豹子的战斗加上烈刃堂这边的人实力强悍,让赵天宇的体力消耗太大了,动作都缓慢了许多,一个躲闪不及,赵天宇的肩膀被对方打了一钢管疼的他差点将手里的甩棍丢掉。 强忍着疼痛,赵天宇将甩棍交到了自己左手上,对烈刃堂的人进行着反击。 就在赵天宇和猴子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魏东来安排在巷子口放哨的手下跑了过来对魏东来大声汇报。 “魏堂主,那边来一群人,都拿着钢管向我们这边跑过来了,应该是赵天宇的人。” “快点把他们两个解决掉,然后撤退。”魏东来不想放弃眼前能够废掉赵天宇和猴子的机会。 “堂主来不及了,要是被外面的人将我们堵在这里,我们想要脱身就难了,堂主我们还是先撤吧。”手下的人见魏东来不肯放弃赵天宇这两个人赶紧劝说。 “撤。”魏东来不甘的看了一眼墙角下的赵天宇和猴子愤愤的对着手下吩咐道。 魏东来带着手下刚走道巷子口,上官带着人就赶到了,上官看见魏东来带着人要走还以为赵天宇和猴子已经被他们给废掉了,二话不说带着人就冲了上去,上官这边完全是生力军,体力充沛精神头也足,在上官的带领之下,下手也很重,很快就占了上风。 魏东来这时候庆幸自己听了手下的话及时从巷子里面撤了出来,否则自己被堵在巷子里面的话那就危险了。 眼看着自己的这边已经处于下风了,魏东来大手一挥喊了一声:“兄弟们快撤。”说完带头先向一旁跑去。 自己的老大都跑了,烈刃堂的其他人更不会跟上官这边恋战了,赶紧都追着自己老大的方向跑了。 上官彬哲心里惦记赵天宇和猴子让手停止了对魏东来等人追击,带着人冲进了小巷。 等到上官带着人跑到巷子的尽头的时候,看见赵天宇和猴子两个人浑身是血的靠在了墙根处坐着。 “天宇哥,猴子哥,你俩没事吧。”上官彬哲大声的哭喊着。 “哭什么哭,我俩还没死呢,快扶我俩起来,猴子起来了上官带人来救咱俩来了。”赵天宇对着旁边的猴子说。 可是猴子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这可吓坏了赵天宇,赶紧将手指放在了猴子的鼻子下面试探了一下,见猴子呼吸还比较平稳,赵天宇才放下心来。 “上官,先别管我赶快把猴子送医院,他伤的重,我没事。”赵天宇急忙向上官彬哲喊道。 听了赵天宇的话上官立马就让手下的人将赵天宇和猴子送往了医院。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赵天宇也因为体力不支加上这一夜过于紧张的原因昏睡了过去。 等到赵天宇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猴子在哪儿,他怎么样了。”醒过来的赵天宇问着旁边的上官彬哲。 “侯哥,在旁边病房呢,刀子在那里守着呢,医生看过了问题不大,脑袋缝了几针,右胳膊骨折了但是问题不大不会留下残疾和后遗症。”上官彬哲见赵天宇心里惦记着猴子,赶紧将猴子的情况告诉了他。 “谢谢你了上官,要不是你及时赶到估计我和猴子下半辈子就得在轮椅上度过了。”赵天宇很感谢上官彬哲带人救了自己和猴子。 “你不怪我就好了,我当时我要是让猴子哥多带一些人手或者我自己这边再快一点的话,你和侯哥也不至于被人打成这样。” “这件事情不能怪你,是我们的消息太不灵通了。弟兄们怎么样,这次咱们得损失不小吧。”赵天宇向上官彬哲询问着。 “你和猴子哥带着的一共40人都受伤了,其中有三分一的人应该伤势严重,估计会留下残疾但是应该不会影响到正常的生活,剩下的人都是轻伤最多一个月就能痊愈了。”上官彬哲没有一丝的隐瞒。 “那咱们得人手可真是不够用了啊。受伤的兄弟一定要处理好后续的事情,多给他们一些钱,不能让他们心寒,如果说以后不想在混了那就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自己做个生意啥的。四海帮那边又没有什么动静”赵天宇对自己手下的人一点也不吝啬。 “相比来讲,四海帮这次的损失要比咱们大不少,豹子被你给废了,基本上是无法继续在道上混了,跟着他一起的来的夜风堂的人也都受了伤,伤势比咱们这边要重很多,短时间内是无法恢复到原有状况的,烈刃堂那边一共来了五十四分之三的人都受了伤,人只有少数的几个人伤势算重的,其他的伤势不重但是想要继续战斗也需要一些时日。”上官彬哲向赵天宇介绍了四海帮那边的情况。 “虽然是这样,但是四海帮如果调用苗子良和赵金库的人那我们就只有坐以待毙了是不是。”赵天宇想到这里有一些沮丧。 “天宇哥,你说的没错,凭我现在手里的这点人手已经没有跟四海帮继续拼的资本了。不过那都是一周以后得事情了。”上官彬哲显得没有什么压力。 “这话怎么说,四海帮怎么可能给我们一周的时间让我们恢复,如果他们知道我们现在这样的话,估计今天晚上就会把将咱们逼上绝路。”赵天宇不知道为什么上官会说四海帮得一周以后才会对自己下手,自己重创了四海帮,四海帮怎么可能会给自己喘息的时间呢。 “今天早上你还没有醒的时候,我收到了消息称强盛帮的丁嘉强和飞虎帮的刘飞虎两个人决定一周以后召开金盆洗手大会,到时候龙头市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参加,因为他们两个是咱们龙头市最大的帮派所以,按照规矩这一周之内道上不许发动战争,不论谁挑事都是对这两个帮派的不尊敬,会被这两个帮派打击的。”上官彬哲对赵天宇解释着。 听了上官的话以后,赵天宇在心里感谢这两位老前辈,在这个时候选择隐退又帮助自己争取了一周的时间。 赵天宇从病床上起来下地想要去看看猴子,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是还是疼的赵天宇差点摔倒,还好上官及时的扶住了赵天宇。 缓了一会儿,适应了这种疼痛后,赵天宇才挪到了猴子的病房里面,看着猴子躺在病床上,身上多处地方缠着绷带,已经醒了过来。 “天宇你来了啊,怎么样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找到了十年前的感觉了。”猴子对赵天宇开着玩笑了。 “但愿这是最后一次,我可不想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来帮我回忆了,你怎么样,好些了吗?”赵天宇问着猴子。 “没事,养两天就好了。小意思。”猴子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原来是甄鑫彤、孙媛媛还有陈晓龙他们几个人听说了赵天宇和猴子受伤的事情来医院看望了。 见赵天宇和猴子没有什么大碍,众人才放心,说了一会儿话就各自离开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下午的时候,因为赵天宇身上有伤不能开车就叫上了陈晓龙和吴琦,开着自己家的那两辆车来到了机场,迎接已经离家半月有余的老婆和父母们。 在出站口看见了倪俊婉和父母们走了出来,赵天宇的脸上露出了微笑,身上的伤都感觉好多了,只要他们平安快乐,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爸 、妈、老婆你们回来了啊,这半个月玩的开心吧。”赵天宇笑着对他们说着。 陈晓龙和吴琦知道赵天宇身上有伤,急忙将赵天宇父母手里的行李接到自己的手里,生怕赵天宇有伤的事情被发现。 倪俊婉见到自己的老公后,一下子就扑到了赵天宇的怀里,疼的赵天宇一咧嘴,但是为了不让父母他们担心还是硬挺着没有出声。 陈晓龙和吴琦看到了这个场面,都看着赵天宇露出了一个没办法的表情,意思是这种事情他们两个就没办法替赵天宇分担了。 此时龙头市黑道最火的两个话题,一个是强盛帮和飞虎帮的两位帮主同时宣布金盆洗手的事情,另一个就是赵天宇他们以少克多重创四海帮的事情,赵天宇的名字在龙头市的黑道已经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各种版本把赵天宇传的是神乎其神。 “大哥,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听说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听说你刚刚安排的那个堂主都被赵天宇给废掉了。烈刃堂那边也损失不小。”得到消息的伍兴文给自己的大哥伍兴强打了电话。 “我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也是想帮老三报仇,昨天我听你说老三这次要在里面呆上几年才能出来,一想到这个赵天宇不仅把老三害成了这样还抢了咱们四海帮的地盘,我就让魏东来和豹子带人去把赵天宇和他的那些什么朋友手下给废了,没成想却被赵天宇占了便宜。妈的,要不是丁嘉强和刘飞虎这两个老家伙突然宣布金盆洗手,这一周不能再发生争斗,我今天晚上就能把赵天宇他们给灭了。”伍兴强现在也很是生气,按照他的设想昨天晚上将赵天宇一网打尽,这样豹子就能够真正的掌控夜风堂,伍兴强就可以掌控四海帮一半的势力了。 为了安全起见,他还让自己最信任的魏东来带着烈刃堂的五十名好手前去支援,结果不但没有搞定赵天宇这些人,自己派去的人还有不少都受了重伤,特别是刚刚才被自己扶起来的豹子直接就被赵天宇给废掉了,让伍兴强好好的体会到了一把偷鸡不成蚀把米。 “大哥,你说这两个老家伙突然在这个时候宣布金盆洗手,是巧合还是别有目的。”伍兴文在电话里面若有所思的询问着伍兴强。 “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是在帮赵天宇吗,应该不会吧,要是帮赵天宇的话他们两个出手直接动手跟我们开战不就行了,没必要金盆洗手退隐江湖吧。”伍兴强认为这是一个巧合。 “大哥,我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段时间还是不要有什么动作了,告诉下面的兄弟都安分一点,每个堂口都谨慎行事,把家看好了别出什么事情。其他的事情咱们过了这阵子再说。夜风堂那边还得尽快选出一个堂主来,你有没有好的人选,没有的话我就从苗子良或者赵金库那里挑选一个吧”伍兴文不放心的嘱咐了一下伍兴强并提出了夜风堂堂主的问题。 “夜风堂这边我已经安排人了,老二你就不用操心了,现在苗子良和赵金库那边还比较稳定,能别牵扯他们就别牵扯他们了。”伍兴强不舍得将刚刚到手的夜风堂交出去,要是交出去的话,要不然豹子和烈刃堂那些受伤的兄弟就算是白白牺牲了,他可不想让四海帮的所有堂口都由伍兴文的人做主,那样自己就没有办法掌控了。 见伍兴强不肯放开夜风堂,伍兴文也没有多说什么又嘱咐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回到家以后倪俊婉摸着赵天宇身上的伤,眼泪不住的往下流,虽然她知道自己离开的时间赵天宇肯定是处境危险,但是当她看见赵天宇身上的累累伤痕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破防了。 “老公,很疼吧,这半个月难为你了,你瘦了好多,我真的太没用了,不仅不能保护自己,在危险的时候还不能陪着你一起分担,不能陪着你一起。”倪俊婉很是自责。 “我倒是没什么,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只不过因为帮我连累了猴子和他的那些手下,他们受的伤可比我重多了。”赵天宇心里对因为帮助自己受伤的人很是愧疚。 整个下午,赵天宇都陪着倪俊婉给她讲着半个月来发生的事情,不过太危险的事情,赵天宇没说怕吓到自己的老婆。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不放心上官彬哲一个人坚守在白桦林,将情况和倪俊婉说明白后,开着车来到了白桦林。 第96章 硬不硬,碰一碰 “天宇哥,你不在家陪着嫂子,怎么来这里了啊。”上官彬哲没有想到特别宠妻的赵天宇晚上还会来白桦林。 “猴子在医院里面,把你自己丢在这里我不太放心,虽说这一周之内按照规矩咱们很安全,但是如果四海帮不守规矩的话,那你就太危险了,我在这里心里才踏实。”赵天宇怕四海帮不守江湖规矩对自己这边搞偷袭。 “应该不会,天宇哥昨晚的事情在道上已经传开了,现在道上都称呼你为战神呢,今天我从到了白桦林到现在都已经接待过好几拨人了,他们都是一些没有靠山或者无门无派的混混,都是听说你昨晚的事情后,来投靠我们或者是加入我们的。”上官彬哲很高兴的说道。 “你说的这个事情是好事,咱们现在正是缺人用人的时候,有人能够主动找到咱们帮咱们自然是好事情了,不过咱们不能饥不择食,一定要好好的摸摸这些人的底细,凡是与四海帮有过合作或者接触的人都不能合作,那种见利忘义,墙头草似的也不收”赵天宇听到这个消息表示很开心,但是对于扩大队伍的事情还是比较谨慎的。 “嗯,我知道天宇哥,我不会随便让人加入我们的,这个你放心好了。”上官彬哲回答着赵天宇。 审核新人的事情赵天宇全权的交给了上官去做了,他还是不太喜欢做这些抛头露面的事情,在这方面上,赵天宇对上官还是比较放心的,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赵天宇对上官越来越信任了,上官彬哲头脑冷静,处事果断,思维缜密,就连猴子很多时候都自愧不如。 看来丁嘉强和刘飞虎准备金盆洗手的事情确实震慑了整个龙头市的黑道,整个龙头市的黑道十分的宁静,没有任何的摩擦事件发生。 这让已经忙碌了半个多月的警方也终于喘了一口气,最近黑道上争斗事件频发已经影响到了龙头市的治安环境,面对来自社会的舆论警方的压力也很大,虽然已经加大了不少的工作力度,但是效果不是很明显。 最近在黑道风头正盛的赵天宇也受到了参加丁嘉强和刘飞虎金盆洗手仪式的邀请,让赵天宇有点意外,按道理来说这么重要的仪式应该邀请的都是那些有头有脸的社会名流,像自己这样的小角色也接到邀请让赵天宇还有点犹豫着去还是不去。 “天宇哥,我想咱们应该去,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拉拢一些和四海帮有过节的帮会,四海帮对我们的威胁还是很大的,虽然这几天我们融入了不少新鲜的血液,但是如果四海帮倾全帮之力对付我们的话,咱们还是太弱了。”上官彬哲建议赵天宇去参加这个道上重要的仪式。 虽然按照道上的规矩,四海帮不会在这些天对赵天宇他们动手,但是赵天宇还是小心的堤防着,生怕四海帮不守规矩用下三滥的手段来偷袭自己,每天晚上赵天宇都在白桦林待到就很晚才回家休息。 七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四海帮遵守了道上的规矩,没有在这几天对赵天宇他们动手,经过这两天的休养,猴子已经出院回到了队伍中,上官彬哲也吸收了不少的人手,现在赵天宇他们这边已经有将近200人了,虽然和四海帮比起来还是很弱,但是相对于一周之前强大了不少,现在的实力怎么也能够顶住四海帮的两三次袭击了。 终于到了丁嘉强和刘飞虎两个人举行金盆洗手仪式的日子,仪式定在了龙头市郊外一个叫西飞山庄的地方举行。因为要对四海帮进行防范,猴子留在了家中,赵天宇带着上官彬哲两个人开着他的那辆奥迪S6前往西飞山庄。 当赵天宇和上官彬哲来到了这个叫做西飞山庄的地方后,才知道他们来参加这个仪式准备的太不充分了。 首先是车辆,停车场内豪车云集,劳斯莱斯、迈巴赫、宾利占据了很大的比例,剩下的就是奔驰S600或者是宝马760这样的车辆了,赵天宇的这辆奥迪“A6”应该是停车场内档次最低的汽车了。 停车场内的豪车以及车上悬挂着的牛气的号牌,无不彰显着主人显赫的身份,第一次参加这样规格活动的赵天宇感到了压力。 再说穿戴,来参加的仪式的都是西装革履,就连身后的随从也都穿的很正式。上官彬哲平时穿着就比较讲究,今天穿的白色衬衫,黑色的西裤,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黑色的皮鞋看上去还算是比较正式的。反观赵天宇上身一件白色的poLo衫,下身牛仔裤,脚上一双休闲鞋与现场的其他人显得是格格不入。 最后是队形,来的人几乎都带着三四名威武强悍的保镖或者是手下的得力干将,只有赵天宇这边只来了两个人,看上去还不像是来参加仪式的。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开你的兰博基尼来好了,衣服现在回去换也来不及了,附近也没有商场,买都买不到,叫人来装装样子也不及了,即使时间来得及,自己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仗,自己的那些手下来了估计都不够给自己丢人的,算了,还是进去再说吧。”赵天宇在心里想着。 到了山庄的门口,八名身穿黑色短袖t恤黑色西裤黑色皮鞋带着墨镜保镖一样的人,分列在门口的两侧,检查着来人的情柬并对他们进行搜身,防止有意外情况的发生,这些黑衣人个个身体强壮,面色冷酷,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赵天宇和上官彬哲两个人走到了门口后,上官彬哲将请柬递给了门口的黑衣人。 “赵先生,里边请。”黑衣人看了下请柬后,又看了看赵天宇和上官的穿着误把上官当成了赵天宇。 “我不是赵先生,这位才是。”上官彬哲将身旁的赵天宇介绍给了负责检验请柬的黑衣人。 “哦,对不起,二位里面请。”黑衣人没有想到这个身材高大一身休闲装的人才是最近道上传的很热的赵天宇,今天赵天宇的穿着打扮让黑衣人是大跌眼镜。 周围的人看着穿着格格不入的赵天宇也都像看外星人一样打量着这个最近名声鹊起的赵天宇。 赵天宇二人在黑衣人和周围来参加仪式的人的注视下走进了西飞山庄。 “刚刚那个穿休闲装的就是赵天宇啊,他怎么穿的这么随便就来了啊,他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吗”周围的人在赵天宇的背后议论着。 “天宇哥、上官你们来了啊,走咱们去前边坐,我爸爸在那边呢。”赵天宇和上官彬哲刚走进山庄就被孙媛媛看到了赶紧走过来打招呼。 “媛媛你和孙叔叔怎么也来啊,孙叔叔不是不和社会帮派打交道吗?”赵天宇不知道身为商人的孙腾龙怎么会带着女儿来到这里。 “虽然我爸爸不和黑道的人打交道,但是丁嘉强和刘飞虎他们还是北龙省商会的成员,我爸爸是商会的会长,今天是代表商会来的,我听说今天你也会来,我就跟我爸爸来看看,这样的事情我之前也没有经历过。走吧我带你去见我爸爸。”说完孙媛媛在前面带路领着赵天宇和上官彬哲去找孙腾龙了。 赵天宇一边走一边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仪式在山庄的一处草坪内举行,主席台两侧各摆放着五把椅子,一把在前四把在后,一个发言台摆放在主席台的中间。 主席台的下方两侧白各摆放了十排椅子,每排5把。跟着孙媛媛很快就看到了在一旁同丁嘉强和刘飞虎谈笑风生的孙腾龙。 “孙叔叔,两位前辈,你们好。”赵天宇主动向三个人打着招呼并把上官彬哲介绍给了他们。 就在赵天宇带着上官彬哲和孙腾龙、丁嘉强、刘飞虎聊天的时候,赵天宇感觉到了自己身后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赵天宇转回身向四周寻找着,只见不远处有五个人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其中就包括四海帮烈刃堂的堂主魏东来。 虽然只认识魏东来一个人,不过其他几人的身份赵天宇也能猜出一个大概了,两个站在前面的相貌有些与伍兴伟相似的人应该就是他的两个哥哥伍兴强和伍兴文,后面的三个人自然就是四海帮三个堂口的堂主了。 见到赵天宇向他们看去,几个人带着不善的表情向赵天宇走了过来。 赵天宇倒是不担心他们会在这个地方动手为难自己,而且就算是动手他们五个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孙先生今天怎么也来啊,你们腾龙集团不是不参与什么帮派的活动吗?”说话的是走在前面两人中较为年轻的人。 “原来是伍副总啊,我今天是代表北龙省商会来的,并不是代表我的腾龙集团,丁先生和刘先生都是商会的成员,商会来捧个场也是应该的,怎么你们电力集团也开始参与这种场合了啊。”孙腾龙回答着。 赵天宇看着与孙腾龙对话的这个人,皮肤保养的很好,精神饱满,眼神犀利一看就是一个难对付的角色,从两个人的对话中赵天宇知道这个人无疑是伍家兄弟中的老二伍兴文了。 那么站在他旁边稍微矮一点,肤色略深,身材强壮的就应该是现在四海帮的帮主伍家兄弟中的老大伍兴强了。 “这位小兄弟,想必就是近日伤我四海帮夜风堂堂主夺我四海帮地盘还把我弟弟送进局子里的赵天宇吧。”伍兴强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赵天宇,好像恨不得把赵天宇吞了一样,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估计赵天宇都被伍兴强杀死好几个来回了。 赵天宇也不怂,冷冷的看着伍兴强回怼道:“我就是赵天宇,就是我废了那个叫豹子的,你们四海帮实力也不过如此而已,仗着人多欺负我人少,但是战力实在是太低了。要不是那天魏堂主提前先走了,我估计现在你们四海帮就应该是两个堂主需要坐轮椅了。可惜啊,现在只有这个叫豹子的一个人被废了连个伴都没有。” “妈的,赵天宇,你说什么呢,有种你再说一遍。”魏东来听见赵天宇的话里带话连自己也给带上了,心里很是生气,就质问赵天宇。 “飞虎凶啊,看来咱们两个真的是老了啊,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不把咱们两个老东西放在眼里了。”丁嘉强见魏东来当着自己的面对着赵天宇直接爆粗口很不高兴。 “丁老哥,要不然咱们再晚点退隐江湖吧,这还没退出呢就已经不被人尊重了,要是咱们两个退了下去还不知道会咱们什么态度呢。”刘飞虎也是面露愠色。 伍兴强见到丁嘉强和刘飞虎生气了, 立即训斥了魏东来几句然后对着丁、刘二人拱手说到:“两位老哥不要跟下面的人一般见识,回去我一定好好的管教。” “丁老哥,伍家老大都这么说了,咱们打狗看主人吧,算了吧,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两个准备一下吧。”刘飞虎含沙射影的骂了魏东来一句后,拉着丁嘉强去后台准备了。 “赵天宇,你很好很硬气,但愿过了今天你会你还会一直硬下去。”伍兴强对赵天宇发着狠话。 “硬不硬,碰一碰才知道,伍帮主,下次给我来两道硬菜吧,上次你送的菜太软了不合我胃口。”赵天宇用挑衅的眼神在伍兴强等人身上一一扫过后转身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准备观看这个龙头市黑道重要的仪式。 “天宇哥,你刚刚跟四海帮的人那样说话,肯定会激怒他们的,如果他们全力对我们进行攻击的话,我们很危险,我马上给侯哥打电话让他做好准备吧。”上官彬哲很担心的说着。 “嗯,让猴子好好准备吧,咱们休假结束了。即使我刚刚不对他们这个样子四海帮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该来的总会来,早晚都要面对,那不如痛快点。解决了心里也就踏实了。”要不是因为在不能动手,赵天宇真想在这里就把眼前四海帮的五个人给废了,这样就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了。 不过这个想法也就是想想罢了,他知道要是他在这里动手的话,估计会得罪整个龙头市的黑道遭到无尽的打击,一个四海帮都让他头疼的要命了,要是整个黑道都打着正义的旗号来对付自己,这种打击他可承受不了。 第97章 是敌是友 当主持人手持话筒走到台上后,全场立即安静了下来,主持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仪式的流程后,仪式就正式开始了。 主持人先将强盛帮和飞虎帮两个帮派的发展历史做了回顾,然后请上了今天的主角丁嘉强和刘飞虎,丁嘉强和刘飞虎各带着四人分别坐在开了主持人身后的两侧的椅子上。 接下来丁嘉强和刘飞虎分别做了发言,无非就是这些年在江湖上混,无论跟谁结怨都是身不由己并非是跟谁有意过不去,今天决定金盆洗手,此前的所有恩怨是非一笔勾销,从此以后不再过问江湖之事,讲话结束后对着在座的人鞠上一躬然后回到自己座位上。 其实在座的人关注的重点都不在此,而是关心强盛帮和飞虎帮从明天的话事人是谁,也就是谁来接替丁嘉强和刘飞虎来做强盛帮和飞虎帮的帮主之位。 自从道上传出丁嘉强和刘飞虎金盆洗手的消息后,龙头市黑道都在猜测到底丁嘉强和刘飞虎会将帮主的位子交给谁来做,但是直到今天没有关于这个话题的一点消息,两个帮派的各个堂主之间也没有传出来有明争暗斗争夺帮主的消息。 这个时候主持人命人将两个装有清水的铜盆端了上来,接着丁嘉强和刘飞虎两个人走上前来将双手缓缓的放进了水中,这一放从代表着两位黑道枭雄从此退隐江湖不再是江湖中人,这一放放下了他们两个人多年的江湖生涯从此开始新的生活。 当丁嘉强和刘飞虎将双手从盆中拿出白色的毛巾擦干后,再次回到了座位上。 “刚刚丁老先生和刘老先生已经完成了金盆洗手,下面请丁老先生和刘老先生来宣布一下关于强盛帮和飞虎帮的重要决定。”主持人清了清嗓子。 听到这里,在座打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接下来就是大家最为关注的焦点了。 “从今天开始,江湖中不再有强盛帮,强盛帮就此解散,从今天开始强盛帮的所有帮众想继续留在道上的可以自己另立门口或加入其他的帮派,但是切记一定不能做违背江湖道义的事情,不想继续混江湖的可以到强盛集团工作,我也不会亏待大家。”丁嘉强率先宣布解散强盛帮的事情,就在大家惊叹于丁嘉强的决定时,刘飞虎和丁嘉强一样做了宣布解散飞虎帮的发言。 随着丁嘉强和刘飞虎正式宣布解散帮派后,丁嘉强和刘飞虎各自身后的四位堂主中有三位走到了前面,在自己帮主洗手后的铜盆内将手洗了,意味着他们都和自己的大哥一样做了退隐江湖的决定。 强盛帮仁堂堂主钱明礼和飞虎帮霹雳堂堂主宗喆瑞没有追随丁嘉强和刘飞虎退隐,而是选择继续留在江湖中。 伴随着丁嘉强和刘飞虎等十人从走下台后,整个金盆洗手的仪式也就宣告结束了,谁也没有想到盘踞龙头市黑道的强盛帮和飞虎帮最后竟然是以解散离开了历史的舞台。 仪式结束后,赵天宇没有急着带上官离开,而是找到了丁嘉强和刘飞虎向二人感谢了一下之前帮助自己的事情同时向丁、刘二人承诺只要两个人有需要,赵天宇定会责无旁贷的去帮助他们,赵天宇的这个做法让本就对印象不错的丁嘉强和刘飞虎两个人更是对他刮目相看,赵天宇与他们二位寒暄几句后,最后又跟孙腾龙和孙媛媛打了一个招呼才带着上官彬哲离开了西飞山庄。 强盛和飞虎解散的事情,很快就在龙头市的黑道传开了,现在的龙头市黑道可以说是暗流涌动,很多帮派已经开始联系钱明礼还有宗喆瑞希望他们能够加入到自己的帮派当中。 不管是哪个帮派有了他们的加入在实力上都会有很大的提升,就连伍兴强也对他们二人抛出橄榄枝。 强盛帮和飞虎帮两个帮会解散后,四海帮自然就坐上了龙头市黑道的第一把交椅,可是目前谁也不知道钱明礼和宗喆瑞两个人手下还有多少人,要是他们人手众多自立门户的话四海帮这个第一帮派的位置估计还没等做热乎就会被人家拿回去了。要是他们两个手里剩下的人手不多的话,他们两个即使自己立门户也对四海帮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是他们要是加入其他比四海帮实力稍弱的帮派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把四海帮打压下去。 从西飞山庄回到江畔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担心晚上四海帮会对自己这边不利,赵天宇和上官找到猴子一起吃了晚饭后,早早的就来到了白桦林坐镇,手里人手的增多加上赵天宇和猴子、上官的精心部署,虽然实力上比起四海帮还是有差距,但是赵天宇较之前已经是没有那么多的担心和顾虑了。 晚上九点左右的时候,正在包房内和猴子还有上官喝茶聊天的时候,刀子神色紧张的走了进来汇报说:“有两队人马突然出现在了咱们的地盘从东西两侧向我们这里走来。” 听到刀子的汇报,赵天宇三人立即站了起来问刀子:“对方来了多少人。看清楚领头是谁了吗?” “少说得有200人吧,带头的我不认识。我接触过四海帮的人只有夜风堂的人和上次那个叫魏东来的堂主,其他四海帮的成员我都不认识。”刀子回答着赵天宇。 “可能是伍家兄弟这次想要将咱们一勺汇了吧。一下子出动200人,四海帮也真是下了血本了。几乎是动用了半个帮会的力量啊。”赵天宇没有想到四海帮会来的这么凶猛。 “上次来一百人也没把咱们怎么样,今天来两百人咱们照单全收就是了。”猴子一直想要报上次自己被打伤的仇。 “把江畔区的兄弟都集结到白桦林吧,咱们今天就在这里做一个了断吧。”赵天宇也想早点结束跟四海帮的纠缠,见到眼前这个局面决心今天就把事情都搞定,不过他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龙河区的人手自己没有动,这样就算是江畔区这边自己失败了,还能够退到龙河区。 赵天宇这边在包房内准备作战的时候,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看到来人后赵天宇一愣,只见陈晓龙、吴琦、张广、徐涵还有王宇和李大权走了进来。 “你们怎么来了,这里现在不方便咱们聚会,你们快点回家吧明天咱们再聚。”赵天宇不想陈晓龙他们掺这样的厮杀中。 “我们今天可不是来跟你喝酒吃肉的,我们是来陪你战斗的。”王宇笑着坐到了包房的沙发上,其他人也和王宇一样坐了下来。 “你们开什么玩笑,都有家有业的,打打杀杀的生活不适合你们,快回去吧,再说了你和大权哥要保护好甄鑫彤,只要天缘公司那边没事,我们就还有机会。晓龙你们几个明知道自己是警队的人,还跟着凑什么热闹,快点离开,要不然你们会被开除警队的。”赵天宇很严肃说着。 “上次我们没陪你一起,这次我们肯定是不会离开的,一份辅警的工作而已,大不了就不干了。”陈晓龙几个人态度很是坚决。 “我们两个也已经跟甄鑫彤都说完了,他知道这件事,要不是我们两个拦着的话,他也跟着来了,要是不信的话我现在给他电话你听着。”李大权掏出电话就要给甄鑫彤拨过去。 “大权哥,别给他打电话,天缘公司不能没有他。”赵天宇急忙阻拦李大权。 “我俩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没有让他来,不过他也同意我俩来了,你就给我们安排任务吧”王宇态度也很坚决。 “天宇哥,既然大家都是兄弟,我想这样的事情,还是兄弟们在一起的好,我知道你不想连累我们这些兄弟,但是我们也想让你知道,兄弟不只能陪着你喝酒吃肉打篮球,还能陪你通风与共患难,是我给他们打的电话让他们来的。”上官彬哲不想再出现上次一样的事情,更不想让陈晓龙他们有遗憾。 “行了天宇,来都来了,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能有这样的一群兄弟你应该高兴才对,别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了,既然来都来了,那咱们今天就大干一场好了。”猴子也劝说着赵天宇。 赵天宇见大家都态度坚决的要跟自己一起面对接下来的血雨腥风,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叮嘱了一下一会动起手来一定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又有一队人马过来了,这次是带头是三个人其中有四海帮的烈刃堂堂主魏东来,他们带了大概有四百人。”刀子走进了包房向赵天宇他们汇报着。 “四海帮怎么可能一下子出动这么多人,要是按照人数上算的话他们最多也就能出动400人,不可能有600人。”赵天宇对四海帮还算是了解的,四海帮虽然是人数众多,但是一下子出动600人的话,那就几乎是出动了所有的力量,要是这个时候有其他的帮派要对四海帮动手的话,四海帮根本没有人手去应对了。 “天宇哥、侯哥,我现在就通知龙河区那边的兄弟们过来支援吧。”上官彬哲也没有想到今晚的形势会这么的危险。 “不用了,来不及了,一会动起手来让兄弟趁机跑吧,别做无谓的牺牲了。”赵天宇不想跟着自己的这些兄弟们受到伤害。 “王宇、大权哥、晓龙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要不然一会儿想走也走不了了,你们不属于这里。”赵天宇还是希望王宇他们可以听自己的离开这里。 “好了,肩膀齐为弟兄,这样的话你就不用再说了,是不是该带我们出去了。”王宇赵天宇的堵死了并从身上拿出了一副黑色的铁手环套在了自己的手上。 “上官给晓龙他们准备点顺手的家伙吧,既然都不愿意走那就一起出去看看吧。”赵天宇抬脚率先走出了包房,其他人见状立即都跟了上去。 赵天宇刚刚走出白桦林的大门,就看见了白桦林门口的马路上已经黑压压的站满了人,魏东来和另外两个堂主站在了人群的前面。 “赵天宇,你就这百十多人,就敢跟我们四海帮为敌,真是自不量力啊,白天在西飞山庄的时候你不是很硬气吗,我看今晚你还能不能一直这么硬气,一会儿我就送你去陪我的兄弟豹子”魏东来见到赵天宇立马就开始叫骂。 “兄弟们今天四海帮的人已经打到咱们家门口了,咱们怎么办。”赵天宇大声的问着自己手下的兄弟。 “战、战、战”一百多人齐声呐喊着,士气高昂。就在 天赵天宇准备动手的时候,从马路两边又来了两支队伍。 “赵天宇想不到你还请了帮手啊,今天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敢与我们四海帮为敌敢帮你。”魏东来见到街道两侧又来了不少的人还以为是赵天宇请来的帮手。 听到魏东来的话,赵天宇也蒙了,他还以为是四海帮的人从两侧上来准备包围自己的,可是魏东来的话明显的是说这些人不是四海帮的人。 随着两侧的人越来越近,魏东来和赵天宇终于看清了两侧人手的带头人,两个带头人赵天宇和魏东来都认识,一个是强盛帮没有选择退隐的钱明礼、一个是飞虎帮的选择退隐的宗喆瑞。 “钱堂主、宗堂主,今天是我四海帮和赵天宇直接的恩怨,与强盛帮和飞虎帮无关,不知道二位出现在此处是何用意?”见到此状的苗子良没有着急对赵天宇开展攻击而是开口向钱、宗二人问道。 “你们四海帮的人怎么记性这么差呢,现在哪儿还有强盛帮了,我钱某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帮派靠山的人,现在手下的兄弟们跟着我,我也不能让他们挨饿啊,那肯定是出来找饭吃了。”钱明礼笑着说。 “今天我大哥已经金盆洗手隐退江湖了,但是我姓宗的自由惯了,受不了那种天天上班做办公室的日子,现在也是带着兄弟们出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场子。”宗喆瑞说的意思与钱明礼差不多。 魏东来和赵天宇听了钱明礼和宗喆瑞的话后,谁也没敢轻举妄动,谁都分不清这两个人到底是敌还是友。 第98章 不战而退 “二位前辈,今天是我赵天宇和四海帮之间的恩怨,我原本也是道上的人,怎奈四海帮前任帮主对我苦苦相逼,我迫不得已走上了这条路,既然二位前辈现在无落脚之处,那我就将我手里的十个场子送给二位,我不求二位能够在今晚出手相帮,只求二位日后可以收留我手下的兄弟保他们周全。”赵天宇率先开了口。 “赵天宇,你现在的场子都是我们四海帮的,你要是送人得先问问我们四海帮同意不同意,二位既然现在没有落脚之处,那就和我们一起合作灭了赵天宇这伙人,我四海帮定会好生对待二位及各位兄弟,我们帮主伍兴强也是爱才之人,一定会给两位老哥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魏东来见赵天宇已经表明了态度也赶紧开始拉拢钱、宗二人队伍。 “要是这么说的话,你们四海帮可是没有这位兄弟实在啊。人家上来就把场子和人手都交给我们了而且还不用我们出人出力的,而你代表四海帮给出的条件却是一张没有任何实际作用的大饼。魏堂主,我钱某和宗老弟之前也是一堂之主,要是让我们带着兄弟们加入四海帮最差也得给我们一个堂主的位置吧,这个事情你能说的算吗?”钱明礼对魏东来的话有点不满意。 “钱兄说的有道理,你能代表你的主子吗。刚刚你说赵天宇手里的场子都是四海帮的,我在道上混这些年了,我只知道在谁手里是谁的,没听说过把已经丢掉的场子还说成是自己场子的规矩,今天我和钱兄不会帮你也不会帮赵天宇,你们爱怎么打就怎么打,不过赵天宇现在的十个场子我们可是接了,除非你们能够给我们更好的条件,如果你们三个做不了主的话那就给你们的主子打电话问问吧。”宗喆瑞让魏东来问问伍兴强。 魏东来现在是骑虎难下,赵天宇把场子都给了钱明礼和宗喆瑞就算今天废了赵天宇这些人的话自己和苗子良还有赵金库带来的人想要从钱、宗二人手里抢回场子的几率不是很大。可是要是不打的话,那么四海帮的江湖地位就会收到影响。 魏东来用征求的眼神看了看苗子良又看了看赵金库,见他们两个人都向自己点了点头意思是同意请示伍兴强,魏东来才给伍兴强打了电话。 伍兴强看到魏东来给自己打来电话还以为是魏东来那边已经得手了呢,结果听到了魏东来说的事情后,伍兴强立即让魏东来他们不要动手立即带着兄弟们回来。 魏东来虽然对伍兴强让自己带人回去的做法不是很理解,但是毕竟是在人家手下混饭吃,还是灰溜溜的带着四海帮的人离开了。 魏东来他们不知道,就在今天下午的时候,伍兴强为了拉拢钱明礼和宗喆瑞两伙人,已经向他们提出了非常有吸引力的条件,可是被他们二人给拒绝了,听到魏东来说他们两个竟然出现在了赵天宇的地盘上,伍兴强断定他们肯定是去帮助赵天宇的,这才让魏东来带着人回来。 赵天宇见魏东来打了一个电话就带人撤退了,十分的意外和震惊本来以为要和四海帮的人恶战一番的赵天宇,没有想到的是因为钱明礼和宗喆瑞的出现竟然直接让魏东来等人撤退了。 魏东来等人离开后,钱明礼和宗喆瑞二人便向赵天宇这边走来,赵天宇见此立即迎上前去。 “二位前辈今日多谢你们了,要不然今晚我的这些兄弟和弟兄们就危险了。”赵天宇拱手对钱、宗二人表示感谢。 “我们可是无利不起早啊,我们什么都没做就得到了十个场子,好像应该是我们谢你才对啊。”宗喆瑞声音洪亮的笑着说。 “宗前辈说笑了,我手下这100多弟兄们以后能够跟着你们二位的话,我心里也踏实既然这样,以后这十个场子就都是二位的了。”赵天宇的话已经说了出去,总不能出尔反尔。 “你把场子和人都给了我们,那四海帮再对你不利的话你怎么办。”钱明礼将赵天宇身边所有人的疑虑讲了出来。 “本来也是我赵天宇的个人恩怨,经历了最近几次的事情后,看着身边的兄弟受伤,我心里很难受,既然四海帮针对的是我,那就还是我自己来面对吧。”赵天宇说的很真诚。 “说的好,像你这样能够为自己手下着想的人真的是越来越少了,虽然你的想法我很佩服我们也可以收下你的场子和你手下的这些人,但是他们会同意吗?”宗喆瑞环视着赵天宇身后的众人。 “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四海帮的,即使没有了场子我们也要陪你一起共度难关。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猴子带头不同意赵天宇的做法。 见此情景,赵天宇倒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刚刚已经决定了把场子交给钱明礼和宗喆瑞了,现在猴子他们还是要跟着自己面对四海帮。 “赵天宇,在黑道上混无非就是几点,够狠,讲义气,兄弟多,既然你都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别带着有色眼镜来看道上的人,你很讲义气,但是你不够狠。”钱明礼见赵天宇犹犹豫豫的当即指出了赵天宇的不足。 “是啊,黑道上的人就应该杀伐果断,不应该婆婆妈妈,像个女人一样。”宗喆瑞也对赵天宇这样的处事风格有些看不惯。 赵天宇听见了钱明礼和宗喆瑞的话后,感觉到了两个人对自己善意和真诚。 “那二位前辈,我带着我的手下一起投靠于二位吧,这样场子也归了你们,人手也归了你们,只不过四海帮那边估计会将矛盾针对你们了。”赵天宇想要跟着这两个子闯荡江湖多年的前辈混黑道。 “你小子脑袋倒是不慢。”钱明礼看着赵天宇笑了笑。赵天宇还以为钱明礼同意了自己的提议轻松了不少。 “赵天宇你想的太美了,我们哥俩这么大岁数了,还得给你操那么大的心,我和钱老哥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笨。”宗喆瑞的话直接浇灭了赵天宇的热情。 “行了宗老弟,咱们也别逗他了,你看他这样子,还是太嫩了。”钱明礼看赵天宇再次犯起了难,就跟宗喆瑞要表明他们的意图。 “确实太嫩了,就让咱们两个老哥俩站在大道上说话,连口热水都不给喝。”赵天宇听了宗喆瑞的话,跟紧将所有人请进了白桦林。 进了白桦林后,赵天宇让刀子去安排钱明礼和宗喆瑞的手下,毕竟今天他们救了自己一次,好好招待一番也是理所应当的。 在赵天宇的带领下,钱明礼和宗喆瑞还有猴子、上官以及王宇等人一起走进了一个大包房。 “赵天宇,这些都是你的手下吗”钱明礼见赵天宇竟然带着这么多人进了包房感到很诧异,就算是之前的强盛帮和飞虎帮在商量事情或者帮派之间议事的时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 “两位前辈,他们不是我的手下,都是我的兄弟,除了这位侯建楠和上官彬哲现在跟我一起算是在道上混的以外,他们都不是道上的人,今天是听说我有危险赶来帮我的。”赵天宇从来没有将他身边的人当做是手下。 听了赵天宇的话,钱明礼和宗喆瑞仔细的打量一下上官彬哲和猴子,接着又一一在其他人身上扫过。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好好好,不错不错。”钱明礼说着,除了宗喆瑞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钱明礼说话的意思。 “好了,还是说正事儿吧,我和宗老弟之前都在自己的帮会中为一堂之主,今日丁老大和刘老大金盆洗手,本来我们哥俩也想跟着一起的,但是强盛帮和飞虎帮里面有少数的弟兄们还想继续在黑道,两位老大怕这些兄弟们会遭到仇家的报复也怕兄弟们以后在道上跑偏所以就让我们哥俩继续在道上混。我们现在每个人手里都有一百多号人。”钱明礼将话说了一半后将视线看向了宗喆瑞。 “丁老大和刘老大很看好你,所以建议我们带着人加入到你的队伍中,虽然龙头市内很多帮派都向我们开出了不错的条件,但是人家毕竟都已经是成型的帮派了,我们两个人人带着兄弟们加入了也为未必能够得到我们想要的生活,我们知道今天晚上四海帮会对你有所行动,就带人来看看热闹,看看丁老大和刘老大都看好的人到底怎么样,还好你没有令我们失望。”宗喆瑞的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感谢二位前辈今天晚上出手相帮,如果二位前辈真的能够加入我们的话,那我赵天宇定将善待二位以及二位手下的人绝不辜负二位前辈以及丁、刘两位老先生的信任。”赵天宇立即站起来想要接受钱明礼和宗喆瑞的加盟。 “不过我和宗老弟之前毕竟是有帮有派的,加入你赵天宇倒是可以,但是最起码你们是不是也得有个名头啥的吧,总不能让我们老哥俩对外说跟着你赵天宇混吧,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钱明礼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赵天宇建帮立派。 听到这里,赵天宇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围绕着处理四海帮之间的恩怨,从来没有自己做什么帮派的老大的想法。 “两位前辈,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在考虑了只不过还没有想好具体的方案,我看二位先带着兄弟们加入我们,我们会尽快向道上宣布我们成立帮派以及具体细节。”上官彬哲赶紧出来替赵天宇打圆场。 “好吧,那就先这样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商量着来,但是要尽快啊,要不然终究是不正规,成不了气候。”既然都已经决定加入了其他的事情都好说了。 简单的商定了一下钱明礼和宗喆瑞两支队伍暂时的任务后,钱明礼和宗喆瑞就离开了。 赵天宇等人坐在包房内准备研究怎么建立帮派的事情,赵天宇很清楚,一旦成立帮派,那么自己以后就彻底算的上是黑道的人了,此时的他没有了主意就向在座的各位征求了意见。 猴子同意建立帮派,毕竟他一直都在道上混,也希望在道上可以有一番作为。 陈晓龙徐涵他们四个人没有发表态度,毕竟他们仍是警队的人,不好在这方面上发言。 王宇和李大权没有表示没有任何的意见无论赵天宇做出什么决定他们都会无条件的支持。 平时很有主见的上官坐在一旁思考着没有表态,看着大家的态度,赵天宇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时间不早了,就准备让大家回去休息,想要明天的时候找甄鑫彤去商量一下,这个时候他需要的就是来自兄弟的建议。 “大家等一下,我有想说两句。”就在大家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直保持沉默状态的上官彬哲开口了。 大伙见上官有话要说就又坐了回去,看着上官不知道他要跟大伙说什么。 “我是通过晓龙和大家认识的,自从和大家认识以后我很开心,你们都是重情重义的人,这段时间我一直跟在天宇哥和侯哥在处理四海帮的事情,虽然开始打的时候是天宇哥的私事,但是经过这段时间我感觉我们做的事情有一种替天行道的感觉,特别是听了伍家兄弟和四海帮那些恃强凌弱的事情,强盛帮和飞虎帮解散了,四海帮无疑成为了龙头市最大的帮派,要是让这样打的一个帮派统治龙头市黑道的话,那么真的很可怕,所以我同意侯哥的意见,希望天宇哥建立帮派灭了四海帮咱们来主持龙头市的黑道,让龙头市的黑道变成我们希望的样子,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我希望如果可以的话晓龙你们也都能够来帮天宇哥,毕竟在座的都是天宇哥最信任的人。希望你们能够考虑考虑我的话,当然最后的决定权还在天宇哥手里,不管天宇哥做什么决定,咱们都是最好的兄弟。”上官彬哲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想法。 在座的所有人包括赵天宇在内,都没有想到上官彬哲的想法竟然如此的大胆,不仅仅是要创立帮派更是要主宰龙头市的黑道。 第99章 同意联手 上官彬哲的想法,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吃惊不小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如果有了自己的这些兄弟们的帮助,赵天宇确实敢建立帮派也有信心能够将帮派做大做强,但是自己又不想让陈晓龙他们都跟着自己一起走上黑道,所以赵天宇对此很是纠结。 “时候不早了,大家也都挺累了,我的话大家可以好好的考虑一下,现在有了钱明礼和宗喆瑞的加入,我想四海帮在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的动作,三天以后咱们一起碰个头再做决定。”上官彬哲见大家都沉默不语也知道这件事今晚很难有结论,所以就让大家回去好好的想想,给大家一个考虑的时间。 赵天宇也不想让大家着急做出决定,毕竟这件事涉及到人生的改变,他不想以后大家后悔,更不希望因为匆忙的决定影响到了自己和兄弟们之间的感情。 第二天上午赵天宇将老婆送到单位后就去找甄鑫彤了,因为和四海帮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赵天宇害怕四海帮会对自己的家人不利,毕竟伍兴伟曾经指使过他人将自己的腿都撞折了,所以每天都是亲自接送倪俊婉上下班,并且除了家里和单位以外倪俊婉几乎是不去任何的地方。 见到甄鑫彤以后,赵天宇就将钱明礼和宗喆瑞两个人加入自己并且提出来要自己创建帮派的事情跟甄鑫彤说了。 “天宇我支持你建立帮派,虽然我知道你可能到现在为止都不能接受自己从一个警察变成了一个黑道人物的事情,但是既然现在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而且这次猴子和上官他们也都付出了很多,你选择了用这种方式与四海帮博弈的时候,你就已经选择了这样的生活方式,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虽然黑道很多时候不被别人认可,但是做好了也是一种事业对不对。”甄鑫彤倒是希望赵天宇能够建立帮派。 甄鑫彤的话对赵天宇有很大的作用,不过创建帮派毕竟不是小事,赵天宇还是需要慎重考虑。 “对了,伍兴文这两天应该就会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了,之前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办的差不多了,要不然今天中午我约他一起见个面吧怎么样。”甄鑫彤这段时间其实是在走另一条路线。 “哦,这么快吗?也是,毕竟咱们只是让人录了视频没有提供更加直接的证据,现在那些举报伍兴文的人还在莞东那边呢,虽然很安全但是也不能一直这样啊,既然你已经有把握了那么今天中午就见一面吧。” 中午的时候,王宇开车把赵天宇和甄鑫彤送到了龙岗区的满汉楼大酒店,走进包房后就看见了今天要见的人,电力集团的总经理谭思明。 作为电力集团的一把手,本应掌管着全市的电力资源,不仅仅是保障民生问题,更是与全市的发展密不可分。谭思明原本也是一个有理想抱负又有能力的人,否则的话他也不可能三十多岁就走到了这个位置,可是从他上任的第一天到现在已经三年多了,电力集团的事情他就没有自己做过一回主,所有的事情都是伍兴文一个人说的算,只要自己稍有不从就会受到来自伍兴文各种威胁和恐吓。 这次伍兴文被停职后,谭思明这段时间才有了一点当一把手的感觉,前一阵子甄鑫彤主动向谭思明示好接近谭思明也表明了想好和谭思明合作将伍兴文这个电力集团的蛀虫给剔除掉,但是谭思明并没有给甄鑫彤明确的答复。 这两天谭思明也听说了伍兴文即将解除停职继续回到电力集团工作的消息后,谭思明再也坐不住了,这才决定与甄鑫彤联手。 谭思明见到甄鑫彤还带了一个人来很是意外,像这样的事情当然是单线联系才是最安全的,可是甄鑫彤却是带了一个人来和自己见面,谭思明突然有点反悔的感觉。 赵天宇看见谭思明躲闪的眼神也知道他见到自己肯定是有顾虑了,在甄鑫彤简单的介绍了以后,赵天宇将自己与伍兴伟之间的恩怨是非全都说了出来。 谭思明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天缘集团的大股东,赵天宇深情的讲述让谭思明放下了刚刚见面时候的警惕,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只要是个男人都无法容忍的,虽然赵天宇的老婆并没有被夺走,但是确实是触碰到了一个男人的底线,谭思明了解到赵天宇与伍家兄弟之间的恩怨后,终于决定了与他们合作一起对付伍兴文。 既然决定了合作,那么肯定是要拿出诚意,谭思明将电力集团内部的事情告诉了赵天宇,伍兴文长期掌控电力集团,很多中层领导都被他恩威并用的手段给控制了,服从伍兴文的人会得到他的好处和提拔,如果是忤逆他的人,他就会动用四海帮的势力对这个人进行威胁恐吓甚至拿家人的安全加以威胁直到彻底臣服同流合污为止。 不过很多人都是在心里对伍兴文意见很大,只不过是迫于伍兴文的实力不敢反抗罢了,如果真的能够对伍兴文形成威胁的话那么相信一定会有人提供有力的证据的,不过前提是如何让这些人放心的将证据全部拿出来。 赵天宇还询问了一些关于伍兴文私生活的上面的事情,谭思明也将他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了赵天宇,不过这些事情的信息量太少了远不如赵天宇掌握的多。 最后赵天宇将谭思明心里面最担心的安全问题做了承诺,为了安全起见,赵天宇和谭思明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减少见面,这才结束了双方的见面 赵天宇想要扳倒伍兴文和四海帮的同时,伍兴强和伍兴文也在研究着如何将赵天宇干掉。 钱明礼和宗喆瑞两个人加入到赵天宇的阵营再次震动了龙头市的黑道,现在除去四海帮和赵天宇以外其他的那些小帮派都在观望着双方的动静,有的是想趁机捞点好处,有的只是看热闹。 因为钱明礼和宗喆瑞的加入,对本来可以在龙头市黑道只手遮天的四海帮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 此时的伍兴强很后悔没有在丁嘉强和刘飞虎两个人宣布金盆洗手的那段时间内将赵天宇给消灭,否则的话也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了,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伍兴强和伍兴文知道现在想要一次性将赵天宇这伙人彻底击败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相比较伍兴强来讲,伍兴文处理事情的能力上要高明很多,他们两个人商议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发展自己的实力,网络那些小的帮派和和抢占一些小的帮派的场子扩大四海帮的势力,想要将赵天宇等人完全的困在目前的区域之内,不让赵天宇在继续扩张,等自己这边的实力足够的时候再对赵天宇进行打击。 因为有了钱明礼和宗喆瑞两支队伍的加入,赵天宇晚上的时候到白桦林呆了一会儿,见一切都安排的很好,而且猴子和上官两个人在那里守着,而且四海帮拉拢小帮派扫清异己的消息也传到了赵天宇的耳朵里,现在赵天宇这边相对于是安全的,这也给了赵天宇一个难得的休息时间。 赵天宇很早的就回到了家里,自从三亚回来,赵天宇几乎每天都是很晚很晚才回来,每天下班后,倪俊婉回到家中除了公公婆婆家和自己父母家里哪儿都不能去,她知道现在的处境还是危险的,要是自己乱走的话被伍兴伟两个哥哥的人抓住会给赵天宇带来不小的麻烦,所以每天晚上都是一个人呆在家里,好像已经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和赵天宇好好的在一起了。 今天赵天宇破天荒的回来这么早,让倪俊婉很是高兴,可是见到赵天宇一脸的愁容,倪俊婉知道赵天宇有心事。 “老公,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能不能够跟我说一下,也许我能帮你分担一些呢。”倪俊婉坐到了赵天宇的身旁依偎在了他的怀中。 本来赵天宇不想把这些事情告诉自己的老婆,不希望自己的老婆担惊受怕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婆受到这方面的影响。不过既然老婆关心自己,赵天宇这个时候也需要一个跟自己分担的人,索性赵天宇就将自己纠结的是否要创建帮派的事情简单的和老婆说了一下,不过其中涉及的到危险都被赵天宇给忽略了。 “老公,因为我你已经失去了你最喜欢的工作,对此我感到十分的抱歉,不过我一直认为我的老公是一个有能力做大事的人,而且跟着你的这些人为了我们的事情付出了那么多,侯建楠把自己之前的两个夜场都转让了带着他的手下全心的帮助你,上官彬哲为了咱们把网吧都奉献了出来,现在他们希望你能够创建帮派也是希望你能做的更好,所以我想你应该参考一下他们的建议,我知道你对黑道很是排斥,但是等你解决完个人恩怨后,你想过要如何安排这些帮助过你的人吗?既然你已经带着他们走了这么远,总不能在半路将他们放下吧,我想他们是希望你能够带着他们走的更远飞的更高,当然这都是我的个人意见,毕竟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也说不太清楚。希望能够帮到你吧”倪俊婉听了赵天宇的话后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婆也会支持自己创立帮派,不过老婆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这次的事情猴子和上官包括王宇、李大权还有甄鑫彤等人都付出了不少。 这个问题让赵天宇困惑不已,一想到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陪自己的老婆了,赵天宇索性就不再想这个问题,而是开始和老婆聊起她最近的状况还陪着老婆一起追剧然后两个人上床休息,倪俊婉也很珍惜赵天宇陪着自己的时光,没有再提及困扰赵天宇的问题。 半夜的时候赵天宇醒来躺在床上,因为心里有事就再也睡不着了,轻轻的从卧室出来,走到了书房拿出了星海大师送给自己的经书读了起来,不知不觉的就读到了天亮。 虽然只是短短的睡了三个小时,不过赵天宇没有一丝的困意,反而是头脑清醒,心没有那么的烦乱了。精心的准备了一顿早餐,吃过以后开始将老婆送到了单位,赵天宇回到了家中继续回到了书房中思考着,一个人静静地思考了一天,事情多少有了一些头绪,赵天宇决定明天晚上和大家见面的时候宣布自己的想法,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将星海大师赠送的黑曜石项链带着胸前就去接自己的老婆了。吃过晚饭到白桦林和其他的几个夜场看了一下,见没有什么事情,赵天宇就回家陪老婆了。有的时候赵天宇真的希望没有四海帮这个威胁这样自己就可以安心的过自己的日子了。 可是生活就是这样,往往很多事情都不随人愿,很多时候别人唾手可得的东西却是自己拼了命也得不到的。 终于到了大家会面的日子,赵天宇将老婆送回了家中就去了腾龙大酒店,今天他定了天字号包房,虽然他有权限能够使用腾龙阁,但是那毕竟平时都是孙腾龙一个人在使用,自己也不好意思去用。 因为接送老婆,赵天宇到饭店的时候已经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一些,走进了包房后除了陈晓龙、徐涵、张广和吴琦以外其他人都到了。 看见陈晓龙他们四个人不在,赵天宇心里很是矛盾,他在心里既希望陈晓龙他们能够跟自己在一起共创一番事业,又不希望他们辞去警队的工作跟自己加入黑道。 “早就听说你和孙家的关系不一般,看来所传不假啊,你都能够使用这个级别的包房了,看来级别不低啊。”钱明礼是从丁嘉强那里知道赵天宇和孙腾龙的关系很好的。 “是啊,我老大跟我说过上次你们还在这家酒店环境最好的腾龙阁一起就餐呢,看来孙董事长对你真的很不一般啊。如果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我还以为孙腾龙要你做他的乘龙快婿呢”宗喆瑞开着玩笑。 赵天宇跟两个人简单的客气了两句就坐了下来,虽然陈晓龙他们没有来有点失落,不过还是安排上菜准备和大家商量一下自己的决定。 第100章 龙门问世 菜上来以后,赵天宇给在座的每个人都倒满了酒,准备先讲一个开场白对在座的每个人表示一下这段时间以来对自己的帮助。 刚刚站回自己的位置举起酒杯准备说话的时候,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原本以为不来的陈晓龙四人走了进来。 “你们来了啊,快过来坐,我们还没开始呢。”上官彬哲招呼着陈晓龙等人落座。 “你们怎么来这么晚啊,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王宇和赵天宇的想法差不多以为陈晓龙他们几个今天不会来了呢。 “今天天宇哥好酒好菜的我们怎么可能不来呢,只不过今天办手续耽误了一些时间来晚了而已。”徐涵喝了一口水后解释着。 本来已经准备好发言的赵天宇被陈晓龙四人的到来给打断了,待四人落座把酒杯斟满以后,赵天宇再次站了起来对所有人表示了感谢,说完就把手里的酒给干了。 “就凭天宇哥你刚刚说的话,我们今天就来对了,不过你喝一杯真的有点少,你应该在喝两杯。”很少发言的吴琦阻止大家喝酒而是让赵天宇连喝三杯。 赵天宇二话没说又连着喝了两杯,三杯酒下肚后,其他人才一同喝了一杯酒。 “你们今天也不值班办什么手续还一起来晚了啊。”甄鑫彤问着来晚的陈晓龙他们。 “办什么手续,办离职手续呗,要不然我们能都来晚嘛,当初上班的时候手续复杂,没想到辞职的手续也这么繁琐。”张广很轻松的说着。 在场的人听张广这么一说都很惊讶,特别是赵天宇,他没有想到陈晓龙他们来晚的原因竟然是他们集体辞职离开警队了,既然他们选择离开警队,那么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就不言而喻了,赵天宇的心中热血沸腾更是感动不已。 其实陈晓龙他们之所以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真的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那天听上官彬哲说希望他们能够跟着赵天宇一起打拼,他们四个人私下里面也一起商量了,可是这件事对他们来说真的太难选择了,一面是自己热爱的事业,一面是自己认可的兄弟,四个人都很纠结,特别是跟赵天宇认识最早的陈晓龙。 这两天赵天宇没有跟陈晓龙他们联系就是怕自己干扰了他们做决定,不过赵天宇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上官彬哲约了他们四个,跟他们四个说了很多,直到今天早上的时候,陈晓龙他们才决定离开警队跟着赵天宇在黑道上面打拼出一个不一样的明天。 “这两天我也想清楚了,我决定建立属于咱们自己的帮派,咱们兄弟们一起在这条路上干他个轰轰烈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此生有幸认识各位我赵天宇知足了。”赵天宇说完就将手里的酒杯一干而净。 大家见赵天宇宣布了创建帮派也都激动的站了起来干了手中的酒杯。 “既然已经决定了是不是,也想好了帮派的名字和如何安排分工了”钱明礼很关心细节上的问题。 “是的,我确实也已经做了一些具体的安排,下面我就说一下,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请二位前辈还有兄弟们一起补充和修正。”说完赵天宇就将已经准备好的方案介绍了起来。 赵天宇创建的这个帮派取名叫做龙门。赵天宇任龙门的门主。 副门主由钱明礼和宗喆瑞担任,同时钱明礼为火堂堂主负责奖赏,宗喆瑞为冰堂堂主负责惩罚。冰堂和火堂各分配五十人。 上官彬哲为龙门的师爷,主要是负责制定战斗计划和发展策略,可以从帮派中挑选二十名精英。 陈晓龙为龙卫堂堂主,挑选六十名身手最好的弟兄,随时听赵天宇的调遣,应对突发的状况和危险。 侯建楠为黑龙堂堂主,吴琦、徐涵、张广为黑龙堂副堂主,黑龙堂共计手下二百四十人,每个副堂主各管理八十人,主要是负责管理龙门下面的场子。 还有三十人为龙眼堂成员,主要负责搜集情报工作,暂时由上官彬哲代管,等龙眼堂的堂主就位以后再独立管理。 甄鑫彤为白龙堂堂主,主要负责在商业上的一切事务不参与龙门任何的黑道活动。 赵天宇将自己所构思的龙门的结构讲了一下,在座的人没有提出异议。 “老甄,你那边要是可以的话和孙媛媛商量一下我想成立一个保安公司,这个公司由王宇负责。天缘集团要做大做强公司安全保卫这方面很重要,而且不能动用黑道的人手,雇佣其他的安保公司也不放心,还是由自己的安保力量好。” “大权哥,你从现在开始除了当司机以外还要和王宇多沟通,等到王宇离开天缘集团以后,天缘集团的安全保卫工作以及甄鑫彤个人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赵天宇的一番安排有一种点将的感觉,所有人都有了自己的分工。 “门主,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咱们龙门也应该有咱们的门规吧。”宗喆瑞这个时候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而是变得严肃起来。 宗喆瑞的这一声门主以及突然变得这么严肃,让赵天宇一时还无法适应,有点紧张起来。 “既然大家都看好你,你做这个门主也是众望所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钱明礼在旁边说着。 “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一点,话说到这里了,我就说一说我自己的想法吧,至于其他的细节就交给上官吧,第一龙门的人要保证忠心、第二龙门的人不能自相残杀,第三龙门的人不能碰毒品,第四龙门的不能恃强凌弱欺辱平民百姓,第五龙门的人不能违背道义。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些具体的奖惩办法就由上官和两位前辈商定吧,我对这方面实在是了解的太少了。”赵天宇对于黑帮的管理和一些条条框框这些事真的不了解。 龙门就在天字号的房间里面正式成立了,不过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今天建立的帮派会走到他们从未想象过的高度。 几天之后龙门的所有人都来到了天缘集团还未开学的学校大礼堂,举行了一个盛大的开帮仪式,正式向龙头市黑道宣布龙门的成立同时也将每个人的任命进行了宣布。 当然作为甄鑫彤、王宇还有李大权三个人并没有参加这个仪式,虽然他们也属于龙门但是他们走的不是黑道路线,不能参与到这样的仪式当中这样会对天缘集团产生不好的影响。 龙门的成立的消息一下子就传遍了龙头市的整个黑道,最不能接受这个消息的自然是对赵天宇等人恨之入骨的四海帮了。 因为有了钱明礼和宗喆瑞的加入,赵天宇的阵容一下子就庞大了起来,从一群名不见经传的混混一跃成为了龙头市的第二大帮派,现在龙头市黑道上除了四海帮就是赵天宇的龙门了,其他的一些小的帮派根本无法与这两个帮派相提并论。 因为龙门刚刚成立没有着急出手开疆扩土,而是稳固了自己的地盘并且加强了内部的管理。 四海帮这边没有闲着,在这段时间收编了不少的小帮派,人数增加了一百多人,并且夜风堂也有了新的堂主,新任的堂主叫周林强原本是一个小帮派的老大,不过这个人头脑精明身手也很不错,加入到四海帮以后深得伍兴强的赏识,很快就成为了夜风堂的堂主。 如果说赵天宇成立了龙门对四海帮是一个最坏的消息的话,那么伍兴文解除停职重新回到电力集团担任副总的事情就是四海帮最好的消息了。 因为刚刚回到工作岗位伍兴文并没有选择马上就对天缘集团下手,而是观察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是否有人开始脱离了他的管控。 很快伍兴文就从电力集团的业务方面以及一些工程审批方面捕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在他停职的这段时间,原本对他很恭敬的几个中层领导以及之前被自己架空的总经理谭思明都搞了一些小动作,很明显与自己的处理方式是背道而驰的。 回到岗位三天,伍兴文就找出了表面顺从自己,但是却和自己不是一条心的人圈了出来,心里琢磨着要给他们这几个人一点颜色瞧瞧了。 伍兴文回到的电力集团的消息,谭思明也第一时间通过电话告诉了赵天宇,赵天宇立即叫陈晓龙通知龙卫堂的人待命准备好最近这两天可能随时会有行动。 周一的早上,电力集团的早会上,伍兴文在会上故意找毛病点名批评了几个中层领导,被点到名字的几个人看了看谭思明头上都冒出了汗。 这几个中层领导是谭思明在伍兴文不在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才拉拢到自己这边的。 谭思明当然知道伍兴文这是在提醒他,谭思明没有想到伍兴文的动作会这么快,刚刚回到单位上班几天就已经开始针对他了,心里暗自担心自己刚刚才建立的联盟会被伍兴文给瓦解。 本来以为批评几句就算了,没有想到的是,伍兴文竟然要对这个人进行岗位调整,要是这样的话那么不仅是谭思明彻底没有了帮手,而且以后自己在电力集团就更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了。 在会上谭思明从工作角度出发没有阻止了伍兴文对这几个人的岗位调整,伍兴文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不过心里更加确定这几个人一定是已经投靠了谭思明了。 散会后回到办公室的伍兴文脸上就露出了凶光,立即掏出电话给赵金库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人好好教训一下谭思明,只要谭思明出事了其他人肯定再也不敢跟他穿一条裤子了。 接到伍兴文的电话,赵金库立即开始准备人手着手准备行动,在四海帮赵金库可以对伍兴强的命令敷衍了事但是对伍兴文的命令却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晚上下班后,谭思明驾驶着自己的迈腾轿车和往天一样向家的方向驶去。当行驶到一条车辆较少的马路时,两辆面包车从后面追了上来将他的车逼停在了马路边上。 从面包车上冲下来十多个手持棒球棍的人将谭思明的车团团围住。 谭思明坐在车中见对方来势汹汹立即锁上了车门。带头的赵金库看见谭思明在车上不下来就准备叫手下的人把车砸了。 还没等赵金库开口的时候,从他们的身后疾驰过来四辆面包车快速的将赵金库他们的两辆车给围住了。 还没等赵金库反应过来的时候,赵天宇带着陈晓龙和龙卫堂的人就冲了上来把赵金库他们围在了里面。 赵金库见到赵天宇很是诧异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会带着人出现在属于四海帮势力范围内的龙岗区,更没有想到他会来帮谭思明。 “动手。”赵天宇见到赵金库就知道肯定是伍兴文让他来对付谭思明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直接让陈晓龙带人冲了上去。 陈晓龙带着他的龙卫堂的人是第一次亮相,一个个的都是热血沸腾,特别是陈晓龙从警队辞职到现在带着六十人成为一堂之主也像有点作为。 龙门这边人数比四海帮的人要多,加上斗志高昂,手里的钢管都抡飞了,四海帮的人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虽然他们搏斗的这条马路上面很少有人走过,但是毕竟时间还早还是有人经过的,从远处看见这边发生了群殴立即报了警。 赵天宇他们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立即带着人上车离开了现场,即使警察不来,赵天宇也不会在这里多做停留,毕竟这里是四海帮的地盘,一旦四海帮的人赶来支援的话那就危险了。否则的话他还真想在这里解决掉赵金库这个伍兴文的心腹。 谭思明看见两伙人都走掉了,也重新启动了汽车继续行驶了,刚刚的情况确实让他受到不小的惊吓,早上开完会他的心里就发慌,在会上直接对上了伍兴文,他猜到伍兴文会对他下手但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来的这么猛。 如果不是赵天宇带着人及时赶到给自己解围的话,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结局。 回到白桦林以后,陈晓龙告诉他这刚刚和四海帮混战的时候虽然是他们这边占了便宜但是也有几个兄弟被四海帮的人给打骨折了,赵天宇还看见陈晓龙的脸上也被打肿了。 第101章 偶遇吴子嘉 赵天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下包括包括这些堂主和帮主在内战斗力都不是很强,虽然之前有过以少胜多的情况,但是那都是建立在自己和猴子战斗力超强的情况下。 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话,龙门与四海帮人数相同的情况下,龙门这边不一定有压倒式的优势,想到这里赵天宇决定要提升一下龙门的整体战斗力了。 提高战斗力就要进行训练,赵天宇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很合适的人选,要是有他的帮助的话那么龙门的战斗力肯定会有很大的提升。 看来王宇的保安公司要尽快的成立了,这样也有一个可以进行正式训练的场地,而且保安公司也需要有一个独立办公训练场所。 赵金库带着自己的人返回龙滩区的老窝神龙仓储物流集团后立即将任务失败的事情向伍兴文做了汇报。 伍兴文听到是赵天宇带着人救了谭思明,虽然在心里对赵金库很不满意,但是嘴上还是假装关心的问着赵金库有没有受伤。 伍兴文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被自己控制了很长时间的谭思明会突然敢忤逆自己了,原来是和赵天宇联手对付自己了。 可是赵天宇的龙门现在也有了一定的实力,他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将赵天宇的龙门彻底击溃,而谭思明又是电力集团的一把手自己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绝这样的话一旦查到他的头上那他也一样会离开电力集团副总的这个位置。 伍兴文此时真的很后悔,要知道会有今天这个局面的话,自己就应该做一把手,不用总是做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情了。伍兴文之所以一直没有坐这个一把手是因为一把手不能够长期在龙头市任职,任期最多五年就会被调动,这样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加上之前的几任总经理也都被伍兴文给架空了,伍兴文的这个打法可以说是得心应手了。 要不是伍兴伟看上了赵天宇的老婆,和赵天宇结仇,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伍兴文这么多年来终于有了一种危机感,如果不解决掉赵天宇这个问题,那么整个四海帮和伍家最为重要的电力集团的权利将会江山不稳了。 下班以后伍兴文没有回家而是去找了伍兴强商量如何解决掉赵天宇这个麻烦,赵天宇的事情解决了,那么谭思明也就没有了靠山,他就有能力重新将电力集团的所有权力再次握到自己的手里。 龙门成立以后,赵天宇轻松了很多,再也不用每天都守在场子里面很晚,白天也有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龙门的主要成员平时的主要聚集地就是白桦林的一个包房,这天晚上在包房内,上官彬哲提出龙门需要一个固定的议事场所,不能总是在白桦林的包房或者是酒店的包房里面开会,这样不仅显的不正式也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赵天宇认为上官彬哲说的有道理,龙门应该有自己的一个议事聚会的地方,就让上官彬哲着手准备这件事。 “宇少,我已经有了合适的地方,就是怕你不同意。”上官彬哲已经想好了最适合龙门议事的地点。 “上官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弯弯绕了,既然有了合适的地点那就直接说好了,要是确实合适的话那就用呗。”赵天宇从未见过上官彬哲这样卖关子过。 “宇少,那我就直说了我是想把幽梦网络作为咱们龙门的议事堂。”原来上官彬哲是想把自己的那个网吧彻底重新改造成为龙门的总部。 “不行,那是你的个人产业,这样的话你的牺牲太大了。”赵天宇没想到上官彬哲竟然是要把自己的网吧奉献出来。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而是我和手下的人经过实地考察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你先听我把利害关系说一下你再做决定或者把其他人叫到一起商议一下。”上官彬哲早知道赵天宇会是这样的态度。 “那你先说说看。”赵天宇也想知道上官彬哲和他手下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能够承担起龙门军师的位置。 “宇少,首先说地理位置,我的幽梦网络坐落在济民开发区学府街辖区,他距离江畔区和龙河区的距离相差无几,方便随时支援两个区的场子,第二就是济民开发区属于龙河区管辖幽梦的位置距离派出所的距离很短,所以安全系数很高,第三幽梦是一栋独栋的楼房对于现在的龙门来说面积也很合适。”上官彬哲对赵天宇讲着道理。 赵天宇没有想到上官彬哲他们将问题已经想的如此全面,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方了,赵天宇也就接受了上官彬哲的提议。 具体的改造方案赵天宇没有参与,他相信上官彬哲绝对可以将他的幽梦网络改造成为很适合龙门的议事堂。 至于涉及到的关于江湖规矩等等一些事物,赵天宇让上官去找钱明礼和宗喆瑞商量了,他们两个人要比自己懂得多的多。 第二天上午赵天宇到银行按照市场价格把钱打给了上官彬哲,然后打电话告诉了上官他的网吧被龙门买下了。上官在电话里面并没有说太多,都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 见时间还早赵天宇去了天缘集团,与甄鑫彤还有孙媛媛见了一面了解了一下天缘公司的发展情况,三个人一起吃了午饭,在吃饭的时候赵天宇再次提起了想要成立保安公司的事情。 孙媛媛给出的意见是希望能够成立一家高端的保安公司,而不是那种只是负责看门放哨的保安公司。那样的保安公司没有什么市场前景,收取的费用并不是很高,现在像腾龙集团以及一些其他的有实力的公司请的都是类似于保镖的保安,素质高、身手好当然收费也很高。 孙媛媛的提议对赵天宇和甄鑫彤的启发也很大,赵天宇让甄鑫彤抓紧时间找一个合适的场地为保安公司做准备。 与甄鑫彤和孙媛媛分开后,赵天宇买了几条烟就去了省警校找霍战去了,要说训练保安公司和自己手下的这些人,霍战无疑是最好的人选,来到霍战的办公室赵天宇将手里的烟放在了霍战的办公桌上面。 “我现在应该怎么称呼是,是叫你赵天宇还是叫你龙门门主。”霍战见到赵天宇后显得有些冷漠。 “你叫我天宇或者土地都可以,看来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听见霍战提到龙门,赵天宇心里不是滋味。 “我当时教你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干这些的,可是没想到,你竟然辞掉了警察还做上了黑帮的老大,看来当时我小瞧你了。”霍战对赵天宇的选择很不理解。 其实上次来警校找霍战躲在警校的这段时间,赵天宇已经辞职了,只不过没有将事情的全部告诉霍战而已。 见霍战的态度赵天宇只好将事情前前后后详细的讲给了霍战,霍战听了赵天宇的话后态度终于缓和了不少。 “你今天来找我什么事情。”霍战知道赵天宇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情的。 赵天宇见霍战已经问自己了,就将自己想要请他做保安公司的教官以及训练自己手下兄弟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让我这个警校的教官去训练你手里的那些黑帮成员,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就是去保安公司我也不能答应你,虽然我是一名警校教官,但是我也是一名警察。警队的纪律你不是不知道。”霍战直接就拒绝了赵天宇。 本来赵天宇还想再说两句,可是看到霍战的态度十分的坚决,也就放弃了,既然霍战不同意就只能另想他法了。 没有请到霍战,赵天宇感觉到很失落,又聊了一会儿赵天宇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记住在警校时我告诉你的话,别拿我教你的东西用来欺凌弱小胡作非为,我既然能够教你这些也能将这些从你身上拿回来。”霍战警告着赵天宇。 赵天宇脚步顿了一下,打开门走了出去。 霍战见赵天宇离开了,发了一封电子邮件出去。 没有请到霍战来做这个教官,赵天宇只能让王宇来暂时做这个教官了,虽然王宇的身手和霍战无法比拟,但是最起码也是军人转业,在杨庄派出所的时候是王宇和吴子嘉两个人教的自己。 想到吴子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赵天宇知道吴子嘉对黑道的人很排斥,如今赵天宇自己已经成了真正黑道上的人,相信吴子嘉也知道了,不知道吴子嘉对自己是不是也那么的排斥。 从警校出来,赵天宇的心情有些低落,看了一下时间就开着自己的奥迪轿车去接老婆了。 赵天宇到了医院的大门口后 ,倪俊婉还没有下班赵天宇就靠在车边点了一根烟等着倪俊婉。 就在赵天宇无聊的等着老婆的下班的时候,只看见吴子嘉胳膊绑着绷带从医院里面走了出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都看到了对方,吴子嘉朝着赵天宇这边走来,赵天宇拿出一根烟递给了吴子嘉。 “怎么弄的。”赵天宇指了指吴子嘉的胳膊。 “抓嫌疑人的时候,嫌疑人反抗搞骨折了。你在这里做什么?”吴子嘉反问着赵天宇。 本来是两个关系要好的同事战友,现在一个是警队重案队的民警,一个成了帮派大哥,两个人简单的说了两句话就准备告别了。 “我听说你现在已经成为黑道的人了,我真的不希望会有我抓你的那一天。”吴子嘉对赵天宇离开警队感到很惋惜。 “不会的,我知道你很排斥黑道,但是你知道我的为人,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珍惜现在的工作,在警队早日打出一片天地。”赵天宇也回应着吴子嘉。 之后两个人就互相道别了,吴子嘉刚离开倪俊婉就从单位走了出来和赵天宇回家了。 晚上赵天宇和倪俊婉在父母家里吃晚饭的时候接到了上官彬哲的电话让他晚上有时间的话到白桦林去一下。 虽然赵天宇的父母已经知道自己的儿子辞职不做警察了,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黑帮老大,开始知道赵天宇离开警队的时候,赵建国和孙亚萍这两口子数落赵天宇好几次,在他们眼里还是应该有一份体面的工作。 接到上官彬哲的电话,赵天宇在电话里面简单的回答着上官彬哲,电话对面的上官一听就知道赵天宇是不方便说话赶紧就挂了电话。 吃过晚饭,赵天宇陪着倪俊婉走到自己家楼下后看着倪俊婉上楼了,他才到停车场去了白桦林。 “宇少,你来了。”赵天宇刚走到白桦林的门口,上官彬哲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现在龙门的领导层在下面的兄弟面前见到赵天宇都称他为宇少,只有私下的时候才称呼他为天宇。 “上官,出什么事情了?”赵天宇见上官彬哲一副很着急的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宇少,咱们还是进屋说吧。”上官彬哲看了下四周后将赵天宇让到了白桦林的包房内。 “宇少,我的人得到消息,苗子良在距离咱们不远的地方开设了一个赌场。”上官彬哲一进屋立即将情况向赵天宇做了汇报。 “在什么地方,你的消息准确吗?”赵天宇对这个消息的真伪有些怀疑。 “消息我已经确认是真的了,不过这个赌场的规模不是很大,应该是刚刚设立的,听说这个场子是苗子良的一个小弟在负责,苗子良没有来过。”上官彬哲对消息的来源很有自信。 “距离咱们多远,那附近有多少四海帮的场子,大概有多少人。”赵天宇向上官彬哲询问着详细的情况。 上官彬哲将情况向赵天宇把情况都做了一个详细介绍,同时还将自己已经拟定好的计划向赵天宇做了一个讲解。 赵天宇见上官彬哲的计划很周全而且这段时间,四海帮一直在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不断壮大自己的队伍,赵天宇也想给四海帮点颜色瞧瞧就同意了上官彬哲的意见,决定这次偷袭四海帮的几个场子扩大一下龙门的地盘。 很快赵天宇就将陈晓龙、猴子、徐涵等人叫到了白桦林,上官彬哲布置了第二天晚上的任务,就各自准备去了。 第102章 龙腾四海 第二天晚上八点,赵天宇带着猴子、张广、徐涵、吴琦各带黑龙堂的三十人加上龙卫堂的十人,对四海帮在江畔区的四个夜场发动了攻击。 因为这几个场子距离龙门的势力范围较近,周林强安排了大量的人手驻守在这边,不过这段时间龙门这边一直没有什么动静让守在这几个夜场的兄弟都放松了警惕。 龙门的人突然出现在四海帮的场子,打了一个他们措手不及,上官彬哲的智囊团和龙眼堂对这四个场子的情况已经摸的很透加上计划周全。 猴子、徐涵、张广、吴琦带着手下的人不跟四海帮的人恋战,冲上去直奔这几个场子的负责人进行围打,很快就将领头的人给放倒了,其他的小弟见自己的老大被放倒后,很快就出现了群龙无首的情况,溃不成军了。 龙门的人迅速占领了四个场子,同时将没有跑掉的四海帮成员进行招降,能够投靠龙门的就将其收编,负隅顽抗的就打折一条腿以后放其离去。 上官彬哲收到胜利的消息后,立即让准备好的钱明礼、宗喆瑞带着冰火堂的兄弟前往支援,以防四海帮的人进行反扑。 一直在玉牌堂新开设的这个赌场外面等候消息的赵天宇、陈晓龙带着剩余的二十名龙卫堂的成员,接到上官彬哲的信息后,立即冲了上去。 黑赌场与夜场不一样,夜场可以安排很多人看守敞开门做生意,黑赌场是越隐蔽越不容易被发现才好,玉牌堂刚刚在江畔区开设的赌场,在一个僻静街道的一家汽车修配厂内。 这个黑赌场一共有十个人负责管理,带头是玉牌堂堂主苗子良的一个直系小弟叫尹文柱,也跟了苗子良不短的时间了。 这个时候正是赌场酣战的时候,门口安排了两个人放哨,屋里门口安排了两个人如果有来赌博的人,在门口检查完确认安全后里面的人才会开门将外面的人放进去。 剩下的六个人就在屋内来回巡视着,一旦发现有人出千的话立即就会将这个人抓出来轻则暴打一顿,重则直接让这人再也无法赌钱。 赵天宇等人冲到门口迅速的控制住了门口放哨的两个人。 两个放哨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向屋内通报,就被龙卫堂的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 “不想吃苦头的快点让里面把门打开。”赵天宇对着两个放哨的人放着狠话。 两个放哨的喽啰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面,不敢轻举妄动,而且一看对方那么多人更是害怕的不得了,立即配合的敲响了门。 “什么情况。”里面的人问道。 “来了两个玩家,我们都检查过了,放心开门吧。”被陈晓龙手下的人控制住的玉牌堂喽啰站在门口对里面喊着话。 里面的人不知道外面事情有变,就将门锁打开了,门刚刚打开一条缝,赵天宇对着门就是一脚,不仅将门打开了还将开门的人给撞飞了出去。 赵天宇带着自己的手下冲进了赌场,屋里激战正酣的人看见冲进来一群凶神恶煞的人都放下了手里的牌向门口这边看来。 “兄弟你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就敢来黑吃黑,快把我的人给放了”尹文柱见进来的人不是警察心里踏实了不少,在四海帮的势力范围内,他还真不担心道上会有人敢对他们四海帮怎么样。 看见自己安排在门口放哨的两个小弟还被对方控制着,尹文柱立即让赵天宇的人放人。 “你们四海帮玉牌堂开赌局都开到了我龙门的地盘了,我看是你们胆子太大了吧。”赵天宇不屑的看了一眼尹文柱轻声的说。 尹文柱听到龙门两个字很是诧异,他没有想到对方的这些人竟然是龙门的人。 “今天是龙门和四海帮之间的事情与你们无关,都到一边站着去。”陈晓龙对着那些参与赌博的人喊着。 这些赌博的人一听来的这伙人是冲着四海帮的人来的,很听话的都走到了右侧的墙边上。 “兄弟们既然龙门的人已经打到咱们家门口,咱们也不能任他们宰割,就算是死也得咬掉他们一口肉。”说完提起手中的钢管就向赵天宇这边冲了过来。 陈晓龙立即带着人就冲了上去和对方的人混战到了一起,尹文柱这边被赵天宇控制住了两个人,赵天宇踹门的时候直接受伤一个,现在只有七个人能够反抗。 虽然人数上占优但是陈晓龙他们的战斗力确实不如尹文柱他们,也可能是因为尹文柱他们知道形势对自己不利,下手更凶狠一些。 赵天宇见尹文柱已经放倒了三四个龙卫堂的兄弟,叮嘱身后的四个人看好两个放哨的喽啰和大门后,一个加速就冲到了尹文柱的身旁,一个侧踢直接将尹文柱踢飞了出去。 尹文柱被赵天宇一脚踢飞撞倒了墙上,捂着胸口挣扎了几次也没有站起来。 趁着尹文柱手下愣神的功夫,陈晓龙他们也将剩下的几个人都打倒在地了。 “回去告诉苗子良和伍兴强,四海帮欠下的债,我会带着龙门的兄弟们一笔一笔都讨回来,我的龙门一定会将你们四海帮踩在脚下,龙腾四海。”赵天宇说完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经过陈晓龙的身旁赵天宇轻声的说了一句:“把发牌的荷官带走,四海帮的人都打断一条胳膊。”说完就从赌场走了出去。 刚刚走出赌场,赵天宇点了一根烟吸了起来,屋内不断传出撕心裂肺的喊声。 很快陈晓龙等人架着赌场里面发牌的荷官从赌场里面走了出来开车离开了。 周林强收到自己在江畔区的场子被龙门给抢去的消息后,立即召集人马想趁着龙门的人立足未稳进行反扑把场子抢回来。 可是到了地方以后才发现,龙门已经安排了大量的人手对自己刚刚丢掉的四个夜场进行看守。 现在仅靠夜风堂的人手是没办法抢回场子来了,只有向伍兴强汇报,动用四海帮其他堂口的人手一起动手才有希望夺回失去的场子。 伍兴强先后接到了苗子良和周林强的电话,得知一个晚上连着丢了五个场子十分的生气。 正在想着要如何夺回场子向龙门发动反击找回的面子的时候,伍兴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大哥我听说龙门的人扫了咱们玉牌堂的一个赌场,把咱们的人都给废了是怎么回事。”伍兴文在电话里面很是不满意。 “不仅是玉牌堂的一个赌场,夜风堂的四个夜场也丢了,我正在研究对策准备进行反击把场子抢回来呢。”伍兴强知道伍兴文关心的是苗子良那边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赵天宇带走了苗子良下边的一个荷官,大哥不用我说你也明白,玉牌堂手里的这些荷官有多重要,所以这次一定不能就这么算了。”伍兴文说完就挂了电话。 伍兴文现在对赵天宇也是恨之入骨,自从停职回到电力集团后几次想要对天缘集团下手,都被谭思明给拦了下来,掌控了电力集团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敢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跟他唱对台戏。 赵天宇和陈晓龙等人回到白桦林后,那个从赌场带回来的荷官颤颤巍巍的被龙卫堂的人带进了包房。 “大哥,我只是一个负责发牌的荷官,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们龙门的人,求求你们放了吧。”荷官一进入包房就开始求饶。 “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其他的话多一句你都不要说,我不喜欢太多废话的人。”赵天宇面色冷峻的对着荷官说着。 这个荷官听见了赵天宇的话后马上就将嘴闭上了,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等待着接受眼前这个龙门门主的问话。 “你叫什么名字,在四海帮玉牌堂做荷官多久了。”赵天宇盯着这个荷官问道。 “我叫冉斌,已经在玉牌堂做荷官四年了。”冉斌不敢对赵天宇撒谎,刚刚在赌场内已经见识到了龙门的人对付尹文柱等人的手段,他不想受皮肉之苦。 “把你知道的所有关于玉牌堂的事情都告诉我。”赵天宇想通过这个荷官将苗子良那边的情况多了解一些。 从冉斌的口中得知,苗子良手下有一支十五人的荷官小队,这些荷官都会千术,知道如何控盘,所以只要千术不是强于他们很多的话,来玩的人基本上就是输多赢少,而且他们还负责给来玩的有钱的老板高官这样的人挖坑下套,最后让他们欠下四海帮的高额债务。 这些欠了四海帮高利贷的人经商的就用自己的厂子或者公司来偿还赌债,要是高官的话可以用手里的权利还债。反正最后四海帮都要将这些人彻底榨干。 赵天宇听了冉斌的话十分的气愤,他最讨厌的就是使用这样下三滥手段来威胁别人的手段,可偏偏四海帮就是这样的一个帮派。 “你在玉牌堂的荷官中,千术排在什么位置,其他的荷官的详细信息都告诉我。” 赵天宇没有想到冉斌在玉牌堂荷官里面的千术竟然能够排进前五,冉斌将自己的情况都告诉了赵天宇。 上官彬哲带着他的两个手下详细的记录着冉斌说的信息,为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和方向做着准备。 问完冉斌后,赵天宇让手下的人将冉斌带到一个小的包房去了派人严加看管,现在还不能放了他。 上官彬哲将自己这边整理好的冉斌提供的荷官的信息交给了陈晓龙,虽然陈晓龙已经离开了警队,不过想要调查几个人的信息还不难。 上官彬哲带着自己的人准备针对冉斌提供的信息来制定下一步的作战方案。 “上官别光只顾着我的进行计划,这两天四海帮那边一定会对我们采取行动,最好咱们能够制定一个以守为攻的计划。”赵天宇向上官彬哲建议着。 上官彬哲听后向赵天宇点了点头后,就走出去了。经过今天的事情,赵天宇越来越感觉到自己手下人的战力还是太弱了,本来以为钱明礼和宗喆瑞带来的人战斗力会强一些,但是现在看来也是强少弱多。 这个冉斌虽然在玉牌堂只是一个发牌的荷官,但是赵天宇总感觉这个人有很大利用价值,至于具体怎么利用,赵天宇还没有想明白。 有了上官等人的布置,赵天宇见已经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就回到家里休息了。 第二天上午赵天宇送倪俊婉上班后准备回家的时候,接到了甄鑫彤的电话约他到学府街见面。 赵天宇正好从龙河区回家路过学府街就直接开着车去了。 因为赵天宇离的近,比甄鑫彤先到了学府街,等了一会儿就看见甄鑫彤的宾利轿车从自己的身后开了过来,赵天宇发动了汽车跟上了甄鑫彤的车一起向前开去。 跟着甄鑫彤的车来到了学府街深处的一个名叫龙夏计算机学校的地方。 将车停在了学校的门口后,李大权、甄鑫彤、王宇还有孙媛媛从前面的车上走了下来,赵天宇见到他们都来了,看了一眼这个学校赵天宇猜出了个大概。 几人见面后打了一个招呼后,甄鑫彤就带着大伙走了进去。 “天宇,这个学校你应该不陌生吧。”甄鑫彤笑着问赵天宇。 “不陌生,这个学校原本是一家民营的计算机培训学校,咱俩之前在派出所上班的时候没少来这里处理学校学生打仗的事情。”赵天宇走在这个校园里面,回想起了之前在派出所工作的日子,心里感叹这物是人非。 “这个地方做保安公司怎么样。”甄鑫彤看看着赵天宇征求着赵天宇的意见。 “嗯这个地方确实不错,一栋办公楼,一个寝室楼,还有一栋的室内体育场馆,有食堂,室外的操场也很大足够在这里训练,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赵天宇对这个地方很是满意。 “这个咱们得感谢孙媛媛了,这个地方是她找到的,当她告诉我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就感觉这个地方很适合开设保安公司,不用太大的改造就能够投入使用。”甄鑫彤将孙媛媛找到这个地方的事情告诉了赵天宇。 “辛苦了媛媛,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啊,这个地方简直太合适了,租金贵不贵。”赵天宇感激的看着孙媛媛。 “天宇哥,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啊,再说了这个保安公司也是我们天缘公司旗下的对不对,我认识这个学校的所有人,因为管理不善,招不上来学生,已经无法维持下去了,准备闭校不在经营了。我和甄董事长准备将这里买下来你感觉怎么样,毕竟你也是天缘公司的大股东。”孙媛媛见赵天宇很满意,也很开心。 第103章 教你做人 “真的要用这么大的地方开保安公司啊,会不会有点太大了。”王宇说话的时候有点紧张。 “怎么你认为哪里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毕竟以后要王宇来负责这里的一切事务,也要听听王宇的意见。 “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就是怕你们投资这么大,我要是做不好的话会给你们造成损失。”原来王宇是担心自己做不好。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好的。”赵天宇拍了拍王宇的肩膀。 从华夏学校出来,甄鑫彤又带着赵天宇他们去了天缘学校,整个学校已经都装修完毕,学校的老师也已经准备投入到了开学之前的准备。 走在校园里面,赵天宇的心情很舒畅,自己重生以后做的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开办了这所学校。 “老甄,学校这块一定要重视,大权哥你女儿以后就在这边上学了,怎么样满意不。”赵天宇站在学校的操场上回头问着李大权。 “满意、满意,太谢谢你了天宇,要不是你,我女儿就无法到城里上学了,甄董事长还把我爱人安排到了学校工作了,既能照顾孩子还能工作,太谢谢。”李大权搓着手显得很激动。 “大权哥,咱们都是兄弟,在外人面前你叫我们董事长、总经理,怎么在自己面前还这么叫啊,以后私下里你就叫我鑫彤就行了。”甄鑫彤揽过李大权的肩膀笑着说。 “是啊甄董事长说的对,你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用那么拘谨的,怎么一起把天缘公司做大做强才是最重要的你说是不是啊天宇哥。”孙媛媛也在一旁附和着。 “说他没没说你是不是,你私下里叫天宇哥天宇哥的,到我这里就成了甄董事长了,怎么的我不是你哥呗。”甄鑫彤佯装生气的样子。 “你也是我哥,你们都是我哥,有这么多哥哥宠着我,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孙媛媛赶紧改口。 “好了,等王宇那边的保安公司成立后,学校的保安都用咱们自己保安公司的人,一定要确保师生们的安全。”赵天宇再次强调了一遍学校的安全保卫工作后,就带着大家一起返回了天缘集团。 回到天缘集团后,甄鑫彤立即就通知公司的法律顾问制定购买龙夏学校的合同,并且安排了公司的一个副总与龙夏那边的人进行商谈购买一事。 公司做到一定的程度后,很多事情也就不用他这个董事长亲力亲为了。 等甄鑫彤安排完以后,赵天宇他们几个人一起在甄鑫彤的办公室里面简单的开了个小会。 主要是商议着保安公司的一些主要的结构和方面,甄鑫彤这边从公司的中层领导和人事部门抽调几名有经验的人手给王宇,帮助王宇处理招聘方面和洽谈也业务方面的事情。 赵天宇让王宇联系一下自己的战友,必须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教官团队,不断提高保安的战斗能力,保安保安就是要保护安全,王宇的这个保安公司其实就是一个保镖公司。只不过要比那种私人保镖公司业务要更加的广泛一些。 一说到教官,赵天宇就会不自主的想起来霍战,要是霍战能够帮助自己的话,那可真的是如虎添翼了。可惜霍战拒绝了自己。 中午大伙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后,赵天宇在甄鑫彤的办公室和他一起喝茶聊了一会儿,没有想到天缘公司才短短成立了几个月,已经快要达到百亿资产了。 赵天宇听着甄鑫彤侃侃而谈,将公司的发展计划的很长远,甄鑫彤终究会璞玉成器。有了甄鑫彤坐镇天缘集团,他的龙门也就不用担心缺钱了。 一想到钱,赵天宇才想起来自己还欠着孙腾龙十亿没有还呢,当时情况紧急,赵天宇接受了孙腾龙的十亿,现在危险基本算是度过了,孙腾龙的那张卡里的钱自己也没有用。还是找个时间送回去的好。 “对了,老甄,龙夏学校办公楼后面那块空地你给我圈出来,我有其他的用处。”赵天宇突然想到以后可能还会有像冉斌这样事情出现,不能总是将人放在夜场的包房里面,不仅影响不好,而且也容易被别人找到,而且自己以后还要对一些人进行拷问,必须得有个合适的地方才行。 甄鑫彤也不多问,直接就答应了赵天宇。他知道赵天宇要这块地方肯定是有他的用途。 在天缘集团待了一下午,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跟甄鑫彤道别,路过孙媛媛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又跟孙媛媛说了两句就离开了天缘集团去市一院接倪俊婉下班了。 今天的孙媛媛看见赵天宇对龙夏学校那个地方很满意,她的心里就非常开心,前一阵子赵天宇有危险,但是她一个女孩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她是又着急又担心的。 前两天得知赵天宇想成立一个保安公司,孙媛媛格外的伤心,没事的时候就搜集合适开保安公司的地址,筛选了好几个地方都不是很满意,最后才选了龙夏学校,不过她没有直接告诉赵天宇而是告诉了甄鑫彤。 她是喜欢赵天宇,但是她也能看出来赵天宇对倪俊婉的爱有多深,她不想在这方面给赵天宇任何的压力,只想默默无闻的在背后帮助赵天宇。在孙媛媛的人生观里,爱不是占有而是付出。 赵天宇来到市一院的时候,距离倪俊婉下班还有一段时间,想到自从唐石离开之后,自己几乎都没有上楼去接过她,也不知道她现在的同事是不是还是之前的那些人,相处的怎么样。 虽然自己与伍兴伟以及现在的伍兴强、伍兴文乃至四海帮之间的事情都是因倪俊婉而起,但是赵天宇在心里从未埋怨过她,长得漂亮不是她的错。 而且自己这段时间因为忙着四海帮的事情,都没怎么好好的陪老婆。想到这些赵天宇倒是觉得有些亏欠自己的老婆了。 看着时间还早,赵天宇就上楼接倪俊婉了,还没走进内科的大门,就听见里面吵吵闹闹的,好像是在吵架。 赵天宇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很多病人都站在护士站那里围着看热闹。 “你不就是一个破护士吗,伺候人就是你的活,让你给我儿子接尿你还不愿意,你有什么资格不愿意,你也不瞧瞧你是什么德性,别以为自己长的漂亮点就拿自己当公主了,还不是给男人睡的货。”还未走到跟前,赵天宇就听见护士站里面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叫骂声。 等到赵天宇走到人群附近向里面一看,护士长正在劝说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从声音上就能确认这个女人就是刚刚叫骂的那位。 “小骚货,你给我记着,下次如果你还敢在我们家这里装清高,看我不把你扒光了丢掉大街上。”这个女人抬手指了出去。 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赵天宇当时就火了,因为这个女的用手指着的竟然是自己的老婆倪俊婉。 “把你的手给我放下来,如果你在指她一下,我一定把你的这根手指掰下来。”赵天宇站在人群后面大声说道。 围观的人听见声音是从自己后面传过来的,都回头看去。大家看到怒气冲冲的赵天宇的时候,自觉的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倪俊婉看见赵天宇来了赶紧走过去挡住了赵天宇:“老公,你今天怎么上来接我了。” “我要是不上来就不知道这件事了,刚刚她为什么要指着你骂。”赵天宇心疼的问着倪俊婉。 “我骂她怎么了,你是她老公啊,你要是心疼自己的媳妇就别让她出来干这伺候人的活,既然干这个活,那就得好好的伺候病人。”那个女人见倪俊婉拦着赵天宇不敢声张的样子,更是嚣张至极。 “老婆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骂你。”赵天宇这个时候强压着心里的怒意轻声的问倪俊婉。 “俊婉姐你不说我替你说,他儿子是我们科的患者,已经住院一周多了,已经可以下地自己大小便了,可是她儿子还是每天让我们护士用尿壶接尿,只要俊婉姐在单位的话还非得指名道姓的让俊婉姐去接尿,今天俊婉姐告诉他可以自己方便了,没有给接她儿子就不高兴了,这不她就来骂俊婉姐了。”张静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赵天宇。 “是这样吗?”赵天宇询问着倪俊婉,想要确认消息都是真实的。 “老公,你就别问了,我也应该下班了,你先下楼等我吧。”倪俊婉没有说张静说的话是假的,而是劝赵天宇离开,转移话题,赵天宇就明白张静说的是真话。 “你现在给我老婆道歉,今天我就饶你一次,否则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赵天宇怒视着骂人的女子,将倪俊婉揽在了自己的怀中。 “让我道歉,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让我给一个伺候人的护士道歉”女人趾高气扬的冲着赵天宇叫嚣着。 “我不管你是谁,今天你必须道歉。”赵天宇现在已经很是气愤了。 “是谁让我的女人给他道歉。”一个粗壮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只见一个穿着西装扎着领带的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老公,你来了太好了,这些人一起合伙欺负我,他们这些护士不仅不照顾咱们的儿子,这个护士的男人还向我吼叫让我给他们道歉。”这个女人见自己有了救兵立即开始煽风点火。 男人听了自己的老婆的话,脸立马就沉了下去:“你们敢这样的对待我祝大海的家人,你们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姓祝的是一个什么角色。”祝大海冲着站在对面的赵天宇等人吼叫着。 “我不管你是什么角色,都不能欺负我的老婆,今天她必须向我老婆道歉。”赵天宇也不甘示弱指着祝大海的老婆大声呵斥着。 “刀哥,我是祝大海,我现在在市一院呢,有个人欺负老哥和老哥的家人,你快带点人来帮帮老哥吧。”祝大海看赵天宇比自己高大还年轻,知道自己不是赵天宇的对手走到一边打电话来支援自己。 倪俊婉和在场的护士医生看见祝大海到一旁打电话就知道是在找人,怕赵天宇吃亏就劝赵天宇带着倪俊婉先离开。 可是不管怎么劝赵天宇就是不走,就连倪俊婉劝他都没用。 其他人劝赵天宇是怕他吃亏,倪俊婉劝自己的老公是怕在医院打起架来影响到自己的工作。 “哼,现在你不走,一会想走你都走不了了。”祝大海见赵天宇不仅没走反而还悠闲坐到了椅子上面看起了手机。 过了十几分钟,刀子带着几个手下急匆匆的来到了市一院内科大厅,本来看热闹的人一看来的这几个人气势汹汹的,连热闹都不敢看了都散去了。 “祝大哥,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替你教训教训他。”刀子看见站在护士站旁边的祝大海走了过去问着,同时还恶狠狠的看了圈站在护士站里面的医护人员。医护人员被刀子这么一看都有点害怕了。 “就是那边坐着看手机的那个,”祝大海的老婆李秀梅给刀子指向了赵天宇。 刀子顺着李秀梅手指的方向看去,刚要开口叫骂,看见抬头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赵天宇顿时把话给咽了回去,带着人小跑着来到了赵天宇的面前深鞠一躬:“宇少,你怎么在这里。” 刀子的小弟看见刀子恭敬的样子,又听见刀子叫了一声宇少,也都知道了赵天宇的身份赶紧鞠躬齐声叫道:“宇少。” “刀哥你是不是搞错了,是他欺负的我们,你怎么还不出手帮我们教训他啊。”没有眼力见的李秀梅不顾祝大海在一旁拽着,对着刀子说道。 刀子听见这个女人的话恨不得一刀捅死她,挥手就是一个大嘴巴直接把李秀梅打坐在地上。 李秀梅被刀子的一嘴巴直接打懵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老公找来的帮手会对她下手。 “刀子你刚刚说要教训人,你要教训谁,是要教训我吗?”赵天宇笑着问刀子。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对宇少不敬呢,不知道祝大海怎么惹到宇少了,需要怎么教训他们。”刀子低着头小心的问着赵天宇。 赵天宇没有搭理刀子,而是站起来走到了祝大海的面前说:“你儿子让我老婆接尿,你老婆当众辱骂我和我老婆,你还要找人教训我,既然你不会做人,那么今天我教你做人。” 刀子一听祝大海的儿子竟然让赵天宇的老婆接尿,祝大海的老婆还当众骂了赵天宇的老婆,就知道祝大海这回算是完了。 “刀子,把人带回白桦林吧,一会儿我过去好好的教教他们。”赵天宇对着刀子吩咐着。 第104章 送吴子嘉一份礼物 “宇少,你打人不记小人过,我不知道是您,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祝大海听见要把他和老婆带走,扑通就跪在地上向赵天宇求饶。 “太吵了,这是医院别影响其他人看病,我老婆要下班了,我要送他回家了。”赵天宇不理会祝大海向护士站走过去。 站在护士站里面的医生和护士还有那些在走廊两侧远远的看热闹的人都很是不解,明明刚刚还趾高气扬的祝大海夫妇怎么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突然下跪求饶了呢。 倪俊婉的同事们还不知道赵天宇离开的警队的事情,都还认为是赵天宇的警察身份的原因呢。 走了两步赵天宇又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不在这里转身对着刀子说:“他儿子还在病房呢,也一起带走。” 李秀梅一听说还要带走自己的儿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想要上前求赵天宇放过他的儿子。结果还没站起来就被刀子再次一个嘴巴给打得憋了回去。 刀子带着人很快就将祝大海一家三口带走了。大伙见没事了也就都散了,赵天宇带着自己的老婆下楼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赵天宇和倪俊婉找了一家饭店简单的吃了一口饭后,赵天宇将倪俊婉送到家楼下就去了白桦林了,他怕晚上四海帮会有行动。 “宇少。”白桦林门口的负责警卫的人看见赵天宇马上立正鞠躬叫着赵天宇。 赵天宇点了一下头就走进了白桦林,来到了关着祝大海一家的包房门口。 在来白桦林的路上,刀子问了一下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听了祝大海的讲述,刀子气的在车上就暴打了一顿祝大海和他儿子,李秀梅见自己的儿子被打上来拉着也挨了几下。 赵天宇看见包房内的祝大海父子都鼻青脸肿的,就连李秀梅的左脸也有点肿了就知道一定是刀子他们做的。 赵天宇刚要准备问话的时候,猴子走了过来:“宇少,怎么处理他们这一家三口啊。” “我还没想好,怎么你认识他们。”赵天宇以为猴子是来为祝大海一家人求情的、 “我不认识他们,下午的时候刀子给我打电话了,我是想来问问怎么处理刀子他们那几个人。”赵天宇看出来猴子是在给刀子求情。 “这次就算了吧,但是绝对不能有下次,龙门的人不能帮着这样的人恃强凌弱。”赵天宇知道眼下跟四海帮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要是处理刀子的话很可能会伤了自开始跟着自己的弟兄。 猴子见赵天宇不追究刀子他们的事情了,就和赵天宇去了平时大家一起的包房,并把刀子叫了进来。 在刀子的介绍下,赵天宇得知原来祝大海自己经营了一家小额金融公司,说白了就是一个放高利贷的,最近几年祝大海靠着放高利贷赚了不少的钱,在龙河区高利贷这行里也算是小有名气。 祝大海放高利贷都必须有抵押物,贷款额度只能是抵押物价值的一半金额,利息要先扣,每个月利息是本金的十分之一。 也就是一辆价值二十万的车子,在祝大海的手里就能贷到十万元,还要扣掉一万元的利息,到手里也就只有九万元,如果最后还不上钱的话,这部车子就归祝大海所有了。 不光这样,祝大海这几年对大学生也放了不少的贷款,有的女学生因为还不上钱最后不得不到夜场做陪酒女还钱。 因为祝大海这几年没少赚钱,在社会上也有了点名气,他的老婆李秀梅也变得刁蛮不讲理,到哪儿都是一副暴发户的丑恶嘴脸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祝大海的儿子祝小强被祝大海夫妇更是宠的不像样子,仗着自己老爸有点势力,整天游手好闲,胡作非为,因为纵欲过度心脏休克被送到了医院住在了倪俊婉的科室,在医院也没有消停,看见有姿色的护士就不老实,不是动手动脚的就是语言调戏,今天还非让倪俊婉给他接尿,倪俊婉女不同意才了有赵天宇看见的一幕。 “刀子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你有没有帮着这个祝大海讨过债欺负过老实人助纣为虐。”赵天宇虽然答应了猴子不追究刀子的事情,但是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手下去欺负那些普通百姓。 “没有,前两天祝大海和其他的同行发生了点摩擦我出面帮着调和了一下才认识的,其他的事情我都没有帮过他。”刀子说的很诚恳。 “那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以后一定要看好了再去结交朋友,像祝大海这样的人不配和我们龙门有瓜葛。好了咱们去处理这一家三口吧。”赵天宇叮嘱了一下刀子。 “我知道了宇少,谢谢宇少给我这次机会。”刀子向赵天宇道谢后跟着赵天宇和猴子再次来到了祝大海三口人待着的包房。 “宇少,宇少,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祝大海见到赵天宇赶紧跪地求饶。 一旁的李秀梅和祝小强也跟着祝大海一起跪下来求赵天宇能够放过他们一马。 “祝老板这是怎么了,我这刚打听完祝老板是什么角色呢。”赵天宇笑呵呵冲着祝大海说着。 祝大海看着赵天宇面带笑容,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猴子,让兄弟们陪着祝老板回他的金融公司,好好查查祝老板的账,要是发现有什么违法的事情,就直接交给这个人打电话。”赵天宇将吴子嘉的电话发给了猴子。 祝大海一听要到公司去查自己的账还要把自己交给警方顿时就慌了,他很清楚他的账经不起查看,一旦这些账目到了警方的手里那么他没有个十年八年的根本别想着出来,而且这些年他赚的这些钱也都会被国家收走。 “宇少求求你,求求你,我把我的钱都给你,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祝大海不想进监狱跪在地上给赵天宇磕头求饶。 赵天宇的眉头微皱,手下的人立马就走了过来对着祝大海就是一顿拳脚。 “识相的就好好的带着我的人去你公司,要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惨。”赵天宇冷冷的说道。 被打的浑身疼的祝大海再也不敢吱声了,低着头被黑龙堂的人给带走了。 李秀梅和祝小强见祝大海走了,也要跟着离开。 “我让你们两个走了吗?”赵天宇的一句话让李秀梅和祝小强心惊胆战的停下了脚步。 祝大海见赵天宇没有让李秀梅和祝小强跟着自己离开,虽然不知道赵天宇具体会怎么处理她们母子但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跟着黑龙堂的弟兄离开了。 “在医院的时候你不是很叫嚣吗,不是瞧不起做护士的吗,不是说女人就是要给男人睡吗?”赵天宇看着眼前的李秀梅就会想起在医院时候,李秀梅那不可一世的样子。 “宇少,当时我不知道是你啊,我要是知道是你的话,打死我我也不敢跟你这么说话啊。”李秀梅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遇到实力不如你的人你就可以肆意妄为的践踏人家的尊严,欺负人家是不是,遇到比你强的人你就不敢这么做了是不是。”赵天宇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秀梅被赵天宇说的不知怎么回答。 “不是这个意思,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赵天宇对李秀梅这样的人厌恶至极。 “猴子派两个弟兄带着她到一家敬老院每天专门伺候老头端屎接尿半年以后再放她出来,如果期间她要是敢逃跑的话就把她的腿给我打折了。”赵天宇宣布着对李秀梅的处理。 猴子听了赵天宇的话走出包房很快就带着两个手下进来将李秀梅带走了。 本来李秀梅还想求赵天宇放过自己的,可是一看到赵天宇看自己那厌恶的眼神,生怕赵天宇会改变现在的主意用更狠的手段对付自己,就任命的跟着两个手下离开了, 此时的包房里面只剩下了祝小强一个人了,本来就是一个在父母的庇护下一无是处的公子哥,看见自己最大的依仗父母,都被带走了,祝小强的双腿颤抖着勉强的站着。 “就是你让逼着我老婆给你接尿,我老婆不同意你妈妈就追到了护士站去骂我老婆是不是。”赵天宇看着已经吓傻的祝小强很是不屑。 祝小强听着赵天宇的话低着头不敢出声,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赵天宇的话,他没有想到一个护士竟然会有如此深厚的背景,早知道是这样的话,说什么他也不会让那个漂亮的护士给自己接尿了。 “男人本色,你好色是正常的,但是你不能到医院去影响人家的工作吧,这样吧一会儿我安排几个美女陪陪你。”赵天宇看着已经被吓得连话都不敢说的祝小强打心眼里瞧不起这样的人。 祝小强听见赵天宇说让美女陪他,很是诧异,他还以为自己会像父母那样被搞的很惨呢,可是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还要给他找美女。 “你的错误都是你父母的责任,不愿你今天你就好好的在这里享受吧,明天你就可以离开这里回家了。”赵天宇的话不像是假的。 说完赵天宇在猴子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就离开了包房,只见猴子听了赵天宇的话露出了一个十分恶心的表情就走出去了。不一会儿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了,只见一个一个服务生拿着很多的啤酒和小食进来摆在了桌子上,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跟祝小强说了一句美女马上就到。 祝小强见又是送吃的又是送喝的,也不那么紧张了,坐在包房的沙发上面打开了一瓶啤酒大口了灌了起来,自从他被刀子的从病床上拽到这里来,他就一直处在极度害怕的状态中特别是看到自己的父母都被赵天宇用相当残酷的手段给带走后,他就更加的害怕了。 一瓶啤酒下肚,祝小强的状态恢复了很多,这个时候包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服务生带着十位风姿绰约戴着面具的女人来到了包房。 祝小强一看这些女的身材都很好,顿时就来了兴致,正在猜想着每个人的面具后面是不是也跟她们的身材成正比。 服务生将这些女的带到包房就退了出去,把包房的门从外面锁上了。 祝小强把这些女人都叫到了自己的身边,想要和他们一亲芳泽,一想到今夜可以同十位佳丽共度良宵,祝小强就兴奋的不得了。 这些人坐到祝小强身边的时候,祝小强摸了一个女人的手突然感觉到了有点不对,直接将这个女人的面具摘了下来。 当祝小强看见这个女人的相貌时,突然变得无比的惊恐,这个女人要比他妈妈的年龄都大,一口大黄牙,皮肤粗糙,嘴上抹着血红色的口红,相貌更是奇丑无比。 祝小强这个时候只感觉到胃里面一阵翻滚,一种想吐还吐不出来的感觉,推开眼前的女人就跑向了包房的门,想要打开门跑掉。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无济于事。 听见身后有脚步声,祝小强转过身靠在门上,只见这十名又老又丑的女人向自己走了过来。 “你们别过来,你们离我远一点。”祝小强像看见恶魔一样不让这些女人靠近自己。 但是祝小强的话,对于这些女人来讲没有任何的作用,他们走到了祝小强的身边,将祝小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包房里面很快就传来了祝小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赵天宇处理完祝大海一家三口人之后,再次回到了平时龙门一起议事的包房。 “天宇哥,事情处理完了啊。”上官彬哲见赵天宇走了进来就知道事情应该是处理的差不多了。 “嗯,差不多了,四海帮那边有没有动静,苗子良那边的荷官都确认了吗?”赵天宇很担心今天晚上四海帮会不会对他的龙门进行反攻。 “按照你昨天说的,我和我的人已经安排好了。四海帮那边今天确实有动静想要对我们进行反攻,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只要四海帮那边敢来我有信心将他们这些人留下来。”上官彬哲说完就将自己准备好的计划告诉了赵天宇。 赵天宇听了上官的计划后,夸赞了上官彬哲几句,当时选他做军师看来是很正确的,短短一夜他就挖好了一个大坑就等着四海帮来跳了。 而四海帮那边也是做了十足的准备想要在今天好好的打击一下龙门。 第105章 围堵烈刃堂 周林强收到的消息是龙门这边由钱明礼和宗喆瑞两个人带着手下的一百人镇守龙河区,赵天宇坐镇白桦林身边是陈晓龙的龙卫堂,其他的四个夜场各有二十个黑龙堂的人负责看守。 而龙门昨天刚刚抢过来的四个夜场则是由猴子、徐涵、张广、吴琦各带着四十人守着。 伍兴强让烈刃堂的魏东来带着五十名手下支援夜风堂这边的行动。 周林强和魏东来知道龙门的人战斗力比自己这边弱,即使相同人数,四海帮也是胜算很大,周林强出动了夜风堂的一百五十人,几乎是大半个夜风堂的人手都召集过来了,魏东来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这次也是出动了自己堂口半数以上的好手。 周林强的人分成三组直奔徐涵、张广还有吴琦的场子,而魏东来带着他的人去了猴子守着的那个叫做鸿语的夜总会。 上次没有将猴子干掉,魏东来心里一直都不服气,今天看知道猴子在鸿语夜总会,主动请缨要来收复这个地方,一心想要置猴子于死地。 周林强则是亲自去了吴琦镇守的好生音KtV。因为在他收到的情报里面,吴琦在这些统领里面战斗力是最弱的一个,周林强选择对吴琦这边下手就是为了能够在他这里占到便宜。 四海帮的四支队伍刚刚抵达龙门的四个场子后,就看见龙门的人已经整齐的站在了场子的门口等着他们的到来。 魏东来和周林强看到龙门的架势心里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儿。 就在周林强和魏东来各自带着自己的人准备动手的时候,四海帮的四支队伍后面又分别又出现了一支六十人的队伍。 这四支五十人的队伍由赵天宇、陈晓龙、上官彬哲还有刀子分别带领。 赵天宇带队支援的是猴子,陈晓龙带队支援的是吴琦,上官彬哲支援的是张广,刀子带队支援的是徐涵。 形势的突然转变让周林强和魏东来猝不及防,他们收到的情报龙门不可能一下子会有这么多的人手。 他们根本想不到,今天晚上是龙门给他们下的一个套就等着他们往里钻呢。 除了周林强和魏东来这两只队伍,另外两只队伍带队的在夜风堂根本没有什么号召力,只是周林强临时安排带人抢场子的,打打杀杀还行但是却没有临阵指挥的能力,看见上官彬哲和刀子来支援的队伍直接既慌了神,硬着头皮跟带着兄弟跟龙门的人动起了手。 上官彬哲和张广前后夹击夜风堂的五十人,刀子和徐涵前后夹击着夜风堂的五十人,因为人数上的优势,龙门这边占据着很大的优势。 周林强和魏东来见到龙门这边有埋伏没有像另外两支队伍那样硬拼而是选择了按兵不动,琢磨着如何能够安全撤退。 周林强毕竟是后加入四海帮的,头脑也灵活,见情况不妙眼睛一转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夜风堂的兄弟们,今天咱们代表四海帮好好的教训教训龙门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别怕他们人多,他们打不过咱们,冲啊。”周林强大声给自己的手下鼓劲向吴琦这边冲了过来。 吴琦没有想到周林强会突然发动攻击,见对方冲了上来赶忙带人上去迎战,陈晓龙怕吴琦被夜风堂的人给伤到,赶忙带着人冲了上去,就在双方混战的时候,周林强趁着吴琦和陈晓龙没注意自己的时候,看准时机从人群中跑走了。 陈晓龙和吴琦带着人将四海帮的人都干倒以后,才发现周林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 “妈的,下次别让我看到他,要是让我看到他,我一定废了他,真不是个爷们,把自己的兄弟丢在这里他自己偷偷的跑了。”陈晓龙将手里的砍刀丢在地上跺着脚骂着。 此时生气的不仅仅是陈晓龙,就连躺在地上的夜风堂成员也都恨得牙痒痒,一个堂口的老大竟然把兄弟们扔给了敌人自己脚底抹油溜了,他们的心都感觉到了疼痛,这种疼痛比龙门打在自己身上的地方还要疼。 “咱们跟着这样的老大,哪还有出头之日,夜风堂有这样的老大长久不了了,咱们不如加入龙门吧。”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一个个躺在地上的夜风堂成员陆续的开始反水都想要加入龙门。 陈晓龙和吴琦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立即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了上官彬哲。 上官彬哲接到了陈晓龙的电话很是开心,当即让陈晓龙将夜风堂要投靠龙门的人都送到医院进行救治,然后安排人对这些人逐个登记。 就在上官彬哲、刀子还有陈晓龙他们与四海帮的人交战的时候,赵天宇和猴子也同魏东来的烈刃堂开了火。 烈刃堂平时就打打杀杀的,所以战斗力是整个四海帮里面最强的,所以上官彬哲将他交给了战斗力最强的赵天宇的卫龙堂。 魏东来一直跟随四海帮多年,对四海帮很是忠心,他没有像周林强那样扔下兄弟一个人逃跑,而是选择和龙门的人进行战斗。 虽然魏东来的烈刃堂战斗力不俗,但是毕竟猴子和赵天宇这边人数占优,而且赵天宇和猴子还打着头阵,烈刃堂两面受敌,没有任何的优势。 龙门这边的人越打越来劲儿,越打越兴奋,每个人在赵天宇和猴子的带领下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凶猛异常,魏东来带着烈刃堂的人边打边退,最后被龙门的人围堵进了一个小胡同,没有了退路。 上一次魏东来将赵天宇和猴子堵在了胡同里面,因为上官彬哲及时赶到,将他们两个救了。 同样的情况,只不过堵在里面的人确是魏东来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魏堂主对这个情景是不是有点熟悉呢。”赵天宇见魏东来等人已经无路可逃了,带着手下的人停止了对魏东来等人攻击而是讥讽着处于劣势的魏东来。 “成王败寇,多说无益,咱们还是拳脚上面见功夫吧,或者我跟你单挑,如果我赢了你放了我和我的手下,要是我输了我留在这里要杀要打随你处置。”魏东来想要为自己的手下争取一个机会。 “魏堂主真的是个讲义气的人啊,这个时候还不忘了为自己的手下着想,如果今天咱们两个互换,你会给我一个单挑的机会吗,你会放过我的手下吗?”赵天宇质问着魏东来。 魏东来听着赵天宇的质问竟然无法回答,用手紧紧握住了钢管,“是啊,要是自己的烈刃堂将赵天宇和龙门的人堵在了这里,自己会和赵天宇单挑吗,自己会放过龙门的人吗。”魏东来也在思考着赵天宇的话。 见魏东来没有说话,赵天宇再次张口说道:“好,今天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我来和你单挑,如果我赢了,你随我处置,我放过你的兄弟们,如果你赢了,你就带着你的兄弟们离开这里。” “宇少,不行啊,咱们现在已经占据了完全的主动,他们没有资格跟咱们讲条件。”站在一旁的猴子不同意赵天宇的做法。 “没事,这件事听我的,你带着兄弟在旁边看好了,要是有人搞小动作直接给我废了他。”赵天宇对猴子吩咐道。 “好的,那你多加小心。”猴子知道赵天宇的身手不错,但是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魏东来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会同意自己的要求,诧异的看着赵天宇从后面走了出来。 赵天宇和魏东来一人手里拿着一根钢管,两个人相对而立,魏东来想要速战速决尽快的脱离险境,率先动手抡起钢管向赵天宇的头上劈来。 赵天宇拿着钢管向上一抬,挡下了魏东来打过来的钢管,魏东来没有想到自己全力的一击竟然被赵天宇轻松的就给挡了下来,心中很是诧异。 虽然表面上看赵天宇接了这一管很轻松,但是赵天宇的心里也是很惊讶魏东来竟然会有如此的力道,如果不是因为跟霍战练过一阵子,他还真就接不住刚刚魏东来那全力的一击。 经过刚刚的一击,二人手中的钢管都有一些小幅度的弯曲,可见刚刚的碰撞蕴含了多大的力量。 一招不成,魏东来接着开始对赵天宇继续攻击,赵天宇拿着手里的钢管抵挡着魏东来的攻击并没有进行还击。 赵天宇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一招制敌的机会,魏东来挥舞着钢管又对赵天宇攻击了二十几下,但是没有伤到赵天宇一丝一毫,心里有些慌了,出手的速度也变得慢了起来,就在魏东来举起钢管想要攻击赵天宇的左肩时,赵天宇快速的降低肩膀顺势向前一探,手中的钢管对着魏东来的右手手腕就是一下,魏东来手里的钢管还没有打到赵天宇的身上,手腕一疼就松开了手里的钢管。 “哐啷”一声魏东来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魏东来用左手捂着自己的右手腕,不敢相信的看着赵天宇,他之前就听说过赵天宇的身手好,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好到了这种程度,他自己竟然不能伤到赵天宇一丝一毫,还被他一招破防了。 赵天宇不顾魏东来诧异的眼神,抡起手里的钢管对着魏东来的右肩就砸了上去。 “咔吧...啊....”随着魏东来肩膀骨头被打碎的声音,一声惨叫从魏东来的口中传了出来。 “堂主,堂主。”魏东来身后的烈刃堂的人看见自己的老大被赵天宇打伤立即就要冲上来和龙门这边拼了。 “都别动,你们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了。”魏东来强忍着疼痛,对自己的手下吼道,只见他的头上疼的已经是大汗淋漓。 “刚刚这一下是替我的这位兄弟还给你的,接下来的这一下是替被你们烈刃堂打伤打残的龙门弟兄们还给你的。”赵天宇说完,手中的钢管手起刀落打在了魏东来的左肩膀上。 再看魏东来两只胳膊耷拉在两个肩膀的两侧已经无法再动了,连续两次的攻击差点把魏东来疼的晕过去,但是魏东来一直咬牙坚持着,他怕赵天宇会出尔反尔对自己的手下痛下杀手。 “现...在...能..放..了吗?”因为疼痛的关系魏东来勉强的说出了几个字。 “猴子带着我们的人撤。”赵天宇见魏东来已经彻底被自己废掉了,就带着猴子等人撤退了。 魏东来站在原地看着赵天宇带着人走出了巷子,就再也坚持不住眼睛一黑晕了过去。 大获全胜的龙门趁着士气高涨,由猴子、吴琦、徐涵、张广带着毫发无损的兄弟们横扫了四海帮在江畔区剩余的五个场子,将四海帮的势力彻底的从江畔区赶了出去。 经过这个夜晚,龙门不仅仅重创了四海帮,还将江畔区和龙河区的所有夜场牢牢的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多亏了上官的计划周全,我们今天晚上终于算是真真正正的赢了四海帮一次,出了一口恶气,真舒坦。”战斗已结束,上官在与四海帮最为接近的场子安排好人手后,大家都回到了白桦林碰头总结着今晚的战斗情况。 “今晚的成果还是比较显着的,我们几乎是全门出动,四海帮来的200人被我们放倒了大半部分,只有少半部分逃跑了,不过烈刃堂的五十人除了最后的十几个人被魏东来包住了以外,近四十人都被我们给废掉了,最值得一提的就是魏东来被天宇哥给废了,现在烈刃堂短期内是无法参与大规模的争斗了,元气大伤。不过我们的损失也不小,有近乎半数的人都受伤了,更有七十多人受伤严重,短期内无法战斗饿了。”上官彬哲总结着龙门的损失。 “明天开始咱们龙门也进入修整期吧,龙河。江畔两个区的大型夜场都被咱们拿下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整合江畔这边的小夜场,争取将龙河区和江畔区打造成一个铁桶,不能给四海帮任何的空隙。”赵天宇让上官彬哲安排好人手。 一面对四海帮严加防范,一面整合江畔区那些还不属于龙门的夜场,争取都牢牢的控制在龙门的手中。 一身疲惫的赵天宇和上官他们商量完事情以后已经是凌晨了,回到家赵天宇一头就扎到了床上找周公约会去了。 第106章 同时进行 和赵天宇一样,几乎一夜未眠的还有龙河分局重案队的吴子嘉和伍家兄弟二人,还有祝大海一家三口人。 傍晚的时候,吴子嘉接到了一个举报电话称有人在龙河区放高利贷被迫良家女子从事异性陪侍服务。 这样的案件应该先报辖区派出所,然后在转交管区中队来办理,不应该由吴子嘉的重案队来负责。 吴子嘉在电话里告诉举报人去辖区派出所报警,但是举报人称不相信别人只相信吴子嘉,没有办法吴子嘉请示了自己的领导后,无奈的从家里出发和同事去了这个叫大海的金融公司。 到了地方以后,公司的法人祝大海正坐在办公室内等着警察的到来,见到警察终于来了,祝大海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以他现在的处境,能够被警察带走送进监狱对他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吴子嘉也没有想到案件会这么顺利,嫌疑人祝大海十分配合自己的工作,好像特别想要进监狱一样。 将祝大海这边的情况向局里汇报后,局里马上安排了警力来协助吴子嘉,将祝大海公司里的账本和电脑等所有涉案的物品都带到了局里进行调查。 回到局里吴子嘉又开始对祝大海公司的员工以及被害人进行传唤,祝大海的手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警察从被窝里面直接到了龙河分局刑侦大队的办案区。 吴子嘉制作完几个被害人的笔录的时候,外面的天就已经大亮了,一夜都没有眨眼的吴子嘉等到其他同事来换自己的时候才去了寝室补充睡眠。 而祝大海的老婆李秀梅被黑龙堂的人带到了郊区的一家敬老院,这家敬老院里面住着将近五十位老人,有一小部分是行动不便需要人照顾的。 李秀梅到了这里以后,在黑龙堂成员的监视下立即投入到了工作中,干起了接屎接尿,洗那些被弄脏的床上用品的差事。 直到半夜的时候,李秀梅才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敬老院给她安排的一个独立的小房间,从未伺候过人的李秀梅回到房间一直恶心的不行,好像浑身都是尿骚和大便的味道,更让她恶心的事情是在他给那些老人清理身体的时候,那些老人竟然还用手摸她的身体,一想到这才刚刚是第一天以后的半年每天都要这样的度过,李秀梅蜷缩在床上简直就要崩溃了。 祝大海和李秀梅的儿子祝小强终于在早上白桦林要闭店的时候被龙门的人给放了出来,被十个又老又丑的老太婆摧残了一夜的他,整个人显得十分的萎靡,衣衫不整的走在大街上,看到那些从家里出来到市场买菜的老太太就露出惊恐的表情,刚刚才结束的事情让他心有余悸,估计这辈子再也对女人提不起任何的兴趣了。 伍兴强是被烈刃堂的一个帮众的电话从睡梦中吵醒的,本来他是想让玉牌堂和雪利堂的人都出动就算是不铲除龙门也要让龙门彻底的无法翻身。 但是周林强信誓旦旦的向他打包票,说自己已经将龙门的情况都摸清楚了,夜风堂和烈刃堂联手就能重创龙门,这样不仅能镇压龙门还能提升夜风堂、烈刃堂兄弟们的士气,更能够证明夜风堂和烈刃堂比玉牌堂和雪利堂有能力。 伍兴强见周林强说的有道理,而且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伍兴强就放心的让周林强和魏东来带着人去了,自己则是左拥右抱的从一家洗浴带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回到了自己住处。 半夜的时候,刚刚搂着两个女人睡着了的伍兴强被电话惊醒,还以为是向自己汇报好消息伍兴强,收到的却是魏东来被废,烈刃堂损失三十多名兄弟,周林强不知下落,夜风堂损失近一百人的消息,差点将他气晕过去。 缓了好一会儿的伍兴强急忙打电话给周林强想要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可是周林强的电话怎么打也打不通,焦头烂额的伍兴强赶紧穿上衣服赶走了那两个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坏的女人,带着手下去医院看望受伤的魏东来。 导致这次失利的罪魁祸首周林强在伍兴强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连夜离开龙头市在高速公路上向邻省的省会驶去。 周林强知道,他今天临阵脱逃的行为,是黑道上的大忌,一个将手下兄弟丢给对方,自己逃之夭夭的做法不是一个真正的合格的老大做出来的事情,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一旦传到了伍兴强的耳朵里面,四海帮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他,所以逃出后他第一时间就回到家里将熟睡的老婆孩子叫起来,开着车逃离了龙头市。 周林强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龙门会突然之间出现这么多的成员,今晚伏击他的人将近四百人,可是他得到的消息与现实的情况完全不符。 其实他的人看到的情况都是上官彬哲给四海帮的假象,龙河区夜场和之前江畔区夜场的人根本都不是龙门的成员,而是从甄鑫彤下面的建筑公司找来的农民工而已。 真正的龙门成员早都埋伏在了周林强他们要去进攻的四个夜场附近,就等着给周林强他们来一个瓮中捉鳖了。 如果周林强发现了其中的奥妙的话,带着人去进攻白桦林等夜场或者是龙河区的夜场的话那么他将不费吹灰之力就都能够将龙门的地盘抢夺过来,可是现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四海帮无疑是今晚最大的输家。 伍兴强在去往医院的路上给伍兴文打了电话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伍兴文,伍兴文听到了伍兴强的电话也是吃惊不小。 四海帮自成立以来,从未有过这样大的损失,一下子损失了两位堂主,一百多名手下,在电话里面伍兴文让伍兴强抓紧时间安抚住兄弟们的情绪绝对不能让军心涣散的情况发生,要立马选出能够让兄弟们信赖的堂主,不能群龙无首。 伍兴强和伍兴伟结束了通话后,伍兴文也不管苗子良和赵金库两个人是不是已经睡觉了,立即给他们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夜风堂和烈刃堂的遭遇,叮嘱他们近一段时间一定要小心谨慎行事,千万不出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两通电话下来,伍兴文睡意全无,来到书房后坐在椅子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对付谭思明上面,因为有了赵天宇在背后撑腰,谭思明在公司已经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原本都对他唯命是从的几个副总和中层领导当中的个别人已经有点要脱离他的掌控了,本来他安排了苗子良和赵金库要利用四海帮来威胁一下这几个人,也都被龙门的人给破坏掉了。 此时的伍兴文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危险气息,仿佛正在向自己慢慢靠拢, 赵天宇一觉醒来后已经快到中午了,倪俊婉早已经上班去了,看到手机上面有谭思明的未接来电,赵天宇立即回了去过,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睡的这么死连电话铃声都没有听到。 “谭总你给我打电话了啊,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啊。”赵天宇以为谭思明给自己打电话是有什么好的消息告诉自己呢。 “赵先生,好消息谈不上但是,现在我在电力集团已经有了一点点的话语权,虽然还是没办法直接撼动伍兴文,但是最少电力集团已经不是伍兴文的了。”谭思明在电话里面显的有点高兴。 “哦,那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赵天宇知道谭思明给他电话一定是有事情。 “本来我是想着查查我们公司的财务看看能不能从这里面找到一些证据,但是财务总监是伍兴文的心腹,我根本无从下手,还有就是我了解到在伍兴文的办公室里面有一个保险柜,里面应该有她很重要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耶不知道能不能够帮的到咱们。”谭思明将自己这边掌握的情况和赵天宇沟通着。 “财务那边应该不会有什么把柄,他们都是通过伍兴强的拆迁公司和伍兴伟的电力安装公司敛财,即使那两个公司应该也不会留下什么把柄。”赵天宇相信伍兴文不会智商低到这种程度。 “能不能把伍兴文的那个保险柜弄出来。”赵天宇对伍兴文的保险柜提了很大的兴趣。 “这个不太好办啊,因为公司有很多涉密的文件和计划书什么的,所以安全防护方面做的很好,有夜视高清的监控设备,每层都有指纹密码锁,我们领导层的办公室也使用的是指纹密码锁,想要把保险柜弄出来太难了,而且我们单位的保安都是伍兴文手下那个叫四海安保公司的人,不好办啊。”谭思明把电力集团内部的情况也告诉给了赵天宇。 “哦,行我知道了,我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对付伍兴文吧,你那边也要多加小心,要是安全方面有什么情况的话及时通知我,我安排人保护你们。”赵天宇还是比较担心谭思明的安全,毕竟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盟友。 挂了电话,赵天宇摸着胸口的黑曜石项链思考着,四海帮最大的依仗就是这个伍兴文,即使自己把四海帮灭了只要伍兴文没有从电力集团副总的位置上被拿下来,相信凭借着手中的权利,伍兴文会很快的成立什么五海帮、六海帮来为自己做事情。 一直以来,赵天宇都是同时进行着对付伍兴文和四海帮的事情。 现在自己已经给了四海帮一个沉痛的打击,但是对伍兴文还没有太好的对策。 之前让人举报伍兴文也只不过是一个缓兵之计并没有虽然大家都知道举报人反映的问题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因为没有证据举报人也不在本地,根本就不能把伍兴文怎么样,否则的话伍兴文也不可能,再回到电力集团担任要职。 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一战,近期内的话,四海帮应该不会有什么大规模的行动,龙头市第一帮派的位置也受到了威胁。 龙门大胜四海帮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龙头市黑道。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刚刚建立没多久的龙门竟然能够给强大的四海帮带来这么大的威胁。 龙门这两个字彻底在龙头市乃至北龙省都打出了名号,让原本对龙门不是很看好的人,现在对龙门也多了一些忌惮。 因为双方损失都不小,特别是四海帮一下子就少了两名堂主,匆忙中选出来的堂主还没有捋顺好堂口,没有完全得到手下的认可,短期内无法针对龙门有所行动了。 龙门也充分的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进行了调整,巩固自己在龙河区与江畔区的地位,将这两个区域牢牢的控制在了龙门的手里。 王宇那边的保安公司开始了招聘,对龙夏学院也进行了动工重装,赵天宇让甄鑫彤给自己留出来的那块地方也开始按照赵天宇的设计开工建设。 之前那些被赵天宇安排到莞东市那些举报伍兴文的人也被赵天宇接回了龙头市继续由龙头市进行保护。 上官彬哲的那栋五层楼的网吧作为龙门的议事堂,也正在紧锣密鼓的装修中。 经历了伍兴伟和祝大海两次的事情,赵天宇也不想让老婆继续做护士了,联想到几年以后那场席卷全世界的疫情,赵天宇有了开设自己医院的想法。 老婆工作的辛苦,赵天宇还是很清楚的,虽然都说医护人员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是一份神圣的职业,但是实际工作中,医护人员并没有充分的得到患者和患者家属的尊重,总有一小部分人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对医护人员十分的苛刻出口不逊,更有甚者竟然还对医护人员大打出手。 更何况自己的老婆还是一个相貌出众的美女,难免会在工作中被那些有色心的人惦记。 想到这些赵天宇将自己的想法和倪俊婉商量了一下,倪俊婉也知道因为自己让赵天宇付出了太多,赵天宇的想法也符合她从事医疗事业的心愿,就答应了赵天宇。 得到老婆的同意,赵天宇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甄鑫彤,让甄鑫彤和孙媛媛一起商量一下,毕竟孙媛媛才是天缘集团的最大股东。 龙门在龙头市的一举一动都及时的传到了司马长空的那里,司马长空得知赵天宇有惊无险的连连取胜也更加的关注了龙门的发展,对赵天宇和他手下的这些人也是越来越有兴趣。 第107章 来自国外的电话 时至九月,天缘学校如期的开学了,因为筹备的好,师资力量雄厚,加上宣传力度并给那些学习成绩优异提供免费就学的政策,天缘学校的生源还是可以的。 赵天宇在开学以后一个人去了天缘学校一趟,原本寂静的校园因为有了这些学生的存在,一下子就变得热闹起来,伴随着教室里面传来的朗朗读书声和操场上追逐打闹的孩子们,赵天宇很开心。 赵天宇不是学校的工作人员,也没有知道他这个天缘集团的隐形大股东,只能站在校园外面看看,不过仅仅是在外面看着赵天宇也很满足,这是他重生以来做的让自己最为满意的决定。 看着这些孩子,赵天宇再次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赵紫旭那胖嘟嘟的脸蛋,他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有危险,心里想着要尽快的解决和四海帮之间的恩怨,给自己的儿子提供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 离开学校,赵天宇开车去了孙腾龙的住处,准备当面将之前孙腾龙借给自己的十亿还给他,孙腾龙三番五次的帮助自己赵天宇对这份恩情一直铭记于心。 这次见面,赵天宇特意托关系淘到了一颗非常难得的百年人参作为礼物送给孙腾龙表示对孙腾龙的感谢。 一见到孙腾龙,赵天宇很是惊讶,不知道什么原因孙腾龙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会变化如此之大,原本精神矍铄的他,现在看上去显得很是苍老。 虽然面带笑容嘴上说着没事,但是赵天宇还是能从孙腾龙的眼神中看出来一丝忧郁。 “福伯,孙叔叔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你能跟我说说吗?”赵天宇从告别了孙腾龙后,管家福伯送赵天宇到了门口,只有他和福伯的时候,赵天宇忍不住向福伯打听了一下。 “老爷纵横商场多年,可能是年龄大了有些力不从心了吧,估计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赵先生不用多虑。”福伯并没有将孙腾龙的心事告诉赵天宇,跟在孙腾龙身边多年,他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赵天宇见福伯不肯告诉他实情也不再多问而是告诉福伯如果有什么事情能够用到赵天宇的话随时可以打电话。 这半个月以来,四海帮试探性的对龙门的场子发动几次小型的攻击,都被猴子等人给挡了下来,在上官彬哲和钱明礼还有宗喆瑞的拉拢、游说、打压之下,有一些小型的帮派也选择了加入龙门这个有实力的靠山。 而那些不愿意加入龙门的势力,或者是选择解散帮派退出黑道的舞台,或者是撤出龙河区、江畔区到其他的区域发展,当然也有一小部分看好四海帮的人选择了投靠四海帮的旗下。 总之经过半个月的梳理,龙河区、江畔区已经完全的成为了龙门的大本营,在这两个区域里面,只有龙门唯一一个黑道帮派。 龙门的帮众人数也扩大到了六百多人。赵天宇将猴子的黑龙堂扩充到了四百人,现在龙门掌握着大大小小的夜场将近三十个,虽然黑道生意与四海帮比还是很单一,但是龙头市黑道上,但是能够与龙门一较高下的帮派除了四海帮以外,再无其二。 当然利用这半个月的时间四海帮也进行了充足的修整,烈刃堂现任堂主陆承飞之前是魏东来最亲信的人,在烈刃堂的口碑很好,也是深得伍兴强的信任,现在的烈刃堂虽然较之前战斗力有所下降但是还是不容小觑的一支队伍。 夜风堂这边新任的堂主是原来烈刃堂魏东来手下的另一名心腹叫杨锐昆,这个人身手不错,管理帮派虽然不及魏东来但是也是有一定的能力加上跟随魏东来的时间也不短接手夜风堂以后很快就将夜风堂抓了起来,不仅及时的消除饿了周林强给夜风堂带来的影响,而且比之前还要团结。 在杨锐昆的带领下,夜风堂也得到扩大,原本已经有近三百人的夜风堂,在龙门的打击下本来已经就剩下不到二百人,经过半个月来杨锐昆的努力,现在已经扩充到了四百余人和龙门的黑龙堂人数持平。 表面上看似平静的龙头市黑道,可谓是暗流涌动,无论是龙门还是四海帮,都明白一场决定未来的大战正在等待着他们双方。 除了天缘小学进入正轨以外,还有一件事情让赵天宇比较满意的就是王宇的保安公司也也已经开始进入状态了。 因为针对的客户比较高端,薪资待遇方面也很优厚,现在保安公司已经招聘到了三十人,其中大部分都是转业军人还有一小部分是体育专业的毕业生,王宇将这些人作为了公司的教官班底。 天缘公司也是不惜重金由王宇带队到南方国内着名的保安公司进行了考察学习,不仅提高了他们个人的素质,同时也学习到了先进的培训方式。 王宇带着队伍回到龙头市后,甄鑫彤和孙媛媛给他们举办了一个隆重的欢迎仪式,本来是邀请赵天宇参加的,但是赵天宇让龙门影响保安公司的发展就没有参加。 赵天宇将王宇负责管理保安公司取名为骁龙保安公司,九月下旬骁龙保安公司接到了公司成立以来的第一个培训业务。 而来培训的不是什么保安,而是陈晓龙带领的六十名龙卫堂的人。 结果培训的第一天就让赵天宇大跌眼镜,龙卫堂是从整个龙门的兄弟中挑选出来的身手最好的人,但是这些人平时已经散漫惯了,突然来到保安公司接受这样严格的军事化训练根本就不适应。 平时这些人每天无所事事,不是打牌喝酒就是出去泡妞打架,体能严重的不足,只不过才经过一上午的训练,一个个都气喘吁吁的,有的更连走路都走不动了。 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手下的这些人竟然差到如此的地步,他一直想要把龙卫堂当成一支可以跟随自己征战的高素质队伍,但是看到眼前的六十人跟自己要求的差的太远了。 最让赵天宇头疼的是,这些人对待培训的态度,一点都不重视,完全不在状态,王宇和他手下的教官团队也被这些人搞得有点头大。 为了能够尽快提升龙卫堂的实力,让龙卫堂成为自己的手中的一把利刃,赵天宇给他们开了一个会。 在会上赵天宇告诉龙卫堂的这些兄弟们,龙门会不断地发展壮大,以后会成立更多的堂口,而以后的堂主一定会在龙卫堂里面进行选拔。 不仅如此赵天宇还制定了优胜劣汰的淘汰办法,培训结束后龙卫堂的人会进行内部的比试进行排名,成绩最差的十人会和黑龙堂里身手好的人进行切磋,输的人就会离开龙卫堂回到黑龙堂里面。 赵天宇还拿出了一百万作为这次培训成绩最好的十人的奖金。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士兵,不想当老大的混混不是一个好混混,在赵天宇给出的极具诱惑力的条件下,龙卫堂的人终于开始重视起了这次培训。 因为现在的龙卫堂不仅有丰厚的奖金更是一个身份的象征,要是最后被淘汰出龙卫堂的话那么在龙门肯定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看着陈晓龙带着他手下的人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训练当中,赵天宇这才放下心来,因为龙门的事情有上官彬哲和钱明礼、宗喆瑞两位老江湖坐镇,赵天宇当起了甩手掌柜,每天也到保安公司练习自己的拳脚功夫。 搏击这东西就需要坚持锻炼才能有长进,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虽然没有霍战那样战神指导,但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赵天宇现在已经能够找到自己动作上的不足对自己进行训练了,只不过想要再提高一个级别的话就不容易了。 一个人训练总是枯燥无味的,为了能够提升自己的实战水平,赵天宇每天都要和王宇手下的教官们进行切磋。 赵天宇只用了一周的时间就将保安公司的所有教官都挑战了一遍,结果让赵天宇有点失望,保安公司的教官们竟然挑出来一个能够跟他对打五个回合的人,就连实力最强的王宇也没能挺过赵天宇的十回合。 看见自己的老大竟然这么厉害,龙卫堂的人训练起来更加的卖力了。 这样的结果,让赵天宇不禁想起在警校担任教官的霍战,赵天宇对保安公司的教官水平也不是特别的认可了,不过在地方想要找到像霍战那样身手了得的人真的是太难了。 王宇也看出了赵天宇对保安公司教官团队水平不认可,为此他向赵天宇建议聘请一些龙头市有名的武术专家提高一下教官团队的水平。 赵天宇没有同意王宇的建议,他记得有一个被传的神乎其神的武术大师,天天宣传自己有多厉害,说自称是什么拳法的掌门人,经常在荧屏前展示自己的神么五连鞭,结果被外国人一招Ko的事情,他可不想让自己手下的人都变成一招就被撂倒的花架子。 虽然骁龙公司这边目前的教官水平对于赵天宇来说水平远远不够,但是训练陈晓龙和他的龙卫堂还是绰绰有余的,至于寻找水平更高的教官这件事只能慢慢的碰了。 龙卫堂的人接受训练的同时,蛟龙公司也开始进行自己公司保安的招聘,骁龙公司开出的待遇十分的优厚,前来应聘的人也是人数可观,但是很多人都被骁龙公司的要求拒之门外了。 骁龙公司打造的就是高端的保安公司,在招聘的时候对前来应聘的人要求非常的严格,从身高、体重、身形、学历都有标准,并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够被聘用的。 进了骁龙公司以后也不能马上就走到工作岗位,还要接受严格的培训和最后的考试,只有成功通过考试以后才会被派遣到用人单位。 现在第一批保安已经开始培训,等到通过考试以后首先检验骁龙保安公司成果的公司自然就是天缘集团了,骁龙公司作为天缘集团的子公司,要是自己都不用的话,那哪儿还有其他的企业和单位敢用了。 四海帮一直储存力量的事情自然逃不过龙门龙眼堂的人,一进入十月北方的天气一下子就变冷了许多,龙卫堂也终于结束了在骁龙公司的培训回到了龙门。 就在龙门这边整装待发准备开始对四海帮展开一次大规模的行动的时候,江畔区的一个夜场却突然遭到了四海帮的袭击。 收到消息的赵天宇带着陈晓龙和他的龙卫堂立即前去支援,当赵天宇等人赶到的时候,四海帮的人已经离去了,只剩下受伤的吴琦和他手下的弟兄被打伤躺在了地上。 赵天宇赶紧和陈晓龙他们一起将受伤的人送到医院进行救治,同时让上官彬哲安排好人手接管吴琦驻守的这个夜场。 在医院里,赵天宇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吴琦,双手握拳愤怒无比,他最接受不了的就是看着自己的亲人和兄弟受伤,陈晓龙和上官彬哲也都满眼怒意等着赵天宇下决定进攻四海帮。 “兄弟对不起,我没有及时赶到,让你受委屈了。”赵天宇握着吴琦的右臂一脸愧疚的给吴琦道歉。 吴琦的左臂被四海帮的人用钢管给打骨折了,本来四海帮的人想要对吴琦下狠手,不过被他手下的兄弟拼死挡住一直周旋到赵天宇他们来之前,四海帮支援的人一到将他们留下,所以没有恋战迅速的撤离了,这才没有让吴琦被四海帮废掉。 见吴琦伤势没有什么大碍了,赵天宇让请来的护工好好的照看着吴琦,告诉上官彬哲召集龙门所有的弟兄,他要为吴琦报仇,陈晓龙他们也跟在赵天宇的身后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宇少,现在不是时候。”上官彬哲劝阻着赵天宇。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去给我的兄弟报仇。”赵天宇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今天四海帮绝对是有备而来,咱们要是现在这样冲过去难免会遭到他们的埋伏,那样会有更多的兄弟受伤,等我好好的筹备之后一定把仇报了,”上官彬哲这个时候还是比较冷静的。 “我不希望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尽快查清今晚的事情,一定要给四海帮点颜色看看。”赵天宇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从医院里面回来,赵天宇郁闷的回到了家里,为了不让自己的老婆担心,强压着心里不快,在倪俊婉面前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 第二天早上,将倪俊婉送到单位后,赵天宇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来自非洲的电话,赵天宇还以为是诈骗电话就给挂掉了,可是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还是同一个号码。 赵天宇就接了起来想要骂上两句,还没等赵天宇开口,对方先问道:“这是赵天宇的电话吗。” “请问你是哪位。”赵天宇不记得自己有在非洲的朋友。 第108章 全面反击 “你不认识我,你可以叫我火狼,是狼头让我给你打的电话,让我回国去帮你。”电话那边的人普通话很标准。 “你说的狼头我不认识,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挂电话了。”赵天宇还是认为电话那边的人是一个骗子。 “哦,对了,我不应该说狼头,应该说是霍战对吧。”电话那边对霍战这个名字好像有点陌生的感觉。 赵天宇一听到霍战的名字立即来了精神:“你是霍战的朋友吗,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霍战说你需要一个搏击教官,让我回国去帮你,是他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的。”火狼在电话里面说着。 “那你什么时候能来龙头市,我好去接你。”赵天宇听见是霍战给自己找的教官心里很是激动。 “我现在还在马里呢,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五天以后应该可以到龙头市,等我这边确定行程后,我再把具体时间告诉你。”火狼把自己大概的时间告诉了赵天宇。 挂了电话后,赵天宇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自己正因为没有一个高水平的教官发愁呢,没想到拒绝了自己的霍战竟然为自己找了一个教官。 “霍教官,我和火狼联系上了,谢谢你。”赵天宇给霍战打了电话表示感谢。 “说真的,我不知道让火狼回来帮你是对还是错,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一个明大义的人,希望你别让我失望,等火狼回来咱们见一面吧,我也好久没看到他了。”霍战这件事情有些底气不足。 “火狼的实力跟你比怎么样啊。”赵天宇还比较担心火狼的水平不够高。 “我也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了,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我勉强能够战胜他,但是这几年他一直在国外做雇佣兵,可能我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吧。”提到火狼霍战就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军旅生活。 赵天宇一听到部队、雇佣兵就知道这个火狼一定是一个狠角色,即使没有霍战那么厉害,但是做骁龙保安公司的教官那简直是绰绰有余了。 听了霍战对火狼的介绍,赵天宇对这个即将回国帮助自己的火狼,多了一份期待。 火狼的回来帮自己的这件事,让本来因为吴琦的事情很郁闷的心情,好转了一些。 在医院陪着吴琦待了一小天的时间,直到自己去接老婆才从吴琦那里出来。 晚上赵天宇刚到白桦林,上官彬哲就立即将吴琦被袭击的详细情况向赵天宇做了汇报。 偷袭吴琦的事情是四海帮雪利堂堂主赵金库带人干的,这一天之间上官彬哲搜集到了很多关于吴琦被袭的情报,四海帮这次计划很周密,利用雪利堂袭击吴琦,赵天宇定会不顾一切为吴琦报仇,夜风堂和烈刃堂在江畔区通往龙岗区的必经之路上设伏,重创龙门。 听了上官彬哲的话,赵天宇庆幸那天上官制止了自己要去报仇的事情,否则的话也许真的会让更多的兄弟们因为自己的冲动付出惨痛的代价。 “那吴琦的事情也不能这么就算了,必须让四海帮知道动了我龙门的人,就要承受龙门的怒意。”赵天宇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兄弟受伤,吴琦的事情赵天宇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我和我的人最近会紧紧的盯着四海帮那边的,争取一周之内就做出详细的计划,这次咱们也别小打小闹了,既然他们偷袭了吴琦,咱们也该弄点大点的动静可”上官彬哲也很想为吴琦报仇。 “也好,你看着安排吧,越快越好,一定要四海帮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买单。” 这两天伍兴强和伍兴文的心情很不错,虽然龙门没有按照四海帮的计划落入圈套,但是对于四海帮来说毕竟是胜利者,自从龙门建立以来,四海帮和龙门的斗争一直是节节败退,没有捞到一点好处,特别是最近,龙门将原本属于四海帮的江畔区的地盘彻底收入囊中,龙头市最繁华的两个区龙岗区和江畔区,本来都在四海帮的手里,但是现在江畔区已经彻底归龙门所有了。 地盘被抢,烈刃堂元堂主魏东来被废,,夜风堂堂主周林强临阵脱逃聊无音信,这些事情不仅仅让四海帮丢了地盘更重要的是严重影响了四海帮的江湖地位,虽然目前还是龙头市黑道上第一帮派,但是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这次伍兴文和伍兴强兄弟二人,本想着用雪利堂的人进攻,然后引龙门的人到伏击圈打龙门一个措手不及,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赵天宇竟然没有来。 不过即使这样,伍兴强和伍兴文也是很开心的,毕竟将一个副堂主差点废了,这件事很快的就传到了道上面了,给四海帮找回了一点面子。 就在上官彬哲准备行动的计划的时候,赵天宇这边也没有闲着,他决定要和四海帮进行全面开战,龙门和四海帮之间的仇恨已经达到了有你没我的程度,只有一方被打的彻底没有翻身之力,另一方才能又安宁的生活。 他给谭思明打电话,让谭思明想办法将电力集团的保安都换成骁龙保安公司的人。 谭思明说过电力集团的保安都是四海安保公司的人,其实也就是烈刃堂的人,之前他还告诉赵天宇伍兴文的办公室里面可能会有赵天宇想要的证据。只不过赵天宇一直在等待一个人和一个机会。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赵天宇也不想再跟四海帮纠缠下去了,王宇那边的保安公司也已经开始对外进行派遣了,赵天宇就启动了了已经酝酿了很久的计划。 这几天心情不错的伍兴文晚上的时候,突然接到了陈承飞的电话,称电力集团那边要解除和四海安保公司的合作关系,问伍兴文是否知道此事。 对此事毫不知情的伍兴文,接到这个电话很是惊讶,赶紧给集团负责人事和财务的人打电话询问这件事。 人事部经理和财务经理都称是谭总这样要求的,至于具体因为什么他们也不清楚,伍兴文没有给谭思明打电话,准备第二天上的班的时候再问问谭思明,现在的谭思明越来越不将伍兴文放在眼里了。 因为心里装着电力集团更换保安公司的事情,伍兴文几乎是一夜未眠,虽然他不知道谭思明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他心里清楚,谭思明会这么做一定是在针对他。 第二天早上伍兴文一上班就谭思明的办公室问他为什么要背着他更换保安公司。 “伍总,我这怎么会是背着你呢,你这不是知道了吗?”谭思明早就料到伍兴文一定会来找自己说这个事情。 “四海安保公司已经和咱们电力集团合作很多年了,咱们电力集团也一直没有发生什么偷盗的事情,为什么你突然就要更换保安公司呢,这样我认为不太好,还是继续使用四海安保公司好。”伍兴文坚持使用四海安保公司。 四海安保公司的保安是伍兴文在电力集团里面的一道屏障,他可以时时刻刻的通过这些保安来监视电力集团的所有人,监控室的保安每天都会将电力集团中层干部以上的人在电力集团的行动进行详细的记录交给伍兴文,以便他及时发现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伍总,四海公司确实已经跟我们电力集团合作很多年了,但是你看看咱们电力集团的这些保安,一个个的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很多保安身上还有纹身,没有一点保安的样子,看上去更像是那些街头混混。他们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电力集团的形象,我们是国企不是黑帮社团。”谭思明将电力集团保安的毛病一一道来,更将问题提上了高度。 “那就像四海那边将问题提出来,让他们将现在保安更换掉,换一批素质高的保安来不就解决了,没有必要非得更换保安公司吧。”伍兴文继续坚持着。 “好了,伍副总,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我已经联系了一家很不错的保安公司,背景干净,保安形象素质俱佳,很适合我们这样的国企使用,我已经跟他们接触过了,月末的时候就让两家公司进行交接吧。”谭思明不想再跟伍兴文谈论这个话题。 “谭总,这么大的事情是不是需要咱们班子集体讨论一下再做决定啊。”伍兴文听到谭思明都开始称呼自己副总了,就知道谭思明这个是要跟他公开叫板了,这要是放在以前的话,借他谭思明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不用讨论了,换个保安公司这么点个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开会商量的,我才是电力集团的一把手总经理,难道这个主我还做不了吗?”谭思明脸色不悦的说。 “好好好,谭总真是年轻气盛有魄力啊,希望你不要为今天的决定后悔。”伍兴文也暗示着要对付谭思明。 “我都是从工作角度出发,没有一点私心,上级领导让我来电力集团任职,我就要承担起这个责任,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伍副总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回办公室工作吧,我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做,不能把精力都放在这样的小事上面。”谭思明说完就拿起一个文件低头看了起来。 伍兴文的心里这个时候气的不要不要的,但是又不能发作,毕竟这是在谭思明的办公室,一旦被录音或者闹起来的话传到上面的耳朵里面,最后的结果对自己就更加的不利了。 直到伍兴文摔门而去,谭思明才将手里的文件放下长出了一口气,虽然刚刚自己的态度很是强硬,但是其实心里很紧张,这些年被伍兴文各文的压制,让他从心里上对伍兴文十分的畏惧,这是谭思明第一次以这样的口气跟伍兴文说话心里很紧张,手心上都是汗。 谭思明坐在办公室里面第一时间就将自己这边的情况告诉了赵天宇,赵天宇听说谭思明和伍兴文已经撕破脸了,也担心伍兴文会对谭思明不利,赶紧安排陈晓龙带着龙卫堂的人在暗中保护,这个时候一定要确保谭思明的绝对安全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 伍兴文怒气冲冲的回到办公室内,掏出电话就想要给赵东来打电话让赵东来对谭思明下手,但是一想到上次自己要对谭思明下手被赵天宇带着人给破坏了,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可是眼看着自己安排的在电力集团的保安力量就要被谭思明清除,伍兴文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呢。 伍兴文没有想到在电力集团内真的会有人敢跟自己公开叫板,所以一直没有想过保安的问题,电力集团都知道这些保安就是他伍兴文的人,更知道他们平时都是什么德性,只不过一直认为不会有人敢他作对才忽略了这个问题。结果让谭思明找到了借口钻了空子。 “陈承飞,你们烈刃堂就没有素质高点的人了吗,你看你安排的这些人,天天吊儿郎当的一点样子都没有,难怪人家要换了你们。你知不知道骁龙保安公司,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让他们不要接电力集团的这单生意,可以给他们点钱让他们选择退出,要是不识抬举的话就把这家公司给我砸了。”伍兴文见谭思明这边没有机会,就将目标对准了骁龙保安公司。 四海保安公司其实除了电力集团外没有任何其它的保安工作,对保安行业并不是很了解,接到伍兴文电话的陈承飞立即开始打听这个骁龙集团。很快陈承飞就掌握了骁龙这边的情况,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即打电话给了伍兴文。 “二爷,骁龙公司是刚刚成立一家多月的保安公司,它是天缘集团的子公司,现在只有天缘集团和天缘学校自己使用了这家公司,听说腾龙集团也快要跟他们合作了,这个保安公司的经理叫王宇,听说之前和龙门赵天宇是同事关系。”陈承飞将自己掌握的关于骁龙公司的情况都汇报给了伍兴文并询问着要不要对王宇下手。 “先别去搞这个骁龙公司了,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你等我消息就好了,有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还有你想想办法把电力集团这边派点形象好、学历高的高素质的人吧,我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伍兴文为将四海安保公司留在电力集团做着最后的努力。 “赵天宇、赵天宇又是赵天宇,怎么哪儿都有你这个赵天宇呢。”挂了电话,伍兴文看着自己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高山流水的画若有所思的思考着。 第109章 漂亮的白种女人 骁龙公司入驻电力集团的事情,在谭思明的帮助下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就等着月末的时候交接了。王宇自然也清楚这里面隐藏着的东西,格外重视派遣电力集团的选人和培训工作,一方面可以给骁龙公司做宣传,另一方面可以为赵天宇对付伍兴文做一些准备。 这天赵天宇按照火狼告诉自己的时间提前来到了机场来等待迎接这个从非洲回来帮助自己的雇佣兵。 随着飞机的降落,赵天宇站在机场的出口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从里面走出来的人,焦急的期待着和这个神秘的火狼见面。 “你就是赵天宇吧。”一个身高一米七十左右,瘦弱的男子和一个女人站到了赵天宇的面前。 “额...你就是火狼。”赵天宇一脸怀疑的看着眼前跟自己说话的男子。 “怎么不像吗?”男子微笑着问赵天宇。 “没有,没有,只不过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而已。”赵天宇显的有点尴尬,他真的很怀疑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男子到底没有没有做骁龙公司总教头的实力。 “你想象我是什么什么样,身高体壮,浑身的肌肉块对吗,噢忘了介绍了,这位是詹娜我的女朋友。”火狼向赵天宇介绍着挽着他的女人。 听了火狼的介绍,赵天宇才打量了一下火狼身边的女人,金发碧眼,身高比赵天宇还稍稍高点,一对呼之欲出的大胸好像要从她身上的皮衣里面蹦出来一样,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装脚上一双黑色的漆皮鱼嘴高跟鞋,鞋跟目测要超过10厘米,如果不穿高跟鞋的话身高应该在180左右,比自己的老婆高不少。 赵天宇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白种女人,看着火狼和詹娜两个人,赵天宇突然感觉很滑稽,想起来了小品里面的那句话,那谁吻那谁,根本够不着嘴。本来就比火狼高不少,竟然还穿着十多厘米高的高跟鞋,把火狼显的更加的矮了,真不知道他们这是什么奇葩组合。 接到火狼和詹娜后,趁着取行李的空当,赵天宇立即给王宇打电话让他在江畔区或者是骁龙公司附近找一个综合条件好的居民楼,本来他是在骁龙公司给火狼安排了一个条件很好的寝室的,但是现在是火狼和他的外国妞一起来的,只能再安排一个人更好的住处了,要不然骁龙公司里面住进去这么一个漂亮的白种女人的话,一定会影响那些正在接受培训的学员的。 本来自己老婆一米七二的身高已经让赵天宇感觉很高了,但是看到詹娜后,赵天宇才知道什么叫做人高马大。 从机场出来后,赵天宇本来是准备带着火狼和詹娜去腾龙大酒店一起吃饭的就算是为他们两个接风,不过被火狼拒绝了,火狼让赵天宇向火车站的方向开。 既然火狼都已经开口了,赵天宇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就想火车站开去,一边开车一边想着火车站附近有什么美食。 赵天宇开着车按照火狼说的路线来到了火车站对面的一条街上,将车停下后,火狼带着詹娜直奔一家牌匾上的字都快看不清楚的砂锅店。 赵天宇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带着外国女朋友刚刚回到国内的雇佣兵下了飞机的头一顿竟然选择了一家又小又破的砂锅店,从见面到吃饭,赵天宇对这个火狼怪异的处事风格给惊到了。 见火狼已经带着詹娜走了进去,赵天宇摇着头赶忙跟了上去。 一进屋赵天宇才知道这家小店的生意竟然如此的火爆,这还不到饭口呢,屋里就已经开始排队点餐了,要是到了饭口的话估计点餐的人都得排出屋外很远。 还没等走到火狼和詹娜的身边,赵天宇竟然看见了霍战正坐在一张桌前面,脸上带着微笑的看着自己这边。 赵天宇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次向那个方向看去,结果告诉他没有看错,坐在那里的确实是霍战。 这个时候火狼也看见了一脸笑意的霍战,直接拉着詹娜走了过去,赵天宇也紧跟着向霍战走了过去。 “狼头这么巧,你也来他家吃东西,我刚刚下飞机到这里就能看到你了。”火狼走到霍战的身边狠狠地和他来了一个熊抱。 “哪有这么巧,我就知道你下飞机第一件事肯定是来这里吃砂锅,我是特意来请你吃饭的。”霍战早知道火狼今天回国。 “还是你了解我,对了这是我女朋友詹娜。”火狼向霍战介绍着他身边漂亮的外国大洋妞。 互相认识了一下后,四个人围着这张小小的四人桌坐了下来、 因为霍战提前就有位子了,就不用再排队点餐了,直接叫来服务员要了四份砂锅、十张油饼、两份坛肉和一大份酱豆腐。 服务员很快就把赵天宇桌点的东西端了上来,霍战和火狼两个人自顾自的聊着天就好像没有詹娜和赵天宇一样,吃的东西上来以后,詹娜一直低着头吃着东西,也不发表食物的好坏。 赵天宇简单的吃着,但是注意力却是一直都放在了霍战和火狼的身上。 虽然只是很普通的砂锅坛肉,但是火狼和霍战两个人却吃出了美味大餐的感觉,可能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深厚,吃的是情怀吧。 火狼向霍战讲述着这几年他做雇佣兵的事情,还有和詹娜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他们两个人说话都是点到为止,赵天宇在旁边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不是很明白。 吃过饭以后,赵天宇就准备带着火狼和詹娜去晓龙公司了,赵天宇邀请霍战一起去,不过霍战称自己还有事情,下次有时间再过去。 在饭店门口告别了霍战,赵天宇开着车将火狼和詹娜带到了骁龙公司。 王宇带着火狼和詹娜参观了一下骁龙公司以后,火狼对骁龙公司的整体还算是比较满意的,但是在一些小的细节和道具上面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见节,王宇将火狼的话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在骁龙公司巡视完以后,王宇将一把钥匙交给了赵天宇同时将地址发到了赵天宇的手机上。 赵天宇开着车把他们带到了王宇给火狼和詹娜找到的房子,一个三室一厅的大平层,家具家电和基本的生活用品都已经准备好了,从这方面就能看出来王宇很用心。 临走的时候赵天宇将自己奥迪车钥匙交给了火狼,虽然王宇准备的很齐全了,但火狼和詹娜还是需要在采购一些衣服或者其他的物品,刚刚回国没有车的话也不方便,赵天宇就把自己车交给火狼使用了。 从火狼的房子出来,赵天宇就打车回到家取了倪俊婉的车去接她了。 在去接倪俊婉的路上,赵天宇心里想着要再买一辆车了,自己的那辆奥迪轿车给火狼一直用着。 终于见到了这个火狼,虽然不知道火狼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不过既然是霍战介绍的,想必也不会太差,赵天宇期待着能够早一点见识一下火狼的战斗力。 倪俊婉下班的时候看见赵天宇开着的是自己的车还很诧异,赵天宇没事的时候很少开自己的车出来就问了他一句,得知赵天宇将自己的车借给了别人了倪俊婉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赵天宇做什么事情都有她的道理。 “老婆过两天我再带你去选一辆车吧,我的那辆车估计得给新来的教官长时间使用了,这两天你先选选,过两天有时间我就带你去买。”赵天宇想要自己使用这辆奔驰大G。 “现在每天都由你接送我上下班,我也用不到车了,不用再买了。”倪俊婉认为没有必要花钱再买一辆车。 “还是再买一辆吧,用着方便,等处理完四海帮的事情后,你也可以自己开车上下班了,以后有了属于咱们自己的医院,也就安全了,也不算什么乱花钱。”赵天宇现在是差钱的主。 第二天下午,赵天宇再次去了骁龙公司,想要问问王宇火狼的水平怎么样,到了门口赵天宇给王宇打了电话,王宇在电话里面很是兴奋的告诉赵天宇快点到训练馆去。 赵天宇听王宇在电话里面兴奋的不得了就知道肯定的火狼在他们面前露了一手,看来霍战说的不假,火狼的是水平很高。 走进训练馆以后,赵天宇才知道王宇之所以那么兴奋跟自己想的完全是不一样的。 只见训练场中间穿着一身迷彩作训服将头发扎起来的詹娜正在和一名骁龙公司的教官进行着切磋。 只见这名教官一记看着很迅猛的直拳,被詹娜轻而易举的就躲了过去,而且詹娜还动作特别华丽的一个侧踢踹在了这个教官的肚子上,将这个教官踹倒,没等教官从地上站起来,詹娜已经将脚尖逼在了这名教官的脖子前方。一个回合,詹娜由守转攻就将这名教官打败。 “这是什么情况。”赵天宇想不到跟火狼一起的詹娜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今天上午火狼和这个詹娜看了一下公司的训练,说强度不够,下午的时候让我集合所有的教官想要看看教官们的水平,这不还有五个人就都轮个遍了,没有一个能在这个女的手下过了五招。”王宇说话的时候很兴奋。 “那火狼的水平怎么样。”赵天宇没有想到这个詹娜已有如此高水平的搏击技巧,不过他还是很关心火狼的身手。 “不知道。”王宇只用了三个字回答了赵天宇。 “不知道,一天了你都不知道火狼是什么实力吗”赵天宇对王宇的回答很诧异。 “这一天都是这个女的在说话,那个叫火狼的连话都怎么说,更没有出手我真不知道他的实力怎么样,如果不是告诉我那个男的才是火狼,我还以为火狼这个漂亮的外国女人呢。”王宇也想知道火狼的水平如何可是从早上到现在火狼一招都没有露过,王宇真不知道火狼到底实力如何。 “他们都太弱了,要不你来试试。”就在王宇和赵天宇两个说话的功夫,詹娜将剩下的那几个教官也都打败了,看见站在教官身后的赵天宇,詹娜顿时来了兴趣,指着赵天宇向他发起挑战。 “我从来不跟女人过招的。”赵天宇大男子主义思想很重,他确实不愿意跟女人过招,在他眼里即使自己取胜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要是输了的话那就更丢人了。 “你是不是怕输给我在大伙面前丢脸。”詹娜使用激将法让赵天宇和自己比试。 “要不你跟他过两招吧,看看能不能将火狼给逼出来,看看这个男的到底什么水平。”王宇在赵天宇旁边小声嘀咕着。 “还有衣服吗。”赵天宇认为王宇的话有道理,只有詹娜输了,火狼才会动手。 很快换完作训服的赵天宇就回到了训练场站在詹娜的对面,两个人准备好了以后就拉开架势开始了对决。 可能是因为赵天宇是男人的关系,一直没有主动出击,而是等着詹娜率先发起攻击,詹娜也看出了赵天宇的意思,突然一个加速就向赵天宇冲了过来。 詹娜知道赵天宇接受过霍战的训练,所以她并没有轻敌,上来一出手就是一记右摆拳直奔赵天宇的太阳穴打来,赵天宇也不敢含糊,立即向后撤了两步躲过了詹娜的攻击。 詹娜见自己一击不成接跟着又来了一记左勾拳,赵天宇马上用自己的双臂挡住了詹娜的拳头。 詹娜攻击赵天宇的时候同时也做着防御动作,五个回合下来,虽然詹娜没有击打到赵天宇,但是也没有给赵天宇进攻的机会。 詹娜见赵天宇一直只是防守并不反击,还以为是赵天宇瞧不起自己,攻击变得更加的猛烈了。 终于在接了詹娜十二招的时候,赵天宇挡住了詹娜打来的拳头后,看准时机一记直拳轰了过去,本以为詹娜会选择躲避或者防守,可是詹娜却是也轰出了一拳想要和赵天宇对拳。 两拳相撞,毕竟赵天宇是男人力量上面还是有优势的,赵天宇纹丝未动,詹娜向后退了两步稳住了身形,赵天宇抓住了这个机会开始向詹娜发动进攻。 本来想着照顾一下詹娜的,但是经过的几个回合,赵天宇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女的身手不凡,如果自己不使出全力的话自己很容易败给她,所以赵天宇发起进攻的时候不再保留。 赵天宇连续几次攻击都被詹娜成功的防住了,詹娜也在防御赵天宇的时候寻找机会进行反击。 第110章 决战雪利堂 赵天宇突然一记直拳攻向了詹娜的面部,詹娜见赵天宇来势凶猛不敢硬接,只好用双臂护住自己的头部进行防御,赵天宇立即收拳接着高高跃起一个飞脚踹在了詹娜的双臂之上,因为力度太大,詹娜被踹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倒地的詹娜反应也很快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准备想要继续和赵天宇对打。 “詹娜下来吧,你不是他的对手。”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观战的火狼发声了。 “刚刚是他耍诈,我不服我还要跟他比试。”倔强詹娜用流利的中文和火狼交谈着。 “兵不厌诈,输了就是输了,要是战场上面的话刚刚那一下你可能连性命都丢了,是你自己太轻敌了,我来跟他过两招吧”火狼的态度很坚决。 本来还想说什么的詹娜见火狼已经走了上来,回头狠狠的看了一眼赵天宇,不服气的走了下去。 “不好意思,刚刚下手重了点。”赵天宇有点不好意思的对着火狼解释着。 “没事,到底是狼头教出来的人,确实有点本事,詹娜输的不冤,来吧咱们两个过两招。”火狼站在了赵天宇的对面准备和他过招。 刚刚看到赵天宇打败了詹娜,场下骁龙公司的人都过足了烟瘾,他们都知道赵天宇和自己的老板关系很好,不知道赵天宇竟然身手如此了得,竟然能够将这个外国女人击败。 看到火狼马上就要和赵天宇进行切磋,这些人更是来了兴致都睁大眼睛想要看看,这个瘦小的男人到底有何实力。 拉开架势,赵天宇率先发动攻击,直接一记直拳攻向了火狼的面部。 这一拳赵天宇用了十分的力量,在下面看着的人都感觉出了这一拳蕴含着巨大的威力,只是火狼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好像被赵天宇的这一拳给吓傻了一样。 在下面的那些教官有的甚至闭上了眼睛,生怕这个瘦小的男人被赵天宇一拳给打的面目全非。 就在赵天宇的拳头距离火狼两拳距离的时候,火狼右手迅速的抬了起来,稳稳的将赵天宇的拳头抓在了手中。 就这一下直接将在场的除了詹娜以外的人都惊叹不已,场下的人都没有看清火狼的动作,他就将赵天宇的拳头牢牢的给控制住了。 当然最惊讶的还是台上的赵天宇,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拳竟然被火狼轻描淡写的就给破解了。而且现在他的拳头在火狼的手中竟然还无法活动丝毫,可见瘦弱的火狼在力量方面要强于赵天宇很多。 “到底是狼头看好的人,确实有点意思。”火狼松开了赵天宇的拳头脸上露出的笑意。 收回拳头的赵天宇立即再次对火狼展开攻击。赵天宇一口气打了二十多拳踹出了七八脚,但是都被火狼轻松的躲开了,火狼在赵天宇面前就像一条泥鳅一样无论赵天宇怎么攻击就是不能碰到火狼一丝一毫。 在赵天宇一记侧踢再次被火狼成功的躲过以后,火狼终于开始不再一味的躲闪赵天宇的攻击了,而是开始向赵天宇发动了反攻。 火狼的拳法和霍战的拳法有很大的不同,霍战的战斗风格是属于很强势有速度有力量,而火狼的拳法更有点像咏春拳的意思,手上的动作变化较多,很讲究爆发力。 这样的拳路让赵天宇很不适应,明明他看到火狼攻击过来的是拳头,结果到最后竟然改成了手掌。 看着火狼攻击过来的是手掌,结果变成了爪,明明是以爪的方式了来攻击自己结果最后却是变成了用肘。 赵天宇感觉火狼身上的每个关节好像都可以当做攻击的武器,和霍战的大开大合的拳法相比,火狼的搏击技巧更加的细腻,不仅如此火狼攻守兼备,攻击的时候还没有任何的破绽,不给赵天宇一点反击的机会。 从表面上赵天宇是能够成功防御火狼的进攻,但是赵天宇自己心里清楚,他根本就不是火狼的对手。这个时候赵天宇显得有一些急躁。 终于赵天宇抓到了一个机会,火狼的一次攻击将自己的腹部展现在了赵天宇的眼前,赵天宇见火狼腹部没有防御,直接一拳向火狼攻去。 本以为这一拳成功打到火狼的话可以给自己争取时间调整,结果就在拳头快要打到火狼的时候,火狼一个华丽的转身完美的躲过了赵天宇的拳头并且绕到了赵天宇的后背。 赵天宇这一击不成心里一凉,想要转身防御已经来不及了,直接被火狼一个肘击打在了后背上,将赵天宇打趴在地。 “确实是霍战的教出来的人,拳法大开大合,力量也不错就是练的时间太短了,要是再练一段时间的话应该也一个不错的好手。”火狼将赵天宇从地上拉了起来对赵天宇评价着。 “那这里就拜托给你了。”赵天宇终于见识到了火狼的身手,现在可以完全的放心将骁龙公司的教练交给他来负责了。 “詹娜你带着他们先练习一下基础的格斗技巧吧,我跟他去说点事情。”火狼让詹娜先对教官进行训练,自己则是有话要对赵天宇说。 走出了训练馆,赵天宇和火狼并肩走在了骁龙公司的院子里。 “你不单单只是骁龙公司的幕后老板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狼头不会把我从国外叫回来只是单单的帮你训练几个保安公司的教官。”火狼很清楚自己的这个战友不会因为这么点的事情就让自己从国外回来。 赵天宇见火狼已经问了,自然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而且还是霍战推荐给自己的人,藏着掖着的反倒没劲了。 赵天宇将自己还有龙门这个黑帮的事情也告诉了火狼,就连自己和四海帮之间的恩怨也都告诉了火狼、 火狼听后就明白了霍战叫自己回来的真正用意,是想让他帮助赵天宇将骁龙公司做起了以外还想让他保护好赵天宇了。 “那骁龙公司总教官的这个差事我接了,我想让詹娜做副总教官应该没有问题吧。”火狼提议让詹娜也加入到骁龙公司里面。 “当然没有问题,詹娜的身手我刚刚也见识到了,足够训练现在骁龙公司的教官了。”赵天宇现在可以说是求贤若渴了。 “呵呵,你还是小看詹娜了,刚刚詹娜没有用出全力还低估了你的实力,否则的话你不是詹娜的对手,要是在真正的战场上面,就凭你的实力肯定要比詹娜先丢掉自己的性命。”火狼看出来赵天宇对詹娜的实力不是很认可。 赵天宇没有想到火狼对詹娜的评价会这么高,还认为詹娜是火狼的女朋友,火狼才这么说的。 “詹娜也是一名雇佣兵,我们两个在一起执行过很多次任务,我了解詹娜的实力,你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斗,所以你跟本不知道我们都经历过什么。” 听到火狼说詹娜也是一名雇佣兵,这倒是让赵天宇没有想到的,原本以为詹娜只是火狼的女朋友,跟着火狼练了格斗技巧,更没有将詹娜和雇佣兵这三个字联系到一起过。 骁龙公司有了火狼和詹娜的加入,让赵天宇对骁龙的公司以后的发展有了更多憧憬。 晚上在白桦林的包房内,上官彬哲告诉赵天宇已经做好了计划可以对四海帮下手了。 赵天宇立即让上官彬哲将猴子他们都叫到了白桦林在包房内一起研究上官彬哲的计划,为了能够给吴琦报仇,上官彬哲这些日子也是煞费苦心,不停地搜集着四海帮各个堂口的情报,不断地和自己的手下商量如何能够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胜利。 直到深夜大家才将最终的方案敲定下来,回去做准备去了。 第二天上午赵天宇去医院看望了一下吴琦,下午去了骁龙公司练了一下午的格斗技巧,晚上陪着老婆吃完饭就来到了白桦林准备行动。 时间一到赵天宇、猴子、陈晓龙、徐涵、张广分五路人乘车向龙岗区的方向出发。 龙门这边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躲不过四海帮的眼线。 杨锐昆收到龙门出动的消息后立即就向伍兴强做了汇报。 江畔区紧挨着龙岗区而且还是四海帮的大本营,要是龙岗区失守的话那么对四海帮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伍兴强立即叫杨锐昆和陆承飞将夜风堂和烈刃堂的大量人手集结到龙岗区准备迎战龙门的人。 按照伍兴强的命令,夜风堂和烈刃堂的人很快就都聚集到了龙岗区,摩拳擦掌做好了和龙门火拼的准备。 很快五辆客车就开到了龙岗区五个比较大型的夜场附近,不过让四海帮的人诧异的是,车子停在了距离场子比较远的地方后,车上并没有下来人而是一直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四海帮的人不明白龙门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已经都来为什么人不下来对他们发动攻击。 就在杨锐昆和陆承飞疑惑不解的时候,杨锐昆突然接到了自己安排在龙滩区看场子手下的电话说龙滩区那边遭到了龙门那边猛烈的攻击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杨锐昆怕这是龙门的调虎离山之计,立即叫手下的人到龙岗区这边的五辆大客车查看,很快手下人就回话,告诉龙岗区这边的来的五辆大客车根本就不是龙门的人,也都不是黑道上的人。 杨锐昆这时候才确认龙门这次下手的目标不是龙岗区而是龙滩区,立即召集人手向龙滩区出发。同时将龙门袭击龙滩区的事情向伍兴强汇报了。 伍兴强接到杨锐昆的电话后也是惊讶不已,没有想到龙门竟然会虚晃一枪去进攻龙滩区,不过也稍微安心了一些,最起码四海帮的大本营没有受到威胁。 挂了杨锐昆的电话后,伍兴强立即给赵金库打了电话让赵金库召集他的雪利堂人手马上支援龙滩区夜风堂。 因为雪利堂的堂口就设立在龙滩区,要比杨锐昆和陆承飞带着人从龙岗区赶过去要快很多。 赵金库接到伍兴强的电话立即开始联系手下不在身边的兄弟去支援被龙门袭击的场子,自己则是准备带着他身边的五十多个兄弟立即出发。 雪利堂平时以放高利贷为生,没有什么大的行动的话基本上也就有一半的人驻扎在堂口,另一半的人自由活动,在外面联系买卖,赵金库是伍兴文的人,伍兴强今晚并没有安排赵金库的雪利堂配合夜风堂和烈刃堂,临时接到伍兴强电话雪利堂无法将所有人立刻召集到一起。 赵金库给自己手下的几个小头目打完电话,带着五十人下楼就要去支援夜风堂的场子。 “赵堂主,这么急是要去哪儿啊。”赵金库带着人刚刚从自己的驻地神龙仓储物流集团大楼里出来就被人给叫住了。 赵金库顺着声音望去,只看见五六十人黑压压的从马路对面向自己这边走了过来,领头的正是龙门的门主赵天宇。 “赵天宇,你敢带人来我的地盘,我今天就让你有来无回。”赵金库看见赵天宇就知道龙门这是要对自己的雪利堂下手了。 “你带着人偷袭我龙门的场子,打伤我的兄弟,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兄弟们给我上为黑龙堂的兄弟们报仇。”赵天宇二话不说带着兄弟就向雪利堂的人冲了上去。 这是龙卫堂从骁龙公司训练后第一次出来战斗,也都想借着这场战斗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更想在龙门门主赵天宇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 只见龙卫堂的人清一色的白钢甩棍,个个神勇无比,赵天宇也没有想到经过骁龙公司半个月的训练后,龙卫堂的战力竟然飙升的如此之快,如果说原来的龙卫堂战力在六千的话,那么现在的龙卫堂战力起码在一万以上。 本来两方人数相差无几,雪利堂要更加有优势,但是现实情况却是龙门占了上风,赵天宇更像是一尊杀神一样,每走一步就会有雪利堂的人被他打翻在地。 龙卫堂的人现在已经完全和之前不一样了,原来打仗都是靠着胆量单打独斗一顿胡乱的殴打对方的人,而现在很默契的三人一组互相配合着对雪利堂的人进行攻击。 手里拿着砍刀带着手下艰难的抵挡着龙卫堂的攻击,他没想赵天宇带着的这些人竟然会有如此了得的实力,几分钟的时间,赵天宇和龙卫堂就把雪利堂的除了赵金库以外的人都给解决了。 第111章 诛神归位 只剩下堂主赵金库被龙卫堂的人围堵在了墙根处。赵天宇拿着甩棍缓缓的走了过来。 “你敢动我,四海帮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赵金库拿着砍刀指着赵天宇。 “你动我兄弟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不会放过你。”赵天宇很是不屑的看了赵金库。 听了赵天宇的话,赵金库就明白今晚龙门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了。 握了握手里的砍刀,赵金库直接举起刀向赵天宇砍了过来,虽然赵金库已经使用了全力,但是对于赵天宇来说仍然是不够看。 只见赵天宇举起手里的甩棍一挡,不仅挡住了赵金库的砍刀,还将砍刀赵金库从手中弹了出去落在地上。 虎口被震的有些发抖的赵金库紧张的看着走过来的赵天宇。 “啊”赵天宇来到赵金库的面前,什么都没说直接一甩棍打在了赵金库的右膝盖上面,疼的赵金库发出了一声惨叫。 “在你对我龙门的人下手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赵天宇看着双手捂着自己膝盖的赵金库没有一丝的怜悯之心。 “四海帮会不会放过我赵天宇我不知道,但是只要我赵天宇还活着那么我一定不会放过四海帮。从明天开始龙头市就再也没有四海帮雪利堂这个名字了。”赵天宇说这句话后,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甩棍。 “不要,不要,赵天宇你已经废掉了我的一条腿了,放过我吧,只要你放了我,我马上就离开四海帮再也不为四海帮做事了,求求你放过我。”赵金库见赵天宇要对他下狠手,吓得连连求饶。 “晚了。”赵天宇说了这两字的同时手上的甩棍也落了下去。 一连串的惨叫声从赵金库的嘴里发了出来,赵金库的四肢都被赵天宇彻底废掉了,以后得生活只能躺在床上或者坐在轮椅上度过了。 “一人废掉一条胳膊。”赵天宇转过头吩咐着龙卫堂的人。 这个时候的龙卫堂就好像屠宰场一样不停的发出惨叫声。将雪利堂这边的人全部都废掉一条胳膊后,赵天宇让龙卫堂的人清点一下自己这边手上的人数。 结果让赵天宇很满意,他带来的六十人中,只有十人受了轻微伤,其他人毫发无损,这点代价可以忽略不计,龙门几乎是没有付出什么就将雪利堂从黑道除名了。 将赵金库的公司账目还有一些欠款明细等等这些重要的物证都拿到手以后,赵天宇立即带人去了还没有结束战斗的其他夜场。 伍兴强怎么也没有想到,龙门这次攻打龙滩区的主要目标就是雪利堂,当然如果能够彻底占领龙滩区的夜场的话当然是更好了。 因为夜风堂把人手都调到了龙岗区那边,造成了龙滩区这边防守空虚,猴子他们也的进攻也很轻松,很快就切断了龙滩区和龙岗区这边的联系,而赵天宇带着龙卫堂的人则是在猴子他们的后方挨个对四海帮的场子进行了清理。 因为猴子他们四个人手充足,杨锐昆和陆承飞没有能够从龙门的手中抢回来被猴子他们占领的场子,双方进行了几个回合的争斗,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不过总体上来说,龙门这次的收获是十分巨大的,成功的占领了龙滩区的地盘,将属于自己的野玫瑰大酒店掌握到了自己的手中,同时还占领了雪利堂的神龙物流仓储集团。 这一夜四海帮的雪利堂彻底从龙头市的黑道被铲除了,黑龙堂和夜风堂的人也都有大部分受伤,就连烈刃堂的人也被赵天宇带着龙卫堂的兄弟们打的损失大半。 双方损失严重,短期内都无法对另一方大规模的攻击了。这一战龙卫堂一炮打响,六十名龙卫堂的成员有二十人受了点皮外伤,其他的人都毫发无损,分担了黑龙堂不小的压力。 直到凌晨,双方的争斗才告一段落,鸣金收兵,按照上官彬哲的安排,因为龙滩区这边刚刚从四海帮手里夺过来,上官彬哲将钱明礼和宗喆瑞的冰火堂调到了龙滩区进行防守,黑龙堂则是退守江畔区和龙河区进行修整,没有受伤的驻扎在江畔区,以防四海帮搞偷袭,有伤的驻守龙河区。 一切安排妥当后,大家才各自回家休息去了。 “赵天宇,你竟然能够下这么狠的手,我四海帮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伍兴强坐在赵金库的手术室外面,恶狠狠的说着。 伍兴文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脸色阴沉,赵金库的雪利堂是属于他的势力,没有想到竟然被赵天宇把老窝给端了,现在雪利堂只剩下二十多人了,已无之力了。伍兴文立即将雪利堂剩下的兄弟整合到了苗子良的玉牌堂。 现在龙门占据了龙头市七个区的龙河区、江畔区、龙滩区,四海帮占据着龙岗区、阿房区、金双区、松平区,四海帮的地盘要比龙门大,但是从实力上看的话,龙门略微的要强上四海帮一点点了。 四海帮被龙门袭击,雪利堂堂主赵金库四肢被废,龙滩区的地盘被龙门占领的消息,迅速的在龙头市的黑道上面传了出来。 四海帮龙头市第一黑帮的位置受到了严重影响。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向龙门的倾斜了。 伍兴强和伍兴文两个人对龙门是越来越重视了,随着地盘的缩小,人数也锐减,加上雪利堂的解散原本已经近千人的帮会,现在又恢复到了之前的七百人左右,核心成员五百人左右,反观龙门这边,因为大胜四海帮的原因又吸引了不少前来投靠的人,现在的龙门已经逼近了一千人了。 因为队伍的壮大,龙门这边重新分配了一下人手。冰、火堂由原来的五十人扩充到了一百人。龙卫堂由原来的六十人扩充到一百人。上官彬哲的军师团队扩充到了三十人。原龙眼堂的三十人扩充到了五十人。黑龙堂由最初的二百四十人一下子就扩充到了六百人。 现在猴子、张广、徐涵、吴琦现在每个人手里都有一百五十人。 经过两个多月的装修,上官彬哲负责装修的龙门议事堂也已经装修完毕了,上官彬哲带着赵天宇前去查看。 新装修完毕的议事堂,已经没有一点幽梦网吧的影子了。整栋楼用的时候红色和金色的搭配,红色的墙体,金色的窗户和门,楼顶上是一条金光闪闪的一条金龙横卧在楼顶之上,两扇金黄色的金属大门,气是宏伟,门把手是两条金色的龙,龙头向上,上下两边都是一个球状的物体,看上去就像是龙嘴里含着一个珠子。从外面看,虽然没有一个龙字,但是又处处不离龙。 走进一楼,一个红色的屏风上面一条金色的巨龙盘在上面,硕大的龙头正好面向门口,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很是威风。 一楼的陈设很简单,四个红色的柱子上面各盘着一条金色的龙。黑色的大理石做地面,将整个一楼都衬托的特别有气势,红色的屏风位于四根柱子中间,正好挡住了楼梯 绕过屏风,就能看见通往楼上的楼梯了,楼梯也被刷成了红色,扶手是金色的实木制成的。 二楼分三个部分,东侧是钱明礼冰堂平时的办公室,西侧是宗喆瑞火堂的办公室,说白了就是两个副帮主在龙河区的驻点,中间的一个很大的房间,是龙门的严惩室,是处理那些违反帮规的人做领导呢。 整个三楼才是龙门真正的议事堂,中间一个足够大的会议室,室内一个长条桌,两侧各摆放了十把椅子,正位后面的墙上被刷成了红色,中间用金色的金属条圈了一个门大小的面积,里面是一个鎏金的主子,墙的顶端横卧着一条金黄色的大龙。 从会议室出来,上官彬哲带着赵天宇又看了一下会议室旁边的几个小办公室一样的房间,这是给那些陪着自己堂主来开会不能进入议事堂的人准备的休息的地方。 再上四楼,整个四楼、五楼可以说都是属于上官彬哲的了,四楼是上官彬哲为自己的军师团队准备的整合信息,制定方案的地方,每个房间都配备了电脑和办公桌椅,上官彬哲也是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单独的办公室。 “你们怎么配备了这么多台电脑啊”赵天宇不明白为什么上官彬哲要给自己的手下都配备上电脑。 “宇少,现在是信息化时代了,国家机关单位都开始了无纸化办公了,咱们也应该利用科技来武装自己了。虽然我是给大家配备了电脑,但是咱们手里的兄弟们能够真正会用电脑的人几乎是没有的,先准备了而已。”上官彬哲向赵天宇解释着。 赵天宇对上官彬哲未雨绸缪的做法很满意,对上官彬哲改造的这个议事堂更是十分的喜欢。 “上官通知兄弟们后天晚上的时候在这里开会。”上官的这个议事堂完工的时间恰到好处。 “是不是要有什么行动啊,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下,我好提前谋划。”上官彬哲以为赵天宇要对四海帮发起总攻。 “那倒不是,你就通知大家就好了,我到时候有事要宣布,不过我现在也还没有定下来而已。对了你的智囊团不能只会出谋划策,有时间也去王宇那边训练一下吧,要不然你手下的人一旦被四海帮的人俘虏了,后果将不堪设想。”赵天宇担心的是上官彬哲的手下会将龙门的机密情况泄露给四海帮。 现在的龙门已经确定了五个个根据地,原来的野玫瑰夜总会更名为龙朝夜总会是龙门在龙滩区的总部,江畔区的白桦林是江畔区的据点,龙河区的快乐迪KtV是龙河区的总部。议事堂是龙门的核心总部,第五个根据地就是骁龙公司后面的那个正在建设的地方,那个地方赵天宇是准备交给龙眼堂的人来负责,用来关押一些四海帮的人这样可以获取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当太阳再次从东方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赵天宇开车送完老婆开车直奔龙头市监狱。 上午十点,随着监狱的大门的打开,已经刑满释放的孟磊从监狱走了出来。闭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此刻的孟磊感觉空气都是甜的,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他很激动。 睁开眼睛,孟磊准备回家去收拾一下,然后找一份自己可以做的工作,毕竟他还要生活,没有收入他就没有生活来源,不管怎么样也得填饱肚子。 孟磊迈出的脚步还没落地,就看见了不远处面带微笑看着自己的赵天宇。 这个时候的孟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没有亲人,本以为不会有人来接他出狱,没有想到将自己送进监狱的赵天宇竟然会出现在监狱门口来接他。 “赵警官,你怎么来了,你不会是来接我的吧。”孟磊走到了赵天宇跟前小心的问着。 “不是来接你的我来接谁啊,走我带你去吃饭洗澡给你去去晦气,哦对了我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你不用叫我警官了。”说完赵天宇就上了车。 见到赵天宇真的是来接自己的,孟磊很开心上了赵天宇的车两个人就向市区出去了。 在路上赵天宇将自己这一年来的遭遇和经历简单的告诉了孟磊,孟磊被惊讶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赵天宇的话让他难以置信。 吃饭洗澡,又去商场买了几套衣服,赵天宇还带着孟磊办了一张手机卡买了一部新款的手机。 孟磊看着赵天宇为自己花了这么多钱,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一个刚刚从监狱放出来的人,能够被赵天宇这么对待,让他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 将赵天宇送回了家中,赵天宇告诉他明天还会过来找他的,他有事情要跟他说,就走了。 第二天上午赵天宇来到了孟磊的家中,看见院子里面那辆被孟磊擦的一尘不染的摩托车,好像回到了一年前的时光。 见到孟磊赵天宇将自己想要让孟磊做龙门龙眼堂堂主的想法告诉了孟磊,孟磊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才决定以后跟着赵天宇一起干一番事业。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带着孟磊一起来到了议事堂,赵天宇带着孟磊走进议事堂的时候,在座的所有人都很惊讶,他们没有一个人认识孟磊,不知道赵天宇带着的这个人是干什么的。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孟磊,以后就是咱们龙门龙眼堂的堂主,上官一会开完会后,你就将你手里的龙眼堂的人交给孟磊吧。”赵天宇坐在主位后将孟磊介绍给了大家并让孟磊在吴琦的旁边坐了下来。 “现在咱们龙门可以说是真正的诸神归位了,下一步咱们龙门就要准备和四海帮一决雌雄了,咱们双方的账该清了。” 第112章 突然出现的敌人 听了赵天宇的话以后,大家一个个都兴奋的不得了,距离上次重创四海帮以后,双方一直都按兵不动都在休养生息,为的就是能够寻找时机给对方一个沉痛的打击。 “上官,现在咱们的人员扩充速度很快,侯堂主的黑龙堂已经有六百人了,两位副门主手里也有上百人了,重新安排一下人手吧,每个人都从自己下面的兄弟中在挑出一些有领导能力的人要不然队伍太大就我们这几个人的话不好管理了。”赵天宇担心龙门的队伍会随着壮大出现问题。 大家对赵天宇安排都很满意,有提拔重用下面的兄弟就会有干劲有拼劲儿。 简短的开了一个会后,赵天宇就让上官彬哲带着孟磊熟悉龙门的情况以及龙眼堂的工作去了。 “宇少,你打算什么时候对四海帮动手。”钱明礼询问着赵天宇。 “孟磊刚刚接手还要熟悉一段时间,而且我准备把咱们手下的兄弟都送去训练一下这样的话,咱们双方动起手来的话能够减少我们的损失。”赵天宇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大家。 大伙听了也都很认同,分析了一下四海帮最近的动向后,大家就都回去选拔即将要提拔上来的人了。 赵天宇在大家回去以后,上楼找到了正在交接龙眼堂的上官,等上官将龙眼堂彻底交给孟磊以后,赵天宇和上官再次研究了一下龙门人员结构的问题以及训练的事情。 一番商讨之后,制定了一个初步的计划,准备明天晚上跟大家再碰一下,做最终的确定。 就在赵天宇和上官彬哲两个人商量的差不多的时候,孟磊找到了赵天宇。 “赵警官,哦不宇少,刚刚我问了一下龙眼堂的弟兄们,龙眼堂现在一共五十人有十辆车平时用来搜集情报。我感觉这样效率好像不是很高,还有就是龙眼堂搜集情报的方式有点太落伍了,就是靠暗中观察和打听,我想咱们能不能改进一下。”孟磊直接将龙眼堂现在存在的不足指了出来。 “你想怎么改进,说说你的想法。”赵天宇对孟磊这么快就能发现问题很满意,就连一旁的上官彬哲也没有孟磊会这么细心。 “交通工具我想把汽车换成摩托车,这样容易单兵作战,还有就是看看能不能借助一些电子设备秘密的窃取一些对方的情报,这样的话我们的情报应该更加的及时和准确,但是这样的话有点费钱。”孟磊小心的说着自己的看法。 “钱的事情你不要操心,我要的是效果,咱们现在掌管着三个区的黑色产业,钱够花,你有什么需求的话就跟上官说,他会给你提供保障的。”上官彬哲负责龙门的财务。 “孟磊、上官你们两个人的军师团和龙眼堂,是我们龙门的大脑核心,明天开始你们两个带着你们的人去骁龙公司接受训练,除了身手以外其他方面需要训练的也可以提出来,那里有两个十分优秀的教官一定会让你们的人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当然训练的同时也不要忘了搜集情况,分析四海帮那边的动静,别对四海帮疏忽大意。”赵天宇很担心四海帮会对龙门做小动作。 将龙门的事情安排完以后,赵天宇又给王宇打了电话告诉他这边明天上官彬哲会带着人去接受训练。 接下来的几天,赵天宇带着龙卫堂的人一起和上官彬哲还有孟磊他们一起到骁龙公司进行训练。 现在的龙卫堂的人对这样的训练显得格外的重视,开始的六十人在上次的大战中大显身手,发挥了重大的作用,他们在心理上有了优越感,特别是跟黑龙堂的人比较更是认为自己是一支铁军了。 刚刚从黑龙堂扩充上来的人见识过龙卫堂原班人马彪悍的战斗力,也都想要在下次的战斗中证明自己,训练的时候也很刻苦。 因为有着互相比较的心理,所以大家在训练的时候都格外的专注,进步也都很明显,再加上詹娜和火狼两个人对教官的训练水平的提升,陈晓龙的龙卫堂、上官彬哲的军师团、孟磊的龙眼堂都有了不少的收获。 赵天宇还从火狼口中得知,火狼和詹娜对于伪装、隐匿以及利用科技手段探听情报等这些上官彬哲和孟磊急需的技能也都很熟悉,可以随时对上官彬哲和孟磊他们进行针对性的训练,虽然这些对于赵天宇来说很陌生,但是对于两个在国外征战多年的特种兵来说那都是基本的生存技能。 骁龙公司的保安在谭思明的安排下,也顺利的接管了电力集团的安保工作,赵天宇距离扳倒伍兴文这个电力集团的毒瘤的日子也是越来越近了。 龙门这边按部就班准备同四海帮一决雌雄的时候,四海帮也酝酿着对龙门发动一次前所未有的袭击。 孟磊加入龙门的第七天,赵天宇和大家在龙门的议事堂再次开了一个碰头会,确定了龙门的人员结构,并且准备一周以后对四海帮全面发动攻击。 钱明礼选了一个叫李飞的为冰堂的副堂主,宗喆瑞选了一个叫张猛的为火堂的副堂主,这两个人都是他们从强盛帮和飞虎帮带来的人,跟随他们多年深得钱明礼和宗喆瑞的信任。 陈晓龙选了一个叫孙锐的人做龙卫堂的副堂主,赵天宇对这个孙锐有点印象,在龙卫堂里面身手数一数二,动起手来一点都不含糊,而且对龙门也很忠诚。 成立龙智堂,上官彬哲为堂主,上官彬哲的手下曹云开为副堂主。 龙眼目前只有五十人加上孟磊刚刚才加入龙门对手下的人还不是很熟悉,副堂主的位置暂时先空着,等有合适的人选在任命。 原来的黑龙堂改名为黑龙军,猴子为黑龙军司令,成立黑龙卫由刀子担任统领,黑龙卫只听从猴子的调遣且不参与到看场子的任务中,黑龙卫共计六十人,黑龙军下设三个团。 徐涵任黑龙一团团长,他的手下周春来为一团副团长,黑龙一团主要负责龙滩区的各个场子。 张广为黑龙二团团长,他的手下吴浩天为二团副团长,主要负责江畔区的各个场子。 吴琦为黑龙三团团长,他的手下陈洛为三团副团长,主要负责龙河区的各个场子。 一番人命和人事结构的调整,龙门又多了八名核心成员。接着上官彬哲向大家宣布了一周以后将要对四海帮发动攻击,具体的细节会在行动之前通知大家。 龙门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还没有到对四海帮发动攻击的时候,四海帮却选择了先下手对龙门展开报复。 距离龙门对四海帮开战还有四天的时候,孟磊得到情报有将近一千人的黑道人士突然出现在了龙门的地盘上,四海帮那边的夜风堂和烈刃堂也开始向龙岗区这边集结。 孟磊收到信息不敢怠慢,立即核实的信息的准确性,确认无误后才将这条情报告诉了上官彬哲和赵天宇。 赵天宇听了这个消息后,心里也很诧异,四海帮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人手了,怎么可能一下子蹦出来这么多人,但是既然已经都到了龙门的地盘了自然是不能掉以轻心,一边部署着各个区域的防御,一边将龙门所有的兄弟都安排到了三个区准备随时支援黑龙军的三个团。 猴子的黑龙卫和钱明礼的冰堂支援徐涵的龙滩区,孟磊的龙眼堂和宗喆瑞的火堂支援张广的江畔区,赵天宇带着龙卫堂和上官彬哲的龙智堂就留守在龙河区和吴琦一起守住龙门的大本营。 这样每个区都有三百多人来镇守龙门自己的地盘,即使四海帮真的有那么多人赵天宇也不怕。 深夜的时候,在龙门的地盘上,涌出来一大批手持钢管镐把的人,正在向龙门的各个夜场进军。。 龙门这边虽然是提前洞悉到了异常情况,也提前做了好了战斗准备。 牵一发而动全身,很快龙门就与对方交上了手。最先交手的是江畔区,孟磊、宗喆瑞、张广三个人守在江畔区,对方领头的是四海帮的杨锐昆,他站在队伍的最后面指挥着手下的人。 因为人数上占据优势,杨锐昆直接大手一挥,让手下冲了上来,双方很快就打成了一团。 进攻龙滩区的带队的人是玉牌堂的苗子良,身后也是跟着两个小头目的人,见徐涵这边已经都列队准备战斗了,也知道说什么也不如拳头来的真实,立即带着手下的兄弟向徐涵这边冲了过来。 向龙河区这边展开进攻的带队人是四海帮烈刃堂的陆承飞,看见自己对面的人竟然是龙门的门主赵天宇,心中惊讶不已, 烈刃堂和赵天宇已经交手多次了,前任堂主魏东来就是被赵天宇遇到了,今天再次相遇终于可以做一个了断了。 “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今天来的竟然是我的老对手四海帮的烈刃堂。”赵天宇站在陆承飞的对面开口说道。 “嗯,赵门主说的不差啊,老账新账咱们今天一起算吧,兄弟们给我上,今天我们就要把之前欠我的债讨回来。”陆承飞给手下的人鼓劲呃二。 “上,战”赵天宇喊着第一个向四海帮的方向冲了过去。 双方的人都是各为其主,谁也不想自己的帮派被对方铲平,也不希望自己被对方打伤,只能下狠手招呼对方。 双方打的不可开交,损伤都很严重,特别是龙门这边,因为人数上的差距以及战斗水平不高,比四海帮那边要严重一些。 江畔区这边,张广额头上流着血手里拿着甩棍,仍然在和四海帮那边的人纠缠着。他知道龙门这边已经没有人会来支援自己了,除了靠自己以外不会有其他的奇迹发生。 孟磊和宗喆瑞也都手里拿着趁手的家伙和对方短兵交接,孟磊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争斗明显有些不适应,要不是宗喆瑞帮他解围了两次的话,估计孟磊现在都不一定还能站在这里了。 龙滩区猴子这边的情况要比江畔区那边稍微好一些,目前双方的领头人物都还在后方指挥着手下人,但是从局势上看的话,猴子、钱明礼还有徐涵估计坚持不了太久应该也要亲自上阵了,不过四海帮那边也应该是差不多的样子。虽然占不到便宜但是应该也不会被四海帮把厂子抢走。 对于龙门这边来说,局势最好的应该就是龙河区这边了。因为龙卫堂战斗力比较强,四海帮那边虽然是人数上占了优势但是实力相对有些弱,赵天宇亲自动手带着龙卫堂的人冲在最前面,大大降低了吴琦黑龙三团的伤亡率。 陆承飞站在队伍的最后方指挥着手下的兄弟们对龙门这边发起一次次的进攻,陆承飞眼看着自己这边受伤的人越来越多,刚开始人数上的优势已经变得不复存在,但是他不能撤退,因为没有收到伍兴强电话之前他只能在这里坚持,这是行动之前说好的。 今晚的行动就是要重伤龙门,如果能够将龙门彻底消灭当然最好,要是不能那么最少也要抢下两个区的地盘,现在他还没有收到那两个区得手的消息,他只能在这里和赵天宇缠斗,否则自己一旦撤退,赵天宇带着人去支援其他人的话,那今晚的行动就等于失败了。 赵天宇心里也惦记着其他的兄弟,带着龙卫堂的人快速的攻击着四海帮那边的人,想要快速解决完这边好去支援其他人。 随着战斗的白热化,赵天宇也被对方的人用钢管打了两下,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手里的甩棍加速的收割着对方的人手。 经过半个小时的战斗,赵天宇带着上官彬哲、吴琦还有五十多手下终于将陆承飞剩下手下十几人堵在了一个角落里面。 而和陆承飞一起的两个像头领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逃走了。 “外人终究是外人,根本靠不住啊。”陆承飞环视周围没有看见和自己来的外援就知道他们是见事情不好,脚底抹油开溜了。 “我之前将你们四海帮的雪利堂除名,还废掉你的前堂主魏东来,今天该轮到你们烈刃堂了。”赵天宇用手里的甩棍指着陆承飞呵斥着。 “那就来吧,我烈刃堂的人只能站着死绝不跪着生。”陆承飞这个时候还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速战速决,留下一个舌头,我有话问。”赵天宇说完这句话后,上官彬哲、吴琦两个人带着手下就冲了过去,很快就将陆承飞和他的手下的给废掉了,只留下一个被吓得不轻的人被上官彬哲带走了。 至此四海帮的烈刃堂除名,成为了继雪利堂后,第二个被龙门歼灭的堂口。 第113章 惹怒龙门 xs7.com 赵天宇这边的战斗刚一结束,就立即给猴子那边打了电话,可是猴子和徐涵都没有接自己的电话,赵天宇心里很是不安,上次猴子被魏东来围堵的事情,他现在还记忆犹新,赵天宇又给钱明礼打了过去。 “喂,宇少,你那边结束了吗。”赵天宇听见钱明礼的声音后心里才算是踏实了不少。 “我这边解决了,但是伤亡不小,还能剩下五十多人可以继续战斗,你那边怎么样”赵天宇很担心猴子和徐涵。 “侯司令和徐团长已经亲自上阵了,我们双方现在的人数几乎持平,还能坚持一阵。”钱明礼向赵天宇汇报着。 “一定多加小心,我给江畔区那边打电话问问。”挂了电话赵天宇先给宗喆瑞打了过去,但是宗喆瑞没有接,赵天宇继续给孟磊还有张广分别打了过去,也都没有接自己的电话。 三个人都没有接自己的电话,赵天宇深感不妙,立即叫上陈晓龙带着自己这边还能继续参战的手下立即赶往江畔区去支援张广他们。 就在赵天宇赶往江畔区的同时,宗喆瑞、孟磊、张广他们这边被杨锐昆带着剩下的几十名毫发无损的手下堵在了一条小巷。宗喆瑞三个人的电话早就在之前的打斗中不知道掉落在哪里了。 现在的宗喆瑞三个人十分的狼狈,张广的左臂已经被对方的人给打折了,不过此刻的他还是右手拿着甩棍横在自己的胸前,双眼盯着杨锐昆和他的手下,张广此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孟磊的情况也不比张广强多少,后背挨了钢管几下,头部被钢管打出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此时的他站在张广的身边紧握着手中的钢管,准备着和对方做最后的殊死搏斗。 相对于张广和孟磊,宗喆瑞要好一些,手里拿着一把砍刀,看上去很冷静,毕竟是在江湖闯荡多年的前辈,对于这样的场面见得多了,心里承受能力也比张广和孟磊要强很多。 “我宗喆瑞闯荡江湖数十载,经历过的打斗场面太多了,当年在飞虎帮安然无恙的过了这些年,没想到今天竟然落到你们这帮小孩子的手底下了,不过也好,我已经多年没有提刀了,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龙头市老一辈江湖人的厉害。”宗喆瑞说完将手中的砍刀横在胸前等着杨锐昆的人发动攻击。 杨锐昆早就知道宗喆瑞的底细,对宗喆瑞的这番话不以为然,但是他身旁的两个人听见宗喆瑞原来是飞虎的帮的人倒是被吓的不轻,虽然现在飞虎帮解散了,但是刘飞虎的能力可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不过因为有杨锐昆在身旁,他们这两个人没有表露出自己心中的恐惧。 “老家伙,你已经落伍了,别以为年龄大就好像谁都怕你一样,你不知道拳怕少壮吗,就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想跟我们撕吧撕吧,我看你是茅房里大灯笼找死。给我上,废了他们,我们好回去庆功”杨锐昆不想再继续啰嗦下去准备给面前的三个人最后一击。 手下的小弟听见杨锐昆发话立即就冲了上来,宗喆瑞沉着泠静的挥着手里的砍刀迎了上去,砍刀来回晃动,很快就有两个人被宗喆瑞的砍刀干翻在地,不过好虎架不住一群狼,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宗喆瑞干翻了五个人以后,后背挨了对方的一记木棒,差点将宗喆瑞打背过气去。 宗喆瑞心里想着,要是再年轻二十年,我一个人一把刀就能干翻这些小崽子,可惜岁月不饶人啊,看来今天我是无法全身而退了。 孟磊和张广看见宗喆瑞站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拖着受伤的身体站在了宗喆瑞的身旁,想要和他一起对抗杨锐昆等人。 就在杨锐昆的人想要最后一次发动攻击,彻底解决宗喆瑞他们三个人的时候,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杨堂主,不好了,警察向这边来了,我们撤退吧,要不然被警察抓到咱们就完了。”一手下慌张的向杨锐昆汇报着。 杨锐昆看着眼前即将被自己废掉的宗喆瑞三人,很是不甘的对着手下说了一句:“撤退,今天便宜你们三个了,下次我一定把你们都废了。”说完就带着人撤退了。 “呼,我还以为我这把老骨头今天要交待在这里了呢。”宗喆瑞见杨锐昆带着人撤退了,长出了一口气,刚刚的确是太危险了。 听着越来越近的警笛声,三个人互相搀扶着缓缓的走向了巷子的尽头躲开了警察的抓捕。 赵天宇带着人赶到江畔区白桦林的时候,只看见了闪烁的警车,还有一些受伤被带走的人和一地的钢管、甩棍木棒这些东西,因为警察的存在,赵天宇他们不敢太靠近只好在远处看着,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张广、宗喆瑞还有孟磊的身影,赵天宇心里焦急万分,心里还惦记着猴子那边只好放下了江畔区这边赶去猴子那边了。 在去往龙滩区的路上,赵天宇接到了猴子的电话,猴子告诉赵天宇不用去龙滩区那边了,和江畔区这边差不多龙滩区那边也被警察给封锁了。 猴子和钱明礼还有徐涵正带着剩下的十几个手下往龙河区的议事堂这边来,他们抓了一个苗子良身边的领头的人,要交给赵天宇处理。 赵天宇问了一下猴子的那边的损失情况,猴子子在电话里面说见面再说,就挂了电话。 赵天宇听猴子在电话里面的声音有些无奈,就知道这次龙滩区那边的伤亡也不是很小。 挂了赵天宇电话的猴子,额头上都是血,车内的徐涵捂着自己的胳膊咬着牙忍着疼痛,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徐涵的胳膊应该是断了。钱明礼的腿部被苗子良那边的人把腿打伤了,现在走路都困难需要两个人搀扶着。 当然苗子良那边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两边的情况差不多,都剩下十几个可以行动的手下,苗子良的腿部被猴子用钢管狠狠地给了一下子,估计即使骨头不折也得裂开。 苗子良和猴子两边的对战可以算的上势均力敌了,要不是警察赶来,估计就得拼到最后一个人倒下才能分出胜负,不过很明显钱明礼的江湖经验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就在苗子良他们听见警笛声准备撤退的时候,钱明礼带着人突然发难,带人冲了上去堵住了苗子良那边一个统领一样的人,苗子良他们本身怕被警察抓到,全力的对钱明礼他们发动了一次攻击,被钱明礼他们拼死防住了,最后无奈的留下了被钱明礼他们控制住了的人,带着其他人跑掉了。 钱明礼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被对方的人将腿打伤了,不过用钱明礼的话说,他受的伤跟抓到的这个人比起来很值得。 赵天宇带着人回到议事堂,迟迟不见猴子他们回来,也没有张广、孟磊他们的消息,心急如焚,坐立不安。 “宇少,钱副门主和侯司令他们回来了。”孙锐走进议事堂对赵天宇、陈晓龙等人说着。 赵天宇一听,立即起身带人下楼去迎接猴子他们。走到楼下就看见猴子、徐涵还有被两个人扶着进来的钱明礼,看着他们三个人的样子心里就好像被压了一块石头一样难受。安排人把他们带回来的那个人进行看押后就让人带着猴子他们进行包扎和治疗了。 猴子他们三个人受伤都不轻,一看就知道是经历了一番恶战,在加上孟磊、张广、宗喆瑞他们三个人生死未卜,杳无音讯,手下的兄弟受伤人数更是不计其数,这是龙门成立以来损失最大的一次,还好地盘没有丢也重创了对方,如果这个时候对方再来一次这样的攻击,龙门基本上也就被灭门了。 因为没有张广他们的消息,赵天宇把手里的人都散了出去寻找,而他就在议事堂内坐等手下的消息。 这一夜时间走的很慢,直到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赵天宇终于收到了孟磊他们的消息,原来张广、孟磊、宗喆瑞三个人离开小巷后,怕被警察抓到,不敢去正规医院救治,而是找了一家小诊所进行包扎救治。 他们不敢跟赵天宇联系,怕赵天宇受到牵连,一直躲藏在江畔区的这家私人小型诊所内,直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街面上的警察都收队了,三个人才小心翼翼的离开诊所准备打车回议事堂,他们刚刚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就被赵天宇安排出去寻找他们的人给发现了。 收到消息后,赵天宇带着众人下楼等着孟磊他们的归来,议事堂内只留下了行动不便的钱明礼。 很快张广他们三个人就被龙门的带回了议事堂,赵天宇看三个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但是四肢健全,没有被废掉,休养一阵子就能痊愈,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这才放下心来。 赵天宇立即召集大家开会,统计损失情况,安排对两个俘虏的拷问,要立即弄清楚四海帮这次对龙门发动攻击的详细情况。 现在龙门上上下下除了赵天宇、上官彬哲还有吴琦以外,其他的核心人物都受伤需要休息,审问两个俘虏的事情,赵天宇决定亲自上手。 来到关押两个人的房间,赵天宇首先对自己这边抓获的人开始了问话:“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四海帮的人。” “我叫邹树生,是四海帮烈刃堂的人。”被抓来的人战战兢兢的跟赵天宇说话。 “你跟我说说这次袭击我龙门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赵天宇再次问道。 “这次我们帮主,哦,四海帮的伍兴强联系了外市的几个帮派是他们派了人手,一起攻击了龙门的。”邹树生现在已经被龙门抓到了,为了不让自己受皮肉之苦,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 “都有哪个城市哪些帮派参加了这次的事情,他们一共带了多少人吗,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赵天宇没有想到四海帮竟然去外市找帮手来对付自己。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最底层的马仔,你问的问题都是上层的事情,不过我知道和我们烈刃堂一起攻击龙河区的人是龙庆市的庆元帮还有龙佳市圣手帮的人,庆元帮这次来了二百人带头的是一个叫金多福,圣手帮来了一百人带头的是一个叫柏吉顺的,这两个人和他们带来的人都被你给废掉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邹树生把自己能说的都说了。 赵天宇看着邹树生的样子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知道他说的都是真话就没有为难他,但是毕竟他参与了攻击龙门的行动自然也要给他一个教训,最起码要起到震慑的作用,让四海帮的知道龙门不是好惹的。 “上官把他带下去吧,具体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赵天宇将这个叫邹树生的烈刃堂的小弟交给了上官彬哲去处理。 “宇少,你放了我吧,我只是四海帮的一个小马仔,我加入四海帮也只是为了讨口饭吃。”邹树生看出来赵天宇这是要对自己下手,吓得赶紧求饶。 “把他带下去,你们知道怎么做。”上官彬哲吩咐着两个手下将苦苦哀求的邹树生从房间带了出去。 很快楼下就传来了几声惨叫,之后就没有了动静,赵天宇知道这是手下的人将邹树生的手脚筋都挑断了,接着就是将邹树生送回四海帮那边了,不知道伍兴强看到自己手下的人被搞成了这个样子会有什么想法。 “接下来,该你了,你不是四海帮的人吧,说说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外城市帮派的吧。”赵天宇轻声的问着钱明礼他们带回来的那个人。 “我叫张强,是鹤龙市聚财堂的马仔,这次我们帮派的副帮主陶自强带来了二百人和龙化市的剑雨帮来的一百人一起配合四海帮的夜风堂来攻打你们龙门的江畔区。”被钱明礼带回来的这个人说的很干脆。 赵天宇见这个人,眼神躲躲闪闪的,就知道他一定是没有说实话,钱明礼他们明明告诉自己他是一个小头目的角色,凭借钱明礼的经验,他一定不会判断错误,更不会为了一个小角色拼死拼活的, “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惨,我现在就安排人核实你的身份,我最讨厌骗我的人。”赵天宇立即让陈晓龙去核实他的身份。 陈晓龙立即走出房间去核实了,这个人明显没有想到龙门会有这个能力,本想着瞎编一个身份糊弄一下,大不了受点皮肉之苦就会把自己放了。 他此时的心里特别的紧张,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赵天宇刚刚是在诈他而已。 他根本不知道,赵天宇的龙门现在已经彻底被惹怒了,这场怒火不仅仅会让他受到龙门残酷的惩罚,更会给那些帮助四海帮的人带来后悔终生的灾难。 第114章 赵天宇被传唤 几分钟后陈晓龙回到了房间,贴着赵天宇耳朵说了几句话后就站在了赵天宇的身后。 看着赵天宇突然变得犀利的眼神,这个人就知道,龙门识破了自己的计谋,知道自己撒谎了。 “挑了他的一根手筋。”赵天宇狠狠的说了一句后,两个手下立即拿着匕首向这个人走了过来。 “不要,不要。”听见赵天宇要挑了自己手筋,姜文武立即大声求饶,挣扎着想要挣脱两个龙门的手下,不想自己的手筋被挑断。 “我说过我最讨厌被人欺骗了。”赵天宇知道要是不给这个人来点狠的,他是不会跟自己说实话的。 手起刀落,伴着姜文武的一声惨叫,两个手下将他的手筋挑断了,姜文武疼的脸上都是冷汗,捂着还在流血的手腕坐在了地上。 “你还有三次机会,如果你还抱着侥幸心理的话,那么我会让你这辈子活的像一坨大便一样。”赵天宇再次向这个人发问。 “我说我说,你别废掉我。我叫姜文武,是剑雨帮的副帮主,这次我带了一百人过来帮四海帮的。”姜文武知道自己如果不说实话的话,那么龙门一定会将自己彻底的废掉的。 现在他已经被废掉了一只手,只要剩下的手和脚不被废掉,他回到龙化市的话就有机会报今天的仇,还能做他的副帮主,要是自己真的被废掉的话,那么自己的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我想听的不止这点,你最好别跟我在这里搞脑子,否则的话我一定说到做到。我的耐心不多了。”赵天宇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姜文武被赵天宇盯得有些心里发毛,加上手腕的疼痛,让他不敢再有任何的侥幸心理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这次四海帮为了对付龙门,为其他城市的帮派开出了极具诱惑力的条件,谁抢下来的场子就归谁所有,如果不想要场子的,四海帮会高价从他们的手里买回来,即使行动失败,四海帮也会给各个帮派高额的酬金表示感谢。 这次一共有六个帮派参加了这次对龙门的袭击,龙佳市的圣手帮,龙庆市的庆元帮,鹤龙市的聚财堂、龙化市的剑雨帮,龙丹市的铁武帮还有龙春市的剑雨帮,六个帮派各派了一个副帮主,聚财堂、庆元帮、铁武帮各出动二百人,其他的三个帮派派了一百人。 不用姜文武细说,赵天宇也知道了,袭击龙河区的是圣手帮和庆元帮,袭击江畔区的是聚财堂和剑雨帮,剩下的就是袭击龙滩区的铁武帮和玉林帮了。 赵天宇将这些帮派都牢牢的记在了自己脑海中,这笔账龙门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不过在对付他们之前,龙门一定要先处理掉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四海帮,等彻底解决了四海帮这个大敌的时候就是龙门向他们这些小帮派讨债的时候了。 “送姜副堂主回龙化市吧,千万别怠慢他哦。”赵天宇对身后的陈晓龙吩咐着。 “宇少我亲自带人将他送回去,一定把姜副堂主安全的送回龙化。”陈晓龙很恭敬的说着, “路上多加小心,速去速回,有什么事情立即给我打电话。”赵天宇叮嘱着陈晓龙。 “谢谢宇少,今日宇少放我姜某人一马,大恩大德我一定会涌泉相报。”姜文武见赵天宇让人送自己回龙化市,别提有多开心了。心里盘算着,到了龙化市就把送自己回去的龙门的人都给废了,到了自己的地盘,自己就是王。 陈晓龙带着和两个手下带着姜文武离开了议事堂,开车直奔龙化市。 今晚的事情加深了赵天宇对四海帮的恨意,他恨不得立马就将四海帮从龙头市铲除,但是现在的龙门已经没有再去攻击四海帮的能力了,这一个晚上龙门损失太大了,既然不能对付龙门那就只好将目标锁定在了伍兴文的身上了。 这次伍兴强下了血本想要将龙门彻底从龙头市黑道上除名,不仅承诺谁打下来场子就给谁,还承诺给每个帮派高额的酬金,想要一举拿下龙门,可是伍兴强的如意算盘还是落空了,四海帮出动了三百人加上外面请来的九百人,一共一千二百人对龙门发动的攻击,竟然没有抢下来任何一个区的场子。 不仅这样剑雨帮的副堂主姜文武被龙门给抓了,这就必须给剑雨帮一个满意的交待了,否则的话四海帮的名称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也不会再有人帮助四海帮了,烈刃堂全军覆没,陆承飞被赵天宇废掉。 伍兴强本以为有这些人的帮助,对付龙门易如反掌,但是他忽略了这些帮派都是为了利益才来的,不会为了四海帮去拼命,反正无论胜负,这些来援助的帮派都有好处。 就在伍兴强对着杨锐昆和苗子良两个人破口大骂的时候,手下的人来报说刚刚有一辆面包车将一个麻袋扔在了伍兴强的别墅前面后就开走了,麻袋里面好像是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伍兴强还以为是姜文武被龙门的人给送回来了,赶紧带着人下去查看。 当麻袋被打开后,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一个被绑的像粽子的一个人嘴也被堵住了发着唔唔唔的声音,当然吓到他们不是这些,而是这个人浑身都是血,一眼就能看到手脚上的刀口,很明显手脚筋都被挑断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龙门做的,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伍兴强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被吓的不轻,他没有想到龙门会下手这么狠。 这个人还不是剑雨帮的姜文武,伍兴强的手下有人认出了麻袋里面的人,是烈刃堂的马仔。 伍兴强立即安排人将邹树生送往医院接受治疗,但是四海帮的人看见邹树生的惨状,彻底被龙门的手段给吓到了给他们留下了心理阴影。 陈晓龙带着两个手下带着姜文武刚刚下了龙化市的高速,就将车停在了一个僻静的大地附近。 姜文武还想着一会到市区就让人把陈晓龙他们三个人给废掉为自己被挑断的手筋报仇,没有想到刚到龙化市的地界,陈晓龙他们就把车停下了。 姜文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晓龙他们从车上拽了下来,陈晓龙让两个手下按住姜文武时,姜文武才明白,龙门并没有打算真的放过自己。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龙门出尔反尔,不是说好了要把我送回龙化市吗,你们要是在这里对我下手,你们就不怕我们剑雨帮会报复你们龙门吗”姜文武搬出剑雨帮想要吓退准备对他动手的陈晓龙等人。 “你们剑雨帮助纣为虐,帮助四海帮对我们龙门痛下杀手,你真的以为我们龙门是软柿子吗,今天你只是龙门对你们剑雨帮报复的开始,让你的剑雨帮知道我们龙门不是好惹的。”说完陈晓龙就拔出匕首迅速的挑断了姜文武的手筋和脚筋。 姜文武四肢被废掉,伤口冒着血躺在地上,陈晓龙拿出了姜文武的电话找到了剑雨帮帮主范堂雨的电话拨了出去。 “文武,你在哪儿,我听四海帮说你被龙门的人抓去了,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接到姜文武的电话,还没有睡觉的范堂雨赶紧问道。 “范堂主,我是龙门龙卫堂的堂主,你的姜副堂主被我送回来,不过他现在不方便接你的电话,要是不想他被冻死的话,那就赶紧到高速收费站这边来接他吧。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再敢对龙门不敬江湖上就没有剑雨帮了。”陈晓龙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 范堂雨听完陈晓龙的电话,立即就带人赶往高速收费站接姜文武,等范堂雨找到姜文武的时候,陈晓龙和他的手下已经开车返回了龙头市了。 看着躺在雪地里面,浑身是血的姜文武,范堂雨也被吓的不轻,立即带着姜文武赶往医院,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帮助四海帮对付龙门的决定是多么的失败。 虽然四海帮承诺会给自己的剑雨堂一笔可观的报酬,但是这次剑雨堂出动的人全军覆没,已经伤到了剑雨帮的元气,本来想借着这次机会可以在龙头市有立足之地从小城市向省会发展的,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不光剑雨堂,其他的五个帮派也几乎都是一样,都想着借助这次的机会在龙头市占领一个或是几个场子,这样就可以进军龙头市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龙门竟然是这么一块硬骨头,派去的人几乎都被龙门吞噬了,除了四海帮的报酬外,一个场子都没得到,想要在龙头市立足的希望破灭了。 赵天宇等到陈晓龙他们安全回来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这一夜发生的事情简直太多了,龙门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刚刚睡着的赵天宇被手机的响声给吵醒了,赵天宇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还以为是帮里面又出什么事情了就接了起来。 “你是赵天宇吗,我是龙头市刑侦支队的民警,现在有起案件需要你配合调查,你尽快来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八大队来接受调查。”电话里面要求赵天宇去接受调查。 赵天宇一听是警察找自己赶紧答应了下来,起床洗漱了一番就前往龙头市公安局。 昨晚江畔区、龙滩区、龙河区都发生了大规模的械斗,这样的行为触碰到了公安机关的底线,市领导对此也很关注,要求市局立即彻查此事,同时还要在龙头市开展严打工作一周。 到了市局的大门外,赵天宇联系了给自己打电话的人,很快就有人从里面出来把赵天宇带到了刑侦支队的询问室。 来到了询问室,赵天宇被安排坐在了违法犯罪分子坐的的询问椅子上。 赵天宇面对此时此景,心里是五味杂陈,一年前自己还坐在对面的位置询问那些违法犯罪的人,没有想到的是今天自己即将面对别人的询问,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过了几分钟后,一个身着两杠三好像是领导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坐到了赵天宇对面的椅子上。 “我叫王伟东,市局刑侦支队八大队的大队长,今天找你来是关于昨晚咱们市发生大规模火拼的事情的。”王伟东开门见山的对赵天宇进行询问。 “我不知道王队长说的是什么意思。”赵天宇一脸疑惑的回答着。 “我知道你不久前还和我一样穿着警服打击犯罪,也知道你是最近龙头市风头正盛的龙门门主。实话跟你说吧,昨天的事情已经引起了上级领导的关注,我劝你还是实话实说,你知道警察不会平白无故的就把你叫到这里的”王伟东知道赵天宇会很难对付,毕竟他做过警察,这点反侦察意识很强。 其实不光是赵天宇被叫来了这里,四海帮的伍兴强同样也被请到了这里。 昨天晚上的事情影响太大了,已经造成了百姓们的恐慌,龙头市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严重的影响到了公安机关在百姓们心中的形象,所以公安局才决定把龙头市两个最近把赵天宇和伍兴强请到公安局接受调查,即使到最后他们两个无法被处理,也能起到震慑的作用,让他们双方消停一段时间。 “喂,黑月被带到警局了,这回你可不能不管了啊。他刚刚有点起色,就被你的人给叫去了,你快点把他放了。”收到赵天宇去警察局的消息后,司马长空立即给身为Z国至尊打了电话,让他把赵天宇放了。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李天啸说完就挂了电话,接着给公安部部长打了电话把自己的意思说了下。 接到李天啸电话的公安部长也不敢怠慢,立即就联系了北龙省公安厅的厅长。 等到王伟东收到释放赵天宇的命令的时候,赵天宇已经在龙头市公安局待了四个小时了。接到支队长的电话,王伟东很不明所以, “为什要放了赵天宇,他是龙门门主,这个人不能放。”王伟东明显不想将赵天宇释放。 “这是上级的命令,让你放人就放,”支队长窦远在电话里面对王伟东的话很是不满。 刚刚他接到上级电话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上级告诉他这是他的上级这么要求的,必须服从,不能有任何的借口不放人。 王伟东心里很是郁闷,人都已经到手了,没有想到赵天宇的背景这么深厚,竟然连市局的领导都对他无可奈何。 第115章 有你没我 赵天宇也知道昨晚的动静那么大肯定会引起上面领导的不满,他也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就被放了出来,心里还在琢磨是不是孙腾龙帮助自己。 可是他来公安局的事情,他跟任何人都没有说,接到电话他直接就来了公安局,按道理来说不会这么快有人知道消息的。 从市公安局出来赵天宇没有看见任何一个龙门的人,也没有看见甄鑫彤和孙媛媛,更没有看见自己的老婆,要是孙腾龙帮了自己的话,没有道理他们都没有来这里找自己。 就在赵天宇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赵天宇看见伍兴强也从市局的大楼里面走了出来。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时候,赵天宇的握紧了双手恨不得立马就冲上去将伍兴强暴打一顿。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赵天宇看见伍兴强的时候,伍兴强也看到了赵天宇,两个人目光相对,都露出深深的敌意。 “伍帮主,昨晚的礼物收到了吗”赵天宇表情冷漠的对伍兴强说着。 “我很喜欢,不过看样子昨晚赵门主好像睡的不怎样啊,昨晚龙门的地盘很热闹吧,可惜我没有亲自去观看啊。”伍兴强也不甘示弱反怼着赵天宇。 “伍帮主,从今天开始,龙门将会与四海帮不死不休,龙头市黑道以后有你没我,有我没你。”赵天宇一想到被四海帮打伤的那么多人,恨得牙根痒痒。 “好一个不死不休,虽然你的龙门发展很迅速,实力也是突飞猛进,但是毕竟没有什么底蕴,我四海帮已在龙头市存活多年,岂是你说灭就灭的,来日方长,赵天宇咱们走着瞧,我一定不会让你的龙门好过的。”四海帮的损失其实比龙门还要大,但是伍兴强这个时候只能装作没有什么事情一样。 “那我龙门就等着接招,看看四海帮还能有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赵天宇直接开口骂了四海帮。 “你说谁下三滥,你再说一句”站在伍兴强身后的小弟听见赵天宇骂了四海帮怒气汹汹的想要对赵天宇动手。 “放肆,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有那个胆量在公安局动手吗?”伍兴强见自己的手下不过脑子的样子就生气。 “伍帮主,你的手下真是不懂事呢,先把你的人管教好吧,真不知道你们四海帮怎么在龙头市立足的,手下的人都看不清火候,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吗?”赵天宇说完转身就向自己的大G走去了。 “老大,我带几个人跟着他,一会儿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把他废了吧。”一个手下向伍兴强提议道。 “咬人的狗不会叫,会叫的狗不咬人,何必跟他争这个口舌之力呢,你们做事情能不能过过脑子,我们现在都被警察盯住了,要是这个时候对赵天宇动手,警察用脚都知道是咱们做的,先回去再说。”伍兴强有点恨铁不成钢样子,带着手下上了他的那辆宾利轿车离开了。 从公安局出来,赵天宇心里憋了一口气,打开手机微信,看见甄鑫彤和孙媛媛还有王宇都给自己留言了,还有一个倪俊婉的未接来电。 早上的时候,倪俊婉发现赵天宇一夜未归,还以为他在外面办事没有回来,到了单位以后听说了昨天晚上火拼的事情,心里就开始不安,趁着不忙的时候立即给赵天宇打了电话,结果赵天宇还没有接。 倪俊婉的同事们都不知道,现在的赵天宇就是龙头市黑道刚刚崛起的龙门门主,倪俊婉心里担心着赵天宇,又不能声张,在单位工作的时候好几次都愣神了。 赵天宇看见倪俊婉的未接来电后,就给倪俊婉打了电话,在电话里面告诉她自己很好,没有受伤,龙门也没有什么事情,不要听外界传言。 赵天宇没有将龙门损失惨重的事情告诉自己的老婆,不想让她跟着担惊受怕,也不想她知道太多社会黑暗面。他只想让自己的老婆每天活的开心幸福,沐浴在阳光之中。 给王宇发了一个微信报了平安后,赵天宇没有回复甄鑫彤和孙媛媛,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天缘集团。 甄鑫彤没有收到赵天宇的回复,也没有给赵天宇打电话,因为赵天宇对他说过天缘集团尽量不要跟龙门联系密切,这样对天缘集团的发展不好。 孙媛媛早上听说了龙门昨天晚上的恶战后,整个上午都没有心情工作,心里一直惦记着赵天宇的安危,给赵天宇发了微信,赵天宇也没有回复,更是让孙媛媛坐立不安。 孙媛媛想给倪俊婉打电话问问赵天宇的情况,又怕倪俊婉误会又怕倪俊婉本来不知道这些事情,被她这么一说倒知道了,更怕因此引起赵天宇对她的不满。 正在孙媛媛心里想着赵天宇的时候,突然看见赵天宇出现在了自己办公室门口。 “天宇哥,你没事吧,给你发微信你没回我,我还以为你昨天晚上受伤了呢。”孙媛媛看见赵天宇后,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赵天宇跟前端详着他。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让你担心了。”赵天宇笑着在孙媛媛的面前转了一圈证明自己没有受伤。 孙媛媛见赵天宇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这才放下心来。 “甄鑫彤在不在我过来是找你们两个商量点事情的。”赵天宇问着倪俊婉。 “甄总在办公室呢,走咱俩去找他吧。”孙媛媛走在前面带着赵天宇去找甄鑫彤了。 “刚刚那个男的不是甄总的朋友吗。这么和看上去和孙副总的关系也很好啊。”一个员工望着赵天宇和孙媛媛的背影说着。 “是啊,而且好像和孙副总的关系不一般呢,刚刚我从孙副总办公室经过的时候还看见她坐在办公室里面一脸的愁容,结果一看见这个男的马上就开心的不得了了,我看啊,咱们的孙副总应该是对这个男的有点意思。”另一个员工也分析着。 “我看也是,你们看那个男的,多帅啊,要是真的和孙副总在一起的话那还真的是郎才女貌。”一名花痴一样的女员工望着赵天宇的背影说着。 “要是这个男的真的做了孙副总的乘龙快婿的话,那也不错,娶了孙副总这么一个金凤凰这辈子什么都不用做,躺着吃都够花了。”员工们都知道孙媛媛的家庭背景,之前也经常讨论孙媛媛的个人问题。 就在天缘集团的员工讨论着赵天宇和孙媛媛的关系时,赵天宇已经来到甄鑫彤的办公室了。 甄鑫彤看见赵天宇安然无恙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我的大门主,昨天晚上龙门损失很大吧,你今天怎么这么有雅兴来我这里了啊。”甄鑫彤看见赵天宇没有受伤,心里也轻松了不少。 “公司这边发展的怎么样,最近一直忙着那边的事情,也没过来看看。”赵天宇对天缘的集团也很是关心。 “这边发展的都不错,在腾龙集团的扶持下,天缘集团在龙头市算的上是一匹黑马,已经进入了平稳的发展阶段了。”一提起天缘集团,甄鑫彤的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 “昨晚的事情想必你们也知道了,这次的损失不小,很多人都受伤了,这次四海帮对龙门是下了狠手,还好三个区的场子都没有丢。”赵天宇将昨天晚上被四海帮偷袭的事情告诉了甄鑫彤。 “四海帮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的帮众啊,之前我记得他们好像在人数人已经不及我们了啊。”甄鑫彤也想知道四海帮怎么会一下子多出了这么的人手。 “这次他们纠集了鹤龙市、龙庆市、龙丹市、龙佳市、龙化市、龙春市的帮派对龙门展开了袭击,我今天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虽然暂时无法对这几个城市的帮会进行反击,但是赵天宇有他自己的打算。 “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们说一下。”甄鑫彤和孙媛媛听了赵天宇的话就知道赵天宇这是有事情要说。 “天缘集团能不能将业务扩大到全省各市,提前在各个城市站稳脚跟。”赵天宇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即使你不来找我,我和孙媛媛也准备跟你说这个事情,虽然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是什么,但是天缘集团在龙头市的发展空间确实是相对来讲有点小了,毕竟省会城市的竞争是比较激烈的,我和孙媛媛确实想要向省内的其他城市进行扩张。可是我不明白会对龙门的黑色产业有什么帮助。”甄鑫彤确实有向外扩张的想法但是他还是不明白这跟赵天宇的黑道产业有什么关联。 “现在北方的经济发展滞后,天缘公司到各个城市进行投资一定要做一些大的项目,从而结交一些当地的政府要员,你在龙头市也要多接触一下这些政府的政客,到时候这些人会发挥很大的作用。”赵天宇希望天缘集团可以在政府面前有一个良好的形象,加上天缘集团能够带来可观的税收,这样在有些事情上,就等于有了政府做靠山,这对龙门的发展绝对是有好处的。 “天宇哥,我知道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我和甄总立马就着手这件事情,一会你有没有时间,我和甄总带你去一个地方吧。”孙媛媛向甄鑫彤眨了眨眼睛意思不让甄鑫彤说出要去的地方。 已经和孙媛媛在一起工作近半年了,对孙媛媛的脾气秉性虽然不能说是了如指掌,但也是很有默契了,甄鑫彤多多少少也知道孙媛媛对赵天宇的态度,这个时候很自然的选择了微笑着沉默。 赵天宇见甄鑫彤不怀好意的笑脸,清楚甄鑫彤肯定是不会提前告诉自己了,“有时间,那就看看我们的小公主要给我什么惊喜了。” 赵天宇跟着甄鑫彤和孙媛媛一起离开了天缘集团,开着自己的大G跟着甄鑫彤的那辆宾利轿车后面出发了。 跟着甄鑫彤的车来到了济民大道旁的的一个叫做天迈医院的地方,看到这家医院的时候, 赵天宇就知道孙媛媛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 这家医院在赵天宇的记忆里面很深刻,天迈集团是宝岛的一个大型的开发公司,来到龙头市开发建设,这个公司的开发的楼盘质量很好,为了能够提升自己公司楼盘的价格在小区的周边建立的大型的商场和学校还有这家医院。 这家医院采购了世界先进的设备,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想要成立一家先进的医院,就在准备招兵买马的时候,天迈集团的董事长因病去世了,后来这个董事长的儿女接管了天迈集团,同样还是开发楼盘,但是对医院这个项目不重视,停止了这家医院的所有后续工作,一直放在这里,在赵天宇的记忆中,这家医院最后也没有投入使用,搁置了十多年。 “天宇哥,我听甄总说你想给嫂子成立一个医院,你感觉这个医院怎么样。”孙媛媛指着天迈医院问着赵天宇。 赵天宇原本只想成立一个小规模的医院,但是没有想到孙媛媛的竟然动用了这么大的手笔,想要直接把这个医院买下来。 “这个医院是不是投资太大了,要是做不起来的话损失不小啊。”赵天宇没有从事过医疗事业,生怕会投资太大影响占据天缘公司的资金。 “天迈集团的董事长年初的时候去世了,他的儿女想要将这个医院处理掉回收资金,不想经营这个价医院。要是现在入手的话,即使我们经营不善,再转手出去就是了,也不会赔什么钱,毕竟地皮还是会有稳定的升值空间,所以这方面你不用操心。”甄鑫彤为赵天宇解答了他心中的疑惑。 “那你们就和天迈集团接触一下吧,争取用最低的价格把他拿下来,这个地方拿下来什么时候可以投入使用。”赵天宇想尽快让自己的老婆到这里来上班。 “这里面装修没多久,所有设备和房间都是新的,签约生效后,人员招聘好了以后就可以马上投入使用。”孙媛媛见赵天宇对这家医院很满意,开心的说着。 看完了医院以后三个人中午在腾龙酒店吃了一顿饭,把医院的事情又商讨了一下。 从腾龙酒店出来,赵天宇开车去了骁龙公司,想要看看晓龙公司那边的情况,同时还要和王宇商量一下进入电力集团的事情。 来到骁龙保安公司,赵天宇就看见了正在操场上训练的保安,有了火狼和詹娜两个人的加入,骁龙公司的训练强度增加了不少,保安的整体实力也是突飞猛进。 第116章 自己的医院 来到王宇的办公室,王宇正在和火狼两个人喝茶聊天,见到赵天宇来了,两个人站了起来关心的问着赵天宇龙门的情况。 赵天宇将龙门被袭击的事情简短的向王宇和火狼说了一下。 “要不要我出手帮你教训一下对方。”火狼很轻松的问着赵天宇。 “暂时还不用,昨天晚上闹的动静有点大,已经引起了警方的关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正好龙门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做一下修整,过几天龙门的人康复的差不多以后,把龙卫堂的人还有黑龙军的黑龙卫都送到你这里来训练一下,提高一下实力,这次还好有龙卫堂否则的话真的时后果不堪设想啊。”赵天宇提出来把人送到骁龙公司来接受训练。 不光是黑龙卫和龙卫堂的人,赵天宇准备把龙门的核心成员都送到王宇这边接受火狼和詹娜的特训,他真的不想昨晚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王宇,现在负责电力集团那边安保的人是谁,可靠吗?”赵天宇心里一直想要进入电力集团潜入伍兴文的办公室,确认一下谭思明跟自己说的保险柜是不是真的存在,要是存在的话里面到底有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现在骁龙公司已经成功的接管了电力集团的安保工作,为了自己的下一步行动打下了基础。 “负责电力集团那边安保工作的是一个叫周墨的人,这个人在部队服过役,还是大学生,综合素质不错,还算靠的住,你是想要进入电力集团做点什么吗?”王宇知道赵天宇这么问自己肯定是有事情要做。 “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办,有时间的话你把电力集团的内部结构还有监控点位的规划图给我一份,行动之前我会告诉你我要做什么的。”赵天宇目前还没有想好具体的办法,想要潜入伍兴文的办公室那只能是由孟磊做这件事,现在孟磊还有伤在身,要等孟磊养好身体才能行动。 不过趁着这段时间到时可以先做一下准备工作,赵天宇想让孟磊熟悉一下地形和监控的位置,至于具体的行动步骤那就得看孟磊的了。 刚刚火狼的话,赵天宇不是没有动心,可是目前来讲火狼和詹娜是自己最后的杀手锏也是自己的护身符,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赵天宇绝对不会让他们暴露出来。 赵天宇和王宇还有火狼正说话的时候,詹娜来到了王宇的办公室,看见了赵天宇以后,詹娜向赵天宇提出了一个自己从未考虑过的事情。 “赵先生,你有没有想过成立一支女子保镖队伍。”詹娜询问着赵天宇。 听了詹娜的话,赵天宇一愣,自己一直还真就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本身赵天宇就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在他的思想里面一直认为女人就应该相夫教子,不应该参与到男人打打杀杀的事情里面。 看见赵天宇表情犹豫,詹娜就知道赵天宇一定是从未有过这方面的想法。 “你现在是一方大佬,肯定是有不少的人想要对付你吧,你的身手是不错,但是你的家人呢,你总不能时时刻刻都陪在他们身边吧,你的老婆和其他对你很重要的女性的安全问题该怎么解决,总不能派几个小弟天天守在他们身边吧,就算可以,这样方便吗。”詹娜继续说着自己的看法。 听了詹娜的话,赵天宇也认为詹娜说的很有道理,别的不说如果四海帮真的对自己的老婆和家人甚至是孙媛媛下手的话,那确实可以直接抓到自己的软肋上,虽然四海帮一直没有打过自己老婆的主意。 但是之前伍兴伟让人将自己的父亲赵建国腿撞断的事情,仍然让赵天宇感到后怕,就是这件事让赵天宇知道四海帮做事是不讲江湖道义,没有底线的。 可是想要成立的女子保安队伍的话,赵天宇之前没有想到,现在就是赵天宇想要成立一支女子安保队伍的话,他也没有头绪。 在座的人,不光是赵天宇就连王宇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既然詹娜提出来了,那么詹娜肯定是之前已经做好了功课了。 “詹娜,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你刚刚说的有道理,我想你已经有了计划了吧。”赵天宇也不拐弯抹角。 “看来你是同意成立女子安保队伍了,呵呵,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吧。”詹娜果然是已经有所准备了。 “现在的保安公司把大部门的精力都放在了男性上面,但是女性保镖是有很大的市场的,最近我走访了龙头市的几个武校和几个大学的体育系,适合做这项工作的人还是不少的,如果你们大家都同意的话,我立即就着手准备。”詹娜显然已经料到会得到大家的同意。 “如果以后有类似这样的事情,不用非得等我的同意,你可以直接和王宇还有火狼来商量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们三个能够通力合作,将骁龙公司做大做强甚至走出z国走向世界。”赵天宇确实有这个打算。 从骁龙公司出来以后,赵天宇去了菜市场,买了许多倪俊婉喜欢吃的菜,然后才开车去接了自己的老婆。 赵天宇好像很久都没有给自己的老婆好好的做一顿晚饭了,自从和四海帮结怨以来,就连陪老婆的时间都少了很多,有的时候他很怀念到自己做警察的时候,那个时候真的很幸福。 赵天宇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到那种安然无虑的生活,不过他清楚自己在黑道这条路上已经越走越远了,想要回头太难了,现在手下那么多人跟着自己,即使解决了四海帮这个难题,他也不能就将他们抛下不管。 接了老婆回到家,赵天宇没有让老婆进厨房,而是自己一个人在厨房精心准备着晚餐。 很快一道道美食就被赵天宇摆放在了餐桌上,倪俊婉也是好久都没有吃到自己老公亲手做的饭了,这顿饭两个人吃的很开心,虽然倪俊婉也很担心赵天宇龙门的情况,但是倪俊婉没有在赵天宇面前提及任何有关龙门的问题,生怕提到了赵天宇不开心的事情,影响了这难得的二人时光。 晚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赵天宇将成立医院的事情向倪俊婉说了一下。 倪俊婉听赵天宇说要收购天迈医院还是吃惊不小,要是成立一个小型的医院的话,她倒是能够应付的来,要是成立那么大的一个医院,还要让她做管理层,凭她的能力和学识还是差很多的。 赵天宇当然也知道自己的老婆担心的问题是什么,不过他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医院是自己家的,管理经验可以慢慢锻炼也可以到学校深造,这些事情都能解决。 只要医院成立了,倪俊婉就可以不用在一线工作了,而是可以做管理岗位了,既满足了倪俊婉从事医疗工作的心愿,还能不让倪俊婉再抛头露面了。 赵天宇还提出了让倪俊婉做大伯和大伯母的工作让请他们来做医院的院长和副院长,自己家的企业不像是公立医院规章制度那么严格,要是公立医院的话,夫妻两个肯定是不能同时担任院长和副院长职务的。 因为谈起了医院的事情,这顿温馨的晚饭两个人吃到很晚才结束。倪俊婉已经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职业生涯了,这个夜晚有两个女人兴奋的难以入眠,一个是即将走向管理岗位倪俊婉,另一个是即将成立一支女子保镖队伍的詹娜。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和往常一样送倪俊婉去了单位,本来送完倪俊婉以后,赵天宇就想去骁龙公司那边锻炼一下,他也想趁着这段时间提高一下自己的搏击水平。 就要开车离开的时候,赵天宇突然看见一个身着厚厚的羽绒服背着一个大书包的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的男孩耳朵和脸被凛冽的寒风吹的通红站在路旁发着传单。 这么冷的天这么早就站在这里发传单,这个男孩还真能吃辛苦。赵天宇本就不是那种大恶之人,看到这个被冻得发抖的男孩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下了车走向了那个男孩,手里拿着传单的男孩看见赵天宇从一辆大G下来向自己走过来,赶紧迎了几步上去把一张传单递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接过传单看了眼,是一个车展的宣传广告。“这么早就来这里发广告啊,这里是医院你在这里发广告能有效果吗?”赵天宇有点好奇,按常理来说像这样的传单在人流多的商场或者广场发效果才更好,很少有人会选择在医院门口的。 “这个时间段那些人流大的地方还没营业呢,我一会儿还要上去陪我母亲做透析,所以就先在这里发一点,等这边完事儿了我还要回学校上课,晚一点再去人流多的地方去发。”发传单的男子没有想到赵天宇会和自己对话,但是出于礼貌还是回答了赵天宇。 “你叫白枭啊,你还在上学吗?,在哪个学校啊,学什么专业的,这个传单上面的电话是你的吗,如果我要是拿着这个传单去买车有什么优惠吗”赵天宇一口气又问了这个传单男孩好几个问题。 “这位先生,我是叫白枭,是咱们龙头市工程学院的学生,学的是软件工程专业,主要是软件研发方向的。这个传单上面的电话是我的,你要是拿着我给你的传单去买车的话是有优惠的,但是每个品牌的优惠程度都不一样具体的我就说不清楚了,如果真的购买成功的话还会给我二百块的佣金。”白枭为赵天宇一一解答着。 “到时候你会去车展吗?”赵天宇接着又问了一句。 “那天我会去的。”白枭那天会去会场发放传单,看看会不会有更多的人通过自己的传单来购买车辆,这样自己可以多赚一点佣金。 赵天宇还想问这个白枭几个问题,不过这个时候白枭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看医院的楼上。 赵天宇猜到可能是他母亲透析的时间要到了,就没有再问下去而是对白枭说:“你快去陪你母亲透析吧,如果我买车的话会带着你的传单去的。” 白枭听了赵天宇的话很兴奋,生怕赵天宇会把传单弄丢,赶紧又多给了赵天宇两张,说了声谢谢后才转身向医院跑去。 不知道为什么,赵天宇对这个叫白枭的男孩很是看好,一个正在上学的大学生能够在这么冷的天兼职出来做这么辛苦的工作,可见白枭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 刚刚白枭很诚实的告诉自己,买车的话他会有二百块的收入可见白枭很诚实。 一般发传单的只会说替自己有多优惠,根本不会说自己有钱赚的事情。 羊毛出在羊身上,白枭得到这二百块钱肯定是从买车人身上出的,既然这样买车的人一定会要求车商将这二百块钱给自己让出来,车商为了卖出这辆车也会妥协,最后车卖了但是像白枭这样发传单的人佣金就没有了。 因为发传单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谁拿着自己的传单购买了车辆。 要是买车的人不知道二百块钱的事情,如果车商有良心的话就会把这钱返给发传单的人。 其实发传单的人拿到佣金的几率是很低的,大多数情况下都只能结算到自己每天发传单的几十块钱辛苦钱,所以很多人是不愿意做这样的兼职的。 拿着传单回到车上,赵天宇决定周六的时候带着自己的老婆去车展看看,之前自己的那辆奥迪给火狼开了,现在自己开的是老婆的大G,倪俊婉没有车也不方便,还是买一辆好,现在手里也有钱。 和白枭的对话耽误了几分钟的时间,赵天宇开车直奔骁龙保安公司去了。 到了骁龙公司的训练馆,换好衣服赵天宇就开始练了起来。 “你这样一个人练除了能够增强体力以外好像对搏击技巧提高不了多少吧。”正在赵天宇对着健身器材挥汗如雨的时候,穿着一身训练服的火狼走了进来。 “你今天没有课吗,詹娜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赵天宇看见火狼后就问了一嘴。 “教官们都去培训保安了,我现在只负责训练教官,不负责训练保安,现在骁龙公司的私人保镖业务还没有开展,等以后开起了这块业务的话,我就负责训练保镖了,不过这些教官经过我的培训,相信他们训练出来的保安完全能够担任他们的工作了。”火狼对自己的培训成果很有信心。 “哦,对了,詹娜出去寻找适合做女子保镖的人选了,她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人,昨天晚上几乎一夜没睡,早上早早的就开始准备成立女子保镖队的事情了。”火狼将詹娜的去向告诉了赵天宇。 第117章 你是哪里来的小蝌蚪 “额,这样的话,我还真有点期待她的女子保镖队伍早点亮相呢。”赵天宇没有想到的是詹娜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 “呵呵,放心吧,詹娜不会让你失望的,到时候一定会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火狼对詹娜显得很有信心。 “我和你比划比划吧,对着这些不会动的器材,练不出什么来,我也好就没有动弹了,这里的教官水平太低了,根本就没办法提起兴趣,霍战也不知道再忙什么,叫了他几次也不来找我过两招。”火狼愤愤的说着。 “他不来找你,你可以去找他啊,要不然下午的时候,我带你去他单位找他怎么样。”赵天宇其实也想去看看霍战更想再跟霍战切磋一下,看看自己的实力有没有什么长进。 “算了吧,他现在是警察,我不想给他带来麻烦,我希望你也一样,他不来找我自然有他的道理,既然他让我回来帮你,那就说明他有不方便的地方,所以咱们还是等着他来找咱们吧。”火狼很了解霍战,知道无论做什么事情,霍战都有他自己的想法。 火狼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和赵天宇开始了对练,赵天宇知道火狼是一个高手,在和火狼对练的时候注意力很集中,不仅仅是用霍战教自己的东西与火狼进行对战,同时还专心的观察着火狼的动作,想要从火狼的身上学点东西来提高自己。 火狼也不吝啬自己的格斗技巧,与赵天宇的对抗中潜移默化的向赵天宇传授着自己的格斗术,好在赵天宇的体力和耐力都够用,让火狼打的也算舒服。 “有时间你多来找我比划比划,要不然我真怕在这里时间呆久了,什么都不会了。”火狼对赵天宇这个陪练还算是满意,虽然赵天宇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最起码在体力和耐力上能多陪自己练一会儿,否则就骁龙公司的那些教官,自己还没等出汗呢,那些教官就被自己打败了。 赵天宇和火狼的对练,赵天宇受益很大,自从离开霍战以后,赵天宇的水平是有所提高的,但是这不是他自己练习所得,而是和四海帮的几场恶战的实战中提升的。但是这样水平的实战对赵天宇来讲意义不是很大。 俗话说的好,和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除了火狼和詹娜外,从警校离开以后,赵天宇面对的一直都是比自己水平低很多的人,虽然有两次也是受伤不轻,但是主要原因是因为人手和对方差距太多,赵天宇双全难敌四手造成的。 又和火狼对练了两场,虽然结果都是输给了火狼,不过赵天宇输的开心,赵天宇的搏斗技巧是从霍战那里学的,动作大开大合,刚进有力,而火狼的技术更加的细腻和具体,恰恰弥补了赵天宇格斗技巧的不足。 这就好比是把一个瓶子里面装满了大米后,再往瓶子里面继续倒水,水倒进去以仍然不会溢出瓶子的道理是一样的。 连着几天赵天宇都会去骁龙公司和火狼进行对抗练习,以战为学,向火狼学习格斗术。 赵天宇知道警方会一直在暗中盯着他,所以这些天晚上的时候赵天宇没有去过龙门那边,他已经通知了上官彬哲替自己先管理一段时间龙门,同时要时刻警惕四海帮的动向,一旦有什么事情,要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上官彬哲头脑灵活,自然知道赵天宇这么做的原因,这几天四海帮那边一直也没有动静,龙门这边也没有任何的行动,大家所有人都趁着这个时候好好的休息了几天。 周六这天,倪俊婉不用去上班,吃过早饭二人商量去商场溜达一圈,上了车以后,赵天宇看见了之前白枭交给自己的那张宣传单,没和倪俊婉商量,直接开车改变路线向会展中心开去。 “这也不是去卓展的路啊,不是说好了要去卓展的吗?”倪俊婉坐在副驾驶上面看着赵天宇的路线不禁问道。 “之前我不是说要给你买辆车吗,正好今天有时间,会展中心那边有个车展,咱们去看看,要是有合适的就买下来,能省不少钱呢。”赵天宇把要去的地方告诉了自己的老婆。 倪俊婉听赵天宇这么一说也没有反驳什么,反正现在手里有钱了,买辆车也没有什么。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会展中心,赵天宇还是第一次来车展,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来,距离展厅近的地方都没有地方停车了,只能停在稍微晚一点的地方了。 停好车以后,两个人挽着手就向展厅走去,现在会展中心外面的停车场也是什么车都有,也好像车展一样,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法拉利、兰博基尼等等还有好多漂亮但是赵天宇叫不上名字的车都在停车场上停着。 在展厅门口赵天宇还真的看见了正在发放传单的白枭,赵天宇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对这个叫白枭的男孩很有好感。 赵天宇没有跟白枭打招呼,带着老婆走进了车展大厅,一走进大厅,赵天宇还真的被震撼了一下,只见每个品牌的展厅都围了不少的人,每辆汽车旁边都站着一个身材火辣,面容姣好,身着性感服饰的美女模特,而围在展厅旁边的人各个都是拿着单反相机,也不知道是对着汽车还是对着车模不停地按着快门进行拍照。 赵天宇看着这样的场面不禁的摇了摇头,感觉这个车展已经变了味道。 两个人看了几个品牌的展厅,都没有倪俊婉喜欢的车子,之前倪俊婉喜欢奔驰的大G主要是被车辆的外观给吸引了,后来自己的开的时候才发现,像这样大型的SUV真的不太适合自己驾驶,车子比较大不好停车。 这次倪俊婉想要选一辆比较适合自己的轿车但是刚刚看的奔驰、宝马、奥迪车子都太普通了,而保时捷、法拉利、兰博基尼这样的跑车虽然很好但是外观又有点太张扬高调了,原本以为车展上的车型很全,倪俊婉很快就能选好自己中意的车型,结果看了半天倪俊婉也没有选到让自己满意的车。 两个人在展厅里面慢慢悠悠的逛着,寻找着属于让倪俊婉满意的车子。 当两个人路过阿斯顿马丁和布加迪两个品牌的展厅的时候,赵天宇和倪俊婉都停下了脚步,倪俊婉的目光停留在了阿斯顿马丁的跑车上面,而赵天宇的目光则是停留在了布加迪的一辆跑车上面。 倪俊婉对车不是很懂,纯纯的外貌协会成员,赵天宇则对这些世界着名的车辆有所了解的。 吸引倪俊婉的是一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d89,车子不大颜色也不是很扎眼,外观的设计也不是那么的夸张,站在车外面倪俊婉看了一眼内饰后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倪俊婉刚准备打开车门进车里感受一下的时候,就被一旁的销售人员给叫住了:“女士不好意思,这辆车是不能体验的,因为这辆车是别人定制的,只是在这里参加展览,不能上去体验和试驾的。” 倪俊婉听这个人一说心里多少有些失落,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相中了一辆车,结果是一辆被人买下了的车。 “哦,那要是我想买一辆跟这个车一模一样的车需要多少钱啊,要是今天定的话多久才能提到车。”倪俊婉询问了这辆车的相关信息。 听了销售人员的介绍,这辆车的竟然比基础价格翻了一番,原本这辆车的指导价格才四百三十多万,但是自己眼前的这辆车选配和加装了一些配置后,竟然已经逼近千万了。 倪俊婉感觉这辆车有点太贵了,虽然她有这个实力能买起这辆车,但是她认为没有必要在交通工具上面花这么多的钱。 赵天宇绕着布加迪威航看了好几圈,本来也想坐上去体验一下这个传说中能追飞机的跑车,结果和倪俊婉遇到的情况差不多,也被告知这辆车已经被人买下了只是在这里展览的不能让其他人上车体验。 既然车已经被人买了,赵天宇也没有必要说什么了,这辆车价值两千五百万起价上限四千三百万,虽然赵天宇能买的起,但是要让他花费半个亿的钱去买一辆车,赵天宇肯定是不会这么做的。 离开布加迪的展厅,赵天宇就到一旁的展厅找自己的老婆去了。见倪俊婉这辆阿斯顿马丁爱不释手的样子,赵天宇当即就决定订购一辆和这辆一模一样的车送给自己的老婆。 就在赵天宇和销售人员商讨具体细节的时候,倪俊婉再次走到了这辆怎么看都喜欢的跑车跟前观赏了起来。 “快让那个女人走开,离我的车远一点,要是把我的车碰脏了,你们承担的起吗。”一个尖锐女人的声音将周围很多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倪俊婉听见了声音转身向声音的方向看了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一身香奈儿品牌服饰打扮妖艳的女孩正用手指着自己,女孩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长相白皙但是目光奸诈的男孩,身后还跟着几个年龄差不多的男孩,一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就知道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典型的富二代。 倪俊婉这个时候手足无措的尴尬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没有想到的购买这辆车的人竟然这么年轻,更没有想到会被人这样说自己。 “杨帆哥哥,我就要这辆和电影里面007开的一样的阿迪顿马丁d89。”女孩双手摇着旁边叫杨帆的男孩手臂,撒着娇。 “好凤娇妹妹,我马上就买下来送给你就是了。”杨帆拍了拍女孩的手,几个人向赵天宇身旁的销售人员走了过来。 “这辆车多少钱,我买了。现在就要开走。”杨帆说话的口气就好像买一个小玩具一样的轻松。 倪俊婉这个时候也来到了赵天宇的身边,两个人一听杨帆的话就明白了,他们根本就不是这辆车的车主,加上刚刚女孩的出言不逊让赵天宇的脸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听了销售人员的话,韩凤娇和杨帆两个人都有些尴尬,没有想到自己要买的车早已经被别人买下了。 “那你现在就联系车主,我可以多给他点钱,让他把车让给我。”杨帆认为只要说出来自己的身份识相的人应该会很配合的把车让给自己。 销售人员一看杨帆这伙人就不是好惹的主,赶紧到一旁联系车主了。 “看什么看,刚刚还好你没有碰这辆车,要是被你碰过了我会嫌你脏的。”韩凤娇把气撒向了站在一旁的倪俊婉。 “你怎么说话呢,什么素质,这辆车也不是你的,我碰不碰给你都没有什么关系。”倪俊婉刚刚被韩凤娇说了一句已经很不开心了,没想到韩凤娇竟然再次对她出口不逊,自然是回怼过去了。 “你刚刚没有听到我杨帆说的话吗,不管是谁买下的,一会都会从那个人手里买过来送给我。这辆车一会儿就是我的了,说你你还不服气。”韩凤娇在倪俊婉面前狠狠地炫耀着。 “好了,跟这种屌丝有什么好说的,自降身价,有钱人的世界他们根本就不懂。”杨帆将富二代的嘴脸表现的是淋漓尽致。 但是他们不知道,他们对面站着的不是什么屌丝,而是龙头市黑道当下风头正盛的龙门门主赵天宇和赵天宇视为珍宝的老婆。 “你们是谁家的小蝌蚪,说话怎么比放屁还臭呢,难道你们家的大人没有教过你们刷牙吗?”赵天宇将倪俊婉搂在怀玩味的看着杨帆等人。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杨帆从小娇生惯养,子啊龙庆市更是横着膀子走的主,听见赵天宇竟然敢对自己这么说话顿时就来了脾气。 杨帆父亲杨方建是龙庆市的首富,在北龙省虽然比不过孙腾龙那样的实力和资产但是也是一个比较有名气的人,杨方建的方健集团在北龙省能够排在第三名,拥有资产二百多个亿,杨帆仗着家里的条件,不学无术,杨方建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是恨铁不成钢,但是这么大的家业也不能交给外人,就把杨帆安排在了自己的公司安排了一个副总的职位,希望能够尽快的成长起来,继承衣钵。 “你们刚刚对我老婆出口不逊,我自然是对你们说话了,我要是说别人能得起你吗?”赵天宇根本就没有把杨帆放在心上。 “好好好,有种一会儿别走,等我把车买完了,我再跟你说道说道。”杨帆用手指着赵天宇说着。 “你最好别用你的手指着我,要不然我不敢保证你的手指明天还会不会听你的话。”赵天宇的气势突变,双眼怒瞪着杨帆。 第118章 他是你惹不起的人 杨帆被赵天宇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气势给震得竟然说不出话来,放下了手来不敢与赵天宇对视。 “哼,一会儿等我把车拿到手再跟你们算账。”韩凤娇此时心里想的都是那辆阿斯顿马丁,再加上看见杨帆都不说话了也就不再说话了。双方都没有离开这个展位,而是等着这辆车的车主到来。 “车主来了,就是那个穿红色衣服的人。”一直盯着展厅进口的销售人员指着门口的方向告诉着赵天宇和杨帆双方。 看见来人以后,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就笑了。 杨帆看见来人以后也很开心,因为自己认识这个人,想必从她手上买下这辆车应该问题不大。 眼前的这辆阿斯顿马丁的车主正是龙头市首富孙腾龙宝贝女儿孙媛媛。 孙媛媛本来已经和4S店的人说好了,这两天将车借给他们做展览,等车展结束后就把车给送回来,不仅仅是这辆车就连赵天宇心仪的那辆布加迪威航也是孙媛媛的。 周末正在家中休息的孙媛媛接到销售人员的电话后已经在电话里面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自己不卖,但是销售人员还是坚持让她到展厅来一趟,孙媛媛这才不情愿的来到车展。 进门没走几步,孙媛媛就看见了站在销售人员旁边的赵天宇夫妇,本来郁闷的心情在看见赵天宇以后立马就变得开心起来。 孙媛媛还以为是赵天宇夫妇要买自己的这辆车呢,要是这样的话今天自己还真来对了。 刚走到阿斯顿马丁展厅附近还没等孙媛媛跟赵天宇夫妇打招呼,杨帆就把孙媛媛拦了下来。 “你好孙小姐,我是龙庆市方建集团的杨帆,之前咱们见过,刚刚听销售人员说,这辆车是您的,不知道孙小姐能不能忍痛割爱将这辆车转给我。”杨帆面对孙媛媛很有礼貌的说着。 孙媛媛对这个杨帆还是有印象的,毕竟他的父亲杨方建在省里也的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跟着父亲参加一些场合的时候见过杨帆,但是两个人私下里并没有什么交往。 不过对于这个杨帆,孙媛媛有些排斥,虽然私下里没有什么交集但是毕竟都是富二代,对于杨帆这个人的传言孙媛媛还是听说过一些的,杨帆这个人仗着自己父亲杨方建,平日里飞扬跋扈,很多人都不被他放在眼里,如果自己不是孙腾龙的女儿,估计今天他不会这么客气的跟自己说话。 “不好意思,这辆车我也很喜欢,我也没有买车的想法,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再订一辆。”孙媛媛想都没有想直接就拒绝了杨帆。 说完孙媛媛也不管杨帆脸上尴尬的表情直接走向了赵天宇夫妇:“天宇哥,嫂子你们怎么在这里啊,我还以为是你们要买这辆车呢。”孙媛媛热情的跟赵天宇夫妇打着招呼。 “我们两个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车,不过看了一圈也没有太喜欢的。这辆车是被你买下来的吗?”倪俊婉看见孙媛媛也很开心。 “是我买来了的啊,怎么你喜欢这辆车吗,要是你喜欢的话拿去开就好了,我送给你做礼物了。”孙媛媛一点都不含糊的就要把这辆阿斯顿马丁送给倪俊婉。 “拿倒不用了,我让天宇再给我订一辆就好了,你都已经买下了我就不夺人所爱了。”倪俊婉不想收孙媛媛这么贵重的礼物。 孙媛媛和倪俊婉两个人的对话,本身没有什么,但是落在刚刚被孙媛媛拒绝的杨帆耳朵里面,那就是彻彻底底的打脸了。 自己花钱买,孙媛媛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自己,反而主动要送给刚刚还被自己说成是屌丝的人,一向嚣张跋扈习惯了的杨帆怎么受得了这个。 在北龙省有头有脸的人中,也没有赵天宇这一号人,要是只要稍微在北龙省有些名气的人,杨帆怎么可能不认识。 一想到这些杨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更何况身边还站着韩凤娇和几个一起来的朋友,要是今天就这样算了的话,传出去的话自己以后在龙庆市还怎么混了。 而一直依偎在杨帆身边的韩凤娇看见这种情景心里也很着急,这辆车自己已经心仪很久了,而且已经跟自己身边的小姐妹都说好了今天晚上就开着这辆车去夜店嗨,要是自己到时候不能开着这辆车去的话,肯定会被她们笑话的。 韩凤娇的父亲韩富斌是龙庆市自来水公司的总经理,多年前韩家和杨家是邻居,韩凤娇和杨方建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马,后来杨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发展越来越好,就搬走了。 不过,韩凤娇和杨方建却一直保持着联系,加上韩富斌两口子本身也是比较市侩的人,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嫁入杨家成为杨家的儿媳妇,这样韩富斌也可以借助杨方建的关系再向上爬一爬,搞好了的话做个副市长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韩凤娇从小也算的上是娇生惯养,平时接触的也都是一些很拜金的姐妹,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一直对杨帆是阿谀献媚,虽然杨帆的口碑在圈子里面很不好,但是韩凤娇看上的也不是杨帆这个人,而是杨家的实力,所以对杨帆那些花花事儿也不在乎。 “帆哥,怎么办啊,你答应过我的今天一定要把这辆车送给我的啊。这个孙小姐是什么来头啊,怎么连你的面子给我呢”韩凤娇有点焦急的在旁边跟杨帆说着。 “她是孙腾龙的女儿,要是其他人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杨帆黑着脸对韩凤娇说。 韩凤娇虽然不认识孙腾龙,但是跟在杨帆身边这么久的时间,孙腾龙的名字对她来讲一点也不陌生,听见杨帆说这个女的就是孙腾龙的女儿孙媛媛,再加上孙媛媛刚刚对杨帆的态度,韩凤娇知道今天这辆阿斯顿马丁估计很难得到了。 “孙媛媛,我杨帆刚刚主动出钱买这辆车,你不肯卖我,现在却主动送给这两个屌丝,你这是诚心让我难堪吗?”杨帆站在身后对着孙媛媛阴沉着脸说着。 “媛媛。他们是你的朋友吗?”赵天宇听见杨帆直呼孙媛媛大名就知道孙媛媛肯定是认识对方了。 “认识倒是认识,但是谈不上熟悉,只不过是在一些场合上见过两面而已,不算是朋友。”孙媛媛听出来赵天宇对杨帆不满的态度了,赶紧说明了和杨帆的关系。 赵天宇没有说什么,倪俊婉跟孙媛媛把刚刚杨帆对他们出言不逊的事情说了出来。 孙媛媛没有想到杨帆竟然会对赵天宇夫妇这样无礼,听了倪俊婉的话,孙媛媛很是生气。 “杨帆,别仗着你家里有点钱就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在我这里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和这两个人放到一起比较,不是我诚心让你难堪,而是你自己找难堪,趁着我的这两个朋友还没有生气,你快点带着你的人离开吧,否则再过一会儿我怕你想走都走不了了。”孙媛媛一点不给杨帆留面子劈头盖脸的数落了杨帆。 “孙媛媛,你以为我杨帆离开了龙庆市就没有实力了是不是,咱们走着瞧,哼。”说完就带着韩凤娇离开了阿斯顿马丁的展厅。 “在订购一辆一模一样的,等车到了送到腾龙集团就好了,把这辆车的车钥匙给我拿来,你们马上去办手续吧,一会儿我要把这辆车开走。”孙媛媛对旁边的销售人员吩咐着。 很快销售人员就将车钥匙送了过来交给了孙媛媛,“嫂子,钥匙你收好吧,一会儿你就可以把它开走了。”孙媛媛将车钥匙塞给了倪俊婉。 “不行、不行,这车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倪俊婉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哎呀嫂子,你就收着吧,跟我客气个什么劲儿啊,我又不是没有车开。”孙媛媛坚持让倪俊婉把车钥匙收下。 倪俊婉不敢自己做决定就看向了赵天宇:“既然媛媛都这么说了,那你就收下吧,一会儿我把她刚定的这辆车的钱付了就好了。”赵天宇见老婆喜欢这辆车就让她收下了。 在赵天宇的坚持下,孙媛媛也只好让赵天宇付了新订购那辆车的钱。在付钱的时候,赵天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立即拿出手机按传单上面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您好,请问你是哪位。”白枭憨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我在阿斯顿马丁购买了一辆车,你能来一下吗?”赵天宇想起来如果自己买车的话,白枭会有二百元的佣金,想亲眼看着白枭收到这笔钱才给白枭打了电话。 白枭接到电话赶紧答应下来,急忙向展厅内的阿斯顿马丁的展位跑去。 白枭气喘吁吁的跑到阿斯顿马丁展位的时候,看见赵天宇正等着自己,赶紧跟赵天宇打招呼:“原来是你啊,先生,你在这里买车了啊,钱交了吗,要是没交的话我再给争取点优惠或者多要几件礼物吧。” “不用了,都谈好了,就差交钱了,那天你不说如果说是你介绍的,你会有二百元佣金吗,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让你来取佣金的。”赵天宇的话很直接。 “谢谢了,先生。”白枭听了赵天宇的话很是感动连忙道谢。 “刚刚的电话号码是我的,你不要再做这样的兼职了,明天你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安排一个适合你做的兼职。”赵天宇对白枭诚恳的说着既然白枭已经到了,立即找到销售人员付了款,销售人员也很识相的把二百元的佣金交给了白枭。 白枭收到佣金后本想好好的谢谢赵天宇,但是被赵天宇给拦下来,“我今天还有事情,明天你给我打电话就好了,我先走了。”简单的说了句话,赵天宇就去找倪俊婉和孙媛媛了。 “杨帆哥哥,现在怎么办啊,”韩凤娇对没有买到阿斯顿马丁有点失落了的问着杨帆。 “刚刚我看到了还有一辆布加迪威航,那辆车比你看好的那辆车贵很多,等我打个电话,我带你去买就是了。”杨帆也不想给韩凤娇花那么多钱,但是不想在女人和自己的跟本面前丢面子只能破费一把了。 “真的吗,杨帆哥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韩凤娇一听说杨帆要送给自己的车比刚刚自己看好的那辆还贵马上就换了态度,嗲嗲的向杨帆撒娇。 杨帆让韩凤娇他们先去布加迪的展位,他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电话拨了出去,电话那边刚一接听,杨帆先开了口:“蒋叔叔吗,我是杨帆,我现在在龙头市,刚刚在会展中心的车展上被人欺负了,你不是认识这里的黑帮吗,能不能帮帮我。” 杨帆口中的蒋叔叔,正是前一阵参与袭击龙门的龙庆市庆元帮的帮主蒋生武。 “是谁欺负你了啊,告诉蒋叔叔,蒋叔叔这就给四海帮的帮主伍兴强打电话,让他给你讨个公道。”蒋生武在电话里面很有自信跟杨帆说道。 杨帆一听蒋生武答应,赶紧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并把赵天宇的体貌特征向还有孙媛媛称呼天宇哥的情况都告诉了蒋生武。 和蒋生武通完电话后,杨帆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奸笑,就去找韩凤娇他们了。 很快杨帆就在布加迪的展位附近找到了韩凤娇他们,不仅如此,杨帆还见了孙媛媛,还有说有笑的赵天宇夫妇。 杨帆看见孙媛媛三人也是向着自己这边走了,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杨帆看向赵天宇他们的时候,赵天宇也看见杨帆,“媛媛,那个人是谁啊,听他说话好像挺有背景的。”赵天宇向孙媛媛询问着杨帆的情况。 “他叫杨帆,是龙庆市方建集团的董事长杨方建的独生子,他方建集团在咱们也很有实力,排名第三,杨帆没有什么能力就是靠着他爸爸杨方建的而已。”孙媛媛将杨帆的背景告诉了赵天宇。 “杨帆哥哥,你要送我的就是这辆车吗,太好看了比刚刚那辆还要好。”韩凤娇看见布加迪威航以后显得很开心。 杨帆看见韩凤娇这么开心,虚荣心也得到了满足,立即带着韩凤娇走向了销售人员,想要立即将这辆车买下来将刚才丢的面子找回来。 结果还是和刚刚一样,这辆车已经被人买走了,杨帆再次让销售人员联系车主,心里想着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这辆车买下来,否则的话今天太没面子了。 “不用联系了,杨帆,这辆车也是我的,我也不卖。”孙媛媛的声音再次传进了杨帆的耳朵里。 这个时候杨帆最不想听见的就是孙媛媛额的声音了,可是偏偏这辆车又是孙媛媛的。 杨帆看着孙媛媛和赵天宇三个人,心里这个气啊,但是又不能对孙媛媛发飙,就想拿赵天宇撒气。 还没等杨帆开口,杨帆的电话就响了,一看是蒋生武打来的,杨帆顿时就来了精神,还以为是蒋生武找人来帮自己教训和孙媛媛一起的男人呢。 “大侄子,你千万别跟那个人发生冲突,马上回龙庆市来,那个人不是你能惹的起的。”电话一接起来蒋生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第119章 要甜要咸 本来还挺高兴的杨帆听见蒋生武这么说话,心里很是不解,他知道蒋生武和龙头市最大的黑帮四海帮有关系,可是他却让自己别招惹那个男的,还说自己惹不起那个人。 拿着电话走到一个角落后:“蒋叔叔,你知道那个男的是谁吗,难道他比四海帮还厉害吗,还是说你不想帮我啊。”杨帆在电话里面问着蒋生武。 “我刚刚给四海帮的帮主打了电话了,如果你没有说错的话,和孙媛媛在一起的这个人,应该就是龙头市黑帮风头正盛的龙门门主赵天宇。龙门的实力也很强,不比四海帮差多少,前一阵子四海帮为了对付龙门还向我们几个帮派借了人手呢,不过那也没有将龙门铲除,大侄子,你还是听我的快点回龙庆市吧,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这个人你真的惹不起。” 杨帆一听赵天宇竟然是一个黑帮的大佬,刚刚自己还叫嚣着让要给赵天宇好看,后背就发凉,赶紧挂了蒋生武的电话,叫上韩凤娇他们一起快速的向展厅外面走去。 “杨帆哥哥,你不是说要给我买车的吗,怎么说走就走了啊。”韩凤娇跟在杨帆的身后追问着。 “你给我闭嘴,你是要车还是要命,要是要车就自己去买,要是要命就把你的嘴闭上跟我回龙庆。”杨帆此时只想快点回到龙庆市,生怕赵天宇会对自己这些人下手。 虽然韩凤娇心里对杨帆很不满,但是看见杨帆已经生气了,就不敢再说别的了,灰溜溜的跟在杨帆的后面离开了车展。 而和杨帆、韩凤娇一起的其他的人,平时都是以杨帆马首是瞻的公子哥,也知道孙媛媛是什么身份背景,连杨帆都对孙媛媛无能为了,他们自然更是不跟出声了,原本还想着一会杨帆教训赵天宇的时候再杨帆面前表现一下,但是看见杨帆这个样子就知道杨帆肯定是对付不了孙媛媛身边的男子了,赶紧跟着杨帆离开了。 赵天宇不知道刚刚还气焰嚣张的杨帆为什么接了一个电话以后突然就带着人离开了。 赵天宇并没有将这个杨帆放在心上,一个纨绔子弟而已,还不至于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 没有了杨帆一伙人的干扰,赵天宇将注意力放在了孙媛媛的这辆布加迪威航上面,每个男人都喜欢汽车,对好车、豪车更是爱不释手。 孙媛媛看出来赵天宇喜欢这辆车,但是这次她没有提出来将车送给赵天宇,刚刚那辆阿斯顿马丁赵天宇都没收,这辆布加迪赵天宇就更不可能收下了。 不过孙媛媛毕竟是阅历丰富,知道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孙腾龙的成功不仅仅是因为有聪明的商业头脑,更是拥有别人没有的情商,孙媛媛自然也是情商颇高的人。 “天宇哥,我和嫂子开那辆阿斯顿马丁,你开这辆布加迪咱们出去兜一圈,然后一起去吃饭怎么样。”孙媛媛提出了建议。 赵天宇听孙媛媛这么说,也没有拒绝,正好自己喜欢这辆车,可以感受一下这辆车的到底有什么不同。 倪俊婉之前也没有开过这么好的车,知道孙媛媛经常会开类似这样的跑车正好可以在旁边教教自己,也很赞长孙媛媛的提议。 两辆车的手续很快就办好了,赵天宇和孙媛媛将自己停在外面停车场的车钥匙交给了布加迪的销售人员代为保管,打了电话安排人将车送到指定的地点后。 三个人在车展大厅所有的注视之下,缓缓的将车开出了展厅向绕城高速的方向驶去。 “你们看没看见刚刚开出去那两辆车,加起来得有半个亿了吧,我这辈子别说两辆了,哪怕是让我开上其中一辆一周我都值了。”一个望着两辆车尾灯渐渐驶去的车迷羡慕的说着。 “刚刚那三个年轻人,年龄都不大,不知道是那个有钱人家的孩子,竟然托生的这么好,我这辈子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命呢。”说话的是一个年龄较大的车迷。 “腾龙集团到底是家大业大啊,说买什么车就买什么车,我记得之前孙媛媛还买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呢,今天又买了两辆豪车,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另一个认识孙媛媛的人自言自语道。 不仅如此,今天在车展上,孙媛媛和杨帆之间的插曲也被人传开了,两个豪门之后互相拌嘴的事情被那些喜欢八卦的人添油加醋说的津津乐道。 当然正在高速上疾驰的赵天宇三人没有听到车展里那些人的话也不知道和杨帆发生口角的事情已经有了多个版本。 半个小时以后,赵天宇三个人开着两辆豪车出现在了龙河区的高速路口处。 正好赶上了午饭的时间,赵天宇也不知道孙媛媛搞的哪一出,竟然选择了去学府街的小吃一条街去吃饭。 赵天宇也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陪自己的老婆,见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兴致大发,也不好扫了两个美女的兴,三人两车奔着学府街就开去了。 在路上赵天宇还给上官彬哲打了电话,让上官彬哲一起到小吃街吃东西。 上官彬哲这个时候正好在议事堂无聊,加上最近这段时间龙门主要是以休养为主,没有什么大的行动,时间很充裕,正好他也有些事情想要和赵天宇碰一碰,接到赵天宇的电话就开着自己的那辆兰博基尼到小吃街附近等着了。 因为上官彬哲的这辆兰博基尼经常出现在学府街这边,所以并没有引起很多人的关注。 很快赵天宇三个人的两辆车就来到了学府街,两辆车一开进学府街立刻就引起了街上所有人的关注。 本身学府街就是大学城人员聚集的地方,又赶上周末,学府街上面的人很多,大家听着从这两辆车上发出的轰鸣声,目光都停留在了这两辆车的车身上,虽然都知道是什么车,但是都只是听过或者见过图片,见到实物的人却是少的可怜。 两辆车停在了上官彬哲的车子旁边后,四个人将车锁好就走向了旁边的小吃街。 三辆并排停放的豪车,立马就成为了大学生们竞相拍照的景点不管男生还是女生都或是对着车辆拍照,或是站在车前自己和跑车合影留念,总之三辆车很快就被这些大学生们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我还以为今天周末这里的人会很多呢,没想到还可以不是很拥挤。”倪俊婉和赵天宇之前来过这里,赶上饭口的时候更是拥挤的不得了。 “是啊,刚刚这里还有很多人呢,不知道怎么突然一下子都向那边走去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中年男摊主听见路过的倪俊婉的话,回了一句。 倪俊婉不知道因为什么,赵天宇和上官彬哲知道,肯定是他们的三辆车同时出现,引起了大家的关注,这个时候应该正在排队照相呢。 赵天宇一行人在小吃街上,吃点这个吃点那个,不知道是因为受了倪俊婉和孙媛媛心情的影响还是因为饿了,很少吃这些东西的赵天宇和上官彬哲突然感觉小吃街上的食物竟然这么美味。 四个人边吃边逛,最后实在是撑的吃不下了才从小吃街离开。 本来想要去议事堂休息一下的四人,看到自己的车竟然这些大学生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起来拍照,赵天宇没有让上官彬哲去扫兴,而是带着他们去了旁边的一家咖啡厅休息。 “宇少,兄弟们都修养的差不多了,要不要对四海帮展开行动。”趁着倪俊婉和孙媛媛去卫生间的时候上官彬哲终于得到了和赵天宇两个独处的空间,赶紧征求赵天宇的意见。 “暂时先不要和四海帮发生冲突,警方那边应该还在关注着咱们双方,这个时候还是稳妥一点的好。周一的时候你叫孟磊在议事堂等我,我有事情安排给他,虽然我们暂时部队四海帮采取行动,但是一定要盯紧四海帮,四海帮做事阴险,咱们不得不防。”赵天宇简单的和上官彬哲说了几句。 当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赵天宇和上官彬哲就再也没有提及关于龙门的任何问题。 四个人就坐在咖啡厅的落地窗前,一边看着那些站在跑车前开心照相的学生,一边天南地北的闲聊,享受着下午惬意的阳光。 不知不觉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过去了,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了起来,三辆跑车周围拍照的人也基本都散去了,只有偶尔路过这里看见的学生,三三两两的拍着照片。 四个人享受了一下午的时光,也休息好了就准备离开了。走出咖啡厅的时候,赵天宇路过一对情侣身边的时候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你要是真的爱我的话,你就证明给我看,要是你今天能够让我坐上那辆黑色的跑车那就证明你真的爱我,要是不能,那就证明你不爱我。”女孩对男孩很不满意的说着。 “娜娜,我是不是真的爱你,你不知道吗?那辆跑车价值几千万,咱们又不认识车的主人,人家怎么可能会答应我让你坐一次啊。”男孩为难的和这个叫娜娜的女孩解释着。 两个年轻人的对话,让赵天宇听了很不舒服,他很不理解现代年轻人的人生观、价值观还有爱情观。 当下女孩很流行一句话,宁可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要坐在单车后面笑。 很多女孩都想直接找到一个开着宝马车的男人,这样能够一步到位,少奋斗很多年,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眼前开宝马的男人之前也是骑着单车的男孩。 其实每个男孩都想找一个可以和自己一起成长的女孩,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坐在自己单车上笑的很甜的女孩,即使以后变得有钱了,身边的女人再漂亮也代替不了这个人的地位,因为在他青春年少,一贫如洗的时候,这个女孩给了他奋斗的动力,更给了他对的爱情的信任。 在赵天宇的眼里,自己的老婆就是那个坐在他单车上面笑的很开心的女孩,所以当他拥有了财富的时候,他的心里面还是只有倪俊婉一个人,因为在赵天宇没有金钱、没有地位生活落魄的时候,倪俊婉不离不弃的陪在了他的身边,全身心的爱着他和他们的家。 那对情侣的事情多多少少的影响了本来心情很好的赵天宇,和上官彬哲道别后,赵天宇就准备上车跟着倪俊婉的跑车一起去腾龙集团的地下停车场。将这辆布加迪威航还给孙媛媛并将自己的大G开回来。 刚刚解了锁,还没摸到车门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赵天宇的身后传来叫住了赵天宇:“大哥,您好,这辆车是您的吧。” 赵天宇回头一看,只见刚刚在咖啡馆门口附近那对情侣中的男孩正看着自己。 “是我朋友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赵天宇一看这个男孩心里就猜到了一个大概,但是他没有说出来。 “是这样的大哥,我女朋友很喜欢这辆车,我知道这辆车很昂贵,我们买不起,您能不能带着她在附近转一圈,满足她一个愿望。”男孩有点不好意思的向赵天宇提出了要求。 果然和赵天宇猜想的差不多,男孩的目的就是想让赵天宇载着那个叫娜娜的女孩兜一圈。 “看得出来你很爱你的女朋友,那你女朋友爱你吗?”赵天宇没有说难堪的话语怕刺激到这个男孩。 “我是很爱她,她应该也是爱我的吧。”男孩对赵天宇提出的这个问题显得很纠结。 听了男孩的回答,赵天宇对他是既赞赏又可恨,赞赏的是他能够为了自己的爱情敢于付出,可恨的是他所做的一切竟然是为了一个不值当的人。 “不好意思,我不能答应你这个要求,这辆车不是我的,我没有权利载别人兜风。兄弟,眼泪很咸,笑容很甜,能够坐在你的单车上面露出笑容的女孩才值得你去爱去珍惜。”说完赵天宇上了车,开着这辆崭新的布加迪威航向倪俊婉的车跟了上去。 看着愈行愈远的跑车,男孩被赵天宇的话给惊醒了,他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坚定了起来,转身走向了那个叫娜娜的女孩。 “那辆车怎么开走了,你是不是没有好好的求人家啊。我看你根本就不爱我。”女孩见自己喜欢的跑车开走了,顿时很不满意。 “娜娜我们分手吧,祝你以后过的幸福。”男孩没有回答女孩的跑车的事情,而是直接说了分手后黯然的转身离开了。 叫娜娜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对她百依百顺的男朋友突然就提出了分手而且还是很坚决的样子,不过娜娜没有伤心难过,因为即使男孩不提出分手,她早晚也会提的,只不过现在还没有比男孩更让自己心仪的人出现而已, 许多年以后,她才知道,曾经有一个深爱自己的男孩被自己弄丢了。 第120章 该轮到咱们出手了 第二天周日,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早早的来到了超市购买了一大堆的食材将四位老人都叫过来一起热闹一下,自从赵天宇离开警队成立龙门,已经很久都没有和老人们一起吃饭了。 正在厨房展示厨艺的赵天宇被一阵手机铃声给打断了,一看来电显示是白枭的电话,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让白枭联系自己的事情, “喂,赵先生没有打扰你吧,昨天您让我给您打电话说有更适合我的兼职,我刚刚陪着我的母亲在医院做完检查,就给您打了电话。”白枭在电话里面很有礼貌的说着。 “你别叫我先生了啊,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就叫我赵哥或者天宇哥吧,这样你一会儿直接去天缘集团,我马上把联系人的电话发给你,到了以后你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就会有人给你安排了。”赵天宇想要把白枭介绍到天缘集团那边工作,给他一个机会,赵天宇相信孝顺的孩子不会太差。 将甄鑫彤的电话号码给白枭发过去以后,赵天宇就给甄鑫彤去了电话,将白枭的事情告诉了他。 “要是他对电脑很精通的话,那就真的是太好了,现在都是无纸化办公,很多文件和公司资料都在电脑里,要是这个大学生能够做咱们的维护员的话那可解决了我在电脑这方面的后顾之忧了。你让他来吧,我看看这个人到底什么水平。”甄鑫彤一口答应下来。 处理完白枭的事情,赵天宇安心的和家人在一起度过了一个难得的周末。 赵天宇的周末过得很舒服,而龙庆市的杨帆和韩凤娇两个人却是度过了一个难熬的周末。 杨帆在车展被孙孙媛媛怼了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北龙省富二代的圈子,一时间杨帆就成了这些富二代们的笑谈,事情的本身其实没有什么,不过被人夸大其词一传,事情就变味了,很多平时看不惯杨帆的人也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埋汰了一下杨帆。 这些话传到向来飞扬跋扈的杨帆耳朵里面,他就觉得自己仿佛受了奇耻大辱一样,发誓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孙媛媛还有赵天宇。 杨帆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是这些年花天酒地结交了不少的狐朋狗友,不光是在北龙省在东三省也很吃的开,当然杨帆吃的开不是因为他有什么本事而是他手里有钱。 跟着杨帆一起回到龙庆市的韩凤娇,这个周末过的也是十分的难受,本来自己已经把话放了出去,说自己周六的时候就会开着和007电影里面一样的跑车和闺蜜们一起去酒吧狂欢的,哪知道竟然中间出了这么多的插曲。 周六晚上的时候,韩凤娇开着自己之前的那辆保时捷帕拉梅拉去夜店的时候,被她的那些闺蜜好一顿嘲笑呢,不仅如此在车展的事情也传到了韩富斌的耳朵里,周日韩凤娇被她爸爸叫到了书房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 韩富斌叮嘱自己的女儿,一定要好好的把杨帆哄好嫁到杨家,不要为了一些眼前的蝇头小利给杨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只有成为杨家的儿媳妇那才算是成功的改变命运了。 经过一番教导,虽然韩凤娇心里对杨帆还是心存抱怨,不过为了自己的以后,还是强装笑颜的给杨帆打了电话,讨好杨帆,而心情不好的杨帆自然对韩凤娇没有什么好态度,甚至认为自己之所以被众人取笑都是因为韩凤娇的才这样的,在电话里面把韩凤娇好一顿数落。 韩凤娇在电话里,连哄带骗的好不容易才把杨帆哄开心了,挂了电话以后,韩凤娇直接把电话摔在床上,把杨帆的祖宗挨个问候了一遍。 周一晚上,赵天宇来到了议事堂,准备和孟磊商量一下潜入伍兴文办公室的事情。 “宇少,你给我的图纸,我看过了,监控没有死角,指纹锁对我来说问题不大,就是监控这方面我确实是没办法解决。”孟磊养伤期间就对电力集团的结构图进行了研究,但是监控点位实在是太多了,没有死角,想要避开监控器进入伍兴文的办公室是不能呢的。 赵天宇听了孟磊的话有点失落,本来以为靠着孟磊的开锁技术能够顺利的潜入伍兴文的办公室,拿到对自己有利的证据,可是现在连门都进不去更别说潜入办公室了。 “上官咱们龙门里面有没有可以控制监控的好手。”赵天宇把希望寄托在了龙门上面。 “宇少,怎么龙门还真就没有这样的人才,要不然你问问晓龙那边吧,他那的人手剖变学历比咱们要高,对于计算机这方面要比咱们龙门更熟悉一些。”上官彬哲给赵天宇出着主意。 赵天宇摇了摇头,这样的事情肯定不能用骁龙那边的人了,一是他们不是黑道的人,而是他对骁龙公司的保安也都不是很熟悉,这样的事情必须得让一个信得过的人来办才稳妥。 不过现在电力集团的安保工作已经握在了骁龙公司的手里,那么自己就有机会潜入伍兴文的办公室,就是不知道伍兴文的办公室里面到底有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孟磊,你先做好准备吧,监控的事情我来想办法。还有什么需要解决的吗?”赵天宇没有放弃这个行动的计划。 “如果能够弄到伍兴文的指纹的话,那就更好了,这样的话可以节省很多的时间。”孟磊想了一下对赵天宇说道。 “我会尽快帮你搞定监控和指纹的事情,你做好随时行动的准备吧。上官你通知龙卫堂、黑龙卫、加上你和孟磊的人明天开始分批到王宇那边进行训练,元旦前我们要对四海帮动手,其他的堂口等春节之后再去接受训练。”赵天宇想要在元旦前给四海帮全力一击。 “好的,我马上就通知下去,终于要对四海帮动手了,这次一定要伍兴强好看,该到算总账的时候了。”上官彬哲很兴奋。 “是啊,也都修整的差不多了,也该轮到咱们做东了,这次就用四海帮的血作为龙门成立以来第一个元旦的祭品吧。”赵天宇一想到解决四海帮这个大麻烦心里就很舒畅。 这次到王宇那边接受训练的人比较多,赵天宇提前给王宇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安排人手进行培训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本来想要去骁龙公司那边找火狼对练一下的,还没从家出发就接到了孙媛媛的电话,说是天迈医院已经收购了,随时都可以进驻了。 这对于赵天宇来说可是一个好消息,立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的老婆,同时让老婆给大伯两口子打电话约他们见一面请他们到这家医院来主持工作。 人逢喜事精神爽,一想到自己的老婆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医院了,赵天宇的心情特别的好,开着车就去了骁龙公司,在路上赵天宇还给谭思明去了一个电话,让他想办法弄到伍兴文的指纹。 谭思明接到赵天宇的电话后,知道这是赵天宇想要对伍兴文下手了,为了不让伍兴文看出什么来,谭思明在办公室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拿起内线的电话,给伍兴文打了过去。 “伍总,我是谭思明,你现在不忙的话能不能来我的办公室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谭总,有什么事情不能在电话里面说吗。”伍兴文现在对谭思明很不满意,谭思明已经不再受他的控制了。 “电话里面不方便,正好不久前别人送给我一些上好的大红袍你来尝尝,一会儿再拿点回去。”谭思明向伍兴文主动示好。 谭思明突然的转变让伍兴文很是意外,心里琢磨着是什么原因才会让谭思明对自己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呢。 “那好吧,谭总我现在就过去。”伍兴文决定去见一见这个最近一直和自己唱反调今天又性情大变的谭思明,想要看看谭思明的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请进。”听到敲门声,谭思明就知道是伍兴文来找自己了,赶紧站起来冲着门口大声呼应着。 见伍兴文走了进来,谭思明热情的和伍兴文问候着并将伍兴文请到了自己办公室的会客椅子上,:“伍总的时间拿捏的真好啊,这茶正泡的刚刚好,快来尝一尝。”谭思明给伍兴文倒了一杯茶。 “好茶啊,你这茶真不错啊。谭总大家都挺忙的,你还是说找我什么事情吧。”伍兴文端起了面前的茶杯细细的品味了一下。 “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这不是快到元旦了吗,往年的年会都是您负责组织的,今年还得依仗伍总了。”谭思明对伍兴文的态度很是恭敬。 “我只是一个副总,你才是咱们市电力集团的一把手,这样的事情你自己做决定就好了,还需要征求我的意见吗?”伍兴文说话怪声怪气的。 “伍总说的是哪里的话,虽然名义上我是总经理,可是电力集团谁不知道,您的能力和实力啊,电力集团没有我可以,但是不能没有你伍总啊。” 谭思明的这几句话很管用,伍兴文听了确实态度不再那么冷淡了:“这些年为了电力集团的事情,我真的太累了,本来以为现在有了你们这样优秀的年轻人我就能歇歇了呢,既然谭总这么说了,那我就再辛苦一点吧。” 伍兴文嘴上说是不想管这件事,但是心里却正恰恰相反,电力集团的年会对于谭思明来说可能没有什么,但是对于伍兴文来说是很重要的,每年的时候伍兴文都会借助这个机会大捞一笔。 谭思明和伍兴文又客套了几句,同时还流露出了以后还会听从伍兴文的意思,更让伍兴文开心的不得了。 临走的时候,谭思明还给伍兴文拿了两盒上好的大红袍,看着伍兴文带着茶叶笑着离开,谭思明心里这个疼啊,本来这个茶叶是给省公司的老领导准备的。 可是为了能够获取伍兴文的指纹,谭思明才会在伍兴文面前做出刚刚的表现,牺牲了两盒好茶叶,不过这件事情要是成功了的话,那么这点代价还不算什么。 “伍兴文,你的好日子就快要到头了,白瞎我的茶叶喂狗了。”谭思明对着办公室的门骂了一句,同时用一个塑料袋将伍兴文刚刚喝茶的杯子装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 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对练结束后,两个人就去找王宇喝茶聊天去了。 虽然赵天宇不想使用骁龙公司的人来解决监控这个问题,但是目前他信任的人里面又没有能够完成这项任务的人,赵天宇还是将这个问题说了出来看看王宇是否能够解决的了。 “哈哈哈,你可笑死我了。”火狼听了赵天宇的话捧腹大笑。 赵天宇和王宇两个人被火狼的笑声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仔细回想着赵天宇的话,也没有想出来什么地方会让火狼笑的这么开心。 “我说错了什么了吗,把你笑成这样。”赵天宇见火狼一直在笑还不说为什么,就向火狼问道。 “我是笑你这么点个事情就把你难住了,看你刚刚一脸愁容我就想笑。哈哈哈哈”火狼继续大笑着。 “这么说来你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赵天宇听出来火狼有办法解决监控这个问题。 “这对于我和詹娜来讲那简直是太小儿科了,我们在国外做雇佣兵,如果连这点问题都处理不了,那还怎么混了。”火狼终于收住了笑声,轻描淡写的说着。 “那真是太好了,那操作起来复杂不复杂啊。”赵天宇对这方面不是很明白,听火狼说能够解决赶紧问着。 “分分钟的事情。”火狼的回答让赵天宇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自己一直纠结的事情,对于火狼来说竟然是这么的简单。 火狼说话的时候,赵天宇一直盯着他看,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既然监控的问题解决了,那么潜入伍兴文办公室应该不难了。 这一天对于赵天宇来说可谓是双喜临门了,医院马上就要投入使用了,潜入伍兴文的办公室也是指日可待。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将谭思明下午给自己送来的带有伍兴文指纹的水杯交给了孟磊,并且告诉孟磊监控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动手。 孟磊接过水杯,告诉赵天宇三天以后就可以动手了,潜入伍兴文办公室的事情事不宜迟,见孟磊说是三天后就可以动手心里很是高兴,与孟磊约好了三天后的晚上潜入伍兴文的办公室。 第121章 孟磊的厉害 这件事,赵天宇只能负责外围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亲自进入伍兴文的办公室。 既然已经有了安排,赵天宇这个时候反而是不着急了,与四海帮都快要纠缠半年了,这次终于可以结束了。 在赵天宇的眼里,只要伍兴文一倒下,那么四海帮也就不足为惧了。 第二天晚上,赵天宇陪着倪俊婉一同和大伯夫妇一起吃了一顿晚饭,在席间赵天宇夫妇两个人将成立新医院额事情跟自己的大伯说了一下。 倪俊婉的大伯倪杰听了后很激动,倪杰已经做了十几年的副院长了,因为没有后台,至今也没有提拔到正处的位子。 不过倪杰并没有马上答应赵天宇接管医院的请求,倪杰已经五十多岁了,已经吃了半辈子的皇粮了,虽然现在升职无望但是对医院还是有着深厚的感情,哪能说放下就放下呢。 赵天宇这边也不着急,这么大的事情,无论是谁面对这样的选择都要经过深思熟虑,不能马虎大意,毕竟赵天宇这边的医院以后还是未知数,谁也说不好以后是好是坏,市医院是公立医院即使市医院经营不善也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待遇。 赵天宇即将成立的医院是私立医院,如果经营不善的话很容易破产、倒闭,倪杰到时候想要回市医院继续做他的副院长是不能了。 倪杰从心里更倾向选择赵天宇的医院,已经做了多年的副院长,对上面的方针政策动向摸的很准,体制内的人工作压力越来越多,现在国家提倡药品价格公开透明,医院的利润少了很多。 倪杰清楚这只是国家的第一步,接下来公立医院的领导将会越来越难,国家肯定会对医疗卫生进行严厉整治,毕竟这和百姓的生活关系紧密,国家肯定是不会同意继续这样发展下去。 此时赵天宇要成立医院,还要聘请倪杰为医院的院长,这对于倪杰来说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不仅能够跳出市医院,而且还有一个更大的舞台供自己施展才华。 在倪杰说需要时间考虑以后,赵天宇很识趣的再也没有提及医院方面的事情,而是大家一起聊起了家常。 吃完饭后,赵天宇将大伯夫妇送回家后,赵天宇才和自己的老婆一人一辆车返回家中。 “老公,你说大伯和大伯母会来咱们得医院吗?”倪俊婉见大伯没有马上答应自己的请求有些担心。 “应该差不多吧,老人想问题要更加的全面,得给他们一些时间,你打算自己负责哪方面。”赵天宇很好奇倪俊婉对自己的安排。 “我不会管理,也不会看病,太高的职位肯定是做不来的,我做护理部的主任或者给大伯打下手吧。”倪俊婉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清楚的。 “也好,你先边做边学习吧,或者有时间再去深造一下,提炼一下自己,暂时不要让自己太累,等生完孩子以后再把精力都放在事业上。”赵天宇对怀里的老婆很是关爱。 “我现在都还没怀孕呢,上哪儿去生孩子啊,还是先把医院的事情捋顺了吧,等怀孕了再说。”说完倪俊婉害羞的将头埋进了赵天宇的胸膛。 “那我就得加把劲了,哈哈,今天晚上我加个班。”说完赵天宇没等倪俊婉反应过来直接就亲了上去,热吻了一番,两个人再也按耐不住了,赵天宇抱起怀里的没人走向了卧室。 很快和孟磊约好了的时间就到了,赵天宇开着车和孟磊一起来到了骁龙保安公司,行动之前,赵天宇带孟磊去了即将装修完毕的那个带地下室的二层小楼,同时也告诉了孟磊就是这个小楼的负责人,也是龙眼堂的基地也是龙门的监狱。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赵天宇和孟磊两个人来到了王宇的办公室和王宇还有火狼汇合。 让赵天宇没有想到的是,詹娜竟然也在王宇的办公室,而且火狼告诉赵天宇,詹娜也要参加这次的行动,否则的话凭借火狼一个人没有办法完成。 孟磊换了一身和王宇还有火狼一样的黑色西装后,五个人开着骁龙公司的两辆车就向电力集团的方向驶去了。 到了电力集团后,王宇带着孟磊还有火狼走了进去,赵天宇和詹娜将车停的稍微远一点,看见王宇三人走了进去,詹娜立即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开始操作了起来。 “王总,火教官你们来了啊,这位我怎么没有见过啊。”负责电力集团安保工作的周墨接到王宇的电话一直在这里等着。 “这位是咱们公司的安全顾问,一会儿负责检查各个楼层,看看是否存在安全隐患。”王宇将早已准备好的语言说了出来。 “你带我们去监控室吧,火教官你检查一下他们的监控系统看看是否有安全隐患,孟顾问你到各个楼层实地检查一下吧看看是否需要整改的地方。”王宇看似是在安排工作,其实不过是在给火狼还有孟磊创造机会。 很快除去大厅门口的两名保安,其他的保安都被周墨叫到保安室开会。 王宇给大家开会的时候,孟磊从一楼开始进行了检查,火狼坐在监控的位置检查着监控摄像头,趁着大伙不注意,从兜里拿出来一个U盘一样的东西插在了电脑上。 在外面车上的詹娜接收到了监控室传来的信号后,立即对着电脑一顿操作,不到两分钟电脑上面就出现了电力集团的监控画面。 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赵天宇十分的惊讶,他没有想到的是电影里面的情节,在现实生活中竟然真的存在。 孟磊在每一层巡视着,很快就来到了电力集团领导办公室所在的九层。 九层领导办公室设置了一个人脸识别的门禁,孟磊无法从这道门进入,孟磊转身进入了九层的男卫生间。 进入卫生间后戴上了事先准备好的手套,站在洗手盆上面打开了通风口双脚一跃就钻了进了通风管道。 按照提前背好的路线,沿着通风管道向领导办公区走廊的爬去。 就在孟磊进入九层卫生间的同时,詹娜手指快速的在键盘上面点击着,就在孟磊刚刚爬到走廊上方的时候,詹娜这边也将电力集团内部的监控处理完毕。 火狼看见监控屏幕上一闪就,就知道詹娜那边已经搞定了。 “告诉你的人,可以了。”詹娜让赵天宇给孟磊发信息,告诉他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 通风口内的孟磊一直盯着手机等待着赵天宇的信息,当手机屏幕出现赵天宇发来的行动二字后。 孟磊迅速的打开通风口,跳了下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落地的时候也没有发出很大的响声。 落地后,孟磊径直走向了905伍兴文的办公室,按照惯例,伍兴文应该使用的是902办公室,但是伍兴文比较迷信,他认为905象征着九五之尊之义,所以放弃了902那间大办公室,而是选择了905这个稍微小一点的办公室。 来到门前,孟磊像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透明小盒子,接着将里面带着伍兴文的指纹的橡胶指纹膜小心翼翼的戴在了手上。 从拇指开始进行试探性的开锁,孟磊试了前三个手指都没有将门锁打开的时候,还为以为自己的指纹膜不合格,无法打开这道门呢。 紧张的孟磊将无名指的放在了门锁的指纹处的时候,门锁传出来的声音让孟磊终于松了一口气,不得不说伍兴文这个人确实很谨慎,他竟然没有选择人们常用的食指和中指作为指纹锁的密码而是选择了很少见的无名指。 孟磊开门闪身进入了伍兴文的办公室,进去后没有开灯而是借助着手机的光亮在办公室内观察着可能摆放保险柜的位置,在车上一直注视着孟磊的赵天宇,看见孟磊成功的进入了伍兴文的办公室,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伍兴文的办公室不是很大,一张大大的写字台,一台办公用的电脑,两部电话,办公椅后面是一排书柜,上面摆满了书籍。 孟磊在屋里环视了一会也没有发现可以放置保险柜的地方,走到书柜前,看了一下书柜上面的书籍还有办公桌下面的抽屉,伍兴文的抽屉竟然都没有上锁,孟磊简单的翻看了一下抽屉里面的东西,没有发现任何对赵天宇有价值的东西。 此时的孟磊认为赵天宇跟自己的说的情报有误,拿出手机准备将这里的情况告诉赵天宇,就在他编辑完短信想要发送的时候,不经意的抬起,眼前墙上挂着的那幅高山流水引起了孟磊的注意。 孟磊没有把短信发送出去,走到画前掀开了这幅高山流水,只是并没有出现孟磊想要的保险柜,不过孟磊已经看到了在画的后面明显有一个方形的暗格。 孟磊试探性的在暗格的周边按了一下,暗格的门就弹开了,露出了里面的保险柜。 看到保险柜之后,孟磊给赵天宇发了一个找到目标需要十分钟的短信后将手机放进了兜里开始研究如何将保险柜打开。 赵天宇收到赵磊的短信后很是兴奋,如果保险柜里面真的有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话,伍兴文这次真的就死定了。 赵天宇从未感觉到时间过得这么慢,而孟磊这边也是聚精会神的对付着眼前的保险柜。 “来人了。”詹娜看见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正在向电力集团的大楼走去。 赵天宇立即抬头向电力集团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不要紧,赵天宇直接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电力集团的副总伍兴文,而孟磊这个时候正在他的办公室想要打开他的保险柜。 “危险快撤。”赵天宇赶紧给孟磊发了一条信息。而孟磊在行动之前就已经把手机静音了,根本没有听见手机的声音。 “伍总好。”门口的保安向伍兴文打着招呼。伍兴文没有搭话只是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了。 本来伍兴文已经下班回到了家中,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伍兴文在家中突然感到一阵阵的心慌,总感觉要出什么事情。伍兴文很担心自己的办公室会出事,立即从家中开车来电力集团进行查看。 车上赵天宇和詹娜盯着屏幕一直没有看到孟磊从伍兴文的办公室出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伍兴文的突然出现让赵天宇措手不及,赵天宇只希望孟磊能够安全的撤离,至于伍兴文保险柜里的东西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伍兴文径直的走向了电梯,就在等电梯的时候,周墨带着王宇从保安室出来和伍兴文打着招呼希望能够为孟磊争取一些时间。 “您好伍总,我是骁龙保安公司的总经理,近来来你们电力集团检查一下安保工作,不知道伍总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我们可以加以改正。”王宇一脸诚恳的对伍兴文请教着。 “他们做的很好,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伍兴文的心里惦记着自己的办公室,没有与王宇多说什么。 王宇见伍兴文并没有要跟自己对话的意思,为了不引起伍兴文的怀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带着周墨返回了保安室。 王宇在心里为孟磊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事。 电梯来到一楼后,伍兴文快速的走进了电梯按下了9层。 随着咔的一声,孟磊终于将伍兴文的保险柜,只见保险柜里面有好几个本子,还有一个行动硬盘。 孟磊拿出手机准备给赵天宇发信息确认一下要拿什么东西,看见赵天宇的信息后,愣了一下拿了最容易保存的硬盘放在兜里然后将保险柜回复原状,趴在门上听了一下,见没有异常的声音,立即打开门迅速的跑到了通风口下,轻轻的一跳双脚蹬在了墙壁上,借助墙壁的支撑,再次发力双手抓到了通风口的边缘爬了上去。 就在孟磊刚刚把通风口恢复原状的时候,伍兴文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快速的走到了门禁进行人脸识别认证。 打开门看见静悄悄的走廊,伍兴文稍稍的松了一口气。而孟磊也听见了自己下方的声音,趴在通风管道一动不敢动生怕被人发现。 直到伍兴文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以后,孟磊才迅速的向卫生间的方向爬去。 伍兴文打开办公室的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来到画前查看了一下保险柜的,看见保险柜也是和之前一样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 伍兴文在办公室里面检查的时候,孟磊已经从通风管道下来,乘坐电梯返回到了一楼,和王宇还有火狼汇合了。 王宇象征性的嘱咐了周墨和其他的保安后,带着火狼和孟磊离开了电力集团。 赵天宇和詹娜在孟磊从卫生间走出来以后立即将电力集团的监控进行了修改,退出了电力集团的系统开车离开了。 “你的人身手不错。”詹娜刚刚在监控中看到了孟磊行动的整个过程,对孟磊很是赞赏。 第122章 伍兴文跑了 赵天宇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还没有从刚刚紧张的情绪中缓过来,就连詹娜的话都没有听见。 詹娜见赵天宇没有回话,没有在出声,而是和赵天宇一起在几条街道外将车停了下来等待着王宇他们三个人和自己汇合。 赵天宇下车点了一根烟,平稳着自己内心里面的情绪,一根烟还没吸完,王宇三人就到了。 “还好安全撤了出来了,只要人没事就好,既然这次能够进入伍兴文的办公室,那么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赵天宇认为孟磊没有得手,就先开口安慰着孟磊。 “我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进入他的办公室了。因为我从他的办公室里面拿到了这个,不知道对你有没有什么用。”孟磊从兜里将伍兴文保险柜里拿到的移动硬盘交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显然是没有想到孟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打开了保险柜,而且还从里面拿到了东西。 “不管有没有用,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进去,只要你安全回来比什么都重要,四海帮早晚都会被我们龙门打败。”在赵天宇的心里,他身边人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赵天宇收下硬盘后,几个人返回到骁龙公司换了自己的车后就各自回家了。 伍兴文在办公室停留了几分钟以后,就从办公室出来准备回家了,路过通风口的时候发现通风口下面的地上有灰尘,还以为是打扫卫生的保洁工作不到位,没有多想的向电梯处走去。 按了电梯以后,伍兴文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可是自己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 当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九楼后,伍兴文若有所思的走进了电梯,准备按下1层的时候,突然手停在了半空中,脑中像被闪电击中一样,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儿了。 从电梯走出来走向了卫生间,站在地上盯着通风口仔细的看着,当通风口边缘的几个手指的痕迹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的时候,伍兴文转身向办公区走去。 经过门禁后,伍兴文在走廊的通风口下面看了一眼,通风口边缘也出现了各个手指的痕迹,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想。 自己从一楼上来以后,电梯应该停留在九层,可是自己刚刚按电梯的时候,电梯确实从一楼上来的,这就说明有人在自己进入办公室以后,从九楼下去了。 每天下班之前保洁都会对走廊的卫生进行清扫,而走廊上除了通风口下面以外的地砖都是整洁明亮这也很不符合常理,还有通风口边缘出现的手指痕迹,更加证明了伍兴文的猜测。 现在伍兴文还不确定的就是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成功的潜入自己的办公室。 再次走进办公室,伍兴文这次直接掀开了墙画,打开了保险柜。 看到保险柜里面的笔记本都还在,伍兴文长呼了一口气,然而看到笔记本旁边空空如也后,伍兴文再次瞪大了眼睛,心里一惊,暗叫出事了。 无论是眼前的这些笔记本还是消失不见的移动硬盘,对于伍兴文来讲都是十分重要的,这些东西一旦落到了针对自己的人手中,他将失去的不单单是对电力集团的控制,而是他的自由甚至是生命。 将这些笔记本装到自己的公文包中,伍兴文站在门口,失落的看着办公室内的一切,闭上眼睛落下了眼泪,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间办公室乃至电力集团已经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虽然不知道移动硬盘到底落在了谁的手中,可是不管是谭思明还是赵天宇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一旦破解了密码看到了里面的内容那绝对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离开办公室,伍兴文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走出了电力集团的大楼,快步的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上了车伍兴文第一时间拿出电话给伍兴强打去了电话并同时启动汽车快速的向家中的方向驶去。 “喂,老二。”伍兴强此时刚刚自己家中的大床上面搂着两个女人做完活塞运动。 “大哥,出事了,有人潜入了我的办公室,将我保命的东西偷走了。我现在要立即离开龙头市出国,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辈子都不能再回国了,你照顾好自己还有老三,咱们有后会有期。”伍兴文在电话中将所有的事情向伍兴强做着交待。 听了伍兴文的话,伍兴强被吓的一激灵,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找你,也许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要不然再观望观望再说。”伍兴强听了伍兴文的电话后虽然很惊讶,但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丢的东西见不得光,不能报警,我不知道是谁干的,不过我猜应该和谭思明还有赵天宇脱不了关系,除了这个两个人我想不出第三个人来。”伍兴文这个时候倒是显得冷静了许多。 回到家里后,伍兴文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手提包里面的笔记本焚烧殆尽,接着伍兴文从书柜中找出了以备不时之需的护照和身份证以及一张花旗银行的银行卡,最后带了几件随身的衣物开着车离开了家中。 伍兴文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有出事的一天,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几年之前伍兴文就通过关系取得了另一个身份还有美国的护照,之后把老婆孩子也都安排移民出国了。 伍兴文知道,像自己这样的身份,如果突然间购买机票的话肯定会引起国家机关的注意,自己肯定没等上飞机就会被带走,所以才为自己准备了另一个身份以防万一。 将车开到一个比较繁华的地段停好以后,伍兴文打车直奔机场,到了机场买了最近一班飞往美国的机票准备逃到国外去度过余生。 另一边赵天宇回到家中以后,立刻来到书房拿出硬盘插到了电脑上面,当看到硬盘已经被设置了密码后,本来非常亢奋的赵天宇再次陷入了沉默。 赵天宇根本不知道密码是什么,打不开这个硬盘,只能先将硬盘收了起来,赵天宇相信这个硬盘里面的内容对伍兴文一定很重要,否则的话伍兴文不会放进保险柜更不会给这个硬盘加密。 在机场的候机的伍兴文此时真的很后悔,在谭思明要更换保安公司的时候,伍兴文动过将这些物品转移的念头,也有过换一个安全系数更高的保险柜,可是怕引起其他的人注意,再加上自己没有想到什么比自己办公室更加安全的地方,这才没有转移。 如果当时自己及时的将这些东西转移或者销毁的话,那么自己也不会落的这般下场。 如果赵天宇那晚带着老婆和猴子一起去吃烧烤就不会发生那么的事情。 如果伍兴伟没有对倪俊婉心生歹意,也不会走进监狱。 如果没有伍兴伟的出现,顾玉梅也不会走上这条路,王强也不会被人打成残疾,两个人更不用背井离乡。而赵天宇更不用放弃自己的喜欢的警察工作,成立龙门成为一个黑社会帮派的老大与伍家三兄弟结仇。 可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后悔也没有用。 午夜时分,赵天宇还在为如何破解移动硬盘的时候,伍兴文已经登上了飞往大洋彼岸的航班。 第二天早上,晚睡的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很晚才起床,倪俊婉已经彻底的办理了离职手续,准备开始新的工作了。虽然没有接到大伯同意的电话,但是也没有接到大伯拒绝的电话,只要大伯不明确的提出拒绝,那么就还有希望。 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硬盘的事情,赵天宇吃过早点开着车就向骁龙公司的方向驶去,想要看看詹娜和火狼能不能够解开这个移动硬盘。 在路上赵天宇接到了谭思明的电话,听到谭思明说伍兴文跑了,赵天宇很是惊讶,赶紧将车停到了路边询问谭思明具体的情况。 原来早上的时候,有几个着急的文件需要伍兴文签字,下面的人早早的就来到了伍兴文的办公室门口等着伍兴文,可是直到过了上班时间半个多小时,也不见伍兴文来上班。打电话提示已经关机了,这很不符合伍兴文的行事风格,大家立即将这件事汇报给了谭思明。 谭思明收到消息后,一边安排人去伍兴文的家中查看,一方面打电话报了警。 安排去伍兴文家里的人很快就传回了消息,伍兴文不在家中,警方来到电力集团后也调取了监控录像,当然他们看到的只是詹娜做完手脚的监控录像。 警方找人的手段毕竟很多很专业,很快就找到了伍兴文的车,调取了相关的监控录像找到了送伍兴文去机场的出租车司机。 最后在机场的监控中才最终确定伍兴文使用了另一个人的身份信息出国了。 谭思明确定了伍兴文出国的消息以后才给赵天宇打了电话,赵天宇在电话中询问了一下伍兴文之前是否有什么异常情况后,谭思明将伍兴文昨晚在电力集团的所有举动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赵天宇。 赵天宇在电话中对谭思明表达了祝贺,又寒暄的聊了一会才挂了电话。 经过和谭思明的这通电话,赵天宇完全能够确定伍兴文是发现移动硬盘不见了才会这样慌忙的逃跑,看着手中的移动硬盘,赵天宇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里面的内容了。 赵天宇猜想移动硬盘里面可能是伍兴文这些年来行贿、受贿的账本和名单,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只要破解了移动硬盘的密码,将这些证据提交给警方或者廉政部门的话,相信名单中的那些人一定都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一想到伍兴文这些年来精心编织的一张关系网即将被自己给揭开,赵天宇很兴奋,他很想知道伍兴文的关系网到底达到了什么样的深度。 伍兴文跑了,那么四海帮没有伍兴文这个强有力的后台支撑,对于赵天宇来说要轻松许多。 开车到龙河区的时候,赵天宇看见已经被天缘集团收购下来的天迈医院,突然改变了主意掉头向天缘集团驶去,想要和甄鑫彤还有孙媛媛一起商量一下医院的事情,想要在元旦当天开张。 到了天缘集团后,路过办公区的时候,赵天宇看见了正在电脑前面忙碌的白枭,心中有了一个想法,只不过还需要和甄鑫彤再继续探讨一下。 “伍兴文跑了这个事情你知道了吧。”甄鑫彤见到赵天宇后的第一件事就说了伍兴文逃跑的这件事。 “嗯,我知道了,媛媛在吗,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下医院那边的事情,”赵天宇简单的回应了一下甄鑫彤伍兴文逃跑的事情。 “她刚刚去卫生局那边了,医院那边还要办理一些审批手续,这样才能投入使用,医院那边我去过了,基本上不需要再投入什么了,只要工作人员一到位立马就可以投入使用。”甄鑫彤见赵天宇对伍兴文逃跑的事情说的轻描淡写就猜到伍兴文逃跑的事情可能与赵天宇有联系,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回答赵天宇的话。 “好,你这边先做好最基本的招聘方案和宣传计划,这两天我老婆的大伯给我准信儿后,咱们就开始进行招聘,争取在元旦那天开业。”赵天宇安排完医院那边的事情以后。 “那你得尽快给我准信儿啊,距离元旦的时间不到一个月了,时间有点紧。”甄鑫彤知道那么大的一家医院要招聘到足够的工作人员是需要时间的。 “行,最迟明天给消息,那个叫白枭的年轻人怎么样,我刚刚看到他在外面呢。”赵天宇向甄鑫彤提起了白枭,想要知道这个自己介绍来的大男孩的情况。 “你在哪儿发现这个人才的啊,这小子绝对是一个潜力股,现在天缘集团、天缘学校还有骁龙公司的计算机我都交给他来维护了。这小子干活认真仔细负责,工作也很踏实,我还想等他毕业以后就把他留在公司呢。”甄鑫彤对白枭的评价很高。 “我记得他说过他是学什么软件工程的吧,你对这方面了解吗?”赵天宇对计算机这方面不太明白。 “我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不过按照现在的发展趋势,国家会在这方面给予很大的政策,怎么你有什么想法吗?”甄鑫彤知道赵天宇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自己这个问题。 “我确实有这方面的想法,一个是手机游戏方面,还有就是我想开发一个手机平台,现在的手机越来越智能了,很快就能用手机操作很多的事情,比起电脑还要方便。我们可以提前做准备占有市场。”赵天宇将手机游戏还有网络直播平台的想法先告诉了甄鑫彤。 第123章 硬盘打开了 “我发现你的商业头脑真的很有超前意识啊,虽然我知道以后手机业务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发展方向,但是还真没有你考虑的那么具体,你的观点不错。不过你说的这些对于专业技术要求很高,现在天缘集团还不具备这样的实力,也没有这方面的人才。”甄鑫彤将天缘公司的现状告诉了赵天宇。 “要不把这个白枭叫进来咱们看看这个大男孩能不能带给我们一些启发。”赵天宇向甄鑫彤提议着。 “嗯,也好,毕竟他对这方面算得上比较专业的了。我这就让秘书叫他进来。”说完甄鑫彤就走到办公桌前面拿起电话安排自己的秘书通知白枭来自己的办公室。 很快就有人敲响了甄鑫彤办公室的门,甄鑫彤说了一声进来以后,白枭开门走了进来:“甄总,你找我。” 白枭看见坐在沙发上面的赵天宇以后,显得有些吃惊,不过一想自己是赵天宇介绍到这家公司来做兼职的,所以他出现在这里也正常赶紧和赵天宇打招呼:“赵先生,你怎么来了,我还没有谢谢你给我推荐了这么好的一份工作呢。”白枭对赵天宇给他介绍到天缘集团很感激。 白枭不知道赵天宇是天缘公司的大股东,所以赵天宇并没有直接和白枭谈发展网络的事情,而是由甄鑫彤跟白枭说了这件事。 白枭不愧是这方面的专业人才,对于开发软件这方面有着独特的见解,而且也是一直想要往这方面发展,不过他还有一年半才毕业,目前还没有组建团队以及研发的启动资金。 “小白,你回去起草一个关于研发游戏和网络平台的软件的计划书,如果可行的话,天缘集团可以给你提供基本的启动资金和设备,但是你们研发出来的成果必须归天缘公司所有,天缘公司可以给你们的团队进行分红。”甄鑫彤明确说明了研发成果要归属天缘集团,否则的话天缘公司很容易就被其他的网络公司抢走最后的果实。 白枭听了甄鑫彤的话,认识到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只要自己建立了团队,成功的开发出游戏或者平台那么自己的生活乃至整个人生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此刻的白枭显得格外的激动,这样的机会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和中彩票差不多,有太多的专业人才毕业以后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团队,即使组建了团队也很难找到一个愿意投资的公司,很多好的创意都因为没有启动资金就被迫夭折了。 不是说没有人看好网络这块肥肉而是因为网络研发这块存在太多的未知数,而且投资很大,要是最终的成果不能够足够多的人使用,那么基本上这个项目的所有投资就都打水漂了,所以小公司不敢尝试,而有实力的大公司更愿意花大价钱直接收购可以带来利润的成果。 “哦,对了小白,我这里有一块移动硬盘,但是不知道密码,你有方法破译吗,这块硬盘里面的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想让别人知道里面的内容。”赵天宇想到自己手里那块从伍兴文办公室里拿到的硬盘,就向白枭问了一句。 “应该可以的,不过需要做一个简单的脚本,利用这个软件自己去尝试密码,最终将这个秘密破译出来。”白枭回答的很轻松。 “那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够破译。”赵天宇是想尽快的知道硬盘里面的内容。 “这个不好说,要看设置密码的难度了,简单的密码几个小时就能够破译,要是复杂的话可能需要几天或者更多的时间。” “那有没有更快的方法。我想要尽快的打开这块硬盘。” “要是联系黑客的话,他们手里有暴力的破译软件可以加快破译的速度,但是我个人建议你不要这样做。” “为什么。”赵天宇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有好的方法,白枭竟然不让自己去使用。 “第一,这样破译后很容易造成文件的损坏丢失数据,第二黑客的软件他们会在软件上面做一些小的木马程序,密码破译后,里面的内容黑客也很容易看到,所以安全性不高。”白枭见赵天宇对网络不懂,就解释了一下。 “那就按照你的办法来吧,硬盘在这里,你可以在甄总的电脑上进行操作。”赵天宇见白枭有办法破译密码就把硬盘拿了出来。 “那这样我先去外面做一个这样的小程序,一会拿过来教你怎么使用,你回家自己就可以操作了。”在白枭的眼里,制作这样的小程序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白枭从甄鑫彤的办公室走出去以后,甄鑫彤就问起了赵天宇硬盘的事情,得知这块硬盘是伍兴文的,甄鑫彤也明白了为什么伍兴文会突然的逃出国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白枭再次返回到了甄鑫彤的办公室,并且交给赵天宇一个U盘,告诉了赵天宇里面小程序的使用方法后,很有礼貌的退出了甄鑫彤的办公室。 赵天宇和甄鑫彤又聊了一会天缘公司以及学校、医院还有骁龙公司的那边的发展情况后才从甄鑫彤的办公室离开,想要去骁龙公司那边看看自己手下人训练的怎么样了,因为龙门和四海帮即将做最后的对决,赵天宇不仅希望可以消灭四海帮,更是希望龙门能够完胜。 从甄鑫彤的办公室出来,赵天宇看到了已经成为天缘集团安保部经理的李大权。 “大权哥,好久不见啊,最近工作怎么样。”赵天宇热情的和李大权打着招呼。 “还好,刚刚听说你来找甄总了,我怕你们有事情要说就没有去打扰你,你这是要走吗?”李大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大权哥你是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说啊。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好了。”赵天宇直接提了出来。 “我听说咱们公司旗下要开一家医院,我寻思能不能把你嫂子安排到医院那边去工作。”李大权眼神闪躲的说着。 “怎么了,甄总不是在学校那边给嫂子安排了一个工作吗,嫂子干的不开心啊。”赵天宇不知道李大权为什么突然要把自己老婆的工作换掉。 “也没有,就是感觉学校的工作不太适合她,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知道你现在挺忙的,你快去忙吧,有时间再说。”李大权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行回头我跟甄鑫彤说一声,等医院那边开业了就把嫂子调过去,我还有事先走了。”跟李大权告别了以后,赵天宇就离开了天缘集团。 在去往骁龙公司之前,赵天宇准备先回一趟家,想要先把破译移动硬盘的事情做了,这样可以节省一些时间。 车停到楼下以后,赵天宇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暗叫自己太大意了,这个硬盘对于伍兴文来说这么重要,他怎么可能会不怀疑到自己的头上,虽说伍兴文已经出国了,但是伍兴强还在龙头市,要是伍兴强将这块硬盘抢回去的话,伍兴强完全可以将用它来威胁名单里面的人,只要这张网不破,那么四海就还有东山再起的资本。 赵天宇没有下车而是重新发动汽车,直奔龙门的议事堂开去。 在路上赵天宇特意留意了一下自己周围的环境,竟然真的发现了两辆车一直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的跟着他。 还好自己及时想到了这些,否则的话自己手中的硬盘还真的容易被伍兴强给夺回去。 “宇少好。”赵天宇一走进议事堂,站在门口的两个手下就向赵天宇打了招呼,赵天宇发现情况的时候就给上官彬哲打了电话让他从骁龙公司立即回到议事堂等自己。 赵天宇直接上了四楼上官彬哲的办公室找到了刚刚从骁龙公司赶回来的上官彬哲。 站在窗户的边缘向外望去,赵天宇看见跟着自己的那两辆车就停在了议事堂的对面,更加确定了这些人是伍兴强派来监视自己的。 “上官我要一个带电脑的办公室,办公室的电脑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使用,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能动,还要多安排人手守着议事堂,绝对不能任何人接近这间办公室更不能让任何外人进入这间办公室。”赵天宇决定在议事堂破译硬盘的密码。 很快上官彬哲就按照赵天宇的要求安排了一个带有电脑的办公室,赵天宇将U盘和移动硬盘调试好,上面显示预计13个小时就能够完成破译后,赵天宇就从办公室里面撤了出来。 将办公室的门锁好,钥匙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上官彬哲又安排了四个手下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间办公室。 赵天宇这才放心的下楼了,为了以防万一,赵天宇安排上官彬哲亲自带人守在议事堂不许离开,并且让上官通知冰堂、火堂以及黑龙军随时做好支援议事堂这边的准备,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以后,赵天宇反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安排见没有什么缺陷以后,才离开议事堂去了骁龙公司。 在骁龙公司那边看了一下手下人的训练情况,还算是比较满意,期间赵天宇又和火狼两个人切磋了一下,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提那晚去电力集团的事情,也没有人问及那块硬盘的事情。 下午在骁龙公司看见黑龙卫、龙卫堂、龙眼堂还有上官彬哲的龙智堂在骁龙公司的训练下都有了很大的进步,赵天宇心里对消灭四海帮更加有信心了,特别是和自己走的最近的这几个人,王宇和火狼给他们进行了单独的训练,虽然强度大了很多,但是效果很明显,猴子他们这些龙门的骨干成员现在的身手都很不错,这也让一直放心不下的赵天宇安心了很多。 从骁龙公司出来还没到家,赵天宇就接到了老婆的电话,原来是倪俊婉的大伯两口子要他们两个过去一趟,想要当面说一下医院的事情。 赵天宇回到维也纳小区后,倪俊婉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了,忙了一天的赵天宇坐到了老婆的那辆阿斯顿马丁轿车前往倪俊婉的大伯倪杰家。 来到了倪杰的家中,倪杰老两口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了赵天宇。 原来倪杰夫妇已经基本上决定到这家医院任职了,但是他们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他们赵天宇是这家医院的幕后老板,只知道是属于天缘集团的,如果天缘集团哪天突然决定不在这个领域发展关闭或者转让这家医院的话,那么他们两个就失业了,到那时候他们也享受不到公立医院退休的高额养老金。 听了倪杰夫妇担心的问题,赵天宇和倪俊婉没有告诉他们这家医院是他们自己的,而是告诉倪杰夫妇可以不必担心这方面的问题,赵天宇可以和天缘集团沟通和他们二人签订一份股权的合同,也就是说可以让两个人拥有医院的一定比例的股份,这样完全可以保证两个人收入和以后的养老问题。 见赵天宇说的这么胸有成竹,倪杰夫妇就爽快答应了去医院任职的事情,同时倪杰还表示可以通过自己这些年在医疗卫生方面的人脉为新的医院聘请一些有名气、医术精湛的医护人员。 从倪杰的家中出来,赵天宇立即给甄鑫彤打了电话,将自己给倪杰开出的条件还有倪杰答应任职的事情告诉了他,甄鑫彤接到赵天宇的电话后,立即就开始着手这些事情,并让赵天宇给即将准备开业的医院起一个名字。 赵天宇顺水推舟的将起名字的事情交给了自己的老婆和他的大伯夫妇了,毕竟这家医院以后要靠他们发展,倪杰作为这家医院的第一任院长,医院的名字应该由他来取。 心里惦记着那块硬盘,这一夜赵天宇睡的并不是很好,早早的就起来了,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心平静一些,赵天宇在书房内读了一会儿经书,直到心境平稳了很多才去厨房准备早餐,吃完早餐赵天宇和倪俊婉说了一声就去议事堂了。 来到议事堂和手下的人点头示意了一下,赵天宇直奔四楼,上官彬哲听手下的人说赵天宇来了也来到了四楼那间办公室门口,赵天宇打开门,上官彬哲也跟着一起走了进去,随手将门关上。 来到电脑旁,看见移动硬盘已经被打开了,心里对白枭的水平更是刮目相看。 硬盘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用的是pc两个英文字母命名的。打开文件夹以后,里面并不是赵天宇想的什么表格和名单,而是三十几个视频资料。 每个视频资料都是用年月日的时间来命名的,赵天宇很好奇这些视频到底记录了什么,能够让伍兴文放弃国内的一切跑到国外去。 赵天宇双击鼠标打开了第一个视频,硬盘里面的秘密即将展现在赵天宇和上官彬哲的眼前。 第124章 人面兽心的魔鬼 视频是在一间卧室里面拍摄的,应该是有人先调试好了摄像机以后就退了出去,摄像机的镜头正对着卧室的大床,整个视频将近五十分钟。 从屋内的装修来看,应该不是宾馆,因为里面的装修要比宾馆豪华很多。 为了不遗漏视频里面的线索,赵天宇没有选择快进而是和上官彬哲耐心的看着。 视频播放了两分钟左右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很快一男一女大人领着一个小女孩就出现在了视频当中。 “爸爸妈妈,这是什么地方啊,真漂亮啊,刚刚的菜多丰盛啊,这是我吃过最丰盛最美味的一顿饭了。你们刚刚怎么不多吃点啊。”一个身着运动服大概十二三岁,梳着两个羊角辫,一脸稚嫩的小女孩对和她一起进来的一男一女开心的说着。 然而那对夫妇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和孩子一样开心的笑容,反而是愁容满面,女的眼睛明显还有哭过的痕迹。 “这是爸爸朋友的家啊,爸爸的朋友很厉害的,一会儿爸爸妈妈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在这里好好的待着,等爸爸妈妈忙完了就来接你好不好,到时候我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肯德基。”孩子的爸爸蹲下身摸着孩子的头一副不舍的样子。 “可是我自己在这里会害怕啊。能不能让妈妈陪我,你自己去办事情啊。”孩子有些胆怯的对爸爸说。 “不行啊,这件事情必须要爸爸妈妈一起去办啊,萱萱别害怕,等一下爸爸的朋友会来陪你的,那个伯伯就是这个地方的主人,他会替爸爸妈妈照顾好你的。”男子安抚着这个叫萱萱的女孩。 而男人身后的女人明显是知道些什么,捂住嘴转过身去,身体抽动着,一看就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那爸爸妈妈一定要早点来接萱萱,我还是喜欢咱们自己的家,这里不是家。”孩子懂事的对着自己的爸爸说着。 “好,爸爸妈妈很快就会带你回家的,你在这里乖乖的听话啊,不许调配听见没有。”男子站起身向房间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孩子的妈妈转过身想要对孩子说什么,还没等张嘴就被男人拽了出去。房间里面只剩下那个叫萱萱的小女孩一个人打量着房间陌生的环境。 又过了三分半钟,视频里面再次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这次走进来的人正是这个硬盘的主人已经逃往美国的伍兴文。 赵天宇和上官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不知道伍兴文和这个女孩是什么关系。 “伯伯你好,你就是我爸爸的朋友这个房子的主人吗”萱萱稚嫩的声音从视频里面传了出来。 “你就是萱萱吧,我就是你爸爸的朋友,也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啊,你爸爸怕你害怕让我来陪陪你。”伍兴文微笑着走向了这个叫萱萱的女孩。 来让伯伯好好看看你,伍兴文坐到了床上把萱萱叫到了自己身边,赵天宇看着视频总感觉视频里面的伍兴文有种怪怪的感觉。 萱萱明显对眼前的这个伯伯很陌生,站在床边不敢靠近伍兴文。 “来萱萱,别害怕,伯伯是好人,要不然你的爸爸妈妈怎么会我来照顾你的对不对。”伍兴文和声细语的对着萱萱说道。 萱萱这才缓缓的向伍兴文身边挪了挪身体,伍兴文伸手就将萱萱抱在了怀里闭上眼睛用力的吸着萱萱的头发。 “好香啊。”伍兴文闻着萱萱的头发发着感慨,伍兴文突然睁开了双眼,状态与刚刚截然不同,本来放在萱萱后背的双手一点点的向下面划去。 赵天宇和上官彬哲猜到了伍兴文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但是他们在心中又祈祷不会发生自己想象那样的事情。 显示器前面的赵天宇和上官彬哲这个时候格外的紧张,双手紧紧握拳。 伍兴文的双手滑到萱萱腰部的时候,直接从裤腰伸了进去。 “伯伯,你要做什么。”萱萱突然变得惊恐起来,两只小手用力的推着面前的伍兴文,想要挣脱伍兴文的怀抱。 可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的力量怎么可能跟一个四十多岁中年的男子的力量相提并论。 萱萱的这个举动,不仅仅没有从伍兴文的手里挣脱开,而是更加的激起了伍兴文的兽性。 事情并没有因为赵天宇和上官彬哲的祈祷而发生逆转,伍兴文对萱萱做了本应该发生在夫妻之间的事情,视频里面的伍兴文明显就是一个变态,无情的摧残着眼前的萱萱,满足着自己的兽欲。 萱萱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和受到惊吓的求救声还有那无奈的求饶声掺杂在一起,每一声都撞击着赵天宇和上官彬哲的心房。 赵天宇和上官彬哲别过头,不敢直视视频里面发生的事情。 半个小时以后,伍兴文终于停止了对萱萱的折磨,穿上衣服满足的看了一眼萱萱后离开了房间。 又过了两分多钟,萱萱的父母再次走进了房间,看着床上被折磨的没有人样的萱萱,萱萱的妈妈用被子包住萱萱弱小的身体痛苦的哭着,而萱萱的爸爸则是蹲在了床尾双手抱头肩膀剧烈的抖动着。 “妈妈,我好疼,我想回家。我以后再也不想来这里了了,我不要大房子我也 不要好吃的了,我只要爸爸和妈妈陪在我身边。”萱萱在妈妈的怀中有气无力的说着。 此刻萱萱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刀一样扎在了赵天宇和上官彬哲的心脏上。 萱萱的妈妈擦了一下眼泪,没有说一句话默默地给萱萱穿好了衣服,萱萱的爸爸走上前来想要抱起萱萱。 只听啪的一声,萱萱的妈妈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嘴巴大声对着她说了一句:“是你毁了女儿的一生。”说完抱起萱萱就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萱萱的爸爸木讷的跟在了她们母女二人的身后也走出了房间。 三口人离开房间之后,很快又传出来了开门的声音,这次出现在视频里面的是两个男人,一个刚刚离开又返回来的萱萱爸爸,另一个则是伍兴文在四海帮的心腹之一的玉牌堂堂主苗子良。 “你欠四海帮的债从现在开始就一笔勾销了,今天的事情你如果说出去的话,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好了你可以走了。”苗子良对萱萱爸爸说完了以后,萱萱的爸爸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也没有说一句话,像行尸走肉一般转身离开了。 待萱萱爸爸离开房间以后,苗子良才向摄像头的方向走了过来,到这里视频就结束了。 虽然是冬季,但是赵天宇和上官彬哲两个人的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视频的内容让他们两个人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萱萱对着妈妈说要回家的声音,一直在赵天宇的耳旁回绕。如果现在有人看见赵天宇的话一定会被赵天宇的表情吓到。 视频里面的内容完全超出了赵天宇的预料,难怪伍兴文那么果断的选择逃往美国,因为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仅仅是超过了法律的底线更是逾越了一个做人的底线。 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配人这个字,第一个视频之后,赵天宇缓了一阵才点开第二个视频,因为实在是不想在被这样的事情折磨,赵天宇只正常观看了视频的开始和结尾,中间伍兴文丧尽天良的过程,赵天宇和上官选择了直接略过。 三十五个视频几乎都是类似的内容,只不过被伤害的人不是一个人,而除了伍兴文以外,四海帮出现在视频里面的人只有苗子良和赵金库了。 被害人年龄接近,虽然赵天宇无法确定他们的具体年龄,不过从身着打扮来看,最小的也就10岁左右,最大的也不超过14岁。 每个视频的情况都基本大径相庭,不是因赌博欠了玉牌堂的钱就是向雪利堂借了高利贷还不起了,最后选择将自己的女儿、继女、妹妹带到了这个伍兴文发泄兽欲的房间,送给伍兴文处置,用来偿还自己所欠下的债务。 可恨的是,伍兴文竟然还把他的兽行拍摄了视频记录并保存了下来。 “天宇哥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伍兴文已经跑出国了,咱们手里的这些视频要不要交给警方。”上官彬哲的脑袋受到了视频的影响已经变得有些迟钝了。 “我想杀人,伍兴文这个人渣,他就是一张披着人皮的魔鬼,还好他跑的快,否则的话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他。”赵天宇无法接受视频里的内容,现在已经要到狂暴的临界点了。 “伍兴文跑了,赵金库也被我们废掉了,但是四海帮还在,苗子良还在。”上官彬哲给赵天宇提着建议。 “视频就不要交给警方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咱们还是多复制几份刻成光盘保存好吧,我担心这个移动硬盘会被四海帮的人给偷走。可惜伍兴文跑了,否则的话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替视频里面的这些孩子报仇,还她们一个公道。”赵天宇这个时候真的是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杀气,因为他真的动了杀心。 “我这就制定对四海帮的计划,尽快对四海帮展开进攻,不管是为了这些视频里面的孩子还是为了我们龙门,总之四海帮不能继续存在了。”上官彬哲显然也受到了视频的影响。 “不行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要去骁龙公司那边发泄一下,最好能够根据这些视频找到这些被害人,给他们一些经济补偿,她们太无辜了,这样的事情会让给她们心里造成一辈子都抹不去的阴影。”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 门口的手下看见赵天宇双眼通红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都被吓了一跳,谁都没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喘的目送着赵天宇下楼离开。 见赵天宇已经走远了,他们才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他们都被刚刚赵天宇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上官彬哲按照赵天宇的要求将移动硬盘里面的内容拷贝成了几张光盘,分别放在了不同的地方进行保管。 视频里面的内容对他的影响也很大,为了发泄心中不快,上官彬哲带着篮球开着车找了一个野球场一个人练习起了篮球以此也发泄心中的戾气。 赵天宇带着一身的怒气来到了骁龙公司,什么也不说对着训练馆里面的道具各种的拳打脚踢,现在这些道具在赵天宇的眼中全都是伍兴文的样子,耳畔也一直环绕着萱萱的哭喊声。 王宇和正在骁龙公司接受训练的猴子他们,听说赵天宇在训练馆里面的事情后,都跑了过来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见到赵天宇以后,谁也没有上前阻止赵天宇,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知道赵天宇一定是受了很大刺激, “出什么事情了。”火狼带着詹娜走了过来问着王宇。 “我们也不知道,天宇从来了就一直这样,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王宇回答着火狼的问话。 “不能让他这样下去,必须阻止他让他冷静下来,要不然的会让他的心智收到损伤,那样的话会也许会在身上留下精神类疾病的隐患。”火狼看着赵天宇双眼通红的样子担心的说道。 大伙听了火狼的话互相看了看,都没有动,最后又把目光看向了火狼和詹娜。 火狼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苦笑了一下,他竟然忘记了在这里除了自己和詹娜竟然没有人是赵天宇的对手,而且还是在赵天宇神志不清的情况下。 从众人的身旁中间穿了过去后,火狼向赵天宇走了过去,想要制服赵天宇,让狂暴的赵天宇冷静下来。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赵天宇看见伍兴文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二话没有说举拳就向火狼打了过来。 火狼心中暗道,还好自己来的及时,要不然再过一会儿的话赵天宇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面对已经失去理智的赵天宇,火狼也不敢大意,因为赵天宇每出一拳都会用出全力,最近一段时间赵天宇加强的训练,实力也提高不少,所以火狼也不得不加以小心。 不过这个时候赵天宇的缺点也暴露无疑,因为失去理智,赵天宇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防守,火狼一直躲避着赵天宇的攻击,寻找着可以一击制服赵天宇的机会。 终于在赵天宇猛力的一拳打了出去后,火狼成功的绕到了赵天宇的背后,二话不说一击手刀打在了赵天宇的后颈处,赵天宇正准备要转身寻找从眼前消失的伍兴文,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125章 激起众怒 众人见火狼将赵天宇打倒在了地上后,都显的很担心,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让你们来你们又不行,我只是把他暂时的击昏了,死不了,你们把他背到王宇的房间吧,最多一个小时他就醒了。”火狼说完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带着詹娜走了出去。 王宇离赵天宇最近,直接走上去将赵天宇背在了身上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众人也都比较担心赵天宇跟着去了王宇的办公室,守在办公室里面,生怕赵天宇会出现什么意外。 赵天宇安静的躺在床上,胸口的黑曜石吊坠不断的散发着寒气和赵天宇体内的戾气对抗着。 一个多小时后,赵天宇疲惫的睁开了双眼,浑身没有力气,看到了屋子里面的人之后,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睡在了王宇的办公室内,他只记得自己来到骁龙公司以后就去了训练馆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情绪,再后来的事情就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大家见赵天宇醒了都围了过来,王宇把赵天宇不记得的事情告诉了他。 “谢谢你了火狼。”赵天宇下床走到了火狼跟前对火狼救了自己的事情表示感谢。 火狼与赵天宇的眼睛对视了一下,心里也很是惊讶,他没有想到竟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的这么好,刚刚赵天宇发狂的状态竟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损伤的痕迹。 “相对于你的感谢,我更好奇你到底受了什么样的刺激才会让你变得如此的狂暴。”火狼确定赵天宇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这样。 赵天宇没有马上回答火狼的话,而是陷入了沉思,不是他不想回答火狼的问题,而是他刚刚醒过来,脑袋还有点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大伙说。 大家也都知道赵天宇是在思考怎么说,都没有打扰赵天宇思考而是静静的等着赵天宇自己开口。 过了几分钟,赵天宇理清了思路喝了一口茶,才将自己和上官彬哲从硬盘里面看到的内容叙述给了在场的众人。 只是听了赵天宇的叙述,在场除了火狼以外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不是双拳紧握,怒火中烧。砰地一声,王宇一拳砸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面。 这些人里面,只有王宇和猴子有孩子,王宇还是一个女孩,赵天宇的话,他的感受是最深的,除此之外就是赵天宇和猴子了,虽然目前赵天宇还有孩子,但是重生之前他已经有了赵紫旭,只有做了父母才能明白孩子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这也是同样看了视频以后,赵天宇的反应要比上官彬哲强烈的原因。 房间内最为淡定的就是火狼了,有着雇佣兵经历的他,经历过太多的腥风血雨,他所见过的悲惨故事要是赵天宇他们想都无法想象的出来的。 “四海帮一定要除掉,这样的帮派就是一个祸害一个毒瘤,伍家三兄弟就是败类、畜生、他们做得事情简直是丧尽天良。”王宇大声的叫骂着,还没有从赵天宇的话中走出来。 “天宇,现在龙门和四海帮的之间的事情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而是龙门要替天行道的问题了。”猴子认识到双方的矛盾已经提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四海帮绝对不能留,就凭伍家三兄弟做的这些事情,咱们龙门就不能放过他们。我已经让上官做计划了,你们也都准备一下吧,近期咱们就要对四海帮动手了。”赵天宇将龙门要对四海帮下手的事情告诉了大家让大家提前做好准备。 大家见赵天宇没有什么大碍,就都离开了王宇的办公室继续训练了。 屋子里面只剩下了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赵天宇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体力上还是比较虚弱,还需要缓缓。 “需不需要我联系一下国外的朋友,找到伍兴文。”火狼说话的同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赵天宇现在确实有杀掉伍兴文的念头,听火狼说有办法可以办到也很动心。 “不过我有一个更好的建议。”火狼继续说着。 “你说说看。”赵天宇一听还有更好的办法,顿时来了兴趣。 “要想找到伍兴文并且杀了他对我来说不难,不过伍兴文现在已经成为了你的心魔,我更希望你能够亲手结果了他,这样对你来说要好的多。”火狼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也好,那就按照你的说的方法进行吧,就让伍兴文多活一段时间吧,等我处理完国内的事情,你陪我去一趟美国把这件事了结了吧。” “这次需要我出手吗?”火狼征求着赵天宇的意见,而赵天宇的答案也影响着火狼的决定。 “不用了,你是我龙门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我都不会将你和詹娜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中而且我希望龙门的人能够稳步的发展,通过不断的战斗来提高战斗力。”赵天宇拒绝了火狼出手帮助自己的想法。 听到赵天宇给自己的答案,火狼不仅仅流露出了赞许的目光,也做了决定。如果赵天宇选择让火狼出手的话,火狼会尽快的帮助赵天宇解决四海帮和伍兴文,然后离开龙门回去做自己的雇佣兵。 “走我带你去看看詹娜组建的那支队伍吧,相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赵天宇经火狼这么一说才想起来,之前詹娜说过要组建女子保镖队伍的事情,后来王宇、火狼还有詹娜都没有提,他还以为詹娜没有招聘到合适的人选没有下文了呢。 跟随着火狼来到了骁龙公司的一处类似仓库的大房子,走了进去。原来这里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室内训练场地,此时詹娜正在带着十多名女子进行着训练,看见两个男人走了进来,停了下来打量着火狼和赵天宇。 自从这支队伍组建以来,她们一直都在这里进行着秘密训练,虽然她们也见过火狼但是火狼还是第一次走进这个训练场地还带了一个她们从未见过的男人。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我不是说等过一阵子再让他来检阅我的这支队伍吗?”詹娜没有想到火狼会带着赵天宇来这里,对火狼有些不满。 “早晚都要见的,而且我感觉你的这支队伍已经可以接受赵天宇的检阅了。”虽然火狼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一直关注着这支队伍的发展,每天回到家中,詹娜也会将训练进展告诉火狼。 詹娜将队员们都集合到了一起,一共是十二名队员,分成了六组开始了一对一的对抗训练,要将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展示给赵天宇。 让赵天宇感到意外的是,这十二名队员中,竟然还有两个人是双胞胎姐妹。 六个小组的比试很快就结束了,詹娜的训练成果很显着,让赵天宇对詹娜再次刮目相看,这十二个人的身手都很不错,哪怕是猴子和陈晓龙他们几个也不一定是这些女人的对手,特别是那对双胞胎姐妹实力更是凌驾于其他人之上,要是两个人联手的话,一定会有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有了这十二个人,赵天宇的手中就又多了一张护身符。看完对抗训练以后,赵天宇对詹娜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光,没有过多的交流,詹娜见赵天宇满意,也很开心。 从詹娜的训练场出来,赵天宇和火狼告别离开了骁龙公司向家的方向驶去。 途经天缘学校的时候,赵天宇想起了李大权跟自己说的要给他老婆从天缘学校调到医院上班的事情,就将车停在路边向学校走去。 过了元旦学校就要放寒假了,医院那边也要开始正式投入使用了,如果李大权的老婆卢秀娟真的不想在学校做下去,自己和甄鑫桐打个招呼就可以了,可是那天赵天宇总感觉李大权没有跟自己说实话,因为卢秀娟在学校上班作息时间和孩子是一样的很方便照顾孩子,要是到医院上班的话可能就没有这样条件了。 赵天宇想要搞清楚里面的缘由,没有给甄鑫桐打电话而是决定来一个暗访。 “你好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这里是学校,外人是不能进去的。”门口的保安将赵天宇拦了下来。 “我想找一下学校招生的负责人,我的外甥下学期想要来这里读书,不知道需要什么手续,让我来咨询一下。”赵天宇编了一个理由想要混进去。 “对不起先生,这个不行,如果没有里面工作人员的同意我是不能让您进去的,我可以给你招生办公室的电话,你打电话咨询也是可以的。”保安还是不让赵天宇进去。 这下可难住了赵天宇,要是自己给甄鑫桐打电话的话那么肯定能进入学校,但是这样的话可能就不能找到卢秀娟要调转工作的原因了,但是自己不给甄鑫桐打电话的话,自己又没办法进入学校。 就在赵天宇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赵天宇一下子想起来学校的保安都是骁龙公司的人,立即给王宇打了电话让他安排自己进入学校。 挂了电话后,赵天宇就在门口等着,不到两分钟刚刚那个保安再次从保安室走了出来问:“你是赵天宇先生吗?” “我是赵天宇。”赵天宇知道王宇肯定是安排完了,自己应该可以进去了。 “那你登记一下,进去吧,招生办在三楼。”保安对赵天宇进行了登记后就让赵天宇进入了校园。 走到学校的办公楼前,赵天宇又被难住了,自己只知道卢秀娟在学校工作,但是不知道她在这里具体做什么工作,也不知道卢秀娟在哪儿。 不过既然已经都到这里了,那就转转吧,看运气吧,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看看学校的实际情况,自从开学以来赵天宇还是第一次走进这个学校,学校都开办三个多月了,赵天宇也不知道学校办的怎么样了。 赵天宇迈着四方步走进了学校的办公楼,办公楼大厅有每个楼层的示意图,一楼是小学部老师的办公室,二楼是初中部老师的办公室,三楼则是高中部老师的办公室还有一些行政职能部门的办公室,四楼是学校领导办公室和会议室。 赵天宇从一楼开始逛了起来,因为学生们还在上课,办公楼内比较肃静,走廊上没有看到什么人。 就在赵天宇逛完了二楼准备上三楼的时候,从楼上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们这些农村人真差劲,打扫卫生的活都干不好,一共就两层楼,这都几点了你还没打扫完,农村人就是农村人,干啥啥不行,也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关系进来的,笨手笨脚的。” “对不起,主管是我工作没干好,我抓紧时间,马上就好了。”另一个女人有些低气的回答着。 听到这里赵天宇的眉头一皱,因为后面说话的女人正是李大权老婆卢秀娟发出的声音。快速的走了上去,转过弯赵天宇就看见三楼的楼梯口站着两个女人,一个面向楼梯口的女人正在训斥着背对着自己的女人。 赵天宇一眼就认出来这个背对着自己的女人正是李大权的老婆卢秀娟。 “嫂子”赵天宇冲着卢秀娟叫了一声。卢秀娟听见声音转过身见是赵天宇显得有点慌乱:“天宇兄弟,你怎么在这里啊。” “没事,我来办点事情,你这是怎么了。”赵天宇走到卢秀娟的身旁一边询问着卢秀娟一边观察了一下站在卢秀娟对面的女人。 还没等卢秀娟开口,对面的女人倒是发话了:“快点干活去,活没干完还这里唠上家常了,真是差劲,你要是来办事的就赶紧办事别耽误她干活。” 这个女人和卢秀娟一样也是穿了保洁的工作服,四十多岁一副趾高气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要不是她身上的工作服,赵天宇还以为她是学校的领导呢。 “那个天宇兄弟,我先去干活了,有时间到家里去坐坐。”说完卢秀娟拎起地上的水桶和拖布向三楼走廊的深处走去。 那个女人瞪了一眼卢秀娟哼了一声从赵天宇的身边走过下楼去了。 看到刚刚的这一幕,赵天宇就知道卢秀娟要换工作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向着卢秀娟的方向走了过去想要问个究竟。 “嫂子,刚刚那个人是谁,大权哥跟我说要给你换个工作,是不是跟这个人有关系。”走到卢秀娟身边,赵天宇将卢秀娟手里的拖布拿了下来问着卢秀娟。 卢秀娟被赵天宇这么一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站在原地保持沉默。 “嫂子,你是不是在这里受委屈了,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会处理好的。”赵天宇见卢秀娟不说话再次追问着。 卢秀娟见实在是躲不过去了,叹了一口气将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赵天宇。 第126章 你不够资格 原来天缘学校开办以后,甄鑫桐就把卢秀娟安排到了学校来做保洁员了。原本按着甄鑫桐的意思是让卢秀娟来负责整个学校的的保洁工作,但是卢秀娟认为自己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什么工作经验,怕做不好就拒绝了甄鑫桐的好意,想要安心的做好一名保洁员。 李大权和卢秀娟知道,甄鑫桐能够对他们这么好都是看在赵天宇的面子上面,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卢秀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些关系,学校的人都以为卢秀娟是一个农村来陪读的家庭妇女。 刚刚说话的那个女的叫曹德芬是后勤主任曹德友的表妹,凭借着曹德友的关系当上了保洁主管,本来卢秀娟只是负责三楼的卫生的,可是这个曹德芬仗着自己有关系又是主管就把本应该由她负责的四楼强加给了卢秀娟来打扫。 不仅如此,平时曹德芬对学校的保洁员也是非常尖酸刻薄,经常摆出一副领导的样子对保洁员训斥,还特别的瞧不起农村出身的保洁员。 因为天缘学校给保洁员的薪资待遇相对来讲比较优厚,这些保洁员谁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再加上曹德芬有他的表哥在后面给她撑腰,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本来凭借着李大权和卢秀娟的关系,只要将这些事情告诉甄鑫桐或者赵天宇,事情早就解决了,可是李大权和卢秀娟认为孩子上学和他们工作的问题都是赵天宇给解决的,已经欠了赵天宇一个很大的人情,不想再给赵天宇添麻烦了就没有跟赵天宇说这件事。 卢秀娟回家跟李大权说了几次,李大权都让卢秀娟忍耐一下,毕竟在学校工作能够每天和孩子一起上学放学还能照顾孩子的午饭,确实很方便。 可是没有想到保洁员的沉默助长了曹德芬的气焰,对下面的保洁员更加的苛刻了,现在这个曹德芬不单一点工作都不干,还动不动的就找茬,前两天就有一个保洁员被曹德芬给排挤走了。 李大权见自己的老婆实在是委屈,又不想给赵天宇找麻烦,听说医院那边要招人了,才跟赵天宇说要给老婆换个工作的事情。 “卢秀娟,你还想不想干了,你聋子吗,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这都多长时间了,你还在这里磨蹭呢,怎么的啊,见到男人走不动步了是不是,我看你是不想在这里干了吧。”卢秀娟刚和赵天宇说完,还没等赵天宇说什么,曹德芬从楼梯口边说边气势汹汹的向卢秀娟走过来。 赵天宇已经听明白了,看着一边走一边出口不逊的曹德芬心生厌恶。 “卢秀娟,你要是不想干趁早吱声,别占着茅坑不拉屎,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想要这份工作呢”曹德芬走了过来依然对卢秀娟很不客气的说话。 “我马上就干。”卢秀娟低声的回应着曹德芬,“”天宇兄弟,你快忙你的去吧,我得干活去了。”卢秀娟对赵天宇说完就准备接着打扫卫生。 “你要是来办事的就去办你的办事去吧,不要影响我们工作。”曹德芬竟然对着赵天宇指手画脚起来。曹德芬心里想着要如何把卢秀娟给排挤走,前两天她刚挤走一个人,安排了一个和自己有关系的人进来,那个人为了感谢她还给了她包了一个不小的红包呢。 这两天又有一个姐妹儿找到曹德芬想要让曹德芬帮忙安排进天缘学校做保洁,还承诺事成以后肯定不会亏待自己,尝过甜头的曹德芬怎么可能不动心,这两天她把目标对准了平时老实巴交的卢秀娟身上,想要把卢秀娟排挤走安排她的那个姐妹儿来做这份工作,不仅仅有好处可以收,更能巩固自己在保洁队伍中的地位。 “我办不办事,你这个保洁管不着吧,她能不能在这里继续做下去也不是你说的算的。”赵天宇对曹德芬的态度也很生硬。 “我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但是你不是天缘学校的人,天缘学校的事情你管不着,至于她还能不能在这里继续干,你看我说的算不算。”曹德芬瞪了一眼转身就向四楼走去。 “天宇兄弟啊,你别管我的事情了,要是让我家大权知道我跟你说了这些,他肯定会骂我的。”卢秀娟想要让赵天宇先离开这里,她知道曹德芬肯定是去找她的表哥天缘学校的后勤主任曹德友去了。 “没事嫂子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赵天宇就站在原地想要看看曹德芬到底有什么手段,卢秀娟想要继续打扫也被赵天宇给拦了下来。 卢秀娟还想再劝说一下,但是看到赵天宇脸色不太好就站在赵天宇的身后不再出声。 没几分钟,曹德芬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四楼走了下来。 “曹主任,就是这两个人,这个卢秀娟是咱们学校的保洁员,工作时间不认真工作在这里和外人聊天,这个男的我不认识,说是来学校的办事的,也不知道是办什么事情的,来了就跟这个保洁员聊天影响我们的工作。”曹德芬一上来就先发制人指着卢秀娟和赵天宇数落起来。 “这位女同志,咱们学校给你们保洁员的薪资待遇已经是很优厚的了,你应该好好的珍惜这份工作,否则的话你怎么能够对得起你的工资呢,如果你不好好的对待这份工作,那么你就不要在这里继续工作下去了。”男人也不向卢秀娟核对曹德芬的话是真是假直接对着卢秀娟批评起来。 “曹主任,我马上就去工作,马上就去工作。”卢秀娟赶紧回应着曹德友的话想要继续打扫卫生去。 “这位同志,你来我们学校有什么事情吗,如果真的有事情的话那就抓紧时间办事情去吧,不要在这里影响其他的人工作了。”曹德友又对着赵天宇说了几句。 “你是干什么的,我办不办事好像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倒是你作为一个领导,上来不分黑白就开始教训人,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这个位置的。”赵天宇对曹德友十分不客气的说着。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说话呢,我是这家学校的后勤主任,教训一个小小的保洁员而已,还需要问什么对错吗?再说,我们学校内部的事情跟你这个外人没有关系吧!你到底是不是来办事的,我看你不像是来办事的,更像是来找事的,现在我请你离开这里,不要影响学校的正常工作”曹德友见赵天宇对他态度不善,指着赵天宇要他离开学校。 “你一个后勤主任而已,好大的官威啊,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赵天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玩味的说着。 曹德友看见赵天宇这副态度,心里顿时火了,虽然他只是一个后勤主任,但是这是一个肥差,是一个有实权的职位,平时在学校里,大家对曹德友都比较尊重,让刚刚坐上这个位子不久的曹德友有些飘飘然了。 “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这里是学校,不能让你在这里胡闹,你要是不自己主动离开的话,我就叫保安把你赶出去了。”曹德友警告着赵天宇、 “想让赶我走,呵呵,你还不够资格。”赵天宇不屑的看了曹德友一眼。 “好好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天缘学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说完当着赵天宇的面给保卫科打了电话说有人在学校闹事让保卫科的人赶紧带人过来处理。 现场最开心的人就是曹德友身后的曹德芬了,因为曹德友一生气,很容易就会把卢秀娟给解雇了,那样的话她就可以把自己的姐妹儿安排进来了,现在她好像已经看到了红包再向她招手呢。 赵天宇也拿出了电话给甄鑫彤打了过去:“你在哪儿呢,我现在在天缘学校,你带着李大权过来找我,见面咱们再说。”得知甄鑫彤在公司不是很忙,赵天宇就把甄鑫彤叫来了。 电话刚挂掉,赵天宇就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带着四个保安急匆匆的向赵天宇这边走了。 “黄刚科长,我在这儿呢。”曹德友看见保卫科的科长黄刚带着人来了赶紧招呼他过来帮自己对付赵天宇。 “就是这个男的,说是来咱们学校办事的,也不说找谁办事,办什么事情,还影响咱们学校的正常办公,黄科长快点让你的人把他赶出去。”曹德友在黄刚等人走到跟前以后,心里顿时有了底气,立即就让黄刚把赵天宇赶走。 “先生,请问你是来这里办什么事情的,要是真的是来办事的话那就去办事吧,否则的话就请离开这里,不要让我难做。”黄刚对赵天宇的态度很是客气。 “我不为难你,你是晓龙公司的人吧,你给王宇打电话告诉他就说是一个叫赵天宇的人在这里,看看他怎么说。”赵天宇直接把王宇说了出来。 黄刚对赵天宇这个名字不陌生,因为二十分钟之前自己正是接了王宇的电话才让门卫的保安把一个叫赵天宇的人放了进来。黄刚虽然是天缘学校的保卫科科长,不过确是骁龙公司派驻在这里的,他心里很清楚得罪了天缘学校也就是不在这个学校工作了,还可以被王宇安排到其他的地方工作,可是要是得罪了王宇的话,自己就没有工作了。 想到这些,黄刚让跟着自己来的四名保安先控制好现场,自己则是拿出手机到一旁的角落给王宇打电话请示去了。 黄刚挂了电话后来后,直接带着四名保安站在了赵天宇的身后:“宇少,王总告诉我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黄刚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作为学校的保卫科科长,不但不维护好学校的工作秩序,怎么还帮起了外人呢。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汇报给校长,让校长来处理你。”曹德友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会这么有能力,能够让学校的保卫科科长都完全听命于他,被气的不要不要的他,搬出了校长,想要拿校长来给黄刚施加压力。 “天缘学校和骁龙公司都隶属于天缘集团,我是骁龙公司派驻在天缘学校的负责人,要是论级别的话,我应该比你还要高,请注意你对我说话的口气。”黄刚有了王宇的命令,自然不会被曹德友给吓到,将曹德友的话给怼了回去。 黄刚的话让本来就已经很生气的曹德友更是气的不行,站那里红着脸喘着粗气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出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都围在这里。”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一位男人的声音从三楼楼梯口的位置传了过来。 赵天宇寻声望去,只见一位五十岁左右身材消瘦精神矍铄一副学者形象的男子正一边问着一边向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宇少,这个人是天缘学校的校长胡怀安。”身边的黄刚将来者的身份告诉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校长,您来的正好,我有事情要向你汇报。”曹德友看见校长胡怀安以后马上有了主意。 “什么事情啊,怎么保卫科的人都来了。”胡怀安问着迎过来的曹德友。 “这个女的是咱们学校的保洁员,工作期间对工作不认真负责,工作效率低下被我批评了两句,这个男的不是咱们学校的人说是来办事的,也不说办什么事情,还在这里破坏我们学校的工作秩序,保卫科的黄刚科长不知道和这个男的是什么关系,竟然不维护学校的秩序反而还站在这个男的身后帮着他。”曹德友指着赵天宇等人,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向胡怀安汇报着。 胡怀安听了眉头一皱,用怀疑的眼光看了看旁边的曹德友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走到了赵天宇的面前问:“请问你是赵天宇先生吗?” “胡校长你好,我就是赵天宇。”赵天宇没有见过这个校长,见校长能够直接叫出自己的名字,就猜到一定是甄鑫彤给这个胡校长打电话了。 “甄董正在来的路上,我看要不咱们都去我的办公室吧,一会下课这里的人来来往往影响不好。”胡怀安想把双方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去解决这件事。 “好,那就去你的办公室吧,我这边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带着你的人回去工作吧。”赵天宇听胡怀安说的有道理,就同意去胡怀安的办公室等甄鑫彤,同时还让黄刚带着保安继续工作。 “宇少,那我就带我的人先下去了,有事的话您随时叫我。”说完黄刚就带着保安离开了。 赵天宇和曹德友双方四人则是跟着胡怀安向四楼校长室走去。 第127章 让人意外的校长 xs7.com 胡怀安从事教育工作多年,原本是一所公立重点高中的校长,后来被孙腾龙聘请到了腾龙学校做校长,这次天缘学校成立,孙媛媛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才让孙腾龙同意胡怀安做这个校长的。 因为胡怀安经验丰富,管理有方在龙头市教育界有着不错的口碑和不小的名望,这次天缘学校招聘教师的时候,就有很多优秀的教师是冲着他来的。 刚刚正在教学楼巡视课堂纪律的胡怀安接到了天缘集团董事长甄鑫桐的电话,要他找到一个叫赵天宇的人,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自己正在赶往学校的路上。 自从学校成立以来,甄鑫桐很少来学校,基本上都是电话联系,胡怀安接到这个电话后,意识到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不然甄鑫桐绝对不会给自己打这个电话。 到门卫问了一下,门口的保安告诉他,是有一个叫赵天宇人来过,已经去办公楼了,胡怀安这才返回办公楼找赵天宇,在三楼楼梯口就看见曹德友他们这些人,走到跟前看了一下除了一个年轻人以外其他人都是学校的工作人员,胡怀安就猜到这个人就是甄鑫桐在电话里面跟自己说的叫赵天宇的人。 此时的曹德友已经没有刚刚那样嚣张的气势了,他不认识赵天宇,但是从胡怀安的话里面他听的很清楚,这个叫赵天宇的人和天缘集团的董事长甄鑫桐关系不一般,否则的话甄鑫桐不会亲自来学校。 天缘学校隶属于天缘集团,虽然学校的事情都是由胡怀安说的算,但是天缘集团毕竟是学校的投资方,如果这个赵天宇真的和甄鑫桐关系甚好的话,别说自己做不成这个后勤主任了,就连能不能在天缘学校继续干下去都是未知数了。 虽然刚刚赵天宇没有说什么,可是胡怀安已经活了半辈子,再加上这些年生活阅历,结合曹德友的表情,胡怀安就明白刚刚曹德友的话里面水分很大。 本来曹德友的工作能力还有资历是不适合做这个后勤主任的,天缘学校创办之初后勤主任也不是曹德友,只不过学校刚开学不久,后勤主任突然得了中风,无法继续工作了,加上当时学校刚刚创办没有更合适的人员,这才让原本负责采购的副主任曹德友做到了这个位置。 这个曹德友在工作方面上也还算的上是兢兢业业,做事认真,特别是在后勤管理方面很用心,只不过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任人唯亲,自打他当上了这个后勤主任以后,已经安排好几个亲属到天缘学校的食堂、后勤、保洁部门工作了,对于这些事情,身为校长的胡怀安多多少少的也是知道一些的,不过一直也没有出什么事情,胡怀安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赵先生,请坐吧。”胡怀安开门走进办公室,客气的给赵天宇让座。 “嫂子,你坐吧。”赵天宇没有坐下,而是先让卢秀娟坐下。 卢秀娟只是一个保洁员,在天缘学校工作的这段时间,虽然见过胡校长但是连个招呼都没打过,更别说进他的办公室了,现在赵天宇让她先坐下,她倒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而且她现在也很慌乱,刚刚赵天宇打电话时候,自己在旁边听听的清清楚楚,赵天宇要自己的老公李大权也过来,卢秀娟了解自己的老公,生怕李大权来了会生她的气,埋怨她给赵天宇添麻烦。 “不用那么拘谨,有什么事情坐下来慢慢说吧。”胡怀安看卢秀娟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和蔼的让卢秀娟坐下。 卢秀娟见自己不坐下,赵天宇也不坐下,校长还劝她,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沙发的边缘,生怕自己的衣服把沙发弄脏一样。 “你们两个也坐下来吧,什么事情坐下来说,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胡怀安让曹德友两个人也坐下来。 “他们两个就站着吧,他们不配跟我坐着说话。”没等曹德友两个人抬脚,赵天宇直接将他们拦住了。 曹德芬一听赵天宇在校长面前还这么嚣张,当即就想开口和赵天宇理论,不过却被曹德友狠狠的瞪了一眼,曹德芬这才悻悻的闭上嘴。 胡怀安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这么强势,当着自己的面就这么说话,也有些不悦,不过胡怀安阅人无数,非常有涵养心里的不满并没有表现出来。 “赵先生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生气啊,不妨你跟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处理好。”胡怀安面带微笑问着赵天宇。 “等一下甄鑫桐他们来了再说吧。”赵天宇这个时候倒是不着急了。 曹德友一看赵天宇这架势,连校长都不放在眼里,心凉了半截,心里对自己的表妹这个气啊,要不是曹德芬到办公室找自己哇啦哇啦的说了一大堆,他怎么可能跟着下楼去教训一个保洁,更不会因此惹到这个叫赵天宇的人。 曹德友想到这里是越想越气,不断的瞪着曹德芬,同时也不断的向胡怀安发出求救的眼神,希望胡怀安能够帮到他。 胡怀安没有回应曹德友,更让曹德友心里没了底,急的他额头都出汗了。 一杯茶的功夫,甄鑫桐带着孙媛媛还有李大权就来到了天缘学校胡怀安的办公室。 “天宇哥、胡校长。”一进门孙媛媛就向赵天宇和胡怀安打着招呼。 “媛媛你怎么也来了。”“孙小姐好久不见啊。”赵天宇和胡怀安同时回应着孙媛媛。 赵天宇没有想到甄鑫桐竟然把孙媛媛带来了,有些意外。而甄鑫桐之所以叫孙媛媛过来也有他的考虑,天缘学校的校长是孙媛媛请来的,如果学校真的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自己和赵天宇把胡校长处理了,怕孙媛媛知道后会心里不舒服,所以就把孙媛媛带来了,即使真的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让孙媛媛做决定避免了伤了大家和气的问题。 李大权进屋看见自己的老婆卢秀娟坐在校长室的沙发上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躲闪,就猜到一定是卢秀娟和赵天宇说了什么,赵天宇才把大家叫来的。 “天宇,出什么事情了,你总不会把我们叫来是陪你和胡校长一起喝茶的吧。”甄鑫桐和胡校长打完招呼以后看赵天宇脸色不好走到跟前开着玩笑。 “嫂子你把事情当着大家的面说一下吧。”赵天宇让卢秀娟把曹德芬的事情讲出来。 卢秀娟看了一眼李大权,见李大权一脸不悦的看着自己,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天宇,是不是秀娟跟你说什么了,你别听她的,她没啥文化不懂事,再说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算了吧,没必要给大家添麻烦。”李大权出口相劝,不想因为自己老婆的事情让大家难堪。 “既然都已经来了,我看还是把事情端到桌面上来吧,正好我也想知道知道今天的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胡怀安主动提出来要解决问题的态度,让赵天宇突然对这个消瘦的校长多了一点点得好感。 “是啊,既然我们来都来了,那就让嫂子说说吧,我们也听听。”孙媛媛也同意把事情说出来。 当甄鑫桐等人进屋和赵天宇说话的时候,曹德芬和曹德友就知道这次真的是踢到铁板了,天缘集团的一二把手和这个叫赵天宇的人关系一看就不一般,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学校的保洁员竟然还有这样的人际关系。 卢秀娟见大家都让她说,她再次的把目光看向了李大权,卢秀娟原本就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农村妇女,家里的所有大事小情都听李大权的,所以这个时候她自然还是要征求李大权的意见。 事已至此李大权也拦不住了,对着卢秀娟点了点头,卢秀娟见自己的老公同意了,这才放心的将整个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叙述了一遍。 胡怀安听完了卢秀娟的话,看了一眼曹德友和曹德芬的神色就知道卢秀娟的话是真的了。 听卢秀娟讲完以后,所有人都对曹德友投去了不满的目光。 “对不起,天宇这件事是我没有办好,让嫂子受委屈了。”甄鑫彤知道赵天宇是一个很护短的人,自己的人即使犯了错误也只能自己说,别人说的话他可不答应,更别说自己的人受委屈了。 这时候大家把目光都看向了赵天宇,想听听赵天宇的意见。曹德友听甄鑫彤让赵天宇表态,心下一惊这下坏了,自己刚刚还和他起了冲突,要是让他来处理自己的话,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我不是学校的人,学校的事情还是由校长处理吧。”赵天宇把这件事情推给了胡怀安。 胡怀安见赵天宇让自己来处理这件事,看了赵天宇一眼,还以为是赵天宇是尊重自己,才让自己来处理这件事,心里对赵天宇的看法有了一丝的改变。 可是他不知道,赵天宇之所以让他来处理,是在对他进行考验,要是公平公正的处理这件事,胡怀安依然可以做天缘学校的校长,但胡怀安要是敢对曹德友袒护一点,赵天宇就连他这个校长一起收拾。 “既然这样的话,胡校长你来处理这件事吧。”孙媛媛也同意让胡怀安来处理这件事。 本来已经不抱有任何侥幸心理的曹德友听到要胡怀安来处理,顿时有一种起死回生的感觉,胡怀安应该不会开除他,大不了后勤主任不做了,从一个后勤的干事做起以后还是有机会再被提拔的。 “既然大家让我来处理,那我就说说我的看法。这种事情在企业单位中是一个很普遍的存在,仗着自己亲属的关系,欺负没有关系的本分人,不过这位曹德芬主管的做法确实是有些过分了,不仅自己的工作强加给别人,还混淆黑白颠倒是非,这样的人不适合在这里工作下去了,一会你去财务那里把工资结了明天就不要来了。”胡怀安先处理了曹德芬。 这样的处理结果很正常,一个犯了错误的保洁员肯定是开除了。 曹德芬本来还想为自己辩解两句,不过看到表哥曹德友给自己使眼色不让自己说话,只好生生的把话憋了回去。 “这里是学校,和其他的企业不同,这里的每个工作人员在学生的眼里都是一名老师,既然是老师那就必须在道德方面不能有瑕疵,曹德友的行为有辱师德一会也去财务领工资离开学校吧,至于其他被曹德友安排到学校的人,逐一排查有类似情况的绝不姑息,工作表现好的可以考虑留在学校继续使用。”胡怀安没有一点姑息曹德友的意思,直接就把曹德友开除了。 曹德友还以为胡校长会念在同事一场情面上,能够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给自己留口饭吃,没有想到胡怀安一点情面不讲直接将他给开除了。 “胡校长,你不要开除我表哥,这些事情和他没有关系,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你开除我,我没有怨言,请你不要开除他。”曹德芬一听自己的表哥也被开除了,立即向胡怀安为曹德友开脱。 “表妹,你不要说了,错了就是错了,校长说做的没有错。”曹德友比较了解胡怀安的为人,他做的决定从来都不会收回,而且也从轻易的下决定。 曹德芬见自己的表哥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再跟胡怀安哭诉求情了。 “不知道我的处理意见,孙小姐、甄董,还有这位赵先生可否满意。”曹德芬和曹德友安静下来以后,胡怀安向在座的人征求着意见。 “嫂子,你满意不。”赵天宇没有回答胡怀安的话,而是向卢秀娟问道。 “满意,满意,是不是有点重了啊。”卢秀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程度,她甚至没有想过要向曹德芬要一个说法,更别说把她和曹德友开除了。 “我嫂子说满意,那我也没有其他的意见了。”赵天宇也对胡怀安的处理方式比较满意。 “你们两个去财务领工资去吧,希望你们能够吸取这次的教训,以后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了。”胡怀安站起来,很有礼貌的将曹德友和曹德芬送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对不起,甄董、孙小姐,学校出了这样的事情,是我没有做好,我是学校的学长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辜负了你们的希望。”胡怀安关上门转身向甄鑫彤和孙媛媛鞠了一躬诚恳的向孙媛媛还有甄鑫彤做着检讨。 胡怀安的这一举动,让赵天宇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意外,谁也没有想到,胡怀安竟然会向大家道歉。 “胡校长你这是干什么,从天缘学校成立以来,我和甄董几乎都没怎么过问学校的这边的事情,就是因为有你在这里我们很放心,你这些年来尊师重教为了教育事业做了很多贡献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这件事情不能怪你。”孙媛媛和胡怀安是最熟悉的,看到胡怀安这样赶忙站起来走到胡怀安跟前解释。 xs7.com “是啊,胡校长有你在天缘学校这边主持大局,我和孙总真的是很放心的,而且我本人对胡校长十分的敬仰,所以胡校长真的大可不必这样。”甄鑫彤也站起来劝慰着胡怀安。 胡怀安道歉确实是发自内心的,自己已经做了多年的校长,虽然这件事不是很严重,但是确实是自己工作上的失职。面对孙媛媛和甄鑫彤的劝慰,胡怀安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这件事情的主角赵天宇。 “哎呀,你看来了也没有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赵天宇,这位是咱们龙头市着名的教育家胡怀安教授,也是天缘学校的校长。”甄鑫彤自从担任了天缘集团的董事长以后察言观色的能力比之前提高了很多,看到胡怀安看向了赵天宇立马给二人介绍了起来。 甄鑫彤这边小声的给赵天宇介绍着胡怀安,特别是如何将胡怀安请来做天缘学校校长的过程以及学校创办以后天缘学校取得的成绩等等。 同时,孙媛媛也向胡怀安介绍着赵天宇,主要讲的是赵天宇先后救了自己两次的事情。 本来赵天宇在胡怀安处理完曹德友和曹德芬两个人以后就已经对这位校长有了很大的改观,而胡怀安自己主动有担当没有推卸任何的责任让赵天宇对他更是刮目相看。 这边在孙媛媛的介绍下,胡怀安也对刚刚一直态度强势桀骜不驯的赵天宇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您好胡校长,没有想到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刚刚的态度不好失礼了。”赵天宇听完甄鑫彤的介绍后,立马站了起来走向胡怀安先向他表示了歉意。 “赵先生,这样的场合没有什么不好,最起码帮助我处理了学校一个潜在的问题隐患,只不过在下管理失职让你见笑了,也让这位同志受委屈了。”胡怀安见赵天宇一改刚才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而是对他毕恭毕敬的说话,心里很是开心,在胡怀安的处事原则中,不论什么事情都要以德服人,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敢于承担自己的责任,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够有现在的成就。 “胡校长,我比你小这么多,你就别叫我先生了,我上学的时候书读的不好,是一个粗人,今天见到我朋友的亲人受了委屈才会这样的冲动,还请您见谅。”赵天宇又跟胡怀安解释了一下。 胡怀安听赵天宇说的真诚,知道继续再围绕这个事情说下去就没有什么什么意思于是找了一个话题转移了这些人的注意力。 “你们看天缘学校刚刚开除了一个后勤主任还有一个保洁的主管,我想让你们的这位朋友负责保洁天缘学校的保洁工作怎么样。”胡怀安顺水推舟想让卢秀娟做保洁主管。 卢秀娟吃惊的看着胡校长,她没有想到胡怀安会让自己做这个保洁主管,更是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有这个机会。李大权则是比较担心,他怕自己的老婆答应了这件事以后干不好会给赵天宇、甄鑫彤他们丢人,不想让自己的老婆干这个主管。 赵天宇、甄鑫彤和孙媛媛互相看了看以后,都表示同意胡怀安的建议,支持卢秀娟做这个白洁主管。 “这可使不得啊。”卢秀娟一看大伙都同意了胡怀安的说法,赶紧站起来拒绝。 “嫂子,不就是一个保洁主管吗,你怎么紧张成这个样子啊。”赵天宇没有想到卢秀娟竟然会有这样激动的表现。 甄鑫彤和孙媛媛还有胡怀安都看向了忽然站起来的卢秀娟不知道卢秀娟为什么会一口拒绝,只有站在角落的李大权暗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大兄弟,你们听我说,我本来就是一个农村妇女,没上过几年书,大字不识几个,就连城里都没有来过几次,更别说什么工作经验了。能够在天缘学校当一名保洁员我已经很知足了,这个主管我是真的做不了,我怕我做不好给影响到你们。”卢秀娟向大伙解释着自己不做这个主管的原因。 “是啊,我老婆说的对,她真的不适合做这个工作,让她继续做保洁员吧。”李大权也不同意卢秀娟做这个保洁主管的。 “你是她的老公吧,你这样的说法我就不赞同,虽然说你老婆没有什么学历也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但是并不代表她做不好这份工作,而且只要想做好肯努力我想一定就会做好,你作为家属你应该支持她鼓励她才是,我看她为人诚恳本分,很适合做这份工作。”没等赵天宇开口,胡怀安先说了出来。 “大权哥,胡校长都这么说了,你就让嫂子做这个主管呗。”孙媛媛也感觉胡校长的话说的有道理,而且对朴实的卢秀娟也很看好。 连孙媛媛都说话了,李大权知道再拒绝的话就有些不识抬举了,看着卢秀娟问着:“老婆你想不想做这个主管。” “我害怕我做不好,给你们丢脸。”卢秀娟还是有些胆怯的。 “嫂子,你可以试试就当时锻炼了,要是做的好就做下去,要是实在做不来的话,那就再继续做保洁员也行,胡校长你也可以在悟色更适合的人选,如果我这个嫂子真的不适合做主管,你可以随时换掉她,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甄鑫彤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把事情定了下来。 卢秀娟没有想到,最近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就这么给解决了,不仅以后自己不会再受曹德芬的欺负,自己还成为了保洁主管,比之前做保洁员赚的还要多一点,算是因祸得福了。 卢秀娟的事情解决了,因为突然就做了保洁主管,心情比较激动,李大权就陪着卢秀娟出去安抚自己的老婆去了。 甄鑫彤和孙媛媛难得来天缘学校一趟,胡怀安肯定有工作方面的事情要和他们两个商量,赵天宇自然不方便在场,很识相的从办公室出来,在校园里面逛了起来。 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不过解决了卢秀娟的这件事情,赵天宇还是挺开心的。 这个时候,到了学生放学的时间,一张张稚嫩的面孔从教学楼里面走了出来向校门口走去。 赵天宇看着孩子们开心的笑容,眼前突然浮现了赵紫旭的身影,加深了自己对儿子的思念,就在这个时候赵紫旭胖乎乎的脸蛋突然变成了视频中的萱萱,萱萱的嘴中不断地哭喊求救着。 原本面带微笑的赵天宇,突然变得双目通红,面目狰狞,如果孩子们看见站在校园角落的赵天宇现在的这个样子,一定会被吓大哭。 就在赵天宇接近发狂的时候,从胸口处传来一阵阵的凉意,让赵天宇慢慢的冷静下来。 “天宇哥,看什么呢啊,走了咱们去吃饭。”孙媛媛从胡怀安的办公室里面出来,走到了赵天宇的身后拍了赵天宇的肩膀一下。 赵天宇还没有从萱萱的画面中彻底的走了出来,孙媛媛这么一拍猛的一转身,双眼通红的看着眼前的孙媛媛。 孙媛媛从未见过这样的赵天宇,着实的被吓了一跳,慌忙的握着赵天宇的手的对着赵天宇说:“天宇哥,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是孙媛媛的声音还是身上的黑曜石项链的作用,赵天宇很快的恢复了原有的意识,通红的双眼重新变得清澈起来。 “媛媛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你和甄鑫彤的事情处理完了。”恢复意识的赵天宇看见眼前焦急的孙媛媛,有点迷惑的问着。 “嗯,刚刚你的样子好吓人,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孙媛媛见赵天宇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关心的问着赵天宇。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刚刚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走神了,现在没事了。”赵天宇也知道自己刚刚的状态一定很不好,应该是吓到孙媛媛了。 “哦,你没事就好,甄大哥叫我来叫你一起去吃饭,正好大权哥也在,你叫上俊婉嫂子还有王宇他们,咱们一起聚聚吧。”孙媛媛也好久没有和赵天宇和倪俊婉一起吃饭了,借着这个机会聚一下。 赵天宇想到最近一直忙四海帮的事情,确实是好久没有好好的和这些朋友们放松了,那就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放松一下吧,赵天宇立即拿出手机开始挨个的联系起来。 本来按照孙媛媛的意思是要在腾龙大酒店吃饭的,不过被赵天宇给拒绝了,赵天宇选择了是自己经常和甄鑫彤去的那家好再来大排档。 在赵天宇看来,腾龙大酒店的菜肴固然美味可口,环境优美,但是总感觉和自己的这些朋友在一起吃饭感觉上差那么一点点。 赵天宇更喜欢的是那种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痛快畅饮,豪爽的感觉。 通知完大家伙,赵天宇、甄鑫彤、孙媛媛还有李大权就直接去了大排档。 本来赵天宇还叫胡怀安和卢秀娟,但是胡怀安说自己年龄大了不适合这种场合了还是回家陪老伴的好拒绝了邀请,而卢秀娟则是因为要照顾女儿没有参加。 大伙接到赵天宇的电话以后都纷纷接踵而来,王宇不仅自己来了还带来了火狼和詹娜。 倪俊婉和孙媛媛虽然早就听说过詹娜,不过见面还是第一次,没有想到的这个传说中的外国女人竟然这么漂亮个子也高。 詹娜受到火狼的影响,国语讲的很流利,和倪俊婉还有孙媛媛沟通起来没有什么障碍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除了甄鑫彤、李大权还有倪俊婉和孙媛媛其他人对火狼以及詹娜都很熟悉,所以吃饭的时候气氛很融洽, “天宇,我知道你是一个做大事的人,今天为了我老婆的事情你费心了,我不知道高怎么对你表示感谢,这杯酒我干了。”喝了一会儿后,李大权有些腼腆的举起酒杯站了起来就今天发生的事情对赵天宇表示感谢。 李大权说完就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赵天宇见状站了起来,但是没有举起酒杯要喝酒的意思,大伙知道赵天宇这是有话要说也都不再做声看着赵天宇,想要听听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大权哥的话,我不接受,大家都知道我是一个独生子,没有什么哥兄弟姐和妹,自从我认识大家以来,我知道大伙都没有拿我赵天宇当外人,特别是最近这半年当中,我经历了什么大家也都很清楚,在我赵天宇遇到困难和危险的时候,你们没有远离我,还给予了我很大的帮助,你们的付出我赵天宇都记在心里。”说话的同时,赵天宇用拳头猛捶了胸口几下。 大家知道赵天宇这绝对不是在装模作样给大家看,而是赵天宇真的动了真情。 “虽然大家是朋友,但是在我赵天宇的心里,早已经把大家当做了我的亲人,所以我不能接受大权的敬酒,而是我应该给大家敬酒,谢谢大家对我赵天宇的帮助,才有了我赵天宇的今天,我希望以后大家有什么事情能够用得到我赵天宇的,一定不要有什么顾虑,尽管开口,我赵天宇绝对不会有半点含糊的,还是那句话你们不是我赵天宇的朋友而是我赵天宇的亲人,我敬大家”赵天宇这番话说完的时候目光从每个人身上一一扫过,和大家经历的一幕幕也都浮现在脑海中,情绪很激动,一仰脖一杯酒就干了下去。 赵天宇讲话的时候,每个人的脑海里面都出现了不同的画面。 “我老公的话句句发自肺腑,我知道这段时间天宇很难,我又帮不上他什么,谢谢大家能够陪在他的身边帮助他保护他,这不能喝酒就用饮料代替吧,我和他一起敬大家。”说完倪俊婉将手中的饮料一干而净,自己的手和赵天宇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在座的所有人都被赵天宇夫妻的话所感动,就连经历过无数生死的火狼和詹娜两个人也都被眼前的情景所触动,所有人都将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干了进去。 因为赵天宇曾经说过,不希天缘集团参与到黑帮的争斗中,所以在座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提及四海帮的事情,这顿饭纯纯的只是为了喝了聊天侃大山,每个人都在回忆着和赵天宇相识以来发生的一些糗事,气氛再次的被大家搞得热闹起来,加上大排档本身比较放松的环境,这顿饭吃的大家都很开心,真的好像是一个家庭的兄弟姐妹聚餐一样。 记得电影里面有一句话,我出来混靠的是三样,第一够狠,第二讲义气,第三兄弟多。 此时的赵天宇成功的做到了兄弟多,讲义气,但是还不能算的上够狠,太多的时候赵天宇面对自己的对手还是有些仁慈。 第129章 四海帮下手了 龙门打算在元旦之前和四海帮来一个了断的时候,四海帮也同样有着一样的想法,伍兴文跑路以后,整个四海帮就完全由伍兴强一个人说的算了。 本以为伍兴文所担心的事情会被大肆宣传,结果等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见过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伍兴强甚至都认为是不是伍兴文自己搞错了。 不过即便是伍兴文自己搞错了,现在回来也来不及了,因为身为国家干部使用另一个身份跑到国外去,这本身就已经触犯了国家的底线,现在伍兴文回来就会被送进监狱关押。 伍兴文逃跑的事情已经满城皆知了,这件事情的发生对于四海帮影响很大,很多顾忌在电力集团身居要职的伍兴文的势力在伍兴文逃跑以后都不再继续和四海帮合作了。 伍兴伟名下的电力安装公司和伍兴强名下的拆迁公司也没有生意了。 现在的电力集团已经完全走上了正轨,可以说是回到了国家的手中,不再是伍家兄弟牟取暴利的机器。 谭思明在伍兴文离开后,用最短的时间和雷霆的手段,肃清了队伍,将那些伍兴文留在电力集团的余孽彻底的进行了清理。 伍家三兄弟,伍兴文跑到了国外,伍兴伟被送进了监狱,只有伍兴强带着四海帮盘踞在龙头市。 可是即便如此,四海帮在龙头市依然有着不可小觑的实力,瘦死的老骆驼比马大,老牌帮派的底蕴还是让龙门不得不重视对四海帮的战斗。 上次伍兴强网络了省内的几个帮派想要一举拿下龙门的计划失败后,伍兴强知道靠其他帮派的力量想要以多胜少根本就不可行,借来的人跟本就不用全力,这次伍兴强决定采用另一种方式来对付龙门。 十二月下旬的龙头市黑道,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实暗流涌动。 这两天赵天宇除了去骁龙公司训练就是到后院龙眼堂向孟磊询问着整个龙头市的风吹草动,生怕出现任何的疏漏将龙门陷于危险的境地。 这两天赵天宇总感觉到有些不安,总是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不过赵天宇使用了几次反跟踪的手段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就认为是自己对即将的战斗有些太紧张了,才会有这样的感觉,之后便不放在心上了。 距离元旦还有一周的时候,上官彬哲做好了行动计划,龙门这边准备两天后对四海帮所有的地盘进行全力攻击,势必将四海帮彻底的从龙头市黑道上面除名。 这天赵天宇和龙门的人众人都在骁龙公司进行训练,为两天以后得的战斗进行着最后的准备,竟然意外的接到了霍战的电话,原来霍战想要请火狼和吃饭。 霍战难得和火狼还有赵天宇联系,两个人自然没有拒绝的到来,傍晚的时候赵天宇开着车载着火狼从骁龙公司出发去找霍战汇合了。 在路上火狼一追在和赵天宇讲着自己和霍战两个人在部队时候的趣事,赵天宇在一旁一边开车一边津津有味的听着。 “呵呵,有意思,咱们身后竟然还有小尾巴。”火狼突然对着赵天宇说了一句。 赵天宇一听就知道是自己被人跟踪了,立即放慢了车速想要找出跟踪自己的人。 “别减速也别加速,还是按照刚刚的速度开,就当不知道有人跟踪一样。”火狼立即阻止赵天宇的举动。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还去不去找霍战了。”赵天宇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去啊,为什么不去啊,狼头难得跟我吃一顿饭,我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情就不去了呢。这个小尾巴就当做提前送你的新年礼物了。”火狼不以为然的说着,根本就没有把后面的危险放在心上。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赵天宇一想也对,要是火狼都搞不定的话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喂狼头,我这里有个小尾巴,一会儿咱们两个好好的给他们上一课。”火狼给霍战打了电话,将被跟踪的事情告诉了霍战。 有了火狼和霍战两个人的帮助,赵天宇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赵天宇知道跟踪自己的人一定是四海帮的人,看来四海帮最近也要对龙门有所行动了,只不过目前还没有暴露而已,最起码孟磊那边还没有搜集到任何的情报。 来到饭店以后,火狼让赵天宇把车停好然后两个人若无其事是走着,只不过谁也没有注意火狼一边走的时候,手指不断的变换着手势。 “你们俩跟着进去看看,注意安全别被发现了。”一辆丰田吉普车一直尾随赵天宇的车来到了饭店,看见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走进饭店后,开车的人对后面的两个人吩咐着。 这三个人是伍兴强从辽奉省最大的帮会骁勇帮请来的杀手,他们身上每个人都有人命在身,是名副其实的亡命徒,三天前他们来到了龙头市,这些天一直都跟踪赵天宇寻找机会下手,他们没有想到这个赵天宇这么难对付,有两次都差点被赵天宇给发现了。 三个人中带头的叫王世龙,两个手下一个叫吴用、一个叫程楠,他们这次驱车前来并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而是按照帮主刘永强的指令要在五天之内将赵天宇杀掉。 王世龙已经不是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了,作为骁勇帮的杀手,这些年不知道为刘永强做了多少这样的事情,原来以为这次的任务仍然会很轻松,结果赵天宇每天的行程都很有规律,不是在家就是去骁龙公司,并且每天都走在人员密集的地方,王世龙他们三个人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 刚刚看见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来这个饭店吃饭,王世龙认为这会是一个好的机会。 跟踪赵天宇这几天,王世龙发现,赵天宇和其他的黑社会成员很不一样,他不去夜场泡妞,不去赌场打牌也不去洗浴按摩,刘永强早上的时候还给王世龙打电话让他抓紧时间把事情办了。 这不今天晚上赵天宇和火狼一起来赴宴,终于让王世龙抓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就在王世龙在车上等着吴用两个人回来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从车后走到了王世龙的驾驶位敲了敲车玻璃。 王世龙很警惕的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将车窗稍稍的降了一点下来:“你有什么事情吗。” “大哥,你的车好像是漏油了,你下来到后面看看吧,要不然一会油漏没了,你就没办法开了。”男人热心的告诉王世龙他的车漏油了。 “是吗,我下去看看,谢谢你了啊兄弟。”王世龙一听自己的车漏油了,吓了一跳,要是车子真的漏油了,吴用和程楠他们一旦得手了的话,逃跑就危险了,王世龙打开车门下车准备去检查一下。 “这车不应该出现问题啊,这两天一直开着了也没有漏油啊。”王世龙一边嘟囔着一边向车后走,还没有走到车尾就感觉后颈一疼,双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吴用和程楠两个人在饭店里面还不知道自己的头儿已经被袭击了,还在饭店寻找着赵天宇的踪迹,就在两个人想要问服务员的时候,赵天宇从一个包房内出来走向了卫生间。 两个人彼此给了对方一个眼神,悄悄的从后面跟了上去,吴用和程楠想要在饭店的卫生间解决赵天宇后再出去和王世龙汇合然后撤退。 走进卫生间以后,吴用和程楠开始对每个隔断里面进行检查怕别人碰见。 前面的隔断都没有人,只剩下最后的两个隔断了,两个人各站在门口想要确认赵天宇的位置,吴用和程楠两个人将手慢慢伸进了自己的怀中小心翼翼的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面听着里面的声音。 突然两扇门同时被里面的人打开,还没等吴用和程楠反应过来,火狼和赵天宇两个人快速的出手,将他们两个人打晕了过去,然后一人一个扶着昏迷的两个人就像是搀扶着喝多的朋友一样走出了饭店。 走出饭店以后,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将手里的人交给了开着车来接应的孟磊等人,霍战也把自己手中的王世龙交给他们。 “好好搜搜他们的身上,他们身上有家伙。”火狼嘱咐了一下孟磊,孟磊点了点头带着人就走了。 赵天宇和霍战还有火狼三个人再次走进了饭店准备继续约好的饭局。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天了,伍兴强几乎天天都给刘永强打电话,问他到底有没有派人过来刺杀赵天宇。 每次得到的都是刘永强特别自信的回答,让伍兴强把心放在肚子里,两天内一定会取了赵天宇的性命。 下午的时候伍兴强再次给刘永强打去电话,这次刘永强告诉伍兴强会在今天彻底让赵天宇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伍兴强从刘永强嘴里得到这个消息以后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一直在家里等着赵天宇被刺的消息传来。 下午的时候,刘永强接到王世龙的电话称他已经准备好动手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就能回到辽奉了。 刘永强叮嘱了一下王世龙让他注意安全就挂了电话,等着王世龙跟自己汇报得手的情况,可是直到傍晚也没有接到王世龙的电话,有些不放心的刘永强给王世龙的电话打了过去,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关机了,刘永强心中顿感不妙,猜测王世龙三人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和火狼还有霍战两个人吃过晚饭后,赵天宇来到了骁龙公司后面龙眼堂的基地。 “天宇你来了,我正要找你呢,今天的事情复杂了。”孟磊见赵天宇来了赶紧将赵天宇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怎么了,是不是抓到的人说了什么价值的事情了”赵天宇还为孟磊从抓到的三个人嘴里得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你看看这个吧。”孟磊说着打开办公桌的抽屉将两把银灰色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放在了桌子上面。 做过警察的赵天宇对枪并不陌生,从孟磊拿在手里的重量就能看出来这两把枪绝对是真货。 “这是在你和火狼交给我的两个人身上搜出来的,看来这次四海帮是要对你下狠手了啊。”孟磊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赵天宇。 赵天宇此时也是心中阵阵后怕,他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得如此的复杂,伍兴强竟然还会有枪,赵天宇知道枪这个东西国家管控的特别严格,黑帮之间打打杀杀舞刀弄棒的,国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一旦动了枪那就是触碰了国家的底线,国家绝对是零容忍的。 可是今天四海帮竟然安排人带着枪来杀自己,还好今天有霍战和火狼两个人帮了自己,否则的话估计明年的今天就要给赵天宇过周年了。 “那三个人刚刚醒了过来,你要是不过来我也准备给你打电话让你亲自审问呢。”孟磊告诉赵天宇那三个人已经醒了。 “走,带我去看看。”赵天宇这个时候真的有点着急了,他不是害怕四海帮对自己怎么样,而是怕四海帮用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之前伍兴伟也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孟磊带着赵天宇来到了地下室,整个地下室被装成了二十个单独的房间,就是为了能够将抓来的人关在这里搜集情报。 王世龙和其他两个人被关在了最里面的三个房间里面,赵天宇和孟磊先去了关押王世龙的房间, “你们是四海帮那个堂口的人。”赵天宇认定了这三个人是四海帮的人。 王世龙听赵天宇提到四海帮一愣,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四海帮,这次来龙头市自己的老大刘永强只给了他赵天宇的照片和信息让他带着吴用和程楠来杀了眼前的这个人,并没有跟自己说其他的事情。 既然已经这个样子了,王世龙索性来了一个闭口不言,根本不会的赵天宇的话。 赵天宇看见这个情况也是很意外,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个人竟然不是四海帮的,他知道要是没有什么好的线索的话,这个人是不会跟自己说什么了。 赵天宇转身离开了第一个房间,走进了第二个房间并让孟磊安排人将第三个房间里面的人也带到这个房间里面,他想从这两个人的嘴中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 很快程楠就被人带到了吴用的房间中,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接下来即将要面对的什么。 “你们两个竟然敢带着枪要杀我,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赵天宇直接问到他们两个。 吴用和程楠都没有说话,都不想做叛徒出卖自己的兄弟。 “不错,不错,你们都很讲义气我很欣赏,下面我们来做一个游戏,我提问你们来回答,后回答的要接受惩罚,超过时间你们都不回答的话那就代表弃权两个人都要受到惩罚。”赵天宇对撬开这两个人的嘴很有信心。 第130章 该结束了 “第一个问题,你们是不是四海帮的人?”赵天宇向吴用和程楠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两个人认为只要自己不说话,那么赵天宇肯定就会拿他们没有办法,但是他们忘记了自己准备用枪索命的事情。 “把他们两个的右手手指甲拔下一个来。”赵天宇没有一丝的怜悯上来就动刑了。 随着惨叫声的响起,吴用和程楠都疼的额头上全是汗水。两个人的声音也传到了隔壁王世龙的耳朵里面,王世龙闭上眼睛祈祷两个兄弟能够挺住别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再重复一遍,你们是四海帮的人吗,是谁派你们来的。”赵天宇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继续提问着。 “我们不是四海帮的人,我们是骁勇帮的刘永强帮主派来的。”吴用不想再被人拔掉指甲了,赶紧回答着赵天宇的话。 “你们不是北龙省的人,你们是辽奉人。”赵天宇从吴用的口音一下子就听出吴用不是龙头市的人。 “我们是辽奉省骁勇帮的。”程楠生怕这次再被吴用抢先自己遭罪赶紧抢先一步回答赵天宇。 赵天宇清楚,只要两个人一开口那就不会再对他有什么隐瞒了,很快赵天宇就从这两个人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当然还有几个问题赵天宇还是没有搞清楚,让人将吴用和程楠看好,自己带着孟磊再次来到了第一个房间。 “王世龙,现在到你了,既然我都已经叫出你的名字了,你还有隐瞒下去的必要吗?”赵天宇想要从王世龙的心理防线进行突破。 “好,想必他俩已经都告诉你了,你还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王世龙此刻也清楚,想要瞒着是不可能了。 “痛快,你们骁勇帮有多少人,你们的枪是从哪儿弄来的。”赵天宇继续问着。 “我们骁勇帮是辽奉省最大的帮派,保守估计的话应该有两千多帮众,枪是从海路过来的。”王世龙回答着赵天宇的话。 “骁勇帮总部在哪儿,一共有多少支枪。”赵天宇想要多了解一些骁勇帮,今天的事情,赵天宇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总部就在奉天市,但是我劝你不要和骁勇帮为敌,也许你在龙头市很有能量,不过对于骁勇帮来说你还是太弱了,在东北的帮派中,还没有人能够和我们骁勇帮为敌,多了不说除了骁勇帮以外,没有其他的帮派敢动用火器这一点我不说你也知道。”王世龙拿骁勇帮的实力来震慑赵天宇,希望赵天宇能够看清形势,放了他们三个人。 “我不管你的骁勇帮在辽奉是什么样的存在,但是这里是龙头市是我的地盘,你们今天竟然敢带着枪来杀我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赵天宇根本不惧怕骁勇帮大张旗鼓的对自己下手。 “你们骁勇帮为什么要对我下手,还想置我于死地,我和你们骁勇帮并没有什么过结。”赵天宇从未听说过这个骁勇帮,对这个叫刘永强的人也不认不识的,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想要取他的性命。 “我只是按照命令做事,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王世龙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杀赵天宇,这样的事情刘永强怎么可能会告诉王世龙这样一个只负责干脏活的杀手呢。 赵天宇见从王世龙这里得不到更多的信息了,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这三个人怎么处理,咱们绝对不能做放虎归山的事情啊。”一出来孟磊就问赵天宇。 “放虎归山,呵呵,他们既然敢来,那就有接受龙门惩罚的准备,把这三个人绑起来,把头罩住把他们带到郊外,让人通知吴子嘉,哦对了把枪处理好,也放在车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吴子嘉吧。”赵天宇早就想好了该如何处理这三个人。 赵天宇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自己不熟悉的骁勇帮派来的人不仅仅是被自己抓到的这三个,而是还有其他人对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下手。 临走之前,赵天宇到孟磊的办公室将两把手枪拍了照片,这才离开了龙眼堂回到了家中。 按照赵天宇的吩咐,孟磊将王世龙三人用黑布套在脑袋上面,带到了他们之前开得那辆丰田吉普车上。 “一会到了地方就会有人接应你们了,现在只能委屈你们一下了。”孟磊对王世龙三人说着。 王世龙还以为赵天宇想明白了利害关系,要将他们三个人放回去,所以很配合孟磊和他的手下。 孟磊的手下开着车在前面,孟磊和其他人开了另一辆车在后面跟着。 到了郊区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以后,孟磊的手下将车停好,告诉王世龙他们等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接他们后就下了车。 王世龙他们三个人头上被黑布罩着,手脚被绳子绑着根本动弹不了,只能在车上安静的等着人来接自己。 孟磊让手下把自己的车开出了一段距离之后,确保王世龙他们无法跑掉后,这才让手下给吴子嘉打了电话。 本来已经准备休息的吴子嘉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说郊区的一辆车上有三名男子携带枪支。 吴子嘉一听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急忙询问对方在什么位置,对方将位置告诉吴子嘉以后还没等吴子嘉再问其他就挂断了电话。 吴子嘉上次接了一个举报放高利贷的电话,将那个放高利贷的祝大海查办以后,又牵扯出了几家专门坑害大学生的贷款公司,成功打掉了长期盘踞在龙河区大学城的一批专门为大学生放高利贷的不法之人。 这一系列的案件产生了很大影响,得到分局和市局的表扬,作为办案人的吴子嘉也因为表现突出被破格提拔为了刑警的中队长。 今天吴子嘉再次接到了类似的电话,吴子嘉对电话的真实性很是怀疑,而且自己打回去以后对方还关机了,但是枪毕竟不是小事,吴子嘉向领导做了汇报后,自己开车赶往了电话里面说的地方。 龙河分局值班领导接到吴子嘉的电话后也不敢掉以轻心,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集结了刑警、特警二十多人全副武装的奔向了郊区。 孟磊看到远处闪烁的警灯向自己这边开过来,就带着手下的人开车离开了。 王世龙三人听见车外传来的声音后,还以为是接自己的人来了心里很高兴,结果当自己的头罩被摘下来以后他顿时就傻了,只见二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正用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的脑袋,见此王世龙才知道他们被赵天宇给耍了,他们的末日来了。 警方很快在车上找到了那两支手枪和子弹,带队的副局长立即将现场的情况汇报给了局长还有市局。 吴子嘉赶到现后看见真的有枪支,心里庆幸没有把这件事当成恶作剧,要不然一旦出事了,后果将不堪设想将现场附近搜索一番没有其他的发现, 将三个人带回局里以后,经过核对身份信息发现,王世龙、吴用、程楠三人都是全国网上通缉的一级逃犯,身上都有命案在身,程楠有两条、吴用有三条、王世龙则有五条之多,再加上手枪和子弹,吴子嘉想不立功都难了。 王世龙三人被抓后,没有将骁勇帮还有赵天宇这些事情供出来而是全都抗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们知道自己做得事情是死罪,但是他们不能跟警方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因为他们的家人还都在骁勇帮的控制中,如果他们供出了骁勇帮那么他们的家人一定会受到自己的连累,凡正最后就是一死,他们不想让家人有危险。 处理完王世龙三人以后,大伙都对吴子嘉表示祝贺,他们清楚,这个刚刚提拔为中队长的年轻人,一定会因为这起案件再次被提拔,不仅仅是他,龙河分局还会有其他人跟着一起提职。 吴子嘉面对同事们的祝贺,一一谦虚的回应着,心里却在琢磨,到底是谁给他打的电话提供的情报,脑海中出现的面孔都被他否决了,他是南方人,来北龙市工作以后,接触的人不多,没有什么人脉,思来想去后,他认为只有一个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那就是曾经和自己在杨庄派出所一起共过事,现在龙头市黑道大名鼎鼎的龙门门主赵天宇,可是他不知道赵天宇为什么要这么做。 吴子嘉摇了摇头,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只好等有机会见面,当面问个清楚了,几乎忙碌了一夜的吴子嘉不再继续思考这个困扰自己的问题开车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醒来后第一时间就给王宇打了电话,让他和火狼还有詹娜在骁龙公司等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跟他们商量。 “这是从昨天被咱俩抓到的两个人身上找到的,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来头。”见面以后,赵天宇先把自己拍的照片给火狼看了一下,毕竟火狼见多识广,也许从火狼的嘴里能够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这是倭国的新南部m57手枪,模仿美国史密斯.韦森m39和柯尔特m1911手枪而来,发射9乘19毫米手枪弹,有效射程50米。这东西应只有倭国的军方才会有。”火狼对这些武器很熟悉。 “看来这个骁勇帮和倭国还有联系啊。”赵天宇听了火狼的话若有所思的说着。 “詹娜,你的女子保镖队伍现在可以开始工作了吗?”赵天宇很担心自己的老婆还有和自己走的比较近的孙媛媛的安危。 “我认为她们可以,只不过她们没有实战经验,具体能够发挥到什么程度我不敢说,而且我组建的这支队伍还没有一个名字呢。”詹娜对自己组建的队伍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但是毕竟没有经过实战,实战和训练的差别太大了,所以詹娜不敢把话说的太满。 “边做边练吧,明天我要带着龙门对四海帮展开攻击,我担心会有人对倪俊婉还有孙媛媛下黑手,所以我希望你能够让你的人在暗中保护她们两个人,至于你这支队伍的名字,我已经替你想好了,就叫朱雀卫吧。”赵天宇早就为詹娜的队伍想好了名字准备,这个时候才告诉詹娜而已。 “名字不错,她们两个人的安全你就放心吧,她们不光是你的亲人和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会亲自在暗中保护好她们的。”詹娜主动提出要亲自参与其中,让赵天宇的心里踏实了不少。 “火狼有时间的话你也训练一支这样的队伍吧,这样可以光明正大的保护甄鑫桐这样没有黑道背景的人。”赵天宇现在的危机意识越来越强,特别是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后。 火狼答应了赵天宇的提议,有詹娜这个雇佣兵亲自上手,赵天宇终于可以安心的全力以赴的去对付四海帮了。 离开了骁龙公司,赵天宇去了龙眼堂一趟,叮嘱孟磊一定要留意一切风吹草动,在发起总攻之前,龙门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 下午的时候,赵天宇一直在议事堂和上官彬哲一起反复的研究着明天对四海帮行动的计划,每一个细节都认真都没有落下,生怕明天的行动出现任何的纰漏。 傍晚回到家,赵天宇为倪俊婉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他不知道明天晚上的行动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受伤甚至更为严重的后果,所以他想趁着行动之前和自己的老婆好好的过一个二人世界。 吃饭的时候,倪俊婉告诉赵天宇,医院那边进展的很顺利,因为大伯和大伯母的关系,医院招聘到了很多医术精湛的医生以及工作经验的丰富的护士,再加上之前已经有了最先进的设备和良好的环境,相信元旦开业以后,前来就医的人不会太少。 看着老婆绘声绘色的说着医院的事情,赵天宇很开心,此时的他感觉他做得这一切都很值得,不管贫穷还是富有,只要两个相爱的人能够开心的在一起,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困难也不会惧怕了。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赵天宇在门口为自己的老婆换上了衣服送她出门,在门口赵天宇告诉倪俊婉晚上自己不回来吃饭了有事情要去做。 “我知道了,老公注意安全。”倪俊婉知道赵天宇要去做什么,在赵天宇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就离开了家里,上了车以后倪俊婉才大声的哭了出来,刚刚她怕自己影响赵天宇,强忍着自己的情绪没有让自己在赵天宇的面前落泪。 上午的时候,赵天宇和陈晓龙他们在一起痛快的打了一场篮球,下午召集了龙门所有的核心成员大餐了一顿,随着夜幕降临,在龙门议事堂的会议室内,赵天宇看了看时间站了起来对着所有人说:“时间到了,龙门和四海帮的恩恩怨怨该结束了。” 第131章 决战四海帮 赵天宇说完以后,上官彬哲宣布了今晚的行动计划,早已经做好准备的众人领了任务以后,纷纷走出了会议室,按照计划行动了起来。 两天前伍兴强通过自己在警方的关系知道骁勇帮的行动失败以后,就知道赵天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直留意着龙门这边的动静,在收到手下传来的消息后,伍兴强亲自坐镇龙岗区准备和龙门决一死战。 而手下夜风堂堂主杨锐昆则是带人驻守松平区。玉牌堂堂主苗子良则是被安排到金双区驻守了,剩下最远的阿房区伍兴强只是安排了少量的人手,四海帮目前所占据的四个区域,阿房区最小场子最少距离最远,如果其他三个区域都丢掉的话,就算剩下阿房区,四海帮也没有东山再起的资本了。 而龙门这边,孟磊的龙眼堂早已经掌握了四海帮的人员布置,对此做了周密的安排。 赵天宇带着龙卫堂、徐函的黑龙一团对伍兴强驻守的龙岗区发动进攻。 猴子带着他的黑龙卫、张广的黑龙二团去攻打杨锐昆的松平区。 孟磊带着龙眼堂和吴琦的黑龙三团去攻打苗子良的金双区。 上官彬哲带着他的龙智堂以及冰堂副堂主李飞、火堂副堂主张猛各自从冰堂、火堂抽出来的二十人去攻打进攻四海帮人手最少的阿房区。 钱明礼和宗哲瑞两位行走江湖多年的老前辈则是坐镇龙河区和江畔区两个龙门重地发挥着定海神针的作用。 龙门和四海帮积怨已久,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双方的人一见面二话不说,直接开干。 这段时间,龙卫堂、黑龙卫、龙智堂、龙眼堂都在骁龙公司接受了特训,战斗力有了明显的提高,动起手来以后,训练的成果立马就显现了出来,经过训练的人明显比其他黑龙团的人身手敏捷不少。 不过四海帮这边的人也是心里十分的清楚,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可以说这一战是背水一战,赢了就能在龙头市继续呼风唤雨,输了那就是泯灭于江湖,明天开始将再也不会有四海帮这个帮派的存在了,再加上伍兴强、杨锐昆、苗子良亲自拿着砍刀冲锋陷阵,给手下的兄弟起了一个带头作用,一时间双方打了一个势均力敌,不分胜负。 要说轻松的话,上官彬哲进攻的阿房区这边压力要比其他三组人马小了很多,虽然距离最远,但是因为这里四海帮投入的人手少,战斗力也不强,而且还没有核心领导带领,上官彬哲带着李飞张猛完全是将为打击,上来就是全力出击,很快胜利的天枰就向上官彬哲这边倾斜了。 虽说是这样,双方这么大规模的冲突,损失肯定不会小,上官彬哲他们这边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把四海帮安排在阿房区的人手尽数消灭,而他带来的人也大部分都受了伤,就连李飞和张猛两个人也都被四海帮的人给了几棍,要不是因为上官彬哲的龙智堂接受过训练的话损失会更大一些。 孟磊和吴琦进攻的金双区对上了苗子良的玉牌堂,交手以后,龙门这边发挥着他们人数的优势对四海帮的人展开进攻,而苗子良带着自己的半个玉牌堂和夜风堂的人则是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龙门的人对抗着。 几个回合下来以后,双方仍然没有分出高低,吴琦之前被四海帮的人打折过一只胳膊,孟磊也在上次的四海帮的偷袭中受过伤,他们看见手下的兄弟受伤后,心里很是着急,抄起家伙冲在了队伍的最前面对苗子良的人再次展开了攻击。 苗子良虽然负责的是四海帮的赌场生意,但也是身经百战,见孟磊和吴琦亲自上阵,赶忙提着砍刀加入到了战斗中。 孟磊和吴琦两个人放倒了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四海帮成员后,正好对上了拎着砍刀冲过来的苗子良,三人直接短兵相接打到了一起。 三个人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一旦被对方手里的家伙给招呼上那肯定会伤的不轻,不仅如此,无论是哪个人被对方制服,那么自己这边一定会士气大落,这和古时候两国交战的意思差不多。 不过苗子良毕竟是双拳难得四手,加上孟磊和吴琦这段时间长进不少,苗子良面对孟磊和吴琦两个的人的攻击越来越吃力了。 终于在苗子良用手里的砍刀挡住了吴琦砸过来的钢管的时候,孟磊趁机用自己手里的钢管狠狠地打在了苗子良的右手腕。 苗子良惨叫了一声,不过苗子良到底是一堂之主,强忍着疼痛,用左手接住了从自己右手脱落的砍刀,顺势向吴琦砍了过去。 吴琦和孟磊显然都没有想到苗子良还有这样的动作,还好吴琦反应的快,看见苗子良攻向了自己立即向后撤退,尽管这样,吴琦的胸口还是被苗子良的刀尖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孟磊见状立即抄起钢管向苗子良猛烈的砸了上去,苗子良的右手已经失去了知觉,只能用左手拿着砍刀勉强的抵抗着孟磊的攻击,不过右手的疼痛以及对抗中耗费的体力,让苗子良渐渐地体力不支了, 吴琦趁着这个机会手里的钢管握在手中大力的向苗子良的膝盖砸了过去。 虽然苗子良看见了吴琦的这一下,但是在孟磊猛烈的攻击一下,苗子良已经没有办法躲开了,最后只能硬生生的接了这一下。 这一下吴琦用了全力,直接将苗子良的膝盖骨打碎了,疼的苗子良直接扔掉了砍刀跪在了地上。 “苗子良,你在四海帮跟着伍家三兄弟为非作歹十多年,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孟磊站在苗子良的身边恶狠狠的他说着。 “今天落在了你们的手里,算我倒霉,要杀要剐你尽管说,我绝对不会哼一声的。”苗子良这个时候反倒硬气起来了。 “四海帮的人听着,苗子良已经被废了,识相的放下武器不要在和龙门作对,否则的话龙门绝不会手下留情。”孟磊在苗子良失去战斗力后立即对还在和龙门厮杀的四海帮帮众大声喊着。 本来剩下不多的四海帮的人见自己的老大都已经被制服了,听到孟磊的声音,基本上都放下了武器或是投降或者趁机溜走了,不过苗子良做了这么多年的堂主,还是有几个忠诚的手下的,这些人见苗子良疼的在地上打滚,拼了命的和龙门的人争斗着,想要将苗子良从龙门的手上救回来撤退。 对于这些强弩之末的人,孟磊和吴琦不再和他们废话,带着自己这边还剩下不多的科技继续战斗的手下对他们进行了最后的扫尾工作,毫不留情的对这些四海帮的忠实效忠者进行着收割,直到再没有一个四海帮的手下可以反抗,孟磊和吴琦才让手下将苗子良的嘴堵上,蒙上黑眼罩带走了。 猴子带着自己的黑龙卫和张广的黑龙二团目标是杨锐昆把守的松平区。杨锐昆只带了夜风堂三分之一的人手在松平区这边迎接龙门的到来。 这次杨锐昆没有按照伍兴强的安排将战斗力最强的人交给伍兴强镇守龙岗区,而是将战斗力最强的人手都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剩下的人才留在了龙岗区。 一开战,杨锐昆就暴露了他奸诈的本性,他拿着砍刀从不单独和龙门的人发生正面冲突,而是在人群中伺机而动,寻找偷袭机会,杨锐昆来回在队伍中穿插,不断地有龙门的人被杨锐昆偷袭受伤严重退出了战斗。 猴子原本以为凭借着黑龙卫和张广的黑龙二团,对付夜风堂不会有什么困难,一直没有加入战场,结果因为他的轻敌,自己最信任也是得意的手下小刀被杨锐昆从后面给了一刀砍在了后背上,这还是小刀接受过特训,在杨锐昆偷袭的时候快速的反应一下,躲过了原本想要砍掉他胳膊的砍刀。 小刀的受伤直接激怒了在一旁观战的猴子,接过小刀手里的钢管径直的向还在人群中穿插偷袭的杨锐昆。 杨锐昆知道猴子的厉害不敢和他硬拼,一直躲着猴子走,一边躲一边还偷袭着龙门的人。 猴子面对狡猾的杨锐昆心里这个气啊,杨锐昆就像是一条泥鳅一样,就在双方的战场上乱钻,就是不和猴子硬碰。 杨锐昆的这一举动表面上看去很聪明,但是却苦了自己的那些手下的兄弟,猴子逮不到杨锐昆就把心中的怒气都撒在了他的手下身上,每经过一个四海帮的人旁边就放倒一个四海帮的人,猴子佛挡杀佛,神挡杀神的气势将自己手下也都带动了起来,龙门这边自从猴子加入到战场以后,士气一路飙升,完全压住了对方的四海帮。 什么样的将带出什么样的兵,杨锐昆带的人自然也都和他差不多,几乎都很奸诈不讲什么江湖规矩,大杀四方的猴子一个不留神就被杨锐昆的手下趁机偷袭了一下,一刀砍在了猴子的左胳膊上。 胳膊吃疼的猴子,抡起了钢管就砸在了这个偷袭他的杨锐昆手下的右肩上面,随着一声惨叫这个人直接躺在了地上打起滚来,猴子知道这个人的胳膊以后再也抬不起来了。 随着战斗的进行,杨锐昆这边不断地有人因为受伤退出战斗,一开始建立的优势在猴子加入以后不断地被吞噬着,原本人数相差无几的双方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后,杨锐昆手下还能站起来和龙门对抗的人手已经不足猴子这边的半数了。 杨锐昆不灭,猴子的心中的怒气就无法得到平息,又打了三个回合,猴子带着人终于将杨锐昆和仅存的两个手下堵在了一条小巷里面的大墙之下。 “你好歹也是一个堂主,你不感觉到自己很可耻吗,竟然一直在背后搞偷袭下黑手,还是说你们四海帮就是这个传统,登不上台面。”猴子对着已经无路可逃的杨锐昆大声的呵斥着。 “说那么多干什么,谁站到最后谁就有发言权,如果现在咱们两个人的位置对调的话,你说的这些话有意义吗?”杨锐昆知道自己今天肯定不会善终了。 “本来我还想跟四海帮的堂主好好的过过招,但是你刚刚的表现让我太失望了,你不配跟我单挑,兄弟们给我上去废了他,为我们受伤的兄弟报仇。”猴子不屑亲自动手解决杨锐昆就安排手下的人对战场进行最后的清理。 本身杨锐昆的战斗力就不是很强悍,黑龙军这边人数又多,很快就杨锐昆就被龙门的人打断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堵住嘴蒙着眼带被龙门的人给带走了。 而跟着他的两个手下,被龙门的人废掉了四肢以后被人扔在了附近一家医院的门口。 松平区、金双区、阿房区开战的同时,龙岗区这边龙门和四海帮也开始了最终的对决。 龙岗区作为四海帮的根据地,伍兴强把手底下的精兵强将都留在了身边,只要龙岗区不丢,四海帮就还有和龙门斗下去的资本。 伍兴强也清楚,这次赵天宇大兵压境肯定是想做一个了断,可是四海帮现在的实力在伍兴伟进了监狱、伍兴文逃离龙头市之后大打折扣。 现在的四海帮想要一口气吃掉龙门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想要灭掉龙门需要长时间的恢复和发展,但是龙门显然不会给伍兴强这个机会。 一开战陈晓龙带着龙卫堂、徐函带着黑龙一团就对四海帮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四海帮凭借着人数上的优势顽强的抵抗着龙门的攻击。 局势没有出现一边倒的情况,而是陷入了拉锯战,赵天宇和伍兴强都站在各自队伍的后方观察着场上的局面。 伍兴强心里焦急的等待着一个电话,开战之前他就安排了两组三组人手去绑架倪俊婉、孙媛媛还有甄鑫桐,这三个人对于赵天宇来说很重要,只要其中一组人得手,伍兴强就能够以此来威胁赵天宇撤退。 可是他安排的人到现在也没有给他传回任何得手的消息,虽然目前来看四海帮和龙门的战斗一时还无法分出胜负,但是时间拖的越长局势对他来说就越不利。 伍兴强没有接到手下传来的电话,倒是赵天宇的手机响了,赵天宇接到电话以后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挂了电话赵天宇拿出甩棍,一脸怒气的走向了四海帮的方向。 伍兴强知道赵天宇身手不凡,这个时候赵天宇加入战斗定会增加龙门的气势,伍兴强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拿着砍刀也加入到了战斗中。 第132章 伍兴强求饶 赵天宇一加入战斗,龙门这边的士气大涨,赵天宇就仿佛是一个杀神,凡是出现在他身边的四海帮成员无一幸免,每次出手就会有一名四海帮的人失去战斗力,赵天宇也不对他们进行二次打击,龙门的人会将失去战斗力的人彻底的废掉。 很快赵天宇一个人就杀入了四海帮的队伍之中,四海帮的人谁也不敢接近赵天宇生怕被他手中的甩棍招呼上。 伍兴强也不想和赵天宇正面对决但是这个时候他没有其他的选择,有些事情躲是躲不过的只能去面对,伍兴强无奈的和赵天宇对上了。 “赵天宇,四海帮会被你这样的角色逼到今天这个地步。”伍兴强对着赵天宇感慨的说道。 “你们兄弟三人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即使我赵天宇不对付你们,也会有其他人来收拾你们,你没听过出来混总要还的那句话吗?”赵天宇对伍兴强的话很是不屑。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你赵天宇确实做到了,真没想到我们兄弟三人多年的心血竟然会被你给毁了。”伍兴强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不甘。 “多说无益,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谈什么人生和理想的。”赵天宇不想再和伍兴强纠缠下去。 “赵天宇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是胜利者,你别高兴的太早了,就算你今天打败了四海帮,我也会让你痛苦一辈子的,你一定会为和四海帮为敌后悔的。”伍兴强认为自己的人一定会成功的绑架倪俊婉、孙媛媛、甄鑫桐其中的至少一人。 “伍兴强,我知道你还派人去对付我的亲人和朋友了,不过可能要让你失望了,你的人都已经被我拿下了,你还是为你自己的考虑考虑吧,来吧别废话了,战吧。”赵天宇刚刚接到的电话是詹娜打过来的,她安排暗中保护孙媛媛和倪俊婉的人成功的拿下了两伙四海帮的人,也正是因为詹娜的电话才激起了赵天宇的怒意。 伍兴强心中已经彻底的绝望了,本以为自己可以通过这种方法钳制住赵天宇,却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早有防范,眼下除了击败赵天宇还有一线生机外,就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逆转眼前的局势了。 握了握手中的砍刀,伍兴强鼓起勇气向赵天宇冲了上来,准备和赵天宇一决雌雄。 “对,作为一帮之主,你应该像个男人一样。”赵天宇见伍兴强向自己攻来,说着这句话后带着手中的甩棍和伍兴强打在了一起。 伍兴强破釜沉舟式的进攻,还真的给赵天宇造成不小的麻烦,赵天宇和伍兴强两个人的战斗很快就进入了白热化,赵天宇没有想到的是伍兴强竟然有如此的实力能够和自己拼个十多招还处于不败之地。 赵天宇此时怒气冲天战意盎然,不断的对伍兴强展开攻击,伍兴伟在饭店包房内非礼自己老婆、安排人将自己的父亲腿撞断、伍兴文摧残萱萱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闪现,原本的怒意一点点的变成了杀意。 赵天宇的突然改变,让伍兴强有些招架不住,原本还能够僵持的他一下子就落了下风,而赵天宇的招式却是越来越狠,越来越有力。 终于,在赵天宇大力一击后,伍兴强手中的砍刀被赵天宇的甩棍磕飞了出去,接着赵天宇对着伍兴强的肩膀砸了上去,直接废掉了伍兴强的一只胳膊,然而赵天宇没有就此收手,而是继续举起手中的甩棍打在了伍兴强的膝盖上面,伴随着膝盖骨碎裂的声音和伍兴强的惨叫,伍兴强的右腿就这么的被赵天宇废掉了。 此时双方的人都已经停止了战斗而是都站在原地看着赵天宇和跌坐在地上的伍兴强。 赵天宇并没有因为伍兴强现在这个样子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是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甩棍。 伍兴强十分恐惧看着眼前双眼通红的赵天宇,如果赵天宇这一甩棍砸下来的话那么他必将会命丧当场。 而这个时候的赵天宇已经是内心已经完全被怒火占据了失去了理智,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求求你,放过我,不要杀我,杀了我你也要坐牢的。”伍兴强已经没有一丝黑帮老大的样子,像一个乞丐一样祈求赵天宇放过他。 可是赵天宇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手中的甩棍狠狠的向伍兴强的头上砸去。 “不要啊。”伍兴强大声的喊着。“铛铛”两声脆响,赵天宇的甩棍没有砸到伍兴强的脑袋上,而是被陈晓龙和徐涵两个人用甩棍给挡住了。 “天宇,你怎么了。”在陈晓龙和徐涵的大声呼喊之下,赵天宇这才一点点的缓过神来。 此时的伍兴强已经完全被赵天宇刚刚的举动给吓傻了,双眼无神的坐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没事了,把他带到龙眼堂去吧。”有些疲惫的赵天宇安排手下的人做着善后工作,自己则走到一旁点了一根烟。 “宇少,你没事吧。”刚刚你的样子真吓人啊。陈晓龙和徐涵两个人走过来关心的问着赵天宇。 “没事了,问问其他人那边怎么样,咱们损伤情况如何。”稳住了心神的赵天宇心里惦记着其他人的情况和自己手下人受伤的情况。 陈晓龙和徐涵给其他人打了电话后将情况汇报给了赵天宇,虽然有超过半数的人都受伤了,但是没有受伤严重的,核心成员中受伤的人也都是轻微伤。 听了这些赵天宇的心里才稍稍的安稳了一些,带着人返回了龙门的议事堂。 将抓回来的人都安排到了龙眼堂的地下室安排好了看管的人手,大家在会议室内将各自战斗的经过做了一个总结。 其中让赵天宇最感到意外的是,竟然还有一些小的势力在龙门和四海帮开战的时候,对龙门的场子发动了偷袭,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捞点好处。 不过这些人都没有成功,均被钱明礼和宗哲瑞给击退了。两位老江湖明白这个时候正是龙门跟四海帮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再这个时候牵扯龙门太多的精力,只要今晚的行动得手,那么这些小鱼小虾对龙门没有任何的威胁。 处理完一切事务以后,已经是凌晨时分,消灭了四海帮这个强大的敌人,所有人都很激动,终于可以安心的好好的放松了。 一直在家中担心赵天宇的倪俊婉在赵天宇打开门走进家中的那一刻,终于放下心来跑上去抱住他疯狂的吻了上去。 四海帮被龙门灭了的事情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北龙省的黑道,之前帮助四海帮对付的龙门的几个帮派更是如坐针毡一样生怕龙门会对自己不利。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开着车从家里出来先去了骁龙公司对詹娜表示了感谢,如果不是詹娜和她的朱雀卫在暗中保护倪俊婉和孙媛媛的话,可能做晚的事情就会是另外一种结果了。 “你别光感谢詹娜好不好,我和火狼也出力了,昨天伍兴强可不单单只是要对你老婆和孙小姐下手,他还安排了人想要绑架甄鑫桐呢,不过被我和火狼发现处理掉了,这件事估计连甄鑫桐自己都不知道呢。”王宇将他和火狼保护了甄鑫桐的事情告诉了赵天宇。 “还有这样的事,这个伍兴强真阴啊,那人呢,你们怎么处理的。”赵天宇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些要对倪俊婉、孙媛媛和甄鑫桐下手的人。 “都交给孟磊了,至于他怎么处理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王宇笑着对赵天宇说着。 赵天宇再次对王宇三人感谢了一番,表示元旦的时候一定好好的请大家吃一顿,庆祝一下。 “好了啊,你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呢,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你忙你的去吧,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们打电话。”王宇知道大战之后,赵天宇的龙门还有很多后事需要处理,就赶紧让赵天宇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从骁龙公司出来以后,赵天宇步行走到了龙眼堂的基地,伍兴强、苗子良、杨锐昆还有那几个要绑架倪俊婉、孙媛媛和甄鑫桐的人都被关押在这里等着赵天宇来处理。 这种事情,不需要太多的人,赵天宇只带了孟磊和上官彬哲两个堂主级别的人。 赵天宇看了一眼那几个被伍兴强安排去绑架的人,简单的问了几句话后就让孟磊安排手下的人将他们几个人双手双脚废掉,让他们知道跟着伍兴强是他们一生中做的最错的选择。 接着赵天宇来到了关押杨锐昆的地方,这个四海帮夜风堂最后一任堂主见到赵天宇以后显得比较冷静。 “杨堂主,昨晚在我的地盘睡的好不好啊。”赵天宇嘲讽着杨锐昆。 “赵天宇,你抓我来做什么,不会单单就是为了羞辱我吧。”杨锐昆说话的时候很冷漠。 “你有什么资格值得我去羞辱吗?”赵天宇对杨锐昆很是不屑。 接着孟磊将杨锐昆加入四海帮以后,所做的一些让人不耻的事情一一列举出来。 “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算我之前什么都没做,你今天会放过我吗?”杨锐昆根本对自己的之前犯下的错误没有一丝的悔改。 “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那就给你点教训好了,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报应。”赵天宇说完就走了出去。 孟磊和上官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小角色,不需要赵天宇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接着就轮到了玉牌堂的堂主苗子良了,苗子良这个人头脑很是聪明否则的话也不会深得伍兴文的赏识成为他的心腹。 “赵门主,我知道错了,是我一时糊涂被利益冲昏了头才加入了四海帮,如果赵门主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加入龙门从此效忠于龙门,我手里有很多技术不错的荷官,我一定会给龙门创造非常多的钱财。”苗子良昨晚就已经想好了,只要见到赵天宇立即投诚,这样不仅可以免受皮肉之苦,还有可能在龙门有所作为,要是讨得赵天宇的欢心的话自己继续做个堂主也不是没有可能。 “苗堂主倒是很识时务啊。”赵天宇嘴上跟苗子良调侃着,但是在心里早已经将苗子良判了死刑。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苗子良还以为赵天宇有心收下他。 “可惜啊,龙门接受不了像苗堂主这样,不讲江湖道义的人,要是传了出去我龙门还不被人笑掉大牙。”赵天宇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悉听尊便吧,不过希望你们龙门不要去为难我的家人。”苗子良对自己的结局已经不去考虑了,只求龙门可以放过自己的家人。 “当时那些被人逼得走投无路的人是不是也这样求过你,你放过他们的家人了吗,你们就连十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你们还是人吗,这些年被你逼迫将孩子送给伍兴文玩弄的人你为什么不放过他们。”赵天宇一提起这个就气的不得了,大声对苗子良咆哮着。 “那你想怎么样。”苗子良突然有了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 “你放心我不会像你那么的无耻,没有人性,我不会对你的孩子下手的,但是你老婆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以后你就在龙门的夜场里面打扫厕所吧,听说你的老婆还有点姿色以后就在龙门的夜场陪客人吧,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两个人的安全的。”赵天宇一想到苗子良为伍兴文提供女孩的事情心中就气的不行,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助纣为虐的人。 “赵天宇你有本事就冲我来,别为难我的老婆。”苗子良歇斯底里的对赵天宇喊着。 “苗子良想想你自己做的那些事还有那些被伍兴文毁掉一辈子的孩子,我对你已经很仁慈了,如果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让你的老婆去接客,并且让你亲眼看着,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赵天宇狠狠的对苗子良说着。 苗子良顿时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低下头蔫了下去。他没有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竟然这么快就遭到了报应。 从苗子良的房间出来以后,赵天宇长出了一口气,终于为那些可怜的小姑娘做了点事情,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赵天宇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来到关押伍兴强的房间门口赵天宇做了一个深呼吸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宇少,求求你饶了我,放过我吧,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你,不我把四海帮所有的产业都给你,只求你能放我一条生路。”伍兴强看见赵天宇走进来立马开始向他求饶。 “放你一条生路,你们三兄弟早已经把路都走死了,你让我放你一条生路,你们有放过我吗?”赵天宇很瞧不起伍兴强这个样子。 第133章 趁势崛起 “伍兴伟觊觎你的老婆,让你撞断你爸爸的腿,绑架孙媛媛,现在已经进了监狱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伍兴文对你的天缘集团下手,现在也被你逼得背景离乡了,我虽然也跟你的龙门发生了一些冲突但并没有对你做什么太过份的事情,我现在用整个四海帮的资产来交换,你还想怎么样。”伍兴强想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伍兴伟和伍兴文的身上。 “第一你身为他们两个人的大哥,他们两个做的这些事情你本身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第二你纠结生气其他多个帮派对我龙门痛下杀手,第三你雇佣骁勇帮的人前来暗杀我,甚至昨晚你还安排人手去绑架我的老婆和我的好朋友,你还说你你做的事情不过分吗?”赵天宇回怼着伍兴强。 “我已经五十多岁了,是一个土埋半截的老头,求求你看在我这么大年龄的份上,就放过我吧,我现在已经被你废掉了一支胳膊和一条腿,已经算是一个废人了,你就饶了我吧。”伍兴强仍然没有放弃不断的向赵天宇祈求着。 “好,看在你也曾经是一方霸主的面子上,我可以放过你让你好好的活着,做为交换你必须将四海帮的所有资产都转到龙门的名下,而且不能有所保留,否则一旦让我发现,我随时可以改变对你的惩罚。”赵天宇答应了伍兴强的请求。 伍兴强将所有的资产手续和银行卡等所有资产的存放在什么位置一一都告诉了赵天宇,孟磊立刻就安排人把手续取了回来。 拿出律师起草好的协议,伍兴强签完字以后伍家三兄弟名字的所有资产都过到了赵天宇的名下,赵天宇完全没有想到,伍家三兄弟竟然会有这么巨大的资产,在全国的一线城市都有房子,在沿海城市还有多套别墅,名下的豪车多达上百部。 统计了一下,龙门从四海帮手里获得了近二百亿的资产,这还是在伍兴文将大部分的资产都转移到国外的情况下,可想而知他们三兄弟这些年收敛了多少的不义之财。 办完了这些手续,伍兴强期待着赵天宇能够尽快的将自己给放了,可是赵天宇迟迟都没有放话。 “宇少,我已经将所有的资产和钱都给了龙门了,你是不是可以把我给放了。”伍兴强试探性的问了问赵天宇。 “我什么时候说过会放了你,我只是说要放你一条生路。”赵天宇从始至终都没动过放了伍兴强的念头。 “赵天宇你怎么可以这样言而无信,出尔反尔,明明是你亲口说的要放我一条生路,现在我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了龙门你却不遵守承诺还押着我不放。”伍兴强一听赵天宇不打算放了他立马焦急的向赵天宇喊道。 “放了你,你信不信我现在放你出去的话,到不了天黑你就会暴尸街头,这些年你做过什么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吗,有多少人恨不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喝你的血。”赵天宇瞪着伍兴强说道。 赵天宇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说过会放伍兴强一条生路,那就一定不会让他轻易的死去,而且伍兴强就这么死了简直是太便宜他了,他要伍兴强用他的余生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 伍兴强只想着尽快离开这里脱离赵天宇的控制,却忽略自己已经不再是四海帮的帮主的事情,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伍兴强颓废的坐在椅子上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如赵天宇说的那样,这些年来自己和伍兴文、伍兴伟仗着手中的权势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自己都数不清在龙头市得罪了多少人,有多少人一直想要报复他。 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一切,一旦离开这里现身在龙头市的话,那么肯定会有人对自己下手,更别说他现在还被废掉了一只胳膊和一条腿了,跑都跑不了。 “宇少,求求你,放过我吧,要不你安排人送我离开龙头市吧,我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隐姓埋名,再也不回来了。”现在伍兴强唯一的出路就是让龙门送自己离开龙头市。 赵天宇对伍兴强仍然保持着警惕,他不知道伍兴强是否真的将所有的财产都交了出来,即使交了出来伍兴文也可以再给伍兴强提供资金,只要有了钱,伍兴强就有翻身的机会,赵天宇自然不会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隐患。 赵天宇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仔细盯着伍兴强看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我会安排人把你送到一个敬老院,还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你就到那里为你自己的所做作为反省忏悔去吧。” “宇少,我错了,你就让我离开龙头市吧,我发誓再也不会回来了,我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只想安安静静的度过余生。”昨晚赵天宇要将自己脑袋砸碎的一幕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伍兴强的脑海中,他现在是真的对赵天宇感到惧怕并没有其他的任何想法。 “伍兴强,你没有资格在这里和宇少讲条件,龙门对你已经很仁慈了,你不要得寸进尺。”上官彬哲怕伍兴强的求饶会让赵天宇动恻隐之心,立即呵斥着伍兴强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好了,就这么定了,伍兴强你不要再烦我了,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了,如果你在没完没了的,我立马就让人把你扔到你仇人的门口。”赵天宇明白上官彬哲的意思,也不再犹豫和纠结,下了最终的命令后,不再让伍兴强再有任何的侥幸心理。 “上官,我记着上次那个放高利贷的姓祝的老婆在敬老院照顾老人呢吧,把他也送到同一个敬老院,不让他与外界联系,要是伍兴文给他打电话,让人将这里的好消息转告伍兴文。” 虽然伍兴强很不想接受,但是此时的他确实是没有和龙门讲条件的资格了。 很快手下的人就将伍兴强带去敬老院了,赵天宇还让手下的人找了医护人员去那里给伍兴强治疗,这已经是赵天宇对伍兴强所能做的极限了。 “宇少,你还是太仁慈了,像他这样的人就应该千刀万剐死不足惜。”孟磊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认为赵天宇太过于心软了。 “孟磊,他确实该死,但是咱们没有权利去杀掉他,如果将她交给他的仇人固然可以,但是我真的不希望伍兴强临死之前还要连累一个好人,好人不应该成为他这样人渣的陪葬品。”赵天宇跟孟磊讲明了道理。 “上官我让你查的,视频里面的那些小女孩现在怎么样了。”赵天宇很惦记被伍兴文糟蹋了的小女孩。 “那十多个孩子其中有两个已经自杀了,还有两个后来精神分裂在医院接受治疗,估计这辈子都无法出来了,剩下的人还算是好的,还能生活不过都不幸福,性格严重的缺陷。”上官彬哲查到了这些女孩经历了伍兴文的事情以后的状况。 “去世的请人为她们做一些法事,在医院的也给他们存上钱,让她们接受最好的治疗,那些还能生活的人咱们也都给她们一笔钱,让她们有个更好的生活,最好能让她们知道,他们的仇有人会报,希望她们能够振作起来。”赵天宇对这些孩子真的很同情。 “好的,宇少,我会尽快的安排这件事情,你放心吧。”上官当即表态,他和赵天宇一起看了视频,心里对这些孩子也是非常怜悯。 “孟磊这两天你就配合好钱明礼和宗喆瑞两个副门主,为他们提供龙头市其他帮派的信息,我现在和上官回议事堂和两位副门主当面说一下接下来的事情。”赵天宇没有给孟磊的龙眼堂休息的机会而是下达了最新的任务。 “还有五天就是元旦了,我想要在元旦前对龙头市的黑道进行肃清,不知道二位是有没有什么意见。”赵天宇很尊重钱明礼和宗喆瑞两位前辈。 “龙门刚刚灭掉四海帮,现在风头正劲,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时候一统龙头市黑道。”钱明礼很赞同赵天宇的决定。 “即使门主不说,我们两个老哥俩也想跟你说这个事情,虽然现在四海帮没了,龙门现在是龙头市最大的帮派,但是在龙头市那些小帮派还是不少的,咱们要是不对他们加以约束的话,那么他们无疑就是龙门的隐患。”宗喆瑞也希望龙门可以将这些不稳定因素扼杀在萌芽之中。 “既然二位都同意,那么就辛苦二位了,这两天就由冰火堂来肃清龙头市的其他势力,特别是昨晚对咱们龙门发动进攻的一定要让这些人彻底的明白,龙门的怒火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了的。”赵天宇将肃清龙头市的任务交给了他们两位老江湖。 没有了四海帮的威胁,龙门在龙头市黑道可以说是独树一帜,那些零零散散的小帮派根本就无法对龙门构成威胁。 已经多年没有如此动荡的龙头市黑道,随着强盛帮、飞虎帮退出历史的舞台和四海帮的灭亡,龙门开始对龙头市的其他所有帮派进行肃清。 赵天宇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一统龙头市的黑道,他不想继四海帮以后再出现什么五海帮、六海帮,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 接下来的几天,龙头市黑道异常的热闹,钱明礼和宗哲瑞首先对之前向龙头发起过偷袭的帮派一个区一个区的逐一进行围剿。 两位龙门的副门主拿出了自己的铁腕手段,没有给这些小鱼小虾的帮派任何机会,完全是打压式的攻击。 一时间所有在龙门背后搞过小动作的帮派人人自危,生怕自己的帮派会遭到龙门的报复。 很多帮派的头头眼看事儿不好,想要脚底抹油开溜,不过他们显然是低估了龙门的实力和手段。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龙眼堂的监视之下,一旦他们有一点要逃跑的迹象,龙眼堂这边会第一时间将消息反馈到冰、火两个堂口,对他们进行打击。 这两天冰、火两个堂口的人也是格外的兴奋,之前对战四海帮的时候,他们基本上都是负责镇守工作,几乎没有参战的机会,很多人都认为他们是前强盛帮和飞虎帮成员的原因,不被赵天宇所信任和看好。 这次赵天宇将肃清的任务交给了他们以后,他们认为这是他们在龙门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所以都非常认真的对待这次的行动。 而那些之前和龙门从未发生过任何摩擦的帮会,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还能够和之前一样存活在龙头市,可是就在距离元旦还有两天的时间,龙门扫清了那些有过摩擦的帮会以后,这些帮派均收到了来自龙门副门主钱明礼和宗哲瑞两个人的邀请函,邀请他们到龙门的议事堂一聚。 这些帮派都不知道龙门的意图,有的帮派头领相互联系着想要知道龙门召集他们的目的。 有些江湖经验丰富的帮派老大在心中隐隐猜到了龙门的意图,虽然他们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他们心里清楚他们根本没有和龙门谈条件的资本。 这天龙门议事堂迎来了自从龙门成立以来最为壮观的一天。 大红的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了三楼的会议室,议事堂的门口二十名精神抖擞的精壮男子全身上下统一的黑色装扮分立两旁,看上去特别的有气势,在议事堂一楼的大厅内,两把红酸枝材质的太师椅,上面坐着钱明礼和宗哲瑞两个人。 两个人煞有介事自信的坐在椅子上面,等着那些帮派老大的到来。 随着时间的推进,龙头市大小帮派的二十多位老大陆陆续续的应邀来到了议事堂。 看到龙门这边的架势就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会那么的轻松。 钱明礼和宗哲瑞就站在大厅迎接着他们,将这些人让到了会议室。 约定的时间一到,手下的人立即将议事堂的大门关闭,钱明礼和宗哲瑞立即安排手下的副堂主李飞和张猛带人前往几个还在家中不准备来参加这次会议的老大。 而还有两位在路上没有按时赶到的老大,已经交代门外站着的二十名手下,先教训他们一下在让他们上楼。 那些在会议室里面如坐针毡的老大们怎么想得先暂且不提,那些根本就没有打算来赴约的人已经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态度,完全没有把龙门放在眼里,或者说他们有要跟龙门作对的想法,李飞和张猛带着人就是去铲除这几个帮派去了。 而那两个选择晚到的两个帮派老大,在钱明礼和宗哲瑞看来就是对龙门不尊重,不管他们一会儿要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要给他们一个教训,同时震慑一下在场的其他人,今天龙门要对龙头市黑道做最后的清洗。 第134章 一统龙头市 钱明礼和宗哲瑞两个人并肩走进了会议室,此时会议室内在座的人虽然都没有说话,不过他们都在用眼神互相传达着信息,两个人一落座,在场的人就都将目光看向了他们。 “各位,今天请大家来,主要是商量一下咱们龙头市黑道的以后的发展,我们龙门希望和大家一起将龙头市的黑道做强做大,不知道各位都有什么意见。”钱明礼说的是和声细语,但是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说完之后在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一旁的宗哲瑞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双豹眼瞪得溜圆,虎视眈眈的看着众人,大有一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架势,给在座的人无形中增加很多的压力。 “二位副门主,咱们也算是相识多年,今天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龙门门主不亲自跟我谈,而只是派了两位副门主在这里,是不是显得有些太瞧不上我们了。”说话的是龙头市一个叫做飞刀盟的老大邵自清。 “邵兄的意思是我们两个在你面前还不够分量吗?别看你们飞刀盟在这里算得上首屈一指,但是在龙门眼里还是不够看的,这样的事情还不需要我们门主亲自出面。”宗哲瑞扮演的就是黑脸的角色,自然说话不会那么客气。 “邵兄,你的飞刀盟成立时间也不短了吧,这些年虽然发展的不错,但是在你心里很清楚,你的飞刀盟想要继续发展壮大太难了,但是你看看我们龙门才成立几个月的时间,现在就已经坐上了龙头市的第一把交椅,如果你们选择加入龙门的话,你们在座的所有人都会跟着龙门迈入一个新的高度。”钱明礼将利害关系摆在的大家的面前。 面对钱明礼给出的条件,在座的大部分人都动心了,互相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正如钱明礼所说,那些小帮派现在生存空间很小,大家带着自己的兄弟们混黑道不是为了打打杀杀,而是为了讨口饭吃,如果依附于龙门这样的大帮派虽然会多一些约束,但是最起码不用在为了如何养活手下的兄弟发愁了。 就在大家举棋不定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了,两个迟到的帮会老大被龙门的人修理的鼻青脸肿的带到了会议室。 这两个人没有原本想用迟到这种方式引起龙门的重视,然后可以在桌上和龙门多争取一些利益,没想到刚一下车就被龙门的手下打了二十多个嘴巴,直接变成了猪头阿三,不仅仅没有争取到更大的利益,而是变成了龙门震慑其他人的垫脚石。 “你们对龙门大不敬,龙门诚心邀请你们来这里共商要事,结果你们却姗姗来迟,根本就没有把我们龙门放在眼里,这次只是简单的教训一下,如果再有下次,龙门一定会将你们的帮派从龙头市除名。”宗哲瑞表面上是对着两个猪头老大说着,实则是在给所有人听的。 “好了,大家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就表态吧,选择加入龙门的我们双手欢迎,选择继续带着手下单干的可以离开了。”钱明礼给大家下了最后的通牒。 “我选择带着铁指帮加入龙门,以后唯铁手帮马首是瞻。”率先表态的是一个叫铁指帮的帮会。 这个铁指帮其实就是由小偷组成的帮会,不过这两年随着警方的侦查手段越来越高明,手下不断有兄弟被警方抓获送到监狱去踩缝纫机,铁指帮的收入已经捉襟见肘了,在龙头市的地位更是每况愈下,如果真的能够加入到龙门的话未尝不是一个良策。 有人带头就会有人跟着作出选择,那些靠收保护费为生的小帮派纷纷表态选择加入龙门,其中最后来的那两个人生怕自己表态晚了再挨打,更是积极向龙门表着决心。 很快三分之二的小帮派就都加入了龙门的阵营,而剩下的三分一帮派还在犹豫着要如何抉择。 这个时候,在座的人电话陆续响了起来,手下的将龙门铲除那几个没有来参会的帮会消息向自己的老大汇报着。 本来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的人这个时候再也不犹豫了,立马对钱明礼和宗哲瑞表态选择加入龙门。 最后只剩下邵自清的飞刀会、李华的铁盔盟、还有荣自成的褴褛帮这三个人数超百人的帮会没有表态。 虽然这三个人还没有表态,但是从他们频频擦汗的举动来看,他们的压力不小,只不过他们有些不甘心,毕竟都是龙头市的一方大佬,辛辛苦苦的带着兄弟打下的江山就这么被龙门收编了,怎么也过不了心里的这道坎。 可是如果不选择加入龙门,那么就要面对龙门的疯狂打压,就算他们三个帮会联合起来也不是龙门的对手,真的是骑虎难下。 “看来三位仁兄还是不愿意加入龙门和我们一起共谋大业啊,我龙门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那么今天就这样吧,希望三位老兄回去以后再仔细考虑一下。”钱明礼不想着这样耗下去,今天的效果已经算得是很好了,虽然还有三个稍微大一点帮会没有降服,但是他们两位有信心在元旦之前完成赵天宇安排的任务。 这边一散会,钱明礼和宗哲瑞立即将这边的事情通过电话汇报给了赵天宇。 “姜还是老得辣啊,龙门有二位副门主坐镇,我心里就踏实了,让孟磊今晚准备点礼物送给那三位帮主吧,你们就等着他们主动来找你吧。”赵天宇很满意钱明礼和宗哲瑞两位副门主的做法和成效。 经过这么一番下来,龙门不仅仅是稳坐了龙头市第一黑帮的位置,更是将龙头市牢牢的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可以说现在的龙头市就是已经被龙门打造成了一个铁桶一般的根据地,其他帮派想要打进龙头市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随着各个帮派的加入,龙门的人员一跃突破了两千人,要是剩下的那三个帮派也成功被收编的话,人数直指三千大关。 为了安抚各个帮派,赵天宇没有让钱明礼和宗哲瑞两人立即对他们进行整编,要先观察一下他们是否真的是诚心加入,要是有心存二心的,一定要立刻排除异己。 现在的赵天宇真的是一个甩手掌柜的了,消灭了四海帮以后每天除了到骁龙公司和火狼对练就是陪自己的老婆和家人,天缘集团有甄鑫桐、孙媛媛管理,龙门这边有钱明礼、宗哲瑞两个人坐镇,两头都忙得不亦乐乎,只有他一个人每天无所事事,逍遥自在。 邵自清、李华、荣自成三个人不傻,知道今天没有当场选择加入龙门,龙门不会就这么算了,一回去立即就召集自己的手下心腹开会,一是告诉手下的人不许招惹龙门,二是加强自己的安全防卫。 飞刀会平日里依靠的是帮人恶意讨债为生,铁盔盟就是人们常说的飞车党,一般都是在午夜的时候对路人进行抢夺,褴褛帮其实就是丐帮,表面上都是在路边乞讨的乞丐,暗地里面做着买卖消息的生意。 这三个帮派人数不少,不过没有固定的据点,平时都是各自为战,一旦帮派有情况需要战斗的话就会聚在一起,一致对外,这些年能够在龙头市占据一席之地完全是靠着所有帮派的团结。 三位帮主这些年也都积累的不菲的资产,每个人都是开好车,住别墅。 为了防止龙门对他们下手,他们在自己的别墅内安排了不少的人手,以防万一。 三个人一直等到半夜,龙门那边也没有一点的动静,才放下心来去休息,当然他们睡觉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安排人手给自己守夜。 第二天早上,钱明礼刚刚吃完早饭还没来得及擦嘴就接到邵自清的电话,在电话里面表示自己愿意带着自己的帮派加入到龙门,接着是李华和荣自成两个人也先后打来电话表示愿意归顺龙门。 这三个帮派和其他的帮派不同,帮众人数虽然不及龙门,但是流动性强,龙门之前都是经营夜场、收保护费为主,其他的黑色产业也有所涉及但是并不是很多,像这三个帮派以及昨天的那个铁指帮都是龙门之前没有涉及到的行业,所以收了他们管理也是比较伤脑筋的。 早上醒来的时候,邵自清还开心认为自己想多了,龙门根本没打算对付自己,自己还是老大可以继续原来的生活。 但是当他来到餐厅看见餐桌上面的贺卡的时候,顿时就呆住了,黑色的贺卡上面盘踞这一条金黄色的巨龙,红色龙眼栩栩如生,打开贺卡后上面的内容很很简单,“元旦将至,龙门祝飞刀会邵帮主及妻子李玉华、儿子邵冰元旦快乐,龙门敬上。” “来人,这是谁送来的,送贺卡的人在哪里。”邵自清手里拿着贺卡大声的喊着手下进来。 “帮主,从昨晚到现在没有人来过。”手下不知道邵自清为什么会这么问。 “没人来过,没人来过这个东西是从哪儿来的。”邵自清将手中的贺卡扔给了自己的手下。 手下从地上捡起来看了看贺卡,张了张嘴巴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群废物,这么多人都看不住一个房子,真不知道要你们有什么用,还好龙门只是给我送了一张贺卡,要是想要我的命的话,估计我现在都已经过了奈何桥了。”邵自清对手下呵斥着,连吃早饭的胃口的都没有了,立即给钱明礼打电话表示自己同意带着人加入龙门。 龙门的人能够在如此戒备森严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贺卡放到自己的餐桌上,那么要想对他不利的话简直易如反掌了,而且贺卡上准确的注明了自己妻儿的名字,就说明龙门对自己以及家人都十分的掌握,如果自己坚持不妥协的话,恐怕会殃及自己的家人。 已经年近五十岁的邵自清不敢拿自己和家人的安危来做赌注,他真的输不起。虽然很不甘,但是现在不容得他不低头。 李华和荣自成的情况和邵自清差不多,只不过是贺卡出现的位置不同。 李华收到的贺卡是他老婆在卧室化妆的时候在化妆台上面发现的,昨晚睡前李华的老婆卸妆的时候,还没有这张贺卡,只能说明是在他们两口子睡下以后被人放到书桌台上的。 荣自成收到的贺卡是他的儿子早上起来给他的,说是早上起来的时候贺卡就放在自己的枕边了,可是他昨晚睡觉前还去了儿子的房间检查过,枕头上要是放着这么一张贺卡的话,自己不可能看不见,唯一的解释那就是这张贺卡是在自己离开儿子的房间以后才被人放上去的。 即便是在没有头脑的人也明白,龙门这么做的目的,对于年过四十的他们来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家人的安危重要,摆在他们面前的路只有加入龙门,别无他选。 接到三个人电话以后,钱明礼立即给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赵天宇,然后就联系宗喆瑞一起到议事堂和他们三个人商量具体的事项了。 接到钱明礼的电话,赵天宇并没有什么意外,其实赵天宇根本没有想要真的要对这些人的家人下手,毕竟他们的女人和孩子是无辜的,这样卑鄙的事情,不符合赵天宇的行事风格,这么做只不过是逼他们一下而已。 随着最后三个帮派的加入,龙门在元旦的前一天就统一了整个龙头市的黑道,连续几个月来一直处于混乱状态的龙头市黑道因为龙门的一骑绝尘再次回到原来平静的状态。 龙门成立三个多月后,终于得到了一个难得的休整期,赵天宇想要利用元旦和春节这段时间好好的整顿一下龙门的队伍,等到天气转暖后龙门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龙门一统龙头市黑道的消息不胫而走,所谓一家欢喜一家愁,龙门这边风生水起对于北龙省其他城市的黑道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北龙省出去龙头市还有八个城市,而上次就有六个城市的帮派出人出力的帮助伍兴强来攻打龙门,现在龙门一朝得势,他们担心龙门会对他们展开报复。 除了北龙省的这六个帮派以外,之前派人带着枪来刺杀辽奉省第一帮派骁勇帮帮主也是关注着龙门这边的动静,与北龙省相邻的白林省黑道也关时刻关注着这边的动态。 而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赵天宇的天门门主司马长空则对赵天宇的所作所为很是欣赏,不过在他来看,赵天宇还有很长的一段路需要走,他希望赵天宇能够给他足够的惊喜。 第135章 来自邻省的二世祖 元旦如期而至,由天缘集团投资建立的医院也按照预定的时间正式开业了。 医院取名为天慈医院,这个名字是倪俊婉的大伯想出来的,他希望每个被人们称为白衣天使的医护人员都有一颗慈爱的心,救死扶伤,为为患者减轻病痛。 赵天宇也借着元旦节日的气氛,将自己的这群好朋友们连同家属对象什么的都叫上好好的热闹了一番。 年轻人在一起,除了吃饭喝酒以外,自然少不了要欢唱一番,从腾龙大酒店出来以后,大家坐着腾龙酒店的大巴车去了龙岗区最大的夜场,龙傲天下夜总会。 这家夜总会原本是四海帮夜风堂的总部,现在已经成为猴子黑龙军的根据地了。 车稳稳的停在了夜总会的门口,一行人下车后直接去了顶层的最大最好的包房欢唱去了。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停车场里,几个刚刚下车的男女一直看着他们从下车到走进夜总会。 “刚刚从中巴车上下来最后进去的那个外国妞旁边的女人真正点啊。”其中一个男子色眯眯的眼神一直盯着夜总会的大门位置。 “远少,恐怕这个女人,你是得不到了,只能在远处好好的看看了。”旁边的杨帆对这个叫远少的说道。 “莫非杨公子认识这几位美女,要是认识的话一会儿你可得给我好好的介绍一下, 只要我能接触上,我就有把握拿下她。” “杨公子何止是认识啊,前一阵子还被这个女人的老公在大庭广众之下称呼为小蝌蚪呢。”挎着远少的韩凤娇没等杨帆开口先说出了杨帆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远少,咱们先进去吧,您难得来北龙省一次,今天晚上的消费我都包了,一会儿进去我再好好的跟你说。”杨帆有些尴尬的说着,带着其他人一起走进了龙傲天下。 刚刚被杨帆称作远少的人名叫聂远,是白林省白参集团董事长聂光磊的独生子, 白参集团虽然谈不上是白林省的龙头企业,不过也算的上名列前茅,但是要论实力,如果聂光磊自称第二,白林省没有人敢称第一。 因为聂光磊除了白森集团董事长以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白林省第一大帮派东北虎帮的帮帮主。 每年白参集团收入和东北虎的收入加在一起也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如果拿聂光磊和孙腾龙的资产做对比的话,聂光磊不一定会输给孙腾龙。 可能是成功的人经历也都极为相似吧,聂光磊和孙腾龙一样都是白手起家,从什么都没有的,一点点的发展到了今天在白林省黑白两道通吃的成就。 聂光磊和孙腾龙之间最大的不同就是对自己教育两个人是完全的不一样。 孙腾龙教育孙媛媛从小是精心培养,家教严格,把孙媛媛教成了一个知书达理、有责任有担当,事业心强的商业精英。 而聂光磊则是因为自己小的时候太苦了,有了钱以后发誓绝不会让自己的后人过苦日子,所以对聂远是过于宠溺,培养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败家子二世祖。 “哈哈哈,杨帆啊,你堂堂的方建集团的大公子,竟然被一个社会混混叫成了小蝌蚪,还一直都不敢找人家算账,要是传出去的话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啊。”聂远听完以后夸张的嘲笑着杨帆。 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杨帆早就让人把他拽到外面毒打一顿了,但是眼前的这个聂远可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杨帆在心里不断地问候着聂远,脸上则是一直陪着笑脸。坐在聂远身边的韩凤娇见杨帆在聂远面前出丑心里乐开了花,十分的解气,韩凤娇之所有这样的表情,还要从聂远来龙头市说起。 聂远这个二世祖在白林省已经玩腻了,之前聂远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杨帆,当时杨帆就有巴结聂远的意思,所以聂远这次就来找北龙省找杨帆来寻开心了。 杨帆接到聂远的电话后十分的开心,要是能够抱上聂远这棵大树,杨家在白林省就有了一个大靠山,对杨家在白林省的生意有很大的好处,再有和聂远一起玩,自己的身份也会提高不少,以后出去玩的话,别人知道他是聂远的朋友自然要高看他一眼。 要说吃喝玩乐,龙庆市肯定是比不过省会龙头市,所以二人约定由杨帆做东,在龙头市好好的招待聂远。 为了和聂远搞好关系,元旦当天杨帆带着韩凤娇早早的就到高速口迎接。 杨帆拿聂远当大哥,聂远却没拿杨帆当兄弟,带着保镖到了龙头市以后,两个人一见面,聂远看见杨帆身边的韩凤娇两只眼睛就没离开过。 杨帆和韩凤娇带着聂远,先去江畔区的中央大街,之后又去了迎宾楼吃了最正宗的北龙菜。 晚上的时候又去了龙河区的冰雪大世界,那可真是方方面面的安排的都很到位,聂远在杨帆和韩凤娇的陪同下玩的很开心,特别是和韩凤娇玩的叫一个热乎,不知道的还以为聂远和韩凤娇才是情侣呢。 可能是富二代的圈子都这么乱吧,杨帆竟然没有察觉到一丝的异样。 晚上吃完饭的时候,杨帆准备要带着韩凤娇回自己的房间,聂远这个时候来话了:“杨公子,你这有佳人陪伴,我这可要独守空房了。” 经常出来玩女人的杨帆要是连这话都听不出来的话,那真可以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得了。 “远少,是我疏忽了,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是模特、大学生、人妻还是什么主持人,只要你说我杨帆肯定包你满意。”杨帆立即拿出电话准备给聂远安排女人。 “哎呀,杨公子,你看你想哪里去了啊,我聂远要是想找女人的话还用得着大老远的跑你这里来吗,我在白林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啊。”聂远将杨帆拦住,没有让他打电话安排。 “那远少还想去哪儿玩,我马上安排就是了。”杨帆以为聂远还想去别的地方继续去玩。 “北方的晚上太冷了,一会儿大街上的人都少了,也没有什么地方玩了,我今天见到凤娇妹妹一见如故,我想请她去我的房间品品茶聊聊天,不知道杨公子建不建议。”聂远坐在椅子上面目对杨帆说着。 听到聂远的话杨帆和韩凤娇都愣住了,杨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聂远竟然打起了自己女人的主意。 “杨公子,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和凤娇妹妹喝点茶聊聊天而已,要是杨公子为难的话就算了。”聂远的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面了,杨帆要是不同意的话聂远肯定是要翻脸的,自己之前的努力全都前功尽弃不说,还要得罪聂远这个二世祖,要是聂远向他老子告状的话,方建集团被清出白林省都有可能。 旁边的韩凤娇向杨帆发着求救的眼神,她也知道聂远要做什么,要是杨帆真的同意让自己去陪这个叫聂远的话,那么她肯定就做不了杨家的少奶奶了。 “远少,我和凤娇妹妹要出去买点东西,马上就回来,回来以后我再让她去陪你喝茶聊天怎么样。” “好,那我就先回房了,凤娇妹妹咱们一会见啊。”聂远知道杨帆已经同意了自己的要求,要去做韩凤娇的工作,说完起身就回房间等着韩凤娇自己送上门来了。 “杨帆哥哥,怎么办,你想想办法啊,不能让我去陪这个叫聂远的啊,我以后是要嫁给你的,这要是传出去我可怎么做人啊。”聂远一离开,韩凤娇马上就摇着杨帆的胳膊苦苦的哀求着杨帆。 确实和聂远想的一样,杨帆这个时候已经决定让韩凤娇去陪聂远了,只不过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才好。 韩凤娇见杨帆没说话还以为是杨帆在乎他正在想对策呢,几分钟以后杨帆才对韩凤娇说:“凤娇,你知道聂远家的背景吗?” “他家不是在白林省做生意的吗,怎么了。”韩凤娇没听明白杨帆的话,疑惑的看着杨帆。 杨帆将聂远家在白林省的实力特别是东北虎帮的事情告诉了韩凤娇。 原本只是认为聂远家是经商的,一听说聂远家的实力竟然这么强悍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凤娇,刚刚远少说了只是让你陪他喝喝茶,聊聊天,他是个有有头有脸的人,不会做那些下三滥的事情的,你就放心的去吧,我在房间等你回来。”杨帆终于说出了让韩凤娇去聂远房间的话。 “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事,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啊,我还是别去了,杨帆哥你就别让我去了。”韩凤娇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凤娇,聂远应该是想认你做妹妹,要真的是那样的话,你有了这样一个哥哥,我父母一定会很赞同咱们两个结婚的,如果聂远真的认你做了妹妹,我就送你一条钻石项链。”杨帆继续哄着韩凤娇。 韩凤娇知道,杨方建两口子一直对自己不是很看好,如果真的像杨帆说的这样,自己认了聂远做哥哥,那么杨方建也许会看在聂远的关系上同意自己嫁给杨帆呢。 “那好吧,我去跟他聊一会儿就回来陪你,你在房间等我吧。”韩凤娇面露难色的向聂远房间的方向走去。 杨帆看着韩凤娇的背影远去后才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他知道从今晚开始韩凤娇就不用回来睡觉了。 当然杨帆也不会让自己的枕边空着,回到房间就拿出手机在微信上面搜索附近的人寻找着自己的床伴。 韩凤娇心里想着怎么才能抱住聂远这条大腿,紧张的走到聂远的房间门口按响了门铃。 已经洗完澡准备好了的聂远围着浴巾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将韩凤娇让你进了房间。 “去吧,我刚刚洗完澡,你也去洗洗吧。”聂远很直接,上来就让韩凤娇去洗澡。 “远少,你不是说让我陪你来喝茶聊天吗?怎么还要洗澡啊。”韩凤娇紧张的低着头不敢看聂远。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这里跟我装单纯啊,让你来就是陪我睡觉的,快去洗澡,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吗?”聂远有些不耐烦。 “那是我误会了,我现在就回去找杨帆哥哥让他给你安排一个年轻又漂亮的。”韩凤娇想要离开聂远的房间。 “既然杨帆让你来,他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你从我的房间里离开的话,我相信杨帆也不会让你回去的。所有我看你还是乖乖的在这里陪我吧。再说了你跟着我难道不比跟着杨帆要好吗?那边有条项链,是给你的,是去是留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聂远就坐到了床上不再理会韩凤娇。 韩凤娇这个时候才明白自己已经被杨帆当做礼物送给了聂远了,即使自己回到了杨帆的身边,因为自己得罪了聂远,杨帆也不会接受自己了,眼下除了抱住聂远以外韩凤娇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总不能最后闹个一场空。 韩凤娇想明白以后就向房间的桌子走去想看看聂远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 当看见摆在桌子上面的是蒂芙尼的首饰盒,打开一看韩凤娇差点叫了出来,里面竟然是最新款的钻石项链,这条项链专柜要五十多万,没有想到第一次见面聂远就会送自己这么贵重的礼物,杨帆对她可没有这么大方,此时杨帆在韩凤娇心中的地位已经被聂远所取代。 女人一旦动了心,要比男人更加的决绝。将项链放进自己的背包,把背包放在桌子上面,转过身双眼和聂远对视着,从容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 “草,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呢,还不是见钱眼开的骚货,只要给的到位,还不是痛痛快快的将双腿大大的向我张开。”当韩凤娇把项链装进背包的时候,聂远就已经瞧不起他了,因为韩凤娇没有给他带来征服的成就感。 就在韩凤娇在聂远的房间中,被聂远压在身下娇声呻吟的时候,杨帆也通过手机交友软件找到了能够陪自己共度良宵的人。 新年的第一天,这样荒唐的剧情就在江畔区的香格里拉大酒店内上演着。两个房间内的四个人,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迎接着新的一年的到来。 第二天早上,四个人一起在酒店吃了早餐继续在龙头市游玩,只不过昨天还陪伴在杨帆身边的韩凤娇,今天却变成了聂远的女人,而杨帆身边换成了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 第136章 明明白白我的心 接下来的时间,这两对男女就在龙头市的各个景点游玩,开着豪车出入高档会所,身边美女相陪让看见的人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 韩凤娇这两天可以说浑身尽数的哄着聂远,想要牢牢的抱住这尊大佛,希望借助聂远来实现自己嫁入豪门改变命运的想法。 元旦的第三天,四人吃过晚饭后,聂远提议去龙头市的夜场转转,杨帆作为东道主就带着众人来到了龙头市档次最高且没有之一的龙傲天下来消遣了。 到了龙傲天下以后,恰好赵天宇一行人从大巴车上下来,这才让聂远遇到了风姿卓越的倪俊婉,有了后来韩凤娇揭短杨帆,聂远在包房内嘲笑杨帆的一幕。 “这么说刚刚那个美女旁边的就是孙腾龙的女儿孙媛媛了,我当时光看中间那个女人了,没注意她右边的人。”包房内聂远经杨帆的介绍才知道刚刚三个女人之中还有一个是孙媛媛。 “就连咱们这个夜场也是龙门旗下的,所以远少还是必要打这个女人的主意了,我听说这个赵天宇是一个宠妻狂,不许任何人觊觎他老婆。”杨帆表面上是在劝聂远放手,其实是在用欲擒故纵的方式想要借聂远的手来帮自己报仇。 “什么龙门不龙门的,名字上听着像是那么回事,在你眼里是一个惹不起的帮派,在我眼里只不过是一群不成气候的小虾米而已。”聂远根本就没有将杨帆的话放在心上,心里对杨帆更加的瞧不起了。 “是是是,龙门怎么能跟远少的东北虎帮比啊,二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在东北谁不知道东北虎的威名啊。”杨帆继续给聂远戴着高帽。 “想办法把这个女人给我约出来,明天我就办了她,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口中的这个龙门和被你说的神乎其神的赵天宇敢把我怎么样。”聂远想要在杨帆还有两个女生的面前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也想把倪俊婉这个龙头市第一黑帮龙门门主赵天宇的老婆给睡了,追求一下刺激。 杨帆很希望聂远能够把倪俊婉给睡了,凭自己掌握的信心,一旦倪俊婉被聂远给祸害了,赵天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样的话龙门和东北虎的仇就算是结下了,凭东北虎帮的实力,龙门和赵天宇一定是斗不过的,自己的仇就算是报了。 “远少,我知道您厉害,可是我也不认识这个倪俊婉啊,没办法把她约出来啊。”杨帆对聂远的要求有些犯难。 “我倒是可以把她约出来,但是你们能不能够得手就不关我的事情了。”一直在杨帆身边的没说话的女人突然表示自己可以将倪俊婉约出来。 “你认识倪俊婉?你们是什么关系快点说说。”杨帆惊讶的看着这两天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和倪俊婉是什么关系,要是敌人的话还好,万一是赵天宇的人,那么他们的处境就危险了,这才紧张的让这个女人赶紧把话说明白。 这个时候,聂远和韩凤娇都把目光看向了这个女人,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认识倪俊婉,还说能将她约出来。 就在杨帆等四人在包房内计划着如何设计倪俊婉的时候,倪俊婉正陪着赵天宇一起和甄鑫彤、猴子他们在楼上的贵宾包房内庆祝元旦呢。 “媛媛你怎么不唱歌呢。”倪俊婉见大家在包房内又唱又跳的开心的玩着,只有孙媛媛一个人静静的坐着既不唱歌也不跳舞。 “我还没想好唱什么呢,你们先唱好了。”孙媛媛仿佛是有心事一样回答的漫不经心。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大家在一起放松放松,你就别总想着公司的那些事情了,你这么年轻条件又这么好,还这么拼的话还给不给别人活路了。”倪俊婉还以为孙媛媛是因为天缘集团的事情才这样的。 “好不想了,我也唱一首歌吧,刚刚你们唱的都挺好的,我不太会唱你们可不许笑我。”孙媛媛笑着说。 “你坐着吧,告诉我歌名我去给你点。”倪俊婉将孙媛媛按在沙发上面走到点歌器前面准备亲自为孙媛媛点歌。 “那就唱一首明明白白我的心吧。”孙媛媛看了赵天宇一眼后对倪俊婉说了自己想要唱的歌,身为孙腾龙的女儿怎么可能不会唱歌呢,自己那么说只不过是谦虚而已。 明明白白我的心,渴望一份真感情......,陈淑桦版本的这首歌被孙媛媛唱出了另一种感觉。 唱歌的时候,孙媛媛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坐在另一边和甄鑫桐他们说话的赵天宇。 倪俊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面很纠结,作为女人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孙媛媛对自己老公的这份感情,可是爱情就是自私的不能分享,但是除了相貌以外,其他任何的方面自己都无法和孙媛媛相比,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赵天宇怎么可能放弃自己喜欢的事业成为现在的黑道老大。 倪俊婉已经不止一次的想过是否要离开赵天宇成全他和孙媛媛两个人,孙媛媛对赵天宇是真心的,要是他们真的再一起的话,赵天宇的人生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每次想到这里倪俊婉的心都有一种被刀剜的感觉,撕心裂肺,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处理。 其实不知道该怎样做得不仅仅是倪俊婉,孙媛媛和赵天宇也是一样不知道该怎么正视彼此的情感。 赵天宇两次救自己于危险之中,特别是第二次,赵天宇面对着绑匪的击打,拼了命的保护自己,孙媛媛明白这辈子不会再有另一个男人走进自己的心里了。 可是她也清楚,赵天宇对倪俊婉的感情有多么的真挚多么的深厚,她不忍心去伤害,她从小受过的教育和父母之间的爱情对她的影响,她也不会去做被人唾弃的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 所以她只能把自己对赵天宇的爱深深的埋在心中,在背后默默的支持着这个俘获自己芳心的男人。 赵天宇说要成立学校,孙媛媛二话不说就把胡怀安从孙腾龙手里要来做天缘学校的校长,当时孙腾龙其实是不太情愿把胡怀安让出来的,但是又拿孙媛媛这个宝贝女儿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孙媛媛,孙腾龙当时还取笑孙媛媛说:“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把孙媛媛弄得害羞得不得了。 赵天宇要成立保安公司,孙媛媛每天下班都去寻找适合的场地,赵天宇为了倪俊婉要成立医院,也是孙媛媛找到的天迈集团的医院以及后期的谈判都是孙媛媛亲力亲为。 在天缘集团,孙媛媛和甄鑫桐一起努力让公司快速的发展,做不了赵天宇怀中那个被宠的女人,那就拼命的让自己强大起来,成为赵天宇坚强的后盾,做他身后的女人,孙媛媛这样告诉自己,只是在夜深人静一个人的时候,每每想到赵天宇她都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赵天宇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孙媛媛为自己做的这一切,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可是他已经有了倪俊婉在身边,他怎么可能去伤害自己心爱的老婆去接受孙媛媛对自己的这份感情。 坐在一旁和甄鑫桐他们聊天,耳朵里面都是孙媛媛的歌声,心里面想得也都是孙媛媛。 孙媛媛的一首歌,外人听的是声音,对三个当事人来说却有着不同的含义。三个人各怀心事。 “这屋里有点热,走出去透透气抽根烟。”甄鑫桐拍了拍身边的赵天宇。 赵天宇知道甄鑫桐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看了一眼倪俊婉后就和甄鑫桐走出了包房。 “四海帮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总不会就这么闲着吧。”两人站在走廊的窗口一人点了一根烟,甄鑫桐询问赵天宇接下来的打算。 “怎么会闲着,之前那些给四海帮提供过帮助偷袭龙门的账还没算呢,前一阵子伍兴强雇佣辽奉省骁勇帮的人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事情也不会就这么算了,龙门还有不少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呢,即使我不追究骁勇帮的事情,但是省内的这些帮派我肯定是要教训他们一下的,否则我没有办法和手下的兄弟们交待。”赵天宇没有对甄鑫桐有任何的隐瞒。 “那感情的事情呢,你要怎么处理孙媛媛。”甄鑫桐每天和孙媛媛在一起,自然知道孙媛媛对赵天宇的感情。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人家一个姑娘什么都没说,我一个结了婚的大男人总不能主动去说这个事吧,走一步算一步吧,对了天缘公司向外市扩张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一想到感情的事情,赵天宇就感觉到很压抑,赶紧转移话题。 “感情的事情还是尽早的处理的好省得时间越久,越不好处理,公司现在发展的还算不错,已经在龙庆、龙佳、鹤龙、龙丹四个城市成立了分公司,除了龙庆市以外其他的分公司都还不错,就是龙庆的分公司有些不顺利,龙庆市的方建集团长期霸占当地的市场资源,对天缘公司有些敌意,不过我能解决。”甄鑫桐见赵天宇不想谈孙媛媛的问题,劝了一句就不再提了。 “方建集团可能是因为孙媛媛的原因,先不要和他发生摩擦,这个方建集团实力不弱,在全省也是名列三甲,天缘集团目前还不是他的对手。”赵天宇不想让甄鑫桐去招惹杨帆。 “孙媛媛怎么还和杨家有过结吗?没听他说过啊,要是因为孙腾龙的话,杨家虽然在咱们省里实力不俗但是和孙腾龙还是有差距的啊。”甄鑫桐不知道孙媛媛和赵天宇在车展得罪杨帆的事情。 赵天宇把自己和孙媛媛在车展与杨帆发生摩擦的事情告诉了甄鑫桐。 “杨家那么大的一个公司不会这么小肚鸡肠吧,不过也说不准我还是尽量不和方建集团交恶了,现在龙庆市扎稳脚尖再说吧,而且我听分公司的人说,方建集团和龙庆市的庆元帮关系匪浅,要是公平竞争的话我倒是不怕,我就怕他们在背后搞小动作,毕竟咱们不是当地的企业,很多方都不如在龙头市这边顺利。”甄鑫桐在内心里面不愿意同方建集团这样和黑道关系密切的公司有接触。 两个人抽完烟就准备返回包房继续和大家一起接着玩,突然赵天宇的目光被楼下几个向停车场走去的男女给吸引住了。 “她怎么和杨帆搞到一起了,杨帆的女朋友怎么会挽着另一个男的呢。”赵天宇看着几个准备离开的人小声的嘟囔着。 甄鑫桐没有听见赵天宇的话,但是看赵天宇没有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这几个人。 “这几个人你认识啊。”甄鑫桐不认识这几个人,不过看赵天宇好像是认识的样子就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走吧咱们回去吧。”赵天宇没有说什么,和甄鑫桐再次走回了包房和大家继续喝酒去了。 赵天宇看见的正是在楼下包房商量好怎么算计倪俊婉的杨帆等人,现在陪在杨帆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倪俊婉的前同事那个叫张静的女孩。 赵天宇不知道为什么张静会和杨帆走到一起,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和杨帆在一起的叫韩凤娇的女孩会陪着另外一个男的,而且赵天宇清楚的看到那个男人将手放在了韩凤娇的屁股上面。 看来老百姓说的不假,贵圈真乱啊,赵天宇在心里这么认为着。 张静就是杨帆通过手机交友软件认识的女孩,自从唐石失踪自己被赵天宇警告以后,张静表面上是和倪俊婉拉开了距离,不敢再搞什么小动作,不过她一直关注着倪俊婉,对倪俊婉的一切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张静本身就是一个爱玩的女孩,长相甜美再加上护士的职业,经常在交友软件上面和一些有钱的富二代出去玩,搞什么一夜情之类的话,用她自己话来说,出去玩不用花钱还有礼物收,和谁睡有什么关系,他们睡我的同时,我不是也睡了他们嘛,吃亏的不一定是谁呢。 刚刚之所以在包房里面主动提出将倪俊婉约出来,还是她的嫉妒心在作祟,在没有到市医院上班之前,张静在卫校上学的时候也是学校出名的美女,有很多人追她、捧她,可是后来到了市医院以后,几乎所有的人都围着倪俊婉转,一方面是倪俊婉有个做副院长的大伯,另一方面是倪俊婉的长相出众,张静在心里一直认为自己要比倪俊婉优秀,在看到唐石和秦明涛满眼都是倪俊婉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时候,更是对倪俊婉产生了敌意。 第137章 厉害的姐妹花 xs7.com 之前没有遇到杨帆的时候,张静不敢做什么,现在知道杨帆和聂远两个人家庭背景雄厚,这才主动请缨帮他们设计倪俊婉,她知道赵天宇已经龙头市黑道的老大了,在龙头市根本没有人敢动倪俊婉,但是杨帆和聂远两个人都不是龙头市的人,一个是龙庆市首富的儿子,一个是白林省黑帮老大的儿子,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他们两个联手的话,赵天宇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赵天宇对不看好杨帆这样的富二代,对张静也没有什么好感,虽然很好奇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但是并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 大家在龙傲天下玩到午夜才结束这次的聚会,差不多都喝多了。 北方人喝酒和南方喝酒不同,南方喝酒是浅斟低酌,北方喝酒是豪情满怀大口大口的灌。 要是喝完酒以后,不吵不闹,不吹牛,那这酒就算是白喝了,不夸张的说,在北方的酒桌上,喝酒前我是世界的,喝完酒世界就是我的。 今天的情况同样如此,在包房内已经喝得舌头发硬的甄鑫桐就拍着胸脯向大家保证,只要在座的家属谁的工作不如意的都可以来天缘集团,他一定都给安排,王宇的老婆做服装生意的,甄鑫桐说要在龙头市和全省各个城市建设服装城到时候就让王宇的老婆刘芳来负责。 在座的女性都以为甄鑫桐是喝酒喝多了在这里说大话,谁也没有想到,在不久的将来甄鑫桐真的做到了今天在包房里面说的。 晚上回到家里后,赵天宇两口子还没有什么困意,洗漱完以后躺在床上,“老公,我想跟你说点事情。”倪俊婉犹豫再三终于和赵天宇开了口。 “什么事情啊,怎么整的这么严肃。”赵天宇不知道倪俊婉为什么会突然严肃起来。 “我知道媛媛对你是真心的,她是真的喜欢你。”赵天宇听倪俊婉提起孙媛媛对自己的感情脑袋一下子就懵了。 “哎呀,不会的她是孙腾龙的独生女,他怎么会喜欢我呢,只不过是因为我救过她两次把我当成哥哥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赵天宇想要将这件事糊弄过去。 “老公,有些事情是回避不了的,只能去面对。”这句话倪俊婉不光是对赵天宇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这辈子嫁给你我真的很幸福,我是真的很爱你,但是孙媛媛对你的感情我也看的真真切切,如果不是我在她之前出现,我想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就应该是她了,她在各个方面都比我优秀,你也不要说她把你当哥哥的话来敷衍,我是女人要比你更加的了解女人,说实在的孙媛媛是个好女孩,我们两个互相身份的话,扪心自问,我做不到她这样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默默付出不求回报,所以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她。”倪俊婉将头埋在赵天宇的胸口说话的时候有些伤感。 “老婆,看你是说的,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爱,我又怎么会接受别人呢,这样对你不公平。”赵天宇感觉到了胸口的湿润知道老婆哭了。 “可是孙媛媛这样爱你,在你背后默默的付出,这对他就公平吗,我承认爱是自私的,但是我不想看见她伤心难过受到伤害。”倪俊婉的话让赵天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倪俊婉说了。 “老公,记住我今天我说的话,这样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次了,便宜你了。”倪俊婉是一个果断的女人,虽然在她很不情愿和别人分享自己深爱的老公,但是她更不想孙媛媛在感情上受到伤害。 倪俊婉的话已经是在明白不过了,那就是接受了孙媛媛,倪俊婉的这个决定实在太突然了赵天宇一点准备都没有,心里一时慌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赵天宇思考着该如何回答老婆的时候,身体下方的某个部位突然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原来倪俊婉趁着自己赵天宇愣神的功夫,沿着赵天宇胸口一直向下亲了过去。 赵天宇被自己老婆这突然的举动呆住了,脑袋里直接变成了一片空白。 “老公,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我只要你要我。”倪俊婉没有看赵天宇简单说了一句之后,继续吞吐起来。 赵天宇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自从结婚以来,这是倪俊婉第一次这么主动,赵天宇赶紧配合的享受起了倪俊婉,卧室内的两个人忘我的交合起来。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和倪俊婉起床后看见床上的一片狼藉,倪俊婉羞得小脸通红的拿起内衣跑了出去。 昨天晚上倪俊婉竟然要了九次,最后赵天宇实在是吃不消了,倪俊婉才放过他。早上起来的时候赵天宇感觉浑身无力,要不酸疼走路都有些飘了,反观倪俊婉则是恰恰相反,洗漱打扮一番,面色红神采奕奕的上班去了。 这下赵天宇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倪俊婉离开家以后,赵天宇再次回到床上为透支的身体充电去了。 一个倪俊婉就让赵天宇丢盔卸甲,要是再加上孙媛媛的话,赵天宇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榨干。 倪俊婉今天的心情特别的好,孙媛媛的事情一直是她心里的一块石头,现在终于解决了让她感觉轻松了很多,一路上听着音乐开着那辆阿斯顿马丁轿车来到了天慈医院的护理部。 医院刚刚投入使用,还没有一切都走上正轨,很多事情都还不完善,所以主管护士的护理部还是很忙的,一上午倪俊婉都在和手下的人一起研究着护士的管理工作以及如何提高护士业务技能的培训计划。 快要到午饭的时候,倪俊婉的手机响了起来,倪俊婉还以为是赵天宇的电话呢,结果拿出电话一看竟然是自己之前在市医院的同事张静打过来的。 因为倪俊婉不知道张静背着自己搞了那么的小动作,所以对张静并没有那么的警惕。 在电话里面张静说要请倪俊婉吃午饭,并且还有事求她帮忙,倪俊婉在电话里面怎么问张静都不告诉倪俊婉是什么事情,倪俊婉还以为是什么不方便在电话里面说的事情就答应了张静一起吃午饭。 中午的时候,倪俊婉开着车来到了医院附近的一家叫做阿集地的高丽餐饭店。 比倪俊婉先到的张静坐在屋里看见,倪俊婉从那么一辆拉风的跑车走下来,脸色冰冷眼神中充满了敌意,见倪俊婉已经走到门口了,张静瞬间完成了变脸。 “俊婉姐,我在这边。”倪俊婉一走进饭店就看见面带微笑向自己招手的张静。 “静静,什么事情啊在电话里面还不能说非要见面。”倪俊婉以为张静真的是有事情求自己,没等坐下赶紧先问张静。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挺长时间没见你了想看看你,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张静将菜单递给了对面的倪俊婉。 倪俊婉简单的点了两个菜之后就把菜单还给了服务员,她也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张静了也想问问之前单位的情况。 “俊婉姐你真幸福,现在都开上了这么好的跑车了,现在做了医院的高管,真羡慕你啊。”张静一脸羡慕的夸赞着倪俊婉。 “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我和你姐夫也是最近这一年多条件才好起来的,之前你姐夫等你找到你的白马王子你也会幸福的。”倪俊婉说的很谦虚不过是是事实。 “算了吧,我可比不过你,别说白马王子了,就连男朋友都还没有呢。”张静悻悻地说着。 “静静,找男朋友不能看现在他有多少钱,二十多岁的人都是刚刚毕业没有多久,不会有太多的积蓄,只要他肯努力对你好,这就足够了。而现在很有钱的几乎都是靠着家里的条件好的,这样的人虽然有钱但是不一定是真心实意对你好的。”倪俊婉用过来人的口吻告诉张静选男朋友不能只看眼前的条件,要看是不是真心的。 虽然倪俊婉不是那种八卦的女人,对别人的隐私并不关心,但是毕竟在一起工作过,对于张静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听说过一些的。 “好了啊,俊婉姐难得见一次面,你就别教育我了啊,你的医院现在还缺人吗,我不想在市医院干了,感觉那里没有什么发展。”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张静才说想要跳槽的事情。 倪俊婉没有想到张静竟然要放弃公立医院优厚的待遇想到自己的医院来上班。 “我现在是医院的护理部主任,招聘的事情是我大伯母负责的,下午上班的时候我给你问问,然后告诉你,应该问题不大,要是你能来的话,咱们又能在一起工作了,到时候你就来护理部帮我吧。”倪俊婉也希望自己身边可以有一个熟悉的人一起工作。 继续聊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倪俊婉和张静道别后起身到门口买了单,提前离开了饭店准备回医院。 还没走到车前,突然有一辆面包车停在她的身后,从车上下来两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直接将她拽到了车上,关上车门向龙岗区的方向驶去。 整个事情发生的特别突然,倪俊婉都没有来得及呼救就被人绑到了车上,在车里倪俊婉被两名男子一左一右的将她夹在中间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吓得她不敢说话,她还以为这些人是四海帮的漏网之鱼。 前面副驾驶的人,在成功的将倪俊婉抓到后,立即给他的主人聂远发去了短信。 在酒店房间内,收到保镖给自己发的短信后,坐在沙发上面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等待着自己的保镖将倪俊婉带到自己的身边来,他想试试倪俊婉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一个男人为了他不惜一切代价的灭了一个帮会。 绑架倪俊婉的车急速的向聂远居住的酒店开着,没有发现他们车后一辆红色的马自达轿车一直跟着他们。 当他们行驶到一条僻静的街道的时候,红色的马自达轿车突然从左侧超车然后再前方一个急刹逼停了他们的车,接着从马自达轿车上面走下来两名扎着马尾辫身着运动服的漂亮女孩。 本来车子被逼停,四名保镖立即警惕起来,结果看到下来的竟然是两个女的而且还是双胞胎,顿时就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你在车上看着她,我们三个下去看看这两个妞什么来头,要是来找麻烦的,就把他们两个也绑了,等一会儿少爷舒服的时候,咱们也能够有个乐子。”这两个女孩还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被当成了猎物。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你们抓的是什么人,我劝你最好马上把人放了,否则你们谁都走不了。”双方一见面,两个女孩率先开口。 带头的保镖没说话直接发难出拳攻向了其中一个女孩,另外两名保镖紧随其后攻向了另外一个女孩。 两个女孩也是早有准备和对方交起手来。与此同时詹娜和火狼正从龙河区向她们这里赶来,接到詹娜电话的赵天宇也从家中开车向这边赶来。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双方一交手,带头的保镖就知道今天的任务是完不成了,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时间拖的越久形势就对自己越不利,这两个女孩身手不错,而且明显是在拖延时间等待着帮手,自己这边很难在短时间内将这两个女孩制服,要是一会她们的援手到了那可真是想离开都难了。 “车”带头的保镖对着同伙喊了一声,三人以及在车里的那个保镖立即从车上下来两人一组的向不同的方向跑去。 其中一个女孩见状立马就要追上去,却被另一个女孩给拦住了:“别追了,咱们的任务是救人,先救人要紧。” 两个女孩将倪俊婉从车上下来,倪俊婉被吓的不轻,浑身颤抖的看着两个女孩。 “姐姐,你不要害怕我们是詹娜的人,是来救你的。”其中的一位女孩安抚着被惊吓到的倪俊婉。 几分钟以后,赵天宇和詹娜还有火狼先后赶到了现场,倪俊婉看见赵天宇以后一头扎进了赵天宇的怀中。 “老公,刚刚吓死我了,多亏了这两位姑娘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见到你了。”倪俊婉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抽泣着对赵天宇说。 “詹娜小姐,人跑了,他们一共是四个人,身手不错,我们两个没能留下他们。”一位女孩把事情的经过向詹娜做了汇报。 “你们是保镖,职责是保护当事人的生命安全,而不是追击敌人,今天你们表现的很不错。”詹娜对这对姐妹花的表现很满意。 第138章 大佬们的会晤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们了。”赵天宇将老婆安抚好以后送回了自己的车里,这才走过来对救了倪俊婉的两名女孩道谢。 “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的雇主赵天宇先生,你们称呼他宇少就好了,詹娜将赵天宇介绍给了两位女保镖。 赵天宇之前在骁龙公司詹娜自己的训练场内看见过这对双胞胎姐妹,当时在詹娜的女子保镖团队中,她们的实力是最强的,只是不知道她们叫什么。 “她们姐妹是我们朱雀卫中最优秀的保镖,你们自己说一下你们都叫什么吧,我分辨不出来你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詹娜也没办法准确的辨认出姐妹两个人,一般情况下双胞胎都很难分辨。 “您好宇少,我是姐姐陈双飞。”左边的女孩先做了自我介绍。 “您好宇少,我是妹妹陈双燕。”右边的女孩接着说。 “你们好,感谢你们救了我的太太,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刚刚绑架我太太的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赵天宇想知道到底是谁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自己的女人,现在龙门已经完全的掌握了龙头市的黑道,可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赵天宇感觉十分的生气。 陈家姐妹只是说对方是四个男人,身手也不错,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怕有人支援的话,陈家姐妹不一定能够从他们手里将倪俊婉救下来。 赵天宇从陈家姐妹口中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赵天宇立即给钱明礼和孟磊打了电话让动用龙门所有的力量,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几个人翻出来。 原本已经风平浪静的龙头市黑道刹那间再次变得热闹起来,所有黑道的人全部出动翻箱倒柜的寻找着绑架倪俊婉的凶手。 可是直到晚上也没有这几个人的任何信息,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而这几个人以及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聂远,此时早已经回到了白林省省会林春市的家中。 那四个保镖脱身之后并没有回到酒店,而是直接打车去了高速路口,还在酒店等着享用美女的聂远接到自己保镖的电话,知道不能继续待在龙头市了,立即开车到高速口和四名保镖汇合返回林春市了。 张静在饭店内看着倪俊婉被抓走后,才从饭店出来打车回到了酒店,可是自己到了酒店以后杨帆告诉他,倪俊婉还没有被带回来。 按道理来说,倪俊婉应该比自己先到酒店的,就感觉要出事,但是杨帆却认为聂远的手下都会拳脚,这次又是突然行动,应该不会出现问题的,叫张静耐心的等着就好了。 两个人准备在包房内亲热一番之后再去聂远那里看倪俊婉的惨象,就在两个人刚刚做完前戏,杨帆准备长驱直入张静身体的时候,房间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个人的好事。 起身穿上浴袍,骂骂咧咧的走到门口:“谁呀,这么用力的敲门真扫兴。” “是我,出事了快开门。”门外传来了韩凤娇的声音。 “出什么事情了,你不是陪着远少等着办那个女人吗?”杨帆对韩凤娇破坏自己的好事很是不满。 “还什么远少啊,他的保镖出事了,没能把人带回来,聂远都已经走了,我是来叫你的,咱们也得马上离开这里,要不然一会找到这里的话,咱们谁都走不了。”韩凤娇顾不得生杨帆和床上张静的气,焦急的催促着杨帆赶紧离开。 杨帆一听聂远都跑了,当时就慌了赶紧穿好衣服,给张静留了一些钱告诉张静最好离开龙头市先出去躲躲,带着韩凤娇匆忙的离开了。 张静知道,计划失败赵天宇很容易就会联想到这件事和自己有关系,以赵天宇对倪俊婉的重视程度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从酒店出来后连自己的房子都没回,直接打车去了火车站,买了一张最近的去往南方的火车票,乘坐火车逃离了龙头市。 赵天宇本来想好好问问倪俊婉被绑架前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倪俊婉这次被吓的不轻,情绪很不稳定,赵天宇只能等她情绪稳定再问。 回到家倪俊婉吃了安神药后就沉沉的睡下了,赵天宇则是寸步不离的守在老婆的身边。 倪俊婉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赵天宇见她情绪稳定了,才试探性问了一下倪俊婉。 倪俊婉将自己去饭店和张静吃饭的经过和她是怎么被人抓走又是怎么获救的详细的跟赵天宇讲了一遍。 赵天宇就算没有做过警察也听明白了,这件事肯定是和张静脱不了干系,之前自己已经警告过这个张静不要搞什么小动作,没有想到这次竟然敢让人绑架自己的老婆。 联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在龙傲天下看见张静和杨帆在一起,赵天宇就给孟磊打了电话,让孟磊查查杨帆住在哪里租两套都和什么接触过,查到以后不要有任何的行动派人监视好他,同时还给了孟磊张静的信息,让他找到张静带到龙眼堂的基地去。 有了方向和目标,要比满大道的找那四个不知道是谁的人简单多了,很快孟磊就将自己搜集到的信息反馈给了赵天宇。 正如赵天宇所料,张静今天请倪俊婉吃饭就是为了把她约出来好让人绑架她。 这几天张静就和杨帆住在龙岗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内,杨帆这两天主要陪的是一个叫做聂远的人。 从酒店的监控录像中,还发现了绑架倪俊婉的人,正是这个叫聂远的保镖,虽然这个聂远具体是什么来头目前还不知道,但是孟磊已经拿到了聂远的身份信息。 孟磊还查到,今天下午的时候,聂远就离开了酒店返回林春市了,之后杨帆和韩凤娇两个人也离开了龙头市回龙庆市去了,而这个张静则是购买了去往南方的火车票离开了龙头市。 “跑的还挺快,可是你们跑得了吗?”赵天宇不知道这个聂远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自己的老婆,他让孟磊安排人去白林省打探一下,能够带着保镖,并且让保镖这么明目张胆的绑架自己的老婆,一定是有些实力的,否则他没这个胆量这么做,要打探这个人的消息应该不难。 至于杨帆和张静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等赵天宇搞清楚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定向他们要个说法。 “有账不怕算,今天你们给我带来的伤害,我一定会让你们加倍偿还。”赵天宇在心里盘算着要如何找杨帆等人算账。 詹娜的朱雀卫已经成功的救了倪俊婉两次了,上次伍兴强派人想要对倪俊婉、甄鑫彤和孙媛媛下手的时候也是詹娜和她的朱雀卫出手将四海帮的人拿下了,只不过她们是在暗地里将人拿下的,倪俊婉对此并不知情。 龙门统一了龙头市黑道后,赵天宇本想不用在给老婆身边安排保镖了,但是上官彬哲认为龙门刚刚统一龙头黑道,根基不稳,不是在这些归顺的人中是否都是心甘情愿的与龙门为伍,一旦有人心怀不鬼的话那就危险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才没有将朱雀卫从倪俊婉身边撤走,没想到这次还多亏了朱雀卫的这对双胞胎姐妹。 虽然倪俊婉已经被救了回来,但是赵天宇现在还后怕的很,他这才意识到虽然龙门已经掌握了龙头市的黑道,但是还是有很多的危险的。 他甚至怀疑这次的事情是否和刚刚加入龙门的那些个小帮派有关系。 他已经传话给钱明礼和上官等人,要在暗中对龙门进行一次内部的清查,看看龙门之中是否有人和省内省外其他城市黑帮有联系的人,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一定要及时的清理,否则的话那就是一颗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生爆炸。 攘外必先安内,在没有确定龙门的安全之前,赵天宇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作,加上距离春节越来越近了,要是现在就动手的话,受伤的兄弟们就没有办法好好的过春节了。 倪俊婉在家里休息了两天以后才重新回到单位工作,现在陈家姐妹已经从原来的暗中保护改为了随身保护了,好在三个人年龄都不是很大,还都是女性,没有给倪俊婉的工作和生活带来什么不便,要是换成难的话,估计倪俊婉怎么也不会接受。 倪俊婉上班的第二天,孟磊派去白林省得手下也将搜集到的消息带了回来。 孟磊没有想到这个聂远来头这么大,一刻也不敢耽搁抓紧时间将情况汇报给了赵天宇。 “东北虎,来头确实不小,但是他不该来招惹我,更不该用这种下三滥的对我的女人下手。”赵天宇知道当下自己的实力想要对付东北虎这样的巨头是很有差距的,但是这不代表赵天宇会因为东北虎帮的而选择沉默。 “孟磊这次你安排你龙眼堂的兄弟再去一次白林那边,监视好聂远和那几个保镖,在没有我的命令之前,他们不许回来,一直给我盯他们的一举一动,情况掌握的越详细越好。”赵天宇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龙门这边整顿队伍,提升实力的时候,庆元帮的帮主蒋生武邀请了沈忠义、张文新、韩武、范堂雨、吕林森以及龙山市铁铲帮帮主曲显滨、龙台市黑鬼帮帮主庞忠旭召集到了龙庆市。 这些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商议如何面对龙门这个北龙省新起的黑帮巨头。 之前蒋生武、沈忠义、张文新、韩武、范堂雨、吕林森六个人的帮派参与到了袭击龙门的事件中,而曲显滨和庞忠旭的帮派并没有参与,按理来讲他们两个人没有必要来参加这次聚会,但是庆元帮在北龙省黑道的地位不低,不来的话就卷了蒋生武的面子,为了不得罪蒋生武,他们两个人才来到了龙庆市。 因为地底下有石油,龙庆市的地位及经济实力相比省会龙头市不相上下,并且这里还有天然的温泉,每年也会招揽大量的游客,庆元帮作为龙庆市第一大帮派,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龙庆市距离龙头市距离也不是很远,开车的话也就是三个小时的车程,上次之所以选择帮助四海帮,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把帮会扩张到龙头市,一旦庆元帮在龙头市占据了一席之地的话,那么庆元帮就有机会成为北龙省黑道的龙头。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上次竟然没有将龙门击溃,他的人也没有在龙头市抢到地盘,更让蒋生武没有想到的是,龙门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灭了四海帮,现在更是将整个龙头市收于麾下。 虽然龙门目前来看还没有任何要对付他们的迹象,但是之前他们毕竟是帮助过四海帮,所以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以防龙门来报复。 这些人中范堂雨最为赞同大家联合起来共同的对付龙门的,因为从地理位置来讲,他的龙化市距离龙头市距离最近,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一旦龙门决定动手的话肯定是要先拿他开刀,而且他的剑雨帮也是当时六个帮派中实力较弱的帮派,也就只有五百多人,跟两千多人的龙门开战的话,无疑是以卵击石。 好在龙化市距离龙庆市也很近,龙化市就处在龙头市和龙庆市的中间位置,如果蒋生武出手帮助自己的话应该还有和龙门一战的可能性。 上次他的副堂主姜文武带人帮助四海帮袭击龙门,被龙门的人给弄成了终身残疾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龙门手段的残忍他是亲眼所见的。 “我想既然龙门已经灭掉了四海帮,咱们之前帮四海帮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也属情有可原,我看不如咱们和龙门的门主赵天宇联系一下,主动示好大家都在自己的地盘相安无事才是最理想的结果。”说话的鹤龙市聚财堂的帮主张文新。 张文新不太想和龙门开战,因为他所在的鹤龙市距离龙头市比较远,需要五个小时的车程,而且中间还夹着龙化和龙庆两市,龙门想要对他不利的话有一定的难度,所以他才这样说。 除去由显滨和庞忠旭两个人还没有表态以外,剩下的六个人中范堂雨和吕林森同意蒋生武的要联盟共同防御龙门,而剩下的沈忠义、韩武则是认为张文新说的有道理。 双方都坚持自己的想法想要说服对方的人,在温泉泡了两个小时也没有做出决定,最后没办法,大家将问题交给了由显滨和庞忠旭二人,毕竟他们两个人之前没有和龙门发生过摩擦对龙门不是很了解,所谓旁观者清,他们的建议也许会更加的合理一些。 这两个人虽说没有和龙门的人交过手,但是对龙门还是有些了解的,毕竟现在是风头正劲的龙头市最大也是唯一的一个帮派。 第139章 身陷虎口 两个人清楚,这个时候就需要看情商够不够用了,不能不表态,还不能表达的太武断,无论是支持哪个阵营都会得罪另一方。 思索了片刻之后,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后,由显滨先开了口:“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龙门才刚刚统治龙头市的黑道,应该还没有那么大精力向市外展开行动,所以如果能够握手言和,大家各自安好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之前的时候你们也确实和龙门发生过摩擦,龙门应该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认为咱们可以一边和龙门示好,一边建立同盟军,如果龙门同意和解的话,我们就不用大动干戈,反之我们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由帮主说的有道理,咱们先礼后兵,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实在躲不过去的话,那就一起对抗龙门。”庞忠旭紧跟着补充着。 两个人说的好像是很有道理,但其实就和没说一样,只不过是谁都没得罪罢了。 最后大家商量了一下,由张文新带头向龙门示好,同时由蒋生武负责联盟的事情,如果龙门同意和解不再追究之前的事情,他们六个帮派愿意拿出一些钱财作为补偿,如果不同意的话那就随时准备和龙门开战。 正事说完了,作为东道主的蒋生武自然要尽地主之谊,好好的款待大家。 在温泉山庄的贵宾包房,蒋生武宴请了七位黑帮大佬,同时也是在显示庆元帮的实力,他希望通过这次的聚会能够将其他的帮派都拉到自己的阵营当中,如果大家齐心协力灭了龙门的话,那么庆元帮一统北龙省的目的就指日可待了。 蒋生武有这样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的时候龙头市有强盛帮和飞虎帮以及四海帮三足鼎立,庆元帮想要打进龙头市根本就不可能,先不说那三个帮派人多势众自己在龙庆市长途跋涉没有优势,就连经济上自己也跟人家比不了。 前两天他和杨方建在一起的时候谈到过这个问题,他表示可以出资帮助自己的庆元帮扩大势力范围向龙头市进军,龙头市毕竟是北龙省的省会,在各方面都要强于龙庆市,如果庆元帮能够成功的在龙头市站稳脚跟的话,那么他的方建集团也会跟着到龙头市发展。 当前龙头市的大部分的资源都掌握在孙腾龙的手中,但是孙腾龙从不和黑道打交道,杨方建这次想要通过庆元帮来抢夺孙腾龙手里的资源,从而登上北龙省首富的位置。 赵天宇现在的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聂远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蒋生武等人的动态。 手下的人告诉他,最近聂远行动很是谨慎,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保镖陪着,而且从不在外面过夜。 那几个保镖虽然没有聂远那么谨慎,但是他们四个平时的时候并不在一起而是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四个从来不单独出行,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几个手下。 显然,聂远是怕龙门的人对他不利,才会这么的小心谨慎。 老虎也有打盹时,骏马也会失前蹄,二十多天以后,赵天宇收到龙眼堂传来的消息以后,脸上露出了笑容,自己一直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 周五的下午赵天宇和陈晓龙、孟磊还有猴子带着十名龙卫堂的人和十名黑龙卫的人前往了林春市。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二十多人分作不同的车辆从不同的高速路口进入林春市,然后在一个废弃的工厂内汇合,等他们到了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在工厂内,赵天宇见到了一直在林春市负责监视聂远等人的龙眼堂成员。 那几个保镖可能是认为龙门的人不敢到林春市来找麻烦再加上他们对自己的身手很是自信,最近这两天已经不像之前去哪儿里都带着手下了。 根据最近一段时间的观察,龙眼堂的人发现,每周的周五晚上,这四个人都会到一家叫做世外桃源的洗浴洗澡打牌,每次打完牌出来都会很晚。 这也是赵天宇为什么会选择周五来林春市的原因。虽然他们四个人一定是受了聂远的指使才会去绑架自己的老婆的,但是既然他们做了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晚上八点的时候,四个人先后来到了世外桃源洗浴,准备在这里进行每周一次的长城大战。不出意外的话,不到凌晨他们是不会出来的。 眼见时间还早,赵天宇让手下的人分散开在桃源洗浴附近找地方休息,电话保持畅通。 因为有龙眼堂的人守着,所以赵天宇并不担心这几个人会溜掉,只是希望他们离开的时候街上的人少一点。 赵天宇带着猴子、孟磊还有陈晓龙在世外桃源对面的宾馆开了两个房间休息,以逸待劳的等着聂远的四个爪牙从里面出来。 凌晨两点左右的时候,四名保镖才意犹未尽的从洗浴走了出来,几个小时的酣战让他们很是疲惫,都想尽快的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四个人刚刚将车开出停车场没多远的时候,突然被几辆车给围了起来。 他们几个人知道来者不善,立即做好了迎敌的准备,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一旦对方的人叫了援军赵天宇他们就危险了,所以赵天宇带着人上来就是猛攻,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们带走。 可能是因为没有休息好的原因,没几个回合赵天宇就带着手下的人将这四名保镖控制住塞进车里带走了。 几辆车直接开往了龙眼堂在林春市落脚的那个废弃的工厂。 来到工厂以后,赵天宇他们将这四名保镖带下车,准备到厂房里面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们,更想通过他们找到聂远趁着这个机会把聂远抓来,他想要知道聂远为什么要针对自己绑架自己的老婆。 手下的人押着四名保镖走在前面,赵天宇和孟磊、猴子还有陈晓龙走在最后面。 “你们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赵天宇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啊,可能是因为不是在咱们地盘的事情吧,走吧看看他们能给我们提供多少信息。”猴子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样大步的向前走着。 “还是小心点吧,大家做好战斗准备,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出来。”赵天宇小声的提醒着另外三个人,说完还将自己的甩棍甩了出来拿在了手中。 三人见赵天宇表情很严肃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也都跟着拿出了甩棍警惕的看着周围。 直到他们走到厂房的门口也没有任何人出现,赵天宇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带着人走了进去。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要是你们再不回来的话,我都要无聊死了。”就在赵天宇等人刚刚走进厂房的时候,厂房的二楼就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只见聂远正坐在一把椅子上面看着刚刚从外面走进来的赵天宇等人,在他的身后站着三十人左右,其中包括被孟磊派到林春市来的龙眼堂手下。 赵天宇看见聂远后心里一惊,此时的他才明白到底哪里不对劲儿了,难怪刚刚他们在行动的时候会那么的顺利,原来自己的人早就背叛了龙门投靠了聂远,这次就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圈套把自己引到这里来。 赵天宇扭头看向了身边的孟磊,当看到孟磊愤怒的表情后,这才放下心来,他最担心、最害怕更是最接受不了的就是他信任的人背叛自己,如果是孟磊背叛自己的话,说真的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还好孟磊愤怒的表情证明了他对此事并不知情。 “赵天宇是吧,勇气可嘉啊,竟然带着这么几个人就敢到我们东北虎帮的地盘撒野,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聂远用挑衅的语气对赵天宇说道。 “宇少,你们快走吧,我来给你们掩护。”孟磊见到自己手下的人竟然站到了聂远那边,心里面真的是难受至极,因为他的原因才让赵天宇、猴子、陈晓龙以及二十名龙门成员陷入这样的危险的境地,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哪怕是今天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让赵天宇等人逃出去。 “林春是我东北虎帮的地盘,岂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要是传出去的话,东北虎帮的颜面何在,威严何在。”聂远再次向赵天宇叫嚣。 “天宇哥,我们被包围了,外面大概有四五十人手里都拿着家伙。”陈晓龙刚刚从门缝看了一下。 其实赵天宇不用看也知道,既然对方想要对付自己就不可能不做好准备,自己这边来了二十多人,聂远不可能只带着和自己数量差不多的人手来对付自己。 “这里面你的身手最好,一会我们掩护你,你自己冲出包围,跑吧。”猴子明白今天这架势是凶多吉少了,如果赵天宇的身手都跑不掉的话,那么自己和其他人就更没有机会了,就小声的对赵天宇说。 “聂远,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绑架我的老婆,你把我引到这里来不是怕我找你算账吗,你放了我的人,我留下来任你处置。”赵天宇不想让大家因为自己受到连累。 “我看上你的女人那是你的荣幸,不知道有多少人求着我睡他们的老婆呢,那天算你走运,否则的话你的头上现在已经是绿油油的一片了,过了今天你就是一个废人了,明天我就去龙门把你老婆绑到这里,当着你的面上了她,哈哈哈”聂远态度十分的狂妄。 “林海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龙门对你不薄,我孟磊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做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孟磊对着聂远身后的林海峰大声的喊着。 这个林海峰在龙眼堂是孟磊最看好的人,所以才派他带队来林春市负责监视聂远等人,孟磊已经决定等林海峰结束这边的事情回到龙门就让他来做龙眼堂的副堂主,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照着他的心脏捅了一刀。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这么做自然是因为东北虎帮的实力远远强于龙门,这次来到林春市我才知道自己之前的见识实在是太浅薄了,听我一句劝,你们别挣扎了,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龙门不是东北虎的对手。”林海峰到了林春市以后见识到了东北虎帮的强大,他认为跟着东北虎帮这样的帮派才会有出头之日,这才和东北虎帮的人取得联系带着手下的人投靠了聂远。 “你们怎么那么多废话呢,你们只有两条路,一是不就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你们一马,二是被我的人打跪在地上任我处置。我劝你们还是放下手里的家伙跪下来求我,否则的话一会儿可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聂远下了最后的通牒,不想在这里继续耗下去。 “有种咱们两个单挑,我赢了你放我们离开,我输了我任凭你处置。”赵天宇想要和聂远单挑为大家争取一个机会。 “赵天宇你是脑子不好用还是被我东北虎帮给吓傻了,我现在身边有这些人,你让我和你单挑,我挑你奶奶,给我上,今天把他们都留在林春市,让他们再也回不去。”聂远一挥手他身后的手下就拿着家伙冲了过来。 “上。”赵天宇大喝一声冲在了最前面,现在只要他多分担几个对手,自己的人就会少受一些伤害。 东北虎帮作为白林省最大最强的帮派,自然是实力不俗,虽然赵天宇这次带来的龙卫堂和黑龙卫的人都是在骁龙公司那边经过训练的,在龙门里算是精英了,但是还是和东北虎这边的战力有差距。 而被赵天宇抓来的四名保镖在双方交手以后也被聂远的人抢了回去,解开身上的绳子以后也加入到了战斗中。 之前的时候他们是保存了实力故意被龙门的人抓到,在路上的时候还被龙门的人给了几下子心里早就对他们怀恨在心了,终于得到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四人出手狠辣,对龙门的人毫不留情。 院子里面的人听见里面打了起来也是拼了命的要冲进来帮助里面的人一起对付赵天宇,要是那样的话赵天宇他们可就真的是无路可逃了。 “晓龙你带着龙卫堂的弟兄守住门口绝对不能让他们打进来,猴子孟磊你们带着其他的弟兄互相配合着打,千万别落单,要不然的话我们挺不了多久。”赵天宇一边打一边喊着。 “你们四个别对付这些小喽啰,上去干掉赵天宇,剩下的那些小虾米交给其他人。”聂远见这些人当中赵天宇最厉害,擒贼先擒王,只要把赵天宇解决了那么其他人就好办了。 第140章 命悬一线 “远少,我也去帮忙了。”林海峰趁机想要在聂远的面前表现一下,希望能够得到聂远的赏识。 “去吧,你的那个什么堂主就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聂远看都没看林海峰一眼。 林海峰带着手下的人奔着孟磊的方向就杀了过去,而孟磊见到林海峰也像疯了一样直奔林海峰而去。 四个保镖将赵天宇围在中间,互相配合着对赵天宇进行攻击,饶是赵天宇身手不错,但是同时对付这四个人还是很吃力的。 眼看着自己手下的兄弟一个个被对方给撂倒生死未知,赵天宇焦急的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心里越着急动作越乱,一个保镖抓住机会,一刀砍在了赵天宇的后背上。 赵天宇也趁着这个时候一棍在了另一名保镖的后心上,直接将这名保镖打趴在地,有进气没出气的在地上起不来了。 剩下的三名保镖见成功的伤到了赵天宇,进攻更加的猛烈了,攻击部位也更加的刁钻了。 后背吃疼,反倒让赵天宇的注意力更加的集中了,但是也因为伤痛影响了他的速度。 陈晓龙那边情况也不是很乐观,外面的人太多了,不断的冲击着他和龙卫堂的人,好在进入厂房的门比较小,陈晓龙他们只是负责守,靠着位置的优势,手下还有七个人可用。 猴子那边也已经损伤过半,现在只剩下四个手下还能动,不过也都挂了彩,其他人更是都被放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猴子的左臂被聂远的人砍了一刀,鲜血从伤口处不断地流出来。 而最惨的则是被林海峰等人团团围住的孟磊,此时的他已经被林海峰和他的手下砍了两刀,一刀砍在了左肩膀,一刀砍在了右腿。 孟磊对眼前这些背叛自己的人,心里已经愤怒值爆棚,也是下了狠手,疯狂的发泄着自己胸中的怒火,忍着伤继续和林海峰等人对抗着。 赵天宇被聂远的三个保镖缠着脱不开身,无法去支援孟磊,猴子带着他的四个手下拼了命冲到孟磊的解围,为此又有两个手下被聂远的人给放倒了。 现在赵天宇这边还剩下不到十个人还可以站着和对方继续反击了,虽然付出的代价也不小,但是还有将近二十人左右,最主要的是在外面还有五十人随时可能冲进来支援他们。 可是眼下,赵天宇等人除了拼死一战以外,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对方的人将赵天宇等人围堵在了门口处,想要进行最后一击,彻底将赵天宇等人留在这个工厂内。 “对不起,宇少,是我害了大家。”孟磊已经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此时他心中已经做了以命相抵的决定。 “你不用自责,是我赵天宇对不起大家,是我连累了大家。”赵天宇这个时候也很自责,要不是因为自己报仇心切,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咱们就还有希望,天宇这次回到北方跟你一起做事我真的很开心,如果这次咱们能够成功脱险,今天的这笔账我们一定会加倍偿还,如果回不去了,那么就好好的享受这次吧。”猴子说完没等赵天宇说话,带着仅剩的两名手下迅速的向对方的人冲了上去。 “猴子回来。”赵天宇知道猴子这是准备牺牲自己来保全他,心里难受的不得了。 这个时候赵天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立即向猴子的地方冲了上去,孟磊见此紧随其后,陈晓龙安排手下的人守着门,自己过来帮赵天宇他们来分担压力。 毕竟是实力不如对方,即使在努力也无法改变不了事实,这次的冲锋并没有给聂远的人造成什么伤害,而是身上又被砍了几刀,加重了之前的伤势。 现在只剩下赵天宇、陈晓龙、猴子还有孟磊四个人了,他们四个人经过这番惨烈的打斗,现在都已经没有还手的力气了,甚至连站起都很困难。 聂远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走到了赵天宇等人的身前,一脸鄙夷的看着他们, “赵天宇,你太自大了,你根本不知道东北虎帮的实力有多么的强大,你以为你的什么龙门统治了龙头市的黑道就是无敌的存在了吗,井底之蛙。”聂远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面对的着赵天宇。 “操你妈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还东北虎帮,不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吗,要是单挑的话你侯爷爷能把你打回你妈的肚子。”虽然已经站不起来了,但是猴子嘴上还是很硬气。 “啊,草你妈,有种你杀了我。”听猴子大声骂自己,聂远没有出声,而是从身边的人手中拿过一根钢管全力砸向了猴子,猴子举起胳膊一档,钢管打在了他的胳膊上,直接打断了猴子的胳膊,如果猴子不挡这一下,估计现在就交代了。 “你有什么本事就冲我来,别为难我的兄弟。”赵天宇对聂远喊着,他真的不想在看到自己的兄弟受伤了。 “冲你来,冲你来又能怎么样。”聂远说完一脚就踹向了赵天宇的胸口,这一脚聂远十分的用力,加上赵天宇身上有伤,胸中顿时一阵翻滚,喉咙一紧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溅到了聂远的鞋上 “草,真恶心。”聂远表情一阵厌恶。接着再次抡起手中的钢管就向赵天宇的脑袋砸了上去。 赵天宇见已经躲不过了,闭上了双眼心中满是不甘,他没有想到,自己重生以后的生活就会是这样,更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见到儿子就要客死他乡,更没有想到会连累到自己的兄弟。 突然赵天宇被一个人护住了头,挡住了聂远砸向自己的钢管。 赵天宇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陈晓龙用尽最后的力气扑了过来替自己挡住了聂远的钢管,聂远的钢管打在了陈晓龙的后背上,陈晓龙被聂云的这一下直接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晓龙,晓龙”赵天宇对着怀中昏迷的陈晓龙大声的喊着。 “没想到,你的兄弟还真讲义气啊,竟然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陈晓龙刚刚的举动让聂远很是意外,他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人宁愿不惜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另外一个人。 “你永远不会明白什么叫做兄弟。”看着怀中的陈晓龙,脑海中出现的都是在一起经历的一幕一幕,没有看聂远一眼而是有些感慨的说道。 “只有你这样没有实力的人才需要什么兄弟,当你有足够的实力的话,你就不需要有这样的兄弟了,因为没有人会伤害到你,不需要兄弟这个挡箭牌。”聂远心里虽然很羡慕这样的友情,但是嘴上却说着相反的话。 “好了,我累了,不想再跟你玩下去了,你们准备上路吧。”聂远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转身就向椅子走了过去。 手下的人见自己的主子发话了,举起了手中的砍刀想要快速的结束这里的事情,打道回府。 就在他们手里的砍刀准备落下的时候,只听见厂房的门砰地一声的被人撞开了,聂远的一个手下直接从外面射了进来,挣扎了两下后趴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聂远和其他人一样都转过身看向了门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从外面走进来两个男人,一个身材瘦小,一个身材魁梧,两个人都穿着迷彩的作训服,带着作训帽和口罩,根本看不清面目,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聂远不认识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人,可是自己明明在外面安排了五十名手下,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毫发无伤的走进来,聂远心里有些担心是手下的人背叛了自己,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在这里可就危险了。 “我们说我们只是路过的,你信不信。”说话的是那个小个的男的。 聂远一听就知道,这两个人是在跟自己逗乐子,让他顿时来了脾气。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我不管你是什么来路,现在东北虎帮在这里办事,识相的快点离开这里,否则的话别说我对你们不客气。”一向耀武扬威习惯了的聂远还没有意识到他眼前两个人的危险。 “东北虎帮,名字挺霸气啊,你听过吗?”瘦小的男子对着旁边的男子问道。 身材魁梧的人没有说话而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什么东北虎帮。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外面的那些小猫咪都睡着了,我看你的这个什么东北虎帮也没有听上去那么威武啊,不过都是一群小猫咪而已,不如改名叫小猫帮吧,这样更符合你们的气质。”小个的男子继续嘲笑着。 而赵天宇、孟磊、猴子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心里终于踏实了,有了这个男人他们应该是安全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插手我东北虎帮的事情。”聂远没有想到自己的五十名手下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这两个人给解决了。 “我说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既然出现在这里不是朋友那就是敌人了,咱们又不认识,你说我们是什么人,傻逼。”小个男人直接对聂远爆了粗口。 “你敢骂我,你们给我上,把他俩给我剁了。”聂远一听对方竟然敢骂自己顿时就火了立即就吩咐手下要对两个人动手。 “我看你们谁敢动一下,不想死的就尽管放马过来,我保证让你们舒舒服服的离开这个世界。”小个男人神态一变,一个眼神瞪向了聂远的手下,那个高个的也是目露凶光的看着他们。 十几个人被这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一下子就给镇住了,他们感觉到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压的他们很不舒服,甚至有几个人都有了窒息的感觉。 聂远的保镖心下一惊,他们做保镖多年,经历过不少的争斗,也遇到过不少的高手,他们知道这种气势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一个保镖赶紧走到聂远的身边。 “你们都聋了吗,为什么还不动手。”聂远不知道为什么手下的人都不听自己的命令对这两个人动手。 “远少,这两个人不是一般的人,从他们身上的气势来看,他们是经历过真正杀戮的人,也就是说他们是杀过人的,而且还是杀过不少的人。咱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保镖的话吓了聂远浑身一哆嗦。 跟着他的这几个保镖都是他父亲聂光磊安排在他身边负责保护他的,他知道这几个保镖都是身上背负着任命的狠角色,就连他说出了这样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两个人就一定不简单。 “赵天宇,你死没死呢,没死的话就给句话,我可没时间在这里陪你玩。”小个的男子冲着赵天宇的方向喊了一句。 “还能喘气,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赵天宇等人趁着小个男人和聂远对话的时候也缓过来一些,身上感觉有些力气了站起来应该问题不大,就是身上的伤实在是太疼了。 “你带着人先出去,外面有人接应。”这句话说完小个男人再也没有出声,而是和旁边的人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 赵天宇和猴子还有孟磊三个人互相搀扶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处于昏迷状态的陈晓龙扶了起来,慢慢的向外走去。 原本一分钟都用不上就可以走出的距离,赵天宇他们足足走了将近五分钟才走出厂房。 厂房外面此时已经是天色大亮,一辆没有熄火的中巴车就停在了门口处,做着随时离开的准备。 “看来我们来的还不算晚。”赵天宇等人一上车,坐在驾驶位的金发女人就对着赵天宇说了一句,算是打了招呼。 这个女人正是骁龙公司的教头,朱雀卫的负责人詹娜。而正在屋里面和聂远等人对峙的两个人中,那个和自己说话的瘦小男人就是骁龙公司的另一个教头火狼。 而最让赵天宇意外的是那个一直站在火狼身边没有出声的魁梧的男人。 赵天宇等人都上了车以后,火狼两个人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上车以后还没等坐下,詹娜一脚油门踩下去快速的离开了厂房向龙头市的方向驶去。 “谢谢你们了。”赵天宇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差点连命都丢了,身上又受了很严重的伤,说完这几个字就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宇少”,“天宇”孟磊和猴子见赵天宇晕了过去,立马大声的喊道。 “他死不了,就是有些失血过多在加上体力不支晕过去了,一会回龙头市直接去医院很快就会醒过来的。你们也别说话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什么话等回去再说。”火狼对孟磊和猴子说着。 此时的他已经摘掉了口罩,坐在车上闭目养神了。而和他一起的那个男人一上车就坐到了最后面的位置,一言不发也没有摘掉口罩,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 第141章 韬光养晦 汽车一离开工厂,聂远带着手下的人就从里面冲了出来,看到自己安排在外面的五十名手下,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气的当时就发了疯。 聂远有些后悔没有第一时间就把赵天宇几个人杀了,今天放赵天宇回龙头市无疑等于是放虎归山,可是刚刚自己手下又都不敢动手,他自己对打打杀杀的事情更是什么都不会。 眼睁睁的看着赵天宇从自己的面前逃走,聂远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 最惨的就是赵天宇等人来的时候开着的几台车了,聂远将所有的不满和怒气都撒在了这几辆车上,疯狂的砸着。 那辆赵天宇很中意的奔驰G800,很快就被聂远和他的手下砸的面目全非的变成了一堆废铁。 两个多小时后,火狼三人终于将受伤的赵天宇等人带回了龙头市,出了高速口车子直奔天慈医院。 他们的到来一下子忙坏了外科的医生和护士,因为这些人受了不同程度的外伤,其中赵天宇和陈晓龙还是处于昏迷状态,伤口也很大,出血量也很大,需要马上进行手术和输血。 昨晚走的时候,赵天宇和倪俊婉说自己要去外地办事,今天早上就会回来,可是这都已经上午了,倪俊婉也没有接到赵天宇回来的电话。 倪俊婉给赵天宇打了两次电话,也没有接通,倪俊婉知道现在赵天宇是混黑道的,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打打杀杀的事情,突然联系不到赵天宇,此时手里正拿着电话心神不宁的拨打着赵天宇的电话。 她并不知道,她心里挂念的老公此时此刻正躺在楼下的手术室内进行着伤口的缝合。 为了不让龙门出现状况,除了受伤的四人以及将他们救出来的火狼三人以外,就只有上官彬哲知道他们在林春市出事了的事情。 上官彬哲将这个消息完全的封锁了,就连龙门的两个副门主都没有告诉,也没有告诉倪俊婉以及猴子和陈晓龙的家人。 趁着护士取药的间隙,上古彬哲问了几个人的情况,护士告诉他,这几个人都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伤的都很严重,手术还需要一段时间。 听到护士说赵天宇他们没有生命危险,上官彬哲松了一口气,这才坐到椅子上面静静地等着赵天宇他们从手术室出来。 午休的时候,倪俊婉因为一上午都没有联系上自己的老公,心里有些着急,精神有些颓废的乘坐电梯下楼到食堂去吃午饭。 电梯来到手术室楼层的时候,正好赶上有护士换班吃饭,来回上下电梯的医护人员都客气的跟倪俊婉打着招呼,就在电梯门快要完全关闭的时候,倪俊婉从门缝中看到了上官彬哲正坐在椅子上面焦急的看着手术室的方向。 倪俊婉按下开门键从电梯里出来走向了上官彬哲,每走一步倪俊婉的心里就多一丝慌乱,她在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上官你在这里做什么,是谁在手术。”倪俊婉直接开口问向上官彬哲、 “额......”上官彬哲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的就遇到倪俊婉,赵天宇受伤的事情他没有想过完全隐瞒,只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向倪俊婉说。 倪俊婉见上官吞吞吐吐的样子,心下一紧:“里面的人是天宇对不对。” 上官没有说话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默认了倪俊婉的话。作为赵天宇的老婆又是医院的管理人员,赵天宇受伤的事情是瞒不过她的,所以上官彬哲只能告诉倪俊婉了。 “怎么回事,赵天宇不是去外地了吗,怎么会在手术室呢,上官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倪俊婉想要知道事情的经过。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上官彬哲只能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倪俊婉,上官彬哲害怕倪俊婉接受不了赵天宇受伤的事情,一直观察着倪俊婉的表情。 “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过来。”倪俊婉听了上官的话以后出奇的冷静还要给上官准备午饭,让上官感到有些意外。 虽然上官彬哲没有说赵天宇去林春市是去做什么事情,但是她心里清楚,这次赵天宇去那边一定是因为前一阵自己被绑架的事情。 之前因为伍兴伟的事情,赵天宇被逼无奈辞职开始混黑社会,终于在前不久把伍家兄弟的事情解决了, 刚刚过上正常生活的他们,没有想到自己就被人绑架了,这才有了今天的事情,倪俊婉突然感到很自责, 她认为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赵天宇就不用放弃的他警察职业,也不用去林春市去和人家打打杀杀,一切的事情都是自己给他造成的。 甚至她都想到了如果自己离开赵天宇的话,是不是赵天宇就可以过平静的生活了,就不用再这样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倪俊婉拿着午饭回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手术还没有结束,倪俊婉就安静的坐在椅子上面等着手术结束。上官彬哲也是沉默不语等着手术室门上的灯熄灭。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赵天宇躺在担架上被里面的人推了出来。 “老公,你怎么样。”倪俊婉立马冲上去想要让赵天宇第一时间见到自己。 结果走到跟前才发现,赵天宇并没有醒过来,随着倪俊婉的一声老公,在场的医护人员都有些惊讶,他们不知道他们刚刚救治的这个男人竟然是倪俊婉的老公,你就是说这个人是倪院长的侄女女婿, 主治医生赶紧向倪俊婉汇报着赵天宇的情况,倪俊婉听了医生的话后也放下了心,跟着一起将赵天宇送到了高级病房。” 下午的时候赵天宇终于是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守在自己身边的倪俊婉。 “老婆你怎么在这里,是谁把你带来的。”赵天宇还以为自己是在林春市的医院里呢。 “你现在是在咱们自己的医院里,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自然要陪着你了。”倪俊婉温柔的握着赵天宇轻声的说着。 赵天宇这才想起来火狼把他们给救了的事情,既然已经回答了龙门那么自己的就安全了。 上官彬哲将孟磊等人的情况也告诉了赵天宇,让赵天宇不用担心,至于其他的兄弟上官没有说,赵天宇知道应该着回不来了。 “多给他们的家属一些钱,让他们的生活好多一些,你和王宇联系一下,从现在开始我们手下的人都要到骁龙公司那边去训练,一定要提高我们自己的实力。”赵天宇趁着倪俊婉回办公室处理事情的时候,赶紧向上官布置着任务。 “对了,火狼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这次如果没有火狼他们的话,现在我们可能已经在奈何桥上了”。确实如此如果不是火狼的及时出现,那么后果真的就不堪设想了。 上官将火狼是如何前往林春市救了赵天宇的事情跟赵天宇讲了一遍。 原来上官彬哲和孟磊一直保持着联系,当孟磊告诉上官彬哲自己抓到那几个保镖的时候,上官彬哲总感觉赵天宇他们的这次行动有点太容易了,他害怕这里面有鬼就联系了火狼,将赵天宇他们在林春市的地址告诉了火狼让他去林春市看一下。 火狼前一天晚上和霍战两个人在一起拼酒,凌晨的时候两个人在火狼家中刚刚睡下没多久就接到了上官电话,这才由詹娜开车拉着他和霍战两个人一起去了林春市寻找赵天宇,还好他们及时赶到,才将赵天宇等人从聂远手里救了出来。 当然除了赵天宇以外,其他人只知道是火狼救了他们,只有赵天宇一个人知道,当时霍战也在场了。 傍晚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了赵天宇受伤的事情,大家陆陆续续的来医院看望他们。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对于混黑的人来说,在这条路上走,受伤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过小刀和吴琦知道赵天宇他们受伤了以后,都很激动当即表示要带人找聂远报仇,一副谁来也不在乎的样子。 最后还是被钱明礼和宗喆瑞两个人训斥了几句才让激动的两个人冷静了下来。 因为受伤的缘故,赵天宇和陈晓龙需要在床上躺一段时间,所以将龙门托付给了两个副门主。 赵天宇将上官彬哲和两位副门主留在了病房中,其他人都让赵天宇给赶回去了,现在的龙门还没有达到那种坚硬的程度,赵天宇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再出现什么问题。 “上官,两位前辈,我把你们留在这里是想商量一下龙门今后的路该怎么走。”赵天宇对着病房里面的三个人说着。 “这次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够周全,损失了这么的兄弟,我不配做这个门主,我想将门主这个位置让出来,不知道两位前辈谁愿意接管。”赵天宇确实将门主之位交出来的打算。 “宇少,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龙门如今刚刚统一了龙头市黑道,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带着大家去做,你怎么能突然就撂挑子呢。”钱明礼第一个带头反对。 “是啊,宇少,龙门是你一手创立的,总不能因为这么点事情咱们就被打倒了啊,咱们得硬实的把这个仇给报了,你就安心养病,等你伤好了,我亲自带人跟你去林春市把仇给报了。”宗喆瑞也不同意赵天宇让位。 “宇少,这个时候你真的不能让位,我听说龙庆市的蒋生武已经制定了一个攻守同盟的计划,好像要对我龙门不利,如果你现在把门主之位让出去,我怕他们会对你不利啊”上官彬哲也不同意赵天宇把门主的位置交给别人。 “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什么也做不了,我是怕有人利用这个事情对我龙门不利啊”。赵天宇很担心龙门会因为自己受伤的事情收到其他的人攻击。 “这个你放心好了,龙门有我们两个人在就不会轻易的被人弄垮,把身体养好了,我们等你带着兄弟们去开创一个新的局面。”钱明礼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宇少,咱们现在就是应该以不变应万变,我已经和王宇联系过了,只要没有人来攻打我们,我们就不会去打扰任何的势力,暗自提高我们龙门的战斗力和忠诚度,等到我们有和他们有公平一战的实力的时候我们在跟这些人一决高下。”上官头脑很清醒的计划着龙门的发展方向。 “上官说的有道理,咱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韬光养晦,厚积薄发,这段时间我们龙门太强势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咱们可以示弱一下了,同时也能降低他们对我们的戒备之心。” 赵天宇认真的听着三个人的话,认为他们说的确实有道理,最近龙门的发展势头确实是有些猛了,这次去林春市也是过于急躁了,说白了不仅是轻敌也是自傲了,一想到这次失去那么多的兄弟,赵天宇的心里就特别的难受。 钱明礼三人见赵天宇好像老僧入定一样陷入了沉思就知道自己的话肯定是引起了他的重视,三个人就离开了赵天宇的病房,不管他们怎么说,最后做决定的都是他赵天宇,现在他还是龙门的门主,很多的事情只有赵天宇想明白了才能再说其他的,否则一切免谈。 这样惨痛的失败对于赵天宇来说是一个心结,能否走出来就得靠他自己。 赵天宇每天除了在医院打针吃药以外,剩下的时间几乎都放在了自己以后的打算上面。 赵天宇在医院接受治疗期间,全程都由倪俊婉精心护理,把原本负责赵天宇病房的护士乐坏了,自己几乎什么都不用做,活都被护理部主任干了。 孟磊和候子每天和陈晓龙每天也都会来他的病房和他聊天探讨着一些问题,孟磊始终没有放下这次的事情,在见到赵天宇等三人的时候脸上一直都是愧疚的神色,即使赵天宇都已经说过好几次叫他不要放在心上,但是孟磊就是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 赵天宇的伤自然也瞒不过自己的长辈们,他们也来看望了赵天宇几次,见赵天宇面色红润,恢复迅速这才放下心来、 在病房里面呆的无聊,赵天宇让倪俊婉把自己放在家中的经书拿给自己,心里烦躁的时候就看看经书来抚慰自己烦躁的情绪。 按照医嘱,赵天宇需要在这里住上一个月的时间,不过在倪俊婉精心的照顾下,情况要比预计的好很多,倪俊婉精心照顾赵天宇的事情,在医院还引起了波动。 因为原来有很多在医院工作的单身男子都被倪俊婉给吸引住了,现在知道倪俊婉已经结婚了自己会有一种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的想法。 第142章 病房里的见面 在医院住了一周的时候,孙腾龙带着福伯来到了医院探望受伤的赵天宇。 赵天宇看见孙腾龙心中十分的惊讶,较上次见面,孙腾龙又苍老了许多,从他眉宇间能看出来他有心事,可是孙腾龙都处理不了的事情,自己应该也是无能为力了,看着孙腾龙这个样子,赵天宇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难受的。 龙门也好,天缘集团也好能够取得今天的这样的成绩,孙腾龙给了自己很大的帮助,现在孙腾龙遇到了麻烦自己却帮不到他。 春节越来越近了,这段时间最忙的就是甄鑫桐了,天缘集团成立不到一年的时间,发展迅速已经成为了北龙省的知名企业,因为起步就比较高加上孙腾龙的暗中相助,天缘集团现在已经是北龙省企业中的一颗新星,得到了政府认可和鼎立支持。 作为天缘集团的董事长甄鑫桐,最近一直忙着出席各种会议和仪式,甄鑫桐还被评为北龙省十佳优秀青年企业家,结识了不少的政府官员,为天缘集团下一步的发展积累了不少的人脉。 甄鑫桐借着这个机会做出了天慈医院每年都会为全市的辅警同志免费体检和天缘学校可以为农民工子女提供就学的决定,为天缘集团博得了百姓和政府的好评,为天缘集团积攒了很好的口碑。 随着天缘集团在北龙省的名气越来越大,甄鑫桐的名字也是越来越被人熟知,在出席一些宴会和仪式的时候,甄鑫桐这样一个单身的钻石王老五,成为了许多单身女性的择偶目标,对他表达了好感。 可惜这些人中没有一个人得到甄鑫桐的青睐,一直保持着单身的状态,赵天宇也劝了他几次,毕竟都已经三十岁了应该组建自己的家庭了,每当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甄鑫桐都是嘻嘻哈哈的一笑而过,从不发表自己的想法。 赵天宇在医院第十天的时候,上官彬哲来到医院告诉他,鹤龙市聚财堂的帮主张文新、龙丹市铁武帮帮主韩武、龙佳市圣手帮的帮主沈忠义三人打电话过来想要亲自来拜见赵天宇,上官彬哲想要看看赵天宇是什么意思。 这个消息让赵天宇很意外,之前三个帮派都参与了帮助四海帮对付龙门的那件事之中,现在却要来探望自己,赵天宇搞不明白对方的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你告诉他们明天来见我吧,不管他们是什么目的,见了就知道了,总之上次的事情不会就因为他们简单的几句话就这么算了。”赵天宇决定还是跟这三人见一见。 第二天上午,赵天宇在病床上见到了张文新、韩武和沈忠义三人。 “我们听说赵门主受伤了,特地前来探望,赵门主这么年轻就将龙头市收入囊中,真是年轻有为啊。”张文新在这里面资历最老,实力最强所以由他率先开了口。 “小伤而已,劳烦三位帮主亲自跑一趟,实在是不敢当,我身体不便不能起身,失礼了。”赵天宇也是表面客气的回应着。 接下来三个人和赵天宇东聊西扯的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就是闭口不谈之前的事情。 “老狐狸,看这样子你们是想要把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了。”赵天宇也明白了他们三个人的目的,就是想要主动向他示好,以后各自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之前的事情就算了。 “三位远道而来,不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吧,有什么事情直说吧。”赵天宇见他们三个人都不往正题上面聊,就主动把话挑明了。 张文新刚刚还在心里暗自庆幸,认为赵天宇不会揪着之前的的事情不放而是接受了他们的示好,以后大家可以在自己的地盘发展了。没想到赵天宇这个时候竟然把话提了起来。 沈忠义和韩武两个人都看向了张文新,来之前三个人就说好了,见到赵天宇以后主要由张文新负责沟通,因为这里面张文新的口才最好,年龄最大由他说的话效果是最好的。 “赵门主,之前我们几个帮派确实是帮助过四海帮,不过我们当时也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毕竟手下还有那么多兄弟跟着我们讨饭吃,不过之前我们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虽然得到了一些补偿,但是我们的人也被你龙门修理的很惨。既然今天的话说到了这里,我们想听听赵门主你的意思,我们希望大家尽量和平的解决问题,能不发生摩擦尽量就不要发生摩擦。”张文新将自己这次来的意思告诉了赵天宇。 “我也不想和大家结仇,可是上次你们帮助四海帮差点将我龙门除名,就这么算了的话,我怕让我龙门的弟兄们寒心啊。”赵天宇肯定是不会就这么算了。 “年轻人,听你的意思是想要和我们这些人开战了,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气盛,虽然龙门现在统一了龙头市,但是龙门真的有实力对付我们这些帮派吗,别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韩武听到赵天宇的话有些沉不住气的抢在张文新前面发声。 “呵呵,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虽然我不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但是也绝对不会任人宰割,忍气吞声,就算我同意,龙门上下其他人也不会同意的,如果开战我龙门绝对不会怕。”赵天宇对韩武的话很不满,冷声的回怼着。 “大家不要动气,赵门主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向我们提,只要不过分的话,我们可以给龙门一些补偿,大家都再北龙省混饭吃,以后免不了互相帮助,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张文新见韩武和赵天宇已经有了剑拔弩张的意思赶紧站出来调停。 “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张帮主你们能够主动来找我,那就证明你们也不想刀兵相向,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回去商量一下要怎么给我们龙门一个交代,只要你的条件足够有诚意的话,那么你们和龙门之间的恩怨咱们就一笔勾销,以后大家相安无事。如果你们想要战的话,我龙门也绝不会后退一步,定将奉陪到底,不好意思我有点累了,大家请回吧。”说完赵天宇看都不看他们三个人一眼,闭着眼躺床上要睡觉的样子。 见赵天宇下了逐客令,三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在上官彬哲的带领下离开了病房。 上官彬哲将三人送走以后返回了病房和赵天宇商议了一下刚刚的事情。 “眼看就要到春节了,他们即使想要开战的话应该也不会再最近开战,而且和之前的四海帮不同,长途跋涉易守难攻,还要防范其他的帮会不会趁机偷袭,所以咱们目前是处于优势的,不过为了预防他们会搞小动作,一定要加强防范,特别是咱们后来收编的那些小帮会,千万别被他们给策反了,要是那样的话他们里应外合,还真的可以给龙门造成不小的是打击。”赵天宇将自己想到的都告诉了上官彬哲。 上官对赵天宇的话很认可,见赵天宇这样的表现就知道他已经从林春市的事情里面走了出来,已经做好带着龙门继续前进的准备了。 “张帮主,这个赵天宇实在是太狂妄了,明摆着是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啊。咱们这就回去召集人手,马上就带着人打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个龙门到底有多厉害。”从医院一出来,韩武就气冲冲的想要立马就带人杀到龙头市这边。 “韩帮主,你不要义气用事,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这件事还是要大家在一起商量一下的好,就算是真的要打,也要好好的计划一下。”张文新劝着韩武,生怕韩武一时冲动做了傻事。 “是啊,韩帮主,张帮主说的有道理,你的龙丹市距离这里三百多公里,你就这么贸然带人过来,挑战现在人数众多的龙门,想要从中占到便宜太难了,这件事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沈忠义也在一旁劝着韩武。 韩武听到两个人的话以后这才突然醒悟,难怪赵天宇敢和自己这么说话,原来他早就吃定了他们不敢贸然出手,他们在路上的时间足够龙门布置人手迎战了。 可是韩武是一个暴脾气刚刚赵天宇对他的态度让他无法接受,可是现在又没有办法动手,气的韩武牙根痒痒,叹了一口气一跺脚头也不回的上车就走了。 之所以张文新三人想要和龙门示好其实就是仗着自己的地盘距离龙门这边比较远,动起手来很不方便,除非龙门有独霸北龙省的想法,否则的话一般是不会对他们发动攻击的。 而赵天宇真的想要独霸北龙省的话,那么其他城市的帮派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凭龙门现在实力要想同时对他这八个门派那就是痴人说梦自取灭亡。 其实按照地理位置划分的话,韩武的铁武帮是最难有人帮助的,因为只有他一家位于龙头市的南部,其他七家都在龙头市的北部。龙化市、龙庆市、鹤龙市、墨河市都在龙头市的北部,之间的距离较近可以起到随时支援的作用,只不过龙化市是一个小城市,距离龙头市太近了,最危险。 而龙佳市和龙春市以及龙山市三地都处在龙头市的东北部一旦出现问题的话也能互相支援。 不过龙丹市距离龙头市路程有些远,龙门要是对付他的话就要做好背部受敌的准备。 当然这只是他们的想法而已,龙门到底想要做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回到鹤龙市后,张文新就把和赵天宇见面的事情和蒋生武等人说了。 蒋生武自然是想要和龙门开战,可是赵天宇又没有明确要开战的意思,可是讲和的话就要拿出让龙门满意的条件,一时间他们也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的事情,商量了半天也没拿出一个最终的解决办法,只好先将此事放下再说了。 而这样的结果正是赵天宇想要的,对于龙门来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只要给了龙门足够的时间,龙门就可以巩固自己的实力,一旦时机成熟龙门就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 孟磊、猴子还有陈晓龙的伤势都比赵天宇的伤要轻不少,在天慈医院经过治疗后先后出院回到龙门自己的位置上面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春节前一天,在赵天宇软磨硬泡撒娇卖萌的努力下,终于说服了倪俊婉,让已经在医院住了半个月的赵天宇回到了家中。 大年初一的早上,孙媛媛就来给赵天宇拜年了,一进屋就把大包小包的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面,都是一些难得的补品,对于受伤的恢复很有帮助。 就在赵天宇和孙媛媛聊天的时候,甄鑫桐也来了,甄鑫桐倒是没有像孙媛媛那样拿了那么多礼物,接着猴子他们也都带着礼物陆续来到了赵天宇的家中给赵天宇拜年。 李大权两口子是最后一个到的,他们两个为了表达对赵天宇的谢意,特地到商场里面买了两瓶价格不菲的好酒送给了赵天宇,结果看到赵天宇家中那堆得像小山一样价格昂贵的礼物,才感到自己的礼物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了。 “大权哥嫂子你们来了,还是大权哥了解我,知道我最喜欢喝这个,哈哈破费了啊,下次你们大伙直接过来就行了,千万别给我带什么礼物了,咱们都是自己人不讲那套。”赵天宇的话缓解了李大权夫妇的尴尬。 聊了一会儿赵天宇准备安排大家一起吃顿饭,这么多人在家了肯定是张罗不了了,赶上春节很多饭店也都没有开张,最后还是去了腾龙大酒店。 孙媛媛趁着大家陆续下楼的间隙将那辆布加迪的车钥匙塞给了赵天宇,他知道赵天宇的车上次去林春市的时候没有开回来,这次就准备将这辆车送给赵天宇。 为了不让大家注意,赵天宇没有推脱将车钥匙放在了自己的兜里。 到了楼下后大家各自开着自己的车前往腾龙大酒店,甄鑫桐在上车之前走到了赵天宇的身边从兜里掏出了一张花期银行的黑卡交给了赵天宇。 “这里面有两百亿,是之前你让我变卖伍家三兄弟所有资产的钱,你收好吧。”甄鑫桐将密码和金额告诉了赵天宇。 大家在腾龙大酒店快要结束的时候,赵天宇接到了钱明礼的电话。 “钱老过年好啊,我正打算明天登门去给你拜年呢,没想到你先给我打电话了。”接起电话赵天宇赶紧先和钱明礼拜年,虽然自己是门主,但是钱明礼和宗哲瑞的年龄要比自己大很多,赵天宇应该先给他们拜年的。 “门主客气了,我和宗哲瑞在一起呢,我们两个给门主准备了一份礼物,想要送给你,不知道去哪儿见面好。”钱明礼在电话里面说着。 “那就一会儿咱们在议事堂见面吧。”赵天宇在电话里面告诉了钱明礼。 第143章 好事连连 吃完饭,倪俊婉将准备好的红包分发给了大伙,每个人两万块,家里有孩子的每个孩子一万块,过年了就是讨个喜庆。 待大伙都散去了以后,倪俊婉自己先回家了,而赵天宇则是和上官彬哲回到了议事堂准备两位副门主见面。 钱明礼和宗哲瑞空手来到了议事堂的会议室,身后还跟着两位赵天宇不认识的人。 赵天宇见状就明白了,这两个人就是钱明礼在电话里面说的礼物了,只不过赵天宇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头。 “二位过年好。”赵天宇起身向两位副门主抱拳行礼,给两位副门主拜年。 “门主过年好。”钱、宗两人抱拳回礼。接着给赵天宇介绍了他们身后的两个人。 原来这两个人一位是龙山市铁铲帮的帮主曲显滨,另一位是墨河市黑鬼帮的帮主庞忠旭。 “久仰久仰,大家请坐吧。”赵天宇客气的请大家落座。 “早就听说,龙门门主年少有为,对人以礼相待,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曲显滨见赵天宇对两位副门主彬彬有礼的样子对赵天宇的好感大增。 “是啊,宇少气宇轩行,日后定会成就一番宏图大业啊。”庞忠旭也跟着附和。 “二位客气了,既然是两位副门主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龙门的客人,大家不必拘谨。”赵天宇回应着曲显滨和庞忠旭两个人。 “今天我带这两位来拜见门主,是因为这两位给我们带来了很重要的消息,同时也是带着诚意来的,具体的情况还是由他们自己来说吧。”钱明礼将曲显滨和庞忠旭来的目的做了介绍。 自从在龙庆市和蒋生武等人见面以后,曲显滨和庞忠旭两个人回去就做了自己的打算。 经过两个人对龙门详细的调查后,他们认为和蒋生武等人一起与龙门为敌是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他们看出来蒋生武的目的不纯,如果真的帮助蒋生武做强做大的话,蒋生武很有可能会做出卸磨杀驴的事情。 最后两个人通过关系找到了已经金盆洗手的丁嘉强和刘飞虎二人希望通过他们能够和龙门建立一个良好的关系。 丁嘉强和刘飞虎两个人已经退隐江湖,不再插手道上的恩恩怨怨,所以就把他们引荐给了自己曾经的手下钱明礼和宗哲瑞。 曲显滨和庞忠旭两个人联系上钱明礼和宗哲瑞以后,表明了自己不想和龙门对立的态度,没有想到的是钱明礼和宗哲瑞竟然提出了让他们加入龙门的事情。 曲显滨和庞忠旭之前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毕竟自己已经在自己的地盘做老大习惯了,一旦加入龙门的话那就代表要寄人篱下,他们显然不想这样。 可是钱、宗二人给出了他们十分心动难以拒绝的条件,经过深思熟虑后,在春节前的两天才终于下定决心想要带着手下的人投靠龙门。 钱明礼和宗哲瑞并没有立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赵天宇,而是选择在大年初一将这两个人带到赵天宇的面前,作为一份大礼送给赵天宇。 曲显滨和庞忠旭两个人将蒋生武等人建立攻守同盟的事情告诉给了赵天宇,同时也表明了自己愿意加入龙门的决心。 赵天宇听完后真的是十分的吃惊,他完全没有想到钱、宗两人会送给两人如此的大礼。 “有了二位的加入,我龙门可以说是如虎添翼啊,欢迎二位的加入,不过这个消息还希望二位暂时不要说出去,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让你们知道你们今天的决定是正确的。”赵天宇站起来握着曲、庞二人的手说着。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宴请了曲、庞二人,席间钱、宗二人作陪,大家在一起气氛很融洽,加上赵天宇本身就没有什么架子,让曲、庞对赵天宇的好感又多了不少。 人与人之间相处,互相尊重是前提,而赵天宇恰恰在这方面的情商很高,无论对谁都是以礼相待,深得民心。 倪俊婉原本想要在赵天宇痊愈以后就悄悄的离开的,在她的心里给了自己一千个要离开赵天宇的理由,然而就在春节的前一天,她有了一个必须要留下来的理由,因为她怀孕了。 新年的第一天就有两个城市的帮派投靠龙门,让赵天宇心情大好,回到家中后一把将倪俊婉抱起来想要和她一起分享自己的快乐。 “老公,快把我放下来,快点危险,我怀孕了不能这么剧烈的运动。”倪俊婉被赵天宇突然的抱起来吓坏了,她刚刚怀孕不久,现在正是危险的时候,剧烈的运动很容易就会让孩子流掉。 “你说什么。”赵天宇以为自己听错了,将倪俊婉放下来,按着倪俊婉的肩膀问着。 “我说我怀孕了,你要做爸爸了。”倪俊婉知道赵天宇很喜欢孩子,而且也一直期待有自己的孩子。 “真的吗,你真的怀孕了,我真的要做爸爸了吗?”赵天宇有些不敢相信重复的问着。 “你没听错,我说的就是我怀孕了,你要做爸爸了。”倪俊婉又重复了一遍。 “我要做爸爸了,我要做爸爸了,太好了,我要做爸爸了。”赵天宇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在屋里开心的又蹦又跳。 倪俊婉看着满心欢喜的赵天宇,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这一天对于赵天宇来说简直是太重要,自从重生之后赵天宇最想要见的就是自己的儿子赵紫旭,现在经过自己一年多得努力倪俊婉终于怀孕了,赵天宇自然是心情大好。 接下来的几天,赵天宇每天都是精心照顾着倪俊婉,那真是含在嘴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倪俊婉一直告诉赵天宇不需要这样,她自己会注意的,只要不剧烈运动是不会有危险的。 不光是赵天宇,双方的父母也是对倪俊婉怀孕的事情特别的重视,每天都要见一面,询长问短的,更是各种补品调着样的做,倪俊婉担心这个样子下去会让自己变成一只小肥猪。 趁着春节休息的这几天,赵天宇带着礼物去孙腾龙的家中给孙腾龙拜年。 “孙叔叔,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总感觉你最近一直心情不好,如果有什么事情我赵天宇能够帮你分担的就请告诉我,我一定全力以赴。”赵天宇看见孙腾龙比上次见面又苍老了许多,心中不忍关心的问着。 “都是生意场上的事情,可能是岁数大了有些力不从心了,不碍事过一阵子可能就好了。”孙腾龙还是没有将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告诉赵天宇。 赵天宇见孙腾龙还是不肯说,也没有再追问,和孙腾龙继续聊了一会儿,孙腾龙在聊天的时候对甄鑫桐的评价很高,说他是一个商业奇才,天缘集团成立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已经将公司的市值翻了几番,现在天缘集团已经有二百多亿的资产了,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的话,天缘集团很有希望在几年之后就超过现在的腾龙集团,甚至成为国内的知名企业。 赵天宇只知道甄鑫桐和孙媛媛的天缘集团发展的不错,但是没有想到天缘集团竟然会有如此可观的前景,赵天宇相信孙腾龙的眼光不会差,联想到上一世甄鑫桐和自己一样在辅警的岗位上一干就是二十多年,过着勉强温饱的生活,心中难免有一些惋惜,没想到自己重生以后竟然和之前的生活完全的不同了,不仅是他自己就连身边的朋友的命运也都随之改变了。 正和孙腾龙聊着的时候,孙媛媛从外面回来看见赵天宇在热情的打着招呼,说有事情要对赵天宇说就把赵天宇拽到了自己的房间。 “天宇哥,最近我爸爸状态很不好,我问了几次他也没有告诉我,福伯也说,你一会儿从侧面问问他,我总感觉他有什么心事。”知父莫过女,孙媛媛也知道她父亲肯定是遇到困难了,看见父亲这个样子做女儿的心里很着急但是又不能在父亲面前表现出来让父亲更加难受。 “媛媛你先别着急,我刚刚也问了孙叔叔,但是他没有说我想可能是时候不到,或者说我们还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既然孙叔叔不说咱们也别逼他了,还是把我们自己做强做大起来,这样才能帮到他。”赵天宇安慰着孙媛媛。 “你说的有道理,我听你的天宇哥,我会尽量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的。”孙媛媛坚定着说道。 安慰好了孙媛媛,赵天宇和孙腾龙告别后就离开了孙家,回去了。 “福伯,你愿意和我到国外去吗?”福伯送完赵天宇回来以后孙腾龙突然的问道。 “我已经跟在您身边多年了,老爷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只要您不嫌弃我这把老骨头我愿意一直跟着您。”福伯知道孙腾龙这是有了打算了。 “嗯,我也就是说说就算是要走,也不是现在。你去忙吧,别让媛媛知道这些事情,我一个人静静。”说完孙腾龙就闭目沉思起来。 春节一过,人民再次投入了到了正常的工作和生活中,为了自己的家庭而奔波劳碌着。 倪俊婉因为怀孕,赵天宇已经不让她自己开车上下班了,而是给他买了一辆进口的Gmc的保姆车,每天上下班都由陈家姐妹全程接送陪伴。 都说母凭子贵,这次倪俊婉真的着实体验到了这种感觉,不仅如此,赵天宇还特意请了一个会做营养餐的保姆,负责老婆每天的一日三餐,及时中午在单位的时候也是陈家姐妹其中的一个人回家了把午餐取回来,不仅如此赵天宇还特意在倪俊婉的办公室放了一张床,以便倪俊婉中午休息。 倪俊婉没有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赵天宇竟然还有如此细心的一面,现在的她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并且没有之一。 其实在赵天宇心里一直认为自己是亏欠老婆的,重生之前,倪俊婉怀孕的时候,自己并没有给倪俊婉提供什么优质的备孕生活,赵天宇清楚的记得,当时倪俊婉怀孕的时候,有一天特别想吃车厘子。 当时那个季节正是车厘子最贵的时候,两个人来到水果店一看竟然要一百块一斤,两个人看了半天,赵天宇想要给倪俊婉买一些,最后被倪俊婉给拽走了,她说这个时候的车厘子口感不好,她不想吃了,突然想吃山楂卷了,最后两个人买了一大兜山楂卷回去了。 赵天宇知道,倪俊婉不是不想吃了,而是舍不得吃了,为了这件事,赵天宇自责了好多天,可是当时作为一名辅警的赵天宇收入太低了,根本不能在物质上给老婆优越的生活。 不光这样,倪俊婉为了能够多赚一些钱,一直到孩子出生的前一天还在坚持上班,在坐月子的时候吃也无非就是小米粥鸡蛋这些东西,以当时的条件根本吃不去什么海参什么的来调理身体。 本来应该休息半年的产假,倪俊婉提前一个月就上班工作了,就是为了能够多赚一些钱,让生活更好一些,因为这件事赵天宇没少看岳父岳母的脸色。 总之上一世,倪俊婉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很多,赵天宇都记在心上,现在赵天宇已经有钱了,但是他没有忘记倪俊婉曾经的付出,从来没有因为自己赚的少而抱怨过。 这一切的一切赵天宇都记在心里,现在他有钱了,他会给倪俊婉最好的生活。 因为老婆怀孕赵天宇被幸福冲昏了头,等到倪俊婉上班以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办,想到这里赵天宇立即给霍战和火狼打了电话让要请他们两个吃饭。 本来赵天宇想要在春节期间单独请火狼和霍战的,但是那几天赵天宇每天都守在倪俊婉的身边,脑袋只有老婆和孩子把其他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赵天宇了解霍战的脾气,没有搞什么排场而是找了一家比较普通但是味道不错的东北菜饭店,霍战和火狼都喜欢喝酒,赵天宇特意给他俩一人准备一大箱三十年的国酒,另外还托关系搞到了两瓶陈年佳酿准备和他俩大喝一场。 一见面火狼就将一个黑色的盒子递给了赵天宇,说是送给他的新年礼物。 赵天宇打开一看竟然是纯黑色的伸缩警棍,和平常普通的警棍不同,这个警棍的伸缩口处是一个张着嘴的龙头,只要一用力就会从龙口中伸出一节来。 手握之处还有像是龙鳞一样的花纹,增加了手掌和警棍之间的摩擦力,防止手心出汗而让警棍脱落。 “这是詹娜在欧洲请人给你打造的,钛金材质的。”火狼见赵天宇满意的眼神在旁边介绍着。 赵天宇连忙道谢,并将警棍放回盒子放在了一旁,接着就正式开始了酒局,第一杯酒赵天宇站起来敬了霍战,一是感谢霍战救了自己二是徒弟对师傅的敬仰。 第二杯酒赵天宇敬了火狼,感谢火狼回国帮助自己,并且还和霍战一起救了自己。 赵天宇敬完酒以后,三人边喝边聊了起来,毕竟霍战的身份是警察,所以他们没有谈及黑道方面的话题而是聊着格斗技巧还有就是霍战和火狼的经历。 第144章 伍兴强求见 赵天宇自己这边好事不断地同时,龙门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内查,孟磊的龙眼堂发现,龙门之中有人在暗中和龙庆市庆元堂的人联系。 赵天宇没有想到,龙门里面竟然还真的有内鬼,对此赵天宇并没有声张而是叫孟磊继续留意这些人的同时对其他人也别放松警惕,赵天宇现在很怕还有其他人也背叛了龙门。 不出赵天宇所料,几天以后孟磊又发现了一个人和龙丹市铁武堂的韩伍暗中联系。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人可疑了。 赵天宇没有声张还是和往常一样,对外声称自己的伤还未痊愈不能够回到龙门主持大局,给其他人一个假象。 赵天宇身体痊愈后,每天都到骁龙公司去接受火狼对他的特训,有了上次的教训以后,赵天宇才知道自己的身手还是不够厉害,所以现在比之前更加的用力训练,努力的提高自己。 龙门上上下下的其他人也都轮流到骁龙公司接受培训从而提高龙门的战斗力。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虽然龙门已经统治了龙头市的黑道,最底层的龙门成员不清楚为什么还要这么训练,但是那几个核心成员知道龙门下一步要做什么,他们不敢放松,带着手下的人努力的训练着,生怕龙门的人到时候会吃亏。 这天在骁龙公司接受训练的上官彬哲找到了正在和火狼对练的赵天宇说被软禁在敬老院的伍兴强想要和赵天宇见一面。 两个人上午训练完以后吃完午饭就去了软禁伍兴强的那家敬老院。 来到伍兴强居住的房间后,赵天宇发现房间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女的。 赵天宇看着这个女的好像还很眼熟的样子,伍兴强见到赵天宇以后就让这个女人先出去,想要单独和赵天宇谈谈。 当这个女人走过自己身边的时候,赵天宇才想起来这个女人正是之前被自己惩罚到这里伺候老人的那个叫祝大海的老婆李秀梅。 “宇少,谢谢你能来见我,这两个多月我想了很多,我为我自己和两个弟弟对你做的那些事情向你道歉。”伍兴强说完就向赵天宇深深的鞠了一躬。 赵天宇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他不知道伍兴强见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而是看着他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原来伍兴强来到这个敬老院以后,每天都被龙门的人软禁在这里,能够接触到的人只有这个每周来他房间打扫卫生的李秀梅。 李秀梅在没有来敬老院之前就听说过伍兴强的大名,可是见到伍兴强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可怜他同情他,对伍兴强也比其他人要好一些,本来李秀梅在这个敬老院只是临时收到惩罚,伍兴强见她一个女人每天端屎端尿的还偶尔会被那些糟老头摸摸搜搜的,就把自己的手表送给了负责看着李秀梅的人,让李秀梅只负责照顾他一个人,龙门的人收了这么名贵的手表,也就满足了伍兴强的要求,反正用不了多久李秀梅就可以离开了。 在这以后李秀梅就只照顾伍兴强一个人,为了报答伍兴强,李秀梅对伍兴强照顾的也很精心,一来二去的两个人竟然产生了感情,最近李秀梅竟然发现自己怀孕。 伍家三兄弟除了跑到国外的老二伍兴文有个儿子以外,伍兴强和伍兴伟都没有孩子,李秀梅这一怀孕让伍兴强很高兴,可是他知道李秀梅很快就要离开敬老院了,如果他们分开的话,李秀梅很有可能会把这个孩子做下去,这才着急的想要见赵天宇,希望赵天宇不要为难李秀梅,让她为自己留个后。 赵天宇听了伍兴强的话,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让人把李秀梅带了进来。 李秀梅走进来见赵天宇看着他,就知道伍兴强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了赵天宇,羞愧的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赵天宇,毕竟她现在还没有和祝大海办理离婚手续,却怀了伍兴强的孩子,确实有些不光彩。 “你是怎么想的,过两天就半年的期限就到了,你想要怎么处理你肚子里面的孩子。” 李秀梅想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我想要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李秀梅的回答让赵天宇很是意外,没想到这个李秀梅竟然要为伍兴强把孩子生下来。 李秀梅已经快要五十岁了,这个时候生孩子对于女人来说是很危险的,而伍兴强这辈子可能也只有这一个机会能够做父亲了。 如果说李秀梅不想留下这个孩子的话,赵天宇倒是好处理了,但是李秀梅偏偏选择要留下这个孩子。 赵天宇揉了揉太阳穴,想了一下对伍兴强和李秀梅说:“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这样吧,你要是执意将这个孩子留下来那么你就和祝大海把婚离了,嫁给伍兴强吧,要不然这个孩子出生以后也没有一个合法的身份,从现在开始你也不需要照顾别人了,安心等着把孩子生下来带孩子吧,伍兴强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你可以继续在这里陪着他,如果你们两个人表现好的话,我可以考虑在孩子上幼儿园的时候让你们都从这里离开去过平静的生活。”赵天宇宣布着自己的处理决定。 也许是因为自己也即将做爸爸了,所以这次他动了恻隐之心,想要给李秀梅和伍兴强一个重新生活的机会。 伍兴强听完赵天宇的话以后,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给赵天宇磕头,感谢赵天宇给了他做父亲的机会。 李秀梅也同意了赵天宇的意见,她继续留在伍兴强的身边照顾伍兴强,把孩子生下来、如果赵天宇真的能够兑现自己的承诺到时候也许他们还真的可以回归到正常的生活。 因为得罪了赵天宇,赵天宇为了惩罚她,将她关在这里每天伺候那些没有人管的老头子们给他们端屎端尿洗洗涮涮。 自己的老公祝大海被赵天宇送进了监狱,家里的财产也都被没收了,自己的儿子祝小强也被找赵天宇收拾的很惨,来敬老院找过自己两次以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李秀梅在心里对赵天宇是恨之入骨,还想着等自己出去以后找到祝小强一起想办法报仇,后来伍兴强来了以后,见伍兴强这么有实力的人都被赵天宇打败了,就知道想要报仇简直是痴人说梦。 后来在伍兴强的保护下,李秀梅只负责照顾伍兴强一个人的饮食起居,轻松了很多,最起码不需要再被那些脏老头子占自己便宜了。 而伍兴强被软禁到这里以后,除了每天的一日三餐最多就是到院子里面走走,虽然没有了往日的歌舞升平山珍海味,但是也不需要每天精于算计,不用想那么多的事情了。 没事的时候伍兴强常常回忆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也对曾经犯下的错误感到了悔悟。 李秀梅也偷偷的问过他,是否想着东山再起报仇雪恨,伍兴强当时微笑时摇摇头,先不说自己已经没有那个能力去找赵天宇报仇了,就算是自己有能力报仇,他也不会去这么做了。 赵天宇对他已经算是仁慈了,如果角色互换的话想必他们一定不会给赵天宇活路,而且这件事的起因也是因为自己弟弟先对赵天宇的老婆无礼才会这样,这些年来他们三兄弟做过的事情可以说是罪恶深重,伍兴强已经做好了在这里安度晚年的打算了。 李秀梅也受了伍兴强的影响渐渐的放下了对赵天宇的恨意,接受了现在的生活,今天赵天宇以德报怨的做法更是让他们二人自愧不如。 和伍兴强见完面以后,赵天宇心里也轻松了一些,他看得出来,伍兴强已经彻底的醒悟了,自己和伍兴强的之前的事情就算是彻底了断了。 转眼间就到了传统的元宵节,过节这天晚上,赵天宇带着自己的一起到江边看烟花赏烟花,童心未泯的倪俊婉几次想要下车出去到外面感受一下节日的气氛都被赵天宇给拦住了,只让她在车里观看不许她下车,生怕人多有什么闪失。 赵天宇带着家人沉浸在节日的喜悦中的同时,北龙省的几个黑帮大佬也都在为自己的帮派不被龙门打败想忙碌着。 而在首都的那个四合院中,天门门主司马长空和至尊李天啸以及星海大师也在一年之后再次相聚此地。 “我说老李,你不是说内地治安现在很好吗,那怎么还会有帮派拥有火器啊,你知不知道差点要了那个姓赵的小子的命。”司马长空对李天啸说着。 “要是真是那样的话,你不就正好可以换人了,你不是一直不看好他吗?”李天啸喝了一口茶笑着说。 “你别说,我现在发现这小子还真有点意思,不过就是心太软对敌人下手不够狠。容易给自己留下后患啊,不是你别转移话题,辽奉省那个什么骁勇帮你打算怎么处理,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出手了,竟然敢私藏火器,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司马长空想要动用天门来解决骁勇帮。 “不行,这样吧,你再给我半年的时间,等我这边还是没办法给你一个结果的话,你再动手也不迟。”李天啸有自己的计划要办理不想让司马长空打扰他的计划。 “好,到时候你可别反悔啊。星海大师今天你在这里做个见证,省的到时候这小子赖账。”司马长空把一直没有做声的星海大师拽了进来。 “呵呵,二位施主,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做不做证好像都没有什么必要啊,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吧......”星海大师说完继续喝茶不再做声。 “远少,听说前一阵子你把龙门的赵天宇收拾的不轻啊,怎么还把他放回去了,你就不怕养虎为患吗?”林春市的一家私人会所内,杨帆恭敬和聂远说着话。 “做人不要赶尽杀绝,我家老爷子常常告诉我,不要把事情做绝了,要不是这个赵天宇带人到我的地盘找不痛快,我也不会对他下手,就凭他这样的小角色还不配做东北虎的对手。”聂远嘴上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 但是心里想的却是:“你个傻逼,哪壶不开你提哪壶,你以为我愿意放了他啊,要不是当时出来几个高手把他救了赵天宇现在估计都他妈的在骨灰盒里面躺着了。” “远少,这次我来的时候,凤娇妹妹一直吵着要跟我来,我是好说歹说才安抚住了他,自从上次和你在龙头市分开后,凤娇妹妹一直惦记着远少,一直嚷着要我带她来见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方便的话我让凤娇妹妹过来陪陪你。”杨帆跟聂远提起韩凤娇希望能够将韩凤娇安排到聂远的身边。 还未等聂远开口,包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位身材苗条,气质优雅的女人走了进来,径直的走向了聂远。 “宝贝儿,快来,我都等你半天了。”聂远起身将这个女人拥在了怀中。 在聂远的介绍下,杨帆才知道,这个女的叫白雪是林春市现在最红的电视台主持人,更是深得聂远喜欢的女人,聂远已经有了将她娶回家中做老婆的想法了,只不过聂光磊不太赞同这桩婚事。在聂光磊的眼睛里一直认同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的道理,所以不想让聂远娶这样的人一个人做家里的少奶奶,想着聂远玩够了给这个叫白雪的点钱就好了。 杨帆见到白雪以后就知道韩凤娇想要跟着聂远的愿望是破灭了,韩凤娇虽然姿色不错,但是跟眼前这个白雪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特别是言谈举止和气质这一块,白雪完胜韩凤娇,要是自己身边有这样的女人也不会对韩凤娇多看一眼,看了上次在龙头市聂远和韩凤娇无非就是玩玩而已,只不过韩凤娇却当真了。 杨帆一心想要巴结聂远,不仅仅是自己的意思,也是受了蒋生武的委托,赵天宇在林春市被聂远打伤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 蒋生武得知赵天宇在聂远手里吃了亏,又知道杨帆认识聂远,就有心想要借助东北虎的力量来对付龙门,但是蒋生武跟东北虎那边搭不上话,所以就只能让杨帆在中间帮忙联系了。 过完元宵节,这个春节就算彻底的结束了,赵天宇这段时间一直开着孙媛媛送给自己的那辆布加迪,虽然这辆车性能很好,开出去也很拉风,但是说实在的并不是很实用,平时的时候就能坐两个人,车内的空间也不是很大,赵天宇将这辆车送回了天缘集团的地下停车场将钥匙还给了孙媛媛。 第145章 倪俊婉同学的婚礼 赵天宇自己花了300多万买了一辆加长版路虎揽胜SUV,比之前的那辆大G差了一些,不过这辆车的空间足够大,外观也很气派对于赵天宇来说也够用了。 周五晚上下班的时候,倪俊婉回到家中对赵天宇说周六要去一趟墨河市,之前在墨河市读卫校的一个同学要结婚,请她去参加婚礼。 反正现在龙头市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赵天宇处理,赵天宇就决定陪着自己的老婆一起过去一趟,正好可以给陈家姐妹放两天假。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点赵天宇就开着那辆倪俊婉平时乘坐的保姆车就向墨河市出发了。 三个多小时以后,赵天宇按照倪俊婉给自己的地址来到了她的那个同学家。 她的同学家居住在墨河市的一个比较老旧的小区内,家里的条件应该不是很好。 进了小区就看见了贴着大红喜字的单元门,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下车就走了进去,来到二楼门上贴着喜字的人家。 一进屋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屋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热闹,而是有些压抑。 “你们找谁?”一位中年妇女坐在沙发上面问赵天宇二人。 “我是冯丹丹的同学,冯丹丹在吗?”倪俊婉回答着。 “她在房间里面呢,你们进去吧。”中年妇女指着一个房间的门让倪俊婉和赵天宇去房间找倪俊婉的同学。 “丹丹,我来了,你这是怎么了,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你怎么还哭了。”一进屋倪俊婉两个人就看了坐在床上泪流满面的冯丹丹,旁边还放着一套洁白的婚纱。 “俊婉,可能今天的婚可能是结不了了。”冯丹丹一边说一边哭得更伤心了。 “哭什么哭,都是你自己做的好事,现在好了,人家都不来接亲了,所有街坊邻居都看咱们冯家的笑话。”客厅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个时候你骂孩子有什么用,还不快点想想办法,你这么大声的嚷嚷街坊邻居就不笑话了吗”这次说话的是刚刚进门说话的那个中年妇女。 “丹丹,你先别哭,快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倪俊婉赶紧询问同学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冯丹丹和她得男朋友文傲强在一次车祸中相识的,当时文傲强出了车祸受伤比较严重,冯丹丹恰巧路过因为自己学过一些急救措施就在现场对文傲强的伤口进行了处置。 文傲强对冯丹丹一见钟情,冯丹丹见文傲强相貌堂堂,谈吐优雅就接受文傲强的追求。 坠入爱河的两个人发展速度很快,没想到见了双方家长后,文傲强的父母不接受冯丹丹,原因很老套,文家在墨河市的商界小有名气有点资产,文傲强学习不好,就跟在父母的身边学着做生意,而冯丹丹家境平庸,父母都是下岗职工平时也都是在厂子里面打工为生,文家父母认为冯丹丹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但是文傲强对冯丹丹是真心的,所以两个人就没有分手而是一直坚持着走了过来,春节的时候冯丹丹意外的怀孕了,文傲强才和自己的父母说结婚的事情,虽然文家父母不同意这门婚事,但是冯丹丹毕竟怀了文家的骨肉,所以只能妥协同意了两个人的婚事。 虽然同意了两个人的婚事,但是却提出了非常苛刻的条件,一不给冯丹丹任何的彩礼,二不购买给他们两个购买新房结婚就住在文家现在住得老房子里面。 为了能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冯丹丹将这些条件都接受了,冯家虽然没有文家那么有钱,但是也是要脸面的,面对这样的条件冯丹丹父母当然是不同意的,可是自己的女儿又坚持要嫁给文傲强,最后只能无奈的妥协了。 后来文家又提出,结婚当天只有冯丹丹和她的父母能够参加典礼,其他的亲朋好友不能超过七人,因为文家接触的人都是有身份的,冯家的人去多了会对文家的身份有影响。 冯丹丹的父母一想自己的女儿已经怀了人家的孩子,所以这个条件也接受了。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已经说好的今天九点半来接亲去饭店参加典礼,结果八点半的时候突然来电话说不来接亲了,让女方自己打车去饭店直接举行典礼。 本来冯丹丹家就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现在竟然要冯丹丹他们家自己打车过去,要是真的那样的话,冯家的脸就真的被丢尽了。冯丹丹的父亲当时就火了,直接告诉文家这个婚不结了了。本来准备去送亲的亲戚和朋友看到这个样子也就都回去了。 “你男朋友文傲强现在在哪儿,他父母做这样的事情他不知道吗,现在他为什么不站出来,你把他电话给我我问问他。”倪俊婉听完后很生气当即表示要给冯丹丹的男朋友打电话。 “没用的,我已经打过了是他妈妈接得,应该是他的电话被他妈妈收走了,估计人也被他父母控制起来了。如果我和我父母真的过去的话估计在酒店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在等着我们呢。”冯丹丹现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坐在那里默默的流着眼泪。 “酒店在哪儿,咱们找他去。这也太欺负人了。”倪俊婉见到自己的同学竟然受到了这样的委屈,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老婆,你先别生气别生气,要不我来处理吧。”赵天宇一看自己的老婆生气了,一下子就着急赶紧让倪俊婉先坐下来,现在倪俊婉肚子里面怀着自己的孩子,万一生气动了胎气那事情可大了。 倪俊婉见赵天宇要出手相助,那自然肯定是能够将这件事解决好了,她以为赵天宇手里有钱,请点车队啥的那还不简单,反正今天她要给她的这个同学讨个说法。 “老婆,你和你同学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出去打个电话,哦对了冯丹丹是吧,典礼是几点开始。”赵天宇问了冯丹丹一句。 “十一点二十八分开始,不过我真的不想去了。我不想因为我让我的父母被人屈辱。”冯丹丹伤心的说。 赵天宇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赶紧走到了楼下给钱明礼打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赵天宇转身上楼让冯丹丹穿好婚纱带着她的父母一起上了自己的车。 在冯丹丹的指引下开车去了墨河市最好的婚纱影楼给冯丹丹化妆。 “爸妈,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带人去接亲,为什么不让我和冯丹丹见面,你们对她已经很苛刻了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们两个。”一身白色西装的文傲强被两个人强壮的中年男人架着,站在凯宾斯基酒店的门口。 他的父母文章和容喜凤正站在他的身前,向路口的方向张望着。 “闭上你的嘴吧,天天就知道冯丹丹,一个从贫民窟走出来的穷护士,怎么就能把你迷成这样,就她那样的身份还想让我派车去接她,也不看看她自己几斤几两。”文章头也不回的呵斥着身后的文傲强。 正说着之间一辆黑色Gmc保姆车从路口向酒店驶来,文章没有理会这辆车,显然这辆车并不是自己等的人。 赵天宇将车停下后,和倪俊婉带着冯丹丹走下了准备进酒店里面找到文家举行典礼的地方。 “丹丹,我在这里。”文傲强看见冯丹丹从车上下来赶紧喊道。 “这个小贱人真是贱啊,不去接自己雇车来了,还雇了这么一个面包车,这不是寒碜咱们家吗,你看看今天来参加婚礼的人哪个不是奔驰宝马,捷豹路虎的。”容喜凤一看见冯丹丹就开骂了起来。 “儿子,看没看到,为了能够嫁到咱们家竟然都不要脸到这个程度了,我早就告诉过你,这样的人看上的无非就是咱们家的钱而已。”文章也是面色不善。 “明明就是你们做得不对,今天是我和丹丹的结婚的日子,你们不让我去迎亲人家不自己来又能怎么样,做错事情的是你们不是丹丹。”文傲强反驳着自己的父母。 “傲强,为什么说好的迎亲,你没有去。”见到文傲强冯丹丹上来就问。 “我...我...”文傲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冯丹丹的话。 “你嚷什么,没去接你,你不是也来了吗?实话告诉你今天不仅没有去接你,而且新娘子也不是你。”容喜凤毫不客气的对冯丹丹说着。 听到容喜凤的话,在场的人都愣了,冯丹丹和文傲强的婚礼,新娘怎么会不是冯丹丹呢。 “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我们家已经和赵氏集团的董事长赵泰说好了,今天我们家傲强娶的是赵家的千金,冯丹丹本来以为你会要点脸,今天不会来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要脸还真来了,如果你真想死乞白赖嫁给我儿子,那你只能做小的。”容喜凤语出惊人,将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走回家,我们冯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是做人的尊严还是有的,这个婚我们不结了,孩子我们明天就去医院做掉。”冯丹丹的父亲这个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生气的拽着冯丹丹就要走。 “我除了冯丹丹谁也不娶,你们没有权利替我做主。”文傲强也不知道这件事,但是既然母亲这么说了那应该不是假的,当即表示反对。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我们是你的父母婚姻大事必须听父母的,你准备一下赵家的人应该马上就要到了。”文章不想被赵家的人看到冯丹丹,生怕赵家人不满。 “你们太欺负人了,凭什么不让他们结婚,冯丹丹现在肚子里面怀的可是你们文家的骨肉,你们这么做太没有人性了。”一旁的倪俊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站出来为自己的同学撑腰。 “你是冯丹丹的什么人,敢这么和我们文家说话。”容喜凤不认识倪俊婉,见倪俊婉帮着冯丹丹转过身将枪口指向了倪俊婉。 “我是冯丹丹的同学,你们这么做事情,还怕别人说嘛。”倪俊婉和容喜凤对上了,她实在是忍受不了自己的同学被人家这样的欺负。 “切,我不管你和冯丹丹是什么关系,今天是我文家办喜事,跟你没有关系,请你不要在这里闹事,否则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文章也在一旁帮着自己的老婆威胁着倪俊婉。 “我看你们谁敢。”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天宇见自己的老婆被人说了赶忙站了出来。 “去把青莽哥叫来就说有人在这里闹事。”文章见有男的站了出来立马让自己手下的人去叫帮手来。 很快一个身材高大肤色较黑的人身后跟着几个人就冲了出来。 “是谁在在这里闹事,给我站出来。”还没等人走到跟前,这个男的就大声的叫嚣着。 “青莽哥就是他们,今天我儿子大婚的日子,他们来闹事。”文章不等赵天宇这边开口抢先指着赵天宇他们向这个叫青莽的男人告状。 “咱们还是走吧,这个青莽是本地黑鬼帮四大大手之一,你是外地来的还是不要招惹他们好,我们也惹不起这样的人。”冯丹丹的父亲在赵天宇身边小声的说着。 “不管是谁,也要讲道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惩罚。”赵天宇站在原地看着青莽大声的说着。 “你不是本地的吧,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青莽的名字,今天文大哥家办喜事我不想动手识相的赶紧走吧,要不然一会儿想走也走不了了。”青莽见对方就赵天宇一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这个时候,两辆黑色的宝马760轿车开进了酒店的院子,文章夫妇看见以后立马迎了上去。 车门打开以后,从第一辆车后座下来一对中年夫妇,从第二辆车后座下来一男一女两个青年,女的身穿白色婚纱。 “亲家啊,你们怎么才来啊,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了,快走吧,一会错过了时辰就不好了。”文章恭维着这先下车的这对中年夫妇。 不用想,这肯定就是刚刚文章说的赵泰夫妇了。“这不是还来得及嘛,这是怎么回事。”赵泰看着站在酒店门口的剑拔弩张的两伙人,其中一伙还有一个穿婚纱的女孩。 “赵先生,你们先进去吧,有我青莽在今天的婚礼肯定会非常的顺利。”这个青莽对赵泰也是十分的恭敬。 “你们能不能快点啊,不是说要结婚的吗,怎么还不进去。”这个时候跟赵泰夫妇一起来的那对年轻男女也走了过来,穿婚纱的女孩有些不耐烦的嘟囔着。 这个时候赵天宇这边的人才发现这个女孩竟然是一个跛脚。 “爸妈,她得脚”文傲强也发现了这个女孩的脚上的问题。 第146章 谁强听谁的 “闭上你的嘴。,快点把你的未婚妻扶进去举行婚礼。”文章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倔脾气,所以并没有提前将自己的计划告诉文傲强,更没有告诉他赵泰的女儿是一个跛脚之人。 “除了娜娜我谁都不会娶的”文傲强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赵泰和赵泰的女儿,就算没有冯丹丹,他也不会和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结婚而是对方还是一个跛脚的人。 “姓文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拿我赵泰当礼拜天消遣吗?都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没有和你儿子说。”赵泰听文傲强说不娶自己的女儿顿时拉下了脸不高兴了。 “你别听他的,他在这儿跟我犯轴呢,这事儿我说了算”文章赶紧安抚赵泰。 墨河市是口岸城市与沙国相邻,赵泰是做对外贸易生意的,这些年赚了不少钱,在墨河这个地方也算是小有名气。可是赵泰却过的并不幸福,而让他头疼的就是膝下的那双儿女。 女儿天生跛脚,后来有了儿子,赵泰两口子对这两个孩子从小就是娇生惯养,随着家境越来越殷实,赵芷娜和赵正辉两个人更是变本加厉。 赵芷娜姐弟二人在墨河市的名声不好,正经人家都不愿意接受赵芷娜做儿媳,而那些想要奔着赵泰家产来的人,赵泰又看不上,所以赵芷娜到了适婚的年龄也没有找到婆家。 而赵泰的儿子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名声却不小,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十足的败家子,赵泰两口子辛辛苦苦攒了半辈子的家业估计没等到两个人闭眼就得被这个吞金兽给败光,就这样的人哪个好人家的女儿敢许配给他。 文章之所以要让自己的儿子娶这个赵芷娜,是因为文家的厂子因为经营不善马上就要破产了。文章不想失去自己苦苦经营的产业,就找到赵泰想要借两千万来解决眼下的厂子的困难。 赵泰知道文章有一个为人憨厚老实的儿子,文章向他借钱的时候,他向文章提出了让文章的儿子娶自己的女儿赵芷娜为妻他就将钱借给文章,而且还不收一分钱的利息。 文章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娶这个名声在外的赵芷娜进门,可是回去以后自己所有的办法都用了还是一个人肯借钱给他,无奈之下文章才答应了赵泰的条件让文傲强娶赵芷娜进门。 “你信不信你再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镜摘下来。”赵天宇见赵正辉一直色眯眯的盯着倪俊婉,心里很不高兴出口警告,赵正辉和赵天宇对视一眼后就被赵天宇的眼神给吓得赶紧将目光看向了别处。 “年轻人,你口气不小啊,在墨河市敢和我赵家这么说话的人可不多啊。”赵泰见自己的儿子被说赶紧站出来为他撑腰。 “哦,是吗,那可能从现在开始就又多了一个人了。”赵天宇玩味的说着。 “年轻人,这个社会是谁强听谁的,谁有实力谁说的话就是正确的,今天是我女儿结婚的日子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但是绝对没有下一次。”赵泰也向赵天宇发着狠话。 “今天你女儿能不能结婚不是你们说的算的,而是要看新郎愿不愿和你女儿结婚,而且我身边这位肚子里面还有文傲强的骨肉,这是不争的事实。”赵天宇将冯丹丹介绍给了现场的人。 “我儿子肯定是娶赵家的女儿为妻了,就这么定了不需要你这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的,再说了谁知道她肚子里面是谁的孩子。”容喜凤赶紧站到赵芷娜的身边表明自己的立场。 “赵先生、文哥你们先进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我肯定不会让这些人捣乱的。”青莽带着人将赵天宇等人围了起来不让他们进酒店里面。 “老公怎么办,咱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同学被人这么欺负啊。”倪俊婉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方人多势众,自己这边只有五个人,要是在龙头市的话,赵天宇一个电话就能让对方妥协,可是现在他们是在墨河市就是从龙头市找人过来帮忙的话也来不及了。 “老婆,你放心吧,有我呢。”赵天宇看看了手表,没有说话而是看着酒店的门口。 倪俊婉见赵天宇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赵天宇肯定是有所安排的,就站在一旁劝安慰着冯丹丹一家三口。 几分钟以后,一辆挂着龙J的宾利轿车后面跟着十辆黑色的奥迪A8轿车开进了酒店的院子。 青莽一看赶紧跑了过去准备迎接宾利车上的人,车子一停,青莽赶紧打开后车门对着车里恭敬的说:“老大,你来了,赵先生他们已经进去了。”青莽对着自己的老大庞忠旭说着。 庞忠旭听了青莽的话有些糊涂,自己明明没有和他打招呼,他怎么知道赵天宇的事情呢。一抬头就看见了脸色不悦看着自己的赵天宇。 这个时候赵天宇还被青莽的手下给围在了中间,庞忠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肯定是自己的手下已经得罪了赵天宇了。 顾不得旁边的青莽,庞忠旭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了赵天宇的跟前客气的说:“宇少我接到电话后,立即就按照你的要求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庞帮主费心了,有劳了。”赵天宇简单的回答了,一句。 “老大,你不是来参加赵泰赵先生女儿的婚礼的吗?”这个时候轮到青莽摸着头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了。 “赵泰算他妈的什么东西,他女儿结婚还用我亲自来,你刚刚不是说赵先生已经进去了,这是怎么回事。”庞忠旭有些生气的质问着青莽。 “我刚刚说的赵先生是赵泰赵先生,不知道还有其他的赵先生啊。”青蟒诺诺的说着。 “好了,咱们进去吧要不然一会儿真的就耽误了。”赵天宇打断了庞忠旭和青莽的对话,想要赶紧进去把事情解决了,为冯丹丹讨回公道。 “是是是,宇少,一切都听你的。”庞忠旭见赵天宇着急不敢耽误赶紧带着人跟着赵天宇他们身后向酒店里面走去。 “有情今天的新郎文傲强先生和新娘赵芷娜小姐闪亮登场。”宴会厅内伴随着音乐的响起和主持人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宴会厅的门口。 众人在台下纷纷议论着新娘突然变成了赵泰女儿的原因。 文傲强一脸悲伤的和一脸不耐烦的赵芷娜两个人肩并肩缓缓的从宴会厅的门口向礼台走了上去。 二人站到台前后,主持人也不管两个人是什么心情,一脸欢笑的主持着这场婚礼。 “文傲强先生,你愿意娶赵芷娜小姐为妻子吗?无论贫穷、疾病都不离不弃吗?”主持人将话筒对准了文傲强等待着他说出那两个字。 刚刚文章将自己厂子经营不善向赵泰借钱的事情向文傲强说了,文傲强心里不想娶这个赵芷娜,可是那样的话自己家就面临着破产。 现在主持人的话筒对着他,他心里纠结着要怎么回答主持人的问题,台下的文章此时正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希望他快点按照自己的意思说出愿意两个字。 “他不愿意。”一个声音从宴会厅的门口处传了进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原本应该出现在台上的新娘冯丹丹和一众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谁叫你们进来的,这里不欢迎你们,快点出去。”容喜凤看见冯丹丹等人进来就知道她们是来闹场的。 文章看见冯丹丹等人进来了,就看向了青莽,他为了防止冯家的人来闹事,特意花钱请了墨河市黑鬼帮老大庞忠旭手下的金牌打手青莽来帮自己镇场子,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青莽竟然把冯家的人给放了进来。 青莽这个时候哪还敢吱声啊,虽然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路,但是从刚才庞忠旭对他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这个人肯定是比自己的老大有实力,连自己的老大对人家都是恭恭敬敬的自己一个小小的打手肯定是惹不起这个人了。 “庞爷,你来了,没想到你会来参加我女儿的婚礼有失远迎失礼了。”赵泰看见庞忠旭后,有些受宠若惊。 庞忠旭是墨河市的地下皇帝,在墨河市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无论是谁只要和庞忠旭搭上关系,那肯定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庞忠旭就好像没有听见赵泰的话一样,看都没有看赵泰一眼,而是站在赵天宇的身后看着赵天宇。 赵泰没有想到庞忠旭对自己会是这样的态度,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有些不安,此刻的他看出来庞忠旭是来给赵天宇这几个人来撑腰的了。 “傲强,你真的要娶这个女人做你的妻子吗?我今天只要你一句话。”冯丹丹看着台上的文傲强温柔的问着。 “不,丹丹我我决定了除了你我谁都不娶。”本来还在犹豫的文傲强看见冯丹丹以后当机立断的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刚刚他差点就做出错误的选择,现在他才想明白,他还年轻,没有钱的话,他可以和冯丹丹一起努力打拼,可是错过了冯丹丹的话可能这辈子他都不会开心快乐了。 “文章,你看你做的好事,既然你儿子不想娶我女儿,那我赵泰也不会求着你文家,但是你想从我这里借钱的事情门都没有。”赵泰听文傲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不要自己的女儿,脸上就挂不住了,立刻和文章翻了脸。 “亲家,我们文家肯定是要娶你儿女的啊,我现在就马上处理,你稍等一下,我这边马上就好。”文章见赵泰生气了赶紧上来安抚。 “哼,你这样的亲家我赵家高攀不起,我们走。”赵泰根本就不听文章解释,当即就要带着自己的家人离开。 “等着,既然来都来了,怎么着急走了,刚刚你在门口不是说谁强听谁的吗,难道这么快你就忘了。”赵天宇说完,庞忠旭就命令手下的人就挡住了赵泰的去路。 “庞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离开,我赵泰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凭什么帮着这个人针对我。”赵泰没想到庞忠旭会帮着眼前这个不认识的年轻人。 “这位赵先生是我的朋友,今天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谁要是敢对他不敬就是挑衅我黑鬼帮。”因为之前赵天宇告诉过庞忠旭不能暴露他龙门门主的身份,所以庞忠旭只是说赵天宇是自己的朋友并没有说出他龙门门主的身份。 “你不让我们离开,还要我们在这里做什么。”赵泰看着赵天宇问着,他知道如果眼前的这个人不吐口的话,庞忠旭的人肯定不会让自己和家人离开。 “刚刚他说的不是很明白了,今天文家一定会娶你的女儿为妻,既然他儿子不娶你女儿,那就由他来娶你的女儿吧。”赵天宇指着文章对赵泰说。 “你说是什么话,我女儿怎么可能嫁给他,他和我年龄相仿都能给我女儿当爹了。”赵泰连忙反对。 “赵先生说让他娶你女儿,那今天他就必须娶了你的女儿。”庞忠旭没等赵天宇开口,抢在前面对赵泰呵斥着。 赵泰不敢惹庞忠旭,就将目光看向了文章,想让文章来处理这件事。 “这可使不得,不光是年龄的问题,我现在已经有老婆了怎么还能娶别人做妻子呢。”文章也站出来反对赵天宇的话。 “那你现在的老婆就做小的好了,或者你现在就写一封休书把她休了,再娶他女儿不就好了。”赵天宇为文章出着建议。 “你没有权利这样做,你凭什么让我的男人娶别的男人做妻子。”容喜凤这个时候也不干了。 “你说我凭什么,就凭刚刚你让你儿子娶他不喜欢的人,就凭你刚刚对冯家的所做所为。”赵天宇对容喜凤一点也不客气的说着。 “庞爷你认为我的方法怎么样。”赵天宇问着身后的庞忠旭。 “我认为赵先生说的不错,既然文家已经承诺要娶赵家的女儿,既然小的不愿意,老的愿意那就由老的来娶吧,今天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我看谁敢不从。”庞忠旭冷眼看着赵泰一家人和文章夫妇。 “我丈夫娶了赵家的女儿,那我怎么办。”容喜凤知道今天自己的老公要是不娶赵泰的女儿是不可能了,现在只能想想她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你吗?你就嫁给她做老婆吧。”赵天宇伸手指向了赵芷娜旁边的赵正辉。 第147章 什么人什么对待 “我不要娶这个老女人做老婆,你凭什么要我娶她做老婆,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让我娶这个老女人,你怎么不回家娶你妈。”赵正辉一听要让自己娶文章的老婆当时就急了。 文章的老婆和自己的母亲年龄相差无几,他怎么可能娶她做老婆,这要是传出去他的那些朋友还不要把他笑话死。而赵天宇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对刚刚赵正辉色色的看自己老婆进行报复。 “你他妈的跟谁说话呢,刚刚庞爷的话你没听清吗,赵先生的话就是庞爷的话,让你娶了她就得娶她,你还敢对赵先生嘴巴不干净,这两嘴巴是轻的,要是你再敢对赵先生说一个脏字我就从你身上拆下了一个零件,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庞忠旭手下一个叫金刚的没等赵正辉说完冲上去就给了他两个嘴巴狠狠的说。 “爸爸,你快帮帮我,我不想和这个老女人结婚,你快想想办法。”赵正辉捂着自己被打的脸,向自己的父亲赵泰求救。 此时,冯丹丹一家站在赵天宇身后,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赵天宇,他们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帅气的男子竟然认识墨河市的地下皇帝庞忠旭庞爷,更没有想到他们眼中的庞爷对他还很恭敬。 特别是刚刚赵天宇让文章娶赵泰的女儿,让文章的老婆嫁给赵泰的儿子,不仅为冯家的人出了口气,也让冯家的人对赵天宇产生了畏惧之心。 “这位赵先生,你看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五百年前咱们可是一家子,看在同宗同源的份上,你就放过我们吧,别让我的女儿嫁给文章,也别让我的儿子娶他老婆了。刚刚是我说话惹你生气了,我愿意给您一些钱作为补偿,还请赵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赵泰见状知道只有赵天宇点头了,庞忠旭他们才会放过自己。 “庞爷,刚刚他说谁有实力听谁的,那么你说是他有实力还是你有实力啊。”赵天宇看都不看赵泰一眼而是问着身旁的庞忠旭。 “我刚刚说了,今天这里的额事情都听赵先生的,按照物品这就安排人为他们两对举行结婚典礼。”庞忠旭讨好着赵天宇。 “这位赵先生,我知道错了,我同意我儿子和冯丹丹的婚事,求你放过我们吧,我现在就让婚庆公司为他们举办结婚仪式你看行不行。”文章这时候也看明白赵天宇是一个狠角色,就连庞爷都恭敬他,赶紧向赵天宇求饶。 “你儿子要娶冯丹丹,那不是你说的算的,那要看人家女方同意不同意,而且现在不是你儿子娶冯丹丹,而是冯家娶你儿子做赘婿,”赵天宇说这话的时候吐字清晰,声音洪亮让在场的人都听了一个真切。 “让他入赘你们家,等你以后生下来的孩子跟你姓冯怎么样。”赵天宇征求着冯丹丹的意见。 还没等冯丹丹开口,她的父母就先点头同意了赵天宇说的让文傲强入赘的事情,冯丹丹是独生女,她的父亲重男轻女思想严重,如果不是因为老婆不能再生了,他肯定会再要一个儿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有冯丹丹一个女儿。 “爸妈,这件事情我们还是要征求一下傲强的意见,既然我选择了他做我的丈夫,那么我就要尊重他,不能忽略他的感受。”冯丹丹心里也赞同赵天宇的做法,但是毕竟她要和文傲强过一辈子,她不想因为今天的事情影响她和文傲强一生的幸福。 “赵先生我同意你说的入赘冯家,请赵先生饶了我的父母吧,我知道他们今天的做法很过分,可是他们毕竟是我的父母。”文傲强为他的父母向赵天宇求情。 “我向来说话算话,今天我说让他们两对结婚那他们就必须结婚,你和冯丹丹的婚礼我也已经安排好了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后,咱们就离开这里。”赵天宇坚持要文章夫妇离婚,一个娶赵泰的女儿,一个嫁给赵泰的儿子。 在庞忠旭的安排下,他们四个人的结婚典礼就开始了,为了节省时间由庞忠旭临时客串了一下司仪。 这些当事人中,面色最好的就是文章了,虽然赵泰的女儿是一个跛脚名声也不怎么好,可是毕竟还是年轻,文章最起码换了一个年轻的老婆。其他人一个嫁给了和自己父亲年纪相当的男人,一个娶了一个和自己母亲差不多大的女人,一个嫁给了一个和自己儿子一般大的男人,两个女人哭哭啼啼,赵正辉则是一脸的愁容。 在庞忠旭的主持下,原本应该成为亲家的四个人,亲家公变成了自己的女婿,亲家母变成了自己的儿媳妇,包括赵泰夫妇在内的六个人都是一脸的愁容,估计今天的事情传出去,明天他赵泰就会成为墨河市大街小巷茶余饭后的笑柄。 这边婚礼结束了,赵天宇就准备带着冯丹丹一家和文傲强一家三口离开酒店,因为他还为冯丹丹和文傲强准备了一场婚礼。 虽然表面上是给了赵家和文章夫妇惩罚了,但是赵天宇不可能每天都待在墨河为冯丹丹撑腰,凭文章夫妇刚刚的态度一定会给冯丹丹穿小鞋。 从酒店出来以后,冯丹丹和文傲强乘坐了庞忠旭的那辆宾利轿车,其他人乘坐了后面的奥迪轿车,赵天宇和倪俊婉二人则是开着自家的保姆车跟在了车队的最后方。 “老公,刚刚咱们那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头了。”车上只有倪俊婉和文傲强两个人的时候,倪俊婉对赵天宇说了刚刚在酒店的事情。 “老婆,你就是太善良了,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和你一样,今天如果不让他们吃点苦头,那么你同学嫁到文家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赵天宇耐心的对倪俊婉解释着。 倪俊婉听了赵天宇的话以后,没有说话默默的思考着。 赵天宇重生之前做了二十多年的辅警,见过太多的世态炎凉,看到了很多常人看不到的社会阴暗面。 “老婆,你记住在这个社会上,我们可以不去害人,但是我们不能什么事情都忍耐和接受,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那是对善良的人说的,而对于那些奸诈小人和那些心术不正的人,你这么做换来的只会是他们的得寸进尺。”赵天宇对自己的老婆强调着。 “老公,你说的也许是对的,看来是我对这个社会太不了解了,现实生活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美好。”倪俊婉也认同了赵天宇的话。 “好了,今天的事情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只不过今天碰巧被我们遇到了而已,希望今天我们帮助了你的同学,以后的生活她会过得幸福吧。”赵天宇有些感慨的说道。 跟着车队来到了墨河市的墨河大酒店,门口大红色的彩虹门已经立了起来,上面悬挂着红色的条幅上面写着冯丹丹和文傲强的名字。 冯丹丹的父母没有想到女儿的同学会有这样的实力能够找来庞忠旭为女儿做主,现在又在墨河市最豪华的酒店为女儿举行婚礼。 “老头子,这酒店得花不少钱吧,今天丹丹的同学这么帮我们,这酒店的钱不能让人家破费了吧。”冯丹丹的母亲小声和身边的冯父嘀咕着。 “今天的事情,人家已经帮了很大的忙,如果没有丹丹的这个同学两口子的话,咱们冯家哪有这个实力找来庞爷帮我们啊,一会儿不管花多少钱,咱家就是买房买地也得自己出,否则的话我这张老脸真是没有地方放了,再说了亲家两口子也来了,如果咱们不做点什么的话,他们两口子说不定会怎么看咱们冯家呢。”冯父虽然也很心疼钱,但是这个时候他已经不考虑钱的事情了,现在的他只想要有尊严。 酒店的宴会厅早已经准备就绪,赵天宇看着宴会厅的布置,心里对庞忠旭的安排很满意,一看就是用心准备的。 新郎新娘一到,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就开始忙碌了起来,虽然双方参加这场婚礼的人不是很多,但是有庞忠旭这么一个墨河市的地下皇帝亲临,也算是有面子了。 而最重要的是冯丹丹和文傲强两个真心相爱的人终于在赵天宇等人的帮助下走到了一起,组建了自己的家庭。 当典礼结束后,冯、文两家还有赵天宇两口子以及庞忠旭坐在了一桌,庞忠旭的手下坐了两桌子就算是这场婚礼的酒席了。 酒菜上桌,二位新人先向双方的父母敬了酒,接着就是向赵天宇夫妇和庞忠旭表示感谢。 在二位新人向赵天宇三人表示感谢后,冯丹丹的父母也站起来对赵天宇三人再次表示了感谢,文章夫妇见状也是十分不情愿的向赵天宇夫妇和庞忠旭敬了酒。 文章夫妇现在心里想的是,只要赵天宇一会儿离开墨河市,那么就立即对冯家开始发难,冯丹丹的同学不能每天在墨河市看着冯丹丹,而庞忠旭与冯家没有任何的交情,无非都是看在了赵天宇的面子上才这么做得,一旦冯家少了庞忠旭撑腰,那么文家想要为难冯家是再容易不过了。 这个酒席表面上气氛好像很融洽,实际上是危机四伏,冯丹丹的父母心里也清楚现在的状况,不过今天这样的结局已经超乎他们的想象了,如果今后文家再刁难冯家或者自己的女儿,那就只能随机应变了。 “庞爷我看你和我老婆的这位同学好像挺有缘分的,不如今天趁着今天大喜的日子,你就收她做义女怎么样。”赵天宇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彻底解决冯丹丹以后问题的办法。 在座的人都明白赵天宇是什么意思,冯丹丹和文傲强两个人是受宠若惊,冯丹丹的父母是非常的开心,而文章夫妇的表情就很是尴尬了,他们在心里祈祷着庞忠旭不要答应。 “宇少不说我也有这个意思,就是怕人家孩子不同意,才没敢说出口,我怕我这张老脸到时候没地方放啊。”庞忠旭赶紧顺着赵天宇的话说,其实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拉近和赵天宇的关系。 “丹丹,还不快点给你的义父敬酒。”冯丹丹的父亲生怕庞忠旭会反悔一样,赶紧催促着自己的女儿敬酒改口。 不知所措的冯丹丹和文傲强听到冯父的话,赶紧起身给庞忠旭把酒杯斟满,恭恭敬敬的敬了庞忠旭一杯酒,高兴的叫了庞忠旭一声义父,庞忠旭自然是高兴的干了杯中酒答应了下来。 这个时候文章夫妇是脸红耳赤的,他们知道冯丹丹有了庞忠旭义女的这个身份以后,他们两个不仅不能为难这个儿媳妇,反而还要恭敬着她,否则的话她向庞爷告状的话,他们两个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在墨河市想要和庞忠旭攀上关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谁都明白,现在冯丹丹有了庞忠旭这棵大树在后面给她撑腰,相信文章夫妇是不敢对她怎么样了,即使庞忠旭不亲自过问冯丹丹的事情,他手下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出手就够文章他们喝一壶的了。 吃完酒席,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就准备告辞离开,在场的所有人都起来恭送赵天宇夫妇。 “庞爷今天费心了,有机会到龙头市我再好好的感谢你。”赵天宇对庞忠旭今天的表现很满意。 “宇少,客气了,今天时间有些仓促,要是哪里做的不好的,还请您担待。”庞忠旭回答的也很客气。 “老公,今天来的时候我给丹丹准备了一份礼物,刚刚一直在忙让我给忘了,你帮我取过来吧。”倪俊婉突然想起来,她自己给冯丹丹准备了一份礼物还没有送给她。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我这又是喝喜酒又是收义女的,正事儿都给忘了,我还没有给这两个新人包红包呢,算了也不准备了,今天婚礼和酒席的钱就算我的了。”庞忠旭爽快的将今天婚礼和酒席的钱承担下来。 “哎呦,庞爷这可使不得啊,今天你已经帮了我们冯家够多的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你破费了、”冯丹丹的父亲赶忙说到,要是这个钱自己都不花的话,他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庞爷话都说到这个份了,我看就别推辞了 ,以后你有的是时间回报。”赵天宇知道冯丹丹家的条件不好,索性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就让庞忠旭承担了这笔费用,大不了他将这笔钱转给庞忠旭就好了,这些钱对于冯家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对于赵天宇来说九牛一毛而已。 第148章 风波再起 冯丹丹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以后,赵天宇夫妇向众人辞行开着保姆车离开了墨河市返回龙头市。 “老公,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请那个什么叫庞爷的帮忙,丹丹今天说不定会被文家的人欺负成什么样子呢。”赵天宇今天帮助冯丹丹的事情让倪俊婉很满意,她不知道自己的老公还有这么厉害的朋友。 “你和我还说什么谢谢啊,虽然庞爷出面帮了冯丹丹,但是我不知道我做的是对还是错。”赵天宇真的无法确定今天所做的一切,到底是救了冯丹丹还是害了她。 因为在赵天宇的眼里,他从冯丹丹的眼光中看出了她并不是什么善类,可能是因为自己家的条件不好,让她没有展示自己的舞台,现在庞忠旭又收她为义女,赵天宇害怕她会因此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暴露出来。 “当然是对的了,你没看见冯家的家境不好,而那个文家又仗势欺人一点不讲道理,要是今天我们不帮冯丹丹的话,那么她就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倪俊婉坚定认为今天帮助冯丹丹是对的。 赵天宇没有和倪俊婉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倪俊婉对冯丹丹的了解还停留在学生时代,而大部分人离开校园走入社会以后都会发生很大很大的改变,真正能够保持初心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因为家里有保姆所以两个人的不用为吃晚饭和收拾家务操心。 吃过晚饭以后,奔波了一天的倪俊婉就回到房间休息了,赵天宇回到了书房想要一个人念会儿心经, 屁股刚坐下,书还没打开。赵天宇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过电话就接了起来:“怎么了老甄,看来你这个董事长今天不忙啊。” “天宇我这边出了点问题,现在正在去往龙庆的路上”甄鑫彤在电话里面显得有些着急。 “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还要你亲自去啊。”赵天宇有点好奇的问着。 “龙庆的分公司被人给砸了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也被打了,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我这个董事长能不亲自过去吗?”甄鑫彤向赵天宇说着事情的严重性。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什么人干的,报警了没有,你有没有带人过去,别到时候出什么问题。”赵天宇听到这件事也有些坐不住了。 “我和大权哥还有两个保镖一起来的,来之前我已经和省里的领导打招呼了,安全方面你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等我到了以后问清楚再告诉你。” 接到甄鑫彤的电话以后,赵天宇坐在椅子上面陷入了沉思,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直都是商业路线的天缘集团,会遇到这样的恶性事件。 三个小时以后,甄鑫彤在龙庆市将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就将自己这边的情况和赵天宇碰了一个头,正常的商业竞争甄鑫彤不怕,但是要是耍一些手段的话,就不是甄鑫彤的强项了。 “是什么人干的。”赵天宇开口就问。 “这件事是一个叫什么庆元帮的人做的。”甄鑫彤回答着。 “天缘集团怎么和庆元帮扯到一块儿了,我不是说过天缘集团不能和帮会之间有关系吗,这样对天缘集团不好。”赵天宇不希望天缘集团卷入帮派之中。 “怎么会呢,天缘集团从未和这个庆元帮打过交道更没有得罪过它,如果说天缘集团真的得罪什么人的话,那恐怕就只有这里的方建集团了。”甄鑫彤若有所思的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了赵天宇。 原来春节过后,天缘集团在一个项目上面竞标成功,而原本对这个项目胸有成竹的方建集团最终与这个项目失之交臂。 之前甄鑫彤就听说过这个方建集团和什么庆元帮关系密切,只不过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用这种手段来打压自己的竞争对手。 “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赵天宇想听听甄鑫彤的意见。 “我已经和省里的领导联系了,这件事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如果这次的事情我不要个说法的话,那么天缘集团在其他城市也会面临同样的问题,而且如果不了了之的话,会影响手下人对公司的认同度。那样影响可就大了”甄鑫彤的态度很坚决。 “你能这样想很好,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吧,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在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毕竟那里不是咱们的地盘。”赵天宇在电话里面嘱咐着甄鑫彤。 “我这边你放心好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冲我来,但是千万别碰有的手下,那样的话我会让他们死的很惨,因为没有他们我甄鑫彤什么都不是。”甄鑫彤将自己的态度阐明后就和赵天宇挂了电话去忙了。 赵天宇十分的认同甄鑫彤的说法,天缘集团之所以能够取得这么好的成绩,那是和每一个天缘集团的员工息息相关的,否则的话即使甄鑫彤在有能力,天缘集团也不可能取得这么让人瞩目的成绩。 赵天宇也是一样,没有了猴子、上官彬哲、陈晓龙他们的帮助,没有手下那些兄弟们跟着自己打拼自己也不会战胜那么强大的四海帮,更不可能统一龙头市的黑道。 赵天宇揉了揉脑袋,轻声的说着:“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这才刚刚消停了几天,就又起了风波,既然你们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了。” 第二天早上方建集团龙头市分公司刚刚上班,就迎来了龙头市工商局、税务局。审计局的联合调查小组,昨晚他们接到了方建集团龙头市分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存在偷税漏税、非法经营、做假账的举报。 因为方建集团是北龙省的知名企业,上级部门对这件事特别的重视,连夜成立了调查小组,一大早就开始对方建集团龙头市分公司进行深入调查。 事发突然,分公司的总经理一边应对着检查组的人,一边将事情向杨方建做了汇报。 杨方建正在为昨天教训了天缘集团在龙庆市分公司的事情高兴的时候,接到龙头市分公司被查的消息后顿时就雷霆大发。 他没有想到天缘集团的报复会来的这么快。龙头市分公司是方建集团目前在北龙省的一颗重要的棋子,杨方建很重视龙头市分公司的发展情况,因为他一直想让方建集团从龙庆市走出去,而龙头市就是方建集团进军全国的第一站。 一旦龙头市分公司出现问题的话,那么就一定会影响方建集团前进的速度。 不敢耽搁,杨方建立即叫人准备车辆,他要尽快赶到龙头市处理那边的问题。 “杨董,你看这件事会不会是天缘集团做的。”在车上,杨方建的秘书给他提醒着。 “应该不会,那个叫什么甄鑫彤昨天晚上一直在龙庆市处理龙庆分公司的事情,这个甄鑫彤以前只不过是一个小辅警而已,这个天缘集团只不过是孙腾龙给他女儿成立的而不出意外的话这次的事情应该还是那个姓孙的在后面搞出来的。”杨方建将这件事情算到了孙腾龙的头上。 “要是那样的话,这次的事情就不太好处理了,孙腾龙是咱们北龙省的首富,实力深厚,要真的是他在后面搞事情的话,咱们要费点力气了。”杨方建的秘书听了自己老板的话有些担心这次的事情不好处理。 “知道为什么我能做老板,而你却只能做秘书吗?”杨方建的这个问题直接把他的秘书问懵逼了。 “还请杨董赐教。”当秘书的都不傻,他知道杨方建这么说肯地是有下话要说,这个时候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不如让杨方建继续说下去。 “因为你们没有我得到消息来的及时,要是放在以前的话,我还真拿孙腾龙没有办法,可是现在孙腾龙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北方集团近年来也是将目光看向了欧洲和非洲,虽然现在还是北龙省第二的公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放弃国内的产业,到时候方建集团就是北龙省的龙头企业了。”杨方建说话的时候十分有自信,仿佛此时的他已经就是北龙省的首富了。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先提前祝贺董事长了,相信方建集团会在您和杨副总父子的带领下扬名四海,成为国内知名的企业。”杨方建的秘书赶紧拍了杨方建的马屁。 “呵呵,方建集团能走到什么样的高度我不知道,但是我确定的是肯定不会是在杨帆的带领下。”一提起自己的这个儿子,杨方建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这句话放在自己儿子的身上是再好不过了,你要是让他谈成个项目那是难上加难,但是你要是让让他败家挥霍的话,那肯定是无人能及。 杨方建也常常的和朋友自嘲,我这个儿子不一定知道自己公司现在有多少个项目,但是肯定清楚龙庆市有多少个夜店和洗浴,就连正在装修还未开业的也都一清二楚。 现在的杨方建已经不奢求在自己干不动时候,杨硕可以接过自己的肩上的重任带着方建集团继续前进了,只要在自己撒手人寰之前,杨硕不把自己的家这么大的产业都败光了就算谢天谢地了。 到了龙头市以后,杨方建直接去了自己的分公司,调查组的人见到杨方建以后也都对他很恭敬,毕竟他是北龙省商场上的名人,而这次带队来的也级别最高的也就是商务局的一个副局长,税务局和工商局来的都是科级干部。 他们对杨方建的大名早都如雷贯耳了,无论在这里查出什么问题,他们也都要向领导汇报,由领导来定夺,他们没有必要在这里去招惹杨方建这尊大神,而且他们也都想通过这个机会结识一下杨方建。 杨方建简单的和调查组的人见了一面后,直接去了省政府找关系来疏通这件事了。 杨方建在龙头市处理自己分公司被查事情的同时,甄鑫彤在龙庆市也将天缘集团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 接到天缘集团的报警后,龙庆市就通过监控录像锁定了嫌疑人,但是因为杨方建和蒋生武的关系,并没有对嫌疑人进行抓捕。 甄鑫彤找了省里的领导后,又亲自赶到龙庆市公安局要求依法处理分公司被砸员工被打的事情。 省里领导亲自打电话过问这起案件以后,龙庆市警方也不敢草率的处理这起案件了,但是毕竟天缘集团是外来的,没有杨方建和蒋生武在龙庆市这样的身份地位。 警方想要让双方和解,这样既照顾了庆元帮,又给了天缘集团一个交代。 不过做过辅警的甄鑫彤对案子的事情再明白不过了,当即就表示不会和对方和解,必须要将对方的人绳之以法。 在甄鑫彤强烈的坚持下,龙庆市警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不情愿的将去天缘集团分公司闹事的几个人,一个不落的带到了警局接受调查。 本来想要花钱解决这件事情的蒋生武,没有想到甄鑫彤的态度会这样的坚决,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就让人给已经进去的兄弟捎了口信,让他们先去拘留所呆几天,庆元帮会照顾好他们的家人,而且他们从里面出来以后,庆元帮还会给他们一笔钱,才算将这件事给处理好。 为了不再出现这样的问题,甄鑫彤通过自己省里的关系找到了龙庆市的领导,对这件事做了强烈的谴责,得到了市里领导的保证天缘集团的安全后,他才安排人员来这里的分公司进行工作交接,他要将之前受伤的人带到龙头市医治。 将龙庆市分公司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妥当后,他才带着受伤的人离开了龙庆市返回龙头市,他要将这几个受伤的人送到天慈医院。 而这边杨方建也处理好了龙头市的事情,虽然市里特地为了此事成立了专门的调查小组,但是只要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的话,调查组回来写个报告这件事就过去了。 和天缘集团的情况不一样,方建集团这边没有人员受伤,杨方建离开省政府后,没有返回分公司只是在电话里面交代了分公司经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后就要回龙头市。 因为事出突然,杨方建来龙头市很匆忙,没有考虑太多,殊不知就在他刚刚来到龙头市的时候,他乘坐的这辆奔驰S600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第149章 春天到了,冬眠结束了 当杨方建的车快要行驶到高速公路的时候,后面的一辆丰田轿车突然加速超了过去然后一个急刹将自己的车逼停在了路旁,后面是一辆大众轿车顶在了自己的车后面。 “把车锁好,我现在就报警。”杨方建的秘书赶紧对司机吩咐着。 “不用了,他们不敢对我们怎么样。”杨方建见多识广,这样的场面对他来说太小儿科了。 秘书听了自己老板的话后,将本来已经要拨出去的电话收了起来。 只见丰田轿车的副驾驶上面下来一个人,走到杨方建的车门前拿出电话后拨了一个电话然后敲了敲车窗。 “你就是杨方建,杨董事长吧,有人要跟你说话”杨方建的车窗刚一落下,车门前的人就将电话递了进来,指名道姓的要杨方建接电话。 “你是谁,找我什么事情。”杨方建接过电话,冷静的问着电话那头的人。 “我是谁不重要,杨董事长,今天的事情只是给你提个醒,商人就要在商场上分高下,别在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了,否则的话,下次就不会让你这么轻松了。”电话那边没有告诉杨方建是谁只是对他下了警告就挂了电话。 “你们是什么人,刚刚和我对话的是谁。”杨方建将电话还给了车门外的人后追问着。 “我们是你惹不起的人,刚刚跟你说话的人你不需要知道他的身份,你只要按照他的话去做就好了。”这个人丢下一句话后,转身就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接着围堵杨方建的两辆车陆续的离开了现场,调头回去了。 “刚刚会不会是孙腾龙的人。”秘书在一旁分析着刚刚这些人的身份。 “一定不是孙腾龙,对他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不是他的处事风格,走吧先回去再说。”杨方建吩咐着自己的司机开车。 杨方建不知道刚刚跟自己通话的就是龙头市名噪一时的龙门门主赵天宇,赵天宇挂了电话以后就走进了议事堂的会议室,今晚他召集了龙门所有的核心成员在这里开会,三个月的修整已经让他们彻底从上次林春市的失利中走了出来,而且龙门的人经过骁龙公司培训后,更是实力大涨,战斗力飙升。 “今天把大家都找来是有事情向大家说。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我们龙门在这几个月中稳定的发展,兄弟们得到了充足的休息时间,也都接受了训练,战斗力提高不少,到了检验我们训练成果的时候了,我们龙门应该结束冬眠,活动活动身体了。”赵天宇的话让在场的很多人都兴奋不已。 自从将龙门一统龙头市以后,龙门的队伍已经有三千人左右了。 冰堂、火堂两堂各三百人主要就是负责守卫龙门大本营,发掘龙门中的优秀人才,监督龙门门规。 黑龙军这边,刀子的黑龙卫也已经扩充到了二百人,剩下的三个黑龙军军团每团各自四百人。 龙智堂没有太多的人手,平时的行动也不需要他们出手,只有五十人,但是这些人都是十分精明的人。 孟磊的龙眼堂扩大到一百人,陈晓龙的龙卫堂现在也有二百人了。 剩下的近一千人则还保持着原来没有加入龙门之前的状态,只不过他们现在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对普通老百姓下手了,而是完全听龙门号令,所以只要有可疑的人来到龙头市的话,第一时间就会被龙门盯上,因为沿街乞讨的开着摩托车拉活的还有之前那些掏兜的小偷现在都是龙门的成员了。 “龙门众人听令。”上官彬哲站了起来,准备向大家宣布任务。 “黑龙军在”,“冰堂在”、“火堂在”、“龙眼堂在”、猴子等一众人立即站了起来,准备领任务,这一天他们已经等了三个月了,上次六个帮派帮着四海帮对付龙门,现在龙门就要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黑龙卫一百人,黑龙军一二三团各出三百人今夜直接将龙化的剑雨帮拿下,就地接管龙化市的所有场子。由徐涵和张广带队负责指挥。龙眼堂的二十名成员随队负责搜集情况传递信息。”上官彬哲点了第一支队伍。 “黑龙卫剩下的一百人和黑龙军一二三团各出一百人连夜前往龙春市附近待命,做好随时进攻的准备。这次辛苦侯司令和吴琦团长跑一趟了。我龙智堂出十人,龙眼堂出二十人随队出发。”上官彬哲接着派出了一支四百多人的队伍。 “黑龙军三个团再各出一百人到议事堂来集合 ,三个团的副团长带着剩余的一百人留在龙头市随时听候调遣。”上官彬哲将人员安排完以后,大家就各自回去召集队伍去了。 “天宇哥,这次我跟你去吧,让曹云开在家里守着就行了。”上官彬哲刚刚没有告诉大家赵天宇这次也要带队出动。 “不行,这次我去的距离最远,而且这次是三线作战,千万不能出现什么问题,你让曹云开跟着我吧,你就留下来做总指挥吧,这次你好好的感受一下,什么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赵天宇拒绝了上官彬哲的请求,他还是对龙头市这边有些放心不下,生怕有人来偷袭,最起码在南边还有一个铁武帮,要是他来围魏救赵的话,龙头市也要做出相应的对策。 而龙门除了钱、宗两位副门主外,就只有上官彬哲有这个能力了,其他人都被派出去了,上官再跟着自己离开的话,那么两位副门主的压力就大了,赵天宇知道龙头市对于龙门的重要性,他把孟磊和剩下的龙眼堂成员也都留了下来,配合两位副门主和上官彬哲镇守龙头市。 兵贵神速,接到明后,所有人都立刻行动起来,很快三支队伍就陆续出发了,只不过赵天宇带着的五百多人是在张广、徐涵的一千人还有猴子和吴琦的四百多人出发以后一个小时左右悄悄的出发的。 距离龙头市最近的龙化市,剑雨帮帮主范堂雨收到消息后是大惊失措,他没有想到龙门竟然会出动这么多人前来对付自己,足足是自己剑雨堂的两倍人数啊,打起来他跟你就没有还手之力。 范堂雨立马安排人手加强防范同时给蒋生武大了电话向他求救。 蒋生武接到范堂雨的求救电话以后,也是不敢掉以轻心赶紧召集了手下五百人匆忙的前往龙化市支援范堂雨。 一方面龙门是有备而来突然袭击,一边是剑雨堂仓促迎战,庆元帮收到消息召集人手,还没出发的时候徐涵、张广两个人带着一千多人已经站在了龙化市的地盘上。 “张广,咱们是分头行事还是集中进攻啊。”徐涵问着张广。 “这次咱们带着这么多人我看就直奔剑雨堂老巢吧,别分头行动了,这样一次性解决能快点,时间长的话我怕他会找来救兵,到时候咱们就被动了。”张广的想法和徐涵的不谋而合,张广这么一说倒省了徐涵解释了。 刀子本来还想着带着自己的黑龙卫单独行动抢一份功劳呢,可是听徐涵和张广一说就没有发表意见,虽说他是黑龙卫的统领但是他知道眼前这两位团长跟自己的老大猴子的地位可是平起平坐的,他可没有这两个人在龙门的分量。 得到龙眼堂的情报后,徐涵张广带着手下的一千大军浩浩荡荡的就奔向了范堂雨所处的位置。 范堂雨虽然已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是毕竟是一方的老大,当徐涵和张广两个人来到他所在的夜总会门前的时候,他带着人迎了出去。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范堂雨带着自己剑雨帮的人站在了对面。 “哈哈哈,范帮主以为自己的关云长吗,刀下不斩无名之鬼呗,我们是龙门黑龙军的人,至于名字你就没有必要知道了,你就记住今天的事情是我龙门所为就好了。”徐涵对着范堂雨说了两句后直接就下令和剑雨帮动手了。 范堂雨还想着要和龙门的人多说两句,拖延一下时间,只要自己能够抗住龙门半个小时的攻击的话,庆元帮的援军一到,那么剑雨堂就可以有惊无险的挺过龙门的这次袭击。 然而范堂雨对龙门的认知还停留于之前自己那个被废掉的副门主姜文武的介绍,对于最近几个月龙门实力大增却不知情。 一动手,龙门的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对着剑雨堂的人狂轰滥炸,这一千人由四个部分组成,即使相互配合也都暗中较劲,刀子带着一百黑龙卫单兵作战能力要比其他的黑龙军强上很多,而且刀子这次是第一次在没有他老大猴子的带领下战斗,他想通过这次的战斗来证明自己,没动手之前就已经告诉自己的手下一旦动手决不手软,必须展现黑龙卫的实力。 徐涵和张广带着自己的一团、二团三百人更是希望在自己的老大面前好好表现有所建树,自然是不会保留实力。 而三团带队的是副团长陈洛,他带着三百人配合徐涵和张广来到了这里,也已经和三团的人说了,就算自己的老大吴琦没有来,也要打出他们黑龙三团的威风和气势,绝不能让其他两个团的人小瞧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加上之前经过了三个月的训练,龙门的人一个个的就像上紧发条的弹簧,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原本剑雨堂将近五百人全力抵抗的话是可以坚持到庆元帮的支援,可是见到龙门的人一个个的出手狠辣,很多人都被吓到了,开战不到二十分钟,见势不好的范堂雨就带着几个心腹跑了。 老大一跑,其他人就更没有拼命的理由了,在后面还没有冲上来的人见势不好转身就跑,而已经冲上来的人想跑也来不及了,都被龙门的人留了下来成为了他们战绩榜上面的数字。 龙门的人本来还想着大干一场,结果却是这样的结果,让他们有点没过瘾的感觉。徐涵和张广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场战斗会是这样的轻松。 “二位团长,庆元帮来了五百人支援这里,他们应该就快要到了,咱们还是加紧防范吧。”龙眼堂的人向徐涵和张广汇报着庆元帮的具体位置。 “兄弟们刚刚只是开胃菜,正餐马上就要上来了,大家准备好咱们继续,你们有没有信心为咱们龙门开疆扩土先拔头筹啊。”张广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趁着大家士气高涨的时候,再给大家打气,让大家的战意更浓了。 “希望一会儿来的人不要像刚刚那些人那么菜就好了。”徐涵双手抱肩期待着可以将庆元帮的人也都留在龙化市,如果他们成功了的话,这个功劳应该足够大了。 范堂雨在高速路口接到了庆元帮的人以后,立即就要带着庆元帮的人就要返回自己丢失的场子,想要对龙门进行反击,抢回自己失去的地盘。 “范帮主,你稍微等一下,这件事我要向蒋帮主汇报一下”说完这个带队的人就给蒋生武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将情况向蒋生武汇报后就把电话递给了范堂雨。 “范帮主,今晚我派去的人太少了,你的人又已经被打没了。我看你还是跟着我的人先来我这里吧,等我整顿好人马,咱们再去把你的场子找回来。” “蒋帮主,现在是反击的最好机会,趁着龙门还立足未稳,让你的人帮我杀回去,一定会重创龙门的,你就信我的吧,我一定能把这场子子找回来。”范堂雨向蒋生武请求着。 “范帮主,我今天就派去了五百人,如果你的五百人还在的话,还有一战的可能性,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的人跟着回去那不就是活靶子吗,我不能用我手下人的安危开玩笑,我知道今天你的损失很大,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听我的来我这里吧,咱们好好的谋划一下,你今天失去的东西,我一定帮你拿回来。”蒋生武的态度很坚决,就是不让自己的人和范堂雨杀回去。 范堂雨相求无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舍的看了一眼龙化市后,不甘心的带着自己的人前往了龙庆市向庆元帮寻求庇护,还在想着卷土重来的意思。 龙门这边一个个摩拳擦掌的等着庆元帮的人到来,结果却收到了他们已经原路返回的消息,这把徐涵他们气的,后悔当时没有乘胜追击范堂雨,让他溜掉了。 这边的战斗告一段落后,徐涵将自己这边的情况向上官彬哲做了详细的汇报。 第150章 奇兵突现 徐涵本以为向上官彬哲汇报完以后就可以带着自己的人返回龙头市了,结果被上官彬哲告知,他们目前还不能返回龙头市,而是要就地形成防御工事,整顿龙化市的黑道,龙门准备将龙化市变成一个战场,想要在这里解决龙庆市让他们。 将战场放到别人家自然要比放在自己家里损失要少很多,这个道理还是跟有着国际警察之称的美国学的。 龙化市这边战斗结束了,而猴子还有赵天宇他们两队人马还没有到达指定的位置,不过龙春市那边已经做好了应对准备。 得到消息后,龙佳市的沈忠义就召集了两百个手下去支援玉林帮,同时龙山是的铁铲帮也召集了人手去支援玉林帮。 猴子他们只有四百人,而玉林帮自己本身就有近五百人,所以再加上圣手帮和铁铲帮来支援的人,玉林帮已经很有信心将龙门的人全部都留在这里,毕竟他们是主场作战,人手充足,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 龙门的人还未到,圣手帮和铁铲帮前来支援的人就已经赶到了。 “感谢你们前来支援我啊,对面来了四百人,不过刚刚听蒋帮主的话,龙门的战斗力很强,否则的话剑雨帮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打败了。”吕林森淡定的和圣手帮的领队还有铁铲帮的帮主曲显滨聊着天。 “恩,这次沈帮主特意让我带了两百人过来支援你们玉林帮,希望可以在这里痛击龙门。”圣手帮带队的人此时也表现的很轻松。 “吕帮主,这次你就放心吧,我也听说龙门的战斗力很强,所以我这次几乎是倾全帮之力来助你一臂之力,这次我带了四百人过来,就是怕人手少了会有漏网之鱼啊。”曲显滨说话的时候也是很有自信。 “那就感谢曲帮主了,等到完事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两位今天的鼎力相助。”吕林森这个时候已经表现的十分高兴了,他都已经有些期待和龙门一战了。 一个半小时以后,吕林森终于等到了远道而来的猴子和吴琦的队伍。 “向上官堂主禀报一下,我们已经到了龙春市了。”猴子吩咐着自己的手下。 “对面的是龙门的人吗?”吕林森想要确认对方的身份。 “当然是我龙门了,难道除了我们龙门还有人有这个实力吗?”猴戏嘲讽着吕林森。 “哈哈,你们龙门这么点人就敢来我龙春市挑衅我玉林帮,真是自不量力啊。”吕林森大笑着。 “你的意思是人多就能赢,人少就必败是吧。那还等什么动手吧。”猴子有恃无恐的说着。 “兄弟们给我上,今天灭了龙门的人,让他们看看我玉林帮的厉害。”吕林森对着手下的人大喊着。 “动手,今天一定要完败龙门,回去我会向沈帮主给你们请功。”圣手帮的人也下达了命令。 “铁铲帮的人听令,今天就是证明我们实力的日子,行动起来。”说完自己从兜里拿出一条红色的丝巾戴在了自己的右臂上,亲自带队向龙门的方向冲了上去。 曲显滨的这一举动让吕林森和圣手帮带队的人都为之一愣,自己这边人手这么多,没有必要亲自动手吧,这个曲帮主什么情况啊,上来就这么拼。 龙门的人已经和圣手帮还有玉林帮的人交上手了,龙门这边的战斗力确实是要比他们强上很多,虽然人数上不占优势但是却是处于上风。 吕林森和圣手帮的人看着眼前的局势,心里很安稳,只要铁铲帮的人上来,局势肯定会立竿见影,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分出胜负了。 就在吕林森和圣手帮带队的人已经高枕无忧的时候,曲显滨带着铁铲帮的人突然反戈相向对着自己人打了起来。 “曲帮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对自己人下手。”吕林森对着曲显滨大声喊着。 而曲显滨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手里的砍刀一刻也不停息,对着玉林帮和圣手帮的人就是一顿乱砍。 “吕帮主,你还没看出来吗?曲显滨早就已经投靠了龙门了,咱们还是赶紧反抗吧,否则的话一会咱俩谁都别想离开这里。” 局势风云突变,龙门的人一身黑色,铁铲帮的人胳膊上都绑着红色的丝带,对其他两个帮派的人展开了无情的碾压, “帮主,不好了,龙门的人来了。”正在房间里面盘着手串的沈忠义突然接到了手下人的传报。 “瞎说,龙门的人去了玉林帮那边,怎么可能来咱们这里。”沈忠义根本就不相信手下人的话。 “老大,我说的是真的,他们都已经下高速了,马上就要到了。”手下的人慌慌张张的说道。 “不用慌,召集兄弟们集合,来了就来了,估计也来不了多少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老子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要是这点事儿就把我给吓到了,我就不用混了。”沈忠义表现的很冷静。 赵天宇带着人刚刚从高速公路下来没开多远,就看到前面的路上摇摇晃晃的站着不少的人,停着不少的车。 将车停在路边赵天宇带着龙门的人走了下来站到了对面和对方的人对峙着。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到龙佳市来。”沈忠义大声的向对面喊话,因为天黑的关系他看不清对面的人到底是谁。 “龙头市龙门赵天宇,今天特地来拜会圣手帮,对面的是圣手帮什么人。”赵天宇自报家门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赵门主啊,我是圣手帮的沈忠义,赵门主亲自登门不知道有何贵干啊。”沈忠义一听对面的人竟然是赵天宇,心下一惊,他没有料到的是赵天宇会亲自来龙佳市。 “沈帮主,我来当然是来和你们圣手帮算账的啊。”赵天宇面色冷峻的说着。 “赵门主,之前我和已经和鹤龙市的张帮主去龙头市登门表示想要和平解决此事,为什么今天还要兴师动众的过来。”沈忠义这个时候只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的拖延时间,时间拖的越久对他来说越有利。 “之前你们确实和我说过要和平解决此事,但是到现在也没有给龙门一个说法,我当然要上门讨债了,好了,我不是来和你聊天的,动手吧。”赵天宇不愿再和沈忠义啰嗦,他也知道沈忠义扯东扯西的无非就是跟他拖时间,他也没有耐心跟对方闲扯。 “既然赵门主远道而来,我沈某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兄弟给我好好招待龙门的人尽尽咱们的地主之意。”沈忠义也不含糊了,让手下的人应战龙门。 沈忠义这个时候很是后悔,要是早点收到消息的话,自己绝不会派人去支援玉林帮了,那样的话也许他这边就不会这么被动也压力也会小很多,可是现在明显是龙门的人要多于自己这边。 身为龙门门主,每次动手赵天宇几乎都是身先士卒,很少会站在后面观望,他认为自己多分担一些敌人的力量,那么手下的人就会压力小点,受伤的人就会少一些。 手中黑色的钛金甩棍上下飞舞,所到之处皆传来圣手帮成员的惨叫之声。 跟着赵天宇一起来陈晓龙和他龙卫堂个个也是手持甩棍,棍棍见肉,而其他的三百黑龙军也没有一个退缩的。 沈忠义平时对手下不薄,双方开火以后,圣手帮的人虽然战斗力不如龙门这边,但是也都咬牙挺着和龙门的缠斗着。 抱着肩膀,嘴里叼着烟的沈忠义看见赵天宇身手不凡,一会儿的功夫就撂倒了不少人,将嘴里的烟一吐,从身边的人手中拿过砍刀,也加入到了战场。 能够称霸一方的老大,自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沈忠义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一进入战场,很快的就砍翻了三四个龙门的人,助涨了圣手帮的士气,让本来已经有些绝望的圣手帮的人重新燃起来希望,奋力的和龙门的人厮杀着。 经历过多次战斗的赵天宇也看到了沈忠义加入到战场后起到了不小的作用,继续干翻了几个圣手帮的人后,拿着手中的甩棍向沈忠义走去。 要说这个圣手帮的人对沈忠义还是很忠心的,他们见赵天宇要去对付自己的老大,很多人都冲了上来阻止赵天宇前进的步伐。 就连赵天宇见到这样的情况都有些赞赏圣手帮的团结了,不过他手下并没有手软,还是对圣手帮的人继续收割着。 终于在干翻了十几个圣手帮的人以后,来到了沈忠义的身前。 “沈帮主,身手不错啊,我来陪你练练吧,要不然光欺负自己手下的人也没有什么意思。”赵天宇的甩棍挡住了沈忠义即将砍到赵天宇手下的刀刃。 “既然赵门主这么有雅兴,我就陪你过两招,好多年没遇到过这样的场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能提起手中的刀了。”沈忠义没有一丝的退宿,重新举刀和赵天宇战到了一起。 沈忠义没有接受过什么训练,动起手来也没有什么套路,完全是凭借着自己多年的经验,用最直接的方式向赵天宇进攻。 泥腿子出身未必不能打胜仗,沈忠义的这一顿滥砍,还真给赵天宇造成不小的麻烦,不过赵天宇毕竟是接受过霍站和火狼两个人的特训,趁着沈忠义喘气的空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开始向沈忠义进行了反击。 赵天宇的甩棍是有套路的,开始的时候沈忠义还能接着几招,可是随着赵天宇不断的进攻,沈忠义的压力是越来越大,不知不觉中已经挨了赵天宇两棍了。 赵天宇也没有想到沈忠义的身手还真的不错,如果不是因为他之前帮助过四海帮的话,就刚刚圣手帮的人这么护着沈忠义,赵天宇可能就要将他收入到龙门麾下了。 可惜,现在就算是沈忠义想要加入到龙门的话,赵天宇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他现在要为他之前做的事情买单。 “住手,圣手帮的人都给我停手。”沈忠义用砍刀挡了一下赵天宇的甩棍向后退了一步叫自己手下的人停手。 “龙门的人停手。”赵天宇不知道沈忠义要干什么,但是既然现在龙门已经是胜券在握,想必沈忠义也不会闹不出什么大动静了。 “赵门主,我圣手帮不是龙门的对手,之前帮助四海帮的事情,都是我自己的意思,与我手下的兄弟们没有任何关系,如果赵门主想要报仇的话,就冲我来好了,请别为难我手下的兄弟们。”沈忠义将砍刀往地下一扔,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帮主,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在这里挡着,你先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日后再为我们报仇。”圣手帮的人见自己的老大在这个时候还在为他们着想,一个个的都很感动。 赵天宇也被沈忠义的举动所感动,他没有想到沈忠义竟然会为了自己手下的兄弟向自己屈服,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突然袭击,沈忠义又派出了不少的人手去支援玉林帮的话,那么他今天想要取胜可能还要费不少的周折。 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而沈忠义就是一个守江山的好手。 “那就要看你沈帮主能不能够开出足够我龙门答应的条件了。”赵天宇想要再看看沈忠义为了他手下的兄弟能够付出多少。 “只要你放了我的这些兄弟,我沈忠义愿意自废一条胳膊,从此以后离开龙佳市永远在黑道销声匿迹。”沈忠义说的很是果断,他知道要是自己有所保留的话,赵天宇肯定不会答应。 “好,那就依沈帮主所说,只要你做的到,龙门绝对不会再为难你手下的兄弟,但是你手下的人要是和龙门作对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沈忠义开出的条件让赵天宇没有理由不答应。 “帮主不可啊,我们何德何能让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啊。”圣手帮有人站了出来不同意沈忠义的决定。 “帮主,大不了我们和龙门拼了,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更有的人想要和龙门的同归于尽。 “好了,我意己决,今天不给龙门一个满意的答案的话,恐怕大家都要跟着受罪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去龙春市支援的人估计也不会得到什么甜头。”沈忠义没有让手下的人继续说下去。 “赵门主,沈某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放过我收下的这些兄弟。”说完沈忠义猛然的举起手中的砍刀向自己的左胳膊砍了上去,想要兑现自己的承诺,为自己的手下争取一个机会。 “帮主,不要啊。”圣手帮的人想要冲上来阻止沈忠义自残,可是他们距沈忠义有些距离,已经来不及抓住沈忠义的右手。 就在沈忠义闭上眼睛等着自己的刀将自己的胳膊斩断的时候只听见铛的一声,手中的砍刀被挡住了。 第151章 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睁开眼,沈忠义看见赵天宇手中的甩棍将自己手里的砍刀给拦了下来。 沈忠义以为赵天宇后悔了,盯着赵天宇想要知道为什么拦住自己。 “要是你废了自己的一条胳膊,那你的这些手下不得和我拼命啊,你能为自己手下的人甘心情愿这么做,足见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我赵天宇这辈子就欣赏的就是讲情义的人,我决定放过你们圣手帮。沈忠义带着你的人走吧。”赵天宇对沈忠义认真的说道。 “宇少,你这么做手下的兄弟会怎么想你啊,咱们已经是胜券在握了,没有必要放过他们。”陈晓龙在赵天宇的身旁提醒着。 “我是龙门的门主,我说放了他们就放了他们,你们没听见吗?”赵天宇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生气。 “听宇少的,都散开,让他们走。”陈晓龙对着手下的人喊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赵天宇要把对方的人放走,但是他知道作为兄弟他应该听赵天宇的。 在确定了赵天宇的命令后,龙门围着圣手帮的人向两边散开给沈忠义他们让出了一条小路。 “谢赵门主手下留情,今天的事情,我沈某一定会铭记于心,从此以后我圣手帮绝不会再与龙门为敌。”说完沈忠义转身带着自己的手下就要离开。 陈晓龙他们怒视着圣手帮的离开,虽然他们不想就这么放过曾经伤害过自己兄弟的人,但是赵天宇已经下了命令,他不能不听。 龙门的人关注着准备离开的沈忠义的等人,谁也没有注意到赵天宇的举动。 “啊”正在往前走着的沈忠义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赵天宇的一声惨叫。 “宇少,你这是做什么啊,为什么要自己伤害自己啊,回去我怎么向嫂子交代啊。”赵天宇的喊声惊动了身旁的陈晓龙,等陈晓龙回头看到的时候,赵天宇已经用手里的甩棍将自己的左臂砸断了。 沈忠义见到此状有些意外,圣手帮的人看见赵天宇自己打断了自己的一条胳膊也不知道这是唱的哪出。 “赵门主,这是为何啊。”沈忠义走到疼的脸色煞白的赵天宇面前问着。 “你作为他们的老大可以为了手下的人牺牲自己的一切,我敬佩你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所以我才会让你走,可是你圣手帮也确实做了对我龙门不利的事情,打伤了我龙门的人,我对我手下的这些兄弟们有个交代,否则的话我就不配做这个门主了。”赵天宇强忍着疼痛说出了这番话,说完的时候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要知道北方三月份的天气还很冷,晚上的气温也要零下十几度,可是眼前的赵天宇确实大汗淋漓。 赵天宇的这番话,字字都撞在了龙门人的心上,他们很庆幸自己跟着这样的一个老大,一个真心拿自己当兄弟的老大。很多人都自发的单膝下跪大声喊着:“以后唯宇少是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忠义见到此情此景也是如鲠在喉,他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会因为放了自己,无法向自己的手下交代自断一条胳膊,跟着这样一个情深义重的人做事,龙门想要不有所作为都难啊。 沈忠义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决定,只见沈忠义单膝跪地对着赵天宇大声说到:“如果宇少不嫌弃我沈忠义不再介怀我曾经帮助过四海帮到龙头市袭击龙门的话,我沈忠义愿意带着我手下的这些兄弟们加入龙门。” “沈帮主如果肯加入我龙门,我求之不得啊。现在我是不是可以去看医生了。”赵天宇这个时候已经有些站不住了,不过心里却是暗自高兴今天这条胳膊值了。 “快送宇少去咱们龙佳市最好的医院,我马上就联系他们院长,一定要将宇少的胳膊治好。”沈忠义立即对着手下的大喊着。 赵天宇被人搀扶着向车上走去,刚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赶紧将陈晓龙叫到身边说:“快给猴子他们打电话,叫他们别对圣手帮的人手下留情,他们都已经加入到我们龙门了,再打下去就是自相残杀了。”赵天宇交代完陈晓龙以后才在沈忠义的带领下乘车去医院了。 沈忠义在旁边听到了赵天宇对陈晓龙说的话以后,也是一拍脑袋大声说自己竟然把这茬给忘了,赶紧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龙春市这边,因为曲显滨的突然反戈,本来是一千多人对着猴子的四百人变成了龙门这边八百人对战七百人。 曲显滨都已经亲自参战了,猴子和吴琦也没有看热闹的理由,毕竟龙门才是主力,曲显滨他们只不过算是帮忙罢了。 虽然对方的人中玉林帮的人占了多数,但是论实力的话,圣手帮的人要比玉林帮的人实力强不少,还是给龙门这边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猴子拿着钢管边战边动,一点点的靠近了吕林森和圣手帮那个带队的人跟前。 吕林森的战斗力不高,和猴子过了几招后,猴子抓住了吕林森的一个漏洞,扬起手中的钢管就向吕林森的头上砸去。 吕林森见自己躲不过了,一把将正在挥舞着砍刀和龙门的人对战的圣手帮领队拽了过来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有了这个人做挡箭牌,他才躲过了猴子的钢管,不过却苦了圣手帮那个带队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人拽了一把,接着自己的肩膀就挨了一下子,差点将他的胳膊卸下来。 等到他回头的时候,吕林森已经丢下他跑向远处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猴子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将他踹到在地上,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用手里的钢管指着他。 “吴琦,你带着人去追吕林森的这个小人,打不过就跑还拿自己队友的身体来躲避攻击真可耻。”猴子大声的对吴琦喊着。 吴琦听到猴子的话后,赶紧带着身边的几个人向吕林森跑掉的方向追了过去。 “你妹的,你一个帮忙的使那么大劲儿干什么,你的人比人家香主出手都狠。”猴子骂着这个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圣手帮的小头目。 “我既然带着兄弟来了,就要全力以赴,要不然的话来做什么。”这个圣手帮的人躺在地上回答着猴子的话。 圣手帮的人看见自己的头儿被俘虏了,都向着这边冲想要把他从猴子的手里抢回去。不过被猴子手下的人给拦住了。 “草,你们还他妈的挺团结啊。我现在就当着你手下的面把你废了我看你们圣手帮能怎么样。”说完猴子举起来手中的钢管就要砸向脚下的人。 钢管还没落下,猴子兜里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猴子拿出手机接起了电话,挂了电话猴子将脚从圣手帮头目的身上拿了下来,踢了他屁股一脚说:“草,你电话响了听不到吗,快点接电话。” 猴子接的是陈晓龙的电话,他没有想到陈晓龙给自己打电话竟然是让自己对圣手帮停手,因为圣手帮已经归附龙门了。 挂了电话以后猴子没有让手下立即停手,毕竟圣手帮的人还没有停止反抗呢,圣手帮带头的这个人都已经准备好迎接猴子的钢管了,没想到猴子接了一个电话后竟然把脚从自己的身上拿开了。 圣手帮的这个人就像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躺在地上看着猴子,就连自己兜里的手机响了都没有听见,直到猴子给了他一脚后,他才反应过来,赶紧拿出手机接了电话。 挂了沈忠义的电话后,他一翻身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还在反恐的手下大喊:“圣手帮的人快给我停手,老大来电话了,让我们不要继续和龙门的人动手。” 猴子见圣手帮的人已经不再反抗了才让龙门的人停火,同时也告诉了曲显滨停火的原因,这下子圣手帮、铁铲帮和龙门的人都将目标锁定到了玉林帮的人身上。 本来就已经处于劣势的玉林帮再没有了帮手以后,加上帮主吕林森已经弃他们而逃,一个个的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成了对方的活靶子。 就在将玉林帮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吴琦带着人押着刚刚逃跑的吕林森回来了。 此时的吕林森已经没有刚刚开始那股老大的威风了,而是被人修理的鼻青脸肿加上他本身就有一些臃肿,现在看上去就像一个猪头一样。 “操你妈的,我他妈来帮你你倒好,拿我当替死鬼。”圣手帮的这个领队上去对着吕林森就是两个大嘴巴。 要是猴子的电话晚来一分钟,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就算龙门的人停手也都来不及了,所以他见到吕林森就气不打一处了恨不得立马就把他给废掉。 吕林森挨了两个嘴巴以后低着头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好了,把他带走吧,你的人和曲帮主的人留下来在这里清理好剩下的事情,我要带人去龙佳市和门主汇合处理一些其他的事情,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去问你的老大。”猴子交代完龙春市这边的情况以后就和吴琦带着手下的人赶往龙佳市了。 猴子赶到龙佳市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赵天宇已经在医院接受完手术躺在病床上了。 “怎么搞的,天宇怎么伤得这么严重,晓龙你是怎么保护天宇的。”一进屋猴子就有些生气的质问着陈晓龙。 看到旁边的沈忠义欲言又止的样子一把就拽住了他的衣领:“是不是你把他打伤的,我不管你是什么帮主不帮主的,就算是你已经加入了龙门,你打伤了他我也不会放过你,我现在就带人灭了你的什么圣手帮。”猴子看到赵天宇躺在床上的样子心里就特别的难受。 “猴哥,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小点声,宇哥刚睡着。”陈晓龙小声的在旁边劝着猴子。 “好了,猴子,这件事跟他们两个没有关系,胳膊是我自己弄断的,这一晚上这么折腾是不是辛苦了,兄弟们都还好吧。”赵天宇被猴子他们的声音吵醒了,看见猴子正对着沈忠义发火,赶忙出声制止。 猴子一脸懵逼的看着赵天宇,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自己把胳膊弄断了。 赵天宇知道猴子关心自己,就将事情经过向猴子说了一下。 “天宇你这是干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就算是必须要这样做也应该是我来啊,轮不到你。”猴子发自肺腑的说着。 “好了,无论是谁做有什么区别吗?无论你们哪个受伤不都是疼在你什么身上,痛在我的心上。再说了这件事也是因我自己的决定造成的怎么能让你们遭这份罪。”赵天宇对自己受伤的事情不以为然。 说完了自己受伤的事情,赵天宇将沈忠义介绍给了猴子,既然猴子已经决定将沈忠义和他的圣手帮收入龙门,猴子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异议,虽然心里还有些不舒服,但是他相信赵天宇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赵天宇一向看人很准。 在医院休息了一夜后,赵天宇的气色好了很多,胳膊打了石膏也可以自由行动了,吃过了早饭后,赵天宇将猴子他们几人召集到了一起准备在龙佳市开一个碰头会,开会之前也将自己的想法和两位副门主通了气。 人员到齐以后赵天宇就宣布龙门这边新成立一个堂口名为青龙堂,青龙堂的堂主就由沈忠义来担任,副堂主则是由曲显滨来担任,青龙堂人手控制在一千五百人,主要负责龙佳市、龙春市、龙山市三个城市的黑道产业。 龙佳市相对于要大一些,所以这次青龙堂的总部就设在这里,并且还将圣手帮原本只有五百人的阵容扩充到了七百人,其他两个城市都和原来的人数相近每个城市拥有四百人手。 开会的时候曲显滨还在龙春市那边,在赵天宇他们定完以后,赵天宇亲自打电话给了曲显滨告诉了龙门的决定。 曲显滨听说自己以后可以和沈忠义一起负责三个城市的黑道心里很开心,庆幸自己和庞忠旭的选择是正确的,现在自己能够成为掌管三个城市黑道产业的副堂主就是最好的证明。 开完会后,赵天宇在猴子等人陪同下来到了原来圣手帮的一处仓库,昨晚被猴子押回来的吕林森就被关押在这里。 “吕帮主昨晚休息的怎么样啊。”赵天宇来到仓库后,就看见了已经被修理的很惨吊在仓库里面的吕林森。 吕林森抬起头,看了看眼前这位胳膊上绑着绷带的俊俏的年轻人,没有说话。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赵天宇,就是你们一直想要对付的龙门门主赵天宇。”赵天宇见吕林森不说话,就猜想他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该说什么。 xs7.com “你就是赵天宇,赵门主之前的事情是我玉林帮不对,请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吧。”吕林森一听是赵天宇赶紧服软求饶。 如果不是猴子回来向自己汇报昨晚吕林森丢下自己的人不顾还用圣手帮的人做掩护逃跑的事情,也许赵天宇还会考虑放过这个吕林森一码,但是现在赵天宇对这个吕林森已经非常的讨厌了,根本不会再给他什么机会了。 “那你给我一个放你一马的理由。”赵天宇玩味的问着吕林森。 “我知道蒋生武的后手是什么。”吕林森知道这个时候要是不拿出点干货的话自己今天没这么容易离开。 “那你说说看,如果你的话真的很有价值的话,那么我会考虑放你一马。”赵天宇有些期待这个吕林森能够给自己提供有价值的情报。 “蒋生武一直有一统北龙省的野心,据我所知他已经和北盟省蒙族的火牛帮成为了盟友,而且最近还在想办法和林春市的东北虎帮搭上关系,目的就是对付你们龙门。”吕林森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看了看身旁的沈忠义,既然吕林森知道这件事,作为盟友的沈忠义也应该知道,可是沈忠义却向自己摇了摇头。 吕林森的话引起了赵天宇的重视,他没有想到蒋生武的野心竟然会如此之大,甚至已经和外省的两个帮派建立了关系,火牛帮他没有听说过,东北虎帮他倒是知道,三个月前自己就吃过东北虎的亏,要是真的像吕林森所说,那么龙门还真是危险不小。 “你说的话是真的吗?如果你要是骗我的话,你知道你的后果是什么。”赵天宇盯着吕林森的眼睛问着。 “我说的话千真万确,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和蒋生武还有范堂雨,其他人都不知道,因为之前张文新、韩武和沈忠义提出了想要和龙门和平共处的建议,所以蒋生武在心里早已不将他们当成盟友了,一旦他成功的击溃了龙门,那么他肯定会对张文新、韩武、沈忠义、曲显滨、庞忠旭他们下手的,到时候他就能够在北龙省称王了。”吕林森将自己知道的都全盘托出。 赵天宇见吕林森不像是在说假话,这个情报对他来说是太有价值了,赵天宇给陈晓龙和沈忠义各使了一个眼色,陈晓龙心领神会拿出电话走了出去。 “感谢吕帮主给我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我赵天宇说到做到,你可以走了。”赵天宇说着就叫人把吕林森放了。 “等一等,龙门之前的账了了,但是我圣手帮的账还没算呢,昨天晚上这个小人用我圣手帮的人作掩护,趁机逃跑,差点让我圣手帮损失一名精英,今天我一定要还我兄弟一个公道。”沈忠义这个时候发话了。 赵天宇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对着吕林森无奈的摊了一下手说:“吕帮主,这就和我没有关系了,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 吕林森一听就知道是上了赵天宇的当,赵天宇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过他,只不过是在骗取他手里的情报而已,“赵天宇,你不讲信用,出尔反尔,说好的放了我,现在却又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你不得好死。”吕林森破口大骂。 赵天宇没有再搭理吕林森,带着猴子等人从仓库里面走了出来,这个时候陈晓龙也打完电话回来了。 仓库里面传出了吕林森的惨叫声,刚刚赵天宇给沈忠义使眼色就是想把这个吕林森交给他处理,沈忠义也是一个聪明人,自然明白赵天宇的想法,肯定是不会轻饶了这个吕林森。 要怪只能怪这个吕林森做了置兄弟死活不顾,自己逃跑的无耻行径。 处理完龙春市这边的事情,赵天宇就带着龙门的人返回龙头市了,他相信凭沈忠义和曲显滨两个人的能力一定能够将北龙市东侧的三个城市管理好,他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不能让蒋生武的阴谋得逞。 一旦庆元帮真的成功的和那两个帮派结盟成功的话,龙门可就真的是太危险了,甚至有被除名的可能。 回到龙头市以后,赵天宇顾不上休息立马就将上官彬哲和孟磊还有钱明礼和宗哲瑞叫来,商量庆元帮的事情。 “宇少我已经安排人手去龙庆市和内蒙省打探消息了,相信很快就会结果的。”一见面孟磊就向赵天宇汇报着自己的安排。 在三个多小时之前,孟磊接到陈晓龙的电话后,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一分钟都没敢耽误,立刻就派人去了龙庆市和北蒙省得呼蒙市打探情况。 “门主,你回来之前我的龙智堂也作出了一个防御计划,我马上就拿来给大家看看,有什么不足的话你们指出来,我们更正后会准备人手。”上官彬哲接到了陈小龙的电话开始着手准备了。 “这次东部的行动很顺利,龙门现在又多了一个堂口,就是青龙堂,堂主是原圣手帮的帮主沈忠义,副堂主则是原来铁铲帮的帮主曲显滨,最重要的是我得到了可靠的消息,庆元帮已经连结了北蒙省得火牛帮和白林省得东北虎帮想要对对付我们龙门,不知道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赵天宇看着在座的人想要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草,蒋生武这个老杂毛,这些年就一直想要独霸北龙省,之前有强盛帮和飞虎帮还有四海帮压着他,龙头市都没有他的落脚之地,现在他还想勾结外人对付我们龙门,要是依我之见,咱们直接带人杀到龙庆市灭了他好了。”宗哲瑞当即表态要开战。 “宗老弟,你还是这么冲动,他蒋生武既然有这么大的野心,难道会没有准备吗?如果我们现在进攻龙庆市的话,一旦东北虎帮从南面杀过来,火牛帮的人又已经到了龙庆市的话,那么我们岂不是腹背受敌,到时候被动的可就是我们了。”钱明礼要比宗哲瑞冷静不少,想问题也很全面。 “那你说怎么办,就在这里干等着吗?”宗哲瑞有些气愤的对着钱明礼说着。 “那就要看咱们的门主是什么意思了,如果门主不想让龙门陷入过多的争斗,凭借我们的能力守住龙头市应该不成问题,如果门主想要让龙门有一个更好的明天的话,我想咱们就应该制定一个计划然后一步一步的来。”钱明礼将问题抛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看着钱明礼,让他继续说下去。 “龙门现在已经是北龙省最大的帮派了,只不过没有将其他的帮派都统一起来,咱们现在除去刚刚成立的青龙堂以外就已经拥有了三千人之多,只要我们守住龙头市不出去,那么蒋生武也拿我们没有什么办法。”钱明礼对赵天宇说着自己的想法。 “钱副门主,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赵天宇一看钱明礼就没有说出自己想听的话,自己明明已经和东北虎帮结怨,而且之前庆元帮还帮助过四海帮偷袭龙门,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刚刚我也说了如果门主想要龙门有一个更好的明天的话,我们就必须将北龙省都掌握到自己的手中,这才能够带着龙门走的更高更远,而不是独占一隅,坐井观天,成为一只井底之蛙。”钱明礼的话一说完,宗哲瑞的眼中充满了期待的目光。 虽然这两个人都已经年过半百了,但是刚刚钱明礼的话正是他们年轻时候的梦想。 不仅仅是宗哲瑞,就连上官彬哲和孟磊听了都是热血沸腾,赵天宇更是没有想到钱明礼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我愿意带着大家一起看看外面的世界。”赵天宇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汉,听了钱明礼的话更是激情澎湃。 “好,我等的就是门主的这句话,那我们就一起打造一个举世瞩目的龙门。”钱明礼激动的站了起来,显然他已经有了计划。 “我建议咱们趁热打铁,先攻龙丹市,然后从龙春市绕道直取鹤龙市,这样的话,我们已经占领了龙化市,就对蒋生武的龙庆市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到时候咱们就可以给蒋生武来一个瓮中捉鳖。就算他有三头六臂,谅他也是插翅难逃。”钱明礼站着一口气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老钱啊,你这是闷声憋大屁啊,原来你早就有了打算,在这等着呢啊。”宗喆瑞拍了一下身边的钱明礼。 “你说的真难听,我这叫未雨绸缪,哪像你就知道硬干蛮干。”钱明礼对宗喆瑞说着。 “我没你那么多花花肠子,我就就知道惹到我,我就干他。”宗喆瑞一拍胸脯说的很有气势。 如果在给他配上一下吧的络腮胡子的话,这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李逵。 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钱明礼和宗喆瑞就是龙门的两块宝,在场的几个人都被钱明礼和宗喆瑞两个老顽童给逗的哈哈大笑。 “好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笑的差不多的时候,赵天宇示意大家先坐下继续商量该如何处理庆元帮的事情。 “我认为钱副门主说的有道理,现在龙头市和林春市相邻,如果东北虎帮真的决定帮助蒋生武德话,那么我的局面确实是不利的,而且在我们的东南还有龙丹市的铁武帮如果他们同时发力的话,我们龙门要承受的压力太大了。”上官彬哲也认同刚刚钱明礼的话。 “好,那就按照钱副帮主说的去制定计划吧,两天以后我亲自带队,会会这个韩武去。”赵天宇也想着趁着蒋生武还没有任何的行动取得先机,不想让龙门陷入被动的局面。 “门主你有伤在身,这次还是不要去了,如果你信得过的话,让我去吧。”宗喆瑞站起来主动承担起了占领龙丹市的任务。 “多谢宗副门主的好意了,这次你和钱副门主还是留在龙头市坐镇吧,有你们两位在家里坐镇我放心。”赵天宇拒绝了宗喆瑞的请求,决定还是自己带队前往。 “宇少,这次我跟你去吧,总不经历战斗的话永远也得不到锻炼,我不能这样一直站在你们的身后,既然龙门要走的高走的远,那么我终究要面对这些的。”上官彬哲向赵天宇请缨出战。 “好吧,这次你跟我走一遭吧,让猴子在家把龙化市那边给我盯死了,绝不能让战火烧到咱们龙门市。今天就到这里吧,让大家都好好歇歇,后天下午咱们就出发。”将这一切都安排妥当后,赵天宇就让人开着自己的路虎揽胜送自己回家了。 赵天宇刚到家没多久,倪俊婉也从医院回到了家中,一看赵天宇胳膊缠着厚厚的纱布还打了石膏,当时眼圈就红了,他知道自己的老公现在过的刀口添血的日子,可是上次重伤才好了没多久,这次就出去了一天一夜回来胳膊就这样了,倪俊婉怎能不心疼。 “老婆,你这是干什么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哭什么啊。”赵天宇看见自己的老婆哭了赶紧上去哄她。 “老公,你就别瞒我了,我是做医护的,你受的是什么伤一眼就能看出来,我知道你随时都有可能面临着危险,我也阻止不了你,我只希望你能够在事情的时候,能多想想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我不想孩子出生的时候没有爸爸或者是一个躺在床上起不来的爸爸,我要咱们得孩子能够有完整的父爱和母爱。”倪俊婉带着一些请求的口气对赵天宇说着。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放心我绝对会保护我自己,不会丢下你们娘俩不管的。”赵天宇对老婆有些歉意的说着。 “老公,你不要说对不起,如果真的要说对不起的话,那应该是我,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也不会从一个警察变成一个黑道的人,更不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倪俊婉说出了自己心中一直想要对赵天宇说的话。 “老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做的这些不都是为了你,现在我感觉我做的事情比做一个警察更有意义,之前因为自己是经常,有纪律束缚着我,现在我可以自由的活动,一样可以惩恶扬善。”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和老婆会有这样的想法,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 “我不想再说你什么了,你记得我的话就好,哦对了,我约了媛媛来吃饭,估计马上就要到了。估计她来了看见你这个样子估计又要心疼了。”倪俊婉想起来自己约了孙媛媛来家里吃饭。 赵天宇听见自己老婆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上次倪俊婉已经表达过让自己接受孙媛媛了,可是自己还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而且孙媛媛也没有对自己明确表态过。 这个时候倪俊婉这么一说,竟然把赵天宇弄得有些尴尬了。 第153章 风云突变 两个人话音刚落,家里的门铃就响了起来,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孙媛媛来了。 正如倪俊婉所料,孙媛媛进屋看到赵天宇受伤了,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赶忙关心的问着赵天宇怎弄的,为什么受伤。 如果之前倪俊婉没有和赵天宇说过的话,赵天宇可能还不会觉得有什么,现在面对赵天宇年对孙媛媛的关心到有些慌乱了。 此时的孙媛媛看着眼前自己深爱的男人胳膊上面缠着绑带打着石膏心疼的不得了。 可是赵天宇已经结婚成家了,她能看出来赵天宇对倪俊婉的爱有多么的深厚,也能感觉到倪俊婉深深的爱着赵天宇。她不能影响他们的感情和婚姻,她不能做让人唾弃的第三者。 吃饭的时候,孙媛媛坐在赵天宇夫妻二人的对面,羡慕的看着她们恩爱的样子,她很想成为赵天宇身边的那个人,可是现在倪俊婉都已经怀了赵天宇的骨肉,有了他们爱情的结晶,想必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和赵天宇在一起了。 想到这些的时候,孙媛媛嘴里的饭菜都变得没有滋味了,不过她毕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虽然心里很难受,但是表面上还是一脸的笑容。 趁着去洗手间的时候,孙媛媛给自己手下的人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又回到饭桌上和赵天宇夫妇一起吃饭聊天了。 晚饭快要结束的时候,赵天宇家的门铃响了,赵天宇正准备要去看看是谁的时候,孙媛媛说了一句是来找她的抢先走了过去下楼了。 等到孙媛媛走回来的时候,双手拎满了补品,都是市面上面少见的大补的东西,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弄到的。 “天宇哥,这些东西你和嫂子都能吃,对身体有好处,你身体现在有伤吃了对身体有好处。”孙媛媛将手里的人参、海参、燕窝、鹿茸、虎鞭什么的都拿了出来。 赵天宇看着眼前的这一大堆是满头的黑线,而一旁的倪俊婉则是捂着嘴笑的合不上嘴了。 “妹妹啊,你这是给他治伤吗,这些东西好像是治不了他的伤,而且还会让他更难受啊。哈哈哈哈”倪俊婉继续大笑着。 孙媛媛未经人事,没有听明白倪俊婉话里的意思,奇怪的看着倪俊婉和赵天宇两个人,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小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对着你俊婉说:“嫂子,你说什么呢啊,就知道取笑我,不理你了,我把东西给保姆送过去她应该知道该怎么做。”说完害羞的跑了。 经过这么一闹,晚饭就结束了,没等孙媛媛开口离开,就被倪俊婉给留了下来,让她晚上和自己睡。 “嫂子这不好吧,那样的话我天宇哥会不会生气啊。”孙媛媛小声问着倪俊婉。 “生什么气,我现在这个样子,他又受伤了,要不然我们两个也得分房睡,咱们两个也好久都没在一起聊天,今天你就当陪我了。”倪俊婉拽着孙媛媛的手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面。 赵天宇吸完烟从阳台回到客厅以后,赵天宇才知道自己的老婆将孙媛媛留了下来的事情,赵天宇倒没有说什么,反正家里的房间足够用。 在客厅坐了一会,倪俊婉对孙媛媛说:“媛媛,你看我现在行动不太方便,天宇现在又受伤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给他洗洗头。” “老婆,不用了,我自己能行。”赵天宇一听赶紧摇头不同意让孙媛媛给自己洗头。 “你个大男人,怎么还扭扭捏捏的呢,我这妹子给你洗头还委屈你了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妹妹是啥身份,你偷着乐去吧,就是咱们省长也没有这个待遇。”倪俊婉对着赵天宇说了几句。 倪俊婉说的话没有错,就凭孙腾龙独女的名头,放在北龙省也没有人能够让她给洗头,可是赵天宇知道自己老婆的心思就是在创造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你看你们把我说的,我有那么娇贵吗,你们两个现在一个是有伤在身,一个是有孕在身,咱们也不是外人,我就帮天宇哥洗个头有什么的。”孙媛媛这个时候说了话。 赵天宇见状知道再推辞的话就不好了,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浴室,赵天宇低着头,孙媛媛拿着花洒将水慢慢的淋在赵天宇的头发上,缓缓的抚摸着赵天宇的头发,孙媛媛这个时候感觉到很幸福,她现在做了本应该是赵天宇妻子做得事情,她心里很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而她身下的赵天宇这个时候却是希望快点结束,他总感觉这样有这些对不起自己的老婆。 洗完头以后赵天宇称有些累了就去了客房休息了,倪俊婉拉着孙媛媛也回到了卧室准备休息。 “媛媛你也不小了,有没有喜欢的人啊。”两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聊着。 “我现在一天这么忙,哪有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啊,再说了你也知道我的家庭,那些想跟我在一起的人有多少是真心的。”孙媛媛说的有些伤感。 “你是不是喜欢天宇。”倪俊婉开门见山的问道,孙媛媛没有想到倪俊婉会突然这么问,一下子沉默了,她确实喜欢赵天宇,可是他是倪俊婉的老公,她怎么能开口说喜欢她的男人呢。 “没有,嫂子,你多心了。”孙媛媛说的有些没有底气,因为这句话确实是她撒谎了。 “好了,不早了,睡觉吧”倪俊婉听出来,孙媛媛是在撒谎,她本想着今天就将话挑明了,但是一想到要和另一个女人分享自己的老公,她得心里就莫名的心痛,就没有再说下去,两个各怀心事的女人就这么躺在床上想着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赵天宇发现凌晨的时候庞忠旭、钱明礼等人给自己打过多个电话,因为倪俊婉怀孕以后他晚上有将手机静音的习惯没有接到。 看见这些来电显示,赵天宇就知道一定是出事儿了,他赶紧给钱明礼回了电话。 “门主,你可下是回电话了,墨河市的黑鬼帮出事了。”电话一接通钱明礼就焦急的在电话里面说道。 “出什么事情了,我刚刚看到你们的电话,马上就给你回电话了。”赵天宇赶忙问道。 “昨天晚上,范堂雨带着五百人去了墨河市,说是庆元帮为了防止龙门进攻墨河市,带着人提前做好准备。庞忠旭没有和范堂雨说他已经投靠龙门了,而是还假装和他们在一个阵营,昨天晚上的时候,他想直接告诉你这件事,但是你没有接他就打给我了,我联系了龙卫堂陈堂主、龙智堂上官堂主他们但是都没有联系上你,大家都等着你来做决定呢。 “好,庞忠旭做得很好,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做无谓的牺牲,一会儿咱们到议事堂商量一下吧,看了庆元帮是坐不住了。钱老让上官通知一下其他的人吧,一个小时后咱们议事堂见。” 和倪俊婉还有孙媛媛一起吃过早饭后,赵天宇在楼下目送着她们两个离开后,赵天宇才坐上自己的路虎车由龙卫堂的人拉着他前往议事堂。 赵天一下车直奔三楼的会议室,除了在龙化市的徐涵、刀子等人在龙头市的所有龙门骨干成员都已经就座了,就等着他来了。 “大家都到了,好了不说废话了,昨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说说看你们都有什么想法。”赵天宇一坐下就直接让大家说说各自的想法。 “我收到的情报昨晚范堂雨带去的人中有一部分人是蒙族的人,看来蒙族的火牛帮真的和庆元帮联手了。而且我的人还打探到,昨晚庆元帮的一个叫施明山的副帮主还带了五百人去了鹤龙市那边,应该是帮助张文新了,其中一大部分是蒙族人。而且目前龙庆市那边也还有近一千人蒙族人配合着庆元帮守在龙庆市。”孟磊将自己连夜打探到的消息向大家做了介绍。 “看来我们前天晚上的动作让蒋生武坐不住了,他怕龙门继续扩张,到时候他就没有机会在翻身了。”钱明礼分析着目前的形势。 在座的人都认同钱明礼的话,不住的点头。这个时候吴琦手下的副门主陈洛举起手来表示有话要说。 “你有什么要说的,说吧。”得到赵天宇的允许后,陈洛站了起来开口说:“我知道这个火牛帮,他们的人数和咱们龙门相差不大,也就是三千人左右,他肯定不会派出一半的人来帮助庆元帮,如果说庆元帮真的请来了一千五百人的话,那么只能说明,火牛帮已经和北蒙省东部的另外两个城市的帮派成为了盟友,我怀疑这次来的人应该还有其他两个城市帮派的人。” “你怎么对北蒙省的事情这么了解。”赵天宇看着陈洛问道。 “我的老家是北蒙省牛头市的,后来高中毕业以后我就和家人来了龙头市这边了,不过之前我有蒙族同学也是道上的人,只不过他是牛头市天狼帮的人和火牛帮是对立面。”陈洛回答着赵天宇的问题。 “好,你先坐下吧。”赵天宇向陈洛投去了一个满意的眼神,显然陈洛知道的还不止这些,不过龙门现在的敌人是北龙省的帮派,赵天宇不想和北蒙省的人结怨,就想先和大家商量对付蒋生武的问题。 “我认为咱们还是按照昨天说的计划行事吧,先占龙丹市,在研究蒋生武和张文新吧,蒋生武这么大张旗鼓的进入鹤龙市和墨河市,张文新不是傻子应该也看明白了蒋生武的意图了,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钱明礼再次发表了意见。 “铁武帮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赵天宇看向了孟磊和上官彬哲。 “铁武帮目前还没有太大的动作,不过我派过去的人说,最近铁武帮的人每天都会聚集在一起如临大敌一般,应该是对我们有所防范了。”孟磊向赵天宇汇报着。 “铁武帮人手得有一千人起,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对我们防范了,那样的话我们可得好好想想怎么办了,据我所知韩武是习武出身,手下的人身手也都不错。”宗哲瑞将自己对铁武帮的了解告诉了赵天宇。 听到这些,赵天宇也有些犯难了,之前占领了龙佳市和龙春市,主要是偷袭和曲显滨这支奇兵,现在面对铁武帮的话这两条件都不存在了,好像除了硬拼以外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了,但是要是硬拼的话,即使拿下了铁武帮,龙门也没有人手去驻守,这样的话龙门还是处于被动的局面。 一时间会议室内,大家七嘴八舌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但是可行性都不高,最后陷入了僵局。 “好了大家都累了,都先回去休息吧,上官、孟磊你们两个盯住龙庆市那边,尽量要守住龙化市,猴子带黑龙卫带过去支援徐涵,有你亲自坐镇龙化那边要保险一些,如果真的是守不住了,那就带人撤回来,千万别让兄弟冒太大的风险,地盘没了我们可以在打回去,兄弟没了龙门就什么都没有了,记住一定要安全的回来。”赵天宇将猴子派到了龙化那边去坐镇,有猴子在那里的话,他就可以放心的将精力放在铁武帮身上了。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大家陆续的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会议室,赵天宇将陈洛留了下来,想要多了解一下北蒙省那边的情况,知己知彼才会找到破解之法。 “详细的和我说说你知道的关于北蒙省的事情。”赵天宇想通过陈洛知道更多关于火牛帮的事情和蒙族黑道的事情。 “好的,龙少我就将我知道的跟你说说。”接着陈洛就将自己知道的向赵天宇介绍了起来。 从陈洛的介绍得知北蒙省一共有七个城市,其中有两个城市是比较大的,一个是呼蒙市一个是牛头市,呼蒙市位于北蒙省得东部是北蒙省得省会,而牛头市在北蒙省的西部是北蒙省最大的城市,也是经济最发达的城市。 北蒙省有两个最大的帮派牛头市的天狼帮和呼蒙市的火牛帮,天狼帮人数在四千左右综合实力位列第一辐射北蒙省西部四个城市,火牛帮人数在三千人左右综合实力位列第二辐射北蒙省东部三个城市。 这些年,火牛帮一直想要超越天狼帮坐上第一的位置,但是因为火牛帮所处的东部地区比较贫穷,经济上没有天狼帮实力雄厚,所以到现在实力上也还是低于天狼帮。 第154章 家门口的乞丐 陈洛给赵天宇介绍完这些基本情况以后,还向他说了一个更有价值的消息,北蒙省的黑道只接纳蒙族的人,其他民族的人是无法加入到他们的帮派的,而且他们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帮派之间的事情绝不可以寻求其他外族帮派的帮助。 陈洛分析,这次火牛帮能够派人帮助庆元帮应该还是和他们想要称霸北蒙省有关系,应该是得到了庆元帮在经济上的帮助或者是其他的承诺,但是我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庆元帮动手去帮他们和天狼帮对抗。 “你说的这些事情对龙门很有帮助,回去以后还想起什么重要的信息的话及时跟吴琦说,让他联系我。”赵天宇见陈洛说的差不多了,就准备让陈洛离开了。 陈洛走到门口附近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对赵天宇说:“宇少,蒙族的人体质高大强壮彪悍,战斗力也很强还团结,相同人数的情况下他们应该有以一敌二的实力,即使咱们的黑龙卫和龙卫堂的人,一对一的情况下也很难取胜。”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等陈洛走出会议室以后,赵天宇坐在龙头椅上闭目沉思,今天的这些消息让他有些头疼,特别是陈洛最后说的蒙族黑道的人战斗力更是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原本龙门偷袭龙化市,成功的拿下了北龙省东部的龙佳市、龙春市和龙山市,已经建立起不小的优势,没有料到的是蒋生武竟然找来了战斗力强悍的蒙族黑道来帮助自己,现在这样的优势已经不是很明显了。 就在赵天宇这边想着如何才能扭转乾坤的时候,在龙庆市的温泉山庄内,蒋生武正在和火牛帮的副帮主巴图泡在温泉中惬意的享受着。 “巴图帮主,这次非常感谢你亲自带人来帮助庆元帮,有了你们火牛帮的支持,庆元帮可以说是如有神助,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够统一北龙省的黑道了。”蒋生武今天很开心,因为他现在已经控制了鹤龙市和墨河市,虽然还没有彻底的征服这两个城市,不过他相信张文新和庞忠旭不是傻子,会归附到自己的庆元帮麾下,不会与自己为敌,这次蒙族人来帮助他,让庆元帮的实力一下子提高了很多。 虽然巴图只带了一千五百人,但是蒙族人的战斗力很强,他亲自到呼蒙市去过,当时自己的手下还和火牛帮的人切磋过,结果是他的四个手下同时对火牛帮的两个人发动攻击都没有取胜,而且火牛帮当时和他手下切磋的两个人还是随机挑选的,并不是实力最高的。 蒋生武正是被这种彪悍的战斗力所征服,才决定和火牛帮达成协议,请他们来帮助自己。 现在有了火牛帮的支持,他还在通过杨帆和东北虎帮联系,如果东北虎帮答应帮助他的话,那他可真是如虎添翼了。 “蒋帮主客气了,咱们是朋友,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才对,希望火牛帮完成了这次的任务以后,你可以履行你的承诺。”巴图提醒着蒋生武,他这次带着这么多来人支援庆元帮,是因为蒋生武向他们承诺了会给他们一笔数目可观的资金,火牛帮有了这笔资金就可以继续向西扩张从而取代天狼帮的位置了。 火牛帮的帮主巴特尔是巴图的亲哥哥,他很重视这次北龙省的行动,为了能够完成这个任务,尽快拿到这笔资金,他将自己的亲弟弟巴图派了过来。 “你放心吧,巴图副帮主,只要你们帮我拿下了北龙省的话,我一定会将之前说好的金额如数相送。”蒋生武知道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利益,所以他也没指望和火牛帮一直这么友好的相处下去,只要现在他们帮助自己拿下赵天宇的龙门就足够了。 这次为了能够将扳倒龙门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不仅仅是对把图和他带来的一千五百人要好生伺候,不论成败还要给火牛帮两个亿的资金,要不是因为蒋生武亲眼看到过蒙族人的强悍的战力,他还真舍不得花这些钱,现在他认为是值得的。 现在龙门和庆元帮已经站在对立的位置,都誓要独霸北龙省。 大战一触即发,龙门和庆元帮都在争分夺秒的为着胜利努力着。 因为形势的变化,赵天宇有些心烦,中午的时候就待在了会议室内没有出去,连午饭都没有吃。 刚到下午,孟磊走了进来,赵天宇知道他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说,端坐了起来后,等着孟磊的消息。 “宇少,我的人传来消息了,确认了这次来支援庆元帮的人确实是北蒙省的火牛帮,带队的是火牛帮帮主巴特尔的弟弟巴图。” “龙丹市那边有没有什么情况?”赵天宇还是想要先解决铁武帮最后再去对付庆元帮。 “现在铁武帮已经有了戒备了,咱们想要巧取的话可能性不大,强攻的话倒是可以,但是龙门的损失怕是会有些大啊。铁武帮的人手也不少。不过我的人对我说,韩武这个人有弱点。”孟磊将龙丹市的情况向赵天宇做了汇报。 “什么弱点,你快说说看。”赵天宇一听自己的对手有弱点有点激动。 “韩武这个人,自幼习武,对武术有些痴迷,而且韩武还很自负喜欢用单挑的方式来解决帮派之间的争斗,在龙丹市没有对手。”孟磊将自己打探到的所有消息都告诉了给了赵天宇。 “把你知道的消息和上官碰一下吧,看看他能不能有什么好的计划。”说完起身和孟磊一起离开了会议室,孟磊去找了上官彬哲,赵天宇则是被人送往了家中。 一路上赵天宇都在想着要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来打败铁武帮,如果孟磊说的是真的话,韩武如果可以答应和龙门的人单挑的话,那就是最好了,可是那样的话就必须要有足够的把握一定可以打败韩武。 龙门最能打的就是赵天宇自己了,可是现在赵天宇的胳膊有伤根本就没有办法和韩武单挑,而龙门里面剩下的就是陈晓龙和猴子了,但是他们两个的身手要比他差不少,韩武又是习武多年,恐怕他们两个也未必能够取胜。 而在赵天宇可以信赖的人当中,还有霍站和火狼两个高手,但是他们两个都明确表示过不会参与自己的帮派之争。 赵天宇的脑袋是越想越乱,感叹着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早知道的话,当时就不那么冲动把自己的胳膊给砸断了。 赵天宇心情有些压抑,在小区的门口就让开车的手下把他放了下来,他想在楼下一个人走走,不想让倪俊婉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心里有事儿。 刚走进小区,赵天宇想要吸一根烟,这时候才发现烟盒已经空了,应该是上午和大家在会议室商量事情的时候,被自己抽掉了,没有注意。 转过身走出了小区向对面的便利店走去,打算买一包烟再回小区里面一个人走走。 从便利店出来以后,还没等拆开包装,一个身着褴褛的瘦弱老头走了到赵天宇的跟前。 “先生,能不能可怜可怜我这个糟老头子,给我口饭吃吧,我都已经好几天没吃顿饱饭了。”原来是一个沿街乞讨的老头。 赵天宇从兜里掏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递给了这个老头,抬脚就向小区走去。 “先生,等等。”老头接过钱以后,再次的追上了赵天宇。 “还有什么事情吗,嫌钱不够吗?”赵天宇还以为这个老头认为他给的钱少还想在要点呢,说话的口气有些生硬,一百块足可以让这个老头吃好几天饱饭了。 “不是,不是。”老头摇着头赶紧说着。“那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赵天宇不知道这个老头除了向自己要钱以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能跟自己说。 “先生,我学过一些相面和手相的技巧,刚刚先生给了我这么多钱,一看就是一个好人,我看你愁容满面,能不能让我给你算算命吧,这钱就算是我的劳动所得了。”老头子提出了给赵天宇算命的请求。 “不必了,我不相信这些,也不喜欢这些东西,你快去买吃的去吧。”赵天宇确实是不相信这些类似神棍的人,拒绝了老头要算命的请求,说完想要继续向前走。 “先生,你就当是我给你说点好听的话,让你开心开心吧,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感谢您刚刚的慷慨解囊,否则的话我今天就要再饿着度过了。”老头表现的还挺执着。 赵天宇没有想到这个老头还跟着自己没完没了了,不过想想自己现在确实是遇到了问题,不如就让这个老头跟自己白活白活也好,说不定哪句话就给自己启发,还真就能化解了龙门眼前的危机呢。 “走吧,咱们两个去小区里的凉亭坐一下吧。”说完就走在前面向对面小区走去。 老头一听赵天宇同意了,紧紧的跟在赵天宇的身后,好像生怕赵天宇会丢了一样。 走在前面的赵天宇没有发现这个老头眼睛里面露出的精光。 “好了,就在这里吧,你吸烟吗?”两个人坐到凉亭里面的石凳后赵天宇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接着又问了对面坐着的老头一句。 “我不吸烟,谢谢了,你坐好吧,让我看看你的面相。”说完就盯着赵天宇的脸看了起来。 “先生前几日遭遇了大凶之事啊。而且近几天好像还要有动武的事情要发生。”老头看了几分钟以后缓缓开口说道。 “还有其他的吗?”赵天宇听了这个老头的话以后,在心里确定老头说的绝对不是看面相看出来的,而是从他身上绑着的绷带看出来的,最让赵天宇不相信的是他竟然说过两天自己还会发生动武的事情,可是就现在他的伤情,他怎么可能还会动武呢,这不是骗是什么。 老头见赵天宇有点不耐烦和不高兴的样子,再次张口问了赵天宇的生日时辰。 “先生,你这命格少见啊,你是地虎命格啊。”老头有些激动的说着。 “什么意思。”赵天宇对老头的话完全听不懂,不过看他激动的样子就问了一句。 “天龙、地虎是最高的命格,一般拥有天龙命格的人都会成为一个国家的领导人,当然也不是最高的那位,因为即使同是一个命格的人还会因为其他因素的影响各有差异。不过这种命格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即使没有成为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也都会是举国上下备受关注的人物。”老头子给赵天宇解释着。 “那好像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吧,我又不是你说的天龙命格。”赵天宇还是不知道这个老头的意思。 “你的命格虽然不是天龙命格但是也和他相差无几,你虽然不能成为一个国家的首脑和巨头,但是也会有很大的作为,我知道的地虎命格的人不多,最着名的应该是六十多年前就已经病逝的那个名震一时的沪海王杜先生。”老头若有所思的说着。 一说到这个沪海王,赵天宇就听明白了,因为这个人是当时是一个很有传奇色彩的黑帮老大,到现在还有很多黑道的人都十分的崇拜这个杜先生,把他当做自己的奋斗目标,视为自己的榜样。 “我这样说的话,先生应该能明白了,拥有地虎命格的人也是少之又少。你的命格实在是太少见了,相信先生日后定会有一番作为,就算是超过那位杜先生也不足为奇。”老头见赵天宇不再是那种疑惑的神态就知道赵天宇听明白了自己的话。 赵天宇这个时候再听不明白的话,那可真是笑话了,不过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而已,更没有想过要成为像杜先生那样的能够世代相传的黑帮老大。 “先生把你的手给我再帮你看看手相吧。”老头提出来要看看赵天宇的手相。 赵天宇还在思考着老头说的什么地虎命格的事情,没有多想就把右手伸了过去。 “先生,男左女右,我得看你的左右。”老头微笑着对赵天宇说。 这话要是说给别人的话也没有什么,但是说给赵天宇就不对味儿了,因为赵天宇的手现在打着石膏绑着绷带根本没有办法将手伸过去,他认为这个老头是在这里拿他当周末过呢。 “我的手不方便,今天就算了吧,你不是饿了吗,快去吃饭吧,我再坐一会儿就回家了。”赵天宇有些不高兴的想让对面的这个老头离开。 “不碍事的,你的手不方便我过去看就是了。”说着老头就从对面站起来走到了赵天宇的身后想要给赵天宇看手相。 第155章 出师龙丹市 当老头走到赵天宇的身后的时候,突然双手食指点在了赵天宇的风池穴上面,突然的吃痛让赵天宇一下就昏了过去。 因为这一切发生的突然并没有发生什么响动,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老头将赵天宇身上绷带解开后,把石膏取了下来,接着开始用手在受伤的胳膊上面来回的摸着。 “小朋友,你的运气不错呵呵。”说完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个木质的小盒子,打开以后从里面拿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捏开赵天宇的嘴以后,将药丸放到了赵天宇的口中。 看到赵天宇脸上面露红光,没有什么异常以后,老头才转身向小区大门走去。 出了小区以后,老头走到了一辆奔驰S600轿车前,打开后车门坐了上去,“走吧,咱们可以回去了。”老头对着司机吩咐着。 坐在前面的司机没有出声,直接发动了汽车向机场的方向驶去,老头又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说了一句:“门主,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正在去机场的路上。”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坐在后面闭目养神了。 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赵天宇才醒了过来,一睁开眼赵天宇立即从石凳上面站了起来,他还以为刚刚的老头是蒋生武请来对付自己的高手。 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刚刚给自己相面算命的老头,赵天宇很奇怪这个老头明明刚才已经将自己击晕了为什么没有对自己下狠手。 这个时候赵天宇想要吸一根烟让自己冷静冷静,将烟放在嘴里以后,刚要用打火机点燃,突然他的手停在了办公中,嘴里的香烟也因为惊讶的张嘴掉了下来。 赵天宇拿着打火机的左手竟然可以活动自如了,原本在自己胳膊上面的绷带和石膏都散落在一旁,这一下子就颠覆了赵天宇的认知。 不敢相信这一切的赵天宇用力的抡了抡自己的左臂,竟然和没有受伤时候的一样挥动自如。 赵天宇冷静下来以后,将石膏和绷带重新的缠在了自己的左臂上面,现在他倒是不着急寻找刚刚那个老头,因为能够将他的左臂医治好的人绝对不是来害他的,而且就凭刚刚那个老头的身手想要找到他的话不是容易的事情,就是不知道这个老头是什么身份背景。 他之所以将石膏和绷带恢复原状是不想引起身边的人的注意和怀疑,不用说龙门的那些人,就连自己的老婆问起来,赵天宇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的身体,赵天宇发现除了自己的胳膊痊愈了以外,他好像比之前还要有力量,有种特别想要释放力量的感觉。 回到家中,赵天宇还是和之前左手不能用一样不让家里的人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经痊愈了。 “老婆,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的胳膊快点的好起来啊。”赵天宇试探性的问着倪俊婉。 “只要你好好的听医生的话,别瞎折腾,不再二次受伤的话,三个月左右应该就可以痊愈了,你的身体素质不错,我想两个半月的话也也有可能。”倪俊婉知道赵天宇心里着急。 “就没有再快的方法了吗?”赵天宇有些不甘心的问着。 “有,你睡觉的时候,梦里什么都有。”倪俊婉大笑着对赵天宇说着。 赵天宇看着老婆的笑脸,心里想着要是自己现在将自己的左手石膏和绷带拿下来的话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笑的这么灿烂了。 不过赵天宇并没有这么做,她不想让怀孕的倪俊婉受到什么惊吓动了胎气。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一个人在房间里面挥动着左胳膊,感受着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待倪俊婉离开了以后,赵天宇才慢悠悠的从家里走出来,他先到附近的商场买了一个鸭舌帽和一副墨镜,接着打车去了骨伤科医院,他想要检查一下自己的胳膊是不是真的痊愈了。 到了医院拍了x光片以后,医生回答终于让赵天宇放下心来,医生将赵天宇胳膊中的钢板和钢钉给他取了出来后,赵天宇没有将自己来的时候带的石膏和绷带丢掉,现在这些东西对他来说还有用处。 从医院出来以后,他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见四周无人,将石膏和绷带再次的绑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面。 接着打车去了议事堂,他已经想出了一个对付韩武的办法, 来到议事堂之后,赵天宇将孟磊还有上官彬哲叫到自己的身边,一看两个人表情赵天宇就知道,没有什么新的好消息和计划。 “明天按照原计划行事吧,这次去龙丹市不用带太多的人了,上官你带着陈晓龙的龙卫堂还有我的一个朋友过去就好了,至于到那里该怎么做的话我再告诉你吧”赵天宇对上官彬哲吩咐着。 “宇少,就带一个龙卫堂的人去的话是不是太少了,铁武帮可是有1000人之多啊,而且战力不俗,要是咱们的人手太少的话,容易被留在那里啊。”上官彬哲不知道为什么赵天宇会突然做出这样危险的决定。 “好了上官,我们目前没有那个实力直接带着两千人杀过去,如果可以的话我我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赵天宇知道上官彬哲想的是什么,可是现在他没有办法派出去那么多人手,一旦蒋生武发现了的话,那么他带着人手杀过来的话,就没有办法应对了。 “好,我这就下去安排。”上官彬哲见赵天宇的话说的很绝对,知道再说下去也改变不了赵天宇的想法,只好答应了下来。 “孟磊你一定要给我盯紧蒋生武那边的所有情况,一定不能马虎,而且还要派人去庞忠旭和张文新那边打探一下,争取能够和庞忠旭取得单线联系。” 曲显滨投靠龙门的事情,让蒋生武对庞忠旭也失去了信任,他派范堂雨明面上是支援庞忠旭的,但是实际上的目的就是想要将墨河市占为己有,还好庞忠旭做的不错,没有暴露自己已经投靠龙门的消息。 庞忠旭很聪明,他知道自己一旦暴露的话,刚刚失去自己地盘的范堂雨绝对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一定会取代他的位置掌控墨河市的黑道。 安排好孟磊和上官彬的任务后,赵天宇让他们帮他把陈晓龙叫了进来。 “天宇哥,你找我什么事儿。”陈晓龙知道赵天宇叫自己肯定是有事情吩咐。 “明天晚上你和上官去一趟龙丹市吧,如果不能够将铁武帮拿下的话,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人安全回来。”赵天宇对陈晓龙还是很信得过的。 “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天宇哥。这次我和上官除了龙卫堂的人还带多少人去。”陈晓龙也知道铁武帮的人手不少,想必这次会是一场硬仗。 “就只有你的龙卫堂和上官去。”没有其他的人了。”赵天宇回答道。 “天宇哥,你是说让我的龙卫堂二百人对付铁武帮的一千人吗?” “具体怎么做你不用管,到时候你就听上官的就好了。记住我的话,别硬拼一定要安全的回来。”赵天宇强调着自己的话。 “好的,天宇哥,我记住你说的话了,那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去准备了。”陈晓龙对赵天宇很信任,虽然这次去龙丹市很危险,但是他相信赵天宇一定有他的道理。 把去龙丹市的事情安排好以后,自己也离开了议事堂着手准备一些事情。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向倪俊婉撒了一个谎说要去龙化市那边看看猴子和徐涵他们去,晚上不回来了。 倪俊婉认为赵天宇胳膊有伤也做不了什么打斗的事情,也没有多想就同意了。 中午的时候,赵天宇给上官彬哲打了一个电话:“上官我的朋友一会儿过去找你,他是一个哑巴不能说话,能听见,我已经将这次的事情告诉他了,到时候他会帮助你的。”赵天宇挂了电话以后,赵天宇就找了一个商场的卫生间,在里面换上了准备好的道具和衣服,然后将自己原来身上的衣物放在包里藏了起来。走出商场打了一个出租车去了龙门的议事堂找上官彬哲了。 “你找谁。”刚来到议事堂的门口,两个龙门的小弟就将赵天宇给拦住了。 赵天宇没有说话而是用手胡乱的比划着,表示自己要进去。 但是这两个看门的看不明白赵天宇的手势,不但没有让他进去反而还有要驱赶他离开。 “你是不是宇少的朋友。”龙智堂的副堂主曹云开一看见眼前的这个人不由得一愣,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和自己的门主身高体型简直一模一样,要是两个人站在一起的话,他肯定是分不清楚的。 刚刚上官彬哲安排曹云开到一楼接一个哑巴上去,说是门主的朋友,本来他早就应该下来的,但是因为中途去了一个卫生间耽误了一会儿,他下来的时候正赶上了门口的两个人拦着赵天宇不让进呢。 见这个人点了点头,曹云开就将赵天宇带进了议事堂,去找上官彬哲了。 “堂主,人我带来了。”曹云开将这个人带到了上官彬哲的房间后就退了出去。 和曹云开一样,上官彬哲见到这个人也是一愣,他也认为眼前的这个人和赵天宇的身高、身材太像了。不过脸长的确实是不一样,还戴着一副墨镜,带着鸭舌帽神秘兮兮的样子。 赵天宇从兜里拿出了一封事先准备好的信交给了上官彬哲,上官彬哲看完后确认是赵天宇的字迹,马上就给陈晓龙打了电话准备出发。 二百多人乘车就前往了龙丹市,上官彬哲这边一出发,蒋生武就接到了自己安排在龙头市眼线的电话,收到消息后立即将这个情况告诉给了韩武。 “他姓赵的几个意思,这是没把我韩武放在眼里啊,他妈的二百人就想拿下我铁武帮,这回我让他有来无回,而且他这个龙门门主还没有亲自来,实在是太不尊重对手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韩武在电话里面气愤的说道。 “你别老这么冲动好不好,这个赵天宇狡猾的很,他既然派这么点人去你那里,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别着了他的道。”蒋生武在电话里面小心的提醒着。 “我姓韩的在社会上面混的时候,他赵天宇还穿开裆裤呢,今天我就让他知道什么是才是社会。”韩武现在根本听不进去蒋生武的话。 赵天宇一上车就坐到了最后面的角落里面闭目养神,他不敢和上官彬哲和陈晓龙他们坐在一起,就凭他们两个对自己的熟悉程度和头脑,很容易找出自己的破绽。 两个多小时后,龙门的人在距离龙丹市不到一百公里的一个叫做尚方的县城停了下来。 这个地方已经是龙丹市的地盘了,属于铁武帮的势力范围,来的路上孟磊就将这里的情况传给了上官彬哲。 上官彬哲找到了铁武帮在这里的据点后,将铁武帮的人给控制了起来,因为最近韩武一直怕龙门会对他不利,所以将大量的人手都抽调回了龙丹市市区,周边的市县的人留的不多。 负责尚方这边事务的人,在上官彬哲等人的威胁下,颤颤巍巍的给韩武打去了电话。 “柱子,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韩武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 “韩帮主,你好,我是龙门的上官彬哲,今天特地来拜会铁武帮,不知道韩帮主是否有时间能够见上一面啊。”上官彬哲对着电话慢慢悠悠的说着。 “原来是龙门的人啊,要是想见我就来我龙丹市吧,我早就在这里等候多时了。”韩武在电话里面高傲的对上官彬哲说着。 “龙丹市早就被韩帮主布下了天罗地网了吧,我今天就带了二百人来,韩帮主不会是想着以多欺少吧,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你最多可以带三百人过来和我们见面,否则的话我就将尚方县所有铁武帮的人都废了。”上官彬哲不想和韩武讨价还价。 “你别动他们,有事儿直冲我来,我这就过去。”说完不等上官彬哲说话就挂了电话。 赵天宇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是因为这里交通便利,距离龙头市的地盘不是很远,方便自己等人脱身。 韩武为了自己手下的安危,完全是按照上官的要求只带了三百人从龙丹市向尚方赶过来。 上官彬哲收到孟磊来的消息,确定韩武只带了三百人过来,刚刚一直提着的心才稍稍的放了下来。 不过韩武也不是傻子,他带的这三百人也是从帮中挑出来的身手最好的三百人。 第156章 力挫武痴 上官彬哲叫人把铁武帮在尚方这边负责的那个叫柱子的人和他的手下都绑了起来带上了车,将他们带到了尚方县国道附近的一个僻静的空场上面,等着韩武的到来。 一个小时以后,韩武带着自己的三百手下,来到了尚方县,根据上官彬哲说的位置找到了他们。 而龙门这边已经将所有都准备就绪了,车门打开,车不熄火,做着随时撤退的准备。 “我来了,放了我的人。”韩武一下车就对上官彬哲呵斥着。 “韩帮主,火气不要这么大,这样有失一个人帮主的身份啊。”上官彬哲故意在语言里挑逗韩武。 “你个小兔崽子,老子我出道的时候,你还在你妈怀里吃奶呢,你他妈的还在这里教训我,让你的老大赵天宇出来跟我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不配跟我对话。”韩武认为自己是一方老大龙门这边只有赵天宇才有资格跟自己对话。 “赵门主身上有伤,未能亲临,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不过他听说您酷爱习武,今天特地让我将他的一位朋友带来,想要跟你切磋切磋,不知道韩帮主有没有这个胆量啊。”上官彬哲指了指身边的赵天宇。 “你们说单挑就单挑啊,他是干什么的啊,快点把我的人给我放了,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韩武让上官彬哲把他的手下给放了。 “韩帮主是不敢了吧,原来大名鼎鼎的韩帮主也不过如此啊,哈哈,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咱们上车回去。”上官彬哲大手一挥准备带着人返回。 “不把我的人给我留下,谁都别想走。”韩武一挥手就准备让人动手。 “慢着,铁武帮的人胆敢轻举妄动的话,我一定不会让手里的这几个人好过。”陈晓龙大喊着,同时龙卫堂的人将匕首架在了柱子等人的脖子上面。 “帮主,快救救我们啊。”柱子和他的手下都被吓白花花的刀子给吓坏了,赶紧向韩武发出求救的声音。 “是不是,我赢了他,你们就可以将我的人给放了。”韩武怕上官彬哲出尔反尔。 “龙门的人向来说一不二,只要你赢了我立马放人,再也不到你铁武帮的地盘来,但是如果是我们赢了呢,韩帮主”上官彬哲铿锵有力的说着。 “先赢了我再说,如果你们真的赢了我,那我随你处置。”韩武根本不相信自己会输,在他眼里他一定是获胜的那个人。 韩武答应了上官彬哲单挑的请求以后,双方的人立马将中间的空地让了出来,给两个即将比试的人清场。 待双方都已经准备好了以后,韩武和赵天宇两个人站到了中间开始了两个人的交锋。 两个人一交手,韩武就先发制人,迅速的出拳对赵天宇进行击打,韩武出招的速度很快,爆发力也很强,一上来就占据了上风,赵天宇没有想到韩武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实力,此刻的他有些被动。 赵天宇一边防御着韩武的攻击,一边观察着韩武的招数,想要从中找到克敌制胜的办法。 在韩武出了二十几招之后,期间赵天宇避重就轻的挨了韩武几拳,虽然有些吃疼,但是并没有给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原来韩武使用的是棒子国的跆拳道为基础,加上现在武术的一些动作,加上长期训练形成了属于自己的一种战斗方式。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句话也适用于韩武的身上,通过观察赵天宇发现,虽然韩武的出招速度很快,但是在他出招之前通过膝盖和肘关节是能够预判到韩武的招式的。 此时韩武又是一拳直奔赵天宇的面部打来,赵天宇这次没有躲避而是快速的出拳和韩武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噔噔噔,韩武的拳头一吃力连退了三步,赵天宇只退了一小步,两个人在力量上面的差距肉眼可见。 韩武这个时候才有些重视起对面的这个人,刚刚的这一拳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没有想到和他对垒的这个人力量这么恐怖。 而此时的赵天宇比韩武还要吃惊,刚刚韩武拳头的力道赵天宇很清楚,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力量会突然间就变得这么强,他清楚一定是因为那天在小区里面的神奇遭遇,才会让他突然间力量大增。 如果放在以前的话,刚刚韩武的那一拳就算自己能够接下来也绝对要比韩武难受。 两个人再次战到了一起,双方的人看着中间交战的两个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谁也不希望自己的人落败。 其实韩武这么自信的原因就是最近几年来,他没有遇到过比他更厉害的人,所以才会变得这么自负。 他没有遇到高手,不代表没有高手,只不过谁也不愿意和一个黑道的人打交道罢了,所以韩武就认为在北龙省没有任何人能打得过他。 重新交手之后,赵天宇没有像之前一样一直被动的被韩武攻击,而是选择了和韩武对招,想要在力量上面压制韩武。 上官彬哲和陈晓龙看着不远处和韩武对战的这个人,都认为这个人就是赵天宇,因为他们和赵天宇一起打拼过,他们对赵天宇的拳脚太了解了。眼前的这个人出招的姿势完全一模一样,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左臂挥动自如,而赵天宇的胳膊才刚刚受伤没几天。 “晓龙哥,你确定天宇哥的胳膊是断了吗?”上官彬哲盯着眼前的这个人问陈晓龙。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但是我确定天宇哥的胳膊是折了,当时我就在现场,后来去医院的时候我也是一直没有离开过天宇哥,所以这个人绝对不是天宇哥,只是和天宇哥太像了而已。”陈晓龙知道上官彬哲要问的是什么。 此时对战的两个人心境已经完全发生了改变,韩武毕竟是快要五十岁的人了,而赵天宇才不到三十岁还经常锻炼,本身体力就比韩武要好很多,又接受过霍战和火狼两个人的特训,摸清了韩武的路数以后,面对韩武的攻击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韩武是从开始自信满满的状态变成了小心翼翼,他开始重视起了和自己对战的这个人,通过交手,韩武知道了对手的厉害,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和速度都没有占据绝对的优势。 又打了十几个回合之后,赵天宇终于适应了韩武的攻击速度,准备开始反击了。 之间韩武的右肘一个抖动,赵天宇知道接下来韩武一定是准备出右拳了,直接对着韩武的右肘的点了一下。 韩武肘部吃疼,本来要打向赵天宇的拳头也因此收了回来,虽然韩武很吃惊但是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再次出左腿向赵天宇踢了出去。 赵天宇右脚快速的出击,脚尖点在了韩武的右膝上,破解了韩武的攻击。 自己的招式连续被破解,韩武顿时就着急了,他不知道刚刚这个人还被自己追着打,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了。可是这个时候说这些已经晚了,他自己答应了单挑,现在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自己手下的人还在龙门的手中呢。 二人继续对战,不过场上的局势已经完全翻转过来了,之前是韩武完全处于上风,现在韩武已经稍稍的有些被动了。 又打了几个回合之后,韩武想要快点结束这场较量,所以力量上又加重了不少,而且速度也提升了一些,这样虽然给赵天宇增添了一些压力,但是对韩武的体力消耗也很大。 韩武这样的改变也确实起到了作用,没有适应过来的赵天宇,被韩武一拳打在了自己的后背上,因为力量较大,把赵天宇打的向前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体, 赵天宇不顾疼痛,转身继续向韩武冲了过去,因为韩武体力消耗较大,出拳的速度开始变得慢了一点,其实如果赵天宇想要用打赢韩武的话,他早就可以结束这场战斗了,但是他显然不只是为了打败韩武才和他周旋这么久。 赵天宇抓住了韩武体力不支的弱点,猛然加快了自己的攻击速度和力量,打了韩武一个措手不及,只见赵天宇猛出一拳向着韩武的肩膀打了过去。 韩武见赵天宇来势凶猛立即躲闪,没成想赵天宇这一拳看似猛烈其实只是虚晃一枪,而赵天宇真正要攻击的则是韩武的膝盖,趁着韩武注意力放在自己拳头上的时候,赵天宇一脚踢在了韩武的膝盖之上,因为韩武没有防备被踹了一个结实,直接跪在了地上。 赵天宇不敢松懈,立即冲到韩武的面前,不等韩武站起来,一直变掌为爪卡住了韩武的脖子,顿时让韩武失去了还手之力。 “韩帮主你输了。”上官彬哲笑着对韩武说着。 “愿赌服输,你不用说那么多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是了。”韩武跪在地上垂头丧气的回答着。 铁武帮的人见到自己的老大被龙门这边拿下了,立马就要冲上来救韩武。 “谁敢再上前一步,我立马让他暴毙当场。”上官彬哲走到铁武帮众人的面前,大喝一声,陈晓龙带着自己手下的人也立马冲了上来。 “韩武,我要你立刻将龙丹市的地盘全部交给龙门,你答不答应。”上官彬哲这时候才张口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以为赢了我就可以逼我把手里的地盘拱手交给龙门吗?做梦。”虽然已经落在了龙门的手上,但是韩武还是很硬气坚决不向龙门低头。 这个时候,上官彬哲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赵天宇的信上只告诉他要想办法让韩武和自己的朋友单挑,单挑赢了的话就向韩武提出来要龙丹市的地盘。 并没有告诉自己如果韩武不同意的话自己该怎么办,只见赵天宇从兜里又拿出了一封信对着上官晃了晃。 上官彬哲打开信以后,仔细的阅读了信里的内容后,狠了狠心,对着陈晓龙说:“把他废了吧。” 陈晓龙接到上官彬哲的指令以后,知道这是赵天宇的意思,立马带着手下的兄弟挑断了韩武的脚筋。 “韩武,敬酒不吃你吃罚酒,本来我不想这样对你,但是你不识好歹,非要和龙门对着干,那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上官彬哲盯着韩武说了一句。 韩武没有想到龙门竟然会对他下狠手,刚刚突然被龙门的人把脚筋挑断,现在正咬牙挺着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只要我韩武还有一口气,我一定不会放过龙门。我要让龙门血债血偿”韩武咬着牙对上官彬哲喊着。 其实即使现在放了韩武,韩武也没有办法再和龙门对抗了,因为他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像从前一样带人厮杀了。 上官彬哲看了一眼陈晓龙,陈晓龙心有神会的继续对着韩武下了手,这次陈晓龙干脆将韩武的一双手和一只脚都给废掉了,赵天宇也将手从韩武的脖子上拿开了。 韩武此时已经被疼的晕了过去,铁武帮的人没有想到龙门的人竟然会对自己老大下手如此的狠毒,可是现在韩武还在龙门的手上,这些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铁武帮的人给我听着,如果你们想要让你们的帮主能够尽快的得到医治那就放弃反抗,否则的话,你们的帮主以后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上官彬哲的话会说的事铿锵有力,字字都敲在了铁武帮人的心上。 就在这个时候,韩武手下的人接到了铁武帮驻守在龙丹市的副帮主谢东铭的电话,这个人赶忙将韩武被龙门的人废掉的事情告诉了谢东铭。 谢东铭一听顿时就慌了,因为他本想打电话通知韩武,龙门的人已经出现在了龙丹市了。 可是没有想到韩武已经被龙门的人废掉了,韩武的身手谢东铭是了解的,能够将韩武给废掉只能说明龙门内有高手。 韩武被废的消息一经传开,铁武帮一下子就乱了起来,赵天宇今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刚刚韩武被废掉的时候,他就偷偷走到角落给沈忠义发了短信过去。 而今天早上就已经带着青龙堂的人潜伏到龙丹市的沈忠义,收到赵天宇的短信后立即将手下的人召集起来,将铁武帮留在龙丹市的人围堵了起来。 韩武就是铁武帮的一面旗帜,旗帜一倒军心涣散,沈忠义带着手下的人长驱直入,铁武帮的人见龙门的人数众多,自己的老大也已经被龙门干掉了,自然是无心恋战,很快就被青龙堂给打的溃不成军了。 而尚方县这边上官彬哲将四肢被废掉的韩武交给了他的手下并将那个叫柱子的等人也一并还给了铁手帮,自己和陈晓龙准备带着人离开尚方县返回龙头市。 离开的时候,上官彬哲和陈晓龙等人都没有找到和自己来的赵天宇,手下的人没有都没有发现这个带着墨镜一句话都没有说的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第157章 做人要懂得取舍 就在上官彬哲四下找人的时候,收到了赵天宇发来的短信,告诉他和陈晓龙带着人回来就可以了,他的朋友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已经走了。 上官彬哲这才和陈晓龙带着人上车返回了龙头市。 “刚刚那个人身手好像和天宇哥差不多,什么时候走的呢。”陈晓龙还在想着刚刚那个和韩武对战的人,在他的脑海里,好像赵天宇并没有这样的一个朋友。 “这个人真的和天宇哥几乎是一模一样除了相貌有些差距以外,如果不是天宇哥受伤在家,我是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像的人。”上官彬哲也和陈晓龙的想法差不多。 上官彬哲一直认为在龙门自己的谋划能力很强,今天终于领会到了赵天宇的手段,竟然真的将铁武帮给灭了,重要的是,赵天宇竟然把青龙堂给调到了龙丹市,这样的话就意味着,龙门将龙佳市、龙春市和龙台三个城市的控制权拱手让给了庆元帮。 那么现在的局势就是龙化以北就完全没有了龙门的势力,全部都在庆元帮的控制下了。 赵天宇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龙门现在算上青龙堂的人也就四千人,而庆元帮原来就有一千五百人左右,现在火牛帮又来一千五百人来支援,在加上张文新的一千多人和庞忠旭的五百多人,从账面上庆元帮手里的人数有四千五百多人,而龙门就算将庞忠旭的人算上的话才比蒋生武多了区区五百人,更重要的是蒙族人的战力很强,就算自己比蒋生武人手多一千人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而龙丹是作龙门南边唯一的城市,龙门必须把他拿下这样才不会出现腹背受敌的事情。 再一个让赵天宇做出这样选择的也是龙佳市那边距离龙头市和龙庆市还有和龙市的距离都不近,不管是蒋生武占领了这三个城市还是自己控制这三个城市,一旦对方向这三个城市发难的话,想要支援都很难。 赵天宇连夜包了一辆车从尚方县回到了龙头市,换回了自己之前藏好的衣服,打车去了议事堂准备迎接上官和陈晓龙回来。 赵天宇刚到议事堂,还没来及进屋休息,上官彬哲和陈晓龙带着人就回来了。 “怎么样还顺利吧。”上官彬哲一下车就看见了站在台阶上的赵天宇。 “一切都在宇少的预料之中,这一趟很顺利,多亏了你的那位朋友,否则的话咱们龙门好像还真没有人能够打败他。”上官彬哲将尚方县的事情一边走一边向赵天宇学了一遍。 “天宇哥,你那个朋友是什么人啊,跟你好像啊,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啊。”陈晓龙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和韩武对战的人。 “额,他是我之前在南方做物流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朋友,在南边混黑的,不过因为天生不能说话,所以没有什么名气,这次来这边也是偶然来办事赶上了,现在已经离开了,好了咱们不说他了,你们也累了快回去休息一下吧。”赵天宇赶紧转移了话题,要是再被他们两个刨根问底的问下去的话,他就解释不清了。 赵天宇已经和倪俊婉说过今晚不回家了,这都已经后半夜了,赵天宇不想打扰老婆他们的休息,就在会议室里坐着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这一天自己跟着上官彬哲他们去龙丹市跑了一个来回,又和韩武大战了一场,赵天宇也很疲惫,不知不觉中就在会议室里面睡着了。 蒋生武收到铁武帮被龙门攻陷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赵天宇弃三城取一城的做法让他很惊讶,暗探赵天宇的这步棋实在是高。 表面上,赵天宇是将原来沈忠义手里的三个市让给了自己,可是实际上确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 现在龙门在龙头市和龙化市布置了三千人镇守,龙丹市有了沈忠义看守,北龙省最大最发达的龙头市和排名第三的龙丹市已经被赵天宇死死握在了手中。 而蒋生武这边呢,派了范堂雨到墨河市盯着庞忠旭,派了自己的副堂主施明山带着五百人去支援张文新,现在自己身边只有自己庆元帮的一千人和把图的一千人。如果说张文新和庞忠旭两个人表态归顺他庆元帮也就罢了,关键是他们两个现在只承认和自己结盟并没有向自己臣服,自己派出去的人一方面是支援他们一方面也是监视他们。 现在东部的这三个城市就像一块肥肉一样摆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却不敢吃下去,因为实在是分不开人手。 其实这也是赵天宇故意而为之,只要蒋生武敢讲龙庆市的人分出来去东部的三个市,那么龙门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攻打龙庆市,只要把龙庆市拿下了的话,龙门就胜券在握了。 不过蒋生武没有那么容易上当,他也没有派人去接手东部那三座城市,就这么的和龙门对峙着。 在会议室将就了一宿的赵天宇,早上的时候有些腰酸,到楼下简单的吃了一口饭有了一些精神,就再次返回了会议室,吃早餐的时候,赵天宇还苦笑着,原来着装病也是一个苦差事,明明自己已经痊愈了还得缠着绷带打着石膏装作是一个断臂的人。 趁着大家还没有来的时候,赵天宇给甄鑫彤打去了电话,得知甄鑫彤的天缘集团一切都在正常运转,赵天宇才放下心来。 自从上次龙庆市的分公司被砸了以后,甄鑫彤给各个分公司都配备了相应的保安,这些保安都是在骁龙公司里面挑选出来的,素质都很不错。 有了他们就不怕再出现上次那样的事情了,不过除了杨方建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打压自己的竞争对手以外,在其他城市天缘集团并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毕竟天缘集团都是完全合法合规的企业,没有使用任何的卑劣手段。 另一方面,天缘公司的起步很高,已经在龙头市站稳了脚跟,更是北龙省知名的商业新星,同北龙省和龙头市的领导都有联系,想要动天缘集团的话,没有一定的实力容易捉鸡不成反蚀把米。 不过甄鑫彤倒是给赵天宇说了一个让他很意外的消息,那就是北龙省的商界有小道消息传出来,龙庆市的方建集团正在计划着收购孙腾龙的腾龙集团。 “你是从哪儿听到这个消息,孙腾龙咱们北龙省的首富,他的资产哪怕即使没有一千亿元也有八百亿吧,方建集团现在有这样的实力吗?”赵天宇不敢相信,方建集团会有收购腾龙集团的实力。 “我也是在一个酒会上无意间听到的,现在的天缘集团,本来我想问孙媛媛的,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还是先跟你说吧。”甄鑫彤知道赵天宇和孙家的关系很近,这件事还是赵天宇问起来的话要好很多。 “好的,我知道了,有机会我会关注这件事的,你也盯着点要是腾龙集团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咱们一定要想办法帮他渡过难关。” “你放心吧,天宇,我会留意的,最近这两天孙媛媛的心情不太好,有时间你关心一下她吧,好像除了你的话她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呢。”甄鑫彤明白赵天宇在孙媛媛心里的位置。 “好的,我知道了。先这样我这边要忙了。”挂了电话后,赵天宇想要给孙媛媛发一条微信,但是想了想又把手机放下了。 他没有想好该怎么和孙媛媛说这件事,而且即使刚刚甄鑫彤说的事情是真的,他好像也没帮助孙腾龙度过难关的实力。 眼下自己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怎么去解决对龙门虎视眈眈的庆元帮。 大家都到齐了以后,赵天宇将昨晚的事情向大家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 “门主,你怎么不提前和大家商量一下啊,这么做的话咱们龙门不划算啊。”钱明礼听到赵天宇将三个市的人手都调到了龙丹市那边的做法有些不理解。 “做什么事情都是有失有得,要懂得取舍。”赵天宇将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 听完赵天宇的话以后,大家才恍然大悟,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要怎么做才好。 “晓龙,你一会儿带几个人去龙庆市那边,晚上的时候看看能不能试试蒙族人的身手到底怎么样,切记不要恋战,一定要安全第一。”赵天宇安排着陈晓龙去庆元帮那边探探底。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说完陈晓龙就离开了会议室。 赵天宇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见大家都没有什么事情就让大家自己忙自己的去了,临走的时候再次叮嘱了孟磊一定要盯紧庆元帮的动静。 离开议事堂以后,赵天宇本想着要买点好的食材,亲自给自己的老婆做一顿晚饭的,自从家里请了保姆以后,家里的饭菜一直都是由保姆负责的,赵天宇几乎是不进厨房。 可是一想到自己还要继续装病号,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决定还是回家装病号好了。 为了安全起见,回家之前赵天宇去见了火狼一面,请他在暗中保护好陈晓龙等人的安全,见火狼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他才安心的回到家中。 下午在家中好好的补了一觉,晚上陪着自己的老婆吃了顿晚餐后,两个人去了岳父岳母那边小坐了一会儿,老人看见赵天宇受伤了都很惊讶,赵天宇说是打球摔的才躲过了老人的追问。 因为心里惦记着陈晓龙那边,所以赵天宇有些注意力不太集中,倪俊婉知道赵天宇有心事,就称自己有些累了,就和赵天宇回家了。 回到家中,赵天宇把倪俊婉送到卧室的床上以后,就要返回自己的客房休息,“老公,这几个月委屈你了啊。等胎儿稳定了你就不用憋着了。” “什么憋不憋的,你现在照顾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因为你现在不单单是你自己还有咱们的孩子呢。”赵天宇知道女人怀孕和生孩子是很辛苦的,他理解倪俊婉的付出。 “要不然我给媛媛打电话让她来陪你怎么样。”倪俊婉语出惊人的对赵天宇笑着说。 “你可别天天瞎琢磨这些事情了,有时间多想想需要为孩子准备些什么,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赵天宇被倪俊婉的话吓的不轻。 “哈哈哈,我逗你呢啊,你快去休息吧。”倪俊婉见赵天宇一脸的囧相乐的前仰后合的。 赵天宇抓住机会慌忙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身后的倪俊婉看见赵天宇落荒而逃的样子笑的更开心了。 躺在床上的赵天宇翻来覆去的有些心烦,不住的看着自己的手机,生怕错过了陈晓龙的电话。 实在是心里烦的不行,赵天宇起身来到了书房,拿出心经读了起来,赵天宇刚刚平复了一点后,倪俊婉端着一大碗补汤走了进来。 “你怎么还亲自送过来了,让保姆送过来或者我自己去喝就好了。”赵天宇赶忙起身从倪俊婉手里接过补汤。 “做点事情动动对胎儿的发育有好处,快点趁热喝了吧,这可都是媛媛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可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倪俊婉一语双关的说着。 “老婆,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啊。张口闭口的老提孙媛媛干什么。”赵天宇明白倪俊婉的意思只是现在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好了,不逗你了,我要回去休息了,女人怀孕的时候会很疲惫的。”说完倪俊婉就走出了书房。 赵天宇将手中的补汤喝完后,将碗送回了厨房返回书房的时候,恰巧手机亮了。 赵天宇一看是陈晓龙的电话,赶忙接了起来:“骁龙,怎么样,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天宇哥,我们这边确实出事了,不过刚刚被火狼大哥把我们给救了出来,现在正在返回龙头市的路上。” “出什么事情了,严不严重,要不要派人过去接你们。”赵天宇一听说出事儿了一下子站了起来。 “天宇哥你不要担心我这边了,孙锐和两个手下受了点伤,但是没有太大的危险,我一会儿直接就送他们几个受伤的人去医院,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怕你惦记告诉你一声。”陈晓龙将情况都告诉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得知陈晓龙他们没有什么大碍以后才安心的回到自己的卧室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就和倪俊婉一起去了天慈医院,他要去医院看望昨天晚上受伤的孙锐和其他的两名龙卫堂成员。 来到医院病房看到孙锐和那两个手下以后,赵天宇才知道事情根本就不是像昨天晚上陈晓龙在电话里面跟自己说的那么简单。 第158章 刺探庆元帮 孙锐被打断了两根肋骨,其他的两个人一个是小臂骨折,一个是肩膀脱臼,要不是火狼的及时出手相救的话,结果是什么样的就不好说了。 “昨晚上为什么不跟我说。”赵天宇对陈晓龙瞒着自己有些不悦。 “天宇哥,昨晚太晚了,我要是跟你说了,以你的脾气肯定会赶过来,你这身体本身就有伤嫂子还怀孕了,我就没跟你说那么严重,寻思今天在告诉你。”陈晓龙也是出于对赵天宇的好意。 赵天宇听陈晓龙这么一说,他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而是问起了昨天晚上的整个过程。 原来昨晚的时候,陈晓龙带着手下的三个人去了龙庆市以后,在一家夜场发现了两个蒙族人去了洗浴中心,陈晓龙怕庆元帮的人认识自己,就没有跟进去而是派了孙锐和手下的人跟了进去。 确定了这两个人是火牛帮的人以后,三个人就出来在外面等着,那两个蒙族人从洗浴中心出来以后,孙锐和两个人手下就迎面走了过去,其中一名手下故意撞了对面蒙族的一个人,双方就吵了起来,接着就动起了手。陈晓龙怕对方有人来支援无法脱身,只能在车上等着孙锐他们脱身。 没有想到的是那两个蒙族的人竟然如此的了得,他们三个人被打的跟本没有什么招架之力,蒙族人根本不讲究什么套路和章法完全是从力量上压制对手。 只要是被他们抓住机会那就是一顿猛攻,还有就是蒙族人的抗击打能力也很不错,昨天晚上孙锐和两个人手下赤手空拳的对付那两个蒙族人,是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要是手里有家伙的话可能要比现在好一点。 正当陈晓龙在车里纠结自己是否要下车支援孙锐的时候,在暗中的火狼出手将他们三个人给救了出来,否则的话陈晓龙他们四个人就真的危险了,一旦对方的人赶过来支援,他们绝对离不开龙庆市。 听到这些,赵天宇明白,蒙族的人实力确实要比龙门的实力要高很多。 龙门要是和庆元帮正式开战的话,龙门取胜的希望不大。但是龙门绝对不可能就这样认输,因为一旦龙门败了,庆元帮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和手下的兄弟,到时候自己和跟着自己的这些兄弟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哦,对了,天宇个,昨天孙锐他们还从那两个蒙族人的交谈中听见,好像火牛帮和庆元帮之间达成了什么共识,他们好像要打开什么通道。他们距离有点远没有听的太具体,但是从两个人的表情来看好像这件事情很重要。”陈晓龙将自己得到的这个消息告诉了赵天宇。 赵天宇也对陈晓龙的这个消息很是重视,可是到底他们口中的通道是什么呢。 赵天宇立即赶到了议事堂找来孟磊,让孟磊立即去打探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宇少,我这就去搜集这方面的消息,但是既然是重要的事情,我想知道的人不会很多,如果是庆元帮和火牛帮一般成员都知道的事情,那我估计对于咱们龙门也不一定有什么价值。” 赵天宇和陈晓龙他们都不知道,昨天孙锐他们三个遇到的那两个火牛帮的人身份不低,是副帮主巴图的贴身侍卫,这两个人的身手在火牛帮也是排得上数的。 否则的话一般的火牛帮成员是没有那么自由可以随意去洗浴的。 这两个人昨天喝完酒后,没什么事情,就去了洗浴,没有想到被陈晓龙等人给盯上了,他们两个没有想到龙门的人会出现在庆元帮的地盘上,所以聊天的时候也没有多加注意,这才让孙锐他们三个人听到一知半解的。 后来动起手以后,这两个人还把孙锐三人打得不轻,只不过被人救走了而已,他们没有往龙门这方面想,回去以后也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巴图,他们怕巴图知道这件事以后再想出来玩就不方便了。 “这样,你看看能不能和庞忠旭联系上,看看他能不能够打探到什么。”赵天宇也知道越是机密的事情,知道这件事情的范围就会越小。 “好的,宇少,你这个想法很好,我现在就安排去,尽快给你答复。”说完孟磊就走出了会议室。 不管他们有什么协议,秘密,火牛帮都是龙门必须要解决的问题,否则的话龙门想要战胜庆元帮确实是难度太大了,不过现在自己手中有火狼和詹娜这两张底牌,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他不会使用这种方法。 “吴琦,你让陈洛到议事堂来找我,我有话问他。”赵天宇想找陈洛在了解一下北蒙省的情况。 “宇少,你找我。”很快陈洛就来到了议事堂的会议室见到了赵天宇。 “你坐吧,火牛帮的人确实很厉害,你在跟我说说北蒙省那边的情况。”赵天宇说话很直接。 “宇少,我私下已经探过我在天狼帮的同学了,这几年火牛帮之所以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要干掉天狼帮,说白了还是因为利益的事情,北蒙省东部的资源匮乏,经济落后,还是靠着游牧为生。而西部天狼帮占据的四个城市则是经济发达,资源丰富,可以用城市和农村来对比,所以天狼帮对东部的这三个城市并不是很感兴趣,他们认为就算拿下了火牛帮的地盘,对于天狼帮的发展也没有什么好处,没准还是一个赔本的买卖。”陈洛将自己打探到的最新消息告诉了赵天宇。 “你的意思是想要寻求天狼帮帮助咱们这条路是走不通喽。”赵天宇听明白了陈洛的意思。 “这也不是绝对的,除非是有天狼帮必须出手的理由。如果说我们雇佣天狼帮来帮助我们的话,那应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陈洛说的很肯定。 “为什么这么说。”赵天宇现在手里还有之前从四海帮那里得到的两百亿,如果能够花钱解决掉火牛帮的话,就算多花点钱也可以。 “首先,天狼帮资产丰厚,并不是很缺钱,其次,蒙族的黑帮种族观念很重,轻易不会参与异族之间的争斗,所以花钱雇佣帮手的事情不是很容易。”陈洛将自己知道都告诉了赵天宇。 听了陈洛这么赵天宇就明白了,自己想要出钱请天狼帮帮忙的可能性不太大了。 赵天宇也想过让猴子和他之前的大哥联系一下从南方请一些帮手过来,但是也不是很现实,因为现在这种情况不是一百人二百人就够的。 要是人手太多的话,估计人家也不方便,毕竟长途跋涉这么远,一旦后院着火,人手就赶不回去了。 此时的火牛帮已经成为了赵天宇的一块心病,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如何解决掉这个大麻烦。 “贤侄啊,你和聂远那边联系的怎么样了啊,我什么时候能够见到他的父亲聂光磊,要是东北虎帮能够帮我这一次的话,那我可就是如虎添翼了。”蒋生武给杨帆打了电话,庆元帮之所以一直没有对龙门下手就是因为还有没有一击制胜的把握,只要东北虎帮一点头他这边马上就会对龙门发起总攻一举拿下龙头市,统一北龙省黑道。 “蒋叔叔,你就放心吧,远少那边我已经都联系完了,他说他父亲最近有些忙,这两天有时间的话就会安排你们见面的,凭我和远少的关系,东北虎帮肯定是会帮你的。”杨帆在电话里面打着包票。 “有贤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等我拿下了咱们北龙省的所有地盘后,你们方建集团的好处也少不了。”蒋生武对拿下北龙省黑道很有信心。 挂了电话杨帆赶忙给聂远打了电话,想要推进东北虎帮的事情,为了这件事杨帆已经没少在聂远身上下功夫了,可是聂远那边迟迟也没有安排蒋生武和聂光磊见面,让他有些着急。 这次打完电话以后,聂远还是之前一样,没有答应双方见面的事情,不过这次他说聂光磊已经同意了这件事,只不过还需要准备一些时日就可以动手了。 杨帆将聂远的话转达给了蒋生武,蒋生武听了很开心,他现在感觉自己已经是北龙省黑道之王了。 而在墨河市这边,庞忠旭收到赵天宇要自己打探消息的命令后,立即在墨河市最豪华的酒店安排了一桌极为丰盛的晚宴来宴请范堂雨和他带来的几个重要角色。 “范帮主,这次要不是你带着这些兄弟来帮我收着墨河市的话,恐怕我的黑鬼帮现在已经被龙门给扫平了,真的是太感谢了,来我敬你一杯。”菜一上来,庞忠旭就举起酒杯恭敬的向范堂雨敬酒。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庞忠旭知道范堂雨很吃这一套,他很喜欢摆架子到哪儿都是一副大哥的派头,即使来到了自己的地盘也没有收敛。 “庞帮主,我也是受了蒋帮主的委托才来的,既然答应了蒋帮主的事情,我自然要把事情办好了。”范堂雨一副老大的样子坐在那里眼睛朝天的对庞忠旭说着。 接下来庞忠旭带着手下的四大金刚频频的向范堂雨等人敬酒,不断的说着恭维的话。 “要说蒋帮主还真有实力啊,竟然能够找到强有力的蒙族兄弟来帮他,这次龙门的末日应该就要到了。”庞忠旭见范堂雨喝得差不多了也放下了对自己的提防,开始套范堂雨的话。 “蒋帮主可是深谋远虑啊,他不仅仅是单单请来火牛帮来帮助咱们一起对付龙门,他还正在和白林省的东北虎帮联系呢,要是再加上东北虎帮的话,那么想要消灭龙门简直是易如反掌。”范堂雨给庞忠旭吃了一颗定心丸,经过这些天得暗中观察,他已经完全相信庞忠旭是自己人了。 “看来你和蒋帮主的私交甚好啊,等到蒋帮主成功的登顶北龙省黑道之王以后,估计少不了你的好处啊。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我这个兄弟啊。”庞忠旭继续给范堂雨戴着高帽。 “你知道火牛帮为什么要和庆元帮结盟吗?”范堂雨故作玄虚的问着庞忠旭。 “不是说蒋帮助给了火牛帮两个亿,火牛帮才答应出兵相助的吗,难道还有其他的原因吗?”庞忠旭赶紧追问着。 “老弟你应该知道,咱们黑道上什么生意是最赚钱的吧。”范堂雨还在和庞忠旭卖关子。 “黑道的产业里面除了看场子经营夜场以外,无非就是放高利贷,在往上就是黄赌毒了,最赚钱的肯定是毒了,难道是蒋帮主是因为这个吗,可是据我所知这个火牛帮的地盘都是很贫穷的地方,他们能消化多少啊。”庞忠旭还是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范堂雨看了看其他人都在划拳喝酒,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边,就将身子向庞忠旭靠了靠,贴在方忠旭的耳边说:“蒋帮主已经联系了境外的毒枭,打通一条从北蒙省到北龙省的运输通道,从而控制咱们北龙省的毒品生意,而火牛帮则是可以借助这个通道拿到一手价格的货,不用我说你也明白这里的利益有多大了吧。” 庞忠旭一听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蒋生武竟然下着这么大一盘棋,庞忠旭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但是表面上还是装作很镇定的样子对范堂雨说:“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不过以后真的有什么赚钱的买卖,范堂主别忘了拉我一把就好。” “那是一定一定,来咱们喝酒,为了以后发财干杯。”范堂雨举起酒杯继续和庞忠旭对饮起来。 饭局持续到了午夜才结束,庞忠旭将范堂雨等人安顿好以后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可是这个时候的他依然还是很精神,因为刚刚在酒桌上的消息已经驱散了他的所有困意。 回到家中,他来到书房后,关上门从书柜上面下来一本书,从掏空的中间取出来一部手机,开机之后拨打了里面的唯一的号码。 他知道他现在必须要把这个消息传给龙门,因为这个消息对于龙门来讲实在是太重要了。 “宇少,庞忠旭真的从范堂雨的嘴中打探到了消息。”早上赵天宇一起床就接到了孟磊打来的电话。 在电话里面孟磊将庞忠旭的话一字不差的向赵天宇学了一遍,听完后惊得赵天宇一下子就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从事辅警多年的赵天宇深知毒品的危害,一旦让蒋生武真的得逞的话,那么事情就真的严重了。 “孟磊,这件事你和任何人都不要说,通知庞忠旭也要保守这个秘密,至于怎么来解决这件事的话,我来想办法。” 第159章 踏足北蒙省 赵天宇实在不敢相信,蒋生武一心想要统治北龙省的黑道,竟然想的是为了控制北龙省的毒品市场,现在已经不是龙门和庆元帮之间的斗争了,而是赵天宇决不允许,蒋生武的计划得逞。 一旦毒品在北龙省泛滥,还不知道要有多少家庭会支离破碎,不知道会有多少瘾君子命丧黄泉,更不知道会有多少孩子会因为父母吸食毒品而失去本来幸福的家庭。 重生之前,赵天宇见过很多吸食毒品的人,他知道毒品的危害有多大,这也是龙门的门规中不可逾越的警戒线。 可是要破坏蒋生武的计划那就必须要解决火牛帮这个威胁。 “吴琦,你通知陈洛一会儿到议事堂见我。”赵天宇再次让陈洛来见自己。 本来赵天宇是可以直接通知陈洛的,但是他认为陈洛是吴琦的副堂主,如果他总是绕开吴琦的话,容易让吴琦对他产生误会,所以干脆就让吴琦传话了。 吃过早饭后,赵天宇赶紧去了议事堂,心事重重的等着陈洛。 很快陈洛就来了,“宇少,我这边最近没有什么消息,可能要让你失望了。”陈洛以为赵天宇叫他来还是问有没有希望请天狼帮来助龙门一臂之力的事情。 “今天找你来不是这件事,我想问的是天狼帮是否涉足毒品。”赵天宇提出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陈洛所想的那样。 “额,我也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去过了,我离开北蒙省之前天狼帮应该是没有涉毒,现在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可以问问我的那个同学,他现在还在天狼帮做事。”陈洛谨慎的回答着赵天宇的问话。 “陈洛,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对这个天狼帮这么了解,就凭你告诉我的这些,已经很不简单了。”赵天宇盯着陈洛的眼睛,想要确定他是否欺骗了自己。 “宇少,不瞒你说,我之所以混黑道,就是因为受到了现在的天狼帮帮主扎克的影响。”陈洛说话的时候流露出崇拜的表情。 “你认识这个叫扎克的吗?”赵天宇看见陈洛的样子还以为陈洛认识天狼帮的帮主。 “哦,我见过,但是不认识,扎克在北蒙省的黑道是一个很传奇的人物,他曾经只身一人挑翻过一个四十多人的小帮派,一战成名,当时很多的读书不好的人都想跟他混,其中就包括我,只不过天狼帮收人的条件很苛刻,最基本的就是必须是蒙族人,而我虽然在北蒙省出生,但却是地地道道的龙族人,所以被天狼帮拒之门外了,不过我现在也很开心,加入龙门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陈洛将自己的往事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期间赵天宇一直盯着陈洛的眼睛,陈洛说话的时候表露出来的表情,眼神也从没有过躲闪,他能够确定陈洛的话是真的。 “对不起,宇少,我说的有些多了,我现在就去联系我的那个同学,然后回来告诉你。”陈洛见赵天宇盯着自己,一下子从回忆中走了出来,想起来还有事情没办,立即就要出去打电话。 “不用出去打了,就在这里打吧,我听着就是了。”赵天宇不想在拖延时间,他想要尽快知道,天狼帮是否涉毒的问题。 陈洛见赵天宇发话了,也没有想太多,拿出电话就给自己的同学打电话。 “喂,陈洛,你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啊。”电话一接通那边一个带着浓浓蒙族口音的粗犷男声传了出来。陈洛怕自己在中间传话有什么偏差索性直接开了免提。 “达尔罕,这个时间太阳都晒屁股了吧,你还说早”陈洛在电话里面和对面的达尔罕开起了玩笑。 “好了,说吧今天想要问我什么事情。”对于火牛帮支援庆元帮的事情,陈洛已经和达尔罕说过了,最近这两天陈洛经常问达尔罕北蒙省那边的问题,所以见到陈洛给自己打电话就知道陈洛有事情要问自己。 “我想问问,天狼帮做毒品买卖吗?”陈洛没有和达尔罕绕圈子,直接就问了出来。 电话那边的达尔罕听陈洛这么一问,突然间沉默了,陈洛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会直接把达尔罕问住了。 “要是不好回答的话,那就算了,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毒品这东西利润很大,我以为天狼帮会涉足呢。”陈洛见达尔罕没有说话,就解释了一句。 “哦,没有什么不好回答的,虽然毒品的利润很可观,但是天狼帮并没有从事这样的生意,因为扎克帮主说过,毒品带来的不是金钱而是灭族的灾难,你也清楚,蒙族的人口不多,如果毒品泛滥的话,真的会影响蒙族的生存。如果你想要和我谈毒品生意的话,那就免开尊口了。”达尔罕刚刚没有回答陈洛是因为他以为陈洛要跟他做毒品生意,所以才会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不是这样的,我就是问问而已,我们龙门的门规严格规定凡是龙门的人绝对不可以和毒品沾边,别说贩毒了,就连吸毒都不可以。”虽然陈洛不知道赵天宇让自己问的目的,但是他对龙门的门规十分的清楚,他知道龙门对毒品是持高压态度的,所以他可以很肯定的回答达尔罕的猜疑。 “哦,那你的龙门和我们天狼帮在这方面上还挺相似的,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没有的话就挂电话了,自从离开以后,你一直也没有回来过,现在咱们这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时间你回来我带你好好的看看。”达尔罕在电话里面邀请陈洛回北蒙那边去看看。 “好的,达尔罕有时间我会回去看你的,就这样吧。”陈洛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赵天宇听完陈洛和达尔罕的通话后,想了想然后对陈洛说:“你想不想回北蒙看看。” “确实离开那边好几年了,虽然在那边没有什么亲人,但是毕竟在那里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还真有点想念那个地方了,不过现在正是咱们龙门的用人的时候,等龙门度过了这次危机,有时间了我再考虑这件事吧。”陈洛知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 “你去旁边把上官堂主叫过来。”赵天宇对陈洛吩咐着。 趁着陈洛出去叫上官彬哲的间隙,他给火狼打了一个电话。 陈洛和上官彬哲返回以后,赵天宇就让上官彬哲立刻订购四张去牛头市的机票,他要带着陈洛和曹云开还有火狼一起去北蒙一趟。 “宇少,要不这趟还是我陪你去吧,曹云开毕竟阅历浅,有些事情上应变能力不足。”上官彬哲猜到赵天宇此行的目的,想要和赵天宇一同前往。 “你是龙门的大脑,龙头市是龙门最重要的地方,一旦你离开了,整个龙门的调配容易发生问题,所以你还是留在龙头市吧,那边什么情况现在还是未知数,没有必要将过多的精力放在这方面上。”赵天宇没有答应上官彬哲的请求。 上官彬哲听了赵天宇的话以后没有再往下说什么,立即就去按照赵天宇说的订购机票,通知曹云开了。 “陈洛你能联系一下你的同学让他帮忙为我们引荐一下天狼帮的帮主吗?”赵天宇希望能够通过陈洛与天狼狈的帮主扎克见上一面,毕竟有人引荐的话,有些事情就方便了多了,不过就算达尔罕不能为自己引荐,那么赵天宇也要去一趟牛头市碰碰运气。 陈洛对这件事也没有什么把握,只答应赵天宇尽量去和达尔罕说这件事。 很快上官彬哲就安排好了去北蒙省的事情,为了不引起庆元帮的注意,上官彬哲没有订直达牛头市的机票,而是订了龙头市到京都和京都到牛头市的机票,这样即使庆元帮知道赵天宇离开了,也只知道赵天宇去了京都而不是北蒙省。 赵天宇通过电话通知了自己的老婆,倪俊婉很理解的在电话中反复叮嘱了让他注意安全。 从议事堂出发以后,赵天宇三人就被上官彬哲安排人开车送他们去了飞机场。 上官彬哲在订票的时候也是费了心思的,虽然赵天宇四个人都是头等舱,但是火狼却没有被安排到赵天宇三人相邻的位置,避免了火狼暴露,而从京都到牛头市的机票,四个人则是坐到了一起,这样方便赵天宇他们在路上商量一些事情。 而且就连去机场,火狼都没有和赵天宇一起,四个人只能在上了飞机以后才会见面。 在去机场的路上,陈洛将自己即将飞往牛头市的消息告诉了达尔罕。 达尔罕很高兴陈洛能够回北蒙来,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陈洛不是去他所在的天峰市而是要去牛头市,毕竟两个城市之间相距较远。 得知陈洛这次是和他的老大一起来北蒙省的以后,达尔罕就明白了,陈洛此次北蒙之行是有着其他的目的的,听到陈洛说想让自己的帮忙约见自己的老大后。 “如果我打电话给扎克老大的话,估计他是不会答应和你们见面的请求的,我现在就把堂口的事情交待一下,赶去牛头市,我亲自去见一下扎克老大吧,如果这样的都不行的话,那么我也无能为力了。”达尔罕也没有足够的把握让赵天宇等人和扎克见面。 “那就太感谢你了达尔罕,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好好感谢你的。”陈洛在电话里面表示着对达尔罕的感谢。 “你这么说就不把我当兄弟了,好了先不说了,我要尽快的赶往牛头市,咱们还是牛头市再见吧。”达尔罕没有在电话里面多说什么,陈洛知道他这是着急为自己办事去了。 因为购买的机票不是直达的,所以赵天宇他们到达牛头市的时间要长了一点,已经是深夜了。 下了飞机后,陈洛的手机刚刚开机,达尔罕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的陈洛兄弟,你的电话终于开机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呢。”电话一接通,达尔罕的声音就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 “我们刚刚下飞机,怎么了达尔罕, 是扎克帮主同意和我们见面了吗?”陈洛以为达尔罕这么着急还以为是扎克同意见面了呢。 “你们不是很早就出发了吗,怎么会刚刚才到呢。”达尔罕以为陈洛他们早都已经到了这里。 “我们是从京都转机过来的,并不是直飞过来的,所以耽误一些时间。”陈洛向达尔罕解释道。 “哦。我说怎么一直打电话打不通呢。这样吧你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今天扎克老大没有在牛头市这边而是去了斯尔市分堂去处理事情了,大概要明晚才回来,明天早上我先去找你,咱们好好的喝一场,等扎克老大回来了,我再帮你联系。”达尔罕在电话里面将扎克不在牛头市的消息告诉了陈洛,并承诺会尽快为他们联系和扎克见面的事情。 挂了电话以后,陈洛将达尔罕的话转达给了赵天宇,“既来之则安之,走吧咱们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吃点东西。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赵天宇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太着急的,既然已经都到了北蒙省,那就只能先等着达尔罕那边的消息,如果达尔罕那边走不通的话,那就再想其他的办法,总之不论如何赵天宇都要见一见这个叫扎克的人。 赵天宇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在他的眼里,始终认为,无论做什么事,做了也许不会成功,但是什么都不做的话,那么就一定不会成功。 四个人在机场租了两辆丰田酷路泽吉普车直奔牛头市的市中心。 本来还想着可以品尝一下牛头市这边蒙族的特色美食呢,结果因为时间太晚了,比较出名的饭店都已经闭店了。 最后四个人就在酒店旁边的一家烧烤店里简单吃了一顿很具有当地特色的烧烤后就返回酒店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洛就来到了赵天宇的房间敲门说是达尔罕来了,准备带着大家一起去吃早餐。 陈洛敲门的时候,赵天宇正在房间里面练习自己的格斗术,为了不让陈洛发现自己的伤已经好了,他叫陈洛去先去叫火狼然后在酒店的大堂等着自己。 而他则是在房间内穿好衣服,然后将石膏和绷带重新戴在身上,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什么破绽后,赵天宇才离开房间下来和陈洛他们汇合。 到了一楼大厅,赵天宇一走出电梯,就看见陈洛正和一个身强体壮的蒙族人高兴的攀谈着。火狼和曹云开则是站在一旁,悠闲的看着四周。 “这位就是达尔罕吧,很高兴见到你。”赵天宇不用想也知道,同陈洛在一起的谈笑的人一定就是达尔罕了,他伸出右手向达尔罕表示问好。 “达尔罕,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大,北龙省龙头市龙门门主赵天宇。”陈洛将赵天宇向达尔罕做了介绍。 第160章 热情的蒙族人 “你好,宇少,我是达尔罕,很高兴您能来北蒙省,今天由我全程陪同你们,带你看看我们北蒙的风光品尝北蒙的美食、”达尔罕双手握着赵天宇的右手,很热情的表示对赵天宇等人的欢迎。 这个时候,达尔罕身后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身材十分强壮,戴着墨镜的蒙族男人引起了赵天宇的注意。 自从赵天宇等人来到北蒙省以后,赵天宇已经对蒙族人身材的强壮习以为常了。 蒙族人力量强大,赵天宇是早有所知,之前国家男篮的一个中锋就是蒙族人,后来被世界最高篮球水平的联赛NbA签约,而让全世界都记住这名运动员的不是他的篮球技巧,而是他那超乎常人的力量。 他曾经在一场比赛中和当时联盟以力量着称的第一中锋对抗时。不仅没有处于下风,更是在两个人的卡位争夺中,将那名黑人中锋顶倒在地,就连那个黑人中锋都感觉到了不可思议,就这么一下,让全世界人都知道了蒙族人那异于常人的力量。 而引起赵天宇重视的却不是因为这个人高大的身材,而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赵天宇对这个人很是好奇。 “哦,这位是我的司机叫恩克。宇少,咱们走吧。”达尔罕见赵天宇一直看向自己的身后,就将身后的人向赵天宇介绍了一下,然后赶紧带着赵天宇他们离开酒店去吃早餐了。 达尔罕带着赵天宇他们来到了一个生意很火的烧卖店,这家烧卖店门面不大,但是屋子里面的客人却很多,应该是牛头市比较出名的吃早餐的地方。 一人一屉烧卖,一大碗羊汤,赵天宇等人都对这家店铺的早餐赞不绝口,无论是烧卖还是羊汤都很鲜美,回味无穷。 吃完早餐,在达尔罕和那个叫恩克的司机带领下,浏览了当地有名的黄教寺院和一个很有特色的兵器城,在兵器城中,赵天宇等人近距离观赏了火炮等重型武器。 接着达尔罕就带着赵天宇等人一路向城外开去,他说要请赵天宇他们去吃蒙族最正宗的烤全羊。 虽然达尔罕很热情的招待着赵天宇等人,但是一上午达尔罕也没有提到和扎克见面的事情,让赵天宇不解,毕竟这次他们来牛头市不是来游玩的,而是有着重要的事情的。 车子开出牛头市以后,映入赵天宇等人眼帘的就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第一次见到草原的赵天宇也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让本来有些压抑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一个多小时后,在达尔罕的那辆黑色悍马吉普车的带领下,赵天宇等人来到了草原深处,零星的几个毡包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将车停好后大家下了车,一个中年蒙族人走上前来热情的将他们让进了其中的一个毡包中。 众人落座以后,恩克将墨镜摘了下来,赵天宇和恩克对视了一眼,赵天宇发现这个人的眼睛特别的有神。 毡包外烤全羊已经在架子上面烤了起来,香气已经飘到了毡包之中,让赵天宇和火狼等人都食欲大增,刚刚迎接他们的蒙族老板和他的伙计送来了蒙族特色的奶茶和奶酪等消食,供大家品尝。 达尔罕则是一边向赵天宇他们介绍着蒙族的风土人情,一边向赵天宇他们说着天狼帮的一些基本情况。 很快一整只的烤全羊就被送到了毡包之中,金黄色吱吱冒油香气宜人的烤全羊一下子就勾起了赵天宇等人的味蕾。就在大家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 “救命啊,救命啊。”一个女人的呼救声从毡包外面传了进来。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跑不了的,快点进来好好的陪我们吃肉喝酒吧,否则的话一会儿你怎么有体力来服侍我们呢。”一个男人的淫笑声传了出来。 “你们放开我,我只是来和你们谈合作的,不是来陪你们喝酒吃肉的。”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还没等说完,女人的声音就消失了,应该是被人拽进了毡包之中。 “外面出什么事情了。”赵天宇问着正在给他们上菜的伙计。 “旁边的那个毡包来了几个男客人和一个女客人,几个男的好像是什么融资公司的,女的是干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这几个男的经常来我们这里吃饭,每次都会带着不同的女人,看样子今天这个女人要遭殃了。”伙计小声的说着。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早就跟你说过,管好自己的嘴巴,别什么都说,你就是不长记性。还不快点出去做事”中年的蒙族老板进来送餐具的时候,正好听见了自己伙计对赵天宇等人说的话。 伙计听到老板的话,赶紧闭上嘴讪讪的离开了赵天宇他们的毡包。 你们两个去看看,自从倪俊婉差点被伍兴伟欺负和看到了伍兴文的那些视频后,就对类似这样的事情很敏感,所以刚刚听到女子的呼救声,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听了伙计的话以后更是有些气愤了,立即吩咐陈洛和曹云开查看一下。 接到赵天宇的命令后,陈洛和曹云开就走出毡包了。循着女子的呼救声走了过去。 走到一个毡包的外面他们两个人隐约的听见里面有女人求饶的声音,而且这个毡包的门口还站着两个强壮的蒙族人。 “刚刚我们听见有人求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陈洛问着守在门口的两个蒙族人。 “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们快点离开吧,不要多管闲事。”其中一个蒙族人对陈洛他们两个人厉声的说着。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女子可能是听见了门外的声音,再次大声的发出了求救的声音。 陈洛和曹云开听到以后,就要向里面冲想要去救人,对方守在门口的两个蒙族大汉见状赶紧出手进行阻拦。 四个人就在毡包门前动起手来。四个人的打斗声引起了赵天宇几人的注意,赵天宇和火狼还有达尔罕立即冲出了自己的毡包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天宇走出毡包后就看见陈洛和曹云开正在和两个蒙族的人打斗着,很明显他们两个不是那两个蒙族人的对手,已经处于劣势了。 此时和曹云开对打的那个蒙族大汉,快速的打出一拳直奔曹云开的面门,这一拳蕴含了很大的力量速度还快,曹云开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蒙族大汉的拳头距离曹云开面目不到五公分的距离的时候,一只手挡在了蒙族大汉的拳头和面目之间,将曹云开救了下来。 只见赵天宇站在曹云开的身边,用右手接住了这个蒙族大汉的拳头,这个蒙族大汉没有想到站在对面的这个左臂缠着绷带的人竟然可以这么轻松的接住自己全力的一拳,有些诧异。 而另一边火狼也成功的将陈洛从另一名蒙族大汉的手中解救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救人。”赵天宇对身后的曹云开吩咐着。 曹云开听到赵天宇的话立即和陈洛向毡包冲去,两个蒙族大汉还想着继续阻拦,不过被赵天宇和火狼给缠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是谁让你们进来的。”曹云开一进入毡包,就看见一个龙族男子正在撕扯一个龙族女人的衣服。看见曹云开和陈洛两个陌生人冲进来后问着。 他安排了两个蒙族保镖在门口站着,就是为了不让人进来破坏他们的好事,可是没有想到还是有人冲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快放开她。”陈洛出声制止,并且用严厉的目光环视着毡包内的四个男人。这几个人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一看就是几个纨绔子弟。 毡包内的四个人看到面色不善的陈洛和曹云开后,都不敢在动了,他们知道门口的两个保镖是什么样的实力,既然那两个保镖都没能拦住这两个人,那么他们四个动手也没有什么用。 趁着大家愣神的功夫,那个女人挣脱开正在撕扯自己的男人,跑到了曹云开和陈洛的身后。 “求求你们救救我吧。”女人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向曹云开求救。 “你们是什么人,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在牛头市还没有人敢坏老子的好事。”刚刚正在撕扯女人衣服的男人这个时候也缓过神来,向陈洛和曹云开发着狠话。 “你们几个大男人,竟然在这里欺负一个女人,不嫌弃丢人吗?”陈洛对这样的事情也很不屑。 “我们做什么跟你都没有关系,你最好把这个女人留下,离开这里,在牛头市这一亩三分地上面,还没有人敢找我们重财集团的麻烦。”另一个男人这时候也在一旁警告着陈洛等人。 陈洛听见对方的话以后,就知道对方敢在这里明目张胆做这样的事情,那就一定是有背景的,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走吧,咱们出去说吧。”曹云开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就想着出去由赵天宇来定夺这件事,说完就带着女人走出了毡包。 正在和赵天宇等人交手的两个蒙族大汉见曹云开和陈洛将毡包内的女人带了出来以后,就停手了。因为人已经都出来了,他们再打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走出毡包后,曹云开就将毡包内的情况向赵天宇说了一下。 “你是什么人,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赵天宇问了一下曹云开带出来的那个女人。 女人看出来,赵天宇是将自己求出来两人的头,听到赵天宇问自己话赶紧说道:“我叫井晓荣,是做煤炭生意的,因为公司周转资金出现了一点问题,想要向重财集团融资,今天来这里就是和他们谈这件事的,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要对我......”女人没有在往下说下去。 赵天宇也听明白了女人的话,回头看向了那四个从毡包里面走出来的人。 “你们不是牛头市的人吧,我劝你这个外乡人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牛头市的水很深,我们几个人也不是你能够惹得起的人。”那个在毡包内撕扯井晓蓉衣服的男子见赵天宇几人穿着打扮不像是牛头市本地的人,还以为赵天宇他们就是来牛头市旅游的游客而已。 “我们是哪儿的人不重要,光天化日之下你就能够做出这种事情,今天这件事我管定了。”赵天宇一点也不惧怕对方的威胁。 对方那个刚刚威胁赵天宇的人正要说着什么的时候,突然表情变得有些害怕起来。 “井晓蓉,今天算你走运,但是你不会永远都这么走运,只要你还在牛头市,早晚逃不过我们几个人的手掌心。我们走。”对方带头的男子恐吓了井晓蓉一句,看了看赵天宇等人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赵天宇寻着刚刚那个带头的男子目光方向看去,只见正是达尔罕站的那个位置。 “好了,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可以回家了。”赵天宇见对方的那几个男人已经走了,就打算让井晓蓉回家,准备继续回自己的毡包吃饭。 “这位先生谢谢你今天救了我,我的包还在那个毡包里面我先去取一下。”井晓蓉走向了刚刚自己差点被强暴的毡包。 赵天宇等人也带着众人回到了毡包准备继续用餐,走进毡包后,赵天宇看见达尔罕的司机恩克已经先返回了自己的座位或者是根本就没有出去过。 经过了这样的一个插曲,大家都有些饿了,没说什么就开始抄起面前的刀叉对着香气喷喷的烤全羊下手了。 “达尔罕,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扎克老大啊”吃了几口肉以后,陈洛见达尔罕一直不提见面的事情,就主动问到了达尔罕。 听到陈洛的问话,达尔罕显得有些紧张,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回答陈洛:“先吃饭,吃完饭以后,再说,再说”。 赵天宇一直偷偷的观察着达尔罕和他身边的司机,总觉得这两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陈洛见达尔罕还是没有说什么时候才能见面的事情,也没有说不能见面,就没有再问去,而是在达尔罕的张罗下继续吃饭了。 就在赵天宇等人对蒙族的美食赞不绝口的时候,毡包的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吧。”达尔罕对着门口说了一声。毡包的门被打开后,刚刚被赵天宇等人救下来的井晓蓉走了进来。 “对不起,打扰大家吃饭了,我已经联系了我的家人,很快他们就会来接我的,谢谢各位刚刚的出手相助,刚刚我被吓坏了,都没有问你们怎么称呼,我还想好好的感谢你们一番呢。”说完井晓蓉的眼神一一从赵天宇等人的身上扫过。 第161章 帮人帮到底 而赵天宇发现井晓蓉的眼神在恩克的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要比其他人多很多。 “我们只不过是碰巧赶上了而已,小姐你没有必要挂在心上。”赵天宇说的很坦率,没有一点做作的意思,而且他也不想让这个叫井晓蓉的女人对她有什么感谢。 “其实,我不光是来表达感谢地,同时也是来提醒你们的,刚刚走的那几个人是重财集团的董事长和总经理还有副总。他们的父母都是牛头市的政界要员,纯纯的官二代,今天他们没有得手,他们也不会轻易的放过我的,你们不是牛头市本地的人,一定要多加小心,别被他们报复到。”井晓蓉有些担心的对赵天宇等人说着。 “哦,那感谢小姐的提醒了,虽然我们几个不是牛头市的人,但是我想在牛头市还不一定有人敢对我们怎么样,毕竟这里是天狼帮的地盘,我说的对吗扎克帮主。”赵天宇说完就看向了达尔罕身旁的那个叫恩克的司机。 赵天宇的话虽然说话的平声静气,但是听到这句话的人心中却是十分的骇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恩克,而这个时候达尔罕则是很惊讶的看向了赵天宇。 这个叫恩克的从见面到现在几乎是一言未发,也没有表露出什么特别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会是天狼帮的帮主扎克呢。 “既然被看穿了,那就不用装了,你好宇少,我是扎克,久仰大名。”恩克到现在也不知道赵天宇是怎么发现了自己的身份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赵天宇认了出来,就没有必要隐藏了。 “达尔罕,叫老板上酒吧,本来还以为要等到晚上在向你们摊牌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那就在这里喝吧。”扎克立即安排达尔罕去找老板要酒去了。 “果然是扎克帮主,看来我没有看错,那你们就安全了,看来是我多虑了,真的很感谢你们今天的出手相助,我就不打扰大家用餐了。”生活在牛头市的井晓蓉怎么可能不知道天狼帮扎克的大名。 “今天救你的人不是我们这几个外乡客,而是扎克帮主。”赵天宇微笑着对井晓蓉说着,刚刚那个人匆忙离开的时候赵天宇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现在终于明白了,那几个人一定是认出了扎克,才落荒而逃的。 “好了,咱们一群大老爷们就别在这里因为这点小事没完没了了,既然大家遇到了那就是缘分,刚刚你也没有吃饭呢吧,那就一起吃吧。一会我安排人把我们的车开回去的,咱们就在这里放心的喝酒吃肉吧。”扎克直接将井晓蓉也留下来在这里吃饭。 “这样吧,今天这顿饭就由我来买单,一是表达一下我对你们的谢意,二是感恩与大家的相遇”井晓蓉听见扎克要留自己在这里和他们一起吃饭,就主动提出由他来买单的想法。 “我们这一大堆男人要是用你一个女人买单,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啊,好了大家吃饭吧,你们尽管吃喝,今天我来安排。”扎克豪气的说完就和赵天宇一起坐在上座,井晓蓉则是被安排在了客座的最后的一个位置。 “欢迎宇少和几位来我们北蒙做客,这杯酒我敬你。”斟满酒杯,扎克先向赵天宇等人敬了一杯酒。 “也感谢扎克帮主的热情款待了,来干杯。”赵天宇也很豪爽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在扎克和赵天宇两个人的带动下,陈洛和达尔罕他们也都大口酒大口肉的吃了起来,在吃这方面上面,蒙族人和北方人很相似,都是以肉为主,而且饭菜的分量很足,喝酒用大碗。 推杯换盏,毡包内很快就传出了欢声笑语,可能因为只有井晓蓉一个女人的原因,她坐在角落显得有些孤寂。 “井小姐,是不是跟我们这一群男人在吃饭,有些不习惯啊。”扎克是一个粗中有细的男人,看见井晓蓉坐在角落里面一直没有说话脸上还有一抹担忧的神色。 “扎克帮主,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吧,井小姐你还有什么困难都说出来吧,要不然你这个样子我们也没有胃口了。”赵天宇知道井晓蓉肯定是遇到了不小困难才会这样的,否则的话一个女人也没有必要冒着失身的危险和刚刚那几个人来这么远的地方来谈融资的事情。 “今天已经给你和扎克帮主添了不少的麻烦了,实在是不能再劳烦你们了,对不起我影响到你们吃饭了。”井晓蓉不知道赵天宇有什么身份背景不过能够和扎克平起平坐的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要不然井小姐你说说看,就算我们帮不上你,没准也可以帮你出出主意不是。”曹云开看出来赵天宇有想要帮助井晓蓉的意思。 在曹云开的追问之下,井晓蓉将自己的事情从头说了起来,井晓蓉的父亲是做煤炭生意的,这些年来一直经营的不错,没成想今年春节前夕,父亲突然得了脑出血,虽然人是救了过来,但是却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公司就交给了井晓蓉的哥哥来管理,可是井晓蓉的哥哥对经商这方面是一窍不通,还沉迷赌博,接手公司两个月,公司从原本的盈利状态直接跌落到亏损,这个月更是连周转资金都受到了影响。 井晓蓉不想自己父亲辛辛苦苦一辈子积攒下来的这点家底就这么的被哥哥给败光了,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决定自己来经营父亲的产业,刚接手就要解决资金的问题,找了几家公司,人家对井家的情况了解以后,都不愿意给融资给井家的公司,因为他们认为井家兄妹没有这个能力将公司扭亏为盈,不想投资失败受损失。 最后找到了今天的重财集团,井晓蓉听说过这个公司名声很不好,但是为了自己父亲的产业还能继续下去,还是选择了向重财集团融资,今天重财集团的董事长和三个高层让她带着计划书到这里来谈融资的事情,可是井晓蓉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要对自己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之后的事情,赵天宇等人都知道了,井晓蓉也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她现在担心的无非就是重财集团那几个公子哥会不会放过自己,要去到哪儿筹到钱解决公司的危机。 将这些事情说了出来,井晓蓉确实心里确实舒服了一些,这个时候井晓蓉的手机响了起来,原来是家里来人接她了,再次对赵天宇和扎克等人表示感谢一番后,离开了赵天宇的毡包。 “蒙族的酒真烈啊,我要出去好好欣赏一下这美丽的大草原。”赵天宇说完就走出了毡包。 “宇少,既然有这个雅兴,我来陪你走走。”扎克心领神会的跟着走了出去。 其他人知道赵天宇和扎克是有话要单独说,没有跟着出去而是继续在毡包里面喝酒吃肉,这些人中要说吃的最欢的就是坐在一旁的火狼了,全程除了和那个蒙族保镖简单的过了几招以外,几乎除了吃就是睡。 “草原的景色真美啊,一望无际的绿色,让人心旷神怡。”赵天宇和扎克走到毡包不远处的地方以后,赵天宇看着满眼的草原情不自禁的发出感慨。 “是啊,多美的草原啊,我们蒙族人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草原上,对这里更是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虽然现在我们大部分人都住进了高楼大厦之中,可是我们蒙族人还是认为草原才是我们真正的家。”看得出来,扎克对草原有着很深的情感。 “扎克,你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我的龙门现在陷入了很大的危机,我是来向你寻求帮助的。”赵天宇见扎克是一个直爽的人就直言不讳了。 “宇少,我知道你这次来是因为什么,可是你看我的天狼帮现在就在北蒙省的西部与世无争,过着平静的生活,为了这样的生活我不知道和手下的兄弟们付出了多少的心血,我怎么能够让我的兄弟去参与你们龙族之间的争斗呢。”扎克确实是无心参与到龙门和庆元帮的争夺中。 “你知道为什么火牛帮要帮助庆元帮来对付我吗?”赵天宇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问着扎克。 “呵呵,巴特尔这个人无非就是为了从那个什么庆元帮得到一些钱罢了,这些年来要不是因为北蒙东部贫瘠,想必早就对我天狼帮展开大规模的攻击了。”多年来的较量,扎克对火牛帮的帮主巴特尔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扎克,你对毒品有什么看法吗?”赵天宇突然将话题转换到了毒品上面。 “宇少,虽然我书读的不是很多,但是在道上我也混了有些年了,有些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所谓赌为万恶之源,色是刮骨钢刀,这毒则是绝命阎王啊,我不敢说我天狼帮的人没有人赌博没有人好色,但是我敢保证我天狼帮的人没有一个沾染毒品的。不知道宇少为什么这么问。”扎克知道赵天宇这么问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收到消息,这次火牛帮之所以这么兴师动众的离开北蒙省去北龙省帮助庆元帮,是因为他们要已经和境外的毒贩取得了联系,想要打通一条由北蒙省进入北龙省的毒品运输通道,从而彻底的将毒品渗入到我国的北方。”赵天宇将自己知道的这个消息说了出来。 “你的消息准确吗?”扎克对此毫不知情,所以才会对赵天宇的话有所怀疑。 “我相信情报的准确性,所以我绝对不会允许庆元帮得逞,一旦毒品渗入不知道会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甚至更付出更惨痛的代价。”赵天宇的态度很是坚决。 “那希望宇少和你的龙门这次可以化险为夷了。”扎克还是没有答应赵天宇要出手相助的意思。 “借你吉言吧,走吧咱们回去吧,来都来了要是不吃个够本那不是白来了。”赵天宇见扎克没有答应帮助自己,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和扎克并肩向毡包走去,准备再回去坐一下就返回包头市,明天就回龙头市随时准备和庆元帮开战。 酒足饭饱后,扎克的手下开着车将赵天宇他们送回了酒店,赵天宇回到酒店以后,就给甄鑫彤打了电话,将今天遇到井晓蓉的事情告诉了甄鑫彤,想要让甄鑫彤收购井家的煤炭公司。 刚刚在毡包的时候,赵天宇就想到了这个事情,有心将井家的公司收购下来,因为他知道现在的煤炭行业正是低谷的时候,过两年煤炭的价格会直线上涨,而且天缘集团旗下的生意中应该也会涉及到和煤炭相关的行业,这样可以保证煤炭货源的充足。 和甄鑫彤通完电话以后,赵天宇心想虽然这次没有寻得天狼帮的相助,但是能够为甄鑫彤联系到一笔生意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下午在毡包内没少和扎克喝酒,赵天宇想要冲个澡好好的休息一下,可是自己刚从浴室走出来,陈洛就敲响了自己房间的门。 “宇少,刚刚达尔罕来电话说一会儿天狼帮的人会来接咱们,扎克帮主有邀请我们去看戏。”陈洛在门外向赵天宇汇报着。 “好的,我知道了,一会儿咱们楼下见吧。”赵天宇不知道扎克要让自己看什么戏,不过赵天宇清楚扎克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 这次来的只有达尔罕一个人,他开着一辆奔驰商务车将赵天宇和火狼等人带到了牛头市城郊结合部的一个大院当中,一下车赵天宇就看见了周围都是蒙族大汉,而扎克正从正房的门口向自己这边走来迎接他们。 “扎克帮主,这么着急叫我来是有什么节目啊。”赵天宇笑着和扎克握了手。 “进去不就知道了,走吧肯定会让你满意的。”扎克热情的带着赵天宇等人向屋内走去。 跟随扎克进屋以后,赵天宇等人才发现他们进入的房子是前后通透的,正对着门口的屏风后面还有一个后门。 赵天宇跟着扎克继续向前走去,穿过刚刚的那个客厅后,来到后面的院子之中,来到后院一看这里竟然是别有洞天,有些像古时候亲王的府邸一样,四周都是房子,中间的院子中也是被装饰的很有格调。 不过扎克请赵天宇来这里肯定不是欣赏这个院子的,而是还有其他的目的,脚步没有停留,扎克将赵天宇等带到了后院的东厢房。 一进屋,只见屋内的四个角落各站了一名蒙古大汉,手持砍刀傲然挺立。见到扎克进来以后,四个人齐声说道:“帮主。” 扎克向四名大汉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接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赵天宇等人请到了座位上。 第162章 该来的终究要来 落座以后,赵天宇将将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头被黑布罩住的四个人,扫视了一眼之后,赵天宇就知道扎克叫自己来是看什么戏了。 扎克向站着的一个蒙族大汉使了一个眼神,这名大汉走了过来将这四个人头上的黑布逐个的拿了下来。 四个人看见眼前的扎克和他身边坐着的赵天宇等人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虽然他们的父母都是包头市的政界要员,但是他们心里清楚扎克就是北蒙省东部的地下之王,谁惹到了他都会付出不小的代价,更何况他们做的这些事情很多是拿不到台面上面的,他们的父母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利来为他们开脱很多的罪名,可是眼前这些道上的人可不一定会买他们父母的帐。 “在我的地盘竟然还能出现这样的事情,今天让我碰到了,我怎么可能会置之不理,要是那样的话不就助长了你们的嚣张气焰了吗?”扎克对着白天领头的那个人说着。 因为他们的嘴都被人用布堵住了不能够说话,所以他们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把他们嘴里的东西拿出来,我听听他们要说什么”,扎克吩咐着手下的人。 当嘴里的布条被取出来以后,四个人终于可以说话了,立即开口向扎克求饶。 “你们四个人都这么求饶太乱了,这样吧你们一个个的说,我可以考虑一下放过你们四个人中的三个人,只惩罚你们四个人中罪不可赦的那一个人,你们看怎么样。”扎克好像做了很大的让步一样。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传递着信号,扎克看到这些就是微笑着,赵天宇等人在一旁静静地坐着看着跪着的四个人被扎克玩弄于鼓掌之间。 “好了,从从左到右开始吧。”几秒钟之后,扎克就让最左边的人开始揭发检举每天都在一起潇洒的兄弟。 有了第一个人开头,其他人也都开始不讲什么兄弟情义,什么友谊情分了,不断的从每个人嘴中爆料着其他三个人的斑斑恶行。 当这几个人都说完以后,在座的人也都听明白了,这几个人根本就是仗着父母为官的优势,合伙成立了投资公司,一方面是借助父母手中的权利进行敛财,同时也在为他们的父母洗钱,将那些端不上台面的黑色收入变成合法收入。 四个人的生意根本不需要有什么经验、什么能力,手中攥着大把的资金,谁要是想要向他们公司提出借款或者融资的请求,他们只要给他们父母的手下大个电话就可以知道这家公司的详细情况,是否有发展有潜力如果值得投资的话就投资,不适合投资的他们就想办法对这个公司进行恶意收购,低价进高价出。 他们成立重财集团这几年随着他们父母的官位越来越高,公司的规模也是越来越大,钱也是越来越多,胆子也越来越大,动不动就打那些想要和他们合作的女人身上,从开始的威逼利诱现在已经直接用强了,对于这样的事情,四个人乐此不疲习以为常。 而井晓蓉这个二十七八岁社会经验不是很多,长相算得上漂亮的女人,对于他们来说自然是一块不多得的肥肉,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 原本他们想要今天以和井晓蓉谈融资为借口,把井晓蓉带到郊外的毡包内把井晓蓉给轮了,最近一直没有女的找他们贷款融资,这下井晓蓉主动送上门,把他们四个人乐坏了。 这样的事情他们已经没少干了,四个人得手后一般都会满足女人提出来的资金要求,大多时候女人受了委屈也就默默承受了,当然也有个别的人选择了报官,不过都被他们的父母通过关系给摆平了,所以他们才会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今天他们运气不佳,遇到赵天宇这几个好管闲事的人,最重要的是牛头市的地皇帝扎克竟然也出现在了那个地方。 他们四个人本来还想再叫点人手加上自己那两名蒙族保镖教训赵天宇他们一顿的,但是看见从毡包中走出来站到达尔罕身后的扎克后,立即闭上了嘴,迅速的离开了那里,回到牛头市内他们也都是心有余悸的生怕遭到扎克的报复,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还是被天狼帮的人给带到了这里。 “宇少,你说我应该把他们谁留下呢,感觉好像都差不多的一样恶劣啊。”扎克有些为难了。 “要不就都留下来吧,反正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赵天宇建议着,其实他对于处理这几个人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心里惦记着龙头市那边不要出现什么情况。 “好吧,那就听宇少的吧,把他们四个人带下去吧。明天就把他们放回去吧,今天让他们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吧,谁也不要动他们一个手指头,把他们保护好,要不然他们的父母咱们可惹不起。”扎克吩咐着手下,手下的人心领神会的将四个人带走了。 可能是因为扎克说了对自己的父母有所顾忌的话,这四个人就不那么害怕了,而是一种抓我们来你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表情。 赵天宇知道,扎克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这四个人,就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等到四个人都被带出房间以后,扎克对另一名手下说:“刚刚他们说的话你都录下来了吧,明天早上就送到纪检部门吧,等到那边有动静了,在把这四个小崽子放出去就好了。” “扎克帮主好手法啊,这下他们四个应该是没跑了。”赵天宇知道扎克的这么做是有道理的,毕竟这四个人没有什么实力,完全是依仗着家里的势力而已,只要将他们的背后的人扳倒了,他们四个也就完了。 否则的话就算教训了这四个人,他们家里的人也会通过各种关系找天狼帮的麻烦,混黑的最忌讳的就是和官场上面的人结怨,毕竟有自己做的有些事情是见不得光的。 “好了,这几个小子今天也是运气不好,碰到我了。走吧咱们去吃饭吧,晚上我请你吃我们蒙族的火锅。”扎克见时间差不多了,就招呼着赵天宇等人去吃晚饭。 走出房间后,只见院子中已经志气了桌子,上面火锅和羊肉等菜品已经都摆放在桌上就等着用餐了。 赵天宇本来听到扎克说涮火锅的时候还真有点食欲了,但是一看见桌子上面的摆放的酒瓶,顿时就没有了胃口,主要是蒙族的酒太烈,而且扎克他们这些蒙族人酒量也都十分的惊人,中午的时候赵天宇就已经领教过了,没有想到晚上还要继续。 跟着赵天宇一起来的火狼倒是对这方面没有什么,他平时酒量就很好,只是苦了陈洛和曹云开了,他们两个酒量都不是很好,中午的酒劲儿还没有过呢,晚上接着又要喝,没等动筷子,他俩的胃就已经翻江倒海了。 可是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赵天宇等人硬着头皮坐了下来,准备今晚舍命陪君子了。 这次除了达尔罕作陪以外,扎克又叫来了两个天狼帮的副帮主来作陪,不过扎克明显是考虑到了赵天宇等人酒量的问题,没有劝酒只是随性的喝着,桌上主要是聊天而已。 桌上赵天宇和扎克两个人坐在一起,陈洛挨着达尔罕,曹云开和火狼各挨着一个副帮主。 “虽然天狼帮看着现在风平浪静,但是其实压力还是很大的。”吃到一半的时候,扎克对赵天宇说着。 “难道在北蒙省除了火牛帮还有其他的帮派想要对你不利吗?”赵天宇对北龙省的了解都是通过陈洛的介绍,现在听到扎克的话明显是没有那么简单。 “那倒不是,不过北蒙省幅员辽阔,天狼帮的势力范围与咱们国内的白林省、辽奉省以及其他的六个省相接,北面还与外蒙国相接,所以压力还是很大的,每天都要知道这些势力的动向,生怕他们会突然发难,对天狼帮不利,你说我的压力能不大吗?” 听了扎克的话,赵天宇理解了他的难处,自己现在就面对了庆元帮这么一个对手,都让他有些头大,面对这么多的势力的话,压力就可想而知了。 就在扎克和赵天宇聊天的时候,和曹云开喝酒的那个天狼帮副帮主听说火狼的身手很好,就提出来想要和火狼比试比试。 蒙族人骁勇好斗加上喝了酒,火狼见有人向他发起挑战,看了一眼赵天宇想要征求他的意见,赵天宇向火狼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火狼这才站起来和那名副帮主走向了院子里面的一处空场。 两个人拉开架势后,那名副帮主率先出拳攻向了火狼,正如赵天宇知道的那样,这个副帮主的拳法只能说是一般,不过出拳的力道却是很大,在一般的打斗中,他可以利用力量的优势来弥补自己拳法上的不足。 打了十多个回合以后,火狼的腹部挨了这个蒙族副帮主一拳后,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处,然后快速的出手卡住了这名副帮主的脖子,这名副帮主还想要继续还手的时候,火狼的两个两根手指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只要他稍稍移动,立马就会变成瞎子。 胜负已分,那名副帮主很是不服气,但是事实胜于雄辩,输了就是输了,回到座位上以后向火狼敬了一杯酒表示自己承认失败。 其实扎克和赵天宇都看明白了。刚刚火狼是故意挨了这名副帮主那一拳,而且在比试过程中,火狼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哈森,你输的不冤啊,人家一直都在让着你呢,就凭这位的实力,就算我出手也未必有把握在他手里走上二十个回合。”扎克对自己手下那名和火狼的副帮主说着。 这名叫哈森的副帮主听到扎克的话以后,这才知道自己和火狼之间存在这样大的差距,接着又站了起来心服口服的向火狼敬了酒,火狼也是谦虚的陪着哈森干了一杯。 大伙又继续喝了一会儿,大家吃的差不多了,赵天宇就对扎克说:“扎克帮主,感谢你的热情款待,你也知道我的兄弟们都在家中面临着危险,所以我打算明天早上就回去了。”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多呆几天呢,让你好好的感受一下我们蒙族的美好,再说你身边有这样的高手,我想巴特尔他们也不能把你的龙门怎么样吧。”扎克对火狼的身手很是赞赏。 “我还是希望在我的兄弟们遇到危险的时候,我能够陪在他们的身边,他不是我们龙门的人,只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他从不参与帮派之争。”赵天宇强调了一下火狼的身份,也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龙门有宇少这样的老大,真的是一大幸事啊,我和宇少投缘,我扎克就喜欢和你这样的重义气的人交朋友,既然宇少惦记着家里那边,我就不多留了,有时间欢迎你到我们天狼帮来做客,我的朋友。”扎克和赵天宇来了一个熊抱,之后就将赵天宇等人送到了前院,看着赵天宇他们上了车以后挥手告别。 坐在车上赵天宇心里有些压抑,因为这次来北蒙省并没有得到扎克的帮助,他和庆元帮之间的事情还是需要龙门自己去面对,龙门这次真的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就在赵天宇想着自己回到龙门以后该如何去应对庆元帮的时候,上官彬哲的电话打了进来。 “上官出什么事情了。”赵天宇知道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上官彬哲轻易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天宇哥,蒋生武那边开始动了,他现在正在向龙庆市和龙化市的交界处调动人手,看来是准备动手了。”上官彬哲向赵天宇汇报着。 “还有其他的情况吗?”赵天宇认为蒋生武应该是在蓄力,不一定今晚就会动手。 “还有一个坏消息就是东北虎帮可能已经同意帮助蒋生武了,因为这两天东北虎帮已经在咱们龙头市南边加派人手了。”上官彬哲说话的口气很是凝重。 这个消息对于赵天宇来说确实是一个在怀不过的消息了,一个庆元帮和一个火牛帮就已经让赵天宇头疼的不行了,现在又加上一个东北虎帮,无疑是让龙门的处境雪上加霜。 “上官沉住气,好好的观察,在我回去之前龙门不可主动出击。”赵天宇叮嘱着上官彬哲。 “猴子,明天我就回去了,你在坚持一晚千万不要主动出击,明天等我回去咱们一起会会他们。”赵天宇还是有些不放心又给猴子去了电话。 “宇少,是不是家里出事情了,严重吗?”曹云开和陈洛看赵天宇挂了电话,连忙询问着。 “没事,有些事情该来的终究会来,我们躲不掉的,只能勇敢的冲上去解决掉。”赵天宇此时也下了和庆元帮决一死战的决心。 第163章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回到酒店后,因为一天连续喝酒的原因,赵天宇很快就睡着了,凌晨两点多的时候,赵天宇被电话铃声吵醒了,拿起手机一看是上官彬哲的电话,立即接了过来。 “天宇哥,庆元帮动手了,刚刚猴子哥带着挡住了他们的一次进攻,这次他们好像是在试探并没有全员出动,只派了一百多人其中蒙族人占了一半,和咱们的人交手后没多久就撤回去了。”上官彬哲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赵天宇。 “多加防范吧,咱们得兄弟们没有什么事情吧。”赵天宇还是很担心手下的兄弟们。 “虽然只是小规模的摩擦,但是咱们龙门还是吃亏的,受伤了三十几人,有几个受伤比较重。蒙族人的战斗力确实很强啊。”上官彬哲也没有想到一交手自己这边就吃了这么大的亏。 “蒙族人,生性好斗,骨子里面留着战斗民族的血液,否则的话他们的祖先也不可能单凭一支铁骑就征服了大半个地球。我们决不能轻敌。”赵天宇现在对蒙族人也多了一些了解。 “那要不要我把沈忠义的青龙堂调到咱们龙头市这边来。”上官彬哲认为现在的人手对付庆元帮那边有些吃力,要是把龙丹市那边的一千人调过来的话,会更加的保险一些。 “千万不可,一旦把青龙堂的人调回来,那么龙门就直接面对东北虎帮和庆元帮了,那样做风险太大了,还是让沈忠义的青龙堂在龙丹市驻守吧,那样的话估计东北虎帮还会有所顾虑。”赵天宇赶紧阻止了上官彬哲的意见。 “好我听你的,情况就是这样,今天应该不会再有 什么事情了,等明天你回来咱们再议。”上官彬哲也是自己没办法做主才会给赵天宇打来电话。 挂了电话以后,赵天宇困意全无,站在房间的窗前点燃了一根烟,看着外面稀稀落落的灯光,想着自己从重生到现在的生活,真的和自己从前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前的自己只是一个平淡无奇的辅警收入微薄,现在自己却变成了一个城市的黑道皇帝,兜里的一张卡就有两百个亿,放在之前自己连一千万一百万想都不敢想。 但是随着身份的转变,手里的拥有着巨大的财富以后,生活就越来越不是自己喜欢的了,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身不由己吧。 现在自己的老婆怀孕了,他要尽快的处理好庆元帮的事情,这样才能够给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一个稳定的家庭和安全的生活。 想着想着半包烟就被赵天宇吸没了,天也一点点的变得明亮起来。 洗漱一番之后,赵天宇和陈洛三人下楼一起吃了早餐后就开着租的两辆酷路泽就准备前往机场,就在大堂退房的时候,陈洛接到了达尔罕的电话,原来扎克知道赵天宇今天要返回龙头市特意让达尔罕给赵天宇他们送来了蒙族的特产。 在酒店的停车场,陈洛和曹云开将这些特产装上了车,双方告别后,赵天宇一行四人正式踏上了回家的征程。 而昨天被赵天宇他们在毡包中救下来的井晓蓉,几乎也是一夜未眠,一直在想着要如何才能将家里的产业扭亏为盈度过眼前的难关。 为了不让母亲跟着发愁,井晓蓉没有将公司出现困难的事情告诉她,还是和每天一样吃过早饭就离开家前往公司。 刚走进办公室还没等她坐下,财务经理就过来找她了。“小姐,资金缺口的问题解决了吗?要是再不解决的话,再过三天公司发工资的日子了,到时候大家拿不到钱,会对咱们的公司产生很不好的影响的,本来现在招工就不容易。” “资金的事情我会尽快处理好的,你先下去吧。”井晓蓉嘴上说着自己可以解决,但是心里都快要急死了,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去哪儿弄到这么多钱。 井晓蓉有些头疼的双手支着自己的脑袋将自己的脸埋在了手掌之中。 这时候井晓蓉办公桌上面的电话响了起来,“喂你好,这里是井富集团”井晓蓉拿起电话柔声的说着。 “您好,我是北龙省天缘集团的董事长甄鑫彤,请问贵公司现在是不是正在寻求融资。”甄鑫彤昨天下午接到赵天宇的电话后立即就开始对井晓蓉家的公司开始调查,忙乎了大半宿才将井富集团的详细情况摸清楚,虽然井富集团在这经营上出现了资金紧缺的问题,但是因为之前的底子打的好,想要重新活过来的希望很大,否则的话甄鑫彤也不会给井晓蓉打电话的,毕竟没有一个商人会去做赔本的买卖。 接到甄鑫彤的电话井晓蓉很高兴,因为甄鑫彤告诉井晓蓉自己会派一个审核团队到牛头市这边实地考察井富集团,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天缘集团会对井富集团进行融资,而且还会派专业的管理人才来帮助井晓蓉管理公司,只不过这次融资之后,天缘集团要占有井富集团一定比例的股份。 当然井晓蓉也从甄鑫彤那里知道了为什么自己从未有过任何的接触的天缘集团为什么会突然找到她要给井富集团融资,挂了电话后,井晓蓉再次回忆起了自己昨天被救的场景,眼前出现了那个和她年龄相仿,胳膊有伤的帅气男子,“原来是他。” 因为孙腾龙状态不好,商场上面一直都在传杨方建的方建集团要收购腾龙集团,所以孙媛媛的情绪也不是很好,这两天天缘基本都死甄鑫彤在忙乎,甄鑫彤是能不麻烦孙媛媛就不去麻烦孙媛媛。 下午的时候,赵天宇四人回到了龙头市,从机场出来火狼就开着之前赵天宇给他的那辆奥迪轿车回骁龙公司了,赵天宇则是被陈洛和曹云开两个人送到了倪俊婉的天慈医院。 下车以后赵天宇拿着两包牛肉干上楼找自己的老婆报到了,其他特产则是交给了陈家姐妹放在了倪俊婉平时用的保姆车上了。 “老公你回来了,给我带的什么好吃的啊。”倪俊婉看见赵天宇开心的不得了,赵天宇赶紧把牛肉干递到了老婆的手上。 “味道不错,比平时我在超市买的好吃多了。”倪俊婉吃了两口牛肉干后夸赞着。 “你个小馋猫,就知道你喜欢吃这些。”赵天宇心里对扎克送给自己的礼物很是满意,要不是扎克给自己准备了礼物,自己现在哪儿还有心情想这些事情,想着有时间得给扎克准备点礼物了,来而不往非礼也啊。 “老公,你一会儿有什么事情吗?”正吃着牛肉干的倪俊婉突然问了赵天宇这么一句。 “一会儿没有什么事情,但是晚上的时候我应该要去猴子那边,今晚应该是回不来了。”赵天宇有些歉意的对倪俊婉说着。 “那你一会抽个时间去看看媛媛吧,这两天我给她打电话感觉她状态不好,我总感觉她好像出什么事情了,我问她也不说,我想最好还是你这个天宇哥哥去一趟。”倪俊婉说话的时候故意把声音弄得嗲嗲的。 倪俊婉的话让赵天宇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感觉十分难受,倪俊婉看着赵天宇的窘态哈哈的大笑着,:“好了不逗你了,我说的是真的,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去看看媛媛吧,她的状态真的不好。” “那好吧,老婆你下班就回家,你现在有孕在身,做什么事情都多加小心,别毛手毛脚的。”赵天宇叮嘱了两句就离开了倪俊婉的办公室。 带了几包特产,赵天宇打了一辆车就去了天缘集团,来到天缘集团后,直奔孙媛媛的办公室,公司的前台对赵天宇的到来已经是习以为常了,站起来向赵天宇问了一下好就坐回原位了,她虽然不知道赵天宇是什么身份,但是他知道赵天宇来了是不需要向董事长和总经理通报的也不用预约放他直接进去肯定不会挨批。 一打开门,赵天宇就看见孙媛媛一脸憔悴的坐在椅子上面发呆,孙媛媛听见开门声刚想开口问是谁进来不敲门,一看是赵天宇立即开心的站起来迎了过来。 “天宇哥,你不是去外地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孙媛媛赶紧请赵天宇坐下给他倒水。 “我这不是刚回来就来看你了吗,这是给你的蒙族特产,你尝尝吧,我听你嫂子说最近你心情不好,出什么事情了。”赵天宇关心的问着孙媛媛。 “最近一段时间爸爸的状态一直不好,精神颓废,可是我无论我怎么问他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但是经过我的了解,公司内部一切都正常运转并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我有些担心他。”孙媛媛将自己心里的事情告诉了赵天宇。 “你这样可帮不了什么忙,你要是真的想为孙叔叔分忧的话,那你首先就得自己有实力对不对,走跟我去见见甄鑫彤,要是我不过去看他一眼的话,这小子又该挑理了,孙叔叔那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有我呢。”赵天宇起身就出了孙媛媛的办公室,向甄鑫彤的办公室走去,孙媛媛则是一脸开心的跟在赵天宇身后。 孙媛媛突然这么大的转变把她办公室门口的秘书给整懵了,孙小姐最近这两天一直闷闷不乐的,没想到这个叫赵天宇的刚来,孙小姐一下子就变得开心了。 “你回来了啊,早上的时候我已经和井富集团联系过了,我已经派人去那边实地审核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甄鑫彤将赵天宇交代自己的事情告诉给了赵天宇。 “我这不是刚回来就来看你了,具体的事情你看着办就行了,我也不懂这方面的事情,公司现在都还好吧。”赵天宇对于经商也就是凭着记忆有个大方向,具体的细节他还真不太懂。 “公司这边还可以就是这两天咱们的这个总经理有些不开心,什么事情都是我一个人,有点忙。不过现在看样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甄鑫彤一脸坏笑着。 “对不起,甄大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孙媛媛听到甄鑫彤的话以后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逗你呢啊,再说了就算是累你这一声哥也不累了啊。”甄鑫彤看见孙媛媛状态好了很多也很开心。 从天缘公司出来以后,赵天宇打车直奔议事堂,陈晓龙和上官彬哲已经在那里等着自己准备一起去龙化市,那里现在就是龙门的前线。 到了议事堂以后,吴琦和陈洛也在会议室内等着赵天宇:“天宇哥,你让我的三团也跟着去龙化吧”吴琦想要和赵天宇陈晓龙等人一起去龙化市并肩战斗。 “吴琦,这次我不能答应你,如果你再离开这里的话,那么龙头市就只剩下,钱明礼和宗喆瑞两位副门主了,你要知道他们手里的一千人中大部分都是刚刚才被收编到龙门的人,现在还不能确定他们对龙门的真心,一旦有人起异心,两位副门主就危险了,所以你一定要和两位副门主好好的守住龙头市,这里是我们的家,如果这里丢了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赵天宇没有同意吴琦的要求而是坚持把他留在了龙头市。 因为担心猴子那边的安全,赵天宇带着龙卫堂和大部分的龙智堂成员一起向龙化市出发了。 到了龙化市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赵天宇看见猴子他们几个人状态都还不错,这才放下心来。 为了防止晚上庆元帮会有所行动,赵天宇安排龙门的人好好的吃了一顿,然后等着孟磊和上官彬哲那边的消息。 晚上八点的时候,庆元帮那边终于有了动静,这次蒋生武是亲自带队来的,几乎是倾巢而出,将近两千人向龙化市赶来。 东北虎帮那边也纠集了一千人左右,就在白林省和北龙省的交界处,随时都有可能向龙门发动攻击。 赵天宇让上官彬哲通知沈忠义立即赶往白林省通往龙头市的必经之路,负责围堵东北虎帮,他自己则带着猴子等人准备迎接蒋生武的到来。 当蒋生武带着两千人浩浩荡荡的来到龙化市的时候,赵天宇早就已经拉开阵势等着他了。 “赵门主,我知道你一直都想报之前我帮助四海帮的仇,今天我就站在这里,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蒋生武虽然之前没有见过赵天宇,但是看见对方站在最前面左胳膊绑着绷带的那个人,就知道此人必是赵天宇无疑了。 “不管之前龙门和庆元帮有什么仇,我都不会让你如愿以偿,想要独步北龙省,你想多了,今天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来吧动手吧。” 第164章 绝不认输 “赵门主,先别着急动手,我是北蒙省火牛帮的副帮主把图,我相信你应该知道我们蒙族人的实力,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了,为了你的兄弟着想,你还是降了庆元帮吧,何必让龙门的人在遭此一劫呢。”站在蒋生武旁边的巴图大声的向赵天宇喊着。 “对不起,巴图副帮主,只有战死的龙门没有投降的龙门,我知道你们两个帮派之间这么着急的扩张有什么目的,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赵天宇从来就没有想过投降,更不可能投降,龙门一旦投降,庆元帮就达到了独霸北龙省的目的,赵天宇不想看到北龙省毒品泛滥的那一天。 “冥顽不灵啊,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今天让你看看草原雄狮的厉害吧。”巴图见赵天宇的话很是坚决,也就不再劝说了,让手下的人随时准备动手。 “兄弟们给我上,过了今晚庆元帮就是北龙省的龙头老大了,大家以后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吧。”蒋生武给自己的手下画着大饼。 赵天宇和蒋生武都知道,龙门和庆元帮的这一战是在所难免,所以都很重视着这场战斗,否则的话两位老大也不会亲自到现场。 双方的人很快的就混战到了一起,因为有火牛帮的帮助,庆元帮上来就占据了上风,龙门这边一下子就变得被动起来,蒙族人本身力气就打,现在手里还都拿了一根较粗的木棒在手中,木棒知道沾到龙门这边人的身上,这个人就基本上会被干翻失去战斗力。 猴子和陈晓龙看见这样的情况,带着自己的黑龙卫和龙卫堂立即冲在双方交战的最前端,希望通过黑龙卫和龙卫堂的人来分担其他黑龙军的压力,尽量减少龙门的损失,把战斗的时间拖的越长越好。 黑龙卫和龙卫堂的人毕竟身手比其他黑龙军的人要好一些,在他们的分担下,庆元帮那边的攻击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 虽然自己这边的攻击速度变得慢了下来,但是主动权还在自己这边,所以蒋生武并未着急,因为他知道一会东北虎帮那边一旦动手了,赵天宇就无力回天了。 他相信他自己的计划是完美的,龙门肯定会被自己给拿下,蒋生武甚至都想好了等一下将赵天宇抓到以后就交给范堂雨来处理。 蒋生武看了看手上表,心想按照时间来计算的话,聂远那边应该已经到了龙头市了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而沈忠义带着青龙堂的人就守在白林省和北龙省的必经之路上,只要东北虎帮来了,他们就一定会将他们留在北龙省。 可是他的手下告诉他,东北虎帮的人就在白林省的境内边缘聚集着,没有一点想要前进的意思。 沈忠义也搞不明东北虎帮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要是战的话也不过来,不战的话就在自己眼前晃悠。沈忠义只能带着自己手下的兄弟守在这里一动也不敢动。 赵天宇这个时候是最心疼的了,眼看着龙门的弟兄一个个的被对方的人给撂倒,虽然对方也有损伤,但是自己这边的伤亡要比对方大不少。 “天宇哥,我带着我的人也上去帮忙吧。”上官彬哲将眼前的事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你那几十个人上去也改变不了什么还是在看看吧。”赵天宇没有允许上官彬哲带着龙智堂的人冲上去,在他眼里上官彬哲带着人上去也无非是杯水车薪而已。 为了能够尽快的解决龙门,巴图一手一个木棒也加入到了战斗中,蒋生武见巴图都动手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拎着砍刀就也走向了龙门的人。 “上官你在这里看着,一旦龙门这边挺不住了,立即发话撤退,决不能含糊,咱们回到龙头市还有希望。”没等上官彬哲开口,赵天宇抽出甩棍,走向了双方地激战最酣的地方。 双方激战了一个多小时以后,龙门这边一千黑龙军将近五百人都被对方干翻了,而黑龙卫和龙卫堂这边几乎也是损失近半,对方庆元帮的人损失的人数将近三分之二,而火牛帮这边的一千蒙族人才损失不到二百人。照这样下去的话,估计再有一个小时龙门这边的基本上就会被对方给拿下了。 蒋生武心中大喜,自己多年以来的梦想终于是指日可待了,他知道龙门这边最精锐的人手都在这里,只要将这里的人消灭掉,龙门在龙头市的力量就不足为惧了,此时的他已经不考虑为什么明明答应同时下手的东北虎帮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传来任何的消息。 虽然赵天宇只能用一只手来和对方的人过招,不过毕竟是底子厚,一般人想要对付赵天宇还是太难了,赵天宇也知道对付那些战斗力普通的龙族人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尽量的去对付那些身强体壮的蒙族人。 在后方一直关注着双方混战的上官彬哲双手握拳,十分焦急,祈祷着龙门可以反败为胜,同时做着随时下达撤退命令的准备。 “赵天宇,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投降的话还来得及。”巴图撂翻了两个龙门的人以后站在原地冲着正在和火牛帮的人对垒的赵天宇喊着。 赵天宇的甩棍给了对面的蒙族人后心一下,直接将这个蒙族人打晕了过去然后对着巴图大声呵斥着:“龙门只能站着死,绝不跪着生,想让我投降,下辈子吧。” “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招呼他们,速战速决。”巴图对手下的人发话。 火牛帮的人在巴图发号施令以后,下手更加的重了,龙门的人这边更加的被动了。 随着战斗的白热化,庆元帮和龙门的伤亡数量都在急剧上升,龙门这边黑龙军几乎已经是所剩无几,庆元帮那边因为有蒙族人的牵扯也剩下不到二百人了,而龙门这边黑龙卫和龙卫堂的人还剩下不到三百人。火牛帮也在龙门的顽强抵抗下损失近半。 索幸的是赵天宇和猴子这些骨干成员还还能够继续战斗,不过他们也都多多少少的受了一些小伤。 赵天宇就带着猴子他们几个还有龙门的三百多名精英和对方的六百人左右对抗着。 上官彬哲几次想要发声撤退,可是赵天宇都向他摇了摇头,他知道赵天宇是不想轻言放弃,只要在熬过一个小时,天亮以后,双方就必须休战了,这样就可以得到缓冲的机会。 可是上官彬哲对龙门是否能够坚持一小时,一点把握一点信心都没有。 半个小时以后,龙门这边就剩下不到二百人了,在这期间徐涵、张广和他手下的两位副团长,被火牛帮的人给打伤,幸好上官彬哲发现的及时让自己手下的人冲过来将他们救了回来。 “你们为什么要把我们救下来,我们还能继续和他们打,要不然我们怎么能够对得起手下受伤的这些弟兄。”徐涵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一心想要为自己的手下报仇。 “你们都冷静,冷静吧,你看看你们都已经伤到这种程度了,再上去就是给人家当炮灰,我不想今天晚上失去兄弟,你们能不能明白。”上官彬哲这时候也是双眼通红,情绪激动的对着徐涵等人嘶喊着。 上官彬哲的这一喊让徐涵等人冷静了很多,都不在出声而是站在了上官彬哲旁边静静的看着双方的厮杀。 这个时候最着急的就是蒋生武了,毕竟现在双方都付出了很大的损失,一旦今晚不能把龙门从龙化市赶出去的话,明晚的机会就更小了。 经过这么久的打斗双方的人都是人困马乏,拼得就是最后一口气和耐力。 赵天宇和猴子,小刀,陈晓龙四个人带着身后的一百多个兄弟,怒视着蒋生武和巴图等人。 “兄弟们,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今天的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庆元帮,咱们给龙门最后一击。”蒋生武挥舞着已经砍得卷刃的砍刀,准备对龙门发起最后的冲锋。 就在这个时候,巴图的一个随从一脸惊慌的走到巴图身边大呼:“巴图帮主,不好了,天狼帮昨夜连夜向我们火牛帮发起了进攻,巴特尔帮主通知我们立即赶回呼蒙市,晚了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 “怎么回事,天狼帮不是一直都对咱们的地盘不屑一顾吗?为什么会突然的向咱们火牛帮发难。”巴图气愤的大声喊着,眼看着自己这边就要拿下龙门了,结果自己的家却遭到了别人的袭击。 “赶快通知在鹤龙市还有墨河市的兄弟们,用最快的速度返回北蒙解围。”巴图立即对手下吩咐着。 “火牛帮的人速速撤退跟着我回北蒙,天狼帮那帮砸碎趁着我们不在家中,偷袭咱们火牛帮。”巴图对着自己手下的人大声喊着。 正带着庆元帮的人向前冲的蒋生武,突然听到巴图在身后大喊撤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停下脚步转身回去向巴图走去。 龙门这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见自己的对面的蒙族人有着撤退的架势,“兄弟们他们要跑,给我追。”赵天宇可不管对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被人压着打了一宿了,这个时候肯定要追着庆元帮不能撒手了。 “巴图,咱们马上就 要成功了,你怎么突然间要带着你的人要撤退呢。”蒋生武一边安排人阻挡追过来的龙门等人,一面向巴图问话。 “火牛帮遭到了其他帮派的袭击,帮主命令我们马上回去。”巴图现在是归心似箭,看都没看一眼蒋生武说了一句就匆匆的带着向车子的方向走去。 “你这个时候回去了,我们怎么办,眼看着龙门就要被咱们给拿下了啊,这个时候你撤梯子不是功亏一篑了吗?”蒋生武现在没有巴图等人的协助根本就不能和龙门对抗。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火牛帮现在自身难保,没有时间和精力在北龙省这边帮你做事了,你好自为之吧。”巴图说完不再管蒋生武的态度立即带着人就要返回北蒙省。 蒋生武手下的人所剩不多,此时留下来也没有机会打败赵天宇等人,只能含恨而归从长记忆了。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一直说会帮助自己的东北虎帮那边一直也没有消息传来。拿出电话立即给杨帆打了过去。 “杨帆,东北虎帮那边为什么没有按照约定动手,如果他那边动手的话,我现在就已经把赵天宇他们拿下了。”蒋生武生气的对着电话咆哮着。 “远少没有出手吗,不会吧,昨天我已经和明确告诉远少晚上八点统一行动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呢。”睡梦中杨帆打着哈欠在电话里面对蒋生武说着。 “你快点给聂远打电话,我正在回龙庆的路上,一会儿你亲自到我家来跟我解释这个事情。”蒋生武生气的挂了电话。 看到蒋生武等人匆忙逃跑,赵天宇等人才长出了一口气,所有人都累得坐在了地上。 赵天宇和猴子等人互相看了看都是苦笑了一下,这一战对于龙门来说太难了,他们都已经拼尽了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现在蒋生武只有带二百人过来估计赵天宇他们都没有还手之力了。 赵天宇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拿出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根后,然后把烟盒扔给了猴子等人,他们实在是太累了,体力严重透支,需要缓缓劲儿。 这时候赵天宇的电话响了起来,“喂,孟磊,出什么事情了。” “宇少,好消息,我的人听说火牛帮那边出事了,咱们这边的人正在向北蒙省那边撤退。”孟磊在电话里面声音很激动的说着。 “你的消息准确吗,火牛帮出什么事情了。”赵天宇怕这是蒋生武给自己设下的一个圈套,自己现在手里剩下的人手已经不多了,一旦要是这个情报是假的,龙门杀到龙庆市的话那就是有去无回了。 “我安排在北蒙省得兄弟说昨天晚上的时候,天狼帮向火牛帮突然发难,直接拿下了火牛帮的巴淖市,这次天狼帮来势汹汹好像是要将火牛帮彻底消灭的架势。”孟磊十分肯定的说着。 听到这个消息,赵天宇懵了,因为扎克明确的告诉了自己他不会帮助自己对付火牛帮的,可是现在他又对火牛帮发动了攻击,不知道扎克为什么这么做,但是赵天宇相信孟磊的消息不会是假的。 赵天宇精神大振,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对着上官彬哲说:“上官你马上统计一下手下的弟兄们,看看还有多少人可以继续战斗的,需要治疗的赶紧送医院进行救治,伤势轻微的今天晚上和在家守着,让钱、宗二老带着冰火堂的兄弟还有吴琦的三团来龙化这边吧。” xs7.com “是,我现在就去安排。”上官彬哲接到了赵天宇指令后,立即就按照赵天宇的吩咐去安排了。 “天宇,那些蒙族人怎么突然撤退了呢。不会是在给咱们下套吧。”猴子现在很担心,毕竟经历了刚刚的一场大战,不得不承认蒙族人的战斗力确实强悍。 “应该不会,龙眼堂那边传来消息,火牛帮后院起火了,现在是自身难保,应该不会再继续帮着庆元帮对付我们了。”赵天宇一边和猴子他们说着话,一边安排着大家休息吃饭的事情。 吃完早饭以后,赵天宇没有返回龙头市,而是就地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准备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看了一下时间这个时间自己的老婆应该还没有上班,就打了个电话给她,报了一下平安后就挂断了电话,很快就睡着了。 就在赵天宇在床上鼾声如雷的时候,林春市的聂远接到了身在龙庆市的杨帆的电话。 “远少,昨天晚上你怎么没有动手啊,庆元帮这边差点就将龙门斩落下马,就差你这临门一脚了,结果你那边却没有行动起来,刚刚庆元帮的蒋叔叔已经生气了。”杨帆在电话里面口气也是有些不悦。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我,你们求人就是这个态度吗?”聂远一点也不惯着杨帆。 “远少,我不是这个意思,关键是你昨天已经答应我会和庆元帮这边一起对付龙门的啊,结果你没有动手,庆元帮这边损失太大了。”杨帆一听聂远的口气,赶紧把话拉回来了。 “那是因为庆元帮太弱了,要是我们东北虎帮收拾他赵天宇的话,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好了你想办法把赵天宇的电话给我,我给他打个电话,他得屁颠屁颠的向你的什么蒋叔叔投降。”聂远很自信,他认为上次自己在林春市放了赵天宇一马,赵天宇对他应该会有所顾忌。 杨帆挂了聂远的电话后,将聂远的话转达给了蒋生武,蒋生武气的直接将电话摔的稀碎。他明白这个聂远之前就是在骗他,东北虎帮根本就没打算真的帮助自己。 其实他不知道,聂远是诚心想要帮助庆元帮一起对付赵天宇的,毕竟上次赵天宇被人救走让他很不开心,但是他把这件事向他父亲聂光磊说了以后,遭到了聂光磊的一顿数落,不仅如此聂光磊还传出话来,没有他的本人的命令,谁也不能带人出省,所以昨天晚上东北虎帮的人才会一直徘徊在白林省境内,没有跨出一步。 “施明山和范堂雨到哪儿了,怎么还没回来。”蒋生武早上还没到龙庆市就给施明山河范堂雨打了电话,让他们立即带人回龙庆市帮忙。 因为蒙族人的突然撤离,本来已经胜券在握的庆元帮一下就变得岌岌可危了。 昨晚一战,蒋生武身边的人几乎拼光了,现在手里的这点人还不够龙门塞牙缝的。 蒙族人的突然离开让施明山和范堂雨也是措不及防,二人接到了蒋生武的电话以后,赶紧向庞忠旭和张文新借人回龙庆市。 张文新的聚财堂本就有一千五百人左右,但是蒋生武不敢让张文新的人来太多,他怕张文新趁乱拿下自己的庆元帮,只让向聚财堂借了三百人,而庞忠旭一听说庆元堂告危,直接主动请缨带着自己的黑鬼帮倾巢而出,亲自带队赶到龙庆市帮助蒋生武。 中午的时候,范堂雨、施明山、庞忠旭还有聚财堂的副帮主陶自强带着各自手下共计一千三百多人赶到了庆元帮,蒋生武见大家都到齐了,手下又有近一千五百人才放下了心来。 一觉醒来的赵天宇已经是下午了,吴琦和钱、宗两个人也已经和猴子他们成功的换防了,猴子带着他的黑龙卫以及张广、徐涵的两个团返回了龙头市,虽然黑龙军这次损失惨重,但是剩余的力量还有一些伤势轻微的人还可以继续做看家的事情。 赵天宇从房间里面出来以后找到了上官和吴琦他们和他们碰了一下头。 “门主,我们来了。”钱明礼和宗哲瑞看见赵天宇以后,赶紧向赵天宇问好。 “你们来了就好,我这睡过头了,一会找个饭店好好的吃一顿,然后就准备向龙庆市出发吧。”赵天宇的目的很明确。 “昨晚累坏了吧,要不然今天你回去休息一下吧,这边我来处理,今天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钱明礼看着赵天宇一脸的疲惫,就想由他来扛起接下来的事情。 “我没事儿,今天咱们的任务很重,我怎么可能把你们置于危险之中,自己躲清静去呢。”赵天宇没有接受钱明礼的意见,执意要和大家在一起。 北蒙省和北龙省这边的情况不一样,在北龙省,黑道上面处理事情基本都是喜欢在晚上,一是普通百姓少,二是轻易不会引起警方的关注。 而北蒙省幅员辽阔,黑道之间发生摩擦不一定非要选择在晚上,白天的时候两个帮派之间也是可以大打出手的。 就在赵天宇等人离开北蒙省之后,扎克的手下也查清了火牛帮确实已经和庆元帮达成了贩毒的共识的事实,扎克知道火牛帮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去了北龙省,所以趁着巴特尔人手不足,立即召集了人手对火牛帮发动了袭击。 火牛帮的帮主巴特尔昨晚正在呼蒙市火牛帮的总部等着自己弟弟巴图传来的好消息的时候,手下的是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告诉他,扎克带着人攻占了巴淖市。 巴特尔当时就慌了,最近这些年,虽然火牛帮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取代天狼帮,但是天狼帮并没有向西扩张,就像扎克对赵天宇说的那样,北蒙省的三个城市都太贫穷了,天狼帮没有必要去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虽然巴特尔不知道扎克这么做得目的是什么,但是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连忙叫人通知在外支援庆元帮的巴图立即带人赶回呼蒙市帮助自己一起对抗天狼帮。 可是巴特尔没有想到是,扎克昨晚才刚刚攻占了巴淖市,没有做任何的喘息,直接带着人就奔向了自己所在的呼蒙市。 “看来扎克这次是要置我们于死地啊,只能拼死一战了。”巴特尔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应战了,否则的话就只能躲到最西边的呼贝市了,可是那样的话自己想要再带人杀回来的话基本也是不可能的了。 蒙族人作为天生的找都种族,在他们的潜意识里面只有冲锋和战斗,并没有其他的东西,这次火牛帮如果选择隐忍撤退的话,巴特尔在火牛帮的威信也会受到严重的影响,这些道理巴特尔自然都懂,所以面对扎克人多自己这边人少的局势下,他也选择了出战迎敌。 傍晚的呼蒙市郊外,草原上矗立着两队人马,一方是由扎克带领的天狼帮,一方则是由巴特尔带着的火牛帮。 “扎克,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突然对我打下杀手。”巴特尔开口问扎克。 “没什么,感觉你不配继续在草原上生存了,你对不起你身体里面大汉高贵的血液。”扎克不想再和巴特尔继续废话了。 “扎克,这次是你先挑起事端的,那就别怪我们火牛帮了,你在东部吃香的喝辣的,现在轮也轮到我们火牛帮了。”巴特尔在西部的时间太久了,他太渴望东部那富有的生活了。 “多说无益,咱们全脚底下见真章吧。”扎克说完就带着手下的人向巴特尔的方向冲了过来。 双方的大战一触即发,每个人手中的砍刀都是刀刀见血,蒙族人动起手来要比龙族人下手要狠,这次扎克又是有备而来,巴特尔这边是匆忙应对,很快火牛帮就被天狼帮给围了起来。 随着包围圈不断的缩小,火牛帮的人陆陆续续的退出了战斗,天狼帮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 “巴特尔这些年你一直想要称霸北蒙省,但是都被我压着,没想到你已经迷失了自己方向,所以我不能让你继续存在于蒙族的草原上”扎克手里拿着砍刀将巴特尔踩在脚下狠狠的说着。 “凭什么你可以坐拥四座繁华的城市,享受着富足的资源和生活,而我却只能带着我的兄弟们蜷缩着西部过着贫穷的生活,我不服。”直到现在巴特尔也没有向扎克屈服。 “巴特尔我们都是大汉的后人,身上都流淌着蒙族高贵的血液,你可以不服,你也可以随时带着你的火牛帮挑战我的天狼帮,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和龙族的人苟同都一起,想要通过毒品来控制北蒙省。”扎克将话挑明了说了出来。 听到扎克的话以后,巴特尔瞪大了眼睛,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扎克会对自己大打出手,而且还不灭了自己誓不罢休的的态度。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还等什么动手吧,不过这件事和我弟弟把图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求你放过他。”巴特尔知道今天扎克一定不会放过他, 但是他希望扎克可以放过自己的弟弟。 扎克没有说什么,而是一刀就将巴特尔抹了脖子:“巴特尔,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因为你弟弟知道是我杀了你,他也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我希望下半辈子都活在别人的惦记之中,这件事你弟弟也有份,我会尽快的送他去见你的,别怪我心狠,你走的是一条死路。”扎克将手里的砍刀在巴特尔的衣服上面蹭了蹭然后带着自己手下的人继续向北蒙省的最后一个城市呼贝市进军。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带着自己的一千六百多名手下,来到了蒋生武的大本营龙庆市。 “赵天宇,你真有种,昨天晚上的教训不够深刻是吧,今天你还竟然敢冲到我的龙庆市来找死。”蒋生武再次出现在了赵天宇的面前。 “昨晚还没打够,你就跑了,今天我特意再来找你比划比划,你的蒙族爹爹呢,怎么没看到啊。”赵天宇揶揄着蒋生武。 “赵天宇不要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收拾你们还用不着我的蒙族朋友出手,昨晚一战我的蒙族朋友已经对你不感兴趣了,要是怕了蒙族人的话,那么你就滚回你的龙头市做你的缩头乌龟去吧。”蒋生武嘴上说的话还是很硬气。 “龙门的人,今天我就要为我们昨晚伤亡的兄弟们报仇,给我上。”赵天宇大手一挥直接带着手下的兄弟们冲了上去。 这次赵天宇没有安排上官彬哲观战而是同意了他和自己一起与庆元帮厮杀。而负责在一旁的观战掌控全局的任务交给了年纪较大的钱明礼和宗喆瑞手中。 蒋生武见赵天宇已经没有再继续和自己在做口舌之争的意思,也赶紧让手下的兄弟们和龙门的人战在了一块儿。 今天晚上庆元帮没有了巴图带着的那些蒙族人相助,实力是大大减弱了很多,表面上庆元帮和龙门双方人数相差无几,但是实际上真正属于庆元帮的人也就是;六百多人,其他的八百人中,有五百人是庞忠旭的黑鬼帮剩下的三百是张文新的聚财堂。 龙门这边也是由各个部分组成,除了陈晓龙手中剩余的一百多名龙卫,应该就是吴琦的黑龙三团战斗力最强,但是交手之后,打的最狠冲的最猛的而是邵自清的飞刀队和李华的铁盔队,也就是原来龙头市的飞刀盟和铁盔盟,他们在加入龙门之后,一个被安排到了钱明礼的火堂,一个被安排到了宗喆瑞的冰堂。 当然他们手下的人也不是全都给了他们,而是只留给他们一小部分,其他的人都被打混了分配到了猴子下面的黑龙军中。 本来还有一个褴褛帮赵天宇也打算给他都打乱分下来的,但是孟磊说自己的龙眼堂人手不够,就把荣自成和褴褛帮中的一小部分精密的人给要了去,荣自城在孟磊的手下做了龙眼堂的副堂主。 这次是邵自清和李华第一次代表龙门参加这样的打斗,为了能够给赵天宇留下一个好印象,所以他们才会带着手下拼的这么猛。 吴琦和陈洛两个人看到这样的场景,立马招呼着手下的兄弟再继续努把力,他俩不想自己带领的正规军输给刚刚进入龙门没多久的杂牌军。 打着打着,蒋生武的手下突然对他喊着:“帮主,我们好像中计了,你看好像黑鬼帮的人正在殴打我们庆元帮的人。” 听到手下的喊话,正在用砍刀和龙门的人对战的蒋生武,快速的连续出刀,将面前的两名龙门的人撂倒后,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第166章 恐吓电话 不看不重要,一看吓一跳,只见庞忠旭正在和已经投靠到庆元帮的原剑雨帮帮主范堂雨两个人互殴着。 白天的时候,蒋生武夸庞忠旭讲义气,为了帮助自己竟然把他所有的地形都带了过来。 现在他才明白,这个庞忠旭哪是什么跟自己讲义气啊,分明就是来龙庆市这边来帮助赵天宇对付自己立功来了。 之前范堂雨还对自己说庞忠旭肯定不是赵天宇的人呢,现在看来他们都被庞忠旭给骗了,他和曲显滨早都投靠在龙门旗下了。 “庞忠旭亏我把你当兄弟,原来你竟然是赵天宇手下的狗。”范堂雨也很是气愤,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信任庞忠旭,结果庞忠旭却一直是在欺骗他。 “范堂雨是你智商太低了好不好,相对于投靠在龙门旗下而言,你才是蒋生武手下的一条狗,我之所以选择赵天宇而不是蒋生武,就是因为我不想做一条狗而是做一个人。”庞忠旭很瞧不起甘愿寄人篱巴结蒋生武的范堂雨。 “那咱们就各位其中,看看到底鹿死谁手吧。”范堂雨知道现在只有将庞忠旭这个人解决了,才能在蒋生武面前抬起头来,否则就算今天庆元帮取得了胜利,他范堂雨在蒋生武那里也没有好果子吃。 范堂雨手中的砍刀更加用力的向庞忠旭施展着攻击,而庞忠旭这边则是用手里的甩棍和范堂雨狠狠的回应着。 “老钱啊,我看的实在是太难受了,不行我得下去过过瘾了,要不然可能这辈子就没有什么机会参加这样的场面了。”宗喆瑞在旁边看见大家都在和庆元帮的人争斗,他按耐不住心中的热血,和钱明礼说了一声就向人群中冲了过去。 钱明礼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宗喆瑞会和自己来这么一出,可是现在他阻止也已经晚了,只能由他去了。 “庞忠旭,你这个卑鄙的小人,等老子收拾完赵天宇我在他妈的和你算账。”对着庞忠旭和范堂雨的方向骂了一句,蒋生武继续和龙门厮杀起来。 虽然范堂雨人品不怎么样,但是动起手来还是有几把刷子的,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称霸龙化市那么多年。 而今天晚上庞忠旭和他的手下为了能够让龙门的人区分开来,所有人都没有使用平时的砍刀而是和龙门的人一样手里面的家伙都是清一色的甩棍。 临时换了家伙,战斗力也受到了一些影响,庞忠旭就在这方面吃了亏,左腿被范堂雨砍了一刀,受伤之后庞忠旭也渐渐地在和范堂雨的对决中落了下风。 “庞忠旭,我让你骗我,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欺骗我的后果,我让你还没来得及给龙门当狗就命丧黄泉。”范堂雨见自己已经处于上风,对庞忠旭的攻击更加的狠毒了。 就在范堂雨想要用自己的砍刀结束庞忠旭的生命之时,一把砍刀从他的右侧砍了过来,破坏掉了他即将砍在庞忠旭脖子的砍刀。 “你个老东西,竟然敢坏我的好事儿,那就他妈的宰了你再说。”说完范堂雨举刀就攻向了宗喆瑞。 “就你这两把刷子还他妈的要收拾老子,真是大言不惭啊,你没听说过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吗,今天就让你这个不知天多高地多厚的人见识见识你爷爷我的本事。”宗喆瑞一边说一边和范堂雨交战着。 刚刚在范堂雨手中吃了亏的庞忠旭也不甘心就这么挨了一刀,稳稳了身子深呼一口气,提着手里的甩棍再次对范堂雨攻了上去。 范堂雨的身手,无论是对庞忠旭还是宗喆瑞都不会那么快的败下阵来,但是面对他们两个人的进攻,那就非常的吃力了,刚刚防住这个的攻击,另一个的攻击的就来了,庞忠旭和宗喆瑞两个人也算是比较有默契,一时间竟然把范堂雨给压制住了。 另一边吴琦和陈洛两个人则是盯上了蒋生武手下的副帮主施明山。 这个施明山之前没有和龙门的人交过手,所以开始的时候有些轻敌,后背和腹挨了吴琦和陈洛两个人几棍以后,才知道龙门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赵天宇和陈晓龙带着龙卫堂的人则是和蒋生武手下的人继续厮杀着。 昨天晚上龙门一直处于下风被动的还手,要不是因为火牛帮临时的撤退,可能现在龙门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了,今晚龙门的人手是庆元帮的两倍,赵天宇自然要一吐胸中的不快。 面对这样的情况,本来还想着在后面坐镇的蒋生武,也只能拿起砍刀加入了双方的战斗中。 可是就算是蒋生武现在长着三头六臂也没有用了,龙门势头已经不是庆元帮能够阻挡的了。 此时的赵天宇左臂缠着绷带,右手一根甩棍就像是一尊杀神,甩棍一处就有一名庆元帮的手下被他放倒。 庆元帮现在只有挨打的份,根本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本来蒋生武还认为凭借自己手中的力量能够和龙门斗上一斗,可是眼前的局势却是一边倒的局面。 不单单是蒋生武的庆元帮,就连陶自强从鹤龙市带来的三百人也是被龙门收拾的惨不忍睹。 开战之前,赵天宇就已经发话,今天不管是庆元帮的人还是蒋生武找来的帮手龙门绝不会手下留情,他已经将除了龙门以外的所有势力都认定为了敌人。 很快双方的打斗就接近了尾声,赵天宇一人和蒋生武对上了,其他人则是收拾着庆元帮和聚财堂的余孽。 蒋生武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名骁勇战将,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大和最近这几年做老大活得太滋润了,已经多年没有动手了,不过这两天不断的征战让他找回了当年的感觉,手上的砍刀也是上下翻飞展现出了不俗的实力。 赵天宇的胳膊虽然已经痊愈了,但是因为还需要自己伪装所以动起手来的时候,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两个人交手后,并没有出现本应该一边倒的样子,而是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对决。 不过赵天宇毕竟是技高一筹,甩棍连续做了两个动作后,第一下防住了蒋生武砍过来的砍刀,第二下顺势先前一推甩棍直接点在了蒋生武的呼口处,蒋生武手部吃痛手中的砍刀直接掉落在地。 赵天宇没有给蒋生武捡倒的机会,一记鞭腿就踢在了蒋生武的胸口,蒋生武被赵天宇这大力的一脚踹的连连后退,赵天宇则脚下紧追,对着蒋生武的胸口连着踹了两脚,直接将蒋生武踹飞了出去,躺在了地上。 蒋生武还想站起来与赵天宇继续对战,可是刚刚起身,一口鲜血就从口中喷了出来,想要起来已经是不可能了。 只见赵天宇走了上来,一脚踩在了蒋生武的胸口之上,手里的甩棍指着蒋生武问:“姓蒋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现在被我踩在脚下,你服不服。” “呸,你无非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而已,有什么可得意的。”蒋生武此时此刻也是一脸的不服气。 “你找蒙族人对付我龙门的时候不是恃强凌弱吗,怎么到我这儿就成了我以多欺少了,真是笑话。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拼了命也要和你死磕到底。”赵天宇玩味的看着蒋生武。 “还不是因为你想独霸北龙省黑道,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煞费苦心呢。”蒋生武认为赵天宇和自己的目的是一样的。 “你错了,我对这些一点都不感兴趣,我之所以对你恨之入骨不单单是因为之前你帮助四海帮对付我龙门,更重要的是,你不应该打毒品的主意。”赵天宇到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听到赵天宇这么一说,蒋生武也知道自己要控制北龙省毒品的秘密已经被泄露了,就像霜打了一样蔫了。 赵天宇见蒋生武已经默认了他准备贩毒的事情,就想要解决掉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还没动手的时候,赵天宇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电话一看,号码是林春市那边打过来的,赵天宇皱了皱眉头,他在林春市那边并没有什么好朋友之类的人,所以并不打算接这个电话,不过看号码,对方的人应该是比较有身份的,犹豫再三还是接了起来, “赵天宇,我就不用做自我介绍了吧。”电话一接通,聂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是聂远,你找我什么事情,不会是来龙头市了吧,要是那样的话,我可以好好的招待你一下,就像上次我在林春市那样。”赵天宇对聂远很反感。 “赵天宇你别好了伤疤忘了疼,我就是去你们龙头市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你要是真的有实力上次也不会被我修理的那么惨了吧。”聂远没有把赵天宇的话放在心里。 “你打电话来不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吧,有什么话就快点说我没有那么多得时间和你在这里耽误时间。”说完赵天宇就准备挂电话。 “我给你打电话是要让你不要和庆元帮为敌,最好是向庆元帮投降,解散你的龙门,这样的话我可以留你一条狗命,否则的话,我就要帮助庆元帮一起对付你们龙门,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上次我说过要当着你的面把你老婆睡了的话你还记得吧。”聂远还不知道他所说的庆元帮此时已经名存实亡了。 “那不好意思,你的电话打晚了,庆元帮已经被我灭了,想要帮助庆元帮对付龙门下辈子吧。聂远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既然你这么着急死,那你在林春市再过几天消停日子,等我去找你算账。”说完赵天宇就挂断了电话。 聂远的这通电话让他想起了之前自己带人到林春市被聂远暗算的事情,没有想到脚下的蒋生武和聂远还有关系,既然现在不能和聂远算账就只能在蒋生武身上先讨点利息了。 “蒋生武,你知道刚刚是谁打电话跟我求情放过你吗?”赵天宇看了一眼在自己脚下等着自己的蒋生武。 “赵天宇有话你就说,有屁你就放,别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弯弯绕,你有种就他妈的杀了我,否则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蒋生武认为赵天宇不敢杀了他。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没想到你和聂远还有关系,对不起敌人的朋友也是我的敌人。”赵天宇告诉了蒋生武刚刚的电话是聂远打来的。 “那还不快点把我放了,难道等着东北虎帮杀过来吗?”赵天宇在聂远手里吃亏的事情,北龙省黑道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赵天宇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你甩棍打在了蒋生武的胸口,这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气,旁边的人都能够听到蒋生武肋骨断裂的声音,蒋生武被赵天宇打得发出惨叫声,“这下是为之前你帮助四海帮对我龙门痛下杀手。” 接着赵天宇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甩棍对着蒋生武的胸口又是一棍,这次蒋生武的惨叫声更大了,“这一棍是为了昨晚被你和那些蒙族人打伤的龙门众人。” “赵天宇,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只要你放了我,你叫我做什么我都同意。”挨了赵天宇重重两棍后,看见赵天宇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甩棍,知道事情已经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了,在这么打下去,即使自己不被打死,那么可能也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余生了,蒋生武的心中此时充满了对赵天宇的恐惧。 “这一下,是因为你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贩毒,这一下是因为你助纣为虐帮助方建集团对付天缘集团,这一下是因为你和东北虎帮这样的帮派为伍来威胁我,这一下是为了我自己......”赵天宇每说一句话就打蒋生武一棍,十几棍下去以后,蒋生武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了。 此时的他已经被赵天宇打的就像是一摊烂泥一样,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晕迷了过去。 猴子等人见赵天宇还没有停手的意思,赶紧冲上来将他给拦住了,他们生怕赵天宇会错手打死蒋生武,如果一旦赵天宇将蒋生武打死的话,那么赵天宇很可能就会被警方逮捕,在监狱里面或者是直接因此丧命。 赵天宇被猴子他们阻拦下来以后,也是有些紧张,来到一旁点了一根烟想要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 而就在赵天宇这边和庆元帮展开厮杀的同时,早上离开北龙省的巴图也带着他的一千五百多名手下回到了北蒙省,只不过经过昨晚和龙门的一战之后,现在能够继续战斗的人也就还有一千人了。 第167章 担惊受怕的赵天宇 此时的巴图还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火牛帮的帮主已经命丧扎克之手,他们回到北蒙省以后直奔距离最近的呼贝市,想要在呼贝市做一下调整然后在回呼蒙市帮巴特尔一起对付扎克。 就在巴图带着自己的人行驶到呼贝市郊外的时候,只见前方出现了一队人马,巴图还以为是火牛帮的人来迎接自己的,可是当他们能够看清前方的人时才发现,前面那伙人领头的竟然是扎克。 巴图当下心中一惊,立即叫司机停下车,然后带着人迅速的下车做好了对战的准备。 “扎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就不怕我们火牛帮前后夹击你吗?”虽然巴图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哥哥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但是他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他宁愿相信扎克是带人在这里截住自己不让自己回去帮巴特尔。 “巴图,你是聪明人,既然我已经站到了这里,你就应该明白了已经发生了什么事情。”扎克虽然没有把话说明,不过他相信巴图能够听明白自己的话。 “扎克你把我的哥哥怎么了。”巴图想要确认自己哥哥的安危。 扎克没有回答巴图的话,而是直接一挥手带着人直接冲向了巴图他们这些火牛帮的残余势力。 其实此时的天狼帮现在也比较疲惫了,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是一直在不停的在和火牛帮征战,要不是因为自己这边的人手充足的话,估计根本不会取得这样好的战绩。 因为这次扎克是抱着必须拿下火牛帮的目的,所以他们在拿下了之前的两座城市之后并没有留下任何人手来驻扎,只要将火牛帮彻底消灭后,再派人手来占领这三座城市也来得及。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厮杀,因为火牛帮是匆忙迎战,所以没有天狼帮这边准备充分,扎克带着的两千多人,到现在为止也只是损失了不到三百人,现在面对巴图的一千人,在人数上并不吃亏。 因为双方的人都有些疲惫,所以交手之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气势很足,而是完全奔着速战速决的目的展开攻击的,特别是巴图这边,因为心里惦记着自己的哥哥巴特尔更是招招都下了狠手。 不过扎克毕竟是准备充足,当蒙族人一旦发起怒来,浑身的战斗血液都随之变得沸腾起来,虽然没有大喊大叫的声音不过要是有人看见现在这样的场面肯定会被吓得不轻,此时呼贝市郊外的草原上面就像是一个人间炼狱,双方的砍刀上下飞舞,地上到处是双方的残肢断臂,鲜血横流,不停的有人被对方的人砍倒在地,倒在地上的人想要站起来几乎也是不可能的,就算不被对方的人给补刀,也会被人踩在脚下一命呜呼,所以只要不倒下就有可能会生还,只要倒下去基本就是一具尸体了。 蒙族人的干架直接凶残,很符合最高端的食材往往用最朴素的方式来烹饪,所以对于蒙族人来说,动起手来还是用最狠辣得招式给敌人最有力的打击,这才是结束战斗的最基本条件。 两个小时以后,天狼帮在扎克的带领下终于将巴图等人彻底从北蒙省黑道消除。 扎克没有给巴图留活口,而是送他就和他的哥哥巴特尔见面了,斩草除根才能以绝后患。 从今晚开始在北蒙省黑道天狼帮一家独大的日子开始了,扎克在行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相应的计划,他知道什么是树大招风,也知道什么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他并没有想将北蒙省剩余的其他的帮派都一一清除,只要他们不做那些十分有为人伦,不做像火牛帮这样利用毒品来获取利益贻害万年的事情,那么天狼帮就不会对这些帮派不利。 “天宇哥,不好了。”陈晓龙走到赵天宇的身旁,看着钱明礼等人没有继续说下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赵天宇看见陈晓龙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事情。 “额,那个,蒋生武死了。”陈晓龙犹豫着将刚刚没有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什么,蒋生武死了。”赵天宇被陈晓龙吓了一跳。刚刚他以为自己只是把蒋生武打晕了过去,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把蒋生武给打死了。 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杀人了,此时的他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被吓得定在了原地,双手颤抖着,想要吸烟结果香烟却从他的手中掉了下去。 无论是重生之前,还是重生之后,赵天宇都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成为一个杀人越货的人,他知道这件事一旦惊动了警方的话,等待他的结果是什么。 他现在不后悔自己一路走来所做的这些事情,但是他却很惋惜,惋惜自己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惋惜自己还没有见到自己思念已久的儿子,惋惜自己刚刚重生一年多就要再次离开亲朋好友。 “门主,你先撤吧,这里还是交给我和老钱吧,我们能够把这件事处理好,肯定不会让警方查到你。”宗喆瑞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你们想要怎么处理,我不能让手下的兄弟们为我顶罪,要是这样的话我会一辈子活在深深的自责之中。”赵天宇大概猜到了宗喆瑞口中说的处理办法。 “门主,你放心吧,我们知道你对兄弟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我和老宗也得好好的处理一下,这件事情确实有些突然,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钱明礼也想要让赵天宇离开现场,他想要和宗喆瑞两个人来处理这件事,毕竟从经验上来讲,赵天宇和上官他们都太年轻了。 “宇少”、“天宇哥”、大伙都不想赵天宇在现场,毕竟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危险就会多一分。 “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二老了,不过千万别做任何危险的事情,如果真的需要有人承担这件事,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我。”赵天宇这个时候倒是想开了,无论是谁替他来扛这件事,他都不希望因为自己害了别人。 钱明礼和宗喆瑞答应了赵天宇以后,他才在陈晓龙等人拉拽下离开了现场,死人对于赵天宇并不可怕,重生之前他见去的命案现场、车祸现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早就对死人的事情麻木了,可是杀人这种事他可从来没有做过。 一想到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人,转眼就在自己的手下失去了呼吸,赵天宇就感觉到特别的害怕。 陈晓龙和上官他们看见赵天宇这样的状态也都很担心,把赵天宇送回家中之后,他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就决定轮流在赵天宇家楼下看守,他们都清楚赵天宇的脾气,生怕赵天宇会背着他们去警局自首。 赵天宇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虽然接连厮杀了两天晚上,但是赵天宇却一点困意都没有,反而是十分的精神,轻轻的走到卧室看了一眼酣睡的倪俊婉,赵天宇有一种要失去眼前人的感觉。 盯着倪俊婉看了半天,特别是倪俊婉稍稍有些隆起的肚子,让赵天宇特别想上去摸摸听听。 转身回到自己睡的客房后,赵天宇没有开灯,而是坐在床前吸着烟。 一直坐到了清晨保姆起来做早饭的时候,赵天宇才从思绪中反应了过来,一看屋里面已经被自己吸烟弄的满屋的烟味,他赶紧打开窗户将烟放了出去,然后立即跑到浴室冲了一个澡,他不想被倪俊婉看到他颓废的样子。 洗漱一番之后,赵天宇换了一身衣服才从客房中走了出去,准备和倪俊婉一起吃早餐。 吃早餐的时候,不知道是倪俊婉还是保姆把电视打开了,里面正在播放着北龙省早间新闻。 赵天宇这个时候有些坐立不安,他生怕新闻里面会报道出蒋生武的死讯,更害怕自己的通缉令会出现在电视屏幕上面。 “下面插播一条新闻,昨夜在龙庆市发生了一起黑帮火拼的恶性案件,有一名龙庆籍男子当场死亡,经警方调查这名死亡的人,名叫蒋生武是盘踞在龙庆市多年的黑帮老大,现有证据表明,蒋生武是在与境外贩毒团伙交易时被对方开枪射杀,警方已经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的逃跑路线,正在全力追捕,此案正在侦破中。” 赵天宇一听到蒋生武这三个字的时候,就顿住了,等到新闻播报结束以后也没有看到关于自己的任何信息,这才放心的继续吃饭。 “老公,你没什么事情吧,你没什么事情吧。”刚刚的新闻倪俊婉也听见了,看见赵天宇的神态,她猜到了这件事可能和自己的老公有关系。 “哦,没事没事,吃饭吧。”虽然不知道钱明礼他们用了什么办法,但是目前来看,他是安全的。 不过赵天宇在心里对这件事还是很担心,因为警方的通报中,提到了毒品和枪支,这两样东西一定是出现在了蒋生武的死亡现场了,可是龙门根本就没有这两样物品,要是钱明礼他们有大量的毒品和枪支弹药的话,那么这件事可能又要从长记忆了。 这个早上注定是不安宁的一个早上,蒋生武的死讯在北龙省黑道迅速的传开了。 收到这个消息以后目前有三个人是惊慌失措坐立不安的,分别是龙门的副门主钱明礼和宗哲瑞,还有聚财堂的帮主张文新。 昨晚赵天宇离开之后,钱明礼和宗哲瑞带着十几个心腹将现场进行了伪装,动用自己在黑道的人脉搞到了一些毒品,用来掩盖蒋生武的死亡原因,但是他们并没有向新闻中所说的那样用枪射杀蒋生武,所以当听到新闻中报道的内容和他们知道的真实内容完全出入很大的时候,他们两个感到很慌乱。 在鹤龙市的张文新看到这则新闻后,赶紧给自己的派去支援蒋生武的副帮主陶自强打电话,可是无论怎么联系,陶自强的电话都处于关机状态。 他害怕蒋生武的死,会牵扯到自己的身上,新闻中报道的是蒋生武的死涉及到了毒品和枪支,这在国内可是政府最为敏感的两样东西,所以他现在非常急切的想要联系到陶自强,他想要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文新根本没有想到,被他派往龙庆市的三百余人,都已经被龙门给灭了,本来昨天晚上蒋生武不死的话,龙门的人把庆元帮和聚财堂的人收拾一顿也就好了,但是蒋生武的死打乱了龙门的所有计划。 为了能够不让蒋生武的死亡原因暴露,钱明礼和宗哲瑞等人只能狠心结果了他们的性命,只有死人才能做到守口如瓶。 吃过早饭倪俊婉就去上班了,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的赵天宇随着蒋生武死亡原因的掩盖,稍稍的放松了一些后,困意席卷而来,赵天宇就回客房睡觉去了。 这一觉赵天宇睡的很沉很沉,下午的时候赵天宇被手机的铃声给吵醒了,一看时间已经快要到老婆下班的时间了,自己竟然睡了一天,电话是从北蒙省打来的,虽然这个号码赵天宇不知道是谁,不过他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恭喜,宇少啊。”电话里面浓厚的蒙族口音传了出来。 “我就猜到会是扎克帮主的电话,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在北蒙省对付火牛帮的话,那么我的龙门就真的太惨了,现在我还有一半的兄弟们接受治疗呢。”赵天宇对扎克的间接帮忙,心存感激。 “宇少,严重了,我这次出手并不是帮你,你的胜利完全是龙门自己努力得来的,你走以后我收到消息,巴特尔和巴图确实是和境外的势力勾结想要从我们北蒙省和你所处的北龙省打开一条毒品运输通道,这件事情严重的威胁到了我们蒙族人的以后,所以我才会带着我的兄弟们出手的。”扎克将如何处理巴特尔和巴图兄弟以及火牛帮其他人的事情都简短的告诉给了赵天宇。 当然赵天宇也将自己在北龙省这边的情况简短的和扎克说了一下,毕竟他们两个通过这件事情也算得上盟友了,而且赵天宇和扎克两个人也算是性情中人,互相欣赏。 挂断了电话以后,赵天宇本想着给钱明礼打个电话了解一下昨晚的事情,但是听到倪俊婉开门回来的声音以后,就放下了电话,从客房走了出去,他要好好的陪陪自己的老婆了,这段时间一直忙着龙门的事情已经确实有些怠慢她了。 本来蒋生武的突然暴毙对于龙庆市警方是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龙庆市警局接到报警后,警局的一把手冯东亲自带队赶往了现场。 第168章 到底是谁在背后帮自己 在现场发现了大量的毒品,还有被打的像筛子一样的蒋生武的尸体。 有着多年公安工作经验的冯东,看到这样的场面也是第一次,他知道事情不会是表面看到的这样简单。 不出所料,手下的人很快就向他做了汇报,蒋生武是死后被人转移到这里的,他们现在所在的并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还有就是蒋生武身上的子弹是死后被人打进身体的,导致他死亡的原因是肋骨断裂扎进了他的内脏之中造成的。 冯东听到手下对现场的侦查情况后,脑袋都大了,这起案件的死者身份敏感,现在还涉及到了毒品和枪支,如果不能够尽快破案的话,那么一定会给龙庆市带来不小的恐慌,可是现在这起案件一点头绪都没有。 无论是从什么方向入手,想要破掉这起案件都很困难,而且从现场的情况可以看出来,有人不想让真相公布于众,所以才会才处心积虑的伪造现场。 就在龙庆市警方对蒋生武的死亡挠头的时候,冯东接到了北龙省警方最高行政长官北龙省公安厅厅长孙毅的电话。 “冯东,你现在是不是在庆元帮蒋生武的死亡现场。”电话一接起来,没等冯东说话,孙毅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厅长,我就在现场呢,现场的勘查还没有结束,我本想这边有结果了再向您汇报呢,没想到您的电话先来了。”冯东嘴上客气的和孙毅汇报着工作,心里面想的却是:“他妈的,是谁在背后搞老子,蒋生武这边的事情刚接到报警都他妈的传到厅长那里去了。” “你别挂电话,找一个说话方便的地方,我有话对你说。”孙毅在电话里面的语气很严肃,冯东知道孙毅这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说,赶紧拿着电话回到了自己的车上,然后让司机到车下面等着自己。 “领导,你现在可以说了。”冯东对着电话轻声的说了一句。 “冯东,你听好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关国家机密,本来你的级别是不够资格的,但是事情既然发生在了你的地盘,我也只能破例了,不过我今天对你说的话,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就好了,和任何人都不要说,听明白了吗?”孙毅在电话里面先表明了接下来的话有多重要。 “领导你放心,这点基本的保密常识,我还是有的,您说就是了。”冯东此时也变得紧张起来。 “蒋生武的死,是国家所为,因为他勾结了境外势力,在具体的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也不用为了这件事挠头了,尽快带着你的人撤回去,抓紧时间发通告,不要在百姓中引起恐慌就可以了。具体该怎么做就不用我交你了。”孙毅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冯东听完孙毅的话以后,原本还有些阴郁的脸上一下子就变得开朗起来,赶紧下车安排手下的人继续勘查现场,迅速的清理现场,返回市局后又连夜召开会议,直接拍板将案件定性,然后通报给了媒体。 蒋生武死亡的事情就这样在龙庆市警方下了结论,做了结案处理。 当这一切事情处理完毕以后,身为一国至尊的李天啸给远在大洋彼岸的司马长空打去了电话,将情况告诉了他。 “表现不错,这么快手上就沾血了,比我早了好几年呢,潜质越来越明显了。”司马长空微笑着轻声的说道。 赵天宇心里还在为蒋生武的事情画着问号,却不知道早已经有人将这件事给摆平了。 第二天早上,倪俊婉前脚刚离开家,赵天宇就赶到了议事堂将钱明礼和宗喆瑞给召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们到底是怎么处理蒋生武的事情的啊,我看电视上面怎么又是毒品又是枪的,虽然是和我没有关系但是也敏感了吧。”赵天宇一看见钱、宗两个人赶紧出声询问。 钱明礼和宗喆瑞这两天已经被孟磊、猴子、上官他们挨个问了一遍了,现在他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因为电视上面所说的和他们两个人安排的相差太多了。 钱明礼和宗喆瑞两个人看完新闻之后就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告诉了上官彬哲,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有人暗中在帮助龙门,但是具体是谁他们也不知道。 上官彬哲分析的结论来看,这个帮助龙门的人是一个有大能的人,否则的话不会把蒋生武的事情处理的这么完美。 赵天宇听到钱明礼和宗喆瑞的话以后,他也认为上官彬哲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到底是谁在帮助他帮助龙门呢,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在他认识的人中,最有能力的就是孙腾龙,不过赵天宇可以确定这件事绝对不是孙腾龙帮着他处理的。 这时候赵天宇突然想起了几天前,那个将自己左臂的伤医治痊愈的那个乞丐老头,赵天宇认为这件事一定和这个老头有关系,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他也联系不到其他的人了。 “宇少,现在就北龙省就只有聚财堂这么一个帮派了,咱们什么时候把张文新也灭了得了,这样龙门在北龙省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钱明礼建议赵天宇把北龙省一举歼灭。 “最近咱们拿下了剑雨帮和庆元帮还有韩武的铁武帮,成功的收编了黑鬼帮和铁铲帮,还有沈忠义的圣手帮,现在咱们龙门有多少人手,有多少资金,上官你都统计了吗?”大家看了看赵天宇,不知道赵天宇为什么要这么问。 “宇少,我都统计了,现在咱们龙门上下将近五千人,剑雨帮和铁武帮虽然名声在外,但是其实经济实力一般两个帮派加起来也就是三个亿左右,范堂雨连一个亿都不到,韩武算是比较有钱了,就两个亿都比不上之前四海帮的零头。”上官彬哲先将剑雨帮和铁武帮这边情况汇报给了赵天宇。 “庆元帮实力算是好的吧,连钱带物的共计五十亿 吧,要不然他也不敢打北龙省的注意,也难怪之前他在龙庆市多年也不敢进军龙头市,因为在经济实力上面就差了很多很多。”上官彬哲最后将庆元帮这边的情况也做了汇报。 “这还差不多,要不然那点钱都不够给兄弟们看病的。”赵天宇虽然现在不差钱了,但是谁也不愿意做赔本的买卖,这样的话现在他手里可能就有将近三百亿的资产了。 “张文新那边应该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了吧,他现在手里就有千八百人,想要拿下他应该不难,这样吧,这趟我就不亲自过去了,两位副帮主代我辛苦一趟吧。”赵天宇之前在医院住院的时候,在病房和张文新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张文新主动向赵天宇求和,赵天宇对张文新的印象还算是不错的。 “好,门主最新也确实是太辛苦了,应该歇歇了,这次就由我和宗老弟走一遭吧,相信张文新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该怎么做”钱明礼对张文新有些了解。 “张文新要是想投降,那就收编了他,要是他执迷不悟就直接灭了他,用不着和他磨磨唧唧的。”赵天宇此时说话的时候也有了一些一方大佬的气势。 “好的,我们一定会按照门主的意思,将事情尽快的解决的,不过我了解的张文新是一个笑面虎,表面上是和和气气为人友善,其实心理阴暗的很。所以我不建议对这个人进行收编。”宗喆瑞对张文新有些不看好。 “那就直接灭了算了,我可不想身边躺着一只狐狸。”赵天宇对钱、宗两个人的话还是比较信任的。 “上官,等两位副门主凯旋以后,咱们龙门也应该好好的开一个会了,这次咱们要重新分配一下人手和重新任命一下各个堂口的老大了。”赵天宇一想到这些就有些头疼。 “嗯,这次就由我来安排吧,等我这边做好了一切以后会先给你过目的,哪里不满意的话我还可以随时更改,你看怎么样天宇哥。”上官见赵天宇很是疲惫,还以为是因为最近一直带伤作战,劳累过度了。 “也好吧,那就辛苦你了上官,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赵天宇说完就离开了议事堂。 从议事堂出来后,赵天宇就打车去找甄鑫彤了,在路上的时候,赵天宇一直在想到底是谁帮助了自己,帮他的人是敌还是友。 按照正常的思维,自己在受到了别人的帮助以后都会认为会帮助自己的人一定会是自己的朋友,没有任何的恶意,但是赵天宇却没有按照正常的思维就考虑这件事。 他认为帮助自己的人未必就是真心的想要帮助自己,而是为了用这件事来威胁他,或者说是用这件事来限制他做事情,他甚至怀疑帮助他的人会不会是张文新,理由是他想借助警方的人来除掉自己。 不过最后他也都将这些猜测否决了,因为但凡他能够想到的人,都没有这样的能力和实力。 来到天缘集团后,赵天宇在甄鑫彤的办公室里面见到了之前自己介绍到这里的上班的白枭。 “天宇哥,你来了啊,有段时间没见到你了,你的胳膊怎么还受伤了,不要紧吧。”一看到赵天宇白枭赶忙站起来问好,要不是赵天宇的话,估计自己现在还在路边发传单勤工俭学呢。 “没什么不小心碰了一下,不严重,今天你不用上课吗?”赵天宇认为这个时间,白枭应该在学校才对。 “我妈妈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我就向学校请了长假,正好我和我的团队最近研发出了一个软件,今天来就是拿给甄董事长审议的。”白枭面对赵天宇的时候总有些拘谨。 白枭说到自己母亲身体不好的时候,赵天宇突然想起来了,自己之前还想着要把白枭的母亲安排进自己老婆的医院呢,可是后来一忙竟然给忘了。 “你这么请假也不是一个办法啊,这样吧你把你的母亲转到龙河区的天慈医院去吧,到时候安排专门的人来护理你的母亲,这样你就可以安心的上课和研发了。”赵天宇知道在大学长期请假对白枭的影响有多大。 “天慈医院目前是咱们市里面条件最好,医疗水平最高的私立医院了,我听说那里的收费很高的,我没有那么多钱,我看还是让我妈妈住在公立医院吧。”白枭没有办法承担高额的医疗费用。 “这件事是我没有做好,白枭你就把你母亲送到天慈医院就行,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天慈医院目前是我们天缘集团旗下的产业,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甄鑫彤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他也对白枭很看好,这个时候为白枭解决一些实际的困难,会大大的提升他对天缘集团的归属感。 “啊,天慈医院也是你的啊,甄董事长你真厉害,这么年轻就拥有这么多的产业了,你就是我的榜样啊。”白枭听了甄鑫彤的话感觉很是惊讶。 甄鑫彤没有回答白枭的话,而是将白枭交给自己的U盘插在了电脑上面,想要看看白枭最近研发的软件效果如何。 赵天宇也站到了甄鑫彤的身后,想要看看白枭是不是真的有这方面的才华。 软件安装好以后,赵天宇和甄鑫彤在白枭的讲解下,一步一步的操作起来。 十多分钟后,甄鑫彤和赵天宇终于把白枭他们最近研发的软件体验了一下。 “好,好......,这个软件实用性很强,相信一经问世会受到大家的欢迎的,这个软件需要多久能够正常投入使用、”甄鑫彤体验之后对白枭的软件评论很高, “只要相关部门审批通过,咱们再自己准备好服务器的话很快就可以进行宣传推广,投入使用了。” “等一下,白枭你的这个软件只是体现到了他的娱乐性,就是说大家可以在这上面直播,可以表演节目,刷礼物的话就可以得到佣金,我建议你再完善一下。”赵天宇毕竟是重生之人,对于白枭开发的软件,赵天宇有更好的想法。 “你回去之后,看看能不能增加购物的功能,也就是说,直播的人可以在上面直播卖货,能够在平台上面销售,这样的话,平台也可以从中赚取一定的费用。”赵天宇给白枭提着意见。 “天宇哥,你说的太有道理了,我之前一直想着要如何的受大众的喜爱,心思都放在了软件的使用率上面了,忽视了软件的商业价值,我这就回去和我的团队进行完善,这个软件还没有名字呢,我希望这个名字由甄董事长来起。”白枭听了赵天宇的话以后有些恍然大悟的意思。 第169章 北龙省之王 “软件的事情不着急,你回去先把你母亲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回学校销假,你研发的这款软件一定要保护好,千万别被人泄露出去,别让那些有心的人钻了空子。”甄鑫彤心里已经对白枭研发的这个软件很认可了。 甄鑫彤嘱咐完白枭后,就让白枭离开了公司,等到白枭从自己的房间里面走出去以后,才对赵天宇说:“天宇,你认为白枭研发的这个软件怎么样。” “这个软件研发的很是不错,不过一个软件不可能都面面俱到,我想等这个软件开发完毕以后,你还可以让白枭针对不同的人群制定几款类似的软件这样的话就会好很多。”赵天宇对白枭研发的软件还算是满意。 “那我给他的这个软件取个什么名字好呢。”甄鑫彤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软件能够给天缘公司带来巨大的财富。 “老甄,我认为你目前应该鼓励白枭成立自己的软件公司了,这样的话白枭有了自己的股份就不会认为他是在为你打工了而是在为他自己工作。”赵天宇想要利用这样的方式来实现利益最大化。 “嗯,你说的有道理,既然白枭这么有才华,我们不能把他按照普通员工来对待,这件事我会尽快的安排好的。”甄鑫彤对赵天宇的提议很赞同。 “你帮我想想这个软件叫什么名字好啊,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将这个软件公布于世了,你看叫天乐怎么样。”甄鑫彤知道,这个软件出现在众人眼前越早那么收益就会越好。 “呵呵,软件叫什么名字不重要,现在的人们更注重软件的实用性,既然这个软件是白枭领头研发的,那么我看就叫做枭音吧,用白枭的名字做起名,我想他一定很开心。”赵天宇其实早就想好了这个软件的名字了。 “得民心者得天下,你倒是很会拉拢人心啊,那就叫枭音吧。”甄鑫彤其实对软件叫什么也不是很在意,他更重视的是这个软件能够带来多大的利润。 说完软件的事情以后,赵天宇又继续问了一下天缘集团最近的发展,听了天缘集团最近的状况以后,赵天宇认为天缘集团还是过于依赖实体经济,就告诉甄鑫彤尽量把实体投资缩小,把精力投入到网络上面,实体经济最好也围绕着网络来投资这样的话可能利润会更高一些。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知道网络有很大的利润空间,但是我对这方面不是很懂啊,看来有时间我还的多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要不然就落伍了。”甄鑫彤突然感觉自己在网络方面上的认识有些太肤浅了。 其实要不是因为赵天宇重生的缘故,他对网络这方面也不是很专业,之所以能够对白枭的软件进行指导,完全是凭借着自己重生之前的记忆来说的。 “人嘛,活到老,学到老。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去咱们市的商业大学报一个班学习一下,那里不光可以学到知识,还有不少的漂亮妹子呢,没准把你的个人问题一并都给解决了。”赵天宇开着甄鑫彤的玩笑。 说了几句以后,赵天宇就从甄鑫彤的办公室离开了,路过孙媛媛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孙媛媛已经回来了,就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媛媛,你刚刚去哪儿了,我来的时候看你不在办公室。”赵天宇坐到孙媛媛对面的椅子上面。 “我刚刚出去按摩了,最近休息不好,肩颈不舒服,我听说附近有一家国医馆按摩、针灸这方面的技术不错,我今天就去体验了一下。”孙媛媛看上去有些疲惫。 “是不是还是因为孙叔叔的事情上火呢啊,孙叔叔还是没有告诉他因为什么事情发愁吗?”赵天宇看见孙媛媛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疼。 “还好吧,不过我爸爸一直心情不好,我这个做女儿的自然也不会开心了。”孙媛媛叹了一口气说着。 “你也不用着急了,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呢,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以后,我再去看望孙叔叔,看看能不能帮到他吧。”赵天宇心里其实没有任何的把握,这么说的话无非就是想要安抚一下孙媛媛的情绪。 安慰了一下孙媛媛,见算媛媛的情绪有些好转了以后,赵天宇又去看望了一下李大权这才离开了天缘集团,回家休息去了。 蒋生武的死不仅仅影响到了整个北龙省的黑道局势,同时也影响到了一直想要成为北龙省首富的方建集团杨方建的计划。 在这之前,杨方建和蒋生武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协议,由蒋生武先从黑道入手,掌控龙头市的地下产业,方建集团紧随其后,在商业上对腾龙集团进行打压的同时庆元帮利用黑道的优势来骚扰腾龙集团,目的就是为了可以让腾龙集团的市值缩水,这样方建集团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收购孙腾龙在北龙省乃至全国的所有产业了。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本来很完美的计划,因为龙门的逆袭,蒋生武被反杀将杨方建的计划彻底打乱了。 蒋生武的死,没有没有让杨方建打消自己成为北龙省首富的决心。 收到蒋生武的死讯后,杨方建就一直在寻找可以协助他成为北龙省首富的盟友。 思来想去之后,杨方建也将目光放在了邻省的聂光磊身上,虽然东北虎帮没有按照约定出手帮助蒋生武,才让蒋生武最后丢掉了性命。 但是杨方建明白,那是因为蒋生武没有让聂光磊出手的资本。 作为白林省东北虎帮的老大和白参集团的董事长,聂光磊可以说是要人有人,要钱有钱,根本不是蒋生武能够比拟的,但是杨方建知道,只要摆在面前的利益够大,那么聂光磊就一定会出手。 白林省的经济条件不如北龙省,别看他杨方建的财富在北龙省只能排行第三,但是他的三百多个亿资产如果放在白林省的话可能就是第一了。 所以聂光磊的身家也就是一百亿左右,可是腾龙集团可是拥有过千亿的资产,只要聂光磊和杨方建两个人联手将腾龙集团收购的话,那么他们两个的身价都不只是翻一番那么简单。 杨方建知道自己的儿子杨帆和聂光磊的儿子聂远认识,为了能够早日实现自己的首富梦,杨方建亲自去了林春市想要和聂光磊面谈。 能够成为一个省的地下皇帝,聂光磊自然不是泛泛之辈,之前聂远跟他说想要进军北龙省的事情,他之所以没有答应,就是他不想过多的掺和北龙省黑道的事情,在他眼里,无论龙门还是庆元帮都没有和东北虎帮抗衡的实力,即使自己帮了他们对东北虎帮和他的白参集团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利益。 还有一点就是,目前白林省和北龙省的毒品实际上都是由聂光磊在操控,他也接到了蒋生武要从北龙省单独走货的消息,如果他帮助蒋生武的庆元帮统一了北龙省黑道,那么的话自己的毒品生意也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所以在聂远提出要帮助庆元帮的时候,得到了聂光磊的强烈制止,并且通告全帮,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可以擅自离开白林省。 而这次杨方建来找他是来谈生意的,既然是谈生意那么就一定是有钱赚的好事儿,所以聂光磊这次没有拒绝自己的儿子,而是让聂远将杨方建带来见自己了。 正所谓财大气粗,杨方建坐拥三百亿的资产,聂光磊全部身家加到一起也就是二百亿左右,虽然是在聂光磊的地盘上,但是杨方建也很有气势。 不出杨方建所料,当他提出了要和聂光磊合作一起将腾龙集团吃下去的来意以后,聂光磊心动了,不过聂光磊知道孙腾龙既然能够成为一省首富决定不是凡人,所以他将自己心中的顾虑也说了出来。 杨方建是有备而来,当聂光磊提出了问题后,杨方建当即将自己的最大底牌亮了出来,当聂光磊知道杨方建手里的底牌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顾虑的直接答应了杨方建准备和他联手拿下腾龙集团。 而正在家中休息的赵天宇并不知道,对他有恩的北龙省首富孙腾龙此时已经被杨方建和聂光磊两个人给盯上了。 已经很久没有好好陪老婆的赵天宇,这天晚上哪儿都没有去,连电话都静音了,全身心的陪着自己的老婆,吃完晚饭以后赵天宇又和老婆去看望了双方老人,回到家里以后陪着老婆追了一会韩剧,两个人才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上,赵天宇就接到了钱明礼的捷报,昨晚钱明礼和宗喆瑞二人带着手下的弟兄赶到了鹤龙市以后,张文新知道凭他的实力已经无法和龙门抗衡,所以没有做无谓的反抗,而是直接投降了。 和钱明礼、宗喆瑞两个人预料的不差,张文新就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法来自保。 张文新作为聚财堂的帮主,在鹤龙市的名声并不怎么好,可以说是很臭,他和他的弟弟张文佳被鹤龙市人起了一个“大、小地主”的外号,可见他们平时的行为有多么的恶劣了。 张文新没有想到的是,钱明礼和宗喆瑞并没有打算真正的接受他和张文佳的投降,而是在收编了他的聚财堂以后,将他们两个人给废了。 留下李飞、张猛两个人带着自己带来的一部分兄弟留在了鹤龙市以后,钱、宗两个人第二天早上就带着聚财堂的人返回了龙头市。 收到消息的赵天宇很开心,毕竟这次拿下聚财堂,龙门没有任何的伤亡,这对于龙门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了。 趁着钱明礼和宗喆瑞两个人还没有回来的间隙,赵天宇来到了议事堂,和上官彬哲两个人研究了一下要如何分配现在的人手。 上官彬哲将自己做好的计划交给了赵天宇,赵天宇看了后在几个地方稍稍的做了一些调整后,这才叫上官彬哲通知猴子他们到议事堂开会。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赵天宇带着猴子等人一起到议事堂的门口迎接着钱明礼和宗喆瑞这两位副门主的凯旋。 接到两位副门主以后,在赵天宇的带领下,大家一起上楼来到了会议室,由上官彬哲主持召开了这次龙门的集体会议。 在龙门的这次会议上,正式确定了龙门在北龙省龙头老大的地位,自然赵天宇作为龙门的门主无疑就是北龙省黑道皇帝了。 随着聚财堂被收编,龙门上下的人数已经足足六千余人了。虽然人数上看上去很多,但是要掌控一个省的地盘还是太少了,所以赵天宇并没有让龙门成为北龙省的唯一黑帮,而是牢牢的控制住了北龙省的几个大城市。 至于那些县城和县级市,赵天宇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了,一是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管理,二是他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如果北龙省真的只有他龙门一家的话,那么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龙门就会被警方打掉。 龙头市作为龙门的大本营,赵天宇安排了钱明礼和宗喆瑞的冰火堂各五百人负责驻守,这一千人当中要抽出二百人作为副门主的亲卫队。 同时安排了猴子的黑龙军一千五百人也在龙化市驻扎,,龙化市距离龙头市距离很近,可以协助镇守龙头市,同时龙化市也是龙门的兵营,一旦其他地区出现问题,可以随时支援。猴子被任命为黑龙军司令。黑龙军由四部分组成,黑龙卫和三支黑龙军,黑龙卫平时只听猴子的安排,由刀子负责管理。 三支黑龙军各四百人,由徐涵、张广、吴琦三名军长负责,副手还是原来的周春来、吴浩天、陈洛三人。不过这次赵天宇让他们三个徐涵他们三个人从各自的队伍中抽调出身手最好的五十人,成立自己的亲卫队。 孟磊负责收集情报的龙眼堂还是一百人的编制,荣自成这次被正式命名为龙眼堂的的副堂主。 上官彬哲和曹云飞两个人负责制定计划的龙智堂更名为智谋堂,编制还是一百人。 陈晓龙和他的副堂主孙锐依然是龙卫堂堂主,编制依然是二百人。 经过这次在北龙省的征战,赵天宇更加重视精英队伍的建设了。这次龙卫堂和黑龙卫可以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现在他要求孟磊和上官彬哲两个人的堂口也都要有高人一等的身手,这样的话龙门的精英队伍就达到了一千多人了。 第170章 天价血参 除此之外,龙门还设立了三个分舵。青龙堂带领一千人驻扎在龙丹市,堂主由曲显滨担任,副堂主由曲显滨任命,同时冰、火、龙眼堂、智谋堂各派出两名手下,辅佐曲显滨管理青龙堂。 火龙堂带领一千人驻扎在鹤龙市,堂主由沈忠义担任副堂主由沈忠义负责任命,火龙堂负责鹤龙市、龙庆市、龙春市三个城市,因为鹤龙市和龙庆市相对于较大,赵天宇允许沈忠义将火龙堂的人手扩大到一千五百人。 剩下的龙佳市、龙山市还有墨河市则是由庞忠旭负责的白龙堂负责,副堂主由庞忠旭自己挑选。白龙堂的编制也是一千人。 此时的龙门在北龙省黑道可以说是神一样的存在了。因为龙门刚刚经历的几次大战,门中的很多弟兄伤势未愈,这段决定龙门进入一个修整期,没有特殊的情况,就是整顿队伍,将龙门的上下整齐划一,赵天宇想要将龙门打造成一支黑道闻名的铁军。 龙门一统北龙省黑道的消息,一夜之间就传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特别是引起了东北地区另外的白林省和辽奉省两个省黑道的关注。 不过也就是关注而已并没有太大的反响,毕竟那是发生在别人家的事情,一个帮派想要走出一个省将势力扩大到另一个省难度比从一个市扩大到另一个市不知道要难多少倍。 “峰少,东北那边传来消息,一个叫做龙门的帮派统一了北龙省的黑道。”那方最大的黑帮青狼帮负责情报工作的白狐堂堂主白狐向青狼帮的太子戴青峰汇报着北龙省的势力变动。 “这个龙门是什么来头我怎么之前没有听说过啊。”在戴青峰的印象中,好像没有听说过龙门这个帮派。 “这个龙门刚刚成立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不过发展的速度很快,这个龙门的门主叫赵天宇。”白狐将自己打探到情报都汇报给了戴青峰。 “赵天宇、这个名字我好像哪儿听过呢,你去弄一张这个赵天宇的图片还有他的详细资料,越快越好。”戴青峰对白狐吩咐着。 当白狐将赵天宇的照片交给戴青峰的时候,戴青峰不禁心头一惊,因为这个人正是自己一年半之前在普陀山上面看见的那个人,戴青峰的记忆里很好,他记得这个赵天宇是一名警察,怎么会突然摇身一变成了什么龙门的门主呢。 “白狐你给我查查这个赵天宇身上最近一年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越详细越具体越好。”此时的戴青峰再次的联想到了一年半之前,自己见到赵天宇的那种危机感,现在这个赵天宇竟然和自己一样站在了黑道上,虽然现在他们还相隔数千公里,但是戴青峰总有一种感觉,认为赵天宇会成为自己前进路上的一块最大的绊脚石。 作为南方的最大帮派,青狼帮的实力非同小可,而负责情报工作的白狐自然也是能力超群,否则她也不可能成为青狼帮这样一个几万人的大帮派的八大堂主之一。 收到戴青峰的命令以后,白狐立即就去搜集关于赵天宇最近一年半以来的所经历的事情,特别是从离开警队的之后发生的事情,更是详细的很。 将这些情况都整理好以后,白狐交给了戴青峰。“白狐,你多关注一下这个龙门,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及时告诉我。”戴青峰总感觉赵天宇会威胁到自己,可是目前来看,赵天宇的龙门距离自己不仅仅远,实力上更是和自己青狼帮相差甚远,戴青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危机感。 白狐离开后,戴青峰才仔细的看了龙门的发展历程,从倪俊婉被伍兴伟看中后开始,一直到龙门成为一省霸主,赵天宇的路可以说非常的坎坷,同样作为男人,戴青峰能够感觉到赵天宇一路走来的不易。 戴青峰和赵天宇的老婆倪俊婉也有过一面之缘,他清楚的记得倪俊婉那俊美的相貌,那是一张能够勾起男人保护欲望的脸,如果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话,恐怕那些对倪俊婉做出过不礼貌行为的人,会死的比现在要惨的很多很多,赵天宇虽然现在成为了北龙省的地下皇帝,但是戴青峰能够明白这里面是多么的无奈。 成功的统一了北龙省的黑道,赵天宇这下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最起码在北龙省境内,他再也不用怕有对会对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不利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赵天宇也将自己身上的绷带也取了下来,不过因为还不到取出钢锭钢板的时间,所以赵天宇还得伪装自己胳膊没有痊愈的样子。 龙门也进入了平稳的休整期,趁着眼前这难得的平静,赵天宇再次将龙门的人送到了骁龙公司进行训练,这次训练主要是针对龙卫堂、黑龙卫、还有黑龙军的亲卫军以及孟磊的龙眼堂和上官彬哲的智谋堂。 这次训练不仅仅单单的只是训练了他们的身手,詹娜和火狼两个人还传授了龙眼堂和智谋堂的人一些其他的技巧,赵天宇希望龙眼堂和智谋堂的人能够更加的全面,能够成为自己手中的两把利刃。 这天赵天宇目送着倪俊婉和陈氏姐妹乘车离开家以后,他就开着自己的那辆路虎越野车准备去骁龙公司锻炼一下自己的实力,最近这段时间他不仅偷偷的给对自己的格斗术进行加练,同时还和詹娜还有火狼学习了一些其他方面的技能,就连孟磊的偷盗之术赵天宇也都学了一些,赵天宇明白所谓技不压身,多学一些技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遇到了。 车子刚刚驶进骁龙公司,还没等赵天宇熄火,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老甄,这么早打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甄鑫桐很少早上给自己打电话。 “是出事情了,不过是好事情,你知道吗?白枭的软件昨天成功的上线了,昨天一天就有一千多万人下载使用,效果特别的好,你知道互联网和实体不一样,要是以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的话,我想白枭的网络公司很快就可以超越现在的天缘集团了。”甄鑫桐在电话中难掩兴奋。 “哦,那可真是不错啊,对了天缘集团是不是持有了白枭网络公司的大部分股份。好了,这样吧,我现在过去找你,咱俩还是当面谈吧。”赵天宇听到甄鑫桐告诉自己的好消息也很开心,决定立马就去找甄鑫桐。 赵天宇知道一旦白枭的软件上线,那么收益是十分可观的,也许几年的时间白枭的名字就会在国内家喻户晓了,只要天缘集团成功的控制了白枭公司的股份,那么天缘公司的钱就会源源不断的流进自己的口袋。 来到天缘集团后,赵天宇直接就去了甄鑫桐的办公室,此时白枭和甄鑫桐还有孙媛媛都在甄鑫桐的办公室,白枭坐在甄鑫桐的位置上面,甄鑫桐和孙媛媛两个人站在他的身后,三个人都在盯着电脑看。 “看来效果比想象中的要好啊。”赵天宇一看见三个人开心的样子,就知道这个软件现在发展势头正好。 “天宇哥,你来了啊,我们正在后台关注下载量和注册量呢,现在已经有一千五百万人使用了,而且已经见到收入了。”孙媛媛对这个软件也很喜欢。 “你们这个软件是在哪个平台上线的我在哪儿可以下载到。”赵天宇想要通过手机来感受一下这个软件看看这个软件还有没有缺陷。 “天宇哥你的苹果手机暂时还用不了这个软件,因为苹果公司需要向咱们高额的上线费用,我现在还没有把软件在苹果手机商城里面上线。”白枭知道赵天宇用是苹果手机。 “我建议先不要在苹果手机商城里面上线了,直到他们主动给咱们钱而且还要价格合适,咱们才允许他们的手机商城可以下载咱们的软件。你说怎么样老甄。”其实赵天宇的话就等于做了决定,但是白枭并不知道赵天宇是天缘集团的大股东,所以赵天宇表面上还是在给甄鑫桐提着建议。 “我同意你的建议,这个苹果手机仗着自己的技术上面的优势,无论什么软件想要在他手机中下载都要给他相应的费用,更可气的是下载的用户也还要交费。”孙媛媛也对苹果公司的行为感到很不满意。 “帝国主义,资本主义,不一直都是这副嘴脸吗?”甄鑫桐也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这次就让他们后悔去吧,白枭你说你能不能研发一个属于我们国人自己的手机系统啊。”赵天宇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这个也是可以的,不过难度有些大,凭借我团队的水平现在还不具备这个实力,不过我相信通过枭音这个软件我应该可以笼络到更有实力的软件精英。你们看现在已经超过两千万人了。”白枭兴奋的指着电脑上面不断上升的数字。 赵天宇知道随着枭音软件的知名度越来越大,那么就会有更多的实力的公司来找白枭谈合作的事情,这才是天缘集团所要面临的问题。 赵天宇见甄鑫桐他们三个人都处在兴奋的状态,就准备返回骁龙公司去训练,刚走到门口,孙媛媛就跟了出来。 “天宇哥,周五是我爸爸的生日,我爸爸要在滕龙大酒店举办一个宴会,我父亲让我邀请你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会。天宇哥到时候你一定要去啊。”孙媛媛很是诚恳的邀请赵天宇参加孙腾龙的生日宴会。 “好的,我会准时赴会的,你放心吧。”赵天宇也一直想要知道最近一直困惑孙腾龙的问题。 离开天缘集团以后,赵天宇没有去骁龙公司而是去了卓展购物商场,今天已经是周二了,还有三天就是孙腾龙的生日了,他还没有给孙腾龙准备礼物呢。 在商场来来回回的走了两遍也没有找到一份能够拿得出手的礼物,后来在商场的一位导购员的提示下,赵天宇开着车去了龙滩区的古玩市场。 这是赵天宇第一次逛古玩城,对古玩一窍不通的赵天宇看着琳琅满目的古玩字画,一时不知道要买什么了。 因为同样类型的商品价格却差距很大,赵天宇又不懂行,只能慢慢走着,看看能不能够找到一件称心如意的礼物送给孙腾龙。 当赵天宇走到一个老头的摊位前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一颗干枯的人参,虽然赵天宇对这些东西不是很懂,但是当他看到这颗人参的时候,就感觉到这颗人参内蕴藏着很大的能量一样。 “这颗人参怎么卖。”赵天宇指着地上的人参向摆摊的老人问着。 “小友,真有眼光,这是一棵三百多年的血参,足足有十一两重,自古云七两为参,八两为宝,你说我这棵足足重了十一两,可以说算的上无价之宝了,你如果真心想要的话五百万你拿走吧。”老头见有人问价,赶紧将自己的人参好好的夸赞了一番。 赵天宇一听老人张口就要五百万,心里暗想这个老头如果不是有精神病的话,那就一定是想钱想疯了,一颗干瘪的人参竟然要自己五百万。 赵天宇将这颗人参拿在手里掂了掂,笑了笑说:“老伯,你这参最多八两重,怎么能说有十一两重呢。你张嘴就五百万真是漫天要价啊。”赵天宇将参拿到手中后,感觉确实比自己见过的人参都要重一点。 “我这刚说完你有眼光,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门外汉啊。”老者一听赵天宇的话差点吐血。 “你刚刚自己说的你这棵人参重十一两,那就是一斤一两吗?我刚刚也摸了,最多不过八两,你这不是骗人是什么。” “你是用现在计量方法算的,行里的人谁不知道古时候的一斤是十六两啊,你没听说过半斤八两这个词吗,怎么样我要500万不多吧。”老头一副很专业的表情说着。 “太高了,你便宜点我就要了。三百万怎么样。”赵天宇确实挺喜欢这个血参,但是他刚刚用手机也查了一下,世界上也没有500万这么贵的价格。 “300百万你想都不要想,我跟你说,这东西可是有价无市的东西,你要是诚心要的话那就400万,少一分都不行了。”老头说完就准备要收摊的样子。 赵天宇见老头要走,就将他拦了下来,指着一块黑色的铁块问:“这是什么铁,我怎么没有见过。” “这块铁我也是偶然得到的,具体是什么材质我也不知道,你要是买这棵血参的话我可以送给你,但是价格你就不要再讲了。” 赵天宇的感觉很强烈,他认定了这颗雪参是一个难得的物件,虽然价格高了一些,但是自己在古玩城也没有相中的东西了,最后就花了400万买了这棵血参和那块不知名的黑色铁疙瘩。 第171章 不请自来的客人 周五的晚上,赵天宇开车去了天慈医院,将自己的路虎车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然后和倪俊婉两个人在陈氏姐妹的陪同下乘坐赵天宇为倪俊婉准备的保姆车一同前往了腾龙大酒店去参加孙腾龙的生日庆典。 到了腾龙大酒店以后,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赵天宇带着倪俊婉来到了酒店二楼的宴会大厅,因为今天是腾空集团董事长的寿辰,整个一层都背装饰的金碧辉煌,充分的展现出了腾龙集团财大气粗的气势。 “天宇哥,嫂子你们来了啊,快里边请。”一直关注着门口的孙媛媛在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走了过来热情的将他们带进了宴会厅。 毕竟是北龙省首富的生日宴会,距离开始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候,现在大厅里面已经来了不少的人了。 这些人看到孙媛媛那么热情的招呼着赵天宇夫妇,都在一旁小声的议论着赵天宇的身份。 “这两个人是谁啊,这么年轻,好像没听说咱们北龙省最近有这么年轻的后起之秀吧。”一个年龄稍微大一些的人问着旁边的人。 “后起之秀当然有了,天缘集团的董事长甄鑫桐不就是一匹黑马吗,天缘集团才成立不到一年的时间,现在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们这些人了,我听说天缘集团的董事长甄鑫桐也才不到三十岁,而且还是单身呢,不过孙媛媛身旁这两位我就不认识了。”另一个稍微年轻的人说着。 “二位,你们连他都认识吗,他就是最近咱们龙头市黑道风头正盛的龙门门主赵天宇,旁边的那个人应该是他的太太了,听说当初就是因为伍兴伟看上了赵天宇的老婆最后才被赵天宇的龙门把四海帮都给铲除了,现在武家三兄弟老大伍兴强被废在养老院苟且度日,老二伍兴文出逃国外,老三伍兴伟在监狱里面服刑。”说话的是另一个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的中年人,说话的时候声音压的很低,生怕自己的话被赵天宇听到的样子。 “他就是最近被传得沸沸扬扬的龙门门主赵天宇啊,现在他可是咱们北龙省的黑道皇帝啊,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啊,真是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最开始那位年龄稍大的人听到赵天宇的名字之后,发出了感慨。 确实像这几个人所说的那样,赵天宇的名字现在已经成为了北龙省黑道的标志了,虽然很多人都没有见过赵天宇,但是提起龙门门主的话,在北龙省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赵天宇的到来,引起了在场很多人的关注,一小部分人谈论着龙门最近平定北龙省黑道的几场硬仗。 而更多的人则是谈论着,为什么赵天宇会出现在孙腾龙的生日宴会上面,腾龙集团的背景一向很清白,孙腾龙本人也几乎从不和黑道的人接触,不过刚刚他们从孙媛媛对赵天宇夫妇的态度来看,赵天宇和孙家的关系明显很不一般,他们都是北龙省政界、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方面上很敏感。 他们看到孙媛媛和赵天宇夫妇的关系后,都在心里猜测、分析着孙家和赵天宇的关系。 赵天宇不是商场上面的人,而孙媛媛作为孙腾龙唯一的女儿,今天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赵天宇没有让孙媛媛陪着自己和倪俊婉,而是和甄鑫桐、白枭还有李大权几个人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枭音,最近怎么样。”一坐下赵天宇就问了白枭,毕竟这是赵天宇进军互联网行业的第一步,所以赵天宇还是比较重视这个软件的。 不过因为白枭不知道自己是天缘集团的股东,所以这两天赵天宇都是通过甄鑫桐来了解的,今天见到了白枭,赵天宇自然想听听白枭的看法。 作为天缘集团的董事长,公司总经理的父亲过寿,他自然是要来祝贺的,因为枭音软件的兴起,白枭也迅速的在北龙省出名了。 甄鑫桐知道白枭现在还是一个没有毕业的学生,对于社交方面经验很少,所以也想借这个机会带白枭出来长长见识,积累一下他的社交经验。 而李大权今天则是充当了甄鑫桐司机的角色,本来李大权是准备在外面等着甄鑫桐和白枭参加宴会的,但是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孙媛媛,就被孙媛媛给拽了进来。 用孙媛媛的话来讲,李大权的身份不是公司保安经理,而是她孙媛媛的朋友,他有资格也有身份参加这个宴会。 虽然孙媛媛这样说,不过来到宴会厅以后,李大权看着周围那些龙头市有头有脸人物的时候,还是十分的拘谨。 “枭音现在的发展比预想的还要好,现在下载人数已经超过五千万人了,而且在平台上直播的主播也越来越多了。很多人已经在平台上面赚到钱了。”白枭一说起枭音直播平台就变得很有自信起来。 “那可真是一个好的兆头,不过你和你的团队也不能松懈,平台刚刚推广上市,肯定也会有人发现平台的商机,你一定要看紧点,千万避免那些主播和发短视频的人利用平台宣传暴力、色情这些违法的内容,否则的话作为平台的创始人你很容易吃官司的,到时候别说赚钱了,进监狱吃牢饭也不是没有可能。”赵天宇适时的给白枭和甄鑫桐提着醒。 “对于这方面我也是有所防范的,甄董事长已经让集团的法律顾问帮我们来规范法律方面的问题了,而且我安排的专业的人员对平台进行监督,一旦发现涉及违规操作的账号,平台会予以封号,涉及违法犯罪的,我们会在后台保存好证据移交给警方处理。”白枭对此已经做了防范工作。 “恩,那就好了,还有一点也要注意,你这个平台赚钱以后会有很多公司打造类似的平台来效仿,所以枭音直播平台要有自己的特色和特点,对了你还可以枭音的基础上在研发一两个类似的平台。”赵天宇将自己所有能够想到的都告诉给了白枭。 “龙庆市方建集团董事长杨方建先生携爱子前来为孙先生祝寿。”门口负责接待的人向大厅内喊着。 赵天宇循声望去,只见杨方建和杨帆两个人正从大厅的门口处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和周围的人打着招呼。 “天宇,我听说杨方建有心想要收购腾龙集团,方建集团现在已经开始向龙头市商界发展了,看来外界所言不假啊,我猜想孙先生最近一段时间情绪低落可能就和这件事有关系吧。”甄鑫桐将自己听到的消息告诉给了赵天宇。 “方建集团的资产才有多少啊,腾龙集团的实力这么雄厚,哪能说收购就收购啊。”赵天宇不认为方建集团有这个实力。 “方建集团要收购腾龙集团的话,那可定是要进行恶意收购啊,他们都是上市公司,杨方建肯定会在股市上面打压腾龙集团的股票,让腾龙集团的资产缩水,然后他们在进行收购。”在这方面上,甄鑫桐要比赵天宇更专业一些。 “要真是那样的话,我相信孙先生肯定也会知晓的,这些年打腾龙集团主意的人应该不在少数,既然孙先生能够稳坐北龙省首富的位置多年,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咱们先观察着吧,如果有什么能够帮助到孙先生的,我们一定要帮助他。”孙腾龙对赵天宇有恩,赵天宇不会在孙腾龙有困难的时候袖手旁观。 “白林省白参集团董事长聂光磊携爱子前来为孙先生祝寿。”随着门口接待的再次通报,聂光磊和聂远两个人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宴会厅的门口。 聂光磊的到来让孙腾龙很是意外,因为这次的宴会,孙腾龙并没有邀请聂光远,毕竟聂光远不是北龙省的人,平时他和聂光远也没有什么交集,他不知道为什么聂光远会来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 正和省市领导聊天的孙腾龙,看见聂光磊和聂远后立即起身向他们两个走了过去迎接他们。 “孙董事长,我今天正好来龙头市看望一个老朋友,听说您今天大寿,我特意前来祝寿,我不请自来还希望您不要见怪啊。”聂光磊笑着和孙腾龙握手,打着招呼。 “聂先生能够大驾光临那是我孙某的荣幸啊,聂先生算得上是我孙腾龙今天的贵客了,一会儿咱们好好喝两杯。”虽然孙腾龙不知道聂光磊为什么会不请自来,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来的都是客,孙腾龙对聂光磊很是客气。 “那一会儿我就和孙先生好好的喝两杯。您先忙您的吧,我看见一个朋友,我去和他打个招呼。”聂光磊说完也不再理会孙腾龙而是径直的向杨方建的方向走去。 孙腾龙看见聂光磊走向杨方建就明白了,今天聂光磊不是来给他祝寿的,而是来给杨方建助威的,杨方建想要做什么孙腾龙很清楚,如果放在几年前,孙腾龙根本就不会在乎杨方建,可是现在他正自身难保,想要在对付杨方建的话实在是太难了。 聂光磊一出现就引起了赵天宇的重视,他知道聂光磊就是聂远的父亲,也是白林省东北虎帮的帮主。 聂光磊虽然年过半百了,但是看上去气色很好,一头乌黑的头发能够看得出来他平时很注重保养,身材也很健硕不像一般中年人那样臃肿,一看就是一个很自律的人,走路的时候,脚步也很有力,应该也会一些拳脚功夫,而在他旁边的一副纨绔子弟模样的聂远,和他父亲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就在赵天宇打量聂光磊的时候,聂光磊也看向了赵天宇,不过只是看了一眼,聂光磊虽然没有见过赵天宇,但龙门现在毕竟是北龙省的黑道霸主,同样作为一省霸主的聂光磊自然是知道赵天宇的。 聂光磊看到赵天宇的时候也是明显的一怔,赵天宇的要比照片上显得更加的精明,聂光磊知道能够这么年轻就带领几千人坐拥整个北龙省黑道,赵天宇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一想到这些,聂光磊心里就郁闷得不得了,本来还想让聂远继承自己的衣钵将东北虎帮和白参集团做强做大,可是没成想聂远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他现在只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不要看到聂远将自己积累的家产全部败光就好了,要是聂远有赵天宇一半的能力就好了,聂光磊在心中暗想着。 杨方建在聂光磊到来以后也变得活跃起来,虽然今天是孙腾龙的生日宴会,但是杨方建却将这里当成了自己进军龙头市的敲门砖,他不断将聂光磊介绍给自己认识的商界和政界的人。 杨方建就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暗示所有人,他和聂光磊的关系不一般,同时也希望可以拉拢到更多的人加入到自己阵营当中。 此时宴会厅中,有三个人成为了宴会厅中的焦点人物,一个人是今天的东道主过生日的孙腾龙,一个是行事比较高调的杨方建剩下的一个就是北龙省商界新星甄鑫桐了。 孙腾龙作为目前的北龙省首富,这些年来苦心积攒了不少人的人脉,这个时候大多数人自然都会围在他的身边。 而杨方建作为北龙省名列三甲的的富豪,在北龙省也是实力不俗,哪怕是在孙腾龙的生日宴会,也有不少人围着他转,特别是在聂光磊来了以后,更有不少人主动和他套近乎明显有巴结他的意思。 而甄鑫桐作为北龙省新晋的商业巨子,受到了很多年轻企业家的追捧,今天和他站在一起的枭音直播平台的创始人白枭也是年轻一代商业精英口中谈论的人物,所以有一小部分年轻的企业家则是选择了围在甄鑫桐的身边和甄鑫桐还有白枭两个人聊天,他们希望自己可以在聊天的过程中发现一丝商机来壮大自己的企业。 赵天宇虽为龙门门主,但是在这样商业化的宴会上,就没有那么大的存在感了,主要是商界的人大都不喜欢和黑道的人打交道,生怕影响到自己的名声。 在宴会开始之前,赵天宇在人群中看见了之前强盛帮帮帮主丁嘉强和原飞虎帮帮主刘飞虎。 也就是现在龙门两位副门主钱明礼和宗哲瑞的老大,赵天宇踏入黑道伊始,也在这两位前辈面前学到了不少的东西,所以见到这两个人以后,赵天宇赶紧上前和这二位打招呼。 第172章 来者不善 丁嘉强和刘飞虎二人看见赵天宇以后也很亲切,虽然他们两个人已经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了,不过毕竟之前也是北龙省黑道神一样的存在,所以龙门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他们很看好龙门,更看好龙门的门主赵天宇。 赵天宇带着倪俊婉和丁嘉强还有刘飞虎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后,今天的宴会的时间就到了。 随着音乐的响起,孙腾龙和孙媛媛两个人从后台走了出来,两个人都换为了今天这个场合准备的晚礼服。 孙腾龙是一身白色的范思哲西装,让他显得年轻很多,富豪气质尽显,一出场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场。 挽着孙腾龙的胳膊和他一起出场的孙媛媛也是经过了精心打扮,一身白色的柯伊特晚礼服,一看就是量身定做的,不仅将孙媛媛的身材完美的体现了出来,更是将她得气质提升了一个档次,再加上淡淡的妆容,还有她项下的钻石项链,一出场就受到了在场所有年轻男士火热的目光。 只不过孙媛媛的今天的打扮却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自己的白马王子赵天宇,虽然赵天宇已经结婚了,但是她还是希望能够让赵天宇记住自己美丽的一面。 孙腾龙站在台上讲了几句开场白以后,今晚的宴会就正式开始了。 宴会一开始,在场的来宾就纷纷向孙腾龙敬酒示意,孙腾龙也是频频举杯回应着大家的敬意。 就在大家喝酒聊天享受着宴会的时候,孙腾龙的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将手里的一个长条的盒子交给了酒会舞台的主持人。 “大家静一静,刚刚咱们北龙省知名教育家胡怀安先生派人送来了一幅字来祝贺孙腾龙先生生辰,下面就请大家一起品鉴一下胡怀安先生的真迹。”说完主持人就将手中的礼盒交给了两名侍从。 两名侍从接过礼盒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幅卷轴。两个人缓缓的将卷轴打开以后,一个寿字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虽然赵天宇对书法不是很懂,但是看见这个寿字后也是不尽感叹胡怀安的手笔,这个寿字是由一笔写成的,起笔之处就像一个龙头一样,龙口向上,末尾就像是一条龙尾左右摇晃的样子,表面上看着是一个寿字,仔细看的话就仿佛是一条直冲云霄的巨龙。 在场的人都对这幅字赞不绝口,能够把字写到这个程度,也算得上是鬼斧神工了。 广间一直都流传胡怀安的字出神入化,今天见到果然是名不虚传,很多人今天亲眼所见后,都琢磨着想要找胡怀安求得一幅字,如果有这样的一幅字挂在家中或者办公室,那绝对是身份的象征。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胡怀安这个人脾气很特,他写的字从来只送给有缘的人,并不售卖,作为北龙省教育家的泰斗,他有着高风亮节的品格,他从不贪图融化富贵,平时更是以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座右铭来警示自己,所以即使他的书法名声在外,但是拥有他真迹的人却并不是很多。 赵天宇也见过这个胡怀安,而且对这个天缘学校的校长更是欣赏有加,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个胡怀安竟然还有这样的本领。 站在赵天宇身旁的甄鑫桐对眼前的这幅字也是十分的喜欢,他决定事后自己找胡怀安也求一幅字挂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将办公室营造的更加有文化。 有了胡怀安的字抛砖引玉,接下来就是大伙竞相送礼的时候了。 孙腾龙的身份显赫,来这里给他祝寿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贵,所以大家送的礼物也都是价格比较昂贵的。 什么名贵的手表,名贵的黄金饰品各式各样的礼物不断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当然也有的政客送的只是一般的礼品,毕竟身在仕途,不能出手送什么太昂贵的礼物,否则传出去的话就前途未卜了。 甄鑫彤作为后起之秀,知道孙腾龙喜欢喝茶,就送了他一套价值不菲的粉青釉茶具,孙腾龙收到这套茶具以后面露喜色,拿出来端详了好一阵,足见他对这个礼物的喜爱,可以使甄鑫彤这件礼物是送到了孙腾龙的心上了。 而白枭是第一次见孙腾龙,还是一个刚刚事业起步的人,所以他只送了孙腾龙一份价格并不是很高的龙井茶叶,不过茶叶的品型还是不错的,孙腾龙是一个爱茶之人,收到白枭的礼物之后还特意的闻了闻,然后点了点头说了一句不错,也算是对礼物的满意。 剩下的人送的礼物几乎是大径相庭的,赵天宇看了一会儿就有些不爱看,只想着轮到自己的时候把怀里的这颗血参送给孙腾龙就好了,他现在就是希望自己花了400万买下来的这颗血参没被那个老头给骗了就好。 随着送出礼物的人越来越多,此时还没有送出礼物的就只剩下丁嘉强、刘飞虎、杨方建还有聂远和赵天宇等人了。 这个时候丁嘉强安排自己的手下抬进来一个硕大的玉如意。众人都没有想到丁家强会送这样普通的礼物,有些人更是在下面嘀咕,丁嘉强送的礼物有些太平常了。 “孙先生,这个如意是从一整块和田玉上面雕刻而成,丁某祝愿孙先生在以后的生活中,天天如意,事事如意。”丁嘉强将自己的礼物介绍了一下。 当大家听到这个大如意是从一整块和田玉中雕刻出来的,顿时引起了大家的议论,在座的人都知道,和田玉本身就是贵东西,而眼前的这个玉如意竟然是从一块玉的身上雕刻出来的,这么大一块玉肯定是价值连城的,所以丁嘉强送的礼物表面上看着很普通,但实际上却是价格高的很离谱。 “丁老哥,你这可是大手笔啊,我刘飞虎可没有你肚子里这么墨水,来人啊把我送的礼物拿上来。”刘飞虎对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话音一落,只见刘飞虎的两个手下抬进来一个很大的金蝉,金蝉嘴里叼着的古币做的也很逼真,金蝉的身上还镶着五颜六色的宝石,以此来衬托金蝉的贵重,纯金的金蝉金光闪闪加上稀有珍贵的宝石点缀十分的耀眼夺目,让在场的人都是一阵唏嘘。 丁嘉强和刘飞虎两个人一出手就是大手笔,两件礼物惊艳全场,一看就是两个人精心准备的。 “丁董事长和刘董事长的礼物真是羡煞旁人啊,我今天给孙董事长带了一块手表不成敬意。”说话的是杨方建。 杨方建说完就看向了身边的杨帆,杨帆会意的从兜里拿出了一个装手表的盒子,交给了负责收礼物的福伯,福伯将盒子打开以后将手表展示给众人。 杨方建今天来的目的不纯,自然也不会精心准备什么太好礼物,不过毕竟也是富甲一方的人,所以出手也不会那么的吝啬,他送给孙腾龙的是一块镶满钻石的百达翡丽的手表,价值也是超过百万。 孙腾龙命福伯将这些礼物一一收下并做好登记,等到有场合的时候,他也要以礼相还的。 “我今天来的匆忙,没有什么准备,不过我手里有一株百年的野山参,就此献给孙先生,祝孙先生洪福齐天。”聂光磊让聂远将自己带来的礼物呈了上去。 福伯收到以后,将聂远交给自己的盒子打开了,里面放着一株比较大的人参,赵天宇目测要比自己的怀里的那株血参要大一些,如果真的是超过百年的的话,那么价格也不会很低。 赵天宇这个时候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将准备的礼物拿出来送给孙腾龙了,他没有想到聂光磊送给孙腾龙的礼物和自己的礼物几乎是一样的。 赵天宇现在很担心自己怀中的礼物并没有那个老头说的那么好,如果自己的这柱血参和那个老头说的相差太多的话,那么今天他可就丢人了。 可是现在再去准备其他的礼物已经来不及了,赵天宇只能硬着头皮把怀中的人参拿了出来,当时买得时候,这株血参并没有包装,是赵天宇自己在一家专门卖人参的商店买了一个礼盒装了进去。 “孙叔叔,我近日偶然得到一株两百多年的血参,我对这些物件不太懂,今天就送给孙叔叔吧,祝孙叔叔生辰快乐,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赵天宇先向孙腾龙表示了祝贺,然后将怀里的礼盒拿了出来交给了福伯。 福伯从赵天宇的手中接过礼盒,微笑着向赵天宇点了点头,毕竟赵天宇和孙家的关系不一般,和福伯也算是熟识,而且赵天宇平时对福伯也很恭敬,也深得喜欢。 “赵天宇,你确定是两百多年的血参吗,你知不知道两百多年的血参是什么概念,那可是有市无价的宝物,你怎么可能会有呢,我看你不是拿人工种植的人参来糊弄大家吧。”还没等福伯打开礼盒,聂远就站了出来大声的说着。 聂远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聂光磊就是从事人参生意的,在人参这个行业里面,聂光磊有参王的称号,对人参这方面的造诣很大,就在聂光磊的别墅的一个房间里面就收藏着许多名贵的人参,今天送给孙腾龙的这株人参就是他的藏品之一,只不过不是最好而已。 聂远从小跟着聂光磊虽然对人参这方面没有什么造诣,但是他也知道赵天宇嘴里说的两百年以上的血参是多么的稀有,就连他的父亲聂光磊手里都没有,赵天宇怎么可能会有呢,而且刚刚赵天宇拿出来的礼盒,一看就是普通的参盒子,所以他断定盒子里面的人参就是人工养殖的,根本不会是什么超过两百年的血参。 听了聂远的话以后,赵天宇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了,当时买完了这株血参,他怕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就没有找人鉴别,现在被聂远这么一说他有些后悔了,当时找明白人甄别一下就好了,最起码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了。 “不管怎么样都是他的一片心意,我在这里谢过了,福伯把东西收起来吧,别耽误大家喝酒。”孙腾龙知道聂光磊今天是来者不善,赶紧出来打圆场,不想赵天宇在众人面前难堪。 聂光磊此时心里这个气啊,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不争气,刚刚赵天宇说他送的是两百多年的血参的时候,聂光磊就准备在福伯打开礼盒之后向赵天宇发难,让他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聂远却在礼盒打开之前就开了口。 现在孙腾龙已经开口把礼物收下了,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再提出看看的话,就显得自己有些咄咄逼人了。 “孙董事长,我看你还是把这个礼盒打开吧,我听说人工养殖的人参营养价值不高,对人身体的好处也不是很多,正好今天聂董事长也在,他可是这方面的行家,让他瞧瞧你心里也有个底,万一真的是难得一见的至宝我们也能开开眼界不是。”杨帆是一个瑕眦必报的人,眼下这么好一个可以羞辱赵天宇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眼看着孙腾龙要为赵天宇解围,他赶紧站出来要福伯把礼盒打开。 被杨帆这么一说,孙腾龙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厌恶的看了一眼杨帆以后,就命福伯将礼盒打开。福伯也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赵天宇,缓缓的打开了赵天宇交给自己的礼盒。 现场的众人此时分为了三个阵营,一面是孙腾龙这边的人都希望赵天宇不会这样的场合之下出丑,一面是聂光磊、聂远、杨方建还有杨帆四个人,他们则是希望赵天宇送给孙腾龙的参是人工养殖的,这样不仅可以羞辱赵天宇,同时也达到了他们来孙腾龙生日宴会搅局的目的。 剩下的其他人则都是抱着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节奏,充当着吃瓜群众的角色。 伴随着礼盒的打开,赵天宇送给孙腾龙的血参展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既然聂老兄是这方面的行家,那就请你给过过目吧,看看我这位贤侄得到的这株血参到底成色如何。”孙腾龙知道今天要是不让聂磊品鉴一下的话,杨方建等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虽然不是这方面的行家,但是也是略知一二,当他看见礼盒中摆放着的这株雪参后,放心了不少,即使没有超过两百年,最起码他能肯定的是赵天宇送给自己的绝对不是人工养殖的血参,而是地地道道的野生血参。 第173章 随时奉陪 早就已经做好羞辱赵天宇准备的聂光磊听到孙腾龙让自己上台去鉴别的话以后,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台上,从福伯手中接过了礼盒,然后仔细端详了起来。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株血参确实是世上少有的珍品,年份岂止是两百年,就连他都没有见到过这种超过三百年的血参。 大家看见聂光磊的表情就知道,赵天宇送给孙腾龙的这株血参肯定不是凡品了。如果说是人工养殖的或者是年份少的血参,聂光磊一眼就能够识别出来将结果公布于众。 这个时候最难受的就是聂远和杨方建父子了,他们看见聂光磊的目露精光的眼神后,就知道聂光磊手中的血参肯定不是凡品了。 孙腾龙和孙媛媛等人看见聂光磊的表情后,一直提着的心也都放了下来,看来赵天宇不用出丑了。 “赵门主,我能不能问问,这株血参你是怎么得来的。”聂光磊想要知道赵天宇是从什么人的手里得到这株血参的,在北方乃至全国的行里人都知道他聂光磊有收集珍贵人参的爱好,凡是有上好的人参,都会给他送来,可是偏偏这株难得的血参却没有人送给自己而是送给一个不懂行的赵天宇,他想找到这个人看看是谁有这样的胆子竟然忽视他这个大名鼎鼎的参王。 “不好意思聂先生,我是偶然间得到的,可以说完全是机缘巧合,恕我无法相告这株血参的来历。”赵天宇是真的不知道卖给自己血参那个老头的身份,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告诉聂光磊,他不想因为自己给别人带来麻烦。 “孙先生,这株血参确实是野生的血参,参龄超过了两百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宝物。”聂光磊没有将事情隐瞒而是选择了如实相告,如果他撒谎的话那么一旦孙腾龙找其他人鉴别的话,那么就有损他参王的名号了。 聂光磊的话引起了众人的一阵唏嘘,他们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送给孙腾龙的是这样的珍品,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的话肯定是舍不得的。 聂光磊回到聂远和杨方建父子身边后,聂远和杨帆的表情很是难看,原本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让赵天宇难堪下不来台,却没成想最后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谢谢,贤侄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好了大家继续喝酒吧。”孙腾龙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纠缠下去,就开口让宴会继续进行。 孙腾龙一直称呼贤侄已经让在场的人对赵天宇重视了,经过刚刚那一幕更是让在场不少人起了想要结交赵天宇之心。只不过赵天宇对这些人并不是很感兴趣,毕竟他们都是带着目的来巴结自己的,赵天宇没有想过和他们有过多的交集。不过毕竟是在孙腾龙的生日宴会,赵天宇也不好表现的太不近人情,简单的应付和他说话敬酒的人。 倪俊婉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有些很不自然,好在酒会开启以后孙媛媛一直陪着她,让她感觉好了很多,不过孙媛媛在自己身边也带来了那些想要对孙媛媛示好的公子哥们,这让倪俊婉多少有些尴尬。 赵天宇应付完那些向他敬酒的人以后,看见自己老婆在孙媛媛身边不自然的样子就走了过去想要陪着倪俊婉等到宴会结束以后就一起回家。 “天宇哥,我刚刚看到有不少人向你敬酒,你还好吧。”孙媛媛见赵天宇走过来了,就将那些富家子弟丢下迎了上去。 那些公子哥儿们看见孙媛媛热情的迎向了赵天宇,比刚刚对他们的态度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心中也是郁闷至极,可是一想到赵天宇的背景,都知道赵天宇是他们惹不起的主儿,都识相的走开了。 “还好吧,人家笑脸相迎我总不能让人家下不来台不是,现在没事了,我可能还不太适应这样的环境,有点做作的感觉。”赵天宇对这样每个人都各怀心事的聚会有些排斥。 “我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可是没有办法啊,今天毕竟是我爸爸的生日,有些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做足的。天宇哥、嫂子,看来咱们想要好好的聊会天是没希望了,你看又有两只苍蝇飞过来了。”孙媛媛的目光看向了赵天宇的身后,对赵天宇和倪俊婉说着,同时原本高兴的表情也换成了一脸厌恶。 赵天宇听到孙媛媛的话以后转身望去,就看见杨帆和聂远两个人手里端着红酒向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媛媛,我来给你介绍一个人认识一下,这位是白林省白参集团董事长聂光磊家的公子,聂远,远少。”杨帆面带笑容的对向孙媛媛介绍着聂远。 “杨帆,咱们的关系没有那么熟,你还是叫我孙媛媛或者孙总都可以,但是别叫我媛媛,我不习惯。”孙媛媛没有给杨帆好脸色。 “你好,孙小姐,我叫聂远,很高兴能够认识你,早就听说腾龙集团的公主美若天仙,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聂远仿佛没有看到孙媛媛的脸色,色咪咪的对孙媛媛说着。 “哦,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父亲的生日宴会。”孙媛媛有礼貌的回答着聂远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孙小姐,有时间你可以和你身边的这位美女一起到白林省来玩,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你们的,我们白林省虽然没有你们北龙省大,但是好玩的也不少,不信你可以问问赵天宇,几个月之前他去了一趟林春市,我可是尽了地主之议了。是不是啊赵门主。”聂远和杨帆过来就是为了挑衅赵天宇的,他们两个知道在孙腾龙的宴会上,赵天宇肯定不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赵天宇在林春市被聂远带人打伤的事情,孙媛媛和倪俊婉都是知道的,现在见聂远再次提起这件事来,两个人顿时就不高兴了。 “对不起,聂远,我和你没有那么熟悉,就算我想要去白林省也轮不到你来安排,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请你们自便吧,我还有事情和天宇哥还有我嫂子说,就不奉陪了。”孙媛媛现在对杨帆和聂远已经是十分的讨厌了,要不是因为今天是孙腾龙的生日的话,就凭刚刚聂远的这句话就足以让她发飙怒怼聂远和杨帆两个人了。 “哦,原来这位美人就是赵天宇的老婆啊,确实不错,有时间我一定会请你到林春市一续的,我之前对赵天宇说的话也一定会兑现。”聂远看了一眼倪俊婉,不过说的话却是给赵天宇听的。 之前赵天宇在林春市被聂远等人殴打的时候,聂远就对赵天宇说过,要把倪俊婉抓到林春市去,他要当着赵天宇的面把倪俊婉睡了,今天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相信赵天宇肯定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赵天宇听到聂远的话以后,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怒气了,“聂远,你不要欺人太甚,这里是龙头市不是你的林春市,如果你再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信不信我让你有来无回。”赵天宇对着聂远大声的说着。 “啧啧啧,赵门主好大的口气啊,跟之前在林春市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啊。你是不是忘了你当时的惨状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聂远并没有将赵天宇放在眼里,他认为即使赵天宇的龙门现在已经坐上北龙省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但是毕竟龙门成立的时间太短了,根本没有办法和东北虎帮相提并论。 “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迟早有一天我会带着龙门的的人杀上你们东北虎帮,为那天留在你们白林省的兄弟们讨回一个公道。”赵天宇对着聂远狠狠的说着。 “哼,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啊。”聂远依然在用语言挑衅着赵天宇。 “是谁这么大的口气,要带人杀上我的白林省啊。”赵天宇和聂远的争吵吸引了在场很多人的关注,特别是最后说的这句话,正好传到了前来查看情况的聂光磊的耳朵里。 “聂董事长,刚刚你家的公子先出言不逊的,这件事不怪我们。”孙媛媛见聂光磊来了,赶紧将赵天宇挡在自己的身后想要替赵天宇解围。 “既然孙小姐都开口了,那就算了,我也没有必要和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人一般见识,要是那样的话,我聂某人还不被江湖之人笑掉大牙。”聂光磊知道自己不能对孙媛媛发难就只好含沙射影的说了赵天宇两句。 “没想到聂帮主竟然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啊,我希望你好好管好你的儿子,不要没事找事儿,如果你下不了手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给他长长记性。”赵天宇从孙媛媛的身后站了出来,也不顾孙媛媛和自己的老婆在身后拉着自己的衣服阻拦自己和聂光磊对话。 “赵天宇,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你信不信明天我就带人灭了你的龙门。”聂光磊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面呵斥自己,当时就感觉面子挂不住了,有些生气的对赵天宇发着狠话。 这个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赵天宇他们这边了,一个是北龙省新晋的地下皇帝,一个是白林省一手遮天多年的黑道霸主,他们两个人对决可以说是火星撞地球,在场的所有人这个时候都感觉今天来的太值当了,不仅看到了那么多的名贵礼物,更是看到了难得一见两位黑帮老大的针锋相对。 “你这是在代表东北虎帮向龙门宣战吗?”赵天宇此时很是镇静。 “我没这么说,但是你可以这么理解,否则的话难不成我东北虎帮会怕了龙门吗。”聂远怒视着赵天宇。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我就代表龙门表个态,只要你东北虎帮想要战,我龙门随时奉陪。”赵天宇也用自己犀利的眼神与聂光磊对视着。 “聂帮主,你这么老远来就是为了欺负我们北龙省的后起之秀吗,你就不怕传出去被江湖上的同辈耻笑。”丁嘉强和刘飞虎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他们有些看不惯聂光磊的态度,毕竟这里是北龙省,虽然他们已经退隐江湖了,但是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坐视不理。 “你们两个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没有资格再过问江湖之事了,而且你们北龙省这个刚刚新的黑道教父也有些太目中无人了,要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真的拿自己当盘菜了。”聂光磊现在已经不将丁嘉强和刘飞虎两个人放在眼里了,毕竟他们已经退出江湖了,根本没有和他聂光磊对话的资本了。 “聂董事长,今天是我孙某的生日,希望你能卖我个薄面,不要为难一个孩子了。”孙腾龙也站出来为赵天宇解围了。 “既然你们都选择站在赵天宇那边,那我聂某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今天的事我聂某人记住了,没想到你们北龙省竟是这样的待客之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哼,我们走。”聂光磊生气的叫上聂远离开了孙腾龙的宴会厅。 杨方建看聂光磊带着聂远离开了,他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今天的目的他已经达到了,带着儿子杨帆赶紧追了上去,想要商量一下接下来对付孙腾龙的事情。 龙门门主和东北虎帮帮主之间的摩擦,随着聂光磊等人的离开也就落下了帷幕,相信刚刚赵天宇和聂光磊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很快就会被现场的人杜撰成不同的版本传出去。 聂光磊和杨方建等四人离开以后,酒会也就再也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其他的宾客也就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宴会厅。 倪俊婉现在有孕在身,赵天宇也不敢让她累着,看宾客们都走的差不多了,就准备向孙腾龙和孙媛媛告辞回家。 “天宇啊,你先别着急走,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说,一会儿你和你爱人就同我和媛媛一起回我那里吧,今天晚上你和你爱人就都住在我那里好了,一会儿再叫上丁嘉强和刘飞虎,咱们四个人好好的喝几杯。”孙腾龙将赵天宇两口子给留了下来。 赵天宇见孙腾龙有话要对自己说,而他也正好想要找个机会问问孙腾龙这一阵子情绪低落的原因,就答应了下来领着倪俊婉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休息了。 甄鑫彤和白枭两个人看见原本已经要离开的赵天宇又带着倪俊婉折了回来,就上去问了一下,得知是孙腾龙把他留下来的,就知道这是孙腾龙有话要对赵天宇说,就带着白枭先走了。 第174章 最上层的事情 坐在椅子上面休息的倪俊婉给陈氏姐妹打了一个电话,让她们开车回去休息了,并告诉他们明天早上到孙家的别墅那里去接自己。 孙腾龙送走了最后一位宾客以后,就带着孙媛媛和赵天宇夫妇还有丁嘉强和刘飞虎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一进门孙腾龙就让福伯通知佣人准备酒菜,他要和赵天宇、丁嘉强、刘飞虎好好的喝几杯,不光是因为今天他过生日,更因为他要和他们说更重要的事情。 福伯知道自己的主子要做什么,立即就去安排人准备酒菜去了,跟了孙腾龙这么多年,福伯的情商很高,再安排酒菜的时候,还不忘让人做了一道滋补的营养汤给孙媛媛的房间送去,他知道赵天宇的老婆怀孕了需要补充营养。 到了孙腾龙的别墅以后,孙媛媛就带着倪俊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两个人在房间里面谈论着今晚的事情,还有一些只属于女人的私密话题。 趁着下人准备的空当,孙腾龙和赵天宇四人坐在客厅喝了一会儿茶,谈论着今晚在宴会厅聂光磊和赵天宇发生冲突的事情。 丁嘉强认为龙门刚刚在才经历过几场大战一统北龙省黑道,还没有坐稳北龙省黑道第一的位子,这个时候和东北虎帮发生冲突有些操之过急了。 可是刘飞虎却不这么认为,他认为今天在宴会厅赵天宇如果选择隐忍的话,那么聂光磊肯定会得寸进尺,而且传出去的话,也会影响龙门在北龙省的威望,那样的话对龙门的影响才是致命的。 没等孙腾龙发表看法的时候,福伯就走过来说酒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用餐了。 “走,咱们边吃边聊吧。”孙腾龙起身请其他人到餐厅继续聊天说话。 万丈红尘三杯酒,千秋大业一壶茶,南方人喝茶的时候就把生意做了,北方人喝酒的时候就把事情说了。 赵天宇和三位前辈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酒后,才将自己在林春市被聂远打伤,以及刚刚在宴会上面对他进行挑衅的事情向大伙讲了一遍。 “这么说来,聂光磊的儿子确实是欺人太甚了,我们混黑道的人最讨厌的就是祸及家人以及用人家的老婆孩子相威胁的事情了,聂远这么做只要是个男人就无法忍受。”丁嘉强听了赵天宇的话以后也改变了自己刚刚的看法。 “今天聂光磊来不是冲天宇,而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聂光磊应该已经和杨方建两个人同流合污准备对腾龙集团下手了。”孙腾龙现在只能将自己的处境慢慢的告诉给大家了。 “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我,你们先听我说,等我说完了你们再问不迟,来我们在喝一口。”孙腾龙再次举杯同赵天宇他们碰了一下,咽下一口酒后,孙腾龙再次张口说了出来。 原来孙腾龙的腾龙集团能够一直平稳发展而且还取得了如此高的成就,除了孙腾龙的苦心经营以外,背后还有人在他后面支持着他。 这也是他这些年能够叱咤商场的最大依仗,他的这个依仗就是现在京都赫赫有名的宋氏家族。 宋家现在的家主正是本国的六大巨头之一的宋元清,政治地位仅次于至尊李天啸,和另外的五名巨头在李天啸的带领下治理着国家。李天啸作为一国之尊,掌管国家的一切,其他的六位巨头则是各管一摊,宋家掌管的是经济,孙腾龙就是仗着自己和宋家的关系才会有今天这样的成就。 不过还有半年的时间,就是国家大选的日子,孙腾龙已经收到了消息,这次的大选宋元清就会从巨头的位置上落选,宋家的在京都的地位也会随之下降,从原来的一等家族,沦落为二等家族。 那样的话腾龙集团就失去了他的最大靠山,没有了后盾的腾龙集团实力会大大下降,腾龙集团多达千亿的资产就会成为别人眼中的肥肉。 “孙叔叔,我听说杨方建想要收购你的腾龙集团,这个消息是真的吗?”赵天宇在听完孙腾龙的话以后,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孙腾龙没有着急回答赵天宇的话,而是和大家喝了一口酒吃了两口菜,看到丁嘉强和刘飞虎也很关心赵天宇刚刚的问题,放下筷子将口中的菜咽下去以后继续开口。 “确实是这样的,本来杨方建是没有这个实力的,就算他和聂磊两个人联合起来想要对付腾龙集团的话也还是不够的,不过我听说他最近搭上了京都的曾家。而曾家的家主曾繁刚就是最近在京都呼声很高接替宋元清成为巨头的人选。” 听到这里大家都明白了,难怪孙腾龙最近一直郁郁寡欢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因为他的靠山要倒了,而且新晋升的巨头和杨方建有关系,如果孙腾龙的话是真的话,那么腾龙集团确实危险了。 “如果只是想要腾龙集团的话我也不至于这样,毕竟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这些年我混迹于商场也有点累了。我担心的宋元清下马后,曾家会对我个人下手。”孙腾龙终于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应该不会吧,这个曾繁刚都要成为巨头了,没有必要来为难你这个商人吧。”刘飞虎认为孙腾龙的担心是多余的。 “刘老弟,你之前是道上的人,对咱们国家的政界的事情不了解,就像我对道上事情不了解是一个道理。”孙腾龙和刘飞虎说着。 “在咱们国家最初的一等家族有八个,也就是开国元勋那八个人,后来因为杨家唯一的儿子战死沙场后继无人,就变成了七家。多年来咱们国家的政权就一直掌握在他们的手中,只不过有的时候是直接的,有的时候是间接的。就像现在的至尊李天啸,他就是京都李家的人,上一任的至尊虽然表面上看不是这七家的人,但其实是刘家的嫡系的一个女婿。”孙腾龙毕竟和宋家的家主关系匪浅,所以对这些事情了解的多一些。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曾家为什么对对你下手呢。”刘飞虎还是没有听明白孙腾龙的意思。 “我猜是因为曾家上位后,怕宋家会有朝一日东山再起将曾家再次挤出一等家族,所以想要趁着曾家这次上位对宋家进行打压,这样就可以确保曾家的地位对不对。”丁嘉强要比刘飞虎懂得多一些。 “丁兄说的很对就是这样,而这些年我和宋家早已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了,所以我相信曾家不会放过我的。”孙腾龙说到此处就有些伤感了。 “孙叔叔,你可以将公司变卖然后移民国外啊,我想那样的话,曾家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吧。或者你还可以选择和其他的一等家族联手那样腾龙集团的危机就可以化解了。”赵天宇认为这件事很好处理,没有孙腾龙说的那么严重。 “天宇啊,你还是太年轻了,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赚的钱都是在国家内赚的,你认为国家会允许我将这么多的财产都带到国外去吗,那不就是资产流失了,你别看我现在是北龙省的首富,但是对于这些一等家族来说我在他们眼中简直太渺小了。据我所知,国内排名前五十名的首富都和这七家有着密切的联系,而且他们这些大家族对忠心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他们宁可费心费力的将一个无名小卒培养成为一个名声显赫的富豪,也不愿意接受一个从其他家族投奔过来的人,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这样做我就等于背叛了宋元清,即使宋家跌落为二等家族也不是我能够惹得起的,所以你说的办法实际上是行不通的。”孙腾龙将赵天宇的解决办法给否定了。 听了孙腾龙的话以后,几个人都有些郁闷,除了喝酒以外都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够帮助孙腾龙躲过难关。 “孙叔叔,你在给我讲讲关于咱们国家政客的事情吧,我对这方面虽然也了解一些,但是肯定是没有你知道的多。”赵天宇虚心的向孙腾龙请教着,确实像他说的那样,之前他就是一个辅警,对分局的事情知道的不少,但是对于国家高层的事情,那简直可以说是孤陋寡闻了。 其实这也不怪赵天宇,之前连温饱都成问题,怎么还会有心思去琢磨那些和自己生活完全搭不上边的事情呢,不过既然孙腾龙现在遇到了困难,赵天宇想从孙腾龙那里多知道一些事情,他想从中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也好,你多了解一些,对你自己以后也有好处,正好丁老弟和刘老弟也都在这里,大家都了解一下。”孙腾龙没有避讳什么,准备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60多年前,经过多年的外战和内战后,才有了现在的国家,国家成立之初一共设置了一名至尊和七名巨头,他们都是战功最大的人,也就是后来成为一等家族的八个家族,后来因为第一届的至尊杨润志后继无人,在他去世之后,一等家族中就再也没有杨家了。 剩下的七家则是传承了下来,他们分别是朱家、李家、林家、贺家、叶家、江家和岳家。这七家长期以来控制着国家的政权和资源。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这些家还都很团结,但是自从第三届至尊之后,他们就因为争抢至尊之位不断的发生了摩擦,不过在国家遇到危机的时候,他们还是能够同仇敌忾的,否则这个国家早都被居心叵测的国外势力给分裂了。 除了这七家以外,还有二十多个二等家族和上百的三等家族,他们的祖上也都为了建立新国做出了贡献只不过贡献没有那么大而已。 这些二等家族和三等家族都依附在他们七个一等家族势力中,随着一等家族之间不断的发生摩擦,现在的二等家族和三等家族已经和开国时候有了很大的变动。 原来的二等家族里,已经有将近一半因为各种原因或沦为三等家族,或是沦为平民了,也有不少的三等家族通过自己的努力提升到了二等家族,更有不少平民凭借着自己的才华和能力将自己的家族提升到了三等家族,但是也只是能够到三等家族,在往上想都不要想了,因为这些家中的老一辈人没有为成立新国建功立业,所以那些功勋赫赫的家族是不允许一个平民可以拥有和自己一样的地位和权力。 而刚刚孙腾龙所说的曾家就是二等家族中实力最强的,当初曾家的那位也为开国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不过与那八个人还是差了一点所以才没有进入一等家族,不过在二等家族中则是摇摇领先无人可比,这些年曾家的后人也一直在蓄力,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成为一等家族,从而掌握更多的权力和财富。 而再过半年左右,曾家现在的话事人曾庆森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他很快就要接替现在朱元清的位置成功的晋升为巨头之一了。 孙腾龙和赵天宇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说着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丁嘉强和刘飞虎两个人虽然之前也是一方大佬但是最多就是对省一级领导的事情有点浅层次的了解,在往上面的事情他们根本就接触不到,孙腾龙的话对他们两个人来说也是很新鲜的。 而对于赵天宇来说,孙腾龙的话让他对自己的这个国家又有了深层次的了解。 “好了,再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老丁、老刘,你们两个说说黑道的事情吧,这些年因为和朱家的关系,我不能和混黑的人有太多的接触,毕竟朱家是从政的,因为我和黑道的人走的太近,出了问题,他们想要帮忙的话就不容易了。他们不会因为我来影响宋家的名声。”孙腾龙趁着今天的机会将自己多年以来一直不能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既然,孙老哥你对黑道的事情感兴趣,我和老刘就好好的说说黑道的事情吧,不过我们两个知道的也不是特别多,毕竟黑道上面有很多事情是见不得光的,而且黑道也很复杂。”丁嘉强将嘴里的菜咽下去以后,缓了一下对孙腾龙说道。 “丁老哥,你主说吧,有什么我想到的,我就在旁边补充好了,你也知道我的口才可不如你。”刘飞虎在一旁附和着。 丁嘉强向刘飞虎点了点头,接着就开始向孙腾龙和赵天宇讲起了黑道世界。 第175章 龙头市黑道传奇人物 因为赵天宇现在已经是北龙省黑道的代表人物,对于北龙省黑道已经有了不少的了解,所以丁嘉强并没有讲述北龙省黑道最近三十年的事情,而是向赵天宇讲述了三十年前北龙省黑道的一个传奇人物,也是在国内黑道史上被后人广为流传的一个黑道传奇人物“宋四爷”的故事。 这个被称之为宋四爷的人,原名叫什么丁嘉强和刘飞虎都不清楚,因为他们刚刚开始混黑的时候,这个宋四爷已经是北龙省黑道只手摭天的人物了。只记得这个宋四爷因为在家中排行第四而得名。 这个宋四爷原本是一名工地的瓦工,三十多年前,当时正赶上国家提倡大力发展经济,鼓励大家下海经商做生意的时候。 虽然宋四爷没有什么文化,但是他很聪明,抓住了国家的发展的机会组建了一支属于自己的建筑队。 因为当时的生意很少,大多数的建筑工程项目都是政府的,不仅要和政府的相关部门搞好关系还有和其他的同行展开激烈的竞争。 宋四爷为了能够搞到项目,很舍得在这些部门的工作人员身上花钱,来拉拢这些人,这样想要拿到工程就方便了很多,同时他还笼络了社会上的一些闲散人员以及一些有前科的人,在竞争工程的过程中,他经常指使手下的使用暴力威胁恐吓或者其他的办法打压和他竞争的建筑公司,从而让其他的竞争对手主动放弃项目,交给他来做。 宋四爷最拿手的就是对付拆迁时遇到的钉子户,当时只要是听说是宋四爷动迁,原本还想用不搬家的方式来多要一些拆迁款的人,宋四爷就会安排人在晚上的时候扔砖头砸人家的玻璃或者对这家进行断水断电,甚至将人从屋里面拽出来暴打一顿,让铲车直接将人家的房子给推倒。 因为当时国家的执法环境并不是很好,科技也没有现在这么发达,老百姓的法律意识也很淡薄所以遇到这样的事情,宋四爷给点钱,老百姓也就认了。宋四爷的原始资本积累就是这个时候开始的。 两三年的光景,宋四爷就名声鹤起成为,带着手下的这些闲散人员几乎垄断了北龙省的建筑行业和龙头市的建材行业,,获得了巨大的财富。 有了钱以后的宋四爷就更加的猖狂了,在建筑行业里面的公司都必须听他的话,不论是谁只要不按照他的意思办事,那么他就会安排手下的打手对这个人进行打击报复,就连他们的家人他也都不放过。 龙头市的建材价格也都是他来定,而且所有的经销商只能从他的公司进货,要是从其他的地方进货到龙头市销售,只要是被宋四爷的发现,那这个人的生意就算是做到头了。 不单单如此,宋四爷除了垄断建筑行业和建材行业的同同时,他还开设赌场、舞厅等行业场所,通过这样的手段了来获取更多的利益。 宋四爷的钱越来越多,人脉越来越广,行事也变得越来越高调了。 在那个汽车很少的年代,宋四爷买了一辆奔驰S600的顶级轿车,车牌号是龙A,走到哪里都是好几辆车同时出动,前呼后拥的保护他的安全。 在那个时代,宋四爷就是北龙省黑道人物的代表,当时无论是政府官员还是商业精英,都想和宋四爷套上关系,可以说当时的他就像是神一般的存在。 丁嘉强说到这里的说顿了一顿,喝了一口酒,刘飞虎这个时候开口做了补充。 当时在咱们龙头市,这个宋四爷的车是警察不敢来,宋四爷做的事情,当官的不敢管,因为平时的时候这些人都受到了宋四爷的小恩小惠被腐蚀了,还有的人受到了宋四爷手下人的威胁敢怒不敢言。 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地位不受到的威胁,宋四爷的人手里可是有火器的,而且手上还有人命,还不是一条。 自古以来这样的人都风流成性,这个宋四爷也不例外,宋四爷生平两大爱好,一个是赌,一个是色。 当时民间形容宋四爷的话有很多,不过最多见的就是两件事,一是宋四爷在赌桌上愿赌服输从不仗势欺人,二是宋四爷是天天做新郎,夜夜入洞房。 宋四爷曾经一夜之间输掉了自己的一半家产,因为这件事他后悔自己嗜赌成性,当即断了自己的一根小指,都没有为难赢他钱的人。 而当时只要是被宋四爷看上的女人,最后无一例外都会躺倒宋四爷的床上,无论是政府官员、警队的警花、普通的职员还是良家妇女,但凡入得了他的眼,那么他就会想方设法的得到这个女人,当时宋四爷财大气粗,名气很大,那些爱慕虚荣的女人不惜抛夫弃子也要跟随宋四爷,而宋四爷对跟过他的女人也很大方,即使自己玩够了,也会给他们不少钱,将他们送给对自己有用的人做情妇,而那些坚守原则的女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曾经宋四爷到一个政府部门办事的时候,看上了一个颇有姿色的办公室文员,宋四爷就主动搭讪想要将这个女人收入麾下,但是这个女人已经有家庭了也知道宋四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多次拒绝了宋四爷的邀请和送的礼物,最后宋四爷实在是没有耐心了,有一天晚上带着手下的人强行闯入了这个女人的家中,当着这个女人的面把她的丈夫给废了,他命手下的人将这个女人的丈夫按在床尾,当着她丈夫的面就把这个女人给办了,之后宋四爷还让手下的人把这个女人给轮了。 这个女人也是刚性,宋四爷他们糟蹋完这个女人之后,刚刚走到了楼下,那个女人就从楼上跳了下来,死在了宋四爷的面前。 再后来的事情,不用丁嘉强和刘飞虎说,赵天宇和孙腾龙也知道了,正所谓天要让其灭亡,必将先让其疯狂。 宋四爷在北龙省飞扬跋扈,已经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了,不过这样的日子,宋四爷并没有过长,有一日宋四爷带着自己的司机送一名刚刚考入到龙庆市艺校的女孩上学,当天正好赶上了时任六大巨头之一的岳家家主来北龙省视察工作,宋四爷的那辆奔驰轿车就从岳家家主的车队后面一路双闪风驰电掣的超了过去。 坐在行政专车里面的岳家家主就问了一句刚刚过去的那辆车是谁的车,车牌号不错。 给岳家家主开车的司机正是龙头市的人,就随后说了一句,这是我们龙头市宋四爷的车,随后就将宋四爷的身份讲给了这位在国内权势滔天的岳家家主。 宋四爷的行为无疑是触碰到了岳家家主的权威和底线,回到京都后立即派专员来到北龙省查办宋四爷。 宋四爷听京都来人帮自己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害怕还大放厥词的说,只要他不出北龙省就没有人能把他宋四爷怎么样。 然而当几天后的晚上,一大批荷枪实弹的军人冲入到他别墅的时候,他才如梦初醒,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不用想宋四爷最后和他的那些手下,吃枪子的吃枪子,吃牢饭的吃牢饭,在龙头市一手遮天的宋四爷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黑道生涯,死的时候也才刚刚过四十岁。 宋四爷在行刑之前说了一句,这辈子我值了,后来宋四爷的事情被黑道的人广为流传,同时宋四爷的事情也给让后来的混黑道的人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到什么时候,黑道就是黑道,永远没有和国家叫嚣和对抗的资格。 等到刘飞虎将宋四爷的事情说完了以后,丁嘉强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接着继续对现在黑道的情况做了介绍,虽然谈不上面面俱到,但是对于赵天宇来说那也是受益匪浅。 北龙省作为一个边境大省,东面和北面都是邻国的土地,西边则是与北蒙省相邻,南边与白林省相接。 白林省的东北虎帮是白林省最大的帮派,虽然东北虎帮对外称只有三千人,但是如果开战的话,东北虎帮可以调动的人手能达到八千到一万人,东北虎帮说的三千人是他们在林春市的人手,白林省其他城市的黑道大哥,基本也都是听命于这个聂光磊,所以即使他们不是东北虎帮的人,聂光磊也可以调动他们为己所用。 聂光磊对手下管理有方,该严的地方严,该照顾的地方照顾,所以他东北虎帮一直以来都以团结着称,聂光磊这些年一面垄断着白林省的人参资源,一面不断地扩大东北虎帮的势力,在白林省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帮派可以撼动东北虎帮白林省第一帮派的位置了。 东北虎帮除了团结以外,他们的战斗力也很强悍,聂光磊成功的坐上白林省黑道龙头老大的位置以后,他从外面招了一百人左右身手了得的保镖,平时他和他儿子聂远出行的时候都会有保镖随同,保护他们的安全。 在座的人都知道,赵天宇不久前曾经在聂远的手里吃过亏,所以就没有在东北虎帮战力上面做过多的说明,一是怕影响赵天宇的心情破坏喝酒的气氛,二是丁嘉强和刘飞虎也没有和东北虎帮交过手,无法做出自己的判断。 将白林省这边的事情说的差不多以后,丁嘉强就开始了继续了,从白林省继续往南就是辽奉省了。 赵天宇对白林省多多少少的还算有些知道,但是对于辽奉他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一个叫骁勇帮的帮派之前派人带着枪来暗杀自己,不过当时是伍兴强花钱雇佣的骁勇帮的人,他自己和骁勇帮的人并没有什么恩怨瓜葛。 在东北辽奉省黑帮应该说是实力最强,最具有规模的了,建国前东北王就是土匪出身,也就是最早的黑社会了,后来不是因为他的野心太大的话,当时辽奉省往南的军队想要打进东北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所以辽奉省可以说是东北黑道的发祥地也不为过,目前估测辽奉省的黑道帮派不下三十个,但是其中最厉害的要数奉天市的骁勇帮和海滨市的星海帮。 两位北龙省之前的黑帮泰斗虽然和这些帮派没有过什么接触,但是毕竟是黑道的风云人物,对国内的黑道情况还是有所了解的。 骁勇帮帮主刘永强是当前辽奉省炙手可热的黑道人物,名下拥有二十多家企业,员工近万人,骁勇帮的核心成员也就不到三千人,但是因为刘永强在辽奉省的企业较多,势力范围较大,有其产业的地方的黑道应该都已经归附于骁勇帮了,道上曾经有人传言,骁勇帮是怕引起国家的注意才将帮派化整为零,表面上是很多个帮派,其实都是骁勇帮的人。 如果道上传言不假的话,那么骁勇帮的实际人数应该已经超过了一万两千人。 而且道上还一直传言,刘永强背后可能和京都那边的人有关系,不仅如此道上很多人都在传骁勇帮和辽奉省一海之隔的倭国最大的黑帮山口组有联系,还说骁勇帮手里有枪,是真是假丁嘉强和刘飞虎两个人就不知道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赵天宇插了一嘴,将之前伍兴强雇佣骁勇帮的人带着枪来暗杀自己的事情讲给了其他人。 赵天宇讲的是轻描淡写,听的人却是听的是惊心动魄,纵使孙腾龙、丁嘉强和刘飞虎三个人年龄加起来都已经一百六十多岁了,经历了太多的风浪,也没有遇到过遭人暗杀的事情。 “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道上的传言应该不是空穴来风了,他们既然手里有枪,而且还是从海路过来的,那就应该是和倭国有关系了,是不是山口组就不得而知了。”丁嘉强听完赵天宇的话以后,就断定之前道上的传言可信度很高。 “既然老丁说了骁勇帮,那我就说说星海帮的事情吧。”刘飞虎见丁嘉强已经把骁勇帮的事情说的差不多了,就主动要说说辽奉省的另一个帮派星海帮的事情。 星海帮地处辽奉省的海滨市,帮主名叫窦星海,说起这个星海帮可以说和其他的黑道帮派完全不一样,因为星海帮的帮主窦星海是一个真正的政客,身居要位,这些年了随着他的官职的提高,星海帮也随着不断地壮大。 靠山吃山,靠海赤海,星海帮凭借着滨海市靠海的地理优势,垄断了周边几个沿海城市的海鲜生意和出海打鱼的生意,实力不容小觑,据说星海帮和倭国那边也有联系,但是真假就不清楚了。 第176章 孙腾龙托孤 从辽奉省再往南的黑帮就没有辽奉这样成气候的了,不过也不能小觑,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齐鲁省胶澳市群力集团的董事长俞鑫,这个人也是在经商的同时在背地里面统治着齐鲁省的黑道。 现在也刚刚三十岁出头比赵天宇年龄相仿。除了这个叫俞鑫的以外,再就是京都的黑帮了。 京都的黑帮并能称之为真正的黑帮,因为在天子脚下,是不会允许这样的势力存在的,如果京都都存在黑帮的话,那么这个国家就真的不好管理了。 不过京都的黑道在北方却是一股不能忽视的势力,因为他们和京都的各大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毕竟即使在光鲜的家族也有一些不光彩的事情需要处理,而京都黑道的人就是为了替这些名门望族处理这些脏活累活的,所以虽然他们也许没有像骁勇帮、东北虎帮这样人数众多的小弟,但是他们的面子走到哪里都要给他们面子。 因为大家都顾忌他们身后的势力,谁也不想得罪那些手握大权,身家雄厚的人,他们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们这些混黑道的人深陷万劫不复的处境。 将北方的人黑道说的差不多的时候,就是南方的黑的了,南方的黑道丁嘉强和刘飞虎只提到了青狼帮,青狼帮的势力遍布整个江南,是目前国内实力最强的帮派,具体有多少人手没有人知道,青狼帮的帮主戴玉笙是当年沪海王杜先生的门徒的后人,他的祖父曾经跟在杜先生的身旁,后来杜先生去世后,他的祖父借助恩师的帮会班底,成立了自己的青狼帮,几年的时间就将青狼帮发展壮大,成为了江南的最大帮派,全国黑道对青狼帮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经过几十年的沉淀,到戴玉笙这里已经是第三任帮主了,第一任是戴玉笙的祖父,第二任是他的父亲。 因为历史的原因,青狼帮在戴玉笙接手以后,才算是真正的辉煌起来。 从实力来讲,现在青狼帮已经有一统全国黑道的资格了,但是这些年来,青狼帮却一直在从未向北方迈进一步。 “江南的经济条件比咱们北方好太多了,他们没有必要来抢占北方的地盘吧。”赵天宇认为青帮之所以没有向北扩张的原因应该是没有看得上北方的原因。 “天宇你还是太年轻了,对黑道的事情了解的太少了,青狼帮不北上,是因为有一个比他强大的存在。”虽然赵天宇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北龙省黑道的霸主了,但是在丁嘉强眼里,赵天宇对于黑道还是一个新人,对黑道的了解太少了。 “还有一个比青狼帮更加强大的存在,那是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赵天宇只听说过青狼帮,比青狼帮更加强大的帮派赵天宇还真没有听说过。 “我们也只是听说过而已,早在建国之前这个帮派就已经从国内转移到国外了,不过据说还是有成员在国内的,只不过他们并不出现在大众的视野当中,具体情况估计青狼帮也都不清楚。”刘飞虎在旁边补充着。 “啊,原来还有这样的存在呢啊,那是什么样的帮派啊。”赵天宇很好奇丁嘉强和刘飞虎口中的比青狼帮还要强大的帮派。 “那我就接着说说那个你不知道的强大存在吧,不过我也只是听说过一些事情,是真是假我也不确定,毕竟年代过于久远了。”在这方面丁嘉强要比刘飞知道的多一些,见赵天宇很想知道,丁嘉强就说了起来。 早在建国之前,国内有两个庞大的黑道帮派,一个是沪海王杜先生为首的青帮,另一个则是由当时政界赫赫有名的孙先生创立的天门,论实力来讲的话,天门的实力远要强于青帮。 当时两个帮派都有心想要成为国内唯一且最强大帮派,互相之间没少发生争斗,最后青帮差点就被天门给铲除,不过因为倭国入侵,全国上下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两个帮派之间的争斗也就停止了。 为了能够帮助国家对抗侵略者,天门和青帮也都做了很大的贡献,天门选择倾巢迁移到国外发展为国家赚取更多的真金白银提供先进的武器和设备,青帮则选择了在国内和国家一起对抗入侵者。 在天门离开国内之前,为了防止青帮统治国内的黑道,断了天门以后回国的后路,天门和青帮做了君子协定,那就是青帮不可踏足北方一步,否则的话天门就会对青帮下手将其彻底铲除,而天门则是不会踏足江南,对青帮不利。 天门出走国外后,很快就在国际上站住了脚,为国家的抗倭战争捐献了不少的金钱、武器还有药品,青帮也是信守承诺从未向北方迈进一步。 抗战胜利以后,随着杜先生的离世,青帮的下任帮主认为天门已经在国外有了强大的根基不会再回国发展了,就打起了北方的主意,可是刚刚有所行动,就被天门的人给暗杀了,之后的两任青帮帮主也几乎是遭到了相同对待,只要有踏足北方的动向,就会被天门的人予以打击,最后青帮就四分五裂了,也就是从这个时候才有了青狼帮,青狼帮也怕最后会像之前青帮那样受到天门的遏制,所以就安心的在江南发展不敢对北方有一点的非分之想。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些年青狼帮才稳稳的坐着江南第一帮派的交椅一直没有人能够撼动它的地位。 因为对国家贡献巨大,天门门主还被邀请参加了国家的开国大典仪式,所以说天门才是龙族人黑道的王者一点也不为过。 不过开国以后,天门一直在国外发展,传回来的消息越来越少,毕竟走的是黑道路线,即使为国家做了很大的贡献也不会被国家当做榜样进行宣传的。 天门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丁嘉强和刘飞虎这个层次的人是接触不到了,至于国内是否有人对天门了解,他们也不得而知了。 赵天宇一边听着丁嘉强和刘飞虎讲述着最近几十年的黑道风云,一边思考着自己怎么样才能够帮助孙腾龙度过这个难关,两个江湖前辈说的事情对赵天宇来说就是听个乐子,他们口中的事情对于他来说距离太远了 。 等到丁嘉强和刘飞虎将他们知道的黑道的事情都说完了以后,赵天宇也没有想出来一个好的办法,其实也不是赵天宇无能,连孙腾龙这么厉害的人都这么久都没有想出来一个好办法来解决这件事,赵天宇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什么对策呢。 “这么多年以来,只有那个家族统治着国家的政权,岂不是有太多的人才被埋没了。”赵天宇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反正在这里就是喝酒闲聊。 “那还真不是,毕竟这些家族的人从生下来接受的教育和生活经历都是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所不能比拟的,他们接受的都是最好的教育,精于算计,对于政客间的勾心斗角,争名夺利和如何治理国家是耳濡目染,所以他们确实强于常人,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也有的人不喜欢从政,但是在每个家族中选出一个可以担当重任的人还不算什么难事。”孙腾龙为赵天宇解答着疑惑。 听到孙腾龙这么一说,大伙也都明白了,确实按照孙腾龙说的,一等家族的后人一出生就拥有最好的资源,就算是不努力他们的一生也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高度。 “孙叔叔,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来解决你现在的处境吗?”赵天宇最关心的还是如何能够帮助孙腾龙解决当前的困难。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虽然我不想用这个办法来解决这件事,不过现在看来也别无他法了。而且我还需要你们的帮助才能解决这个难题。”孙腾龙的意思很明显是已经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孙腾龙这么一说,在场的三人就愣住了,他们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实力来解决这个问题。 “我想让你们瓜分腾龙集团。”孙腾龙终于狠下心来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这句话可以是语出惊人,所有人都知道腾龙集团是孙腾龙一生的心血,要是他们三个人将腾龙集团瓜分了的话那么孙腾龙这一辈子的努力就彻底的荡然无存了。 “孙叔叔,这件事还有别的办法吧,多年来你苦心经营才有了腾龙集团的今天,要是这样的话对你来说太残忍了。”赵天宇首先发话不同意孙腾龙的决策。 “是啊,孙先生,我和刘兄弟也不能就这样的坐享其成,摘取你的劳动果实啊。”丁嘉强也不同意这样来操作。 “咱们先别着急,先听孙先生把话说完吧。”刘飞虎此时一改往日鲁莽的样子,而是变得沉着冷静起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本来这个办法还差那么一点点,不过最近天缘集团投资的网络公司推出了一个叫枭音的软件,这个公司的发展前景很好,有了它以后我的计划才能够实现。”孙腾龙和三个人边喝酒边说着。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怎么又扯到了天缘集团上面去了,虽然你的宝贝儿是天缘集团的总经理但是好像和我们三个人没有什么关系吧。”丁嘉强和刘飞虎还不知道,赵天宇其实是天缘集团背后的大股东。 “当时天缘集团成立的时候,我是给我女儿出钱,让她成为了天缘集团的总经理,而且也是最大的股东,不过天天缘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其实就是天宇,他拥有天缘集团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孙腾龙将赵天宇拥有天缘集团股权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下子丁嘉强和刘飞虎两个人有些坐不住了,他们没有想到赵天宇不仅仅是黑道的老大,还是北龙省新星企业天缘集团的大股东。 不仅丁嘉强和刘飞虎两个人很吃惊,就连赵天宇也很惊讶,因为他并没有在任何的场合公开过他是天缘集团股东的事情,没有想到孙腾龙竟然知道这件事。 其实当时赵天宇找到孙腾龙将甄鑫桐介绍给他的时候,他就在暗地里面调查过甄鑫桐和赵天宇的关系以及甄鑫桐资金的来源,毕竟他和一等家族都有关系,有些事情想要查起来的话并不是很困难,他之所以那么痛快的答应投资也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公司其实是赵天宇投资的。 “好了,还是听我把话说完吧,要不然一会儿都喝多了,我说的话估计你们都记不住了,呵呵”孙腾龙看着一脸惊讶的三个人继续开口说着。 其实孙腾龙也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处理当前的事情,可是这是唯一能够解决自己困境的方法,但凡有其他的好办法,他也不用出此下策。 孙腾龙的办法就是将腾龙集团化整为零然后由丁嘉强和刘飞虎还有赵天宇三人出资购买腾龙集团名下的产业和公司,虽然他们三人的资产现在加起来也不能够将腾龙集团买下来,不过他们的公司都经营的很好,特别是刚刚推出枭音软件的网络公司,更是有着大好的发展空间,可以向银行申请贷款这样的话应该就可以将腾龙公司的大部分重要的生意都买下来,剩下一些其他的零散的业务和工程卖给其他的公司就好了,而且他们三个人和那些家族没有任何个瓜葛,不会引起那些家族的关注。 “就算我们买下了腾龙集团的大部分产业和项目,可是你手里拥有这么多资金,那些大家族会放过你吗?”丁嘉强还是不明白孙腾龙的意思。 “我收到资金后,会将这些钱全部都捐给国家的福利机构,然后称自己身体患病需要去国外进行治疗,这样的话他们应该就不会为难我了,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天宇这次去国外,我只会带着福伯和我一起离开,媛媛还得留在国内,这样那些想要对我下手的人才会放心的让我离开,所以媛媛就只能拜托你照顾了。”孙腾龙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购买的腾龙公司的事情,对于赵天宇来说没有什么,钱现在对于赵天宇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即使全部拿出来帮助孙腾龙也没有什么,可是孙腾龙让他照顾孙媛媛那就是责任重大了。 “孙叔叔,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非要这样吗?”赵天宇不希望看到孙腾龙最后落得一个背井离乡的办法。 第177章 无奈的选择 “这已经是我能够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了,多年以前我就在澳洲购买了一套海边别墅,这次出去短时间内我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孙腾龙这个时候有些伤感,因这一走他是否还能够活着踏上这片土地他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那什么时候你才能回来呢。”赵天宇不知道孙腾龙说的短时间内是多久。 “只要能够确保我可以在国内安全的生活的话,那时候我应该就可以回来了。”孙腾龙说出这句的话时候有些无奈,因为他知道,那些想要对付他的人都不简单,即使他散尽万贯家财,对于那些人来说他也是一种威胁,因为孙腾龙和宋家的关系太密切了,他有东山再起的实力和资本。 今晚在孙腾龙家中的对话,对于赵天宇和丁嘉强还有刘飞虎来说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因为接下来他们即将要面对的是收购腾龙集团的大动作。 丁嘉强和刘飞虎两个人离开孙腾龙的别墅后,直接去了丁嘉强的家里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办,赵天宇则是留在了孙腾龙的家中在客房内想着要怎么和甄鑫桐说这件事。 孙腾龙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因为他能够呆在北龙省的时间不多了,虽然他很舍不得这片土地,舍不得放下他苦心经营的商业帝国,更舍不得和自己的女儿分离,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的做出这样的选择。 另一边从孙腾龙的生日宴会离开的聂光磊和杨方建也在针对腾龙集团谋划着。 直到深夜的时候,杨方建才满意的从聂光磊的房间走了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聂远和杨帆趁着聂光磊和杨方建两个人谈事情的时候,则是去了龙头市的夜场寻欢作乐去了,他们知道龙头市是赵天宇的地盘所以比较老实,只是花钱玩乐而已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孙媛媛开车将倪俊婉送到了医院,接着就拉着赵天宇直奔天缘集团,孙腾龙昨晚说的事情刻不容缓,赵天宇需要马上和甄鑫桐见面商量具体的对策。 二人还在路上的时候,赵天宇就接到了甄鑫桐的电话,电话一接起来就传来了甄鑫桐焦急的声音:“天宇,腾龙集团出事儿了,你现在在哪里?” “出什么事情了,你先别着急,慢慢说。”赵天宇没有想到昨晚孙腾龙才刚刚将事情告诉他,今天腾龙集团就出事儿了。 “腾龙集团在白林省的开发项目出现了事故,有人员伤亡,据说腾龙集团在白林省的分公司还有拖欠工资的事情,腾龙集团是上市公司,这样的负面消息对腾龙集团的股票影响很大,现在腾龙集团的股票已经开始下跌了。”甄鑫桐对于商场上面一举一动很敏感。 “你先别着急,我马上就到天缘集团了,咱们见面说。”赵天宇虽然对商业方面的事情不是特别的懂,不过听甄鑫桐的口气就知道事情一定是很严重。 事情既然发生在白林省,赵天宇知道这件事一定和聂光磊脱不了干系。 孙媛媛听到腾龙集团出事以后,也慌了她很清楚这件事对腾龙集团的影响有多大,她将车停在路边拿出电话就要给她的父亲打电话想知道具体的情况。 “媛媛,你先别给孙叔叔打电话了,咱们还是先和甄鑫桐见面看看能不能做些什么吧,相信这个时候孙叔叔应该已经在处理这件事了,他应该能够应付得来。”赵天宇阻止了要给孙腾龙打电话的孙媛媛。 孙媛媛听赵天宇这么说才将电话收了起来准备再次发动汽车赶往天缘集团,赵天宇见孙媛媛心里着急,怕她开车出现什么问题,就将孙媛媛从驾驶位上面换了下来,由他开车前往天缘集团。 见到甄鑫桐以后,甄鑫桐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详细的向赵天宇和孙媛媛说了一下。 不光是白林省那边出事的事情,还有方建集团趁着腾龙集团股票下跌进行恶意收购的事情也都告诉给了赵天宇和孙媛媛。 “我们现在能做什么吗?”赵天宇问着甄鑫桐,希望可以通过自己的能力来帮助孙腾龙。 “我们现在能做就是收购股民手中的股票抵制方建集团的恶意收购,如果腾龙集团能够及时的解决好现在的问题的话,那么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损失。”甄鑫桐对赵天宇说着解决问题的办法。 “媛媛,你应该知道怎么操作,你就按照老甄的话去做吧,我相信孙叔叔应该很快就能够解决这点麻烦。”赵天宇想要和甄鑫桐两个人单独说一下收购腾龙集团的事情。 “好,那我就先去忙了,有什么消息的话我会及时告诉你们的。”孙媛媛心里着急自己父亲的事情赶紧回自己的办公室按照甄鑫桐说的方法去处理了。 早上起来,孙腾龙接到腾龙在白林省负责人的电话以后,就知道这是有人在背后搞事情,为了能够尽快的止损,孙腾龙立即就带着人自己亲自去处理白林省那边的事情了。 “宋先生,我这边出现了一些问题,需要你的帮助。”孙腾龙在车上给远在的京都的宋元清打去了电话。 等到孙腾龙将自己这边的情况向宋元清说明白了以后,宋元清在电话那边对孙腾龙说道:“我马上就给白林省的一把手打电话,他会帮助你处理好那边的事情,我现在还在这个位置上,曾家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开始对我下手,他们也太着急了。” 这些年来,孙腾龙凭借着宋元清的关系确实赚到了不少的钱,同时他也为宋元清积攒了不少的政绩,两个人合作的很愉快。 宋元清也知道,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要从现在的位置上下来,跌落神坛,不过毕竟当下他还坐在巨头的位置上,手中还有权利,现在孙腾龙那边出现了问题,他不可能坐视不管,否则的话,他扶持起来的那些人会宋家失去信心,那样的话宋家想要再次重新回到一等家族的希望就渺茫了。 有了宋元清做后盾,孙腾龙心里就踏实了很多,到了白林省以后,立即就开始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为了能够尽快的消除负面影响,他带着人直接去了事故现场,收到消息一户,他就已经让这边的人报案,让警方来给这起事故来定性,他认为这起事故是有人故意而为。 到了现场以后,警方已经将事故现场进行了封锁,正在进行勘察工作,死者的家属们见孙腾龙来了也都围了上来向孙腾龙讨要说法,毕竟他们的家人是在孙腾龙的公司里面丢了性命。 处理这样的事情,孙腾龙还是很有一套的,毕竟这些年来和宋家敌对关系的家族为了能够给宋家造成影响,没少使用这样的办法来对付和宋家有关系的人,只不过像这次闹出人命的事情很少见。 孙腾龙处理这种事情从来都不含糊,他知道拖的时间越久那么事情就越严重,腾龙集团的损失也就越大,而且这件事背后的人不知道还会在这期间弄出什么其他的事情呢。 所以孙腾龙直接提出了给每个遇难者家属两百万的补偿款,想要花钱息事宁人。 可是孙腾龙没有想到的是,他提出的补偿条件,这些家属竟然不同意。 孙腾龙见这些家属情绪激动,只能先将这件事情暂缓处理了。 从事故现场离开以后,孙腾龙去了一趟省委,和白林省的省委书记见了一面,他现在很需要官方的帮助,这个省委书记早已经接到了宋元清的电话,见到孙腾龙以后两个人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从省委出来以后,孙腾龙直奔腾龙集团分公司,当他的劳斯莱斯行驶到分公司附近的时候,坐在车上的孙腾龙远远的就看见了有一群人打着横幅在聚集在分公司的门口。 当车子停下以后,这些人一下子就围了上来,向孙腾龙索要拖欠的工资。 分公司的保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那些人从孙腾龙的身边驱散,将孙腾龙请到了公司里面。但是那些拉横幅的人却没有离开公司的门口,依然是打着横幅造着声势。 来到分公司的会议室,所有的领导层都在会议室里面等着他的到来。 一番了解后,原来是腾龙集团的一个工程项目的建筑商没有按时给工人结算工资,携款潜逃了。腾龙集团已经将工程款都打给了建筑商根本就欠这些工人的钱。 这些工人找不到这个建筑商就来家访公司来闹了,而且原本他们的工钱加起来也就五百万左右,但是现在他们竟然狮子大开口说因为这件事情耽误了他们的其他工作,要求腾龙公司对他们进行赔偿,金额达到了一千多万。 孙腾龙心里很清楚,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怂恿这些人,他们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围攻自己的分公司。 孙腾龙安排分公司的负责人在这群人之中找几个活跃的人作为代表商谈,要是谈不拢的话,那就报警由警方来处理这件事情。 在龙头市赵天宇已经将孙腾龙的意思和甄鑫桐做了沟通,甄鑫桐虽然对政界的事情不太懂,但是对于收购腾龙集团的事情,他却是很动心,如果真的成功了的话那么天缘集团就有机会成为北龙省最有实力的公司了。 因为天缘集团成立的时间太短,现在还不能上市,如果时机成熟的话,天缘集团一旦上市的话,也许就可以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了。 赵天宇心里只想着要如何帮助孙腾龙度过眼前的危机,没有想到这里面还存在着这么大的机遇。 作为腾龙集团事件的始作俑者的杨方建和聂光磊两个人现在正在电脑屏幕前关注着腾龙集团的股票走势,他们已经准备了大量的现金,对股民抛售的股票进行收购,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获得腾龙集团的股权。 他们计划的很周详,聂光磊也是一直电话遥控操纵着白林省那边的事情。 股市开盘以后腾龙集团的股价大幅度的下跌,股民们抛售的股票也几乎都被杨方建收了下来,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突然冲出来一匹黑马开始和他们抢着收购腾龙集团的股票,延缓了腾龙集团股票的下跌势头。 “爸爸,我查到了和我们竞争收购股票的是天缘集团。”杨帆从外面走了进来,将自己搜集到的消息告诉给了自己的父亲。 “我说呢,原来是这样啊,孙腾龙的女儿作为天缘集团的总经理也是天缘集团的最大股东,想要帮孙腾龙也在情理之中,不过天缘集团没有那么多的流动资金,咱们不用害怕,天缘集团坚持不了多久,除非他们想要破釜沉舟变卖天缘集团的资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咱们就连天缘集团一起给收了,这个公司发展前景我很看好。看来这次是天助我也啊。”杨方建在心里乐开了花,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还能帮助自己夺得一个天缘集团。 杨方建想得确实不错,天缘集团虽然有四百亿的市值,但是流动资金并不是很多,大部分资金都用在了投资项目上面,一上午的时间天缘集团账面上面的资金几乎就都被孙媛媛用掉了。 赵天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一惊,他对股市不了解,他没有想到在股市上面竞争竟然如此的烧钱。 这个时候最焦急的就是孙媛媛了,她知道如果下午的时候还是这样和方建集团拼的话,那就会影响天缘集团的正常运转了,如果腾龙在明天开盘之前还没有好消息传出来的话,那么她也无能无力了。 因为心里担心自己的父亲,孙媛媛中午连饭都没有吃,一直在办公室里面想着应对的办法。 就在孙媛媛慌乱无措的时候,甄鑫桐带着一份午餐来到了孙媛媛的办公室。 “人是铁饭是钢,你不吃饭怎么有力气来应付下午的事情呢。”甄鑫桐将午餐放在了孙媛媛的办公桌上。 “甄哥,我上午的时候已经把咱们公司可以动用的流动资金几乎都用完了,如果下午方建集团的攻势还是这么猛烈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这样的办法了。”孙媛媛一筹莫展不知道下午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刚刚转给财务两百亿五十亿,这些钱应该够你撑到明天下午了,如果明天中午的时候,腾龙集团那边还是没有好消息传来的话,咱们再想其他的办法。”刚刚吃午饭的时候赵天宇将自己从四海帮那里得到的二百亿和最近从庆元帮几个帮派手上得到的五十亿都交给了甄鑫桐,让他用这笔钱来帮助腾龙集团。 第178章 和时间赛跑 “甄大哥,你是从哪儿得到这么一大笔资金的啊,你不会是去找了民间借贷了吧,他们的利息太高了。那样对咱们天缘公司以后的发展会很不利的。”孙媛媛还以为甄鑫桐因为自己家的事情去向借了高利贷。 “媛媛,你见过哪个高利贷会能够一出手就是二百五十个亿的。好了,你就放心的用吧,肯定不会出问题的。”甄鑫桐没有告诉孙媛媛这笔钱是赵天宇给他的。 因为孙媛媛心里一直想着腾龙集团那边的事情,所以刚刚没有想太多,才会认为甄鑫桐是借了高利贷,被甄鑫桐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确实像甄鑫桐说的,民间借贷是不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资金。 孙媛媛和甄鑫桐共事的时间也不短了,知道甄鑫桐不是一个鲁莽的人,既然甄鑫桐说这笔资金没有问题,那就应该真的没有问题,简单的吃了一口甄鑫桐的午饭后,就准备下午开盘继续和方建集团对抗了。 赵天宇离开了天缘集团以后也没有闲着,立即赶往了丁嘉强的强盛集团,他已经和丁嘉强还有刘飞虎两个人,想要和他们商量一下如何收购腾龙集团的事情,现在已经有人开始对腾龙集团下手了,那么他们不能坐以待毙,只能尽快的按照孙腾龙的办法来帮助他解决问题。 到了丁嘉强的强盛集团以后,在丁嘉强的办公室里面,赵天宇见到了丁嘉强和刘飞虎,除了他们两个人以外,赵天宇还见到了另一个长相斯文比丁嘉强和刘飞虎略小几岁的中年人。 “这是我弟弟丁嘉盛,虽然我是强盛集团的董事长,但是其实我对经商不是很在行,我弟弟在这方面要比我强上很多,来吧天宇说说天缘集团那边是什么意见。”丁嘉强将赵天宇没有见过的中年男人介绍给了赵天宇以后就步入正题了。 赵天宇和丁嘉盛打了一个招呼以后,四个人便坐下来开始研究分割腾龙集团的事情了。 赵天宇将甄鑫桐的意见向丁嘉强兄弟和刘飞虎讲了一下。 丁家兄弟和刘飞虎三个人听完赵天宇的话以后,很是开心,因为赵天宇所说的和他们的意见可以说是不谋而合。 在座的人都知道腾龙集团最主要的产业就是酒店和开发,而强盛集团和飞虎集团目前加在一起能够筹集到的最多的资金才三百亿,这还要包括将自己的一些产业到银行进行抵押。 如果说他们两家想要收购腾龙集团的酒店业务的话,那么他们的资金将会被长期的压住,那样的话他们就要承担太多的风险了,所以他们选择收购等价值的开发项目,这样的话资金回收的要快一些,加上腾龙集团因为和政府关系不错,它旗下的开发项目地理位置都很不错,利润空间大,对于强盛集团和飞虎集团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不仅如此,丁嘉强和刘飞虎两个人对他们当前所处的行业在北龙省内已经没有什么发展空间了,所以丁嘉盛建议他哥哥和刘飞虎两个人可以通过腾龙集团这次机会踏入开发行业,毕竟腾龙集团是国内有名的开发集团,那样的话他们就可以真的走出北龙省了。 而甄鑫桐最近在互联网上面看到巨大的发展空间,所以他不想涉足房地产方面的业务,他更看好的是腾龙集团遍布全国一线城市的酒店业务,所以没有打算收购腾龙集团的房地产开发项目。 因为双方之间所需不同,所以很快就达成了共识,而赵天宇又再次的提出了一个更好的计划,不仅如此强盛集团和飞虎集团还准备合并成为一个公司,共同向房地产业进军。、 赵天宇趁着这个机会,提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那就是等到他们两家公司合并以后,赵天宇想要出资收购他们现在的物流公司和客运集团。 不过这个提议并没有得到丁嘉盛的同意,他认为这两家公司都是他们多年打拼创立的,他们对公司有感情,特别是手下的员工都是一直跟着他们一路走过来的,他们不想伤了那些员工的心。 不过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等到他们踏足房地产业以后,他们肯定会将大部分的精力放在这个上面,毕竟现在国内的房地产行业正是难得的机遇,所以他们三个人商定可以将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转让给天缘集团,这样的话既能够全力经营房地产行业,同时在公司也还有一定的话语权,可以提防天缘集团对自己老部下不利的事情发生。 虽然不能够将这两家北龙省的物流和运输巨头彻底的占为己有,但是对于赵天宇来说这样已经足够了,他的目的就是借助这两家公司为平台,将这两家做强做大,做成国内知名的物流公司和客运公司。 和丁嘉强等人商量完事情以后,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赵天宇让丁嘉强安排人把他送到了天慈医院去取他停放在医院的路虎车。 本想着顺便还可以将自己的老婆接回家,结果在路上的时候,倪俊婉给赵天宇打电话说,她已经从医院离开了,她听说了腾龙集团的事情,知道孙媛媛这个时候是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她准备将孙媛媛接到自己的家中好好的陪陪孙媛媛。 赵天宇虽然很赞同倪俊婉的做法,但是因为担心倪俊婉会多想,就什么都没有说,取了车以后就去菜市场买了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平时都喜欢吃的菜,准备亲自下厨给她们做点好的,就算是安慰了。 回到家里以后,倪俊婉和孙媛媛已经先他一步到家了,看到孙媛媛的状态并不是很好,赵天宇也很心疼,不过当着倪俊婉的面,赵天宇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拿着菜进了厨房。 倪俊婉现在已经有近五个月左右的身孕了,肚子已经有些微微隆起了,平时在家的时候赵天宇什么都不让他做,生怕她出现任何的闪失。 赵天宇在厨房里面忙乎的时候,倪俊婉则是和孙媛媛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聊着天,分散着孙媛媛的注意力,不让她总想着腾龙的集团的事情。 在倪俊婉的陪伴下,孙媛媛的心情好了很多,晚饭吃的也不算压抑,吃过晚饭以后,倪俊婉就拉着孙媛媛回到了房间,把赵天宇一个人丢在了客厅。 赵天宇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孙媛媛两个人走向卧室的背影,心里突然想起了之前倪俊婉跟他说过可以接受他和孙媛媛在一起的事情。 两个近在咫尺的美女,要是真的可以左拥右抱的话,那他这辈子可真的不虚此行了。 就在赵天宇做着共享齐人之福的美梦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和甄鑫桐说下午同丁嘉强还有刘飞虎见面的事情,而且他现在还不知道孙腾龙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呸呸呸,这个时候我怎么还能想这些事情呢,一定是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倪俊婉怀孕没有同房,才让自己胡思乱想的。”赵天宇在心里为自己解释着,拿起茶几上的电话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赵天宇先给孙腾龙打了电话问了一下情况,得知孙腾龙一大早就已经赶到白林省坐镇处理这次的突发事件,心里踏实了不少,赵天宇将孙媛媛住在自己这里的事情告诉了给了孙腾龙让他放心的处理那边的事情,他在龙头市这边肯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挂了孙腾龙的电话后,赵天宇又给甄鑫桐去了电话,告诉他可以向银行申请贷款,同时还将丁嘉强和刘飞虎那边的事情也都告诉了他。 甄鑫桐在心里很是高兴,但是他知道赵天宇和孙家的关系不一般所以并没有表现出来,他怕赵天宇认为他这是趁人之危,其实甄鑫桐只不过是在商言商而已,赵天宇也不会用那样眼光去看待他,但是甄鑫桐真的很在乎他和赵天宇之间的这份友谊,所以他不希望自己的言行会影响到他和赵天宇的兄弟感情。 赵天宇和甄鑫桐结束通话以后,又有一个计划闪现在赵天宇的脑海里面,赵天宇怕这个灵感会被自己忘掉,赶紧就将这个思路打电话告诉了上官彬哲,让上官彬哲围绕着他的思路制定一个计划备用。 “今天可是一个好日子啊,一切都在按照咱们的计划行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有三天咱们就能够拿下腾龙集团在股市上面的散股了。”夜晚龙庆市杨方建的别墅内杨方建和聂光磊两个人喝着红酒庆祝着今天在股市上的开门红,只要他们手里拥有的股票越多那么就对他们越有利。 “今天要不是孙腾龙的女儿横插一杠子的话,现在我们手里的股票应该要比现在翻一倍都不止。”聂光磊可没有杨方建那么乐观。 “天缘集团才成立不到一年的时间,虽然发展的不错不过那也全是因为有孙腾龙在后面帮衬着,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发展的这么快,天缘集团虽然没有上市,但是市值其实已经快要和我的方建集团持平了,只不过天缘集团是孙腾龙的女儿和那个叫甄鑫桐的董事长两个人的,要是都是一个人的话可能天缘集团的董事长的财富都能跻身北龙省前五名了。”杨方建很看好天缘集团,但是在他眼里,只要孙腾龙倒了那么天缘集团根本不足为惧。 “我看你还是不要太乐观了,毕竟咱们现在还没有胜券在握,小心驶得万年船。”聂光磊在一旁提醒着杨方建,不希望杨方建犯低级错误。 “现在北龙省已经没有人能够将我怎么样了,有了曾家做我的后盾,我就不信这次腾龙集团还能有什么回天之术。”杨方建对聂光磊的话根本听不进去。 两个人正说着话的时候,杨方建的电话响了起来,拿起电话一看是京都的号码,杨方建赶紧向聂光磊比划了一个禁言的手势,然后才恭敬的接起了电话:“曾先生,这么晚你还没有睡啊。” “杨方建,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电话里传出了一个很有威严的声音。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行事,不出意外的话,三天之后腾龙集团的股票就会跌停,到时候我应该可以光明正大对腾龙集团进行收购了。”杨方建很有自信的对着电话说着。 “只要你成功的坐上了孙腾龙的位置,我会给你意想不到的资源,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曾繁刚在电话里面提醒着杨方建。 “你放心吧曾先生,只要这次我成功的拿下了腾龙集团的话,几个月以后后你高升为巨头,我一定会为你增添更多的政绩的。”杨方建知道政客需要的是什么。 “你记得就好,好了没什么事情我就挂电话了,在你没有成为北龙省首富之前,不要向别人透露咱们之间的关系,那样的话对你对我都没有什么好处,我也不想和没有能力的人交朋友。”说完曾繁刚就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以后,杨方建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和这样的大佬说话都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气势吧。 杨方建喝了两口酒才缓了过来,一旁的聂光磊看见杨方建这个样子,心里越发的瞧不起这个合作伙伴了,要不是因为杨方建现在和京都那边有关系,他肯定不会和这样的人合作的。 这两天要说最开心的就应该是韩凤娇了,因为聂光磊和杨帆要对付腾龙集团的缘故,聂远不得不和自己的父亲聂光磊在龙庆市这边逗留几日,韩凤娇知道聂远来到了龙庆市急忙赶了过来,无论聂远走到哪儿都跟着,张嘴闭嘴的远哥长远哥短的,其实聂远早都玩够了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不过最近这两天也没有遇到让自己动心的女人,只好将就一下,而他却不知道韩凤娇是打算和他一起回林春市的。 两个公子哥在龙庆市开心潇洒的时候,赵天宇、孙腾龙等人却在争分夺秒的准备着他们自己的事情,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无论是谁先拔得头筹就会多一分的胜算。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甄鑫彤第一时间给赵天宇打来了电话,原本公司就只有四百亿的市值,还好最近白枭的公司凭借着枭音的推出,市场价值可观,有大好的发展前景,银行答应了给天缘集团贷款,再加上赵天宇交给甄鑫彤的二百五十个亿的资金,天缘集团可以拿出五百个亿用来收购腾龙集团的酒店产业。 第179章 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丁嘉强和刘飞虎两个人也是也是连夜发动自己的人脉和银行那边达成了口头协议准备收购腾龙集团的房地产项目,现在大家都只等着孙腾龙处理完眼前的事情,只有平息了这场风波他们才可以进行收购的计划。 孙腾龙几乎是一夜未眠,一直在想办法解决白林省这边的事情,孙腾龙为了尽快的平息施工现场员工死亡的事情,已经将赔偿款提高到了三百五十万,但是这些家属仍然没有同意和解的意思。 欠薪的问题,腾龙集团这边也已经做了报警处理,不过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出来。 早上一开盘腾龙集团的股票还是和前一天的情况一样持续下跌着。 孙腾龙多次给警局负责建筑商携款潜逃案件的警官打电话询问案件的进展情况,可是每次的回答都是他们正在努力查找这个建筑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请孙腾龙耐心的等待一下。 好在的事报警之后那些打着横幅的工人就在警察的劝说下离开了公司门口,可是今天早上又来了一批记者,一直追着施工现场和拖欠工资的话题不放,让打拼多年的孙腾龙有些生气。 虽然他明明知道眼前的事情和聂光磊和杨方建两个人脱不了干系,但是他没有直接的证据,而且事情就发生在聂光磊的地盘上面,傻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天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面,聂光磊和杨方建的举动都被孙腾龙看在眼里,现在杨方建又趁机恶意收购自己公司的股票,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就在孙腾龙绞尽脑汁想办法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那些死亡员工的家属主动的找了上来,声称他们接受了孙腾龙给出的补偿条件,只要钱到位以后绝对再也不会到工地来闹了。 这个消息对于孙腾龙来说简直是太好了,他立即和那些家属当面确认了补偿金额,然后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协议,吩咐下面的人将钱打给了那些死亡者的家属,这件事就算是平息了。 孙腾龙不知道早上起来还态度坚决的家属们怎么会突然的转变了态度,不过现在不是他纠结这些细节的时候,处理完这件事后,孙腾龙现在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欠薪的问题上面。 “哥,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接下来我要怎么做。”陈晓龙手里的匕首顶在一个人的脖子处,打电话给赵天宇征求他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带着你手里的这个人快速的返回龙头市吧,我怕你在那边会暴露,那样的话你就危险了。”赵天宇在电话中对陈晓龙等人说着。 陈晓龙收到赵天宇的命令以后,立即将手里的这个人打晕,然后和张广、徐涵、吴琦三个人一起带着被打晕的人开车向龙头市的方向出发,在高速路口附近的时候,陈晓龙见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就将手里的人质丢在了路旁,他们四个人则是直接返回龙头市了。 而刚刚被他们丢在路旁的人,就是一直在背后怂恿孙腾龙公司那名死亡员工家属闹事的人。 昨天晚上赵天宇和上官彬哲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想要从另一面来帮助孙腾龙,那就是解决他眼前的麻烦,经过一番商量,赵天宇将之前在警队工作过的陈晓龙、张广、徐涵、吴琦四个人派到了林春市这边,用最快的时间来揪出在后面搞事情的人。 陈晓龙四个人接到电话后,一刻也没敢耽误,立即赶到了林春市,在死者家里附近暗中观察,晚上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发现,可是就在上午的时候,他们发现死者的弟弟频繁的从家里出来到角落里面接打电话,好像是在和什么人汇报着什么情况。 除此之外陈晓龙他们四人没有再发现任何的可疑之处,就在快要中午的时候,死者的弟弟一个人离开了死者的家中,陈晓龙将张广留在了死者家附近继续监视,他带和另外两个人开着车跟在了死者弟弟的后面。 死者的弟弟来打车来到了林春市的一个公园里面,在公园的一个凉亭处和一个男人见面,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总之死者的弟弟一直在向那个男人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脸。两个人见面也就说了五分钟左右,死者的弟弟就离开了。 陈晓龙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跟着和死者弟弟见面的这个人,从刚才死者弟弟的表情来看,这个男人肯定和死者的弟弟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这个男人在死者的弟弟离开十分钟左右的时候,才一个人迈着四方步离开了公园,不过这个从公园出来既没有开车也没有打车,而是选择了步行。 要是开车跟着这个人的话很容易被发现,所以陈晓龙让徐涵开车远远的跟在后面,他带着张广两个人下车步行跟踪。 原来这个男的就住在公园不远处的一个小区内,陈小龙他们两个人确定了男人居住的具体地址后就将上午发生的事情向赵天宇做了汇报。 赵天宇接到陈晓龙的电话后,断定这个人一定是在背后搞事情的人,就让陈晓龙他们几个想办法控制住这个人,解决死者家属的事情。 陈晓龙将吴琦从死者家那边叫过来和他们汇合后,四个人就上楼了,到了楼道里面,陈晓龙熟练的将这个男人家断电。 等到男人打开门想要查看自己家里断电的情况的时候,陈晓龙四人一下子就冲了进去将这个男人控制住了。 开始的时候,这个男人还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可是在陈晓龙等人的威胁下,男人最终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以及他做得事情。 男人叫方雷,是东北虎帮的成员,虽然在东北虎帮里面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不过他头脑灵活,行事谨慎聂光磊对他比较信任。 这次聂光磊安排他和死者家属联系,就是为了让死者家属能够给腾龙集团添乱造声势,影响腾龙集团的正常运转,而且是时间越长越好,方雷第一时间按照聂光磊的吩咐联系到了死者的弟弟,并承诺会给死者弟弟一笔钱,不过要死者的弟弟带着其他的家属到工地上闹事,索要高额的赔偿款。 因为死者的弟弟是没有继承这笔赔偿款的资格的,可是要是他按照方雷的意思去办的话,自己就能够得到一笔数目可观的报酬,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死者的弟弟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口答应了下来。 本来孙腾龙开始给出的二百万的赔偿款的时候,死者的老婆和孩子就已经心动了想要接受腾龙集团的赔偿,可是那样的话死者的弟弟就得不到一分钱了,所以他阻止了死者的老婆和孩子不让他们接受孙腾龙的赔偿,他说腾龙集团肯定会为了平息这件事出更多钱。 死者的老婆本来就是本本分分的普通人,现在家里的主心骨没了,就已经让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既然小叔子站出来提他们母子做主,死者的老婆也就同意了死者弟弟的意见。 不过事情也正如死者弟弟所言,腾龙集团的赔偿款确实是一直在上涨,死者的老婆和孩子在这件事上就完全听了死者弟弟的了。 今天早上的时候当腾龙集团将赔偿款涨到三百万的时候,死者的老婆和孩子就已经坐不住了,他们做梦也没有想过腾龙集团会给这么的赔偿,死者的弟弟是好说歹说的才将自己的嫂子和侄子给安抚住,在这期间死者的弟弟也是一直不断的和方雷联系。 趁着嫂子他们吃午饭的功夫匆忙的跑出来和方雷见了一面,征求着方雷的意见。 陈晓龙从方雷这边收到消息以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即给赵天宇打了电话将这边的情况告诉了他。 赵天宇在电话里安排陈晓龙让方雷给死者的弟弟打电话让他们接受腾龙集团的赔偿款。 方雷知道如果这么做的话那么聂光磊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陈晓龙他们几个人用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他不同意的话不知道眼前的几个人会对他做什么事情。 被逼无奈之下,方雷只好按照陈晓龙他们几个人的意思给死者的弟弟打了电话,死者的弟弟接到了方雷的电话之后,这才带着自己的嫂子和侄子去了腾龙集团接受了腾龙集团的补偿款。 等到方雷给死者的弟弟打完电话以后,才有了陈晓龙给赵天宇打电话从林春市撤离的一幕。 方雷被陈晓龙他们四个人扔下车以后,本来想着要给聂光磊打电话的,可是一想到聂光磊那沙发果断的样子,方雷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直接打车回到家中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打车到火车站逃跑了。 这一上午,杨方建和聂光磊仍然还在按照计划收购着腾龙集团的股票,如果在这样持续两天的话,腾龙集团的市值将会严重的缩水,杨方建和聂光磊吞掉腾龙集团的日子将会指日可待了。 午饭前,聂光磊给白林省那边打了电话,确认了一下那边的情况后,吃过午饭以后就安心的午睡了。 处理完工地的事故以后,孙腾龙也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可是欠薪的问题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还是不能够完全的将这次的事件平息。 孙腾龙也想过用钱来摆平这件事,可是那样的话无疑是做实了腾龙集团欠薪的事情,所以这是最下策,最好的办法还是将建筑商找到将这个人绳之以法,澄清事实,还腾龙集团的清白。 可是警方那边他催了好几遍也一点动静都没有,所以他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这个携款潜逃的人给揪出来。 其实孙腾龙不知道的是,虽然他已经见过了白林省的一把手,但是警方那边根本就没有按照省里的意思去找什么建筑商而是在拖延时间。 时间过得很快,眼看着一下午的时间的就快要过去了,就在杨方建和聂光磊两个人开心的准备结束今天收购腾龙集团股票的时候,聂光磊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让聂光磊的脸色大变,因为就在刚刚警方的人突然包围了他手下控制建筑商的地方将建筑商带走了。 这对于聂光磊和杨方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挂了电话以后聂光磊赶紧给方雷打电话,当初就是怕出现这样的情况为了以防万一才做了两手准备,可是聂光磊没有想到,方雷的电话关机了。 中午的时候两个人明明还通话,当时方雷还对自己信誓旦旦的说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呢,怎么才一下午的时间就突然联系不上了呢。 此时聂光磊心里已经有了一丝的不好的预感了,联系不上方雷,他又给自己在林春市的手下打了电话,让他们尽快的找到方雷给自己回电话。 两个小时以后,林春市那边给聂光磊回信了,东北虎帮几乎出动了所有人力,也没有在林春市找到方雷。 不仅如此,手下的人还给聂光磊带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龙门的人正在在向北龙省最南侧的龙丹市聚集,大有向白林省发动攻势的意思。 “加派人手向北部聚集,以防万一,这个赵天宇还真会挑时候,赶在这个时候添乱,等我搞定了眼前的事情,我一定要让赵天宇知道知道我东北虎帮的厉害。”聂磊虽然不相信赵天宇会向白林省发动攻击,但是他也不能不做防备。 警方抓到承包腾龙集团工程的建筑商的第一时间,孙腾龙就收到了消息,立即带人到警局核实了消息的真伪,确定人已经被抓后,立即安排人准备连夜召开记者招待会,平息这次的风波。 “聂先生,怎么回事,不是都已经安排好了吗,怎么还会出问题。”杨方建就是因为聂光磊在白林省的势力才会选择和他合作,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最后还是出事儿了。 这个时候杨方建和聂光磊两个人就好像国足的前锋一样,本来配合的好好的,就差临门一脚了,结果被对方的后卫把球给抢断了,距离成功就差一点的他们,别提有郁闷了。 杨方建和聂光磊两个人生闷气的时候,赵天宇正在龙朝夜总会的豪华包房里面和从龙头市那边回来的陈晓龙四人还有荣自成和他的三个手下为他们这次能够顺利的完成任务庆祝着。 这次赵天宇一共派了两组人,一组是陈晓龙他们四个去处理工地事故的事情,一组是宋自成带着三个手下去暗中寻找那个突然消失的建筑商。 第180章 龙门有规 本来赵天宇是想让孟磊带人去办这件事的,毕竟在赵天宇的心里更加的相信孟磊,但赵天宇知道孟磊的心里一直对之前林海峰叛变的事情耿耿于怀,他怕孟磊到了林春市会去找林海峰寻仇,就没有让孟磊去做这件事,而是让副堂主荣自成带人去了。 赵天宇也没有想到,陈晓龙和宋自成他们会这么快这么顺利的完成自己交给他们的任务,如果说是陈晓龙他们能力强的话,倒不如说赵天宇和孙腾龙的运气不差。 其实主要还是赵天宇判断的准确,他认定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东北虎帮的参与,所以就命荣自成关注东北虎帮那边的情况,因为宋自成他们不需要亲自动手做什么,所以四个人兵分四路每个人都负责盯着东北虎帮的一个副帮主,最后也是赶巧,一个副帮主去巡视那个建筑商的时候,被荣自成的一个手下发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因为之前赵天宇有令一旦发现目标人物立即向警方报警,所以这个人没有任何的耽误直接选择将这个地方告诉给了警方,之后他在远处一直等到警方来到将那个建筑商带走才离开了那里。 “宇少,我们什么时候去青龙堂那边。”陈晓龙知道赵天宇已经让猴子带着黑龙军全军出动去了青龙堂那边,他以为这是要和东北虎帮展开真正的较量了呢。 “不着急,你们刚刚从林春市那边回来,咱们不用着急。”赵天宇没有说具体的行动的时间。 “要我说咱们没有必要去进攻白林省,现在聂光磊不就在咱们的地盘上面嘛,直接把他拿下了不就得了。”宋自成认为要和东北虎帮开战的话不如简单一些直接把聂光磊办了就好了。 “这些聂光磊是以白参集团董事长的身份来的,而且他还参加了孙腾龙的生日宴会,虽然我们知道很多事情都是他在后面搞鬼,但是我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贸然就对聂光磊下手的话,恐怕会遭人口舌,所以咱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荣自成说的这些,赵天宇怎么可能想不到。 聂光磊的身份地位在白林省不低,赵天宇不想让刚刚才稳定下来的龙门这么快就陷入另一场争斗之中,就连这次他派猴子去青龙堂那边也只不过就是虚张声势而已,他根本就没有想过真的和东北虎开战而是为了扰乱聂光磊的视线。 腾龙集团连夜召开了发布会,平息了这次风波,孙腾龙的心终于落地了,明天早上腾龙集团的股票一定会一路长虹,很快的就会恢复到之前的价格。 处理完白林省的事情以后,孙腾龙害怕再出现什么其他的事情,又和分公司的高层开了一个会嘱咐了他们一下后,才带着人返回了龙头市。 赵天宇和陈晓龙他们正在夜总会庆祝的时候,孙媛媛的电话打了进来,赵天宇从包房里面走了出来接起来,原来孙媛媛收到了腾龙集团新闻发布会的信息后,和孙腾龙确认了消息的真伪得知孙腾龙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就给赵天宇打电话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 对于这个结果,是赵天宇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还是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对腾龙集团化险为夷表示了祝贺。 “你他妈的还以为你是四海帮的堂主吗,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我们让你老婆陪我们唱歌是他妈的照顾你老婆的生意。”赵天宇刚挂完电话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的呵斥声。 赵天宇听到了四海帮三个字以后皱了皱眉头,向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到跟前,赵天宇看到了十几个人正对着里面的苗子良不怀好意的笑着,一个年近四十浓妆艳抹的女子站在了他的身后。 赵天宇听了他们之间对话以后也明白了,原来是他面前站着的十几个人是龙门的人,今天来这里夜总会玩,特意点了苗子良的老婆陪他们唱歌,唱歌的时候他们对苗子良的老婆手脚不老实,苗子良的老婆就冲了出来,正巧碰上了在这里收拾卫生的苗子良,苗子良见自己的老婆受了委屈连忙站出来保护自己的老婆,却被龙门的这些人给围攻了。 “我告诉你,今天我不仅要让你的老婆陪我们唱歌,还要让你的老婆陪我们睡觉呢,我们还没有尝过和一个堂主老婆睡觉的滋味儿呢。”带头的人对着苗子良说着。 苗子良听到这个人的话以后,手握的紧紧的,但是他不敢动手,因为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残废的人了,根本打不过眼前的这些人,自从他被龙门囚禁在这个夜总会以来,他和他老婆没少受这样的欺负,不过最多也就是他被人嘲笑一下,老婆在陪人家唱歌的时候,被人占了点便宜而已,从没有遇到过像今天这么过分的事情。 本来苗子良和他的老婆对于这样的生活是很难接受的,可是一想到自己曾经为伍兴文做得那些事情,终于良心发现了,认识到了自己之前做得事情是多么的残忍,所以也就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就当是为了自己之前犯的错误赎罪了。 现在苗子良落得一个残疾,自己的老婆也被赵天宇惩罚在夜总会做陪侍,苗子良认为这可能就是因果报应,选择了接受这样的惩罚。 “是谁给你们的权利让你们在这里恃强凌弱,仗势欺人。”虽然赵天宇看不上苗子良,但是见到自己的十几个手下这样对待一个残疾人和一个弱小的女人,还是有些不满。 在他的眼里,苗子良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如果龙门的手下真的做出了他们口中的事情,那么就是龙门和之前的四海帮还有什么区别。 听到赵天宇的声音以后,这十几个人转过身来看向了赵天宇。 “你是干什么呢,我劝你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少在这里管闲事儿,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这伙人中带头的警告着赵天宇。 赵天宇没有想到他们这些人竟然不认识自己,他现在严重的怀疑眼前的这伙人到底是不是龙门的人。 “我再问你一遍,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赵天宇的气势陡然一变,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顿时让眼前的这些人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龙门现在上上下下六千多人,下面的人不认识他也是正常的,他们见赵天宇只有一个人没有其他的帮手,就算动起手来他们也是人多势众,再加上这里是龙门的场子,更加让他们有恃无恐了。 “我们是龙门冰堂的人,识相的快点给我走开,要不然一会儿想走恐怕也没机会了。”带头的人报出了名号,想要用龙门冰堂的旗号来吓退赵天宇。 “好,很好,你们冰堂就是这么做人做事的吗?”赵天宇没有想到负责处理龙门门规的冰堂的人,竟然带头的违规门规,这样的话其他堂口的人该怎么做。 “你是在教我们冰堂的人做事吗?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北龙省都是我们龙门的,我不管你是什么人,龙门是你惹不起的人,既然你知道冰堂,那就快点的给我滚。”带头的那个人一听赵天宇也提到自己的帮派还以为自己报好成功了呢。 “天宇哥,发生什么事情了。”陈晓龙他们从包房里面走了出来站到了他的身后。 这十多个人不认识赵天宇,但是却知道陈晓龙他们几人的身份,顿时就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晓龙,你们把他们带回议事堂,让上官彬哲通知宗喆瑞到议事堂等我。”赵天宇没有再看一眼刚刚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十几个龙门手下,而是安排陈晓龙他们将这些人带走了。 “苗子良,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受到了屈辱,可是你知不知道当时被你们害了那些人女孩和她们的家人要比你现在难过一千倍一万倍,你们的行为成为了她们一生的噩梦。”等到那些人被带走以后,赵天宇走到了苗子良的身前,对着怒视着自己的苗子良说道。 苗子良看见赵天宇的时候,他恨不得杀了赵天宇,要不是因为赵天宇,他现在还是四海帮玉牌堂堂主,过着潇洒的生活,可是现在的他却只不过是这家夜总会靠打扫卫生间活着的残疾人,而且受到自己的牵连,他的老婆也只能每天忍气吞声的在这里陪客人喝酒,现在的生活和之前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听到了赵天宇的话,苗子良握紧的拳头渐渐的松开了,赵天宇说的有道理,相比较那些因为自己被伍兴文残害的女孩,自己现在承受的算是轻的了。 “你就是龙门的门主赵天宇吧,我和我老公已经知道错了,我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两个接受现在的惩罚,只求你不要再让你的手下羞辱我们就好。”苗子良身后的女人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老婆,不要求他,你去休息室休息吧,刚刚的事情对不起了,是我害了你。”苗子良这个时候流露出了他柔情的一面。 “你以为我只是能够陪着你共享荣华富贵的女人吗?你做错了事情,那我就应该陪着你一起赎罪,否则的话还叫什么夫妻。”苗子良老婆的话让一旁的赵天宇很是赞同。 “咳咳咳”赵天宇站在一旁听着他们夫妻两个人的对话,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苗子良老婆也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见赵天宇没有离开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有话要对自己的男人说,对苗子良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就离开了。 “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赵天宇对苗子良说了一句不等苗子良说话,走到了一个空着的包房推门进了去。 苗子良不知道赵天宇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也拖着他残废的腿跟了上去。 十几分钟以后,赵天宇从包房里面走了出来,剩下一脸惊愕的苗子良坐在包房里面,他还在思考着刚刚赵天宇对他说的话。 离开龙朝夜总会的赵天宇,由夜总会的人开车将他送到了龙门的议事堂。 议事堂的负责惩戒龙门成员的房间内,刚刚还在赵天宇面前叫嚣的人,此时一个个的正蔫头耷脑的站在房间的中央等待着门主赵天宇的发落,副门主兼冰堂堂主宗喆瑞此时正坐在偏位上面等待着赵天宇的到来。 接到了上官彬哲的通知后,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从家中匆忙的赶来,到了以后从陈晓龙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后,对自己的那些手下做的事情也是十分的不满。 赵天宇一到议事堂,上官彬哲和陈晓龙就迎了上来,看着赵天宇一脸的不悦跟在他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他们两个都很了解赵天宇的脾气,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定会让赵天宇特别的生气。 赵天宇走进房间的时候,宗喆瑞赶紧站了起来迎接,赵天宇看了一眼宗喆瑞什么都没有说就坐到了房间正位专属于门主的椅子上,陈晓龙则是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们两个也坐吧。”赵天宇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口气生硬的对宗喆瑞和上官彬哲说着。 “今天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说说你们的看法,副门主,他们都是你冰堂的人,你先说吧。”赵天宇没有说什么客套话,开口便直奔主题。 “门主,是在下管教无方,手下的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作为他们的头,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宗喆瑞听到赵天宇让自己表态赶紧站了起来,主动的先承担了自己的责任。 “宗门主,你是老江湖了,我之所以让你负责冰堂就是因为你知道咱们龙门门规的重要性,如果你的手下都这样肆无忌惮无视门规,那其他的六千多名弟兄们会怎么做。”赵天宇严肃的说着。 “是,门主,是我没有好好的管教好手下的兄弟,违反了门规。我以后一定会重视这方面的。”宗喆瑞知道冰堂对于龙门的重要性,而且通过这段时间和赵天宇在一起,也知道赵天宇的脾气,他手下的人这么做确实是会给龙门带来很不好的影响。 “按照门规他们应该怎么处理。”赵天宇再次问着刘飞虎。 “住处龙门,永不再让他们入门。”宗喆瑞对龙门的门规熟记于心知道手下的人犯了这样的错误应该怎么样处理。 “好,这些人就按照门规处理吧,既然你们冰堂的人都这样我相信在咱们龙门里面这样的人还大有人在给我好好的查查,一定要把龙门给整顿好,龙门有龙门的规矩。”赵天宇想要整肃龙门的队伍。 第181章 龙门的算计 宗喆瑞连忙点头答应,立即就将室内的那十几个人逐出了门,这些人一听自己要被龙门驱逐,当场就吓坏了,连忙求饶希望龙门能够继续收留他们,他们愿意接受其他的惩罚。 赵天宇看见刚刚还不可一世,现在却是摇手乞怜的十几个人,没有动一点的恻隐之心坚决的将他们赶出了龙门。 这是十几个人之所以这样不是因为在龙门能够赚多少钱,也不是因为在龙门有什么发展前途,而是因为他们仗着自己身在龙门的原因,经常像今天这样打着龙门的旗号,在外面胡作非为,恃强凌弱的欺负过不少的人,现在突然没有了龙门这棵大树,那么之前被他们欺负过的人肯定会找他们报仇的,那样的话他们就惨了,所以才会连连求饶。 不过赵天宇可不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而是坚决的将这些害群之马从龙门的队伍中清除了出去。 处理完这些人以后,赵天宇的气也消了不少,叮嘱了一下宗喆瑞维护帮规的事情后,就让宗喆瑞离开了。 “上官,以后这个房间就叫做戒龙室吧,我看钱明礼和宗喆瑞的堂口名字也得改改了,火堂改名为升龙堂,冰堂改名为戒龙堂怎么样。”来到上官的办公室以后,赵天宇将自己才想到的事情,向上官彬哲说了出来,征求他的意见。 “无论叫什么都是一个名号而已,并不是很重要,不过从听觉上来看的话,升龙堂和戒龙堂也不错,不过你看叫圣龙堂和御龙堂感觉怎么样?”上官彬哲的脑子转很快马上就想到了两个堂口的名字。 “圣龙堂、御龙堂......”赵天宇口中反复的念叨着这两个名字。 “好,那就叫这个名字吧,听上去是比我起得名字好不少,不愧是咱们北龙省工业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出口成章啊。”赵天宇毫不忌讳的夸赞着上官彬哲。 “天宇哥,你就别在取笑我了啊,什么高材生不高材生的,不就是比你们多读了两年书而已。”上官彬哲谦虚的说道。 “好了,你就不要谦虚了,咱们说正事吧,我还有事情和你商量呢。”赵天宇留下来将自己要做得事情和上官彬哲说了一下。 两个人在上官彬哲的房间里面商量了半个多小时才商量出了一个可行的计划。 忙完了这一切以后,赵天宇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一个人的时候,赵天宇不禁暗自感叹要用计策对付人的话还真是一件辛苦活。 第二天股市一开盘,腾龙集团的股票就和大家所预料的一样,一直在涨个不停,天缘集团在股票达到预估的金额时迅速的将股票全部的抛售了出去,收回了之前放进去的资金,杨方建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计划落空了,也将他手里的股票全部的卖了出去,套现了资金。 杨方建刚刚把属于聂光磊的钱转了过去,他的秘书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董事长不好了,咱们公司的温泉山庄和餐饮酒店出事了。出什么事情了,看你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杨方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秘书会突然变得如此的慌张。 杨方建的秘书被自己老板这么一说,也知道自己有些鲁莽了,缓了一口气后才开口:“是这样的,有人在咱们的温泉酒店内泡完温泉身上长出了红色的斑点声称是咱们温泉的水里面有问题,现在相关部门已经把温泉山庄停业了。” “那就配合相关部门调查就好了,咱们自己经营的产业咱们还不不清楚吗?有什么好慌张的。”杨方建对秘书训斥着。 “不光这件事还有有人在咱们的酒店食物中毒了,人数还不少,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很多人都已经住进了医院,所以咱们的酒店也被强制停业了,相关的政府职能部门已经进行了采样拿去化验了。”秘书将发生的事情都汇报给了杨方建。 杨方建听到了这些话以后,也坐不住了,立即站起来让秘书准备车,他要去医院看望那些食物中毒的客人,想要保住方建集团的声誉。 杨方建手忙脚乱的时候,聂光磊也没有闲着,刚刚收到了杨方建转账,手下的人就拿着手机走了进来,原来市面上很好的枭音直播平台上面,突然有很多人发短视频说白参集团销售的人参质量有问题,不仅没有什么营养价值,而且还含有有毒有害的成分在里面,因为枭音这个平台用户很多,现在已经有不少的网民都开始对咱们公司进行攻击了。 “这不是造谣吗,咱们白参集团已经从事人参行业多少年了,什么问题都没有出现过,把这些造谣的人给我找出来,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在后面指使这些人出言中伤咱们公司。”聂光磊听了自己手下的话很是生气,不过他显然是没有认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怎么还快去干活,站在这里干什么。”聂光磊见自己的手下没有立即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办事还以为这个人没有听懂自己的话。 “董事长,他们这些人是在网上发表的,我不知道去哪儿找这些人啊。”手下不是不做,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在哪儿发表的就去哪儿找,就去那个平台的公司去找,网上现在不是流行什么水军吗?多雇佣一些水军把咱们公司洗白。”聂光磊强调了一下自己的意思,手下的人这才明白过来小跑着去处理这件事了。 趁着杨方建和聂光磊两个人忙着处理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天缘集团利用一天的时间就将腾龙集团的股票套现了。 下午的时候,赵天宇带着甄鑫彤在的孙腾龙的别墅里面和丁嘉强兄弟、刘飞虎与孙腾龙碰了一下头,甄鑫彤将天缘公司这边的计划做了解说,孙腾龙和丁嘉盛在甄鑫彤讲话的时候不住的点头,表露出对甄鑫彤的赞赏。 “丁董、丁副董、刘董我知道你们心中的顾虑,你们都是重感情的人,坚持不放弃自己的公司,无非就是担心跟随自己多年的手下到最后会落得一个不得善终的结果。”甄鑫彤已经做了功课,今天来他的目的很明确一是要收购腾龙集团的酒店和餐饮项目,二是尽最大的努力来说服丁家兄弟和刘飞虎三个人,让他们将目前的物流公司和客运公司转手给天缘集团,这也是赵天宇让甄鑫彤做得的。 “他们都是跟着我们一起打拼走到今天的,我们不能因为自己有钱了,就将他们丢下不管,虽然你承诺的很好,但是毕竟都是嘴上晦气的事情,万一我们在公司没有话语权了,你又对他们下手了,我们到时候就束手无策了。”丁嘉强还是不太想接受将自己现在的公司转让给天缘集团的意见。 “这样吧,你们也别着急这么快的拒绝我,我刚刚说的话可以找专业的公证人员进行公证,这样你们手下的人也就有了保障,你们也可以将精力集中到房地产上面了。”甄鑫彤并不着急丁氏兄弟和刘飞虎的公司,今天来他也主要是为了做一个铺垫而已,当前最重要的就是帮助腾龙公司了。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午才将最后的方案敲定,虽然他们几个人达成了共识,但是要是实际操作起来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不过现在孙腾龙可以将剩下的小型投资项目进行拍卖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杨方建和聂光磊两个人通了电话,都将自己遇到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也只是互相的通报了一下而已,他们并没有什么好的方法能够尽快的处理现在的事情。 先说杨方建,他去了医院看望了那些食物中毒的人,确实都是他酒店里面的住客,也都被确诊为食物中毒,同时官方的检验结果也出来了,完全能够证实是因为酒店的早餐中有一个粥中的两种蔬菜放在一起加热产生的毒素。 出现了这样的事情,酒店肯定是要进行停业整顿了,为了能够尽快的恢复营业,杨方建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好不容易的才将停业整顿的时间定在一周。 杨方建作为一个企业的董事长自然也是有一定的能力的,为了不让这些中毒的人和他们的家属闹事也是第一时间支付了医药费并进行了相应的赔偿,没有让这次的不良事件扩大影响。 温泉山庄的那边的事情没有酒店这边轻松了,在温泉酒店内的多个温泉水池都检测出了有毒有害的成分,这些有毒物质虽然不能够致人伤亡,但是却很容易让人皮肤过敏,最主要的是到现在还查不出来,这些毒素的来源,没有办法只能先停业处理了,至于要到什么时间才能恢复营业,卫生部门也没有给出准确的时间。 虽然杨方建在龙庆市的能力不小,但是毕竟这件事是一个很敏感的事情,在没有查清楚之前,或者是温泉山庄的水利的有毒成分不能消失的话,一旦恢复营业出现了更严重的事情,那么这些当官的乌纱帽可就不保了,谁也没有傻到用自己的政治前途来做赌注,所以才没有答应立即恢复营业的要求。 晚上杨方建在书房里面想着白天公司的事情,将这一切都联系到了孙腾龙的身上,他和聂光磊两个人前脚才给孙腾龙挖了坑,没想到孙腾龙的报复竟然来的这么快。 可是杨方建又觉得这件事不是孙腾龙所为,因为孙腾龙从来不用这样的手段来打击对手,而是完全从商业竞争方面进行无情的碾压。 可是杨方建又想不出来其他的人,最后还是将这笔账记到了孙腾龙的头上。 再说聂光磊这边,手下的人很快就联系到了枭音公司,但是枭音公司拒绝为白参集团提供平台发帖人员的的身份信息,如果要调去的话可以让警方拿着公文到公司来调取,删帖也是需要一样的步骤。 如果真的是按照这样的步骤走完的话,那说不定需要多长的时间呢,也许那时候白参集团都已经因为这件事一下子名誉扫地了。 最后聂光磊被逼无奈的只好选择了花钱雇佣水军在网上和那些发帖的人对抗。 聂光磊想不到的是,那些收了他们钱的水军也正是那些在网上发帖诋毁他的公司的人,那些人一边在网上发帖诋毁着白参集团,一边收着白参集团的钱,为白参集团漂白着,他们的任务就是让这件事在网上持续发酵一周的时间。 这些事,孙腾龙是一无所知,都是赵天宇在背后一手策划的,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给他和强盛集团还有飞虎集团争取一个时间,以防在他们收购腾龙集团期间,再出什么问题。 杨方建酒店的那边是龙门的人收买了一个酒店的厨师,这个厨师因为嗜赌,已经在妻离子散债台高筑了,为了能够快速的还清自己欠的高利贷,这才答应了做这件事,当然用量也是之前都已经计算过的,不会出现太严重的后果。相比于杨方建和聂光磊两个人做得事情已经算是轻的了。 而温泉山庄的事情就更简单了,龙门的人提前在身上涂抹了让人过敏的药物去入住温泉山庄,他们进到温泉池子里面以后药物就会扩散,就可以导致其他的人出现皮肤过敏的事情,这些药物会在水池里面存留一周左右的时间,如果进行杀毒的话,那么消毒药品同样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清理,时间上足够赵天宇等人收购腾龙集团了。 猴子带着黑龙军也撤回到了龙化市继续驻扎,赵天宇本来也没有想过和东北虎帮这么快就要开战,之前他派猴子带人去龙丹市也就是虚晃一枪,想要将聂光磊从龙庆市赶回林春市而已。 经过几天的核算以后,评估公司将腾龙集团的资产彻底的进行评估,因为赵天宇他们这边实力有限,腾龙集团无奈的将大概四百亿的项目都进行了兜售,剩下的都是利润可观经营良好的项目。 腾龙集团抛售项目的消息一传出来,就引起了很大的反响,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实力雄厚的腾龙集团会突然做出这样大的举动,转手这么多得项目。 直到孙腾龙宣布将自己旗下的餐饮和酒店项目还有开发项目都转手的时候,大家才明白过来,腾龙集团这是要彻底的脱离商业市场了。 天缘公司在购买了腾龙集团的餐饮和酒店业务后,也将公司的名字由原来的天缘集团正式更名为天龙集团,而丁氏兄弟和刘飞虎也组建了新的公司叫做盛虎集团,丁嘉盛成为了新公司的董事长,丁嘉强和刘飞虎两个人则是副董事长。 第182章 送别孙腾龙 收购了腾龙集团的业务以后,甄鑫桐和孙媛媛相比之前忙了很多,孙媛媛也知道自己即将和自己的父亲分离,所以自打天龙集团成立以来,孙媛媛几乎没怎么关心过公司的事情,而是每天都陪在自己的父亲身边。 这个时候,纵使万贯家财也比不上亲人相伴了。孙腾龙也舍不得他的宝贝女儿,就放任了她一回。 没有了公司的孙腾龙心中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这样的结果总比自己在监狱度过下半要好的太多了,他也没有食言,将收到的资金,仅仅留了一小部分作为自己的养老钱,剩下的钱都捐给了朱家人的民政事业,为朱家做了最后的贡献。为了可以让自己安全的离开国内,孙腾龙还带着孙媛媛去而来一趟京都,陪着孙媛媛在京都玩了几天的同时还去拜见了宋元清。 宋元清心里也清楚,一旦自己下马,那么孙腾龙在国内的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毕竟也为自己立下了不少的功,他不想看到孙腾龙因为自己的失败而成为阶下囚,有些可惜的和孙腾龙吃了一顿饭就算是为他践行了。 孙腾龙的这番操作,完全是出乎了杨方建的意料,不过杨方建也趁机收购了腾龙集团的一些小型的项目,虽然实力上没有太多的增长,不过也算是成功的登上了北龙省首富的位置。毕竟现在天龙集团刚刚成立起步,还有不少的银行贷款,还不能够和杨方建的公司一较高低。 在国内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孙腾龙就准备离开国内前往澳洲了,虽然失去了腾龙集团,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孙腾龙手里钱也足够他今后的日子丰衣足食了。 早上起来,孙腾龙就乘坐他的那辆劳斯莱斯座驾在孙媛媛的陪伴下前往机场了。一路上孙媛媛强忍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她不想让自己的父亲的离开的时候看到自己伤感的一面。 到了机场以后,孙腾龙恋恋不舍的从车上走了下来,他不知道这次离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踏上这片土地,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到祖国的怀抱。 和孙腾龙关系比较赵天宇夫妇、甄鑫桐、丁氏兄弟、刘飞虎等人都来到了机场送别孙腾龙,就连天龙学校的校长胡怀安也来了。 在机场的候机厅中,大家围着孙腾龙纷纷的向他告别,胡怀安更是带了一幅字送给了孙腾龙。 孙腾龙和胡怀安两个人有很多的共同之处,特别是在做人这方面上,所以很想知道胡怀安到底送自己的是什么字,在场的其他人在前几天孙腾龙的生意宴会上面都亲眼看到了胡怀安送给孙腾龙的那幅字,也都好奇今天会是什么样的一幅。 孙腾龙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致,就命令福伯和司机两个人把字打开了,众人看到字以后无不称赞胡怀安的手笔,这次他送给孙腾龙的是凤凰涅盘四个字,虽然少了上次那条巨龙一样的气势,多了一份让人看着很清静的感觉。 不用说大家也明白了胡怀安的意思,就是希望孙腾龙可以有朝一日东山再起,如凤凰涅盘一样直冲九霄。 “天宇,走陪我去那边抽根烟。”说完就向一旁的吸烟区走去,在场的人知道,这是孙腾龙有话想要对赵天宇说,所以也都没有跟着。 赵天宇跟在孙腾龙的身后,走到了角落处,心里琢磨着孙腾龙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你知道,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媛媛了,以后我不在国内,媛媛就拜托给你照顾了,你一定要答应我,把她照顾好。”孙腾龙点燃了一根烟以后,对赵天宇开口了。 “孙叔叔,你放心吧,有我在一定不会让媛媛受委屈的,你也不用这么悲观,也许很快你就回来的,凭你的能力,想要东山再起不是什么难事。”赵天宇一边答应着孙腾龙会照顾好孙媛媛,一边劝说孙腾龙要往好的方面去想。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回到这片土地上面,向我孙某人纵横商场几十载,没想到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一个的结局。”孙腾龙无奈的发着感慨。 “什么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孙叔叔你不必这样悲观。”赵天宇看到孙腾龙现在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 “除非有强大的后盾,否则的话,我有生之年是很难回来了。”孙腾龙已经对这件事不抱有希望了。 “孙叔叔你放心,我会尽快的成长起来,成为你口中的后盾,之前是你一直在背后帮助我,我才有了今天,现在就让我来为你保驾护航吧,只不过先委屈你一段时间了,等我有足够的实力的话,我就一定会将你和福伯从国外接回来的。”赵天宇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成长到孙腾龙口中的那种高度,但是现在的他想要为孙腾龙或者是孙媛媛努力一次。 “好了,不说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孙腾龙看了一眼手表,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和赵天宇回到了大家的身旁,做最后的告别。 “小姐,这是我们家传的护身符,你也知道我无儿无女的,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早就把你当成了我自己的孩子,这个护身符就送给你了。”福伯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一个玉佛吊坠。 “福伯,这怎么可以呢,你都说了这是你祖上传下来的,我怎么能够收你这么重要的礼物呢。”孙媛媛没有想到福伯会送给他这么重要的物品。 “小姐,这次跟老爷去国外,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这块玉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你就收下吧。”福伯的态度很坚决。 “那我就先替你保管吧福伯,你和我爸爸到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这边有机会的话就会去看你们的。”孙媛媛从小就和福伯生活在一起,对福伯的感情也很深厚,她将玉坠收好以后,和福伯抱在了一起。 就像福伯自己说的那样,他无儿无女,早已经把孙媛媛看成了自己的孩子,抱着孙媛媛的时候,不禁老泪纵横,不过他没有让孙媛媛看到自己掉泪的样子。 赵天宇等人又给了孙腾龙和孙媛媛父女两人几分钟的时间,直到机场的广播传来了安检的消息,孙腾龙和福伯才在大家的目送之下走进了安检通道。 当孙腾龙和福伯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大家的视线当中,丁家兄弟、刘飞虎就先行告辞了。 赵天宇则是安排了司机将胡怀安送回学校,孙媛媛肯定是要看着孙腾龙的飞机起飞以后才会离开,所以赵天宇夫妇和甄鑫桐选择留下来陪着孙媛媛。 作为女人,倪俊婉知道这个时候的孙媛媛是十分脆弱,需要有人来安慰她,而这个人除了自己的老公外没有更加合适的人选。 “老公,我有些累了,让甄鑫桐陪我先回车上吧,你在这里陪着媛媛,一会到车上找我们。”倪俊婉在这个时候选择将赵天宇留在孙媛媛的身边。 “那咱们回去吧,嫂子有孕在身别累到。”孙媛媛虽然心情很低落,但是还是她很识大体。 “没事儿的,让你天宇哥在这里陪着你吧,别留下遗憾,就让甄鑫桐陪我回车里吧”倪俊婉想要给孙媛媛和赵天宇一个单独的空间。 “老甄你陪着俊婉先回车里吧,我和媛媛随后就到。”赵天宇也明白自己老婆的意思,也知道孙媛媛现在心情低落需要一个人来开导,而这个人非自己莫属。 “那我们在车里等你。”甄鑫桐说了一句就转身和倪俊婉走向了机场的出口。 倪俊婉和甄鑫桐两个人离开后,赵天宇陪着孙媛媛来到了机场的巨大落地窗前,站在这里能够清楚的看见孙腾龙乘坐的飞机。 “天宇哥,我是不是太没有用了,什么都帮不了我爸爸。”站在落地窗前孙媛媛目光注视着孙腾龙乘坐的飞机,伤感的说着。 “媛媛,你不要这么想,相比于同龄人,你已经很优秀了,虽然孙叔叔这次去澳洲有些无奈,但是我已经向孙叔叔承诺过了,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接回来,到那时候你们父女就还可以像之前一样生活了。”赵天宇在一旁安慰着。 “谢谢你,天宇哥,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不知道今后的生活该如何的继续下去。”孙媛媛间接的向赵天宇表白着。 “你一定要振作起来,腾龙集团还在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名字而已,所以我们要一起努力将孙叔叔一生的心血,做强做大。”赵天宇不断的在给孙媛媛希望和动力。 听了赵天宇的话,孙媛媛知道这些话说的简单,做起来有多么的困难,不过她在心里相信赵天宇一定可以做到。 接下来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话,孙媛媛将自己的头靠在了赵天宇的肩膀上面,赵天宇也没有拒绝而是将手搂过孙媛媛的肩膀,他知道这个时候孙媛媛需要一个肩膀,两个人看着孙腾龙的飞机消失在天际以后,两个人才不舍的向出口走去,他们都知道,他们接下来所要面对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随着孙腾龙的离开,一个商业帝国就这么的消失在了茫茫商海。 “杨董事长,虽然你没有将腾龙集团成功的收购,不过还真的坐上了北龙省首富的位置,既然你做到了,我对你的承诺就不会作废,我会按照之前说好的,给你提供你想要的资源,但是你也要兑现你的承诺。”杨方建刚刚成为北龙省首富就接到了曾繁刚的电话。 “曾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会兑现我的承诺,只要我办得到,那么我一定绝不含糊。”杨方建在电话里面信誓旦旦的对曾繁刚表明自己的立场。 杨方建的酒店和温泉山庄都已经恢复营业了,方建集团重新步入了正轨。 聂光磊那边这次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花了不少的钱才平息了网络上面诋毁自己公司的风波。 他和杨方建谁也没有想到孙腾龙竟然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来解决自己遇到的困难。 经过聂光磊的暗中观察,也知道这次的事情是赵天宇在后面摆了他一道,因为枭音公司的最大股东就是天龙集团,而天龙集团的董事长甄鑫桐就是赵天宇最好的朋友,不仅如此枭音公司的总经理白枭也和赵天宇的关系不一般,所以他断定这次的事情赵天宇脱不了干系。 作为东北虎帮的帮主,他当然不会咽下这口恶气,他计划着给龙门一个惨痛的教训,让赵天宇知道东北虎帮不是他能够招惹的起得。 聂光磊和杨方建最近一直忙着公司的事情,就没有时间关心自己的儿子了,这可把聂远和杨帆两个二世祖给乐坏了,没有了老子的约束,两个人混蛋儿子每天都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最近在龙庆市有人经营了一家地下赌场,哪儿有热闹就去哪儿的杨帆听说了以后,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个能够装逼的机会。 随着杨方建成功的坐上了北龙省首富的位子,杨帆的身份也就变成了首富之子,到哪儿都是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恨不得让全世界人都知道他多有钱一样。 杨帆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这么好,连着去了赌场两天就赢了六百多万,这样的赚钱方式简直比印钞票的速度都要快。 “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我又赢了。”杨帆将桌面的上的筹码都拿到了自己的面前,看着眼前一摞一摞的筹码,开心的大笑着。 又玩了一会儿,杨帆有些困了,才将手里的筹码换成了现金带着韩凤娇回去睡觉了。 经过上一阵子聂远在龙庆市那些日子,韩凤娇也终于明白了,自己根本就从没有得到过聂远的重视,无非就是玩玩而已,现在他这个样子想要继续嫁给杨帆也是不可能了。 杨帆现在是首富之子,不知道有多少的女孩想要嫁给他,而韩凤娇现在虽然正式的芳华年龄,但是已经被聂远玩过了,杨帆肯定是不会将一个被人玩过的女人娶回家的,就算杨帆想,杨方建也绝对不会同意,所以韩凤娇就破罐子破摔了,只要杨帆能够给他钱花,娶不娶她进门她都不在乎了。 “喂,远少,这两天忙什么呢啊。”杨帆回到住处以后,想要和聂远炫耀一下这两天在赌场的战果。 “前两天家里的公司出现了点事情,我家老爷子心情不好,没玩什么新花样,无非就是唱歌、喝酒、泡妹子呗。听你的口气心情不错啊 。”聂远有些无聊的在电话里面回答着杨帆。 第183章 谁说老虎屁股摸不得 “远少,这两天我找到了一个既好玩又刺激还能赚钱的地方,算上今天的我都已经赚了将近七百万了。”杨帆打电话就是为了在聂远面前炫耀和装逼,所以口气很是骄傲。 “还有这种地方,我怎么不信呢,你小子不会是嗑药磕大了在这里跟我扯犊子呢吧。”聂远还以为杨帆在跟自己吹牛呢。 “我跟你说的可是真事儿,我们这里新开了一个赌场,生意还不错,我这两天手气可是出奇的好,都赢了七百多万了,你有没有兴趣来玩玩啊。”杨帆越说越兴奋。 “你会赌钱吗,就你那两把刷子还能赢钱,你们那个赌场不得赔死啊。”聂远知道杨帆不怎么会赌钱,之前自己带他玩的时候,杨帆基本上就是赢少输多,要说杨帆会赢钱,聂远是打死都不信。 “远少,你怎么不信呢,你要是真不信的话,你就亲自来看看,我真的没有骗你,你不是总说你赌钱很厉害吗,要不然你也过来玩玩,看看能不能赢钱。别说兄弟我有好事没想着你啊。”杨帆故意在电话里面吊着聂远的胃口。 “好,反正现在林春市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就去你那里好好玩玩,在林春市所有的赌场都不敢招待我,小爷我都好久没上牌桌了。”聂光磊知道聂远有赌博的习惯就下令所有的赌场都不可以做聂远的生意,否则的话就会被东北虎帮打击,接到杨帆的电话以后,聂远的赌瘾就上来了,给聂光磊立打电话说了一声后,就即带人就向龙庆市这边出发了。 聂光磊的公司这两天已经恢复到正常经营的状态了,聂远给他打电话说要去龙庆市这边的时候,他正在给自己手下安排着要给龙门一些警告的事情,在电话里面叮嘱了一下聂远要注意安全也没有想其他的。 晚上曲显滨从带着两个人手,三个人从龙丹市青龙堂的总部出来准备要回家里休息,当车子行驶到一个一条辅路的时候,突然从后面冲出两辆车将曲显滨的车别停在了路边。 曲显滨不认为在龙丹市有敢动他的人,而且跟随他的两名手下身手也都不错,没有将这两辆车放在心上,带着两名手下就下车想要向对方要个说法。 没想到曲显滨三人刚刚下车就看见从这两辆车上冲下来八个人都拿着砍刀。 “快上车。”曲显滨一看对方来势汹汹心中暗道自己大意了,赶紧招呼两个手下上车,想要躲到车里叫人来支援自己。 可是对方的人出手速度显然是超过了曲显滨的预料,他的手刚打开车门还没等他坐进去,对方的人迅速的出手,一刀砍在了曲显滨的胳膊上面。 曲显滨疼的发出一声惨叫,捂着受伤的胳膊,躲过了对方再次砍来的砍刀,靠在了车上。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埋伏我们。”曲显滨到现在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 可是对方的人并没有回答曲显滨的问话,而是继续的向曲显滨猛攻过来。 曲显滨自以为身手还算不错的两个手下,这个时候已经被对方的四个人给砍倒在地,对方的人还在用手里的砍刀乱砍着。 受伤的曲显滨一个人面对对方四个人,一点逃跑的机会,想要叫人来救自己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下黑手,你们知不知道我是龙门青龙堂的堂主。”曲显滨这个时候只能将龙门搬出来想要震慑一下对方的人。 “曲堂主,我们找的就是龙门青龙堂的堂主,我们也不怕告诉你,我们是东北虎帮的人,至于为什么要对你下黑手,你还是去问你的什么门主吧。”对方的四个人说完也不再拖泥带水了,直接全都冲上来几刀下去就将曲显滨的手脚全部的废掉了。 做完这些事情以后,八个人两辆车迅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几个小时以后,躺在血泊中的曲显滨三人被清晨的环卫工人发现,立即报警和拨打了急救中心的电话。 清晨,赵天宇刚刚结束完晨练准备和自己的老婆还有孙媛媛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就接到了上官彬哲的电话,得知了曲显滨遭人暗算的事情,匆匆的吃了一口饭以后,赵天宇和倪俊婉还有孙媛媛两个人说了一声,立即带着已经准备好的陈晓龙和龙卫堂的二十名弟兄赶往了龙丹市。 来到了龙丹市以后,赵天宇在医院见到了正带着一群兄弟守在病房外面的青龙堂副堂主季必成。 “怎么回事,曲堂主的伤势怎么样。”一见面赵天宇就问到了季必成。 “昨天晚上我和曲老大还在一起喝酒来着,后来晚上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各自回家了,当时什么事情都没有,没想到今天早上的时候,曲老大被保洁的人发现已经遭人暗算就躺在路边。跟着曲老大的两个手下也因为失血过多,不治身亡了,现在曲老大已经做完了手术不过还没有醒过来,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不过医生说曲老大以后应该是只能在轮椅上面度过了。”季必成不敢对赵天宇有所隐瞒赶紧将自己知道的都汇报给了赵天宇。 “这是曲显滨的病房吗?我们是龙丹市刑侦支队的,想要了解一下他受伤的事情,不知道方便不方便。”两名身着便衣的人在曲显滨的病房门口向赵天宇等人问着。 “他还没有醒过来,这件事情不需要你们警方来处理了。”季必成这个时候正有些心烦,对警方的人说话态度有些不客气。 “什么叫不需要我们警方处理了,昨天晚上的一伤两亡这么恶劣的案件你说不用警方处理就不用警方处理了,你 是什么人和曲显滨是什么关系,你能够代表曲显滨和那两名死者的意见吗?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是做什么的,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将你带走。”其中一位警员见季必成的态度不好,也是冷言相对。 季必成还想再继续和这位警官理论几句,却被赵天宇出手拦住了。 赵天宇走到了两名警官的身前说:“警官,我叫赵天宇是曲显滨的朋友,他现在还在病房里面没有醒过来,你们可不可以将你们的联系方式留下来,等他一醒过来我就立即让人联系你们配合你们的调查。你们看怎么样。”赵天宇对两位警官说话的时候很是客气。 虽然赵天宇现在已经离开警队了,但是对于警队的人还是有一种亲近感,他时时刻刻都记着那句全国警察是一家的话,刚刚见到季必成对两位警官出口不逊,心里就有些反感。 两位警官见赵天宇说话的时候很是诚恳,曲显滨也没有想过来,他们守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工作可做,就把名片留了下来先行离开了。 “以后和警方的人不要这么说话,除非你嫌你现在的生活太自由了。”两位警官离开以后,赵天宇在一旁教训着身后的季必成。 “我知道了,门主我刚刚也是心里着急曲老大的伤势,才会这样的,我知道错了,以后绝不会这样了。”季必成见赵天宇面露不悦,赶紧向赵天宇承认了错误。 “最近你们青龙堂和谁发生过摩擦或者得罪过什么人吗?”赵天宇没有往东北虎帮那边去想。 “没有啊,最近青龙帮很消停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冲突,曲老大更是以德服人,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我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对曲老大下狠手。”从早上到现在季必成已经想了好几个小时了,都没有想出来到底是谁会对曲显滨下手。 “你现在就带人去查,尽快查出来,告诉我。”曲显滨是龙门的一堂之主,竟然就这么被人给废掉了,这是对龙门赤裸裸的威胁。作为龙门门主赵天宇肯定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在季必成要带着人去调查这件事的时候,两名医生带着护士来到了曲显滨的病房,原来是曲显滨的麻药劲儿过来,苏醒了过来,曲显滨的家属在病房内按了呼叫器将医生和护士都叫了进来。 等到医生检查过后,确认曲显滨的伤情已经没有危险以后,又叮嘱了家属一些注意事项就带着护士离开了病房。 在医生查房的时候,曲显滨就看见了门外站着的赵天宇,终于等到医护人员都离开了病房,他就让家属将病房外的赵天宇叫了进来,曲显滨的家属也很识趣的从外面将病房的门关上了。 “是谁做的。”一进门赵天宇就问到曲显滨。如果吧北龙省还有人敢忤逆龙门的话赵天宇一定不会放过这些人。 “门主,是东北虎帮的人坐的,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没有一点的防备,所以才会被人搞成这样,对了和我一起的那两个人怎么样了。”曲显滨这个时候还惦记着自己的两名手下。 “你先养好伤吧,你的那两名手下因为失血过多已经送到太平间了。”赵天宇没有瞒着曲显滨,有些事情他早晚都要知道的,所以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早些让他知道的好。 “可惜我的那两个兄弟了,我现在又弄成了这副模样,看来他们的仇我只能下辈子再帮他们报了。”躺在病床上的曲显滨有些不甘的恨恨的说着。 “你就安心养伤吧,你和你两个兄弟的仇,我来给你们报,我就不信他聂光磊还真的是老虎屁股摸不得了呢。”赵天宇听到曲显滨说是聂光磊做的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也没有想到聂光磊会下手这么快,赵天宇从曲显滨的病房走出来以后,强压着心里的冲动带着陈晓龙等人回到了龙头市。 一到议事堂赵天宇立即叫来了猴子等人商量要如何向东北虎帮展开报复。 “孟磊,你安排你的人潜入林春市,将东北虎帮的所有核心成员的动向都摸清楚,随时向我们汇报。”赵天宇先让孟磊的龙眼堂搜集相关的情报,赵天宇的想法很简单,他东北虎帮动了龙门的一个堂主,龙门就要动他东北虎帮的所有核心成员。 “宇少,我知道你现在着急为曲堂主报仇,但是现在去林春市的话是很不明智的选择,因为聂光磊刚刚暗算曲显滨得手,肯定是会对咱们有所防范,更容易给咱们设下圈套。宇少咱们之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钱明礼作为龙门的副门主生怕赵天宇这个门主意气用事在出现上次林春市那样的事情。 “钱老,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的忍气吞声不了了之吗,那样的话兄弟们会怎样看我。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气,我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赵天宇还是想要立即就向东北虎帮报复过去。 “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是我们不能主动的去钻进别人圈套。我想还是让上官堂主拿出一个可行性的计划吧,不仅要报仇而且还不能付出太大的代价。”钱明礼的话得到了在场不少人的认可。 “宇少我先带人去龙丹市那边去吧,曲显滨现在住在医院里,东北虎帮一旦这个时候发起大规模攻击的话,那咱们可就被动了。”猴子担心东北虎帮会借着这个机会来攻占北龙省。 “也好,到了龙丹市就安心的做好防御工作,不要贸然对东北虎帮发动攻击。”赵天宇叮嘱着猴子。 “你放心吧宇少,龙丹市就交给我来驻守,如果开战的话我猴子第一个冲上去,绝对不会让龙丹市落到东北虎帮的手里。”猴子知道龙丹市现在的重要性,也知道不管龙门是否会对东北虎帮进行暗中报复,但是双方的大战是在所难免了。 “好的,猴子我这边安排好事情以后就会去你那边陪你一起。”赵天宇很信任猴子和他的黑龙军,但是他也想和猴子他们一起并肩作战。 “那里有我就够了,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呢,再说你老婆还怀孕呢,离不开人你还是好好的,在家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及时通知你的。”猴子不想让赵天宇离开龙头市,一是为他的安全着想,二是赵天宇的老婆现在身边真的不可以离开人,女人怀孕的时候老公给的安全感是其他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你到了龙丹市也要多加小心,千万别在着了聂光磊的道。”赵天宇不放心的嘱咐着。 “龙门各堂口听令,现在全门上下进入戒备状态,严防东北虎帮的各种动作。”赵天宇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后,就让大家各自离开了。 第184章 你杀人了 剩下孟磊和上官彬哲还有陈晓龙四个人商量着要如何对付东北虎帮这个强敌。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要是正面和东北虎帮火拼的话,胜算不大,人数上龙门要比东北虎帮少,战斗力方面,应该也有一定的差距,虽然最近两个人月通过骁龙公司那边的培训,我们手下的兄弟们都有了不少的长进,但是在我看来还是要差一些,毕竟我们之前一直都在征战,他们可以算是以逸待劳。” 赵天宇认真的听着上官彬哲的话,确实像上官彬哲说的那样,龙门自成立至今好不到一年的时间,在这期间确实是不停的在奔波战斗,虽然实战让手下的兄弟们增进了不少实力,但是同时兄弟们也很疲惫,如果这个时候主动去和东北虎帮硬碰的话不是明智的选择。 “宇少,聂光磊的儿子聂远现在就在龙庆市那边,要不然咱们对他下手吧。”作为龙眼堂的堂主,孟磊的消息很灵通。 “不,这个聂远我还有其他的用处,暂时先不要动他。”赵天宇没有同意孟磊的建议。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给曲显滨报个仇有这么困难吗?不行的话我亲自带人捎过去好了,省的费心费力的。”赵天宇见大家拿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有些急躁。 “天宇哥,我有一个办法,虽然不能够将聂光磊的人给废掉,但是绝对可以打击东北虎帮。”上官彬哲对赵天宇说了自己的想法。 等到上官彬哲说完的自己的想法以后,赵天宇感觉有些不够解气,但是正如上官彬哲所说,确实是可以给东北虎帮一个教训。 赵天宇也是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只好同意了这个想法。 散会以后,上官彬哲立即联系了钱明礼和宗喆瑞,因为要实施这个计划的话没有钱明礼和宗喆瑞两个人的帮助,是完成不了的。孟磊则是怀着沉重的心情再次带着手下的人前往了林春市。 猴子也带着他的黑龙军赶到了龙丹市,聂光磊收到这个消息以后,立即就给聂远打了电话,让他抓紧时间从龙庆市回到林春市这边。 聂光磊虽然对聂远恨铁不成钢,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聂光磊的血肉,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在对手的地盘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成为人质落到赵天宇的手里,那时候可就糟了。 “聂远你现在还在龙庆市吗?”聂光磊担心聂远的安危就给他打了电话。 “我还在龙庆市这边,这两天和杨帆一直忙着一个项目,每天睡的都很晚,我还没起床呢,怎么了老爸有什么事情吗?”聂远迷迷糊糊的和聂光磊对着话。 “你和杨方建的儿子要是能有什么正经事,那就怪了,好了我不跟你废话了,你抓紧时间回来,北龙省现在已经不安全了,说不定什么时候龙么就会和东北虎帮正面开战。”聂光磊要求聂远尽快的回到白林省自己的地盘。 “我在这里很安全的,你放心吧,这两天我和杨帆的项目结束了,我就回去了,回去的时候我会坐飞机回去的,这样的话赵天宇肯定是不会在路上将我围住。”聂远不想现在就回到白林省去。 “你也不小了,应该知道孰轻孰重,你自己注意安全吧,好了没事了我挂了。”聂光磊已经将自己的话都说了,聂远不回来他也没有办法,但愿赵天宇不知道聂远在龙庆市。 此时的,聂远和杨帆两个人已经完全陷入了赌桌上,聂远这两天就已经赢了将近五百万了,杨帆自从聂磊来了以后手气就差了一些,这些天几乎没有怎么赢钱,为此还遭到了聂远的一顿嘲笑。 杨帆之前确实赢了不少的钱,可是偏偏聂远来了以后自己就没有赢过,杨帆还迷信的认为是韩凤娇去陪了聂远,自己的运气被韩凤娇带到了聂远那边。 聂远和杨帆两个人打赌,看谁能够先赢到一千万,谁先赢到谁就是胜利者输的那个人要拿出一千万作为赌注送给赢的人。 现在聂远已经赢了五百多万了,杨帆还赢了不到一百万,眼看着自己就可以成功的拿下两千万,他怎么会舍得放弃这么好的一个可以在杨帆面前装大的机会。 傍晚的时候,孟磊带着自己的三个身手特别好的兄弟,开车从龙头市出发前往了林春市。 到了林春市以后,孟磊经过乔装打扮按照计划好的,一步一步的操作起来,四个人直到凌晨四点多才忙乎完,完事之后,四个人便开车返回了龙头市,在路上四个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电话拨打了报警电话。 清晨,睡梦中的林春市公安局值班警官接到指挥中心的电话,连续接到多个报警,举报有人私藏毒品,并且将藏毒的具体位置说的十分的精细和明确。 接到这样的报警,警官们可不敢当做儿戏,立即这个情况汇报给了值班的局领导,局领导也是十分的重视这件事,立即组织人马带着手续按照举报的内容开展工作。 东北虎帮的七八个核心成员,还没有睡醒就被警察给叫醒了,不仅如此警察还在他们的家中或者车上发现了种类不同数量不一的毒品。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一切的解释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所有的东北虎帮的核心成员都被警察带到了警局接受调查,因为涉毒案件很敏感,且人数较多,警方没有同意这些人的保释,所以他们暂时只能被关押在看守所了。 聂光磊很清楚,他的这些手下的人肯定是被龙门陷害了,因为东北虎帮是坚决不允许沾毒的。 虽然聂光磊不知道赵天宇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知道这一定是龙门在对东北虎帮展开报复。 一提到毒品,聂光磊就十分的气愤,因为多年前,东北虎帮还没有成为白林省第一帮派,那时候的白林省黑道还有一个和聂光磊实力相当的人物存在,当时为了对付聂光磊,绑架了聂光磊的老婆也就是聂远的妈妈,想要逼聂光磊投降,聂光磊没有按照对方的意思来办,惹怒了对方,对方的人不仅让手下轮番上了聂光磊的老婆,还强行的给他的老婆注射了毒品,等到聂光磊消灭了那个对手找到自己老婆的时候,他的老婆已经被对方的人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最终他的老婆受不了毒品的侵蚀,吸毒过量而亡。 虽然聂光磊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的人,但是他也是一个有感情的人,老婆的死虽然不是完全因为毒品,但是也和毒品有着很大的关系,所以从那以后起,他就禁止东北虎帮的人碰毒。 聂远也是在失去母亲以后才从原来的乖乖仔变得十分的叛逆,聂光磊原本对聂远是很严厉的,但是老婆去世以后,因心中有愧,就越来越纵容聂远了,直到当聂光磊醒悟的时候,聂远已经堕落了,聂光磊也变得强大了,很多事情也就不再过分的干预聂磊了。 所以当他手下的人都因为毒品被抓到警局的时候,聂光磊并没有太多的担心,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手下绝不可能碰毒,即使有也不会有那么多人都碰毒。 栽赃陷害肯定不会有完整的证据链所以聂光磊并不担心,他担心的是龙门会趁着这个机会对东北虎帮出手,聂光磊现在就是一个光杆司令,手下没有将可用。 不管做什么事情,聂光磊都要自己亲力亲为,可是把他累的不行。 晚上将白林省几个城市的人手有调到了和龙丹市相连的县城,人数上已经达到了四千人,远远超过了龙门的两千五百多人。 白天收到了东北虎帮的一众核心人物都被警方带走接受调查了,心里就十分的开心,他们都清楚要等到警方放了这些人的话,恐怕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不行了。 赵天宇想要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的计划一下,打击一下聂光磊,至于杨方建的话,他的家底都在北龙省内,想要对付杨方建不是一个难事,所以赵天宇对此并不是很着急。 正在议事堂内和上官彬哲研究怎么对付聂光磊,以及如何才能够战胜东北虎帮的时候,赵天宇的手机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 赵天宇一看是火狼打来的,就对上官彬哲比划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见上官彬哲不说话了,才接起了电话:“火狼,你找我啊。” “我给你打电话,不找你找谁,我和狼头约好了喝酒,你来不来。”火狼和赵天宇混的熟悉了说起话来也不那么的拘谨了。 “地址在哪儿什么时候开始。”赵天宇也已经有阵子没见到霍战了,接到火狼的电话以后,立即就要去找火狼和霍战两个人,把制定计划的事情交给了上官彬哲处理。 风风火火的赶到火狼在电话里面告诉自己的地址以后,赵天宇直奔二楼的包房,到了门口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你这是着急见我们两个啊,还是着急喝酒啊,来得真快啊。”赵天宇一进屋,火狼就打趣的和赵天宇开起了玩笑。 赵天宇见到火狼和霍战还没开始动筷,开心的坐下来准备和他们两个人一起开始,光顾着开心的赵天宇没有注意到霍战在他进屋以后大为改变的神色。 “来,咱们也好久没有聚了,今天不醉不归啊。”赵天宇说完开场白举起杯来和霍战、火狼两个人碰一杯,可是却只有火狼一个人举起了酒杯,霍战坐在那里双手抱肩没有一丝一毫要动的意思。 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只好尴尬的把酒杯放下,看着霍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杀人了。”霍战看着赵天宇的双眼向赵天宇发问着。赵天宇被霍战盯得心里发毛,他没有想到霍战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能够看出自己杀人了。赵天宇不知道一旁的霍战是什么意思,只好给火狼使眼色让他帮自己解围。 “你把嘴闭上,我没有问你,我是在问他。”霍战坐在两个人的中间,怎么能看不见他们两个人用眼神交流。 “额...额,是我是杀人了。”赵天宇想了半天知道躲不过去,只能承认了。 “杀的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他。”霍战一脸严肃的继续问着。 赵天宇无奈的将自己杀了蒋生武的前因后果以及整个过程简短的向霍战叙述了一遍,然后就闭上嘴等着霍战发落了。 “好了,吃饭吧。”霍战听完了以后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举起了酒杯,这把赵天宇给难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举杯还是不举杯。 “对对对,喝酒,不就是杀的人渣嘛,就好像谁没杀过人一样,来来快点把杯举起来喝酒。”火狼这个时候赶紧叫赵天宇举杯一起和霍战碰杯。 火狼的话已经说的很透了,要是赵天宇这个时候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话,那真的可以找个地缝钻进去了算了,赶紧端起面前的酒杯和霍战两人碰了一下。 “就你话多。”一口白酒下肚,霍战瞪了火狼一眼,火狼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没有说话,三人动筷在沸腾了火锅里面加了一口羊肉。 一口鲜嫩的羊肉羊肉下肚以后,霍战终于算是面露笑容夸赞着火狼找的这个地方不错,没有再提及刚刚事情。既然霍战已经不提了,赵天宇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不过这顿饭表面上三个人吃的很是开心,其实赵天宇却是心事重重的。 他不知道霍战到底是什么意思,整整想了一顿饭的时间也没有想明白,直到吃完饭目送着霍战乘车离开,赵天宇才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轻松了很多。 “怎么样,这顿饭吃的有压力吧,哈哈没事放心吧,这件事过去了,你记住以后手上沾血后一定要及时的向狼头汇报,否则他生气的话我也帮不了你。”火狼看见一旁的赵天宇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赶紧上来安抚他。 “刚刚确实给我吓坏了,我不知狼头是什么意思啊。”时间久了赵天宇也和火狼一样称呼霍战为狼头,这样子显得更加的亲切一些,要不然一口一个霍教官的显得有些生分。 “你的身手是狼头一手交出来的,你可以对那些人渣下手,但是绝对不能去对付一个无辜的人,这是狼头做人的准则,刚刚你的话过了狼头那一关,但是你毕竟还是杀人了,刚刚狼头那样子算是在给你提醒也算是为你把关,更重要的是在告诉你人命关天不是儿戏,不能滥杀无辜。”火狼的话让赵天宇有了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第185章 是男人你就站出来 听完火狼的话以后,赵天宇不禁想起了自己离开警校时候,霍战对自己说的那番话,虽然他现在是在混黑道,但是霍战的教诲他一直铭记于心,并且也是这么要求龙门的人这么去做的,其实赵天宇之所以能够取得今天这样的成就,除了孙腾龙以外,霍战也是对他帮助很大的,再加上自己和霍战在警校学习了不少实用的功夫,所以他对霍战也有着深厚的感情,刚刚霍战那个样子,赵天宇还真怕霍战以后会不在理他了。 这下赵天宇的心里才落了地和火狼分别以后打车回家了。 在饭店和火狼还有霍战两个人从中午喝到了下午,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倪俊婉看见一身酒气的赵天宇不禁皱了皱鼻子,赶紧让保姆给赵天宇弄了一碗醒酒汤。 赵天宇冲个澡,酒劲儿下去了一些,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脑也清醒了很多,一碗醒酒汤喝下去,又让他轻松了不少。 “老公,你好些了吧,你要是不累的话,我有话对你说,你要是累了的话,那你就先去休息,咱们改天再说。”倪俊婉坐在赵天宇的旁边轻声的对赵天宇说着。 “老婆,我没喝多,清醒着呢,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赵天宇见倪俊婉一脸的严肃赶紧让倪俊婉继续说下去。 “你看媛媛的爸爸离开龙头市以后,媛媛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别墅里面,太孤独了太冷清了,我怕她一个人在家会睹物思情,胡思乱想,所以我想把她接到咱们家里来住,你看怎么样。”倪俊婉和孙媛媛相处久了也有感情了,不想看着孙媛媛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样子,也担心她没有人照顾会出什么问题。 “可是咱们家现在住的地方也不是很充裕啊,四室的房子,你现在有孕在身,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咱们两个还要分房睡,保姆还要住一间,总不能让人家睡书房吧。”赵天宇虽然在心里很赞成让孙媛媛过来一起,但是现在家里的条件好像是不太允许。 “所以我才要和你商量啊,我想明天做完产检以后,咱们去看看别墅吧,换个一别墅住起来的话就方便多了,而且私密空间也要比现在多对不对。”倪俊婉考虑的很周到。 “那明天咱们两个先去看房子再说,我提前说好了啊,我能陪你看房子,但是请媛媛的事情还得你来啊,我一个大男人请人家一个女孩不好。”赵天宇生怕倪俊婉让自己去请孙媛媛。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好了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快点休息吧,明天还要陪我去做产检呢。”倪俊婉摸着自己已经鼓起来的肚子对着赵天宇说着,心里面却想着其他的问题。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以后,赵天宇陪着倪俊婉下楼乘坐那辆保姆车在陈氏姐妹的护送下来到了龙头市的妇幼保健院,倪俊婉的所有产检除了今天必须要在妇幼保健院检查,其他的都可以在自己的天慈医院进行检查。 检查进行的很顺利,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倪俊婉就做完了各项检查出来了,不过检查结果则要三天以后再来取。 “双飞,咱们不急回医院,先去汤臣一品售楼处吧。”一上车倪俊婉就告诉了陈双飞的目的地。 来到汤臣一品的售楼处以后,也不知道是有钱人变多了,还是现在的楼不值钱了,售楼处的大厅里面是人满为患,搞得赵天宇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自己是来买楼的还是来买菜的。 在营销人员的带领下,赵天宇夫妇来到了汤臣一品别墅区的沙盘上,挑选着。 “你们现在还住在骁龙公司的宿舍里面吗?”赵天宇看见身后的陈家姐妹,想到他们之前一直是住在骁龙公司的宿舍里面,就问了一句。 “是的我们还和其他的朱雀卫住在一起呢。”陈双飞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老板会突然问她这个。 “那你们去那边选一个平层吧,选一个稍微大一点的,最少也得是四室的,方便以后你们工作。”赵天宇想让陈家姐妹住的离自己近一点,想要在自己不在老婆和孙媛媛身边的时候可以更放心一些。 陈双飞姐妹两个人听到赵天宇的话后很高兴,虽然宿舍也是两个人一间的,但是相对于住宅来讲还是硬件上差了很多,要是能够住进汤臣一品这样顶级的小区里面的话,那肯定是相当舒服的。 姐妹两个人开心的在销售人员的带领下去挑选适合的住宅了。 倪俊婉和赵天宇两个人挑选了好一会儿,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汤臣一品别墅区最贵的一排别墅,这排别墅一共就只有十栋,每栋的格局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装修的风格不一样而已,价格也有所差异,为了就是可以满足顾客的需求。十栋别墅中壹号别墅是最贵的,售价一个亿,剩下的每栋为一个价格,每栋价格相差一千万递减,价格最低的拾号别墅也要九千万,再往后的面的别墅就没有前面这十栋这么贵了不过就是最便宜的起价也得六千万。 “老公,我喜欢这套,就是有点太贵了。”倪俊婉指着壹号别墅对赵天宇说着。 “你累不累,要是不累的话,咱们去这两套都看看吧,万一实际情况和图片不一致呢,贵不贵不是重点,重点是要你满意。”赵天宇握着倪俊婉的手温柔的说着。 “你看您先生对您多好啊。要是您身体允许的话,我现在就带您二位去那边看看咱们的房子,或者您在休息一会儿再过去也可以。”售楼处的销售人员在一旁不断地夸赞着赵天宇是一个疼爱老婆的男人。 倪俊婉没有那么的娇气,站起来就和赵天宇在销售员的带领下走出了售楼处、 不得不说难怪汤臣一品的口碑这么好,卖的这么贵,人家的服务确实是物有所值的,销售员个个长得都跟模特似的的,而且素质还不差,就连看房人家用的都是将近百万的奔驰轿车。 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白色领带长相帅气的司机从车上下来为赵天宇夫妇打开了车门,服务很是周到,就在赵天宇扶着倪俊婉近后座时候,身后的销售员趁机将一张名片塞进了赵天宇的手里。 赵天宇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这个销售员,当看到这名销售员看向自己那风骚的眼神的时候,赵天宇就明白了为什么要将名片交给自己了。 原来一直负责赵天宇夫妇的这个美女销售叫魏佳怡,赵天宇没有回应这个女人,他没有想到自己买楼还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心里也惊讶这个叫魏佳怡的女孩胆子真够大,在人家老婆的眼皮底下还敢做这样的事情,看样子已经是轻车熟路不是一次两次了,赵天宇可不想和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牵扯,虽然她们这样的上位方式被世人所唾弃,但是不得不说,对于那些没有学历,没有背景只有一副好面容的女孩,这样的方法确实算的上是一种捷径。 赵天宇陪着倪俊婉两个人把汤臣一品最好的两栋别墅都看了一遍,最终倪俊婉艰难的选择了壹号别墅,作为自己的新家。 选好了以后,三人乘车返回了售楼处,准备办理别墅的手续。 一走进售楼处,三人就听见了一个女人尖锐的叫骂声:“一看你就是来这里勾引男人的,你看你们的穿戴是能买得起汤臣一品的房子的人吗?狐狸精” “我们就是来买房子的,我们也没有勾引你的男人,是你的男人主动搭讪我们的,请你先搞清楚再说,不要往别人身上泼脏水。”一个女孩的声音反驳着刚刚的话。 “老公,我怎么听着好像是飞燕的声音啊,要不咱们过去看看吧。”倪俊婉挽着赵天宇的胳膊有些担心的说道。 赵天宇经倪俊婉这么一说,也觉得确实有点像陈家姐妹中妹妹的声音,就陪着倪俊婉向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此时在售楼处内的所有人都被争吵声吸引了过去,围观了起来。 赵天宇走到近处一看,只看见一中年妇女正掐着腰数落着陈家姐妹中的一个,因为陈家姐妹平时就是一样的打扮,所以赵天宇也分不清姐妹两个谁是谁。 “双飞,出什么事情了。这是怎么回事。”倪俊婉见到陈家姐妹双手握拳怒气冲冲的样子赶紧从人群中走了过去,关心的询问着。 人都是有感情的,虽然陈家姐妹平时只是作为保镖陪着她,但是倪俊婉本身就是那种平易近人的人,相处的时间久了也和这对姐妹花有了感情,把他们两个人当做自己的 小妹妹看,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弟弟有女朋友了,她甚至有将他们二人其中的一个介绍给自己的弟弟做自己的弟媳的想法。 “嫂子,你们选好了吗?我们这里没什么事情,要是你那边选好了的话咱们就走吧。”陈双飞见倪俊婉走了过来,就想带着倪俊婉离开。 “姐,咱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她们必须要向我们道歉。”陈双燕在一旁生气的说。 “双燕,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今天咱们是来陪大哥和嫂子看房的,别给他们惹事儿。”陈双飞怕影响到倪俊婉的心情,不想多事儿,只想着快点离开,不想在这里纠缠。 “双燕,你姐姐不说,那你说说怎么回事。”倪俊婉知道陈双飞是在为自己和赵天宇考虑,但是明显可以看出来,她们姐俩是受委屈了,见姐姐不说,就问向了性格更加直爽的妹妹。 原来姐妹两个人按照赵天宇的意思过来选房子的时候,被对面的那个妇女的老公看见了,他被这对姐妹花青春靓丽的意气风发的形象深深的吸引了,趁着自己老婆和销售人员说话的功夫,男人走到了她们的身边向陈双飞索要联系方式。 陈家姐妹没有搭理这个男的,这个男的却没完没了的向苍蝇一样不要脸的坚持要个联系方式,话里话外的还不停的向这姐妹两个人传递着自己很有钱。 就在这个时候,男人的老婆发现了自己的老公正在和一对双胞胎姐妹说着什么,生气的走了过来询问男人,这个男人在老婆的逼问之下却倒打一耙说是陈家姐妹勾引自己,中年妇女当时就翻脸了,开始对陈家姐妹语言攻击了。 陈家姐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虽然两个人身手很好,可以轻松的教训眼前的两个人,但是毕竟这里的人很多,一旦动手的话肯定会把警察招来,今天他们是陪着赵天宇夫妇来的,倪俊婉还有孕在身,陈双飞不想给赵天宇两口子惹事,就强压着怒火和那个妇女解释了一下。 没成想这个女人根本不听,而且嘴里的话是越说越难听,越说声音越大,将周围的人都给吸引了过来。 “哎呀,没看出来,你们还有帮手啊,哎呦呦,还带着个孕妇呢啊,是不是被有钱人搞大了肚子才有钱来这里看房子的啊。”嚣张跋扈的女人看见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过来和陈家姐妹站在一起,将他们两个人也给算了进去。 站在前面的妇女光顾着吵架,却没有注意到她身后的老公看见倪俊婉时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你刚刚已经听到了,是你的先生主动来骚扰我的妹妹,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所以你要为你刚刚说的话向我的妹妹道歉。”赵天宇听完之后心里也是很生气,他知道自己老婆的脾气,肯定会为陈家姐妹讨个公道,再加上他看到那个男的看倪俊婉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没等倪俊婉说话,他就站到了前面,对着那个女的说着。 “哎呀呀,还出来个男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们都是一伙的当然是向着你们自己的人了。”那个女的不认识赵天宇,还以为赵天宇只是普通百姓而已。 “我不想和你一个女人一般见识,你要是个男人就站出来说话,别像个女人一样扭扭捏捏的,做个真正的男人吧,别让大伙看不起你。”赵天宇没有理会中年妇女,而是抬手指向了躲在女人身后的男人。 “站出来怎么样,你还能吃了我不成,就是他们先勾引我的,我老婆说的没错。”男人见围观的人多,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你确定你没有撒谎吗?”赵天宇瞪着这个男人再次问道。 男人被赵天宇这一眼吓得有些发毛,但是当着自己老婆的面他又不敢承认是自己先去搭讪的,虽然自己开办的公司小有成就,但是那完全是凭借着女人家的势力得来的,所以他不敢和自己的老婆叫板。 第186章 后悔也来不及了 “就是让我再说一千次,一万次也是他们先勾引我的。”男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勾引你,你以为你是谁啊,是天王巨星还是莱昂纳多啊,一个油腻大叔而已,真是大言不惭。”赵天宇既然已经站出来了就没有在惯着对方的理由了。 不过赵天宇说的话也没有错,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的,四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高也就一米七,体态有些胖,头发也不是很茂密,十足的油腻猥琐男形象。 “她勾引我老公当然是奔着我家有钱了,谁不知道能在汤臣一品买房子的人都是有钱人啊,你看看你的穿着打扮,像是能在这里买得起房子的人吗?”男子的老婆这是时候冲了出来替她的丈夫说着。 “哦,这么说的话,你们家很有钱了,那怎么不去买个别墅呢,上这里看什么平层。”赵天宇根本没有将这个女的放在眼里。 “臭屌丝,你还真是无知啊,你也不打听打听汤臣一品的房价是一个什么概念,别说什么别墅了,就连最小的平层都要千万起价的,你也不怕风大了闪了舌头。”女人认为她能够在汤臣一品买房子已经是龙头市的上等人物了。 “这位女士,如果您买楼的话我欢迎,但是请您注意一下你的言行,不要贬低我的客户。”魏佳怡刚刚才带着倪俊婉和赵天宇两个人看完壹号别墅,而且两个人也已经决定购买了,就差办手续了,她可不想被这个泼妇这单大生意给搅黄了,看见这个女的对贬斥赵天宇,她赶紧站出来维护赵天宇。 “难怪你就是一个售楼的,就你这眼光也就只能做个售楼的,别说他不能在你们汤臣一品买房子,就是买房子最多也就是一套百八十米的普通住宅而已,而我们买的可是三、四百米的大平层,你却帮着他说话,你可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我告诉你,我老公李时天和北龙省现在炙手可热的商业新贵的天龙集团马上就要成为合作伙伴了,用不了几天就能再买你们一套别墅,你给我识相一点。”女人用威胁的口气对魏佳艺发着狠话还瞪了她一眼。 魏佳怡这个时候也不敢再多嘴了,虽然她不知道天龙集团是什么样的存在,可是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靠着卖房子维持生计的销售员是惹不起能够在汤臣一品买大平层的人。 本来赵天宇还想在和李时天夫妇二人耍会儿嘴皮子,好好的气气这两口子,然后让魏佳怡把监控录像调出来还陈双飞姐妹一个清白再羞辱一下他们就算了。没想到李时天的老婆竟然搬出来天龙集团。 听到天龙集团四个字的时候,陈家姐妹的脸上轻松了一些,赵天宇则是对着倪俊婉露出了一个坏笑,倪俊婉脸上也对赵天宇回应了一个无奈的微笑,作为赵天宇的老婆,她十分了解自己男人的脾气,她清楚眼前的这对夫妻恐怕今天要倒霉了。 “怎么了,怕了吧,识相的就快点给姑奶奶我跪下赔礼道歉,否则的话别说我对你们不客气。”李时天的老婆见对方没有人搭话还以为对方的人听到自己说出了自己家的实力后被吓到了。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怎么不客气的,我马上就会让你知道知道,今天犯了多大的错误。”赵天宇回怼着李时天的老婆。 “老婆,你在这里帮着她们两个人再选选房子,我去打个电话就回来。”赵天宇对倪俊轻声的说了一句,转身就去打电话了。 “老公他不是去打电话叫人了吧,要不你也打电话去叫人吧。”李时天的老婆见赵天宇拿着电话向一旁走去,认为赵天宇是去叫人了。 “美女,你老公是不是害怕找人帮他求情去了啊,刚刚跟我在这里牛逼轰轰的,现在怎么了,害怕了啊,我这个人其实特别怜香惜玉的,要是你们现在可以跟我太太道歉说点好话的话,我可以对你们处罚的轻一些。”李时天见赵天宇去一旁了,马上就来劲儿了,向三个女人施压。 “我老公害怕不害怕我不知道,不过我想你可能没有多长时间的好日子了,所以你还是想想你自己要怎么办吧。”倪俊婉面带微笑的对李时天说着。 倪俊婉的这一笑当时就把李时天给迷住了,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家的黄脸婆在旁边的话,李时天肯定得冲上去亲倪俊婉一口, 倪俊婉实在是太美太有气质哪怕是怀孕素颜的样子,也要胜过大部分的女人。 “死鸭子嘴硬,今天你们不道歉就别想离开这个门。”李时天的老婆看漂亮的倪俊婉不仅自愧不如更是嫉妒的要命,听见倪俊婉说自己的好日子不长了,马上就回了过去,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刚刚那个去打电话的人,好像是最近刚刚成为咱们北龙省黑道第一帮派龙门的门主赵天宇。”在一旁围观的人有人不确定的说着。 “好像真的是赵天宇呢,之前我在孙腾龙的生日宴会上见到过他,不过当时人多距离远,没看清长相,但是我记得他的老婆是一个孕妇。”围观的人另一个人也是不太确定刚刚去打电话的人到底是不是赵天宇。 这两个人的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也传进了李时天等人的耳朵里面。 “你们可拉倒吧,谁不知道龙门门主赵天宇是个狠角色,这个人要是赵天宇刚刚早就叫人把我带走了。怎么可能听到天龙集团几个字就被吓到,再说了谁不知道赵天宇和孙腾龙的千金孙媛媛私交甚好,他要是赵天宇的话肯定会当着我的面给孙媛媛打电话叫我好看,毕竟孙媛媛可是天龙集团的董事长。”李时天根本不相信那两个人说的话,认为刚刚和自己吵架的人绝对不可能是赵天宇。 虽然李时天不相信对方的人是赵天宇,但见对方的人已经不再说什么了,就拉着老婆去一旁继续看楼了,他担心赵天宇等人会想到摄像头,一旦把监控录像回放的话,那么他老婆一定不会放过他,那样他可就惨了。 除了倪俊婉和陈家姐妹三人以外,最确定赵天宇身份的就是魏佳怡了,刚刚那两个围观的人说的话,魏佳怡听的很清楚,在别墅看房子的时候,倪俊婉就一直天宇、天宇的叫着,再加上刚刚倪俊婉两口子一出手就决定买下汤臣一品最贵的别墅之,她确定这个男人定是这两个人口中的北龙省的黑道皇帝赵天宇无疑。 魏佳怡没有想到北龙省的黑道皇帝竟然这么年轻这么的帅气多金,得知赵天宇的身份后就一直幻想着要是她做了赵天宇老婆会是什么样子,以至于她在给倪俊婉介绍的时候总是出错。 很快赵天宇就结束了通话回到了倪俊婉的身边,陪着老婆一起听魏佳怡的解说,魏佳艺看到赵天宇回来以后立即变得满面桃花的样子给他们夫妻介绍着房子详细情况,想要给赵天宇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 “老公,我看魏小姐说的这个平层就不错,大小适中,格局合理,还是装修好的,拎包即住,一套一千五百万,价格有点贵,但是也算合理吧”倪俊婉总结了一下对赵天宇说着。 “那好吧,就听老婆的,麻烦魏小姐帮我起草一下合同吧,这个平层我要十套,要视线最好的,不要顶楼和底楼,最好是能够十户相连的位置。”赵天宇很相信倪俊婉的眼光,马上就让魏佳怡准备手续而且一出手就是十套。 “先生,我这就去准备合同。”魏佳怡爽快的答应了一句转身就要去起草合同,可是她刚抬脚,马上又停下了回过头试探性的问赵天宇:“先生,您刚刚说要买几套。” “我刚刚说的不够明确吗 ,我说我要十套。”赵天宇明明说的已经很清楚了,结果魏佳怡还是向自己确认了一下。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准备,请你们稍等。”魏佳艺确认了数量以后,小跑一样的去准备合同了。 准备合同的时候,魏佳怡乐的合不拢嘴秀,原本以为今天自己可以卖出一个亿的别墅,没想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亿五千万的十套平层,又多了五千万的营业额。 天宇订购十套平层的事情肯快就在售楼处大厅内传开了,“这回你知道刚刚为什么那个售楼员会帮助那几个人了吧,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那几个人就是他们卖楼的找来的托。”和赵天宇发生过正面冲突的李时天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认定了赵天宇等四人是销售人员找来的托。 “等你和天龙公司的合同签好了以后,钱到账咱们就把刚刚选好的那套房子买下来,让他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知道知道谁才是真正能够买得起房子的人。”;李时天的老婆也在旁边附和着。 “就这些吗,没有别的合同了吗?”赵天宇签好合同以后问向了魏佳怡。 “对呀,十套平层的合同都在这里了,没有其他的合同了。”魏佳怡微笑着回答着赵天宇的问话。 “那我和我老婆相中的那套别墅不用签合同了吗?”赵天宇不知道魏佳怡是忘了还是认为自己买不起那套别墅,竟然只准备了平层的合同却没有准备别墅的合同。 “不是,不是,我以为你买了这么多套平层就不需要那套别墅,我现在就去准备合同,您稍等,对不起耽误您的宝贵时间了。”魏佳怡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刚刚看见赵天宇签名的时候,她已经知道自己的顾客就是货真价实的黑道皇帝了,现在赵天宇提出要那套别墅她当然十分开心了,只不过高兴之余还有些失落,因为赵天宇的身份自己肯定是没有机会接近这个男人了。 赵天宇等待着魏佳怡准备合同的时候,李时天接到了天龙集团的电话,“老婆天龙集团那边给我来电话了,应该是合作的事情,要是顺利的话今天资金一到,咱们就把这套房子拿下来。” “李总您好,我是天龙集团酒店项目的负责人,我现在正式的通知您,因为您人品的关系,天龙集团决定取消和贵公司的合作,请你以后不要对外再称和天集团有合作关系了。”对方也不等李时天说话直接就挂了电话。 李时天还没有反应过来,电话里面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让他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老公怎么了,发什么愣啊,是不是天龙集团要你去签合同给你打款啊。”李时天的老婆还以为自己的老公高兴过头了。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李时天在老婆说话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赶紧回拨了过去,结果对方已经将他的号码拉黑了。 突来的变故让李时天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为了能够和天龙集团合作,他这次可是将所有的家当都在银行进行了抵押才打败了其他的竞争对手脱颖而出,本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没想到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一旦这次合作取消了的话,那么他公司就会出现货物积压的问题,资金链一段他就面临着破产的危险了,所以李时天才会这样的慌乱。 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赵天宇四人以外,只看见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李时天夫妇在李时天接了一个电话以后突然变得失魂落魄的样子。 魏佳怡拿着合同回来的时候,看见李时天夫妇犹如丧家之犬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也猜到可能和赵天宇有关系,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心思想这些事情了,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和赵天宇把别墅的合同签好,下班以后她就可以拿着自己的佣金去商场将自己心仪好久的价格不菲的包包拿下了。 赵天宇签好合同以后就要带着老婆和陈家姐妹离开售楼处,李时天看到向外走去的赵天宇立即疯了一样的向赵天宇跑了过去。 噗通一声,李时天跑到赵天宇跟前直接跪了下去:“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别取笑天龙集团和我们的合作。”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天龙集团与他取消合作一定是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原因。 “对不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说你错了,那你错在哪儿了。”赵天宇看都没有看跪在地上的李时天一眼。 “刚刚是我主动搭讪两位姑娘的,不是他们勾引我的,我给两位姑娘道歉,求求您别让天龙集团取消和我的合作。”李时天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求饶想要争取最后的机会。 “不好意思,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赵天宇的话说的很慢,但是每一个字都扎在了李时天的心上。 第187章 你们就是我的家 “求求你给放过我吧。别让天龙集团取消和我的合作,我真的知道错了。”李时天不肯放弃他唯一的机会。 “老公,你是不是急疯了,你不去天龙集团找关系,你跪在这里求他干什么。”李时天的老婆还是不相信自己老公被天龙集团取消合作是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 “你把嘴闭上,要不就和我一起跪下来求这位先生和女士们的原谅,要不就给我滚一边去别来烦我。”李时天想到自己老婆刚刚对赵天宇等人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更对自己之前好色去骚扰那两个双胞胎姐妹的举动而感到悔恨。 “人在做天在看,你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你以后好自为之吧。”赵天宇对李时天这样的人根本不屑一顾,抬脚就要离开。 他明白像李时天这样的人,只要给他机会只会变本加厉根本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要不老人就不会常说那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李时天这种人根本就是是狗改不了吃屎。 “求求你,放过我吧。”李时天生怕赵天宇走掉,爬过来一把抓住了赵天宇的裤脚,祈求着赵天宇。 “拿开你的脏手,你最好别挑战我的忍耐性。”赵天宇见李时天没完没了的缠着自己有些不满,低头瞪着李时天呵斥道。 李时天被赵天宇的眼神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了赵天宇的裤脚眼睁睁的看着赵天宇等人离开了售楼处。 从售楼处离开,已经快要到午饭的时间了,倪俊婉和赵天宇直接去了天龙集团,倪俊婉想要亲自邀请孙媛媛和他们住到一起。 赵天宇一想到即将和孙媛媛住进一个房子里面,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他知道孙媛媛这个时候需要家庭的温暖,更知道孙媛媛对自己的感情,虽然倪俊婉已经表示过她可以接受孙媛媛跟在自己的身边,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矛盾。 留在售楼处里面的李时天眼看着赵天宇等人乘车离开,不顾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和嘲讽的眼神,站起身来快步的走向了手里面拿着合同的魏佳怡。 “能不能,把你手里的合同给我看一下。”李时天心有不甘想要通过合同来确认赵天宇的身份,再去找赵天宇求情。 “对不起李先生,我们公司有规定,我不能将合同给你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刚刚那位先生叫赵天宇。”魏佳怡知道李时天的目的,说完以后也不管李时天是什么表情转身离开了。 “赵天宇,他真的是赵天宇。”李时天听见赵天宇三个字从魏佳怡的口中说出来以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没有想到自己刚刚会得罪北龙省的黑道皇帝赵天宇,还好赵天宇刚刚只是不让天龙集团和自己合作了,要是他动用了龙门的话,恐怕现在自己在龙头市甚至北龙省都没有立足之地了。 绝望的李时天在老婆的搀扶下,缓缓的走出了售楼处的大门,他知道自己和天龙集团合作的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早知道那两个女人是赵天宇的人,他当时说什么也不会去触这个霉头。 正如刚刚赵天宇说的那样,李时天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围观的人也都知道了刚才的人就是赵天宇以后,也都很震惊,毕竟之前听到的都是关于赵天宇的传闻,没有亲眼见过本人,刚刚赵天宇一口气买了十套平层和一套别墅的楼王这样的大手笔成为了他们讨论的焦点,大部分人都很羡慕赵天宇,也有一部分是抱着仇富的心态。 倪俊婉和赵天宇赶到天龙集团以后,赵天宇直接去了顶楼28层甄鑫桐那里,倪俊婉则是去了27层找孙媛媛,和孙媛媛搬家的事情去了。 赵天宇今天一口气买了十套平层不是为了炫富,而是真的有用,一套是给陈家姐妹还有即将安排给孙媛媛的女保镖提供的,两套是给自己的父母和岳父岳母提供的,剩下的则是火狼、詹娜两个人一套、猴子、陈晓龙、徐涵、张广、吴琦各一套,剩下的那套就留给自己的小舅子做婚房了。 陈晓龙、徐涵、张广、吴琦现在都有的女朋友,也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他们跟着赵天宇出生入死的受了不少苦,而作为他们的老大,赵天宇却从来没有给过他们什么,所以这次他准备送他们一人一套房子。 至于龙门的其他人,赵天宇认为还是直接给钱来的直接一些。 而之前自己和父母还有岳父岳母以及给自己小舅子准备的那套房子,他准备送给李大权、王宇、上官彬哲和孟磊。 李大权和王宇跟他的感情很深厚,为赵天宇出了不少的力,上官彬哲和孟磊现在两个人,一个住在龙门的议事堂,一个住在龙眼堂,不过他们目前都是单身没有必要住太大的房子。 “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情和你商量呢。”赵天宇一进甄鑫桐的办公室,甄鑫桐就站了起来,搂着赵天宇的肩膀坐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面。 这是赵天宇第一次来天龙集团的新址,之前这里是腾龙集团的总部,腾龙集团被收购以后,这座办公大楼就成天龙集团的了。 这里曾经孙腾龙的办公室,甄鑫桐搬进来以后没有做什么特别大的改变,本身甄鑫桐也不是那种爱摆谱的人,腾龙集团原来的办公设备也都很好,没有必要做无谓的浪费。 28层是这栋楼的顶层,虽然不是龙头市最高的建筑,但是因为地理位置好,所以在这里可以看见整个龙头市的面貌,视野非常的好,特别是晚上的时候,龙头市的整个夜景很美丽。 “什么事情还要和我商量啊,天龙集团还有你做不了主的事情。”赵天宇不知道甄鑫桐有什么需要和自己这个门外汉商量的。 “是这样的,咱们不是收购了强盛集团的物流公司和飞虎集团的客运公司嘛,客运集团我已经安排李大权去负责了,可是物流这块还没有合适的人选,你之前不是物流专业的还在物流行业做过,你有没有关系好的同学或者是朋友可以胜任的这个的啊。现在天龙集团的业务太多范围也大,我手下已经抽不出合适的人选了。”原来甄鑫桐是想让赵天宇给自己推荐物流方面的人才。 “行,我回去想想谁更适合,尽快的给你答复。你这办公室不错啊,真有大老板的派头。”赵天宇调侃着甄鑫桐。 “这不都是捡了孙董事长的便宜嘛,最近方建集团又拿下了不少的好项目,应该是上面有人的关系,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向全国铺开了。”甄鑫桐向赵天宇讲述着方建集团那边的情况。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看来孙腾龙说的不错了,杨方建确实靠上了有实力的家族了,白枭那边最近怎么样。”赵天宇很关注枭音公司的发展,毕竟这是以后的趋势。 “白枭这小子是个人才啊,枭音公司已经针对不同的人群开设三个网络平台,成果相当的惊人,枭音公司现在的收入差不多已经占到了天龙集团收入的一半了。以后的发展前景不可估量啊。”一提到白枭,甄鑫桐就赞不绝口。 “那就好,千万别被别人夺取了我们胜利的果实。这一点一定要好好的提防啊。”赵天宇给甄鑫桐提了醒。 “你们聊什么呢啊,这么开心。”正说话的时候,倪俊婉拉着孙媛媛走了进来。 赵天宇看见倪俊婉开心的样子和孙媛媛有些害羞的表情就知道,孙媛媛已经同意搬到他们家一起生活了。 吃过午饭,倪俊婉就回医院工作去了,赵天宇则是一个人打车去了骁龙公司去练习拳脚了,顺便将房子的事情告诉了王宇和火狼,同时还和詹娜商量了一下加派两个女保镖保护孙媛媛的事情。 趁着训练的空隙,赵天宇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电话一接起来对面的人就恭敬的说着:“门主,你有事找我。” “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问问你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顺利不。”赵天宇对着电话轻声的说着。 “一切都在按照咱们想的那样发展,要不要现在就收口。”对面询问着赵天宇。 “今天在让他们开心几天吧,下周一晚上就让他们哭。”赵天宇向电话的另一边下达着命令,随后就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赵天宇成了忙人,因为倪俊婉怀孕不能累着,所以搬家的事情都落在了赵天宇一个人身上,赵天宇搬家倒是好说,找个搬家公司把衣服什么的一拿,其他小来小去的物品就不用带了。 困难的是父母那边,什么都不愿意扔,什么都要带着,赵天宇一说,老人张嘴就是破家值万贯,什么都能用得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双方父母的家给搬利索。 周末的晚上赵天宇夫妇和孙媛媛一起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庆祝仪式。倪俊婉给孙媛媛的房间准备的很周到,所有女士用的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为了方便聊天,倪俊婉将两个保姆都放了假,赵天宇亲自下厨做的饭,孙媛媛也难得的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自从孙腾龙离开国内以后,虽然几乎是可以每天通电话,但是孙媛媛一个人孤单单住在别墅里面,就像一个没有家的孩子。 现在有了赵天宇夫妇,孙媛媛有感觉到了家的温馨的,三人落座以后,兴奋的孙媛媛给赵天宇和自己倒上红酒给倪俊婉倒上了果汁。 “天宇哥,嫂子,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让我重新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家人了。”孙媛媛激动的干了手中的酒杯。 赵天宇夫妇也被孙媛媛的话所感染,两个人站起来各自喝了红酒和果汁。 “媛媛,你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我真的很开心,这回你天宇哥忙得时候,也有人陪着我了。”倪俊婉发自肺腑的说着。 “是啊,媛媛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我们可以分担你的快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也都可以和我们说。”赵天宇在旁边附和着。 吃完晚饭,赵天宇陪着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一起追剧,看着两个女人一脸幸福的样子,赵天宇心里很踏实,自从赵天宇和四海帮开战以来,这是他感觉最幸福的一个晚上了。 看完电视剧后,三人才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入睡。为了能够给孙媛媛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倪俊婉将孙媛媛安排在了二楼的主卧,二楼的其他房间都空着,可以说整个别墅的二楼都属于孙媛媛一个人。 赵天宇夫妇作为这个别墅的主人,自然选择了别墅的顶层三楼主卧作为他们的卧室,旁边还有一个婴儿房是给几个月后就要降临的赵紫旭准备的。 虽然医院有明确的规定医生不可以透露婴儿的性别,但是毕竟倪俊婉是医院护理部的主任还是院长的亲侄女所以想知道孩子的性别并不是难事。 当得知自己怀的是儿子不是自己希望的女儿的额的时候,倪俊婉还对赵天宇发了一顿牢骚呢。 赵天宇自然是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但是又不能惹到倪俊婉,本来女人怀孕的时候情绪就不稳定只能哄着老婆了。 “老公,你要不要下楼去陪陪媛媛啊,我怕她一个人在楼下会胡思乱想。”躺在床上,倪俊婉对旁边的赵天宇提出让他下楼去陪陪孙媛媛。 “都这么晚了,我一个大男怎么好去陪人家一个姑娘,再说了今天孙媛媛才住到咱们家来,有些不适应那也是很正常的,等到她适应了就好了。我躺在你身边你,你却让我去陪别的女人,真不知道你怎么想得”赵天宇躺在床上没有动拒绝了倪俊婉的提议。 “你呀,榆木脑袋。”虽然倪俊婉嘴上说着让赵天宇去陪孙媛媛,其实心里也很矛盾,听见赵天宇的话说了一句,但是她心里还是开心的,赵天宇的话足以证明倪俊婉在他心中的地位。 赵天宇怎么可能不明白倪俊婉的意思,但是赵天宇不想伤了自己老婆的心,虽然倪俊婉已经不止一次的暗示自己可以和孙媛媛在一起,但是赵天宇在心里还是过不了自己的这一关。 在二楼卧室的孙媛媛躺在床上也没有睡着,望着天花板一想到以后每天都可以和自己喜欢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就会露出幸福的笑容,但是一想到倪俊婉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却惦记着她得男人,就会露出纠结矛盾的表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188章 准备收网 早上,三个人坐在餐桌上面一起吃着保姆精心准备的早餐,吃饭的时候赵天宇告诉倪俊婉和孙媛媛今天他要去龙庆市那边一趟晚上不回来了,同时还告诉孙媛媛以后她不用自己亲自开车上下班了,他已经安排人购买了一辆和倪俊婉一样的保姆车,还给她安排两个女保镖,以后她的安全就由这两名保镖负责了,上下班也由他们接送。 孙媛媛本来是想要开口拒绝的,但是见赵天宇态度坚决就接受了赵天宇的安排,她告诉倪俊婉晚上下班以后会先回自己家的别墅取点东西过来,昨天来的匆忙加上车子小有些物品还没有拿过来。 孙媛媛已经搬到了赵天宇的别墅来生活,但是原来孙腾龙的那套别墅孙媛媛并没有卖掉,在她心里一直记得赵天宇的承诺,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将自己的父亲孙腾龙接回国内生活,她也相信赵天宇一定能够说到做到,不仅别墅没有卖掉,就来家里的那些佣人也都没有辞退,她要那个别墅时时刻刻都保持和孙腾龙在的时候一样干净整洁。 再一个她现在只是在赵天宇的别墅生活,但是孙腾龙的那套别墅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家,不管从哪方面说,孙媛媛都不可能卖掉那套别墅。 吃过早饭从别墅出来,一黑一白两辆Gmc保姆车已经停在了别墅的门口,陈家姐妹站在黑色的保姆车前面身后旁还站着两名詹娜派过来保护孙媛媛的朱雀卫的人。 “宇少,这是詹娜教官派来的保护孙小姐的人,这是王楠,这是佘春蓉。”陈双飞向赵天宇介绍着新来的两名朱雀卫。 赵天宇看向了王楠和佘春蓉,这个叫王楠的身材高挑消瘦眉宇间带着一股机灵劲儿,看样子在二十六七岁左右的样子,佘春蓉看上去年龄要比王楠年长几岁和赵天宇年龄相仿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佘春蓉的身材要比王楠丰满一些,看上去很稳重有力量。 詹娜派过来的人身手即使不如陈家姐妹应该也差不多,所以在这方面赵天宇倒不是很担心。 “以后孙小姐的安全就拜托二位了,辛苦了,你们是不是都已经和双飞姐妹搬到一起了。”赵天宇对待自己人一向很客气。 “是的,宇少,昨天我们两个人就搬到了旁边的平层了,谢谢宇少给我们提供这么优厚的住宿条件。”王楠向赵天宇表示着感谢。 “不用客气,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该出发了。”赵天宇目送着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上了保姆车离开,他才转身回到别墅换了一身衣服,带着他的篮球装备包,来到了别墅的地下车库,今天赵天宇没有开自己那辆路虎揽胜,而是将倪俊婉的那辆阿斯顿马丁开了出来。 自从倪俊婉怀孕以后这辆车就几乎没怎么开过,车上的灰都落的很厚了,从车库里面开出来以后,赵天宇先找了一家洗车行将这辆跑车好好的清洗了一下,洗完车又去了附近的一家篮球馆想要趁着陈晓龙他们都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打一场篮球。 之所以要偷偷摸摸的去打篮球,是因为身边的人都认为他的胳膊现在还在康复期,在没有将手臂里面的钢钉拆除之前赵天宇是无法进行剧烈的运动的。 而对于已经完全康复的赵天宇来说,要是让他那么久都不摸篮球的话,他会疯掉的。 一场酣畅淋漓的篮球下来,赵天宇格外的舒畅,坐在椅子上面休息的时候,赵天宇看着手机微信的朋友圈,突然一个名叫mr项发表的一条朋友圈吸引了赵天宇的注意力。 这条朋友圈的文字是,花五千块钱买了一个LV的钱包,结果买完之后才发现,身上除了一张身份证能放到里面,自己竟然已经没有一分钱了,下面还配了一个LV钱包的图片。 看到这条朋友圈,赵天宇乐了,自言自语的说着:“你小子,还这么臭屁,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个网名叫mr项的人,大名项问天是赵天宇的大学同学,如果说前一世赵天宇工作以后关系最好的是甄鑫彤的话,那么上大学的时候,关系最好的就是这个项问天了。 赵天宇清楚的记得,毕业前自己和项问天两个人在饭店吃饭的时候,项问天对自己豪迈的说:“我一定要出人头地,不会默默无闻的过完我这一生,如果三十五岁之前我不能站在城市最高的大楼上面指点江山,那么我就从那座最高的楼上跳下去。” 毕业以后,项问天一直在努力拼搏着,但是并没有什么起色,后来回到了老家龙山市做了一个小职员,交了一个幼儿园老师结婚了,当时他结婚的时候赵天宇还带着倪俊婉一起参加了他的婚礼,一年以后赵天宇结婚的时候,他也带着老婆过来了。 不过因为项问天一直不甘平庸,一心想要到大城市发展,和他老婆两个人意见不统一,就在赵天宇结婚那年年底项问天结束了自己短暂的婚姻生活,只身一人到京都去发展了。 在赵天宇的记忆中,这个时候的项问天应该正在京都做售楼的工作呢,后来又做起了汽车销售,四十岁的时候他成为了一家国产新能源汽车的区域负责人,虽然没有达到理想的高度不过也算是混出个样来了。 因为一个在南一个北,随着年龄的增长追求的不同,赵天宇和项问天两个人联系的越来越少,后来可以说几乎是不联系了。 记忆的大门一打开,自己和项问天在大学的点点滴滴就涌现赵天宇的脑海之中。 看着项问天的朋友圈,赵天宇知道,现在应该是项问天最难做落魄的时候,而重生之后的自己已经和之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沉醉于和项问天大学生活的赵天宇,突然想起来甄鑫彤让他帮忙寻找一个可以管理物流公司的人选,而这个项问天就是和自己一样学的是物流管理专业的,也在物流行业工作过,想到这里赵天宇立即找到项问天的电话拨了过去。 “怎么的啊,赵警官是不是看了我的朋友圈,来救济我了啊。”项问天一口夹杂着龙山口音的京都话从话筒里面传了过来。 “我现在已经不在警队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刚去京都几天啊,连口音都想撇掉啊。就这么想要成为大城市的人啊。”赵天宇数落着项问天。 “我早就说过了,不要去警队,每个月赚点死工资,这一辈子就废了,大城市有什么不好,能够接触到最新的事物,有小城市没有的繁华和满大街的机遇。”项问天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对,你说的都对,你就是那种宁可在外地要饭也不在家里上班的人,一个月就赚那么几个钱,非要打肿脸充胖子买那么的奢侈品干什么,又不能当饭吃。”赵天宇也在变相的劝导着项问天。 “你还不知道我吗,宁可天天啃馒头,也要买身好行头。这不这个月又得吃土了。”项问天在电话里面有些无奈的说着。 “好了,一会儿把你卡号发过来,我给你转钱过去,现在我跟你说点正事,我的一个朋友现在有一家物流公司需要人打理,你有没有兴趣回来发展。”赵天宇想要先探探项问天的口风。 “回去发展,家里有什么好发展的啊,你朋友公司多大啊,不会就是一个货站吧,那我可不感兴趣。”在项问天的记忆里,赵天宇并不认识什么太上层的人,如果是个好差事的话赵天宇自己就来了,怎么还能推荐给自己。 “之前叫强盛物流集团,现在被我朋友收购了,你可以自己在网上搜一下,如果想做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还有事,有时间再聊。”挂完电话赵天宇就收到了项问天发过来的短信,赵天宇直接转了一万块给项问天。 从体育馆出来后,赵天宇在附近找了一家刀削面,来了一个全套的刀削面,填饱肚子以后就开车驶向了龙庆市。 下午的时候,赵天宇早早的来到了龙庆市,将车子开到了龙庆市的天龙大酒店以后,赵天宇到前台领取了总统套房的钥匙直接上了顶层,他要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休息一下,为晚上的事情养精蓄锐。 在酒店吃过晚饭后,赵天宇给倪俊婉打了电话,得知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已经到家了,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赵天宇用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很快就手机就收到了回复,赵天宇从酒店出来直接打车去了短信上面的地址。 出租车将赵天宇放在在一处比较大的别墅门口后就离开了,赵天宇看了看门牌号确认无误后,就按响了门铃。 很快别墅里面就走出来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男子给赵天宇开了门,然后恭敬说:“宇少,里面请。” 赵天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径直向别墅里面走去。走进别墅的一楼,十几个一身黑色的男人在一楼的大厅内警戒着。 见到赵天宇后,这些人齐声向赵天宇叫道:“宇少。”其中一位像是带头的人走到赵天宇的跟前:“宇少,你直接去三楼吧,苗哥在那里等你呢。” “好,最近兄弟们辛苦了,等完事以后我不会亏待大家的。”赵天宇对这个领头的人说着。 “宇少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得,我就不陪您上去了,我要在一楼和兄弟们一起警戒,防止有情况发生。”带头人的说完对着楼梯方向做了一个请得姿势。 赵天宇没在说话直接走上了楼梯,来到三楼的楼梯口处,就见到了拄着拐杖迎接自己到来的苗子良,身边站着他的老婆。 “我这腿脚不便,没能亲自下楼去迎接宇少,还请宇少见谅”一见面苗子良就向赵天宇恭敬的打了招呼。 “我没有那么多说道。准备的怎么样了。”赵天宇并不在乎这些表面的形式,同时向苗子良的老婆点了一下算是打招呼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宇少请随我来。”在苗子良老婆的搀扶下,苗子良转身向一个房间走去,赵天宇则是紧随其后。 走进房间以后,赵天宇就看见两个身着黑衣的人正聚精会神的盯着四个电脑显示器观察着。 显示器里面呈现的画面正是这套别墅的地下室,这个地下室被苗子良改造成了一个赌场,现在正有几个人在赌场内进行下注赌博。谁也想不到这个从外面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别墅竟然会是一个日进斗金的赌场。 “现在还早,再过一会儿就该上人了,那两条鱼估计八点左右才会来。”苗子良站在赵天宇的身边对赵天宇说着。 赵天宇看了一下时间,距离八点钟还要一段时间,就和苗子良两个人离开了监控室去旁边的房间喝茶等待着今晚主角的到来。 晚上将近八点钟的时候,聂远和杨帆两个人开着杨帆的保时捷跑车像每天一样来到了赌场。最近这段时间,聂远隔三差五的就会来龙庆市和杨帆一起来到这家赌场玩牌,而且还赢了不少的钱。 来到地下室以后,聂远和杨帆刚刚兑换完筹码准备大杀四方的时候,一个赌场的工作人员向他们走了过来:“二位,我们赌场今天刚刚成立了VIp场,因为你们是我们赌场的优质客户,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到VIp场玩玩。” “哦,VIp场和这里有什么区别吗?”聂远向这个工作人员问着。 “这里是小打小闹,在VIp场里面赌的大一些,当然赢的也要比这里多很多,在那里玩的人也都是有身份的人。”工作人员对聂远和杨帆说话的时候很是恭敬。 “好,那就去玩玩。”聂远没有和杨帆商量,直接做了决定,他认为如果自己不去的话,那就证明自己的身份地位没有其他人高了。 跟随工作人员来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房间内比刚刚的大厅安静了不少。 看到牌桌后,聂远就笑了,因为这个VIp房间玩的正是自己最喜欢也是最拿手的梭哈项目。 此时牌桌前已经坐了三个人正在和手里牌较劲呢,他们身前都放了不少的筹码,看上去都很有钱的样子。 聂远和杨帆两个人坐在了剩下的两个空闲的位置,等待着当前这局牌结束,参与到下一局的较量。 “哈哈,我赢了。”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人将手里的底牌亮了出来,原来是三条老K,赢钱的男子和其他两个人将手里的牌丢给了发牌的荷官后,站起身来双手将桌面上面的筹码都拢到了自己的身前。 聂远估算了一下,这一局这个人就赢了将近二百万,确实要比大厅的赌注大了许多。 第189章 借钱豪赌 “远少,这里是不是玩的有些大啊,要不然咱们还是出去玩吧。”杨帆见一把牌就是上百万的输赢,有些害怕的对聂远说着。 “你没听过风险与机遇并存吗?玩的大赢的才多,这点道理你都不懂,再说了你现在可是方建集团的大公子,这点小场面就把你吓到了,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死啊,要出去你出去吧,反正我是不会出去的,不过你出去以后就别说是我聂远的朋友了啊,我可丢不起这个人。”聂远有些看不起杨帆畏手畏脚的样子。 “远少你一个外来人都不怕,我在家门口有什么好怕的,那今天咱们就在这里玩个痛快。”杨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但是他不想被聂远看不起,强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留在了房间内。 “二位新加入的先生,开牌之前我要先向你们介绍一下规则,这里是我们赌场的VIp房间,五万元起注,上不封顶,如果没有考虑好,或者认为赌注较大的话可以选择回到大厅玩。”发牌的荷官向聂远和杨帆介绍着VIp的规则。 “我们是来玩牌的,不是来听你讲话的,你是认为我们玩不起还是怎么的啊。”聂远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荷官见状不再说什么直接开始给在座的五个人发牌了,聂远的手气不是一般的好了,刚一上来就连赢了五把,这段时间杨帆知道聂远玩梭哈的实力要比自己高不少,所以这几把杨帆没怎么下注,没输多少钱,而之前的三个人就没那么幸运了,接连的输给聂远,在一旁垂头丧气的说着自己今天手气不好。 “杨大少,你看没看见,这就叫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几把牌我就赢了二百多万,要是在外面都得我奋战一夜了。这就是玩大的好处。”聂远赢钱以后很是兴奋的对着旁边的杨帆说着。 杨帆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想着一会自己拿到好牌赢了钱在好好的炫耀一下。 接下来的几把牌,杨帆的手气不错,赢了一百多万,将筹码收了回来以后,吐了一口气开心的对聂远说:“远少,怎么样,我今天的手气也不错吧。” “那咱们就比比看看今天谁赢的多,输了的人负责换场以后的所有消费。”聂远很有信心,自己一定会比杨帆赢的多,自从他和杨帆来到这个赌场后还没有输过钱呢,说话的时候也是一副赢定了的口气。 “既然远少有这个爱好,那咱们今天就比比。”聂远和杨帆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对面三个人嘴角露出的邪笑。 赌场包房里面的画面和声音通过他们头顶上的摄像头都传到了三楼的监控室内,落在了苗子良和赵天宇的眼中。 “差不多了,开始吧。”赵天宇看着屏幕对苗子良下达了命令。 “好了,兄弟们,开工吧,按照计划行事。”苗子良对着手中的对讲机发号施令。 还以为自己的赌神和赌王的聂远和杨帆此时各怀鬼胎的想着要如何战胜对方的时候,不知道他们自己早已经掉进了赵天宇为他们准备的陷阱当中。 牌局继续进行着,不过聂远和杨帆却没有一开始那样的运气了,现在他们是赢少输多,进门那几把赢的钱基本上都输掉了。 如果现在聂远和杨帆两个人现在选择离开的话,也没有什么事情,但是这明显不符合聂远和杨帆两个人平时的作风。 其实这是发牌的荷官和开始那三个赌徒合伙设计的,他们之所以不敢一直让聂远和杨帆两个人输牌,就是怕将聂远和杨帆一直都不赢牌的话选择离开,偶尔会让他们两个赢几把,但是不会让他们赢太多的钱,那样聂远和杨帆就总是认为自己还会有机会,选择继续赌。 一个小时以后,牌桌上面就剩下了三个人,除了聂远和杨帆以外还剩下他们刚刚进房间时赢钱的那个中年人,其余的两个人因为输光了所有的钱只能选择旁观了。 聂远和杨帆两个人此时都已经输了两百多万,都被对面那个中年人给赢了去。 “两位小兄弟,我看你们面前的筹码也不多了,要不然我看今天就算了吧。咱们哪天再玩吧”中年男子对着聂远和杨帆笑着说道。 “我们这不是还没输光呢吗?你着什么急啊,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聂远还想继续赌下去,最起码也要把自己输的钱都给赢回来。 “两位小兄弟,你们两个的筹码加起来也不过就还有一千多万,我自己的本金加上赢得起码在五千万以上,我不会为了这一千多万搭上我这五千多万的。除非你们有足够的赌资和我继续。”中年男人有些瞧不起的眼神看着聂远和杨帆,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嫌他们的钱太少了。 “你不知道我们是谁吗,难道我们会没有钱,真是笑话。”这两个人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话,认为这就是彻彻底底的打脸。 “我不管你们是身份,我只认钱,有钱的话我就和你们玩,没有钱我就不奉陪了。”中年男子一点也不在乎聂远和杨帆两个人。 “谁说我们没有钱了,要说比实力的话,我还真不知道在龙庆市谁能和我们杨家比钱多,你说吧我们要准备多少钱才能继续。”杨帆这个时候为了自己的面子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 “原来是杨大公子啊,能跟杨大公子在一起玩的人肯定也不是一般的人啊,要知道两位是如此有实力的人,刚刚咱们就玩的大点好了,玩的太小了也不符合两位的身份和地位啊。”中年男人一改刚刚的态度对聂远和杨帆两个人恭维起来。 “那就说你想玩多大的吧,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就怕你说的太小我们不愿意玩。”聂远有些不开心的说着,刚刚中年男子的话表明了在他眼里聂远没有杨帆有实力。 “要不然咱们先玩点小的,每个人准备十亿吧,再小的话我怕二位不尽兴,再说玩的太小的话,传出去也打两位的脸啊。”中年男子一步一步的将聂远和杨帆拉进自己的圈套之中。 “十亿,你开什么玩笑,你现在面前也就五千多万的筹码,你能拿出十亿吗?”杨帆不相信对面的那个人可以一下子拿出十亿来赌钱。 “呵呵,我虽然没有你们杨家有钱,但是百八十个亿,我还是能拿出来的。怎么样而且大少爷,咱们还要继续吗?”中年男人有些没有耐心了。 “我们今天出来没有带那么多钱出来,我们两个人每人一个亿可以吗?”聂远和杨帆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他们两个人手里确实是没有那么多的钱,不过一个亿还是有的。 “那不好意思了,有机会在玩吧,我今天就不奉陪了。真没想到这么有名气的杨家公子竟然连十亿都拿不出来,看来也不过如此了。”中年男子起身就要离开牌桌。 “你先别着急走。”聂远见中年男子要走,立即发声阻拦,然后对着荷官问到:“你们这里可不可借钱?” “我们这里可以借到钱,但是要先确认你的身份是否有还款能力和你要借钱的金额,符合要求就可以放款,不合符要求就不能放款,而且我们这里的钱利息很高的,这位先生确定要借款吗,要是确定的话我现在就联系我的上级。”荷官为聂远讲解着。 聂远不是第一次赌博,他知道赌场肯定有给赌徒们放高利贷的业务。 “我们确定借钱,你 联系你的上级吧。”聂远让荷官联系高利贷的人,他准备借钱也要和对面的中年人赌这一场。 “这位兄弟是个痛快的人,杨大公子今天要不要也再玩两把啊。”中年男子看向了杨帆。 “既然你们都这么有雅兴,我怎么能扫兴呢,玩当然玩了。”杨帆的话都已经说出来了,现在要是选择退出的话,一定会被聂远还有那个中年人给取笑,所以当聂远提出要借钱的时候,杨帆就决定也要借钱继续赌下去。 “那我就先去换筹码了,我拿二十个亿,你们两个人一人准备十亿好了。”中年男子起身走出了房间去兑换筹码了。 “宇少,该我出场了,你在这里稍微等一下,我去去就回来。”一直在包房内观察着一切的苗子良对赵天宇说了一句以后就带着两个人离开了监控室。 监控室内苗子良的老婆见苗子良离开了,看着屏幕对赵天宇说:“宇少,谢谢你能够再子良这个机会,之前他帮着伍兴文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帮着你做的事情不也是在害人吗,你能不呢放过苗子良,我真的怕我们夫妻会受到上天的惩罚。”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苗子良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的,我要对付的人都是罪有应得的人,而且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们会给你们重新来过的机会就不会食言的”赵天宇盯着屏幕,一边看着苗子良在给聂远和杨帆办理借钱的手续,一边向苗子良的老婆解释着。 苗子良的老婆听到赵天宇的话,还想再说两句什么,但是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中年男子很快就兑换了二十亿的筹码,杨帆和聂远每人向赌场借了十二亿,然后各兑换了十亿的筹码回到了VIp房间。 聂远和杨帆都是第一次在赌场借钱,他们没有想到这里的利息竟然会这么高,表面上到账十二亿,但是这十二亿只能兑换价值十亿的筹码,那两亿则是利息,也就是说一个月以后他们还要偿还赌场这边十二亿。 重新回到赌桌以后,看着自己面前的筹码,聂远和杨帆两个人都是底气十足, 牌局很快就开始了,聂远和杨帆两个人再也没有前些日子难么勇猛了,每当聂远或者杨帆拿到自己认为必胜的好牌的时候,对方的中年人都能在最后的时候胜自己一筹。 自己这边是高排和一对的时候,对面就是两对或者是三条,自己这边是三条的话,对面就是顺子或者是同花,自己这边是同花的时候,对面就是葫芦或者是四条,牌面最大的同花顺和一直没有出现过。 当然对面也不是一直赢,偶尔也会输给聂远和杨帆几把,但是输的钱和他赢的钱根本就不成正比,说是九牛一毛也不为过。 不到两个小时,聂远和杨帆两个人就已经输的只剩下几千万了。 “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今天的手气真的是太差了,咱们改日再战吧。”中年男子见两个人的筹码加起来才一个多亿,而自己这边已经是将近四十亿了,他没有必要用四十亿来博对方的一个亿。 “怎么,怕我们用手里的钱回本啊。”聂远见中年要溜,肯定是不同意的,毕竟自己可是输了十多亿啊。 “竟你们今天这手气,我还真没有什么好怕的,但是我对你们手里的那点钱不感兴趣,除非你们能够加注。”中年男人答应可以继续赌下去,但是要聂远和杨帆两个人加注。 “你说个数。”杨帆也不甘心,自己的钱就这么被人拿走了。 “我手里现在有四十亿,我在家三十亿,你们两个人也要每人准备七十亿,我就同意和你们继续玩下去。或者把你们手里的钱都梭哈,我们一局定胜负,无论输赢完事儿就走人。”中年男人说话的时候明显的表露出你们没钱就别想跟我玩儿架势。 “你不要以为这点钱就能把我们给吓跑,我们是不会让你得逞的。你在这里等我们一下,我们现在就去借钱,你也去换筹码吧,咱们今天就在这里一决胜负”聂远这个时候已经上头了,拉起杨帆就要去借钱。 “远少,这样子咱们不划算,你一个人出七十亿,咱们两个人可是一百四十个亿了啊。”杨帆和聂远从房间走出来之后就对聂远说着。 “你说的有道理。他其实就出了五十亿,咱们两个加上利息的话那可就是将近二百亿了啊。走回去找他去。”聂远转过身就要回房间找那个中年男子说道去。 还没等他们两个进去,中年男子就推门走了出来,准备要去继续兑换筹码。 “我们一人在追加三十五亿,你追加三十亿怎么样。”聂远直接对中年男人说出了要求。 “你们两个人手里各持一副牌,而我只有一副牌,你们的胜率要比我高很多,要是赌资上面你们在和我一个人持平的话,这场赌局对我来说就太不公平了,要不你们就按照我说的做,要是怕了的话,今天就这样,等下次咱们在玩吧。”中年男人不接受聂远的要求。 “好,你等着,我们马上就回来。”聂远也再磨叽了,拉着杨帆就去找赌场的人借钱了。 此时的聂远和杨帆两个人准备再次借钱进行豪赌,根本没有想到这是一个圈套。 第190章 愿赌服输 有人借钱,放款的人当然很开心了,只不过聂远和杨帆两个人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如果细心的想想的话,他们不难看出来这里面是有文章的。 想想这样的一个赌局,可能就连省会龙头市都不存在,竟然出现了龙庆市,而且能够在赌场放款达百亿的人那得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已经输红眼的聂远和杨帆两个人现在一心只想把自己输掉的钱给赢回来,再次向赌场借了七十亿,加上利息一共是八十四亿。 之前还借了十二亿,聂远和杨帆两个人每人欠了赌场这边九十六亿。 “二位,我可以做主在多借给你们四个亿,这四个亿第一个月不收利息,第二个月才开始计算利息,也就是说,你们只要三十天之内还上一百亿就可以了。如果第一个月没有还上 钱的话,第二个月还一百二十亿,怎么样。” “用不了那么久,我今天就把钱还给你们。快点办手续吧。”赌场的人知道聂远两个人着急赌钱,也不再说什么,直接起草了聂远和杨帆的借款合同,杨帆和聂远简单的扫了一眼签上字就去兑换筹码了。 当两个人重新回到牌桌上面和中年男人赌了起来,赌了十几把,双方各有胜负,这回聂远和杨帆两个人赢了一点回来。 “照这么玩下去,明天天亮也决不出个高下来,我都困了,最后一把咱们直接梭哈吧,这样子省事,完事之后我好回去睡觉。你们说怎么样。”中年男子有些疲惫的说着。 这几个小时下来,聂远和杨帆两个人不断的在输钱,大脑保持着高度的紧张,现在他们两个也有一些疲惫了,听到了中年男子的话以后,互相了对方一眼,点了点头决定同意和中年男子来一个一把定输赢。 他们之所以答应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因为自从借钱回来以后,他们两个的手气很好,牌风很顺,他们也想要尽快将对面的钱都赢回来。 三个人也不计较互相之间那点微不足道的差额了,都将自己身前的筹码推到了牌桌的中间,牌桌上面的筹码都被 堆成了一座小山一样,整整二百多个亿啊,这就是在濠江的赌场也是难得一见的。 将钱都押上以后,聂远和杨帆都紧张的看着荷官开始发牌,荷官先给他们三个人发了一张底牌,接着发了三张明牌,因为他们都已经梭哈了,也就没有必要一张一张发牌询问下注的情况了。 “今晚的牌还是巧啊。这把牌就算是输了我也值了。”中年男子看着三个人的牌面开口说道。 一直在包房内观战的两个人看到这幅牌的时候,也是唏嘘不已。 杨帆现在牌桌上面的是梅花K、q、10,聂远的是红心K、q、J,对面的中年男子的牌是黑桃 K、J、10,从牌面上面来看,杨帆的牌面最大,其次是聂远,最后才是中年男子。 等到大家都不说话了以后,荷官才开始继续发牌,随着最后一轮发牌结束,三个人的牌就定格了。 杨帆最后一张牌是梅花J,如果底牌是梅花A或者梅花9的话那么就是同花顺了。 聂远的牌最后一张给了红心10,和杨帆一样如果底牌是红心9或者红心A的话那么也是同花顺。 对面中年的男子的牌给出的是黑桃q,他也是需要黑桃A或者黑桃9才能是同花顺,要是中年男子的底牌是黑桃A的话,那么就是最大的牌了,即使都是同花顺,黑桃也是最大的。 “老哥,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要一张黑桃A啊,可惜啊,他在我这里呢,哈哈。”杨帆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底牌,是中年男人最想要的黑桃A,而杨帆的牌面也定格为顺子,同样是顺子的话那么肯定是带A的最大了,从当前的牌面上看,除了同花顺没有能大得过他的牌了。 看到自己的梦寐以求的黑桃A出现在了杨帆的手中,中年男子有些颓废的身体向后靠在了椅子上。 聂远一看中年男子泄气了,激动的站了起来,对着中年男子说:“真是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啊,你赢了一夜那又能怎么样,最后的胜利还不是属于我的,哈哈,你好好看看我的底牌是什么。” 说完,聂远将自己的底牌狠狠的拍在了赌桌上,只见一张鲜红色的红心9展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难怪聂远会这么开心,原来他手里的是同花顺,因为黑桃A已经在杨帆的手上了,所以如果中年大叔想要赢的话,除非底牌是黑桃9,否则的话无论其他什么牌,中年男人都不能赢得了聂远的同花顺。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啊。”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面喃喃的说着。 聂远看见中年男人这样的表情以后,断定他的牌没有自己的大,伸手就要将桌面上面的筹码收回来。 “就差一点,我就功亏一篑了。”中年男子突然大吼一声站了起来,聂远和杨帆的目光都被中年男子的举动给吸引了过去,特别是聂远两个伸出去的手也停在了空中。 中年男子从牌桌上面将自己的底牌拿在手中,高高的的举过头顶,然后又用力的摔在了牌桌上面。 随着纸牌落在桌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中年男子的纸牌上面,黑桃K、q、J、10四张牌上面横着一张黑桃9,他也是同花顺,而且和聂远的点数相同,这样的话,中年男子的同花顺就要比聂远的同花顺还要大了。 “不好意思,这些钱是我的。”中年男子的情绪变的稳定了不少,接着把牌桌上面的筹码都拢到了自己的面前。 “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你们肯定是合伙出老千了,我父亲是东北虎帮的帮主聂光磊,你把钱给我放下,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死的的很难看。”聂光磊接受不了自己这样的结果,想要从中年男子的手中将筹码抢回来。 “这里是北龙省,不是白林省,还说自己是聂光磊的儿子,我看你是烧糊涂了吧,谁不知道聂光磊是白林省的老大,他会让自己的儿子来吧北龙省赌钱可笑。”中年男子根本不在乎聂远的话,而且还出口反驳着聂远,不相信聂远的身份。 “远少说的对,你们肯定是出老千了,把钱还给我们,否则的话我杨家绝对饶不了你们。”杨帆见对方不买聂远的账,赶紧站出来想要留住中年男子要回他们输掉的钱。 “出老千,我看你们是电影看多了吧,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我出老千还不被人把手剁掉。赌钱就要愿赌服输,你们这样是最让人瞧不起的,输钱又输人。玩不起就不要出来玩。”中年男子将筹码整理好以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聂远现在十分的后悔,早知道今天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他就把自己的保镖都带来了,因为一直都相安无事,聂远怕自己赌钱的事情被聂光磊知道,所以每次来的时候,他都是和杨帆过来的,一个保镖都没有带。 房间里的其他人见赌局已经结束了,也都相继离开了房间,只剩下脑袋一片空白的聂远和杨帆两个人。 “远少怎么办啊,我们还欠赌场一百个亿呢啊。”杨帆在一旁小声的对聂远说着。 “不能让这个人走,咱们必须把他留住。”听到杨帆的话以后,聂远也清醒了过来,立即起身向房间外面冲了过去。 聂远和杨帆两个人的举动,引起了大厅其余人的关注,不过也都是看了一眼就继续玩自己的了。 中年男子这时候刚刚把自己的筹码兑换成了钱存打在了自己的账户上面,准备离开这里喝一杯然后好好的睡一觉,就被跑过来的聂远和杨帆两个人给拦住了。 “你不能走,今天你要是不把我们的钱还给我们,你哪儿都去不了。”杨帆此时也不顾自己的脸面了,一把就拽住了刚刚赢了钱的中年男子。 “你们想要干什么,我是凭自己的手气赢的,为什么不让我把钱拿走。”男子也不甘示弱。 “出什么事情了,吵什么吵。”十几个身穿黑衣的人从楼上冲了下来处理这边的事情。 中年男子将事情说了一遍以后,黑衣人的头也不管聂远和杨帆的身份,直接命令手下将他们两个架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里面,对着他们是一阵拳打脚踢。 “你们竟然到我们的场子来闹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黑衣人中的头儿,对着鼻青脸肿的聂远和杨帆两个人训斥着。 输了钱又被打了的聂远和杨帆两个人心中这个气啊,但是眼前的局面明摆着对自己两个人不利,他们俩只能选择求饶,希望自己能够快点的离开这里。 “如果你们是来这里找乐子的,我们欢迎你们,但是你们要是来这里找事的,我让你们尝尝我们龙,那个龙北人 的厉害,念在你们今天给我们赌场创造了不少的利润的面子上,今天就饶了你们这一次啊,要是下次还这样,我就得卸你们身上的零件了,滚吧。”这人说完话以后,就命令手下的人将聂远和杨帆赶出了别墅。 “呸,等老子带人回来的,有你们的好看。”聂远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忍着身上的疼痛和杨帆开车返回龙庆市,准备晚上的时候带人来这里报仇。 聂远和杨帆两个人前脚刚离开别墅,赵天宇打了一个哈欠,整个晚上赵天宇都没有离开过监控室,从头到尾的看着苗子良送给自己的这出好戏,疲惫的走下了楼,到了一楼以后正好看见了从地下室上来的冉斌。 冉斌显然是还记得上次自己被龙门抓到的事情,看见赵天宇以后显的有些慌乱。 “手法不错啊,有时间教教我呗。”赵天宇对在赌桌上面发牌的荷官冉斌的表现很满意。 “额,应该的应该的。”冉斌颤颤巍巍的回答着赵天宇。 “好了,这里可以撤了,立即安排人手撤退,你们也都离开龙庆市吧。我都已经和苗子良说过了,你们去找他吧我还有事情,先走了。”说完赵天宇也离开了别墅,打了一个车回天龙酒店补觉去了。 聂远和杨帆两个人回去以后,越想越生气,不仅输了那么多的钱,而且还被人给打了一顿,从小到大他们也没受过这样的气。 下午睡醒以后,保镖看见聂远受伤了连忙询问怎么回事,生怕聂光磊知道自己的儿子被打了怪罪到他们的头上。 聂远不敢说自己赌博输钱的事情,只是说和别人发生争吵了,晚上的时候会带着他们为自己讨回公道。 吃完晚饭以后,聂远带着他的四个保镖,杨帆带着二十多个方建集团的保安,一行人气势汹汹的向郊外的别墅驶去,想要想要好好的修理早上打自己的人,同时还想从赌场的手里将自己借钱的借据给抢回来。 结果等到他们到了别墅以后才发现,昨天还人声鼎沸的赌场此时已经人去楼空了。 “完了,咱们俩肯定是被人家给玩了。”聂远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他和杨帆是中了人家的圈套。 “他们肯定是怕咱们过来找他们算账才跑了的,他们跑了咱们的钱也就不用还了,你怕什么的,我就不相信一个开赌场的还敢明目张胆的找咱俩要钱。”杨帆以为对方是怕了自己才跑的。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咱们昨晚借的钱都是向一个金融公司借的,而且钱也确实到了咱们的账户上面后转走,当时借钱的时候咱们在一个独立的空间无法证明是在赌场中,所以严格上来说,这个钱他们是要的出的。”聂远要比杨帆想的更加的全面一些。 “那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给他们拿一百个亿吗?”杨帆听完聂远的话,马上就慌了。 “那就要看要账的人是什么实力了,要是实力很差的话,那么这笔钱他先要回去的话想都别想,但是对方如果真的实力强劲的话,我们想要赖账还真不容易。”聂远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昨天那些人竟然敢对他和杨帆动手,应该不是普通角色,就是不知道这个是谁。 “远少,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你经历的多,我听你的。”杨帆已经没有了什么主意了,向聂远征求着意见。 “你着什么急,咱们就静观其变,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给我挖坑,等到他站出来看我不给他好看。好了,既然没得玩的了我就不再这里逗留了,明天早上我就返回林春市,你这边有啥好玩的别忘了告诉我啊。”聂远见龙庆市这边没什么事情了,就准备回家了。 “好的,远少,等我这边有什么消息的话会立即通知你的。” 第191章 灵活的胖子 聂远和杨帆到赌场扑了个空的时候,赵天宇已经返回了龙头市的家中,坐在书房里面赵天宇手中拿着杨帆和聂远两个人的借据,想着要如何利用手里的东西来对付杨方建和聂光磊两个人。 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大概来,现在也不是和东北虎帮正面交锋的时候,所以赵天宇也不急于一时,小心的将手中的东西收好以后,又开始琢磨起青龙堂堂主的人选了。 曲显滨受伤以后,青龙堂堂主的位置就一直空着,副堂主季必成暂时主持着青龙堂的一切事务,但是季必成属于那种有勇无谋类型的人,难当大任。 想来想去,赵天宇最后选出了三个人作为青龙堂的候选人,一个是黑龙军黑龙卫的负责人刀子,一个是智谋堂副堂主曹云开和黑龙三团的副堂主陈洛,这三个人在龙门的表现一直都很不错,也是各有所长,至于最后谁能够成为青龙堂的堂主还要开会一起商定。 其实赵天宇并不是无人可用,而是因为像陈晓龙、徐涵等人是他最信赖的人,他需要他们和自己一起战斗,所以才没有选择从他们几个人当中选拔青龙堂的堂主。 “钱老,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没有耽误你休息吧。”赵天宇想要和钱明礼商量一下关于青龙堂堂主人选的事情。 “门主,我还没睡呢,有什么事情,你说吧我听着呢。”钱明礼对赵天宇很是客气回答着。 赵天宇在电话里面和钱明礼说了一下之后,钱明礼提出任命其中的两个人为青龙堂堂主和副堂主,想要将季必成从龙丹市那边给调回来。 “钱老,季必成跟着曲显滨在龙丹市那边,对那边的情况比较熟悉,把他调回来的话,怕是对青龙堂有影响吧。”赵天宇不知道为什么钱明礼要把熟悉情况的季必成调回来,而是派两个新手过去。 “门主,季必成是曲显滨的心腹,曲显滨受伤后,他一直负责青龙堂的事务,他肯定是有心做这个堂主的,你突然新派去一个堂主过去,他肯定是心里不平衡的,万一联合下面的人和这个新堂主过不去的话,青龙堂这支队伍可就危险了,所以我认为还是派两个新人过去把季必成调回来的好。”钱明礼到底是老江湖,想事情很周到。 “还是钱老想的周到,那就按照钱老的意思去办吧,要是有更合适的人选的话,也可以提拔。”赵天宇一想到之前完全都是自己一个人来确定龙门的人事安排,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钱明礼说着。 明明已经宣布了钱明礼的圣龙堂负责龙门人员提升的事情,结果呢到现在自己也没有让圣龙堂行使过自己的权利,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可能心里早就有想法了。 “钱老,之前的事情,是我自己太武断了,忽略了你的想法,以后龙门所有的人事人命我都会好好的和你商量一下的,然后由圣龙堂来宣布最后的结果。”知错就改是赵天宇的一个优点,想到自己忽略了钱明礼的感受,赵天宇马上就向他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门主,你入江湖时间短,有些问题想不到也是很正常的,这件事你不用向我道歉,毕竟你是龙门的门主,有这个权利,而且之前你安排的人也都是咱们龙门的骨干成员,可以说是物尽其用了,很合理。”钱明礼很了解赵天宇的脾气,所以并没有对之前的事情心存芥蒂,还对赵天宇的安排很认同。 “那这次的事情就有劳钱老了,辛苦了。”赵天宇再次的和钱明礼客气了一下。 “分内之事,何来辛苦之说啊。好了,时候不早了,明天我就去办这件事,后天上午就可以有结果了。门主你也早点休息吧。” 挂了钱明礼的电话以后,赵天宇也不再想青龙堂堂主的事情了,心里也在庆幸还好自己刚刚给钱明礼打了电话,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否则的话钱明礼不主动提出这件事的话,那么他可能还会一直的一言堂下去。 看了一下时间赵天宇就准备休息了,从一楼的书房上楼经过二楼的时候,发现孙媛媛的房间里面还有微弱的灯光发出来,赵天宇就想过去告诉一声叫孙媛媛早点休息。 走了两步以后,赵天宇就停下了,他怕这么晚自己还去敲人家的房门会被人误会,转身就上楼回自己的三楼了。 到了三楼见倪俊婉的已经睡着了,赵天宇为她盖了一下被子就回自己的侧卧了。 刚脱完衣服准备睡觉,手机微信响了一声,赵天宇拿过手机打开微信一看,原来是项天问给自己发过来的语音。 “赵天宇,我想好了去你朋友的那个公司去任职,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公司的基础很雄厚,有发展潜力,我这边已经辞掉了工作,退了房子,收拾好了行李,明天十点到龙头市,你到机场接我吧。” 赵天宇听完了语音直接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后,关上手机就睡觉了,可能是因为睡觉前收到了项天问微信的缘故,睡梦中赵天宇梦到了自己和项天问两个人在大学时候的时光。 一觉醒来已经是四点多了,赵天宇换上运动服就去晨练了,回来的时候,倪俊婉和孙媛媛都已经起床下楼准备吃早饭了。 赵天宇很喜欢运动,特别是出完汗以后,浑身通透的感觉,让心情都好很多。 “老婆,今天晚上可能大项要住在咱们家了。”赵天宇想到一会要去机场接大项的事情,就先和倪俊婉通报了一下。 “大项回来了啊,看来今天晚上你俩又得秉烛夜谈了。”倪俊婉一听说大项回来了就知道赵天宇和他的这个同学肯定又得好好的喝一场了。 “老婆,我是不是可以打篮球了啊。”赵天宇见自己的老婆今天心情不错赶紧向她请示打球的事情。 “你受伤到现在也有三个月了吧,应该恢复的可以了,这几个月没摸球肯定是手痒了,今天我批准了,你可以去打球了,但是一定要试探着点,千万别上来玩的太猛了。哦对了上个月你过生日的时候我给你买了一双AJ19篮球鞋,之前你受伤没有给你,今天可以给你了。”倪俊婉一边吃早饭一边说着。 虽然这段时间也背着老婆打过球练过格斗,但是赵天宇不喜欢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今天倪俊婉不仅允许赵天宇打篮球了还送了他一双自己喜欢的篮球鞋,让赵天宇一下子就高兴的不得了,忘记了在一旁吃饭的孙媛媛直接一口亲在了倪俊婉的脸蛋上。 倪俊婉被自己老公突然的当着孙媛媛的面亲了自己,立即害羞的红了这脸娇嗔的对赵天宇说了:“大早上的,发什么神经,诚心让媛媛看笑话是吧。” “额,一时高兴过头了。”听见老婆的话,赵天宇也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低头吃饭了。 “你们就当我是空气好了,要是因为我影响你们夫妻恩爱的话,那我还不如搬回去住了。”孙媛媛看见两个人尴尬的样子,赶紧出来解释道。 结果倪俊婉和赵天宇听到孙媛媛这么一说更加害羞了,两个人都红着脸不敢和孙媛媛对视。 吃完早饭,赵天宇还是像每天一样将两位美女送到别墅的门口,看着她们分别上了自己的保姆车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才转身返回别墅。 因为心里惦记着自己的篮球鞋,一进屋直奔三楼直接去了自己和倪俊婉的卧室,在衣柜里面找到了倪俊婉说的AJ19篮球鞋。 倪俊婉送给赵天宇的是一双白黑经典配色的AJ19,是乔老爷子在奇才队的时候穿的,赵天宇高兴的将这双篮球鞋装进了自己的篮球包里面,就去浴室洗澡了。 从浴室出来以后他想要约陈晓龙他们下午一起打球,拿起手机就准备建立一个打球的群,看见孙媛媛在自己洗澡的时候给自己留言了。 赵天宇还以为是孙媛媛遇到了什么情况,赶紧点开了孙媛媛发过来的语音。 “天宇哥,刚刚忘了告诉你,我房间的床上有一个礼盒是给你的,你到我房间去拿一下吧,千万记得要去拿哦”孙媛媛甜美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 赵天宇回复了收到后就关闭了和孙媛媛的聊天框,然后建立了一个叫无兄弟不篮球的微信群。 “兄弟们今天下午咱们约场球啊,我有一个同学今天从南方回来,下午的时候咱们整一场。出出汗。”赵天宇作为群主在群里张罗着自己的这帮兄弟们一起打球。 很快在群里的上官彬哲、陈晓龙、张广、徐涵、吴琦都收到信息进行了回复,甚至还调侃赵天宇最近一定的憋疯了。 组织好人手以后,赵天宇才发现打球的人竟然是一个单数,立即又在群里说了一句,现在咱们才七个人谁还有人再叫三个人,咱们得打全场。 一边说一边下楼走向了孙媛媛的房间,说完了以后将手机放进兜里打开门就走了进去。 这是赵天宇自打孙媛媛住进自己家里面第一次走进孙媛媛的房间,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儿,房间被孙媛媛整理的很整洁,全屋的粉色装饰也很温馨,来到床边赵天宇就看见了一个鞋盒大小包着精美包装的礼盒放在床上。 赵天宇怕家里的保姆看见自己在孙媛媛的房间,赶紧拿着礼盒就从孙媛媛的房间退了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将礼物拿到手以后,赵天宇就猜到了,孙媛媛我送给自己的应该也是一双篮球鞋,赵天宇喜欢打篮球,喜欢AJ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不是什么秘密。 打开后竟然是一双AJ2篮球鞋,这双鞋其实不怎么适合打球的时候穿,毕竟是很早以前的篮球鞋,无论透气性还是舒适度都不如后来的鞋,不过孙媛媛送给赵天宇的这双鞋却和普通的AJ2篮球鞋不一样,因为在这双鞋上面还有乔老爷子的亲笔签名,是一双特别有收藏价值的鞋。 将这双鞋拿到了自己的篮球装备衣帽间以后,放在了鞋柜的最上边,准备有时间找一个专业一点的地方将这双鞋真空包装一下,作为自己的收藏品。 上午十点赵天宇准时就出现在了机场,准备迎接从京都回来的项天问。 很快一个带着大墨镜,身穿一身潮牌的项天问就从机场的出口走了出来。 “欢迎回到东北。”一见到项天问赵天宇就走了上去直接和他来了个熊抱表示对他的欢迎。 “说说今天都有什么安排啊。我在飞机上一直期待着呢。”在赵天宇面前项天问是一点也不客气。 “先去吃你最爱吃的那家砂锅坛肉,然后带你去打篮球,晚上的时候咱俩回我家一醉方休。工作的事情明白再说。”赵天宇对这个同学太了解了,知道他什么才是他喜欢的。 “要不说知我者天宇也,咱们取完行李就去美味砂锅,我这次回来就是轻装上阵就一个行李箱和一个大背包。” “我操,这是你的车吗?你现在不是没有工作吗,都他妈开上这个了。我说刚才那么多出租车你都不打呢”赵天宇带着项天问来到停车场的时候,看到赵天宇将自己的行李放在了一辆路虎揽胜上面,项天问直接就爆了粗口。 “这件事还是晚上的时候我再和你慢慢的说吧。放心只要你好好的干以后也不会差的。”赵天宇拍了拍项天问的肩膀。 吃完午饭,赵天宇和项天问直接去了篮球馆,到了篮球馆以后,陈晓龙他们都已经到了,让赵天宇意外的是很久不见的佟阳也出现在了篮球场上,反正只是打篮球,赵天宇也没有说什么,除了佟阳以外还有两个陌生的面孔,经过介绍赵天宇才知道是上官彬哲的同学。 十个人分成了两队,赵天宇、项天问、上官彬哲和他的两个同学为一队,陈晓龙、张广、佟阳、吴琦、徐涵一队。 “天宇哥,你的那个同学那么胖身高也不是很高,打什么位置啊。”比赛前张广小声的问着赵天宇。 “他啊,和你一个位置,千万别掉以轻心,他可是一个灵活的胖子。” 一开球,项天问带着球直接快速的冲向了对方的半场,一个变向背后运球就过掉了防守他的张广,面对1米93的徐涵,一个急停稳稳的投中了一个中距离。 没有和项天问交过手的人都被他刚刚的动作给惊呆了,178的身高,项天问的体重将近190斤,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动作缓慢的胖子,但是刚刚项天问展现的出来的速度,根本就超过了在场的所有人,就是一直以速度见长的张广都要稍稍逊色一些。 第192章 欢迎回来 比赛继续,被项天问过掉一次后,张广才对项天问重视了起来,不过陈晓龙他们还是轻敌了,完全没有帮助项张广协防项天问的人,虽然张广的身高比项天问有优势,但是在一对一的时候,根本就防不住项天问。 一开场,项天问连突带投的就得到了八分 ,过足了得分的瘾以后,才开始进入他控球后卫的角色。 赵天宇知道这是项天问好久没打球才会这样的,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得分对他来说就好比是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有如探囊取物一般。 不过陈晓龙那边实力也不是很弱,他们五个人经常在一起打球,互相之间默契程度很高,篮球运动毕竟是五个人的运动,所以陈晓龙他们也是紧紧咬着比分。 赵天宇这队的弱点就暴露了出来,就是上官彬哲的两个同学,作为内线球员实力对面比徐涵和陈晓龙差了一些。 小前锋上官彬哲和对面的吴琦两个人实力相当,属于谁也防不住谁那种,不过外线这边,张广和佟阳两个人面对赵天宇和项天问两个人可是差得太多了。 从大一开始,赵天宇和项天问两个人就成为了系队的首发后场,三年里他们两个带着师兄和师弟们连续拿下了三年的校内比赛冠军,就是代表校队出战的时候也是表现也是可圈可点的。 项天问擅长突破和传球,赵天宇擅长中远距离投篮,如果非要将项天问和赵天宇放在一起比较的话,赵天宇的防守要比项天问稍稍的强一些,而且赵天宇身高也有优势,所以综合实力的话赵天宇的实力要略高一筹。 这次项天问和赵天宇两个人再次成为了队友,几个和回合以后两个人就找回了当时在一起打球的默契,成为了球队的两个主要得分点和防守核心,上官彬哲的两个同学在赵天宇和项天问两个人的带动下,也都慢慢的稳定下来,发挥出了自己应有的水平。 因为赵天宇和项天问两个后场双枪的出色发挥,最终赵天宇的这队以105分比95分领先十分取得了胜利。让陈晓龙他们见识到了这队后场双枪的厉害。 有共同爱好的人不需要说太多的话,就能够成为好朋友,一场篮球下来,项天问和大家就熟悉了,特别是和项天问对位的张广输的是心服口服,项天问很开心的和赵天宇说他组织的这场篮球很对他的胃口,实力都不错,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 赵天宇知道项天问说的话是真的,因为他到京都去了以后生活的一直很窘迫,每天都在为了生活忙碌着,很少有时间可以打球。 “天宇哥,之前的事情不好意思,希望你不要怪我。”佟阳在赵天宇换衣服的时候主动向赵天宇提起了之前的事情。 “我理解你,没事的,不用将这件事放在心里,以后有时间就一起打球。”赵天宇客气的回答着佟阳。 佟阳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有些失落的回到了自己更衣柜,他听明白了赵天宇话里的意思,那就是以后可以打球,但是其他的就免谈了。 打完球和陈晓龙他们告别以后,赵天宇和项天问两个人上车准备回家了。 “我说咱们两个是不是应该先找个澡堂子好好的洗个澡啊,要不然去你家洗澡也不方便啊。”一上车项天问就和赵天宇说要去先洗个澡。 “走吧,去我家洗吧,我搬家了现在洗澡方便了。”赵天宇知道项天问肯定还以为自己和倪俊婉住在结婚的小两室呢。 “你都换房子了啊,多大面积的啊,多少钱买的啊,你现在到底做什么的啊,又是买房又是买车的,中彩票了啊。”项天问想不出来除了中彩票以外,赵天宇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有钱。 “额,这些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还是等到我们到家以后我再好好的跟你说吧。”赵天宇不想因为自己突然变的有钱就让项天问和自己拉开距离,他知道项天问的脾气。 “我草。这是的家吗,那两辆车都是你的吗?你到底是不是赵天宇啊。”赵天宇将车停到自己家的地下停车场以后,项天问已经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连着爆了好几个粗口。 “这辆车是我家的,那辆黑色的布加迪不是,不过钥匙也在这里想开的话可以兜两圈。”赵天宇指着停车位上的一辆阿斯顿马丁和一辆布加迪跑车。 “哎,你和我说是不是借了那个叫上官彬哲的光发财了,我刚才看见打球的这波人里,只有那个上官彬哲的车最好,应该是他最有钱了。”项天问还是在猜测赵天宇突然变得有钱的原因。 “你就别猜了啊,一会儿洗完澡吃饭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赵天宇不是不和项天问说,而是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真的太复杂了,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的清楚的,自己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更别说项天问了。 看见了豪车和别墅,对于别墅里面的保姆和高档装修,项天问已经没有那么的惊奇了。 两个人洗完澡穿好衣服,坐在一楼的客厅等着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回来吃晚饭。 今天孙媛媛回来的要比倪俊婉早一点,项天问看见孙媛媛走进别墅以后,还没等孙媛媛和赵天宇两个人说话,他先惊讶的说:“我草,赵天宇你他妈的连老婆都换了。” 赵天宇一听就知道项天问肯定是误会了,把孙媛媛当做这个别墅的女主人了。 “你说啥呢,这是我和倪俊婉的好朋友,现在也住在我们家,你能不能先搞清楚在说话,要不然会出事儿的。”赵天宇白了项天问一眼。 “哦,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叫项天问是赵天宇的大学同学。”项天问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了立马向孙媛媛道歉还主动的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孙媛媛,很高兴认识你。”孙媛媛也被项天问的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当然她在心里倒是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成为赵天宇的老婆,不过最基本的素养她还是有的,和项天问打了一个招呼就上楼换衣服了。 孙媛媛前脚刚上楼,倪俊婉也回来了,一进门就热情的和项天问打了声招呼,然后上楼换衣服准备吃饭了。 四个人就坐以后项天问又不淡定了,一桌子的海鲜一看就是价格不菲,赵天宇知道项天问喜欢吃海鲜所以早上的时候特意让保姆准备了这些海鲜,当然也不是只有海鲜,毕竟倪俊婉怀孕了,很多海鲜孕妇都不可以吃,所以保姆也为她准备了营养丰富的菜品。 “你这是发了多大的财啊,帝王蟹、大龙虾、鲍鱼、海参这一桌子没有一万也得八千了。”项天问计算着餐桌上面菜品的价格。 “好了别算了啊,你以为我天天吃这个啊,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赵天宇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一瓶三十年的国酒。 还没等赵天宇倒酒,项天问就将酒拿了过去,把瓶子转了一圈看了看。 “这酒一瓶就得两万多啊。这次回来你是给我太大的惊吓了。”项天问吃惊的看着赵天宇。 “好了啊,这都是我仅存的一瓶,要不是你来了我可舍不得拿出来”赵天宇极力的掩饰着,毕竟这些对于项天问来说确实是有些难以接受。 四个人吃饭的时候,气氛比较融洽,项天问因为两位女士在场的原因,没有一直追问赵天宇突然变得有钱的事情。 等到倪俊婉和孙媛媛吃完饭提前离开饭桌,留下赵天宇和项天问两个人喝酒聊天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问起了不到两年的时间里面,赵天宇都经历了什么。 赵天宇本来也没有想瞒着项天问的意思,现在就剩了他们两个人了,赵天宇理了理思绪,开始向项天问讲起了自己结婚后以后,如何从一个辅警转正,又是因为什么放弃自己的喜欢的警察工作成为了一名黑道的人,又是如何打败了强大的四海帮,又讲述了龙门是怎么样成为北龙省第一帮派的过程。 当然有些事情赵天宇是不能告诉项天问的,比如他重生的事情,现在是天龙集团最大股东的事情,还有他杀了蒋生武的事情。 不是赵天宇不信任项天问,而是因为这些事情说出来,只能吓到项天问 “你这两年的经历都能写本小说了,没想到一心想要做警察的你,竟然成为了打击对象了。这么说和咱们一起打球的人都是北龙省黑道的名人了呗,还好我今天没给你掉链子要不然岂不是在你的手下丢人了。”项天问在赵天宇讲完自己的经历以后,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回到正常的状态。 “什么手下不手下的,那都是我的好兄弟,我的情况都说完了,你说说你吧。”虽然赵天宇知道项天问的情况,但是还是要装作不一样的地方,关心的询问着。 “我还能怎么样,离婚以后孤家寡人的一个人到京都去闯荡,蜗居在一个公寓里面,每天瞎忙,除了心中的梦想,其他的什么都没有。”项天问看着赵天宇现在的生活再联想到自己的生活,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那你和封霖就这么结束了吗?”封霖是项天问的前妻,赵天宇一直认为他们两个的爱情是坚不可摧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两个的婚姻竟然那么的短暂。 “不结束能怎么样,离婚不到两个月,她家里就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没到半年就结婚了,听说现在都孩子都要生了,都这样了你认为我们还能有机会吗?”项天问显然还是很在乎这段婚姻的,提到封霖的时候,项天问的情绪明显的失落很多。 赵天宇见状立即转移了话题和项天问两个人回忆起了大学的时光,谈论着毕业后各自知道的同学都有什么样的发展,两个人越说话越多,酒也越喝越多。 赵天宇和项天问两个人一直喝到半夜才摇摇晃晃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这一顿饭两个人一人喝了一斤多的53度国酒。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赵天宇还有些头疼,不过项天问显然要比赵天宇的状态好很多,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项天问一身西装打扮,显得很精神干练,看来他已经准备好做天龙物流公司的总经理了。 “哦,对了,昨天忘了告诉你了,媛媛是天龙集团的总经理,以后你们也算是同事了。”吃饭的时候,赵天宇才想起了自己还没有介绍孙媛媛在天龙集团的职务,一会去天龙集团那边的话见面可能会尴尬,所以赶紧把孙媛媛是总经理的事情告诉给了项天问。 “媛媛,不是孙总,以后还请多多关照。”项天问听到孙媛媛就是自己以后的上司以后,嘴里的粥都差点喷出来,昨天晚上自己还大大咧咧的说,赵天宇的妹妹就是自己的妹妹,没想到孙媛媛竟然是天龙集团的总经理,顿时就变得拘谨起来。 “哎呀,什么孙总孙总的,私下里你可别这么叫,太生分了,既然你是天宇哥的朋友,那就是自己人了,还说什么关照不关照的话啊,以后大家一起努力把天龙集团做起来就好了,这次你回来是负责物流那块的,这方面你是专业的,以后就靠你了。”孙媛媛说的很真诚,当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吃完早饭,送走倪俊婉和孙媛媛以后,赵天宇回身上楼穿戴整齐的带着项天问下楼准备去见甄鑫彤。 到了停车场以后,项天问的目光一直盯着那辆黑色的布加迪威航跑车,赵天宇笑了笑放下了自己的那辆路虎车钥匙,拿起了布加迪的车钥匙,按了开锁键。 “好了,别看了,今天就开他去吧,你来开车,我在旁边给你指路。”赵天宇将车钥匙塞到了项天问的手中后就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我来开,我可不敢开,这车太贵了,刮了蹭了我卖腰子都赔不起。”项天问走到副驾驶的车门后,想要把车钥匙还给赵天宇。 “让你开,你就开,哪儿那么多废话,刮了蹭了也不用你赔,有保险公司你怕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赵天宇催促着项天问快去开车。 听赵天宇这么一说,项天问也不再推辞了,启动汽车享受着发动机传出来的声浪,那种感觉让项天问十分的享受,从赵天宇家中开出来以后,项天问在赵天宇的指引下紧张的开着这辆少见的跑车,感受着手中的布加迪跑车带给自己视觉和感觉的冲击力。 第193章 浪子回头 “这办公楼真气派,没想到在京都没过上的生活,竟然可以在经济发展落后的北龙省得到了。”看着眼前的天龙集团办公大楼,项天问很是感慨。 “好了,别感慨了啊,好好干,咱们可以杀回京都或者沪海去。”赵天宇拍了拍有些出神的项天问鼓励着他。 “嗯,我一定会努力成功的,谢谢你了天宇给我提供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项天问还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向赵天宇表示感谢,让赵天宇还有些不适应。 赵天宇在前面带路,跟在身后的项天问则是一直观察着天龙集团,一直到两个人走进电梯以后,项天问才开始调整自己的衣着和呼吸,想要给即将见面的董事长一个好的印象,同时在心里也暗自下着决心,这次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到了28楼甄鑫彤的办公室以后,赵天宇和项天问一进门,甄鑫彤就迎了过来热情的说:“这位就是那你说的项天问吧,快坐快坐,我是甄鑫彤。” “甄董事长,我是项天问,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项天问没有想到甄鑫彤会对自己这么热情,一时有些受宠若惊。 甄鑫彤见项天问这么紧张就知道,赵天宇肯定没有把他们两个人关系告诉项天问。 “天宇,你是不是没有告诉他咱们的关系啊,要不然这位兄弟不可能紧张,一点都放不开。”甄鑫彤给了赵天宇肩膀一拳。 “来来,大项过来坐就好了,别把气氛搞得那么紧张,昨天晚上光顾着喝酒了都忘了告诉你了,我和甄鑫彤是铁哥们,之前都是警队工作的,所以你也不要太拘谨了,随和一点就好。”赵天宇昨天确实没有将甄鑫彤和自己的关系介绍给项天问,光顾着和他喝酒聊天了。 项天问一看赵天宇和甄鑫彤不是自己的想的那种普通的朋友关系,紧张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包袱和赵天宇还有甄鑫彤坐到了一起。 简单的说了几句以后,甄鑫彤就要带着项天问去物流公司那边去看看,赵天宇也没有什么事情也就陪着一起了。 三个人乘坐甄鑫桐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到了天龙集团物流公司,也就是之前强盛集团的总部。 之前强盛集团的是北龙省最大的物流公司,总部在龙头市,虽然回来之前,项天问已经在对这家公司做了一定的了解,但是真正的来到公司以后,项天问才知道自己需要了解的东西太多了。 “公司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啊。”中午吃饭的时候,甄鑫桐问项天问。 “怎么说呢,信心肯定是有的,不过真的看到了公司以后,要和我想象的差了很多,所以我想先从底层做起。”项天问认真的回答着。 项天问的这个想法是赵天宇和甄鑫桐两个人没有想到的,而且现在物流公司这边需要的就是管理人员,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项天问从基层做起的时间。 不过既然项天问自己说想要从基层开始的话,那么肯定有他的道理。 “大项,说说你的想法。”赵天宇想听听项天问自己的意思。 “物流行业和其他的行业不一样,如果我对这个公司的整体流程都不熟悉的话,那么我很难在这个公司有所建树的。所以我想要从装卸工开始做,不仅能够接触到客户,也能了解公司的整个运营情况。”项天问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从装卸工做起的话,是不是有些太低了,那你得什么时候才能做到总经理的位置啊。”甄鑫桐没有想到这个项天问竟然要求从装卸工做起,他看向了赵天宇,毕竟对物流行业来说,赵天宇也算是比较了解的。 “我不需要太多得时间,一个月就足够了。”项天问显然已经有了合理的规划。 甄鑫桐听项天问只要一个月的时间来熟悉公司的流程,心里松了一口气,要是他提出个一年半载的话那么自己就得另找他人了。 解决完项天问工作的事情以后,甄鑫桐就回公司去了,临走的时候甄鑫桐告诉了赵天宇一个不好的消息,方建集团最近派人和白枭的网络公司取得了联系,想要对网络公司进行注资,虽然白枭并没有接受杨方建的融资,但是方建集团肯定不会死心,甄鑫桐怕杨方建会使用其他的手段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赵天宇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也很重视,不过他没有着急去处理这件事,他想先看看白枭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与甄鑫桐分开以后,赵天宇本想着带项天问回自己的家里住,毕竟项天问现在还没有什么收入,自己家的别墅现在空着的房间也够用。 “我就不去你家里住了,还是找个公寓住要好一些。”项天问拒绝了赵天宇的邀请,而是要租住一个公寓自己去住。 “你怎么还突然跟我客气上了,我家里那么多闲置的房间,为什么非要出去租公寓啊,等你收入高了自己或是买或是租都可以。”赵天宇没有想到项天问会不接受住在自己的家里。 “我不是再和你客气,其实这两天我一直在反思,之前的我确实有些好高骛远了,没有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的努力奋斗,一直以来我都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一个让人仰慕的成功人士,所以宁可啃馒头吃咸菜也要穿的体面,用的光鲜,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身边的人高看一眼,其实只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罢了,现在你给我提供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把握,好好的珍惜,稳扎稳打,我都已经三十周岁了,应该努力一把了。”项天问说话的时候目光变得坚毅了很多。 赵天宇知道项天问的脾气,他决定了的事情是轻易不会改变的,而且这次项天问的态度坚决,应该是真的想要做出改变了,人最难的就是改变自己,太多的人一辈子碌碌无为都是因为自己明明知道自己的缺点,却不加以改正。 开车回到家中,帮着项天问将行李搬到了车上,赵天宇就带着项天问去租房子了。 一连看了几个也没有租到,不是项天问认为房租太贵就是赵天宇认为条件太差,项天问毕竟和赵天宇关系很好,赵天宇不希望看见项天问为了钱委屈自己。 最后在赵天宇的坚持下,项天问才选择了一个条件不错的公寓,赵天宇知道项天问平时都是月光族,所以趁着他查看公寓水电安全的时候,赵天宇直接向房东交了半年的房租。 “天宇,我租房子怎么能让你来交房租呢,我一会儿就把钱给你。”项天问见赵天宇替自己付了房租,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转什么转,就咱俩这关系是能用钱来衡量的吗,好了你就安心的住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这辆车你先开着吧。”赵天宇没有让项天问给自己转钱,还将自己的路虎车钥匙放在了门口的玄关柜上面。 “你这不是瞎搞嘛,从明天开始我是要去做装卸工的好不好,你见过一个开着路虎越野车去做装卸工的吗?你把车开回去吧,我目前是用不到的,如果我真的有什么需要会给你打电话的,一个月以后公司给我配什么车我就开什么车,今天我就不留你了,一会儿我要去超市买套普通一点的衣服,我的衣服都和装卸工的身份不相符。”项天问一听赵天宇说让自己开的路虎车连忙摇头。 “好吧,那你自己也悠着点,你是体验生活的,不是真的去做装卸工的,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说完赵天宇就离开了项天问的公寓。 从公寓出来,赵天宇坐在车上思考着项天问刚刚对自己说的话,嘴上露出了微笑,他记得重生之前的最后一次见面,赵天宇就劝过项天问要务实一些,不要天天想着买奢侈品让别人高看一眼,而是要真正的用实力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不过当时的项天问根本就听不进去赵天宇的话,他一直强调自己做的是没有错的,如果自己不穿名牌用奢侈品的话,那么在别人的眼里肯定就是混的不好,被人瞧不起,都已经被人瞧不起了就不可能会有机会了。 两个人当时的分歧很大,项天问一直说赵天宇是被家庭束缚了,影响了他事业的发展。 直到多年以后,当项天问真正的走到了管理岗位,成了一家公司的中层领导以后,他才明白一个人是否真的有实力,绝对不是身上的衣服能够证明的,而是需要不断地努力,有一个让人羡慕的职位。 赵天宇没有想到一向以倔强着称的项天问,今天竟然就能够说出要改变自己的话,赵天宇坐在车上望着楼上项天问的公寓,他知道项天问这个浪子终于要回头,虽然他现在还不能够确定项天问能够做到什么程度,不过就凭项天问今天这个态度,赵天宇就知道自己这回又没看错人、 开车从项天问的小区出来后,赵天宇见时间还早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白枭的网络公司。 见到白枭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的电脑前面,敲打着键盘不知道在打着什么。 “咳咳咳”站在门口的赵天宇看见白枭忙碌的身影,没有敲门而是轻声的咳嗽了几声,引起白枭的注意。 “天宇哥,你来了啊,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啊。”白枭看见赵天宇以后立即放下了手里的活,向赵天宇走过来表示迎接。 “我看你在忙就没有打扰你,我没什么事情就是开车路过而已,最近怎么样我听甄鑫彤说你这边发展还不错啊。”赵天宇简单的和白枭聊着。 “嗯,发展速度还是很快的,我们的团队也在逐渐的完善软件的不足,规范网络主播的行为,很多利用这个软件宣传一些破坏国家主权,宣传暴力、血腥、色情的内容都在一点点的从平台清除,也有很多主播被我们永久封号了。”白枭向赵天宇介绍着枭音平台的发展情况。 “做的不错,看来当时将你推荐给甄鑫彤这件事我做对了。”赵天宇听到枭音的发展很是欣慰,更让赵天宇满意的是白枭现在已经是一个身价百亿的网络名人了,但是和赵天宇说话的时候还是十分尊重,表现出良好的素养。 “天宇哥,在这方面上我还是很感谢你的,如果当初不是你帮助我,把我介绍到天缘集团工作的话,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所以您的恩德我一直铭记于心。”说到这里,白枭就会想起那个在医院门口发传单遇见赵天宇的早晨。 “呵呵,我也只不过是帮你引荐一下,你今天所有的成就都是你努力得来的,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赵天宇心里确实没有想过让白枭对心存感恩的想法。 “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如果没有你的引荐,我也不会和甄董事长认识。”白枭心里很清楚自己的经历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 “好了,咱们两个就不用说的这么客气了,我今天来就是来看看你的,刚刚看你在电脑前忙碌的时候,有些焦急的样子,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赵天宇刚刚之所以没有打断白枭就是看见白枭的眉头紧皱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后来见他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发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天宇哥,其实有些话我一直没有和甄董事长说,我知道天龙集团刚刚做了整合,很多事情都要他亲力亲为,所以我就没有给他添烦恼,枭音现在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有人和我联系,一部分是想要彻底的收购枭音公司,有的是国内知名的网络巨头,有的是名声显赫的富翁,一部分是想要投资入股枭音公司的,远的不说,前天方建集团的董事长杨方建还要对枭音公司融资一百亿。”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啊,毕竟公司是你和你的团队一起建立起来的,虽然天龙集团做了先期的投入后面也控制了不少的股份,但是这家公司还是你由你说的算的。”白枭的话引起了赵天宇的注意。 “天宇哥,人不是光为了钱活着,还有很多的东西比钱更珍贵,我之所以没有告诉甄董事长,就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让其他的人和其他的公司加入到枭音公司。”白枭肯定的对赵天宇说着。 “可是有了他们的加入,枭音公司的实力就会增强很多啊。”赵天宇不明白为什么白枭不同意其他人的入股。 “他们无非都是看上了枭音平台未来发展和丰厚的利润,根本不了解枭音。枭音就像是我的孩子,是我和我的团队们打造的,我绝对不会因为钱就将我的孩子卖掉的。”白枭讲出了自己的理由。 第194章 感谢敌人 “那你就不怕这些实力强悍的人会在背后搞小动作对付枭音吗?”自从枭音平台上市后,赵天宇就一直在担心两个问题,一是枭音公司会被实力强悍的人买下,二是国内有实力的网络公司会抄袭、复制枭音平台,击垮枭音集团。 “我不怕他们的光明正大的竞争,我和我的团队建立了枭音,可以说枭音是有灵魂的,我们才是枭音的灵魂,只有我们最了解它,所以即使他们复制、抄袭、仿照枭音做出类似的软件,只要我们已更新的话,他们永远只会跟在我们身后。我也已经对这些做了筹划”白枭对这个问题并不是很担心。 “那就好,既然你已经将这些问题都想好了,我就放心了。”赵天宇对白枭未雨绸缪的想法很是满意。 “不过,我担心的是他们会针对枭音使用卑劣的手段,想要通过这样的手段来打击枭音,甚至可能会彻底的毁了枭音,刚才我就是在处理这样的问题。从昨天开始就有大量的主播在平台上宣传一些负面的内容,同时也有人对枭音平台进行攻击。”很显然,虽然白枭他们对这样的事情也有准备,但是很明显处理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你认为是谁在后面操控着这件事。”赵天宇很看好枭音这个平台,他也不希望这个平台就这么的被人扼杀。 “我也不好确定,京都的万度集团,鹏城的讯腾集团,沪海的玛丽集团还有一些投资公司都和我接触过,不过我认为这里面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方建集团了。因为前天杨方建才找过我,被我拒绝后昨天就出现了这样的问题,而且现在咱们北龙省的相关部门就开始对枭音公司进行监管了。”白枭没有十足的证据,只不过是猜测着。 “其他公司的实力要更大一些吧,我感觉那几个大公司的可能性要大一些。”赵天宇认为对付枭音公司的人应该是实力更胜的那些公司。 “那几家公司在国内名气太大了,市值都达到了上万亿了,他们应该不会用这样恶毒的手段来对付我样不起眼的公司,因为一旦被人抓到把柄的话,他们的损失就太大了,越是这样的公司越爱惜自己身上的羽毛,而方建集团是咱们北龙省的企业,虽然并不涉及网络方面的业务,但是方建集团现在是咱们北龙省民营企业的龙头,杨方建肯定不希望枭音公司去超越方建集团,所以我才认为他的可能性最大。”白枭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你就没有想过用什么办法去回击你的敌人吗?”既然白枭认为杨方建的嫌疑最大,那么就应该给予他有力的回击。 “我只是做互联网的和他的公司没有任何的交集和竞争,所以我没有办法在明面上对他予以还击,相反我还挺感谢这个在幕后搞事情的敌人,他们这么做就说明枭音现在还有缺陷还有不足,我们可以利用这样的机会来不断的完善它,现在国家对互联网方面的管控还不是很全面,我们可以及时的把枭音不足之处加以改正,否则等枭音做大做强以后,这样的小问题也有可能成为致命的弱点。”白枭的没有怪罪那些搞小动作的人,反而还有些敌人的意思。 听白枭这么一说,赵天宇也认为枭音公司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杨方建在背后搞的鬼,不过赵天宇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叮嘱了一下白枭后就离开了,赵天宇现在对白枭更是欣赏有加了,通过刚刚的对话,可见白枭的格局很高,这样的胸怀和格局,以及白枭做事的风格,假以时日定将会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 离开了枭音公司以后,赵天宇就决定要对方建集团和聂光磊的东北虎帮下手了,就算枭音公司的事情不是杨方建所为,自己也要对付他们,必竟他之前和聂光磊合伙对付孙腾龙就已经惹到了赵天宇,加上自己和东北虎帮的恩怨,龙门也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想到孙腾龙,赵天宇就会想起自己对孙腾龙的承诺,他要尽快的强大起来,这样才能够有保护他的实力,让他早日回到国内生活。 “老甄,你要尽快的将天龙集团捋顺好,等这边稳定好了以后,天龙集团就要向南挺进了,咱们不能一直蜗居在北龙省,咱们面对全国甚至是走向世界。”赵天宇在车上给甄鑫桐打了电话想要在商业方面尽快的有所突破。 “天龙集团现在主要有四大块业务,枭音公司的网络直播平台,天龙酒店管理公司,天龙物流公司,天龙客运公司。之前孙先生的腾龙酒店就已经在全国的一线城市都开了连锁店,所以说这块业务已经在国内站稳脚跟了,枭音公司是做互联网的,也是针对全国范围内开展业务的,剩下的就是物流公司和客运公司了,这两块现在还是在省内发展,我会尽快让这两块业务走出北龙省向南进军的,我也一直在做着准备。”甄鑫桐将天龙公司目前的经营情况也都告诉了赵天宇,他知道赵天宇要做什么,所以也一直在向这方面努力着。 这就是兄弟,什么都不用说,一直在为彼此的努力着,甄鑫桐知道赵天宇想要做什么,所以他始终在为此时刻向全国进军。 回到家中以后,赵天宇就坐在书房中思考着自己要如何的对付杨方建和聂光磊两个人,电话铃声的突然响起,打断了赵天宇的思绪。 “天宇哥,我好像被人盯上了。”电话一接起来,就传来了上官彬哲焦急的声音。 “你被谁盯上了啊,怎么回事。”赵天宇一听心里一惊,他知道上官彬哲这是遇到了危险了。 “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今天我到商场来买东西的时候就总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反复确认以后,我才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现在对方一共是两个人,还有没有其他的帮手我也不知道,要不然我现在叫兄弟们过来把他们两个先抓了吧。”上官彬哲想要请示一下赵天宇。 “你先别轻举妄动,就在商场里面别出去,等我电话,千万别一个人到人少的地方去。”赵天宇听到上官彬哲有危险立即起身穿衣服准备营救上官彬哲。 赵天宇一边往外走,一边给孟磊打去了电话让他立即安排人对龙门的核心人物进行监控,看看是否有人在跟踪或者监视着其他人,接着又给陈双飞打了电话让她通知佘春荣,加强对倪俊婉和孙媛媛的保护,晚上下班的时候直接回到自己的家中,不可以去其他的任何地方。 “喂,火狼我这边又遇到麻烦了,只能向你求救了。”赵天宇将上官彬哲遇到的情况向火狼介绍了一下。 火狼听了以后也很重视,不过毕竟是经历过大阵仗的人,所以很快就有了计划。 赵天宇按照火狼说的,没有开车从家里出来打车去他们经常去的好再来大排档。 在路上的时候,赵天宇给上官彬哲打了电话,挂了电话以后上官彬哲心里有了底在商场买了点东西之后才出来打车也向大排档出发了。 上官彬哲到了大排档以后点了一些食物和酒一个人吃了起来,一直跟着他的两个人也坐在了相隔不远的一张桌上吃起了烧烤。 吃饭的过程中,上官彬哲看了一下手机短信,期间没有接过任何的电话,吃完饭以后起身就向议事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直跟踪他的两个人见上官彬哲离开了,也立即买单跟了上去。 上官彬哲这次没有选择往人多的地方走,而是选择了一条人迹罕至的死胡同。 那两个跟踪他的人不知有诈,看见上官彬哲拐进了胡同以后,没多想就跟了上去,他们想着今天就可以完成自己的任务打道回府了。 当他们两个人走进胡同以后,看到上官彬哲正靠着墙壁吸着烟看着自己呢。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但是暴露不暴露已经无所谓了,反正这里也没有人只要解决了上官彬哲就好了。 两个人将手伸向怀中准备尽快的将上官彬哲解决掉,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从他们的后面杀了出来还没等他们两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同时发力,赵天宇用手里的甩棍再在其中一人的后脑,火狼则是用手刀打在了另一个人的颈部,直接将这两个人打晕了过去,上官彬哲见这边得手了也走了过来。 为了防止这两个人突然醒过来,赵天宇三人先将这两个人用他们的腰带和鞋带给绑了起来,接着又再他们身上进行搜身,结果在这两个人的身上搜出了两支手枪。 “这是倭国的制式手枪,赵天宇你什么时候和倭国人接触了。”火狼看见手枪后,一眼就认出了手枪的出处。 “我哪儿会和倭国人有接触啊,你还记得上次你和霍站帮我抓到的那三个人吧,他们也是带着一模一样的家伙想要了我的命,没想到他们这次将目标放在了上官的身上。”赵天宇也见过这样的枪,上次是辽奉省得骁勇帮派来的人,这次应该也是骁勇帮的人。 “行了,这边的事情也已经结束了,你们把这两个人带走吧,至于怎么处置就不关我的事了。”说完火狼就离开了这里独自离开了。 赵天宇打电话给孟磊让他安排了人和车将来接自己去孟磊的龙眼堂。 “宇少,目前我们发现有人在暗中监视着猴子,我的龙眼堂也有人盯着。”接到赵天宇的电话以后,孟磊将自己掌握的情况向赵天宇做了汇报。 “告诉猴子一定要注意安全,他们身上应该有枪,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你也在龙眼堂里待着,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赵天宇生怕猴子和孟磊会出事,赶紧在电话里面将自己这边的情况告诉给了孟磊。 因为距离不远,孟磊的人很快就开车来到了赵天宇和上官彬哲的位置,将他们接到了龙眼堂的基地。 因为事态紧急,赵天宇安排人将自己抓到的两个人绑在了地下室的房间以后,用凉水将这两个人给浇醒了。 “你们骁勇帮为什么要到北龙省来暗中对龙门的人下手。”赵天宇问着已经醒过来的两个人。 “既然你知道我们是骁勇帮的人,那你也应该清楚骁勇帮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所以我劝你还是把我们放了吧,我们回去的话可以向帮主求情,放过你们龙门。”其中一个人见赵天宇一开口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你还没搞清楚你们现在的处境是吗,现在是我在问你话,不是你在给我讲道理。”赵天宇不想和这个人废话,他只想搞清楚事情。 “你什么都不要问我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说完这个人摆出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态度。 赵天宇见从他们口中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就安排人将这两个人扔进了地下室的大铁笼子里面,等着最后的发落。 “宇少,龙眼堂外面的那两个人被我的人给拿下了,现在已经关到地下室了的屋子里面,侯哥那边的两个人也被拿下了,现在正在送往这里的路上。”赵天宇一回到会议室,孟磊就推门走了进来告诉他已经将另外的四个人给抓了。 赵天宇一听又抓到了四个人立马变了脸色,有些生气的对孟磊说:“是谁让你们动手的,我不是告诉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嘛,你们知不知道他们有多危险,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宇少,你别怪孟磊了,是我安排他们行动的,我外面的人和这两个人失联会选择硬来,那时候我们就真的危险了,所以我想还是先下手为强吧。”上官彬哲知道赵天宇是怕孟磊和猴子他们遇到危险,想要自己亲自动手,但是那样无疑会增加赵天宇的危险,所以他才会背着赵天宇通知孟磊和侯子对监视他们人下手。 “上官,我知道你这是在为我考虑,但是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下一次。”虽然是怕自己遇到危险,但是赵天宇还是警告了上官彬哲一下,不过没有按照龙门的门规去处理他。 “怎么样,行动顺利吗,没出什么问题吧。”赵天宇问向了孟磊,想要确定是不是都安然无恙。 “宇少,我这边很顺利,什么问题都没有。”孟磊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偷偷的瞄了上官彬哲两眼。 “你看他干什么,是不是侯子出事了。”赵天宇一看孟磊和上官彬哲的表情心下一慌,一下子站了起来。 第195章 对话骁勇帮 “宇少,你先别着急,侯哥他也没出事情,很安全。”孟磊一看赵天宇急了,赶紧向他解释。 “到底怎么了,你快点告诉我,别吞吞吐吐的。”赵天宇此时已经非常的着急了,他真的不想自己的这些兄弟们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还是我来说吧,毕竟是我安排人行动的,侯哥没有受伤,不过刀子挨了一枪,还有一个兄弟为了救侯哥替侯哥挡了一枪当场死亡了。”上官彬哲见孟磊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将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们明明知道对方手里有枪还不谨慎行事,虽然侯子没有出事儿,但是我告诉你们,龙门的人都是我们的兄弟,他们不是来给我们当炮灰的,我希望你们记得今天的教训,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一定会按照门规严肃处理你们,一定给刀子联系最好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厚葬死去的兄弟,以后他们家里的事情,龙门管了。”赵天宇对上官彬哲和孟磊两个人说着。 虽然侯子没出事,但是相信他现在也很难受,示意孟磊和上官彬哲先出去以后,赵天宇坐下来给侯子打去了电话。 “喂,侯子你那边的事情我知道了,我已经安排人处理后事了,你还好吧。” “好,我怎么能好,我亲眼看见那个兄弟死在了我的面前,我现在也在回去的路上,等你问完话,我要亲手宰了这两个人,我要给我的兄弟们报仇。”侯子在电话里面强忍着自己的悲伤。 “你放心侯子,兄弟们的血不会白流,我答应你这两个人由你处理,不光这两个人只要是敢动龙门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赵天宇现在的心情也是十分的郁闷。 趁着候子还在路上,赵天宇走向了地下室,决定先问问孟磊抓回来的两个人。 没想到这两个人比之前自己的抓到的那两个人嘴还硬,既然得不到有用的信息,赵天宇也没有必要对他们客气,对着这两个人就是一顿狠揍,发泄着心中的怒气。 等到候子来的时候,赵天宇的怒气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之前那两个人关在笼子里面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虽然也比较害怕,但是顽抗到底的决心丝毫没有动摇。 很快候子带着人押着去暗杀他的两个人回来了,一看那两个人一脸的血迹和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就知道候子肯定是没轻收拾他们俩。 “好了,既然你们已经吃过苦头了,我也就没有必要跟你们废话了, 把你们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赵天宇也不啰嗦,开口就问。 “你还是省省吧,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要杀就杀要刮就刮。”猴子带来的人嘴也很硬。 “去把那两个人给我带回来。”赵天宇吩咐着人把自己抓的两个人也都带了过来。 “我的耐心有限,我希望你们当中最好可以有人配合我,否则的话就别怪我无情了。”赵天宇对着面前的六个人说着。 六个人互相看了看,还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赵天宇见状也不想在和他们废话了,看了孟磊一眼,孟磊心领神会,直接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走向最后被带进来的其中一个人,直接在这个人的脸上划了两刀,鲜血直接从这个人脸上流了下来,其他的五个人听到匕首割破脸的声音,心里一紧他们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出手这么狠。 他们以为就是在脸上划两刀这么简单的时候,站在孟磊身后的手下,端着一个盆走了过来,直接抓起盆中的盐巴抹在了这个人的伤口上。 本来伤口就已经很痛了,再加上盐的话那就更是疼的要命,叫了两声直接就疼晕过去了。 赵天宇也不管这个人是死是活,直接叫孟磊继续往下进行。 来到第二个人的时候,孟磊收起了匕首,而是在手下的手中接过来一把钳子,两个人手下的将这个人的双手按在地上,这个人看到这个架势就知道接下来孟磊要做什么,拼命的挣扎着,但是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孟磊在这个人面前蹲了下来,上去就用钳子夹住他的指甲用力一拔,直接就将他的指甲拔了下来。 十指连心,指甲被拔掉以后,疼的这个人直接晕了过去,而,孟磊仿佛没看见一样,接续夹住下一个手指,第二个指甲被拔掉以后,本来已经晕过去再次被疼醒了古来,孟磊机械的一个接一个的拔掉了这个人所有的指甲,这个人也是被疼的晕过去醒过来,不断地被疼痛侵蚀着。 十个指甲都拔掉以后,这个人彻底的昏死了过去,刚刚那两个人杀猪一般的嚎叫,不断地刺激着其他人的心里防线,此时孟磊在他们的心中就是一个冷血动物。 轮到了第三个人,这次孟磊的手下将这个人绑在了凳子上面,两个人狠狠的按住了他的双臂,一个人在后面拽着他的头发让他保持脸部向上的姿势。 “来了这么久,是不是都渴了,现在我请你喝水。你们可看好了,现在已经很少见这样的喝水方式了。”赵天宇笑着对剩下的四个人说着。 虽然赵天宇是笑着说的,但是在这几个人的眼里,赵天宇的笑容就是恶魔的笑容,是建立在他们痛苦之上的。 只见孟磊的两个手下,一个人拿着一摞纸,一个人端了一盆水。 孟磊拿起一张纸放在了第三个人的脸上,紧接着又拿了一杯水浇在了这个人的脸上,接着是第二张纸第二杯水,每加一张纸,就在上面浇上一杯水,随着纸张的越来越厚,这个人的呼吸也变得的越来越困难,加到第五张纸的时候,原本还在挣扎的这个人就失去了力气,停止了呼吸。 “不好意思,我也是第一次,不太熟练,我再练练就好了。”孟磊强压着自己心里的害怕,表面上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好了,这种人死不足惜,这个方式太文静了,换个观赏度高的吧。”赵天宇让孟磊继续下去。 孟磊听后再次将匕首拿在了手里,他接下来要对第四个人用凌迟这种方法来折磨下一位。 结果孟磊刚刚在这个人身上割下来一块肉的时候,这个人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竟然小便失禁了,就在孟磊拿起匕首想要接着从这个人身上割肉的时候,一个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孟磊的动作。 这六个人被抓以后,手机都被龙门给收缴了,现在发出响铃的手机就是他们其中的一部。 手下的人将手机拿给了赵天宇,赵天宇一看,上面显示的是一个刘老大的人打过来的。 “你们那边怎么情况了,三个目标有没有得手的呢。”电话里面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这个人说话的时候带着浓浓的辽奉省口音,声音铿锵有力。 赵天宇没有说话,他想要听听对方是否还能说出一些自己感兴趣的情报。 “你是龙门的人吧,看来我的人都已经落到你的手里了吧。”对方见赵天宇没有说话,一下子就猜到了接电话人是龙门的人。 “我是赵天宇,你应该是骁勇帮的人吧,你的人都已经落在了我的手里了,我龙门和你们骁勇帮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为什么三番两次的要对付龙门的人。”既然对方已经猜到自己的身份了,赵天宇也没有必要在躲下去了。 “原来是赵门主啊,我是骁勇帮的帮主刘永强,你说的不错,咱们确实是没有什么交集,不过我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也是道上混得,不可能不知道道上的规矩,我手下的兄弟也要吃饭的,总不能让他们跟着我喝西北风吧,有人拿钱给我,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你说是吧!”刘永强在电话里面说的是一个轻描淡写。 “你就不怕龙门会找你报仇吗?”赵天宇听了刘永强的话很是生气。 “我要是怕你报复,我就不接这单生意了,既然你已经把我的人都给抓了,咱们两个也没有什么好聊的了。你也不用为难我手下那几个人了,他们什么都不会说的,毕竟他们的家人都在我的手里攥着,为了让他们不受委屈,我可以告诉你是东北虎帮请我出手的,好了就这样吧,希望赵门主以后好自为之,骁勇帮还从没有在一个地方失败过三次的历史,你已经躲过了两次了,希望下次你还有这么好的运气。” “刘永强......”赵天宇还准备再和刘永强说话的时候,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聂光磊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赵天宇手中握着电话,狠狠的说着。 “侯子这几个人交给你了,最好把经过录下来,我要作为礼物送给聂光磊和刘永强。”赵天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地下室,将那六个半死不活的人交给了侯子去处理发泄了。 “钱老,青龙堂堂主的人选有着落了吗,我准备向东北虎帮正式宣战,在这之前我想先把青龙堂堂主确定下来。”赵天宇想要在和东北虎帮开战之前把龙门内部的事情处理好。 回到议事堂以后,赵天宇让上官彬哲通知龙门的核心成员两天后到议事堂参加全体大会,同时还要求上官彬哲的智谋堂立即针对东北虎帮拿出合理的计划。 大战在即,赵天宇再次紧张了起来,经过这几个月的休整,龙门的战斗力再次提高了一个档次,宗哲瑞也在这段时间严肃的整顿了龙门的队伍,现在的龙门可以说是整装待发了。 晚上回到家里以后,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对赵天宇安排保镖提高警惕的事情问了一下赵天宇,赵天宇没有说太多,只是找了一个借口敷衍了过去,他不想让自己身边的人为他担忧。 连着两天赵天宇除了去骁龙公司训练就是在家陪着倪俊婉和孙媛媛,毕竟东北虎帮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对手,这次一战可以说是生死难料,所以赵天宇也不敢掉以轻心。 第三天的早上,赵天宇吃完早饭,目送倪俊婉和孙媛媛离开家以后,就去了议事堂,今天对于龙门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龙门要以北龙省为基础向南挺进,几十年来北龙省黑道也没有过这样大的动作。 赵天宇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所有的龙门核心成员都已经严阵以待,等待着赵天宇的到来,看到大家精神饱满,战意十足赵天宇很是满意。 “钱副门主,你先说一下青龙堂的事情吧。”赵天宇落座以后首先让钱明礼宣布青龙堂堂主的任命。 “经过圣龙堂的考核,决定任命曹云开为青龙堂堂主,陈洛为青龙堂副堂主,希望你们二位能够精诚团结,将青龙堂带好,为龙门的壮大发光发热。”钱明礼站起来宣布着青龙堂的新任堂主和副堂主的人选。 坐在下面的青龙堂副堂主季必成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曲显滨受伤以后,一直都是由他在负责青龙堂的一切事务,在他心里早就把自己当做是青龙堂堂主,没想到竟然重新安排了其他人做了堂主,就连副堂主都已经不是他了。 “原青龙堂副堂主季必成调回龙门总部,任黑龙军三军副军长,委以重任。”就在季必成想着自己去向的时候,钱明礼宣布了季必成的任命。 钱明礼知道季必成肯定会对这样的安排有想法,所以特意在后面加了委以重任这几个字,这样就可以让季必成认为自己在龙门的地位是提高了。 “原智谋堂魏阳升至智谋堂副堂主。”圣龙堂把事情做得很周密,不仅解决的青龙堂的问题,同时也把上官彬哲的副手给安排了。 钱明礼宣布完最新的人员安排以后,宗哲瑞接着宣布了最近一段时间整顿龙门的处理结果,将逐出龙门的人数和受到门规处罚的人数进行通报。 钱明礼和宗哲瑞讲完话以后,赵天宇见大家都没有异议,调整了一下情绪站了起来郑重其事的说:“龙门上下听令。我宣布,从今天起龙门正式与东北虎帮开战,全面向南进军。” “圣龙堂领命”、“御龙堂领命”、“龙卫堂领命”、“黑龙军领命”......,龙门各大堂主纷纷高声回应着赵天宇。 “大家坐下吧,让上官堂主,来说一下智谋堂的计划。”赵天宇看了一眼让上官彬哲继续。 黑帮的计划很简单,无非就是突然袭击,先下手为强取得先机,跟正规军军队的作战计划完全是不一样的。龙门这边算得上比较正规一些了其他的黑帮根本不会做什么计划,而是直接带着人杀过去抢地盘。 第196章 先来点开胃的 待上官彬哲宣布完各自需要做的事情以后,赵天宇就命令大家立即回去做准备了。 “孟磊我安排你准备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赵天宇等到大家都离开就剩下他和孟磊两个人的时候,才问了孟磊。 “都准备好了,就放在我的龙眼堂,我这里还有一个和聂远有关的消息,不知道对是否对你有用。” “什么情况,你说说看,如果能利用的话我们当然可以利用了。” 孟磊将自己的刚刚收到情报向告诉了赵天宇,原来龙眼堂在白林省负责搜集情报的人无意中发现,聂远的情人那个叫白雪的电视台主持人竟然背着聂远偷偷的和一个年轻的男子有私情,也就是说聂远被人绿了自己还不知道。 赵天宇万万没有想到,一向自以为是的聂远竟然被自己的女人戴了绿帽子,很快赵天宇就有了一个想法。 “你想不想对付林海峰。”赵天宇知道林海峰的事情一直是孟磊的一个心结。 “我做梦都想宰了这个畜生,因为他的背叛,让龙门损失了二十多个好兄弟,更是差点要了我们几个人的命,我怎么会不想对付这个杂种。”一提起林海峰这个龙门的叛徒,孟磊就气的不行不行的。 赵天宇贴近了孟磊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孟磊听完以后诡异的笑了起来,立即出去安排了。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以后,赵天宇就离开了议事堂,回家的路上,赵天宇路过天龙学校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校长胡怀安,将车停好以后,赵天宇就走向学校走了过去。 盛夏的七月,学生们已经进入了期末,很快就要迎来他们的暑假了,赵天宇来的时候正好是学生的上课时间,所以校园里面的人不多,门卫室的保安和校长室通报了以后,就将赵天宇给放了进去。 学校现在已经由原来的天缘学校正式更名为天龙学校总校区了,而之前的腾龙学校因为占地面积稍微小一点改名为天龙学校分校了。 “赵先生,今天怎么这么有时间来学校了。”一进门胡怀安就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将赵天宇让到会客沙发上面,为赵天宇准备茶水。 “胡校长,您别忙了,我今天也是刚好路过就想进来看看。”赵天宇见胡怀安这么热情赶忙站起来,他现在对胡怀安已经很尊重了。 赵天宇向胡怀安询问了一下学校的情况,然后和胡怀安聊了一会儿天。 “赵先生今天来是不是有事情啊。”胡怀安见赵天宇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以为赵天宇是有事情找自己帮忙的。 “没什么事情,就是凑巧路过,想进来感受一下专属于学校的这份安静,讨一杯水喝。”赵天宇可不敢和一个温文尔雅的学者说黑道的那些事情,一是怕吓到人家,二是怕人家疏远自己。 “那我随时欢迎赵先生来我这里坐坐了,我每天看着学校的这些孩子开心快乐的成长很满足,看见他们在课堂上专心听讲我的心灵也跟着一起升华了。都说佛门圣地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在我看来学校才是。”胡怀安一边喝茶一边和赵天宇闲聊着。 赵天宇知道作为校长胡怀安是很忙的,不便自己多待,坐了一会就起身准备告辞。 “我看赵先生是有心事,既然不方便说,我也不问了,我从事教育工作多年,看人的眼力还是有一些的,赵先生是一个做大事的人,所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雨便化龙。赵先生放手去做吧,相信赵天生定会走到万人瞩目的高度。”胡怀安在赵天宇离开的时候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了这样的一番话。 赵天宇没有将胡怀安的话放在心上,他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够走到什么样的高度。不过和胡怀安聊了一会儿,本来有些压抑的心情好了很多,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龙门准备要和东北虎帮开战的时候,林春市的聂光磊和远在辽奉省的骁勇帮帮主刘永强都收到了龙门处置骁勇帮那几个人的视频,宗人刘永强和聂光磊这两个江湖大佬,虽然经历过很多这样的事,但是龙门残忍的手段还是第一次见到。 刘永强没有想到龙门竟然手段这么残忍,隔着屏幕他都能够感受得到视频中几个人的疼痛,不过刘永强并没有想着报仇的事情,在他眼里龙门距离自己太远了,实力上和自己的骁勇帮之间差距也很大,他没有将龙门放在心上。 聂光磊看到视频以后,就知道自己的计划败露了,自己派人偷袭了龙门青龙堂的堂主,龙门就将东北虎帮的所有中层骨干送进了局子,这段时间聂光磊一直忙着处理手下的事情,好不容易才将他们从局子里面给捞出来,好在自己的儿子最近一直比较懂事,没有出去惹是生非,给自己添麻烦。 聂光磊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这么消停的原因不是他懂事心疼聂光磊,而是因为他赌博欠了一百亿,生怕有人上门讨债才会变得这么乖。 聂光磊咽不下这口恶气,花高价雇佣了骁勇帮帮助自己对付龙门的三个比较重要的核心成员,没有想到骁勇帮竟然失手了。 聂光磊看完视频后,立即下令东北虎帮,最近要加强防范,以防龙门来袭。 聂远自从上次从龙庆市回来以后,每天都是提心吊胆,寝食难安,一直惦记着自己欠下的那一百亿,期间和杨帆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有什么消息,这才让他稍稍的放心了一些。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聂远和杨帆两个人都收到了一个匿名的邮件,打开以后身在林春市聂远和远在龙庆市的杨帆两个人顿时就慌了。 邮件只有几张纸,里面的内容很简单,上面的信上只有一句话,欠的债该还了,请做好准备。后面的几张纸分别是他们当时借款的借据复印件。 “远少,你是不是也收到邮件了。”杨帆接到聂远的电话就问了出来。 “我是收到了邮件,不过却是同城快递送来的,说明要钱的人就在林春市。我一定要找到他,这样的日子我是过够了。”聂远想要在林春市解决向自己要钱的事情。 “我的也是同城快递送来的,难道说这个赌场的势力已经横跨咱们两省了吗?那可麻烦了”杨帆听聂远说他也是收到了同城快递显得有些惊慌。 “慌什么,在白林省还没有比东北虎帮强大的势力,如果有我早就听说了,他们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毛变得。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是赵天宇在后面搞的鬼。”聂远这个时候有些怀疑龙门了。 “应该不会吧,据我所知龙门好像是不涉及赌博的业务,我看这件事还是另有其人。”杨帆说的十分的肯定。 “先这样吧,不管是谁,只要他们露头我就收拾他们,想要从我身上拿回那一百亿,我怕他们有命拿没命花。好了先这样吧,有什么情况咱们两个及时沟通。”聂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两个人结束通话后,都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面,思考着这件事,一百亿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不得不让他们重视。 晚上,白雪在电视台录制完节目回到家中,刚打开客厅的灯被吓了一跳,一个男人竟然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面看着自己。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我的家中,你是怎么进来的。”白雪冷声的问着沙发上的男人。 “白小姐不要害怕,我对你没有什么恶意,如果真的想要害你的话,现在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孟磊面带微笑的说着,眼睛看向了茶几。 本来还想着逃跑的白雪看见茶几上面那黑色的手枪的时候,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她可没有和子弹比速度的实力。 “你拿着枪闯入到我的家中,还说不想害我,你自己信吗?”白雪站在原地不敢动。 “白小姐我这里有几张照片,你先看看吧,看完咱们再好好的聊聊吧。”孟磊将手枪旁边的照片向前推了推。 白雪有些莫名奇妙,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给自己要自己看的是什么照片,缓缓的走到茶几旁,拿起了照片看了起来。 看完照片以后,白雪直接将手里的照片撕了个粉碎,只要照片没有了,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白小姐,你不会单纯的认为这些照片我手里只有这么一份吧。”孟磊并不在乎将照片撕掉。 听到孟磊的话以后,白雪的瞳孔放大,表情木讷,身体一下就瘫坐到了沙发上面。 在这件事上面她一直是非常的小心谨慎,一是自己被聂远包养的关系,这件事不能让聂远知道,二是自己也算是白林省的公众人物,更不可能让这件事公布于众否责的话,自己的职业生涯就毁了,原以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的事情,却被眼前的这个人抓到了把柄。 “你是聂远派来的人吧,说吧他要你来干什么。”白雪知道聂远是东北虎帮的大少爷,自己做出了背叛聂远的事情,凭自己对聂远的了解,聂远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她认为孟磊是聂远派来杀她的。 “我不是聂远的人,这点你可以放心,白小姐我也知道你跟在聂远身边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你和照片里面的这个人应该是真爱吧,我可帮你保密这件事,不过作为交换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情。”孟磊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让我帮你做什么事情,如果我不答应你呢。”既然对方不是聂远的人,白雪有些放心了。 “白小姐,你没有选择,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这些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聂远的面前和各大网络社交平台,我想你应该知道这对你意味着什么。”孟磊并不担心白雪不配合自己,毕竟自己手里面攥着她的把柄。 “你要我做什么,你说吧。”白雪虽然不想答应孟磊的要求,可是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了,只能按照孟磊的要求去做,否则她的事情一旦被曝光,那么她的一生就毁了。 孟磊见白雪已经被自己拿捏了,也就不再废话了,直接将自己要白雪做的事情讲了出来。 “好了,白小姐你也不想就这样没名没分的跟在聂远的身边吧,这件事情做好了以后,我会还你自由,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照片里的男人在一起了。”孟磊说完以后将手枪收了起来离开了白雪的家里。 孟磊刚走出去,白雪立即起身将房门上了锁,返回到沙发上面一个人静静的思考着刚刚孟磊的话。 “宇少,开胃的甜点已经端上桌了,就等着他们品尝了。”孟磊回到车里就给赵天宇打了电话。 “好,那就让他们好好的尝尝咱们给他们准备的小甜点吧,你也尽快回来吧,在那里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赵天宇在电话里面叮嘱着孟磊要注意安全。 翌日,龙门的各个堂口都开始行动了起来,青龙堂作为这次南进的最前沿,更是气氛紧张,特别是曹云开和陈洛两个新任的青龙堂负责人,对这件事更是十分的重视,他们想通过这次的事情争取为龙门立功。 火龙堂和白龙堂分别出动一千人和五百人前往龙头市和黑龙军会合。 为了能够战胜东北虎帮,龙门这次下了血本,现在只要赵天宇一声令下,龙门就可以踏上白林省的土地,向东北虎帮发动进攻。 “天宇,我这边都已经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开动啊。”侯子是早就想要杀到林春市教训这个聂光磊父子了,上次在林春市的惨状至今还历历在目。 “侯子,你先别着急,正餐开始之前我还准备了一些开胃菜,等我这边菜上好了,再动手不迟。”赵天宇知道侯子报仇心切,在电话里面安抚着侯子。 “我知道,你的鬼点子多,但是我怕聂光磊那边得到风声会对咱们有所防范啊。”侯子着急进攻的原因就是怕对方有了防范,龙门这边会失去先机。 “侯子,你就在忍一天,明天咱们兄弟就一起杀他个痛快。”赵天宇还是没有同意侯子立即出动的请求。 “好,那我就在忍一天吧,说好了啊,明天我必须要出动了。” “放心吧,仗有你打的,仇咱们也必须报。”赵天宇目光坚毅,肯定的对侯子说着。 挂了电话以后,赵天宇就给陈晓龙打电话让他安排车辆到家里来接自己,他准备要去一趟龙庆市同时他还叫上了火龙堂堂主沈忠义。 第197章 登门讨债 “天宇哥,咱们马上就要和东北虎帮开战了,这个时候去龙庆市做什么啊。”一上车陈晓龙就问赵天宇。 “咱们去讨债,有人欠了我的钱,我得要回来啊,要不然我下面的好几千人吃什么喝什么啊。”赵天宇笑着回答着陈晓龙。 “宇少,咱们去哪儿啊。”龙庆市是火龙堂的地盘,沈忠义想不出来在龙庆市谁能够欠他赵天宇的钱,他现在也很好奇。 “走咱们去方建集团。”赵天宇说出了目的地以后就坐在车上闭目养神了。 听到要去方建集团,陈晓龙和沈忠义两个人心里一抽,陈晓龙和沈忠义不知道杨方建怎么惹到了赵天宇这个活阎王,虽然他们不知道赵天宇去要什么钱要多少钱,但是他们知道这次方建集团要倒霉了。 一下龙庆市的高速公路,就看见路边停了三辆黑色的宝马760轿车,十几个人笔直的站在车的两旁看上去是在迎接着重要人物的到来。 “宇少,这些人是咱们龙门在龙庆市的人,我怕一会儿去方建集团有危险,就让他们在这里等着陪咱们一起过去。”沈忠义在赵天宇身边介绍着这十几个人。 “咱们是要讨债又不是去砍人,去那么多人干什么,让他们回去吧,不过沈堂主确实是领导有方啊,你的人待遇不错嘛,都开上760了,人也很像样,没给龙门丢脸。”赵天宇对沈忠义的表现和火龙堂刚刚所展示出来的精神面貌很满意。 “都是宇少领导的好,手下的这些兄弟们对龙门的忠诚度很高,收入也不算低,更不用为了钱做那些不入流的事情了,他们感觉是龙门给了他们这样的地位,所以做事的时候很用心很卖力。”沈忠义将自己的功劳都记在了龙门的身上,并没有为自己邀功,按照赵天宇的吩咐,沈忠义将自己的手下给撤了回去。 赵天宇带着陈晓龙还有两名龙卫堂的人以及沈忠义,很快就来到了方建集团的办公大楼。 “先生您好,这里是方建集团,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一走进方建集团的大厅,一名保安就迎了上来主动的和赵天宇等人打着招呼。 “我找杨帆,或者他老子杨方建也行。”赵天宇直接点名要见杨方建父子。 “好的,先生请随我来。”保安说完就在前面带路向大厅里面走去。 “这位先生要见董事长或者是杨副总,我交给你们了,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就和她们说吧。”这名保安说完就把赵天宇他们交给了大厅深处的接待前台。 “先生,请问您之前有预约吗?”一位长相甜美的前台面带微笑的问着赵天宇. “预约了,昨天我给你们杨副总发快递了,不信的话你给你们杨副总打电话问问。”赵天宇也不为难她们这些打工的人。 前台拿起电话就给杨帆的办公室打了过去,杨帆此时还在办公室里面看着昨天发过来的快递,琢磨着到底是谁给他发的快递呢,接到前台的电话以后,心下一惊赶忙问前台对方姓什么来了几个人。 赵天宇没有回答前台的问话,而是直接将话筒从接待的手中夺了过来对着话筒说:“杨帆,咱们俩是在你办公室单独聊还是我在这里把你的事情公之于众啊。” “你是赵天宇,昨天给我发快递的人是你,你这个阴险的小人,为什么要陷害我。”杨帆一听到赵天宇的声音,猛地从椅子上面坐了起来,这下他终于明白,这件事就是赵天宇在背后搞的鬼了。 “你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懂,我只知道你现在欠我钱,我来讨债了,如果你想赖账的话我现在就让人把方建集团的大门给堵上,如果你不希望方建集团因为你受到影响的话,我希望你还是乖乖的让我上去,咱们两个慢慢聊吧。”赵天宇威胁着杨帆。 “好,你把电话给前台。”杨帆有气无力的让赵天宇把电话交给前台。 前台接过电话后,连着说了三声是就挂断了电话,接着就将赵天宇无人带到了电梯旁,刷卡后按了19层就退出了电梯。 电梯停在19层,门一打开,就看见一位帅气的男子站在电梯门旁边,迎接着赵天宇等五人,这个男人自称是杨帆的秘书,来迎接赵天宇的。 杨帆利用赵天宇他们上楼的几分钟给聂远打了电话,告诉了聂远这件事就是赵天宇在背后搞的鬼,聂远让杨帆先不要自乱阵脚看看赵天宇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愧是北龙省龙头企业啊,杨副总的办公室很高大上嘛。”一进屋赵天宇就对杨帆办公室的奢华评价着。 “赵天宇,你有事就说事儿的,别整那些没有用的,我还工作,你今天来到底想要干什么。”杨帆看见赵天宇就没有好脸色。 “这可真是欠钱的成大爷了啊。你说我来什么事儿,当然是来找你要钱了,你欠我的一百个亿打算什么时候还我。”赵天宇也不和杨帆扯闲篇了,开口就要钱。 “我不欠你什么钱,你那是陷害我的,你就不怕我报警抓你吗?”杨帆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就算报警又能怎么样,借据上面的字是你签的不假吧。” “但是那是在赌场上借的,不受到法律保护。”杨帆认为自己欠下的这笔钱不受法律保护,自己不还赵天宇也没有什么办法。 “哦,原来你是用我借给你的钱去赌博了啊,要知道你是用来赌博的我手下的人根本就不会借给你。我不想再和你废话了,我就问你能不能还钱。”赵天宇说话的声音越吵越大,故意要让办公室外面的人听见。 “那根本就是你给我布的局,总之我是不会还钱的,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赶快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我就叫保安了。”杨帆不想赵天宇他们在公司里面闹事,那样的话对自己的印象太不好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离开,下午整个北龙省都会知道,你向我借了一百亿用来赌博,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赵天宇也和杨帆较上劲儿了。 “杨帆,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在公司接见你的那些狐朋狗友,这里是公司不是夜总会。大吵大闹的像个什么样子。”杨方建一进门就对杨帆呵斥着。 当看到在办公室的人是赵天宇的时候,眉头一皱知道肯定是出事儿了。 “赵天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公司。我们是正规的企业,不欢迎你这样的人。”毕竟是在自己的公司里面,杨方建底气很足。 “要不是你儿子欠了我的钱,我还不稀罕来你这破地方呢,你这里比之前的腾龙集团不知道差了多少倍,就是现在的天龙集团也比你们这里好多了。”赵天宇可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开口就羞辱杨方建。 “我儿子怎么可能欠你的钱,北龙省谁不知道,我杨家现在是什么实力,怎么可能会欠你这个地痞无赖的钱,赵天宇你最好马上离开的我的公司,否则的话我就叫人把你们轰出去。”杨方建认为赵天宇是在无事生非,他不相信杨帆会欠赵天宇什么钱。 “你个老东西,敢这么和我们宇少说话,我看你是皮痒了,我他妈的给你松松骨。”龙卫堂的两个手下见杨方建说赵天宇是地痞无赖,顿时就变了脸,他们可不管杨方建是什么身份,敢对自己的门主出言不逊,那就等于在找死。 “通知保安上来,有人在我这里闹事。”杨方建见赵天宇的手下要动手,吓得立刻大声对外面的人喊着,想要叫保安上来救自己。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是来要债的,不是来打架的,要是打架,把东西拿给杨董事长看看。”赵天宇阻止了要动手的两个人,而是让陈晓龙将杨帆的借据复印件拿给了杨方建。 杨方建接过借据一看差点晕了过去,借据上面的金额竟然达到了一百亿,对自己儿子的字迹杨方建是在熟悉不过了,借据下面杨帆的名字写的是清清楚楚。 “杨帆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欠了他一百亿,这些钱你都做什么用了。你知不知道一百亿是多少钱。”杨方建已经被气血压直线上升,咬牙切齿的质问着自己的儿子。 “不是的爸,是赵天宇给我设的圈套,骗我去赌场骗我借钱立下的字据。”杨帆见自己的老爸真的生气了赶紧辩解着。 “杨帆,你不错啊,长本事了还学会赌钱了,你不知道十赌九骗吗,杨家的基业早晚败在你这个逆子的手里。”杨方建已经被气的不知道该说杨帆什么好。 “你们爷俩的事情,还是等我走了再说吧,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们想怎么处理你儿子欠我的这些钱。”赵天宇打断了杨方建和杨帆父子的对话。 “我儿子说了,你这是给他设下的圈套,你这个钱根本不受法律的保护,还想叫我还钱,你想什么呢。”杨方建对赵天宇说着。 “那就是不还了是吧,那你就把你的这些话留着向法院还有你的那些股民说吧,看看我的钱到底是不是合法,股民知道杨帆赌博输了这么多得钱会不会还相信你的方建集团。”赵天宇一点也不怕杨方建不还钱。 “董事长,是谁在这里闹事,我这就带人将他们赶出去。”赵天宇的话音刚落,一名身穿保安制服的人就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多名膀大腰圆的保安,虎视眈眈的看着赵天宇等人。 “口气不小,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赵天宇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陈晓龙和他的两个手下以及沈忠义听见赵天宇的话,二话没说直接冲了上去,几个回合就将方建集团的十几个保安都给放倒了。 “你们...你们...”杨方建浑身哆嗦着指着陈晓龙等人,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杨帆的钱是向我的金融公司借的,至于杨帆用来做什么我不知道,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这些钱完全都是受法律保护的。既然你们想要赖账,那么咱们就走着瞧,咱们走。”说完赵天宇就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准备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等等,赵天宇你跟我来,这件事由我来处理,咱们两个单独说。”赵天宇刚走到杨帆办公室的门口,就被杨方建给叫住了。 赵天宇早就已经预料到杨方建根本就不敢拿方建集团的声誉来做赌注,当杨方建开口叫住他的时候,赵天宇的嘴角已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身后的杨方建没有看到赵天宇脸上得意的笑容,调整了一下表情,赵天宇很是严肃的转过身对杨方建说:“那咱们就去你的办公室说吧,杨董事长。” 在杨方建的办公室里面,经过一番的心里的较量,最终杨方建还是败下了阵来,不是说杨方建不差这一百亿,而是他不想这件事传出去,他担心这件事会传到京都的曾繁刚那里,因响杨方建和曾家的合作,现在曾繁刚还没有正式的成为巨头,再过三个月以后,等到曾繁刚成为巨头以后,那时候杨方建实力大增,想要借曾家的手收拾赵天宇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杨方建很不情愿的开了一张一百亿的支票交给了赵天宇,赎回了杨帆的借据,这件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一想到就这么白白的损失了一百亿,杨方建的心都在滴血。 赵天宇拿到支票以后在手里把玩了一下,微笑着揣进了自己的兜里,就从杨方建的办公室里走了出去,在门口看见瞪着自己的杨帆,笑着说:“你很幸运有个有钱的老子,否则的话我就把你的扔进你们龙庆市的磕头机把你当石油。”说完就带着沈忠义等人离开了。 “老爸,你不会真的给了赵天宇一百亿吧。”赵天宇一走,杨帆立马走进了办公室,他不相信自己的老爸会这么轻易的就把一百亿交给赵天宇。 杨方建什么都没说上去就给了杨帆一个大嘴巴,把杨帆打的愣在原地,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不过最近这几个月你要把尾巴夹起来做人,绝对不能再去招惹赵天宇,你要是坏了我的大事,我绝对饶不了你。我现在不想看到你,马上在我面前消失。”杨方建教训完杨帆后就把他赶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家老爷子也真够窝囊了,就这么轻易的把钱给了他赵天宇,要是我家老爷子肯定不会放过赵天宇这个小人的。”聂远听杨帆说杨方建竟然给了赵天宇一百亿,在电话里面嘲讽着杨家父子。 第198章 女人比男人更毒 “我这边的事情是处理完了,我估计赵天宇很快就会去白林省找你讨债的,这口气我就仰仗着远少帮我出了。”杨帆现在是什么都不能做了,刚刚杨方建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杨帆也知道自己的父亲说的是什么事情,所以他是真的不敢在惹麻烦了。 “只要赵天宇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上次他侥幸在我的手里逃掉了,但是他不会每次都那么幸运,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偏行,既然他舍得死,我就舍得埋,你放心到时候我会把你的帐一并算了的。”聂远根本不在乎赵天宇找自己要钱的事情。 昨天晚上孟磊离开白雪的家里以后,白雪几乎是一夜都没有睡,她纠结着自己要不要按照孟磊说的去做,她想了一夜也没有想到一个既能够不向孟磊妥协,又能够不让自己暴露的好办法。 直到天已经大亮的时候,白雪才心一横做了决定,因为一夜都没怎么睡的缘故,一上班她的同事见她顶着两个黑眼圈都关心的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白雪确实是遇到了困难,但是她得事情却不能和任何人说起,她现在很后悔当时为了能够上位傍上了聂远这个在白林省黑白两道通吃的公子哥,做了聂远的地下情人,出现了自己现在的结果。 如果让她重新选择的话,她宁愿不要这个备受瞩目的主持人身份,而是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组成家庭,相夫教子过着平凡人的生活。 一整天白雪都不在状态,心里想着自己的心事,录制节目的时候频频的出现失误,自从她成功的成为主持人以后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状况。 终于熬到了白雪和同事们说了一声就匆匆忙忙的开车赶回了家里。 回到家中,白雪叹了一口气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没有任何的不妥又喝了一大口白酒给自己壮胆,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这才拿出手机找出了林海峰的电话。 虽然白雪已经做了决定,但是毕竟之前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心里还是害怕的要命,可是她已经无路可走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按下了电话的拨出键。 “喂,谁呀。”正在和手下的人打电话的林海峰接起电话后有些不耐烦的对着电话说的。 “你是林海峰吗,我是白雪,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你先别说话听我说,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是我给你打电话,我现在有事情想要当面和你说,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白雪甜甜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了林海峰的耳朵里面。 “额,方便方便,我去哪儿找你。”虽然林海峰算不上是聂远的亲信,但是也知道白雪这个人,更知道这个女人和聂远的关系。 突然接到白雪的电话还说要单独和自己见面让林海峰有些受宠若惊,白雪作为知名的主持人,无论是身材相貌还有谈吐都是无可挑剔的,对于林海峰这样不入流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 “林哥,什么好事啊,牌都不打了,是不是约了哪个妹子啊。”和林海峰一起背叛龙门投靠在东北虎帮的小弟一脸淫笑的问着林海峰。 “去去去,别他妈的瞎说,你们几个看好场子,我出去办点事情,一会儿就回来,要是有人问起的话,就说我去洗头了。”林海峰交代了一下手下的几个人。 自从跟了聂远以后,林海峰和他的手下就被聂远安排在一个距离市中心较远的一个夜场负责看场子了,虽然不像市区那些东北虎帮的人那么威风,不过也算是一个小头头了。 为了不被人发现自己是去见白雪,林海峰将车停在了市区一个不起眼的停车场后,打车去了白雪告诉自己的小区,毕竟是和自己老大的女人私下见面,要是让聂远知道的话,那么他有几条命都不够。 按理来说,林海峰的身份应该是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但是白雪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林海峰现在已经精虫上脑,被自己的色欲冲昏了头了。 虽然他不知道白雪找他做什么,但是能够和知名主持人独处一室那也是他求之不得的,他甚至在想是不是因为聂远平时风流成性搞垮了身体,无法满足这个大美女了,而自己身强体壮还是后到东北虎帮的,白雪才会选择了自己。 到了小区门口,林海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冲着自己的手哈了两口气,闻到了自己都感觉到恶心的烟味,赶紧到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盒口香糖拿出两块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他不想第一次见面就给白雪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在白雪家的小区转悠了十几分钟,口气也差不多被口香糖的味道驱散了,林海峰才激动的按响了白雪家的门铃。 在这半个多小时的等待里,白雪心里慌张的在屋里面来回的踱着步子,生怕自己的计划会失败,一旦失败她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门铃的声音把白雪吓了一跳,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从可视门铃里面确定是林海峰以后,白雪才将楼下的防盗门给打开。趁着林海峰上楼的时间,白雪整理了一下衣服稳定了一下情绪,当林海峰敲门的时候,就给林海峰打了门。 一见到白雪,林海峰的目光就再也离不开白雪的身上了,今天的白雪实在是太美太性感了,脚上穿了一双白丝绒的拖鞋,一双黑色的丝袜将她笔直修长的美腿衬托的更加的动人,一条超短的包臀裙,丝袜的边缘若隐若现,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谨身小t恤,两只玉兔呼之欲出,让林海峰差点流出了鼻血。 “林大哥,你来了啊,快请进吧。”白雪看着林海峰一脸的痴态强忍着自己的心中的恶心将林海峰请到屋里。 白雪的话将林海峰拉回到了现实,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刚刚想到一些事情,有些走神了。” “进来坐吧,不要客气就和回自己家一样。”白雪举止间透露着优雅,让林海峰痴迷的有些魂不守舍。 不过白雪毕竟是聂远的女人,林海峰虽然好色但是他还是有些理智的。 白雪从厨房里面端来了一杯红酒和一杯白水,将红酒放在了林海峰的面前,自己则是拿着白水坐在了林海峰对面的沙发上面。 这一坐让林海峰的注意力再次的集中了起来,因为白雪身上的短裙太短了,林海峰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白雪的双腿之间,恨不得把眼睛都伸进去。 “林大哥,你家不是本地的吧,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老实的人,可以做交心的朋友。”白雪知道林海峰正在看着自己,虽然在心里很反感眼前的这个男人,但是表面上还是面带微笑的和林海峰说着。 “我的家确实不是本地的,我的老家是北龙省的,在这里跟远少混口饭吃。”林海峰机械的回答着白雪的话,眼睛在白雪的身上来回的扫视着。 “我的家也不是本地的,在这里我没有任何的亲人,更没有什么知心的朋友,今天我找你来就是想和你聊聊天。”白雪的情绪突然变得低落了起来。 “额,远少对你不是挺好的吗?”林海峰不知道白雪为什么要叫自己来他家里,而且他也知道白雪和聂远的关系。 “你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渣男,他每天在外面寻花问柳,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独守空房,虽然我是他的女人,但是我没名没分的,这样的生活有多苦你知道吗?”听林海峰提起聂远,白雪更加的伤感了。 接着白雪就按照之前自己想好的剧本开始向林海峰倾诉了起来,越说越激动,林海峰也听明白了,白雪找自己来是耐不住寂寞了。 “林大哥,我刚刚说了我在这边没有什么朋友,这些话我又不能和聂远身边的人说,我看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所以才和你说这些的。”白雪这个时候已经坐到了林海峰的旁边。 林海峰闻着白雪身上传过来的芳香,已经是春心荡漾了,但是白雪毕竟是聂远的金丝雀,他还没有那个胆量去碰触。 “你放心白小姐,你说的这些话,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请你放心。”为了能够给白雪留下一个好印象,林海峰拍着自己的胸脯打着包票。 “我都叫你大哥了,你还叫我白小姐,是不是因为我不漂亮。”白雪的目光直视着林海峰。 “哦,不不不,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林海峰赶紧向白雪表明自己的态度。 “那就是因为我是聂远的女人,你看不起我是不是。”白雪追问着。 “不是不是,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林海峰生怕白雪会生气。 “那为什么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还无动于衷,林大哥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吗?”白雪妩媚的对着林海峰说了一句。 “白小姐,哦,不对白妹妹,我的好妹妹,我理解你的难处,今天就让哥哥好好的疼疼你吧。”白雪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海峰在不明白就是傻子了,说完他直接向白雪扑了上去,想要在沙发上就把这个娇滴滴的女人给办了。 “林大哥,你别着急,我有点小洁癖,不喜欢这样,我先去洗个澡,你一会儿也冲一下再开始好吗?”白雪推开了浑身是臭汗味儿的林海峰。 “好好好,妹妹先洗,我一会再洗。今天哥哥保证会让妹妹开心的。”林海峰知道像白雪这样高贵的女人都有些矫情的,所以就从白雪的身上离开了。 白雪从卧室拿着衣服出来,走进了浴室在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对林海峰说了一句:“不许偷看哦。”说完就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客厅内林海峰将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能够和白雪这样的女人一亲芳泽,林海峰很好色,他自己都记不清和多少女人发生过关系了,有夜总会的公主,有兄弟的老婆,有公司的职员,唯独没有睡过明星,而眼前的白雪就算是一个明星了,可以说算是圆了林海峰的一个梦。 林海峰在客厅内激动的来回踱着步子,此时的他已经是色欲熏心了,顾不得白雪是聂远的女人,在他的脑海里只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果真的能够得到白雪这样的女人,死都值了。 白雪走进浴室后,打开了水龙头后并没有真的洗澡,而是给聂远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让他到自己家来救自己,发完短信就把电话关机了,并且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都换成了保守的家居服。 在夜总会玩乐的聂远收到白雪的短信后,立即给她打了电话,但是电话却关机了,聂远怕自己的女人真的遇到什么危险,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带着自己的保镖直奔白雪家。 “妹妹,你洗好了没有,要不然哥哥进来陪你一起洗吧。”林海峰等了二十多分钟也不见白雪出来,他有些等不及了,就敲了敲浴室的门催促着。 见白雪没有回话,还以为是她同意了不好意思说,就开始宽衣解扣准备和白雪一起洗一个鸳鸯浴,就在他解腰带的时候,白雪家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林海峰见到来人以后当时就愣在了原地,只见聂远正双眼通红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瞪着自己。 “林海峰,你他妈的活腻了,竟敢打老子女人的注意。”聂远的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直接冲了过来将林海峰按倒在地。 浴室内的白雪听见聂远来了,打开了浴室的门冲了出来一头扎进了聂远的怀中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聂远,还好你来了,我还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白雪在聂远的怀中抽泣着。 聂远这个时候已经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亲眼看到林海峰赤裸着上身站在白雪的浴室门前,早就将事情下了定论。 林海峰看着穿着保守从浴室里面出来的白雪,此刻也明白自己是着了白雪的道了,可是他不明白他和白雪没有任何恩怨为什么她要这么的处心积虑的陷害自己。 “林海峰你个三姓家奴,今天要不是我来的及时,就被你得手了。”聂远狠狠的对着地上的林海峰说着。 “远少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林海峰被聂远的保镖按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 “都说最毒不过妇人心,越是漂亮的女人心机越深,女人比男人更狠更毒,这回我算是信了,你臭婊子,你为什么要害我。”林海峰见聂远不为所动,就冲白雪吼了起来,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甘。 第199章 猛龙过江 “远少,我怕,呜呜呜。”白雪将头深深的埋进了聂远的胸口,浑身瑟瑟发抖着,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 “好了,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聂远安抚着白雪。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他给我带走,没看见他都把人吓的什么样了吗。”聂远对着自己的两个保镖冷冷的说着。 两个保镖收到了聂远的命令,为了不让林海峰大吵大嚷的被其他的邻居听到,直接就将林海峰打晕了过去,把他架出了白雪的家中。 “宝贝儿,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你的家中。”等到屋内只剩下聂远和白雪两个人的时候,聂远才问起了事情的经过。 白雪将自己早都已经准备好怎么应对聂远,梨花带雨的向聂远哭诉着。 “好了宝贝儿,我知道了,我先去帮你处理那个林海峰,晚一些我再过来陪你好吧。”聂远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了,见白雪的情绪已经稳定的差不多了就准去找林海峰算账。 “你去忙你的吧,晚上不用过来了,我想要一个人静静,林海峰是你的人,我真的太害怕了。”白雪没有让聂远晚上过来陪自己。 “也好,刚刚肯定是吓到你了,你一个人在家好好的睡一觉,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聂远将白雪送进了卧室,看到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以后才离开。 听到关门声后,白雪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过床头柜上面的手机给孟磊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林海峰你可以啊,竟然都他妈的把心思放在老子的女人身上了。”一个废旧的仓库里面,聂远手里拿着一条木棍刚刚在林海峰身上发泄完。 “远少,我都已经说了,是白雪给我打的电话,是她主动约的我。”林海峰一直在向聂远辩解着,但是无论他怎么说聂远都不相信自己的话。 放在谁身上谁也不会相信,白雪一个大名鼎鼎的知名主持人会主动向一个黑道混混投怀送抱而且这个女人还是黑道大哥太子的女人。 “好了,我不想跟你废话了,当初你从赵天宇的手下过来投奔我就没有安什么好心,你能够背叛赵天宇就能背叛我聂远,当初我就不应该接受你们。”聂远也不想继续听林海峰的解释了,他都已经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了,肯定不会有假,而且白雪也已经跟了他不是一天两天了,在这方面他还是很相信白雪的。 “远少,你听我说,真的是白雪给我打的电话约我去的她家,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我的那几个手下的人,他们都能给我作证。”林海峰不断地向聂远求饶着。 “下手利索点,把和他一起从龙门过来的那几个人也都 一起办了吧。”聂远对着自己身后的保镖说了一句,也不管林海峰的哀求,转身就离开了仓库。 保镖听到了聂远的话以后眉头皱了皱,虽然他不愿意做这样的脏活,但是聂远的话他们只能照办,毕竟每年高额的保护费用他们不能白拿。 保镖不想听见林海峰死之前的叫喊声,动手之前特意的将林海峰的嘴给堵上了,从腰间拿出自己惯用的匕首对着林海峰的心脏就刺了下去。 孟磊这边收到白雪的短信以后,开心的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他们都知道聂远肯定不会放过林海峰,所以就不需要龙门自己清理门户了。 此时赵天宇正和上官彬哲、孟磊、候子他们几个人坐在一辆中巴车里面向白林省的方向行驶着,身后面还跟着几十多辆大巴车,龙门上下出动了四千多人,准备和东北虎帮正式开战。 因为阵容庞大,为了不让东北虎察觉,赵天宇等人选择了在凌晨出发,龙头市这边出动了3500多人,龙丹市那边曹云开带着500人在龙丹市出发在北龙省和白林省的交界处汇合。 在人们睡的正香甜的时候,赵天宇带着龙门的人已经悄悄的潜入了白林省境内。 白林省是东北虎帮的地盘,为了不让东北虎帮发现自己的行踪,进入白林省以后,龙门的车就下了高速公路,转道上了白林省的内部路,赵天宇他们的目标是龙头市和林春市之间的一个叫做吉惠市的县级市。 这个地方是上官彬哲的智谋堂选择的,因为吉惠市距离东西距离相邻的城市较远,北部和龙头市相接,南部和林春市相连,对于龙门来说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好地方。 白天的时候,赵天宇和他的手下们就蹲守在吉惠市郊区一个偏僻废弃的中学里,因为附近的农村改革合并都住进了远处的镇子上了,原本的中学也换到了新址,这个学校就被闲置弃用了。 一整天的时间,大家都在车上养精蓄锐,准备晚上的战斗。天黑下来以后,赵天宇带着陈晓龙的龙卫堂、猴子的黑龙卫一共五百人就向着吉惠市出发了。 之前的时候,孟磊已经摸好了地形,在吉惠市一共就只有四个据点,其中最大的叫做欢乐中百KtV,也是东北虎帮在吉惠市的人数在四百左右。其他的四个夜场每个夜场的人数都是三百人上下。 半个小时以后,赵天宇带着龙卫堂的人就来到了欢乐中百的门口,陈晓龙和孙锐还有候子三人各带一百黑龙卫攻打其他的东北虎帮据点。 四个带头的人临时建立了一个微信群,等到自己到达指定地点以后就会在群里面报告一声。 赵天宇在手机上收到其他三人的信息后,发了开干两个字,同时又给上官彬哲发了出发两个字以后,拿出甩棍就带着龙卫堂的人就走向了欢乐中百KtV。 “你们是干什么呢,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站在门口的几个混混看着赵天宇提着甩棍身后还跟着那么一大票人,其中一个人站在门口拦住了赵天宇的去路,还有一个人向里面跑去报信去了。 “你他妈的瞎吗,这都看不出来,我们是在砸场子的。”赵天宇对着问话的人大声说了一句,同时手里的甩棍也砸了上去,詹娜送给自己的这把钛金甩棍深得赵天宇的喜爱,用着也很顺手。 剩下的几个小混混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一出手就放倒了一个人,谁也不敢上前转身就向KtV里面跑去。 赵天宇带着人在后面追了上去。冲进KtV的一楼以后,只看见已经聚集了不少的拿着家伙的人,而那些正在消费的客人看到这样的情景,都被吓的跑出了KtV。 就在刚刚赵天宇动手的时候,那个在门口通风报信的人一口气跑到了自己老大的办公室,将楼下的情况告诉了正在和两个美女卿卿我我的老大王东彪,听到手下的话以后,王东彪也没有追究手下打断自己和美女亲热的事情,立马一边向外走一边喊着手下的人到一楼的大厅集合。 拎着砍刀带人刚冲到一楼就看见一群手持甩棍的人已经冲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到东北虎帮的地盘来闹事儿。”王东彪对着赵天宇说道。 “你废话少说,我来就是砸东北虎帮场子的,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或是战或是降。”赵天宇给王东彪开出了条件。 就在王东彪还准备回话的时候,一个手下走了过来,告诉王东彪其他的三个场子都受到了攻击根本没有办法赶来 支援了,而且他已经将这里被人偷袭的事情告诉给了东北虎帮位于林春市的总部。 王东彪在吉惠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自己的地盘他再熟悉不过了,吉惠市除了东北虎帮以外,根本没有第二个可以超过一百人的帮派,今天同时出现了这么多人来攻打自己管理的四个场子,他知道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 “既然你敢来砸场子就应该做好了回不去的准备了,我王东彪已经很久没有动刀了,看看今日你能不能让我满意,兄弟们上去灭了他们,完事以后我会和聂老大给大家请功的。”王东彪本大手一挥就让自己的人冲了上去。 王东彪和他的手下平时已经在吉惠市黑道霸道惯了,别说和他动手了,就是连个敢和他叫板的人也没有,今天竟然有人敢偷袭自己的领地,王东彪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虽然王东彪这边在人数上面占据了优势,但是KtV一楼的场地有限,根本容纳不下六百多人同时械斗,所以只能是陆续的,这对于赵天宇来说是一个很有利的条件,龙卫堂的人单兵作战的能力都不弱,在这样的空间内对方又发挥不出人多的优势,所以数量相等的情况下,局势对龙门是有利的。 这也是赵天宇为什么会在开始的时候拼命的往里冲的原因,如果是在KtV外面的空旷之地交锋的话,对方的人数要是自己的两倍有余,那样的话自己这边的压力就大了。 双方的人一交手,王东彪就感觉到了不妙,自己的人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而且因为场地受限,根本不能全部的投入战场,只能是前面的人撤下了后面的人补上去,自己的人就像是猪肉一样,而对方就是一台绞肉机器,自己的人不断的冲上去,就会不断的绞成肉馅。 王东彪握了握手中的砍刀,当机立断的向龙门的人冲了过去,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抢占更大的空间,争取让更多的手下投入到战斗中。 能够被聂光磊安排负责管理一个城市的黑帮,王东彪定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他一加入战斗就凭借着自己手里的砍刀砍伤了一名龙卫堂的人还击退两个正要对自己的手下下狠手的龙卫堂的人。 “龙门的人给我听着,今日一战我们势在必得,不用手软给我狠狠地打。”赵天宇看到王东彪一加入到战斗中他手下的人士气大涨,一边给自己手下的人打气,一边提着甩棍向王东彪走了过去。 一走一过,赵天宇的甩棍不停的向身边东北虎帮的人攻击着,自从经历的蒋生武的事情以后,赵天宇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争斗,甚至有些嗜血了。 当王东彪听见赵天宇说自己的是龙门的人以后,大惊失色,难怪能够出动这么多的人对他手里的几个场子同时动手,此时他有些后悔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带着兄弟们撤退, 他只是东北虎帮众多头领的中的一个,而且还是小小的一个,虽然手里有一千人,但是能够称的上是东北虎帮的人也就一半左右,剩下的都是他在吉惠市自己收的小弟,和龙门对着干,无疑是拿鸡蛋磕石头。 可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后悔都是没有用的,王东彪就算肠子都悔青了也没有用了,赵天宇已经站在了他面前的不远处,要不是因为有两个手下挡在了自己的身前,现在他就已经和赵天宇对上了。 赵天宇解决完两个拦住自己去路的小喽啰以后,甩棍指着王东彪说着:“告诉我你叫什么,我不想连对手的名字都不知道。” “东北虎帮吉惠堂堂主王东彪。你是龙门哪个堂的,叫什么”王东彪也知道到自己现在除了和龙门就死磕到底以外,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回答完赵天宇的话以后,王东彪也不含糊了,直接拿起了砍刀向赵天宇冲了过去。 王东彪的身手在东北虎帮里面也算是不错的了,每刀都是奔着赵天宇的要害部位砍去,恨不得将赵天宇置于死地。 不过王东彪的所有攻击都被赵天宇一一化解了,如果王东彪知道赵天宇是什么样的实力的话,估计就不会做这样错误的选择了。 自己的招数连续的被赵天宇破解掉,王东彪也有些着急了 ,看准了赵天宇腹部一刀刺了出去,这一刀要是成功的话,肯定会重伤赵天宇。 不过砍刀还距离赵天宇身体还有三公分的时候,赵天宇的甩棍挡住了王东彪的刀尖,王东彪双手握住砍刀的刀柄用力的向前推去,但是赵天宇的甩棍丝毫未动半分,同时赵天宇身体一侧,一个侧踢踹在了王东彪的胸口。 这一脚力量很大 ,直接将王东彪踹飞了十几米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是龙门哪个堂的人。”王东彪半躺在地上,问着面前的赵天宇。 “龙门赵天宇。”赵天宇冷冷的说着,“原来是龙门门主,早就听说龙门门主身手了得,今日能够败在你的手下我不冤,不过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战胜得了东北虎帮,强龙压不过地头蛇,龙门不是东北虎的对手。”王东彪知道今天他肯定是折在这里了,但是他相信强大的东北虎帮一定会将龙门铲除。 “不是猛龙不过江,龙门迟早会将东北虎踩在脚下,只不过你是看不到那天了。”说罢赵天宇的甩棍狠狠的砸在了王东彪的头上。 xs7.com 第200章 先拔头筹 最近几年吉惠市黑道说一不二的东北虎吉惠分舵主王东彪命丧当场。 老大一死,其他的人自然就没有了主心骨,很快的王东彪的手下就溃不成军了。 其实黑帮的争斗和古时候的差不多,都讲究一个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赵天宇知道这边肯定是已经叫了支援了,所以带着人尽快的收割着王东彪的余孽。 猴子、陈晓龙、孙锐的那三个战场这个时候也基本上进入了尾声,毕竟他们是偷袭打的就是对方的一个措手不及。 吉惠市内,东北虎帮的势力正在一点点的被龙门的人蚕食着,接到吉惠市这边求援的消息的聂光磊立即就召集了自己在林春市的一千精英,前往支援吉惠市。 这一千人是由一名叫苏梦龙的副堂主带领的,在林春市 东北虎驻守了三千人,这三千人是聂光磊手中的王牌,三千人分别由他和两位副门主各领一千人,三千人中帮主聂光磊 手里的一千人战斗力最强,其次是一个叫王火岩的副帮主统领的一千人,最后才是即将和龙门交锋的苏梦龙带领的一千人。 苏梦龙接到聂光磊的电话后,急匆匆的召集了自己的手下直奔吉惠市,在车上他一直在琢磨到底是什么人敢这么大胆的挑衅东北虎帮的威严。 作为三当家的他自从东北虎帮牢牢坐上了白林省第一大帮派以后,这些年名声在外,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动手,只要亮明自己的身份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就算是动手的话,也都是小打小闹,手下的人巴掌撇子的给对方几下,对方服软了就算了。 坐在车上苏梦龙来回的抚摸着一把散发者寒气的七孔开山砍刀,这把刀在东北虎帮坐上白林省龙头的位置以后,几乎就没有在世人面前亮过像,没想到今天他又再次和它并肩作战了。 同时对东北虎帮手里一个城市的所有据点同时发动进攻,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能够在白林省黑道占有一席之地,不过东北虎帮是不可能给对方这个机会的,想在东北虎帮的眼皮底下立棍杨威,不过既然对方敢这么做那就肯定是有一定实力的,所以苏梦龙很清楚这次的事情不会那么的轻松。 车子行驶到吉惠市城郊的时候,苏梦龙等人的车就被前方的一排大巴车给拦住了去路。 “三当家的,前面的路被人堵住了,怎么办。”开车的手下回头问着苏梦龙。 “下去看看怎么回事。”苏梦龙心里着急去支援市里面的王东彪,立即让自己的手下去查看情况,要是时间耽搁的太久的话,王东彪就危险了。 手下的人听了苏梦龙的话赶忙下车走向前面查看情况,还没走出两步就看见了前方站着一大群人,而且手里还都拿着家伙 。 “三当家,不好了,前面都是人手里还拿着家伙,看样子应该是冲着咱们来的。”手下的人慌忙的跑到了苏梦龙的车窗前说道。 “草,你慌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和我出来办事,你是没见过人啊,还是没见过家伙啊。”苏梦龙打开车门,拎着砍刀晃晃悠悠的下了车向前面走了过去。 苏梦龙一下车,其他的人自然也都不敢在车上坐着看热闹了,陆陆续续的都从大巴车上走了下来,想要跟着大哥去扫平障碍。 “我是东北虎帮苏梦龙,赶快把路让开,东北虎帮着急办事。”苏梦龙向对面的人大声的喊着。 苏梦龙的话音一落,对面停着的大巴车大灯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晃的东北虎帮这边的人眼睛很不适应。 “原来是三当家的啊,龙门在此恭候多时了,你是着急进城去救你们的人吧,想要过去可以,但是得问问我身后的兄弟们同不同意。” 苏梦龙寻声望去,只见一个二十六七岁年纪长相白净的男子,身着一身白袍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上还把玩着一把精致的长匕首,在他身后站着三个器宇轩昂的男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难怪能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原来是龙门的人啊,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龙门的白纸扇上官彬哲吧,就凭你们就想撼动我东北虎帮在白林省的地位简直的是痴人说梦。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拳脚下面见高低吧”苏梦龙是一个爽快的人,无论什么事情都不喜欢拖泥带水,面对龙门的人毫不畏惧。 “三当家的不好了,咱们后面的路被也被人堵了,嫌咱们是腹背受敌了 。”另一名手下一脸惊慌的跑过来向苏梦龙报告着。 “不要惊慌,告诉兄弟们注意安全,一会儿动起手来后拼命的向外冲,冲出去就不要再回来,今天咱们凶多吉少,冲出去一个就是一个。”苏梦龙紧紧的握了握手中的砍刀,向身边的手下吩咐着。 “兄弟们跟我上,把龙门从白林省赶出去,让他们知道我们东北虎帮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苏梦龙带着手下的人率先向龙门这边冲了过来。 “动手吧,三位堂主”上官彬哲坐在椅子上面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轻声了吐出了这三个字。 沈忠义、庞忠旭、曹云开闻声而动,立即带着自己人向苏梦龙和他的手下迎了上去。 “咱们也上吧,速战速决,减少损伤,过了今晚估计好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机会好好休息了。”孟磊对着身后的徐涵、张广、吴琦说着。 其实按照上官彬哲的安排,孟磊的龙眼堂和他的智谋堂是不需要参加混战的,而是负责守着外围,以防有漏网之鱼,但是孟磊因为之前和赵天宇他们在聂远手里吃过亏,所以将围堵的任务交给了荣自成,自己亲自参战想要报复东北虎帮。 赵天宇和上官彬哲的智谋堂早就算到了,匆忙之下聂光磊肯定会从林春市派人过来支援吉惠市,他们根本想不到龙门这边这次会出动这么多的人,绝对不会倾巢而出,所以赵天宇才会只带了五百人去攻占吉惠市,而将大部队布置在了吉惠市的城郊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在这里把前来支援的人给困住,消耗东北虎帮的实力。 这次龙门这边准备的很充分,人数上占了很大的优势,这段时间通过在骁龙公司的训练,龙门帮众的实力也是大有提高,所以交手以后,龙门很快就利用自己的优势掌握了主动权。 面对着龙门的前后夹击,纵使东北虎帮的人战斗力不俗,但是好虎架不住一群狼,苏梦龙和他的手下打的是越来越吃力,身边不断有人被龙门的人给放倒。 城里面赵天宇等人也将吉惠市里清理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的一点没有难度的清理工作,赵天宇把剩下的事情交给了手下处理,自己则是前往了郊外上官彬哲他们那里。 赵天宇到达郊外的时候,上官彬哲这边也已经是接近尾声了,苏梦龙身上好几处刀伤,勉强的握着手里的砍刀苦苦的支撑着。 龙门这边的人见到赵天宇,就停止了对苏梦龙等人的攻击,而是将苏梦龙和他的十几个手下团团的围住。 龙门的人自动的向两边分开给赵天宇让出了一条路,赵天宇径直的走到了苏梦龙的面前。 “想不到,堂堂的东北虎帮三当家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赵天宇对苏梦龙轻描淡写的说着。 “龙门也不过如此,无非就是搞偷袭而已,如果和东北虎帮正面对决的话,龙门的实力跟本就没有和东北虎帮叫板的实力。”苏梦龙对龙门今天的做法很是不屑。 “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结果就是你堂堂的东北虎三当家和你的手下实实在在的败在了我龙门的手里,你可以不服气,但是你没有机会翻身了。”赵天宇不在乎苏梦龙说自己的搞偷袭的事情。 “你就是龙门的门主赵天宇吧,虽然今天你暂时拿下了吉惠市,但是龙门想要推翻东北虎帮简直是痴人说梦,听说你身手不错,敢不敢和我单挑。”苏梦龙已经是强弩之末,想要和赵天宇单挑就是想要凭借着最后的一点能量可以重伤赵天宇,就算最后自己玉损此地,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单挑就算了,我对你不感兴趣。”赵天宇自然知道苏梦龙的想法,目前龙门已经掌握了绝对的胜利,他根本没有必要和苏梦龙单挑。 “好了,送他们上路吧。”赵天宇没有在理会苏梦龙,回过身对上官彬哲轻轻的说了一句,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走了没有几步,身后就传来了苏梦龙和他手下的惨叫声,东北虎帮三当家就此陨落,成为了白林省黑道的历史。 处理完吉惠市这边的事情以后,已经是凌晨了,天色已经放亮,城市又恢复到了往常的喧嚣,就好像昨晚龙门和东北虎帮两个帮派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毕竟是几千人的争斗,总会有几个漏网之鱼,一大早上从吉惠市逃回来的东北虎帮的人将苏梦龙折戟吉惠市的事情禀报给了聂光磊。 聂光磊收到消息是大吃一惊,原本以为苏梦龙出马吉惠市的问题可以轻松的解决掉,结果却因为自己的大意失去了一个跟随多年的好兄弟。 “好,好,很好,赵天宇你竟然敢从北龙省越界到我白林省,还让我的梦龙兄弟含恨九泉,从今天开始东北虎帮和龙门势不两立,我和你赵天宇的仇也不共戴天。”聂光磊站在窗前恶狠狠的说着。 聂光磊正怒气滔天的时候,东北虎帮的二当家王火岩打来了电话。 “老大,老三是不是真的出事了。”电话里面王火岩求证着苏梦龙死去消息的真伪。 “老二,你别激动,老三确实是已经走了,我正要准备召集兄弟们给他报仇呢。”聂光磊在电话里面将苏梦龙被龙门斩杀的事情告诉了王火岩。 确认了苏梦龙已经惨死在龙门手下以后,王火岩自然也是十分的气愤,在电话里面吼叫着要为自己的兄弟报仇。 聂光磊在电话里面将王火岩给劝阻住了,他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王火岩。 “老大,你不用亲自出马,今晚我就带人去灭了什么狗屁的龙门,把那个叫赵天宇的杂碎抓来给你发落。”王火岩在电话里面很是自信的说着。 “他们既然敢来咱们白林省,那肯定是有备而来,老二你千万不要轻敌,我已经失去了老三,你不能再有什么闪失了。”聂光磊生怕王火岩会和苏梦龙一样。 “大哥你放心,我这就调集人手,今晚就将龙门彻底的留在吉惠市。”王火岩胸有成竹的向聂光磊打着包票。 挂了电话以后,聂光磊就开始调兵遣将准备晚上的行动,王火岩带着自己的一千人从从林春市出发由南向北直奔吉惠市。 吉化市、吉山市各出五百人从吉山市出发,在吉惠市的东侧发起进攻。 吉松市、百吉市各出五百人从百吉市出发,在吉惠市的西侧发起进攻。 东北虎帮这一次动用了三千人从三个不同方向夹击刚刚被龙门夺走的吉惠市,想要一举将龙门歼灭。 就在东北虎帮排兵布阵准备要痛击赵天宇的时候,赵天宇也在想着如何应对晚上的东北虎的反扑。 经过昨晚的一战龙门虽然取得了胜利,但是也有不少的兄弟受伤,好在是没有人丧命。龙卫堂和黑龙卫一共受伤了五百人,而青龙堂、火龙头、白龙堂以及黑龙军三千五百人受伤的人数也超过了五百人,现在能够继续战斗的也不过就还有不到三千四百人了。 赵天宇一边擦拭着詹娜送给自己的伸缩甩棍,一边思考着晚上的事情,这时候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房间的门一打开,上官彬哲、孟磊还有黑龙军的四个统领以及沈忠义、庞忠旭、曹云开就走了进来想要和赵天宇商量一下晚上的对策。 东北虎帮那边大量的人员移动肯定是躲不过孟磊手下的人,孟磊将自己打探的消息向所有人进行了通报。 “昨晚我们先拔头筹,将吉惠市占为己有,算是开了一个好头,最起码不用把战场放在咱们自己家门口了。”候子对昨天晚上龙门取得的成果很是满意。 “确实是开了一个好头,不过我们能不能够在白林省站住脚的话,那还得看今天晚上啊,只要能够抗的住今天东北虎帮的反扑,那么我们就真的算是在白林省拥有一席之地了。”沈忠义对晚上的事情有些担心。 “大不了就和他们拼了,反正打不过咱们还可以退回北龙省,那里是我们的地盘,东北虎帮敢来,咱们就能让他们有来无回。”候子对晚上的事情一点也不担心。 第201章 自投罗网 “上官说说你们智谋堂的意思吧。”赵天宇知道上官彬哲肯定是已经为晚上的事情做好了计划。 “宇少,晚上猴哥和他的黑龙军镇守南边,我和孟磊带着我们自己的人和火龙堂负责西边,你带着龙卫堂和青龙堂还有白龙堂负责东边。三个队伍人数差不多,我们保持联系随时可以抽调人手来互相支援。”上官彬哲将智谋堂的计划讲了出来。 “那样的话是不是你那边战力也低一些啊。”赵天宇有些担心,毕竟龙门中战斗力最强的龙卫堂和黑龙军一个在自己手里,一个在候子手里,相对于上官彬哲负责的西边确实是战力最低的。 “其实今晚压力最大的就是侯哥了,因为他要面对的是林春市那边过来的人,是对方战斗力最强的。”上官彬哲已经将对手的实力掌握的很清楚了。 “看来咱们得人手还是不够啊,这样吧候子那边就按照上官说的带着他的黑龙军抵挡林春市那边的人,至于其他的两侧,陈晓龙带着龙卫堂的一半人手和孟磊的人一起配合火龙堂负责西边,抵挡吉松市和百吉市过来的人,总指挥是火龙堂堂主沈忠义,陈晓龙和孟磊配合指挥。上官你带着你的人和另一半龙卫堂的人同青龙堂还有白龙堂的人一起负责东边,抵挡吉化市、吉山市那边过来的人,东边这条线就由上官你来做总指挥吧,晓龙你让孙锐在龙卫堂挑选出身手最好的二十人和我一起返回龙头市。”赵天宇将上官彬哲的计划重新进行了安排。 “天宇,是不是龙头市那边出什么事情了。”听到赵天宇说要带人回龙头市,候子以为是家里出事儿了。 “家里没有出事,不过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所以这边就拜托给各位了。”赵天宇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赶紧和大家解释了一下。 大伙互相看了看,都有些诧异,身为龙门的门主赵天宇这个时候应该在吉惠市和他家并肩作战,没有想到的是赵天宇竟然在这个时候要回龙头市。 “晚上你们尽量就好,千万不可拼死硬撑,龙门的人都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不能拿兄弟们的生命开玩笑,如果取胜的话也不可以继续向那三个方向挺近,我们今晚主要是守而不是攻。”赵天宇再次严肃的强调了一下,把孟磊留在了自己房间以后,让其他人回去休息准备晚上迎战东北虎帮了。 很快赵天宇带着孙锐还有二十名龙卫堂的精英就乘车返回了龙头市,一路上赵天宇都在拨打着电话为晚上的事情做着准备。 “杨帆,最近怎么这么消停啊,也不给我打电话找我玩了啊。”聂远此时正坐在白雪家里搂着白雪喝着红酒呢,惬意的简直不要不要的。 龙门昨晚抢占吉惠市灭了苏梦龙的事情,作为东北虎帮的大少爷当然早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远少啊,上次被赵天宇阴了,我家老爷子把我好一顿训啊,而且还要我最近三、四个月都不可以出去玩,我现在是每天早九晚五,除了公司就是家,哪还有心思出去玩啊。”杨帆在电话里面向聂远抱怨着,一想到自己被赵天宇算计的事情,杨帆就气得浑身发抖。 “我就猜到是这么回事,要不然的话就凭你的性格,早都给我打电话找我来玩了,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你猜猜是什么好消息。”聂远在电话里面向杨帆卖着关子。 “现在除了赵天宇的死讯以外,其他的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杨帆说话的时候有些无精打采的。 “虽然不是他的死讯不过也差不多吧,总之过了今晚什么赵天宇什么龙门都他妈的是狗屁了。”聂远将龙门昨晚对东北虎帮的事情以及今晚东北虎帮要对龙门赶尽杀绝的事情都告诉给了杨帆。 “远少你说的是真的吗,要真的是这样的,赵天宇和他的龙门就真的危险了,不过那也怪不得别人,谁让他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去招惹聂帮主了呢。”杨帆对聂远的话有些不太相信。 “当然是真的了,估计现在都已经动起手来了,用不了多大一会儿,赵天宇就会死在东北虎帮手下了。”聂远很有自信的对杨帆说着。 聂远和杨帆两个人又在电话里面闲聊了几句,并约好了等到东北虎帮大获全胜的时候就好好的庆祝一番。 自从得知聂光磊派人去吉惠市报复龙门的时候,聂远就变得开心起来,为此他还特意的在夜总会定了位子,想要开怀畅饮一番。 因为白雪的身份特殊,不能陪聂远出现在夜总会那样的场所,聂远在白雪家中呆的差不多了,就从白雪家里出来带着自己的保镖准备去夜总会,车子行驶一条僻静的路上的时候,突然被几辆面包车前后堵住了去路。 聂远没有想到在林春市竟然还有人敢堵他,带着保镖就从车上下来了。 当看到面包车上面下来的人以后,聂远不可意思的瞪大了眼睛盯着赵天宇说到:“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我不是应该在吉惠市被东北虎帮的人围攻是吗?”赵天宇知道聂远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竟然还敢到林春市来找不自在,上次你被我修理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吗,今天我看谁还能救得了你。”聂远一点也不惧怕赵天宇。 “接受龙门的惩罚吧。”说完赵天宇拿出伸缩甩棍带着孙锐等人就冲了上去,聂远的保镖见状也不含糊,提刀迎了上去。 上次是被聂远碾压是因为林海峰的叛变让聂远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这次赵天宇是搞的是突袭,就是要给聂远一个措手不及。 赵天宇刚刚和聂远的一个保镖对上,就听见咔嚓一声,自己手里的甩棍竟然被对方的砍刀给砍折了,虽然没有兵器在手,不影响赵天宇对聂远和他手下的打击,但是兵器受损却是一个不祥之兆。 “聂远,你欠我的一百亿今天也该还了吧。”赵天宇一边和聂远的保镖对打着,一边冲躲在保镖身后的聂远喊着。 “老子就在这里,想要一百亿那得看你没有这个本事,我就拍你是有命赚,没命花。”聂远对自己的几个保镖很有信心,毕竟是花大价钱请来的退伍军人,有格斗的基础,身手也不错。 “速战速决。”刚刚甩棍损坏让赵天宇的心中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安,生怕吉惠市那边会出现什么问题,担心的赵天宇立即向孙锐和其他的龙卫堂成员下达着命令。 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以后,孙锐和其他人加快了攻击速度,聂远的保镖确实是有些本事,不过却只有四个人,而赵天宇这边则是二十多人,一个人对战赵天宇就已经有些吃力了,其他的三个人平均每个人要面对七个龙门的人,双拳难敌四手,四个保镖撑了一会儿就被龙门的人都给放倒了。 因为上次在林春市那个废弃的厂房里面重伤赵天宇等人的就是这四个保镖,所以这次赵天宇对四个保镖没有任何的手软。 四个人面对死亡没有出现向赵天宇求饶的情况,让赵天宇对这几个人很是欣赏,也没有折磨他们,给了他们一个痛快。 “要怪就怪你们跟错了人吧。”赵天宇对着躺在地上的四名保镖轻声的说了一句以后,就和手下的人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赵天宇我给你一百亿,求求你不要杀我,放过我吧。”聂远见保护自己的四名保镖被赵天宇他们给处理了,顿时就慌了,赶紧向赵天宇求饶,生怕赵天宇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不是仗着自己的保镖很能打嘛,现在怎么开始求饶了,你当时让你的人对我下死手的时候,你就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嘛。”赵天宇对着聂远大声的吼着。 赵天宇不想和聂远废话,举起从保镖手里夺下来的匕首就要对聂远下手。 就在这时,突然从街道的两旁开过来许多的车辆,将赵天宇他们给围住了。 几十辆汽车的大灯将赵天宇他们所处的位置照的是灯火通明,很快一群人手持利刃的人就从车上下来一点点的向赵天宇他们这边靠拢了过来。 赵天宇直到这些人走近了才看清楚了来人的身份,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聂远的父亲聂光磊,刚刚收到手下的消息以后他就立即召集人手赶来救自己的儿子。 “爸爸,我在这里,快来救我。”聂远看见自己的老子以后就看见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赵天宇,你竟然敢带着这么几个人就来林春市对我的儿子动手,你真的太不把我东北虎帮放在眼里了。”聂光磊眯着眼睛看着赵天宇。 “我是来找你儿子要债的,他不还钱正好你这个当父亲的来了,你替他把钱还了吧。”赵天宇一边和聂光磊周旋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搜寻着可以脱身的办法。 但是看了一圈以后,赵天宇就放弃了,因为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自己手上的这几个人想要冲出去的话太难了,还好自己手里还有聂远这个人质,如果刚刚自己解决了聂远的话,那么现在自己和孙锐等人就真的危险了。 “你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本来我还以为你会在吉惠市呢,没想到你竟然自投罗网找上门来了,快点放了我儿子,我还可以考虑一下给你留口气,否则你和你的人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聂光磊也怕赵天宇会对聂远不利,所以不敢让自己的手下来硬的。 “老东西,我放了聂远就更不可能活着离开了。”赵天宇怎么可能不知道聂光磊的想法。 “赵天宇,你以为我今天只是派人去了吉惠市吗,我还派人去看望了你的老婆,还有孙腾龙的那个宝贝女儿。不信你给她们打电话试试看,我想她们应该都没办法接听你的电话了吧。”聂光磊对赵天宇诡笑着说道。 这个消息对于赵天宇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但是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身边自己都派人保护了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就聂光磊的得逞,不过赵天宇还是放心不下倪俊婉和孙媛媛,一手拿着刀将聂远搂在了自己的胸前,一手从兜里面拿出了电话给倪俊婉打了过去。 倪俊婉的电话接通了以后一直都没有接,赵天宇又给陈双飞打去了电话,结果陈双飞的电话也是无法接听。 无独有偶当赵天宇给孙媛媛打电话的时候,孙媛媛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因为自己不知道王楠和佘春蓉的电话所以现在他只能相信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是真的出事儿了,赵天宇很自责因为自己的疏忽却让自己的老婆和孙媛媛陷入了危险。 “聂光磊,你他妈的竟然敢对我的家人动手,你不得好死,我发誓我和你聂光磊之间的恩怨不够戴天,不死不休。”赵天宇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愤怒值爆棚立刻就进入了暴走状态,要不是因为赵天宇经常读心经,心里承受能力过硬,加上胸口的黑曜石佛像一直护在他的胸口,稳定着他的心神的话,这个时候他已经疯掉了。 大骂一声后,赵天宇将聂远扔给了旁边的龙卫堂的人,这是他最后一丝冷静的头脑,没有忘记聂远是自己手里的王牌,自己拎起砍刀就向聂光磊冲了上去, “你们两个看好这个小子,千万别让他逃了,其他人跟我上。”孙锐匆忙的对手下下达了命令,带着其他人紧跟赵天宇冲了上去。 被愤怒冲昏了头的赵天宇手中一把砍刀上下飞舞,疯了一样对东北虎帮的人砍杀着,进入了暴走状态的赵天宇将自己的格斗技巧超水平的发挥了出来,而作为对手的聂光磊看到赵天宇像一个屠杀机器一样,不停的对自己的手下进行着屠戮,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 聂光磊接到消息说自己的儿子被二三十人给围堵了,根本没有多想直接带着一百多号人就赶来增援了,没有想到在这里见到了本应该在吉惠市的赵天宇,聂光磊见赵天宇只带了这么点人手心里很有底,也就没有在叫人过来支援,他没有想到的是赵天宇的身手竟然如此的了得。 因为赵天宇在前面带路,身后的孙锐他们压力小了很多,不过毕竟对手人数众多,龙门的人除了赵天宇以外不断的有人被对方放倒,本来赵天宇这边就人数不多,现在更是捉襟见肘了。 就在聂光磊考虑要不要继续叫人过来增援的时候,赵天宇的攻击速度放慢了下来,东北虎帮的人压力骤降。 第202章 兄弟我来了 虽然赵天宇暴走之后战力飙升,但是这样的状态是需要很大的体力支撑的,当赵天宇的体力不支以后,他的身体会出现浑身无力的甚至是昏厥的现象。 刚刚赵天宇对着东北虎帮的一顿厮杀,消耗了他太多的体能,所以这会儿他的攻击速度才会变得慢了下来。 赵天宇这边的速度降下来以后,孙锐和他的手下压力就增大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赵天宇和孙锐带着的二十人,除了一直用刀架在聂远脖子上面的两个人以外,就还剩下三四个人还能勉强的支撑着,其他的人都被淹没在对方手里的兵器中了。 因为体力的极度下降,赵天宇也暴露出了很多的破绽,挨了聂光磊的人几刀,伤口的疼痛让他从暴走状态下变得清醒起来。 赵天宇用手里的砍刀击退了一波东北虎帮的人,带着受伤的孙锐等人退到了一辆面包车的侧面。 背靠在面包车上的赵天宇大口的喘着粗气,心里满是不甘,心里面绝望的对自己说着,老婆、儿子你们再等一会儿,我再杀几个就过来陪你们。 “跟着我你们受苦了。”赵天宇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孙锐等人。 “能和宇少你走这一遭,我孙锐值了,加入龙门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你们后不后悔。”孙锐面对如此险境竟然没有一丝的胆怯。 “我们誓和宇少同进退。”龙卫堂的其他人也和孙锐一样面不改色,握紧了手中砍刀,甩棍准备和东北虎帮做最后的决断。 在白林省的另一个战场,上官彬哲和侯子还有沈忠义的三路大军处境也不容乐观。 虽然在人数上面,龙门略占上风,但是昨晚的一战龙门这边没有得到充足的休息,而东北虎这边则是元气十足精神饱满,而且除了各个堂口的亲卫军战斗力还算可以以外,其他的普通帮众战斗力也要略逊东北虎帮一筹。 双方一交手,就陷入了胶着的战况,不过总体来说,东北虎帮这边要稍稍的占据了上风。 无论是龙门还是东北虎帮人数都在急剧的下降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厮杀进入了白热化的地步。龙门人数上的优势已经被东北虎帮完全的抹杀了,现在只剩下双方的精英和核心人物还在各自的战线上坚持着。 上官彬哲不仅要带着手下的人和东北虎帮对抗,同时还要兼顾另外两队人马的情况,得知中路的黑龙军被王火岩带领的一千人完全压制以后,上官彬哲立即下令三条战线立即向吉惠市市内撤,在欢乐中百KtV汇合。 三路人马退守到欢乐中百的时候,龙门这边的人数已经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了,东北虎帮那边损伤也很大,不过要比龙门这边好一些,他们还剩下将近一半的人,虽然龙门这边只比东北虎帮少了二百多人,但是当下的情况来看,已经占据很大的优势了。 “好在天宇没有在这里,只要天宇没事的话,我相信就算咱们今天栽在这里日后他也会为我们报仇的。”侯子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宇少现在应该在林春市,就是不知道他那边是不是成功了。”孟磊担心的说着,在吉惠市这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赵天宇带人去了林春市。 “你说什么宇少就带了孙锐和那二十个人去了林春市,你怎么不早说。”沈忠义听到孟磊的话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宇少不让我告诉大家,怕大家分心不能全力以赴应对东北虎帮。”孟磊原本不想这个时候将赵天宇的行踪告诉大家,但是他怕其他人会认为赵天宇上午离开是临阵脱逃,这才说了出来。 “咱们现在还没有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不到最后一刻我们不能放弃,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就要和东北虎帮的人斗到底,只有我们这边成功了,才能够杀到林春市去救天宇哥。”这个时候陈晓龙心里只想着尽快的去救赵天宇。 “走吧,人家都已经杀到家门口了,咱们龙门也不能当缩头乌龟,先解决了门口这帮杂碎再说。”侯子作为当前最有话语权的人向其他人发号着施令。 大家担心赵天宇的安危,更清楚只有解决掉眼前的麻烦,才能谈得上去帮赵天宇,如果他们连门口的人都解决不了的话那么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话。 “我还以为你们龙门的人都是缩头乌龟,躲在里面不敢出来了呢。”王火岩看见龙门的人从欢乐中百里面走出来以后,向候子嘲讽着。 “龙门的人宁死不屈,怎么会当缩头乌龟呢,原本以为你们东北虎帮有多厉害呢,还不是被我们龙门拿下了你们的地盘,哦对了还有你们的三当家呢。哈哈哈”要是论实力的话可能龙门确实要比东北虎帮差点意思,但是要是论嘴上 功夫的话,无论是候子还是上官彬哲,都是骂人不带脏字儿,说话都能气死人的主儿。 “给我上灭了龙门的人,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候子的话扎了王火岩的心,一想到自己的好兄弟苏梦龙就这么的死在了龙门手里,他就心疼的要命,二话不说立即就让东北虎帮的人冲了上去。 龙门这边虽然处于劣势,但是也不甘示弱在候子等人的带领下冲了上去,他们知道这一战事关重要,龙门赢了就可以立足白林省和东北虎帮竞相抗衡,输了的话就要返回北龙省想要再踏上白林省的土地就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 王火岩和他的手下们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也是铆足了劲儿和龙门的厮杀着。 龙门众人正在吉惠市和东北虎帮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赵天宇的仅存的几个手下被聂光磊带着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堵了起来。 “赵天宇,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认输吗?你认为你今天还能离开这里吗?”聂光磊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着大口喘着粗气的赵天宇说着。 “认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可能认输,你可以死了这条心了。”虽然赵天宇已经对活着离开这里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但是他还是不肯向聂光磊低头。 “你们两个快点把我放了吧,别跟着赵天宇自寻死路了,只要你们两个把我放了,我就让你们加入东北虎帮。”聂远 小声的对用刀架在脖子上面的两个龙卫堂的人说着。 “你就省省吧,你认为我们两个死之前会连出刀的机会都没有吗?”负责看守聂远的其中一人沉声说着。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聂远,听到了这个人的话以后识相的闭上了嘴,他害怕这两个人手一抖将自己的喉咙割破。 “赵天宇,路是你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希望你不要为今天的选择而后悔,马上你就可以见到你的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还有那个叫孙媛媛的,你们去地下团聚吧。”聂光磊说完就慢慢的向后退去。 赵天宇知道东北虎帮要动手了解决自己了,忍着身上的伤痛,提起砍刀怒视着向自己走来的东北虎帮成员,准备做最后垂死一搏。 就在东北虎帮准备对赵天宇进行最后一次攻击的时候,聂光磊的两个贴身保镖在其他人的掩护下慢慢的向聂远的方向,他们要按照聂光磊要求先救出聂远之后再让赵天宇和他的手下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 两个保镖躲在人后,见距离差不多的时候,突然出手想要从龙门那两个人的手中将聂远解救出来。 赵天宇见状立即向这边冲了过来,想要阻止聂光磊的两个保镖,孙锐则带着其他两名兄弟站在了赵天宇的身后,以防聂光磊的人会在后面偷袭赵天宇。 因为赵天宇奋不顾身的冲了过来,打乱了那两个保镖的节奏,两个保镖没能第一时间将聂远救出来,不过一个人对上了赵天宇,另一个对上了两名看管聂远的人。 在没有确定聂远百分之百安全的情况下,聂光磊是不可能下达最后的进攻指令的,毕竟他就聂远这么一个儿子,容不得他有半点的差池。 两名龙卫堂的人不是聂光磊保镖的对手,很快的就败下阵来,赵天宇见聂远要被人救出,立即击退了自己面前的那个保镖,向另一名保镖攻了过去,就是为了阻止聂光磊的营救计划。 营救聂远的保镖拽着聂远快速向自己的阵营的方向跑去,赵天宇想要将聂远重新夺回来已经来不及了,索性就将举起砍刀向聂远砍去,临死前他也要拿聂远垫背。 聂远眼看着自己就要从赵天宇的手里逃出来,已经沾沾自喜了,结果赵天宇的一刀就砍在了聂远的后背上。 “啊”聂远疼得惨叫一声,负责营救的他的保镖用力一拽将聂远送回了自己的正营,转身挡住了赵天宇的第二刀。 聂光磊见到自己的儿子受伤,急忙走过去前去查看,虽然后背的伤势比较重,但是好在没有生命危险,安排人将聂远送医院救治。 “赵天宇,你敢伤我儿子,今天你非死不可。”聂光磊转过身对赵天宇恶狠狠的吼着。 赵天宇几人手中没有聂远这个人质,就如同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聂光磊宰割了。 “天宇兄弟,我来了,你还好吗。”就在聂光磊准备下令斩杀赵天宇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循声望去只见一群身材健壮的大汉从远处向这边走来了。 “我还活着,不过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估计就只能给我收尸了。”赵天宇听见后立即大声向对方回应着。 “你们是什么人。”聂光磊没想到赵天宇竟然还有救兵,而且从衣着打扮还有说话的口音来看,这些人不是龙族的人,是蒙族人。 “不好意思,忘了做自我介绍了,我叫扎克是北蒙省天狼帮的帮主。”扎克和他的手下一人扛着一个粗壮的木棍,向聂光磊这边走来。 “我们龙族人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蒙族人来插手,而且你们蒙族人不是从不参与龙族人之间的事情嘛,你为什么要带着你的人来白林省,就不怕我东北虎帮杀上你的北蒙省吗。”聂光磊对蒙族人多多少少的也是了解一些的,更知道蒙族人彪悍的战斗力,白林省和北蒙省也算是邻省,只不过东北虎帮和天狼帮没有任何的交集而已。 “我才不管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呢,但是赵天宇是我的好兄弟,他有难我就得管,为了兄弟我不在乎和你还有你的东北虎帮刀兵相见。”扎克向来都是一个干脆的人,这次也不例外。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给我杀了赵天宇。”作为白林省的黑道老大,聂光磊怎么可能会在自己的地盘上面向外人屈服。 扎克见聂光磊真的起了杀心,带着他的手下就冲了过来解救赵天宇。 毕竟扎克和他的人来是救人的不是来帮着赵天宇杀人的,所以他们并不和聂光磊的人恋战。 很快扎克就带着人杀出了一条血路,来到了赵天宇的身边,见赵天宇四肢健全只不过受了几处小伤以外也稍稍的放下心来。 本来已经是胜券在握的聂光磊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现在想要召集人手过来支援已经来不及了。 “兄弟,咱们得快点离开这里,我带来的人手不多,现在还走还来得及,要是一会他们的人来了咱们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扎克催促着赵天宇。 “兄弟,真的感谢你能来,在死之前能够见你一面真好,你带着你的兄弟撤吧,我不准备走了。”赵天宇绝望的对着扎克说道。 老婆和孩子还有孙媛媛都已经被聂光磊所害,赵天宇突然现在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的意义了,自己也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已经对死亡不再恐惧,但是他接受不了失去亲人的现实,所以他的心中只有仇恨,只想杀了聂光磊和聂远。 “兄弟,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把你留在这里,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如果我今天把你留在这里,你也杀不了你的仇人。”扎克不知道赵天宇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的绝望,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将这个被自己称作兄弟的人丢在这里。 “宇少,听扎克帮主的吧,要不然一会聂光磊的人来了,大家就都脱不了身了。”和扎克一起来的达尔罕也在旁边劝着。 赵天宇不想再连累扎克帮主了,就只能带着孙锐以及仅存的几个手下和扎克的人一同杀出了聂光磊的包围圈,赶往吉惠市了。 “扎克,我不是让你去吉惠市那边去帮我的人嘛,你怎么会出现在林春市呢。”坐在车上,赵天宇吸了一根烟情绪稍稍的稳定了一些才和扎克谈了起来。 第203章 真情表白 “老兄,还得是你啊,坐飞机干架我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啊。”扎克这个时候也很轻松的和赵天宇说着。 “你来我这里那吉惠市那边怎么办。”赵天宇虽然还沉浸在丧失亲人的悲痛中,但同时也关心着侯子他们那一票兄弟。 “放心吧兄弟,我一共带了一千人来你这里,下了飞机以后我只带了一百人过来,其他的人都去了吉惠那边了,只要时间来得及应该问题不大。”扎克对手下的人很有自信。 得知扎克已经派人去了吉惠市那边,赵天宇的心里终于算是落地了,但是一想到倪俊婉母子还有孙媛媛,他的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即使身边世事再毫无道理,与你永远亦连在一起,你不放下我,我不放下你,我想确定每日挽住同样的手臂。”相依为命的手机铃声从赵天宇的裤兜中传了出来,也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拿出电话竟然是自己的老婆打来的,赵天宇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老公,你给我打电话了吗。”电话那边传来了赵天宇温柔的声音。 倪俊婉的声音现在对赵天宇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赵天宇急忙开口问道:“老婆你在家吗?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接啊,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没在家,今天我来大伯家了,医院有些事情需要和大伯说,大伯母说我好久都没有来了,就把我带到这里了,今晚我就睡在这里了,刚刚电话在卧室充电,我和大伯在书房里面说话,所以没有听到。”倪俊婉并不知道有人在暗中想要对她不利的事情,听见赵天宇担心的语气,心里一暖。 “哦,你没事就好,别睡的太晚,早点休息,我这边忙完了就回去了。”赵天宇简单的和倪俊婉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老婆安然无恙,赵天宇的心也不再那么难受了,不过现在还有孙媛媛下落不明,心里多少还是不好受的。 吉惠市那边因为天狼帮的人及时赶到,成功的给侯子他们解了围,王火岩带着剩下的四百多人逃回了林春市,而侯子这边龙门的人在今晚的械斗中,损失惨重三千多名弟兄仅剩下不到二百人了,不过有了天狼帮的参入,东北虎帮想要再杀回来的可能性也不大了。 在回吉惠市的路上,赵天宇接到了詹娜的电话得知陈家姐妹开着的那辆车遭到了伏击,姐妹两个人拼死才相抵才幸免于难,被詹娜带着朱雀卫的人给救了下来,不过都受了重伤现在躺在医院里面。 赵天宇听了詹娜的话才明白,聂光磊确实是派人去了龙头市想要伤害自己的老婆,只不过阴差阳错倪俊婉下班没有乘坐自己的车而是和她的大伯两口子去了大伯家才躲过了一劫。 “詹娜,你能联系上王楠和佘春蓉吗,我联系不上孙媛媛了,想问问她们。”既然自己的老婆没有事情了,赵天宇将重点放在了孙媛媛的身上,毕竟他向孙腾龙保证过要好好的照顾孙媛媛,要是因为的原因让孙媛媛受到了伤害,赵天宇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挂了詹娜的电话以后,赵天宇在心里祈祷着孙媛媛一定要平安无事,同时心里对聂光磊的恨意又加深了许多。 “喂,詹娜是不是有消息了。”很快詹娜的电话再次的打了过来。 “我刚刚下楼去她们的楼层看了一下,她们两个说今天孙媛媛说身体不舒服没有去公司,所以她们两个也一直在家里没有出去过,孙媛媛现在应该还在家里。”詹娜和火狼她们已经搬进了赵天宇为他们准备的平层所以,当赵天宇问起王楠和佘春蓉的时候,为了安全起见,詹娜亲自去了看了一下之后确定没发生什么事情才回话给了赵天宇。 虽然詹娜告诉自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孙媛媛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赵天宇还是有些担心。 回到吉惠市以后,赵天宇看到侯子他们几个都没有什么事情,紧张的心才好了一些,不过徐涵的副手周春兰和张广的手下吴浩天在这次的争斗中陨落了。 毕竟是自己身边的兄弟,徐涵和张广的情绪不高,见到赵天宇回来以后眼眶更是红红的。 得知黑龙军丧失了两个副军长,赵天宇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他们的仇,龙门会替他们报,我们一定要让东北虎帮血债血偿,上官安顿好伤亡兄弟们,绝对不能做出让人寒心的事情。”赵天宇对身旁的上官彬哲嘱咐着。 “天宇哥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好的。”上官彬哲知道赵天宇很关心手下的人,所以在这方面上,龙门从来没有吝啬过。 “今天要不是这些蒙族兄弟犹如神兵天降,恐怕我们真的就见不到了。”侯子这个时候搂过赵天宇的肩膀说道。 经历了一晚上的惨烈的厮杀,此时大家都心有余悸,确实就像侯子说的那样,要不是天狼帮的及时赶到后果真的就是不堪设想了。 赵天宇见大家都想知道为什么天狼帮的人会突然出现在白林省帮助龙门一起对抗东北虎帮就向大伙说了起来。 昨天晚上的时候,赵天宇就已经想好了带人去林春市伏击聂远的事情,早上起来他就给甄鑫桐打了电话,让甄鑫桐帮他准备好之前孙腾龙的那架私人飞机,天龙集团收购腾龙集团的时候,甄鑫桐为了出行方便就将孙腾龙的私人飞机一起买了下来,聂光磊肯定想不到赵天宇会乘坐私人飞机突然出现在林春市,而且两个城市之间的距离很短,赵天宇他们有充足的准备时间。 孟磊接到赵天宇的指令以后,按照赵天宇的要求立即派了一个人前往了林春市寻找聂远的踪迹,准备随时提供情报给赵天宇。 回龙头市的路上,赵天宇突然想到既然自己可以乘坐飞机偷偷潜入林春市,那么他为什么请求别人的帮助来一起对抗东北虎帮呢,可是赵天宇毕竟在黑道的时间短,可以说在道上没有什么朋友,之前自己对付四海帮的之初还是侯子请来闽清帮的人前来帮忙呢。 思来想去赵天宇也只有扎克的天狼帮这么一个选择,而赵天宇也知道蒙族人的规矩轻易不会参与到龙族人的纷争当中,他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给扎克打去了电话。 接到赵天宇的求救电话,扎克确实是很犹豫的,虽然他和赵天宇只有一面之缘,但是他却认准了赵天宇这个兄弟,最后扎克不顾几个副帮主的阻拦,决定亲自带人前来支援赵天宇。 为了能够尽快的赶到白林省,赵天宇让甄鑫彤包了三架飞机直飞林春市,因为吉惠市没有机场所以扎克和他的手下只能在距离最近的林春市机场下飞机。 孟磊派去监视聂远的那个手下,在向赵天宇汇报完聂远的行踪以后,就被赵天宇派去了机场迎接扎克等人的到来,甄鑫彤已经安排了天龙集团旗下的天龙大酒店在林春市的负责人准备好了车辆在机场迎接天狼帮的到来。 下了飞机以后,扎克听说赵天宇就带了二十多个人深入虎穴,生怕他会遇到危险,所以就没有去吉惠市而是带着一百人在孟磊的手下的指引下去了将赵天宇救了出来,而天狼帮的其他人则是去吉惠市解围了。 赵天宇说的简单,但是在座的人听着确实惊心动魄,原来以为吉惠市这边就已经很惨烈了,没想到赵天宇那边面临的处境比自己这边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家都在心里佩服着赵天宇请来天狼帮的决策,同时也庆幸天狼帮的及时赶到。 就像扎克自己说的那样,坐飞机来打架确实是第一次,确实是大手笔,别说聂光磊没有想到,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早上的时候还在北蒙省喝奶茶吃牛肉,晚上的时候已经坐在吉惠市和赵天宇面对面的聊着天了。 虽然赵天宇心里还惦记着一直不接自己电话的孙媛媛,但是毕竟刚刚扎克才救了自己和自己的兄弟,所谓有朋自远方来,必须安排明明白白。 赵天宇和大家在欢乐中百说了一会儿后就张罗着要请扎克好好的喝一顿,感谢他不远千里来相救。 “我的好兄弟,喝酒就算了吧,你们也都打了一晚上的仗,还有伤在身,还是快点包扎一下赶快休息吧,我这两天都不会离开白林省,过两天才回去,所以喝酒的话就等你们休息好了再好好的喝一场吧。”扎克拒绝了赵天宇喝酒的提议。 赵天宇见扎克说的认真,而且龙门这边确实还有很多受伤的人需要处理,就连他自己身上也有几处伤需要包扎一下,所以就让曹云开安顿好扎克和他手下,住最好的酒店,吃最好的饭菜,喝最好的酒。 蒙族人爱喝酒,能喝酒是世人皆知的事情,赵天宇不能陪扎克喝酒,别说扎克带着自己的兄弟来帮助自己,就是不远千里来做客,赵天宇也要好好的款待,之前要不是天狼帮在北蒙省对火牛帮对手的话,龙门也不会那么轻松的就把蒋生武拿下,更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一统北龙省,所以龙门的今天天狼帮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扎克带着自己的人离开去了酒店以后,赵天宇才去医院包扎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好在伤的都不重,皮里肉外没有伤到筋和骨头,除了稍微有些疼痛以外,并不影响其他的。 凌晨两点多,赵天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他在吉惠市临时居住的酒店房间,进门打开灯正要准备脱衣服睡觉的赵天宇,双手停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面,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的床上。 在床上赫然躺着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自己一直联系不上在心里惦记的孙媛媛。 “天宇哥,你回来了。”房间内的灯一亮,孙媛媛就醒了过来,看见了站在房间的赵天宇。 赵天宇一下子就冲了上去将孙媛媛紧紧的抱在了怀中:“你怎么来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孙媛媛被赵天宇的举动给弄得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她现在很享受赵天宇的怀抱,甚至她希望赵天宇可以一直这样的抱着她永远不要分开。 “天宇哥,我以为你给我打电话是因为你知道我来了,要赶我回去,所以我才没有接你电话,出什么事情了吗。”孙媛媛不知道聂光磊派人去龙头市暗害自己和倪俊婉的事情,所以她不明白为什么赵天宇会突然的这么担心自己。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面,我还以为你在家里呢。”赵天宇不明白为什么本应该在龙头市的孙媛媛会突然的出现在了吉惠市自己的房间里。 “天龙集团的业务向全国扩展,你也不顾危险的带着你的人向南进军,我知道你是在兑现你的承诺,我担心你在这里会有危险,所以我就祈求上官彬哲从他那里知道了你们的具体位置,早上很早的时候上官彬哲就派人从家里把我接来,你别怪上官,是我不让他告诉你的。”孙媛媛将自己是如何来的告诉给了赵天宇。 孙媛媛安全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对于赵天宇来说就已经是上天对他的最大恩赐,如果不是上官彬哲早早的就将孙媛媛从家里接了过来,也许今天聂光磊的人就得逞了,所以赵天宇在心里并没有责怪上官的意思了,也庆幸孙媛媛福大命大躲过了这一劫。 “天宇哥,你受伤了,很疼吧。”孙媛媛摸着赵天宇身上的纱布,这次来吉惠市,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和赵天宇在一起生活的越久,心里对他的爱意就越浓厚,之前她一直怕影响到赵天宇和倪俊婉之间的夫妻关系,这段时间她想明白了,她要将自己交给赵天宇,她不要什么名分,只要能够呆在赵天宇的身边做得背后的女人就足够了。 “都是小伤,不碍事的。”赵天宇一直抱着孙媛媛,经过这件事,赵天宇对孙媛媛的感情也像火山一样喷发了,他承认他喜欢怀中的这个女人,但是又觉得这样对倪俊婉不公平所以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和孙媛媛的关系。 “天宇哥,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我实在是不想在欺骗自己了,你两次不顾自己的安危的救我,那时候我就爱上了你,只不过我不想破坏你和嫂子之间的感情,所以才一直掩藏着自己对你的感情,现在我不想再骗自己了,我要做得你的女人,我不要你给我什么名分只要你让我能够陪着你就好了。”孙媛媛终于鼓足勇气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第204章 龙争虎斗 “媛媛,我又何尝不知道你的心思,可是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你这又是何苦呢。”要说赵天宇对孙媛媛没有感觉那是假的,就算是第一次救孙媛媛的时候没有,两个人这么久也会产生情愫的,赵天宇不是圣人,面对孙媛媛这么直接的表白他也动情了。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这是我的决定,我不后悔。”孙媛媛知道赵天宇要说什么,她没有给赵天宇说下去的机会,直接用自己的红唇贴了上去。 赵天宇没有想到孙媛媛竟然会如此的主动,脑袋里面一片空白,不过很快赵天宇就反应了过来,这次他再也不再隐藏对孙媛媛的爱意,热烈的回应着。 “天宇哥,疼我。”孙媛媛轻声的在赵天宇耳边说了一句,之后就将自己的脸庞埋在了被子里面,虽然她已经做好了把自己交给赵天宇的准备,但是从和男人发生过关系的她这个时候很是害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深爱的男人。 赵天宇已经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状况,他亲吻着孙媛媛的每一寸肌肤,感受到身下的女人此时很紧张,浑身颤抖着。 预热的差不多的时候,孙媛媛也不再那么紧张赵天宇才开始继续下去,两个人彼此互相表达着自己对另一半的爱意。 赵天宇对孙媛媛疼爱有加,特别的照顾孙媛媛的感受,生怕会伤害到他。 “天宇哥,我 可以的,我准备好了。”虽然孙媛媛是第一次,但是现在的网络这么发达对于这些事情,随便在网络上就可以了解到,所以来之前她就已经做足了功课。 赵天宇闻声而动 ,有了孙媛媛的许可,赵天宇也不再那么的小心翼翼了,完全是放开了,尽情的享受着。 “媛媛,你就这么跟着我,你真的不后悔吗?”完事以后,赵天宇搂着赤裸的孙媛媛,两个人躺在床上休息着。 “我不后悔,只不过我想这次回龙头市以后就搬回自己的别墅去住,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俊婉嫂子。”孙媛媛很怕自己和赵天宇的事情被倪俊婉知道,在心里她觉得自己现在是一个坏女人,对不起倪俊婉。 “那怎么行,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当然要对你负责,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回去住,至于俊婉那边还是我去说吧,总不能一直这么瞒着她,这样对她也不公平。”赵天宇是一个男人,既然做错了事情,他就应该正面去面对,而不是躲避,当然他没有将倪俊婉之前跟自己说过的可以接受孙媛媛的事情告诉她,毕竟说是说,赵天宇也不知道自己真的做了以后,倪俊婉会是什么态度。 这个话题对于两个人来说有些沉闷,所以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开始互相倾诉对彼此的感情,赵天宇一边和孙媛媛说着话,一边来回的在孙媛媛的后背上面抚摸着。 很快两个人就又有了感觉,体验到了鱼水之欢的孙媛媛这次变得主动起来,赵天宇因为倪俊婉怀孕的关系,他自己也是久旱逢甘露,这次两个人才算是真正的水乳交融在房间里面再次的亲热了起来,半个小时以后浑身赤裸的两个人才带着满足的笑容疲惫的相拥着睡去。 两个人一直睡到下午才醒了过来,这一觉赵天宇睡的很踏实,醒来以后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昨天晚上两个人睡的太晚都没有来得及洗漱,孙媛媛从床上起来以后想要到浴室冲洗一下。 下床以后发现赵天宇正盯着自己的身体看,想到自己昨晚和赵天宇在床上的疯狂,顿时的害羞了起来:“不许看,再看我就生气了。” 赵天宇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孙媛媛那雪白的胴体,脸上一副色色的无赖像。 孙媛媛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轻哼了一声就跑进了浴室冲洗了。 等待孙媛媛洗完澡围着浴巾脸色通红的走出来的时候,赵天宇强忍着内心的冲动,起身走进了浴室,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赵天宇还真舍不得和孙媛媛分开,恨不得两个人就这么在房间里面享受二人世界。 赵天宇很快的就洗漱完毕然后带着孙媛媛一同前往了酒店的餐厅,趁着孙媛媛洗澡的时候,赵天宇已经通知了上官彬哲要他派人将扎克等天狼帮的核心成员接到自己下榻的酒店,他要这里宴请天狼帮的人同时也要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当众人看见赵天宇和孙媛媛两个人一起出现的时候,除了上官彬哲以外,其他都很吃惊,侯子等人看见赵天宇和孙媛媛的气色就知道两个已经那什么了,玩味的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 “看什么看,不认识啊。”赵天宇见侯子和几个人看着自己眼神中有那么一丝坏笑,假装正经的对他们说了一句。 结果他这么一说倒有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大伙也都憋不住大笑了起来,直接把赵天宇和孙媛媛都弄得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啊,让我也听听。”还没等赵天宇出声制止,扎克的声音就从宴会厅外面传了进来。 大家见扎克带着手下的人来立即变得严肃起来,毕竟赵天宇是龙门的门主,虽然大家是兄弟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要将赵天宇的地位显现出来,不能乱了规矩。 “扎克你休息的还好吧。”赵天宇看见扎克立即迎了上去和他来了一个拥抱。 “我休息的挺好的,不过应该没有你老兄休息的好。”扎克看见了赵天宇身旁漂亮的孙媛媛以后也明白刚刚大伙在笑什么,就和赵天宇开起来玩笑。 “休息的好就行,走咱们坐下说。”赵天宇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赶紧转移话题,他可不想被眼前的这些壮汉揪着这个话题一直说下去,他一个大男人脸皮厚无所谓,但是孙媛媛毕竟是一个女的,她可受不了。 众人纷纷落座以后,就开始把酒言欢,而孙媛媛则是小鸟依人的坐在了赵天宇的身旁陪着。 林春市东北虎的总部,聂光磊和王火岩两个人此时正在和东北虎帮的七个分堂堂主聚在一起研究着对付龙门的对策。 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东北虎这边还没有拿出一个可行性的对策。 “真不知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这么长时间都拿不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来。”聂光磊有些生气看着下面坐着的手下。 “老大,要不然我看咱们把另外的三个堂的人加上你的一千人和我的人全都压上去吧,现在龙门还只是占据着吉惠市,连续两天的恶战相信他们能够用的人手也不是很多了。”王火岩提出了举全帮之力对龙门进行反攻的建议。 不过很快其他人就提出了不同的意见,昨晚一战四个堂口两千人几乎是全军覆灭,现在东北虎帮可用的人手除了王火岩昨晚带回来的四百人,就只剩下聂光磊的一千人还有剩下的三个堂口的一千五百人。如果这些人在被龙门歼灭或者歼灭大半的话,一旦南边的辽奉省的帮会北进的话,那么白林省就真的守不住了,可能到时候东北虎帮就要面临建帮以来最大的挑战了。 龙门和东北虎帮在实力上确实存在着一定的差距,所以聂光磊并没有将龙门这次的攻击放在心上,在他眼里赵天宇根本就没有和他硬碰硬的资格。但是昨晚突然出现的天狼帮彻底打翻了聂光磊对龙门的认识,不仅没有彻底将龙门打出白林省,自己这边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最让聂光磊生气的是,赵天宇还当着自己的面重伤了自己的儿子,一想到在医院病床上躺着的聂远,聂光磊更是气的浑身哆嗦。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小心思,这几年你们在各市招兵买马扩充了不少的人手,昨天动手的那四个堂口,你们每个人手里至少还有三百人,怎么这个时候舍不得了是不是。”聂光磊见下面的都和自己玩起了心眼生气的呵斥着在座的每个人。 被聂光磊这么一说,那四个堂主顿时就蔫了下来,正如聂光磊所说,他们为了能够稳住自己堂主的位置和掌控好一个市的黑道,确实是背着聂光磊额外招收了不少的手下,但是这些手下根本算不上是东北虎帮的人。 这些多出来的人只能算作是东北虎帮的外围成员,其实这些分堂的是可以招收更多的外围成员的,但是这些分堂主都很聪明,他们生怕自己做的太过分会引起聂光磊的不满,也怕自己一家独大引给其他的分堂主落下话柄,所以他们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让这些外围成员超过五百人。 因为聂光磊为了不让手下的人发展壮大出现异心,所以他严格规定各个城市的分堂人数不能超过500人,一旦有人对东北虎帮起了二心的话,聂光磊就可以利用林春市的力量快速的解决任何一个堂口。 这些事情,聂光磊是了如指掌,只不过见每个分堂都很安分守己,对自己并无二心,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了。 要不是今天在气头上的话,聂光磊也不会当众提起这件事。 “老大,我们确实招收了一些外围的成员,不过这些人平时装装样子欺负个老实人还凑合,要是真的动刀动枪的话根本就拿不出,去和龙门的人交手那就和炮灰没什么区别。”作为东北虎帮分堂里面最有实力的平林市分堂堂主裘虎冷静的说着。 听到裘虎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赶紧跟着附和起来,生怕聂光磊逼着他们将手里仅存的那点人马拿出来去和龙门开干 。 “那你们的意思,就这么让龙门在咱们的地盘上插上让他们的大旗吗。”聂光磊不知道手下的这些人是什么意思。 “这绝对不行,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北龙省是我们东北虎帮的兄弟们一寸一寸的打下来,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让别人在我们的地盘上立棍。”说到这个问题,吉平市分堂的堂主陶兴龙立马就站了起来,第一个表示不同意,他是东北虎的元老级人物,也是最早跟在聂光磊身边的人之一,对东北虎帮有着很深的感情。 “老陶你先坐下再说,咱们这不是在想办法呢吗?你看你这脾气总是这么急。”聂光磊见陶兴龙怒气冲冲的样子说道 。 “老大,我的建议是把咱们现在的人手都集中到百吉市和吉山市,防止他们继续扩张,我想他们应该不敢向林春市发动进攻,那样的话我们的人可以从吉惠市的两侧对其进行攻击,然后对龙门形成包围圈。那样的话就算龙门的人插翅也难逃了。”二当家王火岩再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二,你的想法不错,其实我们现在最大的威胁不是赵天宇的龙门而是他请来的蒙族帮手,不过天狼帮的人总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帮着他们吧,只要他们一离开,那就是我们东北虎反击的时候。”聂光磊很赞同王火岩的方案。 其他人想了一下后,也都认为王火岩的办法是最可行的,所以大家立即达成了一致,立刻安排自己的人前往自己要驻扎的城市,阻断龙门前进的道路,同时也可以将吉惠市团团围住。 在这场争斗中,双方都想要一口将对方吃掉,但是双方目前都不具备这个实力所以只能够选择僵持着,伺机行事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对方。 一个下午,龙门这边赵天宇和上官彬哲等人也和天狼帮的扎克商量出了一个对付东北虎帮的计划,趁着白天休战的时候,龙门这边将自己受伤的兄弟们都送回了北龙省将北龙省的人手调来了吉惠市,只不过因为这次损伤比较大,北龙省作为龙门的大本营也需要人手,所以能够来吉惠市这边支援的人只有一千五百人了,这已经到了龙门的最大限度。 好在龙门这边有扎克的人坐镇,要不然的话龙门这边的实力还真的和东北虎帮没法相提并论。 已经平静了多年的白林省黑道,因为龙门的到来,再次变得暗流涌动,一场涉及到两省黑帮的龙争虎斗,即将在白林省拉开序幕。 龙门和东北虎帮的这场较量,引起全国黑道的关注,都想要看看最后是鹿死谁手,因为无论他们谁笑到最后,都会改变东北的黑道布局,成为名副其实的东北黑道的王者,而之前能够称之为东北王的人,已经是八十多年前的军阀时代,自从开国以来,还没有人都能够担得起这个名号。 第205章 女人的心 傍晚的时候聂光磊再次给辽奉省骁勇帮的帮主刘永强打了电话,想要花重金请杀手对付赵天宇,毕竟在东北手里有火器的黑帮也只有骁勇帮和星海帮,但是星海帮从来不接这样的生意,所以聂光磊只能再次找上刘永强了。 “聂帮主,你这单生意我不能接了,开始是四海帮找我,后来前一阵你也找过我,不过我连续两次派人过去都是无功而返,虽然我不怕赵天宇和他的龙门,但是骁勇帮也从没有在一个生意上面栽过两次跟头,所以这单生意你还是另请高人吧。”刘永强在电话里面直接拒绝了聂光磊这次生意。 不管聂光磊怎么说,刘永强都没有答应出手对付赵天宇的事情,最后聂光磊也只能放弃了。 对于赵天宇和聂光磊之间的事情,刘永强是真的不想参与到其中,因为无论最后他们之间谁胜利,都会成为自己的对手,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这两个帮派就这么的僵持下去,或者说是两败俱伤这样的话就不会威胁到他的骁勇帮了。 因为刘永强的拒绝,聂光磊对骁勇帮也起了防备之心,所以在调动人手的时候,和辽奉省相邻的吉源市分堂没有动,只是将平林市分堂和吉平市分堂各五百人派驻到了百吉市和吉山市。 龙门也利用白天的时间进行人手的转换,不过晚上双方都没有任何的举动,都选择了在自己的地盘上防范着彼此。 晚上下班回到家的倪俊婉没有看见孙媛媛,她也从詹娜的口中得知了陈家姐妹出事的事情,所以她有些担心,就给赵天宇打了电话。 “老婆,你不要担心,媛媛现在和我在一起很安全,很快就会回去的。”为了不让倪俊婉担心赵天宇只能将孙媛媛在自己身边的事情如实相告。 倪俊婉听到孙媛媛和赵天宇在一起,愣了一下紧接着在电话里面告诉赵天宇要保护好孙媛媛后,又叮嘱了一下赵天宇就挂断了电话。 “天宇哥,你怎么和嫂子说我在你这里啊,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她呢,要是她在家里胡思乱想出点什么事情的话该怎么办啊,她现在还怀着孩子,我听说女人在怀孕的时候情绪低落对孩子的影响会很大的。”挂了电话孙媛媛就有些埋怨赵天宇将告诉倪俊婉自己在这里的事情。 “我是怕她担心你,只有她知道你是安全的才会安心。而且我在电话里面也没有说咱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她应该不会多心的。”赵天宇搂着怀里的孙媛媛向她解释着。 “可是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你说要是嫂子知道了咱们的事情会不会和你离婚也不再理我了啊。”孙媛媛有些担心的问着赵天宇。 “我不喜欢做这种假设,而且我也不会和她离婚的,我欠她的太多了,这辈子我都还不完。”赵天宇一想到倪俊婉就会想起自己重生之前和倪俊婉两个人一起生活的日子,那时候虽然过得很清贫,但是要比现在更有烟火味平平淡淡的幸福,重生以后是有钱了,可是却一直过上了刀口舔血的日子,而且赵天宇还要一直在心里惦记着家人和朋友的安危。 “天宇哥,我也知道你和嫂子的感情很深,嫂子对我也很好,如果嫂子真的接受不了咱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会选择从你们两个人的生活中消失。”孙媛媛是发自内心的不想让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分开,所以她才会选择离开。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就要对你负责,怎么会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呢。”听到孙媛媛的话,赵天宇立即出声制止。 “爱是自私的,我相信嫂子也不会和我一起分享她的男人,昨天我就不应该来这里找你,更不应该和你说那些话和你发生关系,这样的话就不会影响到你和嫂子了,都怪我太自私了。”孙媛媛听了赵天宇的心里很是感动,同时也对倪俊婉心生愧疚。 “你刚刚不是也说了,爱是自私的,而且这件事也不能怪你一个人,如果我对你没有感情的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要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赵天宇突然感觉自己很不是人,明明已经有了老婆还接受了孙媛媛,他害怕自己会伤了两个深爱自己的女人。 赵天宇一直没有告诉孙媛媛,倪俊婉早就暗示过自己可以接受孙媛媛的事情,因为他真的无法确定,倪俊婉是不是真的能够接受。 看着孙媛媛越来越伤感,赵天宇赶紧将话题转移到了天龙集团上面,无论是龙门南上还是天龙集团的发展,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的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将孙腾龙接回国,让别人再也不敢对孙腾龙下手,这是他对孙腾龙的承诺更是对自己女儿的承诺。 “儿子,从今天开始,你的爸爸就不再属于妈妈一个人了。”坐在别墅客厅的倪俊婉摸着肚子伤感的呢喃着,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 刚刚得知孙媛媛和赵天宇在一起的时候,倪俊婉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便自己早就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也在心里接受了,但是当现实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会像被人用刀子剜了一样的疼。 天下间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人愿意和其他的人分享自己的男人或女人,倪俊婉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女人,她深深的爱着赵天宇,怎么可能会对这样的事情不心存芥蒂,坦然接受。 自从赵天宇从辅警转正,中了彩票以后,她们的人生轨迹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后来赵天宇为了自己放弃了警察这份职业,加入到黑帮冒着生命危险保护着她,这一切的一切都能够证明赵天宇是有多么的爱着自己。 当然作为女人也能够理解孙媛媛,毕竟现在的赵天宇真的太出色了,况且赵天宇还两次救她于水火之间,要是放在自己的身上也会深深的陷入爱河无可自拔,孙媛媛对赵天宇的付出她也都看在眼里,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也不会暗示赵天宇接受孙媛媛,不过就算是倪俊婉说服了自己,接受了这一切,但是她还是要做一些事情,不仅仅是为了她自己还有她肚子里即将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儿子。 接连两天东北虎帮和龙门之间都没有任何的动作,赵天宇也看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就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困住龙门的手脚,让龙门寸步难行,等到实力恢复以后就可以向他大举进攻,如果真的这么耗下去的话,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的龙门。 第三天早上赵天宇同上官彬哲还有扎克等人碰了一下头,重新制定了一下计划后,就回到了酒店的房间叫孙媛媛收拾东西准备回龙头市。 “天宇哥,你这边的事情不是还没有处理完吗,怎么这么着急的回去啊。”孙媛媛听到赵天宇说要回龙头市有些不太情愿的说着。 “情况有变,接下来我会很忙,刚好我要回去一趟把你送回去,再说你都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去公司了,你一个堂堂的总经理不能天天这么跟着我吧。”赵天宇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危险,不能将孙媛媛带在身边。 “哦,那好吧。”孙媛媛不想回去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不想回去面对倪俊婉,二是这两天和赵天宇在一起让她感到十分的幸福,她害怕回去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和赵天宇独处,她很舍不得这难得的幸福。 “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相信我。”赵天宇见孙媛媛情绪低落,轻轻的从后面抱住了她在耳边轻声的说着。 “天宇哥,要是能这么天天的和你呆在一起该有多好。”孙媛媛将自己手中的衣服缓缓的放下,转身抱住了赵天宇看着他的眼睛。 赵天宇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直接吻住了孙媛媛的嘴唇,手上也跟着在她的身上覆没起来。 “天宇哥,在给我一次吧,我怕回去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孙媛媛也想在回去之前和赵天宇多缠绵一会儿。 两个人在房间里面再次进行了一次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这才离开了酒店的房间到楼下和扎克他们汇合。 在回去的路上,赵天宇电话通知了倪俊婉让她中午下班以后回家一下。 “别紧张,没事的。”车子距离龙头市越来越近,孙媛媛的也越来越紧张,赵天宇握着孙媛媛的手,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她手里面全都是汗。 “扎克,你带着你的兄弟们先去吃饭,地方我已经安排好了,我先回家一趟,很快就过去与你们汇合。”车子到了议事堂以后,赵天宇就安排扎克他们去了天龙大酒店去吃午饭,他开着那辆路虎揽胜载着孙媛媛回到了自己别墅。 两个人回到一进屋,就看见倪俊婉沉着脸坐在沙发上面等着赵天宇和孙媛媛两个人。 “老婆,我回来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怎么看上去脸色不好。”赵天宇看见自己的老婆脸色不悦,赶紧上前询问。 “嫂子。”孙媛媛跟在赵天宇的身后小声的和倪俊婉打了一个招呼,此时的她紧张的要命,毕竟是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不心虚才怪。 “你们还知道回来啊。”倪俊婉白了赵天宇和孙媛媛一眼生气的说着。 “老婆,别生气啊,你看我这不是一有时间马上就来看你吗。”赵天宇见老婆生气了赶紧笑着哄起来。 “媛媛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你知不知这样对她来说是很危险的。你还让她在你那里呆了这么多天,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老婆教育的对,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额,是没有下次了”倪俊婉听见下次两个字的时候瞪了一眼赵天宇,吓得他赶紧赔着笑脸。 “嫂子,这件事不不冤天宇哥,是我自己偷偷偷的去找他的,他之前并不知道。”孙媛媛在一旁为赵天宇开脱着。 “你别管我叫嫂子,我不是你嫂子,你的事情等会再说。”倪俊婉教训了孙媛媛一句转过身看着赵天宇继续说:“我你去厨房吧,我让人给你熬了参汤,知道最近你累给你补补,你一会儿不是还有事情要忙吗,快去喝了然后休息一下。” 赵天宇有些不放心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单独相处,看了看自己的老婆又看了看孙媛媛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跟我上楼来,我有话要对你说。”倪俊婉扶着腰站了起来对孙媛媛说着。 孙媛媛走上去扶着倪俊婉就向楼梯的方向走去,同时回头对赵天宇点了点头,表示是让赵天宇放心。 赵天宇这个时候紧张的要死,哪还有心思喝什么参汤,坐在沙发上面点了一根烟,留意着楼上的声音,一旦两个人发生争吵,他好第一时间冲上去。 “你就是这么爱一个人的是吗,在他有危险的时候去和他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分散他的精力,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给他带来危险,更会降低他在他那些兄弟中的威信。”一进屋倪俊婉就劈头盖脸的数落起孙媛媛来。 “嫂子,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这么任性了。”孙媛媛赶紧向倪俊婉承认错误。 “我说了你以后不要叫我嫂子,我老公的妹妹可以叫我的嫂子,但是他的女人不能叫我嫂子”倪俊婉终于还是将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孙媛媛见倪俊婉已经知道她和赵天宇之间的事情了,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和倪俊婉对视。 “我也是女人,怎么能够看不出来你天宇的爱,也清楚天宇对你的感情,他现在变得这么强大这么优秀我在心里为他高兴,其实无论从学是还是从其他的方面来讲,现在的你更适合陪在他的身边,帮助他走的更高更远,本来如果没有这个孩子的话,我也会选择离开,但是我也深爱着他,更不想孩子失去他的父亲,所以我不能离开他。”倪俊婉摸着肚子缓缓的说着。 “嫂子,我没有想过让你和天宇哥分开,我也没想过要什么名分,是我对不起你,一会儿我就从这里搬出去,以后再也不和天宇哥来往了......,你别和天宇哥分开”孙媛媛哭着说。 “媛媛,你先别哭,过来坐听我把话说完,你再做决定也不迟......,只不过这样对你来说太委屈了。” “嫂子,不,俊婉姐,我一点都不委屈,委屈的是你。”孙媛媛接受了倪俊婉说的。 “好了,咱们下楼看看他去吧,啥好事儿都让他一个人干了。”说完二人就下楼了。 赵天宇见她们面带笑容的下来了,就知道没事儿,此刻他真的不懂女人的心了。 第206章 引蛇出洞 “我就说吧,如果咱们两个不下来,你天宇哥心里惦记你这个好妹妹,肯定是坐立不安的,看来我这个恶人是当定了啊。”倪俊婉下楼看见赵天宇坐在沙发上一脸焦急的样子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儿的。 “我看天宇哥是我怕我把你给气出个好歹来,心里惦记你呢,我在他心里的地位跟你可比不了。”孙媛媛在旁边回应着倪俊婉。 “那个,我去喝汤,我去喝汤。”赵天宇听见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的话以后,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灰溜溜的躲到厨房去喝汤了。 两个女人看到赵天窘迫的样子也就不再逗他了,相继来到厨房就像是两个姐妹一样说说笑笑的,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虽然赵天宇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心里却很是开心,两个女人能够和睦相处,自己在外面做事的时候也就不用心里总惦记着了。 “额,咳...咳...,我要走了,你们在家照顾好自己,有事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赵天宇只好硬着头皮打断了正在说话的倪俊婉和孙媛媛。 “老公,我知道你做的事情是冒着危险的,也知道自己阻拦不了你,但是希望你能够遇事多想想别冲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我和儿子都需要你。”倪俊婉听到赵天宇要走,缓缓的站了起来嘱咐着赵天宇让他保护好自己。 “天宇哥,你去吧,家里和俊婉姐我会照顾好的,也会注意我们自己的安全,你就安心的处理你的事情就好了,不用担心,我和俊婉姐会等你回来的。”为了让赵天宇放心,孙媛媛还主动的挽住了倪俊婉的胳膊。 “好,你们在家也保护好自己,我会尽快处理完事情回来的。”赵天宇说了一句就起身离开了。 “媛媛,你也去公司吧,他有的他的事情,我们也有我们的工作,咱们也要让自己变的强大这样我们才可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为他提供帮助,而不是让他一直保护我们成为他前进路上的拖累,况且你还是公司的高管,要是传出去成什么样子。”吃完午饭后,倪俊婉语重心长的对孙媛媛说着。 “嗯,我明白俊婉姐,我上楼准备一下就去公司,你的话我记住了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我一定会让帮助咱们得老公变得更加的强大。”孙媛媛也很认真的说着。 “呸,还我们的老公,你也不嫌害臊,挺大个姑娘家家的。”倪俊婉完对着孙媛媛娇嗔了一句然后笑了笑。 孙媛媛知道倪俊婉是在和她开玩笑,对着倪俊婉做了一个鬼脸就上楼去了,此时的她别提有多开心了,这样的结果完全是她自己没有想到的。 在刚刚和倪俊婉的谈话中,倪俊婉接受了孙媛媛和赵天宇在一起的事情,同时让她继续留下来居住,不过以后要过二女共侍一夫的生活,虽然孙媛媛不太想要和倪俊婉一起分享赵天宇,但是也不想和赵天宇分开,更不想倪俊婉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失去自己的丈夫和父亲,所以孙媛媛也只能选择接受现实,不仅如此孙媛媛对倪俊婉的称呼也改变了,由原来的嫂子变成了姐姐。 赵天宇从厨房离开来到车库的时候,看到了之前给孙腾龙购买那棵血参的时候从那个老头那里买来的那块铁块,联想到詹娜送给自己的甩棍已经损坏了,心里就有些心疼,将铁块放到了车上以后就给火狼打了电话。 火狼接到了赵天宇的电话后就去了距离比较近的天龙大酒店准备和赵天宇见面。 “火狼,不好意思,前两天詹娜送我的这把甩棍损坏了,我想能不能帮我找人修复一下,毕竟是詹娜送给我的礼物,而且我用着也很顺手。”一见面赵天宇就将武器损坏的事情告诉给了火狼。 “额,我在国内还真不认识这样的高人,不过你把它交给我吧,我去找一下狼头,他应该有办法。”火狼知道霍战可以通过关系找到负责给特种部队提供武器装备的武器大师,所以如果霍战出手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那就拜托了火狼,哦,对了这个是之前我偶然得到的一块不知名的金属,我也不知道对修复甩棍有没有用途,也交给你吧能用就用,用不了就扔了他。”赵天宇将那块黑的发光的铁块一并交给了火狼。 和火狼分开后,赵天宇就与扎克等人一同去了机场乘坐天龙集团的租用的飞机前往平林市。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和扎克带着五十多名天狼帮的蒙族大汉出现在了平林市的东北虎帮据点。 虽然自己这边只有五十多人,但是对付那些东北虎帮外围的小混混是绰绰有余。 只用了两个多小时,就将东北虎帮平林市分堂这边搞的是人仰马翻,鸡犬不宁,等到聂光磊的人赶到这里的时候,赵天宇和扎克带着人已经坐着飞机回到了龙头市的天龙大酒店呼呼大睡了。 晚上赵天宇回到家里的时候,悄悄的回到了自己在三楼的次卧,准备美美的睡一觉然后继续明天的行动。 刚刚躺下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倪俊婉挺着肚子走了进来。 “老婆,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啊。”赵天宇见自己的老婆走了进来,赶紧坐了起来让她坐到了自己床上。 “我还没有睡着,就听见你这边有声音知道是你回来了,过来看看你,老公辛苦你了。”倪俊婉摸着赵天宇受伤的地方泪水模糊了双眼。 “哎呀,老婆你这是怎么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这点伤不算什么的,你别哭啊,你这一哭我的心疼得比身上的伤疼了一百倍。”赵天宇就怕的就是自己女人的眼泪。 “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的伤,每天都要承受那么多的危险。”在倪俊婉心里一直认为赵天宇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老婆你不要这么想,就算没有你,可能我也会和今天一样,也许没有你陪着的话我连今天都挺不到,我从来没有抱怨过更没有埋怨过什么,我只希望给你和儿子一个稳定的生活。”赵天宇搂着倪俊婉小声的安抚着倪俊婉的情绪。 “嗯,谢谢你老公,你放心的去处理你的事情吧,我知道我帮不了你什么,但是我能将家里的事情处理好,父母那边你也不用担心。”倪俊婉只能尽量的替赵天宇分担一些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 “辛苦你了老婆,等到我把那些对我们有威胁的人都彻底解决了,到时候我就什么都不用做了,每天就陪着你和儿子。”赵天宇说的是心里话,他真的想过安稳的日子。 “那媛媛怎么办呢。”倪俊婉在这个时候提到了孙媛媛,让赵天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赵天宇沉默不语,倪俊婉再次开口:“老公,既然你已经接受了孙媛媛,那么就不要辜负了她,中午的时候我已经和孙媛媛谈了,虽然我不想和她一起分享我的男人,但是事已至此,而且她对你的感情我看的真切,所以我答应了她,以后我们一起做你的女人,在你身边陪着你。”倪俊婉将自己和孙媛媛两个人中午的对话告诉了自己的老公。 “对不起老婆,让你受委屈了。”赵天宇明白倪俊婉做出这样的决定需要做多大的勇气,做了多大的牺牲。 “老公,你不要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是爱我的那就足够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刚刚你回来的时候我看见楼下媛媛的房间的灯亮了一下子估计着小妮子也没有睡呢,你下楼去找她吧。”既然自己已经同意了孙媛媛和赵天宇在一起,那么有些事情要慢慢的学会接受和适应。 “不了,老婆回咱们的卧室吧,我今晚陪着你。”赵天宇这个时候要是真的下楼去找孙媛媛的话那可真是一个傻蛋。 “我让你去,你就去,我现在身体不方便和你那个,而且我也需要充足的休息,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好处,你就放心的去吧,我没事。”倪俊婉推了推赵天宇,她当然知道赵天宇是怎么想的。 “可是...可是....”赵天宇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怎么去表达。 “没有什么可是的,等我生完孩子,你再好好的补偿我,还有就是你在外面给我老实一点,你现在已经有两个女人了,我可不想再有什么刘媛媛、张媛媛出现,你别以为我接受了孙媛媛,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给我整出一个后宫来。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别跟着我了,你要是不怕孙媛媛伤心那你就在这里睡吧。”说完倪俊婉起身就走出了次卧。 赵天宇见倪俊婉走了,也下地准备去主卧好好的陪陪她,结果倪俊婉竟然将房门给反锁了,赵天宇抬起手就想要敲门,不过手抬到一半就放弃了,他怕自己敲门的声音会被楼下的孙媛媛和保姆听到。 想了一想,赵天宇转身就向楼下走去,想要看看孙媛媛是不是已经睡着了还是像倪俊婉说的那样真的是在等着自己。 来到二楼孙媛媛的卧室门口,轻轻的按下了门把手,房间的门没有锁,推门轻轻的走了进去。 “既然睡着了那我就上楼睡吧。”赵天宇在孙媛媛的床边看了一下,然后轻轻的说了一句就转身向门口走去。 “天宇哥,我还没睡呢。”孙媛媛听见脚步声越走越远赶紧睁开眼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口赵天宇。 赵天宇刚刚见孙媛媛呼吸急促就知道她没有睡着,所以才故意的想要逗逗她,见她终于装不住了,嘴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孙媛媛看见赵天宇一脸的坏笑,才知道自己这是上了赵天宇的当,娇羞的说了一句:“讨厌,就知道欺负人家。” 赵天宇再次走回到床前,掀开被子就躺在了孙媛媛的旁边,一把将孙媛媛搂在了怀里。 “天宇哥,你是要在我这里过夜吗?”孙媛媛见赵天宇躺下以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显得有些慌乱。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赵天宇见孙媛媛表情有些不自然还以为是出了什么问题。 “那个...我怕俊婉姐知道了她会生气的,这两天都是我在你身边,好不容易今天你回来了还不陪她的话,不太好。”孙媛媛有些担心的说道。 “那你想不想我在这里陪你呢,要是你不想的话我就走了。”赵天宇没有告诉她是倪俊婉让自己过来的而是想要再逗逗她。 孙媛媛这个时候是真的很纠结,她心里当然希望赵天宇能够陪在她的身边,但是也真的害怕自己这么做会让倪俊婉伤心难过。 “好了,不逗你了,她知道我来你这边,还是她让我过来的呢。”赵天宇见孙媛媛那让人怜爱的模样就将实情告诉了她,放弃了继续逗她的想法。 “那是不是俊婉姐不让你来的,你自己就不会过来找我呢。”孙媛媛一听是倪俊婉让赵天宇过来自己这边的,突然脸色一变,有些生气的质问着躺在自己身边的赵天宇。 “我以为你们都已经睡了,所以就没有过来打扰你们,哪知道你们都没睡着啊。”赵天宇见孙媛媛有些生气了,赶紧解释着。 “噗嗤....”孙媛媛看见赵天宇有些着急的解释着,顿时也憋不住笑场了。 “小坏蛋,让你淘气.....”赵天宇一看孙媛媛笑了就知道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直接翻身将她压到了自己身下,对着孙媛媛性感的嘴唇就亲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三个人在吃饭的时候,孙媛媛见到倪俊婉还有一些的尴尬。 “老婆你昨晚睡的怎么样。”赵天宇下楼的时候看见倪俊婉已经坐在了餐桌前面,就关心的问了一下。 “不怎么好,昨天晚上有一只发情的小野猫,一直在叫搞的我很晚才睡。”倪俊婉看了一眼孙媛媛若有所指的说着。 孙媛媛听到倪俊婉的话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赶紧把头埋在碗里喝粥,不敢抬头。 “好了,我昨天睡的不错,老公你昨晚回来的晚一会儿再睡一会儿吧。”倪俊婉露出了笑脸,其实刚刚只不过是在和他们两个人开玩笑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赵天宇和扎克每天都是下午的时候带着几十个蒙族大汉乘坐飞机在白林省的吉化市、平林市、吉平市还有吉松市四个城市对东北虎帮的地盘进行着骚扰。 他们每到一个城市也不恋战,达到了扰乱东北虎帮的目的就迅速的撤离,第二天再出现在另外的一个城市,就在这四个城市之中来回的打着游击。 第207章 按耐不住的东北虎 “老大,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虽然现在表面上看上去我们是将龙门困在了吉惠市,但是赵天宇每天都带着人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对我们帮会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这四个城市的堂主都在抱怨呢。” 在林春市东北虎帮的据点内,二当家王火岩和聂光磊两个人商量要如何应对龙门的办法。 “抱怨有什么用,他们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一个办法,要是一直被龙门这么的骚扰,别说将龙门清除白林省,我看就连这四个城市都得脱离咱们东北虎帮。关键是我们不知道赵天宇他们到底在哪个城市,今天出现在这里,明天又出现在那里,我已经安排人在四个城市之间的交通要道上面进行观察了,但是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一提到龙门对东北虎帮四个分堂的骚扰,聂光磊就气不打一处来。 每天都能够接到手下传来自己被袭击的求救电话,可是自己派去支援的人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到了地方的时候,赵天宇早就带着他的人离开了,自己这边是连个毛都没看见。 聂光磊也派人在这四个城市扫寻龙门的踪迹,但是龙门的人就像是会遁地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就连在公路上面蹲守的人也没有发现龙门在这四个城市之间来回过往的痕迹。 聂光磊根本没有想到,赵天宇他们会租用飞机每天的从龙头市出发,然后再飞回龙头市这样的骚操作。 “老大,要不然我们就和龙门决一死战吧,直接将所有的人手都派去吉惠市你看怎么样。”王火岩向聂光磊提议着。 “除了这个办法以外,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聂光磊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与其这样一直受龙门这样无休止的骚扰,倒不如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来的痛快,不管输赢最起码不用每天都这样被赵天宇当做猴子一样玩耍了。 “那我现在就安排下去,今天晚上就行动吧。”王火岩见聂光磊同意了自己的主意,马上就要向手下的人传达下去。 “帮主,二当家,吉惠市那边有消息了,好像是天狼帮的人撤退了。”就在聂光磊和王火岩准备对龙门发起最后的攻击的时候,一个手下兴奋的走了进来向他们汇报着自己刚刚收到的好消息。 “你确定吗,那帮蒙族人真的离开了吉惠市吗。”这是聂光磊一直等待的机会,也是最近几天以来自己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千真万确,刚刚咱们派去吉惠市的人传来了消息,说那些蒙族大汉乘坐十几辆大巴车已经从吉惠市出发向龙头市的方向出发,看样子是不会再回来了。”手下手舞足蹈的向聂光磊汇报着。 “真是,天助我也啊,赵天宇这回没有了这些蒙族大汉的帮助,我看龙门还能不能承受住我东北虎帮的怒火。”聂光磊这个时候也很激动,憋在自己心里多日的这口恶气终于可出了。 “是啊,老大,少了那些强悍的蒙族人,龙门的那点人手根本不足为惧,我这就把我手下的人分配到百吉和吉山两个堂口去,我亲自去百吉那边,咱们现在就召集人手,老大你从林春市出发,我从百吉市出发,咱们从三面对吉惠市发起进攻,争取一举拿下龙门。”王火岩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好,好,好,火岩咱们现在就分头准备,今晚就将龙门赶出白林省,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是将龙门的那些核心骨干成员全都留在白林省,尤其是那个最可恶的赵天宇,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看看我东北虎帮的手段,让他们知道惹怒了我聂光磊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聂光磊挥了挥拳头,自信的说着。 傍晚的时候,东北虎帮这边一切准备就绪,聂光磊带着自己手下的一千精兵强将从林春市出发,想要在今天用龙门的血来告诉那些一直关注这东北虎帮和龙门的人们,东北虎帮的实力到底由多么的强大。 与此同时,二当家王火岩和东北虎帮吉山市分堂的人也从自己的地盘出发,向吉惠市出发准备对龙门进行最后一击。 半个小时以后,聂光磊乘坐的汽车行驶的好好的,突然一个急刹车将车子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你怎么开的车。”在后座闭目养神的聂光磊有些不满的对着开车的手下呵斥着。 “老大,你看前面。”手下指了指前面的风挡玻璃,示意聂光磊向前看去。 顺着手下指着的方向看去,聂光磊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自己的宾利轿车前面不远处正站着一群手里拿着家伙的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所在的方向。 “坏了,中计了。”当聂光磊看见对面带头的人正是自己准备对付的赵天宇,站在赵天宇旁边的人也正是自己最忌惮的天狼帮帮主扎克,而他们两个人的身后也都是清一色的蒙族大汉。 这个时候聂光磊想要跑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选择硬着头皮应战了,他现在只希望王火岩他们能够在吉惠市那边取得胜利,那样的话就可以将龙门彻底的困死在白林省来一个瓮中捉鳖了。 “聂帮主,我都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是不是很惊讶,为什么已经离开吉惠市的天狼帮为什么会出现在林春市和吉惠市的必经之路上呢。”赵天宇站在原地向对面的聂光磊大声说着。 “赵天宇,有种的话就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别天天像只耗子一样可哪儿的乱串。”聂光磊一看见赵天宇就想起了他这两天在自己地盘打游击的事情。 “我知道你着急死,这不是在这给你挖坟呢嘛,聂光磊你现在是不是把希望都寄托在吉惠市了啊,放心吧我也给他们准备大餐呢哈哈哈。”赵天宇大笑着调侃着聂光磊中了自己引蛇出洞的计谋。 “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要找你和你做个了断了,别看你有蒙族人帮忙,但是我东北虎帮也不是吃素的,我不想再和你废话了。兄弟们给我上。”聂光磊大手一挥手下的人就向赵天宇这边冲了过来。 赵天宇和扎克也不含糊,带着手下的人就迎了上去,不过他们并没有和东北虎帮做彻底了断的打算,他们在这里就是想要拖住聂光磊的人为吉惠市那边争取时间。 连续几天,赵天宇和扎克在白林市的四个城市之间对东北虎帮的地盘进行着骚扰,但是东北虎帮这边是一点大动静没有,所以今天早上的时候,赵天宇和扎克商量了一下决定给东北虎帮设下一个圈套,来引诱东北虎帮出手。 他们料定,只要蒙族人一离开,聂光磊肯定会立即对龙门下手,扎克带着自己的手下一离开吉惠市立马兵分三路,一路由自己亲自带领在这里阻击林春市这边的人。 其余的四百人则是分成两路,一路配合上官彬哲对付吉山市那边的人,另一路配合侯子对付百吉市那边的人。 赵天宇这边只带了六百天狼帮的弟兄,不能和聂光磊的人死拼,毕竟人家是来帮自己的,总不能让人家当炮灰,所以在开战之前,赵天宇就告诉扎克,这次只是拖延时间,不要和东北虎帮的人死拼。 聂光磊手里的这一千人本来是东北虎帮实力最强的,但是因为最近这几天他手里的人一直频繁的在四个城市奔波除了有些疲惫以外,更是斗志不高。 双方交手以后,表面上看上去是挺激烈的,但是实际上双方都没有什么太大的伤亡,蒙族人互相配合几乎不给对方下狠手的机会还会看准机会给对方一下子,而东北虎这边的人手虽然多但是士气不足,所以并没有给对方带来实质性的伤害。 在吉惠市和百吉市还有吉山市的交界处,侯子和上官彬哲也和东北虎帮人交手了,和赵天宇那边的情况不同,作为主战场,侯子和上官彬哲可是这次行动的主力军,他们也怕时间拖的太久会给赵天宇那边带来危险,所以一动手就是重拳出击。 王火岩和吉山市的堂主江远生也知道是着了龙门的道,心里清楚自己面临的将会是一场恶战,本来还以为可以胜券在握的他们也不敢在掉以轻心了。 龙门这边在人数上要多于东北虎帮,其中还有一小部分的蒙族人,从实力上来讲要更占优势一些。 龙门的人主要负责攻击,而天狼帮的兄弟任务则是帮助龙门的人解围不让东北虎帮的人对龙门造成太大的伤害。 有了天狼帮的人在背后给自己帮忙,龙门的人越打心里越有底,就好像是虽然对手拿着枪,但是自己身上穿了防弹衣一样有恃无恐的和东北虎帮人进行着厮杀。 打仗这个东西就是这样,你的气势越足战斗力就会越强,最先取得突破的是上官彬哲这边,随着双方厮杀进入到白热化,东北虎帮已经出现了招架不住的局面,江远生和他的手下们都被龙门的人给围住了。 “兄弟快向后冲,只要冲出去,咱们就还有机会再杀回来。”江远生向手下的人喊着,同时拎着砍刀就向后方杀去,想要从龙门的包围圈突破出去。 “拦住他们,决不能将他们放走,一定要将他们留在这里。”上官彬哲见对方的人要跑,赶紧带着手下的人冲了上去,他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不能放虎归山,这次被他们跑掉的话,他们再杀回来的话等待自己的将是残酷的打击。 上官彬哲带着手下的人面对着东北虎帮的几次强有力的冲击后,最终也没有让对手从自己的包围圈冲出去,将他们彻底的困在了自己手中。 不过龙门对此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当然对于胜利来说,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 “你叫什么名字,在东北虎帮是什么身份。”上官彬哲手里的砍刀指着江远生问着。 “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东北虎帮吉山堂堂主江远生。”江远生见大局已定,也不对自己能够活着离开这里心存幻想。 “你叫什么名字,是龙门的什么人。”在临别之际,江远生也想知道自己是败在了谁的手下,所以才开口问向了面前一脸书生像的上官彬哲。 “原来你就是龙门那个有名的白纸扇,败在你的手下我不冤,动手吧。”江远生得知面前的人就是龙门的核心人物,龙门的白纸扇上官彬哲以后,就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上官彬哲收起刀落直接了结了江远生,然后带着手下返回了吉惠市。 侯子那边没有取得像上官彬哲那样的成果,虽然也取得了胜利,但是却被王火岩带着手下大部分的人给跑了。 能够坐上东北虎帮二当家的位置,王火岩还是有自己的独特之处的,当自己的手下刚刚处于下风的时候,他就看出了自己今天想要取胜是不可能了,果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成功的保住了自己手下的实力,退回了百吉市。 王火岩心里清楚,只要自己回到自己的地盘,那就还有反击的机会,如果自己把命搭在这里的话,那么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赵天宇收到上官彬哲和侯子传来的消息以后,对扎克喊了一句就带着人撤退了。 聂光磊也不敢带着人追赶,他生怕这是赵天宇给自己下得另一个圈套,也带人返回了林春市,一回到林春市就立即联系王火岩,询问吉惠市那边的情况。 “妈的,这个赵天宇年纪不大,心眼儿倒是不少,还真他娘的不好对付啊。”聂光磊听了王火岩的话以后,气的是不行不行的,想当年自己白手起家,带着十几个兄弟和手里的砍刀凭借着一股狠劲儿硬生生将白林省的黑道都踩到自己的脚下,没想到这回竟然接二连三的在赵天宇这个后辈身上吃亏。 “老大,现在的形势不容乐观了啊,这次咱们的损失可不小,想要在围住龙门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了啊。而且他们还有那些蒙族人在暗中帮助,别说铲除龙门了,就是短时间内将龙门赶出白林省都有些困难了。”王火岩担心的对着聂光磊说着。 今晚的一战终于让龙门喘了一口气,此时的东北虎帮已经不再具备将龙门一口吃掉的实力了,仅凭着聂光磊手里的一千人和王火岩从百吉市那边逃回来的五百多人,东北虎帮从原来一个六千五百多人的帮派,一下子锐减到了一千五百多人,可见双方之间的火拼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赵天宇的龙门也好不到哪里,扎克带来的一千手下,现在还剩下不到八百,龙门投入到这边的六千人,还有大概九百人能够继续战斗。 第208章 神秘的铁块 不过这对于龙门来讲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要是没有天狼帮的帮助,龙门想要取得这样的战绩,那简直是太难了。 “可惜咱们的人手不够啊,要是再有两千人的话,咱们就可以控制住东西两侧的四个城市,那样的话白林省就有一大半的地盘归我龙门所有,在白林省就不是他东北虎帮一家独大 ,我龙门就可以和东北虎帮平分秋色了。”上官彬哲叹息着对赵天宇说。 “那四个城市不着急,虽然那四个城市表面上还是东北虎帮的,但是对于咱们来说的话,威胁不大经过我这段时间的了解,聂光磊应该是一直限制着林春市以外的其他堂口的发展,除了和咱们厮杀的人以外,那些剩下的人战斗力不高,可以说就是一些花架子而已。咱们还是要把目标放在林春市上面,那里才是聂光磊的老窝,只要咱们拿下林春市的话其他的城市不在话下。”赵天宇这段时间也摸透了东北虎帮的一些情况。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啊。”上官彬哲向赵天宇问着,他要根据赵天宇的方向来制定相应的计划。 “我看咱们龙门还是先不要着急和东北虎帮硬拼,人家扎克是来帮忙的,天狼帮也有不少的事情需要他这个帮主处理,我打算让扎克带着他的蒙族人先回去,剩下的事情由我们自己来解决吧。”赵天宇已经做好了和东北虎帮打持久战的准备。 “也好,最近一段时间兄弟们也有些累了,也应该适当的调整一下了。”上官彬哲也知道龙门这边需要暂时的休息一下了。 “扎克老兄,感谢你这次能够仗义出手,否则的话龙门也不可能在白林省站住脚。”中午的时候,在天龙大酒店赵天宇宴请了扎克和他的手下五百人。 扎克毕竟是一帮之主,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一直呆在自己这边,所以早上的时候赵天宇就和扎克商量,让扎克带着人返回北蒙省,白林省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龙门自己处理。 开始的时候扎克还要留下来说要等到龙门的危机彻底消除以后再离开,但是见赵天态度坚决,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不能离开北蒙省时间太久,所以最后同意了赵天宇的建议,不过留下来达尔罕等五百个兄弟,在这边多呆一阵子,确保龙门的安全。 赵天宇接受了扎克的这番好意,中午的时候在天龙大酒店设宴款待了扎克等人。 这顿饭赵天宇和扎克喝了个痛快,吃饱喝足以后,赵天宇又亲自送他们去了机场,同时还给他们带了整整一货车的土特产作为伴手礼送给了扎克。 这次来北龙省帮助赵天宇的同时,不仅见到了龙门的实力更让他对赵天宇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加深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兄弟,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如果天狼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尽快开口,我一定全力以赴。”临别之际,赵天宇握着扎克的手说着。 “我扎克也在此立誓,只要我扎克活着,天狼帮就是龙门的盟友,永不背叛。”扎克也在分开之前立誓和赵天宇建立同盟。 送走了扎克等人,赵天宇就返回到了家中,洗了一个澡身上的酒味冲淡了很多,他不希望自己身上的酒味被倪俊婉和孙媛媛反感。 而赵天宇不知道,从未走出过北蒙省的天狼帮这次之所以能够来帮助自己并不是因为扎克的原因。 扎克之所以能够力排众议,不顾几位副帮主的反对,坚决的带着一千人马为龙门解围是因为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蒙族人强悍的战斗力是世人皆知的,多年以前那时候还没有天狼帮,蒙族的黑道曾联手想要走出北蒙省一统全国的黑道,铸造一个黑道帝国。 不过他们的梦想没有实现,被当时更加强大的存在天门强势的镇压了,后来也有人跃跃欲试的尝试过走出北蒙省,也都被天门无情的阻止了,不仅如此那个帮派还被天门给灭帮了。 从那之后,天门就对北蒙省的黑道放话,只要北蒙省的黑道敢他出北蒙省一步,天门就会对其进行彻底的碾压。 后来天门离开了大陆以后,蒙族人再次动了这个念头,不过直接被天门扼杀在了摇篮之中,那个带头的黑道大哥还没等行动就被天门派人做掉了。 从那以后北蒙省黑道就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了,安心的在北蒙省发展了。 天狼帮也是一直谨遵前人的教诲,一直在北蒙省独大,从未想过向外扩张的心思。 扎克这次接到的电话就是来自天门的,在电话里面天门的人只是说让他帮助龙门一起对付东北虎帮,对天狼帮有莫大的好处,至于到底是什么好处给他打电话的人没有说,只是告诉了他不可以将这件事让第三个人知道,就连赵天宇也不能告诉,否则的话天狼帮就会有灭帮之灾。 能够成为一帮之主,统治着整个北蒙省的黑道,扎克肯定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当他接到天门的电话以后,虽然不知道赵天宇和天门是什么关系,但是他明白天门让自己去帮助龙门绝对是想要在暗中扶持龙门,对天门这个神秘的存在,他望尘莫及,不过能够和赵天宇建立好关系的话,那么肯定对自己的天狼帮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他才会带着人远赴千里来帮助龙门。 刚刚从浴室出来,赵天宇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着霍战的电话赵天宇赶紧接了起来。 “霍教官,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自从赵天宇离开警队以后,霍战很少主动给自己打电话,所以刚刚看到是霍战的电话,赵天宇就认为是霍战找自己有事情。 “火狼已经把你的那根受损的甩棍交给我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想问问你给火狼的那块黑铁块是从哪儿弄来的。”霍战在电话里面问着赵天宇那块黑铁的出处。 赵天宇没有向霍战有任何的隐瞒,将自己在古玩城遇到那个老头买下血参的事情以及自己是怎么将那块黑铁拿到手的都如实的告诉了霍战。 “好的,我知道,你的那根甩棍虽然工艺不错,但是实用性不是很强,我已经让我的朋友帮忙改造了,过两天就能拿回来给你了。”霍战知道赵天宇是不会骗自己的,所以也就没有再问其他的。 “好的,谢谢霍教官,过两天我请你和火狼喝酒。当面答谢。”一听到詹娜送给自己的甩棍可以修复,赵天宇还是很开心的。 此时的赵天宇还不知道,他经火狼的手交给霍战的那块铁疙瘩已经引起了国家军方装备科技处的关注。 早上的时候霍战就接到了自己在部队服役的时候,负责给特种部队提供兵器的代号为鲁班的兵器大师的电话。 年过半百的他收到霍战交给的自己的黑色伸缩甩棍和那块黑色的铁疙瘩以后,就对这块铁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常年制作兵器每天都和各种金属打交道,不过这种金属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通过最高科技的分解,他惊奇的发现霍站交给自己的这种金属有着极强的硬度和极高的契合度,也就是说这块金属不仅可以用来做兵器,也可以当做最好修补兵器的原料,而且将这块金属修复后的兵器还能够提高原来兵器的磨损程度,是他从事兵器研发这么多年见过的最好的原料。 “狼头,你给我的那块铁疙瘩是从哪儿弄来的,还有没有了。”鲁班在电话里面兴奋的向霍战询问着铁块的来历。 如果能够找到铁块的出处或者说可以得到更多这样的金属,那么完全可以提升军队特种兵的战斗力,要是能够拥有这样的一座金属矿的话,只要能够提供足够金属,那么对军方来讲就是一个特别大的发现了。 霍战听到鲁班在电话里那么激动,就知道这块金属肯定是不一般,身为军人出身的他,时刻将国家荣誉铭记于心,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已经离开了军营,所以并没有向鲁班过多的打听,只是将铁块的来源告诉了他。 霍战和赵天宇通完电话以后,他立即就将这个结果告诉给了鲁班,在电话里面霍战就能够感受到鲁班的失落。 千金易得,珍宝难寻,鲁班已经多年来一直在寻觅这样的金属原本以为自己生前是没有什么希望了,没想到机缘巧合的在霍战这里见到了这样的材料,让他再次燃起了心中的希望。 “狼头,虽然无法得到更多这样的金属,不过你拿过来的这块也足够给那根甩棍修复升级了,而且你放在我这里的狼牙刺这次也能够一并修复升级,过两天我就亲自将这两件兵器送到你的手中。”鲁班在电话里面将这个消息告诉完霍战以后就挂断了电话,然后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工作室去了。 霍战知道鲁班在打造兵器方面十分的痴迷,也有很深的造诣,曾经跟随自己征战多年的狼牙刺就是他最得意的兵器,只不过当年在一次任务中,狼牙刺不堪重负损坏了,后来霍战回到部队以后将已经一分为二的狼牙刺交给了鲁班,他现在还记得鲁班当时那悲伤的神情。 每一个习武之人,都对武器有着深深的挚爱,特别是一把趁手多年的兵器,跟随自己历经生死,更是会和它产生感情。 霍战对狼牙刺的感情就特别的深厚,一想起自己带着狼牙刺四方征战的日子,自己就会变得热血沸腾,所以听到鲁班说这回可以修复狼牙刺心里也是十分的期待,他现在已经在幻想重新问世的狼牙刺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接下来的几天,无论是东北虎帮还是龙门都没有任何的动作,之前的争斗太惨烈了,双方都是元气大伤,龙门这边还有几百号的蒙族大汉没有离开,所以东北虎帮也不敢轻举妄动,赵天宇的龙门也是一样,利用这段时间回血,扩大自己的队伍。 聂光磊和赵天宇知道,他们之间再次交锋就是你死我活的对决,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在这场备受关注的争斗中,除了聂光磊和赵天宇两个当事人以外,其他人都已经不看好东北虎帮了,虽然两方损失惨重,但是战场却是在白林省。 龙门的根据地北龙省没有受到一点的影响,如果龙门这边人手充足的话,可能东北虎帮已经兵败滑铁卢了。 对东北虎和龙门之战最为关注的就是北方的黑道,虽然南方的青狼帮对结果也很重视,但是毕竟是距离自己有些遥远。 对于北方黑道来讲,这场争斗会影响到整个北方黑道的布局,跟自己是着莫大的关系的,所以他们对这边更加的重视,其中关注最为密切的就是和白林省紧紧相连的辽奉省黑道。 “帮主,我们真的不帮助聂光磊对付赵天宇吗,如果最后龙门将东北虎帮灭掉的,我怕会对我们不利啊,毕竟咱们之前可是先后两次派人去对付龙门。”骁勇帮的副帮主关祺韬有些担心龙门取胜后会杀上门来对自己这边不利。 “帮,怎么帮,我也没有想到东北虎帮他妈的这么没用,竟然被龙门逼到了这个地步,更没想到那个叫赵天宇竟然能够请来北蒙省的黑道来帮助自己。”刘永强有些后悔的对关祺韬说着。 一直在暗中关注白林省动静的刘永强现在别提有多后悔了,要不是因为自己高估了东北虎帮的实力,低估了龙门,自己早一点出手的话可能结果就和现在截然不同了。 “从当前的局势来看,最后龙门胜出的可能性要大一些啊,就算是东北虎帮最后战胜了龙门,那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了。”关祺韬作为骁勇帮的第一智囊对白林省那边的情况做着分析。 “我也知道你说的,但是在我拒绝聂光磊以后,东北虎帮已经是损失很大了,恐怕现在聂光磊都已经对我怀恨在心了,要是我帮着他将龙门灭了,我怕有朝一日他缓过来会将枪口对准我们骁勇帮啊。”刘永强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帮主,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那么就先坐山观虎斗吧,等到结果出来,不管是他们谁胜谁负,我们都要将留下来的人除掉,这样才能以绝后患。”关祺韬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虽然他从来没有杀过人,但是却有很多人都是因为他而丧命。 “之前两次派过去的人都没有伤得了赵天宇和他的手下,他还是有点东西的,如果东北虎帮真的被他灭掉了的话,我就要和海那边联系一下,让他们派人来帮我解决掉赵天宇了。”刘永强若有所思的说着。 第209章 兵器大师带来的惊喜 “那边的关系尽量还是不要动用的好啊,毕竟是国家对这个是很敏感的,一旦被发现的话很容易引火烧身啊。”关祺韬在一旁劝说着刘永强。 “这个我自然知道,希望聂光磊能够给我一个惊喜,可以除掉赵天宇,那样的话到时候我派人把他给做了,就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刘永强对聂光磊还是抱有一定的希望的。 “帮主,你说这次天狼帮站出来帮助龙门抵抗东北虎帮这件事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蹊跷。”关祺韬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多年以来从出省的蒙族人为什么会突然的出现在龙族人的地盘上参与龙族人之间的纷争。 “这一点我也很是不解啊,多年以来,蒙族人从未踏出过北蒙省,这次竟然会突然站出来帮助赵天宇那个小子,也不知道龙门给了他们天狼帮多大的好处。”除了巨大的利益以外刘永强想不出来其他的理由。 “你说会不会是扎克得到了某些人的许可,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站在龙门那边。”关祺韬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若有所思的说着。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有什么你就说什么吧。别在我这里卖哑谜啊。”刘永强催促着关祺韬。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已经在江湖上很少有人谈起的神秘帮派天门。”关祺韬终于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天门,老弟啊,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啊,还是故事看多了,咱们骁勇帮都已经称霸辽奉省多少年了,别说是天门的人了,就连天门的狗我都没有见过一条,天门之前在咱们国家出现过,但是我相信他们早都已经搬离了国内到国外发展了,要是天门真的存在的话,他能放着国内这么大一块肥肉不闻不问的,你看南边的青狼帮现在控制着整个江南,这都多少年了,也没有听说天门找过他们,更别说北方现在每个省都各自为政了,我看啊这次天狼帮的事情还是因为利益的关系。”刘永强根本就不相信国内有天门这个帮派的存在。 “那我们就还是静观其变,见机行事吧。”关祺韬见刘永强对天门嗤之以鼻的样子,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索性就不再说下去了。 一连休息了七天,龙门和东北虎帮都得到了充足的休息,很多受伤的帮会成员都重新的回归到了自己的队伍中,当不过较开战之前还是少了很多,龙门这边在吉惠市已经陆陆续续的进驻了两千人,东北虎这边也回复到了三千人的战力。 双方的大战一触即发,双方都在憋着劲儿准备给对方最后一击。 在西北的大山里,一个不起眼的山洞深处,国家武器装备研发中心的一个秘密基地里面,在武器铸造室整整待了七天七夜的鲁班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 “处长,是不是又打造出了什么好的武器了,看你高兴的。”手下的人看见鲁班神采奕奕的走了出来,就知道他肯定是又有所收获了。 “还好还好。”鲁班并没有将自己在里面的事情告诉大家。 在这七天里,鲁班几乎都没怎么合眼,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铸造室的两个火炉上面,每一个步骤他都十分的小心,生怕一个闪失会将手中的两件兵器给报废。 直到今天早上的时候,鲁班终于将这两把兵器成功的修复升级成功,两把兵器的杀伤度都提高了不少。 不过好的兵器能够是否能够发挥出他的水平,还需要看使用者的水平,交给屠夫使用的话,再好的兵器也只能发挥普通的匕首的功能,而放在功夫高的人身上,就可以成为杀戮的利器。 “我这两天要出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你们在这里好好的工作不要偷懒。”鲁班对着手下的人通告了一声,背起他的背包就离开了。 “噢耶,咱们可以好好的放松两天了。”众人见鲁班一离开,都开始欢呼雀跃了起来。 鲁班除了这个称号以外,在这秘密基地里面工作的人还给他起了一个兵痴的绰号。 在科技发达的今天,各个国家的军方都将精力放在了那些具大面积杀伤力的火器上面,而很少的放在冷兵器上面,只有那些最高等级的特种兵小队才会经常的使用匕首等这样的冷兵器,毕竟他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往往会出现近战肉搏的情况。 鲁班和那些每天研究枪支弹药,坦克大炮的专家不一样,他只痴迷于冷兵器的铸造,还是一个非常专注于此的疯子,有的时候会为了研发一种新的近战兵器达到废寝忘食的地步。 有这样的一个上司,手下的人自然也没有好日子过了,所以每当鲁班离开基地的时候,都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刻。 不得不说,鲁班这个人在铸造研发兵器这方面还是有着很深的造诣的,很多特种部队的兵王都找他为自己量身打造一把趁手的武器。 下午的时候,龙头市军用飞机场,一架从西北飞过来的军用直升机降落在了这里,鲁班从飞机上面走了出来。 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一件普通的短袖t恤,一双黑色的布鞋,背着一个年代久远的帆布包,让人很难和军队近战武器装备研发处处长这个头衔关联起来。 可以说鲁班已经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兵器上面,其他的一切都忽略不计了,要是人不吃饭也可以活着的话,他恨不得将吃饭的时间都用在武器研发上面。 离开机场,鲁班直接开车前往了霍战的单位,北龙省警校,准备将背包里面的两把武器交到他的主人手中。 在北龙省警校霍战的办公室内,接到通知的赵天宇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一听说自己的伸缩甩棍已经修复并且还升级了,赵天宇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急忙的开车赶来了,想要第一时间见到属于自己的家伙。 每一个习武之人都对兵器情有独钟,就像每个喜欢打篮球的人都要有一双适合自己的篮球鞋的道理是一样的。 接到门卫的电话以后,霍战带着赵天宇小跑着冲下了,可见两个人的心情到底有多么的激动。 “你可算是到了,都要把我急死了。”一见面霍战就迎了上去。 “你着急见的不是我,而是我手里的宝贝吧,我还不知道你。”鲁班和霍战开着玩笑。 霍战将赵天宇和鲁班两个人互相介绍了一下,三人就向楼上的办公室走去。 进屋以后,鲁班坐到沙发上面,小心翼翼的从他的那个帆布包中拿出了一长一短两个精致的木盒,他先将那个长一点的盒子交给了霍战。 双手从鲁班的手中接过盒子,霍战在盒子上面来回的抚摸着,激动的不敢打开,隔着盒子他都能感受到,里面的东西散发出来的那种熟悉的气息。 鼓足勇气之后,霍战终于打开了盒子,一把通体黑色的散发着寒光的匕首映入了他的眼帘。 只是看着,霍战就感觉到了眼前自己熟悉的狼牙刺又回来了,从外观上狼牙刺和之前没有什么改变,但是他能够感觉到现在的狼牙刺散发出来的刀锋要强上很多,杀伤力肯定要较之前更大了。 狼牙刺的把手末端是一个狼头,代表着霍战的身份,狼头上面镶嵌了两颗小红宝石,将匕首点缀的栩栩如生,霍战将狼头口中的狼牙拽了出来,狼牙带出了一条绳圈,手掌可以从中穿过将绳圈套在自己的手腕上,把手也不是光滑面的而是类似于鳄鱼样子的花纹,增加了匕首的摩擦度, 在上面是一个金属圆圈,就像是狼的脖子,将下面的把手和刀刃自然的相隔,起到了保护手掌的作用。 刀背上面有一排锯齿,可以在近战的时候别住对方攻来的兵器,刀刃上面散发出冰冷的锐气,足可以证明他的锋利,刀尖尖锐无比,刀身上面还有一条细小的凹槽,一旦被它刺伤,身体的血液就会沿着凹槽不断的流出,如果不及时得到医治的话,就算没有伤及到要害部位,也就因为失血过多而失去战斗力。 观赏完毕以后,霍战就将狼牙刺握在了手中,赵天宇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当霍战握住匕首的那一刻,他仿佛听见了一声狼啸。 此时的霍战身上突然发放出了强大的气势和浓浓的战意,就连眼神都变得锐利起来,还好鲁班和赵天宇都有一些武功底子,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的话,根本就承受不住这样的气势,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而霍战将狼牙刺握在手中的那一刻,封印多年的记忆一下子就被打开了,自己手持狼牙刺和敌人对战的一幕幕都浮现在了眼前,那就像是两个多年不见的好友,在互相倾诉曾经在一起的难忘经历。 “哎,狼头你怎么走神了,快试试它的锋利程度。”鲁班见霍战愣神了,就在一旁轻轻的推了推霍战。 “啊,谢谢你了鲁班。”被鲁班这么一推,霍战才回过神来,激动的对鲁班表达着自己的谢意。 “谢什么啊,这也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今天狼牙刺重新回到你的手中,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快试试吧。”鲁班对自己的佳作很是满意。 只见霍战将办公桌上面的一张纸向上空抛了上去,然后将匕首放在了白纸下落的位置。 唰的一声,飘落下来的那张白纸应声而断,一分为二。接着霍战又将一根头发放在了匕首的刀刃之上,轻轻一吹头发就断为两截从匕首的两侧落了下来。 人们常用削铁如泥,吹毛断发来形容宝刀,赵天宇不知道霍战手中的匕首是否可以削铁如泥,但是他亲眼看到了吹毛断发。 霍战做完实验后,将匕首放回了盒子然后对鲁班说:“你把他带回去吧,我现在已经不配拥有它了,他应该驰骋沙场为国效力,而不是放在我手中泯然于世。” 见到这一幕,鲁班和赵天宇两个人都一愣,特别是赵天宇,他刚刚明明看见霍战对那把狼牙刺有着深厚的感情,可是为什么却要将他还给鲁班呢。 “狼牙刺已经军方除名了,它现在已经不属于军方了,就好像是一个牺牲的军人,只会成为历史,你眼前的这把狼牙刺只能在你手中了,因为不会在有一个人会和你一样了解它懂它,也只有在你的手中它才会发挥出最大的功效,所以你还是收下它吧。”在鲁班的口中,狼牙刺仿佛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天宇,看看你的吧。”霍战听明白了鲁班的意思,将狼牙刺重新的收了回来,其实在他的心里还真的舍不得鲁班将他的心爱之物带走。 赵天宇刚刚已经见到狼牙刺,现在轮到了自己的时候,他的心情也十分的激动,他很期待自己的甩棍经过这个叫鲁班的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只黑色的龙头把手,比强光手电要长一些,散发着一股寒气,瞬间让炎热的室内温度降了几度,这种凉爽给让在场的三人十分舒适。 黑色龙头上面镶嵌着两个绿油油的宝石,让人看上去有一些幽暗的感觉,从外表上面看,现在的把手要较之前詹娜送给自己的时候短了一些,而且颜色上也更黑,黑的有些发光。 赵天宇握住龙头将甩棍拿了出来,当他握在手里的那一刻,一声龙吟响彻在办公室内,赵天宇感觉到手里的甩棍比之前要重了很多。 还没有将甩棍展开,单凭这一个把手就让赵天宇惊讶不已了,手里的甩棍要比自己想象的凉的多。 咔嚓一声,只见从龙头脖子的位置上面再次伸出了两节,成为了一只棍状的兵器。 原来赵天宇还以为甩棍变短了,伸展开以后才知道,鲁班将原来的两节甩棍更改为了三节,打开以后比之前还要长上一些。 所谓一寸长一分强,一寸短一分险,但从长度来看,现在的甩棍就比原来那根要更具有杀伤力了。 除了这些意外,赵天宇还发现伸出来的两节棍身上面还有一条暗花龙刻在了上面和龙头相接,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 “你按一下左边的胡须。”鲁班在一旁指导着赵天宇。 赵天宇看了看手中的甩棍小拇指在龙头下面左边的胡须上轻轻的按了一下。 只听咔的一声,两节棍身上面的暗花龙纹的龙背上一下子就弹出了一排像牙齿一样的锯齿,虽然没有摸到,但是赵天宇也能看出来,这些锯齿锋利异常,如果将这些锯齿砸在人身上的话,肯定会被带下来一块肉。 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手里的甩棍竟然还有如此的机关,满意的对着鲁班竖起了大拇指。 第210章 神龙出世 然而鲁班笑着对赵天宇摇了摇头继续说着:“你再按一下右侧的胡须。” 赵天宇听见鲁班的话就知道,还有更大的惊喜在等着自己,立即按下了右侧的胡须。 只见原本甩棍的另一端原本光滑的平坦的堵头,突然向两边打开,一个三棱锥形的尖头冒了出来,锥形的每个面上都还有一个小凹槽深入到棍身里面。 当这个尖头冒出来以后,握着甩棍的赵天宇气势突变,比刚刚霍战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更加的磅礴,大有一副神兵在手,天下我有的架势。 赵天宇感觉的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跟着沸腾了,同时还有一股凉气直冲脑海,让自己的心神更加的稳固,头脑也更加的清晰,不仅如此鲁班也霍战能够亲眼看见,赵天宇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凌厉。 赵天宇站在原地感受着手中的武器带给自己的讯息,一旁的霍战和鲁班两个人没有去打断赵天宇,他们知道赵天宇正在和他手中的甩棍达成共鸣,一旦两个人建立起了默契以后,赵天宇才能够算得上是这个甩棍的真正主人。 这些年来铸造过不少的精兵利器,不过带有灵性的却是凤毛麟角,而今天他带给霍战和赵天宇的两把兵器就是其中之一。 因为有了赵天宇提供的那块黑色铁块,所以鲁班认为这两件武器可能将是他这一生最好的杰作了,如果这种金属充足的话,他也许还有机会铸造出更好的作品。 赵天宇的气势还在不断的上涨,他现在战意十足恨不得马上就可以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同时他还仿佛还感觉到有一条巨龙在自己的身旁围绕着。 直到五分钟左右的时候,赵天宇身上的气势才开始有了一点点的衰退迹象,又过了五分钟赵天宇才从手中的兵器带给自己的震撼和感觉中走了出来。 对于手中的兵器,赵天宇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对鲁班除了感激以外更是敬仰之心油然而生。 能够理解赵天宇此时心里的就是霍战了,当初他收到狼牙刺的时候和现在的赵天宇一样的惊讶,一样的震惊。 “鲁大师,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这根甩棍实在是太完美了。”赵天宇激动的向鲁班表达着自己的谢意。 “哼。我可不是什么鲁大师。”鲁班听到赵天宇叫自己鲁大师以后,当即脸色就沉了下来。 “好了,鲁班,走我带你去喝酒去,天宇今天你买单。”霍战赶紧站出来替赵天宇解围。 “我可跟你说啊,我今天得吃好的,这两天光忙乎这两个家伙了。都没怎么好好吃饭,这回我得在你这里找回来。”一提到吃鲁班马上来了精神。 “只要龙头市有的,你随便提,肯定包你满意。你先下楼上车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就下去。”霍战让鲁班先下了楼,自己则和赵天宇留在了办公室内,他想要趁着这个间隙和赵天宇交代两句省的一会儿在出现刚刚那样的状况。 “师傅,刚刚鲁大师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啊。”赵天宇站在一旁一脸懵逼的向霍战问着。 “你今天第一次和他见面,不了解他的脾气,他平时以手艺人自居,所以才会有鲁班这么个代号,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叫他鲁大师,因为这个称呼和一个电脑系统工具相同,他很排斥别人这么叫他。”霍战为赵天宇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啊,这回我知道了。”赵天宇听我霍战的话才明白刚刚为什么鲁班会突然的变脸了。 “其实,鲁班这个人是很好相处的,你可以直接叫他鲁班这样也显得随和,他也喜欢别人这么叫他。”霍战说完了就带着赵天宇一起下楼找鲁班吃饭去了。 为了表示感谢,赵天宇直接将饭局安排在了天龙大酒店的腾龙阁,也就是之前只有孙腾龙可以享用的那个包房。 自从腾龙酒店成为天龙集团旗下的产业以后,这个包房只有赵天宇和甄鑫桐两个人才拥有这个包房的使用权。 走进腾龙阁以后,室内的装修和摆设等等,让霍战惊讶不已,在包房内走了一圈以后,才坐在了椅子上面。 鲁班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像他这样的人心里装的只有兵器,其他的东西在他的眼里都只是浮云。 酒菜上桌,三人就大快朵颐起来,鲁班对眼前的美食赞不绝口,连连表示这是自己吃过最好的美食最好的美酒。 吃的开心了,鲁班也不再对赵天宇拉着脸了,频频的和赵天宇、霍战两个人举杯喝酒。 “你的那根甩棍还没有起名呢,你得给它取名。”喝完一杯酒,鲁班才想起来,赵天宇的那根甩棍还没有名字的事情。 “鲁,鲁班师傅,这根甩棍是你的心血,名字还是你来取吧。”赵天宇认为鲁班打造这根甩棍,他就是甩棍的父母,理应由他来给甩棍取名。 “虽然是我铸造了它,但是你才是它真正的主人,这个名字就由你来取吧,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鲁班根本不给赵天宇在推辞的机会。 看了看霍战,得到肯定的眼神以后,赵天宇就开始琢磨着该给自己新得到的武器取一个什么名字。 “师傅,鲁班师傅,你们看神龙棍这个名字怎么样。”赵天宇想了一会儿觉得这样的兵器应该有一个比较霸气的名字。 “我无所谓,你感觉好就行,反正以后经常使用的是你,又不是我。”鲁班一边将一块鲟鱼夹到自己的碗里,一边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感觉这个名字不错,挺有霸气的,还和外观的样子很匹配。当然最后的决定权还在你的手里。”霍战只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恩,那就叫神龙棍吧。”赵天宇见霍战也赞同自己说的名字就决定用这个名字为他新得到的武器命名了。 “鲁班师傅,为什么神龙棍会有那么的强烈的寒意啊。”赵天宇向鲁班打探着自己兵器的相关信息。 “我听霍战说你有心魔,容易在情绪的激动的时候会变得失去心智,所以我在你的兵器中添加了寒铁,对你的心智有好处,还有那两颗绿色的青金石也能够起到这样的功效。”一提起自己的佳作,鲁班的兴致就来了。 “那神龙棍顶部的锥形头的三个小孔是做什么的啊。”赵天宇见鲁班兴致高昂,赶紧将自己不明白的都问了出来。 “那是血槽,和狼牙刺身上的血槽的功效是一样的,只不过,不同的是你的血槽被我藏在了甩棍的内侧,可以和甩棍一样伸缩,锥形尖头上面三个小孔都连接着下方的一根钢管,血液可以集中流向钢管,最后从龙口中淌出来。”鲁班一个艺术家一样为自己的粉丝介绍着自己成功的作品。 吃饱喝足以后,不胜酒力的鲁班已经是酩酊大醉,赵天宇将他送到了酒店的总统套房以后,嘱咐了酒店的经理一定要照顾好后,又安排车子将霍战送走,他才乘车去晓龙公司,他想要再那里试试自己手中的神龙棍。 来到骁龙公司的一处偏僻角落,赵天宇将神龙棍伸展开来,神龙棍的凉气再次袭来,赵天宇紧握了一下,对着面前的砖头就砸了上去。 当神龙棍接触到砖头以后,立即传来了砖头崩裂的声音,之间一块完整的砖头被神龙棍砸得是七零八碎,成为了一小堆小石块了。 收回神龙棍,赵天宇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神龙棍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个印子都没有留下。 接着赵天宇提着神龙棍走到了一棵杨树前,轻轻的按了一下左侧的机关,一排龙鳞状的尖牙立了起来,赵天宇对着大树一划,一块树皮连带着树身的木头就从树上被扯了下来。赵天宇走上前摸了摸留在树上的痕迹,心里感叹着如果刚刚自己那一下要是放在别人的身上的话,那么肯定是皮开肉绽。 再次检查了一下神龙棍,除了尖牙上面有些木屑以外,没有其他的任何异样。 剩下的那个三棱锥的功效赵天宇没有去试验,刚刚那两下子就已经够自己用的了,至于那第三个功效只能用在活物上才能看到效果,赵天宇也不想刚刚得到的兵器就沾血,而且前两个功能就已经做够用了,赵天宇打算将最后的功效当做成自己的杀手锏,不想轻易的暴露出来。 见识到神龙棍威力的赵天宇,被震撼的连酒都醒了,开心的离开了骁龙公司回家去了。 “老公,你回来了。”“天宇哥。”一进家门,坐在客厅追剧的倪俊婉和孙媛媛二人就向赵天宇打着招呼。 两个人见赵天宇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就知道是有好事发生了,赶忙向赵天宇问着。 她们俩还以为是赵天宇解决了白林省那边的事情,以后就可以不用在打打杀杀了,终于可以过太平的日子了。 赵天宇的回答让他们有些失望,不过既然赵天宇高兴,她们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可能这就是爱屋及乌的表现吧。 赵天宇难得回来一趟,上次在孙媛媛的房间离开以后,他一直守在白林省那边,生怕东北虎帮会搞偷袭和突袭,今天回来的这么早,自然要好好的陪陪自己的女人们了。 上楼的休息的时候,孙媛媛一进屋就将自己房间的门反锁了,虽然她很想和赵天宇缠绵,但是她知道自己不可以这样的霸占赵天宇。 倪俊婉答应自己和她一起分享赵天宇,已经是做了最大的让步,如果自己这样得寸进尺的话,岂不是伤了她的心,而且本来倪俊婉就是赵天宇名正言顺的妻子,所以孙媛媛决定今晚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赵天宇进自己的房间。 赵天宇洗漱一番之后,想要找孙媛媛了解一下最近天龙集团的发展情况,近一段时间,赵天宇一直忙着黑道的事情,几乎没怎么关注天龙集团那边,正好今天赵天宇有时间,结果在孙媛媛的房门口吃了一个闭门羹,赵天宇知道孙媛媛是怎么想的,也没有敲门转身就返回了三楼。 “臭天宇哥,人家锁门你就不会敲门吗。”房间里面的孙媛媛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小声的嘟囔着,虽然已经做了不让赵天宇进房间的规定,但是当听到赵天宇连门都没敲就离开的时候,孙媛媛还是有些小小的失落。 “你不是有事情要找媛媛问吗,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倪俊婉看见赵天宇这么快就返回来了有些不解的问着。 “反正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明天再说,明天再说。”赵天宇没有把孙媛媛反锁房门的事情告诉倪俊婉,大咧咧的躺在了倪俊婉的身旁。 “是不是人家锁门了,不让你进屋啊。”倪俊婉看见赵天宇讪讪的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调侃起了赵天宇。 “我就是想多陪陪你,看你说的。”赵天宇一脸冤枉的表情。 “好了啊,我跟你开玩笑呢。”倪俊婉也知道自己难得和赵天宇单独相处,也就不再逗他了,一头扎在了赵天宇的怀里依偎在赵天宇的身旁,两个人说着情话,憧憬着孩子到来以后得生活。 “老婆,让我听听儿子的心跳声。”赵天宇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了倪俊婉的肚皮上,仔细的听着肚子里面的动静。 “嗯,这小心脏跳的真有劲儿,肯定是一个强壮的小子。”听了一会赵天宇就离开了老婆的肚子,有些兴奋的说着。 “就好像你看见了似的,你就贫吧。”倪俊婉用手指戳了一下赵天宇的脑袋娇嗔的说了一句。 “好了,老婆不早了,该休息了,明天我就又要返回侯子他们那边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我解决完那边事情马上就可以陪你了。”说完赵天宇就将房间的灯给闭了,伸手将倪俊婉揽在了自己的怀中。 其实,刚刚赵天宇真的好想好想告诉倪俊婉,自己真的见过儿子,不仅见过还陪着她和儿子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清贫的生活,可是他现在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回忆着自己重生之前和倪俊婉还有赵紫旭三口人既贫困又充实,还有一些小幸福的生活,不知不觉的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收到了神龙棍的影响,赵天宇晚上的时候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中的他身披一身黑色的铠甲,脚踏一条黑色巨龙,御风而行,在他的身后,是千军万马,他们跟随他的脚步,为他而战。他就是他们的领袖,他们的信仰,他们的希望。他带领着他们征战四方,征服天下,无人能挡。 第211章 龙门亮剑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第二天早上起来赵天宇元气满满神采奕奕,吃过早饭和自己的女人们分别相拥亲吻告别后目送着她们离开了别墅后,赵天宇打了一辆车到天龙大酒店取了自己的路虎吉普车奔向了吉惠市。 龙是国家的神兽,昨晚赵天宇梦到了龙以后就认为是一个好的预示,所以他决定立即就对东北虎帮发动最后的进攻,和聂光磊一决高下。 再有两个月左右,倪俊婉就要临产了,他希望可以在赵紫旭出生之前解决掉东北虎帮的这个大麻烦。 “宇少,龙门现在还没有从之前的争斗中恢复过来,要是现在贸然出手的话会不会有些仓促了啊。”吉惠市龙门的临时会议室内,上官彬哲在赵天宇提出要主动和东北虎帮正面对决的想法以后,有些担心的说着。 赵天宇知道不光是上官彬哲,其他的人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有所准备。 “古代剑客们,在与对手狭路相逢时,无论对手有多么强大,就算对方是天下第一剑客,明智不敌,也要亮出自己的宝剑,即使倒在对手的剑下,也虽败犹荣,这就是亮剑精神,任何一支队伍,无论是军方的部队还是咱们黑道的帮派,都应该有自己的传统,传统是什么,传统是一种性格,一种气质,这些是在咱们组建的时候,咱们这些核心成员的性格和气质决定的,这些东西才是龙门的灵魂,不管以后龙门发展到什么高度,有多么的强大,咱们龙门的灵魂永在,我们之前硬磕四海帮,艰难的将那些想置我们于死地的人统统斩落下马,靠得就是我们龙门坚强不服输的这种精神,纵然是敌重我寡,纵然是身陷重围,但是我们敢于亮剑,我们敢于战斗到最后一个人,一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亮剑精神就是我们的龙门的灵魂!剑锋所指,所向披靡!”赵天宇将电视剧中的台词激情澎湃的讲了出来。 “操,大不了回北龙省从头再来,这回咱们大点干早点散,总比天天撅在这里,上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好。”受到赵天宇讲话的感染,侯子站了起来,一副大干一场的样子。 “宇少,我和天狼帮的兄弟这次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有了我们的加入,胜算要大一些。”被扎克留在龙门这边的达尔罕这个时候主动站出来请求出战。 “达尔罕,这次和东北虎帮的决战,就不劳烦天狼帮出手了,毕竟你们只是来帮忙的,龙门需要自己成长起来不能将天狼帮作为依仗。”赵天宇早就已经想好了,这次他想要带着龙门和东北虎帮来一场真正的较量,所以他不准备让天狼帮参与。 “宇少,扎克帮主在离开之前,再三叮嘱我一定要尽力帮助龙门,这次如果我不能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的话,那就违背了扎克帮主的意思了。”达尔罕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你有更加重要的任务,你要带着你的人帮我去镇守北龙省,一旦我们这里失手的话,我不望波及到北龙省,更不希望聂光磊带人杀上我的家门。”赵天宇将保护北龙省的任务交给了达尔罕。 “请宇少放心,我用我蒙族人的血脉向您发誓,我绝对不会让东北虎帮踏上北龙省的土地。”达尔罕见赵天宇给自己的安排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任务,这次放弃了和他一起出击的想法。 “上官你去通知钱、宗两位副门主带着他们堂口的人也来这里吧,这次咱们兄弟们一起杀他个天崩地裂,杀他个昏天暗地。”赵天宇一改往日的沉着,气势大胜的向下面的人宣布着。 “好,我这就去安排。”事已至此,赵天宇已经将龙门所有人的情绪调动了起来,上官彬哲被当下的气氛给渲染到了。 散会以后,大家就各自分头去准备了,达尔罕带着自己的蒙族大汉去了龙丹市在那里形成一道屏障以防东北虎帮来袭。 下午的时候,钱明礼和宗哲瑞两位副门主在接到消息以后,安排好北龙省的事宜,就带着自己的圣龙堂和御龙堂的兄弟们赶到了吉惠市和赵天宇等人汇合。 当晚龙门在吉惠市最好的酒店痛快的大喝了一顿,想要在行动之前让大家放松一下。 龙门那边那么大的动静,聂光磊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他也希望和龙门之间的恩怨可以一次性解决,时间拖的越久,出现的变数就会越多,现在东北虎帮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真的不希望,自己引以为傲的东北虎帮毁在在自己手里面,而且自己一旦失去了东北虎帮的话,那么他在白道的事业也将受到影响,有可能都保不住了。 第二天傍晚,龙门的人个个意气风发,严阵以待,在赵天宇的带领下,向着林春市的方向出发了。 东北虎帮这边也是整装待发来到了林春市的郊外,准备和龙门之间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白林省林春市郊外的一处空场上两边,聂光磊带着自己的东北虎帮和赵天宇的龙门相对而立。 “赵天宇,我很佩服你的勇气,我还以为你会躲在天狼帮的庇护下不敢出来了呢。”一见面聂光磊就拿天狼帮来抨击龙门。 “我这不是来了吗,今天我没有带天狼帮的兄弟,就是不知道你东北虎帮有没有那个实力将我们留在这里了。”赵天宇回击着聂光磊。 “没有了那帮蒙族人,你的龙门在东北虎帮面前不堪一击。”聂光磊这么说就是在给自己的人打气。 “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别以为蒙族兄弟没来,你东北虎帮就必胜了,过来今晚东北虎帮就将成为北方黑道的历史了,从此以后黑道上再也没有东北虎帮了。”赵天宇对今晚的一战很有信心的说着。 “赵天宇,你真的是大言不惭啊,聂帮主作为东北虎帮的统领是名副其实的虎王,你没有听过老虎屁股摸不得嘛,既然你惹怒了我们,那就要承受住我们的怒火。”站在聂光磊身旁的王火岩知道自己的老大在耍嘴皮子这方面不是赵天宇的对手,赶紧站出来接过赵天宇的话,生怕还未开战自己这边的士气就受到影响。 “为龙门那些伤亡的兄弟们报仇的时候到了,兄弟们跟我一起冲啊。”赵天宇一声令下,第一个向对面冲了过去。 赵天宇的声音洪亮透彻,在他身后的人耳畔回绕着,一呼百应,龙门的其他人跟在他的身后全力的向对面冲刺着。 “东北虎帮的人跟我上,今天就让他们有来无回,让这些来自北面的乡下人,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聂光磊见对方已经动手了,对着身后的手下喊了一声拎着手中的砍刀就迎了上去。 “嗷呜”一声龙吟响彻天际,赵天宇已经将神龙棍握在手中伸展开来。 他身边的几个人感受到了神龙棍散发出来的寒意,条件反射的打了一个冷战,有些不舒服的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冲在最前面的赵天宇很快就被东北虎帮冲过来的十几个人给围住了,带头的是上次在林春市暗算他们的保镖之一,一上来,这名保镖就举起手中的砍刀向赵天宇砍了过来。 赵天宇也没有躲闪而是选择了用神龙棍硬磕,只听见“咔嚓”一声,那名保镖的砍刀应声而断,他没有想到赵天宇手中的墨黑的甩棍竟然如此的坚硬竟然能够将自己手中的砍刀给崩断,当即楞了一下。 赵天宇抓住他愣神的机会,对着这名保镖的胸口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将他踹飞。 “噗嗤”保镖落地后,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虽然他还没有完全的失去战斗力,不过也伤得不行,摇晃着身体站起来以后,失去武器的他不敢再去触赵天宇的霉头,将目标放在了其他人的身上。 一招得手,赵天宇的信心大增,而围着他的其他人则产生了畏惧之心,那名保镖的实力在东北虎帮中人尽皆知,却没有敌得过赵天宇的一招,他们这些实力平平的人自然会感觉到害怕。 “来啊你们一起上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赵天宇提起手中的甩棍继续对围在他身边的人冲了上去,围攻他的那些人见躲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和赵天宇对战了起来。 而原本还想着在赵天宇这边占点便宜的其他人,看到赵天宇如此的身手,顿时就放弃了自己的想法,转身向其他的人冲了上去。 赵天宇全神贯注的应对着对方十几个人的攻击,一边寻找着机会反击。 这时他面前的五个人同时举刀将赵天宇的头顶砍来,赵天宇见势不妙,顺势将身体蹲了下去,然后将神龙棍举过头顶,以此来阻挡五把砍刀的袭击。 “砰砰砰...”五把刀砍在了神龙棍上都被崩断,赵天宇也是勉强的承受住了这五个人的大力砍杀,接着他一记扫堂腿,围着他的十个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赵天宇起身在这四个人没有站起来的时候,直接用神龙棍向他们砸了上去,随着一声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几个人的惨叫声,失去武器的五个人就失去了直觉。 转过身以后,赵天宇提着神龙棍攻向了另外的五个人,剩下的五个人此时心中已经不是害怕了,而是感觉到了恐惧,本来身手就不及赵天宇,手中的武器更是和神龙棍天差地别,在一旁人看见刚刚惨烈的一幕,也打消了上来帮忙的念头。 赵天宇对着距离最近的一个人举起神龙棍就砸了上去,对方无奈的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砍刀,想要拦住赵天宇的攻击,为其他人同伙创造一个反击的机会。 可惜的是,之前的画面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砍刀再次碎裂,神龙棍继续向下直接将他的脑袋砸开了花,顿时鲜血迸溅,向后倒了下去。 赵天宇和剩下的那四个人的脸上都被溅了一脸的血,赵天宇用胳膊在脸上蹭了一下,对着被吓傻在原地的四个人一人一棍送他们去找自己的同伴了。 解决完第一波攻击后,赵天宇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神龙棍,他生怕自己的宝贝疙瘩会在刚刚的拼杀中受到损坏,见识到神龙棍的威力,他对神龙棍已经是爱不释手了。 一番查看,神龙棍完好如初,赵天宇才放下心来继续对东北虎帮的人展开了屠戮。 赵天宇凭借着手中的神龙棍是愈战愈勇,在人群中左突右闯,就像是一台收割机一样,不断的对东北虎帮的人进行着击打,减轻了龙门这边其他人的压力。 除了赵天宇和上官彬哲、侯子等核心成员以外,龙门的其他人实力和东北虎帮的人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赵天宇他们这些帮派的核心人物冲在前面为他们抵挡住东北虎帮不少的攻击的话,可能龙门这边早就溃败了。 “你们几个赶快去把赵天宇给我解决了。”聂光磊看到赵天宇就像是一头凶残的猛兽一样,不断的蚕食着自己的手下,立即对着自己身边身手最好的四个保镖大声的吩咐着。 而之前伏击过赵天宇等人的聂远的四名保镖除去刚刚赵天宇打伤的那个,其余的三人则是对上了龙门的陈晓龙、侯子还有孟磊。 东北虎帮的六个分堂堂主则是和徐涵、张广、吴琦、沈忠义、庞忠旭、陈洛六人对上了,东北虎帮的二当家王火岩选择了上官彬哲作为自己的对手,钱明礼和宗哲瑞带着手下的人和聂光磊对峙起来。 赵天宇被聂光磊的四个保镖围在了中间,顿时就有了一股压力,他明显的可以感觉到眼前的这四个人要比之前聂远带着的四个人实力高出不少。 只有和高手过招才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此时的赵天宇已经是战意盎然,浑身的血液都已经被战斗的欲望燃烧了起来。 聂光磊的这四名贴身保镖,都是有一些武术功底的,而且还是师出一门,每个人都有着不俗的实力,四个人配合作战的话,更是战力飙升。 不过刚刚赵天宇所施展出来的本事,也让他们不敢掉以轻心,特别是赵天宇手中那冒着寒气的神龙棍,更是让他们心有芥蒂。 一上来四个人就是同时发力,想要对赵天宇彻底的镇压,赵天宇自然也不敢大意,开始被他打伤的那个保镖,完全是因为自己轻敌和神龙棍带给他的震撼,才会让赵天宇那么轻易的就得手了,而现在的四个人显然不会再他这样的机会。 面对着四个人的合力攻击,赵天宇闪躲腾挪配合着手中的神龙棍抵挡着对方攻向自己的武器,同时也在伺机反攻。 第212章 斩草除根 尽管赵天宇已经是小心万分,但是面对着四个高手的围攻还是十分的吃力,双方争斗了十多个回合,谁也没有伤到谁。 站在赵天宇正面的保镖向另外的三个人使了一个眼色,三人心领神会,立即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攻了过来。 赵天宇抬手用神龙棍挡住了正面的一刀,躲过了左侧刺向自己的匕首,一脚破解了右侧抡向自己的钢管,却没有躲过后面的攻击,左侧肩膀被后面保镖的双截棍狠狠的给了一下。 还好在最后的时候,赵天宇听见身后的风声稍稍的移动了一下,否则的话可能自己的肩膀现在已经被废掉了。 “是你们逼我的。”肩膀吃疼的赵天宇咬着牙从嘴里吐出了四个字,接着迅速的转身向后退去,将自己的后背贴在了原本站在自己的面前的那名保镖胸前,接着用力的一肘击打在了他的胸口处,另外的三名保镖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会选择这样的攻击方式,生怕误伤到自己的同伴不敢贸然出手。 吃了赵天宇一肘后,这名保镖也顾不得身体的疼痛,立即用手中的砍刀刺向了赵天宇的腹部。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赵天宇根本躲不开,提起神龙棍就砸到身后这名保镖的手腕处。 哐当一声,这名保镖的手腕骨头断裂,砍刀从他的手中掉落在地,赵天宇手指轻轻一按,神龙棍背上的尖刃突起,转身弯腰对着身后的保镖腹部一扫,一块肉就从他的身体撕扯下来,直接失去了战斗力退了出去。 少了一个敌人,赵天宇的压力减轻了不少,面对剩下的三个人轻松了不少。 原本已经落在下风的他重新的掌握了主动权,和三名保镖继续对战起来。 又缠斗了五个回合,赵天宇的神龙棍连砸带抡的,给了他们三个人几下,当三人再次围攻的时候,赵天宇高高跃起,双脚向左右两侧分开,踢向了左右两侧的保镖,双手紧紧握住神龙棍向面前使用双截棍的保镖头上砸去。 正面对着赵天宇的保镖,无路可躲只好将手里的双截棍举过头顶,以此来承受赵天宇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显然他还是低估了神龙棍的威力,双截棍的链接链直接被赵天宇手中的神龙棍砸断,继续向下砸在了他的脑袋,直接就将他的头骨砸碎,一命呜呼了。 剩下的两名保镖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刚赵天宇给了他们一人一脚,将他们两个人踹的向后退了几步,刚稳住身形,赵天宇就再次发起了进攻,这次赵天宇选择了距离自己稍微近一些手持钢管的保镖。 将手中神龙棍身上的尖刃收回,快速的奔向了刚刚停住身形的保镖,这名保镖很聪明,知道赵天宇手中的黑棍不是凡品,不敢用自己手里的钢管和它硬碰硬,只是一边躲闪着赵天宇的攻击,一边寻找着机会对赵天宇身体进行击打。 赵天宇身后使用匕首的保镖,也冲了过来帮忙,只见赵天宇向身前横扫一棍逼退了面前的保镖同时,身体向左一闪,右手的甩棍顺着自己的力度就抡向身后的冲过来的保镖,手持匕首的保镖,冲力过猛躲闪不及,被赵天宇砸了一个结实,胸口都被神龙棍砸的凹陷了下去,直接躺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只剩下最后的一名保镖,对赵天宇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压力,而且这名保镖在三名同伙相继伤亡后,心态也发生了改变,只坚持了不到三个回合,就被赵天宇结束了战斗。 赵天宇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时间,一边大口的喘着气,一边观察着其他人的情况。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陈晓龙、侯子还有孟磊和聂远的三个保镖一交手就下了狠手,虽然到现在还没有分出胜负,但是也没有什么危险。沈忠义他们也都还在和自己对位的人缠斗着,一时半会儿也很难结束。 而那些普通帮众之间的对决,东北虎帮因为实力略胜一筹,稍稍占据了上风。 “宗老弟。”就在赵天宇准备继续加入其中的时候,钱明礼的一声大叫吸引了他的目光。 循声望去,只见聂光磊将手中的砍刀正从宗哲瑞的胸口拔出。 “聂光磊,我和你拼了。”钱明礼受不了自己的兄弟惨遭毒手的现实,发了疯一样的向聂光磊攻了上去。 还没等钱明礼冲到聂光磊的身前,他就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两个老杂碎,还想跟我斗,真是嫌疑自己的命长。去死吧”聂光磊举起手中的开山砍刀就在钱明礼的脑袋砍去,这一刀下去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了。 先是亲眼看见自己的挚友离去,接着又挨了聂光磊一脚,钱明礼坐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更别说躲过聂光磊的这一刀了,他认命一样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砍刀距离钱明礼的头距离不足三寸的时候,只听见“叮”的一声,聂光磊的砍刀再也向下不了一毫,钱明礼听见声音缓缓的睁开眼睛,只看见一根黑色的甩棍横在了自己的面前替自己挡住了聂光磊的致命一击。 “钱老,去看看宗老怎么样了,这里交给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聂光磊的出现将本来已经是聂光磊囊中之物的钱明礼成功的救了下来。 钱明礼恶狠狠的看了聂光磊一眼,对赵天宇说了一句门主小心,就转身跌跌撞撞的跑向了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宗喆瑞。 “赵天宇,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准备受死吧。”聂光磊用手中的开山砍刀指着赵天宇的鼻子说着。 “宗老弟,宗老弟......”还没等赵天宇动手,就听见钱明礼仰天长啸的叫声。 龙门的人听到钱明礼的咆哮声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特别是那些和宗喆瑞有过接触的人更是湿润了眼眶,对面前东北虎帮的人开始了忘我的斩杀。 “聂光磊,你拿命来。”赵天宇也是心头一震,提起神龙棍就向聂光磊迎了上去。 年近五十岁的聂光磊,也是一把好手,否则的话也不可能面对钱明礼和宗喆瑞两位老江湖的围攻处于不败之地,要不是赵天宇的及时赶到,聂光磊现在已经成功将他俩反杀了。 但是有句老话叫拳怕少壮,要是聂光磊在年轻十几岁的话也许还真的可以和赵天宇一战,但是现在只能被赵天宇打的连连后退,根本没有一点反击的机会。 赵天宇也的招式很简单,就是狂轰猛砸,凭借着自己体力和力量的优势狠狠的招呼着聂光磊。 终于一棵粗大的杨树挡住了聂光磊的去路,赵天宇见他已经无路可退,手里的神龙棍对着聂光磊的心脏部位就点了上去。 神龙棍刚刚好贴在了聂光磊的胸口,就被他一手握着砍刀一手推着刀刃,贴着神龙棍的棍身卡在了龙勃处,阻止住了还要继续向前的赵天宇,不信邪的赵天宇用力的向前推了几下仍然是丝毫未动。 “哈哈,赵天宇,这就叫天不亡我,如果你手中的是一杆长枪的话可能我都已经被扎透了,可惜啊你的破棍子太短了,根本奈何不了我,哈哈哈。” 聂光磊大声的嘲笑赵天宇根本拿他无法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胸口一凉,接着不可思议瞪大双眼看着赵天宇。 “谁说我的神龙棍不能要你的命了。”说完赵天宇就将神龙棍抽了回来,随着神龙棍离开聂光磊的身体,他胸前的的衣服直接就被鲜血染红了。 趁着聂光磊还有知觉的时候,赵天宇抡起自己手中的神龙对着聂光磊就是一顿猛砸,以此来发泄着心中的愤怒。 直到聂光磊变成了一摊血肉,赵天宇才停下了手,而这个时候东北虎帮和龙门的之间的厮杀也接近了尾声,聂光磊一死,东北虎帮的人自然就乱了阵脚,那些刚刚还在对龙门痛下杀手的人跑的跑逃的逃,还留下来继续厮杀的人是少之又少。 至此,双方上演的这场龙虎斗,也有结果,龙门作为胜利者笑到了最后。 赵天宇叫住了想要乘胜追击的手下,慢慢的走向了钱明礼。 钱明礼还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已经变冷的宗喆瑞,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对不起,钱老,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们两位前辈参与到这起的争斗来,是我害了你们。”赵天宇蹲在钱明礼的面前声音哽咽的说。 钱明礼什么话都没有说,抱着怀中冰冷的宗喆瑞,勉强的站了起来,步履蹒跚的走向了龙门的汽车,期间有人想上去搭把手,也都被他冷冷的目光给逼退。 赵天宇知道钱明礼是受到了刺激才会变得这样,他相信闯荡江湖多年的钱明礼很快就可以自己走出来。 “骁龙带着两个人跟我去林春市。”赵天宇叫了陈晓龙跟着自己走 “杨帆,你小子最近真消停啊,是不是被赵天宇吓怕了啊。”林春市内聂光磊的别墅内出院在家休养的聂远在电话里面调侃着杨帆。 “我家老爷子让我在最近三个月内不能惹是生非,更不能招惹赵天宇,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听说远少被赵天宇给伤了,不要紧吧。”虽然杨帆没有明说,但是也是含沙射影的告诉聂远,你还不如我呢,最起码我没有被赵天宇砍了一刀。 “没什么大事,都已经出院了,赵天宇呵呵,估计明年今天就是他的祭日了。今天晚上,我父亲带着东北虎的精兵强将和赵天宇的龙门一绝胜负,要说这赵天宇也真是狂妄啊,竟然都没有带他的蒙族帮手,我估计现在他都已经上路了。”聂远在店里里面十分自豪的对杨帆炫耀着。 “要是真的将赵天宇拿下的话,我明天就去林春市找你,咱们得好好的庆祝一下。”最近一段时间,杨帆都要憋疯了,怎奈杨方建已经正式的给自己下了警告,他只能服从。 “当然是真的了,难倒你还认为赵天宇会赢得了我们强大的东北虎帮吗,哈哈哈......”就在聂远放声大笑的时候,只听见砰的一声,别墅的门就被人给踹开了,聂远还以为是自己老爹回来了,开心的站了起来准备凯旋而归的父亲。 “怎么是你,我爸爸呢?”转过身看到站在门口的赵天宇,聂远顿时就傻了。 “你刚刚是在说我嘛,你爸爸已经在路上等你了,让我快点把你送过去找他呢。”赵天宇慢慢的走向了聂远。 “你们怎么进来的。”聂远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安排在别墅外面保护自己的人。 “他们都被你爸爸叫去了。”赵天宇一边向聂远逼近,一边对他玩味的说着。 “赵门主,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聂远扑通一下跪在了赵天宇的面前,一边磕头一边祈求赵天宇放过自己。 “当初你无缘无故的派人绑架我的老婆时,你有没有想过放过我,你带着人在郊外的废弃工厂对我大打出手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放过我,我被你父亲带人围堵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放过我,现在你让我放过你,你觉得可能吗。”一想到自己和东北虎帮之间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聂远这个二世祖引起的,赵天宇的心中就气愤的不得了,对着跪在地上的聂远上去就是一脚。 不等聂远从地上爬起来,赵天宇身后的两个龙卫堂的手下直接拿着砍刀冲了上去 ,对着聂远一顿乱砍。 这一切都通过电话传到了杨帆的耳中,把杨帆吓的都忘记了挂断电话。 “杨帆,下一个就是你。”赵天宇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了杨帆的耳朵中,将他吓的直接扔下了电话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本来赵天宇在处理完聂远以后就准备离开的,但是看见沙发上面的手机还保持着通话状态,顺手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在跟杨帆通话,就对着电话吓唬了一下杨帆,听到电话里面传出了惨叫声,赵天宇才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丢在了沙发上面。 为了不让聂远有机会逃跑,赵天宇才会选择在第一时间赶来收拾他,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解决掉聂远以后,赵天宇带着陈晓龙离开了别墅,前往林春市最大的夜场光年奇迹夜总会与龙门的人汇合。 此时聂光磊命丧黄泉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那些东北虎帮的余孽生怕龙门的怒火会烧到自己的头上,早就脚底抹油逃之大吉了。 龙门的人在收拾完郊外的战场以后,没有受到一点的阻力就进驻了林春市,因为担心东北虎帮的参与力量会对龙门进行反扑,龙门只占据了这一家夜场,并安排了不少的人手警戒着,上官彬哲也通知了达尔罕连夜赶过来,帮助龙门驻守林春市。 第213章 江湖的无奈 “上官,今晚的战况如何。”赵天宇和龙门众位兄弟坐在最大最豪华的包房内,通报着和东北虎这一战的损伤情况。 “宇少,这一役咱们龙门有近两千人受伤,各位堂主级别的人也都不同程度的受伤了,其中伤势最严重的就是白龙堂的庞堂主,不过没有致残只是需要修养一段时间,还有就是副门主宗哲瑞在此役陨落了,钱老已经带着他回龙头市了。”上官彬哲悲痛的将龙门这边的情况向赵天宇做了汇报。 “东北虎帮那边怎么样?”宗哲瑞的事情,对于赵天宇乃至整个龙门来说都是沉痛的,赵天宇的心理十分的难受,但是眼下并不是他伤心难过的时候,虽然龙门取胜了,但是东北虎帮的余孽还是人数不少的,所以他现在很关注东北虎帮的情况,生怕龙门会再出现什么闪失。 “东北虎帮那边,被咱们伤亡要比咱们这边少一些,那是因为在聂光磊毙命后,剩下的人都四散逃走的原因,否则他们肯定会被咱们都在现场。逃跑的还有二当家王火岩和平林市分堂的堂主裘虎以及吉平市分堂堂主陶兴龙,剩下的那些分堂头目均被我们消灭。”上官彬哲详细的将东北虎帮的情况也向赵天宇做了汇报。 “看来情况还没有咱们想的那么乐观啊,吩咐下去,大力搜查王火岩、裘虎还有陶兴龙,别给他们可乘之机,我们现在时成功的拿下了白林省,但是还没有实力统治白林省,所以我大家还不能掉以轻心。”赵天宇对上官彬哲等人下达着命令,同时也再为其他人提醒,生怕其他人放松警惕,被东北虎帮逃走的余孽偷袭自己的人。 “宇少,请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绝对不会出事的,那宗老那边你看该怎么处理。”对于宗哲瑞的事情,上官彬哲做不了主,只能由赵天宇来定夺。 “三天以后,龙门为宗老发丧出殡,副堂主以上的人都要参加,宗老的后事一定要办的轰轰烈烈,我要让所有龙门的人都知道龙门的名字,所有的一切都要用最好的,一点也不能对付。”赵天宇将宗哲瑞的丧事也给敲定了。 东北虎帮被灭的消息在第二天的早上就传开了,收到消息的各路人马都很诧异,他们预料到龙门可能会最后取胜,但是谁也没有想到龙门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拿下了聂光磊的东北虎帮。 “帮主,看来赵天宇确实是有些实力啊,竟然这么快就把东北虎帮给灭了,咱们是不是也应该早做打算了。”辽奉省骁勇帮帮主刘永强的别墅内,副帮主关祺韬一大早就和刘永强见面商量对策。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想赵天宇才刚刚拿下东北虎,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对咱们下手吧,我准备先和他谈谈,要是能谈好的话,就不用那么麻烦了,要是谈不好,我就联系海那边,以除后患。”刘永强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关祺韬。 “还是帮主想的周到,先礼后兵,这样就算以后我们下手重了一些,也不会落人话柄。”关祺韬很赞同刘永强的做法。 “最近上面好像查的挺严,咱们还是和海那边尽量的少联系一些吧,否则的话一旦被上面关注到我们,咱们可就危险了。”关祺韬提醒着刘永强。 “恩,你说的我明白,过两个月,你和我去京都走一趟吧。”刘永强若有所思的对关祺韬说了一句。 关祺韬知道刘永强说的是什么事情,认真的点了点头,接着两个没有在讨论龙门的事情只是说了一些骁勇帮内部的事情。 龙门成功的将北龙省和白林省纳入麾下,彻底打破了北方黑道的布局,原本北方黑道,或是一个帮派统治一个省或是几个帮派瓜分一个省,而这种一家独占两省的局面已经几十年都没有出现过了。 北方的黑道各位话事人都在想,龙门的出现会不会带动北方黑道的发展,出现和南方黑道抗衡的局面。 自从天门离开内地去国外发展,这么多年来北方的黑道就像一盘散沙各自为政,和南方黑道的差距已经是越来越大了。 “天宇哥,已经两天了,我们的人在林春市还是没有发现王火岩三人的踪迹,不过东北虎帮的忠实小弟却揪出来不少,都已经妥善处理了。值得一提的是,之前聂光磊为了防止手下的人起异心,所以就限制了每个分堂的人数,而这些分堂的堂主们在暗地里都扩张了不少的人手为己所用,这些扩张的人手不能算作东北虎帮的人,充其量也就算是圈外人都是各个分堂堂主自己的人,我想等到宗老的丧事结束以后,准备对这些进行招安,咱们龙门现在严重的人手不足。”上官彬哲将最近三天的自己这边的收获告诉给了赵天宇,让赵天宇有所了解的同时,也想听听赵天宇的看法。 “那两个什么分堂堂主我倒是不担心,但是这个叫王火岩的二当家,我听说可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咱们还是尽量要找到的如果他真的已经离开了咱们的势力范围不再和龙门作对也就罢了,就怕他躲在暗处伺机而动,随时会给我们制造麻烦。”赵天宇听说过王火岩这个人,见手下一直没有找到这个人有些担心。 “好的天宇哥,我和孟磊碰一下,找人这方面还得是他的龙眼堂专业一些,其他堂口的人十个也不如他龙眼堂的一个。”上官彬哲对孟磊的龙眼堂还是十分的认可的。 “恩,也不用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上面上,尽力就好,把这边的事情交待一下,咱们应该回龙头市了,明天就是宗老出殡的日子,咱们要送他最后一程。”这两天赵天宇的眼前总会出现和宗哲瑞初识时的画面和聂光磊将砍刀从宗哲瑞身体抽离的画面。 钱明礼和宗哲瑞两位江湖前辈,在赵天宇最为艰难的时候,带着人马加入到自己的阵营之中,这才有了后来的龙门,也正是因为他们二老带着自己的兄弟加入,自己才有了和四海帮一较高下的实力,才能有龙门的今天。 赵天宇对这两位前辈,一直是心存感激,可是没有想到,就因为自己的一个决策失误,就让宗哲瑞离开了这个世界,从此和自己阴阳两隔。 傍晚时分,一辆白色车身上面粘贴着一条黑色巨龙的大巴车徐徐的开进了龙头市的殡仪馆,赵天宇带着龙门的骨干成员陆续的下了车。 整个殡仪馆已经被龙门给包了下来,殡仪馆内到处都是一身黑色带着墨镜的龙门成员。 走进吊唁厅,御龙堂的四十名成员昂首肃立跨立在两侧,赵天宇走进去,从一名手下接过三炷香,对宗哲瑞进行了祭拜。 宗哲瑞的老婆和孩子都在吊唁厅内随时接待着前来吊唁的人。 在家属的身后,是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的钱明礼,短短的三天,钱明礼一下子衰老了很多,原本乌黑的头发,已经长出了不少的银丝。 赵天宇和家属还有钱明礼打了一下招呼以后,就看向了旁边的水晶棺材。 此时的宗哲瑞安详的躺在里面,从此以后他再也不用为龙门的事情操劳了,再也不用过打打杀杀的生活了,当然也再也无法享受到和亲人在一起的天伦之乐了。 从殡仪馆离开以后,回到家中的赵天宇十分的低落,为了不影响自己的老婆和孙媛媛的心情,吃过晚饭赵天宇就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之内,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面发呆。 宗哲瑞的追悼会办的很隆重,丁嘉强和刘飞虎这两个已经退隐江湖的大佬和一些曾经是龙头市有头有脸的黑道人物也都前来和他做最后的告别。 二十多辆劳斯莱斯和五十多辆宾利组成的车队,从殡仪馆驶出,将宗哲瑞送到了龙头市最好的乾坤陵园,直到墓盖彻底的闭合,宗哲瑞终于是入土为安,与世长辞了。 龙门给了宗哲瑞家人一笔高额的抚恤金,这些钱足够宗哲瑞的老婆、孩子甚至是孙子辈过衣食无忧的生活了,不过赵天宇仍然的心里面依然没有一丝的轻松,他直到无论花多少钱,也不替代不了宗哲瑞在亲属中的地位,人没了再多的钱也变得没有意义了。 参加完宗哲瑞的葬礼后,赵天宇带着人直接回到了议事堂的会议室,宗哲瑞走了,但是龙门还在,还有更多得事情需要他们去处理。 “门主,我有话想要单独对你说,能不能给我几分钟的时间。”一直沉默的钱明礼在赵天宇讲话前开口说道。 “钱老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在上官彬哲的会议室内,赵天宇和钱明礼相对而坐,赵天宇见钱明礼没有说话,就主动先开口了。 “门主,我想要退出龙门,不想在过问江湖的事情了。”钱明礼叹了一口气,终于将自己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钱老,我知道宗老离开的这件事对你影响很大,我也知道这件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龙门已经失去了宗老,真的不能在失去你了。”赵天宇极力的挽留着钱明礼。 “不不不,门主,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听我把话说完,混黑道的人都知道那句话,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我和宗老弟决定踏入黑道的那天起,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我们这样的人,很少会有几个人能够落得一个好下场,向丁老大和刘老大那样可以全身而退的人简直是太少了,更多的人不是妻离子散,就是被人干成了残废,晚年的时候只能一个人去敬老院等死。”钱明礼见赵天宇很是自责,连忙解释着。 “钱老,如果当初没有和你宗老带着弟兄们来帮我的话,龙门怎么会有今天,现在宗老不在了,你在离开龙门的话,说真的我心里真没有底啊。”赵天宇发自内心的不想让钱明礼离开龙门。 “其实当时,丁老大隐退的时候,我就已经动了这个念头,但是我和宗老弟心里一直都一个江湖梦,现在宗老弟走了,我也看明白了,人不服老不行啊,这个世界终究会是你们的天下,我也应该退出这个舞台了,所以门主也你不用在挽留了,我去意已决,请门主成全。”钱明礼的态度很坚决。 “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忍痛同意了,如果我在坚持的话,我这做小的就太不尽人情了。好了咱们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在会上宣布你的事情。”赵天宇站起来,握住钱明礼的手正式的说着。 一走进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赵天宇,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刚刚他和钱明礼两个人谈话的信息。 落座以后,赵天宇没有说话,而是环视了一下众人,稳了稳情绪,准备好了以后终于开口了。 “经过咱们和东北虎帮的最后一战,咱们龙门上下齐心终于战胜了不可一世的东北虎帮,现在北龙省和白林省都已经被我们拿下了,不过还有一些收尾的工作需要我们去处理,在和东北虎帮的这场争斗中,我们的损失也很大,副门主宗老也被含恨于聂光磊的刀下,龙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现在说一下接下来的咱们龙门的安排。”说完开场白,赵天宇再次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钱明礼,见到钱明礼向自己投来肯定的眼神后,赵天宇长出了一口气。 “奉钱明礼副门主为退隐长老,即日起不再是龙门的副门主和圣龙堂堂主,不再过问龙门事务,但龙门上下见到钱老必须以礼相待不得怠慢,同时钱老拥有随时出山的权利。”赵天宇终于将钱明礼的隐退的事情当着大伙的面宣布了出来。 “钱老,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要隐退了啊,兄弟们还想和你一起并肩作战,驰骋江山呢。”侯子听完赵天宇的话,第一个发言问向了钱明礼。 “感谢龙门各位兄弟的抬爱,我钱某很高兴能够和众位一起见证龙门的兴起,我岁数大了不适合再继续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了,感谢门主的厚爱,我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在龙门这段美好的时光。”钱明礼站起来对在场的所有人发自肺腑的感言后,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全体起立,恭送钱长老。”赵天宇一声令下,所有人都站起来目送着钱明礼的离开。 打工苦打工累,打工不如黑社会,有钱有势有地位,所有人都能够看到黑道的风光,却不知道黑道的残酷,更不知道黑道的险恶。 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规矩,江湖人也有江湖人的无奈。 第214章 重新分配 钱明礼的事情告一段落,众人再次纷纷的坐了下来,等着赵天宇重新调整龙门的人员安排。 因为钱明礼的突然退出,打乱了赵天宇原有的计划,不过并不是很大,赵天宇也及时的做出了改变向大家宣布了下来。 上官彬哲成为了龙门唯一的副门主,除了之前的智谋堂以外,赵天宇将钱明礼的圣龙堂和宗哲瑞的御龙堂一并交给了他来处理,并且还授予了他除了自己以外的最大权利。 李飞和张猛两个钱明礼和宗哲瑞亲手带出来的手下,继续担任他们的副堂主,圣龙堂和御龙堂不再有堂主之位。 侯子仍然和张广、徐涵、吴琦一起带领着龙门最强战斗力的黑龙军,只不过在人数上赵天宇再次进行了扩充。 北龙省作为龙门的根据地大本营,赵天宇将它交给了沈忠义的火龙堂。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而赵天宇最看好的就是沈忠义的就是这方面,之前他负责的鹤龙市、龙庆市、龙春市都被他管理的井井有条,是三个堂口中最为出色的。 刚刚拿下的白林省,龙门还需要时间来掌控,所以就将庞忠旭的火龙堂还有曹云开的青龙堂都被安排到了白林省,庞忠旭负责林春市以及南部的三个城市,曹云开则安排在了白林省的北部五市。 三个堂口之中青龙堂的实力相比于其他两堂实力要弱一些,毕竟曹云开要更年轻一些,管理帮派的经验也少一些,将他的青龙堂放在白龙堂和火龙堂之间,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沈忠义和庞忠旭都可以及时的出手相助。 剩下的孟磊和陈晓龙两个人没有任何的改动,还是和之前一样一个负责龙卫堂,一个负责龙眼堂,还有需要调整的就是要将在这次对决中伤亡的副堂主,副军长需要从下面的人中提拔上来,不过这些事情都不需要赵天宇操心了,交给上官彬哲处理就可以了。 经过四海帮、庆元帮以及刚刚解决掉的东北虎帮等龙门的对立帮派,赵天宇也感觉到了一丝的疲惫。 随着龙门一点点的壮大和发展,赵天宇和他的兄弟们也都跟着一起成长起来,侯子彰显出了大将风范,张广、徐涵、吴琦就是龙门的急先锋。 要说成长最多的就是上官彬哲了,否则的话赵天宇也不会将龙门那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他来坐。 而他自己是想做一个甩手掌柜的,好好陪陪自己即将分娩的老婆和已经成为自己女人的孙媛媛。 处理完龙门的事情,赵天宇终于可以喘口气给自己放个假了,放眼北龙省和白林省自己在黑道上已经无人可敌没有对手了。 刚将车子停在别墅的车库里面,赵天宇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他的眉头一皱,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恭喜,赵门主啊,龙门果然实力不俗,竟然将盘踞在白林省多年的东北虎帮给灭了,这可真是大手笔啊。”电话一接通,刘永强那浓厚的辽奉口音就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 赵天宇看见电话是来自辽奉省的时候,赵天宇就猜到可能是刘永强打给自己的,本来他是不想接的,不过为了看看刘永强又要搞什么飞机,这才接起了电话。 “刘帮主给我打电话不光是因为这个吧,要是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挂了,好意心领了。”赵天宇不知道刘永强打电话给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对着电话不温不火的说着。 “赵门主,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之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希望咱们两家可以和平共处,你也知道之前的事情我也只是再和他们做生意,不是我和我的骁勇帮诚心和龙门过不去,我今天打电话就是想把之前的讲清楚,一笔勾销算了,毕竟咱们现在也算是邻居,你说是吧。”刘永强在电话里面主动和赵天宇拉着关系。 “一笔勾销,我可以不去追究你和你的骁勇帮之间的那些事情,但是要看你刘帮主是一个什么态度。”赵天宇也在试探着刘永强是不是真心的想要跟自己求和。 “赵门主,多少钱你说,只要我能接受的,肯定不会含糊。”刘永强提出要从金钱上给赵天宇补偿。 “刘帮主,你认为我是一个很缺钱的人,还是认为我和我兄弟命可以用钱来衡量。”赵天宇最讨厌的就是用钱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那你说要怎么才能够不再追究之前的事情。”刘永强见赵天宇对钱不感兴趣就让赵天宇提条件。 “要是我说的话,那就不是你的态度了,而是我的态度,我说了要想挣得我的原谅,你就必须拿出自己拿出一个说得过去的态度,否则的话要是别人给我钱要你的命,或许我也会接这样的生意呢。”赵天宇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下车进屋了。 “妈的,这个赵天宇,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那就别他妈的怪我心狠手辣了。”刘永强被赵天宇挂了电话,气的大骂。 他自己降低身份,主动向赵天宇求和,结果赵天宇根本就没惯着他,反而还损了他一顿。 “帮主,赵天宇是什么意思。”关祺韬见自己的老大被气的发疯了一样,连忙问道。 “赵天宇这个狗娘养的,我说给他补偿,他不接受,我让他提条件,他也不说,还要我拿出态度,最后还说要我的命,真他妈的把自己当成人物了。我现在就联系那边的人,让他们派人过来把他干掉,我看他到底有几条命。”刘永强越说越生气,抄起电话就要给自己的合作伙伴打电话。 “帮主,且慢,我这有个好主意,你听听看......”关祺韬贴在刘永强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嗯嗯嗯,你这个主意不错,借刀杀人哈哈,就算失败 了也和咱们没啥关系。”刘永强听到关祺韬的注意,立马就露出了笑脸。 有了上官彬哲这个副门主和候子他们几个人主持大局,成全了赵天宇,每天除了陪陪父母,陪陪自己的两个女人,打打篮球,去天龙集团视察视察,要不就是和火狼、霍战在一起切磋拳脚。 自从赵天宇提供的那块黑铁帮助他的狼牙刺重见天日后,霍战对赵天宇的态度改善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么的冷漠了,偶尔就会和火狼一起和赵天宇切磋,提高着赵天宇的实力。 龙门这边一点点的恢复着实力,还有新鲜血液的不断加入,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之前东北虎帮的余孽也都被龙门清理的差不多了,除了王岩火、裘虎、陶兴龙这三个从龙门手中跑掉的东北虎帮的骨干分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了无音讯以外,现在的龙门已经将白林省牢牢的握在了自己手中,成为了坐拥两省的黑道霸主。 这天赵天宇刚刚将倪俊婉还会有孙媛媛两个人从别墅送到门口的车上,目送着她们离开去单位,就准备开车去打球的他,接到了上官彬哲的电话。 “上官,这么早打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龙门稳定以后,上官彬哲很少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赵天宇突然接到他的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情。 “天宇哥,没出什么事情,你不用担心,就是白林省南冈州的东丽帮帮主李泰佑已经找了我三次想要会见你,我实在是推不掉了这才给你打电话看看你是什么意思。”上官彬哲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告诉了赵天宇。 南冈市是白林省十个地级市之一,不过因为是高丽人的人自治市,所以龙族人的黑道一直和高丽族的黑道和平共处,过着井水不犯河水,相敬如宾的日子。 因为龙门取代了原来东北虎帮的位置,东丽帮的帮主怕龙门会抢占他们的地盘,这才想要和赵天宇见面好好的聊聊争取,继续之前的生活。 “你对这件事怎么看。”赵天宇询问着上官彬哲的态度。 “我认为,你还是见见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帮派的老大,而且他的南冈市之前也不是东北虎帮的地盘,咱们和聂光磊发生冲突的时候,他也没有参与其中,我想应该对咱们没有什么威胁,就算是他想不利的话,就凭他手里的那点高丽人,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上官彬哲早就已经做好了关于东丽帮的功课。 “好吧,那就见见吧,具体的你来定吧,还有其他的事情吗?”赵天宇追问了一句。 “没有什么其他的了,就是咱们龙门那几个空缺我已经选出来一些候选人了,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碰一碰吧,把具体的人选定下来,也好早点上位。”在人员安排上面,上官彬哲还是不敢自己一个人来做决定,生怕会引起赵天宇的不满。 “我就不看了,你和兄弟们商量吧,谁的副手谁自己来选,这样以后在一起干活的话也方便。以后这样的事情就都这么处理吧。”赵天宇几乎将龙门所有的事情都放权给了上官,他相信上官可以将龙门管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赵天宇坚信这句话。 两天以后,赵天宇在龙门的议事堂接见了南冈市东北帮的老大李泰佑。 李泰佑是一个40多岁的高丽族人,个子不高身体健硕,五官紧凑很有高丽人的特点。 “你好赵门主,我是李泰佑,很高兴能够见到你。这是我带来的百年高丽参作为见面礼送给您。”一见面李泰佑就主动向赵天宇打着招呼,不卑不亢的口气给赵天宇的第一感觉不错,要是一见面就低三下四,卑尊屈膝的话反倒会让赵天宇反感, 既然知道对方的来意,赵天宇也没有说那些虚的,直接就表态,只要东丽帮不越雷池,那么龙门就同意和东丽帮和平共处,不会为难东丽帮。 通过和李泰佑的聊天中得知,原来东丽帮和聂光磊的东北虎帮还有一些往来,主要是因为聂光磊的白参集团垄断了整个白林省的人参业务,而东丽帮的所处的南冈市偏偏又盛产高丽参,为了能够让南冈市的高丽族的采参人能够多赚到一些,李泰佑才会和聂光磊合作,争取到尽量高的价格。 得知李泰佑他们的高丽族对人参很有在行,赵天宇也来了兴趣,因为自己解决了聂光磊以后,他的白参集也落在自己的手里,可是赵天宇对这方面一点都不了解,甄鑫彤对这个也没有太大的兴趣,白参集团在赵天宇的手里不断的缩水,赵天宇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呢。 虽然李泰佑也对白参集团很有兴趣,但是奈何东丽帮的资金根本就没有办法吃下这么大的企业。 “李帮主,你看这样吧,白参集团就按照现在的市值交给你们东丽帮来经营吧,说实在的我对这个行业不感兴趣,钱的话有多少钱你就先给我多少钱吧,至于剩下的你可以先欠着,分期还给龙门,你看怎么样。” “那实在是太好了,没想到今天见到赵门主,我还能有这么大的收获,我代表东丽帮上下还有我们高丽族的采参人向您致敬。”能够得到白参集团实在是太出乎李泰佑的预料了,他十分的激动的赵天宇表示感谢。 主要的事情说完了,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赵天宇亲力亲为了,送走了李泰佑以后,赵天宇长出了一口气,才知道原来黑道还需要外交,摇着头说了一句,说完起身就再去打球了。 龙门这边步入正轨的时候,天龙集团在甄鑫彤的带领下也是一路的突飞猛进,目前天龙集团的酒店业务已经在国内有了一些口碑,已经开始慢慢的向二线城市进驻。 白枭的网络公司是发展良好,有越来越多的人使用公司推出的平台。 李大权的客运集团也正在从北龙省一点点的向南部扩进,现在已经成功的拿下了白林省的主要客运业务。 项天问在天龙集团的物流公司里面利用一个月的时间,把所有一线岗位都干了一个遍,在第二个月的时候,终于坐在了天龙物流公司总经理的位置上面,分担了甄鑫彤的压力。 晓龙公司在王宇的管理下,有火狼和詹娜两个高手言传身教,培养出来的人受到了很多集团公司和政府部门的青睐,越来越多的保安和保镖走了出去,又有越来越多的人来骁龙公司求职 。 天慈医院和天龙学校也是一样,发展良好,一个救死扶伤,一个教书育人。 而就在赵天宇享受着眼前生活带给自己的快乐和幸福的时候,却不知道危险一直在他的身边,就等着他放松警惕,然后给他一个沉痛的打击。 第215章 潜伏在身边的危险 “老公,我都好久没有吃到你亲手的做的菜了,今天你有时间吗?”餐桌前,倪俊婉对赵天宇撒着娇说。 “有时间,你想吃什么,尽管说。”赵天宇见自己的老婆要吃自己做的菜,赶紧主动的问着。 “嗯,我要吃盐水大虾,葱爆海参再来一个清炒冬瓜吧。”倪俊婉想了一下将自己想要吃的告诉了赵天宇。 赵天宇听老人说过,女人在怀孕的时候想吃什么,就是肚子里面的孩子想吃什么。 虽然现在自己还没有见到赵紫旭,但是刚刚倪俊婉说的那几个菜确实是重生之前,自己的那个大胖儿子最喜欢的菜,赵天宇赶忙一口答应了下来。 “还是俊婉姐的地位高啊,想吃什么天宇哥就给做什么,我可就没有这个待遇了,只能天天中午吃食堂了。”孙媛媛在一旁小声的嘟囔着装作一副吃醋的表情。 “好了,你中午不用去食堂了,我也会给你带一份的。”赵天宇知道孙媛媛是故意在耍宝就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孙媛媛的额头。 “那我就让王楠回来取吧,你给俊婉姐送去就好了,要是跑两个地方的话,肯定有一个就凉了不好吃了。”天龙集团和天慈集团并不在一个方向,孙媛媛也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了倪俊婉吃午饭,毕竟倪俊婉有孕在身,需要营养。 吃过早饭,赵天宇赶紧去了超市,自己女人的胃是不能马虎的,必须是新鲜的食材配上他精心的烹饪,赵天宇在这方面上是有天赋,但是并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和系统的学习,他的厨艺和天慈医院还有天龙集团食堂的大厨是比不了的,不过他明白,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吃的不厨艺,而是感觉和味道。 那就好像是三星米其林大厨做出来的精美食品也比不过妈妈亲手包的三鲜馅儿饺子,道理是一样的。 回到家中,赵天宇一头扎进厨房就开始忙碌了起来,生怕耽误了自己的女人们吃午饭。 做好饭以后,赵天宇将菜分成两份装在两个精致的保温饭盒内,一个交给了回来取饭的孙媛媛的保镖王楠,一个则是由赵天宇亲自送往在天慈医院上班的倪俊婉。 就在赵天宇开着车开心的给自己老婆送饭的时候,却不知道有两个人已经在他之前赶到了天慈医院,准备对倪俊婉不利。 倪俊婉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时间久停下了手里工作,慢慢的站起身来想要活动一下,等待着赵天宇来给自己送午饭,距离分娩的时间越来越近,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了,她已经决定在这个月末就开始在家待产了。 “铛铛铛。”传来了有人敲响了自己办公室的门,还以为是自己的老公来给自己送饭了,倪俊婉直接说了一句进来吧,门没锁。 “你们找谁。”当看见进来的并不是自己期待的老公赵天宇,而是两个自己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你这里不是护理部吗,我们是患者的家属,来这里和你反映事情的。”两个男人一边向倪俊婉走来一边对她说着。 “那是医务科的事情,你们找错地方了。”倪俊婉听完就把这两个人向外请。 “这不是管护士的地方吗,我们就跟你说。”男子继续向前走着已经走到了倪俊婉的身边。 “你们不是患者家属,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倪俊婉看见两个人架势根本就不是患者的家属,因为一般患者家属反映问题都是大吵大嚷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而这两个人却一直再向自己身边靠近,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你最好不要吵吵,配合一点,那样的话你会少受一点苦吃。”走在前面的男人快速的拿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倪俊婉的脖子上面。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他马上就要来了。我劝你们快点离开吧,要不然一会儿就走不了了。”倪俊婉忍着心里的恐惧,强装镇定对着面前的两个危险男人说道。 “臭婆娘,就是因为你是赵天宇的女人,我们才来找你的,你也别他妈的吓唬我们,你每天中午都在医院的食堂吃饭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他让我们有家不能回,今天我们就让他尝尝丧子丧妻之痛。” “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和我的孩子,我的老公真的马上就要来了,我没有骗你们,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只要你们不伤害我,今天的事情我 不会告诉她的。”倪俊婉苦苦的哀求着面前的两个人。 要是赵天宇在这里的话,肯定一眼就能够认出来这两个人,因为他们就是前一阵龙门在白林省挖地三尺也没有找到的裘虎和陶兴龙。 “老陶,你快点把手机弄好,咱们得快点,一会儿其他人吃完午饭回来,就不好脱身了。”裘虎对着身后的陶兴龙说着。 “草,赵天宇的艳福不浅啊,竟然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要不是她怀孕的话,今天我非得乐呵乐呵。”陶兴龙一边掏出手机一边盯着倪俊婉俊美的脸庞色眯眯的说着。 东北虎帮被灭的那晚,他们两个跟着王火岩逃出来以后,本来是准备去辽奉省投奔骁勇帮的,毕竟之前骁勇帮帮助过东北虎帮对付龙门。 但是王火岩认为他们这样的去投奔骁勇帮,肯定会受到人家的冷眼相待,所以王火岩就带着他们两个从林春市一路向北,逃到了龙头市潜伏了下来,想要弄出点动静,再去骁勇帮那里纳投名状。 就在裘虎和陶兴龙准备动手的时候,前来给倪俊婉送饭的赵天宇拎着饭盒来到了倪俊婉办公室的门口,因为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办公,所以赵天宇也不用敲门,喊了一声老婆我来了,直接就按下了把手,让赵天宇没有想到的是门竟然锁上了。 按道理来说,倪俊婉知道自己来给她送饭应该不会出去的,而且在楼下的时候自己还和陈氏姐妹打了招呼,她俩明明告诉自己倪俊婉在楼上的啊。 赵天宇按动门把手的时候,惊动了屋里面的三个人,为了防止倪俊婉出声求救,裘虎将手里的匕首向倪俊婉的脖子又探了探,已经贴在了倪俊婉的脖子上面,倪俊婉感觉自己的脖子已经破皮了,吓得她立即闭上了准备大喊的嘴,她不怕眼前的两个男人对她怎么样,她害怕的是这两个男人惨喊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 “老婆,你在里面吗?”赵天宇再次敲了敲房间的门,他怕倪俊婉在办公室里面睡着了。 办公室里面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赵天宇就想可能倪俊婉是去其他人的办公室了,就掏出电话给倪俊婉打了过去。 “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照大地.......”倪俊婉手机的铃声从办公室里面传了出来,手机的响声将把裘虎和陶兴龙两个人吓的一激灵,特别是陶兴龙吓得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站在门口的赵天宇听见屋里传出来的声音,确认屋内是有人的,但是门又上了锁,自己的老婆既不给开门,也不说话,让赵天宇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 他还以为自己的老婆在办公室里面出什么事情了,对着面前的门就是一脚,直接把门踹开了。 “老婆。”门被踹开以后,办公室的情景直接映入了他 的眼帘,他着急的对着倪俊婉喊了一声。 “老公。”见到赵天宇以后,倪俊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害怕的情绪,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裘虎、陶兴龙,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们,原来你们跑到我的家门口了。快点放了我老婆,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一边说着赵天宇就一边向办公室里面的走去。 “你别过来,你老婆现在在我们的手上,你要是不想你的老婆还有你未曾见面的孩子受到伤害的话,就站在那里不要动。”裘虎知道自己不是赵天宇的对手,不过他手里有赵天宇的老婆,可以牵制赵天宇。 “老陶,你别愣着了,赶紧站到我这边来。”裘虎嘴上说的挺有气势的,其实心里都已经害怕极了,双腿不住的颤抖着。 而早就被吓傻的陶兴龙听到裘虎的话,才反应了过来,哆哆嗦嗦的将手机揣进了兜里,从后腰抽出来一把匕首握在了手里。 别看他们两个是东北虎帮的分堂堂主,其实都是持强凌弱的手,并没有什么胆量和魄力,那天聂光磊被赵天宇碾杀成一滩血水的一幕都被他们给看到了,此时见到赵天宇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晚的杀神。 他们已经在暗处观察了好几天了,每天倪俊婉来到单位后几乎就不离开医院,一直到晚上下班的时候才会下楼和她的两个保镖汇合回家。 对于赵天宇,这段时间他们更是连影都没见过一次,可是天算地算,怎么算也没有算出来他们动手的今天就碰到他们最忌惮的赵天宇。 “我说放了我老婆。”面对裘虎的威胁,赵天宇再次向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气势暴涨,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裘虎,一副要活剥了他的架势。 “赵天宇...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真的动手了。”裘虎被赵天宇盯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就连说话都变得不那么流畅了。 “赵天宇,我他妈的跟你拼了。”陶兴龙拿着匕首就向赵天宇冲了过来。 “给我跪下。”还没等陶兴龙冲到赵天宇的身边,赵天宇一声大喝,直接把陶兴龙吓的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匕首也随之仍在了地上。 赵天宇对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陶兴龙胸口就是一脚,直接将他踹晕了过去。 不再打了晕倒在地上的陶兴龙,赵天宇抬脚再次向裘虎的方向迈了一步。 “赵天宇,我叫你站在那里别过来,你没听见吗,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立马就让你的老婆死在你的面前。”裘虎见陶兴龙晕过去了,他的心里就更加的害怕了。 “你是在和我比速度吗?”赵天宇再次向前迈了一大步,此时他距离自己的老婆只有两步之遥了。 “你...你...你别过来。”裘虎再次开口警告着赵天宇。 “跪下。”赵天宇双眼一瞪,对着裘虎一声咆哮,身上的气势完重重的压在裘虎的身上。 本来心里已经害怕到了极点了,在赵天宇身上气势的压迫在伴随着赵天宇的这一声咆哮,他再也承受不住,手中的匕首直接从他的手中脱落在地,发出当啷的一声,人被吓傻在原地,一股腥臭的液体顺着的他的裤腿留在地上。 赵天宇对着裘虎的脖子就是一记手刀,将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裘虎打晕了过去。 “老婆,没事了,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有没有受伤。”赵天宇一把将坐在椅子上面的倪俊婉搂在了自己怀中,安抚着受到惊吓的老婆。 “宇少,发生什么事情了。”闻讯赶来的陈家姐妹这个时候也从楼下跑了上来,看到办公室里面的情况赶忙问向赵天宇。 “他们两个刚刚潜入了我老婆的办公室想要图谋不轨,还好被我撞上了。”赵天宇有些不满的说着。 “对不起宇少,是我们没有照顾好俊婉姐,请宇少责罚。”姐姐陈双飞主动向赵天宇承认了错误。 “天宇这件事不怪她们姐妹 ,你别为难她们,再说我不是也没有什么事情嘛。”倪俊婉在赵天宇的怀里为陈家姐妹求情。 “好了,这次就算了,但是以后你们一定要加强防范,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你们陪着我老婆去检查一下,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送她回家休息吧。” “宇少,这里的事情要怎么处理,需要我来报警吗?”陈家姐妹如释重负一般,走到倪俊婉的身边将她从椅子上扶了起来,同时还问了赵天宇要如何处理躺在地上的两个人。 “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吧,你们把我老婆照顾好行了。”赵天宇轻声的说了一句。 看到陈家姐妹和倪俊婉离开以后,赵天宇才给孟磊打了电话让他派人到自己这里把人带走。 “他们还真他妈的狡猾啊,我说怎么在白林省那边费了那么大的力气都没有找到他们,原来他们竟然是跑到了咱们家门口了。对不起宇少是我太大意了。”孟磊一进屋看见倒在地上的裘虎和陶兴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听见赵天宇说倪俊婉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才放下心来,叫人把地上的两个人给抬走了。 “走吧,去龙眼堂,他们两个没有这个脑子,王火岩肯定也在龙头市,我们得把他抓到,要不然的话一定是后患无穷。”赵天宇带着孟磊立即赶回了龙眼堂。 第216章 最后的计策 “告诉我,王火岩在什么地方。”在龙眼堂的地下审讯室里面,刚刚被冷水浇醒的裘虎和陶兴龙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站在他们面前的赵天宇。 已经被吓破胆的裘虎还有陶兴龙两个人,哪还有胆量和赵天宇叫嚣,立马就将王火岩的藏身之处说了出来,争取给赵天宇留下一个好印象,想让赵天宇放过自己一条人命。 “骁龙,你带人把王火岩给我带来。”赵天宇冰冷的说着。 王火岩在出租屋里面等了很久,裘虎和陶兴龙还是没有回来。他开始有些担心,心中不安地猜测着各种可能性。最终王火岩决定不再等待,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向外走去。我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中充满了警惕。 刚刚走出楼道。就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抬头看去,发现是陈晓龙带着一群人朝他走来。陈晓龙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一脸严肃。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是一身黑色衣服的手下,手持伸缩甩棍,看起来十分有气势。 王火岩心中一紧,知道自己这次是逃不掉了。他转身想要逃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陈晓龙带人已经包围了他,他无处可逃。 陈晓龙走到王火岩面前,摘下墨镜,冷冷地看着他。“王火岩,你应该认识我,也知道我来做什么,我不想再这里跟你动硬的,你最好乖乖的和我去见宇少。”他说道。 王火岩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决定反抗。他突然向前冲去,想要逃脱陈晓龙的控制。但是陈晓龙早有准备,他一脚踢在王火岩的肚子上,将他踹倒在地。手下的兄弟们迅速上前,将王火岩制服并将他绑了起来。 陈晓龙看着被制服的王火岩,还想给他几下。他知道裘虎和陶兴龙所做的一切都是这个王火岩在背后撺掇的,但是这个重要的人,还是需要赵天宇亲自来处理。他转身对手下们说道:“把他带回去,交给门主处理,你们给我看好了,别让这老小子跑了。” 龙卫堂的将王火岩押上车,带走了。陈晓龙坐在另一辆车上在后面紧紧的跟着,生怕会什么事情,自己没有办法向赵天宇交代。他知道赵天宇的脾气,等待着着王火岩的肯定是赵天宇那滔天的怒火和残酷的惩罚。 “王火岩,你这个混蛋,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竟敢带着人潜伏在我家门口,企图对我的老婆下手,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啊!” 赵天宇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拳头也紧紧地握了起来。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王火岩,仿佛要将他看穿一样咆哮着。 “王火岩,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以为你可以从龙门的眼皮底下逃走吗?”赵天宇听到陈晓龙说王火岩正准备逃的时候,被陈晓龙带人给堵了一个正着,心里有些气愤,差点又让他给溜了。 王火岩听了赵天宇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慌的神色,不过并没有像裘虎和陶兴龙那么严重,工于心计的他,在陈晓龙他们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除此之外,他还想到了一条计策。 “你什么事情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为难我的女人!”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斥着愤怒。 赵天宇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对自己老婆和孩子下手的人,他认为那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做法,而是江湖宵小的卑劣手段。 “赵天宇,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难道裘虎和陶兴龙已经得手了吗,可惜啊你的老婆怀孕了,我对怀孕的女人不感兴趣,否则的话我肯定亲自的和你老婆亲热一下。”王火岩冷笑着对赵天宇说着,他想要用这样的办法来激怒赵天宇,这样可能就能给自己一个痛快,自己就不用受折磨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赵天宇向前走了一步,“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松的死去的。” “既然都已经落在了你的手里,我就没想过会那么轻松,有什么招数你尽管来,就好了,我有准备。”王火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赵天明与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想要立即就结果了面前的王火岩。但是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只会如了王火岩的愿。 “晓龙去把那两条臭虫带过来,让他看看咱们龙门的手段,给他长长见识。” 晓龙听到这话,立刻转身走出房间,不一会儿,他带着被绑着的裘虎和陶兴龙走了进来。这两个人看起来十分惊恐,他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赵天宇,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赵天宇老大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烟,他冷冷地看着这两个人,没有说话。 龙卫堂的人将裘虎和陶兴龙分别绑在了一个架子上面,两名比较强壮的手下,手里拿着皮鞭,对着他俩就抽了起来,他们的身体在鞭子的抽打下不断颤抖,发出痛苦的呻吟。皮鞭在空中挥舞,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带来剧烈的疼痛。裘虎和陶兴龙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恐惧,他们试图躲避皮鞭的攻击,但无奈身体被紧紧绑住,无法逃脱。 不一会儿,他们两个人就被龙门的人给抽的皮开肉绽,浑身都是鞭子抽打的痕迹,即使不再对他们抽打,他们还是依然的叫个不停。 王火岩只看到了裘虎和陶兴龙被鞭子抽打,却不知道这鞭是被盐水泡过的,当身体的伤口再加上鞭子里的盐分,会延长被抽的人疼痛时间。 目睹着这一切的王火岩在心里顽强的抵抗着,视觉上和听觉上的冲击,没有在赵天宇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胆怯。 “龙门也不过如此,没有什么新意啊。”王火岩继续用语言挑衅着赵天宇。 “死鸭子嘴硬,我今天就好好的治治你的嘴。”赵天宇丢给王火岩一句话以后对着陈晓龙使了一个眼色。 当轮到王火岩自己的时候,他再也装不住了,浑身颤抖着说着:“不要、不要。” 本来王火岩还以为自己也要遭受那皮鞭之苦,但是看见赵天宇的手下端来的一盆充分燃烧的木炭里面还放着已经一把通红的烙铁后,他终于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刑法了。 赵天宇就是要从心理和身体上对王火岩三个人进行毁灭性的摧残,好好的折磨他们。 “别弄死他们就行,过两天是宗老三七的日子,我要用他们来给宗老祭祀。”赵天宇接待一句就带着陈晓龙离开了审讯室。 在他身后传来了王火岩三个人的撕心裂肺的疼痛,他们以为自己对赵天宇的女人的图谋不轨,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离开议事堂回到家中的赵天宇,一头扎进了卧室,想要看看自己的老婆怎么样了。 “天宇哥,你回来了啊,俊婉姐刚刚睡着了,双飞和双燕说已经在医院检查过了,就是受到了一些惊吓,俊婉姐和孩子,没有什么事情,好好的休息几天喝几副咱们国医开的安神保胎药就可以了。”一见到赵天宇回来,孙媛媛赶紧将倪俊婉的情况告诉给了赵天宇。 看着老婆呼吸平稳,面容安详,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天宇哥,我想和詹娜学格斗。”依偎在赵天宇怀里的孙媛媛温柔的对赵天宇说着。 “怎么突然要学这个了呢。”赵天宇扳过孙媛媛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今天俊婉姐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想要是我们自己能够有一些自保能力的话,那么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自救一下,总不能把自己的安全都交给保镖。你说对吧天宇哥。”孙媛媛没有说的太直接,其实她是不想成为赵天宇的负担,让他天天惦记着自己的安全。 “学这个很辛苦的,还是以后再说吧,明天开始,要增加你们保镖的数量了。”经历了这件事以后,赵天宇认为安排在倪俊婉和孙媛媛身边的安保力量还是不够。 晚上赵天宇拒绝了孙媛媛要陪在他身边的好意,而是自己一个人陪着倪俊婉,虽然倪俊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赵天宇却是一阵后怕,要不是早上老婆提出来要吃自己做的饭的话,自己不可能及时的赶到,更不可能成功的将倪俊婉救下来,那样的话自己可能就真的再也见不到自己的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了。 收到了惊吓的倪俊婉,晚上的时候被惊醒了几 次,好在赵天宇在身边及时的安抚住了,这才又接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倪俊婉醒来看见自己的老公顶着两个黑圆圈有些心疼的赶忙让赵天宇去休息,赵天宇实在是顶不住老婆的软磨硬泡才去休息。 有了这次的事情,赵天宇将倪俊婉和孙媛媛的身边的保镖增加到了四个人,而且就连自己的父母和岳父岳母身边也都安排了人手,现在是越来越害怕会有人对自己的亲人下手了。 这天,天空中下着淅沥沥的小雨,赵天宇等人一起来到了乾坤陵园,祭祀宗喆瑞的三七,上完香烧完纸,赵天宇一声令下,龙卫堂的人就拖着王火岩、裘虎、陶兴龙三个人走了过来。 短短的几天,他们三个人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从他们精神颓废、目光呆滞、发白的脸色和刚刚被拖着的样子,赵天宇就知道,陈晓龙他们这两天肯定是没轻折磨这三个人,真的是按照赵天宇的吩咐的没弄死他们。 “宗老,今天是你三七的日子,前两天我抓了这几个东北虎帮的余孽,今天我就拿他们来祭奠你的在天之灵。”将他们三个按跪在宗喆瑞的墓碑前面,龙卫堂的人就准备动手了。 “临死之前你们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赵天宇给了他们三个人做临终遗言的机会。 “我还不想死,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和龙门作对了。”最左边的裘虎,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作揖想要让赵天宇放过自己。 “动手吧。”赵天宇没有理会裘虎的求饶,直接示意裘虎身后的手下动手。 手起刀落,裘虎的声音戛然而止,身首异处,成为了一缕亡魂。 “哈哈哈,我是东北虎帮的堂主,我是东北虎帮的堂主,兄弟们给我上,给我砍死这些人。”陶兴龙被裘虎的死直接给吓的疯掉了。 又是一声惨叫,陶兴龙也步了裘虎的后尘,赵天宇将目光看向了最后的王火岩。 “赵天宇不要以为把我们杀了,你就高枕无忧了,骁勇帮是不会放过你的,出来混早晚都要还得,今天只是我先走一步,相信过不了多久咱们两个就可以在下面见面了,到时候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你。”面对死亡,王火岩竟然变得出奇的冷静,而且还向赵天宇透露了一个消息,那就是骁勇帮正在准备对付自己。 “我不知道你以后能不能宰了我,但是今天我肯定是要把你给宰了,你刚刚说骁勇帮不会放过我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骁勇帮要对付我。”赵天宇想要从王火岩嘴里知道更多的东西、 “我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怎么理解那是你的事情,成王败寇,今天落在你的手里,我没有什么可说的,这辈子我跟随聂老大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别在磨叽了,动手吧要不然我的那两个兄弟该等着急了。”说完王火岩就不再言语闭上了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那我就成全你。”赵天宇知道从王火岩嘴里是不可能在得到什么了,就将他送上了路去找他的聂老大了。 “骁勇帮,骁勇帮,你还真是不知悔改啊。”王火岩在临死之前对对赵天宇起了作用,他相信王火岩的话,骁勇帮想要对自己不利。 赵天宇之所以会相信王火岩的话,一是骁勇帮确实曾经两次出手要对自己和身边的兄弟不利,二是王火岩一个将死之人,他没有必要骗自己什。 而赵天宇这样的想法,恰恰是中了王火岩的奸计,王火岩这个人十分的阴险和狡诈,也很会抓住敌人的心里,那天他被龙门抓到以后,就知道自己肯定不会善终,他不想就这么白白的死在龙门手里,之前他也听聂光磊提起过骁勇帮和龙门之间的事情,所以他就决定在自己临死之前去挑起骁勇帮和龙门的争端,想要借助骁勇帮的手为自己报仇。 “孟磊,你派人去辽奉省那边去搜集一下骁勇帮的情况,吧,兄弟们的仇早晚都是要报的,咱们多了解一些胜算就多一些。” “等一下,天宇哥,你说这会不会是王火岩的阴谋啊,要是那样的话咱们可就着了他的道了。”上官彬哲在一旁冷静的提醒着赵天宇。 第217章 胡怀安辞职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管怎么说,之前他派人暗杀你和候子还有孟磊的事情,也早晚得向他要个说法。”赵天宇从来没有想过放弃过为兄弟们报仇的想法,只不过目前龙门的实力还不允许这么快就再次出征,而且赵天宇也不想在自己儿子出生之前在挑起什么事端来。 他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等着儿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来到这个世界上。 进入的八月以后,天气更加的闷热了,虽然东北的天气已经算是很凉爽的了,但是对于土生土长的东北人来说,八月也是比较难熬的,炎热的让人烦躁。 现在的倪俊婉已经彻底在家待产了,赵天宇更是每天都陪在她的身边,精心的照料着她的饮食起居,距离分娩的日子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赵天宇已经为倪俊婉联系了最好的最优质的月子中心服务,以此来弥补上一世老婆为自己生儿育女却没有享受到的应有的待遇。 这天早上,赵天宇在餐桌上陪着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吃早饭,正琢磨着中午的时候要给自己的老婆做点什么吃的呢,孙媛媛接了一个电话以后,有些焦急的对着赵天宇说:“天宇哥,刚刚甄大哥来电话说胡怀安给他打电话说要辞去校长的职务。” “怎么这个时候提出来辞职啊,这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要开学了,上哪儿去找合适的人选啊。”赵天宇一直都很关心天龙学校的发展,一听说胡怀安要辞职,也有些着急。 “我问了,甄大哥说胡校长什么都没和他说,就是说要辞职,他也挺着急的,想让我去他家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天宇哥你跟我去吧。”孙媛媛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这件事,毕竟事发突然,而且天龙集团也从来没有在这方面做过准备,没有想过给胡怀安找过一个替补的人员。 “天宇,正事儿要紧,你快点陪媛媛去吧,家里有保姆在你不用惦记,学校里那么多孩子,没有校长怎么能行。”倪俊婉很明事理的催促着赵天宇。 “媛媛,走吧,咱们现在就去他家,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说完扔下筷子赶紧上楼收拾了一下,就和孙媛媛开着他的那辆路虎揽胜SUV向胡怀安的家中开去。 “孙小姐,你们来了啊,快请进。”给孙媛媛和赵天宇开门的是胡怀安的老婆。 进屋以后,赵天宇就环视了一下,胡怀安的家是一个三居室的格局,屋内的陈设很简单,随处可见的是各种藏书和字画,就连墙上也都挂满了字画, “胡太太,胡先生在家吗,我们想找他商量点事情。”孙媛媛没有看见胡怀安就向他老婆问道。 “他在书房呢,昨天下午到现在一直在书房里面没有出来过,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我跟他说话,他也不搭理我。”胡怀安的老婆红着眼眶指向了一个关着门的房间。 “胡叔叔,我是孙媛媛啊,我可以进来吗。”孙媛媛走到门前轻轻的敲了一下门,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可是里面并没有传来胡怀安的声音,孙媛媛扭过头看了下胡怀安的老婆,想要确认一下胡怀安是否真的在这个房间里面。 “门没锁,他在里面呢你直接开门进去就好。”胡怀安的老婆走到孙媛媛的身边小声的对她说了一句。 确认了胡怀安确实在房间里面,孙媛媛和赵天宇将门打开走了进去,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扑鼻的酒味。 原本矍铄的胡怀安正抱着一瓶快要见底的白酒坐在椅子上面,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天宇看到胡怀安桌子上面摆放的东西以后,当即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胡怀安自己不说,那么赵天宇就将困扰着胡怀安的事情讲了出来。 赵天宇之所以能够明确的说出来这件事,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在自己重生事前是一个被全国的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更是引起了上层的关注。 “没有想到赵先生竟然对这方面的事情也这么的关注啊。你说的不错,我就是发现了这里面的其中的问题,才会这样的,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的去处理这件事,我感觉我自己都是一个罪人。”胡怀安听完赵天宇的话以后,表达了他自己的意思。 “你不是罪人,我们现在要做就是好好的想想要怎么补救这件事,而不是在这里自暴自弃,怨天尤人。”赵天宇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赵天宇的话让胡怀安陷入了沉思,他意识到,想要解决这样棘手的问题,仅仅凭借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需要大家上下齐心合力一起来处理这件事,才会让事情有所转机。 赵天宇将在客厅陪着胡怀安老婆的孙媛媛叫了进来,简单的将事情经过介绍给了孙媛媛。 “事不宜迟,咱们需要马上行动起来,胡校长你的辞职,天龙集团不予批准,我现在以腾龙集团副董事长的身份命令你马上振作起来,运用你所有的资源和人脉立即对这件事进行处理。”孙媛媛此时显示出了她女强人的一面。 “好好好,我洗漱一下马上就行动起来,老婆子,你给我准备一下换洗的衣服,我要出去办事情。”胡怀安对着客厅看着。 “你们先别生气,生气不能解决问题,你打电话把白枭叫来吧,这次他的平台能够派上用场了。”在甄鑫桐的办公室里面,赵天宇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他,引得甄鑫桐大发雷霆。 “甄董,孙副董,天宇哥,你们都在啊,这么着急的找我过来是出了什么事情吗?”白枭接到甄鑫桐的电话以后,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急忙的赶了过来。 听完赵天宇的介绍,白枭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他有感觉就像是喉咙被卡住了,想说的话无法顺利的说出来。 “你们说需要我做什么,作为一龙族人,我一定要做些什么,否则的话我的心里肯定是过意不去的。”缓了一会儿后,白枭才开口说着。 “动用你公司的平台,发动那些网络的优势,将这件事曝光,最好是引起所有人的关注。我需要相关人员的详细信息给我找出来交给我。”赵天宇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白枭。 “没问题,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相信凡是有良知的人都能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我也相信在我的平台直播的网络水军会伸出他们正义之手,严讨的刽子手。我现在就回去把这件事安排下去。”白枭说完就快步如飞的走出了甄鑫桐的办公室,他要尽快的赶回公司,将这件事情宣传出去,引起社会的舆论。 “那我们这边需要做些什么。”甄鑫桐也想为这件事出一份力。 “胡校长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你要做就是,给他提供充足的保障和足够的安全,我想这件事可能没有那么简单,我怕有些人会狗急跳墙。”赵天宇这才想起来胡怀安他们的安全问题。 “好,我现在就联系把天龙酒店的最上面的三层全部交给胡校长他们来使用,我再给王宇打个电话,让他派人过来保护胡校长他们的安全。”甄鑫桐掏出电话就开始安排下去。 “天宇哥,那我能做些什么啊。”孙媛媛在一旁也想要做些什么。 “你就做好的你的本职工作就好了,晚上下班早点回家,我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麻辣小龙虾。”赵天宇捏了捏孙媛媛的鼻子笑着说。 “哦,好的。”虽然自己已经和赵天宇在一起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是当着甄鑫桐的面,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还是让孙媛媛的小脸一红转身的跑了出去。 “还不好意思了,小丫头片子。好了老甄,你忙吧,我走了啊。”赵天宇也管甄鑫桐看向自己玩味的目光,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天龙集团。 事件一经曝光,马上就引起了各方面的关注,在经过网络的引导,更是发酵成为了全国人民的焦点话题。 这件事情一时间成为了轰动一时的事件,甚至引起了首脑们的关注。 下午的时候,分管这方面工作的巨头岳星辰,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召见了相关部门的最高领导人要求他们立即进行补救,并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首先,立即停止使用已经被揭露的内容。其次,马上组织专业的人士重新指定,最后严查相关的责任人一旦发现其中有人故意而为之一定要严肃查处。 安排完工作以后,敏感度非常高的他,坐在办公室里面思考着这件事情。 作为一个巨头,在自己分管这一块出现了这样严重的事情,岳星辰知道对自己的影响有多大。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距离大选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不得不让他多想,如果有人在暗中操盘这件事的话,他很有可能会在接下来的大选中淘汰出局,失去手中的权利,这样的结果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想到这里他立即给手下的人打了一个电话,他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事情,要是没有的话最好了,要是有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 晚上,在京都的办公厅内,国之至尊李天啸连夜召集了六大巨头,一同商议如何处理这件事。 “岳巨头,这方面一直是由你来管的,现在出现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你先说说要怎么处理。”众人到齐以后,李天啸直接就一脸不悦的问着岳星辰。 “我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一直也没有人向我说过这个问题,我怀疑是有人在里面搞事情。”岳星辰环视了一下在场的其他人。 “我已经吩咐下面的人去处理这件事了,很快就可以消除这件事的影响,也绝对不会让这件事继续发酵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着滔天的权势,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们处理起来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要大选了,我不希望再出现什么状况,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我希望大家都好自为之。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高度的重视,毕竟这件事关系重大,安全部门也要重视起来,在暗中严查此事,千万别让那些一直想要搞破坏的人钻了空子,在这件事上我们一定要保持一致绝对是零容忍。”李天啸见在场的其他人都不表态,就做了最后的总结。 听到李天啸的话以后,在座的人才开始一一发表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和态度,涉及到自己管辖范围了也给出了接下来的工作方向和计划。 这个临时的会议在李天啸的带动下,终于有了一些同仇敌忾的意思,也拿出了一个可行的解决办法,这件事情在他们的这个层面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就在高层正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赵天宇也收到了白枭给自己传来的他所需要的直接相关人员的信息。 看着详细的不能再详细的信息,赵天宇不得不承认网民们的神通广大。 这件事情不仅仅是在本土引起了广泛的关注,更是引起了隔海相望的倭国的重视。 几十年前,他们金戈铁马的踏上了东方的这块土地,妄图将这块肥沃的土地占为己有,作为侵略者的他们在这里烧杀掠夺无恶不作,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罪行。 可惜他们的飞机大炮最终也没有战胜龙族人顽强的意志,龙族人民上下一心,最终将他们这些虎豹豺狼赶出了自己的国家,退回了他们的弹丸之地。 然而战败的他们,从未放弃过他们的野心,在各个方面上面都在针对着龙族人,做着有朝一日可以卷土重来的春秋大梦。 “佐藤君,今天给我打电话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吧。”正在别墅里面和自己的女人快活的刘永强接到了自己合作伙伴倭国山口组组长佐藤一楠的电话。 虽然两个人是合作关系,但是佐藤一楠很少主动联系刘永强,毕竟两国的关系放在那里,他们只能小心谨慎的在暗地里面保持着合作关系。 “永强君,相信你也知道你们国内今天传出来那条爆炸性的新闻了吧,我要你查出来这件事的背后黑手是谁,然后把他除掉。”佐藤一楠在电话里面对刘永强下达着命令。 第218章 没有资格原谅 “佐藤君,怎么这样的事情你们山口组也要管吗?”刘永强想不明白自己白道的事情怎么还会让山口组这样的黑帮动手。 “永强君,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办就好了,其他的你不需要多问,有些事情,你知道的太对反而对你没有好处。”佐藤一楠在电话里面有些不悦的对刘永强说着。 “是的,佐藤君,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查这件事。一有结果马上就通知您。”刘永强在电话里面对佐藤一楠恭敬的说着,心里却将这个东瀛鬼子的祖上骂了一个遍。 “他妈的,要不是看在每年大笔的合作费用和火器的提供,我他妈的会和你们这群小鬼子合作。”挂了电话刘永强张口就骂了起来。 说归说,骂归骂,最后刘永强还是按照佐藤一楠的要求对这件已经吵得沸沸扬扬的事情进行了暗中调查。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带着陈晓龙、孙锐等十个龙卫堂的人乘坐天龙集团的私人飞机,飞往了京都。 京都市,处在风口浪尖的秦桧勇还有汪伪旻自从自己的恶行被披露出来以后,一直躲在家里不敢出屋,生怕一走出房间就会被守在小区门口一直要收拾他们的爱国人士抓起来。 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就连秦桧勇的老师、汪伪旻的父亲汪误人也的家门口也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愤青们可不管他多大年龄了,只要是他敢出屋的话,肯定是不会放过他。 这个秦桧勇虽然知道事情严重,但是他却不认为自己有错误,他认为自己在其中的插图和封面完全都是符合艺术要求的,而那些挑毛病的人是不懂得艺术,还在网络上回怼着那些在网上批判他的人。 深夜的时候,在屋子里面憋了一天的秦桧勇、汪伪旻还有汪误人分别探头探脑的打开了自己家的大门,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确认安全以后才长出了一口气,走了出来。 白天的时候,他们不敢出屋,只能到深夜大家都休息的时候才能出来透透气,放放风。 秦桧勇呼吸着夜晚的新鲜空气,在心里面祈祷着这件事情的风波可以早点的结束,他们就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然而他还从单元门出来没走几步,就被龙卫堂的人将一个黑色头套从后面套在了他的脑袋上面,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龙卫堂的人将秦桧勇直接绑到了事先准备好的车上,沿着大陆就向城郊开了过去。 “天少,有人赶在了我们前面把人给劫走了。”另一伙人看见秦桧勇被人绑走以后立即给自己的主子打了电话。 “哦,挺有意思啊,你们跟上去看看是谁把这个孙子给带走了,然后把地址发给我。”电话的另一边一个年轻的声音对着电话吩咐着。 除了秦桧勇以外,汪误人父子也都被龙卫堂的人给绑了送往了正在郊区等候的赵天宇处理。 郊区的一处烂尾的工地上,秦桧勇被龙门的人带到了此处,绑在了一把木头椅子上面。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个地方,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秦桧勇的头套被摘掉以后,立即质问着眼前的赵天宇等人。 “叫唤什么,把嘴闭上等一会儿有你说话的机会。”陈晓龙上去直接赏了秦桧勇两个大嘴巴,把大声叫喊的秦桧勇给打蒙了。 “犯法,如果我说我们这么做是犯法的,那么你们简直就可以说是国家的败类,人民的敌人,你们就算死了,也只能被打进十八层地狱。”赵天宇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气氛,大声的对绑住的三个咆哮着。 很快,汪误人和汪伪旻两个人也被龙门的人给带到了这里。 “伪旻,老师。”一见到自己的老师父子,秦桧勇就叫了出来。 “你妈的,让你说话了吗,在他妈的吵吵就把你舌头割下来。”这次出手的是孙锐。 “人到齐了,说说吧,你们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们这么做,为什么要对那些无辜的孩子下使用这么狠毒的方法。”赵天宇干脆的直接说出了自己将他们请到这里的目的。 “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只是一个教画画的老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汪误人早就想好了将责任推出去,所以一听到赵天宇的问话以后,赶紧开口撇清自己的关系。 “只有开始的部分是由我设计的,不过最后都是由秦主编审核的。”汪伪旻和他的老子一样直接将责任推给了秦桧勇。 “大部分内容都是我亲自设计画出来的,其他人设计画出来的最后也是经过我审核的,之后由出版社审核也经过相关部门的审核批准投入使用的。”秦桧勇知道自己躲不过,索性就来了一个痛快,承认了。 “你们就没有为你们的所做所为感到一丝丝的愧疚和自责吗?”赵天宇看着秦桧勇三人,并未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了一丝的悔过的表情。 “我有什么好愧疚的,你们根本就不懂得的艺术,那些插图和封面都是经过我们精心的设计的,从艺术的角度看的话是无可挑剔的,这里面的艺术性是很强的。”秦桧勇大言不惭的说着。 “对啊,秦主编说的对,我们那是艺术,不是你们这些普通人能够懂的,快点把我们放了吧,你们太粗俗了。”汪伪旻也附和着秦桧勇的说法。 “老东西,你是不是也是这么认为的啊。”赵天宇没有反驳前两个人,而是看向了年长的汪误人。 “从艺术的角度看的话,那些画确实画工不错。”汪误人说话的口气和前两个人是如出一辙。 “那些充满倭国元素的插图,你们管这个叫做艺术是吗,你们将这样不堪的图片叫做专门为孩子们打造的插图是吗。”赵天宇终于忍受不了爆发了。 “倭国怎么了,你们不能沉浸在历史中,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早就应该被原谅了不是吗,而且我们也要承认倭国的强大,否则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凭借那么点的兵力就敢挑衅我们的国家。”秦桧勇不仅不知悔改,还大言不惭的讲述着自己的道理。 “原谅,你们有什么权利原谅,在你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你们是否想过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先烈们,你们是否想过金陵大屠杀那死去的三十七万同胞,你们是否想过惨死在东北生化部队的亡魂们,你们凭什么替他们原谅。”赵天宇大声对前面的三个人大声的谴责着。 “说的好。”一声叫好声从暗处传来,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选择的地方还有其他人的存在,毕竟赵天宇不是在自己的地盘,听到声音以后,立即警戒的看向了声音传出来的地方。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身高和自己相仿,身材消瘦长相冷峻,比自己年龄要略微小一点的年轻人带着身后跟着四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这几个人都是高手,最起码也和火狼还有霍战是一个等级的。”赵天宇看见这个年轻人身后的几个人后,第一感觉就是这四个人的实力高深莫测,因为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和火狼、霍战两个人很相似,同样自己也看不出来他们的真实实力。 “你是什么人。”赵天宇不知道来者是敌是友,警惕的问着走在前面的年轻男子。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和你一样来收拾这些帮孙子的人就好了。”年轻男子没有告诉赵天宇自己的身份,只是表明了自己和赵天宇的目的相同。 “你是......”汪误人看清了年轻男子的长相以后,当即认出了年轻人的身份,但是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年轻人冷冷的目光将他嘴里的话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这位小兄弟,既然你也是冲着他们三个人来的,那么你说说应该怎么处理这些人啊。”既然大家的目的一致,赵天宇就征求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的意见。 “人是你抓到的,自然是你说了算,我在一边看着就好了。”年轻人带着自己的人向后面站了站。 “那我就先来了,要是有什么没做好的,你再补充。”赵天宇客气了一句就再次将目光看向了秦桧勇三个人。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这么做有没有受到别人指使或者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才这么做的。”赵天宇没有再和面前的几个人讨论他们的所作所为,而是想要知道面前的三个人是不是做了出卖国家背叛国家的事情。 这三个人不傻,面对赵天宇这样的提问,他们肯定不会承认他们受到了倭国人的好处和蛊惑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晓龙,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陈晓龙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马上就对着一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这名手下收到自己堂主传来的信号以后,掏出匕首就走向了秦桧勇。 “天宇哥,虽然这件事我没有孟磊那家伙专业,但是我想对付这几个人也没有必要那么温柔了,那句话怎么说了,直接干脆,干他娘的就完了。”陈晓龙在这个时候还不忘了调侃一下。 “当初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你是否算到你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陈晓龙走到秦桧勇的面前,质问着已经被吓傻的秦桧勇。 “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你这样做会被抓到监狱里面的。”秦桧勇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陈晓龙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 “告诉我你是用哪只手画画的。”陈晓龙走到了秦桧勇的面前,玩味的看着他,问了他一句。 秦桧勇很清楚陈晓龙要对他做什么,两只手都没有动,只是不断地祈求着陈晓龙,让他放过自己。 “放过你,你他妈的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放过那些天真可爱的孩子呢,你他妈的现在没有资格跟我在这里谈条件,要不然就是你主动配合把手给我伸出来,要不然,我就把你两只手都给废掉。你自己掂量着吧。”陈晓龙对着秦桧勇晃了晃手中的砍刀。 被逼无奈的秦桧勇,只能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手起刀落,秦桧勇的右手就从他的身体被剥离开被废掉了,以后再也拿不起画笔作画了。 不顾秦桧勇的嚎叫,这名手下握着滴血的匕首走向了汪伪旻。 “你不要过来,这件事情与我无关,都是秦桧勇叫我这么画的,他才是这件事的负责人。”汪伪旻看到刚刚的一幕,这个时候终于害怕了。 “我不想再和你废话了,你是选择两只手都不要,还是选择一只手,我只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而且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会给你太久的考虑时间,你要是聪明的话就快点做决定。”陈晓龙站在汪伪旻面前,身上还有沾着秦桧勇的鲜血。 汪伪旻没有选择,而是一直的不断地求饶,拖延着时间,他希望自己的家人能够发现自己失踪报警,警方可以快点赶来从这个人间炼狱把自己解救出去。 “你是不是在挑战我的耐心,我现在数三个数,你要是不乖乖的举起你画画的手,那么就只能由我来给你做决定了。”陈晓龙有些不耐烦的对汪伪旻说着。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这件事情完全都是他秦桧勇的责任,我只不过是他手下一个干活的而已。”汪伪旻依然在为自己辩解着。 “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你不是小孩子,你是一个成年人,你有自己判断自己对错的认知能力,难道他让你杀人你也杀人吗?”赵天宇听到汪伪旻话以后更加的生气了。 “汪伪旻这个时候你他妈的开始装人了,你忘记了你当时是怎么跟我说的了,你是怎么大言不惭的提倡倭国文化的了吗。”秦桧勇听见汪伪旻将事情往他的身上推,赶紧站出来反驳,他生怕面前的这些人会听了汪伪旻的话,对自己下手更狠了。 现场出现了赵天宇都没有想到的秦桧勇和汪伪旻两个人狗咬狗的局面。不过赵天宇也很乐意看到这样的场面。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这件事情真的与我无关啊。”汪伪旻明白无论自己和秦桧勇怎么争论都没有意义,只能求眼前的这些人放过自己。 第219章 国医圣手 “与你无关,难道那些渲染着倭国元素的封面不是出自你的手吗,我们龙族那么多的历史文化你都不画,世界那么多的文化你不画,偏偏就画那些肮脏的倭国元素,你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你的心让狗吃了吗。”赵天宇一听见汪伪旻的辩解马上就怼了回去。 伴随着一声惨叫,汪伪旻的右手也被废掉了,汪误人看见自己的儿子右手被废马上在一旁喊向了自己的儿子,而那个提着匕首的人此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我只是一个教画的人,根本没有参与这套书籍封面的设计和插图的设计。”汪误人这个时候也慌了,赶紧替自己辩解着。 “难道他们两个不是你教出来的吗?他们这么严重的亲倭思想难倒不是因为你的影响吗,我不知道那个弹丸之地,究竟有什么力量能够让你们对他们低俗的文化那么的痴迷。”赵天宇将秦桧勇还有汪伪旻严重亲倭思想,归功给了他们的师傅和父亲。 “我只是教他们画画了,没有教他们其他的啊,他们的思想跟我没有关系啊。”汪误人还在坚持着,希望赵天宇能够放他一马。 “子不孝,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你作为他们两个人的父亲和老师,你难逃其咎,留着你只能让你教出更多和他们两个一样的败类。”赵天宇说完,那名手下不再给汪误人辩解的机会,再次出刀废掉了他赖以为生的右手。 汪误人的右手被废,伤口的疼痛和急火攻心直接让他昏死了过去。 “嗯,对于这样的人就应该对他们下手狠一点,兄弟你做的不错。”一旁看热闹的年轻人对赵天宇的处理方式很认同。 本来赵天宇是想直接结束了他们的性命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是在京都,天子脚下要是把动静闹得太大自己很难收场,毕竟这三个人目前还是正处在风口浪尖的人物,一旦突然毙命的话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其他的方面。 “我也只是因为他们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而已,竟然对那些无辜的孩子下手。”赵天宇有些气不过的说着。 “嗯,有血性咱们龙族人就应该时刻记着咱们和东洋鬼子的刻骨仇恨。老兄这里就交给我吧,你带着你的人离开吧。”年轻的男子对着赵天宇说着。 “兄弟,这样不好吧,我怎么能让你给我做擦屁股的事情呢。”赵天宇见这个年轻人要帮自己善后,赶紧拒绝了。 “你不是京都的人,不了解京都的处事方法,我在京都生活了很多年,还是有些人脉的,所以后面的事情还是由我来处理吧。”年轻人坚持着。 “那好吧,感谢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赵天宇想要知道这个要帮助自己的人是什么身份。 “如果有缘分的话,咱们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吧。”年轻人并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告诉给赵天宇。 “我叫赵天宇,有缘咱们下次再会。”赵天宇见对方不方便告诉自己身份,他也就没有追问,将自己的大名报了出来以后,转身带着自己的手下就离开了。 “把那个老杂毛给我弄醒了,刚刚差点把我的身份暴露了,明天给我查查这个赵天宇是什么来头,看看他和那几家有没有什么关系。”赵天宇刚一离开,年轻人就对自己的保镖下达了命令。 很快手下的人就将晕死过去的汪误人给弄醒了过来,强忍着自己右手传来的疼痛,睁开了眼睛。 “天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汪误人看见刚刚伤害自己的人已经离开了,只剩下眼前自己认识的这个京都赫赫有名的二世祖,赶紧求饶起来。 “既然你认识我,就应该了解我的脾气,还好刚刚你没有说出我的身份,否则的话我一定让你们生不如死,遇到我也算你们幸运,最起码我会给你们一条活路,你们应该知道你现在都多少人想要将你们杀之后快吧。”年轻人对汪误人说着。 听到汪误人对年轻人的称呼后,秦桧勇和汪伪旻两个人也猜到了年轻人的身份,急忙大声的求饶,想要让眼前的年轻人放过自己。 “我说过会放你们生路的,不过我不喜欢有人认出我的身份。”年轻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身后的保镖就领会了年轻人的意思,掏出匕首走到了秦桧勇的面前,还没等后者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腕一翻刚刚还在大声哀求的秦桧勇现在已经是满口鲜血,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保镖将手里的东西向地上一甩,只见一截舌头就出现在了地面上。 保镖也不汪伪旻和汪误人的挣扎和求饶,手腕连续反动,直接将他们父子的舌头也给割了下来。 “把他们送去精神病医院吧,其他的事情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年轻人对着身后的几个保镖交代着。 这几个保镖没有说话,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年轻人见没有什么事情了,就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赵天宇等人离开京都那个烂尾楼后,直接就去了机场,连夜返回了龙头市,到了龙头市以后,赵天宇就和大伙各自分开了。 回家的路上,赵天宇见早市都已经开始出摊了,就买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尽管一夜未眠赵天宇却一点困意都没有,今晚的事情可能是他踏入黑道以后做的最有意义的事情了。 为自己的老婆和孙媛媛准备了一顿精美的早饭,陪着他们吃完早饭,送走了孙媛媛,在倪俊婉的催促下才哈欠连连的上楼休息去了。 下午睡醒了以后,赵天宇就在手机上看到了关于秦桧勇的新闻,标题醒目的大字写着,原这件事情的直接责任人封面和插图的设计者汪伪旻和秦桧勇在广大网民的声讨下,承受不住压力和精神上的刺激失心疯被过往的路人送到了精神病医院,汪伪旻的父亲也是秦桧勇的恩师,我国着名的画家汪误人先生受到了打击精神失常,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昏迷,目前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赵天宇看到这则新闻以后大吃一惊,让他吃惊的不是新闻的内容,而是新闻的出处,京城都市新闻,这可不是什么八卦的小媒体,而是有国家背景的新闻媒体,让他不禁要帮助自己处理烂摊子的年轻男子的身份好奇了起来。 昨晚在现场的时候,赵天宇见到那个年轻男子身边的几个随从的时候,赵天宇就知道对方来头不小,没有想到实力会是如此雄厚。 点开新闻的内容,赵天宇看了一下新闻的评论,几乎都是对秦桧勇还有汪误人三人遭遇的拍手称快,都说他们是罪有应得,当然偶尔还会有两个对他们表示同情的,不过很快就被其他人给喷的体无完肤,销声匿迹了。 像这种死有余辜的败类,赵天宇肯定是不会对他们有一点的怜悯之心的。 晚上的时候,国家官方也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对这件事予以了回应,相关的将近三十名责任人都受到了相应的惩罚和处罚,同时还向全国的人民郑重承诺,会在开学之前将现在所用的这套进行更换,在新学期开学后不再使用当前有问题的这套。 国家在处理这次的事件上,态度坚决,行事果断,在最短的时间内就消除了广大人民群众的担心,也给了全国人民一个交代,没有姑息任何一个有责任的人。 几天以后,这场书籍风波就被国家给平息了下来,既然国家已经开始了新内容的更换程序,所以胡怀安和他的设计团队也就不用再忙着设计新的内容了,不过他们还是根据自己多年的教学经验给国家教育机构提出了一份宝贵的意见书。 经历了这件事情以后,赵天宇认识到,自己可以凭借着自己重生的经验来做一些更加有意义的事情,这些事情甚至比自己的生命都要重要,值得自己去努力改变当年的结果。 这件全国瞩目风波告一段落,大家再次回归到了往日平静的生活,国家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新学期开学以后,孩子们用上了新的内容,里面的内容极极向上,正确的引导了孩子们的思想,为他们今后树立正确的三观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向全国的家长和教育工作者们递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这天赵天宇陪着自己的老婆来到天慈医院做产前的最后一次产检。 来到医院的时候,就看见一楼的缴费大厅,竟然排起了好长的队伍,这在天慈医院可不常见,就连一直在医院工作的倪俊婉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面。 昨晚产检以后,赵天宇陪着倪俊婉去了医院的办公楼层,去见了她的大伯,也就是天慈医院的院长倪杰。 “大伯,我看楼下缴费处好多人都在排队,咱们医院什么时候突然有了这么多的患者啊。”倪俊婉向自己大伯介绍完自己的身体情况以后,好奇的问了大伯患者突增的事情。 “最近这段时间你在家待产没有上班,对医院的情况不了解也是正常的,我把咱们省那位着名的国医圣手华鹊邈请到了咱们医院坐诊,华老来到以后马上就有很多人慕名而来求医问病,人们口碑相传咱们天慈医院每天都要接待很多过来找华老看病的人。今天你们来的正好,中午别着急走了,我把华老叫来给俊婉摸摸脉,看看还需不需要补啥不。”倪杰将天慈医院患者突然爆棚的原因讲了出来。 “大伯,想不到你还认识这位医学界的泰山北斗啊,他怎么可能屈尊来咱们医院坐诊啊。”倪俊婉对这位国医圣手有所耳闻,听说这个人脾气诡异,性格孤傲,对待所有的病人都是一视同仁,从来不分什么尊卑贵贱,为此还得罪过不少人呢。 “我哪有这个面子啊,只不过是咱们市里的那些大医院现在更重视西医,不怎么重视国医,而我对国医又情有独钟,所以才通过很多的关系和华老搭上了线,最后他见我确实对国医心存敬仰,这才同意来咱们天慈医院坐诊的。”倪杰将华老来天慈医院坐诊的前因后果都告诉给了赵天宇和倪俊婉两口子。 随着科技的发展,社会的进步,西医收到了人们的高度追捧,而有着悠久历史,博大精深的国医越来越不受人们的重视,能够潜心钻研国医学的人那就更是少之又少了,要不是凭借着几位医术高明国医大家在苦苦支撑的话,可能国医现在都已经在医疗领域里面没有一席之地了。 “正好今天你们两个今天来了,我一会儿把华老请上来,给你号号脉,开两副有助于你的国药,我跟你说自从华老来了以后,我才真正见识到咱们国医的神奇啊,之前只是有情怀的热爱,这次我可是亲眼所见,那些就连西医都难以解决的顽疾,到了华老这里都迎刃而解,一会儿我把他请上来,你们可得对人家客客气气的,不可以无礼啊。”倪杰在夸赞华老医术高明以外的时候还不忘提醒着要对华老尊重。 得到赵天宇两口子的答复以后,倪杰照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着下楼去请他口中华老了。 “这个什么华老有大伯说的这么神奇吗?还要他亲自下去去请啊,打个电话不就好了,不管怎么说大伯也是院长啊。”赵天宇看见倪杰紧张兮兮的样子,感觉有些夸张。 “一会儿华老来了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对医疗行业不了解,虽然现在国医这些年每况愈下,但是华老可是名副其实的国医圣手,医术精湛,虽说不能起死回生,但是用妙手回春和悬壶济世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所以一会儿大伯真的把他请来的话咱们千万要尊敬他,不能失礼。”倪俊婉将自己对这个叫华鹊邈的国医所知道的都告诉给了赵天宇。 “好的,老婆,放心吧。”虽然赵天宇心里还抱着怀疑的态度,嘴上却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倪俊婉,毕竟人家现在是孕妇,自己不能惹她生气。 “一会儿,华老看完楼下的患者就会上来给俊婉看看,咱们先在这里稍等片刻吧。”很快倪杰就返回办公室对赵天宇两口子说道。 到了午休的时候,倪杰的办公室准时的响起了敲门声,倪杰闻声就小跑着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大门。 只见一位身着长衫脚踩千层底布鞋,精神矍铄满头白发的老者在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不用介绍,赵天宇就知道,眼前的这位老者,定然就是老婆和大伯口中的国医圣手华鹊邈了。 第220章 软弱的男人 “华老,这是我的侄女倪俊婉,这位是我的侄女婿赵天宇。”将华老和那位年轻人请进办公室以后,倪杰做起了介绍。 “华老好。”倪俊婉挺着肚子站起来和赵天宇一起向华鹊邈鞠了一躬,十分尊敬的对着华鹊邈打着招呼。 “好好好,你有孕在身,身子不方便快快坐下就好,不用行此大礼。”倪杰直接将华鹊邈直接请到了自己办公的位置。 华鹊邈也丝毫不客气的直接坐了下来,然后让倪俊婉将自己的右手放在脉枕上面,准备给倪俊婉号脉。 “架子真大,就连大伯的位置都敢坐。”赵天宇见到华鹊邈竟然坐到了大伯的位置有些不满。 “胎儿发育良好,估计这小子的胃口应该不错,否则的话你的身体也不应该会这么的虚弱,等一下我给你开两副国药,你按照我告诉你的方法煎制,按时按量的服用,对你的体质和体能都好处,这样的话等你生完孩子以后就不会那么的辛苦了。”华鹊邈号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准确的说出了倪俊婉的身体状况。 然而对于倪俊婉身边的赵天宇来说,那简直是就是语出惊人,短短的两句话包含了太多的信息。 只是通过号脉就知道倪俊婉肚子里面的是男孩,还能说出孩子是否健康,以及倪俊婉的身体虚弱等相关的信息,这个叫华鹊邈的国医确实有他的过人之处。 开完药方后,华鹊邈又向赵天宇两口子交代了一些服药的注意事项,特别叮嘱在服药期间的饮食宜忌、生活作息的调整宜忌避免于某系药物的相互作用等。 “灵峰,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咱们就下去吧,下午还有的忙呢。”给倪俊婉诊断后,华鹊邈就对站在他身后的年轻人说道,准备离开。 “华老,咱们一起吃个午饭吧,感谢您在百忙之中为我爱人号脉,正好现在也到了午饭的时间。”赵天宇提出来想要与赵天宇共进午餐。 “好意心领了,不过我平时的时候有午睡的习惯,毕竟年龄在这里了,要是中午休息不好的话,我怕会影响下午患者就医,午饭就免了吧,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华鹊邈婉拒了赵天宇的邀请,在那个叫灵峰的年轻人搀扶之下离开了倪杰的办公室下楼去了。 “还真是一个怪异的老头子。”赵天宇在心里说了一句,转身就扶着倪俊婉和倪杰一同去找大伯母吃饭去了。 “大伯,你看这周末有没有时间,我想请甄鑫桐和你还有华老以及天龙学校的胡怀安一起吃个饭在一起聚聚。增加一下你们之间的感情,你们也都算是同事了。”赵天宇刚刚见到华鹊邈的时候就想到了一些事情,不过有些话不太适合直接从自己的嘴里面说出来,需要一个场合和一个契机。 “我这边没有什么问题,华老那边我要去问问,他很少出席什么宴会的,不知道他能不能赏光啊。”倪杰自己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对于华老这边他是真的没有什么信心。 “没事的,尽量邀请吧,如果人家实在不肯来的话咱们也不能强求。”赵天宇知道像华鹊邈这样的人脾气秉性都有一些古怪,即使人家不来也不能强求。 吃过午饭以后,赵天宇将倪俊婉送回了她得办公室休息,自己拿着华鹊邈的药方下楼给老婆抓药去了。 来到药局以后,赵天宇就看见国医诊室的门前围了好多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是来看病的,为什么不给我们看病。”赵天宇刚刚走到人群外面,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没看到别人都在排队吗,要看病的话就先去排队,不排队的话就不能给你看病。”这次说话的是一个声音甜美的女生。 “排什么队,快点起开,别耽误我父亲看病,要是耽误了你能负的了责任吗?”赵天宇此时已经走进了人群里面,看清了里面的情况,说话的一位年龄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从外表上看,这个女人的家庭条件应该是比较殷实的,一身的名牌服装,胳膊上面挎着一个普拉达的包包,手腕上带着一块卡地亚的手表,皮肤保养的也不错,相貌平平。 站在这个女人对面的是一个身着一身运动装,扎着一个马尾辫的年轻女子,年龄也就是二十多一点的样子,长相清秀,很清纯的样子,就是她阻拦了那位要看病的中年女人要求中年女人先去排队。 “在这里想要看病都需要排队,如果你不排队的话,今天就看不了病。你要是继续在这里纠缠无理取闹的话,我就要叫保安了”女孩仍然没有让开,坚持要女人去排队。 “岁数不大,口气不小啊,我是来看病的,你却说我无理取闹,你这就是颠倒黑白。我看你这是不想干了啊。”中年女子见女孩要叫保安,一点都不在乎甚至还威胁起了面前的女孩。 “保安保安,这里有人闹事。”女孩见女人仍然挡住后面的患者,不去排队,只好叫了保安过来。 “是谁在这里闹事儿。”闻讯的赶来的保安,来到人群中就问起了情况。 “就是她,她要看病不排队,还挡着其他的患者就诊。”女孩用手指了指站在诊室门口的中年女人。 “女士,如果你要看病的话,请你先去排队,不要影响别人看病,医院有医院的秩序。”保安客气的对中年女人劝说着。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我老公可是天龙集团的高管,这家医院都是天龙集团旗下的,我现在就给我老公打电话把你们都开了。”女人见保安也要她排队,立马报出了自己老公是天龙集团高管的身份,想要以此来压住保安和挡住自己就诊的年轻女子。 一听到女人的老公是天龙集团的高管,保安们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这些保安都是骁龙公司的人,骁龙公司也是天龙旗下的,要是真的按照所任所说的她老公是天龙公司的高管的话,他们坚持让女人去排队,那么他们的饭碗都有可能不保了。 “不管你老公做什么的,在这里只有医生和患者两种身份,所以你还是要和其他人一样去排队,任何人都没有特权。”穿运动服的女孩还是坚持着让中年女人去排队。 “对啊,要看病就去后面排队去,不看病的话就快点走,别耽误我们后面的人看病。”在场排队准备要就诊的人这个时候看不下去叫嚷了起来。 “你们...你们....你们给我等着。”中年女人气的语无伦次拿出电话就去旁边打电话去了。 中年女人的离开,国医诊室就恢复了正常的秩序,按照之前的顺序按部就班的看起了病来。 赵天宇在药房抓好药,准备离开的时候,就看见刚刚那个不排队的中年女人带着一个中年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赵天宇对这个和中年女人一起的男子还真有些印象,确实是天龙集团的一个管理人员,好像是一个副总姓丁,具体叫什么赵天宇没记住。 “老公,你一会儿可得给我做主啊,刚刚我带着爸来看病,那些个保安还有一个国医科的女的,说什么都不让我进去看病。”中年女子生怕自己的老公不给自己撑腰,一看见自己的老公就开始数落起保安和年轻女子的不是来。 “我先了解一下再说先了解再说。”天龙集团财务副总丁克己接到自己老婆的电话,立即赶了过来。 这个丁克己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是比较优秀的,否则的话也不会当上天龙集团的财务副总,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丁克己最大的缺点就是性格软弱,平时在家里面对自己的强势的老婆就是敢怒不敢言。 “就是她。”来到国医诊室门口,丁克己的老婆用手指着刚刚让自己排队的年轻女子。 “这位小姐,您好我是天龙集团的财务副总我叫丁克己,刚刚我的来老婆带着我的岳父来求医,为什么你们不给他们诊治呢。”丁克己并没有像自己的老婆那样飞扬跋扈。 “我不管你是身份,既然来看病那就先排队,否则的话都像你们这样的话,那岂不是乱了规矩。”年轻的女子一点也没有被丁克己的副总身份给影响到,直接告诉他去排队。 “这位小姐,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可以多出一些诊费的。”丁克己想要通过多花钱来解决排队的事情。 “别仗着你有两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要是都多花钱不用排队的话,我们也不至于在这里排这么久的队啊。”后面的人听见丁克己提出多花钱不排队的话当场就不乐意了,不断的数落着丁克己。 “老婆,要不然咱们还是去排队吧。”丁克己见大家都有些不高兴了,转身就劝起了自己的老婆。 “你一个天龙集团的高管这点事情都办不了,真是一个废物,我不管我今天就要不排队还要给我爸爸看病,你给他们领导打电话,让他们领导下来跟他们说。”丁克己的老婆还是不死心,让丁克己给医院的领导打电话。 站在一旁的赵天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看出来丁克己还算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就是性格太软弱了,所以才会被他的老婆给拿捏的死死的。 “到医院看病就要遵守医院的规章制度,要是人人都向你们这样走后门或者花钱就可以享受特权的话,那么那些无权无势无钱的老百姓是不是就没有资格看病了,我说的对吧丁副总。”赵天宇决定在试探一下这个丁克己,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够让自己满意,主动站了出来说话。 “您是,哦,我想起来了你是甄董的朋友赵先生是吧。您也是来看病的吗?”丁克己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突然想起来了赵天宇是谁,看见他手里拿着的药就问了一句。 赵天宇将刚刚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讲给了丁克己,丁克己听完后,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的,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婆会这么过分,打着自己天龙集团高管的身份在外面仗势欺人。 “你是干什么的,有什么权利对我评头论足的。”丁克己的老婆见赵天宇当着自己的老公把自己的做的事情说了出来,立马就不乐意了,瞪着赵天宇说道。 “你给我闭嘴,你还嫌丢人不够是不是。马上跟我回家。”丁克己见到自己的老婆竟然对赵天宇出言不逊,赶忙出声呵斥。 “你跟我喊什么喊,这点事情都办不明白,还敢向老娘发脾气,我看你是不想好了,这日子我也不过了,明天我就跟你离婚。”丁克己的老婆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公竟然会冲自己发脾气,立马对丁克己咆哮了起来,甚至拿出了自己常用的杀手锏离婚来吓唬丁克己。 “不用明天,咱们现在就回家取户口,下午就去办手续。要不然我早晚都得被你给害死。”丁克己知道赵天宇和自己的董事长甄鑫桐关系匪浅,他听说副董事长孙媛媛还住在赵天宇的家中,要是自己的老婆把赵天宇给得罪了,没准明天自己这个副总的位置就要换人了。 丁克己打拼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好的工作,他可不想轻易的失去,情急之下他才会一改他往日柔弱的脾气训斥了自己的老婆。 其实,今天的事情也只是一个导火索,结婚这些年,丁克己一直包容着自己强势的老婆,她的老婆却不知道珍惜包而变本加厉的越来越强势,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估计早就和这样的女人分道扬镳了。 丁克己为了自己的孩子一直处处忍让着,今天他老婆所做的事情,不仅仅让他颜面扫地,更是让他的工作受到了影响,积攒多年的怨气终于在此刻爆发了。 他决定要立即和这个不明事理,仗势欺人,不懂珍惜的女人解除婚约。 本来丁克己的老婆只是想拿离婚来吓唬一下自己的丈夫,却没有想到一直软弱的老公竟然跟自己来真的,一时间也是有些慌乱。 不过她表面上还是没有退缩,拽着丁克己的衣服就向医院外面走过去。 丁克己的岳父见自己的女儿和女婿吵起来了,连病也不看了,焦急的跟了出去。 赵天宇不知道丁克己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但是要是他不能够让自己老婆有所收敛的话,那么最后他肯定是会后悔的。 见丁克己夫妇已经离开,他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就拿着药走向电梯了。 “爷爷,你看就是那个人。”那个刚刚怒怼丁克己的女孩扶着华鹊邈站在国医诊室的门口,指着赵天宇的背影说道。 第221章 相见恨晚 “哦,原来是他。”华鹊邈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看着赵天宇的背影,点了点头。 上了楼以后,赵天宇没有将楼下发生的事情告诉倪俊婉,直接带着倪俊婉回家了。 回到家中以后,赵天宇就跟甄鑫桐说了一下自己要请客吃饭的事情,同时还在电话里面安排了一些事情,以及自己准备请的人都是谁。 当晚倪俊婉的大伯倪杰也给赵天宇回了电话,告诉他华鹊邈同意来参加赵天宇的宴请,而且表示他还要带着自己的孙女和孙子一同前来。 赵天宇还亲自给胡怀安打了电话,郑重的邀请他来参加周末的宴会,胡怀安本身就对赵天宇印象不错,也痛快的答应了赵天宇。 “老公,我错了,咱们不要离婚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就在赵天宇联系请客的时候,回到家中的丁克己夫妇正在因为离婚的事情纠缠着。 本来丁克己的老婆就不是真心想要离婚,只是习惯性的拿离婚来威胁丁克己。 从医院回到家中,她见丁克己不是在吓唬她而是真的要和自己离婚,立即改口不同意离婚,但是态度却依然的强势。 丁克己不想自己再受自己老婆的窝囊气,坚决要和自己的老婆去民政局办理手续,宁可自己净身出户也非离不可。 他老婆被逼的没有办法,只好将自己的父母还有丁克己的父母都找了过来,想要让老人来逼丁克己放弃离婚的想法。 而丁克己这次却是真的动了结束这段婚姻的想法,即使面对双方父母也没有退步。 在双方父母的调解和劝说下,丁克己的老婆当着大家的面发誓起愿的向丁克己承认错误,表示自己一定会痛改前非希望丁克己可以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再给她一次机会。 最终,丁克己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儿子可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看到老婆这次确实是发自肺腑的要改变自己,放弃了离婚的想法。 “婚姻是需要两个共同经营的,要相互理解和包容,懂得珍惜眼前的人,而不是一方付出一方索取,只有通过双方的努力和坚持才能让婚姻长久而美满。”丁克己语重心长的对自己的老婆说了这样一番话。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伟大的领袖说的这句话真有道理,这是丁克己在和自己老婆的这场斗争中取得胜利以后得出的结论。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这次宴会,赵天宇还特别为华鹊邈、胡怀安以及倪俊婉的大伯精心挑选了礼物。 周末这天吃过早饭后,赵天宇就开车直奔超市购买了许多的食材,毕竟要请的人都是自己的贵客,不可有一点的怠慢。 快到中午的时候,甄鑫桐乘坐他的劳斯莱斯幻影轿车第一个来到了赵天宇的家中。 一进门,甄鑫桐就递将自己准备的一对和田玉手镯拿了出来,送给了倪俊婉和孙媛媛。 这对玉镯精美绝伦,它光滑圆润,温润如玉,透着淡淡的光泽。细节处理得非常到位,无论是雕刻的花纹还是镶嵌的百饰,都显得那么精致,让人一看就爱不释手,忍不住想要佩戴在手腕上,是难得的佳品。 倪俊婉和孙媛媛直接就将手镯戴在了自己手腕上,几人落座后,赵天宇和甄鑫桐一边喝茶一边谈论着天龙集团的情况,一旁的孙媛媛在旁边为甄鑫桐做着补充。 赵天宇将自己在医院看的丁克己的事情告诉了给了甄鑫桐,让甄鑫桐多加留意一下,看看这个丁克己是否有所改变,有没有能力担任更重要的职务。 第二个到达赵天宇家的是倪杰夫妇,作为赵天宇的至近亲属,而且还是长辈自然不需要带贵重的礼物,他们两口子买了一些适合孕妇的营养品,作为伴手礼送给了赵天宇夫妇。 大家在客厅内聊了没几句,天龙学校的校长胡怀安也来了,他也给赵天宇带来一份礼物,是他亲手写得一幅字。 赵天宇知道,胡怀安的字可以说是,千金易得,一字难求,从胡怀安手里接过卷轴后,迫不及待的当着大家的面就将字打开了。 后生可畏四个大字映入了众人的眼帘,这幅字挥洒自如,铁画银钩,颇具大家风范。每一笔都显得力度适中,入木三分,展示了作者深厚的书法功底。结体严谨,章法和谐,既有古人的韵味,又有个人的创新。整幅作品如行云流水,令人赏心悦目,视为书法艺术的佳作。 欣赏完以后,赵天宇小心翼翼的将它交给了保姆,再三叮嘱一定要将这幅字好好的保存,日后裱装起来挂在家中醒目的地方,这一举动不仅体现出了他对这幅字的喜欢,更能够表达他对胡怀安的尊重。 除了国医圣手华鹊邈老先生以外,所有赵天宇今天宴请的客人都已经到了,只等着华老先生一到就可以开席了。 屋内的人刚说了两句话,一辆出租车就停在了赵天宇别墅的门口,华鹊邈老先生在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的陪同下从出租车上走了下来,站在了别墅的门口。 屋内的赵天宇看到华鹊邈后,立马起身和其他人一起走了出来迎接这位国医界的泰斗人物。 “华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赵天宇走到门口双手行礼深鞠一躬对华鹊邈恭敬的说着。 “是我来迟了,耽误了大家吃饭,希望大家多多包涵啊。”华鹊邈也是双手回礼礼貌的回答着。 “爷爷,我就说咱们应该买一辆车,要不然每次打车的话实在是太耽误时间了。”华鹊邈身后同行的男子说道。 “灵峰,我告诉你多少回了,说话要分场合,你总是不长记性。”华鹊邈回头对年轻男子训斥了一句,不过口气中还是充满了疼爱,旁边的年轻女子听见华鹊邈训斥那名男子后还向后者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让众位见笑了,这是我的孙子华灵峰,这是我的孙女华灵珊,今天未经同意就把他们也带来,还请赵先生见谅啊。”华鹊邈将他身后的年轻男女介绍给了大家。 “华老言重了,人多才热闹嘛,再说了多和年轻人接触,我们这些岁数大的人也能帮助我们这些岁数大的人保持年轻的心态啊。”站在赵天宇身旁的倪杰,微笑着对华鹊邈说着。 “是啊,大伯说的对,人多才热闹嘛,多加两副碗筷而已,好了咱们进屋聊吧,马上就可以开饭了。”赵天宇闪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大家都让进屋去。 华鹊邈也不做作,抬脚就向前走去,大家伙跟在后面也都陆续的进屋了。 赵天宇给大家互相介绍了一番以后就和大家攀谈了起来。 “好茶啊。这算的上是极品的大红袍了。没想到在赵先生这里可以品到这么好的茶,看来今天我是来对了。呵呵呵”胡怀安喝了一口赵天宇为大家提供的茶水以后,对茶叶是赞不绝口。 “大红袍作为十大名茶之一,历史悠久,品质卓越享有“茶中之王”的美誉,小友的茶色泽绿中显红,条索紧结,滋味醇厚回甘,香气馥郁持久,搪塞清澈呈橙黄色,叶底匀亮,确实是稍有的上等大红袍啊。”喝了一口茶的华鹊邈也是对茶连连称赞。 “没有想到,大名大名鼎鼎的华老先生不单单医术高明,竟然对咱们国家的茶文化也是颇有造诣啊。”胡怀安没有想到面前的华鹊邈在这这方面也是一个行家。 “我爷爷除了给人看病以外最大的乐趣就是喝茶了。”古灵精怪的华灵珊在一旁插了一嘴。 “就你知道的多。是不是光顾着贫嘴,把正事儿都忘了啊。”华鹊邈看见自己的孙女忘记了自己交代她的事情,就提醒了一下。 “对不起爷爷,我一开心给忘了,没事我现在就办。”华灵珊的声音很甜对着自己的爷爷撒娇的说着。 “赵太太、孙董,这是我爷爷亲手的炼制的国药,永驻仙颜丸,今天特地送给二位的。”离开华鹊邈的身旁后,华灵珊直接找到了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拿出来两个精品的小盒子,一只手一个递给了眼前的两位女士。 一听名字就知道这药是一种美容养颜的东西,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可以容颜永驻,虽然不知道这个药是不是真的和名字一样可以让人永驻仙颜,但是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还是开心的收了下来。 “小妹妹,看你的皮肤这么好,是不是也是吃了这个药啊。”孙媛媛见华灵珊的皮肤水润光滑,就像是刚剥壳的鸡蛋一样忍不住的发问。 “呵呵,没有姐姐说的那么夸张了啊,不过我确实是吃过这个,至于功效的话会因为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效果自然也是不同的,像两位姐姐这样天生丽质的人,我想效果应该会非常的不错的。”华灵珊的嘴很甜很会说话,让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很是喜欢。 “哦,对了俊婉姐姐,这个药你现在不能吃,你有孕在身,等你分娩以后身体恢复好了才可以服用。媛媛姐倒是可以吃。不过我建议最好在服用完这个药以后就泡在浴缸里面一个小时。”华灵珊一想到自己服用这个药丸时候的场景,就又好心的补充了一句。 “先生,太太可以用餐了。”正在客厅高谈阔论的众人听到保姆的话以后,在赵天宇的张罗下移步到了餐厅。 “好家伙,今天我可有口福了啊。”甄鑫桐看见那一桌子的精美菜肴表情夸张的摸着自己的肚皮说笑着,引得在场的其他人都跟着大笑起来。 两杯酒下肚以后,大家越发的熟络起来,大家都开始了畅所欲言,不过主要还是围绕着见多识广的胡怀安和华鹊邈两位老人展开的。 虽然两个人所处的行业不同,不过随着聊天的深入,他们找到了切合点,在很多的事情上面,都有着相同的观点。 特别是在国家利益,民族大义,还有国家悠久的文化历史等方面,他们的观点简直是如出一辙。他们二人,就好像是古代的琴师俞伯牙遇到了樵夫钟子期,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之意。 他们两个人高谈阔论的时候,也让在场的倪杰、赵天宇。甄鑫桐受益颇深,他们好像从两位老人的话语里面,悟出了很多的道理,适用于他们每个人。 这就是国家文化的博大精深,龙族人几千年的悠久历史,那些生活在古代的智者们的智慧结晶,传承至今仍然受用。 有着两千五百多年的孙子兵法,到今天仍然被人们所用,而且不单单是在军事上,就连商场、政治这些需要博弈的领域里面,都被广泛的应用,得到了全世界的认可和推崇。 医学方面更是,一些西方国家无能为力的疾病,到了国医的手里,通过望闻问切这种古老的诊断方法,配合着国药相生相克的原理以及针灸等治疗方式,被我们的国医轻松解决,让那些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直呼国医的神奇。 伴随着两位老者的谈论,餐桌上的每个人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刚刚听到了两位前辈的话,我是感受至深啊。我现在有了一个想法,胡校长、华先生、倪伯伯,我想在天龙学校开设咱们的国学文化课程,让孩子们多多学习一些咱们国家的文化,特别仁、义、礼、智、信这五个方面从小抓起。我还想在咱们的天慈医院大力推广咱们国家的国医文化,让更多的人知道国医、相信国医、认同国医,让国医文化传承下去。”甄鑫桐趁着胡怀安和华鹊邈说话的空隙,将赵天宇交给自己的事情提了出来,当然他自己也是很认可这个做法的。 听到甄鑫桐的话以后,胡怀安和华鹊邈两个人的眼睛顿时一亮,他们两个人实在没有想到,像甄鑫桐这样接受现代教育的商人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像华鹊邈和胡怀安这样的人,在骨子里面就看不上商人的,他们认为现在的商人满身的铜臭味是对他们这些高尚的人的一种玷污,但是他们也明白,无论是教学还是行医也都离不开金钱的支撑,所以他们为了自己的事业很多时候也只能够强迫自己和他们所排斥的商人打交道。 “没有想到甄董事长年纪轻轻竟然就有如此的胸襟,就冲甄董的这番话,老朽也要敬你一杯酒。”华鹊邈的站起来举起酒杯一干而净。 “是啊,是啊,之前孙董事长对教育这方面就很重视,没有想到甄董事长对教育也是这么的上心,我真的为天龙学校的孩子们感到高兴。”胡怀安也站了起来敬了甄鑫桐一杯。 第222章 赵天宇回礼 “不敢当,不敢当,两位言重了,我也是刚刚受到了二位的影响,才要这么做的,是二位前辈对教育和国医的热情和执着打动了我。这杯酒不应该是您们敬我,我提议咱们大家为了我们国家的文化和传承一起干杯。”甄鑫桐将餐桌上的气氛彻底的带动了起来。 “好,我们干杯。”在座的其他人,都站起来共同碰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既然要大力发扬咱们的国医,等上班以后我就让下面的人做一个方案,建立一个国医馆 ,同时我还能够联系咱们省的医科大学将天慈医院的国医馆作为他们的实习基地,相信凭借华老的医术肯定能够培养出更多的国医经营。”倪杰这个时候也要出一份力。 “最近这些年,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越来越依赖西医,现在很多的药物都需要从国外引进过来,价格昂贵的离谱,增加了咱们国家百姓的就医压力,不知道国医能不能在这方面有所突破。”赵天宇将当下的国情讲了出来。 “赵先生说的确实是咱们当下的实际情况,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尝试着改变当前的情况,不过效果并不是很明显,第一现在对国医感兴趣的人太少了,能够在传统医学有所建树的人更是少之又少,第二这么多年来,因为传统医学的没落,很多的药方都已经失传了,在就是传下来的药方并不是很完整,后来人的医术达不到先人的高度即使完善了出来了药方,药效也不能和原始的药方相提并论,要知道咱们国医的药材种类多达上万种,每个药方的药材和用量都不一样,哪怕是更换了其中一味药材,熬出来的要汤效果也是差异很大的,要是我们的国医能够保存完好的话,那些西洋鬼子早就被我们踩在脚下了。”华鹊邈说起当今的现状,有些惋惜。 “不光是是咱们国医,就连教育也是这样,现在的人们过于重视孩子的成绩,忽视了贫道教育,有些孩子成绩优秀,但是品德败坏,这样的人走上社会也无法成为国家的有用之才还可能成为国家的罪人。还有些成绩优秀的孩子,但是情商不高,生活能力也不强,出了学习成绩以外可以说是一无是处,前景堪忧啊。”胡怀安也说出了当前教育界的弊端。 “这些事情都不是一时就能改变的,我们只能做好我们自己的力所能及的事情,从小做起,一点点的来改变当前的局势,相信我们的国家会变得越来越好。”赵天宇对国家的未来很有信心,因为重生过来的他见识过自己国家是如何一点点的变得强大,最后成为世界第一强国的。 “佐藤君,前两天你让我查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幕后的始作俑者是一个叫赵天宇的人,这个人是国内东北新晋的黑道大佬,抵制贵国的思想很严重。”刘永强最近几天一直在暗中调查着关于教材的事情,查来查去就查到了白枭的网络公司和天龙集团的头上,从而刘永强就将赵天宇和这件事情联系到了一起,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查出来这件事是赵天宇在幕后操控的,而是因为甄鑫彤和赵天宇之前是同事,孙媛媛和赵天宇又关系匪浅,他本来就想要除掉赵天宇,所以就把这件事安在了赵天宇的头上,只能说他是歪打正着。 本来上次王火岩提出要加入到自己的骁勇帮的时候,刘永强听了关祺韬的话,就想借着他们的手对赵天宇的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下手的,结果王火岩他们不仅没有得手,最后还被赵天宇夺了性命,不过刘永强并不知道在王火岩临死前彻底的给他们两帮拉了仇恨。 “想办法除掉他。”佐藤一楠不认识赵天宇,不过他知道这个赵天宇破坏了帝国的计划,这个人就应该去死。 为了得到龙族生活的这片肥沃的土地,倭国一直在暗中做手脚,不断地实施各种各样的计划,不过几乎都被及时发现给制止了。 这次他们将心思在了学生上面,他们想要让Z国的孩子从小就有亲倭的思想,所以才通过威逼利诱的手段,让秦桧勇等人在我国的教材中插入倭国文化浓重的插徒和封面,就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潜移默化的给Z国的孩子灌输一些不良的思想,毒教材中有穿着倭国和服的人物和倭国家庭场景,封面上面有穿着和服的人物和象征着倭国的富士山,不光如此插图中还有表情呆滞的人物和不适当的手势以及过期倒挂等现象。 倭国处心积虑的做这些事情,就是为了给学生产生文化认同和价值观的负面影响,向学生灌输倭国文化和价值观,削弱他们的民族自豪感和爱国情怀,他们的行径可以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教材竟然真的被使用了,而且一用就是多年,如果这样的教材可以一直延续的使用下去的话,那么后果的真是不可想象更是无法挽回的。 不过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教材的事情竟然就这么突然的被人发现了,而Z国更是行动迅速,立即停止了这套教材的使用,及时止损没有让倭国的计划得逞,随着计划的失败,倭国的首脑们,对这个发现并将问题扩大化的人简直是恨之入骨,和倭国政府联系密切的倭国最大黑帮山口组接到了那些政客的要求,必须要将发现毒教材的人从这个世界上面消失。 “佐藤先生,这个恐怕有些困难,这个赵天宇身手很好,身边还有不少的高手,凭我现在的实力想要弄死他,难度不小啊。”刘永强听说佐藤一楠要让他派人干掉赵天宇,当即就表示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不过他没有把自己派去两拨人刺杀赵天宇和龙门精英都以失败告中的事情告诉给佐藤,他怕佐藤知道了这件事以后会对自己失去信任,那样的话自己就什么好处都捞不到了。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吗,我记得刘桑可是你们国内东北最强的大佬啊,怎么还有你对付不了的人吗?”佐藤一楠在电话里面有些不屑。 “实不相瞒,要是其他人的话对我来说可以说是易如反掌,但是唯独这个赵天宇,我没有什么把握。所以我希望这次佐藤君可以派贵国的高手来解决这个赵天宇。”刘永强终于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好,那你就把这个什么叫赵天宇的资料尽快的传给我,我会派其他人过去处理的。信息越详细越好。”佐藤一楠说完后不等刘永强回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赵天宇,你不是很强吗,这次看你能不能从东瀛鬼子的手里面逃出来。”挂了电话刘永强也不理会佐藤一楠的不满,嘴里面恶狠狠的说着。 “帮主,我现在就把咱们准备好的资料传给那边吗?”一旁的关祺韬在刘永强挂断电话以后赶忙问道。 “不着急,稍微晚一点在给那边发过去,这么快就发过去,我怕那边会对咱们起疑心的。”刘永强知道东瀛鬼子并不是那么好骗的,为了让佐藤相信自己的话,他特意安排关关祺韬再晚一点的时候将赵天宇的资料传给山口组。 正在家中的把酒言欢的赵天宇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刘永强给出卖给了东瀛人,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经被登上了山口组暗杀名单之上。 这场宴会一直持续到傍晚的时候,因为华鹊邈年事已高,精力不比年轻人,再加上开心喝了不少的酒,有些倦意就提出要带着自己的孙子和孙女告辞,虽然华灵峰和华灵姗兄妹和赵天宇他们玩的还没有尽兴,但是老爷子发话了他们也不敢不从,就起身准备和华鹊邈一起离开。 赵天宇将自己之前早已经准备好的回礼拿了出来送给了华鹊邈。 这是赵天宇从聂光磊的家中拿到手的一株人参,这株人参被聂光磊放在了他所有藏品中最醒目的位置,虽然赵天宇不懂人参,但是他也知道能被聂光磊放在这个位置的人参也绝对不是凡品,所以他就拿到了自己的家中。 “这个我不能收。”华鹊邈只是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立马就关上了直接将人参塞到赵天宇的手上还给了赵天宇。 “老先生,这是为何啊。”赵天宇不知道华鹊邈此举何意。 “这株人参最少有三百年的参龄了,实在是太难得了,在咱们国家,人参被誉为“百草之王”,是一种非常珍贵的中药材。而在人参的世界里,参龄越久,药效越好,价值越高,也就越难得。赵先生手中的这株人参说是稀世珍宝也不为过,我怎么能够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呢。”华鹊邈将赵天宇手中的人参做了点评,在场的人包括赵天宇本人也没有想到自己手中的人参竟然会是这样的稀有。 “要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株人参您就更应该收下了,您刚刚也说了,人参是一种药材,既然是药材就只有在您这样的国医手中才会发挥他的作用,放在我这里只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摆设而已,我希望他能够在您的手中变成救死扶伤的药物医治那些有需要的人,而不是摆在我的家中暴殄天物,摆在客厅供人观赏。”赵天宇拉过华鹊邈的手,再次将人参放在了华鹊邈的手中。 “都说医者仁心,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胸襟,让老夫都有些自愧不如了,那我就先替那些得到这株人参恩惠的人谢谢你了,灵峰、灵珊虽然你们之比赵先生年幼几岁但是格局和胸怀却差的太多了,你们要多学习学习了啊。”华鹊邈将人参交给了华灵峰拿着,然后就告辞准备离开了。 来的时候,祖孙三人是打车来的,回去的时候肯定不能让他们打车回去了,赵赶紧安排人开着倪俊婉的那辆保姆车去送他们。 “灵峰啊,你还是把人参给我拿着吧,你这小子毛毛愣愣的别在给我弄坏了。”还没等走出别墅,华鹊邈就将人参从华灵峰的手中给夺了过来,那样子就像是小孩子对待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生怕被别人给弄坏了,这一举动直接把在场的人给逗笑了,但是他们怕华鹊邈会不好意思,所以都没有笑出声而是一直憋着。 “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要不然的话一会儿我的那个老婆子又该打电话催我了。”胡怀安见华鹊邈和甄鑫彤两个人离开了,当即表示自己也要离开。 “胡叔叔,你先等一下,我这就安排人开车去送你。”孙媛媛马上就给自己的保镖王楠打去电话让她去送胡怀安。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没必要这么麻烦。”胡怀安连连摆手。 “哪能让您一个人打车回去呢,再说您还喝酒了,就让人送您回去就好了,正好我还有东西要送给胡老的。”赵天宇拉住了胡怀安的衣袖,没有让他继续阻止孙媛媛打电话。 “胡先生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赵天宇转身走进了自己的书房,很快就再次走回来了,手中还多了几个礼盒。 虽然还没有看见礼盒里面的物品,单单看到赵天宇手中的礼盒就已经让胡怀安不淡定了。 将手中的物品放在茶几上一一展开,呈现在了胡怀安的面前。 从左至右分别是,善琏湖笔中最为珍贵的紫毫湖笔,胡开文的徽墨,一刀荣宝斋的特质千年宣纸,一方书法家们钟爱的文人砚端砚。 “这些都是送给我的吗 ?”胡怀安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然了,胡先生一手好字,当然要用上好的文房四宝了啊。”赵天宇笑着说道。 “这几件文房四宝,就连那些名家也不一定有啊,我的配不上这么好的笔墨纸砚啊。不能收不能收。”胡怀安虽然很喜欢眼前的东西,但是他知道这几样东西的价值,不说其他仅仅是那一刀宣纸就得三万块左右,这么昂贵的礼物让他有些望而却步。 “你太过谦虚了,我认为是他们配不上你的字,更配不上你的人。”赵天宇深知送人礼物一定要投其所好,所以他在准备礼物的时候可是经过细心筛选的。 在文房四宝的诱惑和赵天宇的劝说之下,推辞几番的胡怀安最终收下了赵天宇送给他的这份大礼。 送走了开心的合不拢嘴得到胡怀安,家里就剩下甄鑫彤和倪俊婉的大伯夫妇没有离开了。 “我可跟你说啊,我是不会要你什么礼物的。”甄鑫彤见赵天宇将目光看向了自己,赶紧表态。 第223章 被抓的帮主 “我知道你甄大董事长现在不缺钱了,我也没给你准备礼物,不过我倒是给叔叔和阿姨准备了一些补品,你给他们带回去吧,过两天你带着叔叔阿姨去华老先生那里看看,也许华老能把叔叔的病给治好呢。”赵天宇说着就将事先准备好的补品拿了出来。 “你现在送人礼物都是这个规格了吗,你着好像是在撒钱。”甄鑫彤看到赵天宇给自己父母准备补品直接脱口而出。 虽然只有四盒补品,不过价格却也是不低的,京城同仁堂的精品燕窝和精品海参各一盒,港岛的一哥鲍鱼加热即食预制菜礼盒一盒,御草集的冬虫夏草一盒。 不过甄鑫彤并没有和赵天宇客气,他知道赵天宇的脾气也知道赵天宇的实力这点东西对现在的赵天宇和他来说都是承受的起的,最重要的是通过这一举动,让甄鑫彤知道了自己在赵天宇心中的地位。 “大侄女,侄女婿,我们也得回去了,你们也该歇歇了,今天你们也都辛苦了一天了。”送走了甄鑫彤以后,倪杰夫妇也准备回家了。 “大伯,伯母你们稍等一下,我给你们也准备了一份礼物。”赵天宇说完再次走向了书房,从抽屉中取出来一个纸袋返回了大厅。 “一点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也不知道合不合二老的心意。”赵天宇将手中的纸袋递给了倪杰。 “咱们都是实在亲戚,你怎么还这么外道呢,给那些外人准备点伴手礼就行了,我就不用了。”倪杰没有接赵天宇递过来的纸袋。 “你看你,怎么说这也是孩子们的一片心意啊,你怎么能拒绝呢。”大伯母见自己的男人没有接赵天宇的礼物,跟忙伸手接了过来。 “大伯母说的对,我这个小的孝敬两位长辈是应该的。”赵天宇见大伯母接过礼物也随声附和着。 “好吧,那我们就收下了,谢谢天宇。好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我和你大伯母就回去了,有时间咱们再聊。”倪杰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婆,有些无奈的向赵天宇告别离开了赵天宇的别墅,乘坐赵天宇安排的他那辆路虎吉普车回家了。 “你这大侄女和侄女婿也太不把咱们当回事了啊。”一进门倪俊婉的大伯母就把脸沉了下来对着你姐开始抱怨起来。 “你不就是给人家带了点营养品,生怕会亏本,刚刚在人家里还主动去天宇手里拿礼物,你这个做长辈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倪杰对自己的老婆的行为也是有些不满。 “我要知道就是两块破表,我都不能收,咱们给他们买的礼品也是花了几千块呢,你再看看他送给别人的都是什么礼物,不说华先生和胡校长,就是他送给甄鑫彤的礼物也得值个几万块吧,怎么到了咱们这里就剩下两块破手表了呢。不行我得上网查查看看这两块表值多少钱,可别赔钱。”说完就去了书房查看价格去了。 “老头子你快来。”刚刚换好衣服坐沙发上想要休息一下的倪杰就听见了自己老婆在书房里面大声的喊着自己。 “又怎么了啊,大惊小怪的啊。”倪杰揉了揉脑袋晃晃悠悠的向书房走去。 “你快来啊,你快看看这表和图片上面的是不是一样的。”倪杰见自己的老婆情绪有些激动,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把老婆手里的手表和电脑上的图片对比了一下。 “一摸一样,有什么问题吗?”倪杰确认的对自己的老婆说道。 “这两块表要价值近百万啊,你快给我吧,我得把这对表好好得放起来,等到儿子结婚得时候送给儿子和未来的儿媳妇。”倪杰的老婆将手表放在手中来回的端详一会儿就将手表放回了包装盒放进了柜子中了。 “这也太贵重了吧,我看咱们还是找机会给他们送回去吧。”倪杰也没有想到赵天宇会送给自己两口子这么贵重的礼物。 “那可不行,人家都送给咱们了,哪还有还回去的道理啊,再说了这是他们当小的一片小心,咱们怎么能给 人家 退回去呢。”一听倪杰说要把手表退回去,倪俊婉的大伯母马上就不乐意了。 “现在我的侄女和侄女婿是够意思了吧。”倪杰一看自己老婆的架势就知道是拿不回来了,也就接受了 。 “要不是你把俊婉安排到市一院上班,她和赵天宇能认识吗?他赵天宇娶了咱们家俊婉就从一个辅警转正了,后来连警察都不做了,现在更是开豪车、住别墅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家俊婉旺夫,要我说赵天宇最应该感恩就就是你。”倪俊婉的大伯母自顾自的说着。 “我累了,不听你这些歪理邪说了,我去休息了。”说完不再理会自己的老婆从书房走了出去。 剩下倪俊婉的大伯母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寻找着放表的地方,她总感觉放在哪里都不安全,生怕被人偷走的样子。 赵天宇和倪俊婉还有孙媛媛送走了客人以后,也都休息了。 “帮主,我把赵天宇的资料给那边传过去了。相信现在已经收到了,不出意外的话这次赵天宇应该是完了。”关祺韬给山口组传送完资料后,立马就给刘永强打了电话进行 汇报。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这下我终于可以安心了哈哈。好了早点休息吧。”刘永强的开心的挂了电话,现在的他就等着山口组动手帮助自己除掉赵天宇了,到时候整个东北就是他骁勇帮一家独大了。 “父亲大人,这次去Z国的任务就让我去吧,我一定可以完成自己的使命的。”佐藤一楠收到骁勇帮传给自己的信息后,立即就要安排人手去对付这个叫做赵天宇的人。 佐藤一楠的女儿佐藤美莎得知此事以后,主动找到自己的父亲,想要参与这次的行动,但是遭到了佐藤一楠的反对,这才让佐藤美莎不断地向自己的父亲撒娇争取这个难得的出国机会。 “好吧,有些事情你早晚也是要经历的,那这次我就安排木村君和井上君与你一同前往吧。”佐藤一楠虽然答应了女儿的请求,但是女儿的安危还是让他有些放心不下。 “谢谢父亲大人,有木村君和井上君一同前往的话,这次的任务难度就大大降低了。”佐藤美莎开心的对佐藤一楠说着。 “那你就先去准备吧,两天以后再就出发吧。”佐藤一楠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就让美莎去把木村宗慎和井上宗太郎叫到自己这里来。 “佐藤社长,您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很快木村和井上两个人就来到了佐藤一楠的房间。 “是这样的,这两天你们准备一下,两天以后你们二人和美莎一起出发,陪着美莎一起完成一项任务,不管任务是否能够完成,一定要把美莎安全的带回来。这是你们这次的目标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吧”佐藤一楠将赵天宇的资料交给了木村和井上两个人。 “我们一定会将小姐安全的带回来的,请社长放心。”木村宗慎毕恭毕敬的回答着佐藤一楠的话。 “你们伊贺流的实力我还是很放心的,好了下去吧,早去早回切记安全第一。”佐藤一楠叮嘱了一句就让木村和井上两个人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还在睡梦中的刘永强被楼下的一声巨响给惊醒了,还没等他搞明白怎么回事,一群真枪实弹的警察蜂拥而入,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突然闯入到我的家中来。”刘永强面对着警方的枪口没有一点慌乱,很是镇定的问着。 “刘永强,你涉嫌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需要跟我们去接受调查,这是你的拘捕令。”一位警官数量 “你们是哪个分局的,还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我认识你们市局的领导,这肯定是个误会。”在刘永强的认知里,只要是辽奉省的警察肯定都不能把他怎么着。 “我们是省厅有组织罪犯侦查总队的,你们快点把他给带上车,其他人在这里严密的搜查不能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带队的人严肃的对自己的手下下达着口令。 “我和你们祁厅长还有高总队都是好朋友,我跟你们走就是了,能不能让我给祁厅打个电话,跟他说说也省的你们麻烦了。”刘永强将省厅的领导摆了出来,希望眼前的警察可以放过他一马。 “祁厅和高总都在厅里等着你呢,走吧我们去厅里说。拷起来走。”带队的一声令下,几名警察就将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的刘永强给拷了起来,押着他向外面走去。 “我说怎么也得让我穿条裤子吧,你们这样子,让我怎么出去啊,你们就不怕一会儿我见到你们的领导以后,告你们的黑状吗?”刘永强见这些警察连裤子都不让自己穿,当时就有些不高兴了,甚至开始威胁了押着他的警察。 然而警察们根本就不搭理他,让他有些有郁闷,心里琢磨这一会儿看到他们的领导一定要好好的投诉他们。 很快,刘永强在几名警察的押解下就走出了别墅,当他看到停在别墅门前的警车挂着京A的牌照以后,差点瘫软在地上。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面前的警察为什么对他毫不在乎了,因为他们根本不是辽奉省的警察而是来自天子脚下的京城。 他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祁厅长和高总队是不是还敢帮助自己,更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这个能力来帮助自己。 上了车以后,刘永强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在心里祈祷着自己的手下关祺韬能不能收到风声以后,联系到自己在京都的那位靠山,如果连那位靠山都不能将自己给弄出来的话,那么他可能就没有几天活头了。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辽奉省公安厅的大院里面,刘永强带着手铐光着身子从车里面走了下来,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己的好朋友辽奉省公安厅的祁副厅长还有有组织犯罪侦查总队的高副总队长。 不过刘永强看到他们以后,脸上并没有露出笑容而是变得更加的害怕和绝望了。 因为辽奉省两位警界大佬此时已经被摘掉了警衔、去除警花、撕掉了警号和他一样被人押着走出来的。 擦肩而过的时候,祁副厅长给了刘永强一个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的眼神以后,就被身后的人给推走了,而高副总队长连头都没敢抬就从刘永强的身边走了过去。 “刘永强,国家的政策不用我再说了吧,是你自己说啊,还是我问一句你说一句啊。”带队抓捕刘永强的警官走进讯问室,对坐在讯问椅上的骁勇帮帮主刘永强开始了审讯。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你们带到这里来了,你让我说什么啊,你们莫名其妙的把我带到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我要见我的律师。”刘永强现在除了在这里拖延时间以外,他根本想不出来其他的办法。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冷风,是咱们国家安全局情报科的科长。”带队的警官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给了刘永强。 “我不懂你是什么局什么科的,总之我没有犯法,我要见我的律师,在律师没有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刘永强听到冷风是国家安全的人以后,心里一下子就凉了,不过他现在还是心存一丝侥幸想要顽抗到底,对抗调查,万一他们的手里没有自己的证据,那么他们就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律师,你以为你现在的问题是单单的刑事犯罪吗,我已经跟你说了,我是国家安全局的,既然是我们找到你了,那么你应该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律师你是见不到了,你还是乖乖的把你自己的事情说清楚吧,别给大家都添麻烦。”冷风继续对刘永强说着,想要撬开刘永强的嘴。 刘永强看着冷风没有说话,不过在心里却将冷风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说你奶奶的孙子,我说你可以加官进爵胸带红花,我说了那就是脑袋搬家,最少也得是个死缓,我才没那么傻。”刘永强在心里面嘀咕着不断地想着自己要怎么才能度过眼前的这个难关。 “我知道你已经被打击过,反侦察能力很强,凡事都小心谨慎,但是你真的以为你做的事情可以瞒天过海,骗过我们的眼睛吗。”冷风看出了刘永强的小心思。 “你们警察办案不是讲证据吗,那你就用证据定我的罪好了,总之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刘永强除了打死都不说这一招以外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第224章 神奇的药丸 “既然给你机会你不知道珍惜,那就没有办法了,机会只有一次,你不是要证据嘛,多了不说,单凭昨天晚上你拍关祺韬给倭国传递情报的事情,我定你一个背叛国家就不冤枉你了。”冷风知道不给刘永强点猛药肯定是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的,所以才会将他们通过技术手段截获的信息这件事告诉给了刘永强想要以此来打垮他的心理防线。 刘永强听到冷风的话以后,顿时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 “我告诉你,我们已经盯你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你应该相信我们手里有足够的证据了吧,你作为龙族的人,勾结倭国黑帮山口组,背叛祖国你的行径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如果你还有一点龙族人的良知,那你就应该好好的配合我们。”冷风对着瘫软的刘永强穷追不舍乘胜追击。 “好,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也没有什么隐瞒的了,说出来我自己也痛快......”;刘永强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在京都的那位靠山肯定是不会再管自己了,恐怕那位高高在上的人现在恨不得他立马死掉,这样就不会引火烧身了。 听完了刘永强的供述,冷风就叫人把刘永强带下去了,看见刘永强一身轻松的样子,他知道刘永强肯定是毫无保留的对他说了实话,只不过这些实话在冷风的眼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最起码没有得到他想知道的关于山口组和倭国的一些行动计划。 整理完刘永强的笔录,他立即将辽奉省这边的情况向自己的上级做了详细的汇报,同时向上级请示了是否要派人保护赵天宇。 上级的指示很明确告诉他不用去管赵天宇的事情,尽快的把刘永强押解回首都进行审讯。 接到上级的命令后,冷风立即就安排人手准备押解刘永强的事情,从昨晚拦截到骁勇帮的副帮主关祺韬给倭国的邮件以后,他们侦查科的人几乎是一夜未眠,连夜从京都赶到了辽奉省的奉天市,在辽奉省公安厅的大力配合下,直接锁定了骁勇帮的几名核心成员,还有刘永强在辽奉省的保护伞,一大早就开始了抓捕行动,成功的将目标都抓捕归案。 “宇少,好消息啊。”中午的时候,正在家中陪着自己老婆的赵天宇接到了孟磊的电话。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啊,你找到女朋友要结婚了吗?”现在对于赵天宇来说,没有坏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比我有女朋友都高兴。我收到消息,今天早上的时候辽奉省骁勇帮的帮主刘永强和他手下的几个核心成员都被警方给抓到了,听说这件事还牵扯到了辽奉省的几位大员呢。”孟磊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给赵天宇打了电话。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你的消息可靠吗,别是这个刘永强给咱们下得套。”赵天宇对这个消息保持怀疑的态度。 “我现在就安排人去那边打探,确认消息的真实性,一有消息我会尽快告诉你的。上官那边我要不要和他说一下让他准备一下进军辽奉省的事情,万一消息是真的话我们可以尽快的拿下辽奉省的地盘。”孟磊此时已经有些兴奋了。 “这个不用着急,你先派人打探消息的准确性,然后咱们再从长计议吧。”赵天宇不太相信,辽奉省这么一块肥肉会落在自己的手里。 远在北龙省的赵天宇还不知道,此时的辽奉省黑道已经乱作了一锅粥了,很多势力在刘永强被抓后都如雨后春笋般的冒了出来想要趁机捞点油水,就连骁勇帮的那些人也都四分五裂,为了自己的利益跃跃欲试,大有一副军阀割据的意思。 结束了和孟磊的通话,赵天宇没有在这件事上面下什么心思,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等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降世,其他的所有事情都没有这个重要。 辽奉省海滨市市政府的办公大楼内,政法委书记窦星海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和星海帮的副帮主乔海亮通着电话。 “二哥,现在刘永强被抓,骁勇帮四分五裂,咱们星海帮要不要借着这个机会向外扩张将辽奉省黑道拿下来。”乔海亮身为星海帮的副帮主也对辽奉省的黑道提起了兴趣。 “你什么都不要做,据我了解,这次抓捕刘永强的人是上面派来的,刘永强暗地里面和海那边的事情已经露馅了,咱们千万不要趟这趟浑水,否则的话咱们星海帮很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骁勇帮。”窦星海立即发声制止,生怕自己说晚了。 这些年,窦星海从最初的一名小民警做起,后来结识了乔海亮以后成立了星海帮,随着自己职位的上升,星海帮的势力也是越来越大,到如今窦星海已经坐上了海滨市政法委书记的位置,星海帮也成为了星海市黑道的龙头,这里面他付出了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 以星海帮的实力,早就可以走出海滨市了,但是窦星海却没有这么做,而是不断的积累着星海帮的实力,他想要将星海市的黑白两道都收入囊中,成为他自己禁地。 如果不是因为他身居要职,有着一定的人脉,恐怕星海帮早就被骁勇帮给灭了,除了他在星海市无可撼动的实力以外,星海帮和海那边在暗地里面也有联系,只不过没有像骁勇帮那样成为山口组的傀儡,他和倭国军方联系密切的黑道黑龙会可以说是合作关系,而且他也从来没有做过对国家不利的事情。 这次刘永强被抓,再次给他提了一个醒,现在他已经有了和黑龙会彻底脱离关系的想法了,只不过他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的全身而退。 京都市,正在批示着下面人呈交上来个各种文件的李天啸接到了远在重洋的司马长空的电话。 “老李头,你行动挺快啊,省得我动手了。这次是不是又捞了不少的大鱼啊。”司马长空说话的口气还是以往的简洁而有力。 “我不快点下手的话,等着你派人过来,还说不上闹出多大的动静呢,到时候不还得我给你擦屁股,那样的不如我自己处理呢。”李天啸对着电话嘲讽的说道。 早在年初的时候,李天啸就得到了辽奉省有人和倭国密切联系的事情,而且这其中还有一个京都二等家族的影子,本来李天啸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的,想要再大选之后再动手的连同那个二等家族一起连根拔起,这样还能消弱一下那个二等家族依附的一等家族的实力。 他没有想到骁勇帮竟然得寸进尺一点也没有收敛,得到骁勇帮勾结倭国势力想要对赵天宇的消息后,他才临时决定提前下手收网的,不过这样的话就会打草惊蛇,让那个二等家族有所警觉,肯定会隐匿的更加深,想要接触这个潜藏的家伙就更加的难了。 “你看你说的,我是那么不讲理道理的人嘛,你有没有派人去保护那个小子啊。”司马长空打电话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打探一下赵天宇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让国家的警卫力量和国家安全力量去保护一个黑道的老大,亏你想的出来,这件事还是你做起来比较合适吧。”李天啸知道司马长空的意思,就是想要自己亲自说出来而已。 “你说的对,像我们这样行走在黑暗里的人,怎么能够劳烦国家呢,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好了,再过几个月过春节的时候我会去京都看你的,到时候叫上星海大师咱们在一起坐坐,有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司马长空虽然对李天啸排斥黑道的口气有些不满,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就连他和李天啸的关系都无法摆在杨光下,那样的话很容易造成严重的影响。 “好,等你回来再说,我要忙了,我跟你比不了,每天喝茶晒太阳,我这每天一睁眼就有无数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的。”李天啸揉着脑袋有些疲惫的说着,毕竟他已经年过六十了,放在普通人身上他早就可以退休在家享受天伦之乐了。 “是,我们伟大的国家领导人,知道你心怀天下,劳苦功高,我这个闲人就不打扰你了,等回去见面的时候再说,你啊,早点培养一个合适的接班人吧,那样你也就可以轻松了。”司马长空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说的轻巧,培养一个合适的人选哪有那么容易啊。”李天啸挂完电话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稳了稳心神后,再次拿起了桌上的报告审阅了起来。 在沪海市,南方最大的黑帮青狼帮也收到了刘永强被抓得消息。 “龙门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戴青峰手里面端着一杯红酒面无表情的问着向自己汇报消息的白狐。 “龙门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是和之前一样。”白狐站在戴青峰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说着。 “哦,这么说龙门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了,看来这个赵天宇也不过如此,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他都无动于衷啊。”听到白狐的回答,戴青峰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在他的心里是希望龙门可以向南扩张的,成为能够和自己一较高下的对手。 作为青狼帮的少帮主,他在江南黑道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仅次于自己的父亲青狼帮帮主戴玉笙,在戴玉笙的庇佑下,他从没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对手,他真的希望龙门可以发展成为自己的对手,在全国黑道的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而不是一直生活在自己父亲的光环之下,被人们认为只是一个依仗着自己父亲的二世祖。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再次接到了孟磊的电话,确认了消息的准确,赵天宇告诉孟磊时刻盯着辽奉省那边的动静,不能有松懈,同时让他将消息及时的告诉给上官彬哲。 挂了电话以后,赵天宇又给上官彬哲打了一个电话,交代了一些事情,就从书房返回到客厅陪着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继续追剧了。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扶着倪俊婉上楼休息以后,孙媛媛一个人回到房间想要好好的泡个热水澡就在休息。 打开水龙头以后,孙媛媛在房间找换洗衣物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前一日华灵珊交给自己的那个装着药丸的小盒子。 将精美的小盒子拿在手中打开以后,里面一颗黑色的药丸就出现在了孙媛媛的眼前。 药丸和普通珍珠的大小相仿,并没有孙媛媛想象中的那么大,药丸散发出强烈的香气,直接冲击着嗅觉神经。 “好像确实有些不太一样呢,这个味道闻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呢,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孙媛媛说了一句后就轻轻捏起香气袭人的药丸送到了自己的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变成了一股甘甜的液体。液体顺着喉咙流下,一路滋润着她的食道和肠胃。她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息从腹部升起,迅速扩散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舒服起来。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和煦的阳光之中。 孙媛媛的体内越来越热,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并有细微的汗珠,不过她身体没有一丝的不舒服,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以后,浴缸的水放好以后,孙媛媛就赤身裸体的钻入了浴缸泡了起来。 进入浴缸以后得孙媛媛感觉自己越来越热,这种热是从她的身体由内而发的,就好像是剧烈运动后的那种,浑身都清畅无比。 躺在浴缸中的孙婷婷很享受这种舒适的感觉,慢慢的她闭上眼睛睡着了。 半个小时以后,孙媛媛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现在她已经感觉不到体内的那种热量了。 用手划了一下水,她惊讶的发现浴缸中的水竟然变得浑浊不堪,甚至是还有一些肉眼可见的漂浮之物,同时浴缸里面还散发出淡淡的腥臭味儿,自己的脸上就好像面膜干掉一样,有一种紧绷感和吸附感。 这还是她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把她吓的不轻,她连忙起身从浴缸中走了出来,然后站在花洒下面将自己身上的脏物给冲掉了。 浴缸中洗澡水的变化让她吃惊太大,慌乱中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 将浴缸冲刷干净以后,孙媛媛不经意的一回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以后,顿时愣住了。 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变得比之前更加细腻,宛如一块柔软的丝绸,轻轻拂过便能感受到那柔滑的触感。原本隐约可见的细小皱纹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紧致有弹性的肌肤,毛孔变得细小而均匀,不再有粗糙的质感,整张脸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 第225章 父子相见 孙媛媛生活条件优越,她的皮肤之前也保养的很好,但是却从没有达到过眼前的这种程度,她摸着自己的脸庞感觉她的皮肤已经可以用完美二字来形容了。 对着镜子看完自己的脸以后,孙媛媛开始重新的审视了自己的身体。 她身体的皮肤散发出一种健康的光泽,仿佛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这种光泽让她看起来更加年轻有活力,不再是以前那种单纯白而是粉粉嫩嫩的。她的皮肤变得更加有弹性,用手轻轻一捏,便能迅速恢复原状,没有一点被拉扯的痕迹。 现在的她,完全是淡妆没有一点化妆品的修饰,不过却能够展现出一种自然而又迷人的魅力。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华灵珊为什么告诉自己最好是服用完之后就泡在浴缸里了。 照完镜子以后,孙媛媛又站在了人体秤上面,她想要看看自己的体重是否也跟着变化。 当体重秤上面的数字定格在53.5kg的时候,孙媛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次反复的测量了五次,结果数值都是一样的。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走进浴室之前的体重是58公斤的,也就是说她吃完华鹊邈送给自己的药丸泡了一个澡以后竟然瘦了4公斤多。 孙媛媛实在是不敢相信,华鹊邈的这个药丸竟然有如此的功效,简直就是女人美容养颜的仙丹,比自己平时用的那些名贵化妆品好的太多了。 “有机会我得想华老先生多买几颗这个什么永驻仙颜丸,那样我就可以一直这样了。”孙媛媛满意的照完镜子穿上睡衣开心的躺在床上想着在看到华老先生的时候再多买几颗自己刚刚吃下的药丸,带着一脸的笑容进入了梦乡。 早上,倪俊婉先赵天宇一步来到了餐厅吃早餐,当她看见正在吃早饭的孙媛媛的时候,也是一愣神。 “媛媛,怎么一夜没见,你的皮肤一下子变得这么好了啊,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新的化妆品啊。”倪俊婉大声的说着。 “没有啊,昨晚我把华老先生送的那颗永驻仙颜丸给吃了,后来就变成这样了。”孙媛媛简单的说了一句。 “那颗药丸真的有这么大的功效吗,那简直也太神奇了。”倪俊婉捂着嘴不敢相信孙媛媛的话。 “我还能骗你吗俊婉姐。我说的是真的。”孙媛媛见倪俊婉不相信就将自己手里的筷子放下,再次的强调了一下。 “发生什么事情了老婆,一下楼就听见你厨房的大叫声。”赵天宇一走进餐厅就问起了自己的老婆。 “老公,你看媛媛。”倪俊婉不知道该怎么去和赵天宇孙媛媛身上发生的事情,只能让赵天宇自己看了。 “媛媛,这是怎么回事,昨晚还.....”赵天宇和孙媛媛可以说是朝夕相处,每天都能看见,孙媛媛的变化他一眼就看了出来,因为孙媛媛除了皮肤变得更加好以外,气质也 有了很大的改变。 “昨晚我吃了华老先生送给我的丹药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刚刚我告诉俊婉姐她不相信,我们两个就在说这个事情。”孙媛媛再次解释了一遍。 “不愧是国医圣手啊,他炼制的药竟然有这样的疗效,厉害太厉害了。”赵天宇知道孙媛媛说的是真话,不过他还是被孙媛媛的变化给惊到了。 “等我生完小孩以后,我也要把我的那颗给吃了我也要变成和媛媛一样。”看着孙媛媛的变化,倪俊婉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她手里的药丸了。 “老婆,你可千万别瞎闹,那天华老的孙女说了,要等到你分娩以后,身体彻底恢复才能吃的。”赵天宇在一旁提醒着,生怕倪俊婉会因为着急变漂亮,不听华灵珊的话,提前吃了她自己的那颗药丸。 “我知道啊,老公,你放心吧,我怎么可能拿儿子的安危开玩笑呢。等我把儿子生下来以后我再服用就是了。”倪俊婉知道赵天宇担心什么,赶紧把话说明白。 两个女人围绕着药丸展开了高谈阔论,而赵天宇则是坐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想着一个新的设想,而且正在脑海中不断地完善着。 吃过早饭以后,孙媛媛自信满满的从他们居住的汤臣一品的别墅乘车前往天龙集团去上班了。 如果说华鹊邈送给孙媛媛的永驻仙颜丸将她的皮肤变得如此之好,提升了她的气质是直接效果的话,那么提升孙媛的自信就是隐形效果了。 一到公司,孙媛媛就成为了天龙集团所有女士口中的焦点,她们都在纷纷猜测孙媛媛是不是做了什么昂贵的美容项目或者是使用了什么最新的化妆品,否则的话不可能会有这么明显的改变。 就连孙媛媛的贴身秘书也忍不住的向孙媛媛打听她是将皮肤变得这么好的秘诀。 孙媛媛自然是不会告诉她自己吃了药丸的事情,只是说这是自己平时注重保养,长期坚持下来的结果。 整整一天,孙媛媛都沉浸在公司女性们的夸赞之中,让她十分的开心,晚上下班回来以后也是一脸的愉悦。 晚饭的时候,孙媛媛暗示赵天宇想要晚上让赵天宇到自己的房间里面过夜,得到倪俊婉的同意后,晚上追完剧以后,赵天宇将倪俊婉送回了卧室。 “老公,你快下去陪媛媛吧,估计现在她都已经心急如焚了。”倪俊婉说话的时候有些酸酸的,她现在心里也很着急,着急体验那个药丸的在自己身上是不是也会有那么大的效果,她也想和孙媛媛一样变得更加漂亮更加的有气质,这样的话就不会被孙媛媛给比下去了。 赵天宇讪讪的一笑,没有说话,仍然和每天一样将倪俊婉安顿好为她盖好被子,仔细的检查一番以后,赵天宇见确实没有什么自己可以做的了,才关了卧室的灯,下楼了。 二楼孙媛媛的房间内,早已经洗漱完毕的孙媛媛正如倪俊婉说的那样,焦急的等待着赵天宇的到来。 她想要把最好的自己交给最爱的人,所以她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让赵天宇来自己的房间过夜。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赵天宇同床共枕了,但是因为身体的变化,她今天变得有些激动和害羞。 听到按压门锁的声音,孙媛媛竟然有些害羞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即将走进来的赵天宇,只好将自己蒙在了被子里面。 推门而进的赵天宇看见房间内散发着微弱灯光和微微颤动的被子,笑着摇了摇头走进浴室洗澡去了。 听着浴室里面传来的哗哗的流水声,孙媛媛从被子里面探出头来四下的看了看,突然想起来什么轻轻的走下床走到了衣柜前面。 冲完澡出来的赵天宇,看到了被子里面的孙媛媛一脸的娇羞就走了过去。 就当他准备掀开被子上床的时候,孙媛媛主动的将被子打开了,当赵天宇看见孙媛媛的身体以后,一下子就勾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 最近一周,他每天晚上都陪在倪俊婉的身边,体内的欲火积攒了很多。而此时自己面前的孙媛媛竟然穿了一套特别性感的紫色内衣,赵天宇无法承受这样的视觉冲击,直接就扑了上去。 憋在身体里面的欲火终于得到了释放,一个小时酣畅淋漓的水乳交融,赵天宇和孙媛媛两个人都得到了升华,躺在床上休息着说着情话,最后相拥而眠。 距离倪俊婉分娩的日子越来越近,赵天宇的心情越来越紧张和激动,一方面他担心老婆和孩子的安全。另一方面他又会充满期待和喜悦,因为孩子的到来对于他们来说会给生活带来很大的改变。 现在的赵天宇要比自己之前第一次做父亲的时候更加的紧张和焦虑,这种复杂的心情甚至是超过了即将做母亲的倪俊婉。 重生以后,倪俊婉怀孕的时间和赵天宇重生之前的年份和时间都完全对不上了,赵天宇很担心新的赵紫旭和自己重生之前的那个大胖小子赵紫旭会不是同一个人,当然这个孩子也是赵天宇的骨肉,他也会好好的对待,但是他更希望孩子还是当初的那个赵紫旭,他希望自己重生以后可以将之前亏欠自己儿子的一切都弥补上。 这两天就是倪俊婉临产的日子了,赵天宇每天都紧张的心神不宁的,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倪俊婉就叫醒了熟睡的赵天宇。 “老公,我的肚子有些疼,可能要生了。”倪俊婉叫醒赵天宇后轻声的说着,她知道最近赵天宇一直很紧张,她怕自己说的太过严重会吓到赵天宇。 不过即使这样,赵天宇也变得紧张起来,迅速的从床上翻身下地,一边穿衣服,一边联系着医院的救护车,慌乱中竟然连衣服的扣子都扣错了。 来到医院以后,倪俊婉就被医院的工作人员带去做检查了,焦急的赵天宇就在外面来回的踱着步子等着。 “天宇哥,你先坐下来别紧张,不会有事的。”一大早上孙媛媛就被忙碌的赵天宇给吵醒了,倪俊婉生孩子是大事情,她给甄鑫桐打了一个电话以后陪着赵天宇一起来到了医院,院长倪杰夫妇还有医院的高层得到消息后也都陆续的赶来了。 “倪院长你们来了啊,你主任的情况很稳定,我已经安排人准备手术室了,这次我亲自上台操刀,你放心吧。”天慈医院的妇产科主任于彩杰从彩超室里面走出来,看见院里的大小领导都在赶紧将倪俊婉的情况向倪杰做了汇报。 “恩,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天宇啊,你跟于主任去办理手续去吧,我们直接去手术室那边。不要紧张,没事的。”倪杰拍了拍紧张的都已经冒汗的赵天宇说着。 做完检查的倪俊婉被护士给推了出来,众人纷纷向她打了以后,除了倪杰夫妇还有赵天宇和孙媛媛以外就都回去工作了。 赵天宇回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双方的父母还有自己的小舅子也已经赶到了,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着手术的结束。 手术结束之前,甄鑫桐带着王宇、李大权等人,侯子带着孟磊和上官等人也纷纷来到了医院。 “恭喜,恭喜,手术很成功,是个健康可爱的男孩,一看就是一个有福的孩子。”四十分钟以后,一个护士抱着孩子从手术室里面走了出来,笑着对赵天宇等人说道。 “妈,你把孩子接过来吧。”赵天宇对自己的母亲孙亚萍说了一句。 其实,赵天宇是想自己接过来的,但是因为心情过于激动,他已经无法迈动自己的脚了。 “手术还没有结束,正在做缝合处理,估计一刻钟以后,就可以出来了。”护士将孩子交给孙亚萍后,说了一句就转身返回了手术室。 孙亚萍接过孩子以后,几位老人立即就围了过去和他们的孙子外孙见面了。 “走吧,咱们把孩子抱回病房吧,那里都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到那里好好稀罕吧。”倪杰见众人都在手术室门口,高兴的忘记了离开,就提醒着大家。 “我当爷爷了。我当爷爷了。”赵天宇的父亲赵建国看了孩子一眼后,嘴里就反复的重复着这句话。 待老人将孩子抱走以后,其他人也都跟着去了病房,只剩下孙媛媛陪着赵天宇等待着还在手术里面的倪俊婉。 二十分钟以后,手术室门上的灯终于熄灭了,于主任率先从手术室里面走了出来,向赵天宇表示了祝贺以后就回办公室了,紧接着倪俊婉也从里面被推了出来。 “老婆,辛苦你了。”赵天宇急忙走上前握住了倪俊婉的手,看着倪俊婉发白的脸色怜惜的说着。 “我看到儿子了,他好可爱,我做妈妈了。”倪俊婉虽然身体虚弱,但是却掩饰不住她高兴的心情。 跟着倪俊婉一起回到病房,将倪俊婉安顿好以后,赵天宇的父母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红包要送给护士。 “叔叔阿姨,这个红包我们不能收。”护士赶忙摆手拒绝,她怎么敢当着院长面,收院长家属的红包呢。 “好了,你们就收下吧,他们刚刚做了爷爷和奶奶恨不得和全世界的人都分享喜悦呢。”倪杰见赵天宇的父母看向了自己就开口让护士把红包收下了,护士再次的祝贺了一下就离开了。 “快去看看,你的儿子去。”孙亚萍推了赵天宇一下。 虽然只有几步的距离,但是对于赵天宇来说就好像走了几个世纪一样。 走到婴儿床边,低下头看到襁褓里面的婴儿的时候,赵天宇回忆的闸门一下就被打开了,因为这个刚刚见降世的婴儿就是自己脑海里面的赵紫旭。 “你好,紫旭我们父子终于见面了。”赵天宇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了赵紫旭的小手上深情的说了一句。 第226章 男人的承诺 当年自己和宝贝儿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赵天宇也是像现在一样把自己的手指放在了儿子的手掌心上,可能是因为血脉相连的原因,当时赵紫旭的小手直接紧紧的握住了赵天宇的手指。 现在和当时的情况一样,赵紫旭的小手再次牢牢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指,露出了赵天宇期盼已久的笑容。 “儿子,这次我一定要让你开心幸福,之前欠你的,这次我一定会加倍补偿的。”赵天宇满脸爱意的和赵紫旭的眼睛对视着,他希望对方能够从他的眼神中明白自己要表达的意思。 “兄弟,恭喜你啊,做了父亲了。”甄鑫桐走过来对赵天宇表示了祝贺,同时将一个厚厚的钱包放在了孩子的婴儿车里面。 接着,病房内的其他人也都陆续的向赵天宇表示了祝贺,递上了准备好的红包。 在大家都表达完心意以后,众人就纷纷的离开了,只剩下孙媛媛和赵天宇一家人。 看着赵天宇坐在孩子的旁边,目不转睛的一直盯着看,孙媛媛心里有些失落。 “天宇哥,这是我给孩子求的长命锁,恭喜你做爸爸了天宇哥。”孙媛媛走到赵天宇的身边以后,将长命锁放在了赵紫旭的身旁。 “谢谢你了,媛媛,一直在这里陪着,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这边有什么事情再通知你。”赵天宇知道孙媛媛在这里会有些尴尬,就想让孙媛媛先离开医院,毕竟自己的父母还有倪俊婉的家人都在这里,她们并不知道自己和孙媛媛的事情,更不可能接受孙媛媛,赵天宇不想让老人们发现出什么。 “恩,那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给我打电话。”孙媛媛和在场的人打了招呼以后,就离开的病房。 沉浸在喜悦中的赵天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儿子身上,没有发现孙媛媛眼神中的一抹没落。 在医院住了两天以后,倪俊婉和孩子就被转到了早都已经安排好的月子中心,在那里有专业的工作人员负责照顾倪俊婉和孩子。 因为房间足够大,赵天宇索性在家里拿了几件衣服也住进了月子中心,他现在恨不得二十四个小时都陪在自己儿子的身边一刻也不分离。 这些天,赵天宇每天都要接待不少前来祝贺的亲戚朋友,虽然赵天宇对这种事情不是很在乎,但是也不得不热情的招待,其实赵天宇心里明白,这里面只有一小部分是真心来祝贺的,更多人是知道赵天宇现在变得有钱了想要和他处好关系方便以后可以用到自己。 赵天宇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当年赵紫旭办满月酒的时候,来的人数和现在来表示祝贺的人数,相差太多了,当时自己只是派出所一个小小的辅警,所以很多人都不想和赵天宇走动。 最开始的几天,孙媛媛每天都会在月子中心来看望赵天宇和倪俊婉还有孩子,但是后来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赵天宇还以为孙媛媛是不想引起别人的误会才没有来这边,根本没有往其他的方向去想。 他没有想到一向开朗乐观的孙媛媛这几天,一直都是在伤心难过和纠结中度过的。 那天在医院她看到赵天宇满脸慈爱看着孩子,病床上的倪俊婉满足的看着赵天宇和孩子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多余,在她得眼里赵天宇他们才是真正幸福的三口之家。 现在孙媛媛甚至想要让赵天宇放弃当时对自己和自己父亲的承诺了,因为赵天宇想要保护好自己的父亲,那么他自己就要变得更加的强大,可是那需要面对很多的危险,她实在是不忍心让赵天宇去承受那么大的危险,她害怕会失去赵天宇,更害怕那么可爱又无辜的孩子会失去自己伟大的父爱。 “老公,你今晚是不是应该回家去了。”刚刚吃过晚饭,倪俊婉就向正在逗孩子开心的赵天宇说了一句。 “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回家干什么啊。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们娘俩。”赵天宇头都没回,一边逗着赵紫旭,一边对倪俊婉说着。 “最近这几天媛媛都没有来,我猜是她心情不好,所以想让你回去陪陪她。”倪俊婉见赵天宇不上道的样子就把话挑明了说出来。 “她有什么心情不好的啊,她是一个很懂事的人,知道我在这里陪你和孩子不会多想的,大不了我一会儿给她打个电话就好了。”赵天宇不以为然的说道,他现在确实不想离开倪俊婉和赵紫旭身边,近几日的相处,让赵天宇找回了一些重生之前自己的三口之家的感觉。 “打什么电话打电话,你就是一个榆木脑袋,我是女人我比你懂女人,我猜媛媛这两天肯定是一个人伤心了,你想想本来咱们都住在一起,因为我生孩子的原因,你每天都陪在我和儿子的身边住在这里,那和她自己住在别墅里面有什么区别,不就是等于咱们三口人在一起,把她孤立了吗,不就是把她当做外人了嘛。”倪俊婉见赵天宇不开窍,就只好把事情给赵天宇解释清楚。 “你这么说好像是有点道理啊。可是把你们娘俩留在这里我也不太放心啊。”赵天宇其实还是舍不得和倪俊婉还有赵紫旭分开。 “这里安全的很,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快去吧。”倪俊婉明白赵天宇是舍不得自己和儿子,不过她也不想着另一个女人伤心,所以只能让赵天宇回家去了。 赵天宇见倪俊婉说的很严肃,就只能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月子中心,开车向着自己家的别墅驶去。 可能是因为喜得贵子高兴的原因,赵天宇一路上哼着歌曲向家的方向行驶,然而喜悦的心情让影响了赵天宇的戒备之心,他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人跟踪了。 “要不然咱们现在就动手吧,咱们已经出来快要两周了,佐藤社长已经催促了好几遍了,要是我们再耽搁的话,我怕社长会生气的。”木村宗慎对同行的井上宗太郎和佐藤美莎说着。 “你没看到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吗,我们想要得手得话,那就和自寻死路没有什么区别,我们还是在看看吧。”井上宗太郎一直盯着前面赵天宇的车子。 “两位师傅,你们不要担心,我会和我的父亲大人解释这件事的,如果不是赵天宇每天都陪着他的老婆和孩子待在他们的产后中心里面的话,咱们早就完成任务回国了。”佐藤美莎也没有想到他们赶到龙头市的时候,正好赶上了赵天宇的老婆生孩子,这些天他们从医院一直跟到月子中心,但是一直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下手机会。 他们虽然身手不凡,但是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闯进医院和月子中心去刺杀赵天宇,那样的话他们三个人肯定是无法离开这里回国的,等待让他们的将是龙族高手们对他们的无情追杀,至死不休。 要是木村和井上两个人的话,还可以尝试一些冒险的行动,但是这次他们是带着山口组最高领导人佐藤一楠的宝贝女儿佐藤美莎一起出来的,不容得他们有半点的闪失,必须完好的把佐藤美莎安全的带回佐藤一楠的身边。 一路奔驰回到了家中,停好车走进客厅,本来还想着孙媛媛会开心的迎接自己赵天宇,却看到了孙媛媛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发着呆在想着什么事情,就连自己走到了她的身边,都没有察觉到。 “媛媛,你怎么了。”赵天宇看见孙媛媛伤心的样子,心里就像堵住了一块大石头有些喘不过气来。 “啊,天宇哥,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月子中心那边陪俊婉姐和孩子的吗?”听到赵天宇的声音,孙媛媛一愣看见身后的赵天宇以后连忙发声问道。 “还好我回来了,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我自己做错了事情,让我的女人一个人在这里伤心难过呢。”赵天宇终于相信了倪俊婉说的话,这两天孙媛媛肯定都是一个人在伤心中度过的。 “哪儿有什么伤心啊,我就是刚刚想到了点事情走神了而已。”孙媛媛没有承认自己这两天伤心难过的事情。 “媛媛,你是我的女人,我了解你,所以你骗不了我。”赵天宇将孙媛媛轻轻的搂在的怀中。 孙媛媛见自己骗不了赵天宇,就将自己这些天所想的事情全部都倾诉了出来。 “都怪我,这段时间一直满心的想着紫旭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向你道歉,但是你刚刚说的让我放弃将孙叔叔的接回国的事情,恐怕我不能答应你。”赵天宇一边拥着孙媛媛上楼一边说着。 虽然赵天宇和孙媛媛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但是家中还有保姆在,所以他不想将这件事传出去。 因为倪俊婉居住在月子中心,所以三楼没有人居住,赵天宇直接将孙媛媛带到了三楼次卧,他想要和孙媛媛好好的谈谈。 “天宇哥,刚刚我说的话是认真的,我真的不希望你再为了我们家里的事情以身犯险了,你要是真的有个什么闪失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孙媛媛的脸贴在了赵天宇的胸口上面,轻声的说着。 “媛媛,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我是一个男人,就算咱们两个没有在一起,孙叔叔有恩于我,我也不能看着他背井离乡,流落他乡。所以这件事我一定会继续的做下去的。”赵天宇严肃的向孙媛媛做着承诺。 孙媛媛还想在劝阻赵天宇,不过没等她说话,赵天宇的手指就放在了她嘴上,没有让她把话说出来。 “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我必须要去努力的兑现我的承诺,也许到最后不会成功,但是我一定要为此而努力,这不仅仅是我作为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的承诺,更是我对一个父亲的承诺。”赵天宇看着孙媛媛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说着。 不养儿不知父母恩,更何况赵天宇重生之前就已经是一个父亲,现在更是再次和自己的儿子重复,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远在异国他乡的孙腾龙对自己女儿的思念和惦记呢。 “谢谢你天宇哥,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千万不能做危险的事情。我也相信你一定会兑现你的承诺,我更相信自己的眼光,我不会看错人的,哪怕是最后失败了,我也不会对你有所抱怨的。”孙媛媛深情的望着赵天宇说着。 “媛媛,你想不想要做一个母亲。”赵天宇突然转移了话题问向了孙媛媛。 “这个......”前两天看见赵天宇对刚刚出生的赵紫旭那一往情深的样子,她也有了做母亲的想法,但想法归想法,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只是说说,不是说马上就让你生宝宝的,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就好,不用强求。”赵天宇知道孙媛媛心里是怎么想自然也不会马上就让孙媛媛给自己生一个孩子。 别墅里面现在只有他和孙媛媛两个人,这是一个难得的独处的机会,孙媛媛这些天也一直思念着赵天宇,把话说开了以后赵天宇就和孙媛媛两个人在床上翻云覆雨起来。 这一夜两个人不知疲倦的在次卧中向对方索取着,直到凌晨才疲惫的睡去。 赵天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给倪俊婉打了一个电话关爱了一番又询问了一下赵紫旭的情况,赵天宇简单的吃了一口饭就去了骁龙公司,这些天他一直陪着老婆和儿子都没有训练,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整个下午赵天宇都在骁龙公司里面没有出来,火狼还将霍战也叫来三个人一起切磋着格斗术,自从龙门拿下了白林省的地盘以后赵天宇的实力又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虽然还是不敌霍战和火狼,但是他们两个想要击败赵天宇的话也不是那么的轻松了。 训练结束以后,赵天宇又和火狼还有霍战两个人到附近的一家火锅店大喝了一顿,喝酒之前,赵天宇给倪俊婉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晚上就不过去了,怕自己身上的酒气太大会熏到她们娘俩。 “别喝太多的酒,对身体不好。”倪俊婉虽然明知道赵天宇和火狼还有霍战在一起肯定会不少喝酒,但是仍然劝了他一句。 “狼头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火狼见霍战一直坐在椅子上面神色凝重的不说话就随口问了一句。 “没有什么,就是在刚刚来的路上的时候,我总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我也留意了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霍战将自己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 第227章 可恶的东洋鬼子 “我不相信在国内还有人会有这样的实力,如果连你都没有发现的话,那他们得有多厉害啊,这次肯定是你的直觉出现错误了,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来喝酒。”火狼举起杯来就和霍战还有赵天宇碰了一杯。 霍战喝完酒,也认为火狼说的有道理,就算是有人跟踪他们的话,他相信对方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很有信心的。 喝完酒以后已经是深夜了,赵天宇看着霍战还有火狼打车离开以后,本来自己也要打车回家的,但是因为时间太晚了竟然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出租车。 无奈之下,赵天宇就一边走一边打车,走着走着赵天宇也有了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看来霍战说的应该是对了。我倒是要看看在我的地盘上面,是谁想要对付我,本来龙门就只剩下骁勇帮这么一个对手,可是现在骁勇帮已经被警方给灭了,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要对他不利。”赵天宇放慢了行走的速度,向前走了几步以后,突然的一个转身,但是身后除了空荡荡的街道什么都没有。 赵天宇认为自己可能是有些多疑了,就继续向前走去了。说来也怪每天都很好打车的学府街,自己竟然这么久都没有碰到一辆出租车。 “这个龙族的下等人,警惕性还挺高,要不是因为咱们忍术足够强大的话,刚刚差点就被发现了。”井上对旁边的木村和佐藤轻声的说着。 “咱们继续跟着吧,这里毕竟是主街,不方便动手,一会儿要是有合适的地点的话,咱们就直接把他给做了就是,今天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出来这么久我都已经十分怀念家乡的寿司了。”村上并没有将井上的话放在心上,在他的眼里就算赵天宇实力不俗那也绝对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更何况还有一个仅次于他们两个人的佐藤美莎。 他们三个人之所以有这么强大的自信,是因为他们都是倭国忍者中伊贺流的高手。 忍者在倭国的历史和文化中占据着非常特殊的地位,他们主要是在15世纪到16世纪末的战国时代活跃,这个时代也是忍者最为兴旺的时期,毕竟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么强大的火器,完全是靠着近战搏斗取胜的。 忍者分为上忍、中忍、下忍三个等级,三个等级不仅仅是完全依照武力来评定的而是需要多方面的综合评定。 下忍通常是刚入门的忍者,负责一些基础的工作,就像是一些门派的最底层弟子,除了训练以外还要负责门派中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中忍在实际作战中扮演重要的角色,执行具体的任务,相当于一些门派中的中级弟子,不用做那些琐事,只负责外出执行门派交给自己任务就可以了,同时还能够享受到门派给予的丰厚待遇。 上忍通常被称为“智囊忍”,除了身手高超以外,主要负责侧和整体的作战步骤和行动方案。他们相当于门派里面的门主和长老的角色,决定着门派的发展方向。 倭国小小的弹丸之地,忍者在兴盛时期多达十几个流派,不过经过历史的沉淀和时代的变更,目前在倭国主要是伊贺流和甲贺流,其他的流派已经日益萧条并不常见了。 伊贺流和倭国政府关系密切更是第一黑道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甲贺流则是和倭国军方来往频繁,是排名黑道排名第二的黑龙会的重要力量。 木村和井上他们两个人是伊贺流中忍中排名第三和第四的高手,平时就生活在山口组,为山口组执行间谍和暗杀任务。 佐藤美莎现在虽然还是一个中忍,但是因为她是伊贺流现任掌门人川上仁一的关门弟子,虽然入门的时间不短,但是进步迅速,上次的在中忍排行的比试中,佐藤美莎已经稳稳的做到了中忍第六名的位置。很多伊贺流的人都在传论佐藤美莎可能会是下一任的伊贺流掌门人,当然佐藤美莎能够取得这样的成和她是山口组社长佐藤一楠女儿的身份密不可分的。 向前又走了十几分钟后,倒霉的赵天宇仍然没有打到出租车,此时一阵尿意来袭,赵天宇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的走进了一个小胡同,想要放松一下自己。 “龌龊的龙族人,真不要脸。”佐藤美莎跟着木村和井上也快速的跟在了赵天宇身后走进了小巷之内,当她看见赵天宇正背对着自己小便的时候,连一口骂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巷子。 “你们是什么人。”整理好裤子的赵天宇一转身就看见了距离自己不足两米的两个人,心下一惊立马戒备起来。 这两个人都已经距离自己这么近了,但是之前自己一点都没有发觉可见他们的实力有多么的深厚。 他现在也终于知道,在吃饭的时候霍战说的被人盯上的事情是真的了,可惜自己没有早点发现他们,要是自己早点发现他们的话最起码还能让火狼和霍战两个人帮助自己对付他们,现在就算是给他们打电话恐怕也来不及了。 “我们是谁,你的不需要的知道,你只要知道我们是来取你姓名的人就可以了。”井上宗太郎用他他那生硬的普通话对赵天宇说着。 “你们不是龙族人,是倭国的人。”赵天宇没有想到堵住自己竟然是两个倭国的人。 “木村,他知道咱们是异族了,看来今天不杀他是不行了。”井上见赵天宇识破了他们的身份,就对身旁的木村说了一句。 “什么叫不杀他不行了,咱们来的目的不就是要将他杀死回去复命的吗?就你那半吊子的龙族语言不让人发现才怪了。”木村用倭语和井上哇啦哇啦的说了几句。 “要战就战,别他妈的在那里跟我哇啦的说一大堆,我他妈的又听不懂。”赵天宇看见他们两个人在那里哇啦哇啦的说了一大堆自己听不明白的鸟语,从兜里面拿出自己的神龙棍就向面前的两个人冲了上去。 两个人见赵天宇攻了过来,也不躲闪而是都抱着肩膀像看小丑一样看着赵天宇。 赵天宇手中的甩棍眼看着就要抡到他们身上的时候,这两个倭国来刺杀他的人,突然间从他的面前消失了,就好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赵天宇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仔细的看了一下确认眼前没有人以后,还以为自己出现的幻觉。 这是时候格外警觉的赵天宇就感觉自己的身后有动静,什么都没有想直接抡起神龙棍向转身横扫过去。 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碰到,只听见了神龙棍扫过的风声。赵天宇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遇见了高手了。 就在赵天宇一筹莫展的时候,从他的左侧后方45度的地方传来了一丝声响。赵天宇赶忙转身迎敌,只听见铛的一声传来,一支飞镖和神龙棍击打到一起被击落了下来。 “是男人就出来一战,躲躲藏藏的不是大丈夫所为,难道你们这些东洋鬼子就是会干这样鸡鸣狗盗的事情吗?”赵天宇见自己无法找到那两个东洋鬼子的所隐藏的位置,就大声的叫骂起来,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引诱那两个人的出现。 但是无论他怎么叫骂,那两个人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就是不现身。赵天宇甚至在想那两个人是不是已经都离开这里了。 不过赵天宇也只是在脑海里面那么一想,刚刚那个倭国人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他们是来取自己性命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离开呢。 赵天宇叫骂的同时向旁边的墙壁靠拢着,对方的两个人也看出了赵天宇的目的,时不时的向他发射着暗器,想要阻止赵天宇的移动,好在他和火狼还有霍战学习了不少的躲闪脚步,这才没有被对方的暗器给伤到。 精神高度的紧张,赵天宇后背靠到墙壁的时候,他的身上已经被自己的汗水给浸透了,他呼呼的喘着粗气,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要是正面对攻的话,就算自己打不过对方,他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但是像这样看不见摸不到的对手实在是让他无从下手。 就在他一面警惕着周围的环境一边思考如何御敌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巷口处传来的灯光,既然他可以看到灯光,那么就说明这个方向肯定是没有人的,他憋了一口气,用力的向巷子口的方向跑去,结果刚跑了几步,身后再次传来了声音,赵天宇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回身迎战,这次赵天宇击落的是两根钢针,还是没有一个人影。 这个时候赵天宇的身后再次出现了和之前一样的声音,赵天宇连忙回身再次阻挡射来的暗器,这次是一个十字型飞镖。 看着地上的飞镖,赵天宇知道终于知道这两个神出鬼没的人是谁了,就是之前他在电视里面看到过的东洋武者中的忍者。 现在只要赵天宇向巷口的方向一动,就会收到躲在暗处忍者的攻击,只要他向巷子里面移动的话,忍者就不会发动攻击,就是想要将赵天宇困在巷子里面慢慢的折磨他。 当赵天宇的身体再次靠在了墙壁的时候,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找出东洋鬼子藏身之处的办法。 只见赵天宇慢慢的弯下身,一边紧张的注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左手在地上抓了一把土。 准备好以后赵天宇就聚精会神的观察和感受着周围的情况。 “嗖”的一声,从赵天宇的右侧四十五度方向一支三角形的飞镖再次射了过来,赵天宇马上用神龙棍迎接,同时左手的土也向自己的前方抡了过去。 挡住飞镖的同时,赵天宇也观察着自己扬出去的尘土,刚好有一处地方的土没有向前面的方向延伸,而是仿佛遇到了什么屏障一样掉在了地上,手中的神龙棍迅速的向这个地方扫了过去。 “八嘎呀路”,井上被赵天宇的神龙棍上面的锯齿给刮掉了一块肉叫骂了一声, 并现出了本尊。 “你妈的,我他妈的让你躲。”赵天宇终于看见一个活人了,抡起神龙棍就向井上打了过去。 这次赵天宇终于算是可以发泄心中的一直憋着的那口气了。 因为忍者的隐匿之术特别的高超,所以他们平时的任务都是一些暗杀的任务,他们可以凭借自己隐匿术杀人于无形。而井上被赵天宇打伤以后,就没有办法继续使用他的隐匿术了,因为身体的疼痛会影响他的移动速度,与其这样还不如和赵天宇正面对抗。 面对赵天宇的攻击,井上也有些吃力,一方面他被神龙棍所伤,二是缺少了隐匿的手段。 不过赵天宇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在对面前的鬼子进行攻击的时候,他还要提防在暗处的鬼子发射的暗器。 他现在已经知道对方不是两个人了而是三个人,因为一个人不可能同时从两个不同方向他发射暗器。 就在赵天宇准备用神龙棍再次对眼前的井上进行攻击的时候,从他的身后不同的方向再次发射了两枚暗器,赵天宇没有办法,只能停止攻击去阻挡暗器的袭击。 “铛铛”两声,赵天宇成功的将暗器接住,而他身后的井上也趁着这个机会向他攻击过来。 赵天宇听到身后的动静以后转身迎敌,但是井上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赵天宇没能躲井上的攻击,肩膀被井上用匕首给划出了一个口子。 “妈的,你们这些小鬼子就他们嘛的知道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赵天宇吃疼的骂了一句。 受伤以后,疼痛的赵天宇头脑清醒了不少,他这样腹背受敌情况对他是十分的不利的。 想了一下他边战边退,再次的靠在了墙壁上面,正面面对眼前的忍者,最起码这样自己的不用惦记那两个躲在暗中的人会在自己的背后下手。 “井上,你太弱了,在我和佐藤小姐的帮助下,你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木村见赵天宇依靠着墙壁来对抗井上,知道自己躲在暗处的意义不大,也收回了自己的忍术,暴露在了赵天宇的面前。 看到两个鬼子终于不再躲躲藏藏赵天宇心里踏实了一些,握紧了手中的神龙棍神色紧张的准备迎接他们两个人的攻击。 “这个龙族人,有点能耐,咱们不能轻敌。”井上对村上说了一句。 “那是对你来说,在我眼里他还是不够看呢。”村上刚刚已经看到了赵天宇的路数,根本就不把赵天宇放在眼里。 “可恶的东洋鬼子,手段真卑鄙。”此时的赵天宇在里面暗骂了一句,现在的他最忌惮的就是隐藏在暗中的那个人,他不怕正面对抗,就怕他们来阴的。 第228章 你们都是蝼蚁 第二百二十八章你们都是蝼蚁 “接受死亡吧,下等的龙族人,让你尝尝我们大和民族的厉害。”木村对着赵天宇说了一通鸟语,挥动着匕首和井上一起向赵天宇发动了攻击。 赵天宇虽然实力不俗,但是面对两个武力超群的忍者还是很吃力的,最关键的是还有一名忍者在暗中伺机而动,牵扯着他的注意力。 赵天宇可以借助对方两个人的身体为自己遮挡一下,这样也让隐藏在暗处的人不敢轻易的发射暗器。 几个回合以后,木村和井上两个人的匕首次来,赵天宇用神龙棍横扫抵挡,顺势蹲下身子就地一滚,从地上拾起来两只刚刚对方发射出来的飞镖握在手中。 还没等赵天宇站起身来,木村和井上两个人的匕首再次的攻了过来。赵天宇已经无路可退只能硬接这一下,这次赵天宇用尽全力将神龙棍抡向了对面两个人手中的匕首。 相继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木村和井上两个人手中的匕首应声而断。 “八嘎”木村大骂了一声,他们没有想到赵天宇手中的黑不溜溜的棍子竟然如此的坚硬,竟然能够将他们手中的兵器给崩断。 “小鬼子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神龙棍的厉害。”赵天宇一招得势立即开始反攻,而躲在暗处的那个人也看出了赵天宇手中甩棍的厉害,再次发射了暗器刺向赵天宇。 赵天宇一直警惕着暗中的那个人,听见这边有动静之后,立即将手中的飞镖向着声音的方向射去。而他自己也因此没有办法再继续阻挡飞来的暗器,一枚钢针打在了他的右侧的胸口。 “叮”的一声,赵天宇射出去的两枚暗器只有其中一枚落在地上。 显然另一枚飞镖肯定是打中了某个人或者是某个物体上面,赵天宇自然希望是前者。 “佐藤小姐你没有什么事情吧。”木村紧张的问向了躲藏在黑暗中的佐藤美莎。 “狡猾的龙族猪,竟然暗算我,他今天一定要死在这里。”佐藤美莎在黑暗中对着木村和井上两个人说着,同时从衣服里面拿出了一个瓶子打开倒出两粒小药丸放进了嘴里。 佐藤美莎没有想到赵天宇会同时向自己射来两只暗器,她成功的躲过了第一枚后,被第二枚打中了自己的左肩,她也是一名忍者,知道他们的暗器上面都涂抹了毒药,所以在受伤的第一时间她就服用了解药。 赵天宇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不过从声音他听出来躲在暗处的人是一个女的。 “赵天宇,你中了我们的毒针,今天就算你有九条命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木村和井上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会使用他们的暗器算计他们,佐藤美莎一受伤,就算他们把赵天宇大卸八块也不好回去复命了。 两个人怒意大起,二话不说扔掉了手中的剩下的半截匕首,再次全力的向赵天宇攻了过来。 受伤的赵天宇全力的抵抗着两个忍者攻击,越打他就感觉到身体越发的寒冷,他知道这是钢针的毒已经开始发作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承受多久。 他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硬撑着和倭国的人对抗着,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做百分之百的努力。 再次缠斗了二十多个回合,木村和井上两个人没有想到中毒的赵天宇竟然能够爆发出这么大的威力,凭借着手中的一根甩棍可以坚持到现在。 赵天宇此时已经是伤痕累累,而木村和井上两个人也并未好到哪里去,被赵天宇手中的神龙棍伤的不轻。 体内毒素的蔓延,赵天宇的身体已经有些摇晃了,又击退了两个忍者的进攻以后,终于体力不支的赵天宇单膝跪地用神龙棍勉强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大口的喘着粗气。 “让我来结束他的生命。”见到赵天宇已经站不来,躲在暗处的佐藤美莎捂着自己受伤的肩膀从暗处走了出来。 “天杀的小鬼子,来啊,你赵爷爷我就在这里呢。”赵天宇见对方三个人都已经现身了,当即开口骂道。 因为情绪的波动,赵天宇骂出这一句话以后,口中接连吐出两口黑血。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佐藤美莎用生硬的龙族语言对赵天宇说着。 “要不是你们使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我一定会将你们三个人碎尸万段的,卑鄙的东洋鬼子。”赵天宇虽然已经没有办法站起来,但是在气势上面仍然不输对面的三个倭国人。 “你可以去死了。凡是和我们大和民族作对的人都不会有任何的好下场的。”佐藤美莎简单的说了一句,拔出自己的匕首向赵天宇的心脏刺来。 “你们想的太简单了。”赵天宇用尽浑身的力量,再次抡起了手中的神龙棍向佐藤美莎迎了上去。 “佐藤小姐小心。”木村和井上两个人谁都没有想到,已经站不起来的赵天宇竟然还能有这样的操作,可是两个人出手速度太快了,他们想要出手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大声的提醒着佐藤美莎。 “哧”的一声,佐藤美莎听到木村和井上的喊声以后,也感受到了赵天宇身上的危险气息,立即调整身形,将手中的匕首刺到了赵天宇的肋下。 虽然躲过了赵天宇神龙棍的攻击,但是神龙棍上面的尖刺却刮到了佐藤美莎黑色的衣服。 “啊”赵天宇大喊一声,只听“刺啦”的一声,佐藤美莎的衣服被神龙棍给彻底的撕裂了。 虽然没有伤到佐藤美莎,但是此时的佐藤美莎除了胸前的内衣遮挡的地方以外,其他的所有部位都暴露在了赵天宇的面前。 “没想到东洋女人的皮肤还挺白的。”已经彻底没有力气的赵天宇在这个时候嘴上仍然不肯放过自己的对手。 “啊”佐藤美莎感觉到了自己胸下一凉,加上赵天宇说的那句话,自己低头一看,脸色顿时一片羞红,马上用自己的双手挡住了自己洁白的胴体。 “给我杀了他,必须杀了他。”佐藤美莎大声的命令着自己身后的木村和井上。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儿子,这次我又食言了,还是没有保护好你们,没有给你们幸福的生活。对不起了媛媛不能兑现给你的承诺了......”赵天宇这个时候想到的都是自己心里认为有所亏欠的人。 眼看着两个忍者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两眼一黑失去了直觉。 “倭国小儿,竟敢在龙族的地盘上面撒野,难道真的以为龙族人就这么好欺负吗?”就在木村和井上两个人即将收割赵天宇生命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到了他们的耳中,让他们立即停了下来,循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瘦骨嶙峋的老人正站在他们面前的墙壁上,目露精光的看着他们。 “木村,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咱们要小心了。”井上看到老人后第一感觉就是这个老人深不可测。 “还用你说。”木村紧紧的盯着墙上的老者,嘴上回答着井上的话。 “不管你是谁,今天都救不了他。你们两个快点动手”佐藤美莎两个手护住自己已经被撕裂的衣服,恶狠狠的催促着木村和井上两个人快点动手了结躺在地上已经昏迷了的赵天宇。 “小姐,你先走,我们两个今天一定把他送到地狱。”木村紧张的对佐藤美莎说着,其实他现在心里也没有任何的把握。 眼前的这个老头实力高深莫测,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能够全身而退,更别说在这个老头的面前杀死赵天宇了。 “我必须亲眼看到这个人死在我的面前,否则的话我哪儿都不去。”佐藤美莎固执的说着。 “井上,佐藤小姐的身份你我都清楚,不管怎么样也要保证她的安全,事已至此咱们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木村这个时候冷静的对着旁边的井上说着。 “木村君,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对付面前的这个老头吧。”井上说的很直接,他们现在都知道,只要能够战胜眼前的这个老头,他们才能再言其他。 知道对方不好对付,他们两个人同时一起发力向站在墙上的老头发射了暗器。 “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老人对两名忍者发来的暗器一点都不在乎,就在两个暗器距离他胸口一拳之距的时候,只见老人轻轻的挥了一下衣袖,两枚暗器相继掉落在地。 “怎么会这样。”木村大惊失色,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老头竟然有如此的实力,可以不用任何的兵器,竟轻轻松松的破解他和井上两个人的暗器。 “别以为你们会点藏猫猫的小儿科就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在我们龙族人面前,你们就是一群蝼蚁,随时可以将你们完全的碾压,要不是我龙族不喜欢争斗和杀戮,就你们那芝麻大的地方,早就被我们夷为平地了。”青衣老者向上一跃,落在地上的时候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好狂妄的龙族人,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大和民族的厉害,让你知道大和民族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民族。”井上听到老人对倭国的嗤之以鼻后,心中的怒气直接爆发了出来。 木村提拳直接就向老者攻来,这一拳他用出了自己的全力,想要在力量上讨到便宜。 “呵呵。”老者并没有在意木村着全力的一拳,背着手面对冷笑着就看着木村打过来的拳头。 “啊”井上都没有看清楚老者做了什么,就听见木村大叫的一声倒退向后飞了回来。 木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他现在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身体内不停地翻涌。 “木村你怎么样。”井上马上跑到木村的身旁,查看着木村的情况,就连佐藤美莎也被刚刚的一幕所震惊,捂着衣服走到了木村的情况。 “不堪一击。”老者依然是双手背在身后,一脸鄙夷的看着不远处的三个人、 “我来掩护,你带着佐藤小姐速速撤离。”井上见木村受伤严重,显然无法继续再战了。 刚刚就在木村的拳头即将要打在老者的身上的时候,他看见老者不慌不忙的伸出了手掌,在他的视觉里面,他感觉老者出手的速度非常的缓慢,但是却在他的拳头之前接触到了他的胸口,接着木村就感觉到了一股大大的推力,将他向后推了出去,这一掌的威力他亲身体会,终于知道面前的这个老者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井上,咱们三个人加一起可能在他的手里都过不了五招。咱们还是别费力气了。”木村强忍着自己身上的疼痛对井上和佐藤美莎两个人说着,他怕自己说的晚了,井上和佐藤美莎两个人会贸然出手,付出惨痛的代价。 “下一个是谁。还是你们一起上。”老者看着自己面前叽哩哇啦的说着话的倭国人,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扶我起来。”木村让井上把他扶了起来,然后做了两个深呼吸,站在了老者的对面。 “我们大和民族是一个坚强不屈的民族,虽然我没有你样的实力,但是我们是不会认输的。”木村用倭语说了一句。因为他不会说龙族的语言,他说的话只能由井上帮着他翻译给老者。 “是吗,几十年前也不知道是谁向我们认输求饶,还将他们的膏药旗从我们的领土上面撤了下来。”一说到不认输,老者更加的嗤之以鼻了。 “我会和你一直战斗到最后直至死亡。”木村听了井上给自己翻译老者的话以后,再次表示要继续和老者斗下去。 井上一边向老者解释着,一边和佐藤美莎两个人向后慢慢的退着,小心谨慎的准备着什么。 米村拉足了架势,一副要和老者决一死战的架势,而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背在身后不断地变换着手势。 “哈”木村大喝一声,只见一缕青烟从地上升起,三人就仿佛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了踪影。 “想跑,没那么容易。”老者见三人消失,脚下稍稍一用力,对着脚下的半截匕首就点了上去,将那半截匕首从地上踢了起来,像暗器一样弹射了出去。 负责在后面保护井上和佐藤美莎两个人安全的木村,听到身后有动静,立即转身探查,就在他刚刚转过身来,他的右臂突然感觉一凉,接着就是钻心的疼痛,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右臂和自己的身体分家了。 “啊,别停下继续走。”木村忍着自己断臂的巨痛,大声的叫井上和佐藤美莎加快脚步逃离这里。 极速向前奔跑的佐藤美莎回头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呼吸微弱的赵天宇,和木村还有井上逃跑了。 第229章 武者梁伯 “倭国的武道也就这样了,想要有什么太大的座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老者没有去追逃跑的三个人,转身走到了赵天宇的身旁,号脉以后立即在赵天宇的胸口位置轻点了几下。 “还好,还好,没有性命之忧。”老者从自己拿出了一个药瓶倒出来两粒小药丸放在了赵天宇的口中,又在赵天宇的身上点了几下。 老者从赵天宇的身边拾起来神龙棍把玩着看了看,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拥有这样的一把武器。 “肉身是不错,可惜没有内力,算是一个可塑之才。”说罢一手将赵天宇扶起来,因为他不知道神龙棍上面的机关,无法将神龙棍还原,只好就这么的拿在手中,带着赵天宇离开了小巷。 好在是深夜,没有被人看到,否则的话常人看到一个年过花甲老人,扶着一百七十多斤的赵天宇走起路来还这么轻盈一定会被惊掉了下巴。 对于赵天宇的一夜未归,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倪俊婉以为他回家休息了,孙媛媛以为他睡在了倪俊婉那边所以都没有和赵天宇联系。 “这是在哪里,到了阴间还能躺在房间里面吗?”赵天宇睁开的眼睛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中午了,他看着自己周围陌生的一切,还以为自己已经死掉了。 脑袋浑浑噩噩的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认为在那个情况下,对手不可能会放过他的,他清楚的记得他在失去意识之前将那名女忍者的撕扯后的一幕。 “我该不会是又重生了吧。”赵天宇突然的想到了这一点,自己之前出警牺牲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刚刚结婚的时候,他以为这次还是一样,只不过不知道他现在身处那个年月。 赵天宇想要从床上起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挣扎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他的身体太虚弱了。 “你醒了啊。”老人在外面听到房间里面有动静,就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赵天宇看见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老者后连忙问道。 “你可以叫我山伯,你现在是在我的房间里面。把这个喝了吧。”老者微笑着回答着赵天宇的话并递给了赵天宇一个碗。 “这是什么啊。”赵天宇疑惑的看着梁伯手里的碗,没有伸手而是问了一句。 “是解毒的药,可以帮助你清除你体内残留的毒素。”梁伯解释了一句,直接把碗放在了赵天宇的床头柜上面。 赵天宇这下明白了,自己这次不是重生了,而是被眼前的梁伯给救了,一想到自己遇到的那三个倭国忍者的厉害之处,赵天宇就知道眼前的这个梁伯肯定是实力非同小可,要不然怎么可能毫发无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梁伯,谢谢您救了我,我想给我的家人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赵天宇喝完药将碗放回了原处对梁伯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同时提出想要给自己的家人打电话的要求。 其实赵天宇这么问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要试探一下这个梁伯救下自己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目的,如果他让自己和外界联系的话,那么多半证明他对自己没有什么企图,如果他不让自己和外界联系的话,那么赵天宇就要对这个梁伯多加的提防一些了,毕竟他可是从三名倭国高手中将自己救下来的,想要向自己发难的话,赵天宇肯定是没有任何的逃生几率。 “你的手机就放在你旁边的柜子的抽屉里面,你随时都可以打电话。”梁伯明白赵天宇的意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对赵天宇说了一句。 拿出电话赵天宇勉强的装出没有事情的样子,先后给倪俊婉还有孙媛媛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要去白林省处理一下龙门的事情以后让他们放心,挂断电话以后,赵天宇又在微信上面发了一个定位,并且告诉在微信上面告诉他有什么事情可以在微信和电话联系,实在找不到他的话就到这个位置来找自己,并要他不要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行踪。 处理完这些以后,赵天宇又将手机放回了原处,脑袋里面想着要如何开口和梁伯交流。 “好了,你不用琢磨了,你现在不用问我是什么人,从哪儿来的,为什么救你,这些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了,总之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体内的毒素也还没有完全的从身体内排出去,你先在这里休息两天,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咱们再说其他的。”梁伯见赵天宇一直什么话都不说,就知道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干脆自己开口打消了赵天宇的疑虑。 梁伯说完以后,也不管赵天宇是什么表情还有没有话要说,拿起刚刚装药的碗就走出了房间。 看着梁伯走出房间,刚刚才醒过来的赵天宇又有昏昏欲睡的感觉,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立马就给孟磊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面赵天宇没有说太多的事情,只是简单让他查查近期来龙头市的倭国人的资料,还有从昨晚开始离开的倭国人的详细信息。 将这件事交代给孟磊以后,赵天宇再也抵抗不住席卷而来的困意,闭上了双眼。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赵天宇吃了梁伯给他准备的晚餐临睡前又喝了一碗梁伯拿给他的汤药,喝完了以后看了下手机里面传给自己的资料后,得知偷袭自己的三个人已经离开了龙头市返回倭国了,就放下了手机再次的昏睡了过去。 “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去了这么久不仅没有完成任务,还弄了一身的伤,你们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可是结果呢,美莎子不仅受伤了,还被伤的不轻,堂堂伊贺中级忍着竟然连一个小小的龙族黑道都对付不了,早知道你们伊贺流这么的不济,我当初就选择甲贺流了。”连夜逃回倭国的木村和井上,一回到倭国就立即向佐藤一楠复命了。 “我们明明已经取得胜利了,可是突然出现了一个龙族的高手,打乱了我们的节奏,我们不敌这个人,侥幸活着逃了回来,要不是我们跑的快,可能我们三人都没有办法再活着回来了。”井上向佐藤一楠解释着。 佐藤一楠看着眼前失去了一条手臂的木村和伤痕累累的井上,知道他们对自己说的不是假话,虽然心里对他们很不满,但是毕竟他们拼死把自己的女儿完整的带了回来,他没有再继续训斥木村和井上两个人。 “你们两个下去好好的休养去吧,虽然任务没有完成,但是你们也尽力了,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们操心了。”佐藤一楠对着木村和井上两个人说了一句,就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去离开了房间。 眼下佐藤一楠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处理远在他国的赵天宇,而是他的宝贝女儿,自从女儿回来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一直都没有出来过,除了医生到房间里面给她检查了一下伤势以外,就再也没有任何人走进过她的房间。 “小姐还是一直呆在房间里面,什么都不肯吃吗?”佐藤一楠站在女儿房间的门口问着负责照顾女儿生活起居的下人。 “是的,老爷不管我们怎么劝说,小姐都不开门,也不肯出来吃东西,也不让我们把吃的送进去。”一位穿着和服的中年女子在佐藤一楠面前弓着腰,恭敬的向自己的主人汇报着佐藤美莎的情况。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你们下去休息吧,这边有事情我会叫你们的。”佐藤一楠听完下人的话以后就让他们下去了。 “美莎子,请你开开门号码,有什么话你可以跟我讲的,几年前我已经失去了我最爱的女人,现在我不希望我最重要的女儿出现任何的问题,这次你出去的事情,我已经听木村和井上两个人给我讲过了,在我看来只要你能够平平安安的回来,才是这次任务的最终目标,很显然你们完成了。”佐藤一楠在门口苦口婆心的做着自己女儿的工作。 “父亲大人,请你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就想要一个人静静,请您放心,我不会有事情的。”佐藤美莎低沉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我向你保证一定会让你亲手宰了那个叫赵天宇的,所以你现在要振作起来,而不是这样的消沉下去,你这样的话还怎么能够去为自己报仇,以后还怎么执掌山口组,怎么执掌伊贺流。”虽然佐藤美莎只是一个女孩,但是佐藤一楠一直将她作为山口组的接班人来培养。 伊贺流现在的掌门人服部将人也曾经和自己说过,自己的女儿天赋异凛,以后在忍者这条路上一定能够走的很高,他想把自己的位置传授给自己的女儿,一旦真的这样的话,佐藤美莎的未来简直是不可限量。 佐藤一楠现在很担心自己的女儿会受到这件事的影响,一蹶不振下去,那样的话佐藤美莎的未来就变得不明朗了。 “父亲大人请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呆着,求求你了。”佐藤美莎向自己的父亲祈求着。 “你应该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身上有什么样的责任和任务,你要是这样就被打败了的话,我现在真的很怀疑你是否能够担当大任。”佐藤一楠严肃的对着房间里面的女儿说着。 佐藤一楠说完以后,房间里面没有了动静,大概过了半分钟左右的时候,佐藤美莎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佐藤一楠终于松了一口气。 “父亲大人你说的对,我不能就这样被打 倒,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我一定不会辜负父亲大人对我的期望的。”佐藤美莎向佐藤一楠做了保证,自己的父亲亲眼见到自己没有什么事情了,才放心的离开了。 关上房间的门,佐藤美莎的脸色再次的失落下来,自从那晚以后,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出自己身体被赵天宇看到的样子。 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世界上只有两个男人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体,一个是自己男人,另一个统称为死人,既然赵天宇不是自己的男人,那么就一定要成为一个死人,她绝对不允许这个亵渎了自己的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正在龙头市养伤的赵天宇还不知道,远在千里之遥的倭国京都东京市,被自己到身体的女忍者已经对他起了必杀的决心。 在床上躺了两天以后,赵天宇终于可以下地了,虽然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但是已经最起码可以行动自由了。 “谢谢您梁伯,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什么时间可以离开这里呢。”走出房间后,赵天宇就看见那个叫梁伯的老头正坐在客厅的木椅上面看着一本书。 “要走,你随时都可以走,我又没有绑住你的脚。”梁伯轻轻扫了一眼赵天宇,不冷不热的说着。 “要不是因为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才不鸟你这个古怪的老头子呢。”赵天宇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却说着:“谢谢梁伯的救命之恩,还有这两天的精心照顾,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他日我在登门重谢。”赵天宇深鞠一躬,向梁伯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就准备离开了。 “你的力量和体能都练的不错,但是没有一点的内力,下次再遇到那些倭国杂碎,你确定你能够活着从他们的手里逃出来吗,你总不会认为我下次还会出现在你的身边吧。”梁伯盯着手里的书,嘴上依旧是之前的口音对已经走到门口的赵天宇说着。 赵天宇原本已经抬起来准备开门的手,停在了下来,转过身盯着梁伯看了几眼,缓缓的走到了梁伯身旁的椅子上面坐了下来。 “梁伯,你说的内力是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我知道您是一个高人,还请老先生赐教。”赵天宇见梁伯不搭理自己,只好主动的开了口。 “你不着急走了啊。”梁伯抬眼看了一眼赵天宇问了一句后,再次将目光看向了手中的书。 “梁伯,我不知道这几个倭国人为什么要来暗杀我 ,但是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就算是他们不来找我,我也一定要去倭国向他们要个说法。不过你说的很对,我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了,我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更强,这样我才能够去倭国找他们算账。”赵天宇不敢向这个脾气有些古怪的老头说假话,生怕他一个不开心就把自己赶走。 赵天宇对这个将自己从倭国忍者手中救出来的神秘的梁伯很好奇,他更希望梁伯能够教给自己一些本领,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第230章 梁伯的点拨 “嗯,有骨气就冲你这态度,也不枉我救你一回,不过你的实力还是太弱了,想要去倭国报仇,呵呵还差的远呢。”梁伯放下了手中的书看向了赵天宇。 “梁伯,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我从那三个忍者的手中给救出来肯定是有着过人的本领,我想请您指点一二,我不白让您辛苦,我可以付给您报酬的。”赵天宇也不躲闪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学艺的事情。 “别说什么报酬不报酬的,你确定要和我学。”梁伯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会想要和自己学本事,这有点出乎了梁伯的意料。 “我真心想要和您老学点真的东西,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赵天宇见有希望赶紧询问梁伯需要什么条件才可以教自己。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再告诉你我的决定。”梁伯爷变得严肃起来。 “你是做什么的。”梁伯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以后,赵天宇就有些犯难了,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介绍自己,他怕梁伯知道自己是龙门的门主不教他。 “实不相瞒梁伯,我就是北龙省和白林省黑道龙门的门主。”赵天宇没有撒谎而是选择的如实相告。 “你要跟我学武,为了什么。”梁伯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我要变成强者,保护我的家人保护我的朋友不受到伤害。”赵天宇没有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他说的就是自己心里想的。 “最后一个问题,你能给我多少报酬。”梁伯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问着赵天宇。 赵天宇一看梁伯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决定要教自己了,连忙就要下跪拜师,他虽然没有拜过师傅,但是他学着电视里面的样子装模作样的准备给梁伯磕头。 梁伯一甩衣袖,赵天宇的本来要准备低下头的就被一股力量给拦住了,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梁伯,还以为梁伯改变主意了。 “我说让收你做徒弟了吗?有些东西不是说你想学就一定能学会的,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天赋,你现在身体还比较虚弱,还达不到实际操练的要求,不过我可以教你一点简单的,你先自己领悟着,再过两天我再看看到底是不是这块料吧。”梁伯没有让赵天宇对自己行叩拜大礼。 “那好吧梁伯,我需要怎么做,请您指点。”赵天宇毕恭毕敬的对站了起来走到了梁伯的身后。 “这两天,你先放松身心,保持内心的平静和专注,从明天开始你每天都要练习调息,最重要的一点,你要做好耐心和坚持的准备,修炼武道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不能急于求成,只有持之以恒地练习和领悟,才能真正的走上武道之路。” “我明白了梁伯,我会记住您的话。”赵天宇虚心的聆听着梁伯的教导。 “好,那么我现在教你最基础的调息方式,你听好了......”梁伯一边讲着一边给赵天宇做着示范。 “你学会了吗?”梁伯教了一遍以后,转身问向了赵天宇。 “大部分都记住了,但是有的也没有完全记住,我先练一遍,您老先瞧瞧,哪里做的不对请您帮我纠正。”赵天宇对梁伯是格外的谦虚,刚刚梁伯在做示范的时候,赵天宇感受到了梁伯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磁场,他感觉梁伯身边的空气 好像都跟随他的身体流动着。 赵天宇按照自己记忆中的样子学着做了一遍,其中有几个动作不到位,在梁伯的点拨下纠正了过来,重新又做了一遍后,就完全的学会了。 “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康复,不能太累,今天就这样吧,咱们明天再继续,记住我给你讲的,你可选择在这里住下,也可以回家住练息调气,但是千万要保持好心态,不能着急。”梁伯再次叮嘱了一下赵天宇。 “谢谢梁伯 ,我知道了。感谢这两天梁伯的照料,我明天早上就过来。”赵天宇对梁伯说完就离开了梁伯的住处,去龙眼堂找孟磊了。 “宇少,这是你要的信息都在这里了。”孟磊将自己这两天搜集到的信息都交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仔细的看了一下,没有在名单中找到自己要找三个人,他猜到这几个人应该不会是通过正常的途径来到龙头市的,现在应该也早已经离开了这里,想要报仇的话估计就只能够日后去倭国了。 “嗯,你让手下的人留意一下倭国的人,要是他们在咱们的地盘有什么动作的话,不用惯着他们直接拿下带到这里通知我。”赵天宇将名单还给了孟磊,他不确定名单上面的这些人是不是还有要对自己不利的人。 “好的,宇少我知道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孟磊见赵天宇脸色有些苍白,好像很虚弱的样子关心的问着。 “没有什么事情,对了辽奉省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赵天宇一直都没有放弃过辽奉省这块肥肉,之前因为心里惦记着自己的老婆和儿子,现在赵紫旭已经安全的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他要继续向南挺进了。 “那边现在还是一团乱,按道理来说,最有实力的海滨市的星海帮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起势的,但是他们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蹲守在自己的地盘没有迈出过一步,其他城市的一些新涌出来的帮派实力都差不多,所以一时间很难再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了。”孟磊将辽奉省那边的情况简单的汇总了一下。 “盯紧点,再过半个月等我儿子满月以后,咱们龙门就该动一动了。”赵天宇轻描淡写的说着。 “那可真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候司令他们早都等着这一天了。”自从骁勇帮被上面给灭了以后,孟磊就一直关注着辽奉那边的情况,为的就是这一天。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呢,这个消息你先别告诉他们,你有你和上官知道就好了,让其他人在憋半个月,攒足了劲儿好一鼓作气。”赵天宇知道自己这些兄弟们都是闲不住的人,肯定早就想要杀上辽奉省了。 “好的,我会和上官配合好的请宇少放心好了。”孟磊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严肃的说着。 “嗯,好了你忙吧,对了你这么一直单着也不是个事儿啊,应该成个家了。”赵天宇一直很关心自己兄弟们的生活。 “呵呵,江湖中人,一儿女情长,就英雄气短了,还是以后再说吧,缘分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孟磊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我期待着喝你的喜酒啊。”赵天宇没有想到孟磊也会很有害羞的时候,笑着拍了拍孟磊的肩膀就离开了。 在月子中心陪着老婆孩子待了一夜之后,赵天宇早早的就来到了梁伯的住处,从今天开始赵天宇就要和他正式的学习武学了。 龙族的武道博大精深,已经有了几千年的传承,只不过随着科技的发展,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现代人对武学知道的是少之又少。 “武道,讲的是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而不是像西方的格斗术一味的只是追求力量的极限。”因为赵天宇身体还没有彻底的恢复,梁伯只是简单的向赵天宇做着介绍并给赵天宇演示着内功的奇妙之处。 赵天宇一边领悟着梁伯的话,一边观察着梁伯的每一个动作。 龙族武术,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其刚柔并济的特点,体现了龙族传统文化的精髓。 刚,是武术的力量之源。习武之人,需有刚健的体魄和顽强的意志。 在训练中,武者们注重基本功的练习,如马步、推手等,以增强身体的力量和柔韧性。同时,他们也注重内心的修炼,培养自己的意志品质,使自己在战斗中能够保持冷静、果断的态度。 柔,是武术的灵活性之体现。 武术中的各种招式,都注重以柔克刚,以巧制胜。武者们通过练习各种拳法、剑法、刀法等,使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柔韧、灵活。同时,他们也注重技巧的训练,如避实就虚、声东击西等,以提高自己的实战能力。 刚柔并济,是武术的精髓所在。武者们在实战中,既要有刚健的力量,又要有灵活的技巧。只有将两者相结合,才能发挥出武术的最大威力。 武术的刚柔并济,也体现了传统文化中的阴阳调和之道。阴阳相互依存,相互转化,形成了宇宙万物的变化规律。 武术正是基于这一理念,将刚与柔、动与静、攻与守等多种因素相结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武学体系。 武术,以其刚柔并济的特点,成为了世界武术的瑰宝。它不仅是一种克敌制胜的技巧,更是一种文化传承。 武术已经成为了一种民族精神的象征,它代表着龙族人的勇气、智慧和坚韧不拔的精神。 “刚刚我说的是武术的道理,想要在武道上面有所作为,首先就要明白其中的道理,更要从内心的修炼自己。”梁伯为赵天宇演示了一番之后将武道的发展史和其存在的意义讲给了赵天宇。 “梁伯,我记下了,我一定会谨遵你的教诲好好的向你学习的。”虽然赵天宇还不能够完全的消化梁伯所讲的,但是他很认同梁伯的话。 “拿上这张纸,向后退。”梁伯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一张白纸让赵天宇拿起来向后退去。 赵天宇虽然不知道梁伯要做什么,但是还是听话的拿起白纸向后退了一步,看向了梁伯。 “再往后退三步。”梁伯对着赵天宇再次的说着。 赵天宇按照梁伯的话,又向后退了三步,然后看向了梁伯。 “小子看好了。”只见梁伯对着赵天宇手中的纸一挥手,赵天宇只感觉到一股风,他手中的白纸就一分为二了。 “梁伯你是怎么做到的。”赵天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梁伯竟然可以隔空将自己手中的白纸给打破。 “这就是内力,今天我就先教你这么多,你去那边调息吧,结合着我说的话,感受一下你体内的气力的流动。”吃过午饭以后,梁伯安排赵天宇开始进行调息,他自己则是坐到一旁去喝茶了。 赵天宇则是一个人,坐到了距离梁伯稍微远一点的距离,刚刚他被梁伯的那一招给震撼到了,好不容易才将自己平复下来,开始了调息,按照梁伯所说的感受着体内的情况。 赵天宇开始专注于呼吸,并逐渐调整呼吸的节奏和深度。 最开始他感受到呼吸的节奏变得更加平稳和缓慢。随着呼吸的深入,他可以感受到肺部的扩张和收缩,以及氧气和二氧化碳在身体内的交换。这种感觉会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放松,同时也会让他的注意力更加集中。 除此之外赵天宇没有其他的任何感觉,至于梁伯口中的内力,赵天宇更是没有感受的到。 梁伯看着闭目调息的赵天宇,表情变得愈加的凝重了起来,他没有想到赵天宇的悟性竟然这么的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全身心的投入到调息之中。 随着调息的慢慢深入,赵天宇对自己身体内的变化,感觉的越来越清晰了,他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他的体内流动着,他想要试着抓住和控制这股暖流,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就是没有办法捉到它。 “呼”赵天宇有些疲惫的睁开了双眼,最终他也没有成功的捕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暖流。 抬眼望去,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坐就是一下午的光景。 “感觉怎么样。”梁伯见赵天宇已经结束了,就开口问道。 “可能是我太笨了吧,身体还是没有什么内力,就是感觉体内有一种暖流,还抓不住它。”赵天宇有些沮丧的说着。 “这种东西不能操之过急,需要慢慢来,一定要戒躁戒躁,万不可急于求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梁伯安慰着赵天宇说着。 此时的梁伯内心已经很是不平静了,要知道被称为武学天赋颇高的他,当天感受到内力也用了三天呢,而赵天宇这才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就感受到了内力的流动,简直就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我知道,梁伯,多谢提醒,没想到这么晚了,我请你吃晚饭吧。”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会坐这么久,一想到耽误了梁伯晚饭有些不好意思。 “除了身体有股暖流以外你还有其他的感觉吗?”梁伯没有回答赵天宇的话而是追问了一句。 “嗯,我感觉身体好像更轻盈了,对周围的感觉好像也敏感了一点。”赵天宇想了一下认真的回答着。 第231章 杨家得势 “妖孽,绝对的妖孽。”梁伯在心里面重复的说着这样的一句话。 “我就不和你出去吃了,我不喜欢饭店里面那种调料味太浓的菜,还是喜欢吃一些粗茶淡饭,不早了你也回去吧,今天练的够多了,回家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再继续。”梁伯拒绝了赵天宇吃饭的邀请,他现在需要再好好的制定计划。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修炼方式,天赋高的人有天赋高的修炼方法,而像赵天宇这样的妖孽就要有妖孽的计划。 就这样赵天宇就跟着梁伯开始了武道的学习,因为赵天宇的悟性高,进步很迅速,其实赵天宇不是什么天生的武学奇才,而是之前他一直坚持读星海大师送给他自己的心经在心智上面得到了锻炼,帮他奠定了基础。 不到一周的时间,赵天宇就已经可以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内力了,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一股暖流在身体中流动。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轻盈,精力也更加充沛。他知道这是内力的作用,虽然还不能够使用,但他相信只要坚持修炼,总有一天能够掌握这种神奇的力量。 闭上眼睛,赵天宇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他缓缓地吸气,再慢慢地呼气,让自己的心情变得平静下来。他开始想象自己的身体内部,想象着那股内力在自己的身体中流动。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内力也变得越来越活跃。他知道这是修炼的正常反应,于是他继续坚持,让自己的身体适应这种感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天宇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松,他的呼吸也变得更加自然。他开始尝试使用自己的内力,他将内力凝聚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后轻轻地推出。他感到自己的手掌上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震动,这是内力的作用。他感到非常兴奋,他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掌握了这种神奇的力量。 赵天宇继续修炼,他不断地尝试使用自己的内力,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适应这种力量。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他一定能够成为一名像梁伯那样真正的武者。 “既然现在你已经可以使用内力了,那么明天我再教你一套拳法,之前我就和你说过,武道要内外兼修,内外结合才会发挥出他的最大功力。”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之后,梁伯觉得是时候教给赵天宇自己的那套拳法了。 自从跟着梁伯学习武道以后,赵天宇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这种变化和自己跟着霍战训练的 感觉完全不同,在警校学习格斗术的时候,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强壮和力量的突破,学习武道以后他感受到的是精力上和心灵上面的精进。 练习了一天的赵天宇回到家中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就下楼和孙媛媛一起看电视了。 晚间新闻播中的一条新闻引起了赵天宇的关注,最近这两天的大选终于尘埃落定有了结果,正如孙腾龙说的那样,原本的六大巨头中的宋元清落选了,从此以后不再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巨头了。 而代替他的人是一个叫做曾繁刚的人,赵天宇知道这个人就应该是之前孙腾龙告诉自己的京都曾家的家主了,宋元清的落选让赵天宇原本还抱着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的破灭了,如果宋元清没有落选的话,那么孙腾龙现在就可以马上回国了,现在只能靠他赵天宇来达到这个目的了。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赵天宇这边感觉到压力的时候,杨方建父子正在电视前面开心的不得了,看完新闻后杨方建立即给京都新晋的巨头曾繁刚打去了电话表示祝贺。 “你放心,我之前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的,你只要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了。”曾繁刚知道杨方建给自己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他也需要杨方建这样的人。 “之前腾龙集团在破产之前,孙腾龙几乎将自己所有的资产都转移了,几乎都将钱交给了现在的天龙集团,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资产,如果我能够将这笔钱,拿到我的方建集团的话,我公司的实力就会更上一层楼,我希望曾先生可以帮助我。”杨方建终于向曾繁刚说出了自己现在最想做的事情。 “那也要通过正当合法的商业竞争来做,我不能用手中的权利去干涉这些,你要知道从现在开始那些蝇营狗苟的做法绝对不可以用了。”曾繁刚当即就将底线提了出来,每个走仕途的人都非常爱惜自己的羽毛。 “我倒是希望可以能够通过正常的商业竞争来打败对手,但是您不知道啊,我们这里有一个叫龙门的黑帮,横跨北龙省和白林省,这个帮派的老大赵天宇和天龙集团的关系密切,要不是因为这个赵天宇之前从中作梗,腾龙集团早就被我给收了。”杨方建怕的不是甄鑫彤的天龙集团,久经商场的他有无数种手段来对付天龙集团,但是唯独赵天宇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吗,没想到东北那边的治安情况那么的差,你只要按照正常的商业竞争去经营你的公司就好,其他的我会向下边的人打招呼的。”曾繁刚听到杨方建的话以后,也有了一些主意。 挂断电话以后,曾繁刚就给北龙省和白林省的官员打了电话,让他们加强本地的治安治理,打击一切的黑恶势力,其中话里话外的还点到了龙门的名字。 这些地方大员都人精,刚刚上任的巨头给自己打电话,那么肯定要当做大事情来办,这样才能给曾繁刚一个好的印象建立一个良好的关系,以后可以在现在的位置上面更进一步。 “儿子,你不是一直想要对付赵天宇吗?我们隐忍了这么久这回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的反击了。”和曾繁刚通了电话后,杨方建的士气大涨,在他的眼里,只要没有龙门的威胁,他完全有能力横扫北龙省和白林省的商界。 “这几个月我一直按照父亲的要求每天都待在家里,都没有好好的出去放松一下,现在我是不是可以出去玩了。”杨帆想的不是报复赵天宇而是要出去找乐子。 “去吧,去吧,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咱们在龙庆市这边应该也呆不了多久了,过一阵子咱们拿下天龙集团以后,就将咱们公司的总部迁到龙头市那边,到时候你就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北龙省首富之子了,不过你也别光顾着玩,我这辈子打下的江山以后还指望你来继承呢。”杨方建虽然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争气,但是还是抱着一丝期望,盼望着自己的儿子能够有一天可以浪子回头,和自己一样在商业上面有所建树,最起码可以将自己打拼了一辈子的基业守住。 “好的,父亲我知道了。”杨帆这个时候心都飘到了夜场了,杨方建的话他只是敷衍着根本没有听进去。 从家里出来,杨帆就叫上了平时和自己一起花天酒地的那些朋友一起去了他心心念念的夜场,在那里这个喜欢装逼的富二代,向他身边的那些狐朋狗友吹嘘炫耀着方建集团马上就要迁址到龙头市,不仅如此他还信誓旦旦的告诉了所有的人,方建集团马上就要成为东北最有实力的企业,他的父亲将会成为东北首屈一指的富豪,自己即将成为东北首富的儿子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杨帆为人平时飞扬跋扈。 和他在一起的朋友也都是十分的相似。他们一起出入各种豪华场所,品尝着山珍海味,享受着常人无法享受的生活。他们不需要努力工作,也不需要为生活奔波,因为他们有足够的财富可以让他们肆意挥霍。 他们的生活里只有快乐和自由,没有压力和束缚。 然而,这种生活方式也给他们带来了很多负面影响。他们缺乏对生活的感悟和体验,无法理解普通人的艰辛和奋斗。 他们的人生轨迹已经被注定,无法体验到不同的生活方式和文化。他们的生活里只有金钱和享乐,缺乏真正的意义和价值。 虽然他们拥有了常人无法拥有的财富,但是他们也失去了很多东西。他们失去了对生活的热情和动力,也失去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憧憬。他们的人生变得空虚和无聊,只有无尽的享乐和放纵。 得知杨帆的生活即将踏上一个新的高度,他们十分的羡慕,他们纷纷将杨帆说的话反馈给自己的家族,希望自己的家族能够借助着自己提供的消息和方建集团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也跟着更加的强大。 杨帆作为龙庆市富二代的核心人物,这一夜他十分的开心,所有的人就好像是众星捧月一样,围在他的身边恭维着他,这种感觉让他有些飘飘然。 随着dJ的一声,今晚所有的消费都由杨公子买单,更是让他一时间成为了整个夜场的焦点,所有的人都开心的享乐着,对出手阔绰的杨帆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直到凌晨,在夜场挥霍了一夜的杨帆才回到家中,倒在床上睡了过去,杨帆刚刚进入梦乡没有多久,身在龙头市的赵天宇就早早的起床来到了梁伯的住处。 “梁伯,昨天你说要教我一套拳法,是不是现在可以开始了。”见到梁伯后,赵天宇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刻和梁伯学习拳法。 “好,我现在就教你这套名为风雷的拳法,这套拳法和内力相辅相成,以后你要多加练习,内力越深厚这套拳法的威力就越大,拳法的段位越高也有助于内力的增长,下面我把这套拳的初级动作给你 演练一下,你记好了。”梁伯说完就开始了这套拳法的起手式。 风雷拳,顾名思义,是一种融合了风雷之力的拳法。它的动作刚柔并济,如疾风迅雷,迅猛无比。每一拳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能撕裂虚空,打破乾坤。 “风雷一击”是风雷拳的招牌招式,它以指代笔,以拳为墨,在空中划出一道风雷交错的轨迹,然后瞬间爆发,威力惊人。“风卷残云”则是以风为主,以拳为辅,拳风呼啸,如卷残云,能将敌人卷入其中,无法自拔。 “雷霆万钧”则是以雷为主,以拳为辅,拳雷并发,如万钧之力,能将敌人瞬间击溃。 风雷拳不仅是一种武学,更是一种哲学。它讲究的是“以快打慢,以刚克柔,以动制静,以柔克刚”。它的拳意如同风雷一般,变化无常,让敌人难以捉摸。风雷拳的练习者需要有极高的悟性和耐心,才能领悟其中的奥妙。 梁伯一边演示着风雷拳的一招一式,一边向赵天宇讲解着每个动作的要点以及风雷拳的特点,他演示的很详细,讲也很细致,很怕自己教的太快,赵天宇一时无法消化。 练习了一上午的风雷拳,赵天宇学的很用心,但是还是感觉差的太多了,最起码还无法连贯的打出梁伯教给自己的动作。 练武这种事情,欲速则不达,梁伯见赵天宇有些急躁,到了下午的时候,就没有让赵天宇继续练习风雷拳,而是和之前一样继续练习内力。 “媛媛,出什么事情了。”晚上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以后,赵天宇回到家中,看到一脸愁容的孙媛媛连忙询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今天几个财务监管部门到公司来检查,咱们公司旗下网络公司、客运公司、物流公司、餐饮酒店公司几乎都受到了相关部门检查。虽然天龙公司一直以来都没有任何的违规操作,但是我总感觉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杨帆家的方建集团今天也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他们明确表示想要涉足和天龙集团一样的行业,我这次天龙集团接到检查就是杨家子啊后面搞的鬼 。”孙媛媛今天在天龙公司忙乎了一天,一直在忙乎接待前来检查的人。 “身正不怕影子歪,既然天龙集团是清白的,那么就让他们查去好了,我相信老甄能够解决这次的事情。”赵天宇对甄鑫彤经营这块很有信心。 “我是担心杨家在背后搞小动作,对咱们的公司下手。”孙媛媛从小就跟在孙腾龙的身边,对于商场的尔虞我诈早就司空见惯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正常的商业竞争咱们就算是输掉了,那也只能证明咱们技不如人,要是他们敢整那些歪门邪道的,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赵天宇安慰着孙媛媛。 正说着的时候,赵天宇接到了上官彬哲的电话,接完电话以后赵天宇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第232章 好朋友的提醒 原来,今晚龙门下面的各个夜场和都受到了警方的突击检查,还有不少的兄弟都被带到了警局问话了。 天龙集团被上级调查,自己的龙头也受到了警方的关照,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让赵天宇从中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但是他没有任何的证据,一切都只是他的凭空猜测。 天龙集团有甄鑫彤坐镇,龙门那边在上个的管理下也没有什么违规的事情,而且龙门在白林省和北龙省黑道一家独大,最近一段时间也没有发生什么与人争斗的事情,所以面对这样的检查赵天宇倒不是很担心,不过要是自己苦心打造的黑白两道都受到这样的严查的话还是有些影响的,而且影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大。 还有一周的时间就是赵紫旭满月的日子,赵天宇决定为自己的儿子举行一个隆重的满月宴,举办一场特殊庆祝。 这个小小的生命,在家人的期待中诞生,如今即将满月,他的到来让整个家庭充满了喜悦。为此,他希望自己所有的亲朋好友共同为这个新生命祝福。 重生之前,赵紫旭的那次满月宴因为家里条件和自己身份地位的原因,就在一个小饭店里面简单了准备了三桌酒席,根本算不上什么隆重。 现在赵天宇已经有钱,有地位他决定这次一定要大操大办的热热闹闹的办置一场。 赵天宇将自己在白道方面的需要通知的人交给了甄鑫彤、王宇、李大权他们,而黑道方面就交给了上官彬哲、候子等人。 黑是黑,白是白,赵天宇没有将所有的人都放在一天庆祝而是分开在了两天,白道一天,黑道一天。 赵天宇将满月宴的事情交代给别人安排布置,他自己则是专心的每天跟着梁伯专心的修炼武道。 这天赵天宇坐在蒲团上面练习调息的时候,突然间气息变得紊乱起来,表情也变得十分的痛苦,头上甚至都冒出了冷汗。 在一旁喝茶关注着赵天宇的梁伯见此也是一惊,赶紧起身走到了赵天宇的身旁摇晃着赵天宇的身体将他叫醒。 “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突然变得这么狂躁。”见赵天宇情绪稳定下来以后,梁伯才文向了赵天宇。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刚刚在调息的时候突然脑海里面出现了一下画面,直接就将我给打断了。”赵天宇刚刚正在全神贯注调息打的时候,伍兴文祸害小女孩的画面再次从他的脑海中蹦了出来。 赵天宇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赶紧将自己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给了梁伯。 “没有想到啊,你竟然有心魔啊。”梁伯听完赵天宇的话以后,也明白了为什么赵天宇会突然间气息变得暴躁了。 赵天宇对心魔这两个字并不陌生,因为自己第一次进入暴走状态的时候,火狼就跟自己说过这件事,只不过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的心魔还会影响自己修炼武道。 “梁伯,你说的这个心魔对我的影响有多大。”赵天宇看见梁伯的表情凝重,就知道这个被称作心魔的东西可能会对自己有所影响。 在修炼的过程中,心魔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它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悄悄地伸入修炼者的内心,试图扰乱他们的思绪,破坏他们的修行。 心魔分为两种,一种是在自己的修炼过程中由心而生,这样的心魔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战胜它,难度相当之高。 它可以以各种形式出现,比如诱惑、恐惧、焦虑、怀疑等等。它会利用修炼者内心的弱点和缺陷,试图让他们放弃修炼,或者走向错误的道路。 对于修炼者来说,心魔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他们需要学会如何识别和应对心魔的攻击,保持内心的平静和专注。如果修炼者不能有效地应对心魔,它就会逐渐侵蚀他们的内心,让他们失去对修炼的信心和动力。 但是,如果修炼者能够战胜心魔,他们就会获得更强大的内心力量和更高的修行境界。战胜心魔需要修炼者具备坚定的信念、毅力和耐心。他们需要不断地反思自己的内心,找到心魔的根源,并采取相应的措施来消除它。 心魔是修炼过程中一个重要的挑战,它会影响修炼者的内心状态和修行效果。只有通过不断地修炼和反思,修炼者才能够战胜心魔,获得更强大的内心力量和更高的修行境界。 还有一种就是因为受到外界的刺激,让其在心灵上面受到了严重影响,产生的心魔,他的负面影响和前一种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样的心魔要比前一种好破解的多的多。 “那我的心魔需要怎么样才可以破解呢。”听到可以破解赵天宇连忙向梁伯请教着。 “你的心魔是因为对这个叫做伍兴文的人强烈的仇恨所产生的,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还要有他来解开你的心魔,所以当你彻底的放下对他的仇恨的话那么你的心魔邘就不复存在了。”梁伯将破解赵天宇心魔的方法告诉给了赵天宇。 “那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赵天宇知道伍兴文现在早就已经逃跑出国,想要找到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就想着用其他的办法来抑制自己体内的心魔。 “除此之外的话,其他的所有方法都只能是暂时的抑制你的心魔无法根除。难道这个叫做伍兴文的人已经死了吗。”梁伯见赵天宇问自己其他的办法,还以为让他产生心魔的人已经不在了,那样的话可就不好办了。 “那倒没有,只不过这个人现在不在国内,一时半会儿恐怕很难找到他。”赵天宇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伍兴文现在在哪儿,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伍兴文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哦,那你还是尽快的找到他吧,要不然的话,万一他真的死了的话我怕你的心魔就没有办法解开了。”梁伯的回答有些无奈,他也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会有心魔,因为这样会严重影响赵天宇以后在武道的成长,他还真的不想赵天宇一个这么有天赋的人被泯灭。 赵天宇见别无他法,只能接受眼前的现实了,虽然他很想找到伍兴文和他做一个了断,但是现在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至于伍兴文的事情,只能够先放一放了。 “哦,对了梁伯,过几天就是我儿子满月的日子了,我想请您参加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赵天宇见梁伯的有些不太高兴,急忙的转移了话题。 “哦,那可是一件好事啊,到时我一定得去讨几杯酒喝啊。”梁伯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一周的时间很快的就到了,赵天宇在这一周之内在梁伯的指点下又有了不少的进步。 风雷拳初级的拳法已经被赵天宇熟练的掌握了,虽然还不能够当做自己的攻击手段,但是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连贯的打出一整套的初级拳法,已经让梁伯很是满意了。 在内力方面上,赵天宇也已经可以使用自己的内力了,当然他的内力现在十分的薄弱,还无法形成战斗力,远远达不到梁伯那种用内力就可以将远距离的白纸扯碎的地步。 不过现在赵天宇站在距离白纸半步的距离就可以通过自己的内力让白纸出现大幅度的抖动了,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的话,应该就可以在一步距离的时候将白纸打断了。 这天赵天宇在梁伯的住处提前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因为今天他要在天龙大酒店宴请自己那些好朋友和之前的同事们,为自己的儿子举行满月宴。 “梁伯,明天我就不过来训练了,稍微晚一点的时候我会开车来接你去参加我儿子的满月宴,你就在家里等我就好了。”向梁伯请了一天的假并告诉梁伯自己会来接他以后,赵天宇就离开了梁伯的住处,前往腾龙大酒店了。 来到酒店以后,甄鑫彤、王宇、李大权等人都已经在他之前提前到了,看到包房的布置和他们精心准备的酒菜以后,赵天宇很是满意,不一会儿的功夫,倪俊婉带着赵紫旭还有赵天宇的父母以及岳父母也都来到了酒店,赵天宇担心他们会累到还特意为他们准备了可以休息的房间。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就站在了宴会厅的门前,准备迎接着所有亲朋好友的到来了。 赵天宇面带微笑的迎接着每个前来祝贺的人,心里却是变得越来越沉重了。 因为他邀请的自己曾经在警队的同事们都到现在还一个都没有来,赵天宇在给这些人发请帖的时候,他就有些担心这些人会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疏远自己的,其实在他的心里一直很希望和这些昔日的战友们坐在一起把酒言欢,甚至大声的告诉他们,自己的心里一直没有忘记过自己是一名警队的人。 “老公,时间还早呢,我估计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倪俊婉知道赵天宇心里期盼的是什么,眼看着他的前同事一个都没有来,倪俊婉生怕赵天宇会难过,赶紧的安慰着他。 “不来,也没有关系,我理解他们的。”赵天宇此时已经不再抱有什么太大的希望了。 “天宇啊,局里刚刚散会我就往这边赶,还好啊没有迟到。”就在赵天宇和倪俊婉说话的时候,孙长彪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了。 “孙叔叔,还要一会儿才开始呢,您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我父亲在里面等着你,你快先进去坐,我一会儿进去给您敬酒。”赵天宇见到孙长彪这个自己曾经的老所长也是自己父亲的老战友,赶紧将他迎进了包房。 第二个来的是杨庄派出所所长崔文祥,他见面就开玩笑的把王宇和李大权离开派出所的事情说了出来,弄得赵天宇有些不好意思才哈哈大笑的走进了宴会厅去找孙长彪去了。 接着赵天宇的师傅李雨田还有自己辞职之前刑警队的同事宫建功、张勇强、李天亮、蔡明伦也都陆续的来了。 此时按照邀请名单上的名字几乎都已经到了,只剩下几个杨庄派出所的同事还没有来了。 “天宇,我来了,刘所和老纪、木林、陈旭东他们只班今天来不了,不过他们的心意我可都带来了。”杨庄派出所民警秦子成快速的走到了赵天宇的面前,一边向赵天宇解释着其他人没有来的原因,一边从兜里面拿出来几个红包,塞给了赵天宇。 “谢谢秦老师和大家的心意了。派出所全年都不能离开人,工作要紧,一会我会安排人准备一些好吃的,送到杨庄派出所的。”赵天宇接过红包表示感谢后,赶紧安排酒店的经理准备一大桌的上等菜肴送到杨庄派出所。 赵天宇看了看手表,距离满月宴开始的时间已经不到五分钟了,人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没有来的估计再等下去也不会来了,赵天宇决定不再等下去了,就准备走进宴会厅开始今天的满月宴。 “不是还没到时间呢吗,咋滴不等我了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赵天宇的身后传了过来。 听到声音的赵天宇急忙转身,看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吴子嘉正站在楼梯口处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 “你不来我怎么敢开始呢,就差你了。”赵天宇走到吴子嘉面前直接来了一个熊抱,然后搂着他走向了宴会厅。 “烟瘾犯了,抽支烟在进去吧,还来得及吗?”吴子嘉明显是有话要和赵天宇说。 “来得及,来得及。”走咱们去那边去说,赵天宇搂着吴子嘉的肩膀走向了一旁吸烟去了。 “最近上面好像是要对你的帮派进行严查,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就算是清楚我也不能说,警队的纪律你是知道的,能说这些已经很违纪了。”吴子嘉见四下无人,小声的对赵天宇说着。 “谢谢你了,兄弟我知道了,我会加小心的。”赵天宇没有想到吴子嘉会告诉自己这些心里一暖。 赵天宇在警队待过知道警队的纪律,以吴子嘉的性格能够跟自己说这些,已经完全出乎赵天宇的意料了,他知道吴子嘉知道这件事情,孙长彪和崔文祥这些领导也肯定会知道的,在这样的形势下, 他们还能够来参加赵紫旭的满月宴,这已经证明了他们对赵天宇的态度,赵天宇心里面已经很是满足了。 宴会开始不久以后,霍战也赶过来,虽然赵天宇给霍战下了请帖,但是并没有抱有什么希望,霍战的到来对于赵天宇来说算的上是惊喜了。 第233章 不辞而别 宴会举行的很顺利,虽然赵天宇心里很担心吴子嘉的话,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 心存感动的赵天宇,陪着自己之前这些警队的同事们喝了不少的酒,他打心底里面感谢这些同事们的到来,更想让他们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忘记过这些昔日的战友们。 赵天宇知道霍战不喜欢热闹,在酒店没有尽兴,晚宴结束以后,他安排人将自己的父母和老婆等人送回了家中,他和霍战两个人单独找了一个大排档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喝了起来。 “你最近有没有发生事情,或者是不是练习了什么古拳法了。”霍战一边喝酒一边问着赵天宇。 霍战是赵天宇的入门教官,赵天宇一直很尊敬他,他不敢撒谎,也从没有想过要向霍战隐瞒什么,所以他将自己遇到梁伯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嗯,照你这么说这个梁伯应该真的是一个隐士高人,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帮我引荐一下,我对咱们国家的古武学也很感兴趣,就是一直没有遇到过真正的高人。” 听到霍战想见梁伯,赵天宇虽然没有承诺一定可以让他们见面,毕竟梁伯的脾气也很是古怪的,不过他答应霍战会和梁伯说这件事,至于梁伯能不能答应自己不好说。 霍战知道,大多的武道中人都性格古怪,所以他也没有强求赵天宇。 吃饭的时候,霍战也向赵天宇提起了龙门被上层关注的事情,他认为龙门在这个时候受到警方的严厉调查应该也是存在人为的因素,但是具体是什么霍战不清楚,他只能提醒赵天宇一切多加小心。 “等你什么时候想要去倭国那边了,记得叫上我和火狼,虽然我跟你说过,不允许你持强凌弱的话,但是倭国除外,你记住对倭国的杂碎,咱们除了报复就是报复,不需要有任何的同情怜悯之心,在我眼里他们就没有一个无辜的人。” 听到霍战要和自己一起去倭国,赵天宇很开心,不是因为霍战有着高超的战斗力,而是他觉得能够和霍战还有火狼一起并肩作战是一件特别开心的事情。 两个人在大排档喝到了半夜才离开了大排档,霍战生怕赵天宇还会像上一次那样被人伏击,没有让他单独离开,而是和赵天宇打了一辆车将赵天宇送回家中后,自己才乘车离去。 第二天下午,赵天宇开车来到了梁伯的住处,接他去参加儿子的满月宴。 走到近屋子喊了几声,也没有找到梁伯的人,在桌子上面,赵天宇看见了一封信。 打开信以后,里面的内容就映入了赵天宇的眼帘:“天宇,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龙头市,你不要寻找我,用不了多久咱们就会相见于江湖,到时候我会传你风雷拳的中级拳法,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勤加练习内力,不可携带,风雷拳的初级拳法也要越熟练越好,等你练到一定程度以后,你就会达到一个难以突破的瓶颈期,不要着急,也不要放弃,等到你心魔解除后,对于中级拳法会有更好的效果,天宇小友,老朽先走一步,咱们他日江湖再见。” “真的是一个怪老头,说走就走了,我怎么和霍战交代啊。”赵天宇无奈的摇了摇头将信件收好,既然不能够让梁伯和霍战见面,只能将信交给霍战了。 离开了梁伯的住处,赵天宇就开车前往了腾龙大酒店,今天除了要和龙门的人一起为赵紫旭庆生以外,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 今天和昨天的状况不一样,赵天宇到了的时候,龙门的所有核心成员都已经早早的来到了宴会厅,因为自己踏入黑道的事情,赵天宇一直都瞒着老人,所以这样的场合并没有邀请他们出席,至于了解情况的倪俊婉带着孩子出席了今天的宴会。 不过做完开场白以后,赵天宇就安排自己的老婆和儿子离开宴会厅了,回去休息了。 这次为了给儿子庆生,赵天宇还邀请了北蒙省的扎克和白林省南冈自治州高丽帮的李泰佑。 虽然扎克和李泰佑两个人没有亲自到场,不过都派来了代表送来了贺礼。 扎克派达尔罕送来的是一把蒙族宝刀,这把宝刀无比锋利,刀把和刀鞘上的图案和花纹精美,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赵天宇知道,蒙族人赠送宝刀的含义非常深远。 首先,宝刀代表着蒙族人的勇敢和智慧,是他们的重要武器和生活工具。因此,赠送宝刀的行为被视为一种传承和弘扬蒙族文化的方式。 其次,宝刀也代表着蒙族人的友谊和信任。在蒙族文化中,朋友之间相互赠送宝刀是一种非常常见的行为,代表着他们之间的友谊和信任。因此,赠送宝刀也可以被视为一种建立友好关系的方式。 最后,宝刀还代表着蒙族人的祝福和期望。在蒙族文化中,赠送宝刀的行为被视为一种祝福和期望,希望受礼者能够在未来的生活中获得成功和幸福。因此,赠送宝刀也可以被视为一种对未来的美好祝愿。 总之,蒙族人赠送宝刀是一种非常重要的礼节和传统,代表着蒙族文化的传承和弘扬,以及友谊、信任和祝福。 赵天宇双手从达尔罕手中接过这份十分有意义的礼物,接着就招呼陈洛陪着自己的这位老同学进去喝酒了。 李泰佑派来的是高丽帮的副帮主朴恩俊,这人和他的名字完全是成反比的,一点都不俊俏,身材矮小,其貌不扬。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虽然这个人相貌平平,但是能够成为一个帮派的二把手,那么就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朴恩俊为赵天宇的儿子带来了一个人高丽人特有的白线绺。 在高丽族的人生礼仪中,如婴儿的百日宴,前来祝贺的人们会带来白线绺套在婴儿的脖子上,以此预祝婴儿多福长命。 白线绺通常是由白色的丝线或棉线制成的。 白线绺在高丽族文化中具有重要的意义,它通常用于庆祝婴儿的百日宴、周岁生日、成人礼以及婚礼等重要场合,作为一种祝福和保护的象征。在选择白线绺时,人们倾向于使用白色,因为在许多文化中,白色代表着纯洁和新生活的开始。 此外,在制作白线绺时,人们可能会选择柔软且耐用的材料,以确保它能够舒适地套在脖子上,同时也能够承受一定的拉扯,以表达对佩戴者的美好祝愿和期望。 白线绺是一种富有象征意义的传统礼物,它不仅仅是一根简单的线,而是承载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祝愿和对传统文化的尊重。 朴恩俊送给赵天宇的这个白线绺并不是普通的白线绺,而是全部由用砗磲制成的白线绺。 砗磲是一种非常珍贵的有机宝石,也是佛教的圣物,因其极致的白色和光泽而备受珍视。在佛教文化中,砗磲常被用来制作佛珠和其他宗教用品,因其白色代表了纯洁和智慧。 不管是扎克还是李泰佑送来的礼物都十分的名贵,价值不菲,赵天宇没有客气将朴恩俊的礼物收了下来。 赵天宇知道,李泰佑送给自己这么贵重和代表着高丽民族最高礼节的礼物,是在向自己表达之前赵天宇将白参集团交给他们经营的事情。 李泰佑确实是一个人才,在他接手了白参集团以后,白参集团很快就有了起色,发挥出来的作用,远远超过了在赵天宇手中的时候。 现在的白参集团在全国的人参领域里面,虽然说不上是一家独大,但也是名声鹤起,生意很好。 已经退隐的钱明礼也亲自前来参加了这次宴会,在会上大家把酒言欢好不快活,达尔罕和朴恩俊毕竟只是前来送礼物的,简单的吃了一下就提出告辞回房间休息了。 钱明礼虽然已经退隐了,但是赵天宇从没有把他当过外人,此时的宴会厅内就只剩下龙门的核心成员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陪着老婆等待着孩子的出生,门中的所有事情都是大伙处理的,大家辛苦了,现在孩子已经平安降临,龙门也已经修整的差不多了,我准备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不知道大家准备好了没有。”赵天宇举起手中的酒杯站起来对其他的人说着。 “天宇哥,我们兄弟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你一声令下了。”陈晓龙和坐在一起的张广三人率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哎呀你们几个还比我还着急啊。哈哈天宇,这次我的黑龙军必须要冲在最前面,谁要是和我抢,我跟谁急啊。”一听说有仗要打,候子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生怕别人抢在自己的前面。 “你们有正事要谈,我就不在此逗留了,先行一步。”钱明礼听见赵天宇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宣布,想到自己已经退隐了,在这里听到些什么不方便,就准备告辞。 “钱老,你不必多心,就在这里听着就好了,一会儿我还有事情要和你商量。”赵天宇从来没有将钱明礼当做是外人,将准备离开的钱明礼拦了下来。 赵天宇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钱明礼也不好再走了,就重新坐了下来看着龙门众人商讨接下来的事情。 “上官你应该是都准备好了吧,跟大伙说说吧。”赵天宇知道上官彬哲已经酝酿了有一段时间了,而且之前自己也让孟磊通知过他,让他着手准备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天宇哥,我这套计划不知道是改了又改,我自己都不知道更改了多少次了,要是你再不发话的话,我可能还得继续改下去呢。”上官彬哲和赵天宇开着玩笑的说着。 “我的计划就是这样的,天宇哥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可以随时完善的。”上官彬哲将自己的计划向大家讲了出来。 “那边现在是一盘散沙,根本不成气候,我看根本就不需要这么费劲,直接带着兄弟们横扫过去就好了。”候子认为计划有些复杂不如真刀真枪的打过去来的痛快。 “侯子,虽然那边表面上不成气候,但是我们不能轻敌,而且我们龙门要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像你这样就图痛快的打法是不行的,咱们不能让手下的兄弟们跟着咱们遭罪是不是。”赵天宇赶紧打消了候子的念头。 “好好好,听你的就是了,不过这头阵必须是我黑龙军的啊。”候子也知道自己是有些着急了,赶紧附和着赵天宇并承认错误。 “好,既然你这么想要打头阵那就交给你好了。”赵天宇见大家士气这么高涨心里也很开心。 “上官你调整一下吧,明天就开始行动,这次咱们直取奉天以北的两个城市,目前来看除了海滨市以外的十三个城市实力平平各自为战,要对付他们应该问题不大。候子就带着他的黑龙军直接去奉天吧,晓龙你带着龙门卫的人还有白龙堂一起去对付北辽市吧,这样咱们就打通了辽奉省的通道从奉天市向四外扩张。”赵天宇将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了候子的黑龙军,相对于奉天市来说北辽市要轻松很多。 “要我说根本用不着这么费劲,我的黑龙军直接从白林省出发,直接就可以拿下北辽市直取奉天市,用不了半个月就可以将整个辽奉省给拿下。”候子一听陈晓龙和庞忠旭要和自己的黑龙军同时出动认为是多此一举。 “侯子,你就别贪功了,虽然龙眼堂那边已经在暗中观察了不短的时间了,但是你也不要轻敌,小心中了别人的圈套,龙门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你千万要多加小心,万万不可大意啊。”赵天宇再次提醒了这猴子。 “宇少,你确定要在明天就展开行动吗,是不是再考虑一下。”上官一直在旁边好不容易才插上嘴。 “怎么了,上官有问题吗?”赵天宇以为自己的安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赶紧问了上官。 “我的意思是最近警方盯着咱们龙门盯的很紧,这个时候我们贸然的行动,我怕警方会采取什么行动来打击我们龙门啊。”上官彬哲真的担心龙门会引起警方的关注。 “现在目前来看的话,咱们应该是只是受到了北龙省和白林省警方的关注,毕竟之前我们没有踏足辽奉省,所以我才敢南下辽奉省的,目前咱们龙门在北龙省和白林省已经被警方给盯上了,限制了龙门的行动,所以咱们只能突破这个限制继续的扩大咱们的势力范围。”赵天宇说出了自己计划。 “既然宇少已经想到了,看来是我多虑了,那就明天开始行动吧。”上官彬哲认同赵天宇的说法。 第234章 出乎意料的消息 “行,那就这样吧,今天咱们喝个痛快,预祝你们明天旗开得胜。”赵天宇将行动的事情都说完了以后,再次举杯和大家一干而净。 “钱老,请您跟我进一步说话,我有些事情想要请教您。”赵天宇对着身边的钱明礼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向宴会厅的门口走去。 钱明礼见状也起身跟在了赵天宇的身后,出了宴会厅以后,赵天宇带着钱明礼一起上了七楼的天龙阁。 钱明礼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看到天龙阁里面的布局和陈列,也是和赵天宇一样叹为观止。 “钱老,坐吧,咱们俩边喝茶边聊天。”赵天宇请钱明礼坐下后,为他倒了一杯茶。 茶香四溢,钱明礼没等喝,龙井茶的香气就已经充斥了自己的味觉。 “宇少,你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钱明礼见赵天宇这么客气突然有些不适应。 “钱老,这里原本是孙腾龙,孙先生的腾龙阁,因为某种原因,孙先生逼不得已散尽了万贯家财,背井离乡到国外去生活了。孙先生临走前我曾经向他承诺过,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然后将他接回国内生活,您江湖经历丰富我想知道我要做到什么样,才能够达到这个目的。”赵天宇每次来这里都有些睹物思人,总会想到自己在这里第一次见到孙腾龙的场景。 “虽然我这半辈子都过着打打杀杀的日子,但是却没有那么多的阅历,我之前是跟着丁老大的,后来又加入到了龙门,如果说你想再黑道有你口中那般的实力的话,我想到的只有一个帮派了。”钱明礼想了一下才对赵天宇缓缓的说着。 “哦,钱老你说说看。”赵天宇一听钱明礼说黑道可以达到这个目的赶紧追问着。 “我也只是听说过,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帮派,这个就是黑道上一直传说的天门。对于这个我实在是了解的不多,我想就算是丁老大和刘老大也未必知道的太多,毕竟天门已经在内地销声匿迹时间太久了。到底现在还有没有这个帮派都不知道了。”在钱明礼的世界里面,对于神秘的天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听说的,也只有传说中的天门也有赵天宇说的那样的实力。 “钱老,除了这条路还有其他的办法吗?”赵天宇显然对于钱明礼的回答很是不甘心。 “也有,不过那样的话可能你要付出很多啊。”钱明礼想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说着。 “钱老不妨明说,我也不一定会选择你说的这条路,不过还是可以参考一下的。”赵天宇见钱明礼说了一句就不再往下说了,有些着急的问着。 “我听说在京城有这样的一群人,人们通常都管这些人叫代言人,这些不是京城的本地人,但是却和京城的各个家族有着亲密的联系,他们就是负责帮助这些名声显赫的家族来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最终就成为了这些家族的傀儡,一旦那样的话就会终身受到大家族的限制,失去自由。”钱明礼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都有些害怕的样子。 “钱老,你放心,我不会选择成为什么人和家族的傀儡的,我更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情,让龙门成为他人手中的武器。”赵天宇听了明白了钱明礼的话,他直接就否定了这个办法,先不说会不会有大家族看得上自己和龙门,即使看上了,赵天宇也绝对不会因为自己要兑现承诺就将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送给那些家族们做奴隶。 此时,赵天宇心里已经有了想法,虽然他不知道天门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那么想要达到天门的高度,最差也要一统内地的黑道,当龙门成为内地黑道第一帮派的时候,他就有能力保护好孙腾龙,将孙腾龙接回国内生活了。 结束谈话以后,钱明礼拒绝了赵天宇再次回宴会厅喝酒的邀请,而是提前离开了天龙酒店。 赵天宇回到宴会厅的时候,只见候子他们都已经有些喝多了,撸胳膊往袖子的继续的大口的喝着酒。 “来来来,天宇,兄弟们难得聚的这么齐,今天不醉不归,今天喝个痛快,明天杀个舒坦。”看到赵天宇走了进来,候子连忙叫赵天宇一起参与到酒局当中。 赵天宇在自己的兄弟们面前也没有龙门门主的架子,直接加入到其中和大家拼起酒来,一是想要让大家在大战之前有所放松,二是他也想借助着酒劲儿忘掉所有的烦恼。 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赵天宇眼看着自己的兄弟们一个个的喝的趴在桌子上面一动不动,而他自己却格外的清醒,根本没有一点的醉意,不仅没有忘掉忧愁,反而还更加的困惑了。 赵天宇当时和孙腾龙说的话不是敷衍了事,也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发自内心的话,他一直都在为此而努力着。 之前,他就知道这件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今天听了钱明礼的话以后,他就更加的知道这件事情的难度了。 特别是现在龙门受到了警方的重点关注严密监视,甄鑫彤的天龙集团也受到了调查,可以说是腹背受敌,让他举步维艰,但是已经死过一次的赵天宇,已经看淡了切,一个连死亡都经历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既然老天让我重新来过,那我就不能枉来这一回,上辈子自己活得是平平淡淡甚至可以说有些窝囊,但是这次我一定要活的轰轰烈烈做一番事业,要让自己的父母和老婆儿子看到自己光鲜亮丽的一面。”赵天宇抬着头望着天上闪烁的星辰,大声的冲着天空说着,仿佛要冲破这被黑色笼罩的天幕一样。 一阵大声的呼喊以后感觉轻松了很多,赵天宇也不管路人看来的惊奇眼光,打了一辆出租车向家的方向走去了。 因为梁伯的不辞而别,赵天宇第二天就不再去梁伯的住处了,而是自己在家中练习着梁伯教给自己的初级风雷拳还有调息之法提升自己的武道修为积攒着身体里面的内力。 不知道因为什么,赵天宇在家里面练功的时候总感觉到心神不宁的,既然无法安心训练,赵天宇索性就不再强迫自己训练而是打了两遍风雷拳以后就去了骁龙公司那边找火狼练习格斗术了。 “你小子最近又偷着没少练吧,长进不少啊。”对练了一场后,火狼惊奇的发现赵天宇的身形要比上一次和自己切磋的时候明显的敏捷了不少。 “哪儿有啊,是你天天鱼肉酒色的变胖了吧。”赵天宇知道自己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改变完全都是因为自己接受了梁伯的指点的原因,不过他没有跟火狼说起这个。 他不是不信任火狼,而是因为自己现在说了也没有办法证明梁伯教给自己的东西都多大的威力,更没有办法去改变火狼对西方格斗术的痴迷,在火狼的眼里,只有简单快捷的进攻路数才是最为实用的。 “你敢说我实力下降了,来来来咱俩再来比划比划。”火狼一听赵天宇说自己的速度变缓慢了,一下子就来了兴致招呼着赵天宇来和自己继续切磋一下。 “得得得,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一点都没变慢,是我看错了。”赵天宇可不想被火狼给暴虐,连忙摆手表示自己不是火狼的对手。 离开了骁龙公司以后,赵天宇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天慈医院,他想要看看华鹊邈的国医馆建造的如何了。 一进院,赵天宇就看见了在天慈医院主楼的南侧原来的一个三层小楼正在紧锣密鼓的装修着。 “天宇,你怎么来了。”刚刚视察完工程进度的倪杰从楼里面走出来以后,就看见了站在楼前的赵天宇。 “大伯,我今天正好路过这里,看见这里正在装修,就过来看看,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吧。”赵天宇看到倪俊婉的大伯赶紧上前打招呼。 “一切都很顺利,甄董事长很重视国医馆的修建,提供了充足的资金保障,所有的材料都是上等的,工人也都是最出色的。华老十分的满意,而且整个装修的风格和布局也是经过华老同意的,大家都对这个即将问世的国医馆有所期待呢。”一提起这个国医馆,倪杰就十分的开心,之前他还一直担心自己的天慈医院会留不下华鹊邈这尊大佛,现在华老有了属于自己的国医馆,那么就不会离开天慈医院了。 其实这些年,如果不是因为华鹊邈一直秉着悬壶济世的医德,一心扑在国医学上面,他早就可以拥有这样的一个医馆了,可是之前那些想要为他建立医馆的人,要不就是想要将他留在身边方便自己就医,要不就是想要利用自己的医术赚取更大的利益,而真正的想要将国医学发扬光大秉着医者仁心的人他从来就没有遇到过。 这次天龙集团开出的条件,让华鹊邈十分的心动,心动的不是因为给华鹊邈什么丰厚的酬劳,而是因为天龙集团向华鹊邈做了三个承诺。 第一,天慈医院决定每个月要为一百名患者免费医治,所有的医药费用都由医院来承担,而这些患者都是由华鹊邈来决定的。 第二,天慈医院国医馆的药材价格由华老定夺,只要不赔钱就可以,毕竟天龙集团不是慈善机构,不能处处赔钱,不过即使这样,华老也已经很满意了。 第三,华老不需要和天龙集团签订任何的合同,随时都可以离开天慈医院,离开天龙集团。 仅凭这三点,就让华鹊邈看到了天龙集团和其他人不同之处,他能够感受到甄鑫彤和倪杰两个人是真心想要发扬国医学,真的想要医治那些收到疾病困扰的贫民百姓。 华老对国医馆的装修也很重视,几乎每天午休的时候都会来这里看看进度,检查一下施工的质量,但凡有一点不让他满意的地方,他立即就会找了倪杰提出自己的意见。 倪杰很尊重华老的意见,马上就按照华老的意见进行全方位的整改,生怕这位国医圣手不满意。 赵天宇听了倪杰的介绍,心里也很满意,他在心里也很推崇国医学,不想让它泯灭于历史的长河之中。 赵天宇离开天慈医院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客厅的倪俊婉,惊讶着倪俊婉的改变。 原来倪俊婉趁着赵紫旭午睡的时候,将华鹊邈送给自己的那颗永驻仙颜丸服了下去,天生丽质的倪俊婉在按照华灵珊的方法泡在了浴缸之中。 倪俊婉和孙媛媛不同,虽然天生丽质,但是却没有不像孙媛媛那样从小就生活在富足的家庭中。 赵天宇的岳父岳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都过着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要不是因为重生以后的赵天宇变得有钱了将他们二老接过来生活,到现在老两口还要以种地为生呢。 赵天宇重生之前,老两口为了给自己的小舅子结婚欠了不少的外债,直到六十岁的时候,还在地里耕种呢。 倪俊婉从小就明事理,七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帮助父母分担生活压力,特别是在父母农忙的时候还要下田帮助父母干农活。 因为生活条件的不同,倪俊婉的皮肤并没有向孙媛媛那样花大价钱保养,即使后来赵天宇有钱了,倪俊婉也用上了国际知名的化妆品,但仍然没有改变她皮肤的本质。 然而,华鹊邈的这颗药丸却起到了改善皮肤的作用,倪俊婉体内排出来的腥臭之物,颜色要比孙媛媛的深一些,味道更加的重一些,倪俊婉都差点被熏得晕了过去。 一番冲洗之后,倪俊婉顾不得收拾散发着腥臭味的浴缸,迫不及待的来到镜子前面观赏自己的改变。 见到镜中的自己,倪俊婉很满意这次蜕变,这颗药丸的效果在她的身上要比之前孙媛媛的效果更加的明显。 一切收拾妥当以后,倪俊婉就下楼在沙发上等待着赵天宇的归来,想要和他一起分享自己的喜悦。 就在赵天宇惊叹着自己老婆的重大改变的时候,赵天宇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个正在柔情蜜意的两个人。 “上官是不是候子他们出手得卢。”一看是上官彬哲的电话,赵天宇还以为上官是来给自己报喜的。 “宇少,晓龙和庞堂主已经按照计划拿下了北辽市,因为咱们之前的准备充足,几乎没有什么伤亡。不过,侯军长的黑龙军那边好像是出问题了,他们到达奉天市以后就和总部失去了联系,到现在已经失联两个多小时了。”上官向赵天宇汇报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第235章 惨烈的黑龙军 “你说什么,失联两个多小时了,为什么才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为什么不早点给我电话。”赵天宇没有想到上官彬哲给自己打电话竟然是这样的一个消息,大声对着电话向上官彬哲大声嘶吼着。 “宇少,这个情况完全超乎了我们的意料之外,我已经安排人到奉天市去寻找侯哥他们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的。”上官彬哲见赵天宇动气了,赶紧在电话里面安抚着赵天宇的情绪。 “侯子这次带了多少人去的奉天市”赵天宇此时心里已经急得不得了了,恨不得马上找到侯子。 “这次侯哥带着他的黑龙军三千多人都去了奉天市。”上官彬哲在电话里面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小,没有一点底气。 “三千多人都失联了,你通知陈晓龙还有孟磊,让他们立即赶往奉天市,我现在也往那边赶一定要把侯子他们救出来。”赵天宇听到这里心里一惊,很明显侯子他们肯定是遭遇到了伏击了要不然的话不可能三千多人同时都失去了联系。 挂了电话,赵天宇立即给甄鑫桐打了电话,让他为自己准备好飞机,他要尽快的赶到奉天市,他知道时间拖得越久黑龙军的处境就会越危险。 就在龙门上下都在焦急的寻找着黑龙军下落的时候,侯子和他的黑龙军正在奉天市内和当地的黑道进行着惨烈的厮杀,虽然骁勇帮被瓦解以后,整个辽奉省的黑道乱作了一团,但是他们却都一直提防着北方的龙门,他们难得的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不论他们私下里面怎么争斗,一旦龙门有所行动,他们会马上同仇敌忾一起对付龙门这样才不会让辽奉省落入龙门之手。 此时的侯子带领着他的黑龙军顽强的和对方的人拼杀着,他带着黑龙军一踏入辽奉省就引起了本地黑帮的关注,特别是奉天市内的黑道立即互相通气,严阵以待随时准备着应战龙门的到来。 北辽市本来也做好了迎敌的准备,但是见龙门这边的黑龙军根本就没有要对北辽市动手的意思,直接从外围走了过去,就放下的戒备之心,以为龙门的目标是奉天市不是自己,他们没有想到在黑龙军离开北辽的地界以后后面还会有一支专门来对付北辽黑道的队伍。 当辽奉省的黑道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黑龙军身上的时候,陈晓龙和庞忠旭两个人带着龙卫堂和白龙堂的人从国道杀到了北辽市,打了北辽市黑道一个措手不及,轻松的拿下了北辽市的地盘。 “妈的,中了这帮人的圈套了,兄弟们大家千万别落单,给我狠狠的打,只要把他们打趴下,咱们就可以将这里变成自己的地盘了。”侯子虽然现在有些后悔当时没有留下一部分的人手在外面接应自己,弄得自己所有的兄弟都被对方给包了饺子,本来还想着自己可以一鼓作气的拿下奉天市,在龙门立下头功的他,现在就连是否能够活着离开这里都是一个未知数了。 一进入对方的包围圈,侯子就让自己的手下联系上官彬哲,向龙门请求支援,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边的手机突然间都没有了信号,根本打不出去电话没有办法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家里。 虽然成功的将黑龙军包围在了自己的设下的伏击圈中,但是奉天市黑道这边压力也还是不小的,他们在人数上面占据了一定的优势,怎奈黑龙军这边的战斗力要比他们高出不少,好在他们使用了信号屏蔽器,切断了黑龙江和外界的联系没有让龙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派人来增援。 奉天市这边带队的人叫雷山岚,他原本是骁勇帮刘永强手下的一个被边缘的堂主,因为在骁勇帮地位低下,所以逃过了这次警方的打击,在骁勇帮被灭以后,他揭竿而起成立了奉山帮,笼络了不少原来骁勇帮的人手,想要借此机会上位成为奉天市的黑道大哥。 当然像雷山岚这样的人不止他一个,那些曾经被骁勇帮压制的人不在少数,很多人都想要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借势崛起成就一番宏图大业。 这次能够成功的伏击龙门的黑龙军,这个叫雷山岚的人下了不少的功夫才将各自为政的几个帮派说服成功,一起共同对抗来势凶猛的龙门。 “兄弟们,咱们要加把劲儿了,否则的话龙门那边一旦发现事情不对,派人来增援的话,咱们可就被动了,咱们所有的家当都在这里呢,要是今天不能够将龙门的这些人留在奉天的话,他们占领了奉天就没有咱们兄弟们的立足之地了,到时候别说奉天了,恐怕莫大的辽奉省咱们都呆不下去了。”雷山岚看着眼前战斗力异常凶猛的龙门大军,对着自己身边的几个帮派老大大声的喊叫着。 其他的帮派老大自然也明白雷山岚说的道理,都紧忙的鼓动着手下的兄弟们对龙门的人展开猛烈的攻击。 黑龙军和奉天黑道各大帮派厮杀了两个多小时的时候,双方伤亡情况都很惨重,主场作战的奉天市黑道占据了地理和人数的优势,相对于黑龙军那边的情况要好上很多,不过他们并没有因此就对黑龙军手下留情。 趁你病要你命,此刻这句话用在奉天市黑道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奉天市黑道这边一招得势,立即对侯子等人展开更加狠毒的攻击,不给黑龙军一点喘息的机会。 侯子、张广、徐涵、吴琦还有刀子等副带着手下的人拼死抵抗,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对方的人数实在是比自己要多很多,只能无奈的看着着自己手下的兄弟一个一个的倒在对方的开山刀下面。 “老大,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我看不行的话,咱们还是撤吧,要不然的话咱们手里的这些兄弟们今天就都得留在这里了。”刀子边战边靠近了侯子,建议侯子带着大家撤退。 “撤,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你们看出来吗,他们始终围着咱们不断的缩小包围圈 ,不论咱们从那边突围,他们就向那边合围,目的就是要把我们都困在这里,不给我们卷土重来机会。刀子你跟我的时间也不短了,一会你带着一小队人保护着徐涵、张广和吴琦他们三个人找机会突围出去,一旦跑出去就立即返回白林省不要管我,他们几个是天宇的好兄弟,我不能让他们跟着我出来,却回不去。”侯子现在已经看出了对方的目的,他现在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只想着将张广、徐涵、吴琦等人成功送出对方的包围圈。 要是因为自己大意轻敌导致他们都跟着自己最后含恨的话,就是到了阴曹地府也没脸见赵天宇了。 “老大,我带着人断后,你和几个三个团长带人突围吧,这辈子跟你混,我刀子从来就没有后悔过,今天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把你丢在这里。”刀子见自己的老大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当即就做出了决定,要替侯子善后,选择自己留下来。 “我现在是在命令你,不是在和你讲兄弟义气,听明白没有,要是今天你和他们几个不能安全的离开这里的话,我就是死都不会瞑目的,你要是还拿我当你的老大,就按照我的说的话去做。”侯子对着刀子大声喊着。 “老大,你放心我把他们几个送出去就回来陪你。”刀子也知道黑龙军三个团长和门主的关系,他也不希望黑龙军全军覆没在这里。 “我们不走,我们是一起来的,就要一起回去。”刀子来到张广、吴琦、徐涵的身旁说出了侯子的决定后,遭到了他们三个人的一致拒绝,谁都不同意将侯子留在这种危险的境地自己偷生。 刀子是既不能说服候子也劝不动张广、徐涵、吴琦等人,只能跟他们一起继续战斗着。 双方酣战了三个多小时,黑龙军这边只剩下了三十多人被雷山岚这边的一百多号人团团围住了。 “兄弟们,对不住了,今天是我侯子没有考虑周全,才让大家跟我陷入了这般境地。”候子忍着伤痛对其他的人说着。 “侯哥,这个时候还说这话,你还把没把我们当兄弟啊,我们几个人可是把你当大哥呢,你和天宇哥对我们兄弟都不薄,今天能够和你站在一起,我们几个没什么可遗憾的。”平时话不多的张广这个时候也有些激动的说着。 “你们龙门的人都这么喜欢说废话吗?我没有闲心在这里看你们在这里大讲哥们感情,这些话你们还是下去和阎王爷说吧。”雷山岚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了都身受重伤的侯子等人面前。 “呸,你他妈的是哪根葱,给小爷报上名来,让你吴琦爷爷好好的认识认识你。”吴琦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对着雷山岚叫骂着。 “哦,你就是龙门黑龙军的三团长吴琦啊,我看也不怎么样嘛,没有道上人传的那么神嘛,你看你现在这个逼样,还在这里跟我在这里舞舞玄玄的,你爷爷我叫雷山岚,是奉山帮的帮主,你给我记好了,别死了以后报仇找不对人,哈哈。”雷山岚看着吴琦身上已经受了几处刀伤,自己想要收拾他简直是易如反掌。 “就算是死,我他妈的也得抓你做垫背的,什么他妈的雷山蓝,雷山紫,我跟你拼了。”吴琦不认识眼前这个雷山岚更没有听说过这个雷山岚,他也不管这个雷山岚是什么身份,拎着手中的砍刀就向自己面前的雷山岚冲了过来,想要和雷山岚以命相搏。 如果吴琦没有受伤的话,想要对付雷山岚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现在的他已经身受重伤,根本不是雷山岚的对手,眼看着吴琦就要砍到他的时候,只见他直接抬起来了手中的开山砍刀将吴琦的刀给拦了下来,紧接着抬起右脚对着吴琦的胸口就是一记重脚将吴琦踹倒在地。 “黑龙军不过如此,已经占据了两省之地还不满足,这次就让你们知道知道辽奉省黑道的厉害。”雷山岚说完就对着吴琦的胸口刺了下去 “不要。”眼看着雷山岚的砍刀即将刺进吴琦的心脏,候子大喊一声,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扑到了吴琦的身上。 “啊。”随着候子一声惨痛的叫声,只见雷山岚的砍刀刺入了候子的后腰,一股鲜血从候子的身上喷了出来,溅 了雷山岚一脸的血,候子挨了这一刀后,直接被疼的昏死了过去。 “老大“、”侯哥”黑龙军的人大声的叫喊着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侯子。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为了老大报仇。”刀子双眼通红带着剩下不多的黑龙军就向雷山岚的方向冲了上来。 此时的黑龙军有些悲烈,候子趴在血泊之中,其他的人也都是浑身是伤的向对手的方向冲杀着,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 “把这些杂碎都给我杀了,一个都不留,让他们成为我们奉天黑帮崛起的垫脚石。”雷山岚大手一挥还真有一点一方诸侯的意思。 “用龙门人的尸体来做垫脚石,你就不怕咯了你的脚吗。”就在雷山岚以胜利者的身份下令了解剩下不多的黑龙军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另外的一个方向传了过来,将即将交手的两方人马都停下手来向声音的方向看了过来。 只见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男子从暗处走了过来,张广等人一看顿时就看到了希望,这个一身黑的男子不是赵天宇是谁,身后跟着的是陈晓龙和他的龙卫堂还有龙眼堂的孟磊等人。 “兄弟们跟我冲,先把人救下来。”赵天宇拿出神龙棍直接就向奉天的黑道冲了过来。 张广等人看见突然出现的赵天宇,心里激动得不得了,带着手下的人向赵天宇的方向一边还击眼前的敌人,一边向赵天宇的方向靠拢。 “宇少,侯老大他伤的太重了,要是不及时的得到医治的话恐怕会有危险啊。”刀子心里担心着自己的老大,为了能够及时将消息告诉给赵天宇,再向赵天宇这边跑过来的时候身上又挨了对方两刀忍着疼痛终于来到了赵天宇的身边将候子受伤的的事情告诉给了赵天宇。 “晓龙,你带人尽快的将黑龙军受伤的兄弟们送往医院救治,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和孙锐就可以了。”赵天宇听刀子说候子等人都受了伤,候子伤的还很严重心里很不是滋味,立马就让陈晓龙将受伤的人带去救治了,自己则和孙锐带着龙卫堂的人继续对付雷山岚等一百多个奉天市黑道的人。 第236章 患难见真情 赵天宇受到了候子等人受伤的刺激,带着龙卫堂的人对雷山岚等人疯狂的打击着。 要不是因为孟磊的人找到了候子他们的踪迹,自己赶来的及时的话,可能现在候子他们这些人都已经惨死在对方的砍刀之下了。 “是谁把你们老大打伤的?”赵天宇问向了一个没有受伤的黑龙军小弟。 “宇少,就是那个拿砍刀的人把侯老大打的那么严重的。”这个黑龙军的手下,伸手就指向了正在苦苦挣扎对抗龙门打击的雷山岚。 “你们去对付其他的人,这个人留给我处理。”赵天宇眯起眼睛就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看到了自己的猎物,拎着神龙棍缓缓的向雷山岚的方向走了过去。 赵天宇此时化作了一尊杀神,他所走过的地方但凡有奉天市黑道的人出现在他的身边,都无一幸免的倒在了他的神龙棍之下,有的受伤不重的还没等站起来就被龙卫堂的人给补刀再也站不起来了。 “就是你打伤了我龙门的人是吗?”站在雷山岚的面前,赵天宇举起手中的神龙棍指着他的鼻子问着。 “那是你们龙门的人技不如人,你是龙门的什么人,我的刀下不死无名之鬼。”雷山岚不认识赵天宇,还以为赵天宇是龙门的堂主之类的人。 “龙门,赵天宇。”赵天宇报上自己的姓名后,并没有询问雷山岚的名字,因为在他的眼里雷山岚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你就是龙门的门主,赵天宇。”雷山岚虽然没有见过赵天宇,但是龙门门主的名字他是再熟悉不过了,不光是辽奉省黑道,现在全国的黑道都知道北方龙门的名字,龙门门主赵天宇的名字更是响彻全国的黑道。 知道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满眼怒意的人就是龙门的门主赵天宇,雷山岚一下子就变得不淡定起来,所有黑道的人都知道赵天宇是一个非常护短,非常讲义气的人,而且还是一个眼睛里面不揉沙子的人,自己刚刚打伤了黑龙军的统领,赵天宇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既然你知道我,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了断吧。”赵天宇看到雷山岚害怕的样子,心生厌恶他认为这样的人不配死在自己的神龙棍下,所以就想让他自己了结自己的生命。 “自我了断,你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我知道你的战斗力很强,但是我这些年混江湖也不是吃素的,想要为你的兄弟报仇,那就放招吧。”人的求生欲望是很强的,雷山岚自然不会按照赵天宇的话去做自我了结。 “呵呵,那我就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让你知道知道和龙门作对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赵天宇见雷山岚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也失去了耐心,抡起手中的神龙棍就向雷山岚攻了上去。 从实力来讲本就不如赵天宇的雷山岚,面对赵天宇满腔怒火的全力攻击,根本就不是对手。 为了能够活命雷山岚拿出了全部的看家本领,仍然无法伤到赵天宇的半根毫毛。 尽管如此雷山岚也没有放弃,这个时候无论是谁也都不想死,想要活下去。 只见雷山岚将全身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双手之上,接着高高的跃起手里的砍刀向赵天宇的头上劈来。 赵天宇见状没有闪躲而是举起了手中的神龙棍迎了上去,正面和雷山岚的砍刀对决。 “咔”的一声,雷山岚手中的砍刀砍在了赵天宇的神龙棍上以后,应声而断一分为二,反观赵天宇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优胜劣汰立见分晓。 手里没有兵器的雷山岚无法在和赵天宇继续对抗,被赵天宇一脚就给踹倒在地,龙卫堂的人立即就冲了上来用手里的甩棍架在了雷山岚的脖子上面,将其控制住了。 “今天我落在你们龙门的手上,是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刮悉听尊便,给我一个痛快吧。”雷山岚被龙门的人死死的控制住以后,反倒不再害怕了,而是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死,我的兄弟被你所伤,现在生死未卜,就这么让你死了那不是太便宜你了吗?”一想到重伤的侯子赵天宇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你想怎么样,我打伤了你的人,我一命相抵,你要是个爷们就别磨磨唧唧的快点给我一个痛快。”雷山岚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不能善终了,他也对此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只是想着自己能够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可以少遭受一些痛苦。 “把他交给龙眼堂的人带龙头市去。”赵天宇对着控制雷山岚的几个手下吩咐着。 几个龙卫堂的人不知道赵天宇要做什么,不过还是按照赵天宇的话将雷山岚交给了孟磊手下的人。 “宇少,这个人怎么处置。”赵天宇这边将雷山岚制伏以后,龙卫堂和龙眼堂的人也将对方其余的人处理的差不多了,见到自己的手下将雷山岚给押走,孟磊走过来询问着赵天宇要如何处理这个刚刚抓获的人。 “先关起来再说吧,我要去看看候子他们那边怎么样了,你和孙锐两个人带着兄弟们处理一下这里剩下的事情然后通知上官彬哲让他调派人手把奉天市给我看好了。”赵天宇心里惦记着候子他们几个人的情况,交代了孟磊几句就准备联系陈晓龙,赶过去找他。 “宇少,对不起,这次的事情又是我没有办法,情报上面出现了严重的失误,这才让黑龙军被人伏击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听到赵天宇提到猴子,孟磊有些内疚的向赵天宇表示着歉意。 “你和上官彬哲一定要吸取这次的教训,千万不可以让龙门再次陷入这样的危机了,咱们要为身边的兄弟好好的想想啊。”赵天宇对孟磊还是很信任的,出现这样的情况,相信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就没有再数落他。 “我知道了,龙眼堂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失误了,宇少你快去看侯军长吧,这里交给我和孙锐就行了。”赵天宇没有批评孟磊,反倒让孟磊心里更加难受了。 之前在林春市,孟磊的手下被聂远给策反,这次进攻奉天市因为龙眼堂的情报不准确险些让龙门引以为傲的黑龙军全军覆没,要说赵天宇没有想法是不现实的,不过他不是怀疑孟磊对自己的忠心而是对龙眼堂的能力有所担心。 作为龙门搜集情报的堂口,龙眼堂和龙门关系十分的紧密,因为龙门的所有行动都是根据龙眼堂搜集来的消息做应对计划的,如果情报不准就会影响上官彬哲和他的手下们制定龙门的发展方向,让龙门陷于被动。 赵天宇不怀疑孟磊,但是他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发生在龙门的身上,他已经想好了,要让孟磊好好的和火狼还有詹娜两个人学习一下搜集情报这方面的知识,随着龙门的发展壮大,龙门的敌人也是越越来越强悍,赵天宇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龙门要面对什么样的敌人,龙眼堂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办法胜任搜集情报的事情。 火狼和詹娜两个人有从事雇佣兵的生活经历,对于情报搜集方面肯定要比龙眼堂的人实力要高出很多,完全可以帮助孟磊和他的手下提高实力。 不过这件事情要等到龙门成功的拿下辽奉省的地盘以后,现在正是龙门用人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时间让龙眼堂的人去骁龙公司学习。 赵天宇一边思考着龙眼堂的事情,一边催促着给自己开车的手下。 车子一路飞驰来到了陈晓龙他们所在的医院,车子还未停稳,赵天宇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跑进了医院的大厅。 “侯子他们怎么样了。”一看见陈晓龙,赵天宇就急忙的询问着自己这几个好兄弟的伤情。 “张广、徐涵、吴琦还有刀子他们都是表皮伤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缝合以后修养几天就好了,就是侯哥他......”提到候子时,陈晓龙低着头不敢看赵天宇的眼睛,吞吞吐吐的说着。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好了,快点告诉我候子到底怎么了,别支支吾吾的。”赵天宇看到陈晓龙的样子就知道候子情况不乐观了。 “刚刚医生说,侯哥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的腰椎受伤了,可能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陈晓龙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将候子的情况告诉给了赵天宇。 “你说什么,不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呢。候子现在在哪儿,医生在哪儿。”虽然侯子的命保住了,但是一听到以后再也站不起来这几个字,赵天宇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侯哥还在缝合伤口,已经进去一会儿了相信很快就可以出来了。”陈晓龙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手术室对赵天宇说着。 赵天宇此时心里十分的难过,以至于陈晓龙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听见。 直到医生和护士推着担架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赵天宇才反应过来,急忙的走到医生的面前。 “大夫,我是他的好朋友,他现在是什么情况。”赵天宇焦急的询问着。 “患者身受几处锐器伤,都已经处理好了,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后腰的那处有些麻烦,伤及到了患者的腰椎,很有可能会影响患者以后得行动。”作为医生知道患者的伤是因何而来的,他知道今天他医治的人身份不会那么的简单,所以他对赵天宇说的很委婉。 “那谢谢大夫了,请问一下我们什么时间可以带他离开。”赵天宇听明白了大夫的话,不过他还是不相信候子以后会落下后遗症,他认为是眼前的这个人医术不精,所以就想带着候子离开这里回天慈医院继续治疗。 “患者麻药过劲醒过来以后,要是情况稳定的话,你们就可以带他离开了。”医生看出来赵天宇不信任自己,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候子醒过来以后,赵天宇找来医生检查了一下,在医生的同意下,立即和陈晓龙还有他的两名手下带着候子前往机场了。 “天宇,我只是受了点伤,过两天就好了,你不用这样,等我好了我一定亲手宰了这些杂碎。”在飞机上侯子见赵天宇一脸的愁容,在一旁劝说着赵天宇。 “那些杂碎我都帮你处理完了,你就好好养病,等你好了以后再重新带着你的黑龙军征战吧。”赵天宇听到侯子的声音心里更加的难过了。 飞机很快就到了龙头市的机场,沈忠义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车子,一出机场就带着赵天宇他们直奔天慈医院。 “医生,你确定我的朋友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吗?”在倪杰的办公室里面,赵天宇声音都有些变的沙哑起来。 “您的朋友伤到了腰椎,导致下肢神经受损,下半身瘫痪,按照现在的医疗水平确实是没有办法医治的。”天慈医院的神经外科主任将候子的情况重复了一遍。 赵天宇听完后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他很后悔这次去奉天市自己没有亲自去,现在候子变成了这个样子,赵天宇心中充满的内疚和惭愧。 “天宇,你先去病房看看你的朋友吧,我再联系一下我其他的朋友也许还有转机。”倪杰看到赵天宇的失神落魄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赵天宇。 “那就谢谢大伯了。”赵天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离开了倪杰的办公室去看望侯子了。 走进候子的病房以后,接到消息的候子老婆正在用热毛巾为候子擦脸呢。 赵天宇怕候子接受不了打击不敢将医生的诊断告诉候子,趁着候子老婆换水的时候,在病房的门口将候子的情况如实的告诉给了候子的老婆并向她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天宇哥,你不要内疚,我18岁那年跟了侯哥以后,心里早就有了这样的准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而且我能够感觉的到,自从侯哥跟了你以后,从本质上面有了很大的改变,他做事情光明磊落,是个男人,我不后悔跟了他。即使他以后在床上躺一辈子,我也不会抛下他不管的。这辈子我认定他了。”候子的老婆说完端着热水就走进了病房继续照顾候子去了。 赵天宇只知道老婆以前是莞东市的一个小太妹,两个人在莞东的时候在一起了,后来就嫁给了候子一直跟着候子回到了龙头市,其他的赵天宇就不了解了。 刚刚简短的对话让赵天宇很是意外,他没有想到候子的老婆竟然会说出这番话,能够在这个时候选择不离不弃陪伴着候子,也许这就是患难见真情吧,这就是真爱吧。 第237章 一丝希望 回到病房赵天宇又和候子聊了一会儿,看着候子在自己面前强装着镇定面带微笑的和自己说话,他的心里就更加的不是滋味,一番安慰之后赵天宇就找了个理由就从候子的病房退了出来。 此时他的心中憋闷无比,他必须要将压在自己心口的那块石头发泄出去。 “孟磊,咱们抓的那个人现在到哪儿了。”站在医院的走廊里面,赵天宇给孟磊打了电话,他现在恨不得将那个打伤侯子的人给碎尸万段来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 “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他们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龙眼堂了。侯军长他们的伤情怎么样了。”孟磊也很担心侯子他们几个人的伤情。 “其他人的伤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侯子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赵天宇将医生的话告诉给了孟磊。 “宇少,对不起都是我把他害了。”孟磊在电话里面十分的愧疚。 “好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你和上官在那边好好的把奉天市整顿好,咱们没有那么多的休息时间,龙门要尽快的将辽奉省的地盘拿在手中。”龙门还有很长的一段路需要走,不能因为侯子这件情,停下前进的步伐。 “我知道了,宇少我会和副门主还有孙副堂主一起尽快的将奉天市里面那些还没有臣服于龙门的人清理干净的。”孟磊想要用自己的行动来弥补这次的事情。 “多加小心,奉天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以后,你立即带着你龙眼堂的人回到龙头市,我还有事情让你们去做。”赵天宇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赵天宇转身就向楼下走去,路过国医科的时候,看见国医科门前人头攒动,前来求医问诊的人还是那么的多,可见华鹊邈这个国医圣手确实是有两下子的。 想到这里赵天宇转身再次上楼来了倪杰的办公室,此时的倪杰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和两个副院长说着医院的事情,见赵天宇去而复返就知道肯定是有着急的事情和自己说,向那两个人交待了两句就让他们出去了。 “天宇,你不是有事情要忙走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办公室只剩下倪杰和赵天宇两个人以后,倪杰就开口问了赵天宇。 “大伯,我朋友的伤能不能请华老帮忙给看看。”赵天宇对倪杰说着。 “你朋友的伤,咱们国医好像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过既然你提出来了,我中午的时候会找华老说一下,你朋友的这种情况确实有些困难,不过咱们也不要灰心,什么方法都要试试说不定那个方法就管用呢。”倪杰在医院工作多年,其实在他的心里已经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但是他知道这个患者和赵天宇的关系十分的亲密,他不想打击赵天宇才这么说的。 “大伯,我朋友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了,要是华老答应了的话你就电话通知我。”赵天宇看了一眼手表和倪杰说了一句就告辞了,直奔龙眼堂而去了。 到了龙眼堂不一会儿的功夫,孟磊的手下押着雷山岚回来了。 将人带到地下室的一个房间以后,赵天宇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你们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要不就放了我,要不就杀了我,让我见识见识你们龙门的手段。”雷山岚看见赵天宇以后仍然叫嚣着。 “杀了你,我的兄弟被你打的下半身瘫痪,下半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我就这么把你杀了,那不是太便宜你了。”赵天宇看见雷山岚就想起了躺在病床上的侯子。 “门主,把这个人交给我们吧,我们肯定让你满意。”龙眼堂的一个手下听见赵天宇说侯子被雷山岚打的下肢瘫痪也都是怒火中烧。 “把他给我绑到架子上。”赵天宇对着手下的人说了一句。 很快四个人手下就将雷山岚绑在了十字形的木架上面,然后站在站在了一旁等着赵天宇的发落。 “咔”的一声,赵天宇拿出神龙棍按下了机关,神龙棍上面的尖头一下子就弹了出来。 赵天宇走到雷山岚的身前,对着雷山岚双臂的肱动脉和双腿的股动脉各刺了一下,鲜血直接就从四处伤口流了出来。 “我还以为龙门有什么手段呢,也就不过如此罢了。”这四下虽然有些疼痛,但是对雷山岚来说并不是十分难忍,要比自己想象中那些残忍的手段要轻多了。 “找两个盆子来,放在下面,别让他的脏血弄脏了龙门。”赵天宇对站在旁边的手下说了一句,然后自己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面,点燃了一根烟,就这么看着雷山岚。 一个手下拿着两个铁盆回来放在了地上,雷山岚血液滴落的地方。 这个时候雷山岚才终于明白赵天宇要对自己做什么了,他惊慌的看着赵天宇,大声的咆哮着:“你要是个爷们就他妈的给我一个痛快,要不然就给我一把刀,我自己了断,别再折磨我了。” “我说过了,我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身上的动脉已经被我刺破了,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身体的血液一滴滴的流出来,一直到你死去。”赵天宇吐出一口烟圈,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的轻声说着。 虽然已经想到了赵天宇对付自己的办法,但是亲耳听到赵天宇说出来以后,还是让雷山岚变得无比的惊恐,他能够接受死亡,但是他却接受不了这样的方式,此时的他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赵天宇,宇少,赵门主,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快点给我一个痛快吧,让我快点死吧。”雷山岚实在是不想一个人在这里看着自己失血过多而亡。 赵天宇没有回答雷山岚的话,而是将手里的烟头扔在了地上踩灭了,向房间的门口走去。 雷山岚见赵天宇不回应自己,声嘶力竭的对赵天宇喊着,想让赵天宇改变主意给自己一个痛快。 死亡并不可怕,但是让他恐惧的是,他要亲眼看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一点一滴的离开的身体直至死亡的过程。 他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缓慢,每一次跳动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他试图闭上眼睛,可是血滴掉落到盆子里面的滴答声根本让他的情绪安静下来。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冰冷,他知道这是死亡的前兆。他不想再看下去,可是他却无法闭上眼睛。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命逐渐消逝,他感到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会流血而亡,还是死在自己的恐惧之中。 离开龙眼堂,赵天宇的心情并没有好一点,侯子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侯子带着自己的手下答应帮助自己的开始的一幕幕的不断的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回到家中,赵天宇看到倪俊婉和赵紫旭以后,他那颗躁动的心才稍稍的平稳了一些。 倪俊婉见赵天宇心情沉重,也没有多问什么,她知道赵天宇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这样,作为赵天宇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逗了一会儿子,和倪俊婉聊了一会儿天以后,赵天宇的心情终于算是好了很多,倪俊婉见状赶紧让保姆准备了平时赵天宇喜欢吃的晚饭,想要让赵天宇更加的开心一些。 “儿子,爸爸只想给你一个安逸的生活,不喜欢打打杀杀,可是爸爸是一个男人,男人就应该有担当,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做了,等到爸爸忙完这些事情,爸爸一定每天都陪在你的身边,做一个合格的父亲。”房间只剩下赵天宇和赵紫旭两个人的时候,赵天宇轻声的对躺在婴儿车里的赵紫旭说着。 赵紫旭好像能够听明白赵天宇的话一样,睁着大眼睛盯着赵天宇看着。 就在赵天宇享受着自己和儿子难得的独处时间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大伯,是不是侯子的事情有什么好消息了。”赵天宇见是倪杰打来了,就以为是侯子的事情有了转机。 “转机谈不上,只不过华老答应我,一会儿忙完医院手里的患者以后会来看看你的朋友,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让你过来一下听听华老怎么说。”倪杰在电话里面说着。 “好的,大伯,您费心了,我这就过去。”虽然倪杰并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好消息,但是赵天宇还是对他感谢了一番,毕竟人家为了自己的事情花了不少的心思,而且侯子在医院里面免不了要麻烦倪杰对他关照。 挂了电话以后,正好倪俊婉从楼下回来,赵天宇和倪俊婉说了一声就离开家去天慈医院了。 到了医院后,赵天宇在侯子的病房看到了沈忠义以及甄鑫桐还有火狼等人,他们得知侯子受伤的事情以后都来看望侯子了。 看见侯子像没事人一样和甄鑫桐他们说笑,赵天宇的眼睛一热,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天宇,你来了啊。快来快来,刚刚我们还说到你呢,说起咱们两个上学时候的那些糗事呢哈哈”躺在病床上的侯子看到站在门口的赵天宇,赶紧让他进来。 大伙看到赵天宇来了以后纷纷和赵天宇打着招呼,然后继续闲聊着。 没多久,在楼下忙完了的华鹊邈在倪杰的陪伴下来到了侯子的病房,查看侯子的伤势。 赵天宇等人怕影响华鹊邈给侯子诊治,主动的从病房里面退了出来,在病房外面等着。 很快华鹊邈就皱着眉头从病房里面出来了,看到赵天宇说了一句:“咱们去倪院长的办公室说吧。” 赵天宇看到华鹊邈的神情就知道情况不乐观,心情沉重的跟在华鹊邈和倪杰的身后向倪杰的办公室走去。 “你的这位朋友受的是什么伤就不用我多说了。刚刚我为他把脉的时候,他的脉象表现为尺脉浮。尺脉是是指下焦,代表里病。在国医诊脉中,如果尺脉浮起来,表示病在里,他的尺脉已经浮向尺泽方向很近了,病情很严重。”华鹊邈怕赵天宇听不懂自己说的术语特意的详细解释了一下。 即使华鹊邈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但是对于赵天宇来说还是听不懂,只是听明白侯子的伤情很严重。 “华老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将我的朋友医治好。”赵天宇也知道侯子的病情不乐观,他只想知道到底有没有办法让侯子重新站起来。 “我可以尝试着用针灸的方法来为你的朋友医治,但是在我看来希望不大。”华鹊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无能为力的样子。 “难道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吗,他才三十岁,我真的不想让我的朋友在轮椅上面度过余生,他的人生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要是真的这样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赵天宇仍然不肯放弃。 “等一下,你让我想一下。”华鹊邈突然间好像是想到什么,立即打断了赵天宇的话,然后闭目陷入了沉思。 倪杰和赵天宇不知道华鹊邈是什么意思,不过都很配合的闭上了嘴,不再说话,整个办公室里面,除了钟表的滴答声以外,极其的安静。 赵天宇的心里十分的焦急,迫切的希望华鹊邈可以想到一个可以医治侯子的办法。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华鹊邈才睁开的双眼看着赵天宇说“我曾经看过一部古医书,上面记载了一个药方,可以让废痼之人重新恢复行动能力,只不过这里面有一味药材世上罕见的药材作为药引,在搭配上十余种名贵的药材精心炼制成丹药,患者口服一周即可。”华鹊邈将自己想到的事情娓娓道来。 “华老你说的药是什么药,药引又是什么,我现在就安排人去买,哪怕再贵我也要找到。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要全力以赴。”赵天宇听了华鹊邈的话激动的站起来,只要能够将自己的兄弟治好,哪怕是散尽家财他也在所不惜。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此药名为神行百脉丹,主要是能够打通身体内受阻的穴位,让患者全身的经脉重新的畅通起来,回归到正常的血液循环,从而将患者治愈。而这个药引我也只是从古书的记载中看见过,现实生活中从未听说过,是不是真的存在我也不确定。你先别着急,我现在就回家找找这本古书,我记得上面有明确记载药引的名字和出处。我年岁大了记性差了有些东西记不太清楚了。”华鹊邈见赵天宇着急,赶紧安抚着。 第238章 无法入睡的夜 “那就麻烦华老了,有什么消息请华老及时通知我。”听华鹊邈的话,赵天宇不再那么的着急了,毕竟这件事连华鹊邈本人都无法确定,他着急也没有用。 “好,我现在就回去,查找资料,一有消息我会尽快通知你的。”华鹊邈此时也有些激动,站起身来就准备回到家中查找相关的资料,如果这次真的能够成功的话,那么绝对可以向全世界证明国医的伟大,更能救治更多的人。 赵天宇马上给甄鑫桐打了电话,让他安排车辆送华鹊邈回家,他返回侯子的病房和侯子聊了几句,让侯子好好休息之后就离开病房下楼了。 “下雪了,又到冬天了,冬天来了,那么春天还会远吗?”赵天宇站在天慈医院大楼门前,望着天空中纷纷落下的雪花,感慨的说着。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东京市同样也飘起来雪花,山口组佐藤一楠的女儿佐藤美莎此时正坐在自己房间的门口的地板上看着天空中飘落下来的雪花沉思着。 她的父亲佐藤一楠站在自己的房间之中,透过玻璃看着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自从上次从龙头市回来以后,佐藤美莎性情大变,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从原来活泼的女孩,变成了现在的沉默寡言,抑郁寡欢,每天除了练习忍术和武道以外,剩余的大部分时间就在自己的房间内发呆着,很少出来和大家聊天说话,就连从前最喜欢的逛街,一次都没有去过。 作为一个父亲,一个在倭国黑道呼风唤雨的黑道大佬,佐藤一楠很无奈,他很后悔当时答应了女儿去对付那个叫赵天宇的请求,否则的话自己的女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自从佐藤美莎从北龙省回到东京以后,她就暗自发誓,一定要将那个看到自己身体的龙族男人杀掉,任何事情都没有这件事重要。 看着天空中的雪花,她再次的想起了那晚在龙头市的事情。 “赵天宇希望你现在没有死掉,等过完了这个冬天,我就会再次踏上龙头市的土地,一定要让你死在我的刀下,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看到我身体的男人就只有两个,一个是我的男人,另一个就是死人,你肯定不会成为我的男人,那么你就一定要成为死人。”佐藤美莎在心里暗自的说着。 “灵珊、灵峰,你们两个快过来。”华鹊邈一进屋就大声的召唤着自己的孙子和孙女。 “爷爷,怎么了。”华灵珊和华灵峰两个人在房间里面听到华鹊邈的呼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连忙走到了客厅,看到爷爷着急的样子,华灵珊急忙的问着。 “你书房里面有一本古医书,里面有一个叫做神行百脉丹的药方,你们帮我一起把它找出来。”华鹊邈对着自己的两人说着。 “爷爷,那大概是一本什么样的古医书啊,你的书房里面有那么多的医书,我们怎么去找啊。”华灵峰在一旁问着刚刚回来的爷爷。 “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你们吗。”华鹊邈有些不满的说着。 “啊,爷爷为什么这么着急的找这个药方啊。”听到华鹊邈说出不知道三个字以后,华灵峰的脑袋都大了,在华鹊邈的的书房里面,类似于这样的医书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样要是一本本翻的话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呢。 “赵先生的一位朋友腰椎受了很严重的伤,已经下肢瘫痪了,我记得我看过一本医书上面记载的这个药方能够医治此症,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快点去书房找吧。”华鹊邈催促着一脸不情愿的华灵峰。 “啊,哥哥,咱们快点帮爷爷找吧,要是能够帮助到赵先生的话就太好了。”本来也有些不乐意的华灵珊听到爷爷是在帮助赵天宇,突然变得主动起来。 “好吧,但愿我们能够早点的找到爷爷说的那本医书吧。”华灵峰嘟囔着跟着爷爷和妹妹走进了书房。 祖孙三人一头扎进了如同小山一样的医书当中,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寻找着华鹊邈口中所说的那个叫做神行百脉丹的药方。 回到家中的赵天宇食不知味的吃了一口晚饭,然后就回到了书房当中,每隔几分钟就要看一下时间看一眼手机,生怕会错过华鹊邈的电话。 一直到深夜,赵天宇也没有等到华鹊邈的电话,见时间已经很晚了,赵天宇才有些失望的回到三楼的次卧。 家中的两个女人都知道自己的男人遇到烦心的事情,很识趣的没有打扰赵天宇,早早的各回各的房间休息去了。 赵天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心里面想的都是候子受伤的事情。 在这个飘着雪花的夜晚,和赵天宇一样睡不着觉的还有他的另一个好兄弟甄鑫彤。 本来今天在医院的时候,甄鑫彤就想将最近天龙集团遭遇的事情向赵天宇汇报的,但是看见赵天宇正在因为候子的事情焦头烂额,他就没有再给赵天宇徒增烦恼。 自从方建集团有了曾家这个大靠山以后,实力大涨在商场上面处处和天龙集团作对,凡是天龙集团看好的项目,方建集团都要插上一脚,最近一段时间,已经有好几个甄鑫彤看好的项目都被方建集团给抢走了。 不光如此,天龙集团除了遍布全国的酒店业务没有受到影响以外,李大权的客运公司、项天问的物流公司还有白枭的网络公司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方建集团的挤压,把甄鑫彤弄得最近是不可开交。 甄鑫彤知道,赵天宇这个时候不好受,作为赵天宇的兄弟他应该为赵天宇分担更多的压力,他要在没有赵天宇帮助的情况下和方建集团进行对抗,决不允许天龙集团断送在自己的手中,他也绝对不会辜负赵天宇对自己的一份信任和一片真心。 这段时间甄鑫彤每天白天处理着集团上下大小的事务,晚上回到家中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应对方建集团的来世凶猛的打压,几乎每天都要到凌晨三四点钟才能勉强的入睡,然后早早的起床到公司继续工作。 凌晨天刚刚放亮,赵天宇实在是躺不住了,心烦意乱的他拿出了星海大师给自己的心经默默地读了起来,以此来平复心中的的烦闷。 “老公,快来吃早饭吧。”专心读着心经的赵天宇没有看到站在门口的倪俊婉 。 “好的,我这就来。”赵天宇答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向餐厅走了过去。 “心情不好就不要勉强自己笑,没有人告诉你,你现在的表情比哭都难看吗。”赵天宇来到餐厅,勉强着自己微笑着看向正在吃饭的孙媛媛,孙媛媛看见赵天宇的表情,调侃了一下赵天宇。 赵天宇也知道自己现在的面部表情很僵硬,被 孙媛媛这么一说,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脑袋。 “好了啊,媛媛,你看他那眼睛就知道他昨晚没睡好,你就别逗他了,让他好好的吃顿早饭吧。”倪俊婉生怕孙媛媛开玩笑会影响赵天宇的心情赶紧出声阻拦。 孙媛媛听到了倪俊婉的话以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不再说什么安静的低下头吃起了早饭。 “吃饭,吃饭。”要是放在以往的时候,赵天宇肯定会和两个女人好好的调侃一番,但是现在的他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情,简单说了一句就坐下来准备吃饭了。 刚刚夹了一个煎蛋还没等放到嘴里,手机铃声就从书房传了出来。 赵天宇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扔下手中的筷子和煎蛋就向书房跑了过去。 “喂,华老,是不是找到了药方了。”看见是华鹊邈打来的电话,一接起来赵天宇就激动的开口问道。 “看来你是一直在等我的电话啊,药方是找到了,但是 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我知道你着急,你现在就来我的家中吧,这件事还得当面的说。”华鹊邈在电话里面有些疲惫的对赵天宇说着。 “好好好,我现在马上就过去。”赵天宇连声答应着,好像华鹊邈随时都有可能反悔的样子。 “老婆我吃饱了,我现在要去华老那边一下,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赵天宇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向餐厅的方向大声的喊了一声,然后急匆匆的就跑了出去。 “俊婉姐,他在哪儿吃的,吃的什么。”孙媛媛看着赵天宇餐盘中的那个完整的煎蛋一脸迷惑的看着同样盯着煎蛋的倪俊婉。 “他吃的可能是兴奋剂吧,好了不管他了,咱们吃饭吧,你多吃点,你最近也挺累的。”倪俊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着。 赵天宇开着自己的路虎揽胜越野车,一路打着双闪在车流中闪转腾挪,向华鹊邈居住的地方疾驰着。 这一夜华鹊邈和自己的孙子和孙女一一夜未眠,终于在早上的时候找到了那本记载着神行百脉丹药方的古医书,华鹊邈知道赵天宇肯定是等自己的电话等了一夜,找到药方第一时间就通知了赵天宇。 “赵先生,您来了。”听见敲门声的华灵珊小跑着给赵天宇打开了门,小脸羞红的和赵天宇打着招呼。 “您好,我是来找华老的。”赵天宇此时焦急的要见华鹊邈,根本没有注意到华灵珊脸上的表情。 “爷爷在房间里面等您的,请跟我来吧。”华灵珊说着就带着赵天宇向一个关着的房门走了过去。 “爷爷,赵先生来找您了。”华灵珊敲了敲门对着房间里面轻声的唤了一下。 “门没锁,进来吧,灵珊你和灵峰去休息一会儿吧,我们还要去医院出诊呢。”华鹊邈的声音从门里面传了出来。 听到华鹊邈的话以后,赵天宇推门而入,看到房间里面一屋子凌乱的医书,就知道华鹊邈为了帮助自己找到药方费了不少的力气。 “屋子有些乱,见笑了,来你看看吧,这就是神行百脉丹的药方里面所需要的所有药材。里面说的海心瑶草就是药引。”等到赵天宇坐下后,华鹊邈将手中的医书递给了他。 赵天宇接过华鹊邈手中的医书,认真的阅读了书中的关于神行百脉丹的记录,以及药引海心瑶草的注解。 书中明确记载了关于海心瑶草的功效和作用,上面还搭配了一张海心瑶草药草的图片,只不过不是照片而是手画的。除了要个叫做海心瑶草的药引以外,药方中其他的药材虽然种类较多,但是都是赵天宇听过名字的。 “华老,这个海心瑶草上次出现的时候可是一百多年前啊,这上面记载的地方是哪儿啊。”看完药方以后,赵天宇将医书还给了华鹊邈,同时提出了自己没有看明白的问题。 “在你来之前,我已经查阅过相关的资料了,根据书中的记载和我的推算,上次出现海心瑶草的地方应该是在白林省的天白山顶的天池之中。”华鹊邈在赵天宇到来之前就已经提前准备好了这些信息。 “华老,是不是找到这海心瑶草就可以将我朋友的伤重新的医治好了。”赵天宇向华鹊邈轻声的问着。 “书中记载确实是这样,但是我也说了这里面记载的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我不敢保证这里面记载的一定就是真实的,毕竟我没有亲眼看到亲身感受到这个药的功效,就连这海心瑶草我也从未听过,所以我不能向你承诺一定可以医治好你朋友的伤。不过除了这个药方以外,目前我还没有想到其他任何的办法能够将你的朋友医治好,据我所知西医对这样的伤病也是无能为力。”华鹊邈如实的向赵天宇讲述着。 “您费心了华老,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去天白山一趟,成功与否总要试试才知道,要是真的找不到海心瑶草我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赵天宇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亲自去天白山寻找这个传说中的海心瑶草。 “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我也不好在劝你什么,希望你的这片心能够感动上天,保佑你能够成功的找到海心瑶草,我会在你寻找海心瑶草的这段时间内为你准备好神行百脉丹所需要的其他药材。”华老见赵天宇已经决定了,心中对赵天宇的印象又多了几分的好感,能够像赵天宇这样有情有义的年轻人现在实在是太少了。 “我先替我的朋友谢谢华老了,我这就回去准备,尽快的赶往天白山寻药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赵天宇心里着急,恨不得马上就赶到天白山去寻找海心瑶草。 “先别着急,你把海心瑶草的画像拍上照,然后找个地方打印出来塑封好,我担心记不住,找到的不是真的海心瑶草。”华老提醒着。 第239章 求助东丽帮 “好的,华老我记下了,希望这次出去能够有一个满意的结果吧。”说完赵天宇就向华鹊邈告辞离开了华鹊邈的书房。 从华鹊邈的家中出来,赵天宇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上了车就向家中的方向驶去,他要再离开之前告诉一下自己的老婆和家人,这次去寻药和以往不同,没有一个准确的返回的时间,而且赵天宇对于这次的目的地天池也不了解,在他心里对这次的出行并不是很有信心。 回到家中以后,赵天宇将自己要去天池为侯子寻药的事情说了一下,倪俊婉虽然很是不舍,但是却没有开口阻拦只是让赵天宇不要着急启程,在家里多呆一日,准备充足以后再出发,他可以为赵天宇多准备一些生活的必需品。 虽然赵天宇很着急侯子的伤势,但是倪俊婉说的也有道理,毕竟侯子现在没有生命危险,就算自己再着急也不差这一晚了。 倪俊婉和赵天宇说完了以后,让赵天宇在家中陪着赵紫旭,自己就让陈家姐妹开着车带着自己去商场为赵天宇准备出行的东西了。 “李帮主,天白山是你们东丽帮的地盘吧,我要去天池一趟,不知道你那里是否方便。”赵天宇在家中想起来,自己要去的地方恰好是李泰佑的地盘就给他打了电话。 “赵门主,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来天池游玩啊,现在可不是旅游的好时节,天池最好的旅游时间是每年的七八月份,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了。”李泰佑在电话里面说着。 “李帮主,我这次去不是为了游玩,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办,不知道能不能够帮忙。”赵天宇没有告诉李泰佑自己去天池的真实目的。 “哦,要是那样的话,我可以安排你上去的,现在天池的游客不多,但是这两天天白山上下雪了,很多上山的道路都已经封闭了,如果赵门主有重要的事情办的话,我可以想办法将你送上去。”作为东丽帮的帮主,这点事情对于李泰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好的,李帮主,那就有劳你了,请你帮我安排上山吧。”赵天宇在电话里面感谢了一下李泰佑就挂了电话。 下午的时候,赵天宇去看望了一下自己的父母,虽然自己从未和他们说过自己现在做的事情,但是他知道,父母早就已经知道自己现在的黑道身份了,只不过他们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什么,看来他们还是很相信自己,心里清楚自己不会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安静的呆在家里面,陪着老婆孩子还有孙媛媛,临行之前好好的和她们温存了一番。 自从赵紫旭出生以后,赵天宇一有时间就会陪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用小玩具逗他大笑,赵紫旭的笑容对他很有治愈的作用,而且他的笑点很低,稍微一逗他就会夸张的大笑,惹得大人也跟着一起大笑。 赵天宇清楚的记得,重生之前赵紫旭还满一周岁的时候,有一次赵天宇拿一个塑料袋用嘴向屋顶吹着就把赵紫旭逗得哈哈大笑,即使过了很多年以后,赵天宇每每想起自己儿子当时那天真可爱的笑容,都会让他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直到赵紫旭睡着了,赵天宇和倪俊婉温存了一下后,又去了孙媛媛的房间,折腾到了午夜精疲力尽的赵天宇才搂着孙媛媛酣然入睡。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在家里陪着她们一起吃了早饭,将孙媛媛送到了天龙集团做了告别,然后开着车去接陈晓龙了。 “媛媛,天宇今天怎么没有和你一起上来啊。”孙媛媛刚从电梯里面走出来,就看见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甄鑫桐。 “他要去天白山上去为侯哥寻找什么药材,你找他有事情吗,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他回来,晚一点在去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孙媛媛以为甄鑫桐是在等赵天宇连忙掏出电话就要给赵天宇打过去。 “不用了,让他忙他的去吧,天龙这边的事情我还能应付,侯子的事情已经让他够烦得了,还是别再给他添乱了。”甄鑫桐听到孙媛媛的话以后连忙阻止了孙媛媛。 “可是,你现在也很辛苦的啊,咱们和方建集团的较量才刚刚开始,现在方建集团已经将总部迁到了咱们龙头市,说不定以后他们还会使用什么样的招数来对付我们呢,这段时间你都苍老了许多了,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你应该早点和他说的。”孙媛媛劝说着。 这已经不是孙媛媛第一次劝说甄鑫桐将天龙集团的事情告诉给赵天宇了,但是都被甄鑫桐给拦了下来,他说赵天宇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而且商业上面的事情,赵天宇并不是很专业,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放手去做自己的事情,天龙集团这边的事情他一个人扛着就行了。 孙媛媛看到赵天宇的时候,好几次都想把这些事情告诉赵天宇,但是一想起甄鑫桐的话,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她在心里面很欣赏甄鑫桐和赵天宇之间的这份感情,为了自己的兄弟扛下所有的压力和困难,没有一句怨言。 赵天宇接到陈晓龙以后,两个人换着开车,一进入白林省,赵天宇的路虎越野车穿梭在景色秀美的天白山脉脚下,不过心里有事的赵天宇根本没有心情去领略两侧宜人的风景。 车子开了七个多小时,傍晚的时候才到达了白林省的南冈自治区,一下高速出口,赵天宇就看见了站在路边等着自己到来的李泰佑。 “久等了李帮主,这次来给你添麻烦了。”一下车赵天宇就客气的和李泰佑握着手打着招呼。 “赵门主,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你能够亲临我们南冈是我们东丽帮的荣幸,你是我们东丽帮的贵客,我已经安排好了酒菜,咱们先去吃饭吧,有什么事情咱们边吃边聊。”李泰佑热情的对赵天宇说着。 “那就客随主便了。”赵天宇也不和李泰佑客气,和李泰佑并肩走向了他的奔驰S600轿车。 李泰佑对赵天宇的热情是发自内心的,可以说赵天宇算得上是东丽帮的恩人,也是他李泰佑的恩人,之前赵天宇将白参集团转卖给了东丽帮来经营,让东丽帮的收入大涨,东丽帮的人都尝到了甜头,而且当时赵天宇还让李泰佑将收购白参集团的费用分期了,也不收利息,到现在东丽帮还欠着赵天宇不少的钱呢,所以李泰佑和他的东丽帮对赵天宇十分的感恩。 昨天接到赵天宇的电话以后,他就马上按照赵天宇说的安排自己的手下开始准备,生怕会怠慢了这位有恩于自己的人。 南冈地方不大,车子很快就来到了李泰佑为赵天宇准备晚宴的地方,高丽人的最高规格的宴会就是他们的烤肉,一进屋李泰佑就安排手下的人开始上菜。 一盘盘倭国和牛被摆在了餐桌上面,同时还配备了不少的高丽泡菜和他们最优质的米酒。 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的赵天宇,闻到牛肉散发出来的香气味蕾大开,与李泰佑和作陪的副帮主朴恩俊碰了一杯后,就开始动筷吃了起来。 宴会刚开始没多久,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几名貌美的高丽族美女穿着她们民族的特色服装,伴随着音乐的响起开始跳起了民族舞蹈为赵天宇他们助兴。 跳了两曲以后,李泰佑见赵天宇并不是很感兴趣,就挥了挥手停止了音乐让跳舞的人都从房间离开了。 “我看赵门主心事重重,想必这次去天白山是有重要的事情处理,不知道我能否帮上什么忙。”房间内只剩下赵天宇、李泰佑、陈晓龙和朴恩俊的时候,李泰佑开口了。 赵天宇知道这次天池之行没有李泰佑的帮助是不行的,就将自己此次的目的简单的告诉给了他。 “什么你要下天池。”李泰佑听完赵天宇的话以后,大惊失色。 “怎么了李帮主有什么问题吗?”赵天宇不知道李泰佑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李泰佑这才将关于天白山和天池的一些事情向赵天宇做了介绍,一旁的朴恩俊也为李泰佑的话做着补充。 天白山位于白林省的东南部,距离赵天宇现在的南冈自治州还有将近三百公里的距离。 天白山很大,在龙族境内只有一小部分,其余的大部分都属于北高丽国。 天白山是一座休眠的火山,形成于一千两百万年前的地质造山运动,经过多次喷发形成了巨型的伞面体。 而赵天宇要去的天池,其实就是天白山的火山口湖,天池的水面周长十三点一千米,平均水深二百米左右,最深的地方将近四百米。 因为天池的水温极低,水下的能见度也很低,作为当地人的李泰佑从未听说过有人下去过。 除了天池的自然条件十分的恶劣以外,民间还有一个关于天池的传说。 传说天池中有一个盘踞着一个水怪,这个水怪身长可达数米,呈现银白色的身体,在水中游动的样子十分奇特。 天池还有神秘的现象,多年来天池的水位一直都很稳定,即使周边发生了大雨或者大旱等自然灾害,天池的水位也不会受到影响,天池的水质也十分的清澈,但是湖中却没有任何的鱼类等生物生存。 天池对于外地人来说只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旅游景点,但是对于当地人来说却是一个既神秘也神圣的禁地。 赵天宇听了李泰佑的话以后,心里也是一惊,他没有想到自己要去的竟然是这样的地方,来的时候有些草率,没有做好十足的准备,本以为可以轻松的潜入天池下面去寻找海心瑶草,现在看来这件事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李帮主,这件事对我来说十分的重要,请你务必帮助我潜入天池。”赵天宇已经到了这里,他没有回去理由,就这样的返回龙头市他自己不甘心,更无法面对躺在医院里面的侯子,不管最后自己是否能够成功的找到海心瑶草,他都必须潜入天池一趟。 “你昨天只是说要去一趟天白山并没有告诉我说要下天池,我现在就想办法看看怎么办吧。”李泰佑有些为难的对赵天宇说着。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李泰佑想不都不用想就可以答应赵天宇,但是赵天宇说的这件事对于李泰佑来讲确实有些难度不小。 “谢谢你了李帮主,不管我最后是否能够找到我想要的东西,李帮主的这份恩情我都不会忘记的。”赵天宇站起来端着酒杯再次对李泰佑表示了感谢,同时就杯中的米酒一饮而尽。 “赵门主,你先别着急谢我,我现在也没有多大的把握能够帮你下天池,不过你不要着急,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来帮助你的,今晚你和陈兄弟现住在南冈,明早起来我亲自陪你去天白山那边,要是最后不能让你潜入天池的话,还请赵门主见谅不要怪罪我就好。”李泰佑心里没底,先把丑话说了出来。 “不会不会,给李帮主出了这么一个难题,我都太不好意思了,何来怪罪二字。”听到李泰佑的话,赵天宇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次来这里会给李泰佑出了这么一个难题。 “既然这件事对于赵门主这么的重要,我看这酒就先别喝了,等到事情成功了,咱们再好好的庆祝一下吧。”李泰佑知道赵天宇此行的重要性以后,就提出结束晚宴,他要趁着时间还早安排赵天宇的事情。 “好好好,如果事情办成了,我做东好好感谢李帮主的大力相帮。”赵天宇也没有挽留,他也希望李泰佑能够尽快的帮助自己落实去天池的事情。 李泰佑和朴恩俊离开以后,赵天宇就和陈晓龙两个人被东丽帮的人给送到了李泰佑为他们安排的酒店。 “天宇哥,刚刚在饭店李帮主的话,这个天池很危险,如果咱们真的可以下去的话,就让我来吧。”回到酒店以后,陈晓龙和赵天宇两个人吸着烟说着话。 “你都说了,天池下面什么情况没有人知道,之前也没有人下去过,这么危险的事情我怎么能够让你下去呢,你就在上面等我,我一个人下去就好了。”赵天宇没有想到陈晓龙竟然提出要替自己下天池。 “天宇哥,你现在是紫旭的爸爸,两个嫂子的男人,还是天龙集团的所有人和龙门的门主,你的角色太重要了,你不能出什么事情,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你去做呢,所以我想过了这次就让我下去吧。”陈晓龙继续说着,想要让赵天宇改变主意。 第240章 黑夜下的天白山 “好了,晓龙你不用说了,这件事情没有的商量,我不会明知道有危险还让我的兄弟上的,候子的事情我已经很愧疚了,我不想看到我的兄弟在出事情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赵天宇站起身来拍了拍陈晓龙的肩膀向里面的卧室走去了。 李泰佑给赵天宇安排的是这家酒店的总统套房,赵天宇住在里面的主卧室,陈晓龙住在外边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和陈晓龙刚刚在房间内吃完早餐,李泰佑就来到了酒店找他们一同出发前往天白山。 从酒店的大堂一走出来,赵天宇就看见李泰佑坐在酒店门口的一辆丰田红杉皮卡车上向自己挥手。 “兄弟,你们跟上我的车,我在前面带路。”李泰佑看见赵天宇以后大声的向赵天宇喊着。 赵天宇对着李泰佑比了一个oK的手势以后,就和陈晓龙两个人上了自己的车,跟在李泰佑的两辆红杉的后面,向天白山的方向驶去了。 三辆车行驶了将近四个小时,终于到达了天白山天池的脚下,他们将车停在了山脚下的一个叫做长漫村的一户人家的门口。 “赵门主我们先在这里歇歇脚吧,你看那就是天白山了,山顶上面就是你要去的天池了。”李泰佑指了一下不远处一个被皑皑白雪覆盖着的大山。 “好高啊,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上山。”赵天宇看了天白山几秒钟以后,询问着李泰佑自己可以登山的时间。 “你先不要着急,咱们先到里面喝点水再说。”李泰佑没有直接回答赵天宇的话,而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帮主”、“老大”赵天宇跟着李泰佑一进屋,里面的人纷纷的站了起来和他打着招呼。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龙门的门主赵天宇,赵门主。”李泰佑将赵天宇介绍给了自己的手下。 原来这里是李泰佑为自己准备的临时据点,这些东丽帮的人是李泰佑派来提前为自己打前站的。 “明希,我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李泰佑和赵天宇几人坐下以后,将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叫到了自己的身边询问着。 “老大,本来我已经找到了几个愿意带着赵门主上山的当村民,但是昨晚你给我打电话说要下天池,那几个人听我这么一说,都拒绝了带人上山的请求。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带着赵门主上山了。”这个叫做崔明希的人向李泰佑汇报着。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他们嫌咱们的钱给的太少了。”李泰佑没有想到都到了山脚下,竟然没有一个可以带路的人。 “我出的价格已经很高,但是他们说如果他们带人下天池的话,会得罪天池中的水怪,要是水怪怪罪下来的话,整个村子和他们的家族都会受到影响的,所以无论我怎么说,他们就是死活不肯带路上山。”崔明希有些无奈的说着。 李泰佑见状将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赵天宇,征求着赵天宇的意见。 “明希兄弟,辛苦了,这件事不怪你,是我的要求太高了,难为你了。”赵天宇站起来拍了拍这个叫做崔明希的肩膀,听到崔明希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样的一个自己从未来过的大山,近日的大雪还阻断了上山的道路,要是没有一个熟悉山路的人给自己带路的话,别说是爬上天池了,恐怕一进山自己就迷路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赵天宇,一个人走到了院子里面,点燃了一根烟静静看着不远处的天白山,思考着要如何才能够到达天池。 一根烟吸完,赵天宇也没有意思的头绪,踩灭烟头准备转身进屋的时候,突然发现在院子的大门口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通过门上的空隙向院子里面打探着。 “老伯,你好,你有什么事情吗?”赵天宇走到门前轻声的询问着站在门口的老人。 “哦,没,没有什么事情,我看这里停着好几辆好车,就过来看看,你们不是本村的吧。”老人眼神有些躲闪小声的回答着赵天宇的话,同时还向四周观望着生怕被别人看见一样。 “我不是本地人,您是这个村里的人吧, 不知道您怎么称呼。”赵天宇见这个老伯比较好说话,就想从他的嘴里面多了解一下天白山和天池的消息,如果真的找不到向导的话,能够有熟悉路况的人给自己指出来一条路自己也可以自己上山,要是能够给自己画出一条山路的地图的话那就更好了。 “我就住在村东头,他们都叫我忠伯,你也可以这么叫。”老人隔着门和赵天宇说着。 “忠伯,您好,我叫赵天宇,别站在外面,进来说话吧,外面有些凉,您吸烟吗。”赵天宇热情的让进了院子里。 “我自己带烟了,赵先生。”忠伯进院后,从兜里面拿出一个很破旧的铁盒,从里面拿出了一根已经很少见的自卷烟。 “您可别叫我赵先生,叫我天宇就好了。来忠伯试试这个。”赵天宇将自己的软包夏华拿了出来递给了忠伯一根。 “不了,不了,我抽这个习惯了,就抽这个就好。”忠伯看到赵天宇手里的香烟,咽了一口唾沫却没有接赵天宇递过来的香烟。 “换个口味试试嘛。”赵天宇知道忠伯这是不好意思,干脆直接将他手里的自卷烟拿到了自己的手中,将自己的夏华塞在了忠伯的手中,然后点燃了打火机放在了忠伯的嘴巴前面。 忠伯见状就将赵天宇给自己的香烟叼在了嘴中点燃了,轻轻的吸了一口,慢慢的吐出了一口烟雾。 “好烟啊,好烟。”细细的品味了一下他只听过从未抽过的夏华烟,忠伯连声的对手中香烟夸赞着。 赵天宇见状,快速的走出院子到自己车的后备箱里面拿来两条软夏华,重新返回到院子里面对忠伯说:“忠伯,咱们去屋里坐一会儿吧,我有些事情想要向您请教。” “好好好,那我就进屋坐坐,进屋坐坐。”说完就向屋内走去。 进屋后,忠伯看见屋里面还有好多人,一时间有些慌乱,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忠伯,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你先请坐吧。”赵天宇见忠伯有些慌乱,赶紧为他解释,生怕屋里的人将自己身前的老伯给吓跑了。 “老伯,请进,来您坐这里。”陈晓龙见这个老头是赵天宇带回来的,很识相的站了起来将自己的椅子让给了忠伯。 “明希,带着他们出去吸根烟,准备点吃的去。”李泰佑也是一个明白人知道人太多会吓到这个农村的小老头,就将手下的人都给赶了出去,就只留下了朴恩俊。 等到屋里就剩下这几个人以后,赵天宇将自己想要请忠伯为自己指路或者画图的意思讲了出来。 “这个,这个.....”忠伯听了赵天宇的话以后,突然变的吞吞吐吐起来。 “忠伯,是不是让你为难了啊,要是实在为难的话就算了。没事的。”赵天宇看到忠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想为难这个忠厚老实的山村老人,就准备放弃让忠伯指路的想法了。 “不是,我听村里的人说,要是能够带你们去天池的话,可以得到一大笔钱,真的是这样吗?”忠伯见赵天宇想要放弃,赶忙将自己的话问了出来。 “如果您能够带亲自带我们去天池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赵天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忠厚老实的老伯竟然是为了从自己的手里面得到一笔钱,不过如果他真的能够带自己上山的话,他倒是愿意付给忠伯一笔辛苦费。 “我不要太多,您只要给我十五万就行,要是您认为多的话十万也行,不能再少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忠伯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要钱的人,赵天宇见过不少,但是像忠伯这样要钱的赵天宇倒是第一次见到,不仅没有抬高价格反而自己主动降价。 “十五万就十五万没问题的。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别说十五万就是一百五万,一千五百万赵天宇都在所不惜。 “现在不行,要等太阳落山以后,还有就是千万不要被村里的其他人知道,要是他们知道了以后,我就没有办法再这个村里呆下去了。”忠伯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告诉了赵天宇。 “你放心忠伯,我会保密的,那就按你说的来,咱们太阳下山出发。”赵天宇见忠伯已经答应了自己,有些激动的对忠伯拍着胸脯承诺着一定会保密的。 双方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以后,忠伯就起身告辞了,他也需要准备一下自己进山所需的物品。 “忠伯我送送你,这个你拿着抽。”赵天宇想要跟着忠伯去他家看看,他担心晚上的时候联系不上忠伯,这样就可以到他的家里面找他了。 “不用不用,你留着吧你留着吧我抽自己卷的就行了。”忠伯看赵天宇给自己的是两条软夏华,赶紧摆手拒绝,他怕自己收了这两条烟以后,自己得不到赵天宇答应自己的酬劳。 “你就拿着吧,放心只要你能够将我带到天池,其他我就会把钱给你的,一份都不会少。”赵天宇知道忠伯是怎么想的就补充了一句。 跟着忠伯出来,两个人一边闲聊一边向忠伯的家里走去,两个人在一间破旧的小草房前面停下了脚步。 赵天宇没有想到忠伯竟然住在这样的条件下,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自己带自己上山了。 “屋子有些乱,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随便坐吧。”一进屋忠伯有些尴尬的对赵天宇说着。 “爷爷,你回来了。”一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从里面的屋子走了出来对忠伯亲切的说着,当看到陌生的赵天宇的时候,一下子变得害怕起来,躲在了忠伯的身后。 “这个是我的孙子,武儿,快向叔叔问好。”忠伯向赵天宇介绍着孩子的身份,同时让自己的孙子向自己问好。 赵天宇环视了一下,忠伯的家,实在是破败不堪,家里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唯一的家电就是一台破旧的电视机,孩子小见到生人有些拘谨,赵天宇也知道了忠伯的住处,聊了几句就离开了忠伯的家里。 回到驻地以后,赵天宇找来了崔明希,让他帮忙了解一下忠伯家的情况,忠伯家里一定是遭遇到了什么变故才会变得这样的,实在是太惨淡了。 崔明希答应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赵天宇和李泰佑两个人在房间里面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闲聊着。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崔明希就返回了驻地,将自己打探出来的消息告诉给了赵天宇。 原本忠伯家的日子还算是殷实的,老两口有一个儿子,忠伯为人忠厚,在村里面的口碑也很不错,后来儿子长大了去城里打工认识了一个姑娘两个人相处的不错,就结婚了。 几年前,武儿生下来以后,家里人就发现了孩子有些异常,结果去了城里的医院一检查说是孩子得了先天性的白血病。 忠伯的儿子和儿媳妇为了给孩子看病,就把孩子交给了忠伯夫妇照料,小两口去城里打工赚钱了。 两年前忠伯的儿子在工地上干活不慎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儿媳妇见生活没有了希望也跟着别人跑了,就剩下忠伯两口子带着孩子艰难度日,去年的时候忠伯的老伴也因为忧郁成疾撒手人寰了,现在就只剩下孤苦伶仃的忠伯和小孙子武儿相依为伴了。 听完了崔明希的介绍,赵天宇有些同情刚刚那个身体有些佝偻的老人了。 为了晚上的行动,赵天宇下午在驻地好好的休息了一番,吃过了晚饭以后,天色就点点的暗了下来。 “赵门主,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装备吧,一会我就不陪你上去了,我在这里等你回来,我让明希带着人帮你拿着装备跟你上去的。”李泰佑看了一下天色,知道赵天宇他们就要出发了就将自己准备的装备给赵天宇过目。 赵天宇和陈晓龙跟着李泰佑来到了李泰佑带领的两个皮卡车将自己为他们准备的装备展示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看完李泰佑为自己精心准备的装备,十分的感激,握着李泰佑的双手好一顿感谢。 一切都准备妥当以后,就等着天色完全黑下来以后,忠伯来找自己上山了。 赵天宇站在院子里面,看着不远处那矗立在夜色中的天白山,在心里面祈祷着这次上山可以一切顺利。 被黑暗笼罩的天白山,此时是那样的寂静和神秘,等待着赵天宇去攀登和探索。 第241章 夜闯禁地天池 天色完全暗下来以后,忠伯在赵天宇等人焦急的等待下终于来到了他们的驻地,见赵天宇等人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直接上车在前面带路向天白山进发。 两辆皮卡车行驶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天白山脚下,没有道路继续前进了。 从车上下来,崔明希和他的三个同伴将皮卡车上面的装备背在身上,一行六人在忠伯的带领下开始向天白山的山顶进发。 忠伯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紧跟其后的是赵天宇和陈晓龙,崔明希等四人则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黑夜中的天白山,伸手不见五指,好在李泰佑想的很周全为他们提供了强光手电作为照明工具,让赵天宇等人方便了不少。 “忠伯,我们要多久才能够到达天池。”跟在忠伯的身后,赵天宇小声的问着。 “本来这里是有一条通往天池的阶梯的,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到达天池了,但是因为下雪把路给盖住了,所以要多费上一些时间,不过最多两个小时我就可以将你们带到天池边上。”忠伯一边向前走,一边回答着赵天宇的话。 “一切以安全为主,多花一些时间也没有关系。不要着急。”赵天宇第一次在夜里登山,他担心山上会有危险,所以就提醒了忠伯一句。 “你放心吧,我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对这里太了解了,你们只要跟着我的脚步走,什么问题都不会有的。”忠伯的话让赵天宇踏实了不少,为了保存体力,赵天宇不再说话,就这样紧紧的跟在忠伯的身后走着。 一个半小时以后,在熟悉路况的忠伯的带领下,赵天宇等人终于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天池。 赵天宇站在天池边上,眼前的水面平静如镜,仿佛能照映出他内心的波澜。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清新的空气和湖水的宁静,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闭上眼睛,回忆起自己重生之前和重生之后的种种经历,那些快乐和痛苦的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幅生动的画面。他想起自己曾经的梦想和追求,以及为了实现这些梦想所付出的努力和汗水。然而,现实却往往与理想背道而驰,让他不禁感到一丝无奈和迷茫。 “天宇哥,进帐篷暖和一下吧。”陈晓龙的声音打断了赵天宇的思绪,转过身就看见崔明希等人已经将帐篷搭好了。 走进帐篷以后,里面的温度高了不少,让赵天宇感觉到了一些温暖,喝了两口高度白酒,身体热乎了许多,崔明希和陈晓龙等人拿出了潜水用的装备和御寒的防水服。 “抓紧时间吧,天亮之前咱们就得返回去,要不然被人发现的话就出事儿了。”忠伯在一旁催促着。 赵天宇听了忠伯的话以后,迅速的换上了潜水服背上了氧气瓶,走出了帐篷向天池走去。 一接触到湖水,赵天宇就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虽然之前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这股寒意仿佛从湖水的深处传来,瞬间穿透了他的衣物,直达他的肌肤。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这股寒意冻结住了。 尽管寒意袭人,赵天宇却没有退缩。他紧咬牙关,强迫自己适应这种冰冷的感觉。他告诉自己不能让这种小小的寒意击败自己,他要坚持下去,直到适应这种环境。 他开始在湖里面比较浅的地方缓慢的游动着,借助头上的风光仔细的寻找着,生怕错了任何一个地方与海心瑶草失之交臂。 每隔一个小时左右,赵天宇就要返回到岸上更换一下氧气瓶补充一下体力缓解自己身体的温度。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凌晨,赵天宇经过这一夜的寻找,没有任何的发现,为了不让人发现,他们趁着夜色在天亮之前返回到了山脚下得驻地进行休整。 疲惫的赵天宇一回到驻地,饱餐了一顿热乎的饭菜,就钻进了被窝补充睡眠,为晚上再次进山做准备。 经过这一晚相安无事以后,忠伯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之前他还在担心会引起湖中水怪的怪罪,结果一夜下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终于让他安下心来,现在他只想赵天宇能够尽快的结束这次行程将钱给自己,他要用这笔钱为自己的小孙子看病,他不想自己离世以后自己的孙子受到病魔的困扰,更不想自己孙子走在自己前面,他实在是不想再看到亲人离自己而去的画面,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真的是心痛至极。 连续三天,赵天宇和陈晓龙等人都是昼伏夜出,白天在驻地养精蓄锐,晚上在忠伯的带领下登上天白山潜入天池内寻找海心瑶草。 三天也都是同样的结果,每天都是无功而返。赵天宇已经将水浅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他要的海心瑶草,甚至就连和海心瑶草相似的植物他也没有看到过。 第四天晚上的时候,赵天宇等人仍然和每天一样,来到了天池的边上,换好了潜水的装备以后,一头扎进了寒冷的湖水之中,他决定今天要向更深一点的地方去试试。 为了能够节省氧气,赵天宇开始向湖中心的位置游着,感觉距离差不多的时候,赵天宇才将氧气打开放在了嘴里,向下面潜了下去。 身在水中的赵天宇和坐在帐篷里面取暖的陈晓龙、忠伯等人都没有发现,在湖中央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漩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停的向四周扩大着。 正在水下全神贯注寻找海心瑶草的赵天宇,突然感觉到身后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急速的向自己身后的方向后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他。赵天宇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这股吸力,但他的努力似乎只是徒劳。他感觉到那股吸力越来越强。 此时在岸上的忠伯等人也发觉到了湖中的异样,都从帐篷里面快速的走出了观看。 只看见原本平静的湖面上,此时正有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湖面上形成,周围的水流纷纷向漩涡中心汇聚。旋涡的出现让整个湖面变得异常活跃,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着湖水。 忠伯见到此景,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他认为这是湖中水怪显灵了,一定是因为赵天宇接连几日潜入天池,打扰了到了水怪,引起了水怪的不满,而这个漩涡的出现就是水怪责罚他们的征兆。 “天宇哥。”陈晓龙看见旋涡以后,马上就担心起赵天宇的安危,冲着天池大声的呼喊着,希望赵天宇能够安全的返回岸上。 至于崔明希等四人,已经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呆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深陷旋涡的赵天宇,突然被一个巨大的力量猛地拉扯,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吞没了,周围一片漆黑。他的心跳加速,恐惧感笼罩着他。就在他感觉到绝望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停止了下降,周围的水流也变得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湖面上的漩涡也逐渐的变小,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天宇哥,天宇哥。”陈晓龙仍在一声声的呼唤着赵天宇,希望赵天宇可以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天池下面上来。 “他一定是回不来了,咱们还是快点走吧,不要打扰下面的水怪了,要是再把它给弄生气的话咱们谁都走不了。”忠伯见天池恢复了平静,受到惊吓的他急忙阻止陈晓龙继续喊下去,劝说他离开。 “天宇哥没有上来之前,谁都不能离开这里,你要是继续在这里神了鬼了的,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陈晓龙根本不听忠伯的劝阻,还大声呵斥着忠伯。 忠伯看见陈晓龙凶神恶煞的样子,赶紧闭上了嘴,他可不想被扔下天池,他的小孙子还在等着自己回去呢。 陈晓龙命令崔明希将忠伯控制起来,以防他趁机逃跑,自己不顾冬日的严寒,站在湖边祈祷着赵天宇相安无事的回来。 缓缓的睁开眼睛,赵天宇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水底洞穴之中。洞穴的顶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某种发光的生物。他环顾四周,发现洞穴的墙壁上面镶嵌着了各种各样的石头和植物,五彩斑斓,美丽至极。 不仅如此,他发现这个洞穴之中,他可以不借助氧气瓶就可以自由的呼吸,而且洞穴内的空气还十分的浓厚。 将氧气关掉以后,赵天宇心中的恐惧逐渐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这神秘洞穴的好奇。他走向洞穴的深处,想要探索这个未知的世界。随着他的前进,洞穴的光芒越来越亮,最终他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水池前。 水池中的水清澈透明,可以看到水池底部散落着各种宝石和珍珠。赵天宇瞪大了眼睛,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景象。就在水池的中央他发现那里生长着一株奇特的海草,他的叶片呈现出淡绿色,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赵天宇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经过仔细的辨认,他确定这株散发着光芒的海草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海心瑶草。 赵天宇心中大喜,迫不及待的想要游过去将海心瑶草给摘下来,有了他猴子的伤就有希望了。 赵天宇的脚刚刚接触到水池,他就被一种力量给控制住了,只见一层金光将他给团团围住,然后向上空漂浮了起来。 “好久没有人类出现在这里了,上次这里有人类出现还是在几千年之前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出现在了赵天宇的耳畔。 赵天宇没有想到这里还会有人存在,挣扎着想要寻找声音的主人,可是不论赵天宇怎么努力,他都无法活动分毫,就连眼神自己控制不了。 “好熟悉的气息,这个人类的身上怎么会有幕天杵的气息。”就在赵天宇害怕的要命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又出现了另外一道声音。 赵天宇惊奇的发现,这两个声音竟然不是从他的耳朵传过来的,而是从他的脑袋里面传出来的。 就在赵天宇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时候,一阵困意袭来,赵天宇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穷奇,咱们两个已经在这里呆了上万年了,这些年了几乎没有人能够来到这里。这个人有点意思,我想送他一场造化,希望这次你不要插手。”最开始的那个声音在赵天宇昏睡以后,对另外的一个声音说着。 “麒麟,本来我是不想让这个人活着离开的,但是刚刚在他的身上我感受到了幕天杵的气息,这次就随了你的愿吧。不过既然他有缘来到这里,咱们应该让见识见识我们从前的风光。”另外的一个声音回答着。 “咱们两个在这里互相遏制万年有余,难得能够有一次意见统一的时候,好,那就听你的让他看看我们从前的风光。”说完,洞穴之中再也没有了声音,只有被金光包围着的赵天宇安详的躺在里面,悬浮在半空中。 “我这是在哪里。”再次睁开眼睛,赵天宇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茂密的丛林中。 就在他扫视着眼前陌生的环境的时候,只见远处的天边飞来一红一青两个光点,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两个光点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两棵大树上,定眼一看这两个光点竟然是两位老者,一个身着青色的长衫,一个身着红色的长衫,两个人就好像一点重量都没有一样,站在两棵树的枝头相对而视。 “穷奇,我看你今天还能逃到哪里,你为了提升自己的境界,残害无辜的黎民百姓,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让你魂飞魄散。”身着红衫的老者对那个叫穷奇的青衣老者呵斥着。 “麒麟,你别在这里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到了咱们这个境界,难道你就不想再更进一步吗,那些人类或者就如同蝼蚁,能够成为我提升境界出一份力,那是他们的荣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者只能成为强者的牺牲品。要不然你也按照我的方法试试,你会发现这样的方法真的很好用,可以帮助自己快速的提高实力的。”青衣老者不但为自己的事情感到一丝的不安,反而还认为他做的事情是天经地义的。 “真是大言不惭,你我不是一路的,我不会听你的蛊惑与你同流合污,做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你不要再说了,除非你杀了我,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继续为祸人间。”红衣老者说完就对着青衣老者轰出了一拳。 第242章 万年前的对决 只见一个红色的拳影从他的拳头中发射了出来,向青衣老者的方向飞射而去,拳影在空中不断的变大着,从开始的碗口大小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人的大小。 青衣老者见状也是连忙轰出一拳,从他的拳头中发射出一个青色的拳影从小变大,两个拳影在二者中间发生了撞到了一起。 一道金色的光圈从两个拳影相撞之处迸发出来向四周散去,光圈所到之处,山崩地裂,树木倾倒,可见两个老者的这一对决蕴含着多么强大的力量。 眼见着光圈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赵天宇的身体都感觉到了光圈中那无穷的威力,一旦自己被光圈所波及那么一定会瞬间化为灰烬。 眼看着光圈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赵天宇想要向身后逃跑,但是他却被一种力量给束缚住了,一动也不能动,无奈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足可以毁灭世界的光圈一点点的向自己的方向袭来。 无法移动的赵天宇,只好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光圈从自己的身体掠过。 一阵清风袭来,赵天宇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发生了改变。 此时的他站在了一座小小的山峰之上,在他的面前是两座高大山峰。 刚刚在树林里面对战的两个老者,正各自站在一个山峰上面怒视着对方。 看到这里,赵天宇明白了,他就是一个看客,只不过不知道这两个老者使用了什么样的法术才能够让自己像观看3d电影一样能够有亲临其境的感觉。 明白了这个道理,赵天宇就不再害怕了,就站在原地看着两位老者接下来的举动。 “麒麟,你没完了是吧,怎么我走到哪儿你追到哪儿啊,那些毫无用处的人类又不是你的亲戚,你至于这样吗?”青衣老者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穷奇,只要我活着一天,就绝不会让你继续的滥杀无辜涂炭生灵。”红衣老者一身正气对青衣老者说着。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去死吧你。”只见青衣老者对着红衣老者的方向轰出了一掌,一个青色手掌不断地扩大向着对面的老者飞了过去。 红衣老者这次没有出招相迎,而是高高的跳了起来,躲过了青衣老者的这一次攻击。 刚刚还巍然耸立的山峰被青衣老者这一掌直接夷为平地,在远处观望着的赵天宇再次被惊讶到。 一拳天崩地裂,一掌排山倒海,这两个老头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身手,每出一招都包含着原子弹一样的威力。 “想跑没那么容易。”红衣老者早就料到了青衣老者这一掌并不是想要杀害他,而是想要趁机逃跑,看到青衣老者轰出一掌后,转身就跑,他紧随其后追了上去,同时还对着青衣老者逃跑的方向轰出了一掌。 赵天宇眼看着红衣老者打出的掌影距离青衣老者的后背越来越近,心里也跟着一紧,如果被这样的一掌打在身上,想不死都难。 而青衣老者就好像是脑袋后面长了眼睛,只见他纵身一跳高高的跃起,红衣老者的掌影从他的脚下向前划了过去,打在了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巨石上面,巨石顿时就被打得化成一股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青衣老者回身再次轰出一掌,接着化成一道绿光向着远处奔射而去。 红衣老者闪身躲过了青衣老者的攻击以后,化成一道红光向着绿光的方向追了过去。 连续的两个场景让赵天宇得到了很多的信息,首先两个老者都是有大能的厉害角色,青衣老者叫穷奇,是一个为了提高自己境界不择手段的恶人,红衣老者叫做麒麟,是一个阻止穷奇残杀无辜百姓的正义志士。 接下来的画面更换的非常的频繁,或是在沙漠,或是在平原,或是在广袤的大海之上,总之两位老者一直没有停止过战斗。 此时赵天宇正身处于一个硕大的峡谷之中,穷奇和麒麟两位老人,正站在峡谷两侧的悬崖之上,这次的画面和以往的不同,因为穷奇的手中多了一根黑色的铁棒,而他对面的麒麟手中多了一根红色的法杖,也就是说这次他们动用了自己的兵器。 “穷奇,你不要再跑了,你不累我都累了,乖乖束手就擒吧。”这次先开口的是麒麟。 “你累,我天天让你追的跟条狗似的,我都没说累,你倒是说累了,你累你就该干嘛就干嘛去啊,别老跟着我。”穷奇听了麒麟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不行,我必须要把你打败,不能再让你去害人了。”麒麟很固执的说着。 “那你还费什么啊,咱们只有死了一个,另一个人才能得到解脱,动手吧。”说完穷奇挥舞着手中的黑色铁棒冲向了对面的麒麟。 麒麟见状也不含糊,抡起了手中的法杖迎了上去,两人短兵相接,轰在了一起,两个人互不相让的对垒着,下手狠辣,没有一点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想要至对方于死地。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两个人都被对方伤的不轻,穷奇手里的黑色铁棒和麒麟的红色法杖在两个人猛烈的对决中,最终承受不住两个人身体里面的巨大能量,再一次对决中,出现了裂纹,双双碎裂开来,从天空中散落了下来。 碎裂的黑色铁棒引起了赵天宇的注意,因为起其中的一个碎片,和自己之前的那块黑色石头十分的相似,赵天宇正想要仔细详看的时候,画面再次变换了。 从开始看见他们两个人对决到现在,赵天宇已经不知道自己已经经历了多少个画面了,从开始的隔空击打,到后来的兵刃相向,现在已经是最原始的拳脚相加了。 不过他们两个人都拥有着常人无法匹及的能量,即使是近身肉搏,他们所过之处皆被破坏的惨不忍睹,破败不堪。 突然眼前的画面再次改变了,这次赵天宇站在了一处平地之上,本来以为还是他们两个人继续对打的画面,结果等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两个人的身影。 就在赵天宇感到疑惑的时候,从远处传来了两声巨大的咆哮之声。 赵天宇寻着咆哮声跑了过去,原来距离他的不远处是一个地势低洼的巨大盆地。 盆地中两个身材庞大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猛兽正在互相撕咬着对方。 其中一只,体型巨大,外貌像一只老虎,通体毛色为青色,身上遍布着坚硬的刺,闪耀着金属的光泽。它的翅膀宽大而有力,翅膀上的羽毛呈现出各种鲜艳的颜色,有红、绿、蓝、紫等,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他的翅膀展开时,可以遮天蔽日,让整个天空都变得昏暗。 它的头部非常奇特,它的额头很高,眼睛很大,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的气息。它的嘴巴很大,里面长满了锋利的牙齿,可以轻易地咬碎任何东西。它的脖子很粗,上面长满了黑色的鬃毛,看起来非常威武。它的身体很强壮,四肢粗壮有力,可以在地面上快速奔跑,也可以在空中自由飞翔。 而另外的一只猛兽,,其体型巨大,首似龙,形如马,状比鹿,尾似牛尾。它的头部呈现出龙的形状,眼睛大而明亮,角呈圆锥形,表面覆盖着一层坚硬的角质。身体像马一样但是要比马高大很多,目测应该有两米之高,肌肉发达,线条流畅。它的背部也有一对翅膀,翅膀上覆盖着华丽的羽毛,能够在空中自由飞翔。它的尾巴像牛尾一样细长,末端有一丛毛茸茸的毛,非常威武。它的四蹄粗壮有力,能够在地面上快速奔跑。它的皮肤呈火红色,上面有许多神秘的花纹,这些花纹图案独特,好像是什么法术的符号。 看到两个互相厮杀的猛兽,赵天宇明白了,他们就是之前一直出现在画面的中的两位老者,那个青色的巨大猛兽就是之前一直躲避追击的穷奇,而那个红色的龙头牛尾的巨兽就是一直紧追着穷奇不放的麒麟了。 原来他们本就不是人类,只不过是通过自己的神通幻化成了人的外表,看着眼前互相撕咬的两只巨兽,赵天宇知道,他们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因为他们双方的能量都已经消耗光了,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攻击着对方。 只听见麒麟的一声嘶吼,穷奇那长满牙齿的大嘴咬在了麒麟的脖颈处,疼的麒麟是仰天大啸。 被穷奇死死咬住脖子的麒麟在咆哮一声后,忍着脖子的疼痛,张开了自己大嘴对着穷奇喷出了一团火焰,直接就将穷奇的双眼给烧焦了。 “哞”穷奇被麒麟的这一烧,眼睛一下子就失明了,无法看见任何的事物了,不过即使是这样它也没有松开自己的嘴仍然继续死死的咬住麒麟的脖子。 麒麟则是不断地从口中喷出烈火,焚烧着身下穷奇 。它们两个就这么的互相僵持着,做着这场争斗的最后一次对决。 不知道过了多久,麒麟的口中不再喷出火焰,它身下的穷奇也不再撕咬,直到它们停止了呼吸。 一场惊天动地,天崩地裂的对决,麒麟为了不让穷奇再次重见天日迫害人类,选择了和穷奇同归于尽,最终以它们的死亡结束了。 不过画面仍然还没有结束,随着画面快速的转换,慢慢的两个巨兽的尸体渐渐的发生了变化,经过岁月的洗礼和风雨的冲刷,他们庞大的身躯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形成了后来的天白山脉以及神秘的天池。 看完这些以后,赵天宇终于知道了天白山和天池的由来了,难怪天池中没有任何的鱼类和生物,那是因为穷奇的怨气太重根本无法让这些生物存活。 正在思考着,接下来自己会看到什么的赵天宇,眼前一黑,困意再次袭来,眼睛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到赵天宇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刚刚自己看到的都是幻境,他一直在这个神秘洞穴的半空中从未离开过。 赵天宇还沉浸在那场旷古烁今的绝世对战中没有缓过神来,原来画面中的麒麟和穷奇就是被后人称作为上古神兽的麒麟和穷奇。 “现在你知道我们是谁了吧。”苍老的声音再次从赵天宇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到底是谁在说话。”这个带着威严的声音,让赵天宇很是惊讶,他根本不知道说话的是谁,如果按照刚刚自己看到画面,这里除了麒麟和穷奇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任何生物了,但是他们已经在一万多年前就已经死掉了,不可能还能和自己说话啊。 “你这个小子脑袋倒是不笨,你想的没有错,我们就是麒麟和穷奇。”另外一个声音传到了赵天宇的脑海之中。 听到两个声音以后,赵天宇更加的诧异了,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够知道自己想什么,这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够做到的。 既然他们能够知道自己想什么,那么自己就可以用思想和他们沟通了,想到这里赵天宇决定用自己的想法试一试。 “我知道,你们是麒麟和穷奇,但是你们不是在一万多年前就已经陨落了吗,为什么我还能够听到你们的声音,却看不到你们呢。”赵天宇想着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尝试着用这样的方式和两个声音的主人沟通着。 “你是想说我们不早就已经死了吗,死了怎么还能够和你说话是不是。”还是最开始的那个声音传了出来。 “你是麒麟还是穷奇,我该怎么称呼您,你们能不能将我放下来,让我用声音和你们交流。”赵天宇见这样的方法很有效,再次用思维和两个声音交流着。 “我是穷奇,刚刚我猜夸你聪明,现在怎么就问了这么简单的问呢。”赵天宇可以明显感觉到这次的声音和刚刚那个不同,现在说话的声音有些尖锐,而刚刚那个声音则是特别的浑厚。 既然这个声音说自己是穷奇,那么刚刚那个浑厚的声音就是麒麟无疑了。 赵天宇确定了两个声音的主人以后,正想着要和他们继续沟通的时候,赵天宇的身体突然动了起来,缓缓向地面降了下来。 一接触到地面以后,原本出现在赵天宇身边的金色光圈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重新回到地面以后,赵天宇用轻轻的试探性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已经可以自由的活动了,之前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控制自己的神秘力量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说话,你们可以听的见吗?”赵天宇活动完四肢以后,张了张嘴对着池水的方向大声的说了一句,声音从赵天宇的喉咙里面发出来,在洞穴内来回的回荡着。 第243章 对话上古神兽 “你不用喊那么大声,我们能听得见,你正常说话就可以。”麒麟的声音从天空中传了出来。 赵天宇寻声看去,只见天空中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这样的沟通方式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让他有些不适应。 “好的我知道了,麒麟前辈。”赵天宇听出来这次说话的麒麟,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轻声的说着。 “看来我们的这位小朋友很不适应这样的说话方式啊。”这次说话的是穷奇。 话音一落,只见水池中的水出现了波动,随后从水池中出现了两个水柱,慢慢开始变化,最后变成了两个人形的样子。 赵天宇仔细观察着水柱的变化,当水柱彻底完成变化以后,他的面前出现了两个和自己看到画面中的老者一模一样的虚影。 “咱们这样说话是不是好多了。”麒麟的虚影对着赵天宇说着。 “晚辈赵天宇,拜见两位前辈。”虽然只是两个虚影,但是赵天宇还是很恭敬的向他们鞠了一躬。 “你这两天一直在上面东翻西找的,是在做什么。”穷奇开口问向了赵天宇。 赵天宇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一想到,两千这个活了上万年的老妖怪神通广大的,自己想要骗他们是不可能得,他们肯定能够侵入到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一切都了解的十分透彻。 现在海心瑶草就在这他们两个虚影的身后,闪烁着淡绿色的光芒。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为了你们身后的这株海心瑶草而来,这几天我一直在寻找的就是它。”赵天宇知道自己骗不了他们,还不如实话实说的好,要是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恼了他们的话,别说的到海心瑶草了,恐怕他自己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了。 听了赵天宇的话,麒麟和穷奇转身向后看了看,然后才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说的是这株奇麟草吧。你要它做什么用。”穷奇好奇的打量着赵天宇,其实他根本不需要问赵天宇什么,只要稍稍的动用自己的念力查看赵天宇的记忆就可以知道赵天宇的一切,但是他们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和人交流了,好不容易有这样的一个机会,他们想要多说说话。 “你把你经历过得事情都说出来给我们听听吧。我知道你是一个死而复生的人,把你的故事讲给我们。”麒麟知道赵天宇有着重生的经历,他很好奇赵天宇这样的一个凡人身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听了麒麟的话以后,穷奇也眯起眼睛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赵天宇好像是要把赵天宇看穿一样。 赵天宇没有立即回答麒麟的话,而是趁着穷奇打量自己的时候整理了一下自己重生前后发生的事情,毕竟这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明白的。 “确实很有意思,不过还是让他自己说好一些,而且我特别想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有幕天杵的气息。”穷奇将赵天宇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以后,严肃的说着。 赵天宇见麒麟和穷奇看着自己不再说话,就知道他们是在等着自己开口,理了理思绪,他才缓缓的开始向他们讲述起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其中有些环节说的比较详细,有些环节一代而过。 “难怪,你身上会有幕天杵的气息,原来你得到了幕天杵散落到人间的一块碎片,也就是你说的那块黑色的铁块。看来你今天能够来到这里并不是巧合啊,是命中注定。”穷奇听完了赵天宇的话以后若有所思的说着。 赵天宇也听明白了穷奇的话,难怪自己的神龙棍会有如此的威力,原来自己交给鲁班的那块黑色铁块竟然是穷奇使用的兵器的其中一部分,虽然只是小小的一部分,不过他已经知道穷奇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当时手里的黑色铁棒可是真正的神兵利器,自己能够得到这么小小的一块,实在是太幸运了。 “前辈,您的幕天杵是什么材质所铸啊,到哪里才能找到这样的金属。”想到这里,赵天宇好奇的问向了穷奇,如果能够得到更多的这样的金属,他就可以交给鲁班制造出更多的兵器,为自己的国家贡献出一份力量。 “幕天杵是用九天玄铁所铸,九天玄铁并不是这个星球的产物,所以在地球上面根本找不到,除了你得到这块碎片以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十七块具体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和麒麟一起陨落,只留了下了这一道残魂,根本没有办法感知距离太远的事情。”穷奇叹息着回答了赵天宇的话。 听了穷奇的话以后,赵天宇也感到十分的可惜,没想到在地球上竟然没有这样金属的存在,看来自己的想法是无法实现了。 “你能够得到其中的一块,已经是十分的幸运了,做人不要太贪婪了。”穷奇看到赵天宇一脸的失望之色有些不悦。 “前辈教训的是,我知道了。对了两位前辈竟然拥有如此大的本事,为什么会甘心居于此地呢。”赵天宇很好奇,如果自己在画面中看到的事情是真实的,那么麒麟和穷奇拥有着毁天灭地的能量,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待在天池下面。 “我们两个确实是可以重塑肉身手段,但是那需要足够的灵气,我们刚刚陨落的时候,地球上的灵气还很充足,我们也确实还有机会重新成为这里的主宰,但是这个家伙,三番五次的破坏了我的事情,后来你们人类也学会了修炼之术,不断的吸收灵气提升自己的实力,地球上的灵力就越来越稀薄了。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进化以后,现在地球虽然还有灵力的存在但是已经是十分的稀薄,根本无法满足我们的需求,所以想要重塑肉身,再回到从前的境界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这次说话的还是穷奇。 “什么叫我破坏了你的好事,难到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重塑肉身,重新掌握那些足以毁灭整个星球的神通鱼肉人间吗?”麒麟见穷奇指责自己,不甘示弱的反击着。 “掌握那些神通,成为这个世界的最强者,掌控着世间的一切难道不好吗,像这样不死不活的困在这个洞穴里面就好了吗?”穷奇不甘心的说着。 “那样的日子还有乐趣吗,高处不胜寒,你想想如果当时我没有和你一同消散在这茫茫的大地之上,无论咱们两个谁留下来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没有任何的对手,你确定你可以承受那种难求一败的寂寞吗,我们这样有什么不好,在这一万多年里面,我们一起见证这个星球的变换,相依相伴,一点都不孤独。”麒麟对穷奇说着自己的想法。 “你...你....你....,我说不过你,反正就是你坏了我的好事。”穷奇被麒麟的话怼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显然他是认同了麒麟的话,只是在赵天宇这样一个蝼蚁一样的人类面前被这样数落他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嘴硬的不肯承认。 看着两个斗嘴的两个老怪物,赵天宇是哭笑不得,不过他现在可没有心情在这里跟他们说笑,自己的兄弟还躺在自己病床上面等着自己的回去呢。 “咳咳咳...那个两位前辈,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们能不能把这株让我带走,我的朋友还躺在床上等着我回去呢。”赵天宇打断了还在继续争吵的他们。 “先把他打发走吧,咱们两个有的是时间吵。”麒麟对着穷奇说了一句,正要和麒麟理论的穷奇只好暂时作罢了。 “你们管这个叫海心瑶草是吗?真不知道你们怎么给它起了这么一个难听的名字。”麒麟好像对赵天宇管他身后的那株绿色的植物。 “额,我也是在一本书中看到过它的描绘,书里面是叫海心瑶草的。”赵天宇赶紧解释着,心里想的却是,你俩到底给是不给啊,我可没有时间跟你们在这里闲磨工夫。 “小子,你给我听好了,它是吸收了我们身体里面的灵气长出来了,这个东西虽然对于我们两个老家伙来说什么作用都没有,但是我告诉你,它对于你们这些弱小的人类来说,那可是天材地宝级别的存在。所以它的名字应该由我们两个人来命名。知道吗?”穷奇看出来赵天宇有些着急,不过在名字这个事情上面他还是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那是,那是。”赵天宇现在只能哄着他们两个,这样他才能够有希望得到那株海心瑶草。 “好了,别逗他了,反正这东西咱们两个留着也没有既然被他看到了就说明他们有缘让他拿去便是,我已经看过的记忆了,他没有撒谎,他确实是要用来救人的。”麒麟看见穷奇样子笑着说道。 “真没意思,好不容易来个人逗逗他还不行,好好好,给他给他,到什么时候好人都是你来当,坏人都是我来做。”穷奇有些抱怨的说着。 “你呀,你呀,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老样子呢。”麒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说着。 “两位前辈,几百多年以前是不是也有人来过这里,我记得书上记载的一百多年有人曾经在天池这里得到过它。”赵天宇突然想起来书中的记载,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是一百多年以前也有人来过这里,但是为什么没有任何的记载呢。 “这么多年以来你是第一个走进这个洞穴的人,而且这个奇麟草也不是一直都有,也就是最近几百年才开始生长的,你说的应该是上一株奇麟草,本来他是不同意我送上水浅的地方的,但是因为我俩打赌他赌输了,就同意我将那株奇麟草放在了水浅的地方,我希望这东西可以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后来那株奇麟草也确实被一个人给摘走了,至于做了什么用我就不知道了。”麒麟解释着。 “你看看,我就说吧,什么好事都是做的,坏人都让我做了,那次是我故意输给你的好不好,切。”穷奇一听麒麟的话又有些不乐意了。 “好好好,是你故意输给我的,你大发慈悲,救了黎民苍生,应该受到后人的膜拜。”麒麟笑着说道,历经了上万年的沉淀,他们的心境早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对于世间的名利都已经看的轻如鸿毛了。 “我不想再跟你说了,反正怎么说我都说不过你。”穷奇白了一眼旁边的麒麟不满的说着。 赵天宇看着面前两个老怪物的虚影,想笑还不敢笑,他们就像两个老顽童一样,与其说他们是对手,倒不如说他们是一对互相陪伴多年的挚友。 他们仅存在人间的这一缕残魂,在一起生活了一万多年,可以说了解对方比了解自己都多一些。 “好了,既然今天他能够咱们两个这么多年的宁静,也算是和咱们两个有缘分,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见,我看不如咱们两个传授他一些法门吧,我看他有一颗慈悲之心,应该不会做出什么有违天道的事情。”麒麟已经对赵天宇了解的很透彻了,他对赵天宇很有好感,这也许和他这么多年在这里没有接触过其他人有关系。 “小子,你先把这株奇麟草收起来吧,记住它叫奇麟草,奇是穷奇的奇,不是麒麟的奇,麟是麒麟的麟,记住了别瞎起名字玷污了我们老哥俩的名声。”穷奇对赵天宇强调着。 赵天宇也听明白了穷奇的话,无非就是这个草是他和麒麟两个人孕育出来的,将自己的名字放在前面就是想要证明自己比麒麟要强一些,赵天宇没有想到这么强大的神兽竟然还会做出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也是不禁的笑了一下。 麒麟在一旁听了以后,没有说什么而是笑着和穷奇一起闪开了身体,将奇麟草展现在了赵天宇的面前。 看到他们终于闪开了身子,同意让自己摘走海心瑶草,赵天宇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他缓缓的走向了海心瑶草,说来也奇怪,他踩在池水上面的时候,竟然就像踩在陆地上面一样,根本没有下沉的意思,而且他还能够感觉到水面很坚硬。 他知道,这肯定又是两个神兽在施展他们的神通了。缓缓的走到了海心瑶草的前面,轻轻的将它摘了下来然后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密封容器,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盖好盖子,放进了口袋里面。 转过身,赵天宇才发现因为刚刚自己太紧张,竟然出了一身的汗,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了海心瑶草,这下侯子的伤肯定能治好了。 如果说之前,赵天宇还只是抱着希望,但是知道这海心瑶草的来历以后,他完全可以肯定,海心瑶草可以将侯子治愈了。 第244章 满载而归 “感谢二位前辈的相助,请受小的一拜。”再次返回原地,赵天宇对着面前的两个虚影,深深的一个鞠躬,感谢着他们能够让自己摘走海心瑶草的恩情。 “你倒是挺知足的,刚刚麒麟这个老家伙不是说了要传授你点法门吗,怎么不想要啊。”穷奇见赵天宇拿了海心瑶草就要走的架势,对着赵天宇提醒着。 “额,不是,不是能够得到前辈的真传是我莫大的荣幸,我怎么会不想学呢。”赵天宇苦笑着说道。 是啊,他怎么会不想学呢,那可是拥有着毁灭天地能量的大能的真传,一旦有了那样的本事,哪还用得着那么的的辛苦,直接把那些和自己作对的人一招灭了不就好了。 可是他真的没有时间去学啊,这两个神兽能够存活于世一万多年,但是他赵天宇没有这个寿命啊,上面还有那么多的人等着自己回去,那么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如果自己真的跟着他们两个学本领,有可能学到死都学不会,那他这辈子可就搭在了这里了。 所以他宁可不要这些通天的本领也要回去,救好候子,陪着自己的兄弟们共进退,陪着自己的儿子长大,陪着自己的父母变老。 “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好像是我们逼着你学一样,你信不信我把你留在这里出不去。”穷奇看见赵天宇一脸不情愿的表情,有些生气的说着。 “不是小的不想学,而是我的朋友还在病床上面躺着,我要是在这里跟着您学本事,我的朋友怎么办啊。”赵天宇将自己的难言之隐告诉了穷奇,如果他们真的不让自己回去的话,他也认了,不过他希望这两个老妖怪可以让他把海心瑶草给送回去,最起码能将候子给救好。 “哈哈哈,麒麟你看到没,这小子还想留在这里陪咱们两个呢。”穷奇听完赵天宇的话是哈哈大笑,感觉赵天宇的话就好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麒麟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穷奇,赵天宇不知道麒麟对穷奇表达着什么,但是他猜应该是他们两个正在商量着什么事情,用眼神交流着。 大概两分钟以后,两个人应该是商量完了,转过头看向了看向了一脸焦急的赵天宇。 赵天宇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他们两个说话,只见从麒麟和穷奇两个人的身体内各分离出了一红色一青色两个小光球,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前。 两个小光球从麒麟和穷奇的身前幻化出来以后,直接飞向赵天宇,赵天宇不知道这两个小光球是做什么的,还以为是两个老妖怪要害自己,吓得他急忙想要转身逃跑。 可是他的身体再次出现了和之前一样的事情,被定在了原地一动都不能动,不管他怎么挣扎怎么努力,就是一点感觉不到他的身体,无法移动分毫。 两个小光球速度很快,直接从赵天宇的双眼飞进了赵天宇的大脑。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我还要去救我的朋友,你们不能这样。”收到惊吓的赵天宇大声的对麒麟和穷奇叫喊着。 “喊什么喊,得了好处还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别人求都求不到的好事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斥责我们这是的不知好歹。”穷奇听见赵天宇的喊声有些不满的呵斥了赵天宇一句。 “你不要害怕,冷静下来好好的感觉一下。”麒麟笑呵呵的对赵天宇说着。 听了麒麟的话以后,赵天宇逐渐的冷静了下来,开始审视起自己的身体来,一番检查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的异样,正有些不解的要询问刚刚那两个光球是什么的时候。 赵天宇的脑袋里面突然出现了一本叫做乾坤百草的古卷,这一发现让赵天宇十分的震惊,他很确定自己之前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本书,可是他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面。 赵天宇很好奇这本书里面的内容,只是单单的这么一想,脑海里面的书就自己翻动了,赵天宇看向了里面的内容,原来这是一本记录着草药的书籍,上面记载了很多详细的药方。赵天宇根本没有想到,他竟然可以通过自己的思维来控制这本书,翻看了几页以后赵天宇就合上了这本书。 这本书刚刚合上就从赵天宇的脑海里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本叫做混元武鉴的书。 有了刚刚的经验,赵天宇立即翻开了这本书,书打开以后上面竟然没有一个字,赵天宇没有想到这本书竟然是一本无字天书。赵天宇有些失望,没想到自己得到这个本领竟然无法使用。 “你随便打两拳试试。”穷奇看出了赵天宇心中所想,背着手对赵天宇说着。 赵天宇不知其中缘由,不过还是按照穷奇的话,将自己刚刚学会不久的风雷拳初级拳法打了起来。 一套拳打完以后,那本混元武鉴的书上面竟然出现了字迹。 优点,能够帮助修炼者提升内劲,随着拳法的熟练,修炼者拳法越熟练,提升内劲速度越快。 缺点,初级拳法,修炼者的内劲达到一定时,修炼此法内劲儿将不会再继续增长,且该拳杀伤力极低,实战效果不佳。 赵天宇看完上面的字迹以后,这本书在赵天宇的脑海里面继续的翻动起来,每一页上面都出现了赵天宇刚刚打的那套拳法的招式,刚刚开始看的时候赵天宇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越往后看,赵天宇越惊叹,因为书里面的招式在要比梁伯教给他的招式更加的流畅,虽然赵天宇还没有修炼,但是单纯的观看图片,赵天宇就可以感觉到,书中的那套初级风雷拳要比自己练的那套杀伤力强上很多,不仅如此,在一些招式上面还防守改为了攻击,将一些防守上的漏洞进行弥补。 翻看完最后一页以后,赵天宇已经完全被震惊了,然而让他更为震惊的事情出现开了,刚刚自己翻看的混元武鉴重新从第二页开始翻了起来,这次的翻阅速度要比上一次快很多,只见一个黑色小人一下子出现在了书上面,演示着经过修改完善的初级风雷拳。 赵天宇就像看电影一样,欣赏着黑色小人为自己演示的拳法。 小黑人很快就将拳法打完,书也彻底的合上了,只剩下赵天宇一个人被震惊的愣在了原地。 这样的骚操作,赵天宇从来没有见过,别说见过,简直是闻所未闻。 他没有想到,麒麟和穷奇竟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可以传授给自己这么厉害的神通,他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他就多向这两个老妖怪索要一些神通了,那样自己就不需要自己努力什么了。 “这是我们两个精心为你挑选的法门,这两个法门只能帮助你比普通人稍微强上一些,但是不会让你一跃成为这个世界的最强者。所以要想成功,你必须还要依靠自己的努力,完全依赖这两种法门是行不通的。”麒麟的知道赵天宇这个时候在想些什么。 “不管怎么说你有了这样的法门,在你们人类里面已经算是很厉害的了,如果你能够使用我教给你的法门主宰了这个世界的话,那么我也算是后继有人了。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人不能太贪心。”穷奇在一旁补充着。 他们两个的话直接将赵天宇准备讨要更多技能的话给噎了回去,刚刚麒麟和穷奇两个人对视的时候就是在商量这个事情。 他们既想要教给赵天宇一些东西,又不想让赵天宇一步青天,不是他们没有这个实力,而是因为他们明白,强者最珍贵的不是他成为与世无双的主宰以后可以获得的权力或财富,而是他在成长过程中积累的经验、智慧以及面对挑战时展现出的顽强意志。 所以他们两个在自己所有的法门中千挑万选,最后才挑出来一个适合传授给赵天宇的法门。 “谢谢两位前辈了,二位前辈在上,请受小的一拜。”赵天宇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给他们两个行了叩拜大礼。 “哦对了,既然你和幕天杵有缘,那么我就在你身上种上一个印记吧,这样容易帮助你搜集到其他的碎片。”穷奇在赵天宇叩拜之后突然想到了自己幕天杵,只见穷一手中比划了一下,好像是施了一个什么法术,只见从穷奇手指一挥,一个白色的光点从他的指甲飞了出来,射向了赵天宇的右臂。 已经完全相信麒麟和穷奇的赵天宇知道他们不会害自己,所以也不再害怕什么了。 光点直接穿过赵天宇身上的潜水服,渗入到了赵天宇的胳膊上面。 赵天宇并没有什么感觉,他将潜水服解开后想要看看自己的右臂有没有什么变化,露出自己的右臂以后赵天宇发现自己的右臂靠近肩膀的位置附近有一个和自己在画面中看到的穷奇使用的黑色铁棒一模一样印记,这个印记就好像是纹身一样刻在了赵天宇的身上,赵天宇还发现这个铁棒印记并不是一个完整的,而是一个由十几块分裂的图案拼凑而成的。 “别看了,这个东西等你回去以后就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了。”穷奇看见一脸懵逼的赵天宇就对他说了一句。 “哦,好的,前辈。”赵天宇虽然不知道这个印记有什么用,但是只要是麒麟和穷奇交给自己的东西肯定都是好东西,既然穷奇已经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必要就继续纠缠下去了。 “那我就在你体内注入一丝灵力吧,不过你无法支配他使用它,但是它可以帮助你吸收周围的灵气,不过前提是你的周围要有灵气才可以,他帮你吸收的灵气为你所用。”麒麟也像穷奇一样做了一个手势,指尖射出一道白色的光点直接打入到了赵天宇的丹田。 这次麒麟的话他听明白了,他得到了一个吸取灵气的被动技能而已。 “我再送......”穷奇见麒麟给赵天宇体内注入了灵气,马上开口准备再传授赵天宇点什么。 “好了,就这样吧,咱们两个别没完没了了,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时间差不多了,该让他回去了。”麒麟见状立即出声制止了还要掏箱底的穷奇。 “就行你给,我给就不行了。”穷奇反驳了一句。 “有些事情物极必反,适可而止才是最好的,在说了要是在不让他回去的话,怕是上面等着他的那些人弄不好就得下来了,我可不想让他们来打扰的清静。”麒麟对穷奇说着。 “小子,出去以后,这里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起,我们只是一缕残魂,刚刚说了这么多已经很费精神力了,一会儿把你送出去以后,我们两个就需要休息了,至于什么时候醒过来我们也不知道,只能说有缘再见了。好了回去吧,你的朋友都已经等着急了。”麒麟说完以后也不等赵天宇说话,直接挥了一下衣袖,赵天宇只觉得眼前一黑只感觉到了天昏地暗的旋转。 “陈堂主,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天马上就要亮了。”天池边上,崔明希从帐篷里面走了出来,想要劝说站了一夜的陈晓龙先下山去。 整整一夜,赵天宇都没有从下面游上来,能够幸存的几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因为赵天宇带着的氧气瓶最多只能提供一个小时的氧气就需要上岸更换,然而这都过了一夜的时间,正常人的话早就缺氧窒息而亡开了。 “要走你们走,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天宇哥回来。”陈晓龙倔强的对崔明希说着。 “求求你们了,快走吧,不要在这里继续打扰水怪的休息了,它发起怒来真的不得了啊。”忠伯的声音从帐篷里面传了出来。 “让他把嘴给我闭上,要是在让我听见他的声音,我一定让他再也回不去。”听到忠伯的话,陈晓龙有些心烦的对崔明希说着。 崔明希知道陈晓龙心里难受,不想被他当做出气筒,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向了帐篷,准备让帐篷里面的忠伯闭嘴。 就在此时,平静的天池水再次的出现了波动,一个旋涡出现在了湖中央不断的向四周扩大着。 陈晓龙瞪大了双眼,紧紧注视着眼前的异象,同时将自己的甩棍拿了出来,如果真的有什么水怪出现的话,那么自己一定跟他拼了,为下落不明的赵天宇报仇。 异象出现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随着一个水柱从旋涡中间高高冲上了天空,然后重重的落在湖里后,天池再次的回归了之前的平静。 刚刚水柱落入池中激起了巨大的水花喷溅了陈晓龙一身,迷住了他的双眼。 “陈堂主快看。”陈晓龙用衣服擦了一下脸上的水,听见崔明希的喊声,回头看向了崔明希。 只见崔明希用手指着他的右侧,顺着崔明希手指的方向望去,陈晓龙看见天池边上躺着一个人,仔细一看不是赵天宇是谁。 第245章 东风来了 “天宇哥。”陈晓龙大声呼喊着向赵天宇的方向跑了过去。 崔明希等人留下一个人负责看管忠伯以外,其他人都随着他跟在陈晓龙的身后向躺在地上的赵天宇跑去。 虽然几个人都是向赵天宇的方向奔跑,但是陈晓龙和崔明希等人的心里想法是完全不一样的。 陈晓龙着急抢救赵天宇,而崔明希等人则是来帮助陈晓龙将赵天宇的尸体抬走的,他们知道人死亡以后体重会变得很重,陈晓龙一个是没有办法将赵天宇的尸体带回据点的。 天色已经变得灰蒙蒙的了,还好赵天宇被水冲上了岸边,要不然赵天宇的尸体迟迟的不出现,陈晓龙不离开,等到天亮以后万一有人上来的话,他们就危险了。 已经焦急的等了一夜的陈晓龙看到浮上来的赵天宇,理智上也已经认为赵天宇不可能存活,但是他心里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心中大为慌乱的他加上奔跑的速度过快,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石子,一个踉跄就向前摔了过去。 紧张的陈晓龙连滚带爬的终于来到了赵天宇的身边,摇晃着赵天宇的身体。 紧随其后的崔明希等人也赶了过来,查看着赵天宇的情况。 “陈堂主,你先别着急,赵门主还有呼吸好像只是晕了过去。咱们快点将他抬进帐篷里面暖和一下,那里要暖和一些。”崔明希观察了一下赵天宇以后,发现赵天宇竟然还有呼吸,只不过有一些微弱而已。 “好好好,大家帮帮忙,把天宇哥抬进帐篷吧。”赵天宇听到崔明希的话,仔细看了一下,赵天宇确实还有呼吸,赶紧按照崔明希说的,几个人抬着赵天宇回到了帐篷内。 忠伯看着几个人抬着赵天宇回来的,也以为赵天宇已经死了,吓得他躲在了帐篷内的角落里面大气都不敢喘。 “咳咳咳”接连咳嗽了几声后,赵天宇微微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天宇哥,我是晓龙你还好吗?你有什么感觉到哪儿有不舒服。”听到咳嗽声见赵天宇睁开眼了,陈晓龙连忙走到了赵天宇的身边用力的摇晃着赵天宇的身体盘问着。 “到现在还没有什么事情,要是你再摇晃的话,就不知道了。”赵天宇知道自己失联的这段时间,陈晓龙肯定是急坏了,所以就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既然赵天宇还可以开玩笑,那么就足以证明他没有什么事情了,虽然大家都不敢相信,赵天宇竟然能够这样的情况下存活下来,但是现在赵天宇就活生生的坐在这里谈笑风生,不容的大家的不相信。 “不好意思,出现了点事情,让大家担心了,天马上就要亮了,咱们还是收拾一下抓紧时间回去吧,我要找的东西找到了,今晚就不用再来了。”赵天宇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然后对着大伙说着。 水下面的那一幕,赵天宇记得十分的真切,可是现在回到岸上以后,他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经历了水下的事情,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昏迷的时候出现了幻觉。 既然赵天宇没有受伤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天色也已经有些微亮了,大家立即开始收拾了起来。 赵天宇也站起了身来将怀中装有海心瑶草的小盒子拿了出来放到了自己外套的内兜里,手中的海心瑶草告诉他,在水下洞穴的一幕并不是幻觉而是真真正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接着脱下了他的潜水服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刚刚将裤子上好,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右臂有一种灼热的感觉,这种感觉传来的热感让他感觉很舒服。 联想起自己的水下的事情,赵天宇连忙将上身的潜水服脱了下来检查起自己的右臂,只见那个黑色铁棒的图案清晰的印在自己右臂之上,只不过铁棒下方其中的一个部分正散发着红光向自己传递着温和的暖意。 赵天宇见此情形,立即将自己的神龙棍拿在了手中,神龙棍一出他右臂上的灼热感就开始一点点的减退了,等到暖意完全消失以后,那个向自己传递暖意的铁棒碎片边缘出现了一圈红色的印记。 原来穷奇给自己种下的这个印记是用来感应幕天杵的碎片的,也就是说只要自己身边出现幕天杵的碎片那么自己的右臂就能够感应到。 不过赵天宇并没有对这件事抱有什么太大的希望,自己能够的到这一块碎片完全是因为机缘巧合,这个世界这么大想要,自己一点线索都没有想要凑齐所有的碎片,实在是太难了。 知道这个印记的用处以后,赵天宇收好了自己的神龙棍,穿好衣服走出了帐篷,站在了天池的边上,面对着天池。 “二位前辈,小的走了,你们多多保重,有机会我会来看你们的。”赵天宇对着天池轻声的说着。 “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我们要休息了,这一睡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醒过来来呢。”麒麟的声音在赵天宇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就在赵天宇准备回话的时候,赵天宇突然的发现在平静的湖面上,透过水雾仿佛看见了一个巨大的怪兽的身体。 这个怪兽赵天宇在水滴洞穴里面见过,是穷奇的本尊,赵天宇对着怪兽的方向鞠了一躬。 “啊,有妖怪有妖怪。”忠伯指着天池的方向大声的喊着。 众人正在收拾物品,听到忠伯的话以后立即向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可是湖面上除了早上的水雾以外什么都没有,大家还以为忠伯是被昨晚的事情给吓坏了,没有理会他继续埋头收拾起来。 赵天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刚刚自己明明看到了穷奇的身影,可是被忠伯这么一喊,现在天池水面上什么都没有了。 赵天宇有些心情复杂的盯着平静的湖面看着,突然湖面上穷奇的虚影再次出现了。 赵天宇和穷奇的双眼对视着,只看见穷奇的虚影对着赵天宇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向赵天宇做着最后的告别,接着就再次消失在了眼前的这片水雾之中。 “天宇哥,收拾好了,咱们走吧,再不走的话就来不及了。”将一切都收拾好了以后陈晓龙在赵天宇的身后叫了一声,忠伯也从刚刚的惊吓中缓了过来,带着他们向山下走去。 回到驻地以后,赵天宇和李泰佑等人在驻点汇合了,忠伯经历了昨晚的事情以后,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坐在院子里面抽着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天宇走到自己的车上,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旅行包,来到了忠伯的身边。 “忠伯,感谢您这两天能够做我们的向导,这是给你的薪酬,你收下吧。”赵天宇将黑色的旅行包放在了忠伯的面前。 “这......,赵先生我不能收你的钱了,昨天晚上天池的水怪已经发怒了,如果我收了你的钱,它会惩罚我的,我收到惩罚倒是没有什么,可是我担心会连累我的孙子还有村里的其他的人,要是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就是长漫村的罪人了。”忠伯已经被吓坏了,根本不敢收赵天宇的钱,他怕自己收了钱,水怪发怒会殃及全村。 “忠伯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晚也不是什么水怪显灵只不过是正常的自然现象,只不过以前的这个时节很少有人上山,所以才没有被人发现,所以你不用害怕,天池下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水怪,就是有些冷而已,你想想如果真的有水怪的话,我还能活着回来吗?”赵天宇看见忠伯被吓的魂不守舍的样子,赶紧解释着,要是不将这件事解释清楚的话,就会给忠伯的心里留下阴影,影响他的余生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天池里面那巨大的漩涡难道不是水怪在弄出来的,而且早上的时候我明明看见了湖面上的水怪了你怎么解释。”忠伯对赵天宇说的话有些怀疑。 “漩涡是因为最近咱们这里气温骤降,地面的温度和水下的温度有差异,冷热交替形成的气流才会造成漩涡的出现,至于你说的什么水怪,根本就不存在,那是因为你昨晚没有休息好,一直心里认为有水怪,加上早上的时候湖面出现大量的水雾,造成了你的幻觉而已,说白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水怪,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赵天宇再次向忠伯解释强调着。 “真的是这样吗?”忠伯见赵天宇说的头头是道,斩钉截铁,不像是在欺骗自己的样子,忠伯对自己说的话也有一些动摇了,毕竟他的年岁大了有的时候看东西花了眼也是正常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看我像是在骗你吗,我现在好好站在你的面前,一点事儿都没有,你有什么可害怕的呢,好了你就收下这些钱吧,你不是要给你的孙子去治病呢嘛。”赵天宇见忠伯不再说水怪这个话题,心里松了一口气,催促着忠伯将钱收下。 “要是你说的话是真的,那我就把这些钱收下了。”忠伯听了赵天宇的话以后,就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那个大兜子上面了,说白了他还是想要这笔钱的,有了这笔钱他就可以为在家中等他回去的宝贝大孙子做手术了。 只见忠伯轻轻的拉开了自己面前的黑色旅行包,想要确认一下兜子里面是不是真的有赵天宇答应自己的十五万块钱。 “赵先生,你是不是给错了,这里面的钱太多了。”只是大概的看了一眼,虽然没有一捆捆的仔细查看,忠伯就知道包里面的钱少说也的三十多万,远远超过了自己当初提出来的十五万。 “忠伯,这里面是五十万,你拿好带着你的孙子去大城市看病吧,包里面有我的电话,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给我打电话,这几天带着我们上山下山的实在是太感谢了。”赵天宇早就想过要帮助一下这对苦命的爷孙了,所以这些钱不管自己是否能够得到海心瑶草,他都会将这笔钱赠给忠伯的。 “这这这......”忠伯没有想到赵天宇会给自己这么多钱,有了这些钱他的孙子就有救了,这个突然的好消息一时间让忠伯激动的有些语塞了。 “忠伯,你不要激动,把钱收好,到城里以后赶快存起来吧,这些钱你都带在身上不安全。”赵天宇知道忠伯要说什么,赶紧打住了忠伯的话,让他把钱收好回家带着自己的小孙子去城里看病。 忠伯听了赵天宇的话,站起身来拎起地上的黑包,缓缓的向外走去,赵天宇看着忠伯苍老的背影,心里也不是一个滋味,本来应该享受天伦之乐的他,因为家里的变故,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带着孙子四处奔波寻医,老天实在对他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赵天宇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就转过身准备进屋和李泰佑返回南冈,连夜的赶回龙头市,将海心瑶草交给华鹊邈来医治候子的伤。 刚走到房门口,赵天宇就听见身后传来了扑通的一声,赵天宇回过头寻声望去,只见忠伯正在大门口面向自己跪在地上。 这一举动直接让赵天宇破防了,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三步并做两步快速的走到了忠伯的身前,双手扶着忠伯的双臂直接就将他给扶了起来。 “忠伯,你这是做什么啊,你这不是折寿我吗,我怎么能受得了你这一拜啊。”赵天宇扶起忠伯以后,激动的对他说着。 “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今天一别不知道何日相见,只能跪谢恩人了。”忠伯也很激动的说着。 “忠伯,你回家收拾一下,带着你的孙子来这里找我,我带你们去龙头市,我在那边认识不少的医生看看能不能帮到你。”既然受了忠伯的跪拜,赵天宇就决定好人做到底。 收拾妥当后,赵天宇和陈晓龙带着忠伯还有他的小孙子,好不容易才谢绝了李泰佑的邀请,四人开着车直接奔着龙头市的方向加速行驶而去。 赵天宇离开的这几天,华鹊邈每天傍晚结束接诊以后,都会带着自己那套专属的银针到病房给候子针灸。 虽然华鹊邈在国医界赫赫有名,医术高超,但是面对候子这样的疑难杂症也是束手无策,连续几天的针灸仍然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 “华老,不知道你说的那个神行百脉丹的药材准备的怎么样了。”陪着华鹊邈结束针灸从病房出来后,倪杰和华鹊邈两个人在走廊上边走边聊着。 “好在除了药引以外的药材,大多数都是比较常见,不过也有几味药材是稀有之物,还好都被我给寻到了,可以说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华鹊邈和倪杰站在楼梯口处说着。 “华老,你要的东风来了。”赵天宇的声音从楼梯下面传了上来。 第246章 来自京城的公子 华鹊邈和倪杰 听见赵天宇的声音后,顺着楼梯向下面望了过去。 “天宇你回来了。”站在前面的倪杰率先看到了赵天宇,向他打着招呼。 赵天宇几步就走了上来,向倪杰和华鹊邈打着招呼,问候着。 “刚刚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已经找到了海心瑶草了吗。”华鹊邈和赵天宇打完招呼就连忙问着。 “大伯,华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赵天宇见走廊里来回有人走动,觉得有些不方便就提出换个地方。 “走去我办公室吧。”倪杰说了一声,就带着华鹊邈和赵天宇一起向楼上走去了。 赵天宇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就已经回到了龙头市,将忠伯和他的小孙子安顿好了以后,赵天宇就准备先到候子的病房去看看候子,毕竟已经是傍晚了,本来以为华鹊邈已经回去了,没有想到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就听见了华鹊邈的那就只欠东风。 赵天宇当然知道华鹊邈所指的东风是什么,高兴的在楼下就喊了一声。 “华老,你看看你要的东风是不是它。”一进倪杰的办公室,还没等坐下,赵天宇就将海心瑶草拿了出来递给了华鹊邈。 华鹊邈接过来左翻右看的,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不是他不说,而是因为他也没有见过这个海心瑶草,他只是在古医书中看到过,所以他也不敢十分确定赵天宇拿回来的是不是古医书中记载的海心瑶草。 “嗯,这个应该就是海心瑶草了,我也没有见过,不过从外表来看,和古医书中记载的东西差不多,而且我见你带回来的这个看上去生命力很顽强,我看八九不离十就是他了,既然你已经把它找到了,我就抓紧熬制神行百脉丹,至于最后能不能把你的朋友治好,就只能走着看了。”华鹊邈谨慎小心的把海心瑶草收好。 毕竟是赵天宇费尽心思找来的,而且这个是制作神行百脉丹必不可少的一味药材,所以他格外的小心保护着这株难得的海心瑶草。 “那就辛苦华老,有什么需要的请及时跟我说。”赵天宇见华鹊邈着急制药,起身恭送。 送走了华鹊邈以后,赵天宇将忠伯孙子的事情跟倪杰说了一下,毕竟这件事也需要倪杰的帮助。 “你把我这里当成疑难杂症救治中心了吧,前脚来了一个下肢瘫痪的,后脚来了一白血病,天慈医院要是能把这些病都给治好了,我就什么都不用干天天坐在办公室数钱就行了。”倪杰听完赵天宇的话以后,和他开着玩笑。 “没办法啊,赶上了这样的事情,要是不出手帮助一下的话,心里总感觉有些过意不去。谁让我心善呢。”赵天宇也笑着回答。 “行行行,你心善,你是大善人,我可跟你说啊,外甥女婿,你发善心可以,但是这医药费可不能全免啊。”倪杰对赵天宇说着,毕竟他只是天慈医院聘用的院长,不是天慈医院的实际拥有者,说白了就是医院不是他们家开的,要是让天龙集团的高层知道他这么做的话,会给他造成不好的影响。 “这个你放心,你就帮忙给他好好医治就行,医药费方面不用考虑,按照医院的标准正常收费就行了。”赵天宇自然也明白倪杰话里的意思。 但是他也不能和倪杰说这个医院是自己的,所以只能这么说了。 就在赵天宇和倪杰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倪杰接到了华鹊邈的电话,一旁的赵天宇还以为是制药的事情出了什么事情呢,结果是华鹊邈刚刚忘记了向倪杰请假了,这几天他要在家里熬药不能够到天慈医院接诊。 接到电话的倪杰,自然是要开绿灯同意华鹊邈的请求了,而站在一旁的赵天宇见这里也放下心来。 只要神行百脉丹没有被熬制出来给候子用下,赵天宇的心情应该会一直这么的提着了。 离开医院以后,赵天宇拖着疲惫的身体开着车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进屋就看见坐在客厅的孙媛媛和倪俊婉两个人。 “今天怎么没有追剧啊。”赵天宇并没有发现背对着自己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带着微笑问着他们。 “你回来了老公,事情办的怎么样,顺利吗,是不是还没吃晚饭呢。”听到赵天宇的声音,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站了起来转过身来,倪俊婉关心的问着赵天宇。 “出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不开心呢。”当赵天宇看到了自己老婆和孙媛媛的面容时就知道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因为她们两个人都是一脸的愁容,就算看到赵天宇脸上立马露出笑容,但是赵天宇还是能够透过她们的问题发现出端倪。 “媛媛,这件事还是你自己来说吧,毕竟天龙集团的事情,我也不明白,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绝对不答应你去参加那个什么酒会。”倪俊婉见赵天宇已经看出来了,就让孙媛媛自己将事情讲给赵天宇。 “媛媛,天龙集团出什么事情了,你跟我说说,有我在你就放心吧。”赵天宇走向了孙媛媛拉着她的手坐在了沙发上面,一边安抚着她,一边让她把事情讲给自己。 “你们两个先说着,我去厨房给你准备吃的。”倪俊婉说了一句就将他们两个留在客厅,自己去厨房为赵天宇准备吃的去了。 听了孙媛媛的话以后,赵天宇才知道刚刚倪俊婉为什么坚决不让她去参加什么酒会,这个酒会就是一个鸿门宴,或者连鸿门宴都不是,而是杨家准备宣告他们要统治东北三省的商业的酒会。 原来就在赵天宇离开龙头市以后,京城曾家的人就应邀来到了龙头市,至于是应了谁的邀请,自然是刚刚站到曾家队伍里面的杨方建父子的邀请了。 这次来到龙头市的人叫曾升,是京城商会的副会长并不是政界的人,不过既然姓曾,来到了龙头市也代表了曾家,所以无论是政界的要员还是商界大亨都主动的和他套关系,希望可以通过他来建立和这个刚刚成为国内一流家族的曾家一个良好的关系。 赵天宇原本以为这个叫曾升是新晋巨头的曾凡刚的儿子,但是经过孙媛媛的介绍才知道,他是曾凡刚的弟弟曾凡阳的小儿子,是曾凡刚的侄子。 虽然这个叫曾升的人既不是政界的要员,也不是商界的精英,但是就凭他姓曾,是曾凡刚的小侄子,在很多人眼里,他就是曾家的代表,和他处好关系就代表和曾家处好了关系。 这个曾升到龙头市以后,就以京城商会副会长的名义在北龙省高官和龙头市重要领导人物的陪伴下,对龙头市的一些知名企业进行了实地走访,特别是对方建集团格外的关注,还和杨方建表现出很亲近的样子,很明显是在向宣告方建集团是他曾家队伍里面的一员。 本来甄鑫彤也接到了上面的消息,要做好迎接这个叫曾升的准备,毕竟天龙集团作为龙头市的新星企业虽然成立的时间短还没有上市,但是从整体实力和发展潜力看的话,天龙的集团的未来都很光明,龙头市的领导自然希望可以在这个叫曾升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的同时,还能够为了自己积累政绩。 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后甄鑫彤接到了通知说计划有变曾升不来天龙集团考察了。 这段时间,天龙集团在发展上面处处碰壁,好在甄鑫彤当时没有将全国一线城市都有连锁酒店转让出去,现在天龙公司的一切开销几乎都来自酒店方面的收入。 自从方建集团将总部迁移到龙头市以后,他联合一些其他有一些实力的公司,在客运和物流方面对天龙集团这边打压,将李大权和项问天搞得焦头烂额,甄鑫彤更是百结愁肠。 本来接到了市里的电话,甄鑫彤认为这是一个机会,如果天龙集团能够得到曾家的赏识,那么天龙集团的危机能够暂时的化解掉。 只要甄鑫彤能够缓过这口气,他就可以向杨方建他们发动进攻。 但是现实永远要比理想更加的有骨感,一切都准备妥当的甄鑫彤没有等来这个叫曾升的,而是上面的一个计划有变的电话。 人在着急的时候,好不容易看了一丝希望,结果被一盆凉水浇了一个通透,可想而知甄鑫彤是有多么的失落。 随后,龙头市还组织了一场商界精英交流会,天龙集团也被邀请参会了,甄鑫彤和孙媛媛两个人一起参加了这个交流会,在那里见到了这位来自京城的公子曾升。 见到是见到了,不过甄鑫彤连一句都没有和曾升说上,一是想要巴结他的人太多,二是杨方建父子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也被那对父子给搅黄了。 曾升虽然没有给甄鑫彤说话的机会,但是却在人群中发现了闭月羞花的孙媛媛,这位在京城有享有名气的公子哥,眼光独到的很,一般人很难入得了眼,就是那些一线明星,只要他看上了下面的人就会把人送到他的床上。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二线城市里能够有如此风姿绰约的女人,眼睛一下子就定在了孙媛媛的身上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自从服用了华鹊邈给自己的永驻仙颜丸后,孙媛媛已经习惯了这种到哪里都受到关注的感觉,对那些炙热火辣的眼神完全不放在眼里。 不过曾升的眼神让她有些不舒服,曾升看自己的眼神里面那种男人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强了,这一切甄鑫彤也看见了,散会以后,甄鑫彤就和孙媛媛直接离开了交流会。 可是事情并没有结束,第二天一份由方建集团主办的商业酒会的请柬就送到了天龙集团,请柬的内容很简单,就是由方建集团举办一个宴请曾升的酒会,共商振兴北龙省经济的大计。 收到请帖后,甄鑫彤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并不是什么酒会,是方建集团试探大家的一个手段。 去参加的酒会的就是要和方建集团主动交好,不去的就是明确站在杨方建的对立面,日后肯定要受到方建集团的打压。 让甄鑫彤最为生气的还不是这些,而是请帖上面根本没有他这个董事长,而是邀请了总经理孙媛媛,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甄鑫彤自然知道这个请帖意味着什么,当即就表态不许孙媛媛去参加这个酒会。 可是如果孙媛媛不去参加这个酒会的话,那么天龙集团的处境就会更加的危险,一时间孙媛媛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甄鑫彤已经明确了自己的态度,孙媛媛也无法跟任何人商量,本来是想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的,但是一想父亲远在万里之遥,知道了只会让他担心,最后实在憋的受不了就将这件事和倪俊婉说了。 孙媛媛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了赵天宇,听到这些,赵天宇眉头紧皱,面色冷峻。 “天龙集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赵天宇有些埋怨的说着。 他不是心疼天龙集团的损失,而是感觉自己将那么大一摊子交给了甄鑫彤,出事以后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有些对不起他的这个兄弟。 “甄大哥说,你对商业上的事情不太懂,你自己的事情也很多,加上侯哥受伤,我们不想让你愁上加愁所以就没跟你说。”孙媛媛见赵天宇有些生气,小声的解释着。 “你们啊,什么事情都为我考虑,把一切压力都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我赵天宇何德何能让你们为了我这么的付出啊。”赵天宇心中感慨万千。 此时赵天宇想起了甄鑫彤帮助自己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自己和他在豚城的地下室里面,甄鑫彤对自己的说的那句话,你拿出全部的身家做赌注,我怎么能让你输。 之前是赵天宇不知道自己兄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赵天宇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媛媛,酒会什么时间举行。”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解决酒会的事情。 “酒会后天举行,天宇哥,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啊。”孙媛媛想听听赵天宇的意见。 “去啊,为什么不去,人家请你,你为什么不去,不仅去还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后天几点,我安排一下,到时候我陪你去。”赵天宇下了决定,他要亲自去看看对方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真的吗,天宇哥你真的要陪我去吗,可是你去的话,杨家父子会不会针对你啊。”孙媛媛紧张的问赵天宇。 第247章 前往酒会 听到赵天宇要陪着自己一起去,孙媛媛心里很开心,但是一想到杨家父子又担心了起来。 “我的实力现在和曾家确实是没有可比性,但是杨家我还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杨家父子只不过是曾家养的狗而已,我虽然不能打它的主子,但是收拾他对我来说还不难。怎么不相信你的男人吗?”赵天宇一把将孙媛媛揽在了自己的怀里笑着问道。 “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我哪儿都敢去,我相信你天宇哥,那后天咱们一起去酒会。”听见赵天宇的话,孙媛媛心里很踏实,赵天宇总会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现在除了餐厅以外,你们两个哪儿都不可以去。”倪俊婉的声音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她没有听见两个的对话,只是在刚刚走到客厅的时候听见了孙媛媛的那句话,还以为他们两个出去呢,赶紧开口阻拦。 倪俊婉从赵天宇的神态就能够看出来,最近几日赵天宇肯定是没有休息好,她很心疼自己的男人,所以听到哪儿都敢去的话,才会开口说话,想要让赵天宇好好的休息一下。 赵天宇吃完饭以后,上楼好好的泡了一个热水澡,就来到了卧室逗自己的宝贝儿子了。 “媛媛,今晚你自己睡吧,天宇睡在我那里。”趁着赵天宇在楼上的间隙,倪俊婉赶紧跟孙媛媛说了一下。 “哦,好的,我知道了。”这是三个人关系发生改变以后,倪俊婉第一次向孙媛媛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她心里不是很情愿,但是毕竟赵天宇是自己和倪俊婉两个人的,她也不好说什么。 “别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我让他住我那里,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怕他去屋里的话,你俩这干柴烈火的会累到他。”倪俊婉是过来人知道孙媛媛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了不让她们两个人之间出现什么隔膜,就解释了一句。 “俊婉姐,你说什么呢啊,我可没有你想的那样。”孙媛媛听了倪俊婉的话以后,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娇羞的说道。 “好了,别解释了,有些事情越描越黑,你没看见他回来的时候那疲惫的样子吗,刚刚你又跟他说了那么多的事情,接下来他肯定又要很忙了,所以我想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倪俊婉说着话的时候,言语里面透着一丝心疼。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在天宇哥心里面那么重要,无人可替了,因为你的心里只有他没有你自己,所以无论什么事情你都在为他考虑,无论是生活上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是在外面做什么事情无怨无悔的支持。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其他人做不到的,我承认在这些方面我不如你。”孙媛媛也难得和倪俊婉敞开心扉的聊天,趁着这个机会也吐露了一下心声。 “他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无论到什么时候,在我的心里他都是光芒万丈,顶天立地,当然你可能会认为我是基于现在这个物质生活丰厚的基础上,不瞒你说,就算他没有转正仍然还是那个小辅警,我依然还是会这样说,我嫁给他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我只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爸爸对我最好的男人。”回想起自己和赵天宇的相遇、相识、相知到现在的相守,倪俊婉一下子就陶醉了。 “我懂了,俊婉姐,以后我会向你学习的。”孙媛媛听了倪俊婉的话,好像突然明白了爱情的真谛,佩服的对倪俊婉说着。 “跟我学什么,我书读的不多,什么都帮不了他,除了衣食住行就是把儿子照顾好,其他的人什么也不会,你书读的多,比我懂得多,比我见识多,一定要多帮着他,明白吗。”倪俊婉到这个时候想的还是赵天宇。 两个人女人围绕着她们共同的男人聊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了就各自回房休息了,通过这次聊天,两个女人对赵天宇的爱更深了,对彼此也是更加的理解,加深彼此之间的感情,本应该争风吃醋,水果不容的两个人女人,却出乎意料的融洽的相处下来。 “老公,这几天出去累坏了吧,我和媛媛说过了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吧,但是我可告诉你啊,我让你睡在这里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休息,别动什么坏心思。”倪俊婉怕赵天宇误会,将话提前说了出来。 一直逗儿子开心的赵天宇,此时已经没有那么的疲惫了,加上这些天他一直忙着找海心瑶草,体内的欲火一直都没有得到发泄,没想到倪俊婉一上来就拒绝自己。 不过当卧室的灯光一暗,赵天宇的双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倪俊婉自然抵挡不住这猛烈的攻势,最后在赵天宇的挑逗之下,被他突破了防守。 二人酣畅淋漓的一番发泄之后,赵天宇经过短暂的休息,兴致再次起来,不过这次倪俊婉说什么都没有让赵天宇得逞,在老婆一声一声的催促之下,赵天宇才渐渐地睡了过去。 就在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在卧室里面翻云覆雨的时候,在龙头市的迎宾村宾馆其中的一个别墅内,杨帆正恭敬的站在曾升的面前,向他汇报着酒会的准备情况。 “杨帆,你确定邀请了孙媛媛是吧。”曾升已经不止一次向杨帆确定这个信息了。 “请曾公子放下心,请柬昨天就已经送到了,我还亲自检查过,请帖里面明确写明了是请孙媛媛的。”杨帆低着头回答着曾升的问候。 “那就好,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如此倾国倾城的美女,实在是太幸运了。如果明天晚上酒会她没有来参加的话,我就在大家面前露面了,你们父子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曾升能够答应杨家父子出席这个酒会就是为了能够见到孙媛媛,如果孙媛媛不出现的话,他就没有必要出席了。 “好的曾公子,我知道了我会根据现场的情况做出相应的调整的。”在曾升面前,杨帆无论说什么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这个曾家的小少爷。 “嗯,你也不用担心,即使我不出席酒会,现在北龙省上下谁不知道方建集团已经投靠在了我曾家下面,以后方建集团在北龙省乃至东三省,都可以横着走了。”身为大家族的子嗣,曾升很清楚自己来龙头市的任务,他接到自己父亲命令让他到了龙头市以后多为杨家拉拉关系,帮助方建集团提升一下知名度。 从小就生活在上层家族的他,对于处理这样的事情可以说是信手拈来再轻松不过了。 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在这里发现了一个让他一见倾心的女人,在交流会上曾升盯着孙媛媛看了半天,越看自己越喜欢,会后他第一时间打听到了孙媛媛的信息,得知孙媛媛的父亲曾经是宋家的人以外,他有些惋惜,因为他的家族肯定是不会同意自己娶孙媛媛的,毕竟她的父亲曾经是和宋家走的很近。 杨帆和曾升说完以后就离开了他的房间,他从兜里拿出了一个首饰盒,打开以后,只看见一个精美的钻戒正躺在盒子里面发着璀璨的光芒。 把玩着手里的首饰,看着外面的夜景,曾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了一会儿他将钻戒收起来重新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面,走进浴室洗漱去了。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和孙媛媛、倪俊婉吃完早饭以后,赵天宇开着车亲自送孙媛媛去了天龙集团。 到了地方以后赵天宇和孙媛媛一同乘坐电梯上了楼,他要找甄鑫彤好好谈谈关于天龙集团的事情。 “你回来了天宇。”甄鑫彤见到赵天宇,立马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来。 “是不是媛媛不告诉我的话,你就不打算跟我说了。”赵天宇看见甄鑫彤还不打算和自己说实话,心里就有些不爽。 “我也没有诚信想要瞒着你什么,你看就算我没有说,你现在不也知道了吗?”甄鑫彤笑嘻嘻的说着。 “兄弟委屈你了,这么大的压力你一个人扛着,我什么也没有做,辛苦你了。”赵天宇直接给了甄鑫彤一个熊抱。 “得得得,你少整这些没用的啊,你要是没事就该干啥干啥去,我现在可没工夫在这里跟你煽情。”甄鑫彤推开赵天宇,他不想让赵天宇在这里看见自己每天踌躇的样子。 “公司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虽然对商界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对人还是很明白的,你也不用太着急了,既然杨家敢对咱们这么做,肯定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的,现在他又找了曾家这么个实力雄厚的主子,咱们得日子肯定不好过。我决定明天陪着孙媛媛一起去一趟杨家举办的酒会,试试对方的虚实,等我从酒会回来咱们再从长计议。”赵天宇安慰着甄鑫彤并拍了拍甄鑫彤的肩膀。 “什么,你要去杨家的那个酒会,天宇这万万不可,现在杨家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咱们现在处于劣势,还是避其锋芒的好。别去了,去了也不过是自取其辱。而且你没看见那个姓曾的小子看媛媛的眼神,还是不要招惹他才好。”甄鑫彤一听赵天宇要去参加酒会急忙的劝阻着。 “老了,我已经决定了,你劝也没有用,明天借你的劳斯莱斯一用吧,要是开我那辆路虎去的话有些丢份。”赵天宇没有和甄鑫彤争辩参加酒会的事情。 “好好好,明天我让司机去接你们。”甄鑫彤知道自己没办法改变赵天宇的决定索性也就不去管了,相信在这样的场合杨家和曾升也不敢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赵天宇和甄鑫彤又聊了几句以后,就离开了公司去了天慈医院,到了医院他先去看望了忠伯祖孙二人,见他们两个人已经被医院安排到了一个高档的病房,衣食住行都得到了很好的安排以后,赵天宇又和主治医生聊了聊,嘱咐了几句。 主治医生认识身为院长侄女婿和护理部主任老公的赵天宇,客气的为他介绍着武儿的病情,以及医生们做出的治疗方案。 赵天宇对医生的治疗方案还有院方对忠伯祖孙的安排都很满意,交代了忠伯几句以后,赵天宇就上楼看望候子了。 赵天宇在候子的病房陪了他整整一个下午,说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候子现在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伤情,虽然在人多的时候表现的一度无所谓的样子,但是每到他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总是望着窗外暗自落泪。 赵天宇没有告诉候子自己已经为他寻得了海心瑶草的事情,因为就连华鹊邈自己都无法确定是否能够将候子给医治好,万一最后没有成功,那就是对候子的二次伤害。 第二天白天,赵天宇在家里面哪儿也没有去,就在家里养精蓄锐等待着晚上和孙媛媛一同去参加酒会。 赵天宇想要看看,杨方建这只老狐狸到底要干什么,杨帆这条癞皮狗的新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晚上六点,甄鑫彤的司机开着那辆劳斯莱斯轿车准时的出现在了赵天宇家别墅的门前。 经过一番精心打扮的赵天宇和孙媛媛两个人从别墅里面走了出来,坐进了劳斯莱斯的后座。 王楠和佘春荣这两个赵天宇安排在孙媛媛身边的保镖,开着孙媛媛的那辆布加迪跑车跟在了劳斯莱斯的后面。 杨方建将这场酒会的地点选在了郊外的一个私人庄园里面,一个小时以后,赵天宇和孙媛媛就乘坐天龙集团的劳斯莱斯轿车来到了酒会的举办地。 庄园门口,几名身着黑衣带着墨镜的保安在这里对前来参加酒会的车辆进行检查,到庄园的楼下还要对前来的人员进行检查,进入大厅在宴会厅门外还要经过目前国内最先进的检测仪器。 这种级别的安保,足可以看出参加宴会人员的身份显赫,以及酒会的安全的重要性。 赵天宇身着一身黑色的范思哲西服,展现出他成熟男人的气质。他的身材高大挺拔,西服的剪裁精细合身,突出了他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腿部线条。黑色的色彩选择给他增添了一份神秘和自信,整体造型简约而不失优雅。 他的上装是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采用了经典的平驳领设计,线条流畅。西装的肩部垫肩适中,使他的身形更加挺拔,同时也凸显出他的男性力量感。胸前的口袋装饰着精美的银色扣子,为整个造型增添了一抹亮点。衬衫搭配的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领口挺拔,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感觉。衬衫的袖口与西服的袖口相得益彰,展现出他对细节的注重和品味。 第248章 全场最亮的一对 赵天宇的下装是一条黑色的修身西裤,与上装相得益彰。裤子的剪裁贴身,突出了他修长的腿部线条,同时也展现出他的干练和自信。裤子的中折线设计使得整体造型更加立体感,彰显出他对时尚的敏锐洞察力。脚下搭配的是一双黑色的皮鞋,鞋面光滑,鞋跟适中,为他的整体造型增添了一份稳重和自信。 除了服装的搭配,赵天宇还注重细节的配饰。他佩戴了一只银色的腕表,表盘简约而不失时尚感,与他的黑色西服相互映衬,突显了他对时间的重视和对品味的追求。他还选择了一条黑色的丝绸领带,领结小巧别致,为他的整体造型增添了一份精致感。此外,他的发型整齐干净,面部线条分明,展现出他的自信和精神焕发。 总的来说,赵天宇的黑色范思哲西服造型完美地展现了他成熟男人的气质。他的身材和气质与西服的剪裁和设计相得益彰,展现出他的优雅和自信。他注重细节的搭配,从腕表到领带,都彰显出他对品味和时尚的追求。整体造型简约而不失精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赵天宇一出现在酒会现场就收到了在场很多女性的关注,其中有些人还对赵天宇投来妩媚的目光,赵天宇突然感觉这些人有点像发情的母猫,让他有些反胃。 挽着赵天宇一起走进宴会厅的孙媛媛,则成为了在场所有男士关注的焦点、 孙媛媛身着一袭华美的黑色晚礼服,仿佛一颗闪耀的黑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芒。这款晚礼服由世界级设计大师纳贾-萨德亲手设计,完美地展现了孙媛媛的优雅和高贵。 晚礼服采用了高质量的面料,触感细腻柔软,如天鹅绒般光滑。它的剪裁巧妙地凸显了孙媛媛的曼妙身姿,展现出她纤细的腰部和修长的腿部线条。裙子的领口设计别出心裁,采用了不对称的剪裁,一侧是低落的肩带,展现出她迷人的锁骨和肩线,另一侧则是一只精美的蝴蝶结,增添了一份甜美和俏皮。 晚礼服的上半身装饰着闪亮的珠片和蕾丝,如同繁星点点的夜空,令人眼前一亮。这些珠片和蕾丝巧妙地点缀在裙子上,形成了精美的图案,给人一种浪漫而神秘的感觉。下半身的裙摆则采用了分层的设计,轻盈飘逸,如同翩翩起舞的黑天鹅。每一层裙摆都饰有精致的蕾丝边,营造出立体感和层次感,使整个裙子更加生动而动人。 孙媛媛脚踩一双高跟鞋,配上黑色的丝袜,展现出她完美的身材比例。她的长发披肩,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晚礼服相互映衬,散发出一种神秘而迷人的气质。她的妆容精致而优雅,眼妆深邃而迷人,唇妆则是一抹淡淡的红色,为她的整体造型增添了一份温柔和女性魅力。 总之,孙媛媛今晚的造型无疑是一场视觉盛宴,她的黑色晚礼服不仅展示了她的美丽和高贵,更让人们感受到了时尚与艺术的完美结合。 出场的两人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孙媛媛身着一袭华丽的晚礼服,她的美貌和优雅气质吸引了众多目光,然而,与她一同出现的赵天宇却神秘莫测,在场的大多数女性并不认识他。 孙媛媛的光芒似乎无法掩盖赵天宇的独特气质,他身着一套整洁的西装,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给人一种神秘而深邃的感觉。在场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纷纷猜测着赵天宇的身份。有人认为他是一位低调的富豪,有人则认为他是一位才华横溢的艺术家,而更多的人则对他的身份一无所知。 在这种场合下,人们的好奇心被激发到了极致。他们试图从赵天宇的言行举止中寻找线索,推测他的背景和身份。一些女士们开始交头接耳,分享着自己的猜测和幻想,而男士们则在一旁默默观察,试图解开这个谜团。 赵天宇的出现给整个场合带来了一种神秘的氛围,让人们对他充满了好奇和期待。随着时间的推移,赵天宇与孙媛媛一同走到了场地的中央,他们微笑着向大家打招呼,然而,他们并没有透露赵天宇的身份,这让人们的好奇心更加浓厚。 就在大家围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小声的谈论着惊艳全程的这对俊男靓女的时候,曾升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口。 曾升为了今晚的酒会,确实花了不少心思。他特意选择了一身白色的阿玛尼西装,这是他最喜欢的品牌之一。西装的剪裁非常合身,完美地展现了他挺拔的身材。白色的颜色也让他看起来更加清新、干练,给人一种专业、自信的感觉。 曾升还搭配了一条黑色的领带,这为他的整体造型增添了一份精致感。他的领带是丝绸质地,上面有着细微的纹理,这让领带看起来更加有质感。黑色的领带与白色的西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让他的整体造型更加出众。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完美,曾升还特意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他的头发被梳得非常整齐,并喷上了发胶,这让他的头发看起来更加有光泽。他还戴上了一只银色的腕表,这为他的整体造型增添了一份时尚感。 总的来说,曾升的这身白色阿玛尼西装造型非常成功。他看起来时尚、自信、专业,这也让他在今晚的酒会上更加出众。 赵天宇和曾升两个人是第一次见面,不过倒像是很有默契一样,一黑一白成为了宴会厅最博人眼球的两位男士,剩下的其他人和他们一边暗淡了许多。 曾升的出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毕竟今天来参加这场酒会的人几乎都是冲着他才来的。 来到一楼,曾升直接就向孙媛媛的方向走了过去,走路的时候他目不斜视,对那些和他招呼的人看都不看一眼,让那些主动向他示好的人好生尴尬。 “您好孙小姐,今晚的孙小姐实在是太美丽了,不知道一会儿能不能让我陪您跳第一支舞。”来到孙媛媛的面前以后,曾升主动向孙媛媛问好,并提出要请她跳舞。 他的这个举动直接给孙媛媛拉了无数的仇恨,因为今天来参加酒会的年轻女子,大多都是跟着自己父亲来的,这些人一个个的打扮的花枝招展,就死为了能够得到曾升的关注,一旦被他相中迎娶回家中的话,那她的人生完全可以用一步登天来形容了。 可惜这些费劲心思只为博君子一笑的女人们,在孙媛媛一出场就被比了下去,现在曾升一出场就和孙媛媛一个人说话,对其他的人是瞧都不瞧一眼,怎么能让这些平日里的大小姐们不心生怨念。 “对不起,曾先生,我今天已经有舞伴了,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孙媛媛微笑着拒绝了曾升的请求,并将自己的胳膊和赵天宇的胳膊拉的更紧了。 听到孙媛媛的话,曾升的脸色一下子就落了下来,眼睛上下打量着站在孙媛媛一旁的赵天宇。 与此同时,赵天宇也看向了曾升,同时还用自己的左手特意的摸了摸孙媛媛的挽着自己的手臂,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告诉面前的这个男人,孙媛媛是自己的人,不是他曾升可以惦记的。 “既然孙小姐有舞伴了,我就不打扰了,祝您今晚有个愉快的夜晚。”曾升虽然心里不满,但是表面上还是很有风度的说着。 身为曾家的一员,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代表着曾家,从他记事起就清楚,无论在什么场合,家族的颜面都要放在第一位,绝对不能因为自己个人的情绪给家族带来任何的负面影响。 曾升说完以后就转身向后走去,一直跟随着他的杨帆紧随其后。 “杨帆,多和你的新主人学学,看看人家多有绅士风度,比你之前那个叫聂远强太多了。”赵天宇的声音从杨帆的身后传了过来。 杨帆心里咒骂着赵天宇,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刚自己就是怕和赵天宇有接触,所以一直在曾升的身后没有出声,见曾升要离开,自己也是紧紧跟上,没想到赵天宇还是冲着自己来了。 “赵天宇,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杨帆要是选择沉默的话,肯定要成为其他人的笑柄,虽然心里忌惮赵天宇,但是也硬着头皮转过身和赵天宇对峙起来。 “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的意思,或者说就是你理解的意思。”赵天宇玩味的看着杨帆。 “赵天宇,今天是我方建集团举办的酒会,邀请的都是北龙省的企业家,你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杨帆想要赶走赵天宇,不希望他继续在酒会的现场。 “杨帆,赵先生是陪我一起来的,你要是不欢迎我们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孙媛媛有些不高兴的说着。 “杨总,既然是孙小姐的朋友,我们就让这位赵先生留在这里吧。”一旁的曾升听见孙媛媛要离开,赶紧出声制止杨帆。 “曾先生说的是。”既然曾升都开口了,杨帆自然是没有反驳的道理,立即毕恭毕敬的说着。 “杨公子长进不少啊,狗要有狗的样子,要对主人的命令绝对服从。”赵天宇在一旁继续的揶揄着。 “你...你....”听到赵天宇的话杨帆气的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恩怨,既然是来参加酒会的,我希望你能给我曾某一个面子,不要再继续为难他了。”曾升轻声的对赵天宇说道。 “打狗也要看主人,既然曾先生都说话了,我赵某自然是要给面子的,不打扰曾先生了。”赵天宇说完就和孙媛媛向一旁走去了。 本来就高调亮相的两个人,经过这样的一幕以后,更加成为了整个酒会的焦点。 时间一到,酒会就正式开始了,杨方建作为这次酒会的东道主,首先做了开场白,接着隆重请出了身份显赫的曾升做了发言。 对于这样的场面,曾升自然是经历的太多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赢得了台下阵阵的掌声。 随着曾升的发言结束,酒会也就正式开始了,音乐声响起,大家纷纷牵着自己的舞伴走进了舞池。 赵天宇和孙媛媛两个人也是很自然的牵着手和大家一起在舞池中尽情的舞蹈着。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爱意,彼此之间的信任和默契让他们在舞池中如鱼得水。 他们的舞蹈动作非常协调,仿佛是经过长时间的磨合。他们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其他人都停了下来,舞池中只剩下他们这一对忘我的展现着优美的舞姿。 大家都为他们的舞技和默契喝彩,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赵天宇和孙媛媛在舞池中的表现,充分展示了他们之间的深厚感情。他们的牵手,不仅仅是一种形式,更是一种心灵的交流,他们在舞池中的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微笑,都让人感受到他们之间的甜蜜。 在所有人都在欣赏着这对金童玉女在舞池里面的表演的时候,站在不远处的曾升看着舞池中的两个人,眼神中充满着不悦的目光。 刚刚他还想着在孙媛媛和赵天宇跳完第一支舞以后自己再去和孙媛媛跳上一曲,但是现在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很清楚自己和孙媛媛是展现不出来这样的效果的。 一首优美的乐曲结束,赵天宇和孙媛媛两个人向在场的其他人鞠躬致谢,跳舞的时候赵天宇就感受到了有一股敌视的目光,站起身来赵天宇向着目光的方向望去。 不过他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目光,而是曾升面带微笑和赞赏的表情。 赵天宇对着曾升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又看向了杨帆,后者看见他的目光,立即躲闪开来,不敢与其对视。 接下来孙媛媛和赵天宇两个人就坐在了角落之中,没有再次踏入舞池,而是将舞池让给了其他的。 “天宇哥,没想到你的悟性这么好,咱们两个才练习了两天,刚刚你的表现实在是在出色了。”孙媛媛还沉浸在刚刚的舞蹈之中。 “我只是绿叶而已,你才是今晚绽放的玫瑰。”赵天宇夸赞着孙媛媛。 几曲舞蹈之后,酒会就开始了歌唱环节,曾升再次走了过来想要请孙媛媛和他合唱一曲。 还没等孙媛媛开口拒绝,《因为爱情》的旋律的就响了起来。 “曾先生,我们的歌曲开始了,您只能等下一首了。”孙媛媛回以一个抱歉的微笑,拉着赵天宇拿过麦克就开始唱了起来。 “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是我们的爱情......”赵天宇带有磁性的声音一出,立即吸引了在场人的目光。 在今晚这个名流聚集的酒会之上,赵天宇和孙媛媛无疑是最耀眼的一对。 xs7.com 赵天宇的声音温柔低沉,感情丰沛,敦厚感性,虽然和原唱无法比拟,但是也诠释出了这首歌曲表达的情感。 孙媛媛的声音空灵温婉,细腻多变,清澈透明,而且经常出席类似场合的她要比赵天宇更加的从容淡定,表现的十分亮眼。 两个人高光亮眼的表现,不仅仅是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更是抢走了这场酒会原本的主角曾升的风头。 本来曾升想要通过酒会和孙媛媛接触一下,博得美女的欢心的,所以就连请柬都只是邀请了身为总经理孙媛媛而不是天龙集团的董事长。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孙媛媛带来的这个男人竟然将本该属于自己的光环给抢走了。 饶是他再有气度,一向无论走到哪里都备受别人关注的曾升,这个时候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只不过,他也只能干生气,没有任何的办法来反击,因为抛开曾家这个巨大的光环以外,曾升本人就是一个平淡无奇的人。 唱歌跳舞自然是都会一些,但是无论是什么都是稀松平常谈不上是出类拔萃,所以想要从这两方面将风头抢回来是不可能了。 “这个叫赵天宇的是什么来头。”曾升对身旁的杨帆问了一句。 “他哪有什么来头啊,他原本只是一个辅警后来转正了,救过孙媛媛两次这才结识了孙家,后来因为得罪了本地的黑帮,辞去了警察的职务,投身于黑道之中,成立了一个叫龙门的帮派,现在他的这个龙门已经是北龙省和白林省两省的最大帮派,而且还进军了辽奉省,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黑帮老大。”杨帆早就想要把赵天宇的身份告诉曾升了,只不过曾升没有问起,他不敢多说而已。 “你说什么,他不是商界的人,只是一个黑帮的老大。”曾升听到杨帆的话,大跌眼镜,他实在无法将眼前帅气的赵天宇和黑帮大佬联系到一起。 除此之外,曾升更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高贵美丽的孙媛媛怎么会和这样的人走的这么近,表现的如此的亲密。 “曾少,他确实是只是一个黑帮的大佬,并不是商界的人,而且跟商界一点都没有关系。”杨帆一直希望可以借助曾升这个背景深厚的公子哥来达到自己报复赵天宇的目的,看到曾升的表情,就知道赵天宇肯定是引起了曾升的关注了。 “好好好。”曾升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迈步向赵天宇的方向走了过去。 赵天宇见曾升第三次面带微笑的想走过来,身后的杨帆还带着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就知道这次肯定是来者不善了。 “孙小姐,没想到你的舞蹈和歌声是这么迷人和动听,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曾某被深深的被吸引了。”曾升一上来就对孙媛媛一番夸赞。 “曾先生过奖了,实在是不敢当不敢当。”孙媛媛不卑不亢面带笑容的回答着。 当曾升看到了孙媛媛笑容的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她的笑容如同春天的阳光,温暖而灿烂,照亮了他内心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咳,咳,咳。”赵天宇在旁边看见曾升那副快要流下口水的样子有些恶心,假装咳嗽的打断了他。 “额,不好意思 ,失礼了。”被打断的曾升有些不悦,尴尬的对孙媛媛说了一句。 孙媛媛没有回答,她对曾升那种表情也是有些心生厌恶,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满,生怕得罪了这个来自京城的大世家的公子哥,让本来就已经寸步难行的天龙集团雪上加霜。 “您是赵先生是吧,能够这么深得孙小姐的青睐,想必一定是咱们北龙省商界的骄子吧,不知道您是哪家公司的董事长还是cEo啊。”曾升笑着向赵天宇开始发难了。 该来的终究会来,只不过是早晚而已,赵天宇知道今晚的博弈从现在就正式开始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商界的人,我也没有任何的工作,今天只是陪媛媛来参加酒会的。”赵天宇不惊不慌的说着。 “哦,看赵先生的气质和谈吐,我还以为您是北龙省的商业精英的,没想到您竟然是一个无业人士,看来是我眼拙了,不好意思。”曾升笑里藏刀的对赵天宇说着。 “曾少,赵先生虽然不是商界的人,但是他在我们北龙省乃至东三省的可是大名鼎鼎啊。”杨帆抓住机会赶紧补刀。 “哦,这么说赵先生是在某个领域有所建树了啊。我就说赵先生的气质不是凡人嘛。快点给我好好的介绍一下。”曾升和杨帆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说着。 “这位赵先生可是咱们北龙省和白林省的黑道枭雄,现在被人们热议的龙门就是他一手创立的。”杨帆大声的将赵天宇的身份公布于众,生怕在场的人不知道赵天宇是龙门门主一样。 杨帆的话音一落,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孙腾龙的女儿怎么可以将这样的人带到这里呢,要是传出去的话,我们北龙省商界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刚刚我就看这个男的很眼熟,现在我终于想起来了,他不就是之前在孙腾龙的生日宴会上面和杨董事长还有当时白林省赫赫有名黑白两道通吃的聂光磊叫板的赵天宇吗,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已经是两省的黑道教父了。” “完了,完了,之前咱们龙头市那位风极一时的四爷就是因为得罪了当时的巨头这才被查了个底朝天,最后和他的手下都吃了枪子,虽然这个曾少不是巨头,但是他的亲叔叔可是实打实的巨头啊,看来这个赵天宇是凶多吉少了。”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曾升原本带着微笑的脸上,表情一点点的凝固起来。 “孙小姐,你作为商界的人,应该知道今晚是一个什么样的酒会,你怎么可以带着这样身份的人来参加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不仅仅会影响到你的公司,更会给龙头市甚至北龙省带来无法估量的影响。”一开口曾升就给孙媛媛扣了一顶大帽子。 “曾先生,天宇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跟我来这里参加酒会没有什么不妥,如果大家不欢迎我们的话,我们离开就是了。”孙媛媛不想自己的男人成为别人的攻击对象,立即站出来维护赵天宇。 曾升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他的随从拿着一部手机跑了过来在他的耳边小声的不知道说了什么。 “叫人把他给我看好了,我没有的允许,不许他们离开。”曾升看了一眼赵天宇,然后就跟着随从上楼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杨帆,看来你还是属狗的,记吃不记打啊,前一阵还我的那一百亿我还没花完呢,今天你就自己又送上门来了。”曾升一离开,赵天宇直接就对杨帆开怼起来。 “那是你给我下的圈套,我被你坑了,你别转移话题,趁着曾少还没回来你还是想想一会儿怎么承受曾少的怒火吧。”杨帆这个时候也有了一些底气。 不过杨帆还是大意,因为他的话直接等于承认了,自己给赵天宇一百亿的事情,一百亿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此时旁人都在想到底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吝啬的杨方建拱手将这么大一笔钱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并没有任何的紧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既然他敢来那么他就肯定是有心理准备的,加上他刚刚看到曾升对孙媛媛的态度,两个人之间的梁子肯定是结下了。 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办法和曾家这个庞然大物相抗衡,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俯首称臣被人踩在脚下。 赵天宇是一个男人,是一个宁可站着生也不跪着死的男人,当初他为了自己的家庭和比自己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的四海帮开战在一众兄弟们的帮助下才有了今天。 虽然现在的形势要比之前面对四海帮的要更加的复杂和困难,但是这次赵天宇依然选择了勇往直前,绝不退缩。 过了两分钟左右,曾升再次回来,不知道他暂时离开去做了什么,不过从他回来时候的神采奕奕的样子来看的话,应该是有好事情。 “真是没有想到,在咱们国家竟然还会有封建社会中的黑帮存在,既然今天这件事情让我遇到了,我肯定不能坐视不管。今天我就要将你这个盘踞两省的黑帮头子交给警方处理,还两省人民一片晴天,营造一个良好的营商环境。”曾升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准备要对赵天宇下手了。 “曾先生,你只是听了杨帆的一面之词,就认定赵天宇是黑帮头子,是不是有些太武断了。”孙媛媛见曾升要对赵天宇下手,赶紧站在了赵天宇的身前辩解着。 “孙小姐,你一直在袒护这个黑帮分子,这样做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而且我怀疑你的公司也和这个赵天宇的有着不清不楚的联系,天龙集团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曾升一脸的惋惜之色。 曾升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将赵天宇彻底的铲除,然后利用自己家族的势力来逼迫孙媛媛低头就范。 “媛媛,人家既然想要对付你,又怎么会听你的辩解呢,还是我来处理吧。”赵天宇将孙媛媛拉在了自己身后,看都没看曾升和杨帆,而是与孙媛媛对视着说。 他的这一举动完全是对面前的曾升和杨帆的一种蔑视,让这两个人更加的气愤了。 “曾先生,左一个黑帮分子,右一个黑帮头子的,就好像我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请问你有什么证据,难道就听杨帆的三言两语就可以定我的罪吗。”回过身,赵天宇眼神锐利的盯着曾升开口反问着。 “赵天宇,你建立的龙门是如何一点点的发展到今天的,还用我来一一说明吗,你的大名和龙门所作的一切早都已经传遍了两省了。”杨帆站在曾升的身后向赵天宇叫嚣着。 “我是龙门的门主不假,但是龙门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曾先生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在场的人,他们的公司和生意是否受到过我龙门的影响。”赵天宇面不改色直言以对。 “这么说,你是承认你是龙门门主了,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咱们国家一个堂堂的泱泱大国,绝对不允许你这样的人存在的,赖然啊,将这个赵天宇给我拿下交给警方处理。”曾升见赵天宇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立即就叫手下的动手要将赵天宇拿下。 “且慢,既然曾先生非要这样做,我也不想在解释了,不过我手里面有一段视频,能够证明杨氏集团和之前的白林省的黑帮东北虎帮有着密切的往来,视频里面是杨帆和东北虎帮帮主聂光磊之子聂远两个人在地下赌场豪赌的场面。你要不要看一下。既然你要伸张正义,总不能厚此薄彼吧。”赵天宇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就算是死也得拉杨家垫背。 “哈哈哈,真是好笑,在场的人谁不知道,我方建集团一直是诚信经营,实打实的正规企业,怎么可能会像你这样的黑帮有什么牵扯呢。”一直在远处看着这边的杨方建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在场的人虽然都知道方建集团是一个什么样的企业,但是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不语,今时不同往日,杨方建搭上了曾家这艘航空母舰,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现在得罪了他日后想要在北龙省混下去就难了。 “群众的眼睛的是雪亮的,要是真如你所说,在场这么多人会没有一个站出来替你说话的吗,你别再像疯狗一样乱咬了,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省下力气去和警方坦白吧。还不把人给我拿下。”曾升看了一眼周围人的表情就明白,赵天宇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不过杨方建是自己家族要利用的人所以他现在只想对付赵天宇。 曾升的两名贴身保镖,见主子发话了,二话不说奔着赵天宇就冲了上来。 “媛媛你退后,别误伤到你。”赵天宇对着身后的孙媛媛说了一声,不等孙媛媛出声向着两名保镖就迎了上去。 赵天宇从两名保镖的身形上就能够看出来,他们的身手不俗,如果自己只是接受了霍站和火狼两个人的训练的话,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过现在他不仅接受了梁伯传授的内功还在天池下面得到了穷奇那个名为混元武鉴的真传,让赵天宇信心大增。 只见赵天宇同时出双拳向两名保镖就打了过去,想要抢得先机。 四拳相撞,赵天宇噔噔噔连续向后退了三步,而反观对方的两个人则是纹丝未动。 第250章 硬拼保镖 “我的天少啊,我真是冤枉啊,今天要不是你来了,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既然有人出手相帮赵天宇也开始演了起来。 “天宇哥。”孙媛媛见状大惊失色,连忙跑到了赵天宇的身边。 “媛媛退回去,我没事。”赵天宇对孙媛媛报以一个微笑,接着表情凝重的向前走了过去,他没有想到曾升的保镖实力竟然是如此的强悍,不过刚刚他也没有使出全力。 站在对面的两个保镖,互相对视了一眼,也是加强了防范,刚刚那一拳让他们也是吃惊不小,他们没有想到眼前的赵天宇竟然会有如此的身手。 能够成为曾家的保镖,他们自然不是泛泛之辈,曾升的两名保镖虽然比不上霍战这样的兵王,但是也绝对不是普通士兵能够比拟的,他们都是军队中的佼佼者,哪怕一些职业杀手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然而,赵天宇同时能够和他们两个人对拳只是被震退了三步,还能够站起来和他们继续开战,这已经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了。 跟在曾升这么长时间,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实战过了,之前曾家虽只是二等家族,但是在二等家中也数一数二的存在,放眼全国能够和曾家叫板的家族屈指可数,没人愿意去招惹这样的存在,所以他们只是单纯的陪着曾升而已。 像曾升这样有身份的人,平时除了去商会坐一坐,剩下的就是和京城那些公子哥和大小姐们混在一起,他们这样有身份的人活动的场所安全系数相当的高,可以说他们两个名义上说是曾升的保镖,其实更像是司机和随从。 赵天宇和两名保镖相对而立,双方都没有选择马上出手,而是都用眼神互相凝视着对方,这个时候双方是在打着心理战。 赵天宇一边盯着两个保镖,一边想着要如何战胜他们两个人的方法,本来还想着可以借助混元武鉴来帮助自己,可是自己无论怎么想办法那本书就是无动于衷。 这个时候,现场的所有人都远远的站在酒会大厅看着三名站在中间的三人,等待着接下来的对决。 此时时间就好像是静止了一样,每一秒中都过的十分的漫长。 赵天宇和对方互相对视了半分钟的时间,这次还是他主动出击,只不过这次他转换了方式不再直接向对方同时发起攻击,而是对着其中的一人冲了上去。 赵天宇一记直拳攻向了个子高一点的保镖,而这名保镖也做好了防御准备右手成爪接住了赵天宇攻向自己的拳头。 然而赵天宇的拳头被对方接住以后,脚下发力继续向前推进着。 这次他用了全力,对方明显是准备不足,在赵天宇的大力推进下,不停的向后退去,以此来卸掉赵天宇的力量。 另外一名保镖见状,立即出拳向赵天宇攻了过来,帮助自己的同伴解围。 见到另一个人也出手了,赵天宇只好停下脚步闪身而退,应对另一名保镖的攻击。 双拳难敌四手,赵天宇艰难的应对着两名保镖,几个回合后,赵天宇一着不慎挨了一拳。 双方再次分开,赵天宇喘着粗气,心里有些着急,想要战胜眼前的两个人确实是有些困难了。 就在这个时候,酒会大厅的门口出现了一些躁动,只见两名保安被人从外面打进了大厅,摔到了地上,众人闻声而视,只见两名身穿黑色皮衣高跟鞋的美女从门口走了进来。 两名美女走进大厅后看到赵天宇立即快速的走到了赵天宇的身边:“赵先生,你和孙小姐先走吧这里交给我们。” 原来刚刚在外面等着赵天宇和孙媛媛的王楠和佘春蓉两个人听到大厅里面有打斗声就想要进来看个究竟,但是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了下来,她们两个人越想越不对劲儿就要向里面闯,最后和保安动起了了手这才打了进来,看到了以一敌二的赵天宇。 “这里交给我,你们带着媛媛先回去。”赵天宇已经和对方交手了知道对方的实力,王楠她们两个人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他想让这两名保镖将孙媛媛安全带离自己留在这里断后再作打算。 “你们两个快点帮助天宇哥,然后我们一起离开,天宇哥我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孙媛媛在远处听到赵天宇的话,焦急的催促着自己的保镖,不肯离开。 “今天没有我点头,你们谁也别想走。”曾升有些大声的对赵天宇呵斥着。 “曾少我现在马上就叫人来帮忙,今天一定把他们一网打尽。”杨方建站在曾升的身后招呼着冲进来的保安上去帮助曾升的两名保镖一起对付赵天宇三人。 “让你的人把各个出口都给我看好了,就他们那两把刷子,上来也是添乱。”曾升白了一眼杨方建继续看着大厅中央的五个人。 “是是是,曾少说的对。”被曾升白了一眼,杨方建有些害怕站在身后连连点头称是,生怕自己会惹这个曾家的少爷生气。 “如果我的两名保镖都不能将他们拿下的话,就你手下的那几头半蒜就更不可能把他们怎么样了。”站在最前面的曾升没有回头对身后的杨方建和杨帆父子轻声的说道。 “你们两个速战速决吧,别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一会儿我还有重要的人需要接待,别耽误了我的正事儿。”曾升催促着两名保镖。 “是。”两名保镖见自己的主子发话了,赶紧答应了一声,接着两个人就同时动了起来。 “你们两个对付这个高的,那个交给我,小心一点他们是狠角色。”赵天宇对两名漂亮的女保镖嘱咐了一句,向着矮个的保镖就迎了上去。 高个子的保镖格斗技巧好但是力量上面要比矮个子稍逊一些,所以赵天宇选择了力量更加强悍一些的矮个保镖,而是把高个保镖交给了两个美女。 有了两个女保镖的帮忙,这下赵天宇轻松了很多,也不再那么的被动,不过他也不敢大意,小心的和矮个子的对战着。 王楠和佘春蓉两个人和曾升的保镖一交手,也马上就知道对方的实力不俗了,她们两个知道自己联合起来也不是这个这个保镖的对手,所以选择了缠斗,既不给对方攻击自己的机会,也不让他抽出身去帮助自己的同伴,就这么的缠着他。 反观赵天宇这边,已经和矮个的保镖对战了十几个回合,两个人斗的是旗鼓相当,不分上下。 虽然是这样,但是对于赵天宇这边来说他们还是处于劣势,因为王楠和佘春蓉肯定是无法取胜的,一旦她们被那个保镖击败,赵天宇依然还要重新回到以一敌二的局面。 想到这里赵天宇就有些心急,一分神就给了对手可乘之机,只见矮个保镖抓住了赵天宇下盘防守漏洞,躲过了赵天宇攻过来的一拳后,顺势蹲下身,接着就是一记扫堂腿。 赵天宇见状立即收力,向后一跃进行躲避,而这个保镖显然已经料到了赵天宇会这么做,顺势对着地上猛拍一掌,向着赵天宇的腰部猛的踢出一脚。 这一招赵天宇再也无法躲闪,只好仓促着向上跃起然后出腿和对方的这一脚对了上去。 因为赵天宇的准备不足,无法充分的发力,双脚对上以后,赵天宇直接被震的向后飞了一米才落在地上稳住神行。 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脚,赵天宇准备再次向这个矮个保镖攻上去的时候,突然混元武鉴浮现在了自己脑海之中,自己刚刚和矮个保镖对战时候所用得招式全部都浮现了出来。 这一次不仅是将他所展现的格斗技巧中存在的漏洞给指了出来,同时将对手的刚刚存在的不足也都全部的显示了出来。 混元武鉴的出现,让赵天宇松了一口气,有了它的帮助自己面对眼前的这个保镖就要容易多了。 调整了一下气息,赵天宇重整旗鼓,拉开架势再次的向面前的矮个保镖出招攻了上去。 此时他脑海中的混元武鉴浮也随着他招式的变换发生着改变,当矮个保镖出招应对的时候,混元武鉴立即就将保镖的防守漏洞提供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见状立即调整自己的攻击招式,抓住对手的弱点进行攻击,但是因为赵天宇太过于着急,加上自己和混元武鉴的默契度太低,所以没有达到赵天宇预期的效果。 自己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反倒是挨了对手的两拳,虽然是及时调整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依然是无法找到突破的方向。 赵天宇这个时候终于有些清醒了,自己一直着急打败对手,完全打乱自己的节奏,这样下去的别说打败对手了,自己都得扔在这里。 想到这些,赵天宇不再着急了,而是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接着再次向对方攻了过去。 赵天宇一记直拳猛然轰向了面前的保镖,同时等待着混元武鉴给自己传递来的信息。 矮个的保镖高高占到了便宜,见赵天宇又向自己攻了过来,从容的出手相迎。 只见矮个保镖侧身躲过赵天宇的拳头,一记右勾拳就向着赵天宇的肋下打去,就在这个时候,赵天宇突然改变了姿势,迅速的收回了拳头的同时,利用自己的肘部用力的击打在了矮个保镖的胸口。 被赵天宇这一肘打的有些吃疼的矮个保镖,完全没有想到赵天宇会突然变招,捂着吃疼的胸口连连的退后了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矮个的保镖眯起眼睛,盯着赵天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刚刚明明还处于下风的赵天宇,实力怎么会突然的就提高了。 “再来。”赵天宇一招得势,气势大涨,又冲了上去,不想给对手喘息和反应的机会。 刚刚那一招让赵天宇收获不小,所以他继续延用了这样的方式,采取先佯攻,然后等待对方出手,接着迅速调整招式抓住对手的缺点进行反攻。 在混元武鉴的帮助之下,赵天宇一点点适应了和矮个保镖交手的节奏,不断的抓住对手的缺点来进行打击,很快就占到了上风。 矮个保镖和赵天宇越打越惊讶,越打心越着急,他不知道为什么赵天宇能够这么准确的抓住自己的防守漏洞对自己发动攻击,而且变招的动作很迅速,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进行再次调整,只能硬挺着吃下了赵天宇的拳脚。 不过即便是这样,矮个保镖也没有失去战斗力,仍然能够和赵天宇继续对战。 那边被王楠和佘春蓉两个人缠住的高个保镖也看见了这边的情况,为了能够抽身帮助自己的同伴,也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了,猛出一拳打在了王楠的左肩,然后一记飞腿蹬向了身后的佘春蓉。 正向前冲过来准备帮助王楠的佘春蓉没有想到高个保镖还有这一手,完全没有防备的结结实实的被高个保镖一脚踢在了胸口,向后飞去。 将两名女保镖打倒在地以后,高个保镖快速的向自己同伴的方向走去准备帮忙。 王楠和佘春蓉见状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想要再次出手阻拦高个保镖。 “你们两个退下吧,剩下的时间就交给我吧,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再继续下去,受伤的也只会是你们。”赵天宇也观察到了这边的动静对着王楠两人说了一句。 高个保镖的再次加入,让原本已经取得优势的赵天宇再次了的陷入了被动的局面,他们两个人配合的很有默契,就算是赵天宇有混元武鉴这个作弊器,仍然没有办法破解掉两个人的攻击。 “这个赵天宇还真有两下子,竟然能够和我的保镖一对一不落下风,不过现在看来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刚刚还有些紧张的曾升看见自己的两个保镖再次的占据了优势,这才松了一口气。 “曾少的人肯定都是高手了,赵天宇怎么可能会是曾少手下的对手呢,感谢曾少出手为民除害。”杨方建在曾升的身后拍着马屁。 “曾安,你到门口迎接一下,天哥应该快要到了。”曾升没有搭理杨方建,而是对着身后的随从说了一句。 “好的少爷,我这出去看一下。”这个叫做曾安的人其实并不是曾家的至亲,只不过恰好也姓曾罢了,他的年龄要比曾升还大一些,已经跟在曾升身边有几年了。 大厅中间,赵天宇又挨了几拳,混元武鉴那边对他的帮助已经不是很大了。 两名保镖也不想在拖下去了,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同时出拳向赵天宇攻了过来。 赵天宇有了之前的教训,这次不再用霍战教给自己的拳法进行对抗而是用了梁伯教给他的风雷拳。 经过混元武鉴改良过得风雷拳杀伤力提高了很多,四拳相撞,三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动。 第251章 又是一位京城的大公子 赵天宇不断的将自己的内力聚集到双拳之上,两名保镖也将全身的力量都用在了拳头上。 经过改良的风雷拳,拳头上面有着少许的雷电属性,两名保镖只感觉到自己的拳头上面有一种酥麻的感觉,努力的抵抗着赵天宇的拳头。 反观赵天宇这边也不轻松,虽然凭借着内力和对方僵持着,但是赵天宇毕竟是内力单薄,没有梁伯那样深厚的内力做支撑,要是单凭力量的话,他一个人更是无法和两名实力不低的保镖对抗这么久。 “天少,这边请,我家少爷在里面恭候您呢。”曾安在门口接到了曾升安排他迎接的人以后带着这个人和保镖向曾升所在的酒会大厅。 一进门曾安身后被称作天少的人就吃了一惊,他原本以为曾升在里面灯红酒绿的享受呢,没有想到一进门却看到了三个人四拳相对的一幕。 “嗯”这个叫天少身后的保镖,看见了酒会当中的场景以后,惊奇的嗯了一声。 “怎么了。”保镖的这一声,引起了天少的好奇。 “没怎么,我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够看到这样的场面,曾升的两个保镖实力不低,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够和他们两个拳拳相对还处于不败之地,不简单。”保镖看着场中的情况对天少说出了自己的好奇之心。 天少听了自己保镖的话以后,将目光看向了场中的赵天宇认真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原来是他,快上去将他们分开,别把这个年轻人弄伤。”天少看清楚赵天宇以后,连忙对自己的保镖吩咐着。 “好,少爷我现在就去。”保镖说完就走向了正在互相发力抵抗的三个人。 只见天少的保镖,走到了他们三个人中间后看了看双方,然后对着曾升的两名保镖说了一句:“好了收手吧。” 曾升的两名保镖看了一眼刚来的并没有收手,他们认识这个说话的人,但是他们不敢就这么的收力,怕对面的赵天宇会借机打伤他们。 “好了你们放心吧,有我在这里不会让你们受伤的。”这个保镖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就再次的强调了一下。 曾升的两名保镖没有办法,只好收力向后退去,赵天宇见状立即双拳向前冲,没有打算就此放手。 天少的保镖见状,立即抬起双手挡在了赵天宇的面前,接着用自己的双手握住了赵天宇的双拳。 “嘶,这小子什么情况,怎么拳头上还带着电呢。”一接触到赵天宇的拳头,天少的保镖就心里暗惊,好在赵天宇的风雷拳还在入门阶段,要是假以时日的话,可能效果就不是这样了。 “停下吧,我不是来跟你打的。”天少的保镖向赵天宇开口说着。 赵天宇听到这个保镖的话,有些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对方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恶意,赵天宇就收回了自己的双拳想要看看这个新来的人是什么意思。 “天哥,你来了啊。”曾升看到站在门口的天少,立即走过去打起了招呼。 曾升的举动也吸引了包括赵天宇在内的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刚刚出现的年轻人,竟然让曾升这个来自京城的公子哥小跑着向前去和他打招呼。 就在大家都对这个刚刚来到酒会现场的年轻人的身份十分好奇的时候,看清这个人长相的赵天宇站在原地沉思着,他总感觉这个刚来这里的人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见过。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在这里是举办什么商业酒会吗,我看好像不是你说的那样吧。”面对曾升热情的,他有些讨厌,不冷不热的问着眼前的情况。 看到这个新来的人和曾升好像很熟悉的样子,赵天宇更加的担心了,自己之前对付两个保镖就已经很吃力了,现在他又来了帮手,赵天宇想要离开这里恐怕没有那么的轻松了。 “天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北龙省的商业巨头杨方建还有他的儿子杨帆。方建集团可是咱们北龙省实力最强的民营企业。”曾升将杨方建父子向刚来的人做了介绍。 “嗯。”天少只是扫了一眼杨方建父子,轻轻的用鼻子嗯了一声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 这样的举动让杨方建父子有些尴尬,他们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历,但是从曾升的态度来看,一定是一个背景深厚的人,可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对他们竟然是这么不屑的样子。 “杨董,杨总,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京城来的贺拥天,天少。”曾升终于将这位年轻人的身份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 听到曾升的介绍,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时候他们要是还不知道刚刚来的这个人是谁的话,那么只能说他们的身份太低了。 “额,不知道天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礼失礼了。”杨方建听到贺拥天的名字以后,态度一下子就变得十分的恭敬起来,就差跪在地上说话了。 来自京城能够让曾升这样的态度,而且这个人还是姓贺,哪怕用脚指头想也能想明白,这个叫做贺拥天的人来头要比曾升大了很多。 因为他是京城一等家族贺家的人,只不过大家还不知道他和身为六大巨头之首的贺罡是什么关系。 说起这个贺家,在场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贺家是国内七个一等家族之一,实力非常的雄厚,虽然曾家现在也是一等家族了,不过只是刚刚新晋的,根本无法和李家、贺家、叶家、林家相提并论,就连实力稍微弱一点的江家和岳家,曾家也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面对杨方建的恭敬,贺拥天一点表情都没有,而是看着赵天宇的方向向曾升询问着。 赵天宇听到贺拥天的身份以后,也想了起来,自己确实和这个人有过一面之缘,不过他身为京城的公子哥,这次又是来找曾升的,心里面更加的担心了,贺拥天带来的这个保镖实力要更加的强悍,赵天宇感觉自己的处境很是危险。 “你是说,他是东北最大的黑帮头子是吗?”听完曾升的话,贺拥天吃惊的看向了曾升。 “对啊,这个叫赵天宇的就是东北这边最大的黑帮头子啊,不信你可以问问杨总,我也是听了他的话我才知道的,天哥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将他绳之以法。” 曾升一副义正言辞的说道。贺拥天拍了拍曾升的肩膀鼓励道:“好,曾升我支持你,不过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曾升见贺拥天居然支持他,顿时信心大增。 “天哥,这还有啥从长计议的啊,只要把他拿下,剩下的事情交给警方处理就好了。”曾升说的很简单。 “我看还是从长计议吧,因为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我还真不知道他是黑帮头子呢。”贺拥天轻声的扔下一句话就走向了赵天宇。 这句话贺拥天说的是轻描淡写,但是听到的曾升和杨方建父子却愣在了原地。 赵天宇看着面带微笑向自己走过来的贺拥天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个贺家的公子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哎呦,我说兄弟,这才多久没见啊,你都成东北的黑帮头子了啊,今天要不是我来了的话,可能还以为你和之前一样呢。”贺拥天一边大声和赵天宇打着招呼一边对他使着眼色。 虽然赵天宇不知道这个姓贺的大少爷要做什么,但是从他表达出来的意思,最起码目前是对他没有什么恶意。 “这个贺家大少好帅啊。”贺拥天路过众人面前的时候,吸引了众多女性的目光,贺拥天身姿挺拔,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他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面料细腻,剪裁精细,完美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身形。 他的步伐稳健而自信,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力量,仿佛世界都在他的脚下。 他的面容英俊而坚毅,五官轮廓分明,犹如雕刻大师的杰作。 他的眼睛明亮而锐利,深邃的瞳孔中透着一种神秘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入探究。他的鼻梁挺直,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让人不由得为之心动。 那些盯着贺拥天的女人们眼神中充满了倾慕和渴望,仿佛贺拥天是一个神话中的英雄,让人无法抗拒他的魅力。 他的气质优雅而高贵,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让人不由得对他肃然起敬。 贺拥天并没有注意到众人的目光,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赵天宇的身上。 “曾少,我刚刚没有听错吧,这个赵天宇竟然和天少是朋友。”杨方建已缓过神来,赶紧小心的向曾升问着。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个赵天宇是贺家的关系,我要是早点知道的话,就不处这个霉头了。”曾升有些不满的对杨方建说着。 “我的天少啊,我真是冤枉啊,今天要不是你来了,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既然有人出手相帮赵天宇也开始演了起来。 贺拥天看到赵天宇入戏的样子,也有些禁不住想笑,他强忍着走到了赵天宇面前,然后装模作样的给了赵天宇肩膀一拳,就好像自己看到了认识多年的好友。 “这个赵天宇竟然认识贺家的人,这下有好戏看了。”眼前的这一幕让在场的其他人都十分的惊讶,刚刚赵天宇还和曾升的保镖打的不可开交,转眼间就成了贺家一个少爷的好朋友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跟我说说。”贺拥天之前根本就不认识赵天宇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什么的,更无法为他说话了,只能让赵天宇自己说了。 “我今天是陪我的朋友来参加酒会的,我也不是什么黑帮的大佬,无非就是开了几家夜总会和KtV而已,就被他们给我定为黑帮老大了, 天少你说我冤不冤。”一向强硬的赵天宇还是第一次示弱,虽然是装的,但是也很不适应。 赵天宇和贺拥天有过一面之缘,就是那次赵天宇带人去京城收拾秦桧勇三人的时候,赵天宇遇到的那个年轻人就是贺拥天了,只不过赵天宇没有想到贺拥天竟然有如此了得的背景。 贺拥天听了赵天宇的话,心里就清楚了,他确定眼前的赵天宇肯定是混黑的了,但是他不认为赵天宇是一个恶人,因为赵天宇对如此的热爱国家,不可能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曾升,我朋友说这是一个误会,你有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要是有的话,我绝对不会袒护他,要是没有的话,我看这件事就算了吧。”贺拥天对曾升说道。 “这事儿,天哥你说了算,既然他是你朋友不管这件事是不是误会都算了,来来来咱们到那边去喝一杯。”贺拥天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敢说别的只好顺着贺拥天的话说了。 “本来我是想要和你喝两杯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他了,我们两个好长时间都没见过了,有些话要说就不在这里陪你了,等回京城以后咱们再喝吧。”贺拥天拒绝了曾升的请求,说了一句就带着自己的保镖和赵天宇等人向门口走去了。 “天哥,等我回京城就去找你喝酒啊。”曾升在贺拥天的背后大声的喊着,很怕贺拥天会忘记一样。 直到贺拥天等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曾升才如释重负一样长出了一口气。 从贺拥天的出现到离去一共也才没有多久的时间,不过却让在场的人个个惊讶不已,开始还被压制的赵天宇竟然认识这个叫贺拥天的人,不仅没有被曾升给怎么样,还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酒会的现场。 “曾少,你就这么让赵天宇和孙媛媛他们离开了啊。这个叫贺拥天的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好像很不一般啊。”杨帆眼睁睁的看着赵天宇离开有些不甘的说着。 “闭上你的臭嘴,你们父子给我记住,以后看到这个人给我有多远躲多远,你们不是想知道他的身份吗,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你们站好了,听清楚了,别被吓到。”曾升说完停顿了一下,给杨方建父子一个准备的时间。 “听好了。他就是贺罡的独生子,以后贺家的话事人。”见杨方建两个人笔直的站在原地等待着自己说话,曾升才将自己贺拥天的身份小声的告诉了杨方建父子。 听到曾升的话,杨方建父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还好他们刚刚没有做出什么让贺拥天不满的举动,否则的话,就算是曾家也救不了他们。 “这件事你们不要告诉任何人,自己知道就好了。”曾升补充了一句。 第252章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曾少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向任何一个人说出这件事的。”杨方建现在已经吓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杨方建父子也明白了为什么曾升会对贺拥天如此的恭敬了,感情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说白了曾升只是曾繁刚的侄子,他的地位在曾家比不过曾繁刚的儿子,曾繁刚只是刚刚才当上巨头,曾家也是才成为一等家族没多久,跟贺家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的。 所以曾升这个曾繁刚的侄子见实力最雄厚的巨头贺罡之子贺拥天的时候自然要恭恭敬敬了。 除此之外,贺拥天作为贺家的下一任话事人肯定是被贺家重点培养的,才刚刚过三十岁就已经是身居要位了,那可是实打实的政治官员,根本就不是曾升这个商会副会长能够比拟的,无论从哪方面讲贺拥天都要甩出曾升好几条街。 “好了,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父子了,我要回去了。”曾升不着调贺拥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龙头市,他要将这个消息尽快的告诉自己的叔叔曾繁刚。 “刚刚谢谢你了,天少,如果不是你出手相助的话,我可能就没有这么容易脱身了。”从酒会大厅出来以后,赵天宇连忙向贺拥天表示感谢。 “你先别着急谢我,我只是不相信一个热爱祖国的人会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黑帮头子而已,如果你真的是的话,我会亲手了结你的。”贺拥天可没有想过单纯的帮助赵天宇。 听到贺拥天的话以后,赵天宇一下子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虽然自己摆脱了曾升这个麻烦,但是眼前的贺拥天比曾升更加的难对付,多了不说就是他身边的这个中年保镖自己肯定就不是对手。 “怎么了害怕了,让你的人先回去吧,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咱们两个好好的聊聊吧。”贺拥天看见赵天宇的样子有些好笑,说了一句就上了自己的车。 别看贺拥天才三十出头,年纪轻轻的他现在已经是国家实权部门的中层领导了,这次来这里是带着工作任务来的。 “媛媛,我要和天少出去一下,你和王楠他们先回去吧。”赵天宇安排了一下让孙媛媛先行离开,哪怕是贺拥天准备对自己不利的话,最起码也不会连累到其他的人。 在酒会的宴会厅,孙媛媛亲耳听见贺拥天和赵天宇是朋友的话,她不知道里面另有隐情,所以就相信了,没有一丝的怀疑,嘱咐了赵天宇早点回家就带着人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身影,刚刚还面带微笑的赵天宇,脸色一边沉着的走向了贺拥天的车。 贺拥天的车是一辆普通的奥迪A6,这辆车是北龙省一把手给他安排的,昨天下了飞机以后北龙省的一把手亲自带队到机场迎接了他。 见面以后,这个一把手直接就将自己00001的座驾让给了贺拥天使用。 后者也不客气,就凭他的身份和背景,这点事情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奥迪A6在赵天宇坐上去以后,直接开出了庄园,然后向市区的方向驶去了。 不知道是因为这辆车的特殊性的关系还是因为晚上的原因,这辆车一路畅通无阻,很快的就开到了龙头市赫赫有名的雪龙邨宾馆。 这个在龙头市被人们所熟知的宾馆,是专门用来接待上级检查的,不对外营业,名字虽然说是宾馆,但是院内却是由九栋大小不一的别墅组成,别墅的规格很高,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都是十分的讲究。 像这样的宾馆在龙头市里面一共就只有两个,一个是贺拥天居住的雪龙邨宾馆,另一个是曾升住的迎宾村宾馆,迎宾村宾馆主要是接待那些非政治人员以外的重要宾客的。 虽然赵天宇他们乘坐的是北龙省一把手的座驾,但是在进入雪龙邨宾馆的时候也仍然需要接受一系列的安全检查才能够进入到里面。 车子停在壹号别墅的门口后,站在门口的两个人立即跑上来为贺拥天和赵天宇打开了车门。 赵天宇下车后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和人,除了感叹环境优美以外,赵天宇还发现刚刚给自己开车门的人,身体强壮,步伐矫健,一看就是高手。 紧张的跟着贺拥天走进了别墅,赵天宇的的心情反而是轻松了许多,他也想明白了,与其死到贺拥天的手里总比被杨帆和曾升那些小人得逞要好。 从酒会的庄园出来到走进别墅,贺拥天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赵天宇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坐吧。”进屋以后贺拥天招呼了一下赵天宇,自己脱下外套坐到沙发上面。 既来之则安之,赵天宇也不含糊了,直接坐到了沙发上面。 “好了,你们出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叫你们的。”等到下面的人将茶水弄好摆在桌上以后,贺拥天对着手下的人两名保镖和那个负责沏茶的下人吩咐着。 听了贺拥天的话,负责沏茶的那个女人起身点着头退出了房间,而剩下的那两个保镖则是站在原地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贺拥天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站在房间门口的两个保镖。 “少爷,这个。”保镖一脸为难吞吞吐吐的说着,很是无奈。 “好了,出去吧,我们只是随便聊聊天,你们在这里不太方便,你们要是不放心就站在门外就可以了,有什么事情我会叫你们的。”贺拥天也明白保镖的意思。 听了贺拥天的话,两个保镖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看到他的表情以后,只好不情愿的从房间退了出去。 “说说吧,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不要对我撒谎,我如果想要查清你的底细,只要一个电话,用不了一刻钟的时间,你的所有资料都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房间内只剩下贺拥天和赵天宇两个人的时候,贺拥天终于开口了,此时贺拥天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有些威严,让赵天宇感觉有些压力,完全和面对曾升的时候不一样。 事已至此,也由不得赵天宇再说其他的了,与其被眼前这个京城的公子哥把自己查个底掉,还不如自己说出来的好,至于他要怎么对自己,那就是他的事情了,之前在京城的时候这个公子哥帮助过自己一次,这次就当还他人情了。 喝了一口茶,赵天宇在贺拥天的注视下将自己重生以后的事情从头开始讲了起来。 尽管赵天宇已经将自己的事情压缩再压缩了,但是仍然是讲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将自己的故事原原本本的讲述给了贺拥天。 在这期间,贺拥天听着赵天宇的讲述,时而眉头紧皱,时而神情凝重,时而特别气愤,时而面露微笑,他完全被赵天宇身上的事情给吸引了。 “天少,我的事情说完了,你要是认为我是一个罪人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了,之前在京城的事情,谢谢了。”赵天宇说完后,见贺拥天没有说话就主动的说了一句。 “你好像很着急啊,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置你呢哈哈,要不然作为交换我也给你讲讲我的事情。”贺拥天见赵天宇这样一个可以称之为枭雄的人物在自己面前竟然这样的慌乱,有些好笑。 “可惜,我们这里没有酒也没有什么好吃的,要不然的话咱们两个就可以一边吃一边聊了。”贺拥天突然有一种想要喝酒的感觉。 “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很适合喝酒聊天,就是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赵天宇听见贺拥天想要喝酒,就想起来自己之前经常和甄鑫彤去的那家大排档了。 “都这么晚了应该都已经打烊了吧。”贺拥天看了一下手表,都已经接近十一点了,在他的意识里面,这个时间段除了夜场以外,那些饭店之类的应该都打烊闭店了才对。 “现在去的话应该还来得及,要是再晚一点的话可能就真的打烊了,天少要不要跟我去试试。”赵天宇试探着询问着。 “你不会是要带我去你经营的那些夜店吧。”贺拥天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用怀疑的眼神问着赵天宇。 “您想多了,虽然我下面有不少的夜总会这样的夜场,但是我自己都没怎么去过,更不会带你去了,当然如果你想要去的话我也可以带你去看看。”赵天宇没搞明白贺拥天是不想去还是不想去。 “走吧,晚上吃的少,现在我也饿了。看看你能不能带给我什么惊喜。”贺拥天站起身来拿起外套和赵天宇走出了房间。 “少爷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已经这么晚了,还是不要出去的好,会有危险的。”一出门口,两个保镖就拦住了贺拥天和赵天宇的去路。 “我要出去吃东西,你们可以跟着。”贺拥天有些不满意两个保镖拦住自己的做法。 “少爷,这个时间还是不要出去的好,我现在就让宾馆的人给你准备吃的去。”保镖仍然还是坚持不让贺拥天出去。 “你到底是保护我的安全还是在软禁我,你给我听清楚了我现在要出去吃东西,不是在和你商量。”面对保镖的阻拦,贺拥天一下子就火了。 伸手推开两名保镖,贺拥天直接从两个人的中间走了过去,赵天宇见状紧随其后,反应过来的两个保镖低着头跟了上来。 四人上车后,在赵天宇的指引下,车子停在了好再来大排档的门前。 因为时间比较晚,店里面的吃饭的人不多,还有两桌而已,贺拥天的保镖进屋查看好了以后,才回来将贺拥天还有赵天宇请下了车。 等到贺拥天和赵天宇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以后,两个保镖很自然的站在了贺拥天的身后,这样的举动让大排档的老板和赵天宇都有些不适应。 “赵先生,您来了啊,今天吃点什么。”大排档老板有些拘谨的拿着笔和本说着。 “天少你想吃什么,随便点。”赵天宇直接将菜单放在了贺拥天的面前。 贺拥天盯着面前的菜单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来,让赵天宇有些诧异,他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贺拥天。 “还是你来吧,我吃什么都一样。”贺拥天有些尴尬的将菜单推回到了赵天宇的面前。 这点事情对于经常到这里吃饭的赵天宇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很快赵天宇就点了一大堆的吃的还要了两箱啤酒。 “老板,同样的菜品再来一份,上到旁边的那桌给这两位兄弟。”赵天宇给贺拥天的保镖也点了同样的菜品。 “不用了,我们就站在这里看着你们吃就好了。”其中一名保镖立即出声阻止赵天宇。 “你们还是坐在那桌边吃边等吧,要不然我们两个吃东西,你们就在后面站着我有点不适应,再说其他吃饭的人看着尴尬。”赵天宇实在是不想成为大排档的焦点。 “你们两个就坐在旁边等我就好了,不用一直站在我身边,虽然这里不是京城,但是我相信也不会有人敢对我怎么样。”贺拥天见自己的保镖没有动,赵天宇将目光看向了,就向他们两个人吩咐着。 “好吧少爷。”两名保镖见自己的主子说话了,只好遵命的坐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天少,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我看那个叫曾升的人好像很害怕你的样子。”赵天宇一边给贺拥天倒酒一边问着。 “呵呵,你对我的身份很好奇吗?我怕我说出来你连饭都不想吃了。”贺拥天玩味的笑着说了一句。 “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个差不多,毕竟曾升的身份摆在那里,加上你的姓氏想要想猜出个大概并不难。”赵天宇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那你认为我是什么身份就是什么身份吧,来咱们先喝一杯吧,我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地方吃饭呢。”贺拥天好像对在这样的环境吃饭感到好奇和新鲜感。 “原来烧烤还可以这样吃啊,确实很舒坦,难怪你要带我来这里吃饭。”一杯酒下肚,拉近了两个人距离,贺拥天感叹着说了一句。 “难道天少从来没有和朋友来过这样的地方吃饭吗。”赵天宇没有想到一顿简单的烧烤竟然让眼前这位大少爷发出如此的感慨。 “朋友,呵呵,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是既熟悉又陌生啊,我有很多的朋友,但是却又没有朋友。”贺拥天玩味的说了一句。 赵天宇诧异的看着有些心情低落的贺拥天,他不知道贺拥天的真实身份,但是他想不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没有朋友。 两个完全属于不同世界的人,就这样机缘巧合的坐在了这家烧烤店的角落里面聊了起来。 第253章 有人出生就带着使命 “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贺拥天突然有一种想对赵天宇的感觉。 “你要是想说我就洗耳恭听了。”赵天宇对贺拥天的身份很好奇,自然希望能够多了解一些。 “好,那你就当听故事吧,不过我希望今天我们的对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贺拥天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我就当你是在跟我说酒话好了,醒酒了以后就不做数了。”赵天宇和贺拥天接触的这段时间,有些适应了,没有开始时候的拘谨,说话也放开了不少。 “好好好。”贺拥天难得的露出了笑容正准备要开始讲述自己的事情的时候,烧烤店的老板把赵天宇这桌和保镖那桌的烧烤端了上来,打断了贺拥天的话。 他顺手拿起了一串羊肉串,轻轻咬了一口。顿时,他感受到了一种独特脆香的口感。羊肉串外焦里嫩,肉质鲜美,嘴角顿时流露出满足的笑容。 其实他手中的羊肉串根本比不上他之前吃过的正宗,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没有办法和他之前吃过的烧烤相比,但是此时此刻他突然觉得手中的羊肉串就好像是人间最美味的食物特别的香。 身为贺家大少爷的他从小就是锦衣玉食,一出生就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每天吃的用的都是下面的人经过精挑细选为其准备的,就是出去吃饭也都是那些普通人望而却步的场所,所以第一次在这样的环境吃饭,给了他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赵天宇看见贺拥天的样子赶紧又给他递了两串,让他好好的品尝一下。 “嗯嗯,真香啊,这应该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羊肉串了。”贺拥天一边咀嚼一边夸赞着。 “别光顾着吃,来来喝一杯,男人就应该过着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日子,那样才惬意。”赵天宇举起手中的酒杯张罗着和贺拥天再次碰了一杯。 “痛快。”贺拥天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舒服的说了一句。 “别着急,还有很多好吃的没上来呢,咱们边吃边聊,两位兄弟你们也吃啊,知道你们不能喝酒,你们可以喝饮料,随便点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一会儿我买单。”赵天宇对着两名保镖招呼着。 两名保镖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礼貌性的向赵天宇回以一个微笑。 之后赵天宇没有再说话,一边吃着烧烤,一边等着贺拥天给自己讲述他的故事。 “我从一出生就注定无法和常人一样过着普通的生活......”贺拥天连续吃了五串羊肉串以后,解了馋才缓缓的开口讲起了自己的事情。 作为贺家唯一的男孩,他从一出生就背负了家族的使命,从小就在他父亲的影响下接触的都是官场上的尔虞我诈。 无论和什么人交往,他都需要保持警惕,既不能给家族抹黑,也不能轻易的相信别人,这是他记事以后他的父亲给他上的第一课。 他也很争气,凭借着他的聪明才智,在京城中所有一等家族同辈中他是最优秀的一个,是京城太子党中的大哥大,所有同辈的人见到他都是恭恭敬敬的。 所谓有得必有失,他拥有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身份,注定就要失去常人唾手可得的快乐。 他身边所谓的朋友,都是他为了自己和自己的家族的将来结交的,与其说他们是朋友,倒不如说他们是政治上的盟友更加恰当。 因为他的身份显赫,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眼中的焦点,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贺家,所以从小他就被束缚着,无论是去哪里做什么都要在一定的范围之内,不能随心所欲。 从小他就接受最好的教育,教他的老师都是闻名全国的学者,除此之外他还要学习一名政客的从政之道,总之从小开始他每天都要接受繁杂的各种知识,根本不能像其他百姓家的孩子一样有着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 不知不觉的,两箱啤酒伴随着贺拥天的讲述被他们两个人给清空了。 虽然赵天宇没有贺拥天这样的经历,但是听到贺拥天的讲述,他完全能够感受到贺拥天的寂寞,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高处不胜寒吧。 “是不是我的故事很枯燥很乏味,一点意思都没有。”贺拥天讲完自己的故事以后,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这些话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憋了这么多年却在一个不熟悉的人面前说了出来。 “来喝酒,额,没酒了吗。”贺拥天举杯想要再和赵天宇碰一杯的时候却发现两个人酒杯竟然是空的。 赵天宇冲着老板喊了一声,又叫了两箱啤酒,他现在是既羡慕贺拥天又同情他。 羡慕他一出生就可以享受优越的生活,不需要为了生活奔波努力,同时他也很同情贺拥天无法和普通人一样感受朋友之间的情义,处处都要小心谨慎,时时都要提防身边人的明枪暗箭,连最起码得快乐都没有。 这个时候两个人的酒劲儿也上来了,也没有开始时候的距离,聊天的内容也从开始沉闷的话题转移到了各自的兴趣爱好。 得知赵天宇喜欢打篮球而且技术还不错的时候,贺拥天来了兴致,他也很喜欢打篮球,而且还和赵天宇打的是同一个位置。 聊着聊着两个人竟然连偶像都是同一个人,这让本来不属于一个世界的他们一下子找到了共同语言。 说到兴处,两个还约定找个时间好好的切磋一番,赵天宇也很久没有打篮球了,而且也希望找到一个篮球和自己切磋一番,自然是欣然接受了贺拥天的提议。 一个共同的爱好,让两个人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两个人不知不觉中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我听了你的事情,你知道我有什么看法吗。”贺拥天突然转移了话题。 “有什么话你直说就好了。”赵天宇不知道贺拥天的话是什么意思,直接就问向了对方。 “你有今天这样的成就,虽然不是你的本意,但是既然你已经走到了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做一些男人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只是单纯了为了保护你的家庭和你的朋友。难道你就没有梦想吗。”贺拥天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的梦想就是想做一名合格的可以惩恶扬善的警察,可是随着我辞职加入黑道,我的梦想就已经破灭了,现在我不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一说到梦想两个字,赵天宇就想到自己曾经想要成为一名出色的警察这个理想抱负。 “你做警察是不可能了,难道现在你就没有理想抱负了吗,有的人一生下来就背负着使命,我认为你也一样有着自己的使命。”贺拥天认为赵天宇应该做出一番事业。 “我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希望可以平平安安的陪着我的自己的家人,其他的我还真没想过,毕竟就是这样在你看来很简单的事情,对我来说都很困难。” 赵天宇其实也很有感慨,毕竟这一路走来,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经历了什么,有多么的辛酸。 “男子汉大丈夫,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你这样是不是也太小家子气了,你就不想成就一番宏图大业,那样的话岂不是白来这世上走一遭了。”贺拥天不赞同赵天宇的想法。 “我和你比不了,你有身份有背景,想做什么都可以,我要是想做什么都需要付出很多很多,如果不是因为被逼无奈,我也不会选择黑道这条路。”赵天宇没有做任何的隐瞒,将自己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你知道我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吗?”贺拥天喝了一杯酒然后一脸严肃的问着赵天宇。 “听你刚刚说的话那一定是要做一番大事业了,加上的你的背景,那肯定是想要成为可以指点江山的人了。”赵天宇按照自己的想法猜测着。 “呵呵,其实从政一点都不痛快,要时时刻刻的和别人玩心眼,时时刻刻的提防着别人,处处都要受到各种的限制,我做大的梦想其实就是希望可以做一名枭雄,快意恩仇,想打就打,想杀就杀,不需要有那么多的顾虑。” 贺拥天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双眼放光,语调激昂,气势也变得强悍了起来。 听到这些,赵天宇差点惊掉了下巴,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贺家的人竟然想要成为这样的人,可能大家族的人都是这样吧总想做一些出乎别人意料的事情。 “怎么,是不是很不可意思。”贺拥天看见赵天宇的表情,追问了一句。 “也不是,你这样的身份想做什么都是情理之中的,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不放手去做呢。”赵天宇没敢说贺拥天是一个奇葩的人,而是找了一个其他的理由。 “在你看来我想要做这些事情很容易是吧,但是我身上背负着家族的使命,根本不可能做这些事情,我的命运早在一出生就已经被注定了,无论是我的工作,我的婚姻,一切都要以家族利益为重,不是我个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贺拥天说这些的时候,显得有些颓废。 赵天宇没有想到,这个贺家的人竟然生活的这样的身不由己,完全的颠覆了他的认知。 “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高处不胜寒吧,你说的这些可能我永远也体会不到了吧。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来改变吗?”赵天宇认为无论是什么问题,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有,那就是等我到了那种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反对,掌握着绝对实力,或者等我不需要再继续背负家族使命的时候。”贺拥天这句话说的倒是很坦诚。 “你在贺家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你们贺家就没有其他人可以帮你分担这些吗,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你一个人的身上。”赵天宇只知道贺拥天是京城贺家的人,但是并不知道贺拥天到底在贺家是什么地位。 “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一个要求。”贺拥天没有直接回答赵天宇的问题,而是提出要赵天宇先答应自己的一个要求。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起的,我也不是毛头小子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还是知道的。”赵天宇还以为贺拥天是想让自己帮忙保密他的身份。 “我说的不是这个,其实我的身份也没有那么的神秘,只要你想知道的话,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我的要求是我告诉你我的身份以后,你能不能和我成为朋友。”贺拥天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好像交一个朋友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额,朋友,你确定做朋友吗,你这样的身份愿意和我这样的一个人做朋友。”赵天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堂堂的京城一等家族的少爷竟然想要跟自己做朋友。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说真的跟你聊了这么多,你是我活了三十多年第一个想要结交为朋友的人,之前遇到的人从来没有给过我这样的感觉,他们更在意的是我的身份,称不上是真正的朋友。”贺拥天无奈的笑了笑。 对于赵天宇来说,朋友可以分为很多种,有的只能在一起打球,有的只能在一起喝酒,而真正能够称得上是好朋友的,都被他称作是兄弟。 而他的这些兄弟,一路陪着他走过了各种的艰难险阻,可以说他现在最大的财富不是兜里的钱和被人们热议的龙门,而是这些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即使此时他坐在这里吃着烧烤,他的兄弟们仍然在各自忙碌着,不管是为了什么,这一切也都是因他而起,他想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猴子还有可能为了天龙集团到现在还没有入睡的甄鑫桐。 “天少,如果只是做朋友的话,我看还是算了吧。”赵天宇看着一脸期待的贺拥天慢慢的说了出来。 “额,你是顾忌我的身份还是认为我没有资格做你的朋友。”赵天宇的回答让贺拥天十分的吃惊,他活了三十多年,想要和他做朋友的人是数不胜数,而像赵天宇这样拒绝和他做朋友的他倒是第一次遇到。 “天少,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对朋友这个词不是很感兴趣,我也不喜欢结交那些表面的朋友,你如果真心想跟我结交咱们可以做兄弟,如果你想让我做你的手下或者是你们贺家的傀儡我看还是算了。” 赵天宇不知道贺拥天要和自己做什么样的朋友,但是他肯定是不会带着自己的龙门成为贺家的一条狗。 第254章 兄弟的诚意 “兄弟......”贺拥天将这两个字反复的在口中念叨着,好像对这两个字很陌生的样子。 “天少,虽然我赵天宇现在只是一个混黑的,但是我有我的原则,我有我的底线,我永远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工具,如果你不喜欢我说的话,咱们喝了这杯酒,从这里出去以后各走各的,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赵天宇见贺拥天有些犹豫的神色,还以为是被自己说中了,贺拥天向自己示好只是想要利用自己和龙门。 “好,那就认下你这个兄弟。不过我们之间的事情一定要保密决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的话这样的事情会给我的家族带来影响。” 贺拥天听完赵天宇的话,终于下定了决心,想要和赵天宇做兄弟,他真的很想体验一下有一个真心相待的朋友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是自然的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到处去炫耀,做兄弟就是要为对方着想,要是什么事情都只想着自己的话,那还是什么兄弟。” 这个道理,赵天宇还是懂的,而且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贺拥天这个关系来达到什么目的,他知道无论做什么都还是要靠自己。 “我叫贺拥天是贺家这一辈唯一的男丁,也就是说我是贺家下一任的家主也可以称为话事人。”贺拥天见赵天宇爽快的答应了自己,就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 “啊,那现在身为咱们国家巨头的那个人是你的什么人。” 赵天宇听明白了贺拥天的身份,但是他还是不明白,面前的这个称作为天少的人到底和那个全国闻名的巨头贺罡是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想问我和贺罡是什么关系,看你遮遮掩掩的样子,我是贺罡的独生子。”贺拥天很自然的说着。 “啊。”赵天宇惊的差点将手里的羊肉串给扔掉,他还以为贺拥天只是贺罡的侄子什么的,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是贺罡的儿子,而且还是唯一的儿子。 “怎么,是不是后悔和我做兄弟了,我可跟你说啊,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贺拥天看到赵天宇那吃惊的样子,感觉赵天宇很有意思。 “只要你不嫌弃我身份低下,我有什么好后悔的。”赵天宇只是没有想到贺拥天的来头这么大而已,至于后悔赵天宇倒不至于,只要这个贺拥天认他这个兄弟,赵天宇也愿意结交他,反正这件事赵天宇也不吃亏。 “不后悔就好,来喝酒。”贺拥天举起酒杯再次和赵天宇碰了一杯。 “哦,对了,既然咱们两个是兄弟,我还是有些话要说的,虽然你现在身在黑道,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做损害国家,伤害百姓的事情,如果你之前做了我也希望以后你可以改正过来不要在错下去。这是原则性问题,如果你背叛了国家和人民,那我不仅要和你划分界限,甚至还会对你下手。” 贺拥天突然想到了这些赶紧说出来,他这个人做事和赵天宇很像喜欢把什么话都说到前面,不想以后出现问题的时候不好处理。 “我说兄弟,你就把我想的那么不堪吗?我跟你说这不仅是你的原则,更是我的原则,否则的话当时我也不会带着去京城收拾那几个杂碎了。” 赵天宇也是个直脾气,听见贺拥天的话感觉有些对他不信任,赶紧把话说明白了。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习惯把什么事情都说明白了,这样以后也好相处你说对不对。哦,对了,你怎么得罪曾升那小子了,我看今天在酒会那个架势,要是我不把你带出来的话恐怕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啊。” 贺拥天想起他和曾升手下在酒会大打出手的事情,想知道赵天宇和曾升之间有什么恩怨。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不跟你犟了。你可真能抬举我,我这身份跟你那个好朋友曾升八竿子都打不着,上哪儿得罪他去啊,这件事是这样的......” 赵天宇见贺拥天主动问起了自己和曾升之间的事情,就将自己是如何与杨家父子结怨的事情从头到尾的挑重点的说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那小子怎么会对你这样呢,哎,我强调一下啊,我和曾升可不是什么朋友,别把他和我混为一谈。” 贺拥天听完了赵天宇的话对事情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不过他好像很反感赵天宇将自己和曾升放在一起,更明确的表示自己和曾升不是朋友关系。 “不是朋友,你今天去酒会干什么去了,别说你未卜先知,知道我在那里有难特意去救我去了。” 赵天宇认为贺拥天这么着急撇开自己和曾升的关系,就是为了不让他误会而已。 “那倒不是,我确实是去找他的,但是那也不能就证明我们两个是朋友啊。你听我跟你讲。” 其实贺拥天真的和曾升不是什么朋友关系,可以说曾升的地位在京城里和贺拥天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的。 如果不是身不由己,贺拥天根本不会去见曾升,就是曾升想要见他,他也未必会给他这个机会。 但是曾家现在已经成为了一等家族,他的叔叔曾繁刚也坐到了巨头的位置上,在京城这些大家族里面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无论这几家的人到哪里出差或是访问。 在这个地方恰巧有其他家族的人也在这里的话,那么后来的人就要去见一下先到的人,在众人面前表现出各大家族之间相处的十分融洽很团结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那个曾升见到你会有那样的表现,那你在京城是不是很牛啊。”赵天宇联想到曾升在酒会的时候对贺拥天的态度,就猜测贺拥天在京城应该是一个很有地位的人。 “京城的水很深,条条框框也很多,不过这些东西对你来说没有什么用,除非你有想要踏足京城的想法。”贺拥天仍然没有正面回答赵天宇的话。 “哎哎哎,你别扯别的,你就说你在京城是什么地位吧,也让我知道知道我这个刚刚认识的兄弟是多大的人物。”赵天宇见贺拥天不直接回答自己,继续追问着。 “外界一直将我们这些家族的年轻人称之为太子党,但是其实我们从没有承认过,但是我们对外一向是很团结加上我们的家庭背景,所以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与我们为敌的。我们彼此之间也从没有过任何的排序,如果你非要让我说出个一二三的话,我只能说在我这一代人里面,他们都会给我三分薄面吧。” 贺拥天说的很谦虚,不过赵天宇已经认为贺拥天很牛了,至于他这个刚刚认识的兄弟的地位到底有多高,日后只能他亲自去京城验证了。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在烧烤店就呆到了后半夜,可能是酒逢知己千杯少的缘故吧,两个人喝了八箱啤酒,仍然很清醒而且还很精神没有一点的困意。 “我草,都这个时间了啊,不行了不能再喝了,我得回去休息了,明天,哦不是今天下午,我还有正事呢。” 贺拥天看了一眼时间发现竟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赶紧喝光了杯中的啤酒,想要回去休息。 “你一个京城来的大少爷,谁还敢把你怎么样啊,大不了就把事情往后推推呗。”赵天宇已经知道贺拥天的身份,在他眼里贺拥天这样的身份在北龙省可以为所欲为。 “那怎么行,我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潇洒的,不能耽误正事儿啊,你们两个怎么没叫我呢。”贺拥天一边和赵天宇解释着一边数落了自己的保镖。 “对不起大少爷,我们看你和赵先生聊的投机就没去打扰。”保镖像做错了事情一样小声的说着。 这两个保镖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刚才贺拥天在那桌和赵天宇两个人聊的是昏天暗地的,哥们长,兄弟短的,谁敢去叫他回去啊,万一惹他一个不开心免不了一顿数落,没成想到最后还是落了一身的不是。 “下次注意。”贺拥天也感觉自己的话有些重了,补充了一句起身就向外走去了。 赵天宇没有想到这个贺拥天说走就走紧跟着起身相送,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京城来的大公子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好了,你就别送了,对了你身上带没带钱啊,要不我把单买了吧,别我走了以后你再没有钱,被老板留在这里刷盘子。” 贺拥天站在车门前,想起来还没有买单就开玩笑的问了赵天宇一句。 “你就放心的走吧,就算是我没带钱,老板也不会让我在这里刷盘子的,我和这里的老板很熟的,倒是你啊,回去早点好好休息吧,别耽误了你的正事儿。” 赵天宇笑着回答着贺拥天并为他打开了车门,等到贺拥天坐上了车以后又为他关上了车门,等着车子开走以后再返回屋里买单回家。 车子发动以后,刚刚向前却又再次的停住了,后座的窗户落了下来,贺拥天的将头探了出来。 “还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什么东西落下了,我去给你取。”赵天宇站在原地询问着。 “刚刚你说你朋友的公司被曾升和什么建集团针对,你朋友公司叫什么啊。”贺拥天却说了这么一句。 “啊,我朋友的公司叫天龙集团。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赵天宇不知道贺拥天为什么要问这个,不过还是告诉了他。 “没什么问问而已,好了我走了。哦对了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有时间的话叫我打球啊,我还要在这里呆几天才回去。”贺拥天说完这些后递给赵天宇一张名片就吩咐着保镖开车离开了。 赵天宇礼貌性的目送着贺拥天的车离开以后,转身回到屋里面买了单,因为时间太晚不好打车,好心的老板亲自开车将赵天宇送了回去,当然现在不差钱的赵天宇自然也不会亏待这个老板,出手阔绰的给了老板五张大票。 回到家中的赵天宇终于有了一丝的疲惫,也不去想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了,一头扎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赵天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孙媛媛已经离开了家中上班去了,剩下倪俊婉在家看着书陪着躺在婴儿床里面的赵紫旭。 “看什么呢啊,老婆,昨天回来的太晚就在旁边的卧室睡了,媛媛回来没说什么吧。”赵天宇走进卧室看着专心看书的倪俊婉轻声的问道。 “哦,没什么,原来我只是一个护士,现在成为了医院的管理人员,这才知道自己能力不足,所以趁着休产假的这段时间学习一下,提高一下自己。早知道这样当时上学的时候就应该好好的读书,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被动。” 看到赵天宇走了进来,倪俊婉合上了手中的书,微笑着站在了他的身边一起看着熟睡的儿子。 下午的时候,赵天宇去了医院看望了还在病床上躺着的侯子,华老那边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动静,赵天宇也不好催促,只能期盼着华老那边能够快点传来好消息。 晚上回到家中的时候,孙媛媛已经下班回来了,一进门赵天宇就看见孙媛媛正在开心的和倪俊婉说着什么。 “有什么好事啊,看你开心的。”赵天宇笑着问向了孙媛媛。 “你不知道我因为什么开心吗。难道这些事情不是你做的吗?”孙媛媛一脸疑惑的看着赵天宇。 “我做什么了啊。”孙媛媛这么一说反倒是把赵天宇给问住了,他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下午他都在医院陪着侯子,根本是什么都没有做。 “天龙集团的危机解除了,之前负责调查天龙集团的那些部门今天都给出了明确的答复,证明了天龙公司完全是合法经营,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同时还拿到了几个特别好的项目,下午的时候,天龙集团还接受了省里和市里的领导的检查呢,不过他们都只是陪着一个大人物来的。” “是不是那个曾升去天龙集团了,我告诉你媛媛,他可没有安什么好心,这件事未必是好事,还是不要掉以轻心啊。”赵天宇有些担心曾升会搞事情。 “天宇哥,你真的不知道吗,今天来不是曾升而是昨晚和你一起离开的那个贺拥天,就是你的那个朋友啊。” 听到赵天宇这么说,孙媛媛才知道赵天宇是真的不知情。 “啊,是他,我们两个昨晚是在一起了,但是今天的事情我还真的不知道。等有机会我问问他吧。”赵天宇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贺拥天解决了天龙集团的危机。 就在赵天宇想着要怎么向贺拥天表示谢意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是一条短信,打开以后,竟是贺拥天发给自己的,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这是兄弟的诚意。 第255章 以球会友 看到这几个字,赵天宇明白了,贺拥天这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来向自己表示他是真心的想要和自己成为兄弟。 这段时间一直让甄鑫桐废寝忘食都没有解决的问题,到了贺拥天这里只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迎刃而解了,赵天宇不得不承认贺拥天的实力。 “谢谢,兄弟。”赵天宇简单的回了几个字,他知道说的再多也没有用,只有在贺拥天有难的时候才能体现出他这个兄弟的价值。 可是贺拥天这样的人会遇到什么困难吗,就算是他真的遇到了困难,赵天宇有这个实力和能力来帮助他吗,想到这里赵天宇不禁的摇了摇头,认为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 既然人家已经拿出诚意了,赵天宇自然也要拿出自己的态度,回到房间以后,就想着要怎么才能让贺拥天明白自己对他的态度。 要是放在别人的身上本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是这次的人是堂堂的巨头之子,人家什么没见过,想要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还是有些难度。 不过早上的时候,贺拥天告诉赵天宇他还要在龙头市待上几天,所以赵天宇也不着急忙着向贺拥天表示感谢,反正还是有时间的。 “叔叔,您现在说话方便吗,我有事情要跟你汇报。”晚上出席了一天活动的曾升回到了宾馆第一时间就给自己远在京城的叔叔打去了电话。 “怎么了,生儿,龙头市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事情办的还顺利吧。”接到曾升的电话,曾繁刚连忙问道。 “叔叔,我这边还算顺利吧,不过我有情况要跟你汇报一下,昨天晚上我给您打电话,您的秘书说您在开会,今天我又忙了一天,这不一有时间我就给您打电话了。”曾升在电话里面说着。 “说说看,我听听你说的是什么情况。”曾繁刚让曾升将北龙省这边的情况讲给他听。 “事情是这样的......”曾升在电话里面将自己在龙头市这边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给了他的叔叔,为了不影响曾繁刚的判断,曾升讲的很详细。 “什么?贺家那小子竟然也去北龙省了?”曾繁刚惊讶地问道,“这到底是偶然还是另有原因呢?我看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曾升在电话那头语气肯定地说道:“我觉得昨天的事情肯定是在考验我。” 曾繁刚心里也有同感,他知道曾升说得没错。如果贺家那小子真的早就认识那个姓赵的,那么姓赵的肯定会利用这个关系来解决天龙集团的问题,而不是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 “不过,这也说明了姓赵那小子的不简单。”曾繁刚语气严肃地分析道,“他能够得到贺家小子的帮助,那么我们就不能再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要更加小心地应对,千万不要和贺家小子对着干,虽然我们曾家现在已经成为一等家族了,但是在贺家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曾升很赞同曾繁刚的说法,他知道曾繁刚说得很对。贺拥天的出现让整个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他们必须要重新审视整个局势,制定更加周密的计划。 “放心吧,叔叔,我会小心应对的。”曾升说道,“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曾繁刚听到曾升关心的话语,心里一暖。“好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曾繁刚说道,“有什么事情及时跟我联系,如果联系不到我就跟你的爸爸说,或者请教你的哥哥们,千万不要着急做出决定,切记不可鲁莽行事。” 挂掉电话后,曾繁刚心里有些感慨。虽然他的这个小侄子能力平平,但是也是最听他的话的一个,所以一直以来曾繁刚都很照顾他,不断地给他证明自己的机会, 只是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曾升从没有证明过自己是有能力的。 从天池回来已经过去四天了,距离华老说的时间越来越接近了,赵天宇此刻的心情愈加的焦急,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更需要他沉住气,早上起来以后,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心情冷静下来。 他在院子里开始按照梁伯教给自己的方法练习内功和风雷拳,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焦灼的心情平复下来。 一套拳打下来,赵天宇感觉身体特别的通透,正在他准备休息的时候,混元武鉴突然出现在了赵天宇的脑海之中,金色的小人再次在书中显现。 小人慢慢的为赵天宇演示着他刚刚打拳的动作,并且还对动作进行着细微的调解。 赵天宇知道这是在给他做指点,所以他观察的很仔细,同时和小金人做着同样的动作。 不得不说这个混元武鉴确实是一件宝贝,可以修正赵天宇风雷拳的不足,经过小金人的修正,赵天宇的风雷拳更加的顺畅了,也弥补了很多在防守上面的漏洞,提升了不少的攻击力。 可是赵天宇还是认为混元武鉴对自己的作用不是很大,最起码在遇到比自己厉害的对手的时候,混元武鉴不能够为自己提供太大的帮助。 就拿自己和曾升的两个保镖对战来说,这个小金人虽然可以指出对手的漏洞但是对战的时候是瞬息万变,所以很难准确的抓住对方的不足给予有力的反击。 其实赵天宇不知道,穷奇给他的这本混元武鉴确实是一件宝物,只不过是赵天宇的实力太低了而已,这件宝物和使用者的实力成正比的,也就是说赵天宇的实力越强,混元武鉴发挥出的作用也就越大。 而现在的赵天宇对于混元武鉴来说连初级的入门者都算不上,所以当下它能够为赵天宇提供的帮助是有限的。 通过小金人的指点,赵天宇发现了自己风雷拳的很多不足,不断的进行修正后,现在他的风雷拳已经和梁伯教给他的风雷拳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如果梁伯看到他现在的风雷拳的话不知道会有多惊讶呢。 训练了一上午以后,赵天宇是一身的轻松,就连大脑也清醒了很多,吃完午饭和倪俊婉说了一声,他开着自己的路虎车就离开了家中去了龙门的议事堂。 自从上次在奉天市的一战之后,龙门就进入了一个休整期,一直没有什么动作,整个龙门上下都因为侯子的事情有些士气低落。 “天宇哥,你来了。”上官彬哲看到赵天宇以后,立即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迎接。 “最近黑道这边的情况怎么样,咱们休整的怎么样了。”两个人来到二楼的会议室落座以后,赵天宇向上官彬哲问着龙门的情况。 “除了黑龙军目前还没有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以外,其他的堂口都很正常,目前来看咱们的北龙省和白林省很稳定,已经完全被咱们龙门所控制了,就是辽奉省那边咱们只控制了两个城市,其他的城市都不在咱们龙门的控制之内,多多少少会有些小动作,不过到现在也没有对咱们构成威胁。” 上官彬哲详细的为赵天宇讲述着龙门现在的情况,自从侯子受伤以后,龙门的脚步就停下了,上官彬哲虽然想要继续向南开疆扩土,但是没有赵天宇的命令,他不能轻易的下决定。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黑龙军的事情在情理之中,毕竟侯子是他们的统领,黑龙军是咱们龙门的先锋军,侯子这次意外受伤,对于龙门来讲确实影响很大,你现在不要着急继续向南挺进,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调整一下。” 赵天宇知道上官彬哲的想法,不过现在侯子是否能够重新站起来还是一个未知数,他想要侯子的事情有了定论以后再考虑龙门的事情。 “辛苦到谈不上,就是看着张广他们这些人,每天都愁眉苦脸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振作起来。”上官彬哲目前最头疼的就是如何重振黑龙军的士气了。 “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吧,你把精力放在辽奉省那边吧,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的维持现状,我们要变得强大,有些事情是断不掉的。三天以后我会亲自处理黑龙军的事情。”赵天宇把黑龙军的问题揽了过来,让上官彬哲去做其他的事情。 “好,有你亲自处理这件事我就放心了,天宇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向辽奉省其他的城市进军,我好有个心理准备。”上官彬哲见赵天宇准备动手了,连忙问道。 “你先准备吧,最多半个月吧。”赵天宇想了一下,认为半个月以后龙门应该可以做到继续征战的要求了。 离开了议事堂以后,赵天宇又去了天龙集团,想要看看甄鑫桐那边的情况。 贺拥天的话对赵天宇还是起到了一定影响,无论是龙门还是天龙集团,既然都已经走到了今天,就算是赵天宇的初衷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了,倒不如大干一场,也算是没白在这个世上走一遭。 或许日后自己和兄弟们的实力变得强大了,没准贺拥天真的有困难的时候自己真的能够帮到他。 到了天龙集团以后,赵天宇看见甄鑫桐和孙媛媛两个人都忙的不可开交,因为之前的事情,天龙集团的很多业务都停滞了,现在重新开始运营了起来,很多事情都需要甄鑫桐和孙媛媛两个人审核。 看着忙碌着的他们赵天宇没有多做停留,一个人开车离开了天龙集团,路过天龙学校的时候,赵天宇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主意。 将车停在路边以后,赵天宇给胡怀德打了电话,将自己想要借用学校篮球馆的事情说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眷顾赵天宇,赵天宇正好打电话的时候是周五,恰好第二天是周末学校学生放假,赵天宇使用篮球馆不会影响孩子们正常上学。 其实如果只是单纯的打球的话,赵天宇根本就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心思,主要还是因为贺拥天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为了不给他带来什么影响,只能选择相对隐蔽的地点才可以。 找好了地点以后,赵天宇给贺拥天发了一条短信,在短信上面告诉了约他打球的事情,而且还邀请了他一起吃晚饭。 晚上回到家里以后,一身疲惫的孙媛媛将天龙公司的情况向赵天宇做了一下介绍,因为贺拥天的原因,现在的天龙集团不仅消除之前被杨家针对的影响,而且还得到了省里和市里的大力扶持,发展势头要比之前更加的好。 因为公司的事情太多,孙媛媛周末也没有休息,回到公司加班去了。 为了下午打球能够有充足的体力,上午的时候,赵天宇只是简单的做了一下调息来增加自己的内力。 本来还以为混元武鉴会在这方面也给自己一些帮助,可是无论赵天宇怎么弄,它都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把赵天宇搞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吃过午饭,赵天宇早早的就来到了天龙集团的地下停车库,为了能够尽量不引起其他的人关注,赵天宇和前去打球的人约定好在这里见面,大家一起乘坐天龙集团的车前往学校。 毕竟天龙学校是天龙集团旗下的,天龙集团的车进去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贺拥天更是让下面的人准备了一辆普通的牌照的大众帕萨特轿车带着自己手下的两个保镖来到了天龙学校,因为所有的事情都被赵天宇安排好了,车子直接开到了体育馆的门前,贺拥天下车就走了进去。 简单的热身以后,赵天宇、陈晓龙、张广、徐涵、吴琦、上官彬哲、贺拥天和他的两名保镖一共十个人分成了两队,贺拥天带着他的保镖还有张广和吴琦分成了一队,赵天宇则是带着其他人组成了一队。 开打之前,赵天宇还想着自己要不要稍微的放一下水,省得让这个来自京城的大少爷脸上挂不住。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开打赵天宇他们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贺拥天几个人的对手,倒是把分在贺拥天队伍里面的张广和吴琦给乐坏了。 贺拥天的两名保镖身体素质很出色,球技谈不上好,但是基本功很扎实,在贺拥天的引导下,总能够出现空位然后轻松的将篮球放进框内。 最让赵天宇吃惊的还是贺拥天,他的动作很标准,在球场上的视野很开阔,总能够抓住赵天宇他们这边的防守漏洞,带领他的队员轻松的得分。 不仅如此,贺拥天的灵活性也很强,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是他的预判很准确,总是能够出现在赵天宇他们的传球路线上,将球拦截下来,接着利用防守反击的战术迅速的得分。 第256章 人比人得活 好在赵天宇他们这队的五个人经常在一起打球,有一定的默契,再加上赵天宇那一手精准的三分球,半场结束的时候赵天宇这边落后十三分,让下半场的比赛还留有一分悬念。 “你球打得真好啊,你是不是经过什么专业的训练啊。”虽然赵天宇在篮球场上有不服输的劲儿,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贺拥天的篮球水平确实在自己之上。 “专业训练应该谈不上吧,就是岁数小得时候受到过宫鸣指导的指点,还接受过京城的精钢篮球俱乐部球员的一对一训练。”贺拥天轻描淡写的说着。 “额,你认识宫鸣指导还接受过他的指点,还接受过精钢篮球俱乐部球员的一对一的训练。这还不算是专业训练啊。”赵天宇差点被贺拥天的话给惊掉下巴。 “我的意思是说,没有像专业球员那样的整天训练也没有他们那样的训练强度。”贺拥天看着赵天宇吃惊的样子解释着。 低调是最牛逼的炫耀,在贺拥天眼里面很平常的一件事情,可是在赵天宇的眼里却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贺拥天嘴里面说的宫鸣作为篮球教练执教国家队多年,在国内是着名的篮球名宿,而精钢俱乐部也是国内篮球的强队,曾经多次在国内的联赛里面夺冠,精钢俱乐部的篮球运动员有好几名都是国家队的成员。 能够得到这些人的指点和培训,就算是天赋平平的人,经过他们的手以后,在野球场上也是十分厉害的角色。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活啊,赵天宇算是彻底的服了这个道理了。 赵天宇最多就是进过高中的校队,接受的是当时学校里面教练的培训,过招最高水平的也无非就是龙头市篮球队的球员。 而这些和贺拥天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完全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用赵天宇的话说就是自己就是小学老师教出来的,而贺拥天是大学教授教出来的,自己的老师与贺拥天的老师都不知道是差了多少个等级。 赵天宇不得不承认,贺拥天家族的实力,以及他能够享受的资源都是他这个平民老百姓能够想象到的。 短暂的休息之后,两队就开始了下半场的对决,知道贺拥天的底细以后,赵天宇自然是不敢轻敌了,他用尽了浑身解数,想要在下半场证明自己的实力。 不过直到比赛结束,赵天宇也没有如愿以偿,因为上半场的时候贺拥天根本就没有完全的发力,下半场在赵天宇等人的严密防守之下,贺拥天的队友一下子就变得哑火了。 贺拥天见自己的队友没有机会,就只好开启了他自己一个人的砍分模式。他里突外投不断的利用自己扎实的基本功撕开赵天宇等人的防守,然后用自己最舒服的方式进行得分。 赵天宇几个人无论是单人防还是双人包夹都没有办法遏制贺拥天得分。 尽管赵天宇他们几个人已经竭尽全力的对应对贺拥天他们了,但是最终赵天宇他们还是以八分之差败给了对方。 “你这球打的也不错啊,应该也接受过训练吧。”打完球贺拥天和赵天宇坐在场边闲聊着。 “得得得,我可跟你比不了,我充其量也就是一个野路子。”赵天宇听到贺拥天的夸赞说着。 “就是一个爱好而已,咱们都不是专业的,跟专业的篮球运动员比起来咱们差远了。我看你比较擅长三分球,要不要比比。”贺拥天向赵天宇发起了挑战。 “怎么个比法。”一听贺拥天要和自己比三分球,赵天宇来了兴致,这可是他的看家本领,如果能够赢了贺拥天的话自己也能找回一些颜面了。 “两侧零度角,两侧四十五度角和弧顶九十度角,每个点投五个球,进球多得人赢怎么样。”贺拥天提出了比试的方法。 “好,谁先来。”赵天宇欣然应战,两个人走向了球场,准备开始三分球的较量。 “你先来吧。”贺拥天让赵天宇先投,自己在赵天宇之后投篮。 会打篮球的人都知道,这样的比试方法,对于先投篮的人是有利的,因为不需要考虑另外一个人的分数,可以毫无压力的投篮。 如果先投篮的这个人进球数比较多得情况下,那么对于后来投篮的人来说压力就比较大了,因为自己一旦失手那就意味着输掉了比赛。 听到赵天宇和贺拥天两个人要比试三分球,其他人也都走了过来,给他们准备好篮球和比试需要的道具。 赵天宇站在左侧零度角准备好以后,拿起身边的篮球就开始投了起来。 第一个点位投完,赵天宇五中四命中率已经很高了,接着是左侧的四十五度角,赵天宇五投全中可谓是弹无虚发。 趁着手感火热,赵天宇迅速的跑到了弧顶,拿球变投,想要保持自己目前比较高的命中率。 只听见“唰”的一声,篮球应声入网,赵天宇再进一球,在弧顶这个点上,赵天宇连着投进了四个三分球,随着第五个球的出手,赵天宇已经投完了三个点位。 赵天宇很有自信的向第四个点位跑去,他认为自己的刚刚出手的那一球是必进了。 结果那颗篮球却碰在篮筐之上弹飞了,不过十五中十三的命中率也是相当的高了。 第四个点位是右侧四十五度角,这个投篮点是赵天宇的弱侧,五个球赵天宇投丢了三个只进了两球。 不过赵天宇并没有受到丢球的影响,很有信心的跑向了最后一个点位。 只剩下最后的五个球了,为了能够取得胜利,赵天宇放慢了投篮节奏,每球都尽量做到动作标准,出手的高度和力度也都控制的十分好,自然命中率也不低,五中四。 五个点投完,赵天宇二十五投十九中,在业余水平的投篮比试中,这样的命中率已经算是很高了。 “靠,你是真的一点也不手下留情啊,命中率这么高,我这 压力山大啊。”赵天宇从场上下来,贺拥天就走了过来对他说着。 “今天手感好,多进了几个,侥幸而已。”虽然赵天宇在心里认为自己的表现还不够好,但是嘴上还是谦虚的说着。 说话间的功夫,张广他们几个人已经将篮球再次准备好了,就等着贺拥天上场投篮了。 贺拥天选择了和赵天宇相反的位置右侧零度角开始投篮。 第一个点位投完,出师不利的他投丢了两个球,看着贺拥天的投篮姿势和投篮节奏,赵天宇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压力。 因为贺拥天的投篮姿势和节奏掌握的实在是太好了简直都可以用完美来形容,每次投篮的动作和手型都完全的一致。 第二个点位贺拥天五中四又头丢了一球,不过从贺拥天的神情来看,他好像并不是很紧张。 来到弧顶以后,贺拥天仍然保持着他标准的投篮动作和流畅自然的投篮节奏。 随着第五颗篮球从贺拥天的手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的落在篮筐之中,他也结束了前三个点位的投篮。 二十五中十二,和赵天宇的二十五中十三相比落后了一个球,还剩下十颗球,如果贺拥天想要不输给赵天宇的话至少要投进七颗,而要是想要赢了赵天宇的话,那么至少要进八颗甚至更多了。 这对于贺拥天来讲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不过贺拥天的心理素质显然要比想象中的强大。 来到第四个点位的时候,他的动作依然是那么的标准,节奏依然是那么的稳定,没有一点慌乱的意思。 很快贺拥天在这个位置的投篮也结束了,效果不是很好,投进了三个球。 仅仅还剩下五个球了,贺拥天想要取胜的难度越来越大了,这个时候在场的所有人不怎么看好贺拥天了。 因为贺拥天想要取胜的话就必须做到五投五中,只要投丢一个球的话,那么他就无法取胜了。 只见他慢慢的跑向了左侧的零度角位置,拿起一颗篮球,还是标准的投篮动作,节奏依然是那么的稳定,当他用手指将篮球从自己的手中拨离出去的时候,坐在场下的赵天宇就知道这个球必进无疑了。 贺拥天的投篮节奏简直是太好了,而且出手以后的手型也很漂亮。 就在一致认为赵天宇肯定是胜者的时候,场上的贺拥天竟然连续的投进了三颗篮球。 当他将第四颗篮球拿在手中的时候,赵天宇也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到场边,观看着贺拥天的投篮。 篮球高高飞起,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向着篮筐飞去。 “唰。”篮球和篮网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是篮球进框的声音。 贺拥天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看了场边的赵天宇一眼之后,他缓缓的将最后一颗篮球拿在手中。 刚刚还认为赵天宇必胜的人,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现在两个人进球数已经持平了,就算是贺拥天手里的篮球头丢了,那么他也和赵天宇打成平手了。 这样的情况即使在专业赛场上也很难遇见,就是美国的三分球大赛,也很少出现最后一球定输赢的局面。 此时众人都将目光放到了贺拥天的身上,想要知道他是否能够用最后一颗球来击败赵天宇。 贺拥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篮球紧紧的握在了手中,准备进行他的最后一投。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篮筐,仿佛要把它看穿似的。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积聚全身的力量,将篮球高高地举过头顶,准备投向篮筐。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向上跳起,手中的篮球也随之飞向篮筐。在空中,他的手臂用力一甩,将篮球抛出一个完美的弧线。篮球在空中旋转着,仿佛在跳着一支优美的舞蹈。 就在所有人都在心里猜测着到底是谁会赢得这场比试的时候,赵天宇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篮球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以后,直奔篮筐而去,最后磕在了篮筐的前沿上面,弹飞了。 同样是二十五头十九中,两个人竟然打了一个平手,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 “侥幸侥幸,实在是太难了。”从场上下来贺拥天对赵天宇说着。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放水了呢。”赵天宇笑着回答着。 刚刚贺拥天投出最后一球的时候,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篮球上面,只有赵天宇一个人注意到了贺拥天的手型。 他的最后一投出手时,手腕要和之前相比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 不过赵天宇也无法确定这个动作是因为贺拥天精神过度紧张造成的还是他故意而为的。 不过赵天宇认为贺拥天故意的成分比较大,因为他看了整个过程,只有着最后一投的时候才出现了这样的动作,之前从未出现过。 “放水,那你可真高看我了,能够投中这些我都已经是超常发挥了,怎么可能会放水呢。不过今天这球打的够痛快。”贺拥天没有承认自己在最后一球上面放水的事情。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赵天宇就让陈晓龙他们几个人一起先走了,他留下与贺拥天还有那两个保镖一起乘坐他们的那辆帕萨特轿车去了距离不是很远的天龙大酒店。 说到吃饭,天龙饭店的腾龙阁无疑是最佳的地点了,无论是环境还是菜品,在北龙省都是顶尖的存在了,而且没有之一。 最重要的是,腾龙阁整个一层楼只有一个包房,除了自己和甄鑫彤以外,没有其他人能够随便进出腾龙阁,相对于来说要更加的安全,私密性也更强一些。 到了天龙酒店以后,赵天宇带着贺拥天三人从侧面的一个门口的专属通道,直接来到了酒店的七楼腾龙阁的位置。 一进包房,纵是见多识广的贺拥天也被房间里面的装修和布置给震撼到了。 “真没有想到啊,在天龙集团还有这样的地方,即便是在京城也是不多见啊。”贺拥天完全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安排了这样的一个地方吃饭。 “如果你喜欢的话,天龙集团可以在京城为你准备一个一样的地方,怎么样。”赵天宇见贺拥天很喜欢腾龙阁就主动要在京城给他准备一个一样的包房。 “哦,看来这个天龙集团跟你的关系不一般啊。”贺拥天见赵天宇把这件事说的这么简单,他就知道赵天宇和天龙集团的关系肯定不是他说的只是他朋友的公司了。 “实不相瞒,我才是天龙集团最大的股东,董事长甄鑫桐是我的好兄弟之一。”赵天宇知道自己在贺拥天面前不需要隐瞒什么,自己的情况只要贺拥天想知道那只不过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第257章 酒后吐真言,英雄本色显 “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么简单。你们两个到那边休息去吧,不用在这里守着。”贺拥天对自己的两名保镖说了一句,显然是不希望他们听到自己和赵天宇接下来的对话。 两名保镖听到贺拥天的话以后,很识趣的走向了旁边的休息区。 “我也不是诚心想要瞒着你什么,我没有你那样的身份背景,现在的一切都来之不易,而且还要面对各种的危险,这你也不能怪我。”赵天宇向贺拥天解释着。 “嗯,我理解,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要轻易的将自己的底牌亮给别人,你做的是对的。”贺拥天很理解赵天宇的做法,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他也会这么做。 “理解万岁。”赵天宇见贺拥天并没有不满的意思,笑着说了一句。 “你这么信任我,应该是我的荣幸吧。”贺拥天也笑了笑说道。 “来,尝尝这茶怎么样。”赵天宇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坐在对面的贺拥天,后者接过茶以后品了一口。 “好茶啊,看来有钱人的日子过得是舒服啊,难道你没有什么的梦想,你这是不愁吃不愁喝,知足常乐啊。”贺拥天喝过茶以后,称赞着茶水的时候顺便调侃了一下赵天宇。 “那是遇到你之前,现在我的想法改变了。只不过还没有想好自己的奋斗目标。”赵天宇一边喝茶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 “哦,我还有这个本事吗,说说你的想法,我看看我到底给了你多大的影响。”贺拥天对赵天宇的话来了兴趣。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酒店的服务人员已经将酒菜都摆好了,从房间退了出去。 因为房间的空间很大,赵天宇和贺拥天两个人说话的位置距离餐桌有一定的距离,所以并没有影响他们两个的对话。 两个人并肩走到了餐桌前落座,打了一下午球的两个人早已经饥肠辘辘了。 “真香啊,在北龙省这个经济落后的地方,竟然还能够享受到帝王般的待遇,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贺拥天看着桌子上面摆放的香气四溢的精美菜品还有那散发着醇厚香气的不知名白酒,再次的表达出了他的惊讶。 贺拥天并不是没有吃过好菜喝过好酒,只不过在他的认知当中那都是像他们这样身份显赫的人才能够享受到的,没有想到在龙头市这样的二级城市,赵天宇这样的人竟然也能够过着这样的生活。 “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来吧动筷子吧。”赵天宇也知道贺拥天的惊讶和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的惊讶是完全不一样的。 赵天宇第一次来腾龙阁的时候,是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也没有吃过这样的好菜喝过这样的好酒。 而贺拥天的父亲可是堂堂的国家的二把手,从小到大什么没吃过,什么没见过,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想象到的。 “对于我来说,吃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吃饭的心情还有一起吃饭的对象而已。”贺拥天一边说着,一边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 “你说这个我不跟你犟。”赵天宇很认同贺拥天说的话,自己重生之前没有过现在这样的生活,对现在奢华享受的生活是一种奢望,但是重生之后,自己的生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吃不起的菜,现在可以说是家常便饭,吃的久了倒觉得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有时候他甚至还感觉那些山珍海味还不如爸爸包得酸菜馅儿饺子好吃。 偶尔和自己的兄弟们去大排档或者是一些路边摊吃饭的时候,感觉要比在大酒店吃那些海参鲍鱼要舒服的多。 “刚刚咱们说到哪里了,你说我的话对你有影响,你跟我好好的说说看。”几杯酒下肚,贺拥天想起来刚刚赵天宇跟自己说的话,继续说了起来。 “上次咱们两个在大排档吃完饭回到家中以后,我想了很多,我认为你说的是有道理的,平平淡淡是一生,轰轰烈烈也是一生,我现在的处境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已经是不可能了,倒不如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 几杯酒下肚,赵天宇说话也放开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那天晚上在大排档聊的就很投缘,今天下午又打了一场篮球,两个人的关系又更近了一步。 主要是赵天宇认为两个人的身份地位悬殊很大,自己没有什么值得对方惦记的,而且贺拥天还帮助自己解决了天龙集团的事情,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自己都是占便宜的一方。 “你这么想就对了,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有远大的志向,就应该有梦想有追求,就算是不能流芳千古,至少没有白来这世上走一遭。” 听到赵天宇的话,贺拥天很开心,他完全没有想到两个人第一次见面自己的话就能够让赵天宇的思想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天少,你今年多大啊,我是属虎的,你呢。”赵天宇突然想到自己和贺拥天认识以后还不知道他们两个谁大谁小呢。 “那不好意思了,我属鼠的,比你大两岁,从年龄上论的话你还得叫我一声哥呢。”贺拥天一听赵天宇比自己要小两岁,就笑着让赵天宇管他叫哥。 “那我以后就叫你天哥吧。”赵天宇也很豪爽的叫了贺拥天一声天哥。 “这次来北龙省真是不虚此行啊,吃了一顿好吃的烧烤,打了一场淋漓尽致的篮球,还认识了一个黑道大佬做兄弟,痛快,来兄弟喝一个。”贺拥天也是性情大起举起酒杯就和赵天宇碰了一个。 “天哥,我想问一句,现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生活吗?”放下酒杯,赵天宇将憋在自己心里的话问了出来,他一直对贺拥天的生活很感兴趣。 “既然咱们两个有缘,我也没有必要和你藏着掖着了,其实每天我都要带着面具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我也很累的,今天这里就咱们两个,我也放松放松和你说道说道,但是我说的话就只在今天,出了这个门就当我从来没有说过吧。”说完贺拥天喝了一口酒。 赵天宇没有说话,也喝了一口酒,然后静静的等着贺拥天说下去。 “说实话,现在的生活其实并不是我理想的生活,但是我没有选择,因为我背负着整个家族的利益,我不能因为我自己就不顾整个家族。”贺拥天理了理思路然后缓缓的说了起来。 前两天在大排档的时候,贺拥天就对赵天宇说过,他的梦想是想要成为一代枭雄,可是因为自己的身份问题,他只能够放弃了这个想法。 身为国家要员的儿子,不去从政也不去经商,而是去黑道做大哥,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那么肯定会给他的家族带来巨大的影响,说不定还会遭到其他家族的一直打压,最后跌落神坛。 一旦贺家从神坛跌落的话,那么可想而知后果是有多么的严重,多了不说,单单从他们的物质生活就不知道要比现在差上多少呢。 除此之外,贺家要想继续能够保住他们一等家族的地位,那么就要有人接替贺罡的位置,就算达不到他的高度,也要占据六大巨头的其中一席,这样才能够保住贺家现在的一切,当然如果贺拥天能够坐上国之至尊的宝座的话那就更好了。 如果说贺家人丁兴旺的话,贺拥天的压力还能稍微的小一些,但是偏偏贺家到了贺拥天这一辈,就只有贺拥天一个男孩,他的大伯和三叔两家都是两个女儿,贺罡也努力过想再要一个男孩,但是天不遂人愿,贺拥天身下只有两个妹妹。 那个时候正好赶上国家提倡计划生育,他们还都是国家要害部门任职的领导,不能带头的违反国家政策,生了两胎就已经引起别人的异议了,贺拥天的二妹出生以后,贺罡当时差点因为这件事受到处分,影响他的政治生涯。 最后还是贺拥天的那位开国元勋的爷爷强势出头才平息了这件事,不过在那之后,贺罡兄弟三人也放弃了继续生育的念头。 正是因为这样才造成现在贺家的未来发展重任都压在了贺拥天一个人的身上。 贺拥天自小就深受自己父亲的熏陶,时刻将家族利益牢记在心。 让贺罡欣慰的是,天资聪颖的贺拥天加上他自己的勤奋努力,在同辈之中是能力最为突出的一个人,而且没有之一。 大学一毕业贺拥天就被他的父亲安排到了政府部门工作,这些年他的仕途一直是平步青云,虽然才三十出头的年纪,但是级别已经和一个省的二把手平级了。 如果这样的官位放在其他人身上不知道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才能达到,,然而这些并不是他真心喜欢的。 也许每一个生活在牢笼的小鸟都希望,能拥有一片自由的天空,让它们可以展翅翱翔。 它们被困在小小的笼子里,无法感受到外面世界的广阔和美丽。它们渴望着自由,渴望着能够飞向远方,去探索未知的领域。 贺拥天内心里面根本不喜欢官场上的的权力和虚荣,每天都要带着面具和形形色色的打交道,要时刻做到荣辱不惊,喜怒不动声色,不让人轻易的窥探自己的内心。 相对于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小心翼翼,他更向往那种赵天宇现在这样的黑道生活,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就不做,遇到看不惯的事情拔刀就干,简单利落。 贺拥天从自己的家庭开始一直说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当然也发自内心的告诉了赵天宇他是多么的讨厌现在的生活。 “你呢,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贺拥天讲完了自己的事情以后,他将同样的问题反问了赵天宇。 “一个想要成为一名优秀警察的人会喜欢黑道的生活吗?”赵天宇苦笑着说了一句接着一仰脖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接着赵天宇也将自己这些年所遇到的事情都一一的讲述了出来,当然重生的这件事他没有说,即使说了贺拥天也不会相信的,而且还会认为赵天宇是在编故事玩弄他。 “天哥,说真的,我不喜欢现在的生活,但是我没有的选择,如果我当时不辞职加入黑道,那么可能我现在也离开警队了,更有可能已经被四海帮给我打成了残废,就连我的老婆可能也贞洁不保了。”赵天宇的话说的很实在,也很无奈。 “兄弟你的生活经历还真丰富啊,最起码在我看来你的人生要比我的精彩多了。这一路走来确实太难了。”贺拥天听完了赵天宇的倾诉,既羡慕他有这么多的好兄弟,又同情他的遭遇。 “呵呵,我宁愿不要这样的精彩生活,也不希望我的兄弟躺在病床上面遭罪。”赵天宇想起候子心里就特别的难过。 “有机会带我见见你的那些兄弟们,听你这么一说我对他们真的挺好奇的,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面真的有这样讲义气的人。”听到赵天宇夸赞他的那些兄弟的时候,贺拥天就有了想要见见这些人的冲动。 “下午打球的时候你不是都见到了,除了躺在医院的候子还有那个叫孟磊的,就还剩下天龙集团的那几个了。”赵天宇随口就说了这么一句。 “你是说下午和咱们打球的都是你黑道上的人,赵天宇你真可以啊,你竟然敢安排黑道的人和一个政界官员一起打篮球,哈哈哈估计放眼全国也没有敢这么做。”贺拥天一想到这个就大笑起来。 “要不然有时间你带着你的下属,我带着我的这些兄弟咱们来一场比赛啊。”赵天宇逗着贺拥天。 “好了,不跟你逗乐,你说你想干一番事业,你想好要达到什么样的高度了吗。”贺拥天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我的龙门现在已经统治了北龙省和白林省的黑道,既然我决定要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这显然是不够的,我想一统全国的黑道,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站在这条路上的最高点,成为世界的黑道教父。” 赵天宇一本正经地回答了贺拥天的问话,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自信和沉着。他的眼神坚定,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他已经找到了内心的平衡点。 贺拥天不禁感到一阵惊讶,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位新朋友,发现他的身上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的气质更加深沉,他的眼神更加明亮,他的身体也似乎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力量。 “好样的兄弟,有目标就有方向,祝你能够梦想成真,成为这个世界上黑道的主宰。”贺拥天赞赏的对赵天宇说着同时还和赵天宇碰了一杯。 第258章 成就彼此的梦想 “天哥,说说你想走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对于我来说吗,你现在的高度就已经不低了。” 赵天宇想要知道现在就已经手握重权的贺拥天有着什么样目标。 “我现在已经走上了从政的道路了,想要实现自己的枭雄梦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的目标就是在政界干出一番事业,站在政界的最高峰,之前你不是说过,要如何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吗,那就是我站在最高点,达到一人之上万人之下高度的时候。” 当贺拥天说完这番话的时候,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他那挺拔的身姿和从容的神态仿佛君临天下一般,眼神中透着不动声色的权威与冷静,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敬畏之心,仿佛他就是那位能决定众生命运的帝王,身上散发出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就连正在不远处吃饭的两名保镖,也感受到了身边气场的变化,停下筷子向这边望来。 “这气势,这神态,此人以后必成大气。”赵天宇感受到了贺拥天的强大气场,在心里面想着。 从事过多年公安工作的赵天宇,看人一向是十分的准确,贺拥天身上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无论后天如何的培养和努力都达不到的。 相对而坐的两个人,身上的气质截然不同,赵天宇身上是一种粗犷、强悍甚至带有侵略性的气质。 贺拥天身上更多得是一种沉稳、庄严、不可侵犯的气质,其中或多或少的还掺杂着一定的仁慈和睿智。 “天哥,为了为了我们的目标,来咱们再喝一杯。”贺拥天气势稍稍的收敛一些以后,赵天宇又和贺拥天干了一杯。 “你想做警察,结果现在却是一个黑帮的大哥,我想做一个黑帮的老大,可偏偏成为了政界的官员,还真是世事弄人啊。”贺拥天放下酒杯,用自嘲的口吻说着。 “更有意思的是,上天还安排我们两个人相遇了,有的时候世界很大,可是有的时候又却很小。”赵天宇这个时候也感觉到了他和贺拥天两个的相见的戏剧性。 “天宇,我有一个有意思的想法,要不然咱们两个互相完成彼此的梦想怎么样。”贺拥天突然兴奋的对赵天宇说了一个奇葩的想法。 “天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明白啊,你不会要把我弄回警队去做警察,你突出政界来做龙门的老大吧。”赵天宇不知道贺拥天说的互相完成彼此的梦想是什么意思。 凭贺家的能力,想要把赵天宇重新安排进警队确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贺拥天要辞官混黑,绝对是不可能的。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既然你现在已经在黑道了,那么就由你来实现我成为黑道大哥的梦想,而我去做一名警察,一名既合格又成功的警察,你看怎么样。”贺拥天向赵天宇解释了一下。 “啊,天哥你可别开玩笑了,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帮派的老大了,你现在却不在警队,咱们怎么完成彼此的梦想啊。”赵天宇是越听越糊涂。 “你算什么老大啊,你可别逗了,在我看来你现在充其量就是小帮派的负责人,跟我说的帮派老大差太多了,像“战斧”、黑手党、山口组这样闻名世界的黑帮才能够称得上是真正的黑帮。” “天哥,你的目标真高啊,除了天门以外,其他帮派的名字我都只是在小说里面听过,你让我把龙门发展成为他们那样的黑帮,我恐怕这辈子是实现不了了,我的龙门到现在才成立一年多啊,怎么能够和这些底蕴深厚的黑帮相提并论呢。” “所以我才说你的路还有很远呢,再说了你没有一个目标怎么有动力怎么有方向。你只要向着这样的目标去努力,至于结果那就交给上天好了。”贺拥天并不认为,这样的目标有什么不妥,而且还坚信他所说的是一个完全可以实现的目标。 “那你呢,你现在在发展部任职,你不会去做一名小警察吧,虽然你的家族实力深厚,但是你要是从警员做起的话,你的政治生涯就得从头开始了,就算你同意,你的父亲还有家族的其他人会同意吗。”赵天宇还是认为贺拥天的想法不切实际。 “我当然不会从一个小小的警员做起了,我现在的级别和你们省公安厅的一把手平级,所以我要是做警察的话也要到公安部去任职啊。”贺拥天不断的为赵天宇解答着。 “发展部和公安部那可是完全两个不同的领域啊,你这么做不会对你的政治生涯产生什么影响吗?”赵天宇还是认为贺拥天的想法太简单了。 “这样才有挑战嘛,一直在一个部门工作的话,对我来说才是不利的,只有多走一些部门,多做一些事情,这样才能够积累我的政治资本,为以后做好充足的准备,等我处理完北龙省这边的事情,回京城以后我就和我的父亲说一下这个事情,我想应该问题不大。”贺拥天认为自己的想法是可行的,不过论起困难程度的话,赵天宇的路要比自己的艰难多了。 “我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那些做领导的都想要坐上更高的位置,得到更大的权利了,难怪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了,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在你们眼里只不过就是想与不想的问题,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赵天宇见贺拥天将调换工作的事情说的这么轻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也不是绝对的,有些事情是权利也做不到的,这个这个问题咱们今天先放一放,你就说你对我的这个想法有没有什么兴趣吧。”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原因,总之就是想和赵天宇一起来完成自己的这个想法。 “干就干,谁怕谁。”有的时候可能就是这样,清醒的时候可能不会做的事情,但是情绪到位了,也就答应了。 “哈哈哈,痛快,我就喜欢和痛快的人打交道,等到时候你真的达到了那个高度的话,我没准也能过过瘾呢。”听到赵天宇答应了,贺拥天很开心。 “先别说到那时候的事情了,还是说说眼下的事情吧,混黑道没有钱是不行的,天龙集团和黑道一点关系都没有,也不用动用我黑道的力量,所以才会被杨方建父子百般刁难,现在他们又傍上了曾家这条大船,如果天龙集团被他们给毁了的话,那么我的龙门肯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的。” 虽然喝了不少的酒,但是赵天宇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之前赵天宇的酒量不是特别的好,自从练习了内功以后,赵天宇的酒量也是直线上涨,从开始吃饭到现在的功夫,他和贺拥天两个人,一人喝了一斤半左右的白酒,还没有任何的醉意呢。 “这倒是个问题,如果说是曾家小辈的话,我倒是可以应付,但是如果是曾家长辈出手的话,凭我现在的实力还确实不够,不过你放心既让我认你做兄弟了,我肯定会尽量的去保护天龙集团周全的。” 贺拥天没有将话说的太满,不过他日后想要在政坛上有所建树的话,他需要早早的培养自己的力量。 在政界上,贺拥天的父辈们早都已经为他铺好了路,各方大员为了自己的仕途,都主动和贺家搞好关系,但是政界以外的力量就需要他自己来积累了。 除了政界以外,贺拥天还需要在军界和商界扩展属于自己的势力,这样才能够在以后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本来从政的人最不愿意的就是和黑道有瓜葛的,一旦搞不好的话就容易玩火自焚,但是贺拥天偏偏是一个例外,他认为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都会对自己以后有所帮助,但前提是这个力量足够让他信任。 两个人喝完酒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赵天宇将他们三个人送走以后没有离开酒店而是直接乘坐专用的电梯上了顶楼,他的专属总统套房。 “天宇哥,你们才结束啊,我给你准备了醒酒茶,快点喝点吧,要不然一会儿酒劲儿上来就该难受了。” 赵天宇一进屋,孙媛媛就迎了上来,把手里的醒酒茶递给了他。 “没事儿,今天喝得不是很多,大多时间都在聊天了,你不用担心,我还以为你已经睡了呢,这两天公司那天还好吧。” 赵天宇与贺拥天的谈话,让他有些激情澎湃,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是他没有一点的困意。 “公司那边基本上已经步入正轨了,估计再忙两天就可以喘口气歇歇了,这次还真是危险啊,要不是因为这个贺拥天的及时出现的话,天龙集团真的很难走出困境的。” 孙媛媛一想到天龙集团被杨方建父子还有曾升针对的事情就有些后怕,可是她也没有办法,毕竟天龙集团没有任何的后台和背景。 “这次的事情完全都是侥幸,等过两天甄鑫桐有时间了我还得跟他谈谈,杨方建父子没有那么容易对付的。”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次有了贺拥天出手相助,化解了天龙集团的危机,但是天龙集团不能每次都这么幸运,打铁还需自身硬所以他要好好的和甄鑫桐谈一谈了。 “天宇哥,时间不早了,你去冲个澡咱们早点休息吧。”孙媛媛有些害羞的说着。 赵天宇心领神会笑着走向了浴室,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匆匆的冲洗了一番以后,赵天宇就从浴室走出了,直接冲向了房间里面那张柔软的大床。 “把赵天宇的所有信息都给我查的一清二楚,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他的所有资料。” 天龙酒店总统套房内,赵天宇和孙媛媛两个人翻云覆雨的同时,贺拥天回到自己驻地后,立刻吩咐自己的手下,去调查赵天宇,通过今晚的对话,贺拥天已经将赵天宇当做是自己的盟友了,他要掌握自己盟友的一切。 同一时间,远在京城的曾家老宅里,忙碌了一天的曾繁刚一回到家中就直奔书房。书房内从北龙省回来的曾升已经等候多时了。 “叔叔,您回来了啊,我看你气色不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然我明天在过来向你汇报吧。”曾升见自己的叔叔有些疲惫,有些心疼的说着。 “不用,你现在就将北龙省那边的情况跟我详细的说说,这件事对曾家的影响太大了,不能疏忽啊。”曾繁刚摆了摆手坐在了椅子上面让曾升说下去。 为了能让曾繁刚早点休息,曾升快速的将自己在北龙省的事情向自己的叔叔做了汇报。 “升儿,你要时刻和杨方建保持联系,盯住这个天龙集团,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向我汇报,咱们曾家好不容易才跻身一等家族,现在还立足维稳,所以一定要积攒自己的实力,但是好不能和其他几个家族发生矛盾,特别是贺家,否则一旦出事的话,咱们曾家这些年的辛苦就付之一炬了。” 听了曾升的讲述以后,曾繁刚感觉到,贺拥天这么做一定不简单,但是又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只能暗中观察随机应变了。 “好的叔叔,我会盯紧那边的,那方建集团那边需要他们怎么做。”曾升谨慎的问着。 “让他们不要和天龙集团发生任何的接触,尽量不要和天龙集团在业务上竞争,如果实在是躲不开的话,那就依法依规的做,千万不要搞什么小动作,在情况尚未明朗之前,积攒实力,真的需要动手的时候才能厚积薄发。” 曾繁刚想了一想后,嘱咐了曾升一下,让他帮自己给杨方建传话。 “我知道了,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曾升就向门口走去,退出了曾繁刚的房间。 书房内只剩下曾繁刚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面,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在京城的另一处,贺拥天的父亲贺罡正坐在李天啸的书房内进行着商谈。 “你家那小子这次去北龙省怎么样,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李天啸问着贺罡。 “我家那小子你还不知道吗,如果不是需要我出面处理的事情,轻易不会和我说什么的,啸哥,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啊。”贺罡见李天啸问起了自己的儿子,还以为他在北龙省那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没有,我就是问问而已,好些天没有看到这小子了,孩子大了是时候让他们自己做一些事情了,温室里花朵经不起风雨的洗礼,咱们终究会老去的,不能一直陪在他们身边。定的太紧反而抑制了他们的成长。”李天啸笑着说道。 第259章 偶然间听到的对话 “我家那小子主意正的很,不看着点指不定闯出什么祸呢,哪像你儿子那么听话啊。”贺罡苦笑着摇了摇头。 贺罡承认自己的儿子是一个非常有政治头脑和政治天赋的人,作为父亲他更了解自己的儿子,贺拥天骨子里面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狂野劲儿。 为了能够让贺拥天顺利的接替自己的位置,甚至走上更高的舞台,他付出了太多的心血和精力,在这件事情上,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听话,要是真听我的话以后,也不至于和我赌气一走了之,躲到国外不回来了,你说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不想着成就一番伟业,却执迷于画画上面,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一提到自己的儿子,李天啸就气不打一处来,本来他是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一名政客的,可是偏偏人家对权力一点兴趣都没有,而是对画画情有独钟,更是因为李天啸强迫他到政府部门上班,一气之下竟然离开了国内,躲到国外钻研艺术不回来了。 “你看看刚刚还让我别对孩子管的太严呢,结果到你这里还不是一样。好了,你也别生气了,过两年他在大一点会明白你这个父亲的苦衷的。你这次派拥天去北龙省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目的。” 贺罡见自己提起了老大哥的伤心事,一边劝说一边转移着话题。 “我就是想让他出去走走,多了解一些下面的事情,这样对他的成长有好处,而且我听说曾家老大的小儿子也去了那边,毕竟曾家和咱们两家不是一条船的,宋家这次被打压出去给咱们两家造成不小的影响,我可不能让曾家在壮大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还有其他的目的,本来我还想提醒你呢,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贺罡听李天啸谈到了曾家,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能够坐到他们这个位置的人,都不是凡人,有些事情不需要说的太明白,点到为止,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陪着孙媛媛在天龙酒店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两个人就各自离开了。 这已经是华鹊邈炼制神行百脉丹的第六天了,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任何的消息,如果明天在没有消息的话,那就意味着失败了。 那样的话侯子也许就真的再也站不起来了,所以赵天宇从酒店出来就直接去了天慈医院,他想要将自己昨晚和贺拥天说的事情告诉给自己的这位兄弟。 “你天天把兄弟义气挂在嘴边上,现在好了落得这样的一个下场,人家住着别墅开着豪车,潇洒的活着,最后吃苦的还不是你。” 病房里面传来了侯子老婆的声音,赵天宇正准备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女人不要掺和,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更不要在天宇的面前说。”侯子对他的老婆说着。 “你就是这样,兄弟情义比什么都重要,你有没有为我和孩子考虑过,你现在这样,我们娘俩以后怎么办。”侯子的老婆继续的说着。 “我知道,我现在这样拖累你了,但是我跟你说,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就算让我重新选择的话,我一样会这么做,如果你受不了这样的生活,那你就带着孩子离开吧,家里的存款还有房子什么的都归你,应该够你们下半生用了。”侯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无奈从病房里面传了出来。 听到这些,赵天宇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侯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当当当。”赵天宇敲了敲门,然后走进了病房,侯子两口子看见是赵天宇,慌乱中带着一丝的尴尬。 “不好意思,刚刚在门口恰巧听到了你们的说话。对不起嫂子,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侯子,让你们受委屈了。” “天宇,你别听她胡说,咱们之间的事情她一个女人懂什么。”侯子听到看见赵天宇如此的内疚,赶紧说道。 “这些年一直跟着他过着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我都不知道多少次梦到他被人砍死在街头的场景,现在这样也好,最起码不用天天的担惊受怕了,他也不能在出去折腾了,完全是属于我一个的人了,可以天天在一起了。最起码他还活着。”侯子的老婆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很从容,就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一样。 “老婆你回家给我熬点鸡汤吧,我想喝你做的鸡汤了。”侯子怕自己的老婆再说出什么让赵天宇难受的话,微笑着哄着自己老婆想把她给支开。 “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都这样了还能笑得出来,我现在就回去给你做饭。你们聊吧,我走了。”侯子的老婆有些抱怨的说了一句就离开病房。 “我老婆这个人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见到自己的老婆离开,侯子对赵天宇解释起来。 “嫂子说的没错,你现在躺在这里,确实是我的责任,是我亏欠你的。”赵天宇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侯子,愧疚的说着。 “天宇,你这是干什么,我从来就没有怪罪过你,也从来没有后悔过,如果你这样的反而会让我难受。”侯子听到赵天宇的话,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侯子,你放心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把你丢下的,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你重新站起来的,嫂子还有孩子的生活你也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吃苦的。”赵天宇向侯子承诺着。 “天宇,我问你,如果当年你因为救我变成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会怨恨我吗?” “侯子,我不喜欢假设只看现实,毕竟当时我们两个都没有什么,而现在的你却因为我躺在这里。”赵天宇知道侯子要说什么,所以他没有回答侯子的话。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答案,只可惜我不能再为龙门做事了,哎。”一想到自己不能继续带着黑龙军为龙门做事,侯子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我今天来是有事情要告诉你的。”赵天宇将自己决定带着龙门开辟一个新天地的想法告诉给了侯子。 “天宇,我支持你的想法,我也相信你可以带领龙门达到那样的高度,只可惜我没有办法继续陪你走下去了。” 听完赵天宇想要带领龙门统一全国黑道,甚至还有走出国门的想法,侯子十分的激动,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侯子一下子就颓废了起来。 “我说过,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放下你的,再说你的伤也不是没有希望治好,你要振作起来,黑龙军的兄弟们还都等着你们回去呢。”赵天宇看到侯子的样子,赶紧出口安慰。 “天宇,对于我的伤我已经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黑龙军你还是交给别人吧,我看陈晓龙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他和张广、徐涵、吴琦的关系很好,能力也不输于我。”侯子说出这句话很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考虑很久了。 “我从没有想过更换黑龙军的统领,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黑龙军是龙门的,也是你侯子的,所以你还是安心的养伤,早日回到你的位置,继续带领兄弟们勇往直前吧。”赵天宇再次了坚持了自己的立场。 “天宇,你怎么就这么的固执呢,我现在就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残废,还怎么带着手下的兄弟去冲锋陷阵,龙门不能因为我一个人放慢了前进的步伐。”侯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 “侯子,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华老正在准备医治你的药,明天就会有结果了,只要还有一丝丝的希望,我们都不能够轻言放弃,就算是你下半辈子你真的站不起来了,那我就背着你打出一片天地。龙门的明天必须有你的身影。” “天宇......”侯子听到赵天宇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哽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侯子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没有你和陈晓龙帮着我,凭借我自己一个人是走不到今天的。现在我更不会放弃我的兄弟,你也不要太悲观,也许明天华老那边会有好消息呢。” 作为兄弟,赵天宇自然知道侯子想要对自己说什么,所以他没有让侯子将这些话说出来,他从没有想过放弃侯子,无论他怎么说都不会放弃。 “天宇,这辈子能够成为你的兄弟,我侯建楠值了,我相信我会看到你君临天下的样子。” 侯子虽然对自己重新站起来已经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但是听到赵天宇要带领龙门向更高的方向发展,他还是很激动的,他也希望龙门能够发展到这个高度。 “社会在进步,科学不断的在发展,即使这次华老那边不能够医治好你的伤,但是不代表就没有任何的希望,只要我们不放弃,我相信你总会站起来的。” 华鹊邈是否能够将神行百脉丹炼制成功让侯子站起来,现在时一个未知数,毕竟这样的奇迹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出现过,所以赵天宇也不敢将所有的希望就寄托在他的身上。 “天宇你放心,从我决定混黑道的那天起,我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之前我在莞东市的时候每天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有好几次都差点乱战之中,所以我早有心理准备。”侯子见赵天宇的表情一直都很愧疚,反而安慰起了他。 这一天,赵天宇陪着侯子在病房里面整整呆了一天,两个人聊了很多,从上学时候的趣事到龙门以后的发展,直到天色渐暗的时候,赵天宇才从侯子的病房离开,开车回家。 赵天宇一回到家,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儿, “老公,怎么了,看你好像心情不好啊 。是不是候子事情有结果了。” “哦,没什么,华老那边还有没有什么消息,我有点事情想要和你们商量一下,我想给候子一笔钱,他现在这个样子,他的老婆和孩子还都要生活,我现在也不能确定华老到底能不能够昂候子重新站起来,所以我想在经济上面补偿他一下。” 赵天宇知道现在无论自己给多少钱也弥补不了候子的家人,可是他现在除了经济补偿给候子的家人以外,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为他做些什么。 “老公,我知道你和候子的感情深厚,我也同意你给他和他家人一笔钱,你想要给他们多少钱。”倪军娥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的也得一个亿吧,不能在少了。再少的话别说候子和他的家人怎么想,就连我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 赵天宇其实也没有想过具体要给候子和他的家人多少钱,不过既然倪俊婉问了,他就说出了一个数。 “那你是准备以龙门的名义还是以你个人的名义给他们补偿啊。”倪俊婉又问了一句。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有什么不一样吗,我是龙门的门主,无论我是代表龙门还是代表我自己,我都应该给候子一个交代。” 赵天宇还不清楚倪俊婉问自己这个问题做什么,他也没有去考虑这个话题,而是自己在医院听到的候子两口子的对话讲了出来。 “你们说我应不应该给候子一笔钱作为补偿,你们说我现在拥有这么多的财富我给他一个亿多不多。” “天宇哥,你可能没有明白俊婉姐的意思,这件事不能冲动,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孙媛媛见赵天宇没有明白倪俊婉的意思,就在赵天宇说完以后才开口说道。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有听明白呢,是认为我给的太多吗。” 赵天宇不知道一向都很支持他的两个女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一直说一些自己不明白的话。 “天宇,你要是以你个人的名义给候子的话,你认为他会接受吗,你们之间的兄弟感情就只值这一个亿吗。” “那我就以龙门的名义给他好了。总之无论如何我都要补偿侯子一笔钱,要不然的话我的良心不安。” “老公你别着急,你的龙门现在有多少人,除了候子以外其他人就不是你的兄弟了吗,咱们先不说以后,那些之前被人打伤打残的人你给了人家多少钱,之前死在械斗中的宗喆瑞你给了他多少钱,以后龙门的受伤了你又要给多少钱,我不是不让你给候子和他家人补偿,但是你不能太冲动啊。” 倪军娥见自己的老公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反而还有些着急生气了,就赶紧解释了一下。 “那你们说应该怎么办。”赵天宇一下子被自己的老婆说住了,倪俊婉说的很有道理,自己的决定确实有些武断了。 第260章 期盼一周的消息 “这件事,还是我去做吧,不过对于这件事,你应该好好的考虑一下,在龙门制定一个计划,这样以后再出现这样发的事情就可以按章办事了。” 显然这个时候倪俊婉要比赵天宇更加的理智一些,而且孙媛媛也认同这样的做法。 现在的赵天宇很容易冲动,而且做事也比较武断,情商也不是很高,如果有他身边的那些人在背后支持他,帮助他的话,他是真的走不到今天。 虽然赵天宇这个人身上有很多的不足,但是他为人仗义,重感情,讲义气,所以上官、孟磊这些人才愿意跟着他打拼。 “对不起,猴子的事情对我来说实在太难以接受了,所以最近有些事情不够好,你们说的对,那就辛苦你了老婆。” 赵天宇也知道,自己最近因为候子受伤的事情,有些心绪不宁,很多事情都处理的不好,但是一想到或者看到躺在病床上面的候子,赵天宇就控制不住自己。 倪俊婉要帮助自己处理给予猴子家属补偿的事情,让赵天宇感觉好了一些,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赵天宇就去了三楼的卧室去看自己的儿子了。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面,只有一个人可以让赵天宇烦躁的心情变得安定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刚刚出生不久的赵紫旭了。 赵天宇逗了儿子一会儿,烦躁的心情好了很多,不过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华老的事情,直到赵紫旭都已经呼呼大睡了,他也没有一点的困意。 赵天宇坐在书房里面,读着星海大师送给自己的心经,思考着龙门和天龙集团的发展方向。 “老公是不是还在担心猴子的事情啊,怎么都还不睡觉。”半夜的时候,倪俊婉到楼下喝水,看见赵天宇的书房里面有灯光,想要过来看看,走到门口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面的赵天宇。 “是啊,你怎么不睡觉下来了呢。”赵天宇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倪俊婉,有些惊讶深夜出现在书房门前的老婆。 “可能是晚上的时候吃咸了吧,总感觉口渴,我是下来喝水的看见你这屋里亮着灯,就过来看看。” “哦,明天就是华老说的第七天了,到现在我是一点的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明天会是个什么结果。如果候子真的站不起来的话,可能对我来说,将会是一个一辈子都打不开的结。” “老公,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接受现实,你不能总纠结在这一件事情上面,不过候子出事以后我也有些担心,要不你别在做什么龙门的老大了,我们现在手里的钱已经够花了,咱们就好好的在龙头市过咱们的小日子好不好。” “老婆,我曾经也想过,咱们一家三口人踏踏实实的过普通人的日子,可是如果那样的话,孙叔叔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国了,而且你说如果我现在退出了的话,那晓龙他们该怎么办,他们已经不能再回警队工作了。” “我们现在手里的钱足够了,而且还有天龙集团这么大的公司,我认为他们离开龙门以后,我们可以给他们一些钱,或者安排他们进天龙集团工作。” 很显然,倪俊婉的这个想法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绝对不是临时才有的,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和赵天宇说而已。 “老婆,我答应了媛媛要尽快让他的父亲回到国内生活,现在距离这个承诺还差的很远,还有就是龙门走到今天,已经树敌很多了,如果晓龙他们离开龙门以后,我怕他们会遭到道上人的报复,而且我已经决定了要成就一番事业,老婆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出事的,我会照顾好自己,我会和你一起陪着儿子成长起来。” “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我说什么也都没有用了,现在我也想开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管到什么时候,你一定要记住,我和儿子还有家人们一直都在等着你的回来。” 从赵天宇重生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轨迹就已经发生了改变,注定不可能平凡,他身上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冥冥之中有一条线,引领着赵天宇向前一步一步行走。 “时间不早了,老婆你早点休息吧,你的话我记下了,请老婆大人放心。” 赵天宇站起身来走到了倪俊婉的面前,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面,对视着倪俊婉的双眼,微笑着说道。 将倪俊婉送出书房,赵天宇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面,阅读着心经,直到凌晨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他才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困意,上楼睡觉去了。 “来忘掉错对,来怀念过去,曾共度患难日子总有乐趣,不相信会绝望,不感觉到踌躇......” 手机响起了古惑仔主题曲《友情岁月》的歌曲,这是赵天宇手机铃声。 睡梦中的赵天宇被手机铃声给叫了起来,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也没有看是谁的电话就接了起来。 “喂,我是赵天宇,你是哪位。”赵天宇慵懒的对着电话那边说着。 “天宇你的生活真惬意啊,我这把老骨头拼死拼活的为你制药,这都太阳晒屁股了,你还没起床呢啊。”电话那边传来了华老有些疲惫的声音。 听到华老的声音,赵天宇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原来已经快要到九点了。 “华老,不好意思,昨晚睡的晚,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神行百脉丹有结果了,成功了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在等着我的电话一夜未睡吧,呵呵呵。药我按按照药方制成了,但是能不能让你的朋友站起来我可不知道。” “辛苦您了华老,不论如何我都十分的感谢您,我这就去接您,咱们一起去医院吧。” 不管结果如何,华老都付出了很多的心血,所以赵天宇对他是十分的感激的。 迅速的穿好衣服,赵天宇都没有洗漱,跑到车库开着自己的路虎揽胜奔向了华鹊邈家。 “华老,辛苦你了。”见到华鹊邈的时候,赵天宇发现一周不见,这位国医圣手苍老了不少,看来这些天,他为了炼制神行百脉丹花费了不少的心血。 “好在是没有白白浪费掉你拿回来的那株海心瑶草,如果失败了的话,就没有办法再次的炼制了。”华鹊邈对他这一周时间的努力还算是满意。 “华老,我可以看看您炼制的神行百脉丹吗?”赵天宇这个时候心情别说有多么的激动了,他想要见识一下这个华老用了一周的时间,花费了大量的心血,使用了大量的名贵药材炼制而成的神行百脉丹。 华老笑着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金色的锦盒,然后交到了赵天宇的手中。 赵天宇接过锦盒以后,心情激动的用手抚摸着手中的锦盒,然后缓缓的打开了锦盒的盖子。 锦盒之中,并排摆放着三枚深褐色,直径一厘米左右的小药丸,药丸表面光滑,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看上去有一种神秘和高贵的感觉。 药丸还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气,闻到药丸的香气,赵天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心理作用,他感觉这种香气给他一种精神焕发,心旷神怡的感觉。 轻轻的将一颗药丸拿在手中,赵天宇脑中的那本乾坤百草动了起来。 “治疗下体顽疾的下品丹药,由黄芪、当归、川芎、地龙、红花、桃仁、苏木、赤芍、桂枝、防风、百年人参、上等梅花鹿鹿茸,由神兽精华孕育而成的仙草作为药引,经过48小时的武火,48小时的文火,48小时的微火熬制而成。” 神行百脉丹中所用的药材名称以及炼制方法通通的都出现在了乾坤百草上面。 “我操,什么情况,这个乾坤百草竟然还有这样的功效,真变态啊。”赵天宇在心里面吃惊的说着。 让赵天宇没有想到的是,书中的内容还在继续,该药中添加金胆、红天麻、怀牛膝,用文火熬制72小时,之后改为微火在熬制72小时,可提升至中品。 乾坤百草竟然还能够指出手中神行百脉丹的缺点和不足,以及添加什么样的药材需要什么样的火候都写的十分的详细。 华老看着赵天宇那被惊呆了的表情,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炼制出来的神行百脉丹给刺激到了,根本不知道此时赵天宇心中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天宇啊,你先不要那么的激动,虽然这个药我是按照药方给炼制出来了,但是到最后能不能够让你的朋友重新的站起来还不一定呢啊。” 华老不忍心的打断了震惊中的赵天宇,他生怕到时候这个神行百脉丹到最后不能够治愈患者的伤病,让眼前的赵天宇太过失望。 “华老,大恩不言谢,我相信你炼制的丹药能够对我的朋友有所帮助的,哪怕是最后我的朋友没有站起来,您的这份恩情我也会铭记于心的。” 赵天宇已经从乾坤百草中得到了大量的信息,他对华鹊邈的这个药丸很有信心。 “那我们出发去医院吧,看看这个神行百脉丹到底功效怎么样。”华鹊邈也想要知道自己花了一周的时间熬制出来的这三枚药丸到底有什么样的功效。 “华老,你一直没有休息好,要不要在家多休息一下,要不然我一个人打着药去医院,你看怎么样。” “还是一起去吧,不亲眼看到你的朋友将药服下,我会寝食难安的。一周也没有去医院了,也不知道国医馆装修怎么样了,按照时间来推算的话应该也差不多了。” “既然这样,那么就有劳华老亲自跑一趟了,等到那边的事情结束了,我就送您回来休息。” 华鹊邈穿好衣服以后就下楼乘坐赵天宇的车,两个人一同前往了天慈医院。 “侯子,华老真的将医治你伤的药给炼制出来了,快把药吃了,也许明天你就可以下地行走了。” 一进侯子的病房,赵天宇就激动的拿出了神行百脉丹,催促着他快点吃下去。 “等一下,等一下,你看我光顾着高兴了,都忘记了告诉你们服用方法了,还好我来了,要不然可就出大事了。” 候子从赵天宇的手中接过锦盒刚打开将一枚药丸拿在手中,华鹊邈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告诉他们服用方法,赶紧出声制止。 “额,这个不是直接吃下去就好了吗。”侯子之前也吃过国药,直接吃下去就可以,这个时候看到华鹊邈的样子,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老国医。 “这里面一共有三枚药丸,要每隔24小时服用一粒,你要知道是药三分毒,这个神行百脉丹中的很多药材也是含有少量的毒素的,不过每颗药丸中的毒素都在人的正常范围之内,不过需要24小时的吸收和排泄,所以要间隔24小时再服用下一颗。” 华鹊邈为一脸诧异的赵天宇还有候子两个人耐心的讲解着。 “哦,那就是说要到三天之后才能够知道结果是吗华老。”听到华鹊邈的话以后,赵天宇才知道自己太过着急了,还认为马上就会有自己的想要的结果呢。 “理论上来讲是这样的,不过也有可能用不上三天,也许吃完了第一颗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华鹊邈再次为他们解释着。 “好了,不管怎么样,候子你先吃下一枚再说,这些天咱们都熬过来了,顶多在熬两天,两天以后就算是没有得到我们想要的结果,最起码我们也努力了不是。” 赵天宇看出候子有些失落的样子,连忙的出声安慰着,他很理解候子此时的心情。 如果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赵天宇,那么他肯定是特别的希望自己能够重新的站起来,所以当听到还需要再等两天才会有结果的时候,候子肯定会失落的。 “你说的对天宇,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是更坏的消息了,所以对我来说只有好消息,放心吧兄弟,我沉得住气。” 赵天宇和华鹊邈两个人亲眼看着候子将一枚药丸放进了嘴里,观察了一个小时左右,见候子没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华鹊邈问候子有没有什么感觉,候子只是说自己的腰部有一种微微灼热的感觉,其他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华鹊邈又为候子把了脉,脉象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不过这才是第一天,还不能这么早就下定论,嘱咐了一下候子不要忘记第二天服药的时间,又安抚了一下候子的情绪,让他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后,就和赵天宇从病房走了出来。 第261章 装修完毕的国医馆 “华老,候子的情况怎么样,刚刚他说他腰部有灼热的感觉是不是代表着药起作用了。” 从候子的病房里面走出来以后,赵天宇跟在华鹊邈的身后询问着候子的情况。 “按照正常的情况来看的话,下肢有热感是一个好的征兆,不过从脉象上看的话,还没有什么反应,明天再看看吧。” 华鹊邈现在也无法确定自己炼制的神行百脉丹到底能不能够将病床上的人医治好,不过刚刚候子说他的腰部有热感的时候,确实让他对这个神行百脉丹有了很大的信心。 跟着华鹊邈上楼来到了倪杰的办公室,倪杰正在办公室里面看着文件,处理着医院的事情。 “华老,您来了啊,这一周累坏了吧,药成功了吗。”见到华鹊邈和赵天宇以后,倪杰立即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将他们两个人让座在了沙发上面,关心的询问着。 “药是成功了,也已经让患者服用了一颗百脉神行丹,至于到底能不能治愈的话,两天后就能见分晓了。倪院长国医馆那边装修的怎么样了,按照计划应该差不多了吧。” 华鹊邈将候子的情况简单向倪杰介绍了一下,然后就问起了自己关注的国医馆装修的事情。 “我知道您这两天忙只制药就没有打扰您。前天的时候国医馆就已经装修完毕了,就等着您来验收了,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明天开始我就让人帮着你搬东西到国医馆,您看看什么时间合适咱们举行一个开业庆典,您就可以正式在国医出诊了。” 倪杰知道华鹊邈很重视国医馆的事情,所以即使华鹊邈不在的这一周时间,倪杰也没有在这件事上面放松一丝一毫,每天都要亲自去楼下的国医馆装修现在检查一番。 “哦,竟然提前完工了,有劳倪院长了。”华鹊邈一听倪杰说已经完工了,就知道倪杰肯定是在自己不在这一周里面没少在这方面下功夫,也是心存感激。 “那我们现在就下去吧,看看到底可不可您老的心。”倪杰张罗着大家一起下来去参观一下已经装修完毕的国医馆。 这些天虽然赵天宇每天都会来天慈医院看望候子,但是因为心里面一直惦记着候子的事情,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已经装修完毕的国医馆 之前的时候赵天宇来来过这里,不过当时还在装修当中,看不出来整体的样子,今天跟着华鹊邈和倪杰再次来到这里,仔细的打量起了面前的刚刚装修完成的国医馆。 这是一座三层楼高的古代风格国医馆,建筑风格充满了传统的国风元素。从外面看,医馆的墙壁是用青砖砌成的,屋顶则是用黑色的琉璃瓦覆盖,显得庄严而古朴。 医馆的大门是一扇红色的木门,上面镶嵌着金色的门环,门口还摆放着两尊石狮子,给人一种威武的感觉。 走进医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药柜,里面摆满了各种药材。药柜的旁边是一张古老的书桌,上面放着一本本国医药典和病历。书桌的后面是一扇屏风,上面画着一幅山水图,给人一种宁静致远的感觉。 沿着楼梯走上二楼,是一间间病房。病房的装修风格简约而温馨,每张病床都配备了一张木质的床头柜和一把椅子。病房的墙上挂着一些国医知识的图片和标语,让病人在治疗的同时也能了解一些中医文化。 三楼是医馆的诊室和治疗室。诊室的装修风格和二楼相似,但是更加宽敞和明亮。治疗室里则摆放着各种国医治疗设备,如针灸床、推拿床、艾灸仪等。医生们在这里为病人进行各种国医治疗,如针灸、推拿、艾灸等,帮助病人缓解疼痛和不适。 这座国医馆不仅是一座医疗机构,更是一座中医文化的博物馆。它展示了国医文化的悠久历史和丰富内涵,让人们更加了解和尊重国医文化。 华鹊邈一层一层仔细的检查着这座即将属于自己的地方,他将在这里施展出自己的毕生所学,悬壶济世,救死扶伤,把博大精深的国医文化发扬光大。 三层楼走完,华鹊邈对国医馆的装修基本上是满意的,只有几个不是很重要的细节需要倪杰让人做一下微微调整,倪杰将华老提出的意见,仔细的记录了下来,马上就给手下的人打了电话安排了下去。 “倪院长,你费心了啊。”刚刚在自己验收的时候,华鹊邈就看出来了装修上面的细致,让他十分的满意,更从中看出来了倪杰对自己的重视,对国医事业的重视。这样的举动让他很受感动。 “华老,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倒是您这段时间为了天宇的事情太辛苦了,这两天您就在家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开始我就让人帮您往国医馆搬家,你资金选择一个好的日子咱们举行一个隆重一点的开馆仪式。” 见到华鹊邈对国医馆很满意,倪杰也很欣慰,最起码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得到了华鹊邈的认可,也算是付出有了回报吧。 “人老了,不比之前了,你别说我还真有点累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休息,明天早上的时候我会和灵峰、灵姗一起过来的,到时候他们会告诉你的人该搬什么,怎么搬,放到哪里的。” 华鹊邈生怕倪杰的人会将自己中医诊室里面的东西给弄丢、弄坏、弄乱。 “那你让灵峰和灵姗他们两个过来就好了,您就不必亲自跑一趟了,到时候我也会亲自坐镇的。”倪杰见华鹊邈不太放心赶紧说着。 “不碍事,不碍事的,我明天也要来给天宇的朋友瞧病,顺路的事情,不碍事的。”华老笑着说道。 与倪杰告别以后,赵天宇开着车将华鹊邈送回了他的家中,再次的向他表示一番感谢以后,赵天宇才向华鹊邈告辞。 回家的路上,赵天宇给甄鑫彤打了电话,他已经很久没有和甄鑫彤两个人喝酒了,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他一直想要跟甄鑫彤沟通一下,正好今晚甄鑫彤也有时间,两个人就约定好在好再来大排档见面。 回到家以后,赵天宇将自己晚上要和甄鑫彤出去吃的事情和倪俊婉说了一声。 “天宇,你们的身份现在不一样了,还是别总去那些人多的地方了,要不然我让家里的厨师准备几个下酒菜,你们就在家里喝吧。”倪俊婉向赵天宇建议着。 “嗯,老婆你说的有道理啊,这样也好,还是你想的周到啊。”赵天宇见自己的老婆说的有道理就改变了去大排档 的注意,然后通知了一下甄鑫彤。 “天宇,候子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华老的药有没有什么效果啊。”倪俊婉关心的问着赵天宇。 “怎么说呢,药是被华老给做出来了,但是能不能治好猴子,现在还不好说。” “哦,华老的医术精湛,也许会有奇迹出现呢,我准备晚上的时候去一趟候子的家里,把钱给他老婆送去。” “好,辛苦你了老婆,之前你不是一直在自学管理方面的知识吗,等我这边处理的差不多时候,明年咱们找一个专业一点的学校去进修一下吧,正好我也想提高一下自己的能力。” 自从认识到贺拥天以后,赵天宇才知道自己和真正的狠角色有多大的差距,所以就有了想要继续深造提高自己的想法。 “真的吗,那样的话可真的太好了,可是那样的话紫旭怎么办啊,我可舍不得和这个小家伙分开。” 一想到自己要和赵天宇两个人去深造,倪俊婉就想到了他们的小宝贝,十分不舍的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啊,咱们现在手里的钱够用,去哪儿上学就在哪儿买房子就是了,放心吧不会让你和儿子分开的,就算你舍得,我舍不得呢。” 这想法赵天宇也只是一个念头,具体要怎么做他还没有想好呢,不过这件事,要让赵天宇先解决了眼下的事情才可以。 “那样的话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那就等你有时间了咱们再说这个事情,昨晚你都没有睡好,去补一觉吧,晚上的时候你还要喝酒呢,这么下去你的身体会垮掉的。” 倪俊婉很心疼自己的男人,更了解自己的男人,在她的眼里,他知道赵天宇现在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我上楼去看看儿子,小睡一会儿,候子家里的事情拜托你了,一会儿我再给上官彬哲打个电话,让他建立一个龙门的抚恤制度,老婆你说的对,我不能厚此薄彼,不能让跟着龙门的人寒心。” 赵天宇一边向楼上走着一边和倪俊婉说着,到了三楼,赵天宇换了身衣服就来到了婴儿床的旁边,哄逗着躺在婴儿床里面的赵紫旭。 逗了一会儿,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给上官彬哲打电话,就赶紧拿出电话给上官彬哲打了过去。 “天宇哥,是不是侯哥那边有消息了。”一接到赵天宇的电话,上官彬哲赶紧问道,可见他们对候子的事情也是十分的关注。 “现在还没有,我给你打电话是有其他的事情交代你去办,你制定一个抚恤制度,根据龙门的人身份高低,受伤程度拿出一个可行又能够让大家满意的金额,以后龙门的人受伤或者致残更或者丢了性命,咱们都要按照这个制度来补偿他们和他们的家属,你可以大胆一些,别想着省钱,一定要得到大家的认可和满意才行。” “天宇哥,我记下了,我会尽快拿出这个制度的方案,提交给你审核的,你要我制定这样的东西,是不是代表侯哥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 上官彬哲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听到赵天宇这么说当即就将这件事和候子受伤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 “猴子的事情现在还有希望,之前咱们给兄弟们发抚恤金都没有一个标准,随心所欲,有的多有的少,时间长了我担心兄弟们会对此心存不满,伤了大家的心,所以还是公开透明的制定一个制度,按照制度来办事,大家才会心服口服。” “好的天宇哥,我知道了,之前是我忽略了这个问题,我现在就带人制定这个方案尽快的拿出一个草案的。” “对了,辽奉省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天宇哥,上次你让我关注那边的情况以后,我就让孟磊的龙眼堂对那边的情况进行关注了,目前来看那边的情况还算稳定,是不是要动手了。” “你好好的地盯着吧,什么时间动手我会通知你的,告诉兄弟们做好准备就好了。” 可能是因为猴子的事情终于有了一定,赵天宇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稍微了放松了一些。 赵天宇逗着逗着他的宝贝儿子就感觉上下眼皮打架,把他困的不行了,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老公,你醒醒吧,马上就要到下班的时间了,甄鑫彤一会儿应该就会来了,你起来准备一下吧。” 倪俊婉见时间差不多了,有些不忍心的将赵天宇从睡梦中叫了过来。 “我睡了这么久啊,不过我睡的很香。”赵天宇看了一下时间,自己竟然睡了整整一下午。 “酒和菜都准备好了,你洗把脸好好的清醒一下甄鑫彤和媛媛应该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在先下午看看还缺不缺什么,儿子中间醒了一下,刚才玩累了又睡着了,你轻点别把他吵醒了。” 倪俊婉弯下身贴在赵天宇的耳边轻声的嘱咐着,生怕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太大会将熟睡的赵紫旭给吵醒了。 倪俊婉起身离开以后,赵天宇轻手轻脚的从床上起来,到卫生间冲了一下脸,走出来以后,笑着看了看婴儿车里面肉嘟嘟的宝贝大儿子,就下楼去了。 来到一楼,赵天宇的屁股刚坐到沙发上面,就听见有人打开了自己家车库通往客厅的那道门。 “回来了媛媛,老甄快过来坐。喝点茶,咱们就马上吃饭,今天可得多喝两杯啊。”赵天宇招呼着甄鑫彤坐到自己的旁边,并给他倒了一杯茶。 “你要是昨天给我打电话我都没有时间,候子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这几天给我忙的事焦头烂额的,都没有时间考虑其他的事情。” 甄鑫彤喝了一口茶,然后向赵天宇询问着侯子的情况,同时向赵天宇介绍了一下天龙集团的概况。 等到孙媛媛换好衣服卸妆完毕从楼上下来以后,大家就移步到了餐厅,开始了今天的晚宴。 “老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来我敬你一杯。”赵天宇给自己和甄鑫彤各自满了一杯陈年国酒,然后举起杯敬了甄鑫彤。 第262章 天龙集团的明天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都是应该做的事情,我要是早知道你和贺家还有关系,就不用被杨家弄的那么被动了,现在天龙集团已经重新回到了正轨,天龙集团的竞争力还是有太弱了否则的话也不会让杨家把咱们难住。” 一杯酒下肚,甄鑫彤也打开了话匣子,这段时间天龙集团被方建集团给弄的是苦不堪言,差一点都要崩溃了,好在最后的关头贺拥天出面化解了这场危机。 一直神经绷得很紧的甄鑫彤,今天也是难得的有这样一个可以放松自己的机会,攒了一肚子的话想和赵天宇说。 “我知道最近你压力大,就算是现在杨家的那边的问题也没有彻底的解决掉。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赵天宇想听听甄鑫彤的打算。 “我想还是稳扎稳打吧,这次的事情足以说明了,天龙集团的实力太弱了,如果咱们强大了方建集团根本就不可能对我们造成这样的威胁。” “老甄你的说法我还是很认可的,但是现在来看的话,杨家背后有曾家给他做后盾,后期的发展肯定是很迅速的,天龙集团和方建集团终究会有一战的,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你说的不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现在杨家不在针对天龙集团了,但是据我了解他们的业务范围以及发展方向,还有他们现在的项目都在向着良好的方向发展,天龙集团的危机还没有真正的接触。所以我想趁着这段时间加快天龙集团的发展,这样才能和方建集团抗衡。” “老甄,你跟我说说天龙集团和方建集团之间的优势和劣势吧,商道这方面我不懂,你得跟我详细的说说。” “天宇,其实无论是从政还是混黑亦或是商业竞争,道理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弱肉强食,实力弱小想要存活下去就必须要变得强大起来,咱们现在和方建集团之间的差距很明显,虽然从资金方面来讲,咱们得实力也还可以,但是天龙集团成立的时间太短了,没有知名度,在商场的威信没有方建集团高,还有就是方建集团已经是一家上市企业了,而咱们得天龙集团虽然规模不小,刚刚成立一年半的时间,按照规定咱们最少还得坚持一年半才有资格上市。只要天龙公司成功上市了,那么我就有信心打败方建集团。” “上市与不上市差距这么大吗,你认为方建集团能够让天龙集团成功的上市,然后与他们同台竞争吗?” “怎么跟你说呢,天龙集团如果不上市也能够和方建集团对抗但是胜算很低,如果天龙公司上市以后,很多见不得光的手段就没有办法使用了,那样的话我就有信心和方建集团一较高下。你的话也很有道理,方建集团想要成为北龙省企业龙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终于成功了,我想他们不会让天龙集团成为他的潜在威胁的。” “现在龙头市的商人几乎都知道了杨方建父子搭上了曾家这条大船,而贺拥天只是化解了天龙集团眼前的危机,并没有成为我们光明正大的靠山,老甄你能不能把你的计划说的更加的详细一些。” “北龙省的经济基础差,想要在迅速的成长,从而战胜方建集团,那几乎是不可能了,所以我想要扩大公司经营,以北龙省做根据地,然后向南方扩展到东北三省,从而积累财富,资金实力雄厚了,方建集团想要对付天龙集团就不那么简单了。” “咱们得酒店餐饮业务不是已经在全国范围内开展连锁了吗,物流行业和客运行业也都向南进军了,不过速度还是太慢了,老甄我建议你讲天龙集团移走到其他城市去发展,避开方建集团的锋芒,你看怎么样。” “你说这个办法我也想过,不过现在杨方建已经将开始向南拓展他的业务了,我想现在至少东北地区都已经在他的战略部署之内了,避其锋芒的话就要放弃很多的项目和领域,这样对天龙集团的发展不是很有利,而且这样下去杨方建的公司肯定会比天龙集团发展速度要快,到最后咱们得胜算还是不大的。” 甄鑫彤听了赵天宇的话以后,赶紧将自己之前也想到的这些说了出来,他并不认为天龙集团能够避开杨方建的公司迅速崛起同他抗衡。 “老甄,你有没有想过把公司开到京城的想法。”赵天宇见甄鑫彤没有完全明白的自己的意思,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是有这个想法,可是现在不是时候啊,咱们得公司在北龙省还算是一个有规模的企业,就连当时的孙腾龙都没有将总部设立在京城,就是因为那里的竞争太残酷了,别说国内的大公司云集,就是世界知名的大集团在那里也有自己的分公司,那里有机遇是不假的,但是竞争也更为激烈啊。” 听到赵天宇的话,甄鑫彤被吓了一跳,虽然他确实有这样的打算,但是在他的计划里面,是要等到天龙集团有一定的基础和实力以后的事情,现在公司刚刚建立一年半,在这样的情况下直接去京城发展,一旦失利的话可能之前的努力就全部都白费了。 “老甄,在咱们的国内,有三个城市最适合设立公司总部的,这个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首选是沪海市那里是咱们国家的经济中心,第二是京城是咱们国家的政治中心,第三是粤州市,它是咱们国家的南大门,也是南方的经济、文化、交通中心,南方最大的城市之一,拥有悠久的历史和文化底蕴,是国内着名的历史文化名城之一。” 一说到这方面,甄鑫彤自然是了如指掌,想都不用想就可以回答出来。 “老甄我是这样想的,我想把天龙集团给分解了,这样的话可能在管理上面难度加大了,风险也更大了,不过我认为这是一个机遇和风险并存的时代,我们应该大胆的尝试一下。不过我也只是一个建议,具体怎么做还是你和媛媛两个人定。” 赵天宇怕甄鑫彤误会自己,所以在说出自己想法的时候又解释了一句。 “天宇哥,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了,天龙公司现在涉及到的行业很多,大家在一起团结一致这样才更加具有竞争力,可是却说想要把天龙集团给分解了,那样的话天龙集团不就是各自为战了吗?一旦这些人脱离了天龙集团各自发展,你就不怕他们会有私心吗,那样的话天龙集团的处境要比之前被杨家打压还危险啊。”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孙媛媛,当听到赵天宇说要将天龙集团给分解了,赶紧说出了这样做的危险性。 “媛媛你先别激动,天宇虽然对经商不是很懂 ,但是他也不是一个瞎胡闹的人,你让他先把话说完再说。” 甄鑫彤也不明白赵天宇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知道赵天宇做事一向很谨慎,既然他说了那么就一定是有他的想法和道理,甄鑫彤倒是想听听赵天宇的这个建议,也许真的会给自己提供一个新的思路。 “那我可说了啊,我丑话说到前头啊,我说的这些都是我个人的一个想法,不是强迫你接受,能用的上的你们就用,用不上就当我喝多了瞎说的。”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甄鑫彤催促着赵天宇让他快点将刚刚的话说完。 赵天宇正要开口的时候,放在餐桌上面的电话响了起来,再次的打断了赵天宇的话。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赵天宇拿起电话向其他人比划了一下就离开餐桌走向了书房。 “喂,天少,今天不忙了啊,是不是找我有事情啊。”赵天宇一边关上书房的门,一边接起了贺拥天的电话。 “哦没有什么事情,我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明天早上我就回京城了,临走之前跟你说一声。”贺拥天在电话里面对赵天宇说着。 “啊,这么快就要回去啊,我还以为你还得待上一段时间呢,要不走之前我再请你吃顿饭吧。”赵天宇没有想到贺拥天这么快就要离开北龙省。 “我这边安排的比较满,应该是没有时间和你见面了,本来我也以为自己还需要再这里带一阵呢,不过像我们这样发的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我现在正在去省里的路上,走之前他们组织了一个践行会,我要去应付一下,你这边有什么事情就及时的给我打电话,有时间去京城找我玩去。” 贺拥天在电话里面对赵天宇说着,并邀请他到自己的地盘去找自己玩。 “那好吧,一路顺风,有时间我一定会去京城找你的,到时候一定好好吃你一顿大餐。”赵天宇很清楚两人的身份差距,知道有些场合是不方便同贺拥天一同出现的。 挂断了电话以后,赵天宇从书房回到了餐厅,大家看到赵天宇回来就停止了他们的对话,看着赵天宇,等待着赵天宇继续刚刚离开前的话题。 贺拥天的这通电话打乱了赵天宇的思绪,他很担心杨方建和他背后的曾家会在贺拥天走后对天龙集团和自己的龙门不利。 “老公,刚刚是谁的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倪俊婉见赵天宇脸色不是太好赶紧问了他一句。 “哦,没事,没事,我在想我刚刚说到哪里了,接了一个朋友的电话把我的思路给打断了。” “那你们在这里慢慢吃,你们说的事情我也听不懂,也帮不上你们,我去楼上看看儿子,一会我要出去一趟。” “俊婉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用不用我陪你去啊。”孙媛媛一听倪俊婉说要出去,生怕会出什么事情就想要跟着一起去。 “不用了,你是天龙集团的股东和副董事长,既然是讨论公司的事情,多听听对你有好处,我就在小区不出去,不会有事儿的。”说完倪俊婉起身就去往楼上走看孩子去了。 “好了,我接着刚才的话继续,仅供你们参考啊。”赵天宇知道倪俊婉是帮助自己处理候子老婆的事情去了,赶紧说话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赵天宇和贺拥天连续两次的深度沟通,让赵天宇的思想有了很大的改变。 他想要达到自己目标的高度,天龙集团是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所以这两天他不仅考虑了龙门的事情也仔细的想了一下天龙集团这边的事情。 他想要把天龙集团的几个业务分解出来,以此来将天龙集团的目标缩小,分离出来的业务主要就是白枭的网络传媒公司,项天问的物流公司还有现在由李大权经营的客运公司,至于天龙集团的酒店餐饮、学校、医院还有王宇的骁龙保镖公司则还是由天龙集团来负责。 其中白枭的网络传媒公司迁移到沪海市,那里作为国内的经济中心也是一个与国际接轨的城市,那里的网络事业发展势头正猛,环境很适合枭音公司发展。 项天问的物流公司将总部迁移到粤州市,那里的物流行业很发达,可以从公路运输做起,然后兼并着海运和空运,时机成熟后可以直接开辟国际物流的业务。 而李大权的客运公司,赵天宇认为发展空间不是很大了,首先随着私家车的增加以及高铁和飞机的普及,短途的出行会选择自驾,长途的出行,要么就是铁路要么是飞机,很少人会选择乘坐客车了。 至于要怎么转型赵天宇还没有想好,所以他的建议就是李大权的客运公司管理人员跟随甄鑫彤这边的天龙公司总部一同迁移到京城,寻找可以转型的机会另做打算。 剩下的其他所有产业还在龙头市不做任何的变动,因为当时建立天龙学校、天慈医院的时候,赵天宇就是想要为自己的家乡做一些事情,回报自己的家乡。 王宇掌管的晓龙公司,做的是安保业务,而且是高端的安保业务,需要一个可以封闭式管理的地方,龙头市这边的房地产价格相比较上面的那三个城市不知道要低了多少倍,而且这个行业更注重的是使用者的口碑相传,所以没有必要斥巨资进行的搬移。 “我去,天宇啊,你可真是敢想啊,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那可真就是一个大手笔啊。只不过说起来简单,但是操作起来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我可说了我只是这么一嘴,你们要是认为没有什么可操作性的那就当我没说就好了,来咱们继续喝酒。”赵天宇一听甄鑫彤说有很大的难度,认为甄鑫彤已经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第263章 检验自己 “你的想法确实是把我惊到了,不得不说你的这个想法很让我意外,从理论上来讲的话是可行的,但是实际操作起来的话要处理的细节实在是太多了,无论是办公场地还是人员的安排调动都需要妥当的处理。” 甄鑫桐为赵天宇分析着,赵天宇的想法后面需要解决的一系列的问题。 而一旁的孙媛媛一直听着赵天宇和甄鑫桐的对话没有发表言论,在她的眼里赵天宇的想法几近疯狂,而作为天龙集团的甄鑫桐一定不会同意的。 “按照你说的话,那么确实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你就当刚刚我说的话是喝酒瞎侃就好了,天龙公司以后的路怎么走还是由你说了算。来咱俩喝酒。” 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简单的一个想法,如果想要实施起来的话竟然会有这么大的难度,赶紧对甄鑫桐说让他自己拿主意。 “天宇,你先别说话,你给我几分钟的时间,让我好好的思考一下。” 甄鑫桐没有配合赵天宇举起酒杯而是双手抱着肩膀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甄大哥,不会是对天宇哥刚刚的话有了兴趣吧,这简直就是疯了,天龙集团现在已经有了很不错的实力,如果现在按照赵天宇的说法进行变革的话,一旦出事了想要重新回到现在这样的规模和实力几率实在是太渺茫了。”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甄鑫桐才停止了自己的思考,然后举起手中的酒杯对赵天宇说:“我想试试你刚刚的说法。” “甄大哥,你可千万别冲动啊,你很清楚这么做要承担多大的风险。”听到甄鑫桐的话,孙媛媛立即出声制止,她认为甄鑫桐一定是喝多了,否则的话肯定不会说出这样的疯狂的话。 “媛媛你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天宇的这个想法真的很大胆,乍一听我也觉得很是荒,可是你仔细的想想,如果这一步要是成功了的话,你知道对天龙集团意味着什么吗。” “我还是不同意这么做,甄大哥天龙集团现在的规模在北龙省已经不小了,就算是放眼全国来看,也是很具有潜力的,只要我们稳扎稳打的一定可以将天龙集团发展成为国内一流的公司,但是如果按照天哥的这个做法,一旦失败的话,就没有重新再来的机会了,这些你想过没有。” 孙媛媛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不同意天龙公司将旗下的业务分散发展。 “好了,你们两个先别争论了,这个话题咱们先放一放,有时间的话你们都冷静的仔细想一想,再拿出最后的决定就好了。” 赵天宇见孙媛媛和甄鑫桐两个人发生了争执,赶紧站出来劝阻,要是再继续吵下去的话,这酒就没有办法喝下去了。 “恩,天宇说的对,这件事情对于天龙集团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不能轻易的就做决定,有时间咱们把白枭他们几个人都叫到一起,大家一起商量一下怎么样。” “对不起,我刚刚有些激动了,那就按照甄大哥说的,咱们先征求一下几个负责人的意见,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稍微灵境一些的孙媛媛,也感觉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了,没有认真仔细的考虑问题就武断了否定了赵天宇的意见。 接下来赵天宇和甄鑫桐两个人不再继续讨论天龙公司上面的事情了,只是单单的喝酒聊一些其他的话题,孙媛媛也吃的差不多就起身上楼了,能够看得出,刚刚的事情对她的影响很大,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来思考这件事情。 两个人正喝着酒天南地北的胡侃的时候,倪俊婉办完了事情回来了,赵天宇从他老婆的神情中就知道,事情办的很顺利。 甄鑫桐最后喝的是酩酊大醉才被司机搀扶着离开送他回家了。 “老公, 有一件事情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你看甄鑫桐的年龄也不小了,之前的时候在警队因为家里的条件不好收入不高好几次相亲都失败了,现在他又把精力都放在了事业上面,好像对自己的个人问题一直都没有考虑,他比你还大一岁,再拖两年年龄再大点的话,就更不好找女朋友了。” “你瞧我这脑袋啊,天天瞎忙,要不是你提醒我,我一点都没想到这个问题,有时间我得找他好好的谈谈了,还是你们女人心细啊。” 赵天宇听完老婆的话以后,夸赞着自己老婆的细心,走到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中对着她的樱桃小嘴就亲了上去。 “讨厌,一会被人看见多不好,咱们去楼上吧。”倪俊婉推开了赵天宇,娇嗔的说了一句,然后杏眼含春的看了赵天宇一眼就向楼上走去了。 这一眼,让赵天宇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脸上带着一抹邪笑就跟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早早的就开着车来到了医院看望侯子,来到病房后侯子告诉他,除了腰部一直有热热的以外,他腰部以下还是没有任何的感觉。 听了侯子的话,赵天宇有些失落,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不断的安慰着侯子。 差不多要服用第二枚神行百脉丹的时候,华老来到了侯子的病房,亲眼看着侯子服下了药丸以后,在病房内等了一个小时后,询问着侯子是否有什么感觉。 侯子告诉华老,他只是感觉昨天那种热热的感觉更强烈了,甚至有些发烫的意思,不过好在他还能够忍受的住,接着华老再次给侯子把脉,嘱咐了几句以后就离开了病房。 赵天宇赶紧追着华老跟了出去,想要问问侯子的情况怎么样。 “现在看来你朋友的伤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好转,不过你也不要灰心,明天还有最后一枚药丸,看看明天会不会有转机吧。” 华鹊邈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也有些底气不足,毕竟这个药他也从来没有使用过,到底明天是一个什么结果,他也无法预料。 侯子那里他老婆在病房照顾着他,赵天宇现在这个时候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就跟华鹊邈向国医馆走去了。 赵天宇和华鹊邈两个人来到国医馆以后,华灵姗和华灵峰两个人正忙着指挥着工作人员将从主楼那边搬过来的物品整理。 “爷爷、天宇哥,你们来了啊。”刚刚还一脸严肃的指挥着大伙干活的华灵姗,看到赵天宇和华鹊邈后,脸上立刻露出了笑脸迎了上来。 “你好灵姗,好久不见啊,好像比之前更漂亮了。”赵天宇热情的和对方打着招呼。 “也没有吧,不过你这么说我还是很开心的。”华灵姗听到赵天宇说自己漂亮,有些羞愧的笑脸一红说道。 “华老,开业的日子你选好了吗。”想到昨天倪杰让华鹊邈自己挑选一个吉日良辰给国医馆开业,赵天宇就问了一嘴。 不管怎么说华老在侯子的事情上面也都尽心尽力的下了不少的功夫,所以赵天宇想要在国医馆开业的时候,将开业仪式搞的隆重一些。 “呵呵,我昨天回去的时候看了一下日历,两天以后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日子,国医馆开业的日子就定在那边,明天这边收拾的差不多,后天我就开始在这里接诊,早一天开诊就能够多医治一些病人。” “华老真的是医者仁心啊,您的这种敬业精神,让我们这些晚辈们自愧不如啊。” “哪里哪里,我老了未来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走吧咱们去见见倪院长,和他商量一下国医馆开业的事情。” 赵天宇在倪杰的办公室陪着华老和倪杰两个人一起商量了一下开业的事情,直到中午的时候才将所有的事情商定完毕。 开车将华老祖孙三人送回家以后,赵天宇去了骁龙公司,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着侯子的事情,忙着天龙集团的事情,一直没有见到火狼和王宇,趁着自己有时间,他就去找他们了。 “天宇,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啊,真是稀客啊哈哈哈。”王宇见到赵天宇高兴的迎了上来。 “前一阵子太忙了,这不是今天正好有时间,就过来看看。你这边最近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 “我这边一切都好,现在咱们骁龙公司这边的保安和保镖现在可以说是供不应求,就是现在招不到更多符合要求的人,没办法保证客户的需求。” “看来,骁龙公司在你的带领下发展的不错啊,是不是因为咱们的薪资待遇太低了才招不到人啊。” “我们的薪资待遇在同行业里面就算不是最高的,也是比较丰厚的了,招不到人的原因一是咱们公司的要求比较高,还有一个就是咱们北龙省经济落后,很多优秀的年轻人都选择了去南方打拼,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王宇说的话不假,近年来北方的经济和南方的经济差距越来越大,年轻人想要发展的机会越来越少,很多优秀的人才和年轻的劳动力都选择到经济发达的南方去打拼,造成了东北大部分的人才流失,经济发展越来越滞后。 赵天宇知道这种情况只是刚刚开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这种情况会更加的严重,这也是为什么赵天宇会向甄鑫桐提出要将天龙公司的大部分业务都迁移到南方的原因。 将公司迁移到南方后,天龙集团如果能够抓住机会,发展壮大起来,那么等到天龙集团的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还能够帮助为振兴北方经济尽一份力。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王宇的办公室,去训练馆找火狼去了。 在去训练馆的路上,赵天宇遇到了正在骁龙公司这边接受培训的龙门成员,他们见到赵天宇后,毕恭毕敬的向这位龙门的门主问候着,赵天宇也向他们微微点头回应着。 刚刚走到训练馆门口,赵天宇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了阵阵的喝彩声。 他和王宇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王宇摇了摇头显然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走进训练馆,里面很多人正围着训练馆内的擂台不断的叫喊着。 只见擂台上面一个身着迷彩服的男子正在和一个一头金色头发的女人进行着一对一的格斗训练。 火狼和詹娜分别站在擂台的两侧,只不过她们两个人的脸上是完全不同的表情,火狼脸色阴沉而詹娜则是一脸得意的笑容。 看到这里赵天宇也看明白了,原来是火狼正带着他的学员和詹娜的朱雀卫进行着格斗比赛,从他们两个人的面目表情来看就知道火狼这方的表现是差强人意了。 伴随着一阵喝彩声,擂台上的两个人已经分出了胜负,那名金发美女最终取得了胜利。 “看来咱们的火狼在詹娜这边没有占到便宜啊。”赵天宇笑着对身旁的王宇说了一句,然后向火狼走去。 “天宇,你来了。”火狼看到走过来的赵天宇,脸上的表情稍微的缓和了一点,向他打着招呼,随后又指着一名强壮的年轻人让他上擂台和詹娜的人进行切磋。 “詹娜的朱雀卫好像挺厉害的啊,擂台上的这个金发美女身手就不错。”赵天宇看着擂台上面已经交手的两个人对火狼说道。 “没办法啊,詹娜的女子小队在选拔的时候的标准就很高,而且女子保镖的需求量也不是很大,所以能够接受到长时间的训练,我这边就不行了,训练出来一批人就得派出去工作。”火狼很不服气,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赵天宇认真的看着擂台上的对决,虽然擂台上面的这个女子身手不错,但是和之前的陈家姐妹还有孙媛媛身边的王楠、佘春蓉相比的话还是要差一些。 台上的两个人对战了十几个回合后,火狼这边再次败给了詹娜那边。 “有没有兴趣和我打一场。”擂台上的对决引起了赵天宇的兴趣,他看了看身边有些郁闷的火狼,向他发起了挑战。 “好啊,正好我这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泄呢,希望你这段时间没有退步,要不然我就没办法过瘾了。”火狼很自然的接受了赵天宇的挑战。 脱下外套,赵天宇一手把着擂台的减震弹簧,双脚轻轻一跃翻身上了擂台。 “呵呵,有进步啊。”火狼笑着说了一句,接着双脚一用力直接干拔站在了擂台的边缘,他的双脚刚刚接触到擂台,只见他再次点了一下擂台,纵身一跃直接站在了擂台上面。 现场的人此时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擂台上的两个人交锋。 赵天宇站在擂台上,拉开架势准备通过火狼来检验一下自己现在的真实实力。 第264章 出现在深夜的奇迹 见火狼已经准备好了以后,赵天宇率先发力,向着火狼就冲了上去。 火狼看到赵天宇的速度一愣,有些惊讶,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反应过来后立即出拳迎向了赵天宇。 赵天宇侧身躲开火狼的拳头,同时挥出左拳打向火狼的腹部。火狼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赵天宇的攻击,随后再次向前冲,用脚踢向赵天宇的腿部。 赵天宇迅速跳起来,避开了火狼的踢脚,并在空中转身,一脚踹向火狼的头部。火狼迅速的改攻为守,抬手挡住了这一脚。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动作快如闪电,每一招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和技巧。 擂台上精彩的对决,让台下的众人是一饱眼福,他们都知道自己的教官是一个十分厉害的高手,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和他对战的人竟然也是身手十分的了得。 比这些人更吃惊的是站在台下,一直注视着火狼和赵天宇对决的詹娜。 作为一个格斗高手,詹娜能够看出来,赵天宇的进步是十分明显的,一年之前赵天宇还勉强的能够和自己一战,可是从他刚刚的表现来看,自己就算能够战胜他也一定不会那么的轻松了。 不过最吃惊的还是正在和赵天宇过招的火狼,开始的时候,火狼还以为自己可以轻松的打败赵天宇,但是几个回合下来,火狼感觉到了压力,赵天宇的进步太明显了,如果自己不重视的话,也许被打败的人就很有可能是他。 火狼很好奇赵天宇的实力为什么突飞猛进,就连身经百战,格斗经验丰富的他也很难找到赵天宇的破绽。 火狼并不知道,赵天宇的脑袋里面有一个作弊器,如果他知道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经过混元武鉴改良过的格斗术,确实要比霍战和火狼两个人教给赵天宇的更加的完善,更加的连贯,更加的厉害,这还只是赵天宇一个人练系的效果,如果他能够经历更多的实战的话,那么他的实力要比现在更加的强大。 虽然是这样,但是火狼的实战经验要比赵天宇多的不是一星半点,他能够快速的应对赵天宇的攻击,改变自己的招数,尝试着适应赵天宇的节奏。 慢慢适应了赵天宇节奏的火狼,逐渐占据了上风,他的攻击越来越猛烈,让赵天宇有些应接不暇。但赵天宇也不甘示弱,不断寻找着火狼的破绽,试图反击。 火狼的攻击速度不断地加快,赵天宇根本无法借助混元武鉴提供给自己的信息来进行反击,连连后退的赵天宇被火狼逼到了擂台的边缘。 被逼无奈的赵天宇,已经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只好拿出了梁伯教给自己,经过混元武鉴改良的风雷拳。 赵天宇身形一闪,如同闪电一般冲向火狼,同时挥出了带有风雷之力的拳头。风助火势,雷增威能,这一拳气势磅礴。 火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迅速侧身躲开,随后一脚踢向赵天宇的腹部。赵天宇向后跳开,手中再次聚集起风雷之力。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赵天宇的速度越来越快,拳法也越发凌厉,但火狼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总能谨慎地巧妙地避开攻击。 渐渐地,赵天宇的体力开始不支,而火狼则抓住机会,发动了一轮猛烈的攻势。最终,火狼一招制敌,将赵天宇打倒在地。 看到自己的教官胜利了,台下的人都鼓起掌来,体力耗尽的赵天宇躺在擂台之上,消化着刚刚自己和火狼过招的细节,同时脑海中的混元武鉴也在为他做着演示,让他能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缺点和不足。 “你这实力突飞猛进啊。”火狼让其他的教官将学员们带出了训练馆后,走到了赵天宇的面前,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将躺在擂台上面的赵天宇拉了起来。 此时训练馆内只剩下了赵天宇、王宇、火狼和詹娜四个人,三人都十分的好奇赵天宇的实力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增长的如此的迅速。 天池下面发生的事情,赵天宇是不能说的,就算是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所以赵天宇就将自己实力暴增的功劳都归功于已经离开的梁伯了。 毕竟自己被倭国人暗算的事情,火狼也是知道的,赵天宇这样的解释也是顺理成章。 “看来你说的那个梁伯确实是一个高手啊,不仅能够传授你武道拳法,还能够提升你的格斗技巧,从你身上的变化就能够看出来。” 听完赵天宇的话,火狼就认定这个叫梁伯的人一定是一个武道高手,至于高到什么程度,他不知道,不过肯定要比他和霍战两个人实力高出很多,否则的话赵天宇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步的如此之快。 只可惜现在这个叫梁伯的老头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否则的话他和霍战也能向他讨教一下,也许就能够突破他们现在的瓶颈了。 赵天宇同火狼的这一场切磋,虽然惜败给了对方,但是他自己还是很满意的。 在训练馆和王宇他们聊了一会,体力有所恢复的赵天宇就开车回家了。 吃完晚饭以后,赵天宇坐在书房的飘窗上面,凝视着空中的那轮满月,思考着自己要如何才能够将天龙集团和龙门快速的发展壮大起来。 随着天龙公司和龙门的崛起,赵天宇越来越感觉到了自己能力的不足,也有了倪俊婉那样想要提升自己能力的想法,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要先处理好眼前的一系列麻烦才能有时间去做这件事了。 “天宇哥,你都已经在书房呆了一个晚上了,是准备睡在书房了吗。”孙媛媛甜美的声音打断了正在思考的赵天宇。 抬头看了一下墙壁上面的时钟,赵天宇才发现已经是深夜了,没想到自己一坐就是这么长时间。 “光顾着想事情了,没有看时间,你怎么还没休息啊。” “你在这里我怎么睡啊,我一直在客厅等你,你也不出来。”孙媛媛娇羞的责怪了赵天宇一句。 孙媛媛和倪俊婉两个人相处的很好,从没有让赵天宇因为她们两个人的关系有任何的压力,听到孙媛媛这么说,赵天宇就知道今晚是要和孙媛媛同床共枕了。 “走走走,上楼睡觉去。”赵天宇走到孙媛媛身边搂着她向二楼孙媛媛的房间走去。 因为下午和火狼切磋,体力消耗的有些大,赵天宇有些疲惫,他和孙媛媛洗漱完毕后,两个人相拥着躺在床上,老老实实的聊着天,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子夜时分,赵天宇正搂着怀中的孙媛媛呼呼大睡的时候,赵天宇的丹田之内,一个小小的圆球缓缓的转动了起来,控制中一丝丝稀薄的能量向小球的方向快速的飞去,进入到了赵天宇的身体里面,融入到了他的血液和筋脉当中。 赵天宇体内的这个小球就是当时麒麟放置于他体内的一丝灵力,这一丝灵力不能够被赵天宇使用,只能够帮助他吸收天地中的那微薄的灵力。 经过千万年的演变,地球上的灵力已经十分的稀薄了,平常的时候,赵天宇体内的灵力球根本就吸收不到任何的灵力,只有在月圆之夜,天地间的精华才会更加的充沛,引起他体内灵力球的感应。 现在他体内的灵力球还只能是处于被动的状态,不能够被赵天宇所随心所欲的使用,当赵天宇体内的灵力达到一定的时候,他才能够感受到灵力,才能够使用体内的这个灵力球吸收更多的灵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的灵力不断的向他的丹田处汇聚过来,源源不断的涌进了他的身体,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打造着他的身体。 然而,每次月圆之夜所能够吸收的灵力是有限的,现在的赵天宇对他身上所发生的事情还并不知晓。 第二天早上起来,赵天宇浑身舒畅,精神饱满,体力充沛,吃过早饭将孙媛媛送到别墅的门口,看着孙媛媛乘车离开后,他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和自己的老婆说了一声就开车离开了家中向天慈医院赶去了。 今天是侯子服用神行百脉丹的最后一天,他是否能够重新站起来就看今天能不能够有奇迹发生了。 “怎么样侯子,有没有什么感觉。”一看见侯子,赵天宇赶忙向他关心的问着。 “除了腰部更热以外,没有其他的感觉。”此时的侯子刚刚在自己老婆的照料下吃完早餐。 天宇,你还有没有拿我当兄弟。”赵天宇见侯子说话的时候情绪不是很对,还以为他是因为伤情没有任何的好转心情不好,就想要安慰他几句,还没等自己开口的时候,侯子抢先说话了。 听到侯子的后,赵天宇一愣,不知道侯子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什么意思。”只见侯子从旁边的床头柜里面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摆在了床头柜上面。 “侯子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次你受了这么大伤害,无论是从兄弟的角度还是站在龙门门主的位置,我都要给你一定的补偿,我知道你的脾气,怕你不收才让我老婆直接给了嫂子的。” 看到银行卡,赵天宇就知道,侯子因为什么会这么的激动了。 “你要是把我当兄弟,那就把它拿回去,你这样做回让我的心里很不舒服的,自从决定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的时候,我就没有想过得到什么好处,而且你又是送房又是送车的,已经做的很好了,所以这笔钱我不能收,刚刚要不是你嫂子说漏嘴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侯子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坚定,显然是对赵天宇这样的做法很不赞同。 “侯子,这笔钱你就收下好了,你为了我付出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情,而且我现在手里的钱足够花,这点钱对我来说真的不算是什么,你也不要怪嫂子,我就是怕你不接受才让我老婆直接给嫂子送去的。” 赵天宇赶紧向侯子解释着,劝说着侯子把钱收下,不过侯子就是坚持不肯收下。 “嫂子你快点把它收起来吧,一会华老来了,看到我们这样就不好了。” 赵天宇见侯子不肯收下银行卡,就转头劝向了侯子的老婆。 “那我就先替侯子手下保管着,至于以后你们兄弟两个怎么处理你们两个好好说,别整的跟打仗似的。”侯子的老婆迅速将银行卡放在了自己背包中。 侯子立即要制止老婆的行为,这个却传来了敲门声,屋内的三个人知道是华鹊邈来了,侯子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白了老婆一眼没有说什么。 华鹊邈来了以后与前两天一样,看着侯子吃了最后一颗药丸后,在病房内待了一个小时观察着侯子是否有变化。 不过结果让所有的人都很失望,侯子除了腰部更加的热以外没有任何的征兆,腰部以下还是没有感觉。 这样的结果可以说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赵天宇有些沮丧的和华鹊邈离开了侯子的病房。 “看来你朋友的病需要另辟蹊径了,神行百脉丹是无法将他医治了。”离开侯子的病房后,华鹊邈有些遗憾的对赵天宇说着。 虽然赵天宇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当这个结果真的出现以后,赵天宇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一个人开着车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脑海里面全都是侯子在病房中失落的表情。 回到家中赵天宇就把自己关在书房,此刻他的真的好乱好乱,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倪俊婉自然知道赵天宇这个样是什么原因,所以也没有过来打扰他,毕竟有些事情只有靠自己才能走出来。 一整天,赵天宇不吃不喝,就这么呆呆的坐在书房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深夜的时候,赵天宇感觉有些头疼,这才离开书房回到三楼的侧卧躺下了。 午夜的时候熟睡中的赵天宇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给惊醒了。 “天宇,出事儿了,你快来医院吧。”赵天宇一接起电话里面就传来了侯子老婆焦急的声音,同时还有侯子撕心裂肺的呐喊。 赵天宇连忙问着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侯子老婆情绪很激动说话语无伦次的。他匆忙的穿好衣服离开,立即开车赶往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只见很多的医护正在侯子的病房内忙碌着,侯子满头大汗的躺在病床上面,一动不动。 “嫂子这是怎么了。” “天宇,你来了啊,晚上的时候侯子突然喊着说他的腿像被火烧了一样疼痛,在病床上直打滚,我就喊了医生过来给你打了电话,刚刚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正在给他做检查。” “你再说一遍,侯子是哪个部位疼。”赵天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了一句。 “他说他的腿疼。” “你是说侯子的腿有感觉了是吗。” “额,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第265章 行动的迅速的兄弟 “医生,我朋友是什么情况。”赵天宇见侯子的老婆很慌乱已经不能正常表达了,就向一旁的医生询问着。 “赵先生,我们刚刚进屋的时候患者正捂着自己的双腿在床上翻滚着,根本没办法对他进行检查,我们给他打了镇定剂以后,他才不再挣扎睡了过去。现在从一起上面的检查情况来看,他的所有数值都很正常,但是他的双腿温度很高,这种情况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这个医生知道赵天宇是倪俊婉的老公倪杰的侄女婿,见赵天宇问到了自己,马上就将侯子的情况做了介绍。 赵天宇听了医生的话以后,心里有些激动,因为按照正常来说的话,侯子的整个腰部以下都瘫痪了,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感觉,如果他真的说是自己的腿疼,那么就证明他的下肢已经有了感觉。 赵天宇将视线转移到了侯子的腿上,发现他的腿部很红很红,就像是被热水烫了一样的红,伸手摸了一下,侯子的腿部确实很热,甚至热的有些烫手的感觉。 “医生,他的腿不会有事情吧。”赵天宇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赶紧问了医生。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你的朋友腰椎受损严重,按道理来说的话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不过从心脏、血压等这些方面来看的话,你朋友现在情况很稳定,他腿上温度这么高的问题只好等他醒来作进一步的检查了。” 医生也无法解释侯子身上现在出现的情况,只能等到侯子醒了以后再做进一步的检查了。 赵天宇突然想起来了华鹊邈的话,是药三分毒,侯子连续服用了三天的神行百脉丹,会不会是因为体内的毒素太大,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医生,他会不会是中毒了。”想到这些,赵天宇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生怕自己不但没有医治好侯子的伤反而给他带来的生命危险,向医生询问着。 “啊,这个肯定不会,在你来之前我已经给他抽血化验过了,血液里面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医生这次回答的很肯定。 既然不是中毒,一切身体特征也都很正常,这让赵天宇稍稍的放心了一些,不过他不敢离开病房了,生怕自己离开后侯子醒来会有其他的情况发生。 赵天宇很想给华鹊邈打电话让他来看看侯子是什么情况,但是一看时间太晚,绝决定如果侯子醒来有什么情况的话再通知他。 赵天宇和侯子的老婆就在病房里面,整整守了一夜,侯子一直躺在病床上没有醒过来,赵天宇无法确定侯子是昏迷还是睡着了,不过看他呼吸平稳,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赵天宇多少安心一点。 天色放亮以后,赵天宇看着时间估计着华鹊邈差不多睡醒了,就给他打了电话。 “天宇,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听到华鹊邈电话里面声音,赵天宇就知道他已经起床了,自己没有打扰到他老人家的休息,赵天宇将候子昨晚的事情告诉给了华鹊邈。 “昨晚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啊。”华鹊邈听完候子的事情有些埋怨赵天宇没有及时通知他。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现在就赶过去。”没等赵天宇解释,华鹊邈抢先说完就挂了电话。 很快华鹊邈就带着华灵姗还有华灵峰急匆匆的赶到了候子的病房,进屋之后对着赵天宇点了一下头,话都没有说直接走到了候子的身边,为他把脉。 他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侯子的手腕上,感受着他的脉搏跳动。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赵天宇等人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此时赵天宇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他很担心候子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华鹊邈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候子的手腕,仿佛在探索着什么秘密。终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带着一丝笑奋看向了赵天宇。 \"从脉象看,他的伤势应该是有所好转,但是我不能确定,要等他醒过来以后才能确定。\"华鹊邈的声音中明显带着兴奋。 “华老,你是说候子的伤有好转,他能够重新站起来了是吗。”赵天宇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连忙问着想要确定一下。 “从脉象上看确实是这样,但是我说了要等到他醒来以后才能确定。”华鹊邈将自己刚刚说的话再次的强调了一下。 “好好好,实在是太谢谢你了华老。”赵天宇激动的一把握住了华鹊邈的双手,向华鹊邈表达着谢意。 “天宇,你先别激动,现在说这话还为时过早,等他醒来以后再说吧。”华鹊邈不能确定侯子是否真的能够站起来,他怕赵天宇太过乐观,一旦结果不如意会接受不了。 听到自己的男子的伤有好转,还有可能重新站起来,候子的老婆激动的热泪盈眶,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浑身颤抖着。 “天宇哥,你们熬了一夜都还没有吃早饭吧,正好爷爷接到你的电话就带我们赶过来了,我去为你们准备早餐。”华灵姗看到赵天宇疲惫的神色,心里有些难受,主动要为大家准备早餐。 可能是平时照顾华鹊邈的缘故,华灵姗准备的早餐既丰盛又有营养,给赵天宇补充了不少的营养,看到赵天宇吃了很多,华灵姗心里也很开心。 众人用完早餐不一会儿的功夫,昏睡了一夜的候子终于醒了过来。 一睁眼候子就嚷着口渴要喝水,候子的老婆赶忙将水送到了他的嘴边。 接连喝了两大杯水以后,终于不再觉得那么渴了,这才将水杯交给了自己的老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不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华鹊邈向候子问道。 “华老,我的下肢有一些感觉,但是又好像用不上力气。”候子听到华老的话以后,试着感觉了一下,确实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双腿和双脚,但是他想动却动不了。 华鹊邈没有说什么,而是不断地用手揉捏着猴子的双腿和双脚做着检查。 一番详细的检查过后,华鹊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郑重其事的向大家宣布,候子的伤确实是有了好转,只不过因为在床上躺的时间有些久,血液循环不好,腿部肌肉有些萎缩无力,需要康复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行动能力。 听到华鹊邈的话以后,赵天宇、候子还有候子的老婆脸上的表情各异。 赵天宇脸上特别的开心,候子有些不敢相信的吃惊,候子的老婆则是激动的喜极而泣。 华鹊邈让华灵峰到国医馆将自己的伏羲针取来,他要为猴子针灸帮助他恢复。 华灵峰小跑着去国医馆将爷爷的伏羲针取来,为了不打扰华鹊邈给候子治疗,病房里面只留下了华鹊邈和候子夫妇。 很快华鹊邈就结束了诊治,在候子老婆的千恩万谢中退出了候子的病房。 华灵峰走过去从华鹊邈的手中接过了伏羲针帮他收好,赵天宇迎了上去,再次表达了他对华鹊邈的感激之情。 送走华鹊邈后,赵天宇返回了候子的病房,,担惊受怕的在医院熬了一宿,候子的伤终于尘埃落定了,赵天宇也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困意,和候子又聊了一会儿后,赵天宇就离开病房准备回家睡觉了。 到楼下的时候,赵天宇看见医院的工作人员正在为国医馆的开业筹备着,心里有了想法,他决定把国医馆的开业仪式办的隆重一些,以表达自己的对他的感激之情。 回到家中以后,赵天宇开心的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倪俊婉。 倪俊婉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吃惊不小,作为一名从事医疗工作的人, 她很清楚候子的伤有多严重,用她的话来说,候子身上发生的事情,简直就可以用奇迹来形容。 看着一脸疲惫胡子拉碴的赵天宇,倪俊婉将他推到了浴室,催促着让他好好洗个热水澡,好好的补一觉。 这一觉赵天宇睡的十分的香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因为冬季的原因,天色已经变暗了。 心情大好的赵天宇晚上的时候和倪俊婉还有孙媛媛在家里大吃了一顿,吃完晚饭后三个人坐在客厅看着电视,这种其乐融融的感觉让赵天宇很是享受。 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的赵天宇,突然被一则新闻可吸引了。 近日,原国家发展委员会工作的贺拥天正式出任公安部刑侦总局副局长,这一人事调整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贺拥天的晋升不仅是对其个人能力的肯定,也预示着我国公安系统在法制建设和刑侦工作方面的进一步加强。 贺拥天此次履新,是在其长期从事国家发展战略规划和政策研究的基础上,进一步发挥起在法制和社会治理领域的专业优势。 在此之前,贺拥天已在国家发展委员会工作多年,积累了丰富的政策制定和实施经验,特别是在推动经济社会发展、完善法制环境等方面有着显着成绩。 贺拥天的出任,不仅为其个人职业生涯开启了新的篇章,也为公安部刑侦总局注入了新的活力。他的专业知识和风雨经验,将在未来的工作中发挥重要作用,为我国得法制建设和社会治安稳定贡献力量。 关于贺拥天的这则新闻,内容很长,不过在总结起来就是贺拥天真的成为了一名警察而且还是一名职位很高的警察。 看着屏幕上贺拥天身穿警服的图片,赵天宇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家庭背景的重要性,对于平民百姓也许奋斗一辈子都无法到达的高度,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张普通的调令而已。 贺拥天身上的警服和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看上去更加的威严了。 赵天宇拿过手机给贺拥天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对他表示了祝贺。 很快贺拥天也给赵天宇回了信息,内容不多,只有一句话,我已经开始行动了,期待你的好消息。 身在京城的贺拥天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赵天宇,他已经开始为他们之间的约定有所动作,也希望赵天宇尽快的行动起来。 侯子痊愈事情指日可待,龙门这边也休整的差不多了,天龙集团的危机也解除了,是时候做一些事情,给远在京城的贺拥天好好的看看了。 侯子伤情的好转加上贺拥天履新任职对于赵天宇来说都是好消息,前几天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此时他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心内的笑容。 心情大好的赵天宇陪着倪俊婉、孙媛媛还有那胖嘟嘟的赵紫旭有说有笑度过了一个开心的夜晚。 凌晨的时候,赵天宇又一次的从噩梦中被惊醒,他都已经不知道自己多少次梦到伍兴文残害那些孩子的画面了,每次做这样的梦,他都会被惊的一身冷汗醒来。 这个梦好像时刻的在提醒他,一定不要忘记为那些被伍兴文残害过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从梦中醒来的赵天宇再无困意,他轻轻的走出了卧室来到了书房拿出心经看了读了起来。 情绪平稳下来以后,天色也已经蒙蒙亮了,赵天宇伸了一个懒腰穿好衣服,来到了院子里面准备晨练。 北方的冬季特别的寒冷,纵使赵天宇从小就生活在这个城市,对这里的天气已经很适应了,但是一走出房门,还是被室外的寒冷冻了一个寒颤。 不过寒冷的空气让赵天宇的头脑格外的清醒,一边晨练的时候一边思考着天龙集团和龙门的下一步计划,他希望自己能够快速的成长起来,能够拥有强大的实力,这样才能真正的保护好身边的亲人和朋友。 吃过早饭,赵天宇坐在家中,不停的在拨打着电话,为明天华鹊邈国医馆的开业做着精心的准备。 甄鑫桐等人接到了赵天宇的电话以后,也都开始各显神通的为国医馆的开业做着筹备。 赵天宇几乎是用了一天的时间,将自己能想到的都布置了下去,此时的他都有些期待明天国医馆的开业庆典了。 晚上孙媛媛下班回来以后,赵天宇告诉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让他们好好的准备一下,都要去出席国医馆的开业仪式。 孙媛媛和倪俊婉两个人之前接受过华鹊邈赠与的永驻仙颜丸,从中得到过好处,听见赵天宇说要去参加国医馆的开业庆典也都很开心。 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两个人女人用了好长的时间才挑选出自己的满意的服装。 一切准备好以后,赵天宇早早的上床休息了,他要以一个饱满的精神状态来参加明天的开业庆典。 第266章 庆典上的不速之客 第二天,赵天宇和倪俊婉、孙媛媛三个人早早的就起床开始梳妆打扮。 可能是因为华鹊邈这个国医圣手一生行医,救治过太多的患者感动了上天,就连天气都格外的好,蓝蓝的天空,万里无云。 一切准备妥当以后,赵天宇三人就从别墅走了出来,两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轿车已经停在了门口。 因为身份的关系,孙媛媛坐进了第一辆车,那是甄鑫桐的座驾,毕竟孙媛媛是天龙集团的二把手,应该和董事长一起出席这个重要的场合。 赵天宇和孙媛媛则是乘坐了另外一辆,为了今天的开业庆典,甄鑫桐不仅使用了天龙集团旗下的十辆劳斯莱斯轿车,还通过关系借了十辆一样的车,用来接送今天出席庆典的重要人物。 上午九点半,两辆车相继开进了天慈医院的大门,今天的天慈医院格外的热闹。 大门楼高高的支起了彩虹门,上面红色的条幅上面,印着硕大的金色大字,天慈国医馆天业庆典。 医院的院内也是各种气球、条幅高高的飘扬在空中,不少的单位和部门都来祝贺国医馆的开业。 国医馆门前红毯铺道,几十名负责接待工作年轻貌美的女子笔直的站在停车的位置,准备着随时迎接参加庆典的宾客。 可以说今天国医馆开业的阵势要比之前天慈医院开业的场面都要隆重很多。 停车场上已经停着四五辆车了,作为天慈医院的院长倪杰正在忙碌的招呼着前来参加庆典的卫生部门的领导。 “华老来了。”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大家将注意力都看向大门的方向。 只见一辆劳斯莱斯轿车缓缓的从大门向国医馆的方向开了过来。 众人纷纷走到了停车的位置准备迎接这位在国医界备受敬仰的国医圣手。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红毯之前,一身红色唐装的华鹊邈在华灵姗的搀扶下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中,和大家热情的打着招呼。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的华鹊邈气色红润,精神抖擞,一身酒红色的唐装显得格外的有气质。 跟在他身旁的华灵姗,今天也是盛装出席,本就很漂亮的她,经过一番精心的打扮后,吸引了不少年轻男子的目光。 在赵天宇的安排下,枭音公司的一众网络大咖们,都在用手机在枭音平台上对今天的开业庆典做着直播,让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网民们都能够观赏到今天这隆重的开业仪式。 距离开业庆典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大部分被邀出席参加今天仪式的人陆陆续续的来到了现场。 就在大家等待着仪式的开始的时候,最后一位嘉宾天龙学校的校长胡怀德到达了现场。 因为他和华鹊邈相处的十分融洽,华鹊邈亲自的走到了车前迎接了这位挚友。 华鹊邈的这一举动引起了现场不少不知情况的人的骚动,他们都搞不懂胡怀德为什么能够受到华鹊邈这位德高望重的名医的如此重视。 “不好意思啊老哥,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一步,还请老哥多多担待。”一下车胡怀德就向华鹊邈抱歉的说道。 “胡老弟说的是哪里的话,仪式还要一会儿才开始,你来的刚刚好刚刚好,走走走我带你先参观一下医馆。”华鹊邈开心的和胡怀德握了握手,就要带着他向医馆走去。 “老哥,稍等一下,让人先把贺礼拿下来,就放在车子的后座上面。”胡怀德想起来自己还有贺礼放在车上对华鹊邈说着。 在华鹊邈的安排下,两名医馆的工作人员,走到了车前从车子的后座拿下了一块被红布遮盖着的牌匾。 到了现场以后,赵天宇就一直觉得这个医馆好像缺少点什么,直到看见工作人员从车上面抬下来的牌匾,赵天宇才恍然大悟。 原来国医馆的大门上面光秃秃的正好缺少这样一块牌匾。 很快在工作人员就将牌匾挂在了国医馆的大门之上,只不过上面有红布遮盖,上面具体是什么字就不得而知了。 十点五十八分,随着鞭炮的点燃以及三十六门礼炮同时响起,国医馆的开业庆典仪式在众人的掌声中准时举行了。 身为天慈医院的倪杰,自然的成为了这场仪式的主持人,一番慷慨激昂的开场白以后,他将今天所有来参加仪式的嘉宾的身份一一做了介绍。 华鹊邈在国医界的地位,赵天宇是知道的,但是听到倪杰的介绍之后,赵天宇显然还是感觉到了惊讶,他没有想到北龙省卫生厅的一把手竟然也来参加今天这个仪式了,可想而知这个年逾古稀的国医圣手有着多么显赫的地位。 接着作为今天嘉宾中职位最高的卫生厅一把手做了讲话,在表达他对国医馆开业祝贺的同时也肯定了华鹊邈多年了对祖国国医事业的奉献,更赞扬了天慈医院重视国医发展的举措。 就在这位领导在台上讲话的时候,台下的赵天宇一边看着手表一边不停的向大门口的方向张望着。 这位领导讲完话以后,倪杰再次走到了话筒前面,将今天的主角华鹊邈请到了台前,让他做今天的重要讲话。 台下再次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欢迎华鹊邈即将开始的讲话,同时那些围观的网络红人们也将手中的手机对准了这位德高望重的国医。 亲爱的朋友们,大家好。我非常高兴今天能够站在这里,与各位共同见证我们国医馆的开业典礼。 这是我们长期努力,精心筹备的成果,也是我们为祖国健康事业贡献的一份力量。 国医,作为我们民族五千年文明的瑰宝,承载了深厚的文化底蕴和独特的医学智慧。它以人为本,以阴阳平和为纲,以四诊合参为法,强调预防和调理,致力于维护人的整体健康。在这个快节奏、高压力的时代,国医的养生理念和方法,无疑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全新的健康选择...... 最后,我会继续努力,让更多的人了解国医、信任国医、享受国医带来的健康和快乐,让国医在此发扬光大...... 华鹊邈情绪高昂,洋洋洒洒的做了一个十多分钟的讲话,他的讲话一结束,再次赢得了现场所有人的阵阵掌声。 接下来华鹊邈和那位省卫生厅的一把手,一起走到了国医馆的牌匾下面两侧。 只见二人双手轻轻一拽,牌匾上面的红布就飘落了下来,华佗在世四个金色的大字赫然出现在了牌匾之上。 现在负责直播的人,立即将手机对准了牌匾,在场的人都在小声的讨论着牌匾上面的字。 其中大部分的人讨论的是字迹的苍劲有力,大气脱俗单单的从观赏者的角度出发评论着。 而剩下的人则分为了两种,一种认为华鹊邈医术高明,从医多年深得患者认同,牌匾上面的字可以说的上是实至名归。 而另一种则是认为,华鹊邈虽然医术高明,但是仍然无法和神医华佗相提并论,牌匾上的四个字有些言过其实了。 见过胡怀德字迹的人都知道,牌匾上的字就是他的真迹,而那些对他很陌生的人,都在猜测这四个字到底是出于哪位高人之手。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辆别克商务车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了五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五十多岁,一身黑色西装,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后面的四个人年龄和前面的这个人相差无几,也都是穿着整齐,仪表堂堂学着风范的样子。 “他们怎么来了。”倪俊婉看到这几个人以后,有些吃惊的说了一句。 赵天宇看到自己老婆表情还有倪杰进皱眉头的样子,就知道刚刚到来的这几个人肯定是来者不善了。 “得知今日华老先生的国医馆开业,我等特地前来恭贺,不请自来还希望老先生见谅。”来到华鹊邈的面前后,几个人双手抱拳向华老表示了祝贺。 “同为医者,你们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调理呢,欢迎欢迎。” 华鹊邈虽然不知道这几人不请自来要做些什么,但是人家现在毕恭毕敬,他也只能以礼相待。 “华老医术精湛,医德高尚,确实值得我们这些后辈学习,但是华老您的这个华佗在世是不是有些托大了。”带头的这个看了一眼华鹊邈头上的牌匾后有些不悦的说道。 “老婆这是什么情况,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赵天宇一听就知道这几个人是来找茬来了。 “带头的这个叫谭映月,他身后的四个人从左到右分别是木白尘、宋无界、谢之秋、陆瑾之,他们五人原本是咱们北龙省医院的五名专家医师,在各自的领域上颇有名气,后来他们五个人集体辞职,各自开设了自己的私人诊所,在龙头市医疗界小有名气。” 在倪俊婉的介绍下,赵天宇终于知道了这几个人的身份,也猜到了他们这几个人不请自来的目的。 “这个牌匾是我的好友赠送的,我华某只是一个行医的人怎么敢和神医相提并论,只不过好友的一片好心,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啊。” 华鹊邈见对方上来就开始发难,心中自然是不悦,但是今天的日子这么的重要,华鹊邈不想被这几个人给搅乱了,依然和颜悦色的解释着。 “华老,既然你自己已经承认无法和神医相比,我看倒不如把这块匾给摘下来吧,毕竟国医只是一种伪科学,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医术,可别让患者们理解有误,延误了他们的最佳治疗时机。” 为首的谭映月可谓是语出惊人,他竟然要求将国医馆的牌匾给摘下来,而且还当着众人的面说国医是伪科学。 “谭医生,如果你们今天是来祝贺我院国医馆开业的,我作为天慈医院的院长肯定是双手欢迎,但是如果你们是来闹事的话,对不起我们天慈医院不欢迎。” 作为天慈医院的院长,这个时候站出来是再好不过了,有些话可以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但是却不能从华鹊邈的嘴里说出来,那样的话会影响华鹊邈的形象。 “倪院长,你作为一个医院的院长,竟然如此的推崇完全没有科学依据的国医,而忽视现代科学,你就不为那些来求医的患者想想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这个院长的,还是说你太过迷信了。”谭映月回怼着倪杰。 “谭医生,你忘了咱们这个天慈医院的院长根本就不会看病,算不上是一个医生。”这次说话的是站在谭映月身后那个叫做木白尘的人。 听到这里,倪杰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因为他真的不会看病,之前在市医院上班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个才停留在了副院长的位置上,没有了晋升的空间。 “天慈医院由谁来当院长,是天龙集团说了算,不是你们几个医生说的算的。”见倪杰无法继续和对方争辩,甄鑫桐站了出来。 “天龙集团成立天慈医院不也是为了赚钱吗,你们作为商人眼睛里面只有利益根本就没有那些被病痛折磨的患者。”这次说话的是那个叫宋无界的医生。 谭映月几个人的突然出现,让现场一度陷入了混乱,更重要的是,那些网红大咖们此时还用手机进行着直播,如果今天的事情处理的不好的话,那么国医馆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赵天宇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也有些着急,他对华鹊邈的医术是很认可的,看了看肃静的医院大门口,他安排的事情到现在人还没有出现,他的心里有些着急。 “你们几个人原来也是公立医院的医生吧,你们从医院辞职自己经营诊所和医院,不也是为了赚钱,别说你们只是为了医治患者不收诊费。在这里说这样的话也不看看自己是怎么做的。” 赵天宇从宋无界的话里面找到了漏洞,并且抓住了这个漏洞进行了反击。 “你是什么人,竟敢对我们这么说话,你是医学界的人吗,你懂医术吗,当初我们离开公立医院就是想要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医疗事业当中,而不是单单的只在医院的几个小时给患者看病。”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怼,谢志秋赶紧站出来帮助宋无界解围。 “谢医生,咱们就不要围绕这个话题争论了,国医是我们国家的一块瑰宝,西医也有他的优点和长处,我们应该将两者相结合,为百姓谋福才是,大家都是从事医疗行业的人,理应精诚团结,为祖国的医药事业发光出力才对。” 第267章 送上门来求打脸 这次开口说话的是一直站在后面的卫生厅的一把手,本来他是不想参与到这里面的,但是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在发展下去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才站出来调和。 “哦,没想到咱们的厅长今天也在这里啊,这可真是有意思,身为政府要员竟然为私立医院的一个医馆开业站脚助威,那么以后谁还会去公立医院看病啊。”陆谨之显然是并没有将这个卫生厅的一把手放在眼里。 按照道理来说,他们五个经营自己的医院肯定会十分忌惮卫生厅的领导的,但是他们五个依仗自己医术精湛即使离开北龙省到其他的地方甚至是出国都能够生活的很好,根本没有什么顾虑。 反而身在仕途的厅长,要受到很多体制内的约束,这也是他开始的时候不想参与其中的原因。 本来想要调和两方面之间的矛盾,没有想到竟然被人扣了一顶莫须有的罪名,这位厅长顿时脸上就冒汗了。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为什么要针对华老的医馆,在这里找事儿,但是华老确实医术精湛,医德高尚这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是你们改变不了的事实。”赵天宇再次的站了出来。 “这位朋友,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处处维护着华鹊邈这个江湖郎中。” 谭映月竟然当着大这么多人的面称呼华鹊邈是一个江湖郎中,让在场和华鹊邈有些交情的人都很气愤,而那些刚刚赶来这边想要找华鹊邈求医问诊的人则是多了一丝的疑虑。 而他们今天来的目的也正是如此,原本在龙头市这个地方,他们五个人凭借自己医术高超,成立了属于自己的医院和诊所以后,收取高额的诊费和药费,赚了不少的黑心钱。 可是华鹊邈来到龙头市以后,很多患者听闻他的大名都找他给自己看病,华鹊邈的收费低廉,医术高超,得到了很多人的好评,直接影响了他们五个人的生意,得知华鹊邈的医馆开业,生怕会对自己的生意有更大的影响,他们才会选择到这里来捣乱的。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就算你们医术精湛,不过单凭你们刚刚说的这些话,足可见你们的人品是差到家了,你们不是问我是什么人吗,我叫赵天宇,是华医生救治好的一个病人。” 赵天宇为了能够不影响华鹊邈在患者中的地位,只好谎称自己是他医治过的一个患者了。 “你说你是华鹊邈的患者,请问你是得了什么病,怎么治好的,不会是他请来的医托吧。” 听到赵天宇的名字以后,谭映月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个问题,毕竟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来搅局的。 “我得的是银屑病,在华老的医治下现在已经痊愈了。”赵天宇早就想好了该如何应答的话了,赵天宇听说过银屑病被西医称作是不死的癌症,很难医治。 “你怎么证明你得过银屑病,又怎么能够证明是华鹊邈将你医治好的。”宋无界质问着赵天宇。 “你说的话真是好笑,我自己得了什么病我自己还不知道吗,现在华老已经治好了我的病,你让我怎么给你证明。” 赵天宇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这就像一个笑话说的那样,一个画家可以把一张白纸说成是小鸡吃米图,米被小鸡吃掉了,小鸡吃完米走了。 当然赵天宇的话也确实没有什么说服力,他这么做其实无非就是在拖延时间。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医院大门口处,一群人浩浩荡荡敲锣打鼓的走了进来。 赵天宇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紧张的他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直到所有的人都走进了医院的大门,远远的望去,这些人差不多得有一百人左右。 走在前面的几个人是敲锣打鼓好不热闹,后面跟着的人也是个个激动不已。 这群人的突然出现打破了现场的僵局,站在人群最后面的孟磊对着赵天宇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后,就站在队伍的最后没有任何的动作了。 “华神医,得知您的医馆今天开业,我们这些受到过您的恩惠,得到过救治的人特地前来祝贺。”领头的一个中年人示意了一下敲锣打鼓的人,待现场肃静以后恭敬的对华鹊邈表示祝贺。 华鹊邈见是自己曾经的患者前来道贺,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面表示欢迎。 “这可如何是好,我本就是一名医者,你们的健康就是我们最大的愿望,不需要你们这样的大动干戈。”华鹊邈此时也被自己的这些患者给感动了。 “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这么多的患者前来给华老贺喜,足以说明华老的医术精湛,医德高尚,这是我们医学界的福气也是广大患者的福气啊,我看这华佗在世华老是当之无愧啊。” 卫生厅的厅长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很会把握时机,看到这么多的患者自发来到了现场,他赶紧走上前去,对华鹊邈进行着肯定,趁机蹭一下热度。 虽然现场已经很是热闹了,但是相比网络的火热程度还是要差了很多,通过手机直播观看到这一幕的广大网友们,此时纷纷在评论区发表着自己对国医的认可以及对华老的高度评价,让国医馆开业这个话题直接上升为热搜榜的第一名。 在舆论都站在华鹊邈这一边的时候,还有人在网上挖出了谭映月几个人行医多年的黑历史,什么收取高额的出诊费用,什么用药的时候使用昂贵的进口药品,做手术的时候收费高等事情。 不过谭映月等五人很明显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年的事情已经在网络上面被曝光了。 “华神医,今天我们不光是人来了还给您带来了一份礼物,病友们把咱们为华神医准备的礼物拿出来吧。”领导的人对着身后的人说了一句之后,大家纷纷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打开展示出来。 只见一百名患者或者是患者家属,每个人手中都拿了一幅锦旗打开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场面相当的壮观。 “谢谢,谢谢大家。”华鹊邈此时已经激动的除了谢谢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真是感人肺腑的一面啊,看来你们为了今天准备的很充分啊,还雇佣了这么多的人来作秀。”谭映月再次出口发难。 这件事确实是有人特意而为之的,但是却不是华鹊邈而是站在一旁的赵天宇,昨天他吩咐孟磊带着他龙眼堂的人去寻找那些被华鹊邈医治成功的患者,让他们来给国医馆开业祝贺。 做这件事的时候,赵天宇并没有想到会发生谭映月几个人来捣乱的插曲,不过他找的这些人却是真真正正接受过华鹊邈医治的患者或者患者家属,不存在造假的事情。 “我认识你,你不是那个姓谭的医生吗,我去你那里看过我病,你当时非要我做心脏支架搭桥手术,一张嘴就是八万块啊,因为我家里拿不出那么多的钱你就不给治了,还说什么有钱就治病,没钱回家就等死。要不是遇到了华神医,吃了他给我的药,可能我的家就会因为我的病变得一贫如洗了。你现在还在这里污蔑华神医,天下怎么会有你这样没有医德的医生。” 没等华鹊邈说什么,那个带头的患者一下就认出了谭映月,还揭露了一下他的丑恶嘴脸。 “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大家别信他的,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他在撒谎。”谭映月显然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有些慌乱的狡辩着。 “你说说他为什么要撒谎,难道他会提前知道你今天会来这里吗,我看你不是不认识他,而是平日里面这样对待像他这样的贫困患者太多了,自己都记不清了。” 赵天宇最见不得就是那些眼高于顶的唯利是图的小人,听到这个中年的话以后,当即就十分不满的站出来呵斥着这个带头闹事的谭映月。 谭映月被赵天宇怼的是哑口无言,转身看向了和自己一起过来的人想让他们站住来帮助自己说话。 但是那四个人平时的作风和这个谭映月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么多的患者里面难免会有他们之前接待过得患者,所以他们这个时候眼神躲闪不敢站出来,生怕会引火烧身。 “这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你们能够拿出证据来吗,京城办案都是讲证据,你们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胡说。”谭映月的反应速度很快马上就想到回击的办法。 “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们那些昧着良心的所作所为,早晚会有报应的。”赵天宇气愤的说了一句。 “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别在这里说那些有的没的,血口喷人。”谭映月强硬的反驳着赵天宇的话。 虽然谭映月他们这些人做的事情在众人的心中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是要说到证据赵天宇还真有没有。 谭映月看见赵天宇不再说话,脸上露出了微笑想要继续搅乱国医馆的开业庆典。 “既然你说国医是伪科学,推崇你们的西医,倒不如你们几个和我爷爷在这里比试比试,看看到底是谁的医术更高明。”一直陪在华鹊邈旁边的华灵姗在这个时候说话了。 “比就比,谁怕谁,你们说怎么比。”听到华灵姗的话,谭映月几个人心里都乐开了花,因为西医和国医相比见效的时间要短一些,效果也比较明显,而国医对于一些慢性病的治疗效果要稍微好一些。 行医多年的华鹊邈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听到自己孙女的提议和杨映月几个人胜券在握的样子,华鹊邈心里一阵苦笑,认为自己的孙女还是太年轻了,不过事已至此,华鹊邈也没有选择了,如果自己不应战的话,那么就代表自己不如杨映月他们了,要是只影响华鹊邈一个人的话,倒也没有什么。 他担心的是杨映月他们会借题发挥,以此来诋毁国医学,让患者们不再相信国医学。 “很简单,今天有这么多前来求医的患者,我们就在这里为他们诊断然后进行治疗,看看谁的效果更好。”华灵姗对自己爷爷的医术十分的有自信,早就想好了该怎么比试了。 为了体现比试的公平和公正,所有人都同意卫生厅的厅长来做这场比赛的见证人,由他来挑选出十名病情相近的患者,然后华鹊邈医治五人,杨映月他们医治五人。 很快厅长就选出了需要接受治疗的患者,将他们五人一组分成了两组。 因为西医需要很多的辅助设备,所以众人一同前往了天慈医院的主楼进行比试。 现在的那些网络大咖们对这场国医和西医之间的对决进行着现场直播,吸引了大量的粉丝观看。 比赛开始,双方就开始对自己的五位患者进行诊治。杨映月等人采用了各种先进的仪器和化验手段,而华鹊邈则依靠望、闻、问、切的传统方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患者们的病情逐渐明朗。华鹊邈仔细观察、耐心询问,迅速做出了准确的诊断,并开出了针对性的中药方剂。 另一边,杨映月几人也展现出了精湛的技艺,治疗过程有条不紊。 然而,当治疗结果揭晓时,所有人都惊讶地发现,华鹊邈治愈患者的速度和效果竟然丝毫不逊色于西医,甚至在某些方面还更胜一筹。 这场医术比试,让人们对华鹊邈的医术有了更深的认识,也为国医学正名。 当十名患者再次出现在众人视线里面的时候,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大家都纷纷看向了位高权重的厅长等待着他宣布结果。 “从患者的医治情况来看,双方的效果差不多,不过杨映月这边是五个人而华老那边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都只是在打下手并没有帮他做出什么决断,所以这场比试我认为是华老赢了。” 这个结果可以说是众望所归,众人纷纷拍手叫好,向华鹊邈表示祝贺。 “怎么样,这回还说不说国医学是伪科学了,这回你们服不服。”华灵姗站出来很骄傲的向杨映月等人问着。 网络上,网民们的的舆论完全是一边倒的情况,所有人都对国医学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同时很多人都在嘲笑杨映月等五人不请自来,上赶着把脸送过来,让人家打。 而现场亲眼目睹的整个过程的人们,已经开始对这几个人指指点点,甚至有的都发出了嘲笑。 第268章 这可跟我无关 “我不服,刚刚的比试不公平。”杨映月大声的喊着,显然是接受不了失败的结果。 “事实都已经这么明显了,你还有什么不服的。”厅长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这明显是在对他的公开挑衅。 “厅长,我不是不服你,我是说今天来找华鹊邈求医的都是那些慢性病的患者,而且都是适合国医医治的患者,所以并不能体现出我们西医的医术。” “对我们不服。”听到杨映月的话以后,其他四个人也都赶附和起来,纯纯的耍臭无赖的样子。 “那你们想怎么样。”倪杰见这几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就生气的问道。 “我们要找一个身患急症的人来进行医治,或者因为外力形成的伤病,看看谁能够短时间之内将他治愈。谁就是胜利者。”杨映月提出了他们的意见。 “华老你认为怎么样。”倪杰不敢轻易的做主,像华鹊邈征求着他本人的意见。 就在他们互相争执的时候,早就料到杨映月他们会来这一手的赵天宇,小声的把华灵姗叫了过来,在她的耳边嘀咕着。 华灵姗听完赵天宇的话以后,给他竖了大拇指,然后走到自己爷爷和倪杰的身旁说了几句话以后,倪杰转过身对厅长说:“领导,我们接受他们的挑战,我们医院里面现在正好有一个这样的患者,前一阵子在外省收到了重伤,下肢无法动弹,可不可以让他们双方试试。” “哦,我倒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认为华老能够将这个患者治愈吗?”厅长不可思议的问着倪杰。 “我也不知道, 我想这个人应该是最适合的人选了。不过最后还是由您来定夺。”倪杰请求似的和厅长汇报着。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下肢瘫痪我还没有听说过有谁能够治愈得了呢”厅长没有想到倪杰竟然会让他们双方去医治一个下肢瘫痪的患者。 “我想这个患者应该是最能考验他们的了吧,如果双方都不能医治的话,大不了就是一个平手而已。”倪杰谨慎的回答着厅长的话。 “好吧,既然你们这边已经决定,那我就去问问谭映月他们几个,看看他们怎么说省得一会他们几个再搞脑子。”厅长说完就向谭映月五人走了过去。 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却能看到他们的表情,在厅长说完以后,这五个人面色凝重的在一起商量着,显然他们也很纠结到底要不要应战。 “下肢瘫痪,根本就没有办法治疗,别说国医了,就连我们这么先进的西医都没有办法,所以我认为这肯定是他们想好的对策,大不了就是一个平手,咱们也不算输。要是直接不应战的话,那么咱们就算是认输了。”谭映月给其他四个人分析着。 片刻之后,五个人商量好以后,谭映月回复了厅长,他们同意应战,但是条件是他们先进行医治。 “我们答应他们的条件,那么我现在就让人把患者请来吧。”倪杰收到厅长的信息后就安排人到楼上的病房去请患者。 现场的其他人不知道,赵天宇等几个人心里很清楚,他们这次是稳操胜券了。 很快这个下肢瘫痪的患者就坐着轮椅从楼上被他老婆推了下来。,正是还没有恢复行动能力的猴子。 只见候子表情颓废的坐在轮椅上面,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你们医院要干什么,不都已经会诊了好几次了吗,不是说没有办法让我老公重新站起来了吗,为什么还折腾我们下来。”一上来侯子的老婆就不满的冲倪杰说着。 “患者家属,你不要激动,今天我们这里请来了咱们市的几名专家还有华鹊邈这位国医圣手,想让他们帮助患者再看看万一还有希望呢。”倪杰向候子的老婆解释着。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候子夫妇和倪杰的对话给吸引了,站在大厅角落的华灵峰向华鹊邈肯定的点了点头,收到信号的华鹊邈心里踏实了很多。 很快侯子的病历还有各种x光、ct、核磁的片子还有诊断等档案都被工作人员拿了上来。 谭映月五个人小心谨慎的核对着候子的身份,生怕病例上的人和候子不是一个人,华鹊邈这边有作弊的嫌疑。 确认身份无误以后,他们五个人才对候子的伤情进行了会诊想要通过他们的所学成功的将候子医治。 五个人聚在一起左分析右研究,半个小时以后无奈的做出了决定,就是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无法让他恢复行动能力。 不过他们坚信华鹊邈也无法成功的医治候子的伤情,所以对他们来说根本也不算是失败。 接下来轮到华鹊邈的时候,华鹊邈也是一脸的凝重,缓缓的走到了候子的身边为他把了脉,眉头紧皱的摇了摇头。 “这位患者的伤势确实很重,不过也不是没有希望,虽然我没有什么把握,但是我可以试试。”华鹊邈轻声的说道。 “老先生,如果您真的能够让我重新的站起来,哪怕只是站起来,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一定重重感谢。”候子说话的时候感情很真挚,情绪也很激动。 赵天宇等几个知道内情的人表情平淡的看着候子两口子在众人面前淋漓尽致的表演着。 “现在说这些话都维持过早,你先别急着感谢,稳定一下情绪。”华鹊邈安抚了一下候子然后转过身面向华灵姗。 “灵姗,你去把我那颗珍藏的神行百脉丹还有我的伏羲针给我拿过来,我要现场行医。”华鹊邈对华灵姗说着,同时将一把钥匙交给了华灵姗。 “爷爷,那颗丹药可是您机缘巧合才得到的以备不时之需,怎么能够轻易的就拿出来呢。”华灵姗不肯按照华鹊邈的话去取丹药。 “救人要紧,如果真的能够让他重新站起来的话,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快去吧。”华鹊邈和华灵姗的对话全都被在场的人听到了,不禁对这个年迈的老人起了敬仰之心。 很快华灵姗匆匆的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药盒和华鹊邈的伏羲针。 接过药盒和伏羲针,华鹊邈再次的走向了候子,谨慎的打开药盒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大药丸,交给了候子。 候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手中的药丸吞服后,华鹊邈拿出伏羲针就开始对候子的腰部进行针灸。 当华鹊邈将最后一根银针插入到候子的穴位以后,直起腰板向候子询问了一下有没有什么感觉。 “谭医生,这个后老家伙不会真的能把这个人给治好吧。”陆瑾之看着华鹊邈这一顿操作有些担心的对谭映月说着。 “呵呵,无非是在造声势而已,结果还不是一样,一顿操作猛如虎,定睛一看原地杵,等着瞧吧如果他真的能让这个人重新站起来的话,除非他的那颗药丸是太上老君的仙丹,否则的话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不可能做到。”谭映月玩味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坚信不可能出现他意料之外的结果。 被谭映月这么一说,剩下的四个人刚刚还有一些担忧的心情也放下了心来,站在一旁等着华鹊邈宣布结果,甚至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嘲讽华鹊邈的准备。 “华医生,我的腰部有热热的感觉,而且好像有向下蔓延的架势。”候子突然大声向华鹊邈说着。 “你先不要激动,穴位上面还有针,一旦偏离了穴位就不好办了。”华鹊邈再次轻声的安抚了一下侯子。 听到候子的话以后,谭映月心里有一丝丝的担心,不过他还是坚信华鹊邈无法让面前的这个患者重新站起来。 一刻钟以后,华鹊邈将候子身上穴位的银针一一取出后开口问向了候子:“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觉。” “华医生,我的腿部好像有点感觉了,但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站起来,我可以试试吗。”候子试探性的问了一下华鹊邈。 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句对话,但是已经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可以试试,但是千万不要用力过猛,一定要轻轻的发力,如果实在不行也不要强来。”华鹊邈在一旁叮嘱着侯子。 刚刚还自信满满的谭映月等几个人,脸上的也变得十分紧张,虽然心里还是不相信会出现他们不愿意看见的结果,但是看着候子双手一点点开始发力,他们还是有些担心。 只见侯子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突然,他大喊一声,竟缓缓地站了起来! 众人惊呆了,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侯子激动得热泪盈眶,他颤抖着双腿,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仿佛在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快停下,快停下,不要在走了,你的伤还没有痊愈不能这样的发力。”华鹊邈赶紧扶住了还要继续向前走的猴子。 候子的老婆见状立即将轮椅推了过来让猴子重新坐下,生怕候子会二次受伤。 “华老真的是神医,真的是神医啊。”原本寂静的现场与人一下子就沸腾了,谁都没有想到能够在今天现场看到这样的医学奇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谭映月像发了疯似的的大喊着,不过他的喊声已经被现场的其他人的欢呼声给淹没了。 沸腾的除了在现场的众人以外,还有所有通过枭音平台直播看到这一幕的广大网友吗。 所有人都在公屏上面发出,神医再世,国医威武八个字。 相信今天的事情,会再一次的将已经走下坡路的国医学,推上一个新的高度,再次收到国人的认可和追捧。 “不愧是国医圣手,有你这样医术精湛医德高尚的热门是我们医学界的福气,更是广大患者的福气。”卫生厅厅长走了过来给予了华鹊邈最高的评价。 “不敢当,不敢当,我也是机缘巧合的得到了这么一颗神行百脉丹,如果没有这个药的,这位患者的病我也是束手无策的。”华鹊邈谦虚的说着。 “能够将这么珍稀的药品拿出来救死扶伤,这足以说明您的人品和医德。实在是在下敬佩。”厅长再次的表扬了华鹊邈的品质。 见证奇迹的百姓们自发的振臂高呼:“华佗在世,起死回生的口号。” 侯子两口子也是不停的向华鹊邈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 “谭医生,你们还有什么说的吗,事实胜于雄辩,你们现在服不服气。”厅长转过身,向脸色憋的通红的谭映月五人质问着。 谭映月很想说自己不服气,可是刚刚的一切他们亲眼所见,就算是再嘴硬也改变不了什么事实。 “你们和华老都是行医之人,你看看华老的医术和医德,再看看你们今天的事情,真的是没有一点可比性,我希望你们能够吸取这个教训,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的问题,想想你们当初想要成为一名医生的初心,把精力放在救死扶伤上面,而不是自己的得失上面。” 卫生厅的厅长见谭映月几人不说话,就对他们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 就在卫生厅厅长正在对谭映月等人进行批评教育,讲大道理的时候,十几个身着制服的人从人群中走了进来。 带头的中年人走到了谭映月一脸严肃的问道:“你们就是谭映月、木白尘、宋无界、谢之秋还有陆瑾之吧。” 谭映月几个人看到突然出现的这一队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我们是,药监局、物价局、警察局、工商局、税务局等相关部门组成的调查组,按照上级指示,我们要对你们开设私人医院乱收费、乱用药、偷税漏税以及违反商业法的事情进行调查,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这是你们的拘传令。” 只见中年男人向谭映月等人出示相关的手续后,他身后的警察立刻走了过来拿出手铐就戴在了他们的手上。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们是冤枉的,我们是冤枉的,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刚刚还趾高气昂的谭映月等五个人此时再也没有之前嚣张跋扈的气势,而是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反复的向他们身边的警察和工作组的工作人员为自己辩解着。 在场的人都被这突来的一幕给弄迷糊了,甄鑫彤他们都将目光看向了赵天宇。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赵天宇也很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都将目光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老公,这几个人被抓是不是你做的啊。”倪俊婉用怀疑似的口气问赵天宇。 “这可跟我无关。我可是一直在你身边没有离开过。”原来大家都认为刚刚发生的事情是赵天宇安排的。 第269章 好运来,火力开 听到赵天宇说不是他举报的谭映月等人的不是他,其他人互相你看我我看你的猜测着是谁举报的,而且还这么快就成立了联合调查组。 “好了,不管是谁举报的,他们都是罪有应得,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倪杰向大家说着。 谭映月这么一闹将整个开业庆典的都给打乱了,在倪杰和厅长的组织下,开业庆典继续进行。 虽然赵天宇不承认是自己举报的谭映月那几个人,但是现在的几个人还是认为这件事是他做的。 其实,这件事真的和赵天宇无关,而是直播平台的直播内容引起了上级领导的重视,为了引发社会舆论,市里面的领导立即组织了相关部门成立了专门的调查组。 如果说这件事真的和赵天宇有关的,那么就是直播这件事确实是赵天宇安排的,只不过他当时想的是扩大国医馆的知名度和华鹊邈的名气。 没想到谭映月他们几个人撞在了枪口上,自己送上门来打脸不说,还被立案调查,如果事情查实的话,他们的从医资质会被取消不说,甚至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庆典继续,倪杰作为主持人再次站到了话筒前,清了清嗓子以后开始了讲话。 “不好意思,刚刚一个小小的插曲耽误大家宝贵的时间,今天国医馆开业,天慈医院为大家准备了福利,医院的最终目的就是要救死扶伤。为了庆祝国医馆的成立,天慈医院决定每年免费医治一百名患者。这一百名患者可以在天慈医院的各个科室接受治疗,不局限于国医馆。” “好”听到倪杰宣布这一好消息,在现场的那些前来求医的患者们开心的鼓掌叫好。 “大家都知道天慈医院是天龙集团出资成立的,既然刚刚倪院长已经拿出了态度,那么作我宣布天龙集团会会每年资助500名的贫困患者。” “好”台下的群众们再次发出了热烈的叫好声。 就在大家叫好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和一辆小型货车开进了天慈医院的大门。 车子停下后,众人纷纷看去,还以为又有人来找麻烦了,车门一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下车来冲着主席台恭敬的问着:“请问哪位是华神医。” “在下华鹊邈,不知阁下找老夫什么事情。”华鹊邈从台上走下来,向这个中年人问道。 “您好华神医,我是白林省白参集团的总经理,奉我们董事长李泰佑的嘱托,前来恭贺您的医馆开业,同时送来了我们白参集团的上好人参一千株,以后每年我们都会为您提供同等数量的人参。”中年男人恭敬的说着。 华鹊邈听了以后有些迷糊,因为他不认识这个叫什么李泰佑的人更不知道什么白参集团。 回头一一扫视着自己认识的几个人,直到看到赵天宇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华鹊邈才知道原来这些事都是他安排的。 华鹊邈安排人将人参悉数收下后,就将这个白参集团的总经理请到了台上。 这个人直接走到了赵天宇的面前问了好,赵天宇很满意的和他打了招呼。 本以为庆典就要画上句号的时候,赵天宇大步走到了话筒前。 “作为曾经受过华老恩惠的人,我个人出资二十亿,成立鹊邈国药厂,希望华老能够让我们伟大的国医发扬光大,响彻世界。” 赵天宇的话直接就让整个现场变得鸦雀无声,一个人独自出资二十亿,这是个什么概念,二十亿有多少钱,这个讲话的人是谁,现场的人全部都震惊了。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带头先鼓掌的,随后整个现场都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今天能够参加这样的一个隆重而有意义的庆典是我的荣幸,北龙省卫生厅会大力支持天慈医院的发展,也会为华老先生做好服务。将我们的国医发扬光大。”卫生厅的厅长也做出了表态、 一看自己的领导都表态了,龙头市卫生局的领导也进行表态,一定会支持天慈医院的医疗事业,生怕自己表态慢一拍都会惹得厅长的不满。 隆重的开业庆典随着国医馆正式接待患者就正式结束了,甄鑫彤陪着来此参加庆典的嘉宾们一同去了天龙大酒店参加庆典的最后一项答谢宴。 赵天宇和倪俊婉没有去天龙医院而是去了候子的病房,今天看到候子能够站起来,他们也很震惊。 候子被治愈的事情,赵天宇以及几个知情人,谁都没有将这个消息走漏风声,这是赵天宇特意嘱咐的,他本想着等到候子恢复以后再告诉龙门的人,结果却遇到了谭映月找茬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知情人太少,没有被传出去,才能够上演猴子那么精彩的一幕。 猴子的事情现在就算赵天宇想要瞒也瞒不住了,只能将自己的计划提前了,不过还有一点让赵天宇不明白的就是上午的时候谭映月那几个人为什么要来国医馆的开业庆典上来捣乱。 在他眼里华鹊邈这样将毕生的精力都放在医疗事业上的人听过不会和谭映月他们几个有什么矛盾恩怨才对。 本来赵天宇是想当面问问华鹊邈的但是他正忙着给患者看病,倪杰又陪着各级领导嘉宾们去参加宴会了,赵天宇只好将这个疑问放在了心里了。 站在门口就听见了病房里面热闹的声音,推门而入病房里面竟然是一屋子人,龙门在龙头市的核心成员几乎都来了。 而平时就爱耍宝的张广和徐涵正学着刚刚候子夫妇在庆典上的样子逗大家开心呢。 看见赵天宇两口子进来,大家病房一下子就肃静了,都看向了赵天宇。 “大家都来了啊,上午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一会咱们回议事堂我有事情要说。”赵天宇和大家打了招呼对大家说着。 “天宇,怎么样刚刚我的表现还可以吧。”候子看见赵天宇高兴的对他说着。 “你们两口子要是去演戏都能拿奥斯卡小金人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刚刚那么做没有再次受伤吧。” “我现在感觉很好,华老说再过半个月我就应该能够像以前一样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行动啊”侯子此时已经一扫之前的颓废了,而是积极的配合着华鹊邈的治疗,希望可以早一天回到龙门。 “侯建楠,我告诉你,在你没有彻底康复之前,别想着什么行动和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给我好好的把伤养好。”候子的老婆听到候子的话立马拉下脸不乐意了。 “侯子啊,你就安心养伤就好了,龙门有你不一定能够成功,但是龙门的成功肯定有你。你好好的把伤养好,没有任何人能够顶替你在龙门的位置。”赵天宇拍了拍猴子的肩膀。 因为赵天宇有事情要和大家说,大伙在候子的病房里面又待了一小会儿就都告辞离开回议事堂了。 给倪俊婉安排好车辆回家以后,赵天宇和上官彬哲等人直接向议事堂的方向出发了。 “上官,之前我让你准备的事情,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坐在门主位置上的赵天宇向上官彬哲问着。 “宇少,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就是现在龙门的士气还不是很高涨,所以要是现在动手的话可能还不行。”上官彬哲对赵天宇汇报着。 “前一阵,候子受伤的事情,我知道对大家的影响很大,我也是一直忙着给候子瞧病,没有跟你们在一起碰头,其实候子的伤前两天就已经有了好转了,但是我没有告诉你们,我就是想看看你们到底要低沉到什么时候。”赵天宇说话的时候有些不满意。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坐在下面的人中有几个人有些羞愧的地下了头。 “本来我是想等到元旦以后,候子回来再继续下一步的行动的,但是今天出了点意外提前曝光了,所以我想两天以后就行动,春节之前拿下辽奉省的所有地盘,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 听到赵天宇马上就要行动的话,大家都齐刷刷的抬起头看向了赵天宇。 “宇少,现在除了黑龙军这边,其他的堂口都没有问题。”上官彬哲再次说着。 “孙锐、张广、徐涵、吴琦是不是如果这个候子不在,黑龙军就什么都做不了了。”赵天宇看向了被自己点名的四个人。 “不是,两天以后黑龙军一定可以参加行动,而且一定能够完成任务。”作为候子最信任的手下,孙锐第一个站起来表态。 “候子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到龙门和我们一起战斗,我希望这次的行动,你们不要让在医院的候子失望。我希望看到的是一支可以勇往直前的钢铁黑龙军。” 赵天宇用自己的方式刺激着黑龙军的几个统领,希望他们能够振作起来承担起他们的责任。 “我们保证完成这次的行动。”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四个人同时站了起来,向赵天宇大声的承诺着。 看到这个场景,赵天宇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原来那支龙门的先锋军回来了。 如果这次行动真的可以达到理想的目的,那么对于他们几个人来说也是一次成长,对黑龙军也是一次成长。 接着赵天宇让上官彬哲向大家宣布了这次的行动计划,之后赵天宇做了一些补充和强调,同时更改了上官彬哲对滨海市的计划,因为这个滨海市的星海帮他要亲自去出马。 从议事堂出来以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赵天宇没有坐车而是一个人在宽阔的马路上走着,他需要思考一些事情。 今天对于赵天宇来说算得上是一个幸运的日子,候子真的重新站了起来,龙门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 国医馆轰轰烈烈的开业庆典,不但给枭音平台带来了流量,也让国医馆和天慈医院成为了焦点,对今后的发展肯定有不错的影响。 想到国医馆,赵天宇给倪杰打了电话,想询问一下是否搞清楚了今天谭映月他们几个人为什么要来闹事的事情。 倪杰在电话里面告诉赵天宇,他已经通过关系侧面打听了这件事,谭映月几个人的回答是因为华鹊邈在龙头市行医影响了他们几个诊所和医院的直接收入。 要是国医馆成立的话那么就会对他们的冲击更加大,所以他们才会到现场闹事,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背后有他人指使的迹象。 知道了答案的赵天宇心里轻松了不少,原来是华鹊邈动了别人的奶酪才会引人嫉妒,遭到报复,只不过对方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边走,赵天宇一边思考着天龙集团如何才能快速发展的事情,虽然自己上次给甄鑫彤提了建议,但是那个方法实施起来太困难了,赵天宇自己都有些没有信心。 就在赵天宇沿着路边向前走的时候,一辆帕萨特轿车停在了他的身边。 赵天宇站在了原地,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突然停在自己身旁的汽车。 “真的是你啊,赵先生,刚刚我在车上就感觉像是你,你怎么没有开车啊。”后车窗落下后,坐在这里的胡怀德对赵天宇说着。 “胡校长,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见是自己认识的人,赵天宇赶紧打招呼。 “你去哪儿,我让司机送你,快上车,外面太冷。”胡怀德赶紧让赵天宇上自己的车上暖和。 上了车以后,赵天宇告诉了司机他住的位置以后就和胡怀德聊了起来。 “时间过得真快啊,孙董事长已经走了得有大半年了吧,也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聊着聊着胡怀德突然想起了远在海外的孙腾龙,有些感慨的说着。 提到孙腾龙,赵天宇突然脑子灵光一闪,一下子高兴了起来,把胡怀德弄得一愣一愣的。 赵天宇解释了一下就继续跟胡怀德两个人聊着,很快车子就开到了赵天宇家门口。 同胡怀德告别后,赵天宇兴奋的快速走进了自己的家中,和孙媛媛还有倪俊婉打了打了一个招呼,一头扎进了书房给远在澳洲的孙腾龙打去了电话。 在电话里面,赵天宇把天龙集团现在面临的处境告诉给了孙腾龙,同时还把自己的想法向孙腾龙做了介绍。 孙腾龙对赵天宇的意见很认可,只不过在一些细节上面需要注意,同时告诉赵天宇自己可以和甄鑫彤保持联系在后面为天龙集团出谋划策。 挂了电话的赵天宇突然感觉到此时的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所有困扰着自己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赵天宇此时就是这样的感觉。 “既然好运站在我这边,那么就火力全开吧。”他轻声呢喃着。 第270章 真正的虎王 从书房出来,赵天宇一脸的兴奋之色,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面和倪俊婉还有孙媛媛分享着自己的喜悦。 “老婆,家里还有饭吗?”正聊天的时候,赵天宇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天宇,你还没吃晚饭呢啊,你怎么不早说啊,我现在就去给你弄。”倪俊婉听赵天宇自己还没吃饭,赶紧起身走向厨房准备晚餐去了。 孙媛媛则是站起来走到了赵天宇的身后为他揉捏着肩膀帮助他缓解疲劳。 第二天上午,赵天宇正在家里面练拳的时候,接到了甄鑫彤的电话。 在电话里面,甄鑫彤说他已经和孙腾龙取得了联系,两个人还达成了一致,下午的时候他要召集白枭、李大权、项天问以及天龙集团总部的各部负责人,一起开会讨论一下,要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赵天宇也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和建议都一股脑的告诉给了甄鑫彤, 不管有用没有用哪怕能给甄鑫彤提个醒也算是好的。 总之现在的一切都已经开始动了起来,赵天宇感觉很满足。 下午在家的时候,赵天宇接到了上官彬哲的电话,电话里面他邀请赵天宇和他一起去林春市看球赛。 一听说要去看篮球比赛,赵天宇来了兴趣,连忙问是什么级别的比赛。 “天宇哥,是辽奉省的奉钢俱乐部对阵白林省林春银行俱乐部的比赛。”上官彬哲在电话里面对赵天宇说着。 原来是东北的两家A级俱乐部的对决,这可是很有观赏性的一场比赛,没想到上官彬哲竟然能够搞到位置很好的座位,赵天宇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因为要赶去林春市,所以吃过午饭赵天宇和上官彬哲还有陈晓龙、张广、徐涵、吴琦他们几个就开了一辆雷尔法商务车前往林春市了。 一路上几个人说说笑笑,气氛很是轻松,赵天宇明白这是上官彬哲之所以邀请大家一起去看球赛是想让大家都放松一下,不让他们几个压力太大。 比赛是在晚上的七点半准时开始,他们到林春市的时候才不过三点,所以就去了龙门的青龙堂将当做是突击检查了。 赵天宇一行人来到了林春市的龙朝夜总会,就是原来东北虎帮的那个光年奇迹,龙门接手以后直接也改成了龙朝,成为了龙门的标志。 “林春市这边的生意这么火爆吗,这个时间就开始营业了。”赵天宇看着夜总会门前的停车场停了不少的车就笑着问向了上官彬哲。 “就算是火爆,也没有这么早就营业的啊,要是买卖做成这样的话,那得赚多少钱啊。”上官彬哲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事出反常必有妖,走吧咱们看看就知道了。”赵天宇带着其他人就走向了龙朝夜总会的大门。 推了一下门,门从里面给锁上了,敲了几下以后,里面跑过来一个服务生。 “现在还没营业呢,要晚上六点才开门,你们晚点再来吧。” “我是龙门的上官彬哲,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上官彬哲见服务生没有要开门的意思,就让他快点开门。 “上官门主来了,我这就去叫曹堂主过来。”服务生听到来者是上官彬哲,丢下一句话后转身就向里面跑去,连门也没有开。 “宇少,你看这......”上官彬哲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躲开一点。”赵天宇将上官彬哲给拉开了,接着原地起跳一记侧踢将夜总会的大门直接给踹飞了。 赵天宇正带着上官彬哲等人往里走的时候,曹云开带着人匆匆的从大厅走了出来。 “宇少,您来了,来之前怎么没提前通知一声。”曹云开见到赵天宇神色有些慌张的站在了赵天宇的面前。 “躲开。”赵天宇没有搭理曹云开一把将他推开,气势汹汹的就往夜总会一楼的迪厅的位置走去。 上官彬哲他们紧随其后,曹云开则是带着人紧张的跟在了后面。 走进大厅以后,只见四十多人分坐在几个卡台上面正喝着酒,显然不是龙门的人。 大厅内烟雾缭绕,烟味很重,而且还集中在大厅的中间部位。 赵天宇扫视了一圈后,将陈晓龙叫过来然后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后。 陈晓龙点了点头就带着张广、徐涵、吴琦三个人叫到一起小声的不知道说了什么,接着他们四个就开始在大厅周围转了起来。 “曹云开,不是还没营业吗,这些人是怎么回事。”赵天宇将曹云开叫到了自己的身前问话。 曹云开吞吞吐吐的不知道也没说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曹云开脑海里面找了好几个借口,但是他都没有说,因为他知道赵天宇的厉害,知道自己骗不了他。 就在曹云开支支吾吾的时候,陈晓龙走了过来将一样东西交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看到陈晓龙交给自己的东西以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还是很严肃的对他说:“你让他们离开吧,咱们去你的办公室去吧。” “上官你联系一下陈洛,让他马上过来。”赵天宇气冲冲的向办公室走去。 一进办公室,赵天宇就坐到了椅子上,接着就将陈晓龙交给自己的东西扔在了办公桌上。 一枚有着50数字的蓝色圆形筹码赫然出现在了办公桌上,上官彬哲看见这个东西也明白了刚刚曹云开在楼下干什么了,也知道赵天宇为什么生气了。 曹云开曾经是上官彬哲副手,也是深得上官彬哲的赏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上官彬哲也没有想到,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曹云开。 “说说吧,曹堂主,长本事了都开起赌场来了啊。”赵天宇看都不看曹云开一眼。 “宇少,我错了,我认罚。”曹云开知道自己瞒不住了,也知道赵天宇的脾气赶紧承认了错误。 “上官彬哲,他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你说说该怎么处理。” “宇少,你也说了他是我带出来的,这件事怎么处理还是你来定吧,要不然我怕下面的兄弟们会有想法。”上官彬哲将皮球推回给了赵天宇。 “还好只是给把这里弄成了一个赌场,没有把这里变成毒窝。”这是赵天宇还算是欣慰的一点。 话音一落,就传来了敲门声,赵天宇说了一声进来后,陈洛就打开门从门外走了进来。 “陈洛,曹云开在这里开设赌局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陈洛一进屋赵天宇就向他质问着。 看到陈洛吃惊的看着曹云开,赵天宇就知道陈洛应该是对此事并不知情。 “好了,你也不用说了,还是曹云开自己说吧。”龙门有明确的规矩不许龙门的赌博和吸毒,没有想到身为一堂之主的曹云开却带头触犯了门规。 “宇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你不要还将我赶出龙门,就算是让我做最低的帮众我也接受。”身为堂主,曹云开深知龙门的门规,立即向赵天宇恳求着。 “陈洛,从现在开始由你来做青龙堂的堂主,希望你不要像他一样让我失望,曹云开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来接替陈洛的副堂主,如果你不知悔改,继续赌的话,那就别怪我了。”赵天宇对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曹云开和陈洛说着。 “谢谢宇少,谢谢宇少。”这个结果明显比他自己想的要好了不知多少倍,立即感激的向赵天宇道谢着。 “好了,你们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曹云开你好自为之吧。”说完看了一眼上官彬哲起身就走了出去。 “曹云开,曹云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上官彬哲用手指了一下错云开,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就走了出去。 赵天宇之所以会对曹云开处罚的这么轻也是有所考虑的,第一曹云开这个人脑袋灵光是个人才,第二龙门这边马上就要有行动了,他不想再大战之前做出对龙门有影响的事情。 “上官,你现在掌管着御龙堂和圣龙堂,你要担负起这个责任啊,别把精力都放在开疆扩土上,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啊。”赵天宇语重心长的对上官彬哲说着。 离开龙朝,上官彬哲立即给李猛打了电话,将林春市这边的事情进行了通报,并且要求御龙堂一定要加强对龙门的内部管理,担负起维护门规的责任。 在体育馆附近找了一家档次看着不错的酒店,赵天宇等人吃了晚饭,然后就直奔体育场准备观看比赛了。 一想到自己看场球都得这么长途跋涉的跨省,赵天宇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 东北三省除了北龙省以外,白林省和辽奉省都有属于自己的A级篮球俱乐部,就唯独北龙省没有一支A级篮球俱乐部,唯独有一支b级篮球俱乐部在在龙庆市,而且几乎年年处在保级的状态。 奉钢俱乐部在全国A级篮球俱乐部中是一支老牌劲旅,每年都是稳坐四强,夺冠的热门球队。 林春银行俱乐部这几年了发展的也不错,每年都能够稳稳的进入季后赛。 这两支实力差距并不是很大的球队,今天的比赛吸引了很多的球迷前来观看,因为两支俱乐部的离的比较近,很多辽奉省的球迷都赶来为自己的家乡球队加油助威。 随着比赛开始的哨声一响,赵天宇就被双方的精彩对决给吸引住了,场上十个人你来我往的竞技着,场下双方的球迷互相为自己喜欢的球队和球员加油呐喊暗中较劲儿。 “哎,现在这篮球真的越来越差了,这些年轻球员都被练废了。” 就在赵天宇聚精会神的看着场精彩的比赛的时候,坐在他身旁的那个人突然叹息的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我操,什么情况,这么高水平的比赛,还被这么评价,站着说话不腰疼,场上的十个人中可是还有三名国家队的成员呢。” 他没有想到面对这么精彩的球赛,他身边的球迷竟然会给出这么差的评价。 赵天宇扭过头看了看一眼旁边戴着鸭舌帽的人,这一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请问,你是孙晓勇吗。”赵天宇有些激动的问着身边的人。 “嗯,是我,你认识我。”鸭舌帽男子看都没有看赵天宇一眼,一直盯着球场看着,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见对方真的是孙晓勇,赵天宇一下子激动的看球的心思都没有了,因为这个人是他心中的偶像。 这个叫做孙晓勇曾经是一名国手,真正的参加过世界大赛为国争光的高水平运动员。 可以说年轻的时候他就是东北篮球运动的代表,为东北篮球运动做出了不少的贡献,可以这么说东北篮球能够有今天这样的成就的跟他有很大的关系。 孙晓勇司职小前锋,一手精准的三分球,篮下脚步灵活,防守严谨,能突能投还能传出一手妙传,缺点就是速度稍微慢一点,身体力量有些不足,当然这些不足都是和欧美国家的运动员相比,在国内当时人家可是一流水平的。 因为孙晓勇家是白林省的,后来有了地方俱乐部之后,白林省成立的俱乐部取名为东北虎,孙晓勇作为俱乐部的绝对核心,被球迷们亲切的称为“虎王”。 他的最好成绩就是代表国家队连续两届世界杯和奥运会打进过八强,也是目前国家篮球队取得的最高的成绩。 最近这几年,国家篮球一直在不断的退步,原来亚洲霸主的地位已经失去了,其他国家篮球水平不断提高加上他们归化了不少的大牌球员。 造成了在国际赛场上的不断失利让全国的球迷伤心不已,心中的期望越来越小。 难怪他会发出那样的感慨,因为他亲身经历过辉煌,看到后辈们将他们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荣誉,变成了今天的这样子,赵天宇很理解他的心情。 当时赵天宇的龙门和聂光磊的东北虎帮发生争斗的时候,聂光磊自称是东北虎王的时候,赵天宇十分的反感,跟孙晓勇也有点的关系。 聂光磊自称是东北虎王,在赵天宇的眼里简直就是对东北虎王这个称呼的玷污,毕竟聂光磊的人品和所作所为实在是拿不上台面。 因为在赵天宇的心中,除了眼前的孙晓勇以外,没有人配的上这个称呼,这个东北虎王只有他的偶像孙晓勇配的上。 按道理来说,孙晓勇这样集各种荣誉于一身的球员,即使退休以后也从事一些篮球方面的工作或者在本省的体育部门做一名领导。 像孙晓勇这样退役以后就在篮坛销声匿迹就连看球都需要自己买票坐观众席的情况实属不该。 第271章 虎王的决定 趁着中场休息,孙晓勇起身去卫生间的时候,赵天宇赶紧站起来跟了上去。 等到孙晓勇从卫生间出来,站在门口的赵天宇立即迎了上去。 “孙先生,请留步,我是你的球迷,我想跟你合个影可以吗。” “哦,你想要和我合影,好像已经好几年没有人要求跟我合影了。好吧照一张。”孙晓勇和赵天宇站在一起,赵天宇用自己的手机调整好位置以后,按下了快门。 拍完照以后,孙晓勇就向观众席的方向走去了,赵天宇还站在原地沉浸在自己和孙晓勇合照的快乐之中。 “没想到,还有人记得他,真怀念他当时在赛场时候的样子啊,原本还以为他能培养出更多的好苗子呢,可惜啊可惜啊......” 在赵天宇身后用拖布擦地的老头,一边擦地一边不住的叹息着说道。 “老伯,你说的可是虎王孙晓勇吗?”听到这些话的赵天宇走了过去问着这个擦地的老伯。 “你是谁,他的球迷吗。”老伯谨慎的问了问赵天宇,继续低头擦地,没有回答赵天宇。 “是啊, 我是他的球迷,您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赵天宇很想知道风极一时的孙晓勇为什么会落得现在这个样子。 老伯抬起头,看了看赵天宇,又前后左右四周的看了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继续低头擦地干活了。 擦地老头的样子勾起了赵天宇的好奇心,走到角落里面点了一根烟,远远的看着这个擦地老伯干活。 此时的赵天宇被刚刚老人的那一句叹息,弄得连看球的心思都没有了。 等到下半场比赛开始以后,收拾完卫生的老伯走到了体育馆的窗口处拿出一根烟,刚放在嘴里,啪的一声一个点着的打火机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老伯愣了一下看了看举着打火机的赵天宇,然后将手里的烟放在了火上吸了一口。 “你是想从我这里知道虎王的事情吧。”老伯吐出了一口烟,然后问到了赵天宇。 “老伯,你就跟我说说吧,我真的是虎王的球迷,我真的想知道为什么退役以后他就消失在篮坛了。”赵天宇说话的时候很诚恳。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跟你说道说道,走咱们去那边坐下说吧。”老伯又吸了两口烟后将剩下的半支烟掐灭后走向了旁边的椅子。 赵天宇很识相的到旁边买了两瓶饮料,坐到了老伯的旁边递给了老伯一瓶。 “谢谢,其实我跟你一样,我也是一个篮球爱好者,用你们现在年轻人的话说就是一个球迷。当时为了能够看比赛我才到这里打工的,这样的话就不用花钱买票就能看到球了。” 老伯从他到体育馆工作开始说起,给赵天宇讲述起了关于孙晓勇的事情。 原来老伯从俱乐部成立就开始在体育馆工作,一直工作到了今天,他见证了虎王孙晓勇在这里的最高光的时刻,也看到了他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原来在孙晓勇退役之后是担任了镇白林省青年队的教练的,而且效果还不错,但是在一次白林省青年篮球队要代表白林省参加全国大赛的时候。 在选拔球员的问题上,孙晓勇和白林省体育局发生了分歧,孙晓勇坚持用自己发掘的优秀的好苗子,而体育局那边则坚持要用他们给出的名单。 孙晓勇真心的热爱篮球,他选出来的那些球员很有天赋,如果假以时日的话肯定能够成为出色的篮球运动员,就算是进不了国家队也够担任俱乐部的首发。 但是孙晓勇选的人家庭没有什么实力,父母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百姓了。 而体育局给出名单上的球员,实力和孙晓勇选的人差了不少,但是这些球员的背景深厚,有的就是在体育局任职的领导。 最后因为孙晓勇不按照体育局的意思使用球员,体育局临时更换了青年队的教练,孙晓勇一气之下也辞职离开了青年队。 因为孙晓勇得罪了上面的领导,所以处处受到挤压,很多赏识他才华的人,因为怕得罪体育局也都对他避而远之,他也就一点点的淡出了篮坛,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赵天宇听完老伯的话以后心里也是一阵惋惜,没想到在他的偶像身上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赵天宇茫然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席,孙晓勇还坐在观众席认真的观看着比赛,看着自己的偶像,联想到他的遭遇,赵天宇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下半场比赛结束了,实力稍强一些的奉钢俱乐部以七分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孙晓勇失望的坐在观众席上,迟迟没有起身离场,一脸怀念的看着比赛场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观众们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孙晓勇才缓缓的站起身来,恋恋不舍的向出口的方向走去。 “孙先生,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一直在出口处等着孙晓勇的赵天宇看到他以后,马上走了过来。 “刚刚我不是已经跟你合照了吗,你还想做什么。”孙晓勇不知道他的这个球迷要干什么。 “孙先生,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出山执教,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请我执教,你是哪家俱乐部的,没想到在白林省还有人敢请我执教的。”孙晓勇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很是诧异,现在白林省乃至全国的A级篮球俱乐部都没有人敢请他执教。 “我不是白林省的,也不是哪家俱乐部的,我是北龙省的人,这次想请你执教的是一所高中篮球队。”赵天宇很诚恳的说着。 “对不起我没有兴趣,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恕不奉陪,我先走了。”孙晓勇听说让他去执教一支高中篮球队,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等一下,孙先生你这一身的本领,不会甘心就这么被埋没吧,你看看现在的球员,他们还能够背负起国家篮球的重任吗。你就忍心看着那些有天赋的热爱这项运动的人好苗子泯没于茫茫人海,你就不想给他们一个机会吗。” 赵天宇见孙晓勇不为所动,赶紧将自己心里的话对着孙晓勇的大声的说了出来。 孙晓勇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顿时站在了原地,无法再继续向前迈一步。 看见孙晓勇停下脚步了,赵天宇就继续的说了下去:“我从下看着您打球的录像,您是我的偶像,虽然现在北龙省没有A级篮球俱乐部,但是那里的球迷们一直期盼着自己的家乡能够拥有这样一支队伍,我希望您可以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先到高中执教,现在很多北龙省的优秀篮球运动员都在其他的省份效力,我希望您能够将他们召集回自己的家乡,成立一家A级篮球俱乐部,为国家培养更多的篮球人才,挖掘更多天赋异禀的篮球运动员。” 趁热打铁的赵天宇再次说了一大堆的话,想要打动孙晓勇,让他帮助北龙省的建造一支有战斗力的A级篮球俱乐部。 孙晓勇听到赵天宇的话仍然只是站在原地,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我真心的希望您能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如果您想好了的话,您可以随时去龙头市的天龙集团找董事长。他可以为你提供一切你所有需要的。” 赵天宇的话都说完了,他真的很希望孙晓勇能够答应自己的请求,组建一支属于自己家乡的篮球俱乐部。 可是孙晓勇没有回应赵天宇的话,见赵天宇不再说话以后,他抬脚就向前走去,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 看见自己的偶像走的如此的从容,赵天宇知道自己的希望应该是破灭了,赵天宇除了感觉到了遗憾以外还有一些可惜。 这件事情并没有给赵天宇带来太多的干扰,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都强求不来,只能顺其自然。 从体育馆出来已经接近十点了,几个人没有急着返回龙头市,而是住在了林春市这边的龙大酒店。 赵天宇他们住的这家酒店相比于龙头市的那家规模要小很多,他们入住的时候这家酒店的总统套房已经有人住了,所以他们就退而求其次的住进了条件差一点的高级房间。 回到房间以后,赵天宇和上官彬哲两个人正在聊天的时候,房间的门铃被按响了,原来是陈晓龙刚刚出去买了很多的烧烤和啤酒回来,叫他们两个一起吃宵夜的。 六个人聚在陈晓龙和徐涵的房间,一边喝酒一边聊着今天的比赛,六个篮球发烧友从自己的角度发表着自己对这场比赛的看法,以及对篮球的看法,几个人一直喝到了凌晨才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第二天上午,几个人醒来以后,在林春市这边简单的吃了一顿早饭就返回了龙头市,因为明天龙门这边就要展开行动了,所以回去以后,上官彬哲就让他们都回去休息了,为明天的行动做好充足的准备。 吃过午饭以后,赵天宇准备睡个午觉补充一下自己的睡眠,结果刚一躺下,电话就响了起来。 “老甄,什么情况,是不是你那边有什么结论了。”电话一接通,赵天宇就在电话里面问着甄鑫桐。 “哪有那么快啊,昨天下午开会的时候我只是将想法和大家说了一下,让他们回去自己在考虑一下和自己的手下讨论一下,今天下午的时候再碰头。毕竟这件事关系到天龙集团以后的发展,不是儿戏,我给你打电话是想问你,是不是你让一个叫孙晓勇的人来找我了。” 听到甄鑫桐的话,赵天宇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赶紧告诉甄鑫桐是自己让孙晓勇来的,并且告诉甄鑫桐先和孙晓勇聊着,自己马上就到。 孙晓勇的到来,让赵天宇很是意外,毕竟昨晚在林春市孙晓勇什么都没有答应自己,结果今天他却突然的过来了,自己还没有和甄鑫桐打招呼。 急匆匆的来到了天龙集团甄鑫桐的办公室以后,只见孙晓勇正坐在甄鑫桐的办公室里面,两个人正喝着茶等着自己。 “孙先生,不好意思,不知道您会来,我来晚了。”赵天宇一进屋就对孙晓勇抱歉的说着。 “是我来的太唐突了,昨天也没有问您的联系方式,才弄成这样。”孙晓勇也有些不好意思。 昨晚在体育馆内,赵天宇对孙晓勇说的那番话,对他的触动很大,他思考了一夜,才终于决定来龙头市这边,毕竟在他的心里一直没有放弃过对篮球的热爱,这次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想要试试。 原本以为赵天宇就是天龙集团的董事长,结果见到甄鑫桐的时候才知道,甄鑫桐根本就不是昨晚自己见到的那个和自己合影的年轻人。 见到甄鑫桐以后,孙晓勇把赵天宇的体貌特征向甄鑫桐描述了一下以后,甄鑫桐就知道孙晓勇口中的那个年轻人是赵天宇,他不知道赵天宇让这个身高两米多的大个子来找自己做什么,就给赵天宇打电话确认了一下。 虽然孙晓勇在篮球界是大名鼎鼎,但是对于像甄鑫桐这样对篮球一窍不通的人来说,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 三人落座以后,赵天宇首先做了一下自我介绍,然后又将孙晓勇和甄鑫桐两个人互相做了介绍。 接着赵天宇就将自己想要筹建篮球俱乐部的事情以及准备聘用孙晓勇的事情和甄鑫桐说了一下。 “我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对于篮球方面的事情我是一窍不通啊,所以可能这件事就得孙先生受累了,不过你放心,天宇决定的事情,我肯定是全力支持,需要我这边做什么您就直接来找我就行了,我现在就给天龙学校的校长打电话,您直接过去找他就行了。” 甄鑫桐没有撒谎,他确实对篮球这方面是一窍不通,不过他知道赵天宇喜欢篮球,热爱篮球这就够了,只要赵天宇想要做的事情,作为兄弟,他只有支持没有反对。 孙晓勇着急进入自己的新角色,都没有让赵天宇亲自陪同,就离开了天龙集团去天龙学校找胡怀德报到去了,他想要趁着放寒假之前,先把天龙学校的篮球队给组建起来。 赵天宇本来是想稍晚一些的时候陪着孙晓勇一同前往天龙学校的,但是天龙集团这边的事情显然要更加的重要一些,他见孙晓勇着急,只好让孙晓勇独自前往了,反正以后的时间还多,他有的是机会和孙晓勇见面。 此时的赵天宇很是兴奋,他相信有了孙晓勇的加入,龙头市乃至整个北龙省的篮球水平都会有所提高,他甚至是都已经看到了北龙省以后的篮球俱乐部捧杯夺冠的画面 第272章 可恶的小鬼子 处理完孙晓勇的事情,已经是下午了,赵天宇没有离开天龙集团,想要看看甄鑫桐他们这些天龙集团核心人员最后商议的结果。 因为赵天宇在天龙集团没有任何的职位,他拥有天龙集团股份的事情,也不能被外人所知,所以他不能出席下午的会议,只能在甄鑫桐的办公室等待着结果。 等了两个多小时,在赵天宇焦急的等待中,结束会议的甄鑫桐带着一脸的笑容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跟在他身后的是同样面带微笑的孙媛媛。 看到两个人表情,赵天宇就知道会议开得很成功,赶紧给甄鑫桐和孙媛媛倒茶让他们给自己讲讲最后的结果。 “基本大家都已经同意了将天龙公司迁移的意见,只不过其中有一些细节需要做一下变动。具体的让媛媛跟你说吧。” 甄鑫桐喝了一口茶后,将会议的结果告诉给了赵天宇,至于有些细节,他交给了孙媛媛来说。 “天宇哥,白枭的公司去往沪海市发展,项问天的物流公司到粤东省发展,天龙公司的总部也要迁移到京城,这些没有什么改变。” 孙媛媛等到甄鑫桐说完以后,接着对赵天宇介绍起了天龙公司最后的决定。 “那李大权的客运公司怎么办。”赵天宇听孙媛媛没有提到李大权管理的客运项目就问了一句。 “我们集体认为,现在的客运行业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所以我们不想再继续做下去了,我们的意见是让客运集团转型。” “转型,怎么转型,现在客运公司那边还有那么多车辆和员工,一旦转型的话,那么这些车辆就不值钱了,员工们是不是也要失业了,那样的话我们的损失会很大,而且我们之前还向刘飞虎董事长承诺过不辞退他的原班人马,我们不能言而无信啊。” 一听孙媛媛说要将客运公司转型,赵天宇马上就提出了自己的不同意见。 “天宇哥,你先别着急,我还没说完的,你说的这些我们都考虑到了,我们决定将客运集团变成旅游集团,这样我们手里的车就可以继续使用,成为旅游大巴,这样不仅不需要裁员还要增员,公司也没有什么损失。” 孙媛媛将客运集团这边的事情,详细的向赵天宇讲解了一下。 “这是谁的主意,你们是怎么想出来的。”客运集团转型旅游公司这个想法是赵天宇头一次听到,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后,赵天宇觉得这个想法很不错。 “这个就要感谢孙媛媛的父亲了,这是孙先生的意思,虽然他在海外,但是对于咱们国家的政策他十分的了解,国家现在大力提倡发展旅游业,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机会。” 甄鑫桐一点也不吝惜对孙腾龙的夸赞,有了孙腾龙在自己背后帮助他,让他轻松了很多,之前什么事情都需要他和他的团队来解决,但是他们毕竟都太年轻了,经验不足,胆子也不大,所以在一些决策上面总是畏手畏脚,稳中求胜。 现在有孙腾龙这样一个商业经验丰富,了解国家政策的人的出现,弥补了天龙集团核心团队一直以来的不足,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了。 “除了客运项目以外,骁龙公司这边也有一定的调整,我们想把骁龙公司的总部也迁移到京城去,之前骁龙公司在其他的城市虽然也有分公司,但是只是单纯的是承接安保业务,现在我们想要在这些城市开展招聘工作。” 说完了李大权那边的客运问题以后,孙媛媛又将骁龙公司的情况做了一下介绍。 “骁龙公司也要搬到京城去啊,那里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场地可不怎么好找啊。”赵天宇一听骁龙公司也要搬走有点吃惊。 “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们在京城那边只设立总部,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写字楼负责一些文职工作,龙头市这边咱们还是要当做大本营的,所有招收过来的新人都要在这里进行培训上岗。”甄鑫桐在一旁为赵天宇补充着。 “哦,那还好,你们这个可是大手笔啊,客运方面和骁龙公司这边做这么大的改动,李大权和王宇两个人能够应付的过来吗?” 对于白枭和项问天两个人,赵天宇不是很担心,毕竟他们两个都是专业出身,应付起来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对于李大权和王宇来说那就不一样了。 他们两个都没有上过大学都是退伍军人,能够将客运公司和骁龙公司经营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尽了他们最大的努力了,现在要是继续扩大企业规模,赵天宇真的挺担心他们两个会吃不消。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已经和猎头公司联系过了,我会高薪聘请专业的管理人员来帮助李大权和王宇,这样的话他们只要把手下的副手管好了就可以了。” 赵天宇的担心,甄鑫桐早就想到了,而且都已经想好了对策并开始行动了。 “恩,这样也好,要不然大权哥和王宇肯定是吃不消的,不过你还是要跟大权哥还有王宇两个人说一下,让他们多在自己的手下人中培养自己信得过的人,通过猎头公司请来的人都是为了钱,对企业的归属感不强,万一其他的公司开出更高的薪水的话,很容易跳槽的。” 赵天宇对从猎头公司招聘管理人员这一做法多少有些排斥,但是现在天龙公司要做出这么大的改变,除了挖别的公司墙角的话,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你说的有道理,这点之前我还没有考虑到,看来储备人才这块现在也要重视起来了。”甄鑫桐对赵天宇的这个意见很支持,提拔领导还是要从自己企业当中培养好。 “看来你这边都已经计划的很周全了啊,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啊。”赵天宇继续问着。 “马上就要到元旦了,过了元旦就是春节,我们商量的结果是现在就开始物色新的办公室地址并开始装修,过完春节以后就开始逐步的向各地迁移。” “恩,行,还有两个月的准备时间,也能让大家好好过一个春节,我现在真的好期待经过这次变革的天龙集团会是一个什么样子。”赵天宇有些激动的说着。 不光是赵天宇,就连甄鑫桐和孙媛媛这个时候也都很激动,而孙媛媛除了激动以外,还有一些落寞。 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赵天宇和孙媛媛两个人一起离开回家了。 “天宇哥,我想从天龙集团迁移到京城以后就从副董事长的位子上面退下来。”在路上孙媛媛突然提出了要离开天龙集团。 “这是为什么啊,出什么问题了吗,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啊。”赵天宇不知道孙媛媛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天龙公司这边一旦迁移到京城了,那么作为公司的高管,我也要跟着去的啊,那样的话我就不能陪在天天的陪在你的身边了啊。”孙媛媛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难受。 经孙媛媛这么一说,赵天宇才意识到自己还是欠考虑了,光顾着公司的发展了,忽略了孙媛媛要和自己分开的问题。 “这不是要过完春节才开始向京城迁移吗,你先不要急着离开公司,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再说京城离这里也不是很远,坐飞机的话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事情,想要见面那还不简单。” 赵天宇嘴上安抚着孙媛媛,脑袋里快速的想着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吃过晚饭以后,赵天宇陪了哄了一会儿赵紫旭,陪着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一起看了一会儿电视接着就一个人来到了书房,思考着龙门这边的行动有没有什么被自己忽视的问题。 一个多小时以后,正坐在书房内思考的赵天宇,突然被客厅内倪俊婉的一声尖叫声给打断了。 急忙走到客厅一探究竟的赵天宇刚走出书房就遇到了慌张走过来的孙媛媛。 “天宇哥,你快去看看俊婉姐吧。”孙媛媛看见赵天宇赶紧拽着他向客厅走去。 来到客厅以后,只见坐在沙发上面的倪俊婉不知道什么原因,脸上红红的都是黄豆大小的红斑,而且都已经水肿的很厉害了。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才多大一会儿就成这个样子了。”赵天宇看到自己老婆变成了这个样子也是吓了一跳。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敷了一片倭国新出品的面膜,面膜摘下来没几分钟,我就感觉脸上有些痒痒的,我就用手挠了两下,结果就变成这样了。”倪俊婉着急的都快要哭了。 “那应该是过敏了,我带你去找华老,让他给你看看。”说完赵天宇就拽着倪俊婉上楼穿衣服去了。 到了华鹊邈家里的时候,倪俊婉脸上比在家的时候更严重了,脸上肿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这是过敏了啊,我现在就给她熬药,一会敷在脸上很快就会有效果的。”华鹊邈一眼就看出倪俊婉是过敏了,诊治以后安慰了一下就带着华灵姗准备药品去了。 很快华鹊邈就端着一碗黑色黏糊糊的东西走了过来,一到跟前就能够闻到一股薄荷的味道。 “这是怎么弄的啊,怎么这么严重。”华鹊邈将他熬制的药一点点的在倪俊婉的脸上抹均匀以后,坐下来问着。 倪俊婉将自己是如何过敏的过程向华鹊邈详细的讲了一遍。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变漂亮竟盲目的相信电视上的广告,什么东西都敢往脸上擦,以后可得注意了啊。”华鹊邈听说是敷面膜造成的就批评了倪俊婉几句。 “老婆,你这是在哪儿买的话,是不是被人骗了啊。”因为之前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赵天宇就怀疑是倪俊婉买到了假货。 “不可能,我是在卓展的专柜买的,不应该是假的,这一片两千多呢,没想到竟然整成了这个样子。”倪俊婉这个时候别提有多闹心了。 “好了好了,明天咱们就去那个专柜找他们要个说法去,到底是什么面貌把我老婆的脸给整成了这个样子。”赵天宇对这件事也很生气。 二十分钟以后,倪俊婉洗过脸以后,脸已经消肿了不少,不过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斑没有完全消下去。 “谢谢你了华老,这么晚好来麻烦你,都打扰你休息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真的太感谢您了。”倪俊婉照了一下镜子看到自己的脸好了许多,立即向华鹊邈表示了感谢。 “客气了,以后可千万要注意了,别瞎听电视上的那些广告了,你要是想改善皮肤的话,我可以从国医的角给你开一些外敷的药物。这里还有两副药,回去以后将每副药一分为二,每天早晚各一次,一定要涂抹均匀,每次保持二十分钟以上就可以了。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赵天宇从华鹊邈的手中接过药以后,就和倪俊婉两个人告辞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赵天宇就叫倪俊婉将剩下的面膜还有购买面膜的收据准备好,他要带自己的了老婆去讨一个公道。 赵天宇穿好衣服后,就坐在客厅等着倪俊婉下楼一起出发,等了半天才听见楼上传来了脚步声。 “老婆,你怎么这么半天才下来 ......”赵天宇的话说到一半,回头看见了倪俊婉以后,一下子就被惊到了。 只见倪俊婉戴了眼镜上戴了一副大大的蛤蟆镜,围了一条围巾,带了一个黑色的大口罩,把自己的脸给捂得严严实实的。 看着自己老婆的打扮就好像是明星出门一样,把赵天宇给弄得是忍俊不禁的。 “老公,这是剩下的面膜还有收据,咱们出发吧。”倪俊婉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接过来以后,看了看骂了一句:“可恶的小鬼子,竟拿这些东西骗人,就这么几片面膜就要一万块钱。” 原来倪俊婉购买的面貌是一家倭国的叫做樱彩株式会生产的樱花之恋品牌的面貌,这个品牌近几年来十分受女人的青睐。 不过这个品牌走的高端路线,价格十分的昂贵,根本不是普通家庭能够承担的起的。 “这个品牌的化妆品很是抢手的,大家对它的评也挺高的,没想到在我身上出了这样的事情。”倪俊婉还在为这个我国的化妆品解释。 “老婆,以后别在买倭国的化妆品了。”赵天宇原本就对倭国很是排斥,今天看到自己的老婆购买的竟然是倭国的东西,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赶紧劝说倪俊婉不要再继续购买下去了。 “我知道了老公,咱们还是去商场吧,看看他们怎么说。”说完就拽着赵天宇出门了。 第273章 痛骂狗腿子 “先生、太太,对不起,我只是一个销售人员,无法处理你的事情,我现在就联系我的经理,让他来处理。” 站在柜台负责销售的营业员得知赵天宇夫妇此行的目的以后,立即联系了自己的领导来处理这件事。 很快一个身着西装,身材瘦弱,长得有些油腻的男子在刚刚那名女销售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赵天宇夫妇的面前。 “先生,太太,你们好,我是这里的经理,你们的事情刚刚我已经听说了,咱们去我的办公室聊吧。” 男子一开口差点把赵天宇给恶心吐了,明明是一个老爷们,讲起话来却嗲嗲的,好像一个女人一样。 跟着这个走路有一扭一扭的经理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以后,赵天宇再次将自己老婆被他们销售的面貌给弄过敏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太太,我们这款产品一直销售的都很好,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我想是不是您在使用的过程中有什么不当的地方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赵天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瞪大了眼睛,紧紧握起拳头,愤怒的火焰在心中燃烧。他无法忍受这种无理的推卸责任,这简直就是对他和妻子的侮辱。 “你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你们店不用对产品质量负责吗?”赵天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整个房间仿佛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慨。 油头粉面的经理被赵天宇的气势震慑住了,他不禁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这只是个意外,也许是你老婆对某种成分过敏......” “够了!”赵天宇打断了他的话,“别再找借口了,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好,我们可以将您太太昨天在这里购买的面膜全部都退掉,包括已经使用的那一片面膜也都退了。如果你还有其他的什么过分要求的话我们就无法满足了。” 这个经理生怕赵天宇夫妇会狮子大开口向他们索取高额的赔偿。 就在赵天宇准备继续和这个经理理论的时候,刚刚那名女销售敲门走了进来。 “经理,外面又来了一位女士,她也是用了咱们的面膜以后皮肤过敏了,需要您去处理一下。” “怎么搞的,今天都是这样的事情,我这里还没有处理好,又来了一个,你回去直接把钱退了好了,其他的任何要求你都不要答应。” 这个经理向销售员吩咐了一句,想要让这个销售员自己处理那名顾客。 “看来你们经常用这样的方式来处理类似的事情了,难道你们就没有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吗?” 赵天宇听到这个经理轻车熟路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少用这样的方式来处理这样的事情。 “先生,既然是化妆品,那就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的人用了都不会过敏,我们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我们这样大的品牌质量上是没有问题的,所以除了将你们购买的商品进行退货处理以外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赵天宇不知道这个经理为什么会大言不惭的说出这样的话,就好像倪俊婉他们这样使用樱花之秀的产品过敏的人与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你们这么大的公司,这么大的品牌,就是这样简单粗暴的处理问题的吗,一片面膜两千多块,一套化妆品几万块,没有一点的售后吗。” “先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也知道我们公司的实力和品牌,你认为一直被人追捧的产品会有质量问题吗。”这个经理仍然是在据理力争。 “听你的意思,今天我们来这里是无理取闹了,倒成了我们的不对了是吗?”赵天宇质问着这个经理。 “这可不是我说的, 是你自己说的,反正你们这样的事情只是很少数的,属于个别现象,我们的产品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这个经理依然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那你就给我介绍介绍你们的公司和你们的产品吧,我听听到底是什么样的公司给了你这么大的底气。”赵天宇说话的时候语气缓和了很多,不过在心里他已经开始准备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男不女的经理了。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这个经理一下子就来了兴致,开始介绍起了樱彩株式会这家公司的实力和背景,以及樱花之恋这个产品。 “樱彩株式会这家公司可是倭国着名企业,拥有最先进的技术和团队。这樱花之恋更是采用了倭国独有的秘方,效果绝对一流!”经理眉飞色舞地说道。 “咱们国人可真是幸运,能有机会使用我们的产品。不像咱们国家生产的那些化妆品,质量差得很,根本没法比!” 赵天宇心中一阵无语,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倭国狗腿子。 但他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微笑,问道:“那这款产品具体有哪些功效呢?” 经理得意洋洋地说:“它可以让你的皮肤变得像樱花一样粉嫩细腻,还能去除皱纹、斑点等瑕疵。用了我们的樱花之恋,保证你焕然一新!” 赵天宇听了暗自冷笑,这种夸大其词的宣传手段他见多了。不过为了深入了解对手,他还是继续追问了一些关于产品安全和价格方面的问题。 “请问,一下您是哪国人。”赵天宇在这个经理夸夸其谈,大放厥词之后问了他一句。 “我当然是咱们z国人啊,而且我是土生土长的龙头市人呢。”经理不知道赵天宇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请问,你工作的这家公司每个月给你开多少薪水啊。”赵天宇继续问着。 “倭国人做事很讲原则的,我现在负责这家商场的销售经理,每个月的工资大概就八千块左右吧。”经理不以为然的回答着。 “一个月八千块钱,你就忘了你自己的祖宗了吗,你还说你是Z国人,我他妈的还你以为你是倭国人呢,张嘴倭国这么好,闭嘴倭国这么好,你咋不找个倭国人当你爹呢。” 赵天宇终于忍受不了爆发了,如果说世界上哪个国家最让他痛恨,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说出倭国这两字。 作为一个龙族人,他对倭国可以说是深恶痛绝,无论是多年前的侵略战争,还是不久前自己被倭国那三名忍者伏击的事情,都让嫉恶如仇的赵天宇对倭国十分的排斥。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的仇恨倭国,咱们国家是礼仪之邦,不是一直宣传要以德报仇嘛,所以你不能总把几十年前的事情放在心上。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应该多向人家倭国学习学习,你看看人家的经济,人家的科技,人家的......” 不知不觉的赵天宇和这个经理 从开始面膜的事情已经谈论到了国仇家恨上面了。 “去你妈的,倭国人之所以会瞧不起我们国家的人,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狗腿子,你有时间去生化实验基地去看看,看看他们当年对我们的同胞都做了什么事情。面膜不需要你退了,我也不差这点钱,但是这件事没有完,咱们走着瞧。” 赵天宇狠狠的骂了这个人妖一样的恶心经理一通,拉起倪俊婉就向门外走了出去。 “切,要是过敏就都来要说法的话,我们这生意就不用做了。”等到赵天宇两口子离开办公室以后,那个人妖经理轻声的说了一句。 “你们不能这样啊,光把货退了就不管顾客了,我是用了你们的产品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无论如何你们也要给我一个说法。” 赵天宇二人从经理办公室出来以后,路过销售柜台的时候见到了那个和倪俊婉有着一样遭遇的顾客正在在和刚刚那名营业员理论着。 这位女顾客身材比较臃肿,皮肤过敏让她原本就很是肥厚的脸庞变得更加的胖了。 从这位顾客的衣着打扮来看,家里条件应该是比较殷实的,当然如果没有一定的实力,普通人家谁能买这么昂贵的面膜呢。 胖女人和营业员的争论已经吸引不少顾客的围观,看到这个场面,赵天宇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白枭,你和新闻媒体有没有什么联系。”赵天宇直接给白枭打了电话。 “天宇哥,我们自媒体和官方媒体多多少少是有些联系的,你有什么事情吗。”白枭很是接到赵天宇的电话,知道赵天宇给他打电话肯定是有事情找自己。 “那好,你先听我说......”赵天宇在电话里面安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白枭。 “我知道了天宇哥,我马上就安排人去做,相信很多人都会对这件事非常的感兴趣的。” 白枭在电话里面说着,挂了电话就立即安排手下的人按照赵天宇的吩咐去做了。 “这位女士,您是用了他们这款樱花之恋的面膜以后才过敏的对吗?”赵天宇挂了电话走到了这个胖女人的面前 问道。 “是啊,你看看我这脸都被他们的面膜弄成什么样子了,他们可倒好就只把货退了什么都不管,哪有这样的啊。”胖女人见有人来过问此事,赶紧将自己的情况当着大伙的面说 了出来。 围观的人,听到胖女人的话以后,都开始议论纷纷,对着这个营业员指指点点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女士,您不能这么说,您平时的时候肯定还用其他的化妆品,您能肯定您过敏就一定是我们的产品造成的吗。”营业员对胖女人反驳着,想要维护自己产品的形象。 “你放屁,我她妈用的所有的化妆品都是你们樱花之恋的,其他的牌子我根本不用,我的脸变成这样,我不找你们找谁。” 胖女人听到了营业员的话立马脾气就上来了直接爆了粗口骂了营业员。 “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我是在跟你讲道理,帮你处理问题,不是被你骂的,你要是这样的话,你爱哪儿去哪儿,别在这里影响我们做生意。” 看见胖女人生气了,还当着那么多人对自己爆粗口,面子上面有些挂不住,就回怼了这个胖女人。 “女士她们这样的不讲理,咱们就应该曝光她们省的其他人再受到伤害,你说对不对。”赵天宇在一旁和那位胖女人说着。 “对对对,就应该曝光她们这些黑心的商家,卖货的时候把自己的商品夸的是天花乱坠,出事了把责任推的一干而净。” 没等胖女人说话,旁边那些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吃瓜群众先纷纷表态开始声讨了起来。 “对对对,是应该曝光他们,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媒体。”想到这里胖女人拿出电话就要给媒体打电话举报这个非常有名的倭国品牌。 “不用了,女士已经联系过了,我老婆也和你一样敷了这款面膜导致皮肤过敏,只不过我的老婆经过治疗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今天我们也是来要说法的,结果和你遇到的情况一样,我已经联系过媒体了。一会儿他们来的时候你就配合一下就好了。” 赵天宇担心这个胖女人不同意自己的做法,赶紧向胖女人表达了自己也是受害者的身份。 “哦,那你们是在哪儿治疗的啊,效果怎么样,要是好的话我也去看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管长得漂亮与丑,都希望自己可以变得更加的美丽。 虽然这个胖女人自身的条件无法和国色天香的倪俊婉相比,但是这并不影响她追求美丽的心,听到赵天宇说倪俊婉已经接受治疗好很多了,赶紧询问了治疗的方法。 “哦,这个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就是天慈医院的国医馆的国医圣手华鹊邈老先生给我老婆医治的,您也可以去找他帮你看看的。效果确实很不错的。” 赵天宇没有隐瞒,将华鹊邈医治自己老婆的事情告诉给了胖女人。 就在他们对话的时候,几个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记者来到了商场,一进商场就直奔樱花之恋的柜台。 “这位女士,记者们已经来了,您可以开始曝光他们了。”赵天宇说完就拽着倪俊婉躲到了一旁看戏去了。 要说这个胖女人也是一个狠角色,当着新闻媒体的记者们的面,声泪俱下的哭诉着樱花之恋给自己带来的伤害。 在讲述自己悲惨遭遇的同时还不忘和围观的群众们一起互动制造舆论,扩大声势。 就在新闻记者们对胖女人进行采访的时候,一群举着手机的人出现在了樱花之恋的柜台附近,对这件事情进行着现场拍摄。 营业员见事儿不好,赶紧跑去找自己的领导汇报这边的情况去了。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凭什么对报道,你们查清事实了吗。” xs7.com 第274章 先啃硬骨头 刚刚接待赵天宇夫妇的那个人妖男经理再次走了出来,质问着胖女人和记者以及直播的网络达人。 不过很显然这个经理低估了新闻媒体记者还有网络红人们的实力。 “你们这么做是在侵权,我要报警了,我们的品牌可是国际大公司!到时候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的”经理恼羞成怒地喊道。 “报吧,我们正好一起去警局,把事情闹大,看全国人马都看清你们这个不负责的品牌,还国际大公司,我们要找相关部门对你们的产品进行检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和广告说的那样都是纯植物提取的!”胖女人毫不畏惧。 网络达人们也纷纷附和,将这一幕拍下来发到了网上,瞬间引起了网友们的热议。 经理见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意识到自己惹了大麻烦。 就在这时,商场的老板赶了过来,他了解情况后,立刻向众人道歉,并承诺会严肃处理此事,并要求这个经理尽快的处理好这件事情,如果给商场带来影响的话,他会将这个品牌请出他的商场。 经理没有办法只能按照胖女人的要求赔偿了她的所有费用,胖女人这才满意的离开了樱花之恋的柜台。 看上去这场风波好像是平息了但是它带来的影响还在延续着,晚上的时候北龙省的电视台播放了白天的这场风波,同时枭音平台上面也开始陆续出现上午在商场的短视频。 很多网民也开始陆续的抨击抨击着这个每年在国内赚取大量金钱的倭国企业。 当然也有一些对这个企业的产品十分认同的网民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夸赞着樱花之恋的化妆品。 不过这些对于赵天宇来说已经不是很重要了,通过这件事赵天宇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更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此时的赵天宇将这件事事情暂时的先放下了,因为他现在更关心的是上官彬哲他们在辽奉省那边的情况。 临近午夜的时候,一直惦记着辽奉省那边情况的赵天宇终于接到了辽奉省那边传来的消息。 上官彬哲在电话里面向赵天宇汇报着今夜一战的战果,因为龙门这边准备的充分,而且对方的实力都不是很强,所以龙门这边很轻松的就取得了胜利。 经过今晚一战,龙门顺利的攻占了囊平市、玉都市和煤都市,辽奉省已经有五个城市都成为了龙门的地盘,截止到现在,辽奉省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地盘稳稳的落入龙门手中。 除了海滨市以外,还有八个城市还在当地的帮派手中,各自为战,岌岌自危。 “大哥,出事儿了。龙门那边开始行动了。今晚他们迅速的出击,直接拿下了囊平市、玉都市和煤都市的地盘,看来他们是想要将整个辽奉省都收于麾下啊。” 收到消息的乔海亮,一刻都不敢耽误,立即给自己的老大星海帮真正的帮主窦星海打去电话汇报这一最新的情况。 “看来他们还是安奈不住了啊,你派人多加留意,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向我汇报,我们不去招惹他,但是决不能掉以轻心。”窦星海在电话里面对乔海亮说着。 “可是大哥,要是他们将其他的城市都占领了以后,那么我们的星海帮就危险了啊,要依我之见,咱们还是先联合还没有被龙门占领的城市,一同抵抗吧。” 乔海亮很担心龙门会最后对星海帮动手,如果那样的话自己这边就被动了。 “你先不要慌,之前刘永强的骁勇帮那么厉害,不也没有把咱们星海帮怎么样嘛,我看龙门也不过如此,最近市里面要进行干部调整,我很有希望再向前迈一步,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出问题,否则的话我的政治生涯就到头了,明不明白。” 窦星海在电话里面立即制止了乔海亮的意见,生怕他做出什么举动影响到自己的前途。 “好的,大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耽误你的正事儿的,如果你在向前迈一步的话,你是不是就能成为省级的领导了,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咱们星海帮就又有机会了。” 听到窦星海可能又要升官,乔海亮很是开心,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你知道就好,所以这段时间你一定给我老老实实的千万别整出什么岔子来。” 因为龙门今晚的行动,现在整个辽奉省的黑道都乱成了一锅粥。 暂时没有受到攻击的地方,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会轮到自己,毕竟现在的龙门实力是有目共睹的,想要对付他们这些人完全是降维打击。 龙门的这一举动不仅仅是引起了辽奉省黑道的关注更让北方的其他黑道都不得不重视起来。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赵天宇给陈晓龙打了电话,让他们召集好自己的人手,准备出发,不过在电话里面赵天宇没有告诉他们的目的地是哪儿。 接到赵天宇的电话,陈晓龙格外的兴奋,这次龙门在辽奉省的那边开始行动,除了他的龙卫堂还有驻守北龙省的火龙堂还有驻守白林省的青龙堂没有参加以外,其他的堂口都参加了。 虽然龙卫堂是负责保护赵天宇这个龙门门主的,但是一想到其他的兄弟们都在为龙门的努力着,自己和手下的兄弟们却只能在在龙头市干待着,肯定是急不可耐。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赵天宇就带着自己的亲卫军龙卫堂的所有人手出发了。 而辽奉省海滨市这边,窦星海这边一上班就接到了上级的通知,新上任的公安部刑侦总局副局长贺拥天要到海滨市来考察。 接到消息以后,窦星海马上就开始安排起接待工作了,作为海滨市的主要领导,政法系统的一把手,自然知道贺拥天是什么身份,这个时候正是自己提拔的重要节点,如果这次贺拥天视察满意的话,也能给给自己提拔加分。 吃过午饭以后,海滨市的领导班子加上公检法司的所有一把手就一同前往机场准备迎接这位刚刚上任没多久的公安部新贵。 下午一点,贺拥天乘坐的飞机准时到达了海滨市的飞机场,一下飞机他就受到了海滨市领导们的热烈欢迎。 “您就是窦星海窦书记吧,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今天终于见到了。”当贺拥天听到市委一把手介绍窦星海的时候,很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 “欢迎贺局长到我们海滨市莅临视察工作,为我们政法工作中存在不足给予指正和指导。” 窦星海没有想到贺拥天竟然能够知道自己的名字,高兴的和贺拥天攀谈着。 看似简单的几句对话,但是这里面却蕴含着大量的信息,在场的很多人都不知道一直很低调的窦星海是什么时候攀上了贺家这棵政坛的大树。 按照常理来说,贺拥天刑侦总局副局局长的身份还达不到这样高的接待标准,但是他可是国家二把手贺罡的独生子,就凭这个身份,他就有资格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接到贺拥天以后,在海滨市所有领导的陪同下,去了海滨市公安局,他要到那里进行视察并在那里召开现场工作会议。 作为政法系统的一把手,窦星海肯定是要全程陪同了,而且刚刚贺拥天还对窦星海表示出了好感,他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贺拥天作为刑侦总局的副局长是不能提拔自己,但是如果他高兴的话,回去在他的父亲面前给自己美言几句那么自己提拔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一路上窦星海都显得很兴奋,他感觉贺拥天这次的突然来访简直就是上天给他升迁的机会。 在车上窦星海拿出另一部手机,给乔海亮发了一条短信,让他管理好手下的兄弟,绝对不能出任何的问题,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发生了什么影响社会治安的案件的话,那么一定会影响他在贺拥天心中的印象。 整个下午,窦星海都陪在贺拥天的身边陪着他对海滨市的治安和公安工作进行着检查,公安局的一把手也很重视这项工作,一直跟在身后,随时准备向贺拥天汇报工作。 本来贺拥天只是检查公安工作的,和法院还有检察院以及司法局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但是他们几家单位的一把手也都没有离开,全程陪同。 这些人都知道,贺拥天的到来不仅对窦星海是一个机会,对于他们来说也都是一个机会,因为窦星海高升以后,那么海滨市政法一把手的位置肯定要从公安、法院、检察院、司法局这四家单位的一把手中进行提拔。 夜色降临,作为东北经济最发达的城市,海滨市华灯初上,开始了这个城市丰富多彩的夜生活。 海滨市的高速公路出口,十辆大巴车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抵达了他们的目的地。 下了高速路以后,十辆大巴车停在了路边,一辆早已等待多时小客车上下来了十个人,每个人登上了一辆大巴车。 “宇少,您来了,我这边已经都准备好了,不过今天情况有些不一样,整个海滨市今天格外的肃静,我听说有什么大人物今天来视察了,咱们动手的话会不会有风险啊。” 已经在海滨市探查了很长时间的孟磊,向赵天宇汇报着自己这边收到的消息。 “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之前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赵天宇问着孟磊。 “也有了一点的眉目,这个老家伙贼的很,不过还是被我们摸到了,他有个情妇是个倭国的留学生,其他的我们还没有发现。” “干的不错,你把这个留学生的详细信息都发给我就行了。”赵天宇对孟磊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会有所收获还是很满意的。 收到孟磊的发来的短信以后,赵天宇直接转发给了另一个号码然后在龙眼堂人的带领下,十辆大巴车就分别向四个不同的方位开去了。 “天宇哥,兄弟们都到达指定地点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陈晓龙收到其他九辆车的传来的消息以后,立即询问着赵天宇动手的时间。 “今晚这一战是一场硬仗,叫兄弟们待命就好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方现在应该还没有什么防备,咱们要是现在动手话成功率应该会很高,要是被对方发现了的话,咱们可就被动了。”陈晓龙有些担心的说着。 “晓龙,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赶快眯一会儿,一会动起手来可就没有时间休息了,今天咱们啃的可是一块硬骨头,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赵天宇没有说的太多,只是叫陈晓龙他们做好准备,等他的命令行事。 与此同时,在海滨市公安局的会议室正灯火通明,贺拥天坐在台上发表着自己下午在海滨市检查的讲话。 在讲话的期间,一名跟随贺拥天前来检查的人来走到了台上在贺拥天的身旁耳语了几句,之后便从台上走了下去。 “同志们,作为警察,我们要时刻牢记自己的使命,忠于国家,忠于党,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背叛自己的国家和我们的党。你说是不是窦书记。” 贺拥天讲完这句话就看向了坐在他一旁的窦星海,并向窦星海问着。 “对对对,贺局长说的对,无论到什么时候我们都要对国家忠诚,对党忠诚。”窦星海赶紧附和着贺拥天的话,顺着他的话继续说。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出卖我们的国家,为什么还要成为出卖我党的叛徒。”贺拥天突然改变了之前的态度,一脸怒意的质问着窦星海。 “贺局长,你这是......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啊。”看到贺拥天变脸,窦星海一下子就慌了。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上台和贺拥天说话的那个人带着四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冲进了会议室,直接冲到了台上将窦星海牢牢的给控制住了。 这突来的转变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接着陆续又进来了十几名真枪实弹的民警将公安局、法院、检察院还有司法局的一把手都给控制住了。 “现在我们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窦星海身为海滨市政法一把手多年来和境外的势力勾结,向他们提供重要的情报信息,现在我们刑侦总局要对他进行调查,因为他在海滨市担任政法一把手的时间较长,我们怀疑这几个部门的一把手也牵扯其中,所以也要接受调查。” 贺拥天站在会议室的主席台上,拿着话筒正气凛然的对下面那些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众人宣布着。 听到贺拥天的话以后,会场内是一片哗然,毕竟这件事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第275章 弹指一挥,灰飞烟灭 “贺局长,你这一下子把他们都给带走了,这些部门不能没有领导啊,要不然的话不就乱了套了。” 一直看着这一切的市委一把手,头上已经冒了汗了,纵使他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 “公安局这边先让政委主持工作吧,至于其他的几个部门,不属于公安战线,还是由你们省里、市里决定吧,他们四个人如果经过调查没有任何问题的话,那就算了,要是真的和这件事有关系,最后的怎么定夺也由你们省里和市里决定,不是我这个刑侦总局的人说了算。” 贺拥天显然是早就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所以很快就给了这个海滨市一把手答复。 “好好好,我知道了贺局长,我现在就着手安排这件事。”海滨市的一把手听到贺拥天的话以后马上连连点头答应着。 “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在这里继续了。”贺拥天说了一句,带着手下的人押着窦星海几人离开了公安局的会议室。 市委的一把手很清楚今晚发生的事情对于整个海滨市的影响到底有多大,立即着手开始安排几个要害部门的工作,他要在明早天亮之前消除今晚事情所带来的负面效应。 在场的人都还没有在刚刚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情,只有被临时任命主持工作的人心里乐开了花,原本还想等到局长升职或者调走以后自己在争取一下这个局长这个位置,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直接就让他主持工作了,只要自己在这期间表现的够优秀那么肯定局长这个位置就非他莫属了。 再说贺拥天这边,他一下楼上车,立即给赵天宇发了一条信息,上面只有一个子“动”。 收到信息的赵天宇,立即让陈晓龙通知已经待命多时的其他人立即开始行动对星海帮旗下十个最大的夜场开始进攻。 鑫海豪城夜总会,海滨市最大的夜总会,坐落于海滨市市中心的位置,也是星海帮的总部,此时作为星海帮的话事人乔海亮正在屋里面慌张的踱着步子。 刚刚他接到消息,自己的老大窦星海,在开会的现场就被人给带走了。 这些年跟着窦星海摸爬滚打,他自然知道窦星海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他知道自己的老大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乔海亮没有实力将窦星海给捞出来,所以他只能考虑星海帮的事情,没有窦星海这个依仗,星海帮想要再继续在海滨市呼风唤雨就难了。 “乔老大,乔老大不好了,有人来砸场子了。”正在思考着的乔海亮,被自己手下的大喊声给给打断了。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砸我星海帮的场子,我看他是不耐烦了。对方有多少人。”乔海亮听到有人来闹事马上问着这个手下。 “我们不认识对方的人,他们看上去好像不是我们海滨市的人,人数倒是不多也就五十人左右。”手下喘着粗气向乔海亮汇报着。 “草,就五十多个人,给你吓成这个样子,召集兄弟们把这些闹事的人给我灭了。” 乔海亮听到手下说对方只有五十人,一下子就放心了,这点人还不够他星海帮塞牙缝的呢。 “乔老大,中午的时候你不是吩咐过,今天不让在场子里面留太多的兄弟嘛,所以大部分的兄弟今天都被放假了,现在咱们每个场子里面就留了七八十人,其他的场子也就只有五十人左右。” “操,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乔海亮一拍脑袋,手下这一提醒他才想起来,中午的时候他接到了窦星海的电话让他今天千万不要搞出什么事情来,他就给大部分的兄弟们都放假了,主要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他很清楚自己手下的人都是什么德性,现在这个时间他们要不是喝得酩酊大醉,就是搂着女人快活想要一下子都叫过了是不可能了。 “你现在尽量联系休假的兄弟让他们回来支援,再通知附近的几个场子的人过来帮忙,我带着现有的兄弟先去会会这些来闹事的杂碎们。” 乔海亮对自己的手下一边吩咐着,一边从抽屉里面取出了已经很多年都没有用过的砍刀向楼下走去。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大哥那边刚刚出事儿,马上就有人来砸场子,真他妈的会赶时候。”一边下楼,乔海亮一边在心里面叫骂着。 窦星海出事儿的事情,现在知道的人不多,一旦消息扩散的话,肯定会给星海帮造成无法想象的影响,不过在他看来那都是今晚以后再去考虑的事情了,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把楼下闹事的这些人给解决掉。 来到一楼,乔海龙就看见自己的人都拿着家伙和对方的人对峙着。 一个三十岁左右,身材高挑,体态匀称的男子正坐在沙发上面,面带微笑的看着的手下,一看就知道他是对方的头头。 见到自己的老大来了,星海帮的人马上就给乔海亮让出了一条路。 “兄弟,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到这里来找事儿砸场子。” 乔海亮走到了人群的前面以后,冷声的对那个坐在沙发年轻人问着。 “星海帮的场子,既然我敢来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赵天宇坐在沙发上面对乔海亮不屑的说着。 “既然知道,你还来这里闹事,而且只带了五十人,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胆子。来都来了,敢不敢报上姓名,让我认识认识。”乔海亮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知道是星海帮的地盘还敢来砸场子。 “谁说我只带了五十人,再说了我敢来,就不怕别人知道我是谁,你给我听好了,在下龙门赵天宇。” 赵天宇这次来就是为了对付星海帮这个难啃的骨头,所以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 “什么,你就是龙门的门主。”一听对方是龙门门主,乔海亮心里一惊,一是他没有想到龙门的行动竟然这么快,二是从赵天宇的话里面知道,他不只是带了眼前的五十人,还有其他的人手。 “怎么,我不像吗,不过我看你倒是不像是星海帮的帮主。”赵天宇继续刺激着眼前的乔海亮。 没等乔海亮回怼赵天宇的时候,刚刚被他安排请求支援的手下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乔老大,不好了,附近的九家大型夜总会都受到了不明人员的攻击,已经分不出人手来支援自己这里了。”刚刚那个去搬救兵的手下,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向乔海亮报告着。 “兄弟们,抄家伙跟我上灭了这帮来抢地盘的杂碎,让他们知道咱们星海帮不是好惹的。”乔海亮听到手下的话就知道想要过今晚这关没那么简单了,大喊一声带人就冲向了赵天宇这边。 “自不量力。”看到乔海亮冲了过来,坐在沙发上面的赵天宇一跃而起亮出自己的神龙棍就迎了上去和乔海亮打到了一起。 别看乔海亮是一个黑帮的老大也经历过不少的打打杀杀,但是在身手矫健的赵天宇面前还是差了很多。 赵天宇连自己的混元武鉴都没用,只是用自己从霍战还有火狼两个人身上学到的格斗技巧就完全将乔海亮压制了,如果不是不断的有星海帮的人冲过来替乔海亮挡住赵天宇的攻击,恐怕现在乔海亮现在已经被废掉了。 面对实力强悍的赵天宇,乔海亮是越打越害怕,越打越没底,完全没有想到龙门的人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早知道就不听大哥的了,今天要是兄弟们都在的话,肯定将赵天宇和他的手下都给留下来。”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老大那边情况不明,生死未卜,自己这边又受到了龙门这么猛烈的攻击,乔海亮此时已经没有一个帮派老大的气势了,只是硬着头皮和龙门的人顽强的抵抗着。 “别做无谓的抵抗了,你们不是龙门的对手,如果你们现在放下武器投降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赵天宇站在大厅的中央,举起手中的神龙棍指着乔海亮大声的说着。 “放你妈的狗屁,是你们龙门先挑起来这场争端的,我们星海帮和你们龙门无冤无仇的,你们为什么要来抢我们的地盘,赵天宇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抢了我们的地盘就能够称霸海滨市的黑道,你们是斗不过我们星海帮的。” 乔海亮怎么可能将这些年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就这么轻易的拱手相送。 “乔老大说的对,海滨市是我们星海帮的地盘,无论是谁都无法将它从我们的手中夺走。”乔海亮的一个手下也大声喊着。 “呵呵,你们是不是还指望着你们星海帮真正的老大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利继续让星海帮在海滨市横行呢,看来你们的乔老大没有把事情告诉你啊,你们星海帮真正的老大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 赵天宇知道星海帮最大的依仗就是他们幕后的老大窦星海。 听到赵天宇的话,乔海亮的眼神中闪烁着吃惊的光芒,瞳孔也随之放大了。 窦星海被抓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特别是他手下的那些人更是不可能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远道而来的赵天宇却知道这件事。 “赵天宇,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乔海亮咬牙切齿的对赵天宇说着。 而乔海亮的这句话,也间接的承认了窦星海被捕的事实,他手下的那些人都吃惊不小。 窦星海是星海帮的幕后老大这件事在星海帮里面是一件心照不宣的事情,这些年要不是因为窦星海在暗中为星海帮保驾护航的话,星海帮不可能将海滨市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一家独大不说,其他城市的势力多次想要打进星海市都没有成功。 大家得知窦星海出事以后,顿时士气大落,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气焰。 “兄弟们,速战速决吧,从今天晚上开始,星海帮在海滨市黑道就将成为历史了。” 赵天宇见对方士气低落,立即和手下的人对乔海亮和他的手下进行最后的围剿。 在龙门猛烈打压之下,星海帮很快就被打的连连溃败,赵天宇手持神龙棍就打的是虎虎生风。 乔海亮最终抵挡不住赵天宇强有力的攻击挨了一棍,疼得他直接将手中的砍刀掉落在了地上。 这是多年以来,乔海亮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见识到了龙门的实力,他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只能接受眼前的现实了。 赵天宇知道星海帮对于龙门统治辽奉省黑道是一块硬骨头,所以这次来他也下定了决心,不会再给星海帮任何翻身的机会。 只见赵天宇举起手中的神龙棍,对着乔海亮的两个膝盖就砸了上去。 伴随着乔海亮撕心裂肺的嚎叫,他的双腿就被彻底的废掉了。 赵天宇这边的战斗结束的同时,其余的九个战场也基本都接近了尾声,龙门这边大获全胜,成功了夺下了星海市的地盘。 双方的争斗,动静闹的很大,引起了警方的关注,如果放在以前的时候,警方肯定会对龙门这个外来的势力进行打压,毕竟星海帮是窦星海。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刚刚主持工作的公安局政委,收到消息以后,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因为窦星海的事情是很敏感的,如果这个时候再继续站在星海帮这边,难免会落得一个他是窦星海的人的口舌,所以为了撇清自己和窦星海的关系,他当即立即断下令扫除长期盘踞在海滨市的黑帮星海帮以此来证明自己的立场。 迅速的清理完战场以后,赵天宇立即让陈晓龙通知奉天市的上官彬哲,立即组织庞忠旭的火龙堂来人接管自己刚刚拿下的海滨市。 趁着大家都在忙得时候,赵天宇拿出电话给贺拥天发了一条短信,内容也很简单只有四个字,拿下谢谢。 已经回到宾馆的贺拥天收到信息以后,笑了笑就将手机放在一旁休息了。 就这样在辽奉省排名第二,盘踞在星海市多年的黑道霸主,在赵天宇和贺拥天两个人的配合之下。 星海帮的幕后老大窦星海锒铛入狱,对外话事人乔海亮被废,星海帮彻底退出了辽奉省的黑道舞台。 窦星海和乔海亮用一生打造的海滨市黑道帝国,也在这个夜晚弹指一挥间,灰飞烟灭了。 这个结果对于窦星海和乔海亮两个人来说是一个他们从来都没有意料到的,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罪有应得。 早在他们为了利益,为了权利出卖自己的国家,出卖自己的民族,出卖自己的灵魂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今天的结局。 第276章 新的东北王 星海帮败北的消息,第二天早上就在辽奉省的黑道传开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龙门竟然会在刚刚拿下三个城市的黑道之后连续作战,越过四个城市直接拿下了在辽奉是实力非常强劲的星海帮。 本来就已经是坐如针毡的其他八个城市的黑道,此时就更加的慌乱了,特别是奉天市和海滨市之间的海州市、安东市、青州市还有磨沟市的黑道,他们已经做好了和龙门一决死战的准备。 至于剩下的兴中府市、徒河市、筝岛市还有油都市也都严阵以待随时准备着接受龙门的攻击。 就在辽奉省黑道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昔日的海滨市政法一把手也是海滨市的黑道皇帝窦星海此时已经连夜被押送到了京城的一处秘密基地之内。 仅仅过了一夜,窦星海苍老了很多,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和自己的那名倭国情人见面的时候一直都很小心,就是怕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可是偏偏还是出事儿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才会让自己一夜之间从一个身份显赫的领导干部地下皇帝变成了现在的阶下囚。 坐在这空间狭小的房间内,窦星海看着自己手上那副发着寒光的手铐,心里五味杂陈。 在这短短的一夜之间,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什么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寂寞为,什么叫做人间正道是沧桑。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可以买到后悔药,他窦星海愿意用自己的万贯家财来换取,如果能让他重新选择,他一定会选择另一条与之相反的道路。 人生没有回头路,这是一条既定的单行道,无论我们如何渴望重温过往或是修正曾经的选择。 时光不可逆转,每个转瞬即逝的瞬间都是独一无二的,它们像是连续的点,串联起我们生命的轨迹。我们不能回到过去改变已经做出的决定,不能重新来过以期达到不同的结果。 我们的每一步行动和选择都像是在沙滩上留下足迹,尽管海浪会涌来冲刺,但那些痕迹已经深刻地影响了我们的生活路径。 这段话不仅仅是对已经失去自由的窦星海,同样适用于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在海滨市休息了一夜以后,在酒店睡醒了的赵天宇吃过早饭就带着陈晓龙和四名龙卫堂的手下乘坐甄鑫桐的私人飞机返回了龙头市,副堂主孙锐则带领其余的兄弟留在海滨市帮助庞忠旭的手下整顿海滨市的黑道。 从机场出口走出来,赵天宇就看到了前来接自己的沈忠义。 “宇少,你这可是大手笔啊,昨夜一战现在已经传遍了咱们东北的黑道了,估计很快全国的黑道都会对我们龙门刮目相看了。” 一看到赵天宇,沈忠义就向赵天宇恭贺着昨晚龙门在辽奉省取得的胜利。 “沈堂主虽然你没有冲锋陷阵,但是你也是有功劳的,将自己的大本营交给你我很放心。” 赵天宇对沈忠义将北龙省这边治理的井井有条一番夸赞。 “那还不是因为宇少看得起我,昨天一场恶战累坏了吧,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休息。” “不,先送我去天慈医院,我要去看看侯子。”赵天宇此时此刻就想和自己的兄弟分享自己的胜利和喜悦。 赵天宇来到侯子的病房的时候,正赶上侯子在做康复训练,看着侯子已经能够借助拐杖行走自如,开心的将自己昨晚拿下星海帮的消息告诉给他。 “我操,你这可真的是大手笔啊,千里奔袭直捣老巢呗,现在解决了星海帮,我们龙门在辽奉省就可以畅行无阻了。” 侯子听到赵天宇已经将星海帮给拿下了,心里也很高兴,不过也自己不能参加龙门的行动有些失落。 “我看你恢复的不错啊,现在都不需要别人搀扶就可以下地活动了。” 赵天宇知道侯子心里很着急,想要尽快的回到龙门和兄弟们一起打拼。 “恩,其实我现在不用拐杖也能够行走,但是华老怕我的腰椎二次受伤,所以就要求我拄着拐杖行动。不过华老说了再过一周左右我就应该可以自由行动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回到兄弟们的身边了。” 一想到自己又可以重新带着手下的兄弟们为龙门冲锋陷阵他就兴奋地不要不要的。 “侯子,辽奉省那边应该是没有什么硬仗了,你就好好的安心养伤,拿下辽奉省并不代表着结束,你忘了我们的目标是争霸全国,所以你一定好把伤养好,龙门的困难在后面呢。” “天宇,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积极配合康复的,等我好了以后,咱们就向着我们的目标,争霸全国努力。” “好兄弟,我等着你回来和我一起带着龙门一起龙傲九天。” 说完赵天宇和侯子两个人的手掌就击打在了一起,然后紧紧握住了对方的手。 倭国京都,一直和星海帮有着密切联系的黑道组织黑龙会的会长高桥阳太刚刚从倭国的防卫大臣渡边信介的府邸回来。 “高桥君,我听说你们黑龙会在Z国的势力也被拔掉了,实在是可惜啊。”高桥阳太刚刚回到家,就接到了山口组组长佐藤一楠的电话。 “佐藤君的消息很灵通嘛,确实可惜了,佐藤君打电话过来不会只是说这件事情的吧。” 高桥阳太听见佐藤一楠在电话里面的声音,眉头就皱了起来,他知道佐藤一楠给自己打电话就是为了羞辱自己。 “我就是怕高桥君心里难过特地打电话过来安慰高桥君的,既然高桥君现在这边没有什么事情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后会有期。” “嗯,后会有期,代我向令千金问好,听说她去了一趟Z国,回来就完全变了一个人,有时间我真的登门拜访一下了。” 星海帮的突然被灭,严重的打乱了倭国的计划,原本倭国在Z国安插了两股势力,一股是由山口组负责的骁勇帮,另一股就是由黑龙会负责的星海帮。 之前骁勇帮的势力要比星海帮强大很多,所以倭国这边山口组一直压着黑龙会。 骁勇帮被灭了以后,只剩下黑龙会一条线以后,黑龙会也终于扬眉吐气了。 结果刚过没几天好日子,星海帮也步了骁勇帮的后尘,连续两次的势利,让倭国一下子和Z国这边断了线索来源,而且短时间内都很难再重新建立起这样的合作关系。 倭国上层很重视这个事件,立即安排了间谍潜入了Z国,他们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拔掉了安插在国内的两股势力。 倭国的首相下令,一定要将破坏他们伟大计划的人斩之后快。 而龙门这边在占据了海滨市以后,也选择了稳定自己打下来的地盘并且为下一场战斗做着准备。 休整了两天以后,赵天宇将龙门的所有核心成员都叫回了龙头市共同庆祝了元旦的到来。 赵天宇借着元旦这个机会,好好地犒劳了一下自己手下的这些弟兄们,除了好吃好喝的招待以外,还给了他们不少的奖金。 不过最让龙门的这些骨干成员开心的既不是美酒佳肴也不是厚厚的奖金,而是他们的好兄弟重新站起来回到了他们的身边和大家一起把酒言欢。 “兄弟们,等过了元旦我就可以再次和你们并肩作战了。到时候咱们就杀他个昏天暗地,杀他个翻江倒海。” 酒桌上侯子兴奋的举起手中的酒杯对大家宣布着自己即将回归的消息。 “猴子,不是元旦之后,而是春节之后。”赵天宇赶紧站起来对猴子强调着。 “华老说我一周以后就可以和以前一样行动了,你怎么还让我年后再归队呢。”猴子疑惑的说。 “这件事你必须得听我的,再说了硬仗都在春节以后,现在都是一些小打小闹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赵天宇说的很坚决。 “侯哥,你就听宇少的吧,你就在家好好的休养,等着我们的消息吧,春节后可有你忙的。”上官彬哲这个时候也站在了赵天宇的角度向候子解释着。 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劝说着候子,他们都害怕候子会再次受到伤害。 侯子也知道大家是为了她好,就没有做太多的坚持,不过依然还是和大家把酒喝了。 龙门这边聚在一起把酒言欢,甄鑫彤也和天龙集团的中流砥柱们在一起欢度着元旦,研究着下一步的计划,畅想着天龙集团的未来。 过完元旦以后,无论是天龙集团还是龙门这边,又开始了他们征程,赵天宇的黑白两股势力,都想要在春节之前为明年的崛起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经过一年多的锻炼,上官彬哲这个龙门唯一的副门主,成长速度很快,虽然谈不上运筹帷幄,但是也可以独当一面了。 回到辽奉省以后,他立即就对其他八个城市采取了行动,他知道这些城市的黑道已经对龙门有了防备,所以他制定了一个逐个击破的方案,由近至远,由强到弱的向这八个城市的黑道发起了进攻。 每抢占下一个城市的黑道地盘以后,上官彬哲都会根据龙门这边的伤亡情况以及城市情况,进行修整和补充人手,同时还要协助庞忠旭将所占领的城市牢牢控制在龙门的手中。 所以龙门这边每次大战之后都要调整休息个三五天之后再继续前进。 终于在距离春节还有五天的时候,龙门拿下了辽奉省的最后一个城市兴中府市。 至此,整个东北三省的黑道就完全的被赵天宇的龙门给牢牢的控制在了手中。 两天以后,在龙头市的高速公路出口,赵天宇和候子、沈忠义以及龙卫堂的所有成员,穿戴整齐迎接着班师回朝的彬哲以及立下汗马功劳的黑龙军,为他们的凯旋接风洗尘。 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没有见面,赵天宇再次见到上官彬哲的时候吃惊不小。 上官彬哲经历了这些次的大小争斗以后,变得更加的成熟稳重了,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威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毅和果断,仿佛能够洞察一切。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充满了自信和决心。 “回来了啊,兄弟,这段时间辛苦了。”一见面赵天宇就给了上官彬哲一个熊抱。 “幸不辱命,终于在春节之前将辽奉省给拿下了,这多亏了兄弟们的通力配合。”上官彬哲谦虚的说着。 经过在辽奉省的一番征战,上官彬哲的名声大震,很多对龙门不了解的人都以为上官彬哲才是龙门的门主。 随着龙门成为东北三省的黑道霸主,道上的人给赵天宇起了一个新的称谓,东北王。 而赵天宇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面也没有闲着,他利用这段时间,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武道的修炼当中,每天都要在骁龙公司里面和火狼进行切磋,偶尔的时候还要请来霍战对他进行指导,实力也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 现在赵天宇已经能够和火狼两个人在对战的时候不落下风,偶尔还能够战胜火狼,就是对上霍战也有了取胜的机会。 赵天宇知道,他想要达到自己理想的高度,那么就要有超强的实力,否则一切都只是空谈无法兑现。 除了赵天宇自己以外,龙卫堂的人也被赵天宇安排到了骁龙公司特训,作为门主的亲卫军,龙卫堂在未来的日子里面也要面对更有难度的挑战,想要成功那就必须要比常人付出的更多。 执掌了整个东北黑道的龙门,再次进入了休整期,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春节。 天龙集团在甄鑫彤和孙媛媛的领导之下,也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把一些没有发展潜力的项目通通的进行了割舍,确定了公司经营的几大板块。 需要迁移的也已经在目标城市寻找好了比较满意的办公地点,只等着春节以后各就各大展身手了。 除此之外,天慈医院的国药厂也已经做好了准备,除了药厂以外,赵天宇还和华鹊邈两个人商定,建设一个由全国药成分的化妆品厂。 这个想法是在倪俊婉那次用了倭国的昂贵面膜过敏事件后才有的,明明自己国家有这个能力,凭什么要让倭国每年都从自己的国家赚走大笔的财富。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春节以后,龙门和天龙集团,赵天宇手中的两张王牌是否能够一飞冲天,赵天宇自己也不知道。 清晨,随着第一缕阳光的洒落,一阵热烈而欢快的鞭炮声便如潮水般涌来,劈啦啪啦地响彻天际。 那声音,宛如新年的使者,带着无尽的祝福与喜悦,宣告着新的一年的到来。 第277章 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 春节,这是一个汇聚了无数欢声笑语、承载了满满祝福与期盼的重大节日。 每当这个时候,大街小巷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红灯笼、彩旗飘飘,家家户户都忙着张灯结彩,迎接新年的到来。 赵天宇将双方父母还有自己的小舅子都聚集在了自己的别墅中,全家人一起欢聚一堂。 刚刚出生三个多月的赵紫旭,一会儿被奶奶抱着,一会儿被姥姥抱着,偶尔发出的笑声逗得大家是大笑不止。 除夕夜,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团圆饭,看着春晚,聊着家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团聚时光。 随着钟声的敲响,新的一年到来了,人民纷纷走出家门,燃放烟花爆竹,庆祝这个重要的时刻。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孙媛媛脸上带着笑容,看着赵天宇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这个时候她十分的想念自己远在重洋的父亲。 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 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 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 而现在,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 此时此刻,乡愁是一丝深深的想念,我在这头,女儿在那头。 身在澳洲的孙腾龙和福伯两个人在一起过了一个凄凉的春节,简单的弄了几个菜,吃了点饺子,孙腾龙就回到了书房。 坐在书房中,抚摸着手中和女儿的合影,想象着身在龙头市的女儿过得是不是开心和快乐。 就在孙腾龙思念着自己女儿的时候,手机铃声的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爸爸,新年快乐,你今天有没有吃饺子啊。”接受了孙媛媛发过来的视频请求,就看见了自己正在思念的女儿的笑脸。 “女儿,新年快乐,我和你福伯在这边都很好,你不用惦记。”孙腾龙和自己女儿说话的时候一脸的慈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生怕自己的女儿看到自己不开心的样子。 “国内这边很热闹的,可惜在这么重要的节日我也没能陪在你的身边,不过刚刚天宇哥跟我说了过一阵子我们忙的差不多了,就带我去澳中看您去。”孙媛媛通过手机告诉了孙腾龙自己要去澳洲的消息。 “恩,那我就在澳洲等你们,什么时间来提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们。” 孙媛媛和孙腾龙父女二人视频通话的时候,赵天宇被自己的父亲赵建国和母亲孙亚萍叫到了书房。 “爸妈,你们怎么了,什么事情还神神秘秘的非要到书房来说。”赵天宇笑嘻嘻的问着自己的父母。 “我的儿子现在出息了,都已经成了大名鼎鼎的东北王了,住着豪宅开着豪车,我这个当父亲的脸上很有面子啊。” 孙亚萍刚刚关上书房的门,赵建国就冷着脸说了起来,显然是有些不高兴了。 “你看你不是说好了好好跟儿子说的吗,一上来就不好好说话,再说了你不能小点声吗,亲家他们还都在呢。” 孙亚萍听了自己老头子的话以后,拽着赵天宇坐了下来,同时还数落了赵建国两句。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让说,平时都是你给他宠坏了,要不然他能成今天这个样子。”赵建国白了孙亚萍一眼说了孙亚萍几句。 “你们都知道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们的,我是怕你们担心才没有告诉你们。” 虽然赵天宇已经是东北黑道叱咤风云的人物,但是在自己的父母面前,他仍然是儿子,而且还是一个很孝心的儿子。 “儿子,你没想想,你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我们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我们一直没有说就是等你主动向我们说,但是我们等了这么久,你一直都没有提起过,所以只能我们主动问你了。”孙亚萍关爱的对赵天宇说着。 原来赵天宇从警队辞职以后,赵建国就已经开始怀疑了,后来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人开车撞断了腿,加上赵天宇突然间变得出手阔绰,房子越换越大,车子越换越贵,赵建国一打听就知道了自己的儿子已经踏入黑道了。 刚开始听到自己的儿子从一名警察成为了一名黑帮头目的时候,他气的不行不行的,要不是孙亚萍劝说他,他早就找赵天宇问个清楚了。 所谓知子莫如父,赵建国很了解自己的儿子,他知道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赵天宇一定不会辞去自己深爱的工作。 经过赵建国的打听,他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因为什么辞职,如何踏上黑道,又做了哪些事情。 虽然他对赵天宇混黑这件事很不满意,但是赵天宇这么做也算是逼不得已,事出有因,所以他就接受了这个事情,并且不让孙亚萍和赵天宇说这件事。 赵天宇好几次受伤,对赵建国和孙亚萍撒谎,其实赵建国两口子都知道他是怎么受伤的,只不过他们没有把话挑明。 每次赵天宇受伤,孙亚萍在背后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赵建国叹了多少气。 老两口原本以为赵天宇处理完龙头市这边的事情就会收手继续过普通人的生活,可是没成想赵天宇在黑道这条路上是越走越远。 前两天赵建国得知自己的儿子的龙门已经成为了东北三省最大的黑帮,而且他还被人们称作是东北王,以后赵建国再也坐不住了,就决定找个时间要和自己的儿子好好谈谈。 刚刚吃年夜饭的时候,赵建国喝了点酒,实在是憋不住了,不顾孙亚萍的阻拦将赵天宇叫到了书房。 赵天宇见自己的事情父母已经都知道了,继续瞒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索性就将自己这一年多的经历都向父母说了一遍,当然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赵天宇都是一带而过没有详细的说。 父母的年纪已经大了,自己也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他不能让父母每天都跟着自己担惊受怕。 “孩子,你怎么才跟我们说这些事情啊,这么长时间你委屈你了。” 孙亚萍听完赵天宇说的话以后,心疼了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天宇,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你竟然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可惜爸爸什么都帮不了你,听你的话这条路你还要继续走下去啊,你知不知道你选择的这条路有多么的艰难,多么的危险。” 一直没有说的话赵建国这个时候也坐不住了,他清楚自己的儿子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只能继续的走下去。 “爸,我知道,但是无论以后怎么样,我都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赵天宇坚定的回答了自己父亲。 “虽然我不能帮你什么,但是作为你的父亲,有些话我还是要说的。” “爸爸,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听着呢。” “你做警察也好,混黑道也好,你都要记住,你是龙族人,是赵家的男儿,无论什么时候 ,你绝对不能做出背叛自己的国家,背叛自己的民族,仗势欺人,卖主求荣的事情,如果你做了这样的事情,我这个做父亲的以后就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了。” 赵建国将自己的底线讲给了赵天宇,作为一名当过兵的人,在他的心里始终把祖国和民族铭记在心。 “您的话我记住了,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出那种给赵家祖先蒙羞的事情。” 赵建国的要求,也是赵天宇做人的底线,所以在听到自己父亲的话以后,他立即向赵建国做了表态。 “你妈妈还有话要跟你说,我先出去陪亲家聊聊天了,你们也不要聊的时间太长,让亲家感觉出什么。”说完赵建国起身就从书房走了出去。 “儿子,你爸就是这个脾气,他也是担心你。”孙亚萍等到赵建国离开房间以后,开始了自己和儿子的交谈。 “我知道妈,你不用替我爸解释了。”赵天宇很了解自己的父亲,虽然嘴上一直很严厉,但是其实对他是很关心很爱他的。 刚刚赵建国在和自己谈话的时候,眼神中的那一抹担忧被赵天宇尽收眼底,作为儿子他怎么会不知道父亲对自己的良苦用心。 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已经有过做父亲经验的赵天宇,怎么会不理解自己的父亲。 “儿子,刚刚你爸在这里不方便说,现在你爸出去了,就咱们娘俩,你跟妈说说,你的打算。”孙亚萍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问了赵天宇一句。 “还有什么打算啊,刚刚不是都说了吗?”赵天宇有些疑惑,刚刚明明自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怎么自己的母亲又问了起来。 “你还不说实话,妈妈问得是你和俊婉还有那个叫孙媛媛的事情是怎么打算的。” 孙亚萍见自己的儿子没听明白自己的话,就把话给挑明了说了出来。 “妈,媛媛只是因为他父亲不在国内,我看她一个人住有些孤单才让她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的,我们只是朋友。” 赵天宇很清楚自己父母对男女之事的态度,所以他不敢承认自己已经和孙媛媛在一起的事情。 “儿子,你就不要瞒着我了,妈是过来人,从你们两个人互相看对方的眼神中我就明白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逼问你了,虽然姓孙的这个丫头很漂亮也很优秀,不过我得告诉你我只承认倪俊婉这一个儿媳妇,你不能伤害她,至于你怎么处理你的个人问题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了,有些事情我这个当妈的管不了了,天宇你记住别伤害爱你的人。” 孙亚萍见自己的儿子有些害羞,也没有再继续逼着他做决定,只是将自己的话说了出来。 “妈,我知道了。”赵天宇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没有底气。 不要爱我的人,赵天宇在心中反复的念着这几个字,到现在为止,他做的这些事情,让年迈的父母跟着自己担惊受怕,连累自己的父亲腿被撞折,拥有了心爱的倪俊婉还接受孙媛媛,接受了孙媛媛又不能人家名分。 这些事情,哪件事不都是在伤害爱自己的人嘛,赵天宇真的不想去伤害爱着自己的每一个人,但是却偏偏做了那么多伤害他们的事情。 想到这些,赵天宇无比的惭愧,突然感觉很对不起自己的父母,自己的老婆还有跟在自己身边不求名分的孙媛媛。 “儿子,妈妈知道你以后会遇到很多的危险,妈妈对你也没有什么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不管你受到多大的伤害,一定要活下去,不管到什么时候,你犯了多大的错误,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儿子。” 赵天宇已经受伤了好几次,有几次还伤得特别的重,孙亚萍知道以后儿子还会遇到危险,她不求儿子能飞的多高多远,她只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妈,你不要这么说,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等我这边稳定了以后,我就天天陪在你和我爸的身边,到时候咱们一家人一定会很幸福的。” 赵天宇听到孙亚萍的话,眼眶有些湿润了,不过他没有哭,这个时候他不能哭,不能再让自己的母亲为自己担心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和你爸爸岁数大了,很多事情都帮不到你们了,不过到什么时候,我们都希望你能过得好。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吧,我出去看看他们去,你也调整一下情绪别让你岳父岳母他们看出来。” 孙亚萍交代完赵天宇以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和表情就走了出去。 一番畅谈之后,赵天宇心里面轻松了不少,一直以来自己瞒着父母做这些事情对他来说都是一块心病,现在话都说开了,以后自己就不用继续遮遮掩掩了。 “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什么事情都看的清清楚楚,一直不明白的是我自己。” 站在窗前赵天宇望着天空中绚丽多彩的烟花,轻声的对自己说着。 就在赵天宇为自己父母的话感慨着的时候,倪俊婉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公,刚刚爸妈跟你说什么了,怎么说了这么久,是不是他们发现你和孙媛媛的事情,说你了。” “老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赵天宇将走到自己身旁的倪俊婉揽在了自己的怀中轻声的向她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老公,你不要说对不起,我是你的女人,为你做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只要你平平安安就是对我最大的眷顾,我不能没有你,儿子更不能没有你,你就是我们大家的天。” 第278章 新年礼物 “走吧,我们出去守岁吧,别让岳父岳母他们多心。”赵天宇牵起倪俊婉的手就向书房的门走去。 当赵天宇牵起倪俊婉手掌的那一刻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所有的疲惫和不安都烟消云散了。她的心跳加速,脸上也泛起了一抹红晕,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女孩,而赵天宇则是她的英雄。 倪俊婉回忆起过去的日子,她曾经为了这段感情付出了很多。她放弃了很多自己喜欢的事情,为了能够和赵天宇在一起,她甚至不惜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和人生轨迹。 但是,当她真正感受到赵天宇的爱和关心时,她突然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倪俊婉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遇到一个如此爱她和关心她的人。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相信,自己和赵天宇一定能够一起走过余生,一起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和经历。 “老公,我想趁着春节这个去一趟般若寺,为父母们上香祈福,还想再向星海大师给咱们得儿子求一道平平安符。” 站在书房的门口,倪俊婉突然向赵天宇说起了自己要去祈福的事情。 “好,一会儿和爸妈他们说一声,初三那天咱们就出发,把媛媛也带着,大过年的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我怕她会难过,今天我看她就有点不太开心。” 听到倪俊婉想要去般若寺,赵天宇也想起了帮助过自己的星海大师,借着这个机会他可以再和星海大师聊一聊,也许会有新的收获。 凌晨两点,所有人都恹恹欲睡坚持不住了,就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去了。 可能是因为守岁熬夜的关系,平时习惯早起的赵天宇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 醒来后,赵天宇给贺拥天发了一条拜年的短信,几分钟后贺拥天就给自己回了一条新年的祝福。 吃过早餐后,赵天宇将一大堆礼品大包小包的塞进了自己的路虎越野车内,带着盛装打扮的倪俊婉还有孙媛媛开始了新年的另一个环节,登门拜年。 整整一上午,赵天宇带着倪俊婉和孙媛媛先后给华鹊邈、倪杰夫妇、甄鑫彤、霍战还有胡怀德等人送去了礼物并送上了春节的祝福。 一圈走下来已经临近中午了,赵天宇三人又来到了龙门的议事堂,赵天宇要在这里给龙门的众人拜年。 “大家都到了啊,紧赶慢赶我还是来迟了,大家过年好。”一进会议室,赵天宇就看见除了回闽福省回家过年的上官彬哲以外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就等他这个门主了。 “宇少,过年好。”赵天宇一落座,众人便集体起身,面对着赵天宇给他行礼拜年。 “好了,都是自家兄弟,用不着搞这些形式主义,过去的一年,大家辛苦了,相信新的一年里,在大家努力下,我们的龙门会飞得更高。” 赵天宇站起身向大家说着,等到他讲完话,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从包里面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红包一一发给了大家。 红包里面的钱数不多,赵天宇在春节之前就已经让上官彬哲给大家发了一笔数目可观的年终奖,今天给大家发红包主要就是为了讨一个好彩头。 为了不耽误大家陪家里人,在议事堂和大家聊了一会,赵天宇就带着倪俊婉还有孙媛媛返回自己的别墅和等待他们的家人团聚去了。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洗漱完毕,在客厅泡了一杯茶后就坐在客厅等着迎接今天来上门拜年的客人了。 最先来到赵天宇家中的是华鹊邈祖孙三人,既然是来拜年肯定是不能空手,华鹊邈这回送给倪俊婉和孙媛媛一人一盒名为瑾瑜脂膏,完全由中草药为原料的一款适合女性擦的化妆品。 这款化妆品是华鹊邈最新研制的,准备作为化妆品厂的第一款产品。 送完了两位美女以后,华鹊邈又送给一了赵天宇一瓶没有包装的药酒。 “这瓶酒擦在跌打损伤的患处可以活血化瘀,喝到嘴里可以补充体能,长期服用还能强身健体,已经用珍贵的药材泡了二十年了。”华鹊邈向赵天宇介绍着刚刚送给他的药酒。 “华老有心了,快请坐吧,喝点茶。”赵天宇将药酒收好以后,就陪着华鹊邈还有华凌峰喝茶聊天了。 至于华灵珊自然是去找倪俊婉和孙媛媛去了,华灵珊虽然年龄小,但是却很喜欢孩子,一上楼就将赵紫旭抱在了怀中哄起孩子来。 “呵呵,没想到灵姗这么喜欢孩子啊,以后等你结了婚,一定会是一个好妈妈。”倪俊婉在一旁打趣着。 “嫂子你说什么呢。”听到倪俊婉的话华灵珊羞得小脸通红。华灵姗娇羞的模样惹得倪俊婉和孙媛媛一阵哄笑。 第二个来到赵天宇家的是倪俊婉的大伯夫妇一家,这次来的不仅仅是他们老两口,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正在沪海市医科大学读研究生的倪必松。 从他们的手中接过礼品后,大伯母也上楼去找倪俊婉去了,毕竟是长辈要给郝言旭压岁钱的。 倪杰将自己的儿子介绍给了华鹊邈,因为倪必松学习的就是国医学所以对华鹊邈的名字早就是如雷贯耳了。 能够在自己的妹妹家见到华鹊邈,倪必松很高兴,一坐下来就向华鹊邈请教着自己的国医方面不懂的地方。 接着霍战一家三口、胡怀德夫妇也都陆续赶来了,当然也都给赵天宇带了新年礼物。 最后一个来到赵天宇家的是甄鑫彤,看着他空手走进来以后,在场的人有人还挺疑惑的,毕竟这大过年的哪儿有空手到人家做客的。 脱下外套落座以后,甄鑫彤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信封交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还以为甄鑫彤没带礼物给自己的是钱呢,结果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套私人飞机的手续,飞行许可证上面还是自己的名字。 “你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给我这么一套手续。”赵天宇好奇的问着。 “这不是春节以后公司要进行迁移了,而且以后项目分散在全国各地了,我需要频繁的来往与各地,我知道春节以后你也要忙起来了,所以我就在美国的湾流公司那边订了两架他们目前最好的私人飞机湾流G600,,一驾由天龙集团使用,一驾落到了你的名下,可以随时使用。” 甄鑫彤将自己的购买飞机的事情告诉给了赵天宇,说完直接就把在场的人都给惊住了。 人家过年无非就是送点好烟好酒,贵一点的送名贵的包包手表,再不过就是送辆车送套房,接着这个甄鑫彤呢。 好家伙一出手就是一架飞机,估计在场的人这辈子也就能在这里见过这么一次这样的事情了。 “湾流G600吗,我在网上看过,这一架飞机可能就要4个多亿了吧。”倪必松想起来自己在网上看过关于这个型号的飞机的介绍,是湾流公司当下最贵的私人飞机,每架的价格大约在5千万美元左右。 听到这个价格,众人再次哗然了,这一出手就是好几个亿啊,不过以天龙集团现在这样的实力也不算什么了。 其实甄鑫彤并没有当着大家伙的面将实情说出来,他订购的这两架飞机加装了很多的配饰,全下来的话一架飞机的价格就已经接近了六个亿,办理完所有手续以后到现在已经花掉了十二个亿了。 不过这些对于赵天宇来说,都不是很在意,赵天宇说过自己最大的财富不是这些身外之物,而是他身边的这些人。 虽然除了甄鑫彤送给赵天宇的私人飞机以外,其他人送的礼品都不是特别名贵,但是老话说的好,礼轻情意重。 天龙学校的校长胡怀德来的时候从家里面将自己最喜欢的两盒茶叶送给了赵天宇,价格不是很昂贵,但是却是心意到了,所以胡怀德并没有感觉自己送的礼物有什么不妥。 当然现场的人也不都这么想,只给赵天宇带了两瓶酒的霍战就有些感觉自己的礼物有点轻了。 其实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就应该纯粹一点,礼尚往来这件事真的不能攀比也不能以此来衡量别人对自己的态度和感情。 一个只有两块糖却愿意都给你的朋友绝对要胜过有一百块糖之分给你十块的朋友。 中午的时候,赵天宇从天龙酒店请来的厨师就将赵天宇提供的菜谱上的菜品都做好了。 赵天宇招呼着大家吃饭喝酒,一顿饭吃的是一个轻松快乐,在吃饭的过程中,赵天宇的大舅哥倪必松不断地给华灵姗夹菜倒饮料的。 大家见到如此情景,赵天宇就知道,自己的这个高材生大舅哥对华灵姗肯定是有好感了。 赵天宇在心里面觉得自己的大舅哥和华灵姗无论从哪方面讲都挺般配的,还打算着让自己的老婆帮他们两个撮合一下。 殊不知,其实在华灵姗的心里面早就有了优秀的男人住进了他的新房,只不过她一直将这份感情深深的埋在了心里而已。 酒足饭饱以后,赵天宇等人又在家里面聊了一会儿,直到傍晚的时候,大家才从家中一一的离开了。 送走了客人以后,赵天宇三人就准备了一下行装早早的休息了,大年的初三的早晨,赵天宇的父母和岳父岳母就来到了别墅。 因为春节的原因,赵天宇给家里的保姆和厨师都放假了,他要带着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一起去沪海市般若寺去祈福,所以就只能让老人来带赵紫旭了。 这是倪俊婉自赵紫旭出生以后第一次离开,临走之前和婆婆还有自己的妈妈是好生嘱咐,弄得好像是多久不回来一样。 终于将家里的事情交代完毕以后,赵天宇三人就由陈晓龙开着他的那辆路虎揽胜越野车就开向了机场。 因为是乘私人飞机,所以相比乘坐客机手续要简便很多,也不用排队候机,办理完手续以后,直接就开进了飞机的停机坪。 因为这架飞机是购买以后第一次使用,所以在他们登机之前飞行员等工作人员就已经站在下面准备好了等待着这架飞机的主人光临。 赵天宇等三人到达以后,飞行员就开始给他们讲解起了他们即将乘坐的这架私人飞机。 这是一款现代化的私人飞机,拥有优美的外观和出色的性能。 赵天宇看着它的外观,设计简洁大气,线条流畅,整体呈现出一种动感和优雅的结合。 在飞行员的介绍下,赵天宇才知道这架飞机的动力系统采用了两台普惠加拿大 pw815 发动机,每台发动机的推力为 15,600 磅。这使得飞机能够在高空飞行时保持较高的速度和舒适性。此外,发动机还配备了全权数字控制系统,能够提供更加精确的控制和更高的可靠性。 来到飞机内部,它内饰设计也非常豪华和舒适,配备了宽敞的客舱和舒适的座椅,能够提供更加舒适的飞行体验。此外,客舱还配备了先进的娱乐系统和通讯设备,能够满足乘客的各种需求。 总的来说,甄鑫彤送给自己的飞机很好,拥有出色的外观和性能。 虽然赵天宇之前也坐过私人飞机,但是之前的那架飞机和正在使用的私人飞机完全是两个概念。 之前的孙腾龙的那架私人飞机就是一种交通工具,但是这架湾流G600可以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无论从性能还是内饰的豪华程度,二者都不能相比拟。 饶是见过世面的孙媛媛在进入飞机以后也是惊叹不已,完全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就更不用说从未坐过私人飞机的倪俊婉了。 在飞机上面三个人喝了一杯咖啡,聊了一会儿天,就来到了沪海市的上空。 从起飞到落地,只用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要比乘坐普通的客机快了半个多小时,走出机场的时候,还没到吃午饭的时间。 一下飞机,一辆加长版的迈巴赫S600轿车出现在了赵天宇三人的面前。 “小姐,赵先生、赵太太,你们好我是咱们集团在沪海市这边酒店的负责人陶磊,我来接你们去酒店,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站在汽车旁边接待了她们。 “辛苦了陶经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孙媛媛对这个叫陶磊的人说了一句。 这个叫陶磊的人给赵天宇三人打开了车门后,等到三人都上了车后将车门一关坐到前面的副驾驶上。 “天宇哥,这个叫陶磊的之前是我父亲的老部下,已经在沪海这边好多年了。” 因为驾驶室和后面中间有隔断,所以赵天宇三人在后面说什么前面的人也听不见。 三个人一边看着外面的风景一边闲聊着,各自想着心里的事情。 第279章 抗龙联盟 倪俊婉心中想的是,上次自己和赵天宇来这里的时候,还是迫于伍兴伟的压力,乘坐的是普通的客机,往返机场还要打出租车。 现在都用上了自己家的私人飞机,有专车接送,吃的住的都完全发生了改变。 孙媛媛心中想的是,上次自己来沪海市的时候,自己还是腾龙集团的副总,千金大小姐。 而现在虽然自己不愁吃不愁穿,但是她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千金大小姐了,是天龙集团的副董事长兼总经理,是一个为了父亲能够早日回国努力奋斗的女强人,是站在赵天宇身后那个默默付出不求名不求份的女人。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坐落在沪海市中心的天龙酒店,在酒店吃完午餐后,三个人就从酒店出来,向不远处的城隍庙走去。 三人漫步在街头,路边的梧桐树挂满了红色的灯笼,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不时有烟花在空中绽放,引得人们驻足观看。 孙媛媛兴奋地指着远处的一群人,“那里就是城隍庙,我们去看看吧!”于是三人挤进了热闹的人群中。庙会上,各种小吃琳琅满目,香气扑鼻。他们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欣赏着民间艺人的表演。 忽然,一阵欢快的音乐声传来,原来是舞龙队开始表演了。巨龙在队员们的手中上下翻飞,栩栩如生,赢得了观众们阵阵喝彩。三人被这热烈的氛围感染,不禁跟着节奏鼓起掌来。 从城隍庙走出来以后,三人又去了沪海市的金融中心、明珠电视塔、天黑以后再次乘着船,夜游了浦江。 一下午的时间三个人完全都是逛吃逛吃的状态,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孙媛媛和倪俊婉两个人都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大叫着快要撑破了。 “吃也吃了,玩也玩了,咱们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去般若寺祈福呢。”坐在沙发上面赵天宇对两个美女说着。 “休息就休息呗,今天晚上你睡外面的这个床上,我们两个睡里间的。”倪俊婉说完就要拉着孙媛媛进屋。 孙媛媛听到了倪俊婉的话以后,脸色有些纠结,愣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你们不同意啊,那们说谁自己睡合适,是媛媛还是我。”倪俊婉见孙婷婷没有动就扔了一句话。 “还是让他一个人睡吧,走吧俊婉姐咱们两个人进屋吧。”孙媛媛这个时候也想明白了,如果赵天宇不自己睡的话,那么就得自己和倪俊婉其中一个自己睡。 “要不一起睡吧。”赵天宇显然也不想一个人睡,可是又舍不得让她们其中的一个人睡,就腆着一张大脸不害臊的提出要和两位美女一起大被同眠。 “不要脸,谁和你一起睡。”倪俊婉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脸色一红说了一句就走进了里面的套间。 “天宇哥,你可真是没羞没臊。”孙媛媛看见倪俊婉进屋了,尴尬的说了赵天宇一句也走进了套间。 赵天宇也被自己刚刚那句话给吓到了,不过这个想法就像一道魔咒一样印在他的脑海里面,越想身体内的欲火就愈加的强烈。 “不管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个。”赵天宇起身,就向套间的门走去。 “靠,竟然还把门给锁上了,看来只能一个人独守空房了。”赵天宇没有想到,两个女的竟然在里面把门给反锁了,他知道想要让那两个女人给自己开门是不可能的。 无奈的摇了摇头,赵天宇强压着心里的欲火走向了浴室,打开水龙头,冷水顺流而下,让他舒服了不少,冲完澡出来以后,赵天宇看着套间的那扇门,失望的上了床,望着天花板,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早晨,赵天宇三人在酒店吃过早餐以后,就乘坐酒店为他们准备的汽车前往了般若寺祈福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春节的缘故,今天的般若寺人格外的多,赵天宇三人费了好大劲儿才走到了寺门。 跟着人流的移动,赵天宇她们在大雄宝殿给佛祖上了香以后,在开始在庙内搜寻起星海大师的身影。 因为他们这次来的目的不光是上香拜佛为家人祈福,还要向星海大师为自己的宝贝儿子求一道平安福。 可是连续走了几个大殿也没有看到星海大师的身影,赵天宇三人就向寺庙的后院走去,想要到住持的禅房去找星海大师。 “施主,请留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赵天宇的身后响了起来。 “戒空师傅,正好在这里遇到您了,请问星海大师现在在哪里啊,我想找他为我的儿子求一道平安符。”赵天宇转过身看见了之前在这里见过的星海大师的徒弟戒空,赶紧向他打听起了星海大师的位置。 “赵施主,您来的真巧,我师傅他现在不在寺内,去外地会友去了,要过段时间才回来呢。”听闻赵天宇要找自己的师傅,戒空将星海大师不在寺内的事情告诉给了赵天宇。 “那可真是不凑巧了,我还以为大师会在寺内呢,早知道来之前先联系一下好了。”听戒空说星海大师不在,赵天宇有些遗憾的说着。 “赵施主,师傅临走之前交给我一个档案袋,告诉我如果您来的话就交给你,没想到您真的来了,您随我来吧。”说完戒空就在前面领路带着赵天宇三人向自己所住的僧寮走去。 来到寮房后,赵天宇没有进屋只是站在门外等着,很快戒空就拿着一个档案袋走了出来交给了赵天宇。 “有劳师傅了。”赵天宇接过档案袋,向戒空施了一礼道谢着。 “施主,客气了,这都是师傅交待我的事情,不辛苦,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去忙了,你们自便吧。”戒空师傅施了一礼后,就走开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打开档案袋,里面一个便签和一道平安符,赵天宇将平安符交给了倪俊婉,自己则仔细的阅读起了剩下的那个便签。 佛言初心,精进不息,戒定慧行,道果自幼。便签上面只有这简简单单的十六个字。 赵天宇没有想到星海大师竟然能够未卜先知知道自己会来找他,而且还知道自己来的目的,让赵天宇在心里对星海大师更加的佩服了。 不过再仔细想想,既然星海大师能够看出来自己身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能够预测到他来这里求平安符也就不足为奇了。 从般若寺出来以后,赵天宇就在脑海当中琢磨着,星海大师给自己的那张便签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 此时此刻,在京城李天啸的府邸内,星海大师正在和李天啸还有司马长空三个人品茶论天下呢。 “大师,你可真是神了啊,你给我推荐的那个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成气候了,我还想等过了年就和他见上一面呢。”司马长空对赵天宇所做的一切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一路走过来,司马长空现在是越来越得意这个赵天宇了。 “现在是不是还有点太早了啊。”星海大师喝了一口茶以后说道。 “呵呵,他是着急了想要培养接班人了。”李天啸在一旁笑着说。 “说的就好像你不着急似的,我还不是看机都已经开始行动了,我这才想着和那小子见一面的吗。”司马长空确实想要和赵天宇见一面好好谈谈了。 “长空兄,黑道和政界是不一样的,赵天宇还是再锻炼锻炼吧,你那一大摊子,现在就让他参与进来我怕会影响他的成长。”星海大师还是不太同意司马长空这个时候就和赵天宇见面告诉他一切。 “嗯,大师说的也有道理,看来还是我太着急了啊。”司马长空明白星海大师的意思,就把见赵天宇这个想法暂时的先放下了。 三个人结束了关于赵天宇的话题以后,再次讨论起了其他的话题。 而已经回到酒店的赵天宇,也参悟透了星海大师转达给自己的那句话。 星海大师的话可以说是给自己提了醒,也给自己指出了一条行走的方向。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躺在床上,不甘心的看着套间的那扇门。 越想越难受的他,轻轻的下了床,慢慢的移动到了门前,然后将手搭在了门把手上面,小心翼翼的向下按着。 “咔嚓”一声,原本赵天宇以为还是和昨天一样锁着的套间的门今天竟然没有锁。 赵天宇也不知道倪俊婉和孙媛媛是故意没有锁门,还是忘记了锁门,总之他的机会来了。 快速的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正在聊天的孙媛媛和倪俊婉两个人看见赵天宇突然闯进了她们的房间,立即拉起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给遮住,大声的叫赵天宇从房间出去。 这个时候赵天宇要是听了两个人出去的话,那他就不是赵天宇了。 “哎呀,你们就舍得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睡在外面的那张床上吗?来吧大家挤挤更暖和。” 赵天宇厚着脸皮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被窝,躺在了两个大美女的中间。 两个女人哪儿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啊,房间里面不断的传来叫喊和惊呼的声音。 两个女人费了好大的力气蒸腾了半天,也没有将赵天宇从她们的床上给赶下去,反而被赵天宇把她们的衣服给脱了下来了。 躺在床上,坦诚相待的三个人,赵天宇是激动不已,另外两个人是害羞的小脸通红,慌乱的不知所措。 “来来来,大老婆,让我亲亲,来来小老婆到我怀里来。”赵天宇这个时候把臭不要脸这几个字发挥的是淋漓尽致。 “媛媛,不能让这个大色狼就这么得逞了,今晚咱们姐妹两个联手收拾他,让他知道知道女人的厉害。” 倪俊婉见赵天宇肯定是不会离开房间了,索性也就不再挣扎了,而是招呼孙媛媛和自己一起要给赵天宇好看。 孙媛媛经倪俊婉这么一说,也不再被动的躲避着赵天宇骚扰自己的大手,翻过身配合着倪俊婉开始对赵天宇反击。 此时沪海市天龙酒店的总统套房内,赵天宇开始了一龙二凤的夜生活。 第二天赵天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怀里面睡得香甜的两个女人,回想起昨晚的激情很是满足。 就在他回味昨晚的以一敌二的画面的时候,怀中的倪俊婉也醒了过来。 “想什么呢大色狼,一大早上就色眯眯的,肯定没想好事儿。”倪俊婉看见赵天宇一脸色相不知道想什么想的都出神了,对着他的腰就掐了一把。 “没有没有,我就想龙门的事情呢。”赵天宇没有承认,而是撒了一个谎。 “你们好讨厌,把我吵醒了。”听到倪俊婉和赵天宇的声音,孙媛媛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加入到了嬉闹当中。 一阵嬉闹之后,几个人感觉有些饿了,就想要去吃饭,然后收拾一下返回龙头市。 刚要起床,赵天宇就感觉腰很酸,想起来昨晚的疯狂,赵天宇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好菜费饭,好女费汉了,一下子面对两个绝世美女,自己还真的有点吃不消。 实在是太疲倦的赵天宇最后没有出去,而是让两个被滋润的红光满面的美女给自己带回到房间吃的。 吃过饭体力恢复了一些的赵天宇这才下床和两个女人一起收拾了一下行装,到机场乘坐那辆湾流G600返回了龙头市。 就当赵天宇这个新晋的东北王陪着家里人沉浸在节日的欢快的气氛当中的时候,在京都的仙宫人间夜总会的豪华VIp包房内。 京城一把大哥代加、齐鲁省的黑道大哥俞鑫,以及其他四个省市的黑道人物都齐聚于此共同商议要联合起来对抗龙门,还成立了一个叫做抗龙联盟的组织。 “东北龙门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今天把大家请来就是想看看大家的想法。”这次聚会是代加组织的,所以大家到齐以后首先由他先提起话来。 听到代加的话以后,其他人纷纷的开始各抒己见,龙门一统东北黑道,实力直线上涨,他们知道,龙门肯定不会这样就此罢手。 “什么东北虎、西北狼,哪个不知道我齐鲁汉字天下狂。这个刚刚站起来的龙门,我看也就是昙花一现罢了,根本不足为惧。”齐鲁省的老大俞鑫率先表达出自己态度。 “呵呵,其实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主要还是为了大家好,无论他是龙门还是虎门,别看他拿下了东北三省的黑道地盘,但是对于京城这边不会有任何的影响,毕竟是天子脚下,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存在的。” 代加品尝着手中的红酒对在座的其他人说着,说话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俞鑫一眼。 第280章 挑战两位师傅 “代先生说的对啊,大家都认识多年了,虽然对我们影响不大,但是我们也不能看着兄弟们落难。”津门的武爷也很赞同代加的话。 在座的人都不是傻子,龙门拿下辽奉省的地盘以后,他们就知道自己的消停日子不好过了。 接到代加的邀请以后,立即欣然赴宴,就是想要通过这次聚会和大家通通气,想一个可以遏制龙门南上的办法。 最终在代加和武爷两个人的提议下,北方四省决定大家一起联合起来成立了抗龙联盟,盟主由齐鲁省的俞鑫担任,京城的代加和津门的武爷会在暗中帮助他们。 只要龙门再向南迈进一步,他们就会对龙门展开残酷的打杀,坚决不让龙门抢夺自己的地盘。 如果从实力和名望来讲的话,代加和武爷都更适合做这个盟主,但是因为他们的身份问题,都无法公开的站出来和龙门对抗,所以只能由实力稍逊一筹的俞鑫担任了。 京城和津门这两个城市的黑道和其他省市的黑道不同,一个是国家的首都,一个是距离首都最近的直管城市,这两个城市的黑道带有浓厚的政治色彩。 代加这位京城赫赫有名的黑道大哥,实际上是国内一等家族林家的间客,专门负责处理林家那些拿不上台面的脏事儿。 当然其他家族也有和他类似的人,只不过都没有代加的的头脑灵活,手段高明,所以他才会成为京城黑道的代表性人物,京城道上的人都称之为仁义大哥。 而津门的武爷的身份就更加的敏感了,武爷乃是津门公安局的局长,在津门武爷的名号那可家喻户晓啊,黑白两道通吃,就连市里的一把手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虽然武爷这个人的背景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他却从来没有以黑道的身份出现在公众的面前,所以这次的事情他也不能公然的站出来和龙门为敌。 北方黑道已经准备防范龙门了,南方的黑道第一帮派青狼帮也对北方黑道开始重视起来。 赵天宇在东北称王,一下子就改变了整个国家的黑道布局,如果龙门继续南下,青狼帮碰面了。 “父亲,对于这个刚刚崛起的拿下了整个东北黑道的龙门,你有什么看法。”戴青峰和自己的父亲青狼帮的帮主戴玉笙聊着龙门的事情。 “嗯,我还以为你没有将这个龙门放在心上呢,这么看来你也很重视这个龙门啊。” 戴玉笙现在是越来越满意自己的这个儿子,自己年龄大了,有些厌倦了这样的江湖生活,有意将自己的位置传给戴青峰。 “我认为龙门还会有下一步行动,就是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不过我相信他们的目标绝对不会只是东北三省。” 戴青峰没有将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只是提醒似的跟自己的父亲说了一句。 “呵呵,现在跟你老子说话都开始话到左边留半句了是吗。”戴玉笙知道戴青峰没有把心里的话全部都说出来。 “姜还是老的辣啊,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认为龙门会继续南下,最终和我们的青狼帮对上。”戴青峰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你有这个危机意识就好,只要龙门那边再向南边迈一步,那么咱们就要开始准备迎敌了。”戴玉笙叮嘱着自己的儿子要盯紧龙门这边的动静。 春节很快就过去了,甄鑫彤带着天龙集团开始了新的挑战各自去了各自的城市大展拳脚了。 甄鑫彤这边的人都离开了龙头市,赵天宇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龙门的身上。 上官彬哲反复的修改着龙门的行动计划,但是总是感觉差点什么,所以一直没有采取行动,因为对于龙门来说,这次的行动很关键很重要,一旦失败龙门想要再次冲出东北的话就难了。 火狼和詹娜两个人也从老家过完年回到了龙头市,骁龙公司又开始了之前的培训计划,一边训练着龙门的人,一边为全国各地的客户培训着保安和保镖。 孟磊的龙眼堂也探听到了俞鑫等人联合起来防着龙门这边的事情,这让赵天宇不不得不再次改变计划,人家都已经有所防范了,只能智取不能强攻了。 赵天宇也趁着行动之前,抓紧了时间训练自己,这天周末,赵天宇和每天一样早早的来到了骁龙公司的训练馆,他约好了霍战和火狼两个人在这里切磋,然后再去大喝一场放松一下。 连续和火狼还有霍战切磋一场以后,赵天宇坐在擂台边上休息着补充体力,准备一会再继续,今天的他战意很浓,总感觉打的不是很透彻,就好像身体里面憋着一股力量发泄不出去一样。 休息的差不多了,赵天宇再次站在了擂台之上,看着准备上台和自己继续切磋的火狼,赵天宇突然间有一股冲动。 “师傅、火狼你们两个一起吧。”赵天宇对着台下的霍战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要一个对我们两个是吗。”火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赵天宇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自虐的要求。 “天宇,这可是你自找的,别说我们两个欺负你。”说罢霍战纵身一跃便踏上了擂台准备和火狼两个人一起对赵天宇进行攻击。 赵天宇知道这两个人的实力,所以很谨慎的看着霍战和火狼,准备着迎接他们的进攻。 只见霍战率先动手,使出一套自己熟练的拳法,直攻赵天宇的面门而来,而火狼则在一旁寻找着机会,随时准备侧影向赵天宇发动攻击。 赵天宇身形一闪,躲开了霍战的拳头后,直接一脚踢向了火狼。 毕竟火狼的实力要稍逊于霍战,所以赵天宇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要先击败火狼然后在对付霍战。 双方你来我往的缠斗了十几个回合,赵天宇被霍战和火狼两个人压制着,连连后退抵挡着两个配合默契的两个老战友向自己发来的攻击。 当然这是在混元武鉴的帮助之下他才能够发挥出这样的实力,如果没有这个混元武鉴的帮助,那么他早就败下阵来了、 霍战和火狼两个人曾经在部队的时候合作过多年,这次他们两个人合力共同对付赵天宇,多少找回了当年的感觉,他们发挥出来了的能量完全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一直苦苦支撑的赵天宇,在混元武鉴的提示下,终于抓住了火狼的一个漏洞,立即出拳向他的胸口打去。 霍战见状,立刻转身扑向赵天宇前来为火狼解围,同时想要将赵天宇困住。 赵天宇侧身躲过,随后猛地打出一拳,正中霍战胸口,算是挽回了一点局面。 火狼趁着赵天宇一击得手的时候,趁机偷袭了赵天宇的背后,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心里不住的责怪自己还是太大意了。 重新稳定好身形的赵天宇,深吸一口气,使出了自己的绝技风雷拳。 拳风呼啸,带着雷霆之力向霍战和火狼两个人同时攻了上去。 霍战和火狼此时也有些惊讶,他们感觉到了赵天宇拳头上蕴含的巨大能量。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将身上所有的力量都汇集于自己的拳头之前,对着赵天宇的拳头就迎了上去。 很快四个拳头就撞在了一起,赵天宇咬着牙坚持着不退后一步,霍战和火狼两个人也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赵天宇抗衡着。 最终,双方僵持不下,这场以一敌二的切磋,以平局收场了。赵天宇擦擦额头的汗水,看着也不轻松的霍战和火狼,心中暗暗想着,一定要变得更强。 “你现在竟然都能够有如此的实力了,真是进步不小啊。这么看来,我们两个想要帮助你提高实力,有些困难了。”霍战走了过来对赵天宇说着。 “是啊,他想要再继续通过咱们两个人提高自己的实力,确实有些难了,得找实力更强的高手了。” 经过刚刚的切磋,赵天宇对体内的混元武鉴是越来越认可了。 而且随着他和混元武鉴磨合的次数越来越多,配合的也更加的有默契了。现在了混元武鉴已经能够为自己提供很大的帮助了,特别是在对付比自己实力强悍的对手的时候,能够帮助自己迅速的找到对方的漏洞予以反击。 在骁龙公司切磋完以后,三人还是照旧吃了顿火锅,一直喝到了深夜,才摇摇晃晃的从饭店走了出来。 送走了霍战和火狼两个人以后,赵天宇一个人走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面,这个时候学府街的高校都还没有开学,整个学府街都很萧条。 有的时候,情景都是如此的相似,就好比现在,上一次也是这个时间,也是这么萧条的街道,也是和火狼还有霍战两个人喝完酒,赵天宇遭遇到了倭国两男一女的伏击。 触景生情,他再次想到了上次自己的被倭国忍者暗算的事情,想到了突然不辞而别的梁伯。 “我草,不会这么巧合吧。”正在想着问题的赵天宇,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如果放在几个月之前,赵天宇肯定是发现不了这个情况,但是现在的他实力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感知度也随着提高了不少。 走在街道上的他,明显的感觉到了有人在暗中观察着他。他再次走进了那条僻静的小巷。 “出来吧,都跟了这么久了,再藏下去就没有意思了。”站在小巷的深处,赵天宇冲着巷子口的方向大声的说了一句。 一直在暗中跟踪赵天宇的三名忍者,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知道他们已经被发现了,索性也就不再隐藏,现身在了赵天宇的面前。 “你们倭国的这帮杂碎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赵天宇看到面前站着的三个人,从他们的衣着打扮和现身的方式来看就知道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了。 “上次你被人救下了,这次你可没那么幸运了,你接二连三的破坏了我们倭国的好事,今天我们就要让你知道倭国是你这东亚病夫惹不起的存在。” 说话的是这次来暗杀赵天宇的三人小队的队长铃木三郎,他曾经在Z国呆过一段时间,能够用国语和赵天宇交谈。 “我看你们倭国才是真正的东亚病夫吧,天天把那些美国佬当做祖宗一样供着恨不得把自己的老婆都送到人家床上。” 赵天宇一边小心的防范着对方搞偷袭一边用语言反击着铃木三郎。 “铃木君,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这小子好像是在拖延时间,别一会儿他找来了帮手就不好弄了。”说话的是和铃木三郎一同执行任务的山下淳一。 “是啊,铃木君,动手吧,只要咱们能够顺利的完成任务,那么咱们就能够证明我们甲贺流要比伊贺流的实力强大。”另一名叫做松北龙马的人也着急动手。 赵天宇站在原地,只听见对方的两个人和刚刚和自己说的倭国鬼子在说话,但是他不懂倭国的语言所以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等到三个倭国鬼子讲完话以后赵天宇见他们拉开了架势就知道他们这是要动手了,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赵天宇率先动手向对方的三个人攻了过去。 三个倭国的忍者显然是低估了赵天宇的实力,赵天宇一上来就是全力的猛攻,一时间占据了上风,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赵天宇身形如电,瞬间冲到了带头的铃木三郎面前,抬腿猛地踢向他的肚子。 忍者侧身躲过,同时手中的匕首刺向了赵天宇的腿部。赵天宇迅速跳开,伸手拿出了神龙棍,向着铃木三郎就砸了过去。 一旁的山下淳一和松北龙马两人见状,立刻联手攻击赵天宇。 山下淳一挥舞着匕首,从上往下刺,松北龙马则是手持匕首,从侧面来袭。 赵天宇脑海中的混元武鉴迅速的为赵天宇提供着两个人的动作,凭借着自己的法宝,赵天宇灵活的转身避开了两人的攻击,随后神龙棍一挥,砸向了松北龙马。 四人的争斗异常的激烈,赵天宇以一敌三,却丝毫不落下风。 在混元武鉴的帮助之下,他的动作迅猛而准确,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铃木三郎等人渐渐感到了压力,他们开始施展出各自的忍术,试图扭转局势,将赵天宇牢牢的控制在这个偏僻的小巷之内。 然而,赵天宇此时的实力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他轻松的破解了忍者门的忍术,同时还利用周围的环境向他们三个人进行着反击。 连续破解了三名倭国忍者的攻击后,带头的铃木三郎突放冷箭,一枚忍者镖划破空气直奔着赵天宇的心脏射来。 一直关注着他的赵天宇,在他发射暗器的第一时间就作出了应对的动作。 第281章 再次启程向前进 忍者镖被赵天宇用自己手中的神龙棍击中后改变了飞行的方向,直接射进了没有防备的松北马龙的胳膊上。 “八嘎。”松北马龙胳膊中了自己同伙的暗器,气的大骂一声,然后迅速的退出了战斗,躲在一旁拿出了随身的解药放进了自己的口中。 每个倭国的忍者身上携带的暗器,都涂有剧毒如果不及时服用解药的话,毒性一旦发作就很难救治了,所以中了暗器的松北马龙才会不顾山下淳一的安危,立即退出战斗服用解药。 铃木三郎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发射出去的暗器不但没有伤到赵天宇一丝一毫,而且还被他利用伤到了自己的同伴。 “八嘎呀路,可恶的龙族人,去死吧。”铃木三郎已经完全被赵天宇给激怒了,再次将匕首拿在手中,加入到了战斗和山下淳一联手对付赵天宇。 “我看去死的人应该是你们吧。”赵天宇大喝一声,将神龙棍一扔,运用自己的内力施展出了自己的最高武技风雷拳。 只见赵天宇身形一闪,如疾风般冲向两名忍者。他的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瞬间突破了对方的防御。 铃木三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赵天宇的左拳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口吐鲜血而亡。 山下淳一见状,企图用忍术反击。然而,赵天宇的速度太快,他的右拳如雷般落下,直接打断了他的肋骨。 山下淳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无法动弹。赵天宇冷漠地看着他们,心中毫无怜悯之情。 他深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在这残酷的世界中,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站在一旁的松北马龙已经完全被赵天宇刚刚杀死自己两名同伴的举动给吓坏了。 当他看到赵天宇的目光望向自己的时候,顿时就慌了神,从怀中拿出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发光圆球,用力的向地上一摔,一缕青烟突然从地上升起。随着青烟的升起,男子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打不过就想跑,没那么简单。”赵天宇说话的同时,将手中的神龙棍向着右侧45度角的方向掷了出去。 “啊”的一声惨叫神龙棍准确的打在了松北马龙的后心之上,疼的他立即现出了本身。 不等他缓过神来,赵天宇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对着这个已经受伤的忍者就是一顿猛揍,不过赵天宇并没有打死他,只是让他失去了还手的能力,见到这个忍者已经彻底跑不掉了,他才停手。 赵天宇将这个忍者的腰带和鞋带还有都解了下来,将他给绑了一个结实,突然想到了之前霍战跟自己说过的一句话,说什么忍者的嘴里面都有毒药。 想到这些的赵天宇赶紧脱下了忍者的袜子,没等这个倭国的忍者反应过来就结结实实的塞在了嘴里。 等到松北马龙被自己叫脚臭味儿给熏的清醒的时候,他已经被完全的控制住了,就算是想要自杀都不可能了。 做完这些,赵天宇拿出电话给孟磊打了过去,让他带人快点来自己这里处理情况,他则是点了一根烟靠在墙上冷静着自己的情绪,思索着这些事情的由来。 接到电话的孟磊立即带着人就开车来到小巷找到了赵天宇。 “宇少,这又是个什么情况啊。”孟磊到了现场以后看到赵天宇地上的两死一伤的情况,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也就适应了,毕竟赵天宇突然给他打电话基本上也都是这样的事情。 “把他给我带到龙眼堂,那两个死透的,让兄弟们抓紧时间处理掉。干的干净一些。”赵天宇对孟磊吩咐着。 回到了龙眼堂的地下室以后,赵天宇先把被自己控制住了的这个忍者腮部的挂钩给摘了下来,然后将他嘴中的臭袜子拿了出来,用手机手电在他的口腔内仔细的搜索着。 很快就在这个忍者的嘴里面找到了一个塑料的类似于小胶囊的东西,赵天宇小心翼翼的将这个东西拿了出来。 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任何的异常以后才将这个人的挂钩给安上了。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来杀我。”赵天宇开始审问了被自己抓来的忍者。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这个忍者哇啦哇啦的说了一大堆,但是赵天宇一句都没有听明白,这才想起来对方根本不会说自己的国语,而自己也不会倭国的鸟语。 不过现在科学这么进步,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不是什么难事,赵天宇拿出手机然后下载了一个同步翻译的软件。 赵天宇将刚刚自己问的话对着手机说了一句,然后一点按键,马上就被翻译成了倭国的鸟语从手机传了出来。 听到手机语音的忍者,接着又是哇啦哇啦的说了好几句,这回都被赵天宇的手机给录下了,用软件一翻译,国语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我叫松北马龙,至于你问的其他问题,我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你可以选择杀了我,但是你要想想这件事的后果。” 有了这个翻译软件以后,赵天宇就方便多了,继续审问着这个叫松北马龙的忍者。 “上次来暗杀我的人是不是和你们是一伙的。”赵天宇继续问着。 “上次是事情,不是我们做的,是伊贺流他们做的,跟我们没有关系。”松北马龙在临行前听自己的门主说过这件事,知道上次伊贺流的那边做的。 “这么说来你不是伊贺流的了,那你是什么流的,下三流还是下九流的。”赵天宇审问的时候也不忘了讽刺对方。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要么你就放了我,要么你就杀了我,我是一名合格的忍者是不会向你屈服的。”松北马龙态度很是强硬。 “好好好,你真有骨气,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倭国的狗杂种到底能硬到什么程度。” 赵天宇一点都不担心这个叫做松北马龙的忍者会什么都不说,因为在他的眼里,倭国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骨气,都是都是一些没有骨气的小人而已。 “孟磊,把之前倭国留给咱们的礼物拿来给咱们的客人试试。”赵天宇看了一眼孟磊并对他眨了眨眼。 “好的,宇少,我这就去取,你稍等一下。”孟磊心领神会的走了出去。 孟磊出去以后,赵天宇坐在椅子上面玩味的看着绑在椅子上面的松北马龙。 虽然松北马龙听不明白赵天宇和自己的手下说的是什么,但是看到赵天宇一脸的坏笑他就知道等待自己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很快孟磊就再次返回了地下室赵天宇他们所在的房间,不过手里面比出去之前多了一个密码箱。 “宇少东西都在这里了。”孟磊来到了赵天宇的面前,然后将自己手中的密码箱打开。 只见里面放着五支类似于注射液的密封瓶子还有几个医用的注射器。 松北马龙看到箱子里面的五支颜色不一的液体,虽然不知道不能够确定里面的液体是什么,但是他却感觉到了危险。 “这个是你们倭国当年引以为傲的生化部队留下来的东西,你应该知道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了吧,你喜欢那个颜色,选一个吧。” 赵天宇微笑着对本来就已经有些担心的松北马龙说着,同时还将注射器拿在手中。 一听到是当年倭国的生化部队的留下来的细菌病毒,本就已经有些害怕的松北马龙更加的恐惧了。 “我什么都不选,你要杀就痛快一点,别做那些没有人道的事情。”松北马龙对着赵天宇大声的喊着。 “真是他妈的有意思,当初我们北龙省的那么多无辜的群众跟你们讲人道的时候,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科学做贡献,现在让你们自己为科学做贡献了,你却跟我说人道,你们小鬼子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样的无耻。” 面对松北马龙的叫喊,赵天宇也是很生气,当年倭国的生化武器部队在北龙省不知道残害了多少的同胞,现在眼前的这个小鬼子却和自己说什么人道。 “赵天宇,我是大和民族的人,我们只能够骄傲的死去,不能死在你的侮辱之中,有种把我放开,咱们两个决斗。” 松北马龙用语言挑衅着赵天宇,希望对方能够被自己激怒答应和自己决斗。 “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你都被我控制住了,还有什么资格和我决斗。现在,要不然你就回答我的问题,要不就尝尝细菌的厉害。” 赵天宇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从孟磊手中的箱子里面拿出了注射器,拿起一个装有红色液体的瓶子,很快就将瓶子内的红色液体转入到了注射器里面。 “怎么样,松北马龙你是乖乖的配合我,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还是选择在这里接受病毒的折磨。” 赵天宇一边令着脸对松北马龙说着话,同时举着装有红色液体的注射器一点点的向他移动。 “我说过,我是不会向你提供任何的情报的,你要杀要剐怎么都行,给我一个痛快就好。”松北马龙依然做着垂死的挣扎。 “我听说,这个红色的液体,只要是通过血液流淌进人的身体,被感染的人就会在十二个小时之内 ,全身腐烂而亡。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你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此时的松北马龙十分的恐惧,在他的眼里赵天宇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当然这也怪不得他,毕竟自己国家的生化部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自己心里很清楚,他不怕死亡,但是他害怕那样的死亡过程。 “来吧,你体验一下自己国家的优秀杰作,这可是你们国家引以为傲的的东西呢。”赵天宇已经走到了松北马龙的面前,准备将手中的注射器扎到他的血管之上。 “我说,我说。”松北马龙终究没有战胜自己的恐惧,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了椅子上面。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会给你一个痛快。”赵天宇将注射器收了回来,返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面等待着松北马龙开口。 过了五分钟以后,松北马龙整理好头绪以后,开始对赵天宇讲述了整个过程。 从松北马龙的嘴里,赵天宇知道了为什么倭国会连续两次派人来暗杀的自己,也知道了上次来暗杀自己的两男一女的身份。 知晓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赵天宇就吩咐孟磊送这个叫做松北马龙的人上路了,同时还不忘让孟磊将处死松北马龙的过程录制视频,邮寄给黑龙会会长高桥阳太和甲贺流忍者的门主筱田正雄一份。 松北马龙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以后,也算是解脱了,可以痛快的离开这个世界了。 处理完龙眼堂这边的事情以后,赵天宇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微亮了,陪着两个女人吃过早饭以后,赵天宇抓紧时间补了一个觉。 下午睡醒以后,赵天宇给霍战还有火狼两个人打了电话,将自己昨晚的经历告诉了他们两个人。 听到赵天宇再次遭遇倭国人的伏击,两个人在电话里面十分的气愤,对倭国的无耻行径更是破口大骂。 火狼的火爆脾气一上来,当即就要和赵天宇还有霍战一起去倭国报仇。 来而不往非礼也,赵天宇先后两次被倭国的忍者暗算,他怎么可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肯定是也想要去倭国好好的报复一下那帮杂碎。 可是龙门这边马上就要开始继续启程,这个关键的时候他这个门主是无法离开的,所以只能先将这件事放一放了。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来到了龙门的议事堂,他要在这里上官彬哲等人再次商议龙门继续南下的事情。 “宇少,现在齐鲁省那边戒备很是严密,如果要对齐鲁省发动进攻的话,那么我们可能就要强攻了,就算我们成功了,咱们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想要短时间内继续行动应该是不可能了。” 在会议室里面,上官彬哲一边分析着当前的局势,一边为大家讲解着自己的计划。 “强攻就强攻,只要打开了齐鲁省这个口子,咱们南下的事情就成功了一半了,这次我带着我的黑龙军直接和齐鲁省开战,早就听说俞鑫这个人,这回正好可以会会他。” 伤愈归来的候子,听了上官彬哲的话以后,马上就表态要带着黑龙军向齐鲁省进军。 “侯子,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这件事不能硬来,本来黑道争夺就是易守难攻,现在人家还准备的这么充分,咱们这么杀过去的话,就算是胜利了,就像上官说的,肯定是会惨重,这个方法不可取。”赵天宇对候子说道。 xs7.com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吧,人家既然都已经有所防备了。”候子是一个急脾气,做事的时候也比较喜欢直来直往。 “那肯定是不会的,上官咱们除了齐鲁省俞鑫的狂笑帮以后外,咱们就没有其他的人可以下手吗。” 赵天宇清楚与辽奉省接壤的并不是只有齐鲁省还有其他的省份。 “宇少,你说的不错,和辽奉省接壤的是京城市、北蒙省还有齐鲁省,如果不拿齐鲁省开口子的话,那就是穿过京城市,将目标更改为豫南省的话,京城就是必经之路了,可是京城这块对于我们黑道来说是一块禁地,我们的龙门没有办法占领这个重要的位置,一旦京城的人给齐鲁省提供方便的话我们很容易被人家包饺子啊。” 很显然,上官彬哲等人已经将赵天宇想到的都考虑到了,只不过可行性不大。 “上官把地图拿来我看看。”赵天宇让上官彬哲将地图拿过来好好的看看,想要从里面找出一个破解的方法。 盯着地图看了半天,赵天宇陷入了沉思,脑海里面好几个计划都被他自己一一给否决了。 都说万事开头难,可是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步就遇到了这么大的困难。 “你们说如果我们绕道北蒙省对豫南省下手怎么样。”赵天宇突然想到了这样的一个办法,毕竟扎克和自己的关系不错,应该会同意借条路给自己。 “对啊,咱们和天狼帮的关系这么好,扎克帮主肯定会同意帮我们的。”候子听见了赵天宇的话很是开心。 “宇少,这个办法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借道北蒙省,那么对方肯定也会看出我们的意图,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调动人手来应对我们。”上官彬哲继续否定了赵天宇的计划。 赵天宇抱着肩膀,抚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如何才能破解眼前的困境。 “天宇,别想了,就让我直接带人去齐鲁省吧,我倒要看看这个俞鑫的狂笑帮,到底有多狂,遇到我们龙门还能不能笑的的出来。”候子对自己的黑龙军很有信心,认为能够战胜俞鑫的狂笑帮。 “侯哥,这件事你想的太简单了,龙门现在面对的不仅仅是俞鑫的狂笑帮,还有京城的黑道,津门市的金武门,豫北的天煞帮,豫南省的中州帮以及晋西省晋刀盟,这六股势力每个都是实力强劲,完全和之前的四海帮、东北虎帮这些帮派不是一个档次的,我们千万不能轻敌。” 上官彬哲好心的提醒着候子,不要将自己现在对手想的太简单了,龙门现在的目标是称霸全国,以后的对手会越来的越强大,必须要稳扎稳打,绝对不能有半点的闪失。 “上官明天开始驻扎在辽奉省南部的黑龙军全部的退回来,然后等待我的命令。”赵天宇对上官彬哲吩咐了一句。 “宇少,是不是有了什么打算,你可以告诉我,我好做周密的部署。”上官彬哲听到赵天宇发话了,赶紧询问着。 “现在还不成熟,你先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会及时通知你下一步的行动计划的。”当着大伙的面,赵天宇没有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知道在座的人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吩咐完大家要时刻保持警惕,赵天宇很担心龙门这边还是没有开始行动,对手会搞偷袭抢夺自己的地盘。 直到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以后,赵天宇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中。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早早的来到了龙眼堂找到了孟磊,想要跟他商量一下关于京城道上的事情。 “宇少,就如昨天上官说的,京城的道上很复杂,和咱们这边的情况是不一样的,现在京城道上的最有权威的人叫做代加。” 孟磊在这段时间已经将龙门即将面对的六股势力都进行了打探,随时可以为上官彬哲和赵天宇提供相应的情报。 在孟磊的介绍下,赵天宇很快就对京城的黑道有了初步的了解,京城的黑道确实和其他地方的黑道不一样,首先人数上,他们没有其他省市黑道帮派那样的众多,一般都控制在二十人到五十人之间,绝对不会超过五十人。 其次京城的黑道,平时很少发生打打杀杀这样的争斗,一般都是暗地里争斗,可以说玩的是脑力和人脉,虽然是道上的人,但是明面都是正经的商人。 第三,京城的黑道背景要比其他地方的人背景深厚,他们的背后都是京城各大家族,也就是说谁背后的实力更强大,谁在道上的地位越高。 目前京城黑道最有话语权的人就是京城市仙宫人间的老板代加,这个名字之前赵天宇从丁嘉强和刘飞虎的口中听说过,但是并不了解。 经过孟磊的介绍赵天宇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人能够在京城吃的这么开,据说他的背后竟然是国内一等家族林家为他撑腰。 即使孟磊不说赵天宇也知道京城的水很深,不过经孟磊这么一说,赵天宇才知道原来京城黑道的水这么深,想要称霸全国,那么就必须现将整个北方都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就算是全是龙门的地盘,那么也不能在这个范围内有自己的敌人。 “孟磊,看来咱们得去京城走一趟了,甄鑫桐他们也去了那边有段时间了,正好去看看他们。对了那个几个倭国鬼子你都处理利索了吧,视频有没有发出去。” 既然早晚都要面对,赵天宇决定亲自去一趟京城,他想见见贺拥天还想要看看甄鑫桐还有孙媛媛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宇少,你是想看甄鑫桐,还是甄鑫桐的副手啊。那几个倭国杂碎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过两天倭国那边就会收到咱们寄给他们的礼物了。”听到赵天宇要去京城,孟磊就向赵天宇打趣着说道。 “听你开一句玩笑真难啊,就算是去看媛媛吧,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伴了。”赵天宇听到孟磊的话一愣,在他的印象中,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孟磊开玩笑。 “我倒是想找了,但是也没有合适的啊。还是等到咱们的事业有成的吧。”一提起自己的终身大事,孟磊摸着自己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先成家后立业,这句话你不是没有听说过吧,要是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千万不要错过。”赵天宇叮嘱了一句就没有再说什么。 “宇少,去京城那边要带多少个兄弟,需要我这边准备什么吗?”孟磊征求着赵天宇的意见。 “什么都不用准备,就你我还有晓龙三个人。咱们这次去京城不是去干架的,去那么人没有什么用。”赵天宇简单的说了一句。 从龙眼堂的地方给陈晓龙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准备好去京城的事情以后,赵天宇就回家陪老婆孩子了。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带着孟磊还有陈晓龙就登上了开往京城的飞机,一个小时以后飞机平稳的落在了首都机场,一出机场就看见了来接自己的甄鑫彤、孙媛媛还有李大权。 赵天宇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以后,就和孙媛媛坐上了甄鑫彤为他们准备的汽车。 不知道是甄鑫彤的主意还是孙媛媛的安排,本来他们乘坐一辆商务车就可以的,结果偏偏来了两辆轿车。 在场的人都知道赵天宇和孙媛媛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很自然的就这么的分开了。 甄鑫彤、李大权、孟磊还有陈晓龙乘坐一辆车,孙媛媛和赵天宇一辆车。 在车上,孙媛媛一边开车一边向赵天宇诉说着自己的相思之苦,一个多小时以后两辆车子就抵达了坐落于京城中心街道天安街上面的天龙酒店。 六个人在酒店吃了一顿午饭,甄鑫彤和孙媛媛还有李大权将天龙集团在京城的情况向赵天宇做了介绍,李大权也将自己的客运项目转项旅游前期准备简单的说了一下。 赵天宇对于这些点头的答应着,虽然有很多专业方面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懂,但是整体上来说就是一切发展的都很不错。 吃过午饭,甄鑫彤和孙媛媛还有李大权就各自去忙了,毕竟天龙集团刚刚迁到京城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捋顺。晚上忙完的时候就会回到酒店,现在他们都住在酒店当中,至于下面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居住的场所。 下午的时候,赵天宇和孟磊还有陈晓龙三人便在首都这个四九城的地方自由活动了。 傍晚三个人才回到酒店,此时已经忙完了甄鑫彤他们也已经回到了酒店。 晚饭赵天宇没有吃,因为他约了贺拥天见面,在房间里面和孙媛媛两个人温存了一下,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赵天宇就带着陈晓龙打车去了贺拥天告诉给自己地址。 到了地方以后,赵天宇发现贺拥天给他的地址竟然是一处四合院。 确认地址无误以后,赵天宇叩响了红色的大门,很快里面就传来脚步声。 “赵先生,您来吧,快请进。”开门的人赵天宇见过,是之前陪着贺拥天一起去龙头市的保镖。 跟着这个保镖进门以后,绕过影壁里面的布局就展现在了赵天宇的面前,院子很大很宽敞,院子中间还放了一个偌大的水缸。 赵天宇和陈晓龙是第一次走进这样的四合院,好奇的打量着院子里面的布局。 保镖将赵天宇带到了正房的门口让赵天宇一个人进去,他则带着陈晓龙向东厢房走去了。 对于这样的安排,都在情理当中,赵天宇和陈晓龙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 等到保镖和陈晓龙走了以后,赵天宇敲了敲门,开门走了进去。 “兄弟你来了啊,看来你很清闲嘛,还有时间来京城看我。”赵天宇一进屋,贺拥天就热情的走了过来和他开着玩笑。 “哪有什么清闲啊, 我这不是遇到了点困难上你这里来取经了吗?”赵天宇苦笑着说道。 “先坐下喝点茶我马上就让人上菜,咱们边说边聊。”贺拥天见赵天宇有事情找自己也不再开玩笑了。 一盏茶的功夫,正房客厅内的餐桌上就摆了八个精致的小菜。 “来先喝一个,欢迎你到京城来。”酒菜上齐,贺拥天举起杯先和赵天宇碰了一杯。 “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京城道上的人,我听说京城最有话语权的道上的人叫代加的这个人是京城一个一等家族的人不知道是真是假。” 放下酒杯,赵天宇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告诉了贺拥天,并开始打探起代加的事情。 很快赵天宇就从贺拥天的嘴里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和孟磊的情报很吻合但是更加的详细,这个叫代加的人确实是京城一个一等家族林家的人,平时只是负责帮助林家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让对赵天宇来说是一个算是坏消息,代加的幕后主人林家金和贺家是对立的。 从贺拥天这里,赵天宇知道了更多关于京城道上的事情,而且还知道了现在国内的七个一等家族中分为两种势力,一方是至尊李天啸的李家、贺拥天的贺家以及叶家,而另外四个家族分别是林家、岳家、江家以及刚刚成为一等家族没多久的曾家。 原本宋家和李家、贺家以及叶家是条战线上面的,实力综合考虑是比其他三家强一下的,但是因为曾家选择了和林家他们站在一起,原本处于上风的他们一下子就变成了劣势了。 听到贺拥天的介绍以后,赵天宇原本以为可以借助贺拥天来打压代加的想法就破灭了。 不过贺拥天提供给自己的消息也还是很有价值的,还好赵天宇做了两手的准备。 吃过晚饭,赵天宇与贺拥天告别后就带着陈晓龙回酒店了,一回到酒店赵天宇就立刻给上官彬哲打了电话让他立即按照自己的要求连夜布置起来开始行动。 安排完这些医护,赵天宇就专心的陪着孙媛媛了,虽然刚刚分开没有多久,但是两个人还是感觉好像分开很长时间,难得的独处两个人自然不会放过,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在房间里面亲热起来。 龙门这边一动,俞鑫等人立即就都到了信息,互相打电话研究着对策。 “俞帮主,素闻龙门和北蒙省的天狼狈关系要好,看来他们这次的目标变成了我啊。你把人手派给我这边把。”豫南省中州帮的帮主熊震在电话里面向俞鑫求救。 “嗯,看样子是这样的,看来他们是看我这边没办法下手,就把目光放在你身上了,熊老弟你放心我就现在就把人给你派过去。”俞鑫认为熊震说的有道理,就答应了他。 第283章 大显神威 看到龙门将目标从自己的身上转移了,俞鑫也松了一口气,赶紧就开始打电话安排手下带着自己的兄弟陪着之前来支援自己的这边的人手都派给了熊震。 连夜里面,龙门和北方的黑道就开始了大范围的转移自己的帮众。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赵天宇陪着孙媛媛吃完早饭做了简单的告别就带着陈晓龙和孟磊前往了机场。 “宇少,昨天晚上咱们龙门的黑龙军还有齐鲁省那边一直防范咱们的人都进行了大规模的转移,候子已经带着他的黑龙军前往了北蒙省和豫南省的交界处,估计下午才能到,齐鲁省这边赶去支援的人应该比候子他们早到,看来想要突袭是不可能了。” 在去往机场的路上,孟磊将昨天晚上的双方的动态都向赵天宇汇报了。 “哦,那就先这么僵着吧。”赵天宇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赵天宇的湾流飞机再次起飞,一个小时以后就来到了齐鲁省的胶澳市,也是俞鑫在齐鲁省的大本营。 “宇少,咱们怎么来齐鲁省了,不是回龙头市吗?”一下飞机孟磊就迷惑了。 赵天宇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向前走着,孟磊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陈晓龙。 陈晓龙一耸肩,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此也不是很清楚,快速的跟了上去。 摸着后脑勺有些迷惑的孟磊突然一拍脑袋想明白了是什么事情,同时还不忘给自己的手下打了电话。 二月末的胶澳市初寒乍暖,虽然气温要比自己的家乡高了很多,但是这里是沿海城市,海风很大很凉,下了飞机以后,赵天宇三人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凉意。 因为天龙酒店没有在这个城市里开设,所以他们三个人选择了一个也是比较有名气的酒店凯宾斯基大酒店。 因为这个季节并不是旅游的旺季,胶澳市又是沿海城市,不像首都那边具有历史意义的建筑群多,所以赵天宇三人就呆在了宾馆的房间里面养精蓄锐没有出去过。 傍晚在酒店吃完晚饭以后,赵天宇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来对着孟磊和陈晓龙说了一句:“走吧,出去活动活动。” 孟磊和陈晓龙听着赵天宇轻描淡写的说着,但是他们知道今晚的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孟磊,我想知道俞鑫现在在什么地方,应该不是很难吧。”赵天宇问了孟磊一嘴。 “俞鑫现在在他的祥珠房地产开发公司,跟在他身边的人不多,不过这里是他的老巢,除去他派去豫南省的人手,现在胶澳市这边应该还有一千五百人左右。”孟磊将狂笑帮帮主俞鑫的情况详细的向赵天宇做了汇报。 “嗯,做的不错,那我们就去会会这个俞鑫吧。”说完赵天宇就带头向餐厅外面走了出去。 此时身为齐鲁省最大的黑帮狂笑帮的帮主俞鑫,正坐在他的办公室里面准备着今天早点回家休息。 自从过完春节以后,龙门将大量的人手集结于辽奉省和齐鲁省的交界处,一副时刻准备开干的样子,让俞鑫不得不每天都提起百分之二百的小心,提防着这个刚刚崛起的东北帮派。 昨天龙门的人将人手一撤,减轻了他不少的压力,虽然是这样,他还是将狂笑帮不少的人手都放在了齐鲁省的北部,以防万一。 坐在办公室老板椅上的俞鑫,今天下午的时候右眼皮就一直的跳动个不停,有些迷信的他认为这是不好的征兆,但是又说不出来哪儿有问题。 “鲁达,你多叫点兄弟来到公司楼下吧,我总感觉今天有点不太对劲儿,哦,对了让兄弟们都在公司附近的两侧的小巷待命就行,不要聚集在公司的门前。”俞鑫对自己的一个手下吩咐了一下。 “鑫哥,我看没有必要吧,这里可是咱们的地盘啊,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胶澳这一亩三分地动手啊。”这个叫做鲁达的人认为俞鑫有些太紧张了。 “小心使得万年船,不管怎么说小心一点还是有好处的,毕竟现在东北那个叫龙门还在对我们的齐鲁大地虎视眈眈啊。”俞鑫谨慎的提醒着鲁达。 “行,鑫哥,我现在就让手下的兄弟们过来。你放心好了,肯定不会有事儿的。”鲁达心里认为俞鑫是多此一举,但是还是听话的去叫人了。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俞鑫带着八名保镖从公司的大楼里面走了出来。 站在门口,俞鑫就看到了坐在自己公司对面路边栏杆上面的三个人。 在他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坐在中间的那个人也正在盯着他在看。 已经在这里坐了半个多小时的赵天宇、陈晓龙还有孟磊看到俞鑫出来以后,一直注视着俞鑫等人的一举一动。 看到俞鑫带着人向台阶下面走去准备乘车离开的时候,赵天宇带着陈晓龙还有孟磊两个人就站起来穿过街道向对方走去。 看到对方向自己走来,俞鑫也在最后一节台阶上停下了脚步,想要看看对方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可能是因为俞鑫的手下从赵天宇三人身上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他们很自然的将俞鑫围在了他们的中间,警惕着走过来的赵天宇三人。 “你就是齐鲁省赫赫有名的俞鑫俞帮主吧,今日一见好像也不过如此嘛。”一开口赵天宇就向俞鑫挑衅。 “既然你知道我,是不是也应该让我知道知道你啊,我怎么不记得在哪儿见过你啊。”俞鑫面色沉着的问着赵天宇。 “在下龙门赵天宇。”赵天宇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当听到龙门这两个字以后,俞鑫的瞳孔都放大了,龙门的门主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还只带了两个人。 “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今天我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好的预兆呢,没想到是你送上门来了。哈哈哈哈”俞鑫看着势单力薄的赵天宇三人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对付你们这几个人,我们三个够用了。”赵天宇一点也不在乎俞鑫那边人数比自己多的事情。 “谁说我就这点人了。鲁达让他们看看咱们有多少兄弟。”在俞鑫的眼里,赵天宇对方的三个人就如同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那个叫做鲁达的人听到接到俞鑫的指令以后,将手指放在嘴上,一声哨响后,在俞鑫公司两侧的小巷中不断冲出来手持砍刀和棒球棍的人狂笑帮成员。 “俞帮主还真是小心谨慎啊,这点人手能够把我们留在这里吗?”赵天宇的脸上仍然还是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我操,你们龙门的人是不是智商都这么低啊,你们三个人我们现在有二百多人,你脑子被吓坏了吧,我要是你就乖乖的束手就擒了。”鲁达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可惜,你不是我啊,我也不会束手就擒。”赵天宇面带笑容的看着俞鑫。 “赵天宇,我听说过你的身手很厉害,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敢单枪匹马的就到我的地盘上来,原本我以为龙门能够称霸东北三省是一个了不起的帮派呢,现在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了啊。”俞鑫有些惋惜的说着。 “呵呵,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单枪匹马了啊。”赵天宇很是不屑的对俞鑫说了一句。 俞鑫刚想说你一共就来了三个人还不是单枪匹马,但是话还没有说出来, 他就看见从街道的两侧黑压压的涌进来一群人。 看清来人不是自己的手下以后,俞鑫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的慌乱了。 龙门的人明明已经豫南那边了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出现在了自己这里呢,而且自己在齐鲁省和辽奉省交界处也安排了大量的人手,龙门不可能这么快就突破层层防线出现在这里。 俞鑫实在是不敢相信,龙门这么多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俞帮主,听说你的狂笑帮战斗力很是彪悍啊,今天就让我们龙门领教领教吧。”赵天宇看到孙锐他们已经走近了也不想再拖下去了,能不能成功的打开齐鲁省的突破口,就要看今天的这一战了。 双方摆开阵势,一时间喊杀声震天。赵天宇身先士卒,冲入敌阵,手中的神龙棍上下翻飞,如龙出海。 狂笑帮的人也不甘示弱,然而,赵天宇率领的龙卫堂的在人数上占有优势而且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逐渐占据上风。 就在赵天宇认为自己稳操胜券的时候,街道后方突然涌现出大批人马,人数多达一千人之多! 对方的援军一到,龙门这边刚刚建立起来的优势瞬间就被逆转了,赵天宇等人被狂笑帮围堵在了这条街道上面,除了踩着对方的身体以外,就没有任何方法可以从这里出去了。 但赵天宇毫不畏惧,他大吼一声,激励着众人奋起抵抗。在他的鼓舞下,龙卫堂的兄弟们愈发勇猛,与狂笑帮展开殊死搏斗。 赵天宇带着二百名龙卫堂的兄弟向着俞鑫所在的右侧冲杀着,孟磊、陈晓龙、孙锐三人带着三百名龙卫堂的人向街道的左侧冲杀着。 “给我砍死他们,都给我上都给我上。”俞鑫大声的对自己的手下呼喊着,决心要把赵天宇等人留在胶澳市,让整个北方都知道,齐鲁省不是谁都能觊觎的。 可能是好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大战了,赵天宇浑身散发着无可抵挡的气势,赵天宇很清楚对方的人要比自己这边的人多很多,只有他们几个战斗力强的人在前面推进着,才会减少兄弟们的伤亡。 手中的神龙棍上下翻飞,不停的有狂笑帮的人被自己的击中打倒,赵天宇也不去管那些被自己打倒的人都交给身后的手下进行补刀了。 陈晓龙、孟磊、孙锐他们三个人实力不如赵天宇,但是对付那些普通的黑道成员也是够用了。 “出什么事了。”就在双方激战正酣的时候,俞鑫接到了自己安排在齐鲁省边界的手下的电话。 “鑫老大,不好了,龙门开始动手了,我们已经和龙门交手了,他们的战斗力很强,人数也很多,你快点让人支援我吧,时间长了我怕我们坚持不住啊。”电话里面传来的对方焦急的声音。 “对方哪儿来的这么多人,带队的是谁。”俞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龙门会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带队是龙门黑龙军叫什么候子的。”手下在电话里面解释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龙门的黑龙军已经在豫南省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我的地盘上,龙门的黑龙军到底有多少人。”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出乎了俞鑫的所料,他的心里有太多的疑惑了。 “兄弟们,今天一定不能让这些人活着离开这里,否则的话我们狂笑帮就大难临头了。”说完从手下一个人手中夺过一把砍刀带头冲了上来。 有了俞鑫的加油鼓劲狂笑帮的人士气大涨,再次向给赵天宇他们施加了压力。 龙门这边一时间陷入了被动,就在大家有些慌乱的时候,赵天宇再次的挺身而出,挥舞着手中的神龙棍就扎进了狂笑帮的阵营之中。 在狂笑帮的眼里,赵天宇是急昏了头的荒唐之举,而龙卫堂的人知道,自己的这位门要大显神威了。 赵天宇冲入敌阵后,如虎入羊群,神龙棍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 他的身手矫健,招式凌厉,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让狂笑帮的人毫无还手之力。 在他身后,龙卫堂的弟子们看到门主如此神勇,士气大振,纷纷跟随他杀入狂笑帮的阵营。 赵天宇一路势如破竹,直逼俞鑫而去。俞鑫见状,心知不妙,试图转身逃跑。 但赵天宇岂会给他机会,身形一闪,便挡住了他的去路。两人展当即站到了一起。 这个俞鑫有一些武术底子,这些年带着狂笑帮的人南征北战的将整个齐鲁省黑道踩在自己的脚下,是有真凭实力的。 交战了几个回合,二人都没有分出胜负,赵天宇没有想到俞鑫竟然还有这等的身手,这才重视起来自己的对手。 不过在混元武鉴的帮助下,赵天宇很快就抓住了俞鑫的弱点,将其击倒在地。 就在赵天宇准备结束俞鑫的生命的时候,突然从旁边冲出来几个狂笑帮的人将赵天宇给缠住了,俞鑫趁机向后跑了出去。 俞鑫这一跑,狂笑帮这边直接就溃不成军了,龙门的人开始了对狂笑帮的疯狂反扑。 xs7.com 第284章 乘胜逐北 最终,经过一场激烈的血战,龙门取得了胜利。赵天宇站在血泊之中,望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感慨。这一战不仅证明了龙门的实力,也为他在齐鲁省的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唯一可惜的就是被俞鑫给跑掉了,清理完战场后,赵天宇还是很满意这次的战果的,龙卫堂的人没有一人死亡,两百人受伤,其中伤势较重的有不到八十人。 这样的敌众我寡的争斗,龙门这边能够用这样小的牺牲得到这么大的胜利,怎么可能不让赵天宇满意。 赵天宇也是一战封神,他在这场战斗表现,让龙卫堂的人对他更是刮目相看,心服口服。 “晓龙,孟磊、孙锐,收拾一下现场,带着兄弟们撤吧。”赵天宇对陈晓龙他们几个说了一句。 “宇少,我们没听错吧,你说的是撤吗,我们都已经将这个地方给拿下了,怎么还撤啊。”孟磊是对赵天宇越来越看不清了。 “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四面都是狂笑帮的地盘,俞鑫逃走了,如果我们在这里不撤的话 ,一旦俞鑫卷土重来的话 ,包围咱们的时候,想撤就来不及了。”赵天宇没有在这个事情上有一丝的犹豫。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城市,我们打下来却不能拥有它。”孙锐很惋惜的说道。 “兄弟,咱们今天能够打下来,那么以后也能打下来。走吧,用不了多久咱们还会回来的。”赵天宇拍着孙锐的肩膀说着。 “宇少,一定会的,胶澳这座城市,早晚都是我们龙门的地盘。”孙锐听完赵天宇的话以后,他也变得自信很多。 趁着孙锐、陈小龙还有孟磊组织龙卫堂的人进行撤离的时候,赵天宇走到一旁的给上官彬哲打去了电话。 “上官,你那边情况怎么样,顺利不顺利。”电话一接通,赵天宇赶忙向上官彬哲询问着。 “宇少,我这边一切顺利,候子哥可能是憋的太久了的原因,今天晚上已经都杀疯了要不是我让刀子及时我向我汇报他们的行踪,恐怕侯哥今晚就要把半个齐鲁省给打下来。” 接到赵天宇的电话以后,上官彬哲很轻松的向赵天宇汇报着自己这边的情况。 既然赵天宇能够给自己这么轻松的打电话,不用多问,上官彬哲也知道赵天宇他们这边也进行的很顺利。 “上官,俞鑫跑了,所以只要达成了咱们的目标就好,千万不要贪功,特别是候子那边,先把打下来的城市牢牢的控制住就好。我估计最近这两天俞鑫会带着人对咱们的进行反扑你要做好准备。”赵天宇小心的提醒着上官彬哲。 “这小子命挺大啊,而且看来在手下的心中很有威信,要不然也不会有人冒死来为他创造条件逃跑了。”上官彬哲听了赵天宇的话以后,对跑掉的俞鑫给了一个很高的评价。 听到了上官彬哲的话以后,赵天宇的脑袋里面突然有了一种负罪的感,是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打破了北方黑道原本的格局,那些原本不需要继续争斗的人,因为自己再次被卷入了纷争。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自己站在最高点,才有改变秩序的能力,一将功成万骨枯,想要成就一番事业,那就一定要有所付出有所牺牲,那个将军上位不是脚踩着皑皑白骨。 想到这些,赵天宇的心里好受了很多,战场清理的差不多以后,赵天宇带着孟磊还有赵天宇返回了酒店,而孙锐则带着龙卫堂的人去了辽奉省听候上官彬哲的差遣了。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带着孟磊和陈晓龙就返回了龙头市,因为齐鲁省那边已经取得了实质性的突破,昨天晚上疯狂的侯子一口气拿下了齐鲁省三个城市的地盘,已经完全超乎了赵天宇的预料。 接下来龙门肯定会趁着俞鑫元气大伤继续前进,有上官彬哲在那边坐镇,加上孙锐还将自己的龙卫堂也带去了,赵天宇不是很担心。 赵天宇坐在返程飞机的时候,远在倭国的黑龙会会长高桥阳太还有甲贺流流主筱田正雄分别收到了龙门给他们快递的光盘。 看完视频的高桥阳太,大发雷霆,哇啦哇啦的大声叫骂着。 就在他满嘴喷粪的时候,手下的人拿着电话走了进来,告诉他筱田正雄找他。 “筱田君,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虽然他已经尽量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的了,但是一开口声音还是十分的气愤。 “高桥君,看来你也收到了这个视频了啊,没想到对方实力这么强,竟然将我派去的三个人都留在了那里,而且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我们。”筱田正雄在电话里面对高桥阳太说着。 “原本以为这次能够在山口组和伊贺流那边扬眉吐气一把,结果却打了自己的脸,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再派更厉害的高手去那边一趟一定要把他给杀了。”高桥阳太咬切齿的说着。 “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了,如果要派上忍去那边的话,可不是你我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需要和上面说清楚,毕竟上忍在咱们国家的人数少的可怜啊。”筱田正雄没有答应高桥阳太的请求,毕竟他说的事情影响很大。 但是他们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之前的佐藤美莎还在对赵天宇念念不忘,现在又多了两个惦记赵天宇的人了。 不过就算他们不想着赵天宇,赵天宇心里也一直没有忘掉去倭国的事情。 晚上赵天宇在家中接到了扎克的电话,在电话里面扎克告诉赵天宇京城的代加找到了他,让他的天狼帮借给豫南省黑道一条路,来偷袭辽奉省。 不过被扎克给拒绝了,扎克怕对方这条路行不通再想其他的办法对付龙门就给赵天宇打电话提醒了一下。 赵天宇在电话里面向扎克一番感谢,毕竟这次能够打开突破口扎克也是帮了忙的。 赵天宇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再去连累扎克,所以就将白龙堂的人从北蒙省给撤了回来。 当天黑龙军从辽奉省撤回以后,上官彬哲就按照赵天宇的吩咐立即让候子他们带着白龙堂的人前往了北蒙省那边,造成了黑龙军前往北蒙省的假象。 而真正的黑龙军则是分散的再次潜回了辽奉省与齐鲁省交界处的各个县城和小镇上面,随时等待着进攻的命令。 而孙锐的龙卫堂之前就一直在龙头市的骁龙公司接受训练了。接到赵天宇的电话后,他将龙卫堂的人分散着通过海陆空还有铁路等不同的交通方式悄无声息的深入到了胶澳市。 这样才骗过了俞鑫等人,让他们中了自己的调虎离山之计,不仅将最强大的力量调到了豫南省,还给了赵天宇突袭俞鑫的机会。 再说俞鑫被赵天宇把老家给抄了以后,心里肯定是不甘心的,连夜他就跑到了他的第二根据地省会泉城市。 第二天早上俞鑫就开始召集人马,准备了整整两千人浩浩荡荡的杀回了胶澳市,准备将赵天宇彻底的消灭在胶澳市。 然而狂笑帮的人整整折腾了一夜,也没有在胶澳市找到龙门的人半点踪影,当俞鑫得知龙门早已经从胶澳市撤离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上午了。 狂笑帮在胶澳市寻找龙门报仇的时候,候子带领他的黑龙军又拿下了两个城市。 俞鑫听到自己接连两天丢了五个城市的地盘,在胶澳市自己的别墅里面大声的咒骂着赵天宇卑鄙狡猾,不是爷们儿等等。 不光是俞鑫,就连代加和武爷以及其他三个省的黑道大哥也都没有想到龙门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实力,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而且龙门的黑龙军一上来就是以强势的姿态对狂笑帮的地盘进行抢夺,两天就拿下了齐鲁省五个城市,照这样的速度用不上一个礼拜,齐鲁省十七个城市就得被龙门收入囊中。 这完全都出乎了俞鑫他们这些人的意料,不过龙门即使再强,这次面对的是六个省市的联合对抗,从实力上来讲的话还是要差很多的,只不过现在是打乱了他们的阵脚,趁着这个机会迅速的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而已。 成功的夺回胶澳市的俞鑫,气势再次回复到了之前的样子,一副黑帮大佬的派头和前两天被赵天宇打的落荒而逃犹如丧家之犬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这个时候,之前被龙门到豫南那边进行防御的大军也返回了齐鲁省,让俞鑫对战龙门的信心大增,一番整顿之后,就在第三天晚上俞鑫亲自带队前往了泉城市,准备在那里迎接候子的黑龙军。 俞鑫带着人这边是严阵以待,就等着龙门黑龙军的到来,结果黑龙军在拿下泉城市北部的两个城市以后,就再也不在向前一步了。 本来候子是想要带着黑龙军来夺取泉城市的地盘的,但是上官彬哲收到泉城这边的消息后,立即给候子下达了原地待命的指令,这才没有让候子和他的黑龙军相遇。 赵天宇收到这个消息以后,连连对上官彬哲的做法进行了夸赞,而且还告诉上官彬哲把节奏给放下来,让他们将已经拿下的地盘好好的打理好,人手不够的话可以从北龙省这边和白林省这边抽调人过去。 结束了和上官彬哲的电话以后,赵天宇还是不太放心候子,就又给候子打了一个电话。 正如赵天宇所料,候子还惦记着要继续向南进军,想要争夺泉城的地盘,在电话里面还向赵天宇借用龙卫堂配合黑龙军一起去和俞鑫一较高下呢。 赵天宇听到候子的想法,立即对他进行了制止,说了好多的道理,候子才终于答应了赵天宇不会擅自行动。 赵天宇知道候子的脾气,上次受伤差点把黑龙军全军覆没的事情在候子的心里是一个结,一直想要做点什么事情来证明自己。 但是赵天宇更明白,龙门现在实力还没有达到那种藐视一切的程度,面对北方这些黑道势力联合的对抗,龙门必须要全面的考虑问题,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否则的话龙门很有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反正龙门这边已经借着这个机会,从狂笑帮的手中抢下了七个城市的地盘,已经打破了最开始的被动局面,所以接下来就要和对方比耐心了。 赵天宇相信狂笑帮一定会比龙门更加着急,因为俞鑫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和龙门这边开战,把龙门赶出齐鲁省,继续当他的齐鲁省的地下皇帝。 所以他和上官彬哲商量的就是接下来的时间转攻为守,等着俞鑫带人来抢他们手中的地盘,以此来消耗俞鑫的实力。 赵天宇心里很清楚,俞鑫带着大队人马守在泉城市黑龙军想要夺下来难度相当的大,而俞鑫想要从候子手里把之前失去的地盘重新抢回去,难度也不小。 龙门这边以逸待劳,一边对俞鑫这边进行的防范,抓紧时间巩固自己在这七座城市黑道地盘的掌控。 赵天宇安排完这一系列的事情以后,把身边的孟磊和陈晓龙也都派给了上官彬哲去调遣了。 而赵天宇则是要利用龙门休养生息的这一周时间去办别的事情,那就是和霍战还有火狼前往倭国向他们回礼。 将龙门这边的事情安排妥当,赵天宇给霍战和火狼分别打了电话将自己去做倭国的事情说了一下,那两个人当即表态会和他一起前往倭国。 赵天宇三人商议准备一天之后就出发,为了不让倪俊婉担心自己,赵天宇没有告诉自己去倭国的目的,而是谎称自己是和火狼去那边找一个曾经的雇佣兵朋友想请他来骁龙公司任职。 倪俊婉对之前倭国来这边行刺赵天宇的事情并不知情,也没有怀疑赵天宇的话,只是叮嘱了他一些生活琐事。 临行之前,赵天宇还给甄鑫彤打了一个电话,得知天龙集团一切都发展的很好,赵天宇才放下心来。 在出发的路上,赵天宇给孙媛媛也打了电话,告诉了她自己去倭国的事情,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如果她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失落,所以赵天宇还是亲自告诉了她。 “天宇哥,出门在外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我在京城这边等你。”孙媛媛在电话里面深情的对赵天宇说着。 坐在飞机上面,赵天宇听到前后左右的乘客,都在哇啦哇啦的说着倭国的鸟语,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事情。 “你们两个谁会倭国的语言。”赵天宇看了看左右两边的霍战和火狼说道。 听到赵天宇的问话,火狼和霍战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赵天宇,然后两个人都轻轻的摇了摇头。 第285章 大闹京都城 赵天宇一拍脑袋,暗自责骂自己,还信誓旦旦的要来报仇,结果自己连人家的语言都不明白,到了地方和瞎子、聋子一样。 真是应了电影里面的那句话,行侠仗义连门都进不去,那还玩儿个屁了。 可是现在他们都已经在飞机上了,只能下了飞机以后再做打算了。 经过三个半小时的飞行,赵天宇三人终于抵达了他们此行的第一站倭国的首都,京都城。 下了飞机赵天宇三人随着人流走出了机场,打了一辆车去了京都最繁华的银座商业中,住进了一家名为格兰朵的欧式风格的酒店。 其他条件更好的酒店都是倭国风格的,赵天宇三人都很排斥倭国的文化所以就没有选择。 “我怎么一下飞机就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呢,狼头你有没有这种感觉。”一进房间火狼就发起了牢骚。 “你是不是晕机了要不然你就好好休息一下。”赵天宇没想到经常坐飞机的火狼会有晕机的毛病。 “你听他白活,他哪儿是晕机啊,他是因为踏上了这块肮脏的土地才变得恶心的。”霍战笑着对赵天宇解释着。 “难道你们喜欢这个由一群恶心的蝼蚁建立的国家吗?”火狼笑了笑。 “你要是真么说,我现在也有点反胃了。”赵天宇也学着火狼的样子说了一句。 确实倭国对于像赵天宇他们这样爱国情结很重的青年来说,真的是一个十分排斥十分讨厌的国度。 语言不通赵天宇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在飞机上赵天宇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找贺拥天求助是最合适的。 “天少,我是赵天宇,你现在说话方便吗。”赵天宇看了看时间,这个时间贺拥天应该是上班。 “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贺拥天知道赵天宇是轻易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赵天宇在电话里面将自己的困难在电话里面告诉了给贺拥天。 “我勒个去,你都已经到京都了啊,你说的这件事还真挺棘手的, 我现在就抓紧时间给你联系一下。”挂了电话以后,贺拥天立刻就为赵天宇的事情开始联系起来。 一切安排妥当以后,贺拥天给赵天宇回了电话让他等着接电话就有人会联系他的,挂了电话后他就靠在椅子上面,此时的他很羡慕赵天宇能够去倭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赵天宇在酒店等了一个多小时以后,才接到了一个来自京都本地的电话。 “请问,您是赵天宇赵先生吗,我是配合你们行动的,请问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电话一接起来,赵天宇就听到了一口流利的国语。 赵天宇将自己居住的酒店还有房间号码告诉了对方,对方让他们在酒店等着他,马上就来和他们见面。 不到半个小时,赵天宇房间就响起了门铃声,他连忙起身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 一开门赵天宇差点被自己眼前这个人的形象给惊呆了,只见门口站着的这个人年龄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身高也就175公分,一件肥大的棒球衫,里面是一件宽松的t恤,下身一条肥的有些离谱的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这和电话里面那个成熟稳重的声音完全不符。 “你就是赵先生吧。刚刚是我打的电话。”看见赵天宇愣住了,门口的人就问了一句。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赵天宇才确定门口的这个人真的就是和自己通话的那个人,赶忙将他请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我是上面派来配合你们这次行动的,你们可以叫我龙鳞。”一进屋他就向赵天宇等人做了自我介绍。 赵天宇三人一一和这个叫做龙鳞的人打了招呼以后,就开始将他们此行来的目的告诉给了龙鳞。 “嗯,不错,看来这下有的玩了,一会我带你们先去龙人街好好的吃一顿,然后咱们再去这里的夜场好好的玩玩怎么样。”龙鳞做着安排。 有了龙鳞为赵天宇他们做向导,赵天宇他们的行动就方便多了。 “走之前咱们需要再准备一下,你们等我一下,我去车上取点东西过来。” “龙鳞不是他的真实名字,而且刚刚他易容了。”龙鳞一离开房间,一直没有说话的霍战就开口了。 “啊,我怎么什么都没发现呢。”赵天宇听了霍战的话有些惊讶。 “你要是什么都会,你也可以去当特种兵了。”霍战笑了笑。 几分钟以后,龙鳞拎着一个大皮包返回到了赵天宇他们的房间。 皮包打开以后,里面是很多的假发还有化妆用品以及一些类似于人皮面具一样的东西。 看到这些东西,赵天宇偷偷对霍战比划了一个大拇指,他也相信刚刚霍战说的话都是真的了。 龙鳞一顿忙乎,很快就将赵天宇三人给易容了,看着镜子里面自己陌生的面孔,赵天宇对龙鳞的手法是赞不绝口。 虽然赵天宇对龙鳞的身份很好奇,但是他却没有问一句,他明白龙鳞的真实身份肯定是不能暴露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使用易容术了。 都准备好以后,赵天宇三人跟着龙鳞离开的宾馆,龙鳞开的是一辆倭国本土生产的轿车,这款车在倭国的街面上随处可见一点都不起眼。 龙鳞开车带着赵天宇三人来到了京都的龙人街,在这个到处都是国内的汉字和国内的语言的地方,赵天宇有了一种亲近感,车子停在了一家国餐馆的饭店门前,三人跟着龙鳞下了车走进了餐馆。 “我经常到这里来吃饭,特别是想念祖国想念家乡的时候。”一人点了一道菜以后,等待上菜的时候龙鳞对赵天宇等三人说着。 对于龙鳞的话,霍战和火狼两个人是身有同感,之前他们一起多次漂泊在海外执行任务,每当逢年过节或者是心情不顺的时候,总想吃一口家乡的菜,听听亲人的声音。 菜很快就上来了,虽然只是普通的家乡小炒,但是在他们几人的眼里,要比倭国的什么寿司、生鱼片等那些好吃的多了。 吃完晚饭,龙鳞带着赵天宇他们在附近转了转,夜幕降临京都作为倭国的首都,开始了它的夜生活。 “走吧,我带你们换一个地方吧,那里应该是你们喜欢的地方。”龙鳞看见赵天宇三人的兴致不高,知道他们心里装着事情,所以干脆直接带着离开了龙人街。 一个小时以后,赵天宇等人出现在了京都城的六本木地区,这里是京都夜间最繁华的地方。 “这个帝国夜总会就是你们要找的黑龙会的产业,咱们进去吧。”龙鳞将赵天宇他们带到了一家从外表看上去的很是豪华的夜总会门前,简单的介绍两句以后带着他们就走了进去。 走进夜总会的大厅以后,赵天宇三人仔细的打量着这里的环境以及周围的人。 舞池里面很多的年轻男女正在疯狂的扭动着他们的腰肢在这里随着劲爆的音乐在这里舞蹈着。 虽然龙门也有不少的夜场,但是无论从规模还是环境都无法和他现在所处的这家夜总会相比。 赵天宇观察的很细致,心里想着等到回去以后也在自己的地盘上面开设一个这么高端的夜总会。 在服务生的安排下,四人坐在了一个卡台上,点了水果和一些啤酒。 很快那个服务生就将他们点的东西给拿了过来,龙鳞接过来服务生的酒喝了一口紧接着就直接吐到了地上。 “你们他妈的用假酒糊弄我,当我好欺负是吧。”龙鳞生气的用倭语大声的对服务生说着,并且将手中的啤酒瓶用力的摔在了地上。 赵天宇三人虽然听不懂龙鳞说的是什么,但是看见他摔酒瓶以后都站身来警戒着周围。 听到酒瓶破碎的声音,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簇拥着一个光头男人走了过来。 光头男子眼神凶狠地看着龙鳞,用口气生硬的说道:“敢在我们地盘闹事,不想活了?” 龙鳞悄悄向其他三人使了个眼色,然后猛地向前一步,指着光头男子骂道:“怎么?你们卖假酒还有理了?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就没完!” 光头看盯着龙鳞和赵天宇几人看了几秒钟:“我看你不是来找乐子的,倒像是来找事儿的。” “你说对了。”龙鳞回了一句直接出拳向对方打了过去,赵天宇、霍战、火狼早都准备好了直接动手开干了起来。 因为这里不是国内,赵天宇他们没有任何的顾虑,动起手来干脆果断毫不留情,对方的人几十号人拿他们这四个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些最底层的帮派成员除了没事的时候亮亮自己身上纹的那些龙啊,凤啊的吓唬吓唬普通老百姓还行,根本谈不上什么战斗力。 带头的那个光头眼看自己这边的干不过对手,立即叫人去打电话叫援兵去了。 “哥儿几个他们码人去了,咱们不能在这里面,得打出去。”龙鳞在倭国已经有些时间了,对倭国的情况摸的很清楚,他见光头让人去叫人了,赶紧通知赵天宇他们几个。 对方的人看到赵天宇他们四个人实力这么的强也都有些畏惧了不敢再上前了。 赵天宇他们一点点的大门的方向推进着,光头和他的手下则是不断地向后退着,尽管光头已经喊了好几声不许撤退给我上,但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赵天宇他们四人走到夜总会大门口的时候,光头和他的手下已经就剩下五个人了,这五个人都颤颤巍巍的谁也不敢上前。 就在光头已经感觉到绝望的时候,只见街道两侧突然出现了大量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正快速的向赵天宇他们的方向跑来。 “哈哈,我的人来了,这回我看你们怎么办。”光头看见自己的援军到了,顿时又来了精神头,开始哇哇的乱叫起来。 “来了也没用,救不了你这个死人。”龙鳞一边说一边向这个光头冲了过去。 其他三人也冲向了另外的人,在光头的援兵跑到之前解决了光头和他的手下。 解决问光头他们这一伙人以后,赵天宇四人背对着背看着冲到他们面前的黑龙会成员。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山口组派来的人。”一名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金丝眼镜的人问着他们。 “狼头、火狼你们两个负责东侧的鬼子,我和龙鳞负责西侧的,一会儿咱们车上见。” 赵天宇小声的对其他三个人说着,做着合理的分工,他们今天晚上已经做好了大开杀戒的准备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跑的事情。 “要不然咱们还是进屋吧,守着门口进来一个咱们就灭一个想撤的时候也方便。”火狼提议着。 “不行,我不确定他们这些人中是否携带火器的,万一他们真带了火器,进屋的话咱们就被动了,还是在街道上干安全一些。”龙鳞马上就出口否决了。 “听他的,咱们动手吧。”霍战也比较认可龙鳞的话,赶紧招呼着大家动手。 对方看见他们四个人在小声的嘀咕什么,还以为是自己这边人数太多,他们害怕了准备投降呢,没成想赵天宇四个人说完了以后,两人一组直接向他们冲了上来。 疯子,不要命的疯子,这是黑龙会成员们的第一反应,他们从来没有看过四个人向两百人发起冲锋的事情。 “干掉他们。”刚刚那个和龙鳞对峙的男人对手下下达着命令。 黑龙会的成员纷纷向前冲去,很快就挡住了他的视线,站在人群的外面,这个人点燃了一根烟,等待着自己的手下将赵天宇四人乱刀砍死。 然而,一颗烟的时间过去,预期中的惨叫声并没有传来。相反,自己的手下还在不断地向前冲着。 这个人心中一惊,意识到事情可能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匆忙挤进人群,眼前的景象让他瞠目结舌——本应该被自己的手下砍死或者砍伤的四人竟然毫发无损,而他的手下们则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赵天宇四人冷漠地注视着他,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他们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他,他们并非普通的对手。 这个人的烟头掉落在地,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他开始后悔自己的轻敌,同时也明白,今天恐怕遇到了真正的强敌。 他现在很后悔没有及时通知自己的老大,让他联系更厉害的高手和更多的人手来帮自己,他接到的电话只是说对方是有四个人。 谁能想到这四个人竟然面对二百人的围堵都毫发无损啊。 “抓紧时间,咱们还有别的项目呢。”赵天宇对着身后说了一声。 “他们是龙族人,不是大和民族的人。”黑龙会的人有人听出了赵天宇的话是龙族语言。 第286章 神社题诗 “我们暴露了,抓紧时间处理完他们这些杂碎吧。”龙鳞只说了这么一句,加大了自己的攻击速度和下手的狠劲儿对剩下为数不多的黑龙会成员进行着收割。 赵天宇三人听到了龙鳞的话以后,也加快了自己对眼前这些蝼蚁的碾压。 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人眼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的倒下去,也慌了赶紧拿出电话请求支援并准备随时逃跑。 可惜赵天宇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放倒了面前的两个人以后立即就向这个头目一样的人冲了过来。 几个黑龙会的喽啰见赵天宇奔着自己的老大来了赶忙上来阻挡,这点倒是让赵天宇很是意外,没想到这帮杂碎还挺讲义气。 不过那几个小喽啰也没有拦下赵天宇的步伐,而是被龙鳞给挡住去路。 见到浑身是血的赵天宇向自己冲了过来,这个头目想要跑但是双腿却无法挪动半分。 “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啊。”小头目哇啦哇啦的对赵天宇大声喊着。 可惜赵天宇根本就听不懂他说的话,看到这个连跟自己动手的勇气都没有的人,赵天宇是一脸的嫌弃,手里拿着的那把倭国的匕首直接就刺向了这个让他很讨厌的倭国杂碎。 当那把类似于水果刀一样的匕首插进了这个头目的身体以后,他也不再发出让人讨厌的聒噪之声了。 赵天宇解决完这个刚刚还大喊大叫的头目以后,剩下的那三个人也将其他的黑龙会成员都给放倒了,向他靠拢了过来。 “撤。”赵天宇看见被自己解决的头目打电话了,不用多想肯定是找救兵了。 虽然他们几个还没有尽兴但是好虎也架不住一群狼,刚刚的战斗虽然他们没有受伤,但是也消耗了不少的体力,要是一会再来更多的人可能他们就真的走不掉了。 四个人迅速的撤离了现场,只留留下了伤亡惨重的黑龙会的人躺在地上捂着伤口惨叫着。 赵天宇等人刚刚离开不到五分钟,黑龙会的会长高桥阳太坐着他的劳斯莱斯轿车带着一大群人来到了这里。 接到手下的电话,高桥阳太迅速的召集了大批的高手,前来支援,可惜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赵天宇等人已经离开了这里,留给他们的只剩下了满地哀嚎的黑龙会的成员。 高桥阳太立即安排人开始清理混乱的现场,很快手下的人就将赵天宇等人的监控视频给调取了出来。 “立即,给我发下去,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几个可恶的龙族人找出来。”高桥阳太十分生气的说着。 就在黑红会的人满京都城的搜寻赵天宇四人的时候,他们已经再次的更换了相貌和服装以及之前的车辆,现在他们正开着一辆龙鳞刚刚弄来的商务车向倭国的标志性地点招魂社驶去。 临近午夜的时候一行四人终于抵达了招魂社的附近,四个人下车以后小心翼翼的摸向了招魂社的大殿。 前两年龙族的一个愤青在这里放了一把火以后,倭国人怕再出现任何的问题,就加大了安保力度。 所以赵天宇他们四人在招魂社的附近先踩了一下点,确定了安保人员的位置以后,四个人分开行动,迅速的解决了晚上值班的八个保安,又切断了监控设备的电源以后,这才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招魂社。 走进招魂社,赵天宇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正厅中央摆放着一尊巨大的佛像,周围环绕着许多牌位。仔细一看,这些牌位上竟然刻着二战期间倭国战犯的名字。 更令人气愤的是,墙壁上挂满了照片和资料,都是关于这些战犯所谓的\"英勇事迹\"。招魂社内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仿佛这些战犯的灵魂真的在此游荡。 赵天宇愤怒地瞪着这些牌位和照片,拳头紧握。他无法容忍日本对那场侵略战争的美化和歪曲,这些战犯给自己的国家带来了无尽的伤痛,而现在却被供奉在这里,受人膜拜。其他三人也面色凝重,心中充满了怒火。 “这些个杂碎,竟然把侵略别人国家的恶行说的如此的富丽堂皇,这些战犯好像不仅没有罪过,反而像是有功之臣,这得是多么一个不要脸的民族才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看完了这些内容,霍战的双眼好像要喷出火一样,恶狠狠的说道。 “难怪,他们的什么狗屁首相,都要来这里参拜,他们不尊重历史,不尊重我们的民族,作为战败国,他们根本就没有资格设立这样的地方。” 火狼也早就听说过倭国的这个招魂社,而且每次更换新的首相,他都要来这里进行祭拜,可是他不知道里面的内容竟然是这样的。 “拆了它。”赵天宇心中的愤怒已经接近了暴走的边缘,相信每一个正常的龙族人看到这些歪曲事实的东西都会和他一样甚至比他还要愤怒。 四个人再也没有说话,而是用他们的行动在发泄着心中的怒气。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赵天宇四人就将招魂社内供奉的战犯的灵牌全全都打碎了,那些歪曲历史的资料和画面也通通的被他们撕毁或点燃。 不知道龙鳞在哪儿找到了一桶油漆,把一些不能损坏的物品都给泼上了的红红的油漆。 做完这些以后,他们四个人就准备离开,可是赵天宇感觉还是有些不解气。 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找了一块破布缠在了上面,沾了油漆就站在一面白色的墙壁前挥舞了起来。 “春风拂面樱花开,富士巍峨入云裁,勇士跨马京都外,傲视蝼蚁展壮怀,历史长河波澜起,龙人民族志气在,富士山上扬龙旗,马踏东京赏樱花。” “有机会一定要让这些人好好的尝尝被侵略的滋味儿。”龙鳞看到赵天宇写在墙上的诗是肃然起敬。 四个人见招魂社已经被搞的一片狼藉了,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天宇看到刻有招魂社三个字的石碑,越看越别扭。 走到近处一看,赵天宇就更加的生气了,原来石碑的后面还密密麻麻的刻着那些战犯的名字。 对着石碑用力的推了一把,结果石碑太重了,竟然纹丝未动。 “过来搭把手。”赵天宇把龙鳞他们都叫了过来,一起用力的将石碑给推倒了。 “轰”的一声,石碑倒地后直接碎成了好多块石头,本来赵天宇还想把招魂社一把火给点燃了,但是龙鳞说火光会引来倭国的人,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从招魂社出来以后,龙鳞开着车拉着赵天宇三人就开往了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倭国的小坂市。 翌日清晨,等了一夜的高桥阳太也没有收到手下传来的任何关于那四个龙族人的消息,他们就好像是从京都蒸发了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 高桥阳太正为寻找赵天宇等四人发愁的时候,早上来招魂社工作的倭国人,一进门就发现了异样。 象征着招魂社的那块石碑倒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本应该在院子里面巡视的保安一个都没有,大门还是敞开着的。 众人感觉到事情的不妙后,几个胆子大一点的走进了院子分别向正房和两侧的厢房走去,想要探个究竟。 先发出惊叫声的是去两侧厢房的人,昨天晚上交班的时候还好好的八个人现在已经成为了僵硬的尸体。 原本应该正常工作的监控显示器,现在也是一片漆黑,瘫痪了。 听到同事大喊的声音,站在正房门口的人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情了,转身用力的将正房的门推开。 当他看到了里面一片狼藉的招魂社顿时就吓的瘫坐在了地上。 很快就有人将这件事向上级做了汇报,正在吃早饭的倭国首相小犬听到这个消息,受到惊吓差点被嘴里的早餐给噎死。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一旦传出去会直接影响倭国在国际上的地位,他的首相位置自然也是保不住了。 他立即下达了命令,封锁现场,封锁消息,动用所有的力量一定要严惩这件事的凶手。 因为消封锁的及时,京都的那些记者们收到消息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完全的封锁了,没有将里面的情况拍摄到,不过赵天宇留在招魂社的那首诗倒是从知情人的口中传了出来。 虽然各大媒体都不能对此事进行报道,但对于弹丸之地的倭国来说,这个消息根本无法做到严密的封锁。 只要我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这句话说的可能就是倭国这种臭不要脸的国家吧。 就在京都城乱成一锅粥的时候,赵天宇四人正在小阪市郊外的一处温泉度假村里面惬意的泡着温泉呢。 不得不说赵天宇等人此行有了龙鳞的帮助,他们的行动顺利多了,在这期间赵天宇好几次都想问问龙鳞到底是什么人,但是想来想去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猜测龙鳞可能是自己国家安插在倭国的人,像这样一个什么下流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国家,不关注这一点,说不定他们会干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呢。 “真痛快啊,这是我来了倭国以后,过的最舒服的一天。”龙鳞泡在暖泉里面缓解着身上的疲劳,还沉浸在昨晚的事情中。 “明明就是水果刀,还别在腰间当家伙用,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我 还以为倭刀是一把利器呢。”火狼在旁边说了一句。 “这可能是身材有关系吧,倭国人大多长的又矮又小,可能水果刀的尺寸更适合他们吧。”霍战接了火狼的话,把大家都给逗乐了。 “龙鳞,这次多亏有你帮忙了,要不然的话我们肯定做不了这些事情。”赵天宇向龙鳞道谢着。 “我和你们一样都是龙的传人,身体里面流淌着龙族的血液,早就想大干一场了,就是一直没有机会,咱们今天白天就在这里休息吧,天黑以后再行动。”龙鳞对赵天宇说着。 “这里安全吗,晚上的行动你有没有什么把握。”赵天宇知道自己昨晚的事情闹的很大,所以他很担心昨晚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到自己接下来的事情。 “嗯,这样吧,晚上的时候我先去进城打探一下,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还有咱们要下手的人都在不在城里。”龙鳞现在也不知道京都那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他担心他们四个人同时出现在别人的面前引来别人的关注。 “那就辛苦你了龙鳞,你要是出去的话,给我们几个带点吃的东西,你也知道我们三个吃不惯这里的东西。”赵天宇很讨厌倭国的饮食,就对龙鳞说了一嘴。 晚上赵天宇和霍战火狼三个人正在商量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的时候,龙鳞拎着两大兜子的食物,从外面回来了。 “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机会动手。”从龙鳞的手里接过了食物询问着外面的情况。 “看来昨天晚上咱们弄得有点大,京都那边都已经乱了,首相把倭国的所有精干力量都召集到京都去了,咱们要找的人应该也去了那边了。”龙鳞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诉给了赵天宇他们。 确实就像龙鳞所说的那样,很早的时候,山口组的组织佐藤一楠还有伊贺流的门主服部将人就收到了消息,让他们立即赶往京都市。 “不管怎么样,我们既然都已经来了,总不能什么也不干就在这里待着吧。”火狼从袋子里面拿出了一罐啤酒打开以后喝了一口。 “这样吧,反正你们在这里还要待几天的,我先踩好点,观察一下,然后在再做定夺怎么样。”龙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也好,反正我们也不着急走,那就先观察两天好好研究一下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赵天宇一时也想不出来什么更好的办法。 倭国的首都京都市,在首相小犬的指令下,所有黑白两道都在像发了疯一样寻找着赵天宇等人下落。 为了尽快的找到他们,黑龙会和山口组出动了大量人,甚至还动用了伊贺流还有甲贺流的不少忍者高手。 “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离开了京都市了。”服部将人坐在房间中一边喝着茶一边与佐藤一楠聊着。 “你说的这个也不是没有道理,无论是用什么方式离开,也应该有消息啊,这都一整天了一丁点儿的消息都没有,我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佐藤一楠认为他们要找的人可能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阴谋。 “恩,你说的很有道理,他们来既然来了肯定不会满足于只破坏招魂社这么简单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第287章 夜袭伊贺流 与此同时,黑龙会的会长高桥阳太这个时候正坐在了自己的书房内沉思着。 昨晚自己的二百多名手下被四个龙族人打成了重伤,今天早上又出了招魂社的事情,他不得不将这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 但是他又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两件事到底是不是一伙人做的,这让他有些纠结。 虽然他手里有那四个龙族人的资料,但是手下们已经找了一天一夜了也没有任何的消息,高桥阳太心里也不确定这四个人会不会已经离开了京都了。 高桥阳只是 怀疑他要找的人已经离开了京都,所以并没有让手下的放弃对这四个人的寻找,反正就算不找这四个人,也要找破坏招魂社的人。 如果这两件事情真的是一伙人做的,那么这四个人绝对会死的很惨很惨。 晚上赵天宇在度假村的时候和自己的老婆还孙媛媛分别视频了,向他们报了平安,刚把手机放下准备休息的时候,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富士山上扬龙旗,马踏东京赏樱花。文笔不错,真可惜我不能做和你一样的事情,等你回来好好的给我讲讲吧。 这是贺拥天发来信息,看来自己在倭国做的这些事情,贺拥天都掌握的一清二楚啊。 赵天宇简单了回复了一下贺拥天就放下手机躺在床上开始思考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了。 距离赵天宇他们居住的度假村不远的小阪市内,佐藤美沙坐在家里面看着院子里面的樱花树。 上午的时候自己的父亲和师傅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小阪前往京都了,从他们两个人的神色就能够看出来一定是出了十分重要的事情。 因为父亲不在家里,晚饭只有她一个人吃的,简单的吃了两口感觉没有什么胃口,放下筷子就坐在了这个地方,一直看着窗外飘落的樱花,思绪再次回到了半年前的那个夜晚。 手机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起身走到桌旁接起了电话:“欧拓桑,这么晚还没有休息吗。” “美莎子,京都这边出了一点问题,我要在这里呆上几日,昨天晚上有龙族的人袭击了招魂社,现在还正在抓捕这几个人,而且我还听说昨天有龙族的人袭击了黑龙会,不知道消息的真假,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让在家那边注意安全。”佐藤一楠在电话里面叮嘱着自己女儿。 “我知道了,欧拓桑,你在京都照顾好自己,我这里请您放心好了。”佐藤美莎也在电话里面嘱咐了自己的父亲几句两个人就结束了通话。 “龙族人,会是他吗,最好是他,如果他真的来到了这里,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在电话里面听到龙族人的时候,佐藤美沙第一个就想到来了自己在半年前遇到的赵天宇。 一想到赵天宇这个人,佐藤美沙的心里面就会不受控制的愤怒起来。 特别是赵天宇将自己的衣服划破,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的那一幕,成为了她出生以来人生最大污点,唯一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就是让这个男人彻底的从世界上消失。 为了能够早日处理掉自己的这个心病,佐藤美沙在这里半年里面疯狂的提升着自己的实力,同时还偷着学习了一些龙族的语言,她想要尽快的将这个看光自己身体的男人杀之后快。 “如果这次真的是你来了,那么最好不要让我见到你,否则的话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不过就算这次来的不是你,再过半年我就会去龙头市找你,结果还是一样的,只不过让你多活半年而已。”佐藤美沙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樱花树说着。 接到电话的不仅仅是佐藤美沙,服部将人也给自己手下的几个人打了电话,佐藤美沙是一个难得的天赋极高的修炼武道的人,特别是最近半年年,佐藤美莎的实力更是突飞猛进,更加坚定了他将伊贺流交给伊藤美莎的决心。 晚上服部将人和佐藤一楠聊天的时候,听到佐藤一楠担心自己这个十分器重的徒弟的安危,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让留在小阪的手下提高警惕,保护好佐藤美沙的安全。 第三天早上,伊贺流的人就来到了佐藤美莎的家中,提出了让佐藤美莎搬到伊贺流的驻点去居住,那样的话方便保护她的安全。 佐藤美沙知道这应该是自己的父亲和师傅的意思,也没有为难他们办事的人,简单了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跟着伊贺流的人离开了自己的家中。 伊贺流的总部建立在小阪市郊区的一个半山腰,有一个小庄园大小,平时居住在这里的人可以在这里进行修炼忍术。 平时在这里居住人也都是一些下忍和刚入门的人而已,那些中忍还有上忍是不要常驻在这里的。 一是他们要经常的执行各种任务,二是他们已经可以独自的根据自身的情况来进行修炼不需要每天都在这里固定模式的修炼了。 京都那边的事情,并没有引起伊贺流驻点的重视,他们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人会傻到这个程度。 在这里有一百多个下忍,十八个中忍还有三名上忍,除非对方有大规模杀伤性的武器,否则的话肯定是自寻死路。 晚上的时候,龙鳞把小阪市这边的情况和赵天宇做了一个介绍,因为服部将人和佐藤一楠两个人都去了京都,他们的计划不得不做一下改变。 听到龙鳞提到了佐藤美沙,赵天宇也想起了半年前在小巷子里面自己被伏击的事情,当时如果不是梁伯的突然出现,赵天宇可能早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当然赵天宇也没有忘记自己划破佐藤美沙衣服看到她那洁白的胴体的一幕,更让他难忘的是对方当时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 希望这次不要再碰到那个可恶的女人了,虽然赵天宇很仇视倭国人,但是要让他对一个女人下手,他还真的做不到。 在倭国还有三天的时间,赵天宇他们决定再等一等,如果明天服部将人和佐藤一楠还不从京都返回来的话,他们就明天晚上动手。 “龙鳞,你能不能搞到一些趁手的家伙啊,小鬼子的东西我用着不顺手。”吃饭的时候霍战提出了想要搞到兵器的事情。 “你要是想要火器的话,我可弄不到,但是弄几把刀什么的还是可以的。你们平时都喜欢用什么。”龙鳞回答的很干脆。 很快赵天宇三人就将自己平时用的武器提供给了龙鳞,龙鳞表示自己尽力去弄,但是不一定能够让其他三人满意。 赵天宇他们也知道,身处异国他乡的,想要弄到合适的武器确实是一件难事,也都表示理解,没有为难龙鳞。 第四天龙鳞早早的就离开了他们的度假山庄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只留下赵天宇三人留在房间里面,一步都没有出去过,因为他们三个不会倭语,一旦他们的身份暴露的话就危险了。 直到天色有些暗了,龙鳞才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一进屋端起一杯水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一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可把我们担心坏了。”火狼看见龙鳞回来对他说了一句。 “服部将人和佐藤一楠还在京都没有回来。咱们今晚是不是动手。”龙鳞没有回答火狼的话,而是征求了他们的意见。 “不能再等了,今晚我们就会会这个伊贺流,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龙族功夫。”赵天宇没有征求其他人的意见,果断的作出了袭击伊贺流驻地的决定。 出去一天的龙鳞抓紧时间洗漱了一下然后就回自己的房间补觉了,几个小时以后面临的是一场恶战,没有一个好的体力可不行。 天黑风高杀人夜,就连老天都很给赵天宇他们应景,十点左右的时候,他们四个人离开了度假山庄,在车上四人迅速的换了衣服又化了妆。 “你们看看后座上面的袋子里面,有我给你们准备的家伙,就是不知道合不合手。”龙鳞一边开车一边对身后的赵天宇三人说着。 火狼将袋子拿到前面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把军刺、一个三节棍以及两把短刀和一个甩棍。 霍战平时就喜欢用匕首,把袋子里的匕首拿在手中比划了一下,虽然没有自己的狼牙那么优秀,那么也算是一件趁手的兵器了。 “兄弟我说我想要的是一根长棍,怎么没有啊。”袋子里面就剩下赵天宇的甩棍还有一根三节棍和一副双刀,根本没有自己想要的长棍。 “你那玩意不太好弄主要是太扎眼了,不好装,我总不能走到哪儿都背着一根长棍吧,这个三节棍可以连接起来,虽然比你的要求还是短了一点,你将就一下吧。”龙鳞解释了一下。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火狼无奈的接受了现实,拿出三节棍开始组装起来。 袋子里面只剩下一副双刀了,赵天宇没有想到龙鳞竟然擅长的是这样少见的武器。 车子停在了一个山脚下,赵天宇四人从车上走了下来,站成一排沿着台阶向半山腰的伊贺流的驻地走去。 四个身着相同黑色中山装的人并排而立。他们的面容被龙鳞精心化妆,使他们看起来都像是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中山装的黑色布料质地优良,线条简洁,给人一种稳重和神秘的感觉。 每个人的头发都被梳理得整整齐齐,露出额头,显得精神焕发。他们的面容被粉底和阴影巧妙地塑造,刻画出岁月的痕迹。细微的皱纹在他们的眼角和嘴角显现,透露出一种成熟和经历丰富的气质。 他们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每个人表情都显得严肃而内敛,没有过多的表情或情感流露。这种一致性让他们看起来像是一个默契的团队,准备好面对任何挑战。 整个场景弥漫着一种神秘而紧张的氛围,这四个化妆后的中年人仿佛即将展开一场重要的行动,他们的中山装和妆容都透露出一种决心和使命感。 “一会儿动起手来,可就谁也顾不上谁了,速战速决争取天亮之前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一边走龙鳞一边向其他人交代着。 “站住,前面的是什么人。”负责值夜的六个伊贺流的初级忍者看到从山下走上来的四个人大声的问着。 “来要你命的人。”这里面只有龙鳞一个人能够听懂倭国的语言,当他听到对方的问话以后,迅速了举起了手中的双刀,向面前的忍者冲了上去。 反应过来的赵天宇三人见状也都冲了上去,和龙鳞一起开始了对伊贺门派的攻击。 这些初级忍者虽然比黑龙会那些看场子的人要有实力但是强的有限,而且赵天宇他们几个手中还多了兵器。 门口值夜的这六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就被赵天宇四人给解决了。 虽然赵天宇他们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他们的打斗声还是传到了院子里面那些正在熟睡的初级忍者的耳朵里面。 干掉了第一波小怪,赵天宇并没有什么感觉,推开伊贺的大门以后,院子两侧的几个房子里面就有人提着倭刀冲了出来。 “狼头、龙鳞你们左侧,我和火狼右侧。”赵天宇说了一句提起手中的甩棍和火狼两个人一起冲向了右手边正高举着倭刀向自己跑来的伊贺忍者。 赵天宇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火狼。火狼手中的铁棒在空中呼啸,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仿佛一头凶猛的野兽,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每一次挥舞,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棍影如山,让人眼花缭乱。 赵天宇心中暗惊,他从未想过有人能将棍术使得如此出神入化。火狼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铁棒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灵活多变,刚猛无比。 看着火狼已经进入了状态,赵天宇也抡起了自己手中的甩棍和伊贺流的初级忍者们战到了一起。 他的动作矫健有力,每一次挥动甩棍都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地砸向敌人加上他有混元武鉴的提示,收割的速度一点也不比火狼慢。 霍战和龙鳞两个人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都在努力拼搏着,收割着眼前这些实力不怎么高的初级忍者。 霍战的匕首如同鬼魅般闪烁,每一刀都带着致命的威胁;而龙鳞的双刀则犹如旋风一般,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地。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仿佛是早已演练过无数遍。 在他们的杀戮下,初级忍者们渐渐无法抵挡,开始向后退缩。但霍战和龙鳞丝毫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不断地收割着生命。 第288章 这你都能认出来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赵天宇四人就将那一百多名初级忍者全部都给解决掉,向着里面继续深入了。 来到中院以后,只见十八名中级忍者已经拉好了阵势正盯着赵天宇他们进门呢。 赵天宇四人站在中院的门口处没有着急出手,而是提防着有忍者在暗中埋伏他们。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之后,四个人互相看了看对其他人点了一下头表示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才向前走去准备迎敌。 对方那些忍者立即冲了上来讲将赵天宇四人围在了中间,随时都有动手的可能。 赵天宇四人背对背站好也做出了战斗准备,虽然面前的敌人数量减少了,但是对方的实力要比之前那些初级忍者强了太多。 最先动手的是赵天宇,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他们也没有任何的援军,拖得时间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一交手,赵天宇等人就感觉到了压力,这也和刚刚战胜那些小喽啰过于轻松有关系,他们有些轻敌了。 赵天宇大喝一声,身形一闪,躲过两名忍者刺向自己的倭刀,同时手中的甩棍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砸出。 龙鳞则施展出他精湛的刀法,每一刀都是角度刁钻,直奔对手的要害部位,不留一点余力。 霍战手中的匕首就像毒蛇吐信一样,出手特别的迅速攻守兼备。 火狼更是将手中的铁棍抡圆了,就像是一道屏障,阻止忍者们靠近。 四人配合默契,逐渐占据上风,但敌人数量上占据优势,一时之间难以全部击败。 就在这时,一个忍者突然大喝了一声然后向地上抛出了烟雾弹,四周顿时弥漫起烟雾。 赵天宇心中一沉。这样的场景赵天宇是见识过的,他立即提醒另外三个人一定要小心,他们肯定会在暗中投掷暗器来对付他们。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使用这样的方法了,你们别慌,在你们的衣服兜里面,我准备了荧光粉。”龙鳞在倭国这边待的久了对倭国忍者的手段也算是很了解了。 听了龙鳞的话以后,赵天宇在心中暗自赞赏着他考虑的周到,赵天宇有混元武鉴的帮助,能够很容易的分辨出忍者的方位。 赵天宇利用自己的优势不断的向其他三人提供着忍者躲藏的方位,另外的三个人则是一边提防着忍者暗中发射的暗器,一边利用荧光粉洒向躲在暗处的忍者。 在荧光粉的提示下,他们几个人很快就能够锁定敌人的方位,失去了隐身术的忍者们也就不足为惧了。 他们四个人身形如鬼魅,穿梭在夜色之中,手中的武器不断的收割着那些已经内心产生恐惧的中级忍者的生命。 最终赵天宇四人有惊无险的成功的解决掉了所有的忍者,虽然没有人受伤,但是也费了不少的力气。 迅速的穿过中院,四人来到了伊贺流的后院,也是最后的院落。 院落里面一共五个房子,一个稍微大一点的正房,东西两侧各有两个厢房。 此时在正房门前,正襟危坐着三个年过半百的老者,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倭国的战刀。 在他们身后的一个蒲团上面,佐藤美莎手持一把锋利的倭刀坐在上面严阵以待。 经过半年的努力,佐藤美莎实力大幅度的提升,已经算是半个上忍了。 按照实力来讲的话她本应该是出现在中院的,但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是伊贺流下一任流主的人选,所以三位留守在这里的上忍才没有让她到中院参战。 虽然面对的敌人是越来越少,但是赵天宇心里很清楚,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你说他们是不是有病,刚刚要是一起上的话,咱们就没这么轻松,偏偏装犊子非得一波一波的来。”火狼看着面前的三个老头子,对身边的人说着。 “别小瞧这三个老家伙,他们三个人肯定是狠角色,不对他们身后好像还有一个女人。”霍战提醒着火狼不要轻敌,刚刚和中院的人交手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有些吃力了。 “他们身后的女人应该就是山口组组长佐藤一楠的女儿佐藤美莎了,我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能够让这三个高手这么保护的女人恐怕也就只有这个人了。” 龙鳞听到了霍战的话也仔细的向三个老头子的身后看了一下,果然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子坐在三个老头的身后,能够享受到这样的待遇,龙鳞所知道的也就只有佐藤美莎这么一个人了。 赵天宇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开始打量起了坐在远处的那个女人,天黑加上距离有点远,赵天宇看不清女子的面目,不过从身形上看的话确实很像半年前在龙头市刺杀自己的那个女忍者。 “四对三不够分啊。”火狼到这个时候还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好像一点也没有将对方三个老家伙放在眼里。 “狼头你对付右边那个,火狼你负责左边的那个,中间的那个交给我,龙鳞你在后面观察情况,准备随时支援。”赵天宇安排了一下分工。 “要不还是你坐镇吧,我对付中间这个老东西。”龙鳞和赵天宇争抢着。 “按我说的做吧,你要是受伤了,我们谁都不能离开这里了。” 赵天宇说的不错,到目前为止他们之所以能够这样的顺利完全都是因为有了龙鳞这个人帮助,如果没有他的帮助,赵天宇他们在倭国那就跟睁眼瞎没有什么区别。 听到了赵天宇的话,龙鳞也不在坚持了向后退了两步,小心的做着随时出手相助的准备。 赵天宇对龙鳞点了点头,转过身和火狼、霍战三人一起向三个老家伙的方向走去了。 三个老家伙看着从对面向自己方向走过来的三个人,也缓缓的起身拿着手中的倭刀向赵天宇三人慢慢的走来。 双方距离不到两米的时候,赵天宇身形一闪,率先冲向了自己面前的那个老杂毛,手中的甩棍猛地一挥,带着凌厉的风声砸向对方。 对方直接侧身躲开,顺手抽出手中的倭刀,劈向了赵天宇,动作一气呵成,从他的身手和速度来看,他的实力确实很强,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赵天宇这边动手的同时,火狼和霍战也和自己面前的两个倭国忍者打了起来。 火狼挥舞着长棍,如旋风般向自己面前的我国忍者冲去,长棍呼啸着直奔忍者的胸口而去。 而和他对位的这个忍者也是实力不俗,迅速的向后退着的同时,也抽出了自己手中的倭刀,躲过火狼攻击的同时展开了反击。 霍战这边没有着急进攻,而是利用灵活的脚步,不断试探着对方,引诱着和他对位的这个忍者的向自己发动攻击,在巧妙的避开对方攻击后,同时用匕首伺机刺向对方的要害。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想要战胜这三个实力强劲的忍者确实是有些困难了。 龙鳞看到这一幕自然是想去帮忙的,但是看见场上的局势赵天宇三人都还不算处于下风,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坐在正房门前的佐藤美莎在双方交手以后就抬起头认真的观察着他们的对决,一方面做着随时出手的准备,一方面通过双方的激战来吸取经验弥补自己的不足。 看了一会儿以后,佐藤美莎的注意力就集中到了中间对战的两个人身上,不是说中间这个龙族人有多么的强大,而是他的身形和动作都和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有些相似。 特别是那个龙族人手中使用的兵器和自己脑海中的那个人使用的兵器都是一样的,只不过眼前的这个人手中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甩棍,而那个人的是一个特别特别黑的甩棍。 可是仔细一想又不一样,因为她见到的赵天宇才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而面前的这个人看上去怎么也得四十岁了。 还有就是实力,半年前如果不是因为突然出现的一个老者将他给救了的话,他早已经死在自己的刀下了,可是现在的这个人已经和自己门派中的二长老打了二十几个回合还不落下风。 可是眼前的这个中年人和那个叫赵天宇的人简直是太像了,就这样佐藤美莎认真的观察着院中使用甩棍那个龙族人的每一个动作,并且和自己脑海中那个叫赵天宇的人进行着对比。 慢慢的佐藤美莎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了,眼前的这个龙族男人和自己脑海中的赵天宇越看越像,眼前的这个人的身影和脑海中赵天宇的身影越来越接近。 当佐藤美莎看到眼前这个正在和自己这边的上忍对战之人的眼神时。视线中的人影和脑海中的赵天宇突然的重合到了一起。 “赵-天-宇”佐藤美莎用生硬的龙族语言大声的叫出了赵天宇的名字,腾的一下从蒲团上面站了起来,抄起自己的倭刀就向赵天宇这边冲了过来。 不管一个人的容貌怎么改变,他的眼睛是改变不了的,赵天宇的眼神已经深深的印在了佐藤美莎的脑海里面。 此时的佐藤美莎已经完全的能够确定,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杀掉的赵天宇。 龙鳞见状也赶紧向这边冲了过来,准备替赵天宇拦下这个佐藤美莎。 “二长老,你去对付后面的那个人,这个人交给我。”报仇心切的佐藤美莎比龙鳞先一步到达赵天宇的战场,直接让二长老去对付赵天宇身后的龙鳞。 “美莎子,你快点回去,这里很危险,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我是没有办法向流主交待的。”二长老对突然冲过来的佐藤美莎说着。 “二长老,这个人交给我,不会有问题的,你快点去对付后面那个吧,我一定不会出事的。”佐藤美莎手中的倭刀和赵天宇的甩棍打在了一起,直接顶替了二长老的位置。 “那你千万要小心,有什么事情大声的呼叫我。”二长老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佐藤美莎突然变成这样,见她态度坚决,身上还散发着浓浓的怨气,勉强的答应了佐藤美莎,迎战龙鳞去了。 “赵天宇,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这次是你自己来找死怪不得我。”当倭刀和甩棍再次的碰撞到了一起,佐藤美莎用生硬的语言对赵天宇说着。 “我草,我都化成这个样子了,这个女的还能认出我来。”赵天宇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骂了一句。 “想杀我,那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赵天宇说了一句后用力的将佐藤美莎的倭刀给挡开,然后转身迅速的向房子后面的山上跑去。 虽然赵天宇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但是从他说话的声音,佐藤美莎就已经断定,眼前这个正在向山上跑的人就是看光自己身体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赵天宇。 看见快速向后山跑去的赵天宇,佐藤美莎还以为是他害怕自己要逃跑,立即提着自己的倭刀就追了上去。 赵天宇快速的向山上疾驰着,他并不是害怕身后追赶着自己的这个女人,而是他不想在其他人的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会将佐藤美莎引到距离稍微远一点的山上。 跑了十几分钟后,在距离山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出现了一个人比较宽阔的地方,可能是之前有人在这里修炼过,赵天宇见距离差不多了,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转身站在了原地迎接着佐藤美莎的到来。 “胆小的龙族人,你怎么不跑了,你倒是挺会挑地方的,把这里当做你的墓地,确实是不错的选择。”佐藤美莎一上来就将赵天宇判了死刑。 “真想不到,这么久了你还对我念念不忘的,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赵天宇并不担心面前的这个倭国女忍者,在这半年的时间里面,赵天宇的实力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就算是现在再遇上当时的三个人,赵天宇有很大的把握将他们都灭了。 “无耻的家伙,你都死到临头还能够说出这么下流的话,去死吧。”佐藤美莎举起了手中的倭刀向赵天宇劈了下来。 赵天宇自然不会等着挨刀,立即闪身躲开了佐藤美莎的刀,抡起了手中的甩棍和佐藤美莎两个人战到了一起。 两个人打了十几个回合后,赵天宇和佐藤美莎两个人都吃惊不小,赵天宇没有想到仅仅半年的时间佐藤美莎的实力竟然提高了这么多。 佐藤美莎的想法和赵天宇的差不多,经过这几个回合的较量,原本以为会很轻松就将赵天宇拿下的佐藤美莎,终于意识到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赵天宇已经和半年前不能同日而语了。 第289章 彻底暴走 唯一不同的是,一心想要置赵天宇于死地的佐藤美莎一上来就使出了她全部的力量,而赵天宇只不过才用了七分力而已。 既然对方只想杀了自己,赵天宇也没有办法只能先制服了她再说了,如果对方是一个男的话,赵天宇早就杀之而后快了,可是对方偏偏就是个女的。 赵天宇是一个大男子主义,他认为女人是弱小的,他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怎么能下得去手去杀一个女人呢。 一边想着解决佐藤美莎的办法,一边和她较量着,终于在混元武鉴的提示下,赵天宇抓住了佐藤美莎的漏洞,直接用手里的甩棍将她手中的倭刀给打掉在了楼上。 失去了武器的佐藤美莎仍然没有放弃对赵天宇的攻击,将身上的暗器一一的向赵天宇投掷过来。 可惜这些带着毒药的暗器不是被赵天宇成功的躲过了,就是被他用手中的甩棍给击落在地,没有伤到一丝一毫。 当佐藤美莎将怀中最后一枚忍者镖后,双手成拳向赵天宇冲了过来。 赵天宇直接丢掉了手中的甩棍,赤手空拳的和佐藤美莎战在了一起。 失去了武器以后,佐藤美莎无论从技巧还是力量上都无法和赵天宇相提并论,加上赵天宇还有混元武鉴的加成,几个回合以后,佐藤美莎就有些吃力了。 赵天宇看准机会,一掌打在了佐藤美莎的肩膀之上,后者挨了这一掌连连后退,一口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 “你不是我的对手,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我想对你们女人下手。”赵天宇见佐藤美莎已经被自己打伤了就不想再继续打下去了。 “今天咱们两个只有一个人可以离开这里,你没有其他的选择,或者杀了我,或者让我结束了你。”佐藤美莎用愤怒的眼神盯着赵天宇。 “我说过我不杀女人,你不要逼我。”赵天宇没有想到佐藤美莎竟然这么的执着。 “你这可恶的下等的龙族人,看到了我身体,那就是对我的玷污,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的人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今天你必须要死。”一想到自己的身体被赵天宇看到的事情,佐藤美莎就气的不行不行的。 “看光你的身体,你以为我愿意看吗,是你们到我的国家我的城市暗杀我,现在来到成了我的不是,这就是你们倭国人做事情的方法吗。你们杀我,我连反抗的权力都没有吗。” 听到佐藤美莎不讲理的说法,赵天宇也是十分的气愤,本来他对倭国人就特别的排斥,现在更是加深了自己对倭国的看法。 “我们大和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你们龙族是世界上下等的民族,这是不争的事实,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佐藤美沙不顾身上的伤势再次向赵天宇冲了过来。 “冥顽不灵,无可救药,今天我就打醒你这个是非不分的倭国女人。”赵天宇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倭国人对龙族的贬低和对自己国家的诋毁,佐藤美莎的话彻底激怒了赵天宇。 “几十年前你们我国人远渡重洋去我的国家大肆侵略,这就你说的上等民族。” “上等民族会做出对无辜百姓痛下杀手,就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放过的事情吗。” “六天的时间内,屠杀了我们一个城市三十多万人,这样的暴行就是你口中的上等民族。” “在我们的国家建立多个生化武器实验基地,繁殖大量的细菌武器,用我的同胞做活体实验这就是你口中的上等民族。” “你们这么小的弹丸之地,还不是贪图我们国家的各种丰富的资源,才像强盗一样闯入我们的国家,对我们国家发起惨绝人寰的战争。” 赵天宇一边和佐藤美莎对打着,一边大声的谴责着几十年前,倭国在Z国犯下的滔天罪行。 佐藤美莎也想回怼赵天宇的话,但是赵天宇的拳头一拳快过一拳,一拳强过一拳,佐藤美莎只有招架的份,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更别说用用语言回击赵天宇了。 全力的一拳轰出,直接将佐藤美莎击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佐藤美莎还想要站起来,但是接连挨了赵天宇两拳,加上刚刚赵天宇那顿猛烈的攻击已经让她耗尽了体力,现在已经无法再重新站起来了。 “我们国家是去帮助你们国家的,你们国家那么贫穷那么落后,你说的这些你有什么证据。”虽然已经站不起来,但是佐藤美莎还是不承认自己国家当年的罪恶行径。 “证据,你们的国家当然不会有证据了,谁能把不光彩的事情留给自己的后人呢。”赵天宇听到佐藤美莎这样话,简直就要暴走了。 慢慢的走向了佐藤美莎,倭国那些卑鄙、无耻、恃强凌弱、欺软怕硬的种种行径都一一浮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高贵的民族,为什么人家两枚导弹差点就把你们灭国了,你们的领导人都不敢反抗。” “如果你们真的是去帮助我们的国家,又怎么会向全世界宣告你们投降并在投降书上签字。” “如果你们是上等民族,怎么会在经济落后的时候,选择用自己国家妇女的身体来换取第一桶金,没有这些你们怎么可能有今天的经济。” 赵天宇大声的谴责着倭国的各种劣行,把自己所对倭国所有的恨意统统的表达了出来。 佐藤美莎此时已经无法再继续和赵天宇争辩什么了,因为赵天宇最后说的这番话都是世人皆知的事实。 即使到现在,在自己国家的领土上还有那个强国的不少的军事基地,这些年那些金发蓝眼睛的军人不知道在自己的国家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国家的领导从来都没有为自己的国民说过一次公道话。 “你口口声声说我看了你的身体就要死,你为什么不说你们无缘无故的跑去我家里要杀我的事情,我与你们倭国从没有任何的交集,确被你们接二连三的偷袭暗杀,这就是你们的所作所为。” 一想到这些赵天宇的双眼通红,此刻的他已经接近了暴走的边缘。 “既然我杀不了你,那你就杀了我吧,反正我已经被你玷污了。”佐藤美莎看着愤怒的赵天宇,她知道今天是无法杀掉自己面前这个看到了自己身体的龙族男人了。 “既然你们倭国人都喜欢向对你们使用暴力的人臣服,那么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龙族人并不是你口中的下等民族,而你口中的大和民族也没有那么的高贵。” 赵天宇此刻的脑海中不停的出现报复、征服这样的词语,双眼通红的他已经完全被倭国对自己的国家以及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给刺激的失去了理智。 “你要做什么,不要碰我,给我走开。”佐藤美莎看到赵天宇的样子突然间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安。 可是佐藤美莎的话此刻对于已经发疯了的赵天宇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赵天宇用力的撕开了佐藤美莎的身上的衣服,无论佐藤美莎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佐藤美莎已经从开始的挣扎变成了祈求。 但是这些对于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赵天宇来说,已经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 一个已经受了伤没有体力的女人怎么可能是赵天宇这样身高体壮的男人对手。 当佐藤美莎的胴体再次的展现在了赵天宇的面前的时候,她已经被赵天宇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赵天宇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发了疯一样发泄着自己愤怒的情绪,佐藤美莎闭上了双行两滴眼泪顺着脸颊悄然滑落,掉落在身下的樱花瓣上。 半个小时左右,赵天宇终于从暴躁的情绪中冷静了下来,看到身下的女人,他很清楚刚刚自己做了什么,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面对这个一心想要杀掉自己的倭国女人。 “对不起。”赵天宇愣了半天,才说了这三个字,两个声音在他的耳畔反复的对他说着不同的话。 “对于这样的倭国女人就应该这样的对待她,倭国的人不值得去同情和怜悯。” “你这样的行为和当年的入侵者有什么不同,这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赵天宇怀着矛盾的心情,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匆忙的向山下跑去。 当他再次的返回到伊贺流的驻地时,霍战、火狼还有龙鳞三个人也已经结束了战斗。 相对于毫发无损的赵天宇,另外三个人就要狼狈的多了。 霍战后背上面挨了一刀,火狼的双臂和双腿也都挨刀了,伤势最重的是龙鳞,他的腹部都被划开了一个非常大的伤口,已经无法行走了。 还好对方的三个老家伙都被他们给灭掉了,赵天宇检查了一下那三个倭国老东西的尸体确认已经彻底的死亡以后,才放下心来。 “我们现在必须马上就要离开,我们已经到这里两个小时了,用不了多久京都那边的人就要到了。”龙鳞捂着自己的腹部说着。 赵天宇背着龙鳞,霍战搀扶着火狼迅速的离开这里,开着车向京都的方向驶去了。 当服部将人带着伊贺流的大长老以及伊贺流的几十名中忍还有一大批的山口组成员赶回自己的大本营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了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初级忍者。 “检查一下是否还有活口。”服部将人脸色阴沉对手下的人说了一句快速的向中院跑去。 到了中院,和前院的情况一样,十八名中忍全都躺在地上惨不忍睹。 看到这样的情景,作为伊贺流的流主服部将人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快速的跑到了自己平时居住的后院,一进院就看见了躺在院子当中三名师弟的尸体。 “到底是谁,是谁,等我找到这些刽子手我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服部将人咬牙切齿的说着,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跟踪服部将人一起回来的佐藤一楠自从到了这里以后就一直带人寻找着自己女儿的踪迹。 翻遍了整个伊贺流的驻地也没有看到自己女儿的身影,佐藤一楠有些慌乱了。 “美莎子,你在哪儿,美莎子,在哪儿......”佐藤一楠大声的呼喊着自己女儿的名字,可是一点回应也没有。 “首领,您看,那里是不是美莎子小姐。”一个手下突然叫到,然后用手指向了驻地后面的山上。 佐藤一楠顺着手下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见山上面一个迷糊身影正在一点点的向山下的方向移动。 由于距离稍微有点远,光线还很暗,佐藤一楠也无法确认山上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立即带着手下的人向山上飞奔。 山口组作为倭国最大的黑帮在世界上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除去在倭国本土外,山口组在西欧、北美、东南亚等地均有活动和分支。 作为山口组的首领,佐藤一楠自然是经历过很多的大场面的,但是此时的他因为自己的女儿彻底的慌乱了,这是他的手下多年来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首领有如此的表现。 “美莎子。”当佐藤一楠跑到近处看到从山下走下来的佐藤美莎的时候,他冲上去一把将自己的女儿抱在了怀中。 “欧拓桑。”惊魂落魄的佐藤美莎见到自己的父亲以后,扑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你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我的女儿。”佐藤一楠扳着佐藤美莎的肩膀关爱的问着,如果自己的女儿受到一丝一点的伤害,哪怕是拼尽山口组,他也要让伤害自己女儿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欧拓桑,我...我...我没有事情。”佐藤美莎最终也没有将赵天宇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告诉自己的父亲。 不是她心中对赵天宇没有恨意,而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当着自己父亲和他手下的人面,讲出自己的身体被赵天宇给占有的事情。 她怕自己的父亲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更怕这件事事情会带来更大的影响,毕竟自己的父亲是山口组的首领,一旦这样的事情传出去的话,那么山口组必将成为全世界黑道的笑柄。 当然赵天宇当时对佐藤美莎大声咆哮的那番话也确实对她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完全颠覆了她对自己国家和民族的认知,曾经坚定不移的信念也随之有了一丝的动摇。 当然这样的事情也就是放在像佐藤美莎这样的人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能冷静的去思考问题,换做是普通人的话,估计现在都已经疯掉了。 看到女儿没有什么大碍,佐藤一楠这才放下心来,带着一众人等向山下走去。 第290章 带着遗憾而归 成功重创了伊贺流的驻地,赵天宇等人一路疾驰返回到了京都市。 在龙鳞的指引下,四人将车停在了京都市郊区的一个巷子附近。 龙鳞告诉了赵天宇一个门牌号,赵天宇一个人下车找到了这个房子后按响了门铃。 很快房子的小角门就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长相清秀的中年妇女。 “请问这里是田医生家吗。我是无极的朋友。”赵天宇用国语按照龙鳞教给自己的话向这位中年妇女轻声的问着。 中年妇女打量了一下赵天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头从里面探出来向四周观察了一下。 “其他人在哪里。”中年妇女同样用纯正的国语回答着赵天宇的话。 “在那边拐弯处的车上。”赵天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穿着倭国服装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同胞。 “我现在开门,你快点去把车开进来。”中年妇女小声的说了一句迅速的就去开大门了。 赵天宇小跑着回到了车上,快速的启动了车子开进了刚刚大门已开的院子里面的车库。 车库的门一关闭,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就从车库的里面走到了车前。 “受伤的人在哪儿。”还没等赵天宇开口,这名中年男子直接问向了赵天宇。 “在后座。”赵天宇也十分着急其他三人的伤势,立即将后面车门打开了。 “快点帮我把他们送到地下室去。”简单的看了一下三人的伤情,中年男子急切的对赵天宇和刚刚给赵天宇开门的那个中年妇女说着。 三人合力将受伤的霍战三人转移到了地下室以后,赵天宇坐在一旁开始仔细的打量起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个偌大的地下室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型的私人诊所,不仅有一些医院常见的医疗设备,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手术室。 “别愣着,你要是不想他们有危险的话,就快点的穿上无菌衣进行消毒来打下手。”中年男子一脸颜色的对坐在一旁的赵天宇说着。 赵天宇听罢,急忙站起身来,按照中年男子的指示行动起来。他迅速穿上无菌衣,进行全面消毒后,来到手术台旁协助。 霍战、火狼和龙鳞的经过昨晚的一战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医生夫妇全神贯注地进行着缝合工作。赵天宇紧张地注视着每一个细节,尽力提供所需的支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湿透了医生夫妇的额头,但他们的手法娴熟而精准。终于,在漫长而紧张的过程之后,伤口顺利缝合完毕。 赵天宇松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他明白,身在异国他乡,如果没有这对夫妇,后果不堪设想。 霍战和火狼两个人的伤情稍微轻一些,龙鳞的伤势最重,包扎之后就可以自由活动了,但是继续战斗是不可能了。 龙鳞的伤是三个人中最重的,而且受伤之后还延误了三个多小时才得到医治,有些失血过多身体虚弱,需要输血后卧床休息一段时间才能下地了。 “对不起了,不能够继续咱们的行动了。”龙鳞躺在病床上一边输着液一边和赵天宇三人说着。 “你别这么说,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连这些都做不了,不管怎么说,咱们把小鬼子的招魂社的搞的稀巴烂也挺痛快了。”赵天宇安慰着龙鳞。 赵天宇他们这次来倭国原计划是要给山口组、黑龙会、伊贺流和甲贺流一点颜色看看的。 计划没有变化快,在京都闹完了以后,已经引起了倭国各方势力的警惕,加强了防范。 在小阪夜袭伊贺流驻点完全是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他们低估了倭国忍者的实力,受到了重撞。 现在的情况,他们只能停止自己的行动了,在倭国休息两天就要回国了。 赵天宇现在已经无心去思考能不能再给剩下的伊贺流、山口组制造麻烦了。 更让他担心的是,佐藤美莎会不会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其他人,如果倭国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话,他们是否能够安全的离开这里都是个未知数了。 自己看了佐藤美莎身体人家就要把自己杀了,现在他还占有了这个女人的身体,估计做梦都想弄死自己了。 本来想要将自己这件事告诉给霍战他们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做的事情,又怕霍战和火狼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会有想法,就将这件事情压在了心里。 “你们可以到楼上去休息了,我已经让我的太太为你们准备好了房间。”中年男人从楼上走了下来,一边查看着龙鳞的状况一边让赵天宇上楼去休息。 “我还没给你们介绍。这位是田医生,刚刚和他一起的是他的夫人,他们都是咱们的同胞,都是医生。这位是赵先生和他的朋友。”龙鳞躺在床上为他们介绍着。 赵天宇三人和这位叫田医生的人热情的打了招呼,嘱咐了龙鳞让他好好休息后,就到二楼去休息了。 “师傅,你说这个龙鳞还有楼下那对夫妇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在楼上的房间里面,赵天宇小声的问着霍战。 霍战点燃了一根烟看了一眼没有回答赵天宇的话,赵天宇知道这是霍战认为自己不应该问的话题。 “他们应该是咱们国家派来搜集情报的特工吧。”火狼在旁边说了一句。 “就你知道,就你明白,天宇别听他的,不要过于关注他们的身份,只要记住他们是我们的同胞就好了,龙鳞不是通过你的关系才帮助我们的吗。”霍战一边吸着烟一边对赵天宇说着。 听了火狼和霍战两个人话以后,赵天宇也大概的猜出了龙鳞和楼下那对夫妇的身份了,就像霍战说的自己通过贺拥天的关系才认识龙鳞的加上龙鳞的表现和身手,那么龙鳞应该是国家的人不假了。 而且赵天宇他们这次倭国之行如果没有龙鳞的帮助,根本做不了这么多的事情,就像霍战说的那样,他们是什么身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都是流淌着龙族血液的同胞。 疲惫的加上伤痛,三个人没说几句话就沉沉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赵天宇三人在房间里面分别给自己的家人发了视频,报了平安,并告诉了家里他们很快就会回去了。 晚上的时候,田太太为赵天宇他们准备了丰盛的国餐,让好几天都没有吃好的赵天宇等人有了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吃过晚饭,三个人又到地下室陪着龙鳞聊了一会儿天,看到龙鳞说话的有了力气,脸色也红润了不少,这才放心的上楼休息去了。 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赵天宇他们在倭国的第六条天了,明天就是回国的日子了,赵天宇他们还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还能不能安全的回到国内呢。 吃过早饭,田医生夫妇给龙鳞三人换了药检查了一下伤情后,没有出现任何的感染迹象,这才离开了家出去了。 临近午饭之前,两口子才回到了家中,因为回来的比较晚,田太太为赵天宇他们做了一顿炸酱面,虽然比较简单,但是也满足了赵天宇他们的味蕾,连连称赞田太太的厨艺。 吃过午饭后,三人跟随田医生返回了地下室,看到田医生的神情,他们就知道,外面的情况应该不是很乐观。 “现在外面的风声很紧,你们想要直接回国的话有些困难,所以我想你们还是先去其他的国家,然后再回国吧。”田医生将外面的情况向赵天宇三人做了介绍。 “那他们有没有通缉什么人。”赵天宇一直担心的就是佐藤美莎会将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 “那倒是没有,不过他们对龙族人检查的比较详细,特别是四个人一起出行的人更是严密。”田医生很清楚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打探的很仔细。 听了田医生的话,赵天宇心里轻松了不少,他有些好奇,按照他对佐藤美莎的了解,她应该早就将自己的身份告诉给倭国的人,可是为什么到现在倭国也没有对他进行搜捕和通缉。 “好,那就麻烦田医生为我们安排了。”赵天宇现在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只能由田医生来帮助自己回国了。 “赵先生客气了,你们做的事情,是每个有骨气的龙族人都想做的事情,只不过大多数人都没有机会和能力而已。我做的这些跟你们比微不足道。”田医生对赵天宇等人夸赞着。 赵天宇感激的和田医生握了握手,没有再说太多的语言,他知道一定是龙鳞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告诉给了田医生。 经过一天的休整,赵天宇他们的精力和体力都得到了很大的恢复,因为第二天就要离开这里,所以赵天宇三人整整一下午的时候都待在地下室里和龙鳞聊着天。 毕竟至此一别,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面,能不能再见面都是一个未知数。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龙鳞给赵天宇、霍战、火狼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们之前没有和这样的人接触过,现在对这些,隐姓埋名,冒着随时都有可能付出生命的危险,常年生活在异国他乡,为自己的祖国安全做着贡献的人,发自心内的敬佩。 晚上的时候,三个人躺在房间里面闲聊着,这次倭国之行虽然和之前预想的有所差距,但是却让三个人的感情更加深厚了。 “狼头,这次出来,你有没有当年咱们在一起时候的那种感觉。要不然你辞职吧,再次联手怎么样。” 火狼抽着烟和霍战说着,这次在倭国和霍战一起并肩作战,勾起了他当年的回忆。 “联手做什么,是和你一起训练那些黑道的打手,还是直接加入到天宇的帮派帮他开疆扩土。” 霍战听了火狼的话以后,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他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他的一身本领只能用在保家卫国上。 听到霍战的话,火狼和赵天宇都不说话了,刚刚赵天宇听到火狼的话以后心里确实很激动。 如果火狼和霍战两个人能够帮助自己的话,龙门想要解决眼前的困难,横扫北方黑道然后在继续南下的话,确实容易了很多。 可是听完了霍战的话以后,赵天宇就知道没戏了,霍战肯定不会加入龙门帮助自己的打天下的。 “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记得叫上我就好了。”霍战见自己的话有些冷场了,也觉得刚刚自己说的话可能有些太过了,就转移了话题。 “可惜这次没有火器,要是能够有火器的话,咱们还真能按照之前计划那样收拾这些小鬼子。”火狼有些遗憾的说着。 “都多久没有摸枪了,估计都打不准了。”一想到自己曾经那峥嵘岁月,霍战有些激动的热血澎湃。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很多,毕竟这样的机会很难得,也许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经历这样的战斗了。 两天休息以后,龙鳞的状态好了很多,但是还不能下地行走,赵天宇三人只能在地下室的病床上和他告别了。 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由田太太负责开车送赵天宇三人去机场。 一路上赵天宇一直提心吊胆的,就怕倭国在机场设下埋伏,自己和霍战还有火狼就只能留在了这个肮脏的国度了。 田太太将他们送到机场以后就离开了,三个人警惕着四周向候机大厅走去,经过安检,在候机室等待登机的时候,三个人也没有意思的放松。 直到他们乘坐的飞机开始在跑道上疾驰的时候,三个人才长出了一口气。 三个人中最紧张的就是赵天宇了,毕竟他的身份已经被佐藤美莎给识破了。 赵天宇紧张的身上的汗水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都给浸透了。 霍战和火狼两个人并不知道赵天宇的身份已经暴露的事情,而且他们还经历过那么的战斗,所以紧张程度要比赵天宇低。 就这样,三个人带着一丝丝的遗憾结束了他们的倭国之行,而赵天宇除了有些遗憾以外,还有一丝丝的愧疚,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倭国,赵天宇在心里轻声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一个半小时以后,赵天宇三人乘坐的飞机就来到南高丽国的首都汉阳。 在机场立即购买了飞往辽奉省的海滨市的最近的航班,想要尽快的回到自己的祖国自己的地盘。 当赵天宇三人从海滨市的机场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当天的傍晚时分了,白龙堂堂主庞忠旭早已经带着手下在此等候。 “呼,祖国的空气好像都带着一股香气,连呼吸都顺畅了。”站在机场的出口,赵天宇做了一个深呼吸开心的说着。 第291章 蹬鼻子赛脸 “你还不如说,咱们放的屁都比倭国的空气香呢。”回到祖国霍战的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听到了霍战的话,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火狼的伤口都因为笑的幅度太大给撕扯到了,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宇少,您回来了,我已经安排好了酒店,这就送你们过去,酒菜都已经备齐了。”庞忠旭看到赵天宇走了出来立即带着手下迎了上来。 “哎呀,你这整的不错啊,你现在都坐上迈巴赫了。”在庞忠旭的带领下,赵天宇他们走到了两辆迈巴赫轿车的前面,前后各有四辆奔驰S400陪着,很拉风的样子。 “辽奉省的经济条件比白林省和北龙省要好一点,我就买了两辆冲个门面,要是宇少认为不妥的话,我就换了它。” 庞忠旭听到赵天宇的话还以为是自己惹赵天宇不高兴了,赶紧解释着。 “这不是挺好的吗,换什么换,白龙堂交给你管我就对你放心,两台车而已,买就买了。”赵天宇对这个事情并没有什么想法。 赵天宇和庞忠旭一辆车,火狼和霍战两个人上了一辆,一行十辆车就出发了。 “国内这边的情况怎么样,我出去这一周,齐鲁省那边没有出现什么情况吧。” 在车上赵天宇向庞忠旭问道,毕竟自己出去了一周的时间,而黑道这边的情况又是瞬息万变的。 “那边的七个城市咱们已经牢牢的控制住了,那个俞鑫自然不甘心就这样被我们拿下这么多的地盘,这七天已经向我们这边打了五次了。昨晚上还和咱们较劲呢。” 庞忠旭将这一周之内齐鲁省那边的情况向赵天宇汇报着,虽然他没有在齐鲁那边,但是那边有他派去的人,所以对那边的情况很了解。 “东北这边没有什么情况吧。”赵天宇又问了一下自己的大本营的情况。 “我这边还好就是人手有些不足,毕竟齐鲁那边需要的人手有些大,陈洛的青龙堂这两天也没有听说有什么情况,倒是火龙堂沈堂主那边好像前两天有人找他麻烦了。” 面对赵天宇的问话,庞忠旭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向赵天宇详细的汇报着自己知道的情况。 “哦,沈忠义那边出什么事了。”赵天宇一听说北龙省那边有情况一下子紧张起来,除了自己的父亲亲人都在那里以外,龙门的其他主要成员的家属也都在那里呢。 “具体的沈堂主没有细说,不过好像他已经都处理好了,详细的情况你还是问沈堂主吧。”庞忠旭认真的回答着。 “好,等我回去以后我会让陈洛和沈忠义抽出一些人手来帮你,减轻一下你这边的压力。” 赵天宇明白,庞忠旭不和自己说的太多,是怕赵天宇认为他在背后告沈忠义的状,龙门的人都知道赵天宇在三个分堂里面最器重的就是沈忠义了。 “谢谢,宇少体谅。”庞忠旭一听赵天宇要给自己这边加派人手,立即向赵天宇表示感谢。 庞忠旭给赵天宇安排在了海滨市最好的香格里拉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晚餐也是安排的特别丰盛,在倭国待了这些天,赵天宇他们十分想念自己国家的食物。 一顿饭把赵天宇他们三个吃的很开心,酒足饭饱以后庞忠旭就带着人离开了,留下赵天宇三个人回到房间休息。 回到房间以后,霍战接到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以后,脸色就有些不太对劲儿了。 “师傅,怎么了。”赵天宇看见霍战脸色不对,赶紧问了起来。 “当时走的匆忙,忘了向上级报备了,刚刚领导给我打电话让我明天到单位去说明情况。”霍战有些担心的说着。 “额,这件事还是我来想办法吧。”赵天宇听到了霍战的话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虽然霍战只是警校的教官,但是也是一名警察,身为警察出国到政治敌对的国家那是一个很敏感的事情,必须要经过上级批准的,擅自离境前往的话那是要被处分的。 “说明什么啊,要我说你直接辞职算了,你在那里根本就发挥不出你的作用,我就不相信你就这么甘心在警校那个大院里面,混一辈子。” 火狼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再次提出了让霍战辞职的话题,在他的眼里凭霍战的身手做什么都要比做教官赚的多,也更能体现他的价值。 “火狼,这件事你就不要再提了,我师父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心里只有国家,其他的都免谈。” 赵天宇怕霍战生气,没等霍战说话,赶紧抢先说了火狼几句。 “师父,你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我现在就联系我朋友。” 赵天宇见霍战有些着急,赶忙拿起电话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找出贺拥天的电话拨了过去。 “兄弟看样子你这是凯旋而归了呗,你在那边整的不错啊动静不小,干得漂亮。”一接起电话贺拥天就在电话里面开心的对赵天宇的作为一番夸赞。 “天少,你就别捧杀我了,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儿,再说这些事情也见不得光,不给国家领导添麻烦就不错了。我还要感谢你呢,你给我安排的人帮了我不小的忙。” 赵天宇在电话里面很谦虚的对贺拥天说着,不过对龙鳞的夸赞倒是发自内心的。 “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不会只是为了给我报个平安吧。” 贺拥天和赵天宇之间的虽然称兄道弟,但是两个人身份相差悬殊,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是不会贸然联系的。 “确实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这次跟我出去的人中有一个是警校的教员,出国前没有向组织报备,刚刚接到通知可能会处分他......” 赵天宇将霍战的情况在电话里面向贺拥天详细的说了一下,想要让他帮忙解决霍战的事情。 “就这事儿啊,你们做的这些都是为国争光的事情,虽然不能给你们立功受强,也不能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你们的光荣事迹,但是怎么也不能让英雄流汗流血还流泪不是,这件事我会和我家老爷子说的,放心妥妥的。” 贺拥天听了赵天宇的话以后,一点都没含糊,立即就将这件事给揽了过来,不仅如此他还要求赵天宇有时间带着霍战和火狼两个人到京城去找他,他要结识一下这两个人。 简单聊了几句,两个人就结束了电话,赵天宇立即将结果反馈给了还在担心的霍战,霍战听了赵天宇的话,心里踏实了不少,但是没有接到上级的电话之前,还是有一丝丝的担心。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以后,一直忧心忡忡的霍战接到了自己领导的电话以后,才有了笑模样。 “领导给我打电话,跟我说不用我去说明情况了,而且还给了我半个月的假期,让我好好的休息。”霍战开心的对赵天宇说着。 看见霍战开心了,赵天宇的心情也好多了,三个人踏踏实实的向龙头市出发回家了。 下午到了龙头市以后,赵天宇就和火狼还有霍战三人分开各回各家了。 “老公你回来了啊。这次去倭国还顺利吗?”倪俊婉看到赵天宇回来以后,立即迎了上来和赵天宇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还算顺利,老婆我买的礼物有些多,需要走国际物流还需要两天才会到到时候再拿给你们吧。”赵天宇疼爱的对倪俊婉说着。 “买什么礼物啊,现在咱们什么都不缺了,你平平安安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倪俊婉开心的抱着赵天宇说着。 “我先上去看看儿子,你把爸妈他们都叫来吧,晚上咱们聚聚。今天晚上我再好好的陪你。”赵天宇温柔的对倪俊婉说着。 “你就知道欺负我,快去看看你的宝贝儿子吧,又胖了不少都快十三斤了。”倪俊婉推着赵天宇上楼去看赵紫旭了,她自己则坐到客厅通知双方父母过来吃饭了。 晚上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团圆饭,吃完饭双方父母就结伴回家了。 “老婆,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记得洗白白哦。”赵天宇看时间还早就想去议事堂那边去看看。 “那你早点回来哦,我和儿子在家等你。”倪俊婉知道赵天宇的事情多,温柔的对赵天宇说着。 赵天宇开着自己的那辆路虎SUV越野车,很快就来到了龙门的议事堂。 “沈堂主,我不在家的这一周你这里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坐在会议室的那把门主专属的椅子上面,赵天宇问着坐在下面的沈忠义。 “大事到没有什么,就是方建集团的那个大少爷杨帆最近这些天总来咱们的龙朝夜总会玩,每天都要找点事情,挑点刺,我知道你们之前有过节,所以就想等你您回来定夺,没想这两天是越来越蹬鼻子塞脸了,昨晚还动手打了咱们的人。” 沈忠义将杨帆在场子闹事的事情向赵天宇简单的说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就这么把咱们的人打了就算了是吗,你是咱们龙门火龙堂的堂主,难道还能让一个纨绔子弟给吓到吗?” 听到沈忠义说杨帆竟然敢动手打自己的人,顿时就生气了,自己的手下怎么可能任凭那个公子哥儿欺负呢。 “宇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昨晚他赔了五万块钱我才让他离开的。那些钱我都给了那个被杨帆打了两个嘴巴的服务生了。” 沈忠义见赵天宇有些生气了,赶紧将杨帆赔钱的事情向赵天宇解释起来。 “以后不用惯着他,要不然还以为咱们龙门的人好欺负呢。” 一听到这个杨帆又开始仗着自己兜里有两个钱就开始目中无人了,赵天宇直接让沈忠义收拾他。 “宇少,不是我想收拾他,主要是我不想给龙门惹事,现在咱们正和齐鲁省那边开战,方建集团又有曾家在后面撑腰,我怕把他们给逼急了,会对龙门不利。” 沈忠义将自己的心里面的担心给赵天宇一一讲了出来,并给赵天宇摆明了利害关系。 “那也不能让他这么嚣张啊,沈堂主你可是一名老江湖了,你不会一点办法都没有吧。” 赵天宇本就看不惯杨帆,又听到沈忠义说了一大堆的理由,就以为沈忠义没有对付杨帆的办法。 “办法我早都想好了,就是怕您不同意,这才想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我的意思是......” 很快沈忠义就将自己早都已经想好了的办法讲给了,赵天宇。 “好,我同意你这么做,沈堂主既然我让你做这个堂主,就是相信你能把北龙省给我带好,以后向杨帆这样的人不用惯着就给我收拾,不用征求我的意见,出事儿了我来处理。” 赵天宇听完沈忠义的话以后,对他的计划很是满意,当即就同意了,并且还再次的给沈忠义吃了定心丸。 “我知道了,宇少,请您放心,有我在北龙省肯定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沈忠义听了赵天宇的话,心里很是感动,赵天宇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自己要是再处理不好的话,那可就真没有什么理由了。 同沈忠义谈完了以后,就回家了,既然沈忠义有自己的想法,作为龙门的门主自然会支持他的想法,还有就是家中正有一个娇滴滴的老婆正在等着自己呢。 第二天早上刚刚吃过早饭,赵天宇正准备前往国医堂就接到了沈忠义的电话。 “这么早打电话来出什么事情了吗?”赵天宇接起来电话就问到了对方。 “宇少,昨天杨帆又带人到咱们的场子来了,这回是又打人又砸东西的,不过后来也是赔了钱。” 沈忠义在电话里面向赵天宇介绍了杨帆再次到龙朝夜总会闹事的事情。 “呵呵,他这是在挑衅龙门的底线啊,不出意外这个二世祖今晚还会再来的,准备好按计划行事就行了。” 挂了电话赵天宇就开车前往国医馆了,杨帆这样的废材,他根本都没有放在心上。 来到国医馆看到患者爆满,华鹊邈一个患者接一个患者的进行医治,身后还有十几个年轻的徒弟跟着他学习医术,看着那些患者们一个个带着笑脸离开,赵天宇很是满足。 吃过午饭,赵天宇陪着华鹊邈和倪杰一起到正在修建的国药厂和国医化妆品厂参观了检查了一下。 他们对工程的进度和质量都非常的满意,只等着三个月以后厂房建设完毕,引进好设备就可以进行批量生产了。 将华鹊邈还有倪杰送回医院后,赵天宇在天慈医院遇到了来换药的霍战和火狼,关心的了一下他们两个人的伤愈情况,得知他们的伤恢复的非常好,赵天宇的心理踏实了很多。 第292章 有些人不能惯着 晚上吃过晚饭以后,赵天宇就从家里出来开着车前往了今晚的舞台,龙朝夜总会。 车一停下,沈忠义就带着人迎了上来,为赵天宇打开了车门。 “以后不用这样,虽然我是门主,但是你也是一堂之主,你这么做要手下的兄弟们怎么看。” 赵天宇很不习惯沈忠义对自己这样的恭敬,他看好沈忠义的义气,并没有想过让他成为自己的马仔。 “我知道了宇少,以后我会注意的。”听到赵天宇这么说,沈忠义还是很高兴的,同时将自己身后的夜总会的老板还有负责在这里看场子的手下介绍给了赵天宇。 一一点头示意后,赵天宇在沈忠义的引导下,来到了龙朝KtV的顶楼,那里是龙门在这里的办公的地方,也是监控室的地方。 “都准备好了吗?”赵天宇坐在夜总会的办公室里面问着沈忠义。 “都准备好了,就是不知道今晚那小子还来不来了。”沈忠义昨晚得到了赵天宇的首肯,已经将收拾杨帆的计划都准备就绪了。 “我之前跟他打过交道,这小子仗着自己老子有钱,现在他们又有了强硬的靠山,只会越来越放肆,既然这两天一直这么嚣张,今晚肯定还会来的。” 赵天宇对杨帆这个人可以说是太了解了,毕竟已经打过很多次的交道了。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杨帆这个二世祖带着人果真又来到了龙朝夜总会。 春节过后,随着天龙集团离开龙头市到全国各地去发展,方建集团再也没有了对手,已经成为了北龙省的龙头企业,加上曾家在后面撑腰,方建集团的发展势头十分的强劲。 特别是在龙门继续向南扩张以后,一直夹起尾巴做人的杨帆终于是安奈不住自己的装逼的心理,开始嚣张起来。 最近这段时间,杨帆笼络了一些和他一样的二世祖,每天花天酒地惹是生非,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 “帆少,咱们都连着来这里好几天了,龙门那边不会有问题吧,毕竟人家可是混黑的啊。”和杨帆一起来的一个人在他身边小声的提醒着。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们都是有份的人,家里都是做生意的,难道还要怕那些黑帮的人吗?”杨帆一脸不屑的说着。 开始的两天,杨帆还有所顾虑,但是这些天以来他已经完全的膨胀了,特别是最近这两天他在这里打了人最后花了一点小钱就解决了,他感觉龙门是怕了他这个阔家大少爷。 一行人,晃晃悠悠的就向楼上走去,准备到夜总会的最豪华的包房潇洒一番。 楼梯上正在向楼上的走的时候,一位身材妖娆,长相妩媚的美女从楼上走了下来,直接吸引了杨帆等人的眼球。 路过杨帆的身边的时候,看对杨帆抛了一个媚眼,直接把杨帆给电住了。 “美女,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杨帆这样一个经常混迹夜场的花花公子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一个好机会。 “额,我不认识你们,这样子不好吧。”女人停下了脚步,有些害羞的说着。 “你们先去包房等我,吃的喝的随便点,不用看价格,今晚我买单。”杨帆对同伴大声的说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一样。 同伴们一脸的我懂得的表情,看了看杨帆又看了看站在楼梯上的美女上楼去了。 “美女,我是方建集团的总经理杨帆,今天在这里遇到说明我们之间是有缘分的,刚刚那些是我的朋友,怎么样一起喝一杯。” “你是大名鼎鼎的方建集团的总经理啊,很高兴认识你,不过喝一杯就算了,下次的吧。”美女还是没有答应杨帆的请求,转身准备离去。 “唉,那有什么呢,出来玩不就是图个开心吗,刚刚上去那些都是我的朋友,他们的父母都是本省有名的企业家,放心吧我们都是好人。” 杨帆见美女要走,立即伸出自己的咸猪手拉住了美女粉嫩的小手。 几句话以后,美女没有抵挡住的杨帆的花言巧语,被杨帆牵着手走进了包房,两个人进屋后就直接坐在了主位上。 几杯酒下肚,杨帆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身边的美女更是一副欲拒还羞的样子,把杨帆迷得是五迷三道的。 音响中开始播放劲爆的dJ舞曲,包房中的男男女女开始群魔乱舞起来。 跳完舞以后,那个被杨帆拉进包房的美女说要出去给父母打一个电话告诉家里一声自己今晚不回去了。 杨帆听到这句话,眼睛都冒光了,心里面开心的不得了,告诉美女一会儿回来请她看戏。 美女走出房间以后,对着走廊的监控摄像头做了一个ok的手势以后,直接下楼离开了龙朝夜总会打车走了。 几分钟以后,就在杨帆焦急的等待着美女回来的时候,一群穿着警服的人冲进了杨帆等人的包房。 “我们是龙头市公安局龙岗分局的,接到举报称有人在这里吸食毒品并携带毒品,请你们配合警方的检查。”带头的警官对屋内的人说着。 “啊SIR,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可都是守法的公民,怎么可能会吸食毒品呢。” 杨帆等人一听到警察要检查自己的包房,都有些不太高兴。 “搞没搞错,检查以后就知道了,给我搜,把他们的酒水也都检查一下。”带队的警官对自己的下属吩咐着。 几分钟以后,一名警员在一件衣服的口袋找到了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颜色不一的丸状物品, “队长,你看这个。”警员立即将自己发现的物品以及衣服都交给了自己的领导。 “队长在酒杯里面发现了违禁品的成分。”另一名警员也向带队的警官汇报着。 “这件衣服是谁的。”带队的警官向包房的人问着,同时视线一一从每个人的身上扫过。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中间的杨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衣服是我的,但是药丸不是我的,肯定是有人陷害我。”经常出入这种场合的杨帆自然知道从他衣服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被陷害了。 “把这些人都带回警局接受调查。”带队警官一声令下,手下的警员就开始要带杨帆等人回警局。 “我不去,我是被人陷害了,我要给我的律师打电话。”杨帆一听要去警局大声的叫嚷着要找律师。 “你最好乖乖的陪我我们回警局,不要让我们强制传唤你,从现在开始你没有权利打电话,在接受我们的询问后,会让你打电话的。”警官的态度也很是强硬。 “我是方建集团的总经理,董事长杨方建是我的父亲,你要清楚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杨帆见警官不为所动,只好将自己的父亲搬了出来。 “我正在执法,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要严格的遵守国家法律,带走。”警官严肃的对杨帆说着。 见杨帆不配合警方的工作,警官们只好对他进行了强制传唤,其他人看到比自己有实力有背景的人都被人家拿下了,都消停的跟着警员走出了包房。 来到一楼大厅,杨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厅显眼处的赵天宇和沈忠义等人。 “赵天宇,一定是你陷害我,你要是个男人咱们就明着来,用这样的手段真卑鄙。” 杨帆大声的对赵天宇喊着,不过他得到的只是赵天宇的一个坏坏的微笑。 一走出龙朝夜总会的大门,一大帮的记者朋友们拿着长枪短炮和各种摄像机一下子就将杨帆一伙人还有警员们给围住了,准备拿到第一手素材进行报道。 “庄队这么晚还不能休息真是辛苦啊。”赵天宇和带队的警官说了握了握手客气的说着。 “你又不是没有做过警察,这个职业不就是这样吗,习惯了,外面还有那么多记者我就不和聊天了,哪天有时间大家一起坐坐。” 庄从军和赵天宇寒暄了几句,立即走了出去,带队离开了龙朝夜总会。 “宇少,你和这个禁毒大队的副大队长也有关系啊。”沈忠义站在旁边看见赵天宇和庄从军很熟悉的样子。 “之前我们在警校培训的时候,是一批的而且我们还是一个寝室的,只不过当时他还是一名治安大队的警员,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当上领导了。好了让你的人去和记者们聊聊吧。” 赵天宇和沈忠义说了一下自己和庄从军结识的过程,立即安排夜总会的负责人去接受记者的采访了。 深夜睡梦中的杨方建接到了警局的电话,挂断电话杨方建直接将手机摔在了地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刚刚消停了几天又他妈的出去给老子惹事。” 天快要放亮的时候,杨方建才带着自己的律师从警局出来,虽然没有证据能够证实杨帆私藏毒品,但是在杨帆的尿检和血液检测中都能够证面他吸食了毒品,所以必须按照法律他拘留十五日。 第二天早上,杨帆吸毒并被警方带走的消息不胫而走,成为各大新闻媒体的热门话题。 这样的负面新闻对方建集团肯定是影响非常大的,杨方建虽然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十分的生气,但是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谁让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收到消息的曾繁刚给杨方建打了电话,生气的警告了一下杨方建管教好自己的儿子,现在他有点后悔将杨方建拉倒自己的队伍中了。 “宇少,这下杨家父子应该可以消停一段时间了。”沈忠义这件事的整个情况都对赵天宇做了汇报。 “恩,这件事你做的不错,那个女的你是在哪儿找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赵天宇有些担心沈忠义找来的那个女的不安全。 “放心吧,他不是咱们北龙省的人,是辽奉省那边夜场的,我是从庞堂主那边借来的,自己人很安全。” “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你不用请示我,直接做就可以了,不要在和他们什么身份,只要敢挑战龙门的威严那就没有必要姑息。有些人就不能惯着。” “好的,宇少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我相信你的能力,等到咱们龙门把北方都给拿下以后,我打算将东北三省都交给你打理,你应该清楚,东北对于龙门的重要性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好好干,我看好你。” 随着实力的增长,赵天宇感觉自己能够用的良将是越来越少,特别是像沈忠义这样的人在龙门实在是太少了。 听到赵天宇要将整个东北都交给自己打理,沈忠义激动的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想当初自己只是一个小城市的黑道大哥,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会成为一省的黑道霸主,更别说执掌东三省了。 不过既然赵天宇说了,他有信心做好,现在的他就已经开始为这件事做准备了。 解决完杨帆这个跳梁小丑,赵天宇将目标放在了齐鲁省那边的战场上。 上官彬哲在那边已经和俞鑫僵持了快要半个月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一个办法,赵天宇决定在家里陪老婆待上两天就亲自去齐鲁处理这件事。 晚上的时候,倪俊婉将赵紫旭哄睡了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聊着天。 “老公,我的产假快要结束,我不想再回到天慈医院上班了。” “你不是一直喜欢医疗事业吗,怎么突然间不想上班了,你要是想要在家做全职太太也可以,反正咱们家的条件现在也不是不允许。” “我想去一所好一点的大学深造一下,医院那边有大伯两口子管理,我也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再有几个月药厂和化妆品厂也都要开始生产了,我也想和媛媛一样帮你多分担一些。” “那样的话,你会不会太辛苦啊老婆。”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是想要帮助自己分担更多的压力。 “我再辛苦也没有你辛苦啊。看着你这样辛苦,我却什么都帮不了你,我心里也不好受。” “行,老婆我知道了,找个时间我和甄鑫桐说一下,让他在京城帮忙找一个好一点的学校,让你深造一下。” “我就知道老公对我最好了,要是去京城的话也好,我又可以经常的和媛媛见面了,就是儿子要辛苦爸妈了。” “呵呵,没事大不了把爸妈们都带到京城一起生活,等到咱们回来以后再搬回来就是了。” 赵天宇肯定是舍不得和自己的宝贝儿子分开太久的,所以就算倪俊婉不说,赵天宇也不会把儿子留在这里交给父母带的。 抱着自己的心爱的老婆,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就给甄鑫桐打了电话,将这件事和甄鑫桐说了一下。 第293章 省会争夺战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天一大早,沈忠义就来到了赵天宇家别墅门口,将他和陈晓龙一起送往了机场。 一个多小时以后,赵天宇的那架湾流G600私人飞机就降落到了泉城的飞机场。 下了飞机以后,两人打了一辆车就前往了泉城北边的城市,那里现在是龙门在齐鲁省的根据地。 两天前,孙锐就带着龙卫堂的人提前赶到了这里,为接下来的争斗做好了准备。 “宇少。”一进屋大家都站了起来向赵天宇打着招呼,这样的称呼让赵天宇一下还有些不适应。 “大家都是兄弟,还像之前那么称呼就行了,别整的那么生分。”赵天宇还是喜欢之前大家对自己的称呼。 “宇少,不行,龙门现在已经越来越步入正轨了,不能还像之前小打小闹那样,哥长弟短的,私下里怎么叫都行,但是在龙门就应该称呼您宇少或者门主。” 上官彬哲站起来对赵天宇说着,这也是他最近开始整顿龙门正规化的一项内容。 “好吧,那就听上官的吧,私下里该怎么叫还怎么叫,大家都是好兄弟。” 听到上官彬哲的话,赵天宇也认为他说的有道理,所以就接受了大家对自己称呼的改变。 “上官说说吧,俞鑫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赵天宇示意大家坐下然后就让上官彬哲开始介绍目前双方的情况。 经过上官彬哲的介绍,俞鑫那边最近一直在想办法企图从龙门的手里夺回自己失去的地盘。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僵持,俞鑫已经越来越没有耐心了,毕竟地盘这个东西,失去的时间越久那么想要夺回来的可能性就越大。 “齐鲁省,算得上是双省会的省份,一个是以泉城为中心的齐鲁北部,一个是以胶澳市为中心的齐鲁南部。咱们龙门想要拿下齐鲁省这块硬骨头,那么泉城和胶澳两个城市是必须拿下而且躲不过去的。” 赵天宇向在座的所有人强调着泉城的重要性,同时也在告诉大家必须要拿下泉城。 “上官,你们这么久就没有拿出一个可行性的计划吗?”赵天宇问着上官彬哲。 “现在俞鑫那边的人数不少,想要拿下泉城的话得费一些时间了。”上官彬哲除了强攻外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 “既然这样那就下战书吧。”赵天宇见上官没有好办法,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下战书,怎么个下法。”候子一听下战书顿时就来了精神,自从他拿下了现在所处的安德市以后,就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最近这些日子,他单纯的迎战俞鑫的狂笑帮,虽然没有被狂笑帮给打败,但是也不是很痛苦,毕竟防守没有进攻来的舒坦。 “通知俞鑫,就说龙门想要和他一战决胜负,龙门赢了,他就从泉城撤出去交给咱们,狂笑帮胜了,咱们就将北部七市都还给他。” “天宇,你这个战书下的咱们吃亏啊。”侯子一听,立马就不干了,这明显是一个赔本的买卖。 “怎么,你对你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赵天宇笑着问着侯子。 “不是有信心没信心的事儿,打架这事儿谁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万一咱们输了,这么长时间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侯子坚决不同意用自己带着兄弟们打下来的七个城市做赌注. “放心吧,不会让你的劳动果实付之东流的。”赵天宇笑着对候子说着。 “上官立即起草战书,然后让孟磊安排人把它交给俞鑫,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安得和泉城的交界处,双方最多只能带两千人。” “好的,宇少,我这就下去安排,我相信俞鑫肯定会接受这一战的。” 上官彬哲的执行力非常的迅速,很快就拟好了战书交给孟磊安排龙眼堂的弟兄送给俞鑫。 “龙门这玩的是哪一出啊,竟然给我下战书要一战定输赢。” 收到战书的俞鑫有些诧异,他完全没有想到龙门竟然会提出和自己一战决胜负,同时还有对自己十分有利的条件。 “帮主,我认为这个挑战咱们不能接受,龙门不是傻子,他们会因为泉城这一个城市的地盘赌上自己辛苦拿下的七个城市的地盘吗?” 俞鑫的手下认为龙门这里肯定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所以都不太同意俞鑫接受挑战。 “这就是龙门的高明之处,看来我之前还是小看他了,这样的战书,如果我不接受传到道上去,我俞鑫和狂笑帮就会成为别人的笑柄,所以我们没的选择。” 俞鑫越来越感觉到龙门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的弱,而且除了能打以外,他们在战略部署方面也很厉害。 “好吧,既然帮主决定了,那我们就全力以赴好了,不过这两千人是用我们自己的人,还是从其他省市支援的人手里面选。” “外来的人靠不住,特别是这种恶战,就更不可能指望他们了,都用咱们自己的人吧,让那些外来的人留在泉城看家吧。” 俞鑫明白和龙门这一战是一场恶战,所以必须用自己信得过的兄弟才可以。 两天的时间,俞鑫调兵遣将,将自己狂笑帮的好手都调到了泉城这里,准备和龙门一决胜负。 “侯子,准备的怎么样了,晚上的时候不要硬拼,尽量的和俞鑫他们拖时间就行了。记住一定要安全的给我回来”临出发前,赵天宇对候子嘱咐着。 “放心吧,今晚我就让全国黑道的人都知道黑龙军的大名。”候子信心十足的对赵天宇说着。 “兄弟,我不需要你的黑龙军扬名立万,我只希望你能够安全的回来,咱们一起征战天下。”赵天宇最怕的就是侯子意气用事。 “我知道,放心吧。这种恶战你真的不参加了吗?”候子问着赵天宇。 “呵呵,我相信你的黑龙军绝对可以胜任这样的大战,我在家里等你的好消息,明天咱们一起进驻泉城。”赵天宇拍了拍猴子的肩膀。 很快候子就带着自己的黑龙军浩浩荡荡的向安德市和泉城市的交界处赴约了。 “宇少,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出发了。”陈晓龙站在赵天宇的身后,看着黑龙军已经走远了,就向赵天宇问着。 “嗯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两个走吧。”说完赵天宇就上了一辆奥迪A8L轿车,由陈晓龙驾驶着离开了。 晚上八点,安德市与泉城市交界处的一个城乡结合部的一片田野上。 龙门和狂笑帮双方一共四千人,相对而立,两个帮派的的大战一触即发。 俞鑫站在自己的队伍之中,看了半天也没有在龙门的队伍中看到赵天宇的身影。 “龙门的人听着,你们的门主赵天宇怎么没来,是不是怕今晚回不去啊。”俞鑫向对面大声的喊着。 “就你这两下子,你也配我们宇少出手,我们是龙门的黑龙军,今天晚上就是来会会你们狂笑帮的,之前的那七个市也是我黑龙军拿下来的,今晚的结果也是一样。” 侯子也大声的回答着俞鑫的话,在气势上一点都不输俞鑫。 “既然这样今天我就用你的血来吹响狂笑帮反击的号角,兄弟们给我上。”俞鑫对着手下的兄弟们大喊一声。 “兄弟们给我上,让对面的人尝尝我们黑龙军的厉害,今晚就是我们黑龙军名震江湖的日子。冲啊。” 候子大声的喊着向对方狂笑帮的方向冲了过去,想要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黑龙军的实力。 两帮人员瞬间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喊杀声不绝于耳。黑龙军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如同一股黑色旋风,凶猛无比;而狂笑帮则依仗着人数优势,展开了顽强的抵抗。 一时间,双方难分胜负,战场上血腥弥漫。每个人都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拼命向着对方攻击。鲜血四溅,有人倒下,又有人立刻补上。这场战斗异常激烈,谁也不肯轻易认输。 黑龙军和狂笑帮的人打的不分伯仲的时候,赵天宇和陈晓龙两个人已经赶到了泉城和早已经潜入到这里的孙锐汇合了。 “宇少,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泉城里面狂笑帮,豫南省中州帮,豫北省的天煞帮,还有晋西省的晋刀盟,在泉城看守,一共是两千人,每个帮派五百人。” 孙锐早都已经将泉城这边的情况摸清楚了,只等着赵天宇和陈晓龙两个人来了以后行动了。 “他们是打乱了驻守,还是按照帮派分开驻守的。”赵天宇问着孙锐。 “四个帮派,占据着东南西北四个城区。狂笑帮在东泉区。我们怎么弄。” 孙锐将情况向赵天宇做了详细的介绍以后,就询问着赵天宇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那就先拿狂笑帮开刀吧,走去东泉区吧,这样的话俞鑫能够快点接到通知,候子那边的压力就小很多了。” 很快赵天宇带领着自己的龙卫堂就抵达了狂笑帮负责看守的东泉区。 “孙锐把兄弟们散开吧,向狂笑帮的场子进攻吧。记住主负责攻击大的场子。”赵天宇对孙锐吩咐着。 “是宇少。”孙锐接到命令,立即开始对龙卫堂进行分组然后兵分五路向狂笑帮的场子出发了。 赵天宇带领着其中一队向东泉区最大的夜总会走了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还没走到夜总会的门口,在门口看场子的人离老远就看见了这一大队人马大声的喊着。 “要你命的人。”赵天宇轻描淡写的几个字说出,迅速向前跑去,手中的神龙棍直接砸向了那个刚刚向自己问话的人。 门口的人还没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赵天宇给打倒在地晕了过去。 “兄弟们冲。”赵天宇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提着神龙棍就向夜总会里面走去。 在这家夜总会负责看场子的人,收到消息后立即带着自己的手下前来迎战。 赵天宇没有对他们手下留情,快速的带着自己的兄弟们对这个夜场狂笑帮的人猛烈的击打着。 几十个普通的狂笑帮帮众自然不会是龙门精英龙卫堂的对手,很快就被赵天宇他们给解决掉了。 赵天宇带着兄弟们转身从夜总会出来,站在夜总会的门口,痛击了几波从其他厂子赶来帮忙的人以后,联系了陈晓龙和孙锐找他们汇合去了。 因为俞鑫没有想到赵天宇会来这一手,虽然安排了足够的人手在泉城守着,但是却没有安排一个总负责人。 赵天宇这边动手以后,其他三个城区的各个帮派也都收到了消息,但是他们没有接到任何需要支援的消息就只好集中精神看好自己的区域。 解决完东泉区这边以后,赵天宇立即带着自己的人向南泉区进发。 东泉区这边一失手,跑掉的东泉区的人立即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正在带队和黑龙军厮杀的俞鑫。 “赵天宇,你这个卑鄙的小人,说好了一决胜负,你他妈的竟然敢搞偷袭。” 收到消息的俞鑫顿时气的是七窍生烟,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堂堂的龙门竟然能够使诈,他在这里干的热火朝天,家竟然被偷了。 泉城有多重要,俞鑫十分的清楚,此时的他已经无心再继续恋战,只好下令撤退返回泉城支援。 “侯老大,这是什么情况啊,对方怎么突然撤退了啊。”刀子好奇的问着自己的老大。 “可能是看咱们黑龙军太勇猛了,打不过咱们就跑了呗。哈哈哈,狂笑帮也太弱了。”侯子很是骄傲的对自己的小弟说着。 “嗯,老大你说很对啊,一定是知道了咱们黑龙军的厉害,打不过咱们就跑了,真心瞧不起他们。”刀子也认同候子的话。 “我得给上官彬哲打电话汇报一下,这回咱们黑龙军可是立了大功了。直接拿下了泉城市。”候子开心的给上官彬哲打了电话。 “候统领,你们先别急着回来,立即组织人马向泉城进发,宇少和他的龙卫堂在那里,要是俞鑫他们回去了,宇少他们就危险了。” “我说那帮孙子怎么这么着急的就跑了,感情是宇少偷塔了啊,那我还真得快点抓紧时间过去,去晚了宇少可能就得被人包饺子了。” 候子听到上官彬哲的话,明白到、了自己这边说的胜利是因为赵天宇的突袭成功了,同时他也意识到了赵天宇那边的情况十分危急。 两个小时以后,俞鑫带着自己的两千精英赶到泉城附近的时候,赵天宇已经带着自己的龙卫堂横扫了泉城市,成功的将泉城给拿下了。 不仅如此,赵天宇已经带着龙卫堂离开了泉城市,来到了城外拦截返回来支援的俞鑫等大部队。 第294章 迁移京城 “赵天宇,你这个卑鄙的小人,竟然背后使诈,趁着我不在泉城,搞偷袭你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俞鑫带着自己的大队人马临近泉城就遇到了早已在此等候的赵天宇和他的龙卫堂。 “兵不厌诈,俞帮主,亏你还是一个省的黑道老大,难道这点道理都不明白吗,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自负了。” 赵天宇并不认为自己超了俞鑫的大本营有什么可耻的事情,兵者诡道也,既然能智取又何必强攻呢。 “你就这么点人也想吃下我这么大的泉城,简直是痴人说梦。” 俞鑫看赵天宇这边的人手比自己少了那么多,当即心里轻松了不少,自己这边小两千人的精英对付对面几百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压力。 “那就试试看吧。”赵天宇一点也没有紧张,用挑衅的眼光看着俞鑫。 “老大,龙门的人在后面追上来了,咱们怎么办。”一名手下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对俞鑫说着。 “你是说和咱们在交界处交锋的龙门的黑龙军杀上来了是吗?” 就在俞鑫准备下令和赵天宇的几百人动手的时候,就收到了手下传递过来的消息。 “应该是。要不然咱们跟他们拼了吧。”手下的人也不忍心吃这个亏,想要和龙门的人硬来。 “撤,咱们现在的这些兄弟可是咱们狂笑帮的精英,一旦在这里被龙门给包了饺子,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俞鑫这个时候头脑变得清醒了许多,他不想自己手里的这些精兵强将在这里被龙门消耗掉,那样的话以后就没有再和龙门叫板的资本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兄弟们上,”赵天宇看见对方没有和自己开战,就知道候子已经带人杀过来了,对方肯定是要跑。立即带人冲了上去。 “撤,快撤,拦住他们别让他们把咱们拖住。”俞鑫见状大声的向手下喊着。 俞鑫分出了几百人掩护垫后,俞鑫带着大部分的人员迅速的撤离了泉城,向胶澳市撤退。 赵天宇带着龙卫堂的人被狂笑帮留下来的人给缠住了,无法追赶俞鑫,想要让候子追赶也来不及了。 等到候子赶来的时候,赵天宇已经带着人将俞鑫留在这里掩护的狂笑帮的几百精英都打的差不多了。 憋了一晚上的侯子看到对方为数不多的人,立即带着人冲了上来对剩下的人进行全方位的围剿。 彻底解决完泉城郊外的所有敌人以后,赵天宇和候子带着人进驻了泉城市。 “侯子可能还要辛苦你一下啊,还有两个市今晚咱们必须要拿下来,你带着黑龙军抓紧时间吧,天亮之前务必将这两个城市牢牢的控制在咱们的手中。” “你就瞧好吧,我这就带人过去,兄弟们今晚都没有活动开,正好可以活动活动。”候子一听还有行动,立即开心的将黑龙军兵分两路,分别向两个城市出发了。 “上官你可以带着兄弟来泉城接手了。”坐在泉城最大的夜总会里,赵天宇通知了上官彬哲。 经过今晚这一战,龙朝夜总会在齐鲁省就有了新的连锁店了,而泉城也将成为龙门在齐鲁省的根据地,可以说龙门南上的第一枪终于算是打响了。 上官彬哲带着兄弟们来到泉城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一到地方上官彬哲立即开始分配人手接手狂笑帮的地盘。 这边刚刚处理好,候子那边也传来了捷报,另外两个泉城的卫星市也被黑龙军给拿下了。 “宇少,要不要乘胜追击再给俞鑫点压力。”上官彬哲请示着赵天宇。 “齐鲁十八市,目前我们已经成功的拿下了十个,俞鑫那边肯定已经非常的气氛非常的着急,这个时候我们要有耐心,先把地盘守住吧,这个时候去和俞鑫碰硬不是明智之举。” 赵天宇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上官彬哲,龙门和那些有历史底蕴的帮派不一样,成立的时间短,人手经验不足,缺少良将,所以不能急于扩张,而是需要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这样才不会出现后院起火的事情。 拿下了泉城这个重要的位置,龙门距离拿下整个齐鲁省的目标是越来越接近了。 这个时候,赵天宇和俞鑫比的就是耐心,反正自己已经想从他的手里夺来了大半个齐鲁省,他相信俞鑫肯定不会接受这样的结果。 在泉城大睡了一天,晚上的时候赵天宇去了昨晚候子拿下来的两个城市检查了一番,见上官彬哲把人手布置的十分的合理,终于放下心来。 五天的时间,赵天宇带着自己的龙门打破了齐鲁省这边的僵局,给了俞鑫沉痛的打击,也让另外三个省的黑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处理好泉城这边的事情以后,赵天宇带着陈晓龙乘坐自己的那架飞机返回了龙头市,孙锐则是带着龙卫堂的人从陆路返回龙头市。 刚一下飞机,赵天宇就接到了甄鑫彤的电话,告诉他已经在京城为他们联系好了首都经贸大学,过两天就可以去学校报到了。 收到这个信息,赵天宇很是开心,在电话里面连连对甄鑫彤表示着谢意。 一回到家,赵天宇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倪俊婉,从来没有上过大学的倪俊婉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十分的开心。 整个下午,倪俊婉一直在开心的憧憬着自己即将开始的大学校园生活,不时的向赵天宇问这问那。 “老婆,还有一周的时间咱们就得去学校报到了,我打算提前过去两天,把住的地方给定下来。” 晚上,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躺在床上,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商量着要在京城找一个落脚的地方。 “等等,老公,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叫我们就得去学校报到了,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去学习吗?”倪俊婉听到赵天宇的话问道。 “我也没有什么事情,陪着你一起到高等学府深造一下,提升自己,怎么我陪着你不高兴吗?”赵天宇笑着对怀里的倪俊婉说着。 “有老公陪着我当然高兴了,就是我怕你的事情太多,天天陪着我,会耽误你的其他事情。” “反正咱们只是插班生,有不需要考试拿毕业证的,只要学到东西,对以后有所帮助就可以了,我这边你大可放心好了。”赵天宇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倪俊婉光滑的后背。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就这么定吧,明天再陪陪儿子,后天你就去京城找房子吧。”倪俊婉也希望自己和家人可以一起去京城这样就不用和儿子两地分离了。 “嗯,好的老婆,这次咱们不住别墅了,咱们买一套京城的特色四合院怎么样。”赵天宇征求着自己老婆的意见。 “好啊好啊,反正京城那边的天气也没有咱们这边这么冷,住四合院也好啊,还有个院子能让老人们有个活动的空间。”倪俊婉十分同意赵天宇的建议。 “嗯,那我后天就去京城那边落实这个事情,这两天我就在这里好好的陪你和儿子。”说完赵天宇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哼,什么陪我和儿子,我看你是想欺负我才对。”倪俊婉被赵天宇抚摸的有了感觉,娇羞的拍了一下赵天宇结实的胸膛。 在家里面和倪俊婉温存了两天以后,赵天宇一个人前往了京城,准备为自己的家人打前站。 赵天宇下了飞机后走出机场,就看见孙媛媛开着一辆崭新的限量版帕加尼huayra超跑正在等着自己。 昂贵的跑车和倾城的容貌,吸引了来往的很多人的关注,当他们看到赵天宇坐上车疾驰而去的时候。 现场一片羡慕嫉妒恨的声音油然而起,有的表达的是对车的羡慕,有的人表达着对人的羡慕和嫉妒。 不过这些声音,坐在车上已经开出很远的赵天宇来说是一句都没有听到。 孙媛媛在赵天宇来之前就已经做了不少的攻略,接到赵天宇以后就直接拉着他去了一家专门做四合院交易的中介公司。 中介公司见到孙媛媛带着赵天宇来了以后,热情的拿出了好几套之前孙媛媛比较中意的房产,并一一的向赵天宇介绍着。 在中介人员的介绍下,赵天宇相中了一套,坐落在紫禁城身后的不远处的一处五进院落的大四合院。 “可以带我去这里看看吗?”赵天宇听了介绍看完了图纸的结构和布局后,就想亲自去现场看看。 “可以的先生,不过这个四合院的价格比较贵,因为它的地理位置好,面积大。”工作人员每天都接待不少这样的顾客,往往都是好说歹说一顿介绍,再去现场感受一下后,但是最后真正能成交的简直太少了。 “贵,那要多少钱。”赵天宇一听说这套房子贵,连忙出口问道。 “这套房子价值五个亿左右。”工作人员不紧不慢的说着。 “先去看看房子吧,如果它确实值这个价格,符合我的购房需求,也不是不可以。”赵天宇听了销售人员报出的价格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在皇城根脚下一千多米的四合院也确实值这个价,而且很多时候花钱也未必能够买得到。 在销售人员的带领下,赵天宇和孙媛媛来到了位于京城后海的这套五进院的四合院。 这套房子的大门气势恢宏,能够彰显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进入大门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垂花门,它既是内外空间的分隔,也是院落层次感的体现。 垂花门之后,便是第一进院,这里通常布置有倒座房,作为佣人居住或外客接待之用。 第二进院,通常是主人的生活区,正房、东西厢房等建筑围合而成一个宁静的庭院。 正房坐北朝南,是主人的居住和会客之所。东西厢房则作为书房、客房等功能性空间。 再往里走,便是第三进院和第四进院。这两进院落的布局更加精致和私密,是主人的内宅区。 最后是第五进院,整个五进院的四合院布局严谨而富有层次感,既体现了传统建筑的对称美,又展现了家庭集体生活的和谐与秩序。 在细节上,四合院的每个院落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和特色。 其情笔高大而坚固,以显示其稳固和私密性。门窗设计精巧,既有实用性又兼具装饰性。 院落中的绿植和花卉更是为整个空间增添了生机和活力。 外面很有历史情怀的房子,屋子里面既有高端典雅的家具又有先进的家用电器和设备。 除此之外,整套房子下面还有偌大的地下室可以用来做停车场使用。 赵天宇在这套房子走了一圈以后,对眼前的这套四合院十分的满意。当即就决定买下这套四合院只要请专业的装修团队微调一下就可以了。 这次举家搬来京城生活,除了倪俊婉和双方父母以外,还要有王楠她们几个保镖以及保姆和厨师,还要让王宇派几名保镖负责安保。 这套四合院完全能够满足赵天宇的居住需求,而且还能够让孙媛媛再次和自己一起居住,无论是龙门的人还是天龙集团的人也可以在这里进行小型的聚会。 签完合同以后,孙媛媛和赵天宇又找到了一家十分专业的装修公司,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们以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处理了。 因为孙媛媛之前做足了功课,赵天宇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轻松的解决了自己在京城的居住问题。 趁着时间还早赵天宇和孙媛媛两个人开着那辆拉风的帕加尼超跑去了京城最大的商业步行街,一直陪着孙媛媛逛到很晚才回到天龙酒店的套房。 晚上在天龙酒店新装修的好的天龙阁,赵天宇、甄鑫桐、孙媛媛三人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在饭桌上聊了很多关于天龙公司发展的事情。 “天宇,来了京城一段时间了,在这里接触到了很多的新的思想和新的商机,我想将集团投资方向做一些调整。” “哦,说说看。”赵天宇听到甄鑫桐的话以后,顿时提起了兴趣。 “我感觉智能手机和新能源汽车这两块很有发展空间,所以我想将咱们的投资放到这两个方面上面,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 赵天宇没有想到甄鑫桐的市场前瞻力这么强,确实就像甄鑫桐说的那样,之前天龙公司主要都是围绕着一些实体经济开展的,新兴的行业只有白枭的网络公司。 “那你想投资那些个公司啊。”赵天宇让甄鑫桐说具体的说一下。 天龙集团没有这方面的人才,甄鑫桐这次只做单纯的投资。 目前可以用来投资的资金大概能有两千亿左右,一个是投给一家叫做龙为的公司,另一个投给龙兴的汽车集团。 第295章 您好同学 赵天宇认为甄鑫桐只投资两家公司有些太单一了,他又给甄鑫桐提供了一些简单的新思路。 在饭桌上,赵天宇让甄鑫桐将自己的父母接到京城来,他现在在京城发展,他的父母肯定是非常的想念自己的儿子,甄鑫桐这个孝子也肯定惦记自己的父母。 本来赵天宇是想要送给甄鑫桐一套房子的,但是被甄鑫桐给拒绝了,毕竟现在的甄鑫桐手里面也十分的阔绰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孙媛媛就去公司工作了,把她的那辆帕加尼超跑留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一个人没什么事情就开着车在京城闲逛了起来,准备先给自己的父母和倪俊婉他们探查一下,等到他们来了以后就带着他们一起游京城。 红色的超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下车的时候还会有一些年轻的女子主动上来向赵天宇要电话号码,把帅气的赵天宇当成了一个开豪车的二世祖。 下午的时候,傍晚的时候赵天宇开着车回到了天龙酒店,他已经和贺拥天约好了在天龙阁见面一起共进晚餐。 贺拥天这个刑侦总局的副局长按时的来到了天龙酒店,当他走进天龙阁以后,不禁感叹起来,没想到在龙头市自己体验过一次的如仙境般的包房,在京城也有了。 “以后这里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这个房间能用的人算上你也就是四个人。所有的食材和酒品,龙头市那边有的,这边也都是一样的,怎么样。” 赵天宇将一张带有金色巨龙的会员卡交给了贺拥天,并告诉他以后这里他也可以使用。 “恩,不错,看来以后我又多了一个可以吃饭的好地方了。” 贺拥天也没有推辞,直接将会员卡收了下来,然后和赵天宇两个人落座一边吃饭一边聊了起来。 对于赵天宇在倭国的做的事情,贺拥天给了他高度的赞扬,毕竟赵天宇所做的一切对于国家来说是一件好事。 赵天宇在饭桌上也向贺拥天打听起了关于京城黑道的事情,特别是关于代加这个人。 “这个人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但是对于你来说确实是一个很棘手的人。” 听到赵天宇问起了代加这个人,贺拥天知道赵天宇想要称霸北方的黑道,那么京城黑道是他必须要过的一关。 “天少,这个叫代加的手下有多少人马,实力如何。如果龙门想要问鼎京城的话,怎么才能将代加给拿下。” 既然京城这关无论如何自己都绕不开,那么肯定是了解的越多对自己越有利了。 “代加并没有多少人手,最多不超过60人,战斗力不是很强但是他们这些人可以说是有勇有谋,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身后有林家在给他们撑腰。” 贺拥天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给了赵天宇,他也希望赵天宇能够取代代加的位置,以此来增加自己阵容的实力,削弱对方。 “你说的林家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家吗,像这样的大家族不是都很爱惜自己的羽毛吗,怎么还会为黑道的人撑腰。” 赵天宇不是很理解,林家和贺家都是国内的一等家族,为什么还会扶持黑道的力量。 “虽然黑道在世人眼里是登不上台面的,但是你也要知道有些事情存在即合理,像这样的一股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之前在政界由李家、贺家、叶家还有宋家掌握了大部分的资源,而林家、江家和岳家实力稍稍的逊色一些。现在宋家被曾家取代以后,曾家站在了林家他们那边,双方的实力已经是不相伯仲了。之前为了你能和我们几家博弈,林家就扶持了黑道以此来增加他们的实力。” 贺拥天将林家扶持代加的原因为赵天宇进行了详细的讲解,让赵天宇早一些做准备。 一顿饭下来,赵天宇对代加有了十足的了解,代加因为有林家在后面撑腰,虽然在京城的实力看上去不是很强大,但是他在北方黑道却有着不可小视的地位。 可以这么说代加和北方四省的黑道联系非常的紧密,这四个省的黑道帮派都是林家借着代加之手扶持起来的。 如果赵天宇这个时候选择收手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将龙门的人撤回东北三省,那样他依然是国内黑道不可一世的东北王。 但是赵天宇有自己的目标,龙门也不会就此停手,从贺拥天的口中得到了这么重要的消息,赵天宇必须要重新做打算了。 送走贺拥天以后,赵天宇就回到了酒店的房中,立即给上官彬哲打去了电话。 “上官,龙门的一切行动暂时都停下来,千万不要贸然向俞鑫发起进攻,我估计接下来咱们要面对的压力肯定会很大。” “宇少,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要跟你汇报呢,龙眼堂那边收到了准确的消息,现在豫北天煞帮、豫南省的中州帮、晋西省的晋刀盟集结了大量的人手,准备支援俞鑫。”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赵天宇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对方的反扑竟然来的这么快。 “对方来势凶猛,咱们不可硬拼,实在不行的话就撤回来,咱们从长计议。” “我知道宇少,如果对方真的大兵压境,我不会拿兄弟们的生命开玩笑的。” 早上起来,赵天宇去了一趟四合院看了一下装修的进度,负责施工的人告诉赵天宇一定能够按时交工以后,赵天宇就离开了京城返回龙头市了。 回到龙头市以后,赵天宇将双方的父母都叫到了自己的家中,让他们回家收拾一下物品,准备他们三口人一起搬到京城去居住。 双方的老人一听要搬家都很是惊讶,不过在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的解释下,他们也都接受赵天宇两口子的安排。 做完了双方父母的工作以后,赵天宇再次通知了王楠等四个女保镖,虽然京城那边的治安很好,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认为要把他们都带着。 保姆和厨师家都是北龙省的,拒绝了赵天宇要带他们去京城的安排。 赵天宇也没有强求,毕竟谁也不想和自己的家人分离的太远,不过龙头市这边的几处房产也需要定期的打扫,赵天宇就让她们留在龙头市这边负责几处房产的卫生,以便自己和家人回来的时候可以随时入住。 京城那边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不需要准备太多的东西,而且放假的时候,大家还要回来居住,所以大家只带了少量的物品就可以出发了。 在龙头市这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物品,赵天宇又和火狼、詹娜还有王宇简单的做了一个道别,第三天早上的时候,一行十一人就乘坐赵天宇的私人飞机前往了首都京城。 在飞机上,赵天宇为了不让四位老人对飞机还有即将入住的四合院起疑心,就谎称飞机是甄鑫桐公司的,即将入住的地方是租住的。 飞机缓缓的降落在了首都机场,大家取了行李后,这一大家子人就从机场出来了。 甄鑫桐和孙媛媛两个人早已经准备了车辆在机场的出口等待着赵天宇他们的到来。 当他们来到了已经装修完毕的四合院以后,四位老人还是被惊到了。 “儿子啊,在京城这么大的一个院子,一年得多少钱啊。”孙亚萍小声的问着自己的儿子。 “这套院子是我一个朋友家的房产,平时就空着了,一年给点钱就行了,妈你就放心的住在这里就好了。” 赵天宇知道自己的父母肯定是怕花钱,所以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说辞。 将王楠四人安排在了一进院,以后剩下的两个房间留给了过王宇给自己安排的六名保安。 二进院是赵天宇三口人和孙媛媛居住的地方,同时还留了一个会客厅。 三进院是保姆和厨师以及厨房和餐厅,这样就算是将赵天宇和自己的父母们给隔开了,给赵天宇留了一点私人的空间。 四进院住的是赵天宇的岳父和岳母,还给自己的小舅子留了一个房间,因为倪家的亲属比较多,知道他们搬来京城肯定会来做客,就留了一间客房。 五进院留给了赵建国老两口,他们两个人喜欢肃静,将他们安排再最后的院子里面,他们很满意,赵建国喜欢养花,赵天宇将一间厢房改成了花房,剩下的一个厢房也被当成了客厅了。 分配好房间以后,大家分头将自己的物品拿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起来,虽然孙媛媛已经招来了保姆,但是都已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的众人,还是喜欢自己动手来收拾自己的东西。 可能是因为突然间换了居住环境的原因,中午大家连饭都没有吃,都忙着收拾自己的东西了,晚饭前终于将所有的物品都收拾妥当,大家坐在三进院的大餐厅里面,吃了一个团圆饭,就算是庆祝乔迁之喜了。 劳累的一天的众人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晚上赵天宇搂着自己的老婆和孙媛媛两个人再次享受到了那种齐人之福的快乐。 第二天吃过早饭,赵天宇带着孙媛媛、倪俊婉还有王楠他们四人就去了商场开始进行采购,将家里面缺的少的进行了一次疯狂的采购。 中午的时候,一行人在外面吃了一顿地道的京城本帮菜,傍晚的时候才大包小包的回到家中。 晚上的时候,倪俊婉依偎在赵天宇的怀中,对第二天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有一些紧张。 最后在赵天宇和孙媛媛两个有过经验人的安抚下,才缓解了她紧张的心情。 周一早上,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早早的就起来洗漱准备,吃过早饭逗了赵紫旭一会儿,两个人就出发了。 赵天宇和倪俊婉既没有开车也没有让王楠他们开车送自己,家里的车都是比较高端的车,赵天宇不想让自己和倪俊婉两个人太过高调。 学校是一个教育和培养人才的圣地,赵天宇不希望这样的地方被一些物质性的东西给污染了。 因为不是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是插班生,所以并没有赶上每年秋季的新生入校的壮观场面。 下了车,站在首都经贸大学门前,看着气势恢宏的学校大门,赵天宇和倪俊婉感受到了这里充满了学术氛围和青春活力。 拿出电话,找出甄鑫桐给自己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这边电话一通,赵天宇就看见大学门口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从兜里拿出电话。 赵天宇确定这个人就是甄鑫桐让自己联系的人以后,他和倪俊婉就走了过去。 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能够到这样的知名学府做插班生,甄鑫桐可是费了不少的劲儿,给学校赞助了好几个亿才争取到这两个难能可贵的名额,当然也为天龙集团后续招聘优秀的人才打下了基础。 而在门口迎接赵天宇夫妇的正是学校教务处的副主任,毕竟学校得到了这么丰厚的赞助,有些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做一做的。 跟副主任走进了学校,看着一张张朝气蓬勃的面孔,赵天宇感觉自己年轻不少。 “老公,你看这里还有不少的外国人呢。”没有读过大学的倪俊婉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对什么都比较好奇。 一旁的副主任一边带领赵天宇二人向里面走去,一边向他们介绍着这个闻名全国的学校。 一路上,赵天宇夫妇一边听着副主任的介绍,一边欣赏着美丽的风景和建筑。 学校的面积很大,有绿树成荫的林荫道,历史悠久的教学楼和充满活力的运动场等等。 半个小时以后,在副主任的带领下,他们见到了自己的导员,然后由导员带着他们去了班级。 在去班级的路上,导员问了一下他们两个人的基本情况,并将两个班级的情况向他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因为是插班生,赵天宇被安排在15级1班,倪俊婉被安排在了15级2班。 两个班级都是一个导员,班级相邻,上课的时候也都在一个大教室,没课的时候可以在自己的班级上自习,每个班级都是35人左右。 导员先带着他们来到了一班,将赵天宇交给了一班的班长一个长相清秀叫做刘倩的女孩,介绍完以后就带着倪俊婉去了二班了。 “您好,同学,欢迎你加入企业管理15级1班,我是1班的班长刘倩,以后在班级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 班长刘倩说话干脆利落,热情的欢迎着赵天宇这个插班生的到来。 “班长您好,我叫赵天宇,很高兴能够加入到咱们班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或者是注意的,还请您多多指教。”赵天宇向自己的班长打着招呼。 第296章 结识新朋友 刘倩将赵天宇带进班级,然后将赵天宇介绍给所有的同学,同学们象征性的鼓掌欢迎了一下后,就都开始低头学习了。 刘倩将一套新的教科书交给了赵天宇后,给他指了最后排的一个空着的座位后,赵天宇就带着书坐到了属于自己的座位上面。 在赵天宇旁边坐着的是一个身高170cm左右,肤色较黑,穿着朴素,带着一副镜片厚厚的眼镜,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教科书学习着。 赵天宇看教室里面的同学都在安静的学习,也拿起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看了几页以后,赵天宇就感觉到了课程的难度,虽然他也是大学毕业,但是他所上的大学只是一所三流大学和现在的学校根本没有可比性。 看着像天书一样的教材,赵天宇真有些后悔陪倪俊婉来这里遭罪了。 下课铃声响起以后,教室里面的同学终于开始活动起来了,赵天宇也终于不用难受的坐在椅子上看天书了。 “赵同学,您好,我叫王响,很高兴能够和你成为同桌。”刚刚一直在旁边看书的那个男孩放下了手中的书和赵天宇打着招呼。 有人和自己说话,赵天宇很是开心,赶紧和对方打了招呼,互相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后,两个人就算是熟络起来了。 这个叫做王响的男孩家住泸徽省人泸州市下面的一个村子,20岁,父母都是农民,他是去年参加高考到这所学校的。 赵天宇也向王响做了自我介绍,将自己的家乡和父母以及年龄外都告诉了王响,当然自己是如何插班来的他没有说。毕竟自己来这里的过程和他们这些学霸比起来不是很光彩。 课间休息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上课铃声一响起来,教室再次恢复了宁静,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一头扎进了知识的海洋进行探索了。 不得不承认,高等学院和三流大学就是不一样,学生自主学习的能力很强,虽然没有老师上课,但是所有学生们都没有一个缺席的而且还都认真的学习着。 赵天宇记得自己上大学的那时候,自习课很少能有几个人在班级学习,就是有学生教室里面也绝对不是很安静,有个别的学生在学习以外,其他的人大部分都是在闲聊。 终于又熬过了四十五分钟的时间,赵天宇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想要出去吸根烟。 “赵同学,下节课是外语课,咱们得去阶梯教室,抓紧时间带着书过去吧要不然会迟到的。”王响见赵天宇什么都没拿就要往外走就提醒了他一句。 无奈的赵天宇只好放弃了吸烟的念头,拿着崭新的外语教材和其他同学一道向阶梯教室走去了。 外语对于赵天宇来说那简直就是天文,虽然不能说是一窍不通,但是绝对是菜到家了,上学的时候都是勉强及格,参加工作以后那点东西早都就饭吃了。 不过对于赵天宇来说,外语课也不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因为他可以和倪俊婉在一个教室上课了。 跟着王响来到了教室以后,赵天宇知道自己底子薄,就在教室的后面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四下寻找着倪俊婉的身影。 不过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倪俊婉的身影,无聊的趴在桌子上面准备接受煎熬。 当倪俊婉和两个女孩一起走进教室的时候,立刻引起了大家的骚动,大家都对这个之前没有见过的漂亮女生关注了起来。 “这个是我们班今天新来的同学,怎么样漂亮吧哈哈哈。”和倪俊婉一个班级的男生向一班的男生炫耀着。 赵天宇看向了倪俊婉想要让她坐到自己的旁边来,这样就不会无聊了。 倪俊婉也看到了赵天宇,对着赵天宇笑了笑并摇了摇头,意思是她要和自己的同学坐在一起。 这下赵天宇彻底无语了,不过赵天宇一想也对,毕竟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认识,更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结婚的事情。 毕竟这里是学校,还是不要在这些孩子面前造成太大的影响了。 上课以后,所有的学生都聚精会神的听着讲台前老师的授课,倪俊婉也认真的做着记录,可造乏味的课程,直接将赵天宇送入到了梦乡。 等到赵天宇睡醒的时候,已经到了午休的时间了,倪俊婉给赵天宇发了一条短信,她要和同学去食堂吃饭,刚刚来到学校她想要尽快的融入到班级里面。 “王响,等一等。”赵天宇看完短信立即叫住即将走出去的王响,想要和他一起去食堂。 来到食堂以后,赵天宇再次被惊呆了,整整一栋六层楼都是食堂,而这只是整个学校四个食堂之一,完全和自己之前上大学时候那个两层楼的食堂不是一个概念。 在王响的介绍下,赵天宇对贸大的食堂也有一定的了解。 一楼是快餐区,二楼是小吃天堂,这两层楼也是食堂人员最多的地方,物美价廉,品样繁多,适合没有收入的学生就餐。 三楼是自助餐厅,菜品稍微比一二楼要高端一些,收费的价格也稍贵一些。四楼是主题餐厅,每一个包房都有独特的主题和装饰风格,主要是针对少数民族和外国留学生设立的。 五楼是特色饮品和甜品区,这里聚集了各种高中低档的饮品店和甜品店,只要是市面上能够见到的在这里都能够找到。 六楼是观景餐厅,这里的窗户宽敞明亮,可以看到整个校园的风景,可以看到整个校园的风景。餐厅内设有舒适的座位和优雅的装饰,提供高品质的餐饮服务,环境和餐品可以和校外的高档酒店相媲美。 此时的食堂一楼已经是人头攒动,大家都在选择自己喜欢吃的饭菜,准备就餐。 “赵同学,你看看你想吃什么,今天是你第一天来学校,我请客。”王响站在赵天宇的身边,晃了晃手中的饭卡。 “这怎么好意思啊,还是我请你吧。”赵天宇从王响的穿着上就能看出来他的家庭条件并不是很好,他现在可是身价上千亿的主,怎么可能让一个穷学生请客呢。 搂着王响的肩膀就向电梯走去,王响还以为赵天宇要带自己去二楼吃小吃,也没有阻拦就跟着走了过去。 “在往上的话就贵了,咱们在楼下吃点就行,不用在往上走了。”王响见赵天宇在二楼没有停留,还要向楼上走赶紧出声阻拦。 本来赵天宇还想带着自己这位刚刚认识的新同学到直接去六楼好好的吃一顿呢,但是看到王响紧张的样子,赵天宇就就改变了主意,刚刚认识还是不要给人家压力的好。 最终赵天宇拽着王响到了四楼找了一个包房,点了四个菜要了两份米饭。 “赵同学,咱们来这里是求学的,不是来享受的,这顿午饭太破费了,要不然还是咱们平摊吧。”王响见赵天宇点的这四个菜就要两百多块,感觉有些贵就想着分担一些。 “偶尔吃一顿没什么的,说了我请你就是我请你,一顿饭而已,不用太在意。”赵天宇对坐在对面的大男孩印象不错。 王响这样的表现对于赵天宇来说很正常,当年他上大学的时候别说下馆子了,平时打菜的时候多加一个肉菜都要纠结半天呢,就别提是吃一顿饭就近三百块了,那都相当于自己将近一周的生活费了。 当然这都是陈年往事了,以赵天宇现在的身价,别说一顿饭三百块了,就是三万块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钱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数字而已。 吃过午饭以后,王响将赵天宇带到了他的寝室楼门口以后就回自己的寝室休息去了。 赵天宇一个人走进了他的寝室楼来到三楼,找到了306房间。 好学校就是不一样,就连寝室的门都是像宾馆一样需要刷卡进入的,拿出自己的房卡,赵天宇打开门悄悄的走了进去。 原以为寝室里面的其他人正在午睡,结果一进屋就看见三个人正坐在自己的桌前看书学习呢。 “难怪人家能够考入这么好的大学,连午休的时间都用在学习上。”赵天宇在心里面想着,同时也对自己年轻时候贪玩虚度光阴有了一丝丝的后悔。 听到开门声,三个埋头苦读的大男孩都将目光看向了赵天宇。 “你们好,我叫赵天宇是今天新被分到了这个寝室。以后就是这个寝室的一员了,还请大家多多帮助。” 赵天宇赶紧向三个看着自己的室友做了自我介绍,要不然估计他们会把赵天宇当成是小偷呢。 “哦,原来是新来的同学啊,欢迎你加入到306寝室,那张空着的床就是的你了。” 距离门口最近的男孩站起来对赵天宇表示欢迎,并给他介绍了寝室内仅剩的一个床位。 赵天宇打量了一下这个寝室,这是一个四人寝,房间内的空间很充足,四张床都是上床下桌还带有一个衣柜的结构。 靠近门口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卫生间里面有双位的洗漱盆。一个马桶和一个淋浴的浴屏。 房间没有窗户,靠近里侧的两张床中间是一个落地窗,窗外有一个大小适中的露台,既满足了房间的采光要求还提供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原来大学的寝室还可以是这个样子的啊,难怪人们常说知识可以改变命运。 联想起多年前,自己上大学那时候,住的是八人寝,四张上下铺的铁床,一人一个小卷柜,集体卫生间,集体洗漱间洗完的衣服也要晾在集体的晾衣间。 二者对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最主要的是,二者之间的价格一年才相差贰佰元,可见好的学校更注重学生的居住条件,为了能让自己的学生学好习,从衣食住行都相当的重视。 因为新成员的加入,三个人都放下了学习和赵天宇聊了起来,毕竟以后都是一个寝室的,很快四个人就熟络起来了。 通过他们的自我介绍,赵天宇知道了他们三个人姓名以及所学的专业。 刚刚坐在靠门口位置和自己最先说话的这个人叫张楠,是蜀川省人,他的专业和白枭的一样是软件工程专业的。 靠近落地窗的两张床位,左边瘦一点的那个男孩叫苏哲宇,他是国际商业学院人力资源管理的学生。 而剩下的那个稍微胖一点带着眼镜的住在靠窗右边的那个男孩叫陆子昂,他和赵天宇一样,老家都是东北的,不过不是一个省的,他家是白林省吉平市的,是法学院法律系的学生。 赵天宇还以为和自己一个寝室的人都是自己学院或者同专业的,没想到四个人竟然都不是一个学院一个专业的,不过这些对于赵天宇来说也没有什么,反正他也不是来拿毕业证的。 大学寝室通常都是按照年龄排序的,年龄相同的就按照出生月份排。 赵天宇来之前,306寝室的老大是张楠,老二是苏哲宇,老三是陆子昂。 现在赵天宇比他们年龄大了这么多,自然而然的成为了306寝室的老大,张楠他们则是以此类推了。 “老大,你怎么空手来的啊,你的行李在哪儿啊是不是放在教室了,用不用我们帮你去拿啊。”张楠突然问道。 “哦,不是,我没拿行李,空手来的学校。”赵天宇回答着。 “老大,你上学怎么能不拿行李呢,那你换洗的衣服和生活用品怎么办。”苏哲宇对赵天宇不拿行李就来上大学很是诧异。 “额,我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我是走读生,不用每天住校的。”赵天宇回答着苏哲宇。 “你在外面租房子住,那你家里条件不错啊。”陆子昂表情有些夸张。 虽然他们住在学校,但是对于京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房租有多高,他们是知道的,没有想到自己寝室新来的这个人竟然在外面自己租房子住。 “就是普通的房子而已,没花多少钱。”看着三人吃惊的表情,赵天宇只好撒谎了,他如果说自己住的是一套独栋的四合院估计不仅会让他们吃惊,更能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很高兴能够在这里认识你们,这样周五晚上没事情的话,我请兄弟几个吃饭。” 重新回到大学校园的赵天宇一上午就结识了不少的新朋友,让他很开心,特别是寝室的三个人,他们都很热情也都很相处,很对他的脾气,所以他才会提出请他们吃饭。 寝室内聊的是热火朝天,午休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四个人纷纷离开寝室向自己上课的教室走去。 通过一中午的聊天,赵天宇对他的室友有了一定的了解,除了陆子昂稍微有一点内向外,张楠和苏哲宇都很外向,最重要的是他们三个都不是书呆子类型的。 第297章 成为焦点 因为第一天上课自己对校园内的路况不熟,赵天宇经过一番打听才找到自己上课的教室,好在是没有迟到。 下午一共有两节课,一节是专业课企业管理,一节是来这所学校必修课经济与贸易。 企业管理是这次他和倪俊婉两个人主要来这里深造的学科,赵天宇打起了精神准备好好学习一下。 趁着老师还没有来之前,赵天宇给倪俊婉发了一条信息,想要等到放学以后一起回家。 倪俊婉收到信息以后,回头看了一眼赵天宇对他点了点头,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给赵天宇回了信息。 原来是倪俊婉的两个同学约她放学的时候一起走,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让赵天宇在校门口等着她。 赵天宇看完短信刚刚把手机静音放好,就听见教室门口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 这时全班大部分的人都将目光看向了门口,当赵天宇看到进来的人以后,终于知道为什么男生们都坐在了前排了。 只见一名和赵天宇年纪相仿,身材匀称,穿着黑色小西服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黑色丝袜,长相俊美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美女抱着教材走进了教室 当她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全班男生几乎都不禁为她的美丽所倾倒。 黑色的小西服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身材,散发着职业的优雅与自信。 黑色的包臀裙更是将她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仿佛在跳动一首优雅的舞曲。 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颈项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魅力。黑色的高跟鞋使她的身姿更加高挑,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与自信。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双腿上的黑色丝袜,细腻的质感与她的肌肤相互映衬,透露出一种神秘而诱人的气息。 “靠这是什么情况,这不是倭国小电影里面,老师的打扮吗,怎么出现在这里了。”赵天宇不禁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适应了。 像这样既漂亮,身材又好的女性,无论走到哪里回头率都很高。 即便是赵天宇这样佳人相伴的男人也不禁会多看两眼,而他身旁这些清纯的大学生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免疫力。 上课以后,赵天宇从投影仪中的课件上面知道了这位性感美女老师的名字,吴缘。 吴缘老师在课堂上讲课的时候一点都不枯燥,经常和学生互动,课堂上的气氛很活跃,赵天宇在她的课上也学习到了东西,虽然很少但是对赵天宇来说很受用。 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抓住了重点,无论怎么变化道理都是一样的,赵天宇在吴缘的课上,不断结合天龙集团和龙门的实际情况,吸收着自己学来的知识。 最后一堂课是经济与贸易,这节课对于赵天宇来说就是养精蓄锐的一节课。 坐在后面的赵天宇不时的盯着倪俊婉看着,倪俊婉上课的时候很专注,认真的做着课堂记录。 终于熬过了最后一节课,赵天宇离开了教室向学校外走去。 “今天不忙啊,怎么想起来接我了。”来到校门口以后,就看见甄鑫桐站在一辆奥迪A6L车旁,赵天宇直接走了过去。 “额,我不是来接你,我是来接别人的。”甄鑫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什么情况,你在这个学校还有其他的朋友啊。”赵天宇看到甄鑫桐的样子有些好奇。 “我在这个学校请了一个企业管理的老师给我单独指导,今天晚上有课我是来接老师的。”甄鑫桐解释着。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我先走了有时间去家里坐坐,叔叔和阿姨什么时候来我请他们吃饭。” 寒暄了两句,赵天宇就向甄鑫桐告别了,走向了陈家姐妹开来接自己和倪俊婉的阿尔法商务车。 坐在车里赵天宇看着学校的大门,等着倪俊婉出来和自己一起回家。 结果,他没有看到倪俊婉,却是看到了自己的企业管理老师吴缘从学校走了出来。 此时的吴缘换了一套衣服,完全和上课的时候判若两人。 一身粉色的运动服,白色的运动鞋,头上还戴着一顶粉色的鸭舌帽,完全是青春淑女的形象。 让赵天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个老师竟然径直走向了甄鑫桐的方向,然后坐上了甄鑫桐开的那辆奥迪轿车两个人就离开了。 “这是什么情况,甄鑫桐竟然来接的是吴缘吴老师,看样子他们两个还挺熟悉的样子,这下有意思了。”赵天宇在心中想着。 转过头再看向校门的位置,只见倪俊婉和两个女孩挥手告别后,看到了站在车旁的陈双飞这才向自己这边走来。 “老婆,怎么才出来啊,我都等你一会儿了。”倪俊婉一上车赵天宇就问起来。 “没什么,今天刚刚来学校和那两个同学聊的挺开心的,没想到大学的生活这么美好,真有点后悔当时没有好好学习了。” 倪俊婉对赵天宇说话的时候,不免感慨了一番,看来这次的大学之旅对她的触动不小。 陈双飞开着车,陈双燕坐在副驾驶上面,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坐在后面的椅子上聊着天,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回到了家里。 此时孙媛媛也被王楠和佘春荣两个人接了回来,大家都在等着最后回来的他们吃晚饭呢。 再次返回到大学校园的赵天宇心情也比较激动,但是相比于第一次踏入大学校园的倪俊婉还是要好上许多。 吃过晚饭,赵天宇坐在客厅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轮流抱着胖嘟嘟的赵紫旭,开心的聊着天,这种惬意的氛围让赵天宇很是享受。 然而他们两口子还不知道,因为他们今天的出现,已经引起了两个班级同学的关注。 赵天宇一米八五的身高,健硕的身材以及北方人明显的长相,成为了班级女生讨论的焦点。 虽然赵天宇的年龄比这些女孩大了不少,但是和班级其他的男孩相比多了一丝成熟和稳重,更能吸引年轻女孩的目光。 而一班的男生对这个年龄偏大的插班生也是很关注,他们认为赵天宇肯定是参加了多年的高考才考进了自己学校和自己成为同学,对于这样的同学他们有些不屑。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羡慕赵天宇一到班级就引起了女同学的关注。 相比于赵天宇,倪俊婉受关注的程度要高很多,毕竟倪俊婉实在是太漂亮了,生完赵紫旭以后,更是多了一份少妇独有的气质和其他的女生相比,她简直就是那些大男孩的杀手。 此时此刻赵天宇已经被班级不少女生当成了心中的白马王子,而倪俊婉的名声更是已经传遍了管理学院,不少今天看见倪俊婉的男孩都将她奉为了自己的心中女神。 刚刚一天的时间,倪俊婉就成功的取代了之前系花的位置,甚至已经有人将她评为了校花了。 赵紫旭睡下以后,倪俊婉复习了一下今天在学校学习到的内容有些不太明白的还特意请教了孙媛媛。 “老公,我看你今天上课的时候,都没怎么认真听讲,咱们得珍惜这次机会,提高自己,你说是不是。” 深夜倪俊婉依偎在赵天宇的怀中,对赵天宇说着,白天上课的时候倪俊婉偶尔会回头看自己的老公,结果他不是打瞌睡就是坐在那里发呆根本没有认真的听讲。 “呵呵,我主要是陪你上学的老婆,只要你能力提高就好了。” 赵天宇就像是做错事情被人发现的孩子,尴尬的向自己的老婆解释了一下。 “是吗,吴缘老师上课的时候你怎么那么认真,听的全神贯注的,是不是看到人家吴老师年轻漂亮动心了。” 赵天宇终于知道倪俊婉跟自己说这些话的目的,感情是自己的老婆大人吃醋了。 “俊婉姐,天宇哥在外面不老实了是不是。”刚刚洗漱完回来的孙媛媛恰好听到了。 “没有没有,误会误会,都是误会,你们听我解释。”赵天宇突然有了一种被冤枉的感觉。 “媛媛,我们的老公现在精力十分的旺盛呢,看来是咱们两个的魅力不足了啊,要不然怎么会把目光放到别人的身上呢。” 倪俊婉一脸的坏笑说着,同时还向孙媛媛眨了眨眼睛。孙媛媛收到倪俊婉的信号,心领神会直接上了床,准备和倪俊婉一起配合榨干赵天宇的精力。 就在两个女人准备对赵天宇下手的时候,赵天宇的手机响了起来,赵天宇匆忙的下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从卧室走了出去。身后传来了两个人女人大笑的声音。 “天少,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接起电话赵天宇立马问道。 一般情况下,贺拥天是很少给自己打电话的,而且还是这么晚的时候。 “刚刚我收到了倭国那边传来的消息,今晚倭国的黑道发生了一场内战。一直处于下风的黑龙会突然向山口组发起了进攻,重创了山口组,至于现在双方到底结果如何,还没有具体的消息。” “哦,怎么会这样,他们都是倭国的黑帮,怎么还自己窝里斗起来了。” 赵天宇没有想到贺拥天告诉自己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和自己无关消息。 “这件事其实和你是有一定关系的,上次你们去倭国那边重创了伊贺流,大大的削弱了山口组的实力,而黑龙会又对倭国第一黑道的位置早都垂涎已久,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向山口组发难。” 贺拥天在电话里面分析着倭国黑道的事情,同时也将这次黑龙会偷袭山口组的原因讲给了赵天宇。 挂了电话以后,贺拥天的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面回响着,佐藤美莎的样子突然间从他的脑海中蹦了出来,一想到自己趁人之危霸占了佐藤美莎的事情,赵天宇就有些愧疚。 虽然赵天宇对倭国很排斥很讨厌,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在佐藤美莎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时候强行占有了他,还是让他多少有一些负罪感。 现在的他只能期盼,佐藤美莎没有在这场争斗中死去,如果以后再有机会的话,他会向这个曾经两次要杀了自己的倭国女人诚恳的道歉,请求她的原谅。 回到房间以后,倪俊婉和孙媛媛见赵天宇情绪不高,很体贴的躺在了他的左右两侧,什么都没有说,安静的睡觉了。 深夜在遥远的倭国,受了伤的佐藤一楠和佐藤美莎躲进了伊贺流的驻点内。 黑龙会的突然偷袭,山口组一点防备都没有,这次损失不小,要不是服部将人及时赶到将他们父女给救出来的话,可能他们现在已经离开人世了。 “都怪那几个可恶的龙族人,要不是他们重创了伊贺流,黑龙会怎么敢对山口组下手。”佐藤一楠生气的说着。 看着自己受伤的父亲,佐藤美莎的心里十分的难过,有好几次她都想将赵天宇的身份公布出来,可是一想到那晚赵天宇对自己说的话,在自己身上做的事情,她又将话给咽了回去。 这些年因为伊贺流和甲贺流两个忍者帮派实力不分伯仲,而山口组经过不断的发展,实力一直压着黑龙会。 这次赵天宇他们几个人重创了伊贺流,黑龙会抓住了机会和甲贺流一起对山口组进行了偷袭,想要取代山口组倭国黑帮老大的位置。 如果说他们成功的将佐藤一楠这个山口组的头领击杀的话,那么黑龙会就真的成功了。 可惜功亏一篑,就差那么一点点,佐藤一楠已经绝望的时候被服部将人给救走了。 黑龙会的统领高桥阳太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十分的气愤,将办事不力的手下大骂了一顿。 机会只有一次,失不再来,现在佐藤一楠已经有了防备,想要再次对付他已经是不可能了,接下来等待黑龙会的将是山口组无情的反击。 第二天吃过早饭以后,由陈家姐妹开着车将赵天宇和倪俊婉二人送到了距学校一条街的位置,两个人步行向学校走去。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对孙腾龙的承诺,如果不是自己和贺拥天两个的之间的约定,赵天宇真的想就这样和倪俊婉平平淡淡的开开心心的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可是有些人注定无法过平凡的生活,就像现在的赵天宇,无论是身处险境的龙门还是正在发展中的天龙集团,都无法离开赵天宇。 还有很多的事情都需要赵天宇一个一个的去兑现,有些事情既然开始了就无法停下脚步,只能扛着压力向前行。 第298章 大怼大少爷 上午第一节课结束,赵天宇拿出手机看到了有一个上官彬哲的未接电话。 赵天宇拿着电话走到了走廊的一个角落给上官彬哲回了过去。 原来在昨晚抗龙联盟那边有了新的动作,豫南、豫南以及晋西省三个省一共出动了六千人,赶到了齐鲁省的胶澳市前来支援俞鑫的狂笑帮。 因为课间的时间有限,赵天宇让上官彬哲先不要着急行动,让龙眼堂的人盯紧了胶澳市那边的情况。 与上官彬哲通完电话以后,也到了上课的时间,赵天宇皱着眉头回到了教室。 一下子就调动了六千人支援狂笑帮,这对于赵天宇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如果消息准确的话,俞鑫手里现在可以调动的人手多达一万人了,虽然龙门这边也能够凑够一万人和对方拼一下,但是这样的话,龙门的人手就明显不足了,就算是这边取得了胜利打下了齐鲁省。 其他三个省再组织人手来向龙门施压的话,龙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了。 赵天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有如此大的手笔,竟然出动了这么多人来对付自己的龙门。 现在龙门这边黑龙军有三千五百人,青龙堂、火龙堂、白龙堂每个堂口也不多四千人左右,就算加上龙卫堂、龙眼堂、御龙堂和圣龙堂的所有人马也不到两万人。 如果和俞鑫的一万人马硬拼的话,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可是不突破这道防线的话,龙门就无法继续前进半步。 龙门的形势让赵天宇有些头疼,直到中午的时候,赵天宇也没有想到一个破解之法,实在是人手太少了,在人数上实在是和抗龙联盟相差太多了。 午休的时候,赵天宇因为齐鲁省那边的情况被困扰的没有胃口,就想先回去宿舍去休息。 结果王响非要请赵天宇去食堂吃饭,赵天宇知道是昨天自己请他吃饭给这个同桌压力了,只好跟着王响去了食堂。 王响这样的普通大学生和赵天宇这样有收入而且经济实力雄厚的人不一样,他们每个月的生活费也就不过两千块左右。 赵天宇没有按照王响的意思和他一起去四楼吃饭,而是选择了二楼的地方小吃点了一份蜀川省的特色麻辣烫。 正在等餐的时候,赵天宇看见倪俊婉和两个女同学也来到了二楼,正要叫她过来和自己吃饭的时候,只见一个和赵天宇身高相仿,长相清秀的男生走到了倪俊婉的面前。 因为食堂的人较多,距离还有些远,赵天宇听不见这个男生说了什么。 不过从倪俊婉三个人的面目表情来看,这个男生是在和倪俊婉说话,因为只有倪俊婉一个人说话了其他的两个女生都没有张嘴。 这样的场景在大学应该是比较常见的,帅气的男孩主动搭讪漂亮的女孩然后进行疯狂的追求,书写一段大学校园的完美爱情。 食堂的学生们早都已经司空见惯了,所以并没有人关注,当然除了赵天宇以外,因为这个正在被搭讪的人是自己的老婆。 不过赵天宇并没有将这个男孩当回事,毕竟倪俊婉是自己的老婆是不争的事实,而且赵紫旭都已经将近半周岁了,这个男孩肯定是没有机会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赵天宇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本以为两句话倪俊婉就会将这个男孩打发掉,结果倪俊婉从开始的面带微笑变成了眉头微皱。 看到这里赵天宇向倪俊婉的方向走了过去,想要帮助自己的老婆解围。 “同学,就只是吃一个饭认识一下而已,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走到跟前就赵天宇就听见那个挡在倪俊婉面前的男孩说着。 “对不起,这位同学,我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认识你,我不喜欢和陌生人一起吃饭。” 倪俊婉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说着,很显然刚刚她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但是对方还是一直在纠缠。 “一回生二回熟,吃完饭以后咱们就熟悉了,我请你们去六楼吃饭,一边吃饭一边还能欣赏咱们贸大的风景,这样不好吗。” “不好,这位女同学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人家不喜欢和陌生人一起吃饭,你这样一直纠缠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赵天宇听见倪俊婉已经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男生还是没完没了的纠缠,忍不住的说话了。 “你是谁,这里没有你的事情,识相的赶紧给我走开,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江晨曦是谁,惹到我小心你在贸大待不下去。” 这个叫做江晨曦的男孩狠狠的瞪了一眼赵天宇并发出了警告。 “他是我老...老同学,我们约好了一起吃饭,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接受,还请你自重。” 倪俊婉见赵天宇来了,习惯性的就要叫老公,不过很快的就反应过来这里是学校,就改成了老同学。 毕竟食堂这里人太多了,倪俊婉怕赵天宇和这个叫江晨曦的男生起冲突,拽着赵天宇就要走。 “赵天宇,你怎么来这里了,麻辣烫好了,咱们可以吃饭了。”王响端着两碗麻辣烫也走了过来找赵天宇了。 “你叫赵天宇,好,很好,我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哼。” 这个叫江晨曦的男生听到王响叫出了赵天宇的名字,再次出言威胁了赵天宇一句,转身向电梯的方向走去了。 在食堂吃饭的学生们看到赵天宇把江晨曦给怼了,都远远向赵天宇投来怜悯的目光,有的人甚至还对着赵天宇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走吧咱们一起吃饭吧,你们想吃什么我请你们。”赵天宇对倪俊婉和她身边的两个女生说着。 “我也好久没吃麻辣烫,我也要一份麻辣烫。你们吃什么,我这个老同学很有钱的,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他请客。” 倪俊婉拉着自己的两名女同学坐了下来,并问着她们两个想吃什么。 “不用,不用,今天说好了是我请客的,咱们都是同学,我来就好了。” 王响明显是很少和女同学接触,说话的时候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你这不是都请我吃麻辣烫了嘛,剩下的我来就行了,我这碗麻辣烫就给我这个老同学吃了,两位美女想吃什么告诉我就行,我去给你买。” 赵天宇没有让王响在破费,毕竟是倪俊婉的同学,还是他来请的好。 两个女同学听见赵天宇叫自己美女,脸也红了,这可是企业管理系新晋的白马王子没想到这么幸运就接触上了。 “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位是魏妍,这位是邵依琳,他是我的高中同学赵天宇,和咱们是一个专业的,是一班的。” 赵天宇又点了一份麻辣烫,魏妍要了一个肉夹馍和一份凉皮,邵依琳要了一份西北拉面。 如果五个人一同吃饭的话,那么之前点好的两份麻辣烫就成坨了,索性赵天宇直接加了两份麻辣烫,之前的那两份就不吃了。 三个女生坐在椅子上面等着吃饭,赵天宇去点餐,王响自告奋勇的去五楼买奶茶去了。 “倪俊婉,你的这个高中同学好像比你大了好多啊,你们怎么成为同学的啊。” 趁着赵天宇和王响两个人不在,魏妍和邵依琳就将自己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听到两个同学的问话,倪俊婉终于知道什么叫一个谎言需要成千上万个谎言来弥补了。 刚刚自己情急之下说赵天宇是自己的高中同学,根本没有想太多,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弥补自己的谎言了。 “我也比你们大了几岁啊,我们两个都是复读的时候认识的,他比我复读的时间还要长,这不是去年才考到了贸大,那我们也都不是很满意,不过实在是不想再复读了,所以才会这么晚来报到。” 心理有些无奈的倪俊婉只好编了一个十分牵强的理由来解释之前自己和赵天宇的同学关系。 大学食堂出菜很快,加上之前的一点小插曲也错过了用餐的高峰,赵天宇和王响两个人的及时回归,打断了魏妍和邵依琳两个人的继续盘问,倪俊婉也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赵天宇,刚刚那个叫江晨曦的人身份不一般,在学校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以后你遇见他还是躲远一点吧,咱们只是普通的学生,惹不起像他这样有背景的人。” 吃饭的时候王响想起来,赵天宇刚刚和江晨曦两个人发生摩擦的事情,就在赵天宇的旁边提醒了一下。 “哦,这个江晨曦很牛吗,你知道多少,跟我讲讲。”看见王响好像很害怕的样子赵天宇也重视起来。 “这个叫江晨曦的人比咱们大一届是政治系的,他的大伯是咱们国家的巨头这在咱们学校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因为他经常拿自己的大伯来说事儿,别说咱们这些学生惹不起了,就连学校的老师甚至校长都要对他十分的迁就呢。” “哦,没事,不用管他,就算他是至尊的儿子也不能仗势欺人,大家都是学校的学生,他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赵天宇装作若无其事的说着,不过心里却暗自叫苦,龙门那边的事情自己还一筹莫展,吃个午饭竟然又得罪了江家的人,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你还是听王响的吧,这个江晨曦是一个瑕眦必报的人,按道理来说像他身边应该有不少人围着他的,你看刚刚他就一个人,就是因为他桀骜不驯,而且还目中无人,所以即使有人想要跟他交朋友,他也不会以诚相待,听说之前围在他身边的人因为说错一句话就被他找人给一顿毒打,最后因为他的家世显赫,对方也自认倒霉了。” 见赵天宇没有将王响的话当回事,魏妍也好心的提醒着,生怕江晨曦会报复赵天宇这个初来乍到的新生。 “倪俊婉,你倒是劝劝你这个同学吧,你们才来学校还不了解这个江晨曦有多么的恐怖,再说了咱们是来求学的不是来求虐的。” 邵依琳也在一旁让倪俊婉劝劝赵天宇,她和魏妍还有王响比赵天宇两口子早来了半年,对这个江晨曦的恶名早就如雷贯耳。 “好了,咱们好好吃饭吧,别提这些扫兴的话题了。”倪俊婉很清楚自己的男人是一个什么脾气也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实力,所以没有像其他三人一样对赵天宇进行劝说,而是赶紧转移了话题。 因为赵天宇和王响两个人的寝室正好路过三个女生的寝室,吃过午饭后,五个人一起离开的食堂向自己的寝室走去。 一回到自己的寝室,赵天宇惊奇的发现,自己寝室的三个人竟然没有在学习而是围在一起聊天呢。 “你们说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和我们系的江少叫板。” 一进屋,赵天宇就听见了陆子昂正在对其他两个人说着。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让我也听听。”赵天宇见室友都在聊天,也走过去加入到了其中。 “我从食堂的回来的路上碰到了我们系的一个同学,他说一个非常牛的师哥在三食堂被人给怒怼了。” 陆子昂对赵天宇说着之前三个人谈论的话题,赵天宇听了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但是他们就好像是一个大新闻一样。 “怼了就怼了呗,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样的事情在学校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吧。”赵天宇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贸大这个容纳了一万六千多名学生的高等学府,学生和学生之间互相发生点小摩擦确实是很平常的事情。 “额,忘了你是昨天才来贸大,我跟你们说,这位师哥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的家庭背景很深厚,知道他的人都绕着他走,唯恐惹到他,结果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当着众人的面把他给怼了。你说这算不算是新闻。” 有些内向的陆子昂说起他这个师哥来,一点都不内向了,一脸羡慕的给其他人说着人家的牛逼之处。 “你说的那个师哥叫什么名字啊。”赵天宇听了陆子昂的话以后,心里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还是问了一下想要确定一下自己心里的答案。 “这个师哥叫江晨曦,赵同学你以后见到他可离他远点,他这个人喜怒无常,说准那句话就把他惹生气了。”陆子昂回答赵天宇的时候还不忘了提醒赵天宇一下。 赵天宇心说,如果你昨天跟我说这些还来得及,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已经把这个叫江晨曦的人给彻底得罪了。 “怎么了,赵同学,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师哥啊。”陆子昂见赵天宇听了自己的话以后就愣神了,还以为他认识江晨曦呢。 “哦,不认识,不认识,谢谢你了陆同学,我会记住的话,离他远点的。” 第299章 痴人说梦 听到陆子昂的话,赵天宇赶紧否认自己认识江晨曦,更没有承认是中午在食堂怼了江晨曦的人就是他。 整个中午,陆子昂三人都在向赵天宇诉说着江晨曦这两年多在学校的所作所为。 经过室友的介绍,赵天宇也对这个被自己给怼了的大少爷有了一些了解。 难怪学校的人都有些惧怕他,他的所作所为常人根本就无法接受。 听到江晨曦在学校飞扬跋扈的所作所为,赵天宇心里面对这个仗着家里背景雄厚的二世祖感到十分的厌恶。 不过赵天宇不想和这个江晨曦有什么交集,毕竟他的家族在国内是一等家族,能不发生不愉快就尽量不发生。 熬过了一下午枯燥的课程后,放学后赵天宇一个人晃晃悠悠的向学校外走去,陈家姐妹的车就停在学校旁边一条街以外来接自己和倪俊婉。 一走出学校大门,赵天宇就拿出电话给上官彬哲打了电话,想要了解一下他那边的情况。“上官,你那边怎么样,俞鑫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宇少,对方的人已经到了胶澳市,但是从目前来看,他们好像没有要和咱们动手的意思,孟磊已经安排人在那边盯着了,只要一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我这边第一时间就会收到消息。” “恩,盯紧那边,毕竟咱们在俞鑫的手里面抢到了大半个省的地盘,我不相信他就这么认了,一定要加小心,别被对方偷袭。” 在电话里面嘱咐了上官彬哲几句以后,赵天宇就挂了电话,俞鑫现在手握重兵,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赵天宇不知道俞鑫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清楚对方绝对是在酝酿一个大的计划,肯定不是表面上这样平静。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静观其变,赵天宇很快的就走到了来接自己的车上,一上车才发现倪俊婉竟然已经在车上等着自己了。 接下来的两天齐鲁省那边仍然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俞鑫就好像是没有丢掉地盘一样。 周五上午上完课以后,赵天宇没有着急离开学校,连午饭都没有吃离开学校,因为之前答应寝室的其他的三个人今晚邀请他们一起吃饭,赵天宇在寝室的群里面告诉了其他人一声。 赵天宇坐在车上翻看着手机,等待着倪俊婉的时候,两辆奔驰S450轿车一前一后的急停在了赵天宇的阿法尔商务车跟前。 从两辆轿车上迅速的下来的八个身着一身黑色西服带着墨镜的强壮男子将车下的陈家姐妹团团围住。 陈家姐妹知道对方来者不善,立马就拉开架势准备和对方的人动手。 “等一下。你们是什么人。”赵天宇打开车门叫住陈家姐妹,向对方发问着。 “你是赵天宇赵先生吧,我们老板想要见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一个带头的中年男人对赵天宇说道。 “你们老板是谁,为什么要见我。”赵天宇继续问着,他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和他见面。 “我们老板是谁,您去了自然就会知道了,我们只是负责请赵先生过去,还请您不要让我们难做。”中年男子不卑不亢的对赵天宇说着。 “如果你不告诉我你们老板是谁,找我什么事情的话,我是不会和你们走的。” 赵天宇见对方不回答自己的问题,直接就拒绝了对方,刚刚和对方说话的功夫,他也打量了对方这几个人,看出了对方是有两下子的,实力应该都强于陈家姐妹,但是自己想要对付他们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天宇,他们是什么人,出什么事情了。”就在赵天宇还有陈家姐妹和对方对峙着的时候,倪俊婉从一旁走了过来。 “赵先生,我知道你身手不凡,我们几个人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要为你的家人想想,你说对吗。” 中年男子见到倪俊婉走了过来以后,带着威胁的口气对赵天宇说着。 “你敢威胁我,我会让你后悔的。”听到对方话,赵天宇立即皱起眉头,目光紧紧的盯着这个眼前的中年人。 “不敢不敢,请吧”中年男子对赵天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俊婉你跟双飞、双燕先回去吧,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再给你打电话。” 虽然赵天宇心里十分的不想和这个中年男子去见他的什么狗屁老板,但是他更不想给自己的老婆和陈家姐妹带来伤害,只要答应对方了。 “你不要跟他们走,不行的话咱们就报警吧。”倪俊婉见对方不像是好人,她不想赵天宇受到伤害。 “乖,听话,先回去,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别跟父母说,免得他们担心。”赵天宇拍了拍倪俊婉的肩膀,接着走向了停在前面的奔驰轿车。 “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倪俊婉对着赵天宇的背影大声的说了一句。 赵天宇回头冲着倪俊婉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接着就坐进了车里。 上车以后,赵天宇就被两个男的一左一右的夹在中间的座位上,其他人也迅速的上车驶离了现场。 “太太要不要跟上去。”陈双飞三人上车以后,就征求了倪俊婉的意见。 “记住刚刚那两辆车的车牌号了吗。”赵天宇走后,倪俊婉也冷静了下来。 “记住了,要不要现在就报警把先生给救下来。”坐在副驾驶的陈双燕想要尽快的将赵天宇给救回来。 “还是不要了,先生在他们手上,万一把对方给惹毛了我怕他们会对先生不利,咱们先回家吧,如果晚一点先生没有消息的话,咱们再报警也不迟,况且咱们刚刚来京城这边,先生在这边也没有仇家,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坐在后座的倪俊婉沉着冷静的分析着刚刚发生的这件事情。 听到倪俊婉说的有道理,陈家姐妹就没有再说话,而是发动汽车向家的方向驶去了。 赵天宇这边坐在车里,看着车子向市中心繁华的地方开去,而且对方也没有让自己交出手机,从这些方面来看的话,对方应该不是要对自己下手。 想到这些赵天宇的心里稍稍的踏实了一些,既然已经上了他们的车,那就顺其自然了,他现在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跟自己见面。 半个小时以后,赵天宇乘坐的车子开到了一个四合院的地下停车场里面。 看着偌大的停车场以及里面停放的豪华车子,赵天宇对即将见到的人越来越有兴趣了。 “赵先生,这边请。”之前和赵天宇对话的中年男子站在车门前请赵天宇下车。 赵天宇下了车跟在了中年男子的身后,同时警惕的环视着四周。 从地下停车场走出来以后,在中年男子的带领下,赵天宇来到了这处四合院的院落之中,接着正房走去。 “老板,人带来了。”站在正房门口,中年男子轻声的向屋子里面说着。 “好,进来吧。”房间里面传来了一个低沉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中年男子打开房门,然后对着赵天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天宇也不犹豫,迈步就走了进去,中年男子跟在他的身后也走进了房间并随手将门给带上了。 赵天宇走进房间以后,就看见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正襟危坐在房间中央的一个茶桌后面手里端着一个茶杯正在喝茶。 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位年约五十岁左右瘦小的中年男子,看样子应该是年轻男子的仆人。 “老板,人我请来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下去了。”中年男子毕恭毕敬对屋内的主仆二人说着。 “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先下去吧,有事情我会叫你的。” 年轻的男子没有说话,而是站在后面的那个瘦小男人开了口,听声音刚刚自己在门口听到的也是这个人的声音。 “等一下。”赵天宇叫住了即将离开带着自己来到这里的黑衣中年男子,快速的出手给了他两个嘴巴。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这次给你提个醒,如果有下次,我让你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赵天宇对扶着自己脸庞的黑衣男子说道。 “你找死。”黑衣中年男子显然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敢在自己的地盘对自己动手,当即就要发飙。 “放肆,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出去。”瘦小的仆人见自己手下的人要和赵天宇动手,立即出口大喝一声。 “是,老板。”说完这句话以后,愤愤的瞪了赵天宇一眼,然后心有不甘的退了出去。 “赵先生,久仰大名,果然是一表人才,不愧是东北王,我叫代加相信赵先生一定也知道我吧。” 黑衣男子退出房间以后,一直站着的瘦小男子走到了赵天宇的面前,一边做着自我介绍,一边伸出手想要和赵天宇握手。 “哦,原来是代老板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吧,我还要回家陪我儿子呢。” 赵天宇没有和代加握手而是绕过了这个京城黑道圈中赫赫有名的人,直接走到了茶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呵呵,既然把赵先生请来那肯定是有事情要和你相商了,没想到龙门深陷重围,您这个做门主的还能到学校里面读圣贤书,赵先生真是好雅致啊。” 赵天宇的举动很出乎代加的预料,他没有想到一个从东北来的土包子竟然敢对自己这么不敬,不过作为老江湖他分得清轻重,并没有表现出自己对赵天宇的不满。 “龙门如何好像和代先生没有什么关系吧,我劝你还是为俞鑫和其他三个帮派好好考虑吧,如果我想的话,龙门今晚就能将整个齐鲁省的地盘全都拿下来。” 虽然赵天宇也知道目前上官那边形势紧张,但是在敌人的面前,赵天宇这个时候真的不能怂,只能和对方硬碰硬。 “呵呵,赵先生龙门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又何必在这里逞这口舌之快呢。今天把赵先生请来,代某绝对没有恶意,而是带着诚意的。” “是吗,让人威胁着把我带到这里,代老板的诚意还真的挺足啊。”赵天宇要是信了代加 的话那就怪了。 “那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利,还请赵先生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是没有事情的话我就走了,我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跟你在这里唠这些臭氧层子。”赵天宇有些不耐烦的对代加说着。 “赵先生先不要着急,大家都是同道中人,现在的形势对龙门不利,我是想给龙门一条出路,一个可以让龙门变得强大的出路。不知道赵先生是否感兴趣。” “那我倒是要听听代先生有什么高见了。”赵天宇听到代加的话以后,就让代加说下去。 “我的意思是由我出面和其他的帮派进行调和,你的龙门从齐鲁省退回东北三省,大家齐心协力共同振兴东北的黑道,然后大军南下称霸国内黑道这样不是更好吗。” 代加将自己的条件向赵天宇讲了出来,从表面上看来确实是对龙门有利,最起码可以解决龙门目前被动的局面。 但是赵天宇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一旦答应了代加的条件,那么龙门在齐鲁省所做的一切都等于是白做了。 而且自己回到东北后,那四个省一旦出尔反尔,那么战火就要转移到东北去,那么样的话赵天宇就真的被动到家了,一起南下那也只不过是代加给自己画的一块饼而已。 “既然代老板想要出面调和,我自然是很高兴的,但是我也有我的条件,不知道代老板想不想听听。”赵天宇肯定是不会答应代加的条件。 “不知道赵先生有什么高见,但说无法。”代加有门,就想听听赵天宇怎么说。 “龙门可以和你们几个帮派停战,但是你们这些帮派要向龙门俯首称臣,以后都要听我龙门的号令。由龙门带着你们一起南下,成就一番霸业。” “赵天宇,你好大的口气啊,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区区龙门何德何能凭什么号令北方的所有黑道。” “那代老板又凭什么让龙门撤回东北,就凭你手下区区的几十人还是凭我身前这位林家的人,让我退回东北,然后再对龙门下手,真是痴人说梦。” 既然代加已经不再伪装了,赵天宇也就没有必要惯着他了,自从他进屋以后,一直都是代加在跟他说话,那个年轻的男子一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就坐在那里喝茶。 听到赵天宇直接说出了他的身份,坐在那里喝茶的男子有些惊讶,没想到赵天宇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第300章 债多不压身 不过这也是一瞬间的事情,对于他来说赵天宇知道自己的身份事情就容易多了。 “既然你知道我是林家的人,那你就应该知道我林家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刚刚代加的话不仅仅是代表了北方的黑道,更是代表了林家。我想你是一个聪明人,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了,只要你同意和大家一起共进退,那么有了我林家的扶持,对龙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好处就是把我龙门辛辛苦苦的打下来的地盘在返还回去,然后吃着你们南下的大饼回去做我的东北王,是吗?” 赵天宇的话说的很直白,他不是傻子,在代加说的方法里面,龙门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好处。 “呵呵,看来你对我们很不信任啊,这么多年来我林向阳还是第一个听到有人不相信林家的人。” 男子看都不看赵天宇一眼,而是将手中的茶杯端到自己的面前,一边仔细的端详着,一边自顾自的说着。 “你们一点诚意都没有,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如果我就凭你的一句话就退回到东北,我没有办法向我手下的那些交待,如果你们真的想调和双方之间的争斗,那么就要拿出你们的诚意来,否则的话我们就没有必要谈下去了。” 赵天宇将话向林向阳还有代加挑明了说出来,见他们两个人没有一个人继续和自己搭话,直接站了起来。 “既然你们都没有想好,那么我就不在这里影响你们了,我还有事告辞。” 赵天宇丢下一句话以后,也不再搭理代加和林向阳,转身就向门口的地方走去。 “赵先生回去以后考虑一下我的话,还有就是今天我们见面的事情以及还有我们之间的谈话,我不希望还有其他人知道。”林向阳见赵天宇要走也没有拦着,而是警告着赵天宇要对今天的事情保密。 “只要你们不出去说,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我不是怕你的威胁,而是我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听到林向阳威胁自己的话语,赵天宇连头都没有,一边迈着大步向外走去,一边表示自己很嫌弃林向阳和代加两个人。 “啪嚓”一声,林向阳待赵天宇走远以后,生气的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名贵的茶杯直接被摔了一个粉碎。 “阳少,我现在就给俞鑫打电话,今天晚上就动手,一定要让这个赵天宇知道惹到我们的后果。” 代加见自己的主子生气了,主动的向林向阳提出了要对龙门下手的事情。 “你没听见我刚刚对赵天宇说让他考虑吗?要是我现在动手的话,那么他肯定会认为我是要骗他,那样的话想要再让他和龙门为我们效力的事情就真的泡汤了。”林向阳瞪了代加一眼。 “阳少说的是,是我欠考虑了,可是刚刚赵天宇的态度很坚决,我看想要让他乖乖就范的可能性不大,你说咱们该怎么办。”代加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 “找个赵天宇有点意思,竟然连林家都不放在眼里了,我看他能笑到什么时候,三天以后,如果赵天宇还这么的不识抬举的话,那就让那几个帮派对龙门进行猛烈的围剿。” 林向阳目露凶光,看着窗外的院子,若有所思的对代加吩咐着。 “好的,阳少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去办的,请阳少放心好了。”代加作为林家在黑道的话事人,这样的事情他没少做。 “喂上官,俞鑫那边可能要有动静,你给我好好的盯紧点,千万不要让对方的人有机可乘。”一离开林向阳和代价两个人的四合院,赵天宇立即给上官彬哲打了电话。 “宇少,你是从哪儿来的消息啊,我这边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啊,会不会搞错了啊。”上官彬哲在电话里面很是诧异。 “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明天见面再说,总之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赵天宇在电话里面再次的嘱咐了上官彬哲。 “好的,宇少,我会多加强防范的,如果这边有情况我会及时向你汇报请示的。”上官彬哲听到赵天宇的语气很严肃,就明白赵天宇这边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挂了电话就开始布置起来。 赵天宇和上官彬哲通完电话以后,又给倪俊婉打了一个电话报了平安。 一直在家中焦急的等待赵天宇电话的倪俊婉,接到了电话以后才放下心来。 拦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报了一下地址后,赵天宇就陷入了沉思,之前在龙头市得罪曾家的人,在学校怼了江家的人,现在又和林家扯上了关系。 赵天宇的头都有些大了,现在贺拥天的对立面里,赵天宇就差一个岳家了,其他的一等家族都被自己的给得罪了。 不过最让赵天宇头疼的还是龙门那边的事情,如果俞鑫现在动手的话,龙门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不压身,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索性就放开手脚去干吧,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与其这样坐以待毙倒不如放手一搏来的痛快,大不了回龙头市重新再来。 当出租车停在自己家门口的时候,从车上走下来的赵天宇已经不再那么的困惑了,反而是一身轻松了,因为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并且还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老公,你回来了,你没受到伤害吧。”倪俊婉见到赵天宇回来了,立马从房间里面迎了出来。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什么事情都没有放心吧。”赵天宇知道倪俊婉担心自己。 “那就好,我看那些人不像是好人,怕他们伤害你,既然没有事情就好了,对了那些事什么啊。”见到自己的老公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倪俊婉的也终于放心了。 “没什么,就是找我说点事情而已,对了晚上我不在家吃饭,我约了寝室的人聚聚。” “哦,那你少喝点酒,早点回来,要不然我让双飞、双燕他们陪着你吧。”倪俊婉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用,那样的话我怕他们放不开,在问东问西的我也不好解释。再说我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吧。” “那好吧,总之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倪俊婉见赵天宇说的有道理虽然还是很担心但是也没有坚持。 下午没有什么事情,赵天宇就在家中哄着赵紫旭,等待着晚上的聚会。 “老公,晓龙领着八个人来了,你出来看看。”正拿着玩具逗赵紫旭开心的时候,倪俊婉走了进来。 “哦,是吗,那你陪儿子吧,我去看看。”将手中的玩具交给倪俊婉以后,赵天宇就走向了前院。 刚一到前院就看见陈晓龙在给他带来的八名保镖分配着房间。 “辛苦了晓龙,我还以为你得过两天才能过来呢。”赵天宇走过去热情的拍了拍陈晓龙的肩膀。 “本来我也以为还要两天呢,可是王宇哥怕你这边没有人用,就从其他的地方调回来了他们八个身手和素质都非常优秀的人,等到这两天他们这批学员培训完他在给其他地方进行补充。” “原来是这样啊,让王宇费心了。”赵天宇一边和陈晓龙说着话一边和新来的八个保镖打着招呼。 这八个人给赵天宇的第一印象都非常的不错,有了他们八个再加上之前跟随赵天宇一家来的陈家姐妹还有王楠和佘春荣四个女保镖足够保证自己家人的安全了。 “天宇哥,这回来我就不准备回去了,留在京城陪着你怎么样。”陈晓龙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那你和你女朋友就得两地分居,这样的话不好吧。”听到陈晓龙这么说,赵天宇有些诧异。 因为自己在来京城的时候就已经和陈晓龙说过要带他一起过来,还可以将他的女朋友安排在天龙集团上班,但是当时陈晓龙没有接受,赵天宇也没有强求而是让陈晓龙带着他的龙卫堂留在了龙头市。 “我和她分手了,现在是单身了。”陈晓龙有些无奈的说着。 “怎么还分手了呢,不是处的好好的吗?是不是因为你在龙门的原因啊。” 赵天宇知道,陈晓龙的女朋友一直都不希望他跟着赵天宇混黑道,其实不光是陈晓龙,可以说没有一个正常的女孩喜欢自己的另一半是一个混黑道的。 “大丈夫何患无妻,不提了,我下面的人说齐鲁那边的情况不太乐观,需不需要我带着龙卫堂的人去看看。”陈晓龙也转移着话题。 “是不太乐观,正好明天我也想去那边呢,这样吧明天咱们两个一起过去看看,你让孙锐带着人立即出发,在泉城汇合。” 赵天宇见陈晓龙不想继续谈论感情问题也就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 “好的,天宇哥,我这就联系孙锐,让他立即带人赶往泉城那边。”陈晓龙一听要有行动,赶紧拿出电话通知了孙锐。 “哦,对了今天晚上咱们两个不在家吃,我约了几个人咱们出去吃。你就别住一进院了,搬到二进院吧。”赵天宇见陈晓龙拎着行李要住在一进院的房间赶紧拦了下来。 “额,这样不方便吧。”陈晓龙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要自己住进他的院子里面。 “有什么不方便的,听我的就是了。”说完赵天宇直接拿起陈晓龙的一个行李箱向二进院走去。 陈晓龙见状也不好再拒绝了,拎着自己的物品跟在了赵天宇的后面。 晚上时间差不多的时候,陈晓龙开着商务车拉着赵天宇就开往了贸大。 寝室的三个人都不是本地的,而且还都是学生,虽然家里的条件都还算是不错的,但是还达不到像赵天宇这样在京城有房有车,所以只好由朝天与出车接送他们了。 快到学校门口之前,赵天宇在群里面让他们到学校门口等着自己。 当赵天宇的车停下以后,坐在车里的赵天宇就看见了张楠三人正在东张西望的寻找赵天宇呢。 “在这里。”赵天宇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冲着三个室友大声的喊着。 张楠他们还以为赵天宇是打车来的,根本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带着高级的商务私家车,当听到赵天宇的喊声看到车子的时候,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眼睛里都是惊讶的眼神。 “靠,这是你的车吗。”走到车前,三人打量着眼前崭新的商务车同时向赵天宇问着。 “家里的家里的,走吧上车说。”赵天宇没有说是自己的,不过他也不算是撒谎,因为整个家都是他的。 “这可是最新款的阿尔法啊,落地要一百多万啊,没看出来的赵同学,你还是一个富二代。” 对车比较了解的苏哲宇坐在车内,一脸羡慕的摸着车里面的细节,性格外向的张楠也是一直在和赵天宇说着话,开车的陈晓龙偶尔也插上两句和他们一起聊着。 一路上只有性格内向的陆子昂几乎没怎么说话,而是若有所思的在想着什么。 车子开到了天龙大酒店以后,赵天宇招呼着大家下了车,走在前面向酒店大门的方向走去。 “赵同学,咱们现在还都是学生,吃个饭没有必要来这么高档的酒店吧。” 走在后面的陆子昂看到装修气派的天龙大酒店,有些犹豫着对赵天宇说着。 “额,陆同学说的对,不过今天来都来了,咱们就在这里吃一顿吧,我下次一定听陆同学的。” 赵天宇笑嘻嘻的对陆子昂说着同时也算是和其他两个室友说。 “今天,我天宇哥请客,咱们就不要给他省钱了,放心这一顿饭吃不穷他。”陈晓龙对赵天宇的三个室友说着。 “是啊,陆子昂,赵同学出门的座驾都是百万级的豪车,咱们可不能辜负了赵同学的一番好意,今天咱们可有口福了。”张楠和苏哲宇两个人也在说着。 听了张楠和苏哲宇的话以后,陆子昂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跟着大家一起走进了天龙酒店。 好在赵天宇没有让人准备天龙阁,而是在三楼找了一个普通的包房,征求了室友的意见点了八个菜,荤素搭配,价格适当,既不失档次,也不是那么的奢华。 为了不让门口的事情再次发生,赵天宇也没有点太贵的酒品,将这个权利交给了三个室友了。 三个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点了啤酒以后,就等着上菜上酒开动了。 酒菜上桌,五个人就开始动筷吃了起来,随着聚会的进行加上喝酒的缘故,拉近了五个人之间的距离。 通过聊天赵天宇知道,张楠的家里在蜀川省的省会锦城市做生意,家里的条件不错可以说是小康家庭。 苏哲宇的家是粤东省港城市的,父亲是做摩托车配件生意的,母亲是当地的一个政府机关的公职人员,但不是什么领导。 第301章 敌人的敌人 相比于他们两个人,陆子昂的家里要稍微的差上一点点,他的父母都是老师,父亲在初中教数学的,母亲是在高中教化学的。 赵天宇也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当然他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的真实情况,不是存心欺骗,而是真的没有办法说。 要是被三个室友知道他是黑帮老大的话,肯定会吓到这些还没有走出校门的三好学生。 而自己是天龙集团最大股东的事情,更是没有办法说了,一个身价上千亿的大老板去学校做插班生,他相信自己的三个室友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不过自己又是在京城有房子住又是好车坐着,也不能说的太简单,赵天宇就说自己的父母曾经经商赚了些钱,现在父母的年龄大了什么都没做就在家里养老了。 虽然张楠他们几个对此一直抱有怀疑的态度,但是毕竟认识的时间不长,也说不出个什么来。 而赵天宇也知道,自己的谎言很难长久,他想着以后找个机会再将实际情况告诉给自己的室友。 这顿饭大家吃的很开心,气氛也很轻松,特别是赵天宇,和三个比自己年龄小很多的学生在一起,不仅仅让他自己感觉到了年轻,更让他忘却了自己的那些烦心事。 因为贸大的管理比较严格,即便是周末只要不是像赵天宇这样走读的学生,其他的学生都要在寝室关门之前回到寝室住。 饭吃的差不多了,看时间还早,苏哲宇就提议大家一起乘车逛逛京城的夜景再回学校。 在座的人都知道,苏哲宇是来的时候没坐够那辆新款阿尔法,但是也都没有说破,反正回寝室也没有什么事情,刚刚吃完饭,坐着车逛逛夜景也是一种享受。 在酒店收银员惊讶的神情中,赵天宇用天龙酒店最高级别的会员卡买完单就向门口的方向走去,准备去和大家一起出去兜兜风,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就在赵天宇走到酒店大厅门口的时候,一对男女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他不认识男的,但是却认识男人旁边的女人,或者更贴切的应该说是女孩,因为她是赵天宇现在的班长刘倩。 四目相对,刘倩也看到了位置很显眼的赵天宇,一丝惊慌从刘倩的眼底划过,两个人既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呼应表情,仅仅只是互相看着对方。 刘倩此时挽着的男人,年龄上应该是比她的父亲都要大,大肚便便从衣着打扮上看,男人应该是一个人们口中的大款,具体大到什么程度赵天宇就不得而知了。 赵天宇站在原地一直看着自己的班长,而刘倩挽着男人三步一回头频繁的回头看赵天宇,直到刘倩和那个男人走进电梯,缓缓关上的电梯门最终阻隔了赵天宇和刘倩的视线。 赵天宇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发现了班长刘倩的秘密,而刘倩也没有想到自己都已经到了学校这么远的地方还会碰到自己认识的人。 一个女孩和一个比自己父亲年龄大的人来酒店,看到认识的人还不敢打招呼,以及看到自己惊慌的眼神,赵天宇断定刘倩和那个大肚子男人是不正常的关系。 不过赵天宇并没有打算做什么,不管刘倩和那个男的是什么关系都和自己无关,那是刘倩自己的选择,赵天宇无权干涉,但是刘倩在赵天宇的心中已经是一个坏女孩了。 “你怎么这么半天才出来啊,我们都已经等不急了。”赵天宇一上车就听见了苏哲宇着急的声音。 “没什么,买完单去了一下卫生间,耽误了几分钟,不好意思啊。”赵天宇微笑着解释道。 刘倩的出现多多少少的影响了赵天宇的心情,虽然自己刚刚到学校一周和自己的班长接触的不多,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同学在周末的时候和一个比自己父亲年龄都要大的男人去酒店,赵天宇的心里就有些发堵。 陈晓龙五个人开着车在京城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赵天宇不时的回应着车内的室友们。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赵天宇就让陈晓龙向贸大的方向开去了,他要在寝室关门之前将室友们送回学校。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陈晓龙就将车子稳稳的停在了贸大的门口。 赵天宇下车和自己的室友道别后就准备和陈晓龙离开,就在这个时候,路旁的几辆车车灯突然亮了起来,从车上陆陆续续的走下了十几个人。 “终于把你给等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呢。”在学校门口等了很长时间的江晨曦在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江晨曦带着人迅速的将赵天宇和陈晓龙两个人给围住了,还没走多远的张楠三人回头看见了这边的情况知道出事儿了,赶紧往回跑。 “好像是江晨曦,咱们还要过去吗?”陆子昂走了几步从远处看到带头的好像是江晨曦就停下脚步,犹豫着问了张楠和苏哲宇。 听到陆子昂的话,张楠和苏哲宇也停下了脚步,他们是都知道江晨曦这个人,也都不想得罪他。 “可是,赵天宇刚刚请我们吃完饭,他有事儿我们一走了之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想了一下,苏哲宇认为还是应该过去看看。 “也是,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要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选择沉默的话,确实有些不地道。还是过去瞧瞧吧,不和江晨曦发生摩擦就好了。” 张楠也觉得在这个时候走掉不太合时宜,这样的做法不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当然这样的想法也只会出现在像他们这样的大学生身上,如果他们社会经历丰富的话,可能面对这样的场景就不一定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了。 看到张楠和苏哲宇都表示要过去帮忙,陆子昂也只好跟了过去。 “赵同学,发生什么事情了。”走到赵天宇跟前的时候,张楠站在江晨曦等人的身后向里面的赵天宇和陈晓龙问道。 “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把我惹毛了,连你们也一起收拾。” 江晨曦回头看了一眼张楠他们三个人,恶狠狠的说了一句,直接就把他们三个人给干灭火了。 “没事,你们回去吧,这里的事情我自己能够处理好。”赵天宇也不想牵连自己的室友,毕竟是自己惹到了江晨曦。 “他们不走也没事,只要不在这里给我瞎捣乱在一旁当观众就好了。”江晨曦见赵天宇让自己身后的三个学生离开,突然又改变了想法,能够当着他朋友的面来收拾他,对于江晨曦来说更有乐趣。 “江晨曦在食堂怼你的人是,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就好了,别为难我的朋友。”赵天宇见江晨曦没有让张楠等人离开的意思,心里有些着急。 “赵天宇是吧,没想到你还挺有种,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也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跪下了从我的胯下爬过去,咱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怎么样。” 江晨曦听到赵天宇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就知道他一定知道自己的家庭背景和实力了,所以就想为难一下赵天宇,让他以后在贸大再也不能抬不起头来。 “你放屁,就凭你们这几头烂虾,还想让我天宇哥从你的胯下钻过去,你他妈的也配。”没等赵天宇说后,他身旁的陈晓龙看不下去了,对着江晨曦大骂着。 “你又是赵天宇的什么人,从哪里来的土包子,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本来我还想放赵天宇一马的,但是你骂了我,今天你们两个就都别想善终了。给我上,废了他们这两个龟孙子。” 听到陈晓龙骂自己,江晨曦再也忍不住了,立即就让自己的手下对赵天宇和陈晓龙两个人动手。 “哎呦,我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原来是江家的大少爷又在欺负普通人啊。” 就在赵天宇和陈晓龙要与江晨曦带着的人交手的时候,从街道的一侧穿过来的声音打断了双方之间的动作。 只见一个二十一二岁左右,身体健壮,一身运动装的男孩带着七八个保镖样子的人,正在向他们这边走来。 距离稍微近一些的时候,赵天宇也看清了走在最前面带头的那个男孩的长相,四方的国字脸,脸上棱角分明,浓眉大眼长相还很帅气。 “叶子雄,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怎么走到哪儿都有你啊,今天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的话别说我连你也收拾。” 江晨曦看到来人后,脸色十分的难堪,不过从他的话里面,赵天宇听出来,江晨曦对刚刚走过来的这个人多少有些忌惮,就连说话的底气都不是很足。 站在一旁的张楠三人听到江晨曦叫对方叶子雄的时候,心里顿时就轻松了,他们知道今晚赵天宇应该是安全了。 “哦,连我收拾,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收拾我的,这两个人我叶子雄今天是非保不可了。” 这个叫叶子雄的男孩在面对江晨曦的气势更胜一筹,说话的态度很坚决,底气也很足。 “看你的意思,今天是非要和我过不去了,你就不怕勾起江、叶两家的争斗吗。” 江晨曦见叶子雄一点都不买自己的账,只好将双方的家里给搬了出来。 “江晨曦,你仗势欺人,我拔刀相助,跟我们的家里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就算是开战,你认为谁会笑到最后。” 叶子雄好像早就料到了江晨曦会这么说,所以对于江晨曦的话是对答如流,而且还很有道理。 “少爷,叶子雄身边的人实力不弱,你要对付的这个赵天宇也是一个练家子,如果真的动起手来的话,吃亏的应该是咱们,我建议您还是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吧。” 就在江晨曦要命令手下的人动手的时候,他的手下连忙走到他跟前在他的耳边说了这些话。 “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带你们几个出来,而是向我表哥借几个好手,你们这些废物。” 听到手下对自己说的话,江晨曦小声的骂了他的手下一句,同时开始思考起接下来该怎么办。 因为叶子雄的出现,让江晨曦是骑虎难下,从他胸口起伏的样子就知道他此时此刻是气的不行了。 打的话,自己的手下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打不过人家,走的话那么今晚在这里的事情肯定会被传的沸沸扬扬的,到时候他自己就会成为别人茶前饭后的笑柄。 就在江晨曦一筹莫展的时候,他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拿出手机看到来电的人以后,江晨曦乐了。 只见他接了电话后,对着电话一顿嗯嗯嗯的,在场的其他人也都不知道江晨曦说的是什么。 “赵天宇,今天我就放你一马,但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算完,以后你给我小心点,我们走。”挂了电话,江晨曦就对赵天宇恶狠狠的说着,说完就带着自己的人向各自的车走去。 “江家的少爷,你不是要收拾我吗,怎么还跑了呢。”这个叫叶子雄的帅气男孩见江晨曦走了,对着江晨曦的背影大声的喊着。 江晨曦停下脚步转过身,没有接叶子雄的话,而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带着自己的手下,匆忙的离开了。 其实就算没有叶子雄带着人来帮助自己,赵天宇和陈晓龙也有把握将江晨曦的人给放倒,不过叶子雄的出现直接省了很多的麻烦。 “谢谢你了,刚刚我听江晨曦叫你叶子雄,我叫赵天宇,对于刚刚的事情,我再次向你表示感谢。” 见到江晨曦离开,赵天宇走到了叶子雄的面前向他道出自己的事情。 “举手之劳而已,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你得罪了江晨曦,那么你就是我叶子雄的朋友,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我是法学院大二的学生。” 叶子雄对赵天宇热情的说着,虽然赵天宇对他的逻辑有一些不接受,但是毕竟是帮了自己的忙,他也不好说什么。 “张楠,这里没事儿了,你们快回去吧,要不然一会熄灯了,你们就回不去了,会被通报的。” 赵天宇见张楠三人还站在那里,赶紧叫他们先回寝室去。 “那我们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及时联系。”张楠等人见没有什么事情了,就立即小跑着回寝室了,否则的话可就真的来不及被通报了。 赵天宇又和叶子雄两个人寒暄了两句以后,就互相道别分开了。 在回家的路上,赵天宇给贺拥天发了一条短信,想要了解一下今天下午和自己见面的那个叫做林向阳的林家人是一个什么角色。 第302章 主动出击 没有收到贺拥天的给自己回复的短信,赵天宇还以为他是不方便就把手机放在了兜里,看着窗外的景色,思考着自己的行动方向。 几分钟后,赵天宇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路,拿出电话看到是贺拥天的电话号码,赶忙接了起来。 “刚刚在忙,不方便回复你,现在没事儿了,你是不是见过林向阳了。” 贺拥天收到赵天宇的短信后,心里就猜到应该是林向阳找过赵天宇或者是通过其他人找过赵天宇了,凭借着他对林向阳的了解,应该是赵天宇和林向阳两个人见过面了。 “我确实见过林向阳了,他想让我撤回东北然后和代加他们的抗龙联盟一同振兴北方的黑道,蓄势待发伺机南下,称霸全国的黑道。” 赵天宇没有对贺拥天有任何的隐瞒,而是将下午自己和林向阳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全盘托出了。 “呵呵,原来林家还有这样的算计啊下着这么大的一盘棋啊,我还真小看这个林向阳了,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啊,这个诱惑力可是不小啊。” 贺拥天听了赵天宇的话以后,也是吃惊不小,他完全没有想到林家在背后还会操控着这么大的盘。 “我能怎么想,当然是直接拒绝掉了啊,难不成还要和他们成为盟友为他们冲锋陷阵,等到江山打下来,在让他们卸磨杀驴啊。”赵天宇将自己回绝林向阳的事情也告诉给了贺拥天。 “你倒是很聪明啊,还知道他们会卸磨杀驴呢啊。”贺拥天在电话里面笑着说。 “你还笑呢,我现在可是将林向阳彻底得罪了,我的兄弟们在齐鲁省那边很危险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耽误你休息。” 听到贺拥天在电话里面的笑声,赵天宇严肃的对他说着,自己现在情况这么的不乐观,贺拥天还能够笑出来。 “好了,不逗你了,既然你想知道林向阳的事情,我现在就告诉你好了。”贺拥天听到赵天宇严肃的声音,也不再开玩笑了,而是认真的介绍起了林向阳这个人。 林向阳是现在国内巨头林玉辉的儿子,但是和其他的两个儿子不同,他是林玉辉的私生子,可以说在林家的地位和他的同父异母的两个哥哥根本比不了。 可能这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林向阳一直在努力的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比两个哥哥的能力差。 林向阳不怎么光彩的出身,让他无法像两个哥哥一样大学一毕业就开始了从政之路。 林玉辉也不想自己的这个小儿子泯没于世,就安排林向阳在黑道上发展,从另一个方面增加家族的实力。 不得不说,林向阳确实很有能力,在短短的两年时间就成功的将代加扶持成为了京城黑道的一哥并且还通过代加联合了北方几个省市的黑道。 林向阳在黑道取得的成就也真的帮助了林家增长了一定的实力,得到了林玉辉的肯定,就连在林家的地位都提高了不少。 通过贺拥天的话,赵天宇得知,之前曾家挤掉宋家跻身一等家族这件事情里面,跟林向阳有着紧密的联系。 宋家的跌落和孙腾龙逃离国家的事情有着直接的关系,所以赵天宇现在对林向阳更加的厌恶了。 “之前在北龙省你得罪了曾生,现在来了京城又得罪了林向阳,我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了。说你幸运吧,你把他们两个都得罪了,说你不幸吧,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和这样的人有接触。” 将林向阳的情况如实相告以后,贺拥天又挖苦了赵天宇两句。 “何止是他们两个啊,你知道江晨曦和叶子雄吗?”反正都已经说了,赵天宇索性将今晚在学校门口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都告诉给了贺拥天。 “呵呵呵,七大一等家族,除了李家和岳家现在以外你竟然都接触到了,看来你是命中注定要趟这趟浑水了。”贺拥天无奈的笑声再次从电话的话筒里面传了过来。 “你以为我想啊,谁知道京城这么大的地方,怎么什么事情都偏偏的让我遇到了呢。”赵天宇也很无奈。 “江晨曦是江山弟弟的小儿子,叶子雄则是叶无极的小儿子。他们两个同岁,从小他们两个就谁也不服谁。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比个高低。”贺拥天把他了解的关于江晨曦和叶子雄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也都告诉了给了赵天宇。 随着叶家和江家站在了对立面,所以两个家族的人也都在暗中较劲儿,特别是江晨曦和叶子雄,更是斗的不可开交,要不是因为双方家里的阻拦,说不定会弄成什么样呢。 不过从贺拥天的话里面,赵天宇也听明白了,叶子雄和江晨曦两个人之间,江晨曦是输多胜少,难怪今晚会灰溜溜的跑掉,感情他根本就干不过叶子雄。 “在贸大有叶子雄给你撑腰,江晨曦应该拿你没有什么办法了,不过江晨曦这小子坏心眼子可不少,你还是得提防着点,别着了他的道。” 贺拥天听赵天宇说是叶子雄帮他解围了,让他放心不少,如果没有叶子雄的话,可能他就得提前站出来了,现在的他还不想这么早的将他和赵天宇的关系暴露出来。 “天宇哥,要不然我从家里调点人手过来,教训一下你说的什么林向阳和刚刚那个叫江晨曦的怎么样。” 一直开车的陈晓龙见赵天宇挂断了电话以后,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千万不要,咱们现在可是在京城,这里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样,尽量避免动手,否则的上面的那些官老爷绝对不会放过咱们。” 听到陈晓龙想要在京城动手,赵天宇连忙出声制止,别看龙门现在是东北黑道的霸主,但是一旦自己惹到了国家的高层,他们启动国家机器的时候,自己那点实力根本就是不够看的,他现在还没有那个可以和国家巨头叫板的实力。 “天宇哥,齐鲁那边你想怎么办。”见赵天宇不同意自己带人在京城教育对手,陈晓龙就将精力放在了齐鲁省那边。 “俞鑫现在手里的人马明显多于我们龙门这边,我想他也不想双方就这么耗下去,不出所料的话,这两天他们就应该会对我们发动攻击了。” 一提到齐鲁那边的情况,赵天宇就头大,到现在他也没有想出破解对方的方法。 “天宇哥,不都说擒贼先擒王么,依我看咱俩再叫上一个人直接冲到胶澳市把俞鑫给废了算了。” 陈晓龙见赵天宇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就提出了要去暗刺俞鑫,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瓦解对方。 “上次咱们在胶澳已经偷袭了俞鑫一次了,我相信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肯定会对我们严加的防范的。” 虽然赵天宇认为陈晓龙的方法是不可行的,但是却给他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思路。 陈晓龙从后视镜看到赵天宇突然陷入了沉思,也就没有再说话,而是安静开着车向家走去。 车子到了地方以后,赵天宇都没有和陈晓龙打招呼,机械的下了车,慢慢的向房间走去。 就在赵天宇对齐鲁省那边的事情冥思苦想的时候,一架从倭国飞往苏海省金陵市的飞机缓缓的降落在了金陵国际机场。 一个长相俊美的倭国女人款款的从飞机上面走了出来,这次她来到这个国度,就是想要看看,自己引以为傲的民族曾经在这片土地到底都做了什么。 因为一个男人的出现让她对自己国家的崇拜和对民族的信仰产生了动摇,所以她决定要亲自看看,到底是她从小在国内接受的熏陶是真实的,还是那个男人的话才是真实的。 几乎是一夜未眠,赵天宇终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这次他决定破釜沉舟,动用自己的所有的力量和抗龙联盟大干一场。 吃过早饭,赵天宇和陈晓龙就开车前往了泉城市,时间紧迫陈晓龙的车开的很快,终于在午饭前赶到了泉城和上官彬哲等人见了面。 “宇少,你这么快就来了啊,我还以为你要下午才到呢。”上官彬哲见到赵天宇以后,一直紧张的心里多少有些放松了,毕竟赵天宇才是龙门真正的门主,有他在现场,上官彬哲底气更足。 “俞鑫那边什么情况,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么?”一见面赵天宇就直奔主题。 “嗯,孟磊将他的得力副手荣自成都派过去了,那边确实没有要行动的意思,每天在原地除了吃、睡就是打牌,俞鑫也是一副不着急的样子。不知道他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上官彬哲已经观察了几天了,但是俞鑫那边就是一点异常都没有,这让上官彬哲有些搞不懂。 “他不是葫芦里面卖什么药,而是他在等命令,只要接到命令就会立即对我们展开反击。”赵天宇知道俞鑫是在等代加的命令,也可以说是在等林向阳的命令。 “俞鑫不就是齐鲁省最大的黑帮老大吗,他还需要听别人的命令吗?” 上官彬哲听了赵天宇的话,摸着脑袋问着,他有些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虽然他是齐鲁省的老大,但是他也只不过是一条狗,既然是狗就得听他主子的话,其中的具体细节我会慢慢告诉你们的,候子今晚和你上官彬哲辛苦一下,将所有在这边的兄弟都召集到这里,随时等着俞鑫带人来打。” 赵天宇没有继续为上官彬哲解释原因,而是立即开始分配任务了。 “孟磊,你的龙眼堂是否对其省市的黑帮大佬进行严密的监视了。”给候子和上官彬哲的任务交代完以后,赵天宇又问向了孟磊。 “除了京城的代加还有津门的伍金顺以外,其他的三个人都在龙眼堂的监视之下。” “你做的很好,一会把豫北省和晋西省那边你的人联系方式给我和陈晓龙。” “宇少,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行动啊,要不然我陪着你去吧。” “是啊,宇少,让孟磊跟你去吧,这样我们也能放心一些。” 听到赵天宇问起了其他三个帮派的事情,孟磊主动请缨,候子也赞成让孟磊一同前往。 “都不用,你们给我守住泉城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赵天宇拒绝了孟磊跟着自己的事情。 将泉城这边的事情安排好以后,赵天宇和陈晓龙两个人各自带着两个身手利索的人前往了晋西省和豫北省。 赵天宇的车才开了一半路的时候,他就接到了陈晓龙的电话,告诉他已经到了豫北省的省会常山市并且已经见到了龙眼堂的兄弟。 “晓龙,你现在开始就带着兄弟养精蓄锐,好好的准备,千万不要四处走,引起对方的怀疑,晚上行动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好的天宇哥,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陈晓龙在电话里面严肃的向赵天宇说着。 晚上七点左右的时候,赵天宇三人的车才开进了晋西省的省会晋阳市。 一下高速,赵天宇就和龙眼堂的人取得了联系,直接开到了龙眼堂监视的地点。 “宇少,我是龙眼堂的人,我叫刘翔宇,现在咱们的目标寇峻岭就在那座别墅里面。”见到赵天宇后,刘翔宇立即做了自我介绍,同时将寇俊玲的情况告诉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对刘翔宇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见时间还来得及,就让刘翔宇继续监视,他带着两个手下去附近吃饭了。 去饭馆的路上,赵天宇和陈晓龙也取得了联系,得知陈晓龙那边一切准备妥当,赵天宇很满意。 就在赵天宇带着人在饭店吃晚饭的时候,北蒙省的天狼帮在帮主扎克的带领下,突然对豫南省黑道展开了疯狂的打击。 当豫南省中州帮的帮主熊震收到消息的时候,中州帮将近一半的地盘都被天狼狈给抢走了。 收到消息的豫北天煞帮帮主唐云霆和晋西省晋刀盟盟主寇峻岭立即匆忙的穿好衣服,准备召集自己的兄弟开会,调集人手去帮助熊震。 寇峻岭刚刚带着三名贴身的保镖开着自己的那辆宝马760轿车从别墅里面开出来没多远,就被早已经等候多时的赵天宇给拦了下来。 “快点滚开,别挡住我们的去路。”开车的保镖降下车窗,坐在车上大声的对赵天宇呵斥着。 赵天宇带着两名手下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也没有回答那名司机的话,迅速的冲到了车跟前,打开车门就对三名保镖动起手来。 事发突然,三名保镖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直接被赵天宇三人给干掉了,寇峻岭见势不好,打开车门下车就要跑,可惜赵天宇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边在后面追着一边拿出神龙棍按下开关。 第303章 赌上全部打破僵局 只见神龙棍的尖头直接刺进了寇峻岭的后心,还没等寇峻岭发出呼救声,就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赵天宇看着呼吸微弱的寇峻岭,没有继续补刀,即使寇峻岭不死,那么他也做不了黑道老大了。 迅速的叫上自己的两名手下,立即开车离开了现场,向泉城的方向返回了。 “我这边一切顺利,你那边是不是也都处理好了。”在返回泉城的路上,赵天宇接到了陈晓龙的电话。 “额,天宇哥,我这边和预想的效果要差一些,我没能把唐云霆给做了,我这边刚要了结唐云霆,他手下的人援兵就到了,我只能带着兄弟们撤退了。” 陈晓龙在电话里面有些内疚的说着,按照之前说好的,赵天宇和陈晓龙两个人兵分两路,陈晓龙去对付唐云霆,赵天宇负责寇峻岭,结果陈晓龙那边没有达到任务的要求。 “这个不重要,你和那两个兄弟没有受伤就好,快点赶回泉城吧,你应该比我先到千万把候子给我看好了,就算是把他给我绑起来,也不能让他硬来。” 赵天宇相信,京城的代加和林向阳一收到消息肯定会命令俞鑫对龙门展开疯狂的打击。 远在京城的代加收到中州帮收到蒙族人的攻击的时候,还没有将这件事和赵天宇联系起来。 但是接到收到唐云霆被人将腿废掉,寇峻岭差点被人杀掉的消息后,他们很快将想到了这是赵天宇做的,毕竟北蒙省和唐云霆还有寇峻岭地盘根本就挨不上。 “赵天宇,你这是在和北方黑道叫板,在和我林向阳宣战,在和我们林家为敌啊。” 接连收到坏消息的林向阳,此时正坐在家中的椅子上,被气的浑身发抖。 “代加,命令俞鑫立即组织手下的人手向龙龙门在齐鲁省的地盘展开争夺,给我下狠手不用手下留情,出了事我在后面给他兜着。” 林向阳在向代加吩咐的时候,口气恶狠狠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足见他有多么的气愤。 虽然代加是京城道上的标杆人物,但是在他的主子面前,他就是一条乖顺的金毛,看到林向阳愤怒的样子,他连大气都不敢喘,连声答应着。 “还有,你连夜赶去豫北和晋西两省看一下唐云霆和寇峻岭的伤势,如果他们无法继续坐在现在的位置,那么就要立刻选出帮主的人选,尽量不要让他们两个的事情持续发酵,熊震那边还需要他们两个帮会出手相助呢。” 林向阳想到,唐云霆和寇峻岭的事情后,对代加下达了命令,让他尽快平复两省老大被刺同时还要帮助熊震将丢掉的地盘给抢回来。 眼前的形势让林向阳不得不重视起来,他经过了几年的努力才成功的将北方四省两市的黑道,借助代加的手串联起来。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来自东北的赵天宇竟然敢做出这样的选择。 一旦北方的黑道被赵天宇破坏掉的话,那么他在林家的地位将一落千丈。 林向阳这个林家的私生子,不知道做了多大的努力,才在自己的父亲林玉辉的心中占据了一个位置,林向阳当然不会满足于此,他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超过他的两个哥哥在林家的地位。 不能够从政的他,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黑道上面,所以他接受不了,自己手中的黑色帝国就这样被赵天宇的龙门给搞垮了。 虽然各省之间表面上看是各自为战,但其实都在林家的庇佑下才发展到了今天。 所以当龙门要动他们的奶酪的时候,他们才会全部听从代加的话,联合在一起成立这个抗龙联盟。 三月初的夜晚,空气中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寒冷,坐在车上的赵天宇此刻焦急的向泉城的方向疾驰着,他很担心龙门在齐鲁省的状况。 “喂,扎克,谢谢你今晚出手相助了,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差不多的时候,我再登门道谢。”赵天宇在路上给扎克也打了电话表示道谢。 为了能够打破自己和抗龙联盟的僵局,赵天宇只好求助了自己的盟友扎克了,否则单凭龙门的人手和战力,赵天宇实在是无法对抗龙联盟发起猛烈的进攻。 好在扎克没有拒绝赵天宇的请求,爽快的答应了赵天宇的请求,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打了熊震一个措手不及。 扎克的人将中兴帮的地盘抢下来以后,没有做任何的停留迅速的奔向下一个城市,想要用最短的时间,尽可能的将中兴帮的地盘给打下来。 陈洛和沈忠义两个堂口准备好的人手,只要天狼帮一得手,龙门的人就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地盘牢牢的控制在龙门的手中。 因为事发突然,熊震收到消息以后立即组织人手想要进行反扑的时候,天狼帮已经把中兴帮一半的地盘都给扫平了,距离熊震的大本营商都市也不过是隔墙相望而已。 “熊爷,让我带着兄弟们去会会那些蒙族人吧。”熊震的一个手下主动请缨想要为中州帮扳回一局。 “不行,对方有备而来,来势凶猛,蒙族人骁勇善战的名声世人皆知,他们现在正是士气高涨的时候,现在咱们已经丢了半壁江山了,商都不能绝对不能丢,咱们就在这里守着,只要蒙族人来咱们就把他们打回去。” 熊震没有让自己的手下带人去临城向天狼帮发起进攻,而是准备守住自己的商都城,然后再组织人手反扑回去。 而天狼帮也好像知道熊震的意思,在拿下商都城以北的那个城市后就不再向前进了,而是就地安营扎寨,等着从各个取胜而来的其他帮众再次汇合。 天狼帮的出手,以及赵天宇和陈晓龙两个人的斩首行动,成功的打乱了中兴帮、天煞帮还有晋刀盟的平静,让他们无法再分出精力来给俞鑫提供帮助了。 只要龙门顶住 今晚俞鑫的攻击,那么赵天宇就可以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俞鑫身上,对他展开全力的攻击。 赵天宇赶回到泉城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满眼血丝的赵天宇一到泉城就直奔龙门在这里的据点,整整一夜他都没有收到这里的任何消息,他心里十分的着急。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我现在就要带着我的黑龙军杀到胶澳市去,我要亲手宰了俞鑫的狗娘养的。” 还没有见到人,赵天宇就听见了楼上传来的猴子的叫骂声,赵天宇的心里咯噔一下,快步的走上了楼,推门就走了进去。 “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们没有一个人告诉我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进屋赵天宇就向屋内的人问道,然后目光从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 “张广和徐涵去哪儿了,还有孟磊人呢。”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和赵天宇对视,当赵天宇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他们都选择了低头不语,赵天宇发现在屋里面没有张广和徐涵的身影,就连龙眼堂的堂主孟磊人也不在。 不光如此从他们每个人身上的血迹还有新包扎的绷带来看,昨晚的龙门和俞鑫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一场恶战。 “上官,你是副门主,你来说。”赵天宇见众人都不说话,就直接点名了上官彬哲。 “昨晚,俞鑫带着他手底下的大队人马,对我们泉城展开了非常强烈的攻击,我们大家奋力反抗,直到凌晨的时候,终于将对方从泉城给赶了出去,现在俞鑫正已经带着人在泉城以南的两个卫星城驻守下来。”上官彬哲将昨晚的战况向赵天宇做了详细的汇报。 “我问的是张广和徐涵还有孟磊呢。”赵天宇没有听到自己兄弟的消息,脸上已经有了怒意。 “在昨晚的争斗中,张广和徐涵两个人被对方的人给砍了,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孟磊在那边看着呢。” 上官彬哲见赵天宇已经生气了,只好将张广和徐涵两个人受伤的事情告诉给了他。 “上官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为什么非要死守着泉城为什么不撤退。” 赵天宇在行动之前就已经明确的告诉了上官彬哲,绝对不要和俞鑫的人硬拼,兄弟们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可是上官彬哲还是为了泉城,让张广和徐涵两个人受伤住院了。 “对不起,宇少,这件事是我没有处理好,让两位兄弟受苦了,请宇少责罚。” 上官彬哲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这个副门主是逃不了干系的,所以直接就向赵天宇请罪了。 “天宇,这件事不愿上官,是我坚持不撤退的,我认为龙门的实力是能够和俞鑫他们抗衡的,没有想到因为我的坚持害了张广和徐涵他们两个。” 一旁的候子见到这种情景,再也坐不住了,立即站起来将责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晓龙,我在电话里面是怎么告诉你的,你为什么不按照我的话去做。” 赵天宇没有理会低头站着的上官彬哲和候子,而是将目光看向了陈晓龙。 “宇少,这件事真的和陈堂主没有任何的关系,陈堂主回来的时候,双方已经是杀的难解难分了,如果不是陈堂主及时出手相助的话,可能张堂主和徐堂主的情况要更加的严重。” 孙锐一看自己的老大要挨批,赶紧站出来替陈晓龙辩解着。 “孙锐,别说了,让天宇哥把话说完,现在心里最难受的就是他了。” 跟在赵天宇身边这么久,陈晓龙很了解赵天宇,他知道赵天宇有多么的重感情,之前这些兄弟们受伤,哪次赵天宇都是最难过的一个。 “对不起,宇少,对不起,陈堂主,是我冒昧了。”孙锐一听自己老大的话,赶紧向赵天宇和陈晓龙赔着不是。 “唉!你们都好好的去休息吧,我去医院看看他们。”赵天宇看着眼前的兄弟们,本来还想再数落他们几句,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宇少,我跟你一起去吧。”上官彬哲主动要求和赵天宇一起去医院。 “好好休息,把人马给我整顿好,今天晚上我要带着兄弟们向俞鑫给张广和徐涵一个交代。” 赵天宇没有让上官彬哲等人跟着自己去医院,大家都忙碌了一夜了,今晚上还要和俞鑫斗下去,就让他们去休息了。 赵天宇由自己的手下开着车,赶到医院的时候,张广和徐涵两个人已经从手术室里面出来了,两个人此时正躺在病床上熟睡着。 “宇少,你来了。”孟磊看到走近了赵天宇,立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以示迎接。 “坐下吧,忙了这么久辛苦你了。”赵天宇小声的拍着孟磊的肩膀让他坐在沙发上面。 “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要说辛苦的话,也是他们两个辛苦。” 孟磊说的时候,下巴向病床上的张广和徐涵两个人扬了扬。 赵天宇轻轻的站了起来,走向了两张病床的中间,左侧的张广上身缠着厚厚的绷带和纱布,上面还有一丝丝的血迹渗透出来,可见伤的不轻。 右侧躺着的徐涵,上身的伤明显要比徐涵轻很多,可是再往下他双腿上厚厚的石膏,心里不是个滋味,眼眶都有红了。 稳定了一下情绪后,赵天宇回头给孟磊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打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孟磊也轻轻的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紧跟着赵天宇走了出来。 “让其他的兄弟来换你照顾他们两个人吧,你回去休息吧。” 在病房的外面,赵天宇对孟磊说完就向电梯走了过去,孟磊拿出电话安排了手下的人来医院接替自己,等到人来了以后他才离开医院回去休息了。 易边再叙,代加连夜离开京城,先后前往了常山市和晋阳市观察了寇峻岭和唐云霆的伤势,然后将情况向林向阳做了汇报。 “尽快的选出合适的人选来接替他们的位置,帮派不能一日无主,现在龙门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北方黑道决不能的被他给打败。” 林向阳在电话里面对代加吩咐着,之前林向阳怕这几个人和自己存异心,所以就在每个帮派中安插了自己的眼线,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恩,我会尽快的处理好这两个帮派的事情,可是就算是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可能短时间内也不能有什么动作,新上任的人需要时间来稳固自己的位置,不适合参与争斗。” 代加一边答应着林向阳的话,一边将实际问题摆在了林向阳的面前。 “我在给你派五十个高手,天煞帮和晋刀盟各五名,协助你扶持新的帮主,剩下的四十人狂笑帮和中兴帮各二十人,现在咱们的首要任务是不能让龙门继续扩张。” 第304章 死都不会说 “还是您想的周到,有了些高手坐镇的话,事情就容易多了,我会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向您复命的,” 代加听到林向阳要给自己提供人手帮助自己,心里很高兴,林家是什么实力,他很清楚,别看只给他五十人,但是从战力来讲的话,可能要顶普通黑道成员的三四百人。 “赵天宇,哼,一个从东北蛮夷之地走出来的土包子,还想和我们强大的林家为敌,这次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林向阳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了一抹邪笑,这样的笑容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傍晚时分,龙门的人齐聚在泉城的驻点内,一下午的时间,赵天宇的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最近一段时间虽然训练的时间有所减少,但是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有明显的提高。 赵天宇将这一切都归功于自己练习了内功的原因,其实是因为这个半年的时间,他体内的那股灵气吸收了天地之间灵气的原因,他的身体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灵力的好处还不止这些,不过现在赵天宇体内的灵力还太少根本无法为其所用,如果灵力充足的时候,他的实力就会有突飞猛进的增长。 候子今晚带着黑龙军由左路向前推进,我带着龙卫堂还有青、火、白的人从右路推进,今晚的一战咱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一定要将俞鑫的人赶出泉城的势力范围。 赵天宇为大家安排着晚上的行动计划,今晚晚上龙门这边和扎克的天狼帮那边都会是一场恶战,不过从目前的形势来看的话,扎克那边要比龙门这边轻松不少。 安排完任务以后,赵天宇和候子二人就分兵两路,向各自的目标前进,与此同时,天狼帮那边也露出了它的獠牙准备对狠狠的咬上中兴帮一口。 几方势力都知道今晚的一战对于各自有着多大的影响,谁也不敢掉以轻心,争斗很快就打响了。 在动手之前,赵天宇、候子还有天狼帮的人就知道肯定不会轻松的取胜,但是却没有想到真正开战以后,情况要比自己想象中更加的艰苦。 因为林家的高手的加入,一交手,无论是赵天宇这边还是候子那边以及天狼帮都受到了对方强有力的攻击。 对于俞鑫那边突然暴涨的实力,赵天宇也很吃惊,眼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不断的有人倒下,赵天宇心里面十分的着急。 快速的放倒了对方的几个小喽啰,赵天宇和对方战力强劲的两个人对上了。 一交手,赵天宇就知道,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平常的黑道,他们的身手敏捷,动作很有章法,一看就是练家子,普通的黑帮成员不会有这样的身手。 这样的身手,一个人同时对付十个八个普通的黑帮成员根本是什么难事,就算是龙门实力最强的龙卫堂成员,没有五个人也别想拖住这样的一个人。 赵天宇想要尽快的摆脱面前的两个人这样才能抽出身来去解决俞鑫手底下的那些普通帮众,从而减轻手下人的压力。 可是对方的这两个人已经看出了赵天宇的目的,他们不和赵天宇进行正面的对决,只是缠着赵天宇,不让赵天宇达到自己的目的。 赵天宇是越打越着急,龙门这边退出争斗人正在急剧的下降,这样下去的话,别说取胜了,想要带着兄弟们安然无恙的退回去都是一个问题。 心里着急的赵天宇,此时已经无法去思考,俞鑫在哪儿找来的这几个高手,他现在只想尽快的解决掉眼前的这些人。 面对如此局面的不光是赵天宇这边,候子和天狼帮那边的情况也都相差无几。 总之现在的局势对龙门这边非常的不利,慌乱之中的赵天宇也是被对手抓住了机会,挨了对方一刀,让本就已经处于下风的他,变得更加的雪上加霜。 伤口的疼痛让赵天宇冷静了许多,他开始讲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两个人身上,不再去管其他的人,借助着混元武鉴以及神龙棍的优势,赵天宇渐渐的拟转了自己的局面,终于被他抓住了对手的漏洞,趁机打伤了对方的一个人,减轻了自己的压力。 迅速的解决掉了剩下的那一个人,赵天宇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观察着场上的局势。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在自己和对方两个人缠斗的这段时间,赵天宇和他的手下已经被对方的人给包围了,而且包围圈还在不断的缩小。 “天宇哥,我和孙锐给你掩护,咱们这些人中你的实力是最强的,你一个人杀出去吧。” 陈晓龙跑到了赵天宇身边提出要为他打掩护保护他逃跑的意见。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把兄弟们给丢在这里,我一个人逃跑呢,要走咱们一起走。” 赵天宇直接拒绝的陈晓龙的提议,提起神龙棍再次的冲了上去。 随着争斗进入了白热化,赵天宇这边的人数是越来越少,除了龙卫堂的人还在苦苦支撑以外,其他的三个堂口的成员都已经退出了争斗。 而原本五百人的龙卫堂现在也就只剩下不到三百人了,虽然还在坚持,但是也支撑不了太久,现在就是赵天宇想要撤退也已经来不及了。 赵天宇陷入重围的时候,另一边的候子和他的情况也是相差无几,只不过黑龙军的整体实力要稍微高出三个堂口的人,而且经历的争斗也相对多一些经验更加丰富。 虽然黑龙军也被对手给包围了,但是现在黑龙军的人手还剩下将近一千人,不过想要突出重围的几率是微乎其微。 相比于齐鲁省这边的情况,豫南省那边的情况要比这边好很多,毕竟蒙族人的战力彪悍,对方没有对天狼帮形成包围,不过天狼帮也是处于劣势,想要取胜几乎是不可能了。 按照目前的情况,赵天宇想要脱身的话还是不难的,可是他无法将陈晓龙和那些兄弟们丢在这里,只能和他们生死与共。 这是自从龙门成立以来,赵天宇在林春市被聂远伏击以后第二次感觉到了绝望,原来自己还是太小看俞鑫他们这些人了,本以为没有其他帮派的帮助,龙门可以轻松的取得胜利,结果却要在这里含恨了。 虽然心有不甘,可是却无能为力,此时的他只能使出浑身解数去和对方厮杀,只有这样他的心理才会稍稍的好一些。 “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俞鑫见自己这边取得最后的胜利只是时间的问题,稍稍松了一口气的他,给自己的手下打去了电话询问那边的情况。 “老大,你是在哪儿找来的这些高手啊,有了他们的帮助,什么狗屁龙门的黑龙军简直是不堪一击,我这边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将他们给一网打尽了。” “那就好,不要打听的太多,知道的多了对你不一定有什么好处。”听到手下传来的捷报,俞鑫很是高兴,但是他没有因此就将这些高手的来历告诉自己的手下,作为一个省的地下皇帝,他知道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林家的实力就是不一般啊,只是派了二十个人,就将局势给逆转了,看来我当时的选择是正确的,否则的话狂笑帮还真不是龙门的对手。” 站在后方看着自己这边已经取得了绝对优势,俞鑫已经彻底的被林家的能力所折服了。 同时他也很庆幸,当时听从了代加的话,依附在了林家的手下。 就在俞鑫认为稳操胜券,赵天宇也不抱有任何希望的时候,在狂笑帮的包围圈外突然闪现了出了一支五十人的队伍。 这些人都是统一的一身黑色运动服,黑色的鸭舌帽,黑色的运动鞋,黑色的面罩,上来二话不说就开始对俞鑫的手下的人进行疯狂的绞杀。 在包围圈里面的赵天宇还不知道外围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感觉到了压力突然的减小了,让他和他手下的人有了喘息的机会。 “什么情况,这些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实力如此的强悍,龙门什么时候有这样的队伍。” 俞鑫看到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以后,十分的惊讶,大声的问着身边的人。 可是他手下的人也对场上突变的情况一脸的懵逼,显然他们都不知道龙门还有这样的一支队伍。 就在俞鑫感到不可思议的时候,刚刚还和自己通话的手下给他打来了电话。 “怎么样,是不是你那边搞定了,搞定了的话就立即带着人过来帮忙,我这边情况有变。”俞鑫还以为手下给自己打电话是向自己报喜的。 “老大,我这边突然出现了一队戴着黑色面罩的人,他们的实力非常的强,他们的加入直接就改变了局势,现在我们已经处于下风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龙门的人给我干掉,坚决不能撤退,如果你要是把地盘给我丢了,你就自己以死谢罪吧。” 俞鑫接到手下的电话以后,气的直接将手中的电话给摔在地上。 从手下的人手中接过自己的砍刀,俞鑫带着几名一直没有参战的手下也加入了争斗之中。 不光是齐鲁省这边,常山市那边,也有这样的一队人马加入到了争斗中和那些蒙族大汉们一起向中州帮发起了冲锋。 有了这些黑衣人的加入,赵天宇、候子还有天狼帮都轻松了许多,瞬息之间就逆转了场上的局势。 最先停战的是常山市这边,在黑衣人加入战斗后,原本林家的二十名高手很快就那些黑衣人给干掉了,没有了这些高手的威胁,憋了一度气的蒙族人气势如虹,很快就将中兴帮赶出了常山市。 中州帮的帮主熊震,看情况不妙,带着自己的几个心腹迅速的从常州市溜掉了。 “扎克帮主,我是苏勒德,我们这边已经将常山市给拿下了,不过在争斗中有一股从未见过的队伍帮助了我们,我们才会拿下这个城市的地盘。” 争斗刚一结束,这次带队前来支援龙门的天狼帮副帮主就给自己的帮主扎克打去了电话,将自己这边的情况作了汇报。 在电话里面,苏勒德没有贪功而是如实的将黑衣人的事情告诉给了扎克。 “哦,赵天宇手下还有这样一队人马吗,那我可真不值得,这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那你得好好跟他们相处啊。”扎克也对苏勒德的话感到了惊讶。 “额,老大,我也想相处了,可是这边一结束他们就走了,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了。”苏勒德在电话里面说着。 “有意思,真有意思,那你在常山市等着龙门的人来汇合吧听从龙门的调遣吧。”扎克既然已经把人借给了赵天宇那么就得任赵天宇安排。 常州市这边的争斗告一段落不久,候子和赵天宇这边也终于反败为胜。 当然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加入才让龙门起死回生,候子带着黑龙军的人将对方的人一个不留的全部都给放倒废掉了。 等到他回过身想要和黑衣人道谢的时候,却发现这些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问了几个手下,他们也都没有注意到那些黑衣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不管怎么说龙门现在已经成功的将狂笑帮的精英给消灭了,这对于龙门来说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赵天宇这边也是一样,有了这些黑衣人的加入,确实减轻了他们的压力,候子和苏勒德不懂武道,只是看出了黑衣人实力不俗,但是却不知道他们的来历。 但是赵天宇接受过梁伯的指导,从黑衣人的身手能够看出和感觉到这些人都会内功,也就是说他们是习武之人。 不过此时的赵天宇没有精力去询问他们的来历,眼下他要去解决俞鑫这个大麻烦。 “赵天宇,在哪儿,有种的你给我出来,咱们两个单挑。”此时的俞鑫已经被龙门的人给彻底包围了。 “告诉我,刚刚那些高手是谁派来的。”赵天宇此时只想知道是谁在背后给俞鑫提供帮助。 “呵呵,那你还是杀了我吧,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俞鑫知道,他不能将林家的事情说出来,要是说出来的话不仅他会死,就连他的加入也跑不掉。 “那你就去死吧。”赵天宇见俞鑫不说,直接就举起了手中的神龙棍砸向了俞鑫的脑袋。 解决完俞鑫以后,赵天宇立即转身想要对刚刚帮助自己的那些黑衣人表示感谢。 当看到黑衣人正在准备撤离,赵天宇迅速的跑了过去,将他们给拦了下来。 第305章 你看我干不干你 “刚刚多谢各位出手相助,我代表龙门上下向各位表示感谢,请问一下是谁派你们来帮我的。” 赵天宇见这些黑衣人自己都不认识,既然自己都不认识那么一定是自己认识的人派来帮助自己的,赵天宇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所以才会着急到底是谁在帮自己。 “你就是龙门的门主赵天宇吧。”一个和其他人装扮一样的人走到了赵天宇的面前。 “我是赵天宇,咱们认识吗。”听到对方的声音后,赵天宇在脑海里面仔细的搜索着是否认识眼前的这个人。 “你不用想了,我们没有见过,我也是奉命前来前来助你一臂之力的。” 黑衣男人回答着赵天宇的话,但是却没有告诉赵天宇到底是谁让他来的。 “那就请告诉我你是奉了谁的命来帮助我的吧,我欠了你们这么大的一个人情,连是谁我都不知道,无法报答今日的恩情。” 赵天宇见对方不肯告诉自己真实身份,就紧紧的追问着。 “你不要再问了,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带人来帮你,至于其他的任何问题我都不会回答的,我知道你想要知道是谁给我下达的命令,我只能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们会见面的,至于其他的就恕在下无可奉告了,我们还有别的事情就不在这里逗留了。” 黑衣男子将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赵天宇要是在苦苦纠缠的话就有些太不近人情了,人家好心好意的来帮自己,自己不能让人家为难不是。 再次向黑衣人们道谢以后,赵天宇目送着黑衣人离开了现场。 处理完自己这边,赵天宇才想起来候子那边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立即拿出电话给候子打了过去。 得知候子那边也是和自己一样有惊无险,也是同样的在黑衣人的帮助下才转败为胜,赵天宇的心踏实了不少。 不过对这些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的身份也是越来越好奇了,候子那边的局势也稳定了下来,赵天宇又给上官彬哲打了电话,问了一下常山市那边的情况。 “好好好,常山市的地盘一到手,豫南省那边的形势就明朗多了,现在俞鑫已经被我干掉了,狂笑帮群龙无首,上官你要抓住机会尽量占领狂笑帮和中兴帮的地盘。” 赵天宇得知常山市那边也取得胜利心里很是高兴,虽然这次龙门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是结果是好的,赵天宇还是能够接受的。 “好的,宇少,我会尽快将他们两个帮会的残余给清出齐鲁省和豫南省的。”上官彬哲在电话里面说着。 “龙门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时间不早了,我和晓龙还要赶回京城那边,现在出发的话还能赶上明天的早课。” 赵天宇看了一下时间,要是赶回泉城在返回京城的话时间肯定就来不及了,现在俞鑫已毙,熊震也离开了常山市,豫北和晋西省也因为赵天宇的斩首行动,暂时群龙无首。 现在的形势对于龙门来说还算是有利的,不过也不是很乐观,因为接连的争斗,龙门这边已经暴露了人手不足的问题。 如果这次不是天狼帮出手,再加上突然出现的这些黑衣高人相助,可能现在龙门已经在黑道被除名了。 好在今晚龙门没有被人家灭掉,还赢得了一丝的喘息时间,赵天宇相信上官彬哲能够合理的调配人手,稳固好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天宇哥,到了。”连夜兼程,陈晓龙终于在上课之前将赵天宇送到了贸大的门口。 “这么快就到了啊。”坐在副驾驶的赵天宇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 “刚刚我在路边的时候买了点早餐,你吃完了再去上课应该还来得及。”陈晓龙从后座上面将自己准备好的早餐递给了赵天宇。 “这两天跟着我你也辛苦了,我边走边吃就行了,你快点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晚上我和你嫂子一起回去,你就别折腾了。” 这两天连续的争斗陈晓龙一直跟在赵天宇的身边,就连赵天宇自己都有些吃不消了,就别说体力不如自己的陈晓龙了,况且他还开了半宿的车送自己回到京城,肯定是十分的辛苦。 看着陈晓龙将车子开走,赵天宇一边走一边吃着陈晓龙给自己准备的早餐,心里面暖暖的。 很多时候赵天宇遇到压力的时候,一想到自己身边的这些兄弟,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无怨无悔的陪在自己的身边,赵天宇就会感觉到浑身充满了力量。 赵天宇几乎是踩着上课的铃声走进了教室,一坐到座位上,赵天宇第一时间给自己的老婆倪俊婉回应了一个微笑。 昨天晚上在行动之前,赵天宇和倪俊婉通过电话,告诉过自己,今天会按时来上课,可是早上起来到现在,倪俊婉一直都没有见到赵天宇的人影,打手机也关机。 作为赵天宇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做着很危险的事情,她最怕的就是突然间的联系不上。 坐在教室里面看到赵天宇面带疲惫的走了进来,倪俊婉的心里面终于踏实了。 坐在教室里面,讲台上外语老师讲课的声音,就像催眠曲一样,将赵天宇成功的送入了梦乡。 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赵天宇才在王响的叫声中醒了过来。 “赵同学,你这上课总睡觉可不行啊,到期末的时候挂科可就麻烦了。” “哦,这两天休息的时候,运动过量了,有些疲惫,我下次注意,谢谢王同学的提醒了。走吧我们去吃饭。” 赵天宇一边敷衍着王响的教育,一边招呼着他一起去吃饭。 “嘶。”赵天宇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有伤,起身的时候有些猛抻到了伤口,把他疼的一咧嘴。 “怎么了。”王响看到赵天宇痛苦的样子赶忙问道。 “没什么,腿麻了,走吧吃饭去。”赵天宇胡乱的找了个理由赶紧和王响一起离开了教室。 一进食堂,赵天宇就看见了倪俊婉、魏妍还有邵依琳正在排队打饭呢。 带着王响就向她们三个人走了过去,周末两天忙着龙门的事情,赵天宇都没有见到自己的老婆,他准备趁着午休请倪俊婉和她的两位同学一起吃个午饭。 “老...老同学,我请你们吃饭,别在这里排队了。”走到倪俊婉跟前以后,赵天宇对三个女生说着。 “好啊,魏妍,邵依琳有人请客,咱们省下了。”倪俊婉见赵天宇要和自己吃饭,笑着招呼着自己的两个好姐妹一起。 “不好吧,上次人家都已经请过咱们一回了,总吃人家的不太好吧。”邵依琳有些不太想和赵天宇一起吃饭。 “那这次就我请好了,走吧,听说六楼的包房不错,今天咱们就去六楼吃。” 倪俊婉说完也不等其他两个人提出反对意见,拽着魏妍和邵依琳就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那个赵同学你和他们去吧我就不过去了”王响一听倪俊婉说要去六楼吃饭,立即表示自己不想去。 赵天宇自然是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所以没给他跑掉的机会,拽着他上了电梯。 五个人点了六个菜,因为都是第一次到六楼来吃饭,看着窗外秀丽的景色,吃着美味佳肴确实是一种享受,这顿午饭虽然价格和楼下的几层相比要稍稍的贵一下,不过一分钱一分货,在赵天宇和倪俊婉眼里就算是物有所值。 吃完午饭后,赵天宇几人从包房里面走出来,恰巧遇到了江晨曦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看到江晨曦投来不友善的目光,赵天宇在心里面想着。 不过赵天宇没有一丝的躲闪,而是迎上了他的目光,并且还比江晨曦的目光更加的强势。 “你愁啥。”江晨曦见赵天宇竟敢挑衅自己,张口就问道。 和江晨曦一起的几个人见又可以欺负人,马上也来了兴趣,立马就向赵天宇他们围了上来。 “瞅你咋地。”周末那边晚上,江晨曦本打算好好的教训一下赵天宇的,没想到被叶子熊给搅了。 没想到上学的第一天就在食堂遇到了赵天宇,这让心里面憋着一口气的江晨曦抓到了机会。 “你在看一个试试。”江晨曦也走到了赵天宇的面前继续的挑衅着。 赵天宇用最简单的话语回怼着江晨曦,虽然他现在有伤在身,但是面对江晨曦这几个一点功夫都没有的纨绔子弟,他有十分的把握能够将他们给放倒并且不会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你这是在找死啊。”江晨曦见赵天宇一点没有惧怕自己的意思,顿时就恼了,恶狠狠的对赵天宇说着就准备动手。 “是谁这么没品啊,大中午的在食堂吵吵闹闹的,有没有点素质啊。” 就在赵天宇和江晨曦的人准备开干的时候,一旁的包房的门被打开了。 赵天宇和江晨曦循声望去,看见说话的人以后,赵天宇就乐了,而江晨曦的看到这个人以后,脸上的表情就精彩了。 “啊,原来是你啊,我说谁这么没素质呢,要是你江晨曦的话那就不奇怪了。”刚刚说的人正是那天晚上在校门口为赵天宇解围的叶子雄。 “姓叶的,你最好少管老子的闲事,否则的话别说我对你不客气。” 江晨曦听出来叶子雄是话里有话,当着自己手下的面他有些下不来台,就出言警告着叶子雄。 “怎么的,就行你仗势欺人,还不许我拔刀相助了,别人怕你,我叶子雄可不怕你,这个人我罩定了,不信你动他一下试试,你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了。” 叶子雄气势汹汹的走到了赵天宇和江晨曦两个人之间,直接将赵天宇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江晨曦和叶子雄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时候,和他们两个一起的人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 “叶子雄,你非要因为这个普通人和我们作对吗,要知道你我的家族可都是一等家族。” 江晨曦见叶子雄不肯让步,就想通过其他的方式来让叶子雄不要管他和赵天宇之间的事情。 “亏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一等家族的人,一等家族的人能干出仗势欺人的事情吗,你老欺负这些平民百姓有意思吗,要是实在是手痒咱俩练练,我陪你。” 叶子雄的口才显然要比江晨曦要好的多,几句话下来就把江晨曦给整没话了。 不过和叶子雄一起的人,听到这些话脸上都有些尴尬,因为平日里面叶子雄也没少仗势欺人,只不过被叶子雄收拾的都是一些富二代或者官二代而已。 “叶子雄,我就不信你能天天陪在他身边看着他,除非他不落单,只要让我给逮到,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咱们走。” 江晨曦知道有叶子雄在,自己肯定是动不了赵天宇的,只能再次的含愤离去了。 “谢谢了叶少,算上这次你都两次给我解围了。”江晨曦走后,赵天宇向叶子雄道谢着。 “我不是说过了吗,江晨曦要对付的人就是我的朋友,你们这是吃没吃呢啊,没吃的话一起吧。”叶子雄豪爽的向赵天宇等人邀请着。 “叶少,我们都已经吃过了,不好意思打扰你吃饭了。”赵天宇谢绝了叶子雄的邀请。 “那就一起坐坐吧。”叶子雄再次邀请着赵天宇。 “好吧,你们都先回寝室吧,我和叶少坐一会儿。”赵天宇不好意思再拒绝就让倪俊婉她们和王响先走了,自己则是跟着叶子雄等人去了他的包房。 在包房内,赵天宇不卑不亢的态度让叶子雄很是欣赏,一般人对叶子雄的态度都是阿谀奉承,主动示好巴结,叶子雄早就已经习惯了,甚至都有些瞧不起这样的人。 但是赵天宇偏偏和其他人不一样,所以叶子雄才会高看赵天宇一眼。 “你记一下我的电话号码,只要江晨曦敢找你麻烦就给我打电话,我肯定罩着你。” 叶子雄一边吃着饭,一边向赵天宇打着包票,此时此刻他还真的把赵天宇当成了朋友。 赵天宇借着上卫生间的时候把叶子雄的饭钱给结了,毕竟人家帮了自己的两次,而且叶家和贺家还是一条战线上的,也算是自己人。 叶子雄知道赵天宇给自己买单了说什么都要把钱给赵天宇,不过被赵天宇给拒绝了,叶子雄也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而是说下次一定由他来请客,就算过去了。 从食堂出来以后,赵天宇已经是快要上课的时间了,回寝室休息已经没有时间了,就直接走向了教室。 两节课过后,赵天宇终于迎来了自己解放的时间,和王响打了一个招呼就向校门口走去。 第306章 林家的目的 “赵天宇等一下。”刚刚从教学楼走出来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将赵天宇给叫住了。 赵天宇回头看去,只见 自己的班长刘倩正向着自己快速的走过来,就是她叫住了自己。 “有事吗,班长。”等到刘倩走近以后,赵天宇问到了刘倩,自从上次在天龙酒店看到了刘倩以后,他就对刘倩有了不好的印象,所以他不喜欢和刘倩有什么接触。 “我想和你聊聊,这里人多不方便,咱们去那边吧。”刘倩看了一下四周,见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学生,就指了指教学楼旁边的操场。 “好吧。”赵天宇知道刘倩要和自己说什么,所以跟着刘倩向操场的方向走去了。 “班长,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吧,我还要回家呢。”见周围的人已经不多了,赵天宇站在操场边上,对走在前面的刘倩说着。 “上周,在天龙大酒店你都看到了吧。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一个坏女孩。”刘倩见赵天宇开口了,直接将自己要说的话讲了出来。 “对不起班长,我对你的私生活没有兴趣,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走了。”赵天宇一点也不想和面前的这个女孩谈论那天的事情。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刘倩见赵天宇要走,焦急的说着。 听到刘倩的这句话,赵天宇还以为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停下了脚步,准备听她说完,如果这位年轻的班长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赵天宇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刘倩见赵天宇不再坚持离开,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向赵天宇娓娓道来,赵天宇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原来刘倩的老家住在西北一个小县城的农村,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去年高考她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到了贸大,是当地名副其实的才女。 在老家的时候,虽然刘倩家境一般,但是她的成绩就是她的骄傲,特别是在她收到贸大的录取通知书后,全村、全镇乃至全县都为她举办了庆祝仪式,十里八乡的人都说刘家飞出来一个金凤凰。 然而来到贸大以后,刘倩的心态彻底改变了,原本让她引以为傲的成绩,在贸大只能说是中等,根本谈不上出类拔萃,让刘倩心里产生了落差。 学习方面,无论刘倩怎么努力都无法再次登上最高峰,而那些大城市来的女孩子们除了学习成绩和自己相差无几外,还会精心打扮,擦名贵的化妆品,穿漂亮的服装。 这些物质上的东西,让长相清秀的刘倩更加的羡慕,在她的心里面经常会出现,我和她们都一样,凭什么她们可以穿漂亮的衣服,和帅气的男生成双入对,论相貌,论才华我都不输给她们, 我也要穿漂亮的衣服,我也要用好的化妆品,她们有的我也都要有,当这样的想法出现在刘倩的脑海里的时候,她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那可虚荣心了。 可是她要的这些都需要金钱才能满足,她知道远在家乡靠务农为生的父母是不可能为她提供充足的金钱供她挥霍,所以她就背着同学和父母做起了援交。 当她利用自己年轻的身体换来了金钱的满足,终于由原来的丑小鸭变成了一个衣着艳丽的白天鹅,她的自信也回来了,她又可以骄傲的出现在同学们的面前了。 从中尝到甜头的刘倩,已经从开始的小心翼翼,担惊受怕发展到了现在的理所当然,肆无忌惮,否则的话也不会被赵天宇撞见了。 自从那晚在酒店遇到了赵天宇之后,刘倩终于感到了恐惧,接连几个晚上,她都会梦见自己被同学们嘲笑,被老师们教育,以及父母无奈的叹息。 今天早上看到赵天宇来到学校以后,她就更加的害怕了,在放学前,她才鼓足勇气叫住了赵天宇,希望后者能够为自己保守秘密。 “你说的这些都是你在给自己找理由,这些事情都不能够成为你堕落的理由,我还是那句话,我对你的私生活不感兴趣,我也不会向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但是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好自为之吧。” 赵天宇看着眼前已经病入膏肓的班长,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既恨她禁不住物质的诱惑自甘堕落,但是更多的还是对刘倩的惋惜。 “谢谢你了。”听到了赵天宇的承诺,刘倩虽然还不是十分的放心,但是也好多了,看着赵天宇离去的背影,她轻轻的说了一句。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一上车倪俊婉就问到了赵天宇。 “哦,出来的时候,被一个同学叫住说了点事情。”赵天宇简单的说了一句。 “是一个女同学吧,还是去操场,是不是向你表白了啊。”倪俊婉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赵天宇听到倪俊婉这么一说,就知道她不仅看到了而且还吃错了。 “你都看到了还问,表白什么啊,她是我的班长说了点 班级的事情而已,怎么了吃醋了,老婆你是不是有些太没有自信了。”赵天宇没有将刘倩做援交的事情告诉自己的老婆,毕竟这涉及到了一个女孩的声誉。 “这些大学生们阳光有朝气有活力,万一把我老公给吸引了呢。”倪俊婉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还是很有自信的,但是大学生毕竟要比自己年轻几岁,而且还更加的有活力,单纯一些。 “你可算了吧,除了你估计没人得意我这老帮菜。”赵天宇开玩笑的说道。 “那倒是。”倪俊婉没有将赵天宇已经成为他们企业管理两个班级女生中的白马王子的事情告诉赵天宇。 “哦,对了,这周末你有什么事情吗?”倪俊婉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问了赵天宇一句。 “这个周末,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赵天宇想了一下龙门那边这周应该不需要自己过去了 ,抗龙联盟应该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什么大的动作。 “那周末你跟我还有爸妈一起回老家一趟吧,大姨家的儿子这周末的时候要订婚。”倪俊婉将周末的安排告诉给了赵天宇。 “好,订婚宴是周六还是周日啊。”赵天宇想要确定一下日期,他也正好可以去看看王宇、火狼他们这些人,而且家里那边的国药厂和化妆品厂都还在建呢。 “嗯,周六的下午,时间来得及,咱们周日下午回来就行。”倪俊婉将周末的行程告诉了赵天宇。 “好,周五下课咱们就飞回去,晚上咱们可以在龙头市住一晚第二天参加订婚宴。”两个人将行程安排好以后,车子也开到了家里,在房间换衣服的时候,倪俊婉看着自己老公身上的伤,哭了一个稀里哗啦,赵天宇哄了半天才让倪俊婉破涕为笑。 吃过晚饭,陪着双方老人聊了一会儿天,赵天宇就回到房间哄儿子去了。 “你不是说北方黑道都在你的手掌心中么,那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你动用了林家那么多的精英,几乎都被人家给消灭了,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在京城林家的书房里,林玉辉训斥着自己的私生子林向阳。 这次林向阳一下子动用了林家的五十名高手去支援北方黑道,本以为是胜券在握,可以大胜龙门,可是没成想结果和自己预料的完全都不一样。 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彻底打乱了林向阳的计划,不仅没有击败龙门反而还损失了林家的四十名高手。 这样的结果,林向阳接受不了,他的父亲林玉辉更是无法接受,收到这个消息的林玉辉回到家中以后立即将林向阳叫到了自己的跟前向林向阳兴师问罪。 “对不起,父亲这件事是我没有办好,不过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的扭转局势,不会让北方黑道落入他人之手。”林向阳面对自己的父亲不敢找任何的理由为自己辩解。 他很清楚自己的父亲林玉辉是什么样的性格,最不喜欢为失败找借口,而是喜欢敢于担当的人。 “恩,原本以为你已经牢牢的掌握的北方的黑道,还盼望着你能够将全国的黑道统一后,为我林家所用,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了。” 林玉辉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言语中流露出了浓浓的失望之意。 “父亲,请你放心,现在北方黑道的局势还没有想象中那么差,我会竭尽全力将龙门给镇压下去,在最短的时间内整合北方黑道,然后大举南下,让全国的黑道都成为林家的。” 林向阳最害怕的就是林玉辉对自己失去信任,然后将这件事交给其他人去做,那样的话他在林家就亦无所事,没有地位可言了。 “你的机会不多了,如果下次大选的时候,林家不能坐上至尊的位置,那么林家想要变得更加强大的希望就不知道要延后多久了。” 如果林玉辉现在有更好的人选来接替林向阳的话,那么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林向阳给换掉,但是这样的事情必须由林家人亲自去做,不能让外人来做。 “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哪怕是付出生命也会让下次的至尊之位落入咱们林家。” 林向阳知道至尊之位对于林家有多么的重要,不仅仅是对林家,这个位置对七个一等家族的诱惑力都非常的大,试问谁不想拥有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哪个家族不想掌控全国的资源。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士兵,不想当至尊的政客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客。 “阳儿,我知道这些年,你为林家付出了很多,我也知道当年是我负了你和你的母亲,可是爸爸作为林家的继承人,也是身不由己,还希望你不要怪罪我这个做父亲的,我相信你的能力,放手去做吧,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支持你的。” 林玉辉走到林向阳的身边拍着林向阳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对后者说着。 打一巴掌给再给一个甜枣这是最简单的从政的手段,不过被林玉辉用在这个时候仍然是十分奏效。 这样的一番话,让林向阳很是感动,这几年他为林家干了那么多的脏活累活,为的就是能够得到林玉辉的认可,有了林玉辉的认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在林向阳重整旗鼓,准备向龙门进行反扑的时候,龙门这边在上官彬哲的紧密部署下也在一点点的扩大战果,不断的在原有的基础上,抢夺狂笑帮和中兴帮的地盘。 时间过的很快,一周的校园生活就这么的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叶子雄的关系,这几天江晨曦没有找赵天宇的麻烦。 每天赵天宇除了上课以外就是午休的时候回寝室和张楠他们一起插科打诨,很是轻松。 晚上的时候回到家里哄着儿子陪着倪俊婉和孙媛媛,身上的伤得到了充分的休养,好的也差不多了。 周五下课以后,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第一时间回到家中,逗了一会儿赵紫旭,就由陈晓龙和陈家姐妹各开一辆车前往了首都机场。 天黑之前,一家人乘坐赵天宇的私人飞机,回到了龙头市,沈忠义带着人迎接了赵天宇等人,将他们送回了赵天宇所住的小区。 休息了一晚上以后,第二天周六的上午,赵天宇开着自己的路虎揽胜拉着倪俊婉和岳父岳母就出发了。 北方的订婚宴和南方的不同,北方所谓的订婚宴其实就是双方家长和一些直系亲属找一个饭店,坐下来商量婚事,如果双方家长和亲属都是通情达理没有那么多事儿的话,那么订婚宴就简单了。 但是如果相反的话,双方的亲属在饭桌上提出一些比较苛刻的条件那么这顿饭吃的就不会很轻松了。 说起岳母家那边,因为岳母的父母早逝,倪俊婉的大姨早早的就承担起了家庭的重担,照顾着自己的岳母还有两个舅丈。 家里人对倪俊婉的大姨也都是很尊重,在岳母姐弟四人中,岳母现在的条件是最好的,大姨和两个舅丈家里都是普通的农民家庭,生活水平可以,就住在龙头市的郊区。 但是像这样的场面,总要有点撑场面的人才能显示出自己家的实力,否则的话赵天宇的岳母也没有必要从京城土地赶回来。 “爸妈,大姐姐夫,你们怎么才来啊。”一下车赵天宇正在上大学的小舅子就迎了上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和他年龄相仿长相清秀的女孩。 “难怪,你昨天不回家住,原来是有情况了啊,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介绍一下啊。” 倪俊婉见自己的弟弟带着一个女孩一起来的,自然明白自己的弟弟是谈恋爱了。 第307章 老家的订婚宴 “叔叔阿姨,姐姐,姐夫,你们好,我叫蔡静蕾和倪俊腾是同班同学。” 没等害羞的倪俊腾开口,女孩主动的做了自我介绍,相比于倪俊腾的内向,这个女孩大方、爽快的性格一下子就赢得了倪俊婉和岳母的喜欢。 “好好好,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和你爸爸都没有心理准备,连见面礼都没有。” 岳母齐百灵笑着数落了倪俊腾两句,不过从她开心的样子上就能看出来,她对自己儿子的这个女朋友很是满意。 “好了,咱们还是先进去吧,等这边结束了,我带着你和小蕾去商场不就得了。” 倪俊婉在旁边催促着自己的父母,大家一起向饭店里面走去。 来到指定的包房后,只见倪俊婉的大姨一家三口,两个舅舅和舅妈都已经到了,就差岳父岳母了。 “百灵、倪平,你们怎么才来啊,就差你们了。”倪俊婉的大姨齐百香和大姨夫何松涛赶忙迎了上来。 在大姨老两口给赵天宇他们介绍女方的时候,赵天宇的回忆再次的给勾了起来。 因为自己的这个大舅哥何建功的女朋友刘诗情就是自己重生之前那个特别市侩的大嫂。 看到这里,赵天宇自然而然的就会想起,多年前的往事,那次在何建功的订婚宴上,因为自己和倪俊婉没有现在这样的条件,就因为岳母在饭桌上说了一句话,被刘诗情的家人好一顿刁难,为此岳母还大病了一场呢。 双方落座以后,服务员就开始上菜,齐百香两口子就开始招呼着大家动筷。 “咱们今天来可不光是吃饭的,主要还是商量两个人婚事,你们说对吧,我们刘家很疼爱诗情,所以诗情的婚事对于我们刘家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刚刚吃了几口菜,刘诗情的婶婶就开口了。 坐在一旁的赵天宇见刘诗情的婶婶说话了,就知道对方要开始给齐百香和何松涛提要求了。 “建功这孩子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为人忠厚老实,勤奋肯干,是家里的独生子,诗情和建功两个人结婚以后,我姐姐和姐夫一定会将诗情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待的,这点还请亲家放心。”这回说话的是倪俊婉的大舅齐百良 类似于这样的场面,赵天宇是见过的,在这种场合上,双方的父母说话都不合适,只有最直系的亲属代为讲话,否则的话两个年轻人结婚以后很容易因为今天发生了隔阂,最后影响婆媳关系和女婿与岳父岳母的关系。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看看啊,我们刘家养了二十多年的宝贝闺女,嫁到你们终归是你们何家添人进口。”刘家那边说话的人换成了刘诗情的叔叔。 赵天宇对这样句句不提钱,却又句句不离开钱的场合很是反感,可是自己毕竟是一个小辈的,只有听着的份没有发言权。 “这不是今天双方的人都在,咱们坐在一起商量商量,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咱们的宗旨就是让两个孩子有一个美满的婚姻,有一个体面的婚礼多不多。”倪俊婉的老舅。 “建功的老舅说的这话在理,既然是你们何家娶媳妇,那就你们何家说说看彩礼给多少,酒席怎么办,还有首饰什么这些习俗咱们都要按照规矩一样不能落下,至于给多少就看你们的诚意了。” 总要有人将话题引到钱上面,而作为女方的家属肯定是不会这么早的亮出底牌,而是将问题甩给男方,不管男方给出什么样的条件,最后女方在这基础上在加码就好了。 当然男方家也不傻,不可能将自己的能够承受的极限立马就说出来,而是抛砖引玉,先说的稍微简单一些,然后给自己留有空间。 很快何建功的大伯就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第一个回合的彩礼什么等条件说了出来,接着就等着看刘家的态度。 “建功他大伯,你看建功也是独生子,要是按照你的说的条件,那婚礼是不是有些寒酸了,这样两家的面子都过不去啊。” “诗情的婶婶,我这也是初步的一个打算,要是你们刘家有什么不满意的,或者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刘家人听到何建功的大伯自己这边提要求,刘诗情的几个长辈就开始交头接耳的小声的商量起来。 很快刘家人就商量完了,接着继续在原位坐好,然后目光看向了,刘诗情的婶婶。 赵天宇知道刘家这是将刘诗情的婶婶派出来当代表干得罪人的活了。 刘诗情的婶婶将刘家人商量后的结果向何家人列举了出来。 彩礼由原来的八万八直接加到了十八万八,这些彩礼明确说明不是给刘诗情的,而是给刘诗情父母养老用的,金银首饰在原有的克数基础上翻了一倍,还要多加一枚价值三万元左右的钻戒。 车队也提高了一个档次,数量也是翻了一倍,原本婚车准备雇佣一辆奔驰S450加上19辆奥迪A6的车队,直接就被刘家给否决了。 头车最差也得是宾利而是最少还要两辆,剩下的38辆轿车清一色的要奔驰S级的。 这还不算完,何家除了在农村准备婚房以外还要在市区准备一套不少于八十平米的住宅,以及一辆十万元以上的合资汽车作为小两口的代步工具,至于一些小的细节也都说了一个遍,只不过赵天宇没有专心听而已。 见刘诗情的婶婶一通说,赵天宇就知道她肯定是没少做这样的事情,说了这么一大堆,事无巨细。 赵天宇总结了一下就是刘家将倪俊婉大姨家准备的一切都给推翻了,提出的要求标准很高,对于倪俊婉的大姨两口人来说,一下拿出这些钱肯定是办不到的。 听完刘家人提出的条件,何家这边的人脸色都变得不好看了,这么一算下来何建功和刘诗情的婚礼就的一百万五十万才能办下来。 如果说一百万的话,倪俊婉的大姨两口子还能想办法借点凑凑勉强能过得去,但是说一百五十万的话,那么就要欠下不少的外债,现在老两口年纪大了,身体不像年轻时候,这么的钱想要还可不容易了。 包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何建功低着头不敢说话,显然他之前是知道刘诗情家里面的条件,而没有告诉自己家这边,现在何家一下子就被动了。 刘家不是在嫁女儿,而是在卖儿女,这个想法赵天宇相信光自己是这么认为的,相信所有在场的何家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双方谁都不说话,最后还是何建功的大伯主动开口,想要让对方做一些让步,毕竟何建功的父母现在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结果刘家的人是据理力争,一点让步的意思都没有,特别是在彩礼上,必须要十八万八给刘诗情的父母养老。 “既然两个孩子相处的好,咱们做大人的就应该支持这门婚事,我姐姐家里的条件我是知道的,他们确实拿不出这么多的钱来,要是出去借钱结婚的啊,小两口结婚以后也要跟着还债,还请亲家体谅下我姐和姐夫。” 见对方一直都不肯让步,赵天宇的岳母看了一眼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外甥后,站出来为自己的姐姐和姐夫说话了。 “建功他老姨,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难道我们家的宝贝千金在你们家里就是这样一个地位吗,还没结婚你们就因为这一点点的钱跟我们讨价还价的,你们真的重视这桩婚事了吗。” 听到赵天宇岳母的话刘诗情的大伯母直接就不干了,脸红脖子粗的对着赵天宇的岳母就开始了炮轰。 “阿姨,我妈也是好意,她是不想建功哥还有诗情姐两个人结婚以后有压力,结婚这件事是高兴的事情,双方家庭应该共同努力成就他们的小家才对不是。” 倪俊婉见自己的母亲当众被怼,有些气不过,就对着刘诗情的大伯母说了两句。 “婚姻这么大的事情,你这个小辈的人跟着掺和什么,难道何家的长辈都做不了主,需要你这个小辈做主吗,这么看何家的家风也不怎么样。” 刘诗情的大伯听见倪俊婉说了自己的老婆,赶紧站出来替自己的老婆解围,同时将不忘道德绑架了一下赵天宇这方。 之前赵天宇都是以一个外人看热闹的身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但是现在自己的岳母和老婆先后被人熟络,就是他脾气再好也坐不住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年龄大不一定是对的,年龄小也不一定没有道理。” 赵天宇和刘诗情的大伯对视着,心里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才能够让刘家的人后悔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你能说了算了。”刘诗情的大伯不甘示弱。 在来之前他就从刘诗情的父母那里知道了何建功家里的情况,何家确实无法一下子拿出这些钱来结婚,不过要是向亲戚朋友借借的话还是能够凑出来的。 只不过结婚以后,老两口就要背着债务生活了,刘家也已经打算好了,结婚以后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帮着何建功的父母还债的。 刘诗情的大伯就是抓住了倪俊婉的大姨家没有这个实力才敢在这里如此的放肆。 “大姨,这次回来,我和俊婉是给建功哥的婚礼准备了一些礼物的,不过刚刚你们长辈们在商量事情,所以我就没有说,现在只要稍微改动一下就可以了,刚刚他们提的条件,只要你和大姨夫同意,咱们家都能兑现。” 赵天宇将目光从刘诗情的大伯身上移开,而是真挚的看向了倪俊婉的大姨,既然这件事能够用钱来解决,那么这件事就好办了,谁让赵天宇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呢。 “建功,这个时候你应该表态了。”齐百香没有立即回答赵天宇的话,而是问到了自己的儿子。 一直低头的何建功见自己的母亲发话了,终于抬起了头,鼓足了勇气当着大家的面说:“我是真的爱诗情,这辈子我非诗情不娶。” “天宇,大姨知道你现在的条件好,那这次我这个做长辈的为了儿子也豁出去我这张老脸了,建功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么我就得为他张罗这个婚事,不过这钱算是大姨向你借的,等以后我和你姨夫有钱了,会还给你的。” 齐百香这个时候已经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成全自己儿子的婚事,哪怕是低下头向赵天宇这是外甥女婿借钱。 “大姨,你言重了,刚刚我不是说了吗,我是给建功哥准备礼物的,只不过和刘家要求的有些差距,不过不是很大,稍微变动一下就好了,而且我这些是我和俊婉的心意也不用你还。” 赵天宇一直也没有说自己给大姨家准备的礼物是什么,所以在刘家人看起来,赵天宇的礼物距离他们的要求还是有差距的。 毕竟一般人谁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就拿出几十万给别人结婚用。 只见赵天宇从兜里面拿出了一把奥迪的车钥匙交给了自己的小舅子。 “骏腾,这辆车在4S店,一会儿你去取一下吧,以后你就开着他吧。” 赵天宇这一出,把现场的人都给搞懵了,特别是他的小舅子倪俊腾,拿着钥匙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什么看,本来这两车是准备送给大哥结婚的礼物,刚刚你没听说人家要的是十几万的合资车吗,一会儿我给你转钱买一辆速腾给大哥就行了。” 当赵天宇这番话说完以后,刘家的人不淡定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何建功的这个妹夫会准备一辆奥迪轿车作为结婚的礼物。 “姐夫,这是哪款车啊,是不是A4啊。”倪俊腾知道自己的姐夫现在不差钱,但是他认为赵天宇不会送何建功太贵重的车。 “最新款的A6L顶配的。”赵天宇回答的很简单,但是一点也不影响这句话带给刘家人的惊讶。 “谢谢姐夫,谢谢姐夫。”此时最开心的就是倪俊腾了,没想到自己带着女朋友来参加表哥的订婚宴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你姐夫是做什么的啊,怎么一出手就是几十万的车啊,这也太阔绰了。”坐在倪俊腾旁边的蔡静蕾有些不淡定了。 “额,这个我慢慢在跟你说吧,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倪俊腾感受到了自己表哥不善的眼光,就好像是自己抢了他的车一样,就小声的对自己的女朋友说着。 “婚车车队五十辆,十辆跑车开道,十辆劳斯莱斯,剩余的三十辆都用宾利,这个规模可以吧。”赵天宇再次给在座的人惊喜。 第308章 家宴 “这个车队的规模是可以,但是要是请这些车的话得多少钱啊。” 刚刚赵天宇已经送了十几万的小车了,现在又要帮助自己请婚礼的车队,而且档次还这么高,倪俊婉的大姨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的大姨,不用花钱,无非就是按照习俗一辆车上给发两盒烟就好了。” 见倪俊婉的大姨和自己客气,赵天宇赶紧解释了起来,他可不想给自己家人带来压力。 “真是吹牛不上税,还不花钱,你说的跑车不会是什么福特野马,宝马Z4这一类的吧,要是那样的话还不够丢人的,那些真正的豪华跑车婚庆公司可没有,就是花钱也雇不到,别以为有两个钱就认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了。” 刘诗情大伯的儿子见赵天宇竟然把自己的之前的婚车队伍过个整整提高了不是一个档次,在一旁悻悻的说着,他认为赵天宇是在吹牛而已。 “呵呵,处不吹牛,到婚礼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吗,你没有这个实力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和你一样无能。” 赵天宇见对方一个和自己平辈的人对自己这么说话,之前一直憋在心里面气直接就向刘诗情的堂哥给发了出去。 “我的儿子可是在咱们省大名鼎鼎的飞虎集团做部门经理的,你敢说我儿子没有见识,没有实力,真是笑话。”见自己的儿子被怼,刘诗情的大伯母替他说话。 “老公,你还是说你的吧,和他们有什么好争辩的。”倪俊婉劝了赵天宇一句,毕竟是订婚宴,没必要把两家的关系搞的太僵。 “好的,老婆。”赵天宇自然明白老婆的意思,只不过刚刚见自己的岳母和老婆被刘家的人数落,他心里有气才会这样。 “车的事情说完了,接下来就是酒席了,天龙酒店最高档次的宴会大厅应该可以了吧。除此之外我再送大哥一套八十米的住宅。” 反正已经都这样了,索性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直接再送一个酒席好了。 “好好好,谢谢你了天宇。”何松涛很激动,作为龙头市的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天龙大酒店最高档的宴会厅是龙头市结婚最高标准的宴会大厅。 原本陷入被动的何家,在赵天宇的一系列操作下,直接就将刘家的嚣张气焰给压下去了,有了赵天宇提供的帮助倪俊婉的大姨夫妇压力就小了很多。 男方这边的事情都说的差不多了,而且赵天宇也给男方撑足了面子,所以接下来就是谈论刘姐的嫁妆问题了。 刘家没有想到何家能够这么快的就答应自己提出的所有要求,而且还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那么作为女方的陪嫁肯定也要和男方相对应,否则的话就会比男方低一头。 说白了,就是双方要达到一个门当户对,谁也不想自己的儿子、女儿在结婚以后过在家庭中的地位比对方低,都希望两个人可以平等。 不过当何家提到陪嫁的时候,刘家那边却哑火了,因为他们之前准备的陪嫁现在和何家拿出来的条件根本就不匹配说白了就是根本拿不出手。 不过,好在倪俊婉的大姨和大姨夫通情达理,没有在这方面纠缠个没完,最终两家把婚事定了下来,商量完这些琐事大家开始把酒言欢,就好像刚刚的不愉快没有发生过一样,开心的喝酒吃饭了。 长辈们在一起逢场作戏,像赵天宇他们这些晚辈们吃完饭后有些无聊,倪俊腾急着去提那辆刚刚拿到车钥匙的新车,吃完饭没多久就拉着女朋友去提车了。 赵天宇因为还有其他的事情,就没有在饭店继续陪着,而是打了一个招呼先离开了,把倪俊婉和岳父岳母留在了饭店。 “喂,爸,有事情吗?”刚走出饭店,赵天宇就接到了自己岳父的电话。 “我看今天大家都挺齐全的,我想晚上的时候请倪家和齐家都聚在一起吃顿饭。你看你有没有时间。” 赵天宇和自己的岳父两个人一直相处的很好,即使自己重生之前,自己是一个小辅警的时候,自己的岳父对自己也是很尊重对他很好。 “哦,可以,那我下午尽快把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好,晚上的时候也赶过来和大家一起吃饭,我现在就安排饭店一会儿告诉你。” 岳父大人有令,做女婿岂敢不从,挂了电话赵天宇马上给天龙酒店打了电话,安排了好了包房然后用短信给岳父发了过去。 赵天宇在刚刚在饭店的表现,可是给自己的岳母赚足了面子,赵天宇离开以后,倪俊婉的大姨和两个舅舅等人都十分羡慕齐百灵找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婿。 订婚宴结束后,倪俊婉开着车拉着自己的父母约上倪俊腾和蔡静蕾一起去了商场,为自己弟弟的女朋友选礼物去了。 整个下午赵天宇都很忙,回到家里面取了倪俊婉的阿斯顿马丁跑车后,先去了骁龙公司和火狼、霍战王宇等人见了一面,又跑去了国药厂和化妆品公司看了一下工程进度。 在工地看了一下后又马不停蹄的去了天龙学校看望了胡怀德校长,赶在下班前来到天天慈医院的国医馆去看望了华鹊邈,最后从天慈医院出来后前往了天龙大酒店准备参加岳父举办的家宴。 刚把车停下赵天宇就看见自己的小舅子倪俊腾、蔡静蕾两个人站在酒店的门口和何建功、刘诗情四个人说着什么。 “你们怎么不进去,在这里干什么啊。”赵天宇走过去向四人打着招呼。 “姐夫,要不我还是把这辆车还给你吧。”倪俊腾看见自己的姐夫走过来了,有些不情愿的说着。 “怎么了车有什么问题,还是说不喜欢。”赵天宇一看倪俊腾的样子心里猜出了一个大概。 “都不是,反正还是把车还给你吧。”倪俊腾说着就要把钥匙交给赵天宇。 “到底怎么回事,把话给我说明白。”赵天宇看见自己的小舅子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些不悦。 “妹夫,俊腾还在上学,不太合适开这么好的车,你不能太宠他了。” 何建功见倪俊腾不说话,着急的在旁边替倪俊腾解释着,意思很明显是想要让赵天宇把车收回去。 “那他适合开什么车,开我送给你的速腾吗。”赵天宇现在听到何建功说话就生气。 “妹夫啊,上午在饭店的时候,是我的家人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你大姨对齐家是有功劳的,你开始的时候也是打算把这辆车送给你大哥,要不然他们两个把车换过来开吧,俊腾还在上学开一个十多万的小车也挺好了。” 赵天宇实在是没有想到刘诗情竟然能够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东西我想送谁就送谁,十几万的小车是你们刘家提出来了,我已经按照你们刘家的要求,送给你们了。至于我小舅子适不适合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俊腾带着你女朋友和我上楼。” 赵天宇对何建功还有刘诗情一点也都不客气,怼了他们两句,带着倪俊腾和蔡静蕾就往天龙酒店里面走去。 “姐夫,对不起,刚刚让你为难了。”倪俊腾跟在赵天宇的后面抱歉的说着。 “没什么,以后少搭理他们两个人,一会儿我给你转点钱过去,就当做是恋爱资金了,你们两个好好相处。” 赵天宇知道岳父和岳母对自己的小舅子管教很严,虽然现在条件好了很多,但是零花钱并没有给他太多。 “谢谢姐夫,我就知道姐夫对我最好了。”倪俊腾适时的拍着赵天宇的马屁。 “现在我们都搬到京城去了,要过几年才回来,你自己在这边要照顾好自己,有时间就去京城那边看看爸妈。” 赵天宇这个做姐夫的,不忘提醒自己的小舅子别娶了老婆忘了娘。 “嗯嗯嗯,我会的,你还不放心我嘛。”倪俊腾摸着自己的脑袋嘻嘻的笑着。 三个人乘坐电梯很快就来到了七楼的麒麟包房。此时包房内倪、齐两家的人基本都已经到齐了。 在这之前,倪家因为倪杰在医院做副院长的缘故,每次两个家族的聚会,都会以他为中心,几乎所有的人都会恭维他,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通过他来寻求一份医院稳定的工作。 不过现在因为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的崛起,让自己的岳父岳母成为了众人之中追捧的对象。 “姐夫你怎么才来啊,大家都到了半天了。就差你了。”之前在夜阑珊酒吧向倪俊婉求救的齐天赐走了过来。 “天赐啊,最近又没少胖啊,怎么样还好吧,没有在外面给大姑惹事吧。”赵天宇看着倪俊婉的这个表弟,就会想起之前夜阑珊酒吧的事情。 “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惹过事情,我现在在一家饭店学厨师呢,有机会到家里来我给你露两手。” 听到赵天宇的话,齐天赐脸色一红想起了之前在酒吧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哦,那可真不错,那样的话大姑也就省心了,你在哪家饭店学厨师啊,要想学好手艺那得找一个好老师啊。”赵天宇见自己的这个表小舅子变得有正事儿了还是很欣慰的。 “哦,就是在龙岗区那边的一个中档饭店跟那里的主厨学的,你也知道我没什么学历,想要来天龙酒店这样大的酒店学手艺,人家也不收我啊。” 齐天赐的话说的很实在,确实像他这样没有什么学历的人想要到高档的酒店后厨学艺,不是很容易。 “啊,那这样吧,一会儿吃完饭,你就去找这家酒店的经理,明天开始你就在这里跟主厨学烹饪吧。” “啊,你还认识这里的经理啊,那可真是太好了,等以后我要是学成了,就给你做大餐,我先去告诉我妈妈和爸爸一声让他们开心一下。” 听到赵天宇说让他在天龙大酒店学烹饪,齐天赐开心的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赶忙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自己的父母去了。 人到齐以后,两大家子人老少一共坐了三大桌子,席间大家都都夸倪俊婉找了一个好人家,夸赵天宇有出息,能请他们来这么高档的酒店高级包房吃这么好的菜喝这么好的酒。 虽然大家都生活在一个城市,但是因为各自的生活圈子不同,所以很少有机会能够坐在一起聚会。 今天倪平将两个家族的人都聚到一起,大家都很开心,本来大家就都是亲属关系,都不陌生,通过这样的场合更能促进亲情。 当然这里面不包含,何建功还有他的未婚妻刘诗情,因为他们两个人还在因为上午的事情,失去了一辆本属于他们的奥迪A6轿车而闷闷不乐。 在吃饭的过程中,倪俊婉的大姨两口子还有大姑两口子先后向赵天宇表示了感谢。 这顿家宴从头到尾都十分的融洽,氛围也很轻松,一直持续了几个小时,大家才都有些不舍的乘坐赵天宇安排好的汽车离开。 倪俊腾有了自己的车子,就开着那辆崭新的奥迪A6L拉着蔡静蕾的回学校了,毕竟是刚刚恋爱的年轻人肯定是一刻也舍不得分开。 赵天宇一个人开着倪俊婉的阿斯顿马丁跑着向家里的方向开着。倪俊婉则是开着赵天宇的那辆路虎揽胜拉着岳父岳母。 此时的倪俊婉和赵天宇也成为了别人的家的孩子,大家分开以后,都要求自己的孩子向倪俊婉和赵天宇两个人看齐,给他们这些做父母的脸上增光。 “女儿啊,今天还要有你在啊,要不然刘家还说不定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呢,没结婚就这样,结了婚还不知道要什么样呢,看来以后有你大姨和大姨夫受的了。” 在车上,齐百灵还在对上午订婚宴的事情有些介怀,同时也更担心自己的姐姐以后的生活。 “不是因为有女儿在,而是因为你有一个好女婿。如果不是天宇站出来的话,下不来台的就不是刘家而是你了。” 坐在齐百灵旁边的倪平向提醒着自己的老伴,毕竟当时赵天宇辞去警察职务的时候,齐百灵可是没少抱怨。 “对,你说的都对,一个女婿半个儿,没想到赵天宇离开警队以后,生活水平直线提高了,看来还是我的女儿有眼光啊,比我强多了。”齐百灵在夸赞赵天宇的时候,还不忘了挖苦一下身旁的老伴。 “俊婉,虽然你们小两口条件好了,但是不要在娘家人身上花太多的钱,我不希望你的公婆对我们家有什么想法,就像今天上午,天宇直接送给你弟弟那么贵的车,你下午在商场给他女朋友买了一个包就花了几万块,以后不许这样了,会宠坏你弟弟的。”倪平叮嘱着正在开车的女儿。 第309章 一品江南 “我知道了爸,你放心我有分寸。俊腾现在已经长大了,我就这么一个弟弟,肯定要给他好的生活啊,今天我看他的这个女朋友人也不错,能看出来是正经人家的孩子,而且性格爽快,比俊腾外向,应该很适合持家过日子,要不然我也不会送那么贵重的礼物。” 倪俊婉听到了自己的父亲的话以后,将自己的观点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还是低调一点的好,我不求你和你弟弟大富大贵,只要你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生活美满幸福就好了。”倪平说出了全天下父母的心里话。 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生活美满幸福,倪俊婉何尝不想要过这样的生活,可是一想到赵天宇随时都会陷入危险,就连现在他的身上的伤还有没有完全的痊愈,倪俊婉的心里面就特别的难受。 将车子开到车库停好以后,赵天宇已经先他们三人回到家中,正坐在客厅喝着茶等着他们回来。 一家人坐在客厅聊了一会儿后,奔波了一天的几个人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赵天宇正在院子中练习吐纳的时候接到了来自京城叶子雄的电话。 “嗨,赵天宇,你现在哪儿呢啊。”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叶子雄粗犷的声音。 “我现在在龙头市老家这边,这么早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赵天宇没有想到大周末的早上,叶子雄会给自己打电话。 “啊,你没在京城啊,我还想着晚上请你出去玩呢,带你见见世面呢,既然你不在京城那就算了吧。”在电话里面叶子雄有些失望的说着。 “啊,我下午就回去了,等我到京城就给你打电话吧。”既然叶子雄主动相邀,赵天宇没有拒绝的道理。 “那行,等你到了京城就联系我,然后我去接你。”叶子雄见赵天宇晚上之前就能赶回来,还接受了自己的邀请显得很开心。 在家里休息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赵天宇一行四人分坐两辆由沈忠义派来的宾利轿车前往了机场。 不知道是因为赵天宇送了倪俊腾一辆车还是因为倪俊腾听了赵天宇的话,在他们到达机场以后,倪俊腾竟然带着蔡静蕾在机场等候着送机了。 “表现不错,都知道来送机了。”赵天宇率先走过去拍了拍倪俊腾的肩膀表扬着他。 “人总是会长大的,你说是吧姐夫,祝你们一路顺风,有时间我就会去京城看你们的,到时候我给我小外甥带玩具过去。” 倪俊腾听到赵天宇的表扬很开心,同时还表态自己会做的更好。 赵天宇和倪俊腾在这边说笑着,蔡静蕾很懂事的和倪俊婉还有赵天宇的岳父岳母交流着。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赵天宇等人和倪俊腾这对恋人告别以后就走进了乘坐私人飞机的专用通道。 “你爸妈他们怎么坐飞机和其他人不走一个通道啊,他们不需要安检吗?” 虽然蔡静蕾看到了倪俊腾的父母还有姐姐、姐夫走的私人飞机专用通道,但是她还是想和倪俊腾确认一下。 “你刚刚不是都看到了吗,他们走的私人飞机专用通道,安检在里面,和乘坐普通的客机安检不一样。”倪俊腾为蔡静蕾解释着。 “倪俊腾,你不是说你家只是普通家庭吗,那怎么出行可能出行坐私人飞机,你是不是没和我说实话,昨天我问你你姐夫是做什么的,到现在你也没有回答我。”蔡静蕾有些不满的问着倪俊腾。 “我可没骗你,我家真的是普通家庭,我家住的房子,开的车,这些都是我姐姐和我姐夫的,严格上来讲不能算是我家的。” 倪俊腾见自己的女朋友有些不高兴了,立即开始解释起来。 “那你姐夫到底是做什么的啊,怎么会这么有钱啊。”蔡静蕾继续追问着。 “我姐夫原来是一名警察,后来辞职不干了,说是和朋友做生意,但是具体做的是什么生意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有看见过他谈客户,也没有听他说他在哪家公司任职,不过我知道他和原来咱们省的天龙集团董事长甄鑫彤是好朋友。,至于他们是不是一起合作我就不知道了。”倪俊腾将自己知道的一一讲给了蔡静蕾。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会是在骗我呢吧。”蔡静蕾对倪俊腾的话有些怀疑,不太相信。 “千真万确,我如果有半点谎言,天诛地灭。”倪俊腾见蔡静蕾不相信自己的话,马上就发起了毒誓。 “你最好不要骗我,我选择和你在一起就是看中了你的人而是不是你家多有钱,我不想被人说我是一个贪财的人。” 蔡静蕾相信了倪俊腾的话,但是也将丑话说到了前头,她希望可以找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和自已心爱的人一起打拼共同奋斗。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姐夫虽然有钱,但是那是他和我姐姐的,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当然我肯定是能够沾光的,但是我的明天还要我自己去奋斗。” 倪俊腾说的这番话并不是在敷衍自己的女朋友,而是他心里的真实想法,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他,还是很明事理的。 “恩,你有这种想法就好了,走吧咱们回学校吧。”见倪俊腾不是在敷衍自己,蔡静蕾心里面舒服一些,和倪俊腾两个人牵着手向出口走去了。 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赵天宇一行四人,返回到了京城的四合院中,看望了一下自己的父母,哄了一会儿胖嘟嘟的赵紫旭,就回到了自己房间了。 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赵天宇见时间还早就和倪俊婉两个人温存了一番后,躺在床上给叶子雄打了电话。 “喂,赵天宇你回来了吧,准备一下我现在就派人去接你。”电话已接通,叶子雄就知道赵天宇已经回来了,立马让他准备一下来见他。 赵天宇见叶子雄这么着急,立即起身下床洗漱,换好衣服刚从家里面出来准备给叶子雄打电话问他接自己的人什么时候来,赵天宇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见是一个陌生的京城号码,赵天宇估计应该是叶子雄派来接自己的人到了就接了起来。 “您好,赵先生,我是叶公子派来了接您呢,请问您准备好了吗,我的车就停在您家的胡同口,我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国旗牌汽车。” “我已经出来了,你在胡同口等我就好了”赵天宇挂了电话以后就向胡同口走去,一出胡同口就看见了一辆很扎眼的国旗牌轿车正停在胡同口处。 为什么说这辆车扎眼呢,因为来接赵天宇的这辆车和普通的国旗汽车完全是不一样的。 首先这辆车从外观上面很是复古,还是加长版的,虽然赵天宇不是京城的人,但是没有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知道在京城像眼前的这款加长的国旗车就是身份的象征,在民间广为流传的一句话就是,你可以超一辆劳斯莱斯,但是绝对不要超一辆加长国旗汽车。 足以证明乘坐这样一辆汽车的人,在国内有着什么样的身份和地位,赵天宇也没有想到叶子雄竟然会派这样的一辆车来接自己。 司机在确认了赵天宇的身份后,就将赵天宇请上了车,坐上车以后,赵天宇看到车内的装饰再次被震撼到了。 车上的内饰以及科技感完全不比自己之前乘坐过的劳斯莱斯差,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后座和驾驶舱被玻璃隔开,保证了乘车人的私密性,赵天宇按了一下通话的按钮。 “师傅,这辆车防弹吗。” 可能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开车太无聊了,开车的司机听到赵天宇的问话马上来了兴致为他介绍起了他驾驶的车辆。 经过司机的介绍,赵天宇知道了自己做的到底有多么的牛叉了。 车身采用的是高强度材料,可以抵御枪击和爆炸,玻璃是多层玻璃可以防止子弹穿透。 不仅如此,这辆车还有轮胎自我修复的功能,即使被刺破也能安全行驶一定的距离足够可以将乘客送至安全的区域。 除了这些,这辆车还配备有防爆装置,自动灭火系统和爆炸物检测系统,加强悬挂和制动系统,大大的提高了车子的稳定性和操控性,确保乘客在姑苏行驶和紧急情况下的安全。 最让司机骄傲的是这辆车配备了先进的通信和监视系统,方便车上的人能够与外界保持联系并监控周围环境,同时还备有逃生系统,以确保乘客在危险情况下能够迅速撤离。 虽然赵天宇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过在司机介绍完,他还是被震惊的不轻,心里面琢磨着如果有一天有机会的话,自己也要弄一辆这样的车,实在是太安全了。 在赵天宇对自己乘坐的这辆国际轿车震惊中,车子缓缓的停在了一个庄园的门口。 “赵先生,到了。叶公子在里面等着您呢,门口有人接您带您过去。”司机恭敬的对赵天宇说着。 “好的,麻烦你了。”说完赵天宇打开车门就走了下去,站在庄园的外面打量着眼前的庄园。 庄园朱红色的大门上面悬挂着一块硕大的牌匾,黑色牌匾上面写着四个金色的大字“一品江南”。 赵天宇不是书法界的行家,但是他之前看到过胡怀德的字,而他头上这块牌匾上的字一看就是出自高人之手,在书法上的造诣只比胡怀德高,不比胡怀德差。 来到庄园的门口,赵天宇向站在门口的接待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门卫对赵天宇进行了安检,没有让赵天宇将随身携带的神龙棍带进内部,而是寄存在了一个保管物品的房间里面的储物箱内,接待人员将神龙棍锁在了里面,然后将钥匙交给了他。 将神龙棍寄存以后,赵天宇跟着接待向庄园的里面走去。 这处庄园从外面看并没有什么很独特的地方,但是走进来以后,赵天宇才发现里面是别有洞天。 这个庄园被分隔成了许多的小院子,每个院子都是独立的,完全可以满足客人的私密性。 就在赵天宇跟着接待人员向前的走的时候,从他刚刚路过的院子中走出来一个人,恰好看到了他的背影。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不应该啊。”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龙头市与赵天宇有过一面之缘的曾繁刚的侄子曾生。 为了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曾生一直等到刚刚那个带着赵天宇的侍者返回了将他拦了下来。“刚刚你送去的客人去了那个院子,叫什么名字。” “对不起,生少,我不能向你透露客人的任何信息,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侍者没有告诉曾生想要的信息。 曾生四下看了看,见附近没有其他人,就从兜里面拿出了几张钞票塞在了侍者的衣服口袋里。 侍者没有推脱显然是没少做这样的事情,他四下看了看趴在曾生的耳边将自己带着赵天宇去了哪个院落告诉了曾生。 “果真是他,没想到他和叶家也有关系,看来这个赵天宇不简单啊,还好当初听了叔叔的话没有找赵天宇的麻烦,否则话可能会招来叶家和贺家的打击呢。” 等到侍者离开以后,曾生自言自语的轻声说着,今晚来江南一品没有白来,得到了这么重要的消息。 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如果这个时候赵天宇在的话,肯定对在座的大部分人都不陌生,因为大部分的人都是他的老熟人。 “叶少还真是会享受啊,没想到京城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真是不错啊。” 走进院子以后,赵天宇直接来到了正房,还没进门就看见了坐在屋内的叶子雄正在笑着和几个人交谈着。 “哎呀,你可算是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叶子雄看到赵天宇以后,立马从椅子上面站起来迎接他。 其他人见叶子雄都站起来了,也不敢再坐着了,都跟着站了起来。 经过叶子雄的介绍,赵天宇知道了叶子雄身边人的身份,他们都是南方各省市要员的儿子,可以说都是一些官二代。 相对于他们而言,赵天宇的身份就要简单的多了,只是叶子雄在学校认识的一个同学而已。 如果放在其他的场合,坐在叶子雄旁边的几个人估计看都不会看赵天宇一眼,但是现在赵天宇是叶子雄请来的重要客人,他们可不敢怠慢。 在几个人的恭维中,赵天宇坐在了叶子雄的旁边,和大家寒暄着。 这是赵天宇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圈子,还有些不太适应,不过他也不算是很紧张,毕竟和贺拥天这样气场强大的人都应付自如,何况是几个官二代呢。 第310章 漂亮的女老板 赵天宇落座没多久,服务员就开始上菜了,从陆续端上来的菜品来看,赵天宇就知道这个地方的消费肯定是不低了,最起码要比自己的天龙阁档次要高一些。 自己的天龙阁能够吃到的只是一些珍贵的食材,但是花钱能够买到,可是摆在他面前的菜品,有好几道都是花钱都买不到的珍稀动物。 要不怎么会有那么一句话,叫做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此时的赵天宇在叶子雄等人的面前就是穷人。 酒菜上齐,叶子雄简单的做了一个开场白,大家就开始了今晚的宴会。 “等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你一个好玩的地方怎么样。”叶子雄对赵天宇小声的说着。 “哦,什么好玩的地方啊,要是打牌什么的就算了,我不太喜欢这些东西。” 赵天宇看到叶子雄的表情就知道,一会儿他要带自己去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庸俗,你看我叶子雄是那么庸俗的人嘛,切,一会儿我带你去一个风花雪月的地方。不许拒绝,一切听我安排。” 没等赵天宇说话,叶子雄抢在前面说了出来,没给赵天宇任何拒绝的机会。 就在赵天宇和叶子雄他们几个人推杯换盏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谁这么不长眼,打扰小爷吃饭。”听到敲门声,叶子雄不开心的说了一句。 “子雄,听说今天你也在这里吃饭,我特意过来敬杯酒。” 在座的人听见门外的人这么称呼就知道对方的来头肯定是不一般,只不过赵天宇听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 “都追到门口了,我要是不让你进来的话,传出去倒是我姓叶的小气了。我想就不用我亲自给你开门了吧。” 叶子雄显然对来人很熟悉也很讨厌,有些不耐烦的站起来走到了房门口。 随着大门的打开,赵天宇看清了来人,难怪他觉得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原来是杨方建父子的靠山曾繁刚的小侄子曾生。 除了曾生以外还有和赵天宇有矛盾的江晨曦,以及那个让赵天宇加入到他阵营的林向阳,以及一个赵天宇从未见过的三十多岁的人。 看到这几个人以后,赵天宇心里面一紧,不是冤家不聚头,一共来了四个人,三个和自己有仇,而且个个身份显赫。 “我的好兄弟,看来你在学校的生活不怎么样吗,好像较之前瘦了一点,是不是学习跟不上累着了啊。” 一见面曾生就笑着对叶子雄调侃着,站在叶子雄身后的人包括赵天宇在内,都能听出来曾生是意有所指,但是都听不明白,曾生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生哥你就不要挖苦我了,谁不知道我在这方面是弱项,要不是晨曦老弟这些年给我垫底,恐怕我就是最差的了,否则我也不至于沦落到去贸大上学啊。” 叶子雄笑呵呵的回答着曾生的话,但是却把站在曾生后面的江晨曦可气了个够呛。 听到这里赵天宇等人也听明白了,原来刚刚是在讽刺叶子雄学习不好,而叶子雄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借势埋汰了江晨曦一下。 这也难怪曾生会拿这件事说事,原来去年高考的时候,叶子雄没有发挥好,没有取得理想的成绩,最后只能在他老爹的安排下来到了贸大这个学校。 与叶子雄情类似的还有江晨曦,他的分数比叶子雄还要低,可以说曾生的这一招没有给叶子雄造成太大的伤害,结果却让自己身后的江晨曦无地自容了。 “呵呵,高分不一定等于高等,叶老弟的能力我还是很 看好的,要不然你看这些个省市要员的儿子怎么会跟在你的身边啊是不是。” 曾生没有在学习方面继续纠缠而是将箭头指向了叶子雄身后的人。 站在叶子雄身后的几个官二代,这个时候已经被吓的不敢大声喘气了,他们在这里宴请叶子雄就是为了能够巴结叶家,但是他们绝对不想因为巴结叶家就得罪了其他的家族。 虽然他们的父亲都是各个省市的要员,在地方的权力很大,但是在这些一等家族的眼里,那就和蝼蚁没有什么区别,只要对任何的 其中一家给惦记人,被打击那么现在的一切很快就会失去。 “呵呵,怎么难倒我叶子雄不能有朋友,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要和百姓们站到一起,别因为自己是一等家族的人就不把普通百姓放在眼里,他们不是跟在我身边,都是我的好朋友。” 叶子雄也知道,身后的这些官二代和自己走的这么近目的是什么,当然他也希望依附在叶家的人越来越多,所以才会站出来回怼曾生,不想让身后的几个人害怕,脱离叶家的阵营。 “叶子雄,亏你说的大言不惭,你结交黑道的帮派大哥,就是你所谓的结交普通百姓吗,还是说赵天宇的黑道势力是你们叶家在背后扶持的。” 江晨曦看曾生一直迟迟的不肯往赵天宇的身上说,心里有些着急,从后面走了出来质问着叶子雄。 刚刚曾生回到院子里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在其他几个人的追问下,就将自己在龙头市与赵天宇的事情说了一下。 他这么做的目的很是简单,因为现在他还无法确定,赵天宇和贺拥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他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赵天宇。 他不仅知道赵天宇在贸大和江晨曦有过摩擦,还知道赵天宇的龙门大肆进军北方黑道,已经动了林向阳的蛋糕。 “原来这个赵天宇这么有来头啊,我说在学校的时候怎么敢跟我叫板,估计叶子雄还不知道,他罩着的是一个黑道混混。” 江晨曦将自己在学校和赵天宇发生不愉快还有两次都被叶子雄怀了自己的好事儿的事情讲了出来。 林向阳这两天也因为龙门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的气,得知赵天宇也在一品江南,就提议会会叶子雄和赵天宇。 林向阳的这个提议,正中了曾生的计,也得到一直想要收拾赵天宇的江晨曦的认可。 和他们一起吃饭的,江晨曦的哥哥也就是江山的儿子江晨辉,也就跟着一起来看热闹了。 叶子雄听到江晨曦说赵天宇是黑道大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怪异,他拼命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大笑。 他的嘴角抽搐着,仿佛在努力遏制着什么,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他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与内心某种强烈的情绪作斗争。 终于,他还是没有忍住,发出了一阵低沉而又急促的笑声,差点把肠子都给笑出来了。 这笑声中既有对江晨曦荒唐说法的嘲讽,也有对这种无稽之谈的无奈。 “江晨曦,你是不是脑袋秀逗了,你说赵天宇是黑道大哥,你真是笑死我了,有黑道大哥去学校上学的吗,有哪个黑道大哥敢和你江家的小少爷公开叫板的吗,我看你是因为我罩着赵天宇不能报复他就来这里离间我俩来了吧。” 叶子雄对江晨曦的话想都没有想,直接就给怼了回去,他完全不相信,一脸忠厚老实像的赵天宇会是黑道大哥。 “叶子雄,看来你还真不知道,你身边的赵天宇的真实身份啊,他就是黑道大名鼎鼎的东北王,东北三省最大黑帮龙门的门主,上周的时候,他还带着龙门的人在齐鲁省和当地的黑帮大打出手抢夺地盘呢。” 林向阳见叶子雄不相信赵天宇是黑道大哥的身份,直接将赵天宇和龙门的事情讲了出来。 “赵天宇,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是什么龙门的门主黑帮的大佬吗?” 听到林向阳的话以后,叶子雄有些不淡定了,他很清楚林向阳是什么角色,既然林向阳能够这么肯定说出赵天宇的身份,那么十之八九就是真的了。 “我可不是什么黑道大哥,无非就是手里面经营一些夜场而已,咱们国家这么的治安这么好,法制这么健全,怎么可能允许有黑帮的存在呢,你说是吧叶少。” 赵天宇没有承认自己龙门门主的身份,最主要的就是不相信周围的所有人,包括叶子雄在内。 虽然叶家和贺家是同盟的关系,可是叶子雄再怎么说也还只是一个上学的学生,跟已经走上仕途的贺拥天完全没有可比性。 “听没听到,我的朋友只不过是经营一些夜场而已,并不是你们说的什么黑道大哥,要是经营夜场就是黑道大哥的话,那么我看林三少你身边这样的大哥可不少,最起码那个仙宫人间夜总会的老板代加就是一个。” 叶子雄很聪明,他选择用最简单的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的方法进行有力的回击。 “叶子雄,这么说这个赵天宇你一定要罩着了是吧。”一直站在后面的江晨辉见曾生、林向阳还有江晨曦都拿叶子雄没有办法,无奈的自己走上了前来。 “我说他们三个今天怎么这么硬气,特别是江晨曦都敢跟我面对面叫板了,原来是晨辉哥来了啊,不过今天不管是谁来,今天赵天宇是我请来的客人,谁也不能动他。” 叶子雄早就看到了站在后面的江晨辉,只不过没有搭理他而已,现在他都已经站出来说话,叶子雄也不能装作看不见了。 “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赵天宇是我请来的客人,今天有我在这里谁也动不了他。” 叶子雄有些不耐烦的再次重复了一下刚刚他说的话,只不过这次说话的时候,明显态度已经很不友善了。 “那这样只好对不住了,之前他顶撞了晨曦,我这个做哥哥就不会做事不管,今天我一定要收拾这个赵天宇让他知道知道江家是他惹不起的。” 江晨辉也是脸色一变,没有被叶子雄的态度给吓退,反而是向前走了两步,看样子是要准备对赵天宇动手了。 “想要动他那就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否则的话你们谁也别想动他一下。”叶子雄见曾生几个人想要对赵天宇动手,立即站在了赵天宇的身前挡住了对面的几个人。 “叶少,你到一旁看着就好了,他们几个不能把我怎么样。”叶子雄的态度让赵天宇很是吃惊,他没有想到叶子雄在这个时候宁可得罪对方的几个人也要保全自己。 不过,曾生他们四个人还真就不是赵天宇的对手,赵天宇对付这四个二世祖简直轻松的不要不要的。 “不用怕他们,保护好你自己就好,只要不把他们打残废打死就行,出了事情我叶家给你担着。” 叶子雄见赵天宇很有把握的样子,就怕赵天宇不敢下手,就给赵天宇吃了一颗定心丸,反正他也想好好的挫挫曾生几个人的锐气。 “小熊熊,你把我这一品江南当成了练武场了啊,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屁孩儿。”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娇媚的女声从门口处传了过来。 双方的人听到声音后,都停下了脚步,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有着倾城容貌,气质非凡,年近三十岁的女人从院落的门口处走了进来。 赵天宇不认识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但是却认识跟在他身后的男人。 跟在女人身后的贺拥天正一脸严肃的站在女人的身后给赵天宇使着眼色。 “念慈姐,你怎么来了。”刚刚还气势十足的叶子雄在见到这位漂亮的女人立马就从大老虎变成了小绵羊,乖乖的走到了女人的旁边。 赵天宇看到叶子雄见到这个女人以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喜和羞涩。 脸上还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春风轻轻拂过的桃花。微微低着头,不敢与她的目光直接对视,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有些僵硬,紧张得不知所措。然而,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试图用最自然的方式与她交流。 身为过来人,赵天宇一下子就看出来,叶子雄喜欢这个比他大了几岁的漂亮女人。 “什么叫我怎么来了,我是这一品江南的老板,我在这里有什么不对的吗,小熊熊你在我这里闹事是不是翅膀硬了,不把我这个做姐姐的放在眼里了。” 女人微笑着摸着叶子雄的脑地,就好像是一位邻家大姐姐正在和小弟弟的说话一样,举手投足之间温柔又不失大体,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一丝丝的生气。 “念慈姐,这件事真的不赖我,我今天来你这里请我的朋友吃饭,结果饭还没等吃呢,他们几个就来找事,还非要和我的朋友动手。” 叶子雄有些撒娇一样的对贺念慈解释着,生怕自己的女神会迁怒于自己。 第311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 一个一米八十多的大男孩在一个比他矮的女人面前撒娇,让赵天宇和其他在场的人都的胃里面不由自主的有些反酸。 “我就说我的小熊熊不会这么的不乖嘛,既然在姐姐这里,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女人看了一眼赵天宇,拍了拍叶子雄的肩膀,然后转身面向了愣在原地正在想着如何应对面前这个女人的曾生等人。 女人的脸是说变就变,刚刚对叶子雄一副慈爱面容的女人,转过身以后脸色立即变得如若冰霜。 “今天如果你们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轻松的离开一品江南。” 女人锐利的眼神就像是锋利的刀刃,显示出他的强烈不满和敌意。 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贺拥天,站在女人的身后,平静的看着曾生等人。 赵天宇看着一脸痴相的叶子雄,想要知道这个气场特别强大的女人是什么来头。 叶子雄感受到了赵天宇投来的目光,用眼神给赵天宇传递着信息。 看到叶子雄的眼神以后,虽然赵天宇还是不清楚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不过却知道,这个女人和贺拥天的出现,就不需要自己动手和曾生等人发生摩擦了。 “念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这个叫赵天宇的是黑道的大哥,不知道怎么去贸大做了插班生,今天我们看他和叶子雄在一起,我们是怕子雄上了坏人的当,才好心过来提醒的。” 四个人中,林向阳在社会上闯荡的时间最久,最先的反应过来向这个面带愠色的女人解释着。 “念慈也是你能叫的,你一个林家的私生子,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真是摆不清自己的地位。” 女人并没有认可林向阳的解释,而是直接用最恶毒的语言向林向阳发问了起来。 虽然林向阳在京城贵族的圈子中他私生子的身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女人当着赵天宇等外人的面提起这个事情,让林向阳无法接受,但是顾于女人的身份,他脸憋的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本还想要开口解释的曾生和江晨曦看到林向阳被怼的体无完肤,很识相的闭上了自己的嘴,生怕他们面前的这个女人会将自己那些丑事给掀出来。 “江晨辉,今天的事情你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吗?”女人见曾生和江晨曦已经低下头不敢看自己,就向他们四个人中身份最高的江晨辉发难了。 “念慈姐对不起啊,这个赵天宇在贸大和我弟弟晨曦发生了一点不愉快,今天在这里遇到发生了点误会,不好意思了。” 江晨辉见女人不肯放过自己,只好向女人做了退步。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面,自己这边确实理亏。 “我不管这个人和你们有什么矛盾,有什么过节,但是只要来了我这一品江南,那么就是我一品江南的客人,如果你们是来吃饭放松的,我双手欢迎,要是你们是来这里闹事的,那就别怪我贺念慈不客气了。” 女人说的同时,冰冷的眼神用江晨辉、林向阳等四人身上掠过,她们在感受到女人的目光后,都将自己的眼神看向它处不敢与其对视。 原来这个女人叫贺念慈,难怪贺拥天会和她在一起,原来,她是贺家的人。 赵天宇听到这个女人自报姓名以后,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曾生四人会忌惮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了,原来他是贺家的人。 “我妹妹的话,你们都没有听到吗,如果你们还想继续吃饭的话那就回你们的院落继续,如果想要离开那就自便吧。” 站在女人身后的贺拥天见对方站在原地迟迟不肯离开,也有些不太高兴的向他们下了逐客令。 “我们这就走。”江晨辉见贺拥天都发话了,立即回答并带着曾生三人向门口走去。 “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别说我去你们家里兴师问罪。”看到江晨辉带着其他三人灰溜溜的向门口走去,对着他们四个人的背影警告着。 江晨辉四人脚下没有停顿半步,快速的向前走去,连头都没敢回一下。 “林向阳,你不是跟我说,贺念慈不在一品江南吗,那刚刚的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咱们的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后,江晨辉生气的数落着林向阳,要不是因为听他说贺念慈不在一品江南,他才会同意和其他人一起去找叶子雄他们。 “去之前我特地打听过了,贺念慈确实是不在这里,谁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回来了。”林向阳此时也很郁闷,毕竟在刚刚他才是被贺念慈怼的最凶狠的那个人。 “你们说会不会是赵天宇通过贺拥天找来的贺念慈或者说叶子雄找来的贺念慈为他撑腰。” 曾生冷静的分析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之前在龙头市贺拥天的出现帮赵天宇解了围,而现在又是贺念慈的出现帮助了赵天宇。 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以后,曾生不得不往赵天宇和贺家有关系那方面去想。 “应该不是吧,如果赵天宇和贺家有关系的话,他就没有必要躲在叶子雄那个小屁孩后面了。今天的事情应该只是一个巧合而已。”此时在他们四个人当中,最有发言权的就应该是江晨辉了。 “可惜了,要不是贺念慈突然出现的话,今天我们就可以给赵天宇点颜色看看了。” 江晨曦对贺念慈的突然出现,有些耿耿于怀,加上这次他都已经错失了三次收拾赵天宇的机会了。 “这个赵天宇总不能每天二十四小时都躲在这江南一品里面吧,惹到了咱们江家的人注定不会有好下场。”江晨辉拍了拍江晨曦的肩膀。 “这个贺念慈也太狂傲了,竟然这么不给我面子还让我当众出丑,总有一天我要让她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林向阳将自己面前的酒杯一干而净,接着愤怒的将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上,恶狠狠的说道。 “你小点声吧,咱们现在还在一品江南呢,这话要是被贺念慈听到话,说不定她会做出什么事情呢,现在的贺家可不是你们林家能惹得起的。” 江晨辉的话意思很简单,就算林家和贺家翻脸,那也绝对不会因为林向阳这个私生子。 江晨辉等四人正坐在自己的院子里的房间内大吐苦水的时候,叶子雄这边将那几个南方省市的官二代们给遣散了,而是带着赵天宇去了贺念慈的专属院落。 那几个官二代早就想从这些一等家族的二世祖纷争中脱身,听到叶子雄让他们离开,一刻也没有多做停留立马脚底抹油开溜了。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在贸大新结识的同学,他叫赵天宇。”只剩下贺家兄妹还有叶子雄、赵天宇四个人的时候,叶子雄向贺家兄妹介绍着赵天宇。 “还是我来介绍吧,之前在龙头市我们有过一面之缘。”贺拥天没有在叶子雄面前装作不认识赵天宇,今晚遇到曾生,他相信曾生肯定会将自己在龙头市的事情告诉给其他人。 通过贺拥天的介绍,赵天宇也知道了自己眼前这位气质独特,有着倾国容貌的女子的身份,他是贺拥天的大妹妹贺念慈。 “念慈姐,今天要不是你来的早,现在我都把他们几个给打趴下了。” 叶子雄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在贺念慈面前表现自己特别男人的一面。 “哦,是吗,你的意思是我坏了你的好事儿了啊,要不然我把他们叫回来,你当着我的面打他们一顿怎么样。” 贺念慈抿着嘴微笑着对叶子雄说着,这一笑顿时就把叶子雄给迷的慌乱了。 “好了,念慈,你就别逗子雄了。”站在一旁的贺拥天见自己的宝贝妹妹调侃叶子雄就替后者解围了。 “呵呵,我就是喜欢逗小熊熊玩,他在我眼里永远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当贺念慈的这句话说出来以后,叶子雄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尴尬中带着一丝失落。 对于正在说话的三个人,赵天宇是一个外人,虽然他将叶子雄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不过他很识相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着头吃着眼前的美味佳肴。 “我吃的差不多了,叶少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赵天宇主动向叶子雄提出了要先行离开。 “好吧,今天被那几个讨厌的家伙给搅和了,什么兴致都没有了,我让人送你回去,下次我再找你玩。” 见赵天宇要走,叶子雄也没有多做挽留,主要是因为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贺念慈的身上。 “不用安排人送了,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吧。别从这里出去再被江晨辉他们几个给堵住,要是有我在的话他们不敢造次。” 贺拥天有话要对赵天宇说,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可以和赵天宇多聊聊。 “那就太感谢天哥了。”叶子雄还以为贺拥天是在给自己创造他和贺念慈两个人独处的机会,立即向贺拥天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 贺拥天知道叶子雄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装作没有看见一样带着赵天宇离开了院落,向一品江南的大门方向走去。 “念慈,咱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真的是太难得了。”没有了贺拥天和赵天宇这两个人碍事,只剩下叶子雄和贺念慈两个人的时候,叶子雄的对贺念慈的称呼都变得暧昧起来了。 “停停停,小熊熊,你可别在这说这么肉麻的话,姐姐我可受不了。” 看见叶子雄对自己暧昧的称呼和深情的话语,贺念慈的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忙对叶子雄叫停。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还是在你心里认为我叶家的人配不上你们贺家的人。” 见贺念慈对自己并不买账,叶子雄有些着急,叶子雄喜欢贺念慈这件事,在京城公子哥圈子里面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只不过叶子雄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叶子雄,我和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一直只是把你当做弟弟看,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贺念慈对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大男孩也是有些无语,明明已经很直接的拒绝了,但是对方就是不肯放弃。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装着昊然哥哥,可是昊然哥哥自从离开京城多年了,也许他现在已经国外娶妻生子了,你这样在默默的付出他知道吗?” 叶子雄见贺念慈还是不肯给自己一个机会,显得有些抓狂。 “叶子雄,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与别人没有关系,你怎么就是不明白的,感情这个东西是很复杂的,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贺念慈见叶子雄执迷不悟,语气也有些生硬,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坐在那里不再说话。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才是值得你依靠的那个人。” 叶子雄见贺念慈不再搭理自己,有些不甘心的扔下一句话就向外走了出去。 “唉!”待到叶子雄离开自己的院落,坐在椅子上的贺念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脑海中出现了那个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 这几年,贺念慈心里的那个人一直将她的心装的满满的,一丝空隙也没有给其他人留,几年都没有过。 都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是在她的心里和脑海里,那个人的容貌甚至是一笑一颦都更加的清晰,没有一丝丝的淡化。 这边贺念慈正在想着她心目中的情哥哥,另一边赵天宇已经坐着贺拥天的大众辉腾轿车离开了江南一品,向自己的家的方向走去。 “天少,你的家族基因还真是强大,你们贺家的子女是不是都有着绝世的容貌啊。” 坐在车上,赵天宇和贺拥天两个人闲聊着,从帅气的贺拥天再到他那漂亮的妹妹,让赵天宇不禁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强大,不过从小到大,像你这么说的人已经太多了,我听的都有些麻木了。”贺拥天一边回答着赵天宇的话一边开着车。 “没想到叶子雄竟然喜欢比他大的女人。”一想到叶子雄看到贺念慈时候的痴态,就有些忍俊不禁。 “这件事,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面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如果你要是早两年的接触到他的话,就不会感到这么的大惊小怪了。”看样子贺拥天对这件事早都见怪不怪了。 “叶家和你们贺家不是盟友吗,听说叶子雄也深得他父亲的喜爱,你们两家联姻岂不是强强联手。” “你想的太简单了,念慈心里早已有了意中人,叶子雄和我妹妹是不会有结果的。” 第312章 杀鸡儆猴 xs7.com “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啊。那你呢,三十多岁怎么还不结婚。”赵天宇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身边这个帅气的男人。 “好了,咱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谈论感情,总是感觉很别扭,还是说说你的事情吧。” 贺拥天在适时的转移了话题,显然是不想回答赵天宇的这个问题。 赵天宇看到贺拥天这个样子,就知道在感情方面上,自己的这个盟友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不过这毕竟是贺拥天的私事,人家当事人不愿意多说,他也不好没完没了的追问下去。 “龙门那边目前来看还算是比较稳定的,但是我想这样的局面不会太久,一旦豫北省和晋西省那边的形势稳定下来,对方一定会对龙门展开强有力的反击。” 赵天宇将目前北方黑道的形势告诉给了贺拥天,虽然现在的北方黑道看似是风平浪静,实则是暗流涌动。 “恩,你要好好的准备应对之法啊,现在你已经动了人家的奶酪,人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对了我听说你还留了后手,没想到你的龙门还有那么多的高手。” 对于一周之前的恶战,贺拥天也是有所耳闻,他没有想到赵天宇手里面竟然还有一批高手坐镇,如果不是那些高手的突然出现,估计现在的龙门可能已经被抗龙联盟给赶回东北了。 “额,我不想骗你,那些突然出现的高手,并不是我的人,也不是我的安排的,至于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从他们的身手上来看的,他们应该是武道中人。” 赵天宇没有对贺拥天隐瞒自己对那些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身份,同时他还想借助贺拥天来查出那些黑衣人真正的身份以及黑衣人幕后的人。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我还以为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呢,实在是出乎意料啊,不过既然对方选择帮你,那么就应该对你没有恶意,我会帮你留意的。” 贺拥天没有想到,帮助龙门反败为胜的人不是龙门自己的人,而且赵天宇竟然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帮他。 “是啊,现在我下的这盘棋,局势是越来越不清晰了,不知道在这后面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存在。” 赵天宇说的话一点都不假,随着事态的发展,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一直在被别人牵着走,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在笼罩着他和他的龙门甚至是天龙集团也都在别人的窥视之下。 不管怎么样,赵天宇都有自己的计划无论是将孙腾龙营救回国还是和贺拥天两个人之间的约定,现在的他都无法停下脚步,只能迎难而上。 “恩,现在你的所有底牌几乎都暴露在了别人的视线中,以后的路会越来越难走了,可以说是如履薄冰,容不得你有半点的失误,一旦失守很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贺拥天无法公然为赵天宇提供帮助,他很清楚前赵天宇目前的处境,也有些为他担心。 “现在代加不在京城而是一直来回在晋刀盟和天煞帮那边稳定军心,一旦那边稳定了以后,我相信他们会立即对龙门下手,现在龙门这边能打的人几乎都有伤在身,新招收的成员战力不值一提,龙门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了。” 赵天宇将龙门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讲了出来,当然他倒不指望贺拥天能够给自己提供多少人手,只是想看看贺拥天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林家在政坛上面无法变得更加的强大,所以才会将目标放在了黑道上面,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增加林家的实力,来和我们贺家抗衡,否则的话这次林家也不会派出那么多的高手来对付你。” “嗯,这次林家派来的高手确实是实力强劲,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好在那些黑衣人及时的出现帮助我化解了危机,否则的话真的就惨了。” 赵天宇听到贺拥天的后,终于知道为什么狂笑帮和中兴帮两个帮派会突然出现几十名高手了。 “既然这样,兄弟我也应该做点什么了,否则的话林向阳还真的以为林家可以只手遮天了。” “你打算怎么做。”赵天宇一听贺拥天要出手相助,立即来了兴趣,有了他出手相助的话,肯定会对自己有所帮助。 “杀鸡儆猴呗,估计只能帮你拖延一点时间,其他的帮不了你什么。龙门那边的事情还需要你自己来解决,现在我的身份是无法,公开给你提供任何的帮助。” 贺拥天看见赵天宇听到自己要出手以后有些兴奋,赶紧向他解释着。 “我现在缺的就是时间,如果能够给我争取到半个月的时间来修整的话,我完全有信心将齐鲁省和豫南省都牢牢的掌握到龙门的手中那样的话代加想要将我打回东北的话就困难了。” 刚刚赵天宇就已经说过了,现在对于龙门来说就是时间太过于紧张了。 “这个我可不敢说,毕竟代加后面的人是林向阳,想要一下子就将代加给解决掉的话确实不容易。” 贺拥天只是说会争取一点时间,但是却不敢向赵天宇承诺具体能够为他争取多少时间。 “我明白,聊胜于与,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我都要感谢你的出手相助。” “别忘了我们是兄弟,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成就互相的梦想吗。”贺拥天微笑着对赵天宇说着。 将赵天宇送到了巷子口,两个人就互相告别分开了,赵天宇一边向家里走去一边给上官彬哲打去了电话,想要知道龙门那边的情况。 而贺拥天一个人将车子停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拿出电话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贺局长,这么晚还没有休息啊,给我打电话有什么吩咐。”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岁数稍微大一点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对贺拥天很是恭敬。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你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听说最近部里面要有人事调动,吴副部长快要到了退休的年龄,你这个京城的公安局局长也应该进步进步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明白,明白,还希望贺局长能够多多提携。”接到贺拥天电话的正是京城公安局的一把手焦翰林。 按照级别的话,焦翰林的级别要比贺拥天这个刑侦总局的副局长要高。 可是在贺家这个庞大的一等家族面前还是不够看的,而且各大家族为了能够起到互相制约的目的,凡是在京城任职的重要岗位都不是各大家族的人,也就是说完全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 京城市的公安局局长焦翰林就是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家族背景的人,在京城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这些年焦翰林的仕途可以说是如坐针毡。 几乎每天都要和国家的高层接触,同时还要游走于各大家族中间,将他的棱角早已磨平,为人处世都特别的圆滑,不过也对这样的工作心生厌倦,早就想找机会离开这个职位到部里面做一个副手然后平稳着陆。 现在贺拥天给他打电话提供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他怎么会不动心。 然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老谋深算的焦翰林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么简单的道理。 “既然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认为你非常的适合这个职位,只不过现在京城的治安听说不是很好,你要是不做出点什么来的话,我就是想帮你说话也没有理由对吧。” “贺局长,说的是,明天开始我就会对京城的治安情况加大治理力度,不会让贺局长您为难的。” “恩,这样就对了,不过你也不要盲目的去治理,总要有一个工作方向,这样才更容易作出成绩,这个道理我不说你也明白。” 贺拥天没有上来就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循序渐进的一点点将话传给焦翰林。 “对对对,不知道贺局长有没有什么高见。”焦翰林见贺拥天不明说,就主动问道。 “我听说,京城有一个叫仙宫人间的夜总会,里面不太干净,经常有一些地方的官员和一些京城三教九流的人出入,对京城影响很不好,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多谢贺局长指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焦翰林一听仙宫人间这几个字一下子头就大了,但是嘴上还是很恭敬的对贺拥天表示自己会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焦翰林和贺拥天结束了通话以后,坐在椅子上面没有动,直接陷入了沉思、 作为京城市公安局的一把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仙宫人间和林家的关系匪浅。 这件事一旦处理不好,别说到公安部任职了,很有可能连现在公安局局长的位置都坐不稳了。 如果不按照贺拥天的话去做,那么就直接得罪了贺家,所以这件事他必须得做,而且他还必须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既不得罪贺家,又可以让林家不迁怒于自己,这样自己才能够顺利的从现在的位置走上公安部副部长的位置。 对于这样的选择题,焦翰林没少做,很快他就想出了一个可行的办法。 而此时正在晋西省的最大黑帮晋刀盟帮忙主持大局的代加还不知道自己经营的仙宫人间已经被贺拥天给盯上了。 经过了这么多天,来回往返于晋刀盟和天煞帮之间,代加已经将这两个帮派中的副帮主以及各个堂口的堂主都掌握的一清二楚了。 当然在这期间也确实有些人想要脱离自己的掌控,直接上位从而成为一个省的黑道教父。 但是摸到苗头的代加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他的身边还有十名林家的高手。 接连的收拾了两个帮派中的硬骨头以后,剩下的人明白,无论是谁想要坐上一省黑帮老大的位置,都无法绕开代加这个庞然大物。 不仅如此,代加还话里话外的向其他人透露,如果不能够在晋刀盟和天煞帮没有合适的人选的话,他不排除扶持其他的帮派来取代这两个帮派的位置。 在代加的威胁和利诱下,晋刀盟和天煞帮中那些想要上位的人都开始明里暗里的和代加搞好关系,想要通过代加来达到自己成为老大的目的。 有林家这个庞然大物在后面做他的后盾,代加在处理这件事上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现在他已经从这两个帮派中各挑选了三名候选人,将他们的详细情况都交给了林向阳,只等着林向阳做最后的决断,自己就可以交差了。 第二天,赵天宇和倪俊婉仍然像往常一样,早上吃完早饭就来到学校,晚上下课以后乘坐陈家姐妹的车返回家中。 吃过晚饭,赵天宇一边哄着赵紫旭,一边琢磨着那些突然出现帮助自己解围又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的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的时候。 京城警方,在整个京城范围之内开展了一次针对全市的扫黄打非行动。 京城市公安局局长焦翰林带着大队人马直奔仙宫人间,车子在仙宫人间的大门口一停下。 “快点,给我冲进去,给我好好的查。”身着警服的焦翰林一脸正气,大手一挥,直接让手下的人冲进了仙宫人间进行突击检查。 “哎呦,这不是焦局长吗,您老怎么亲自过来啊,有什么事情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正坐在夜总会一楼太师椅上的经理,被突然闯入的大批警察给吓了一跳,自从仙宫人间开业到现在还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当他看跟着走进来的焦翰林时候,马上脸上堆满了笑容走过去热情的和焦翰林打着招呼。 虽然仙宫人间的老板代加在京城圈子里面很吃的开,但是焦翰林毕竟是公安局的一把手,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做足的。 “最近我们接到大量的举报,说你们这里有异性陪侍,还提供一些特殊服务,今天我们到这里突击检查,就是想要看看你们这里到底是合法经营还是真相举报的那样藏污纳垢。” 焦翰林站在大厅中央,正气凛然的大声对这个和他套近乎的经理说着。 “我们肯定是合法经营,肯定是合法经营,您说怎么检查我们一定全力配合。”经理见焦翰林不鸟自己,虽然心里不快但还是笑脸相迎。 很快警察就对整个仙宫人间进行了彻底的检查,在检查过程中,发现仙宫人间存在提供异性陪侍服务的问题。 “把这里给我封了,做停业整顿,什么时候整顿好了,验收合格了,什么时候再开业。立即通知你的老板到公安局接受调查,如果不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你这个夜总会就别想再开下去了。” 焦翰林对着站在他旁边的经理大声的呵斥着,既然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没有多做停留,带队撤离返回了公安局。 第313章 龙魂擂台赛 “喂,代哥,出事儿了,一大堆警察冲进了咱们的仙宫人间来了一个突击扫荡,把咱们这里的几个头牌还有几个客人都带走了,还把咱们的夜总会给封了,说是让你尽快到公安局去配合调查。” 经理站在已经被警察贴了封条的夜总会门口给代加打了电话,向他汇报着今晚的事情。 “怎么会突然出这样的事情呢,咱们在公安局内部的关系没有提前通知今晚的行动吗?” “没有啊,我们一点风声都没有接到,而且这次是焦翰林局长亲自带队过来的。” 接到自己手下人的代加很是诧异,以往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都会提前接到自己在公安局朋友的电话,提前做好准备,可是今天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收到。 更让代加不理解的是,这次带队竟然是京城公安局的一把手焦翰林。 这个消息对于代加来说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他此时此刻关心的不是仙宫人间还能否重新开张,他收到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是,是不是林家要倒。 只要林家不倒,什么仙宫人家,神宫人间的这都不是问题,如果真的是有人要对林家下手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成为林家的陪葬。 这些年他为林家马首是瞻,做了很多的脏活、累活,林家不倒他就是这四九城黑道的话事人,一旦林家倒了随便拿出两件他做过的事情,就足以让他将牢底坐穿。 连续打了几个电话以后,代加确定这只是单纯对仙宫人间进行了检查,并不是针对林家,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家依然稳稳的坐在一等家族的位置上无人可撼。 终于放下心来的代加立即给自己的主子林向阳打去了电话,将这件事告诉给了身在京城的林向阳。 “这个焦翰林搞什么名堂,怎么会突然带人查了你的场子,再有你平时结交的那些朋友怎么会突然的集体哑火了呢。” 林向阳也很诧异,为什么一向都很低调的焦翰林会突然带人封了代加的场子。 “这个我也说不上来,要不然我现在就动身回去,明天我亲自去公安局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代加也不知道这个焦翰林到底是因为什么这么兴师动众的竟然把自己的场子都给封掉了,京城是代加的大本营,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肯定是非常的着急。 “也好,先回来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林向阳也想不明白,怎么好好的突然就把仙宫人间给查封了。 “好的,三少爷,我这边一有情况就会给你打电话汇报的。”代加和林向阳在电话里面说完以后,挂断电话就带着人开车连夜赶回了京城。 第二天早上,正在地下室晨练的赵天宇从陈晓龙的口中得知了仙宫人间被查封的事情。 晨练结束后,趁着时间还早,赵天宇立即给上官彬哲打去了电话,让他抓紧时间在齐鲁省和豫南省扩大龙门的势力范围。 赵天宇要趁着贺拥天给自己争取的有限时间,稳定龙门在齐鲁省和豫南省的地盘,龙门的势力范围越大,自己手中的筹码就越丰厚。 吃过早饭后,赵天宇陪着倪俊婉来到了学校,开始了一天的学习生活。 赵天宇在学校专心读着圣贤书的时候,连夜赶回京城的代加也来了京城市公安局,想要尽快的打通关系让仙宫人间尽快的恢复营业,毕竟那是他的门面。 结果代加忙乎了一上午,找了很多的关系,回答的他的都只有一句话,仙宫人间的事,必须要焦翰林点头否则的话谁也不敢给代加开这个绿灯。 无奈的的情况下,代加只好去求见焦翰林,想要让这位局长高抬贵手,将仙宫人间提前解封。 可是焦翰林根本就不给代加任何的机会,一直以公务繁忙没有时间为由拒绝和代加见面。 没有办法的代加只好悻悻的离开了公安局去找林向阳寻求解决的办法了。 吃过午饭,赵天宇就和王响分开各自回寝室了,寝室里面张楠三个人和往常一样正在埋头苦学,赵天宇为了不打扰其他人,就把手机静音躺在床上无聊的翻看着手机打发着时间。 就在赵天宇用手机看着新闻的时候,王宇给赵天宇发来一条微信,问他周末的时候是否有时间。 见王宇有事情找自己,赵天宇穿好衣服从寝室里面走了出来,坐在楼下的椅子上面,给王宇回了电话。 “喂,什么情况,刚刚在寝室说话不方便,你现在可以说了。” “好,事情有些复杂,我就长话短说了,周六的时候,在津门有一个国内各大安保公司联合举办的比武擂台赛,每个公司只能选择三名参赛选手,这对于骁龙公司是一个机会,所以我想你代表骁龙公司出战。就是不知道你周末有没有时间。” “周末我有时间,但是也只有周末两天,要是时间太长的话,我可不行,否则会被学校给退学的。” 赵天宇想了一下,周末的时候应该是有时间的,但是他不知道这个什么比赛要举行多久,他怕影响自己上课的时间还是仔细的问了一下。 “两天就够了,周五晚上的时候我会和火狼、詹娜两个人一起到达津门,你在京城距离津门比我要方便的多,到时候咱们津门见,我会将比赛的详细情况发到你的手机上,这两天你就先了解一下吧,好了咱们周五见。” 挂断电话以后,王宇很快就将周末要进行比赛的详细情况给赵天宇发了过来。 见快要到上课的时间了,赵天宇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向教室走去了。 因为心里面好奇这个什么擂台赛,一走进教室,赵天宇就坐在了最后一排,拿出手机翻看起了王宇给自己的资料。 赵天宇全神贯注的看着王宇给自己的资料,根本就没有听课,被讲台上的吴缘老师发现了在自己课堂上走神的,把他叫了起来说了他几句。 虽然赵天宇很不喜欢被人批评,但是对方是自己的老师,还和甄鑫桐有点关系,赵天宇只能笑着接受了吴缘的批评。 好在吴缘没有太为难赵天宇,说了几句就让赵天宇坐下继续听课了。 赵天宇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将王宇发给自己的资料仔细的看了一遍,对即将开始的擂台赛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这个名为龙魂的擂台赛,是国内的安保协会举办的,算上今年的这届正正好好的是第十届。 这个赛事很有讲究,不是随便的什么安保公司都可以参加的,而是对参赛的公司有着一定的要求。 每届拥有参赛资格的公司,只有全国实力能够排上前十六名的公司才拥有参赛资格,如果其中有人中途弃权的话,参赛资格可以顺延。 能够获得这个资格的公司,一般的情况下都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的,都希望自己的公司可以在比赛中取得好的成绩,提高自己公司的知名度,从而带来更大的收益。 虽然这个赛制是民间机构自行举办的,但是却很受关注,特别是那些有钱的人和一些有这方面的需求的企业都会被邀请来到这里观看比赛,为自己和企业的安全寻找更加合适的安保力量。 参赛的选手一共是四十八人,经过两天的时间来决出名次,赛程安排的很紧张,对参赛选手的体能要求很高。 而最让赵天宇感兴趣的是,之前的九届龙魂擂台赛,参赛的公司每年都有很大的不同,不过无论怎么换,擂台赛的冠军都是一家公司的。 连续蝉联九届冠军的是一家叫做玄武门的安保公司蝉,能够有这样的实力,足以见得这家公司的实力有多么的强劲,而且玄武门还是这次比赛的主办方。 而这次比赛的地点恰好又选在了津门市,对于玄武门来说可谓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显然这个叫玄武门的安保公司是有备而来,想要将第十个冠军也收入囊中。 看完王宇给自己的资料,赵天宇从中看出了不少的信息,首先骁龙公司在王宇的管理之下已经在安保行业里面,至少是排名前二十名了。 其次,从这次的比赛来看,骁龙公司因为有赵天宇、火狼还有詹娜代表比赛,肯定能够取得一个很理想的成绩,大大提高骁龙公司的知名度,有利于公司的发展。 还有最后一点就是赵天宇可以通过这个比赛接触到国内一些顶尖的安保公司,让晓龙公司认识到自己和别人的差距,有助于晓龙公司以后的发展。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参加这个擂台赛,赵天宇就必须有所准备,虽然他对自己身手很有信心,但是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赵天宇可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的实力天下无敌。 接下来的两天,赵天宇每天早晨都是早早的起来练习自己的格斗技巧还有内功,争取在比赛中取得一个好的成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在江南一品被贺念慈给震慑到了,这一周江晨曦竟然没有骚扰赵天宇,这倒是让赵天宇清静了不少。 周五的中午,刚刚吃过午饭准备回寝室来一个午觉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叶子雄。 “赵天宇,这两天怎么一直没看见你,江晨曦有没有找你麻烦啊。” “叶少啊,这两天我没有看见江晨曦啊,可能是借了你的光,他已经放弃了。”赵天宇微笑着回答着叶子雄。 “那不可能,他是肯定不会放弃的,你还是小心一些的好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这小子阴的很,还不知道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呢。” 叶子雄很了解江晨曦的性格,让江晨曦放弃的只有两个可能,要么被人彻底的打败打服,要么就是将对手残酷的辗轧到他失去兴致。 显而易见,目前的赵天宇既没有将江晨曦给打败,也没有被江晨曦成功的报复,所以他坚信,江晨曦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好的,叶少多谢提醒,我会加小心的,你放心好了。”虽然他不在乎江晨曦,但是赵天宇仍然很感谢叶子雄的提醒。 “喂,天宇我和火狼还有詹娜已经到了津门了,现在就住在天龙酒店,你什么时间过来啊。” 刚刚走到寝室的楼下,赵天宇就接到了王宇打来的电话,原来他们已经到达了津门市。 “我这边四点下课,赶过去的话估计要六点了,你们在酒店等我就好了,晚上咱们一起吃饭,听说津门的包子是一绝,咱们去尝尝。” 赵天宇将自己这边大概的时间告诉给了王宇,并且通知他们晚上一起吃饭。 下午上完课以后,赵天宇就和倪俊婉两个人乘坐陈家姐妹开着的阿尔法商务车前往了津门市。 晚上六点整,赵天宇的车子准时的停在了天龙酒店的楼下,赵天宇给王宇打了电话让他叫上火狼还有詹娜一起下楼去吃饭。 王宇三人下来以后,赵天宇主动的坐到了最后一排,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詹娜。 陈家姐妹是詹娜一手训练出来的,对詹娜一点都不陌生,倪俊婉也不是第一次和詹娜见面,四个女人一见面就打开了话匣子,根本不理会坐在最后面的三个男人。 “双燕,人齐了,开车去狗子包子铺,听说这是津门最有特色的美食今天我带你们去尝尝。”王宇等人上车以后,赵天宇就吩咐陈双燕开车。 “等一等,天宇,狗子包子只不过是名气很大而已,其实根本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好吃,要说好吃的话,马记烧麦那才叫一个地道。” “好了啊,火狼你还是好好说话吧,要不然一会儿我肯定没有胃口了。”赵天宇见火狼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学着津门的口气,让他很不习惯。 七个人两辆车很快就来到了津门最有名的狗子包子铺,正赶上了饭口,饭店门口排队的人很多。 “先生,咱们前面还有十七桌,还要不要排队啊。”陈双领 了号走了过来征求着赵天宇的意见。 “来都来了那就等一会儿吧,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赵天宇对吃这方面很有耐心,所以就决定排队等着。 就这样,七个人走到了饭店的候客区,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等着服务员通知他们就餐。 “我不管你们饭店什么规矩,我现在饿了就要在这里吃饭,别跟我说排队的话,老子到哪儿都没有排过队。” 赵天宇正在和王宇、火狼等人聊天的时候,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声音从门口接待处传了过来。 在候客区排队的人都将目光看向了门口的接待处,想要看看负责接待的服务员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第314章 吃饭遇同行 “先生不好意思,如果您要在本店就餐的话,就必须要按照本店的规矩来办事,这边的人来的比您早,我没办法让您插队。” 漂亮的服务员,显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面对很强势的四个强壮的男人,一点没有惧怕的意思,不卑不亢的回答着。 “呵呵,小姑娘,你只不过是一个打工的,不知道社会的深浅,我劝你还是痛快点给我们安排地方吃饭,否则的话,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老板肯定会把你给开了。” 带头的男子虽然说话的时候带着笑脸,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听出来他话里面威胁的意思。 “真的很抱歉,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我只能按照我们店里的规矩来办事,再说就算是我同意你们插队,相信这些已经排了很长时间队的顾客也不会同意的,还请先生不要为难我这个打工的。” 服务员依然还是沉着冷静的回答着,同时不好将矛盾引到了其他顾客的身上,如果其他排队的顾客都同意他们插队的话,那么她就可以轻松的解决这个问题了。 “对啊,凭什么你们一来就要插队,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先来后到吧,大家说是不是。” 听到服务员的话,等候区的一个身穿一身灰色西服的男士第一个站出来,向那几个要插队的人说着,同时也将其他的顾客拉在了自己的阵营。 有一个人站出来,其他的顾客也都开始纷纷开始声讨这四个人。 “你有没有听过出头的椽子先烂这句话。”见有人站出来反对自己插队,要插队的四人中的一个人直接走上来就给这个穿灰色西服的男子一个嘴巴。 被打的这个男子显然是没有想到对方会在这样的场合直接出手,捂着自己肿起来的脸,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打了自己的人。 “老公,你没事吧,你们凭什么无缘无故的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打电话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 被打男子的老婆看到自己的老公被打,大声的对着四个野蛮的男人呵斥着,同时拿出电话就要报警。 “呦呵,没想到你这个窝囊废还挺有艳福的,竟然娶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妞。”打人的男子对着灰衣男子说了一句,同时还将女子手中的手机给夺了下来。 “看什么看,我劝你们不要管闲事,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打人的男子的同伴,站在一旁警告着在场的其他人,冷峻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本来还有几个准备要帮助这对夫妻报警的人,被对方这么一看顿时害怕的将手机放回了口袋里面,再也不敢抬头了。 “这几个人来头不小啊,在这公众场合还敢这么放肆。”赵天宇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对这四个粗鲁的人露出厌恶的眼神。 “他们这几个人也都是明天要要参加比赛的人,下午报到的时候我看见他了”王宇对赵天宇说着。 “他们也是安保行业里面的人吗,怎么会这么嚣张跋扈,真不知道哪个雇主会愿意雇佣他们这样的人,一身匪气”。 听到王宇的话,赵天宇对这几个人是更加的讨厌了,然后看向了那几个人,想要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识相的,就立马给我道歉,否则的话,今晚就让你这漂亮的老婆陪我开心一下,让我消消气。” 打人者看到在场的人都念儿了,更加的肆无忌惮,竟然恬不知耻的让灰衣男子向他道歉,并色眯眯的看向了灰衣男子有些姿色的老婆。 灰衣男子听到对方的话以后,被气的脸通红通红的,他的老婆更是被吓的看着自己的老公大气都不敢喘。 孤立无援的灰衣男子自然是不想自己的老婆被对方欺负,犹豫了一下,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准备向对方低头认错。 “你们这么欺负人,就不怕遭报应吗。”就在灰衣男子准备低头认错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面。 “今天是什么日子,管闲事的人都凑到一起了吗。”打人者循着声音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女人正用那可以杀死人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个女人不简单。”打人者的同伙,在旁边提醒着着他。 这个站出来的发声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天宇一起的詹娜。 “怎么美女,你是想替他们出头,还是想代替这个女人,自己来啊。” 看到詹娜后,打人者再次露出了他那猥琐的表情,此时在他的脑海里面已经出现了将这个漂亮的异国女人推倒在身下的旖旎画面。 “就怕你这大块头,中看不中用啊。”詹娜对这个打人者嘲笑着。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们龙族男子到底中不中用。”见詹娜不拿自己当回事,还当众羞辱自己,打人者气的,握紧双拳就向詹娜的方向走过去。 “你挺大个爷们,就只会和那女人较劲儿吗。”打人者正准备好好的教训自己面前的异国美女时,火狼将詹娜挡在了自己的身后,与他对视着。 “这样的美女,怎么会碰到你这样的矮子,一定是你满足不了她,还是让我这个强壮的男人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吧。”打人者看到瘦矮的火狼一副瞧不起的样子。 站在他身后的三个人,看到了赵天宇这边的四个女人个个都长得这么漂亮,不仅有异国丰满靓丽的美女,还有倪俊婉这样倾国的没人和一对娇艳的姐妹花,个个脸上都露出了色色的笑容。 当打人者称呼火狼小矮子的时候,赵天宇等人就知道这个人肯定要倒霉了。 只见火狼双眼怒视的着这个打人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给了他两个大嘴巴,直接将这个嚣张至极的人在原地转了两圈。 “妈的,你敢打我。”被火狼打的脸上火辣辣的打人者,顿时火了,顿时就要和火狼动手,大有一副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好了,既然这个饭店放着钱不赚,那我们就去其他地方吃好了,咱们走。” 就在赵天宇这边的这几个人准备和对方开干的时候,对方最开始和服务员对话的人走了过来及时的制止了自己的同伴。 正要动手的男人,听见这个人的话以后,立即听话的站好,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火狼以及他身后的赵天宇等人,不甘心的和自己的三个同伴离开了。 “火狼,回来吧,不要去追他们了,不要因为几条臭虫影响了咱们吃饭的心情。” 赵天宇见火狼没有打算就这么的放过对方,要追出去,立即出声阻拦。 “为什么不让我去收拾他们。”火狼对赵天宇的行为很是不解。 “他们也是明天要参加比赛的人,留着力气在擂台上面收拾他们吧,不过前提是他们能够和咱们遇上。” 赵天宇知道刚刚的那个人碰到了火狼的逆鳞,火狼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那几个人。 “那他们就祈祷不要遇到我吧,否则的话我一定会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火狼愤愤的说着。 “这位先生,感谢您的出手相助,现在已经排到我了,我想请你们一起吃饭,不知道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 刚刚那个被打的灰衣男子和他的老婆走了过来,向救了他和他老婆的赵天宇等人表示着感谢。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就不打扰您和您的太太用餐了,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就好了。”赵天宇婉言谢绝了这个被打的人。 对方见赵天宇不接受自己的邀请,也没有再说什么,再次的向赵天宇等人感谢了一番就带着自己的老婆去楼上吃饭了。 “老大,刚刚为什么不让我出手教训那个矮子和他的朋友,你没看到那几个女人多漂亮吗,我还寻思收拾完那三个男的,把那几个漂亮的女人带回来好好的蹂躏一翻呢。” 走出饭店以后,那个打人者,问着走在前面带队的那个中年人。 “那个异国的女人还有被你称呼为矮子的男人,都是行家,还有一直站在旁边身形高挑的男子恐怕比他们两个还要厉害,刚刚如果动起手来的话,咱们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个未知数,更别说把他们的女人给带走了。别因为这件事耽误了咱们明天正事儿。” 带头的这个中年男子,是他们四个人中最有实力的,在饭店的时候。 他从詹娜和火狼身上突然爆发出来的气势上就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实力不俗,特别是一直站在原地的赵天宇更是让他有一种看不够的感觉,所以他才会拦住自己的同伴快速的离开。 “哦,是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被火狼打了两个嘴巴的男人,显然对自己老大的话有些怀疑。 “老大说的没有错,刚刚那几个人确实不是什么善茬子,当时你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几个美女的身上,当然不会发现有危险了,咱们明天还有正事要办,今天就先这样吧,等咱们办完正事,要是还能遇到他们的话,再想办法收拾他们也不迟。” 和这个人一起的另一个人也在一旁劝说着,听到自己同伴的劝说,这个男人才不再说话,跟着自己的同伴向另一家饭店走去了。 “这是什么啊,还着名小吃呢,也太难吃了。”赵天宇他们终于排到了位置,吃上了大名鼎鼎的狗子包子,刚吃了一口,王宇就开始吐槽起来。 不光是王宇,其实在座的所有人都有同感,特别是赵天宇,他吃着闻名全国的包子,感觉都不如自己父亲包的酸菜馅包子好吃。 “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味道,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口味,咱们东北人的口味可能不习惯这个味道吧,不过既然这个包子能够这么出名,那么肯定是有它的独到之处的。” 赵天宇知道,大家一致认为这家包子不好吃,其实无外乎两点。 一是这家饭店的口味和东北菜差异很大,不太适合东北人的口味儿,二是因为他们来之前对这家饭店的期望有些过高,因为没有达到心理的预期,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因为大家都觉得不太好吃的原因,这顿饭大家吃的很快,离开饭店以后,路过一个煎饼果子的小摊,大伙又吃了点煎饼果子这才填饱肚子回酒店了。 因为第二天要进行比赛,赵天宇等人一回到酒店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回到房间后,精力充沛的赵天宇还是没有放过秀色可餐的倪俊婉,好好的温存了一番后,才两个人才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神清气爽的赵天宇在王宇的带领下和火狼还有詹娜四人一同前往了比赛场地。 毕竟是拳脚之间切磋,赵天宇怕倪俊婉接受不了那种打斗的场面,就让陈家姐妹陪着倪俊婉在津门市逛街游玩了。 为了显示出骁龙公司的实力,他们四个人都没有开车而是乘坐了由酒店提供的两辆奔驰S600轿车。 比赛的场地距离酒店的不是很远,十几分钟后,赵天宇四人就到了。 比赛的场地是一个可以容纳上万人的体育馆,一下车赵天宇就感受到了举办方对这次比赛的重视程度。 只见现场所有的保安都是统一着装,穿着黑色的衣服,白色衬衫,扎着黑色的领带,衣服的左侧靠近胸口的位置上绣着黄色醒目的玄武门三个字。 通往体育馆正门的路上,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一个彩虹门,彩虹门上面悬挂着热烈祝贺第十届龙魂擂台赛圆满成功的红底黄字的横幅。 除此之外体育馆正门左右两个的上空各漂浮着八个硕大的气球,在气球的下面是各个参赛队伍的贺词,其中也包括了骁龙公司的。 停车场上,劳斯莱斯宾利这样的豪华轿车随处可见,王宇看到这样的场面后,才知道自己还是有些小看这次的比赛了,早知道就弄两辆莱斯莱斯撑场面了。 四个人站在了停车场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正准备走进会场的时候,只见从远处开过来一个由五辆莱斯莱斯组成的车队,很是扎眼的停在了体育馆门前不远处醒目的位置。 “我去,这是哪家公司啊,排场不小啊。”王宇看到这个车队以后有些惊讶。 只见刚刚还站得笔直的玄武门保安,迅速的向中间那辆劳斯莱斯轿车靠拢了上去,直接站成了一条通往体育馆内部的通道。 这样的排场吸引了现场所有人的关注,大家都停下脚步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有这么大的排场。 五名司机迅速的从车上下来,为后面的人打开了车门,只见两名六十岁上下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和三名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第315章 有意思的比赛 看到这五个人,在场人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因为他们的身上都有一个黄色刺绣的大大的玄字。 难怪出场这么壮观,原来是东道主玄武门的人,既然是在自己家门口举办这样的赛事,那么人家肯定是要高调亮相,也就不足为奇了。 五个人一下车,两名身穿长衫的老者走在了最前面,三名身穿运动服的男子紧随其后。 周围的人看见了他们以后,都主动走过来和那两个穿着长衫的人问好,那两个人则是面带笑容的向众人一一问好。 “王宇,你认识他们吗?”赵天宇对安保这个行业接触的不多,当时成立骁龙公司也是出于自己用的目的,所以对这个行业了解不深。 “走在前面的是颜云舟,后面那个叫钟离味,他们是玄武门安保公司的总经理和副总经理,听说年轻的时候也是身手不凡的人。”王宇为赵天宇介绍着穿着长衫的两个人。 “哦,这个玄武门在行业里面是什么实力。”赵天宇继续问着。 “目前来说,他们是全国最有实力的安保公司,不仅公司阵容庞大,而且还配备先进的安保设备,在安保行业里面口碑一直都很好。” “哦,看来他们的实力很强啊,他们两个身后的应该就是今天参赛的三名选手了。”赵天宇看着正在向体育馆走去的五个玄武门的人。 “天宇,你快看,那几个人是不是就是昨晚咱们在饭店碰到的四个杂碎。”火狼在一旁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拽着赵天宇胳膊,用手指向了体育馆大门的方向。 顺着火狼手指的方向,赵天宇看了昨晚他们在饭店遇到那四个嚣张的人,正在和玄武门的颜云舟点头哈腰的说着什么。 “几个挑梁小丑而已,不用太在意,一会要是打擂的时候遇到了他们,好好的教育教育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就好了。” 赵天宇看见那几个人在颜云舟面前像一条哈巴狗一样,与昨天在饭店的架势完全是判若两人,更加的瞧不起这几个人了。 等到颜云舟五人走进体育馆后,玄武门的人展会立即又站会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五辆劳斯莱斯也开到了停车场已经为其预留的位置。 “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确实很有规矩,不错不错,不愧是全国顶尖的安保公司。” 玄武门刚刚的表现,让王宇很是赞赏,同时他也对骁龙公司的发展有了一个新的目标和方向。 “好了,进去吧,今天我也长长见识看看这个什么龙魂擂台赛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赛事。” 看到人们陆陆续续的都进去的差不多了,赵天宇也和王宇他们走进了体育馆,准备体验一下这个比赛。 来到了场馆内以后,赵天宇才知道,这个比赛的壮观程度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大很多。 只见观众席上面几乎已经都坐满了,如果要是售票的话,那都是一笔不少的收入。 在体育管中心的位置,放置了八个比赛用的擂台。主席台前站着十六个漂亮的礼仪小姐,每个人手中都举着一个小牌,上面写着参赛公司的名字。 王宇带着赵天宇三人找到了骁龙公司的名字以后,四个人就站在了礼仪小姐的身后。 从主席台路过的时候,赵天宇看见了正对着主席台中央的还是玄武门,就知道这些公司的排序依然是围绕着玄武门排序的。 九点五十八分,轮混擂台赛在主持人的宣布下,第十届龙魂擂台争霸赛就算是开始了。 主持人和主席台上面的重要人物讲话完毕后,主持人将比赛规则向大家做了介绍。 四十八名参加比赛的选手,一共被分成了八个小组,分别是A、b、c、d、E、F、G、h组,每个小组六名选手。 第一轮为循环赛,每名选手都要和同小组的另外五个人打一场,胜利的人积两分,输掉的人积一分,直接弃权的不得分,小组积分最高的前两名晋级到下一轮。 从第二轮的开始比赛就变成了淘汰赛,A组的第一名对战b组的第二名,A组的第二名对战b组的第一名,以此类推。 胜利的人就进入了本次比赛的前八强可以继续下一轮的比赛,而战败的人继续参加排位赛,直到确定最终的名次。 接着开始第三轮,每两个小组之间的胜利者进行对决,从而产生四强,然后进入半决赛。 比赛的第二天开始半决赛和决赛,一直到冠军的产生,意味着比赛的结束。 在淘汰赛中,每场比赛都是单败淘汰制,这意味着每一场比赛都是生死之战,胜者晋级,败者出局。 排位赛则采用双败淘汰制,即失败者还有机会在败者组中争取更好的排名。 这种赛制既保证了比赛的紧张刺激,又给了选手们更多展示实力的机会。 同时,为了确保公平公正,比赛还设有严格的裁判制度和监督机制,任何违规行为都将受到严厉处罚。 最终,只有一名选手能够夺得冠军宝座,成为这场激烈角逐的胜利者。 很快比赛的参赛人员将整个赛程表发给了所有参加比赛的公司。 “王宇,这都是什么啊,我怎么看不明白啊,这上面为什么只有火狼的名字没有我和詹娜的啊。” 赵天宇接过王宇递给自己的赛程表,直接就蒙了,因上面根本没有自己的名字。 “哦。我忘了告诉你了,这次的比赛都不许用参赛者的真实姓名,都是用自己的代号来命名的。不过因为火狼本来就是代号所以这上面只有火狼的名字。不过,每个参赛者的后面都有一个括号是他所属公司的名字。” 王宇见赵天宇看不明白,才想起来自己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他,就为他解释了一下。 在王宇的解释的下,赵天宇终于看明白了,因为骁龙公司只有三个名字,火狼、火辣甜心、运动大男孩儿。 “我知道你喜欢打篮球,就给你起了这么一个名字,之前没有问你,你不会怪我吧。”王宇见赵天宇诧异的看着自己还以为赵天宇是对这个称呼不满意。 “没有没有,这个比赛还挺有意思的,连名字都不用真的。” “嗯,这样的话方便有经济实力的人去花高价请一些高手来。”王宇一直未为赵天宇解释着。 “哦,那就不怕临时更换比赛选手投机取巧吗?”赵天宇认为这样的操作有很大的弊端。 “不会的,比赛之前我们都要把照片提供给赛事的组委会的,比赛的时候会和照片进行比对,更换不了。” 听完了王宇的介绍,赵天宇大概明白了这个比赛的意思,同时从赛程表上面知道了参加比赛的所有公司。 这十六家公司分别是骁龙公司、玄武门、安盾守卫、卫邦安全、铁壁安保、安泰卫士、智盾安防、忠诚守护、平安卫士、锐盾安保、信守安防、安行天下、金盾卫士、和谐安卫、卓越安防、安宁守备。 赵天宇被安排在了F组的第三场比赛,火狼被分在d组的第二场比赛,詹娜被分配在了b组第一场比赛。 开幕式结束后,大家就开始准备比赛了,因为詹娜第一场有比赛,所以赵天宇和王宇还有火狼都站在b组比赛的那个擂台观看詹娜的比赛。 因为比赛一共就只有两天,所以赛程安排的有些满,对参赛选手的体力要求很高。 简单的热身以后,詹娜就站在了擂台之上,和他对垒的是来自平安卫士公司一个叫做深海蛟龙的选手。 “嗨,你好甜心,你的身材真的好火辣啊,有没有男朋友啊,你看我怎么样,如果你同意做我的女朋友,一会儿我可以对你下手轻一点的哦。” 见到第一场比赛,就碰到了小组里面唯一的女性,这个叫做深海蛟龙的选手,很是开心,以为自己可以轻松的取胜了,一上来就对詹娜进行着调侃。 “如果你能打赢了我,我就做你的女朋友,不过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面对对方的调侃,詹娜并没有生气,反而还向对方抛了一个媚眼,直接把这个叫做深海蛟龙的人给电迷糊了,还以为詹娜是在向他示好呢。 “开始。”随着裁判的手快速的落下以后,詹娜和深海蛟龙的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一上来深海蛟龙就开始对詹娜进行试探性的攻击,詹娜也不着急一边进行着防御一边了解着对方的实力。 “看来这个深海蛟龙要倒霉了,呵呵。”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赵天宇站在台下看到深海蛟龙出了几招,就知道他根本不是詹娜的对手。 “嗯,我们去其他的场地看看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火狼一脸的坏笑对赵天宇说着,显然他已经预料到一会儿台上的那个叫做深海蛟龙的会被詹娜搞得很惨。 走了一圈以后,赵天宇发现其他七个擂台的选手也都没有什么太厉害的角色,两个人就返回了詹娜的擂台准备为他庆祝。 等到返回詹娜的擂台以后,此时的深海蛟龙已经完全没有刚开始时候的笑脸,而是一种非常痛苦的表情,如果不是因为现场的观众那么多,他早就弃权投降了。 本来以为詹娜是小组里面最好对付的一个,看到分组的时候他还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可以有一个开门红。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詹娜竟然是一个狠角色,比赛开始以后就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可以说是一脚踢在了铁板上。 “不好意思我的男朋友回来了,我不能陪你玩了,游戏到这里结束吧。”詹娜微笑着说了一句,然后高高的从擂台上面跃起,一记飞脚踢向了深海蛟龙。 已经领教到詹娜的厉害,深海蛟龙立即将自己的双臂呈十字交叉状来抵挡詹娜的攻击。 当詹娜的脚接触到了深海蛟龙的胳膊的时候,只见深海蛟龙直接双脚离地向后飞去,一直飞出了擂台的护栏摔在了擂台下面的地上。 看到这样的结果,无论是擂台下,还是观众席上都是一片哗然,能够一脚将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强壮男子踹下擂台,可想而知那得有多么恐怖的力量。 仅仅一场比赛,就让很多人知道了骁龙公司和火辣甜心的名字。 “啧啧啧,你还是换一个名字吧,深海蛟龙不太适合你,我看下水道青蛙不错,很符合你的气质。” 詹娜站在擂台之上,对着刚刚从地上站起来的深海蛟龙微笑的说着。 “杀人诛心啊,你女朋友这是跟谁学的啊。”站在擂台下的赵天宇笑着问着火狼。 “呵呵,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她要是疯起来,我都害怕,不过我就喜欢她这股劲儿。哈哈,不说了,到我出场了。” 火狼一边对赵天宇说着,一边对台上的詹娜招了招手,将詹娜从擂台上叫了下来,然后搂着詹娜的腰肢向d组的擂台走了过去。 经过深海蛟龙的身旁时,火狼还给了深海蛟龙一个挑衅的眼神,向他炫耀着詹娜是自己的女人。 “这是天生的一对儿啊,连气人都这么的有默契。”跟在二人身后的王宇对旁边的赵天宇说着。 “呵呵,火狼能够征服的了詹娜这匹烈马,也算是为国争光了吧,哈哈哈。”赵天宇笑着和王宇调侃着走在前面的两个人。 和詹娜的情况差不多,不过火狼显然没有詹娜那样的兴致,他采取的是速战速决,这边比赛一开始,火狼就迅速的出击,十个回合,对方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火狼的对手,也不想继续浪费体力,主动的认输了。 火狼这边比赛的时候,赵天宇也是在其他的七个擂台走了一圈,因为这一轮比赛以后,所有参赛选手的三分之二就都亮相了。 一圈走下来,A组中的、c组两个玄武门的人身手不错,因为对手不是很强,所以赵天宇无法确定这两个人的真实水平。 E组中一个来自安泰卫士公司叫做蛮荒狂狮的取得了胜利,这个人以力量见长,也有一定的实力,更重要的事,他和昨天的那个打人者是一起的,让赵天宇不得不对他有了深刻的印象。 G组中玄武门的第三人也是轻松的胜出,h组中两个人实力都很一般,赵天宇没有过多的关注。 很快第二场比赛就结束了,即将开始的则是第三轮的比赛,赵天宇将在这场比赛中面对一名来自铁壁安保公司的名为铁肘的人。 站在擂台上,赵天宇打量着即将和自己对垒的那名选手,只见他身材魁梧,浑身的肌肉,都在告诉大家他是多么的有力量。 比赛开始后,这个叫铁肘的肌肉男就向赵天宇开始发难,一记猛力的直拳被赵天宇成功躲过后,接着就是一肘攻向了赵天宇的喉部。 第316章 冤家路窄 这一肘,势大力沉,如果被击中的话,很有可能下辈子都不用再说话了,赵天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使用这么恶毒的招式。 虽然说是比赛,但是没有必要使用这样的杀招,这让赵天宇顿时心生厌恶。 赵天宇侧身闪过这一击后,顺势一脚踢向铁肘的膝盖。铁肘重心不稳,向前倾倒。 赵天宇见状,立即用手掌顶住铁肘的背部,用力一推,铁肘便飞了出去。 由于惯性,铁肘直接飞出了场外。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赵天宇拍了拍手,对着台下的铁肘喊道:“这种恶毒的招式,不配赢得比赛!”说完,他转身走下了擂台。 这场比赛,赵天宇不仅赢得了胜利,更是引起了在场所有观众的关注,特别是坐在主席台上玄武门的总经理颜云舟。 虽然玄武门的三名选手都是轻松的战胜了对手,但是作为行内人,一直关注着八个擂台的他,从这四十八名选手当中看到了很多对玄武门产生威胁的人。 在颜云舟的假想敌里面,就包括高调亮相的骁龙公司、行事彪悍的安泰卫士以及力量异于常人的铁壁安保公司。 “干的漂亮,我就知道带你们来肯定没有错,已经有好几人向我要联系方式了,都是有意向和咱们合作的。” 赵天宇这边刚刚走下擂台,王宇就走过来一边向赵天宇表示着祝贺,一边向赵天宇传递着好消息。 “那是好事啊,看来王总得破费了,请我们吃饭了哈哈。” 没等赵天宇开口,王宇的话恰好被搂着詹娜走过来的火狼给听到了,他笑着和王宇开着玩笑。 公布了成绩以后,比赛继续进行着,一上午的时间,第一轮的比赛终于结束了。 可能因为詹娜性别的关系,她那一组的人都想要从的身上取得一场胜利。 可惜,詹娜并没有让他们如愿,除了第一场对付那个叫做深海蛟龙的选手稍微浪费了一点时间以外,其他的场次她都在十个回合之内解决了战斗。 最轻松的一场,她仅仅用了两招就将对手给打败了,凭着全胜的战绩,以小组第一的身份晋级下一轮。 火狼也同样是以小组第一的身份身份出现,不过他没有詹娜那样的高调,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给外人的感觉都是他不是强于对手很多。 全场最受瞩目的就是A组和F组这两个组了,因为A组中玄武门的那个叫做玄龙五场比赛都是一招制敌。 F组的赵天宇和玄龙一样也都是一招制敌,名不见经传的骁龙公司一下子受到了现场很多人的关注,很多人都向王宇要了名片,对骁龙公司产生的了浓厚的兴趣。 当然王宇很清楚,骁龙公司不会因为参加这样的一场比赛就会一跃成为国内顶尖的安保公司,骁龙公司还有很多方面需要去提高,但是他也知道,这个比赛是对于骁龙公司是一个机会,可以让更多的知道骁龙公司的名字。 上午的比赛结束后,八个小组,十六名晋级的选手名单已经出炉了。 A组第一名是玄武门的玄龙,第二名来自忠诚守护公司一个名叫赤血军魂的人,从名字上来看应该是有过军旅经历的人。 b组的第一名是詹娜,第二名是铁壁安保公司的铁腿。 c组的第一名是玄武门的玄虎,实力不弱,但是和A组玄龙相比实力要稍稍的逊色一点。第二名是安泰卫士的公司的钢铁卫士。 看到屏幕上出现的名字后,火狼十分的开心,因为这个叫做钢铁卫士的人正是昨晚在饭店遇到的那个称呼火狼为矮子的那个男人。 d组的第一名是火狼,第二名是来自锐盾安保公司的人叫做午夜伯爵,实力还算可以下一场的对手是玄武门的玄虎,应该是没有希望晋级了。 E组的第二名是来自安行天下公司的铁臂双拳。第一名是那个来自安泰卫士公司叫做蛮荒狂狮的。 F组的第一名是备受关注的赵天宇,第二名是第一场就被赵天宇打败的那个来自铁壁公司的铁肘,这个公司应该是由部队的退役士兵组建的。 G组的第一名是玄武公司的玄豹,第二名还是忠诚守护公司的人,叫勇往直前。 h组的第一名是卓越安防的金牛座,第二名是和谐安卫的未来战士。 十六强的名单一出来,所有的参赛选手都知道了自己下一场的对手是谁,为了能够有一个良好的竞技状态,所有人都立即离开了比赛场地,到举办方给提供的休息室进行调整了。 “呵呵,不错不错,上午的时候我还怕这个人比赛碰不到昨天那个可恶的家伙,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幸运,下午一定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自打火狼知道自己的对手就是昨天晚上在饭店遇到的那个十分嚣张的男人后,他就一直很兴奋,想要收收拾对方。 “下午的比赛你们怎么看。有没有把握。”王宇很重视下午的比赛,有些紧张的问向了赵天宇三人。 “虽然第一轮比赛已经结束了,但是目前的形势还不是很明朗,因为这十六个人中不排除有人隐藏实力的可能。”赵天宇冷静的分析着。 “嗯,天宇说的不错,现在从上午的局势来看,咱们和玄武门都很扎眼,但是我看忠诚守护、安泰卫士、铁壁公司晋级的人也都有些实力,至于其他的人应该都是陪跑的了。” 火狼也根据自己的判断分析着场上的局势,相对于赵天宇来说,火狼的格斗经验要更加的丰富一些,分析的更加的客观。 “反正咱们三个都是小组第一,这对于我们是有利的,我们还是趁着午休的时候抓紧时间补充体力吧,下午的时候我们还要继续比赛呢。” 詹娜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好像下午的比赛他们会势在必得一样。 “亲爱的,下午比赛的时候,差不多就得了,没有必要那么的较真,如果真的遇到狠角色,认输也不丢人,别把自己弄伤就好。” 火狼不放心的叮嘱了一下詹娜以后,这才让放心的闭上眼睛养精蓄锐了。 除了赵天宇以外,其他进入到下一轮比赛的选手也都在自己的休息室分析着比赛的局势,研究着下一场自己的对手。 “老钟,你对上午的情况怎么看,如果这次咱们玄武门拿不到冠军的话,大老板肯定会怪罪我们的。” “老颜啊,本来我有九成的把握,能够将冠军之位收入咱们玄武门的囊中,但是从上午的表现来看,我最多只有六成的把握了。” “是不是因为骁龙公司。”颜云舟见自己的老搭档一下子变得这么没有自信,一下子就想到了上午出场特别高调的骁龙公司。 “嗯,确实是这样,骁龙公司的三个人中,那个外国女人实力是最强的,d组中的那个小个子虽然看上去都是勉强取得胜利,但是他留了后手,实力应该在那个女人之上。最让我看不透的是F组的那小子,因为整个上午他都是一招制敌,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样的实力。” 钟离味一直来回游走于各个擂台之间,收集着每组选手的信息,所以他的感受要比远坐在主席台上的颜云舟更加的直观。 “既然这样,我得赶快将这件事告诉给大老板,否则大老板怪罪下来咱们两个可担待不起。” 听到钟离味的话以后,颜云舟也变得担心起来,立即走出了玄武门的休息室给幕后的大老板打电话汇报去了。 “喂,大中午的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我在午睡吗?”颜云舟手里的电话刚一接通,里面就传出来一个很威严的声音对他呵斥着。 颜云舟在电话里面将擂台赛的情况一说。对方也精神了许多,立即让颜云舟将骁龙公司参加比赛的三个人相片发给他,他倒是要看看这三个人到底是谁。 “如果,真的有人威胁到了咱们玄武门夺得冠军,你就将我给你的东西用了。”电话另一端的大老板对颜云舟吩咐着。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我这就按照你的要求去办。”颜云舟挂断电话以后,立即安排手下的人将骁龙公司参加比赛的三个人照片发给了自己。 收到手下的发过来的照片,颜云舟立即将三张照片转发给了自己的大老板。 没等颜云舟走回玄武门的休息区,他口袋里面的电话再次的响了起来。 “现在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给我认真的听着,绝对不可以漏掉一个字。” 接到大老板打来的电话以后,颜云舟十分的震惊,但是他不敢忤逆自己的老板,趁着午休还有些时间,立即按照老板的吩咐去做了。 下午两点,第二轮的比赛也拉开了帷幕,只不过赛事的举办方在比赛之前要求每一名参赛选手都签了一个类似于生死状的东西。 这样的事情,是之前九届擂台赛都未曾出现过的事情,就连第一次参加这样比赛的赵天宇都从中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成功晋级的十六个人纷纷站在了自己的擂台之上,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挑战。 比赛最先结束的是第一擂台、第三擂台、第六擂台,胜利获胜者分别是玄龙、玄虎和赵天宇,这三人都是一招致胜,显然上午的时候玄龙和玄虎是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虽然都是一招制敌,赵天宇只是打败了对手,并没有将和他对战的铁臂双拳打伤。 但是玄龙和玄虎却是用的杀招,直接将自己对手给打伤了,和玄龙对战的铁腿被玄龙一拳将腿给打断了。玄虎则是一脚将午夜伯爵一脚踹的飞出了擂台,肋骨断了好几根。 随后结束的是第七擂台,玄豹用了五个回合才将那个叫做未来战士的打败。 接着结束比赛的先后是第五擂台的野蛮狂狮和铁肘,还有第八擂台的金牛座对战勇往直前。 这两个擂台的上面的人实力差距不大,所以打的是旗鼓相当,最后野蛮狂狮险胜了铁肘,金牛座大意失荆州,被勇往勇往直前钻了空子遗憾落败。 八个擂台,此时只剩下了詹娜的擂台和火狼的擂台还没有结束,詹娜和那个叫赤血军魂的人,不像是在比赛,更像是在切磋,两个人谁也不着急取胜,你来我往的过招。 “好了,我不是你的对手,谢谢你刚刚的赐教。”原来这个赤血军魂和詹娜过了十几招后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了,不过他没有放弃和选择继续和詹娜比下去。 詹娜也看出了对方的意思,所以专门挑对方的漏洞攻击,不过并不用全力进行打击而是点到为止,更像是在纠正赤血军魂动作上的缺陷。 这样的过招让赤血军魂很是受教,如果不是担心詹娜体力的问题,他还真舍不得叫停。 等到七个擂台都已经结束了以后,火狼和那个叫钢铁卫士的人还都没有动手。 比赛开始以后,钢铁卫士试着向火狼攻了两下, 但是都被火狼轻松的给躲过了,躲过以后也不还手就站在擂台上盯着钢铁卫士看。 后者以为火狼是不敢和他交手,只是想躲着他消耗他的体力,所以他也不动了,就和火狼一样互相盯着对方看,比谁有耐心。 “知道我为什么迟迟没有动手吗。”等到七个擂台的比赛都宣布结束以后,火狼对自己对面的钢铁卫士说着。 “因为你不敢动手,你怕自己败给我,你的女朋友会抛弃你和我在一起。” 此时的钢铁卫士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仍然大言不惭的对火狼叫嚣着。 “真不知道你是天生的不要脸,还是哪儿来的自信,我之所以等到现在就是不想有任何一个人看不到你出丑的样子。” 火狼的话音一落,身形一闪,还没等钢铁卫士看明白怎么回事,只见一道白光直接闪到了钢铁卫士的面前。 “啪啪”两声,钢铁卫士就感觉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顿时让他火冒三丈。 “你妈...”没等第三个字出口,火狼的大嘴巴再次的扇了过来。 连续的手扇嘴巴的声音传到现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钢铁卫士自然不肯就这样的被动挨打,一直想要还手打回去,可是每当自己要反击的时候,火狼都能成功的预判到他的下一步动作,直接快速的将的招数破解掉,让他一招都打不出来。 “我认...”刚刚还十分嚣张的钢铁卫士,现在就像是一滩烂泥,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和火狼之间的差距有多么的大。 意识到火狼要狂虐他,他立即开口准备举手投降,不让火狼的目的得逞。 第317章 大浪淘沙 结果他还没有喊出数字的时候,火狼快速的冲了上去堵住了这个钢铁卫士的嘴,接着对着他的嘴就是两记重拳,当火狼的手离开钢铁卫士的时候。 只见不断地有血从钢铁卫士的嘴里面流出来,被火狼打的嘴和脸都肿的很高,就像是一个大猪头一样。 “呸”钢铁卫士对着地上吐了一口,只见四五颗白色的颗粒和一口红色的口水从他的嘴里喷射而出,落在了地上。 “我跟你拼了。”因为嘴被打肿的关系,钢铁卫士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正常的说话,一张嘴都是唔了唔了的根本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此时的火狼就是一个做实验的科学家,而那个膀大腰圆的钢铁卫士就是他的小白鼠,除了任其摆布,别无他法。 钢铁卫士像发了疯一样的在擂台上胡乱的拳打脚踢想要报仇,但是无论他怎么样的努力都没有办法伤到火狼的一丝一毫,同时还会被火狼不时的打在的他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火狼和钢铁卫士两个人很快就对战了一刻钟的时间,说是对战,更贴切一点的应该说,火狼狂虐了钢铁卫士一刻钟。 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面,场上的画面让现场的观众都心里面一紧,看着钢铁卫士都能感觉到疼痛,那么作为当事人的钢铁卫士该有多么的难受就可想而知了。 “不禁打,这就是你目中无人的结局,好了不和你玩了滚下去吧。”终于有血消气了的火狼决定收手了。 不过他可没有直接就停止攻击,而是拉着钢铁卫士的一只手然后用力的向自己的方向将钢铁卫士拽了过来。 已经被火狼打的蒙头转向的钢铁卫士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感觉身体向前一倾。 火狼顺着这个劲儿,右手抓住了钢铁卫士胸前的衣服,左右顺势抓到了钢铁卫士裤腰,直接双手将钢铁卫士给举过了头顶。 “快看,那个又瘦又小的火狼竟然将比他高了十多公分,体重将近一百公斤的钢铁卫士给举了起来,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现场的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火狼的表现简直是太出人预料了。 “下去吧你。”只见火狼双臂一抖动,钢铁卫士直接被他从擂台上面扔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擂台下面的地上,挣扎了几下直接昏死过去了。 火狼的这一战直接掀起了比赛的高潮,现在观众中很多人都站了起来为他刚刚的表现鼓掌、叫好。 “真的太男人了。我的火狼就是厉害。”当火狼走下翻身一跃从擂台跳下来的时候,詹娜第一时间走了上去,挽住了火狼的胳膊,向他表示祝贺。 至此,第二轮比赛也宣告结束,玄龙、火辣甜心(詹娜)、玄虎、火狼、蛮荒狂狮、运动大男孩儿(赵天宇)、玄豹、勇往直前成功的进入了八强,进入到了下一轮的四分之一决赛。 休息了一个小时以后,三点半的时候,开始了今天的最后一轮比赛,四分之一决赛。 玄龙对阵詹娜,玄虎对阵火狼,蛮荒狂狮对阵赵天宇,玄豹对阵勇往直前。 在比赛开始之前,颜云舟见到了玄龙并将手里了一瓶功能性饮料递给了玄龙。 玄龙见自己的上司这么器重自己还亲自给他送来了饮料,想都没有想就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在一处擂台下,钟离味儿也将同样的一瓶给玄虎喝了下去。 第二轮的比赛,詹娜还有火狼两个人抢眼的表现,让颜云舟和钟离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为了能够在这次的比赛中成功的卫冕,他们已经准备了足足一年。 终于将比赛的场地定在了津门市,精心筛选出了公司实力最强的三个人,送到国外的一流的格斗大师处进行了封闭式强度很高的训练。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成功的收获第十个冠军,没成想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被来自东北最落后省份的骁龙公司给抢了风头,而且他们还大有要抢走自己心心念念的冠军之位的架势。 两个人商量了一番后,最终按耐不住了自己想要夺得的冠军的心理,将公司幕后老板交给他们的能够让人短时间内提升很大实力的兴奋剂药水用在了玄龙和玄虎的身上。 随着比赛的进行,犹如大浪淘沙般,已经从最开始的四十八选手,角逐到了只剩下八名选手。 “下面即将开始的是本次龙魂擂台赛的四分之一决赛,胜者将会成功的进入本次比赛的四强也就是二分之一决赛。下面有请参赛选手登场。”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一落,体育馆东西两侧的大门被工作人员快速的打开了。 从东侧入场的是玄豹、蛮荒狂狮、玄虎、玄龙。从西侧入场的是詹娜、火狼赵天宇和勇往直前。 八个人分别站在了擂台下面,当火狼、詹娜等人看到玄龙和玄虎以后,心中暗叫不好。 此时的玄龙和玄虎和之前的状态完全不同,他们的身上爆发出了浓浓的战意,而且气势很恢弘。 “詹娜,他们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一会儿打起来,千万要小心,绝对不可以硬撑,玄武门的人下手狠残忍,不是点到为止,而是招招都想着要害攻击。” 虽然之前火狼已经不止一次的提醒过了詹娜,但是看到了玄龙和玄虎两个人的突然改变,他还是忍不住的又提醒了詹娜一遍。 “放心吧,亲爱的,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也一样,千万别受伤。”詹娜也看出了对方的不一样,不过还是微笑着回应着火狼让自己的男人安心的比赛。 八个人纷纷走上了擂台,准备开始接下来的比赛。四个擂台上面的裁判几乎是同时宣布了比赛的开始。 高手之间的对决,和普通人之间的对决完全不一样,比赛开始之后,四个擂台上面都很安静,没有人着急动手,而是都在互相打量着自己的对手。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像你的朋友羞辱我同伴那样来羞辱我。” 与赵天宇站在同一擂台上的蛮荒狂狮亲眼目睹了火狼狂虐自己同伴钢铁卫士的场景,现在他的同伴还躺在医院接受治疗,连后面的排位赛都无法参加了。 “你这算是在向我求饶吗?”赵天宇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对方,而是反问了一句。 “我认为你应该尊重你的对手,给你的对手足够的尊严不是吗?”蛮荒狂狮为自己找着理由,同时做着随时准备向裁判提出认输。 “要不然,咱们过两招再说吧。怎么样。”赵天宇看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不希望对方的人这么快就怂了。 “那好吧,我就和你走两招。”赵天宇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蛮荒狂狮再退缩的话,那可真就成笑话了。 “看好了接招。”蛮荒狂狮是八个人中最先动手的一个,他希望自己可以能够尽快结束和赵天宇的这场比赛。 赵天宇并没有着急解决对方,因为昨天的事情他也很不满,所以他要和火狼一样好好地教训这个和钢铁卫士一起的蛮荒狂狮。 打了几个回合以后,蛮荒狂狮见赵天宇并没有要羞辱自己的意思,也慢慢的放下了警惕的心,大胆的和赵天宇对战了起来。 而这也恰好落入了赵天宇的圈套,继续缠斗了三个回合,赵天宇抓到了这个傻大个的漏洞,一个转身来到了他的面前,一只手直接掐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挂钩给摘了下来。 挂钩被摘掉,蛮荒狂狮就无法张嘴说话了,赵天宇就像是一个猎人捕捉到了猎物一样,开心的笑了出来。 莽荒狂狮看到赵天宇的笑容有些毛骨悚然,他知道他已经中了赵天宇的圈套,等待他的将是残忍的虐待。 “我任你们仗势欺人,我让你们欺负女人,我让你们目中无人,我让你嚣张跋扈。” 赵天宇一边大声的呵斥着对方一边对他进行着无情的击打,为了不让这个蛮荒狂狮逃脱,他索性直接骑在了对方的身上,不断地用拳头击打着对方的身体和面部。 很快被赵天宇骑在身下的蛮荒狂狮就变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了。 发泄完心中不满的赵天宇慢慢的从对方的身体上站了起来,看着躺在擂台上的对方,厌恶的说了一句:“好了,不陪你玩了,你可以下去了。” 说完赵天宇对着蛮荒狂狮的腹部就是势大力沉的一脚,对方直接快速的向后方滑去,直接滑出了擂台,落在了地上。 随着裁判宣布比赛结束,赵天宇成为了第一个踏入四强的选手。 赵天宇在擂台上面疯狂输出的时候,其他的三个擂台也都开始了交锋。 勇往直前和玄豹一交手就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不过作为军人出身的他,骨子里面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儿。 两个人打了三十几个回合后,玄豹猛烈的一肘打在了勇往直前的胸口,后者只觉得口中一股腥味,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我认输。”见玄豹没有停手的意思,还要继续对自己下黑手,勇往直前立即向裁判示意自己认输。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玄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认输而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记重拳打在了勇往直前的太阳穴上,将勇往直前直接打晕了过去。 “对方已经认输了你怎么还继续攻击。”显然裁判也对玄豹的行为很是不满。 “对不起,我没收住。”玄豹抱歉的对裁判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想这样,不过在场的人都能看出来,刚刚玄豹就是故意而为之的。 继赵天宇之后,玄豹成为了第二个进入四强的选手,他走下擂台的时候,还向赵天宇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挑衅动作。 赵天宇并没有搭理这样的小角色,而是走向詹娜和火狼两个人的擂台,玄龙和玄虎两个人的变化,他也看到了,他担心自己的伙伴会遇到危险。 站在两个擂台前面,赵天宇观看着詹娜和火狼两个人的比赛。 此时的詹娜虽然还有没有落败,但是面对玄龙强有力的攻击,已经是处于下风了。 火狼这边的情况要稍微好一些,和玄虎斗的是一个旗鼓相当,势均力敌。 詹娜和玄龙两个人又你来我往的打了十几个回合,詹娜实力再强也是一个女的,这一天打了七场比赛,体力渐渐地有些不支。 动作变得缓慢的詹娜被玄龙拽住了弱点,只见玄龙迅速的打出了一记下勾拳直奔詹娜的腹部。 这一拳要是打在詹娜的身上的话,肯定会将詹娜打伤,看到这里赵天宇跟着紧张起来。 詹娜毕竟是有过出生入死经历的雇佣兵出身,看到对方这来势汹涌的一拳,她用出全身的力气向一旁闪身,玄龙的拳头与詹娜的衣服擦边而过。 虽然没有打到詹娜,但是詹娜还是从玄龙的拳风感受到了自己的腹部火辣辣的,足可见刚刚的那一拳有多么的恐怖。 玄龙一击不成,继续向詹娜攻打了过来,詹娜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战胜玄龙了,索性顺势就地一滚,脱离了玄龙的攻击范围,大声的向裁判表示自己认输了。 詹娜很聪明,她怕自己认输以后,玄龙也会对自己下黑手,玩埋汰的,在向裁判表达完自己的意思以后,再次的向距离玄龙最远的位置移动着。 没有让玄龙的诡计得逞,詹娜的这一行为,让玄龙很是气愤,站在擂台上气的直跺脚。 喝了颜云舟给他的饮料后,实力暴涨的玄龙成功的抢到了四强中的一个席位。 剩下的最后一个名额,将在剩下的唯一个擂台上面火狼和玄虎两个人中产生。 此时,火狼和玄虎已经进行了五十多个回合的激战。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烈的力量和决心。 火狼眼中闪烁着怒火,他的动作迅猛如闪电,每一次挥爪都带着炽热的火焰。然而,玄虎却凭借着特殊饮料的加成,展现出异常充沛的体力。 他的动作矫健而灵活,轻易地避开了火狼的攻击,并以犀利的进攻还以颜色。 随着回合的进行,玄虎的优势逐渐显现。他的速度和力量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发强大。 火狼开始感到疲惫,但他的斗志依然燃烧着,不肯轻易认输。 战场上,火花四溅,呼喊声此起彼伏。火狼和玄虎都用尽全力,他们的攻击越发凶猛,仿佛要将对方撕裂。 观众们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为他们加油助威。 在这关键时刻,玄虎突然发动了一记绝招。他高高跃起,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火狼。火狼竭尽全力想要抵挡,但特殊饮料带来的力量让玄虎的攻击势不可挡。 第318章 挺近决赛 火狼眼看无法躲避,竟直接用身体硬扛下了这一击。玄虎的拳头打在了火狼的肩膀上,擂台附近的人甚至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嘎嘣声。 然而,受伤的火狼并没有倒下。相反,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趁机抓住了玄虎的手腕,猛地转身来到了玄虎的怀中,一记势大力沉的肘击,直接打在了玄虎的心口窝上,要不是因为火狼拽着他的话,相信他一定会被这一击给打飞出去。 没等玄虎反应过来,火狼稳住了玄虎的身形,迅速的蹲下身体,一记冲天腿踢了上去,直接踹在了玄虎的下巴上,后者直接来了个后空翻,然后面朝下从空中落了下来。 玄虎重重地摔在地上,一时无法站起来。火狼喘息着,捂着自己受伤的肩膀,一步步走向玄虎,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不屈的气息。 裁判见玄虎一直没有动静,连忙走上前来进行检查,结果发现玄虎已经昏了过去无法再战了。观众们纷纷站起来,为这场激烈的战斗鼓掌喝彩。 最终,裁判宣布火狼获胜。尽管受了重伤,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无畏的勇气,成功逆袭战胜了强大的玄虎。 至此,龙魂擂台赛第一天的赛事也终于结束了,经过了一天激烈的角逐,产生了这次比赛的四强选手,玄武门的玄龙和玄豹以及骁龙公司的火狼和赵天宇。 比赛结束后,赵天宇等人立即前往了医院,给火狼的肩膀进行了检查。 “妈的,玄武门的人下手也太狠了,这一拳就把火狼的肩胛骨给打裂了。” 听到医生的诊断后,王宇破口大骂,对玄武门这种卑鄙的手段十分的不满。 “天宇,从下午的比赛来看,玄武门不简单啊,明天我会尽全力的和玄龙拼到最后一刻,为你铺路。” 本来火狼还想着自己如果战胜玄龙的话就可以和赵天宇会师决赛,那样的话就可以成功的将冠亚军都拿下。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火狼会被玄虎给打伤,受伤的火狼肯定不会是玄龙的对手,所以他才会做出为赵天宇铺路的选择。 “明天的比赛,你直接弃权就好了,受伤了就好好养伤,没有必要硬撑,明天的比赛教给我就好了。”赵天宇没有让火狼以身犯险。 虽然玄豹和玄龙两个人实力不俗,但是对于赵天宇来说,他很有把握将他们一一打败。 除了赵天宇现在实力很强以外,他还有混元武鉴这个格斗作弊器,加上他练习了内功还有风雷拳,可以说一天下来,除了混元武鉴以外,他都没有机会使用内功和风雷拳。 随着赵天宇实力的增长他和混元武鉴越来越默契了,可以说现在只要对方一出手,混元武鉴就能够预判到对方的接下来的动作以及存在的漏洞。 也正是因为这样,赵天宇这一天的比赛下来每场都赢的很是轻松。 在医院为火狼包扎好了以后,四个人就返回了酒店,此时已经在津门市逛了一天的倪俊婉和陈家姐妹也已经回到了酒店,等着赵天宇四人一起共进晚餐。 “老公,你们这个擂台赛太危险了,我看你还是退出比赛吧,你看火狼都受伤了,我可不想你也受伤。” 吃过晚饭,回到房间以后,倪俊婉担心的对赵天宇说着,她不希望赵天宇也也像火狼一样受伤。 “老婆你放心吧,火狼的受伤只是一个意外,你不是也看到了,火狼的伤不是很严重,明天等我比赛结束,咱们就京城。今天玩的怎么样开心吗。” 比赛都已经进行到这个程度了,如果赵天宇这个时候选择退出的话,那么之前的努力就全部都前功尽弃了。 “恩,虽然津门没有京城那么多的景点,不过这里也是一个有历史的城市,我玩儿的很开心。还有双飞、双燕陪着我,难得有这么一个可以放松的机会。” 倪俊婉见赵天宇没有退出的意思,也不在坚持将自己这一天在津门的见闻一一的讲给了赵天宇听。 “老钟啊,明天就是比赛的最后一天了,现在四强中,咱们玄武门占据了两席之位,局势对我们很有利啊。” 晚上在玄武门公司的驻地,公司的总经理颜云舟很是开心的和钟离味说着。 “恩,虽然骁龙公司也占据了两个席位,但是那个叫火狼的今天被玄虎伤了,也就是说明天无论是炫龙还是玄豹任何一个人战胜了那个叫赵天宇的人,这个冠军就将是我们的了。” 钟离味显然对目前的形势也很满意,这次在自己家门口举办这样赛事,如果不能将冠军拿下的话,对于玄武门来说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颜云舟和钟离味两个人在办公室内,计划着如何拿下这第十个冠军的时候,玄龙、玄虎、玄豹三个人也在自己的休息室内谈论着今天的比赛。 “那个火狼实力很强啊,我原以为今天你会轻松取胜呢。”玄虎的失利,让玄龙有些感到可惜。 如果玄虎今天取得胜利的话,那么四强中玄武门就占据了三个位置,这样对于玄武门来说的话确实是一件很有利的事情。 “恩,那个火狼确实是实力很强,如果不是喝了钟总给我的那个饮料,估计我今天要输的更加的彻底,不过现在火狼已经被我打伤了,明天你们两个对战你应该可以完胜他了。”虽然玄虎对自己的失败有些可惜,但是毕竟也算是给玄龙的胜利创造了一个好的机会。 “玄豹,明天和你对位的那个叫运动大男儿的是一个狠角色,你一定要小心啊。”玄龙有些担心的对玄豹说着。 “龙哥,你就放心吧,我们下半区的人实力都偏弱一些,也就是那个赵天宇还算有两下子,要不然的话,我就碰不到对手了,明天你就瞧好吧,决赛的时候,咱们两个好好的让他们看看咱们玄武门的实力。” 玄豹很显然没有将赵天宇放在眼里,他在心里面已经认定了,明天站在决赛擂台上的人一定是自己和玄龙两个人。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神清气爽的早早的就醒来了,经过一夜的休息,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头都很充沛。 在酒店的健身房运动了一会儿,回到房间洗漱了一番,因为自己要比赛,他强忍着自己的冲动,没有和诱人的倪俊婉温存。 “老公,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你,要不然今天我陪你去吧。”赵天宇穿戴整齐以后,倪俊婉担心的提出要和赵天宇一起去参加比赛。 倪俊婉本来就长的漂亮,自从她服用了华老的药以后,皮肤更加的水润动人。 赵天宇不想让自己的老婆出现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他怕自己在比赛的时候,自己的老婆会遭到像钢铁卫士那样猥琐之人的骚扰。 赵天宇好说歹说的,终于让倪俊婉放弃了和自己一起去比赛场地的想法,嘱咐了倪俊婉一定要注意安全以后,这才放心的和王宇等人出发了。 比赛最开始是进行的第五名到第八名的排位赛玄虎和蛮荒狂狮都因为受伤无法继续参加比赛,按照之前比赛的成绩,玄虎排名第七,蛮荒狂狮排名第八。 所以在半决赛开始之前,也只有一场比赛,那就是詹娜和勇往直前的第五名和第六名之争。 虽然勇往直前没有放弃比赛,但是在前一天在和玄豹的比赛中也是受了伤的。 他之所以没有在第一场比赛就直接宣布弃权就是因为对方蛮荒狂狮被赵天宇给揍得实在太惨了。 詹娜和勇往直前站在擂台上以后,两个人没有急着出手,对于这场比赛的结果,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 “你昨天受伤了,今天还这么拼,要不然你主动认输吧。”詹娜知道对方有伤,实在是不想和对方继续打下去。 “呵呵,虽然我受伤了,但是既然已经站在这里我就没有认输的道理,还是过两招吧,其实我知道,就算我没有受伤,也未必就是你的对手。” 勇往直前,没有听詹娜的话,虽然他有伤在身,但是站在擂台上不过招就认输显然不是他的性格。 这场比赛打得中规中矩,并没有出现观众们期待的激烈的打斗场面。 最终,詹娜获得了比赛的胜利,获得了这次比赛的第五名,勇往直前获得了第六名的成绩,也他所在的忠诚守护公司的最好成绩。 “王宇,这个忠诚守护公司你了解吗?”赵天宇看着走下擂台的勇往直前若有所思的说着。 “这家公司我听说过,但是了解的不是很多,这是一家由退伍军人组成的公司,规模不是很大,但是在业内的口碑很好。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王宇不知道,为什么赵天宇好端端的会突然问起这家公司来。 “你不是一直在说了骁龙公司现在的业务量太大,招不到人吗,等这次比赛结束后,你接触一下这家公司,看看能不能把他们收购了。” 原来从昨天比赛开始,赵天宇就对各个参赛的公司进行了关注,他想要通过这次比赛,收购一家安保公司,以此来扩大骁龙公司的规模。 “恩,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而且有了他们的加入,咱们的教官团队就能够壮大了,现在咱们就缺少有实力的教官。”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王宇恍然大悟,心里面也有了主意,哪怕是不能够将忠诚守护这家公司收购,他也可以在业内寻找合适的教官人员,挖到自己的公司里面,扩大自己的规模。 排位赛结束以后,就开始了半决赛,第一场对战的玄龙和火狼,火狼有伤在身,无法继续出战,直接宣告弃权,玄龙不战而胜,直接晋级决赛。 他的对手将在赵天宇和玄豹两个人之间产生,可以说这样的结果对于玄龙来说是大大有利的。 无论赵天宇和玄豹两个人谁胜出,那必将经历一场恶战,而他则是以逸待劳,胜算更大许多。 “真没有想到啊,你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竟然还有如此的实力强悍之人。真是意想不到啊。” 一上来,玄豹就阴阳怪气的对赵天宇说着,一副瞧不起赵天宇的样子。 “呵呵,你们玄武门的人不会只是嘴上功夫吧,我不喜欢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你要是不打就下去吧,我是来打擂的,不是来打嘴仗的。”赵天宇很是不屑的将玄豹给怼了回去。 “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来自北方的什么骁龙公司的人到底有几把刷子。” 随着玄豹的话音落下,他宛如一只豹子一样,迅速的冲向了赵天宇,准备大打出手。 玄豹上来就是一顿猛攻,想要将赵天宇打败,这样自己就可以和玄龙两个人会师决赛,为玄武门拿下冠亚军。 赵天宇有混元武鉴为依仗,可以提前预判到玄豹的招式,他并不着急取胜,他想通过和玄豹的对决,多多的了解一下玄武门的路数,这样有利于他和玄龙的对决。 两个人很快就打了二十个回合,玄豹的攻击虽然猛烈但是却没有给赵天宇形成有效的威胁。 这个时候玄豹才明白,自己之前确实是低估了自己眼前这个叫做运动大男儿的对手。 不能够快速取胜,玄豹变成了拖延战术,试图消耗赵天宇的体力,为玄龙增加取胜的筹码。 赵天宇见此也不急躁,他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开始一步步的逼近玄豹,他已经看破了玄豹的战术,但是他一点也不担心,他对自己的体力和技巧很有信心。 比赛进行了五十几个回合以后,玄豹的拖延战术似乎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赵天宇的动作变得有些缓慢,显然是体力下降的征兆。 现场十分的安静,大家都在全神贯注的看着擂台上面的两个人的对决,毕竟这样的比赛实在是很难一见。 玄豹在比赛前也喝了那种饮料,所以体力很是充沛的他,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顿时气势大涨,加快了攻击的速度和力度。 而这一举动恰恰落入了赵天宇的圈套,已经摸透了玄豹路数的赵天宇决定结束这场比赛,刚刚他所有的动作都是在装出来的,就是为了诱惑玄豹对自己进行攻击,。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赵天宇找到了玄豹的无法弥补的破绽,一记重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之上,将其击倒在地。 玄豹试图挣扎起身,但赵天宇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对着玄豹就是一阵猛烈的攻击,最终将玄豹制服。 玄豹自然不甘心的就这样被赵天宇击败,一直挣扎着想要重新站起来,可是怎奈被赵天宇死死地压在身下,根本无法起身。 第319章 冠军之争 当裁判倒数十个数后,宣告了这场比赛的结束,赵天宇成功的晋级决赛,将在下午的时候和玄龙两个人争夺冠军之位。 走下擂台的时候,赵天宇对着一脸怒意看着自己的玄豹,比划一个之前他对自己比划的抹脖子的动作,完全是杀人诛心的节奏。 “哼,你竟然耍诈。”已经输掉比赛的玄豹,走到了赵天宇的身旁,恶狠狠的说着。 “呵呵,你没听说过兵不厌诈吗,与其说是我耍诈,倒不如说是你的实力太弱了。” 赵天宇轻蔑的对玄豹说了一句,虽然玄豹的身手不错,但是对于赵天宇来说还是有些太弱了,而且他现在从玄豹的身上摸到了玄武门的套路,对下午的比赛更加的有信心了。 “天宇,下午的时候,你要多加小心,玄武门的人不简单,从昨天开始我就发现,玄虎和玄龙两个人不太对劲儿,今天你和玄豹的比赛我也看了,他的状态和昨天完全都不同,实力暴涨的厉害。” 大家在一起吃午饭的时候,火狼提醒着赵天宇,通过这两天他对玄武门的参赛选手的观察,他确定对方一定是想了什么办法才能够让自己参赛的选手实力暴增。 “火狼说的对,安全第一,这次比赛你们的表现已经很扎眼了,冠不冠军的不重要,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王宇见火狼对赵天宇下午的比赛很是担心,也在一旁嘱咐着赵天宇。 “嗯,你们说的我记下了,下午比赛的时候我会多加小心的,如果实在不行,我会选择放弃的。” 赵天宇点了点头,安慰着火狼和王宇两个人,詹娜抬起头看了看赵天宇,想要说些什么,犹豫了一下最后什么都没说,低头继续吃了起来。 “上午的比赛怎么样了,玄武门是不是已经提前锁定了冠军了。” 就在赵天宇等人吃饭的时候,颜云舟接到了自己老板的电话。 “上午的时候玄豹输掉了比赛,现在进入决赛的是玄龙和骁龙公司的一个人。”颜云舟将比赛情况向自己的大老板报告了一下。 “你们是怎么办事儿的,你们两个不是说这次的比赛玄武门一定能够夺冠嘛,现在却弄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电话那边的人很是生气的对颜云舟说着。 “老板,这件事我们之前也没有预料的,现在我们还有胜算,不过对方的实力确实不低,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赢下这场比赛。”颜云舟在自己的老板面前不敢有一点的隐瞒。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下午的比赛一定要夺得冠军,如果实在是得不到冠军的,也要尽可量的把对方给我废了。” 电话那边的人对颜云舟下达着最后的指令,想要将赵天宇留在津门。 “这样的话,恐怕会对玄武门的声誉有所影响啊。”颜云舟有些担心的说道。 “你是在教我做事吗,我让你怎么办就怎么办,其他的废话我不想听。” “我知道了,老板,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颜云舟见自己的有些生气了连忙在电话里面答应着。 挂了电话以后,颜云舟的额头已经挂着一层的汗水,不是因为天气热,而是因为自己的这个老板实在太强势了。 趁着大家都在午休,颜云舟找到了钟离味,将自己老板的交待告诉给他。 “老板真的是这么说的,这样的话,玄武门在业界的声韵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啊,老板怎么会这样做呢。” 钟离味有些搞不清楚,为什么老板会让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我还能骗你吗,会儿比赛前给玄龙加量,老板的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咱们不能违背他的意思。” “那个东西对人体的副作用很大,如果继续加量的话,恐怕玄龙以后就是一个废人了。”钟离味听到颜云舟的话大惊失色的说着。 “我们现在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只能这么办了,你也知道老板的脾气,就按照我说的办吧,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颜云舟有些无奈的说着,钟离味看到颜云舟的样子,也没有再说什么,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阳少,我这边已经都安排好了,不过赵天宇确实是实力强劲儿,我也不敢保证能不能将他留在我这里。” 就在颜云舟和钟离味两个人正在商量着如果对付赵天宇的时候,玄武门公司的幕后老板,津门市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武金顺给京城的林向阳打去了电话。 “赵天宇自然不是简单的人,否则的话,他怎么能够成为东北王,也不可能在北方黑道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林向阳一丝没有怪罪武金顺的意思,毕竟赵天宇突然出现在津门市参加擂台赛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阳少,说的是,我这边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将他留在这里的。”武金顺在电话里面很是恭敬的说着。 “恩,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如果你真的做到了,那么我答应你的事情也一定会兑现的。” 林向阳知道武金顺在这件事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因为他已经向武金顺承诺,只要将赵天宇打残废或者彻底留在津门市,那么他将为武金顺谋取公安部的副部长的职务。 虽然林向阳不是仕途中人,但是他知道权利对于一个人的诱惑力到底有多么的大,也正是因为如此,武金顺当初才会选择了林家的阵营。 下午的比赛本应该是三四名的对决,不过因为玄豹被赵天宇打的不轻,加上那个药水的反噬,玄豹下午不能够参加比赛了。 火狼虽然受伤,但是仍可以继续站在擂台上,所以火狼没有动手就得到了本次比赛的季军。 此时的观众席上面,已经是座无虚席,所有的人都想亲眼目睹下午的这场殿峰对决,毕竟即将出场的两个人实力都是非常的强悍,高手之间的比试自然是精彩绝伦。 赵天宇经过一中午的休息,体力充沛,精神抖擞,在王宇还有火狼和詹娜的陪伴下,站在了出场通道上,等着主持人请他出场。 另一边的玄龙,从休息室走出来之前,喝了钟离味给他的加了料的饮料,此时的他同样也是状态非常的好,无论从力量还是体力和注意力上,都达到了他从未有过的状态。 玄龙信心十足迫不及待的想要冲上擂台和赵天宇一较高下,然而他并不知道,钟离味给他的饮料,正在激发着他身体的潜能,等到比赛以后,他就受到药水带给他的巨大反噬,肌肉萎缩,再也无法施展他的一身本领。 “各位安保届的同人们,各位来自全国各地的观众们,大家期待的龙魂擂台赛即将开始。拳脚无眼,为了能够让参赛的选手展现真正的实力,之前各位选手已经签订了免责承诺书。所以如果在比赛中发生什么情况也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 主持人的讲话让在座的人都很惊诧,这个规矩是之前的九届从来没有过的,当然其中也有选手受伤,但是都是很严重,既没有致残及更重的。 站在门后的赵天宇等人也听到了主持人的讲话,互相看了看对方,谁都没有之前签订的那个东西竟然是为了这场决赛准备的。 “看来,玄武门很害怕会失去这个冠军啊。”赵天宇一点也没有担心的说着。 “天宇要不然咱们还是算了,我怕玄武门为了这个冠军会不择手段。”王宇想要放弃接下来的比赛。 “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要是直接选择退赛的话,那骁龙公司将成为这次比赛的最大笑话,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的,既然人家要玩的大一点,那怎么就陪他玩下去好了。” 赵天宇安慰着身旁的王宇,此时的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如果玄龙胆敢在擂台上下黑手,赵天宇绝对会让他好看。 “好,我就不耽误大家欣赏比赛的时间了,下面有请我们东道主玄武门的参赛选手玄龙,他是津门安保界最强的高手,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一落,通往擂台的大门直接打开了,玄龙披着红色的斗篷,气势强悍的走了出来,直奔面前的擂台,同时下台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出场的是本次的大赛的黑马,来自骁龙公司的运动大男儿,骁龙公司第一次参加龙魂擂台赛就取得了这样的成绩,可喜可贺,掌声有请运动大男儿出场。” 通道的门一打开,陪着蓝色披斗篷的赵天宇也走向了擂台,虽然现场也有掌声不断的响起,但是相比于玄龙要少了很多。 两名选手上台以后,主持人就从擂台上面走了下去,换上了这场比赛的三名裁判。 之前的比赛,场上只有一名裁判,为了能够确保比赛的公正性,决赛使用了三名裁判。 主裁判向赵天宇和玄龙两个人告知了一下比赛规则之后,两个人将斗篷脱下交给了自己人后,再次的站在了擂台的中央,拉开了架势看向了对方。 “开始。”主裁判的手掌从高处落下,同时大喊了一声,代表着比赛的正式开始。 璀璨的灯光下,擂台仿佛成了一片独立的战场,赵天宇和玄龙着两位格斗高手即将展开一场激烈的较量。 参赛以来,赵天宇借助着混元武鉴的优势,步伐可以精准的躲过对手的攻击,同时可以迅速的找到对付的漏洞,从而进行精准的攻击。 而玄龙则是以他强悍的力量和招式的变化多端从比赛开始一直走到了决赛的擂台之上。 比赛开始后,赵天宇率先发难,他身形如风,瞬间逼近玄龙,一记凌厉的直拳直逼对方的面门,想要尽快的占据优势。 玄龙也早有准备,微微侧生,巧妙地避开了这记重拳,同时以一记侧踢反击。 赵天宇通过混元武鉴也预判到了玄龙的招式,反映迅速,身体向后一跃,躲过了这一脚。 随着比赛的进行,两个人越来越进入了格斗状态,无论赵天宇还是玄龙,都全神贯注的和对方进行着搏斗。 二人的动作快如闪电,招式层出不强。赵天宇不断利用自己灵活的步伐和敏捷的身手,借助着混元武鉴,寻找着玄龙的破绽。 而玄龙则是凭借他练习多年的扎实的基本功,不断的变换招式,不给赵天宇任何得手的机会,繁杂的招式多少让赵天宇有些捉摸不透。 现场的观众们看着两个人的精彩对决,都聚精会神的观看者,恨不得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自己会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很快两个人就激斗了一百个回合,高强度的对战不仅没有让两个人出现疲态,反而激发了两个人的斗志。 在这期间,赵天宇挨了玄龙几拳,当然他也给了玄龙几脚,到目前为止,他们两个人算得上是势均力敌。 不过通过两个他们之间的过招,赵天宇明显感觉到了玄龙的目的不纯,几乎每次出招,玄龙都是奔着赵天宇的要害进行攻击,他挨了那几拳力量都很足,明显是要将自己打伤甚至打残的节奏。 既然对方不按照套路出牌,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想到这里赵天宇也不再犹豫,立即使用了自己一直没有拿出来的内功以及经过混元武鉴改良的风雷拳。 只见赵天宇身上的气势突变,气势更加的恢弘,双拳之上仿佛有雷电围绕着。 “快看,那个运动大男孩儿的怎么突然改变了套路,这个拳法之前从未见过他使用过。” 现场的人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大家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赵天宇的身上。 赵天宇突然的变招,让玄龙有了一些慌乱,趁着对方还没有适应自己的节奏,赵天宇不停的向对方攻击着,将玄龙打的是节节败退。 玄龙知道赵天宇那蕴含着雷电的拳头肯定不简单,也不敢硬抗,只能不停的躲避着赵天宇打向自己的拳头,同时寻找着自己可以反击的机会。 突然,赵天宇看准了一个机会,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玄龙的身后。他深吸一口气,凝聚了全身的力量,一记重拳狠狠的砸向了玄龙的背部。 这一拳势大力沉,仿佛能够撼动整改擂台,玄龙感受到了背后的强大压力,此时他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玄龙咬紧牙关,用尽全力想要抵挡住赵天宇打向自己的这恐怖的一拳。 然而,赵天宇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玄龙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他的后背上除了火辣辣的疼痛感以外,全身就像是被电击一样,让他无法动弹丝毫。 当然就算是没有这样的情况,赵天宇也不会给他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第320章 津门第一 赵天宇迅速接近玄龙,双手将玄龙的双体给拽了起来,趁着玄龙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记膝顶狠狠的击中了玄龙的腹部。 玄龙痛哼一声,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倒在了擂台之上,再也无法动弹丝毫。 一旁在裁判见状,立即开始了倒计时,之间一抹精光在赵天宇的双目中一闪,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左拳,一记全力的风雷拳,直接打在了玄龙的后心之上。 “咔嚓”擂台附近的人都听见了玄龙脊骨碎裂的声音,本来就已经受伤不轻的玄龙,再也无法承受赵天宇这猛烈的一击,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晕死了过去。 “好大的胆子,竟然出手这么狠毒,实在是不把我玄武门放在眼里,简直是欺人太甚。” 站在擂台下边的钟离味亲眼看见了赵天宇最后这一拳,一副恨不得要将赵天宇吃掉的样子。 “时间到,比赛结束。”没等赵天宇开口,比赛的主裁判吹响了哨声,宣布比赛结束。 赵天宇凭借着自己精准的攻击和出色的战术运用,成功地击败了强大的对手玄龙。 他站在擂台上,深呼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就是他回敬给颜云舟等人最好的礼物。 “虽然他是打败了玄龙,但是他刚刚的行为大家有目共睹,明明已经胜利了,却还是下黑手,这样的人品不配当这个冠军。” 看到赵天宇战胜了玄龙,钟离味第一个站出来表示不服,想要找借口不让赵天宇夺冠。 “呵呵,比赛之前,主持人已经说过了,拳脚无眼,刚刚我也不是有意而为之,只不过实在是收不住了。再说了我们比赛之前都是签过年则承诺书的,你堂堂的玄武门不会是输不起吧。” 刚刚钟离味在擂台下面对赵天宇大声指责的时候,赵天宇就已经想好了自己该怎么说,如果钟离味不主动招惹赵天宇的话,这件事也就了。 可偏偏这个钟离味是个犟种,对赵天宇是紧追不放,让赵天宇给他好一顿怼。 “你...你....”钟离味被赵天宇给说的是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回去。 “之前你玄武门的人在对手已经失去战斗力的时候,为什么可以在裁判宣布结束战斗的继续出手,我就不可以了你。难道这个擂台赛的规矩都是你们玄武门制定的吗 ?” 赵天宇见钟离味讲不出个所以然来,继续用语言刺激着钟离味的情绪。 如果说动手,赵天宇不敢说百分百能够将钟离味打败,但是要是打嘴仗的话,赵天宇还是很有自信的,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钟离味被赵天宇气的是脸红脖子粗,一边琢磨,一边看向了主席台的颜云舟。 颜云舟此时也正在看着钟离味,见对方看到自己了,并轻轻的摇了摇头。 看到颜云舟的动作,钟离味不再搭理赵天宇,恶狠狠的看了一下站在擂台上的赵天宇,然后命令自己手下的人将玄龙抬了下来。 比赛结束了,接下来就是为排名前三名的选手颁奖的环节。 因为之前玄武门认定了取得冠军的人会是自己的人,所以比赛结束后,颁奖的环节并没有做调整。 负责给赵天宇颁奖的人恰好是玄武门的总经理颜云舟,不用看赵天宇都知道颜云舟的脸色肯定是相当的精彩了。 站在颁奖台上,赵天宇突然想到了之前自己看过的一部叫做《霍大侠》的电影桥段。 电影里面,一个乞丐在霍大侠登上擂台前,追问着:“霍大侠你嘛时候能当上津门第一啊,你嘛时候能当上津门第一啊。” 霍大侠当时的实力可以说是鹤立鸡群,不过他没有回答乞丐而是反问了乞丐:“你说呢。” 乞丐很识相,笑着对霍大侠说:“就砸今儿个,就在今儿个。” 霍大侠听着乞丐的奉承,潇洒的走上了擂台,成功的击败了对手,登顶了津门第一的宝座。 此时的赵天宇也感受了电影中霍大侠的感觉,站在最高的领奖台,赵天宇俯视着台下的众人,仿佛自己就是津门第一的高手了。 当然这也只是一种感觉,他很清楚,他所生活的泱泱大国有着不少的奇人异事,不知道有多少高手隐匿于市井之间,就好像突然出现在他生活中又突然离去的梁伯。 很快颜云舟就走到了赵天宇的面前,然后从礼仪小姐的手中,接过鲜花和冠军奖杯交到了赵天宇的手中。 “你的实力不错,不过我还是告诫你一句,年轻人不要太气盛,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颜云舟虽然是面带笑容的对赵天宇说着,但是不难听出他对赵天宇的不满。 “呵呵,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赵天宇知道颜云舟是因为自己抢走了他玄武门的冠军,对自己很不满意才会这样说,不过赵天宇一点也没有惯着颜云舟,直接一句孙老师的经典台词就给怼了回去。 “呵呵,到底还是年轻啊,好大的气魄啊,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做人还是低调一些的好,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听了赵天宇的话,颜云舟的脸色一变,他没有想到自己面前的年轻人竟然敢这么对自己说话,毕竟在津门市乃至整个全国的安保界,他的地位都不容人小觑。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但是我敢说我一定死在你的后面。” 赵天宇仍然没有任何的退缩,对颜云舟进行着语言输出,反正不管怎么样,颜云舟都不敢当着这么多的人作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心中很是不悦的颜云舟,强装笑颜的和赵天宇一起合了影,结束了颁奖仪式,本来玄武门准备的夺冠庆祝仪式,也因为玄龙的失败被迫取消了。 “天宇,恭喜你拿了冠军,走回酒店,我给你们三个人庆祝一下。” 赵天宇一走下台来,早就已经在台下等候多时的王宇三人立即走了过来,王宇当即表示要好好请赵天宇、火狼还有詹娜三个人大吃一顿,庆祝骁龙公司在龙魂擂台赛上取得的好成绩。 “祝贺王总经理啊,没想到您的骁龙公司竟然在这次的比赛中一鸣惊人啊,这位运动大男孩儿兄弟身手不凡,能够夺得冠军可以说是实至名归啊。” 就在赵天宇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忠诚守护的领队和他们公司的三名参赛选手走了过来向他们表示祝贺。 “马总您太客气了,您们的贵公司的实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只不过这次发挥不佳而已。”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好心来道贺,王宇自然也要笑脸相迎。 “我从你公司两名男选手的招式中看的出来,他们的拳法都有些部队的影子,想必都是有过军旅生活的人,我也是从部队下来的,有机会欢迎你们到我们豫南这边来,咱们在一起好好交流一下,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你说的王总。” 忠诚卫士公司的马总向骁龙公司发出了邀请,所谓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赛前的时候赵天宇还和王宇商量要收购忠诚卫士这家公司,没想到对方也对骁龙公司很有好感,这对王宇来说无疑是一个好的信号。 “好的好的,实不相瞒,我的公司里面还真有不少从部队回来的人,火狼就是其中之一,不过这位运动大男孩儿却是从未服役过。” 王宇开心的向马总介绍着火狼和赵天宇,同时将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表示近期就会带着人去忠诚卫士公司拜访。 马总也很是高兴的与王宇两个人互换了名片,表示随时欢迎王宇等人的到来。 趁热打铁,王宇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向对方提出一起吃晚饭,不过被马总拒绝了。 “王总,这个玄武门在津门市很不简单,今天你们拿走了他们势在必得的冠军,估计他们不会就此罢休,你们要多加小心啊。”马总四下看了看,然后小声的对王宇提醒着。 “哦,多谢马总提醒了。” 就算是马总不说,王宇也知道自己动了人家玄武门的奶酪,人家肯定是心里不舒服,反正明天就回龙头市了,就算是玄武门对自己不满,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双方又寒暄了几句后,就在体育馆的门前告辞分开了,一上车,赵天宇就给自己的老婆打了电话,不是想要分享自己夺冠的好消息,而是想要让她和陈家姐妹回酒店一起吃晚饭,然后返回京城,毕竟明天还要回到贸大继续上课。 “喂,老婆,你们现在在哪儿呢啊,我这边结束了,现在正在回酒店的路上。” 倪俊婉的电话一接起来,没等倪俊婉说话,赵天宇就说了起来。 “我应该是称呼你为东北王呢还是运动大男儿呢。”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我老婆的电话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听到对方称呼自己为东北王还有运动大男儿,赵天宇就知道事情不妙,赶紧问向了对方。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如花似玉的老婆还有那对漂亮的姐妹花,现在在我的手里,如果你不想让她们受到伤害就按照我的要求做,否则的话,你肯定会后悔的。” 对方没有告诉赵天宇自己的身份,而是告诉他倪俊婉还有陈家姐妹三人被他给绑架了。 “你不要伤害她们,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如果她们少了一根头发,我发誓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赵天宇眼神冷漠的对着电话说着。 “呵呵,赵天宇你要搞清楚状况,你的人现在落在了我的手上,你没有资格给我谈条件,如果你不想让她们受到伤害,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到津门码头十八号仓库来,记住只有你一个人来,来晚了我不敢保证我手下的兄弟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的老婆和那对姐妹花娇滴滴的模样,只要是个男人就都会垂涎三尺的。” 对方没有将赵天宇的话放在眼里,而是让赵天宇立即前往指定地点。 事发突然,赵天宇现在想要调集人手已经来不及了,好在他身边还有火狼和詹娜两个人可以帮助自己,不过火狼身上还有伤,此时的处境对自己是十分的不利。 “天宇,出什么事情了。”开车的王宇听到了赵天宇打电话的所有过程,见赵天宇挂断电话,立即问了起来。 “我老婆和她的两个保镖被人给绑架了,对方要我在一个小时内一个人赶到津门码头十八号仓库,否则的话就要对她们不利。”赵天宇将事情告诉了给了王宇。 “那怎么办,要不然我和火狼还有詹娜两个人陪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去的话太危险了。”王宇听到倪俊婉被绑架了,顿时就慌了。 “不行,万一被对方发现了,那俊婉她们就危险了。”赵天宇很担心对方会对自己的老婆还有陈家姐妹动手,所以没有同意王宇的意见。 “可是你一个人去的话,那也实在是太危险了,要不然我们报警吧。”王宇也是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他就想到了向警方求助。 “他们是冲我来的,没有看到我之前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俊婉她们,你把车靠在路边,然后你上火狼他们的车吧,你和他们说一下这件事情,他们的经验多,也许会有好的办法,时间紧迫我先自己一个人开车过去。” 赵天宇此时脑袋里面也是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过火狼曾经是一名特种兵,而且还有雇佣兵的经历,一定执行过类似的任务。 将车停在路边后,王宇直接上了火狼的车,赵天宇一个人开着车直奔对方说的仓库而去。 “天少,我现在在津门市,我遇到麻烦了,我的老婆和她的两个女保镖被人绑架了,对方要求我去津门码头十八号仓库,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把我的老婆救出来。” 在车上,赵天宇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向贺拥天求助了,津门距离京城不远,如果贺拥天出手的话可能会更加稳妥一点。 “你不是在京城吗,怎么还去津门那边了,对方为什么要绑架你的老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贺拥天在电话里面问着。 “我现在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我来这边是参加一个擂台赛,对方知道我的身份还知道我参加擂台的事情,现在救人要紧其他的事情,等有时间我再和你说,现在来不及细说了。” 赵天宇心里面担心倪俊婉的安危,在电话里面和贺拥天将情况说了一个大概,贺拥天表示他会立即安排人手赶过来,就挂了电话。 “天宇,我们三个人就在你后面,绝对不会让对方发现,火狼让我告诉你一定要冷静,千万别自乱阵脚。” 第321章 倪俊婉被绑架 正在快速向仓库行驶的赵天宇,接到了王宇的电话,他已经将事情告诉给了火狼,在电话里面嘱咐着赵天宇。 挂断了王宇的电话,赵天宇用力的踩下了脚下的油门,全速向目的地进发。 津门码头,十八号仓库内,倪俊婉和陈家姐妹此时正分别绑在了三个铁柱上,仓库的四周站着很多长相凶悍的男人,色眯眯的盯着她们,就好像随时都要将她们吃掉一样。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们绑在这里,快点把我们放了。”倪俊婉对着仓库正中间的一个中年男人说着。 中午倪俊婉和陈家姐妹在商场逛完,准备找地方去吃饭,三人刚刚从车位上面把车子开出来。 突然从前后两侧冲出来两辆面包车,将她们的车子给夹在了中间。 从车上冲下来十几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戴着黑色面罩的强壮男人围住了他们车子。 陈家姐妹见状不好,立即下车并将倪俊婉锁在了车内,准备和对方动手。 没成想陈家姐妹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很快就被这些黑衣人给制服了,抓了起来。 这些黑人从陈双飞的口袋中拿出了车钥匙,打开了车子将他们三个人都带上了面包车。 一上车,对方的人就给用毛巾堵住了她们的嘴,还蒙上了黑色布袋将她们三人带到了现在的仓库里面绑了起来。 “我劝你们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安安静静的等待着赵天宇来找你们,如果你们再叫个没完,我不敢保证我手下的这些人会对你们做出什么事情。” 坐在仓库中央的中年男子双脚搭在一个木箱上面,手里面把玩着一把匕首,笑里藏刀的对倪俊婉发出着警告。 虽然倪俊婉从没有被人绑架过,但是之前在龙头市的时候也是几次遇到危险,听到了中年男子的话以后,她清楚这个时候激怒对方并不是明智的选择,只能按照对方的要求等待着自己老公来救自己。 “老大,这三个娘们都是什么来头啊,长的实在是太漂亮了,能不能让我们先尝尝鲜。要不然大伙都在这里干等着太无聊了,让兄弟们找点乐子吧。”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走到了中年男子的身旁,一边问着,一边用他那一条缝似的眼睛,在倪俊婉三人身上来回游走。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就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我看你早晚都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中年男子不屑的对自己的手下说着。 “老大,兄弟们平时玩的不是那些站街女就是夜总会里面的小姐,哪有机会能遇到这么极品的女人啊,要不然我们兄弟给你把风,你先来,完事往我们也跟着尝尝鲜。” 尖嘴猴腮的男子,咽了一口唾沫,鼓动着自己的老大,想要在赵天宇到来之前先把眼前的这三个女人给办了。 “一会儿还有活要干,我没有那个闲情逸致,你们要是闲的慌,可以先拿那对姐妹花开开胃,但是那个女人你们不能动,等他老公来了以后,我们可以当着她老公的面弄她。” 领头的中年男子对自己手下的这些人很了解,都是看见漂亮女人走不动步的人。 “还是老大你想的周到,哈哈知道兄弟们喜欢什么,那就听您的,我们先和这对姐妹花玩儿玩儿,等一会那个女人的老公来了以后,兄弟就把他按在地上欣赏老大您的雄风。” 瘦子见自己的老大发话了,开心的恭维着自己的老大,然后对着四周的人开始发号施令。 “你们听见老大的话了吧,你们几个和我先来,其他人给我看好了,大家都别着急,轮流着来。” 听到瘦子的话,距离他最近的几个人立马向他靠拢了过来,都想抢先一尝芳泽。 “你们要干什么,不要伤害她们,不要伤害她们。”倪俊婉看着十几个人走向了陈家姐妹,着急的大声喊着。 “臭娘们,把嘴闭上,否则的话,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先把你给办了。”瘦子对听见倪俊婉的喊声,有些不耐烦的威胁着倪俊婉。 听见了瘦子的话,再加上其他那些人不怀好意的目光,把倪俊婉吓得不敢再说话。 “太太,你不要管我们,不要害怕,等先生来了,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陈双飞看到倪俊婉被吓的脸色煞白,不顾自己的安危大声的对倪俊婉说着。 “小娘们还挺厉害,我们哥儿几个就喜欢性子烈的妞儿,别着急哥哥们马上就会让你美上天的。”瘦子一脸猥琐的向陈双飞走去。 “你们不要碰我姐姐,有本事把我放了,咱们真刀真枪的干一场。”陈双燕见自己的姐姐有危险,冲着瘦子大声的喊着。 “你们看看,哥哥我的魅力多大,这个妹妹还要和姐姐抢着让我上呢哈哈哈。” 听到陈双燕的叫喊声,瘦子恬不知耻的对自己身后的几个人说着,引得其他的人一阵哄笑。 “骷髅哥,都说双胞胎有心灵感应,你说一会儿咱们办事儿的时候,姐姐舒服了,妹妹会不会也有感觉啊,要是那样的话,她们可享福了可以同时享受了。”站在瘦子身后的一个人对着瘦子坏坏的说着。 “我又没玩过姐妹花,怎么知道会不会出现你说的那样的情况,不过咱们现在就可以试试看,姐姐的舒服的时候,妹妹是什么表情,妹妹爽的时候,姐姐会不会也跟着叫出来,哈哈哈。” 从这些男人嘴里面说出来的话,越来越无耻,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流,把在场的三个女人听的是气愤不已,羞的脸色通红。 骷髅走在最前面,来到了陈双飞的面前,想要用手去摸陈双飞粉嫩的脸。 陈双飞自然不会轻易的让骷髅得逞,用力的来回扭着头躲避着他的脏手,身上来是用力的挣扎着想要挣脱身上的绳子。 “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摸你那他妈的是你的福分,要是给老子惹急眼了,我他妈的把你的脸给刮花了。” 面对陈双飞的躲避,骷髅很是不满意,生气的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把匕首,在陈双飞的面前比划着。 “你们不要伤害我姐,有什么事情冲我来。”陈双燕在另一边大声的喊着,想要将骷髅等人给引到她身边来,不让自己的姐姐受到伤害。 “你看看你妹妹多懂事,知道心疼你这个姐姐,不知道你这个当姐姐会不会也一样的心疼你的妹妹呢。你过去把她妹妹给我扒了。”骷髅突然改变了主意对陈双飞玩味的说着。 听到骷髅的话以后,一名男子迅速的走向了陈双燕,同时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 其他人都站在原地,一脸坏笑的等着欣赏接下来的好戏,而坐在中央的那个男子显然不太喜欢这样的事情,将身体转了过去,面向着仓库大门的方向,等待着赵天宇的到来。 他今天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让龙门的门主赵天宇在这个仓库内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个受到骷髅指使的男人,走到陈双燕的面前后,用匕首将陈双燕身上穿着的白色衬衫纽扣从上到下的,一颗颗的划开。 当最后一颗扣子从衬衫上面脱落下来后,男人双手抓住陈双燕的衬衫,用力的向两边一扯。 伴随着一声惊呼,一片雪白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陈双燕今天的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文胸,将她的皮肤衬托的更加的白皙。 当陈双燕雪白的身体暴露在所有男人的视线当中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咽了一口唾沫,体内都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妹妹,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们,你们不要为难我妹妹,求求你们了。” 陈双飞没有想到对方的人竟然这么的无耻,看到自己的妹妹被人把衣服撕开,她不得不向骷髅低头,来换取妹妹的安全。 “我就说人都是有软肋的,早早的从了哥,何必牺牲咱这漂亮的妹妹呢,你说是吧小美人。”骷髅的手摸在了陈双飞俊俏的脸庞上,臭不要脸的说着。 陈双飞担心自己反抗的话会让骷髅他们再次伤害陈双燕,无奈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认命似的等待着骷髅等人的凌辱。 其实现场的三个女人心里面都很清楚,无论她们怎么做,这些男人都不会放过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你们不要伤害她,如果你们敢伤害她,我老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看到陈双飞即将受到骷髅等人的侮辱,倪俊婉的心里面十分的难过,也不再考虑自己的安危,大声的冲着骷髅等人喊着。 “臭娘们,怎么着,看你的下人舒服了,你着急了是不是,你现在省省力气,一会儿你那个该死的老公来了,我让你当着他的面好好的叫。”骷髅很是不在乎的对倪俊婉说着。 听到骷髅的话,倪俊婉终于明白了,这些人是要对付的是自己的老公。 此时的倪俊婉心里面很是纠结,她希望赵天宇能够尽快的赶来将自己和陈家姐妹解救出去,又担心这些人会以自己为筹码伤害到赵天宇。 倪俊婉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她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对方玷污自己的清白,只要自己死了,对方就不能再去威胁赵天宇了。 “嘶啦”一声,就在倪俊婉愣神的功夫,骷髅已经将陈双飞的衣服给撕开了。 “哈哈哈,不愧是姐妹花啊,就连内衣都是一个款式,这身材,这皮肤,啧啧啧,看来我骷髅今天艳福不浅啊。” 当陈双飞洁白的皮肤出现在骷髅的面前时,他的双眼盯着秀色可餐的美女,露出了狰狞的面孔。 只见骷髅的两只手,缓缓的抬了起来,向着陈双飞那黑色的内衣伸了过去,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可以撕开这最后的遮挡。 就在陈双飞彻底绝望的时候,只听见仓库的门口处传来了一声巨响,两个人手持砍刀的人从门外直接飞了进来,跌落在了地上。 这突然的一幕,让骷髅的手停在半空之中,转过头向门口的方向看去,仓库内所有的人也都看向了门口。 “放下你那肮脏的爪子,否则的话,我不敢保证,明天过后你的双手还能够继续的长在你的身上。”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手持一根黑亮黑亮的甩棍,出现在了门口,站在那里怒视着骷髅大声的呵斥着,不是赵天宇还能是谁。 “正主来了,先干正事吧,这几个女人早晚都是咱们的菜,跑不了。” 看到赵天宇来了以后,一直在仓库中央坐着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随手拎起了一直放在椅子旁边的一把大砍刀。 其他人见到自己的老大站了起来,迅速的拎着手中的家伙,向赵天宇靠拢了过来。 “赵天宇,很守时嘛,我知道你的身手不错,可惜你今天无法施展了,还是乖乖的扔掉你的武器,束手就擒吧,否则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你老婆的安全。” 中年男子,看到赵天宇单枪匹马的过来了,心里面踏实了不少,现在赵天宇的老婆攥在自己的手上,他相信赵天宇不敢动手。 “你们的目标是我,现在我已经来了,放他们走,我留下来,要杀要打你们尽管放马过来好了。” 赵天宇明白,对方想方设法的将自己引到这里,就是为了对付自己,他想用自己来换取倪俊婉和陈家姐妹的安全。 只要对方放了倪俊婉和陈家姐妹,他相信仓库外面的火狼三人完全可以保护这三个女人的周全。 “天宇,你快走别管我,不要听他们的话,他们要对你下毒手,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们玷污我的。” 被绑在仓库里面的倪俊婉看见赵天宇来了,终于不再那么的紧张了,不过听到赵天宇要用他来换取自己和陈家姐妹三人的安全,顿时着急了起来,大声的哭喊着。 “老婆,我来了,你不要害怕,我肯定会将救出去的。你再稍稍忍耐一下,很快就好。” 赵天宇看见倪俊婉满脸泪水大声的哭喊,心里面一紧,视线再从陈家姐妹身上扫过,就明白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的话,可能现在这对姐妹花已经被面前的这些男人给糟蹋了。 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欺负女人的男人,更憎恶那些用他的亲人来威胁自己的人,而这两样恰恰都被眼前的这些人给占据了。 “操,你们在这里给我们演言情剧呢啊,老公心疼老婆,老婆惦记老公的,今天你们谁都走不了,赵天宇是吧,一会儿我就让你亲眼看看我们是怎么弄你老婆的,让你见识见识我骷髅的厉害。” 第322章 动我亲人者,死! 骷髅有些听着赵天宇和倪俊婉的对话,有些不耐烦的对着赵天宇说着。 此时的骷髅心里面别提有多后悔了,早知道赵天宇这么快就赶来,刚刚他就不和那对姐妹花磨叽了,眼看着就要得手了,结果被赵天宇给搅了。 “骷髅是吗,这两个字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名字,而是冰冷的尸体,我不知道自己已经让多少人变成了骷髅,不过我知道今天你将成为这个数字再加上一笔。” 面对着骷髅的叫嚣和,赵天宇一点也没有畏惧,而是用冰冷的语气回应着。 “你们几个过去把那三个女人给我看好了,其他人把赵天宇给我围起来,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他老婆的命硬。” 骷髅看到赵天宇根本对自己一点都不惧怕,顿时生气的安排自己手下的人走到了倪俊婉三人的身边,想要逼赵天宇就范。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既然你们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也应该让我也知道知道你们的来头啊。” 赵天宇已经看出来,仓库里面的这些人中,那个站在后面拎着大砍刀的中年男子才是这些人的头头。 所以他直接忽视了那个对自己叫嚣的骷髅而是问向了骷髅身后的中年男人。 “反正你也是一个将死之人了,告诉你也无妨,省的让你做一个糊涂鬼。我们是津武门的人我叫马文是津武门的副门主,你死在我的手里也不亏了。” 此时的马文已经认定,今天赵天宇无论如何都要死在自己的手中,对于一个死人,他也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的了。 “哦,那么说玄武门和你们津武门都是一起的了。”赵天宇看着中年男子继续的问着。 “呵呵,赵天宇你很聪明,但是有些事情,你知道的多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好了,你现在可以放下你手中的武器了,时间差不多了,你该上路了。” 马文没有正面回答赵天宇的话,不过从他的话里面,赵天宇还是听出了,自己所说的话不假,玄武门确实和津武门是一伙的。 “你们最好还是放了我的老婆和她的保镖,这样的话我可能会留你们一个全尸。否则的话我让你们生不如死,动我亲人着,死!” 赵天宇眼神看向了马文,不仅没有按照马文的要求去做,反而是警告了对方。 “哈哈哈,赵天宇,你是不是被吓傻了,现在我这里有五十人,而你只有自己,我分分钟钟就可以送你的女人上路,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还放我一条生路,真是可笑至极,我看你真的是吹牛都不打草稿。”马文被赵天宇的话给逗得哭笑不得。 “老大,别跟他废话了,我现在就上去废了他,看他还敢嚣张不。”骷髅有些不耐烦的主动向马文请缨,提着砍刀就要对赵天宇动手。 “他身手不错,而且我听说他手里的那根黑棍子也是难得的家伙,你可得小心点。”马文见骷髅着急立功也没有阻拦,只是提醒了他一句。 “你们几个把他给我看好了,只要他敢动一下,立马就把那三个娘们的脸给我刮花了。” 听到马文的话,骷髅也不敢掉以轻心,对三个负责看守倪俊婉和陈家姐妹的人吩咐着。 “是骷髅哥。”负责看守倪俊婉三人的手下,听到骷髅的话以后齐声回答着,接着立马将手中的匕首架在了倪俊婉和陈家姐妹的脖子上,准备随时给她们的脸上来上一刀。 骷髅看到自己的手下都已经准备好了,这才煞有介事的向赵天宇走了过去,他这么着急,不是为了抢功,而是想要尽快完成任务,这样才能好好的蹂躏被绑着的三个女人。 “虽然你很牛逼,但是对于我们津武门来说,你就是一个渣渣,能够死在我们津武门的手中,也算是你荣幸,去死吧。” 骷髅大喝一声,双手紧握手中的砍刀,高高跃起奔着赵天宇的头部砍来。 赵天宇看着骷髅的动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好像是已经放弃了抵抗一样。 “天宇。”眼看着自己的老公就要被人用刀砍伤,倪俊婉撕心裂肺的大声喊着,同时紧紧的闭上了自己双眼。 如果不是她被绑在了柱子上,此时的她肯定会瘫软在地上。 一个弱女人怎么能够接受亲眼目睹自己心爱人的惨死在自己面前的场面。 就在骷髅手中的砍刀距离赵天宇的头上只有一拳之隔的时候,只见赵天宇手腕一抖,直接将神龙棍举过自己的头顶。 只听见砰地一声,骷髅手中的砍刀应声而裂,趁着骷髅还未落地,赵天宇抡起手中的神龙棍对着他的双手就砸了上去。 “啊,我的手,我的手。”骷髅应声倒地,在地上翻滚着,双手被神龙棍砸的血肉模糊,几乎从他的身体给剥离开来。 没有听到赵天宇的叫声,反而是听见了骷髅鬼哭狼嚎的声音,让已经绝望的倪俊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赵天宇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倪俊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知道赵天宇很厉害,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这么的厉害,高兴的倪俊婉喜极而泣,热泪盈眶,眼泪不停的流落下来。 “赵天宇,你这是在找死,把他们三个女人的脸给我刮花了,其他人给我上,砍死他。” 突来的状况,让马文有些抓狂,看着在地上疼的撕心裂肺的骷髅,他愤怒的叫人刮花倪俊婉三人漂亮的脸蛋,想以此来报复赵天宇的行为。 用匕首逼着倪俊婉等人的那三个大汉,虽然不舍得这样做,但是自己的老大已经生气发话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好在刮花了脸蛋,也不并不耽误一会儿办事,就是看上去别扭一些而已。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后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向着倪俊婉和陈家姐妹的脸蛋划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三个红色的光点出现在了这三名大汉的眉心之上。 这三个大汉还没发觉这突然出现的状况,眉心就被子弹打出了一个大窟窿,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 而马文和他的那些正在向赵天宇冲过去的手下,直接被这样的情况惊在了原地不敢在动一步。 做为副门主的马文,见多识广,经历的阵仗也比手下那些喽啰多的多,见此情景就知道大事不妙,立即转身向倪俊婉的方向跑去。 刚刚迈出两步,仓库的上方传来了棚顶碎裂的声音,只见五名荷枪实弹的穿着特警服装的人,顺着绳子,举着步枪,从棚顶滑落了下来,站在了倪俊婉的身前。 这样一来,马文想要挟持倪俊婉的希望就彻底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正所谓,功夫再好也怕菜刀,虽然津武门这边有将近五十人,但是在那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面前,他们一动都不敢动,因为他们这些人,还不够人家一梭子子弹的呢。 “警察不许动,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五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将枪口对准了马文和他的手下,并且向他们下了警告。 “别开枪,我投降,我投降。”马文见状立即将自己手中的砍刀丢在了地上,然后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同时还不忘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赵天宇。 那些小喽啰们见马文都投降了,也都迅速的扔下手中的家伙,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等待着警察的发落,生怕自己慢一拍就会吃枪子。 “天宇你没有事情吧。”王宇和詹娜两个人走了进来后,王宇走到了赵天宇的身旁上下打量着他,同时还关心的问着。 詹娜则是直接向倪俊婉方向走了过去,将绑在柱子上的倪俊婉和陈家姐妹给解救了下来。 受到惊吓的倪俊婉身上的绳子一被松开,脚下一软就靠在了詹娜的身上。 虽然陈家姐妹的衬衫都已经被撕扯坏掉了,不过好在套在外面的外套没有受到损坏,将外套的衣服扣子系好后。 整理好衣服后,陈双飞立即将马文刚刚坐着的那把椅子搬了过来,让倪俊婉坐在椅子上面休息一下,以此来缓解她紧张的情绪。 在赵天宇对骷髅动手之前,他通过仓库的窗户看到了火狼给自己比划手势,告诉了他已经有人来救他们了,让赵天宇放心。 正是因为收到了火狼传递给自己的信号,赵天宇才敢对骷髅出手。 否则的话,他怎么敢用自己心爱的老婆安危做赌注,可是这边的局势都已经控制住了,赵天宇却没有看到火狼的身影,当然这其中也有他对火狼的信任。 “我没事,火狼人呢。”赵天宇迟迟没有看到火狼,就问了王宇。 “我在这儿呢,你没什么事情吧。”火狼和一名穿着特警服装,带着一副墨镜的,腰间挎着一支左轮手枪身材高大,体型健壮的人一同走进了仓库对赵天宇大声的说着。 “我没什么事情,还好你们来的及时,要是再玩一会儿的话,就不好说了。”赵天宇一边和火狼说着话,一边看向了站在火狼身边的人。 “您好赵先生,我是京城市公安局特警支队闪电突击队的队长卓文宣,奉了上级的命令前来执行解救任务,现在已经将你们成功解救,我已经联系了津门市的警方,让他们派人来处理这件事。” 虽然这个叫卓文宣的人只是说自己接到的是上级的指示,没有说具体是接到了谁的指令,但是赵天宇知道,他们一定是贺拥天派过来的人。 “谢谢,卓队长,你们来的实在是太及时了,你们开什么车来的啊,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过来。” 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从京城市赶到津门市,成功的将自己和倪俊婉还有陈家姐妹营救了下来。 “呵呵,我们不是开车来的,而是开飞机来的。”卓文宣知道,能够让他们这个小分队从京城赶到津门来执行任务,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赵天宇的能力之大,虽然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中队长,但是官场上的规矩他很清楚,所以他对赵天宇的态度很是恭敬。 “哦,我说呢,难怪能够来的这么快,原来是开飞机来的啊。谢谢了卓队长。”赵天宇再次表示了自己对卓文宣的感谢。 因为心里面惦记着倪俊婉,赵天宇简单的和卓文宣寒暄了几句就让火狼陪着他了。 “俊婉怎么样了。”走到了倪俊婉的身边,赵天宇抚摸着她的秀发,温柔的说着。 “我没有事情,刚刚我让你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走啊,你知不知道他们有多的危险。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啊。”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幕,倪俊婉担心的说着。 “怎么会呢,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吗?”赵天宇知道刚刚倪俊婉那样的表现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不想让自己受到伤害。 “天宇哥,詹娜姐,对不起,我和双燕没有保护好俊婉姐。”陈双飞站在一旁有些愧疚的对赵天宇和詹娜两个人说着。 “好了,你们今天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今天的事情不怪你们,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要着急和对方硬碰硬,要第一时间向其他人发出求救信号。” 赵天宇并没有责怪陈家姐妹的意思,毕竟他们两个人跟在倪俊婉身边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一直都把倪俊婉保护的很好。 不能因为一个失误,就否定她们所有的付出,而且这对姐妹花是当时詹娜精心挑选出来的,她们的身手也很不错,有了她们在倪俊婉的身边,赵天宇放心了很多。 其实赵天宇来到仓库以后,就看出来,马文和他的这些手下和自己之前见过的普通黑帮成员不同。 这些人都是练过拳脚的人,否则的话他们也不可能将陈家姐妹制服把她们和倪俊婉都绑到这个仓库来。 见赵天宇没有责怪她们,两个人就更在心里面觉得过意不去,不过她们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在心底里面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让倪俊婉再次陷入这样的困境。 “天宇,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一直没有说话的詹娜这个时候问了起来。 “一会儿当地的警察就会来这里接手这件事,就交给他们来处理吧。” 虽然赵天宇很想将马文和他的这些手下统统都给杀掉,但是要当着六名全副武装,端着步枪的特警面杀人,赵天宇还没有这个实力。 “他们只是犯了绑架罪,没有对人质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按照你们国家人性化的法律,他们当中最多的也不过就能判十年,其他人可能五六年就出来了,你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们吧。”詹娜听到赵天宇的话有些诧异。 第323章 火狼的发现 詹娜和赵天宇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很了解赵天宇,眼前这些人动了倪俊婉,以赵天宇的脾气肯定不会让这些好过。 “他们都只是别人打出来的子弹,都是一些小角色,交给警方去处理好了,我要对付的是他们幕后的人。” 赵天宇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马文,想要从他的嘴里面知道津武门的门主是谁。 刚刚赵天宇的话,一个字不落的都被马文给听到了,此时的他心中暗喜,自己犯的不是死罪,交给警方的话,赵天宇就不能将他怎么样,等到赵天宇离开津门市以后,那么用不了多久他就能从里面出来。 “告诉我津武门的门主是谁?”赵天宇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指使马文绑架倪俊婉三人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想知道吗?呵呵我偏不告诉你,赵天宇你逃得了今天,躲不过明天,你总不可能天天的留在津门,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两个还会见面的。” 面对赵天宇的质问,马文没有做出回答,而是用挑衅的语言对赵天宇说着。 “你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已,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能够知道站在你背后的人是谁。”赵天宇知道,当着警察的面马文是什么都不会告诉自己的。 就在赵天宇想要撬开马文的嘴,得到津武门门主的详细信息的时候。 仓库外面警铃大作,一大堆的警察拿着手枪从外面冲了进来,将枪口对准了现场多有蹲在地上的人。 一位穿着白色警服的高大中年人,在队伍的最后走进了仓库。 蹲在地上的马文看见这个中年人以后,眼中露出一抹开心的神色,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中年男子站在仓库中,目光从几名京城来的特警身上一一扫过后,径直的走向了警衔最高的卓文宣。 “您好,领导,我是京城市特警支队闪电突击队的队长卓文宣,奉命前来执行解救任务,现在人质已经被我们成功解救,请您指示。” 卓文宣对着这个中年男子一个标准的敬礼后,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后,将现场的情况简单的向中年男人做了一个介绍。 “我是津门市公安局局长武金顺,感谢你们这么老远过来支援我们,成功的解决了人质,这起恶性案件就交给我们津门警方处理好了。” 武金顺向卓文宣敬礼后,立即安排自己的手下的人开始接手犯罪嫌疑人,并让人带着赵天宇、倪俊婉等人回警局取笔录。 马文和他的手下陆续的被警察叫了起来,戴上手铐押上了仓库外面的警车。 赵天宇扶着还没有完全缓过来的倪俊婉,身后跟着陈家姐妹,也从仓库走了出来。 将倪俊婉还有陈家姐妹送到一辆警车上以后,返回了仓库向卓文宣等人致谢告别。 从仓库出来以后,赵天宇上了火狼和詹娜的车,王宇自己开了一辆车。 四人辆车跟在了倪俊婉乘坐的警车后面,跟随着警车向警局的方向开了过去。 “天宇,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叫马龙好像不太对劲儿。”在车上,火狼将自己的心里面的疑问说了出来。 “额,哥哥光顾着照顾我老婆,没有太关注这个马龙,你发现什么了。”听到火狼的话,赵天宇赶紧问道。 “刚才我和卓文宣说话的时候,一直用余光观察着那个叫马文的,在津门当地的警察来了以后,我看见马文的表情好像很是轻松,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甚至在他的眼里还有着那么一丝丝的高兴。” 火狼一边回想着,刚刚仓库里面的情况,一边将自己发现的问题讲给了赵天宇。 “哦,那我还真没有发现,可能是因为当地警方的来到让他不用再担心被我处理,才会感到高兴吧。”听到了火狼的话,赵天宇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毕竟落在警方的手里要比落在他的手里面要好很多。 “不对,警察刚刚冲进仓库的时候,马文的表情是慌乱的,而是后来才有了那样的表情,虽然马文极力的在掩饰自己的表情,但是还是被我发现了。” 火狼说完就用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马文的这一变化,引起了火狼的猜疑,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看见火狼在思考问题,詹娜和赵天宇两个人也沉默起来,他们知道,火狼绝对不是在无的放矢,既然他说了那么肯定这里面就一定就有蹊跷,所以他们也开始回想起仓库里面的一幕幕。 直到车子开进了警局,车上的三个人也没有想出来,问题到底出现在哪儿。 从车上走下来后,武金顺也乘坐着自己的座驾回到了局里,下了车正好看见了向警局一楼走过来的赵天宇三人。 武金顺站在车前,盯着赵天宇看了几秒钟后,转身走进了大楼里面。 火狼看着武金顺的背影突然一拍脑袋对走在前面的赵天宇说:“我想起来了,是这个局长,马文是看到这个局长以后他的状态才有了改变。” 听到火狼的话以后,赵天宇立即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火狼说:“你确定吗。” 火狼没有说话,而是向赵天宇肯定的点了点头,不过赵天宇并没有表现的太过于惊讶,毕竟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的人很多。 既然知道了,津门市的局长和津武门有关系,那么自己肯定无法从马文的身上做文章了。 走进警局后,在警察的带领下,赵天宇等人积极主动的配合的制作了笔录。 趁着等待倪俊婉取笔录的空当,赵天宇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给贺拥天回复信息,赶紧拿着电话走到外面给贺拥天回了电话报了平安。 因为案件性质比较恶劣,办案民警不敢大意,仔细询问了很多细节,认为没有什么遗漏以后,才让他们离开警局。 这突然发生的事情,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和行程,赵天宇和倪俊婉还有陈家姐妹也不能赶回京城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这一遭下来,大家是又饿又乏,很是疲惫。这突然发生的事情,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和行程。 赵天宇和倪俊婉还有陈家姐妹也不能赶回京城了。简单的吃了一口东西后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决定第二天早上起早开车直接去学校。 可能是因为白天受到了惊吓,倪俊婉睡的很不踏实,身体时不时的就会抽动一下。 看着怀里的面的老婆,赵天宇心里很难受,心里面暗暗下决心,一定要给这个津门市的津武门点颜色看看,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午夜时分,武金顺来到了审讯室的门前,有些事情他要亲自问一下马文。 “局长好。”站在审讯室门口负责警卫的两名警察,看到武金顺后,立即向武金顺敬礼问好。 “辛苦了,里面进行的怎么样了。”武金顺关心的问着门口的两名下手。 “还在审着呢,不过好像收获不大。”一名警察回答着。 “把门打开我进去看看。”武金顺命令着。 “是。”接到局长的命令,一名警察立即为武金顺开了门。 “局长好。”正在对马文进行审讯的两名警察看到武金顺进来了,立即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好,你们坐吧,审的怎么样了。”武金顺让两名警察坐了下来后,开口问道。 这两名警察没有说话而是对着武金顺轻轻的摇了摇头,显然案件的进展不是很乐观。 武金顺见此,缓缓的走向了马文,从他进来以后,马文就一直盯着武金顺看着,想要用眼神和他交流,可是武金顺一直没有看他。 “你要搞清楚现在的形势,不要做无谓的顽抗,如实的交待你的罪行......”武金顺站在马文的面前,哇啦哇啦的说了一大堆的政策和思想教育。 “你是这里的大官,你想知道我可以跟你说,但是你一定要说话算话,对我从轻处理,还有我只能跟你一个说,让他们两个人出去,这屋里面的监控也要关闭,我不想我今天说的话被第三个人知道。” 马文待武金顺把话说完了以后,思考了几秒钟,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如实交待,不过他也同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马文,你要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一定戴罪之人没有资格提出这个要求。” 坐在椅子上的一名警察听到了马文的话以后,直接蹦了起来对马文呵斥着。 “那你们就别想从我的嘴里得到任何消息。”马文挑衅的看了一眼训斥自己的警察后,双眼一闭向后一仰再也不说话了。 那名警察看到马文根本不鸟自己,气的立马就要发飙,不过武金顺一扬手就将他的话给憋了回去。 “就照他说话去做,你们都出去吧,把监控关闭,等一下我和他谈完了你们再进来。” “可是局长,这么做是违反纪律的。”那名警察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是局长,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出什么事情,由我来负责。”武金顺再次强调了一遍。 武金顺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两名民警只好服从命令,从审讯室退了出去。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他们都走了。监控也关闭了。”武金顺等到监控设备上的红色电源暗了下去以后,用脚踢了一下马文说着。 “老大,你可来了,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将我从这里给捞出去啊。” 虽然马文闭着眼睛,但是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听到武金顺的话,连忙坐起身来,向武金顺求救。 “你小点声,怕别人不知道咱们两个的关系吗?你先别着急,我已经在运作了,不过需要时间,你要吃点苦头了,不过你放心,你家里的人我会照顾好的,今天在仓库,你有没有将我的身份暴露出去。”武金顺小声的和马文说着。 “老大,我怎么可能把这些事情告诉那个赵天宇呢,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马文没有将真实的情况告诉给武金顺,更没有提自己已经将津武门还有玄武门之间的联系已经泄露给赵天宇的事情说出来。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一旦将这些事情说给了武金顺,那么武金顺绝对会丢卒保车的事情,不仅不会将自己从警局或者是监狱里面救出去,可能他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只是对他下手的话,马文其实倒也无所谓,毕竟在津武门这么多年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少做了,死了也算是罪有应得。 但是他的家人是无辜的,他知道武金顺的手段,就算是自己死了,他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家人,刚刚武金顺说是会照顾好自己的家人,其实就是暗示自己,所以他不能说实话。 “哦,那就好,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等一会儿,我的人进来了,你就按照我教你的说,听懂了吗。” 武金顺见马文说的很诚恳,加上他手里面控制着马文的家里人做人质,所以他相信马文不会出卖自己,不管怎么说也跟了自己好几年了。 “你记住了吗?”武金顺在马文的耳旁交待了一番后问着,想要确认马文是否已经记住了自己的话。 “记住了老大,我知道怎么说。”马文连忙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将武金顺说的话全都记住了。 武金顺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你们进去吧,我已经将成分厉害都对他讲明白了,他已经决定如实交待了。”武金顺对站在门口等着的两名负责审讯的警察说了一下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家姐妹开着车载着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就离开了酒店,将他们送到了贸大,开始了新一周的学习生活。 因为担心倪俊婉没有从昨天的事情中走出来,赵天宇没有选择和往常一样坐在教室的最后排,而是坐在了倪俊婉身后的位置。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天宇也一直陪着自己的老婆,虽然没有怎么交流,但是只要他在,倪俊婉的心里面就会很踏实。 晚上放学后,赵天宇走的很慢,一直在倪俊婉身后不远的地方跟着,一直到他们上了车回到了家中。 “天宇哥,你回来了,昨晚仙宫人间已经重新开业了,那个叫代加的人力量还真不小,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事情给摆平了。” 一见面,陈晓龙就将京城这边发生的事情向赵天宇做了汇报。 “恩,意料之中,既然仙宫人间已经重新营业了,也就意味着龙门和抗龙联盟要开战了。” 第324章 撕心裂肺的痛 “要不然我现在就出发去齐鲁省那边去帮帮他们吧。”陈晓龙听见要开战,主动提出来要去那边帮忙。 “先不要着急,晚上的时候我问问上官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再做打算不迟。”赵天宇没有同意陈晓龙的意见,而是准备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晚上一大家子人好好的吃了一顿饭后,赵天宇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哄赵紫旭开心了。 九点多的时候,玩累了的赵紫旭躺在了婴儿床上面睡着以后,赵天宇悄悄的从卧室退了出来,坐在了沙发上面拿出电话给上官彬哲打了过去。 “上官,你那边这一周情况怎么样,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一切都很顺利,现在齐鲁省这边还有四个城市没有拿下,不出意外的话,过了今晚齐鲁省就是完全是咱们龙门的了。”上官彬哲在电话那边胸有成竹的说着。 “恩,越是到这个时候,越是要小心谨慎,他们现在是困兽犹斗,肯定不会轻易的让龙门得逞,一定会顽抗到底,告诉候子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尽量不要让兄弟们做无谓的牺牲。”赵天宇还是有些担心的在电话里面嘱咐着上官彬哲。 “我知道了,宇少,我会将你的话传达给黑龙军的,请你放心吧。” “对了,豫南省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赵天宇又问到了另一边战场的情况。 “那边的情况没有齐鲁省这边推进的快,毕竟熊震还在,中州帮没有达到狂笑帮那样群龙无首的地步,而且那边都是天狼帮的朋友在帮助咱们,我也不好意思催促。” 上官彬哲将豫南省龙门和中州帮那边的对战情况也都向赵天宇做了汇报。 “你做的很对,龙门的扩张是势在必行,但是也不能急于求成,咱们要稳中求胜。这段时间兄弟一直打打杀杀的,等到咱们把齐鲁省和豫南省的地盘都拿下了以后,就让兄弟们歇歇,稳扎稳打的再继续。” 赵天宇已经有了打算,他想尽快的拿下齐鲁省和豫南省,让龙门这边的兄弟们好好的休息一下,龙门彻底将两个省的地盘牢牢控制住以后,再继续对其他的两个省下手。 挂断了上官彬哲的电话以后,赵天宇心里面总有一股不踏实的感觉,但是自己又说不明白是因为什么,就认为自己是被周末那边倪俊婉被绑架的事情影响的。 坐在书桌前,读了一会儿星海大师给的心经以后,那种不好的感觉稍稍的改善了以后,才合上书将电话静音了以后回到卧室休息了。 凌晨时分,睡梦中的赵天宇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起床穿好衣服来到了房门口,只见陈晓龙一脸焦急的敲着房门。 “出什么事情了,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啊。”赵天宇将门打开把陈晓龙让了进来。 “天宇哥,出事儿了,刚刚上官给我打电话说联系不上你了,让我尽快通知你和他联系。”陈晓龙说话的时候情绪很是激动。 “你先别着急,我睡前把电话给静音了,我去取。” 赵天宇返回卧室找到自己的手机后,重新回到了客厅,才看见手机上有二十多个未接来电,都是上官彬哲打给自己的。 赵天宇赶紧回拨了过去,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 “喂,上官,我刚看到你的未接来电,出什么事了?”赵天宇急切地问道。 “宇少,对不起,你骂我吧,,今晚的行动中,张广被人砍死了!”上官彬哲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 “什么?张广?他怎么会被人砍死?”赵天宇听到这个消息以后,脑里面轰的一下。 “今天晚上,兄弟们兵分四路,刀子、徐涵、张广、吴琦各带一队一人负责一个城市,没想到张广去的那个城市的是块硬骨头,在双方的厮杀中,张广被对方的人一刀刺在了心脏上。”上官彬哲说道。 “怎么会这样,张广的尸体现在在哪儿?那个刺死张广的人又没有抓到”赵天宇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愤怒。 “我已经安排人尽快的将他给送回来。刺死张广的那个人已经被乱刀砍死了。”上官彬哲继续说道。 “其他人现在都是什么情况,我现在就和晓龙去你那边,把张广的后事好好的准备一下。”赵天宇果断地做出了决定。 “好的,天宇,我马上就去安排,张广出事了,其他人多少都受到了影响,情绪很是低落。” 张广突然的死去,就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让整个龙门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混乱之中。 人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龙门上下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阴霾。而那些与张广关系密切的人,则更是悲痛欲绝,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统领和兄弟就这样离他们而去。 整个黑龙军二军更是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这样的情绪已经影响到了龙门在齐鲁省的所有人,毕竟张广和赵天宇等人的感情深厚,大伙都无法那么快的接受。 陷入了无比悲痛的赵天宇和自己的老婆简单的说了一下就和陈晓龙连夜开车赶往齐鲁省了。 “天宇哥,你说上官彬哲他们是不是拿下了齐鲁省的地盘,想要给咱们一个惊喜,骗咱们过去庆祝呢。” 陈晓龙一边开车,一边呜咽着对赵天宇说,显然是不相信,自己的好兄弟会突然的离开这个世界。 “晓龙好好开车,别分神,到地方再说。”赵天宇忍着心里面巨大的悲痛,强做镇静的对陈晓龙说着。 赵天宇知道,上官彬哲没有骗自己,他不会拿兄弟的性命开玩笑。 一路上,赵天宇沉默无语,脑海中却不断浮现着自己与张广从相识到最后一起出生入死的场景。 曾经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而张广的离去,仿佛将他的心撕裂成了无数碎片。 无尽的悲痛,如沉重的阴霾,笼罩着赵天宇,让他无法喘息。 眼泪顺着自己的脸颊不住的滑落,这个时候他的心就像被刀子剜了一样,连呼吸都是那么的疼痛。 一路上沉默的两个人,开了七个小时的车终于赶到了齐鲁省胶澳市。 自从俞鑫死了以后,上官彬哲将在齐鲁省建立了两个据点,一个是省会泉城,一个就是胶澳市。 车子停在胶澳市前狂笑帮的那个据点,也就是之前赵天宇带着陈晓龙和孟磊和俞鑫第一次交手的那个地方。 “宇少。”赵天宇一下车,等待多时的上官彬哲等人,立即走了上来迎接。 \"张广的尸体在哪儿!带我去见他\"赵天宇低沉而沙哑地吼道,他的眼神充满了悲痛和愤怒,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上官彬哲等人。 众人被他那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纷纷将目光投向赵天宇。这时,有人注意到了赵天宇异常的嗓音,关切地问道:\"宇少,你的嗓子怎么了?\" 赵天宇自己也愣住了,他这才意识到由于过度悲伤,短短几个小时内,他的嗓子已经变得如此糟糕。此刻,他不仅说话十分吃力,甚至每吞咽一下口水都会带来一阵刺痛。 然而,身体上的不适并不能掩盖内心深处的痛苦。赵天宇强忍着喉咙的疼痛,继续追问:\"告诉我,带我区间见我的兄弟?\"他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让人无法忽视。 面对赵天宇的质问,上官彬哲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们能感受到赵天宇此时的心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之情。 “跟我来吧。”上官彬哲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见到赵天宇这样的状态,犹豫了一下,转身带着赵天宇和陈晓龙等人向楼内走去。 在上官彬哲的带领下,赵天宇来到了三楼的一个房间的门前。 “宇少,张广就在里面。”说完就为赵天宇打开了房间的门。 赵天宇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不知道自己该面对躺在里面的张广。 两分钟以后,赵天宇才鼓足勇气,台步迈进了房间,只见一个人躺在房间的中间,上面盖了一块白色的布单,在布单上面还有几处血迹。 慢慢到了走到了床前,用他颤抖的双手缓缓的揭开了白色的布单。 当张广那毫无血色惨白的面孔出现在视线中的时候,赵天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的痛哭起来。 身后的陈晓龙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毫无生气的张广,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双腿一软,缓缓瘫坐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 “不……这不可能!这一定不是真的!张广,你怎么可能会死呢?你肯定是跟上官彬哲那些家伙串通好了,故意骗我们的对不对?好啦,我和天宇哥都已经来了,你别再装了,快起来吧!咱们待会儿还要一起去打球呢,我最喜欢接到你传过来的球了……” 坐在冰冷地面上的陈晓龙,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流着悲痛欲绝的泪水,对着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张广大声呼喊着。 然而,无论他怎样呼唤,张广始终没有任何反应。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陈晓龙那凄凉而又哀伤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张广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们一起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如今,张广却以如此凄惨的方式离开了人世。 赵天宇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他恨自己没有能够保护好张广。 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手指流淌下来。 赵天宇双手用力一扯,将盖在张广尸体上的布单整个掀了起来。 张广的身上,除了那处致命伤以外,还有多处的伤口,不用想都知道,他在死前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 “上官你进来。”赵天宇低沉的说了一声,将站在房间外面的上官彬哲叫了进来,上官彬哲闻声,轻轻的走了进来,站在了赵天宇的身后。 “准备好衣服,给他好好的净身,我的兄弟不能穿着这样子的衣服离开,他喜欢干净,还有他身上的伤也要都缝合好了,要不然他在路上会疼的。” 赵天宇对站在身后的上官彬哲轻声的说着,同时也好像是在对躺着的张广说着。 “天宇哥、晓龙哥,我知道你们心里难受,可是张广已经走了,这是事实,我们的龙门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天宇哥你一定要振作啊。” 上官彬哲看着悲痛欲绝的赵天宇等人,心里面也很难受,他是通过陈晓龙认识的赵天宇等人,但是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是很深厚的。 “把齐鲁省这边的事情安排给其他的人吧,黑龙军和龙门的核心成员都回龙头市吧,我要让我的兄弟风风光光的上路。” 赵天宇这个时候真的没有心情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他现在已经完全被张广的死给击倒了。 摇晃着身体,走出了房间,他不敢再继续面对躺在冰冷床上的张广。 用痛心疾首这个词来表达赵天宇此时的心情是再恰当不过了。 刚刚走出房间,赵天宇的手机这个时候就响了起来,拿出手机看到是班长刘倩打过来的,赵天宇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向学校请假。 “班长,对不起我忘记了请假了,我临死出了点事情需要处理,请您帮我跟辅导员请个假。” “赵天宇同学你身体没什么吧,我听你说话的声音,不太对啊。”刘倩听到赵天宇的声音有些诧异的问着。 “我没事,请你帮我请假。”赵天宇这个时候不太想说话。 “好的,我知道了,我先帮你请一周的假如果你还没有处理好,就给我发信息,我再帮你续假。”刘倩没有再追问什么,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你们不用跟着我,都一夜没睡了,快去休息吧,我没事。” 赵天宇回头看见候子他们都跟在自己的身后,知道他们是在担心自己接受不了打击。 “那好吧,有什么事情你就叫我们。”候子知道赵天宇是想一个人静静,就带着大家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以后,赵天宇一个人摇晃着身体,浑浑噩噩的向楼顶的方向走去。 走上了天台,赵天宇一个人站在了楼顶的边缘,看着阴郁的天空,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两行热泪从他的双眼中流了出来,顺着他的脸庞滴落在他的鞋面之上。 赵天宇就好像一座雕塑一样,矗立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整一天他都没有动过半步,从早上一直站到傍晚。 “天宇哥,下楼吃点东西吧,张广已经都收拾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上官彬哲来到了楼顶对赵天宇说着。 第325章 公开叫板 “不吃了,如果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出发吧,张广出来这么久一定也想早点回家。”赵天宇转过身说了一句就向楼梯的方向走去了。 赵天宇带着黑龙军还有龙卫堂等人浩浩荡荡的向北龙省进发了。 车子整整的开了一夜多,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众人才返回到了龙头市。 一回到龙头市以后,赵天宇就为张广设立了灵堂,而且还要亲自守孝三天后,再将张广风光大葬。 赵天宇默默地坐在张广的灵柩前,眼神空洞而悲伤。他静静地凝视着前方,仿佛能透过那冰冷的棺木看到曾经与张广一起度过的时光。 陈晓龙和其他朋友们也纷纷来到这里,他们默默地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对逝者的思念和不舍。 每个人都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陪伴张广了。他们希望能够用这种方式,为自己的兄弟尽一份力,让他走得安心一些。 在这个寂静的灵堂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抽泣声打破了沉默。 收到消息的张广父母匆匆赶来,他们满脸憔悴,眼中满是泪水。 当他们看到儿子的遗体时,悲痛欲绝,几乎无法站立。母亲紧紧地握住儿子的手,泣不成声;父亲则强忍着悲痛,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庞,仿佛想把他从沉睡中唤醒。 整个场面令人心碎,在场的人们无不为之动容。两位老人在灵堂内几乎哭到昏厥,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比白发人送黑发人更悲伤的事情了吧。 赵天宇怕张广的父母悲伤过度影响身体健康,就让上官彬哲将二老送了回去。 不知道是因为张广的朋友都没有收到消息,还是因为张广死了,所有人都想和他划清界限,除了张广的父母外,就再也没有亲友来吊唁。 直到下午黄昏的时候,张广的女朋友来到了灵堂,她从外面走了进来,站在了张广的旁边。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抚摸着张广的脸庞,眼中满是哀伤。 她轻轻地说道:“广,你怎么能就这么丢下我一个人呢?我们还有好多事情没有一起做,还有好多话没有说。你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辈子的。” 说完,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她缓缓蹲下身子,将脸贴在张广的手上,仿佛能感受到他最后的温度。 “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你,梦见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真的好想再听到你的声音,看到你的笑容......”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泣不成声。 最后,她深情地吻了一下张广的额头,然后默默地离开了灵堂。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悲痛和思念。 死了的人,躺在那里,解脱了,不用在理会这个世界上的恩怨纠纷。 可是那些活着的人死了的人,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进入了一个永恒的宁静国度,摆脱了尘世的纷扰和烦恼。 他们不再需要面对生活中的种种压力与挑战,也无需再去理睬这个世界上复杂的恩怨情仇、利益纠葛。 然而,那些活着的人却无法如此轻易地获得解脱。他们依然要继续前行,背负着死者留下的遗憾和未完成的梦想。 生者们或许会陷入无尽的悲痛之中,思念着逝去的亲人朋友;亦或是被现实的困境所困扰,挣扎在生活的泥沼里。 他们不仅要承受内心的痛苦,还要努力应对外界的种种压力和困难。 死亡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而那些活在伤痛里面的活人,就是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 见到张广的父母和女朋友的时候,赵天宇几次想要走过去向他们表达自己的歉意,可是他的腿就好像灌了铅一样动不得分毫。 嘴上好像堵住了一块大石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悲伤欲绝的三人,什么都做不了。 赵天宇在为张广守灵的第二天上午,龙门的各大堂主以及已经退隐的钱明礼都来到了这里和张广进行道别。 “门主,张广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也知道张广和兄弟们的感情,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办法改变,希望你们能够尽快的走出来,重新振作起来,龙门不只有张广,还有成千上万的兄弟们再等着你的带领呢。” 吊唁完张广以后,钱明礼来到了赵天宇的面前,拍着赵天宇的肩膀,劝说着赵天宇。 “我明白,钱老,就是张广就这么走了,我的心里真的好难受。”赵天宇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振作起来的。 下午的时候,丁嘉强和刘飞虎两个人也带人过来进行了吊唁,他们和张广并没有什么感情,能够来这里无非是看在赵天宇的面子。 第三天下午的时候,一个手下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进了灵堂。 “放肆,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慌慌张张的成个什么样子。”孟磊对跑进来的人呵斥着,显然这个人归他管,否则他也不会去说这个人。 “堂主,门外来了几个人,领头的自称是代加的人。我们怎么办。”手下的人快速的将自己这边情况告诉给了赵天宇。 “他们来干什么。”听到手下的话,上官彬哲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赵天宇。 “管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我现在就带人把他们给抓起来,明天就用他们的血来送张广兄弟上路。” 候子听见代加等人来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即表示要把对方给拿下。 “慢着,他们敢来就说明他们不怕被我们给抓了,而且两国交战还不怒斩来使呢,让他们进来我看看他们到底是几个意思。” 赵天宇立即出声制止了冲动的候子,然后带着众人在灵堂里面站好,让手下的人去请了代加等人进来。 很快手下就将一身黑色衣服的代加等人带进了灵堂,来到了赵天宇的面前。 “你来做什么。”赵天宇面色阴冷的问着代加。 “听说,赵门主的兄弟有所不测,我特地前来吊唁,看来赵门主是不欢迎吗,没想到你们这么大的帮派呵呵气度也不过如此。” 代加看到赵天宇的脸色和颓废的神情,心里面高兴的不得了,如果不是在灵堂这个地方,他可能都得开怀大笑。 “既然是来吊唁的,我自然是欢迎的,不过请你们快点离开,我怕我的兄弟会不高兴,站起来干你们。”赵天宇说了这么一句就站好不再搭理代加了。 代加见状也不生气,带着自己的人上了香,鞠了躬,然后对赵天宇假惺惺的安慰了一下,就带着人准备离开了。 就在代加和他的手下即将走出灵堂的时候,他身后的一个人对着地上吐了一口痰。 这样的行为,彻底惹怒了,赵天宇和现场所有的人,站在门口的黑龙军二团的人立即站在了门口挡住了代加等人去路。 “代先生,你的人在我兄弟的灵堂做出这样不礼貌的行为,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恐怕我手下的这些兄弟们不会让你们轻易的离开的。”走过来的赵天宇看着代加说着。 “不就是吐了一口痰而已,赵门主,没有必要这样兴师动众的吧,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我奉劝你一下,胳膊拧不过大腿,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起的,你也不想你身边的兄弟们一个个的离你而去吧。”代加很冷静的说着。 “威胁过我的人很多,不过最后都付出了十分惨重的代价,我不知道你说的惹不起的人是你还是你的主子,但是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赵天宇恶狠狠的对代加说着。 “还不快点给赵门主道歉。”代加对刚刚吐口水的手下说了一句。 “赵门主对不起。”代加的这个手下很是敷衍的说了一句。 “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你现在跪下来把你的痰擦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赵天宇对代加的手下很不满意。 “哼,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叫我跪下来擦痰,你也配。”代加的手下很是不屑地对赵天宇说着。 只见赵天宇迅速的出拳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一拳,没等他反应过来接着用手抓住了他的脖子,直接把他的身体按在了地上,和地面来回的摩擦着,用他的后背将地上的痰给擦了个一干而净,才松开手站了回去。 “你妈的,你竟然敢用老子的身体擦痰,我他妈的宰了你。”那名手下不仅挨打还被赵天宇给羞辱了,一下子就火了,立即就要动手和赵天宇拼命的样子。 “好了,不要再闹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赵天宇今天的事情你记住了,咱们走着瞧。”代加叫住了自己手下的人,生气的对赵天宇说了一句,然后一甩袖子带着自己手下的人就要走。 “放他们走,别让他们在这里打扰我兄弟的清静。”黑龙二团的人听见赵天宇的话以后,才向两边闪开,给代加等人给放行了。 “天宇哥,要不要我现在去豫南省那边,我齐鲁省已经都在咱们手里了,我怕他们会在另一边对咱们龙门动手。”代加走了以后,上官彬哲有些担心的说着。 “不用你就通知那几个堂主,把现有的地盘给我守好了就行,如果对方的势头太猛向后撤退一些也可以,但是绝对不可以和对方硬拼。”赵天宇没有同意上官彬哲的话,而是让龙门的人继续守好自己的地盘,不要有其他的任何行动。 “是,我这就去安排。”上官彬哲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赵天宇那落寞的神情,就把话咽了下去。 傍晚的时候,扎克带着达尔罕从北蒙省赶了过来,看望赵天宇,两个人在房间里面谈到了很晚才休息。 转日就是张广下葬的日子,赵天宇为他的好兄弟,准备一场非常隆重的葬礼。 灵堂内摆满了鲜花,白色的花海散发着阵阵幽香。遗像中的张广笑容灿烂,仿佛在注视着每一个前来吊唁的人。 送葬的队伍绵延数里,人们身着黑色礼服,神情肃穆。车辆组成的长龙缓缓前行,笛声响彻云霄。 墓地选在了郊外的一座山上,风景优美。棺木被小心翼翼地放入墓穴中,众人轮流上前献上鲜花。 整个葬礼过程庄严肃穆,彰显着张广生前的地位和成就。然而,在这繁华的背后,赵天宇心中却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思念。 “儿呀,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把我和你爸爸留在这人间,自己一个人先走了,你叫我们以后怎么活啊。”张广的母亲摸着墓碑上的照片,哭泣着说道。 “阿姨,张广走了,但是我们还在,你不要太难过了,保重自己的身体,我们都是您二老的儿子,我们给您养老送终。”听到张广母亲的话,赵天宇走了过去扶起了她,讲出了自己的心里的话。 “对,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妈妈,我们会代替张广孝敬二老的。”陈晓龙、徐涵还有吴琦也都站出来说着。 上官彬哲怕两位老人在这里伤心过度,身体会承受不住,立即让人将他们搀扶着离开了墓地。 张广的葬礼结束了,一个鲜活的生命也就此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大家也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墓地准备回去了。 “天宇哥,您稍等一下。”张广的女朋友叫住了走在最后的赵天宇。 赵天宇回过头看着张广的女朋友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之前的时候,我和张广聊天的时候,曾经劝过他离开你和你的龙门,但是张广拒绝了,他说虽然他离开了警队,从一名辅警成为了一个黑道的人,但是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的选择后悔后,他说跟着你做事,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我知道张广的死对你来说打击也很大,我希望你能够尽快的振作起来,我相信张广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消沉的样子。”说完张广的女朋友,就径直的向山下走去了。 \"兄弟,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赵天宇紧盯着张广女友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坚定而又充满哀伤。他静静地伫立在那块冰冷的墓碑之前,心情异常沉重,脑海中不断闪过与张广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 回想起他们共同经历过的风风雨雨、欢笑泪水,赵天宇感慨万分。如今物是人非,阴阳两隔,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坚强起来。他暗暗立下誓言: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挑战,都要全力以赴让龙门变得更加强大,以此来告慰张广的在天之灵。 微风轻拂着赵天宇的脸庞,仿佛也在安慰着他那颗破碎的心。 第326章 前方的路该往哪儿走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转过身去面对着墓碑,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道:\"兄弟对不起,没有照顾好你,你放心,叔叔阿姨我会照顾好的,你的这份孝心我会替你尽的。\" 说完这句话后,赵天宇再次凝视了一会儿墓碑上刻着的名字,最后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这个悲伤之地。 他深知前方道路崎岖坎坷,但只要心中有信念有目标就一定能够克服重重困难实现理想——为了张广更为了所有支持和信任他们的人们…… 虽然心里面清楚这个道理,但是张广的离世对于赵天宇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中午的时候大家在天龙酒店一起吃了饭。 在饭桌上,扎克安慰了赵天宇一番,赵天宇强做镇定的表示自己没事,但是明眼人都能够感觉到,赵天宇情绪上的失落和心里面的那股悲伤。 处理完了张广的后事,赵天宇并没有急于返回京城。每天他都会去墓地,静静地站在张广墓前,凝视着那块冰冷的墓碑,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哀伤。 张广,这个曾经与他并肩作战、情同手足的挚友,就这样突然离他而去。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那些共同奋斗的日夜,那些相互扶持的瞬间……如今都已成为无法挽回的回忆。 赵天宇缓缓地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名字,仿佛能感受到张广残留的气息。他默默地向死去的朋友倾诉着内心的痛苦和思念,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对于赵天宇来说,自己身边的这些兄弟,更像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他们一起经历过无数风风雨雨,共同面对过种种艰难险阻。然而现在,只剩下赵天宇独自承受这份失去的痛苦。 周五的晚上,赵天宇一个人在家里面的时候,接到了霍战的电话,他和火狼两个人要找他喝酒。 赵天宇不想离开家,就让他们两个人来自己家找自己来,反正家里就他一个人。 很快火狼和霍战两个人就带着熟食还有来了,他们知道赵天宇的家里肯定有好酒,所以就只带了吃的。 霍战看着眼前精神萎靡、神情恍惚的赵天宇,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他深知失去至亲至爱之人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因为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战友们大多已离世,唯有火狼一人尚存人世。 沉默片刻后,霍战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缓缓放下酒杯,注视着对面始终一言不发的赵天宇,轻声问道:“天宇啊,关于你家里的事,我也有所耳闻。那接下来呢?难道你就准备这样整天闷在家里,无所事事地过日子吗?” 说完,他又夹起一口菜送进嘴里咀嚼起来,但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赵天宇那张略显憔悴的脸。 此刻的餐厅里异常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餐具碰撞声和轻微的呼吸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凝固了一般。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是我害了我的兄弟,让他年纪轻轻的就离开这个世界,我对不起他的父母,我现在好害怕,我怕我的兄弟们会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我真的不想再失去我的任何一个兄弟了。” 赵天宇越说越激动,当他说完这些话以后,抬起头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 霍战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安慰道:“这并不是你的错,天宇。每个人的生命轨迹都是无法预测的,我们不能因为一次意外就否定自己。你的兄弟们也不会希望看到你如此消沉。” 赵天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霍战。 霍战继续说道:“我们要从中吸取教训,更加珍惜身边的人。而且,我们还有其他兄弟,我们要一起努力,确保这样的悲剧不再发生。” 赵天宇微微点头,似乎在思考霍战的话。 “打起精神来,天宇。我们要为了逝去的兄弟,更为了还在我们身边的人,好好生活下去。”霍战鼓励道。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看向远方,眼神中渐渐透露出一丝坚定。 “我们都明白那种痛苦和无助,但是我们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中。死去的兄弟们也希望我们能够坚强地继续前行。”火狼也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赵天宇咬了咬牙,声音略微颤抖地说:“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很难走出这个阴影。” “时间会治愈一切,只要你愿意尝试。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帮助你度过这个难关。”火狼也用力握了握赵天宇的手。 赵天宇低头沉思片刻,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谢谢你们,我会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不让大家担心。” 火狼也和霍战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相信赵天宇一定能够重新振作起来。 三个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最后都醉在了桌子上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以后,赵天宇把火狼和霍战两个人送走以后,好好的梳洗了一番,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霍战和火狼两个人的话对他的影响很大。 开着他的路虎揽胜先去花店买了鲜花,然后去了张广的墓地。 赵天宇将鲜花放在张广的墓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兄弟,我来看你了。不过我以后不能每天都来看你了。”他轻声说道,仿佛张广就在他面前。 “但是我不会忘记你的,我要带着晓龙他们,好好活下去,我知道你在天上一定能够看得见。”赵天宇的声音有些哽咽,但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静静地站在墓前,回忆着与张广一起的点点滴滴。 在龙头市的这段时间里,赵天宇试图通过各种方式来缓解内心的伤痛,但每一次回忆都会让他陷入更深的绝望之中。尽管如此,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中,还有许多事情等待着他去完成。 最后,赵天宇深吸一口气,擦去眼角的泪水,毅然转身离开了墓地。虽然心中仍然剧痛难忍,但他明白,只有坚强面对现实,继续前行,才是对张广最好的纪念。 开着车,赵天宇来到了骁龙公司,在那里他和火狼两个人切磋了一下午,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发泄自己心中的那一点点的压抑。 晚上赵天宇一个人坐在书房内,思考着自己的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开车先去了天龙学校,看了一会儿寂静的校园后,他又开车去了天慈医院,看着国医馆门前人头攒动,赵天宇很是欣慰。 接着他又去了看了看正在建设的国药厂和国药化妆品厂,见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赵天宇很满意。 中午的时候赵天宇和沈忠义两个人一起吃了午饭,后者从赵天宇的精神面貌上面就能够看得出来,赵天宇已经从张宇的事情中走了出来。 “沈堂主,之前我告诉你的事情你准备好了吗?”在天龙阁内,只有赵天宇和沈忠义两个人。 “宇少,上次你跟我说完这件事以后,我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现在我随时都可以接管白林省和辽奉省,我也有信心把东三省的地盘都治理好,我代表我的青龙堂向您承诺,一定不辜宇少对青龙堂的厚爱。” 沈忠义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立即站起身来,激动的向赵天宇说着。 “好,我就知道我当初没有看错你。相信你和你的青龙堂不会让我失望的。”赵天宇也站了起来,和沈忠义两个人握了手。 吃完饭赵天宇就由沈忠义等人送往了机场,无论是龙门还是天龙集团都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他必须要尽快的做出调整。 化悲痛为力量,尽快的从张广的事情中走出来去,这样才能带着大家一起走下去。 下了飞机,陈晓龙已经开车拉着倪俊婉还有孙媛媛在机场的出口等着自己了。 “老公”“天宇哥”看到一周没有见面的赵天宇,两个女人齐声的叫出来。 “你们也来了啊,走吧咱们回家。”赵天宇分别和两个女人拥抱了一下,然后带着她们一起上车回到了京城的家中。 回到家中,赵天宇第一时间去看望了自己的父母和岳父岳母。 晚饭的时候大家在一起吃了一顿饭,赵天宇将自己的情绪伪装的很好,没有让老人们看出来任何的异常。 吃过晚饭后,赵天宇坐在赵紫旭的旁边静静的看着自己胖嘟嘟的儿子,心情终于算是好了很多。 哄睡了儿子以后,赵天宇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走到了客厅给上官彬哲打了电话。 “上官目前的形势怎么样。”赵天宇在电话里面询问着龙门现在的状况。 “恩,张广走了,现在黑龙二团缺一个主事儿的人需要尽快的选出合适的人选,最近这两天熊震那边的势头挺猛烈的,不过好在天狼帮的兄弟们实力强悍,目前为止并没有地盘丢失。不过晋刀盟和天煞帮正在调集人手,估计很快就会来支援中兴帮了。” “这样,张广的位置就让刀子顶上吧,他在黑龙军的日子也不短了,一直跟在候子的身边也该自己独当一面了。赵天宇直接把黑龙二团的事情给定了下来。 “恩,明天早上我就开会宣布这件事,那我们现在要不要继续向熊震他们进攻啊。”上官彬哲继续的问着。 “暂时先不要有什么行动了,过两天你就带着黑龙军去豫南省吧,到了以后好好的宴请一下天狼帮的兄弟,然后就让他们回北蒙省吧,已经麻烦人家这么长时间了,有些事情还是要我们自己去解决和面对。” “好的宇少哥,我明白了,我会尽快的赶往豫南省的,可是齐鲁省这边怎么办。目前齐鲁省这边没有人坐镇,我带着黑龙军离开以后我怕抗龙联盟会趁机反扑。”上官彬哲担心的说着。 “我已经决定了,将东北三省都交给沈忠义来打理,这样的话就可以把庞忠旭和陈洛他们给空出来了,庞忠旭的白龙堂接手齐鲁省,陈洛的火龙堂跟着你去豫南省,等我们拿下了豫南省以后,这个地方就交给他来打理吧。” 赵天宇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上官彬哲,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同时他还要上官彬哲尽快的将李飞和张猛给培养起来,毕竟之前一直跟随了钱明礼和宗哲瑞,也算是老江湖了。 现在龙门正是用人之际,要把所有能够利用起来的资源都充分的用起来。 “是,宇少,我会尽快的让他们两个成长起来的。还有什么吩咐吗?” “这两天不要给孟磊安排任务了,我有其他的事情安排他去做。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先这样吧,如果我再想到什么的话我再告诉你。” 赵天宇和上官彬哲两个人很快的就结束了通话,之后赵天宇又给孟磊打了电话,给他安排了一个新的任务。 “代加,林向阳,是你们让我失去了一个好兄弟,既然这样,就别怪我赵天宇心狠了,龙门和你们不死不休。” 挂了电话以后,赵天宇轻声的嘀咕了一句,又想了很多龙门的事情,这才回卧室睡觉去。 第二天早上,一周没有上课的赵天宇陪着倪俊婉再次返回到了贸大,开始了他的大学生活。 到了学校以后,赵天宇第一时间先去找导员销假,然后才回到了班级。 “你的事情处理完了啊,我还在想给你打电话问你要不要续假呢。”赵天宇刚坐到椅子上,班长刘倩就走过来问道。 “恩,处理完了,谢谢你帮我请假。”赵天宇很客气的说道。 “赵天宇同学,你会打篮球吗?”刘倩没有离开而是问了他是否会打篮球。 “额,我会一点吧。,有什么问题吗?”赵天宇不知道这个刘倩为什么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这周咱们系组织各个班级举行篮球比赛,比赛中的表现好的会被选拔进系队,参加下个月咱们学校举行的篮球比赛。既然你会打篮球,那么你就参加咱们班级的比赛吧,争取为咱们班级取得一个好的成绩。”刘倩对赵天宇讲了篮球比赛的事情。 “好吧,你帮我报名吧,什么时间比赛你通知我就好了。”赵天宇没有拒绝。 既然要参加比赛,那么肯定要提前锻炼一下了,这样在比赛的时候才会有一个好的竞技状态。 趁着有时间,赵天宇给贺拥天发了短信,问他什么时间可以一起打篮球。 贺拥天每天忙于工作,也想放松一下,很快就回复赵天宇晚上可以一起打球,到时候会安排人来接他。 收好电话,赵天宇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看着景色秀丽的校园,脑袋里面想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第327章 深情一吻 中午放学的时候,赵天宇一走出教学楼,就看见了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的江晨曦。 只见他捧着一捧玫瑰花,带着一脸微笑站在教学楼前面的空地上,不知道在等什么人。 虽然男孩向女孩在大学校园里面表白的事情很常见,但江晨曦这样的举动,还是有不少的人停下脚步,想要看看江晨曦是要向谁表白。 赵天宇也是吃瓜群众之一,盯着教学楼的江晨曦看到他捧着花向前走去,赵天宇的目光也随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 “操,这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啊。”看到江晨曦是奔着倪俊婉的方向走去,赵天宇轻声的骂了一句。 江晨曦在众目睽睽之下,手里面紧紧捧着那束鲜艳夺目的玫瑰花,似乎是要上演一出浪漫的追求戏码。 而他的目标,正是之前在食堂自己索要电话号码的倪俊婉。 江晨曦之所以会对倪俊婉这样的穷追不舍,是因为倪俊婉身上有着和其他女孩不一样的独特魅力,在她的气质中融合了温柔、自信、成熟和责任感,给人一种亲切和温暖的感觉,对异性的杀伤力很大。 不光是江晨曦,在贸大很多男孩都对倪俊婉有着好感,不过在这样的高等学府,他们只是将倪俊婉视作不可亵渎的精神偶像,并没有像江晨曦这样付之行动。 围观的学生们看到江晨曦走向了倪俊婉,都站在远处议论纷纷,有的感叹,有的期待,有的是羡慕江晨曦的家庭背景,可以去追求倪俊婉这么漂亮的女孩,有的是想要看看倪俊婉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是像之前那些女孩一样,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接受江晨曦的追求,还是真的是一株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倪俊婉,上次在食堂,是我冒昧了,不过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你的身影就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上,挥之不去,今天我特地准备了九十九朵玫瑰花,请你接受我的鲜花,做我的女朋友。” 这样的事情,江晨曦没少做,肉麻的情话是张口就来,脸上不红不白,一点也不害臊。 跟着他一起来的几个狗腿子,站在江晨曦的身后起哄的大声喊着:“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把你的花收回去吧,我是不会收的,我也不会做你的女朋友,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但是我不希望会有下一次。” 面对江晨曦的表白,倪俊婉冷着脸说着,没有给江晨曦留一点面子。 听到倪俊婉的话,江晨曦一下子愣到了,自己活了二十多年,虽然不能说是阅女无数,但是和他交往过的女孩他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个了,像倪俊婉这样一点情面都不留直接拒绝的几乎没有。 一抹尴尬的红晕在他的脸上闪过,之前心中的那份自信与骄傲被尽数打脸,此时的江晨曦就像是小丑一样,捧着玫瑰挂,面对着四周窃笑的目光。 “倪俊婉,你再好好的想想,你自己的说的话,你不是第一天来贸大,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你今天不答应我的话,我会让你在贸大待不下去的。” 被当众打脸的江晨曦,脸色刷的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出言威胁着倪俊婉。 “没有什么好想的,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倪俊婉见江晨曦不肯罢休,有些不耐烦的强调了一遍,说完就要和魏妍、邵依琳离开。 江晨曦看见倪俊婉要走,也有些急了,直接用手拽住了倪俊婉的胳膊,不让她离开。 “把你那肮脏的爪子给我松开,否则的话信不信我让你现在就趴下。” 没等倪俊婉说话,在一旁观看了这狗血剧情的赵天宇再也忍不下去了,走了过来对赵天宇呵斥着。 “怎么哪儿都有你啊,你给老子走开,我追求女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晨曦看到走向自己的赵天宇,心里面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松开了拽着倪俊婉的手,转身面向了赵天宇。 “你追求女孩子可以,但是你不能强迫人家答应你吧,而且她有男朋友了,你这样拉拉扯扯真不是什么君子所为。” 赵天宇站在了江晨曦的面前一副嫌弃的表情对他说着,而从江晨曦的手中挣脱开来的倪俊婉借着他们两个人说话的空隙走到了赵天宇的身后。 “我什么时候强迫她了,再说了,你说她有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说她有男朋友,那她男朋友在哪儿呢,叫他出来我看看。” 江晨曦已经打听过了,倪俊婉是单身没有男朋友,所以才会明目张胆的追求倪俊婉。 “不用叫了,她的男朋友就站在你面前。”赵天宇镇定的说着。 大学校园不阻止学生谈恋爱,就算是两个人结婚了,在法律上面也是允许的,但是结婚这件事在校园里面影响很大,所以赵天宇没有说他和倪俊婉已经结婚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哈哈哈,赵天宇你不会是想要替她解围才说自己是倪俊婉的男朋友吧,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样的,倪俊婉会看上你。” 江晨曦不相信赵天宇的话,毕竟倪俊婉刚刚可是当着那么多的人拒绝了自己,连他这样有身份家世显赫的人,倪俊婉都不接受,会接受跟自己无法相提并论的赵天宇。 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轻轻地抓起倪俊婉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其握在自己温暖宽厚的手掌之中。随后,他慢慢地收拢手指,与倪俊婉的十指紧紧相扣,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们之间特殊的联系。 紧接着,赵天宇毫不犹豫地抬起紧握着倪俊婉的手,对着江晨曦得意洋洋地晃动起来,同时用充满自信和坚定的语气说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然而,面对这一幕,江晨曦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或感动,反而流露出一种深深的不屑之情。他冷笑一声,嘲讽地回应道:“要是这样她就算是你的女朋友,那岂不是太容易了?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如此简单就解决的呢?”说完,他还不忘投来一个鄙夷的眼神,似乎完全不把赵天宇和倪俊婉之间的关系放在眼里。 \"那这样呢?\"赵天宇轻声说道,然后猛地用力,一把将倪俊婉的身子转了过来。他的眼神坚定而炽热,仿佛要燃烧整个世界。 众人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有想到赵天宇会如此大胆举动。然而,就在他们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赵天宇已经毫不犹豫地俯身亲吻上了倪俊婉的嘴唇。 倪俊婉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诧,但很快她的表情便融化在了赵天宇热烈的亲吻之中。原本就是夫妻间最亲密的举动,此刻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让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又紧张起来。 倪俊婉并没有反抗,反而紧紧抱住了赵天宇的后背,积极地回应着他的热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与赵天宇的唇舌交缠在一起,两人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这个深吻如同一场狂风暴雨席卷而来,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仿佛要将彼此内心压抑已久的情感全部倾泻而出。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唯有他们两人紧紧相拥,沉醉于这无尽的激情旋涡之中。 他们的嘴唇热烈地交织在一起,像是两颗燃烧的星辰碰撞出绚烂的火花。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渴望和温存,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灵魂深处。 周围的喧嚣声渐渐消失,人群也变得模糊不清,此刻的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 而目睹这一幕的人们,无不大跌眼镜,尤其是那些一直将倪俊婉视为心中女神的男孩子们,更是如遭雷击,个个捶胸顿足,心如刀绞。 他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心中的幻想破灭得如此彻底。有的人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有的人则痛苦地捂住胸口,仿佛心碎成了无数片;还有的人愤怒地跺脚,对那个敢于夺走他们女神初吻的男人心生怨恨。 然而,无论旁人如何反应,这对恋人早已沉浸在属于他们的浪漫世界里,无暇顾及他人的目光和议论。 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成为了他们爱情路上的一道美丽风景,也是他们勇敢面对真心、追求真爱的见证。 两人深情拥吻着彼此,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逝一般。他们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热烈的情感和温柔的气息。这个漫长而美妙的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让周围的世界都变得模糊起来。 终于,当他们缓缓分开时,倪俊婉的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轻轻地瞪了赵天宇一眼,眼中满是娇嗔与爱意。这一眼如同一道闪电般击中了赵天宇的心,让他不禁为之一颤。 而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一吻则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它不仅击退了许多心仪倪俊婉已久的人们,更像是一种宣言——赵天宇向所有对他有好感的女孩子们宣布:他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人,那个能让他心动、让他陶醉的伴侣。 江晨曦看到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气的脸色通红,直接将怀中的玫瑰花摔在了地上,指着赵天宇说:“赵天宇,你有种,敢和老子抢女人,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我和你没完。” 说完一跺脚,带着他的人就走了,赵天宇并没有将江晨曦放在心上,而是继续撒着狗粮,依旧旁若无人地秀起恩爱来。 他紧紧牵住倪俊婉的小手,缓缓朝着食堂走去。这一路走来,二人始终十指紧扣,不曾有须臾分离。 王勇还有魏妍、邵依琳三个人则是跟在了他们的后面,心里面都在猜测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五个人到了食堂以后,直接就去了六楼,叫了一个包间,点了菜以后,坐了下来一边喝水一边聊着。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要不是今天那个江晨曦弄这一出,恐怕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们两个的事情呢。”服务员一出去,八卦的魏妍就开口了。 赵天宇和倪俊婉相视一笑,眼中满是甜蜜,“还是让他说吧。”倪俊婉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总不能把他们两个的关系说出来。 毕竟事出突然,赵天宇也没有提前准备,不过刚刚在来食堂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很镇静的地说:“其实也没多久啦,就是最近才确定关系的。” “好了魏妍,你就别在刨根问底了,人家两个人是一个地方来的,之前就认识,在一起也正常,不过今天赵天宇得出点血了,我们要好好吃你一顿。”古灵精怪的邵依琳接着说道。 “那谁先表白的呢?”魏妍继续好奇的问着。 赵天宇挠了挠头,笑着说:“嗯......是我,我鼓起勇气向她表白,还好她答应了。” “嘿嘿,真浪漫!”魏妍一脸羡慕。 这时,王勇插话道:“虽然我不赞成在大学谈恋爱,毕竟我们还都是学生,要以学业为重,但是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祝你们幸福。不过不要耽误了学业啊。” 就在赵天宇等人坐在包房内,享受着美味佳肴带来的满足感时,他们的笑声和谈话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此时的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还不知道,中午在教学楼面前的一幕已如野火燎原般迅速传遍了整座贸大校园。 每一个角落都在热议着这个话题,学生们口耳相传,就在这个中午,赵天宇和倪俊婉的名字一下子就火了,当然受到热议的人还有那个背景帝江晨曦。 吃过午饭以后,五个人就各自回自己的寝室去了,赵天宇一回到自己的寝室,已经回来的其他三人立马将他给围住了。 “你可算是回来了,要是你再不回来的话,我们都要出去找你去了。”张楠最先开口说道。 “看你着急的样子,出什么事情了。”赵天宇有些糊涂的问张楠 。 “还出什么事情了,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女同学接吻,现在已经在咱们学校传的沸沸扬扬的了,上周你一周没有来是不是和你女朋友两个人出去游山玩水双宿双飞去了。快点从实招来。”苏哲宇也过来打趣的说着。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了,上周我有点事情,请假了,等有时间我请你们吃饭,到时随便你们怎么问,就别耽误这么宝贵的午休时间了。”赵天宇听见室友的调侃,说了两句将这件事敷衍了过去。 其他三人见赵天宇没有兴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反正赵天宇已经说了会请他们吃饭,到时候再问也不迟。 第328章 把不开心都丢进篮筐 人怕出名,猪怕壮,从寝室出来的赵天宇,在去往教学楼的路上,一路上都被人指指点点,在他的背后议论着。 就在中午的时候,赵天宇打脸姜晨曦,还有他和倪俊婉两个人热吻的照片,被人传上了贸大的校园论坛,一时间成为了贸大论坛最火的标题。 “他就是中午在教学楼把江晨曦给怼了的那个赵天宇吧,长的挺帅的嘛,敢在那么多人面前,一点不给江晨曦面子,以后他在贸大不好混了啊。” “那也不一定,我听说他和背后有叶子雄给他撑腰呢,不过从相貌上看的话,他和那个叫倪俊婉的还真挺般配的。” 无论赵天宇走到哪里,都会被看见他的人,议论一番,话题也都是中午发生的那件事情。 到了上课的教室以后,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受到了两个班级的同学的关注。 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插班生,一下子变成了备受关注的人,多少让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有些不适应。 都已经公开自己和倪俊婉两个人的情侣关系了,两个人就没有在特意的保持距离了。 终于熬到了下课的时间,赵天宇拉着倪俊婉的手一起向学校的门口走去。 “老婆,一会儿你自己先回家吧,我要出去和朋友打篮球,结束以后我再回家。” “啊,中午的时候我让媛媛来接我了,我们约好去逛街,本来还想着你也一起去呢,既然你要去打球,那就我和媛媛去吧,你记得吃饭啊。” 原来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一起约好了逛街,虽然对于赵天宇不能陪自己有些可惜,不过并没有抱怨什么。 夫妻之间也要给彼此一些空间,不能将另一半束缚在自己的身边,更何况是赵天宇这样一个做大事的男人呢。 目送着着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坐着陈家姐妹开的车离去以后,赵天宇返回了校门口,同时给贺拥天发了信息告诉他自己已经放学了,可以让人来接他了。 回到校门口的时候,赵天宇看见了正在校门口来接吴缘下班的甄鑫桐。 “怎么的啊,甄董事长,今天又来接老师学习啊。”赵天宇从后面拍了拍甄鑫桐的肩膀开着玩笑。 “谁让咱们底子薄呢,现在公司里面的人普遍学历都高,我作为公司的最高领导者,不跟上步伐不行,要不然下面的人心里面不服气啊。”甄鑫桐苦笑着说。 看到赵天宇状态还算可以,甄鑫桐的也放心了,张广的事情他也听说了,本想着如果赵天宇走不出来的话,自己要好好的安慰一下自己的这个兄弟,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赵天宇向甄鑫桐聊了一些天龙集团的事情,听见公司发展的不错,赵天宇也就放心了,最近一段时间,赵天宇一直忙着龙门那边的事情,对天龙集团有些疏忽了,正好遇到了甄鑫桐就聊了起来。 “你们认识吗?”就在赵天宇和甄鑫桐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吴缘从学校走出来,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吴老师,您好。”赵天宇主动向吴缘打了招呼。 “我和赵天宇是好朋友,怎么你们认识吗?”甄鑫桐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个。 “他是我教的学生,你说我们认识不认识。”吴缘笑着对甄鑫桐的说着。 “那还真巧啊。”甄鑫桐开心的和吴缘说着。 站在一旁的赵天宇看见甄鑫桐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兄弟对自己的这个美女老师有意思,只不过他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现在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了。 “天宇,你这是要去哪儿吧,我送你过去。”甄鑫桐问着赵天宇打算送他。 “不用了,一会儿会有人来接我的,你们快去忙你的吧。”说话的时候赵天宇还对甄鑫桐眨了眨眼睛,告诉他自己可不想当电灯泡。 甄鑫桐看见赵天宇的样子,装作没有看到一样,就准备和吴缘两个人离开了。 甄鑫桐和吴缘两个人正要上车的时候,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快速的开了过来,停在了赵天宇的身边。 赵天宇诧异的看着停在自己身旁的跑车,直到车窗降了下来以后,赵天宇才看清了来人。 “看什么看,不记得我了啊,我哥让我来接你,上车吧。”坐在驾驶位的人赵天宇之前见过的一品江南的漂亮女老板也是贺拥天的大妹贺念慈。 “哦,那就有劳贺小姐了。”赵天宇没有想到贺拥天竟然让自己的妹妹来接自己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打开车门上了车。 坐在车上以后,赵天宇才想起来,自己的篮球装备没有带,现在回去取的话有些来不及了,就让贺念慈带着自己去了最近的商场。 在学校门口的学生们,看到赵天宇上了这辆由一个女人开着拉风的红色的法拉利轿车扬尘而去,都纷纷猜测着赵天宇和车主人的关系。 一路上两个人几乎没怎么沟通,主要是两个人都不怎么熟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进去吧,我哥在里面等你呢。”贺念慈将赵天宇拉到了京城的首都体育馆的后门以后,就让赵天宇一个人下车自己走进去了。 “好的,谢谢了。”赵天宇说完下车就向体育馆内部走去了。 “你过来了啊,快点换衣服热身吧,一会儿就开干。”正在热身的贺拥天看见赵天宇走进来以后,走了过来和他打着招呼。 一边换衣服一边看着球场的人,除了贺拥天以外,其他的人他也都认识,因为他来的这个体育馆是京都精钢篮球俱乐部的主场。 热爱篮球的赵天宇看着场上自己经常能够在电视里面看到的职业篮球运动员心里面抑制不住的激动。 快速的换完衣服以后,赵天宇就来到场边热身,同时和贺拥天两个人闲聊着。 “天少,你平时打球的时候都是这个豪华阵容吗?”赵天宇羡慕的看着场上的职业运动员,问着贺拥天。 “我又没有时间经常打球,而且在京城又不止有他们这一家俱乐部,我怎么可能每次都和他们打球啊。人家也要比赛的训练的好不好,今天只是碰巧有机会而已。”贺拥天对赵天宇解释着。 赵天宇从没有和职业球员同场竞技过,不过他看过职业比赛,心里面清楚职业球员的技术水平可不是自己这样的业余选手可比拟的。 准备好了以后,贺拥天带着赵天宇走上了球场,准备开始打球。 赵天宇一米八五的身高,一直打的都是小前锋的位置,但是来到了这里以后,他的身高算是比较矮的,只能变成后卫了。 看着那些平时自己视为偶像的篮球运动员,赵天宇激动的不得了,可以说都有一些惊慌了。 随着裁判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赵天宇立刻投入了比赛当中,和他对位的是贺拥天,毕竟在双方的队伍中只有他们两个才是业余选手,其他的人都是职业篮球运动员,实力比他们都高出不是一星半点。 双方人员搭配都很合理,两个主力球员,两个替补球员,再加上一个业余选手。 兴奋的赵天宇,在场上迅速的奔跑,灵活的运球,试图在场上找到最佳的传球位置,可以说是用尽了浑身解数,然后由于紧张和实力的差距,他的失误连连。 几次传球都被对方的人给抢断了,自己最擅长的三分球也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水平,频频打铁。 在场上的表现让他自己都很是不满意,相比于赵天宇,贺拥天的情况要好很多。 毕竟他经常和职业的篮球运动员一起打篮球,不像赵天宇这么紧张。 半场休息的时候,赵天宇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坐在长边的椅子上面喝着水补充着自己的能量。 “感觉怎么样,心里面是不是舒服多了。”贺拥天拿着一瓶水走了过来。 “恩,好多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不能拿你的爱好去挑战人家的饭碗了。这些职业球员的实力实在是太强悍了。根本就不是业余选手能比的。”赵天宇感叹着说道。 “术业有专精,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情,要是我们这些业余的随随便便就能够和他们过招的话,那人家还怎么活了,呵呵。”贺拥天对着赵天宇笑着说道。 “恩,你说的有道理,上周我回龙头市了,有一个兄弟走了,我都有些动摇了,不过现在好很多了。这一切都是拜林向阳和代加所赐,我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 一想到张广,赵天宇的心里面就十分的难受,对林向阳和代加两个人更是恨之入骨。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打篮球吗?”贺拥天看着赵天宇问道。 “因为喜欢篮球这项运动而打篮球呗,难道还有其他的原因吗?”赵天宇想不明白打篮球还会有其他的原因。 “你说的只是其中之一,我喜欢打篮球除了你说的这一点,还有就是当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可以通过打篮球来调节自己的状态,可以把自己身体里面的所有负面情绪通通的放在篮球上,然后将篮球投进篮筐,就等于是把所有的不开心都从自己的身上扔了出去。” “把不开心都扔进篮筐,真的可以吗?”赵天宇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说法。 “可不可以,试试不就知道了。走,该下半场了。”贺拥天站了起来向球场走去,赵天宇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到了下半场以后,赵天宇的状态比上半场好了很多,虽然得分还是有些困难,不过失误明显比上半场少了很多。 终于,在一次快攻中,他成功地突破了对方的防守,将球顺利的传给了自己的队友,队友接球后直接一个势大力沉的扣篮将球扣进了篮筐,得到了两分。 “这个球传的不错。”刚刚接到赵天宇的传球的内线球员王川走了过来和赵天宇击掌庆贺。 王川是精钢俱乐部的首发大前锋,得到了他的夸赞赵天宇很是开心。 “赵,一会儿你到左侧的零度角三分线处埋伏好,等着出手。投篮的时候自信一点,你可以的。” 从赵天宇的身边走过的前美职篮明星控卫老马搂着赵天宇的肩膀用流利的国语对他轻声的说着。 听到了队友的话,赵天宇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然后落位防守,迎接对方的进攻。 对面的那个绰号为大圣的国手,利用自己出色的突破能力直接杀到了篮筐下面,同样以一记扣篮结束了进攻,然后快速的向后场跑去进行防守。 按照老马的交待,发球后赵天宇立即快速的向前场跑去,然后迅速的在左侧零度角三分线外面站好,做好了投篮准备接球后可以直接出手。 只见老马将球带到前场后,站在弧顶像猎豹盯着猎物一般注视着前方的防线。 他运球向前,速度逐渐加快,仿佛一阵旋风般席卷球场。他利用灵活的变向和假动作,巧妙的过掉了防守他的大圣,直接向篮筐的方向冲去。 负责防守赵天宇的贺拥天立即冲了过去上去补防,原本像一张网的防守被他撕开了一个口子。 一个转身过掉了贺拥天以后,老马成功的突入到了内线深处,他遇到了俱乐部的首发中锋段涛。 面对两米一十多的段涛,老马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巧妙的利用自己的速度和技巧,他迅速转身,将篮球护在胸前,同时用力的向下一压。 在空中,他做出了一个令人惊叹的背传动作,只见他将球从背后甩出,手腕轻轻一抖,球便如同长眼睛一般,准确地飞向了早已经准备好的赵天宇。 赵天宇伸出双手,稳稳地将球接住,瞬间调整好呼吸,双脚稳稳的扎根在地面上,为接下来的动作积蓄力量。 他微微屈膝,身体微微向前,双手紧握篮球,手指轻柔而有力地包裹住球身,确保篮球不会脱手。 他的目光坚定而锐利,紧盯着篮筐,仿佛要将篮筐看透,紧接着,赵天宇开始了他的投篮动作。 他用力起跳,双脚同时离地,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在上升的过程中,他迅速将篮球举过头顶,手腕轻轻一翻,篮球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在最高点上,赵天宇的投篮动作达到了顶点。他的手腕轻轻一抖,将篮球送向了篮筐。 这一刻,他全神贯注,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他和篮球、篮筐之间的对话。 篮球在空中旋转着,带着赵天宇的期望和信念,朝着篮筐飞驰而去。 只听“唰”的一声,篮球准确的穿过篮筐,应声入网,篮网随之轻轻颤动,仿佛在对赵天宇的精彩表现欢呼。 第329章 揪出幕后黑手 赵天宇在空中保持着投篮姿势,直到篮球入网后才缓缓落地。他抬起头,望向篮筐,眼中闪烁着兴奋和自豪的光芒。 这一球投进以后,赵天宇仿佛真的有一种把自己心中的不开心和烦恼、惆怅扔进了篮筐一样浑身上下都轻松了很多。 比赛焦灼的进行着,到了下半场的后半段,贺拥天那队才逐渐开始将比分拉开。 就在比赛即将结束的时候,赵天宇一次成功的抢断,接着他迅速的运球向前场奔袭而去。 贺拥天眼见情况不妙,连忙转身回防。然而,赵天宇身形矫健,动作敏捷,犹如一阵狂风般疾驰而过,眨眼间便将贺拥天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望着眼前逐渐逼近的篮筐,赵天宇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他突然想起了一个自己一直想尝试却从未敢付诸实践的得分方式。 赵天宇眼神坚定,双脚猛地发力,如离弦之箭一般跃起。他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仿佛与天空融为一体。右手紧紧抓住篮球,手臂肌肉紧绷,积蓄着力量。 在上升的过程中,赵天宇调整了姿势,将篮球高高举起,准备以雷霆万钧之势灌入篮筐。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和决心,仿佛这一刻时间都为他而定格。 当身体达到最高点时,赵天宇大喝一声,右臂用力一挥,篮球如同炮弹一般朝着篮筐飞去。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带着破风之声,直直地砸向篮筐。 只听“哐”的一声巨响,篮球狠狠地灌入篮筐,篮网如浪花般扬起。赵天宇的身体也随着惯性在空中稍稍停留了一下,然后才稳稳落地。 随着篮球的落地,裁判的哨声也响了起来,比赛结束了,贺拥天那方最终以七分的优势赢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哎,可惜了,如果我上半场发挥的好一点的话,也许我们就能胜利了。” 比赛结束后,赵天宇和贺拥天两个人一起坐在椅子上喝着水补充着水分同时评论着刚刚的比赛。 “呵呵,就算你上半场发挥的好,你也赢不了比赛。”贺拥天微笑着说。 “怎么呢,你们那边没有用全力吗?应该不会啊,咱们两队应该实力差不多啊,都有胜利的机会。”赵天宇没有听懂贺拥天的话。 “这么和你说吧,我和他们打了很多次篮球,无论我和他们谁一队,我都没有输过,这次你明白了吗。”贺拥天喝了一口水继续说着。 “你是说他们是故意放水让你赢得,可是刚刚我看比赛的时候他们都很认真,每球必争,一点也没有放水的样子啊。”赵天宇有些疑惑的说。 “呵呵,对于他们这样的球员来说,我只能说演技精湛。好了走吧吃饭去,我都饿了。”贺拥天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而是带着赵天宇一起去吃饭了。 两个人一起在天龙阁吃了一顿饭,在这期间,赵天宇把自己这边的情况向贺拥天讲了一遍,贺拥天好心的提醒着要赵天宇千万要小心,以防林家狗急跳墙。 吃过饭以后,贺拥天就先行离开了,赵天宇让天龙酒店派车送自己回了家。 一进屋,赵天宇就发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儿,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对他的回来表现的有些冷淡。 “你们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怎么都不开心的样子呢。”赵天宇连忙上前询问着。 “怎么了,在外面潇洒够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倪俊婉冷嘲热讽的说着。 “俊婉姐,不要搭理他,男人都是花心的,靠不住。”孙媛媛也在一旁帮着倪俊婉说话。 “你们这是说什么呢啊,都把我搞糊涂了。”赵天宇被两个女人说的有些莫名其妙。 “你不是说你去打篮球去了吗,可是你真的是去打篮球了吗?”见赵天宇一脸迷糊,倪俊婉更生气了。 “我真的是打篮球去了啊,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赵天宇还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你还在骗我,明明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开着一辆高级跑车把你拉走的,难道你是和女人打篮球吗。”倪俊婉越说越生气。 “亏我和俊婉姐一直对你死心塌地,你一个人拥有着我们两个女人还不满足吗,还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还欺骗我们两个,你简直太让我们失望了。”孙媛媛继续在一旁补刀。 “哎呀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误会了。”听到倪俊婉和孙媛媛的话赵天宇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们两个会对自己这样了。 “误会,呵呵你看看这是什么。”倪俊婉说完就把手机递给了赵天宇。 接过倪俊婉的手机,赵天宇一看,原来是自己在学校门口上了贺念慈那辆红色法拉利的照片,从照片上能够看出驾驶位坐着一个女人。 “怎么了是不是在证据面前无法解释了。你太让我们伤心了,你说你对得起我们吗?”孙媛媛看到赵天宇拿着手机不作声以后,还以为赵天宇承认了,难过的都哭出来了。 “媛媛,咱不哭哈!像这种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咱们为他掉眼泪!”倪俊婉紧紧地把孙媛媛搂进怀中,眼神凌厉地瞪着赵天宇,嘴里还不停地安慰着怀中伤心欲绝的女人。 “哎,你们先别发火呀,都听我解释行不行?事情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子!我确实是跟朋友打球去了,这个女的只是我朋友的妹妹而已,是我朋友叫她来接我的,我朋友不方便亲自接我。” 见到孙媛媛都已经哭了,赵天宇也慌了,他最见不得女人流眼泪,赶紧向她们解释。 “你什么时候在京城有这样的朋友了,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还是有些不相信赵天宇的话。 赵天宇只好将自己和贺拥天两个人打球的事情说了出来,同时还要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为自己保密,当前的形势,赵天宇还不能将他和贺拥天两个人的关系暴露出来。 “你真的是和那个贺拥天去打球了吗,是不是上次在龙头市在杨家举办的宴会上替你解围的那个贺拥天啊。” 听完了赵天宇的话以后,孙媛媛的脸色好了很多,之前在龙头市她是见过贺拥天的,知道他的身份比简单,如果赵天宇真的和他成为朋友,那绝对是一件好事。 “恩,他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贺家这一辈唯一的男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下一任的贺家家主。”赵天宇强调了一下。 “对不起啊,我们误会你了天宇哥。”孙媛媛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以后,赶紧向赵天宇道歉。 “额,老公,你之前也没有说过这件事,今天你又突然和一个女人一起坐着豪车走的,我自然会多心。” 倪俊婉听着赵天宇和孙媛媛两个人的对话以后,也知道是自己误会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误会解除了,三个人的心情也都好了很多,赵天宇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以后,就左拥右抱的搂着两个大美女,大被同眠了。 第二天赵天宇刚刚来到学校,就接到了叶子雄的电话,赵天宇还以为是叶子雄知道了昨天贺念慈接自己的事情,要兴师问罪呢,一边按下了接听键,脑海里面快速的思索着该怎么向叶子雄解释。 “喂,叶少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啊,早早的就给我打电话。”接起来电话赵天宇轻松的说着。 “早吗,这不都快要上课了嘛,我给你打电话是通知你,周四晚上我过生日,邀请你参加我的生日party。”叶子雄大咧咧的说着。 “原来是叶少生日啊,那我肯定要去参加了,什么时间在哪儿举行啊。”听到叶子雄不时找自己问昨晚的事情,赵天宇心里面轻松了不少,爽快的答应下来。 “周四的晚上,具体时间和地点还没定下来呢,一会儿定下来以后,我会给你发过去。好了马上上课了不说了,挂了。”没等赵天宇说话,电话里面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赵天宇看着已经被叶子雄挂断的电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微笑着,他现在对叶子雄这个小子越来越有兴趣了。 上午的课程结束以后,赵天宇没有着急离开,而是陪着倪俊婉一起走出了教学楼。 毕竟昨天他当着那么多的人打了江晨曦的脸,他怕对方今天会来找麻烦为难倪俊婉。 不过直到吃完午饭,赵天宇也没有看到江晨曦的影子,赵天宇就和倪俊婉两个人各自回寝室休息去了。 江晨曦没有出现,但是赵天宇并不认为,江晨曦会就这么算了,肯定是在暗地里面琢磨着怎么对付他呢。 下午的体育课,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班级的篮球队在体育老师的安排下,进行了一场训练赛,为周五的篮球比赛提前练习了一下。 虽然只是训练赛,强度不是很大,但是两个班级同学也都站在场边为自己的班级加油。 赵天宇没有过于表现自己,只是中规中矩的投了几个半截篮,更多的时间他都在为自己的队友创造机会,更多的去了解自己的队友的技术水平和长短特点。 训练赛结束以后,赵天宇刚从篮球场上下来,班长刘倩就走了过来并且将一瓶可口可乐递给了赵天宇。 “不用了班长,我还不渴,你留着自己喝吧。”赵天宇没有接刘倩递过来的可口可乐。 “刚刚看你打篮球,你应该是没有用全力吧,从你的动作就能看出来你的基本功挺扎实的。这个可乐是你代表班级比赛奖赏,拿去喝吧。” 刘倩看着赵天宇并未伸手去接自己递过去的饮料,不仅没有丝毫不悦之色,反而面带微笑地夸赞起对方的球技来:“天宇啊,你这球打得可真是太棒啦!”然而她那只原本举着饮料的手却依旧直直地伸向赵天宇,并没有要收回的迹象。 “天宇,你瞧瞧你流了这么多汗,也不知道擦擦。快过来,让我帮你擦擦吧!哦,对了,先把这饮料喝了解解渴、降降温。” 正当赵天宇准备再度开口回绝刘倩时,一个身影突然朝他们走来——原来是倪俊婉。 只见她手上拿着一条毛巾和一罐百事可乐,走到近前后便开始动作轻柔地为赵天宇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同时还顺手将手中的百事可乐塞进了赵天宇的掌心。 “班长,真是抱歉啊,我对可口可乐实在提不起兴趣来,相比之下还是更喜欢百事可乐那种独特的味道和更为细腻的口感呢!”赵天宇嘴角微扬,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再一次委婉地回绝了刘倩递过来的可乐。 刘倩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很快便恢复了笑容:“行吧,既然你这么偏爱百事可乐,那我记住了,以后有机会就给你们备些百事。不过今天这瓶可口可乐可就便宜我啦,你们俩继续甜蜜吧,我可不当电灯泡咯~”说罢,她调皮地眨眨眼,然后拿起手中的可乐转身离去,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 望着刘倩渐行渐远的身影,赵天宇调皮地冲着倪俊婉扮了个鬼脸,然后一脸无辜地张开双臂。倪俊婉见状,打趣道:“哟呵,赵天宇,你现在不得了哦!又是美女专车接送,又是班花给你递饮料。我以前咋就没看出来,你居然还这么有女人缘哩?”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些许羡慕之情。赵天宇被她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微微一红,挠了挠头笑道:“哪有啊,都是巧合。” 倪俊婉自然不信他这番说辞,不过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帮助赵天宇擦完汗,两个人就向教学楼走去了。 就在两个人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小路上,准备继续上课的时候,赵天宇的手机响了起来。 \"宇少!正如您所指示的那样,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只需您一声令下,我便能立刻采取行动。\" 电话那头刚一接通,孟磊迫不及待地说道。 赵天宇冷静地回应道:\"稍安勿躁,再耐心观察两日。务必把握住最佳时机,周四夜晚方可出手。一旦得手,迅速带着这个人返回龙头市。切记要将目标严密看守,绝不能让其逃脱或遭受任何伤害。周五的时候,我要亲自审问他,将前两天绑架倪俊婉的幕后黑手给揪出来,我要让这个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得到应有的惩罚。。\" 孟磊恭敬地回答:\"明白,宇少!我定会谨遵您的命令,确保万无一失。周四之夜,必将圆满完成任务!\"说完,两人挂断了电话。 第330章 情窦初开的兄弟 下午最后一堂课是吴缘的企业管理,看到吴缘走进教室以后,赵天宇就联想到了自己的兄弟甄鑫彤。 “晚上下班后,你和媛媛一起到我家来玩吧,咱们哥俩也好久没聚了。” 赵天宇一边想着一边拿起手机,熟练地打开微信并找到甄鑫彤的头像,快速地给他发送了这样一条消息。 然后便将手机放回桌上,很快赵天宇就收到了甄鑫彤发过来的ok的表情。意思是他已经收到了信息并会和孙媛媛一起到他的家中做客。 放学后,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乘坐的车刚刚在地库停稳,孙媛媛乘坐的那辆和自己一样的阿尔法商务车也开了进来。 “呵呵,正好我也刚回来,走走走,先去喝茶,俊婉你和媛媛去看看晚饭好没好,今晚我们哥俩要好好的聊聊。” 下车以后,赵天宇一把搂过甄鑫彤的肩膀,一边说着一边开心的向上面走去。 屋外微风轻拂着树叶沙沙作响,屋内,黄昏的阳光透过窗户墙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甄鑫彤毫不拘束地走进屋内,顺手脱下外套,便径直走向茶桌准备烧水沏茶。 与此同时,赵天宇在卧室内迅速换上舒适的衣物,然后缓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静静地品味着这份难得的宁静时光。 待到甄鑫彤泡好茶,两人相对而坐,茶香弥漫在空气中。他们先是寒暄几句,随后话题渐渐深入,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流逝,等到倪俊婉来叫他们吃饭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阿姨、叔叔,你们好呀!今天我又厚着脸皮来蹭饭啦!”一走进餐厅,甄鑫彤脸上便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跟其他人大方地打起了招呼。 “哎呀,小甄啊,你这孩子可真会说话!你和我们家天宇那可是铁打的交情,就得像这样经常来往嘛!快快快,别站着说话了,赶紧过来坐下,陪我们两个老家伙好好喝几杯。”赵建国同样热情满满地回应道,并顺手拉过一把椅子示意甄鑫彤落座。 甄鑫彤与赵天宇一家人早已熟络无比,对于赵建国的邀请,他自然也是毫不客气。只见他微微一笑,顺手抄起桌上的白酒瓶,先是熟练地给赵建国、倪平和赵天宇各自斟满一杯,最后才将自己面前的酒杯填满,这才心满意足地坐了下来。 在用餐时,孙亚萍便开始苦口婆心地规劝甄鑫彤:“你得赶紧找个女友成家啊!然后生儿育女,不然等你爸妈年纪再大点,跟子孙们相处的时光可就越发短暂喽!” 甄鑫彤听了孙亚萍的话:“阿姨啊,我比天宇还大一岁呢,能不着急嘛!可是这种事情我着急也没有用啊?总得遇到合适的人才行吧……” 孙亚萍笑了笑说:“唉你这孩子就是太挑剔了!差不多就行啦别要求那么高……”。 “哎哟喂,老妈啊!您就别再催促啦!甄鑫彤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来咱家吃顿饭呢!我们这些年轻人啊,自有分寸,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的事情。所以呀,您就放心吧,别老是跟着瞎掺和、瞎操心啦!”赵天宇怕这个话题会影响甄鑫彤的心情赶紧说着。 “你这混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胡话!你如今倒是成家立业、妻儿相伴其乐融融了,但小甄可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呢!而且人家甄鑫彤爸妈的岁数可比我跟你老妈还要年长一些哦!哪个做长辈的不想早点抱抱白白胖胖的大孙子啊?所以呀,从今儿个起,咱们在座的每个人,但凡手头有条件不错又适合小甄的对象资源,都得积极主动地帮忙撮合牵线搭桥哈!一定要把这事当成重中之重来对待哟!” 坐在一旁的赵建国此时显然已经有点喝高了,不仅当场张罗起要给甄鑫彤举办一场相亲盛会来,甚至还鼓动起饭桌上的其他人一起行动起来。 “别别别!叔叔,您可千万别啊!其实,我早就心有所属啦,只是目前时机尚未成熟,所以暂时还没来得及向对方表白而已。” 他满脸通红地解释道,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似乎生怕这位长辈会强行撮合自己和别人,又或者担心自己的心上人被发现后引起什么麻烦。 毕竟在这个充满戏剧性的世界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而此刻,他只想小心翼翼地守护好这份感情,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再去勇敢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啊哈!原来如此呀,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们就好了,害得我还在这里乱点鸳鸯谱呢!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那个女孩子真的很出色,那你可得抓紧时间行动哦,千万别被其他人抢走啦!告诉你,在感情这事儿上,我可是颇有心得体会呢!需不需要我给你传授一些独门秘籍?” 赵建国听闻甄鑫彤心中已有心仪之人后,心情格外愉悦,而其他几位老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急切地想知道更多细节,不停地追问着。 “行啦行啦,你们要是再这么没完没了地追问下去啊,那咱们这顿团圆饭可就别想吃消停喽!与其在这儿瞎猜乱想,倒不如等甄鑫彤真的把那个女孩子追到手里之后,直接带回家来让大家见见真人,到时候一切自然就真相大白咯。” 眼看着甄鑫彤被长辈们围攻得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坐在一旁的赵天宇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开口帮自己的好哥们儿解了围。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些个老家伙们对于感情方面的事儿总是特别感兴趣,一旦抓住点蛛丝马迹就绝不放过,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才肯罢休。 在赵天宇的解围之下,几位老人终于放过了坐立不安的甄鑫桐。 结束晚饭以后,赵天宇和甄鑫桐还有很多的话没说完,两个人让家里的厨师准备了一些熟食,两个转战到了赵天宇院落的客房继续喝了起来。 “老甄,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对吴缘老师有意思,要是真的喜欢人家那就得行动起来,我可是非常的看好你呢。” 一坐下来,赵天宇再次提起了关于甄鑫桐的终身大事,他在心底想要自己的兄弟能够过的幸福。 “人家学历高,长相好,跟她接触了几次,感觉她的家庭背景应该也很好,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但是我这大专学历,这身份,根本就配不上人家啊。” 甄鑫桐听到赵天宇提起吴缘,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可是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自卑。 “怎么就配不上了,你看啊,你们两个年龄相仿,你现在也算是成功人士了吧,条件也不差啊,你就说你喜不喜欢人家就得了。” 赵天宇问的很直接,只要甄鑫桐说喜欢,那么他肯定会全力支持自己的兄弟去追求这个漂亮的女老师。 “喜欢。”甄鑫桐害羞的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害羞的低下了头,他一直没有自信是因为在他的心里面认为,他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赵天宇给他的,不是靠着自己的双手点点的做起来的。 不过,这样的想法他从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其实说白了还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赵天宇只是给他提供了一个机会,是他自己把握住了机会才将天龙集团做强做大的。 “这不就得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你有点自信,明天我和倪俊婉说说,到时候帮你参谋参谋。来喝酒。” 既然甄鑫桐已经说了他自己喜欢吴缘,那么就没有什么好再说的了,他决定帮自己的兄弟一把。 “天宇,最近你一直忙着龙门那边的事情,今天正好有时间我把天龙集团最近的事情跟你说说。” 甄鑫桐喝了一口酒,将酒杯放下以后,准备对赵天宇讲讲天龙集团那边的事情。 “你说说吧,我也正好想要听听呢。”即使甄鑫桐自己不说,赵天宇也打算问呢。 “目前连锁酒店这边发展的还是不错的,南方的发达城市还有沿海城市几乎都已经铺开了。以后无论去哪儿都可以住咱们自己公司的酒店了。” 一提起事业,甄鑫桐又变回了那个十分自信的人,将天龙的集团的发展情况一一的向赵天宇讲述着。 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天龙集团那边的事情,两个人都很开心,特别是提到白枭的网络公司的时候,更是兴奋的不得了。 枭音公司不仅仅在沪海市站稳了,而且在网络方面发展的很好,在国内已经算得上是知名的网络企业了。 毕竟枭音平台在国内是最早的网络直播平台,除了直播以外,网上购物这方面做的也非常好,利润可观,现在枭音公司的收入已经是天龙集团最大的收入来源了。 除此之外,李大权的旅游公司现在也走上了正轨,开始盈利了,祖国的大好河山,吸引着国内外的大量游客,随着老百姓们的经济收入不断提高,旅游行业十分的火爆,前景非常的好。 “老甄,咱们搞旅游,赚钱是肯定的了,但是不能像一些旅游公司那样,说一样做一样,到了地方就带着游客去那些购物的地方,逼着游客买东西。” 提到旅游,赵天宇就想起了那些黑导游和黑旅游公司,怕天龙集团也会这么做。 “嗯,你说的这些我也想到了,我已经和大权哥说过了,有时间的话我会再嘱咐他的,咱们搞旅游就是为了宣传祖国的大好河山,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领略我们国家的秀美的景色和宏伟的建筑。我们要做一股清流,所有的收费都是透明的,一次性收费,当然这个价格肯定比那些黑旅游公司要高很多,不过肯定是让大家这个钱花的物有所值,而且我还让大权哥严抓服务关,要给游客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甄鑫桐又接着赵天宇的话,结合着自己的想法,说了一大堆,听的赵天宇是连连点头。 “恩,你说不错,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只要顾客认同了我们的品质,我们就不用担心没有客源了。对了,项天问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自从物流集团离开了龙头市我几乎没有和他联系过。” 提到了天龙集团的运营,赵天宇突然想到了已经很久没有消息负责天龙物流公司的同学项天问的消息了。 “你这个同学最近可是忙的要命,到了南方以后,他就发现了北方货运行业和南方货运行业之间的差距,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忙于提高公司的运营速度和服务质量,为了能够尽快的在行业内站稳脚步,他还通过猎头公司挖了几个专业的人才呢。” 见赵天宇问到了项天问,甄鑫桐就将物流公司那边的情况说了一下。 “只要他肯努力,我相信他会把物流公司给做好的。对于我这个同学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不过你也得盯着点,我怕这小子到了南方后,禁不住那么多的诱惑。” 毕竟是自己的同学,赵天宇还是比较了解项天问的,所以他还是给甄鑫桐提着醒。 “好的,我在其实我在这些公司都安排了我的人,不是说我不相信他们,而是我怕自己离的太远会失控,安排点人进去的话,有什么事情,我也能够第一时间了解到,不过目前为止他们都做的很好。” “哎呀,没想到你还玩起了无间道啊,是不是在天慈医院和天慈学校那边也都安插了人手啊。” 听见甄鑫桐说安排了人在枭音公司、旅游公司和物流公司里面,赵天宇还以为甄鑫桐在所有的下属公司里面都安插了眼线。 “骁龙公司那边的财务是我安排进去的,至于学校和医院那边我还真没有安排人手,这两个地方在成立之初,我就没有想过指着他们赚钱,完全是出自公益的角度,一个教书育人,一个救死扶伤,一个是胡怀德那样的教育家,一个是你老婆的大伯,没那个必要。不过你请来的那个叫孙晓勇的,现在正在组建俱乐部,这可是一个烧钱的玩意,看来我还得努力赚钱啊,要不然满足不了你对篮球的热爱啊。” 甄鑫桐确实没有安排眼线在天龙学校和天慈医院那边,如果他做了,一旦事情败露了,那么肯定会让胡怀德和倪杰两个老辈人心寒,甄鑫桐不想出现这样的事情。 “恩,养一支篮球队肯定是要花费不少的钱的,球员的水平和他们的薪资是成正比呢,有可能要连续亏损好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你也知道我喜欢篮球这项运动,只能辛苦你了。” 赵天宇很清楚这些,不过他还是想在自己的家乡成立一家篮球俱乐部。 第331章 带着老婆去赴宴 “哈哈,我甄鑫彤可不是那种小气之人!赚钱就是用来享受生活、追求梦想的嘛!如果只是死死地守着那点钱,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而且你看,你创立的这个俱乐部不仅能满足你的爱好,还能为家乡的篮球事业出一份力,这多有意义啊!我举双手赞成!来来来,为了我们共同的爱好和理想,干杯!” 甄鑫彤大笑着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仿佛要把所有的热情与豪迈都融入到这杯酒中。 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出我对你内心的理解与感受,说得再天花乱坠也比不上一次货真价实的实际行动。 当看到甄鑫彤如此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并给予他全力的支持时,赵天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而温暖起来。 他不禁深受感动,眼中闪烁着泪光,同时也充满了感激之情。 于是,赵天宇毫不犹豫地再次举起酒杯,向甄鑫彤示意。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传递着一种默契和信任。 他们轻轻一碰杯,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是两颗心相互碰撞所产生的美妙旋律。 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周围的喧嚣声渐渐远去,只剩下他们俩之间那份真挚的情感交流。 随着酒杯中的液体被一饮而尽,赵天宇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愉悦。 他知道,这个简单的动作不仅仅是一种形式上的礼节,更代表着他们之间深厚的友谊和无言的承诺。 在未来的日子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风浪,他们都会像今天这样相互扶持、共同前行。 “哦,对了,之前你不是说想要在智能手机研发和新能源汽车这两个方向做投资吗,怎么后来没有动静了?” 赵天宇突然想到了之前说过的两个投资方向,就顺便问了一嘴。 “怎么可能会放弃呢?要知道那两家公司可是拥有着巨大的发展潜力啊!尽管从当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尚未获得任何实质性的收益,但这并不代表它们就没有价值。我深信不疑,只要这两家公司的研发成果能够成功面世,那对于我们天龙集团而言,必将成为一项极具战略意义且回报率极高的优质投资项目! 想象一下,当那些令人瞩目的创新产品推向市场时,将会引起怎样的轰动?消费者们会对这些前沿科技趋之若鹜,而我们作为投资方,将享受到丰厚的回报。这种潜在利益简直无法估量! 此外,与这样具有创新精神的企业合作,也有助于提升我们天龙集团自身的形象和声誉。人们会认为我们具备敏锐的商业洞察力和果敢的决策能力,从而进一步增强投资者对我们的信心。 所以,千万不要被眼前暂时的困境所迷惑。让我们保持耐心和信念,继续支持这两家公司的发展。因为我坚信,在不久的将来,这次看似冒险的投资终将给我们带来超乎想象的成功果实!” 甄鑫彤为赵天宇详细的解释了一下自己主张的投资项目,从甄鑫彤的言语中赵天宇能够感觉到甄鑫彤对这次投资的信心。 谈完正事之后,两人已经喝下不少酒,但仍意犹未尽。于是他们便开始体验起北方独特的饮酒文化——侃大山。 正如俗话说得好:“若饮酒后既不胡言乱语、又不哭不闹,甚至连微信都不乱发一通,那这顿酒可就算是白白下肚啦!”此时此刻,酒精渐渐发挥作用,让二人放下平日里的拘谨和束缚,心情变得格外舒畅愉悦。 在这样轻松愉快氛围之下,大家畅所欲言、无拘无束地聊天说笑;或回忆过去美好时光,或谈论当前热门话题;有时会因某个观点争得面红耳赤,而转眼间却又相视一笑泯恩仇……这种自由自在交流方式无疑成为朋友间加深感情最佳途径之一。 伴随着阵阵欢声笑语与碰杯声响彻整个房间内洋溢着浓厚友谊气息使得这场聚会越发温馨融洽起来。 夜幕深沉,华灯初上,城市的喧嚣逐渐被夜色掩盖。然而,在这寂静的时刻,有两个身影正沉浸在一场酣畅淋漓的酒宴之中。 他们坐在赵天宇的客房里,面前摆满了喝光的啤酒瓶。仍然一瓶接一瓶的喝着,让原本清醒的头脑也开始模糊起来。两人一边品尝着赵天宇家里厨师的手艺,一边畅谈天下事,仿佛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不知不觉间,时针已经指向了午夜时分。此时此刻,酒精如恶魔般侵蚀着他们的身体和意识,使得他们说话时舌头也不再灵光,言辞变得含混不清,但却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酒杯。 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内心深处对彼此的情谊让他们强撑着继续交流。 然而,这种坚持并没有持续太久,最终两人还是无力地趴在了桌子上,进入了梦乡。在睡梦中,他们或许还能延续那场未尽的对话吧…… 客房内一片安静祥和,赵天宇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时光悄然流逝,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时,他才悠悠转醒过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原来已经到了清晨时分。 赵天宇伸了个懒腰,然后轻轻摇醒身旁还在熟睡中的甄鑫彤。两人昨晚喝得酩酊大醉,此刻头痛欲裂,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起床洗漱。 简单地吃过早饭后,他们便开始收拾自己,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忙碌生活。 阳光明媚的一天,赵天宇与倪俊婉一同乘坐着一辆轿车前往贸大上课。而另一边,甄鑫彤则朝着自己所在的天龙集团进发。 昨晚那次深入的交谈,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甄鑫彤思绪的大门,让无数灵感如潮水般涌现。这些想法如此珍贵,他生怕随着时间流逝而淡忘,急切地希望能将它们付诸实践。于是,一到公司,他便立刻投身于工作之中,马不停蹄地开始策划、安排,决心要把那些脑海中的奇思妙想变成现实。 由于昨晚与甄鑫彤开怀畅饮、纵情拼酒直至深夜,导致今早赵天宇在课堂上毫无精神可言,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学,他与倪俊婉等一同吃完午饭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赶回宿舍,打算利用午休时间好好休息一番,以恢复自己那已经消耗殆尽的精力。 美美的睡了一个午觉,赵天宇的精神好了很多,下午上课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的困了,坐在倪俊婉的身后,他思考着龙门那边的事情。 晚上放学一回到家,赵天宇就接到了上官彬哲的电话,原来上官彬哲已经将齐鲁省彻底的交给了庞忠旭管理,他带着黑龙军等龙门的精英们来到了豫南省,准备着随时和中州帮开打。 “你先好好的安排一下天狼帮的兄弟们,不过不要说让他们回去的话,我会和扎克联系好的,但是不能大意,千万别让对方的人给钻了空子。” 自从出了张广的事情,赵天宇对身边的这些兄弟更加的重视了,在电话里面反复的强调着安全的问题。 经过一场美滋滋地午睡后,赵天宇感觉自己仿佛焕然一新,精神状态比之前好了许多倍。当天下午去上课时,他也不再像以往那样昏昏欲睡,而是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听讲。 此刻,赵天宇正安静地坐在倪俊婉身后,脑海里却在不断思索有关龙门的事宜。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便到了放学时刻。一到家,赵天宇甚至来不及休息片刻,手机铃声便骤然响起——来电显示正是上官彬哲打来的电话! 通过与上官彬哲的通话得知:原来上官彬哲早已将整个齐鲁省全权交由庞忠旭负责打理;不仅如此,他还亲自率领包括黑龙军在内的一众龙门精英抵达豫南省,并做好了随时向中州帮开战的充分准备。 “你要妥善安置好天狼帮的兄弟们,但暂时先别提让他们返回总部之事。关于这一点,我自然会跟扎克提前沟通协调妥当。只是切记不可掉以轻心!一定要谨慎行事,绝不能让敌人有机可乘啊!” 自从发生过张广那件事之后,赵天宇对于身旁这群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愈发重视起来。因此,在电话中他不厌其烦、反反复复地向上官彬哲强调安全保障方面的问题。 结束与上官彬哲的通话后,赵天宇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拨通了扎克的电话。 此次龙门能顺利走出东北,并在实力强劲的抗龙联盟手中取得如此显着的成果,扎克这位盟友居功至伟。 毕竟,在此期间扎克不仅投入了人力物力,还全力以赴地协助自己忙碌许久。 如今大功告成,赵天宇自然不再需要对方帮忙,但无论如何都必须郑重其事地向其道谢。 “天宇,你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啥。”扎克在电话那头笑着说道,“咱们可是合作伙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也只不过就是派点人过去而已,以后我天狼帮肯定也会有用得到龙门的地方。” 赵天宇心中一暖,扎克的话让他感到十分欣慰,“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支持,我们恐怕也不会这么顺利。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赵天宇绝对不会推辞。” “哈哈,那我就先谢过了。明天我就让我的人先撤回来,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扎克开心地说道。 “孟磊,你那边的情况如何?对方是否出现任何异样?”赵天宇刚与扎克结束通话,便迅速接听起孟磊打来的电话。 “宇少,目前一切安好。我致电正是为了向您禀报这边的状况。自跟踪至今已过去三日,但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迹象。那么,我们还要继续监视他多长时间呢?”孟磊在电话那头向赵天宇询问道。 “嗯,明天找个合适的机会就动手吧,周五的晚上我会去你的龙眼堂亲自去见这个人,在我和他见面之前,你们什么都不要跟他说,还有就是把你那问话的手段好好的练练也许会用的上呢,得手之后别忘了通知我。”赵天宇对孟磊吩咐着。 “好的,宇少,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好的,那我们周五见。”说完孟磊就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顺手将电话扔在了床上,赵天宇抱起了自己的大胖儿子就亲了起来。 星期四一大早,赵天宇就收到了叶子雄发来的消息,通知了他今晚的生日聚会的时间和地点。 “老婆,今天晚上叶子雄过生日呢,他邀请我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会。你看要不晚上的时候,咱俩一块儿过去吧?”收到这条消息之后,赵天宇稍微思考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要带自己的老婆一同前往叶子雄的生日宴会。 他心里想着:毕竟这种场合,大家都是携伴参加,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去,可能会显得有些孤单。 而且带上老婆一起去,还能让避免出现上次贺念慈那样的事情,让倪俊婉吃醋,因为宴会就是在贺念慈的一品江南举行。 与此同时,这也能让倪俊婉开阔眼界。毕竟在龙头市时,她就极少参与此类社交活动;而来到京城后,更是从未涉足任何形式的聚会。 赵天宇深知这种场合对于倪俊婉来说益处良多,因此一心希望她能多多接触和融入其中。如此一来,不仅可以拓宽她的视野、增长见识,还有助于提升她的人际交往能力以及社会适应力。 通过参与各种聚会,倪俊婉将有机会结识更多志同道合之人,从他们身上汲取经验智慧,并进一步拓展自己的人脉资源。此外,这些经历也会让倪俊婉变得更加自信大方,从而更好地应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 总之,赵天宇坚信让倪俊婉多参加聚会将会给她带来积极正面的影响。 “就是那个之前帮你在江晨曦面前解围的那个叶子雄吗?”倪俊婉听到赵天宇说要带自己去参加宴会,就随口问了一句。 “嗯,就是他。晚可的场合比较重要。我们要穿的体面一些,绝不能让叶子雄失望。毕竟,他的身份非同小可,想必来参加他生日宴会的宾客们也都是些有头有脸、颇具影响力的人物。所以说,我们要展现出最好的一面,不能成为别人眼里的笑话。” 一想到叶子雄显赫的家庭背景,赵天宇觉得他和倪俊婉有必要精心准备一下,免得因为自己的出现给叶子雄丢脸。 第332章 别开生面的生日宴会 “可是,我们白天要上课的啊,要不然中午的时候咱们去商场买几套衣服吧,虽然时间紧了一些,不过要是快一点的话应该也够用了。” 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以后,倪俊婉也重视起了晚上的宴会,想要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和赵天宇两个人一起去购买晚上参加聚会的晚礼服。 “呵呵,那倒不用,我的意思是说,晚上去参加宴会之前咱们两个得回来换身衣服,要不然的话,你这一身学生装,我这一身运动服,咱们两个出现在叶子雄的生日宴会上面肯定会被人笑掉大牙的。而且我们要是穿着新的衣服过去的话,感觉有些喧宾夺主了,还是穿的大方得体一点就好了。” 听到自己的老婆要去买衣服,赵天宇就知道倪俊婉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嗨,我还以为你说的意思是要买新衣服呢,下午从学校回来咱们换一身衣服过去就好了,还有什么其他要注意的吗?” 倪俊婉这下子听明白了赵天宇的意思,接着问了一下其他需要的注意的事项。 “也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啊,就是带你一起感受一下而已。”赵天宇想了一下对倪俊婉说。 一天的课程,伴随着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声的响起就这么结束了。 一放学,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就快速的向学校门口走去,准备到下一条街道回家换衣服参加叶子雄的生日宴会。 “老公,我看要不然还是你带媛媛去吧,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高层次的宴会,我怕去了会给你丢人。” 在车上,倪俊婉突然打起了退堂鼓,有些紧张,不想和赵天宇一起去参加叶子雄的生日聚会了。 “哈哈老婆,别怕!到时候你就乖乖地站在我身旁即可。毕竟,咱俩的关系早已在校园内众人皆知啦!倘若我带媛媛一同前往,明日校内恐怕又要掀起一阵轩然大波,流言蜚语四起啊!所以,还是我们俩一起去比较妥当哦!” 见倪俊婉紧张的样子,赵天宇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倪俊婉的手背,安抚着倪俊婉的情绪。 “那好吧。”在赵天宇的安慰下,倪俊婉的情绪稳定了很多,终于答应继续陪着他一起去参加宴会了。 就在赵天宇在家中换着衣服,准备带着自己漂亮的老婆一起赴宴的时候。 津门市玄武门安保公司的总经理颜云舟,将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好以后,看了看时间,然后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下楼准备回家。 颜云舟乘坐着他的那辆迈巴赫轿车,很快就从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出来了。 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颜云舟,最近这两天总是右眼皮跳个不停,特别是今天,总是心神不宁的。 突然车子一个急停,将颜云舟给惊醒了,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和不安。 “怎么回事?”颜云舟不满的皱起眉头,问向了开车的司机,想要弄清楚这突如其来的的急停是什么原因。 “老板,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你看。”司机有些慌乱的指着车子的前后两个方向。 只见自己的车已经被两个金杯面包车给前后夹击动弹不得了,这个时候从金杯车上面突然冲下来了十几个人将颜云舟的车给团团围住了。 “把车门锁死,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咱们这辆车很安全,还要咱们两个不下去他们就拿咱们没有办法。”看到兑赤手空拳的,颜云舟心里面踏实了一些。 司机很听话的立即按下了锁车键,将四个车门牢牢的给锁住了。 同时颜云舟也拿出了电话准备报警来为自己解围,可是当他看到电话上面显示着没有信号四个字的时候,心里面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哒”的一声,四个车门的锁一下子弹开了,车前的人立即打开了车门。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截我的车子。”既然对方能够打开自己的车门,颜云舟明白躲是躲不过去了,只能选择沉默在脑海里面想着脱身的计策。 “有人想要见你,跟我们走一趟吧。”经过易容的孟磊用生冷的口气对颜云舟说着。 “好好好,我跟你们走。”颜云舟很是配合的慢慢走下了车子。 “颜总你不能去。”颜云舟的司机见自己的老板要被人带走连忙出声制止。 “你不用担心我,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颜云舟转过身对自己的司机安抚着。 “好了,别啰嗦了,快点上车。”孟磊催促着颜云舟,他怕颜云舟拖延时间,出现状况。 “好好好,我上车。我上车,我就怕你们没那个本事。”颜云舟嘴上说着要上车,却突然出拳向一名龙眼堂的人打了过去,想要突破重围脱身。 可是,正当颜云舟的拳头即将触碰到对方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感猛然间从他的后腰传来,仿佛有一把无形的铁锤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脊椎上。他顿时感到全身的力量都被这股疼痛抽离,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颜云舟的司机见状,惊恐地想要呼喊,但还没等他叫出声来,同样的命运也降临到了他的身上。他也感觉到一股剧痛从后腰传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抓住,瞬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一头栽倒在了颜云舟的身旁。 “我就知道,这个老家伙肯定不会乖乖地束手就擒的。”孟磊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手中的电棍还散发着微弱的电光。他迅速关闭了电棍,向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手下的人立刻会意,迅速上前将颜云舟和他的司机都抬上了停在一旁的金杯面包车。 两辆金杯面包车在夜色中疾驰而去,留下了一片空旷的街道和那辆豪华的迈巴赫轿车。孟 孟磊坐在车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这次的行动已经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只要他们将颜云舟安全的带回自己的龙眼堂,等着赵天宇来处置就好了。 赵天宇在去往一品江南赴宴的路上,接到了,孟磊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赵天宇快速的在用手机给孟磊回了一条信息过去,交代了孟磊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我们是来参加叶子雄的生日宴会的,请问应该往哪里走呢?”赵天宇紧紧地牵着倪俊婉的手,来到了门口,对着负责接待的侍应彬彬有礼地问道。 侍应听闻他们是来参加叶子雄生日宴会的,便迅速拿出一本名册簿,抬起头看向赵天宇,礼貌地询问:“请问先生您贵姓?” “免贵姓赵,名天宇。”赵天宇面带微笑,温和地回答道,并向正低头翻看名册薄的侍者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侍者继续翻动着名册薄,同时也不忘开口询问站在一旁的倪俊婉:“那么请问这位美丽的女士如何称呼呢?” “她叫倪俊婉,是我的女友。这次她并未收到邀请函,但希望能够陪同我一同入场,可以吗?” 赵天宇深知名册薄内大概率没有倪俊婉的名字,于是主动解释道。 “既然是叶少的朋友,当然没有问题了,我这边登记一下就好了。”侍者对赵天宇恭敬的说着。 很快这名侍者就在名册薄上面找到了赵天宇的名字,接着拿笔在赵天宇的名字下面写下了倪俊婉的名字后,就为他们二人指了指右手边的一条石路。 “二位,你们直接走这条路就好了,一直走就可以走到叶少的生日宴会了。” 在侍者毕恭毕敬地引领下,倪俊婉优雅地挎着赵天宇坚实有力的胳膊,两人并肩而行,沿着脚下铺陈开来的石板路缓缓向前漫步。他们的步伐轻盈且协调一致,仿佛踩在云端之上,与周围古色古香的环境融为一体。 然而,就在赵天宇和倪俊婉刚刚走出不远之时,林向阳和曾生这两位不速之客也出现在了一品江南的大门口。只见曾生一脸傲气凌人,毫不客气地质问起刚才负责接待赵天宇的那位侍者:\"刚才进去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叫做赵天宇?\"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明显的挑衅意味,似乎对赵天宇充满了敌意或者嫉妒之心。侍者被曾生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点头回答道:\"是的,先生,刚才进去的那位确实是赵天宇先生。\" 尽管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曾生态度傲慢的不悦,但侍者仍然尽力保持着职业性的笑容,回应着曾生的话语。毕竟,他只不过是在一品江南辛勤工作的一名普通员工罢了,根本无力与那些背景显赫的富家子弟们抗衡。面对这样的权贵阶层,他只能选择忍气吞声,默默地承受着压力和委屈。 “真没想到,叶子雄竟然还邀请了他,看来今天晚上有好戏看了。”看着赵天宇的背影,林向阳轻声的说着。 “这里是京城,可不是东北那蛮夷之地,管他什么东北王,在京城他还是太弱小了,就像是跳梁小丑一般,就是普通的二等家族,也未必会看得上他。” 曾生也很认同林向阳的话,在他的眼里,赵天宇来参加叶子雄的生日宴会等同于是自取其辱。 毕竟赵天宇的家庭背景和身份都摆在那里,根本没有资格和京城那些一等家族或者二等家族待在一起。 第一次来到一品江南,倪俊婉不禁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她漫步在古色古香的石路上,感受着微风拂面带来的清新气息。 道路两旁绿树成荫,繁花似锦,仿佛置身于一幅美丽的画卷之中。 倪俊婉一边走着,一边情不自禁地赞叹起来:“这里真是太美了!”她的目光落在了眼前不远处的一座古朴典雅的建筑上,那便是他们的目的地,叶子雄举办生日烟花呃呃院子。 倪俊婉开心的对赵天宇说:“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用餐,一定是一种无比惬意的享受。” 一走进叶子雄举办生日宴会的院落,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立马就受到了现场所有人的关注。 倪俊婉穿的是一件藕荷色的旗袍,披了一条白色的披肩,将她175的身高,展现的淋漓尽致,一双黑色的小羊皮高跟鞋,一条肉色的丝袜,让她显得格外的性感妩媚。 本就拥有着倾国容貌,再加上这样的打扮,直接将在场的其他女性都给比下去了。 赵天宇穿的是一身范思哲的休闲西服,而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配合着他深邃的眼眸和坚毅的下巴,使得他看起来既时尚又不失稳重。 他身边的倪俊婉与他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对比,两人站在一起,仿佛是一幅动人的画卷。 叶子雄一见两人到来,立即迎了上去,满脸堆笑地说道:“天宇、俊婉,你们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你们好久了。” 他环顾四周,看到众人都在盯着赵天宇和倪俊婉看,心中暗自得意,他们这对郎才女貌的情侣一出现给他长脸了。 赵天宇微笑着回应:“叶少,你的生日宴会,我怎么能不来呢?”他环顾四周,从他们这些来赴宴的人穿戴上就能够看出这些人的身份都不简单,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倪俊婉则轻轻地挽着赵天宇的胳膊,对叶子雄说道:“叶少您好,我叫倪俊婉是赵天宇的女朋友,很高兴今天能够参加你的生日宴会,我这不请自来的人,还请叶少别在意。没想到在京城还有这么一个世外之地,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她的声音温柔而甜美,让人听了都觉得心情舒畅。 叶子雄听了倪俊婉的夸赞,心里更是乐开了花,连忙说道:“这是哪里的话,既然你是赵天宇的女朋友,那自然就是我的贵人了。快进去吧,宴会就要开始了。” 随着叶子雄的引领,赵天宇和倪俊婉走进了院落。已经布置得十分精美,灯光璀璨,音乐悠扬,场面十分热闹。 这个院落赵天宇不陌生,正是上次叶子雄带他来这里遇到了江晨曦等人那次,贺念慈的专属院落。 院子里摆放着精致的餐桌和舒适的座椅,客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穿着华丽礼服的侍者们穿梭其中,为客人提供各种美食和饮品。 赵天宇现在所处的院落两侧的墙壁上面各有一个圆形的小门,此时都敞开着,和中间的院落连接起来,参加宴会的人可以在这三个院落里面随意的走动。 上次赵天宇来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特别留意院子里的情况。 第333章 舌战太子党 他没有想到,在一品江南竟然还有这样的设计,如果不将这三个院子打通的话,单独用一个院子的话,就显得有些拥挤了,而开三个院落的话,确实有些不太方便。 “你们先自由活动,稍等我一下,我过去招呼一下朋友马上就回来。”叶子雄将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安顿好以后,和赵天宇说了一声就去招呼其他人去了。 看到叶子雄热情的招待着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在场不认识他们两个的人都纷纷的猜测着他们两个人的身份。 能够参加叶子雄的生日聚会都是有一定的身份的人,要么自己的父母是富甲一方的富豪,要么就是位高权重的政界要员,以及京城那些名门望族的后人。 在京城这个圈子中,大家彼此间都互相认识,而赵天宇和倪俊婉的面孔对他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一时间,很多人都纷纷猜测着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的身份。 “咦,你们有没有发现,叶子雄对那两个人的态度似乎很热情啊。” “是啊,以前叶子雄过生日的时候,那些京城的名门望族的人前来,他也没有如此热情的去招待过。” “这两个人究竟什么来头?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两个人?” “我也没有见过,应该不是京城的人吧。” “不是京城的人?不太可能吧,不是京城的人叶子雄会如此热情的招待他们?” “这个谁知道啊,也许叶子雄认识这两个人也不一定。”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着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身份的时候,赵天宇带着倪俊婉走向了右侧的院落,想要找个不太显眼的位置休息一会儿。 “赵天宇,真是令人意外啊!那个叶子雄居然会邀请你这个土包子来参加他的生日宴会。我实在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考虑的,像你这种货色哪有资格与我们一同出席如此高级别的场合?” 江晨曦瞪大眼睛,满脸鄙夷地看着赵天宇和倪俊婉踏入她所处的庭院,随即脸色骤变,快步上前,毫不留情地讥讽起两人来。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刺破整个空间。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轻蔑与不屑,让人听了不禁心生反感。 而赵天宇则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对江晨曦的冷嘲热讽,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语而产生丝毫波动。 倪俊婉紧紧握着赵天宇的手,感受到他手中传来的温暖力量。她抬起头,勇敢地迎上江晨曦挑衅的目光,说道:“江晨曦,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既然被邀请来到这里,就有权参与这场宴会。身份和地位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价值,希望你能够学会尊重他人。” 江晨曦冷笑一声,不屑地说:“尊重?他也配得到我的尊重?不是穿了一套范思哲就把自己当成什么社会名流了,别以为混进来就能改变什么,赵天宇永远都是低人一等的存在!我看你还是早点的看清形势,快点甩了这个土着,跟我在一起才是明智的选择,我可以带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上层社会。” 赵天宇微微皱起眉头,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淡淡地回应道:“我们来此只是为了给叶子雄庆祝生日,并无其他目的。至于是否与这个环境相匹配,那并不重要。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念,无需他人评判。” 说完,他拉起倪俊婉的手,绕过江晨曦,继续朝着宴会现场走去。留下江晨曦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江晨曦的话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向了赵天宇和倪俊婉。在这样一个高端的生日宴会上,土着出身的人显然是不太受欢迎的,尤其是在这样一个身份地位都十分明显的场合。 赵天宇的眉头微微一皱,他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江晨曦。江晨曦的身份在场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作为一等家族的人,对于他们这些土着出身的人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而此刻,他显然是将这种优越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江晨曦,这里是叶子雄的生日宴会,我们来参加是他的邀请,至于我们有没有资格,也不是你能说了算的。”赵天宇淡淡地说道,他并不想在这里和江晨曦发生什么争执。 江晨曦听到赵天宇的话,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他一直以来都自视甚高,认为自己是这个圈子里最出色的人之一,可是此刻却被一个土着出身的人如此反驳,这让他感到十分的不爽。 “哼,土着就是土着,永远也上不了台面。”江晨曦冷笑着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不再理会赵天宇和倪俊婉。 倪俊婉看着江晨曦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心地对赵天宇说道:“天宇,这个江晨曦怎么也在这里啊,要知道他也来,我们就不来了,看见他我就觉得反胃。” 赵天宇轻轻地拍了拍倪俊婉的手,安慰道:“没事的,我们只是来参加生日宴会的,不需要在意他们的看法。而且,叶子雄邀请了我们,我们也不是冲着他才来的。” 说完,赵天宇拉着倪俊婉的手,走到了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他们并不打算在这里待太久,只是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等宴会结束后再离开。 然而,他们并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看似普通的生日宴会,却因为他们的到来,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赵天宇,真没料到咱们这么快又碰面啦!哦对了,这位莫非就是你女友?果然生得美艳动人呢!只是不知她是否了解你背后那些事儿,如果晓得实情,恐怕未必还愿与你相守吧。”林向阳那带着几分戏谑的话音,飘进了赵天宇耳中。 原本想在赵天宇这儿讨些便宜的江晨曦,不仅未能如愿以偿,反倒在大庭广众之下遭对方一阵抢白,弄得好不尴尬,只得气鼓鼓地回到适才站立之处,满脸怒容。 眼见这般情形,与江晨曦一条战线的林向阳挺身而出,迈步走向赵天宇,打算跟他过过招儿。如此一来,既可替江晨曦出一口恶气,又能在众人跟前显显威风。 林向阳走到赵天宇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他环顾四周,发现众人都投来了目光,好奇地看着他们。 这让他更加得意,毕竟他林向阳在这个圈子里面也是个人物,此刻正是展示自己风采的好机会。 “赵天宇,你一个混黑道的,无论从家世还是出身还有现在的地位,都不能和在座的人相提并论。”林向阳故意提高了声音,好让周围的人都能听清楚。 “我不是私生子。”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但是赵天宇可一点没有惯着林向阳。 “赵天宇,有种你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林向阳完全没有想到,赵天宇一上来就直击他的痛处。 虽然林向阳是私生子的已经是不是秘密的秘密了,但是当着这么多人被赵天宇说出来,他的脸上还是火辣辣的,有些沉不住气的说着。 赵天宇语气平静的说:“林向阳事实胜于雄辩,有些话就算说一万遍也改变不了任何的事实,今天是我朋友过生日,我不想和你废话,当然如果你找揍的话,我也不会吝啬我的拳头。” “好好好,赵天宇,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过了今晚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你所做的一切。”林向阳气愤的说着,指着赵天宇的鼻子大声的说着。 “是谁,这么大的能耐啊,竟然在这里不把林家的人放在眼里啊。” 就在林向阳气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击赵天宇,扳回一局的时候,十几个二十多至三十多岁的男男女女走了过来。 赵天宇的目光在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了站在最前面,刚刚说话的这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身上。 在这些人中,除了赵天宇认识的江晨曦、曾生、江晨辉以外,剩下的人赵天宇都不认识,第一次遇见。 “二哥,你来啊,刚刚就是这个叫赵天宇小子口出狂言,不把咱们林家放在眼里。”林向阳连忙走到了这个站在最前面的人身旁指着赵天宇说着。 “给我站到后面去,丢人现眼的玩意,还嫌咱们林家的人丢的不够是吗?”带头的人对着林向阳呵斥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后,林向阳心中一紧,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一般,让他无法再发出一丝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紧张与恐惧,然后低眉顺眼地走到带头人身后站立,不敢有丝毫怠慢。 赵天宇则显得镇定自若许多,他深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道理,但并未因此乱了方寸。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眼神平静而深邃,宛如一池静水般波澜不惊。 他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对面这群来意不明之人,试图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洞察出其真实意图,同时也做好了应对各种可能情况的准备。 “我叫林向天,刚刚你好像对我们林家的家事很感兴趣啊,不知道你是哪个家族的人。” 林向天用他可以杀人的目光看着赵天宇,毫不客气的人说着。 “我只是贸大的一个学生,不是什么家族的人,是不是在你们眼里只有是有家族的人才有跟你们对话的资格啊。” 赵天宇很反感林向天高高在上的样子,面对气场很足的林向天一点也没有退缩的意思,直接迎着对方的目光对了上去。 “呵呵,一介平民而已,难怪说话连个把门的都没有,蝼蚁一样的人,根本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多么的大。”听到赵天宇的话,林向天很是玩味一副瞧不起的样子说道。 “呵呵,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靠着我的双手耕耘得来的,不是活在祖上的蒙阴之中,将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如果兑换以下角色的话,可能你们将一无是处。” 这句话赵天宇不单单是在对林向天说的,更是对他身后所有的少爷、公主们说的。 “你一个普通人,就算在耕耘又能怎么样,能有什么成就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们评头论足的,你要知道我们这些人可能勾勾手指头就能够让你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站在曾生旁边的人第一时间站出来和他理论着。 “别躲在后面说话,要说话就报上名来,让我好好的认识认识。”赵天宇对着站在林向天身后说话的人说着。 “我叫曾福,我就不信你还能把我给怎么样。跟我说过狠话的人太多了,但是到现在还没有人成功过,你也一样。”曾福向前迈了一步,对赵天宇说着。 “大哥,你可别小看了这个人,之前我在龙头市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还是只是两省的黑道老大,现在他不仅把东北黑道收入囊中,听说最近又拿下了齐鲁省,就连豫南省也有一半的地盘现在都已经握在了他的手中。” 相对于对赵天宇了解的多一些的曾生,在一旁故意的将赵天宇的真实身份讲了出来。 “哈哈哈哈,原来还是一个混黑道的,真没有想到叶家现在这么没有品,竟然和肮脏的黑道人打成一片了。” 林向天听见曾生的话,立即大笑了起来,叶子雄竟然和一个黑道的人走的这么近,那绝对是一个可以大作文章的话题,不仅能够收拾的了眼前的赵天宇,就连叶家也可能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的高大好不好,你自己不觉得恶心,我都觉得反胃,还肮脏的黑道,如果说黑道是肮脏的,你们林家也干净不到哪儿去,而和你站在一起的这些人是不是也都变脏了呢。” 赵天宇再次是火力全开的将自己的枪口的对准了林向天等所有人。 “好大的口气啊,真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看见有人敢对我们太子党的人这么不敬。”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三十多岁青年男子正站在院落的入口处,气势汹汹地瞪着赵天宇。 这名青年人浑身散发着一种威严与霸气,让人不禁为之侧目。他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赵天宇身上,似乎要透过他的身体看穿其内心深处的恐惧。 赵天宇凝视着这位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心中暗自惊讶。尽管对方年纪不大,但那种沉稳自信的气度却远胜常人。尤其是那股强大的气场,甚至比林向天还要更胜一筹。 面对这样的对手,赵天宇不禁心生警惕。然而,他并没有被对方的气势所吓倒,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斗志。 第334章 太子党的老大 他深知,越是在这样的时候,他就越是不能怂,无论对方怎么样,但他绝不会退缩半步。 众人看到来者以后,立即纷纷向两边站了站,为这个人让出了一条路。 赵天宇看着径直走过来的人,心里面猜想着他的身份背景。 “瀚博哥,你来啊。”林向天看见了来人以后,规规矩矩的向他问好。 “我要是再来晚一会儿的啊,怕是咱们太子党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尽了。”这个人白了林向天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了赵天宇。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对我们太子党的人出言不逊。” “我是来参加宴会的人,为什么要说他们,你还是自己去问他们好了。”赵天宇对这个人不卑不亢的说着。 “京城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一个主,竟然敢对一等家主的人这么的不尊重,我看你的年纪也不大,可能还不知道这个社会的复杂和险恶吧。” 后来的这个人叫岳瀚博,是岳星辰的二儿子,在他们这一辈年轻人当中算的上是比较优秀的人,从职位上论的话他和贺拥天相差了一个级别,而且他所处的部门也不是贺拥天所在的刑侦总局的要害部门。 “要是他们不来招惹我,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一等家族的人就活该被你们这些人欺辱是吗?” 赵天宇还是那个样子,冷静的应对着对方这个人的问话。 “瀚博哥,你别为难我的朋友,他只不过是我请来参加是我的生日宴会的。江晨曦是不是又是你在搞事情。” 叶子雄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挡在了赵天宇的前面,为赵天宇解围,而且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江晨曦。 “叶子雄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一等家族的人,今天你过生日我们都是来给你庆祝的,你把赵天宇这个不入流的人请来了不说,而且还纵容他和我们作对,我还想问问你到底是什么呢。” 江晨曦仗着自己这方人多势众,底气很足的质问着叶子雄。 叶子雄被江晨曦这么一反问,也有些慌乱,毕竟他还是一个上学的人,社会经验没有林向阳、林向天、曾家兄弟还有岳瀚博这样已经在社会上历练过人的丰富。 “这是什么情况啊,不知道今天是我们小熊熊过生日嘛,怎么还惹他不高兴呢。” 就在叶子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从小门的方向传了过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身穿白色包臀连衣裙的贺念慈从门口处向赵天宇这边走了过来。 “原来是念慈啊,今天是叶兄弟过生日不假,但是这不代表他的朋友可以凌驾在我们这些人的头上,肆意妄为,要是传出去的话,我们太子党的颜面何存。” “岳瀚博,你还好意思说,今天是我弟弟过生日,你们却在这里为难他的朋友,我看你们今天是存心来找事儿的吧,而且你们这些人一起欺负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人是不是有些给咱们太子党丢脸了。” 一个年纪比赵天宇等人稍长两岁的人这个时候从小门的位置走了过来,一进门就开始对岳瀚博质问着。 从他的话里面,赵天宇就能够听的出来,这个人是叶子雄的哥哥,也能看出来叶家的人都很宠爱叶子雄。 只见他身穿一身白色的西装,身高虽然没有赵天宇高,但是身材很匀称,长相也很帅气,吸引了很多现场女性的目光。 “大哥,您来了啊。”叶子雄看到自己的大哥过来,原本郁闷的脸上,顿时露出了高兴的神色。 “子雄,不要怕,就算今天不是你过生日,我也不会看见你被人欺负的,咱们叶家从来还没有惧怕过任何人。” 叶子雄的哥哥和叶子雄说话的同时,也站在了岳瀚博的对面,毕竟今天是叶子雄的生日,来参加宴会的人除了林家等几个一等家族以外,其他人都是冲着他叶家来的,要是被林向天和岳博宇等人给占了便宜,那么对叶家肯定是会有影响的。 “好热闹啊,没想到今天叶家的小少爷过生日,竟然能够请来这么多的人,还是叶家的面子大啊。” 就在岳瀚博准备回击叶子英的时候,门口处再次传来了声音,放眼望去一身灰色休闲服的男子正站在小门处,看着赵天宇他们这边。 赵天宇看到这个人第一眼就感觉到他是一个很难对付的角色,一看就是个城府很深的人,不仅如此,从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要比瀚博还有叶子雄的哥哥更加的强势。 “大哥。你来的正好,我们好心好意的来给叶子雄祝贺,但是不知道在哪儿请来了这么一个狂妄的家伙,不仅不将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而且还对我们出言不逊,叶子英和叶子雄作为太子党的成员,不仅不维护太子党的脸面,还袒护这个人和我们唱对台戏。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我们这些大家族的人肯定会被外界人所嗤笑的。” 这次说话的是林向天,通过和身穿灰色衣服的男子对话还有他脸上的表情来看,这个后来人应该是林家的人无疑了。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吗,看来今天我林向鼎是来对了啊。怎么现在太子党都已经没落成这个样子了吗,随便什么阿猫阿狗的人都可以挑衅太子党的权威了。” 林向鼎说话的时候,目光从叶子英和叶子雄两个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赵天宇说的身上。 赵天宇被林向鼎这么盯着看,浑身都感觉到一丝丝的寒冷。 “叶向天你不要颠倒黑白,明明是你们先挑衅我弟弟的朋友在先,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你这没理变三分的本事是从哪儿学来的,还是说是你们林家祖传的。” 叶子英听见林向天对林向鼎说的话以后,立马出声呵斥着,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当着这么多的面,恬不知耻的为难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人。 “叶子雄不好意思,我没有想到今天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影响了你过生日。” 没等对方说话,赵天宇从叶家兄弟还有贺念慈的身后走上了前来,有些抱歉的对叶子雄说着。 “不不不,这件事你没有错,你是我邀请来的客人,是我叶子雄的朋友,他们不应该这么对你。” 叶子雄听到赵天宇的话,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是自己请来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不是来被人虐的。 “好了,不用说了,我明白。”赵天宇拍了拍叶子雄的肩膀然后微笑着说。 “今天是我朋友的生日,我没有躲在朋友背后的习惯,既然你们想要对付的是我,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好了,我赵天宇不怕你们这些仗着家里面的势力欺负人的公子哥儿们。” 赵天宇站在了林向鼎等人的对面,对着他们这些家世显赫的人冷声的说着。 “好好好,可能你不知道太子党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太子党说白了就是我们七个一等家族的所有年轻一辈的统称,不论是谁,只要敢挑战我们的威严,那么就一定会受到我们所有人严厉的处置,你认为就凭你的身份,能够承受住我们的怒火吗?” 林向鼎看赵天宇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特意强调了一下太子党的背景和实力。 在场的其他人,此时都在心里面为赵天宇捏了一把汗,在京城甚至全国那些能够接触到上层社会的人都知道太子党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虽然太子党不是什么黑道帮派,但是他们的实力在国内绝对是任何一个黑道帮派都不敢招惹的。 “我不管你们的背景和实力有多么的强大,如果你们想要对付我,即使我今天做出让步,相信你们一定也不会放过我,反正结果都是一样,我又何必在你们面前委屈求全呢。” 赵天宇说的不错,就算他现在低头了,对方和自己有过节的人也不会放过自己,江晨曦只是他们之中能力最差,和自的矛盾最小的,之前他已经在龙头市得罪过了曾生,现在又已经和林向阳达到了势不两立的地步,今天他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这几个家族的人吵的不可开交。 就凭他和江晨曦、曾生还有林向阳的了解,既然他们今天能够站在一条战线上,那么肯定都是一丘之貉,他不相信对方会放过自己。 “天宇,要不然今天咱们就算了吧,毕竟是叶子雄的生日,咱们不要在人家的生日宴会搞得不愉快。” 一直站在赵天宇旁边的倪俊婉,眼看着双方剑拔弩张,这边赵天宇势单力薄,对方人多势众不说,从他们的言谈举止和衣着打扮,都能够看出来这些人不是普通人。 赵天宇拍了拍倪俊婉的手,给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接着回头看着林向鼎,想要看看他们到底能怎么样。 “我劝你还是听你女朋友的吧,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是斗不过我们的,如果你现在向我们低头认错,我保证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在纠缠下去。” 林向鼎笑着对赵天宇说着,好像是真的打算放过赵天宇一样。 “如果我不呢。”赵天宇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向林向鼎等人低头,也不可能这么做。 “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如果你执意要和我们太子党作对,那么你将会受到太子党无情的碾压,那么你以后的生活将会一塌糊涂,甚至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你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林向鼎的话一说完,原本带着微笑的脸上,突然间变得异常的冰冷。 赵天宇知道林向鼎没有说大话,他们这些大家族确实有着深不可测的力量,别看他现在已经有了上千亿的资产,他的龙门还也占据了四个半省的黑道地盘。 如果对方林家、岳家、江家还有曾家真的联合起来对付他的话,那么他还真没有和他们抗衡的实力。 “林向鼎,京城太子党什么时候轮到你当家做主了,还是你急着坐上太子这个位置,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就在赵天宇想着用什么语言来回击林向鼎的时候,从小门处再次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对于赵天宇来说十分的熟悉,立即向门口处看去。 果然一身休闲服的贺拥天正带着一脸的不悦从小门向自己这边走来。 “天少了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在远处看热闹的人小声的议论纷纷。 “是啊,贺拥天才是太子党的太子,只有他能号令整个太子党的成员,虽然叶、贺两家的关系很好,但是刚刚这个叫赵天宇可是挑衅了太子党的大部分成员,如果贺拥天也要对他下手的话,那么他真的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那些不敢轻易靠近前方的人群之中,确实存在着相当一部分来自京城二等、三等家族的人。 尽管他们的社会地位无法与眼前这些一等家族的成员相媲美,但对于一等家族年轻一代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他们却心知肚明。 就在这时,林向鼎连忙对贺拥天说:\"太子!您来得真是时候啊!刚才此人依仗着自己是子雄的朋友,竟敢对子雄党口出狂言,简直是大不敬!作为太子党中的一员,我岂能坐视不管?刚才只不过想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好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长长记性罢了,并无别的意思!\" 林向鼎万万没料到贺拥天竟会亲临叶子雄的生日宴。要知道,贺拥天向来不爱凑这种热闹。 然而更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贺拥天不但真的来了,还偏偏赶在自己刚撂下狠话之际闪亮登场。这一切实在太巧合了,仿佛命运有意捉弄一般。 看到贺拥天那张阴沉似水、满布乌云的脸,林向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情绪。 尽管在太子党内他们二人的行政级别相同,但实际上两人之间仍存在着不小的差距。 如今的贺拥天已逐渐崭露头角,并在贺家拥有了一定程度的话语权;相较之下,林向鼎在林家尚属年轻一代,面对家族长辈时几乎毫无发言权可言。 换句话说,某些特定场合下,贺拥天所言便可全权代表整个贺家以及其父贺罡之意。 然而身为林家一员的林向鼎并未享有如贺罡般在贺家中举足轻重的地位。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林家虽对林向鼎有所栽培,但同时亦倾注大量心血于其弟林向天身上,可以说是双管齐下。 反观贺家,则将全部资源与精力集中投注于贺拥天一人身上,致力于精心雕琢打磨这块璞玉。 如此一来,双方所能获取并利用到的资源自然不可等量齐观。 第335章 四两也要拨千斤 要知道,在一等家族年轻一代众多精英之中,贺拥天能够凭借自身卓越才能和过人实力崭露头角,并最终成为京城太子党中一言九鼎、地位尊崇的太子,可以说是相当不易! 然而,这一切还存在着一个重要前提条件:那便是至尊李天啸之子远渡重洋前往异国他乡发展,并未选择留在国内从政或踏上仕途之路。 倘若情况并非如此,那么这位太子爷宝座极有可能落入李家囊中,而非如今的贺拥天所得。 “你们要记住,我们身为太子党内成员皆具显赫身份背景。若因私人恩怨产生纠葛,进而打着太子党旗号去欺凌那些平凡百姓,则必将令太子党遭受外界讥讽嘲笑。现在谁能告诉我,今日之事究竟由何而起?” 贺拥天没有搭理林向鼎,而是向在场的人发问,刚刚发生在双方之间的事情。 众人听到贺拥天的问话后,纷纷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他们心里很清楚,得罪林家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是实打实的一等家族啊! 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当那个倒霉蛋,去触林家的霉头。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异常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鸣。 大家都沉默不语,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或者做错事,给自己带来麻烦。而贺拥天则静静地看着这些人,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我从始至终都在这里没有离开过,我能说出整件事情的经过。”就在众人皆惊慌失措、纷纷避让之时,一个与赵天宇年龄相当的男子,缓缓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神情自若地对着贺拥天高声喊道。 贺拥天闻声看去,不禁喜出望外:“哦,原来是宋兄在此!真是久违了!没料到竟会在如此特殊的情境下重逢。 既然你始终在场未曾离去,那就烦请详细讲述一下今日之事吧。” 面对突然现身的故人,贺拥天满心欢喜,并打算让此人将方才所发生的一切一一道来。 然而,眼见宋瑞磷挺身而出欲发言之际,曾繁刚的次子曾寿却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情绪,当即出言呵斥:“宋瑞磷,你应当心知肚明,如今的你已非太子党成员,又何来颜面和胆量妄议我们之间的事务?识相的话,就乖乖待在原处别动,免得自讨苦吃!” “姓曾的,不要进了太子党就目中无人了,想当初我在太子党里面的时候,你还坐在教室里面上课呢。哼!” 宋瑞霖并没有把曾寿的话真正放在心上,他的心中自有其定见。毕竟,宋家在过去也是京城中的一等家族,有着深厚的家族底蕴和实力,虽然最近刚刚被曾家取而代之,但在实力上,宋家并不比曾家逊色太多。 宋瑞霖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对曾寿的话并未太过在意,只是将其当作一种挑衅或者试探。 他冷静地分析了当前的形势,知道赵天宇与曾家之间的冲突并非偶然,而是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 为了让贺拥天知道事情的真相,他迅速将赵天宇双方之间发生的来龙去脉都梳理了一遍,确保自己的叙述既客观又全面。 在讲述的过程中,宋瑞霖没有袒护任何一方,也没有添油加醋。他清楚地知道,只有公正客观地陈述事实,才能让人信服。 他希望通过自己的讲述,让贺拥天对林向鼎那一伙人进行施压,当然其中不乏想要借贺拥天的手来给自己出气的想法。 “林向鼎,你的行为让我深感疑惑和不满。你未经详细询问事情的原委,就盲目地站在了江晨曦和曾生他们的一边,与赵天宇产生了冲突,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更令人无法理解的是,这一切竟然发生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叶子雄的生日。 更糟糕的是,你竟然还将整个太子党都卷入了这场纷争之中。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是为了展示你们家族的权威和影响力吗? 作为太子党的太子,我在这里宣布,今天的事情完全都是你们几个的个人行为,与太子党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们的私人恩怨我不管,但是如果过了今天谁在拿今晚的事情继续纠缠,那就是不把我贺拥天放在眼里,不把整个太子党放在眼里,我有权将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从太子党的队伍中给除名。” 听完宋瑞霖详尽的叙述后,贺拥天心中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答,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林向鼎等人,脸上带着一丝不悦,对着林向鼎等人就是一顿严厉的数落。 林向鼎等人本来还想争辩几句,但看到贺拥天那严肃而坚定的眼神,他们心中的不满和怒火瞬间被浇灭。 他们知道,实力上的差距是无法用言语来弥补的,再继续争执下去也只会让自己更加丢脸。于是,他们只好默默地低下头,接受了贺拥天的责备。 “赵天宇,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贺拥天处理完林向鼎这些人以后,又象征性的征求了一下赵天宇的意见。 “我今天只是来参加宴会的,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既然太子都已经这么说了,我也不想再纠缠下去,不过我有几句话想要和对他们说。” 赵天宇对贺拥天的处置方法没有任何的异议,但是他却有话要对林向鼎等人说。 “我赵天宇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罢了,但这不意味着我就非得要忍受你们这些人欺压,我心里清楚地知道在你们中间有那么一些人已然将我视作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我赵天宇并不惧怕你们,过了今天如果你们想要对付我,放马过来便是,我赵天宇接着。” 赵天宇义正言辞的对林向鼎等人说完后,带着牵着倪俊婉的手就向小门的方向走去。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吧,子雄今天是你过生日,宴会继续吧,大家也都散了该吃吃该喝喝吧。” 叶子英见赵天宇这个当事人都走了,就将看热闹的人都遣散了,让宴会继续进行了。 “天哥,念慈,咱们去那院吧,看着他们有点碍眼。”叶子雄请贺拥天还有贺念慈一同去旁边的院落,不想和林向鼎他们这些人纠缠下去。 经过了这么一个插曲,来参加叶子雄的宾客也都到齐了,大家很快就都聚集在中间的院落里面,等着今晚的主角开始生日宴会的仪式。 在叶子雄一番掷地有声的开场白之后,在大家的生日歌中,吹灭了蜡烛,闭着眼睛许了愿,睁开眼睛后,他还深情默默看了贺念慈一眼。 仪式结束后,大伙就开始了自由活动,很多人都去向叶子雄敬酒聊天,赵天宇带着倪俊婉自然也一样向叶子雄敬了酒以后,就同贺拥天、叶子英、贺念慈还有宋瑞霖去了东侧的院落。 林向鼎等人向叶子雄敬了酒以后,就返回了之前他们所处的西院。 一到东院,贺念慈和倪俊婉两个人进了房间,她看到漂亮的倪俊婉皮肤保养的这么好,光滑水嫩,就想知道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 倪俊婉也知道赵天宇他们这些大男人肯定也是有话要说的,所以就和贺念慈一起去了,没有留下来打扰男人之间的谈话。 “天哥,今天还好你及时赶到,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西院那些人要搞出什么花样呢。” 叶子英对贺拥天感谢着,要不是贺拥天出面的话,他自己还真的控制不住之前的场面。 “呵呵,没什么,我接到子雄的电话,就知道他们这几个人肯定是要搞事情,反正我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事情,好久没有参加这样的宴会了,出来热闹一下也好。” 贺拥天微笑着对叶子英说着,完全没有把刚刚的事情当成一回事。 “我没想到也这个宴会他们也来参加,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不来了,影响了宴会的气氛。” “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也不愿子雄,不论是一等家族年轻一辈谁过生日,其他的家族的人都要来参加的,这个在一等家族中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了。就算今天你不来,他们几个也不会消停的。” 贺拥天为赵天宇解释了一下,然后将赵天宇和叶子英还有宋瑞霖互相介绍了一下。 很快叶子雄将应酬完主院的客人以后也来到了东院和贺拥天等人一起聊天打趣。 担心林向鼎他们会在叶子雄的生日宴会上节外生枝,贺拥天没有急着离开,直到生日宴会差不多的时候,才向叶子英等人告辞准备离开。 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也待得差不多了,就向叶小雄告别准备回家了。 “赵天宇,今天的事情不好意思了,让你受委屈了,改变我单请你。” 叶子雄将赵天宇送到了门口后,有些抱歉的对赵天宇说着。 “没什么的,你不用往心里面去,今天是你的生日,只要你开心就好了,今天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聚。” 赵天宇客气的回应着叶子雄,然后和倪俊婉两个人上了陈家姐妹的车离开了一品江南回家了。 “曾生,刚刚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问向了站在他身后的曾生。 “句句属实,之前在龙头市的时候,贺拥天就曾经说过他和这个赵天宇是朋友。” 就在贺拥天等人在东院谈笑风生的时候,曾生将自己在龙头市和赵天宇发生摩擦以及贺拥天将赵天宇带走的事情讲了出来。 “这么说,赵天宇真的是贺家的人了,如果是真的,那可就有意思了。” 林向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左右两边的江晨辉和岳瀚博,三个人都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曾生,你刚刚说之前你去龙头市这个赵天宇身边不是今天和他一起来的女人是吗?” 岳瀚博是第一次见到漂亮的倪俊婉,刚刚在院子里的时候,他就已经起了色心。 “恩,确实不是他,而是一个叫做孙媛媛的女人。”曾生肯定的说着。 “岳瀚博,这个女人是我看上的人,你别打他的主意。”江晨曦听见岳瀚博主动提起了倪俊婉,立即出言警告着。 “人家现在站在的是赵天宇的身边,你看上有什么用。”岳瀚博反驳着江晨曦。 “好了,别为了一个女人在这里吵来吵去的,走我带你们去仙宫人间潇洒去,今晚我安排。” 林向阳眼见岳瀚博和江晨曦两个人要吵起来,连忙站出来做和事佬,招呼着大家一起向仙宫人间进发。 在车上,赵天宇立即给上官彬哲打去了电话,让他千万要盯紧抗龙联盟那边的动静。 他今天晚上他和林向阳之间的对话,肯定会加快林向阳报复龙门的节奏,他担心抗龙联盟会连夜的采取行动,第一时间给上官彬哲打了电话嘱咐了一番。 回到家以后,赵天宇思考着今天晚上在叶子雄生日宴会上面发生的事情。 落后就要挨打,枪杆子底下出政权,这些话对于赵天宇来说一点也都不陌生。 现在他的实力虽然在国内黑道占据了一席之地,但是面对像林家、岳家这样的一等家族,他还是太弱小了,如果林向鼎他们这些人真的动用了他们的家族势力来对付自己,赵天宇可能真的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赵天宇没有放弃的打算,虽然此时的他在这些强悍的家族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但是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相信自己绝对能够站在他们的面前,和他们一较高下。 现在他除了手里面的龙门以外,还有贺拥天在他的背后做他的后盾,但是他还是感觉自己的实力太弱小了,他需要尽快的变的更加的强大,自己的明天不能寄托于贺拥天的身上。 纵使自己只有四两重,不管是为了孙腾龙早日回国,还是为了龙门上下众多的兄弟,他也要努力拼一把,和那些足有千斤重的人,搏一搏,斗一斗。 毅然投身磅礴洪流,矢志不渝。坚定了信念的赵天宇,将会砥砺前行,挥舞着信念的利剑,劈开重重阻碍,为他的明天谱写新的篇章。 “天宇哥,今天去参加宴会和你发生摩擦的事情我已经听俊婉姐说了,那些人都不是普通人,你要小心他们在你背后搞动作伤害你啊。” 躺在床上,从倪俊婉嘴里得知宴会上面发生的事情后,孙媛媛担心的对身旁的赵天宇说着。 “恩,我知道,你们放心好了,倒是这段时间你们要多加小心,无论去哪儿都要带着你们的保镖,千万别被人钻了空子。”相对而言,赵天宇更加担心自己亲人的安危。 第336章 孟磊的手段 正当赵天宇苦思冥想该怎样让自身实力更上层楼之际,津门市却因颜云舟的离奇失踪而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每个出城口、机场、火车站以及长途汽车站均增派了大批警力,严阵以待;与此同时,颜云舟家中亦挤满了众多警员,焦急地守候着绑匪打来赎金电话。 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此刻颜云舟早已被龙眼堂之人带出津门城。 次日清晨,当赵天宇正在自家地下室的健身房里埋头苦练时,先后接到了孟磊和上官宾哲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孟磊向赵天宇报平安称,他与其麾下已安然抵达龙头市。 赵天宇在电话里不厌其烦地再次嘱咐孟磊:“一定要看住颜云舟,既不能让他逃脱,更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我会亲自去会一会这个颜云舟。” 而上官彬哲那边则是向他汇报着龙门那边的最新情况,果不其然,如赵天宇所预料的那样,昨晚熊震领导的中州帮真的对龙门的地盘发起了袭击,但好在猴子率领着他那支强大的黑龙军成功抵挡住了敌人的进攻,虽然有些许损失,但并未丢失底盘。 赵天宇心里清楚,林向阳显然已经按捺不住性子,企图向龙门施以重手。 从地下室出来后,赵天宇立即找到了陈晓龙,告知他做好准备,下午与自己一同返回龙头市。 吃完早饭后,赵天宇便携带好他的篮球装备,与倪俊婉一同前往学校。 午休结束后,赵天宇带上自己的行头来到篮球场,准备代表所在班级出战下午的篮球赛。 尽管这仅仅是一场班级间的对决,但那些极富集体荣誉感的同学们纷纷涌向体育场,为各自班级的队伍摇旗呐喊、鼓劲助威。 倪俊婉所在的班级同样有篮球赛安排,只可惜与赵天宇的班级并非同场竞技,然而她依然现身于体育馆的观众席间。 此时此刻,参与赛事的运动员们正接连不断地抵达比赛现场,并着手更换衣物、活动筋骨,积极筹备赛前事宜。他们人人跃跃欲试,仿佛即将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鏖战。 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双方队员迅速进入状态,展开激烈角逐。 几个回合下来,赵天宇心中已然有数——对方实力一般般,可以说是稀松平常。 不仅如此,就连自己这边的队友们也是如此水平,最多只能算是普通而已。 不过好在之前在上体育课时,他们曾与倪俊婉所在班级有过交手经历,所以对于自己这些队友的实力,赵天宇还是心里有点数的。 与赵天宇不同,其余九人皆未经过专业培训,可以说是毫无章法、随心所欲地打球。 他们缺乏坚实的基础功,既不懂如何灵活跑动寻找最佳位置,又对各种篮球战术一窍不通,篮球命中率也是低的可怜。 这些人只是单纯地追求自我展示,将球技发挥得淋漓尽致,但实际上却收效甚微。 值得庆幸的是,场边那些摇旗呐喊、鼓劲助威的同学们对于篮球这项运动了解甚少。 他们大多只注重比赛的表面结果——谁进的球多,谁便被视为最强之人。这种浅显的认知使得这九名“业余选手”并未因自身技术不足而遭受太多指责和压力。 相反,观众们热情洋溢的欢呼声反而成为激励他们继续拼搏的动力源泉之一。 已经了解到了对手的实力,赵天宇也就对比赛失去了兴趣,对方球员的防守也是很松懈,他们的防守对于赵天宇如同如同虚设。 面对这样的对手,赵天宇只能说对方的实力简直是弱爆了。 赵天宇没有完全的展现自己的能力,而是不断的通过自己的传球来给自己的队友创造机会,帮助队友得分,慢慢的拉开了和对手的差距。 半场结束的时候,赵天宇他们班级已经领先了十五分之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赢下这场比赛应该是不成问题了。 下半场开始后,赵天宇并没有回到场上,而是选择来到观众席,静静地坐在倪俊婉身旁,陪伴着她一同观赏的篮球比赛。 “老公,你看这些球员们的技术似乎都一般般嘛!”倪俊婉目光紧盯着球场,同时还不忘为自己班级的同学呐喊助威。 她转过头来,看着身旁的赵天宇说道:“如果选手都是这种水平的话,那以你的实力,肯定能轻松进入我们系的篮球队,说不定还有机会代表管理学院去和其他学院一较高下呢!” 尽管倪俊婉本身并不擅长篮球,但由于长期受到赵天宇的熏陶,对于这项运动也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所以相较于那些完全不懂球的人来说,她已经算是比较内行的观众了,可以看出比赛中的一些端倪。此刻的她,正满心期待地注视着赵天宇,眼中闪烁着信任与自豪的光芒。 赵天宇的队友们在巨大的领先优势下,仿佛看到了胜利在向他们招手。而对手们虽然也试图反超比分取得胜利,但无奈上半场比分落后的比较多,始终无法找到有效的突破口。 随着时间的推移,比赛的悬念已经越来越小。赵天宇他们班级的一直保持着比分上的领先,而对手们则渐渐失去了斗志。最终,在裁判的哨声中,比赛结束了,赵天宇他们班级以九分优势赢得了这场比赛。 比赛结束了,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也结束了一周的课程,迎接又一个周末了。 “老婆,这两天我不在家里面,你和媛媛两个人不要到处乱走,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 早上的时候,赵天宇就已经和倪俊婉说过他要回龙头市处理事情了,不过他担心倪俊婉的安全,在去找陈家姐妹的路上再次的叮嘱了一下。 倪俊婉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知道赵天宇的担忧都是出于对她的关心。她轻轻地挽着他的手臂,轻声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媛媛的。你也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很快赵天宇和倪俊婉就来到了陈家姐妹的车前,陈晓龙也和陈家姐妹一起来的,陈家姐妹先开车将赵天宇和陈晓龙送到机场。 到了机场后赵天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转身走下了车,陈晓龙紧随其后跟了上去,直到赵天宇的身影走进了机场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倪俊婉才让陈双飞开车回家。 倪俊婉回到了家中后,就想着趁着自己老公不在家的这两天做些什么事情,给他一点惊喜,男人在外面打拼,自己做为他的老婆,应该帮他分担一些事情,让他开心一下。 飞机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飞行,降落在了龙头市机场,早已经在此等候多时的火龙堂副堂主杨卫强,站在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前,看到赵天宇和陈晓龙两个人从机场的出口走出来以后,立即为他们打开了车门。 “宇少,陈堂主,你们回来了。”杨卫强毕恭毕敬的说着。 “嗯,走吧去龙眼堂那边吧。”赵天宇和陈晓龙两个人对杨卫强点了点头,然后就上车了。 在车上,赵天宇询问了一下杨卫强北龙省那边的情况。杨卫强不吝啬地给出了详细且全面的回答,显然经过沈忠义的培养,他在处理事务上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 赵天宇听后十分满意,对他来说,能够将东北三省的底盘交给火龙堂,绝对是赵天宇明智的安排。 自从把东北三省的地盘交给了火龙堂后,沈忠义就离开了,去了辽奉省坐镇,将北龙省这边的事情交给了他十分信赖的副堂主杨卫强。 这个决定并非轻易做出的,可见沈忠义对杨卫强的信任。杨卫强并没有随着赵天宇进入龙眼堂,他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随时听候调遣后,便带着司机离开了。 宇少,陈堂主,你们来了啊。”一进龙眼堂的大门,赵天宇就看见了正在大厅等着自己的孟磊和他的手下。 “嗯,回来了,这个人情况现在怎么样。”赵天宇一边点头一边询问着颜云舟的情况。 “除了抓他的时候,想要逃跑以外,一切都很正常,他什么也不说,就坐在椅子上面。”孟磊将颜云舟的情况向赵天宇做了汇报。 赵天宇点点头,示意孟磊带他去看颜云舟。一路上,他们来到了关押颜云舟的房间前。 房门紧闭,从外面可以看到房间里面坐着一个人影。他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颜云舟。 颜云舟看上去有些憔悴,但依然保持着冷静和镇定。负责看守颜云舟的人在看到赵天宇以后立即就要向自己的门主打招呼。不过被赵天宇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 \"把他的眼罩摘下来吧。\"赵天宇轻声对看守的人说。看守的人立即执行了赵天宇的命令,小心翼翼地摘下了颜云舟头上的眼罩。 颜云舟长时间戴着眼罩,他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突然间暴露在光亮下,一时间有些无法适应。 他眯起眼睛,微弱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困惑,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的视线聚焦在自己面前的人,心中感到疑惑,这是哪里?这些人是什么人? 过了好一会儿 ,颜云舟的眼睛终于适应了房间里面的光线,也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赵天宇等人。 当天清楚的看见了赵天宇的脸庞的时候,他的瞳孔突然变大,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是你,你们骁龙公司为什么要把我绑架到这里,你们这是犯法的。” 颜云舟看到赵天宇后,第一感觉就是骁龙公司绑架了自己,可是他不知道骁龙公司为什么要绑架自己。 “既然把你请到了这里,那肯定是有些问题要问你了,你最好乖乖的回答我的问题,不要和我说那些废话,更不要想着欺骗我,那样的话你会后悔的。”赵天宇看着惊慌失措的颜云舟,声音平静的对他说着。 “你要问我什么问题,你是想要知道我们玄武门公司的内部资料和所有的客户信息吗?没有问题,我可以将这些情况都告诉给你。” 颜云舟还以为赵天宇绑架自己是想要从嘴里面知道玄武门公司的商业机密。 “我对你说的那些事情没有兴趣,我也不想跟你兜圈子了,你就告诉我玄武门公司的幕后老板到底是谁就好了。” 赵天宇没有拖泥带水的,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到了颜云舟。 这个问题显然很出乎他的预料,毕竟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以玄武门公司的总经理这个身份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没有人知道玄武门还有一个幕后的老板。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玄武门公司就是我自己的,并没有你说的什么幕后老板。” 颜云舟从开始的慌乱变得冷静下来,回答着赵天宇的问题。 “呵呵,是吗,我说了不要欺骗我,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赵天宇见颜云舟嘴硬,就笑着说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了孟磊。 “该你表现了,别让我失望啊。”赵天宇说完就走向了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孟磊站在昏暗的房间里,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高大而冷酷。 他从后腰处拿出了一把匕首,把玩着走向了颜云舟,刀尖闪烁着寒光,映照出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 被绑在在椅子上面的颜云舟,看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孟磊,眼神中露出了恐惧。 孟磊缓缓走近颜云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俯下身,将匕首的刀尖轻轻贴在了颜云舟的脸颊上,冰冷的触感让颜云舟浑身一颤。 “我有一百种可以让你开口的方法,不知道你能够接得住多少种。” 孟磊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颜云舟,紧闭着双眼,嘴唇颤抖着,却硬是不肯发出一丝声音。他知道,一旦开口,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孟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的一拉匕首,颜云舟的肩膀顿时划出一道血痕。鲜血顺着身体流下,染红了他的衣服。 颜云舟痛的几乎要昏厥过去,但他仍然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他知道,这是孟磊的试探,他不能轻易的屈服。 孟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他是低估了身为武者的颜云舟,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硬骨头。 不过,他并没有放弃。他知道,只要继续加大力度,颜云舟迟早会崩溃的。 于是,孟磊开始加大了折磨的力度。他用匕首在颜云舟的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每一刀都深入骨髓,让颜云舟痛不欲生,他还用冷水泼在颜云舟的身上,让他在冰冷和疼痛中挣扎。 第337章 伴君如伴虎 颜云舟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他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撕裂开来,痛苦无比。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他仍然倔强的不肯开口。 就在颜云舟即将崩溃的时候,孟磊突然停了下来。他静静的站在颜云舟的面前,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老家伙,你真的以为你能挺过去吗?”孟磊冷笑道,“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而已。如果你不说出幕后老板是谁,我会让你尝遍所有的酷刑,直到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颜云舟,别以为你不说,我就没有办法知道站在你背后的人,玄武门和津门市的第一黑帮津武门都在为同一个人效力,就算你不说,我相信别人也会说的,到时候你对我来说就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 见颜云舟有些动摇了,坐在一旁的赵天宇也开口说道,想要突破颜云舟的心理防线。 听到赵天宇的话,颜云舟的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他没有想到,坐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知道玄武门和津武门之间的联系。 “哦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叫什么是吧!我并不是什么骁龙公司的人,上次去津门参加那个擂台赛只不过是帮朋友一个忙而已。我叫赵天宇,是北方黑道龙门的门主,在津门参加比赛以后,津武门的人绑架了我的女人和她的保镖,这下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了吧。” 赵天宇的这番话,让本就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颜云舟,彻底的放弃了继续顽抗下去念头,突破了他的最后一丝防线。 “我说,玄武门和津武门确实都是为一个人在效力,这个人就是津门市公安局局长武金顺。” 在孟磊和赵天宇两个人的逼问之下,颜云舟终于说出了幕后老板的名字,他的声音微弱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将自己一直坚守的秘密说出来以后,颜云舟如释重负一般瘫软在了椅子上面,大口的喘着粗气。 赵天宇听到了颜云舟的话以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对于颜云舟的话,赵天宇没有一丝的怀疑,因为在津门市的时候,火狼就曾经提到过,武金顺和津武门之间可能有联系,只是赵天宇没有想到,他们之间不是合作关系,而是武金顺才是津武门真正的主人。 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示意手下将颜云舟带走,并给他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他还有话要问他。 颜云舟被带走了以后,赵天宇带着陈晓龙和孟磊等人就上楼了,他要好好的想想该如何对付这个让人绑架倪俊婉和陈家姐妹的津武门的门主。 在龙眼堂吃了一顿晚饭后,赵天宇带着陈晓龙和孟磊再次的返回了地下室,让人将颜云舟再次的带回了刚刚审问他的那个房间。 这次赵天宇没有让人继续再绑着他的身体,只是将的他双手手腕给绑住了。 “该说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吃了晚饭,休息了一段时间的颜云舟,伤口也被处置了,还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颜云舟的气色好了很多。 再次回到这个房间,他有些不明白,自己已经把赵天宇要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他了,为什么还要见自己。 “既然把你叫来,肯定是有事情要问你,现在你把玄武门成立以来,以及武金顺在幕后经营玄武门的事情,以及你所知道的关于津武门的事情在跟我详细的说一遍。” 赵天宇说完以后,一个龙眼堂的手下将一部摄像机架在了颜云舟的面前,等待着颜云舟开口。 “不行,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做,如果武金顺一旦知道是我出卖了他的话,我的家人就危险了,而且关于津武门的事情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如果想要知道这方面的事情,你们就去问津武门的人好了。不要再为难我了,就算你们杀了我也没有办法,我不能不管我家人的安危。” 看到架在子面前的摄像机,颜云舟知道了赵天宇要做什么,他直接拒绝了赵天宇的问话,不肯对着摄像机说出关于武金顺的任何问题。 “你现在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你怕你的家人受到武金顺的迫害,你就不怕我对你的家人下手吗,我的对手是武金顺不是你。” 颜云舟的态度,让赵天宇很是不满意,他害怕武金顺伤害他的家人,可是自己的家人就应该被武金顺的人绑架伤害吗? “求求你们不要为难我的家人,绑架你亲人的事情,我不知情,与我没有关系,你要是想要报仇就去找武金顺顺好了,何苦在这里为难我呢。” 听到赵天宇气愤的声音,颜云舟苦苦的哀求着,希望自己的家人可以不受到任何威胁。 “颜云舟,既然我们能将你带回来,就肯定是把你的情况都摸清楚了,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你的儿女考虑考虑,你的儿子才刚刚上幼儿园,你的外孙子才出生没多久,你不会希望他们出事情吧。” 见颜云舟还是不肯配合,孟磊将他家里的情况说了出来,他不相信颜云舟能够扛得住。 “你们不要去伤害我的家人,我说我说。”颜云舟在听到了孟磊的话以后,就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的地下了头。 此时此刻,颜云舟正在龙头市龙眼堂讲述着武金顺操纵玄武门、借此大肆搜刮钱财,并利用玄武门清洗其非法所得等一系列恶劣行径。 而与此同时,在津门市公安局里,心神不宁的武金顺则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焦虑地走来走去。 自从颜云舟离奇失踪且失去联系至今,已然过去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在此期间,他们未曾接收到丝毫有关于颜云舟行踪的信息,仿佛此人已从世间销声匿迹一般,杳无音讯。 颜云舟家属报警之后,收到消息的武金顺立刻调遣大批警力全力寻找颜云舟的下落。 然而,经过一整天加一整夜紧锣密鼓的搜索,他们仅仅找到了颜云舟所乘坐的车辆,再无其他有价值的线索可循。不仅如此,在对颜云舟的人际关系展开全面摸排调查后,并未察觉到他与任何人存在冲突或矛盾。 基于这些情况,武金顺不禁心生疑虑:莫非绑架颜云舟之人真正的目标并非颜云舟本人,而是自己? 人啊,总是如此,一旦心中产生某种念头,便会不由自主地朝那个方向思考,愈发坚信这件事就是冲着自己而来的。此刻的武金顺便是这般心境。 “阳少啊!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您休息,但我实在是遇到麻烦事儿了。我经营那家安保公司的总经理竟然被人给绑架了!都过去一天一夜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感觉这事就是冲我来的啊!”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武金顺最终决定向林向阳坦白此事。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如果真出了事,说不定还能依靠林家的力量保护自身安全呢! “武金顺,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啦?或者是做了啥得罪人家的事?不然的话,在咱们津门市,还有谁敢这么大胆子去动你的人呐!” 林向阳得知这个消息后倍感惊讶。要知道,武金顺可是堂堂津门市的公安局局长,而且还掌控着当地的地下势力。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竟敢在津门对他的手下动手,这不等同于在太岁爷头上动土吗? 最近这段日子里,我一直谨遵您的指示,只是让手下之人把赵天宇那边的人绑了过来而已,并无其他举动啊!您看,这事会不会是龙门那帮家伙干的?武金顺鼓起勇气,说出了内心的猜想。 “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让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呢?”林向阳一听这话便怒不可遏,厉声呵斥起武金顺来。 他又怎会听不出武金顺言辞间的深意——倘若武金顺真出了事,他林向阳同样难以脱身! “阳少啊,请您相信我,我绝不可能犯下如此低级的失误!我手底下的人绝对没把我的身份泄露出去。然而世间之事哪有那么绝对呢?尤其如今颜云舟不知所踪、生死难测,我实在担心会有变数,所以才赶紧给您打电话汇报一下情况。”武金顺慌忙解释道。 听到林向阳愤怒的咆哮声,武金顺心中一紧,急忙把话题转移开,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触怒了这位大靠山。 \"只要你没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那这事或许不像你想象得那么糟。你还是赶紧把那个失踪的人找出来吧,以免横生枝节。这段时间事情太多,真是辛苦你了!等过了这阵儿,我会安排你去美国看望你的小儿子。想必你这个做父亲的一定想死他了。行了,你赶快去忙你的吧,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先挂了啊。\" 武金顺本还想再啰嗦几句,但话还没出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显然,林向阳已经挂断了电话。 武金顺手持着电话,呆立当场,半晌才回过神来,缓缓地将手机放回办公桌上。 林向阳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管发生何事,绝不能牵连到林家,不然他林家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在海外恐怕也会有性命之忧。 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直到此刻才让武金顺深有体会。 想当初,林家给予了他无上的荣耀与地位,但如今看来,这些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林家可以轻易地将他捧至云端,自然也能毫不留情地将他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林家眼中,他无非就是一个可有可无、无关紧要的小角色罢了,随时都可以被抛弃或者牺牲掉。 武金顺手足不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颜云舟已经在龙眼堂内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讲了出来并且被赵天宇等人一字不落的录进了摄像机当中。 赵天宇不知道,颜云舟是否对自己有所隐瞒,不过他说的这些内容已经足够赵天宇用了。 反复的检查了几遍摄像机里面的内容,确定没有任何的问题以后,他就将摄像机交给了孟磊,让孟磊将里面的内容拷贝了多份,还有一份通过微信发送到了自己的手机之中。 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完毕以后,才放心的带着陈晓龙离开了龙眼堂回到自己别墅休息去了。 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平静的,津门这边武金顺在全力以赴的寻找颜云舟的下落,豫南省那边熊震带着中州帮的人还有晋刀盟和天煞帮派来支援他的人对龙门进行着反扑。 不过上官彬哲带着龙门上下齐心,加上准备充分,没有让中州帮占到什么便宜,但是龙门的损失也不小,毕竟对方的人数上占有优势。 第二天早上,仍然没有收到关于颜云舟的任何消息,武金顺加大了搜寻的力度,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颜云舟,哪怕最后找到的只是一具尸体,也要比现在好很多。 现在不光是津门的警察在找颜云舟,就连津武门的人也都动了起来,利用黑道的优势寻找着突然失联的颜云舟。 就在武金顺坐在办公室里面焦急的等待消息的时候,他接到了看守所所长打来的电话。 “武局长,刚刚京城刑侦总局那边来人将之前羁押在我这里的那个涉嫌绑架的嫌疑人马文给带走了。” “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听到马文被人带走了,武金顺直接从椅子上面坐了起来。 “那个涉嫌绑架的嫌疑人马文,被京城刑侦总局来的人给带走了。”看守所所长没有想到武金顺的反应会这么大,小声的在电话里面重复着。 “什么时间的事情,带走多久了。”武金顺连忙追问着电话那头的人。 “人是半个多小时之前来的,现在刚刚离开没多久。”看守所所长在电话那边回答着武金顺的问题。 “你怎么选择才通知我,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向我汇报这件事,就算是京城那边来的人,也要通过我们津门警方的同意吧,他们有什么权利将人直接带走。” 冷静下来的武金顺,发现了这件事里面的不寻常,询问 着详细的情况。 看守所所长将这件事的详细情况一一向武金顺道来后,坐在椅子上的武金顺,脸色煞白,他知道这次的事情一定是冲着他来的。 刑侦总局来津门带人是通过局里的二把手办理的案件移交手续,而且还没有通知他,这就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第338章 斩将刈旗 现在的武金顺只能祈祷,马文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不出卖自己,那么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上音信全无的颜云舟了,而是满脑子都在想自己要怎么做。 拿着电话,来回翻了着通讯录,想要找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人,可是到最后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无力的将自己的手机放在了办公桌上,闭目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大早京城相关部门的领导就收到了昨晚颜云舟供述武金顺的视频。 这件事立即引起了上层的关注,如果真如视频说的那样的话,这件事情的影响力实在确实很大。 如果说武金顺只是操控着玄武门这家安保公司的话,上层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身为公安局局长的他,竟然同时是这个城市的地下皇帝,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对于这样的事情,高层的态度很明确,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件事解决好,绝不姑息,否则的话人人都像武金顺这个样子,时间长了岂不是会各自占山为王了。 查处这起案件的任务最终落在了刑侦总局最年轻的副局长贺拥天的手上,当然这里面有贺拥天自己争取的原因。 马文被带到京城后,第一时间就对他展开了询问,此时的马文心里面还抱有一定的侥幸心理,认为只要自己什么都不说,那么警方就会拿自己没有办法,他相信受到消息的武金顺一定会想办法将自己救出去的。 然而不到两个小时,马文就放弃了最开始的想法,因为审问的他警察所问的每一句都是关于他的老大武金顺的。 而且明显警方已经掌握很多相关的证据,就算自己什么都不说,武金顺肯定也无法全身而退了,那别提救自己了。 在警方强大的心理攻势下,马文的头上不断的有汗水冒出来,足见他现在有多么的紧张。 审讯人员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加上他们精湛的审讯技巧,最终拿下了马文的口供。 而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赵天宇,此时正带着陈晓龙在龙头市的骁龙公司和王宇等人一起悠闲的聊着天。 自从在津门市参加完龙魂擂台赛回来以后,王宇就开始了骁龙公司的拓展计划,现在他已经和忠诚守护公司,接触了几次,对方也有这个意向,只不过在细节上还需要进一步的协商。 除了合并公司以外,王宇还为骁龙公司采购一批先进的设备,用来武装自己公司的保安和保镖。 随着时代的发展,当今社会的保安已经较原来的保安有了很大的改观,不再是像原来一样只是巡逻看门这么简单,而是需要满足各种客户的要求,承接各种大型会议的安保工作,这就要求保安们要学会利用各种科技含量较高的设备,例如对讲机、安检扫描仪、以及无人机等所有类似的装备,这样才能够更好的完成安保任务。 这些设备对于火狼和詹娜两个人来说,操作起来简直是太轻松了,他们之前在从事雇佣兵工作的时候,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东西,而且当时他们使用的设备更加的先进,甚至包括了那些杀伤性很强的武器。 赵天宇观看了一下骁龙公司员工使用新装备以后的一个模拟演练,对他们的表现很是满意,可以说在原有的基础上,骁龙公司的实力有了很大的提高。 参观完骁龙公司以后,原本打算去天慈医院看看华鹊邈的,但是在看演练的时候,他突然又想到了一个事情,就改变了计划,带着陈晓龙返回了龙眼堂。 “宇少,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不是要去医院那边和药厂那边吗。” 孟磊见赵天宇和陈晓龙两个人重新返回了龙眼堂,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临时想起点事情,你让人把颜云舟给我带来,我有些话还想问问他。” 很快,孟磊就带着人将颜云舟带到了楼上赵天宇所处的房间里。 颜云舟四下打量着陌生房间还有窗外陌生的环境,心里面想着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 “不用看了,你现在是在龙头市,你昨晚的说的那些话,我已经交给有关部门了,可以说武金顺的大势已去了。”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请你不要为难的我的家人,放过我吧。” 已经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诉给了赵天宇,也按照赵天宇的要求录制了视频,此时的颜云舟反倒是坦然了许多。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我不会为难你的家人的,至于你说的放了你,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现在放你回去的话,我想武金顺肯定不会放过你吧。” 赵天宇坐在椅子上面,冷静的为颜云舟分析着现在的形势。 “可是,我的家人还都在津门市,我怕他们会受到伤害。”听了赵天宇的话,颜云舟有些担心的说着。 “现在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放你回津门去,但是从这里离开以后你的生死和你家人的安全跟龙门在没有一点的关系。” 赵天宇说完后,拿起了桌子上面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同时也观察着颜云舟的表情。 “我想听听你说的另一个选择。”见赵天宇不说话,颜云舟主动问了起来。 “看来刚刚的那个选择你不是很满意啊,好那就说说另一个选择,你在安保行业也干了很多年了,相信你对玄武门也有很深的感情,我要你继续做玄武门的总经理,不过要为我所用,我可以保护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相对于赵天宇说的第一个选择,他说的第二个选择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颜云舟没有立即做出选择,而是表情纠结着,思考着赵天宇所说的话。 “如果我要是选择第二条路的话,是不是以后就要为你的龙门服务,也要做和之前一样的事情,为龙门洗钱或者去做一些其他见不得光的事情。” 想了一会儿,颜云舟抬起头,看着赵天宇的眼睛,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 “你想的太多了,我只是感觉玄武门公司就这样散了,有些可惜而已,所以你放心,你说的这些通通的都不存在,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对外不能将这件事说出去。” 赵天宇知道,颜云舟肯定会接受自己的条件,因为他没有其他的选择。 “好,我答应你。”一分钟过后,颜云舟终于下定了决心,做出了选择。 “好,合作愉快。我现在就派人保护好你的家人,等武金顺彻倒台以后,你就可以继续做你的总经理了。” 赵天宇站起来笑着和颜云舟握了握手,然后就吩咐龙眼堂的副帮主荣自成将颜云舟安顿好,不过没有恢复他的自由,毕竟他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控制住颜云舟。 处理完龙眼堂这边的事情以后,赵天宇带着陈晓龙和孟磊三人去了豫南省的商都市去找上官彬哲汇合去了。 现在北方黑道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抗龙联盟中所有的组成部分也都浮出了水面。 以京城代加为核心,津门市津武门、豫南省中州帮、豫北省天煞帮,晋西省的晋刀盟以及已经被龙门拿下来的齐鲁省狂笑帮组他们依附在林家的势力下,统治者北方的四省两市。 现在赵天宇要做的就是斩将刈旗,从而彻底的击败实力强悍的抗龙联盟。 自从有了甄鑫桐送给自己的湾流飞机,赵天宇来回出行方便了很多,三个人很快就来到了豫南省的商都市。 一走出机场,赵天宇就看见了前来迎接自己的上官彬哲等人。 上车以后,赵天宇和上官彬哲两个人就说起了目前龙门在这边的情况。 赵天宇的到来让龙门的人士气大涨,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赵天宇来了,那就代表着,龙门要有行动了。 现在的赵天宇对于龙门来说已经不只是门主那么简单了,可以说他现在就是整个龙门的精神支柱,是龙门的上下所有帮众的偶像。 “云开,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你有没有成长啊。”到了龙门在商都市的据点,赵天宇看见了之前因为赌博被自己贬为副堂主的曹云开笑着问道。 “宇少,谢谢你当时给我了机会,我现在已经戒赌了,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赌了。”曹云开被赵天宇问的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回答着。 “这小子最近表现不错,昨天晚上更是带着两百个兄弟,抗住了对方四五百号人。”上官彬哲在一旁为自己曾经的手下说着好话。 “恩,你们都好好干,以后都会有机会的。”这句话是赵天宇对在座的所有人说的。 “宇少,你这次来不光是为了给我们加油打气的吧,是不是准备大干一场啊。”候子有些着急的说着。 “呵呵,就你着急,你说的不错,咱们龙门总不能一直这么等着人家打上门来,是时候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了。” 赵天宇的话一说完,在座的所有龙门的核心成员都激动不已。 最近这一段时间,整个龙门都因为张广的事情,士气低落,心中早就憋着一口气,可是上官彬哲就是不允许大家主动出击,只是一味的防御着中州帮的人。 现在听赵天宇这么一说,都恨不得立马就带着自己手下的兄弟们和熊震的人痛痛快快的干一场。 “上官,现在熊震在什么地方。”赵天宇首先问了上官彬哲,中州帮的帮主熊震的位置。 “他现在就在距离咱们商都一百多公里的洛京城,那是豫南省第二大城市,距离商都这边的距离很近,交通也很便利,现在熊震已经将大部分的人手都放在了这里,这两天和咱们交手的人也都是从洛京城来了,不过一直没有看见过熊震,可能是上次把他给吓到了不敢亲自出战了。” 上官彬哲将中州帮那边的情况向赵天宇做了介绍,然后等待着赵天宇做进一步的安排。 “呵呵,就这两下子,也能成为一方黑道的霸主,真的是太可笑了。” 听到上官彬哲说熊震一直都没敢露面,有些不屑的说了一句,这样的行径让他有些看不起。 “宇少,你说我们今天要怎么干,是像之前那样分头行动,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还是诱敌深入给他们一个伏击。” 此时,大家都很兴奋,想要知道今晚和中州帮一战要怎么进行。 “什么计划都没有,上官你察看一下地形,在商都和洛京两个城市的交界处,找一个比较合适动手的地方,然后传信给熊震,就说龙门想要与中州帮一决高下。” 赵天宇干脆利落的将自己的要求告诉给了上官彬哲,大伙听到后都有些惊讶,谁也没有想到赵天宇会向对方下战书约战。 “好,我同意天宇,哦不,是宇少的办法,今天咱们就给他来一个直来直去,打他一个明明白白,痛痛快快。”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骁勇善战的侯子,他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赵天宇的决策。 “对,杀他一个明明白白,痛痛快快。”侯子的话音一落,其他人也都立即站起来激动的挥舞着拳头,齐声的高呼着。 接到了赵天宇的指令,上官彬哲等人立即各自为晚上的事情做准备去了。 赵天宇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面,闭目沉思着,准备着晚上的对战。 上官彬哲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按照赵天宇的要求找到了合适的地点,然后向中兴帮下达了战书。 中兴帮那边也第一时间给出了应战的答复,当然这个结果也在赵天宇的意料之中。 虽然混黑道的人避免不了打打杀杀,但是这并不是每个混黑的人的初衷,试问哪个人不喜欢过平平安安的稳定的生活呢。 正是因为这样,赵天宇才会给中兴帮下战书,他相信作为中兴帮的老大,熊震肯定也希望快点的结束当前这样的情况,早日的回到稳定的生活。 经过了一下午的筹备以后,傍晚时分赵天宇带着自己的龙卫堂和候子的黑龙军将近四千人浩浩荡荡的向约定好的地点出发了。 这次出行,赵天宇没有让上官彬哲一同前往,而是让他和青龙堂的弟兄们在商都市驻守,以防熊震搞小动作,同时他还安排孟磊安排龙眼堂的人时刻留意着洛京城那边的情况,以防万一。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龙门的队伍就来到了指定地点,准备在这里和中兴帮展开一场痛快的对决。 熊震带着他的大队人马也是浩浩荡荡的从洛京城来到了约好的地方,他也想通过今晚的这一战,改变当前的局面,为自己之前的失败扳回一局。 第339章 以一敌十 上官彬哲选择的这个地方,是一座废弃的工厂,这里荒凉寂静,远离市区,正好成为了这场对决的战场。 赵天宇和熊震两个人各站在自己队伍的最前面,相对而立,随时准备开始今天的关键一战。 “熊帮主,今天带了不少的人手啊,看来你这一站是势在必得啊。”看见熊震以后,赵天宇大声的说着。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赵门主,咱们终于见面了,如果你再不出现,我还以为龙门只会借助蒙族人的力量,不敢和我们中州帮一较高低呢。” “熊帮主,不是我小瞧你的中州帮,你的实力和俞鑫简直根本没有可比性,否则的话,也不会让我的龙门这么轻松的就拿下了你一半的地盘。” 赵天宇回应着熊震的话,两个人一见面先开始了唇枪舌战的较量。 “赵天宇,如果没有蒙族人出手相助,恐怕你的龙门现在你的龙门还只能蜷缩在东北吧,还俞鑫的实力比我的中州帮强悍,那为什么我现在好端端的站在这里,狂笑帮却被你灭门了呢。” 听见赵天宇说自己不如俞鑫的狂笑帮,熊震心里面这个气啊,嘴上立即向赵天宇回怼着。 “熊帮主,你不要着急,过了今晚也许你就会和九泉之下的俞鑫见面了呢。”赵天宇嘲笑着熊震。 “真不知道你是哪儿来的自信,现在胜负难料,你高兴的太早了,我今天来不是和你打嘴仗的,是要将龙门彻底的从豫南省赶出去。别浪费时间了,还是动手吧。” 熊震有些不耐烦,他感觉再说下去的话,肯定是说不过对面这个牙尖嘴利的赵天宇。 “既然熊帮主这么着急看到中兴帮落败那我就成全你好了,我有一个主意不知道熊帮主是否有兴趣。”赵天宇笑着说道。 “赵天宇,我见过狂妄自大的,却没见过你这么狂妄自大的,如果你的龙门真的有那个本事的话,就不会在没有了蒙族人的帮助后,一直蜷缩在商都市,不敢出来正面交锋。你有什么招式放马过来便是,今天我就让你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长长见识,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熊震今天带来的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所以他的底气很足,认为中州帮的胜算很大。 “还是熊帮主爽快,虽然今天你我都带了不少的人,但是作为一个帮派的老大,我想咱们都不希望手下的兄弟受罪,所以我建议,咱们两方各选出十个身手最好的,进行较量,输的一方交出自己在豫南省的地盘,彻底淡出豫南省的黑道怎么样。” 赵天宇将自己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话,对着熊震说了出来。 “呵呵,豫南省本就是我中州帮的地盘,就算我不同意你的要求,我相信凭借中州帮的实力加上晋刀盟和天煞帮的鼎力相助,你的龙门最终只能以失败告终,所以如果你想让我答应你的条件,那你就要拿出足够让我的动心的筹码。” 熊震听了赵天宇的条件以后,想了一下,没有立即答应赵天宇的条件,而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可以,如果中州帮胜利了,那我就把从你手里拿到的地盘都还给你,除此之外我还可以将齐鲁省的地盘都拱手相送,我带着龙门退回东北。这样的筹码够厚了吧。” 赵天宇没有想到熊震竟然这么贪心,不过经过短暂的思考后,他还是给出了对方具有足够诱惑力的条件。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熊震这个老江湖也坐不住了,要知道自己辛苦打拼了二十多年,历经了不知道多少的打打杀杀,最后才终于才通过代加这个掮客借助着林家,才让他的中州帮打败了所有的对手,成为了豫南省最大的黑帮组织,而他也成为了豫南省的地下皇帝。 自己历尽千辛万苦,拼死拼活得到的这些,没想到赵天宇一张嘴就是一个省的地盘,如果他真的能够拿下齐鲁省的地盘,那么他的地位就会直线上升,甚至超过代加凌驾于其他人之上。 想到这些,熊震怎么可能不动心呢,而且只要胜利就能够实现这个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件事情成功的几率要比花两块钱买一张彩票想要中五百万大奖的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好,那我今天就成全赵门主,到时候你输了可别赖账啊。”熊震一脸自信地说道。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赵天宇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两人话音刚落,熊震便立刻开始在自己的众多手下面前挑选参战人员。他之所以如此胸有成竹,原因就在于此刻他手中握有五名由林家派遣而来支援他的顶尖高手。只需再从中州帮内选出五位实力最强悍的成员,他就能够与赵天宇一方展开激战。 林家所派出的这五人皆身怀绝技,身手非凡。至少在熊震的中州帮内,无人能敌得过他们之中的任意一人。这五人一直以来都是熊震紧握在手的秘密武器,从未轻易示人。然而今日,面对劲敌赵天宇,熊震毅然决然地决定亮出自己的最后一张王牌。 正当熊震忙着调兵遣将之时,龙门这边也是群情激昂。侯子、徐涵、吴琦、刀子等一众龙门核心成员纷纷主动请缨,表示愿意代表龙门出征应战。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兄弟们为了龙门在拼命,今天就让我这个做门主的来会会他们吧,你们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今天我要一个人对付对面的人,你们在我身后,看好以防对方搞小动作。”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兄弟们为了龙门在拼命,今天就让我这个做门主的来会会他们吧,你们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今天我要一个人对付对面的人,你们在我身后,看好以防对方搞小动作。”赵天宇斩钉截铁地说道。 众人见状,虽心中有些担忧,但见赵天宇如此坚定,便也只好默默地退到一旁,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毕竟在整个龙门之中,赵天宇的战斗力是最强的,没有之一,如果赵天宇都不是对方的对手,那么恐怕龙门上下也没有一个人能战胜的了对方了。 很快,两方的参战人员便齐聚一堂。熊震一方十人,皆是身材魁梧,气势汹汹;而赵天宇一方则只有他一人,孤身而立,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赵门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十人可都是精挑细细选的精英,你龙门是不是知道打不过我的这些手下,决定认输了。” 熊震看见龙门这边还只有赵天宇一个人站在队伍的前面就以为龙门害怕了,连忙挑衅地说道。 “熊帮主,对付你手下的这些虾兵蟹将,还不至于麻烦我的兄弟们,你放马过来便是。”赵天宇面无表情地回应道。 “赵天宇,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行啊,今天的事情是你自己找的,如果你死在了我手下的手里,只能怪你自己装逼了。兄弟们给我上。” 随着熊震一声令下,战斗瞬间爆发。熊震一方的十人纷纷冲向赵天宇,拳脚相加,气势如虹。 “你们都别动,除非我死了。”赵天宇对身后要冲上来帮忙的侯子等人大喝了一声。 此时的赵天宇却仿佛一座山岳般屹立不倒,无论对方如何攻击,他都能轻易地化解掉。他的身法灵动飘逸,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直取对方的要害。 几个回合以后,熊震从中兴帮里面挑选出来的五名手下就被赵天宇打伤,直接退出了战斗,只剩下林家的五名高手继续和赵天宇对垒着。 按照常理,赵天宇的对手减少了一半,压力也应该轻松不少,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没有了熊震那五个碍手碍脚的手下添乱,剩下的五个人终于可以完全的施展开自己的拳脚。 林家派来的五人配合默契,攻防一体,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他们的招式凌厉狠辣,不给赵天宇丝毫喘息的机会。 看到这样的局面,站在后面的侯子等人都紧张的握紧了拳头,为赵天宇担忧着。 赵天宇身陷困局,但他并未慌乱。他以指代剑,身形如风,在五个人的拳脚之中穿梭自如。 一人攻其上路,四人封住下路。赵天宇凌空一跃,避过上方攻势,同时踢向下方一人,借势向后翻转,避开其余四人的夹击。 紧接着,其中三人同时出招,拳掌交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赵天宇侧身闪过,顺势一掌拍出,与其中一人对掌,这一掌蕴含着雷电之力,震得那人向后飞了出去,直接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也没有起来。 剩余两人见状,立刻补上位置,一人出拳,一人用脚,分别袭向赵天宇的上下两路。 赵天宇双脚轻点,身子后仰,躲过一拳,随后伸手抓住踢向自己的脚,用力一扯,将那人拉至身前,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一掌一拳再次解决了两个人以后,赵天宇的压力小了不少,局势在瞬息之间就被他给扭转了过来。 看见赵天宇取得了优势,占据了上风后,候子等人才稍稍的放下了心来没有那么紧张了。 赵天宇眼神冷静,如同深邃的湖面,波澜不惊。他深知,此刻的局势虽然暂时扭转,但还未到松懈的时刻。他微微调整呼吸,身体如同猎豹一般,蓄势待发。 剩余的三人见状,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惧与决然。他们知道,面对赵天宇这样的对手,唯有全力以赴,才有一线生机。 其中一人率先发动,他身形魁梧,每一步踏出都仿佛地震般震撼人心。他双手紧握成拳,带着风声轰向赵天宇。赵天宇不退反进,迎着拳头冲了上去。就在拳头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他身形一扭,从拳风的缝隙中穿过,同时一拳击打在对方的后背上。 魁梧大汉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赵天宇趁机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后侧,大汉一声惨叫,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另外两人从两侧夹击而来。一人出拳,拳风凛冽;一人出腿,腿影重重。赵天宇身形灵动,在拳风腿影中穿梭,时而躲避,时而反击。 用拳者一拳落空,露出破绽,赵天宇趁机变掌为爪,将对方的拳头牢牢的握在了自己的手中。紧接着,他一脚踢在这个人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辨。 赵天宇抓住这个机会,身形如电般冲向了踢向自己的那个人,抓住了他的小腿,顺势一拉。被赵天宇控制住小腿的这个人直接向前倒了过来,赵天宇顺势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处,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后重重落地,一时之间无法起身。 最后一人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但他并未放弃抵抗。赵天宇见状,知道对方要以命相抵,不敢大意。他深吸一口气,冲了上去,准备消灭这最后一个障碍。 两人在瞬间碰撞在一起,气浪四溢,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震得扭曲起来。赵天宇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但他咬紧牙关,硬扛了下来。同时,他一脚踢出,正中对方的腹部。 那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直冒,显然已失去了战斗力。 至此,五人全部被赵天宇击败。他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着,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侯子等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脸上露出欣喜和敬佩之色。他们知道,赵天宇的实力又有了新的突破,这让他们对未来的挑战充满了信心。 一直密切注视着场上局势变化的熊震,心情犹如坐过山车一般,从最初的极度兴奋,逐渐转变为无比紧张,此刻他的面庞上更是流露出深深的绝望之情。 \"兄弟们上!把龙门那些家伙全部干掉,一个都不许放过!\" 此时的熊震早已失去了方才那种不可一世的威风,扯着嗓子对着自己那帮手下嘶声怒吼,企图一举歼灭龙门之人。 \"哼,早就料到你不可能遵守诺言。像你这种出尔反尔、毫无信用可言之人,有何资格成为一方霸主?居然还把自家兄弟当成炮灰去送死,试问你这般作为怎能赢得下属们的信赖?\" 赵天宇的话,每一个字都落在了中兴帮人的耳中,震撼着他们的心房。 熊震躲在队伍后面不敢上前,再加上赵天宇刚刚以一敌十的强悍实力,让中兴帮的人产生了畏惧,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中兴帮的人纠结犹豫,前来支援的晋刀盟的人和天煞帮的人自然也不会傻到替人家当炮灰,也都放慢了前进的脚步。 第340章 局长的最后选择 就在中兴帮这边有些犹豫的时候,赵天宇已经亮出了自己的神龙棍,带着侯子他们冲到了中兴帮的跟前,开始了对中兴帮的猛攻。 \"熊震,亏你还是个大老爷们儿!有能耐就别像个娘们似的躲躲藏藏,站出来跟老子正面刚啊!只会让手底下那帮小喽啰替你卖命,算哪门子英雄好汉?\" 赵天宇手握神龙棍,气势如虹地朝着熊震怒吼道。 此时此刻,熊震早已无心与赵天宇继续口舌之争。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将眼前这个难缠的对手置于死地。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由于失去了林家派遣给他的五位高手以及自身最为强悍的那五位手下,他们一方的实力明显削弱不少。反观赵天宇及其率领的龙门众人,则愈战愈勇,如虎添翼。 这场激战过后,赵天宇成功击败强敌,不仅为龙门赢得了无上荣耀,更极大地鼓舞了己方士气。 在他的英勇引领下,龙门弟子们个个意气风发、豪情万丈,毫不留情地向着中兴帮帮众发起猛烈攻击。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此起彼伏,整个战场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中兴帮的各位好汉们,睁大眼睛瞧仔细了!你们瞧瞧这位所谓的老大,遇到事情只会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你们背后瑟瑟发抖!不仅如此,明明这场较量胜负已定,但他却毫无江湖道义地把你们推到前面当炮灰!难道你们就心甘情愿追随这样一个卑鄙无耻、毫无信誉可言的老大吗?说真的,连我都替你们感到羞愧难当啊!\" 说话间,手中动作丝毫不停歇,每一招一式都狠辣无比,直取中兴帮帮众性命。与此同时,嘴上也不忘继续嘲讽挖苦熊震及其手下。 \"兄弟们,千万别被对方那些花言巧语所迷惑!这全是胡说八道!只要大家团结一心、众志成城,定能将这些外敌驱逐出豫南省!更何况,咱们背后还有晋刀盟和天煞帮两大强援相助呢!\" 听到赵天宇这番话,熊震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强压怒火,憋足一口气,扯着嗓子高声大喊,试图给自己那帮惊慌失措的手下壮胆打气。 \"熊震啊熊震,你可真是天真得可笑至极!你以为你目前最大的威胁仅仅来自龙门吗?那你就大错特错啦!哪怕我现在立刻罢手,率领众人转身离去,你敢不敢打赌,晋刀盟和天煞帮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向你发难,顺势侵占整个豫南省!\" 赵天宇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根本来不及深思熟虑,完全是信手拈来、随口一说罢了,其真实目的无非就是想扰乱大家的心绪和士气。 然而俗话说得好:“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赵天宇此番言论再结合熊震过往种种行径,着实令中兴帮帮众感到心寒彻骨! 要知道别人家的帮主都是身先士卒地冲锋陷阵于第一线,拼尽全力保护自家兄弟并替他们排忧解难、分担压力; 反观自家帮主呢?整日只知龟缩后方,除了瞎咋呼外毫无作为。如此强烈而鲜明的反差对比之下,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中兴帮的众人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们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跟错了人?是否应该继续跟随这样的老大,去面对未知的危险和挑战? 熊震看着手下们的反应,心知不妙,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扭转局势,否则的话,整个中兴帮都可能因此分崩离析。 “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的,但是你们想想过去的那些日子里面,我何曾让你们失望过,我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中兴帮的所有老少爷们。” 熊震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必须把握住。 然而,正当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之时,赵天宇却突然打破了这份沉寂,他高声喊道:“熊震,你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但你那些兄弟可没一个糊涂蛋!你如今杵在那儿光动嘴皮子不动手,难不成是想拿自家兄弟的性命去保住你那可怜的帮主之位吧?” 听到这话,熊震气得满脸通红,他怒目圆睁地瞪着赵天宇,怒吼道:“赵天宇,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蛊惑人心!今日便叫你领教一下我熊震的手段,也让你瞧瞧咱们豫南男儿皆是铁骨铮铮,绝非尔等北方蛮夷所能轻易招惹得起的!” 此时此刻,熊震已然无计可施,若不想己方士气愈发低落,唯有亲身投入这场混战之中。 于是乎,只见他手提一柄锋利无比的开山大砍刀,大步流星地自队伍后方走出,径直冲入战场核心,以实际行动向众人证明自己的决心与勇气,借此稳固众将士之心。 熊震的到来如同一股强大的旋风席卷而来,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那团早已沉寂许久的火焰。 原本士气低落、萎靡不振的中兴帮帮众们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与斗志。 他们紧紧握起手中的武器,眼中闪烁着坚定而决绝的光芒,毫不畏惧地冲向龙门那帮敌人。 每一步都充满了决心,每一击都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仇恨。 不仅如此,前来增援的天煞帮和晋刀盟的兄弟们也深受感染,纷纷放下心中的顾虑与犹豫,全心全意地投身于这场生死较量之中。一时间,这废弃的工厂内上杀声震天,血雨腥风弥漫四周。 然而,面对如此激烈的攻势,龙门却并未表现出丝毫慌乱或退缩之态。 相反,他们稳如泰山般坚守阵地,巧妙互相配合着应对敌人的进攻。 原来,这一切都早在赵天宇精心策划之下。他深知熊震此人很是狡诈,很可能趁乱借机逃跑。于是便故意用语言激怒他想要引其上钩。一旦熊震踏入其中便插翅难逃。 毕竟上次已经被熊震跑掉了一次。此次无论如何赵天宇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所有人都目睹了赵天宇那凶狠残暴的一幕,因此无人胆敢轻易触碰这个霉头。 当他们看到赵天宇逐渐逼近自己时,纷纷竭尽全力地躲闪开来。 那些无法避开的人也只好咬紧牙关、硬着头皮迎上去,但最终无一例外全都惨死在神龙棍之下。 赵天宇独自一人手持棍棒,宛如杀神降临世间一般。他浑身沾满了敌人的鲜血与肉块,一步步坚定地朝着熊震所在之处逼近。 在清除掉最后两名阻挡在他与熊震之间的障碍后,两位帮派老大终于直接面对彼此。 “赵天宇,你这是自寻死路,怨不得旁人!今日我便送你去见阎王!”熊震面色狰狞,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强行压抑住内心不断翻涌的恐慌,声嘶力竭地对着赵天宇怒吼道。 面对眼前怒不可遏的熊震,赵天宇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嘲讽与不屑:“熊震啊熊震,事已至此,你觉得说这些狠话还有什么意义吗?想取我性命,尽管放马过来便是!咱们不妨赌一把,看看到底今天会是谁被阎王爷请去喝茶。” 话音未落,熊震气得浑身发抖,他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愤怒,举起手中锋利无比的兵器,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般朝赵天宇猛扑而来。 然而,正所谓拳怕少壮,如今已过半百之年的熊震又怎能敌得过正值壮年、身手矫健的赵天宇呢? 可此时此刻,被怒火冲昏头脑的熊震早已丧失理智,心中唯有一个念头——杀死赵天宇,击溃龙门。 他不顾一切地冲向自己面前的赵天宇,完全忘却了双方实力的悬殊差距…… 只见赵天宇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熊震的攻击。随后,他挥动手中的神龙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按下了神龙棍的机关,朝着熊震的胸口狠狠的刺了上去。 只听“噗嗤”的一声,神龙棍直接刺穿了熊震的胸部,给他来了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熊震,瞪着自己的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赵天宇,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赵天宇用力的快速将手中的神龙棍抽了出来,接着顺势对着熊正的腹部就是一脚,至此豫南省中州帮的帮主在一命呜呼,被赵天宇送上了开往阴间的火车。 眼见帮主暴毙倒地,中兴帮的众人士气大挫。而龙门弟子则趁机发起了反攻,一时间杀声震天。 天煞帮和晋刀盟的人见中兴帮的大势已去,也都无心再战,都寻找机会伺机撤退。 而剩下的那些中兴帮的人,跑的跑了,伤的伤,死的死,很快就被赵天宇带着龙门的人给清理干净了。 最终,龙门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赵天宇没有任何的停留,乘胜追击,继续向前挺进,直接带着手下的兄弟们冲向了洛京城,他要在这一晚改变之前双方僵持的局面,加快龙门推进的速度。 赵天宇带着黑龙军和龙卫堂的人赶到洛京城的时候,负责留守的中兴帮众人也收到了自己帮主陨落的消息,顿时慌做一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接到了龙门已经打上门的消息。 处在群龙无首状态下的中兴帮的残余势力,根本无法迎战来势凶猛的赵天宇,匆忙的从洛京城逃跑了。 拿下了洛京城以后,赵天宇就带着人停下了脚步,没有用继续追赶,经历晚上的一场大战,兄弟们都有些疲惫了,赵天宇就安排众人在洛京城休息,等待着上官彬哲带人来接手洛京城并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上官宾哲就带着龙门龙门孟磊和青龙堂的人赶了过来,从赵天宇的手中接管了洛京城以后,一边接管着中兴帮在这里的所有黑色产业,一边安排人做进一步挺进的安排。 与此同时,远在津门市的武金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坐了整整一夜,失联的颜云舟仍然没有一点消息,同样被京城那边的人带走的马文也是音信皆无。 武金顺不是什么都没有做,他将能帮上忙的人都联系了一遍,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打听出来,那些接到自己的电话的人就好像是在躲避瘟神一样,对自己敬而远之。 在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坐在椅子上面的武金顺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然后站起身来,走进旁边的卫生间洗漱了一下,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然后从衣柜里面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警服。 颤抖的双手从简章到领花,最后停留在自己的警号上面,想起了自己入警时的誓言,随着自己官位越来越高,他违背了当初的誓言,而且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 十点整,三辆挂着京城牌照的轿车,停在了津门市公安局的楼下,一行十人迅速的来到了局长办公室见到了已经在此等候多时的武金顺。 “武金顺,我们是国家廉政公署的,现在有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请跟我们走趟,这是给你的留置通知书。”一进屋,带队的人就一脸正气的对武金顺说着。 “好,我跟你们走。”武金顺面无表情的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很自然的端起了办公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在十名廉政公署工作人员的注视下缓缓的走向了门口。 “在离开之前,我们要对你进行检查,既是对你的安全负责,也是我们的工作要求,请你配合。” 武金顺很是配合的站在门口,平举着双臂接受着廉政公署的搜身检查,同时利用这个时间,环视着自己的办公室,他知道这间屋子他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进来了。 搜身结束后,武金顺被廉政公署的人夹在中间一起下楼了。 因为是周末的原因,局里的人不多,不过还是有加班的人看到了这一幕,他们都站在自己的办公室窗前,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武金顺来到楼下,走到轿车前,还没等工作人员将车门打开,武金顺直接一头栽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没有了呼吸。 “他刚刚喝的水有问题,快去上楼保护好现场,不能让任何人进入办公室。” 出现的这样的情况,带队的人顿时就慌了,心里面暗自责怪自己的疏忽大意,没有注意到武金顺喝水的细节。 武金顺的死亡,直接就让他们的工作无法再继续开展了,而且出现这样的状况,他们这些工作人员是都要被追究责任的,特别是带队的领导肯定要被组织给予严重的处分了,这件事会影响到他的政治生涯。 第341章 找上门来的女人 武金顺竟然以如此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自己宝贵的生命!这一举动不仅让他曾经犯下的种种罪孽得以平息,不再被追查问责,更重要的是成功地保护了他挚爱的家人以及那位一直藏匿于黑暗之中、操纵一切的幕后黑手。 就在同一时间,赵天宇与林向阳几乎同步接获到武金顺自杀身亡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 彼时,赵天宇正坐在返回京城的列车上,当天接到贺拥天的电话闻知此讯,不禁深感诧异和惋惜之情涌上心头,诧异的是武金顺竟然有如此的胆量,惋惜的是武金顺一死那么他所做的事情就死无对证,无法继续查下去了,不能将他身后的人都拽出来。 “他是怎么会选择自杀呢,是不是有人提现走漏了消息。”赵天宇在电话里面问着贺拥天。 “他服用了氰化物中毒而亡,据我得到的消息,他是在廉政公署的人面前服用的,所以能够确定他是自杀的。” “哦,那看来他是预料到等待他的是什么了,死都死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这次让林向阳躲过一劫。” 而另一边的林向阳,则在得知武金顺去世之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感——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落地了。 毕竟,如今那个潜藏已久的威胁已然消失殆尽,武金顺的小儿子自然也就失去了所有可供利用之处。 于是乎,林向阳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美国方面联系人的电话,下令撤回相关人员。 至于此后武金顺之子将会面临何种命运安排,林向阳早已无心过问,任其自由发展罢了。 除了武金顺的消息以外,林向阳还收到了代加传回来的消息,熊震在昨晚和龙门的火拼中,命丧黄泉,现在中州帮已经是乱做了一团,没有和龙门继续抗衡的资本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般砸向了林向阳,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曾经牢牢掌控在手的四省两市,如今竟然已有将近半数落入了赵天宇之手! 这局势若再不加以遏制,那他企图借助黑道势力壮大家族的雄心壮志恐怕就要化为泡影了。 在与代加的通话中,林向阳怒不可遏地咆哮着,毫不留情地斥责对方办事无能。 不仅未能将龙门逐出他们的地盘,反而眼睁睁看着龙门蚕食掉自己的半壁江山。 盛怒之下,林向阳向代加发出了最后通牒:无论采取何种手段,必须要把赵天宇和龙门赶回东北去,绝不允许他们再有任何的发展壮大! 此刻的林向阳心急如焚,他深知时间紧迫、形势严峻,但同时也坚信只要策略得当,仍有翻盘的机会。于是,他开始紧锣密鼓地谋划反击之道…… 既然如今武金顺已然命丧黄泉,那么颜云舟及其家眷自然得以安然无恙。 此时此刻,津武门犹如失去头颅的巨龙,已然无力再对赵天宇构成任何威胁。 于是乎,赵天宇毫不迟疑地拨通了荣自成的电话,责令其迅速将玄武门安保公司转让至王宇名下。 待一切相关手续办妥之后,务必即刻携带颜云舟折返津门市,并继续严密监控颜云舟及其家人一段时日。 至此,武金顺在白道的生意见缝插针般落入了赵天宇之手,但仍余黑道生意有待解决。 赵天宇心知肚明,林家必定亦欲将津武门纳入囊中。然而,如何能顺利拿下津武门,实乃当务之急。 自斩熊震之后,龙门掌控北方五省黑道地盘不过是迟早之事,但若欲一统北方黑道,则困难重重。 赵天宇相信,林向阳一定会在暗中帮助天煞帮和晋刀盟来对付自己,甚至是想灭了自己。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龙门肯定不会好过。 赵天宇想要将津武门拿过来,为自己所用,这样的话赵天宇就有足够的资本和林向阳拼一拼了。 有些事情,看似轻而易举,但真正付诸实践时却是困难重重。此时此刻,赵天宇正为津武门之事绞尽脑汁,苦苦思索着解决之法。 左思右想,始终未能找到一个恰当的方案。关键在于津门地理位置与京城过于接近,若贸然派遣人手前往打斗厮杀,极易引发上头的警觉,从而给龙门带来灭顶之灾。 尽管龙门眼下仍身陷困境,但对赵天宇而言,肩头的担子已减轻许多。 返回京城之后,他与陈晓龙一同前往商场,精心挑选了大量礼品准备赠予家人。 毕竟近来陪伴亲人的时光甚少,心中难免愧疚不安。赵天宇刚踏进家门,便迫不及待地将每份礼物递到众人手中。 如今,这一大家子的物质生活已然颇为富足,然而不论是倪俊婉、孙媛媛,亦或是双方父母,在接过赵天宇送上的礼物时,脸上都洋溢着欣喜的笑容。 由于大牌奢侈品往往存在着配货这样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因此当赵天宇想要购买一些礼物赠予自家人时,他不得不额外选购许多其他商品作为所谓的“配货”。 完成购物并送出精心准备的礼物之后,赵天宇便开始着手处理那些附带买来的物品——各种箱包、钱包以及腰带等等。 他并没有随意处置这些东西,而是慷慨地将它们分赠给了家里的每一个人,甚至包括保姆和厨师在内,确保人人皆能分享这份喜悦。 夜幕降临之际,心情愉悦的厨师或许正是受到了赵天宇所赠那条名贵腰带的激励,兴致勃勃地下厨烹饪出一桌极为丰盛的菜肴。 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大快朵颐,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每个人都深深陶醉于这温馨而又幸福的氛围当中。 正当赵天宇与家人们沉浸于欢乐温馨的晚餐氛围之中时,一名肩负家中安保重任的保镖突然踏入餐厅,静静地伫立在门边,流露出一种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犹豫不决的神情。 \"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如此支支吾吾?有话不妨直说便是,此处并无外人在场,没有必要这样遮掩。\" 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保镖的异常,于是开口说道,并示意对方直接告知所发生之事。 保镖在回应时,目光略带闪烁,同时还不由自主地瞥向倪俊婉一眼。\"宇少,门外有人声称想要拜见您。\" 听闻此言,赵天宇心生疑惑。因为他并没有约人见面,况且若是相识之人前来找他,必然会提前向保镖表明身份。然而此刻保镖所言令他倍感诧异。 \"哦?想见我?此人是何身份,男女老少如何?\" 赵天宇追问道,试图从保镖的回答中获取更多信息。 “嗯……是一个大概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看起来挺漂亮的,但说起话来时国语非常生硬。”保镖无奈地回答着赵天宇的问题。 听完保镖的描述后,赵天宇顿时感到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坐在他身旁的倪俊婉和孙媛媛,则纷纷向他投来冷漠且严厉的目光。 其他在场的人们同样用疑惑的眼神注视着他,赵天宇心里清楚,家中众人肯定对他产生了某种误解。 “走!带我过去瞧瞧。”赵天宇此刻急切地想弄清楚状况,究竟是谁会找上门来。 “媛媛,我们也跟上去看看吧,搞清楚到底是何方神圣。”倪俊婉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拉扯起孙媛媛,试图让她与自己一同前去一探究竟。 “俊婉姐,你说该不会是咱那位在外头又有了新欢吧?”孙媛媛忧心忡忡地问道,表示出内心的担忧之情。 “应该不会,不管是怎么回事,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倪俊婉说这些话时,声音略微低沉且带着一丝不自信。 因为刚才前来传话之人说得非常清楚,找上门来寻找自家男人的竟然是个年轻女子。 “亲家,咱们也过去瞧瞧吧,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大对劲儿啊。”赵建国面露忧色地对着倪平说道。 “孩子们都已长大成人,理应拥有属于他们自己的私人空间。咱们做长辈的,最好还是不要过多干涉他们的事情。”倪平的态度十分坚决,显然对其女婿的品性充满信任。 “依我之见,还是过去瞅一眼比较妥当些。天宇这孩子终究还年轻,难保不会遭他人算计利用呀!” 齐百灵口头上虽说是担忧赵天宇的人身安全,但实际上却是害怕赵天宇在外头乱来辜负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人家天宇的友人前来看望他,你瞎掺和个啥劲?要么赶紧把饭吃完回自个儿院里待着去,要么就麻溜点继续吃饭。”倪平狠狠地瞪了齐百灵一眼。 一脸迷糊的赵天宇在保镖们紧张而有序地护送下,没过多久便抵达了目的地——那扇紧闭着的大门前。 远远望去,一个身姿曼妙、身着紧身西服的女子静静地背对而立于此。 赵天宇凝视着眼前的背影,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但一时之间却又无法确切想起对方究竟是谁。 带着满心疑惑,他忍不住开口询问:\"请问,是您找我吗?\" 话音刚落,那名女子似乎早已知晓赵天宇的到来,缓缓转过身来。 就在这一刹那间,赵天宇终于看清楚了女子的容貌,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他毫不犹豫地对身边的保镖高声呼喊道:\"这里很危险!你们一定要全力保护好夫人和孙小姐,绝不能让她们靠近半步!\" 赵天宇之所以会如此惊慌失措甚至夸大其词,原因只有一个——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 原来,她竟是倭国山口组组长佐藤一楠之女——佐藤美莎! 曾经在倭国小树林里面占有了这个女人身体的一幕幕,如同电影画面般在赵天宇的脑海中飞速闪回。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身份显赫且背景复杂的佐藤美莎竟会亲自找上门来…… 他心中无惧佐藤美莎这位女忍者,但倪俊婉、孙媛媛以及他的家人们却绝对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他们与佐藤美莎之间就像是小绵羊和大灰狼,更何况佐藤美莎擅长使用暗器和毒药,这更让赵天宇忌惮三分。 这也是赵天宇乍见之下为何会如此惊愕的缘由所在。 “赵天宇,你不必惊慌,此次前来并非寻你晦气,请安心罢。若不然,我又何必在此苦候你现身呢?你说是吧。” 佐藤美莎眼见赵天宇神色慌张,心知定是他误解了自己此番来意,赶忙操着那口尚显生疏的龙族语向其解释道。 毕竟之前两次会面时,皆是她欲取赵天宇性命之时。 “你有何事,尽管冲我一人来便好,切莫为难我的家人。”于倭国之事,赵天宇心底深处对佐藤美莎亦怀有一丝愧意。 毕竟身为堂堂七尺男儿,竟对一名弱女子行强迫之事,实非磊落之举。 “如果你实在是不放心的话,那么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谈谈,这样总可以了吧。” 佐藤美莎眼见赵天宇依旧对她心存疑虑,便主动提议更换谈话地点。 她深知,只有远离赵天宇熟悉的环境,或许才能让他放下戒备。 赵天宇凝视着佐藤美莎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终于,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你在这里稍等一会,我去换件衣服马上回来。”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迈向家门,同时向守候在外的保镖下达命令,务必守住门口,确保安全无虞。 进入大门的赵天宇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门后的倪俊婉与孙媛媛,她们静静地伫立在门边,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情。 无需言语,赵天宇已然明白这两位女士心中所想——她们定然误以为自己与佐藤美莎之间存在某种特殊关系。 然而此刻,佐藤美莎却赫然出现在家门口!时间紧迫,根本无暇向家中那两位女子解释来龙去脉。 眼下当务之急,唯有尽快带着佐藤美莎远离自家,方能确保家人安然无恙。形势逼人啊! 他快步走向倪俊婉与孙媛媛,温柔地说道:“老婆,你带着媛媛先回咱们的院子里休息吧。这边情况有些复杂,可能不够安全。我需要和这位女士外出处理一些事情,但很快就会回来。请你们放心,等我回来时,一定会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们,解除所有误会。” 倪俊婉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她还是选择信任赵天宇。 轻轻握了握丈夫的手,她轻声回应道:“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及时跟我们联系。”孙媛媛也在一旁附和,表示支持赵天宇的决定。 带着自己的两个女人回到了自己院落后,匆忙的找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就向外走去,他深吸一口气,暗自祈祷这次出行能够顺利解决问题。 第342章 派人监视倭国的女人 \"走吧。\"赵天宇走到门前,眼神冷漠地看向站在门口等待着他的佐藤美沙,淡淡的说了一句后便毫不犹豫地迈步前行,似乎只想快点将这位充满危险气息的女子带出自己的家门。 时间过去了大约十五分钟左右,赵天宇领着佐藤美沙来到了离家不远的一座小型公园内的亭子里。两人相对而立,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真没想到你能找上门来。好了,直接说出你的来意吧,如果想杀我那就免谈,以你目前的能耐还办不到,更别妄想伤害我的家人,否则后果自负,这点相信你心里有数。\" 尽管赵天宇心中对于佐藤美沙多少抱有一丝歉意,但他仍旧无法完全接纳这个来自日本的女人。尤其是回想起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让他至今仍心存芥蒂。 其实在见到赵天宇之前,佐藤美沙本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给他听,然而此刻真正面对这个夺走自己清白之身的男人时,她的内心却突然间乱成一团麻线,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自一个月前起,佐藤美莎便独自踏上了这片全然陌生的国土。初来乍到之时,她还执着的认为赵天宇的话是假的,她在自己国家知道的才是真正的历史,然而随着她逐步揭开这个国家神秘面纱背后隐藏的历史真相。 时光荏苒,在日复一日地深入探究中,佐藤美莎心中原有的观念被彻底推翻。她惊愕地发现,自己国家向来宣扬的那些观点竟然与事实大相径庭! 原来,龙族人并非如传闻那般弱小无能,反而是如此强大;他们不仅有着高度发达的文明体系,还恪守着严格且高尚的礼仪规范。 此外,这个国家更是物产丰饶、历史源远流长——所有这些都与她过去自己国家中获取到的信息形成鲜明对比。 于是乎,带着满心疑惑与震惊,佐藤美莎踏上旅途,足迹遍布金陵、龙头市以及众多其他城市。 每到一处,她亲眼目睹了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民族曾经在这片广袤土地上犯下的累累罪行。 曾经不可一世的倭国作为侵略者,其卑劣行径可谓擢发难数、令人发指! 面对眼前铁一般的事实,佐藤美莎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痛苦之中…… 毫无疑问,由于时间紧迫,她绝不可能完全知晓数十年前那次惊心动魄的战争全貌,但仅仅是这微不足道的一点信息,便已令她内心充满歉疚,并对自身所属的国度与民族滋生出强烈的憎恶情绪。 \"抱歉至极,尽管我无法代表自己的祖国,更难以象征整个民族,但在此,我仍衷心地期望能向贵国以及您的同胞们表达歉意。\" 当佐藤美莎把过去一月间所洞悉及亲历之事逐一讲述予赵天宇之后,她神情肃穆、态度庄重地朝着赵天宇深鞠一躬,并如此说道。 面对佐藤美莎突如其来的言辞与行径,赵天宇惊愕不已,瞬间茫然失措,不知如何回应。 毕竟事出反常必有蹊跷,他暗自思忖:\"莫非你们又拟定了某种阴险狡诈、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企图加害于我和我的家人?\" 赵天宇皱着眉头,苦苦思索了许久,对于佐藤美莎如此突兀的态度大转弯仍心存疑虑。 毕竟不久前她还信誓旦旦地扬言要取自己性命,如今却又前来低头认错,这让人如何能轻易置信?任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心生警惕。 \"真的!真的啊!刚才那些话全是我真心实意所言,并无半点虚假啊!况且现今的山口组早已自顾不暇,哪还有余力来招惹您呢?\" 眼见赵天宇满脸狐疑,佐藤美莎赶忙神色凝重地辩解道。 \"哼!佐藤美莎,莫非你把我当成无知幼童不成?你们山口组究竟有几斤几两重,难道还需要你来告诉我么?居然敢说自身难保这样的谎话,你的表演实在太过拙劣了!我心里清楚得很,上次在日本后山发生的事深深刺痛了你,但这并非我所愿。你若心怀怨恨一心想要报复,那好,我就在这儿等着你,绝无怨言!只是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家人一马,可以吗?这个小小的请求应该不算过分吧?\" 赵天宇义正言辞地回应道,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对方。 对于佐藤美莎所言,赵天宇内心充满疑虑,但回想起曾经对她所做之事,心中难免泛起一丝愧疚之情,因此才如此回应。 眼见赵天宇并不信任自己,佐藤美莎愈发焦急起来,于是一五一十地向他讲述了自赵天宇离开日本后发生的一切——山口组遭黑龙会突袭之事,以及自己前来中国的缘由始末。 “这些……全都是真的么?”尽管赵天宇依旧心存狐疑,但其态度已较先前有了显着变化。 “千真万确!若你不信,可以派人查证。反正我也不急于返回国内,待你查明真相之后,咱们再见一面详谈即可。在此期间,甚至可以安排人手监督我。” 佐藤美莎已然倾尽全力以表诚意,只为能让赵天宇信服自己所言。 赵天宇听闻佐藤美莎所言,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终于拿定主意。 只见他掏出手机拨通陈双飞的号码,并告知她立刻驾车前来接应自己。 毕竟佐藤美莎身份特殊且充满危险性,行事还需谨慎些才好。 没过多久陈双飞便与妹妹陈双燕一同驱车抵达公园门前。 \"前往天龙大酒店!\"赵天宇带着佐藤美莎拉开车门坐稳后,对正在驾驶座上的陈双飞吩咐道。 陈双飞闻令随即挂档、踩下油门,车辆朝着天龙大酒店疾驰而去。 一路上,赵天宇与佐藤美莎均沉默不语,只是各自凝视着车窗外的风景若有所思。 负责开车的陈双飞及其妹妹陈双燕同样未发一言,但两人却不时互相对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传递某种信息。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神秘女子,二话不说便要求她们立刻驾车前往天龙酒店,如此举动瞬间点燃了这对姐妹花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家中那位美若天仙的妻子与孙媛媛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情愫本就令人生疑,尽管未曾有人明确指出两人之间真正的关系,但同处一个大院且与孙媛媛保镖共同居住的她们又怎会毫无察觉呢? 至此,赵天宇曾经树立起的光辉形象在两姐妹心目中已然轰然崩塌。 想当初,明明是他亲自指派二人守护倪俊婉周全,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她们早已视倪俊婉如亲姐般亲密无间。 面对此番变故,她们必然坚定地选择站在倪俊婉一方,并在心底默默谴责着赵天宇这个“渣男”的所作所为。 “你们两个也下来吧,我有事情要交待你们。”当车辆稳稳地停在酒店门前时,赵天宇推开车门,迈步走下车来。 他回头看向车内坐着的陈家姐妹俩,发现她们并无下车之意后,开口说道。 陈家姐妹听闻此言,不禁感到有些诧异。通常情况下,如果一个男子与一名女子一同前往酒店开房,多数不会希望有旁人跟随。 然而此刻,赵天宇不仅要求她们下车,甚至还声称有事相告。面对这种反常情况,姐妹二人虽心存疑虑,但身为下属,自是无法拒绝上司的命令。 于是,两人默默地下了车,紧随其后地跟随着赵天宇以及佐藤美莎一同踏入了天龙大酒店的大堂。 由于拥有这家酒店的最高级别会员卡,赵天宇很自然的使用了最为奢华的总统套房。 完成入住手续后,一名工作人员引领着他们一行四人乘坐电梯直达顶楼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赵天宇转身面对陈家姐妹,神情严肃地嘱咐道:“双飞、双燕,接下来的这两日,你们俩需与她一同在此居住。务必确保她始终处于你们的监视之下,绝不可有片刻疏忽。” 待到工作人员离开之后,赵天宇便开始向陈家姐妹部署起任务来。 两人听闻赵天宇所言,不禁面面相觑,脸上皆流露出困惑之色。 “难道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见此情形,赵天宇忍不住提高音量又强调了一番。 “听明白了!我们定当全力以赴,圆满完成此次对这位小姐的护卫重任。”陈双燕闻言,立刻回过神来,赶忙回应道。 “但是宇少……那俊婉姐的安危该如何保障呢?”陈双飞则心系倪俊婉的安全,向赵天宇发问。 “这两日在校内的时候,我将伴其左右;回到家里之后,则有保镖保护。你们在此地停留的时间也不会太长,最多三日便可回到家中。我再重申一次,不是要你们保护她,而是让你们负责监视她。只要你们把这件事做好,那就是你们对倪俊婉最好的保护。” 姊妹二人听到赵天宇如此言语,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赵天宇遣派她们两个是监视这个女人,并不是在保护她,现在她们才明白,赵天宇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不是她们想的那样。 “佐藤美莎,这两天你且暂居于此,待我核证你所言情形无误,我就会过来找你。她们两个人将在此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希望你能践行诺言。” 既嘱托完毕陈家姊妹,赵天宇又叮咛一番立于窗边、凝望户外灯火辉煌之佐藤美莎。 \"赵桑,请您务必尽快查证一下我所说的情况是否属实。您大可放心,是我主动要求你派人监视我,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可能惹恼您或违背我们之间信任关系之事。\" 佐藤美莎缓缓转身,面对眼前的赵天宇,眼神坚定而诚挚地说道。 她的声音低沉且充满诚意,似乎想要通过这番话向对方传达出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和态度。 同时,她微微躬身,表示出一种谦逊与尊重之意。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佐藤美莎的话语,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中却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他凝视着眼前这个女人,试图从她的言行举止中解读出更多信息。 在短暂沉默后,赵天宇终于开口回应道:\"好的,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核实相关事宜。不过在此期间,还望你能保持自律自觉,毕竟这种特殊安排也是出于多方面考虑才实施的。\" 佐藤美莎轻点了下头表示理解,并再次保证道:\"请放心,我说到做到。若有需要问我什么问题随时告知于我便可。\"说完这些之后两人对视片刻便结束了这次简短交流,留下了佐藤美莎和陈家姐妹,赵天宇一个人离开了天龙酒店,回家去了。 尽管已经安排陈家姐妹留在酒店监视佐藤美莎,但赵天宇心中仍有一丝忧虑挥之不去。 毕竟,陈家姐妹身手还是有些不够看,而佐藤美莎却是个精通忍术的高手。 抵达酒店楼下后,赵天宇决定采取进一步措施以确保万无一失。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火狼的号码:“火狼,我需要你和詹娜立刻动身,乘坐我的私人飞机赶来京城的天龙大酒店。情况可能比我们想象得更复杂,陈家姐妹可能无法独自应对这个挑战。你们要尽快赶到,与她们一起看管这个佐藤美莎。” 挂掉电话后,赵天宇稍稍松了口气。 他相信火狼和詹娜的实力,能够帮助陈家姐妹控制住佐藤美莎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 然而,内心深处的不安依然萦绕着他,他总感觉自己和佐藤美莎的这次见面不会是那么的简单......。 赵天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时,时间已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他推开门走进屋子,一眼便瞧见了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倪俊婉和孙媛媛。 这两个女人见到赵天宇归来,脸色均流露出一丝不满与质疑。 \"老公,关于今日之事,难道你不该给我俩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倪俊婉开口说道,语气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但其中蕴含的质问意味却让人无法忽视。 她那双美丽而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赵天宇,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突如其来的女人,打破了原本的宁静,在赵天宇回来之前,倪俊婉就已经接到了陈双飞的电话,已经知道赵天宇和这个女人可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可是他还是希望能够从自己的男人口中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以及他们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 “嗯,等一下我换一下衣服,然后慢慢给你们说,这件事有点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的清楚的。” 本来赵天宇是不打算告诉倪俊婉和孙媛媛,佐藤美莎的身份还有自己和她之间的事情的,怕自己的女人为自己担心。 第343章 如实讲述自己的问题 然而此时此刻,倪俊婉和孙媛媛二人显然已对他与佐藤美莎间的关系产生了深深的误解。 思前想后,赵天宇认为当务之急还是应当开诚布公地解释清楚才最为妥当。 趁着更换衣物之际,他稍作思考,梳理好言辞逻辑之后,便迈步走进客厅,径直坐在孙媛媛和倪俊婉面前。 紧接着,赵天宇详细讲述了佐藤美莎的真实身份,包括他们初次相遇时的情景,还有后来他前往倭国期间经历的种种事件。 当然,其中那些充满惊险刺激、血腥暴力的部分,赵天宇并未多提,只是简单带过而已。 一来他并不希望两位女士因担心自己而终日惶惶不安;二来也是害怕说得过于惊心动魄会导致她们夜不能寐。 不过关于强行占有佐藤美莎身子一事,赵天宇倒是毫无保留地坦诚相告,毕竟此事始终萦绕心头,如同一个难解之结,截至目前他仍未琢磨出该如何妥善处置。 既然已经开了口,赵天宇便决定不再隐瞒,干脆把今晚佐藤美莎跟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个细节都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 他毫无保留地向两人坦诚相待,仿佛要将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全部掏空一般。 倪俊婉静静地听着赵天宇诉说,眼中渐渐泛起泪光,她轻声说道:“老公,这些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和媛媛呢?真对不起,刚才我还错怪了你。”言语间充满了自责与心疼。 孙媛媛同样满脸忧虑地看着赵天宇,附和道:“是啊,天宇哥,你为何要独自承担这一切呢?为何要把所有的压力都扛在自己肩上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显然也是被赵天宇所面临的困境深深触动。 此时此刻,她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确保赵天宇的安全。由于佐藤美莎的存在直接威胁到了她们心爱之人的生命安全,因此她们完全无暇顾及赵天宇在佐藤美莎身上所做的事情,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男人的人身安全。这种纯粹而深厚的情感,让赵天宇感受到两个女人对自己的浓浓爱意。 “这些事情本就是身为一个男人应尽的责任与义务,更何况你们俩不也一直都在尽力帮我排忧解难、分担压力嘛!媛媛和甄鑫彤把天龙集团管理得秩序井然、有条不紊;而俊婉呢,则是为了替我分忧解愁,毅然决然地选择来到京城进修深造。可以说,你们每个人都做得非常出色,我真的很感激你们!” 眼见着两位佳人终于消除了对自己的误解,赵天宇顿感如释重负,心情一下子轻松愉悦了许多。 然而,一想到自己曾与佐藤美莎发生过亲密关系这档子事,他心中仍旧难免掠过一丝愧疚之情。 尽管那并非出于有意要背叛倪俊婉和孙媛媛二人,但终究还是跟除她们以外的其他女子扯上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赵天宇忧心忡忡,生怕这事会让倪俊婉和孙媛媛心生芥蒂,内心感到不快。 \"老公,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倪俊婉看着赵天宇紧皱的眉头,心中已然明了对方定有烦心事藏于心底。她轻声问道,目光中透露出丝丝担忧。 赵天宇微微一愣,连忙摇头道:\"呃,没事没事,时候不早了,咱早点歇息吧,明儿个还有好些事等着我们去办呢。我得想办法证明我今晚上的清白啊!\" 他故意提高声调,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来掩盖内心的不安。 倪俊婉何等聪慧,怎会看不出赵天宇的心思,但见对方有意隐瞒,便也不再追问,只是温柔地轻点了下头,表示同意休息。 赵天宇见状,松了口气,一边紧紧搂住身旁的倪俊婉,另一只手则揽住孙媛媛的纤腰,缓缓朝着卧室走去。 他暗自庆幸自己成功转移了话题,没让倪俊婉察觉到异常。 然而,赵天宇并未向爱人吐露心中的疑惑与忧虑。他深知,有些问题只能由自己独自面对、解决;但若事关倪俊婉与孙媛媛,他必定会征询并尊重她们的意见——毕竟,她们皆是自己深爱之人。 随着卧室房门轻轻合上,屋内顿时传出一阵娇媚的喘息声。仅闻其声,便能想象出房内弥漫着怎样的无边春色…… 深夜时分,赵天宇正沉浸于温柔乡之中——左右皆有美人相拥相伴,但突然间,一阵噩梦袭来将其再度惊醒。 至于这样的情况究竟发生过多少回,连他本人也数不清了。 伍兴文那个畜生当年对那些天真无邪、毫无防备的幼女们所犯下的罪孽,仿佛化作一道无法摆脱的魔咒,深深烙印在赵天宇的内心深处以及脑海之中,并时常会在他熟睡时突兀地浮现出来,似乎在不断告诫着赵天宇莫要遗忘这段过往。 次日清晨,众人齐聚一堂在餐厅享用早餐之际,那四位忧心忡忡、整夜未眠的老人家,当看到赵天宇与倪俊婉两人如胶似漆地出现在眼前时,便知晓之前所有的担忧都是多余的。 于是乎,一家人心情愉悦地吃完早饭后,赵天宇先是戏弄了一番自己那位胖乎乎的可爱儿子,随后便与倪俊婉一同踏出家门,坐上陈晓龙驾驶的汽车朝着贸大进发。 在宽阔的马路上,赵天宇拿出手机,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给贺拥天发送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简洁明了,就是让他帮忙查查倭国黑帮的情况,他要核实佐藤美莎说的话是否是真实的,发送完毕后,他轻轻合上手机,目光投向远方,这件事情,他相信贺拥天绝对可以很快的查清楚。 不一会儿,陈晓龙驾驶着汽车稳稳地停在了他们每天停车的位置。 车门打开,赵天宇先下了车,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倪俊婉走下来。两人手牵着手,站在了路旁的梧桐树下。 “晓龙,等会儿你去一趟机场。”赵天宇停在车前,。对陈晓龙说道。 “我已经联系好了火狼和詹娜,你去接一下他们。然后按照我之前跟你说的,把他们带到天龙酒店,和陈家姐妹会面。具体该怎么做,火狼都知道,晚上你稍微迟一点来接我们就行了。” 陈晓龙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就开车离开了,赵天宇则是牵着倪俊婉的手,两个人慢慢的走向了学校的大门方向。 新的一周已经悄然开始,但赵天宇的心中却充满了忧虑。 龙门那边的局势虽然取得了一些进展,但仍然面临着重重危机。 而佐藤美莎的突然到来,更是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不过好在天龙集团那边还算比较稳定,这多少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老公,上次说过要帮甄鑫桐追求的吴缘老师的事情,你怎么看。” 走在去往教室的路上,倪俊婉突然提起了甄鑫桐和吴缘的事情。 “甄鑫桐比我还大一岁呢,都三十出头了,到现在还没有成家,他父母早都着急了,如果他不帮助我们整天忙着天龙集团的事情,估计他帮都结婚了,所以这件事我们还是要帮助他一下的。” 听到自己的老婆提到了兄弟的终身大事,赵天宇也很认真的回答着倪俊婉。 “恩,老人们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而且甄鑫桐父母的年龄也大了,身体还不好,这件事他自己不着急,作为好朋友,这件事我们应该帮他的。” 倪俊婉很显然对于甄鑫桐这个自己男人的好兄弟的终身大事也是很上心。 “那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你是女人也最了解女人,而且这件事你出面的话也比我要好。” 赵天宇见倪俊婉也很想帮助甄鑫桐,就将这件事交给她去办了,毕竟女人和女人之间沟通起来比较容易。 “恩,我知道了,今天正好有吴老师的课,有机会的话我会和她好好的聊聊的。” 倪俊婉对于这件事应该也是斟酌了很久了,之所以今天提起来,就是想看一下赵天宇的态度,看到赵天宇很支持自己,她就决定今天就把这件事给办了。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赵天宇带着王响和倪俊婉以及她的两名同学一起吃完饭后,就各自回寝室休息了。 自从公开了两个人的情侣关系以后,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在学校里面就不再遮遮掩掩的了。 一回到寝室,赵天宇就和三位室友聊了起来,毕竟赵天宇相对于他的室友们都要年长几岁。 当然只是说重生以后的年龄,如果是重生之前的话,赵天宇要比他们大了二十多岁,所以对于学校里面的一些花花新闻,赵天宇并不是很关注。 赵天宇津津乐道的听着三位室友说着学校里面的各种趣闻,在心里面感叹着大学生活的美好。 从陆子昂的嘴里面,赵天宇得知江晨曦最近在追求一名艺术系的女孩,而且攻势还很猛,这才明白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为什么那个讨厌的江晨曦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原来是已经将注意力放在了其他人的身上了。 赵天宇并不关心江晨曦追求的人是谁,只要他不来打扰自己就好了。 当午休即将画上句号时,赵天宇热情地向同寝室的三位伙伴发出邀约:“周五晚上咱们一起聚个餐吧!这次大家可以带上各自的女友哦,人多会更热闹些呢!” 不仅如此,他还豪爽地表示此次聚会的全部开销将由他一人承担。 听闻赵天宇再度请客吃饭,寝室里的三人立刻兴奋得欢呼雀跃。 尤其是张楠和苏哲宇两人,更是叫嚷着要狠狠地“宰”赵天宇一刀,权当是对他与倪俊婉谈恋爱却未及时告知舍友们的一种惩罚。 面对此事,赵天宇并未作出任何辩解,而是毫不犹豫地表示地点任由他们选择。 下午的第一堂课便是吴缘老师的课程。上课期间,赵天宇越发觉得自己的这位老师和他的好兄弟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可谓才子佳人相得益彰。 下课后,吴缘迅速拿起课本径直走出了教室,而倪俊婉则急忙拿起自己的书本紧随其后。 没过多久,倪俊婉便手捧着课本,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从外面走了进来。 当她注意到赵天宇正注视着自己时,立刻兴奋地朝他比划出一个胜利的手势——“耶!” 看着倪俊婉那副模样,赵天宇心里瞬间明白:事情已经办妥了! 他简直欣喜若狂,但正当他准备开口询问倪俊婉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时候,上课铃声却突然响起。 面对这种情况,赵天宇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将内心强烈的好奇暂且压抑下来,并暗自下定决心等下课后再找机会询问倪俊婉具体经过。 终于熬到了下课时间,赵天宇迅速整理好课本,背上自己心爱的篮球装备,然后迈步走向倪俊婉所在之处。 两人手牵手一同离开寝室,朝着体育馆的方向前进。今天,赵天宇所在的班级有一场篮球比赛要打; 而倪俊婉的班级虽无赛事安排,但她依然选择陪伴赵天宇前往体育馆观赛助威。 “老婆,你到底是怎样跟吴缘老师说的呀?我看你出去的时间并不长呢,真没料到这么短时间内就能把这事搞定。”一路上,赵天宇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急切地问道。 从教学楼出来,两个人牵手漫步在林荫小路的时候,赵天宇迫不及待的问向了倪俊婉。 “什么搞定啊?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是跑去找吴缘给他提亲了吧!” 倪俊婉看着赵天宇那一脸狐疑的模样,心里不禁暗自嘀咕:这个呆子,难道还能指望他突然开窍不成? 她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咱们之前不是答应了要帮甄鑫彤一把嘛,所以我当然得弄清楚吴缘对甄鑫彤到底有没有那份心思啦!如果有的话,我就转达给甄鑫彤;要是没有,我也可以直截了当地跟他说清楚,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和感情,你说是不是?” 赵天宇挠了挠头,似乎还是有点云里雾里的。他嘟囔着:“这不就是问一下吴缘喜不喜欢甄鑫彤么?这有啥难的……” 倪俊婉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呀,可真是块榆木疙瘩!还好今天没叫你去办这事,要不然非得把吴老师吓得够呛不可!”她 实在想不通,结婚这么久了,自家老公怎么在这种事情上还如此迟钝,简直跟个爱情小白没两样! 赵天宇被老婆这么一顿数落,也不好意思再辩驳什么,只能嘿嘿笑着装傻充愣。 心想:看来以后还得多向老婆取取经才行,不然哪天得罪了人都不知道呢! “感情的事情,不能直来直去要含蓄一些,这样才会避免尴尬。”倪俊婉轻声的说着。 第344章 他乡遇旧识 “哎呀,老婆,你就不要在吊我的胃口了,还是直接告诉你是怎么做的,甄鑫彤到底有没有戏吧。” 赵天宇实在是有些着急知道自己的兄弟是否能够追上自己漂亮的老师。 “吴缘老师对甄鑫彤肯定是有好感,所以我认为甄鑫彤的机会非常大。”看见自己的男人有些着急,倪俊婉先将自己打探到的结果说了出来。 “哦,那你是怎么知道吴缘对甄鑫桐有好感的啊。”赵天宇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说你是木头,真是一点都不冤枉你啊。我就是先问了吴缘老师是否有男朋友,得到她现在还是单身的回答以后,我又提起了自己是甄鑫桐的朋友,她听到我认识甄鑫桐后,对我的态度更加的热情了,而且还告诉我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他,同时还夸赞了甄鑫桐两句,从说话的表情和语气,我就能够判断出她对甄鑫桐确实是有好感的。这叫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倪俊婉将自己是如何打探消息的整个经过,都告诉给了赵天宇。 “谢谢你了老婆,没想到你还有这方面的天赋呢,看来我这些兄弟们的终身大事,可以托付给你了。” 听到了倪俊婉的话,赵天宇很是开心,就像她说的那样,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只要甄鑫桐上点心,那么问题就不大了。 “停停停,打住啊,我只是帮助甄鑫桐一下,可不是什么婚姻中介,你那些朋友我可帮不上那么多,感情这个东西,还是要看两个人的缘分。不是随便就能给牵线搭桥的。要是点错了鸳鸯谱,受到伤害的可不是两个人。” 倪俊婉听见自己的老公要自己帮助他的兄弟们,连忙摇头对赵天宇表示不行。 赵天宇见倪俊婉说的有道理,就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反正甄鑫桐的事情有了一个比较好的发展方向,这已经让他很开心了。 两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就来到了体育馆,倪俊婉直接去了观众席那边等待着赵天宇出场比赛。 赵天宇带着自己的装备去了更衣室,换好衣服后来到比赛场地,进行了一下热身,比赛的时间也就到了。 因为心情好的原因,赵天宇有些着急将今天的事情告诉给甄鑫桐,所以一上场就开始了毫不保留的用上了全力,在赵天宇的带领下,其他四人也都有着不错的发挥。 半场结束后,赵天宇的班级已经领先了三十多分,坐在场边观看比赛的系队教练看着赵天宇的表现,也是不住的频频点头,并且流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上半场的领先优势,对于这样低水平的比赛,可以说已经决定的比赛的最终结果,赵天宇和同学们说了一声就走向了更衣室,准备和倪俊婉两个人回家了。 “老公,你今天的表现真棒,看来这次你肯定会代表咱们系参加全校的篮球联赛了。” “呵呵,贸大的精英可是不少,别看这两场球赢得比较轻松,但是这并不能代表我就一定能代表咱们系去打比赛,我喜欢篮球,能不能代表咱们系打球不重要,就当做是锻炼了。” 赵天宇对自己能否进入系队参加学校的篮球比赛并不是十分在意,对他来说只要能够打篮球,在场上奔跑他就很开心了。 两个人牵着手,从体育馆走了出来,身高185的赵天宇,穿着白色耐克短袖t恤,黑色耐克运动裤,一双黑红配色AJ1代篮球鞋。 一旁的身高175的倪俊婉穿着白色的衬衫,牛仔一步裙,白色的空军一号运动鞋,挽着赵天宇的胳膊,和他一起并肩走在通往学校的小路上。 落日的余晖照耀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将他们的背影映在地上拉的很长很长。 赵天宇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漫画中的樱木花道,而身旁的倪俊婉就是自己的赤木晴子。 因为没有打下半场的比赛,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出来的稍微提前了一些,来到每天上车的地方,陈晓龙还没有到,趁着这段时间,赵天宇给甄鑫桐打了电话,将倪俊婉今天为他探路的事情告诉给了他。 接到赵天宇的电话,甄鑫桐自然是很开心的,而且也有了去追求吴缘的勇气。 挂了电话以后,赵天宇开心的再次夸赞了倪俊婉一番,高兴的在倪俊婉的脸上亲了一口。 “讨厌,在大街上,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倪俊婉害羞的红着脸,对着赵天宇的胸口捶了一拳。 “怕什么,人家谈恋爱的都不怕,咱们这都结婚了怕什么。”赵天宇厚着脸皮对着一脸娇羞的倪俊婉说着。 就在两个人谈情说爱,你侬我侬的时候,陈晓龙开着家里的宾利轿车停在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 “我还以为我来的够早呢,没想到你们已经在等我了。”陈晓龙对站在路边的赵天宇夫妇说着。 “我们今天提前结束了,也刚刚到这里没多久,走吧我们回家吧。” 赵天宇说着先为倪俊婉打开了车门,然后自己从另一侧上了车,两个人坐着陈晓龙驾驶的车子准备回家了。 就在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赵天宇接到自己母亲的电话。 电话里面,母亲孙亚萍焦急的告诉赵天宇,赵建国突发了心脏病,已经联系了医院的救护车,现在正在赶往路上。 在电话里面,赵天宇一边安慰着自己的母亲,一边询问着自己父亲的情况,同时问清楚了她们要去的医院。 “晓龙,去西城医院,老爷子突发心脏病已经去医院了。” 挂了电话,赵天宇立即让陈晓龙开车赶往医院,虽然母亲在电话里面说赵建国没有生命危险,但是都已经叫救护车了,赵天宇怎么可能不担心。 “老公,你不要担心,爸爸的身体一向都很健康,不会有事的。”倪俊婉听到赵天宇和自己婆婆的电话,坐在一旁安慰着赵天宇。 虽然赵天宇和赵建国两个人平时的时候沟通的很少,但是倪俊婉知道自己老公是一个大孝子,公公突然生病,他的心里面肯定是非常的着急。 陈晓龙听到赵天宇的父亲生病了,立即加速向医院的方向开去,他知道赵天宇心里面担心,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用最短的时间赶到了医院,同时因为违章也被交通警察追到了医院。 虽然陈晓龙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但是毕竟是违章了,交警直接对他进行了处罚,半年之内不允许再继续开车,半年之后重新进行驾考才可以重新驾驶机动车,以及一定数额的罚款。 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在轿车停下的第一时间就跑进了医院,并没有留下来陪着陈晓龙处理违章的事情。 在急诊室的门前,赵天宇看见了孙亚萍,立即走了上去询问父亲的情况。 “幸好,来的及时,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不过需要做进一步检查,还要在这里继续观察24小时看看,确定没有任何问题的话,明天就能回家,要是发现了其他的问题,那么可能就要在这里继续接受治疗了。” 孙亚萍还没有在自己丈夫突发疾病的惊吓中缓过来,和赵天宇说话的时候,情绪还是有一些激动,双手也是有些不受控制的抖动。 “妈,你先别紧张,我和天宇都来了,你放心我们竭尽全力让医治爸爸的,而且爸爸的身体一向都很好,相信这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倪俊婉很懂事的搀扶着婆婆孙亚萍坐在了急诊室旁边的椅子上面,同时安抚着受到惊吓的婆婆。 “妈,我爸怎么会突发心脏病,一直他都是好好的啊。”听见自己的父亲并没有什么大碍,赵天宇就问起了自己爸爸生病的原因。 原来今天下午的时候,老两口在家里哄着大孙子赵紫旭,孩子的笑点低,时不时就被赵建国给逗的哈哈大笑,赵建国看见自己的大孙子笑的开心,他也跟着笑起来。 结果这爷孙两个人是越笑越夸张,笑的时间太长,赵建国有些缺氧,一口气没上来,就晕倒了,这一下可把孙亚萍给吓坏了,之前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顿时慌作一团,还是家里的保姆及时拨打了急救电话,叫了救护车。 “妈你怎么一个人来医院了啊,为什么不叫保镖开车送你来呢。” 听到自己父亲发病的来龙去脉,赵天宇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心理上稍微冷静一点才发现,竟然只有母亲一个人在医院。 “当时着急,我就直接上了救护车和你爸一起来医院了,我脑子里面是一片空白都已经蒙了,当时保镖说要陪着我来了,可是我那时候只顾着你爸的安危了,也没想其他的就没让他们跟着来。” 孙亚萍听到儿子询问为何只有他一人前来医院时,心中便明了儿子定是对家中保镖有所不满,于是赶忙开口解释一番。 赵天宇深知母亲个性,并未多言,只是宽慰道:“嗯,妈,我明白了。日后无论发生何事,您务必及时与我联系,并让保镖陪同左右,如此一来,我方能安心。” 待安抚好母亲情绪之后,赵天宇便开始静静等待医生传唤。 “哪位是赵建国家属?”伴随着一声呼喊,一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自急诊室内走出,立身于门口高声询问道。 “我是!我是!”赵天宇闻声急忙应答,目光随即投向这位医生。 然而,就在两人视线交汇瞬间,彼此皆愣在原地。与此同时,原本端坐于孙亚萍身旁的倪俊婉亦起身而立。 “秦医生,您怎会在这里呢?”倪俊婉径直朝着站立于急诊室门前的医生发问。 倪俊婉的口中的这个秦医生,赵天宇也是见过的,就是之前倪俊婉在龙头市第一医院上班时候的同事秦明涛。 这个秦明涛啊!想当年还暗恋过自己的老婆呢,但不知为何后来却突然辞了职,此后便销声匿迹再无音讯。 谁能料到今日竟会在此重逢,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居然还是由他来救了自己的老父亲一命! “久违了啊,秦医生!真没想到今日有幸与你在此碰面。”赵天宇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去同秦明涛打招呼问好。 “嗯,我如今在这儿担任急诊室医师。说实在的,碰到你们确实挺意外的。不过当前之急,咱们还是先来谈谈令尊大人的病况吧。” 此番再度相逢,不禁勾起了秦明涛对往昔在龙头市经历的点点滴滴的回忆。 尤其当目光触及到倪俊婉时,他那颗心依然如昔般猛烈跳动着。然而这一切情感波动,他都掩饰得极好,并未露出丝毫破绽。 秦明涛迅速而详尽地向赵天宇等三人讲述了赵建国的病情,并递给赵天宇一叠需要缴纳费用的单据。 “难怪秦医生当年会辞去公立医院带编制的工作,原来是来这里另谋高就了,看样子你现在发展得挺不错嘛,真心祝贺你啊!” 看着赵天宇前往缴费处的背影,倪俊婉主动与秦明涛攀谈起来。 对于秦明涛一直以来对自己抱有的那份好感,她其实心知肚明,但两人之间从未将此事挑明,彼此心领神会却又不点破。 倪俊婉本以为秦明涛早已释怀过去种种,因此当她从口中说出那句祝福时,纯粹是站在昔日同僚的立场,并未夹杂任何多余情愫。 然而面对秦明涛由衷的赞美:“真没料到时隔两三年,你依旧如此美丽动人,可以说较往昔更胜一筹呢。想必你的生活必定充满幸福吧。不知道你这次来京城是来做什么的?是不是专程过来旅游度假的?” 秦明涛一边表达着内心的感受,一边好奇地向倪俊婉发问。 毕竟许久未曾联络,他下意识便猜测倪俊婉或许是来京城游玩放松心情的。 “我们不是来这儿旅游的!”倪俊婉坦率地说道:“其实呢,我跟我先生目前都在贸大深造。实在舍不得把宝贝孩子丢在遥远的东北老家让父母照看,所以干脆举家搬迁过来定居啦。” 倪俊婉并没有向秦明涛透露自家住址,但她也并未隐瞒实情。 听到对方已为人母,秦明涛不禁真诚祝贺道:“哇,原来你都升级做妈妈啦,真是太棒了!恭喜恭喜啊!不过关于我辞职这事,跟到这边工作倒没啥关联。准确来说,是我先离职休息了一阵子后,才机缘巧合找到这份差事的。谁能料到居然会在这里与你重逢呢?” 此时此刻再度邂逅倪俊婉,秦明涛一时间也说不清内心究竟作何感想。 曾经,他以为或许此生再也无缘与她相见,然而命运却如此奇妙,让她活生生出现在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再会,着实令他百感交集,心绪错综复杂起来。 第345章 登门谈判 两人兴高采烈地交谈着,分享着自龙头市一别后各自经历的点点滴滴。 正当他们谈得起劲时,已经办妥手续的赵天宇匆匆返回。 他把所有应归还秦明涛之物一一递过,秦明涛仔细检查确认无误后,便转身准备回归急诊室继续忙碌。 “秦医生,请稍等片刻!”赵天宇急忙喊道,“今日家父突然心脏病发作,幸得您及时救治才化险为夷。常言有云: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虽说咱俩称不上故交,但好歹也相识一场。今日在此邂逅实乃缘分所致。所以,我诚心诚意邀请您一同共进晚餐,以表感激之情。万望秦医生切莫推辞。” 毕竟今日多亏秦明涛全力施救,才让赵建国转危为安,更何况他还是自己老婆的前同事,于情于理,赵天宇都觉得应该设宴答谢秦明涛一番。 “赵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分内之事,无需言谢,这顿饭就不必了。”秦明涛言辞恳切地回绝了赵天宇的邀约。 然而,赵天宇并未放弃,继续劝说道:“秦医生,无论如何,多亏有您全力施救,才让我家老爷子转危为安。今日得以重逢,实乃缘分所致,还望您赏光一同共进晚餐。” 一旁的倪俊婉眼见秦明涛仍未应允丈夫的请求,便主动开口道:“秦医生,您就不要再推脱了。您今天尽心尽的,救了我公公一命,我们一家人感激不尽。且不说别的,单就今日能与您再度相见,已属难得机缘。恳请您务必给个面子,与我们一同用膳。”说话间,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期待。 秦明涛凝视着眼前这位昔日心仪之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他实在难以抵挡倪俊婉的盛情相邀,于是不再推辞,微笑着应道:“既然如此,那我恭敬不如从命。稍等片刻,我去换身衣裳,随后就和你们一起去吃饭。” 说罢,转身走向更衣室,留下赵天宇夫妇站在急诊室的门口等待着。 “晓龙,你在这里陪着我妈待一会儿,我已经让家里的保镖开车过来了,他们还带了晚饭,吃完晚饭你和我妈就走吧,今晚我去医院照顾我家老爷子。” 等待秦明涛的空隙,赵天宇温柔地对陈晓龙说道,并安排好接下来的事情,表示自己会留在医院照看生病的父亲。 “儿子,你该忙你的就去忙你的吧,这里有我呢,你放心好了,一会儿你就回家休息吧,晚上我在医院就好了。”孙亚萍听到儿子晚上要在医院守夜,满是心疼地看着赵天宇并安慰道。 “好了妈,你就听我的吧,我都已经三十岁了,又不是小孩子,晚上我在这里就好了,你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再过来就行。” 赵天宇心里很清楚母亲是不舍得让自己在医院熬夜,但他又怎会忍心让年迈的母亲在医院受苦受累呢? 万一把母亲身体累垮了可怎么办!所以坚持要留下来亲自照顾父亲。 “那好吧,你们快去和秦医生吃饭吧,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一下人家。” 孙亚萍见无法说动自己的儿子,只好答应了赵天宇,让他晚上来照顾赵建国。 很快秦明涛就换好了衣服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和赵天宇夫妇一起下楼去了。 赵天宇想要带秦明涛去高档一些的酒店吃饭的,但是秦明涛表示自己更喜欢一些接地气的地方,那样的话会更有胃口,最后赵天宇就选择了一家老字号的涮肉店。 一路上,秦明涛都没怎么说话,坐在宾利轿车看着前面的倪俊婉和赵天宇恩爱的样子,心里面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既有得不到的失落,也有对自己女神的祝福。 这顿饭吃的时间不是很长,除了谈了一下赵建国的病情以外,就是倪俊婉和秦明涛聊着之前一起共事时候的事情,谈及了之前的那些同事们。 “对了,秦医生,原来你们科室的唐副主任后来也辞职了,你知道他去哪儿高就了吗?” 赵天宇在一旁听着倪俊婉和秦明涛两个人的对话,突然想起了那个给倪俊婉下迷药的卑鄙小人唐杰。 “自从我离开了市一院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和之前的同事联系过,也没有唐医生的消息。” 秦明涛没有想到赵天宇会问自己关于唐杰的事情,不过他和唐杰两个人当时都对倪俊婉有好感,虽然最后都没有和倪俊婉走到一起,但是也算是情敌,所以他和唐杰之间并没有任何的联系。 赵天宇见秦明涛也没有唐杰的消息,也就没有问什么,就在旁边当一个听众。 “哦,对了,前不久我在一家商场好像是看到了曾经和咱们一起共事的护士张静了。不过我敢确定,我们当时距离有点远,等我走过去的时候她的人已经不见了。” 三个人吃完饭向外走的时候,秦明涛突然说起了自己好像在京城遇见过张静的事情。 “是吗,我也好久没有见到过张静了,她还换了联系方式,现在失联了。”倪俊婉听见秦明涛说起了张静,表情平静的说着。 一旁的赵天宇却在一旁听了一个真切,之前唐杰做的那些事情,张静都是知道的,而且张静还帮助过聂远这个人想要绑架自己的女人。 如果秦明涛真的在京城看到张静,也许张静会知道唐杰那个无耻小人的下落,只可惜要想在京城这么大一座城市寻找一个外来人口的话,那简直就像是大海淘沙一样。 虽然赵天宇很想找到唐杰为自己的老婆来讨一个公道,但是他也明白这件事不能强求,所以就将这件事暂时的放了下来。 开车将秦明涛送回了他在医院附近租住的小区的以后,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再次返回到了医院。 两个人走进病房的时候,赵建国已经醒了过来,从是精神状态上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孙亚萍坐在床边正和他说话呢。 “天宇哥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坐在沙发上的陈晓龙看见赵天宇和倪俊婉走了进来,赶忙站了起来。 “你坐着就行,我们就是简单的吃了一个饭,能用多长时间,你们也都忙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路上注意安全,我自己在这里就行了。” 赵天宇进屋后就让倪俊婉陪着孙亚萍一起回家,同时让陈晓龙和门口保镖也一道回去。 “你们都那么忙,都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就行,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事,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就是和我孙子玩的太开心了而已。” 赵建国听见赵天宇说要留下来陪自己连忙摆手,不让他留下来陪自己。 “天宇哥,要不然我留下来陪你吧,我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陈晓龙主动提出来要陪着赵天宇。 “不用,你一会儿带人去火狼那边看看吧,今天我就不过去了。” 赵天宇拒绝了陈晓龙要留下来陪自己,而是安排了其他的事情让他去办。 还没等倪俊婉等人离开,孙媛媛带着她的两名女保镖也赶到了医院,今天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有些晚,回到家以后她就听说了赵建国生病的事情,立即赶过来探望了。 大家在病房内聊了一会儿,赵天宇就将他们送出了病房,让他们都回家休息去了。 病房内剩下赵建国和赵天宇父子二人,像这样的适合两个人沟通的机会并不是很多,躺在病床上的赵建国和坐在旁边的赵天宇两个人就聊了起来。 期间赵天宇接到了两个电话打断了他和父亲沟通,一个是陈晓龙告诉他,佐藤美莎那边的情况一切正常,另一个是代加打过来约他明天见面。 父子二人都说很多之前,埋藏在各自心里面的话,增添了他们父子的感情。 因为担心赵建国的身体,赵天宇没有和自己的父亲聊的太晚,而是早早的就让自己的父亲休息了,生怕让赵建国再累着。 毕竟是年岁大了,加上这么一折腾,疲惫的赵建国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赵天宇躺在病房内的另一张床上,双手枕在自己的脑下,望着天花板思考着这两天来发生的事情。 拜托贺拥天去核实倭国那边的情况,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但是赵天宇不得不去思考如果佐藤美莎说的都是真实的,那么自己该怎么去面对这个在倭国被自己强占她身体的女人。 除此之外,龙门那边的事情也不得不做下一步的打算,现在他和林向阳已经是势均力敌了,可是越是这样接下来的路就会越难走。 他相信林向阳肯定也很清楚现在双方的情况,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让代加传话要和自己谈判。 不过不论怎么谈判,他都不会做任何的让步,他必须要让自己强大起来,否则的话,他就无法将孙腾龙接回内生活,也无法达到贺拥天所说的那种高度。 思来想去也不知道,林向阳找自己要做什么,想的有些累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了。 病床上的赵建国睡的很沉,今天的事情让赵天宇也是有些后怕,前世的时候自己为了生活奔波没有给他们一个好的物质生活,可以说还是他们的负担,重生以后他依然做的不够好。 老人们的年龄越来越大了,他们的身体也会随着年龄增长一点点的衰老下去,赵天宇就想着明天的时候让陈晓龙带着自己的父母还有岳父岳母做一次全身体检。 赵天宇也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最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赵天宇是被前来查房的护士的敲门声给叫醒的,看到父亲满眼慈爱的看着自己,赵天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是自己护理父亲,结果自己却睡的死死的。 护士为赵建国测量了血压,做了心电以后,告诉赵天宇血压稍稍有些高,心率很正常,而且前一天的检查结果基本上也都出来了,几项比较重要的检查结果也都出来了,问题不大,白天的时候还要做一些辅助性的检查,等大夫看过以后没事的话,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听到护士的话以后,赵天宇的心算是彻底的放下了,他赶忙给自己的母亲孙亚萍打了电话,将自己父亲的的情况告诉给了她,他知道自己的母亲肯定是担心的自己的父亲一夜都不会休息好的。 正如赵天宇所想,担心自己丈夫的孙亚萍几乎是一夜都没怎么睡,生怕住在医院的赵建国会有什么闪失。 通话结束没多久,倪俊婉和孙亚萍还有陈晓龙带着两名保镖就来到了医院,并且还给赵天宇父子两个人从家中带来可口的早餐。 吃过早餐,赵天宇安排了陈晓龙让他派人把岳父岳母也都接到自己的医院进行一次全方位的体检,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让保镖开车送自己和倪俊婉两个人去学校了。 午休的时候,赵天宇给自己的母亲打了电话,询问了一下父亲的病情和自己岳父岳母的体检情况。 孙亚萍告诉赵天宇,这次赵建国突发了心脏病以后需要注意以及父亲常年喝酒血压有些高以外,还检查出了岳母血糖比较高,都不是什么急性病和涉及到生命的疾病,还有一些检查结果没有出来,不过医生说应该问题不大了。 终于安下心来的赵天宇,趁着午休的时候回到寝室好好的补了一觉,下午的课程一结束,就和倪俊婉两个人立即回家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赵天宇与父母共享温馨晚餐后,稍作陪伴便返回自己房间安抚可爱的赵紫旭一番。待时机成熟之际,他换上得体服饰,带领陈晓龙及一名贴身保镖踏出家门。 此次会面地点乃由代加指定——其所经营之名为“仙宫人间”的夜场。座驾一辆黑色宾利风驰电掣般驶向目的地,不多时已稳稳停在夜场口。车门开启,训练有素的保镖迅速下车,毕恭毕敬地拉开后座门,请出赵天宇。副驾驶位上的陈晓龙亦紧随其后下车,默默跟随在赵天宇身侧向夜场大门行去,预备陪同他一同拜访代加并展开谈判。 然而,两人尚未靠近入口处,便被守候于此的保安拦下:“此处系高档会员制会所,入内需出示会员卡方可放行。” “我没有会员卡,我叫赵天宇,让你们老板代加出来见我。” 赵天宇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保安,有些不满,明明是代加找自己过来的,结果在门口却给自己弄了这么一出,这明显是在给自己下马威。 “我们不认人,只认卡,没有卡我们是不会放你进去的,如果你想见我们的老板那你就自己联系吧。”保安回答着赵天宇的话。 第346章 仙宫人间里面的埋伏 \"你们这帮杂种难道是故意找茬吗?老子早就告诉过你们,我们是代加请来的,根本没有他妈的什么会员卡!赶紧给我让开道路,不然休怪你小爷我手下无情!\" 站在赵天宇身后的陈晓龙眼见保安如此嚣张跋扈,心中怒火瞬间升腾而起,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他瞪大双眼,怒视着面前那两个身着黑色西装、一脸冷漠的保安,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大楼都掀翻一般。 而那两名保安却毫无惧色,稳稳地站在原地,宛如两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其中一名保安冷笑一声,说道:\"哼,我看你们倒不像来找我们老板谈事的,反倒更像来惹事生非的。也不瞧瞧自己身处何地,竟敢在此放肆!识趣的话就快快滚蛋,免得自讨苦吃。\" 面对保安的挑衅,陈晓龙气得是不要不要的,但赵天宇却始终冷静如冰。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凛冽的寒意,用低沉而又冷酷的声音说道:\"把这两条乱吠的看门狗解决掉。\"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威压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得到赵天宇的许可,陈晓龙嘴角泛起一抹残忍的微笑。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拳紧握,肌肉紧绷,准备发动攻击。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闪电般冲向两名保安。他的速度极快,让人眼花缭乱。 在接近保安的瞬间,陈晓龙猛地挥出右拳,狠狠地打在了其中一名保安的肚子上。保安闷哼一声,痛苦地弯下了腰。 紧接着,陈晓龙左手抓住另一名保安的衣领,用力一甩,将其摔倒在地。 随后,他抬起脚,对着倒地的保安猛踢几脚,每一脚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住手,不要在打下去了。”在屋里面看见自己安排的两个手下被赵天宇的人给打倒在地,代加立即带人出来进行阻止。 陈晓龙听到了声音后,停下了即将挥出去的拳头,看着带人从里面走出来的代加等人。 “晓龙,愣着干什么,是不是忘了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了。”一旁的赵天宇见陈晓龙住手了,就在一旁继续提醒着。 心领神会的陈晓龙,经过赵天宇这么已提醒,再次抡起了自己的拳头,先后向躺在地上的两名保安胳膊砸去。 “不要......”代加怎么也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下令让手下继续伤害自己的人。 随着两声撕心裂肺的喊声,两名保安的手臂被陈晓龙硬生生折断,发出清脆的骨折声。他们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陈晓龙拍了拍手,冷漠地看着地上的两人,仿佛在看着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然后面无表情的站在了赵天宇的身后。 “赵天宇,我今天请你过来是想跟你好好谈事情的,你怎么能纵容手下的人打伤我的人呢?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吧!”代加气鼓鼓地说道,脸上满是怒色。 其实刚才那两个保安正是代加特意安排守在门口,准备给赵天宇一个下马威的。 谁知道这两人不仅没能完成任务,反而被赵天宇带来的人打得胳膊骨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老板,冤枉啊!他们俩既没有会员卡,又硬要往里闯,我们阻拦还遭他们殴打。您一定要替我们撑腰作主啊!” 原本还气焰嚣张、目中无人的保安,一见自家老板现身,立刻换了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哭丧着脸向代加诉苦告状。 然而,还没等代加回话,赵天宇便抢先一步开了口:“代老板,明明我们早就表明身份说是受您邀请而来,但这两条看门狗却横竖不让进。既然他们不懂规矩,那我也只好替您出手教训一下喽。” “老板......”保安还想再向代加说些什么,让自己的老大为自己做主。 “闭上你们的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把他们两个带到医院去看看。”代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让保安闭上了嘴的同时,叫手下的人把两个受伤的保安带走去接受治疗了。 “下面的人不懂事,还请赵门主见谅,我们还是进去谈正事儿吧。” 代加见继续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缠下去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只好将赵天宇和陈晓龙两个人请进了仙宫人间再说了。 在代加的带领下,赵天宇和陈晓龙两个人来到了仙宫人间最豪华会员包房。 一进门,赵天宇就看见了正襟危坐在主位的林向阳,手里端着一个高脚杯,闭着眼睛装逼的靠在沙发上。 “阳少,赵门主来了。”代加毕恭毕敬的走到了林向阳的面前向他禀报着。 林向阳听到代加的话以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将手中的高脚杯放在了桌子上面,站起身来伸手和赵天宇握了握手。 “贵客登门,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在林公子面前,我哪儿能算什么贵客啊,无非就是一个混社会的人而已。咱们没有那么深的交情,也没有必要惺惺作态了,还是说正事儿吧。” 赵天宇看到林向阳那做作的样子就感觉十分的恶心,想要快点结束谈话,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好,既然赵门主这么爽快,我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林向阳见赵天宇一点也不客气,面色不悦的坐了下来准备开始和赵天宇商谈接下来的事情。 包房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雾和酒精的味道,赵天宇和林向阳两个人分别坐在包房的两端,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充满了戒备和试探。 林向阳率先打破了沉默:“赵门主,龙门的势头很猛啊,已经将拿下了大部分的北方黑道地盘了。不过你心里也很清楚,龙门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有些人就是不长眼,不打不行啊。”赵天宇顺着林向阳的话说着,想要看看对方找自己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也不想打,那么不如我们就此停手吧,你带着你的这些兄弟们不甘心蜗居于东北的蛮荒之地,大刀阔斧的向南挺进开疆扩土,不就是为了让你手下的那些人过的更好一些吗?我可以给龙门一笔钱,一大笔钱只要你将齐鲁省、豫南省还有津门市黑道的地盘都让出来,你看怎么样。” 听到林向阳的话,赵天宇终于明白了这次叫自己来的目的,原来是想用钱来解决双方之间的矛盾。 “你也知道,我的目标不仅仅是整个北方的黑道,而是要将全国的黑道都收入囊中,所以我带着兄弟们拼死拼活的也不单纯的是为了钱。” 赵天宇并没有接受林向阳对他开出的条件,现在他已经和贺拥天站在了一起,也算是贺家阵营的人了,他怎么还能够和林向阳合作呢。 况且现在林向阳表面上对自己说的很好,可是一旦自己真的答应了他,谁知道等到他的实力强大以后,会不会对自己的龙门进行残酷的打击,将龙门彻底的消灭在东北。 “那赵门主的意思就是还要和北方的黑道继续打下去了是吗?” 林向阳见赵天宇不买自己的账,脸色顿时的落了下来,发狠的说着。 “那也不是非打不可,要不然林公子你说个数,我给你一笔钱,你让晋刀盟和天煞帮还有代加的在京城的势力都归顺于我龙门,这样的话咱们就不用打了,我龙门有了代先生等人的加入,也有了继续南下的实力和资本,如果林公子同意的话,也算是我赵某欠了你一个人情,以后你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我也定会出手相助。” 相对于林向阳提出来的条件,赵天宇给出的条件要更加的丰厚,也更加的有诚意。 “赵天宇,你知道北方黑道势力对于我来说有多重要,意味着什么吗,不管你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我不会让出来的。” 林向阳也没有接受赵天宇开出来的条件,因为他需要用黑道的力量来帮助自己父亲走上权力的巅峰。 “那就是没得谈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看看究竟会是鹿死谁手吧。”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双方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赵天宇,你可想好了,如果今天你不答应我的条件,就别想活着走出仙宫人间。” 林向阳见赵天宇要走,生气的站起身来,指着赵天宇说道。 “哦,是吗,想要把我留在这里,那就得看看你林公子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了。晓龙我们走。” 说完赵天宇就带着陈晓龙向包房的门走去,没有给林向阳留一点面子。 “赵天宇,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那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气急败坏的林向阳,对着赵天宇的背影大声的喊着,同时将手中的高脚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听见身后传来酒杯碎裂的声音后,赵天宇停下了脚步,想要回怼已经暴走的林向阳,可是没等他开口。 包房的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一群拿着家伙的黑衣男子冲进了包房,虎视眈眈的看着赵天宇和陈晓龙两个人。 “林向阳,如果你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的话,我劝你还是让你手下的人闪开。” 面对威胁,赵天宇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仿佛眼前之人不过是跳梁小丑般可笑。 他云淡风轻地对着林向阳说道,声音中透着无比的自信与从容。 而站在一旁的陈晓龙,则如同忠诚的卫士一般,稳稳地立于赵天宇身侧,眼神锐利如鹰隼,紧紧盯着林向阳及其手下众人,全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冲突。 \"我再说一次,要么接受我的条件,要么就把你这条小命留在这里!\" 林向阳恶狠狠地将先前的话语又重复了一遍,眼中闪烁着凶光,企图用恐吓让赵天宇屈服。 然而,赵天宇毫无惧色,他猛地大吼一声:\"既然如此,那便休怪我无情了!\" 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如电,瞬间朝着包房深处的林向阳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他右手一挥,一把寒光四射的神龙棍应声而出,被他牢牢握在手中。 林向阳的众手下眼见这一幕,皆是大惊失色,慌忙举起各自手中的武器,朝赵天宇扑来。就在此时,陈晓龙迅速抽出藏于腰间的甩棍,将林向阳的那帮手下尽数拦下。 \"全都给老子停下!谁敢再动一下,那就准备去给这家伙收尸吧!\" 只见到赵天宇稳稳地站在茶几之上,他手中那根闪烁着寒光的神龙棍尖锐的刺头已然抵住了林向阳脆弱的咽喉处。 只需稍一使劲儿,锋利无比的棍尖就能轻而易举地刺破林向阳的脖颈肌肤。 \"快快住手!赶紧停下啊!\" 在旁边目睹这一切的代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慌忙朝着那些堵住门口的手下们扯开嗓子大喊道。 与此同时,林向阳带来的那群人也全都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料到,赵天宇竟然有如此大的胆量! \"林向阳啊,要是早料到你会耍这种阴招,老子又怎会毫无防备?哼,想不想试试看,到底是你的人动作快,还是我手上这玩意儿更利索些?\" 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对林向阳挑衅道。面对眼前的局势,林向阳一言不发,但却恶狠狠地瞪了赵天宇一眼。此刻,他深知自己的生死已完全掌握在对方手中。 “看来你还不服气啊,叫你的人把家伙扔在地上,推出去,我这个人手里没准,万一抖了的话,你就危险了。”赵天宇再次开口威胁着林向阳。 林向阳无奈地朝属下使了个眼色,众人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照做。赵天宇一把抓住了林向阳的衣领,将他挡在了自己身前,神龙棍还是顶着林向阳的喉咙,让陈晓龙走在前面,他则是和陈晓龙两个人背靠背的慢慢向外慢慢的移动着。 来到门口后,陈晓龙向保镖示意将车开来,并停靠在他们身边。 然后,他迅速地为赵天宇打开后座车门。紧接着,陈晓龙自己则坐上了副驾驶位置。 此时,赵天宇挽着林向阳慢慢后退至车门处。突然间,赵天宇飞起一脚重重踢在林向阳的臀部,力度之大使林向阳瞬间向前扑倒,径直冲向他的那些手下。 趁此机会,赵天宇敏捷地飞身跃上车辆,催促司机急速驶离现场。 林向阳的下属们见状,立刻回过神来,纷纷紧追不舍。然而,单凭双腿怎能跑得过拥有四轮驱动的宾利轿车呢? 眼看着距离越拉越大,林向阳愤怒地对准备驾车追击赵天宇的手下大喊:\"行了!别追了,你们这群蠢货!\" 气得他直跺脚,转身迈步走进了仙宫人间。 赵天宇坐在车内,大口喘息着,回头张望,眼见无人追赶上来,心中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第347章 自己的债自己还 \"天宇哥,还好来之前咱们就做了准备,要不然今天可就危险了。\" 成功脱离危险后,坐在副驾驶座的陈晓龙如释重负地回头看着赵天宇说道。 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我就知道,林向阳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北方黑道这块大蛋糕的。他嘴上说要跟我商量,其实不过是个烟雾弹而已。就算我今天答应了他那些苛刻的条件,以他一贯的作风,事后肯定也会背信弃义、出尔反尔的。\" 说完这番话,赵天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找到上官彬哲的号码并拨打出去。 电话那头很快便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宇少啊!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赵天宇闻言心情顿时愉悦起来:\"哈哈,听你这么说,难道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吗?快说来听听,让我也高兴高兴!\" 赵天宇敏锐地捕捉到了上官彬哲话语中的激动之情,但他并未提及自身刚遭遇之事,反而请对方先行讲述其处境。 上官彬哲难掩兴奋地在电话那头说道:“历经这几日,众兄弟齐心协力、并肩作战,我们已近乎拿下了整个豫南省黑道的底盘!今日之战,是我们龙门在豫南省的收官之战。自明天开始,整个豫南大地便尽归我龙门所有!” 仅通过上官彬哲的语调,赵天宇便能深切感受到今夜之战,上官彬哲必定胜券在握且胸有成竹。 “哦,这倒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呢!龙门得以如此迅速地夺取两省之地,你这位副门主居功至伟啊!” 获此消息后,赵天宇亦满心欢喜。毕竟,攻下豫南省意味着龙门疆域再度扩张,其实力亦愈发强大无比。 “宇少言重了,此次战功彪炳当属龙门上下一心、众志成城的结果,我上官彬哲不过略尽绵薄之力罢了。”上官彬哲语气谦逊地回应道。 电话那头传来赵天宇深沉的声音:“上官,切莫轻敌。开拓疆域固然重要,但已归入龙门掌控之地也不可掉以轻心。须谨防内奸作梗,若有人背信弃义与敌手暗通款曲,则龙门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耗子攻墙,家贼难防,我现在很担心,对方的人已经和我们龙门的人联系上了。” 赵天宇深知胜败乃兵家常事,此时更应保持警醒。尤其面对阴险狡诈如林向阳,任何风吹草动皆可能引发轩然大波。 “宇少,你是不是有些多虑了,龙门向来厚待各位兄弟,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吧?”上官彬哲对赵天宇所言颇感疑惑。 然而,赵天宇却坚信人心难测,利益当前,总有人会铤而走险。 他语重心长地道:“上官啊,江湖险恶,世事无常。今日之忠诚难保明日不变节。龙门虽强大,亦需时刻警惕内部隐患。否则一时疏忽,恐酿成大祸。不瞒你说,我和晓龙刚刚从代加的仙宫人间脱离险境,差点着了代加他们的道,既然他们在我这里没有得到想要的,我想他们肯定不会放弃从龙门的其他人身上突破的小人行径。” 赵天宇详细地向上官彬哲讲述了他与陈晓龙刚才在仙宫和人间遇到的所有事情,并期望这些信息能得到上官彬哲足够的重视。 \"如果按照这样来看,他们确实极有可能已经跟我方人员建立起联系并相互勾结起来。面对重金悬赏,并非人人都能抵挡住这种诱惑啊!\" 在上官彬哲听完赵天宇所言之后,态度明显发生转变,开始认真对待赵天宇提出的观点。 毕竟再坚固的堡垒往往也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就在这时,赵天宇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对了,上官堂主,那齐鲁省现在的状况如何呢?\"此刻他想起了与天煞帮相邻的齐鲁省。 目前龙门把大部分精力都集中投放在豫南省这边,齐鲁省仅靠庞忠旭领导下白龙堂来镇守。赵天宇担心天煞帮可能会趁机向齐鲁省发动攻击。 “提到齐鲁省,我差点都忘了说了!如今天煞帮已在豫北省与齐鲁省交界之处增派了大批人力。对此,我早已有所预料,并提前指示白龙堂做好应对之策。当前局势紧张异常,无论是晋刀盟还是天煞帮,胆敢轻举妄动者,必将成为龙门攻击的下一目标。”上官彬哲语气坚定地向赵天宇汇报道。 “哦?没想到你竟已有如此周详的安排,倒是我多虑了,呵呵。”得知上官彬哲已然有所布局,赵天宇深感宽慰。 “此外,还有一事需向您禀报,宇少。除了天煞帮那一隅,与齐鲁省南端毗邻的苏海省也出现了状况。据龙眼堂传回来的情报显示,近两日来,苏海省境内集结了众多人员,但截至目前,尚未显露出任何敌对意图。”上官彬哲继续说道。 “嗯,苏海省那边究竟属于何方势力范围?为何此时突然聚集众人呢?”赵天宇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尽管苏海省与齐鲁省相邻接壤,但它们却分属南、北地域范畴——其中,齐鲁省属北方地区;而苏海省,则被归为南方之列。当前阶段,龙门关注焦点集中于北方的黑道势力范围,并无向南扩张战火之意。因此,赵天宇对于苏海省的具体状况并无深入了解。 \"宇少,苏海省的黑道霸主乃是江南首屈一指的帮派:青狼帮。您觉得他们是否会对我方龙门采取行动呢?倘若此时青狼帮选择站在抗龙联盟一方并施以援手,那咱们可就处境艰险了啊!\" 上官彬哲毫不掩饰内心忧虑,直言相告,欲从赵天宇处寻求意见。 \"依现状判断,抗龙联盟尚未与青狼帮结盟合作。不然今日之事,他们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赵天宇冷静地细细剖析道。 \"嗯,只要青狼帮能置身事外,不介入我们同晋刀盟以及天煞帮之间纷争,整体形势便有利于我方。\" 听着赵天宇头头是道的分析,上官彬哲在电话的另一头频频点头,表示十分赞同他的看法。 如此一来,原本因即将与晋刀盟、天煞帮交锋而忐忑不安的心情,此刻也变得信心满满。 然而,赵天宇明白,虽然目前青狼帮尚未介入,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日后不会横插一脚。 毕竟以青狼帮那帮人的精明劲儿,迟早能洞悉龙门的真正意图。 正因如此,赵天宇深知孟磊及其所领导的龙眼堂肩负重任——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并密切留意各方动向。 于是,赵天宇语重心长地叮嘱上官彬哲:“当前形势下,咱们龙门的势力日益扩张,地盘越来越大。而孟磊的龙眼堂作为刺探消息的关键力量,其重要性愈发凸显。所以,我觉得应该适当给孟磊增派人手,壮大神龙眼堂的规模。此外,如果能让龙眼堂的兄弟们掌握一些先进的科技手段,比如学会如何运用高科技设备来收集情报,那么对于我们龙门来说,无疑将会如虎添翼!” 上官彬哲认真聆听着赵天宇的嘱托,深知其中利害关系。 他郑重点头回应道:“放心吧,宇少!您交代的事,我都记在心里了。我会立刻着手去办,争取早日把这些事情全部落实到位。”言罢,上官彬哲眼神坚定,仿佛已做好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只不过在电话另一边的赵天宇没有看到这一幕罢了。 两人详细地讲述完龙门那边的状况后便挂断了电话。就在这时,赵天宇所乘坐的轿车稳稳地停靠在家中的地下停车场里。 “喂,天少,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消息啊?”刚一下车的赵天宇正朝着地面走去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显示来电人正是贺拥天。 此时此刻,贺拥天致电给他,无外乎两种可能:其一,自己托他打听的事已有眉目;其二,贺拥天知晓了刚才自己与代加、林向阳二人会面之事。 “你让我帮忙打听的倭国那边的情况,现在有结果了。正如你所说,山口组不久前的确遭受了黑龙会的突然袭击,佐藤一楠也受伤了,但好在没危及性命。山口组在本国势力大损,后来佐藤一楠调集了海外成员回国支援,总算稳住局面,避免被黑龙会灭门,但他们仍遭遇了近年来最严重的袭击。连国内黑道老大的地位都被动摇了。” “天少,你这些消息从哪得来的啊?靠谱不?”赵天宇半信半疑地问道。 “放一百个心吧,我的消息绝对可靠且准确!至于来源嘛,恕我不能告诉你。”贺拥天除了在电话里再三保证所言非虚外,并没有泄露任何有关自身情报渠道的信息。 “好的,天少,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去见林向阳了。”看到贺拥天似乎对此事一无所知,赵天宇便坦率地主动告知对方。 “哦?他找你有何贵干呢,难不成想请你共进晚餐吗?”电话那头的贺拥天仍不忘与赵天宇打趣一番。 赵天宇言简意赅地向贺拥天讲述了自己与林向阳会面的经过,包括他们之间的对话以及自己是如何成功脱身的。 “没想到林向阳竟会如此行事,看来到了他按捺不住的时候了。从这件事完全可以看出,你所创建的龙门已然对林向阳构成了威胁,甚至令他心生恐惧。天宇,我非常看好你,放手一搏便是!” 听罢赵天宇的描述,贺拥天不禁喜形于色。毕竟,他深知自己的这位兄弟又朝前迈进了一大步,离实现自身目标也更近了一些。 “天少啊!您这话说得可真是轻松啊,但问题在于,那林向阳可是出自堂堂一等家族呀!更别提他还是个巨头之子呢!要是他真把我给杀了,人家背后有他那个有权有势的爹撑腰;而反过来,如果是我把他给干掉了,那恐怕我就得拿自己这条小命去抵债咯,说不定连带着我家里人也要跟着遭殃呢!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完全处于下风、任人摆布啦?” 赵天宇说得句句在理,不然今晚这般绝佳的时机摆在眼前,他又怎会轻易放过林向阳呢? “嗯,你所言极是,普通人和咱们这些一等家族相比起来,的确存在着与生俱来的差距啊。” 贺拥天听完赵天宇所说之后,表示非常赞同这个观点。 毕竟他本人便是来自一等家族,同时亦身为巨头的后裔,对于自身同寻常百姓间的悬殊地位,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对啊,如果那林向阳像条发了狂的恶犬一样,到最后走投无路被逼急了,我还真不晓得该如何应对才好。” 赵天宇道出了内心的忧虑,由于无法除掉林向阳,所以只要对方尚且活在世上一天,便会源源不断地向赵天宇发起报复行动。 “你说的确实是很符合实际情况的,但是想要收拾林向阳,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贺拥天在电话里故意吊足了赵天宇的胃口,就是不肯轻易把他的主意透露出来。 “怎么的天少,难道你真有法子能让那林向阳从今往后再也不来纠缠我?啥法子啊,你就别再卖关子了,赶紧跟我讲讲呗!只要这事儿能成,我一定请你大吃一顿!” 眼见贺拥天跟自己耍花招,赵天宇不由得心急如焚起来,恨不得立刻知晓那个能帮自己摆脱林向阳这块狗皮膏药的妙策。 “哈哈,好啦,不逗你玩了,其实呢,你可以这么办……”贺拥天终于不卖弄玄虚了,一五一十地将心中所想告知于赵天宇。 “这样真的可行么?该不会最后反倒害得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吧?”听完贺拥天所言,赵天宇满心忧虑地嘟囔道。 “你放心吧,只要按照我的方法去做的话,肯定会万无一失的,有我在你背后站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算是我做不到,我也会向我父亲出头保住你的。”贺拥天十分有把握的说着。 “好,那我就试试你说的这个办法吧。”赵天宇现在也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只要接受了贺拥天的意见。 两个人结束了通话,赵天宇从厢房走了出来,看着天空中的点点繁星,心里面很是纠结。 他没有想到佐藤美莎跟自己说的是实话,自己在倭国伤害了这个女人,自己离开倭国以后,佐藤美莎和她的父亲也因为自己,而被黑龙会突然袭击,损失不小。 想到这些,赵天宇对佐藤美莎突然有了一种愧疚感,现在佐藤美沙已经找上了门来,赵天宇只能去正面解决这件事情,逃避是没有用的。 “自己欠下的债,早晚都要自己去偿还。”赵天宇轻声的说了一句就向正方走了过去。 第348章 什么是爱,什么是恨 \"老公,你回来了啊。事情办得还顺利吗?\"伴随着温柔的问候声,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人如小鸟依人般,一左一右地朝着刚踏进家门的赵天宇迎了上去。 \"嗯,还算顺利。\"赵天宇轻声回应道,但他心中却暗自思忖着是否要将在外遭遇危险之事告知这两位心爱之人。 毕竟,他实在不忍心让她们在自己不在身边时整日忧心忡忡、提心吊胆。 回到家中,除非有特别紧急或重要的事务需要处理,否则赵天宇总会习惯性地将手机放置一边,全心全意陪伴着自己生命中的三个挚爱——两位娇妻以及已过半周岁的宝贝儿子赵紫旭。 然而今晚,或许是心头萦绕着某些烦恼琐事,赵天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眠。 赵天宇尝试着强迫自己进入睡眠,但是都以失败告终。最后,他决定不再苦苦挣扎,干脆从床铺上起身,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向书房。 踏入书房后,赵天宇静静地坐在书桌前。原本打算阅读几本经书以平复内心波澜的他,翻开书页不过寥寥数页便再也读不进去。 此刻,他脑海中充斥着这个名叫佐藤美莎的日本女子的身影。 回想起初次与她相遇的情景,那还是在龙头市学府街那条僻静幽暗的小巷里,当时佐藤美莎率领人前来行刺自己,结果未能得逞,反倒令自己意外目睹了她赤裸的身躯...... 第二次,自己与霍战以及火狼三人竟敢冒着巨大的风险,孤军深入敌人的巢穴。 他们不仅沉重地打击了山口组和伊贺流忍者的据点,还在据点后方的山上强行占有了佐藤美莎。 而如今,佐藤美莎竟然独自一人来到了自己的国度,试图重新认识真正的历史,并真诚地向他和他的国家致歉。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让人感觉如此匪夷所思。 起初,赵天宇并不相信佐藤美莎所言,因此并未觉得处理她的事情会有多么棘手。 然而,现在连贺拥天都证实了佐藤美莎话语的真实性,赵天宇便不得不与她做个彻底的了断。 但问题在于,究竟该如何妥善解决佐藤美莎这个棘手的难题呢?这正是令赵天宇最为困惑不解之处。 贺拥天的一通电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了赵天宇心头,使得原本站在他对立面的佐藤美莎瞬间变成了一块沉甸甸的心病。 夜已深沉,但赵天宇却辗转难眠,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思绪和担忧。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他才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缓站起,回到自己的卧室稍作休息。 毕竟白天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他——陪伴倪俊婉前往贸大上课; 而下午更有一场篮球比赛等待着他作为班级代表出战。时间紧迫,赵天宇只能抓紧这短暂的片刻小憩片刻。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赵天宇的脸上。准备去吃早饭的陈晓龙,路过赵天宇二进院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一脸倦容、挂着浓浓黑眼圈的赵天宇,忍不住开玩笑道:“天宇哥,你昨晚没睡好哇?不会是调皮捣蛋去了吧!” 赵天宇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反驳道:“少贫嘴!别拿我寻开心,你当我跟你似的,成天就想着那些儿女情长的事。”被陈晓龙这么一调侃,赵天宇原本压抑的心情,好了很多,立刻微笑着回怼了陈晓龙。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餐厅,开始享用早餐。,赵天宇放下手中的豆浆,面无表情地对陈晓龙说道:“晓龙,今晚陪我去趟天龙酒店。”说完便继续默默吃饭,不再言语。 陈晓龙得知赵天宇在天龙酒店安排人手监视一名女子后,并没有多言,只是微微颔首,表示他已经知晓此事。 人们常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然而此刻的赵天宇却毫无头绪——他实在想不通佐藤美沙为何要与自己会面?按常理推断,既然自己强行霸占了她的身子,那佐藤美莎理应对自己心怀愤恨、甚至可能欲生食其肉! 可事实恰恰相反,她非但未曾向自己发难,反倒诚恳地向自己及祖国致歉。 这着实令赵天宇困惑不已,摸不透她此举背后真正的意图所在。 就这样恍恍惚惚地度过一整天之后,下午的比赛中赵天宇竟然连续犯下数个低级错误。 幸而对方实力不济,并未给赵天宇所在班级带来太大负面影响。最终他们仍以较大优势击败对手,成功晋级下一轮赛事。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赵天宇与陈晓龙在家享用过丰盛的晚餐后,便领着一名身形魁梧、神情冷峻的保镖登上了那辆豪华的宾利轿车,向着天龙大酒店疾驰而去。 抵达目的地时,赵天宇心跳陡然加快,原本平静的面容亦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之色。 待三人步入酒店大堂并搭乘电梯上楼之际,这种情绪愈发强烈。 来到了佐藤美莎所住的楼层后,赵天宇首先来到了火狼的房间,一进屋就迎上了火狼炽热的目光以及身旁詹娜温婉的笑容。 毕竟是自己亲自致电邀请二人前来协助,但自己却两天都没有露头,尽管事先已通过电话解释缘由,于礼节而言仍稍显不周。 \"天宇啊,这回你交代给我的任务真是够呛!这两日我可是半步未出那间房,简直闷得发慌呐!\" 火狼一见到赵天宇便忍不住发起牢骚来。然而明眼人都瞧得出,他不过是在同好友打趣罢了。 赵天宇自然明白火狼的心思,于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释然的笑:\"辛苦啦火狼!要不是万不得已,我又怎会千里迢迢将你请来呢?有你在此坐镇,我心里才踏实许多呀!\" 言毕,三人相视一笑,氛围瞬间轻松不少。接下来火狼和詹娜就将这两天佐藤美莎的一举一动都告诉给了赵天宇…… 得知这两天佐藤美莎竟然一步也未踏出房门,甚至连饭都是由陈家姐妹送至门口,而她除了陈家姐妹外再无与任何人有过接触,更别提打电话了。 赵天宇心中愈发诧异,开始暗自揣测起佐藤美莎此番前来找寻自己究竟所为何事。 在与火狼和詹娜一番闲谈之后,赵天宇觉得自身状态已然好转许多,便起身离开她们的房间,朝着佐藤美莎所在之处走去。 “晓龙,你们俩就在外头的沙发上等我吧,我独自进去即可。” 赵天宇转头对紧跟其后的陈晓龙及其身旁的保镖说道。陈晓龙并未言语,仅微微颔首示意,随后领着那名保镖一同迈向走廊中的沙发坐下。 “何人?”待赵天宇按下佐藤美莎房门前的门铃后不久,屋内迅速传出陈双燕询问的声响。 “天宇哥您来了,快请进。”赵天宇报出了自己名字后,房间的门立刻就从里面打开了,陈双燕满脸笑容地闪身而出,将赵天宇请了进去,并热情地向他打招呼。 “嗯嗯,这两天辛苦了。”赵天宇面带微笑,边说边大步流星地朝房间里走去。 此时,正在房间内沙发上坐着的陈双飞,看到赵天宇进来后,也迅速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向他问好:“天宇哥。” 赵天宇微微颔首,表示回应,紧接着便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人呢?” 陈双飞沉默不语,只是抬起手,朝着套间那扇半掩着的门指了过去。 “好,这两天你们姐妹两个人辛苦了,做得很好。你们现在可以先回去休息了,这里暂时不需要继续看守了。”赵天宇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好的,天宇哥,如果这边没什么事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得到赵天宇的许可后,陈双飞和陈双燕姐妹显得很是开心的向赵天宇告辞,然后轻声退出了房间。 赵天宇这才缓缓的向里面的套间走去,虽然门是开着的,但是赵天宇还是象征性的敲了敲门。 “天宇君,您终于来了,请进吧。”坐在套房内椅子上的佐藤美莎,目光凝视着站在门口的赵天宇,轻声说道,并示意他进屋。 此刻的佐藤美莎,尽管表面上看似平静如水,但内心实则如波涛汹涌般紧张不安。她实在不知该如何与赵天宇展开对话。 赵天宇缓缓步入房间,在佐藤美莎对面坐下后,语气平和地说道:“关于你之前所提及之事,我已逐一查证,事实大体与你所述相符。那么,现在能否告知我此次前来会面的真正用意呢?” 面对赵天宇的询问,佐藤美莎并未立刻作答。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沉默片刻之后,佐藤美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于我国而言,女性之贞操被视为无上珍宝。未婚女子婚前决不可与异性有肌肤之亲,务必将此生最为珍贵之物,献予挚爱之人。” 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某种情绪。 听到佐藤美莎的话,赵天宇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要知道,倭国那弹丸之地,其国土面积在全球范围内连百分之零点二五都不到,但就是这样一个小国,每年竟能炮制出全球近九成的成人影片! 如今,佐藤美莎居然还好意思大言不惭地称她们国家视女性贞操如宝,这如何不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呢?赵天宇忍不住暗自思忖道。 \"我明白,所以若你一心想要报复于我,我愿意自残一臂以作赔偿,毕竟这件事是我一人所为,与我的家人和朋友没有任何的关系。\" 赵天宇实在摸不透佐藤美莎此番言论背后究竟有何深意,然而不可否认的是,毕竟是他强行霸占了人家姑娘。 因此在重逢之后,他还是果断地做出了给予对方一定补偿的决定。 “不不不,你完全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必须坦白地承认,当你对我做出如此恶劣之事后,我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将你置于死地。若我无法亲自动手取你性命,那我宁愿以死维护自己的名誉。” “但你根本没有能力杀得了我,这一点我也心知肚明。同时,我也承认当时的行为的确深深伤害了你。然而,木已成舟,事已至此,我们都无力回天。我真的不愿看到你因此而走上绝路。” 听闻佐藤美莎竟有轻生之意,这个结局绝非赵天宇所能承受。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尝试劝说佐藤美莎放弃这种极端想法。 “我刚才所说的那些,皆是我尚未踏足此地、仍身处倭国时的想法。如今,我早已打消了轻生之念。毕竟,还有一个更为妥善的方法能化解这场纷争。” 眼见赵天宇竭力阻拦自己寻短见,佐藤美莎心头不禁一松,宽慰许多。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事已至此,我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因此我会给你相应的弥补。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你尽可提出要求。当然,前提是我绝不会背弃我的祖国和我的民族。” 当得知佐藤美莎放弃轻生念头后,赵天宇着实松了口气。 “然而,自从了解到那一段被深埋的过往历史,我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如今,我非但毫无杀念,反倒......” 说到此处,佐藤美莎不禁面红耳赤,羞涩地垂下头去。赵天宇默默聆听着,内心泛起一阵讶异之情。 “赵天宇,我愿意成为你的女人,唯有如此,我才能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毕竟,我的贞操只属于我未来的夫君。” 佐藤美莎终于鼓足勇气,仰头与赵天宇对视,眼眸中流露出坚毅的神采,“赵天宇,我知晓贵国有个成语叫‘因恨生爱。” 她的声音轻柔如风,但却如同一颗惊天动地的炸弹一般,在赵天宇的耳畔轰然炸响。 他猛地睁开双眼,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地凝视着面前这位昔日对他心怀怨恨、咬牙切齿的女子。 刹那间,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结成冰,时间也仿佛停滞不前,唯有他们二人静静地相视而立,沉默不语。 赵天宇的内心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而此时此刻,佐藤美莎的眼眸之中,则闪烁着无尽的期盼与渴望。 然而,面对如此复杂纠结的情感纠葛,赵天宇最终还是选择了勇敢面对现实:“但是我已经拥有属于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我绝不能舍弃她们而与你相依相伴呀!” 这句话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剑,无情地刺破了两人之间那层若有似无的薄纱,将残酷的现实赤裸裸地展现在彼此眼前。 尽管心中万般不舍与痛苦,但赵天宇清楚地知道,家庭的责任与担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在爱情与亲情之间,他必须做出艰难且正确的抉择。 第349章 最懂自己的女人 “现在,横亘在我眼前的仅余三条道路:其一是让你彻底地从这个世界销声匿迹;其二则是我自行离开人世;最后一条路便是你成为我的伴侣,而我化身为你的爱人别无他法可选。” 当听闻赵天宇所言时,佐藤美莎毫不犹豫地表明了解决他们两人之间问题的决心。 倘若暂且不论种族与国籍等外部条件,单就佐藤美莎本身而言,她绝对称得上是位佳人,甚至可说是倾国倾城之貌。 若要将她与自己的妻子倪俊婉以及自己另外一个女人孙媛媛相较量一番,赵天宇唯有四个字能够贴切形容——各具特色。 倪俊婉拥有姣好的面容和曼妙的身姿,更可谓是出类拔萃、光彩照人。 尽管孙媛媛在外貌方面略逊一筹,但她那高雅华贵的气质以及充满知性魅力的风范,却是深深触动着赵天宇内心深处的心弦。 而坐在赵天宇面前的佐藤美莎,那一头乌黑亮丽、如同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的秀发,宛如静谧深沉的夜幕; 她那双明亮且锐利的眼眸,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隐藏的秘密; 尽管身材娇小玲珑,但每一个动作都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轻盈与灵动之感。 她的魅力并非仅仅源自于姣好的容貌或者冷峻的气质,更多地体现在其聪慧睿智以及周身散发出的那份坚毅不屈的精神力量之上。 这种独特的魅力无疑与她自幼便潜心修习忍术以及深受倭国武学精髓影响息息相关。 \"对不起,我真的无法背叛我的妻子和我的儿子,抛弃他们与你共度余生……\" 赵天宇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深知决不能将自己的生死交付于佐藤美莎手中,更不愿看到对方因自己而舍弃未来的人生。 \"天宇君,难道你觉得即使你舍弃现有的妻儿,选择与我相守相依,我们就能毫无顾忌地公然相伴一生吗?\" 佐藤美莎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哀伤。 显而易见,对于此事,佐藤美莎必定是深思熟虑过的,绝非如赵天宇此刻这般满脸困惑。 口口声声地表示要让自己做她的女人、让自己当她的男人,但转瞬间却又言明无法堂堂正正地相守相依,赵天宇已被佐藤美莎所言搅得晕头转向。 “你我两国之间的纠葛,以及两族之间的嫌隙,他们怎可能容忍你我相伴相随呢?更何况,我的生父乃是山口组地位最为尊崇的领袖人物。倘若让山口组的那帮高层以及那些利欲熏心的政客们知悉此事,山口组首领之女竟然与一名龙族男子并肩同行,那不仅我与我的父亲将遭受灭顶之灾,想必贵国亦难以接纳你如此抉择吧。” 闻听佐藤美莎此番话语,赵天宇再度陷入沉思之中。她所言非虚,赵天宇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愿接纳佐藤美莎,其中确有他对倭国人根深蒂固的抵触情绪作祟,而这种心态无疑与其自幼所受教育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话说当日,佐藤美莎身先士卒,率领着伊贺流派的两位忍者潜入龙头市内,企图对赵天宇实施暗杀行动。 而就在此刻起,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将这两个看似毫无关联之人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赵天宇,一个身处繁华都市的黑道巨头;而佐藤美莎,则来自于神秘古老的日本忍术世家——伊贺流。 他们本应生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里,但却因这次惊心动魄的刺杀事件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赵天宇一个不经意间的举动,却犹如命运的安排一般,让他目睹到了佐藤美莎那绝美的身躯,这可是连其他异性都未曾有幸见过的风景啊!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却令佐藤美莎心生愤恨,对赵天宇简直是咬牙切齿、痛恨至极。 她每分每秒都在琢磨着怎样才能亲手结束赵天宇的性命。 可她并未察觉到,正是这份执念,使得赵天宇悄然进驻进了她内心深处。 自从赵天宇闯入她的世界后,佐藤美莎原本平静如水的生活被彻底搅乱。 那个令她羞愤难当的瞬间,仿佛一根尖锐的细针,深深刺痛着她的心房。 在那段日子里,佐藤美莎拼命跟随师父刻苦修习忍术,只为能迅速变得更加强大,好早日寻得机会向赵天宇复仇雪耻。 只是令她始料未及的是,赵天宇居然胆大包天,率领众人踏入了她的国土,降临到了她所居住的城市之中。 都已经送到家门口了,佐藤美莎绝对不可能错过如此绝佳的机会,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她不但未能杀掉赵天宇,反倒失去了自己最为珍视的贞操。 那时的她实在难以承受这样残酷的现实,然而却又无法向任何旁人倾诉,即便是亲生父亲亦不例外。 自遭受黑龙会猝不及防的袭击之后,山口组在其国内原有的权势与地位已呈现出显着的衰落之态。 而佐藤美莎则借此良机辗转来到了赵天宇所在的这个充满神秘感的国度。 历经近一个多月的深度探索与了解,她对于赵天宇所属的国家、民族以及悠久历史皆有了崭新且深刻的认知。 伴随岁月的流逝,她对待赵天宇的态度更是发生了惊天动地般的转变:她开始尝试去体悟赵天宇身处之国度;努力去洞悉龙族人独有的性情品格,并逐渐从最初的愤恨滔天过渡至如今的淡定自若乃至云淡风轻。 直至最终,当她确认自身对赵天宇的情感已然由憎恨蜕变为爱恋之时,便深深陷入对赵天宇的深情厚爱之中无法自拔。 这才有了她站在赵天宇家门前的那一幕,而今晚两人能如此平静地坐下来交谈,也实属难得。 “你究竟想说些什么呢?你明明清楚我们无法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为何还执意要当我的女人?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赵天宇被佐藤美莎弄得一头雾水,与其费尽心思去揣测,倒不如直截了当地询问更为干脆利落。 “没错,我们的确无法公开恋情,但我愿意成为你默默无闻的后盾,可以不公诸于世,只需我们心领神会便足矣。” 听闻此言,赵天宇如遭雷击般惊愕不已,他从未料到过,佐藤美莎竟甘愿充当他的秘密情妇。 要知道,她在日本的地位举足轻重,这样委曲求全实在太不容易了。 即使如此,赵天宇依然沉默不语,并没有立刻表明自己的态度。毕竟,他心中仍有许多顾虑萦绕不去。 他已然拥有了倪俊婉这位全心全意对待他、与他相濡以沫的妻子;同时,还有默默陪伴在侧却未有名分的孙媛媛。 这些错综复杂的情感关系已令他疲于应对,如今竟又杀出个佐藤美莎,着实令他措手不及。 \"天宇君,我明白此番言论或许过于突兀,可能一时之间难以令您释怀。我并不奢求此刻便能得到您确切的答案。无妨,我愿给予您三日时光深思熟虑。倘若届时您依旧无法接纳我之提议,那我将毅然决然地离去,绝不再现身于您眼前……\" 佐藤美莎言罢,并未再做过多赘述。一则源于她坚信赵天宇终将应允自己,二则因其尚未思量清楚若遭拒后该作何抉择。 “好,那就这样,我会认真考虑你说的事情,三天以后我会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赵天宇语气坚定地说道。 此时此刻,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但仍需时间深思熟虑一番。 话已至此,佐藤美沙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因为她知道赵天宇一向言出必行。 “时间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佐藤美沙轻声说道。 听到这句话,赵天宇默默点了点头,尽管两人之间曾有过肌肤之亲,但独处时她仍感到些许不适。于是,她礼貌地请赵天宇离开。 赵天宇明白佐藤美沙的感受,便转身离去。 临行前,他留下一句话:“你现在已经自由了,我已经让我的人从这里撤走了,也不会再安排人看着你了,你可以随意出行了。” 对于佐藤美沙主动示好,并提出要做自己的情人,赵天宇自然心知肚明。 他觉得自己也应该有所表示,以显示自己的诚意。走出佐藤美沙的房间后,赵天宇与陈晓龙以及那名保安一同离开了天龙酒店,径直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赵天宇思绪万千,心中暗自思量着刚刚自己与佐藤美沙的谈话…… 回到家中,赵天宇迅速换上舒适的衣物,然后召唤倪俊婉和孙媛媛来到身旁。 他决定坦诚相告,将佐藤美莎向他倾诉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传达给两位心爱的女子,希望能听取她们对此事的见解。 孙媛媛听闻后满脸惊愕与困惑:\"这到底算哪门子的行为啊?难道所有倭国女人都如此古怪离奇不成?遭受强暴之后,要么选择轻生,要么就甘心沦为施暴者的女人……这种逻辑实在让人无法理解、难以接受!\" 相比之下,倪俊婉并未如孙媛媛那般激动异常,只是温柔地询问赵天宇道:\"老公,那你自己又是怎样看待此事呢?\" 赵天宇诚实回答道:\"说实话,我也一头雾水,不知如何应对才好。正因如此,才想听听你们俩的想法。\" 面对眼前棘手的状况,赵天宇确实束手无策。他深知必须谨慎处理,于是决定与倪俊婉及孙媛媛共同商讨,期望找到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案。 \"抛开国家和种族不谈,仅仅站在女性视角来看待你们之间的问题,你的行为的确给这位女士造成了伤害。从道德层面来说,你确实应对她负起责任。\" 倪俊婉语气平静而理智地向赵天宇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在她的观念里,对于一名女子而言,最为珍视的莫过于自身的名誉与贞操。 当得知自己的丈夫强行剥夺了那位美丽的日本女子的贞洁时,同为女性的她深知这将给对方带来何等巨大的创伤。 \"俊婉姐,难道您真打算让天宇哥接纳那个日本女人吗?您得明白,当初可是她企图谋害天宇哥啊!出现这种事完全是她自食恶果,怎能将罪责归咎于天宇哥呢?\" 孙媛媛难以认同倪俊婉的言论,她不愿看到赵天宇与那名倭国女子有任何瓜葛,更无法接纳这个女人。 “媛媛,你先别急着反驳我,我只是站在女性视角来审视这件事而已。哪个女人愿意跟别的女人共享自己的丈夫呢?但咱们都很清楚他是怎样的人啊!难道你忍心看他余生都背负着深深的内疚感吗?” 倪俊婉苦口婆心地再次向孙媛媛解释道。 孙媛媛被倪俊婉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她心里明白,赵天宇确实是个负责任、有担当的男子汉,就像倪俊婉说的那样,如果不能妥善解决这个问题,恐怕真的会变成赵天宇心头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 “我想问问你们两个,如果同样的事情降临到你们头上,你们又会作何抉择呢?” 倪俊婉的这句话仿佛给赵天宇迷茫的思绪带来一线曙光,但他还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才能最终确定自己该怎么做。 听到赵天宇的问话,孙媛媛和倪俊婉不禁一愣,两人对视一眼后,竟不约而同地齐声说道:“我们宁死不屈!绝不会让任何人玷污我们的清白之躯!” “嗯,我明白了。时候不早了,大家都早点歇息吧,此事我自会妥善处理。”得到倪俊婉与孙媛媛如此坚定的答复,赵天宇心中已然明了。 然而,孙媛媛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话未出口便被一旁的倪俊婉紧紧拉住。 只见倪俊婉一脸严肃地对她道:“媛媛,他在外头惹下的风流债,自然由他去偿还。我们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便是默默守候在他身旁,给予他力量与支持。无论他做出何种抉择,我们都应尊重并理解他的决定。” 言罢,倪俊婉拉着孙媛媛一同踏入属于他们三个人的卧室。 经过两天的深思熟虑赵天宇终于做出了决定,当然这个决定是在最懂自己的女人倪俊婉的帮助下才做出来的。 这天下课以后,赵天宇没有和倪俊婉一起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天龙酒店。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赵天宇也就没有必要再等到三天的时间到期去见佐藤美莎了。 刚到天龙酒店的门口,赵天宇就碰见了从外面回来的火狼和詹娜。 “你们这是去哪儿了。”赵天宇热情和他们打着招呼。 “明天王宇会带人过来这边和忠诚守护公司的人碰面,我们两个趁着这两天有时间,就在京城玩了两天,京城实在是太大了,我们还有很多的地方没有走到呢,可惜时间不够用了。” 詹娜一脸兴奋对赵天宇说着她和火狼这两天在京城的行程。 第350章 为自己的女人做些事情 “呵呵,等你们和王宇把公司的事务处理妥当之后,不必匆忙赶回龙头市。我会安排晓龙带领你们在京城尽情游览一番,感受一下这里独特的风土人情,如何?” 眼见詹娜似乎仍未尽兴,脸上流露出些许失落之情,赵天宇嘴角微扬,微笑着向火狼与詹娜提议道。 “此次尚不知晓王宇将会逗留多长时间,但此前骁龙公司已同忠诚守护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他此番前来,一来是要亲自实地考察一下该家公司的实际运营状况;二来也是想瞧瞧忠诚守护公司员工们的真实实力究竟如何。倘若他们能力欠佳,那便失去了合作的意义。” 火狼向赵天宇详细阐述了王宇此行的目的,并介绍了晓龙所在公司拟收购忠诚守护公司一事的进展情况。 “骁龙公司有你们坐镇,我自然是一百个放心。无需向我赘述得如此详尽,若遇到任何难题,及时告知于我即可。”赵天宇轻拍着火狼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今天来这儿,果然还是为了见那个倭国娘们啊!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个女人呢?” 火狼心里很清楚,赵天宇此番前来必定与那位令他烦心不已的倭国女子有关。 “是啊,过了今日,这件事情就能圆满解决啦。明日你们将在何处与王宇会面呢?我会安排专人送你们前往。”赵天宇语气轻松地说道。 “我们明早要赶赴商都市与王宇碰头,你只需明日清晨让人驾车在酒店门前等我们就可以。”火狼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没问题,那就定好明晨让刚才楼下那辆车过来接你们。行了,我先去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待会见哈,到时咱仨一块儿享用晚餐,由我做东哦。” “好嘞,但愿待会儿见面的时候,你仍能保持如此愉悦的心境。”火狼冲赵天宇微微一笑,随即便推开房门,领着詹娜步入屋内。 赵天宇静静地伫立在佐藤美沙房门前,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不安与紧张尽数吐出。 他轻轻伸手,按响了门铃。 没过多久,总统套房的大门缓缓敞开,一道清丽身影出现在眼前——正是清纯动人的佐藤美莎。 她侧身让开门缝,微笑着向赵天宇作出一个有请的手势。 赵天宇微微颔首,表示回应后,迈步踏入房间,径直走向屋内的沙发坐下。 \"真没想到,仅仅过了两日,我们便再度相见。想必,你已做好了抉择吧。\" 紧跟其后进入房间的佐藤美莎,优雅地坐在赵天宇对面的沙发上。 从他的神态间,她敏锐地察觉到,赵天宇显然已经下定决心。 \"嗯,的确有了定论,但我仍有一些附加条件。\"赵天宇的言辞直白而坦率。 \"哦?愿闻其详。\"对于赵天宇提出条件一事,佐藤美莎并未露出过多惊讶之色,反倒似早有所料一般,从容应对道。 “首先我要对我的行为伤害到了你表示歉意,当然作为一个男人我也会对你负责。可是你也知道,无论从国家和种族的角度还是从你我之间发生的事情来看,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这样对你我都是十分不利的。” 赵天宇首先阐明了自己会对佐藤美沙负责的观点,这也是他今天来见佐藤美莎的最重要的目的。 佐藤美莎听见了赵天宇的话以后,没有说话而是对其点点头示意赵天宇继续说下去。 “我相信通过你在这里的所见所闻和亲身感受,你已经对我的国家和我的民族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所以我希望我们在一起以后,你不能再做出任何伤害我国家和我同胞的事情。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就没有办法答应你的要求。这个是原则性的问题。” 赵天宇继续对佐藤美莎说出了自己的底线和坚守的原则。 “嗯,在我的民族中,一直强调的是男尊女卑,既然我选择做你的女人,那么就一定会尊重你的国家,你的民族和你的同胞,这一点请你放心,不过我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对我的国人下手,毕竟我的身体里面流淌着大和民族的血液,我不能够看着我的男人去伤害我的同胞。” 佐藤美莎也也同样的向赵天宇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只要你们国家的人不再踏入我们的国土搞破坏的话,我就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做出像上次那样的事情。” “好,我相信你,那你会去看我吗?”说到这里,佐藤美莎脸色出现了一抹红晕。 “既然我说过要对你负责,那么就已经承认了你是我的女人,那么作为你的男人到你的国家去看望你的话应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天宇君,谢谢你能够接纳我。这里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明天我就要回到我的国家去了,我会在京都等着你的到来,那时候我们可以一起欣赏漂亮的樱花。” 能够得到赵天宇的接受,佐藤美莎心里面很是开心,不过,总算是了结了自己的心事,佐藤美莎也在这里逗留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她觉得到了她回国的时间了。 “明天就要回国吗,我还以为你会在这里继续待上一段时间呢。” 听到佐藤美莎要回国,赵天宇显的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自己刚刚接受了这个女人,她就要离开自己回到自己国家去。 “这次来我就是想要处理好你我之间的事情,既然现在已经彻底的解决了,我也在这里呆的够久了, 是时候回去了,我怕时间太长,我的欧巴桑会有危险,毕竟现在的山口组和伊贺忍者的实力都被大大的削弱了,而黑龙会和甲贺流那边又一直对我的欧巴桑虎视眈眈。我应该回去帮他们的。” 佐藤美莎将自己回去的理由向赵天宇讲了出来。 “那好吧,既然这样,我也就不留你了,现在你已经是我赵天宇的女人了,所以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或者危险的话,你可以随时跟我说,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赵天宇终于算是对佐藤美莎说了一句应该由男人对自己女人说的话。 “那今天晚上你要不要在这里过夜啊。”佐藤美莎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羞红的低下了头。 “你还没有吃饭吧,走我带你去吃饭,吃完饭我还有事情要对你说。正好还有两个朋友介绍给你认识。” 虽然赵天宇已经答应了佐藤美莎做她的男人,自己也和她有了肌肤之亲,但是在心里面还是有些不适应,所以他没有直接回答佐藤美莎的话,而是找了个借口将这件事掩盖了过去。 “好吧。”听到赵天宇的话,佐藤美莎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赵天宇走到门口打开门,发现佐藤美莎仍然站在原地没有走的意思。 “怎么不走了。”赵天宇回过身对佐藤美莎问道。 只见佐藤美莎站在原地将自己的右手对着赵天宇抬了起来。 作为过来人赵天宇自然知道佐藤美莎的意思,笑着摇了摇头走到了佐藤美莎的面前,牵起了她的手,两个人一起向门口走去。 当两个人牵手的那一刻,佐藤美莎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虽然赵天宇牵着美女的手,感觉也很好,但在他的心里面想的却是:“女人真是一个难以捉摸的动物,特别是倭国的女人,自己和她发生了一次关系,就要做自己的女人,而且还这么的开放。” 两个人就像是情侣一样牵着手走出了房间,来到了火狼和詹娜房间的门口敲了敲门,在外面叫火狼和詹娜两个人一起吃晚饭。 当火狼和詹娜两个人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看到赵天宇牵着佐藤美莎手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的时候。 他们都是一愣神,四个人都显得有些尴尬,互相看着彼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走吧,吃饭去。”赵天宇被火狼和詹娜两个人看得有些不自然,连忙招呼着她们一起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走走走,我都饿死了。”火狼一边回应着赵天宇,一边偷偷的对着赵天宇比了一个大拇指,一副我懂的表情。 而站在火狼一旁的詹娜则是狠狠的瞪了赵天宇一眼,才转身跟着火狼两个人向电梯走去。 不用想赵天宇也知道,真的肯定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对感情不负责任的渣男了。 晚饭赵天宇安排的很是丰盛,可是因为佐藤美莎这个陌生的人出现,让整个餐桌的气氛都很压抑。 本来还想着吃饭的时候和火狼还有詹娜好好的聊聊的赵天宇,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只能速战速决,快速的吃完饭各自回房间了。 “火狼,这个赵天宇怎么会这样,他已经有了倪俊婉那么漂亮妻子和媛媛这样一位优秀的红颜知己,为什么还要招惹这个倭国的女人,本来我对他的印象还不错,现在看来这个人真的是不怎么样,我真的为倪俊婉和孙媛媛她们感到悲哀。” 一回到房间詹娜就对火狼发起牢骚,为自己的好姐妹倪俊婉打抱不平。 “詹娜,有些事情,我们看到的不一定就是事情的真相,我相信赵天宇绝对不是那种你想象中那样的男人,当然我也没有要强迫你相信我说的话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要了解整个事情的全部才能够准确的判断一个人。” 火狼和詹娜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比较久,他很了解作为西方人的詹娜看待感情和对人对事的态度。 相对于婉转谦和的东方人,西方人在处理事情和看待问题上,更加的干脆和直接,不太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火狼与赵天宇曾共同面对生死考验,因此他非常清楚赵天宇对待倭国以及倭国人的态度。 基于此,他更加确信自己所熟知的那个赵天宇,并且坚信赵天宇与这位倭国女子并肩而行必定有着他独特的缘由。 \"抱歉啊天宇君,由于我的缘故让您陷入困扰之中。\"待赵天宇和佐藤美莎返回屋内后,佐藤美莎率先开口向赵天宇表达歉意之情。 就在刚才的饭桌之上,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位拥有金色秀发和碧蓝眼眸、名叫詹娜的欧洲女子对自己流露出的浓浓敌意。 佐藤美莎心里明白,这一切皆因自己的现身而起,心中不禁对赵天宇深感愧疚。 然而,赵天宇并未责备佐藤美莎半句,反而轻柔地拍打她的肩头以作宽慰:\"他们只是暂时难以接受罢了,假以时日,相信他们定会对你友善相待的。\" “反正明天我就要回国去了,只要我离开了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你稍等一下我去给你倒杯茶。” 听到赵天宇安慰的话语,佐藤美莎的感觉好多了,她知道赵天宇跟自己回到房间是有事情要跟自己说,并不是想要在自己这里过夜。 她就为赵天宇泡了一杯茶放在了他的面前,接着自己也坐在了赵天宇的对面。 “美莎子,在倭国应该都是这样称呼你的吧,我想知道你对黑龙会这个组织了解多少。” 等到佐藤美莎坐好以后,赵天宇喝了一口茶,然后缓缓的开口问向了她。 “天宇君,你要做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去为难我的同胞吗,为什么又向我打听黑龙会的消息。” 听到赵天宇向自己问起了黑龙会,佐藤美莎有些警惕的说着。 “山口组被人黑龙会重创,你的父亲受伤,虽然是被黑龙会突袭造成的,但是这里面也有我去倭国那一次的因素,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是不是应该为我的女人做点事情呢。” 赵天宇看着佐藤美莎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这小妮子怕是误解自己了。 佐藤美莎闻言,似乎略有所悟,但仍心存疑虑,便小心翼翼地再度追问:“您的意思是……想要帮山口组对付黑龙会吗?”言语之间,满是试探之意。 赵天宇连忙摇头,语气坚定地表示:“话虽如此,不过我并非是在帮山口组哦!我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替我心爱之人以及她敬爱的父亲出一口恶气罢了。” 他刻意与山口组分离开来,生怕佐藤美莎误以为自己有意与山口组结盟。 听闻此言,佐藤美沙心中顿时一甜,先前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她轻轻松开眉头,微笑着说道:“既然天宇君渴望知晓黑龙会的内情,那我便将所知之事尽数告知于你吧。其实呢,家父领导的山口组与黑龙会在我国早已争斗多年……” 得到赵天宇的解释后,佐藤美沙如释重负,心情愉悦至极。她放下了内心的防备,开始向赵天宇娓娓道来她所熟悉的那个山口组的夙敌黑龙会。 第351章 坠入爱河的兄弟 “我所知晓之事已然尽数告知于你,不仅如此,连山口组之事亦不曾隐瞒半分。如今,你是否该向我透露你的计划呢?若需用到我之处,我定当全力相助,可在京都为你充当内应。” 话音未落,佐藤美莎便已将其所知有关黑龙会的一切信息全盘托出,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赵天宇。 与此同时,她心中亦充满好奇,想要了解赵天宇究竟有着怎样的盘算。 赵天宇微微颔首,表示已知晓,但并未立刻回应。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关于此事,我尚未深思熟虑。然而,可以明确的是,此次无需劳烦你充作内应。权且当作一份薄礼,赠予你罢了。”言语之间,透露出一种坚定与果断。 听闻此言,佐藤美莎略感诧异,她原本满心期待能为赵天宇效力,却遭婉拒。 尽管有些失落,但她仍关切地叮嘱道:“黑龙会能与山口组相持不下,历经数年缠斗而不衰,必有其实力所在。故无论你意欲何为,万不可轻敌大意啊!” 眼见赵天宇似乎并无意让自己插手其中,佐藤美莎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接受现实。 \"美莎子,如果你的父亲不再担任山口组领导者,那么谁将接任这个职位呢?\"赵天宇接着问出了另一个问题。这个想法源于刚才佐藤美莎对山口组的介绍。 佐藤美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欧桑巴和他的一些亲信们确实希望我能够接替欧巴桑的位置,但有些资格更老的成员却一直反对我成为山口组的下一代领袖。因此,目前我也无法确定究竟谁会成为山口组的下一任领导者。\" 她好奇地看着赵天宇,想知道他为何如此关心这些事情,但还是如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赵天宇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看了一眼手表,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站起身来说道:\"好的,我了解了。关于你刚才所说的一切,我都记住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明天我会安排专人送你去机场,祝你一路平安。\"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后,赵天宇向佐藤美莎道别,准备离开。 “好吧,天宇君,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次与你相见呢?”佐藤美沙目光流露出一丝眷恋和不舍,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中透着淡淡的惆怅,仿佛预感到这次分别后,两人将面临一段漫长的等待。 赵天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他知道自己的离去可能会让佐藤美沙感到孤独和失落,但现实却迫使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于是,他温柔地回应道:“嗯,待到樱花盛开之际,我定会前往京都陪伴你一同欣赏那绚烂的花海。当然,若你有空闲之时,也可以随时来见我。只要你方便,我都会在此等候。” 赵天宇深知如此匆匆离别实非良策,然而他无法违背内心的决定,只能以承诺安抚眼前这位深情女子。 临行之际,佐藤美沙紧紧握住赵天宇的手,再次叮嘱道:“天宇君,我会在京都静心等待你的到来。届时,我们共同观赏最为绚丽多姿的樱花盛景。倘若你计划对黑龙会采取行动,请务必切莫掉以轻心,务必要加倍谨慎。” 她衷心期望赵天宇能在行动中保持警觉,避免因轻敌而遭受不测。 毕竟,黑龙会实力雄厚,背景复杂,绝非易于对付之敌。稍有疏忽,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因此,她再三告诫,愿赵天宇行事稳健,切不可轻视敌人。 “放心吧,我向你许诺,必定会在樱花绽放最美的时刻前去找你。再会。”赵天宇郑重地点头应诺。然后很有礼貌的向佐藤美莎伸出手想要和她握手道别。 佐藤美沙没有伸出手和赵天宇握手,而是直接一下子扑到了赵天宇的怀中,然后紧紧的拥抱着他,用力的呼吸想要记住赵天宇身上的味道。 赵天宇没有将佐藤美莎从自己身上推开,而是就站在原地任凭佐藤美沙拥抱着自己。 “好了,记住我们的约定,你走吧。”抱了赵天宇五分钟左右,佐藤美莎才慢慢离开了赵天宇的身体,走向了门口为赵天宇打开了房间的门, “再见。”赵天宇留下两个字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佐藤美沙独自伫立在原地,目送他渐行渐远。 此时的赵天宇虽然已经处理好了自己和佐藤美莎之间的关系,但是他其实还是处于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之中。 坐在车上,赵天宇突然联想起了古代的帝王,现在三个女人就已经让他有些应付不过来了,而他们却拥有着三宫六院那么七十二嫔妃那样一个庞大的后宫,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处理这些人的关系的。 到家之前,赵天宇还有些担心,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倪俊婉还有孙媛媛两个人解释这件事。 回到家以后,提心吊胆的赵天宇一直悄悄的留意着两个女人的脸色,看到她们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向自己问起佐藤美莎,这才稍稍的放心了不少。 人家不问,赵天宇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说这件事,他不是害怕不敢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然而,赵天宇并不知道倪俊婉早就已经预料到他会如何的处理这件事,而且在背后还替他在孙媛媛那里做了不少的工作,要不然的话,孙媛媛是不可能对这件事沉默不语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以后,赵天宇见倪俊婉还有孙媛媛两个人都像往常一样,就好像佐藤美莎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赵天宇的心里面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吃过早饭,赵天宇陪着倪俊婉坐着陈家姐妹开的车去贸大,出门之前他还安排了两辆车,一辆车陪着火狼和詹娜两个人前往商都市,一辆车由陈晓龙带着一名保镖去送佐藤美莎前往机场。 这是赵天宇来到京城定居以后第一次同时出动这么多的车辆,家里车库里面的车除了孙媛媛的两辆超级跑车以外就只剩下了一辆阿尔法商务车了。 还好当时买房子的时候,买了一个足够大的房子可以停下这么多的车辆,否则的话在京城这种寸土寸金的的地方,想要同时停下这么多的车辆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到了每天下车的地方,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牵着手,走在通往学校路上。 来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吴缘从一辆奥迪轿车上面走了下来。 “天宇,你看那不是吴缘老师吗?”与此同时赵天宇身边的倪俊婉也看见了刚刚从车上下来的吴缘。 “恩,是吴缘老师,没想到甄鑫桐的行动速度还挺快的。”赵天宇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送吴缘来学校的正是他的好兄弟甄鑫桐。 “老婆,你去和吴缘老师一起进学校吧,我去问问甄鑫桐这小子是怎么把咱们的美女老师骗到手的。” 看到甄鑫桐一大早开车送吴缘来学校,赵天宇很自然的就认为昨晚他们两个人是在一起住的。 “什么叫骗啊,哪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好朋友的,人家那是真心相爱好不好。”倪俊婉听见自己老公损他的兄弟,笑着说了一句,就快速的向吴缘的方向追了过去。 再说甄鑫桐将吴缘送到学校门口以后,没有下车,就坐在车内看着吴缘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的时候,他才有些不舍的启动汽车,准备去公司。 这时候有人轻轻的敲了敲他的车窗,甄鑫桐回头就看见了站在车外一脸坏笑看着自己的赵天宇。 “兄弟,你这速度很迅速啊,都已经开始晚接早送了啊。”车窗一落下来赵天宇就和甄鑫桐打趣的说。 “你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我只不过是早上起来的时候顺路送她来学校而已,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到赵天宇的话,甄鑫桐连忙向他解释着,表示自己只是早上送吴缘来学校而已,并不是赵天宇想的那样。 “我也没说什么,你急着解释什么啊。”看到甄鑫桐慌乱的样子,赵天宇就有些想笑,继续的逗着他。 “好了,我说不过你,晚上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和老婆叫上孙媛媛咱们一起吃个饭吧,正式的给你们介绍一下。” 甄鑫桐知道赵天宇这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就打算用吃饭这件事来堵住赵天宇的嘴。 “今天不行啊,我之前已经答应我的室友们今晚要请他们吃饭了,要不然这样吧明天晚上你带着吴缘老师来我家,咱们就在家里吃好了,就当是我对你和吴缘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祝贺了。” “那也好,那就明天吧,正好是周末,公司不会太忙。”甄鑫桐接受了赵天宇的邀请。 “有时间还是把叔叔和阿姨接过来住吧,他们现在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了,你一直在京城这边很少回龙头市,没办法照顾他们。” 赵天宇趁着这个时候,再次向甄鑫桐提出了让他将父母接到京城来生活的意思。 “恩,我已经买好了房子了就在距离你家不远处,是一个小四合院,现在正在装修呢,等装修好了,我就把他们接到京城来和我一起居住。” 见赵天宇关心自己的父母,甄鑫桐的心中一暖,就将自己买房子的事情告诉了赵天宇。 “好好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好了快要上课了,明天晚上我在家里面等你。” 赵天宇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和甄鑫桐告别,向学校里面走去了。 中午回到寝室以后,赵天宇再次和寝室的三名室友确定了一下晚上聚餐的事情。 下午的课程结束以后,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一起来到了体育馆,准备进行学校组织的第二轮篮球比赛。 经过第一轮的比赛以后,赵天宇所在的管理系一共有八支球队进入了第二轮系列赛,也是管理系的最后一轮比赛,这轮比赛后,将会从这八支球队中选拔出十名表现出色的球员进入管理系的篮球队,参加五月份的贸大篮球比赛。 第二轮的篮球比赛相较于首轮赛事而言,其含金程度显然更胜一筹,同时各个队伍的整体实力亦有所进阶。 赵天宇所在班级此番遭遇的首个劲敌乃是来自教育经济与管理专业的另一支队伍。 随着裁判员哨声响起,比赛正式拉开帷幕。开场没多久,赵天宇便深刻感受到这一轮对手的实力已然大幅超越了他们在上一场比赛中的表现。 己方参与角逐的仅有六位队员,其中除了赵天宇自身能力超群外,其余五位同伴皆处于中下水准,可以说是初出茅庐的新手级别;反观敌方阵营,不仅得分后卫及中锋两个关键位置的球员技艺精湛、实力过人,在组织后卫以及大前锋等位置上双方可谓旗鼓相当。 不过好在,赵天宇所司职的小前锋一职稍具优势。 打了几个回合以后,赵天宇便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球员的“特别关照”——每当他接球时,至少会有两名敌方球员如饿虎扑食般向他合拢夹击;即便他手中无球,对方的小前锋亦如影随形、紧紧贴防,绝不给其队友轻易传球给他的机会。 显而易见,对方赛前定然对赵天宇所在球队做足功课,深知只需成功封锁住赵天宇一人,胜利便能手到擒来。 面对如此极具针对性的战术部署,赵天宇并未慌乱阵脚,而是迅速做出应对之策:充分利用自身吸引力牵制敌方防守力量,进而为己方队友制造更多得分良机。 此策略一经实施,成效斐然,赵天宇一方得以持续稳定地斩获分数。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由于队友们在防守端屡次犯下低级错误,导致对手轻而易举地获得大量得分机会。 半场哨声响起时,计分板上的数字让人心惊胆战——赵天宇所在的球队竟然落后对手整整九分! 尽管下半场仍有翻盘的可能,但实话实说,想要逆袭谈何容易。 利用宝贵的中场休息时间,赵天宇迅速把所有队员召集到跟前,详细地阐述了下半场的战术安排。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他提出下半场比赛要使用一个很少有人使用的比赛战术。 然而,正当大家对新战术议论纷纷之际,队内的中锋站出来大声表示反对:“我不赞同采用这种战术!这个阵型对小前锋的移动速度和体能消耗太大了,如果我们无法成功遏制住对方的攻势,反而会让他们趁机扩大领先优势,那这场比赛我们就真的输定了!” 面对中锋言辞激烈的质疑,赵天宇并没有慌张失措。 他镇定自若地解释道:“没错,这个战术的确存在一定风险,但同时也蕴藏着巨大机遇。只要小前锋能够发挥出超常水平,我们完全有能力打乱对方节奏,从而掌控全场局势……” 第352章 相信自己的队友 赵天宇用坚定而自信的目光扫过每一名队友,似乎在告诉他们:胜利就在眼前,关键在于是否敢于拼搏、勇于尝试! “我们现在已经落后了整整九分啊!或许在真正的职业赛场上,这区区九分算不了什么,但对于像咱们这种业余选手来说,如此巨大的差距几乎等同于胜负已定了。” 得分后卫满脸沮丧地嘟囔道。整个上半场,与他对位之人简直就是全面碾压,无论防守还是进攻都被死死压制。 自己不仅防不住对手分毫,甚至连一点威胁都制造不出来;而当轮到他持球进攻时,却又始终无法突破对方的防线。面对如此窘境,他不禁对这场比赛心生绝望。 “记住,篮球永远都是一项团队运动。只要还站在场上,我们就必须给予彼此充分的信任。只要裁判员的终场哨音尚未响起,只要比赛尚未正式宣判结束,我们就决不能轻言放弃,必须全力以赴去争夺每一个球权!” 赵天宇高声喊道,试图为队友们打气鼓劲。同时,他内心也默默祈祷着,但愿这一次队友们能听从自己的劝告。 “与其认命一样,在这里自暴自弃,倒不如听赵天宇同学一次,而且咱们队伍中,只有赵天宇的实力是最强的,所以,我决定这次站在赵天宇这边,同意他的说法,用他说的个战术来进行下半场的比赛。” 上半场在对手身上没有占到便宜,心里面憋着一口气的大前锋和组织后卫,想了想后,做出了同样的选择,那就是下半场按照赵天宇的战术来和对方进行下半场的比赛。 有人站出来支持赵天宇,原本持反对意见的人也接受了他的意见,毕竟他们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赵天宇加油。你是最棒的。”下半场比赛一开始,场边就传来了为赵天宇加油的呐喊声。 听到有人给自己加油,赵天宇循声望去,只见张楠、苏哲宇还有陆子昂三人手上拿着两个塑料饮料瓶子,站在场边组成了一个临时的拉拉队为他加油助威来了。 对着自己的室友点了一下头,赵天宇就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的放在了比赛上面。 赵天宇和他的队友们,一开场就直接使用了半场212的防守阵型,两名后卫站在高位,赵天宇站在队伍的中间,大前锋和中锋两个人负责防守低位。 这个防守阵型,是经过改动的,按照正常来说赵天宇所的位置应该是中锋来负责的,毕竟作为球队的内线,他的控制面积要比小前锋赵天宇大。 但是赵天宇球队的中锋,移动速度太慢,无法为其他的队友进行补防。 对手看到赵天宇他们竟然采取了这样的防守战术,而且还是小前锋站在了防守核心的位置上面,心里面都乐开花了,这等于是自寻死路一样的打法。 不过他们显然是低估了赵天宇的实力,对方的得分后卫很是自信的运球变向,想要过掉防守队员,撕开赵天宇他们的防守防线。 结果刚刚过掉防守他的对手,赵天宇就迅速了补防了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而被他过掉的那名球员也从后面及时的追了上来,和赵天宇一起对他形成了夹击。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球传给了组织后卫,重新组织进攻了。 对方的组织后卫接到队友的传球,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将球传给了另一侧的小前锋,想要抓住赵天宇失位的机会得分。 对方的小前锋接到球以后立即迅速的向内线突破发动进攻。 赵天宇这边早就预料到了对手的套路,快速的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拦截了对手进攻,同时将球从对方小前锋的手中抢断了下来。 两名后卫线上的球员见此立即快速的向现场奔袭而去,赵天宇直接一个长传将手中的篮球送到了跑在最前面的队友手中。 队友接到赵天宇的传球后,直接冲向了无人防守的篮筐,三步上篮,篮球稳稳的落在了篮筐中之中,为自己的球队扳回了两分。 “不要退防,原地全场紧逼。”赵天宇一边大喊着一边和自己的两名内线队友快速的跑向了前场,进行全场紧逼的战术。 突然间提升了防守强度,给对手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对面的球员在发球的时候,出现了失误,被赵天宇成功的拦截将篮球拿到了自己的手中。 只见赵天宇丝毫没有犹豫,快速的运球来到了三分线外,迎着对手的防守纵身一跃高高跳起,手起刀落,篮球离开赵天宇的指尖后,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向着篮筐的方向飞了过去。 “唰”的一声,篮球空心入网,赵天宇一记完美的三分投射, 为自己的球队再添三分,将比分差距缩小至了四分。 站在场边的观众们,完全被刚刚的这两个球给惊呆了,全都屏住呼吸愣在了原地。 如果说对方有专业的篮球教练的话,肯定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叫暂停,然后调整战术,同时也可以将打乱现在场上的节奏。 但是像这样的比赛,除了参加比赛的队员以外,双方都没有教练,也就是说无论场上出现什么样的局势,都需要球员们自己去解决。 电光火石间原本九分的领先优势就被赵天宇他们给追回了五分,严重的影响了对手的心态。 “大家别乱,我们现在还领先呢,只要我们保持领先就能够赢下这场比赛。” 对方的核心球员,那名实力比较强劲的得分后卫,对自己的队友大声的喊着。 将比分缩小至四分后,赵天宇和他的队友气势大涨,继续使用全场紧逼的战术,利用高强度的防守给对手施压。 对方的小前锋站在底线位置,眼神紧盯着场内,手中紧紧握着篮球,准备发球。 而赵天宇他们这一方,则采取了紧密的防守策略,全力以赴地试图逼迫对手出现发球失误,从而夺回控球权。 负责发球的球员紧张地站在场外,双手紧握着篮球,目光四处游移,寻找着可以将球传给队友的空隙。 然而,赵天宇和他的队友们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紧密盯防,丝毫不给对方任何机会将球发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发球的时间所剩无几,如果再不把球发出去,就会失去球权并交换发球权。 正当这位球员心急如焚之际,突然间,他注意到自己的队友——球队中的核心球员成功地突破了对方的防线,摆脱了纠缠。 看到这一幕,发球的球员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做出反应,用力将手中的篮球朝着那位队友扔去。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速朝目标飞去。眼看着接球的队员即将稳稳接住传来的球,并准备展开进攻的紧要关头,一只巨大的手掌宛如从天而降,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准确无误地一把抓住了篮球,仿佛它早已成为囊中之物。 “你们上当了,我就是有意放你出来接球的!”再次顺利完成抢断的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与此同时,他脚下生风,迅速带球朝着三分线外奔去,并得意洋洋地对着刚刚被自己断掉球的敌方核心球员——那位得分后卫说道。 此时此刻,无论是未能接住球的队员,还是负责发球的人,眼见着篮球又一次落入赵天宇手中,心中不禁又急又气。 毕竟,他们都曾亲身体验过赵天宇三分球的强大威力。于是乎,他们毫不犹豫地使出浑身解数,如疾风般朝赵天宇猛扑过去,一心只想拦住他投射三分球。 眨眼间,赵天宇便已抵达三分线外。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摆出一个堪称完美的投篮预备姿势,显然是打算再度上演一记精彩绝伦的远程投篮。 “哼,果然不出所料,你这家伙还想故技重施投三分?门儿都没有!” 对方的得分后卫眼疾手快,率先冲到赵天宇跟前。当他瞥见赵天宇即将出手投篮时,立刻纵身跃起,试图给赵天宇送上一记结结实实的大火锅。 看着高高跃起、如一只矫健猎豹般扑来的对手,赵天宇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压低重心,像离弦之箭一般向前俯冲而去,并借助强大的爆发力瞬间起跳。 面对迎面而来的防守球员,赵天宇毫无惧色,他奋力将篮球高举过头顶,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篮球,而是胜利的火炬。此时此刻,他的眼神坚定无比,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 对方的得分后卫眼见这一幕,心中不禁大吃一惊。然而此时此刻,他身在半空之中,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调整动作。 就在两人的身躯即将碰撞之际,赵天宇猛地一甩手腕,成功地将篮球抛出。刹那间,篮球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赵天宇与对方的得分后卫重重地撞在一起,由于巨大的冲击力,他们的身体都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 与此同时,裁判的哨声骤然响起,尖锐刺耳的哨音回荡在整个球场上空。 几乎在同一时间,被赵天宇抛出的篮球砸在篮板上后,以一个漂亮的弧线反弹入网。 目睹这精彩一幕,观众们先是沉默片刻,随即便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防守犯规,三分有效,加罚一球!”裁判的声音铿锵有力,清晰地传达着对刚才那次进攻的裁决结果。 听到这个判决,场边有人惊呼:“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失去了投篮的节奏,而且姿势也完全变形了,这样的球竟然还能进!”言语之间,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裁判哨声响起并做出判罚之后,原本坐在地上的得分后卫脸上露出了极其惊愕的神情,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同样倒在地上的赵天宇。 赵天宇的四名队友在回过神来后,纷纷高举双手,兴奋地尖叫着朝他飞奔而去。 离赵天宇最近的那两名队友迅速伸出手,一把将他从地板上拽了起来。 \"赵天宇,你简直太厉害了!\" \"赵天宇,你真是太帅啦!\" \"赵天宇,加油啊!\" \"赵天宇,你这球超级一流水平!\" 与此同时,站在场边的同学和室友们也激动万分,他们扯着嗓子,为刚才赵天宇那记高难度进球鼓掌呐喊。 而坐在观众席上目睹了这一切的倪俊婉此刻正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表现抢眼的赵天宇。 \"只差一分了!只要把这个罚球投进,双方比分就能扳平了,全看你的了,赵天宇同学!\" 先前上场时还持有异议的中锋这时已摆好架势准备抢篮板球,同时鼓励地对赵天宇说道。 “就算我罚不进去,相信你也可以抢到篮板球的。”赵天宇很轻松的对自己的队友说着。 赵天宇站在罚球线的正中央,双脚平行或略微分开,以保持身体平衡。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篮筐,尤其是篮圈的前沿。双手拿着篮球,用指尖控球。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用指尖和手掌的边缘支撑着篮球。身体稍微前倾,膝盖弯曲成半蹲的姿势。背部保持挺直。 赵天宇的腿部发力推动身体向上,同时手臂开始向前上方伸展。手腕自然弯曲。 当他的手臂完全伸展,当篮球举过头顶以后,手腕快速向前抖动,手指将球推出。 篮球离手后,赵天宇的手臂继续向篮筐方向延伸,手指朝下,仿佛在空中指向篮筐。 赵天宇在投出球后,双脚几乎同时着地,保持身体平衡。他们的眼睛仍然紧盯着飞行中的球,直到看到球穿过篮圈。 \"快点回防!\"伴随着又一声怒吼,刚拿下关键一分的赵天宇如离弦之箭般迅速朝着后场狂奔而去,与此同时,他不忘高声呼喊着自己的队友跟上节奏。 尽管他们刚才通过全场紧逼的凶悍防守成功地将比分扳平,但赵天宇深知这种战术对于队员们体力的巨大消耗。 若长期执行这一策略,到了比赛后期队员们极有可能因体力透支而陷入被动,如此一来败局几乎无可避免。于是乎,他当机立断改变战术,重新启用先前所提出的 212 防守阵形。 面对高达九分之多的差距,在赵天宇及其四位队友天衣无缝的默契协作之下,竟然在这么的时间就将其追回。 无论是在场上奋勇拼搏的运动员们,还是坐在场边呐喊助威的观众朋友,都未曾料到赵天宇等人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实现逆袭。 此刻,下半场的赛事方才过去区区不足两分钟。 “大家集中注意力!目前比分已经持平,我们和对方再次回到同一起跑线,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大家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啊!” 第353章 爱吃涮肉的侃爷 赵天宇迅速落好位后,立刻对着身旁的队友高声呼喊,声音之大仿佛要冲破苍穹一般,深怕他们因平分秋色而懈怠下来。 “加油!必胜!”听到赵天宇激昂的呐喊声,其余四位队友瞬间变得热血沸腾,纷纷扯着嗓子高声回应。 平局之后,局势并未如赵天宇所言那般焦灼——对手历经整整半场赛事的艰难鏖战,好不容易积攒下九分领先优势,岂料转瞬之间便被赵天宇一方在短短两分钟内成功抹平。 如此一来,赛场上十位选手无论是心理状态还是士气斗志均产生天翻地覆般的剧变。 赵天宇这边因为连续的得分,并且追平了对手,气势大涨,热血沸腾,一心求胜。 对手因为刚刚连续的失误,之前建立的领先优势也在这么短的时间也荡然无存,气势大跌,心态也变得慌乱起来。 “大家不要慌,刚刚只不过是我们自己大意了而已,只要咱们接下来不失误的情况下,一定能够赢下这场比赛。” 对方的核心得分后卫也在为自己的队友鼓劲儿,想要重整旗鼓拿下这场比赛。 但是他的话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毕竟刚刚赵天宇的表现实在是太炸裂了。 看到自己的队友有些消沉,这名得分后卫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有人站出来得分,才能够帮助自己的球队重新夺回失去的优势。 “把球传给我。”过了半场以后他主动向自己球队的组织后卫要求,打算强行突破赵天宇他们的防线为自己的球队得分。 对方的组织后卫听到后,立即将篮球传给了他,然后和其他的队友为他拉开了空间,配合着他的进攻。 这名得分后卫,对着自己球队的中锋做了一个手势,对方心领神会,立即从低位提到了高位,为他进行着挡拆掩护。 借着队友的掩护,他成功的过掉了赵天宇这边的得分后卫,然后立即加速,贴着赵天宇的中锋队友,一个迅速的转身,继续向篮筐的方向冲了过去。 这一球他是势在必得,只要打破了自己球队的得分荒,那么他就可以带着自己的队友们重新获得场上的优势。 此时赵天宇他们这边已经是篮下无人了,只见他脚下用力的跨出了一大步,做出了上篮的准备。 就在他高高跃起准备将篮球递进篮筐的时候,突然在他的身后闪出了一个黑影,将他手上的篮球死死的按在了篮板之上。 “哇,你们看到没有,钉板大帽啊。这样的防守动作,我只在电视上见过,没有想到今天能够亲眼所见,还好今天来了,要不然的话,就错过这么精彩的比赛了。” 观众席上,几个高学年的男同学,对现场出现的这一幕惊叹着说道。 这个在对方即将得分的关键时刻站出来,并且还给了对方一个高难度的钉板大帽的人,正是及时冲过来的赵天宇。 赵天宇从篮板上面将篮球拿到了自己的手中,第一时间就将球传给了自己的球队的组织后卫,接着加速的向前场跑去。 在他刚刚跑过中线,站在三分线外的时候,队友立即将篮球回传给了他。 此时对方的球员只有中锋回到了自己的半场对赵天宇进行防守。 接到队友的传球后,赵天宇站在三分线外,做出了投篮的姿势。 对方的中锋以为赵天宇还要故技重施,立即向赵天宇扑了过来,想要阻止赵天宇出手。 然而,赵天宇这个投篮动作其实只是一个假动作,成功的骗到了对方的防守球员,就在对方的身体距离自己非常贴近的时候,赵天宇将球迅速的撤了回来,做了一个变向,贴着防守球员的身体一个加速启动就过掉了防守自己的人。 此时赵天宇的身前已经没有任何的防守屏障了,他快速的运球冲过了对方的罚球线,放低重心,脚下用力一蹬,身体向上高高的跃起,当拖着篮球的手超过篮筐的时候,赵天宇将篮球稳稳的放进了篮筐之中,为自己的球队再添两分。 这一球可以说是彻底的将对方的队员的心理防线给打崩溃了。 接下来的比赛,对方完全都是在跟着赵天宇他们的节奏在打球,虽然比分上面没有拉开太多,但是明眼人能够看出来,赵天宇他们已经充分的占据了场上的优势,主导着比赛。 “走吧,这场比赛,应该是企业管理一班获胜了。”观众席上一个高年级的人对身边的人说着。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赵天宇应该会加入到咱们系队了,希望有他加入,咱们管理系可以在全校的篮球比赛中取得一个好的成绩吧。” 另一名高年级的学生,一边走一边不住的回头看向了还在场上比赛的赵天宇,同时和自己的身边的人说着。 在这些人中,有一个人一直没有说话,而是对赵天宇投去冷冷的目光。 他是管理系篮球队的队员,和赵天宇同样是打小前锋位置的,自从大一来到贸大以后,他就成功的进入了系篮球队,不过一直以来他都是以替补的身份出场。 去年秋天,管理系篮球队的首发小前锋升入大四,离校实习去了,他才终于成为了球队的首发小前锋。 刚刚看到了赵天宇的表现,他感觉到自己的首发位置很有可能会因为赵天宇的出现被取代,此时的他已经深深的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 随着比赛的进行,赵天宇和他的队友们配合的越来越默契,进攻行云流水,防守密不透风,逐渐的将比分给拉开了。 距离终场比赛还有一分钟左右的时候,赵天宇的一记标准的三分球出手。 篮球应声入网,随着这粒入球,双方的比分也拉开到了两位数,成功的锁定了胜局。 对手见大势已去,也无心恋战,赵天宇这边也按照比赛的潜规则,没有继续得分,将比赛的时间耗尽结束了这场比赛。 比赛结束的哨声一响,赵天宇的队友们都冲了过来,庆祝着他们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靠,真没想到,你的球竟然打的这么好啊。”张楠和苏哲宇还有陆子昂这个时候也从场外走了过来,夸赞赵天宇球技的同时,也向他表示了祝贺。 “你是我上大学以后目前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这场比赛我输的不冤。” 对方那名核心得分后卫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向赵天宇表示祝贺的同时也对赵天宇的球技以及在场上的应变能力和领导能力表示佩服。 “你的球打的也不错,我们也只是侥幸而已,如果重新再来的话,结果还说不定怎么回事呢。” 赵天宇很谦虚的说着,不管比赛场上怎么样,比赛结束了,就没有必要和仇人一样。 “赵同学,如果今天没有你在场上的明星级别的发挥,否则的话我们根本不可能赢下这场比赛。” 在更衣室内,大伙还在谈论着刚刚结束的比赛,互相交流着从这场比赛中学到东西,同时也总结着着在比赛中的不足,球队的中锋对这场比赛发挥最出色的赵天宇说着。 “篮球是一项集体运动,需要在场上的五名队通力合作,互相配合才能够赢得比赛的胜利,光靠一个人的努力和发挥是无法赢得比赛的,在场上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兄弟,必须要互相信任彼此,给自己的队友足够的信心,哪怕是对手强大,我们也要有追求胜利的欲望,绝不认输。” 赵天宇向自己的队友讲述着自己对篮球的理解,他也希望通过这场比赛能够让自己的队友对篮球有新的认识,争取在接下来了比赛中取得一个好的成绩。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其他人都陷入了沉思,他们打篮球都只是喜欢,但是之前上学的时候都忙着学习并没有大量的精力放在篮球上面,所以他们对篮球只是停留在一个锻炼身体的项目上,并没有太深的人手。 但是自从他们和赵天宇成为队友,代表班级篮球队出战以来,经历了这几场比赛下来后,他们对篮球的热爱更加的深厚了,现在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以后,更是觉得,篮球不仅仅是篮球,更是一种态度,一种面对人生的态度。 换好衣服和大家告别后,赵天宇从更衣室出来在体育馆的门口和等着自己的室友还有倪俊婉一起向学校门口走去,准备开始周末的聚餐。 一行人来到学校门口和张楠还有苏哲宇两个人的女朋友汇合后,大家一起走出了校园。 在校门口,陈家姐妹一人驾驶着一辆商务汽车,等候着赵天宇等人的到来。 上了车以后,大家一同前往了赵天宇之前就已经预定好了的一家涮肉店。 大家在一起聚餐吃饭,不知道是谁提起了毕业以后要做什么的话题。 “我毕业以后也要像枭音公司的董事长白枭一样,拥有自己的团队,自主开发软件,赚很多很多的钱。成为软件行业的佼佼者。” 如今,枭音平台已风靡全国,而作为其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的白枭更是声名远扬、家喻户晓。 尤其是他那丰富多彩的人生经历与辉煌卓越的成就,让众多年轻人视之为奋斗的楷模与追逐的标杆。 张楠与白枭所学专业一致,但令赵天宇始料未及的是,这位同寝室友竟将白枭奉为努力之典范。 正当众人对未来充满憧憬并畅谈不休之际,兴致勃勃之时,饭店老板却突然登门造访。 只见老板轻轻敲了敲门后步入室内,略带歉意地说道:“抱歉诸位,叨扰了。我是此间店主,今日特来与各位顾客商议一下,不知可否请各位移步至别间包房就餐呢?” 听闻此言,众人皆心生诧异,赵天宇不解地问道:“我们在这里吃的好好的,为何突要更换包间呢?难道这个包房里面有什么问题不能用餐吗?” 面对众人的疑惑,老板赶忙解释道:“实不相瞒,这个包房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待会儿会有其他客人光临本店,且指定要使用这间包房。考虑到在座的各位用餐体验,所以才特体前来商量是否愿意调换一下。我知道这样会影响各位用餐的心情,所以今天的消费我给您打五折再赠送你们两箱啤酒你看怎么样。”说罢,老板便一脸诚恳地注视着众人,等待他们的答复。 \"非常抱歉,但我们真的在这里吃得挺愉快的,并无更换包间之意。况且此包房乃几天前就已经定好,不管什么事情都有个先来后到,怎么能够这么随意呢。放心吧,我们会按正常价格支付餐费,无需任何折扣或赠品。倘若您担心开罪那位贵客,大可将那些优惠条件转赠于他即可。\" 赵天宇做梦也想不到,老板要他们换位子仅仅只是因为另有他人想用这间房,于是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 \"这位先生,此事是否还有转圜余地呢?若有其他需求尽可提出,一切好商量嘛!\" 老板仍心存侥幸,站在一旁苦口婆心地与赵天宇交涉着。 \"抱歉,关于此事我无意再做讨论,请不必多言。我们还想在这里好好的吃饭呢,请老板去忙其他的事情吧,不要在这里继续影响我们吃饭了好吗? \"眼见老板迟迟不愿离去,赵天宇面色一冷,严词下达了逐客令。 “那好吧,不耽误各位用餐了,不好意思,打扰了。”老板见赵天宇的态度有些强硬,识趣的说了一句就退出了包房。 被饭店老板这么一搅和,赵天宇他们刚刚聊得起兴的话题瞬间戛然而止,大家面面相觑,有些扫兴。 不过毕竟都是年轻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没过一会儿便又重新找到了新的话题,包房内再度热闹非凡,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继续尽情畅饮、谈笑风生。然而,正当气氛热烈之时,“砰”的一声巨响,包房的门猛地被人踹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紧接着,一群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为首之人是个体型肥胖的中年男子,身穿一件破旧的汗衫,脖子上戴着一根粗壮耀眼的金链子,满脸横肉,看上去凶神恶煞。从外貌判断,此人大约四十几岁光景。 在他身后紧跟着四五个二十多岁、流里流气的小青年,其中一个染着绿色头发的家伙格外显眼。饭店老板则唯唯诺诺地跟在最后,小心翼翼地走进包房。 “我们要用这个包房吃饭,你们赶紧换到别的房间去!”那个绿毛小子趾高气扬地上前一步,冲着赵天宇等人吆喝道。 第354章 不长脸的人需要教育 “喂!你是瞎了眼还是咋地?难道看不见我们正坐在这儿享用美食吗?二话不说就闯进别人的包间,你到底有没有一丁点教养啊?真是毫无素质可言!” 眼见那狂妄不羁的绿毛小子如此无礼,张楠毫不示弱,立刻挺身而出与之辩驳起来。 其他在座之人也因这帮不请自来者的贸然闯入而心生不悦,纷纷放下手中的筷子,静观其变,想瞧瞧这些人究竟意欲何为。 “你特么是聋子不成?听不懂人话是吧!老子叫你们立马给我乖乖滚蛋!我们侃爷今儿个就要在这间包房里用餐,明白不?这可是咱们侃爷的专用包房,谁敢跟我们抢?” 绿毛小子愈发肆无忌惮,口气越发恶劣,甚至还竖起食指直直指向赵天宇,不可一世、目中无人到了极点。 张楠被这蛮横无理的家伙吓得不轻,一时间语塞,再不敢多言半句。 其实刚才他只是想在女友跟前逞下英雄,所以才当先跳出来反驳,怎料这对头压根儿不吃他这套。 “哪儿来的野狗,在这里一个劲儿的瞎叫唤,吃个饭都吃不消停,老板你们饭店就是这么做生意的吗?” 赵天宇轻轻的扫了一眼绿毛小子,没有搭理他,而是开口对饭店的老板问道。 “这个这个.......”面对赵天宇的质问,饭店的老板欲言又止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 “年轻人他只是一个小老板,是我要在这个包房里面吃饭,有什么话你冲我说就行了。” 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见饭店的老板不敢说话,接过了赵天宇的话回答道。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是来这里吃饭的,你也是来这里吃饭的,凭什么你能用这个包房,我就不能用这个包房吃饭了,难道你比我们多长一个胳膊还一条腿。” 赵天宇毫不客气的对这个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说道。 “你小子知不知道这是谁,这是我们侃爷,一看你就不是西城的本地人,在西城就没有不知道我们侃爷的,你们这些外来的农村人还是快点拿着你们的东西到别的房间吃饭吧,别不识抬举。” 听到赵天宇话,一个染着黄色的头发的小子站了出来,对赵天宇介绍着戴金链子这个中年人的身份。 听到黄毛的话以后,赵天宇知道了对方的身份,这些人都是京城的土着。 在他们这个国家,有两个城市的本地居民是最具有城市优越感的,一个是赵天宇现在所处的京城,一个是国内的经济中心沪海市。 这两个大城市的人,都对来自外乡的人十分的轻视,很是瞧不起外地来的人。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们,现在是我们在这里吃饭,要是你们想要使用这个包房的话,要么就等着我们吃完,要么就明天早点来,我们是不会换包房的。”赵天宇依然坚持自己不会换包房的。 “算了不吃了,今天吃涮肉的心情都没了。”那个叫做侃爷的人见赵天宇不肯将包房给自己让出来,有些扫兴的对自己的手下说着。 听到侃爷的话,跟他一起来的那些狗腿子这也都不再说话,跟着自己的主子一起离开了包房。 最后退出包房的饭店老板,在关门的时候,担心了看了一眼赵天宇他们,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走开了。 “来来来,咱们继续吃,不用管他。”赵天宇见这些人都走了,再次招呼着大伙吃饭。 “天宇,我看刚才的那些人不像是好人,我看要不然我们还是走吧。” 陆子昂有些担心刚刚离开的那些人会对自己这些人不利,就劝着赵天宇。 “怕什么,咱们吃咱们的,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赵天宇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对陆子昂说话的时候,还夹了一块肉放进了嘴里。 大家见赵天宇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再联想到赵天宇在贸大连江晨曦这样有背景的人都不放在眼里,而且他还认识叶子雄,也都放下心来继续的吃了起来、 “先生,我看你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要不然一会儿侃爷他们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们的。” 服务员在给赵天宇他们这桌添汤的时候,小心的对赵天宇提醒着,好像是很惧怕刚刚那个叫做侃爷的人。 “你和这个叫侃爷的人很熟悉吗,为什么你和你的老板好像对这个人都很害怕的样子呢。” 赵天宇很好奇,为什么这家饭店的老板还有服务员对刚刚那个要霸占自己包房的侃爷都是十分惧怕的样子。 “这位客人,您有所不知,这个侃爷是京城西城区很有名号的人......”见赵天宇问起了侃爷,这个服务员就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这位叫侃爷的人,真名叫王晓飞,土生土长的京城市西城区的人。 王晓飞的祖上是木匠出身,听说他的太祖父曾经是皇家的御用木匠,专门在皇宫里面给给宫里面打家具。 这门手艺成为了王家祖传的手艺传了下来,一直传到了王晓飞父亲,本来王晓飞的父亲也想让王晓飞学习这门手艺的,但是王晓飞却不成器,每天只知道游手好闲的在社会上闲逛,所以到了他这辈手艺就算是失传了。 靠着祖上留下来的基业,王晓飞没有任何的正当工作,每天就是在西城区这里像个散仙一样瞎混。 前两年赶上了拆迁,这个王晓飞祖上留下来的几处宅院都被拆了,这一下子让他得到了十多处房产,王晓飞自己住了一套外,其余的都租了出去,每个月靠收房租就可以过着安逸的生活了。 不仅如此,据说他手里面还有几套祖上传下来的上等的黄花梨家具,也是价值连城的好宝贝。 有了这份殷实的家底,王晓飞就更加的不用考虑生活来源问题了,整天无所事事的他,网罗了一批社会上的闲散杂人,就在西城区这边瞎混。 时间长了,在西城这边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人,跟在他身后的那些社会不良青年都尊称他一声侃爷,他自己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爷了。 赵天宇从服务员的口中还得知,这个侃爷有个最大的爱好那就是喜欢吃涮肉,两天不吃,第三天保准得到这里吃上一顿,而且这个人吃涮肉还特别的有讲究。 蘸料里面的麻酱,必须要人亲手给搅拌128圈,多一圈不可,少一圈不行。 也有人问过他,为什么要搅拌128圈,他回答的是12代表着12个月份,8有着发财的寓意,128圈象征着每年的12个月都能够发财的意思。 除了麻酱以外,还必要搭配好京城有名的王致和豆腐乳,北蒙省的野生韭菜花和六必居的新鲜糖蒜,这些东西是缺一不可,而且从来不吃饭店准备的,必须是自带。 之前他手下的人因为忘记了搅拌的圈数被他叫人给打的住进了医院,还有一次因为忘记了给他准备糖蒜,也被他好一顿修理。 “天宇,要不然我们还是走吧。”听到服务员讲述完关于侃爷的这些事情,倪俊婉也有些担心对赵天宇说着。 “一个市井泼皮而已,不用怕他,我们吃我们的,就这样的人,也闹不出来什么大动静。” 赵天宇不以为然,继续招呼着大家吃涮肉,倪俊婉看到赵天宇这个样子也没有再继续劝说下去。 对于赵天宇来说,他确实不会怕侃爷这样一份泼皮无赖,自己这两年遇到的对手哪一个都要比侃爷厉害,比他强大,如果他会惧怕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带着龙门众人闯出现在的一片天地。 酒足饭饱之后,苏哲宇提议着要去KtV唱歌去,大家也都赞成苏哲宇的提议,赵天宇自然也不会扫大家的兴致,一行七人走出包房,赵天宇去买了单,其他人跟着陈家姐妹一起走出了饭店准备去KtV欢唱。 一出饭店的门,赵天宇就看见了倪俊婉等人被一群人给围住了,陈家姐妹站在最前面和对方的人对峙着。 见状赵天宇立即快步的走了过去,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走到近处以后,赵天宇就看清了对方的人,正是和自己在包房内发生不愉快的侃爷带着人将自己的人给围住了。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拦住我们的去路。”赵天宇知道对方是来者不善,就走上前质问着对方。 “干什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今天扫了我吃甩肉的雅兴,害得我没有吃到涮肉,心情很不爽,当然要找你算账了。” 站在最前面的王晓飞叼着烟对赵天宇说着,此时他的身后站着二三十个不良小青年,虎视眈眈的看着赵天宇他们。 “呵呵,算账,怎么个算啊,说出来我听听。”赵天宇毫不在乎的说着。 “很简单,涮肉我是不想吃了,不过我现在对美女来了兴致,我看你身边的这几个美女,姿色不错,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从她们几个人中,选出来两个陪侃爷我一夜,这件事就算了。” 王晓飞特别不要脸的对赵天宇说着,同时还抬手指了指倪俊婉等人。 “把你的手给我放下,否则的话,我不敢保证一会儿它还能听你的指挥。” 听到王晓飞的话,赵天宇的脸色一下子就落了下来了,如果对方想要讹他点钱也许赵天宇会给这个叫侃爷的,反正他现在也不缺钱,但是对方竟然想要染指自己的女人,这直接碰触到了他的逆鳞。 “操,你他妈的怎么跟我们侃爷说话呢,真他妈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信不信我现在我就废了你,让你看着我们侃爷办事。” 刚刚在包房就十分的嚣张的绿毛小子,这个时候再次的站出来,并且出言威胁着赵天宇。 “天宇,对方人多势众,动起手来的话,对我们不利,况且咱们这边还有五个女的,一旦落入到对方的人手里的话,那就危险了。” 没等赵天宇开口,一旁的张楠小声的对赵天宇说着,意思是不能和对方硬干。 “把他给我废了。”赵天宇就像是没有听到张楠的话一样,直接对陈家姐妹下达了命令。 陈双飞和陈双燕两个人听令而动,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就对绿毛小子动了手。 侃爷身边的人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敢动手,而且动手的还是女的,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跟在侃爷这么长时间,像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但是基本上不用动手,对方的人就会被吓到,没成想今天遇到了一伙真敢动手的。 “啊。我的手。”就在侃爷这边的人犹豫的这一刹那,陈家姐妹已经干脆利落的将绿毛小子的胳膊给打断了,疼的他无法说话,倒在地上来的翻滚着。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反应过来的侃爷立即对他身后的那些小喽啰大声的喊着。 “你们把他们几个女的照顾好,站到后面去。”赵天宇对张楠等人说了一句也和陈家姐妹一起迎了上去。 别看侃爷刚刚叫的欢实,一动起手来,立马吓得他连连后退,躲在后面不敢出头了。 而刚刚听见赵天宇说要动手的,张楠、苏哲宇还有陆子昂三个人本来也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结果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以后直接站在了倪俊婉等三个人的面前,将三个女生挡在了他们的身后。 别看王晓飞这边二三十人,比赵天宇这边的三个人在数量上占据了明显的优势。 但是这些人全都是街头的小混混,平时的时候让他们欺负欺负那些平民小百姓还行,对上赵天宇他们三个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根本就不够看。 特别是赵天宇更是经历过太多的打斗场面,遇到的对手更是要比眼前的这些小混混厉害不知道多少倍。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王晓飞带来的那些人,就都被赵天宇和陈家姐妹给撂倒在地上,无法继续站起来打斗了。 刚刚还不可一世,胜券在握的王晓飞,没有想到赵天宇和那对双胞胎姐妹这么能打,自己带着这么人竟然都没有伤到对方三个人一丝一毫,还被人家全都给撂倒了。 王晓飞知道,自己这回是踢到了硬铁板上,眼看着形势对自己不利,就想自己一个先离开这里,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两条腿就像是灌铅一样,不听使唤的打颤无法移动分毫。 “怎么了,侃爷,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你不是要找我算账吗?” 毫发无损的赵天宇此时已经站在了王晓飞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陈家姐妹也从地上躺着的那些小混混的身边绕到了他的身后,封住了他逃跑的路线。 第355章 老师来家访 “您是爷,您是爷,是我有眼无珠,您别跟我一般见识,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王晓飞这个时候已经被吓的说话都不利索了,再也没有了刚刚那股嚣张的架势。 “哎呦,在西城大名鼎鼎的侃爷面前我可不敢说自己是爷。咱们还是好好的算算账吧。” 对于像王晓飞这样不长脸的人,就必须要好好的教育一下,才能让他长长记性,要是轻易的就放了他,以后他肯定还会像今天一样欺负别人。 “爷,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您看要不然我给你们那点补偿款,怎么样。” 王晓飞见赵天宇还要继续和自己算账,就提出了想要花钱了事的想法。 “你好像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刚刚你是用哪个手指指着我的女人了。” 显然赵天宇根本没有打算接受王晓飞处理这件事的方法。 听到赵天宇的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侃爷的记性这么不好吗,竟然这么快就忘记了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刚刚你用的是哪根手指啊。” 赵天宇看王晓飞站在原地不吱声,也没有耐心和他在这里僵持着,主动对王晓飞说着。 “是这根,不不不,是这根......”此时的王晓飞也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赶忙在自己的手上做着选择,但是无论他说哪根手指,都觉得不太合适。 “啊。”赵天宇没有再给王晓飞拖延时间的机会,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右手食指,将其掰断了,疼的王晓飞发出了杀猪一般惨烈的叫声。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可能是今天晚上的羊肉吃多了,刚刚你用的好像不是这根,而是这根。” 赵天宇拍了拍脑袋,装作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的样子对捂着右手嚎叫的王晓飞轻声的说了一句。 “不要啊,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我吧。”王晓飞强忍着疼痛向赵天宇苦苦求饶着。 然而赵天宇并没有放过他,毫不犹豫的抓起王晓飞的左手直接将他左手的食指也掰断了。 “这次只是给你一点教训,如果你以后再恃强凌弱的欺负人,下次就绝对不会像今天这么轻了。” 赵天宇鄙视的看了一眼断了两根手指在地上鬼哭狼嚎的王晓飞,带着倪俊婉和张楠等人径直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伴随着两辆商务车的驶离,现场只剩下王晓飞和他带来的人还在地上哀嚎的翻滚着。 “赵天宇你这是深藏不露啊,不仅篮球打的好,打架也这么的厉害,今天要不是你和你的司机在的话,我们今天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 坐在车上,张楠和苏哲宇两个忍不住对刚刚当着他们的面教训了那个好像是很厉害的侃爷他们一群人的赵天宇和陈家姐妹。 “刚刚你把他修理的那么惨,他会不会找报复咱们啊。”一直没有说话的陆子昂有些担心的说着。 “报复咱们?怎么报复,他又不知道咱们是什么人,京城这么大,他去哪儿报复咱们啊。”听到陆子昂的话,张楠不以为是的说着。 “你们不要害怕,就算是他知道我们的身份也没有什么,这件事和你们没有关系,他要报复的话,也是来找我。不会连累你们的。” 坐在前面的赵天宇,听到了陆子昂的话以后,立即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毕竟是在校的学生,如果他们这样的人真的找到了咱们的学校,对我们的影响不好。” 听见赵天宇说不会连累他们,陆子昂就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陆子昂,你就放心吧,就算他找到了学校,咱们学校也不用怕他,你刚刚不是看到咱们的室友有多么的厉害了吗?” 苏哲宇对坐在自己旁边的陆子昂说着,赵天宇教训王晓飞的一幕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们的脑海里面,他们现在已经对赵天宇十分的佩服了。 “赵天宇,你的身手一看就是训练过的,你是在哪儿学的啊,竟然这么的厉害。” 陆子昂听了苏哲宇的话以后,也不再纠结对方是否会到学校找自己的麻烦,毕竟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想要改变也是不可能了,不过他对赵天宇拥有这么强悍的实力还是很好奇的。 “哦,我一个朋友曾经在部队服役过,我是和他学的。”赵天宇轻描淡写找了个理由将这件事给敷衍了过去。 在车上,除了赵天宇以外,只有开车陈双燕知道赵天宇的实力有多么的恐怖,清楚赵天宇所说的并不是真话。 不过作为保镖,她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所以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表情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继续开着她的车。 坐在另一辆车上的倪俊婉自然也没能躲过张楠和苏哲宇两个人的刨根问底,一路上都在向她询问着关于赵天宇的情况。 聪明的倪俊婉自然也不可能将赵天宇的真实身份和所有的情况都如实相告,随机应变的回答着两个刚结识不久的女生。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的停在了一家KtV的门前,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也终于结束了其他人对各自的盘问,大家一起下车走进了KtV。 进入包房,音乐声一响起来,所有人都将之前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抛之脑后了,欢唱起来。 就在赵天宇和倪俊婉等人在KtV内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被人送到医院的王晓飞也得到了医生的救治,从急诊室里面走了出来。 “他妈的!你们这群蠢货!整日里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结果呢?区区三十个人,居然被一男二女三个家伙揍得屁滚尿流!我养你们这帮废物有何用?平日里只晓得吃喝享乐,挥霍老子的钱财,真到了紧要关头,却他妈连个屁都放不响!” 王晓飞刚踏出医院大门,便对着自己那帮中看不中用的手下破口大骂起来。 他的一众手下们,听着老大如此发飙,纷纷低垂着脑袋,噤若寒蝉,深怕王晓飞将怒火发泄到自己头上。 “侃爷,咱们确实没料到对方竟是如此难啃的硬骨头。不过,我已经记住了他们的车牌号码,只要顺着车就能查到他们的下落。一旦找到他们,还愁报不了仇吗?再者说,凭着您和代爷的交情,这事只要代爷出面,必定能轻而易举地解决。谁不知道您和代爷的关系铁着呢!” 被陈家姐妹打断了胳膊的绿毛小子,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地站在王晓飞的身旁,眼神闪烁,战战兢兢地说道。 “今天的事情,你们都给老子闭紧嘴巴!谁要是敢在背后乱嚼舌根,被我听到了,可别怪老子到时对他不客气!”说完后,王晓飞那双凶狠的眼睛环视了一圈自己手下的众人,对手下的人说着。 接着,他恶狠狠地继续说道:“今晚这事要是传扬出去,以后老子还怎么在西城这边横着走?” 他深知,若是此事泄露,他在这一带的威望必将受到严重影响。 绿毛小子被打断了胳膊,心中自然充满了愤恨,但他清楚自己没有能力去报复早天宇等人。 因此,他只能将复仇的希望完全寄托在王晓飞身上,期盼着能借助王晓飞的力量,一雪前耻。 于是,他谄媚地附和道:“侃爷,您放心好了,兄弟们的嘴巴都很严,绝对不会乱说的。而且等我们把今天跟您作对的那几个人找出来,报了仇,就算别人知道了也没啥大不了的,您说是不是啊,侃爷?” 此时此刻,绿毛小子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无奈。一方面,他对早天宇等人心怀怨恨;另一方面,又因为自身实力不足而无法亲自报仇。 “嗯,你说得确实有些道理啊!毕竟我与代爷之间交情在那摆着呢,他绝对不可能对此置之不理。等会儿你把车牌号码发送到我手机上吧,明天我会直接去找太爷,请他替我们出这口恶气、帮我们报这个仇。” 在寝室大门关闭前一刻,赵天宇与倪俊婉一同护送张楠一伙人返回校园。 倘若不是王晓飞突然横插一脚、制造出这段小插曲,那么今日这场聚餐堪称完美至极,每个人都尽情享受其中乐趣、度过一段愉快时光。 “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轻松愉悦过啦,跟这群无忧无虑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待在一块儿,仿佛连自己也跟着变得年轻许多呢。” 坐在车内,倪俊婉向身旁丈夫赵天宇分享今夜聚会带给她的独特感受。 “听你这样讲,倒显得我们俩比他们年长好多似的,但实际上你不过只比他们大两三岁罢了。”听闻妻子所言,赵天宇在旁温柔地笑着回应道。 两个人在谈论着自己对今晚聚会的感受,以及倪俊婉对赵天宇的三位室友和他们的女朋友的印象时,丝毫不知被赵天宇狠狠教训过一顿的王晓飞,并没有从这次惨痛经历中吸取任何教训,甚至还在盘算着该怎样报复回来才好。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今天是周末,赵天宇和倪俊婉不必前往贸大上课,孙媛媛也无需去公司上班。 赵天宇终于可以尽情享受一下睡懒觉的惬意时光。早餐过后,赵天宇迫不及待地钻进家里地下室的训练馆,开始刻苦练习格斗术、内功以及风雷拳。 而倪俊婉和孙媛媛则领着她们的四名女保镖一同前往商场,准备为晚上即将到来的甄鑫彤及其女友——也是赵天宇和倪俊婉的老师吴缘——精心选购礼物。 临近正午时分,赵天宇接到了王宇打来的电话。王宇在电话里向他详细汇报了自己与火狼、詹娜三人一同前往忠诚守护公司进行实地考察的具体情况。对于他们而言,所有事情都在朝着积极良好的方向稳步前进。 “你那边什么时间可以结束?”赵天宇在听完了王宇那边的情况以后,才缓缓地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王宇想了一下,回答道:“我这边今天差不多就可以结束了。我听火狼说你要我们去京城那边找你,但我觉得还是算了吧。我想尽快把忠诚守护这边的事情处理妥当,提升骁龙公司的实力。毕竟,玩乐的时间随时都有,但正事可不能耽误。” 赵天宇似乎对王宇的拒绝并不意外,他沉默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也行。不过在你们回去之前,你们三个人还是要先来我这里一趟。明天咱们一起去津门那边一趟,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尽管王宇已经明确表示不想去京城游玩,但赵天宇仍然坚持让他们三人先来京城与自己会合,并一同前往津门。 赵天宇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期待,仿佛这个惊喜非常重要。 然而,王宇却突然提高了音量,有些激动地说道:“你难道忘了上次的事情吗?怎么还想着去津门呢?你就不担心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吗?”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担忧和疑虑,显然对津门之行持有保留态度。 听到赵天宇说要去津门,王宇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上次他们在津门遭遇的情景,那简直就是一场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冒险! “放心吧,这次不会有事的。我说过要给你一个惊喜,绝对不是惊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赵天宇的语气充满自信。 “好吧,那我们明天早上从这里出发,估计上午就能见到面了,中午差不多就能抵达津门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惊喜啊?能不能先给我透个底儿,免得我一直惦记着。” 王宇按捺不住好奇心,在电话里急切地向赵天宇询问。 然而,赵天宇却守口如瓶:“天机不可泄露哦,等你来了自然就知道啦。” 他似乎故意卖起了关子,让王宇更加好奇。 两人在电话里又闲扯了几句,王宇见实在问不出什么名堂,只好无奈地挂断了电话。 整个下午赵天宇就带着儿子和自己的父母以及岳父岳母呆在一起,而购物回来的倪俊婉和孙媛媛则是忙碌着为晚上的事情做着准备。 时间接近傍晚的时候,赵天宇家中已是万事俱备,只待今日的贵宾登门造访。 众人都在家中翘首以待的时候,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稳稳的停在了赵天宇家的门前。 听见声音的赵天宇立即带着倪俊婉走了出来迎接今晚的贵客,甄鑫彤新交的女朋友,更是她们两个人在学校的老师,美女老师吴缘。 第356章 吴缘的建议 “赵天宇,倪俊婉你们两个人怎么会在这里。”吴缘一边从车上下来,一边好奇地问着。她的目光落在了站在门前的那两个人身上,心中充满了疑惑。 赵天宇微笑着迎上前,回答道:“吴老师,这里是我们的家啊,难道甄鑫彤没有告诉您吗?” 听到这话,吴缘不禁瞪大了眼睛。甄鑫彤之前只告诉过她,今天要带自己去一个朋友家吃饭,但并未透露这位朋友的具体姓名和身份。 因此,当她看到眼前的竟然是自己的两位学生时,着实感到十分惊讶。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这是你们的家?难道你们现在已经同居了吗?你们可还都是学生呢,这样不太好吧。” 吴缘突然回过神来,想起了赵天宇刚才的话语,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甄鑫彤看着吴缘脸上浮现出的难以置信的表情,连忙走上前来,一把搂住她的肩膀,笑着说道:“吴老师,事情可不是您想象的那样哦!别站在门口了,先进去吧,我会给您解释清楚的。” “哎呀,讨厌啦!快把你的手拿开嘛!他们可都是我的学生呢,你竟然当着他们的面这样搂我,那我以后还怎么有脸去当他们的老师啊?” 吴缘双颊绯红地嗔怪道。毕竟在自己的学生们面前,被甄鑫彤如此亲昵地搂着,她实在感到有些难为情。 甄鑫彤却不以为意,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哦,咱俩之间亲密一点再正常不过啦,放心吧,等会儿进去后我跟你解释清楚,你就会明白的。”话音刚落,他便拉着吴缘跨进了大门。 尽管吴缘的内心充满了疑惑,但此刻也只好乖乖地跟随甄鑫彤一同走了进去,并暗自期待着能够获得一个合理的解释。 “欢迎吴老师莅临寒舍进行家访,若有任何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您多多包涵。” 在赵天宇的热情引领下,甄鑫彤与吴缘二人来到了赵天宇居住的院子里。刚一进屋,赵天宇便立刻向吴缘表达了诚挚的欢迎之意。 看到自己的女朋友一脸诧异的样子,甄鑫彤知道吴缘的心里面此时此刻肯定是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充满了无数的疑问。 大家纷纷落座之后,甄鑫彤这才深吸一口气,将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人之间的夫妻关系一五一十地讲述给了吴缘听,同时还向吴缘介绍了一下自己所在公司的副董事长孙媛媛。 “原来如此!”吴缘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怪不得你们是这学期才到贸大上课呢,我之前一直觉得很奇怪,现在总算是搞清楚了。真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是货真价实的夫妻啊,而且连孩子都有了!” 听完了甄鑫彤的介绍,吴缘心中的疑惑终于被解开了。她望着眼前这对恩爱有加的夫妻,不禁感叹命运的奇妙安排。 而就在这时,倪俊婉微笑着站起身来,走到吴缘身边说道:“吴老师,您可是我们家的贵客呀。第一次来家里做客,我特意给您准备了一份小礼物,希望您会喜欢哦。” 说罢,倪俊婉轻轻地从一旁拿出一个红色的锦缎口袋,想要准备送给吴缘。 “额……这可不行啊!我和甄鑫彤这次是空着手过来的,已经觉得很不好意思啦,哪有脸再收您的礼物呀?” 一看到倪俊婉要送自己礼物,吴缘赶紧摆了摆手,坚决不肯收下。 “谁说咱们是空着手来的?礼物就在我这儿呢!这可是专门给孩子准备的哦!” 这时,只见甄鑫彤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用红色锦缎做成的小口袋,并将其递到了倪俊婉手中。 “哎呀,怪不得之前我问你需不需要带点礼物过来时,你说不用呢,原来早就偷偷准备好啦!害得我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生怕礼数不周啊!” 看到甄鑫彤居然拿出了事先备好的礼物,吴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嗔怪地对他说道。 倪俊婉则礼貌性地推辞了几番后,才从甄鑫彤手中接过了这份礼物,并小心翼翼地将里面装着的东西取了出来。 一条金如意项链展现在众人眼前,只见如意上面镶嵌着几颗色彩斑斓、璀璨夺目的宝石,一看便知是上品之物;再从如意的精细工艺上判断,其价格必定不菲。“ 老甄真是太客气啦!让你破费了哦。”赵天宇一眼就能看出,倪俊婉手中的这条项链是甄鑫彤精心挑选的,于是赶忙道谢道。 “吴老师,既然你们给我家孩子送了如此贵重的礼物,那我这一份小礼您可务必得收下呀。” 倪俊婉满脸喜色地说罢,没等吴缘开口回绝,就直接把早已备好的礼物塞进了她手里。 “吴老师,快打开来瞧瞧吧。”甄鑫彤站在一旁,劝着女友赶快拆开倪俊婉送的礼物。 事已至此,吴缘如果再推辞的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只好当着大伙的面打开了倪俊婉塞给自己的锦缎口袋。 吴缘见大家都想让自己打开包装看看里面的礼物,就缓缓的拉开了口袋口的金色细绳。 “哇!”当吴缘看到口袋里的东西时,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叹。 原来,口袋里装的是一只晶莹剔透、温润如玉的手镯! “这个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吴缘连忙说道,他拿着玉镯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吴老师,你就不要客气了,这个玉镯真的没有多少钱,我和媛媛两个人上午逛街的时候看到的,感觉很适合你的气质就买了下来,我还担心你不喜欢呢。”倪俊婉见吴缘不肯接受自己送的礼物,连忙解释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冲着孙媛媛使眼色,希望她能帮自己一起劝劝吴缘。 孙媛媛心领神会,立刻说道:“是啊,吴老师,你就收下吧,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而已。” “呵呵,这支玉镯,质地通透,颜色温润,做工精良,可以说是很难得的一块和田玉精心打造而成,如果我没有看走眼的话,这支玉镯的价格应该不会低于七位数,我说的对吗倪俊婉同学。”吴缘笑着说道。 听到吴缘的话以后,在场的人都一怔,惊讶的看着她和倪俊婉两个人。 倪俊婉没想到从来都没有见吴缘佩戴过任何的首饰,竟然如此懂行。 她送给吴缘的玉镯正如吴缘所说,整整花了她一百万出头才买下来,本来她是准备送一条钻石项链的,但是孙媛媛说一般像吴缘这样有知识的人对金银有些排斥,所以才选择了买一件玉制品! 在店铺的时候,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一眼就相中了这支玉镯,特别是倪俊婉认为这支玉镯简直就是为吴缘量身定做一样,非常符合吴缘的气质。 虽然价格确实贵了一些,但是对于倪俊婉来说一百多万也不是接受不了,所以就将这只手镯买了下来。 结果没成想自己送的这只玉镯,竟然被吴缘一眼就给看出来品次不说,就连价格都说的十分准确。 对于这样贵重的物品,吴缘有些为难,拿在手里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倪俊婉心里暗暗叫苦,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她本来只是想送一份礼物给吴缘,表示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让吴缘感到为难了。 “呵呵,不就是一支镯子而已?就算它再昂贵无比又如何呢?关键还得看佩戴之人是否合适啊!既然我老婆和媛媛都说这支镯子与你相得益彰,那就足以证明它与你缘分匪浅啊!唯有戴在你的手上,方能真正展现出它的独特价值所在。所以,你就别再推脱啦,安心收下吧。” 见到倪俊婉和吴缘两人皆面露难色、略显尴尬,赵天宇赶忙挺身而出,试图缓和现场气氛。 “可是……”吴缘仍然心有不安,执意要把手中的手镯归还给倪俊婉。 “好啦,我的吴老师,你就别再推让啦!天宇说得对啊,不过就是一只镯子罢了,没啥大不了的。我觉得以你的身份地位,完全配得上拥有它。来吧,我帮你戴上。” 眼看着吴缘似乎还想继续婉拒,甄鑫彤也迈步上前,一边劝着吴缘接受这份礼物,一边亲自将那只玉镯小心翼翼地戴到了吴缘的手腕之上,同时还不忘对倪俊婉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谢谢你啊,倪俊婉,我真的非常喜欢这只手镯。” 吴缘眼见甄鑫彤已将手镯稳稳当当戴好,便也不好意思再行推辞,于是转而向倪俊婉表达了诚挚的谢意。 “光顾着说话了,都忘了看时间了,走吧咱们去后院吃饭吧,你们两个都饿了吧。” 礼物送完后,赵天宇便迫不及待地招呼着大家一同前往后面的餐厅享用丰盛的晚餐。 赵天宇的父母和岳父岳母与甄鑫彤早已相熟,见到他找了吴缘这样美丽动人、气质高雅且出类拔萃的女友,都喜笑颜开,赞不绝口,使得吴缘感到十分羞涩,不好意思多说话。 随着彼此逐渐熟悉起来,吴缘也变得愈发洒脱自如,并向赵天宇和倪俊婉表达了自己独特的观点:“实际上,我认为在贸大进修并非一项特别明智的抉择。” 听闻此言,倪俊婉有些疑惑不解,问道:“贸大的企业管理专业在国内颇负盛名,能有机会在此深造,我们已心满意足了,难道还有更理想的途径吗?”她实在想不通吴缘为何会有如此想法。 “学校里面是按照规定的课程进行教学的,你们看,我一周才能给你们上两节课,而剩下的时间你们都要用来学习其他的学科,但这些学科对于你们即将面临的实践并不是很有实际意义。”吴缘语气平静地讲述着自己的观点。 倪俊婉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得确实有道理,不过我们之前没有一点这方面的基础,所以才会选择去学校从零开始啊。毕竟,大学可以提供更全面的知识体系和专业指导,可以让我们更好地适应未来的工作挑战。” 吴缘理解倪俊婉的想法,她知道她渴望通过接受高等教育来全面提升自己。 然而,她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嗯,我明白你的想法,但你和赵天宇已经步入了社会,时间宝贵。我认为你们应该接受更加直接、更加实用的教育,这样能够尽快地提高你们的能力。否则,等到你们完成学业后再开始运营公司,可能会错过很多机会。你们觉得呢?” 吴缘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他们的关心和期望。她希望倪俊婉和赵天宇能够审慎思考,并做出最适合自己发展的决策。 “要不然你们也像我一样,让我们的吴老师给你们当私人家教吧,这样你们也不需要去学校了,可以有时间和精力做其他的事情了,同时也能够学习到这方面相应的知识。” 听到了吴缘的话以后,甄鑫彤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毕竟他就是用这种方法提高自己,不仅如此他还因此结识了吴缘,让她成为了自己的女朋友。 甄鑫彤的话音刚落,吴缘就开口说道:“我每天都要去学校上班,白天几乎没有时间,而且你之前上过大学,也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再加上你已经有了一些实际操作的经验,你的这个模式并不适合倪俊婉。” 吴缘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每个人的情况都是不同的,我们不能一概而论。对于倪俊婉来说,她可能更需要一种系统的、全面的学习方式,而不是仅仅依靠私人教练。当然,这并不是说你的建议不好,只是它可能不太适合她的具体情况。” 听到吴缘的话甄鑫彤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吴缘的观点。 一旁的赵天宇清楚吴缘作为一名专业的教师,对教学方法和学生需求有着深入的了解。 于是他诚恳地说道:“吴老师,既然你能够看出来我们的选择是不对的,相信您肯定是有更好的见解,还请你多多指教。” 吴缘微笑着回答道:“嗯,首先,我认为倪俊婉可以考虑参加一些相关的培训课程或者学习小组。这样可以让她在一个集体环境中学习,与其他同学交流互动,共同进步。其次,她也可以利用在线学习资源,比如网课、电子书籍等,来补充自己的知识体系。最后,实践也是非常重要的。倪俊婉可以通过实际操作来加深对知识的理解和掌握。” “我认同吴缘老师的看法,可是我从未上过大学,这两个月的大学生活,让我有了很好的体验,我很喜欢现在的感觉,所以我想在贸大继续学习下去,直到这学期结束。”倪俊婉表达出了自己对大学生活的不舍。 第357章 走在前端的玄武门 “嗯……要不这样吧!你先在学校里继续完成学业,待到本学期结束后,再考虑离开贸大之事。在此期间,你可利用网课及其他途径深入了解企业管理相关知识。我会利用这段时间,替你物色一位合适的人选,以便在你离校后担任你的私人导师。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吴缘稍作思考,提出了一个更有益于倪俊婉的方案。 “嗯,这个主意很好!而且平日里我与媛媛相处时间较长,她也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根基扎实,必能给予我很多助力。”吴缘之提议,深得倪俊婉之心,她欣然表示愿接纳此议。 而对于吴缘的这个建议,赵天宇感到非常高兴。因为这样一来,他就无需再去课堂上忍受那些枯燥乏味、毫无意义的学科,可以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情上。 当谈论完倪俊婉的事情后,赵天宇等人又聊起了一些其他话题。 通过与吴缘的交流,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这位老师似乎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 一个人的气质和气场并非天生就有,而是在成长过程中逐渐受到周围环境的熏陶和影响才形成的。 尤其令赵天宇惊讶的是,吴缘竟然能一眼看穿倪俊婉送给他的玉手镯的价值。 这让赵天宇心中不禁好奇,好几次都差点脱口而出询问吴缘的家庭背景,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毕竟初次私下见面就问如此敏感的问题实在有些不妥,况且如今吴缘已是甄鑫彤的女友,向甄鑫彤打听或许会更为妥当些。 这顿饭大家吃得非常愉快,氛围十分和谐。在用餐时,吴缘听到甄鑫彤打算将她的父母接至京城居住,并已购置房产且正在装修后,便积极地向甄鑫彤提供了许多实用的建议,这些建议旨在帮助甄鑫彤的父母迅速适应京城的生活。 不仅如此,吴缘还主动提议宴请甄鑫彤的父母。通过这一举动,可以看出吴缘的确对甄鑫彤颇为赞赏与喜爱,而且他还是个知书达理、极具孝心之人。 然而,甄鑫彤和吴缘才刚开始接触不久,无人能确保吴缘是否看重的是甄鑫彤的身份地位。 毕竟如今的甄鑫彤身为一家企业的董事长,从明面上看已有数千亿的资产。通常来说,学历越高者,所知晓的道理也就越多,处理事情时可能会比那些不善耍心机的人更具危险性。 饭后,甄鑫彤并未着急离去,而是与吴缘一同前往赵天宇的院子。 吴缘与倪俊婉、孙媛媛二人相伴而行,她们一边逗弄着赵紫旭,一边畅谈着女性间的私密话题。 另一边,甄鑫彤则紧跟赵天宇的步伐,来到偏房的茶室。两人品茗论道,探讨着天龙集团近期的动态。 当谈及骁龙公司时,赵天宇主动挑起话头:“老甄啊,王宇打算收购一家安保公司的事,你听说了吗?” 甄鑫彤微微颔首,表示知晓此事,并特意安排人手协助王宇调查即将被收购的那家公司。 据他所知,这家公司实力尚可,只是在经营方面稍显欠缺。作为王宇的上级,对骁龙公司收购忠诚守护安保公司一事,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嗯……除了这件事以外呢,还有就是我在津门那边啊,也得到了一家保安公司哦!嘿嘿嘿~我打算呢,将这家保安公司也都一并纳入到骁龙公司当中去。这样一来嘛,骁龙公司在这个领域应该就能够稳稳地占据一席之地啦!” 赵天宇面带微笑,自信满满地将自己要把玄武门也加入到骁龙公司的大胆构想一一道来。 “天宇呀,这件事情你之前可从没跟我们提起过哟!”甄鑫彤秀眉微蹙,语气严肃地说道,“你是怎么得到这家公司的?它之前是否一直正常运营呢?有没有什么不良记录或者污点存在呢?这些问题都是我们必须仔细思考和权衡的哦!如果在这些方面处理不当,盲目行动的话,很可能会给咱们天龙集团未来的上市计划带来不利影响呢!所以啊,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呐!” 听到甄鑫彤这一连串犀利的质问,赵天宇并没有丝毫慌张。 “哦?竟然还有如此之多的说法吗?看来我对这家公司确实知之甚少呢。不过如今这家公司已然归我所有,你大可派遣专人前去调查了解。倘若不存在任何问题,便可将其纳入骁龙公司的麾下;反之,若有不妥之处,就让它独立运营即可。” 毕竟,玄武门已尽收囊中,只需让甄鑫彤安排人手稍加探查,就能知晓这家公司是否有资格加入骁龙公司。 当二人谈得七七八八时,时间也已渐晚,吴缘步入茶室,唤来甄鑫彤,随后两人一同辞别赵天宇返家。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赵天宇领着陈晓龙及一名贴身保镖,驾车准时抵达津门市。 他们依照事先约定的时间,在津门市高速公路出口与王宇、火狼以及詹娜成功会合。 紧接着,两辆汽车风驰电掣般地朝着玄武门总部疾驰而去。 当车子缓缓地停靠在雄伟壮观的玄武门公司楼下时,王宇凝视着那高悬于头顶之上、熠熠生辉的玄武门公司招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与好奇。 他迅速地下了车,脚步轻快地走向了早已等待多时的赵天宇。 \"天宇,你为何带我来到这玄武门?你之前不是说要给我一个惊喜吗?难不成,你所说的惊喜就藏在这座玄武门之中?\"王宇迫不及待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说道:\"你只猜对了一半哦,惊喜的确与玄武门有关,但并非完全藏匿于此门之内。\" 他故意卖起了关子,似乎在享受着这一刻的悬念与乐趣,然而却并未将自己已然成功拿下玄武门公司的事实透露给王宇。 正当赵天宇与王宇两人在玄武门门口交谈之际,玄武门的总经理颜云舟迈着稳健的步伐从公司内部走出。 他一眼便望见了站在前方的赵天宇,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洋溢的笑容,并主动迎上前去与之打招呼:\"宇少,您大驾光临!怎会站在此处不入内呢?\" 紧随其后的,是龙眼堂的副堂主荣自成。他亦步亦趋地跟随着颜云舟,见到赵天宇后,态度恭谦而又敬畏,毕恭毕敬地向其问候示意。 此时此刻,除了陈晓龙之外,在场的每个人,无论是火狼还是詹娜,都感到无比惊讶。他们万万没想到,玄武门的人居然会对赵天宇表现出如此恭敬的态度。 “好,那我们进去谈吧。”赵天宇面带疑惑地领着王宇等众人,步伐坚定地迈入了玄武门公司的大门。 在颜云舟的引导下,赵天宇一行人来到了玄武门公司的顶层会议室。 一路走来,赵天宇注意到王宇始终在认真细致地观察着玄武门公司的内部情况。 “怎么样,王宇,对于这家公司,你有什么感受?”从楼下到楼上,赵天宇发现王宇一直在细心审视着玄武门的公司布局。 “嗯,真不愧为国内顶尖的安保公司啊!规模相当庞大,而且从他们员工的面部表情来看,可以推断出他们公司的管理应该非常严格。” 王宇是首次踏入玄武门这家公司,一进入这里,他便开始全神贯注地关注着玄武门公司内部的各种细节,尤其是与骁龙公司相对薄弱的环节。 “要是将这家公司交给你来管理,你有没有信心管好?” 赵天宇一脸认真地看着王宇说道。他对玄武门公司的评价与王宇不谋而合,事实上,这也是赵天宇第一次来到玄武门公司,但这里给他的感觉却与之前令他颇为满意的骁龙公司大相径庭。 在仔细观察后,他更是发现两者之间存在着不小的差距。 “你说什么?是不是我的耳朵听错了,还是你在跟我开玩笑?” 王宇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赵天宇,怀疑自己刚刚是否出现了幻听。 “你没听错,这家公司现在已经归我们所有了。原本我是打算让玄武门也加入骁龙公司的,不过甄鑫彤认为需要经过一番细致的考察之后才能决定是否可行,所以这事只能暂时搁置了。” 赵天宇再次向王宇确认道,然后抬手示意王宇先别插话,转头看向颜云舟接着说道:“你给我们详细介绍一下玄武门公司吧,也好让大家长长见识。” 赵天宇要求颜云舟好好地介绍一下这家令他自豪不已的玄武门安保公司。 对于玄武门的一切,颜云舟早已烂熟于心。听到赵天宇的话语后,他立刻开始详尽地向在座的诸位介绍起玄武门的内部结构和整个公司的运营状况。 颜云舟迅速而清晰地将玄武门几项较大的业务板块以及公司提供的各项服务逐一介绍给在座的每一个人。 在他的解说下,赵天宇对这家刚纳入旗下的安保公司也有了初步的认识。 与骁龙公司相比,玄武门的安保范围要广泛得多。骁龙公司仅仅从事传统保安公司的项目,除了承接一些小区和单位等低级别保安业务外,就是受雇于某些雇主以保障其人身安全。 然而,玄武门却不仅限于此。它还涉足更广泛的领域,包括高级别场所的安保、重要活动的护卫、贵重物品的押运等等。 此外,玄武门还拥有一支专业的应急响应团队,能够快速有效地应对各种突发事件。这使得玄武门在行业内具有较高的声誉和竞争力。 最让赵天宇感到饶有兴致和充满好奇的是,玄武门居然还接纳并负责保护互联网安全这样具有超高科技含量和技术水平的业务领域。 “怪不得玄武门能够在同行业中始终保持遥遥领先的地位呢,原来他们的业务范围已经拓展到如此广泛且深入的程度了啊,真令我大开眼界、叹为观止啊!” 王宇在听完颜云舟详细全面的介绍之后,对玄武门这家公司给出了极高的赞誉与评价。 “是啊,今后互联网安全可以说将会成为一家公司生死存亡的关键命脉所在,没料到玄武门竟能拥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和前瞻性思维,早早地就在这一领域布局谋篇、精心耕耘了起来。” 火狼对于玄武门涉足互联网安全业务同样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并坚信这项业务未来必定会拥有广阔的市场发展前景和巨大的成长空间。 “这么说来你们玄武门应该拥有不少的网络精英了。”赵天宇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非常大胆的主意,不过他没有立即表现出来、 颜云舟不敢有任何的隐瞒,连忙如实相告:“嗯,目前我公司,哦,不,应该说是咱们公司目前有专业的互联网高手三十人左右,他们都是顶尖的技术专家,被称为红客。” 赵天宇对这个答案感到非常满意,他深知这些红客的实力和价值。 然而,他并没有止步于此,继续追问颜云舟关于公司运营方面的情况。他想确保玄武门在过去的经营中没有出现过违规行为,以避免可能带来的风险和麻烦。 颜云舟信誓旦旦地向赵天宇保证,玄武门绝对没有任何违规行为。 他解释道,前老板武金顺对公司的发展非常重视,因此在合规性方面一直保持高度警惕。 不仅如此,公司的业务拓展也是紧跟世界安保公司的步伐,力求与行业趋势保持一致。 尽管颜云舟说得斩钉截铁,但赵天宇并没有轻易相信。他明白,在商业领域中,表面上的承诺并不一定可靠。 因此,他决定在做出最终决策之前,还需要进一步深入调查和评估玄武门的实际情况。 只有经过全面的考量,他才能确定是否将玄武门合并到骁龙公司旗下,以实现双方的共赢局面。 “宇少,我这边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不知道对你是不是有用处。” 颜云舟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对赵天宇说着。 “哦,你有什么消息,先说来听听再说。”赵天宇示意让颜云舟继续说下去。 “ 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北龙省的方建集团,昨天晚上他打电话给我,想要收购玄武门安保公司,加入到他的方建集团去,不过被我给回绝了,我听说他是想要和骁龙公司在安保行业一较高下。” 颜云舟将杨方建给自己打电话,想要收购他的公司的事情全盘托出告诉给了赵天宇。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吗,看来这个杨方建还真是有点不要脸的精神啊。今天你要是不提的话,我都快要忘掉这个人了。”赵天宇听了颜云舟的话,才想起了杨方建这个人。 第358章 不长记性的人就得好好的教训 “小的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招惹你了,这个老的却是心怀怨恨,想要为自己的儿子报仇雪恨呢!” 坐在赵天宇身旁的陈晓龙,对于此前赵天宇处理杨帆之事心知肚明。 原本众人皆以为,经过那次事件后,这对父子会安安分分地做生意,不再主动招惹赵天宇。 然而,谁能料到杨方建这个狡猾的老家伙竟然在暗地里耍手段。 “呵呵,既然他自投罗网,那就休怪我无情无义了。颜云舟,等会儿你给他回个电话,按照我说的告诉他……” 赵天宇面带微笑,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好的,宇少,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把这件事情办妥的。”听到赵天宇交代给自己的任务,颜云舟心中不禁一震,对赵天宇生出一股惧意。 他暗自庆幸当初没固执地为武金顺撑腰,而是明智地选择投靠了赵天宇。与赵天宇这样的强敌作对,实在是一件令人胆寒的事情。 就在赵天宇和王宇等人认真地研究着玄武门这边的情况时,京城代加的居所内,王晓飞身上缠着绷带,坐在代加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着自己最近的悲惨遭遇。 “哎哟喂!在西城那个小地方,居然有人敢跟你这位大名鼎鼎的‘侃爷’对着干?这可真是稀罕事儿啊!” 代加看着双手缠满绷带的王晓飞,忍不住笑出声来。 王晓飞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不好发作,毕竟现在是有求于人,只好强颜欢笑说道:“代爷,您就别取笑我了。我手底下那几个家伙就是一群废物,身手太差劲了。再加上对方身手不凡,又不是咱们西城这边的人,根本不认识我,所以才会搞出这么一档子事来。您可是道上有名的人物,大家都知道您的厉害。这次您一定要替我作主啊!” 听到王晓飞的话,代加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王晓飞心里虽然不爽,但也只能继续赔着笑脸,任由代加嘲讽。 “代爷,您吩咐我去调查的事,已经有结果了。”正当代加与王晓飞在屋内商议该怎样替王晓飞复仇时,代加的一名下属迈步进入房间,并将一只档案袋递给定代加。 目睹这一幕,王晓飞心中暗自钦佩代加的实力——自己抵达此地尚不足一小时,且仅向代加提供了一个车牌号码,而他的属下竟能如此迅速地查出相关人员,其手段之高明,远非自己那帮无能之辈可比。 代加打开档案袋,从中取出数张照片及一份资料。当他看到首张照片中的人物时,双眼猛地一缩。 “你瞧瞧,伤害你的是否就是此人?”代加把手上的照片递给王晓飞。 王晓飞伸出双手,战战兢兢地从代加手中接过照片。当他瞥见照片上的人那一瞬间,瞬间怒火中烧。 “就是这小子!代爷,就是照片上这个人把我的两根手指给弄断的,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识他!” 王晓飞接过照片,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立即将其递还给了代加,并斩钉截铁地说道,表示自己非常肯定照片上的人就是伤害自己的罪魁祸首。 “哦?那你可知道此人究竟是何来头?”代加随意扫了一眼照片后,转头向王晓飞询问道。 “管他究竟是何许人也!反正肯定不是您代爷的敌手。只要代爷您愿意出手相助于我,事后我必定重重酬谢您!”王晓飞向代加承诺道,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亏待对方。 “呵呵……等你知晓此人真实身份以后,再来考虑是否要报仇雪恨吧!” 代加此时已然得知弄伤王晓飞之人竟是赵天宇,不禁开始犹豫起来,不知道是否应该帮助王晓飞。 “我才不管他到底是谁呢!无论如何,此仇不报非君子,我绝咽不下这口恶气,这个仇我是非报不可!”王晓飞态度异常坚决地说道。 “这个人名叫赵天宇,原本是东北三省最为庞大之黑帮——龙门的门主!如今,其龙门如日中天,已然率领龙门冲出东北,于北方黑道之中稳稳占据一席之地。你现在还仍坚信想要找他的麻烦吗?” 眼见王晓飞复仇之心如此坚定,代加便将赵天宇真实身份告知于他。 “原来他是一个黑帮的大佬啊!怪不得前日夜间,我带着三十余人都不能伤他一分一毫,未料其果真是个棘手人物。” 闻听代加言及自身所欲对抗之人竟为一黑帮头目,王晓飞颇感惊讶。 “此人实难应付,故汝究竟需否吾助汝,汝须深思熟虑。” 见王晓飞稍显迟疑,代加急问一言,但并未道出他与赵天宇早已处于敌对之势一事。 “代爷,我深知您人脉广泛,与众多名门望族皆有往来。这里面有三百万,请您收下。待此事大功告成后,我定当重重酬谢!” 王晓飞虽不过一介小混混,但对于江湖规矩,他还是心知肚明的。 若想恳请代加援手,共同对抗赵天宇,出血自然不可避免。 “晓飞啊,倘若你仅指望凭借此等微薄之力去抗衡赵天宇,那么依我所见,倒不如将这笔钱财用于自身调养更为妥当些。至于报复赵天宇一事,便也无需再挂念了。” 代加听闻王晓飞所言,甚至未曾瞥一眼置于茶几之上的银行卡,便毫不犹豫地回绝了王晓飞,示意其收回银行卡。 “代爷,万万不可啊!还请您开个价吧,只要我王晓飞有能力支付,必定让这个赵天宇吃尽苦头!不然的话,我在西城真的是难以立足了。” 眼见代加劝自己打消复仇念头,王晓飞连忙向代加表明自己坚定的复仇决心。 “你真的要不惜一切也要找赵天宇寻仇是吗?”代加试探着向王晓飞问着,想要确定一下王晓飞是不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代爷,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就算是我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否则的话,我以后还怎么在西城立足,怎么在这四九城里面混了。” 王晓飞这次回答的是斩钉截铁,一点也没有含糊,生怕自己回答迟了,代加会不帮他。 “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你着这一次。”最终代加还是答应了王晓飞,决定帮他来对付赵天宇这个人。 “多谢代爷了,我肯定不会让代爷白忙的,您说个数,我下午就让人给您送过来。” 王晓飞见代加终于答应了自己以后,高兴地不得了,急忙说着要让自己手下来送钱的事情。 “你这件事情不是钱能解决的,要想对付赵天宇就必须让一些有身份地位的人出手才行,否则的话,凭借着黑道的力量根本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代加喝了一口茶说着。 “啊,那我该怎么办啊,代爷,这方面我也不太懂,我也没有和上层的人打过交道,还请代爷您给我指条明路。” 在来找代加之前,王晓飞准备了五百万,想要让代加为自己出气,当时他没有想到赵天宇的来头这么大,现在知道了赵天宇的身份,他也下了狠心哪怕多花一些钱也要报仇。 “我听说你手里面有一套黄花梨木的家具,如果你能够忍痛割爱将他送给林家家主的话,也许他会看在这套家具的面子上面能够出手帮你摆平这件事。” 代加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要从王晓飞的手里得到那套他的祖传家具的目的。 “代爷啊,你可别听外面那些人瞎传,我根本就没有你说的什么家具,要不然我再多加点钱吧,一千万怎么样。” 王晓飞这个时候也明白了,代加的真实目的,原来是惦记着他手里面的那套祖上传下来的价值连城的家具。 “啊,我还以为你的手里真的有那套家具呢,既然你手里面没有能够让人动心的物件,那么我也是爱莫能助了,你也知道哪些高高在上的大老爷们,根本就不缺钱,除非能够拿出让他们心动的东西,否则的话他们肯定不会出手的,所以这件事可能我也帮不上你了,毕竟对方的实力摆在那里,不是一般人能够动得了的。” 代加见王晓飞不肯将那套家具奉献出来,心中有些不快,直接就明确表达了自己没办法的帮助王晓飞的态度。 “代爷,代爷,您先别这么急着拒绝我,虽然我手里没有你说的那套家具,但是毕竟我祖上也曾经是在宫里面做过事的,我回去想想办法淘到能够让您满意的物件,你看行不行。” 王晓飞见代加不肯帮助自己,急忙表示自己可以想其他的办法来满足刚刚代加提出来的要求。 “这件事是你自己的事情,办与不办都随你的便,你回去以后好好的想想吧,我还有事要忙,就不送了。” 代加将话说完以后,再也没有多看王晓飞一眼,直接对其下了逐客令。 “侃爷,代爷怎么说,是不是答应了帮咱们出气了。”王晓飞从代加的家里面一出来,绿毛小子就走了过来,询问着情况。 “这里不是说好的地方,咱们回去再说。”王晓飞面色沉重的说着,带着绿毛小子迅速的离开了。 “怎么样,王宇,我送给你的惊喜,你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在玄武门公司的食堂吃过午饭以后,赵天宇等人在玄武门的公司会议室内,赵天宇笑着问到王宇。 “你这哪是什么惊喜啊,简直就是惊吓好不好,我到现在还有些像是做梦的感觉呢,真想不到你竟然将玄武门公司给拿下了。” 王宇依然是一副懵逼的状态,回答着赵天宇的话。 赵天宇等人在会议室内谈论着关于玄武门公司的情况的同时,颜云舟责是按照赵天宇的吩咐给远在龙头市的杨方建打去了电话。 “颜总经理,看到你给我打电话,看来你已经想好了对吗?” 电话一接起来,杨方建就开心的在电话里面对颜云舟说道。 “恩,自从昨天接到了杨董事长的电话以后,我一直在考虑是否要和杨董事长合作,无疑您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太优厚了。我没有拒绝您的道理,只不过有一些细节,我还需要跟您在探讨一下。” 颜云舟直接顺着杨方建的话茬就继续说了下去,表达出了自己愿意与他合作的意向。 “哦,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好了,我对你们公司十分的看好,也是真心的希望能够达成双方的合作,这对于我们是双赢的决策。” 听到颜云舟在电话里面表示愿意与他合作后,杨方建更加的开心了。 “虽然杨懂事长,一直在强调对我们公司很了解,很认同,但是您的方建集团却是从来都没有享受过我们公司的服务,既然您希望我们双方可以合作,那么我认为您应该先体验一下我们公司的服务,这样方便我们双方对彼此的了解,在合作起来也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您看怎么样。” 颜云舟在电话里面将自己的想法讲述给了一心想要和玄武门公司合作从而可以打压骁龙公司的杨方建。 “恩,颜总经理想的很周到,只有亲身体会才有发言权,那我们就互相了解一下,这样你也可以了解一下我们方建集团的实力。” 对于颜云舟所提出来的意见,杨方建也是很赞同况且如果两家公司真的达成了合作,那么自己公司安保这一块的业务也会有所提升。 “孙腾龙,别以为你逃到了国外,把资产转移就能够相安无事了,我会让你知道,赵天宇也保不住你的资产,你扶持的那个叫甄鑫桐的傀儡更不是我杨方建的对手。” 挂了电话以后,杨方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的龙头市,自言自语的说着。 这些年一心想要成为北龙省首富已经成为了他的执念,好不容易盼到了挡在自己面前多年的腾龙集团这个庞然大物轰然倒塌,让他的方建集团一跃成为了北龙省的商业巨头,但是孙腾龙最后一招,把资产成功的转移了,并没有让他捞到什么好处,反而是让天龙集团的实力有了突破性的增长。 特别是他和聂光远两个人合作都没有成功,到后来他找到了曾家这棵大树以后,仍然还是拿天龙集团和赵天宇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且他和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杨帆还接连被赵天宇算计,更是成为了他的一块心病。 击垮天龙集团,打败赵天宇的想法,在杨方建的心里面从来就没有放弃过,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加的强烈起来。 第359章 登门津武门 xs7.com 然而,杨方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天龙集团为了避免和方建集团发生正面冲突,竟然直接将公司分散到几个城市发展,离开了北龙省。 这一举动让杨方建更是对天龙集团无从下手,因为天龙集团留在北龙省的产业,就只剩下一所学校、一家医院以及骁龙安保公司。 学校和医院可以说是天龙集团的公益事业,并不是十分赚钱的行业,如果方建集团想要在这方面做文章的话,那就意味要赔钱赚吆喝。 杨方建是一个商人,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商人,他认为这样对自己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所以他就将目标放在了骁龙安保公司上面。 他听说前一阵子,骁龙公司在津门市的龙魂擂台赛上大放异彩,打了玄武门公司的脸面,他认为这是一个打压骁龙公司的好机会,所以才会主动联系玄武门的总经理颜云舟,想要联手对骁龙公司进行打压。 只不过杨方建并不知道,赵天宇已经将玄武门公司占为己有了,而他和颜云舟之间的合作,也只不过是赵天宇给他设下的一个圈套。 对玄武门的公司有了深入的了解以后,赵天宇没有让王宇还有火狼还有詹娜两个人离开,而是让他们去了京城那边,等着甄鑫桐派人对玄武门公司进行考察以后再做打算,他也想趁着这段时间,让王宇三人在京城好好的玩两天就当是放松了。 既然赵天宇有安排,王宇三人也没有推辞什么,反正骁龙公司现在已经走上了正轨,就算是十天半个月不回去,也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离开玄武门公司以后,赵天宇并没有和王宇三人一道返回京城,而是带着陈晓龙让司机开车去了津武门在津门市的据点。 自从武金顺服毒而亡以后,作为津门市最大的地下帮派,也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困境。 新来的公安局局长对黑道的打压很厉害,之前的两名副帮主之一的马文也被警方给抓了起来,仅剩下另一名副帮主汤铁山带着手下的兄弟们,艰苦的支撑着。 京城的黑道一哥代加也曾多次找过唐铁山,希望他能够带着手下的兄弟们一起加入到代加的阵营,不过因为担心自己最后也会落得和武金顺一样的下场,他一直举棋不定,不知道该做如何的选择。 “老大,外面来了两个人要见你。”正坐在房间里面喝茶的汤铁山接到了手下人的禀报。 “什么人啊。”汤铁山慵懒的问着向自己的手下,他并没有和谁约见,不知道这个时候是谁要来见自己。 “来人说他叫赵天宇,还说自己是龙门的门主。”手下的人回答着汤铁山的问话。 “操,你他妈的怎么不直接说是赵天宇来了,他带了多少人来,咱们现在还有多少兄弟在家,赶紧给我抄家伙准备迎战。” 听到是赵天宇来找自己,汤铁山腾的一下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惊慌失措如临大敌一般就让手下召集人手,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就只来了三个人,除了自称是赵天宇的那个人以外,他还带了一个人和一名司机,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人了。” 手下的人被汤铁山突然的举动也是搞的一愣,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老大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更搞不懂为什么要召集兄弟们迎战什么。 “你说什么,就只来了三个人,你没搞错吧。”汤铁山没有想到赵天宇这边就来了这点人,他还以为是龙门的人打过来了呢。 “恩,就只有三个人,老大你要不要见啊,你要是不见的话我直接让他们走就是了。” 这个津武门的手下自然也知道龙门的存在,不过对于马文曾经带人绑架了倪俊婉的事情并不知情,所以在他的眼里,自己所在的津武门和龙门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自然也不会将赵天宇放在眼里。 “见,为什么不见,而且我还得亲自去迎接。”汤铁山作为现在津武门的话事人,自然知道北方黑道当前的局势,他很清楚,赵天宇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主动来见他一定是有事情的。 赵天宇带着陈晓龙两个人自报家门后,就站在津武门总部的大堂中央,眼睛直视着正对着门口的巨大关公像,气定神闲的等着和津武门现在的话事人见面。 “不知赵门主今日会大驾光临,汤某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啊。” 汤铁山带着八名身体比较健硕的手下,从楼上走了下来,还没等走到一楼,离老远就对站在大堂的赵天宇大声的说着。 赵天宇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看到了带人走向自己的汤铁山,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新晋的津武门帮主。 “汤帮主言重了,我今天贸然来访,没有提前打招呼,还请汤帮主勿怪才是。” 赵天宇很是尊重的与汤铁山打着招呼,说话的口气不卑不亢。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汤铁山年纪在四十五岁左右,要比赵天宇大了很多,他没有想到声名鹊起的龙门门主竟然如此的年轻,在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出一种十分霸气的气势。 “久仰赵门主大名,没有想到,龙门的门主竟然这么年轻,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看来唐某真的是老了。” 汤铁山走到了赵天宇的面前,伸出了右手一边说着话,一边和赵天宇握了握手表示欢迎。 “汤门主谬赞了,和您比起来我只不过是晚辈而已,以后还有很多地方要跟您这样的前辈学习呢。” 汤铁山身材魁梧,说话的时候掷地有声干脆利落,给赵天宇的第一印象也是非常的不错。 “赵门主,咱们到楼上说话吧,总不能让贵客一直站在这里,要是传出去,道上的人还不得说我津武门不懂礼数。” 两个人一见面,就给彼此一个比较好的印象,特别是汤铁山,之前他和代加两个人见面的时候,代加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样子。 这也是汤铁山不想跟代加合作的原因之一,毕竟他汤铁山可不是那种任人摆布、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他有着自己的尊严和原则,绝不会轻易屈服于他人之下。 哪怕成为代加的手下,也并不意味着他会变成一只温顺的走狗。 “既然来到了唐帮主的地盘,那一切就听从唐帮主的安排好了。” 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回应着汤铁山的话语。 汤铁山听闻此言,脸上的表情瞬间放松下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 他点了点头,朗声道:“好,爽快,请。”说罢,他侧身一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邀请赵天宇一同上楼。 赵天宇也不推辞,与汤铁山并肩而行,朝着楼梯口走去。陈晓龙紧跟在他们身后,步伐稳健有力。 而汤铁山的几名手下,则默默地走在队伍的最后方,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卫队。 汤铁山与赵天宇一边走着,一边闲聊着,很快双方的人就来到了津武门的会客厅。 一进门,赵天宇就看见了正对着门口的屏风上面一个大大鎏金的武字挂在屏风的正中间。 “这个字,写的不怎么好看啊,我建议汤帮主还是换了他吧。”赵天宇皱着眉头对汤铁山说着。 赵天宇知道这个武字代表的不仅是津武门,更多的意思是代表津武门的前帮主武金顺。 “呵呵,没想到赵门主对字还有研究,这个字已经放在这里有些年头了,按道理来说是该换了,而我只不过是一个粗人,对这些繁文缛节的东西也不太懂,也懒得去换。” 汤铁山的意思也很明白,他现在已经是津武门的帮主了,没有必要再这些小事情上那么较真。 赵天宇和汤铁山二人在会客室相对而坐,闲聊了几句后,汤铁山终于忍不住了便开门见山地问道:“赵门主今日莅临我津武门,想必应该不单单只是为了来看望我汤某人一眼吧?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无妨。我这个人性情豪爽,最讨厌拐弯抹角。” 他的目光直视着赵天宇,眼神坚定而直率,似乎想要透过对方的眼睛看清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汤帮主果然是一个性情中人,也罢!我赵天宇也不是那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今日前来,确实是有要事与汤帮主商议。” 赵天宇见汤铁山已然挑起了话头,心想自己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想必汤帮主也已知晓我龙门与抗龙联盟之间的纠葛吧。此前,津武门乃是他们联盟中的一员,竟然妄图绑架我的女人并且想置我于死地。如今津武门已易主,由汤帮主掌管,我此次前来便是想瞧瞧汤帮主对于我龙门持何种态度。” 面对汤铁山的质问,赵天宇毫不避讳地袒露了他今日会见汤铁山的真实意图。 “那么,赵门主究竟是想了解现今津武门对龙门的看法呢?还是试图说服我让津武门归入龙门旗下?亦或,是要向我津武门宣战呢?”听完赵天宇所言,汤铁山进一步追问,显然是想把事情彻底搞清楚。 “我龙门和抗龙联盟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了,北方黑道或是被代加所领导的抗龙联盟称雄,或是被我龙门的横扫,除此之外不会有第三个结果。” 赵天宇将龙门和亢龙联盟之间不死不休的局面摆在了汤铁山的面前。 “难道你们双方就不能够共存吗?”汤铁山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汤帮主,你认为代加和晋刀盟还有天煞帮会乖乖的向龙门束手就擒吗?况且我的一个好兄弟就命丧在了抗龙联盟的手中,你认为我会放过代加他们这些人吗?” 对于汤铁山的这个问题,赵天宇回答的很干脆同时也很坚定。 “那你今天来的意思,就是想让我带着手下的兄弟加入到你的龙门是吗?”听到此处,汤铁山也大概的猜出了赵天宇此行的目的。 “汤帮主,你说的不错,但是我又不仅仅是让你加入到 我的龙门的,毕竟现在的局势对龙门还不是特别的有利,如果有津武门的加入,龙门就等于是如虎添翼,自然是加大了胜算,但是我也知道这对于津武门来说,我龙门现在并没有刻意吸引津武门的优厚条件。” 赵天宇站在津武门的角度上,陈述着自己的观点,这番话让汤铁山有些惊讶。 他以为赵天宇来和自己见面或是要自己加入到他的龙门,或者是要和自己宣战,可是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站在了他的角度阐明了现在津武门所处的位置。 “赵门主说的没有错,津武门之前确实也是抗龙联盟中的一员,虽然津武门和其他的省份的黑帮不同,没有那么多的人马,但是毕竟也是在津门市说一不二的存在,所以在北方黑道也占着一席之位,实不相瞒代加也多次和我联系过,让我尽快的带着兄弟们站在他们那边一起对付龙门。” 汤铁山见赵天宇已经都把话挑明了,他也就不再隐瞒代加和他联系的事情。 “那不知道汤帮主是如何抉择的呢。” “赵门主认为我会如何选择呢。”面对赵天宇的问话,汤铁山没有直面回答而是反问了回去。 “我不知道汤帮主最终的选择会是什么,但是到目前为止我想你我还不是敌人,如果汤帮主已经决定和代加等人为伍,恐怕我和我的兄弟两个人现在已经被你的人给控制起来了,我说的对吗,汤帮主。” 面对汤铁山的反问,赵天宇神情自若的回答着,自己只带着陈晓龙一个人登门津武门。 如果汤铁山真的已经答应了代加站在自己的对立面,那么他肯定会对自己下手。 这个机会对于汤铁山来说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一旦成功了他就能在代加那里拿一个投名状了。 然而自己和陈晓龙已经来了这么久了,汤铁山对自己一直都是热情的招待着,一点也没有要和自己动手的意思,所以赵天宇才敢肯定,汤铁山目前还没有和代加联盟。 “恩,赵门主你就不怕我已经通知了代加,然后将你留在这里吗?” 对于赵天宇十分自信的回答,汤铁山微笑的说了一句。 “汤帮主,虽然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来,但是要想把我和宇少留在这里,恐怕你的津武门还没有这个实力。” 没等赵天宇回话,坐在他身旁的陈晓龙声音冰冷,凛冽的目光从汤铁山和他的手下人身上一一扫过。 “呵呵,我一直听说赵门主身边的人各个身手不凡,而且都十分的讲义气,看来道上人说的不错啊,不知道你身边的这位小兄弟是哪个堂口的堂主啊。” 第360章 朱雀展翅 陈晓龙冰冷的眼神从汤铁山等人身上扫视的时候,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感到了一丝凉意。 “龙卫堂堂主陈晓龙。”面对汤铁山的问话,陈晓龙目光直接迎了上去,声音洪亮的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道上的人一直都说,龙门的副门主,黑龙军的统领还有四大堂主都是赵门主的好兄弟,近日所见,看来道上人所言非虚啊。” 汤铁山没有想到和赵天宇一起的人竟然是龙卫堂的堂主,而且自己刚刚只是说了一句,就引得陈晓龙剑拔弩张的架势,足见赵天宇在手下人的心目中是何等的地位。 “晓龙,不要紧张,汤帮主只不过是在和我们开玩笑罢了。” 听到汤铁山的话,赵天宇看了一眼陈晓龙,示意他坐下,不用紧张。 安抚完陈晓龙坐下以后,赵天宇又回过头对汤铁山说道:“汤帮主见笑了,不过我还是得纠正一下,龙门上下近两万帮众,每一个人都是我赵天宇的兄弟,而并不是道上传言的只有那几个人。” “难怪龙门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发展迅速,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帮派,取得了如今的成就,有这样的一位门主,实乃是龙门众人所幸啊,能够在您的手下做事,又怎么会有二心。” 赵天宇的这番话对汤铁山的触动很大,都说混黑道的人重情重义,可是真正混黑的人,特别是在黑道上有所成就的人,真的很难对曾经一起打打杀杀,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起分享自己的成就。 就拿汤铁山自己来说,他十七岁辍学就开始在社会上混,当时自己凭借着自己年轻有拼劲儿,无论大小争斗他都冲在最前面,进局子吃牢饭这些事情他都经历过。 一路走来,他确实付出了很多,他也很庆幸,当初有那么多可以陪伴着自己的兄弟,如果是因为有那些兄弟们的帮衬,他也不会成功上位,最后被武金顺看中,成为津门市最大黑帮津武门的副帮主。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年龄的增长,最初和他一起打拼的兄弟们,此时却没有一个陪在他的身边。 有的因为进了监狱出来以后洗心革面,不想再继续混下去了。 有的在打斗中被人打成了残废,无法再继续为帮派做贡献和家人一起过着举步维艰的生活。 因为他们没有文化,没有任何的手艺,再加上身体的残疾,只能从事一些收入很低的工作,来维持生计。 还有一些人因为年龄的增长,在帮派中看不到任何的希望,被后来加入帮派的年轻人所取代,逐渐的退出了黑道的舞台,选择和家人一起过着相对稳定的生活。 而像汤铁山这样能够从一个街头小混混,最后成为一方大佬的人,在黑道里面简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当然能够成为一方大佬肯定也是有他的过人之处,但是那些泯没于江湖的众人中也并不都是一无是处,只不过他们经历或者说他们没有遇到好的上位的机会。 “汤帮主,您怎么了,您在听我说话吗?”赵天宇见汤铁山听到自己说的话就愣神了,就大声的问了汤铁山。 “啊!嗯……抱歉抱歉,赵门主,刚才我确实走了一下神。您刚说了什么?能否再说一次呢?实在不好意思啊!” 汤铁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向赵天宇道歉,并请求他再重复一遍之前的话语。 赵天宇微微皱眉,但还是保持着礼貌:“我刚才询问汤帮主,面对即将到来的龙门与抗龙联盟之间的激战,您究竟会作何抉择。这场战斗势必激烈异常,且相信时间不会太久。因此,我很想了解汤帮主将会站在哪一方。” 赵天宇深知此次亲赴津武门的重要意义。若津武门能加入龙门,无疑对他而言是个极好的消息。 然而,倘若汤铁山决心与代加一伙并肩作战,协助林向阳与自己敌对,那么今日踏出津武门后,下次相遇时,双方必将成为水火不容的敌手。 “说实在的,自从我接替武老大成为津武门的新帮主之后,津武门的发展就逐渐走向了下坡路。毕竟,我不像武老大那样拥有崇高的身份地位和广泛的人脉关系。因此,面对警方日益加剧的打压,我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如果我接受了代加的提议,那么凭借他在京城的人脉以及他背后强大的势力支持,我和我手下的兄弟们或许能够暂时过上相对轻松一些的日子。当然,这仅仅是从短期角度来看待问题而已。” 赵天宇倾听着汤铁山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因为他知道汤铁山所说的都是实情。 失去了武金顺作为背后的支柱,津武门自然就失去了最重要的依靠,所以呈现出衰败的趋势也在意料之中。 “不过,你也必须明白,你需要为此付出何种代价。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指的是什么。”赵天宇意味深长地对汤铁山说道,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深意。 “呵呵……”汤铁山轻笑一声,仿佛在自嘲一般,“刚刚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以我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根本没有办法和武老大相提并论,所提要是我点头同意,就要舍弃自己的尊严,日后就只能变成代加以及他背后那些势力随意使唤的走狗罢了!我想,应该没人甘愿去做一条任人摆布的狗吧。” 汤铁山一边说着,脸上还挂着一抹无奈的笑容,似乎对现实充满了感慨。 “既然汤帮主心里如此清楚,那我也没必要继续追问了。不过,我还是得劝您一句,凡事要深思熟虑啊!今日与汤帮主一见,虽未能如我所愿让您加入龙门,或是与您结盟,实在是有些遗憾。只希望我们将来不要站在对立面才好。当然,无论汤帮主最终如何抉择,那都是您的自由。倘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不得不兵戎相见,我定然不会心慈手软。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赵天宇已经将自己想说的话全部说完了,既然无法从汤铁山那里得到确切的答复,那么他继续留在这里也就失去了意义。于是,他准备起身告别。 “赵门主,请稍等一下!” 眼见着赵天宇要带着陈晓龙离去,汤铁山急忙站起身来,喊住了他们,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今日您亲自来访,我汤某自然要把话说明白。对于您与抗龙联盟之间的纷争,我会尽力避免参与其中。坦白地说,我并不希望看到我的兄弟们流血牺牲。当然,我只能说是尽力而为,但不能完全保证。毕竟,我和我手底下的兄弟们也需要维持生计。如果津武门真的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不得不站在龙门的对立面,那也是我汤某人迫不得已之举啊!希望赵门主能够理解一个帮派老大的苦衷。期望日后我们仍能像今日这般轻松愉快地交谈。” 汤铁山的这番话,既表达了他对赵天宇的尊重,又解释了自己可能采取行动的原因。 他试图在维护自身利益的同时,保持与赵天宇的良好关系。 然而,未来的局势究竟如何发展,谁也难以预料。或许只有时间才能告诉他们最终的答案。 “有汤帮主今天说的这些话,我赵天宇就不虚此行啊!好了,留步吧,咱们来日方长,我也期待着下次还能像这样和你聊天。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赵天宇双手抱拳,向汤铁山深深地施了一礼之后,便带着陈晓龙转身离去。 待二人走出津武门的地盘,陈晓龙忍不住叹了口气:“天宇哥,真是太遗憾了,到最后还是没能成功劝说汤铁山加入我们的阵营。要是他最终选择站在代加那边,那咱们龙门可就又多了一个强敌啊!” 赵天宇微微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晓龙啊,你要明白,若不是津武门遭遇危机,恐怕我们今日根本没有机会与汤铁山会面商谈。所以,能有现在这样的结果,对我们而言已属难得。况且,刚才跟汤铁山的交谈中,我觉得此人还算正直,但愿他不会与我们龙门为敌。或许将来有一日,他真能为我所用呢。” 说话间,两人沿着街道缓缓前行,身后的保镖则驾驶着车辆,不紧不慢地跟随其后。 赵天宇并没有像陈晓龙那样的悲观,反而是很看好今晚他和汤铁山两个人的见面。 赵天宇并没有像陈晓龙那般悲观,反而对今晚他与汤铁山两人的会面充满期待。 当赵天宇和陈晓龙回到京城家中时,已是深夜时分。 提前接到消息的倪俊婉和孙媛媛为他准备了夜宵,一番洗漱以后,赵天宇左拥右抱的和自己的两位绝世佳人走进了卧房,开始了春宵一刻的生活。 次日清晨,赵天宇接到了上官彬哲打来的电话。从电话中得知,豫北和金曦两省目前并未采取任何重大行动,这让赵天宇稍微松了一口气。 至少这样一来,龙门的兄弟们可以稍作喘息,毕竟前段时间的征战实在太过劳累。 由于得到了吴缘的应允,赵天宇和倪俊婉深知他们能够享受校园生活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因此格外珍惜在贸大剩余的日子。 他们依旧如往日一般上学,尽情地感受着校园的美好氛围。 一天紧张而充实的课程终于结束了,赵天宇迫不及待地拉着倪俊婉离开了校园。 他们迅速地上了车,静静地等待着吴缘下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看到吴缘走出校门的身影。 陈家姐妹熟练地驾车前往与甄鑫彤、王宇以及火狼詹娜等人约定好的地点,准备一起享用晚餐。 都说处于热恋中的两人,片刻也不愿分离,这话用来形容甄鑫彤和吴缘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若不是因为各自都有着自己的事业,恐怕他们俩真的会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这次的晚餐由赵天宇请客,他选择了京城最负盛名的烤鸭店,让大家品尝到了最地道的国内烤鸭美味。 晚饭后,一行人漫步在附近的古老街道上,感受着独特的氛围。 走着走着,赵天宇刻意放慢脚步,与火狼并肩走到了队伍的最后。 他轻声说道:“火狼啊,过两天可能还得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件事情。” 火狼好奇地问:“哦?什么事啊,居然还用到‘求’这个字,看来这事挺不好办啊。”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及他脸上严肃的表情,火狼便知道赵天宇所说的这件事情肯定不简单。 “我希望你能再次前往倭国,但这次我无法陪同你一同前去。你也清楚当前国内的局势紧张,大战随时可能爆发,我不能轻易离开。因此,只能摆脱你了。在目前阶段,你和霍战是我最信任且实力最强的人。” 赵天宇如实地将需要火狼帮忙处理的事情告诉了他。毕竟,自己曾经答应过佐藤美莎会为她做一些事情。 如今,佐藤美莎已经回国一段时间了,而自己这边却还未采取任何行动。 他可不想被佐藤美莎视为一个言而无信的男人。 “前往倭国的确不是一份轻松的任务,并不是因为有多危险,而是那边的食物实在是难以下咽。那么,这次是否还要像上次那样把他们搞得天翻地覆呢?”火狼打趣道。 显而易见,火狼已然应允了赵天宇的恳请,并继续追问此番奔赴倭国是否仍与往昔一般无二。 “此次你只需将矛头对准黑龙会即可,无需如上次那般对山口组施以重击。此外,我期望你这回能更有针对性地攻击黑龙会的精英人士,而非像上次那样大肆造势。” 赵天宇此回目的相当明晰,便是要最大限度地削减黑龙会于倭国之势力,如此一来便可缓解山口组所承受之压力,给予其重整旗鼓、再度压制黑龙会之契机。 “哎呀,现今之山口组组长已经是你的岳丈大人了,女婿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老丈人下手,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火狼闻得赵天宇向其着重强调此番赴倭仅针对黑龙会时,旋即明悟赵天宇乃是命己前去协助山口组抗衡黑龙会。 “火狼,我这么做是有我的目的的,希望你能够明白,我不是那种忘记国家耻辱的人。”听见火狼挖苦自己赵天宇赶紧解释着。 “这次任务,有更加合适的人选,而不是我。”火狼收起自己玩世不恭的样子,严肃的回答着赵天宇。 “我想不出还有谁比你更适合。” “你不是让詹娜组建了一支女子小队吗,朱雀卫这个名字还是你起的,你忘了吗?这样的行动,女人去做要更加的合适一些。” “哦,可是朱雀卫的实力?” “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该是她们展翅的时候了。” 第361章 终于安耐不住了 “这次的任务很危险,你确定詹娜和她的朱雀卫可以吗?” 一直以来,赵天宇除了从朱雀卫里面挑出了四名出色的女保镖来保护倪俊婉和孙媛媛的安全以外,还没有执行过其他的任务,所以他对这支自己主张建立的女子小队的实力还是有些担心。 “实战才是检验一支队伍战斗力的唯一方法,自从朱雀卫成立以来,詹娜一直很精心的训练着他们,如果这次詹娜亲自带队过去,我不敢说一定能有多大的收获,但是能够安全回来的话,问题应该不大。”火狼貌似对詹娜的这支朱雀卫很有信心。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就让朱雀卫试试吧,希望这次她们去倭国那边能够给我们一个惊喜。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安全,我可不想自己的人留在那片肮脏的土地上。” 赵天宇对火狼再次强调着,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对于刚刚火狼所说的温室的花朵经不起风雨这个观点,赵天宇也很是认可。 “那你打算让她们什么时候出发。”火狼想要和赵天宇确认一下行动的时间。 “你和詹娜先在京城玩儿两天,好好的放松一下,然后回去做好准备,随时等我的消息。” 对于这次的行动,赵天宇也需要做提前的准备,否则詹娜带着人到了倭国那边一点抓手都没有,根本没办法去完成任务。 逛的差不多了,王宇和火狼还有詹娜三个人就酒店休息了,甄鑫桐和吴缘两个人也一起离开了,最后剩下赵天宇还有倪俊婉和孙媛媛三人分坐两辆车回到了家中。 “美莎子,这个时间你应该还没有休息吧。”回到家里以后,赵天宇给美莎子发了一条信息。 “天宇君,我还没有休息,没有想到能够接到你的信息,我很开心,这说明你还没有忘记我。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很快,赵天宇就收到了远在倭国的佐藤美莎给自己的回复的信息。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之前我跟你说过要为你做一些事情,最近一直在忙也没有倒出时间来,现在终于有时间了,我会在近期派人过去,但是需要你提供一些帮助,所以先跟你说一下。” 赵天宇将自己要派人去倭国的事情,在电话里面告诉给了佐藤美莎。 “天宇君,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我一定会好好的配合的,毕竟我父亲的山口组在国内还是有一定的实力的。” 收到赵天宇要派人来自己这边的信息,佐藤美莎有些激动,手指迅速的在手机上面回复着赵天宇的信息。 “你只需要安排人安顿好我派去的人,并且将黑龙会所有骨干成员的信息以及住址提供给她们就好了,剩下的事情我的人会去处理的,就不需要你的人参与了。” 赵天宇同样也是快速的通过手机和佐藤美莎交流着,并且告诉了佐藤美莎,自己需要的帮助。 “天宇君,真的就只有这么简单吗,你这是要打算对黑龙会下手了,你确定你的人能够给黑龙会制造麻烦吗,要不然我也准备一些人手给你的人提供一些帮助吧,毕竟黑龙会的势力也很强大。” 看到赵天宇向自己索要黑龙会的相关信息,她就判定赵天宇一定是要对付黑龙会,不过佐藤美莎对于赵天宇委派过来的人抱有迟疑的态度。 “美莎子,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只要按照我说的话去准备就好了。我说过我要为我的女人做一些事情,既然你是我的女人就应该相信自己男人的能力。” 赵天宇拒绝了佐藤美莎提出的要派人帮助朱雀卫一起行动的请求,其中的原因有两个。 一方面他现在对倭国人还是有一些排斥,不想和倭国联手做事情。 另一方面这次过去行动的主要负责人是詹娜,之前詹娜对佐藤美莎就有成见,他认为詹娜也不会接受佐藤美莎和她一起行动。 而收到赵天宇信息的佐藤美莎并不知道此时的赵天宇心里面的真实想法,而是被赵天宇那句“应该相信自己男人的能力”这句话给冲昏了头脑,心中满是甜蜜的感觉。 虽然只有这样一句话,但是对佐藤美莎来说,就好像是在她最为疲惫的时候,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而且这个肩膀还很结实,能够为自己遮挡风雨。 “天宇君,这次你会跟着一起来倭国吗?”脸上挂着幸福笑容的佐藤美沙试探性的给赵天宇发了这样一条信息。 “美莎子,我这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处理,所以这次我没有办法亲自前去,不过我之前答应过你的,等到樱花盛开的时候,我一定会去看你的。” 收到了美莎子的信息,赵天宇知道对方一定是希望自己也能够过去和她见一面,但是国内这边确实是无法抽身,所以他很干脆的回复了信息。 “哦,好的,那我就在这边等着天宇君的到来。你要的资料我会很快的传给你的。”收到了赵天宇回复的信息,佐藤美莎的心里面虽然有些失落,不过看到赵天宇还记得对自己的承诺,心理稍微的好过了一些。 赵天宇和佐藤美莎互相道了晚安后就结束了对话,赵天宇搂着自己的女人大被同眠。 而远在异国的佐藤美莎却因为赵天宇的这一通信息,完全失去了困意,瞪着眼睛,满脑子都是赵天宇的身影。 自从她回到倭国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接到赵天宇的信息,这段时间她一直以为当时赵天宇对她说的话都只是一种敷衍,根本就没有打算兑现,所以一有空闲的时间佐藤美莎都会去想赵天宇。 在她上门去找赵天宇的时候,和倪俊婉还有孙媛媛两个人有过一面之缘,她不知道这两个人都是赵天宇的女人。 同样作为女人,她必须要承认,自己和那两个女人其中的任何一个人相比,无论是从姿色还是气质都要稍稍的逊色一些。 每每想到这里,她就会感觉到一种危机感,认为自己不会在赵天宇的心里面占据一席之地。 而今晚的短信,重新给了佐藤美莎希望,既然自己在容貌上面无法和赵天宇的女人媲美,那么她可以在赵天宇的事业上助他一臂之力。 想到这里,佐藤美莎觉得轻松了不少,而她的这个想法更是让她找到了一个努力的方向,想要在赵天宇的事业上面对她有所帮助,那么首先第一点就需要她自己足够的强大。 而现在的她在这方面还差的很远,她在心里面暗自下定决心,要用最短的时间,变得强大起来,这样才能够在赵天宇需要的时候,为他提供帮助。 凌晨的时候,赵天宇再次被那个伍兴文的噩梦给惊醒,最近一段时间,他梦到那个可恶的恶魔的频率越来越高。 他知道,这说明他的心魔越来的越重了,最开始的时候他读经书还多少能有些效果,但是现在好像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还在美国,是不是还活着,希望在我找到你之前,你不要死去。” 赵天宇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之上,眼睛望着窗外那闪烁的繁星,心中默默地念叨着。 由于被噩梦所扰,赵天宇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导致早上起床时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此刻,赵天宇正坐在一辆驶向贸大的车内,闭着双眼养神。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他迅速睁开眼睛,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上官彬哲打来的电话。 赵天宇心里清楚,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上官彬哲绝不会在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 于是,他一接通电话,便直截了当地问道:“上官,这么早打电话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上官彬哲沉稳的声音:“宇少,情况有变。天煞帮和晋刀盟那边有了新的动向,他们从一大早就开始向我们这边大规模地调集人手。根据我们的分析,今晚他们极有可能会向我们发动攻击。” 上官彬哲语气严肃地向赵天宇汇报着最新的进展情况。 这次的冲突与以往不同,它关系到双方未来的发展方向,甚至可以说是决定整个局势走向的关键一战。 上官彬哲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才会第一时间给赵天宇打来了电话,想要和他商量着应对之策。 赵天宇深知这场战斗的重要性,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思考着应对之策。 “上官你先不要慌张!稍安勿躁!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安排龙卫堂的人员,让他们火速前往齐鲁省支援庞忠旭。记住,速度一定要快!与此同时,你和猴子则需要留守在豫南地区,随时随地都要做好充分迎敌的战斗准备。毕竟,这次敌人来势汹汹,明显就是有备而来,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啊!这必定会是一场惊心动魄、异常惨烈的生死恶战啊!所以说呢,我们千万不能轻举妄动,更不能贸然出击,必须要采取以守为攻的战略战术,尽可能地消耗敌人的战斗力,寻找最佳战机,然后再给敌人致命一击!” 很快,赵天宇便深思熟虑想出了一条锦囊妙计,并迅速通过电话向上官彬哲下达命令,开始调兵遣将,全面部署作战计划。 然而,上官彬哲却似乎有着不同的看法。他语气焦急地说道:“宇少啊,按照您这样的安排部署,恐怕齐鲁省那边的兵力会略显单薄啊。要不,我还是干脆把黑龙军派遣过去增援吧?这样或许能增强一些实力……” 显然,对于赵天宇的决策,上官彬哲持有保留意见,并提出了自己的担忧和建议。 “不要,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把黑龙军留在你的身边,一会儿我就会和骁龙赶往齐鲁省那边,有我亲自坐镇,你大可放心好了,而且你千万要看住候子决不能让他莽撞行事,如果你真的控制不了他的话,那就让人把他绑了,过后这件事我会负责的。” 赵天宇很怕候子会再次的鲁莽行事,上次他就差点再也站不起来,同样的错误赵天宇绝对不会再犯,而且他已经失去了张广这么一个好兄弟,他真的不希望也接受不了再继续失去兄弟了。 “那好吧,宇少,一切都听你的安排,今晚可能会有一场恶战,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龙门不能群龙无首。” 挂断了电话以后,赵天宇直接给导员打了电话请了假,导员对于像赵天宇这样的插班旁听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多问什么就给了假。 将倪俊婉送到班级后,赵天宇就准备回家和陈晓龙赶往齐鲁省,他今天必须要在晚上之前到达那里,随时准备和晋刀盟的人开战。 “赵天宇,马上就要上课了,你这是要去哪里。”就在赵天宇路过自己班级的时候,恰好遇到了自己的班长刘倩。 刘倩见赵天宇并不是要进教室而是向外走,就叫住了他问道。 “我和导员已经请过假了,这周都不能上课了。”赵天宇着急要走,就简单的回答了刘倩的问话。 “可是这周咱们班级还有两场篮球比赛,你请假了咱们班级的比赛怎么办啊。” 听到赵天宇已经请假而且还请了一周的时间,刘倩有些担心的问着赵天宇。 “篮球是一个集体项目,就算没有我上场,我相信同学们也会全力以赴取得一个好的成绩。” 虽然赵天宇很喜欢篮球,但是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要自己亲自去办,所以只能选择放弃篮球比赛了。 “既然这样,也只能这样了,如果你的事情忙完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代表咱们班级参加篮球比赛。” 赵天宇已经将话说的很明白了,刘倩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她还是希望赵天宇可以尽快的赶回来,参加篮球比赛。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边时间有些紧,先不说了。再见。” 赵天宇心里面着急赶往齐鲁省,快速的和刘倩道别以后,快速的走出了教学楼,来了陈家姐妹停车的地方,乘车回到家中和陈晓龙汇合去了。 回到家中后,早已接到赵天宇电话陈晓龙已经和另一名保镖在地下停车场准备好了等着赵天宇一起出发。 赵天宇都没来得及看自己的儿子和父母一眼,匆匆忙忙的上了车,三个人就离开了家直奔齐鲁省而去。 三个人开着奔驰S600轿车,飞驰在高速公路上,坐在后座的赵天宇,脑袋里面盘算着要如何去面对接下来的争斗。 “林向阳,你终于按耐不住,准备出手了吗?”望着车窗外转瞬即逝的景色,赵天宇的轻声的说着。 第362章 林向阳的实力 因为时间紧迫,赵天宇三人中午连顿正经饭都没有吃,只是在路过服务区的时候简单的凑合了一顿。 在黄昏的时候,三个人终于赶到了齐鲁省与晋西省的交界处,这里是龙门和晋刀盟直接势力交接的地方,如果晋刀盟想要和龙门开战,那就必须要这里突破龙门的防线。 按照庞忠旭提供的地址,赵天宇很快就来到了龙门在这里的临时据点。 “宇少,您来了。”一进屋,白龙堂堂主庞忠旭和他的副堂主李海洋以及白龙堂的一众骨干成员,立即站了起来,齐声向赵天宇问好。 “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的客气,坐下吧。龙卫堂的人呢,还没有到吗?” 赵天宇环视了一下屋内的众人,没有看到龙卫堂的副堂主孙锐就问向了庞忠旭。 “我和孙堂主刚刚联系过,他和龙卫堂的兄弟们很快就会到了。”副堂主李海洋回答着赵天宇的问话。 “那我们边说边等吧,对面现在是什么情况,有多少人手,距离我们有多远。” 赵天宇坐在椅子上面,问向了手下的人,他现在需要知道对手的详细信息,而且是越详细越好。 这时候坐在距离赵天宇稍微远一点的位置上,一个身份瘦小,相貌平平的人站了起来。 “门主,下面我来介绍一下晋刀盟那边的情况。”接着这个人就开始对晋刀盟那边的情况进行了详细的介绍。 在介绍的中途,孙锐带着几名龙卫堂的精干成员也赶到了他们的开会的房间,了解着对方的情况。 这个人介绍的很详细,可以说是面面俱到,特别是在赵天宇关心的一些细节上面都做了充分的解答。 “这是一个人才啊。”听完了这个人的介绍,赵天宇在心里面对这个其貌不扬刚刚做完介绍的人做出了这样的一个评价。 “说的很好,你叫什么名字,是在火龙堂做事多久了。”赵天宇对这个人的介绍很满意,就问了一句。 “门主,我叫祁虎,之前在龙头市褴褛帮是跟着宋自成帮主做事的,后来跟着荣老大投靠了咱们龙门,被安排在了龙眼堂,现在是龙眼堂的成员,属于孟堂主的手下。” 祁虎身体笔直,说话铿锵有力的回答着赵天宇的问话。 “好好好,你做的不错,我记住你了,坐下吧。”赵天宇微笑着让祁虎坐下。 “宇少,看来这次对方是要和我们一决高下了啊,这次晋刀盟几乎是倾巢而出,而且还不少的高手加入,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这个时候,作为火龙堂堂主的庞忠旭开口问向了赵天宇。 “庞堂主,你这边目前的情况是什么样的。”既然祁虎已经将对方的情况摸的很清楚了,赵天宇认为庞忠旭应该有一个最起码的应对之策。 “好,那我就说一下咱们这边的情况。”接着庞忠旭就对自己这边的情况进行了详细的介绍,同时也讲了一下自己的看法,讲完以后再次将目光看向了赵天宇。 “恩,看来庞堂主在这方面也是下了很大的功夫,不过我还是要纠正一下,这次我们的主要目的不是进攻,而是防守,人家来势汹汹,我们人数上也不占优势,而且还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到底如何,所以如果今晚真的动起手来的时候,告诉手下的兄弟们千万不可恋战。” 赵天宇将刚刚庞忠旭想要趁着和对方的这次较量突破到晋西省的策略纠正了一下。 “一切都听从门主安排。”在座的众人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以后,齐声回答着。 “好了,就算是今天晚上对方不动手,最迟不过明后天,对方肯定也会出手的,所以一定要让兄弟们在这段时间加强警惕,吃好喝好,休息好,做好随时应战的准备。” 赵天宇在最后又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要求以后,就让大家各自去忙了。 “宇少,来的时候,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造成了交通堵塞,所以才晚到了。” 等到大家都离开房间,只剩下孙锐和赵天宇还有陈晓龙的时候,他将自己迟到的事情向赵天宇解释了一下。 “来的不算迟,好在没有耽误正事儿,带着兄弟们赶了一天的路,辛苦了快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晓龙你也过去吧,跟兄弟们一起吃点好的。” 听到了孙锐的解释,赵天宇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而是让陈晓龙和他一道去和龙卫堂的兄弟们去好好的休息去了。 这次龙门和晋刀盟之间的事情,龙卫堂是龙门目前来讲单兵实力最强的一支队伍,深得赵天宇的器重。 这也是他当时成立龙卫堂的目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让陈晓龙做这个龙卫堂的堂主。 房间内只有他一个人,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天空,等待着黑暗的来临。 晚饭赵天宇没有出去吃,而是让庞忠旭叫人送进了房间,其实他并没有什么胃口,自从接到上官彬哲的电话以后,他的心里面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感。 虽然这一战,赵天宇心里早有准备,可是当事情真的来临的时候,赵天宇还是有些担心。 夜幕很快就笼罩了整个大地,房间外面不断的有庞忠旭等人打电话的声音传进来。 足以见得,面对即将到来的大战,大家都在精心的做着准备。 就在赵天宇坐在椅子上面陷入冥想的时候,庞忠旭敲门后走了进来。 “宇少,晋刀盟的人已经出发了,估计一个小时以后就会到达咱们的势力范围。” “哦,看来对方真的是等不及了,有些事情早晚都要面对的,召集兄弟们出发吧,咱们去会会这个晋西省的霸主。” 听到庞忠旭的汇报,赵天宇缓缓的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对庞忠旭吩咐道。 庞忠旭答应了一声就退出了房间去召集手下的人手了。 赵天宇走出房间的时候,庞忠旭、李海洋、陈晓龙、孙锐等人都站在房间的门口,等待着赵天宇一起出发。 “走吧。”赵天宇低声的说了一句,迈步向前走去,其他人紧随其后,跟着赵天宇一起出发了。 半个小时以后,赵天宇带着火龙堂和龙卫堂的人来到了齐鲁省和晋西省交界处。 龙门这边的人刚刚从车上下来,一队汽车发着刺眼的灯光,从远处开了过来。 “宇少,他们来了。”站在赵天宇身后的庞忠旭小声的对赵天宇说着。 赵天宇没有说话,而是矗立在队伍的最前方,盯着缓缓驶向自己的车队。 车队在距离赵天宇这边还有三百米左右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 接着不断的有人从车内涌出,然后站好队和赵天宇这边的人相对而立。 “对方是龙门的人吧,我是晋刀盟的帮主迟如雄,叫你们说的算的人出来和我说话。” 对方首先自报家门,然后大声的叫嚣着,让龙门这边说了算的人和他对话。 “我是龙门火龙堂的堂主庞忠旭,你晋刀盟不在你的地盘上好好的待着,到我们龙门的地盘上来干什么。” 庞忠旭向前迈了一步向对面的方向大声的质问着。 “你只不过是一个堂主而已,没有跟我说话的资格,让龙门说的算的人出来跟我讲话。” 听到庞忠旭只是龙门的一个堂主,对方用瞧不起的口吻回应着。 “你区区的一个小帮派的帮主,有什么资格我们龙门的高层对话,识相的还是快点带着你的人退回去吧,龙门的怒火不是你们晋刀盟能够承受的住的。” 庞忠旭和迟如雄对峙起来,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毕竟他曾经也是一个城市的黑道霸主。 虽然现在只是龙门的一个堂主,但是从实力上来讲,比之前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而且他现在也是掌管着一个省的地盘,所以论实力来讲的着,他和迟如雄二人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你说退,我就退,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再说了你们龙门不也是从小做大的吗,既然你们能从东北走出来抢了俞鑫狂笑帮的地盘,那么我晋刀盟为什么就不能走出晋西省呢。” 听到迟如雄的话以后,庞忠旭还想要再和对方争论一番,但是没等他开口,赵天宇就伸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示意他站到身后去。 “我是龙门门主赵天宇!我现在最后一次郑重警告你晋刀盟速速带领你和你的手下返回晋西之地!我言出必行,绝不重复,劝你还是深思熟虑后再作答!” 赵天宇声色俱厉地对迟如雄说道,企图以不战而屈人之兵,吓退对方。 闻得赵天宇之言,迟如雄心中亦是一惊,万没料到龙门门主竟会亲身至此,但他旋即恢复镇定。 “赵天宇?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正愁着不知道去哪里找你给我们寇帮主报仇呢,你倒是送上门来了,还想让我撤退,门都没有。”迟如雄高声回应,目光直射龙门方向。 “顽固不化,我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在这里和你磨嘴皮子!兄弟们动手!” 赵天宇丢下一言,身形如电般冲向晋刀盟,同时也将他的神龙棍甩了出来。 “可恶!话还没说完就这么着急出手!众兄弟听令,给我上!”见龙门众人袭来,迟如雄当机立断,号令部下迎战而上。 刹那间,喊杀声四起,双方短兵相接,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混战。 赵天宇身先士卒,手中神龙棍翻飞,招式伶利,每一棍都带着致命威胁。 而迟如雄也毫不示弱,挥舞着手中的大砍刀,与赵天宇的龙门展开生死搏斗。 其余众人则各施所能,一时间,场上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然而,经过一番激战,双方依然难分胜负。赵天宇暗自皱眉,意识到这场战斗恐怕不会轻易结束。 随着争斗的白热化,双方阵营中的人员伤亡情况愈发严重。 龙门一方有龙门卫挺身而出,而晋刀盟则有林向阳所派遣的高手压阵,一时间双方杀得难分难解、旗鼓相当。 龙门采取守势,通过持续消耗对方的战斗力来维持局面;晋刀盟亦如此,似乎并不急于突破赵天宇等人的防线。 面对晋刀盟这种诡异的战术,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其中隐藏着某种阴谋,但他却无法确切说出对方此举的真正意图。 双方就这样陷入了僵局,谁也不愿退缩半步。渐渐地,双方的喊杀声逐渐减弱,除了那些因伤势过重而无法继续战斗的人外,还有许多人由于体力不支也选择退出了这场残酷的争斗。 即使是拥有强大战斗力的赵天宇,在长时间的激烈厮杀后,身体也开始摇晃,出现体力透支的状况。 然而,尽管如此,仍没有任何一方提出休战的要求。 不知不觉间,天空从最初的漆黑一片,渐渐地开始泛起一丝鱼肚白。双方的人员都是一脸倦容,疲惫不堪。那些还能够继续拼杀的人,此刻也变得如同机器人一般,只是机械地挥动着手中的武器,与对方的人纠缠不休。 \"赵天宇,看来龙门的实力也就如此而已。我迟谋今日算是领教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咱们后会有期。兄弟们,天亮在即,带上受伤的兄弟,我们撤!\"眼看着天色即将破晓,迟如雄朝着赵天宇大喊一声,然后率领着自己手下的兄弟们迅速向后撤退。 见到迟如雄一方准备撤走,赵天宇也当机立断,对庞忠旭和陈晓龙下令道:\"晓龙,庞堂主,让兄弟们撤退,不必追击敌人。\" 待回到自己的车上后,赵天宇越想越觉得昨晚的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上官彬哲的电话,想要询问一下那边的情况。 当听到上官彬哲说昨晚上他那边一口气就被天煞帮给抢走了三个城市的地盘,这个消息让赵天宇很是吃惊。 “宇少,昨晚天煞帮那边突然出现了一批好手,战斗力很强,而且还有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在后面坐镇。孟磊已经通过无人机照相了,现在就发给你。”上官彬哲在电话里面说着。 当赵天宇看到上官彬哲发过来的图片后,图片上的人,更是让他惊诧。 他没有想到,昨晚在豫南省和龙门对战的豫北省天煞帮那边坐镇的竟然是林向阳。 这下赵天宇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这边只是一个牵扯,而林向阳的真正目标是距离京城更近一些的豫南省。 从昨晚上官彬哲那边的激战结果来看,林向阳给天煞帮提供了很大的支持, 林向阳终于不再躲在幕后,而是站出来开始向龙门展示他真正的实力了。 “林向阳,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最后会鹿死谁手吧。”赵天宇盯着手机上林向阳的图片,轻声的说道。 xs7.com 昨晚一战,龙门这边可谓是损失惨重、铩羽而归,这让赵天宇的心中充满了懊恼与愤恨。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次的行动林向阳竟然会亲自出马,否则龙门绝不会如此惨淡的收场。 回到火龙堂的临时据点后,赵天宇甚至来不及稍作休整,便迫不及待地让自己的贴身保镖驾车前来接应,并火速将他送往距离此处最近的飞机场。 此时此刻,赵天宇心急如焚,他深知时间对于这场战局的重要性。 他必须争分夺秒,亲赴豫南省,与林向阳展开一场正面交锋。 尽管昨晚龙门遭遇挫败,但这绝不代表着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翻盘的希望。 只要龙门能够在接下来的斗争中力挽狂澜、反败为胜,那么赵天宇依然有可能扭转乾坤。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上官彬哲也马不停蹄地离开了泉城的分部,匆匆赶往机场。 他肩负着一项艰巨的任务——务必在今晚之前抵达齐鲁省,全面掌控当地的局势。时间紧迫,容不得半刻耽搁。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赵天宇所搭乘的航班终于平安降落在了泉城机场。他步履匆忙地走出候机厅,一眼便望见了早已在此恭候多时的陈洛、曹云开以及孟磊三人。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啊!侯子这家伙怎么没跟着一起来?”赵天宇扫视一圈后,脸上浮现出一丝诧异之色。 这时,孟磊率先站出来开口解释道:“候统领觉得自己没脸见您,所以就没来。我们刚好要护送上官上飞机,就没再折返回去,直接在这儿等您了。” “原来如此……”赵天宇微微颔首,表示了解。 紧接着,陈洛也凑上前补充道:“是啊,等会儿您见到侯哥,可得好生安慰他一番。昨晚上官副门主看清敌人实力强大,迫不得已下达了撤退命令,但侯哥坚决不同意,两人为此大吵了一架。最后还是上官副门主执意撤退,我们才得以连夜退守到泉城。” 赵天宇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皱起眉头,二话不说地对陈洛吩咐道:“立刻带我去见候子!” 话音刚落,他便抬腿迈步,急匆匆地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陈洛不敢怠慢,赶忙跟上,领着赵天宇前去与候子会面。 赵天宇坐在车上,一路上都沉默不语,阴沉着脸,仿佛整个世界都欠他钱似的。 孟磊、陈洛以及曹云开三人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情的赵天宇,他们深知此时最好保持安静,于是纷纷闭上嘴巴,只用眼神相互交流着。 \"龙眼堂的人在哪里?快告诉我对方目前的状况!老子今晚定要带领兄弟们夺回失去的地盘。昨晚你们竟然全都听从上官那家伙的话,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轻易地将三座城市的地盘拱手相让给天煞帮。你们可知道,攻占一座城市的地盘有多难吗?\" 还没走进门,赵天宇便听到房间里传来候子的怒吼声。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径直走到候子面前,直截了当地发问:\"候统领,火气这么大,要不我现在就叫兄弟们陪你一同冲杀过去?\" 一进门,赵天宇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候子,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 候子的咆哮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迎上赵天宇的目光,脸上露出愧疚之色。\"宇少,对不起,昨晚是我失职,让兄弟们受委屈了,也给龙门抹黑了。\"他低下头,声音低沉地说道。” “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和候统领说。”赵天宇对着屋里面的其他人说着。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其他人一个个的如蒙大赦一样,迅速的撤出了房间。 “候子我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肯定很不爽,我想不光是你,上官,孟磊,陈洛他们也都很不爽,可是你不要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我们现在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了,不是我们两个人并肩作战以二敌十的时候了,我们的手下还有那么多的兄弟,我们不能因为自己不爽,就拿兄弟们的生命开玩笑。昨晚如果上官不提出来撤退,你是不是就打算和对方以命相搏,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们一个个的倒下。”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候子,你是我的兄弟,我承认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我的今天,更不会有今天的龙门,但是既然我们现在已经坐在了这个位置上面,就要全面的考虑问题,你和我是兄弟,难倒龙门的其他人就不是我们的兄弟了吗?这些话我都已经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听呢,昨晚你还和上官彬哲大吵大闹,你让手下的这些兄弟怎么看你,怎么看我们龙门高层之间的感情。”赵天宇看见候子要和自己辩解,立即继续说着。 “天宇,我知道错了。”候子听见赵天宇对自己说的这些发自肺腑的话以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在。 “知道错了就好。”赵天宇语气放缓了一些,“不过,光是道歉可没用,我们必须得想办法把失去的地盘夺回来。” 候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天宇,我有一个计划......” 赵天宇微微皱眉,“说来听听。” 候子凑到赵天宇耳边,低声说出了他的计划...... 听完后,赵天宇的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这确实是个大胆的计划,但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可是,天宇,如果不冒险一试,我们怎么能夺回失去的地盘呢?”候子争辩道。 赵天宇沉思片刻,终于做出了决定,“好吧,就按照你的计划行事。但记住,一切都要小心谨慎,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好的,天宇!相信我这次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候子兴奋地说道。 随后,两人开始着手准备实施计划。他们精心策划每一个细节,调配人力物力,并制定了应急预案。 晚上的时候,行动正式展开。侯子带领他的黑龙卫,按照预定方案潜入了对方的地盘。之前孟磊就已经派人摸排好了这个地方只有天煞帮的人驻守,林向阳和他带来支援的高手都不在这里。 然而,就在关键时刻,意外发生了。对方似乎早有防备,从四面八方不断地有人从巷子里面冲了出来,将侯子等人包围。 形势瞬间变得危急起来,侯子拼命抵抗,但敌人数量众多,他们渐渐陷入绝境。 按照,之前候子和赵天宇两个人之间的约定,候子先来搞偷袭,成功的话就直接将这里天煞帮的人给赶走,如果惊到了对方,陷入缠斗的话,半个小时之内没有接到候子消息的赵天宇就会立即带着大量的人手赶到这里支援他。 “兄弟们,给我坚持住,门主很快就会带着人来救我们的。”候子大声的对身边的手下人喊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侯子这边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但他们依然咬牙坚持着。 终于,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陈洛带领着他青龙堂的手下如神兵天降一般及时赶到。 天煞帮的人见势不妙,自知无法与之抗衡,只得纷纷撤退。 侯子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当他看到赶来的陈洛时,心中却充满了感激之情。 他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赵天宇的身影,于是连忙问陈洛:“怎么是你来了,不是说好了宇少来的吗?宇少呢?” 陈洛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侯子见状,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起来,他直接一把抓住陈洛的衣领,大声质问道:“赵天宇到底在哪儿?你快点告诉我!” 陈洛被侯子的气势所震慑,犹豫片刻后,还是吞吞吐吐地回答道:“侯哥……宇少……宇少他……” “刀子,陈洛不说,你告诉我赵天宇去哪儿了。”候子见陈洛还是支支吾吾的不肯告诉他赵天宇的下落,松开了手推开了陈洛,转头问向了跟随自己时间最长的刀子。 “侯哥,宇少,他带着徐涵还有吴琦的人去了林向阳驻守的地方了。”刀子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侯子瞪大了眼睛,“赵天宇他疯了吗?天煞帮那么多人,林向阳身边还有那么多高手,他就带着徐涵和吴琦的一团和三团冲了过去?” 陈洛一脸无奈,“宇少说,林向阳的身边的人实力都很强,除了他亲自过去以外,龙门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做好这件事。而且,他还说,不许我们去那边支援他。” 侯子气得咬牙切齿,“这个赵天宇,真是太冲动了!他以为他是谁啊?他这是去送死!不行,我要去找他。”说完,侯子转身就要走。 陈洛赶紧拉住他,“侯哥,你别去了。宇少交代了,让我们先处理这里的事情。他说他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回来的。” 侯子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陈洛,“不行,天宇这样做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必须赶过去帮他,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就带着你的青龙堂的人守在这里好了,刀子带着你的人跟我走。” 候子见陈洛不肯跟着自己去救赵天宇,也没有强求,直接叫上刀子就要走。 “候统领,你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孟磊从远处一边大声喊着一边快速的向候子跑着。 “候统领,你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找宇少。”孟磊跑到了候子的面前的时候再次说了一句。 “好样的,孟堂主,天宇没有看错你,走我们一起去帮天宇去。”看到孟磊要和自己一起去救赵天宇,候子很欣慰的说了一句,接着转身就要向车子的方向走去。 可是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只觉得后腰处一阵灼热感传了过来,他刚要回身想要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结果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孟磊,你对侯哥做了什么。”刀子见状,立即质问孟磊。 “注意你的身份,我只不过是按照门主的意思办事,门主不让候统领去找他,我只能这样了。放心我只是用电棍将他电晕了,不会有事情的。”孟磊面对刀子的问话,简单的回答了他。 林向阳这次带了林家大量的高手,亲自到天煞帮来对付龙门,是下了大决心的,因为自己之前的连续失利,他在林家的地位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影响,特别是他的父亲林玉辉更是对他失望至极。 昨晚的一战,自己这方成功的将龙门的人击退,这是双方交战以来,林向阳这边第一次在龙门身上讨到便宜,这个结果让他十分的开心。 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反败为胜,也许还能够借此机会将龙门彻底的从北方黑道给铲除,那样的话他有了和南方青狼帮一较高下的资本了。 与此同时,回到家里面考虑了好几天的王晓飞最终狠下心来做了决定,拿出电话给代加拨了过去。 “代爷,我是晓飞,我这边给你淘到了一套黄花梨木的家具,绝对是难得的珍品,我明天就叫人送到你的府上去,希望您能帮我报仇雪恨。” 为了能够报复赵天宇,王晓飞最终将自己手里那套祖传的家具拱手送给了代加。 “真是不巧啊,我现在和林家的少爷出来办事了,没在家中,这样吧你明天叫人把东西给我送去,一会儿我就将你的事情和阳少说一下,他肯定会出手帮你的。” 接到了王晓飞的电话,代加并没有什么惊讶,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答复着王晓飞。 得到了代加的答复后,王晓飞很开心,他坚信代加一定可以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帮助自己去对付赵天宇。 挂了电话以后,代加立即将自己得到了一套上等的古家具一事告诉给了林向阳,并主动的献出来让林向阳将家具送给林玉辉,但是没有告诉林向阳他是如何得到这套家具。 林向阳对代加的表现十分的满意,更是对他连连称赞,因为林玉辉特别喜欢收藏这些老物件。 林向阳准备这次打败龙门以后,回到京城带着自己胜利的消息,再将代加送给的自己的这套家具转送给自己的父亲的话,他相信自己一定会重新得到林玉辉的重视。 就在林向阳和代加两个人认为他们此行是胜券在握的时候,他们却不知道,赵天宇正准备带着龙门的人,正在准备着对他进行绝地反击。 “阳少,代先生,龙门的人去了咱们的相邻的城市,已经和我的人干起来了,咱们要不要派人前去支援一下啊。” 天煞帮的新任帮主那弘毅来到了林向阳的房间,向林向阳汇报着自己刚刚收到的消息。 “看来昨天晚上龙门还是没有感觉到疼痛啊,竟然还敢主动找上门来,今天我就让他们知道知道我林向阳厉厉害。” 第364章 破茧而出 “那弘毅,你现在立刻召集人手,我们马上出发!”林向阳目光锐利地说道。 他的眼神充满了决心和果断,仿佛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挑战的准备。 很快,林向阳带领着大批人马从驻点迅速集结。他们行动敏捷,表情凝重,每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这些人是林家的高手和天煞帮的精英们,他们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毫不犹豫地投身其中。 林向阳乘坐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带领着这支浩荡的队伍,踏上了前往临城的征程。 他们要去支援受到龙门攻击的天煞帮,要在昨晚的基础上,继续扩大战果,给龙门沉重的打击。 然而,当车队刚刚驶出城市没多远时,突然间,司机一个紧急刹车,将车子硬生生地停在了路中央。 坐在后座的林向阳心中一惊,一股不满和愤怒涌上心头。 “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停车了?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吗?” 林向阳的声音带着威严和斥责,他对前面开车的司机和坐在副驾驶的代加呵斥道。 代加连忙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焦急之色,声音略带惶恐地向林向阳汇报道:“阳少,不好啦!前面的路被人堵住了,我们好像没法儿过去了。” 听到代加的话,林向阳的眉头紧紧皱起,他侧过身子,透过车窗向前张望。 果然,不远处有四辆体型庞大的大巴车横亘在道路中央,犹如庞然大物一般,将整条公路堵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这些大巴车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挡住了他们前进的去路,使得他们的车队根本无法继续前行。 “你们都是一群蠢货吗?还愣在这里干嘛!赶紧去把那弘毅找来,让他把路给我让开!”林向阳怒不可遏,对着代加大声咆哮道。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代加被吓得浑身一颤,看到林向阳动怒,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点头哈腰地应承下来。 说罢,他迅速打开车门,准备前往后面的车辆寻找那弘毅,并想办法让其帮忙疏通道路。 面对主子的吩咐,代加岂敢有半点违抗之心?他深知林向阳的脾气,如果不能按照他的要求办事,恐怕自己会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代加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希望能够尽快解决眼前的困境。 就在他的双脚刚刚站稳在地上的时候,对面挡住去路的车辆同时将车灯打开,将林向阳这边照了一个通亮。 代加完全没有预料到会突然出现这样强烈的灯光,他被吓得不轻,条件反射般地伸出双手遮住双眼。 透过手指间的缝隙,他惊恐地发现对面源源不断地涌现出许多人,人数众多得令人咋舌,人头攒动根本无法估计具体数量。 坐在车内的林向阳同样注意到了这惊人的一幕,他竭尽全力地适应着对方照射过来的刺眼灯光,试图看清楚这些不速之客的真实身份。 与此同时,坐在后方车辆里的那弘毅也敏锐地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毫不犹豫地下车,一路小跑到林向阳的车前。\"阳少,我觉得对面的情况很诡异啊,他们似乎来者不善,我们必须格外小心才行。\" \"这还需要你提醒吗?赶紧过去打探一下对面到底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拦住我们的去路!\" 林向阳不满地瞪了那弘毅一眼,随即命令他前去查明状况。 “对面的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挡住我们的去路。”接到了林向阳的指令,那弘毅一刻也不敢耽搁,快速地站在了林向阳的车前,向着对面的方向大声喊着。 对面的大巴车前面,一名男子靠在车头前面。由于角度问题,那弘毅只能看到他戴着一顶鸭舌帽,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听到那弘毅的呼喊声,男子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他身穿一套黑色运动服,眼神犀利而深邃,透露出一股无形的威严。 “对面车里坐的是林向阳吧,既然来都来了,何不下车和我见一面呢。” 男子的声音低沉有力,仿佛具有一种穿透力,让人无法忽视。 那弘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诧异,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能直接叫出林向阳的名字。 要知道,林向阳可是京城一等家族的公子,身份显赫。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认识他,更别说直呼其名了。 “既然你知道阳少,那就应该知道他的身份和地位,可不是随便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那弘毅语气强硬地回应道。 他觉得这个神秘男子有些奇怪,但还是尽职尽责地维护着林向阳的形象。 然而,男子似乎并不在意那弘毅的态度,他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哦?这么说来,你觉得你能替林向阳做决定咯?你就不怕他知道后怪罪于你吗?”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刺进那弘毅心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过于冲动,万一真的惹怒了林向阳,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必须坚持自己的立场。 “我当然不能代表阳少,但我有责任保护他的安全和隐私。如果你没有重要事情,恕我不能让你打扰阳少。你既然知道阳少,就不应该挡住去路,快点让开让我们过去,我们还有事情要办。”那弘毅挺直了身子,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自若。 “对面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半天了还没有把路让开!” 坐在车内等待得有些不耐烦的林向阳,此时终于按捺不住性子,从车上走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与责备,质问起办事不力的那弘毅来。 “阳少,您下来啦!我正准备向您汇报情况呢!对面的人刚才指名道姓地说要跟您对话,完全没有一点要让路的意思。” 那弘毅一见林向阳已经从车上走了过来,便赶忙将对面之人对自己所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听完那弘毅的话后,林向阳沉默不语,但心中却充满了诧异。 毕竟,知道他在此处的人寥寥无几,而明知他的身份还胆敢拦住他去路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他实在想不出来,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 于是,他缓缓地从那弘毅身旁走过,站到了那弘毅的身前,并朝着对面的方向高声喊道:“到底是哪位朋友想要和我聊聊呢?我现在已经站在这里了,你是否也该现身一见了呢?”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似乎在向对方传递一种自信与威严。 “林向阳,你说在这里,还能有谁敢直呼其名?”一直低着头靠在车头上的赵天宇听见了林向阳的声音后,猛地抬起头来,那锐利如鹰般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站在对面的林向阳。 “赵天宇,我说是谁这么大的口气呢!原来是你啊!怎么,昨晚你的龙门在我手里吃了败仗,今天你这个当老大的亲自出马来报仇啦?” 虽然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林向阳无法看清对面赵天宇的容貌,但仅仅凭借对方的声音,他便在第一时间准确地辨认出,眼前之人正是龙门的当家——赵天宇! “哈哈,昨天我并不在此处,我手下的那些人自然没办法陪你好好玩玩儿。不过没关系,今天我特地赶来,就是要陪你过上几招,保准让你玩得开心!” 赵天宇一边大笑着,一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林向阳缓缓走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压力,让周围的气氛越发紧张起来。 “想让我动手,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先过了我手下这关再说吧。” 林向阳举起双手然后迅速的落下,站在他身后早已准备好了的人,立即带着自己手里的家伙向龙门这边冲了上来。 赵天宇也从开始的缓慢行走,一点点的开始加速,并且将神龙棍拿在了手中。 三百米的距离眨眼之间便消失不见,双方的人员迅速地交织在一起,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刹那间,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清脆响亮的金属撞击声响彻整个战场上空。 赵天宇手持神龙棍,如同一阵旋风般冲入敌方阵营之中。他身形敏捷灵活,棍法凶狠凌厉,每一次挥动都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量,令敌人根本无法抵挡得住。 而林向阳则静静地站在远处冷眼旁观,他的目光冰冷而坚毅,似乎正在评估这场战斗的胜负走向。 依靠着无坚不摧的神龙棍以及脑海中玄妙无比的混元武鉴,赵天宇一马当先、势不可挡,带领着身后的兄弟们持续向前推进。 林向阳手下的一众高手们自然也注意到了龙门一方赵天宇如此凶猛剽悍的战斗力,于是他们开始不断地向赵天宇身边聚集过来,企图限制住赵天宇的行动,减轻己方的压力,好让他们能够腾出手来应对龙门的其他成员。 最开始来到赵天宇身边的几个人,并没有给赵天宇带来什么压力,几乎都被赵天宇在三招之内给解决了。 但是随着他们这些高手的人数越来越多,赵天宇向前推进的速度则是变的越来越慢。 当赵天宇被林家的三十名高手团团围住的时候,他们终于阻挡住了赵天宇向前推进的步伐,使其无法再继续向前半步了。 林向阳这次出来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林玉辉同意自己带了这五十人出来,他十分的信任这些人,认为有了这些人的存在,他肯定会大获全胜。 当然林向阳的所说的这些的前提是,龙门这边不会再出现之前那些帮助过龙门的戴着黑色面罩的人。 通过代加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和打探,林向阳现在完全能够确认,那些黑色面罩的人确实不是龙门的人,而是赵天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请来的救兵。 现在没有那支神秘且实力超强的黑面人帮助,林向阳相信他一定能够从龙门的手里面将之前失去的地盘重新拿回来。 而且这次他要扩大战果想要将龙门彻底的除名,然后让代加成为北方黑道联盟的盟主,使得整个北方的黑道成为林家的一股力量。 “代加,你也去跟着热热身吧,总部动手,身体会锈住的,我的人已经将赵天宇给困住了,相信用不了多大一会儿,赵天宇就会成为历史了。” 林向阳的人将赵天宇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林向阳根本就看不见里面的状况,但是他相信手下的实力,这么多人围着赵天宇攻击,赵天宇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阳少说的有道理,我也确实很长时间没有沾过血了,今天这个机会很难得,那我就过去活动一下筋骨去,阳少在这里观战吧。” 代加虽然心里面不想加入到双方的争斗中去,但是林向阳已经发话了,他不得不听。 从下手的人手中接过了一把砍刀以后,他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向了两方的战场。 而此时的赵天宇正身陷重围,虽然已经被对方的几十名高手围住,阻挡住了他前进的步伐,但是他却毫无惧色。在以他为中心的包围圈中,赵天宇身形敏捷地躲避着对方的攻击,同时不断地从中寻找对方的破绽,进行适当的反击。 徐涵和吴琦等人看到看到赵天宇被围攻也是心急如焚,想要冲过去帮助赵天宇解围,可是对方人数众多,有着不俗的实力,一时半会儿想要冲到赵天宇的身边是不可能。 就在林向阳认为自己此战必胜,赵天宇一定会在自己手中殒命,龙门这边的人都十分担心赵天宇的安危,不断地怒力天煞帮的人狠狠的攻击的时候。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左右的时间,林向阳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自己手下这么长时间都还没有散开,说明赵天宇目前为止还没有失去战斗力。 自己的手下是什么实力,林向阳很清楚,能够面对这样的高手,坚持十分钟以上,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林向阳想都不敢想。 众人震惊地看着赵天宇如此勇猛,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畏。 围攻赵天宇的人,在他的努力下,不断地在缩小,赵天宇此时身上也是多处受伤,脸上和身上血迹斑斑。 当他将这些围攻者的人数减少到十人以下的时候,赵天宇的压力才逐渐的小了起来。 对方的攻击变得不再那么密集,他的机会也越来越多,只见他突然高高的一跃而起直接掀翻了一个挡在他前面的人,同时神龙棍向着身后一刺,也解决了一个。 刚刚还像水桶一样的包围圈,顿时就被赵天宇的这一招给破掉了。 浑身是血的赵天宇就像是一个破茧而出的杀神,继续挥舞着手中的神龙棍,收割着剩余的几个林家的高手的生命。 第365章 弃狗而逃的主子 看到赵天宇犹如一头猛虎一般,从人群之中杀出一条血路,最终成功突围而出时,龙门众人皆是心头一震,士气大振!他们感觉自己体内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们热血沸腾、斗志昂扬! 于是,他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向天煞帮的人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攻击! “这……这怎么可能?这个赵天宇怎能如此厉害,竟然能够承受得住我手下那么多人的围攻,还能突破重围继续厮杀!” 望着眼前的一幕,林向阳惊愕不已,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要知道,他带来的这些人可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啊!他们在军营里都是出类拔萃的精英,绝非天煞帮那些普通的黑道打手所能比拟的。 想当初,昨晚正是凭借着这些得力干将,林向阳才能轻而易举地击败龙门的人,并一举拿下龙门的三座城池。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今晚的赵天宇居然仅凭一己之力,便将他所带来的众多高手干掉了一大半!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赵天宇啊,没想到他的实力竟然这么的强,可惜我带来的这些好手了,竟然就这么的惨死在赵天宇的手中。” 看着赵天宇一个人就力挽狂澜的局势,林向阳知道今晚的失败者一定是自己了。 “走吧,咱们撤吧。”林向阳有些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还在继续互相拼杀着的双方,然后转身就上车了。 “阳少下令大家撤退。”听到了林向阳的话以后,站在他身后的一名林家的保镖立即对着正在和龙门厮杀的天煞帮的人和自己这边的人大声的喊着。 “兄弟们要他们要跑,给我狠狠的打,千万不要让他们跑。”冲在最前方的赵天宇,清楚的听到了对方的喊声,立即对着自己身后的徐涵和吴琦大声的喊着。 位置比较靠后的那弘毅,听到林向阳撤退的命令,立即的转身向后快速的跑去。 他一边跑还一边对自己的手下大声的下达着撤退的命令,生怕自己跑的慢一步就会被龙门的人给留在这里,再也回不去了。 而同样和那弘毅一样加入到争斗中的代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因为对林向阳带来的人过于信任,也想要在林向阳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把,他冲的比较猛,几乎是冲在了队伍的最前端,所以他的位置距离龙门这边实在是太近了。 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撤退命令,代加这才发现,自己身后的人已经开始撤退了,他也转身着急的想要快点撤回到自己的阵容当中去。 然而他的位置和龙门距离太近了,刚跑了没几步,代加就就被后面冲上来的龙门的人给追了上来,将他团团的围住了。 “阳少,救我,阳少救我。”被堵住去路的代加,见自己被包围了,连忙冲着林向阳所在的方向大声的喊着。 可是现场的声音实在是太嘈杂了,他的声音根本无法传到林向阳的耳中。 带着手下的人一直向前猛冲的赵天宇,这个时候只想用最快的速度拦住林向阳和那弘毅这两个人,可是负责善后的天煞帮的人和林向阳的五个保镖拼死的阻挡着赵天宇的步伐。 等到赵天宇将对方阻拦自己的人都解决掉的的时候,林向阳和那弘毅已经带着他们的手下的人乘车离开了,赵天宇看着已经渐渐远去的车尾灯,停下了脚步。 “林向阳,这次被你逃掉了,但是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赵天宇眯着眼睛对着林向阳的车灯轻声的说着。 收起了神龙棍以后,赵天宇转过身就要向自己车子的方向走去,刚刚的这一仗,他的体能消耗的很多,有些虚脱的感觉,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了。 “宇少,你没什么事情吧。”徐涵和吴琦两个人迎面走了过来,徐涵看见赵天宇浑身都是血的样子,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你们两个怎么样,受伤了吗?”赵天宇同样关心着自己的兄弟。 “有你在前面冲锋陷阵,我们怎么可能会受伤呢,放心吧宇少,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吴琦在回答赵天宇问话的同时,还站在原地转了一圈,表示自己没有受伤。 “你们没有受伤就好,看看兄弟们都怎么样了,受伤的抓紧时间送去医院进行救治,没受伤的也抓紧时间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兄弟们辛苦了。” 看着徐涵和吴琦两个人都安然无恙,手下的几个副手也都只是皮外伤,赵天宇的心里面踏实不少。 “宇少,你猜我们抓到了谁。”吴琦一脸微笑着,故作神秘的问着赵天宇。 “哦,今晚还抓到了活口,看你们的样子肯定是一条大鱼了,你们不会是把天煞帮的那弘毅给按住了吧。”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这边竟然还能够抓到大鱼,这可是一个不错的消息。 不顾身体的疲惫,赵天宇跟着徐涵和吴琦两个人穿过了人群,来到了一群人的跟前。 看到赵天宇三人走了过来,手下的人很自然给他们三个人让开了一条路,当赵天宇看到了被自己手下面的人用刀架在脖子的人的时候,直接乐了出来。 “哎呦喂!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京城赫赫有名的代加代爷呀!难不成是你那主子林向阳逃跑时把你给落下啦?” 此时此刻,代加垂头丧气地被龙门之人用刀架在脖颈之上,哪还有半点昔日京城大哥的模样与高高在上的派头。 “赵天宇,你识趣点最好赶紧把我放了,否则阳少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即便已然落入龙门之手,代加依旧坚信赵天宇不敢对自己怎样,毕竟他可是林向阳的亲信。 “哦?是吗?要是林向阳果真在乎你,他岂会自顾自地落荒而逃,将你弃于此地,不闻不问?” 赵天宇听到代加竟敢搬出逃亡的林向阳来压自己,心中不禁恼怒异常。 赵天宇的这番话也可以说很让代加扎心,他怎么也都想不到,他一直对林向阳忠心耿耿,马首是瞻,可是到关键的时刻,林向阳竟然自己一个人就这么走了,把扔在了这里,被龙门的人给抓了起来。 “赵天宇我现在已经落在了你的手里,再说什么都是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那些羞辱我的话,你还是省省吧。” 毕竟是在京城叱咤风云的人物,即使都已经落入了别人之手,依然还是不肯向赵天宇低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呵呵,代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你的。”赵天宇笑着对代加说了一句后,转过身向车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宇少,这个代加要怎么处置啊。”徐涵和吴琦看见赵天宇什么话都没留下就走了,赶紧追上来询问要如何处置代加这个人。 “让兄弟们给我好好的打他一顿,记住别打残废也别打死,专门招呼他的脸上,然后再让人把他给我送回林向阳那边去。” 赵天宇对徐涵和吴琦两个人说着。 “宇少,你这么做就不怕代加这个人会放虎归山吗?”徐涵和吴琦两个人对于赵天宇的话大为不解。 “按照我说的话去做就好了。放心他顶多算是林向阳的一只狗,算不上什么老虎,放他回去也不会有什么的。” 赵天宇对于这样的做法显得十分的有自信,坚持让徐涵和吴琦两个人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处理这件事。 见赵天宇信心十足,两个人也不再多言,立即转身去安排人手暴打代加并且还安排了车辆准备将代加送回林向阳的所在地。 很快代加就被龙门的人给打成了一个猪头阿三,以什么的名牌服装被也变得和路边的乞丐一样,又乱又脏又破。 不过这已经和那些被废掉或者被打死的天煞帮的成员还有林向阳带来的林家的高手的结果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林向阳和那弘毅两个人带着自己的手下,这一逃,直接放弃了昨夜才辛苦拿下来的三个城市,直接退回到了豫北省天煞帮的地盘。 “叫代加过来,我有事情跟他说。”一下车林向阳很自然的就对那弘毅说了一句,今晚的事情让他损失惨重,想要继续从龙门那边将自己失去的地盘夺回来需要好好的商议一番。 “阳少,代爷没有坐在你的车上面吗?”那弘毅还以代加一直和林向阳在一起呢。 “他不是和你一个车回来的吗?”林向阳听到那弘毅的问话,顿时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 “没有啊,也有可能当时撤退的时候走的匆忙,代爷上了其他的车子,阳少您先进去休息,我这就让人去找代爷,一找到代爷我们立刻就去见您。” 那弘毅也有些担心,代加会被龙门那边的人给抓了过去。 “阳少,代爷很可能真的被龙门那边给扣住了,我已经在咱们的所有车都问了一遍了,都没有看到代爷上车也没有看到代爷的影子。”那弘毅没有找到代加,立即找到了林向阳汇报了这个情况。 “看来代加是回不来了,这个赵天宇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我带来这么多的高手竟然都没等把他拿下,反而是让他占到了便宜,看来之前我确实是低估他了。” 今晚赵天宇惊人的表现,让林向阳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赵天宇一直都敢和自己叫板,并且不把京城很多一等家族的公子都不放在眼里,那是因为他足够的自信,以及支撑他自信的实力。 可是不论赵天宇的实力有多么的厉害,林向阳的目的也很明确,那就是要成为北方黑道的主宰,这样才有南下的机会。 一夜之间,双方的争斗再次的重新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龙门失去的地盘在赵天宇的带领下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面对这样的结果,龙门这边自然是很满意的,另一边气急败坏的林向阳正在因为代加没有回来这件事情而冲着那弘毅大发雷霆。 这些年代加一直作为林向阳的代言人,无论是在京城还是在北方黑道的掌控这一方面都为他做了不少的事情。 他没有想到今晚和龙门的这一战,代加竟然没有跟着自己一起回来,如果说他失去了代加的话,想要再重新的找到一个这么合适的人确实有些困难。 就在林向阳因为这件事情烦躁不安的时候,他手下的一个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向林向阳汇报说:“阳少,代爷回来了。” “哦,他人在哪里,快点带我去见他。”听到手下的话,他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和龙门现在已经是势如水火的存在,代加落入在了对方的手中,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回来啊。 “在大厅休息呢,他受伤比较严重,正在外面休息呢。”手下的人知道林向阳很关注这件事情,立马回答着。 “走,快带我去看看。”林向阳连忙跟着手下的人走出房间,刚刚还被林向阳骂了一个狗血喷头的那弘毅,听到代加回来了,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跟在林向阳的身后,前去一探究竟。 “阳少。”坐在大厅大口喝着水,大口喘着粗气的代加看到林向阳以后,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到已经被打成猪头的代加,林向阳一时间都有些不敢认了,实在是太惨了。 “你受苦了,不过还好是回来了,回来了就好,你是怎么从对方的手里逃回来的啊。”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代加的伤情,除了脸部受伤以外,身上好像并没有什么伤,让他感觉有一些反常。 毕竟龙门瑕眦必报的风格在道上是出了名的,所以当听到代加没有跟着一起回来的时候,林向阳才会那么的生气。 “当时我听到撤退的消息的时候,回撤的速度慢了一些,这次被龙门的人给围住了,我是经过拼死的挣扎才从龙门的手里逃了出来的,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代加没有将自己回来的实情,如实的告诉给林向阳,他很了解林向阳,知道他的疑心很重,所以才说是靠着自己拼了命才逃回来的。 “既然回来了,那就说明你命不该绝,先去休息吧,今天你受的苦,我会给你讨回来的。” 听到代加的回答,林向阳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怀疑,而且还安慰着他,要替他讨回公道。 代加感恩戴德的向林向阳施了一礼以后,就下去休息去了。 看着代加的背影,林向阳眯起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代加此时还在为自己的谎言成功的骗过了林向阳在心里面沾沾自喜,却不知道他反常的举动已经引起了林向阳的猜疑。 第366章 另一个战场 赵天宇带着黑龙军还有青龙堂在豫南省这边扳回了一局。 另一边,上官彬哲所处的齐鲁省那边也再次的和晋刀盟发生了一次小规模的争斗,双方仍然没有任何的突破,还是打了几乎一夜,没有分出高下,各自退回了自己的地盘。 一大早上,上官彬哲就将自己这边的情况告诉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知道这是林向阳故意而为之,一面让晋刀盟拖住自己在齐鲁省的人手,一面将重点火力放在豫南省这边。 只要这边取得了绝对的优势,那么他就可以再去晋西省那边帮助晋刀盟对付龙门,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打败龙门。 现在林向阳亲自坐镇豫北省做了天煞帮的后盾,经过昨晚的一战,赵天宇也感受到了林向阳带来的人确实是实力不一般,虽然自己这边看上去扳回了一局,但是昨晚确实是太凶险了,要不是因为他的实力出众,有好几次都差点被林向阳的人重伤自己。 如果再继续来上几次的话,赵天宇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每次都像昨晚那样可以取得像昨晚那样的胜利。 想到这些以后,赵天宇准备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既然林向阳将重点放在了自己这边,那么他决定将龙门的重点放在齐鲁省和晋西省那边的战场上,想要从那边打开突破口。 而经过昨晚的一战,林向阳也见识到了赵天宇的厉害,所以他和赵天宇几乎是想到了一起去,他也想让晋刀盟那边给龙门施加压力,为自己这边打开一个突破口。 正在休养的代加接到了林向阳的手下的通报,说是林向阳有事情找他,他不敢怠慢,立即来到了林向阳的房间。 “阳少,你有事叫我。”见到林向阳以后,代加站在林向阳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说着。 “昨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龙门那边有赵天宇这样一个杀神一样的存在,我们想要在这边取得突破性的进展,几乎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我打算让你去晋西省那边一趟,从那边打开一个缺口,就算赵天宇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你认为怎么样。” 林向阳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代加,表面上好像是在征求代加的意见,但是实际上只不过是在通知代加而已。 “还是阳少想的周到,我支持你,那我现在收拾一下立刻就赶往晋西省那边,今晚就和迟如雄一起给龙门那边点颜色看看。” 林向阳的安排可以说是正合代加的心意,经历了昨晚的事情,代加也对龙门和赵天宇心生畏惧,不想再继续呆在这里和龙门激战了。 离开了天煞帮的驻点以后,代加的心里面感觉到了一阵轻松。 自从龙门走出东北以后,代加几乎就没有安宁过,一直都在东奔西跑想要将龙门打回东北,但是也一直都没有成功过。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这个赵天宇的八字和自己相克,要不要找一个大师给自己瞧瞧,转转运。 赵天宇和林向阳两个人都知道在自己这边无法有所突破,所以就将目标放在了另一个战场之上。 齐鲁省那边有上官彬哲坐镇,晋刀盟那边是代加掌控全局,一个是龙门的副门主,一个是林向阳的亲信,两个人到底谁更胜一筹,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也许就会有了答案...... 因为昨晚的鏖战,让赵天宇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感,浑身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 慵懒的躺在床上,来回的翻看着手机,或者玩玩手机打发着时间,一边恢复着自己的体能,一边想着晚上要如何继续和林向阳对战。 “天宇君,你要的资料,我已经搜集齐全了,你把你的Email给我,我把资料给你发过去,还有我安排了负责接应的联系方式也都一并的发给你。” 躺在床上的赵天宇收到了远在倭国的佐藤美沙发给自己的信息。 赵天宇看到信息以后,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和火狼两个人商量好了让詹娜带着朱雀卫的人去倭国的事情。 将自己的Email发给了佐藤美沙后,很快就收到了佐藤美沙回复的信息,表示已经将资料发了过来。 赵天宇立即编辑了一条短信,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火狼,对方也很快的回复了收到两个字。 好在房间里面就有电脑,赵天宇下床将佐藤美莎给自己传过来的资料直接转发给了火狼。 接着赵天宇和佐藤美沙两个人继续通过短信聊了一会儿,这才结束了对话。 下午的时候,休养了一天的赵天宇感觉好多了,从房间走出来和大家一起吃了一顿晚饭,并且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候子、陈洛等人。 听到了赵天宇的策略后,候子有些不太赞同,他认为龙门这边有能力和林向阳一决高下,想要同时在两处一起向对方进行全面的进攻。 最后,赵天宇将自己的想法详细的为候子讲解了一番,他才认同了赵天宇的方法,不再坚持自己的意见。 当夜幕落下,城市的喧嚣再次被闪烁的霓虹灯所取代,整装待发的龙门众人也在赵天宇的带领下又一次踏上了征程。 今天他还要带着人和林向阳还有天煞帮的人继续周旋,另一边上官彬哲也要对晋刀盟进行全力的冲击,双方的人谁也不知道过了今晚局势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个小时以后,赵天宇带着龙门众人来到了豫南省和豫北省的交界处。 而林向阳这个时候也已经带着自己手下的人和那弘毅的天煞帮先到了这里,等待着他的到来。 “赵天宇,我们又见面了。不得不说你的运气真的是好到家了,昨天那样的情况都没能把你废掉,但是我相信好运不会只伴随着你一个人,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知道我林向阳不是好惹的。” 看到赵天宇带人走近后,林向阳嘴里面叼着一根香烟,对赵天宇大声的说道。 “我这个人从来都不靠运气!这个年头,靠人人会跑,靠山山会倒,还是靠自己的实力才有说话的权力!当然,我也不得不承认你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老子,但如果没有他,你在我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一无是处!” 听到林向阳这番嚣张跋扈的言论后,赵天宇不仅没有丝毫的愤怒之情,反而异常镇定地朝着林向阳展开了一场强有力的反击。 “给我上!绝对不能让龙门的人瞧不起咱们天煞帮!” 那弘毅看到赵天宇居然如此不给自家主子面子,二话不说,直接下达命令让手下的人冲上前去与龙门的人展开激烈战斗。 其实,那弘毅之所以会这么做,并不是真的想要击败龙门。昨晚,他早已被赵天宇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吓得够呛。 此刻,他只是想在林向阳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争取得到林向阳更多的赏识罢了。 双方成员瞬间纠缠在一起,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然而,赵天宇却静静地站在一旁,观看着这场战斗。 和昨晚不一样,今晚龙门这边有了侯子和他的黑龙卫以及全部的黑龙军一同出战,无论从实力还是人数上面都要 比昨晚强上很多。 有了侯子这个急先锋,赵天宇自然轻松了不少,他发现对面的那弘毅也没有亲自参战,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明白那弘毅的想法。 只见,候子的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那弘毅。那弘毅察觉到了候子的举动,顿时惊慌失措。 可惜,候子的目的并没有达成,天煞帮和林向阳手下的人在候子和那弘毅两个人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几个天煞帮的手下还有一名林向阳的手下挡在了他们的中间,拦下了直奔那弘毅而来的候子。 赵天宇对候子很了解,看到他被几个实力平平的人围住并没有紧张,他知道对方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候子的对手,而且徐涵和吴琦还有刀子等人,距离候子所处的位置很近,能够随时出手相助,所以他索性做起了看客,反正今天的目的也只是和对方纠缠而已。 林向阳带来的高手昨天晚上被赵天宇废掉了一大半,只剩下十几个人。 龙门这边有候子、陈洛、曹云开、刀子、徐涵、吴琦还有他们的副手,虽然没有赵天宇这样的实力,但是也都算是好手。 没有了赵天宇的参战,双方战起来也算是旗鼓相当,势均力敌。 而在齐鲁省和晋西省的交界处,龙门和晋刀盟也展开了 一场大战。 前两天代加跟着林向阳在天煞帮那边从龙门的手里面抢了三个城市的地盘,现在他知道赵天宇不在自己这边也很有信心,认为龙门只要没有赵天宇,其他人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此番他受命林向阳要他带着晋刀盟给龙门在齐鲁省这边的人给予有力的一击,这样就会让赵天宇分身无术,龙门方寸大乱。 只要代加这边成功了,那么论功行赏的时候,他代加绝对是功劳最大的那一个。 双方见面以后,谁都没有多说什么,几乎是见面就直接动手了,龙门和晋刀盟两个帮派都带着同样的目的,动起手来以后,谁都不保存实力,可是说是都下了狠手。 代加除了要完成林向阳交给自己的任务以外,他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将昨夜被龙门的打成猪头后心里面憋着的那口气给发泄出去。 上官彬哲带着陈晓龙的龙卫堂还有庞忠旭的青龙堂也是早就想要好好的干一场了。 之前赵天宇在的时候,只是以防守为主,并没有让他们全力以赴的进攻,他们都快要憋疯了。 但是代加完全没有想到,龙门在上官彬哲的指挥下,在陈晓龙、孙锐、庞忠旭、李海洋等人紧密配合之下,虽然对面有十个林向阳派来支援的林家的人,但是双方打起来以后,龙门那边一点也没有落入下风。 随着双方争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以后,龙卫堂的人配合着青龙堂人竟然掌握了场上的局势,开始一点点的向着晋刀盟的方向推进了。 “代爷,兄弟们好像要顶不住了,我看要不然咱们还是撤退吧,万一对方打了过来,咱们再想撤退的话可能就来不及了。” 站在代加旁边的迟如雄也没有想到,昨晚还和自己的人打得难解难分的龙门怎么会一夜之间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 见形势不好,他立即向代加提出了撤退的意见,不想自己的手下就这么的被龙门给消灭掉。 “在等等吧,情况现在还没有那么的糟糕。”代加紧紧的盯着双方在场上的对决,希望自己手下的人可以扭转现在不利的局势。 看到场上的局面对自己这边非常的有利,上官彬哲也从后方提着自己的砍刀慢慢的向前移动,他不是为了给自己抢功,而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给自己手下的人加把劲儿。 “晓龙哥,那几个穿黑色西服的人是多发的主要攻击力,咱们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给拿下,这样才能减少咱们龙门的伤亡,他们的杀伤力太大了。” 上官彬哲走到了陈晓龙的身旁后,将自己刚刚观察到的情况和陈晓龙进行了沟通。 “恩,我也看出来了,这样我们几个每个人带着我龙卫堂的兄弟围攻这些穿黑西服的人,你带青龙堂的人去对付晋刀盟的那些人吧,他们的实力稍微的弱一些,你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听到上官彬哲想要把对方的尖刀主力先拿下,陈晓龙就准备自己带着几个身手好的,再加上龙卫堂的兄弟们去拔了对方穿黑色西服的高手。 经过这几天和对方的争斗,上官彬哲和陈晓龙都见识到了对方这些黑衣人的厉害,但是因为赵天宇有令让他们尽量的保存实力,所以他们才没有去触碰对方黑衣人的霉头。 但是现在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主战场已经从豫南省转移到了他们这边,他们就必须全力以赴,这样才能够给赵天宇那边缓解压力。 在陈晓龙等人的努力之下,不断有黑衣人从双方的争斗中退了出来,当然龙门这边也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陈晓龙、孙锐以及庞忠旭李海洋他们这些骨干,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龙卫堂的兄弟们更是有不少都倒在了这些黑衣人的手里,这样的行为更是引发了龙门所有人的怒气。 “叫大家撤吧。”代加眼看着局势对自己这边是越来越不利,十分不甘的对迟如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在这边大展拳脚,有所突破,然而事与愿违,晋刀盟并没有将龙门打败,倒是自己尝到了败果。 第367章 反常的林向阳 晋刀盟这边选择了撤退,但是龙门这边却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一直追着代加他们的屁股后面,不让他们在沿途的城市落脚。 龙门这边紧追不舍,最终在天亮之前才停下了脚步,驻宅在了最近的城市,同时将晋刀盟的在这个城市中的势力全部的清理掉。 在太阳重新升起以后,城市再次的恢复到了往日的喧嚣,生活在城市中的人们开始了他们崭新的一天。 无论是代加和迟如雄的晋刀盟,还是龙门这边都是人困马乏,一停下脚步,立即就进行休整。 代加和上官彬哲都在第一时间分别向林向阳和赵天宇汇报了自己这边的情况。 收到消息的两个人态度截然的相反,林向阳气的差点晕了过去,而赵天宇则是感觉轻松了不少。 “上官,兄弟们都还好吧,不论如何,千万不要因为急于求成就不管不顾的向前冲,一定要尽量的保证兄弟们的安全,你们能够取得现在这样的成就对龙门来说已经是大功一件了。” 赵天宇高兴的同时,也不忘了关心自己兄弟的安全,他想要称霸北方的黑道,但是绝对不想失去身边的兄弟。 “我知道了宇少,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拿兄弟的生命开玩笑的,既然我这边已经有所突破,我想林向阳那边应该准备做最后的挣扎了,你那边的压力一定会更大,要不然我把龙卫堂的人给派过去吧,这样我心里能踏实一些。” 昨晚的胜利,让上官彬哲信心大增,他认为自己这边只要有青龙堂就能够应付的来,所以就想让陈晓龙带着龙卫堂去支援赵天宇这边。 “不行,这个时候我们谁也预计不到对方会有采取什么样的办法来对付我们,所以龙卫堂还是听你调遣吧,现在没有到最终的决战时刻,我们现在兵分两路,无论哪一个方向都不能掉以轻心。” 赵天宇听到上官彬哲要将龙卫堂派到自己的身边,立即开口制止,一旦上官彬哲那边少了龙卫堂的话,实力就会削弱一大截,这样的话很容易造成此消彼长的局面。 兄弟们拼死拼活的,费了好的力气,付出了那么多才取得的成果,赵天宇自然不会轻易的就放弃。 另一边,林向阳接到了代加的电话后,对着电话就是一顿咆哮,挂了电话,他来回的在房间里面踱着步子,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从家里面带出来的人,现在已经损伤大半。 这次出来之前自己的父亲已经明确表示过,不会再给他提供人手了,毕竟林家是一等家族,如果林向阳的这件事被传公开的话,那么林家的地位一定会受到影响。 就在林向阳的心情糟到透顶,烦躁的不要不要的时候,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将他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当中。 电话的铃声让本就已经心里面乱乱的他,更加的烦闷,本来想要将电话按掉的,但是当他拿起电话看到来电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 “喂,爸爸,我是向阳。”原来给他电话的人正是他那位高高在上,权势滔天的父亲林玉辉。 “向阳啊,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林玉辉在电话里面声音很沉稳的问着林向阳。 林向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父亲的问题,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自己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对自己的父亲承诺一定会将龙门彻底的从北方赶回东北老家。 可是这才刚刚三天过去,自己就已经接连在龙门那里吃了败仗,此时的他真的有一种无言再见江东父老的感觉。 “怎么事情进展的不顺利吗?”林玉辉见自己的儿子一直没有回话,追问了一句。 “恩,目前遇到了点小麻烦,不过你放心父亲,我还有机会,请你放心我一定能够反败为胜,不会给林家丢脸。”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林向阳依然对自己的父亲承诺自己可以。 “向阳,我打电话不是这个意思,今天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要告诉你,有些事情的结果是命中注定的,天命难为,这些年你的付出我都看在了眼里,也知道你一直想要证明什么,记住你是我林玉辉的儿子,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林家的一份子,不管你那边的进展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的回来。” 林玉辉的这番话,说的是情真意切,一点也没有一个国家巨头的威严,只有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慈爱。 “我知道了父亲,我会安全的回去的。”听到了林玉辉的这番话,林向阳的眼睛湿润了,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林向阳知道自己的父亲每天都是日理万机需要处理很多的事情,能够在工作的时候给自己打这样的一个电话,足以说明父亲对自己重视。 简单的说了两句后,父子二人就挂断了电话。 接到了林玉辉的电话后,林向阳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的烦躁不安,他开始冷静的想着自己接下来的的规划。 直到下午的时候,林向阳终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毅然的拿起了电话给代加打了过去。 黄昏的时候,得到充分休息的赵天宇神清气爽,他和候子等人一起坐在一个偌大的会议室当中,为今晚的争斗做着准备。 “宇少,到现在为止,天煞帮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像是今晚有行动的样子,而且我在安排在齐鲁省那边的人给我传过来消息,说是晋刀盟从下午的时候就开始向北调集人手,但是目前来看还不知道对方的意图是什么。” 负责收集情报的龙眼堂堂主孟磊将自己得到的最新情况向赵天宇做了详细的汇报。 “这个林向阳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要打的就打,不打的话就乖乖的投降,既没有要打的意思,还频繁的调动人手,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听到孟磊的话,距离赵天宇最近的候子,一副懵逼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事出反常必有妖,林向阳不是傻子,他不可能做无用功,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目的。” 赵天宇也感觉到了这件事情里面的反常,但是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了,一时间他也没能想出来林向阳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还是让大家小心堤防吧,我感觉林向阳绝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别大意失荆州,被天煞帮的人给偷袭了。” 虽然赵天宇不知道林向阳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他还是给在座的人提了醒,不想因为一时的疏忽大意给了林向阳可乘之机。 安排好自己这边的事情以后,赵天宇就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想来想去的他,还是没有想出来林向阳这么做的目的。 拿出手机找出了上官彬哲的电话号码,赵天宇就拨了过去,既然自己这边没有什么思路,就想和上官彬哲聊一聊,也许聪明的上官彬哲会给自己一些灵感。 “上官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电话接通后,赵天宇就开口向上官彬哲确定着自己的情况。 “天宇哥,我这边的情况有些蹊跷,虽然昨天晚上我带着龙卫堂还有青龙堂的兄弟们取得了突破,成功的打入了晋西省的地界,而且还拿下了四个城市的地盘,但是晋西省这边还有十多个地盘还掌握在晋刀盟的手中,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还有一战的资本。可是从今天下午开始,晋刀盟一直将自己的人手源源不断的向北调遣,最重要的是他们竟然放弃了手里面几乎所有的地盘。” 上官彬哲接到赵天宇的电话以后,也是十分的迷惑对方的行为。 “我也想不明白林向阳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能够确定,林向阳绝对不是在向我们俯首称臣,他这么做一定是在酝酿着什么。” 赵天宇非常的肯定自己的想法,一个在幕后控制北方黑道这么久的人,怎么会轻易的放弃自己苦心经营的江山。 虽然赵天宇当时踏入黑道的时候是迫不得已,但是现在他带着兄弟们出生入死的把龙门打造成了北方黑道的一匹黑马,他都不会轻易的放弃,更何况是林向阳呢。 “天宇哥,你说他们会不会在每个城市中安插了人手,等到我们将这些城市的地盘都拿下后,人员分散了然后突进行瓦解以此来削弱我们的实力然后在继续向我们反扑。” 上官彬哲想了想后,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这个猜测不是他凭空想象出来的,而是在兵法中确实有人使用并成功过的。 “恩,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凭我对林向阳的理解,他应该不会采取这样的办法,我好想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从上官彬哲的话语中,赵天宇终于摸索到了一丝丝的灵感,他仿佛知道了林向阳这么做的目的。 “林向阳可能是想要将自己所有的人手都聚集到一起,然后进行全力反扑,如果将我们的人手分配到各个城市的话 ,肯定会分散我们龙门的实力,而且我们这边刚刚接手这些新的地盘,肯定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们去处理,这个时候,林向阳在向我们全力出击的话,肯定是是完全的倾巢而出,这样的话我们很容易陷入被动。” 林向阳怕一会儿自己会忘掉这个想法,急忙先把自己的想到的说了出来。 “那样的话,林向阳就是破釜沉舟的一搏了啊,他会做这样的选择吗?”上官彬哲对此有些怀疑的态度。 “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你刚刚说的那种可能性,所以咱们要小心谨慎行事,防止这两种情况的出现。看来今天晚上应该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正好也可以好好的合计一下对策。” 赵天宇只是一种猜测不敢确定林向阳就一定是这样的想法,到底林向阳是要干什么还需要继续观察一下,不过既然晋刀盟那边放弃了那么多的地盘,龙门这边没有道理不收下。 赵天宇和上官彬哲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后,觉得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才挂断了电话,各自去安排自己的人按照计划行事去了。 正如赵天宇所料,这一晚无论是晋刀盟还是天煞帮,都没有对龙门发动攻击,而是自己在内部进行着大范围的人员调遣。 一直到深夜,赵天宇不断的从孟磊那里收到林向阳那天的最新情况,经过不断的分析,林向阳要做的事情几乎与自己猜测的完全吻合。 “让你的人密切关注吧,我猜想今晚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这两天兄弟也都辛苦了,让兄弟们轮流的换着歇歇吧。你通知候子和陈洛他们就好了。” 交待了孟磊一番后,赵天宇也准备休息了,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赵天宇若有所思,他知道自己和林向阳两个人之间的纷争很快就要有结果了。 午夜时分,当天空中圆圆的月亮升到天空的而最高处之时,房间内的赵天宇身体和在此和以往一样开始吸收起了天地的精华,不断有灵力从空气中钻到了赵天宇的房间之中,,并在他的体内循环着,锻造着赵天宇的筋脉,冲击着他的穴位。 第二天早上起来,赵天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十分的舒适,浑身都充满着力量,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体内灵力的作用,而是将这些都归功于自己修息的好。 吃过早饭以后,赵天宇就让手下的人将孟磊叫了过来,他想要知道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林向阳那边还做了哪些的动作。 “宇少,你叫我。”很快孟磊就敲响了赵天宇房间的门走了进来。 “恩,昨晚林向阳那边都是什么情况,详细的跟我说一下。”赵天宇当前最关心的就是林向阳那边的情况,双方争斗的时间也不短了,他也想可以尽快的结束双方的这场争斗。 “好的,你说的这些情况我都知道了,你和上官门主那边联系一下吧,咱们来一个远程连线,大家坐在一起商量一下这件事,好好的准备一下吧。” 听完孟磊的汇报,赵天宇知道,是时候和林向阳做一个了断了,而且他相信林向阳也和自己想的一样,想要一战定胜负。 半个小时以后,手下的人就通知赵天宇到临时的会议室去参加龙门的会议。 赵天宇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出了房间,为接下来的决战,做最后一次的部署和安排。 来到会议室以后,候子等人已经严阵以待,看到大屏幕上的画面以后,原本以为孟磊只是让自己这边和上官彬哲那边连线商议事情,没想到孟磊还将白龙堂的沈忠义那边的人也都通知到位了。 第368章 要结束了吗 大屏幕上,除了上官彬哲和沈忠义的会场以外,同时还有北龙省和白林省两个省份白龙堂副堂主的分会场。 可以说这次的线上会议,是整个龙门所有核心成员的一次大会。 看见孟磊将自己安排的事情办的这么的周全,赵天宇向他投去了一个满意的微笑并点了点头。 “上官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坐下以后,赵天宇清了清嗓子,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起了上官彬哲那边的情况。 “宇少,昨天晚上晋刀盟的人一直在向北部快速的撤离,到今天凌晨的时候,晋刀盟在代加的带领下已经全部的撤出了晋西省地界,这边青龙堂已经将整个晋西省的地盘都给拿下了,目前为止还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但是晋刀盟是否在这些城市里面安插了人手,我现在还不能确定。” 上官彬哲将自己在晋西省那边的情况,快速的进行了一个汇报。 “那你现在还有多少人手可以调动了。”既然一夜之间就控制了晋西省所有的黑道地盘,那么上官彬哲一定要在每个城市安插一定的人手,那么手里面可用的人就不多了。 “我现在除了陈堂主的龙卫堂,青龙堂荣堂主这边还有一千人左右。” 正如赵天宇所料,上官彬哲那边的人手已经非常的紧缺了,如果对方这个时候进行猛扑的话,肯定是毫无招架之力了。 “孟磊讲一下对面的情况吧。”眼前的事情一时半会儿都无法解决,还是先看一下对面的情况。 “我们也没有想到林向阳会选择这样的方式,他的手里面现在有晋刀盟和天煞帮的人加起来大概近八千人,林向阳手下的高手不到二十人。刚刚上官副门主说他那边有一千五百咱们这边现在有三千五百人,对方的人数几乎是咱们的两倍,从人数上面咱们不占优势。” 按照孟磊的话来说,现在龙门这边确实不占优势,对方比自己这边多了三千人,虽然龙门这边的人身手都还不错,但是还达不到在这样悬殊的差距面前可以大获全胜。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孟磊的话说完以后,无论是赵天宇这边的主会场还是视频里面的分会场都都陷入了沉默,谁都不知道该如何的去解决眼前这棘手的问题。 赵天宇这个时候心里面也很是着急,可是他就是变也变不出那么多人啊,他现在还真希望自己是孙悟空,拔出一根毫毛就能够变出成千上万的人,帮助自己解决人手不足的问题。 “宇少,我想我白龙堂能够抽出三千人来支援你们那边,但是我们这边距离晋西省那边比较远,如果今晚开战的话可能来不及啊。”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视频中的沈忠义开口了主动为赵天宇提供充足的人手。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你这兵强马壮的白龙堂呢。”听到了沈忠义的话,赵天宇松了一口气。 而现在摆在面前的是,如何能够将沈忠义派来的三千人手赶在天黑之前到达晋西省支援上官彬哲那边。 “宇少,沈堂主的人不用非要到我这边来,你可以将火龙堂的人派到我这边,白龙堂的兄弟去你那边就可以了,而且白龙堂的兄弟们都是精气神十足,干起来要比已经连续征战了几日其他两个堂的兄弟都要好一些。”上官彬哲也开口了。 “恩,那就这么决定吧,曹云开你现在就带着火龙堂的两千人去晋西省那边去支援上官,白龙堂那边过来的人直接到咱们这边就可以了,这样的话天黑之前,咱们龙门的人就能够全部就位。” 赵天宇直接就开始调配人手,按照上官彬哲所说的,这样不仅仅是人手充足了,赵天宇有了白龙堂的人,他这边可以作为主攻方,而上官彬哲那边可以对林向阳他们进行堵截,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主意。 将一切安排妥当以后,赵天宇就让龙门上下所有人立即开始行动起来。 “林向阳,你我之间的较量就要结束了吗?”站在窗口,赵天宇望着窗外有些阴霾的天空,轻声的说着。 傍晚时分,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因为阴天的关系,天黑的比平时要早一些。 曹云开带着自己火龙堂的人赶到上官彬哲那边的时候,火龙堂的副堂主之一的郭立峰也带着火龙堂的三千人马赶到了豫南省赵天宇这边。 两边的人在出发之前都美美的大餐了一顿,毕竟晚上的行动是一个体力活,总不能让大家都饿着肚子干架吧。 而在豫北省那边,林向阳、那弘毅、迟如雄等人也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整装待发,等待着龙门的到来。 “阳少,大家都准备好了,龙门的人也已经动身了,咱们是不是也要出发了。” 虽然代加和迟如雄带着晋刀盟的人驻扎到了豫北省的境内,但是并没有和林向阳待在一起,而是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一切准备妥当以后,代加给林向阳打去了电话请示着自己是否可以出发。 “这一战早都都是躲不过去的,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这些年你跟在我的身边,为我做了不少的事情,希望今夜过后,我们还能在一起共事,保重。” 林向阳在电话里面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对代加说话,把电话另一边的代加弄得鼻子一酸。 “阳少,这些年跟着你,我也是吃香的喝辣的,过着有身份有地位的生活,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事到如今,说的再多也没有意义,总之我老代跟你这一回值了,阳少保重。” 代加也知道,林向阳这次是准备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赢了他就可以继续回到京城做林家在黑道的话事人,过着威风八面的日子,输了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付之一炬。 主仆二人互相道了珍重以后就挂断了电话,两个人好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做了一个深呼吸,带着自己的人出发了。 一个多小时以后,上官彬哲和代加两伙人最先接上火,双方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见面双方就直接动起手来,打在了一起。 因为距离的原因,赵天宇和林向阳两伙人碰面的时间要比上个另一边稍微晚了一刻钟。 “赵天宇,今天就让我们两个人做一个了断吧,自古都是成王败寇,今天你赢了,龙门就是北方黑道的主宰,你输了,从明天开始北方黑道就再也没有龙门的名字了。” 看到赵天宇和他身后黑压压的人群,林向阳的心里面反倒是平静了不少,踏实了许多。 “林向阳,今晚我们两个人之间,必定会有一个人会永远的留在这里,我承认在我遇到的对手当中,你是一个非常可怕角色,但是自从我踏上了这条的第一天开始,遇到的每个对手都要要比我强上几倍甚至十几倍,之前我从没有畏惧过,现在依然不会退缩。闲言少叙,动手吧。” 这个时候,赵天宇也失去了和林向阳继续打嘴仗的耐心了,既然躲不过还不如来一个痛快。 “龙门众人,为了我们的龙门的明天,跟着我一起冲啊。”站在队伍最前面的赵天宇亮出自己的神龙棍,快速的向对方冲了过去。 他身后的黑龙军还有今天刚刚来支援的白龙堂的兄弟们也都紧跟着他的步伐,一边呐喊着一边向对方天煞帮的人冲了上去。 “上吧。”林向阳轻声的说了一声,站在他身旁的那弘毅立即拎着一把大砍刀带着天煞帮的人冲了上去。 看着眼前激斗的场面,林向阳缓缓的从自己手下的手中接过了一根齐眉棍,缓缓的向赵天宇的方向走了过去。 赵天宇这边刚刚放倒了几个天煞帮的小喽啰,就感觉到了身后有一股敌意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转身回头,正好看见林向阳手中的齐眉棍刚刚放倒自己的一个手下,盯着自己走了过来。 此时的赵天宇才知道,林向阳并不是他想象中的纨绔子弟,原来也是有些身手的,只是不知道他的实力如何。 “赵天宇,我知道你的实力很强,既然咱们各为一方老大,专欺负那些小虾米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我来陪你过几招,看看你的实力到底如何。”林向阳举起手中的齐眉棍指着赵天宇。 “好,我正愁着你的人实力太弱,不是我的对手呢,看样子你也是练过的人,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赵天宇用力握紧了手中的神龙棍,拉开了架势准备和林向阳一较高下。 作为林玉辉的私生子,林向阳小的时候生活的很苦,一直跟着自己的母亲生活,直到14岁以后,他的母亲因病离世,他才知道自己的亲高父亲不仅还活着,而且还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人。 被林玉辉接回到林家以后,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他才明白,他只不过是林家一个不得不收留的私生子。 他在林家没有任何的地位,处处都被人排挤,做什么事情都要受别人的白眼。 在林家生活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就主动向林玉辉请求,让林玉辉将他送到了部队去生活。 当时还没有成为巨头也不是林家家主的林玉辉也知道自己的私生子在家中生活的不如意,所以就同意了林向阳的要求。 离开了林家,来到了军营,他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家的一份子,走到哪里都有资源。 在那里他跟着部队的兵王们学到了不少的格斗技巧,最拿手的就是棍法了。 后来林玉辉成为了林家的家主,也坐上了巨头的位置,他才重新回到林家,只不过没有人知道他在部队也是一个非常有实力的高手。 “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你。来吧动手吧。”林向阳也是身一个练家子的这件事,完全的出乎了赵天宇的预料,不过既然林向阳已经亲自出战了,这对于赵天宇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情。 两个人交手以后,赵天宇并没有使用混元武鉴,而是只是单纯的依靠自身的格斗技巧和林向阳两个人搏斗着。 林向阳将自己手中的齐眉棍抡得叫一个虎虎生风,棍子上下翻飞,就好像是一个铁桶般,让赵天宇无从下手。 林向阳借着这个机会更是招式频出,也将赵天宇打的是连连后退,无暇反击。 两个人斗了三十几个回合以后,林向阳终于逮住了赵天宇动作的中的一个破绽,手中的齐眉棍对着赵天宇的胸口用力一点,直接将赵天宇给震的退后十几米,才站住身形。 林向阳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招,竟然只是把赵天宇打退了而不是击倒。,这个结果让他很是诧异,他很清楚自己刚刚那一招的实力,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的话,受到这样的攻击,轻则重伤,重则丧命,不过这一招也算是给赵天宇一个教训。 “赵天宇,你应该听过,一寸长一寸强这句话,我的齐眉棍要比你的那根破棍子不知道长了多少寸,今天你休想在我的棍子下面逃跑。” “是吗,那你也应该知道什么叫做一寸短一寸险,既然你就这么的着急品尝失败的滋味,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说完,赵天宇就唤醒了自己脑中的混元武鉴,准备借助混元武鉴的威力彻底击败林向阳。 有了混元武鉴的帮助,赵天宇一下子就改变了之前的招式,更重要的是,自己无法发现的破绽,全都被混元武鉴给指了出来。 赵天宇这边突然的转变,打了林向阳一个措手不及。为自己扭回了一些局面。 有了混元武鉴这个作弊器的帮助,赵天宇是愈战愈勇,从开始的被动防御,一点点的转变成了主动出击。 手中的神龙棍攻击的角度变得越来的越刁钻,整个人的气势更是越来的越凌厉。 赵天宇再次变成了那晚一个人反击三十名高手的战神,手中的神龙棍就好像是和他合二为一,招式流畅,衔接的毫无破绽。 刚刚还对自己十分有信心的林向阳,被赵天宇给逼的是无法向前迈进一步,反而是连连的向后退去。 重新掌握了优势的赵天宇,趁热打铁,一点也不给林向阳机会,不断变换着招式对林向阳进行着高强度的攻击。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了将近一百回合,林向阳的身上已经被赵天宇用神龙棍打伤了好几处。 而赵天宇除了之前挨了林向阳的那一棍以外,在没有让那根齐眉棍挨到过自己身体分毫。 然而身上的伤还不是林向阳最为担心的事情,此时的他已经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握着齐眉棍的双手也更是微微颤抖着。 第369章 还有后手 林向阳从开始的时候就想要置赵天宇于死地,所以几乎是拼尽了全力的去攻击。 这一百个回合下来,林向阳的体力严重的下滑,反观对面的赵天宇,依然是一副气定神闲,底气十足的样子。 虽然林向阳还没有被赵天宇彻底的击败,但是他心里面很清楚,如果继续的争斗下去的话,他坚持不了太久。 “林向阳,没想到你的身手竟如此的了得。真的让我很意外,但是你仍然赢不了我。” 看到站在自己对面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林向阳,赵天宇紧了紧手中的神龙棍,准备对他发起最后的攻击。 而龙门的另一边,上官彬哲带着庞忠旭、陈晓龙、孙锐的人共同的努力之下也是取得了一丝优势,正在一步一步的将建立起来的优势一点点的扩大,为着胜利做着最后的奋斗。 之前被龙门给打成了猪头的代加,此时也手举着砍刀投入到了双方的争斗之中。 龙门和晋刀盟双方不断的有人退出争斗,能够继续的和对方交手的人手是越来越少,双方争斗的范围圈也是一点点的逐渐在缩小。 回过头再看赵天宇这边,随着龙门和天煞帮之间的争斗进入白热化,双方的伤亡情况也都很重,双方都有过半数的人失去了战斗力,退出了这场纷争。 剩下的人,虽然还能够继续和对方拼杀,但是大多数也都受了伤,忍着身上的疼痛,苦苦的支撑着,不想撤出去。 赵天宇和林向阳两个人又胡斗了将近三十个回合,林向阳的身上又添了两处心伤,手中的齐眉棍也被赵天宇的神龙棍给磕碰的瘢痕累累,双腿也是颤抖不已,显然是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赵天宇刚刚也是因为一时的疏忽大意,后背挨了林向阳一棍,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对他的动作也产生了一些影响。 看到林向阳这个样子,赵天宇也知道对方撑不住了,提起手中的神龙棍向着林向阳再次的冲了过去。 林向阳也知道自己是穷途末路了,见赵天宇又冲向了自己,双手紧握自己的齐眉棍,稳住身形,接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跃而起。 同时,他也将手中的棍子高高的举过了头顶,向着赵天宇的头顶狠狠的砸了下来。 虽然这一招李向阳的破绽很多,但是赵天宇面对他这最后势大力沉的一招,不敢掉以轻心,只好停下脚步,双手将神龙棍高高的举过头顶,同时双脚向两边分开呈大字型,稳住身形准备迎接林向阳的最后一攻。 “咔嚓”一声,林向阳将手中的齐眉棍重重的砸在了赵天宇的神龙棍上面。 一长一短两个棍子相接处的那一刹那,齐眉棍应声而断,被神龙棍一分为二。一截向远处飞了出去,一截从林向阳的手中脱离掉在了地上。 而这一击没有得手的林向阳也像一个断了线的纸风筝一样,从办公中飘落到了地上,想要挣扎着站起来,怎奈浑身上下一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天宇拎着神龙棍,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距离越来越近。 “林向阳,事已至此,我就问你服不服。”赵天宇走到了林向阳的面前,用手中的神龙棍指着躺在地上的林向阳大声的质问着。 “呵呵,赵天宇,你以为你胜利了吗?我跟你说,就算今天我死在这里,失败的人也只会是你。” 林向阳好像是疯了一样,双眼通红的对着赵天宇咆哮着。 “看来你是不撞南墙不死心了。我现在就在此将你了结,我倒是要看看,你死了以后,还怎么反败为胜。” 说完赵天宇就举起了自己手中那黑亮黑亮的神龙棍,准备给林向阳最后一击,结束两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 “赵天宇,你以为我就没有留后手吗,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派人去了京城还有你龙头市的大本营,如果明天早上我的人接不到我的电话,那么你的家人还有你手下那些骨干分子的家人都会被我的人给废掉。” 就在赵天宇的神龙棍即将砸到林向阳的脑袋的时候,林向阳终于亮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 听到林向阳的话以后,赵天宇立即收住了手中的甩棍,停在了半空之中。 “林向阳,你不会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让我放过你吧,你说你派人去了我的家中和龙头市,你看看你手里面的人现在都在豫北省,你还有人可用,有人可派吗?” 赵天宇想了一下后,认为这是林向阳的一个计策,他想用自己家人的生命和安全来威胁自己放过他。 “你不信的话,那你就试试看,你真的以为我抗龙联盟现在就只剩下天煞帮和晋刀盟了吗,现在我在躺在你的面前,你可以随时都了结我的性命,但是你敢吗,你敢用你家人和你兄弟家人的安危跟我赌这最后一句吗?” 林向阳大笑着对赵天宇大声的质问着,当赵天宇手中的甩棍停在了他的眼前的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话对于赵天宇来说是有作用的。 赵天宇见林向阳说的不像是假话,一时间也有些犹豫不决,今天是他解决林向阳的最好机会,如果错过了的话,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但是他又不敢拿自己的家人和兄弟家人的安全开玩笑,一旦林向阳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自己的家人和兄弟家人就危险了,龙门的明天固然重要,但是那绝对不是用无辜的家人来换取的。 “来啊,赵天宇,你不是很强吗,你不是想要一统北方的黑道吗,只要你手中的这根黑色棍子砸在我的头上,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带着你的龙门成功的问鼎北方黑道,在北方的黑道,再也没有人能够和你争抢了。” 看到赵天宇犹豫不决的样子,林向阳认为自己又重新的掌握了主动权,气势一下子就嚣张了起来。 “你是不是真的认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赵天宇眯起眼睛顶着林向阳的双眼看着,同时在脑海中飞快的旋转着,想要找出还有谁能够让林向阳如此的信任,能够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去完成。 以林向阳为首,代加等人为骨干成员的北方黑道,也就是抗龙联盟,最值得林向阳信任的是代加。 不过代加现在正在带着人和上官彬哲拼杀着,根本不可能去京城和东北完成这项任务。 除了代加以外,抗龙联盟中能够被林向阳所信任的还有狂笑帮、中州帮、天煞帮、晋刀盟的老大以及津武门的武金顺。 现在狂笑帮和中州帮早已被龙门取而代之,这两个帮派的老大也是非死即残,根本没有任何的实力来担任这个职务。 天煞帮的帮主那弘毅现在正带着手下的人跟自己打的难解难分。 晋刀盟的迟如雄也和这边一样带着他的晋刀盟和代加一起与上官彬哲等人激战正酣。 而津武门的武金顺早都已经服毒自杀,根本不可能死而复生。 “怎么样,赵天宇,你是不是怕了,要是怕了的话就乖乖的把我放了,要不然就快点给我一个痛快的,别在这里犹犹豫豫的像个娘们一样。” 林向阳好像猜到了赵天宇在想什么,不断的用语言干扰着赵天宇,想要打断赵天宇的思考。 “你认为就凭汤铁山的能力,能够威胁到我和我兄弟家人的安全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赵天宇的表情很很冷静,完全和他的心里不一样。 他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在诈林向阳,想要尽早的从他的嘴里面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准备动自己的家人和兄弟的家人。 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出来,在自己知道的人中,还有谁能够让林向阳如此的信任。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林向阳的瞳孔一缩,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即大声的说道:“随你怎么想,我手下的人太多了,这件事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松的完成,你就等着你和你兄弟们体验那种和家人生离死别,阴阳两隔的滋味吧。哈哈哈哈” 林向阳说到了最后,就好像自己已经达成了这个目标,大声的狂笑着。 虽然林向阳那震惊的表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却被细心的赵天宇给捕捉到了。 他知道,这次他赌对了,林向阳确实是派汤铁山来做这件事情。 对于他来说,津武门的汤铁山确实是一个未知数,可是之前自己明明已经见过他了,没想到最后他还是选择加入了林向阳的阵营。 “给汤铁山打电话,让他停止行动,今天我可以放你一马。” 这个时候,赵天宇也只能做出让步了,只要汤铁山不去伤害自己和兄弟的家人们,就算是放虎归山,赵天宇认为这也是值得的。 “赵天宇你别做梦了,要不然你现在就杀了我,要不然就带着你的龙门从北方撤回东北,其他的一切都免谈。” 林向阳见自己的这个方法奏效了,直接开出了自己的条件,他认为自己已经将赵天宇给拿捏住了,可以以此来威胁赵天宇,将赵天宇赶回东北老家。 “林向阳,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是承受不住我的怒火的。” 赵天宇知道林向阳可能会提出无理的要求,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林向阳竟然能够提出这么不要脸的无理要求。 “呵呵,那你就试试吧,看看到底地盘重要还是你的家人和你兄弟的家人安危重要。” 林向阳此时已经完全认为自己把赵天宇给吃定了,所以没有一丝的害怕。 “这是你自己找的。”赵天宇说完举起手中的神龙棍对着林向阳的后颈处就是一下,直接将林向阳给击晕了过去。 一只脚踩在了林向阳的身上,赵天宇抬起了头观察着双方的情况,这时候双方的打斗基本上也接近了尾声,本来就已经落入下风的天煞帮当看到林向阳已经被制服以后,更是士气大落。 “阳少,天煞帮的帮主那弘毅看到林向阳被制服了,急忙就要带人过来,想要将林向阳从赵天宇的手中抢回去。” 然而和他对位的侯子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将那弘毅给拦了下来,继续用手里面的砍刀和那弘毅对决着。 叫来两个手下的人将林向阳看住以后,赵天宇没有继续参加争斗,而是从争斗圈中撤了出来,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天煞帮和晋刀盟也不是林向阳。 而是远在龙头市自己兄弟的亲人们的安危,拿出电话正要给沈忠义拨过去的时候,上官彬哲的电话竟然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上官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既然能够给自己打电话,说明他那边已经得手了,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自己跟在他身边的人生怕他们有任何的闪失。 “宇少,我这边已经结束了,正在清理战场,代加被我送上路了。” 在电话里面上官彬哲开心对赵天宇汇报着自己那边的战果。 得知陈晓龙、庞忠旭他们几个主要的成员,都只不过是受了一些小伤,既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赵天宇终于松了一口气。 将自己这边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两句后,赵天宇就挂断了上官彬哲的电话,立即给沈忠义打了过去。 “宇少,这么晚您找我有事,是不是您那边出了什么状况需要我去做。” “让杨卫强加派人手重点保护龙门成员家属的安全,可能津武门的汤铁山已经潜入到了北龙省想要对咱们龙门成员的家属不利。” 事情紧急,赵天宇快速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想要让沈忠义的火龙堂尽快的采取措施,对龙门主要成员的家属予以保护。 “好的,宇少我这就安排人对大家的亲属们予以保护,绝对不会给对方可乘之机,请宇少放心,不过宇少你的这个消息是从哪儿来的啊,可靠吗,到目前为止我没有接到任何可疑的信息啊。” 对于赵天宇的命令,沈忠义选择了立即执行,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消息绝对可靠,而且这样的消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赵天宇心里面着急,没有对沈忠义多做解释,只是让沈忠义按照自己的吩咐去执行就好了。 “明明已经说好了,互不相帮,没想到在最后的时刻,还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赵天宇此时对汤铁山这样的做法感到十分的愤怒,他不怕敌人有多么的强大,也不怕流血受伤乃至失去生命。 但是他最讨厌的就是使用这样已经烂到不能再烂的手段来威胁自己,林向阳和汤铁山两个人这样的做法完全是碰触到了他的逆鳞。 第370章 电视里面的新闻 “喂,汤帮主,你现在在哪里。”赵天宇冰冷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了正在熟睡的汤铁山的耳朵里面。 “这个时间我能在哪儿,自然是在被窝里面睡觉了。不然赵门主以为我应该在哪儿呢。” 汤铁山面对赵天宇的质问,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语气慵懒的回答着赵天宇的问话。 汤铁山情绪稳定,一点也不紧张,如果他真的带人去了龙头市或者是京城那边的话,这个时候接到自己的电话应该很紧张才对。 电话对面汤铁山的语气反倒让赵天宇感觉到了一丝的吃惊,因为一个人说话的语气和情绪不可能伪装的那么好。 “你不是已经答应了林向阳要替他办事吗。这个时候应该在东北或者京城准备动手了吧。” 既然汤铁山跟自己装糊涂,赵天宇索性就将林向阳的话讲给了电话另一边的汤铁山听。 “呵呵,他是不是说我已经加入到了他的阵容,成为了他的手下,还答应他去东北对你手下的家眷们下手啊。” 汤铁山见赵天宇已经问了出来,他也没有隐瞒将林向阳要求他做的事情讲了出来。 “难道不是这样吗,我希望你能够停手,如果你真的加入了林向阳那边的话,咱们可以正面对决,单挑也好,群殴也行,但是你不要去为难那些无辜的人。”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程度,赵天宇也不再客气了,直接向汤铁山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赵门主虽然我们两个只见了一面,但是我知道你是一一条汉子,难道我给你的印象就是这么的不堪吗?” 听见赵天宇如此的紧张自己兄弟的家人,汤铁山倒是很开心,笑着和赵天宇对话着。 听到汤铁山的话,赵天宇一时间有些迷糊了,确实就像汤铁山所说,他对汤铁山的第一印象还算好,汤铁山确实不像是能够做出那样事情来的一个人。 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赵天宇还是不能够确定汤铁山是否真的要对自己兄弟们的家人下手。 “汤帮主,这个和我对你的印象没有关系,这件事关系到我兄弟家人的安危,我不能不重视。” “赵门主,你放心我现在人就在津门,而且也从未离开过一步,更没有派人去东北那边。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汤铁山听出来,赵天宇还是对自己有些不放心,所以就直接告诉了他。 “如果汤帮主真的没有听林向阳的话,对我龙门家属下手,那么他日龙门也绝对不会为难汤帮主。” 赵天宇见汤铁山说的很诚恳,终于相信了汤铁山的话,而且东北那边他也通知了沈忠义,就算汤铁山现在想要动手的话,也不会那么的容易,还容易被沈忠义的人给干掉。 “赵门主,上次咱们两个见面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我是一个有尊严的人,我不会选择去做一条狗,同时我也说过,我要为我的兄弟们负责,昨天林向阳让我做这件事的时候说的很明白,如果我不答应那么我的津武门就会在你们双方决战之前被除名。所以我不得不答应他,我这也是迫不得已,但是我只是口头答应了他,什么都没有做。” 汤铁山听完赵天宇的话以后,继续通过电话向赵天宇解释着。 “汤帮主做的这些事情,让我赵某人有些看不透了。”听了唐铁山的话以后,赵天宇确实有些迷糊,不知道汤铁山这么做的用意。 “赵门主,你和林向阳之间最后只有一个人能够站到最后,既然林向阳已经动了这个念头,那么就算我不答应他,也会有别人为他这么做,那样的话就算是你打败了林向阳,你也会愧疚一辈子,与其那样还不如我答应他,他也就不用再去安排别人了。” “那如果是林向阳胜了的话,发现你并没有按照他说的去做,那你该怎么办呢。” “刚刚我说的只是其一,其二如果林向阳胜利了,这个计划也就没有意义了,如果他失败了,我这么做就等于保护了你龙门的家属,说白了等于什么都没做,还包住了我的兄弟,这下赵门主你明白了吧,从心而论,我对这样的下作手段也是非常的不看好。” “这么说来倒是我错怪汤帮主了,这份情义,我赵天宇记下了,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一定亲自带人去津门感谢。” 听完汤铁山的话以后,赵天宇终于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同时他也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到底是比自己年长了一些,在处理事情上想的要多,要更加的圆滑。 既然汤铁山并没有按照林向阳所说的去做,赵天宇悬着的心也终于的放了下来。 “把他带回去,给我看好了,千万不要让他给跑掉了。”对着手下的嘱咐了一下后,赵天宇就让人将还在昏迷的林向阳给带回了龙门在豫南省的驻点。 趁着赵天宇给沈忠义和汤铁山打电话的功夫,候子和陈洛他们带着手下的人也彻底的将天煞帮的给解决掉了。 这一战最终还是龙门取得了胜利,不过龙门这边也一样付出了不少的代价,除了眼前侯子他们都受了伤以外,他们的好兄弟张广也在之前失去了年轻的生命。 “宇少,我们赢了,张广的仇这回算是彻底的报了。”候子、徐涵、吴琦、刀子、陈洛等人互相搀扶着走到了赵天宇的面前,眼眶红红的说着。 “恩,结束了,终于结束了,好了,我们回去吧,这下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赵天宇留下了没有受伤的人继续清理现场,等待着上官彬哲他们来接管这里的一切。 后背上的伤痛火辣辣的,虽然现在龙门已经扫平北方黑道的一切障碍,但是还有很多的问题等待着他的处理。 回去的路上,赵天宇拿出手机翻看着,原来刚刚争斗的时候,火狼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詹娜已经带着人前往了倭国。 车外的天空依然看不到月亮,天空中的小雨依然在淅淅沥沥的下着,赵天宇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祈祷着詹娜这次的行动可以一切顺利。 在车上小憩了一会儿后,众人终于返回了龙门在豫南省这边的临时驻点。 一下车赵天宇就让人将林向阳带到一个房间里面去,他要尽快的处理掉这个非常麻烦的人,这是他当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不知道林向阳是真的晕了还是装晕,从争斗的现场一直到被龙门的人带进房间,这期间他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手下的人将林向阳绑在了一把椅子上面,又给赵天宇搬了一把椅子,赵天宇就坐在了林向阳的对面。 很快手下的人就端着一盆凉水直接泼在了林向阳的脸上,将林向阳给弄醒了。 “赵天宇,我这是在什么地方,你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快点把我给放了,早上六点,如果我的人接不到我的电话,那么你的家人和你的这些兄弟的家人一定会因为你所做的这些付出惨痛的代价。” 林向阳还不知道赵天宇和汤铁山已经通过了电话,更不知道唐铁竟然根本就没有打算按照他的话去办事,所以他依然还在使用这个方法威胁赵天宇。 “林向阳,收起你那下三滥的手段吧,我之所以没有把你带回了这里,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害怕你说的这件事情,现在大局已定,你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值得我去顾虑的了,你的狗奴才已经在路上等你了,你也该上路了。” 既然林向阳已经使用了这样的卑鄙的手段,只不过汤铁山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去做而已,赵天宇知道这个人留不得了。 “赵天宇,我是林家的人,如果今天你把我给杀了,你认为就凭你这个混黑的身份,能够承受得住林家的怒火吗,你认为林家会放过你吗?” 此时的林向阳已经害怕到了极点,因为他从赵天宇的眼神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意,为了能够活命,他拿出了自己是林家人的护身符,想要以此也震慑赵天宇,保住自己的性命。 “你只不过是林玉辉的一个私生子,我赵天宇还没有达到连一个私生子都害怕的地步,你不用白费力气了,当你决定对我的家人和龙门成员的家人下手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这是你应得的下场。” 赵天宇的话说的很干脆,一点也不犹豫,他明白如果今天他将林向阳放回去,那么日后绝对是一个大麻烦。 “赵天宇你不能杀我,赵天宇你不能杀我,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当赵天宇转身的那一刻,林向阳开始冲着他的背影大声的求饶,想要让赵天宇放过自己。 然而他求饶的声音并没有阻止赵天宇向前的步伐,当赵天宇迈出房间的一刹那,身后传来了林向阳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赵天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这是赵天宇听到的林向阳最后的一句话,也是林向阳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孟磊,你现在立即赶往代加的家中,好好仔细的搜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些年他和林向阳之间同流合污,狼狈为奸的证据。” “陈洛,派两个人把制造一个林向阳死于车祸的现场,然后报警处理好了。” 回到房间以后,赵天宇立即找来了孟磊和陈洛,处理着林向阳的后事。 终于处理掉了林向阳,这下赵天宇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一个踏实觉了。 都说父子连心,虽然林向阳只是林玉辉的私生子,但是毕竟身体里面流淌着林家的血液,凌晨的时候,林玉辉被噩梦惊醒,心慌的非常厉害的他服了药才得到缓解。 一想到梦中的情景,林玉辉就一阵阵的后怕,拿出电话看了一下时间,就给林向阳拨了了过去,然而拨了三次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突然联系不到自己的儿子,林玉辉就猜测是林向阳睡着觉把手机静音了,没有听到林向阳的声音,虽然林玉辉的心里面有些担心,但是还自己找理由安慰着自己。 “峰少,北面变天了,昨晚龙门在赵天宇的带领下,完胜了晋刀盟和天煞帮,抗龙联盟彻底被瓦解,代加战毙,林家的那个叫林向阳的人也被赵天宇带走了,而且我刚刚收到消息称,林向阳昨夜死于一场车祸,这应该也是出于赵天宇 的手笔。” 江南第一黑帮青狼帮的太子戴青峰一边和自己的父亲戴玉苼吃着早饭,一边听着白狐堂堂主白狐的汇报。 “这个龙门不简单啊,这才成立了多久,就已经统一了北方的黑道,,而且还敢动林家的人,看来黑道的要不太平了啊。” 听完白狐的汇报,戴玉苼喝了一口豆浆,然后缓缓的说道。 “父亲,我已经在咱们和北方的交界处安排的了人手,如果龙门胆敢向南迈进一步,我一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戴青峰听到自己父亲的话,立即将已经采取了措施进行了汇报。 “青峰,听说那个赵天宇跟你年纪相仿,看来我真的是老了,这个天下应该交给你们年轻人了,你在帮中跟着我也有些年头了,也应该把这个舞台交给你了。” 戴玉苼听到戴青峰已经有所准备,很是欣慰,他就这么一个儿子,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接班人培养,他觉得是时候将自己帮主的位置传给戴青峰来坐了。 “父亲,您还不老,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跟您学习呢。”戴青峰很谦虚的和自己的父亲说着。 “你不能总在我的身后做事,那样的话你永远也长不大,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才会成长。”戴玉苼语重心长的对自己的儿子说着。 “父亲教育的是,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就在戴家父子谈论着北方黑道的时候,远在大洋彼岸的司马长空也收到了龙门一统北方黑道的消息。 “嗯,这小子整的不错,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一些,看来是时候和他见一面了。”听完手下的汇报,司马长空自言自语的说着,眼睛里面流露出满意的目光。 赵天宇这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上官彬哲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妥当,因为这一战龙门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所以需要修整一段时间才能够做下一步的打算。 将龙门的事情和上官彬哲交待了一番后,赵天宇带着陈晓龙和自己的保镖就赶回了京城,如果不堵车的情况下,正好可以赶上家里的晚饭。 傍晚赵天宇和家人一起吃过晚饭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思考该如何解决林家的报复的时候。 电视中播报的新闻引起了他的关注,将他的注意力引到了电视当中。 第371章 孟磊的发现 “今日凌晨时分,远在万里之外的倭国,发生了一系列令人震惊的恶性事件。这些事件导致了多人生命的丧失,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据报道,倭国政府将这一系列事件定性为恐怖袭击,并表示他们正在全力以赴地追捕犯罪分子。” 当主持人播报这条新闻时,他的表情显得异常自然,语气也十分平和。 然而,赵天宇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无论他怎样观察或倾听,都觉得主持人似乎隐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 昨天晚上,詹娜带着朱雀卫去了倭国,今天倭国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说是巧合的话那也太巧合了。 看完这则新闻以后,赵天宇再也没有心思去思考林向阳的事情了,赶紧拿出电话给火狼打了过去。 “火狼你看新闻了吗?”电话一接起来,赵天宇就询问着火狼。 “什么新闻,我没看到啊,我和狼头在这里喝酒呢。”火狼说话的时候舌头有些僵硬的回答着赵天宇的话,一听就是没少喝。 赵天宇将自己看到的新闻给火狼重复了一遍。 “你说这件事啊,什么恐怖事件啊,这帮小鬼子还真他妈的不要脸,净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这件事是詹娜她们做的,上午的时候我就收到消息了。” 听完赵天宇的话,火狼在电话里面咒骂了倭国人一句,就将实情告诉给了赵天宇。 “詹娜她们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从火狼的口中得知,这些事情确实是詹娜他们所为,赵天宇有些担心的问着。 “我也没有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可是詹娜说朱雀卫的那帮姑娘,到了倭国以后就像是疯了一样,对倭国那些杂碎一点都不手软,这才搞成了这个样子,不过我看也没什么。死了几个鬼子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你放心好了詹娜可以处理好的。” 火狼对詹娜很有信心,一点也不担心詹娜在倭国会有危险,同时还安慰着赵天宇。 “毕竟不是在咱们的地盘,你还是提醒一下詹娜,一定要小心,小鬼子多死几个我不在乎,但是我不希望咱们的人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虽然火狼对詹娜很有信心,但是赵天宇还是叮嘱了一下,生怕詹娜在倭国会遇到危险。 “好嘞!我晓得啦,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等啥时候有空了,回来找我和狼头喝酒啊!” 火狼舌头打着结,含含糊糊地回应着赵天宇的话,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敷衍了事。 眼看着火狼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赵天宇便没再继续开口。 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今詹娜并不在自己身旁,即便自己苦口婆心地劝说,詹娜恐怕也不会听从。 此刻的他,除了在心里默默祈祷朱雀卫能够平安归来之外,似乎也别无他法。 赵天宇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决定暂时先放下詹娜等人在倭国的事情,转而继续思考该如何妥善解决与林家之间的纠纷。 毕竟,是他亲手断送了林向阳的性命。尽管他精心伪造了车祸现场,但权倾朝野的林玉辉又怎会轻易查不出事情的真相? 一旦林玉辉得知真相,龙门必然会遭受林家丧心病狂的报复。 凌晨时分,孟磊独自一人驾车前往京城代加居住的别墅区。 然而,当他抵达时,天色已然大亮,此时进出别墅区的人频繁来往,再加上小区内密布的监控探头,使得孟磊根本无从下手。 他开着车在别墅区周围转了几圈,最后把车停在离别墅区大门稍远一些的地方。 下车后,他又绕着别墅区漫步数圈,透过别墅区的围栏仔细观察着里面的情形以及摄像头的位置,默默地进行着踩点工作。 孟磊深知赵天宇交给他的任务至关重要,因此一整天他都未曾离开过别墅区附近半步。 他持续在外围观察,并将所见所闻详细地记录在笔记本上。 代加居住的这个别墅区属于高档别墅区,整个小区仅有十几栋别墅,且每栋别墅之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样既能确保别墅区的绿化环境,又能维护业主生活的私密性。 天色黑下来以后,孟磊将头顶的鸭舌帽向下压了压,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孟磊借助周围的掩护,悄悄地靠近别墅区的大门。他小心翼翼地避开监控,找到了一处监控死角,翻过围墙进入了别墅区。 他轻盈地穿梭在别墅之间的小道上,时刻保持警惕。孟磊来到代加的别墅附近,观察四周确定没有保安巡逻后,他纵身跃上了别墅的阳台。 孟磊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副黑色的手套戴在了自己的手上,接着轻轻推开窗户,潜入了屋内。 他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和灵活的身手,成功地进入了代加的家。接下来,他要寻找证据,完成赵天宇交代的任务。 孟磊轻声走进客厅,拿出手电,借助手电散发着微弱的灯光环顾四周,然后朝着楼梯走去。 进来之前他已经确认了这个别墅里面,并没有任何的人,只要不被屋外定时巡逻的保安发现就可以了。 到达二楼后,他开始逐个检查房间。在其中一间房内,从室内的陈设看应该是代加的卧室,在房间内,他发现了一个锁着的文件柜,这引起了他的注意。 孟磊蹲下身来,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了随身携带的工具,准备撬开柜子。 他专注地操作着,凭借他多年苦练的开锁技术,不一会儿,柜门就被打开了。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文件和资料,孟磊迅速翻阅起来,希望能找到有用的证据。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孟磊立即将手电关掉,立刻躲在了墙根下面。 他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直到确认脚步声逐渐远去,才松了口气。 他继续翻看着保险柜中的文件资料,但是很快他就失望了,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关于代加的仙宫人间的一些账目以及代加名下的一些房产的文书。 虽然这些东西有着不菲的价值,但是对于孟磊来说就和废纸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 从卧室出来后,孟磊沿着卧室的方向继续向前仔细的搜查着,几个客房一样的房间,里面的陈设十分的简单,孟磊查看了一番并没有什么发现。 很快他就来到了二楼的最后一个房间,如果在这里也没有发现的话,那么今晚很可能就要空手而归了。 按下了门把手,轻轻的打开了房间的门,孟磊闪身走了进去,然后江门关上。 站在门口,孟磊仔细的打量着房间的陈设,这应该是代加的书房,方面里面的布置也很简单,一套会客用的欧式沙发茶几,一套办公桌椅,椅子后面是一大排的书柜。 接着,孟磊就开始在书房中仔细的搜索着,每一处都搜索的十分的仔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在椅子后面的书柜的第二层,几本磨损比较大的书引起了他的关注。 这几本书和其他的书籍相比,磨损明显严重,从书籍上面的灰尘来看,这几本书应该是经常的翻动,相比于其他的书籍上面的灰尘少了很多。 将那几本比较异常的书拿开以后,孟磊惊讶地发现,原来这里竟然隐藏着一个极其隐蔽的小保险柜!它的存在简直让人难以察觉。 看到这个保险柜,孟磊不禁眉头一皱。因为这种保险柜并非普通类型,而是那种需要输入密码才能开启的高科技产品。 而且,据他所知,这个保险柜的密码由六位数字组成,输入者只有四次尝试的机会。 一旦四次全部输入错误,那么这个保险柜就会进入自动防御状态,停止使用密码功能。 如果想要继续开启它,就必须通过第二道关卡——使用人的指纹来解锁,并通过人脸识别来激活。 这是孟磊第一次遭遇如此高级别的保险柜,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他深知这将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但并没有因此而退缩。 只见他从容不迫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装有粉末的小瓶子和一支小巧的软毛刷子。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用刷子蘸取了一点粉末,轻柔地在输入密码的键盘上轻轻刷动起来。 每一次的刷动都显得格外谨慎,仿佛生怕错过任何细微的线索。 随着粉末逐渐覆盖键盘表面,孟磊的眼神也越发专注,似乎要透过这些微小的痕迹找到解开保险柜密码的关键所在。 这串数字清晰地印刻在键盘之上,仿佛在向孟磊诉说着什么秘密。 看着仅有这六个数字留下使用痕迹的键盘,孟磊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这个发现意味着保险柜的密码极有可能就在这六个数字之中,而且密码并未被频繁更改,也没有涉及到更多复杂的组合。 孟磊难掩兴奋之情,他迅速取出一个与移动硬盘大小相仿的解码器,小心翼翼地将其连接至保险柜的电源接口处。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那六个关键数字键入解码器的小小屏幕内。 瞬间,屏幕上的数字开始飞速运转起来,闪烁不停,令人眼花缭乱。 孟磊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盯着解码器,期待着奇迹的发生。此刻,他所能做的唯有默默等待。 如果幸运眷顾,密码恰好就是他所掌握的这六个数字,那么不出五分钟,他便能够成功破解这道看似坚不可摧的密码防线; 然而,倘若其中还隐藏着其他数字的玄机,那么今晚想要开启这个高级保险柜、获取其中物品的愿望恐怕就要落空了。 面对如此局面,孟磊深知自己并无十足的把握,但他决定放手一搏。 毕竟,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而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他都要全力以赴,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性。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孟磊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四分钟过去了,密码还是没有被破解出来,孟磊心中的希望之火逐渐熄灭。 他的手慢慢地搭在仪器上,随时准备把它收起来,同时脑子里也在飞速地思考着打开这个保险柜的其他办法。 然而,就在他几乎完全丧失信心时,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叮”声!解码器终于成功地破译出了保险柜的密码! 孟磊如释重负,他小心翼翼地将这组数字输入到保险柜上方的按板上。 只听“咔”的一声,保险柜的门缓缓打开。孟磊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定睛一看,保险柜里摆放着大量的美钞和金条,但与他之前在另一个房间的保险柜中发现的财物相比,其价值要低得多。 孟磊坚信,代加不可能只在这里存放这么一点东西,这些现金和金条只是一种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 孟磊深吸一口气,稳定住情绪后,缓缓伸出右手,在保险柜内部上方开始一点一点仔细地摸索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心跳也愈发加快,但他并没有急躁,仍然耐心地寻找着。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右上方的角落处,他摸到了一个类似按钮的东西。 孟磊的手指轻轻按下那个按钮,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保险柜内竟然弹出了一个像抽屉一样的暗格。 孟磊心跳瞬间加速,他紧张而又小心翼翼地拉开暗格,只见里面摆放着一本日记和一个 U 盘。 他拿起那本日记,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代加和林向阳之间的许多秘密。 孟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这些可都是极其重要的证据啊! 孟磊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把这些证据都放在在了自己的口袋中。 完成这一切后,孟磊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别墅。直到走出大门,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迅速的回到了自己停在别墅区完美的轿车上。 “宇少,我是孟磊,我刚刚在代加的别墅里面发现了一个日记本还有一个U盘,日记本上面记载了有关他和林向阳这些年来为了控制北方黑道做的一些事情,U盘的内容我没有看。” 就在赵天宇准备想的头疼的时候,孟磊的电话打了进来。 孟磊的这个电话对于赵天宇来说简直就是那久旱的甘露,来的太及时了。 “你现在在哪里。”赵天宇恨不得现在一下子飞到孟磊的身边将他手中的东西拿到手。 “我现在刚刚从代加的别墅里面出来,下一步我该怎么做。”孟磊拿到东西以后,第一时间就给赵天宇打来了电话。 第372章 保命的护身符 “好好,那你现在就把东西送达到我这里就可以了。”赵天宇这个时候迫切的想要看看孟磊手里的U盘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 孟磊在电话里面说的代加的那个日记本其实对于赵天宇来说作用并不是很大,毕竟代加和林向阳两个人现在都已经死了。 一个日记本说明不了什么,现在赵天宇只能寄希望于孟磊手里的U盘里面了。 “向阳,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就这样白白的死去的,你的仇就由我这个当父亲的来报吧。” 林玉辉坐在椅子上面,看着他和林向阳两个人的合照,轻声的说着。 早上的时候,林玉辉就接到了林向阳死去的噩耗,虽然下面的人告诉自己,林向阳是死于车祸,但是林玉辉很清楚自己儿子的死因。 毕竟林向阳离开之前是带着自己家中的六十名高手走的,如果林向阳真的是死于车祸的话,那么自己派给他的六十个人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所以林玉辉心里面很清楚,林向阳绝对不是死于车祸这么简单,而是被赵天宇的龙门所害。 不久之前,他已经联系了江家、岳家还有曾家,准备明天在和其他巨头碰面的时候,提出开展全国的严打,他要用手中的权力为林向阳报仇。 林玉辉作为阵营中最具有发言权的人,他的提议立即得到了江山、岳无极、曾繁刚三人的大力支持。 只要明天的会议上,自己的提议通过了,那么不管是龙门还是全国其他的黑道,都将成为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 既然黑道不能够为自己所用,那么在他的眼里,黑道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得到消息的贺拥天,也是在第一时间找到了自己父亲,想要阻止林玉辉的这个计划。 但是贺罡并没有答应自己儿子的请求,毕竟死的是林玉辉的儿子,他不想这个时候为一个黑道的人开脱得罪林玉辉等人,这样无疑是将矛盾往自己的身上引。 贺拥天知道,自己的父亲是站在家族利益和大局考虑问题,听到了父亲的解释,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能在心里面祈祷,赵天宇这次能够化险为夷了。 孟磊这边按照赵天宇的要求,很快的就赶到了赵天宇家,在大门外将自己从代加别墅里面得到的两样东西交给了赵天宇。 回到书房,赵天宇先翻看了一下代加的日记,这里面的信息量很大,记载了他和林向阳之间的不好勾当。 大致的了解了一下里面的内容以后,赵天宇对代加和林向阳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也有了深入的了解。 接着赵天宇又将那个U盘插在了电脑上面,打开U盘以后,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不少的录音还有十几个视频。 大概的听了一下录音的内容,里面都是代加日记中所记载的那些时候的他和林向阳的录音。 接着赵天宇又打开了第一个视频,从视频中的环境来看,应该是代加在仙宫人间的办公室。 代加应该是和林向阳两个人约好了在这里见面,所以才会提前在角落里面对他们见面的事情,进行了偷拍。 视频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是三年前的,很快赵天一就将第一个视频看完了,内容很简单,就是林向阳和代加两个人商议如何操控北方四省两市黑的的事情。 接着赵天宇继续观看了剩下的视频,里面的记载的内容都是代加和林向阳两个人会面的过程。 其中有好几个视频,都是林向阳安排代加对四省两市黑道的掌控的内容,对于最有价值的就是两年前中兴帮和晋刀盟的时任帮主曾经对林向阳起了二心。 林向阳和代加两个人密谋要将两个人暗中除掉,而且还要伪装成意外的过程。 看到这些,赵天宇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在暗暗自责,为什么自己不早点安排孟磊去代加的家中走一趟,如果自己早一些拿到这些的话,龙门和抗龙联盟之间的对决就不会那么的艰难了,那样的话,他也不用失去张广这个好兄弟了。 “孟磊,你现在在哪儿。”赵天宇将U盘的内容复制在电脑以后,立即给孟磊打去了电话。 “宇少,我就在您家附近不远的地方,刚刚开了一个房间。您有什么吩咐吗?” “看来今晚你是睡上好觉了,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亲自跑一趟。” “好的,宇少,我这就过去,您稍等几分钟。”挂掉电话后,孟磊迅速的穿好衣服,赶往了赵天宇的家中。 当孟磊的车子停在赵天宇家的门口的时候,赵天宇已经站在那里等着孟磊了。 “宇少,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孟磊车子没有熄火,直接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赵天宇将一个信封交给了孟磊,并且交待了他一些事情。 接到赵天宇的命令以后,孟磊皱了一下眉头,毕竟这个任务对他来说难度不小。 不过孟磊什么都没有说,将赵天宇交给自己的信封收好以后,对赵天宇说了一声等他的消息,随后直接上车就离开了。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赵天宇一点困意都没有,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没过一会儿就拿出手机看看,等待着孟磊的消息。 凌晨三点左右的时候,赵天宇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赵天宇迅速的拿过手机,解锁以后就看到了孟磊发给自己的信息。 信息上面只有两个字,完成。赵天宇知道孟磊已经成功的完成了自己交给他的任务,终于放下了心,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十分罕见的没有起来晨练,直到倪俊婉叫他,他才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 浑浑噩噩的吃完早饭,心事重重的和倪俊婉两个人上了车,前往了贸大。 另一边的林玉辉早上起来的时候,刚刚打开房间的门,一个信封就从门缝处掉落了下来。 看到信封以后,林玉辉有些诧异,猜想着是谁把这个东西放在了这里。 他认为这件事情是自己家里面的人做的,毕竟外人想要潜入守卫森严的家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拿起信封看了看,只是一个普通的信封,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打开信封后,里面放着一个U盘,林玉辉将头伸出了门外,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小心翼翼的将信装入到了自己的口袋中。 整理了一下衣服,表情沉稳的走出了房间,向自己的书房走去。 一路上不断的有家中的下人在和他打着招呼,他只是轻轻的点头观察着每个人表情,想要从他们的身上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但是很快,林玉辉就失望了,因为没有一个人在看到他以后有任何的异常表现,都和每天一样。 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是送信封的人并不是自己家中的人,而是一个自己家中的保镖都没能发现的高手。 二是送信封的人就是自己家中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保镖中的一个,如果是那样的话,只能说明,这个人潜伏在自己的家中很深,道行很深,很难被人发现。 如果说是第一种的情况的还好,要是第二种情况的话,那么就说明自己的家中已经不安全了,想到这里林玉辉有些担心起来。 不过这都是后话,眼前林玉辉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看一下自己手里的U盘里面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来到书房以后,林玉辉将书房的门给反锁了,一个人坐在了电脑前面,将U盘拿了出来,打开电脑,立即将U盘插了上去。 一步一步的打开U盘里面的文件夹,里面的几个条音频和十几条视频就出现在了电脑的屏幕当中。 为了防止屋外有人偷听,林玉辉将音响的声音调低到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听清楚。 半个小时以后,林玉辉就将U盘里面的内容了解了个大概,此时他的衣服已经被自己的汗水给打湿。 视频里面的内容如果一旦被流出去炒作起来的话,无疑会给林家带来十分大的影响,林家在一等家族中的地位会一落千丈。 关掉了U盘,林玉辉一下子靠在了椅子上面,这个东西不早不晚,偏偏在自己要为儿子报仇的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对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告诉他,如果他坚持为林向阳报仇的话。 那么林向阳的丑事一定会被公之于众,对方在和自己赌,赌他林玉辉一定不会因为林向阳的死而不顾家族的利益。 很显然这次对方赌对了,林玉辉确实被U盘中的内容给震惊到了。 这个东西他不知道对方的手里还有多少份,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一旦视频里面的内容被曝光的话,那么林家真的就危险了。 正在思考着整件事情的林玉辉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思路。 “谁。”林玉辉警惕的问了一句。 “老爷是我,怎么一大早就来书房了,早餐都已经准备好了,我是过来叫您去吃早饭的。” 原来是林玉辉的妻子来叫他去吃早饭。 “哦,知道了,这就来。”林玉辉快速的将电脑关掉,然后将U盘拔了下来锁在了自己的抽屉里面,起身向门口走去。 “有点公事着急处理,现在已经处理完了,咱们去吃饭吧。”打开门以后,林玉辉就看见了自己妻子正站在门外等着自己,为了不引起妻子的怀疑,林玉辉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哦,既然处理好了那咱们就去吃饭吧。”作为一个巨头的老婆,林玉辉的妻子从来都不会过问自己的丈夫每天都在忙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的职责就是要做好林玉辉背后的女人,在家里面相夫教子,操持好家中的一切。 林向阳的死亡,除了林玉辉以外,林家上下其他人都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本来林玉辉是想要为林向阳风光大葬的,但是因为林向阳是他的私生子,他的另外两个儿子还有家族里面的其他人都反对林玉辉这样的做法,认为这样做会给林家的对立面留下口舌。 就这样,林向阳的身后事办的很简单,并没有举行隆重的追悼会,而是只有林家的人低调的处理了。 下午林玉辉处理完林向阳的后事以后,才来到了自己办公的地方,也是京城权力的中心,在这里至尊和巨头每天都在这里处理各自负责的国家大事。 因为之前已经说好了,今天下午的时候,七个人要在这里召开一个会议。 七个人各怀心事的来到了专属于他们的会议室,本来已经准备好全力支持林玉辉的三个人,直到会议结束也没有等到林玉辉提出要在全国开展严打的议题。 这让江山、岳无极、曾繁刚三人都感觉很是诧异,散会以后三个人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一同来到了林玉辉的办公室询问情况。 林玉辉自然不会将自己收到 U盘的事情告诉给另外三个人,而是找了一个自己早已想好的借口,将三个人给打发了。 另外三个人也不是傻子,知道林玉辉不会将真正的原因告诉他们,也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先后离开了林玉辉的办公室。 U盘的事情,现在成了林玉辉的一块心病,因为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够将这件事情给彻底的解决掉。 林玉辉在会议上没有提出严打这件事,让李天啸、叶无极还有贺罡也都有些纳闷,不过既然正主都不提了,他们也没有必要去纠结这件事了。 回到办公室,贺罡将自己开会的这件事告诉了给贺拥天,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一定很关注这件事。 收到消息的贺拥天立即将这个对于赵天宇来说非常好的消息转告给了他。 不过他没有打电话告诉赵天宇,而是给赵天宇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你暂时安全了。 赵天宇收到信息以后,提心吊胆一整天的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昨天晚上的那个U盘起作用了。 现在那个U盘里面的东西就像是他保命的护身符,只要东西在自己手里,一旦林玉辉想要对他不利,他就可以将这个东西公之于众,他相信林玉辉绝对不会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又是一周没有上课,赵天宇的课程已经落下了很多,不过他本来也只是来混日子的,所以对于课程这件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他的缺席,上周班级的两场篮球赛最终都以失败告终,不过之前比赛高光亮眼的他,还是成功的被选入了系篮球队。 下个月,他就可以代表管理系参加贸大的篮球比赛了,这也是他在贸大能够做的最有意义的事情了。 第373章 登门致谢 一个人情绪是可以影响身边人的,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因为赵天宇心情低落,倪俊婉一整天也都是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的。 而因为心里面担心的事情终于落地了,赵天宇的心情大好,倪俊婉也受到了感染,心情变得好了很多。 放学以后,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边走边说笑的从教室走了出来。 不需要争斗,龙门暂时进入了一个休整期,赵天宇也可以休息休息了。 龙门那边有上官彬哲主持大局,再加上三个堂主的辅佐,相信龙门很快就会将整个北方治理的井井有条的。 回到家以后,心情大好的赵天宇陪着家人们一起其乐融融的吃了晚饭,一家人欢聚一堂,开心的不得了。 “老婆,明天放学以后,我要去一趟津门市,这次就不带你了。” 晚饭之前,赵天宇接到了自己导员的电话通知他从后天开始,每天晚上的放学后,管理系的篮球馆参加管理学院篮球队的训练。 一想到自己还欠着汤铁山一份大人情,赵天宇就想在开始训练之前亲自登门拜访表示感谢一下。 “好,反正津门也不是很远,明天晚上你忙完就得回来就好。”倪俊婉知道赵天宇去津门肯定是有事情要办,没有多问只是小声的嘱咐了一句。 “嗯,你放心吧,明天办完事情我就回来,不会太晚的,这段时间我有时间陪你着你和我儿子。” 赵天宇摸了摸倪俊婉的脑袋,温柔的说着。 “不是陪着我和儿子,而是陪着我们和儿子,我说的对吗媛媛。” 因为心情变好了所以倪俊婉开心的和赵天宇开起了玩笑,当然她还将一旁的孙媛媛也给带上了。 “对是陪你们和儿子。”赵天宇笑着回答着倪俊婉的话。 这个时候的赵天宇可以说是最幸福的时候了,父母近在身旁,佳人伴随左右,儿子承欢膝下,就算是神仙也就不过如此吧。 晚上的新闻继续报道了倭国那边被袭击的事情,从报道上来看,倭国目前依然没有任何的线索,赵天宇没有想到詹娜带着的朱雀卫竟然在倭国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不过赵天宇没有一丝的不满之意,作为一个民族观念十分传统的人,那些倭国鬼子的死活,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美国养的一条狗,除了为了主人看门以外,就只剩下吃屎了。 第二天放学以后,赵天宇就由保镖开着车拉着他前往了津门市,赵天宇要亲自登门去感谢汤铁山,没有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雪上加霜站在林向阳那边来对付自己。 当然除了感谢以外,赵天宇还有另外的目的,只不过现在他还没有把握能够达成自己的心愿。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很快,赵天宇就来到了津门市津武门的门前。 早已经接到消息的汤铁山这个时候已经带着自己的四名手下站在门口恭候着赵天宇的大驾。 “汤帮主,我们又见面了。”一下车赵天宇就主动向汤铁山打着招呼。 “是啊,赵门主,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可以再次见面,得知今日赵门主大驾光临,汤某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汤铁山也是十分热情的和赵天宇问候,打完招呼后,汤铁山就将赵天宇请进了津武门的总部。 这次来到津武门赵天宇的心情和之前完全不同,再次看到随处可见的武字,他的心里面总是感觉很别扭。 “我这次来主要是登门感谢汤帮主之前没有听从林向阳的话,对我龙门家属下手之恩。” 一坐下,赵天宇就向汤铁山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并且十分诚恳的表达着自己的谢意。 “赵门主言重了,汤某只是不喜欢做那些龌龊的事情,至于您说的什么恩情实在是过于言重了,我还希望赵门主没有怪我当时答应了林向阳呢。” 汤铁山很是客气的回答着赵天宇的。 “这张卡里面有两个亿,算是龙门对津武门的感谢。”赵天宇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到了汤铁山的面前。 “赵门主,你要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在打我汤某人脸面,这笔钱我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汤铁山斩钉截铁的回绝着赵天宇的银行卡,两个亿对于汤铁山乃至整个津武门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特别是现在津武门正处于困境,有了这笔钱的话,确实能够可以解决帮内的很多问题。 “我这次来除了代表龙门向津武门表示感谢以外,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和汤帮主商量。” 赵天宇没有在这笔钱上纠结,但是也没有收回银行卡的意思,而是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汤铁山听到赵天宇的话,心里面暗道,归来的终于来了。 他很清楚,虽然赵天宇这次来是对自己表示感谢的,但是肯定也是有另外的目的。 “赵门主,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只要我唐某人能够做的到的一定会鼎力出手。”汤铁山回答着。 “我就喜欢汤帮主这痛快劲儿,现在林向阳已经被我给打败了,整个北方除了龙门就只有你汤帮主的津武门了,我的意思汤帮主应该明白了吧。” 赵天宇话里的意思很是明确,那就是希望汤铁山能够带着他手下的兄弟加入到龙门的阵营当中,这样的话龙门在北方就是一家独大了。 “本来我以为因为之前我答应林向阳的事情,会让赵门主心存芥蒂,没有想到赵门主还是这么的看得起我汤铁山和津武门的兄弟。” 正如汤铁山所言,之前他为了能够和手下的兄弟自保,所以才假装答应了林向阳的要求。 现在林向阳已经离开了,龙门彻底的控制住了整个北方的黑道,汤铁山心里面一直认为赵天宇会介怀自己之前所为,没有想到赵天宇在这个时候还会向他抛出橄榄枝。 “汤帮主当时的所作所为,也算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很理解,毕竟是夹缝中求生存,这件事情我不怪你。” 听到了汤铁山的话,赵天宇对他的印象更好了,而且也听出了汤铁山好像也有心思带着他手下的兄弟加入到龙门之中。 “赵门主应该知道,虽然我们号称津门第一帮派,但是实际上也不过区区百人而已,毕竟这里距离京城实在是太近了,如果阵容过于庞大的话,会引起上头的不满,所以我还真想不出来,我和我的兄弟们加入到您的龙门能有什么作用。” 汤铁山对龙门的一些事情还是知道不少的,现在龙门掌控了七省一市的地盘,哪怕就算是一个省三千人手的话,那也要超过两万的帮众,再加上黑龙军和其他的堂口,那么龙门的人数应该会达到三万人左右。 这样庞大的一个帮派,汤铁山不知道为什么赵天宇还会惦记自己这区区百八十人。 “难道汤帮主就不想带着自己手下的兄弟继续再向前迈一步吗?”赵天宇反问了一句。 “既然赵门主问了,汤某就实话实说,没有一个当老大的不想自己的帮派实力更加的强悍,没有一个老大不想让自己手下的兄弟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我汤某自然也是一样,可是我汤某除了讲义气以外,并没有任何强大的人脉和实力,现在混黑道,没有一定的背景真的很难混,实不相瞒,现在的津武门正面临着从未有过的困难。” 汤铁山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以后,将自己心中一直缠绕着他的问题说了出来。 “能够有一个讲义气的老大是手下人的福气,但是光讲义气是没有用的,对手下的人也要严格的约束,不能什么事情都过于纵容,就像龙门一样,我从来不允许手下的人碰毒品这是底线,还有就是不能仗着自己是龙门的人恃强凌弱。” 虽然这只是第二次见面,但是赵天宇看出来,汤铁山是一个重感情讲义气的人,不过和沈忠义相比,汤铁山的能力应该要稍稍的差上一些,这也跟他太过于讲义气有关系。 平时对手下的人过于放纵,在手下人犯错误的时候,他也很难下的去手。 赵天宇的这番话,既有对汤铁山的肯定,同时也指出了汤铁山作为一个帮派老大的不足。 听到了赵天宇的这番话,汤铁山心里面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他完全没有想到仅仅是第二次见面,赵天宇就能够对他如此的了解。 汤铁山之前之所以能够坐上副门主的位置,并不是因为他的能力有多么的出众,而是因为他平时讲义气,对兄弟们非常的好,才会深得兄弟们的人心,大力推荐了他做副门主。 如果单从能力上来讲的话,他要比已经被送进监狱的马文差上一些。 可以这么说,汤铁山是一个非常好的副手,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好的老大。 这就好比NbA中乔丹和皮蓬,有了乔丹的公牛队能够蝉联拿下两个三连冠,但是乔丹退役皮蓬带队的那两年,公牛对的战绩真的有些惨不忍睹。 有的人天生就是当领袖的料子,有的人即使实力再强悍,也只能做红花旁边的绿叶。 就像是篮球之神乔老爷子,公牛队没有了他就没有了灵魂,后来他第二次复出在奇才队效力的时候,就算是年岁较高,但是在场上的表现和气势依然是整个场上最有凝聚力的球员。 “赵门主你继续说,我想听听你要如何的安置我和我的兄弟们的。” 汤铁山强忍着自己内心中的惊讶,对赵天宇追问着,他有些担心赵天宇会将自己和兄弟们给分散开来,以此来将津武门分化,这样的做法在不仅在黑道很常见,就是在官场上也是常用之道。 毕竟津武门的人是后加入到龙门的,可以说就像是后娘养的一样,在龙门受到排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知道汤帮主对京城的地盘是否感兴趣呢。”赵天宇微笑着问了一句汤铁山。 “赵门主还请恕我愚钝,请您将话说的再明白一点,我有些不然明白您的意思。” 汤铁山自然是听明白了赵天宇话里的意思,但是他又感觉不太可能,毕竟京城和津门不一样,京城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他不相信赵天宇会将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自己打理。 “呵呵,汤帮主明明已经听的很清楚,偏偏还要我再说一遍,好,那我就再重复一遍,汤帮主您听好了,我就再说这一遍,不会再说第三遍了。” 赵天宇说完话以后,稍稍的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的开口说。 “如果汤帮主带着您的兄弟们加入到我龙门的话,我会将京城和津门两个市的地盘都交给你进行打理,而且我还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分化你现在的这些兄弟,他们现在跟着你,以后也要跟着你,但是有一点我得事先声明一下,龙门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如果你手下有出色的人才,你可不能太自私。” “看来赵门主来之前就知道,这次肯定是吃定我汤某了,面对这样条件,好像我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啊,但是虽然我现在是津武门的帮主,不过说到底这个帮派还是兄弟们大家的,不是我汤铁山一个人的,所以我要和兄弟们商量一下再给赵门主答复。” 汤铁山这次没有拒绝赵天宇的邀请,但是他提出了要经过津武门上下商议以后才能给赵天宇最后的答复。 “好,不管结果如何,龙门都不会和你的帮派为敌,相信汤帮主也不会找我龙门的麻烦。”赵天宇也不着急汤铁山给自己答复。 “老大,这样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打着灯笼都难找,还有什么商量的啊,我同意您带着我们加入龙门。” 一直坐在汤铁山身后听着汤铁山和赵天宇两个人对话,见汤铁山还要商量这件事,终于忍不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这个人说完以后,另外的三个人也都立马表态,同意津武门加入龙门。 汤铁山本来还想着等赵天宇离开以后再和自己手下的四个副帮主商量一下,没成想这四个人在现场就表态了。 “赵门主给津武门抛了这么大一块饼,看来今天我要是不答应的话,我的这几个兄弟都不答应啊。好,既然这样,从今天开始我津武门众人以后就都听赵门主的调遣了。” 汤铁山见自己手下的人都同意了,也没有了什么顾虑,双手抱拳就向赵天宇行了一礼,他身后的四个人也跟着他一起向赵天宇行礼,表示愿意加入到龙门。 “从今天开始,北方黑道就再也没有津武门这个帮派了,至于你的堂口叫什么名字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这张卡你收着吧,跟着我可不能过紧吧日子。” 第374章 斗牛要不要 赵天宇开心的走到了汤铁山面前,双手握住了正在对他行礼的拳头,对汤铁山说着。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汤铁山再推辞的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而且赵天宇说的也很明白,这些钱是给他的堂口用的。 汤铁山带着人将赵天宇送至了门口处,赵天宇向汤铁山等告辞后,上了车就扬长而去了。 “汤老大,难怪龙门能够有如此的成就,这一出手就是两个亿,出手真是阔绰啊,有了这些钱咱们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看到赵天宇乘坐的汽车已经驶出了视线,站在汤铁山身后的一个副帮主兴奋的说着。 “只要咱们好好的做事,我相信宇少不会亏待我们的,跟着这样的人一起打拼,只要他走的高,我们的身份和地位也会跟着上升的,希望这次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吧。” 望着赵天宇离去的方向,汤铁山若有所思的对着身后的副帮主说着。 龙门会有一个什么样的明天,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已经年近五十了。 如果这次他不能够做出选择,那么仅凭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带着津武门走多远。 人如果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对于汤铁山来说,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实现他梦想的机会,一个可以让他带着兄弟们走上新高度的机会。 “把所有有关于津武门的东西,通通都处理掉,既然我们已经答应宇少,以后跟着他,那么首先我们自己就要做出改变。” 转过身看到门上面津武门这三个大字,汤铁山立即叫人将关于津武门的所有一切都处理掉,那个曾经在津门叱咤一时的津武门,从现在开始就算是结束了。 “上官,我现在正在从津门返回京城的路上,刚刚我已经和汤铁山见过面了,他已经答应了加入我们龙门,从现在开始我们龙门才能够真正的算是北方第一帮派。” “恩,没想到宇少你的动作这么迅速,咱们刚刚解决掉林向阳这个大麻烦,你那边就把津武门给搞定了,这下咱们龙门可以说是在北方一家独大,等到咱们休整好,条件允许的话,就可以南下了。” 上官彬哲接到了赵天宇电话,听到津武门也加入到了龙门,让他很是惊讶,既然北方这边已经没有任何的对手了,上官彬哲就开始考虑继续南下的事情了。 “上官,我们才刚刚停止争斗,所以南下的事情暂时还不要去考虑,当前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稳固自己的实力,打铁还需自身硬,这个道理你是懂的,还有我已经答应了汤铁山,将京城和津门交给汤铁山来打理,至于一些细节就由你来定好了。” 赵天宇将自己已经答应汤铁山打理两个城市地盘的事情告诉了上官彬哲,并且让上官彬哲负责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好的,宇少,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请你放心。” 将龙门的事情都交给了上官彬哲来处理,赵天宇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因为不需要再继续争斗,赵天宇命令陈晓龙带着龙卫堂、候子带领黑龙军返回到了龙头市,在那里继续由骁龙公司对他们进行着培训,提高他们的实力。 而他终于可以安心的过一阵子消停日子,陪着倪俊婉一起上学放学,每天都能够看到他的大胖儿子。 当然还有一件事他没有忘记,那就是迎接孙媛媛的父亲孙腾龙回国。 现在龙门已经成为了北方黑道不可一世的霸主,而且他和贺拥天两个人关系也非常的牢固了,他认为他现在完全有能力可以保护孙腾龙的安全。 这一天所有赵天宇接到的消息都是好消息,龙门称霸北方,津武门收于麾下,孙腾龙的回归的日子指日可待。 回到家中以后,兴奋的赵天宇开心的逗着赵紫旭,等到孩子睡着以后,他怀里面左拥右抱着倪俊婉和孙媛媛,日子过的是好比惬意。 不过他还没有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因为这只是龙门的一个阶段性的胜利,以后的路还有很长,龙门到底能够走多远,他不知道,可能龙门上下所有人也都不知道。 对于孙腾龙回国这件事,赵天宇也没有和孙媛媛提起,因为赵天宇需要和贺拥天见上一面,之后才能够做最后的决定。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又回到了他原有的生活,晨练、上学,唯一不同的是。 从今天开始他要跟着学院里面的篮球队进行训练,为下个月举行的贸大篮球比赛做准备。 没有那些烦心的事情,赵天宇的校园生活很开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龙门已经称霸北方黑道的原因。 中午在食堂看见江晨曦的时候,这个一直和自己过不去的纨绔子弟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到自己这边来找茬。 赵天宇自然也不会去招惹江晨曦,自己刚刚解决完林向阳,他可不想每天被一只苍蝇一样,围着自己的身边嗡嗡嗡的。 吃过午饭,赵天宇和每天一样回到自己的寝室里和室友们谈着学校的趣事,一边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准备在第一天参加有一个好的状态。 让赵天宇比较感情兴趣的是一向内向沉闷的室友陆子昂竟然也交了女朋友。 张楠和苏哲宇见到一周都没有出现过的室友,不断的将校园内发生的趣事讲给赵天宇听。 上周的时候,江晨曦和叶子雄两个人在校园内再次的发生了冲突,和之前一样,双方都没有动手,而是打了一场嘴仗,最后依然是叶子雄小胜。 熬过了下午的课程,倪俊婉陪着赵天宇一起来到了篮球馆。 重生之前,赵天宇也曾经是大学管理学院篮球队的一员,不过当时他上的是一所三流大学,学校一共才有三千多名学生,跟实力雄厚的贸大完全没有可比性。 虽然赵天宇也有一定的篮球水平,但是也只能够进入到管理学院篮球的,想要进校队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校篮球队的队员都是专业的篮球特长生,可以说算是职业篮球运动员,完全和赵天宇这样的业余选手不是一个等级的。 当然赵天宇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根本就没有奢望过自己可以进入贸大的校队打球。 来到篮球馆,赵天宇第一时间找教练进行报到,然后去了更衣室换好了自己装备来到了训练场地。 “人员还没有到齐,你们先自己练着,一会儿人到齐了咱们再合练。”教练对着站在场上的球员交待了一句就去接待其他前来报到的学生了。 赵天宇看了一圈,发现之前和自己交过手的教育经纪管理的那名核心后卫也和自己一样被选入了管理学院队。 “赵天宇您好,我叫宗鹏,是经济与教育管理系的大一新生,之前咱们两个是对手,现在是队友了,以后在场上咱们要好好的配合了。” 赵天宇看到这个叫宗鹏的同时,对方也看到了他并向他走了过来主动的和他打着招呼。 “你好,我叫赵天宇是企业管理系的大一旁听生。”赵天宇也微笑着回应着对方。 “喂,新来的,别站在那里聊天,这里是篮球场不是你们聊天的地方,快点过来训练。” 一个赵天宇不认识的队员冲着赵天宇和宗鹏两个人大声的说着。 听到这句话,赵天宇的眉头一皱,显然有些不高兴,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第一天来这里报到就会遇见这样的事情。 可是一想到大家以后还是队友,要在一起打球赵天宇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拿起了篮球开始了投篮练习。 刚刚冲着赵天宇喊话的这个人叫徐伟,就是今年刚刚成为管理学院篮球队首发小前锋的人,之前他观看过赵天宇的比赛,认为赵天宇的篮球水平会威胁到他的首发位置,所以才会对赵天宇有这么大的敌意。 不过刚刚来篮球队的赵天宇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还以为是管理学院篮球队的老队员在给新队员立威呢。 今天赵天宇的手感很好,连续投了十五个三分球,只有三个没有投进,其他的都全部空心入网,命中率不是一般的高。 这样的投篮命中率,一下子就吸引了球场上的其他球员,特别是和他一样新入队的宗鹏,主动的为赵天宇当起了球童,给他捡球传球。 “这个大一新生可以啊,看来今年咱们管理学院有希望在咱们贸大的比赛上取得一个很不错的成绩了。” 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大个子,站在场边一边看着赵天宇投篮,一边兴奋的说着。 这个大个子叫穆宪刚,是管理学院篮球队的首发大前锋,也是这支球队的队长,从大一进入管理学院篮球队以后就一直是首发球员。 “没有人防守,投进的再多也没有用,到了场上命中率会直线下降的。”徐伟听到自己的队长对赵天宇的评价这么高,心里很是不悦,冷冷的说着。 “恩,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之前咱们看过他的比赛,他对于比赛的掌控能力还有临场的应对能力,都不错,特别是在关键时刻敢于出手,一点也不手软,表现的很好,看样子应该有一个投手最难得的大心脏。” 穆宪刚很了解徐伟,知道徐伟这几年好不容易才站上了首发的位置,赵天宇和他打的是同一个位置,难免他会有危机感。 “那是之前班级与班级之间的比赛,身体对抗程度还有防守水平都和各学院之间的比赛要差太多了,所以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我去会会这个新来的,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穆宪刚越是夸赞赵天宇,徐伟的心里面就越是不舒服,他要用行动来证明,他才是管理学院首发小前锋的不二人选。 “喂,那个新来的,一个人投篮有什么意思,要不然咱们两个来斗牛怎么样。” 徐伟来到了赵天宇的身边,趾高气昂的对赵天宇说着。 “我不叫喂,虽然我是新入队的,但是我也是篮球队的一员,所以请你在说话的时候,对我客气一点。” 赵天宇很讨厌徐伟跟自己说话的态度和口气。 “好,赵天宇,现在我要和你一对一斗牛,你敢不敢和我比试一下。” 徐伟没有想到初来乍到的赵天宇竟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稍微有些一愣。 “我是来这里训练,为打比赛做准备的,不是来和你斗牛的。” 赵天宇并没有答应徐伟的挑战,他是第一天来球队训练,不知道这支篮球队的规矩,不过很多篮球队都不允许队员们私自进行比试,这个他还是知道的。 毕竟篮球是一项集体运动,不能够靠一个人单打独斗,还有就是大家都是队友,更多的时候应该来训练彼此之间的默契度和信任度,而不是一对一的较量。 “你们好,我是咱们管理学院篮球队的队长,我叫穆宪刚,欢迎你们加入管理系篮球队。” 赵天宇拒绝徐伟的挑战,让后者有些下不来台,穆宪刚看到这样的情景,快速的走了过来为徐伟解围。 “您好队长,我是赵天宇,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队长您好,我是宗鹏,很高兴可以加入咱们学院的篮球队,以后我会跟着队长好好学习的。” 听到穆宪刚是球队的队长,赵天宇和宗鹏两个人向他打着招呼。 “你们两个别着急拍马屁,赵天宇你到底敢不敢和我来一场斗牛。” 徐伟看到赵天宇对待穆宪刚和自己的态度截然不同,心里更是不平衡了。 看到徐伟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赵天宇的斗志也被勾了起来,不是因为他认为自己可以战胜徐伟,而是作为一个男人,被人家接连的发起挑战,如果赵天宇坚持不应战的话,别人还会以为他是怕了。 赵天宇这个人就是这样,他可以接受自己失败,但是绝对不会认怂。 “队长,可以吗?”赵天宇试探性的问了穆宪刚一句,想要征求自己队长的意见。 “反正正式训练好还要等一会儿,趁着这个时间打几个球应该没什么事情,我可以给你们两个当裁判。” 穆宪刚很支持两个人进行一对一的单挑,一是想要看看赵天宇的真实实力,二是想要在徐伟面前证明自己刚刚说的话是正确的。 “好吧,那就和你打几个吧,就算是以球会友了。” 赵天宇见队长都支持他们两个单挑,那么教练那边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所以就答应了徐伟。 “好,那就21分制一对一单挑,先得到21分的人胜,至于篮球规则就不用我再说一遍了,我这里刚好有硬币,咱们先选择球权吧。” 说完穆宪刚就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硬币向上抛了上去。 第375章 用实力来证明自己 硬币下落的时候,穆宪刚一把就将硬币抓在了手中,然后将手放平,伸了出来。 “一面是国徽,一面是数字,向上的那一面先发球,你们两个人谁先选。” 穆宪刚让赵天宇和徐伟两个人开始选择发球权。 “国徽。”没等赵天宇说话,徐伟率先选择了国徽。 既然徐伟已经选了国徽,那么赵天宇除了选择数字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穆宪刚将拳头伸展开来,国徽在上面,徐伟获得了率先发球的权利。 徐伟双手握着篮球,摆出了一个三威胁的姿势,准备着对赵天宇发动起进攻。 赵天宇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预判着徐伟的动作,迅速移动脚步,试图阻止他的进攻。 两个人僵持了三秒钟左右的时候,徐伟终于动了起来,只见他运球快速向赵天宇的左侧冲了过去。 “好快。”这是徐伟给赵天宇的第一感觉,徐伟的速度确实很快。 赵天宇脚步快速的横滑,想要封锁徐伟的进攻路线,不让他就这么轻松的在自己的身上得分。 徐伟没有想到赵天宇的反应速度也是如此之快,迅速的调整了自己的进攻方式,一个急停,趁着赵天宇的脚步没有调整过来,立即起跳投篮。 等到赵天宇反应过来的时候,徐伟已经出手了,赵天宇想要上去封盖已经来不及了。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空心入网。 “好球!徐伟得2分”穆宪刚喊道。 徐伟得分后,球权继续掌握在他的手里,这次他依然选择从赵天宇的左侧突破,赵天宇见状以为他要故技重施,提前的做好了准备。 徐伟依然做了一个急停的动作,赵天宇立即扑了上来想要阻止徐伟急停跳投。 可是徐伟并没有双手合球,而是做了一个假动作接着一个变向运球,想要从赵天宇的身边过掉他。 赵天宇转过身立即从后面追了上去,而此时徐伟已经带球到了篮下,准备开始上篮得分了。 赵天宇自然不会让徐伟轻易的得分,立即纵身一跃想要对徐伟进行封盖送对方一个超级大火锅。 “糟了,又是假动作。”已经在空中的赵天宇见徐伟并没有起跳,心下一惊,知道自己又着了徐伟的道被他给骗了。 “徐伟4比0领先。”随着篮球的应声入网,徐伟已经连续得到了4分,而赵天宇这边连球还没有摸到。 徐伟继续持球进攻,这次赵天宇改变了防守策略,直接和徐伟拉开了距离,放其投篮而不让徐伟突破。 “呵呵,看来你学聪明了啊。不过我的投篮也很准的。”徐伟看到赵天宇和自己的防守距离,笑着对赵天宇说了一句。 赵天宇所处的位置和徐伟之间的距离,可以说是一个投篮非常安全的距离。 只见徐伟做出了标准的投篮动作,想要为自己的得分在添上两分。 重心下沉,双脚发力,起跳投篮,整个投篮动作非常的标准一气呵成,当篮球离开了徐伟的指尖向着上空飞去的时候,徐伟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而很快他的笑容就僵住了,只见一只大手出现在了篮球上升的路线上,成功的将篮球给拦截在了半空中。 “送你一个火锅。”将篮球抓在手中落地以后,赵天宇微笑着对徐伟说着。 “好帽,现在球权转换到赵天宇这边,赵天宇进攻,徐伟防守。” 穆宪刚此时也很惊叹赵天宇刚刚那个超级大火锅,在这一球上面,赵天宇展现出了他惊人的弹跳能力。 徐伟此时也被赵天宇刚刚的那一记盖帽给惊呆了,他没有想到赵天宇的弹跳竟然如此的夸张,能够在那么远的距离将自己的篮球给成功的封盖住。 球权转换到了赵天宇的手中,现在轮到他来进攻了,还好徐伟那边只有4分。 “比赛才刚刚开始,现在轮到我了。”看着徐伟已经摆好防守姿势,赵天宇很轻松的说着。 “说大话谁不会啊,放马过来便是,孰强孰弱,那需要用球来证明。” 这个时候徐伟也从刚刚的那个球上面缓了过来,在球场上和赵天宇互相喷着垃圾话。 赵天宇一边运球一边寻找着进攻的机会,徐伟也是全神贯注对赵天宇进行防守。 突然赵天宇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压低,快速的向着徐伟身体左侧的方向冲了过去,想要从徐伟的左侧进行突破。 赵天宇突然的加速,在速度上要比刚刚徐伟那一球速度更加的快,当然徐伟的防守意识也不差,很快的横滑了过来,拦住了赵天宇的去路。 赵天宇直接来了一个急停,身体同时向下蹲下去,也作出了要进行急停跳投的动作。 这一招是刚刚徐伟用过的,所以徐伟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赵天宇的动作,立即扑了上来准备封盖赵天宇的投篮。 然而赵天宇就仿佛是没有人防守一样,依然双脚发力向上跳了起来。 见此,徐伟也跟着一起高高的跳了起来,准备对赵天宇的投篮进行拦截。 两个人的身高相差不多,徐伟很有信心将赵天宇的投篮给封住,找回刚刚自己被封盖的场子。 眼看着徐伟的手已经高高举起,因为两个人的身体距离比较近,所以赵天宇这边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 然而就在两个人都跳到最高点的时候,赵天宇借助着自己的滞空优势,身体向后仰去。 这一下完全出乎了徐伟的预料,他没有想到赵天宇的滞空能力也这样的出色,球场经验丰富的他,见自己已经无法封盖赵天宇的投篮,就将自己的手伸到了赵天宇的面前,用自己的手掌来遮挡住赵天宇的投篮视线。 赵天宇在无法看到篮筐的情况下,还是凭借着自己的感觉用其标准的投篮姿势,将篮球从自己的手中向着篮筐的方向投了出去。 此时的徐伟认为赵天宇的这几投篮一定不会命中,毕竟自己已经封盖到了对方的眼睛上,会给对方的投篮带来一定的影响。 随着两个人的落地,篮球也开始从最高点降落下来,随着唰的一声,篮球应声入网。 赵天宇将场上的比分改写为2比4,成功的在徐伟严密的防守之下拿到了两分。 “呵呵,你的运气还真不赖,这样都能蒙进去。” 虽然赵天宇的这几投篮得到了两分,但是在徐伟的眼里赵天宇的这个球就是靠运气进的,毕竟他已经遮挡住了赵天宇的视线。 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赵天宇都能够稳稳的命中的话,那么只能说赵天宇的投篮手感简直是太逆天了。 “两分有效,赵天宇继续进攻,场上比分2比4。”穆宪刚宣布着场上的比分。 “这个新生不简单啊。”在一旁观战的人,都在小声的议论着赵天宇刚刚的进球。 就连不远处的教练也开始关注起赵天宇和徐伟两个人的一对一比赛。 虽然同样是急停跳投,但是场下的人看的很真切,赵天宇的这记进球要比徐伟的第一球要更加的有难度。 徐伟的那记进球是出其不意,投篮的时候也没有受到干扰,但是赵天宇这记篮球却是迎着徐伟的防守将球投进去的。 当然不能光凭借一个进球就来判断一个人的真实篮球水平,只不过刚刚赵天宇的那记进球确实是比较扎眼。 接着赵天宇继续攻击又连续进了两个球,第四次进攻,被徐伟给成功的防住了,上篮没中,将球权转换到了徐伟的手中。 连续的进球,让赵天宇将比分反超,同时也对徐伟的防守越来的越适应了。 接着两个人继续交换着球权,比分也在交替的上升着,徐伟擅长突破和中投,赵天宇的优势则是外线远投。 因为是21分制规则的比赛,球员必须要得到21分,既不能少于21分,也不可以多于21分,那就要求两个球员最少要进一记三分球,否则的话就无法取得比赛的胜利。 两个人作为小前锋,自然都具备远投的能力,不过徐伟的命中率要比赵天宇低了很多。 两个人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谁都没有手下留情,不断的用自己的篮球技巧在对方的身上得分。 当徐伟的得分达到16分的时候,距离胜利还差五分,剩下的五分他必须投进一个三分球和一个两分球,因为他还没有投进一个三分球。 这时候赵天宇的比分是15分,他已经投进了三个三分球,和三个两分球,因为他已经有三分球入账,所以剩下的六分他可以选择三个两分球,也可以选择两个三分球,选择性比较多。 从进球数量来看,徐伟进了8个球,而赵天宇则是进了6个球要比徐伟少进两个。 接下来徐伟又命中了一个两分球,比分变成了18比15分,徐伟必须投进一个三分球才能够取得比赛的胜利。 徐伟这边拼命的寻找着机会进行远距离的投射,但是在赵天宇严密的防守之下,徐伟的远投连篮筐都没有碰到。 投篮不中交换球权,由赵天宇进行进攻。赵天宇快速打的运球,重心压低,身体向徐伟的右侧冲去。 徐伟以为赵天宇想要突破,立即扑上来进行防守,赵天宇立即停下脚步,接着连续的胯下变向运球,对徐伟进行着试探。 徐伟以为赵天宇还是想要突破自己,所以也降低了自己的防守重心,加强了对赵天宇突破的防守力度。 而这正是赵天宇想要的结果,看到徐伟已经接近于深蹲的防守姿势,他立即的将迈在前面的右脚迅速的从三分线内撤了回来。 这个时候,赵天宇的双脚都已经站在了三分线外,接着迅速的起跳,手腕柔和的将手中的篮球投了出去,一个完美的弧线从空中划过,直接空心入网。 “后撤步三分,靠这是什么操作,这样的话不就是把自己逼上了和徐伟一样的境地吗?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不会选择远投,毕竟越靠近篮下得分就越容易。” 赵天宇的这一记三分球,让现场所有的围观的人都叹为观止,可以说这一记三分球是毫无道理,更是毫不讲理。 一般情况下,大多数人在遇到这样的局面都会选择去冲击内线,这样的胜算要更加的大一些。 而赵天宇也正是吃定了徐伟会这么想,所以才会选择不走寻常路,投一个三分球来为自己加上三分。 “18比18,赵天宇继续进攻。”进球后,穆宪刚在旁边大声的宣读着比分。 两个人都只差三分,谁先投进这个三分球,谁就是这场比赛的胜利者,球权掌握在赵天宇的手中,可以说局势对赵天宇是有利的。 发球以后,徐伟就踩着三分线对赵天宇进行防守,不给赵天宇投三分球的机会。 赵天宇看着防守严密的徐伟,运球向后退去,为自己的最后一击做着准备。 “怎么的啊,新来的,打算放弃了吗,来啊你不是很擅长三分球吗,过来投篮啊。” 徐伟看见赵天宇以一步一步的向后退,都快要退到中场的边界线附近了,就用语言对赵天宇挑衅着,以此来打乱赵天宇的进攻节奏。 当赵天宇站在中场界线的边缘的时候,只见他双手合球,做出了投篮的准备动作。 徐伟看到这一幕竟然直接站了起来,连最起码的防守都放弃了,他打了这么年的篮球,还从未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过有人有这样的投射能力。 所以徐伟认为赵天宇也不可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下,投进这最后的一个球。 看到徐伟已经对自己放弃了防守,赵天宇做出了投篮的准备,从中心下移,到双脚起跳,手臂抬起,手指拨球,整套动作都做的十分的标准,就和他正常投篮时候的动作完全一样。 “呵呵呵,这个球连篮筐都碰不到。”徐伟看到了赵天宇竟然用标准的投篮姿势更加的确定了这个球不会进。 因为投篮的距离太远了,就算的手臂力量很足的人,使用标准的投篮的姿势也很难将球投到篮筐的附近,更别说投进去了。 看到赵天宇这样的操作,现场的围观的人观点也都发生了分歧,一半的人认为赵天宇是在被徐伟逼的走投无路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还有一半的人认为赵天宇的优势在远投上面,选择这样的得分方式是因为他有这样的实力和自信。 篮球从赵天宇的手指尖离开后,不断的向上空飞去,当篮球划到了赵天宇和篮筐中间的位置的时候,也到达了最高点开始向下降落。 “这个弧度,简直太完美了,就算是不进的话,估计也差不太多,这个新来的赵天宇确实有点本事。”穆宪刚看到篮球的弧线,在心里面想着。 第376章 还是出事儿了 “嗯,能够在这么远的距离,用这么正规的投篮姿势将篮球的弧线控制的这么完美,看来今年我的手里又多了一张好牌啊。” 站在外围稍微远一点的教练,看着赵天宇投出去的篮球,心里忍不住的高兴。 “唰”篮球再次的透过篮筐的正中央,和篮网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后落在了地上。 “三分有效,21比18,赵天宇获胜。” 穆宪刚大声的宣读着比分,宣布着比赛的结果,赵天宇最后用一记超远距离的三分球结束他和徐伟两个人之间的对决,赢得了这场比赛。 “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这么远的距离肯定是蒙的,要是再让你投的话,你肯定是投不进的。” 徐伟还是不肯接受赵天宇赢球的现实,嘴上更是对刚刚赵天宇的那记进球表示不满。 “宗鹏,传个球给我。”听到徐伟的话,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赵天宇立即向宗鹏要了一个篮球。 宗鹏听见赵天宇的话,自然知道赵天宇是什么意思,而且他对徐伟之前的表现也有些不满,立即将手中的篮球传给了赵天宇。 接到了宗鹏的传球,赵天宇直接做出了一个和刚刚一样的动作,整个动作还是那么的连贯和顺畅,一点都没有变形。 随着篮球的再一次从他的手上脱离开来,篮球依然划过和刚刚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弧线,再次的透网而入。 “要不要我再投一个。”第二粒远投命中以后,赵天宇看着徐伟笑着问道。 赵天宇的这一个动作,用杀人诛心来形容可以说一点也不为过,他用自己的行动彻底的打了徐伟的脸。 “新来的,别以为进了两个远距离的投篮就目中无人了,咱们走着瞧。” 听到赵天宇的话,徐伟有些下不来台,但是毕竟自己是一名老队员,虽然输了比赛,但还是嘴硬的威胁着赵天宇。 “好了,人都已经到齐了,穆宪刚你带领大家集合吧。”教练看到徐伟和赵天宇两个人的对决已经结束,就叫穆宪刚集合队员,准备开始正式的训练。 “好了,大家结婚,准备开始训练。”听到了教练的话,穆宪刚立即对众人大声的招呼着。 很快包括赵天华宇在内的12名球员就自觉的站成了一排。 “今天我们有四位新成员加入,我代表管理学院篮球队对你们表示欢迎,希望你们能够在接下来的半个月中认真训练,在今年贸大的篮球比赛中取得一个好的成绩。” 教练首先对赵天宇等新人表达了他的欢迎,接着又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接下来赵天宇和宗鹏等四名新加入到篮球队的队员也都各自的做了自我介绍,除了赵天宇和宗鹏以外,剩下的两名新队员,赵天宇从未见过。 这两个人一个是身材比较消瘦的组织后卫,另一个是身材非常高大健壮的内线中锋。 赵天宇从没有和这两个人交过手,不知道他们的实力如何,不过听到他们的自我介绍,赵天宇知道了,这两个人就是上周他请假的时候,自己班级输掉的那两场球班级的选拔出来的。 做完了自我介绍以后,在教练的安排下,队长穆宪刚就开始带着所有队员一起训练了。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在穆宪刚的带领下,所有的单项训练科目都已经完成了,教练对球员们在训练中的专注度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同时,教练也布置了训练的最后一项科目,对抗训练赛。 将12名队员打乱,六个人分成一队,按照正规的比赛要求进行训练。 赵天宇和宗鹏还有穆宪刚以及另外三名队员分到一起,其他人则被分成了另外一队。 六个人中,小前锋的位置上除了赵天宇以外,还有一名小前锋,这个人一直都是球队中的替补队员,所以这次他一人还是作为替补队员出场。 对方那边则是新来的那名组织后卫成为了替补队员坐在板凳上。 随着教练的一声哨响,今晚训练的最后一项,就开始了。 如果说之前赵天宇和徐伟两个人的单挑可以算的上旗鼓相,两个人都展示出了他们各自出色的得分能力。 但是篮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是需要队员们互相配合的运动,所以只有像这样完全按照比赛规则进行的对抗训练才能够真正的看出一个篮球运动员的真实水平。 双方你来我往的进行着对垒,因为只是训练赛,所以在防守的强度上面要比这正的比赛弱很多。 随着训练赛的进行,临时客串起裁判的教练,看着自己每个队员的发挥,在心里面对他们每个人的长处和缺点进行着总结。 训练赛最终以赵天宇这边以微弱的领先优势赢得了比赛,通过这场比赛,赵天宇也见识到了队长穆宪刚的实力。 通过场上的表现来看,穆宪刚不是那种天赋特别高的球员但是应该在平常的训练中,比较刻苦,每个动作都是稳扎稳打,发挥很是稳定,虽然观赏性不是特别的强,但是依然能够作为球队的内心核心,为球队输出稳定的火力。 通过这场训练赛赵天宇也对自己的队友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管理学院篮球队属于以内线为核心的球队,所有的进攻都是先由内线发动的。 足以见得穆宪刚和另外一名内线中锋在球队中的实力确实要比较其他人高很多。 现在有了赵天宇和其他三名大一新生的加盟,球队的整体实力又提高了不少,特别是得分后卫宗鹏这个位置,更是补强了球队之前得分后卫实力较弱的短板。 虽然这只是所有球员的第一天训练,但是球队的教练已经非常有信心在这次的大赛中带领这支球队取得一个非常好的成绩。 结束了训练之后,赵天宇就和倪俊婉两个人一起牵着手走出了篮球馆。 “老公,进入了学院的篮球队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倪俊婉见赵天宇结束训练以后还是一脸的兴奋就问了他一句。 “成就感谈不上,但是能够和实力高的球员一起打球确实是一种享受,我现在打篮球不是为了赢得比赛,更是在享受篮球带给我的快乐。” 听到倪俊婉的问话,赵天宇想了一下回答着。 “一项体育运动,被你这么一说好像还有了哲理呢,看来贸大的学习对你的帮助也是很大哦,我现在真的有些后悔了,如果当时自己努力用功读书的话,就可以在合适的年龄享受这美好的大学生活了。” 看着郁郁葱葱的贸大校园,倪俊婉发自感慨的说着。 其实不光是倪俊婉,只要是人都是后知后觉的动物,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等到失去了才知道自己失去的东西有多么的珍贵。 当然这也包括倪俊婉身旁的赵天宇在内,听了倪俊婉的话,赵天宇又何尝不是后悔当初没有听从父母的话努力的去学习,用知识来改变命运,如果自己重生之前好好学习的话,也许自己就能够考上公务员,做一名真正的警察,而不是辅警。 人生就像是下棋,落子无悔,没有重来的机会,有的人下错了一步棋还能够通过不断的努力来扭转棋局,有的人则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赵天宇算是幸运的,毕竟他有着重生的经历,能够过上重生之前想都敢想的生活,能够弥补之前自己的遗憾,虽然这一世仍然有诸多的烦恼,不过赵天宇将这些都归结为人生的特性,而且是无论是谁都无法改变的特性。 回到家中孙媛媛陪着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一起吃了晚饭。 晚饭过后,赵天宇逗了一会儿赵紫旭,然后就慵懒的坐在沙发上面,用手机刷着新闻,想要看看倭国那边的情况。 詹娜和她的队员们依然在倭国那边进行着任务,黑龙会每天都有骨干成员莫名的失去生命,或是被人暗杀,或是死于意外,最让他们头疼的是他们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 现在黑龙会的核心成员包括会长高桥阳太在内,都减少了非必要的出门,即使是出门也是心惊胆战并且带着大量的安保人员,生怕自己这一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赵天宇通过新闻了解到,詹娜她们在倭国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倭国人的恐慌,那些对此毫不知情的百姓们还真的相信了他们的政府所说的,以为自己的国家真的有恐怖分子侵入了。 让赵天宇比较安心的是到目前为止,倭国政府依然没有查到詹娜等人头上,也就是说詹娜等人目前在倭国还是安全的。 不出意外的话,周末的时候詹娜等人就可以顺利的完成这次任务,安全的返回到国内了。 如果詹娜等人能够将佐藤美莎提供的名单上面的人全部都干掉的话,那么对于山口组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情。 就算是山口组可以借助这次的事情,将黑龙会彻底压在身下,让其永世不得翻身,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接下来的两天赵天宇的生活很有规律,每天早上起来练习内功和格斗术,陪着倪俊婉一起到贸大上课,中午的时候回到寝室和三位室友一起插科打诨。 放学以后,倪俊婉陪着自己到篮球馆进行训练,可以说生活是好不惬意。 甄鑫桐的天龙集团稳步发展,龙门那边上官彬哲也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 赵天宇很享受这样安逸的生活,不用去打打杀杀参与黑道的争斗,不用去考虑天龙集团那边在商场上的勾心斗角。 周五的晚上从学校回到家中,想着周末的时候将贺拥天给约出来,谈一谈关于孙腾龙回国的事情,如果将这件事情也成功的解决掉的话,那么以后的一段时间,赵天宇应该都可以过安稳的生活了。 吃过晚饭,赵天宇来到了浴室,在大浴缸内舒舒服服的泡着澡,准备逗一会儿赵紫旭,然后就等着晚上和两位美女大被同眠的春宵一刻了。 可以说赵天宇现在的日子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幸福指数那是出奇的高。 刚刚将手机拿过来,准备和每天一样关注一下倭国那边的情况。 还没等新闻的界面弹出来,火狼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怎么了火狼,是不是詹娜她们提前完成了任务准备回来了,她们什么时候回到国内,我要亲自去机场迎接她们,为她们庆贺。” 一起电话,赵天宇就开心的问着火狼,按照之前的约定,詹娜她们应该在周六或者周日的晚上回到国内。 但是火狼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那么肯定是詹娜她们提前完成任务,准备回来了。 “天宇,很抱歉,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詹娜那边可能出事了,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我和詹娜已经完全失去了联系,我猜她们应该是遇到危险了。” 火狼在电话那边声音有些低沉的说着。 “怎么可能会出事情呢,昨天的新闻上还说倭国那边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呢,怎么会突然就失联了呢,会不会是因为其他的事情,联系不上了呢,你别着急我现在就联系佐藤美莎,问问那边的情况。” 接到火狼的电话,赵天宇也是也大惊失色,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是目前来讲,他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 “詹娜临行之前,我们两个人约定好了,每天晚上的六点的时候准时通电话,向我报平安,从她离开的第一天起直到昨天,詹娜每天都会准时的给我打电话从没有间断过,但是今天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詹娜还没有给我打电话,而且我给她电话,她的电话一直提示不在服务区内,所以我敢肯定,詹娜她们一定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大麻烦了。” 火狼非常肯定的在电话里面对赵天宇说着他的判断。 “火狼你先不要这么早的就下定论,等我问完了佐藤美莎那边的情况再说。”赵天宇还是不相信一直好好的詹娜怎么会突然就失联了呢。 “美莎子,你那边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情况,为什么我派过去的人会失联呢。” 挂了火狼的电话,赵天宇直接给佐藤美莎打去了电话,想要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宇君,我的人刚刚传来消息,已经有大批的黑龙会成员正在向富士山西北侧山脚下的青木原靠拢,而那里也正是我给你提供的一个黑龙会的重要驻点之一。我猜测你的人可能是已经暴露了,但是我还无法确定,我已经派人前去甄别了,如果真的是你的人被困在了那里,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将她们给营救出来的。” 听到佐藤美莎的话,赵天宇确定一定是詹娜她们遇到了麻烦。 本以为她们可以顺利回来,结果还是出事儿了。 第377章 神秘的青木原 “火狼,可能你说的是对的,詹娜她们应该是真的遇到了麻烦,不过我已经让佐藤美莎派人前去确认了,事不宜迟,咱们两个也赶往倭国吧,我的飞机现在就在龙头市你直接乘坐那架飞机去吧。我借用一下甄鑫桐的那架飞机。” 赵天宇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水渍,一边和火狼通着电话。 结束了通话以后,赵天宇又给佐藤美莎打去了电话,告诉她自己马上就会赶往倭国那边,让她等着自己。 接到了赵天宇的电话,佐藤美莎有些激动和兴奋,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够和自己魂牵梦绕的男人见面,一想到赵天宇她的脸上立马变得娇羞起来。 “詹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在倭国富士山西北侧名为青木原的森林里,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照亮着地面。 詹娜正带领着她的朱雀卫,小心翼翼地在森林中寻找着出路。 今晚,詹娜和她的手下们按照预定计划,要对青木原附近的黑龙会据点进行偷袭。 然而,他们没有料到的是,黑龙会不仅在此处加强了防范,还精心设计了一个圈套等着他们往里钻。 由于这次行动是偷袭,加上己方人数较少,面对逐渐逼近的敌人,詹娜果断决定带着手下迅速撤退,藏身于这片森林之中。 “不要慌张!”詹娜压低声音安抚道:“没想到对方如此狡诈,竟然能提前预判到我们的计划。不过,幸运的是我们成功逃脱了。只要能躲过对方的搜查,我们就能安全离开这里。” 尽管心中充满愤怒,但詹娜仍然保持着冷静,思考着如何带领手下走出这片茂密的林子。 詹娜深知此时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与理智,不能让恐慌蔓延开来。 她仔细观察四周环境,凭借多年来积累的经验判断出方向,并提醒大家注意脚下的路。 在这片黑暗而陌生的森林里,每一步都可能隐藏着危险。 詹娜一边带领队伍前进,一边警惕地留意周围的动静。她时刻提醒自己必须尽快找到出口,否则一旦被敌人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随着时间的推移,队员们的心情愈发紧张起来。但詹娜始终坚信,只要团结一心、冷静应对,他们一定能找到生路。 赵天宇和倪俊婉还有孙媛媛简单的交待了一下就从家里出来,直奔机场而去,在路上他和甄鑫彤借用了那架湾流G650私人飞机。 火狼和赵天宇分别从龙头市和京城市出发,火速赶往倭国的御田机场,佐藤美莎会在那里迎接赵天宇的到来。 飞机起飞之前,赵天宇和佐藤美莎一直保持着联系,但是依然没有关于詹娜的任何消息。 上了飞机以后赵天宇将手机关机了,飞往倭国的这段时间,赵天宇无法和佐藤美莎取得联系,他只希望在这段时间里面,詹娜她们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 就在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乘坐飞机赶往倭国的时候,佐藤美莎的手下终于传来了消息。 “小姐,我们现在能够确定,黑龙会今晚派了大量的人手在青木原附近的据点,晚上的时候,有一队女人想要对黑龙会的这个据点进行偷袭,结果遭到了黑龙会埋伏,现在她们已经跑进了青木原那片三林中,至于森林里面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就在赵天宇乘坐飞机在空中向我国进发的时候,佐藤美沙接到了来自手下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佐藤美莎几乎可以肯定,手下的人嘴里说的那队女人应该就是赵天宇派来的人了。 “三木,带上人咱们要尽快赶过去,绝对不能让那队女人落到黑龙会的手里。”佐藤美沙一边吩咐着手下一边开始准备着。 “小姐,这件事是不是和组长说一下。”手下的人听到佐藤美沙要去青木原救人,就想和佐藤一楠。 “怎么,现在我的话都不管用了吗,要去汇报你就去汇报好了,但是我没有时间等着。” 说完佐藤美莎就迈步向房间外面走去,想要带人前往青木原解救赵天宇的人。 “小姐,我这就去叫人,您稍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看见佐藤美莎要走,手下的人立即走出去叫人了,他可不敢让佐藤美莎一个人只身犯险,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佐藤一楠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优香,咱们两个的电话交换一下,估计再有两个小时,就会有一个叫赵天宇的人打电话和我联系,你到机场接到他,然后将他送到青木原找我便可。”那个叫三木的人一走出去,佐藤么立即叫来了负责自己饮食起居的陪伴。 “好的小姐,可是这个叫赵天宇,从名字上听起来好像是龙族人,我不会龙族的语言怎么和对方沟通啊。” 这个相当于佐藤美莎的侍女叫做优香的女子从名字上推断自己的主人让自己去接的是一个龙族的男人。 “哦,我差点忘了这一点,没关系的,你可以用手机上面的翻译软件和他信息沟通。我也会给他发信息留言的。”听到优香的话,佐藤美莎才想起来,自己的这个女伴根本就不懂龙族的语言。 用手机给赵天宇发了一条信息留言后,三木那边也准备好了,来叫佐藤美莎出发。 “优香,接到人以后,直接和我联系。”佐藤美莎在出发之前再次的叮嘱着自己的女伴。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倭国的大地,佐藤美莎带着五名忍者向着青木原出发了。 四十分钟后,佐藤美莎就带着自己的手下赶到了青木原的外边。 “大岛君,你留在这里接应吧,其他人跟我进去。”看着眼前黑漆漆的青木原森林,让她感觉到了一丝丝的诡异,所以她决定留下战力最弱的大岛负责接应,其他人则是跟着她进入青木原救人。 为了躲避黑龙会的人,佐藤美莎和她带着的人,是从另一个方向进入了青木原。 一走进这茂密的森林,佐藤美莎就开始在森林中快速的搜寻着,想要从黑龙会找到找赵天宇派来的人。 两个小时以后,飞机降落在了御田机场,火狼和赵天宇几乎是同一时间到达了这里。 两个人在机场会面后就向外走去,赵天宇一边走一边打开手机,想要和佐藤美莎取得联系。 结果电话刚一接通,就被对方给挂掉了,赵天宇有些奇怪为什么佐藤美莎会不接自己的电话。 正准备着再次拨打佐藤美莎电话的时候,他就收到了佐藤美莎发来的信息。 因为刚刚开机的原因,所以短信才会延迟的发到赵天宇的手机当中。 看到短信的内容赵天宇才知道,佐藤美莎已经带着自己的人先行去了青木原救人了。 紧接着,赵天宇的手机再次接到了来自佐藤美沙电话发来的信息。 看到信息后,赵天宇就和火狼两个人向外面快速的走了过去,刚刚的短信是佐藤美沙手下的人发过来的,她正在机场的出口等着自己。 来到出口后,赵天宇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手里面拿着手机向出口挥舞的倭国女子。 赵天宇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佐藤美莎安排接他的人,带着火狼就走了过去。 “我是赵天宇,你是美莎子安排来接我的人吧。”赵天宇走到这个女人的身旁对这个女人说着。 吹石优香看到自己面前跟自己说话的这个龙族男人有些困惑的看着对方。 佐藤美莎告诉她是接一个龙族男人,可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却是两个龙族男人,她又不懂龙族的语言,还以为赵天宇是在向她问路,所以才会一副迷糊的表情。 “天宇,她应该是听不懂你说的话。”火狼在一旁提醒着赵天宇。 听到火狼的提醒,赵天宇这才想起来,连忙拿出手机在上面输了起来,接着将手机摆在了面前这个倭国女人的面前。 “我是赵天宇,你是佐藤美莎安排来接我的人吗?”通过软件的翻译,赵天宇将自己的话转换成了倭语,展示给了面前的女人。 看到手机上面的内容,吹石优香这才知道,面前的人就是佐藤美莎让她来机场接的人。 “我是佐藤小姐派来接您的,我叫吹石优香,请您跟着我走,我送你们去见小姐。”吹石优香也是快速的拿出手机,利用翻译软件和赵天宇沟通着。 看到手机上的文字,赵天宇对着吹石优香点了点头,就和火狼两个人跟着她的身后向机场外面走了出去。 “优香小姐,你能跟我介绍一下美莎子所说的青木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吗?” 上了车以后,赵天宇主动向吹石优香打听起了青木原的相关信息。 吹石优香用手机给佐藤美莎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自己已经成功的接到了赵天宇后,才开始为赵天宇讲起了关于青木原的事情。 青木原位于倭国着名的富士山西北侧的山脚下,这是一片神秘的森林,景色优美,青木原的树林茂密,从高处往下看,在风中摇曳的树木如同一片海,因此得名“青木原树海”。 青木原树海在倭国十分的着名,不过不是因为风景优美,而是因为这里是倭国排名首位的“自杀名所。”每年都有上百人来这里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片树海非常的安静,几乎看不到野生动物,也听不到鸟儿的歌声,森林幽暗寒冷,地上到处是岩洞,处处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在森林中,由于地下都是很有矿物质的火山岩,所以指南针和罗盘是失灵的,连手机信号都不是很强,而且里面的树木长的都一样,很难分辨方向。 人走进去之后,如果不做标记,就很难再走出去。 即便是专业的搜救团队,进入青木原树海也非常的小心,他们会把绳子绑在树上作为标记,以免迷失在里面,找不到来时的路。 四十多年前,当地政府开始每年都组织来此地清理尸体,据报道当时一次能够找大约20位自杀者,之后的数量年年都在增加。 后来当地政府就不再公布自杀者的数字了,因为这些数据越高,青木原就越引起人们的好奇,来此自杀的人就更多了。 在森林的深处,经常会发现地上散落的个人物品:帐篷、衣服、鞋子、矿泉水瓶、照片、公文包和衣服,以及自杀者的遗骸、遗属和绳子等,证明有人曾经在这里结束过自己宝贵的生命。 为了阻止人们来此自杀,当地政府在森林边缘拉起了警戒线,设置了很多劝导标语。 但是因为青木原的沿线很长,无法安排人员进行看守,所以还是有不少的人穿过警戒线,选择到森林的深处自杀。 听到了吹石优香的介绍,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詹娜会带着朱雀卫进入这样的一个险地。 现在不仅朱雀卫的人进入了青木原,就连佐藤美莎也去了那里,加上还有黑龙会的追杀,可想而知朱雀卫的处境会有多么的凶险。 直到将青木原的情况向赵天宇介绍完毕,吹石优香都没有接到佐藤美沙的回信。 眼看着距离青木原越来越近了,吹石优香有些担心的给自己的电话拨了出去。 结果电话里面传来了的对方无法接通的提示音,这让本就有些担心的吹石优香更加的不安起来。 好在她手里面的电话是佐藤美莎的,紧接着他就开始给跟随佐藤美莎一起出来的几个人打电话。 前面的两个电话和佐藤美莎一样都是无法接听的状态,直到第三个大岛的电话,终于接通了。 “大岛君我是优香,请问小姐现在在什么地方,小姐让我送人过去找她,但是她的电话无法接通。” 电话一接通,还没等对方说话,吹石优香就抢先问到了对方。 “纳尼。”听到大岛在电话里面说一个小时以前,佐藤美莎就已经带着人进入了青木原树海,吓得她大惊失色。 听到吹石优香的这一声惊叫,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纷纷将目光看向了这个倭国的女人。 “快点开,小组可能会有危险。”吹石优香详细的问了一下大岛那边的情况以后就挂断了电话,同时催促着司机加快速度向青木原的方向行驶。 回过头,看着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一脸懵逼的看着她,她才想起来,对方根本就听不懂自己的话。 直到看到吹石优香手机屏幕上的文字,赵天宇才知道这个倭国的女人为什么刚刚会如此的大呼小叫。 原来是佐藤美莎已经带着人进入了那片神秘的森林。 此时距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在天亮之前不能够找到詹娜她们的话,那么情况就危险了。 第378章 被人发现了 在吹石优香的带领之下,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佐藤美莎进入森林的位置。 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吹石优香,隐藏在暗处的大岛晋雄才走了出来。 “靠,没想到这个弹丸之地的国家,竟然还有这样一个诡异的地方。”站在青木原的边缘,火狼忍不住的骂了一句。 “火狼,咱们现在怎么办。”赵天宇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 “嗯,这个给你。”只见火狼将一块类似于手表一样的东西递给了赵天宇。 “这是什么。”赵天宇从火狼的手里接过这个手表样式的东西以后问着。 “这是定位器,詹娜的身上也有一个类似这样的东西,有了他方便我们找到他们。”火狼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刚刚优香小姐不是说了,这里面没有信号的,可能你这个东西没有什么用了。” 赵天宇听到火狼说刚刚给自己的东西是定位器,就想到了森林里面没有信号的问题。 “这个不需要信号,是一个独立的定位系统,只有佩戴着这样定位仪的人才会看到彼此,你现在看看你的屏幕。” 火狼对赵天宇解释着,同时还教赵天宇如何使用。 “为什么我只能看到两个红点,看不到詹娜所在的位置。”赵天宇看到表盘上面只有两个挨着的红色小点,就知道那是自己和火狼,表盘上面根本看不到其他的红色光点。 “这东西没有你想的那么的厉害,他的范围只有10公里之内,如果超过10公里就没有作用了。”火狼继续为赵天宇讲解着。 “赵先生,你和这位先生两个人对青木原的情况不熟悉,这样进去的话恐怕不仅不能救人反而还会让自己陷入困境。让大岛和这位刚刚开车拉咱们过来的司机陪着你们进去吧,毕竟他们是当地人,对这里的情况更加的熟悉一些。” 吹石优香看见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马上就要冲进这片十分神秘的森林之中,立马发声制止并将自己的建议通过手机展示给赵天宇,让大岛和那位司机配合他们两个人。 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虽然很讨厌倭国人,但是眼下救人要紧,而且在这个陌生又危险的环境中,有一个熟悉地形的人在旁边确实能够解决不少问题。 在赵天宇将吹石优香的话转达给了火狼后,火狼对赵天宇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让两个倭国人跟着。 为了能够尽快的找到詹娜和佐藤美莎,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决定分头行事,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同时在走过的地方做好标记,以便于能够在找到人以后用最短的时间走出这片森林或者和自己人汇合。 四个人分兵两路,火狼和大岛一组向左,赵天宇和那个司机一组向右。 随着定位仪上面的两个红点距离越来越远,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开始在这片茂密的青木原树海里面,搜寻詹娜和佐藤美莎她们的下落。 在这几个小时里面,詹娜已经带着朱雀卫的人躲过了好几拨黑龙会的搜查,不过她们也因为一直躲避追踪,而失去了方向彻底的迷失在了这片树海当中。 “詹娜,要不然我们就按照一个方向走,并且在路上做好记号,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够走出去了。” 一直没有走出这片树海,朱雀卫的人已经有些失去耐心了。 “不行,黑龙会的人也在这片树海当中,我们绝对不能够被他们发现,而且必须要在天亮之前离开这里,要不然的话,天亮以后,我们就很难从这里离开了。” 詹娜没有想到她们现在所处的这片树海竟然会如此的诡异,因为计划的突变詹娜临时决定带队潜入这片树海,想要以此来甩掉跟在身后的尾巴。 没成想却将自己困在了这片树海之中,随身没有携带热河的补给,朱雀卫等人已经是人困马乏,可是黑龙会的人随时都会找到这里,让她们不敢在一个地方过多的停留。 除了朱雀卫以外,佐藤美沙的情况也不是特别的乐观,她带领着自己的四个手下,进入树海以后,就开始小心翼翼的在树海之中进行搜寻。 黑龙会好不容易摸到了最近一直对他们痛下杀手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弃。 高桥阳太接到自己手下传来的消息,开心的差点蹦了起来,立即布置了大量的人手对詹娜等人进行追击。 当得知詹娜等人进入了青木原树海以后,更是开心的不得了,一面派人连夜进入青木原追杀袭击黑龙的真凶,一方面派人在外围建立起包围圈,只要对方一露头绝对会将她们给拿下。 已经在青木原里面迷失了方向的詹娜等人还不知道黑龙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对她们痛下杀手。 “小姐,我们不知道那些人在什么地方,青木原又这么的大,咱们怎么才能找到他们啊。” 已经在青木原里面找了一段时间的佐藤美莎,除了树木以外没有遇到任何的人,当然除了几具躺在严冬和树下面已经自杀身亡的尸体。 “我们必须要在黑龙会的人之前找到她们,不能让她们出事情。”佐藤美莎小声的对自己身后的三木说着。 话音刚落,佐藤美莎突然蹲下了身体,并且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向下落。 其他四人见状,也都立即和佐藤美莎一样蹲下了身体,屏住呼吸,躲在了灌木丛中。 “妈的,那几个娘们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一点踪迹都没有呢。都已经在这里折腾了半宿了,连个活人都没有看到,看到的全都是已经腐烂的尸体,真是晦气。” 从佐藤美莎等人的西面的方向,走过来一小队拿着砍刀的倭国人,其中一个人一边骂一边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 “是啊,在家里面待的好好的,就被叫出来干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倒霉了。” 另一个人也随声附和地说道。他一边抱怨着,一边继续向前走,心中充满了无奈和不满。 他们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任务,但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听说这次的事情是几个娘们做的,如果被咱们抓到的话是不是任由咱们处置啊。” 其中一人低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想象着将那些女人掌控在手,可以随心所欲地摆布她们,这种想法让他兴奋不已。 然而,另一个人却皱起眉头,警告道:“你们可别小瞧了这几个娘们,虽然说起来是女人,但是你们别忘了,她们可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干掉了咱们黑龙会这么多的精英和兄弟,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所以,大家都小心点,千万别掉以轻心。” 听到这话,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开始意识到这次的敌人可能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强大,而自己正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是啊,确实不能轻敌。不过,如果真的只有几个女人的话,我们应该还能应付得来。”一名男子自信满满地说道。 “对!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保持警惕,相信一定能够找到她们并完成任务。”另一人附和道。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惊叫。众人立刻警觉起来,紧张地四处张望。 “怎么回事?谁叫的?”有人焦急地问道。 “我好像看到了什么……那边……好像有个人影一闪而过……”一名男子颤抖着声音回答道。 “快追上去看看!”有人喊道。 于是,一群人迅速朝着那个方向跑去,手中紧握着武器,准备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 随着他们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周围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看来黑龙会还没有找到他们,但是用不了多久天就会亮了,如果在天亮之前还是不能够找到他们的话,天亮以后,估计黑龙会就会进行围山搜捕了,那样的话就算是我们找到了他们也出不去了。” 等到那队黑龙会的搜索小队走远了以后,佐藤美莎对身后的人说着,接着五个人就想着刚刚那队搜索小队的反方向继续开始寻找起来。 “那几个人好像是山口组的人,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呢,难道说这件事是山口组在背后搞的事情吗?我要将这个消息快点的汇报上去。” 一名刚刚因为小解而掉队的搜寻队的一员,正要追上自己的队伍,就看到了正好离去的佐藤美莎等人。 山口组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偶然的事情,一定和今晚他们的行动有关。 这个黑龙会的人,急忙向前面跑去,准备向自己的上司汇报他刚刚发现的情况。 还在担心詹娜等人安危的佐藤美莎,还不知道她自己即将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长时间的躲避和精神高度紧张的詹娜等人,找到了一个比较宽大的岩洞,詹娜等人躲在这个岩洞中想着对策,同时恢复着体能。 “德川,你小子说的是真的吗,你刚刚不会是看花眼了吧,山口组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那个叫做德川的人,将自己在树海里面看到山口组的人这件事如实汇报给了自己这个小队的负责人。 “老大,我怎么可能会看错呢,那个带头的人我不敢确定是佐藤美沙,但是跟在那个女人身后的人我肯定没有看错,就是三木那个家伙。” 听到自己的上司对自己的汇报的情况有所怀疑,德川再次强调自己没有看错。 “如果真的按你所说,那么今天这件事绝对和山口组脱不了关系,我要立即将这件事汇报给会长那边,绝对是一件功劳很大的事情。”见德川十分的确定自己说的话,他的头目显得有些激动,他相信这件事如果能够快速的通知到自己的上面,一定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好处。 “是啊!是啊!头目,如果我们能够把这个消息传递上去,那我们可就是大功臣啊!”旁边的其他成员也纷纷附和道。 “可是这里不能够使用手机,想要传达消息的话就只能够靠人来传送。”手下的一个人这个时候说道。 “对啊,这可怎么办?难道要我们回去报告吗?这样一来一回的,太浪费时间了吧!”另一个人焦急地说道。 “别着急,让我想想办法。”头目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突然眼前一亮:“有了!你们忘了我们出发之前都配备了定位仪吗?只要我打开定位仪,就能知道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以及与其他人的距离。然后我可以通过定位仪来找到咱们的课长,再想办法把消息传给他。” “好主意!头目,您真是太聪明了!”众人齐声称赞。 “少废话!赶紧行动起来!”头目催促道。 于是,众人纷纷拿出自己的定位仪,按照头目的指示开始寻找他们的课长。 “好了,根据定位仪显示,我们离课长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呢!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加快速度,应该很快就能追上他们了。”头目看着手中的定位仪,对大家说道。 说完,头目便带领着大家朝着定位仪所显示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大家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存在的敌人,同时还要注意不被敌人发现。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来到了课长所在的地方。 “课长,我们找到您了!”头目兴奋地喊道。 “哦?你们怎么来了?”被称作课长的中年男子惊讶地问道。 “课长,我们有重要的情报要告诉您!”头目迫不及待地说道。 接着,头目便将自己和德川的发现告诉了课长,并强调了这件事对于组织来说意义重大。 “嗯……这么说来,这次的事件确实跟山口组有关系。你们做得很好!”课长满意地点点头。 “谢谢课长夸奖!”头目高兴地说道。 “好了,既然如此,我们得尽快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会长。你们谁愿意去送信?”课长问道。 “我去吧!”头目自告奋勇地站出来。 “好!那就拜托你了!路上一定要小心!”课长嘱咐道。 “放心吧!我会尽快完成任务的!”头目坚定地回答道。 随后,头目便带着情报匆匆离开了。而课长则继续带领着其他人执行任务,期待着早日揭开这次事件的真相。 那个头目带着山口组的消息立即开始向青木原的边缘走去,想要把这个好消息传给黑龙会的上峰。 就在这个小头目兴高采烈的准备给自己的上峰传递消息,以此来换取奖赏的时候,却不知道,他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刚刚走进青木原没有多久的赵天宇和那名司机,正在小心翼翼,仔细的搜索着詹娜和佐藤美沙踪迹的时候,却碰上了准备向外面传递消息的小头目。 第379章 深林里面的围剿 从跟在自己身边那个倭国的司机那里得知,距离自己不远处的人不是山口组的。 赵天宇猜测这个人很有可能是黑龙会的人,要不然谁会这么晚来这种地方呢。 不过,这也只是他的猜测而已,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个人就是黑龙会的成员。 所以,他决定先观察一下再说,如果真的是黑龙会的人,那就再想办法对付他们。 对着自己的身旁的那个司机比划了一个手势后,那名司机就向前走了过去。 “你是什么人?”那个正想着自己马上就要飞黄腾达的小头目,被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吓了一跳。 “您好,我是来这里结束生命的,请问哪个方向的位置要更加的适合自杀?”那名司机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小头目说道。 “滚滚滚!老子刚刚有点好心情就被你给搞掉了,爱去哪儿死去哪儿死,只要死的离我越远就越好。” 这个小头目听见自己面前的人是来自杀的,还向他问路,顿时就感觉到了一阵不耐烦,厌恶的和对方说着。 话一说完,这个小头目就面前的人向旁边推了推想要继续赶路给上面的人送信去。 就在他准备迈步向前走,离开这个想要自杀的男人之时,突然有呼呼的风声从后面传了过来。 小头目刚准备转身回头查看情况,结果还没等他的身体转过来,他的双眼一黑立即瘫软下去,失去了知觉。 没等这个小头目倒在地上,赵天宇直接从后面将他给架住了,他和那名司机,迅速的将晕过去的小头目搬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小岩洞中。 赵天宇站在岩洞的洞口附近,司机则是和被劫持过来的那个人在岩洞的里面,准备着问话。 “这是在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你要是想自杀的话,那你就自杀去好了,不要带上我,我最讨厌那些软弱的人。” 被司机给弄醒了以后,小头目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对眼前的赵天宇二人说着。 “如果你不想吃苦头的话,就好好的配合我们,否则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跟赵天宇在一起的那名司机,用流利的倭国语言和这个小头目交谈着。 “你们是什么人,我告诉你,我是黑龙会的人,识相的话就马上把我给放了,否则的黑龙会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见对方的问话,这个小头目就知道,面前的两个人并不是真的来这里自杀的人,而是另有目的,他直接拿出黑龙会想要以此来吓住赵天宇二人。 “我还真怕你不是黑龙会的人呢,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司机继续追问着。 “黑龙会做事,也是你们能够打听的吗,快点把我给放了。”小头目继续的说着。 赵天宇虽然不知道被自己抓住的这个人说的是什么,但是从他的语气中,就能够感觉到,对方不是在配合自己。 “啊。”赵天宇见对方不识抬举,直接用神龙棍的尖刺扎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这个小头目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直接对他下手,疼的他大叫了出来,站在他面前的人直接用一块破布堵住了这个小头目的嘴。 “这里方圆几公里之内都没有人, 就算你喊破了喉咙也没有用,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的话,就快点回答我的问题,不要想欺骗我们,否则的话后果你应该清楚的。” 司机在那个小头目无法发出声音之后,再次的向这个小头目问道。 这下小头目学得聪明了,他知道自己无法脱身,只能向面前的妥协的点了点头。 司机将小头目嘴里面的那块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破布拿了出来,见小头目这次没有大呼小叫的,就继续问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在黑龙会的身份是什么,为什么是自己一个人行动。”司机也知道时间紧迫,快速的向小头目提问着。 “我叫井上太郎,在黑龙会并没有什么职务,今天晚上是按照上面的要求来寻找一伙女人的,这些女人前一阵子不断暗杀黑龙会的人,今天终于被我们发现了。上面要处死这些人。” 这个叫做井上的小头目,心里面很清楚,如果不告诉对方一些话,自己肯定是无法脱身,不过他没有将自己要去报信的事情告诉给赵天宇他们,依然对此抱着侥幸心理。 “啊。”这次出手的不是赵天宇,而是那个司机,因为他看出来井上太郎并没有将全部的实情都告诉给他们。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刚刚说的是真的,那么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在这里,你到底是要做什么。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选择了。” 司机手里面拿着刚刚从井上太郎胳膊上面拔出来还带着血液的匕首对他说着。 “我在黑龙会是最下层的帮众,手下只有二十几个小弟,平时就是帮着收点保护费而已,今天晚上真的是临时来这里搜山的,至于我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是因为我手下的人在那个方向,发现了山口组的人,我是去给上面的人报信,加派人手对付山口组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任何的隐瞒。” 井上太郎被拿着匕首的司机给彻底的吓到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将一切都说出来的话,那么肯定就无法活着离开这里了。 听到了井上太郎的话以后,这个司机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因为自己家的小姐佐藤美莎确实带着人来到了这片诡异的森林。 “好了,你可以走了。”司机见井上太郎对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就开口让他自行离开。 “我真的可以走了吗?”井上太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轻易的就会放自己离开。 “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司机看都没有的看井上太郎一眼,声音低沉的说着。 确定了面前的两个人真的让自己离开,井上太郎强忍着腿上和胳膊上面的伤痛,从地上面爬了起来,准备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井上太郎在心里面还在认为,面前的这两个人真的很不聪明,竟然会放自己离开,如果换做是他的话,肯定不会放自己离开。 “可恶的人,等我找到上面的人,一定要回来把这两个人都干掉。” 仅仅迈出了两步,还在为自己可以离开而感到高兴,并且在心里面盘算着如何报复赵天宇二人的井上太郎,突然感觉到后心一凉。 赵天宇一直站在这个司机的旁边看着这一切,刚刚两个人的对话,他没有听懂,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放了这个被他们抓到人,现在更是不知道为什么又要杀了他。 “你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我会放你去通风报信吧。”司机对着井上太郎冷冷的说了一句,接着将手中的匕首从井上太郎的身体中抽了出来。 解决掉井上太郎后,司机立即将他所了解到的情况通过手机传达给了站在一旁满脸疑惑的赵天宇。 听完司机的描述,赵天宇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佐藤美莎和她的同伴们已经在这片神秘的森林里被发现了,而黑龙会的人也正准备对她们采取行动。 原本赵天宇一心想找到詹娜,但没想到却得知了佐藤美莎可能遭遇危险的消息,这让他忧心忡忡。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刚才你问到佐藤美莎所在的方向了吗?” 赵天宇急切地问道,他希望能尽快与佐藤美莎会合,并共同寻找詹娜她们。 司机回答道:“我叫中村建司,您叫我中村就行了。刚刚那个人告诉我他在哪个方向看到小姐的。” 说着,中村把手机放在赵天宇面前,同时用手指着井上太郎所说的那个方向。 既然有了线索,赵天宇和中村两个人立即向着佐藤美莎的方向追了上去。 “宫本组长,你说我们可不可以在井上回来之前就把山口组的人给拿下呢。” 德川一想到井上太郎独自一个人去报信,心中充满了不满和无奈。 井上太郎作为他的老大,却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功劳,让他感到十分不爽。 但是,德川并不是那种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他迅速调整心态,开始思考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德川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抓住山口组的人。如果在井上太郎回来之前,他们成功地将山口组的人一网打尽,那么所有的功劳都将归属于他们。 这样一来,井上太郎即使通风报信,也无法改变最终的结果。 宫本听了德川的分析后,也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于是,他决定带领着手下的二十几个人前去追捕山口组的成员。 然而,德川提醒道:\"宫本先生,虽然我们这边人数众多,但对方只有几个人。这只能说明这些山口组的人实力非常强大,以我们现有的力量恐怕难以与他们抗衡。\" 宫本意识到德川说得有道理。他们不能轻视敌人,否则可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所以,他们需要重新评估形势,并制定更完善的计划来确保任务的顺利完成。 正在宫本思考着自己该如何才能够将山口组的人给拿下的时候,不远处又走过来一小队的人。 “宫本君,你怎么停在这里了呢,有什么发现吗?”走在小队最前面的人和宫本打着招呼。 “川腾君,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我和兄弟走的有些累了,在这里喘口气。”宫本回答着迎面走过来的那个小队的统领。 “别提了,我们走已经搜索了三个多小时了,什么都没有发现,也不知道上面说的那个跑进这片森林里面的人是不是还在这里。” 听到宫本的问话,那个叫川腾的人有些气馁的回答着,显然对临时接到这个搜捕任务十分的不满意。 “我们这边的情况和你那边差不多,不过呢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其他的消息,不知道川腾君是否感兴趣。” “哦,什么消息,难不成你还在这片林子里面发现了什么宝藏不成。” 宫本的话引起了川腾的注意,他在问向宫本的同时,还不停的向四周观察着,想要在周围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川腾君,你不用看了,我说的消息不在这里,刚刚我的手下在那个方向发现了山口组的人,我断言,咱们今天要找的人一定是山口组的人,如果我们把这些山口组的人给拿下的话,相信上面一定会给我们好处的。” 宫本见川腾有些感兴趣,就将德川在森林里面发现了山口组的让讲给了川腾。 “真的是山口组的人吗,那为什么刚刚宫本君没有带着人直接去对付他们,而是将这么好的事情和我分享呢。” 川腾想不明白,对于这样的事情,自然是都想要自己捞好处,可是宫本偏偏告诉了自己,还要一起分享功劳。 “川腾君,我这边就是有二十几个人,但是我怕干不过山口组那几个人,所以我才想和川藤君一起对付他们。” 宫本也没有隐瞒实情,将自己没有把握拿下山口组的事情告诉给了川腾。 “我说宫本君怎么会突然的想要和我一起呢,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看来今天是我川腾俊南的幸运日啊,宫本君让你的人带路吧,我们去会会山口组的人。” 川腾听明白了宫本的话,当即表示同意和宫本两个人一起对追杀山口组的人,他认为他们一定可以拿下山口组的人。 宫本和川腾两个人带着自己手下的人向着佐藤美莎所处的方向摸了过去,想要快速的解决山口组的人 。 佐藤美莎带着自己的人还在森林中寻找詹娜等人的踪迹,并不知道自己的后方已经有人准备要对她们下手这件事情。 而在森林的另一边,詹娜她们被黑龙会的一个搜寻小队发现了行踪,这个小队要比宫本他们更加的谨慎一些,躲在了岩洞的外面潜伏着,同时安排了人通知附近的搜寻小队来支援他们。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将詹娜等人困在这个岩洞里面,让这个岩洞成为詹娜等人的葬身之地。 “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里,寻找下一个可以隐蔽的地方了,在同一个地方呆的时间越久,我们暴露的几率就越大。” 詹娜还没有想出来该如何走出当前的困境,如果说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的话,她很有把握逃出这片树海,但是现实是她还带着十几名朱雀卫的人。 其他人听到詹娜的话,都缓缓的站起身来,准备跟着詹娜一起走出岩洞,寻找下一个栖息地。 詹娜就是她们这群人的绝对领导,来到倭国的这段时间,她们在詹娜的带领下实力突飞猛进。 第380章 男人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特别是在几次非常危险的情况下,都是詹娜沉着冷静的处理,才让事情化险为夷。 这次出来,她们跟着詹娜学习到了不少的东西,詹娜在她们面前所展示出来的高超的实力,更是让所有人折服。 虽然她们现在身处险境,但是如果没有詹娜临时决定带着他们走进了这片神秘的树海,那么可能她们现在已经被倭国的人给彻底的绞杀了。 “所有人,警戒,随时准备战斗。”刚刚从岩洞里面走出来,詹娜就对着身后的人说了一声。 身后的人听到了詹娜的话,一个个神情严肃,警惕着看着外面漆黑的森林。 借助着月光,朱雀卫的看到了树林中隐隐约约有人影在晃动,她们知道,对方已经发现了她们,现在想要安全的离开这里是不可能了,只能硬碰硬了。 突然几十道光束,从四面八方照射在了詹娜她们的身上,本来已经适应了黑暗的她们,被这刺眼的光芒,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而这也正是黑龙会这些人的目的,他们一个个的手持砍刀,嘴里面哇啦哇啦的说着倭国的鸟语,一点点的向詹娜她们这边围拢了过来。 身后除了那个刚刚才走出来的岩洞,已经没有其他任何的退路,詹娜只能硬着头皮准备和对方交手了。 朱雀卫这边虽然实力不俗,但是这一夜一直在躲避黑龙会的追捕和搜寻,连一点水都没有喝到,此时的她们体力已经是严重的透支了。 面对这些体力充沛的倭国男人,就算是詹娜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带着大家安全的离开。 “詹娜,要不然我们还是退回到岩洞中去吧,只要我们守住岩洞口,他们肯定就无法攻进来。” 朱雀卫中的一个人,这个时候建议大家再次返回岩洞,那个地方,易守难攻,对于她们来说还算是比较有利的。 “不行,他们刚刚一直在外面没有向咱们发动进攻,就是想要把我们困在岩洞之中,等到天亮我们就无路可退了,我们还没有任何的补给,也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我们就会被困死在这里。” 身经百战的詹娜已经看出了对方的意图,如果继续返回岩洞的话,那么就等于是坐以待毙了。 听到了詹娜的话,其他人才意识到,当前她们的处境要比想象中更加的困难。 眼看着黑龙会的人已经距离她们越来越近,摆在她们面前的一条路,那就是放手一搏,杀出一条生路。 詹娜身先士卒,其他人紧随其后,十三名朱雀卫和黑龙会的精英们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 一开始,詹娜等人利用自己精湛的格斗技巧以及巧妙的配合夺得了场上的先机,占据了上风。 但是黑龙会这边的人员众多,而且精力充沛, 体力充足,并且双方的打斗声,不断的吸引了更多的黑龙会的人前来支援。 很快詹娜她们就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优势,也被黑龙会重新的夺了回去。 此时体能成了朱雀卫众人的最大敌人,如果说她们的体力充足的话,还能够快速的解决眼前的战斗,从这里逃出去。 可是现在的她们连握着兵器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着,想要突出重围实在是太难了。 “詹娜,咱们当中你的实力是最强的,我们给你掩护,你走吧,没有我们的拖累,你一定可以逃出去的,记得回来给我们报仇。” 眼见着自己这边取胜无望,朱雀卫的人就想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拖住眼前黑龙会的人,为詹娜创造出一个可以逃跑的机会。 “不到最后,我们绝不能轻言放弃,这次是我带着你们一起出来,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是不会一个人把你们丢在这里的。” 詹娜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匕首,一边对自己的同伴说着,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 她已经将朱雀卫的人当做了姐妹,在这个时候,她怎么会将自己的队友丢在这异国他乡独自偷生。 朱雀卫这边陷入了如此的困境,而另一边的佐藤美沙也同样的被宫本和川腾这两个搜寻小队追了上来。 当黑龙会这边的人看到了佐藤美莎以后,眼睛里面露出了精光。 他们没有想到,这次山口组带队的人竟然是佐藤一楠的掌上明珠佐藤美莎。 特别是宫本和川腾两个人更是大喜过望,他们两个人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佐藤美莎抓住或者杀掉,只要这件事做成了,那么他们两个在黑龙会的地位将会直线上升。 “美莎小姐,没想到你们山口组竟然暗中对黑龙会的人下毒手,今天落在了我们的手里,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宫本脸上露着猥琐的笑容对已经被自己人包围起来的佐藤美沙等五人说道。 佐藤美莎这个时候也有些慌乱,自己没有找到赵天宇派来的人,反而被黑龙会的人给发现了。 “既然你们知道我们是山口组的人,那么就应该痛快的给我们让开,别逼着我们动手,以你们的实力根本无法将我们留下。” 佐藤美莎环视了一下周围,看到周围只有三十人左右,认为她和四名手下完全有能力冲出去。 “宫本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啊,还是快点速战速决吧,要不然一会儿附近有人过来,咱们的功劳就要被瓜分了。” 川腾有些急不可耐的催促着宫本少说废话,用最短的时间把佐藤美莎这条大鱼给拿下,这样他们就可以回去领功了。 “川腾君,我这不也是在怜香惜玉嘛,难道你就不想尝尝山口组组长千金的芳泽吗。” 宫本好像是吃准了自己能够将佐藤美莎拿下一样,不紧不忙的对川腾说着。 “我不喜欢太温顺的女人,我喜欢用实力去征服女人,这样才有成就感,今天我就要让山口组的大小姐,知道知道我们黑龙会男人的雄风,哈哈哈哈......” 川腾嘴里面说着对佐藤美莎十分不尊重的话语,他那龌龊的表情就好像自己已经压在了佐藤美莎的身体上一样。 “可恶的黑龙会,我三木在这里,你们休想伤害到我家小姐,我会让你们为冒犯我们家小姐付出惨痛的代价。” 站在佐藤美莎旁边的三木,听见宫本和川腾两个人对自己家小姐出言不逊,立即大声的呵斥着对方,同时抽出了腰间的倭刀,和其他四个人向着黑龙会的方向发起了进攻。 佐藤美莎,站在三木等人的身后,看着他们和黑龙会之间的厮杀,做着随时出手的准备。 宫本和川腾这两支搜寻小队在黑龙会只是最低级的存在,实力和佐藤美莎身边的三木等人相差悬殊。 双方一交手,宫本和川腾两个人就被山口组那边的强悍的战斗力给惊吓到了。 佐藤美莎看到自己这边一开战就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她也提刀加入到了双方的战斗中,想要帮助三木等人快速的解决战斗,节省时间去寻找赵天宇派来的人。 宫本和川腾这边的人的确是实力太弱了,别看有将近四十人,但是动起手来根本无法伤及到佐藤美莎和他的四名手下分毫,反而还被打得狼狈不堪、四处逃窜。 而此时的佐藤美莎和她的四名手下则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左冲右突,杀得对方节节败退。 就在佐藤美莎等人已经胜券在握,准备对宫本和川腾他们进行最后的打击的时候,川腾突然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小心翼翼地攥在手中,然后朝着佐藤美莎几人的方向快步走去。 \"都给我闪开!\"川腾声嘶力竭地对着自己的手下大喊道。听到命令后的手下们不敢怠慢,立刻迅速地向两边散开,瞬间给川腾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只见川腾将手里的药瓶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佐藤美莎的方向扔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药瓶在空中炸裂开来。一股白色的粉末从破碎的瓶口处喷涌而出,如同一团云雾般弥漫在空气中,并迅速笼罩在了佐藤美莎等五人的头顶上方。 佐藤美莎等人还以为对手扔出来的东西要要伤害他们的眼睛,立即用自己的胳膊挡在了自己的眼前,然后凭着感觉提防着黑龙会的偷袭。 但是她们很快就知道,她们理解错误了,因为川腾扔出来的东西并不是冲着他们的视力来的,而是一种迷药。 半分钟以后,等到白色的粉末彻底消散以后,佐藤美莎和她的四名手下都已经着了道,吸入了迷药,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 “没想到,你们黑龙会的人竟然这么的卑鄙。”四肢无力的佐藤美莎躺在地上,看着走到自己面前宫本和川腾等人不禁咒骂道。 “哈哈,我只道佐藤小姐的身手了得,我们不是对手,逼不得已才会使用这样的手段。” 川腾仍然是一副非常龌龊的表情,现在的佐藤美莎对于他来说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宰割。 “川腾君,不要废话了,直接动手吧!”一旁的宫本冷冷地说道。 “宫本,他们现在浑身无力,但是能够听得到,也能够看得到,更能够感受到身上发生的一切。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和咱们的山口组的大小姐发生点什么事情呢。” 很显然,川腾这个时候已经是兽性大发,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佐藤美沙这个美丽十足的山口组千金。 “川腾,还是快点将他们给解决了吧,不要因为一时的痛快耽误了咱们的正事。”宫本心里面还是有些不拖底在一旁提醒着。 “这里荒山野岭的,你有什么好怕的,你要是着急就带人去处理那几个男的,我来对付咱们的美莎子小姐,千万别说我没有跟你分享,是你自己不来的。” 川腾不顾宫本的劝阻,坚持要对佐藤美莎下手。 “那你快点弄,别耽误了我们的正事儿。”宫本见自己根本就无法劝阻川腾,索性就由他去了,带着手下的人去处理剩下的四个男人了。 川腾点了点头,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佐藤美莎走过去。 “你们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就冲我们来,对付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你们黑龙会的人真让人瞧不起。” 三木看见川腾要对自己的小姐动手,冲着川腾的方向大声的叫骂着。 不过,三木的叫骂并没有阻止川腾的脚步,反而被宫本带着人给手下的人将他们给绑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佐藤美莎惊恐地问道。 “佐藤小姐,我来是和你玩游戏的,玩一个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游戏”川腾露出十分猥琐的的笑容。 “天宇君,实在抱歉,不能等到樱花盛开的时候和你一起看美丽的樱花了。” 佐藤美莎认为自己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她认命似的闭上了双眼,脑海里面想的都是赵天宇,同时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她绝对不会允许眼前黑龙会的人玷污自己的身体,虽然她和赵天宇已经有肌肤之亲,但是那不能代表她就不在乎自己的贞洁。 已经走到了佐藤美莎身前的川腾,将手中的匕首向她挥了挥,想要用匕首将佐藤美莎的衣服一点点的给划开。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一脚踹飞了川腾手中的匕首。 川腾定睛一看,发现来人竟是两名男子,一个年轻,另一个稍微年长一些。 “什么人?敢坏我们黑龙会的好事!”川腾怒声吼道。 “你们倭国的人只会干这些龌龊的事情吗,真让人鄙视。”男子冷冷地用龙族语言回应道。 说完,男子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川腾面前,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川腾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其他黑龙会成员听到年轻男子说的是龙族的语言,而且一上来就开干,把川腾给打倒在地,纷纷拔出武器,朝男子扑去。 另一名男子则是去给三木等人解开捆在他们身上的绳子。 这名年轻的男子身手矫健,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人群之中,拳打脚踢,不到一分钟时间,所有黑龙会成员全部被打倒在地。 本来已经绝望的佐藤美沙,被突然出现的打斗声,吸引了注意力,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看到的一切是真的。 那个自己魂牵梦绕的人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还把自己给救了。 “你……你是谁?”宫本惊恐地望着男子,问道。 “天宇君,真的是你吗?”佐藤美莎激动的说着。 “你先别激动,我来了,你放心作为你的男人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第381章 火狼我来了 “佐藤美莎,没想到你们山口组会和龙族人合作对付我们黑龙会。” 已经被赵天宇给打的倒在地上,无法起来的川腾大声冲着佐藤美莎咆哮着。 龙族在倭国那些带有极左思想的人眼中,是低等民族,他们拥有着广袤的国土和丰富的资源,多年来他们从未放弃过占领龙族人国土的思想。 特别是像黑龙会这样和倭国军方有着密切联系的帮会,说白了就是为了自己国家侵略其他国家而存在的。 现在川腾和宫本等人看到了身为龙族人的赵天宇出现在了这里,自然而然的就会认为山口组和龙族人已经走到了一起,背叛了自己的国家和民族。 “把解药交出来,我会让他放你们一条生路。”佐藤美莎没有理会川腾的歇斯底里,而是向川腾索要迷药的解药。 “你们山口组已经背叛了国家背叛了民族,你们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着,想要解药呵呵,做梦去吧。” 川腾和宫本他们这些人的左倾思想非常的严重,如果说山口组和黑龙会之间是内部矛盾的话,现在因为赵天宇的出现,已经成了民族矛盾,所以川腾绝对不会将手中的解药拿出来交给佐藤美莎的。 “天宇君,我和我的人都中了他的迷药,现在浑身无力什么都做不了,解药应该就在他的身上,但是他不肯交出来。” 佐藤美莎见川腾不肯把解药拿出来,就将这件事讲给了赵天宇。 刚刚佐藤美莎和川腾两个人对话,赵天宇听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现在佐藤美莎说完,他才知道被自己打倒在地的倭国猥琐男到底做了什么。 佐藤美莎和他带来的四个手下什么都做不了,但是赵天宇和中村还是可以活动的。 刚刚佐藤美莎和川腾两个人的对话,中村听的很明白,但是作为下人他不能够擅自做主。 赵天宇心里面还关心着詹娜和火狼等人,也不想在这里继续和川腾等人浪费时间。 而且就算是川腾现在主动将解药交出来,赵天宇也不会放过黑龙会这些人,因为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赵天宇率先动手,开始对黑龙会的人下手,终结着他们的生命。 中村看到赵天宇动手了,也跟着一起开始收割那些已经无力反抗的黑龙会成员。 两个人就像屠宰小鸡一样,不顾黑龙会人的哀求和恐惧,下手更是干脆利落,几分钟的时间就将除了川腾以外的所有人都给解决了。 赵天宇的这一举动,不仅仅让川腾恐惧到了极点,更是让佐藤美莎身边的人也都完全的折服了。 他们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小姐竟然会认识赵天宇这样实力超强的龙族人。 倭国人是一个非常崇强者的民族,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他们就会对你臣服,而现在佐藤美莎身旁的三木等人就对赵天宇无比的仰慕。 “你不要过来,我可以把解药交给你们,求求你们放了我,给我一条生路。” 川腾没有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龙族男人竟然有如此彪悍的实力,自己的手下和宫本的那个搜寻小队,此时已经都变成尸体。 只剩下川腾一个人还苟延残喘的活着,恐惧到了极点的他,此时已经完全的忘记了自己的国家和民族,像一条狗一样对着赵天宇大声的求饶着。 但是他忘记了赵天宇是龙族人,根本听不懂他说的倭国鸟语。 川腾带着他极度恐惧的表情,被赵天宇的手中的神龙棍从前胸插入刺穿了他的身躯。 只见他的瞳孔迅速的扩散,很快就失去了生命体征,变成了一具僵硬的尸体。 将神龙棍从川腾的身体中抽了出来以后,赵天宇将神龙棍在川腾的衣服上面蹭了蹭,他不想川腾的血液玷污自己自己心爱的兵器。 “中村在他的身上找一下解药。”佐藤美莎对中村建司吩咐着。 听到了佐藤美莎的命令,中村建司立即在川腾的山上摸索起来。 “你怎么样。”赵天宇一边警惕着环视着周围的环境,一边将佐藤美莎从地上扶了起来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 “我还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刚刚已经绝望的佐藤美莎,看到仿佛是从天而降的赵天宇,有些激动的说着。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伤害了。”赵天宇轻轻的抚摸着佐藤美莎的后背,安抚着佐藤美莎情绪。 这个时候,赵天宇就是佐藤美莎的心中的男神,一个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男神,如果说之前赵天宇只是征服了佐藤美莎的身体和一半的心灵。 那么现在赵天宇可以说是彻底的征服了这个漂亮的倭国女人,而且是这辈子不可能再对其他任何一个男人动心的那种征服。 不知道作为山口组组长的佐藤一楠知道自己的女儿爱上了一个之前要除掉的龙族男人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小姐,我在那个人身上找到了这个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您说的解药。” 就在赵天宇安慰着佐藤美莎的时候,中村建司从川腾的身上找到了一个装有液体的透明瓶子走了过来。 “天宇君你帮我把那个瓶子拿过来,打开我闻一闻看看到底是不是解药。” 佐藤美莎无法移动,只能让赵天宇帮助自己把中村找到的那个小瓶子接过来她要亲自鉴定一下。 赵天宇伸手从中村的手中接过那个透明的瓶子,打开瓶盖以后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闻了闻。 紧接着在乾坤百草的帮助下,药瓶中液体的成分和功效就立即出现在了赵天宇的脑海之中。 “恩,这个东西就是解药,你可以放心的服用。”赵天宇将瓶子递到了佐藤美莎的嘴边。 佐藤美莎见赵天宇如此的肯定,虽然她不知道赵天宇为何会如此的确定,但是她相信赵天宇。 哪怕赵天宇手里这个时候只是一瓶普通的矿泉水,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认为是解药。 赵天宇将解药给佐藤美莎服下去以后,赵天宇将手中的解药交给了中村,让他继续为其他中了迷药的人服用。 解药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才会生效,赵天宇心里面担心着火狼和詹娜等人,再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天就亮了,他必须要赶在天亮之前找到他们,并且安全的将他们从这里带出去。 最后,赵天宇决定他带着佐藤美莎先去寻找火狼和詹娜等人,留下中村在这里照顾三木他们,等到他们身上的迷药解除后,大家在进入森林那个地方汇合。 三木等人现在无法移动,只能停留在原地等着迷药被解除,中村留下来可以在这个期间保护三木他们,同时还能够清理刚刚打斗留下来的现场。 赵天宇的这个提议很快就得到了其他人的赞同,通过佐藤美莎对赵天宇的态度,三木等人就能够看得出来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而且他们刚刚也见识到了赵天宇的身手。 佐藤美莎跟赵天宇在一起要比跟在他们身边更加的安全。 赵天宇背起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的佐藤美莎,向着他火狼进行搜寻的方向走了过去。 赵天宇这边与佐藤美莎汇合的同时,火狼也成功的通过手腕上的定位仪发现了詹娜等人位置。 当火狼和大岛两个人赶到詹娜所处的位置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一路走来没有遇到黑龙会的人,原来黑龙会在附近的人都在这里对朱雀卫进行着绞杀。 躲藏在暗处的火狼和大岛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先观察着现场的情况。 除去詹娜以外的十二名朱雀卫成员,已经有六名惨死于黑龙会的手中。 看到那躺在地上的六名队员的惨状,火狼握紧的双拳发出了嘎嘣嘎嘣的响声。 再向里面望去,只见詹娜手里面拿着匕首正带着剩下的六名队员和黑龙会的人对峙着。 虽然天色较暗,但是火狼还是能够看出来,詹娜和其他人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恐怕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你们下手怎么这么狠啊,你看看都把人砍成什么样子了。我还以为能享受一下这些龙族女人呢,哎,一会儿下手的时候注意点,把那个黄头发的娘们给我留着,我还没有试过大洋马呢。” 一个好像是一个老大的样子的人对着手下的人说着,听到他的话,他手下那些人都露出了下流的笑容。 其实詹娜她们已经很厉害了,已经解决掉了黑龙会那边五六十人了,可是黑龙会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断的有人过来支援,干掉这一波又冲上来一波,否则的话也不会落得这副惨样。 詹娜现在心里非常着急,她知道自己这边虽然厉害,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他们肯定都会死在这里的。 想到这里,詹娜决定自己为身后的姐妹杀出一条血路,让她们先逃出去,然后自己再想办法脱身。于是她一边战斗,一边让身边的姐妹们寻找机会快速的离开这里。 此时,身为倭国人的大岛,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 他没想到黑龙会居然敢对龙族的下如此重手。大岛把刚才听到的黑龙会那些人的对话翻译给了火狼。 听到这样的话,火狼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怒火,他决定立即出手,狠狠的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他要让他们知道,得罪龙族的后果是什么,伤害他火狼的女人后果是什么。 火狼立刻冲向了黑龙会的人群,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大岛见火狼已经动手了,也紧跟其后,和黑龙会的人战在一起。 他迅速加入到与黑龙会的战斗中,手中的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充满了力量。 火狼和大岛的突然出现让黑龙会的人措手不及,他们没想到还有帮手赶来。 尽管火狼和大岛两人的现身帮助詹娜她们减轻了一部分压力,但仍未能成功解救出詹娜等人。 没过多久,火狼和大岛二人也被黑龙会的人团团围住。然而,黑龙会的人并没有全力以赴地攻击火狼和大岛,而是逐步将他们逼至詹娜等人面前。 黑龙会的意图十分明显,就是要把火狼他们全部困在这里,等待天亮后,他们的大部队赶到,那时火狼和詹娜等人将无路可逃。 曾经当过雇佣兵的火狼和詹娜当然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趁着双方暂时休战的空当,火狼向大岛提议让他和詹娜负责掩护,大岛带领朱雀卫的其余人员撤离此地并逃出森林。听到火狼的这一安排,朱雀卫的人纷纷表示绝不会与詹娜分开。 “你们听我说,只有你们离开了, 我和火狼才会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否则的话我们都会被困在这里,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天就要亮了。我们再不走的话就真的来不及了。” 詹娜十分严肃的对着朱雀卫的人说着,此时她的话并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着命令,只能服从不能违抗。 “詹娜说的对,大岛认识出去的路,他可以带着你们离开这片森林,只要你们安全的离开了,我和詹娜也能够毫无顾虑的展开拳脚,你们听明白了吗。” 看见朱雀卫的人还是有些犹豫,火狼在一旁为詹娜的决定补充着。 “好吧,我们听你们的,但是你们一定要安全的回来,不要让我的后半生都活在对自己的谴责里。” 朱雀卫的姐妹们知道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如果不离开这里他们所有人都有可能死在这里,于是便答应了詹娜的要求。 这里面只有火狼和詹娜的身手最好,其他人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只能是累赘,不能给他们提供任何的帮助,所以只有她们先走了,火狼和詹娜两个人才有机会逃出去。 大家准备好以后,火狼和詹娜两个人立即向前方三点钟的方向冲了上去。 经过火狼和詹娜两个人的拼死搏斗,终于为大岛和其他六名朱雀卫的姐妹们杀出了一条血路。 大岛和朱雀卫的姐妹们趁机逃出了黑龙会的包围圈,向着森林边缘的方向快速的移动着。 黑龙会这边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只要在坚持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能够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却逃出去了几个。 那个刚刚还对詹娜出言不逊的统领模样的人,看到这样的状况十分的气愤,但是又不能派人去追,因为火狼和詹娜两个人实力实在是太强了,他不敢将自己的手下兵分两路。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给我上,把他们给我干掉,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第382章 等着我 此时的他,已经将自己满腔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詹娜和火狼的身上,特别是最后赶来的火狼,如果不是因为火狼的出现,说不定现在詹娜已经被他拿下了。 “火狼,原本以为我们不做雇佣兵之后就不会再经历这种并肩作战的场面了,没想到这么快我们两个就又要面对这样的场景了。”詹娜一边艰难地挥舞着手中的匕首,一边对身后的火狼说道。 “怎么样?亲爱的,你的男人是不是还是像以前一样优秀呢?”火狼这个时候仍然很轻松地跟詹娜开着玩笑。 “嗯,我的男人一直都很优秀,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詹娜微微一笑,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但很快她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不过……我想这次可能是我和你最后一次并肩作战了。” 听到詹娜的话,火狼顿时就感觉有些不妙,他快速地将自己面前的两名黑龙会成员解决掉,然后迅速转过身来查看詹娜的情况。 当他看到詹娜的腹部正在流血时,心中不由得一紧。他连忙扶住詹娜,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詹娜咬着嘴唇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被人用刀刺了一下,没有什么大碍。” 然而,火狼却能感受到詹娜身体的虚弱,他知道詹娜受的伤肯定比她说的要严重得多。他心疼地看着詹娜,眼中充满了担忧和自责。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点赶过来,也许就不会让你受伤了。”火狼愧疚地说道。 詹娜轻轻地拍了拍火狼的手,温柔地安慰道:“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而且,我相信你一定会保护好我的。” 火狼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把詹娜救出去,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也在所不惜。 火狼扶着詹娜一边向岩洞的方向撤退,一边用手里面的匕首和黑龙会的人对抗着。 他灵活地穿梭在敌人之间,不断挥舞着匕首,与敌人展开激烈的搏斗。 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当他们两人终于撤退到岩洞口时,火狼小心翼翼地将詹娜放在了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面,让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接着,他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紧紧捂住詹娜腹部的伤口,试图止住流血。 然而,就在这时,有几个黑龙会的成员企图趁虚而入,偷袭火狼。 但火狼并未给他们任何机会,他眼神冷酷,身手敏捷,轻易地避开了他们的攻击,并以雷霆之势反击。 他的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敌人的要害部位,瞬间夺走了他们的性命。 火狼轻轻地拍了拍詹娜的手,温柔地告诉她要安心休息。 然后,他握紧了詹娜的匕首,挺直身子,光着膀子,毫无畏惧地面对眼前的黑龙会众人。 他如同战神一般,守护着受伤的詹娜,散发出一种强大而威严的气息。 此刻,火狼手中的那两把匕首闪烁着寒光,宛如两条饥饿的毒蛇,时刻准备吞噬敌人的生命。 它们的存在让黑龙会的人们心生恐惧,不敢轻易靠近。然而,尽管火狼表现得如此英勇无畏,但他心里清楚,如果想要带着詹娜安全离开这里,并非易事。 而这样的局面对于火狼来说是十分的不利的,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天亮以后黑龙会那边一定会有大量的人手赶过来支援,而且詹娜身上的伤也需要及时的救治,时间拖的越久对他们就越不利。 可是面对数量如此之多的黑龙会,火狼根本无法带着受伤的詹娜冲出黑龙会的包围圈。 黑龙会那边已经见识到了火狼的厉害,知道他不是好惹的,所以也不想做无谓的牺牲,就这样,双方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僵持着,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赵天宇能够赶过来支援我的话就好了。” 火狼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和自己一起来到青木原树海的赵天宇,如果赵天宇能够出现在这里的话,也许事情还会有所转机。 毕竟赵天宇的实力还是很不错的,再加上自己,两个人应该可以突出重围。 一想到赵天宇,火狼下意识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腕想要看看定位仪上面会不会有奇迹发生。 然而,当他看到自己光秃秃的手腕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不知道定位仪是在什么时候离开了自己的手腕,掉在什么地方了。 火狼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着如果再过一刻钟后没有人来支援自己的话,他就要和黑龙会的人拼死一战了,除了这样他已经别无选择了。 另一边赵天宇背着佐藤美莎向着火狼的方向移动着,他不敢走得太快,因为他怕动作太大而引起附近黑龙会人的注意。 尽管如此,赵天宇还是尽量保持着快速前进的步伐,希望能尽快找到火狼和其他队友。 佐藤美莎趴在赵天宇的背上,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幸福。虽然她中了迷药,但她依然感受到了赵天宇的坚定和勇敢。 她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赵天宇能够顺利地找到其他队友,并安全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赵天宇一边走着,一边不时地查看手腕上的定位仪。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屏幕上除了代表自己的红点外,并没有其他红点出现。 这意味着火狼和詹娜他们并不在自己的附近。赵天宇心里开始有些着急,他不知道火狼他们是否还活着,也不知道他们是否遇到了什么危险。 就在这时,佐藤美莎轻轻地说道:“天宇君,我好像可以自己行走了,要不然你把我放下来吧。”赵天宇转过头,看到佐藤美莎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他知道佐藤美莎是为了让他更好地寻找队友,才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他还是担心她的身体状况,毕竟她刚刚中过迷药。 赵天宇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美莎,你真的感觉好多了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一起走吧。不过要小心点哦。” 佐藤美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问题。于是,赵天宇小心翼翼地将佐藤美莎放下,然后扶着她慢慢地站了起来。 两人一起继续向前走去,赵天宇紧紧地握着佐藤美莎的手,生怕她会摔倒。 他们沿着走廊小心翼翼地走着,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突然,赵天宇听到了远处好像有声音传来,他立刻停住脚步,示意佐藤美莎不要出声。 接着,他仔细的辨别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 “那边好像有打斗的声音,咱们两个过去看看。”赵天宇听到了有人打斗的声音,还以为是火狼和詹娜她们。 可是看到定位仪上依然没有任何的显示,赵天宇心中泛起一丝疑惑:“这里除了詹娜和火狼不应该还有其他人会发生争斗啊?难道是火狼和詹娜他们吗?可是定位仪上面没有任何的显示啊?” 赵天宇决定带着佐藤美莎前去查看一番。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很快来到一片空地上。 只见大岛和朱雀卫的人与一群穿着黑色制服、手持武器的人打得难解难分。这些人正是黑龙会的成员。 赵天宇看着眼前的场景,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这些黑龙会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想干什么?” 赵天宇担心佐藤美莎的身体状况,怕她再次受到伤害,于是对她说:“你在这边等一下,我去把黑龙会的人解决掉。”说完,他便迅速冲向战场。 赵天宇的实力远超过一般人,他的加入瞬间改变了战局。那些黑龙会的人根本无法与他抗衡,很快被他打倒在地。赵天宇出手果断狠辣,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赵天宇成功帮助大岛和朱雀卫的人击败了这一小队黑龙会的成员。他们全部都被赵天宇送去见了他们的祖先。 解决完黑龙会的人后,赵天宇走到几名朱雀卫的身边问道:“火狼和詹娜呢?他们在哪里?” 既然大岛能够和朱雀卫的人在一起,那么火狼一定是找到了詹娜,可是赵天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看到火狼和詹娜两个人。 “赵先生,詹娜和火狼两个人在那个方向,是他们拼死为我们掩护,我们才逃了出来的,你快去救他们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一名朱雀卫的人看到了赵天宇,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急忙将火狼和詹娜两个人被困的事情告诉了赵天宇。 听到这个消息后,赵天宇心中一紧,他知道时间紧迫,如果不尽快找到他们,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于是,他立刻做出决定:“你们快点跟着他离开这片林子,我去找詹娜和火狼他们。”说完,他转身朝着佐藤美莎走了过来。 “美莎子,前面很危险,你也跟着你的人一起回去吧,我去救我的朋友,很快就会回来的。”赵天宇来到了佐藤美沙的身边说道。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我已经恢复好了,可以帮助你的。”佐藤美沙坚持要跟着赵天宇一起去。 赵天宇见佐藤美莎的态度坚定,没有再阻拦她,抓紧时间和佐藤美莎向着火狼和詹娜的方向奔袭而去。 看着赵天宇和佐藤美莎两个人远去的背影,朱雀卫们都感到一股希望涌上心头。 他们相信,只要有赵天宇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而赵天宇则心急如焚地寻找着詹娜和火狼的下落。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有了一丝丝的光亮,周围的环境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继续向着前方飞奔。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詹娜和火狼,确保他们的安全。因为,他们都是他最重要的伙伴和朋友。 赵天宇的眼神充满着焦急与担忧,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定位仪,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过屏幕,仿佛那就是他生命中的灯塔。 他的脚步如疾风般迅速,每一步都带着坚定的决心,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找到火狼! 经过一段时间的狂奔后,赵天宇终于在定位仪上发现了另两个红点,它们离得稍近,但并未完全重合。 他仔细观察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紧皱,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根据定位仪显示的信息,詹娜和火狼的位置相距不远,但似乎并没有紧挨在一起。 这意味着他们可能正面临着不同的困境,甚至有可能被黑龙会的人分开包围。 \"美莎子,我的朋友就在那边,我们必须加快步伐了,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赵天宇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担忧。他深知时间紧迫,不能有丝毫耽搁。 于是,他拉着佐藤美莎的手,两人一同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与此同时,火狼已经与黑龙会展开了多次激烈的战斗。尽管黑龙会的成员未能伤害到他,但火狼也始终无法突破他们的包围圈。 他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牢牢的守住了岩洞的洞口,保护着身后的詹娜,不给黑龙会任何伤害自己女人的机会,展现出了非凡的实力。 然而,黑龙会的人数众多,使得火狼只能守不能攻,还是处于被动的局面。 随着时间的流逝,火狼也逐渐感到疲惫不堪,但他的意志却依然坚定。 他知道,他必须坚持下去,才会有希望,如果他倒下去的话,身后的詹娜一定会受到对方非人的虐待。 火狼身后,躺在岩石上的詹娜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双眼紧闭。 由于失血过多,她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更显惨白。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般脆弱易碎。她的呼吸微弱,几乎难以察觉。 火狼紧盯着眼前黑压压一片的黑龙会成员,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可能无法逃脱,但他绝不允许这些恶徒侮辱他心爱的女人。 他愿意与詹娜一同赴死,保护她免受伤害。詹娜似乎洞悉了火狼的决心,当他回头望向她时,她报以一个温柔而理解的微笑。 与此同时,赵天宇和佐藤美莎正全力奔向火狼所在的地方。 他们心急如焚,担心火狼的安危。赵天宇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定位仪,发现他们离火狼的位置越来越近了。 他默默祈祷着火狼能平安无事地等待他们的到来。 \"兄弟等着我,再撑一会儿!我们马上就到了!\" 赵天宇心中焦急万分,恨不得立刻飞到火狼身边。 他们的脚步越发加快,穿越茂密的树林,跨越崎岖的山路。每一步都带着对火狼的担忧和关切。 终于,他们看到了远处的火光和人影。火狼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赵天宇松了一口气。 第383章 从来都不记仇 然而,当他仔细观察周围情况后,心情又沉重起来。詹娜身受重伤,黑龙会的人数众多,火狼被重重包围,局势十分危急。 但赵天宇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将火狼和詹娜安全从这里带走。 “火狼,你还好吧,你兄弟我来了。”赵天宇站在黑龙会的后方,冲着火狼的方向大喝一声,紧接着提起手中的神龙棍就冲进了黑龙会的人群之中。 佐藤美沙则抽出了腰间的倭刀跟着赵天宇一起向黑龙会的人发起了冲击。 黑龙会的人被从后杀来的赵天宇给了一个突然袭击,加上赵天宇那强悍到变态的战斗力,很快就将黑龙会的包围圈撕开了一个口子。 “火狼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赵天宇带着佐藤美莎冲到了火狼的身边,一边询问着火狼,一边在火狼的身上来回的打量着。 “我没有事情,但是詹娜伤的不轻,咱们要快点离开这里,天马上就要亮了,而且詹娜的也需要立即得到医治。” 火狼着急的将他们目前的情况告诉给了赵天宇,现在他们要和时间赛跑了。 “美莎子,你在这里保护好詹娜,我和火狼去清理这些拦路狗。” 赵天宇让佐藤美沙负责保护受伤的詹娜,他和火狼则拿起手中的武器快速的冲向了黑龙会的人。 火狼手持双刃,赵天宇握着自己的神龙棍对着黑龙会的人是大打出手,黑龙会的人虽然人数众多,但是基本上都是实力平平。 之前因为受到詹娜的影响,火狼没有办法放开拳脚,现在有了佐藤美莎保护詹娜,火狼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发泄着之前憋在心中的怒火。 “这两个龙族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如此的强悍。快点去请求支援,这两条一定是大鱼,而且那个女人是山口组佐藤一楠的千金,这次的事情一定是山口组和龙族人一起策划的巨大阴谋。” 在这里坐镇的黑龙会的头目看到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就好像是收割机一样,对自己的手下进行着无情的碾压,直接被吓的吱哇乱叫。 “老大,我去报信,请求支援。”一个骨瘦如柴,贼眉鼠眼的人听到自己的老大要人去报信,立马主动请缨想要借此机会离开这个随时都会有送命的地方。 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听不懂黑龙会的人在说什么,这个时候说什么对他们两个来说也已经不重要了,今天所有出现在这里的黑龙会成员,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天宇君,不要让那个人离开,他要去给黑龙会的人通风报信,请求支援来对付我们。” 一直站在岩洞口负责詹娜安全的佐藤美沙,一直警惕的观察着场上的一举一动,虽然厮杀声有些吵闹,但是她还是听到对方要去求援的话。 看到那个向远处跑去的瘦子,佐藤美莎大声的向赵天宇提醒着。 听到了佐藤美莎的喊声,赵天宇知道这件事非常小可,要是黑龙会的人被那个人直接带到了这里,他们四个人谁都跑不了。 而且自己和佐藤美莎的关系也会暴露,到时候就算是佐藤一楠身上都是嘴也依然无法改变事实。 赵天宇正准备去追那个瘦子的时候,只见火龙将詹娜的匕首对着那个瘦子的后心就射了过去,直接扎进了瘦子的身体里面。 那个瘦子挨了这一下,直接相面扑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刚刚黑龙会这边还有人后悔自己没有及时的抢到这个美差,结果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个瘦子就一命呜呼了,看到这一幕,他们又都在庆幸刚刚没有主动去寻死。 现在黑龙会那边的人已经完全被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给震慑住了,既不敢上前和他们两个人交手,也不敢再像刚刚那个瘦子一样跑过报信。 但是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可不会因为对方的胆怯而手下留情,依然杀伐果断的痛击着黑龙会的人。 赵天宇和火狼这两个杀神,很快就将所有的黑龙会的人,通通的送到了地狱。 “天宇,你和佐藤小姐带着詹娜先离开,我再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还有漏网的人。” 看着眼前尸横遍野的黑龙会的人,火狼一边从那个瘦子的身上将詹娜的匕首拔了出来,一边对赵天宇说着,他想在确认一下是否还有活口。 这是他在做雇佣兵期间养成的习惯,每次执行完任务以后,他都要检查一下是否还有活口,如果有的话他就要补刀,不会给自己任务留下任何的瑕疵。 “火狼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还是不要检查了,时间来不及了。” 赵天宇看了一下已经渐亮的天色,对火狼说着,他怕把火狼一个人留在这里善后,被黑龙会的人给堵在这里无法脱身。 虽然火狼有些不放心但是看了看天色,还是决定和赵天宇他们一起离开这个差点要了他们命的森林。 早已经从走出森林的六名朱雀卫以及中村、大岛和三木等人,迟迟的没有等到赵天宇和佐藤美莎等人从森林里面走出来,也都是紧张焦急的等待着。 有好几次担心詹娜安危的朱雀卫都不顾身上的伤想要重新冲回去救人,都被大岛他们几个给拦了下来。 他们都见过赵天宇的身手,可以说已经被赵天宇强悍的实力给深深的折服了。 如果说连赵天宇这样实力超群的人都无法从黑龙会人手中逃出来,那么就算他们杀回去,除了搭上自己的性命以外其他的什么都改变不了。 “快看那个是不是小姐他们。”就在大家在原地来回的踱着步子焦急的等待着赵天宇和佐藤美莎等人的时候,一个山口组的人突然指着森林深处惊叫到。 众人闻声看向这个人所指的方向,只见佐藤美莎走在最前面,火狼背着詹娜,赵天宇走在最后面以防后面有人追上来。 “詹娜。” “小姐。” 朱雀卫和山口组的人迅速跑了过去,迎接着赵天宇等人归来。 “美莎子,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点回到安全的地方吧,而且我朋友的伤也需要医治。黑龙会的人随时都可能会过来的。” 赵天宇打断了正在说话的朱雀卫和山口组的人,招呼着大家离开。 佐藤美莎听到了赵天宇的话,立即安排人将发动车子,大家一起上车返回了山口组最近的驻点。 赵天宇这边刚刚离开没多久,黑龙会的会长高桥阳太就带着大量黑龙会以及甲贺流的忍者们来到了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与黑龙会激战的地方。 整整一夜的时间,高桥阳太所派出来的十几个搜寻小队在天亮之前只有四个小队回来复命没有任何的线索,其他人自从进入了青木原以后就了无音讯。 直到天亮以后,终于再也等不下去的高桥阳太带着大量的手下走进了青木原。 他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这段时间不断的暗杀他黑龙会的精英,到底对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会长,我们在前面发现了两个搜寻小队的尸体。”一个手下慌张的跑到了高桥阳太的面前,向他汇报着。 “走带我去看看。”高桥阳太让那个手下在前面带路跟着走了过去。 “田冈上忍,情况怎么样。”高桥阳太问向了这些甲贺流派来帮助自己的上忍田冈次雄。 “从伤口上看,对方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伊贺流的中忍,另外一个应该不是我们倭国武道中的人,不过这个人的实力很强,都是一招毙命,看来我们的对手不简单啊。” 田冈次雄检查完尸体以后若有所思的将自己分析的结果告诉给了高桥阳太。 听到田冈的话,高桥阳太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敌人这次竟然如此的厉害。 两个搜寻小队无一生还,高桥阳太安排了几个人处理现场,带着其他人继续向前搜索。 很快黑龙会的人就找到了赵天宇和火狼与黑龙会的人大战的地方。 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高桥阳太几乎都要暴走了。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快点给我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人,我要知道昨天晚上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高桥阳太的怒吼,手下的人不敢有一丝的迟疑,立即行动了起来。 “会长,这边还有人活着。”一个手下大声的冲着高桥阳太喊着。 高桥阳太快步的走了过去,这个人果然还有呼吸,没有死透。 “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死在了这里。”高桥阳太焦急的问着这个唯一的活口。 “是...是...山口组和龙族的人......”这个人用自己仅剩下的一口气说出了高桥阳太想要知道的结果后就断气了。 “佐藤一楠,果然是你,没想到你会和龙族的人走到一起,我在此发誓,从今天开始黑龙会与山口组势不两立,不死不休,我一定要杀了你为黑龙会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高桥阳太仰天长啸着。 最开始的时候,高桥阳太就怀疑过这件事情和佐藤一楠有关系,毕竟在倭国,除了山口组没有人敢和黑龙会作对。 但是经过调查,黑龙会这边没有发现佐藤一楠那边有任何的线索,这才将方向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他万万没有想到佐藤一楠竟然会和龙族的联合起来对付黑龙会。 “田冈上忍,我要带着人去杀了佐藤一楠。”高桥阳太将这件事情交给了田冈次雄去处理。 田冈次雄没有说话,带着和他一起来的甲贺流忍者就离开了。 高桥阳太命令手下处理好现场,就带着黑龙会的人回自己的总部去了。 赵天宇等人一回到山口组的驻地,佐藤美莎就叫来了山口组经营的医院医术最好的医护人员来给詹娜等人进行治疗。 好在詹娜的伤情并不是很严重只是流血过多引起的身体虚弱,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过来。 医护人员为詹娜处理了伤口,进行了缝合和包扎就把她送回了佐藤美莎给詹娜安排好的房间。 护士给詹娜进行了静脉注射后,就从房间里面退了出去。 听到詹娜没有什么危险,赵天宇的终于松了一口气,如果詹娜有个什么闪失,就算是把倭国给夷为平地也弥补不了赵天宇对火狼的愧疚。 安抚了一下火狼以后,赵天宇跟着佐藤美莎又去看了一下那几个受伤的朱雀卫的人,见她们都没有什么大碍,赵天宇才和佐藤美莎两个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对不起,因为山口组的事情,让你的人付出了宝贵的生命。” 房间里面只有赵天宇两个人的时候,佐藤美沙有些愧疚的对赵天宇说着。 “你不用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是我派她们来的,是我对不起她们。”一想到死去的朱雀卫,赵天宇的内心里中就充满了愧疚。 “你们国家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还是等你的人伤情稳定了就赶快回国去吧,黑龙会的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所以等到你们休整好了以后,咱们再一起想办法对付黑龙会吧。” 佐藤美沙很了解黑龙会的行事风格,昨天晚上他们可是杀了黑龙会那么多的人,按照高桥阳太一贯的行事风格来看,即使是倾尽所有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美莎子,其实我这个人是一个从来不喜欢记仇的人。” 赵天宇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为佐藤美莎解释着。佐藤美沙看着一脸笑意的赵天宇,心里却清楚他的话绝对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那昨天晚上他为什么还要杀了那些黑龙会的人呢? 所以说对于黑龙会的事情,赵天宇肯定是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算了。 “因为有仇我当时就报了。”赵天宇看着佐藤美沙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索性也就不再继续隐瞒下去了,直接把自己想要报仇的意思告诉给了她。 “天宇君,你疯了吗,发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黑龙会一定会加强防范的,你现在这个时候杀过去,是不会得逞的。” 佐藤美沙认为赵天宇选择这个时候去黑龙会去报仇是一件非常不理智的事情。 “美莎子,你放心吧,我还没有笨到去主动送死的地步,我会小心行事的,但是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你手里面应该有黑龙会会长的详细信息吧,我想了解一下。” 赵天宇知道佐藤美莎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但是这次朱雀卫到倭国来执行任务,付出了这么惨重的代价,赵天宇怎么可能不给她们一个说法。 第384章 别无选择 尽管佐藤美沙在山口组拥有极高的地位,并且是佐藤一楠唯一的爱女,但她自幼便深受倭国传统观念的影响,男尊女卑的思想早已深深扎根于内心深处。 当赵天宇做出决定后,身为他的女人,佐藤美莎毫不犹豫地全身心投入,竭尽全力为赵天宇提供她所能掌控的一切资源。 佐藤美莎详细地向赵天宇叙述着她所掌握的有关黑龙会会长高桥阳太的每一份资料,然而,她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巨大的危机正悄然逼近她的父亲佐藤一楠。 黑龙会内部发生如此严重的事件,作为倭国首屈一指的黑社会组织——山口组的组长,佐藤一楠一大早便收到了消息。 但他完全不了解,这场风波竟与他的心肝宝贝女儿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事实上,早在黑龙会有人遭到暗杀之际,佐藤一楠便已对这起事件予以关注。 毕竟,在整个倭国,能与黑龙会相抗衡的黑帮组织唯有自己的山口组。 既然有人敢对黑龙会下手,佐藤一楠担心对方也会对山口组下手,所以就加强了防范,以确保山口组每个管理层的安全。 然而,随着事件的推进,佐藤一楠发现,这次的事件似乎完全是冲着黑龙会一家去的,跟自己的山口组毫无关系。 于是,他渐渐放松了警惕,不再过多地关注此事。毕竟,在倭国,能与山口组抗衡的组织寥寥无几,而且大家都知道彼此的底线和规矩,一般不会轻易挑起事端。 可谁曾想到,仅仅一夜的时间,黑龙会那边就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这让佐藤一楠震惊不已。他实在想不出在倭国,还有哪个势力会有如此强横的实力,可以在一夜之间给黑龙会造成如此巨大的打击。 佐藤一楠皱着眉头,一边思考,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必须要搞清楚背后的真相。 \"斋藤,你说到底是什么人会对黑龙会下这么狠的手呢?\" 佐藤一楠停下脚步,看向站在一旁的助理斋藤直秀。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透露出内心的不安。 斋藤直秀低头沉思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佐藤一楠说道: \"组长,对方能够一夜之间处理掉黑龙会那么多人,并全身而退,没有让黑龙会的人占得一丝一毫的便宜,足见对方的实力有多么的强悍。我觉得我们应该从其他方面寻找线索,比如有没有可能是军方想要扶持新的势力,亲自动手了呢?\" 佐藤一楠听了斋藤直秀的话,微微皱眉。军方?难道真的是他们吗?但为什么军方要这么做呢?他摇了摇头,决定还是先调查一下再说。 “嗯,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啊!据我所知,这次袭击黑龙会的是一支女子小队,不像是军方的人。” 佐藤一楠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说道:“立刻派人去查清楚,看看究竟是谁干的,跟咱们山口组有没有关系。”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眼下的佐藤一楠却无法判断,这帮袭击黑龙会的人,到底是仅仅针对黑龙会呢?还是有更大的野心,企图称霸整个倭国的黑道。 要是他们只是想收拾黑龙会,那山口组大可以与他们交朋友; 可要是他们心怀不轨,山口组就得未雨绸缪了,必须把这个潜在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好的,组长,我马上安排人手去调查此事。另外,我也会通知下面的兄弟们提高警惕,加强戒备。” 斋藤笔挺地站在原地,毕恭毕敬地向佐藤一楠汇报着。说完便要转身离开了房间,着手处理相关事宜。 “你就安排人去查就可以了,不要将这件事搞的沸沸扬扬的,引起没必要的恐慌。”佐藤一楠对斋藤直秀提醒着。 “好的,会长我会安排人秘密的查这件事,不会在山口组引起恐慌的。”斋藤直秀说完就退了出去。 傍晚时分,佐藤一楠处理完山口组的事情以后,就叫斋藤直秀和自己一起回家休息了。 佐藤一楠和斋藤直秀一行人别乘坐三辆奔驰S600防弹轿车从山口组的总部出发,向佐藤一楠的家中驶去。 在车上斋藤直秀接到了手下的电话,得知了佐藤美莎昨晚曾带人去过青木原,顿时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 “组长,昨晚小姐带着人去了青木原,而且今天早些时候还带着几个受伤的人回到了咱们的驻地,你说昨晚的事情会不会和小姐有关系啊,要是这件事情真的是小姐做的,那么小姐现在就危险了。” 挂了电话,斋藤直秀将自己刚刚收到的消息转达给了佐藤一楠。 “你说什么,美莎子昨晚去了青木原。”佐藤一楠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心里面一愣,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昨晚竟然去了黑龙会出事的地方。 “是的,刚刚手下的人是这么说的。”斋藤直秀非常肯定的对佐藤一楠说着。 “看来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控制了啊。走咱们去美莎子那里看看。” 佐藤一楠听到黑龙会昨晚发生的事情很可能与自己的宝贝女儿有关系,心里面有些着急。 但是为了能够搞清楚状况,他决定直接去佐藤美莎所在的驻地去亲自察看一下,没有给佐藤美莎打电话。 车辆路线的改变,让一直在暗中跟踪的田冈次雄引起了注意。 “怎么突然改变路线了,莫非被发现了吗。通知其他人准备动手。” 田冈次雄以为自己的行踪被佐藤一楠发现了,就临时改变了计划通知自己的人提前动手了。 三辆奔驰车平稳的开上了一座桥梁之上。 坐在中间车上的佐藤一楠还在和斋藤直秀两个人分析着昨天晚上青木原的事情到底和自己的女儿有多大的关系的时候。 只见一辆超长的厢式货车快速的从车队的旁边超了过去。 “这个货车怎么开的这么快,太危险了。”开车的司机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这样异常的情况,没有引起全神贯注讨论昨晚青木原事件的佐藤一楠和斋藤直秀两个人。 当车队行驶到大桥中央的时候,最前面的那辆奔驰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刹将车子停下了。 还好后面的两辆车反应速度比较快,才没有发生追尾事故。 “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要停下。”车辆的急刹让车内的佐藤一楠和斋藤直秀两个人都是身体一晃,斋藤直秀大声的问着。 “斋藤助理,刚刚过去的那辆货车横在了前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机向斋藤直秀和佐藤一楠解释着。 前后两辆车上的保镖都走了下来想要查看一下前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快点向后撤,他们是冲咱们来的。”最前面那辆车的人看到了从货车的车厢内冲出来的忍者,知道对方这是要对自己下手,立即向身后的人大声的喊着。 后面的人听到前面人的喊话,立即就上车想要调头回去。 但是车子刚刚要调头,就停在了原地,因为司机从后视镜里面看到在他们的身后也出现了一辆同样的货车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组长、斋藤助理,你们在车上不要动,车子不要熄火,随时准备从这里冲出去。” 坐在副驾驶上佐藤一楠的贴身保镖,一边嘱咐着司机和坐在后排的佐藤一楠和斋藤直秀,一边下车准备带着其他的保镖迎战已经前后夹击的忍者们。 “组长,我现在就叫人过来支援。”斋藤直秀看着来势汹汹的忍者们立即拿出电话想要请求支援。 “对方这是要下死手啊,恐怕我们等不到支援了。”佐藤一楠看着对方的操作,就知道今天可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佐藤一楠的九名保镖很快的就和那些冲过来的忍者战到了一起。 作为这次事件的策划者,上忍田冈次雄提着自己的倭刀一步步的走向了佐藤一楠的车子。 所有的保镖都看到了田冈次雄走向了佐藤一楠的车子,但是他们都被其他的忍者给缠住,无法分身去保护佐藤一楠。 “把车子锁好,只要我们不下车,他就拿我们没有办法,只要我们坚持到支援的人,我们就安全了。”佐藤一楠冷静的对司机说着。 已经有些害怕的司机,听到了佐藤一楠的话以后,立即按下了锁车的按键,将车门紧紧的锁住,不给对方打开车门的机会。 不过这一切都在田冈次雄的预料之中,只见他径直的从车前向后走去,没有对车子进行攻击。 当他走到了车子的右后方,手里的倭刀对着油箱口就是一刀,将油箱盖给豁开了。 接着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类似于火折子一样的东西,想要点火。 “组长,斋藤助理,你们快点下车,这个人想要把咱们的车给点燃,将我们烧死在车里。” 司机看到外面田冈次雄想要点燃他们的车辆立即对着佐藤一楠和斋藤直秀大喊着,同时打开车门冲了下去,为佐藤一楠和斋藤直秀的逃跑争取时间。 “呵呵,我还以为你们会一直躲在车里呢。”田冈次雄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三个人,笑着说了说。 与此同时,接到了斋藤直秀求援电话的三木等人将佐藤一楠被伏击的事情告诉给了佐藤美莎。 佐藤美莎不敢耽搁,立即带着三木等人就从驻地出发向佐藤一楠遭到埋伏的地方赶去。 赵天宇担心佐藤美莎会遇到危险,也陪着佐藤美莎一同前往。 “组长,怎么办。”从车上面来了以后,斋藤直秀看着前后都有忍者根本无法逃出去,就问向了身旁的佐藤一楠。 佐藤一楠看了看前后,自己的保镖们都在和忍者拼死搏斗,想要从桥上通过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组长快跑。”刚刚那名去阻拦田冈次雄的司机此时正口吐鲜血抱着田冈次雄的大腿,用自己最后的力气为佐藤一楠和斋藤直秀争取最后的时间。 “只有这一条路了。”佐藤一楠看了看大桥两侧,意思是从桥上跳下去。 虽然这样做会有很大的危险,但是现在除了这条路以外,佐藤一楠和斋藤直秀没有其他任何的选择。 田冈次雄也看出了佐藤一楠两个人想要跳桥的目的,快速的举起手中的倭刀,对着抱着自己大腿阻拦自己那名司机就刺了上去。 随着司机的一声惨叫,田冈次雄解决掉了这个阻拦自己前进的麻烦,用力的甩开了抱着自己的尸体,快步的向佐藤一楠的方向追了过去。 佐藤一楠和斋藤直秀两个人这个时候也加快了脚上的速度,只要翻过桥上的栏杆跳下去,他们就还有生还的机会。 “佐藤一楠,你看看下面,如果你从这里跳下去的话,也是必死无疑。” 田冈次雄冰冷的声音在佐藤一楠的身后响起。 “组长别听他的,跳下去还有一线生机,留在这里才是死路一条。” 斋藤直秀见佐藤一楠有些犹豫立即在一旁催促着。 听到了斋藤直秀的话,佐藤一楠终于不再犹豫,快速的爬上了桥梁的栏杆。 田冈次雄见此,快速的冲了上来,想要在佐藤一楠跳下去之前将其杀掉。 “组长,你快跳。我来挡住这个人。” 田冈次雄距离他们已经很近了,两个人一起跳桥已经来不及了,为了能够保住佐藤一楠的性命,斋藤直秀放弃了自己逃生的唯一机会,转身扑向了田冈次雄。 “斋藤。”佐藤一楠大声的喊着自己的助理,想要阻止他去为自己送命。 田冈次雄看到这样的情况,立即挥舞着手中的倭刀,向佐藤一楠的方向横扫了过来。 如果这一刀砍中了佐藤一楠的话,那么绝对会将佐藤一楠开膛破肚。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斋藤直秀用自己的身体撞向了田冈次雄。 田冈次雄为了躲避冲过来的斋藤直秀稍稍的侧了一下身没有让斋藤直秀撞到自己。 但是也因为他这一侧身,手中的倭刀也偏离了原来的轨道,直接将佐藤一楠抓着护栏的左胳膊从肘关节给砍断了。 本来佐藤一楠就只用左手抓着护栏,结果被田冈次雄将其胳膊砍断后,他直接仰面从桥上向下摔了下去。 “欧巴桑。” 带人前来救援的佐藤美莎刚一下车,就看到了自己父亲从桥上跌落的那一幕,差点晕厥的她,撕心裂肺的大喊着。 “竟然被你这样的小角色坏了我的好事。” 没有亲手将佐藤一楠杀掉,田冈次雄将心中的不满全部发泄到了斋藤直秀身上,只见他一脚踹在了斋藤直秀的肚子上,后者直接就趴在了地上。 然而田冈次雄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斋藤直秀,他举起手中的倭刀对着斋藤直秀的后腰就刺了上去。 第385章 此仇必报 斋藤直秀挨了田冈次雄的这一刀后,发出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这一刀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身体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痛苦和恐惧,然后缓缓地闭上了。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但他的呼吸似乎已经停止了。 “三木!快点带着人去救欧桑巴!” 佐藤美莎焦急地喊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和愤怒。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桥上的田冈次雄,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花。 “我要亲自杀了这个可恶的家伙!” 佐藤美莎咬牙切齿地说道,她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她决心为佐藤一楠报仇,不惜一切代价。 然而,赵天宇却拦住了她:“美莎子,桥上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你赶快带人去救你的父亲。” 佐藤美莎看着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坚定:“桥上的人太多了,你一个人应付不来,我跟你一起上去吧。” 她知道赵天宇有着强大的战斗能力,但她也清楚桥上的敌人实力不容小觑,她担心赵天宇独自一人无法应对。 “快去救你的父亲吧,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赵天宇安慰道。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他有足够的力量解决所有问题。 佐藤美沙现在真的很担心她的父亲,她嘱咐赵天宇要小心,然后带着三木等人冲向河边。 当佐藤美沙带领人们去检查佐藤一楠的情况时,赵天宇才转身,慢慢地走向桥。 这时,田冈次雄和他的手下几乎把佐藤一楠的保镖都杀光了。看着赵天宇独自慢慢地走上桥,田冈次雄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气场非常强大的赵天宇。 如果一个人敢于面对这么多忍者,那要么是头脑不好,要么是力量非常强大。 走到桥上,赵天宇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田冈次雄,他手里拿着一把还滴着血的倭刀。 \"唰\"一声,神龙棍直接被拔了出来,整个神龙棍散发出寒冷的气息,仿佛周围的空气瞬间下降了。 赵天宇一言未发,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身形如鬼魅般迅速冲向了自己面前的几十名忍者。 田冈次雄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果断决绝,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直接就动手了。 他心中一惊,但随即提起倭刀,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事实上,并非赵天宇不愿开口,而是因为他既不会说倭语,又听不懂他们的鸟语。 与其浪费时间去沟通交流,倒不如直接以行动来表明立场。 况且,他认为只有通过战斗才能解决问题,因此决定速战速决,尽快结束这场纷争。 田冈次雄同样也不想再拖延下去。他心里清楚,山口组究竟会派多少人前来支援,是否会调动伊贺忍者参与其中,这些都是未知数。 如果来的只是普通成员,那自然好对付;可若是来了两名以上的上忍,恐怕他想要全身而退都将变得困难重重。 于是,一上来,田冈次雄便高高举起手中的倭刀,气势磅礴、力量雄浑地朝着赵天宇劈砍而下。 然而,赵天宇面对这一击却毫无畏惧之色。他轻轻一笑,嘲讽道:\"不自量力。\" 接着,他毫不退缩地抡起神龙棍,准备与田冈次雄正面交锋。 “哐当”一声,田冈次雄的倭刀带着凌厉的风声,重重地砍在了赵天宇的神龙棍上面。 然而,这一击并没有给赵天宇带来丝毫伤害,反倒是田冈次雄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因为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跟随多年、历经无数战斗的倭刀,竟然在与神龙棍的碰撞中瞬间断裂成两截! 一截仍握在他手中,另一截则掉落于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过,田冈次雄并没有时间去惋惜自己心爱的倭刀。他深知眼前形势危急,必须尽快击败对手才能确保自身安全。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握紧手中剩下的半截倭刀,再次向赵天宇发起猛烈攻击。 赵天宇身形一闪,轻易避开了田冈次雄的刀锋。接着,他迅速抬腿,猛地一脚踹向对方的腹部。 这一脚势大力沉,力量十足。田冈次雄闷哼一声,捂着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 赵天宇趁机挥动神龙棍,狠狠砸向田冈次雄的脑袋。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田冈次雄的脑袋应声破裂,鲜血和脑浆四处飞溅。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日本忍者头目,就这样惨死当场。 解决掉田冈次雄这个强敌后,赵天宇毫不迟疑,转身如同猛虎扑食一般冲向其他忍者。 他的身手矫健,动作敏捷,每一次出击都犹如闪电般迅速,而且准确无比。无论是击打还是踢腿,都能恰到好处地击中敌人要害部位,要么使其骨折筋断,要么直接夺走性命。 忍者们见状,纷纷施展出各种忍术试图阻止赵天宇,但都无济于事。 赵天宇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所到之处,哀嚎声四起。 仅仅只用了一招便解决掉了一名上忍,赵天宇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已经让在场所有的忍者心中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此时此刻,如果道歉真的能够挽回局面的话,那么他们绝对愿意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向赵天宇道歉。 然而,并不是每一次的“对不起”都能够得到对方的回应——“没关系”。 至少对于赵天宇来说,他是不可能轻易接受这些忍者们的道歉与求饶的,因为在赵天宇的心里,这些忍者都是该死之人。 毕竟,就连田冈次雄这样的上忍都无法抵挡住赵天宇的一招,而剩下的人当中,实力最为强大的也只不过是中忍罢了,他们又怎么可能成为赵天宇的对手呢? 就在这时,佐藤美沙等人成功地将昏迷不醒的佐藤一楠从寒冷刺骨的河水之中救了上来。 佐藤美沙连忙吩咐三木等人迅速带着自己的父亲前往医院进行治疗。 而她本人,则带着其他人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桥上。一方面,她需要协助赵天宇一同处理桥上剩余的那些忍者;另一方面,她还要寻找父亲留在桥上的半截断臂。 等到佐藤美沙带着人赶到了桥上。她一眼就看到赵天宇如同雕塑一般笔直地站在那里,而其他人则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天宇君,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佐藤美沙焦急地小跑到赵天宇身边,关切地问道。 赵天宇轻轻擦拭了一下脸颊上的血迹,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对了,你父亲的情况如何?\" 佐藤美沙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和担忧,轻声说:\"欧巴桑的胳膊被人砍掉了,我们得赶紧把那只断臂送去医院,说不定还有机会接回去。\" 赵天宇点点头,表示认同:\"确实应该尽快,再拖延下去可能就没希望了。\" 说完,他便开始与佐藤美沙一同寻找起佐藤一楠的断臂来。 经过一番搜寻,一名山口组成员终于在刚才佐藤一楠跌落桥底的附近找到了他的断臂,并大声呼喊:\"小姐,在这里!找到了!\" 其实本来佐藤一楠的断臂是很容易找到的,但由于刚刚赵天宇在桥上下手时稍稍狠了一点,导致桥上的残肢断臂较多,因此寻找断臂耽误了一些时间。 佐藤美沙确认了自己手下找到的正是自己父亲的手臂后,立刻安排两名信得过的手下,让他们保护好这支断臂并迅速送往医院。 而她则选择留下来处理尸横遍野的现场。“ 你们几个去那边看看,我们的人还有没有存活的,你们几个去检查一下袭击我们的忍者有没有活口。” 佐藤美沙迅速地向自己的手下下达命令,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处理好现场,然后赶去医院陪伴自己的父亲。 “美莎子,这些忍者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在这里袭击你的父亲呢?” 终于有了片刻闲暇,赵天宇将内心的疑惑问了出来。 “他们都是甲贺流的人,他们向来跟黑龙会交情匪浅,今天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黑龙会的手笔。” 佐藤美莎一边仔细检查着地上的忍者是否还有没断气的,一边有条不紊地回答着赵天宇的问题。 “还是黑龙会?真是阴魂不散!” 听到今晚的事又和黑龙会有关联,赵天宇心里的怒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小姐,斋藤助理和一名保镖还活着,只是气息有些微弱,其他的人都已经死透了。” 一个手下紧张兮兮地跑过来,语气带着些许惊慌失措。“马上送斋藤助理和那名保镖去医院,警察署的人应该快来了,立刻把咱们的人全部带走,动作快一点,别被发现了。” 佐藤美沙当机立断地下达命令,她知道时间紧迫,不能让自己的人暴露身份。 确认过敌人已无一幸免后,佐藤美沙果断催促着手下迅速撤离现场。 赵天宇也紧紧跟随其后,一同往桥下走去。走到桥下时,赵天宇便听到了远方传来的阵阵警笛声。 当倭国的警察到达桥上时,他们被眼前凌乱的场景震惊得目瞪口呆。 一些警察捂着嘴巴,惊恐地站得远远的,而另一些则无法忍受恶心感,直接跑到桥边呕吐起来。 带头的警长意识到事态严重,立刻拨打了电话向上级汇报现场情况,并不断用倭国的语言喊着“嗨嗨嗨”。 这次事件终于打破了倭国警方一直以来的沉默。以前朱雀卫只暗杀黑龙会成员,倭国警方认为这只是黑帮之间的纷争,于是选择视而不见,对外宣称是恐怖事件,但实际上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然而,这次的杀戮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导致数十人丧生。如果倭国警方继续无动于衷,那么上级领导必定会愤怒不已。 跟着佐藤美沙等人迅速的上车离开现场后,她面色凝重地对司机说道:“立刻去医院!快一点!”车辆风驰电掣般驶向医院,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抵达医院时,佐藤美沙脚步匆匆,直奔手术室。 在手术室外,美莎子看到了三木和其他手下正焦急等待着。见到佐藤美沙到来,他们如释重负,但脸上仍充满忧虑。 “小姐,您终于来了!”三木迎上前,语气沉重,“刚刚医生告诉我们,组长没有生命危险,但由于河水中细菌过多,导致伤口感染,无法再接回他的断臂了……” 听到这个消息,佐藤美沙脸色惨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身体摇摇欲坠。 她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父亲失去了一条手臂。 三木连忙扶住她,安慰道:“小姐,请节哀顺变。虽然这是个不幸的打击,但至少组长保住了性命。” 然而,对于这样的结果,佐藤美沙仍然无法释怀。她深知,如果父亲少了一只胳膊,那么他就不可能再担任山口组的组长了。 山口组作为举世闻名的黑帮组织,绝不会容忍一个肢体残缺的人担任领袖。 此刻,她心中充满了无助与悲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虽然这个结果对于佐藤美莎来说很难接受,但是她很快就想开了,毕竟自己的父亲还可以继续的活着,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赵天宇听到佐藤一楠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后,他转头看向佐藤美沙说道:“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当然可以,天宇君,你想要我做什么呢?”佐藤美沙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我需要一个人和一辆车。” 佐藤美沙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天宇君,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吗?” 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和决绝,他说:“是的,我要去报仇!” 佐藤美沙震惊地看着赵天宇,不解地问:“报仇?可是……” 赵天宇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坚定地说:“昨晚我们在青木原遭遇了袭击,许多人因此丧生。而现在,你的父亲也身受重伤,生死未卜。这笔血债,必须要有人偿还!” 佐藤美沙沉默片刻,然后低声说:“天宇君,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太危险了。黑龙会既然敢派人来袭击我的父亲,无论是否成功,他们肯定会加强自身的防备。此时去寻仇,无异于自投罗网。” 赵天宇摇了摇头,说:“不,美莎子,我心意已决。如果不去报仇,不管是为了昨晚死在青木原的人还是现在正在你的驻地养伤的人亦或是你的父亲?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佐藤美沙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知道无法改变赵天宇的决定。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并告诉赵天宇,她将安排一切所需的资源。 第386章 绝不放过他 考虑到赵天宇的语言不通,佐藤美沙为赵天宇安排了一可以说龙族语言的倭国人和一辆奔驰轿车。 “天宇君,一定要小心,千万不可以强来,如果实在没有机会就回来,这个仇我们早晚会还回去的。” 赵天宇站在门口准备出发时,佐藤美莎一脸担忧地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与忧虑。 她紧紧握住赵天宇的手,语气充满关切:“赵天宇,答应我,不要冲动,更不要意气用事,强行去报仇。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赵天宇感受到佐藤美莎的担忧,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但同时也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 他轻轻拍了拍佐藤美莎的手,表示理解她的担忧,并向她保证道:“放心吧,我不会轻易冒险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会根据实际情况来决定行动方案。如果实在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我一定会平安归来。” 然而,佐藤美莎的担忧并没有减少,她紧盯着赵天宇的眼睛,试图从他坚定的目光中找到一些安慰。 她深知赵天宇性格中的坚毅与果断,但此刻她更希望他能够保持冷静,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你知道吗?昨晚在青木原,若不是你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而今天,我的父亲遭受如此重创,这一切都让我感到痛心疾首。我无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所以请务必小心行事。”佐藤美莎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赵天宇听后,心情沉重。他深深体会到佐藤美莎内心的痛苦和无助,也明白这场悲剧与自己息息相关。 他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为朱雀卫的人和佐藤美莎的父亲讨回公道,让黑龙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黑龙会。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采取行动。相信我,我会尽最大努力保护好自己,而那个高桥阳太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赵天宇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决心为佐藤美莎和她的家人挺身而出。 尽管内心充满了愧疚与自责,但赵天宇清楚地意识到,此时退缩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他必须面对现实,勇敢地承担起责任,为佐藤美莎和她的家人争取正义。 “谢谢你的关心,美莎子。我会时刻保持警惕,绝不会掉以轻心。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等待我的消息。” 赵天宇轻轻地抚摸着佐藤美莎的头发,眼中满是温柔。 说完,赵天宇转身离去,留下佐藤美莎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她默默祈祷着,希望赵天宇能平安无事,顺利平安的回到自己的身边。 从医院出来后,赵天宇迈着坚定的步伐径直走向那辆早已停在门口等待他的奔驰轿车。 \"先生,我们要去哪儿?是去黑龙会的总部吗?我知道它在哪里。\" 刚上车,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操着一口流利的龙族语言询问赵天宇。 赵天宇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终于可以顺畅地交流了,他天宇便好奇地问道:\"你对黑龙会很熟悉吗?\" \"嗯,可以说是比较了解吧。我的任务之一就是搜集关于黑龙会的情报,所以对他们的情况还是有一定的了解。\"年轻人自信地回答道。 赵天宇点点头,接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恭敬地回答道:\"我叫山本龙马,您可以称呼我为本山。\" \"哦,原来如此,山本,你是倭国人,为何能说如此流利的龙族语言?\"赵天宇疑惑地问道。 山本龙马笑了笑,解释道:\"其实,我是倭国和龙族的混血儿。我的母亲是龙族人,而我的父亲则是倭国人。\" 听到这里,赵天宇不禁感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他沉默片刻,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继续问道:\"山本,你是否知晓黑龙会会长和副会长的家庭住址?\" “嗯,知道的,先生想去谁的家呢?”山本龙马恭敬地问道。 “先从副会长开始吧,由近到远,最后是会长高桥阳太的家。”赵天宇平静地回答道。 “好的,先生,您坐好了,咱们马上就出发。”山本龙马应了一声后便发动了车子。 在山本龙马的带路下,赵天宇很快就到了距离他们最近的黑龙会的一个副会长家附近。 “还好是在倭国啊,地方小,路还好,一部汽车一个晚上就可以横穿整个国家。” 车子停下以后,赵天宇很是感慨地说了一句。 的确,如果不是这里的国土面积小,他不可能如此迅速地到达目的地。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车子不要熄火。”赵天宇对山本龙马嘱咐道。 说完,赵天宇就走向了山本龙马指明的方向——黑龙会一个副会长的家中。 山本龙马虽然不知道赵天宇具体要做什么,但他还是按照赵天宇的吩咐,没有将车子熄火,静静地坐在车里等待着赵天宇归来。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赵天宇就从那个副会长家的大门走了出来。 山本龙马一脸震惊地看着赵天宇,他那平静而自信的神态让人无法理解。 他的身后,那位黑龙会副会长的住所已经陷入了黑暗之中。 \"好了,下一家。\" 赵天宇上车后,语气平淡,没有多说什么废话,直接让山本龙马带他前往下一处目标。 到达第二个副会长的家时,赵天宇依旧在不到半小时内就完成任务走了出来,现场没有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紧接着,他们来到了第三家,这一次,赵天宇并没有从房子里出来,而是通过通讯设备告诉山本龙马进去找他。 接到消息后,山本龙马担心赵天宇可能在里面受伤,急忙冲向第三位副会长的家。 一路上,山本龙马只见到满地的尸体,却看不到任何一个活着的人。 当他走进二楼西侧的书房时,那个平日前呼后拥、威风凛凛的黑龙会副会长已被赵天宇牢牢地捆绑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失去了所有希望和生气。 “让他给高桥阳太打电话,将今晚的情况告诉他,我不懂倭语,你盯着点他,要是他说的不对,立马告诉我,我直接让他下地狱。” 赵天宇将自己把山本龙马叫过来的目的讲给他听,并叮嘱道:“一定要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高桥阳太,如果敢耍花样,就等着被喂鱼吧!” 山本龙马立刻将赵天宇的话翻译给了那位已经被吓得尿裤子的黑龙会副会长。 那名副会长战战兢兢地接过电话,拨通了高桥阳太的号码。在赵天宇和山本龙马的注视下,他哆哆嗦嗦地将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高桥阳太。 挂掉电话后,这位副会长如释重负般瘫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着向赵天宇二人求饶。 “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都做了,请放过我吧……” 赵天宇冷漠地看着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个可怜虫现在才知道害怕,但一切都太晚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吗?”赵天宇语气冰冷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山本龙马站在一旁,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得罪赵天宇。 他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对赵天宇的手段深感敬佩。同时,他也明白,一旦招惹了赵天宇,后果将不堪设想。 赵天宇心里清楚,这个副会长对于他来说已经毫无利用价值,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神龙棍,将其终结。 与此同时,高桥阳太接到了手下打来的电话,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他立刻派出大量的人手去确认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然而,当他得知四名手底下有三个人全家都遭受了屠杀,无一幸免时,他还是被吓得不轻。高桥阳太迅速做出反应,派遣了大量的人员前往唯一还没有遭遇危险的副会长家中,试图阻止赵天宇的下一步计划。 但奇怪的是,过了两个小时之后,高桥阳太仍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那位副会长的家看起来一切正常,没有丝毫异常。 高桥阳太开始怀疑对手只是想通过电话告诉他关于三名手下的事,而不是真的打算对最后的副会长下手。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突然从他的窗外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这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对方打的那通电话并不是针对最后一个副会长,而是冲着他这个黑龙会的会长来的。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应该把自己的家中的人排到那名副会长那边去。 现在人家都已经杀到家里来了,想要把人叫回来也已经来不及了。 “啊……” 楼下不断的传来惨叫声,让高桥阳太脸色一变,赶紧回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把手枪,紧紧的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对准了书房的门,只要对方冲进来,那么他将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将其击杀。 这把手枪是军方的制式手枪,是他的好朋友自卫队队长送给他的,一直放在抽屉里面,从没有使用过,没想到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高桥阳太紧张地盯着门口,双手紧握着手枪,手指搭在扳机上,做好了开枪的准备。 高桥阳太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心跳加速,他不知道房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不敢贸然开门查看。 打斗的声音距离自己这边越来越近,别墅里面不断的传来自己手下和家人的惨叫声。 即使是这样,高桥阳太都没有从书房走出去,他知道只要他从这个房间里面走出去,随时都可能会没命,只要他在这个房间里面不出去,等到自己的人赶过来,那么他就安全了。 就在这时,原本还嘈杂的房子里突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打斗声和惨叫声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高桥阳太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他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之中,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 那脚步声显得十分沉稳,不紧不慢,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节奏感。 高桥阳太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致,他死死地盯着房门,额头上不断冒出细密的汗珠。 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高桥阳太的呼吸也愈发沉重。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手枪,手指紧扣扳机,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危机。 每一秒钟都像是被无限拉长,让他感到度日如年。 终于,脚步声来到了书房门前,停顿片刻后,轻轻推开了房门。 高桥阳太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扇缓缓打开的门,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紧张。当门完全敞开时,高桥阳太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震耳欲聋,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高桥阳太紧闭双眼,不敢去看眼前的情景。 “哒哒哒”直到手枪发出这样的声音,高桥阳太才睁开紧闭的双眼。 高桥阳太惊恐万分,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手枪的子弹已经打空了! 而此时,在书房的门口,一个胸口中枪的保镖正在缓缓的向下倒去。 在保镖倒下去以后,他身后出现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来找高桥阳太的赵天宇。 此刻,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高桥阳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 终于见到了仇人,赵天宇不理会满口鸟语的高桥阳太嘴里面说的是什么意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高桥阳太的身前,手中的神龙棍对着他的胸口就刺了上去。 高桥阳太瞪大了自己的双眼,还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就两眼一黑死去了. 成功的解决掉了高桥阳太后,赵天宇在偌大别墅里面检查了一番后,才放心的从别墅离开了。 等到倭国警察署收到高桥阳太被人杀害在自己家中的时候,赵天宇和山本龙马两个人都快要回到佐藤一楠住院的医院了。 黑龙会高层一夜之间几乎全部都被人杀害,而且不光是他们本人就连他们的家人和保镖也都未能幸免遇难,这个劲爆的消息让倭国的政府都十分的震怒。 倭国警署的最高领导人被倭国的首相半夜从被窝里面给骂醒了,连夜召集手下,三天之内一定要找到线索将凶犯绳之以法。 等到赵天宇回到医院的时候,佐藤一楠的手术已经结束被送回了病房,但是仍然处于昏迷的状态,没有醒过来。 “天宇君,你回来了。”佐藤美沙看到赵天宇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不过她并不知道,刚刚赵天宇利用出去的时间,做了一件震惊整个倭国,令倭国领导人十分愤怒的事情。 第387章 幕天杵碎片 “我这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吗,叫你不要担心了,你父亲的情况怎么样?” 赵天宇微笑着走向佐藤美沙,站在她身旁,温柔地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佐藤美沙微微转头,眼中透着一丝忧虑:“医生说,爸爸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但由于失血过多以及伤口感染,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苏醒过来。” 她静静地站在病房门口,目光凝视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脸上流露出深深的伤感。 赵天宇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别太担心,相信叔叔一定会没事的。你今天也累了一整天,要不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他关切地望着佐藤美沙那略显疲惫的面容。 佐藤美沙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我要留在这儿守着,爸爸一醒来肯定第一时间想见我,我不能离开。而且,你也累了一天,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吧。” 她转身面对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担忧。 “我不累,就在这里陪着你就好了。”赵天宇想要陪着佐藤美沙一起。 “你还是去休息吧,他还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他说,所以你们现在见面的话会很尴尬的,等我把事情告诉他以后,你们再见面吧。” 赵天宇点点头,理解佐藤美沙的心情:“好吧,既然这样,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过,关于我们俩的事……还是暂时瞒着叔叔比较好,毕竟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适合接受太多刺激。等他康复后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吧。” 佐藤美沙点头表示同意:“嗯,我知道,谢谢你的体谅。你放心回去吧,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通知你的。” 说完,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进病房,坐在床边静静守护着父亲。 赵天宇以为佐藤美沙会安排自己回到火狼他们所在的驻地,结果却是被山本龙马送到了京都市中心的一个比较大的宅院。 “先生,这里是小姐在京都的家,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我会一直跟在你的身边的,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吩咐我。” 山本龙马停好车,指着窗外一个门口挂着佐藤两个字木牌的房子对赵天宇说。 “我没有什么事情,咱们还是进去休息吧。”自从到了倭国后,赵天宇一直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现在的他就想好好的冲个澡,美美的睡上一觉。 走进宅院的大门以后,赵天宇才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非常大的宅子。 因为有山本龙马,赵天宇方便了很多,也能够很好的隐藏自己是龙族人的事情。 跟着山本龙马刚刚向宅院深处走了两步,赵天宇突然感觉到胳膊上面有一种灼热的感觉。 但是为了不引起山本龙马的注意,赵天宇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一回到房间,赵天宇就将自己的衣服袖子撸了上去,检查着自己感觉发热的地方。 赵天宇不是担心自己的身体受伤了,而是因为这个感觉让他太兴奋了。 掀开袖子后,赵天宇看到自己的胳膊上那个幕天杵的印记上面,其中一块正变得有些清晰而且发出灼热的感觉。 “没想到,美莎子的家中竟然有幕天杵的碎片。”这完全出乎了赵天宇的预料。 这是一个对于赵天宇来说十分重要的消息,在得到一块碎片,他的神龙棍能够继续提升。 赵天宇轻轻的打开自己的房间的门,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始在宅院里面向着灼热感强烈的方向走了过去。 好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宅院里面的人都已经睡了,要不然的话,肯定会被当成小偷。 最终赵天宇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了脚步,他确定幕天杵的碎片就在这个房间里面。 赵天宇不知道这个房间是谁的,不知道现在里面有没有人,就算是没有人自己也不能直接把东西拿走,那样不就成了偷嘛。 暗自记下了房间的位置,赵天宇才返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明天见到佐藤美沙的时候,好好的问一下这个房间是谁的,然后想办法得到幕天杵的碎片。 现在的神龙棍目前就只有一块碎片就能够有如此的威力,如果再加上一块的话,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身心疲惫的赵天宇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而倭国的警署就没有赵天宇这么幸福了,傍晚的时候山口组组长佐藤一楠遭到了袭击,桥上尸横遍野。 晚上的时候,黑龙会高层,会长高桥阳太以及三个副会长全家都被人屠杀。 接连发生的事情,让倭国的高层为之震怒,作为倭国的警署自然要通宵加班查清楚这些事情。 经过了一夜的的调查,倭国的警署最终将这一连串的事件都认定为是山口组和黑龙会两个人黑帮之间的争斗。 现在他们通过监控视频已经锁定了昨晚赵天宇乘坐的那辆车但是却没有查到车上的人到底是谁。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一醒来就看到了手机上佐藤美莎给自己发来的信息,告诉他先在家里面等着,不要出去,外面很危险,她会安排其他的人来接赵天宇。 赵天宇看到信息回了一个好字后,就安心的在佐藤美莎的家里面待了下来。 昨晚山本龙马开的那辆奔驰车也被佐藤美莎派人给开走了。 因为现在外面警察正在抓捕昨天晚上屠杀黑龙会会长等人的凶手,山本龙马也被安排在了这里,早饭赵天宇是在房间里面吃的,山本龙马把早饭送到了房间。 吃饭的时候,赵天宇询问了一下山本龙马那个幕天杵碎片所在的房间是谁的。 可惜,山本龙马也是第一次来,对这里并不是很熟悉,不知道那个房间到底是谁的。 见从山本龙马这里得不到什么线索,赵天宇索性就安心的在房间里面休息了起来。 身受重伤的佐藤一楠在医院的病床上面躺了一夜,清晨的时候也终于醒了过来。 “欧巴桑,你醒了。”在医院守了一夜的佐藤美沙看到病床上的父亲睁开了眼睛立即到了佐藤一楠的身旁,轻声的问着。 “美莎子,斋藤他们怎么样。”看到了自己的女儿,佐藤一楠询问了一下自己人的情况。 “斋藤叔叔在另一个病房,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还没有醒过来。” 佐藤美莎没有将斋藤直秀被田冈次雄扎伤了腰部,高位截瘫已经再也无法行走的事情告诉给自己的父亲,她怕刚刚才醒过来的佐藤一楠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美莎子,山口组还好吧。”佐藤一楠很担心山口组会因为自己遇险乱成一团。 “欧桑巴,你放心吧,一切都很好没出什么事情。”佐藤美莎回答着自己的父亲。 “美莎子,辛苦你了。”佐藤一楠说完就伸出了右手想要抚摸一下佐藤美莎,但是看到自己短了一截的胳膊,一下子僵在了空中。 佐藤一楠这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在桥上是如何跌落下来的。 “欧巴桑,你不要难过,一定要振作起来,您还有我。”佐藤美沙看到自己父亲伤神的样子立即安慰起来。 佐藤一楠毕竟是一个着名黑帮的老大,经历过很多的风雨,同时作为一个男人,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看到悲伤的样子。 “美莎子跟我说说昨天我从桥下掉下来以后的事情吧。”佐藤一楠强压着心里面的痛苦,冷静的岔开了话题。 听到佐藤一楠的问话,佐藤美沙想了一下将昨晚上赵天宇将袭击佐藤一楠的人全部毙命以及屠杀了高桥阳太以及他的三个副会长的事情都讲给了佐藤一楠。 当然她只是说是她的一朋友做的这些,没有说出赵天宇的姓名和身份。 “美莎子,你说的这个朋友应该是一个龙族人吧。”听完了佐藤美莎的介绍,佐藤一楠直接说出了赵天宇的身份。 听到了佐藤一楠的话,佐藤美沙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知道赵天宇的事情。 通过女儿脸上的表情,佐藤一楠就知道自己说中了,这些事情都是龙族人做的。 “欧桑巴,你听我给你解释。”佐藤美沙见已经无法隐瞒了,慌张的要和佐藤一楠解释,她怕佐藤一楠会因为这件事再次受到刺激。 “我不知道你在 Z 国那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但是自从你回来以后,改变了很多,虽然你一直在极力的隐藏着,但是你要知道我是你的父亲,你的一点点的变化,我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只不过我没有说出来而已。” 佐藤一楠没等佐藤美沙开口抢先说了出来,其实这些事情他早就应该想到的,只不过他认为自己女儿从小接受的教育,不会对龙族人有什么好感。 现在他才明白,自己过于自信了,佐藤美沙不仅仅是对龙族人改变了之前的态度,而且还和龙族人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否则的话人家怎么可能做这么多的事情。 “欧桑巴,我……”佐藤美沙见自己的父亲什么都知道,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亲,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一方面她不想让父亲失望,另一方面她又无法割舍与赵天宇之间的感情。 佐藤一楠看着女儿为难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美沙,我并不是想要责怪你,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无论如何,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我会一直支持你的决定。” 佐藤美沙感激地看了一眼父亲,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欧桑巴,我知道您一直很疼爱我,也尊重我的选择。但是这次的事情真的很复杂,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请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佐藤一楠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美沙,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处理好这件事情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一家人都会一起面对的。记住,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把那个人叫过来吧,我想要见见你说的这个朋友。” “欧桑巴,你的伤还没好,还是先养伤吧,等到你的伤好了我再安排你们见面吧。” 佐藤美沙看着眼前的父亲,心里充满了担忧和不安。她实在不想让两个男人见面,因为她害怕他们之间会发生冲突。 于是,她试图说服父亲改变主意,但她的努力似乎并没有起到作用。 佐藤一楠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女儿的话,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他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佐藤美沙的提议。 他认为现在不是拖延的时候,时间紧迫,如果不立刻行动,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他告诉佐藤美沙:“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请相信我,我们不会有任何冲突。” 佐藤美沙皱起眉头,疑惑地问:“可是,爸爸,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要见我的朋友呢?我真的不明白。” 佐藤一楠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地说:“美莎子,你的这位朋友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返回他的国家。如果被警察署或黑龙会的人发现他在这里,他将无法逃脱。所以,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佐藤美沙咬了咬嘴唇,心中依然充满了矛盾。她理解父亲的担忧,但同时也担心两人见面会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 她犹豫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答应道:“那好吧,我这就让人把他带过来。但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你们俩发生争吵。” 佐藤一楠微笑着安慰女儿:“别担心,美莎子,我保证不会有争吵。只是有些事情需要跟你的朋友谈谈。” 佐藤美沙无奈地点头,转身走出房间,准备去找赵天宇。她一边走着,一边祈祷着这次会面能够顺利结束,不要给任何人带来伤害。 然而,她内心深处的担忧却始终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原来是佐藤美沙的姑姑,佐藤玲奈,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饭盒。 佐藤美沙将自己的姑姑带进了病房,将佐藤一楠交给了姑姑照料,连饭都没有吃,就离开了病房回家去接赵天宇来和自己的父亲见面了。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佐藤一楠和赵天宇两个人见面,也不放心其他人去接赵天宇,就想着趁着自己的姑姑在病房这段时间,亲自去接赵天宇过来,正好还能嘱咐一下赵天宇,避免他和自己的父亲发生冲突。 躲在佐藤美沙家中的赵天宇,躺在床上想着如何才能够进入幕天杵碎片所在的那个房间。 第388章 佐藤一楠的请求 “天宇君您在房间里面吗?”就在赵天宇苦苦的思考着要如何进入那个房间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三声敲门的声音以及佐藤美沙甜美的声音。 听见了佐藤美莎的声音,赵天宇立即从床上起来给佐藤美沙开了门。 “你怎么回来了,美莎子,你父亲那边怎么样了,我什么时间可以离开这里回到我的国家去。”赵天宇一下子提出了好几个问题。 赵天宇是周五晚上的时候过来的,现在已经是周日了,如果今天不能够回去的话,那么明天又要请假了,而且现在我国对他来说是一个危险的地方,国内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回去处理。 佐藤美沙将佐藤一楠的伤情详细地告诉了赵天宇,并透露了外面警察署正在全力调查昨晚的事件。 此外,她还提到了佐藤一楠急切想见赵天宇的愿望。这让赵天宇感到十分惊讶,不明白为何佐藤一楠刚醒来就如此急于见到他。 \"你父亲要见我,他没说是什么事情吗?\"赵天宇疑惑地问道。 佐藤美莎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清楚具体原因,但她转达了佐藤一楠的意思:只要两人见面后,便会立刻安排赵天宇回国。 同时,她提醒道:\"这里太危险了,而且你和你的人一起离开的话目标太大,容易引起警察署的注意。最好还是分开离开比较安全。\" 佐藤美莎担心赵天宇会误解与佐藤一楠会面可能带来的风险,于是主动替父亲解释了一番,希望能消除赵天宇的疑虑。 毕竟,现在局势紧张,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而佐藤一楠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黑帮大佬,自然会考虑到这些因素。 “丑媳妇难免见公婆,我跟你去见你的父亲。” 赵天宇沉默了一会,心想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勇敢地去面对吧! 反正迟早都要与佐藤美沙的父亲见面,不如现在就解决这个问题。 此外,有佐藤美沙陪在身边,安全方面也无需担忧。 “丑媳妇,谁是丑媳妇,是我吗,还是说你,你可不丑还很帅气呢。” 佐藤美沙虽然能够理解赵天宇所说的话,但其中一些含义她却无法完全领悟。 “呵呵,一句古话而已,哦对了,美莎子那个房间是谁的,能带我进去看看吗?” 赵天宇心里一直牵挂着幕天杵的碎片,如今即将离去,他希望能够带走这些碎片。 因此,他决定先去确认一下它们是否真的存在于那个房间里。 “你说的是那个房间吗?那是我父亲的卧室。走,我带你去看看。” 佐藤美沙顺着赵天宇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他所指的正是自己父亲的卧室。 虽然佐藤美沙不知道赵天宇为什么要去自己父亲的卧室,不过她没有多想就带着赵天宇向自己父亲卧室的地方走了过去。 佐藤一楠的卧室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个书桌,还有一些简单的装饰品。 赵天宇走进房间,四处打量着,寻找着幕天杵的线索。他的胳膊上仍然感到一股灼热感,但却无法确定这股灼热感来自何处。 他仔细观察着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试图找到与幕天杵有关的线索。 赵天宇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周后,终于将目光停留在了卧室内的一把倭刀前面的黑色物件上面。 那是一个身着传统武士 装束的武士摆件,手持武士刀,表情庄重而坚定。 赵天宇心中一动,觉得这个摆件有些不同寻常。他慢慢走近那个摆件,仔细地观察着它。 当他的手接触到了这个摆件的同时,他胳膊上面的灼热感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那种感觉让他心中一惊,他意识到这个摆件可能就是幕天杵的一部分。 他紧紧握住这个摆件,感受着它的质地和温度,确认自己的猜测没错。 就在这时,佐藤一楠走了进来。她看着赵天宇拿着那个摆件,好奇地问道:“天宇君,你好像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啊,我以为你对我们国家的东西会很排斥呢。” 佐藤美沙看着赵天宇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心中有些好奇地走过去,轻声说道:“你似乎对这个摆件很感兴趣呢!” 赵天宇并没有回应她,而是继续端详着手中的摆件,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 事实上,赵天宇对倭国的一切事物都怀有强烈的抵触情绪。 如果不是因为他发现这个摆件竟是由幕天杵的碎片所制成,恐怕他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 然而,佐藤美沙并不知道这些,她以为赵天宇真的喜欢这个摆件。 于是,她微笑着说:“如果你喜欢它,可以送给你哦。” 赵天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激。 他知道,这是佐藤美沙对他的友好表示,但他还是客气地问道:“真的可以吗?” 佐藤美沙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表示这是她的真心话。在她看来,这个摆件不过是一件常见的普通武士摆件罢了,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赵天宇感激地看了佐藤美沙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摆件收起来。 随后,他们一同前往医院,探望正在接受治疗的佐藤一楠。 当他们到达病房时,赵天宇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佐藤一楠。 尽管他已经苏醒过来,但面色仍然十分苍白,显得非常虚弱。 “美莎子,玲奈你们出去吧,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佐藤一楠面无表情地盯着赵天宇看了几秒钟后说道,语气冰冷的没有丝毫感情色彩,让人听不出喜怒哀乐来。 说完这句话后,佐藤一楠便把目光移开,不再看赵天宇一眼,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这时,一旁的佐藤美沙似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有些担心地看着赵天宇。 她知道父亲一向严厉,如果赵天宇真的惹恼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欧桑巴,您……”佐藤美沙试图说些什么,但被佐藤一楠打断了。 “出去!”佐藤一楠冷冷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虽然赵天宇听不懂倭语,但他从佐藤美沙和佐藤一楠两个人的表情上猜出了一个大概。 佐藤一楠想要和自己单独谈话,可能是关于自己和佐藤美沙之间的事情。 想到这里,赵天宇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次谈话恐怕不会那么容易结束。 佐藤美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但看到赵天宇坚定的眼神,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轻轻地抚摸着赵天宇的手,嘱咐道:“那好吧,你要小心哦。如果有什么事,记得随时喊我。”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赵天宇独自面对佐藤一楠。 当佐藤美沙离开后,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佐藤一楠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上下打量着赵天宇,似乎在评估他是否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道:“你叫赵天宇对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露出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听到了佐藤一楠的话,赵天宇有些惊诧。他没想到佐藤一楠竟然能够如此熟练地使用中文,而且发音十分标准。 原本他还在想佐藤美沙出去了自己和佐藤一楠两个人要怎么沟通呢,现在看来,似乎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了。 不过,他也意识到自己需要尽快学习一些日语,以便更好地和佐藤美莎以及佐藤一楠等人沟通。 “我是赵天宇,佐藤先生,你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吧。” 赵天宇开门见山,直接问向坐在对面的佐藤一楠。他心里清楚,佐藤一楠找自己过来肯定有事要谈。 佐藤一楠微微一笑,说道:“年轻人,你很有胆识,听美莎子说你的实力也很强大,今天找你来是想要和你说说山口组的事情。” 说话间,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赵天宇身上,似乎想通过眼神看穿对方。 赵天宇不动声色地回答道:“佐藤先生,我对您的山口组不感兴趣,所以咱们还是换一个话题吧。” 佐藤一楠完全没有料到赵天宇居然会以这种语气跟自己对话,面色微变,不过瞬息之间便又恢复到了平静的状态。 他微笑着回应道:“我的山口组啊……呵呵,你看我现在这副模样,哪里还有资格继续担任山口组的组长呢?” 说完,佐藤一楠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赵天宇听出了佐藤一楠话中的深意,嘴角微微上扬,冷笑着回答:“仅仅只是少了一只手罢了,难道这样就无法继续胜任山口组的组长一职了吗?” 他的目光紧盯着佐藤一楠,似乎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心思。 佐藤一楠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明白赵天宇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 于是,他坦白地说道:“即便我仍有意愿留在这个位置上,然而,那些早已觊觎我这个职位的人绝对不会允许的。因此,我希望能够将这个位置传给美莎子。” 佐藤一楠终于坦诚地表达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听到这里,赵天宇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他万万没有料到,与佐藤一楠的这次会面,对方竟会谈论起这个话题。 他原本以为佐藤一楠会找自己谈论其他事情,却不曾想过会是关于山口组的未来发展问题。 赵天宇在脑海中快速的思考着佐藤一楠的话,如果佐藤一楠真的不再继续担任山口组的组长换成了其他人的话,那么三口组依然还是会做出对龙族和自己国家不利的事情。 从这个角度出发的话,如果是佐藤美沙接替了自己父亲的位置,那么她很多会考虑赵天宇这方面的关系,不会继续做出伤害龙族的事情。 但是山口组这么大的一个组织,交给佐藤美沙这么女孩子管理,可想而知她要承受多大的压力,想到这些,赵天宇又有些心疼。 “您说的这些好像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吧。”赵天宇不知道佐藤一楠和自己说这些话目的是什么。 “一旦我宣布这个决定,那么美莎子就会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甚至有些人为了这个位置会选择对她下手,你明白吗?” 听到这里,赵天宇已经明白了佐藤一楠的意思,他要自己帮助佐藤美沙坐上山口组组长的位置,保护好佐藤美沙的安全。 “佐藤先生,这件事你还是和美莎子商量吧,不管美莎子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尊重她的选择,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美莎子,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谁都不行......” 赵天宇不知道佐藤美沙是否会接受自己父亲的这个决定,但是无论佐藤美沙怎么选择,赵天宇都不会去干涉,他能够做的就是不让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女人...... “嗯,看来美莎子没有看错人,希望你能够说道做到。”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佐藤一楠很是满意。 “您的伤还没有好,还是好好的养伤吧,其他的事情等你的伤好了再说也不迟,我在这里不宜久留,要尽快的回去,不过我可以派人留在这里保护美莎子的安全的。” 赵天宇说完就准备和佐藤一楠告辞,想要结束今天的对话。 “嗯,现在这个局势,你确实不便在这里久留,还是早点回去的好,这边的事情你放心好了,我会上面一个交待的。”佐藤一楠也有些累了,说完了以后就对赵天宇挥了挥手表示他可以离开了。 佐藤一楠看着赵天宇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之中…… “天宇君,你们都聊了什么了,欧桑巴没有为难你吧。”看到赵天宇从病房走了出来,佐藤美沙立即走过来关心的问着。 “我们聊的很好,带我去见见火狼他们吧,然后送我去机场。” 赵天宇一边对佐藤美沙说着话,一边向佐藤美沙的姑姑礼貌性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要告辞。 佐藤美沙和自己的姑姑走进了病房,很快就出来和赵天宇一起离开了医院去了火狼他们所在的地方。 在路上赵天宇将佐藤一楠的要将山口组交给佐藤美沙打理的事情告诉给了她。 “天宇君,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的脑子里面现在很乱,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佐藤美沙征求着赵天宇的意见,想要听听自己的男人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赵天宇也没有隐瞒,将整个事情的利害关系都讲给了佐藤美沙,至于最后的选择,还是需要佐藤美沙自己来决定。 见到了火狼和詹娜等人,看到受伤的人恢复的不错,赵天宇心里踏实了很多。 他将火狼和朱雀卫留在了倭国,一方面养伤,一方面让火狼留在这里保护佐藤美莎。 一切都安排好以后,赵天宇一个人被佐藤美莎送到了机场。 第389章 宫本一郎逼宫 将赵天宇送走以后,佐藤美莎一边思考着自己是否应该接替自己的父亲来担任山口组的组长,一边开着车向医院驶去。 一回到医院,佐藤美莎就看到自己父亲的病房外面站着很多身穿西装的人。 “小姐好。”这些人看到佐藤美莎齐声向她问好。 佐藤美莎没有说话,只是冲着这些人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推门走进了病房。 “美莎小姐回来了。许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佐藤美莎一进门就看见了一个身材臃肿,头发发着油腻光亮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看到佐藤美莎,立即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向她问好。 这个人,佐藤美莎是认识的,他是山口组负责处理海外事务的副组长宫本一郎。 “宫本叔叔,好久不见了。”佐藤美莎很有礼貌的和宫本一郎打着招呼。 “组长,我说的事情您再考虑一下,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告辞了,您好好的养病,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宫本一郎见佐藤美莎回来了,就起身向佐藤一楠告辞。 佐藤一楠没有回答宫本一郎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接着就再也没有看宫本一郎一眼。 “欧桑巴,姑姑呢,宫本叔叔不是一直在国外为山口组办事,怎么突然回来了。” 在房间没有看到佐藤玲奈,佐藤美莎就问了佐藤一楠,同时也问了一下关于宫本一郎回国的事情。 “你姑姑回去帮我准备晚饭去了,她说外面买的东西没有营养,至于宫本一郎,呵呵,他在这个时候回来肯定是想要看我死没死了。” 一提到宫本一郎,佐藤一楠满脸的不屑。 当初宫本一郎和佐藤一楠都是山口组的副组长,而且两个人的实力也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不同的是,佐藤一楠在山口组的群众基础要比宫本一郎好,平时为人和善,很少与人树敌。 而宫本一郎则是属于那种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所以最后佐藤一楠以微弱的优势成为了山口组的组长。 两个人在争夺组长之位的时候,宫本一郎在背后没少搞小动作,所以佐藤一楠一上位就将其赶到国外,让他负责海外的事务,没有特殊的事情不让他回来。 昨天晚上佐藤一楠刚刚受伤,今天宫本一郎就回到国内,其目的显而易见,就是奔着山口组组长的位置来的。 “美莎子,相信赵天宇已经和你说过了,我想要让你接替我的位置,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敌人都已经杀上门来了,佐藤一楠不得不将这件事提前运作。 “欧巴桑,我知道这些年来你在山口组投入了不少的心血,一直以来你也把我当成接班人来培养,可是现在就让我接手的话我怕我做不好。” 佐藤美莎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她要答应自己的父亲坐上山口组组长的位置,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件事这么着急。 “宫本这次回来一定是想要借着机会坐上这个位置,如果真的让他坐上这个位置,山口组的未来就真的不好说了。这些年你跟在我的身边也成长了不少,我相信你可以的,而且我只是少了一只手并不是什么都不能做,我会在背后辅佐你的。” 佐藤一楠见自己的女儿有些信心不足,就将佐藤美莎担心的事情,都做了解答,虽然最终还是要佐藤美莎来做决定,但是他真的很希望佐藤美莎能够接替自己。 “欧巴桑,这样的话,那我就试试吧。”佐藤一楠的话加上他期待的眼神,佐藤美莎最终答应了佐藤一楠,决定接手山口组组长的位置。 “估计宫本很快就要有所行动,虽然这些年来他一直居住在海外很少回到国内,但是我知道他和国内的人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相信很快他就会有所行动,我们不会这么容易的。” 佐藤一楠知道,想要让佐藤美莎上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山口组是一个很复杂的帮派,这些年他在山口组的威信很高,大部分人都很支持他,但是反对他的人也是存在的, 所以这次能不能够成功的让佐藤美莎上位,他心里面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正如佐藤一楠所料,宫本一郎离开医院之后,直接就去了山口组的总部。 作为山口组的领导层之一,他召集了所有山口组的核心成员开会。 “对不起,我去医院看望佐藤组长了,来的晚了一些,不好意思。” 一走进山口组的总部,宫本一郎直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和在座的所有人打着招呼。 “宫本君,你这么着急把大家叫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一名副组长看到宫本一郎有些不悦的说着。 “今天把大家叫来当然是想要一起商量咱们山口组未来的事情了。” 宫本一郎不屑的看了一眼和自己说话的这个副组长。 “咱们山口组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虽然昨天组长遇到了袭击,但是那些袭击他的人不是都已经被美莎小姐给灭掉了,而且昨晚黑龙会会长以及三名副会长也都被做掉了,黑龙会已经乱做了一团,目前咱们的山口组应该没有什么危机。” 刚刚和宫本一郎对话的副会长继续说着,在座的大部分人听到了他的话也都点头迎合着,认为他说的有道理。 “我去医院看过了,佐藤一楠的右手已经没有了,现在就是一个残废的人,难道我们山口组以后要让一个残疾人来做我们的组长吗,那样的话还不得被全世界的黑帮所耻笑。” 宫本一郎见那名副组长跟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直接把话挑开了。 “宫本一郎,你我都是副组长,现在组长在医院里面,他只是失去了一只手,而不是失去了生命,这个组长的位置由谁来做,还是应该由他来决定,不需要你我来操心,我们只要在他住院这期间把山口组打理好就可以了。” 既然话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这名副组长也没办法再继续装下去了而是和宫本一郎对峙了起来。 “让他来决定,呵呵,他会舍得放弃组长这个位置吗,还是说你已经和佐藤一楠两个人已经商量好了,他要把位置让给你来坐。” 听到对方的话,宫本一郎直接愤怒的站起来斥责着对方,显然是要撕破脸。 在场的其他人见到两名副组长都面红耳赤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纷纷站起来做和事佬对他们进行劝阻。 最后在大家的劝说下,两个人终于冷静了下来,开始心平气和的继续开会,不过各自都还坚持着自己的观点,谁也不肯让步。 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支持宫本一郎提出的更换组长的意见,但是对于如何更换,换成谁来担任组长,却出现了很大的分歧。 在场的人中七成的人支持那个刚刚和宫本一郎对峙的副会长川崎竹下的意思,让佐藤一楠来定夺下一任的组长人选。 剩下的三成人,都表示想要让宫本一郎来带着山口组继续走下去,他们认为宫本一郎有这个能力。 各持观点的双方都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据理力争谁也不肯做出让步,直到天色暗下来都没能商量出一个结果。 最终大家决定到医院去,看看佐藤一楠有什么意见。 虽然佐藤一楠刚刚收到了严重的伤害,正在医院接受治疗,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他。 但是这件事情关系到山口组以后的发展,对于山口组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大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夜向医院赶去,想要尽快的让这件事尘埃落定。 刚刚在病房吃完晚饭的佐藤一楠,正要准备休息,就接到了来自副组长山崎竹下的电话。 “宫本一郎这个家伙还真是着急啊,我想清静清静都不可以啊。” 挂了电话佐藤一楠,目光冷峻的说着。 “欧桑巴,出了什么事情了。”佐藤美莎就在一旁见自己的父亲接完电话就问了出来。 “宫本一郎着急上位,已经带着山口组的高层来这里了,想要让我快点把位置让出来。” 佐藤一楠将自己刚刚得到的消息告诉给了佐藤美莎。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呢,实在是太可恶了,您昨天才受了这么重的伤害,正是需要休养的时候,他们却在这个时候要逼你让位,等一下他们来了我一定要好好的和他们说说。” 听了佐藤一楠的话,佐藤美莎是气不打一处来,发表着自己心中的不满。 “美莎子,你通知一下你的师父,让他过来一下吧。” 佐藤一楠打断了还要继续发泄不满的佐藤美沙,让她打电话通知伊贺流的门主服部将人来他的病房。 虽然不知道自己父亲要做什么,但是佐藤美莎知道父亲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立即拿着电话到走廊去通知自己的师父了。 “欧巴桑,师父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现在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打完电话回到病房的佐藤美沙,忧心忡忡的询问着自己的父亲,想要在宫本一郎到来之前,多做一些事情,这样才不会那么的被动。 “美莎子,你不用紧张,现在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在这里等着宫本一郎他们到来好了,今天我倒要看看,宫本一郎到底掀起多大风浪。” 佐藤一楠安慰了一下紧张的佐藤美沙,然后就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等待着宫本一郎等人的到来。 佐藤美沙看到自己的父亲这个样子,也很识趣的安静下来,紧张的坐在沙发上面,思考着要如何处理即将发生的事情。 半个小时以后,病房外面的走廊里面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 声音距离病房越来越近,佐藤美莎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美莎子,不要那么紧张,以后你会遇到更多的大场面,这个样子可不行。” 躺在病床上面的佐藤一楠闭着眼睛对佐藤美莎说着。 听到了父亲的话,佐藤美莎知道自己失态了,如果真的接替了自己父亲成为了山口组的组长这个样子是肯定不行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佐藤美莎调整了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目光紧紧的盯着病房的门。 此时此刻佐藤美莎真的好希望赵天宇能够陪在自己的身边这样她可能就不会这样了。 人都是需要经历过事情才会成长,这次的事情,对于佐藤美莎来说就是一个成长的过程。 “当当当”伴随着敲门声,佐藤一楠紧闭的双眼也睁开了,与此同时佐藤美莎也站了起来。 “进来吧。”佐藤一楠对着房门的方向声音冰冷的说了一句。 门一打开,宫本一郎和川崎竹下等一行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 好在佐藤一楠的病房足够大,要是一般的病房根本无法容纳下这么的人。 看到眼前这些山口组的高层们,佐藤一楠知道,由宫本一郎导演的逼宫大戏即将上演了。 众人进屋后,都对佐藤一楠的伤情表示了关心,当然有的人是发自肺腑的关心,而有的人则是装装样子而已。 佐藤一楠将所有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谁真谁假看的是一个真真切切。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面带微笑的迎合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此时此刻,佐藤一楠就像是一个演员,扮演着自己角色。 “感谢大家今天能够来看望我,时间不早了大家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辛苦大家了。” 佐藤一楠见大家都不想提出来今天来这里的目的,索性直接下了逐客令。 “佐藤组长,今天我们来不光是来看望你的,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宫本一郎听到了佐藤一楠的话,心中暗自窃喜,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说道:“佐藤组长,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唉!” 说完,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奈和惋惜。 佐藤一楠看着宫本一郎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心里不禁觉得好笑。 他知道宫本一郎一直想取代自己当上山口组的组长,现在终于等到机会了,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不过,他并不打算立刻揭穿宫本一郎的阴谋诡计,而是想看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果然,宫本一郎见佐藤一楠没有说话,以为他默认了自己的说法,于是又接着说道:“佐藤组长,我知道您这些年为了山口组付出了很多心血,但是现在您失去了一只手,行动不便,很多事情都无法亲自处理。如果让外界知道了这件事,他们肯定会趁机攻击我们山口组,甚至还会嘲笑我们山口组无人可用。所以,我建议您还是把组长的位置让出来吧,这样对您、对山口组都好。” 第390章 强势的佐藤美沙 说到这里,宫本一郎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佐藤一楠,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然而,佐藤一楠却依旧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宫本一郎见状,忍不住再次开口道:“佐藤组长,您放心好了,虽然您不再担任组长一职,但您仍然可以留在山口组里,继续为组织效力。而且,我们会给您安排一些轻松的工作,让您能够安心养伤。当然,如果您有其他需求或者想法,我们也会尽量满足您的要求。毕竟,您曾经是我们山口组的组长,我们不会忘记您的功劳和贡献。” 听完宫本一郎这番话,佐藤一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心想:“宫本一郎啊宫本一郎,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盘啊!想逼我退位,没那么容易!” 想到这里,佐藤一楠决定暂时先不动声色,看看宫本一郎到底还有什么后手。 于是,他淡淡地回答道:“宫本副组长,谢谢你的关心和提议。不过,这件事情太过重大,我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下。在此期间,请你替我照顾好山口组的事务,不要出任何差错。” 宫本一郎听了佐藤一楠的话,顿时有些傻眼。 他原本以为佐藤一楠会爽快地答应退位,没想到对方居然要拖延时间。 这让他感到十分不满,但又不好直接发作,只能强忍着怒气说道:“好的,佐藤组长,这件事关系到山口组的发展,必须要尽快的决定,以免耽误组织的发展。” “宫本一郎,你就我看是你着急坐上佐藤组长的位置吧。” 一直在旁边听着两个人对话的川崎竹下忍不住的说了出来。 “你别含血喷人,我这都是为了山口组的将来考虑的,你不也是同意了我的提议,才会来到这里的吗。” 宫本一郎见川崎竹下揭穿了自己的目的,有些恼火的回击着。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既然你们想要我把这个位置让出来,那我就如了你们的愿好了,你们说说看由谁来接替我做下一任的山口组组长。” 病床上的佐藤一楠打断了争吵的宫本一郎和川崎竹下,让他们推荐下一任组长。 “我认为宫本副组长是合适的人选。”在场的人有人小声的推荐了宫本一郎来接替佐藤一楠。 “不行不行,我这些年一直打理海外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参与过国内的事情了,咱们还是选一个更合适的人选吧。” 宫本一郎嘴上连连拒绝着,但是心里面已经乐开了花,恨不得马上就坐上组长的宝座。 “我推荐川崎副组长。”又有一个人表态支持川崎竹下。 “瞎胡闹,我自己什么水平我自己清楚,让我辅佐组长已经是我能力的极限了,组长我可真的做不来,我不想山口组在我的手中没落下去。” 川崎竹下从来没有想过要做组长这个位置,听到有人推荐自己,他立即大声的呵斥着这个推荐自己的人,同时表态自己能力不足无法胜任。 “咱们山口组就只有两位副组长,如果你们两个都不来做这个组长的位置,那么还有谁有这个资格呢。” 见两个人都拒绝上位,有人直接提出了这个问题。 “我看还是由宫本副组长更合适一些,毕竟上次就是和他佐藤组长竞争组长位置的,我记得当时佐藤组长只是稍稍赢了宫本副组长一点,才坐上这个位置的。” 支持宫本一郎的人再次推荐了他,当然这也是之前他授意这些人这么做的。 “我推荐美莎小姐来接替她的父亲,作为咱们山口组的新任组长。” 这个时候,有人提出了让佐藤美莎接任佐藤一楠的建议。 “我同意,这几年,美莎小姐为咱们山口组做了不少的事情,她的能力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如果她能够做我们山口组的新任组长,我一定全力支持。” 听到有人推荐佐藤美莎,川崎竹下立马表态,表示自己同意佐藤美莎做新任的山口组组长。 “我不同意,咱们山口组自成立以来,从没有让一个女人担任组长的先例,而且佐藤美莎的年龄还这么小,如何能够担任如此大任。” 听到川崎竹下要力挺佐藤美莎做组长的话,宫本一郎第一个站出来表示不同意。 “宫本一郎,你说了这么多,我看就是你想要做组长这个位置吧。” 川崎竹下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会做山口组的组长,所以这个时候,他可以完全不用担心别人会认为他另有居心。 宫本一郎从来没有想过佐藤美莎会出现在竞争山口组组长的人选之中。 听到佐藤一楠出事儿以后,他这么急切的从国外赶回来就是怕川崎竹下捷足先登。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川崎竹下并没有想要做组长的意思,而是杀出来一个佐藤美莎。 “佐藤美莎凭什么做山口组的组长,就凭她是佐藤一楠的女儿吗,大家真的相信这个女人能够胜任组长这个身份吗?” 宫本一郎说完就开始扫视房间中的每一个人,他想要借助大家的力量来阻止佐藤美莎上位。 “凭什么,就凭他这些年为山口组做了很多的事情,就凭她昨天干掉了四十多个忍者,就凭她昨天晚上将高桥阳太和他的三个手下全家都屠尽了,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川崎竹下将昨天晚上干掉忍者,刺杀黑龙会高层的功劳全部都放在了佐藤美莎的身上。 听到了川崎山竹的话,在场的人一下子就都变得沉默了。 将佐藤美莎是否有资格成为山口组的组长这个问题放在一边不说,单说昨天的事情。 能够将四十多名忍者全部干掉,又连夜屠杀了几乎黑龙会的全部的高层人士,单单就这两件事就足以说明她的实力到底有多么的强悍。 如果在这个时候得罪了佐藤美莎这样一个厉害的人物,很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看来这些年小女在帮派里面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了,以后我不在组里,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佐藤一楠见众人都不说话,他趁着这个时候,表明了态度,那就是自己以后不做山口组的老大,会让自己的女儿来接替自己。 “我支持佐藤美莎小姐接任她父亲的位置,做我们山口组的新老大。” 川崎竹下趁热打铁,再次表明立场支持佐藤美莎上位。 “感谢川崎副会长的支持,我一定会和大家一起努力将我们的山口组变得更加的强大,提高山口组在世界黑帮的地位。” 一直没有说话的佐藤美莎一扫之前柔弱的样子,强势的站了出来,就好像自己已经是山口组的组长一样。 “我不同意,她一个女人,有什么资格担任山口组的组长,山口组的组长必须由男人来做,黑帮是男人的战争,难道你们都想以后跟着这个女人一起做事吗?” 听到佐藤美莎的话,宫本一郎再次站出来反对,坚持不同意佐藤美莎上位。 “是啊,我们山口组这么多人,不能让一个女人来做我们的组长啊,女人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不应该参与到男人之间的争斗来。” 宫本一郎起了一个带头作用,其他那些支持他做组长的人立即开始附和着宫本一郎。 只要有反对的声音出现,那么佐藤美莎想要顺利接替自己父亲的位置就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这个时候,宫本一郎带着一部分人坚持不同意佐藤美莎接替他的父亲。 自从上次的竞争宫本一郎输给了佐藤一楠后,他就被排到了海外,但是他始终对山口组第一把交椅的位置没有死心,即便是在海外,他也一直和国内的人保持联系,扶持着自己的力量。 他一直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成功取代佐藤一楠的机会,现在佐藤一楠突然变成了残废,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这次佐藤美莎上位了的话,那么自己这辈子就真的与山口组老大这个称呼搭不上边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用男尊女卑的思维方式来处理问题,这本身就是一个让世界黑帮所耻笑的事情,虽然我是一个女人,但是这几年我跟着我的父亲在山口组学习到了很多的东西,我认为我有这个能力将山口组变得更加的强大,而且我能不能接替我的父亲,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够说的算的,宫本叔叔。” 佐藤美莎站在宫本一郎的对面,态度坚决,非常强势的和宫本一郎对峙起来。 佐藤一楠躺在病床上,看着从未如此强势过的佐藤美沙,还真的有那么一股大将风范。 此时的他心中突然很期待看到自己的女儿成为山口组组长的样子。 “我再说一遍,你没有资格做山口组的组长。”宫本一郎也没有想到几年不见的佐藤美沙会变得今天这样强势。 但是他仍然没有放弃,面露凶光的和佐藤美莎对峙着,火药味弥漫了整个病房。 “是谁说我的徒弟没有资格做山口组的组长。” 就在宫本一郎和佐藤美莎两个人针锋相对谁都不肯让步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病房的门口传了进来。 众人循声望去,当看到站在门口的人以后,宫本一郎以及他的支持者们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伊贺流的门主服部将人正站在门口用锐利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边。 “师傅您来了。”佐藤美莎看到自己的师父后立即微笑着迎了上去。 “我的徒儿都被人欺负了,我这个当师傅的能坐视不理吗,怎么样美莎子,你还好吧。” 服务将人对佐藤美莎的态度很是和蔼,跟刚刚凝视宫本一郎等人完全是两个不一样的态度。 接到了佐藤美莎的电话以后,服务将人立即带着手下八名伊贺流门内的高手火速向医院赶来。 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了宫本一郎说佐藤美沙没有资格胜任山口组组长的话,作为佐藤美莎的师傅,怎么可能容下别人这样对待自己的爱徒,当即不满的发声了。 虽然伊贺流忍者不属于山口组,但是却是山口组最大的合作伙伴,如果没有伊贺流的支持,山口组在处理很多事情的时候都会十分的棘手。 宫本一郎这几年在海外和其他的黑帮交锋的时候,也是得到了伊贺流忍者的鼎力支持,当然这些都是佐藤一楠安排的。 “服部门主,好久不见,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见到您,我还想着找个时间去登门拜访您呢。” 这个时候宫本一郎不能和服部将人撕破脸,毕竟以后自己做了山口组组长的话,还需要伊贺流忍者的帮助。 “宫本副组长,您太客气了,我只是一介武夫,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让您登门去拜访我。” 服部将人完全不在乎宫本一郎,一点好脸色也没有给他。 “既然今天服部门主来看望佐藤组长,我们就不再打扰了,今天的事情,还希望佐藤组长您能够再三斟酌一下。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离开了。” 宫本一郎知道今天服部将人在这里,他是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了,就准备离开。 “慢走不送。”佐藤一楠看都没看宫本一郎一眼就下达了逐客令。 宫本一郎碰了一鼻子的灰,带着人悻悻的离开了,川崎竹下等人见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也都离开了。 “你们几个在这里给我盯着佐藤美莎,只要有机会就把她做掉。” 从医院出来,宫本一郎就对自己的手下下达了命令,他现在已经感觉到了佐藤美莎对自己的威胁,为了能够成功上位,他对佐藤美莎起了杀心。 “服部门主,还好今天您来的及时,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事情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等到房间里面只剩下佐藤美莎,服务将人和佐藤一楠三人。 佐藤一楠对刚刚服部将人及时赶来救场表达了感谢。 “佐藤组长,您客气了,美莎子是我的爱徒,她有困难我这个做师傅的,怎么能够袖手旁观呢,只不过我不是山口组的人,没有办法参与到你们山口组的事情,帮不上其他的了。” 服务将人客气的和佐藤一楠两个人交谈着。 伊贺流和山口组之间是一种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 山口组为伊贺流提供充足的资金,以供他们日常生活的开销以及采购修炼所需要的兵器、药材。 而作为回报,伊贺流则会派出自己门内的忍者,帮助山口组执行暗杀、投毒等黑帮的事情。 所以说,伊贺流不属于山口组管辖,但是又是山口组不能缺少的一支力量。 第391章 佐藤美沙的计划 “美莎子,从现在开始你要多加小心了。宫本一郎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佐藤一楠一脸凝重地叮嘱道,他深知宫本一郎的为人,刚刚在病房里他没有得逞,以他的性格绝不会轻易罢休,肯定会想方设法达到自己的目的。 毕竟对于宫本一郎而言,除掉佐藤美沙无疑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只要佐藤美沙成为残疾或死亡,就无法与他争夺山口组的领导权了。 佐藤美沙皱起眉头,心中充满担忧:“父亲,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要一直躲在医院吗?” 佐藤一楠摇了摇头,表示这只是权宜之计,他们需要尽快想出更好的对策。 “佐藤先生,我已经听说了美莎子小姐的事情,非常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服部将人说道,“佐藤先生,美莎子的安全您大可放心好了,我今天过来的时候带了八名门中的高手,其中包括两名上忍和六名中忍。这些都是门中的精英,实力非凡。我会把他们都留在这里保护美莎子小姐的安全,另外美莎子小姐本身就是半个上忍,相信她的安全应该不成问题。” 佐藤一楠感激地看着服部将人,说道:“有伊贺流的人保护美莎子,我就放心了。真是太感谢你了,服部门主。”说完,他对腹部将人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服部将人连忙摆手,笑着说:“佐藤先生客气了,保护美莎子小姐是我的分内之事。我们伊贺流一向与三口组有着深厚的渊源,况且她还是我的关门弟子,更是伊贺流下一任门主的不二人选,如今美莎子小姐遇到困难,我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接着,服部将人与佐藤一楠商量了一些具体的安保措施,并详细介绍了那八位高手的情况。 佐藤一楠听完后,心情稍微放松了些,但仍有些忧心忡忡。毕竟,宫本一郎可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欧巴桑,师傅,我知道你们做这些都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但是我有一个计划,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支持。”佐藤美沙一脸认真地说道。 一旁的佐藤美沙,听着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师傅两个人为了自己的安全,一直在商量各种安保措施。有人关心,心里面是暖和的,她没有打断两位长辈的对话,她甚至有些自私的想要一直这样的被人宠爱下去。 梦想总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现在的她必须要面对摆在面前的问题。 “哦,美莎子你有什么好的想法说出来看看。”佐藤一楠对佐藤美沙的话很感兴趣。 服部将人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的这位爱徒,想要听听她有什么高见。 佐藤美沙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后开口说道:“欧桑巴,师傅,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如果我们还按照常规方法去做,只会让对方察觉到我们的行动意图,从而加大难度。所以,我觉得我们必须要改变策略,采取一些激进的手段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她看着两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接着说:“具体来说,就是由我亲自出马,利用自己的身份优势接近目标人物。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避免打草惊蛇,还能更好地掌握对方的动向。” 佐藤一楠皱起眉头,担忧地说:“美莎子,你这么做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置身于险地。”他心疼地看着女儿,心中满是不舍。 服部将人则沉思片刻后说:“你的计划确实很大胆,但也不得不承认,它具有一定的可行性。只是,这其中的风险太大,我也不赞同你这么冒险。”他看着佐藤美沙,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忧虑。 佐藤美沙却摇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欧桑巴,师傅,我知道你们担心我的安危。但这是目前最有效的办法,可以一举解决所有问题。请相信我有能力完成任务,也会保护好自己。” 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决然与自信,让佐藤一楠和服部将人不禁为之动容。然而,面对如此危险的计划,他们依然无法轻易答应。 佐藤一楠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道:“美莎子,我明白你的决心和勇气,但这件事关系重大,我需要再考虑一下。” 服部将人也点头表示同意:“没错,我们必须慎重对待。虽然你的计划可能带来巨大收益,但我们也不能忽视其中的风险。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好商量如何确保你的安全。” 佐藤美沙有些失望,但她理解两人的顾虑,毕竟这次行动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危险了。 她决定耐心等待,希望最终能说服他们支持自己的计划。 “师傅,欧桑巴,我知道你们是想保护我的安全,但是我不能一直生活在你们的庇护之下,只有我自己变得强大才能够带领山口组飞的更高更远。” 佐藤美沙依然在向佐藤一楠和服部将人争取,想要他们同意自己的计划。 她知道这个计划有风险,但她也相信这是一个机会,可以让她更好地击败敌人,并提升自己的能力。 “美莎子,宫本一郎可能现在都动了杀你的念头,你却要以身试法,你可以不做山口的组长,但是我决不允许你遇到危险。” 佐藤一楠仍然坚持他的观点,不同意美莎的计划。他深知宫本一郎的危险性,如果让美莎子去冒险,后果不堪设想。 “美莎子,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们真的不能用你的生命来铤而走险。” 服部将人同样不同意佐藤美莎的计划。作为山口组的一员,他更清楚其中的危险和不确定性。 然而,佐藤美莎并不想轻易放弃。 她坚定地说:“我的安全你们放心好了,我已经安排人保护我了,而且这个人的实力很强悍,一定不会让我受伤的。” 佐藤美沙本来是不想把赵天宇安排火狼保护自己的事情告诉给佐藤一楠和服部将人的,但是看见他们的态度,还是说了出来,不过她只是说有人保护她,没说具体是谁。 佐藤一楠和服部将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他们知道佐藤美莎的决心,也明白她的想法。 但他们还是担心她的安危,毕竟这次的行动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我们也只能支持你。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掉以轻心。如果遇到什么危险,立刻通知我们。” 佐藤一楠听到了佐藤美沙的话最终还是松口了,他决定尊重佐藤美莎的选择。 “谢谢,我一定会小心谨慎的。”佐藤美莎感激地看着佐藤一楠和服部将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知道这次行动对她来说意义重大,不仅关乎个人成长,更是为了山口组的未来。 服部将人拍了拍佐藤美莎的肩膀,鼓励道:“美莎子,我们相信你。你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成为一名真正的领导者。” 佐藤美莎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她决定全力以赴,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为山口组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服部将人呆了一会儿就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病房,过了没多久佐藤美沙带着两个山口组的普通成员也离开了。 佐藤美沙带着两个人前脚刚开车离开医院,后面就有一辆轿车紧紧的跟了上去。 而在这两辆车的后面还有有一辆丰田轿车也紧随其后的从医院开了出来,跟上了前面的两辆车。 “赵天宇这小子,自己杀完人过完瘾拍拍屁股回去了,留下我在这里给他收拾这个烂摊子。” 开车走在最后暗中保护佐藤美沙的火狼,嘴里不停的发泄着对赵天宇的不满。 “是谁在背后骂我。”正抱着儿子逗乐的赵天宇,不断在房间中打着喷嚏。 接下来的两天,佐藤美沙每天白天都去陪着自己的父亲,晚上的时候回到自己住地。 让佐藤美沙感到奇怪的是,宫本一郎的人已经连续几天跟踪自己,但始终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这让她不禁心生疑惑:“难道他们还有什么阴谋?” 尽管如此,她仍然保持警惕,并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事情。 与此同时,佐藤一楠在经历了两天的休息之后,身体状况得到了显着改善。 虽然他永远失去了双腿,但他逐渐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每天,斋藤直秀都会坐在轮椅上前往佐藤一楠的病房与他交流。 两人深知,由于这次意外事件,他们已无法再在山口组中担任职务。 然而,凭借对山口组内部情况的深入了解,他们可以为佐藤美沙出任山口组组长提供有力支持。 时间来到了第三天晚上,佐藤美沙如往常一样从医院离开。 宫本一郎的手下和火狼仍驾驶车辆紧随其后。当佐藤美沙驾车驶过一条偏僻的街道时,一辆面包车突然横在了她的前方。 紧接着,车内的人员迅速打开车门,毫不犹豫地朝她冲去。 几乎同时,另一辆轿车和一辆面包车从后方截断了她的退路。 这些车上的人一下车便手持各种凶器,气势汹汹地向她扑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佐藤美沙瞬间意识到宫本一郎等不及了。 看到对方来势汹汹,佐藤美沙十分镇定的打开了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而是这个时候,火狼也从车上下落,拿出自己的匕首快速的向佐藤美莎的这边的方向冲了过来。 宫本一郎的人只知道佐藤美沙是一个实力不俗的忍者,却不知道还有一个实力强悍的火狼在暗中保护着她所以,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中间的佐藤美沙身上,没有注意到后方冲上来的火狼。 十几分钟后,佐藤美沙和火狼两个人就成功的将宫本一郎的人都放倒在了地上。 佐藤美沙联系了三木,让他派人将宫本一郎的人给控制起来,她没有将这些灭口是因为他们还有用。 此时,宫本一郎正焦急的在自己的家中等待着手下的消息。 当他收到了手下传来的事情已经得手的消息,这才终于放心的露出满意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宫本一郎就开始召集山口组的高层人士,准备开会继续商讨山口组组长人选的事情。 这次他没有去医院找佐藤一楠见面,因为现在的佐藤一楠父女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 “呵呵,宫本这个小子,终于是坐不住了。他要我回山口组商量下任组长的事情,还威胁我如果我不能按时参会的话,就代表我弃权了。” 接到宫本一郎的电话后,佐藤一楠笑着对斋藤直秀说着刚刚宫本一郎给自己打电话的事情。 “看来应该让宫本一郎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可惜我现在这个样子看不到宫本一郎丧气的样子了。” 如果斋藤直秀没有受伤的话,那么今天陪同佐藤一楠一起出现是他,可是现在他只能坐在轮椅上面,什么都做不了。 “这次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应该已经躺在棺材里面了,你放心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丢下你不管的,等我处理完今天的事情,咱们两个就隐居山林好了。” 佐藤一楠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对于这次斋藤直秀舍命相救,他自是铭记于心,心里面发誓要让对自己的这个助理下半生负责。 宫本一郎认为今天他一定能够成为山口组的新任组长,所以他特意选了一套红色西服出席。 “宫本一郎,现在佐藤组长正在医院接受治疗,大家都很忙,你把大家找到这里来做什么。” 川崎竹下看到宫本一郎走进会议室,立即不满的对他说道。 “我召集大家来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了。”宫本一郎笑着对川崎竹下说着,心里面想的却是一会儿自己上位第一个就干掉这个和自己作对的人。 “别以为大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只要佐藤组长不表态,那么你永远不能够成为山口组的组长。” 川崎竹下看到宫本一郎那笑里藏刀的表情就十分的不爽,对他说话也是越来越不客气。 “我已经通知佐藤一楠了,如果他今天不能够按时出现在这里的话,那么就等同于他主动放弃了组长的位置,也没有权利来推荐下一任的组长。” 宫本一郎将自己已经通知了佐藤一楠的事情告诉给了大家,他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告诉大家,自己已经掌握了大局。 看了一下手表,距离开会的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可是宫本一郎就连这点时间也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好了,我们不等了开会吧。”宫本一郎向在座的人宣布着会议的开始。 “等一下,时间还没到,佐藤组长也没有来,不能开始。”川崎竹下不同意开会。 第392章 新任山口组组长 “呵呵,那我就再等几分钟。” 宫本一郎态度坚决地回应道,但并没有打算与对方继续僵持下去。 因为此刻,他心中已然笃定,佐藤一楠不会前来参与此次会议,更为关键的是,佐藤美沙也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与他争夺组长之位。 “时间到了,佐藤一楠至今仍未现身,看样子他已主动弃权,那么我们开始会议吧。” 宫本一郎紧紧盯着手中的表,精确地掐算着时间,当秒针精准无误地走到12时,他毫不犹豫地宣布会议正式开始。 而一直在尝试与佐藤一楠取得联系的川崎竹下,直至此时依旧未能成功拨通对方电话,听到宫本一郎的话语后,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认定佐藤一楠已放弃推荐佐藤美沙担任组长的绝佳时机之际,佐藤一楠的声音却突然从会议室门外传来:“宫本一郎,你为何如此迫不及待?难道连多等一分钟的耐心都没有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皆惊,纷纷将目光投向门口处。 只见佐藤玲奈推着坐在轮椅上面的佐藤一楠缓缓的从会议室的外面走了进来。 “呵呵,我还以为佐藤组长今天不会来了呢。”佐藤一楠的到来让宫本一郎有些意外。 “我现在还是山口组的组长,社团里面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做组长的怎么可能不来呢。” 佐藤一楠的话说完,佐藤玲奈也将他推到了会议桌的主位上。 “好了,人已经到齐了,那就不要耽误时间了,今天召集大家来的目的,也都清楚,咱们直接开始吧。” 宫本一郎虽然对于佐藤一楠的到来有些意外,但是并没有任何的担心,认为只要佐藤美莎不出现在这里那么组长这个位置依然是自己的。 很快山口组的双方再次就重新更换山口组组长这件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当然候选人仍然是佐藤美沙和宫本一郎两个人,没有黑马杀出来竞争。 这次和之前在佐藤一楠病房的时候情况有些改变,之前支持宫本一郎的人只占了三成,而今天却达到了半数,可见这两天他没少下功夫。 趁着大家讨论的时候,宫本一郎给自己的手下发了一条信息,想要确认一下佐藤美莎现在是否还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收到手下肯定的答复后,宫本一郎十分的开心,认为这个组长非自己莫属了。 “既然现在这么多人都推举美莎小姐,那么是不是应该让她本人来发表一下态度,她到现在都没有现身,也许就是不想做这个组长呢。” 宫本一郎见双方都不肯让步,索性直接提出了佐藤美莎没有在现场的事情。 听到宫本一郎的话,刚刚一直在争论的众人才注意到,作为候选人之一的佐藤美沙今天没有在现场。 “之前佐藤美莎小姐已经明确表态了,她愿意接替自己的父亲成为咱们山口组的组长,今天她来不来重要吗?” 川崎竹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不停的在给佐藤一楠使眼色,想让他出面稳住局面。 可是佐藤一楠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依然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看着宫本一郎。 “你也说了那是之前了,谁知道这两天佐藤美莎没有没有改变想法不想做这个组长了呢。”宫本一郎玩味的笑着说道。 此时的会议室内,众人开始议论纷纷,毕竟这么重要的场合,作为候选人的佐藤美沙没有出现在这里确实是不应该的。 特别是那些支持佐藤美沙的人,更是有些失望,如果自己支持的人连现场都不到,那么他们这么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宫本副组长,你就这么着急想要见我吗?” 就在支持佐藤美沙的人出现动摇的时候,佐藤美莎突然的推门而入。 “你...你....” 宫本一郎看到毫发无损的佐藤美莎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完整。 “我什么我,你是不是想说,我现在应该被你的手下囚禁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佐藤美沙看到宫本一郎的样子,目光怒视着对方,迎了上去。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这个时候宫本一郎终于明白,自己的手下已经失手了,根本没有将佐藤美莎拿下,自己收到的回复都是假的。 “听不明白吗,把人带上来。” 佐藤美莎见宫本一郎不承认自己的卑劣行径,直接让人把宫本一郎派来刺杀自己的人给带了上来。 “怎么样,宫本副组长,这几个人你应该不陌生吧,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将人带到会议室以后,佐藤美莎逼问着宫本一郎。 看到自己派去的人被鼻青脸肿的带了上来,宫本一郎心里面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抓我的部下,还要把他们打成这个样子。”虽然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但是宫本一郎仍然死不承认。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你们几个把整个事情的如实的讲给在座的人听。”佐藤美沙见宫本一郎这个时候还是不肯就范,只好让这几个暗杀自己的人说话了。 “这些事情都是我们自己做的和宫本大人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只不过是不想你一个女人做山口组的组长罢了,我们的做的事情宫本大人根本就不知晓。” 被佐藤美沙带上来的几个宫本一郎的手下突然间反口把事情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们想好了,之前你们可不是这么和我说的。”佐藤美沙完全没有想到,这几个人会在这个时候改口。 “佐藤美沙,我们当时是为了保命和不再受你和你手下人的酷刑才会那么说的,现在到了这里我们再也不怕你了,暗杀你的事情就是我们几个背着宫本大人去的和他无关。” 宫本一郎的手下,这个时候态度非常的坚决,就是不承认他们做的事情和宫本一郎有关系。 这个时候在场的人也都看明白了,而且这样的事情也很符合宫本一郎的行事风格。 听到手下的话,宫本一郎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在行动之前就控制住了这几个人的家人,否则的话他们很可能在这里指证自己呢。 就在他思考着如何才能够改变现场对自己不利的局势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一声,提示有信息进来。 当他宫本一郎打开手机看到里面的内容的时候,顿时傻眼了。 信息是一条视频,视频中,自己的妻子和一对儿女都被捆绑着囚禁在一家仓库内。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远在国外的家人会在这个时候被人给控制起来。 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额头青筋暴起,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心中暗自咒骂道:“这群该死的家伙!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然而,面对眼前的局面,他却感到有些束手无策。他深知,这件事一定和佐藤美沙有关系,但是他又没有证据。 此刻,他的脑海里飞速运转,试图想出一个解决办法。可是自己的家人现在已经落在了人家的手里,只要自己不让对方满意的话,那么自己的家人一定会受到伤害。 “佐藤美沙你真可恶,竟然用我家人的生命来威胁我,好,那我就如你所愿,我放弃和你竞争组长之位,求你放了我的家人。” 考虑再三,为了家人的安全,宫本一郎最终还是妥协了,他语气低沉地说道。 听到宫本一郎的话,在场的人也明白了,原来是远在海外的宫本一郎的家人被人挟持了。 事情发生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认为是佐藤美沙派人做的。 毕竟,现在正是竞选组长的关键时刻,除了她还能有谁? 原本支持佐藤美沙的人此时心里很庆幸自己选择佐藤美沙是正确的,而那些选择支持宫本一郎的人则心里面懊悔不已。 佐藤美沙连宫本一郎的家人都敢下手,他们担心佐藤美莎会对自己的家人也不客气。 佐藤美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但嘴上却故作无辜地说道:“宫本副组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这个位置我可以凭我的能力来得到,不需要你的施舍。” 然而,佐藤美沙心中暗自窃喜。她知道宫本一郎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竞争组长之位,所以她早就准备好了这一招。 她想让大家明白,如果不支持她,就会像宫本一郎一样遭受不幸。这样一来,以后还有谁敢与她作对呢? 随着宫本一郎的主动放弃,佐藤美沙最终成功的接替了自己的父亲佐藤一楠,成为了新任的山口组组长。 会议一结束,大家纷纷向佐藤美沙表示了祝贺,然后陆续的离开了。 “佐藤美沙,你现在已经成功的坐上了组长的位置,现在是不是可以放了我的家人了吧。” 直到会议室内只剩下佐藤一楠、佐藤玲奈,佐藤美莎,川崎竹下和宫本一郎五人的时候,宫本一郎终于忍不住向佐藤美莎央求放了自己的妻儿。 “宫本副组长,我真的没有做任何伤害你家人的事情,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你这些年一直在处理海外的事情,这件事会不会是其他人做的呢。” 佐藤美沙依然是一脸的无辜,同时对宫本一郎解释着自己和这件事无关。 宫本一郎眼神冰冷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怀疑和愤怒。他知道佐藤美沙很可能就是幕后黑手,但他无法找到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 而现在,他只能用语言警告佐藤美莎不让他伤害到自己的家人,希望能让他们平安归来。 \"佐藤美沙,如果你还想要继续当这个组长,最好立刻把我的家人放出来。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宫本一郎的声音中带着坚定和决绝,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家人有什么不测,他绝对不会放过佐藤美沙。 佐藤美沙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她没想到宫本一郎如此固执,竟然敢威胁她。 她咬牙切齿地说:\"宫本一郎,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吓到我吗?你有什么证据这件事是我做的!\" 宫本一郎心中一惊,他没想到佐藤美沙会这样的说。他的拳头紧握,眼睛里闪烁着怒火。 “好好好,既然这样,我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现在要立即赶回去救我的家人,告辞了。” 宫本一郎见佐藤美沙根本不为所动,心中暗叹一声,知道想让她放过自己的家人已经不可能了,便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身准备离开。 “宫本副组长,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出了这样的事情,作为山口组的组长,我现在就派人和你一起回去,解救你的家人。” 佐藤美沙见宫本一郎要走,连忙开口说道,并示意手下人拦住宫本一郎。 “呵呵,佐藤美莎,你不要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不需要你派人跟着我,千万别让我查出来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否则的话,我和你不死不休。” 宫本一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佐藤美沙的提议。 他心里很清楚,佐藤美沙派人跟他回去并不是真心实意地帮助他,而是别有用心,说不定还会对他不利。 说完,宫本一郎猛地推开挡在面前的手下,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佐藤美沙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拿出手机接连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刚刚上任,佐藤美沙有好多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处理,好在有佐藤么一楠、川崎竹下、斋藤直秀等人可以帮助自己否则的话她还的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就在佐藤美沙在会议室和自己的父亲还有川崎竹下商量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 离开总部的宫本一郎带着手下的人,直接赶往了机场,想要尽快的回去解救自己的家人。 刚刚来到机场,宫本一郎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竟然是自己妻子的电话。 “千里,是你吗,你还好吗?”宫本一郎大声对着电话喊着。 “一郎,是我,我和孩子都已经安全了,请你不要担心。”宫本一郎的妻子武藤千里在电话中还有些惊慌未定的说着。 “是谁做的。”宫本一郎想要确认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到底是不是佐藤美莎。 “一郎,我不知道对方的人,昨晚我们就在家中好好的,今天早上的时候醒来就已经被人劫持了,期间对方一直没有和我们说话,我们的眼睛被蒙住了,嘴也被堵住了。刚刚才被警察给救了出来。” 武藤千里在电话中讲述着她和孩子被劫持的经过。 第393章 大刀阔斧排除异己 “好了,千里,既然你和孩子们都已经安全了,我就放心了,你们在家好好的休息吧,我现在就在机场,很快就能见面了,我一定会找出真凶给你和孩子们一个交代。” 在武藤千里的口中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宫本一郎有些可惜,不过好在家人们都安全了,他也放心了。 至于绑架自己老婆和孩子的人,他有的是时间去找,只要被他找到,他将会用最残酷的手段来惩罚这些伤害自己家人害得自己失去组长位置的真凶。 “你们几个等我一下,我去个卫生间就回来安检。”宫本一郎对同行的人说了一句就走向了卫生间。 宫本一郎走入卫生间以后,一个头戴黑色鸭舌帽的人紧随其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刚刚走进隔断准备锁门方便的宫本一郎,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这个带着鸭舌帽的人冲了进来。 不等宫本一郎出声反抗,直接被戴着黑色鸭舌帽的人捂住了嘴,接着就感觉到心口一凉,一把匕首已经插进了他的心脏,直接瘫软了下去。 将已经断气的宫本一郎放倒在隔断中以后,戴鸭舌帽的人从里面走出来,轻轻关上门,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从卫生间走了出去。 “杀人啦,杀人啦。”很快就有人来到了卫生间发现了已经死掉的宫本一郎,吓得这个人大声的呼喊着。 正在休息区等待着宫本一郎的几人听到卫生间里面传出来的惊叫声,顿时感觉到了事情不妙,立即向卫生间冲了过去。 当他们看到胸口插着匕首,已经死透了的宫本一郎也都慌了,立即跑了出去,想要抓到杀死自己老大的凶手,可惜这个时候那个戴黑色鸭舌帽的人早都已经开车离开了机场。 这个刚刚做掉宫本一郎的人,一上车就将帽子摘了下来扔到了副驾驶上面,同时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而另一边坐在贸大教室里面上课的赵天宇看到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一亮,拿起手机看到火狼发给自己的信息,微微一笑再次将手机放在了桌上。 “宫本一郎在机场被人刺死了。”正在山口组的会议室讨论事情的川崎竹下最先接到了手下的电话,并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佐藤一楠父女。 听到了宫本一郎的死讯,佐藤美莎和佐藤一楠都有些吃惊,因为在他们的计划中没有要把宫本一郎除掉的这一步骤。 “我是让伊贺流的人去澳洲挟持了宫本一郎的家人,但是并没有安排人去杀宫本一郎,而且刚刚我已经给师父发去了信息让他把宫本一郎的家人都放了。” 佐藤美莎知道宫本一郎的死,自己的嫌疑是最大的,看到父亲的和川崎竹下看着自己,急忙的解释着。 “美莎子,你不用解释,有些事情解释是没有用的,宫本一郎毕竟是山口组的副组长,不管之前他做了什么,现在他死于非命,你这个做组长应该去看看的,川崎君,美莎子刚刚上任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以后还要你发多多关照了。” 佐藤一楠劝住了还想要解释的佐藤美沙,让她去现场了解一下情况,并且还让川崎竹下陪同。 “是,父亲大人,我这就和川崎叔叔去看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会立即和您取得联系的。” 听到了父亲的话,佐藤美沙立即就准备动身和川崎竹下出发。 “美莎子,你现在是山口组的组长,遇到事情要学会自己去处理,而不是像以前那样的向我汇报,这是你上任以来的第一件事情,放手去做吧,我相信你可以的。” 佐藤一楠鼓励着自己女儿后,就让佐藤美莎和川崎竹下带着人离开了。 佐藤美莎处理完宫本一郎的事情以后,已经是晚上了,一身疲惫的她回到家中,这才明白自己的父亲做这个组长有多么的辛苦和不容易。 一回到家中,佐藤美莎先和自己的父亲交流了一番将自己的感受和如何处理事情的经过向佐藤一楠做了一个简单汇报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浴缸中缓解着疲惫的佐藤美沙想到自己还没有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给赵天宇,直接给赵天宇打了过去。 接到佐藤美莎电话的时候,赵天宇刚刚结束篮球训练回到家中。 “喂,美莎子,你那边一切都顺利吧。”一接起电话赵天宇就关心的询问着。 佐藤美莎将自己已经接替自己父亲成为山口组组长的好消息告诉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在电话里面向佐藤美莎表示了祝贺。 接着佐藤美莎又将宫本一郎被刺的事情告诉给了赵天宇。 “美莎子,这件事情是我叫火狼做的,不好意思,没有提前通知你。” 听到佐藤美莎说因为处理宫本一郎的事情,花费了不少的心思,赵天宇有些抱歉的说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并没有想除掉他的意思啊。” 佐藤美莎有些诧异,没有想到宫本一郎竟然是远在千里之外的赵天宇安排人做的。 “美莎子,像宫本一郎这样的人是不能留的,既然他已经对你起了杀心,你这样放他离开,无异于是在放虎归山,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以绝后患。” 赵天宇知道佐藤美莎在某些时候还是缺少一些果断,他不想留着宫本一郎这样的人以后再对自己的女人构成什么危险,所以他才会让火狼将其除掉。 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佐藤美莎也明白了赵天宇的良苦用心,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感觉到一丝丝的甜蜜。 “天宇君,你说我坐上了这个组长的位置,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呢。” 虽然佐藤美莎自己也做了一些计划,但是他还是想要听听赵天宇的意见,赵天宇给了他很大的安全感。 “美莎子,我倒是想听听你自己的看法。” 虽然龙门并没有山口组在社会上的实力,但是毕竟也是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他很清楚作为一个帮派的老大,必须要有自己独立的思考能力,处理事情不能拖泥带水,所以听到了佐藤美莎向他征求意见的时候,他才想着要看看佐藤美莎自己的想法。 佐藤美莎将自己和佐藤一楠还有川崎竹下商量的结果简单的和赵天宇说了一下。 “恩,大方向是不错的,不过我还有两个建议,你可以参考一下,对外的话,黑龙会那边因为高层受到严重的损失,正属于群龙无首的状态,你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扩大山口组的势力范围,这样的话,可以快速的取得效果,奠定你在山口组的地位。对内,你一定要以铁腕手段,将之前支持宫本一郎或者站在他那边的人迅速的排除异己,这样有利于你对山口组的掌控。” 听完了佐藤美莎的话以后,赵天宇也从中汲取到了一定的内容,有助于他管理龙门,同时也给佐藤美莎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恩,你说的是有道理的,虽然山口组这边易主也属于一个大事件,但是相比于黑龙会那边还是要稳定很多,是一个扩张的好机会。” 佐藤美莎很认可赵天宇的说法,不过在具体实施之前,她准备再和自己的父亲和斋藤直秀以及川崎竹下等人商量一下。 毕竟自己国家的情况和赵天宇所在的国家之间还是存在着不小的差距,不能够完全的使用拿来主义,那样的话她这个组长就太轻松了。 结束了和佐藤美莎的电话后,赵天宇给上官彬哲打了电话询问了一下龙门这边的情况。 现在的龙门在上官彬哲等人管理之下已经有逐渐的步入正轨。 除了之前的青龙堂、火龙堂和白龙堂以外,又重新成立了一个铁龙堂,铁龙堂的堂主由汤铁山带着津武门的原班人马负责京津两市的黑道地盘。 随着龙门的不断壮大,摆在龙门面前的问题就是管理人才实在是太少了。 如果再多一些像沈忠义或者庞忠旭这样的人,龙门就能够在成立几个堂口,这样更有利于龙门在北方黑道的发展。 龙门作为北方第一黑帮,这些只是暂时的,现在赵天宇的目标是将全国的黑道都拿下,这也是他当时答应过贺拥天的。 现在无论是龙门这边还是甄鑫桐的天龙集团那边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现在赵天宇要做的就是积攒实力,然后继续开疆扩土,让龙门继续南下。 从倭国回来以后,因为国内这边局势稳定不要再去打打杀杀,赵天宇每天都到贸大上课,下课后到体育馆参加管理学院篮球队的训练,为接下来的篮球比赛做准备。 生活突然的回到了正轨后,赵天宇反倒有一些不适应了,不过平静的日子总比每天打打杀杀的要好。 当然在这期间赵天宇也没有停滞在武道上的训练,依然坚持着内力和武技的练习。 还有一件事情是赵天宇想要做却还没有做的就是从佐藤一楠卧室里面拿到的幕天杵碎片还在自己的手中。 他想着等到篮球比赛结束后,亲自回到龙头市将神龙棍和那个武士摆件交给霍战,让他请鲁班帮忙在提升一下。 赵天宇这边稳步发展,佐藤美莎却在山口组那边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结合着赵天宇的建议,在佐藤一楠、斋藤直秀的指点下,加上川崎竹下的等人鼎力支持。 佐藤美莎一边快速的扩充着山口组在倭国的势力范围,一边在山口组内进行着大刀阔斧的改革。 那些之前坚定不移支持她的人都得到了重重或者是重点培养,而之前支持宫本一郎以及那些在关键时刻思想动摇的人也都遭到了她的排挤。 佐藤美莎还在山口组内公开选拔了一个副组长来负责处理海外的事务。 在提拔副组长这件事情上, 佐藤美莎完全没有任何的私心,整个过程都是公开、公平、公正的进行选拔,让其他的组内成员也都是心服口服。 那些年纪小的组内成员通过这件事情看到了自己以后的希望,为山口组做事的时候也更加的用心和卖力了。 山口组在佐藤美莎的治理之下,不仅没有受到佐藤一楠受伤组长更换的影响,反而相对于之前,实力更加的强劲了不少。 佐藤美莎更是一时名声大振,很多世界出名的黑帮组织都对这个山口组新晋的女组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赵天宇和他的队友们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终于迎来了贸大一年一度的篮球比赛。 对于喜欢篮球的学生来说,贸大的篮球比赛可以说是一场篮球盛宴。 参加比赛的十二个学院代表队,都有着不俗的实力,每名球员都是自己学院篮球水平的佼佼者。 因为每年都有学生毕业,又有新生的加入,所以每年的比赛都非常的有悬念,因为谁也不知道哪个学院会出现黑马帮助自己的球队取得胜利。 正因为这样的不确定性,才吸引了大量喜欢篮球的贸大学生 毕竟是内部比赛,为了不影响学生的正常上课,比赛安排在了每天的中午和下课以后。 开幕式当天十二支参赛队伍齐聚贸大的篮球馆,各支队伍的参赛队员都精神饱满,朝气蓬勃。 随着贸大校长一声比赛开始,拉开了贸大篮球比赛的序幕。 十二支参赛队伍被分成了 A、b 两组,第一轮是小组赛,每组排名前四名的队伍晋级下一轮的比赛。 第二轮开始是淘汰赛八支队伍获胜者进入半决赛,输掉比赛的则进入 5-8 名的排位赛。 第三轮四支队伍中的胜者进入决赛,其余的两支队伍则进行第三名的争夺。 赵天宇所在的工商管理学院学院被分在了 A 组,这一组中其他的队伍分别是城市经济与公共管理学院、 经济学院、会计学院、劳动经济学院、文化与传播学院。 b组的球队是管理工程学院、 财政税务学院、法学院、 金融学院、 统计学院、 外国语学院。 赵天宇的第一场比赛被安排在了第一天的课后,中午的时候,赵天宇观看了一下同组的第一场比赛以及b组的第一场比赛。 通过这两场比赛赵天宇对对手的实力和比赛的节奏以及对抗程度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赵天宇就和倪俊婉两个人一起来到了体育馆为即将开始的比赛做准备。 “赵天宇,没想到你也能够参加比赛啊,不知道咱们两支队伍能不能够碰面。” 就在赵天宇在场边做着热身运动的时候,一旁走过的江晨曦看到了他带着挑衅的口吻对他说着。 “怎么,还想在球场上被我暴虐啊。”赵天宇笑着回应着。 第394章 以替补的身份出场 赵天宇心里清楚,江晨曦作为法学院的学生,跟自己并不在同一个小组,只有进入八强后的淘汰赛阶段才有机会碰面。 然而,江晨曦却对赵天宇充满了不屑:“赵天宇,你还真是会吹牛啊!谁不知道我们法学院是今年夺冠的大热门?你想赢我?哼,先确保你们队能出线再说吧!” 江晨曦非常渴望在篮球场上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曾经让自己出尽洋相的家伙,但又担心赵天宇所在的队伍无法走到那么远。 而赵天宇则淡定地回应道:“走着瞧吧。”随后,他继续专注于热身活动,不再理会江晨曦。 这场比赛,工商管理学院将迎战文化与传播学院。 在比赛前,赵天宇曾听队友们提起过,这可能是他们所面对的五个对手中实力相对较弱的一支队伍。 不过,令人费解的是,教练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情况而选择在训练中表现更出色的赵天宇担任首发球员。 相反,首发小前锋仍然是徐伟。也许是教练想要隐藏实力,或者是考虑到给徐伟一些面子,毕竟他也是校队的老队员了。 随着裁判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工商管理学院的球员们迅速展开进攻,他们配合默契,传球精准,很快就在场上占据了上风。 而文化与传播学院的队员们则显得有些紧张,防守出现漏洞,被工商管理学院抓住机会连连得分。 然而,文化与传播学院的球员们并没有放弃,他们展现出了顽强的斗志,不断调整战术,努力追赶比分。 尽管被压着打,但他们始终紧咬比分,不让工商管理学院将差距拉大到10分以上。 首节比赛结束时,工商管理学院以33:27的比分暂时领先文化与传播学院6分。 短暂的休息过后,第二节比赛开始。赵天宇依然坐在替补席上,全神贯注地观看着比赛。 他注意到,正如队友所说,文化与传播学院的实力确实稍逊一筹,无法对工商管理学院构成太大的威胁。 上半场比赛结束时,工商管理学院以57:46的比分领先进入中场休息时间。 赵天宇利用这个机会,关注了一下b组的另一场比赛。当他看到比分牌上显示着“62:29”时,心中不禁一震——法学院竟然以如此大的领先优势结束了上半场的比赛。 难怪江晨曦敢和自己这么的叫嚣,看来法学院确实实力不俗。 “呦,赵天宇你别和我说你是来看饮水机的啊,如果你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就算咱们两支球队遇到了,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江晨曦他们走向休息室的时候,恰好又碰到了赵天宇,看到赵天宇依然穿着训练服,一看就是没有上场,直接开始取笑着。 “只要球队获胜了就可以了,我上不上场都无所谓,结果都是一样的。” 毕竟赵天宇确实参加上半场的比赛,无法用行动来证明自己,不过好在自己的球队现在还保持着领先的,这比什么都重要。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还真想看看你在球场还能不能有叶子雄那样的靠山哈哈哈。” 江晨曦挖苦了赵天宇两句后就和自己的队友们一起向休息室走去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队员一边休息,一边听着教练对上半场每个队员在场上表现的总结。 “赵天宇,你准备一下,下半场换你上场,徐伟先下来歇歇。” 快要开始下半场比赛的时候,教练终于开口给了赵天宇上场的机会。 回到比赛场地后,赵天宇经过短暂的热身,就和其他四位队友一起走进了赛场,开始了下半场的比赛。 比赛开始后,文化与传播学院那边依然是采用上半场的防守战术,收缩防守不给工商管理学院这边内线强攻的机会。 这也是因为上半场的时候工商管理学院这边远距离投篮的命中率不高,大部分的得分都来自内线强攻和突破,才会让文化与传播学院选择这样的防守战术。 工商管理学院下半场的第一次进攻,依然是由组织后卫开始,他将篮球顺利的传到了队长穆宪刚的手中。 穆宪刚一接到球,对方立马就上来三个人对他进行包夹,不给他任何出手的机会。 虽然穆宪刚在内线的实力很强悍,但是面对多人的防守,就算是将球打进也要花费不少的力气,对他的体能消耗很大。 面对对方三个名队员的包夹,穆宪刚快速的将手中的篮球传给了站在三分线外面的赵天宇。 接到了穆宪刚的传球后,早已经做好投篮准备的赵天宇,丝毫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即出手。 而对方负责防守他的球员因为去篮下包夹穆宪刚,想要回来补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天宇将篮球投了出去。 篮球从赵天宇的手中脱离后,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最终落入了篮网的中心。 这一记三分球的进入,让工商管理学院的替补席上都兴奋起来了,大声的为赵天宇加油鼓掌,当然除了被换下场的徐伟。 赵天宇在场上的表现越好,越扎眼,那么就对他的首发位置威胁越大,所以他不希望赵天宇能够有好的发挥。 “不要害怕,这个球只是侥幸而已,你们要有自信好好的防守住他们的内线。” 赵天宇这记三分球并没有得到文化与传播学院教练的重视,他认为如果工商管理学院有出色的投手的话,早就出场了,不会让另外两名内线打的那么辛苦。 他怕在场上的队员会受到这记进球的影响,将防守重心外移,就在场边对着自己的队员大声的喊着。 听到了教练的喊声,文化与传播学院的队员们都稳定了不少,调整好状态继续比赛。 回过头轮到了工商管理学院这边防守,对方的组织后卫运球过半场后,将球传给了得分后卫。 对方的得分后卫迎着工商管理学院的得分后卫也是一记三分球出手。 篮球在篮筐上面转了几圈以后,最终也是落进了篮网之中。 对方同样以一记三分球来还以颜色,进球后对方的得分后卫还挑衅的看了看赵天宇。 而恰恰是对方得分后卫这样的一个动作,彻底激起了赵天宇内心中的求胜欲望。 轮到工商管理学院进攻,篮球依然是先传到了内线穆宪刚的防守。 赵天宇的那记远投的命中,大大的提升了穆宪刚对他的信任,看到对方依然对他采取包夹战术,他毫不犹豫的将篮球再次传给了站在左侧底角的赵天宇。 接到传球后,赵天宇果断的出手,将篮球投了出去。 “进不了,注意篮板。”文化与传播学院的两名后卫站在外线向自己的内线队友大声的喊着。 文化与传播学院的三名内线也不相信赵天宇能够连续命中都在篮下做好了拼抢篮板的准备。 然而,剧情并没有按照他们想象中的那样书写,赵天宇的这记三分球依然稳稳的命中。 “好准啊,工商管理学院的这个14号的三分球太准了,连续命中啊。” 随着赵天宇再次命中三分球,坐在观众席上面的学生们都开始关注起他来,纷纷的议论着。 “这个14号不简单啊。”站在场外观看比赛A组其他球队也都开始留意起身穿14号队服的赵天宇来。 进球后的赵天宇一边快速的回防一边向刚刚挑衅自己的文化与传播学院的得分后卫伸出了右手的食指摇了摇,用手势告诉对方,你还差的远了。 看到赵天宇这个手势,文化与传播学院的那名得分后卫自然不肯服输。 “把球传给我。”他直接向自己正在运球的队友要球,接球后立即快速的向前场推进。 一到前场后,迎着工商管理学院得分后卫严密的防守抬手就是一记三分球。 他想要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并不比赵天宇差什么,同时也想用行动来带动自己队友,提升自己队伍的士气。 “这球没有,抢篮板。”赵天宇从对手投篮的节奏和仓促束手的动作断定这记远投不会命中,大声冲着穆宪刚和另一名内线队友大声的喊着。 与此同时,赵天宇快速的向对方的前场跑去。 果然正如赵天宇所说的那样,篮球弹框而出,没有命中。 早已经在篮下占据了有利位置的穆宪刚在篮球弹出的那一刻立即高高的跃起,第一时间将篮板球拿到了手中。 双脚刚一落地,穆宪刚直接将手中的篮球从后场向前场甩了出去。 而就在这时,赵天宇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到了前场。 他准确地接住了穆宪刚传来的长球,然后毫不犹豫地起跳,以一种令人惊叹的方式将篮球送进了篮筐。 那是一次完美的低手上篮,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后稳稳落入网中。 观众们纷纷发出欢呼声和掌声,他们被这一精彩瞬间所震撼。 \"好漂亮的防守反击!\" \"工商管理学院的进攻真是太出色了!\" 现场的人们都对这次精妙的配合赞叹不已。 此刻,工商管理学院已经成功地将比分优势扩大到了两位数,双方的差距达到了整整 11 分。 \"请求暂停!\" 看到比分逐渐拉大,文化与传播学院的教练意识到形势不妙,急忙请求暂停来调整战术。 赵天宇和其他队友们一边慢跑着走向替补席,一边相互击掌庆祝。 \"赵天宇,干得漂亮!\" 穆宪刚激动地喊道。 \"是啊,这一球太关键了!\"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赏。 \"你们几个打得非常出色,保持这样的状态就可以了。先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工商管理学院的教练对球队刚才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他并没有打算改变战术,而是鼓励球员们继续发挥自己的实力。 在这段短暂的暂停期间,队员们得以喘口气、补充水分,并重新调整心态。 “你们看到没有,工商管理学院的 14 号表现实在是太抢眼了,明显要比之前的那个首发小前锋要全面一些,为什么不让他来出任首发?” 现场的观众们纷纷发出疑问。他们不解地看着场下,为何明明有如此优秀的选手却被放在替补席上而非首发位置呢? 大家都认为,如果能早点派上这位出色的 14 号球员,或许比赛结果会有所不同。 “工商管理学院那个 14 号必须要看住了!这个小子的远投能力很出色而且非常稳定,不能再让他空位出手了。” 文化与传播学院的得分后卫一脸严肃地对着教练说道。他感觉到了赵天宇的实力强劲,一旦稍有疏忽就可能导致比分被拉开。 “好的,我知道了。一会儿你们就这样防守……”文化与传播学院的教练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他意识到这场比赛遇到了真正的挑战,必须认真对待才能取得胜利。 于是,他开始重新部署战术,希望能够有效地限制对方 14 号球员的发挥。 “这肯定是工商管理学院的教练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在下半场给对手致命一击。” 观众席上,众人都觉得赵天宇没被安排到首发阵容里,完全就是教练刻意为之,甚至有人猜测,这是球队在上半场隐藏实力的手段。 而此时,场下的替补队员们却表现得非常轻松,他们一边看着场上的比赛,一边聊着天。 其中一个队员笑着对另一个队员说:“嘿,你看那个赵天宇,真厉害!” 另一个队员附和道:“是啊,他上场后,整个球队的进攻都变得更有威胁了。” 这时,坐在替补席上的徐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心想:“这个赵天宇,上来就这么抢眼,看来是冲着我的首发位置来的啊。” 与此同时,站在场边的教练也注意到了周围观众的议论声。 他面带微笑地看着场上的局势,但心里却暗自嘀咕:“我操,我怎么知道,这个小子在场上会发挥得如此出色?早知道这样,我就直接让他首发了,说不定还能一波流拿下比赛呢……” 然而,这些想法他也只能放在心里,毕竟他可不敢公开承认自己当初的决策失误。 暂停时间结束后,双方的球员再次的返回到了场上,继续比赛。 文化与传播学院针对赵天宇这一点进行部署,回到比赛以后,加强了对他的防守力度,不再让他轻易的接球和出手了。 赵天宇这边吸引了对方的重点防守,给内线穆宪刚减轻了很大的压力。 少了一个人对他包夹,他接到队友传球在内线就能够轻松的得分。 这样的打法让工商管理学院轻松了很多,而文化与传播学院那边就更加的被动了。 第395章 强大的法学院 接下来的比赛没有再出现赵天宇刚一上场时那样的精彩画面。 88比59,工商管理学院这边稳扎稳打最后以29分的大胜了文化与传播学院,取得了开门红。 另一块场地上,法学院那边的比赛也已经结束了,他们以104比63的巨大优势赢下了统计学院。 赵天宇看着法学院那边的比分,也重视了起来,他没有想到法学院第一场比赛就打出了这么高的比分,可见实力有多么的恐怖。 “b组那边法学院的江晨曦一个人就得到了37分,还有12个篮板,8个助攻,将近三双的数据啊。” 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工商管理学院这边的人向教练和球员们通报着b组那边法学院和统计学院比赛的情况和球员的数据。 听到江晨曦的数据,工商管理学院的球员们很吃惊,这个数据太华丽了。 “这个江晨曦进步也太快了吧,去年大一的时候,他还只是球队的替补球员,就连上场时间都不多,没想到才一年的时间就能够出任首发,而且第一场球就有这样的高光表现,真难想象他的天赋有多么的高。” 江晨曦的名字在贸大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作为篮球队的老队员,穆宪刚自然也知道他,不过他没有想到去年还实力平平江晨曦,只过了一年的时间实力就增长到了这个地步。 除了赵天宇以外的所有人都对表现亮眼的江晨曦评论着。 因为他知道像江晨曦这样有家庭背景的人,想要提自己的篮球水平简直是太容易了。 虽然他不知道江晨曦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提升了篮球水平,但是凭他和贺拥天的接触,他知道像贺拥天、江晨曦他们这样的人,人脉太广了,想要找专业的人士对其训练,简直是再容易不过了。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每天的中午和下午下课后,贸大的篮球馆都会坐满了来看球的同学,可以说是座无虚席。 工商管理学院剩下的四场小组赛,赵天宇依然是以替补的身份上场的,不过因为第一场表现的特别好,教练员给了赵天宇更多的上场时间。 小组赛结束后,工商管理学院以小组赛第一的身份出线,占据了八强的一席。 虽然赵天宇是替补球员,但是从五场小组赛的数据上看,赵天宇的数据要比首发的徐伟好很多,特别是在助攻、抢断方面都是遥遥领先。 如果不是因为赵天宇在场上打球的时候很无私懂得分享球的话,他得分上的数据要更好一些。 不过最让教认可赵天宇的还不是这些,而是五场比赛下来,赵天宇的失误数是零,这是所有参赛队员中上场比赛超过十分钟的八十多名球员中唯一的一个人。 仅凭这一个数据,就能够体现赵天宇在场上是多么的稳定,所以在第二节和第四节的时候,教练经常会让赵天宇带着几名替补队员在场上,发挥赵天宇的组织能力,让其他的主力球员得到充分的休息时间。 而在这144名球员中,数据最为扎眼的则是法学院的江晨曦。 五场比赛,他平均每场比赛能够拿到32.2分,13.4个篮板以及10.6个助攻,场均三双的表现,带领着法学院篮球队以小组第一的身份成功晋级。 这样的数据在贸大篮球比赛的历史上从没有出现过,之前的比赛中能够拿到三双数据的球员都少的可怜,就更别说是连续四场比赛都能够拿到三双的数据了。 江晨曦这样炸裂的表现,也成功的拿到了贸大小组赛mVp球员的荣誉。 经过八天的激烈角逐,A、b两组分别进行了15场的小组循环赛,八支晋级的球队也都诞生了。 A组第一名工商管理学院、第二名城市经济与公共管理学院、第三名劳动经济学院、第四名经济学院。 b组第一名法学院、第二名管理工程学院、第三名金融学院、第四名外国语学院。 按照比赛的规则,接下来的比赛是淘汰赛,赵天宇所在的A组第一名工商管理学院对阵b组的第四名外国语学院。 A组的第二名市经济与公共管理学院对阵b组的第三名金融学院。 A组的第三名劳动经济学院对阵b组的第二名管理工程学院。 A组的第四名经济学院悲催的对阵夺冠的热门b组小组第一名法学院。 因为没有比赛,周三的下午放学后,赵天宇就和倪俊婉两个人一起早早的回家了。 他约好了贺拥天晚上的时候在天龙大酒店的天龙阁见面,想要和他说说孙腾龙的事情。 晚上七点,赵天宇和贺拥天两个人准时来到了天龙阁。 开始吃饭之前,赵天宇和贺拥天两个人坐在一旁的石桌上面一边喝茶一边闲聊着。 “你说要是让外面的知道,我一个刑侦总局的副局长和你这个北方的黑道头子在一起喝茶吃饭,他们会怎么想。”贺拥天和赵天宇打趣着。 “爱怎么想怎么想,我才不管这些呢,反正受影响的人也不是我。”赵天宇笑着回答着贺拥天的话。 酒菜上齐后,服务员就退了出去,只剩下了赵天宇和贺拥天两个人的时候,赵天宇将自己请贺拥天来的主要目的讲了出来。 “我说今天你怎么这么好心请我吃饭呢,原来是有事儿求我啊。” 听赵天宇讲述完孙腾龙的事情后,贺拥天玩味的看着赵天宇说道。 “停停停,给我打住啊,我可不是为了办事才找你吃饭的,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饭可以不吃,但是事儿你得给我办了。” 见贺拥天和自己开起了玩笑,赵天宇也和他逗了起来。 “这个饭我今天是吃定了,但是这个事情我还真办不了,因为我的手伸不到商业那边去。” 贺拥天这次不是在和赵天宇开玩笑,而是贺家确实在商业这块没有涉足。 “没关系,既然这样咱们就吃饭吧。” 赵天宇见贺拥天说自己做不了这件事,心里面有些不舒服,认为贺拥天是不想帮他,他父亲可是六大巨头之首,他要是想保住一个人的话,怎么可能会办不到。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包括至尊在内的七大家族,各有各的管辖范围,当然至尊的权力绝对是最大的,所有方面他都有发言权。” 贺拥天知道自己如果不把话讲明白的话,肯定会让赵天宇不理解,所以急忙的向他解释起来。 “咱们边吃边说。”赵天宇见贺拥天还有话说,就张罗着一边吃饭一边详谈。 两个人倒上酒一边吃饭一边喝酒,贺拥天也向赵天宇说明白了为什么说这件事情他办不了。 原来七大家族各有分工,李家主要是军政方面,贺家主要是在司法上面,林家主要是农业方面,江家是在电力石油等资源上面,岳家是交通运输、接替宋家的曾家主要是在开发建设等方面,而商业这块则是属于叶家的范畴。 “你有没有搞错啊,之前腾龙集团可是依附在宋家的,后来岳家上位了孙腾龙逼不得已才逃到了国外去,要是按照你所说的,孙腾龙作为一省首富不应该是属于叶家的范畴吗,怎么会是宋家呢。” 贺拥天刚说了一半的话,就被赵天宇给打断了,明明孙腾龙是依附在宋家,可到了贺拥天嘴里,却变成了是叶家的范畴,他有些弄不明白。 “你说的这个孙腾龙和他的腾龙集团肯定不是国内排名前十的富豪,他的公司实力可能在国内连五十名都排不上。这样的人和公司是根本无法入得了叶家的法眼的,所以才会选择像宋家这样排名靠后的一线家族。” 贺拥天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嘴里,咀嚼后咽下去,然后继续说道:“叶家控制着全国百分之九十的商业资源,而这些资源几乎都掌握在了前十名的富豪或者企业手中,所以你口中的这个孙腾龙和腾龙集团还是不够看的。” 赵天宇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心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他想起了当初在北龙省的时候,孙腾龙可是名副其实的北龙省首富,他的腾龙集团更是北龙省的龙头企业,无人能及。 然而,现在听贺拥天这么一说,自己才明白过来,原来北龙省的首富在真正的大佬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想到这里,赵天宇不禁感叹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以前对财富和权势的认知实在太肤浅了。 听完了贺拥天的话,赵天宇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说帮不上自己,但他仍然抱着一丝希望。 “我只是想把他接回国内生活,保护他的安全而已,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赵天宇觉得,如果孙腾龙回国后不再涉足商业领域,也许事情会变得简单一些。 然而,贺拥天摇了摇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虽然宋家已经从一等家族沦落下来,但曾家始终担心宋家有一天能够重新崛起,因此从未停止过对宋家的打压。孙腾龙一旦回国,必然会引起曾家的注意,他们很可能会利用他来打击宋家。我说得这么直白,你应该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了吧?” 赵天宇恍然大悟,原来孙腾龙如今成了曾家和宋家之间博弈的一枚棋子。 只要孙腾龙不回国,宋家就能保持现状;而若孙腾龙回来了,曾家便可以利用他来对付宋家,以此来削弱宋家的实力。赵天宇感到无比的无奈和失望。 这样一来,孙腾龙确实是十分的危险的,很有可能想要除掉他的不是曾家而是他之前依附的宋家。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拿下了北方的黑道,就能够将孙腾龙接回国内生活了,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赵天宇发现自己还是有些天真了。 “那我就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赵天宇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句。 “呵呵,虽然我现在没有这个能力让他回国安然无恙,但是我可以给你指一条路。” 这是贺拥天第一次见到一直十分自信的赵天宇颓败的样子,立即给他当起了军师。 “闹了半天,你刚刚一直在这里戏耍我啊,明明有办法还不早说。快点说给我听听。” 见贺拥天能够帮助自己出谋划策,赵天宇马上就来了精神,急忙催促贺拥天告诉自己。 “这件事需要叶家扶持,首先是你现在的那个公司要纳入到叶家的视线当中,然后你在将孙腾龙接回国内到那个公司任职,这样的话孙腾龙就安全了。” 贺拥天知道赵天宇现在很着急也没有再吊他的胃口,快速的将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 “那样的话曾家就不会对孙腾龙下手了吗?”赵天宇还是有些没听明白。 “现在咱们要做不是提防曾家而是宋家你明白了吗,如果叶家公开和孙腾龙的关系,那么宋家绝对不敢动他,他们现在还和我们三家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要是对我们三家的人动手的话,那么就等于宋家和我们决裂了,失去了盟友,宋家就再也回不到一等家族了,你明白了吗?” 贺拥天讲了半天,赵天宇终于算是明白了,原来这是一部现代的宫廷争斗大戏。 “我懂了!”赵天宇点了点头说道:“可是叶家的人我只认识叶子雄,他有这个能力帮助我吗?” “千万别找他帮忙,虽然他是叶叔叔的最宠爱的儿子,但是叶叔叔从来不让他参政的,要是让他对付江晨曦还行,这件事不能找他。” “可是除了叶子雄以外,我也不认识其他叶家的人了啊。” “这件事你不要着急,等有机会我将叶子英约出来,让你们见一面看看能不能得到他的支持吧,如果他点头的话,那么这件事就容易多了。” 贺拥天想了一下之后对赵天宇说了一句。 赵天宇看着贺拥天,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如果不是贺拥天给他出谋划策,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困境。同时。 既然孙腾龙的事情不是着急就能够解决的,两个人没有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龙门一统北方黑道的惊险过程。 酒足饭饱,时间也不早了,两个人就互相告辞,各自离开天龙阁。 赵天宇原本还以为通过今天的见面,回家以后可以给孙媛媛一个惊喜,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只好再继续等等了。 到了家门口以后,赵天宇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带着笑容走了进去,他不想让自己的女人看到他失落的样子。 回到家中以后,赵天宇开心的和两个女人聊着天,哄他们开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的原因,看到两个女人笑的花枝乱颤,赵天宇的身体变得异常的灼热,像一头饿狼一样扑向了两个女人。 第396章 遇到了对手 当夜幕降临,赵天宇与两位女子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云雨之欢后,终于心满意足地搂着她们入眠。 这一夜,三人都沉浸在幸福和满足之中。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赵天宇如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开始晨练,并享用早餐。 随后,他和倪俊婉一同前往贸大校园。 许多人认为在高等学府求学的学子们,总是一脸书卷气,成天埋头于厚重的教科书堆里,戴着比啤酒瓶底还要厚的眼镜,对周围的世界充耳不闻,只顾埋头苦读圣贤之书。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那些成绩优异的学生,往往有着广泛的兴趣爱好,他们的课余生活同样多姿多彩。 这些学霸们不仅学业有成,更在其他领域展现出非凡的天赋。 作为一所闻名遐迩的高等学府,贸大汇聚了全国各地的顶尖人才。 这些学子不仅在学术领域展现出卓越的才能,还尽情挥洒着属于他们的青春岁月。 贸大的校园生活丰富多彩,篮球比赛便是其中备受瞩目的一项活动。 这场比赛吸引了各学院最具实力的篮球高手参与,他们将在球场上一决高下。 然而,为确保比赛的公正性和竞技性,学校特别做出决定:禁止更为专业的体育学院学生参赛,但允许他们担任裁判工作。这一举措既保证了比赛的专业性,又维护了其他学院学生的参赛机会。 午后时分,赵天宇踏出食堂,悠然自得地朝着篮球馆漫步而去。为了让热爱篮球的同学能观赏到精彩绝伦的比赛,校方特意安排了八强赛之后每日仅一场比赛。这样一来,更多的人能够亲临现场观看比赛,感受篮球带来的激情与魅力。 一会即将开始的是赵天宇所在的工商管理学院对阵b组的外国语学院。 今天的比赛,赵天宇依然还是从冷板凳坐起,扮演着自己替补的角色。 因为是淘汰赛,输掉就代表着出局,所以双方都很重视这场,谁都不敢轻敌,毕竟都是经过小组赛晋级的,都有着不俗的实力。 即便是工商管理学院是小组第一,对面的外国语学院是小组第四名,但是并不代表着工商管理学院这边也绝对的优势。 比赛开始后,双方打的都很谨慎,怕出现失误被对方抓住打反击。 第一节比赛打了五分多少的时候,场上的比分为15比13工商管理学院这边领先了2分。 从比分上面看就能够看出来,比赛的双方节奏都很慢,不过随着比赛的进行,工商管理学院这边慢慢的进入到了状态,加快了比赛的节奏。 节奏的突然改变,外国语学院没有及时作出调整,接连出现了几个失误,让工商管理学院这边抓住了机会,连续的在对手的身上得分,将双方的比分一点点的拉开了。 虽然外国语学院那边及时的叫了暂停调整了战术,但是效果不大,依然没有能够追回比分。 第一节比赛结束后,工商管理学院以34分比22分,12分的领先优势进入了第二节的比赛。 “赵天宇,第二节,你带着替补队员上场,你来做场上的核心,放开了打,趁着对方主力休息的时候,把比分给我拉开。直接把对手的信心给我彻底的打没。” 趁着休息的时候,教练将赵天宇叫到了自己的跟前,布置了第二节的战术安排。 “好的,教练,我知道了。”赵天宇接到了自己教练的指令明白了教练的意图,果断的回答着。 第二节比赛开始后,对方在场上留下了三名主力换上了两名替补,而工商管理学院这边则是五上五下将所有的首发球员都换了下来。 在篮球场上,如果教练敢这样的安排,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自己手下的替补球员实力比对方球员的实力强很多,另一种就是彻底的放弃了比赛。 “对方搞什么,竟然五上五下,一个首发球员都没有留在场上,只不过才领先了十二分而已,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看到工商管理学院这边的操作,外国语学院的队员有些不理解。 “可能他们认为他的替补实力和主力球员之间没有什么差距吧。” 面对这样的情况,执教多年的外国语学院篮球队的教练也很是诧异,搞不明白为什么工商管理学院会这样的操作。 第二节比赛打了两分左右,外国语学院这边就明白了为什么工商管理学院这边敢做这样的安排。 虽然上了五名替补,但是这五个人打的很聪明,专门针对外国语学院这边防守的薄弱环节进行攻击,不仅没有让外国语学院缩小比分的差距,反而将比分拉的更开了。 工商管理学院这边的四名队员在经过一系列的小组循环赛磨合,他们和赵天宇在场上配合的越来越默契,也对赵天宇十分的信任。 在赵天宇的带领下,都能够将自己的水平充分的发挥出来,知道自己在场上的重点,和对方主力对位的球员主要是负责防守,消耗对方的体力。 赵天宇和那名与他一起进入球队的得分后卫则是重点负责进攻和得分,想利用这个机会,将比分拉开。 在场上赵天宇的持球时间很多,分担了组织后卫的压力,让他有足够的精力去防守的同时,还能够有机会投篮得分。 第二节比赛进行了一半,赵天宇里突外投再加上几个漂亮的传球,带着其他四名替补队员,将比分拉开到了将近二十分。 看到场上的局势对自己这边更加的不利了,外国语学院的家里立即叫了暂停,将所有的主力球员都派到了场上。 工商管理学院这边也将休息的差不多的主力中锋兼队长的穆宪刚重新派到了场上,让他和赵天宇两个人带着其他三名替补队员继续比赛。 回到场上以后,因为有了穆宪刚在内线坐镇,工商管理学院这边的篮板球有了很大的保障,赵天宇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终于放开手脚全力了进攻了。 第二节下半段,赵天宇减少了自己持球的时间,将球权交给了组织后卫,他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进攻上面。 在赵天宇和穆宪刚两个人的努力下,工商管理学院这边是里外开花,特别是赵天宇这一点上面,更是将他的远距离投射发挥的淋漓尽致,没有给对方一点反击的机会。 第二节比赛后,工商管理学院这边以68分比41分,足足领先了27分结束了上半场的比赛。 “干的不错,下半场你先休息一下吧。”中场休息的时候,教练拍着赵天宇的肩膀夸赞着。 赵天宇也对自己刚刚在场上的表现算得上满意,不过毕竟是在球队领先的时候上场扩大了比分的优势,所以并没有激起赵天宇对胜利的渴望和激情。 “咱们第二节就输在工商管理的14号上面了,他的发挥太稳定了。” 外国语学院的休息室内,球员们对上半场的比赛进行着总结。 面对着将近30分的分差,外国语学院想要在下半场逆转比赛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 中场休息的时候,赵天宇直接就换上了训练服,他感觉下半场的比赛不会有任何的悬念,自己不需要上场了。 下半场比赛开始以后,工商管理学院的教练采用了主力带替补的轮换阵容,两名到三名主力带着两到三名的替补球员在场上和对方比赛。 因为赵天宇上半场的比赛得到大多数队员以及教练员的认可,让身为首发小前锋的徐伟心里面很不舒服。 在下半场的比赛中,徐伟一心想要表现自己,证明自己的能力要比赵天宇强,只要球到他的手里面,不管自己的机会是不是最好的,他都选择直接进攻。 因为心态的关系,徐伟并没有打出让人满意的比赛,而是在比赛中出现了多次失误,让教练对他很是不满意。 多次在场边对着他大声的喊着,让他不要着急,尽量的去和队友分享球权。 但是已经完全上头的徐伟根本就听不进去教练的话,依然在球场上我行我素的打着。 徐伟这样的表现让在场上的穆宪刚都感觉到了十分不满,在场上不停的提醒着徐伟把球传球机会更好的队友。 然而徐伟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只要球到了他的手中,他的眼睛里面除了得分两个字以外就没有其他的概念了。 见此情况,工商管理学院的教练只好叫了暂停,将徐伟给换了下来,本来他的意思是想要让赵天宇继续上场的,但是看到赵天宇已经把衣服都穿好了,就让另一名实力稍微弱一些的小前锋上场比赛。 “徐伟,篮球是团队项目,你这么打球简直是太自私了,亏你还是首发球员,你就是这样打球的吗,球队的所有人都在为胜利努力,为了冠军在努力,你看看你在做什么,你的私心太强了,就想着自己在场上出风头了。你在这里给我好好的反思一下,如果想不明白,下场球就不要再上场了。” 教练员对坐在替补席上面的徐伟大声的咆哮着,发泄着自己对他的不满情绪。 好在工商理工学院这边的优势比较大,没有因为徐伟的这一个插曲影响到比赛的结果。 最终,工商管理学院这边以18分的优势带走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一直到比赛结束以后,教练员也没有给徐伟一个好脸色,球队的球员都认为下一场的半决赛,徐伟应该不会继续作为首发球员上场了,而一直表现稳定赵天宇应该可以代替他。 徐伟也很担心自己的首发位置保不住,等到比赛结束大家陆续都离开休息室以后,他主动找到了教练承认自己今天在场上头脑不清醒的错误,得到了教练员的认可,这才放心的离开。 另一场法学院和经济学院的比赛也结束了,法学院依然是以超过40分的巨大优势毫无悬念的赢得了比赛。 这场比赛江晨曦依然有着劲爆的表现,拿到了三双的数据,现在法学院已经成为了所有球队中夺冠呼声最多的球队。 得知工商学院这边也赢得了比赛,江晨曦有些高兴,他还真的挺希望能够在决赛碰到赵天宇所在的球队,这样他就能够在场上好好的羞辱一番赵天宇了。 不过这也只是江晨曦的想法而已,毕竟工商管理学院到底能不能够赢得了下场比赛还不知道,而且赵天宇只是球队的一个替补队员,就算是进了决赛,能不能有机会上场也都是一个未知数。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一起来到了篮球馆,观看经济与公共管理学院对阵金融学院和劳动经济学院对阵管理工程学院的两场比赛。 “你一个替补队员还这么积极看对手的比赛,体育精神可嘉啊哈哈。” 刚一到篮球馆,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就很晦气的遇到了同样来看比赛的江晨曦。 “怎么着,篮球馆是你家开的啊,你能来我不能来吗?”赵天宇一点也不客气的回怼着江晨曦。 “赵天宇,你只不过是一个替补队员,最好不要再比赛中遇到我,否则的话我一定要你好看。” “江晨曦,什么时候打篮球开始用嘴说了啊,有能耐就球场上见高低,在这里弄这些有意思吗?要是都像你说的这么简单,那咱们国家的运动员还不得都去NbA了啊。” 就在赵天宇准备回击江晨曦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 只见叶子雄带着几个人从旁边走了过来,替赵天宇出头和江晨曦对峙了起来。 “哼,你一个练武术的来这里凑什么热闹,我和你这个门外汉没话说,赵天宇希望你的球队能够进入决赛,不要让我失望。” 江晨曦知道只要有叶子雄在场自己肯定是占不到便宜,扔下一句话,带着人悻悻的走向一旁观看比赛去了。 “赵天宇听说你的球队已经成功晋级了,你可得好好的表现啊。千万不要输给江晨曦这小子。” 江晨曦一走开,叶子雄就对赵天宇说着篮球比赛的事情。 他本来是去教学楼找赵天宇的,一打听得知他来了篮球馆他才带着人找到了这里,正好遇见了江晨曦和赵天宇两个人互喷。 “那得打完下一场比赛才行呢,现在还不能确定到底能不能遇到呢。” 赵天宇一边看着比赛一边和叶子雄聊着,赵天宇比较关注的是劳动经济学院对阵管理工程学院,因为下一场比赛即将面对的就是他们两队的胜利者。 第一节比赛打了一半的时候,赵天宇就知道下一场比赛自己球队的对手应该是管理工程学院了。 看到管理工程学院的表现,赵天宇也知道他们这次才算是遇到了真的的对手。 第397章 篮球的魅力 之前在小组赛的时候,赵天宇和经济学院交过手,比较了解经济学院的实力。 而眼前的这场比赛,管理工程学院在比赛开始就占据了场上的优势,一直控制着比赛的节奏。 管理工程学院在场上的五名队员,无论是从身高还是速度都要明显强于经济学院。 最重要的是,管理工程学院的队员实力都比较均衡,没有明显的短板,配合也是十分的默契,战术合理,进攻流畅,防守严密。 会打篮球的人,都知道这样的球队是最不好对付的,遇到这样的对手,即便是胜利了也不会很轻松。 而另一边经济与公共管理学院对阵金融学院比赛要比这边的比赛更为焦灼。 那两支球队可以说是势均力敌,双方的实力不相伯仲,比分一直僵持着,谁能够取得比赛的胜利,现在还不能够见分晓。 “管理工程学院挺厉害啊,赵天宇你有没有信心战胜他们啊,要是你们连管理工程学院都赢不了的话,那就无法和江晨曦的法学院对上了,倒是江晨曦那个小子肯定说不定得怎么挖苦你呢。” 虽然对篮球不是很明白,但是叶子雄从比赛双方的比分上面就能够看出来管理工程那边的实力要更强一些。 “篮球比赛,影响比赛的因素很多,特别是实力比较相近的两只球队,如果没有意外情况出现的话,不到比赛的最后一秒都很难说谁赢谁输,所以我现在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赢下接下来的比赛,我只能说只要我在场上就会全力以赴。” 目光紧紧的盯着场上的比赛,赵天宇对叶子雄解释着。 很快上半场的比赛就结束了,经济学院已经落后管理工程学院十多分,如果下半场没有什么意外情况出现的话,管理工程学院应该会是这场比赛的胜利者。 另一场比赛,双方的比分依然咬的很紧,经济与公共管理学院这边落后金融学院两分,谁才能赢的这场比赛,现在还难以预料。 江晨曦和法学院的队员们只看了半场比赛,就站了起来离开了篮球馆,他们认为没有再继续看下去的必要了。 “赵天宇,江晨曦他们走了,咱们也走吧,我请你吃饭去。” 看到江晨曦离开了,叶子雄也叫赵天宇一起离开,他对篮球不感兴趣,不想再这里继续坐着了。 “你先走吧,我还要看一下。”赵天宇拒绝了叶子雄的邀请,他想要继续留下来观看下半场的比赛,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他要对自己的对手多一些了解,这样才能够在比赛的时候多一些胜算。 “那我先走了,等你赢了江晨曦那个小子,我请你吃大餐。” 叶子雄见赵天宇不肯离开,就带着自己的人先离开了篮球馆,并承诺赢了江晨曦就请赵天宇吃大餐。 赵天宇和叶子雄简单的告别后,继续坐在观众席上面观看着比赛,倪俊婉知道接下来的比赛对赵天宇很重要,她静静的坐在赵天宇的身旁,陪着他一起观看篮球比赛。 下半场的比赛很是激烈,经济学院不想就这样的放弃比赛,拼命的想要扭转场上的局势,反败为胜,而管理工程学院那边则是死死的控制着比赛的节奏,不给经济学院任何反扑的机会。 场上激烈的比赛,让坐在观众席上的赵天宇也是有些热血沸腾,自从比赛开始以来,工商管理学院一直都以绝对的优势赢得比赛,每场比赛到了第四节的时候就变成了垃圾时间,并未遇到过太强的对手。 而现在面前的管理工程学院,显然要比之前的对手都强上许多,下一场比赛将是一场硬战。 当比赛终场的哨声响起的时候,管理工程学院以十二分的优势战胜了经济学院,成功的晋级到半决赛。 另外一场比赛,在第四节时间到的时候,双方打成了平手,需要进行加时赛才能够决出胜负。 这是整个系列赛开赛以来第一次出现加时赛的情况,经过五分钟的激烈角逐,最终上半场落后的经济与公共管理学院经过所有队员的努力以两分的差距战胜了金融学院,拿到了半决赛的最后一张入场券。 赢得比赛的经济与公共管理学院的教练包括替补队员们在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的第一时间,都冲到了场上,抱成一团庆祝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走吧,老婆,我们回家吧。”比赛结束了,赵天宇也叫上了倪俊婉一起回家去了。 第二天是周五加上周末,篮球比赛休赛三天,下周一开始继续比赛,每天只进行一场,都安排在下午的课程结束以后。 中午在食堂和王响还有倪俊婉、魏妍、邵依琳五人一起在食堂吃过午饭后,赵天宇就回到寝室午休去了。 “赵天宇,你们学院进入了咱们贸大篮球比赛的四强了,下场比赛就对阵我们管理工程学院了,你认为你们取胜的几率大吗?” 一进屋,寝室的三名同学就围了上来,询问着关于篮球比赛的事情,最先开口的是张楠,他所在的软件工程系正是归属于管理工程学院。 “你们学院昨天的比赛我看了,实力很强,我现在也没有把握能够赢得了你们学院。” 赵天宇如实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张楠。 “恩,确实是这样的,我学院是贸大历年来的强队,几乎每年都会进入四强,还有几次打入了决赛,但是从来没有拿过冠军,本来还以为今年会有希望的,但是没有想到法学院的实力这么强悍,看来今年又没戏了。” 张楠对自己学院篮球队今年不能够夺冠这件事有些感到可惜。 “我们法学院今年的表现确实太抢眼了,特别是那个江晨曦,截至到目前还没有人能够限制住他的得分,完全是变态的存在,现在法学院夺冠呼声很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最后的冠军就是我们法学院了。” 一向比较内向的陆子昂听到张楠提到了自己的法学院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篮球是一项竞技体育项目,肯定会有输有赢的,对我来说,我并不在乎最终的胜负,我更加重视的是在场上拼尽全力争取胜利的过程,只要大家尽力了,就算输掉了比赛也没有什么遗憾。” 赵天宇将自己对这次比赛的想法讲给了其他在座的三位室友。 “赵天宇说的对,这就好比是我们参加高考,高中三年的努力,就是通过最后的这一次考试来决定我们以后的命运,只要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无论我们最后上了什么样的大学,那么我们都不会在以后的生活中赶到后悔和遗憾。” 听到了赵天宇的话同是工商管理学院的苏哲宇非常认同赵天宇的观点,很多时候人们都无法决定事情的结果,但是都需要人们去努力拼搏,不给自己的人生留有遗憾。 “赵天宇,祝你在这次的比赛中取得一个好成绩。” “赵天宇,希望你能够冲进决赛。” “赵天宇,祝你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能够有一个好的发挥。” 可能是因为赵天宇的话感染到了其他人,三名室友都向赵天宇表达了自己的祝福。 “谢谢了,等比赛结束以后我请大家一条龙,不管最后能取得什么样的成绩,都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 赵天宇见自己的室友对自己很有信心也很有希望,立即承诺等到比赛结束以后就请大家一起吃饭。 为了让球员们保持住良好的竞技状态,工商管理学院球队的教练员没有给球员们彻底的放假,而是在周末的时候召集大家到学校进行训练。 周末的两天,赵天宇都和同学们泡在训练馆,进行着全方位的练习,为周一的比赛做充足的准备。 星期一的早上,赵天宇在家中吃过早饭,将自己喜欢的那双AJ19代篮球鞋放入了自己背包中和倪俊婉一起出发去了学校,开始新一周的学习生活,也等待着着下午很关键的比赛。 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比赛的事情,赵天宇有些兴奋,根本听不进去老师的讲课,满脑子都是下午的比赛。 终于熬过了最后一节课,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后,赵天宇拿起篮球装备包牵起倪俊婉的手就走出了教室,直奔篮球馆。 换好衣服从休息室出来,大家各自做着热身活动,为即将开始的比赛做着最后的准备。 “大家都过来一下,我跟你们说几句。”比赛开始前,教练员将所有的球员都叫到了自己跟前,向大家做赛前布置。 “今天的对手实力很强,我们一定不能大意,一会上场后,你们要积极跑动,寻找空位,出手坚决果断一些,不要犹豫,要信任你们的队友,把球传给位置最好的人。” 教练员也知道今天的对手管理工程学院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在比赛即将开始之前对自己的队员们再三强调着。 这场比赛,赵天宇依然和前几场比赛一样,被教练安排在替补席上面,没有首发出场。 比赛的哨声响起来以后,双方立即投入到了比赛当中,因为关系到能否进入到决赛,双方都很重视这场比赛。 第一节比赛进行到了不到一半的时候,管理工程学院领先了工商管理学院五分。 教练员为了避免比分继续被拉大,立即叫了暂停,调整战术。 “赵天宇你准备一下,一会儿你把徐伟换下来。”正坐在替补席上听着教练安排战术的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被换上场,听到教练的话立即起来开始热身。 暂停结束后,赵天宇和队友们一起走上了赛场,参加这场至关重要的半决赛。 赵天宇上场后,几个回合都没有接到球,对方的球员一直紧紧的贴着他,不让他轻易的接球,可见管理工程学院对工商管理学院这边也是下足了功夫。 不过因为赵天宇在外面的牵制,缓解了穆宪刚和另外一名内线的压力,让穆宪刚有了得分的机会,双方的比分一直紧咬着,赵天宇这边没有让对手继续扩大比分优势。 这时候,对方后卫的一个中距离投篮没有命中,穆宪刚成功的抢到了防守篮板,将球传给了自己这边的组织后卫。 后者接到传球快速的向前推进,想要打一个防守反击,而对方的回防速度也是十分快,没有给工商管理学院这边打快攻的机会。 篮球几经传导后,终于到了空位的得分后卫手中,接到球后,他立即起跳投篮,想要为自己的球队扳回两分。 然而仓促的出手,失去了平时的投篮节奏,篮球弹框而出,没有命中。 篮下穆宪刚被对方的中锋死死的卡在了身后,失去了争抢篮板的最佳位置。 “准备快攻。”对方的大前锋认准篮板球一定是自己的,对着自己的外线队友大声的喊着。 “回防,回防。”穆宪刚大声对自己的队友喊着,如果这一球被对方得逞的话,那么比分将变成七分,想要追分就更难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迅速地从外线冲进了禁区当中,接着高高跃起,仿佛在空中飞翔一般。 在对方大前锋碰触到篮球之前,他伸出手臂,轻轻地将空中的篮球挑进了篮筐之中。 这记精彩的进球正是替补上场的赵天宇所完成的,他成功地甩开了防守他的队员,以惊人的速度和敏捷性冲向篮筐,并在关键时刻将篮球补进了。 \"赵天宇好样的!\"看到赵天宇如此出色的表现,穆宪刚激动地大声夸赞道。赵天宇的进球让整个队伍士气大振,他们开始相信自己有能力赢得这场比赛。 然而,比赛并没有结束,他们需要继续保持专注和努力。\"大家回防!我们要防下这一球!\"赵天宇给自己的队友打气并大声喊道。 他明白,只有通过团队的努力才能取得胜利。于是,队员们纷纷跑回自己的位置,准备迎接对手的进攻。 接下来的时间里,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攻战。一方进球后,另一方会立即回敬一个,比分一直紧咬着,始终相差三分。 每一次进攻都充满了紧张和刺激,每一次防守都需要全力以赴。此时此刻,无论是场上的运动员还是场下的观众,都沉浸在这场激烈的比赛中,尽情享受着篮球带来的魅力。场上的球员们展现出了顽强的斗志和精湛的技艺,而观众们则用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为他们加油助威。 在这个瞬间,篮球成为了连接人们心灵的桥梁,让大家感受到了团结、拼搏和激情的力量。 比赛激烈的进行着,对方的球员依然对赵天宇是死看死守,不给他任何投篮的机会。 第398章 就是他 随着裁判的哨声响起,第一节比赛也接近尾声。 赵天宇和队友们正在准备最后的进攻。 他们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篮球,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快速的运球过了半场以后,赵天宇迅速做出决策。 他巧妙地运用队友的掩护,如同闪电般穿过对手防线。紧接着,他以惊人的速度无球跑动,准确地接住了队友传来的球。 站在三分线之外,赵天宇瞬间调整好姿势,眼神专注而决绝。 他毫不犹豫地起跳,手臂如同一台精确的机器,将球抛出。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 就在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的那一刻,篮球稳稳地落入篮筐。观众们沸腾了,欢呼声和掌声充斥着整个球场。 裁判高举双手,宣告着:“三分有效!”比分牌上显示出令人惊叹的数字——27比27。 第一节比赛结束时,双方战成平局。 赵天宇兴奋地与队友击掌庆祝,脸上洋溢着自信和满足。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比赛才是真正的考验。然而,他们已经展示了顽强的斗志和卓越的技巧,证明自己有能力与对手一决高下。 回到场边休息时,赵天宇喘着粗气,但他的目光仍然锐利。 教练走到队员们中间,微笑着赞扬道:“你们打得非常出色!现在我们要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不能放松。” 接着,教练开始布置下一节的战术。 “第二节比赛,我们要继续以内线穆宪刚为主要得分点,利用他的身高优势攻击篮下。同时,赵天宇,你要在三分线外寻找机会,给对方施加压力。如果有空位,果断出手。记住,团队合作是关键,我们要相互支持,共同努力。” 赵天宇认真倾听着教练的指示,点头表示明白。 他深知团队的力量,每个队员都是胜利的关键。 他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能战胜任何困难。 在短暂的休息后,赵天宇和队友们再次踏上球场。 他们带着坚定的信念,迎接新的挑战。 每一个人都准备好了全力以赴,为了胜利而拼搏。 第一节比赛赵天宇最后命中的那记三分球,犹如一颗定心丸,大大的鼓舞了队友们的士气。 第二节比赛开始后,工商管理学院这边就延续着第一节下半段的态势进行着比赛。 他们紧密配合,进攻如潮水般汹涌,防守也变得更加严密。 第二节打了三分钟,在赵天宇和队友们的努力下,终于将比分第一次的领先于对手。 这一刻,队友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自豪。他们互相击掌庆祝,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这更加大大的增加了队友们的信心,他们互相鼓励着彼此,誓言一定要拿下这场比赛,晋级到决赛之中去。 然而,就在大家都信心满满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穆宪刚在一次进攻中,投篮结束下落的时候,脚踩到了对方防守球员的脚上,随即传来一阵剧痛。 他的脚踝扭伤了,疼痛难忍,直接让穆宪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无法再站起来。 看到队长受伤,大伙的心瞬间揪紧了起来。他们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冲向穆宪刚。 关切的目光和焦急的表情交织在一起,询问着他的伤情。“队长,怎么样?还能坚持吗?”队员们纷纷围拢过来,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距离最远的赵天宇也快步走到了穆宪刚的面前,他蹲下身子,关心地问道:“队长,伤得严重吗?需要叫医生来看看吗?” 穆宪刚强忍着疼痛,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但从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可以看出,伤势并不轻。 穆宪刚挣扎着试图站起身来,但尝试多次后都失败了。他无奈地摇摇头,向大家示意自己已无法继续比赛。 队员们急忙上前扶起他,并将他送往替补席。其中一名队友小心翼翼地解开穆宪刚右脚上的鞋带,脱下袜子,眼前的景象让人不禁皱眉:穆宪刚右脚的脚踝明显肿胀,伤势严重,必须立刻接受治疗,无法再上场参赛。 穆宪刚的受伤,犹如一盆冰冷刺骨的水,无情地泼洒在每个人的心间,使得刚才还充满信心的队员们瞬间变得灰心丧气、无精打采。 毕竟,穆宪刚作为工商管理学院的内线核心,地位举足轻重,无可替代。 失去这位实力强悍的内线球员,无疑给球队带来沉重打击,接下来的比赛前景不容乐观。 \"别灰心,我们仍有机会赢得胜利!\" 教练看着队员们士气大挫,焦急万分,赶紧给他们鼓劲打气。 然而,队员们却一脸愁容,纷纷表示担忧。 \"教练,队长受伤无法再战,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呢?\"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陷入沉思,气氛越发凝重。 所有球员都知道穆宪刚对于球队的重要性,如果缺少了他,球队的实力必定会受到影响。 此外,对手的实力非常强大,这使得比赛形势更加严峻,大家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难道你们就这样轻易地放弃比赛了吗?我们离决赛只有一步之遥!难道你们不想为了决赛全力以赴吗?如果失去这次机会,你们中的一些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再进入贸大篮球的决赛了。” 教练激动地大声问道,目光扫视着每一名队员。 然而,面对现实情况,队员们显得有些无奈。毕竟,穆宪刚的缺席对球队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工商管理学院虽然还有替补中锋,但无论是身高、技术还是力量,与穆宪刚相比都相差甚远,根本无法与对手抗衡。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工商管理学院陷入了被动局面。 他们需要尽快做出合理的调整,以应对强大的对手,并保持竞争力。 这不仅考验着球队的战术安排,更考验着每个球员的心理承受能力。 “你们应该知道前 NbA 球员,“魔术师”约翰逊吧。”就在队员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教练员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在座的队员们自然都知道这个世界着名的优秀球员,他可是一个能够从一号位打到五号位的球员。 曾经在自己球队当家中锋受伤的时候自己担任起中锋和组织后卫的角色,带领着自己的队友最终拿到了联盟的冠军。 听到教练的话,大家都有些诧异,因为他们不认为自己的球队中有如此实力的队员。 “教练,我们都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在我们的球队中哪儿有像魔术师那样的选手啊,那可是一个人可以打场上五个位置的球员啊。” 这次说话的是徐伟,他不知道自己的教练员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自己的球队中根本没有教练口中那样有实力的球员。 “是啊,教练,你别开玩笑了,我们队里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球员呢?”另一名队员附和道。 教练员微微一笑:“我并没有开玩笑,其实我们队里就有这样的球员。” 队员们面面相觑,都露出疑惑的神情。谁也想不出队伍里还有这样的全能型球员。 “教练,你不会说是我吧?”徐伟笑着问道。 教练员摇了摇头:“不是你,而是他。”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坐在椅子上面一直没有说话而是用毛巾盖住头的赵天宇。 听到教练的话,赵天宇才抬起头看向了教练,当看到教练的手正指着自己的时候,他才知道教练说的是自己。 赵天宇一脸茫然地看着大家,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关注感到不知所措。 “赵天宇?”徐伟瞪大了眼睛,“教练,你没开玩笑吧?他虽然技术不错,但要说能打五个位置,是不是太夸张了点?而且他只是一个替补队员啊。” 教练员认真地点点头:“赵天宇的身体素质和技术能力完全有可能做到。不过需要大家跟他好好的配合。” 赵天宇听了教练的话,心中涌起一股热血。他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个替补队员连首发都没有做过,没想到教练竟然对他有如此高的期望。 “教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赵天宇站起来坚定地说道。 教练员满意地点点头:“好,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将赵天宇作为场上的核心,大家都围绕着他来进攻和防守。同时,其他队员也要积极配合,发挥各自的优势,共同打造一支强大的团队。” 就这样,一场新的挑战开始了。赵天宇将面临更多的考验与困难,但他坚信自己一定能带领大家走向胜利。 而其他队员也都表示自己会全力以赴,支持赵天宇,共同追逐梦想,等待着穆宪刚回来和他们一起参加决赛。 赵天宇和教练员两个人经过一番商议,在阵容上面做了一些调整后,组织后卫被换了下来换上了和赵天宇一起加入篮球队的那名得分后卫。 这样增加外线的得分能力,同时徐伟再次的回到了场上,利用他的突破能力来冲击对方的内线。 这是之前从没有尝试过的阵容,教练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他现在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赵天宇的身上。 场下的球员们都不看好教练这样的安排,认为这样简直是异想天开根本不可能战胜对方那么强大的对手。 “这个战术能行吗?我看够呛啊!”一名队员说道。 “就是啊,对方可是实力很强的队伍,我们这样的阵容怎么可能赢得了比赛呢?”另一名队员附和道。 “教练是不是疯了?居然用这样的阵容去打比赛,难道真的打算放弃这场比赛了吗?”又有一名队员质疑道。 而对方管理工程学院那边看到赵天宇五人走上场以后也都十分的惊讶。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没有让替补中锋上场,就连组织后卫都给换下去了,这是要准备玩死亡五小阵容吗,哈哈咱们这下可以随便出手了,反正篮板球他们也抢不到。”一名管理工程学院的球员说道。 “是啊,这样的阵容怎么可能赢我们,简直是自寻死路。”另一名球员嘲笑道。 听到对手的嘲笑,赵天宇等人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专注于比赛。 “大家不要紧张,按照教练的布置去打就好,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取得胜利。”赵天宇鼓励着队友们。 随着裁判的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个回合,赵天宇这边防守,对方进攻。 “把手张开,外线随时准备进行反击,徐伟注意冲抢篮板。”双脚站在禁区之内,赵天宇双手张开,目视前方,大声的对自己的队友提醒着。 身高只有185的赵天宇,比一旁的大前锋还要矮上几公分,和对方将近两米的中锋更是差了十多公分,在身高方面就吃了不少的亏。 管理工程学院一到前场,第一时间将篮球传给了已经落在低位的中锋。 “小矮子,就你这身高我分分钟就能够打爆你。”对方的中锋接到球后,没有着急进攻而是对赵天宇喷起了垃圾话。 “呵呵,傻大个,你没听说过,浓缩的都是精华吗,我敢说这个球你打不进。”赵天宇也没有惯着对方,直接喷了回去。 对方中锋见赵天宇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有些生气,于是想用自己的后背靠在赵天宇的身上,准备背打赵天宇。 然而,连续的两次运球后,赵天宇竟然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我操,这小子力量这么强吗,竟然打不动。”对方的中锋心中暗自惊讶于赵天宇的强大力量,不禁自言自语道。 强打不成,对方的中锋只好无奈地更换了进攻方式。他合球转身起跳,试图来一个中距离投篮。 “就知道,你会这么做。”赵天宇早已洞悉对方中锋的动作意图,迅速起跳,进行封盖。 对方的中锋此刻仍然充满自信,毕竟他比赵天宇高出十几公分,坚信赵天宇难以封盖到他,更无法对他的投篮造成太大干扰。 他信心十足地将篮球举过头顶,然后果断出手,将篮球投了出去。 就在篮球开始上升之际,一只大手突然出现,挡住了它的上升路线,并狠狠地将它拍了出去。 赵天宇利用弹跳弥补了自己身高上的不足,成功的封盖到了对方中锋的投篮,并且将用力的将篮球拍过了半场。 早已经做好反击准备的两名后卫,快速的向前方奔去,一个负责掩护,一个拿起篮球直冲篮筐。 这一球来的太突然了,对方的人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备,见此情况快速的回防想要阻止工商管理学院进球。 可惜,他们还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对手将篮球送进了篮筐得到了两分。 “领先四分了,刚刚那一球,工商管理学院的14号防的太好了。简直不可思议。” 第399章 自带体系的球员 赵天宇封盖对方中锋的那一球,让现场所有的观众席上面的人们都对此议论纷纷。 “工商管理学院胆子真大,竟然敢用赵天宇来担任中锋进行防守,一会儿肯定会被管理工程学院这边给打爆了。” 在场边观战的江晨曦也十分不看好工商管理学院,认为赵天宇他们不会进入决赛。 工商管理学院和管理工程学院的这场比赛的胜者会进入决赛,很有可能会在决赛的时候遇到法学院,所以这场比赛法学院的所有成员都来到了现场观看,想要多多了解一下这两支球队的实力。 在小组赛的时候,法学院就赢了管理工程二十多分,要是决赛的时候再次遇到的话,法学院一定能够再次取胜,夺得冠军。 “我看不见得啊,这个叫赵天宇的力量上和爆发力都很出色,在对抗的时候还真的不输管理工程学院的中锋,工商管理学院敢这么做还是有他的道理的。” 法学院的另一名队员和江晨曦的看法不同,他认为工商管理学院这边还是有机会赢得比赛的。 “你们两个说的都有道理,但是这里面有两个很关键的因素,一是工商管理方面的投篮命中率,二是这个叫做赵天宇的体能,他用自己的力量和弹跳力来弥补自己身高上的劣势,那么就必须更加的积极防守,这对于他的体能要求很高,不知道他是否能够坚持到比赛结束。” 法学院的教练也在场边对江晨曦和自己的队员讲解着。 “反正我认为,工商管理学院不会赢得这场比赛,那个叫赵天宇的肯定会被人给打爆。” 江晨曦对赵天宇的敌意很深,他不相信赵天宇能够成为这场比赛的主宰,他也不愿意相信工商管理学院会赢得这场比赛。 场外议论纷纷,场上的比赛还依然继续进行着,丢掉了两分的管理工程学院,再次向工商管理学院这边发动了攻击。 这次他们依然是选择由中锋来进攻,接到队友的传球后,这次他学的聪明了,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占优势,没有选择硬碰硬。 接到球后,立即出手来了一个中距离投篮,篮球打板命中,为了自己的球队加上两分。 分差再次被缩回到了之前的两分,现在赵天宇他们要做的就是稳扎稳打不让对手把比分反超,同时寻找机会拉大比分的差距。 发球后,后卫将球运到前场后,立即将篮球传给站在弧顶的赵天宇,由他来组织全队的进攻。 “卧槽,这是什么操作,防守的时候他顶替中锋,进攻的时候他又负责组织,他只是一个小前锋啊,现实比赛中我可是没有见到过。” 法学院的一名球员看到身为小前锋的赵天宇开始进行组织,很惊讶的说道。 “看来这个叫赵天宇的球员是一个自带体系的球员啊。”法学院的教练员抱着肩膀看着场上的比赛,若有所思的说着。 “自带体系的球员,很强吗,我看也就不过如此。”江晨曦听到自己的教练夸赞赵天宇,心里面很是不舒服。 “到底多强我不知道,但是现在从他打球的位置来看,他应该是可以做到可以扮演球场上的五个角色,他本身就是小前锋位置,刚刚防守的时候,他打的是中锋的位置,而现在他又开始组织进攻改成了组织后卫,那么得分后卫和大前锋这两个位置他应该也是可以担任的。” 法学院的教练对工商管理学院的教练也是有所了解的,既然他敢在当家中锋受伤的情况,派出这样的阵容那绝对不是想要放弃比赛,而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战术来赢取比赛。 “呵呵,我可不认识这个臭屁的赵天宇有这个本事,要是那样的话,他们球队也不会打的这么艰苦了,之前的比赛他们好像也没有大比分赢过对手,就算他们赢了今天的比赛,遇到咱们也一样是一个结果。” 江晨曦此时已经认准今天的比赛,自己的球队会赢得冠军,对工商管理学院篮球队完全是不屑一顾。 “认真看比赛吧,不管他们结果如何,他们都将会成为我们的对手。” 听到了江晨曦的话,教练员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江晨曦的家庭背景在那里,而且这次比赛从开始到现在他的表现都十分的稳定根本就没有遇到过对手。 场上的比赛依然在激烈的进行着,赵天宇在弧顶持球,指挥着队友们跑位,寻找机会最好的队友。 这时候徐伟在队友的掩护下,成功的摆脱了防守他的小前锋,来到了左侧45度角的三分线外。 赵天宇看见他无人防守立即将球传给了徐伟,后者接到球以后没有选择投篮,而是接球后直接运球快速的向内线突破了过去。 然而对方的中锋却早已等候多时,眼看着自己的突破路线被封锁,徐伟有些慌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球。 “这边传球。”就在徐伟犹豫的刹那,赵天宇从弧顶跟进了过来,向徐伟要球。 徐伟见状快速的将手中的篮球传给了赵天宇,已经到罚球线的赵天宇接到传球,直接起身准备投篮。 而对方的中锋和大前锋也都补了上来准备对赵天宇进行封盖。 只见赵天宇快速将篮球下拽,然后在两名防守队员身体的缝隙中将球传了出去。 从另一侧跟进到篮下的大前锋接球后直接篮下打板命中,再次将比分拉开到了4分。 比赛非常的激烈,为在场的观众们呈现出了一场精彩的篮球对决。 在医务室里面接受治疗的穆宪刚,听到外面传来的阵阵喝彩声,心里面非常的着急,他不知道这些喝彩声是给自己球队的还是送给对手的,他担心因为自己不能够上场会让自己的球队输掉这场至关重要的比赛。 在赵天宇和其他队友的共同努力下,工商管理学院以微弱的优势领先4分结束了上半场的比赛,没有让对手将比分反超。 “恩,你们打的不错,赵天宇你打的还是有些保守,你可以在进攻的时候更大胆一些,将你的得分优势发挥出来。下半场加油。” 中场休息的时候,教练员一边鼓励着自己的队员,一边对刚刚结束的上半场比赛进行着总结。 第二节下半段,赵天宇作为球队的核心,成功的完成了防守和组织的任务,不过有几次外线出手的机会他都没有投篮而是将球传给了内线。 教练员知道赵天宇这么做是在担心自己投篮不中篮板球的问题,所以才会鼓励赵天宇让他更加自信一些。 “好的教练我知道了。”听到了自己教练的话,赵天宇也知道自己打的有些太谨慎了,自己最拿手的远投一直都没有发挥出来。 “下半场才是对于我们来说才是真正的考验,你们的体能怎么样,能够坚持打满全场吗,谁累了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好安排人轮换。赵天宇你的体能怎么样。” 现在任何因素都很有可能影响比赛的结果,教练员询问着每一个球员的体能情况。 “我没有问题,应该可以打满全场。”赵天宇对自己的体能很有信心,他每天早上都进行晨练,在力量和耐力方面以及体能方面都要比其他队员强很多。 其实,赵天宇之所以拥有比其他人更加充沛的体能,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的体内拥有着其他人都没有的灵力,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灵力有多么的强悍。 “我们现在只落后四分而已,只要我们保持住上半场的状态,稳扎稳打,我相信这场比赛的最后胜利者一定会是我们。” 另一边管理工程学院的休息室内,教练正在为自己的队员们打气并布置着下半场的战术。 “对方的那个14号,明明就只是一个替补队员,可是却能够顶替中锋进行防守,还能站在外线组织进攻,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负责防守赵天宇的球员,客观的评价着赵天宇,明显能够从他的语言里面感觉到他在防守赵天宇的时候很吃力。 “他在防守的时候用力量和弹跳来弥补身高的不足,还要组织进攻,这样对他的体能消耗很大,我估计他打不完第三节就会体力透支被换下去,所以只要我们咬住比分,那么14号队员下场,就意味着胜利的天秤开始向我们倾斜了。他们绝对没有第二个像14号这样的球员了。” 管理工程学院的教练,坚信赵天宇一定会因为体力的问题,坚持不到比赛的最后,最后的胜利一定会是自己的球队。 中场休息的时间快要结束的时候,大家陆陆续续的从休息室返回到了比赛场,准备开始下半场的比赛。 包扎好脚踝的穆宪刚也被工作人员搀扶着回到了替补席上面,看着他脚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大家就明白,这场比赛自己的队长肯定是无法继续出战了。 看到自己的球队还领先4分,心里面踏实了许多,不过他也知道还有一半的比赛没有进行,自己的球队到底是否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还是一个未知数,他在心里面还是有些担心的。 下半场的比赛在观众们的期待中正式开始了,双方都继续派出自己的主力球员。 这种比分焦灼的情况,双方谁都不敢将自己的主力换下来,生怕被对方把比分拉开。 下半场的比赛一开始,双方就开始了激烈的对抗,都想要在体力充足的时候争取将比分拉开,取得先机。 按照教练的安排,赵天宇在下半场的比赛中,进攻更加的果断了,将自己所有的篮球技巧全部的展现出来,得分、篮板球、助攻自己的队友,整个球队的攻防都完全围绕着他来进行。 所有的球员经过了第二节比赛以后,也逐渐适应了这样的打法,配合起来更加的默契,进攻更加的流畅,提高了防守强度。 对方管理工程学院那边也同样加强防守,通过巧妙的配合来和工商管理学院这边进行着博弈。 随着比赛的进行,赵天宇的各项数据都在不断上升,第三节比赛结束的时候,他已经拿下了18分,8个篮板和7个助攻的数据。 “工商管理打的是越来越顺了,那个赵天宇已经完全主导了比赛,看来这场比赛他应该能够拿到三双的数据。虽然比分依然没有拉开,但是我认为最后他们会战胜管理工程学院。” 看完第三节的比赛,坐在观众席上的法学院教练进行着总结,预测着比赛的结果。 “我可不这么认为,第四节的时候,双方的球员体能都会极速的下降,谁胜谁负现在还不好说。” 江晨曦不认同自己教练的看法,他认为管理工程学院还是有机会反败为胜的。 比赛很快就来到了第四节,一上来管理工程学院这边就通过穿插掩护,外线球员得到了一个大大空位,接到传球后,他手起刀落一记三分球投中,将比分缩小到了1分。 球权转换到了工商管理学院这边,这一球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如果这个球攻不进去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对方将比分反超。 这个时候,工商管理学院这边必须要有人站出来为自己的球队得分。 场上的所有队员都知道这次进攻的重要性,不停的来回跑动为自己的队友进行掩护,寻找着最好的进攻机会。 终于在队友的掩护下,徐伟那边出现了一个非常好的进攻机会。 赵天宇没有一丝犹豫立即将手中的篮球传给了徐伟,后者接到篮球后,果断的进行突破,想要通过自己最拿手的得分手段为自己的球队稳定局势。 不知道是因为受到了对方中锋补防的干扰还是因为体力的下滑受到了影响,他的上篮并没有成功,篮球碰到了篮筐上面弹了出去。 此时篮板球就显得格外的重要了,一旦篮板球落到了对方的手中,赵天宇他们就变得被动了。 双方的人在篮下卡位,都想要拿下这个很可能会决定比赛的篮板球。 这个时候,投丢了球的徐伟,想要将功补过,只见他咬着牙拼尽了全身的力气用力的一跃而起,在对方中锋即将接触到下落的篮球之时,单手将篮球拍向了外线。 篮球飞到了外线后,恰到好处的落到了站在外线的赵天宇手中。 “赵天宇三分球。”一落地,徐伟就大声的对赵天宇喊着。 这个时候,赵天宇正好没有人防守,他迅速的调整了身体,立即起跳出手,篮球从三分线外,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奔篮筐而去。 “一定要进啊。”赵天宇的队友们都在心里面祈祷着这记三分球可以命中。 而这个时候,赵天宇已经很自信的转身向自己的后场走去了。 第400章 还剩最后一场比赛 “唰!”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篮球如同精确制导的导弹一般,直接空心入网。 分差瞬间又变回了四分,赵天宇的这记三分球犹如一把利剑,斩断了对手反扑的势头,稳定了场上的局势。 这一球不仅让观众们沸腾,更让队友们对赵天宇充满了信任,仿佛找到了球队的核心人物。 此时,赵天宇已经成为了队伍中的明星球员。 坐在场边的替补队员和教练们激动得无法自抑,纷纷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欢呼声、喝彩声响彻整个球场。 他们用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庆祝着这记漂亮的进球。管理工程学院作为一支老牌强队,在面对劣势时并未慌乱,反而展现出沉稳与坚韧,迅速调整战术,重新组织攻势,向着赵天宇他们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比赛越发激烈,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然而,赵天宇他们始终未能扩大比分优势,对方紧紧咬住比分不放,两队间的差距始终保持在4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比赛结束只剩下三分钟,赵天宇他们的一次进攻失败,被对方抓住机会,打出了一个快速反击。 此时,场上的气氛异常紧张,比分已经被缩小到了两分。赵天宇站在前场接到篮球后,继续组织进攻。 他将篮球传给了和他一起进入篮球队的那名后卫,后者接球后,防守球员立刻对他进行了严密的防守。 由于防守压力过大,那名后卫无法找到合适的出手机会,于是决定将篮球回传至弧顶的赵天宇。 然而,就在这时,对方的得分后卫凭借出色的预判能力,成功地将篮球抢断了过去。 得分后卫迅速运球越过半场,前方空无一人。他加速向前冲刺,试图抓住这次绝佳的得分机会。 赵天宇意识到危险,拼命在后面追赶并试图补防,希望能阻止对方球员将球打进。 对方的得分后卫踏入三分线,做出准备上篮的姿势。赵天宇见状,全力冲向对手。 然而,当他快要接近时,对方却突然来了个胯下运球,紧接着停下脚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赵天宇措手不及,失去了重心。 赵天宇怎么也想不到,对手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突然停住脚步! 由于身体的惯性,他不由自主地向前冲去,与那名持球的后卫瞬间拉开了距离。 而对手则一脸轻松地望着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紧接着,他迅速撤回踏入三分线内的那只脚,然后双脚同时起跳,毫不犹豫地投出了一记漂亮的三分球! 此时,赵天宇才恍然大悟,原来对手的意图竟是如此阴险。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他只能匆忙原地起跳,试图阻止对手的投篮,但无奈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远,即使他竭尽全力跳至最高点,仍未能成功封盖对手的投篮。 随着一声清脆的入网声,篮球准确无误地落入篮筐之中。 此刻,距离比赛结束只剩下不到三分钟,对手凭借着他们这边的一次失误,成功实现了比分的反超。 这对工商管理学院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原本占据优势的局面瞬间逆转。 坐在场边观战的穆宪刚目睹此景,心情异常沉重,忍不住用力拍打大腿。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受伤无法登场,这场比赛绝不至于打得如此艰难。 “我就说吧管理工程肯定会赢得这场比赛,你看这不就开始了。” 看见管理工程学院将比分反超,观众席上的江晨曦非常自信地说着,证明他的预判是正确的。 “还有两分多钟呢,到底谁胜谁负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法学院的教练认为比赛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 “对不起,是我的错。”赵天宇发球后,刚刚传球失误的队友向他抱歉说着。 “没什么,是我没有做好接球的准备,不用放在心上,把精力放在后面的比赛吧。” 赵天宇没有一丝责怪队友的意思,而是将刚刚那个失误揽在了自己的头上。 接下来的这一球,对于工商管理学院的队员来说是一个人巨大的考验,如果进了就会将比分反超,再次掌握主动权,要是不进的话,他们想要赢得这场比赛就真的太难了。 运球过了半场后,依旧将篮球交到了赵天宇手中,由他来组织进攻。 然而,这一次赵天宇拿到球后,却像突然失去了理智一般,迎着面前的防守队员直接投出了一记三分球! \"搞什么啊?这个时候怎么能这么仓促地出手呢?而且还是迎着防守队员投篮!\" 在场的球员们纷纷感到疑惑不解,观众们也发出阵阵惊叹声。 毕竟,此刻他们仅仅落后一分,如果能够稳扎稳打,还是有机会实现反超的。 但若是像赵天宇这样不负责任地匆忙抢投,这场比赛恐怕真的要悬了。 不过,由于赵天宇之前曾经成功命中过三分球,且命中率颇高,因此没有人敢轻易断言这记投篮一定会失败。 场上除了赵天宇之外,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空中运行的篮球上,紧张地注视着它是否能够落入篮筐。 而这正是赵天宇所期望的结果。 落地后,赵天宇没有丝毫的犹豫,如同猎豹一般迅速冲向篮下。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早已预见到了接下来的每一步动作。 在篮球碰触到篮筐下落的那一刹那,他已经如闪电般冲到了禁区里面。 双脚用力一蹬,他高高地跃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此刻,时间似乎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糟了!\"原本以为防守成功的那名负责防守赵天宇的球员,此时才恍然大悟。 他看着内线高高跳起的赵天宇的背影,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原来,赵天宇心里很清楚,这记三分球很难命中,但他早就预判好了篮板球的落点。 他的目标并非三分球,而是想通过这种出其不意的方式,拿下一个两分球。 就在空中接触到球的瞬间,赵天宇毫不犹豫地出手,将球补进了篮筐。 随着篮球入网,比分被反超,现场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我们防守!\"赵天宇大声对自己的队友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决心和斗志。 他们必须守住对方的进攻,确保胜利果实不被夺走。 只剩下两分钟的时间,比赛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赵天宇趁对方球员还没攻过来,低声对队友们说:“接下来的两分钟,我不会再传球给你们了,我要自己单打。如果我们赢了,就能一起参加决赛;要是输了,我会去向教练解释,所有的责任由我一人承担。” 其他四名队员听了赵天宇的话,纷纷看向他,然后用力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决定。 毕竟他们一直在场上没有休息过,体力早已透支,而且还要兼顾防守,实在无力再发动进攻了。 “这次换位,你站中间,我站你的位置。”赵天宇在落位后,主动与大前锋交换了位置。 “我顶不动对方的中锋,还是你来比较好。”大前锋有些担忧地回答道。 “放心吧,你没问题的,记住不要犯规,不要被对方的假动作骗了起跳就行,其他的交给我。”赵天宇拍了拍队友肩膀十分自信的说着。 “那好吧。”看到赵天宇胸有成竹的样子,队友也只能相信他,于是便乖乖照做,按照赵天宇的要求站在了中锋的位置上。 而这时,对方的中锋发现居然不是赵天宇来防守自己,心中不禁暗自窃喜。 因为赵天宇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现在换了一个人来防守,他感觉轻松多了。 对方的中锋立刻卡好位置,并向自己的队友要求要球,显然想趁着赵天宇不防守自己的时候多拿几分。 对方的后卫见此情形,马上把球传了过去。只见一个漂亮的击地传球,篮球稳稳地落在了内线中锋的手中。 接到球后,对方的中锋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用自己宽厚的后背向防守他的那名大前锋靠了靠,试探一下对方的力量。 感受到对方的力量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强大,他心里有了底,觉得自己可以轻易地打败这个对手。于是,他开始运球向内线强打。 工商管理学院这边的大前锋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根本无法抵挡,被对方的中锋打得连连后退,很快就退到了篮下。 对方的中锋见状,非常熟练地来了一个后转身,直接将防守他的大前锋倚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准备来一个漂亮的篮下打板。 就在篮球从他的手中抛出,他眼神充满了自信,坚信这记投篮必定命中。 此刻,所有人都认为管理工程学院即将实现比分反超。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从他头顶上方伸出,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峰,将正在上升的篮球紧紧地压在篮板之上。 \"操!怎么回事?居然被赵天宇按在篮板上了!\"看到赵天宇成功封盖对方中锋的必中投篮,坐在观众席上的江晨曦忍不住爆出一句脏话,并激动地站起身来。 赵天宇之所以主动与队友调换位置,正是为了诱敌深入,等待最佳时机进行补防。 这个决策无疑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因为如果队友犯规,将会送给对手罚球的机会;而若是让对方成功得分并获得加罚机会,那么形势对于赵天宇等人来说将变得更为严峻。 幸运的是,赵天宇这次成功地猜对了结果,他用出色的防守技巧和惊人的反应速度,成功地封盖了对方中锋的投篮,为球队赢得了宝贵的机会。 “赵天宇好样的!” “赵天宇加油啊!” 此时此刻,场下工商管理学院那边的替补席上一片欢腾,大家纷纷站起身来,激动地朝着赵天宇呼喊着。 场上的比赛异常激烈,双方打得难解难分,而场下的所有队员们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紧张,一个个都站起来,站在场边为自己的队伍呐喊助威,同时也在心中为球队默默祈祷。 抢到篮板球后,赵天宇迅速将球传给他身边最近的后卫,并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前方。 “我靠,这家伙难道是铁打的吗?他已经跑满了整个全场,居然还有如此充沛的体力。”看着赵天宇始终保持着开场时的良好状态,尤其是在防守和进攻两端的积极跑动,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对方的教练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原本以为赵天宇在第四节会疲惫,自己的球队就有机会了,可是眼看着比赛就结束了,并没有出现他所希望的那样,赵天宇依然在场上生龙活虎,没有表现出一丝丝的疲倦。 赵天宇如同一头猎豹一般,一马当先直接向着篮筐的方向冲了上去。 对方负责防守他的球员体能也几乎是到达了极限,但仍然咬着牙拼了命地在后面追赶着。 持球的后卫,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即来了一个长传将球准确的传到了赵天宇的手中。 接到传球后,赵天宇用余光看了一下身后的防守队员,没有选择直接上篮,而是运球到了篮下。 在篮下,赵天宇持球做了一个投篮的准备,而这个时候对方的防守球员也追了上来,见赵天宇要出手,立即跳起来扑了上来,想要封盖赵天宇的投篮。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正是赵天宇所需要的。只见赵天宇迅速做出反应,将球从右手换到左手,并将身体重心转移到左边,同时起跳,在空中完成了一次漂亮的拉杆动作。 同时赵天宇的右臂还搭在了正在下落的那名防守队员的手上。 对手完全被他骗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天宇将球轻松放进篮筐,同时还造成了他的一次犯规。 观众们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对赵天宇的精彩表演表示赞赏。 “两分,有效,加罚一次。”裁判的哨声和篮球入网的额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稳稳的罚进一球后,赵天宇将比分再次的拉开到了四分。 这时候距离比赛也只剩下一分半钟的时间了,四分的差距加上体力的消耗,管理工程学院这边再也没有打出对赵天宇他们形成威胁的进攻。 最后工商管理学院这边保持住了这4分的优势,艰苦的赢得了这场半决赛。 “妈的,还真让这个狗屁的赵天宇给赢了。”江晨曦十分不满的骂了一句,起身就离开了篮球馆。 这场比赛赵天宇发挥的非常好,拿到了38分,13个篮板和12个助攻的大号三双,是工商管理学院赢球的关键球员。 接下来迎接他们的将是今年贸大篮球比赛的最后一场比赛,决赛。 第401章 执着的队长 “小伙子们,你们打的很不错,这场比赛你们让我看到了你们的潜力,看到了你们那种绝不认输的决心,祝贺你们。” 回到休息室后,教练员向赵天宇他们表示着祝贺,替补队员们也都鼓掌庆祝着。 赵天宇坐在椅子上面大口的喝着水,其他的四名队友,一进休息室直接就瘫软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恢复着体力。 “赵天宇谢谢你,如果今天不是有站出来的话,我们不会进入决赛的。” 受伤的穆宪刚拖着自己有伤的脚,缓缓的走到了赵天宇的面前,表达着自己对赵天宇的感激。 “你的脚怎么样,决赛的时候能上吗?”赵天宇关心的询问着穆宪刚的伤情,如果决赛的时候少了穆宪刚的话,那么他们想要夺冠的话,那可真的太难了。 毕竟穆宪刚作为球队的队长和核心球员,他的实力和经验都是不可或缺的。 如果他不能参加决赛,球队的整体实力将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而且穆宪刚的伤势看起来很严重,不知道是否能够及时康复。 这让赵天宇感到非常担心,因为他知道穆宪刚对于球队来说是多么重要。 同时,他也希望穆宪刚能够尽快恢复健康,重新回到球场上。 这样一来,球队才能更好地发挥出实力,争取夺得冠军。 “我问过医生了,三天以后的比赛我应该是可以上的。”穆宪刚一脸认真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赵天宇等人都非常高兴,纷纷向穆宪刚表示祝贺。 毕竟,穆宪刚作为球队的核心成员之一,如果不能参加决赛,将会对球队造成很大影响。 赵天宇拍了拍穆宪刚的肩膀:“那就好,这样我们就能全力冲击冠军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表示会全力以赴,争取夺冠。然而,赵天宇看着穆宪刚受伤的脚,心中却有些疑虑。 他知道穆宪刚是一个非常坚强的人,但这次受伤似乎比想象中的要严重得多。 虽然穆宪刚说能上场,但赵天宇担心他是在强撑着,不想让大家失望。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大家需要为接下来的比赛做准备。于是,众人开始讨论战术,并进行一些简单的交流。 休息了一会儿后,大家便换了衣服,离开了体育馆。这场比赛结束后,赵天宇可谓是一战成名。 他不仅帮助球队成功晋级半决赛,还成为了本届篮球赛上第二位拿到三双数据的球员。 出色的表现让他备受瞩目,也引起了法学院教练的高度重视。 第二天下午下课后,赵天宇和他的队友们在教练的带领下来到了篮球馆。 这里即将举行另一场半决赛,法学院对阵经济公共管理学院。 由于之前工商管理学院的比赛与法学院的比赛时间冲突,赵天宇一直没有机会观看法学院的比赛。而今天,终于有机会亲眼目睹法学院的实力了。 随着裁判的哨声响起,比赛正式拉开帷幕。赵天宇目光紧紧锁定在法学院的明星球员——江晨曦身上,这个一直向他挑衅的对手。 果然,法学院的核心球员不负众望,开场不久便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 先是一个漂亮的抢断,紧接着就是一记稳稳的中投,为法学院取得了开门红。 法学院的其他队员在江晨曦的带领下,迅速找到了状态,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猛烈进攻。 相比之下,经济公共管理学院则显得有些被动,被法学院完全压制住了。 第一节比赛结束时,法学院以25比12遥遥领先,优势明显。 仅仅观看了这一节比赛,赵天宇心中便有了定论:江晨曦必定受到过专业人士的指导。 从他的投篮动作可以看出,其姿势非常标准,命中率极高,并且总能抓住最佳的出手时机。 经过仔细观察,赵天宇终于明白了为何速度和力量并不突出的江晨曦,却能在每场比赛中取得如此出色的数据。 原来,他在球技方面有着独特的技巧和策略,使得他能够在比赛中游刃有余地得分。 “晨曦!” “晨曦加油!” “晨曦好样的!” “晨曦我爱你!” 场上的气氛异常热烈,观众们纷纷为江晨曦呐喊助威。 江晨曦的表现确实值得称赞,他展现出了非凡的实力和技巧。 江晨曦最大的优势在于他对比赛节奏的掌控能力。他总是能巧妙地避开对方防守球员的锋芒,以最稳定、高效的方式得分。 无论是投篮还是上篮,他都能轻松应对,让对手防不胜防。 在抢篮板时,江晨曦同样表现出色。他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判断力,总能准确地预测篮球的落点,并迅速抢占有利位置,成功抢到篮板球。 这使得法学院队在篮板球争夺中占据明显优势。 至于助攻方面,江晨曦更是展现出了卓越的组织能力。他的传球路线诡异且精准,常常能引导接球的队友顺利突破防线,创造出更多的得分机会。 这种高水平的传球技巧,若非经过专业训练和指导,一般业余选手很难做到。 在第一节比赛结束时,江晨曦已经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个人独得 12 分,几乎占了全队总得分的一半; 此外,他还贡献了3次助攻。可以说,法学院队总共得到的 25分中,至少有 18分与江晨曦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由此可见,法学院队拥有江晨曦这样的核心球员,无疑是如虎添翼。 这支队伍原本就是一支强队,但江晨曦的加入使其成为了一支无可匹敌的超级强队。 难怪在此前的小组赛中,管理工程学院会惨败给法学院队。法学院队的确具有强大的实力和竞争力。 看到法学院如此出色的表现,工商管理学院的教练和队员们不禁感到压力倍增。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比赛中,法学院即将成为他们的强劲对手。 面对这样一个强敌,无论是教练还是队员,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们全神贯注地观看着场上的比赛,试图寻找法学院在战术和个人能力方面的破绽。 在第二节比赛中,法学院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共获得了 23 分。 然而,经济公共管理学院也不甘示弱,取得了 18 分的成绩。 相较于第一节,他们有了明显的进步。江晨曦继续保持着第一节时的火热手感,他的得分效率依然很高。 在上半场比赛结束时,法学院以 48 比 30 的比分领先,优势高达 18 分。 中场休息期间,大家纷纷从观众席来到大厅,享受片刻的轻松时光。 他们一边喝着清凉的饮料,一边热烈地讨论着刚才的比赛。 每个人都对法学院的出色表现表示赞赏,但同时也在思考如何应对这个强大的对手。 “你有什么看法吗?”教练见赵天宇一直没有说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就走了过来问着。 赵天宇微微皱起眉头,语气认真地说道:“我觉得我们不能再按照之前的战术打了,如果想要赢下这场比赛,必须做出改变!” 听到这话,教练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示意队员们围拢过来,认真聆听赵天宇接下来要说的话。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队友们,声音低沉地说:“法学院确实很强,尤其是那个江晨曦,个人能力非常突出。但是,我们也不是毫无机会。” 接着,他开始分析法学院的战术和球员特点,并提出了一些针对性的建议。队员们听得十分认真,不时点头,表示认同。 最后,赵天宇总结道:“这都是我个人一点建议,希望能够给大家提供一些思路吧,我们都已经进入决赛了,要是在开打之前就被对手吓到了,就真的没有希望赢得这场比赛了!” 教练听后满意地点头,鼓励大家要相信自己,全力以赴打好下半场比赛。 此时,场上的气氛紧张而热烈,双方球员都在积极备战。经济公共管理学院的球员们知道,面对如此大比分的差距,但他们并没有放弃,而是想要通过下半场的比赛追上比分,逆转比赛。 随着时间的推移,下半场比赛正式拉开帷幕。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江晨曦竟然依旧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比分差距过大,江晨曦在下半场的表现异常轻松,仿佛在参加一场表演赛。 他频繁地展示出高超的球技,并与队友们默契配合,多次打出精彩绝伦的进攻,引得现场观众阵阵喝彩。 三节过后,法学院已将优势扩大至惊人的 27分,而经济公共管理学院想要在最后一节逆袭翻盘,几乎已成天方夜谭。 于是,在第四节比赛中,江晨曦直接选择休战,并未登场亮相。 赵天宇见胜负已定,也无心再关注后续比赛。他向教练示意后,起身离开体育馆。 一路上,赵天宇陷入沉思,试图找到一种能在决赛中遏制江晨曦、战胜法学院的策略。 当路过学校医务室时,赵天宇远远地看见穆宪刚从里面缓缓走出。 从穆宪刚那蹒跚的步履可以判断,他的伤势并未有明显好转。 赵天宇等穆宪刚走得足够远之后,这才转身走进了医务处的大楼。 他心里有些担心,不知道穆宪刚的伤究竟有多严重,会不会影响到两天后的决赛。 “医生,我是工商管理学院篮球队的,我们教练让我来问一下我们队长受伤的情况,两天以后的比赛还能不能上场。” 赵天宇来到外科诊室以后,找到了医生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医生皱起眉头:“你说的是刚刚离开的那个叫穆宪刚的吧?按照他现在的伤势,短时间内肯定是不适合再做任何剧烈运动了,但他刚才来找过我,坚持要在两天后打封闭针继续参加比赛,我也不好阻拦。” 赵天宇瞪大了眼睛,连忙说道:“医生,你不能给他打封闭针啊!这样对他的伤害实在太大了!”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唉,我也知道打封闭针对运动员身体有影响,可是他的理由让我无法阻止他。” 赵天宇心中焦急万分,如果穆宪刚真的带伤上阵,不仅会加重他的伤势,更可能影响到球队的整体表现。 但面对穆宪刚如此坚决的态度,他又能怎么办呢? 赵天宇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医生,那您能不能告诉他,打封闭针会导致他未来再也无法打篮球了?或许这样可以吓住他。” 医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行,作为一名医生,我不能欺骗病人。而且我之所以会尊重他的决定是因为他的理由很充足。” “医生,他有什么理由,非要打封闭针带伤比赛呢,这样的话他这辈子可能以后都无法继续打篮球比赛了。” 赵天宇还是不希望医生为穆宪刚打封闭针,这样的做法对穆宪刚的影响真的实在是太大了。 “医生,今年下半年我就大四了,就要离开学校实习了,我喜欢篮球,参加贸大的篮球比赛是我作为一名篮球爱好者能够接触到的最高级别的比赛了,这也是我距离冠军最近的一次,如果这次我不能够上场拼一把的话,会让我这一生都十分的遗憾的。这是他的原话,一字不差,我是一名医生,但是我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病人留下一生都无法释怀的遗憾。” 听到了医生的话赵天宇一时语塞,心情沉重地走出了医务室。 他意识到,这场决赛对于穆宪刚来说意义非凡,他没有想到穆宪刚对于篮球的执着竟然达到这种程度。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放做是他的话可能他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吧,现在他也只能尊重对方的选择,这也许就是篮球的魅力所在吧。 赵天宇没有想到漫画《灌篮高手》中的场景竟然如此相像地发生在了自己的身边。不过不一样的是,赵天宇的身边除了一个受伤的穆宪刚外,没有漫画中像宫城、三井、流川和樱木那样的好帮手而已。 星期三休赛了一天,星期四进行了一场季军争夺战,管理工程学院战胜了经济公共管理学院,拿到了本届篮球比赛的第三名。 而参加决赛的工商管理学院篮球队和法学院篮球队则是利用这两天的时间,针对对手制定着合理的战术,为决赛做着最后的准备。 周四的晚上,赵天宇在家中依然想着对付江晨曦的办法,突然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侯子,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怎么了?龙门那边出什么事情了吗?” 看到是侯子打来的电话,赵天宇以为是龙门出事儿了。 “看你说的,就好像龙门不出事儿,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似的。”侯子在电话里面开着玩笑。 第402章 首发出场 “还不是你平时打电话的时候太少了,说吧打电话什么事情,要是没事儿你肯定不会给我打电话的。”赵天宇笑着说道。 侯子挠了挠头:“嘿嘿,还是你了解我啊!其实也没啥大事儿,就是我之前在南方跟着的老大,听说我在龙门这边混得还不错,就想让我邀请你过去莞东那边坐坐。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赵天宇心中一动,问道:“哦?你之前在南方的老大?那岂不是之前帮助我们联系闽清帮的那个老大?” 侯子点点头道:“没错,就是我的之前的老大。他对我一直都很照顾,所以他现在邀请我们过去,我也不好拒绝。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呢?” 赵天宇想了想,道:“既然人间主动的邀请,那自然不能不去。而且之前我们在龙头市的时候,你的这位老大还帮过我们不少忙,帮我们联系了闽清帮赶过来帮忙。这一次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去拜访一下,表示一下我们的感谢之情。不过我下周才有时间,你先跟那边说一声,看看能不能安排在下周末。” 侯子一听,立刻高兴地答应下来:“好嘞,天宇,我马上跟那边联系。那我就等你消息啦!” 挂掉电话后,赵天宇心里琢磨着这次去莞东的计划。他知道,莞东作为一个繁华的城市,有着独特的魅力。 而与侯子之前的老大见面,无疑将有助于扩大龙门的影响力,同时也能对陌生的黑道有更多的了解。想到这里,他不禁期待起这次行程来。 不过他并没有将精力放在这件事事情上面,很快就再次将思绪投入到了明天比赛的事情上了。 没有比赛的三天里面,赵天宇一直寻找着如何能够打败法学院的办法,为此他还特地向龙头市在天龙学校执教的前国手孙晓勇。 距离冠军只有一步之遥,不管是因为喜爱篮球还是为了帮助自己的队长圆梦,赵天宇在心里面都做好了拼尽所有也要争夺冠军的准备。 第二天下午,贸大的篮球馆里面是座无虚席,今天不光要在这里进行决赛,比赛结束后,还要举行闭幕仪式。 现场除了参赛的两支队伍以外,其他十支队伍也都坐在观众席上观看即将开始的决赛。 而那些喜欢篮球,热爱篮球的学生们更是作为观众拭目以待,这届篮球比赛的最后一场较量。 主席台上,学校的校长等领导也亲临了比赛现场,不光是为了欣赏比赛,更是准备为夺冠的队伍进行颁奖。 今天的比赛,校方举办的很是隆重,有校园歌手献唱,有漂亮的女同学组成的拉拉队为双方加油,还有增加了运动员出场的仪式。 在主持人一番慷慨激昂的开场白以后,接下来就是双方运动员入场的环节。 首先出场的是法学院篮球队,教练出场后紧接着是队员,最后出场的是这个系列赛中表现最好的球员江晨曦。 当他主持人大声的叫出江晨曦的名字的时候,立即迎来了现场潮水般的掌声,看来通过这次比赛,本来就已经在贸大很出名的他,现在更加有名气了。 介绍完法学院篮球队,接着出场的就是赵天宇他们的工商管理学院篮球队了。 不过和法学院相比,工商管理学院这边的人气要比法学院那边差了很多,就连主持人在介绍的时候,都显得有些敷衍,现场的观众的掌声也是稀稀落落,少的可怜。 看到这样的情况,工商管理学院这边的队员心里面有些不是滋味,他们能够看得出,几乎所有的人都认准了法学院会成为这次比赛的冠军,没有人看好赵天宇他们的工商管理学院篮球队。 赵天宇是球队中倒数第二个出场的球员,出场后,现场有人高声的喊着他的名字,给他加油助威。 他循声望去,看到了叶子雄带着几个人正用夸张的动作挥舞着双手给自己打气来了。 还有赵天宇班级的同学以及学院的同学来都来了比赛现场做自己学院的啦啦队。 赵天宇冲着叶子雄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看到了他们,然后就站在了自己的位置。 最后一位出场的是穆宪刚,所有球员都介绍完以后,双方球员回到了自己的替补休息区,准备开始比赛。 因为穆宪刚的回归,让工商管理学院的队员们有了很大的底气,赵天宇以为自己依然会替补出场,所以回到替补席上以后,他和往常一样直接坐了下来等着教练换自己上场。 “赵天宇,你别坐着了,这场球你首发。”教练见赵天宇没有脱训练服就对他说了一句。 听到教练让自己首发出场,赵天宇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站起来开始做准备了。 而和他一样意外的还有一直是球队首发小前锋的徐伟,他没有想到自己首发的位置会在决赛的时候被赵天宇顶替。 不过经历了上一场和管理工程学院的比赛后,徐伟打心眼里面承认赵天宇确实要比自己强,既然教练这样安排也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他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走向了替补席的椅子。 “徐伟你干什么呢,马上就要比赛了,你怎么还坐下了。” 教练这边刚和球队之前的首发得分后卫讲完话,正好看到刚刚坐到椅子上面的徐伟,大声的催促着。 “教练,这场球不是赵天宇首发吗?”徐伟有些诧异的问道。 “他是首发,不过今天他打的不是小前锋,而是得分后卫,由他来盯防对方的江晨曦,你还是打你的小前锋。” 教练见徐伟一脸的懵逼,就知道他肯定是误会自己的想法了。 “哦,好好好,我知道了。”听完教练的话,徐伟立即开始脱下身上训练服,准备上场。 “赵天宇,看你的了,那个江晨曦真的很强,我承认我不是他的对手,希望你能够将他遏制住吧。” 被赵天宇顶替的得分后卫,对于自己被换下来这件事一点也没有抱怨,反而承认自己不是江晨曦的对手,将限制江晨曦这件事拜托给了赵天宇。 “说真的我也没有把握,但是无论到什么时候咱们都不能怂,我会尽力防守他的。” 看到自己队友投向自己那信任的眼神,赵天宇握着他的手坚定着回答着。 比赛终于开始了,双方跳球后,由法学院这边拿到了球权,一过半场,江晨曦就接到了队友的传球,想要由他来为自己的球队率先打开局势。 “哎呦,竟然敢派你这个替补来防我,看来你们球队真的没有人了,今天就让我来教教你怎么打球吧。” 江晨曦拿着球做出三威胁的动作,看到防守自己的竟然是赵天宇,十分开心的对赵天宇说着。 “呵呵,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了吧,篮球是要用实力说话的,不是用嘴说的。” 赵天宇虽然没有把握防守住江晨曦,不过在嘴上他可没有惯着江晨曦的臭毛病。 江晨曦对赵天宇很是不屑,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突然的持球向赵天宇的右侧进行突破。 赵天宇立即对江晨曦进行补防,而江晨曦这个时候又来了一个急停,接着连续两个变向,趁着赵天宇调整防守位置的时候,直接起跳投篮。 篮球稳稳命中,江晨曦为法学院先拔头筹,进球后的江晨曦嚣张的对着赵天宇摇了摇手指头,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你还差的远了。 不交手不知道,只是这一个回合,赵天宇就感受到了江晨曦的厉害,不得不承认他的节奏感真的是太好了。 回过身,轮到了赵天宇他们进攻,过了半场后,队友将球直接传给了赵天宇,想要赵天宇还以颜色,压住对方的气势。 “来啊,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别让我瞧不起你。”负责防守赵天宇的江晨曦,用手掌拍了拍地板,冲着赵天宇挥了挥手,叫嚣着。 江晨曦的目的太明显了,就是想要搞垮赵天宇的心态,让他冲动失去理智,这样对于他们会更加的有利,而且他也是真的想要通过这场比赛来发泄一直以来对赵天宇的不满。 然而阅历丰富的赵天宇一点也没有吃这套,全神贯注的观察着自己的队友的跑位。 内线的穆宪刚这个时候刚好在内线牢牢的卡住了位置,伸手向赵天宇要求。 没有一丝犹豫,赵天宇直接将球传给了穆宪刚,接到球的穆宪刚一个漂亮的后转身,直接将篮球送进了篮筐,也拿到了两分。 随着两支球队各拿到了两分,贸大篮球比赛的决赛,真正的拉开了序幕。 随后的比赛中,赵天宇开始对江晨曦加大了防守强度,就像一只毛毛虫一样,紧紧的贴在他的身旁,不让他轻松接到队友的传球。 这样的防守确实给江晨曦造成了一些麻烦,不过也只是一些而已。 法学院之前应该是已经想到了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立即做出了调整,开始有无球队员为江晨曦作掩护,给他创造机会。 篮球一到了江晨曦的手上后,赵天宇想要在限制江晨曦的得分或者助攻就困难了。 江晨曦在赵天宇的身上频频得分并为队友送上漂亮的助攻,唯一受到的赵天宇限制的就是篮板球方面,因为赵天宇的力量上优势很大,在争抢位置的时候,江晨曦根本无法顶动赵天宇。 而凭借着穆宪刚在内线的优势,经理管理学院这边也是紧紧的咬住比分,没有让法学院那边将比分拉开。 因为赵天宇的任务是防守江晨曦,所以在进攻上面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建树,只是在队友的掩护下成功的投进了一粒三分球而已。 第一节比赛,法学院仍然延续着他们非常强势的状态,领先了赵天宇他们5分。 第二节比赛开始后,法学院这边依然以江晨曦为核心,围绕着他来进行进攻。 赵天宇依然采取的是胶皮糖一样的贴身防守,想要限制江晨曦的发挥。 而经过了第一节的比赛,江晨曦已经适应了赵天宇的防守节奏,竟然在无球的时候也开始做假动作来晃开防守他的赵天宇, 接到球以后,他利用自己娴熟的运球技巧,不断的在赵天宇的头上得分,在他的带动下,法学院那边直接打了赵天宇他们一个8比0的高潮,让工商管理学院的教练不得不叫了暂停重新布置战术。 “要不然我上去帮助赵天宇协防江晨曦吧,江晨曦实在是太厉害了。如果不能限制住他的话,咱们根本就无法取得胜利。” 看到自己的球队已经落后了十三分,徐伟有些着急的向教练提出要帮助赵天宇一起来夹击江晨曦。 “不行,对方的小前锋是一个投手,一旦让他投开了的话,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作为球队的教练,这个时候他很冷静,直接拒绝了徐伟的提议,现在防不住的只是江晨曦这一个点,如果要是让对方多点开花的话,那么就真的危险了。 “可是......”徐伟还想在说些什么。 “听教练的吧。”穆宪刚见徐伟还要说什么,出声进行了阻拦。 对于工商管理学院来说,这是现在是他们最艰难的时刻,穆宪刚已经能够感受到脚上传来的疼痛,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如果在他还能上场的时候,不能够找到对方的破绽,那么一旦他从场上下来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来不及了。 然而,球队的教练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去阻止完全打开了的江晨曦,场面突然陷入了僵局。 “教练我有一个办法,能不能让我试试。”就在大家都沉默不语的时候,赵天宇开口了。 “你说说看。”教练盯着赵天宇,想要听听这个总能给自己带来意外的人说的是什么办法。 “一会儿,上场,我想和江晨曦对攻。”赵天宇想了一下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为什么想要这么做。”教练对于赵天宇的话有些不理解。 “江晨曦是一个很自负的人,如果我能够在他身上得分的话,那么他肯定是不会服输,我想试试能不能够让他的心态发生变化。” 赵天宇将自己的对江晨曦的了解,还有孙晓勇告诉自己的办法总结了一下后,讲给了自己的教练。 听到了赵天宇的话,教练有些犹豫,这个办法很大胆,但是如果一旦江晨曦没有中计的话,那么形势就会对他们更加的不利,他也不敢轻易的就作出决定。 “教练,让他试试吧,现在我们没有其他的办法,您也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再想一下其他的战术。” 穆宪刚表示支持赵天宇的这个想法,对于现在已经无计可施的工商管理学院来说,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试试这个大胆的想法。 第403章 用同样的方式还击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试试赵天宇的办法吧。一会儿上场后,大家要多为赵天宇创造机会,让他和江晨曦正面对决。” 教练此时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看到身为队长的穆宪刚也支持赵天宇,便同意了他的请求。 暂停时间结束后,双方球员纷纷回到球场上,准备继续比赛。 “大胆放手的去做吧,我相信你。”穆宪刚路过赵天宇时,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他鼓励和信任。 “你的脚还能坚持多久?” 赵天宇非常关心穆宪刚的伤势,担心他无法坚持到比赛结束或者出现其他意外情况。 “放心吧,没问题的,至少在打完这场比赛之前,不会有任何问题。” 穆宪刚先是一愣,随后立刻回答道,表明自己的伤势并无大碍,可以继续参赛。 话虽如此,但赵天宇还是能从穆宪刚走路时略显僵硬的姿势看出,穆向刚的伤势颇为严重。 然而,他却始终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苦苦支撑着。 开球后,赵天宇在队友的巧妙掩护下,再度在外围获得了一次绝佳的远投良机。 他并没有辜负队友们辛勤创造的机会,稳稳地命中了他在这场比赛中的第二记三分球。 江晨曦对赵天宇投进的这记三分球感到有些恼火,发球后便迫不及待地向自己的队友索要球权,渴望迅速得分以证明自己卓越的篮球技艺。 法学院的队员们都十分信任江晨曦,看到他主动要求球权,毫不犹豫地将球传给他。 接到队友的传球后,江晨曦快速的突破了赵天宇的防守,直接杀入了禁区,穆宪刚和另一名内线球员立即上来补防。 如果这个时候江晨曦选择分球给自己内线队友的话,那么将会十分容易的进球,然而他并没有这么做。 只见他将自己已经举起的右手快速的回收,接着在空中将篮球倒手到了左手,在弱侧进行了挑篮,篮球擦着篮板进入了篮筐。 “卧槽,这么高难的动作他都能够做到啊。”现场的观众们看到江晨曦竟然做出了空中换手的动作并且完成了得分,都大为惊叹。 “这个江晨曦太厉害了,面对两个人的包夹依然能够轻松的将球打进,看来今年的冠军非法学院莫属了。” 那些原本就非常看好法学院的人,看到了江晨曦的这个高难度的进球后,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认为今年的冠军一定是法学院。 进球后的江晨曦冲着赵天宇叫嚣着:“赵天宇,你还差的远呢,今天我一定要打爆你。” 赵天宇不以为然,快速的跑向了前场,来到前场后,队友第一时间将球传给了他。 接到队友的传球,赵天宇没有一点犹豫,立即持球向江晨曦的弱侧进行突破。 赵天宇这一下来的很快,要比他刚刚江晨曦突破的时候还要快,完全出乎了江晨曦的意料。 江晨曦反应过来的时候,赵天宇已经持球过了他,他只能在赵天宇的后面进行追防。 法学院的两名内线这个时候也过来对赵天宇进行补防,对赵天宇来说,他现在可谓是被前后夹击。 不过赵天宇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张,而是迎着两名高大内线的防守一跃而起。 法学院的两名内线也立即起跳进行空中拦截,想要彻底封锁住赵天宇的这次进攻。 然而赵天宇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他肯定不会把球打进的时候,他一个拉杆的动作,将自己的身体从对方两名高大内线身体中间的缝隙钻了过去。 这时候赵天宇的身体已经开始下落了,不过他还是做出了一个和江晨曦一样的动作,空中换手,将篮球递进了篮筐。 “赵天宇,加油。” “赵天宇,你是最棒的。” 场边的人看到赵天宇用了和江晨曦一样的动作完成了这次进攻,所有来给他加油的人都在场边大声的欢呼着。 “你们看到没有,刚刚工商管理学院的那个14号叫赵天宇的,他竟然也用了和江晨曦一样的动作进球了。” 现场的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认为刚刚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不过在得到了身旁的人肯定的回答后,终于相信自己不是眼睛花了,而是赵天宇真的做到了。 “江晨曦,就这,呵呵,你能够做到的我一样可以。”进球后的赵天宇一边回防,一边向江晨曦说着。 “好好好,赵天宇,这可是你主动挑衅我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晨曦认为赵天宇刚刚打进的那一球是在打自己的脸,很是不高兴,而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以后,那就更加的生气了。 轮到法学院这边进攻,心里面被赵天宇挑衅急于表现自己的江晨曦一过半场就将篮球要到了自己的手里面。 接球后他同样是快速的向赵天宇的左侧突破,赵天宇好像早就知道赵天宇会这么做一样,第一时间对江晨曦进行了防守。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江晨曦突然来了一个急停,同时快速做了一个变向的动作,接着他趁着赵天宇身体不稳,立即起跳投篮,一记急停跳投稳稳命中。 伴随着江晨曦的这记进球,他和赵天宇两个人的对攻大战正式开始了。 回过身,赵天宇用同样的办法也是一记急停跳投空心入网。 接下来的比赛,仿佛成为了江晨曦和赵天宇两个人单挑的比赛,无论江晨曦使用什么样的动作进球,赵天宇都会做出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将篮球送进篮筐。 两个人你来我往,斗的不可开交,好在两个人都没有失误,法学院这边也一直保持着比分的领先。 第二节比赛还有不到一分钟的时候,赵天宇再次做出了和江晨曦一样的动作,得到了两分,将比分再次追到了十分。 而法学院这边的组织后卫将球运至前场后,还是习惯性的将球传给江晨曦。 早已经做好准备的赵天宇,这个时候突然的启动,像一头猎豹一样快速的冲了过来,在江晨曦没有接到篮球之前成功的完成了一次漂亮的抢断。 抢到球的赵天宇,快速的运球向前场奔去。 “没用的东西。”江晨曦对自己队友传球失误很是不满,一边追防着赵天宇,一边对自己队友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运球来到三分线后,赵天宇一脚踏进三分线,降低自己的身体重心。 江晨曦以为赵天宇要加速冲击篮筐想要直接上篮,他也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想要阻止赵天宇这最后一攻。 就在江晨曦自信的以为自己可以防住赵天宇的这记进球的时候。 赵天宇并没有像江晨曦预想的那样,继续向篮球猛冲,而是原地做了一个胯下的运球,接着将那只踏进了三分线的左脚快速的撤了出来。 一记后撤步的三分出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因为经济管理学院这边比分落后,按道理来说正是追分的时候,应该稳扎稳打的进攻才对。 可是赵天宇没有选择更加稳定的篮下进攻,偏偏投了一记远投,一旦投篮不中的话,篮板球一定会被江晨曦拿到,不仅不能够达到追分的效果,还十分的容易被法学院再打进一球,将比分拉开。 当大家都对赵天宇做这样的选择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时候,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来了一个空心入网。 距离上半场比赛还有不到24秒时间的时候,赵天宇用一记抢断成功的投进了他本场比赛的第三个三分球,将工商管理学院和法学院之间的比分,缩小到了7分。 “全场紧逼。”进球后的赵天宇大声的对自己的队友喊着,不让法学院轻松的完成最后一次进攻。 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他的队友们立即对法学院这边进行严密的防守,差点让对方连球的发不出来。 勉强的将球发出来以后,法学院的后卫在工商管理学院的紧逼防守下,缓慢的向前场推进着。 “快点把球传给我。”眼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江晨曦着急的向自己的队友要球,想要在半场结束前再下一城。 可是赵天宇根本不给他接球的机会,像毛毛虫一样紧紧的贴着江晨曦,就是不给他最后一投的机会。 就在时间还剩下五秒的时候,在法学院队员拼命的掩护下,终于为江晨曦创造出了接球的机会。 持球的队员立即将篮球传给了江晨曦,接到篮球后,赵天宇也站在了江晨曦的面前,对他进行防守。 江晨曦做了一个假动作,仓促的就出手投篮了。 篮球还在空中滑行的时候,中场比赛结束的哨声也响了起来。 由于时间紧迫,江晨曦的投篮显得有些仓促,结果篮球甚至未能触及篮网便径直飞出了场外。 随着上半场比赛落下帷幕,双方球员纷纷返回各自的休息室。 \"天宇,干得漂亮!\" 教练对赵天宇在第二节比赛中的出色发挥感到非常满意。 其他队员们也对赵天宇在这一节比赛中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毕竟球队并没有让法学院拉大比分差距,相反地,他们成功将分差缩小至10分内,这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相当不错的结果了。 在工商管理学院的休息室里,气氛热烈,充满欢声笑语,教练更是信心满满地下达指令:下半场必须全力以赴,争取反败为胜。 然而,法学院的休息室内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氛围。 \"最后那球,你到底是怎么传球的?竟然如此轻易地被赵天宇抢断了!\" 江晨曦仍然对赵天宇抢断那一球耿耿于怀,他愤怒地朝着那个失误的队友大声咆哮。 “大家不要因为这一点点小小的失误而灰心丧气,目前我们仍然处于领先地位,只要在下半场发挥出色,我们就有机会击败对手并赢得冠军。” 法学院的教练注意到团队氛围有些紧张,立刻站出来安慰队员们。 此刻,团队的凝聚力至关重要,如果内部产生矛盾和争吵,那将会极大地影响士气。 然而,一向傲慢自大、目空一切的江晨曦并没有听取教练的劝告,反而将他的愤怒继续在全体队友的身上发泄着。 “还有你们!刚才最后的进攻,如果能提前几秒钟将球传给我,我肯定能投进一球,压制住对方的气势。但你们却一个个慢吞吞的,直到快没时间了才把球传到我手里,我真不知道你们是否懂得篮球比赛的规则。” 江晨曦继续对队友发泄他内心的不满情绪,他觉得在第二节比赛中被赵天宇抢走了风头,完全是由于队友们的无能所致。 事实上,法学院的队员们在面对工商管理学院那密不透风的防守时,能够在比赛的最后一刻将球成功地传给江晨曦,他们真的已经竭尽全力了。 然而,却遭到了江晨曦如此严厉的批评和指责,让他们感到十分委屈和不满。 如果换作其他普通球员,在更衣室里敢于这样对待队友,教练必定会毫不犹豫地让他坐冷板凳,因为破坏团队团结是篮球运动中的大忌。 但江晨曦并非普通人,他的家庭背景深厚无比,远远超出了这位大学学院篮球队教练所能招惹的范围。 因此,即便江晨曦在休息室里破口大骂全体队员,教练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对他采取任何行动。 \"你们要明白,如果没有我江晨曦,你们根本无法赢得这场比赛!\" 江晨曦看到所有队友都低头不语,丢下这句话后便自顾自地走到一边坐下休息。 直到江晨曦发泄完毕,教练才重新开始讲解下半场的战术安排。 不过经历了刚刚江晨曦那么一闹,更衣室里面的气氛非常的差,除了教练讲话以外,球员们都一言不发,现场的气氛沉闷到了极点。 尽管教练使出了浑身解数,可是即便是快要到了上场的时候,队员们也没有振作起来,依然是死气沉沉的状态。 下半场比赛开始之前,双方的队员陆陆续续的从自己的更衣室里面走了出来。 工商管理学院这边虽然还落后法学院那边七分,但是球员们一个个目光坚毅,信心满满的回到了篮球场上。 法学院的教练则是忧心忡忡,队员们一个个蔫头耷了着脑地。 休息的时间一到,双方的球员再次披挂上阵,返回到篮球场上,准备开始即将开始的下半场比赛。 “大家加油。”赵天宇挥舞着手臂,带领着其他队员一起走向篮球场中央。他们步伐坚定,眼神充满斗志。 “加油!”队员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整个球场。这一声呼喊仿佛是一种誓言,表达了他们对胜利的渴望和决心。 “加油!”赵天宇再次高喊,他的声音激昂有力,激励着每一个人。 第404章 最后的较量 “加油!”队员们纷纷响应,他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这一刻,他们不再是个体,而是一个紧密团结的团队。 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一步步走向篮球场。每一步都带着坚定的信念,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对胜利的期待。 他们知道,这场比赛对于他们来说意义非凡,他们要用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为工商管理学院赢得荣誉。 当他们走到篮球场中央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这些掌声和欢呼声不仅是对他们的鼓励,更是对他们努力付出的认可。 在看到了赵天宇第二节比赛的高光表现后,已经有很多人看好了比分现在还落后的工商管理学院,加油和喝彩声比开场的时候多了很多。 赵天宇和他的队友们站成一排,他们的目光专注而坚定。 他们准备好了迎接下半场的挑战,准备好了为工商管理学院创造历史。 “大家加油!”赵天宇最后一次高喊,他的声音如同战鼓一般,敲响了比赛的前奏。 而法学院的五名球员却是一个个表情平淡,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场上。 “你们几个记住了,只要把球传给我就好了,只有我能够带着你们走向胜利。” 江晨曦一边走一边向队友嘱咐着,生怕他们不给自己传球一样。 随着裁判的哨声响起,下半场比赛正式开始,赵天宇和他的队友们如同一群猛虎般冲向对方篮筐。 穆宪刚利用自己的身高和体重加上他那扎实的基本功,为自己的球队先拔头筹,比分拉缩小到了五分。 轮到了法学院这边进攻的时候,球过半场后,持球的队员依然将篮球交给了江晨曦,由他来负责发动进攻。 江晨曦心里面在纠结第二节比赛的最后时刻赵天宇抢断并投进那记三分球。 所以下半场比赛开始后,他就一心想要马上找回面子,接到球后,根本就没有要传球给队友的想法,就是要自己单干。 一个拜佛的假动作后,江晨曦还真的骗过了防守他的赵天宇,迅速的向内线冲去。 这次穆宪刚提前预判到了江晨曦的行进路线,早早的就站好了位置,准备给江晨曦一个超级大火锅。 江晨曦也不傻,知道自己面对穆宪刚这样高大队员的防守占不到便宜,趁着自己距离穆宪刚还有一些距离的时候,他果断的急停跳投,想要利用自己控制节奏的优势投进这一球。 可是他手中的球还没有投出去的时候,就被从后面冲上来的赵天宇直接按了下来,更别说进球了。 “打手犯规。”场边裁判的哨声响起,吹了赵天宇一个犯规,将江晨曦送到了罚球线上面。 “赵天宇如果这球你不犯规的话,我一定会投进去的,你根本防不住我。” 站在罚球线上的江晨曦得意的对身后的赵天宇说着。 “我犯规没犯规你自己清楚。”刚刚赵天宇封盖江晨曦的那一球,确实是非常成功的防守,一点都没有身体接触,不过因为裁判视线角度的问题,才吹罚了赵天宇犯规。 “在球场上一切都要听裁判的,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裁判说你打手了那你就是打手了。” 江晨曦一边做着罚篮的动作,一边向赵天宇嚣张的说着。 “我当然服从裁判了,要不然你也不会站在发球线上面,靠着罚球来得分了。” “死鸭子嘴硬。”江晨曦看到赵天宇对自己很是不服气,将第一球罚进后,说了一句便不再搭理赵天宇,准备第二个罚球。 两记罚篮稳稳命中后,法学院再次把比分拉开到了七分。 “赵天宇,今天我会让你看见,我凭一己之力就能够打败你们整支队伍。” 得到了两分后,江晨曦一边回防一边冲着赵天宇嚣张至极的大声喊着,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将工商管理学院这边的人放在眼里。 正所谓要想使人灭忙,必须将让其癫狂,江晨曦的这句话,直接勾起了赵天宇和他的队友的斗志,此时他们都在心中憋着一股劲儿一定要将法学院打败,争一口气。 来到前场后,赵天宇接到了队友的传球,再次的做出了一个三威胁的姿势。 “来啊,来啊,你不是喜欢模仿我吗,继续啊。”江晨曦不断的挑衅着赵天宇,想要从正面防守住赵天宇一次。 但是赵天宇并没有受到江晨曦的影响,甚至连球的没有拍一下,直接传给了跑出空位的徐伟。 徐伟舒舒服服的接到了来自赵天宇的传球后,直接干拔跳投,稳稳的命中了两分。 之后的比赛双方再次的进入了拉锯战,法学院这边成了江晨曦一个人的表演赛,他将球权牢牢的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中,根本就不给自己的队友分球。 不过不得不承认,江晨曦确实还是有能力的,在赵天宇的那样死亡缠绕似的的防守下,还能够频频命中,没有工商管理学院那边将比分反超。 而第三节比赛,赵天宇在进攻方面好像是突然哑火了一样,除了投进一粒三分球和无球跑动穿插在篮下上了两记空篮,得到了7分。 好在赵天宇的队友们很给力,效率很高,这一节比赛他们赢了两分,比分上还有5分差距。 “还剩下最后一节比赛了,你们一定要保持住现在领先的优势,尽可能的把比分拉开,现在只有5分的领先优势,还不能说稳赢。” 场下,法学院的教练对手下的队员鼓励着说道。 “你放心吧教练,有我在的话肯定没有问题。”这个时候,江晨曦仍然的十分的有自信。 可是他的队友们却不这么想,连续两节工商管理学院那边都一直在缩小分差, 可是法学院这边只有江晨曦一个人在得分,其他人都只是配角,哪怕是他们有更好的机会,江晨曦也不将篮球传给他们。 “江晨曦,最后一节的时候,你要尽量的多分享球权,把球传给机会更好的队友,听见了吗。” 教练也发现了他们这边的不足,所以趁着休息的时候提醒着江晨曦。 “好的,我知道了,放心吧,冠军一定会属于我们法学院的。” 听到了教练的话,江晨曦有些不耐烦的回答着教练的话。 短暂的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四节的比赛正式拉开了帷幕,冠军之位花落谁家,也即将见分晓了。 现在场边的观众已经由原来的一边倒,变成了五五开,很多人看完法学院前三节的比赛后,反而更加看好了工商管理学院。 比赛打到了现在,工商管理学院是能够以个位数进入第四节比赛的唯一一支球队。 第四节比赛一开始,江晨曦就迎着赵天宇的防守,来了一记十分标准的中距离投篮,给了赵天宇他们一个下马威。 可是江晨曦的这一记进球并没有将赵天宇他们反扑的气势给压倒反而是更加的强烈了。 接下来的比赛,双方打的是一个难解难分,法学院那边依然是江晨曦一个人在打,而赵天宇他们则是通过相互的配合紧紧的咬住了和法学院之接的差距,没有让双方之间的差距再次的扩大。 第四节比赛进行到了一半的时候,赵天宇一直等待的机会终于出现了。 江晨曦因为一直在一个人单打独斗,体能消耗的很大,在这个时候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出手的时候也已经有些不稳了。 而这也正是赵天宇一直对他进行缠绕防守所取得的效果。 “该轮到我们了,大家上吧。”赵天宇看出了江晨曦的体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大声的鼓励着队友进行反击。 比赛到了这个时候,场上除了有着变态体能的赵天宇,其他所有的球员体力都已经开始下滑,能够支撑着他们走到现在的,是因为他们心中对胜利的渴望。 “我们一起上,为了冠军冲啊。” 在赵天宇的带动下,他的队友们也都齐声的呐喊着,向着他们渴望的胜利冲了上去。 赵天宇的体能依然很充沛,不停的在球场上面跑动着,寻找着合适的进攻机会,同时也为队友掩护创造着机会。 剩下的半节比赛,是工商管理学院篮球队和法学院篮球队之间最后的较量。 因为体力不支,负责防守赵天宇的江晨曦完全跟不上赵天宇的步伐,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在自己的面前投进了一记三分球,比分缩小到了四分。 江晨曦被赵天宇的这一进球气的直跺脚,可是自己的体力已经严重的下滑,现在就连投篮都有些困难了,更别说防守好像有无限力气的赵天宇了。 回过头,法学院这边进攻,江晨曦这个时候已经无法继续进攻了,只好扮演起了组织者的角色,为队友送出助攻,让队友得分。 可是他的队友们接续两节都几乎没有投篮,早都已经手感全无,而且他们的体能在这个时候也是一样的有所下滑,所以接到江晨曦那角度刁钻的传球后,虽然是空位出手,但是却没有投中。 篮板球被内线的穆宪刚牢牢的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中,由防守转变为进攻。 快速推进的赵天宇,趁着对方立足未稳,抓住了机会将球传给了顺势落下的穆宪刚。 穆宪刚牢牢的抓住了这个十分难得的机会,将球稳稳的打进,将比分进步的拉近,只剩下两分。 这一进球让工商管理学院这边士气大涨,只要他们再进一球的话,就追上了比分,所有人都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就在工商管理学院的球员们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的时候,跑着回防的穆宪刚突然的跌倒在了场上。 只见他捂着自己受伤的那只脚,咧着嘴,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不停的滚落下来。 “队长,你怎么了。” “队长,出什么事情了。” 其他的队员看到穆宪刚倒地后,纷纷的冲上前来,询问着他的伤势。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问题,我好像都已经摸到了冠军的尾巴了。” 穆宪刚十分不甘心的双手用力的拍打着地板,很明显他很清楚自己的伤情,知道接下来的比赛自己无法继续了。 看到穆宪刚连站都站不起来,教练立马安排替补队员上去将他搀扶起来回到了替补席上面。 当众人看到穆宪刚脱下鞋那已经肿的像一个馒头一样的脚踝,这才明白为了这场球的胜利,他到底付出了多少。 因为临时有人受伤,比赛暂停了,需要更换选手上场。 “教练,由我来顶替穆队长的位置吧。”赵天宇主动请缨,由他来镇守内线。 “不行,如果你去防守内线的话,江晨曦怎么办,咱们现在可是还处于落后呢。” 听到赵天宇要去内线防守,教练认为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办法,毕竟对方的王牌选手一直都是赵天宇在防守,这个时候要是换了别人不会有他这样的防守效果。 “江晨曦的体能已经是下滑的很严重了,而咱们的主力后卫一直都没有上场,这个时候上场防住他最后的几分钟,应该没有问题。但是如果内线被对方打爆的话,那么我们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赵天宇将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 教练听了赵天宇的话,也轻轻的点了点头,对他的意见表示认同。 在比赛最关键的时刻,主力中锋受伤离场,让工商管理学院这边再次的站到了悬崖边上。 暂停结束后,赵天宇带着队友们返回到了场上,这场比赛到底会鹿死谁手,就看这接下来的几分钟了。 “赵天宇,怎么害怕了我吗,怎么还跑到内线去了,不是你一直在防守我吗。” 看到赵天宇去内线防守了,江晨曦还以为是赵天宇害怕和自己对位了。 他的队友也是和他一样的想法,所以就将球传给了他,让他来进行这次攻击。 虽然体力已经出现了严重的下滑,可是面对刚刚场上的工商管理学院的后卫,江晨曦还是利用自己控制节奏的特长成功的摆脱了防守,顺利的突破到了内线。 面对无人防守的篮筐,江晨曦信心十足的将篮球高高举过头顶,准备将篮球递进篮筐。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一球必进的时候,赵天宇从侧面冲了出来,直接盖掉了江晨曦势在必得的这一球。 篮球飞出了场外,球权还在法学院的手里面。 “不要被他的假动作给骗了,加油。”成功的破坏掉江晨曦的上篮,赵天宇摸了摸自己的队友,关心的提醒着。 没有进球的江晨曦这个时候心里面十分的生气,可是现在他的体能已经无法再来一次刚刚那样的突破了。 发球后,法学院继续进攻,这次江晨曦没有选择自己来,而是将球传给了内线的中锋。 第405章 是肉就要烂在锅里 憋屈了一整场的中锋,接到了江晨曦的传球后,稳了一下身形,接着就开始向防守他的赵天宇进行强打。 这个中锋的力量很强,饶是力量很强的赵天宇也有些招架不住,毕竟这是一名中锋,在力量上有一定优势。 不过,赵天宇虽然有些吃力,但还是憋着一口气,硬生生地顶住了对方的进攻。 对方见强打不成,直接转身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迎着赵天宇的防守来了一记中投。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赵天宇的能力,只见赵天宇纵身一跃,高高的跳起,一个类似于排球扣杀的动作直接将对方的投篮扇飞了出去。 这次篮球并没有出界,而是向着前场的方向飞去,刚刚被换上来的那名后卫,体力充沛,见此情景,立即快速的飞奔了出去。 这名后卫奔跑速度很快,眨眼间便追到了篮球前,并在篮球即将要飞出底线的时候,成功的将篮球拿到自己手中。 紧接着,他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篮下,在篮下将球送进了篮筐。 “追平了!”伴随着一声惊呼,整个球场瞬间沸腾了起来。替补席上的队员们兴奋地跳了起来,欢呼声此起彼伏。 看着工商管理学院成功追平比分,坐在观众席上的其他球队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谁能料到,一直以来势如破竹的法学院篮球队,竟会在最后一节比赛、最后几分钟时被工商管理学院追上? 不仅如此,从场上球员的精神面貌来看,工商管理学院的队员们个个激情四溢,法学院的球员们却显得有些沉闷。 法学院队迅速展开反击,但这次进攻并未得手。 篮板球被工商管理学院队抢到,他们发起反攻。法学院队犯规,工商管理学院队获得罚球机会。 然而,两罚全失,法学院队趁机组织快攻,可惜投篮不中。 赵天宇抢到篮板球,传给队友,队友再传给他,他带球突破,吸引对方防守,然后将球分给篮下的队友,后者轻松得分。法学院队请求暂停。 暂停结束后,法学院队发起新一轮进攻,赵天宇贴身防守对方的主力中锋,成功干扰其投篮。 工商管理学院队抢下篮板球,发动反击,赵天宇接球后快速推进到前场,吸引江晨曦的防守,然后分球给队友,后者命中两分。 法学院队再次进攻,赵天宇断球成功,一条龙上篮得分。法学院队发球失误,工商管理学院队抢断,赵天宇接到队友传球,轻松上篮得分。 法学院队心态崩溃,连续出现失误,工商管理学院队抓住机会,打出一波小高潮,将比分拉开。 眼看着比分被工商学院这边反超并拉大,法学院的球员们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全部都振作起来,想要扭转场上的局势,将失去的比赛重新赢回来。 可是他们醒悟的有些晚了点,这时候距离比赛已经还剩下不到两分钟了。 赵天宇和他的队友拼尽了全力还是被法学院的队员们追上了几分。 不过赵天宇利用控制进攻时间,每次进攻都几乎都要到24秒才出手,将时间给消耗掉,没有给法学院逆转的机会。 最终,工商管理学院队以97比93微弱的优势战胜了法学院队,赢得比赛。 “我们赢了,我们是冠军!”随着终场哨声响起,工商管理学院的队员们和教练们如潮水般涌上球场,欢呼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冲破天际。 他们紧紧围住了这场比赛表现最为出色的球员——赵天宇,并将他高高举起,抛向空中,尽情享受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每一次的抛接,都伴随着观众们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这场景就像是一场盛大的狂欢节。 而另一边,法学院的江晨曦却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看着工商管理学院的人如众星捧月般地簇拥着赵天宇,疯狂地庆祝胜利,他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都是你们,不断的失误,投篮不进,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输给他们这样的球队。” 江晨曦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将失败的责任全部推给了队友。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满满的怨气和不满。 然而,法学院的教练并没有被他的怒火影响。他走到江晨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江晨曦,我们并不是输给了对方,而是输给了我们自己。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好狡辩的。希望大家能够记住今天的教训,明年我们一定要拿到这个属于我们的冠军。” 这番话犹如一盆冷水,浇灭了江晨曦心头的怒火。他沉默片刻,缓缓低下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是的,失败并不可怕,重要的是从失败中汲取教训,努力提升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在下一个赛季中重新崛起,夺回失去的荣誉。 “走吧,我们去祝贺工商管理学院夺冠,作为对手他们值得被尊重,我们输了也要挺起胸膛像个勇士一样接受自己的失败。”教练看到江晨曦低头不语,招呼着大家去向工商管理学院篮球队祝贺。 “赵天宇,这次你是侥幸,下次我绝对不会让你从我手里面夺走胜利。”跟着教练来祝贺工商工学院篮球队夺冠的江晨曦,看到赵天宇以后,一脸不服气的说着。 “江晨曦,我承认你在篮球这方面很强,如果再重新比一场的话,我相信胜利一定是属于你们的,不过很多事情没有如果,打败你们的不是我和我的队友,而是你。”虽然赵天宇对江晨曦这样的纨绔子弟很看不起,但是作为篮球场上的对手,赵天宇还是很有礼貌的和江晨曦交谈着。 “哦?为什么这么说?”听到赵天宇的话后,江晨曦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因为自己的教练和赵天宇都是这样说的。 “因为你将我们的私人矛盾带到了篮球场,为了出风头忽视了队友的存在,篮球是一个集体项目,需要场上的队员相互配合,相互信任,如果你能做到这些,那这场比赛的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赵天宇看着江晨曦说道。 “哼!你说得有道理,但我还是不认为你们能赢得了我们,今天只是个意外。”江晨曦依旧嘴硬地说道。 “或许吧,但无论如何,我们赢了就是赢了,而你们输了就要承认,希望下一次交手的时候,你能拿出真正的实力来。”赵天宇微微一笑道。 “好,我会记住你的话的,下次我一定会击败你!”江晨曦狠狠地瞪了赵天宇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江晨曦离去的背影,赵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个纨绔子弟不会轻易放弃,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他和江晨曦两个人没有下次较量的机会了。 在校领导的颁奖仪式后,倪俊婉、叶子雄和赵天宇的三名室友以及他班级的同学们都前来祝贺。 特别是叶子雄,在他看到江晨曦失败的样子后,他的嘴就没有合拢过,甚至连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而赵天宇也没有忘记自己答应过室友,只要夺冠了他就安排室友们一起吃喝玩乐一条龙。然而,时间并不是在今天, 而是明天。因为今天他要和自己的教练以及队友们一起庆祝夺冠。 所以,他让室友们先回去,告诉他们明天再聚。 被叶子雄和室友他们耽搁了一会儿,赵天宇终于回到了更衣室。 然而,当他到达时,发现教练和队员们几乎都已经离开了,去了酒店庆祝。 整个休息室显得有些冷清,但还有一个人留了下来——穆宪刚。 穆宪刚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赵天宇回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感激之情,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对赵天宇说。 赵天宇走近穆宪刚,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彼此之间有着默契。\"谢谢你,赵天宇,如果不是因为有你,咱们队根本就无法拿到这个冠军,特别是我的脚还受伤了。\" 穆宪刚真诚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他知道,如果没有赵天宇的出色表现,球队很可能会输掉比赛。 赵天宇微微一笑,轻轻地拍了拍穆宪刚的肩膀,表示理解和感谢。 他明白穆宪刚的心情,也深知团队合作的重要性。虽然这场胜利离不开他个人的努力,但没有整个队伍的支持,他也不可能取得这样的成绩。 \"别客气,我们是一支团队,每个人都尽力而为,才能赢得比赛。再说了你都这么拼了,我又怎么可能让你失望呢\" 赵天宇说道,他希望穆宪刚能够明白,团队中的每个成员都是不可或缺的,同时他表达了自己对穆宪刚的认可,承认了作为球队队长穆宪刚的付出。 穆宪刚点了点头,他深深地感受到了赵天宇的谦逊和团队精神。 他意识到,正是这种团结一心、互相支持的氛围,才使得球队能够战胜困难,最终夺得冠军。 结束了庆功会后,赵天宇直接就回到了家中,有些疲惫的他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赵天宇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在天龙大酒店请自己的室友和他们的女朋友大餐了一顿。 “天宇兄,一会儿咱们去哪儿玩啊。”酒足饭饱以后,张楠和苏哲宇两个人就向赵天宇问起来接下来的安排。 “我说了今天我安排你们一条龙,想怎么玩你们说就是了。” 赵天宇之前就已经答应过自己一条龙全安排,至于去哪儿玩他没有想过,他只负责花钱就好了,像这样的问题还是交给自己的室友们去定要更好。 “我听说最近东城那边新开了一家叫龙朝的夜场,他的前身就是原京城大名鼎鼎的仙宫人间夜总会,咱们去哪儿怎么样。” 张楠应该是早就已经做好了攻略,赵天宇说完他就开口说出了龙朝夜总会的名字。 “我也听说那里不错,要不然咱们就去那里吧,你看怎么样赵天宇。” 苏哲宇也很支持张楠,提出想要去龙朝夜总会看看。 “我看要不然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我听说那里的消费不是一般的高,咱们只是学生,不适合去那种高消费的场所。” 向来很少发表意见的陆子昂这个时候发表了不同的想法。 听到了陆子昂唱反调,张楠和苏哲宇还有他们的女朋友有些失望。 他们几个本来想借着这个机会让赵天宇请他们去一次龙朝夜总会,这样就可以在同学们之间好好的炫耀一番了,没成想陆子昂竟然提出了反对意见。 这个时候,所有的人把目光都看向了赵天宇,毕竟无论去哪里都是赵天宇消费,最后还是要他来定夺。 “那就去龙朝夜总会看看去吧。正好我们也没有去过。”赵天宇爽快的答应了张楠和苏哲宇的建议。 见赵天宇同意去龙朝夜总会,张楠和苏哲宇还有他们的女朋友都立马露出了笑容。 陆子昂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会同意去那样高消费的地方,不过既然花钱的都不心疼,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带着女朋友跟着就好了。 赵天宇之所以会答应室友的提议一是龙朝夜总会开业以后他还没有去过。 他也想要借着这个机会看看唐铁山把龙朝夜总会打理成了什么样子。 二是,无论去哪儿玩,都是赵天宇买单,那还不如把钱花在自己的生意上面,就当是给自己的生意捧场。 有句话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是肉就得烂在锅里。”赵天宇此时心中就是这样想的。 就是不知道,如果他的室友们知道这个龙朝夜总会是赵天宇的,他们会有何感想。 既然有了下一站的目标,大家也都无心在酒店逗留了,八个人分坐两辆商务车向龙朝夜总会出发了。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位于京城东城区的龙朝夜总会,之前还是仙宫人间的时候,赵天宇来过一次。 不过当时这里还是代加的大本营,而现在它已经变成了龙门的产业,是龙门在京城的驻点。 赵天宇此时也站在了夜总会门外,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属于他的产业。 龙朝夜总会门口装修尽显尊贵与奢华,宛如一条金色巨龙即将腾云驾雾而出。 巨大的外墙以深邃的暗红色为主调,镶嵌着金色龙纹浮雕,每一笔都透露出将近都匀的精致与不凡。 两侧高耸的立柱上,镶嵌着璀璨的LEd灯带,随着夜色渐浓,绽放出迷人的光芒,既现代又不失古典韵味。 正中央,一扇气势恢宏的大门缓缓开启,门扉上雕刻着繁复的龙凤呈祥的图案,寓意吉祥与繁荣,即便是还没有走入其中,就能够感受到龙朝夜总会独有的大气与格调。 “走吧,我们进去吧。”赵天宇带着一脸兴奋的众人台步向里面走去。 第406章 威风凛凛的铁龙堂 赵天宇带着自己的室友等人从夜总会门口身边站着的八个身材魁梧的保安身边走过的时候,张楠、苏哲宇他们几个校园里面的学生被保安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给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金色龙门,两侧盘踞着栩栩如生的龙形石雕,仿佛在诉说着龙朝的辉煌。 门廊上方悬挂着璀璨的水晶吊灯,光芒四射,让人眼前一亮。 地面铺着柔软的红色地毯,走在上面如同踩在云端。 众人进来以后,包括赵天宇在内的所有人都被内部装修的奢华,叹为观止,仿佛踏入了一个神秘的宫殿。 “先生们女士们,请问你们是要在大厅消费还是去包房。”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黑色马甲,扎着领结长相帅气的服务生,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礼貌的为赵天宇等人服务。 征求了大家的意见后,最终赵天宇等人选择了去人多一些的大厅。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赵天宇等人走进大厅,首先感受到的是宫殿般的气势。 穹顶绘有精美的壁画,讲述着古代神话故事。四周的墙壁镶嵌着金箔,熠熠生辉。 巨大的罗马柱支撑着整个空间,柱头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彰显出无尽的奢华。 吧台区域如同帝王般的待遇,采用黑色大理石台面,搭配金色雕花装饰,显得庄重而典雅。 各式名贵酒水摆放整齐,犹如艺术品般令人陶醉。调酒师身为燕尾服,手法娴熟地为客人调制美酒。 舞池是夜总会的灵魂所在,地面采用镜面材质,反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吊顶安装了先进的灯光音响设备,营造出梦幻般的氛围。 此时还不是大厅客人最多的时候,不过也已经有不少的俊男靓女沉浸于劲爆的音乐中,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总之,这家龙朝夜总会装修十分的奢华,是赵天宇所去过的所有龙朝夜总会中,最豪华的,没有之一。 赵天宇点了几瓶价格比较贵的黑桃A和一些饮料、果盘、小食后,服务生很快就将东西送了上来,然后退到了稍微远一点的距离,随时等候客人的召唤。 大家喝着红酒,吃着小食,看着舞池中跳舞的人群,身体也都随着音乐不停的摆动,完全的融入到了现场的气氛中。 没过多久,大量的顾客陆续的接踵而至,很快就整个大厅就座无虚席了。 到目前为止,赵天宇对唐铁山的铁龙堂所经营的这家龙朝夜总会还是十分的满意的。 从那些客人的衣着打扮来看,来这里消费的人应该都是有一定的身份和背景的,相比于其他的夜场来说,客人的档次要高出很多的档位。 因为赵天宇身边的人都是在校的学生,和那些前来这里寻开心的人比较起来的话,他们的穿着应该算是最寒酸的一桌客人了。 随着客人的增多,更多人涌入到了舞池,在劲爆的音乐和现场主持人的带动下,欢快的蹦跳着,仿佛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忘记生活中的一切烦恼。 看着舞池中的男男女女,张楠等人再也禁不住诱惑,招呼着大家一起去跳舞。 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都不太喜欢这样的环境,没有跟着一起去,内向的陆子昂也留在了座位上面和赵天宇一起聊着天喝着酒。 陆子昂的女朋友则是被张楠和苏哲宇的女朋友强拉硬拽的去跳舞了。 剩下三人,倪俊婉坐在赵天宇的身边,吃着水果,静静的做着与那些在舞池中扭摆的女孩儿完全是截然相反的状态。 虽然陆子昂性格内向,平时寡言少语,但是他在三名室友中给赵天宇的印象是最好的。 张楠和苏哲宇两个人虽然也都不错,但是在一些细节上面会显得有些过于算计,特别是在花钱方面上,总是想着占点小便宜。 “陆子昂,咱们都是东北人,能够分到一个寝室就是缘分,来喝一杯。” 赵天宇举起杯和陆子昂碰了一杯。虽然陆子昂有些内向但是骨子里面还是有东北人豪爽劲儿,举起酒杯就将杯中的酒一干而净。 “是不是平时我说话少,你们都认为我是一个性格内向的人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陆子昂竟然主动和赵天宇聊了起来。 “怎么难道不是吗?”赵天宇一直认为陆子昂是一个性格内向的人,不过听到他这么一说,他就知道事情肯定不会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呵呵,当然不是,我只不过是很少说话而已,我的父母都是在政府机关上班的,他们从小就告诉我,和人接触要多看多听少说话,言多必失,我也是一直按照他们的要求来做的,时间长了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平时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听了陆子昂的话以后,赵天宇才明白,原来陆子昂是因为家庭教育的关系才养成了这样的性格。 “可是之前我们聊天的时候,有时候你还会害羞啊,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赵天宇想起来自己和陆子昂三人认识之初,大家在聊天的时候,陆子昂害羞的样子就忍不住的追问。 “我的家庭教育很严格,我的父母可以说思想是比较保守的,不瞒你说我上高中之前,几乎很少和女同学说话的,父母防止我早恋,经常和老师沟通,一有点他们认为不对的地方,马上就会和我谈话,之前你们在寝室的时候聊的那些露骨的话,我之前从来都没有接触过,不害羞才怪。” “那你还不是谈恋爱了。” “我的这个女朋友也是先和父母打过招呼,经过父母同意的,要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的父母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来京城找我面谈。” 听了陆子昂的话,赵天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没想到当今社会,竟然还有这样的父母如此的家教。 不知道身处于这样的家庭,是该说陆子昂幸运还是说他的悲哀。 “天宇,你看舞池那边,好像是张楠他们和人吵起来的。” 就在赵天宇心里面感慨陆子昂家庭教育的时候,倪俊婉突然拽了一下赵天宇的胳膊指向了舞池那边。 顺着倪俊婉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见张楠将自己的女朋友挡在身后正在和一个穿着一身休闲服的男子脸红脖子粗的争论着什么。 苏哲宇站在张楠的旁边,和对方的人对峙着,苏哲宇的女朋友和陆子昂的女朋友都站在他的身后。 “走过去看看。”赵天宇看到张楠还有苏哲宇和对方剑拔弩张的架势,站起身来带着倪俊婉和陆子昂就走了过去。 本来都在跳舞的人这个时候看到有热闹看,也都停了下来在一旁观看着。 而台上面的主持人和工作人员好像对这样的事情早就习以为常,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依然播放着音乐,让大家继续跳舞。 “你今天必须要向我女朋友道歉,否则的话我就报警了。” 因为音乐的声音太大了,赵天宇走到近处才听见张楠说话的声音。 “他说要我向他女朋友道歉,你们听见了吗?哈哈哈哈” 和张楠对峙的那个人听到了张楠的话就好像是听见了笑话一样,大笑着对自己身后的男男女女说着,很明显他们都是一伙的。 “张楠,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还吵起来了。” 刚刚一直在和陆子昂两个人聊天,没有看见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赵天宇走到了张楠的身旁问着。 只见张楠双眼通红,满脸怒气,胸膛因为愤怒而上下起伏着,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他……他……他……”张楠气的不轻,连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了。 “还是我来说吧,是这样的天宇,刚刚我们在这里跳舞,这个人就在杨琼的旁边,他跳舞的时候总是用身体碰触刘琼的身体,还用手摸刘琼的屁股,张楠气不过才和他吵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苏哲宇对赵天宇讲述着事情的经过。 “你别在这里含血喷人,谁能证明我摸他屁股了,舞池人这么多,跳舞的时候碰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大惊小怪的,你们是不是没来过这样的地方啊。” 对面穿着休闲服的男子听见了苏哲宇的话以后,立即对着苏哲宇质问着。 那男子一脸不屑地看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轻蔑与挑衅。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冷笑,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知和幼稚。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怒火。 “杨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大胆地讲出来,如果真的像苏哲宇说的那样,我们一定给你讨个公道!” 倪俊婉自从经历过武兴伟的事情以后,心里便有了阴影,此时听到杨琼被人非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之情。 “美女,你的朋友长得这么普通,我怎么可能会对她感兴趣呢?要是换成你的话,那也许我还真的就控制不住了呢……” 穿着休闲装的男子看到倪俊婉后,眼睛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他一脸色相地用言语调戏着倪俊婉。 “我劝你最好把你的眼睛从我女人的身上移开,否则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赵天宇看到对方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倪俊婉,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充满了警告意味。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和我们龙少这么说话!”对方的一名男子呵斥道,语气嚣张跋扈。 “你这是干什么,一看他们就是外地来的土包子,你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 穿休闲服的男子被人称作龙少的嘴上说着自己的同伴,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赵天宇等人,仿佛在打量一群待宰的羔羊。 “龙少说的对,您这么高贵的身份怎么可能和这样的土包子一般见识呢。” 那个人顺着叫龙少男子的话,脸上带着谄媚的表情,附和道。 另一个人这时候也站出来替龙少说话了:“是啊,龙少,您可是这里的贵客,怎么能和这些乡巴佬计较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斜眼看了看赵天宇等人,眼中满是轻蔑之意。 “杨琼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赵天宇已经对眼前的这些人感到厌烦至极,他决定不再与他们纠缠下去,直接询问起张楠的女朋友。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张楠的女朋友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既害怕又委屈。 她知道这些人不好惹,但也不想就这么的被人欺辱。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赵天宇。她深吸一口气,稳定住情绪后开口说道:“刚刚跳舞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总是故意的用身体碰我,无论我怎么躲他都跟在我后面,后来他竟然用手…用手…”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脸色变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羞愧得无法再说出一个字。 “给我女朋友道歉,否则的话我就报警了。” 张楠气得脸色涨红,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双眼喷火地冲着龙少大声喊道。 龙少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嘲讽道:“那你就报警吧!她说我摸她就摸她了?我看你们这些屌丝是想趁机敲诈我吧!” 听到这话,张楠的怒火更甚,他没想到对方不仅不认错,反而倒打一耙,诬陷他们敲诈勒索。 他气愤地指着龙少,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你……你……你……”张楠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而此时的龙少却越发嚣张,完全无视了张楠的愤怒,转头看向倪俊婉,眼中闪过贪婪之色,淫笑着说道:“美女,你长得如此漂亮,跟他们这些人混在一起真是可惜了,简直就是埋没了你的光芒。不如跟我走吧,保证让你比跟他们在一起开心一万倍!” 倪俊婉听后,顿时羞愤交加,气得满脸通红,但她强忍着没有发作。 然而,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赵天宇突然出手,他猛地扬起手,狠狠地甩了龙少两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中,龙少的脸瞬间红肿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原地转了一圈,差点摔倒在地。 “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龙朝动手。”看到赵天宇动手,大厅内一直盯着他们这边的保镖们一下子将赵天宇双方给围了起来。 一个身材高大,体型健硕像是保安头头的中年男人,来到了双方旁边。 这个人带着龙朝的保安们,威风凛凛的站到了赵天宇和龙少的面前质问着。 “唐铁军的铁龙堂还挺威风啊,就是不知道实力如何。”看到这些保安,赵天宇在心里评价着。 第407章 龙朝立威 “这个人,非礼我朋友而且还对我的女朋友出言不逊,我才打了他。” 赵天宇将刚刚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那个保安头头想要看看他们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你们不要听这个土包子的,他们冤枉我不说还动手打我,没想到在你们龙朝还会有这种人,你们快点给我把他们这些人给我打出去。” 没等领头的保安开口,对方那个叫龙少人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委屈的为自己辩解着。 “不好意思龙少,让您受委屈了。”保安头头向挨了两巴掌的龙少抱歉的说道。 “快点把他们给我打出去,听到没有,你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今天你们龙朝不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就别想再继续经营下去了。” 叫做龙少的人,大声对龙朝夜总会的保安呵斥着,就好像龙朝的保安都是他的人一样。 “这几个人得罪了,孟家的少爷,恐怕今天要倒霉了。”有的人认识这个叫做龙少的人,小声的在旁边议论着。 “就算挨打的人不是孟祥龙,恐怕他们几个今天也很难脱身了,听说这个龙朝夜总会是现在咱们北方最大的黑帮龙门旗下的产业,这几个人敢在这里动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有的人知道龙朝的背景,也为赵天宇刚刚冲动的行为在心里面捏了一把汗。 听到了周围人的议论,赵天宇才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被称作龙少的人叫孟祥龙,也是一个有家庭背景的人。 不过赵天宇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也不知道他的家庭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位朋友,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但是你在龙朝夜总会动手就是你的不对,而且你打的人还是你惹不起的人,所以我劝你还是向龙少低头认错,如果人家放你一马的话,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代表龙朝不再追究,你也可以和你的朋友离开了。” 保安头头用威胁的口吻对赵天宇说着,明显是要偏袒孟祥龙一方。 听到保安头头对赵天宇这么说,孟祥龙一脸得意的看着赵天宇和张楠这些人。 “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是他非礼我的朋友还对我女朋友不礼貌,我才动手的,道歉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吧。” 听到了保安的头头,赵天宇有些失望,声音冰冷的对那个保安的头头说道。 “赵天宇,要不我看这件事就算了吧,对方人多势众,如果真的动起手来的话,对咱们不利。” 苏哲宇看到保安都站在对方那边,有些害怕就劝说赵天宇放弃和对方对峙。 “你的朋友说的很对,京城的水很深,不是你们这些普通的学生能够趟的起的,还是听我一句劝,给龙少低头认错吧。” 保安头头见赵天宇的朋友已经害怕并且动摇了,紧接着说道,想要让他们给孟祥龙低头。 “如果我说不呢。”此时的赵天宇已经有些生气了。 “看来你们龙朝夜总会也不怎么样啊,竟然连一个外地来的土包子都收拾不了,没想到你们这里这么没有安全保障,看来以后我还是换个地方玩儿吧。龙朝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孟祥龙的这一番话,不仅仅起到了威胁的作用,同时也将矛盾引到了龙朝夜总会的身上。 “龙少,你放心,今天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孟祥龙的话让那个保安头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从开业至今,还没有人敢在龙朝这里闹事,更没有人敢挑衅他们铁武堂的威严,而今天竟然都出现了,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的话,很容易影响到龙朝夜总会的声誉,而且可能还会给铁武堂带来麻烦,所以这件事让他不得不重视。 “我最后再说一次,现在马上给龙少低头认错,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个保安头头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有些生气的对赵天宇下着最后的通牒。 “不客气,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是个怎么不客气法。”面对这个保安的威胁,赵天宇一点都不客气,语气更加冰冷目光直视着对方。 “把他们给我拿下,让他们跪下给龙少认罪。”那个保安头头见赵天宇不肯服软,直接让手下的人动手逼他们就范。 “放肆。”眼看着保镖们就要对自己和张楠等人动手,赵天宇大喝一声冲了上去。 几声惨叫声传来,包括那个保安头头在内的所有保镖都被赵天宇给打倒在地,躺在地上来回的翻滚着。 这个时候,大厅的音乐也停止了,原本以为保安动手后就会让赵天宇他们给自己跪地求饶的孟祥龙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敢动手,而且还把龙朝的人都给打倒了。 见势不妙,孟祥龙就想要脚底抹油开溜,不过他还没迈步,就被一直盯着他的赵天宇给发现了。 “孟祥龙,我劝你最好乖乖的站在那里不要动,否则的话,我敢说你一定走不出去这个门就会倒在地上。” 赵天宇对孟祥龙发着警告,同时他走到了舞池一旁的一个卡台上坐了下来。 听到了赵天宇的话,孟祥龙被吓得站在了原地,不敢再动一下。 就连一旁看热闹的人见到这样的情景也都不敢乱动了,他们害怕会引火烧身。 远处的服务生看到自己这边的保安都被赵天宇给放倒了,连忙快速的向楼上跑去给唐铁军报信去了。 “什么,你说有人在楼下闹事儿还打了我们的人。”正坐在五楼的办公室里面喝着茶水的唐铁军听到服务员的禀报后,噌的一下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自从他成为了龙门新成立的铁龙堂堂主后,他就将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京城这边,而津门市那边则是留了一个副堂主在那边负责。 龙朝夜总会开业以来,还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竟然敢到这里来闹事儿。 叫上了手下的二十多名兄弟,拿着家伙就冲到了楼下,准备好好的教训一下闹事儿的人同时也给其他人提个醒,龙朝夜总会不是谁都能够惹得起的。 “你们几个去门口那边把门给我守住了,没有我的命令一个人都不能离开这里。其他人跟我去大厅” 来到一楼后,唐铁军就安排几个手下去大门的地方守着,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在他的地盘上面闹事的人。 带着剩下的手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向大厅走了进去。 一走进大厅,唐铁军就看到舞池中央围了好多的人,被他安排在一楼的手下全都被打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是谁把我的人给打伤了。”离老远唐铁军 就冲着舞池的方向大声的问着。 “唐老板,你可来了,今天的事情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你看看,我来你这里消费,是看在你们这里安全没问题才来的,可是你看看我现在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孟祥龙看到唐铁军带着人气势汹汹的向舞池这边走来,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完全忘记了赵天宇对他的警告,小跑着来到了唐铁军的面前,向其哭诉着。 “你放心,今天的事情,龙朝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作为龙朝的最高管理者,唐铁军自然认识这个经常来着他这里花钱的孟家大少爷,不仅是因为他每次到这里来都出手非常的阔绰,更是因为他的家庭背景。 孟祥龙的父亲孟云贵是京城市的文化局局长,手握京城所有娱乐场所的管理权,可谓是位高权重。 此时,唐铁军的出现给孟祥龙带来了新的希望。然而,对于张楠和苏哲宇等人来说,这却是一个令人恐惧的场景。 他们从未经历过如此紧张的局面,面对手持凶器的一群黑衣人,他们感到双腿发软,无法动弹。 尤其是那些与他们一同前来的女生们,更是吓得聚集在一起,身体不停地颤抖,生怕这些暴力分子会伤害到她们。 孟祥龙领着唐铁军来到舞池中央,指着那个打伤他和唐铁军手下的人。 唐铁军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了那个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的人身上。 “老大!你看,就是这个外地来的土包子把我和兄弟们给打伤了,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见到自己的老大来了,那个刚刚被赵天宇打倒在地上的保安头头也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唐铁军身边,委屈巴巴地指着赵天宇说道。 唐铁军看到赵天宇的那一刻就直接愣在了原地,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做梦也想不到,打伤自己手下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老大,龙门的门主——赵天宇! 躲是躲不掉了,唐铁军只能硬着头皮,缓缓的向赵天宇的方向走去。 然而,在场的其他人员并不了解赵天宇与唐铁军之间的关系,他们只看到唐铁军走向赵天宇,都以为唐铁军是要对赵天宇动手了。 孟祥龙和被打的保安们此时心中暗自窃喜,觉得终于等到了唐铁军为他们出气的时候。 他们满脸期待地看着唐铁军,希望他能好好教训一下赵天宇。而其他人也都觉得赵天宇这次肯定会被狠狠收拾一顿,甚至可能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赵天宇的室友们虽然感到恐惧,但还是决定站出来支持他,表示愿意与赵天宇一起承担后果。 他们紧紧地握着拳头,准备好随时与唐铁军对抗。 而让所有人都吃惊的是,现场并没有出现他们想象中的唐铁军对赵天宇大打出手的画面。 只见唐铁军走到了赵天宇的面前后,毕恭毕敬的向赵天宇深鞠一躬,低着头十分尊重的叫了一声:“宇少。” “唐铁军,你的铁龙堂好威风啊,你就是这么做堂主的,就是这么教手下的人做事情的吗。” 赵天宇目视前方,看都没有看唐铁军一眼,很明显他对唐铁军和以及铁龙堂都很不满意。 听到这话,唐铁军心里一沉,他知道这次事情闹大了。 “对不起,宇少,是我没有把事情做好,还请宇少责罚。”唐铁军低声说道,态度诚恳,甚至带着一丝惶恐。 手下的人都对赵天宇动手了,唐铁军知道他现在无论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 要怪的话也只能怪自己的那几个不长眼的手下。 “怎么,还和你的手下拿着家伙,是想替他们报仇吗?”赵天宇看到唐铁军和他的手下都还拿着家伙,就轻声的问了一句。 \"哐啷\"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听到赵天宇的话语后,唐铁军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砍刀扔到了地上。 接着,他转过头去,对着身后的一众小弟们大声呵斥道:\"你们都愣住干什么?还不赶紧把手里的家伙都给我扔掉!\" 尽管并不清楚赵天宇究竟有何背景,但这些小弟们却非常听唐铁军的话,纷纷将手中的武器扔到了地上。 这一幕让孟祥龙和那个保安头目目瞪口呆。原本他们寄望于唐铁军到来之后能够为他们出一口恶气,然而如今看来,不仅唐铁军与赵天宇相识,甚至对他还充满敬畏之情,其地位显然远高于唐铁军。 赵天宇不愿此事在明日清晨传遍整个城市,于是他下令让唐铁军将那些还想继续围观的人驱逐出去。 在唐铁军的指挥下,那些与此事无关的人们迅速离开了大厅。 大厅内,只剩下了孟祥龙一伙、赵天宇和他的室友等人以及唐铁军和他的手下们。 这个时候,赵天宇才缓缓的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了孟祥龙。 “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看到赵天宇在向自己逼近,孟祥龙害怕的叫赵天宇不要靠近自己。 可惜赵天宇就像没有听到一样,依然不断的向孟祥龙逼近。 “你刚刚不是还很威风嘛。不是还一口一个龙少的吗,不过可惜了,我从没有听说过你,我没有听说过,只有两点,一个是你地位太高我接触不到,第二个就是你太弱了,我根本就没有知道的必要。” 来到了孟祥龙的面前后,赵天宇对他讲着。 刚刚在唐铁军还没有来到之前,赵天宇就已经想好了,今天在这里他不仅要还给张楠等人一个公道,更要在这里给铁龙堂立威,绝对不能让铁龙堂再做出同样的事情。 不管之前唐铁军和他的手下们是如何做事的,但是既然他们现在加入到了龙门,那就必须完全按照龙门的规矩办事,一切要都听从龙门的安排,不能肆意妄为,将龙门的门规不放在眼里。 毕竟铁龙堂身处京津两地,赵天宇对唐铁军和他的堂口也很重视,只不过今天让他有些失望了。 第408章 逐出龙门 “宇少,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误会,今天的事情,我看就这么算了吧,你今天的消费都由我来买单,你看行不行。” 孟祥龙看着眼前的赵天宇,心里一阵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赵天宇眼神冷漠地看着孟祥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误会?你觉得这只是个误会吗?” 他的声音冰冷而低沉,仿佛带着无尽的威压。 孟祥龙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他知道自己不是赵天宇的对手,于是决定采取更明智的策略。 他笑着说:“宇少,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吧。我愿意为您今晚的消费买单,算是给您赔罪。您看这样可以吗?” 然而,赵天宇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回答道:“你真以为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说完,他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点起一支烟,悠闲地抽了起来。 孟祥龙见赵天宇如此态度,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意识到,这次遇到了一个真正难缠的角色。 但他还不想轻易放弃,于是继续试图说服赵天宇:“宇少,我真的知道错了,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只要您肯原谅我,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以赴!” 赵天宇弹了弹烟灰,轻描淡写地说:“你觉得我缺你这点帮助吗?”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孟祥龙顿时哑口无言,脸上青红交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赵天宇突然转头看向唐铁军,淡淡地说:“让你的人给你讲讲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唐铁军连忙点头称是,然后示意手下的小弟们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讲述一遍。那些小弟们不敢怠慢,纷纷上前,将他们在夜场里看到的一切如实汇报。 随着小弟们的叙述,孟祥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犯下了如此严重的错误。 听完小弟们的讲述,赵天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唐铁军说:“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唐铁军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他恭敬地回答道:“请宇少放心,我一定会妥善处理此事。”说着,他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孟祥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孟祥龙被唐铁军的眼神吓了一跳,他哆哆嗦嗦地问道:“唐老板……唐老板,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啊?” 唐铁军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孟祥龙,你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还得罪了宇少。你说说,这笔账我们应该怎么算呢?” 孟祥龙吓得魂飞魄散,他连忙跪地求饶甚至将他的老子都给搬了出来:“唐老板,我知道错了!求求您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唐铁军冷笑一声:“饶了你?你觉得可能吗?”他站起身来,走到孟祥龙面前,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孟祥龙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接着,唐铁军又对着其他几个跟着孟祥龙一起来的人喊道:“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拖到一边,好好教训一顿!” 那几个人哪敢违背唐铁军的命令,他们立刻冲上去,将孟祥龙拖到了一旁。 随后,大厅的角落里传来了一阵凄惨的叫声。 唐铁军拍了拍手,然后走到赵天宇身边,恭敬地说:“宇少,您看这样处理是否满意?” 赵天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不错,你做得很好。不过,事情还没完。” 唐铁军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宇少,还有什么吩咐?” 赵天宇弹了弹烟灰,目光如炬地盯着唐铁军,语气冰冷地说道:“刚刚你的手下要对我和我的朋友动手,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唐铁军心中一惊,连忙恭敬地回应道:“宇少,这件事情,全凭您发落。” 赵天宇的这个问题是一个双向选择题。此刻,他没有去做处理,因为他担心下手重了会对不起兄弟,下手轻了又怕得不到赵天宇的满意。 于是,他决定将处置权交给赵天宇。 赵天宇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淡淡地说道:“先把那些讨厌的家伙给我扔出去,他们太吵了,我不喜欢。” 他并没有直接说出要如何处置唐铁军的手下,而是命令他叫人把孟祥龙一伙人从龙朝夜总会给扔出去。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唐铁军立刻点头应诺。还没等他开口,一群黑衣保镖就已经很识趣地冲了过去,动作迅速而果断。 他们将孟祥龙一伙人如同拎小鸡子一般,毫不费力地扔出了龙朝的大门。 站在一旁的张楠等人目睹这一切,原本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赵天宇身份的深深疑惑。 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室友竟然如此深藏不露,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就连京城最大的夜场老板在他的面前都要毕恭毕敬的。 除了赵天宇的室友们,更加惊讶的是唐铁军的手下们,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情景。 从龙朝开业至今,这里也曾发生过不少纠纷,但他们从未见过唐铁军如此低声下气地对待任何人。 “唐铁军,这几个人废掉一只胳膊,然后逐出铁龙堂,以后永不再用,我这么处理你认为怎么样?” 等到大厅内只剩下赵天宇的室友们和铁龙堂的人后,赵天宇语气冰冷地说出了惩治那些手下的办法。 听到这话,唐铁军愣住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深知这些手下都是跟随他多年的兄弟,他们一起经历过风风雨雨,如今却要因为自己而受到惩罚。 然而,面对赵天宇的要求,他又不能轻易违背。毕竟,赵天宇不仅是龙门门主,更对他有着知遇之恩,没有赵天宇他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身份地位。 “还不快点跪下给宇少认错!”唐铁军心急如焚,连忙催促着自己的那几个手下,希望他们能够向赵天宇下跪认错,以求得到他的谅解。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改变目前的局面。 此时的唐铁军内心无比纠结,一边是与自己同生共死多年的兄弟们,另一边则是对自己有着知遇之恩的龙门门主。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只能寄希望于赵天宇能够网开一面,放过他们一马。 “堂主,我们都是你的人,咱们可是龙门的人,你为什么要忌惮这个人,谁不知道咱们龙门在北方黑道一手遮天,难道这个小子还能比咱们龙门的门主还厉害吗?” 唐铁军的手下听见让他们给赵天宇跪下认错,十分的不理解自己老大的所作所为。 听到了手下人的话,唐铁军心里面这个气啊,自己这么拼命的在给手下的人争取机会。 可是呢,自己的这些不争气的手下完全是烂泥扶不上墙,都到了这个时候拎不清事情的严重性。 “叫你们跪下就跪下,怎么废话这么多,你们连龙门的门主宇少都不认识,竟然还敢对他不敬,叫你们跪下赔罪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见自己的手下不上道,唐铁军只好将赵天宇的身份公布于众了。 听到了唐铁军的话后,他的那些手下全都震惊不已,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天宇。 他们原本以为赵天宇只是一个有点背景的普通人,但没想到他竟然就是龙门的门主! 想到这里,唐铁军的那些手下纷纷跪下来一边用力的扇着自己的嘴巴一边向赵天宇道歉:“对不起,宇少,请您原谅我刚才的无礼行为,我们不知道是门主莅临,否则的话就是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跟你动手啊。” “呵呵,是啊,如果今天不是我亲眼看到,我也没有想到铁龙堂的人竟然会仗势欺人,助纣为虐,不分是非。” 听到了唐铁军手下的话以后,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他原本平静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对方的内心。 他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手下打着龙门的旗号胡作非为。这些人只知道狐假虎威,却不知道他们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龙门的声誉和形象。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们可能还会继续犯错下去。 赵天宇不禁感到失望和愤怒,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严惩这种行为。 然而,此时的赵天宇并没有立即发作。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些人,眼中闪烁着寒光。 他的沉默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他心里想着这些人真是太嚣张了,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如果不是看在唐铁军的面子上,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赵天宇没有想到唐铁军会将自己龙门门主的身份给说出来。 这让他有些意外,但同时也明白唐铁军这样做的原因。毕竟,作为铁龙堂的堂主,唐铁军需要维护自己的权威和地位。 然而,赵天宇并不想过多地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当赵天宇注意到张楠等人吃惊的表情时,他意识到一会儿离开这里后可能会遇到一些麻烦。 他知道张楠等人一定会好奇他的真实身份,并试图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但他并不打算向任何人解释或透露太多信息,尤其是关于龙门的事情。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这个门主身份让他和自己的室友之间拉开距离。 “门主,他们跟着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这次的事情确实是他们做得不对,但他们现在也知道错了,您就放过他们这一次吧!” 唐铁军见赵天宇一直沉默不语,终于鼓足勇气开口求情,希望赵天宇能网开一面,放过他的这些手下。 赵天宇眼神冷漠地扫过唐铁军和他身后的人,缓缓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将他们逐出龙门吧。从今往后,他们不得踏入龙门的地盘半步。他们敢做出这种事,你这个堂主难辞其咎。希望今后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赵天宇便背起双手,不再出声,听到了赵天宇的话唐铁军松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 他赶紧催促着手下向赵天宇道谢。尽管这些人无法再留在龙门,但至少保住了自己的双臂,不至于变成废人。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赵天宇没有理会那些给自己磕头作揖的手下,而是背着手走向了一旁的角落。 “刚刚那个叫孟祥龙的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敢在这里胡作非为,你的人不仅不敢管而且还要为他撑腰。” 唐铁军知道赵天宇是要有话跟自己说,一直在后面紧紧的跟随着,准备随时回答赵天宇的问话。 “宇少,孟家在京城市二等家族中位置靠前的家族,孟祥龙的父亲孟云贵是京城的文化局局长,正是咱们龙朝管理部门的一把手,开业以来孟祥龙没少来咱们这里,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面我才会让手下的人高看他一眼,没想到的是今天冲撞到了您。”唐铁军恭敬地向赵天宇汇报着情况。 赵天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他又严肃地对唐铁军说:“你是不是现在还在担心孟祥龙的父亲会公报私仇,找龙朝的麻烦,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不过以后绝对不许在咱们的地盘再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开门做生意,谁来都是客,我们要一视同仁,这里不是他们来比身份地位的地方,听懂了吗?” 唐铁军赶忙低头应道:“是,宇少!我明白了,今后一定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赵天宇的语气缓和下来,说道:“嗯,我相信你能做好。” 唐铁军感激地看着赵天宇,说:“谢谢宇少的信任与支持!请宇少放心,我一定会把龙朝经营得更好。” 赵天宇满意地点点头,又交代了唐铁军几句,然后转身离开了。 经过这件事,唐铁军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龙门能够这么快的就变得强大起来。 因为龙门有严格的门规,有着不畏强权的本质,和之前那些黑道帮派完全是不一样的存在。 通过这件事,赵天宇在铁龙堂的威信大涨,所有人都知道了他这个龙门门主,更知道龙门的规矩是不可忤逆的。 唐铁军这个时候也深深的陷入了沉思,今天的事情让他对黑道有了一个新的定义,他好像看到了龙门辉煌的明天。 赵天宇带着张楠等人离开了龙朝后,大家跟在他的身后一直都保持着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刚才的事情扫了大家的兴了,走我们换个地方吃点宵夜去。” 赵天宇看见张楠等人紧张的样子,就提议去吃宵夜。 第409章 南下赴邀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学校了,改天再聚吧。”张楠小心翼翼的回答着赵天宇的话。 苏哲宇和陆子昂两个人也在一旁不住的点头,想要离开这里,今晚的事情给了他们太大的震惊了,他一时间还难以接受。 就连他们的女朋友也都是一直低着头,连头都不敢抬就好像赵天宇会吃人一样。 “走吧,咱们去吃烧烤,我有话对你们说。”赵天宇说了一句,径直的走向了车子。 张楠、苏哲宇还有陆子昂三人见状,只好跟着赵天宇上了车。 而倪俊婉则是带着其他的三名女生上了另外一辆车,跟着赵天宇的车一起离开了龙朝夜总会。 “倪俊婉,你的男朋友竟然是黑帮的老大,那可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啊,你怎么会选择跟他在一起呢。” 在车上,杨琼还对刚刚在夜总会发生的一切心有余悸,如果今天不是赵天宇在话,他们肯定就要被人按在地上给孟祥龙道歉。 就凭孟祥龙之前那不可一世的样子,说不定还会发生什么更加恶劣的事情。 可是一想到赵天宇竟然是一个黑帮的老大,她有些担心倪俊婉受到危险,所以就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他是什么身份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要他的心里面有我,对我是真心爱我的就足够了。” 倪俊婉看着窗外,非常平静的回答着杨琼的话,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讲给车上的人。 望着外面飞速掠过的街道,倪俊婉的内心非常的不平静,她陪着赵天宇一路走来,知道赵天宇付出了多少,多么的辛苦。 她很想告诉面前的几个人,赵天宇是因为自己才放弃了他心爱的警察职业投身于黑道之中。 很想告诉他们,赵天宇进入黑道以后,受了多少的伤,失去了自己的好兄弟,过着本不属于他的生活,如果能够重来,她宁愿赵天宇继续做他的警察,她还是公立医院的护士,过着平淡的生活。 在另一辆车上,车内的气氛也是非常的沉闷,四个人在车内都一直没有说话。 “张楠、苏哲宇你们两个怎么了,之前不是都挺能说的吗,怎么今天一言不发了。”赵天宇明知故问的问到了张楠和苏哲宇两个人。 “刚刚在夜总会,那个姓唐的人称呼你为宇少,还说你的什么龙门的门主,这些都是真的吗?” 张楠和苏哲宇互相看了看对方,最后还是张楠开口问向了赵天宇。 “嗯,唐铁军说的没错,我是龙门的门主,不过我也是你们的室友,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你们在我面前不用有什么压力。” 赵天宇对于自己的这三名室友说的很诚恳,他确实非常的珍惜自己在贸大的所结识的这些同学们,毕竟除了他以外这些人都还没有走入社会,没有受到社会那些乌烟瘴气的影响,骨子里面很淳朴。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张楠和其他两名室友还是对赵天宇身为北方最大黑道龙门门主的身份有所忌惮,毕竟他们都算的上是未来的国家栋梁,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和黑道的人有什么交集。 “赵天宇,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黑帮的大佬也好,商业精英也罢,在我眼里你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大学时候的室友,这是不争的事实,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改变不了的,能够和你成为室友我很开心。” 这次开口的是陆子昂,他说的是情真意切,不是在敷衍赵天宇。 “我们也一样,能够和你成为室友,我们很开心,这些和你的身份背景没有任何的关系。” 听到了陆子昂的话,张楠和苏哲宇两个人也都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陆子昂说的没错,他们和赵天宇的相识就是在那个只有四张床铺的寝室之中,虽然还不到一个学期的时间,但是他们和赵天宇相处的很融洽,那他们当做兄弟一样,这些就足够了,为何还要去在意其他的事情呢。 能够考上贸大这样的高等学府,张楠和苏哲宇他们都不是傻子,很快就能够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赵天宇听到自己室友的话,心里面有一股暖流,君子之交淡如水,赵天宇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君子,但是他却非常重视自己身边的人,更珍惜他身边的每一份感情。 两辆车子停到了一家烧烤店门口,带着大伙在这里吃了一顿宵夜。 无论什么事情,自己想开了,看明白了,也就不会在有什么芥蒂了,虽然张楠他们在面对赵天宇的时候多少还会有些拘谨,不过在吃饭的时候已经能够畅所欲言了。 赵天宇也知道,今晚自己龙门门主的身份在自己的室友面前暴露,他们嘴上说不在乎,依然把他当做自己的室友,但是也需要时间来让他们消化。 既然自己的男友都已经和赵天宇像之前一样说笑打闹了,她们也顺其自然的放下了心中的顾虑,大伙很快就打成了一片,餐桌上面不时的传出来欢声笑语。 大家吃完宵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早都已经过了学校封寝的时间,赵天宇将自己的室友们安顿在了天龙酒店以后,这才带着倪俊婉两个人一起离开了。 “老公,对不起。”在车上倪俊婉突然对赵天宇说了一句。 “怎么了,老婆,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说对不起呢。”赵天宇被倪俊婉突然的一句道歉弄得有些奇妙。 “没什么,就是感觉自己挺对不起你的。”倪俊婉没有多说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句。 “老婆,自从我们选择在一起的时候,就成为了一体,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而且现在我们还有了我们的宝贝儿子,不管是为了我们自己,还是为了父母还是为了紫旭,我们都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家人开心快乐,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夫妻两个人,有的时候其实并需要多说什么,就能够明白对方的意思,更何况赵天宇前世的时候和倪俊婉两个人在一起共同生活了近二十年,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思。 听到了赵天宇的深情的话语,倪俊婉没有说话,而是将自己的手和赵天宇的手十指紧扣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这一刻,任何话语都无法表达出两个人对彼此深深的爱意。 第二天赵天宇和身在豫南省的上官彬哲和候子联系了一下,让他们将龙门事情交代一下,准备跟随自己一起去粤东省的莞东市,也就是候子之前混社会的城市。 他要亲自登门去拜访候子之前的那个老大,而且顺道去一下闵福省感谢一下之前出手相助的闽清帮。 项天问的天龙物流公司就位于粤东省的省会粤州市也能够一并的去看看。 上官彬哲的老家就在闵福省,借此机会,赵天宇也可以让他回家看看。 这几年上官彬哲在龙门成长的很快,已经能够完全的独挡一面了,为此也付出了很多,虽说龙门是黑道,不过就目前上官彬哲所处的位置,赵天宇认为也算的上是衣锦还乡了。 除了候子、上官彬哲以外,赵天宇还带上了陈晓龙一起同行。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向学校那边请了假,赵天宇陪着自己的家人度过了一个开心的周末,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一名保安开车将赵天宇送到了机场。 与他一起同行的三人这个时候也已经来到了机场,四人汇合后,乘坐赵天宇的那架湾流私人飞机就开始了他们的南下之旅。 “一会儿我们先到粤州市,好好的宰项天问一顿,他现在可是大老板了。” 在飞机上面,赵天宇和其他三人谈论着下了飞机和项天问见面的事情。 “恩,等到了莞东市那边我带你们好好的潇洒潇洒,我跟你们说那里现在可是男人的天堂,只有你们没见过没听过的,没有那里没有的。” 候子曾经在莞东市呆过很长一段时间,虽然那个时候莞东市还没有现在这样的名气,不过已经展露了头角,最近几年,莞东市更是依靠着夜总会KtV以及洗浴这样的场所,吸引全国各地的男人。 在这里无论你是外来务工的民工,还是富甲一方的达官贵人,总之在这里都能够让你感受到天堂一般的感觉。 当然这些都是从别人的嘴里面听说的,赵天宇和陈晓龙从未去过粤东省,对那里并不熟悉。 “上官,这次来正好我们也要去闵福省,那里是你的老家,你要带我们好好的尝尝当地的美食还有名胜古迹啊。” 赵天宇突然想到了自己还没有跟上官彬哲说过要去闵福省的事情,正好说了出来。 听到赵天宇说要去闵福省,上官彬哲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这次出来竟然还要去自己的老家。 “怎么了,是不是害怕我们几个把你给吃穷了啊。”看到上官彬哲吃惊的表情,候子打趣的说道。 “哪里啊,我也出来好久了,是时候回家去看看了,到时候我一定带你们好好逛逛。” 听到了候子的话以后,上官彬哲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立即收起了尴尬的神色,笑着回答着。 赵天宇看到上官彬哲的表情并没有多想,而是认为他是因为自己混黑道不知道该怎么和家里人见面呢。 毕竟赵天宇对于上官彬哲的了解只是知道上官彬哲的家境殷实,上官彬哲也没有说过太多关于他家庭方面的事情,只是说家里是做生意的,至于做什么生意,多大规模,赵天宇都一无所知。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粤州市的天云机场,从机场里面走出来,项天问已经带人在这里等候着了。 “这么久没见面,你胖了不少啊,看来南方还是很养人啊。” 一见面赵天宇就给了项天问一个熊抱,对胖了一圈的项天问打趣着说道。 “拉倒吧,我这是因为太忙了,都没有时间锻炼才胖成这个样子的,原来我是打后卫的,现在好了我可以打中锋了。” 听到了赵天宇和自己开玩笑,项天问也和他开起了玩笑。 项天问和其他人一一打过招呼以后,就招呼着大家上了一辆丰田阿尔法商务车。 南方的气温较北方相比,要高出很多,项天问直接带着赵天宇等人去了天龙酒店在粤州的分店,在那里换了短袖、短裤和拖鞋,完全是一副粤州当地人的打扮。 午饭是在粤州市最具特色的坤记吃的,虽然是正宗的粤州午茶,但是对于赵天宇和陈晓龙两个人来说,有些不适应这里的口味,不过在南方呆过的候子和上官彬哲两个人就吃的是津津有味,还不停的夸赞着菜品的正宗。 下午的时候,项天问带着赵天宇他们去了天龙物流公司,展示了他这一段时间以来取得的成果。 作为内行的赵天宇看着先进的物流仓储设备和非常完善的工作制度还有那些满脸笑容的工作人员们,对项天问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很认可,不断的夸赞着项天问。 天龙物流公司这边所有的高管都和项问天一起陪着赵天宇等人进行了参观,他们不知道赵天宇的具体身份,不过能够让公司的最高领导人亲自陪同,他们肯定赵天宇他们四人的身份绝对不会太低。 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们陪同的人是北方最大的黑道头子,不知道这些人脸上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赵天宇等人婉拒了项天问精心安排的正宗粤菜盛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粤州市最为着名的小吃街。 几个来自东北的彪形大汉,身着宽松的汗衫短裤,脚踏人字拖,手中提着装满啤酒的瓶子,悠然自得地漫步在繁华的小吃街上。 他们独特的装扮吸引了众多南方人的目光,但他们却毫不介意,反而乐在其中。 沿着小吃街,他们边吃边玩,不知不觉已经逛了两个来回。每个人都喝了三四瓶冰凉的啤酒,品尝了各种美味的小吃,但仍然感到有些意犹未尽。 于是,他们又购买了一些香气四溢的叉烧和更多的啤酒,带回酒店继续享受这欢乐的时光。直到深夜时分,他们才心满意足地返回各自的房间休息。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项天问热情地带领赵天宇四人游览了粤州市的名胜古迹,让他们领略了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 随后的第三天早晨,赵天宇四人与项天问告别,并踏上了前往莞东市的征程。 项天问贴心地为他们准备好了一辆豪华的奔驰S600轿车,作为赵天宇等人在粤东省的交通工具。 这辆车将陪伴他们前往下一个目的地——传说中的男人天堂:莞东市。 第410章 粤贵帮帮主 随着车轮滚滚向前,赵天宇四人怀揣着期待和兴奋,离开粤州市,向着莞东市驶去。 沿途风景如画,他们尽情享受着自由驰骋的快感。对于即将到来的莞东市之旅,他们充满了无尽的憧憬,迫不及待想要见识一下这个被人们称作是男人天堂的地方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两地相距不过一百公里,陈晓龙开着车在一个多小时后就来到了莞东市的高速出口。 一出高速,就看到了一排宾利轿车停在了路旁。 “天宇,那个就是我之前的老大,看来这两年他混的不错。” 候子指着宾利车队前面站着的一个身穿了一身黑色休闲服的中年男子对赵天宇说着。 陈晓龙将车靠边停下后,赵天宇四人就从车里走了下来。 “老大,好久不见,你好像更帅了,看来我离开后你的日子很滋润嘛。” 候子见到自己之前的老大,高兴的冲了上去,两个人来了一个熊抱。 “都是毛毛雨啦,小意思的啦,跟你比起来差远了啊,龙门黑龙军现在可是全国黑道都无人不知的啦。” 中年男子拍了拍候子的肩膀,开心的对候子说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他没有想到曾经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弟,现在竟然成为北方黑道大名鼎鼎的人物。 “老大,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龙门的门主赵天宇,这是副门主上官彬哲,这是龙卫堂堂主陈晓龙。” “这位就是我之前的老大粤贵帮的霍富贵,以前在这里的时候我就是跟着霍老大讨饭吃的。” “今天几位贵客能够亲临此地真是我的荣幸啊,没想到风极一时的龙门,竟然是你们这群年轻人建立的,真的是后生可畏的啦。”在侯子的介绍下,霍富贵和赵天宇三人一一握手,表示对他们到来的欢迎。 “上官副门主,您的老家也是北方的吗?”当霍富贵和上官彬哲握手的时候,竟然问到了他的祖籍。 “霍老大,我不是北方人,老家是闵福省的,这次是和宇少一起过来看看。”上官彬哲平静的回答着霍富贵的话。 “哦,原来是这样,真么年轻就坐上了龙门的副门主,真的够厉害的啦。” 霍富贵和上官彬哲客气的说着,接着就招呼着大家上车,他要为赵天宇等人接风。 “赵门主,莞东这个地方,白天的时候没有什么好玩的,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再带你好好的享受一下。” 在车上,霍富贵为赵天宇介绍着莞东市这边的情况,赵天宇一边听着霍富贵的介绍,一边欣赏着这个陌生城市的风景。 正如霍富贵所说,从车外的街道来看,并没有看出这里与其他南方城市有什么不同,而且好像还很冷清的样子。 “老大,看你这架势,最近这两年,你混的不错啊,是不是搞到了什么发财的好项目。” 坐在副驾驶的候子回过身问道了霍富贵,当时候子离开的时候霍富贵的座驾还只是一辆奥迪A8,短短两三年的光景,都已经开着宾利车队来接自己了,肯定是发财了。 “侯子啊,如果你不是龙门黑龙军的统领的话,你肯定会后悔当初离开这里,现在赚钱要比之前好赚很多,不过你别看我这样,其实也只不过是小意思的啦,跟真正牛逼的帮派比起来,差的很多的啦。” 听到了候子的问话,霍富贵将自己这两年的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太多他也没有说的很详细,等到了地方再继续详谈。 车队在一所非常普通的别墅前停了下来,赵天宇还以为霍富贵会带自己去什么高档酒店用餐,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地方。 就连候子看到这样的情况,脸上也都有一些尴尬,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很有钱的霍富贵会选择这样一个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地方。 不过既然来到了人家的地盘,赵天宇也不好说什么,客随主便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在霍富贵的带领下,赵天宇四人跟着霍富贵走进了别墅。 走进别墅,里面已经坐着大约十个人,经过霍富贵的介绍,这些人都是粤贵帮的核心成员,其中大部分的人都是候子比较熟悉的。 别墅的大厅内摆放着两张桌,霍富贵的手下一桌,霍富贵陪着赵天宇他们四人坐在了另一桌。 “现在莞东市的饭店都太普通了,根本没有什么好吃的,所以现在我们都自己找地方,雇佣厨师,自己寻找食材,而且在自己的地方吃饭,聊天也方便,也不用害怕会被人偷听的啦。” 众人落座以后,霍富贵对旁边的赵天宇解释着说,看来他也怕赵天宇会对这样吃饭的环境认为他礼数不周。 “啪啪啪”霍富贵连击三掌后,就开始有人端着菜陆续的开始上菜了。 喝的是价值不菲陈年的国酒,当菜品一一摆上桌以后,赵天宇有些不淡定了。 都说南方人敢吃,赵天宇这次是终于见到了,也明白了为什么刚刚霍富贵会对自己那样说。 桌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稀动物所烹制而成的菜肴,这些食材在饭店根本不可能吃得到。 “来来先尝尝我特意让人在倭国那边搞来的河豚鱼,味道很鲜美的啦。” 霍富贵看到赵天宇等人惊讶的表情后,开心的招呼着大家动筷。 吃了一口菜,霍富贵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另一桌的人看到自己的老大站了起来,也都连忙放下筷子站了起来,跟着老大向赵天宇等人敬酒。 “龙门的门主能够亲临我粤贵帮,是在让霍谋人高兴,可以说是蓬荜生辉的啦,我敬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客。”说完霍富贵举起杯就一干而净。 南方人喝酒和北方人不同,北方人习惯用的是二两半的大杯,而南方人喝酒则用的是半两的酒盅,所以这点酒对于赵天宇他们来说真的只是毛毛雨而已。 第一杯酒喝完,赵天宇将之前准备好的礼物也拿了出来,毕竟这次过来主要是向霍富贵表示感谢的。 赵天宇送给霍富贵的是一块限量版的白菲丽达男士手表价值一千多万以及一张五个亿的支票。 “霍老大,感谢您之前的出手相助,如果不是您当时协调了闽清帮出手相助的啊,恐怕也就没有今天的龙门了。一点心意还请霍老大不要嫌弃。” 赵天宇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物品递给了霍富贵。 作为一个帮派的老大,霍富贵看了一眼手表就知道价值不菲,在看到了那张巨额支票也变得不再淡定起来。 “我靠,龙门到底是北方黑道的第一把交椅,一出手就这这么大的手笔。”霍富贵在心里面感慨着自己的粤贵帮和龙门之间的差距。 “这块表我收下了,就当做是兄弟之间的馈赠了,至于支票你还是收回去吧,我当初那么做可不是为了这个,而是看着候子跟了我那么多年的情分上面。” 非常精明的霍富贵没有收下那张巨额的支票只是收了那块手表,他这次邀请赵天宇他们来还有其他的目的,不会因为这张支票就影响到他的计划。 赵天宇见霍富贵不肯收,也不好再继续坚持,想着再找机会送出去便是。 接下来大家继续把酒言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时候,霍富贵见气氛已经达到了自己理想中的程度,这才开始了他的计划。 “赵门主,现在龙门已经是北方黑道最大的帮派了,不知道接下来龙门会怎么做。” 听到了霍富贵的话,赵天宇这下才明白,对方邀请自己来是另有目的的。 “龙门在北方还立足未稳,暂时我还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至于以后那就看情况再说吧,兄弟们谁也不想打打杀杀,所以目前我还没有什么打算。” 赵天宇的话半真半假,真的是现在龙门确实不适合再继续征战,位于北方黑道的掌控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假的是他已经有南下的打算只不过还没有想好什么时候动手。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既然龙门现在已经拿下了北方各省的地盘,完全有能力南下,我想赵门主也不会就这么甘心的蜷缩在北方吧,这知道南方的资源根本不是北方可以比拟的啦。” 霍富贵的话说的已经很是直白了,赵天宇要是再听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不过赵天宇还是不明白,这个霍富贵为什么要鼓动他带着龙门南下,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帮派的老大了,自己如果南下的话,并不一定能够带给他什么好处。 “霍老大,目前我还没有南下的想法,能够将北方管好,我就很知足了,不过你放心如果有一天龙门南下的话,也不会和你的粤贵帮发生任何的冲突,而是和平共处。” 赵天宇以为霍富贵想要提前和自己搞好关系,等到龙门南下的时候就不会和他的粤贵帮发生什么摩擦了。 “赵门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如果龙门想要南下的话,粤贵帮可以做你的内应。等你拿下了整个南方的地盘后,我就带着粤贵帮加入到你的龙门,不知道赵门主意下如何。” 霍富贵见赵天宇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终于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全盘托出了。 “霍老大,你现在过得也是风生水起,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呢。” 赵天宇没有想到的是霍富贵竟然想要和自己联手,帮助自己南下。 “赵门主,实不相瞒,现在南方的黑道已经完全和从前不一样了,不再是为了抢地盘而打打杀杀。一切都是为了利益,说白了都是为了钱。别看我这好像混的不错,其实只不过是吃人家不稀得吃的而已,现在南方所有高利润的行业几乎都被青狼帮控制垄断着,而我的粤贵帮只不过是在这小小的莞东市讨生活而已,和青狼帮比起来,简直就是小虾米一样的存在。” 这下赵天宇终于明白了,感情霍富贵这么想要自己南下是为了能够获取更大的利益。 “霍老大,你现在手里有多少人手,青狼帮的实力又是如何呢。” 赵天宇知道青狼帮是江南的第一大帮派,所以他想要从霍富贵的口中多了解一下青狼帮。 “青狼帮掌控着江南九省两市的地盘,在这些地方的高档夜总会陪唱,大洗浴的按摩业务,以及殡葬用品等产业都被青狼帮牢牢控制着,保守的估计青狼帮的帮众应该在三万五千人左右,这个数据也只是保守的推算,可能实际上要比这个数多,不过应该不会超过四万人。我的粤贵帮只有区区五百多人而已,在青狼帮面前简直就如同蝼蚁一般。” 霍富贵这次没有撒谎,按照他说的自己手下就才五百多号人要是想要和青狼帮斗的话那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别说青狼帮,就这点人手在有着两万多的龙门面前也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赵天宇实在是不敢相信,一个只有五百多人的小帮派竟然有着去挑衅三四万人帮众青狼帮的野心,这个时候他对霍富贵有些看不透了。 如果霍富贵不是在白日做梦的话,那么就一定是还有什么其他底牌没有透露给自己。 “霍老大,我现在真的还没有南下的打算,不过你放心,如果我有这个想法的话,一定会让候子第一时间联系你的。来我们喝酒。” 赵天宇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纠缠下去,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有南下的想法。 在霍富贵和赵天宇两个人对话的时候,坐在一旁的候子几次都想要说出来龙门南下的事情。 不过都被聪明的上官彬哲在桌下拍了拍候子的大腿给拦住了。 侯子也明白了,这件事情可能对龙门以后有影响最后选择闭口不言,他也很庆幸之前霍富贵跟他私下联系的时候没有提及此事,否则的话他肯定早就将这件事告诉给了霍富贵。 除了当初霍富贵帮助自己协调了闽清帮派人支援自己以外,他还帮助赵天宇保护了那些举报武兴伟的人和他们的家属,所以对于赵天宇来说,霍富贵的恩情还是很大的。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赵天宇不想和霍富贵谈南下的事情也是为了他好。 毕竟他还要继续在莞东市生活,一旦今天的事情走漏了消息,那么将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 接下来的饭局,所有人都没有提及龙门南下的话题,霍富贵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一顿饭大家吃了很长时间,候子从这桌吃到了另一桌和曾经一起闯荡的兄弟们在一起聊了很多当年跟着霍富贵打打杀杀的日子。 直到夜幕降临,大家才结束了这场热闹的宴席,虽然喝了不少的酒,但是赵天宇他们依然还头脑清醒。 第411章 心中的那个意难平 “也不知道,赵门主和各位兄弟吃没吃好,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的啦。” 见众人都吃的差不多了,时间也到了进行下一个节目的时候,霍富贵便开口结束这场酒局。 “多谢霍老大的盛情款待,今天这顿饭可是让我开了眼界,都是吃在粤东,这回我是真的开了眼了啊。” 赵天宇确实没有撒谎,今天霍富贵所准备的食材很多品种都是他之前听说过但是从没有尝试过的,这让他大开眼界,增长了不少见识。 “赵门主吃得开心就好,走吧,我带你们到其他的地方去玩玩,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莞东!” 霍富贵热情地说道。说完,他一手搂着赵天宇,一手搂着候子,大大咧咧地向门外走去。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接着,霍富贵安排人将赵天宇他们开来的那辆奔驰S600送到了他们要下榻的天龙酒店。 然后,他带着赵天宇他们乘坐着自己的宾利车队,浩浩荡荡地向着目的地出发了。 夜晚的莞东市与白天截然不同,到处闪烁的霓虹灯把整座城市装扮得如同一个璀璨的不夜城。 相比白天的冷清,夜晚的莞东市显得更加繁华热闹。街道上的车辆明显增多,就连路上的行人也比白天多了许多。 一辆辆宾利轿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近一家名为青花瓷的夜总会。 当车辆停下时,车门依次打开,赵天宇和霍富贵等人纷纷从车上下来。 南方的夜晚依旧闷热难耐,仿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热气。 刚走出车厢,赵天宇便感受到一阵热浪袭来,再加上之前喝酒的原因,汗水瞬间涌出,浸湿了衣服,让他感到浑身黏腻,十分不适。 “老大,真行啊!几年没见,你竟然做起这么大的生意啦?这青花瓷的名字起得真高雅啊!” 下车后,侯子打量着眼前灯火辉煌的夜总会,以为是霍富贵的产业,不禁开玩笑地说道。 听到侯子的话,霍富贵连忙摆手,急切地解释道:“侯子,你可别乱说啊!这里可不是我的地盘,它可是莞东市最大、最豪华的夜总会呢!我哪有那个本事开这么好的场子呀。” 说完,他压低声音补充道:“而且这里是青狼帮的产业,我们在这里还是小心点说话比较好,毕竟他们可不是好惹的。” “霍老大,你怎么把我们带到这个地方了啊,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你的场子呢。” 赵天宇有些惊讶地说道,他完全没想到霍富贵竟然带着自己来到了青狼帮的地盘。 “我的那些小场子跟这里可没法比,一会儿进去你们就知道了。” 霍富贵笑着对赵天宇等人笑了笑,然后转身朝着夜总会的大门走去。 他那肥胖的身躯随着走动而微微颤抖着,脖子上挂着的大金链子也跟着晃来晃去。 走进夜总会,里面播放着轻柔的音乐,装修以白蓝色为主调,给人一种清爽宜人的感觉。赵天宇他们一进来,顿时觉得凉快了许多。 “哎呀,霍帮主,稀客啊,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玩了。” 一个长相清秀、化着淡妆的女子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她的举止优雅得体,说话声音温柔动听。 “来了几个朋友,特地来你这里捧场的啦,今天一定要把你这里的最高标准给拿出来招待啊,你懂得的啦。” 一看就知道霍富贵是这里的常客,和这里的管事的人很熟悉。 “霍帮主你都这么说了,我今天肯定会让您满意而归的,我现在就给您安排。” 管事儿的女人说完就让服务生带着霍富贵等人上了电梯,直奔八楼而去。 来到八楼后,赵天宇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夜总会的装饰,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过这样国风的装修风格,走廊播放的都是轻音乐,一点都不像是风月场所。 整个走廊的墙壁上面到处都是水墨画摆放着各种的瓷器,更像是来参观艺术展的感觉。 走廊的两侧还有着类似于酒店房间的门,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对开的大门,上面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帝王二字。 当他们走到帝王包间门口时,两名穿着旗袍的女子打开了房门,里面的装修更是豪华,让人仿佛置身于古代皇宫之中。 众人进入包间后,立刻有服务员送上了酒水和水果,随后一群身着古装的女子鱼贯而入,开始表演歌舞。 这些女子身材婀娜多姿,舞姿优美动人,配合着古色古香的音乐,让人如痴如醉。 赵天宇看着眼前的跳舞的人听着优美的音乐,十分的享受这种感觉,这和他想象中的那种风月场所完全不一样。 一曲结束后,跳舞的人陆续的走了出去,一群身着黑色包臀紧身裙黑色丝袜,水晶高跟鞋的妙龄女郎鱼贯而入,进入包房后就在赵天宇他们的面前站成了一排。 看到这个场景,赵天宇才明白,原来刚刚只是开场白,真正的内容才开始,这就是传说中的选妃。 “兄弟,你是客你先来,挑一个你中意的。” 霍富贵让赵天宇先从站着的女人中挑选一个做自己的陪伴。 赵天宇打心里不喜欢这样的风月场所,所以他并不想找什么人陪伴自己。 视线从女人们的脸上一一扫过后,赵天宇对着霍富贵摇了摇头说:“霍老大,还是你们来吧,我没有相中的。” 霍富贵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要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些人,随便挑出来一个都是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无论在哪里都是美女,可是赵天宇竟然一个都没看好。 听到赵天宇这么说,霍富贵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转头看向门口那个在一楼见到的管事儿的女人,说道:“相好的,我都说了让你用最高标准,你看我朋友没有相中的啊,你行不行啊。” 那个管事儿的女人连忙点头哈腰地回答道:“呵呵,霍帮主,看你说我这里要男的没有,要美女有的是,你们看着里面有没有其他人相中的,看好了就留下来,我再给没选好的换点人来。” 赵天宇没有选,霍富贵也没好意思选,于是大家开始一轮轮地选择,最终除了赵天宇和霍富贵之外,其他几个人都选到了自己喜欢的女孩。 侯子、上官彬哲还有陈晓龙各自选了一个,其实他们并不是真的想找女人,只是为了应付场面而已。 夜总会的女管事儿让那些没有被选中的女孩子走出了包房,然后又换上了一批新的女孩子进来,让赵天宇继续选择。 这些女孩子穿着粉红色的旗袍,身材和相貌都非常出色,与之前那批女孩子相比,她们的风格完全不同。 如果说前一批是性感妩媚型的话,那么这批就是清纯典雅型的。 然而,尽管如此,赵天宇还是摇了摇头,表示他对这些女孩子并不感兴趣,不想从中选择任何人。 看到这种情况,那位女管事儿越来越兴奋起来,因为自从她在青花瓷工作以来,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不贪图美色的男人。 她坚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一个能让这位挑剔的客人满意的女孩。 接下来是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管事已经把夜总会里所有的作陪女都叫了上来,而且类型也是五花八门,比如贤妻良母型的、小家碧玉型的、高校学生型的等等。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镇店之宝的外国大妞都给搬了出来。 然而,面对这些女子,赵天宇始终保持着冷静和淡定,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看着赵天宇无动于衷的样子,那个女管事儿心里开始犯嘀咕:“霍老大,你不会是带着你的这个朋友来我这里找事儿的吧?” 她觉得,如果不是赵天宇的性取向有问题,那就是他故意来找麻烦的。于是,她脸色一沉,直接问向了霍富贵。 霍富贵连忙摆手解释道:“那肯定不是的啦!只能说明我的兄弟眼光比较高而已的啦!兄弟,这么多女人你都没有看上的吗?别想着给老哥我省钱啊,喜欢哪个就选一个嘛。” 此时,霍富贵心中也不禁感叹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接连上了五批人,居然没有一个能入得了赵天宇的法眼。尽管有些无奈,但他还是耐心地劝了一句。毕竟,这次请客的目的就是让赵天宇开心满意。 他们不知道的是,赵天宇其实并不喜欢这种风月场所,更不会对这里的女人感兴趣。 因为他身边已经有两位拥有绝世容颜的女子相伴。这两位女子无论从身材、相貌还是气质等各个方面来说,都远远超过了这些风月场所的女人。 即使是那位身在遥远倭国的佐藤美沙,其美貌也是这些女人望尘莫及的。 赵天宇每日与如此美丽的女子共同生活,又怎会轻易被其他普通女子所打动? 然而,面对霍富贵的邀请,赵天宇实在难以推脱。最终,他选择了一个身材姣好、面容清秀的女孩。 并不是因为这个女孩有多么出众的美貌,只是她那渴望的眼神让赵天宇心生怜悯之情罢了。 \"老板您好,我叫桃桃,感谢您选择了我。\"女孩坐在赵天宇身旁,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赵天宇是她的救命恩人一般。 “没什么,你不用谢我,桌上面的吃的你随便吃,喝的你随便喝,只要不碰我就好。” 赵天宇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对坐在自己身边名叫桃桃的女孩说道。 其实对于这些陪酒女,赵天宇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偏见,但也没有多少好感。 毕竟像这种风月场所,许多女孩子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而走上这条道路。 不过,赵天宇并不打算过问她为何在此工作,他明白即使询问,也未必能得到真实的答案。 而且在这个世界上,人们往往有着各自的苦衷和无奈,或许她们中的一部分人确实是被生活所迫,但更多的可能只是自我放纵罢了。 因此,赵天宇并没有想要劝告这些女子回归正常生活的想法。 毕竟,每个人都有权决定自己的人生方向,既然她们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此时,那位女管事的走了进来,看到赵天宇终于选了个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微笑着对众人说道:“既然各位老板都已经有了心仪的陪伴对象,那么我就不再打扰大家了。我去把我们这里当家歌手叫来,为大家献上一曲!”说完,女管事便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一名身着洁白旗袍、留着一头大波浪卷发的美丽女子走进了包房。 这个女人画着淡淡的妆容,年纪在三十岁左右,从气质上面就能够看出她和之前那些陪唱女完全是不一样的,身上明显没有那股风尘气息。 如果说还有什么其他的特别之处的话,那就是这个女人的眼神很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给人一种麻木的感觉。 此时,正在和霍富贵两个人喝酒的赵天宇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走进来的女人。 她来到包房后,径直地走向了点歌台,似乎对这里非常熟悉。 她熟练地点了一首歌曲,然后拿起麦克风,很自然又有些机械地站在了赵天宇等人面前。 “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若是你到小城来,收获特别多……” 随着音乐响起,一首80年代特别火的经典歌曲从这个女人的口中唱了出来。 这是邓丽君的《小城故事》,曾经风靡一时,如今再次被唱响,让人们不禁回忆起那个时代的美好与纯真。 听到歌声的那一刹那,赵天宇整个人都愣住了,手中的酒杯差点掉落在地上。 他猛地回头,目光紧紧锁定在这个唱歌的女人身上。当他终于看清女人的样貌时,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赵天宇只觉得身边一下子变成了黑暗,而唯一的光亮,便是那束照在女人身上的光。 她的身影如此清晰,每一个细节都深深烙印在赵天宇的眼中。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进赵天宇的心田。此刻的赵天宇,完全陷入到了一个境地,无法自拔。 一旁的霍富贵连着叫了赵天宇两声喝酒,但是赵天宇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就愣在那里直直的看着眼前唱歌的女人。 赵天宇之所以会这样的失态,不是因为女人的歌声,也不是因为女人的容貌,而是他认识这个女人,那是他这一生都无法忘怀的一个人,是他上一世没有得到的意难平,她叫肖梦涵,是赵天宇的小学同桌,也是他第一个动心的女孩。 第412章 记忆中的公主 随着肖梦涵的歌声,赵天宇的记忆大门一下子就被打开了。 赵天宇不知道是该说他们两个人认识了二十多年还是三十多年,如果按照前世来算的话应该是将近四十年了,如果按照现在的年龄来算两个人也认识了二十多年了。 八岁上小学开始,两个人就认识了,当时肖梦涵的家庭条件比较好吃的用的都是当时比较奢侈的。 赵天宇记得,肖梦涵的父亲在老家那边开了一家饲料厂,在90年代肖梦涵的父亲就买了一辆小轿车,在那时候能够坐私家车上学下学的人在整个学校都是凤毛麟角的。 当时赵天宇的家境并不是很好,父母都只不过是普通的上班族,工资并不是很高,每天上学下学,都是父亲骑着自行车接送自己。 三年级的时候,赵天宇的父亲给他买了一辆自行车,赵天宇也算是一个有车的人了,虽然只是一辆小自行车不过呢,在当时来讲一个小学生能够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座驾那就已经很不错了。 肖梦涵的家距离赵天宇家有三四条街的距离,赵天宇经常周末的时候去她家写作业,当时很小并不明白什么情啊爱啊的。 赵天宇只是单纯喜欢和肖梦涵一起做作业,而且还能够吃到自己平时在家吃不到的零食。 后来肖梦涵的母亲在学校旁边开了一家文教用品商店,肖梦涵几乎每天都会在家里面拿出一些新鲜的玩意,作为她的同桌,赵天宇自然也能够跟着沾光玩一玩。 偶尔肖梦涵的父母忙着做生意,赵天宇就会用自己的那辆自行车载着她回家,那个时候都是孩子,思想很单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开心。 那时候的肖梦涵是小组长,贪玩的赵天宇有的时候淘气还没少被她给告老师呢。 小学毕业后,赵天宇去了对口的五四制初中,肖梦涵则是被家里面安排去了一所六三制的初中,两个人就算是分开了。 不过大家都在一个区里面住着,偶尔也会遇到,每次遇到的时候,两个人都能开心的聊一会儿。 赵天宇初中的时候学习成绩不好,没有考入重点高中,不过家里面拿钱自费上了重点高中,在那里他再次的和肖梦涵成为了校友,只不过这个时候赵天宇要比肖梦涵小了一届。 到了高二的时候,身边就有同学开始早恋了,长相出众,各方面也都比较优秀的肖梦涵也成了学校里面很多男生的追求对象,也有很多男生在心里面暗恋着她,其中就有赵天宇一个。 不过在高中的时候,赵天宇从没有看到过任何一个男孩出现在她的身边过。 肖梦涵高考的成绩不错,考入了南方的一所比较好的大学,赵天宇这个时候也进入了高三的冲刺阶段。 女大十八变,即将步入大学校门的肖梦涵已经从一个美丽的小公主长成了一个错落有致的大美女。 赵天宇清晰的记得,肖梦涵高考结束后,小学同学们组织了一场同学聚会。 在聚会上面,大家都在回忆自己和谁做过同桌,当大家问道肖梦涵的时候,她说她只记得自己和赵天宇做过同桌,其他人他都不记得了。 当时坐在一旁的赵天宇听到了肖梦涵的这句话,心里面都差点乐开了花。 肖梦涵上了大学以后,两个人就几乎没有见过面了,后来赵天宇高考不理想,去了一所三流大学,两个人几乎就断了联系,所有和肖梦涵有关的消息都是通过同学的口中知道的。 在大学的时候,身边谈恋爱的人比比皆是,而赵天宇总是拿身边的女生和肖梦涵去比较,总感觉谁都不如肖梦涵好,所以在大学的时候,赵天宇没有谈过恋爱,不过他当时也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肖梦涵。 大学毕业后,赵天宇来到了南方从事物流行业,工作两年后,公司要给赵天宇升职做经理,当时有两个地方供赵天宇选择,一个是齐鲁省的胶澳市另一个就是赵天宇现在所在的莞东市。 当时他打听到了肖梦涵就在这个城市生活,他想过要到这里来发展,然后对肖梦涵表达自己的爱意。 在赵天宇做选择之前,他通过同学找到了肖梦涵的联系方式,赵天宇兴高采烈地给肖梦涵打了电话。 在电话里面赵天宇和肖梦涵聊了很多,他才知道那两年肖梦涵的家中发生变故,父亲意外逝世,她已经将母亲接到了莞东市一起生活。 最让赵天宇没有想到的是,肖梦涵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还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副总,而且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对于这一切赵天宇什么都没有说,人家有了那么一个优秀的男朋友,自己肯定是不会再有机会了,只能为其送上祝福。 赵天宇认为他和肖梦涵两个人之间是没有缘分,所以也就没有选择莞东这个城市,而是去了胶澳市。 两年以后,赵天宇辞去了胶澳市的工作,回到了龙头市做了一名辅警,再后来就邂逅了倪俊婉,两个人结婚生子,也就与肖梦涵彻底的失去了联系。 虽然没有过任何的联系,但是赵天宇却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过这样一个让他无法忘却的小公主,特别是和同学见面的时候,他经常会想起那个脸上一笑有两个酒窝的女孩。 “请你的朋友一起来,小城来做客......”小萌人的歌声戛然而止,也将赵天宇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当中。 感受到了赵天宇注视的目光后,肖梦涵也看向了正在凝视着他的赵天宇。 四目相对,肖梦涵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场合遇到自己的小学同桌,慌乱的她立即转身走出了包房。 看到肖梦涵离开的背影,缓过神来的赵天宇连忙起身追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的霍富贵一愣,之前他还以为赵天宇真的是正人君子,感情是没有遇到适合自己口味的。 见赵天宇对这个唱歌的女人这么感兴趣,他立即让服务生把管事儿的叫来。 从包房追了出来的赵天宇一直追到了电梯口也没有看到肖梦涵的影子,回到包房的门口,赵天宇又问了一下那两个迎宾女郎,但是她们都说那个歌手向电梯那边走去了。 失落的赵天宇无奈的再次返回到了自己包房当中,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包房的门关闭以后,肖梦涵从走廊中间的一个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走向了电梯。 “梦涵,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电梯门一打开,肖梦涵就遇到了青花瓷那个女管事儿。 “花姐,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跟您请个假。”肖梦涵没有告诉花姐自己认识包房里面的人。 “好,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准时来上班就可以了,如果还是不舒服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好安排,你要知道每天来这里让你唱歌的人很多的啊。” 花姐见肖梦涵气色不好就同意了让她先回去休息。 “兄弟,是不是看上刚刚那个歌手了啊,老哥这就给你安排。”见赵天宇只有一个人回来,霍富贵就知道赵天宇是没追上那个女的。 “霍帮主啊,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啊,今天的客人很多,我可是忙的很呢。” 霍富贵的话音刚落,管事儿女人嗲嗲的声音就从包房的门口传了进来。 “相好的,刚刚唱歌的那个女的呢,我朋友相中了,让他来陪我朋友。” 霍富贵看到花姐后,立即让花姐把肖梦涵叫回来陪赵天宇。 “真是不巧啊,她刚刚跟我请假说身体不舒服回家休息去了。” “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不会是你安排他去陪了别人吧。” “看你说的,我都让她来给你们献唱了又怎么会安排她陪别人呢,而且人家是卖艺不卖身,只唱歌不作陪的。” 花姐见霍富贵不相信自己的话,接着补充的说了一句。 “呵呵,那是钱没到位吧,我就不信钱给到位她还能不从。” 霍富贵可不相信在这种地方会有什么贞洁烈女。 “霍帮主,咱们进一步说话。”花姐见霍富贵是动真格的想要让肖梦涵作陪,就将他叫出了包房。 “花姐,什么事情啊,不就是叫那个女人陪陪我朋友,很难吗,你说个数,我肯定不会还价的啦,出来玩就是要开心的嘛。” 霍富贵跟着花姐走出了包房,他还以为花姐是要跟他商量肖梦涵坐台的价格。 “霍帮主,实话跟你说,那个女人在这里真的只是卖艺不卖身的,之前有很多大老板出了很多的钱都没有让她动心,所以我劝你还是别打她的主意了,里面的人多怕你下不来台才把你叫出来的。” “哦,你这里还真有这样的人吗,难道我霍某的面子也不行吗?” “霍帮主,实话跟你说,虽然你在莞东这个地方很有身份但是想让她坐台可能还真不行,之前青狼帮的帮主来这里的时候想要让她陪着坐一会儿,她都没答应,你也知道这个场子是青狼帮的,少主有令,不许我们这些人逼她做不想做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 “原来如此,竟然连青狼帮的少主都给她撑腰,好了,我知道了花姐谢谢你了。” 霍富贵听见青狼帮的少主都没能够得到这个女人,他也放弃了让这个女人作陪赵天宇的想法。 就在霍富贵和花姐两个人谈话的时候,包房里面的赵天宇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捆钞票交给了身旁那个叫桃桃的女孩。 桃桃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会给自己这么的消费,顿时喜上眉梢连声道谢,其他的女孩看到桃桃竟然得了这么的消费也都是满脸的羡慕。 “刚刚唱歌的那个女人你认识吗,我想知道关于这个人所有信息。” 赵天宇向桃桃打听起了关于肖梦涵的情况。 “老板,你花了这么多钱,还当着一个女人面提另一个女人真的是太不解风情吧。” 桃桃听到赵天宇的话,娇媚的向赵天宇撒娇着摇了摇赵天宇胳膊。 “我说过不要碰我,把你知道关于刚刚唱歌那个人所有消息都告诉我,如果我满意的话,我可以再给你这么多。” 赵天宇将桃桃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面拿开,继续的说道。 刚刚追出去,赵天宇并不是想要肖梦涵作陪,而是想要问问肖梦涵为什么会在这里。 按照他的记忆,肖梦涵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成为了阔太太怎么会在夜场里面卖唱为生呢。 这个事情就像是一个魔咒一样,缠绕在了赵天宇的心头,他一定要把弄个明白。 “老板,我也刚刚到这里没有多久,姐妹们都叫她涵涵姐,而且她从来只唱歌不坐台的,您还是不要再打他的主意了,听说是因为她男人烂赌欠了不少的债才会到这里唱歌的,而且我们这里管事儿的也从来没有强求过她坐台呢,我就知道这些,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老板,我们这里美女如云,你又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桃桃见赵天宇这个财大气粗的人,就想着要是今天能够把她带出去的话一定会有不菲的收入。 “我不是想要让她坐台,你帮我打听一下她的联系方式还有住处,我想这点事情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赵天宇现在一心想要把肖梦涵的一切事情都搞清楚。 “额,老板,这个我可不敢保证,我只能说尽量试试看。”桃桃没有想到这个大老板还是一个情种,只不过才见过人家一面就坠入情网了。 “要是我能够遇到这么一个为我痴迷的金主,那我也就不用在这里做了,可以去做阔太太了。”桃桃在心里面想着。 “我相信你能够做到的,只要你把我想要的给我,我会给你这些的双倍。” 有钱能使鬼推磨,赵天宇相信自己身边的这个小女孩为了那两捆钞票一定会给自己满意的答复。 “那我试试吧,要是不能达到你满意,你可别怨我。”听到赵天宇说还能给自己一笔钱,桃桃向赵天宇抛了一个媚眼就走了出去 “兄弟啊,你看上的那个女人真的走了,要不然咱们明天再来我再给你安排你看怎么样。” 桃桃前脚刚出去,紧跟着霍富贵就回来了,一坐下他就向赵天宇解释了肖梦涵的事情。 “霍老大,刚刚失态了不好意思,那个女人长得很像是我的一个故交而已,应该是我认错人了,不管她了,来咱们喝酒。” 赵天宇不想再这个问题上面继续说下去了,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去处理,别人帮不上忙。 “天宇哥,你是不是真的看上了刚刚那个女的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嫂子的。” 第413章 住在贫民窟的公主 “瞎说什么呢?那个人应该是我的小学同学,不过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唱歌。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趁着上卫生间的功夫,陈晓龙向赵天宇提起了肖梦涵的事情。 赵天宇一听就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便连忙解释道,陈晓龙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桃桃从外面返回了包房,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看到她的表情,赵天宇就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已经打听到了。 她直接走到赵天宇身边坐下,顺手拿起一瓶啤酒,仰头便大口灌下。 喝完之后,桃桃将空瓶轻轻放在桌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物品。 接着,她从靴子的开口处拿出一张纸条,小心翼翼地递给赵天宇。 “老板啊,您交给我的这活儿可真不好干啊!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听来这些消息的。要不是我答应那帮人请他们吃夜宵,他们根本就不会告诉我呢。” 赵天宇接过纸条,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上面清晰地写着一个手机号码和一个地址。 毫无疑问,这正是他一直期待的信息。他心中一喜,立刻将纸条小心地放入自己的口袋里。 紧接着,他又拿出两捆钞票,轻轻地放到桃桃手中。“这里还有五千块钱,晚上的夜宵我请客啦!” 赵天宇对自己手中的东西毫不怀疑,他迅速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并额外给了桃桃五千块钱作为奖励。 加上刚刚这些钱,赵天宇前前后后已经给了桃桃三万多了。 这下子,桃桃的其他姐妹们可不干了,纷纷向自己身边的男人撒娇献媚,要求他们也多给一些小费。 “好了,今天大家都很开心,你们每个人一万小费。不过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的现金,一会儿直接在前台刷卡。” 赵天宇见自己给桃桃的钱引起了麻烦,连忙向在座的其他人承诺会给他们每人一万元的小费。 “你是客人,这笔钱怎么能让你出呢?还是我来吧。” 霍富贵听到赵天宇要花钱,急忙出声阻拦,表示愿意支付这笔费用。 “好了,霍老大,今天大家开心,这点钱不算什么了。用你的话说,这只是毛毛雨而已。” 赵天宇没有让霍富贵支付这笔钱,因为这件事是由他引起的,而且他认为口袋里的那张纸条比这些钱更重要。 听到自己有钱可以拿,包房里面的女孩们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一个个欢呼雀跃,兴奋不已。 她们在包房里又唱又跳,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活力与热情,同时也不忘用各种方式哄着身边的男人们开心。 期间,霍老大的手下不断地有人带着身边的女孩离开包房,过一会儿又返回来。 赵天宇自然知道他们是去了哪里,心里不禁感叹这里的夜生活真是丰富多彩。 “老板,需要我陪你出去耍耍吗?”桃桃在一旁轻声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赵天宇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回答道:“我没有兴趣,你们这里提供这样的服务吗?” 桃桃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便恢复了笑容,说道:“呵呵,在这个地方几乎所有的夜总会和洗脚城或者是洗浴都有这样的服务,要不然为什么叫男人的天堂呢?你来的时候看到旁边那些小门了吧,那里面有床还可以洗澡呢。” 赵天宇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看着眼前热闹非凡的场景,心中却感到一阵疲惫。 这些年来,他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对于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已经提不起什么兴趣。 然而,此刻的他却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只能继续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一边和霍富贵聊着天一边喝着酒。 “老板,要不然你唱首歌吧,你好像来了以后除了喝酒什么都没做啊,一点都不像出来玩的。” 桃桃见赵天宇一直坐在原地除了喝酒就是聊天,任何的娱乐项目都不做,就建议他唱首歌。 “好吧,帮我点一首黎明版本的甜蜜蜜吧。” 赵天宇也觉得自己一直坐着不动有点不合群,于是让桃桃帮忙点一首歌。 “甜蜜蜜应该是邓丽君的吧,怎么成了黎明的呢?”桃桃有些奇怪地问道。 “呵呵,黎明版的更适合我吧。”赵天宇笑着解释道。 “老板,你笑起来真帅哦,为什么还总是冷着脸呢?”看到一直面无表情的赵天宇终于露出了笑容,桃桃忍不住夸赞起赵天宇来。 “可能是习惯了吧。”赵天宇一边说着,一边从桃桃手里接过麦克风。 “甜蜜蜜,你笑的多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赵天宇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地唱着这首本是邓丽君原唱的歌曲,眼前浮现出那个一笑两个酒窝的女孩,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意。 午夜时分,赵天宇和霍富贵等人在青花瓷夜总会尽情畅饮后才尽兴离开。回到酒店房间,赵天宇冲了个澡便迅速钻进温暖的被窝。 由于一整天都在喝酒,身体感到些许疲惫,赵天宇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赵天宇与其他三人一起享用早餐。 随后,侯子带着陈晓龙和上官彬哲两人前往莞东市游览。赵天宇则表示自己有事要处理,独自离开了酒店。 走出酒店后,赵天宇寻找一处安静的角落坐下,小心翼翼地从口袋中取出昨晚从桃桃手中拿到的纸条。 他轻轻展开纸条,上面记录着一串电话号码。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按照纸条上的号码拨打过去。 此刻,他的心情难以言喻,既有激动又充满期待,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着。 “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那是赵天宇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声音,肖梦涵的声音。 “肖梦涵,我是赵天宇,我现在在莞东,能和你见一面吗?” 赵天宇想也没想,直截了当地提出了想要见她一面的想法。 然而,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后,传来了一句冷漠的话语:“对不起,你打错了。”随后,电话便被无情地挂断了。 打错了?怎么可能!赵天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那明明就是肖梦涵的声音啊,他怎么可能听错呢?难道真的是因为时间太久,他已经失去了对肖梦涵的了解? 还是说肖梦涵故意装作不认识他,想要避开他?赵天宇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失落。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赵天宇不甘心,再次重拨了电话号码,但这次电话里传来的却是一阵忙音。 他意识到,肖梦涵已经把他的号码拉黑了。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赵天宇感到困惑和无奈。或许,她真的不想再见到他,所以才选择了这种方式来断绝他们之间的联系。 既然电话联系不上,那就只能亲自上门去找了。赵天宇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肖梦涵,问清楚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不知道见面以后,肖梦涵是否依然会像在电话里面一样拒绝他,甚至连门都不让进。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去尝试一下。 赵天宇起身走到了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一上车就将纸条上的地址指给了司机。 “老板,你是要去这个地方吗?”司机有些诧异的看着衣着光鲜的赵天宇。 “嗯,有什么问题吗?”赵天宇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出租车司机会这么问自己。 “没问题,没问题,老板想去哪儿我就把您送到哪里。”出租车司机笑着回答着。 司机熟练的发动着机车开始行驶起来,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的街道,赵天宇发现车子正在一点点的向城郊的方向开去,已经距离市中心越来越远了。 出租车最终停在了城郊处的城中村的胡同口,因为胡同实在是太窄了车子根本就无法开进去。 “老板啦,不好意思的啦,我只能送你到这里啊,开不进去的啦。你要去的地方就在里面了。” 出租车司机很热情的给赵天宇指了路,同时还指了指车上面的计价器。 赵天宇付完车费下了车后,站在胡同口望着前方狭窄幽暗的道路,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 他回头看了看刚刚离开的出租车,又转头看向眼前这条充满未知的胡同,心里暗自琢磨:难道肖梦涵真的就住在这里吗?带着满心疑问,赵天宇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胡同里。 走进胡同,赵天宇就皱了皱鼻子,一股难闻的气味充斥在空气中,两侧破败不堪的民宅,院子中的竹竿上挂着非常廉价的衣服,路旁随处扔掉的垃圾,让赵天宇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行走。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那个曾经家庭优越的小公主肖梦涵会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她怎么能吃得了这份苦。 越往里走,环境越发恶劣。赵天宇看到一处房屋门前堆着许多杂物,一只流浪猫正在翻找着食物。它身上的毛发脏兮兮的,眼神中透露出饥饿和无助。 按照门口的门牌,赵天宇找到了和纸条上的地址一样的房子。 当赵天宇走到了房子的门口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争吵声。他停下来,靠近门口倾听。 “你这个月的房租还没交呢!”一个好像喝醉了一样的男人声音响起。 “我会尽快交齐的,再给我几天时间吧。”这是肖梦涵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无奈和委屈。 赵天宇的心中一阵酸楚。他没有想到,肖梦涵如今的生活竟然如此艰难。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搞清楚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当当当”赵天宇抬起手轻轻的扣了三下这个已经有些年头的防盗门。 “来了来了。”屋内的肖梦涵还以为是房东又来催房租了,急忙跑过来开门。 当房门被打开,两个人四目相对的时候,肖梦涵就像是被雷击了一样直接愣在了原地。 肖梦涵做梦都没想到,站在门外的居然是昨晚逼得她狼狈逃窜、今早又被她拉黑电话的赵天宇! 回过神来的肖梦涵连忙要去关门,但早有防备的赵天宇哪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用力一拽,门开了,他顺势走进屋里。进屋后,赵天宇环顾四周,屋内的情景可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墙上挂着一台不大的电视机,角落摆着台冰箱,房间里仅有一张双人床。 床上躺着个比自己年长几岁的男子,懒散地闭着眼,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 隔壁还有个房间,用途不明。厨房位于进门左手边,十分简陋;右手边则是卫生间,除了马桶和洗手盆外,还有个能洗澡的热水器。 这样的居住环境,放在繁华的莞东市,简直就是人们口中的贫民窟。 “梦涵啊,是不是房东又来要房租了啊。”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衣着简陋的妇人拄着拐棍从里面走了出来。 赵天宇一眼就认出从房间走出来的妇人正是肖梦涵的母亲,虽然自己只是小的时候见过,不过他还是记的很清楚的,只不过现在和那时候比起来苍老了许多。 从肖梦涵母亲的走路的姿势来看,应该是得了类似于中风一样的病,走路的时候需要借助拐杖,而且有一半的身体应该是不好用了。 “妈,你怎么出来了啊,不是房东,是我一个同学来看我了。” 肖梦涵见自己的母亲走了出来,连忙快步迎了上去扶住了她,很怕老太太摔倒。 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听见肖梦涵说不是房东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开始打量起赵天宇来。 其实刚刚他只是在装睡而已,他是怕房东来要房租,自己一个大男人拿不出来丢脸。 看到赵天宇一身的穿戴和手腕上的手表,那个男人急忙从床上起来了。 “哎呦,老婆,你朋友来了,你怎么不叫我啊,这不是失了礼数嘛。”男人一边坐在床边穿鞋一边对肖梦涵说着,从他的话中,赵天宇知道了这个男人的身份,他是肖梦涵的老公。 “他是我同学,来这边出差,听说我在莞东市,就过来看看。”肖梦涵对那个男人说话的时候没有一点的感情,声音冰冷。 “阿姨,您好,我是赵天宇,您还记得我吗,小时候我还去过您家呢。不好意思今天来的匆忙,没有给您带礼物,赵天宇走上前和肖梦涵的母亲打着招呼,随手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五千块钱,放到了肖梦涵的手中。 “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你大老远来看我们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还能收你的前呢。” 老太太连忙要把钱给赵天宇返回来不肯收下。 第414章 了结心中的遗憾 “哎呀,妈人家一片好心,咱们怎么能够拒绝呢,那样的话会让梦涵的同学面子上过不去的。这钱我先拿着去给你买补品,剩下的回来我交给你。” 肖梦涵的老公看到赵天宇一出手就是大几千,双眼放光,很怕赵天宇会将这些钱收回去一样。 “你好我是肖梦涵的老公,欢迎你到家里看作客,虽然简陋了点,您将就一些吧。” 男人主动向赵天宇打着招呼。 “我是赵天宇,肖梦涵的同学。”赵天宇很不喜欢面前的这个男人,简单的说了一句就不再看他。 “妈,这钱我先拿着去给你买补品,剩下的回来我交给你。” 从肖梦涵母亲的手中将钱抢到了自己的手里面,提上鞋说是要出去买补品就向门口走去。 “老婆,你和你的同学好好聊聊,带人家出去吃点饭,我先去忙,等我忙完了就回来了。” 男人打开门回头冲着肖梦涵说了一句,急匆匆的离开了房子走了。 “哎。”肖梦涵的母亲看到这样的场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妈,我扶您进去休息吧。”肖梦涵看到自己母亲伤心的样子,就将老人扶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几分钟后,肖梦涵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对赵天宇说:“走吧,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赵天宇点了点头跟在肖梦涵的身后从房子里面走了出去。 肖梦涵将赵天宇带到了城中村外的一个小饭馆里,要了一个小包间。 简单的点了四个菜,服务员就退了出去,房间里面只剩下了赵天宇和肖梦涵两个人,房间里面陷入了沉默。 赵天宇的心中有很多的话想要对肖梦涵说,可是此时此刻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肖梦涵,你......”赵天宇终于打破了沉默想要问问肖梦涵为什么会在青花瓷唱歌为生,可是话说一半又感觉有些唐突,又沉默了下来。 “你是想说,我为什么会在青花瓷唱歌,为什么过着现在这样贫困潦倒的生活对吧。” 看见赵天宇欲言又止的样子,肖梦涵自己主动的说了出来,虽然多年没有过什么联系,肖梦涵对赵天宇的了解还停留在了当时上学时候的印象中。 “昨晚在青花瓷,你为什么看到我就走了。”赵天宇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问起昨晚的事情。 “不走干什么,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吗,现在你不是也看到了,刚刚那个男人就是我的丈夫,我的母亲现在也成了那个样子。” 肖梦涵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就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没有一点的感情色彩。 赵天宇知道,那是因为生活的压迫,让肖梦涵已经变得麻木了。 “我记得之前你说过你的未婚夫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可是你现在的生活怎么会是这样呢。” 赵天宇记得很清楚,之前自己问过肖梦涵的情况,她当时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是啊,所以你就认为我现在过的应该是锦衣玉食的阔太太的生活,而不是像你今天看到这样对吗?” 肖梦涵的话,让赵天宇再次的陷入了沉默,因为他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我丈夫原本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副总,有着不菲的身价,可是结婚以后,他染上了赌博的恶心,整天都泡在赌场里面,最后将所有的家业都给输掉了,我的母亲也因为这件事突发中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提到这些事情,肖梦涵的眼眶湿润了,不过可能是因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并没有表现的过于激动。 赵天宇没有想到,曾经那个生活优越的公主竟然会经历这么多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不和他离婚带着你的母亲离开他生活呢。”赵天宇想不明白,肖梦涵为什么还选择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 “离开,我也想要离开,可是他在外面欠了那么多赌债,那些债主们凶神恶煞的冲进我的家中,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还逼着我签了欠条,逼着我到那种地方唱歌赚钱还账。就算是我和母亲离开了这个男人,可是我依然背负着巨额的债务,而且我也忘不了当初他对我的好,人们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的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有希望了。” 不知道因为赵天宇不生活在这个城市,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肖梦涵将面前的赵天宇当做了一个倾诉对象,把这几年自己经历的事情都讲给了他。 赵天宇听着肖梦涵的倾诉,心里面很难受,因为在他的心中,一直将这个自己暗恋的女人当成是公主一般的存在,看到她现在过的并不幸福,心里面的那个童话故事破灭了。 这时候,服务员走了进来,将他们点的菜摆在了桌上后,再次的退了出去。 “好了别说我了,吃菜吧,虽然这家店很小,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边吃边聊,你现在过的怎么样。” 肖梦涵让发愣的赵天宇吃菜,同时询问起了他的近况。 这个时候,赵天宇哪儿有心情吃东西,不过为了不让肖梦涵误会他嫌弃这个小饭馆,他还是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心情的关系还是因为这家饭馆的菜太难吃,赵天宇感觉吃进嘴里面的菜竟然是苦的。 放下筷子,赵天宇将自己这几年的情况也向肖梦涵简单了做了介绍。 不过赵天宇只说到了自己从一名辅警成为了一个民警的那一段,以及自己娶妻生子的事情,至于他弃警入黑的事情以及涉及到龙门的事情,他只字未提。 一是赵天宇不希望肖梦涵知道自己现在是黑帮的事情,想要给她留一个好印象。 二是他怕肖梦涵将他和那些逼债等人划成了等号,讨厌自己。 “哇,没想到你都当父亲了啊,而且还做了警察,看来我这个老同学真的很厉害啊。” 听完赵天宇的话后,肖梦涵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惊奇。她万万没想到,昔日的小学同桌竟已成为一名堂堂正正的警察! 当赵天宇告诉她自己已由辅警转正,正式成为一名真正的警察时,肖梦涵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她的笑容灿烂而真挚,脸上那对熟悉的酒窝再度浮现,如阳光般温暖人心。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自然而然地围绕着他们共同度过的学生时代展开。 每一个回忆、每一段趣事,都让他们沉浸其中,忘却了现实的烦恼和不快。 肖梦涵的话语渐渐多了起来,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在这一刻,赵天宇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活泼开朗的少女重新回到了眼前。 岁月并没有改变她内心深处的纯真和善良,只是现实的压力让她不得不隐藏起真实的自我。 而现在,这些美好的回忆如同钥匙一般,打开了她心灵的枷锁,让她能够释放出被压抑已久的情感。 午餐结束后,赵天宇陪着肖梦涵一同走出餐厅。他将她送回到她所居住的城中村胡同口,止步于门前。 这顿温馨的午餐宛如童话故事里灰姑娘的水晶鞋,一旦时间过去,魔法便消失无踪。公主重新变回灰姑娘,继续承受着生活的压力和不快乐。 赵天宇深知,尽管此刻的肖梦涵展现出了内心的欢乐,但一旦回到家中,她可能会再次戴上那张冷漠的面具,面对现实的种种不如意。 望着肖梦涵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赵天宇才转身的离开。 他在心里面想着一定要帮助她摆脱困境,找回属于她的幸福人生,哪怕不能过上公主的生活,最起码也要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老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的那个同学是做什么的啊,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啊,你有没有向他借点钱把房租交了啊。” 肖梦涵刚进家门,她那个赌鬼丈夫就迎了上来,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 看到男人这副德行,肖梦涵心里不禁一阵厌恶。她太清楚这个男人了,只要一提到钱,他的态度立马就变了。 不过,当她想到刚才赵天宇塞给母亲的那一叠钞票时,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些钱肯定都被眼前这个赌徒拿去赌博输掉了。 “他只是一个我多年没见的同学,我怎么好意思向人家借钱。而且,人家刚刚给了妈那么多钱,你难道不知道吗?” 肖梦涵一脸不悦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 “哼!臭女人,那点钱连我看两把牌的时间都不够用。他都主动送上门来了,你居然不趁机多要点儿,也好让我们省点心,不用整天被房东追着要房租。” 男人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仿佛自己的行为并没有错。 肖梦涵听了这话,心中的怒火更盛了几分。她瞪了男人一眼,大声吼道:“房租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不需要你来操心。倒是你,别再去赌博了好不好?我们家现在已经够困难的了,如果你再继续沉迷于赌博,我们这辈子恐怕都无法过上正常的生活。” 说完,肖梦涵转身走进母亲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将男人晾在了门外。 她躺在床上,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她感到无比的委屈和无奈,为什么自己的命运如此坎坷,嫁给了这样一个不争气的男人。 而此刻,门外的男人却若无其事地坐在客厅床上,一边抽烟,一边琢磨着如何从肖梦涵的那位有钱同学身上捞到更多的好处…… 肖梦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劝了丈夫多少次,让他戒掉赌博的恶习,可是自己的男人依然如故,只要手里面有钱,马上就会跑去赌博。 “哎”虽然肖梦涵和她丈夫已经不止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是看到自己的女儿伤心流泪,肖梦涵的母亲坐在一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自己这苦命的女儿。 回到酒店的赵天宇心情也很低落,如果肖梦涵的生活的幸福,赵天宇一定会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可是看到她现在的生活,赵天宇才知道原来上一世的肖梦涵在南方的这个城市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上一世赵天宇没有能力改变什么,但是现在他有这个能力,他决定一定要帮助肖梦涵改变现在的生活,不让自己留有遗憾。 第二天早上,肖梦涵刚刚在家里吃过早饭,就接到了赵天宇的电话,说他就在胡同口,让她陪自己逛逛。 毕竟同学一场,按照常理,赵天宇远道而来,肖梦涵应该好好的宴请一下他,尽一下地主之谊,可是现在她家里面过的是吃了上顿都不知道下顿的日子。 想到过两天赵天宇就会离开了,而且昨天人家还给自己母亲几千块钱,虽然都被那个不争气的丈夫给输掉了,所以肖梦涵就同意了陪着赵天宇在莞东市逛逛。 为了不给赵天宇丢脸,肖梦涵在衣柜里面找了好半天,都没有找到一件令自己满意的衣服,看着那几件很旧的衣服,她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了。 最后她选择一件牛仔连衣裙,大方得体青春靓丽,穿上运动鞋就走出了家门。 来到胡同口以后,肖梦涵就看见了站在路旁等着自己的赵天宇。 当一身清纯靓丽化着淡妆的肖梦涵出现在赵天宇的视线中的时候,那晚在夜总会包房里面的感觉再次涌现了出来,身边的场景变成了灰暗的颜色,只有眼中的肖梦涵被阳光照射着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今天的赵天宇穿了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的t恤,一双很普通的帆布鞋,两个人的穿着很搭配,就像是两个高中生一样。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肖梦涵来到了赵天宇的身边有些抱歉的说着。 “哦,没什么没什么,咱们走吧。”愣神的赵天宇被肖梦涵然的声音给拉了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着。 “你不会是打算今天骑着它逛吧。”肖梦涵见赵天宇竟然将身旁的自行车给拿了过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不相信我的技术,上学的时候我可是没少载着你回家啊,你不会都忘了吧。” 赵天宇笑着回答着肖梦涵,然后帅气的跨上了那辆崭新的自行车,这是他为了能够找回当时的感觉特意买的。 “怎么可能忘记呢。”对于肖梦涵来说儿时的记忆再次浮现在了她的脑海当中。 肖梦涵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双手环在了赵天宇的腰上 。 赵天宇待肖梦涵坐稳以后,蹬起了自行车就向着今天的目的地进发了。 骑着单车,载着肖梦涵,赵天宇仿佛又回到了曾经两个一起放学的日子。 第415章 再见了我的公主 “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赵天宇此时的心情特别的好,情不自禁的唱起了邓丽君的甜蜜蜜。 听到赵天宇唱起了熟悉的旋律,坐在后面的肖梦涵也跟着哼唱了起来。 多年后的这次邂逅,让两个人再次的回忆起了儿时那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 单车上依然是当年的那两个人,背景却从北方的城市,变成现在南方繁华的都市。 两个人的身份也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来的稚嫩的男孩成了现在北方黑道的大佬。 而男孩儿心中的那个美丽的公主却沦落为在夜总会唱歌讨生活的落魄女人。 “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不是说要我陪你在莞东市逛逛的吗?” 赵天宇将车子停在了莞东市游乐场的门口,肖梦涵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会带自己来这里,好奇的问着。 “这里不也是莞东市的景点吗,走咱们进去玩儿。”赵天宇笑着回答。 “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这里都是小孩子才来玩儿的,我们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让人看见还不得笑话我们。” 肖梦涵认为她和赵天宇两个人在这里显得有些幼稚,就提议换个地方。 “你没听说过吗,男人至死是少年,女人永远十八岁。谁说大人不能来这里玩儿的,快走吧,一会儿人多了还要排队的。” 赵天宇依然坚持要去游乐场,说完就抓起了肖梦涵的手向游乐场走去。 买好票以后,赵天宇见肖梦涵还是有些放不开就走过去对她说:“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的放松一下,我也不知道下次还什么时候能够再来这里,今天就让我们放下所有的烦恼,就当是给自己放一个假,重新做一次孩子吧。” “好吧,就当是弥补我们小时候的遗憾吧。”听赵天宇说的这么诚恳,肖梦涵也不再想那么多,两个人并肩走进了游乐场的大门。 彻底放下了生活中的烦心杂事,完全投入到了游乐场的各个项目之中。 中午两个人为了能够不耽误继续玩,连午饭都是在游乐场里面吃的快餐。 平时赵天宇是很讨厌吃汉堡这些食品的,可是今天他吃的时候感觉特别的香。 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看跟谁吃吧。 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吃饭,哪怕是路边摊也能够吃出米其林大厨烹饪出的高级美食一样的感觉。 “你还有多少外债要还,我现在条件还可以,能够帮你一下的。”赵天宇喝了一口可乐随口问着。 “你一个做警察的,还有要养家糊口能有多少积蓄,帮不到我的,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既然身为警务人员怎么会出现在夜总会那种地方呢,而且那天和你一起来的人好像也都不像是什么好人。” 昨天回到家以后,肖梦涵就对赵天宇出现在青花瓷这件事起了疑问,正好趁着这个时候问了起来。 “你说这个啊,我是和同事来出差的,正好有一个朋友在这边发展就去看望了他,是他带着我去的,去之前我也不知道是那种地方。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去的,我们可是有纪律的。你说说看到底多少钱,万一我能够帮到你呢。” 赵天宇没有想到肖梦涵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一时有些慌乱,不过很快就找到了借口,解释好了。 “咱们同学一场,我劝你千万不要做那些不道德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做一名合格的优秀的警察,而不是电影里面的黑警察。” 虽然肖梦涵相信赵天宇没有再骗他,不过还是小心的提醒了他一下。 “放心吧,你还不知道我这个人嘛,正义感十足。哈哈,你到底有多少的外债啊,说说我听听。” 赵天宇继续追问着肖梦涵,他想要知道到底她背负着多少的外债。 “不到两千万吧。”肖梦涵见赵天宇一直追着这个话题不放就告诉了他。 “这么多啊,那你得什么时候才能还完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啊。” 赵天宇没有想到肖梦涵竟然背负着这么大额的外债,就凭她在夜总会里面唱歌的收入可能唱到死都无法还清这些钱。 “其实本来没有欠那么多的,不过我男人在外面借的都是高利贷,利滚利才变得这么多了。” 肖梦涵说这些话的时候,依然还是那副麻木的表情,就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情,那些巨额的债务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她认为赵天宇也只不过是说说罢了,一个才三十出头的小警察能有多少的积蓄,怎么可能帮的上自己。 就算是赵天宇要帮助她,她也不会接受的,她的人生已经这样了,她不想赵天宇因为帮助自己而用手中的权力去换取金钱,那样的话她这一辈子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赵天宇,我的人生已经这样了看不到希望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幸福,对了,我有一件事情要求你,希望你回去以后,不要对任何人说在这里见到我,也不要和任何人说我现在的生活,我不想被别人知道。” 肖梦涵用请求的口气对赵天宇说着,现在的她真的想要和之前的生活画一个句号,不想再和之前认识的人有任何的联系,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 “你放心吧,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我的饮料喝完了,你喝什么我去买。”赵天宇一边答应着肖梦涵一边找机会离开。 “你少喝碳酸饮料,对身体不好的,帮我带一份柠檬茶就好。” 肖梦涵见赵天宇这么短的时间就将一份可乐喝光了,好心的劝了一句。 “老板来两份暴打柠檬茶。”赵天宇一个人来到冷饮摊位买了两份饮料。 在等等的时候他给上官彬哲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给自己的一张银行卡里面打了三千万,他将这张银行卡放进了一个自己之前就已经准备的好的信封中,拿着两份饮料回去和肖梦涵两个人继续在游乐场里面玩了起来。 旋转木马、自由落体、过山车、摩天轮总之所有大人能玩的项目他们两个人通通的都玩了一遍。 等到两个人从游乐场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赵天宇邀请肖梦涵两个人一起吃晚饭,但是被肖梦涵以回去照顾母亲还要去夜总会唱歌为由给拒绝了。 赵天宇也没有强求,骑着单车就送肖梦涵回家了,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他们知道这次的相逢即将结束。 再好的梦也终究有醒来的时候,面对即将到来的分离,不知道今生是否能够还能够再次相遇的两个人都有些伤感。 在肖梦涵家的胡同口,她让赵天宇将车子停了下来,她不想赵天宇将自己送到家门口。 “赵天宇谢谢你,今天我很开心,这是我这几年以来最开心的一天,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后会有期。” 这番话,肖梦涵说的很真诚,也很真实,确实最近这几年她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上次自己像今天这样开心,她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好像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没想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能够遇到你,今天你也让我重新又年少了一次,哦,对了这封信你拿着,回到家以后再看,时间不早了,回去吧,后会有期。” 赵天宇从口袋中将信封拿了出来放在了肖梦涵的手中并向她道别。 “这是什么啊,还用信封装着,不会是情书吧。”肖梦涵见赵天宇竟然交给自己一个信封就和他开着玩笑。 “拉倒吧,癞蛤蟆吃天鹅肉这样的事情我可不会做,至于是什么内容你自己回去看就知道了。” 赵天宇故作神秘地对着肖梦涵笑了笑说道。肖梦涵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挥了挥手向赵天宇做了最后的告别后转身走进了胡同。 赵天宇就站在胡同口,看着肖梦涵的背影一点点地向远处走去,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再见了我的公主,希望你以后还能像从前一样,过着公主般的生活,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忘记,曾经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你这样一个美丽的公主。” 当赵天宇的视线中再也看不到肖梦涵的影子的时候,他冲着胡同轻声地说着,然后才洒脱地骑着单车离开了城中村。 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赵天宇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骑着单车,心情复杂又释然。他想起了与肖梦涵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尽管他们即将分别,但他相信这段经历将永远留在他的心中。 随着单车的前行,赵天宇逐渐远离了城中村。他回头望去,那片破旧而熟悉的地方似乎变得越来越小。 在这个瞬间,赵天宇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对于肖梦涵他此生再无遗憾了。 回到家中的肖梦涵忙着给自己的母亲烧饭,然后又急匆匆的离开家赶往青花瓷夜总会,在公交车上她才想起来赵天宇给自己的那个信封。 从背包中拿出信封,里面有一封信和一张银行卡,肖梦涵没有想到信封里面竟然有银行卡,立即打开信件读了起来。 梦涵: 您好!请允许我这样正式地称呼您一次,因为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对您说话。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谁能想到,经过漫长的岁月后,我们竟能在此重逢。 尽管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但是我仍清楚地记得儿时的您宛如童话世界里的公主,美丽动人、幸福满溢。 我了解到您此刻或许正面临着一些困境,所以我衷心地期望自己能够助您一臂之力,帮您摆脱当前的艰难处境。 这张卡里面有一笔资金,足以偿还您的全部债务,密码就在银行卡背面的空白处,并能助力您开启全新的人生篇章。 我并不需要您给予任何形式的报答,只愿您能重拾欢乐,过上应有的幸福生活。 您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而非被现实所困,失去原有的光彩。这笔钱来路清白,请您安心使用。 倘若未来还有机缘,我定会再来此地看望您。 那个曾骑着单车护送您归家的少年将永远铭记与您共度的美好时光。最后,衷心祝愿您一切顺遂。 此致 敬礼 骑单车的男孩 赵天宇 赵天宇的信里面语言真诚,情感真挚,虽然没有一个爱字,但是在字里行间中却充满着对肖梦涵的那份感情。 读完信的时候,肖梦涵再也控制自己的情绪,眼泪夺眶而出。 小心翼翼的将信件塞回了信封,盯着手中的那张银行卡,翻过银行卡的背面,六个数字清晰的出现在了她的眼中。 这六个数字肖梦涵再熟悉不过了,因为那是她的生日,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赵天宇竟然还能够记得她的生日,更是让她感动不已。 虽然赵天宇在信中说卡里面的钱能够还清她的债务,但是肖梦涵并不相信,不过既然赵天宇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帮助自己,既没有伤害到她的自尊心,又让她不好意思将银行卡送回去。 肖梦涵决定明天去银行把钱取出来,先把房租给交上,她其实在心里面并不想用赵天宇的钱,可是她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如果在不交房租的话,她们一家人就要露宿街头了。 在回酒店的路上,赵天宇就接到了侯子的电话,原来霍富贵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就等着赵天宇他们过去了。 回到酒店后,赵天宇换了一身衣服就和侯子他们赴宴了,在席间霍富贵得知赵天宇想要去闽福省登门感谢闽清帮,他就主动要求一同前往。 上次闽清帮出手相助,就是霍富贵帮着联系的,如果这次他能够同行那就更好了,赵天宇很高兴霍富贵能够跟自己一起去。 晚饭后,霍富贵提出要带着赵天宇他们感受一下莞东市的洗浴服务,赵天宇知道肯定又是风月场所,就以明天要坐车为由婉拒了霍富贵的邀请。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以后,霍富贵就带着两辆宾利轿车来到了天龙大酒店和赵天宇他们汇合,赵天宇四人分别上了霍富贵的车。 他们自己的那辆吉普车交给了霍富贵的手下来开,一行八人三辆车就从天龙酒店驶出后,直奔着闽福省疾驰而去。 上午的时候,肖梦涵拿着赵天宇给她的那张银行卡来到银行,插入银行卡,输入密码,肖梦涵按下了查询的按键。 当她看到屏幕上面显示的数字竟然有八位数之多的时候,她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差点叫出声来。 这些钱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不光是能够帮助她还清债务。 第416章 您好三少爷! 剩下的钱,足够她在这个城市购买一套不错的房子,虽说还不能够让她重新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最起码的话被不用为了生活做不喜欢的事情了。 可是面对这么大一笔钱,肖梦涵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用。 赵天宇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警察,每月拿着固定工资,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 但信中赵天宇却清楚地告诉自己这些钱是干净的。这让肖梦涵十分纠结,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笔钱。 最终,她决定拨打赵天宇的电话。此时,赵天宇正坐在车上与霍富贵聊天。 看到来电显示是肖梦涵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挂断了电话。他并不想让侯子和霍富贵知道自己和肖梦涵的关系。 随后,赵天宇发了条信息询问肖梦涵找自己何事,并表示自己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肖 梦涵收到短信后,回复道:“我想把银行卡还给你。” 赵天宇回复说:“放心使用这笔钱,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就当作我借给你的,你不用着急还给我,更不用付利息。相信我,我有能力帮到你。” 在收到赵天宇回复的短信以后,肖梦涵只回复了两个字谢谢。 看到最后这条信息,赵天宇满意的笑了,他知道肖梦涵接受了自己的帮助。 不是肖梦涵没有骨气见钱眼开,而是因为她真的不想在继续自己现在这样的生活了,她不想再生活在恐惧之中,每天都要担心债主会来讨债,都要为了下一顿饭而绞尽脑汁,就连母亲的药费对她来说都是一种非常大的负担。 她怕了,真的怕了,有了赵天宇给自己的这笔钱,她就可以重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这次从莞东市到赵天宇之所以会选择开车,主要是想欣赏一下沿途江南美丽的景色,也算是为倪俊婉打了一个前站。 他想着等有机会的时候,他要带着自己的家人来这边好好的游玩儿一番。 三辆车在高速公路上面行驶了一天的时间,才到达了此次南行的最后一站,闵福省的刺桐市。 闽清帮的帮主陈啸林昨天就接到了霍富贵的电话,带着之前去北龙省支援赵天宇的阿彪等人提前来到了高速出口等待着。 “老大,他们来了。”看到霍富贵的车在路旁停好以后,阿彪站在陈啸林的身后恭敬的提醒着。 “走吧,跟我去迎接贵客。”陈啸林整了整身上的长衫,带着自己手下的几人就向霍富贵这边走了过来。 “霍老大,好久不见啊,最近你又没少吃野味儿吧,好像比上次又胖了。” 离老远陈啸林就向霍富贵打着招呼,从他说话的口气上就能够看出来,两个人的私交甚好。 “陈大哥,你也是老当益壮啊,精神抖擞不减当年啊。”霍富贵也在热情的和陈啸林打着招呼。 在二人互相打招呼的时候,赵天宇也在打量着陈啸林,他要比霍富贵年纪稍长一些,五十岁左右的年纪。 中等身高,身材微胖,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长衫,双眼锐利有神,精神矍铄。 “想必这位就是现在北方黑道大名鼎鼎的龙门门主赵天宇了吧,欢迎欢迎啊。” 两个人打完招呼,陈啸林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站在霍富贵旁边的赵天宇身上,没等霍富贵介绍,主动的和赵天宇打了招呼。 “晚辈赵天宇,见过闽清帮帮主,今日特地前来拜访。”赵天宇向陈啸林施了一礼并很有礼貌的说着。 “来来来老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其他人吧,之前我在北龙省那边和他们都很熟悉的。” 赵天宇和陈啸林打完招呼以后,一旁的霍富贵主动的为陈啸林开始介绍起了其他三人。 “这位是侯建楠,以前跟着我的,现在可不得了,是黑龙军的统领。”霍富贵首先介绍了候子给陈啸林。 “好好好,不错,后生可畏,后生可畏。”陈啸林和候子握了握手不住的夸赞着。 候子也很尊敬的向陈啸林问好着。 “这位是龙门龙卫堂的堂主陈晓龙,他的龙卫堂等同于皇家的御林军,可是有着很强的战斗力呢。”接着霍富贵向陈啸林介绍了陈晓龙。 “幸会,幸会。一看就是一员猛将啊。我们还是本家哈哈哈”陈晓龙微笑着和陈晓龙握了握手。 “你好陈帮主。”陈晓龙简单的和陈啸林问了好。 最后就剩下上官彬哲还没有和陈啸林见面,霍富贵带着陈晓龙走到了上官彬哲的面前后正要准备给二人介绍的时候,陈啸林却主动抢先开了口。 “您好,三少爷,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这里见到您,更没想到您竟然是龙门的人。” 见到上官彬哲的陈啸林突然变得十分的恭敬,完全和之前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不一样,就连面对赵天宇的时候,他都没有过这样的恭敬。 见此情况在场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谁都没有想到这个闽清帮的帮主竟然认识上官彬哲而且态度还如此的恭敬。 “你认识我。”上官彬哲很镇静,轻声的问到了陈啸林。 “几年前,我有幸参加了上官老先生的寿宴,在宴会上远远的看到过您,只不过当时您没有看到我罢了。” 听见上官彬哲的话,陈啸林连忙回答着。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我今天在这里可不是什么三少爷而是龙门的副门主。陈帮主还是不要太过于紧张。” 上官彬哲对陈啸林说着,同时也在提示着对方,最好不要说关于自己身份的事情。 赵天宇等人早就知道,上官彬哲的老家就是闵福省的,但是他们没有想到刚一到闵福省就有人认识上官彬哲,而且作为一个帮派老大的陈啸林竟然对上官彬哲是这样的态度。 “我已经安排人准备了晚宴,大家一起过去用餐吧,咱们边吃边聊。霍老弟,你和我坐一辆车吧,我有事情跟你说。” 陈啸林和众人打过招呼以后,让霍富贵乘坐了自己的那辆宝马760轿车。 相对于霍富贵的宾利轿车,陈啸林要显得低调了很多。 众人再次返回到车上,赵天宇和上官彬哲坐了一辆车,刚刚陈啸林的表现,让赵天宇心中很是好奇,他想要问问上官彬哲的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老哥,那个上官彬哲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你怎么会对他如此的恭敬啊。” 一上车霍富贵也是迫不及待的问到了陈啸林关于上官彬哲的事情,刚刚那一幕同样让他也很好奇。 “他姓上官,你说在我们姓这个姓氏的,还能够让我陈某人这样对待的,还能是什么身份。” 陈啸林表情很是严肃的回答着霍富贵的话。 “你说的不会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上官家吧,你不会看错了吧,上官家的人怎么可能成为龙门的副门主呢。” 霍富贵听到了陈啸林的话以后,十分的惊讶,不敢相信上官彬哲的身份。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成为龙门的副门主,不过现在我倒是相信了你的话,看来龙门以后一定会腾飞的,这条线我们一定要好好的维护,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陈啸林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却因为看到上官彬哲以后,对龙门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 “晓龙,咱们这些人里面你和上官彬哲认识的最早,你知道他家里是做什么的吗?” 另外一辆车上,坐在后座的候子问着他身旁的陈晓龙,他现在也对上官彬哲的身份十分的好奇。 “侯哥,我俩就是打游戏的时候认识的,后来他在学府街开网吧,我们就经常去那里玩,再后来就是发生了天宇哥的事情,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之前我也有问过上官彬哲家里的情况,他只是说家里是做生意的,具体做的什么生意,他没有告诉我,不过我知道他家里的条件应该是很好的,要不然也不可能那么年轻就买了咱们在龙头市总部那栋楼,还开着那么好的跑车。” 陈晓龙对上官彬哲家里的情况知道也不是很多,一直以来他都以为上官彬哲只是一个富家子弟而已,看到陈啸林对上官彬哲的态度,他就知道,事情肯定没有自己知道的那么简单。 “上官,你的家里面到底是做什么的啊,为什么刚刚陈帮主对你如此的恭敬。” 上车后,赵天宇也问向了上官彬哲同样的问题,刚刚陈啸林的表情实在是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怀疑。 “天宇哥,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的话想要问我,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这不是一句两句能够说的清楚的,等明天办完了这里的事情,我带你去我的家里,到时候我再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你吧,总之你放心无论到什么时候,我们都是好兄弟。” 面对赵天宇的问话,上官彬哲并没有做任何的解释,而是将这个问题放在了两天之后来给出答案。 听到上官彬哲的回答,赵天宇也明白了,这件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不过最后的那句话让赵天宇安心了不少,最起码他不会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那一幕。 晚上又是一顿非常丰盛的晚宴,陈啸林请赵天宇等人品尝了正宗的闽菜,闽菜的口味儿很对赵天宇的口味,大呼吃的过瘾。 当然带着感恩之心前来的赵天宇也没有忘记对陈啸林表示感谢,赠送了对方价值不菲的礼物以外还赠与了陈啸林一笔巨款。 不过和霍富贵一样,陈啸林也只是收下了礼物,拒绝了赵天宇的支票。 晚宴结束后,赵天宇等人下榻在了陈啸林为他们准备的酒店,因为在刺桐市这里没有天龙酒店的连锁店,回到酒店以后赵天宇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还和倪俊婉还有孙婷婷两个腻位了一会儿挂掉。 当房间里面只剩下赵天宇一个人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白天陈啸林和上官彬哲两个人见面的场景,猜测着上官彬哲的家世。 第二天陈啸林带着赵天宇等人在刺桐市和莆阳市两个地方转了转。 通过两天的接触,赵天宇对陈啸林和闽清帮有了一定的了了解,陈啸林现在并不是单纯的黑帮,而是属于那种半白半黑的状态,在刺桐市和莆阳市拥有好几个工厂和公司,收入颇为丰厚,不像霍富贵干的全都是黑道的买卖。 陈啸林的生意涉足很广,都是利润比较大的行业,在刺桐市他经营着茶叶和干海鲜的生意。 在莆阳市他经营的是两家鞋厂,生产的都是高端的运动鞋的仿品,用陈啸林自己的话说,从他厂子里面生产出来的运动鞋,完全能够以假乱真。 赵天宇对于这一点没有丝毫的怀疑,莆阳市的在仿造运动鞋这一块可以说是在全世界都很出名。 特别在国内,几乎花正品两折的价钱就能够买到一双和专卖店一模一样的鞋子,而且如果不亲自穿着的话,从肉眼看非常难分辨出真伪。 现在满大街随处穿着各种限量版鞋子的人随处可见,其实大多数穿的都是莆阳市生产出来的鞋子,并不是从专卖店买的正品货。 当然一分钱一分货,赵天宇也尝试过莆阳市生产的运动鞋,但是说真的话,穿到脚上以后,高低立马就见分晓,仿造的就是仿造的,脚感和正品完全不能比,特别是篮球鞋,几乎没有什么性能,根本没办法穿着打球,要是只是穿着逛街搭配衣服的话,也算是物美价廉了。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等人在陈啸林的盛情款待之下,品尝到了正宗的潮汕菜。 在闵福省这两天,赵天宇吃的那是一个过瘾,甚至是爱上了闵福省的美食,想着一定要带着家人来一次闵福省,尝尝这人间美味。 而与此同时,在莞东市的肖梦涵在得到了赵天宇的那笔巨款后,第一时间回到家和她的丈夫张鹏好好的谈了一下,但是她没有将手里面多了三千万的事情告诉给张鹏。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要让张鹏痛改前非,戒掉赌博的恶习,这样的话她就会告诉张鹏钱的事情,她相信只要张鹏和她两个人肯努力,那就一定会过上幸福的生活,就算是将赵天宇的钱都还给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肖梦涵苦口婆心的和张鹏谈了两个多小时,可是张鹏依然还是那种态度,而且还要求肖梦涵除了去歌厅唱歌以外去做别人的小三给他赚钱让他继续去赌博东山再起。 张鹏的态度让肖梦涵彻底死心了,当天她和张鹏大吵了一架直接就去了民政局把手续给办了,虽然张鹏不想离婚,但是肖梦涵承担了他之前欠下的所有赌债,没有这些债务张鹏就轻松了,所以很痛快的配合肖梦涵离了婚。 第417章 上官彬哲的家 当天晚上肖梦涵去青花瓷的时候向花姐说明自己以后不会再来唱歌的事情。 本以为很简单的一件事情,结果却遭到了花姐的拒绝,理由是她无法做主,要等可以做主的人同意才能够放她自由。 肖梦涵毕竟还没有找到工作,而且还有挺多的事情要处理,就答应了花姐,暂时不会离开,不过她请求花姐尽快的跟上面的人说清楚,她真的不想再继续这样的生活了。 “女儿,我们终于摆脱了张鹏那个恶棍了,你到底是在哪儿弄到这么多钱啊。” 第二天上午肖梦涵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心仪的三居室的楼房,回到城中村那个破败不堪的出租房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衣物,就带着自己母亲离开那里,搬进了新居。 虽然新居中还有很多的东西需要购置,但是相比于城中村,那简直就是天堂般的存在了。 娘俩安顿好以后,肖梦涵带着母亲在附近购买了很多必需品,吃了一顿大餐才回到她们的新家。 回到家以后,肖梦涵的母亲坐在沙发上面,用力的呼吸着,现在的她感觉空气都是甜甜的。 终于可以有了时间,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一天,肖梦涵的母亲这才想起来问自己的女儿怎么会突然间变得这么有钱了。 “妈,是我的一个朋友借给我的,等我有了钱还要还给人家的。”肖梦涵向自己的母亲解释着。 “朋友,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认识这么有钱的朋友,你不会是为了钱傍大款了吧。” 肖梦涵的母亲听见自己的女儿给出的答案十分的不相信,这个年月哪个朋友会这么大方的帮助另外一个人,而且一出手就是这么多的钱。 “妈你把你女儿想成什么人了啊,我要是真的傍了大款,你还用跟着我受了这么多的苦吗,放心吧真的是朋友借给我的,过一阵我找份工作,赚了钱就还给人家。” “真的是朋友借给你的吗,那你可要好好的谢谢人家啊。”肖梦涵的母亲半信半疑的对肖梦涵说着。 “好了,我知道了,妈时候不早了你早点睡吧。忙了一天我也有些累了。” 感觉有些疲惫的肖梦涵向母亲道了晚安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躺在床上的肖梦涵,想到自己又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了,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同时也在心里面感谢着帮助自己的赵天宇。 来到闵福省的第三天,吃过早饭以后,赵天宇向霍富贵还有陈啸林道别辞行,同时也向他们发出了邀请,随时欢迎他们到北方或者是东北做客。 “晓龙,今天我来开车吧,这边的路我比你熟悉。”四人走到车前后,上官彬哲主动提出由他来开车。 “好吧,反正都要到你家门口了,你开吧,我也看看你的家乡是个什么样子。” 陈晓龙没有客气说完打开车门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赵天宇和候子两个人则坐在了后座。 四个人一辆车,离开刺桐市,朝着上官彬哲的老家——东市进发。 这一路上,上官彬哲都很少开口,专心致志地开车,而其他三人则悠然自得地欣赏着窗外那如诗如画般的美景。 时光悄然流逝,两个多小时转瞬即逝,车子终于驶进了东越市区。 这时,上官彬哲才打破沉默,兴致勃勃地向赵天宇、陈晓龙和侯子介绍起这座城市:“嘿!这就是我的老家董月师了!马上就到午饭的时间了,让我带你们尝尝我们这儿最地道的肠粉吧。” 赵天宇等人听了,肚子里的馋虫立刻被勾了起来,口水差点流出来。 只见上官彬哲熟练地转动方向盘,驾车左拐右拐,最后稳稳当当地把车停在了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店门口。 陈晓龙看着眼前的小店,脸上露出一丝嫌弃:“我说上官彬哲啊,你也太小气了吧?我们可是第一次来你的地盘,你就这么寒酸地招待我们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那家破旧不堪的小店,满脸的不满。 “我敢保证,在东越市甚至整个闵福省,这家店的肠粉是最正宗最好吃的,而且没有之一,我爸爸小的时候就在这里吃肠粉,快点下车吧,一会儿到了饭点的时候,就要排队了。” 上官彬哲没有理会陈晓龙的吐槽,兴致勃勃地向大家介绍着这家小店铺,并招呼着大家下车用餐。 他似乎对这家店有着特殊的情感,话语间充满了自豪和期待。 陈晓龙听了上官彬哲的话,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但还是跟着下了车。 他心里暗自嘀咕:“真的有那么好吃吗?不过既然来了,就试试吧。” 赵天宇看着眼前的小店,心中涌起一股亲切的感觉。他深知要想真正品尝到当地正宗的美食,往往需要走进这些看似普通却蕴含着地道味道的小店。 他转头对陈晓龙说:“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要想真正的品尝到当地正宗的美食,不是去那些富丽堂皇的酒店,而是像这样的小店。走吧,我相信上官不会让我们失望的。”说完,他打开车门下了车,跟上官彬哲的步伐向小店走去。 陈晓龙和侯子也紧跟在二人的身后,心中满是好奇和期待。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一下上官彬哲带他们来的这家店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是否能给他们带来惊喜。 四人走进小店,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老板拿着本和笔过来为他们点餐。 “哎呀,这不是三少爷吗,好久都没有看到您了,听说您去外地发展了,这次回来是准备常驻还是省亲啊。” 老板看到上官彬哲后,非常亲切的和他打着招呼,一看就是非常的熟络。 “回来看看,待两天就回去了。好久都没有吃到你家的肠粉了,特地的带着朋友过来尝尝。” 上官彬哲一边点着肠粉,一边回答着老板的话。 “那我今天就亲自下厨给你露一手,看看我的手艺是不是退步了。” 听到了上官彬哲的话,老板开心的说着。 很快上官彬哲就点了十几份不同口味儿的肠粉,让老板快点准备,他有些等不及了。 “喝的都在冰箱里面,你们自己拿就好了,我去给你们做肠粉,很快就好。”老板说完就走向了后厨为赵天宇他们准备肠粉去了。 时间越来越接近饭点,陆续的有客人来到这里吃饭,很快店外面就排起了长队。 在这些吃客中,有不少的人都是开着豪车过来的,可见这家肠粉店在当地有多么的受欢迎。 虽然排队的人很多,但是秩序很规范,没有人插队,都很有规矩的排着。 期间也有不少的人和上官彬哲打招呼,几乎所有和上官彬哲打招呼的时候都会称呼他为三少爷。 很快老板就将他们这桌的肠粉给端了上来,四个人纷纷拿起筷子品尝了一块儿。 仅仅尝了一块,四个个人就再也没有放下筷子,立即大快朵颐起来。 一个小时后,桌上的十几份肠粉被赵天宇他们四个人一扫而空,带着满足的笑容起身离开了这家小店。 上官彬哲没有叫正在忙碌的老板,而是拿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放在了桌上。 一边向车上走去,赵天宇、侯子、陈晓龙一边对刚刚那家肠粉店不住地夸赞着。 上官彬哲没有说错,这家店的肠粉确实很好吃,赵天宇不知道还有没有比他家更好吃的肠粉,但是目前为止这家的肠粉是他吃过最好吃的肠粉,而且没有之一。 吃饱喝足的四个人再次返回到了车上,继续由上官彬哲驾驶着车辆向他家的方向驶去。 赵天宇三人认为家境殷实的上官彬哲的家里会住在市中心的位置,可是上官彬哲开着车一直穿过了繁华的街道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向着城郊的方向驶去。 直到车子都开出了城市,上官彬哲依然没有停车的意思,继续向前开着。 反正上官彬哲是不会忘记自己的家住在哪里,所以赵天宇他们并没有说什么。 车子开出城市一段距离后,在一座山脚下,开上了一条宽敞的进山公路。 直到车子开到半山腰,赵天宇他们才透过山上树林的缝隙看到了山顶上若隐若现的白色建筑物。 继续向上开,快要到山顶的时候,一扇漆黑的大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大门上面两个鎏金大字写着上官二字,这里应该就是上官彬哲的家了。 上官彬哲轻轻按了两下喇叭,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中。片刻之后,那扇紧闭的大门上的小门悄然打开,一名身着整洁制服的门卫老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步伐稳健,眼神锐利,显然经过专业训练。上官彬哲轻按下车窗按钮,将头探出窗外,低声对那位门卫说道:“是我。” 门卫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上官彬哲身上。他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热情地打招呼道:“是三少爷回来了!欢迎回家,少爷。请您稍等一下,我马上给您开门。” 说完,门卫快步走向门口,进入屋内并迅速关闭了小门。紧接着,那两扇巨大的大门开始缓慢地向两侧移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上官彬哲驾驶着车辆缓缓驶入庄园内。当他驶过门口时,礼貌地向门卫点头示意,表示感谢。 随后,他加大了油门,车子加速向庄园内部驶去。进入庄园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宽阔而整洁的道路。 路两旁种满了各种美丽的树木和翠绿的植被,它们郁郁葱葱,修剪得整齐有序,给人一种宁静和舒适的感觉。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欢迎他们的到来。车子继续向前行驶了大约五分钟,终于到达了山顶。 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宏伟壮丽的庄园出现在赵天宇等人的视野之中。这座庄园规模宏大,建筑风格独特,气势磅礴。它的存在让人不禁感叹其主人的财富与权势。 “上官,这就是你的家吗?”虽然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但是陈晓龙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开口向上官彬哲求证着。 “不错,这就是我的家。”上官彬哲语气很平淡,面对陈晓龙的惊讶一点也没有感到惊奇。 赵天宇一直没有说话,而是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庄园,上官彬哲家的庄园面积很大,正面是一栋四层高的主楼,东西两侧分别矗立着一栋二层小楼,在三座小楼的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喷泉,里面有两条龙,摆着双龙戏珠的造型。 整个庄园的建筑物都是纯白色的给人非常干净整洁的感觉,周围种满了各式各样的名贵绿植和鲜花。 此时主楼门前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带着一群人站在那里迎接着赵天宇他们的到来,他们应该是接到了门卫的通报才出来的。 “爷爷、大伯、二伯、爸爸,我回来了。”一下车上官彬哲就和自己的家人打着招呼。 与此同时,赵天宇也从这些人的身上一一扫过,观察着上官彬哲的家人。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赵天宇、侯建楠、陈晓龙。”上官彬哲将赵天宇三人介绍给了自己的家人。 通过上官彬哲的介绍,赵天宇也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年长的是上官彬哲的爷爷上官松鹤,身后站着的是他的大伯上官峰夫妇,接着是二伯上官涛夫妇,最后是他的父母上官瑾夫妇。 赵天宇通过这些人衣着打扮和他们的气质上就断定,上官彬哲的这些长辈绝对不是普通商人那么简单。 不得不说有钱人家的人都很会保养,每个人都是面色红润,气质超凡脱俗。 “好了,有什么话咱们进屋去说吧,不能让客人一直在外面站着,岂不是失了礼数。”上官松鹤见上官彬哲他们一直站着聊天就招呼着大家进屋。 赵天宇三人跟在身后走进了上官彬哲家的主楼,一进屋三个人更加的不淡定了,屋里的装修虽然不是富丽堂皇,但是无论是从材质还是样式都透露着昂贵的气息,特别是客厅里面的那些摆设,更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本来赵天宇以为自己住上了汤臣一品的别墅,开着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豪车,也算是有钱人了,可是看到上官彬哲的家,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他粗略的算了一下,这个客厅的家具和那些摆设的古董加起来恐怕一个亿都不止。 “祥伯,今天有客人来,你去安排一下晚宴要丰盛一些,再叫人给客人拿些茶水过来。” 刚一落座,上官松鹤就对着他身后一名叫做祥伯的老人吩咐着。 “好的,老太爷,我这就去安排。”说完就离开了客厅。 第418章 古老的上官家族 赵天宇看得出来上官松鹤在家中很有威望,上官彬哲的三个父辈在老爷子的面前都十分的规矩,就连他们的妻子也都一样。 赵天宇、候子和陈晓龙三个人之前谁都没有想到上官彬哲的家中竟然会是这样的场景,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所以在面对上官松鹤等人的时候多少有些拘谨。 很快上官家的仆人就为赵天宇他们端来了茶水,还未入口,一阵芳香就扑面而来,足可见杯中的茶叶也不是凡品。 上官松鹤一边喝茶一边和赵天宇等人闲聊着,老人的谈吐风趣,让赵天宇等人放松了不少,没有了一开始的拘谨。 赵天宇通过观察,坐在老人另一侧的上官彬哲的大伯上官峰和上官涛两个人一直在用眼神交流着,至于他们之间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同时,赵天宇才发现,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有看到过一个和上官彬哲同辈的人。 “好了,您们是第一次来家里做客,不要拘谨,随便一点让彬哲带着你们四处转转,不用一直陪着我这个老头子。” 聊了一会儿,上官松鹤也看出来赵天宇等人有些放不开,就提议让上官彬哲带着他们在庄园内四处转转。 听到爷爷的话,上官彬哲立即起身,赵天宇三人向在座的其他人简单的说了一声后,就被上官彬哲给带了出来。 “走吧,我带你们去后面看看。”从主楼出来以后,上官彬哲就带着赵天宇等人向楼后走去。 来到楼后,原来这里竟是别有洞天,后面的面积很大,有一个篮球场,两个网球场,一排车库,车库的上面还有一层楼,上官彬哲介绍说那是家里下人住的宿舍。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花园,里面有一个欧式的凉亭,同样也是白色的基调的。 “之前我就是一个人在这里练习篮球的,不过家里面就我一个人喜欢篮球,所以只有我一个人使用。”上官彬哲指着篮球场说着。 “上官,没想到你家里竟然这么有钱,那你怎么还去东北开网吧一个人生活啊,要是我生活在这样的家庭,肯定不会舍得这样的生活。” 侯子有些羡慕的说着,同时也不理解,为什么上官彬哲会一个人去东北发展。 “我知道你们现在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我,走吧我们去那边坐下来慢慢说。” 说完上官彬哲就带着赵天宇三人向篮球场旁的一个大旱伞走去,那里有桌椅应该是为了打篮球累了歇息用的。 “帮我们拿几瓶饮料过来。”四人落座以后,上官彬哲向不远处的一个女佣吩咐着。 “好的,三少爷,我这就去给您准备。”女佣回答着走开了。 很快那名女佣就拿来了很多种类的饮料,放在了桌上,然后很识趣的转身走开了。 “上官,之前的时候,你告诉会在两天后给我一个解释,现在你可以说了吗?” 只剩下他们四个人的时候,赵天宇才开口问向了上官彬哲。 “恩,是该跟你们说说了,这件事要从我的家族起源开始讲。”上官彬哲喝了一口橙汁,开始向赵天宇三人娓娓道来。 上官家族的起源,可追溯至千年前的龙族大地,那是一个英雄辈出、文化繁荣的时代。 据说,家族的始祖乃是一位精通天文地理、善于治国安邦的智者,因辅佐帝王有功,被赐姓“上官”,并赐予广袤的封地与无上的荣耀。 自此,上官家族便如同一条潜藏深海的巨龙,悄无声息地积蓄着力量,世代传承着先祖的智慧与美德。 在历史的长河中,上官家族历经风雨洗礼,却始终屹立不倒。 他们或隐于朝堂之上,以超凡的智慧影响着国家的命运;或藏于江湖之远,以精妙的武艺和广博的学识保护着家族的安宁。无论时局如何变迁,上官家族总能凭借其深厚的底蕴和敏锐的洞察力,适时调整策略,确保家族的繁荣与传承。 随着时间的流逝,上官家族逐渐成为了一个对外界而言极为神秘的存在。 他们行事低调,极少在那些会引起关注的场合露面,即便是最亲近的邻里乡亲,也往往只知道这个家族的存在,而对其内部的具体情况知之甚少。 这种隐秘性,并非出于刻意的躲藏或逃避,而是家族长期以来形成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上官家族深知,树大招风的道理。在权力的游戏中,过于张扬往往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与危险。因此,他们选择了一种更为稳健而内敛的发展方式,将家族的实力与智慧深深的埋藏在历史与现实的交汇处,只待关键时刻才显露峥嵘。 尽管上官家族行事低调,但他们的实力却是不容小觑的。特别是在闵福省这边,上官家族涉足各行各业,从古老的产业到新兴的科技领域,都有他们家族的投资。 他们凭借敏锐的商业嗅觉和独到的投资策略,积累了庞大的财富与资源。 在政治与社交层面,上官家族同样拥有广泛的人脉与影响力,能够在关键时刻调动各种资源,为家族及国家的发展贡献力量。 此外,上官家族还十分重视文化与教育的传承。他们深信,只有拥有深厚的文化底蕴与良好的教育素养,才能培养出真正优秀的后代,进而确保家族的长期繁荣。 总之,上官家族是一个历史悠久,实力雄厚且极为隐秘的家族。他们以其独特的智慧与魅力,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虽然外界对其知之甚少,但这份隐秘与低调,恰恰成为了他们最宝贵的财富与保护伞。 上官彬哲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将自己家族的历史讲完。 赵天宇、候子、陈晓龙听的是一个目瞪口呆,他们之前完全没有听说过自己的国家竟然还有这样的家族存在,上官彬哲的讲述再次的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按照你这么说,你们上官家应该有很多的人才对啊,可是我看你家人口也不是很多啊,其他人都在哪里发展呢。” 如果上官彬哲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上官家族应该是一个人口众多的家族,可是他们所见到的完全不是这样,赵天宇向上官彬哲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几十年前,倭国来犯,我的曾祖父为了能够保留住家族的产业就将家族成员进行了分流,现在美国、北美洲、欧洲还有东南亚都有上官家族的分支,只有我们这一脉一直生活在咱们国内。不过每隔十年,家族会举行一次祭祖仪式,那时候海外的分支都会回来参加祭祖,其他的时候基本上就很少联系了。作为上官家族的发祥地,我的爷爷是这一代上官家族的族长。”上官彬哲向赵天宇等人继续的解释着。 “看来你的曾祖父也是一个非常睿智的人啊,能够审时度势,确实值得佩服。”听到了上官彬哲的解释,赵天宇也是发自内心的表示着自己的敬佩之意。 “上官,你家到底有多少钱啊。”候子想要通过数字来了解这个家族到底有多大的实力。 “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现在我们家族的财富一大半掌握的在爷爷的手中,其他的分别由我的大伯、二伯和我的爸爸在打理,作为小辈我并没有插手家族的生意。而且我家的祖训也明确的规定,不可以计算财富。” 面对候子的问题,上官彬哲也是有些无奈的回答着,他确实不知道自己的家里到底有多少钱,看来想要通过这个方法了解上官家族的实力是行不通了。 “你们上官家族拥有这么巨大的财富,就不怕会有人为了这笔财富而背叛家族吗?”赵天宇追问着。 “能够成为上官家的一员这本身就是一种荣耀,每个人都以这份荣耀而自豪,所以我们并不担心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而且一旦脱离了家族,他将失去的更多。” 对于这个问题,上官彬哲回答的倒是很干脆,也有自信。 “我还是不明白,既然你拥有着这样优越的生活,为什么还会一个人去东北生活,选择和我们一起面对那么多的风险。” 陈晓龙始终都无法理解,明明可以在这里享受生活的上官彬哲为什么会只身一人去东北生活,而且还和他们一起踏上了黑道这条路。 “因为我的存在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我是为了避其锋芒才选择去东北的,而且我也是那里上的大学,很喜欢龙头市这个地方。” 上官彬哲见自己无法绕过陈晓龙的这个问题,有些悲伤的将自己离开家的原因讲了出来。 “上官,你告诉是谁要对付你,虽然我们未必有你家族那样的实力,但是作为兄弟,我一定要为你讨个公道,大不了我带着手下的兄弟帮你灭了他。” 候子一听说上官彬哲是因为有人要对付他才选择背井离乡的,顿时就来了脾气,直接就开口问向上官彬哲,势必要给自己的兄弟出头的架势。 “侯子,这件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帮的上的,需要上官他自己去处理的。不过上官,有些事情,长痛不如短痛,需要尽早的处理,否则的话只会夜长梦多。” 赵天宇拦住了即将要发飙的猴子,同时也对上官彬哲说着自己的想法。 在古代,皇位争夺往往伴随着血腥与暴力,兄弟之间的争斗,父子之间的背叛、权臣之间的角逐,这些故事在历史上屡见不鲜。 然而,随着时代的变迁,人民可能会认为这种残酷的权力斗争已经成为过去。 但本质上的权力争夺依然存在,它只是以一种更加隐蔽和复杂的方式继续上演。 既然上官家族拥有着如此巨大的财富和深厚的实力,相比在闵福省甚至在国内想要对付上官彬哲的人也不多,能够让上官彬哲这么去做的人,恐怕也只有他家族内部的人了。 赵天宇自然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和候子还有上官彬哲讲出那番话。 上官彬哲也听明白了赵天宇的话,同时也很认可他的说法,轻轻的点了点头。 “老三,听说你回来了,我和老二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就赶回来了,你这一出去就是好几年,也不说回来看看我们,爷爷和三叔他们可是非常的想你呢。” 就在赵天宇几人谈论着关于上官彬哲家族的时候,远处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赵天宇循声望去,只见两个比上官彬哲稍微年长的年轻人正向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听到声音的上官彬哲眉头一皱,然后站了起来,赵天宇三人也跟着站起来,准备迎接走过来的这个两个人。 赵天宇也仔细的打量着,向他们走来的两个人,两个人的身高都差不多,都是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左侧的那个身材比较结实,右侧的则是有些消瘦,带着一副金丝框的眼睛。 “大哥、二哥你们回来了啊,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赵天宇、这位是侯建楠、这位是陈晓龙,这是我的大哥是我大伯的儿子上官彬煜、这位是我的二哥我二伯的儿子上官彬睿。” 等到两个人走到他们跟前后,上官彬哲为双方介绍着。 “您好,我是赵天宇,很高兴认识您。”毕竟自己是客,赵天宇主动的伸出了手准备和上官彬哲的大哥、二哥握手问好。 “三弟啊,这次回来你打算住多久啊,是不是在外面玩的太开心了,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然而上官彬煜完全忽视了赵天宇伸过来的手,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和上官彬哲对话。 站在赵天宇身旁的候子看到对方竟然这么不尊重自己,立即就想要和对方理论,不过被身后的陈晓龙拽了拽衣袖给拦住了。 赵天宇也没有想到上官彬哲的两个哥哥竟然会如此傲慢的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准确的来说他们应该是在给上官彬哲下马威,而他和候子还有陈晓龙只不过是躺着中枪了而已。 “看来,这两个人就是将上官彬哲给逼走的人了。”赵天宇在心里面暗暗的想着。 “大哥,咱们三弟是一个浪子,怎么可能会和咱们一样整天忙着家族的事业呢,不过老三你放心的玩就好了,我和大哥会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的。” 二哥上官彬睿笑着对上官彬哲说着,金丝眼镜后面的双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奸诈之色。 “您好,我是上官彬睿,很高兴您们能来我家做客。”上官彬睿没有像上官彬煜一样没有礼貌,而是主动的和赵天宇等人握了手。 不过在赵天宇的眼中,这个上官彬睿却是一个要比上官彬煜更加难对付的角色。 xs7.com 第419章 夜晚的谈话 “好了老二,这个鬼天气太热了,我们回去冲个澡,不要耽误老三和他的朋友聊天了。” 上官彬煜看到上官彬睿和赵天宇打招呼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着要离开这里。 面对自己两位哥哥对于赵天宇的无礼,上官彬哲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同样也没有和他的两个哥哥有任何的交流。 “老三,那就不打扰你和你朋友聊天了,晚宴的时候咱们在聊,我和大哥先回去了。” 上官彬睿皮笑肉不笑的和上官彬哲说着,也不管上官彬哲是什么表情,说完就和上官彬煜两个人离开,向着主楼的方向走去。 “你搭理那几个人做什么,他们都是老三带回来的,都是一些混黑的人。” 走出一段距离后,上官彬煜对身后的上官彬睿小声的说着。 “老大,那可是北方黑道最大的老大,咱们没有必要得罪这样的人。”上官彬睿劝说着上官彬煜。 “你也说了是北方黑道的人距离咱们两个太远了,所以不用怕他们,他们这样的人不配和我们上官家做朋友。” 显然他们是知道赵天宇三人的身份,不过上官彬煜依然没有将赵天宇放在眼里。 “反正他们待不了两天就走了,没有必要和这些人为敌。”上官彬睿继续的说着。 “我说上官,你的这两个哥哥怎么回事,竟然这么不给你面子,天宇都主动跟他们握手了,他们却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侯子还在为刚刚的事情发着牢骚。 “他们不是不给赵天宇的面子,而是在让我难堪。”上官彬哲望着自己两位哥哥背影,声音冷冷说道。 “一个傲气十足,一个笑里藏刀,上官彬哲你的这两个哥哥很有意思很有意思。” 赵天宇望着上官彬煜和上官彬睿两个人消失的方向,眯起眼睛轻声的说着。 来到前院后,上官彬煜和上官彬睿就分开了,各自走向了主楼两侧的二层楼。 右侧那栋是上官彬煜的家,他和自己的父母上官峰住在一起。 左侧那栋是上官彬睿的家,他和自己的父母上官涛住在一起。 “爸,你这么着急让我回来干什么,不就是老三回来了吗,弄得跟大兵压境一样。”一回到家上官彬煜就对自己的上官峰发着牢骚。 “从小你爷爷就对彬哲十分的疼爱,这次他回来,很可能就是为了继承家主之位来的,我怎么能不重视。” 上官峰对自己的儿子说着,生怕上官彬哲的回来会影响到他儿子继承家主位置的计划。 “他想要继承家主,还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吗,他就是回来看看爷爷和三叔他们,不会破坏我的好事儿的。” 上官彬煜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显然是没有将上官彬哲放在心上。 “这次他可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还带着三个朋友呢。”上官峰继续和儿子说着。 上官彬煜听到自己的父亲提到了上官彬哲的朋友,就将刚刚发生在后院的事情讲给了上官峰。 “好端端的,你招惹他们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那个叫赵天宇的可是现在北方黑道龙门的门主,在北方黑道说一不二的人。” 上官峰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刚刚竟然去找上官彬哲别扭而且还当众卷了赵天宇的脸,听到自己儿子说完,担心的说着。 “不就是几个小混混而已,再说了你也说了他是北方黑的人物,咱们这里可是南方,我就不信不在他的地盘他能把我们怎么样,他要是敢在这里放肆,我肯定让他有来无回。” 听到上官峰的话,上官彬煜用非常瞧不起的口吻说着。 “总之小心使得万年船,能不和他们发生不愉快,就不要发生,没有必要给自己树敌。”上官峰见自己的儿子毫不在乎的样子也只好让他小心的防范。 另一侧,上官彬睿也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并且将发生在后院的事情讲给了自己的父亲上官涛。 “儿子,你做的不错,我们要的是家主之位,没有必要和他人树敌,更不要去招惹彬哲带回来那三个人,他们可都不是什么善主。” 上官涛对自己儿子在后院处理的很完美,既没有得罪赵天宇三人,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上官彬哲带着赵天宇在庄园四处的转悠,一边聊着自己曾经在这里生活的趣事一边欣赏着庄园的美景。 “三少爷,马上就可以用晚餐了,老太爷让我来叫你们。” 上官彬哲带着赵天宇三人也逛的差不多了,正准备回去的时候,一名女佣走了过来叫他们回去吃晚饭。 “好的,我们这就回去。”上官彬哲对女佣很客气的说着。 赵天宇三人跟着上官彬哲再次向主楼的方向走去,准备到那里吃晚饭。 跟着上官彬哲来到了他家的餐厅,餐厅的布置也是非常的豪华,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品,香气扑鼻,色香味俱全,看得出来上官家里面的厨师也是厨艺精湛。 “来来来,快坐,我让家里的人准备了一些拿手的菜品,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要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啊。” 看到赵天宇等人进来,上官松鹤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客气对他们说着。 “老太爷太客气了,我们是彬哲的朋友,也是您的晚辈,千万不要把我们当成客人。” 赵天宇对上官松鹤的印象很好,礼貌的回答着他的话。 “好好好,来吧坐下吃饭吧。”上官松鹤招呼着赵天宇等人落座。 等到上官松鹤坐下以后,上官家族的其他人才纷纷坐下,而之前在后院还威风八面的上官彬煜和上官彬睿两个人在上官松鹤的面前都是一副乖乖仔的样子,真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伪装的很好。 桌上的菜品都是闵福省的名菜,到了闵福省以后,赵天宇几乎都已经将这里的特色菜肴都品尝到了。 不过今天上官家里面的这顿晚餐要比之前在刺桐市陈啸林请客的时候吃到的更加丰盛。 特别是那道全国知名的佛跳墙,上官家里面的这道佛跳墙和之前陈啸林请自己吃的那道佛跳墙完全是两个概念。 如果说陈啸林请自己吃的是正宗的佛跳墙的话,那么上官家里面的这道佛跳墙就是超豪华版的佛跳墙。 一顿饭下来除了上官松鹤和上官瑾两个人和赵天宇三人交流的比较多以外,其他人几乎都没怎么说话。 这顿丰盛的晚饭,赵天宇却吃的并不是很开心,因为在这样的环境吃饭,缺少那股人间烟火气。 吃过晚饭,赵天宇就回到了给他在三楼准备的房间,候子和陈晓龙就住在他的隔壁。 上官松鹤住在主楼的四楼,上官彬哲和他的父母住在主楼的二楼。 大家各自回到房间休息以后,上官彬哲才去了二楼的书房,他的父亲上官瑾正在那里等着他。 “爸爸,我来了。”进门后上官彬哲站在书房的正中间向自己的父亲问好。 “坐吧。”上官瑾轻声的说了一句。 就在上官瑾和上官彬哲父子在书房谈话的时候,上官家里的管家来到赵天宇房间的门口,敲响了房门。 “祥伯,您好,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赵天宇以为是上官彬哲来找自己,结果打开门以后看到的竟然是管家祥伯。 “赵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老太爷让我过来请您去他的房间一下,他有事情找您。”祥伯对赵天宇很客气的说着。 “那就请祥伯带路吧。”赵天宇不知道为什么上官松鹤会在这个时候见自己,不过既然主人有请肯定是找自己有事情,所以就跟着祥伯上楼了,见面了就什么事情都知道了。 祥伯将赵天宇带到了四楼最右侧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后,带着赵天宇走进了房间。进去以后赵天宇才发现,原来是一间书房。 “老太爷,赵先生来了。”祥伯对拄着拐杖看向窗外的上官松鹤毕恭毕敬的说着。 “好了,你下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聊天。” 听到了祥伯的话,上官松鹤转过身向祥伯吩咐着。 “是,老太爷,那我先下去了。”祥伯答应着,慢慢的走了出去并将房间的门给关上了。 “赵门主请坐,不好意思这么晚还请您过来,只是老朽实在是不便去你的房间,所以才叫祥伯过去请您,还请见谅啊。” 上官松鹤这个时候这次没有称呼赵天宇为先生,而是直接称呼他为赵门主,赵天宇听到以后就知道,上官松鹤早已经知道的自己的真实身份了,相比上官彬哲和候子还有陈晓龙的身份他也应该是了解的。 “老先生实在是太客气了,我说过了我和彬哲是好朋友,在您的面前我是晚辈,你要是在这么客气的话,那可就是折煞我了。”赵天宇没有坐下而是客气的回答着,他想要知道上官松鹤叫自己来真实意图。 “坐下说吧,没想到堂堂北方黑道的霸主,竟然能够亲临我上官家,更没有想到龙门的门主行事这么的有礼数。” 听到赵天宇的话,上官松鹤脸上露出的笑容,他知道今天晚上他找赵天宇过来应该是赌对了。 “我也没有想到,在我们国家还有上官家这样高深莫测的隐秘家族,这次也着实让我大开眼界。能够和您这位上官家的家主聊天是我的荣幸。”赵天宇依然客气的回答着。 “呵呵,什么家主不家主的,都只不过是虚名罢了,如果不是因为手里面还有的那点钱,恐怕早就是一个无人问津的糟老头子了。” 听到赵天宇称呼自己为家主,上官松鹤有些无奈的说着。 赵天宇这次没有接话,他知道接下来上官松鹤就应该有话跟自己说。 “本来彬哲要去北方一个人闯荡的时候,我是想让他出去锻炼锻炼的,没有想到他竟然踏入反倒成了一名枭雄,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上官松鹤见赵天宇没有说话,自己开口说了起来。 “上官老先生,你是认为彬哲跟我们在一起对您的家族有影响是吗?” 听到上官松鹤的话赵天宇认为上官松鹤要向他兴师问罪呢。 “不不不,赵门主误会了,我上官家虽然现在只从事商业活动,家族的先人也曾经出现过类似的人物,而且要比你们的成就还要大,所以对于上官彬哲的踏入黑道我并没有什么不满,只不过我本以为彬哲在外闯荡几年后就能够回到家里来帮助处理家中事物,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上官松鹤见赵天宇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连忙的解释道。 “既然老先生有这个打算当初又何必放彬哲背井离乡的出去呢。” 赵天宇对于上官松鹤的话很不理解,他身为一家之主,明明想要让上官彬哲接替自己的家主位置,可是呢却又让上官彬哲一个人远赴他乡独自闯荡。 “哎,赵门主,你应该听说那句话,一入豪门深似海,他既然生在了上官家,那么他一出生就注定了他的人生,拥有别人想不到的荣华富贵,同时也要面临复杂的环境和人心的险恶。” 对于上官彬哲离开家里独自去北方的事情,他有些无奈,毕竟他是一家之主,三个儿子,三个孙子都是他的血脉,老人言手心手背都是肉,无论对哪个儿孙他都没有办法下狠手,只能让他们自己做选择。 对于上官松鹤的这番解释,赵天宇还是明白的,可是上官松鹤作为一家之主,想要把自己的孙子留在身边应该没有那么困难才对。 “老先生,刚刚我的话可能有些言重了,还请您见谅,我和彬哲是十分好的朋友,如果您真的想要让他回来处理家中的事务,我可以试着劝劝他。” 现在的赵天宇已经知道了上官彬哲家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虽然龙门现在也算是小有成就,但是和上官家安逸的生活,龙门要面临很多的危险,所以他也希望上官彬哲可以回归自己的家庭,不用在和自己过这样危险的生活。 “赵门主,看来你和彬哲相处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对他还不是十分的了解啊。” 听到赵天宇的话,上官松鹤笑了笑说着,他的三个孙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自然是十分的了解。 “我们相处的时间确实不是很长,但是我知道上官彬哲是一个好兄弟这就足够了,我不会看着他被任何人伤害,就算是他的亲人也不行,老先生我的话可能有些不顺耳,还请您多多担待。” 赵天宇承认自己对上官彬哲了解不够多,但是他们一起经历过风雨,他已经将上官彬哲当做是亲人一般。 第420章 隐世家族不止一家 “彬哲能够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分啊。”听到赵天宇的话,上官松鹤欣慰的说着。 “老先生,除了彬哲外,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的儿子和孙子吗?” 赵天宇试探性的问了上官松鹤,他想要知道上官松鹤的真实想法。 “呵呵,赵门主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也许当初我要是让彬哲的父亲像他一样出去锻炼一下的话也许会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不过现在已经晚了。” “老先生,上官叔叔,正值壮年,恰是为您分担的时候怎么会晚呢。”赵天宇继续追问。 “论才华,瑾儿不输给他的两个哥哥,但是他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过仁慈,还特别重感情,否则的话也不会在十几年前几乎将我交给他打理的事情几乎都给了他的两位哥哥......” 原来十几年前的时候,上官松鹤就有了退位的想法,想要将家族的事情交给自己的三个儿子来打理,还想从三人之中选出能够接任自己家主之位的人。 当时上官松鹤将家族百分之三十的生意拿了出来,平均分配给了自己三个儿子,为期一年,看看谁能够将手中的生意经营的更好。 当然上官松鹤没有告诉自己的儿子,这是对他们的考验,只是说让他们帮助自己管理一些家族的事情。 上官彬哲的父亲上官瑾很快便展露出了他在商业方面的才华,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已经将他的两位哥哥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看到自己的小儿子如此的优秀,上官松鹤也是非常的满意,有了将整个家族都交给上官瑾去打理的想法。 可是上官瑾的两个哥哥上官峰和上官涛看到自己的弟弟做的这么出色,让他们有了危机感,他们知道这样下去的话家主的位置一定会落到上官瑾的手中。 上官峰和上官涛两个人自然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出现,所以他们两个人就联手开始算计起了上官瑾。 仁慈心软的上官瑾对自己的两个哥哥丝毫的没有戒备,完全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心机。 在他们的精心谋划下,成功的将上官瑾手中的生意抢到了他们手中,一分为二各占一半。 等到上官瑾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而且即便是他遭到了两个哥哥的暗算,也没有对他们进行反击。 他傻傻的认为大家都是一家人,无论这些产业在谁的手里都是一样的。 一年以后,尽管上官瑾把产业经营的非常好,但却了给他的两个哥哥做了嫁衣,上官松鹤见此情景就取消了之前要传位给上官瑾的想法,而是让他辅佐自己经营他手中的产业,之前拿出来的那些产业则继续交给了上官峰和上官涛两个人去打理。 他怕自己将所有的家业都交给上官瑾以后,还会出现同样的事情,他很了解自己的大儿子和二儿子,一旦他们得到了全部的家业,很有可能就会将上官瑾一家扫地出门的,就连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未必能够控制住局势。 后来上官彬哲这一代也成长起来了,老爷子将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三个孙子的身上。 三个孙子中,上官彬哲继承了他父亲上官瑾的聪明才智,学习成绩很好,很有经商的头脑。 不过同样和他的父亲一样,心慈手软,在家中一直被上官彬煜和上官彬睿两个人压制着,凡事上官彬哲拥有的,只要是被他们两个人看中了,到最后肯定都会落到他们的手中。 上官彬哲也曾经和他的两个哥哥吵过甚至还动过手,但是最后都被他的父亲上官瑾给拦了下来,告诉他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能有内部矛盾。 大学毕业后,上官松鹤就想过让上官彬哲来打理家族的产业锻炼一下他,结果却被上官彬煜和上官彬睿两个人给逼到了北方一个人去发展了。 当时上官彬哲离开家的时候,是带着对自己父亲的不满以及他自己那份倔强离开的。 上官彬煜和上官彬睿两个人,一个眼高于顶仗着自己是上官家族的人,目中无人,学识一般,难成大器。 另一个虽然要强一些,但是为人精于算计,心胸狭隘,也不适合掌管上官家族这么大的家业。 “老先生,虽然彬哲现在是龙门的副门主,但是我会尊重他的选择,如果他选择回归家族的话,那么我一定不会阻止的,而且我想上官家族这样的存在,就算是他不回来的话,你的另外两个孙子应该也能打理好吧,毕竟向您家这样的情况在咱们国内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吧。” 听完了上官松鹤的话,赵天宇承诺自己绝对不会阻止上官彬哲回家,同时他认为像上官这样的家族,在国内也绝对是没有人能够相抗衡的,无论是谁来掌控大局应该问题都不会大。 “呵呵,此言差矣啊赵门主,在咱们国家,像上官家这样的家族可不止是单此一家啊。” 听到赵天宇说上官家在国内独一无二的时候,上官松鹤就笑了。 听到了上官松鹤的话,赵天宇再一次的被惊到了,他没有想到在国内还有和上官家一样的家族,听上官松鹤的意思好像还不止一家两家。 “看来我对于咱们国家的事情知道的还是太少了,不知道老先生能否给我讲讲咱们国内还有哪些隐世家族呢。” 赵天宇虚心的向上官松鹤请教着,想要多多了解一下关于隐秘家族的事情。 “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那我就跟你讲讲吧,除了我上官家以外,在国内还有七个类似的家族。” 上官松鹤见赵天宇对隐世家族的事情很感兴趣,就为他讲解了起来。 上官家族的生意主要是在闵福省,可以说闵福省就是上官家的根据地和大本营。 除此之外,在国内还有七个家族分布在其他的省份,他们分别是粤东省的夏侯家、湘南省的司马家、西江省的轩辕家、鄂北省的公孙家、泸徽省的端木家、苏海省的欧阳家和川蜀省的诸葛家。 算上上官家在内的八个隐世家族以各自所处的地区为根据地,发展壮大着家族的实力。 这个八个家族之间因为祖上对立的缘故,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世仇,自然而然的分成了两派,上官家、司马家、轩辕家和夏侯家为一派,互相之间有着联系,相互帮助,有的还进行联姻,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稳固彼此之间的关系,提高家族的实力。 另外的四家公孙家族、端木家族、欧阳家族和诸葛家族的也是相互之间有着密切的往来。 听到了上官松鹤的介绍,赵天宇才知道原来在国内竟然有八家隐世家族,而且还都是复姓,全部都在南方。 作为东北人的赵天宇对此不知情也是情理之中,不过现在通过上官松鹤,他对这些家族也多少有了了解,他知道这些家族实力雄厚,绝对不是自己的龙门能够招惹的起的。 “老爷子 ,那这八个家族的实力到底是 孰强孰弱呢。” “呵呵,应该都差不多吧 。每个家族的情况都有所不同,不过总体实力都相差不多,要是实力悬殊的话,弱者恐怕早都被强者给干掉了。” 赵天宇轻轻的点了点头,上官松鹤说的没错,这是一个非常残酷的世界,弱肉强食是永恒不变的真理,想要不被人当做砧板上的鱼肉,那么就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 “老先生,今天跟你聊天让我受益匪浅,有朝一日,上官家要是有需要龙门的地方,尽情开口,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赵天宇和上官松鹤两个人聊的很开心,该说的话基本上也都说的差不多了,在最后的时候,他向上官松鹤做了承诺。 “那老朽就先谢谢赵门主了。”上官松鹤见赵天宇已经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一边感谢着,一边也站了起来准备送客。 赵天宇向上官松鹤道了一声:“老先生留步”后,就从他的书房退了出去。 “爸爸,我是不会回来接管咱们家族的产业的,当时离开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了,就算是我离开了上官家,一样能够闯出一片天地,现在我已经做到了,怎么可能还会回来和上官彬煜和上官彬睿他俩争夺上官家的产业呢,既然他们不想让我为上官家出力,那我就随了他们的心好了。” 在二楼上官瑾和上官彬哲两个人的聊天就没有赵天宇和上官松鹤两个人那样的融洽了。 上官瑾想要劝说上官彬哲离开龙门回到家族中和他一起帮助自己的父亲打理家族的生意。 可是上官彬哲并没有答应上官瑾的要求,而是还想要继续留在龙门做他的副门主,跟着赵天宇一起仗剑天涯,在黑道上做出一番事业。 父子两个人虽然没有争吵,但是却都坚持着自己的观点,最后不欢而散。 几乎是同一时间,赵天宇和上官彬哲两个人,一个人从四楼的房间走了出来,一个人从二楼的房间走出来,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思考着今晚的谈话。 上官彬哲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那种争名夺利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上官家族能够变得强大,能够团结,所以才会在面对亲人算计 但是上官峰和上官涛,他的两位伯伯却一直都想要独享上官家的财富,就连上官彬煜和上官彬睿两个人也都和他们的父亲一样,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 而上官瑾一心为了家族的生意忙碌着,很有可能最后为他人做了嫁衣。 所以,上官彬哲才不想回到家里跟着自己的父亲一起处理家族的事务。 他也对家主的位置不感兴趣,他也不想和上官彬煜还有上官彬睿两个人正面发生对决,最后弄得家族决裂,与其这样倒不如在龙门快意恩仇来的痛快。 这次他回来也只是回来看看自己的家人,并不是像上官彬煜和上官彬睿想的那样跟他们争夺家族的财富的。 回到房间的赵天宇,坐在椅子上面,吸着烟,毫无困意,不知道是不是白天茶水喝多了的原因,还是因为与上官松鹤的谈话扰乱了他的思绪。 刚刚他对上官松鹤说龙门会在上官家需要的时候出手相助。 可是上官家所处的闵福省在南方,并不是龙门的势力范围。 虽然赵天宇这次南下结识了霍富贵的粤贵帮和陈啸林的闽清帮,但是从陈啸林对上官彬哲的态度上就能够看的出来,上官家族的实力要在闽清帮之上。 要是上官家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帮助的话,那么陈啸林他们根本就帮不上忙。 赵天宇已经认定了上官彬哲这个人,所以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永远都是赵天宇的好兄弟。 如果上官彬哲选择回到家族接手家族的生意接任家主的位置那么赵天宇不会阻拦并且还会为他扫清所有的绊脚石。 要是他选择继续跟随自己在龙门发展,赵天宇同样要将龙门成为上官家的靠山,替自己的兄弟保住他家族的利益和荣耀。 赵天宇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既然已经在上官松鹤的面前许下了承诺,那就一定要做到。 之前自己答应过孙媛媛要将他父亲接回国的事情还没有做到,今天他又向上官松鹤打了包票,还有他和贺拥天两个人之间的约定。 赵天宇思来想去,摆在他面前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带着龙门南下,继续壮大自己的实力,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兑现自己对孙媛媛、上官松鹤的承诺,完成他和贺拥天的约定。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好像发令枪响后,就只能拼命的向前奔跑,不能停下来,冠军只有一个,一旦松懈那么就会被人追赶上,被人反超 ,最后成为输家。 在当今的社会中,所有人都只记得最后的胜利者,没有人会记得那些也拼了命的跑却没有最终站上领奖台的人。 想清了这些问题以后, 赵天宇决定明天就先和上官彬哲聊一聊这件事情,看看他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 赵天宇微微了有了一丝的困意,他起身上了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以后,上官彬哲就带着赵天宇、候子、陈晓龙三人开着车离开了上官家的庄园,他要带着他们在东越游览一下自己家乡的景色。 赵天宇也不想在上官彬哲的家里面和他谈论这些事情,正好可以借着游玩的时候和上官彬哲好好的谈谈。 “上官你家里这么大的家业还有这么多的生意,你有没有想过回来打理家族的生意。” 四人坐着游轮喝着冷饮,在大海上欣赏着东越市美景,赵天宇悠闲的问了上官彬哲。 “是不是我爸爸找你说了什么。”听到赵天宇的话,上官彬哲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父亲找了赵天宇。 第421章 霸气十足的少爷 “叔叔没有找过我,不过我想你家族拥有这么多的生意应该需要人手吧,而且你爷爷的年龄也大了,应该享受天伦之乐了。” 赵天宇没有将昨晚自己和上官松鹤两个人见面的事情说出来。 他觉得这是上官彬哲的家事,自己不应该过多干涉。同时,他也知道上官彬哲对家族生意并没有太大兴趣,所以选择了隐瞒。 上官彬哲听到赵天宇的话后,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静静地望着蔚蓝色的大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良久,他缓缓开口说道:“如果我要有这样的想法,当初我就不会离开这里一个人去东北生活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已经做出了决定。 赵天宇看着上官彬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面对这么大的财富居然还能够不为所动,恐怕这个世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不多。 然而,他也明白上官彬哲内心深处对于家庭的牵挂和责任感。 “我说上官啊,你家里的条件竟然这么的优越,而且你也有能力,我建议你还是回来接手你家族的事情吧,总要比跟我们在一起混下去好吧。” 侯子也认为上官彬哲应该回归到自己的家族当中去,而不是跟着他们混黑道。 他觉得上官彬哲有着更广阔的发展空间,可以为家族带来更多的利益。 上官彬哲转过头来,看着侯子,微微一笑道:“我没感觉混黑道有什么不好的,有肉大家一起吃,有酒大家一起喝,有事儿大家一起扛,要比那些枯燥的生意精彩多了。” 他的语气轻松幽默,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坚定的信念。上官彬哲算的上是龙门的元老,龙门有今天的成就他也付出了很多,对于龙门他是有感情的,而且龙门让他很有成就感。 “上官,天宇都是被逼无奈才走上了这条路的,你问问他,要是现在让他回去做警察他还会不会做这个门主。” 为了能够劝上官彬哲,候子用自己和赵天宇举例子直接来个现身说法。 “天宇哥确实是被现实所逼,那晓龙你呢,你可是主动辞职的吧,当时你们明明可以选择留在警队的对吧。” 上官彬哲没有回答候子,而是将话题引到了陈晓龙的身上。 “我们几个平时和天宇哥相处的很好,天宇哥一直拿我们当兄弟,既然天宇哥有难,我们自然要鼎力相帮,你说的对当时我们是可以选择留在警队,但是我们认为天宇哥更需要我们,所以我们才主动辞职跟随着天宇哥。” 陈晓龙非常严肃的回答着上官彬哲的问话,他从来没有后悔过当初做的决定,反而认为当时他的选择是非常正确的。 “如果当初你们选择继续留在警队的话,张广他现在也不会躺在墓地里吧。” 赵天宇也想起了赵天宇他们几个辞职跟着自己打拼的时候,同时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已经离他们而去的好兄弟张广。 “天宇哥,你不要这么说,当时做这样的选择,都是我们自愿的,我们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我相信在天上的张广也是一样没有后悔过。” 陈晓龙见赵天宇提起了张广,情绪一下子变得低落了起来,急忙的劝慰着。 “我也一样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加入龙门,以后我依然还会和你们在一起,荣辱与共,甘苦同舟。” 听到了上官彬哲的话,赵天宇和侯子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他们了解上官彬哲的性格,知道他一旦下定决心,就很难改变。 尽管他们希望上官彬哲能够回到家族,过上稳定的生活,但他们也尊重他的选择,愿意一起继续扛着龙门走下去。 “上官,既然已经有了选择,那么我想趁着这次回来你家里的事情也要好好的处理处理了,不能总是一味地迁就着你那两个哥哥,虽然你们有着血缘关系,但是这并不是他们肆意妄为的资本,有些人你越是惯着他就越晒脸。” 既然上官彬哲已经做了选择,那么赵天宇认为上官家里的事情他应该做一个处理,一定要让上官彬哲的两个伯伯和哥哥对上官彬哲有所顾忌。 只有这样才能够确保他父亲上官瑾夫妇和爷爷上官松鹤在家中的地位。 “嗯,天宇哥,你说的对,是应该好好的给他们一点教训了。否则我不在家里,还不知道那两对父子对怎么对待爷爷和爸爸,为了家族的产业他们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的。” 上官彬哲也认同赵天宇的说法,认为在自己离开之前确实要让自己家中那两对父子对自己心存畏惧。 四个人在东越市整整游玩儿了一整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爷爷,我回来了。”一回到家里,上官彬哲就看见了自己的长辈和两个哥哥都在一楼的大厅坐着。 “回来了啊,怎么样玩儿的开心吗?”上官松鹤脸上带着疼爱笑着和上官彬哲说着。 “嗯,带他们三个在市里面的几个景点转了转吃了点东西,还行吧。”在上官松鹤的面前,上官彬哲永远都是一个孩子,说话的时候也是孩子对长辈的口气。 “我说,老三,你昨天才回来,今天就出去外面玩了一天,真不知道你这次回来是看望爷爷和三叔的,还是光带着朋友回咱们东越市来旅游的。” 坐在一旁的上官彬煜看见上官松鹤对待上官彬哲的态度,就很不爽,同样都是孙子,但是上官松鹤就对他从来没有这么的和蔼过,甚至从来都不过问他的事情。 昨天他当场让赵天宇下不来台,上官彬哲都没有说什么,就认为上官彬哲还是和之前一样不敢和他怎么样,所以今天再次挑衅自己的这个弟弟。 可是,上官彬煜这番恰恰给上官彬哲机会,本来他还想着自己怎么该找什么样的理由给自己的大哥和二哥一个教训,没想到上官彬煜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是在教我做事吗?”上官彬哲转过身面向了上官彬煜,冷眼看着对方质问着。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哥哥,难道还不能说你两句吗,再说了我说错了吗?” 上官彬煜没有想到上官彬哲竟敢和自己犟嘴,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就要倒霉了,继续和上官彬哲理论着。 “老三,大哥也是一片好心,爷爷最疼你这个小孙子了,你说你这一回来就不着家,一天都不见人影,这不是让爷爷寒心吗?” 上官彬睿这个时候也走过来,站在上官彬煜那边帮着自己的大哥开始数落起上官彬哲。 “我怎么做事还轮不到你们两个来教我。识相的最好把嘴给我闭上。” 上官彬哲也没有给上官彬睿的面子,一样回怼着他,回来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教训一下自己的这样两个哥哥。 “彬哲,你怎么和你大哥和二哥说话呢,不管怎么说他们也都是你的哥哥,而且他们让你在家多陪陪爷爷和你爸爸尽尽孝道,这有什么错。” 上官峰见自己的儿子被上官彬哲给怼了,立马站出来替自己的儿子讨公道了。 “大伯,你还是好好的管教好你的儿子吧,多把心思放在家族的生意上,别总是浪费上官家的钱,干的都是赔钱的买卖。” 上官彬哲和上官峰说话的时候,虽然口气没有和上官彬煜那样的强硬,但是也是顶着说的。 “爸,老三,你们看看,彬哲离开家里这两年都变成了什么样了,目无尊长,哪还有一点上官家子孙的样子,这要是传了出去,我们的上官家的脸还不被丢光了。” 上官涛很聪明没有直接和上官彬哲对话,而是将矛盾引到了上官松鹤和上官瑾的身上。 “你有事冲我来就好了,别往爷爷和我爸的身上拉,就你那点小心思,在我面前就别用了,太肤浅。” 听到上官涛的话,没等上官松鹤还有上官瑾说话,上官彬哲就抢先说了出来。 上官瑾怎么也想不到上官彬哲今日会如此反常,本欲喝止儿子不要再与长辈顶嘴,但却被端坐正位的上官松鹤一个眼神制止。 “上官彬哲,你竟敢对长辈口出狂言!身为上官家族的长孙,我今日定要好好管教你一番,让你知晓何为尊老敬贤!老二,上!” 上官彬煜眼见上官彬哲竟敢无视其父及二叔,心中暗觉不妙,若是任由其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一边怒声呵斥,一边示意上官彬睿与其一同动手。 上官彬睿心中亦有不满,此刻见上官彬煜召唤自己,顿时心生一计。即便稍后爷爷怪罪下来,那也是上官彬煜指使自己,这黑锅自然得由上官彬煜背负。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摆出一副要大动干戈的姿态,朝上官彬哲扑去。 “啪啪”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不过挨打的却不是上官彬哲,而是捂着脸的上官彬煜和上官彬睿。 看见这一幕上官家的人都愣住了,谁都没有想到,上官彬煜和上官彬睿两个人竟然没有碰到上官彬哲的衣服,反而还被人家给打的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不知道上官彬哲这两年经历了多少事情,参加过多少次帮派争斗,如果他们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的惊讶了。 “上官彬哲你现在真是出息了,竟然打我的儿子,你给我等着。”上官彬煜的母亲见自己的儿子被打,马上就不干了,说完起身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上官彬睿的母亲也是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上官彬哲的母亲自然知道自己的两个妯娌去做什么了,赶忙起身准备去叫自己家的贴身保镖过来。 “妈,你坐着就行,今天我倒要看看她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上官彬哲见自己的母亲想要给自己叫帮手,连忙出言进行阻止。 “老三,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儿子,不光对自己的长辈出言不逊,竟然都敢和自己的家人动手了。”上官峰将心中的怒气发在了上官瑾身上。 奸诈的上官涛见上官松鹤一直坐着不说话,现在更是闭起双眼,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不管闹到多大他这个家主都不会管了。 他有开口请上官松鹤做主,而且期待着自己的老婆快点的带人回来,好好的教训一下上官彬哲。 “大哥,二哥,你们消消气,都是家人,不要把事情弄大,破坏了咱们上官家的团结。” 上官瑾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程度,面对生气的上官峰还是依然以和为贵的解释着。 “三叔,现在挨打的是我和哥哥,你作为长辈不能偏袒自己的儿子啊,要是我们打了你的儿子你还会这样说嘛”上官彬睿捂着自己的右脸委屈的说着。 上官瑾被上官彬睿这么一说,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毕竟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是自己的儿子打了他们。 “快点,去把上官彬哲那小子给我打趴下,我一定要让他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就在上官瑾想着要如何化解矛盾的时候。 上官彬睿的母亲已经带着她家的保镖返回来了,一进屋她就指使自己家的保镖对上官彬哲动手。 “太太,那可是三少爷啊。”两名保镖没有想到自己的主子叫自己过来竟然是要对上官家的三少爷动手,顿时有些紧张的问道。 “现在这里没有什么三少爷,只有打我儿子的凶手,如果你们不动手的话,现在就打包袱走人,有多远滚多远。”上官涛的老婆歇斯里地的对两名保镖喊着。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上官彬哲冲着两个保镖轻声的说了一句。 “三少爷,那就得罪了。”两名保镖见上官彬哲主动让他们动手,为了能够保住自己的饭碗,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给我退下去,你们是上官家请来保护我们的,不是请你们来参与我们的家事的。”上官瑾对着两名保镖呵斥着。 “爸,你不用跟他们说那么多,让他们动手便是。”上官彬哲霸气十足的站在客厅中间对自己的父亲说着。 “三少爷,我们只是打工的,今天的事情实属无奈,得罪了。”说完两个保镖就动手了。 和赵天宇站在一起的侯子和陈晓龙见对方两个人是专业的保安,害怕上官彬哲吃亏就要上去帮忙。 “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上官的对手,你们两个站好了别动。”赵天宇制止了候子和陈晓龙二人,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 两名保镖本来想着点到为止的给上官彬哲两下就可以交差了,所以动手的时候都没有用全力。 可是当二人和上官彬哲交手以后,他们才发现他们面前的这个三少爷,竟然实力不俗。 第422章 狡猾的老狐狸 十个回合,两名保镖不但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反而还挨了上官彬哲几拳。 要知道他们可是专业的保镖,都是有一定的身手的,竟然在雇主家的少爷身上占不到便宜,那还怎么保护人啊。 二人不再保留实力,对上官彬哲开始了全力的攻击,可是他们依然无法奈何上官彬哲,最后还被上官彬哲抓住了机会,将他们两个人给打倒在地。 “你们两个废物。”上官涛的老婆看到自己叫来的两个保镖不仅没有教训得了上官彬哲,反倒是让上官彬哲给教训了,气的她跺着脚大声的咒骂着。 “他们都是上官家的人怎么敢对这个小子下手,你就多此一举。” 此时,上官峰的老婆带着两名保镖向这边走来,听到上官涛的老婆的咒骂声,看到躺在地上的两名保镖,立刻明白发生了何事。她看着上官涛的老婆说道。 上官彬睿的母亲转过头来,对着上官彬哲说道:“小子,你别以为你是上官家的少爷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下!” 赵天宇见到上官彬哲的大伯母身后跟着的两人,一眼便看出他们的实力远胜刚才被上官彬哲击倒的那两个保镖。 上官彬哲绝非这两人的敌手,赵天宇紧握双拳,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上官峰见妻子带来的两名保镖,心中顿时安定下来。这两人其实并非上官家的保镖,而是妻子的父亲担心她在上官家受委屈,特意请来保护她的。 虽然名义上不属于上官家,但上官峰深知他们的实力。在上官家,除了上官松鹤身边的四名保镖外,其余保镖都难以与这两人抗衡。 “你们两个,给我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小子,为少爷讨回一个公道。”上官彬煜的母亲向自己的两个保镖吩咐着。 “你们敢,今天有我在这里,谁也不能动我儿子。” 上官瑾见自己的大嫂要对自己的儿子动手,急忙站在了上官彬哲的身前,挡住了那两名保镖。 他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威严。 “上官瑾,刚刚你儿子打我家煜儿的时候,你干什么了?现在出来袒护你儿子了,我看就是怂恿上官彬哲打了我儿子。” 上官彬煜的母亲见上官瑾站了出来,就将心中的怒气撒向他。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大嫂,不是的,你听我说。”上官瑾没有想到平日不怎么说话的大嫂今天竟然这样的咄咄逼人。 “你说什么说!大嫂说的没有错,就是你怂恿你儿子打了煜儿和睿儿,今天说什么我们也得给我们的儿子做主。” 刚刚没有讨到便宜的上官彬睿的母亲也走到了大嫂身旁,对着上官瑾咆哮着。她的脸上满是怒容,眼神中透露出对上官瑾的强烈不满,打断了想要解释的上官瑾 感到一阵无奈和愤怒的上官瑾,他知道这两个女人今天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他还是努力保持冷静,尽量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彬哲,你快点给大伯和二伯两家人道歉,毕竟是你打伤了人。” 上官瑾转身对着上官彬哲说道。他希望通过让儿子道歉来缓解紧张的气氛,并平息这场纷争。 然而,上官彬哲却倔强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他似乎并不愿意轻易低头认错。 “你们两个没看到他的态度吗?还不快点给我把那个小子拿下。” 上官彬煜的母亲看到上官彬哲的样子,知道他是不会服软的,立即就催促着保镖动手。 “三爷、三少爷,对不起,我们两个也是奉命行事,得罪了。” 接到了自己主人的催促的保镖,向上官瑾父子说了句抱歉就要动手。 上官瑾没有想到这两个保镖竟然真的敢动手,急忙迎了上去想要为自己的儿子挡住打来的拳头。 上官彬哲见父亲要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自己,急忙上去将上官瑾推到了一旁,准备硬扛对面两个保镖的攻击。 “放肆!”眼看着两名保镖的拳头就要打在上官彬哲的身上,赵天宇大喝一声,身形如电般冲了上去,双拳带着凌厉的气势和那两名保安的打来的拳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只听两声闷响,两名保镖被赵天宇强大的力量给震得向后退了两米多,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他们面露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以一敌二却稳如泰山的男人。 看到这一幕,上官峰和上官涛这两个人终于明白了为何上官彬哲会一改往日逆来顺受的态度,甚至敢于对他们的儿子和保镖动手。原来他背后有如此强大的人物撑腰。 “赵先生,这是我们上官家的家事,您作为一个外人,这样插手似乎有些不妥吧?” 上官峰和上官涛两人对视一眼,虽然心中忌惮,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毕竟他们也深知赵天宇的身份不简单,如果真要惹恼了他,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然而今天如果被上官彬哲压制住,他们日后在家中的地位恐怕将受到极大影响,所以两人谁也不愿意让这种情况发生。 “呵呵,你说的不错,这是你们的家事儿,按道理说我也不应该插手,但是上官彬哲是龙门的副门主,更是我赵天宇的好兄弟,你们当着我的面动手,是不是也太拿龙门不当回事儿了。” 面对上官峰的质问,赵天宇冰冷的眼神看向了上官峰,声音低沉的说着。 “你们两个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这么一个年轻人都对付不了?快点把他们给我拿下!今天不管说什么我都要好好的教训这个小子,无论是谁都拦不住!” 上官峰的老婆对着自己的保镖咆哮着,虽然自己的保镖刚刚被赵天宇给拦住了,但是她依然相信自己的这两个保镖一定可以将上官彬哲给拿下。 两名保镖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拉开了架势准备再次和赵天宇动手。 刚刚他们两个在向上官瑾父子动手的时候,因为考虑到他们的身份,只用了六分力,这才会被赵天宇震退。 现在赵天宇已经引起了他们两个的足够重视,准备直接全力一击找回自己的面子,拿下赵天宇,让上官家的人看到他们的实力。 上官涛再次看向了自己的父亲上官松鹤,见后者依然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看来是铁了心不会管今晚的事情了。 这时候,右侧的那名保镖率先出手,他猛地向前冲去,使出一记重拳打向赵天宇的胸口。赵天宇侧身躲过,同时伸出脚踢向保镖的小腿。 另一名保镖见状,立刻飞起一脚,试图踢中赵天宇的头部。 赵天宇迅速低头,避开攻击,并顺势抓住保镖的腿,用力一甩,将其摔倒在地。 第一个保镖趁机再次发动攻击,连续挥拳猛打赵天宇。赵天宇灵活地躲避着,偶尔反击一拳或一脚,让保镖不断后退。 几个回合后,赵天宇找到了保镖的破绽。他迅速近身,用手肘击中保镖的腹部,使其剧痛难忍。 紧接着,他又一脚踢中保镖的膝盖,让对方失去平衡倒地。 解决完第一个保镖后,赵天宇转身直面第二个保镖。保镖眼见同伴倒下,气势略有减弱。 赵天宇趁势出击,一连串的拳脚攻击使得保镖只能疲于防守。 最终,赵天宇以一记漂亮的回旋踢,将第二个保镖击倒在地。 他拍了拍手,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二十回合,赵天宇毫发无损。 楼内激烈的打斗声,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个空间,瞬间吸引了上官松鹤和上官瑾的保镖们。 他们迅速赶到,但见到自家主人安然无恙后,便远远地站在一旁,目光聚焦在赵天宇的身影上。 赵天宇身形如电,招式凌厉,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与大太太的两名保镖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搏斗,不到片刻功夫,那两人已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能力。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保镖们不禁惊叹不已,他们深知这两位保镖的实力在上官家可谓佼佼者,平日里在庄园里鲜逢敌手。 即便是家主上官松鹤的四名贴身保镖,与他们单打独斗时,胜负亦难以预料。 然而此刻,赵天宇却轻松地击败了他们,其强悍的战斗力让人咋舌。 事实上,在刚才的激战中,上官松鹤曾暗中窥视过现场。他亲眼目睹了赵天宇的身手,心中对这个年轻人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此时的上官松鹤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赵天宇的能力。 见事态完全是和他想象中的一样,他就快速的闭上了眼睛,继续装下去了。 “还有人想上来试试吗?”赵天宇的视线一一的从屋内每个人的身上扫过,身上散出来的气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非常的压抑。 “上官彬煜,上官彬睿,你们两个人以后少对我指手画脚的,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如果以后再发生今天的事情,那就别怪我下手狠了。大伯、二伯你们看好你们的儿子,要不然以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别怪我今天没提醒你们。” 见屋内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上官彬哲对自己的大伯、二伯还有那两个已经被吓傻的哥哥发着警告。 “上官彬哲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还没有死呢,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孙子大了,我这个做爷爷,管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了,祥伯,走,扶我上楼。” 上官松鹤这个时候终于睁开双眼,有些气愤的对上官彬哲说着,叫他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说完以后,也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上官松鹤从沙发上面的站了起来,在祥伯的搀扶下带着自己的保镖上楼去了。 所有人都认为这些上官松鹤是真的生气了,都站在原地,就这么的看着上官松鹤上了楼,谁都没有看到低着头走在楼梯上面的他嘴角露出的笑容。 “上官松鹤,你这个老狐狸真静啊。”赵天宇望着上官松鹤的背影在心中轻声的说着。 “彬哲,没有想到你才离开家没多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今天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彬煜咱们走。”上官峰叫上了自己的儿子离开了上官家的主楼,准备离开这里。 从主楼出来后,上官涛让自己的老婆先回去了,他带着上官彬睿两个人去了大哥上官峰家。 今天晚上的事情,他必须要和上官峰父子好好的商议一下,否则的话他们多年的努力都可能会付之东流。 “大哥,今天上官彬哲那个小子不对劲儿啊,而且你看老爷子也出面管他,这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啊。” 在上官峰家的书房,老二上官涛着急的说道,这次上官彬哲突然回到家中,他们就怕是来者不善,没想到这么快就动手了。 “怕什么,刚刚看老三的那个态度应该是之前没有想到会是这样,那个小崽子呆不了几天就会离开家,到时候我们把场子找回来不就行了。你们两个不要总纠结着今晚的事情,有精力把心放在家族的事业上,只要得到了你们爷爷的信任,主动权就在我们的手中。” 上官峰对上官彬哲不是很在意,毕竟他早晚都要离开家里的。 “大哥说的对,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做事情。”上官涛对自己大哥上官峰的话很赞同,只要自己的上官彬煜和上官彬睿两个人能够得到上官松鹤的信任,那么上官家的家业早早晚晚的都会被他们给霸占。 上官彬煜和上官彬睿两个人连连点头表示他们一定会按照上官峰的意思去做,把家族的事业做好。 “大哥,看来老爷子在心里面还是向着老三家的啊,刚刚闹得那么大的动静,他都没有站出来制止一下。” 上官涛最在乎的还是他们的父亲上官松鹤的态度,毕竟现在家族的产业大部分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如果老爷子要是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上官瑾的话,那么他们最后也只能干瞪眼了。 “千万不要以为老爷子的年龄大了,糊涂了,人越老越精,在他的眼里面,一直都认为上官彬哲那个小崽子才是最好的接班人,怎么可能会不袒护他呢。” 上官峰也明白自己父亲在三个孙子中更加看好上官彬哲。 “哎,要是你们两个能够挣点气的话,我们也不用这么煞费苦心了。” 听到了大哥的话,上官涛叹了一口气,对自己的两个晚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就知道说我们,你们两个要是比三叔厉害的话,早就坐上了家主的位置,哪还轮得到们。” 第423章 必须强势起来 上官彬煜在心里面嘀咕着,但是他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那无非是自讨苦吃。 “彬哲,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的冲动,做事情一点大局观都没有吗?” 主楼内,上官瑾见大哥、二哥两家人以及家里的下人们都离开了,大厅内只剩下了自己家和赵天宇等人的时候,上官瑾教训着自己的儿子上官彬哲。 “爸,我并不认为我今天的做法有什么不对的,这些年大伯和二伯一直惦记着家里的产业,处处打压着我们家,但是从现在开始,我要改变之前的局面,让他们知道,我们家业不是软柿子。” 上官彬哲非常尊敬自己的父亲,说话的时候也非常的理智,并没有任何的情绪。 “可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伤了和气,对咱们家族来讲是一种内耗 。” 上官瑾还是认为一家人不应该这样,而是应该团结一致,这样才能够让上官家族更好的发展。 “爸爸,家族内斗确实是一种内耗,但是想要停止内斗,让大家团结那就必须要从根本上面解决问题,而不是像您这样一味的隐忍。虽然表面上大家和和气气,但是背地里根本不是一条心。” “瑾哥,我认为哲儿说的有道理,这些年你为了上官家能够团结,吃了多少苦,一直忍着,可是结果呢,大哥二哥这些年是怎么对你,在背后搞了多少的事情,如果今天不是哲儿的朋友,我想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上官彬哲的母亲,见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各自坚持自己的观点,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劝说着自己的丈夫,她认为上官彬哲做的是正确的。 “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只能这样了。不管怎么说,天宇今天都要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出手的话,我大哥和二哥肯定会让我们难堪的。” 虽然上官瑾不赞同自己的儿子用这样的方式解决问题,但是毕竟赵天宇今天出手为他们父子解围了,所以他这个做长辈的还是要感谢一番的。 “上官叔叔太客气了,只要您不怪我我就好。”毕竟是上官家的家室,不管怎么说,赵天宇都是外人,他不想因为自己让上官彬哲父子之间产生隔阂。 “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都休息吧,彬哲你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上官瑾见时间已经很晚了就让大家去休息,有些事情他想要和上官彬哲单独谈谈。 “爸爸,就在这里说吧,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没有什么需要背着他们说的。” 上官彬哲见自己的父亲还有话要说,就打算让赵天宇三人也都听听,也能帮着提提意见。 “那好吧,咱们坐下说吧,老婆叫人送过来一些点心和果汁吧,估计大家现在都饿了。” 上官瑾见上官彬哲想要让赵天宇一起,虽然心里面有些不太愿意,但是儿子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 要是他再继续坚持单独聊天的话,会让赵天宇他们心生疑问,只好叫大家坐下来一起聊了。 “彬哲,昨天你不是说你不回来帮助我打理家族的事情吗,可是刚刚你又是这样的态度,是不是想明白了打算回来了。” 原来上官瑾今晚见到儿子竟然一反常态,态度非常的坚硬,还以为他要回到上官家帮助自己打理事务了呢。 “没有,我说过不回来那就不会回来,不过无论怎么说,我都是上官家的人,我也不想咱们家努力了这么多年的硕果毁在大伯他们的手里。” 上官彬哲知道今天自己所做的一切让上官瑾误会了他要回到家族中来,急忙的解释着。 “既然你不回来,那你今天做这些有什么用,过两天你离开以后,还不是和之前一样。况且你的朋友们也不可能天天的呆在咱们家吧。” 上官瑾见上官彬哲回答的很干脆,一想到上官彬哲离开后,自己的大哥二哥可能会比之前更加的变本加厉,他就有些头疼。 “上官叔叔,虽然我们才来了两天,不过您家里面情况我也看的真切,我知道您担心的是什么,可以给你和婶婶提供只属于你们的保镖,实力绝对要比其他两家的保镖实力更强,这样他们就算找你们麻烦也不会伤害到你们。” 赵天宇以为上官瑾是害怕他们走了以后,上官峰和上官涛会对他进行报复,所以就主动提出给他们安排保镖的事情。 “那倒不用,这个家里面还是老爷子在做主,所以我想他们还不敢对我动手,我担心的是,今天这件事发生以后,会加剧他们对家主之位的争抢。” 上官瑾终于说出了自己最为担心的,要是那样的话,对方连老带少的一共四个人。 现在上官松鹤到底是一个什么态度,他也不知道,到最后很有可能是他一个人来应对自己的大哥、二哥以及他们的儿子。 “老爸,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了,既然今天我敢和他们公开叫板,自然不是头脑发热,这两天我会一直待在家中,想要解决掉咱们上官家内部的矛盾,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而这个人只有你。” 对于上官瑾担心的事情,上官彬哲早就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去做,想要上官家族团结一致,不再内部发生争斗那么就必须要有一个人强势出头,力压自己的两个大伯和两个哥哥。 上官彬哲现在是龙门的副门主,而且也已经决心不回到家族中,那么在他离开之前,他就必须将家族中的问题给解决掉,这样他才能够安心的在龙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彬哲,你说的话我有些听不明白,现在的家主是你的爷爷,你不会是想让我对你爷爷不敬吧。” 上官瑾听到上官彬哲说让自己站出来,有些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需要你变得强势起来,以后由你带着大哥和二哥两个人一起来处理家族的产业,因为我已经明确表示自己不会接手家族的事情,所以他们不会认为你有私心,而且他们两个都想要家主这个位置,那么就得看谁最后有这个能力,让他们从队友变成竞争对手。” 上官彬哲把自己的想法讲给了自己父亲,想要让他来培养自己的那两个哥哥。 “你的意思是让他们相互之间产生矛盾,让他们从内部瓦解。” “不不不,我是真的不想回到家族做事,所以在我们这辈人中,上官家族未来还是要靠他们两个,所以我是真心的想让你培养他们。他们一直受大伯和二伯的熏陶,才会这样不过从能力上讲你要远远强于大伯和二伯,只不过这些一年您一直被他们给压制着而已。” 上官彬哲并不是想要让大伯和二伯撕破脸,而是真心的想要让自己的父亲好好的将上官彬煜和上官彬睿两个人培养起来。 “这件事关系到咱们上官家族的未来,还是先和你爷爷商量一下吧。” 上官瑾认为上官松鹤应该不会同意上官彬哲说的这个办法。 “我想爷爷会同意这个方法的,因为我们完全没有私心,完全都是站在上官家族的利益出发,而且上官彬煜和上官彬睿两个人跟你一起学东西,对他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上官彬哲对自己说的计划非常的有自信,他相信自己的爷爷一定会同意的。 “今天的事情太突然了,我的脑子有点乱,让我考虑考虑一下吧,今天就先这样吧,大家回房间休息吧。” 上官瑾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上官彬哲的话,需要时间好好的考虑一下。 听到上官瑾的话以后,大家谁也没有再说什么,纷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赵天宇刚在房间中坐下喝了一口水,就有人敲响了他房间的门。 本来还以为来上官家能够好好的休息一下呢,结果昨天晚上被上官松鹤给叫去聊了半宿,今天又是半夜了。 打开门以后,上官彬哲穿着睡衣站在他的门口,看来是有事情找他。 “天宇哥,能不能让王宇哥派过来几个人,今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如果没有放心的人在这里保护我的父母,我怕我走了以后,大伯二伯他们对我父亲不利。” 一走进房间,上官彬哲就将自己深夜来找赵天宇的目的说了出来。 毕竟是自己的父母,做儿子的怎么可能不担心,不惦记呢。 “行,没有问题,我现在就给王宇打电话,骁龙公司现在确实有身手不错,素质也非常好的人手,肯定能够让你满意。” 对于上官彬哲提出来的要求,赵天宇连声的答应着,也不管时间太晚,立即给王宇打了电话。 龙头市,在家中睡的正香的王宇,被赵天宇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挂了电话以后,他连夜为赵天宇安排了八个在部队服役过,身手不错的人,并且订购了最近机票赶往了东越市找赵天宇报到。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亮起来,几乎一夜没睡的上官瑾就去了四楼找自己的父亲上官松鹤想要商量一下昨晚上官彬哲说的那个事情。 “这个主意是谁想出来的,是你吗?”上官松鹤昨晚也几乎是彻夜未眠,他也在思考着昨晚发生的事情会不会给自己的家族带来什么不良反应。 一大早上上官瑾来找他,说明上官瑾也非常的重视昨晚的事情,听到上官瑾的话以后,他有些吃惊,没有想到上官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想到了办法。 “是彬哲的意思,事关重大,我不敢自己一个人做决定,所以才会这么早就上来和您商量。” “看来,彬哲在外面这几年没少经历事情,确实成长了不少,这个办法确实很不错,我看就按照你们说的去做吧。” 上官松鹤对于上官瑾提出来的想法很赞同,他也希望自己的孙子们能够早点的成长起来,为家族的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爸,那大哥和二哥那边还是您来告诉他们吧,如果是我说的话,我怕他们会有想法。” 毕竟昨晚的时候双方才刚刚发生了冲突,现在上官瑾来说这件事确实有些不妥。 “好,那一会儿吃完早饭,我就让祥伯去通知老大和老二他们咱们开一个家庭会议,我来宣布这件事。” 上官松鹤也明白上官瑾的意思,这件事情还是由他出面说出来更好。 吃早饭的时候,家里的下人来通报说大门口来了一辆车,说是来找上官彬哲的。 上官彬哲知道一定是王宇派来的人到了,放下筷子就去大门口将人给带了回来。 “彬哲,你带来的是什么人。”当上官瑾看到上官彬哲带进主楼的八个人以后,主动的询问着。 “这是我为你和妈妈聘请的保镖,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可以保护你们的安全。” 上官彬哲将自己为父母请了保镖的事情告诉他。 “咱们家有保镖,你怎么还请人啊,这件事你之前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呢。” 上官瑾没有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八个人竟然是儿子为他请的保镖,他认为没有这个必要。 “就让他们留在家中吧,你身边的人都是爷爷给你安排的,他们对上官家的其他人也都很尊重,如果大伯和二伯两个人找你麻烦,那几个保镖没有用。” 上官彬哲将他安排保镖的理由说了出来。 “不就是个保镖而已,我们也付得起钱,就按照彬哲的意思让他们留下吧。” 上官彬哲的妈妈倒是很赞同上官彬哲的安排。 “好吧,那就让他们留下来吧。”上官瑾见自己的儿子和老婆说的都很有道理,就留下了那八名连夜赶到东越市保护他们的保镖。 吃过早饭,上官松鹤就让祥伯去叫上官峰和上官涛两家来主楼这边一起开家庭会议。 为了避免昨晚的事情再次的发生,上官松鹤这次让自己的四名保镖也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上官瑾也同样安排了四名保镖,此时的他已经想明白了,从今天开始他要在家里面变得强势起来,而且是必须强势起来,不能在像之前一样一味的忍让。 很快家里的人就全部都到齐了,上官彬哲给上官瑾安排保镖的事情,早已经有人通知了他们,不过当看到真人的时候,他们还是吃惊不小。 他们能够感觉的到,这几个新来的保安实力不俗,自己的保镖不是对手。 上官松鹤主持了会议,并且宣布了让上官彬煜和上官彬睿两个人以后就跟着上官瑾学习,辅佐他处理家族的生意。 听到上官松鹤的话,上官峰和上官涛没有立马表态,他们都认为这是一个圈套,仔细思考着上官松鹤的话。 xs7.com 第424章 有人要见你 上官松鹤见自己的两个儿子都不说话,心里不禁有些着急。 他知道这两个儿子都有自己的心思,但他还是想听听他们的真实想法。 于是,他主动开口问道:\"老大、老二,你们什么意见说说看。\" 上官峰看着父亲期待的目光,犹豫了一下才说道:\"爸,你看我现在手里面的生意也不少,也需要有人帮忙。你要是让彬煜帮老三的话,我这边怎么办啊?\"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不满。 上官涛见大哥如此表态,立刻附和道:\"是啊,大哥说的对,我这边也需要人手啊!而且都是咱们家族的产业,我也信不过外人啊。\"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早就猜到了上官峰会这么说。 其实,上官峰和上官涛并不是完全反对自己的儿子去帮助上官瑾。 从表面上看,这件事对他们是有好处的,如果上官彬煜和上官彬彬睿能从上官瑾那里学到本事,那下一任家主的位置就肯定会在这两个人中产生。 但问题在于,昨天晚上双方刚刚发生了直接的冲突,甚至已经到了动手的地步。上官峰觉得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 “那你们是不同意了。”没等上官松鹤开口,一旁的上官瑾声音冰冷的说着。 “老三,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说的都是实话,要彬煜和彬睿两个人去那里,那我们自己的生意怎么办。” 上官瑾这样的口气,让上官峰很不适应,之前上官瑾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用商量的口吻,可是今天却带着威胁的口吻。 所以当上官瑾说完以后,他立即拿出了自己以往的强势态度和上官瑾对峙着。 “对啊,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让两个孩子都跟你做事,难道我们做的事情不是上官家族的吗?就连咱爸都是在和我们商量,你竟然还威胁我们。”上官涛也开始帮着上官峰,对上官瑾质问着。 上官瑾看着他们两个,心里充满了无奈和悲哀。他知道,如果再继续争论下去,依然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他必须要让他们对自己从心底发生改变。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好,从明天开始,我要把你们手里的生意都拿到我手中来做,我让你们无事可做。”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上官峰和上官涛听后,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们没想到上官瑾会如此坚决,而且还直接威胁到了他们的利益。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上官松鹤看到这种情况,连忙站出来调解道:“好了,大家都别吵了。这件事关系到整个上官家族的未来发展,不能因为个人私利而影响大局。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解决方案。” 上官瑾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上官峰和上官涛虽然心中不满,但在上官松鹤的调解下,也只好暂时压下情绪,准备坐下来商讨解决办法。 一场激烈的争吵就这样暂时平息下来,接下来的事情将决定上官家族未来的走向。 “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怕我爸会独吞上官家的产业,都想自己或者自己的儿子来接替爷爷做下任的家主吗?” 见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一直没有开口的上官彬哲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 他的话直接撕开了所有人的遮羞布,将上官峰和上官涛两对父子的心里话讲了出来。 听到这话,上官峰和上官涛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而其他族人也露出尴尬的神色。 上官彬哲的话语如同利剑一般,刺破了他们内心的虚伪。 上官峰咬牙切齿地看着上官彬哲,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上官彬哲,你这次回来不也是为了咱们家族的财产吗,凭什么说我们。”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和不满。 上官涛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再说我们长辈在这里研究事情,哪儿有你这个当晚辈说话的地方。” 他的语气充满了威严和不满,试图压制住上官彬哲。 然而,上官彬哲并没有被他们的气势所吓倒,反而冷笑一声:“被我说中了,脸上挂不住了。别用你们那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对上官家的财富不敢兴趣,但是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家族没落下去。” 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透露出一种对家族未来的担忧和责任感。 上官彬哲的这番话让在场的上官松鹤感到无比惊讶。他从未料到,那个一直声称不在乎家族财富的上官彬哲,竟如此看重家族的荣誉感与责任感。 \"空口白话谁都会说,谁知你心里究竟如何作想。\"上官峰并不相信上官彬哲会对那巨额财富无动于衷,以一种极为不屑的口吻回应道。 而上官涛则因上官彬哲的话语而心生不满:\"上官彬哲,你说不愿看到家族没落,这是在瞧不起谁呢?难道上官家族只有在上官父子手中才能保持繁荣,到了我们手中便会走向衰落?\" 面对两位伯伯的步步紧逼,上官彬哲毫不退缩地放出一记大招:\"我可以当面向你们立下放弃继承上官家族家业的承诺书,你们有谁敢如此承诺吗?\" 此言一出,上官峰和上官涛两人瞬间哑然无声。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会上官彬哲竟然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放弃上官财富的话。 这一举动令在场众人瞠目结舌,心中暗自惊叹他的大胆与决绝。 “如果我儿子签订了承诺书,你们就让他俩跟着我怎么样。” 上官瑾见自己的两个哥哥都被惊到说不出话来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深知这是一个绝佳的时机,直接给他们将了一军。 “只要上官彬哲敢签,我就同意让上我儿子跟着你去做事儿。” 上官峰还是不相信,上官彬哲会放弃上官家族这么巨大的财富,所以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他认为这只是上官彬哲的一种策略,试图以此来争取更多的利益,但他坚信上官彬哲最终不会真的放弃家族的财富。 “二哥,你呢,怎么个意思。”上官瑾见上官涛又开始耍起了小聪明,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上官涛,毫不留情地揭露他的心思。 “好,大哥嘟说了我跟着就是了,我倒要看看你们父子今天到底耍什么花样。” 上官涛和上官峰的想法差不多,都不相信上官彬哲会放弃自己家族的巨大财富。 他决定拭目以待,看看上官彬哲是否真有胆量放弃家族的巨额财产。 “好,爸,请你通知律师过来吧,今天我就要他们两个心服口服。” 上官瑾非常严肃向上官松鹤说着,让他请律师来公证。 很快,接到上官松鹤通知的律师带着文书急匆匆的就赶来了,律师一进门便恭敬地向大家问好:“各位上官先生,我是你们的家庭律师,很高兴能为你们服务。” 接着,律师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上官彬哲,并说道:“上官先生,请您仔细阅读这份承诺书,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请您签字。” 上官彬哲接过文件,认真阅读起来。他心里明白,一旦签署这份承诺书,就意味着他将放弃对家族财产的争夺权。 但他并不在乎这些,他只想解决家族内部的问题。看完后,上官彬哲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在上官彬哲在文书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上官峰和上官涛两个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事实就是事实,既然上官彬哲真的签订了承诺书,那么上官彬煜和上官彬睿就必须要跟着上官瑾一起做事儿了。 虽然上官彬哲放弃了家族的财产也承诺了不会接任家主之位,但是他依然可以得到上官家族的萌音,就算什么都不做,每个月上官家族的基本都会给他一笔非常可观的生活费,足够他日常花销。 上官瑾突然的强势,加上上官彬哲用自己的行动证明,终于达到了他们的目的。 家庭会议结束以后,感觉非常轻松的上官彬哲找到了在篮球场斗牛的赵天宇和陈晓龙,侯子就坐在一旁抽着烟喝着饮料惬意的晒着太阳。 “都处理好了。”赵天宇看见走过来的上官彬哲,扔掉了手中的篮球迎了过来,关心的问着。 “嗯,差不多都解决了,我爸应该是想明白了,今天他的态度很坚决,虽然我的两个伯伯还没能够想清楚,不过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知道我们父子的心意了。” 上官彬哲对自己父亲今天的表现非常的满意,虽然他看得出来自己的两个伯伯今天做的不是心甘情愿。 但是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上官家以后能够越老越好就足够了。 又在上官家逗留了两天,见上官家已经步上正轨,而且上官瑾也变得强硬了许多。 上官彬哲终于放下心来,与父母、爷爷告别,踏上归途,继续追寻自己的目标。 在离开东越市之前,他还特意带上赵天宇等三人,前往那家小肠粉店,尽情享受美味,随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回到粤州后,他们将车子归还项天问,五人再次痛饮一番。 次日清晨,赵天宇等四人搭乘他的私人飞机抵达京城,下机后便各自散去。 赵天宇携陈晓龙一同回到自己的四合院,而侯子和上官彬哲则前往龙门在北方的指挥部——豫南省商都市。 经过两日的休息调整,赵天宇和陈晓龙再度离家,前往机场。 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回归根据地龙头市,赵天宇想要能通过霍战求鲁班之力,对神龙棍进行升级或重铸。 到达龙头市的时候,时间还早,赵天宇没有让陈晓龙陪着自己,而是让他回家看望自己的父母去了。毕竟陈晓龙出来一段时间了,肯定想家了。 他则是去了学府街的龙门议事堂,虽然这里现在已经成为了火龙堂的分部,但是这里却是龙门的真正的家,赵天宇他们就是从这里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 看着熟悉的建筑,赵天宇心里有些感慨,在这里发生的事情都依然历历在目。 进入议事堂后,杨卫强便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说道:“宇少您回来了,怎么没让我去接您!” “我这次回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所以就没通知你们。”赵天宇笑着对他说了一句,然后两人一起走进了议事堂内。 在议事堂里,杨卫强详细地向赵天宇介绍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现在整个东北三省在沈忠义的管理下都非常的不错,收入稳定,而且没有任何人敢挑衅龙门的话语权。听到这个消息,赵天宇感到十分欣慰。 离开议事堂后,赵天宇又去了骁龙公司。骁龙公司在经过一系列的变革之后,已经焕然一新。 现在的骁龙公司在经过收购了忠诚守护,又有了玄武门安保公安加入,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一跃成为了安保行业的翘楚。 在骁龙公司的总部,赵天宇见到了正在忙碌的王宇。王宇见到赵天宇后,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走过来和他打招呼。 接着,赵天宇询问了一下公司的发展状况。王宇告诉他,骁龙公司的业务越来越多,员工们也都很努力,一切都很顺利。 颜云舟负责原来的玄武门,钟离昧则负责原来的忠诚守护。这两个部门的业务也在不断扩大,前景一片光明。听到这些变化,赵天宇心里面踏实了很多,同时也对自己当初将骁龙公司交给王宇来做,这个决定没有做错。 快到晚饭的时候,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被詹娜开着车子送到了好再来大排档,今天晚上赵天宇要和火狼还有霍战三人不醉不归。 詹娜将他们二人放下以后,就开车离开了,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找了小包房点了很多的菜品和啤酒,就等着霍战的到来了。 “师傅,你是真会掐时间啊,早不来,晚不来,肉串上桌,你就到了。” 大排档的老板刚刚把香喷喷的肉串摆在桌上,霍战就推开了门走了进来,赵天宇看见霍战开心的开起来了玩笑。 三人落座,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将其他的事情通通的都抛在了脑后。 喝完酒,三个人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一走出饭店,他们就发现路边停了七八辆奔驰S600轿车。 赵天宇并没有安排人来接自己,看到这些车子三个人的酒都醒了不少,因为他们感觉到了一种危险。 车门打开,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走了过来,赵天宇认为对方是冲着他来的,就要动手。 “天宇,别动,他们身上有火器。”霍战阻止了赵天宇。 “您好,赵门主,有人想要见你,请跟我们走一趟。”对方其中一人走上前和赵天宇说着。 第425章 胜天半子的老人 “你们是什么人?谁要见我?给我个明白话,不然别想让我跟你们走!” 赵天宇看对方始终不说到底是谁想见他,便开口问起眼前的人来。 与此同时,他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摆脱目前的困境,一边观察着对方,试图弄清楚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抱歉,赵门主,我们只是遵命办事,还请您别难为我们。等您到了目的地,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黑衣人还是不肯透露半点信息,但从他们的态度和语气来看,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一想起霍战提到过对方可能携带枪支,再加上这些人一下车就把手插进怀里,赵天宇立刻猜到他们手里很可能藏着手枪。面对这种情况,他不禁感到一阵紧张。 在国内可以拥有这东西的,除了警方就是军方,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面踏实了一些,他以为是自己得罪的太子党的人想要见自己。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跟你们走,你让我的两个朋友先离开吧。” 赵天宇想既然对方的目标是自己,那就让霍战和火狼两个人先离开就好了,他们两个知道自己被人带走肯定会通知其他人来解救自己的。 “不好意思,赵门主,你的这两位朋友也要跟你一起走一趟了。” 对面的人很清楚赵天宇是怎么想的,之前他就已经请示过自己的上级,他得到的命令就是将赵天宇和他身边的人两个人一起带到指定的地点。 “要不你让他们两个离开,否则的话我是不会跟你们一起走的。” 赵天宇见对方连霍战和火狼两个人都要一起带走,自然不会同意。 “无妨,既然这样,我和火狼就陪你走一趟吧。不过我要给我的家人打个电话说一下。”没等对方开口,霍战主动提出来要陪着赵天宇一起。 “好。”对方见霍战同意了,就让他打给家里人打电话,并且时刻的监视着霍战的一举一动,防止他在电话里面说不该说的事情。 霍战给自己的家里人打了一个电话以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和朋友还没喝尽兴要去朋友家里面继续喝酒,今晚不回去了就挂了电话。 火狼更简单,在那些黑衣人的监视下给詹娜发了一条信息就把电话重新放回了口袋。 “请吧,赵门主。”黑衣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天宇和霍战还有火狼三个人就向着中间的那辆轿车走去。 “不好意思赵门主,你们三个人不能坐同一辆车,我知道你们三位身手不错,所以在没有见到我的上级之前,希望你们不要做出让我为难的事情。” 黑衣人的声音在他们的赵天宇三人的身后响起,显然他们对赵天宇三人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分别向三辆轿车走去。 赵天宇上了最中间的那辆车,霍战在后面那辆,火狼坐上了前面那辆。 三人上车后,那些黑衣人也都纷纷了上了自己车辆,一行九辆轿车快速的驶离了大排档向远处开去。 十几分钟后,杨卫强带着自己的大批手下赶到大排档的时候,赵天宇他们早就不见了踪影。 杨卫强问了大排档的老板以后才知道赵天宇是和一群黑衣人走了,北龙省现在是他来负责,如果真的有这样实力的人他不会不知道,他立刻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堂主,可能出事儿了,宇少被一群黑衣人给带走了。”杨卫强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自己的老大沈忠义。 “你先不要慌,在暗中寻找宇少的下落,我这就给副门主打电话请示该怎么做。” 接到了手下的电话,沈忠义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即给上官彬哲打去了电话。 “沈堂主,你不用担心,门主的身手一般人是奈何不了他的,而且和他在一起的两个人也不是普通人,应该不会出事的。” 上官彬哲在电话里面安抚着紧张的沈忠义,门主被人带走这件事可不是儿戏,一旦传出去对龙门的影响简直太大了,所以上官彬哲只能先将此事压下来。 其实这件事想要求证一下很简单,只要给赵天宇打个电话就可以了,但是他怕赵天宇真的是遇到了危险,自己贸然打电话过去会给他带来危险。 “孟磊,宇少可能出事儿了,你快点安排你的手下查找一下宇少的去向,记住一定要封锁好消息,千万不能让这件事情扩散出去,否则的话龙门就危险了。” 上官彬哲想了一下,认为这件事还是交给龙眼堂来处理最为妥当,毕竟孟磊平时他们就负责收集情报,在这方面没有比他们更合适的人选了。 接到了上官彬哲的电话,孟磊连夜将自己的手下骨干们都召集到了一起,将事情的严重性和紧急性告诉了给了他们,然后就让手下的人开始进行暗地查找去了。 就在龙门四处寻找赵天宇下落的时候,他和霍战还有火狼刚一上车就被人给注射了药物,沉睡了过去。 九辆轿车一出城就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驶去,开了一段距离后就从公路拐到了乡间小路。 等到赵天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一个人就躺在一个自己非常陌生的房间里面。 房间里面的陈设很简单,除了床和沙发以外,其他的什么物品都没有。 本应该和他在一起的火狼和霍战他也没有看到,起身从床上走了下来,走向门口处。 打开门,门口站着的和昨晚见到的黑衣人一样装扮的人,让他明白,昨晚发生的事情不是自己喝多了的幻觉,而是真实发生在他的身上。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我的朋友在哪里。”赵天宇问着站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人。 可是那两个黑衣人就好像是雕像一样,站在原地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也没有回答他的话。 赵天宇见对方不搭理自己,就迈步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那两个黑衣人并不阻拦就向着两旁侧房间走去。 可是两旁的房间竟然是空的,根本没有霍战和火狼的身影。 赵天宇很担心自己朋友的安危,就向着院落中的一个圆形拱门走了过去。 在他视线范围之内也只有这一个地方可以走出去,走出了自己刚刚所处的院子,赵天宇才发现,自己原来身处于一个院子的偏院,出来以后才是这个宅子的主院。 主院里面一个实木的八仙桌摆在院子的中间,一个年方六十的老人身穿一身白色的汗衫,黑色的千层底布鞋,端着茶杯看着他面前的棋盘。 视线越过老者,再向前又是一个和他身后完全一样的圆形拱门,门口站着依然站着两个黑衣人把守。 他的左侧是宅子的进院门,门口也有黑衣人在把守,右手边是这个宅子的主房,同样也有黑衣人在把守。 赵天宇刚才就看出来这些黑衣人的身手不简单,虽然他很有信心打过这些人,但是他还没有忘记霍战的话,他们身上有火器。 要是论拳脚的话,他想要拿下这些黑衣人应该不成问题,不过要是对方用枪的话,他也非常确定自己的皮肉挡不住子弹。 看得出来院子中间的那个老者就是这个宅子的主人了,赵天宇缓缓的向着院中的位置走去,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位老人。 这个老人身形健壮,虽然已经步入了老年,但是面色红润有光,特别是他的那双像豹子一般的双眼,不怒自威非常的有气势。 来到了老者的身旁,此时的他正聚精会神的盯着眼前的棋盘思考着。 看到自己走到了老者的身旁那些黑衣人都没有上前阻止,想必他们应该对自己没有什么敌意,那么火狼和霍战两个人应该是也安全的。 虽然赵天宇对于象棋不是很精通,不过也是略懂一二,站在桌前看向了老者身前的棋局。 这盘棋是一个残局,老人所用的黑子几乎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只见这位老人坐在桌前,眉头紧锁,面对着脊骨已经成定局的败局,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他缓缓拿起一枚棋子,手在空中微微的缠斗,仿佛每一个动作都承载着千钧的重量。 他先是仔细的观察了棋盘上的局势,然后,似乎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每一步的可能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站在一旁的赵天宇也感受到了棋局中的凶险屏息以待。 终于,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 中充满了坚定和果决。他轻轻的将棋子放在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位置,这一步棋虽然微小,却如同投入湖中的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站在旁边的赵天宇显然是没有料到老人会来这么一招,他愣了一下,然后用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继续看着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操作。 只见老人尘世追击,步步紧逼,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无比,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随着棋局的深入,原本已经倾斜的天平开始逐渐回正,最终在赵天宇的惊讶中,老人成功的将一盘几乎无望的败局拟转为了胜局。 整个过程惊心动魄,让赵天宇不禁为这位老人的智慧、毅力还有胆识所折服,这一局可以说是胜天半子。 “你会下棋吗?”结束完棋局的老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接着问到了赵天宇。 “回前辈,略懂一二,但是不太精通,跟您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赵天宇非常恭敬的回答着这个老人的问话。 “呵呵,没想到你还会拍马屁,好了,坐吧,你这么站着我还得抬头跟你说话。” 老者说话的声音犹如洪钟非常的响亮,气势特别的足,这几年来赵天宇见过的人不少,其中很多都是一方枭雄,但是却无一人能够与自己面前的这位老人相提并论。 听到老者的话,赵天宇也没有客气,直接就坐在了老人的对面,同时也在想这个老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让自己前来做什么,自己的两个朋友现在在哪儿。 “放心吧,你的朋友很安全,没有人会伤害到他们,等我们见完面以后,我就会让人送你们回去的。” 老人好像知道赵天宇心里面想的是什么,直接就告诉他霍战和火狼两个人目前的处境。 “不知道前辈找我来这里跟你见面,有什么事情。”既然自己的两个朋友都很安全,赵天宇终于放心了,开始和老人谈了起来。 “你听说过天门吗?”老人没有说自己为什么要找赵天宇来的目的,而是问起了他是否知道天门。 “前辈,我之前听江湖上的前辈们提起过天门这个帮派,但是也只是听过这个名字而已,其他的情况我是一无所知。” 赵天宇听到面前的这个老者竟然开口就提到了天门,就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天门的情况如实说了出来。 之前他听钱明礼和宗泽瑞两个前任的副门主说过曾经在自己的国家出现过天门这样一个非常强悍的黑帮,但是后来去了海外发展,国内就没有这个帮派的消息了。 而且听说天门给南方的黑道立下了规矩,南方任何帮派都不可以踏足北方,否则的话一定会将其连根拔起。 “我叫司马长空,现任的天门门主。”老人见赵天宇对天门并不了解,就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这一下赵天宇彻底的呆住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就是这个老头是个精神病,第二种就是传说中的天门千真万确的存在,而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才是货真价实的帮派老大。 两者而言,赵天宇更加的相信后者,坐在自己面前这个名叫司马长空的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天门的门主。 “晚辈,赵天宇见过司马门主。”赵天宇立即起身向司马长空鞠躬行礼以表敬重之意。 “好了,坐下吧,你不也是一个门主,掌管着整个北方的黑道吗,而且现在我不就是在你的地盘上吗。”司马长空笑了笑着对赵天宇说着。 “在您面前晚辈不敢以门主自居,不知道前辈今天找我来是所为何事。” 龙门是什么样的帮派赵天宇作为门主他自己很清楚,但是天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帮派赵天宇一无所知。 不过就单凭昨晚天门的人能够带着火器将自己带到这里来,就已经非常的能够说明问题了。 对于火器自己并不陌生,毕竟他在警队呆过,就是之前骁勇帮派来暗杀自己的人也是带着火器的,但那是因为骁勇帮和倭国有着密切的联系,最后也被国家给灭掉了。 “呵呵,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见见你。”司马长空说的是一个轻描淡写。 第426章 你是天选之人 派人带着火器将自己带到这里,就是简单的想要见自己一面?赵天宇可不是傻子,对于司马长空这样的话,他才不会轻易相信。 “前辈,天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帮派啊,能不能给我讲讲。” 赵天宇从司马长空对自己的态度上能够感觉到,这个气场非常强大的老者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敌意。 他也很好奇天门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反正都已经来了,倒不如问个明白。 “呵呵,天门是一个什么样的帮派,以后你会知道的,不过你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你做的不错,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整个北方黑道控制在自己的手中,确实很让我意外。” 司马长空微微一笑,并没有给赵天宇讲述天门的事情,而是告诉赵天宇,他一直都在关注着赵天宇的情况。 赵天宇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司马长空竟然一直在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这让他有些惊讶和不安。 他不禁想到了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难道这些都是天门在背后操纵吗?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天门可真是深不可测啊! 司马长空笑了笑,解释道:“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不会伤害你的,天门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我们的成员遍布世界各地,从事着各种各样的工作。但是作为天门的人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在黑暗世界占据一席之地,维护龙族的尊严和荣誉。” 赵天宇陷入了沉思。一方面,他对天门充满了好奇;另一方面,他又担心天门会给他带来麻烦。 “那您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的呢?”赵天宇心中疑惑重重,自认为从未与天门有过交集,更未曾见过司马长空,为何对方却说对自己的事了如指掌。 司马长空轻轻一笑,声音低沉:“从你和星海老和尚第一次见面起,我便知晓了你。” 他的神情平静如水,让人难以捉摸。 司马长空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赵天宇瞪大双眼,满脸惊愕。 每一次司马长空开口,都让他感到无比震惊。 赵天宇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登上般若寺时,那已是数年前的往事。 那时的他只是一名尚未转正的辅警,与黑帮毫无瓜葛,甚至对天门一无所知。 然而,司马长空却声称从那时起就开始关注自己。这简直匪夷所思,一个位高权重的黑帮老大竟然会去关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辅警。 这样的说法,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这么说您也认识星海大师了,是从他那里知道我了。” 既然司马长空提到了星海大师,那么肯定是从星海大师那里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第一次见到星海大师的时候,星海大师和自己在手上猜字的场景再次的浮现在了眼前。 赵天宇心中不禁产生疑问:星海大师到底跟司马长空说了多少事情呢?是否把自己重生的机遇也透露给了他?如果真的如此,那星海大师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越想越觉得困惑,对星海大师的行为感到不解。 然而,赵天宇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疑虑,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司马长空的回答。 \"嗯,你还不笨,我确实是从星海大师那里知道的你。当时我还认为不会有什么成就,更没想到,你会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确实很让我意外。\"司马长空坦诚地承认道。 \"听前辈的意思,好像早就知道我会踏入黑道一样,难道这些也都是星海大师告诉您的吗?\" 赵天宇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他开始怀疑这一切似乎并非偶然,而是有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原因。 他想起自己曾经去过般若寺两次,每次与星海大师交流后,他都会做最后的选择。 如今,听到司马长空的话,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一枚棋子被人操控着。 赵天宇不禁陷入沉思之中,试图理清头绪。他开始思考星海大师与自己的关系以及他可能的目的。 是不是星海大师早就预料到了自己的命运,并有意引导自己走上这条道路呢? 还是说,星海大师有着其他的意图,而自己一直未能察觉到其中的深意? 种种疑问涌上心头,使得赵天宇越发好奇星海大师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好了,不要去瞎猜疑了,你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不是谁安排的,而是你的命数在此。” 司马长空看着皱着眉头的赵天宇,就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星海大师。 “我的命数,什么命数,前辈既然很早以前就知道我,那就应该知道我身上经历的种种事情,应该清楚这不是我要的生活。” 一想到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看着自己从警队的警员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成为了北方黑道的代表人物,赵天宇心里不是很舒服,好像自己在给他们耍猴戏一样。 “你想要的是什么生活,做一个好警探,打击犯罪,除暴安良,呵呵你没那个命,要不然的话,你怎么通过法律来解决伍家三兄弟。” 司马长空自然知道赵天宇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个时候必须他必须要让这个年轻人知道。 这个世界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有些事情不是通过法律就能够解决的。 赵天宇听到司马长空的这番话,再次的陷入了沉思,司马长空说的很有道理。 如果当时自己不以暴制暴的话,可能真的斗不过伍家三兄弟。 也许他也会像顾玉梅的前夫一样被伍兴伟弄成残废,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而自己的老婆也一定不会逃出伍兴伟的魔爪。 不仅如此,罪恶滔天至今还逍遥法外的伍兴文不知道还会残害多少女孩子。 一开始赵天宇只想着将伍家三兄弟给扳倒就可以过上安稳的生活,可是直到他现在已经拿下了整个北方的黑道,也未能如愿以偿。 “司马前辈,你说的很对,当时如果我不做出那样的选择,可能现在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好在我都熬了过来。以后应该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想到现在自己虽然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处理,但是最起码自己的付出也算是有了回报。 “有些事情看来是时候告诉你了......”司马长空见赵天宇的状态调整过来了,就将今天见面最重要的事情讲了出来。 天门成立至今已经有了三百多年的历史,那时候的天门完全是一个推翻封建社会的团体。 随着历史的发展,国家不断的有外敌来袭,大量洪门的人离开国内移民海外,天门组织也逐渐走向了世界各地。 在海外,天门成员不仅团结互助,还积极参与当地的社会事务,为龙族人社区的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同时,他们也始终保持着对祖国的深厚感情,为祖国的独立和富强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特别是在几十年前,倭国大兵来犯的时候,当时的龙族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当时的天门门主为国内提供了大量的财力和人力,帮助龙族的军队将倭国侵略者赶出了龙族大地。 后来龙族人民才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国度,一个新的国度,虽然天门是黑帮,但是他们却为了龙族的独立和自由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 建国之日,当时的天门门主和第一任至尊一同在举行了建国大典,可以说天门是龙族唯一承认存在的黑帮。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当时的天门门主和那个建国的至尊两个人达成一个协议。 至尊掌管整个国家的军事、政治等等所有事务,而天门则是负责处理龙族黑道的所有事情,共同维护龙族的利益和尊严。 平时的时候,两个人各司其职,互不干涉自己的领域,但是一旦有人对龙族人构成威胁或者企图伤害龙族的利益,那么他们一定会同仇敌忾,绝不给任何人这样的机会。 每一届的至尊另一个身份为白日,意思很简单就是主宰白天的太阳,而天门的门主另一个身份则是黑月,意思就是黑夜中的月亮,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日月同辉的意思。 听到了司马长空这样的讲述,赵天宇终于明白为什么天门的人能够随身携带火器了,原来是国家默许的。 这样说的话,自己的龙门真的和天门没有任何的可比性了。 “司马前辈,那倭国的山口组和天门相比的话,孰强孰弱啊。” 国内的黑帮肯定是无法和天门相提并论了,而海外的黑帮组织,他除了山口组以外也没有接触过其他的帮派,所以就只能拿山口组来对比了。 “你说的是你那个小妾的山口组吧,呵呵,和天门比起来就和蝼蚁一般。” 对于赵天宇提起的山口组,司马长空根本不屑一顾的说着。 山口组可是有倭国政府背景的黑道,而且在世界上的知名度很高。 这些信息是赵天宇从佐藤美莎那里得到的不会有假,可是到了司马长空这里却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不过听到司马长空说佐藤美莎是自己的小妾,赵天宇脸还是一红,他没有想到就连这件事,司马长空都很清楚,看来自己的事情他还真的都知道。 天门该会有多么的强大啊,赵天宇现在脑袋里面很乱,根本无法想象天门究竟有多么的强悍。 自己的龙门跟天门简直是天差地别,司马长空为什么要见自己,赵天宇还是想不明白。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今天来找你做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因为你是下一任的黑月天选之人。” 司马长空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让赵天宇知道,他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自己龙门的事情,还有更加重的担子需要他来挑起。 “下一任的黑月,那不就是下一任的天门门主吗?”赵天宇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被惊呆了。 “可以这么说。”司马长空也习惯了赵天宇吃惊的表情。 “那还有其他人和我一样需要竞争吗?”赵天宇对于司马长空说的这个黑月人选还不是很明白。 “严格意义上来说不需要,但是如果你在接任之前就死掉的话,那么可能就要选择更加合适这个位置的人选了。”司马长空冷静的回答着。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对于天门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对吗?” 赵天宇认为如果自己真的是下一任的黑月人选的话,那么自己的安全应该是很重要的。 “你说的不错,如果星海大师没有看错的啊,你确实和我当初一样,对于天门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面对赵天宇的问话,司马长空流利的回答着。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天门从来就没有帮助过我,为什么到现在我已经拿下了整个北方黑道以后,才告诉我这些。” 赵天宇此时非常的气愤,如果自己遇到困境的时候,天门能够帮他一把,他就不会走的那么的艰辛。 龙门也不会付出那么的多,甚至自己的好兄弟张广也不至于那么早就离开了这帮兄弟。 “你不要激动,如果你连今天这样的成就都无法达到,那我就没有将你必要了,我作为天门门主一定要为天门的未来负责,你认为我会因为星海大师的一句话,就把一个将近拥有百万帮众的庞大门派交到你的手上吗,你是天选之人不假,但是你也要拥有一定的实力,否则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想要做天门的门主简直是痴人说梦。” 司马长空做了这么多年的天门门主,已经好久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这么和他说话了。 面对情绪突然激动的赵天宇,司马长空的脾气也有些上来了,不过在他的心里面却对赵天宇更加的赏识了。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但是我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也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什么天门的门主。” 如果赵天宇知道自己是天选的黑月这个身份后,对自己阿谀奉承,主动讨好的话,反倒让他看不起。 “我刚刚说过了这都是命数,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了的,而且现在你已经和天门脱离不了关系了。” 司马长空见赵天宇情绪好转了很多,说话的语气也好了很多,最起码身上的气势收敛了不少,让赵天宇感觉不到那么强的压迫感。 “我从来没有和天门的任何人有过接触,更没有得到过天门的任何恩惠,我不欠天门的,前辈凭什么说我和天门脱离不了关系,就因为星海大师说我是什么黑月的天选之人吗?” 赵天宇实在是无法理解司马长空的话,自己能够带着龙门走到今天是他和兄弟们出生入死打拼出来的。 就算以后没有天门的帮助,赵天宇相信自己依然能够和他的兄弟们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第427章 这个世界很大你还没看到 xs7.com “赵天宇,你以为你真的那么的幸运随便买了张彩票就能够中十几亿吗?” 司马长空见赵天宇来了倔脾气,就将之前赵天宇中彩票的事情说了出来。 “难道我中彩票的钱是你们天门给的吗?就算是这样,我现在还给你好了,如果你认为十亿太少的话,我还给你一百亿总可以了吧,短短几年可就翻了十倍。” 赵天宇虽然不相信自己中彩票的事情和天门什么直接的关系,但是司马长空既然说了,那么肯定在这背后有着他不知道的事情。 “就你那点小钱,我才不稀罕,既然你还是认为自己和天门没有关系,不欠天门的,我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 司马长空见赵天宇依然不相信自己和天门之间已经有了联系,不过这些也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早就有了准备。 赵天宇坐在原地没有任何的表情,因为从他见到司马长空以后,这个老头已经给了他太多的惊讶。 “啪啪啪”司马长空连续的拍了三下巴掌,很快就从正房走出来三个人站在了门口处。 因为赵天宇是背对着正房,所以他并没有看见出来的人,而是好奇的看着司马长空,想要知道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回头看看你可认得他们。”司马长空见赵天宇看着自己一副懵逼的样子就叫他回头看看后面的三个人。 听到了司马长空的话,赵天宇缓缓的转过身去,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三个人。 第一个人身穿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肤色较黑,浓眉大眼,身高要比自己稍稍的高一些,身体强壮,一看就是个近战高手。 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明亮有神,赵天宇好像是在哪儿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赵天宇摇了摇头,接着向第二个人看去,第二个人年纪要比司马长空还要大一些,满头的银发,身穿一件酒红色的长衫,面色红润,身形消瘦。 对于这个人,赵天宇是也似曾见过,不过却不能确定。接着赵天宇将目光看向了第三个人。 “梁伯,您怎么会在这里。”当他看到站在最右侧的人时,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就是当初将自己从倭国人手中救下自己并且传授了自己内功,后来不辞而别的那位高人-梁伯。 “天宇,我们又见面了,时间过的很快啊,怎么有没有坚持修炼内劲啊。” 看到赵天宇认出了自己,梁伯也很开心的和赵天宇说着话。 “这位小友,你真的认不出我来了吗。”一旁的红衣老者见赵天宇没有认出自己,主动和他说起话来。 “前辈,真的不好意思,我看你确实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是咱儿见过。” 赵天宇看着红衣老人,如实的说着,听到这个人的声音,赵天宇更加的确定自己曾经见过这个老者,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呵呵,那是因为我今天穿的有些太干净了吧,不像是一个沿街乞讨的乞丐吧哈哈哈。” 听到了红衣老者的话,赵天宇就好像被雷击了一样,愣在了原地。 他终于想起来站在自己面前的红衣老者是谁了,之前自己为了将沈忠义收于麾下的时候自伤一臂。 正是回家的时候遇到了这个装扮成乞丐的老者,给自己不知道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 让自己骨折的手臂瞬间的恢复如初,这才能够出其不意的出现在了龙丹市打败韩武,拿下了龙丹市的地盘。 “前辈,原来是您,对不起刚刚没有认出您来,上次的事情多亏前辈出手,谢谢了。” 赵天宇向着红衣老者深深的鞠了一躬,表达着自己对他的感谢。 “小友不要客气,举手之劳而已。”红衣老者笑着让赵天宇快快起身。 “小兄弟,你能想起来山伯,就想不起我来了吗,咱们两个可是不久前可是刚刚见过啊。” 这个时候站在最左侧一直背着手的中年黑脸大汉,用他非常低沉的声音问向了赵天宇。 “这位大哥,实不相瞒,我对你的体型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都很熟悉,可是我真的是想不起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见过,还请您明示。” 不是赵天宇的记忆力不好,而是他真的想不起来自己和这个黑脸的大汉在哪儿见过 。 “那要是这样呢。”只见黑脸大汉抬起了自己一直背着的手,将一个黑色面罩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当看到黑色的面罩的时候,赵天宇终于知道了这个黑脸大汉是谁了。 这个人所言不假,确实是不久之前两个人才刚刚见过,当时龙门正分兵两路和抗龙联盟进行着争斗,而且当时是最为重要的一战。 那个时候,龙门有天狼帮帮主扎克派来的人帮助自己,可是对方林向阳也派了大量的林家高手帮助俞鑫和熊震狂笑帮和中州帮。 最后如果不是这个戴着面罩的黑脸大汉带着大批的兄弟前来帮忙的话,可能在那一战龙门就要大败而归,至于还能否像今天这样一统北方黑道,赵天宇也不敢说。 “三位恩人,没有想到你们会在这里,难道你们都是天门的人吗?” 虽然赵天宇已经想到了,曾经在紧要关头帮助过自己的三个人都是天门的人,但是他还是想要这三个人亲口告诉自己。 “不错,他们都是我天门的人,你现在还敢说自己和天门毫无关系吗,你现在还敢说自己不欠天门的吗?如果没有天门的默许,你认为那个蒙族的小子敢派人到龙族的地盘上帮你吗?” 没等三人开口,司马长空的声音在赵天宇的身后传了过来向他质问着。 是啊,梁伯对自己可以说是有救命之恩,红衣老者也是在龙门关键时刻医好了自己的伤,他才得以大胜韩武,从而才会拿下整个北龙省。 黑脸大汉更是在龙门和抗龙联盟关键一战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特别是扎克这个盟友,更是先后派人支援了赵天宇,给龙门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他没有想到这些都是天门所为,现在的赵天宇怎么能够说出自己和天门毫无关系这种忘恩负义的话呢。 “你们先下去吧,有事儿的话我会叫你们的。”司马长空见赵天宇沉默不语就让梁伯三人下去了。 “司马前辈,对不起,之前我真的不知道,这些都是天门相助,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谢谢您的帮忙,否则的话可能就没有龙门的今天了。” 不管赵天宇在怎么嘴硬,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他确实欠了天门一个很大的人情。 “好了,我可不是为了你的那个什么龙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门的明天。” 司马长空没有领赵天宇这个情,因为他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天门,这是他作为天门门主的责任。 “前辈刚刚你说天门有近百万的帮众,那是不是天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黑帮了啊。” 赵天宇想起来刚刚司马长空说过,现在的天门拥有将近百万的帮众。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恐怕就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大最厉害的黑帮了。 “只能说是人数最多的帮派,但是还不是最厉害的,这个世界很大,你知道的太少了,既然你感兴趣我给你讲讲。” 司马长空认为赵天宇迟早要了解一些世界黑帮的情况,索性就都告诉了他。 接下来,司马长空将世界上比较出名的黑帮一一的向赵天宇做了一个介绍。 “首先呢,我先给你讲讲港岛的三合会,它是一个历史悠久的黑社会组织,起源于的时间可以追溯到封建社会,曾经是港岛最大的黑帮组织之一,现在虽然已经逐渐势微,但仍然有着一定的影响力。” 接着,司马长空又提到了宝岛的竹联帮:“竹联帮是宝岛最大的黑帮组织之一,成立于1956年,以其严密的组织结构和强大的武力而闻名于世。” 然后是肯尼亚黑帮:“肯尼亚黑帮主要活跃在非洲地区,他们以暴力手段获取财富,并通过走私、贩毒等非法活动来维持自己的生存。” 美国的雅丽安兄弟会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力量:“这是一个白人至上主义的黑帮组织,他们对其他种族充满仇恨,经常制造暴力事件。” 克萨诺特斯拉则是来自墨西哥的黑帮:“他们在墨西哥边境地区活动频繁,与当地政府展开激烈对抗。” 倭国的山口组更是臭名昭着:“作为倭国最大的黑帮组织,山口组拥有庞大的势力范围和众多成员。” 意大利的黑手党同样赫赫有名:“他们以家族为单位,通过敲诈勒索、洗钱等手段积累巨额财富。” 最后,司马长空还提到了俄罗斯的战斧帮:“这是一个在俄罗斯境内非常活跃的黑帮组织,他们的势力范围涵盖了整个东欧地区。” 司马长空讲得十分详细,赵天宇听得也很认真。他以前从未了解过这些黑帮组织的存在,此刻才意识到,原来在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有黑帮的身影,只是自己并不知晓罢了。 “司马门主,这些黑帮中哪个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黑帮啊?”听完了司马长空的介绍,赵天宇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然而,司马长空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了看时间,微笑着说:“哎呀,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就到中午了。走吧,我们去吃午饭吧!”说完,他转身朝着正房走去。 赵天宇早已饿得饥肠辘辘,听到终于可以吃饭了,急忙快步跟上。毕竟,美食当前,谁能抵挡得住诱惑呢? 赵天宇来到正房的客厅里,只见中间有一张圆桌,上面已经摆好了菜品和米饭。 仔细一看,只有四个简单的青菜和两碗米饭。看着这一桌简陋的饭菜,赵天宇不禁心生疑惑:难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真的就是天门的门主?怎么吃得这么朴素,连一点荤腥都没有呢? “年纪大了,肠胃不好,不能吃太油腻的食物。如果你觉得这些菜不符合你的口味,我可以让人再加两个菜。” 司马长空似乎察觉到了赵天宇的心思,开口说道。 赵天宇连忙摇头表示不需要,微笑着回答道:“不用麻烦了,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说完,他便拿起筷子,与司马长空一起享用起这顿简单的饭菜来。 两人默默无语地吃完饭后,司马长空见赵天宇放下碗筷,便继续刚才的话题:“其实,刚刚我提到的那些黑帮,并没有像天门这样强大的实力。因此,他们也无法成为世界第一。” “那谁才是世界第一黑帮呢。”赵天宇继续追问, “怎么跟你说呢,这个世界第一黑帮,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并不是一个真正的黑帮,而是一个非常大的家族。” 司马长空想了一下后,才开始娓娓道来和赵天宇继续聊了起来。 “家族,什么家族,我好像没有听说过什么黑道的家族啊。” 赵天宇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帮派竟然是一个家族。 “罗斯柴尔德家族,你应该听过吧。”司马长空平静的说着。 “我听说过,可是这不是一个金融家族吗,跟黑道有什么关系?” 听到司马长空提起了罗斯柴尔德这个名字,赵天宇并不是很陌生,可以说在这个世界没有听说过这个家族的人实在太少了。 不过他不知道,这个世界闻名的家族和黑道有什么关系。 “那只不过是他们华丽的外衣而已,世人皆知罗斯柴尔德家族富可敌国,有着巨大的财富,可是早期的资本积累怎么可能不带鲜血的,而且这些年来天门遇到的很多问题,都指向了罗斯柴尔德家族是背后的始作俑者,就连上一任的门主离奇死亡也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只不过没有证据而已。” 显然对于这个神秘的家族,司马长空要比赵天宇了解的更多。 “那既然倭国的山口组在天门眼中和蝼蚁一样为什么不把它给灭了呢。” 赵天宇的思路跳跃的有些快,天门斗不过罗斯柴尔德家族,但是能够将山口组给灭掉啊,这个可是对龙族伤害很大的帮会。 “哪儿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啊,山口组不可怕,不过他却和倭国的政府有着很深的联系,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要不是因为倭国认了美国佬做干爹,你以为山口组能留到今天吗?” 听到赵天宇问起山口组的情况,司马长空解释了一番,从语气中能够听出来他很想灭了山口组。 “好了,这些事情都不是你现在需要面对和考虑的,再说了现在的山口组可是你小妾在做老大,她要是听了刚刚的话,肯定伤心死了。” 司马长空见赵天宇没说话,继续说着并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第428章 狼的的嗅觉 “司马前辈,我明白了,既然你们都说我是什么黑月的天选之人,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从现在开始就要进入天门和你一起做事了。” 赵天宇想了一下,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还需要锻炼,今天咱们两个见面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更不要跟任何提天门两个字,惦记我这个位置的人很多,就凭你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一旦你的身份被发现很有可能会给你带领灭顶之灾。”司马长空对于赵天宇的这个问题,很是严肃的回答着。 “我知道,司马前辈我绝对不会将今天的事情和任何的人说的。” 虽然赵天宇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心里想的却是,既然这么危险还干嘛非得跟我见面,这不是诚心的给我带来危险嘛。 “你我早晚都要相见的,这次见面只不过是让你心里有个准备而已。” 司马长空是什么人,那可是坐拥百万帮众的黑帮大佬,什么人没遇到过,什么世面没见过,他怎么会不知道赵天宇心里面的想法。 “既然,我是黑月的天选之人,以后可能就要接任你执掌天门,我是不是现在也可以调动天门的人了。” 既然自己是什么天选之人,赵天宇认为自己可以调遣的天门的帮众,这样的话对自己就非常的有利了,最起码以前自己办不到的事情,现在应该就可以很轻松的解决了。 “想的挺美,你现在还算不上是天门的人,所以根本无法动用天门的任何力量,不过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跟我说如果不是很麻烦的事情,你现在可以跟我说,否则过了今天那就要等下次见面了。” 听到赵天宇说要动用天门的力量,司马长空立即将眼前的情况告诉给了他。 “嘿嘿,前辈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想让一个叫孙腾龙人从国外回到国内生活,这件事不难吧。” “呵呵,你说的这个人不就是你小老婆的父亲吗,好,这件事我答应你,尽快给他一个新的身份,让他回到国内。” 对于赵天宇的一切,司马长空都了如指掌,所以当赵天宇提出来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没有做任何的思考直接答应了下来。 “那刚刚曾经帮助过我的三个人能不能留下来保护我。”赵天宇想既然已经都开口了倒不如多提一点要求,这样对自己更加的有利。 “哼,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啊。”听到赵天宇再次提出了要求,司马长空的脸色一下子就落了下来,有些严肃的说着。 “不行就说不行的,干嘛生气啊,年纪大了少生气,对身体不好。” 赵天宇见司马长空不高兴就悻悻的说着,心里面却在说着司马长空抠门。 明明他手下有将近百万的帮众,可是却连三个人都不肯给自己。 “不过,你无耻的样子,却很有当年的神韵,我喜欢哈哈哈哈。” 看到赵天宇好像有些害怕自己的样子,原来司马长空刚刚是故意那样做就是想要逗逗赵天宇。 “那你是同意让他们三个人留下来保护我了是吗?”赵天宇看到司马长空的样子也知道刚刚他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继续认真的说着。 “黑面不能留给你,他是天门黑面军的统领,更是门主身边不能离开的人,而且他在天门很多人高层都认识他,要是他在你身边的话,估计那些在暗中觊觎门主之位的人,很快就能找到你的头上,倒是山伯和梁伯两个人可以留下来,他们两个是门主座下的四大护法,几乎不会在门内出现,完全只听命我一个人,除了黑面军的人以外没有认识他们。” 司马长空没有让那个戴着黑黑色面罩的人留下来倒是同意把两位年纪较大的人给留了下来。 “哎呀,看你的意思,好像还挺不情愿啊,你要知道,他们两个一个是用药的高手,一个的武道的强者,跟在你身边简直都是大材小用你知不知道,不过我可告诉你啊,他们两个只能保护你,不是你开疆扩土的武器,他们不参与你的所有帮派活动,听明白了吗?” 司马长空见自己给赵天宇留了两位护法,他都没有什么感谢的话,就知道赵天宇肯定是认为自己留下来的人对他帮助不大。 “明白,明白,虽然我是天选之人,以后也有很大的几率会加入到你的天门,但是我也有我的原则,你也一样要答应我,否则的话,我是不会加入天门的。” 赵天宇想了想还是有些事情提前说出来的好,要不然的话日后真的有什么事情,省的再生事端,说不清楚。 “你还挺有脾气的,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这个位置,你竟然还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司马长空真的是有些不高兴了,他没有想到自己都答应了赵天宇两件事,他还和自己讲条件。 “你要是不答应的话,那就算了,我们就当今天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我从未见过你,你也从来没有看到过我。” 赵天宇见司马长空好像有些不太满意的样子,索性就耍起了臭无赖的样子。 他也想明白了,这个天门确实实力很强大,但是机遇和风险往往都是并存的,所以摆在他面前的未必就是一块蛋糕,也有可能是毒药。 “你先说说看,你最好想好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惹急了我,别说我让你走不出去。” 司马长空没有好气的和赵天宇说了一句,他现在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赵天宇给牵着鼻子在走一样。 “第一点,就算是有朝一日我加入了天门那也只不过是我自己一个人加入,和龙门没有任何的关系,龙门为我所用,但不是天门所用。”赵天宇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个条件。 “就你的那个小帮派,天门还瞧不上眼,继续说。”司马长空白了赵天宇一眼叫他继续说下去。 “第二,我在白道做生意上所赚的钱,也是属于我和我的朋友们的与天门无关。” “小农意识,等你真的入了天门就知道,你今天提的这两个条件是有多么的可笑了。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没有其他的事情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安排人把你们送回去。” 司马长空明显是有些不耐烦了,催促着赵天宇想要结束今天的见面。 “那个,你能不能帮帮忙,我的龙门能不能在国内弄点火器。”赵天宇一副死皮赖脸样子说道。 “你要什么,冲锋枪,火箭炮,还是原子弹,我都能弄到,就怕没等到你手,你先挂了,快点在我的眼前消失,别让我发飙。” 司马长空看到赵天宇的样子就非常的不爽,要不是因为他是天选之人的话,恐怕换做别人,他早都已经让对方死上好几个来回了。 “好好好,我不要就是了,发什么脾气啊,我现在就走可是我的两个朋友呢。” 赵天宇见自己再说下去的话,没准真的能够惹毛这个天门的门主。 “他们就在那个的院子里面,什么事情都没有。你去找他们吧。”司马长空指了指右侧的小院子,转身就回屋去了。 “宇少,等一下,我们和你一起走。”赵天宇刚迈了两步,身后就传来了梁伯的声音。 就这样赵天宇带着红衣服的山伯和绿衣服的梁伯两个人一起来到了右侧的院落,找到了房间里面的霍战和火狼两个人。 “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看到赵天宇走了进来,霍战问道。 “嗯,可以走了。”说完赵天宇就带着四个人一起来到了院落中央,之前带他们来的那队黑衣人正站在院子中央等着赵天宇他们。 “宇少,我现在就送你们回去,不过还需要委屈你一下。”带队的那个人对赵天宇说着。 “快点吧。”赵天宇看到带队这个人身后的手下拿着黑色的头套,就知道他们是要做什么了。 很快赵天宇和霍战还有火狼三个人就被戴上头套,在黑衣人的带领下,离开了院子,送他们回龙头市去了。 因为这次赵天宇他们没有被打让人昏迷的药,所以他在心里面计算着时间。 一个半小时以后,赵天宇三人被请下了车,等到汽车的发动机声音完全听不到以后,山波和梁伯两个人才将他们三个人的头套给拿了下来。 “我还以为宇少刚刚会直接拿下头套呢。”梁伯笑着对赵天宇说着。 “有那个必要吗,就算看到了车牌号又能怎么样,结果还不是一样的。” 赵天宇轻描淡写的回答着,正如他说的那样,确实没有那个必要去看什么车牌号,看到了自己也不能把对方怎么样,况且这次和司马长空见面对他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这位是山伯,这位是梁伯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位救了我后来不辞而别的那位教我内功的前辈。” 赵天宇将山伯和梁伯两个人和霍战还有火狼互相介绍一下。四个人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 “天宇,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回去了。”霍战和火狼两个人对于昨晚和今天发生的事情,什么都没有问,头套被拿下来以后就准备回家了。 赵天宇知道,这是他们的职业素养,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 “好,那有时间我再找你们一起喝酒。”赵天宇对于这件事也只字未提,和他们道别着。 赵天宇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原来他现在就在距离议事堂不远处的一个小胡同内,就直接带着山伯和梁伯两个人一起去了议事堂。 当赵天宇出现在议事堂门前不远处的时候,站在门口的火龙堂成员看到赵天宇带着两个老头正向这边走来,快速的向楼内跑去,向楼上的老大们禀报去了。 “你说宇少回来了。他人在哪儿。”上官彬哲听到手下的禀报,立即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就在楼下,现在应该快要到门口了。”手下颤颤巍巍的回答着。 “走,跟我去见宇少。”上官彬哲带着陈晓龙、孟磊、侯子以及沈忠义和杨卫强迅速的冲下楼去。 “宇少,你去哪儿了。”看到赵天宇真的回来了,上官彬哲急忙冲了上去关心的问道,其他人也都焦急的看向了赵天宇。 “没事,有点事情处理一下,你们怎么在这里呢,什么时候回来的?” 赵天宇看到上官彬哲也挺惊讶,没想到他们竟然都回到了龙头市。 “门主突然失联,我这个副门主能不回来找吗,好在你回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一会儿我可就得动用龙门所有的力量找寻你了。” 看到赵天宇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上官彬哲终于放心了。 昨夜他接到了沈忠义的电话后,立即带着侯子、孟磊赶回到了龙头市,沈忠义也从奉天连夜回到了龙头市。 陈晓龙还因自己没有一直陪着赵天宇而感到深深的自责呢。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下次不会了,好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山伯、这是梁伯。”赵天宇一边给众人介绍着一边带着大家走进了楼里面。 就在龙门这边都在为赵天宇平安回到议事堂高兴的时候,南方那边却是发生着另外一幕。 赵天宇此次南下的所有行动轨迹都在青狼帮的严密注视之下,毕竟他是北方黑道的代表人物,必然会得到南方黑道第一把交椅的青狼帮的重点关注。 他们一离开粤东省,青狼帮白狐堂就立即对赵天宇在粤东省和闵福省所有接触的人以及之后他们发生的变化做了详细的了解,然后整理好以后向帮主戴玉苼进行了汇报。 “这件事你去和少帮主商量一下该怎么处理吧。”戴玉苼现在已经几乎不怎么过问帮内的事情了,甚至有了让位给自己儿子戴青峰,只不过在等一个时机。 做为青狼帮的少帮主,戴青峰对于赵天宇的这次南下非常的敏感,他那像狼一样的嗅觉,从白狐的汇报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就在赵天宇和司马长空两个正在小院里,面对面交谈的时候,戴青峰带着白狐、铁面、狼牙三位堂主来到了粤东省,血鲨堂的堂主血鲨亲自的迎接了他们,直接乘车直奔了莞东市而去。 “霍帮主,我是血鲨,今晚你来青花瓷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正在和手下的兄弟打牌的霍富贵接到了青狼帮血鲨堂的堂主血鲨的电话。 “血鲨堂主,你找我什么事情啊,在电话里面说不可以吗?”霍富贵虽然不知道血鲨找自己是什么事情,不过他认为应该是想提高他每年上缴的保护费。 毕竟之前的事情血鲨给自己打电话几乎也都是关于这个话题。 第429章 面见霍富贵 “老大,这个血鲨又给你打电话了啊,之前每次打电话他都要从我们这里拿走不少的好处,这次恐怕你又得放血了。” 霍富贵手下的一个副帮主,在旁边听到了自己的老大接电话,见电话挂断了就立即说道。 “哎!这血鲨仗着他青狼帮堂主的身份,老是来欺负咱们,真是可恶至极!”另一名手下一脸无奈地摇摇头。 “是啊,他血鲨不过是青狼帮的一个堂主,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得喝西北风了,今天晚上他要是还和之前一样,我绝对不会妥协,大不了老子和他拼了,这样骑在咱们脖子上面拉屎,早晚都有这么一天。” 霍富贵也对血鲨这样的做法非常的不满意,甚至都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好了,打牌吧,五筒。”霍富贵一边回答着手下的话,一边打出一张牌。 “糊了,感谢老大放枪。”坐在霍富贵对面的那个手下笑着将牌摊开,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好了好了,不玩了,心烦死了。” 霍富贵将面前的麻将用力一推,然后拿出一沓钞票扔在桌子上面,“你们玩吧,我去休息一下。”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牌桌。 他起身走到身后的沙发旁坐下,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不知为何,自从接到血鲨的电话后,他心中一直感到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他的手下们察觉到老大的情绪不佳,纷纷识趣地离开,只留下他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沉思,思考着今晚的会面可能带来的影响。 夜幕降临,霍富贵准时按照血鲨的指示来到了青花瓷夜总会。他想知道这位血鲨堂主究竟意欲何为。 在服务生的引领下,他来到了顶楼最豪华的VIp包房。刚进入包房,他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氛围。 只见血鲨和另外三个男人笔挺地站在沙发后面,而沙发上坐着一名身着紧身西装、面容白皙的青年,大约三十岁出头。 他手中握着一只高脚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沿着杯壁旋转,散发出迷人的香气。 整个场景让霍富贵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他不禁警惕起来,心想今晚的会面恐怕不会轻松。 “血鲨堂主,我来了,今天找我来是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吧。”霍富贵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毕竟青狼帮可是南方的第一黑帮,像霍富贵粤贵邦这样的小帮派在青狼帮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所以见到血鲨后,他便十分恭敬地说道。 血鲨看了一眼霍富贵,然后语气十分冰冷地说道:“霍富贵,今天叫你来是因为我们少帮主想要见你。” 说完,他伸手指向坐在沙发上的那位年轻男子,并继续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的青狼帮的少帮主——戴青峰。” 霍富贵听到血鲨的介绍,心中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是青狼帮的少帮主,连忙上前两步,恭敬地说道:“原来您就是峰少啊,真是久仰大名!久仰大名!不知道今天峰少叫小的来,有何吩咐呢?” 尽管表面上看起来还算镇定,但霍富贵心里已经开始暗自担忧起来。 他知道这次会面恐怕不会像他之前想的那样轻松,而且很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但面对强大的青狼帮,他也只能强颜欢笑,希望能尽量化解这场危机。 “我可不敢吩咐你霍大帮主,就连龙门的赵天宇都要不远千里登门拜访,龙门黑龙军的统领都是您之前的手下,我看我应该和外面的人一样叫你一声霍老大。” 戴青峰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都放在自己的高脚杯上,没有看霍富贵一眼。 “误会了,误会了,少帮主,你真的是误会我的啦。”霍富贵听出来戴青峰这是话中有话,连忙解释着。 “误会了?那好你说说你和龙门是什么关系。”戴青峰微笑着问着霍富贵,不过后者看到他的笑容并没有感觉到轻松而是感到后背发凉。 “他们这次南下,就是来感谢我之前帮助过他们的事情,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和他们也只不过是面子上的事情,没什么真感情。” 霍富贵心里非常清楚,如果让戴青峰知道自己和龙门之间的关系亲密,那么自己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呵呵,霍帮主,你很不诚实啊!”戴青峰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不是鼓动赵天宇带着龙门南下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难道是那天的酒喝多了,海鲜吃多了?” 霍富贵脸色一变,心中暗骂:这个哪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把那天在酒桌上说的话给抖了出来! 他连忙解释道:“峰少,这是谁在背后乱嚼舌根啊?谁不知道,龙江以南可是你们青狼帮的天下,这样的话我哪敢会说?这不是诚心要害我吗?您可千万别信那些人的胡言乱语啊!” 霍富贵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戴青峰的反应。他心里清楚,这些话一旦传出去,对他的粤贵帮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青狼帮在南方的势力不容小觑,如果真的惹怒了他们,那后果不堪设想。 戴青峰看着霍富贵慌张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知道,霍富贵已经被自己吓住了。 不过,他并不打算就此罢休,而是继续追问下去:“哦?是吗?那为什么会有人告诉我这些事情呢?难道是我听错了?” 霍富贵闻言,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他心里暗暗叫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于是说道:“峰少,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想要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您想想看,我们粤贵帮一直以来都对青狼帮敬重有加,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蠢事呢?不信你问问血鲨堂主,他可以证明我霍富贵对青狼帮的一片赤诚啊。” 戴青峰听了霍富贵的话,不禁笑了起来。他知道,霍富贵现在已经被自己逼到了绝路上,只能不断地找借口来掩饰自己的过错。 “好,我就当这次是个误会吧,不过最好不要有下一次,你回去吧。” 戴青峰好像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样子,反而还放了霍富贵回去。 “峰少英明,那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霍富贵没有想到戴青峰这么就放过自己了,心里面终于一块石头落了地,连忙对着戴青峰感谢着,并向血鲨等四人一一告辞,退出了包房。 “血鲨,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霍富贵走出包房后,戴青峰的脸色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声音冰冷的对身后的血鲨说着。 “少帮主,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现在就去安排。”血鲨听到了戴青峰的话以后,非常的严肃的回答着。 戴青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血鲨和其他三位堂主就陆续离开了。 此时,在另一处地方,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路边。 “老婆,你现在立马带上家里的金银首饰还有银行卡和存折,领着孩子去港城,到了那边以后再购买去京城的机票飞往京城,咱们在京城汇合,这件事关系重大,不要和任何人说,别人问起你就说带着儿子去玩了。” 霍富贵坐在车里,神情紧张地对着手机说道。 他挂断电话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没想到今天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还好,自己总算是安全无恙。” 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他再次拿起手机,给妻子打了个电话。 “老婆,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们要出去旅游一段时间,千万不能让别人发现我的行踪。记住,这可是关乎我们一家人安危的大事,绝对不能掉以轻心。”霍富贵叮嘱道。 挂了电话以后,霍富贵开着车子去了一个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他走进了停车场的卫生间里,迅速换上了一套事先准备好的衣服,并戴上了一顶帽子和一副墨镜,整个人看起来完全变了模样。接着,他又换了一辆车,直接赶往了机场。 霍富贵到了机场以后买了最近一班开往北方的飞机,想要尽快的离开青狼帮的势力范围。 他的这一举动是正确的,戴青峰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过他,而是为了能够让他放松警惕,就在他刚刚登上飞机的时候,血鲨带着手下的人已经开始对他的粤贵邦进行了围剿。 飞机起飞之前,霍富贵将自己今天晚上和戴青峰见面的事情通过电话告诉给了闽清帮的帮主陈啸林,让他也多加防范。 血鲨这边对粤贵帮降维打击的时候,一直想要离开青花瓷的肖梦涵接到了领班花姐的通知,告诉她今天能够做主的人来了,叫她去楼上的包房自己去说。 自从肖梦涵得到了赵天宇给她的那笔钱,已经一周多的时间了,她一直和花姐说要还清债务离开青花瓷,但是花姐说她做不了主,必须等能够做主的人同意才可以。 接到了花姐的通知,肖梦涵开心的走向了楼上,只要过了今晚她就可以彻底的和之前的生活说再见了。 明天开始她就可以再也不需要在这个地方每天讨好那些让她厌恶的男人了。 来到包房的门口,整了整自己的裙子,敲了一下门以后推门而入。 偌大的包房内,只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样子应该是在等着她的到来。 肖梦涵虽然不知道沙发上面的这个人叫什么,但是却对他不是很陌生。 自己刚刚来到青花瓷这里驻唱的时候,经理和领班的人都劝她出台能够赚更多的钱,但是她不肯,后来就是因为这个人的原因,在没有人逼她做不喜欢的事情,她才会在这里继续做下去。 “原来你是这里的老板,并不是什么客人。”看到包房内的青年人,肖梦涵十分的惊讶,她完全没有想到能够决定自己离开与否的人竟然是经常来听他唱歌的这个人。 “呵呵,我不是老板,不过这里的老板跟我关系很好,听说你要离开这里,那么说你是有了足够还债的钱是吗?” 戴青峰现在很想知道,这个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到底和赵天宇是什么关系,真的是被逼无奈的才来到这里的,还是她原本就是龙门的人。 “那我也叫你老板吧,不瞒你说,我确实现在能够还清自己的债务了,我真的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既然你和老板的关系非常的好,那就请你帮帮我,让我离开这里吧。” 肖梦涵并不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的真实身份,但是却对他的印象很好。 因为每次他来了以后都会叫她来唱歌,几乎每个月都要来上一两次,而且从来都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她求这个人真的帮助自己,是因为她知道这个人确实是老板的贵客,要不然的话,不会每次给这个人唱完歌她就可以提前下班回家。 “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赚到这么多的钱吗?”戴青峰虽然知道,但是就想看看肖梦涵会不会和自己撒谎。 “是我的一个同学借给我的,至于他叫什么我不方便透露。”肖梦涵没有将赵天宇的名字说出来。 “那你的这个同学还真的挺有钱的呢,他是做什么生意的啊。” “他不是做生意的,而是在我家乡的警局工作,是一名警察,至于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钱,我也不清楚,反正以后我赚了钱都会还给他的。”肖梦涵确实不知道赵天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钱。 “好吧,既然这样,今天你可以再为我唱两首歌吗,我答应你一定帮你跟老板说,明天你就可以不用再来了。” 戴青峰看得出来,肖梦涵没有和自己撒谎,决定还这个女人自由。 “好的,老板,也感谢您这么长时间的照顾,谢谢。”肖梦涵向戴青峰深鞠一躬表示了自己的感谢。 “我还有一个条件,一会儿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做好朋友的。” 戴青峰提出了自己最后的要求。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很乐意跟您这样有素质的人交朋友,只不过之前我的身份怕你会误会而已。” 肖梦涵这句话说的确实有些违心了,毕竟是刚刚求过人家,拒绝人家很不礼貌,所以她爽快的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了茶几上面的便签纸上交给了戴青峰。 接着肖梦涵为戴青峰唱了三首歌曲就主动告辞离开了包房。 戴青峰将肖梦涵的电话号码收好后,立即叫来了青花瓷的负责人,叫他放肖梦涵离开。 第430章 狼来了 接到了戴青峰的吩咐,负责人不敢怠慢,立即就出去安排了。 包房内再次只剩下了戴青峰一个人,他端详着高脚杯中的红酒,自言自语的说着:“赵天宇,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看来,咱们应该见一面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赵天宇带着山伯和梁伯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在这个宁静而舒适的环境里,他们可以放松心情,享受片刻的宁静。 赵天宇已经把神龙棍和幕天杵的碎片交给了霍战,拜托他帮忙进行升级。 龙头市这边已经没有其他事情需要他操心了,于是,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决定去天龙学校看看。 他来到天龙学校,拜访了校长胡怀安,并向他询问了学校最近的情况。 胡怀安告诉他,学校一切都很正常,学生们都在努力学习,老师们也在认真教学。听到这个消息,赵天宇感到非常欣慰。 不过,最令他高兴的还是关于学校篮球队的好消息。原来,篮球名宿孙晓勇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招募到了一批优秀的篮球苗子。 这些年轻球员充满活力和潜力,使得天龙学校高中部篮球队实力大增。 不久前,这支队伍参加了全省高中篮球比赛,表现出色,最终荣获冠军。 如今,孙晓勇不仅继续训练着学校的篮球队,还积极筹备组建北龙省的篮球俱乐部。 对于热爱篮球的赵天宇来说,这无疑是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想象一下,未来他可以在家门口观看精彩绝伦的篮球赛,那种激动和兴奋简直难以言表。 因为下午要赶回京城,时间有些赶,就没有去和孙晓勇见面,不过再有两个多月他就回来了,到时候再见面也不迟。 离开学校,赵天宇顺道又去了一下,天龙医院,华鹊邈老先生的国医馆依然是患者爆棚,赵天宇远远的就看到了为患者诊治的华老和自己的那位大舅哥,灵峰和灵珊兄妹也在忙碌着。 赵天宇没有去打扰他们,而是直接去了大伯倪杰的办公室。 龙头市是赵天宇的家,也是龙门的根,医院和学校是他在龙头市最为关心的两个地方,一个是教书育人,一个是救死扶伤,这也是他为家乡的一个回报。 “春山,我没有说错吧,这个小子真的和其他的人不一样。”梁伯和山伯两个人没有跟着赵天宇一起上楼,而是在医院楼下的花园中散步聊着天。 “嗯,身为一方枭雄却还心系民生,确实和我之前见过的道上的人有些不同,如果他真的能够做到司马门主的位置,也许天门真的会有一个不错的未来。” 张春山和梁伯两个人一上午一直跟着赵天宇,先是学校又是医院的,让对赵天宇不熟悉的张春生对他非常的看好,而之前就和赵天宇接触过的梁伯就更不用说了。 吃过午饭,赵天宇带着山伯还有梁伯在机场与陈晓龙汇合后,就乘坐飞机回京城了。 昨天下午,赵天宇安全的返回议事堂后,他和上官彬哲等人一起吃了晚饭后,其他人就返回了商都市了。 凌晨才乘坐飞机来到北方的霍富贵,下了飞机后立即和自己的老婆取得了联系,得知老婆和孩子都已经离开莞东市,心里踏实了很多。 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粤贵帮已经被青狼帮给铲平了。 联系完了自己的老婆后,他才给自己的副帮主打去电话,想让他们最近一段时间能躲就躲,不能躲的也消停一些。 如果青狼帮不动手的话,他就回去带着大家一起接着干,要是相反的话,最起码他也和兄弟们交待了。 “霍帮主,你这是去哪儿了啊,昨晚我找了一夜,你让我找的好辛苦啊。”电话接听以后,传来的竟然是血鲨的声音。 “血鲨,怎么是你,我的兄弟呢。”听到血鲨的声音,霍富贵的脑袋嗡的一下子。 “你的兄弟昨晚到现在一直在和我喝茶,我让他请你过来,但是你关机了啊,去你家里找你,你家也是人去楼空了,没办法啊,我只能找你手下的兄弟们挨个问了。” 血鲨的声音有些慵懒,不过电话那边的霍富贵知道,如果昨晚自己没有让老婆带着儿子离开,自己也跑到了北方的话,现在的他非死即残。 “把电话给我的兄弟,我要和我的兄弟说两句话,你在莞东市等着我吧,我明天就回去。”霍富贵对着电话伤感又无奈的说着。 “霍帮主,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那我就把电话给你的兄弟。”血鲨说完就拿着电话走到了被绑在柱子上打的惨不忍睹的粤贵帮副帮主的身前。 “你大哥要跟你说话,好好说,让他回来,我请他喝茶。”说完血鲨就将电话放在了副帮主的耳旁。 “兄弟,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你放心用不了我就会杀回去的。”霍富贵只是想和自己的兄弟表示一下自己的愧疚,并没有打算真的回去。 “霍帮主,你竟然敢耍我,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就这么忍心看着你多年才打下来的粤贵帮,就这么的从世界上消失吗?” 一直听着电话的血鲨,见自己被霍富贵给耍了,心里十分的不满意,对着电话威胁着。 “血鲨,我知道青狼帮的厉害,我回去只有死路一条,想要让我回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霍富贵对着电话大喊了一声后,果断的挂断了电话,然后将电话卡拿了出来扔掉了。重新买了一张电话卡,给自己的老婆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接着就在宾馆等着老婆孩子的到来,同时也在思考着自己如何才能够杀回去。 早上醒来,陈啸林就收到了粤贵帮被青狼帮给灭掉了消息,他怕青狼帮下一个会对付他,索性立即找来了律师,将自己的企业都委托给他来进行变卖。 他要带着自己的家人离开闵福省,不想自己的闽清帮落得和粤贵帮一样的下场。 迅速的处理完以后,他本想着和霍富贵联系一下,然后一起去北方。 毕竟龙门这条线陈啸林是通过霍富贵搭上的,结果霍富贵的电话一直都联系不上。 时间紧迫他也只好先离开闵福省在从长计议了。 下午赵天宇的飞机刚一落地,手机一打开,侯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侯子,你小子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了,我这才刚刚下飞机,手机才开机,你的电话就进来了,太精准了吧。” 接起电话,赵天宇开心的和侯子在电话里面开着玩笑。 “宇少,不是我精准,是我一直在打电话,只不过才是打通而已南边出事儿了。” 侯子在电话里面有些焦急说对赵天宇说着。 “你别着急,南边出什么事情了,是齐鲁省那边还是你豫南省。” 赵天宇以为侯子说的南边是龙门势力范围内的最南边出了问题。 “不是咱们龙门的南边,是霍老大和陈老大出事儿了。”侯子见赵天宇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急忙的解释着。 “宇少,是这样的,可能咱们这次南下给粤贵帮和闽清帮带来了麻烦,现在霍富贵和陈啸林两位老大已经到了北方,我们也是刚收到消息不久,一直跟你联系,你电话一直关机了。” 坐在侯子旁边的上官彬哲见侯子说了半天也没有说明白,就把电话拿了过来,将事情讲给了赵天宇。 “竟然搞的这么大,那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啊。既然来了,咱们不能怠慢啊。” 赵天宇听完了上官彬哲的话以后,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从南方回来,霍富贵和陈啸林两个人就出事儿了,他们选择背井离乡来到北方,那么事情一定非常的严重。 “陈啸林带着家人现在就在京城的首都机场,霍富贵正在从常州市赶往京城,他的老婆和孩子住在京城的一家酒店内。” 上官彬哲将两个老大的具体情况在电话里面告诉给了赵天宇。 “好我知道了,你将手里的事情安排一下,和侯子一起来京城吧,我这就安排人去接陈老大。” 赵天宇让上官彬哲和侯子来京城和霍富贵还有陈啸林等人一起见面。 原来一直联系不上霍富贵的陈啸林在上飞机之前硬着头皮给侯子打了电话,从侯子那里才知道霍富贵换了号码也正在赶往京城。 赵天宇带着山伯和梁伯先回到家,将他们安顿好以后,然后和家里人打了一下招呼就和陈晓龙两个人开车前往了天龙大酒店。 此时,陈啸林一家已经被赵天宇安排的人接到了天龙大酒店,霍富贵赶到京城后找到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住进了天龙大酒店并和陈啸林两个人见了面。 “还好昨晚你通知了我,要不然今天晚上估计青狼帮就要对我动手了。”陈啸林见到霍富贵以后对自己安全的逃出来表示感谢。 “陈老大,对不起啊,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因为我的话你也不至于来到这里。”霍富贵对陈啸林有些抱歉的说着。 “咱们在江湖闯荡,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这些都是避免不了的,好在我们都还活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相信龙门不会不管我们的。” 陈啸林很信任赵天宇,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带着家眷来到北方投奔龙门。 赵天宇到达酒店的时候,恰好遇到了刚刚赶到的上官彬哲和侯子,四个人一同走进了天龙大酒店。 毕竟霍富贵和陈啸林两个人是远道而来的客,赵天宇亲自到他们的房间和面见了他们以及他们的家属,然后在酒店的天字号包房宴请了他们。 吃饭之前,霍富贵将青狼帮少帮主和自己见面并在昨晚将粤贵帮铲平的事情告诉给了赵天宇,陈啸林也同时告诉赵天宇,血鲨现在也已经带着人赶到了刺桐市,估计他的闽清帮现在也是危在旦夕了。 “两位老大,既然你们到了龙门的地盘,就请放心的在这里住下来,如果你们的兄弟有想要继续跟着你们也都可以叫他们过来,龙门绝对不会亏待他们的,这件事因我龙门而起,我也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赵天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次南下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事情,还连累了两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 听到赵天宇的话,霍富贵和陈啸林两个人心里踏实了很多,不过因为刚刚发生的变故,心情还是十分的低落。 吃完饭以后,赵天宇就向他们二位告辞,并告诉他们在天龙酒店的所有开销都由龙门支付,请他们安心的先在京城住几天,之后他在给他们安排固定的居所。 “上官派点兄弟陪着他们吧,这两天就让他们在京城好好的玩玩。”回到家以后,赵天宇四人在自己的会客厅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让侯哥留下来吧,普通的帮众会让人以为咱们不够重视,我再派点人过来显得重视一些。”上官彬哲回答着。 “好,还是你想的周到,就按照你说的办吧,否子我想把两个省份的地盘交给他们两个人,你感觉怎么样。” 赵天宇认为既然人家都已经投奔而来,自己要拿出一些诚意,总不能让人家就这么干待着,也不是一个办法。 “天宇,你这个想法我同意,不过我最想做的事情是要杀过去,故土难离,霍老大和陈老大他们这么大年纪了,不能在北方终老吧。” 对于霍富贵和陈啸林两个人的遭遇,候子心里面十分的难受,他恨不得现在就带着手下的人杀到南方,为他们讨一个公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件事不是着急的事情,我们对于青狼帮了解的太少了,贸然行动对我们不利。” 赵天宇知道候子是一个重情义的人,看到自己之前的老大先这样心里肯定不好受。 “上官,你通知孟磊,我给他三天时间,让他将青狼帮的情况给我打探清楚。” 既然这件事由龙门而起,那么就应该由龙门来结束,青狼帮这么做,赵天宇只能将计划提前了。 “好,我马上就通知龙眼堂那边动起来,至于把那两个省交给他们,我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然后在那里给他们准备好安身之处,交接一下就可以了。” 上官彬哲想的非常的周到,现在的他对于帮派管理这块是越来越得心应手,做事也很严谨。 就在赵天宇和上官彬哲等人说话的时候,赵天宇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竟然是沪海的号码,赵天宇皱了一下眉头,接了起来。 “好,恭候大驾。”赵天宇对着电话简单的回了一句。 “宇少是谁的电话。”上官彬哲见赵天宇接完电话脸色不对就问了一句。 “呵呵,狼来了。”赵天宇苦笑着回答。 第431章 相约紫金之巅 天宇哥,你说什么狼来了,我怎么听不明白呢。”坐在一旁的陈晓龙没有听明白赵天宇的意思。 “天宇哥说的是,来电话的人是青狼帮的人对吧。”上官彬哲听出了赵天宇话中的意思。 “嗯,是青狼帮白狐堂的堂主白狐,说是青狼帮的少帮主约我在三日后京城相见。” 赵天宇将自己刚刚接的电话说了出来。 “他们主动要见你,看来是来者不善啊。”上官彬哲若有所思的说着。 “操,我正想找找他们给霍老大和陈老大讨一个公道呢,正好他送上门来,三天以后我就带着人把那个什么狗屁的少帮主给绑了,让他将两位老大的地盘给我吐出来。” 听到青狼帮的人竟然要在京城和赵天宇见面,本就一肚子火气的候子顿时就站了起来,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把对方给拿下。 “侯子,你先坐下吧,既然人家敢来,那么就肯定不会怕这些事情,要不然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呢。来咱们的地盘呢。” 赵天宇叫候子坐下,告诉他不要太冲动,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天宇哥说的对,确实没有这么简单,不过不得不承认,青狼帮的行事风格确实很迅速。” 上官彬哲也认为这次青狼帮的动作有些太过于敏感了。 “反正是在咱们的地盘见面,有什么可担心的,龙门一路走来遇到的对手哪个不比咱们强大,现在不也一样都被咱们干掉了,大不了就跟他干呗。”陈晓龙也一样没有将青狼帮放在眼里。 “晓龙,青狼帮和之前咱们所遇到的对手不能相比较,这个青狼帮的无论从任何方面都要比咱们的龙门要优势,否则的话也不可能控制南方黑道这么多年。” 赵天宇见陈晓龙对青狼帮有些轻视,立即提醒着,轻敌乃是兵家大忌。 “我知道了天宇哥,那这次对面来人的话,咱们用不用做什么准备啊。”一想到对方的少帮主亲自过来,陈晓龙认为应该多做一些准备才是。 “不用,人家来都不怕危险,我们要是弄得太紧张,倒显得我们害怕一样。” 赵天宇认为青狼帮这次来自己的地盘,不需要做太多的准备,毕竟人家来这里的目的他都不知道,不过他知道,对方来这里找自己肯定不是来开战的,不管怎么说京城都是首都,想要在这里火拼不是谁都有这个实力的。 就在赵天宇等人商量着要如何接待戴青峰的时候,远在闵福省的刺桐市,青狼帮的血鲨堂的分舵内。 “峰少,对不起,没有把你交代的事情办好。”血鲨低着头向戴青峰承认着自己办事不力的错误。 “血鲨,这次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我不希望以后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作为青狼帮的一个堂主竟然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那么你手下的人会是什么样,可想而知。” 虽然戴青峰说话的时候声音并没有任何的情绪,但是血鲨心里面非常清楚,自己接连让霍富贵和陈啸林两个人从青狼帮的眼皮底下脱逃,戴青峰一定对自己十分的不满。 “峰少,我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血鲨低声的回答着。 “好了,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去拜访一下上官家,这个闵福省的神秘家族的人竟然成为了龙门的副门主,虽然现在青狼帮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但是还是要给他们提提醒。” 戴青峰站起身走到了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现在的他感觉这场还未开始的争斗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二天上午,戴青峰带着手下的四大堂主以及四十名名血鲨堂的高手,分坐十二辆奥迪A8L轿车前往了东越市上官彬哲的家。 上官松鹤接到了家里下人的通知立即带着上官瑾来到楼前进行迎接。 看到戴青峰带着这么多的兴师动众的来到了自己的家,上官松鹤就知道对方来的目的,不过他并不害怕什么,虽然上官家不是黑道之人,但是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动得了的。 “少帮主亲临寒舍,真是让我上官加碰壁生辉啊。”上官松鹤笑着迎了上去。 “上官老先生,今日冒昧来访,还请不要挑晚辈的礼啊,快点把礼物从车上拿下来。” 戴青峰和上官松鹤打着招呼,并叫人把带来的礼物交给上官家的仆人。 上官松鹤一番感谢后就将戴青峰请进了屋内,主客落座以后,作为家主的上官松鹤就和戴青峰攀谈了起来,不过就是决口不提关于自己的孙子上官彬哲和黑道上面的事情。 “上官老先生,你们上官家真的是人才辈出啊,您老当益壮叱咤商场,你的儿子上官瑾先生也是能力超群,而您的孙子,上官瑾的儿子上官彬哲更是了不得,已经坐上了龙门副门主的位置。” 戴青峰见上官松鹤跟自己绕来绕去绝口不提上官彬哲,就知道他这是故意而为之,所以他主动的提了出来。 “少帮主,你要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个不孝子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官家这么一大摊子,他不仅不能帮着分担,反而还给上官家丢人,前两天回来我大骂了他一顿,这小子一点也不知道悔改,我已经剥夺了他的继承权,告诉他再也不要回来了。” 上官松鹤见戴青峰提到了上官彬哲,直接将早已经准备的好说辞讲了出来。 “上官前辈,年轻人难免犯错误,不过相信您家的三少爷,一定是有着过人之处,如果他真的想要在黑道发展的话,可以来我的青狼帮,我一定不会亏待他。” 戴青峰清楚,上官松鹤这是故意在自己面前和孙子摆脱关系,这样青狼帮就没有借口向他们发难了。 “我已经将他赶出了上官家,他再也不是上官家的人了,他以后和我们上官家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他有什么得罪少帮主的地方,不用顾忌老夫的面子,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上官松鹤并没有答应戴青峰,而是直接不管了上官彬哲的死活,封住了戴青峰的嘴。 “既然上官前辈都这么说了,那么我若是以后要是真的伤到了他,您可不要怪罪晚辈啊。”戴青峰见上官松鹤不上道,就侧面的告诉上官松鹤,既然你不管,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放心少帮主,我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上官松鹤表情非常诚恳的说着,就好像上官彬哲真的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好好好,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就怕我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到时候伤了咱们两家的和气,那晚辈就不打扰了。” 戴青峰见自己在坐下去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就起身告辞带着手下离开了上官家。 “少帮主,你说这个上官彬哲真的被老爷子逐出家门了吗?”一上车白狐就问向了戴青峰。 “这个老狐狸,狡猾的很,看来他早就知道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刚刚的那些话只不过是他的说辞而已,上官彬哲是上官家的血脉而且还是晚辈中最出色的人,他怎么会舍得逐出家门,他只不过是不想和青狼帮发生冲突罢了。” 戴青峰非常确认,刚刚上官松鹤和他说的话完全是在欺骗他。 “那我们真的对上了上官彬哲该怎么办,毕竟上官家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啊。”白狐继续的追问着。 “呵呵,刚刚不是说,他不会参与嘛,要是见到上官彬哲,宁杀勿放。”戴青峰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冰冷到了极点。 接下来日子,赵天宇每天都在家中和梁伯练习内功,现在他的实力和当初梁伯离开的时候,可以说是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让梁伯都有些不可思议。 为了能够详细的了解青狼帮,赵天宇让孟磊也来到京城,这样可以及时的知道对方的情况。 每天孟磊都会将自己手下搜集来的情报整理好以后汇报给赵天宇。 经过点头的调查,赵天宇对青狼帮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帮主戴玉苼,闯荡江湖多年,带领着青狼帮已经雄踞南方几十年。 现在的青狼帮在戴玉苼的经营下已经有了非常稳定的发展模式,为了青狼帮能够百年长青,他一直锻炼着自己的儿子戴青峰。 经过这些年的精心的栽培,戴青峰现在已经可以独挡一面,几乎帮内所有的事情都由他来处理。 戴玉苼一直都有退隐江湖,传位给儿子的想法,不过为什么迟迟没有这么做,就不得而知了。 青狼帮内设有八大堂主,他们的代号分别是白狐、黑熊、狂豹、血鲨、铁狼、狼牙、铁面、貔貅,其中白狐和貔貅都是女人。 至于他们的真实姓名,龙眼堂的人却没有搜集出来,因为这八个堂主平时都称呼代号没有人称呼姓名。 值得一提的是,这八位堂主的身手都非常的好,就连负责帮内财务的貔貅堂堂主貔貅都是上等的高手。 相对而言,赵天宇这边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是在帮派的争斗中磨炼出来的,不像青狼帮的人是有功夫功底的。 还有一点就是,对于戴青峰的信息十分的少,除了只知道他的年龄和名字以外,其他的信息非常的少,特别是战力这块,没有人看到过他出手,所以谁都不知道他的身手如何。 因为时间紧迫的原因,龙眼堂除了血鲨和戴玉苼的照片以外没有找到其他人的影像资料。 一晃三天的时间就过去了,按照之前白狐给赵天宇的电话,明天就是他和戴青峰见面的日子了,不过赵天宇等到了天黑都没有接到来自青狼帮的电话。 晚上八点的时候,就在赵天宇以为与青狼帮的约定要换个时间的时候,赵天宇的电话响了起来。 拿过电话看到是沪海市的号码,赵天宇知道这是青狼帮的电话无疑了。 “喂,我是赵天宇。”赵天宇按下了接听键。 “赵门主,打扰了,我是白狐,明天中午十二点整,我和少帮主在紫金城的金龙殿前恭候大驾。”白狐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好,明日我会准时到达。”赵天宇回答着对方的话。 “不见不散。”对方说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既然对方带着负责情报的白狐和自己见面,赵天宇决定带孟磊一起前往,毕竟他们两个都是负责情报的,也算是对手了。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和梁伯两个人晨练后,两个人坐在一起聊着天。 “我想知道,自我离开之后,你都经历了什么事情,从你的拳法上看,你的风雷拳好像跟我教给你的拳法有着很大的出入。” 梁伯很好奇赵天宇是如何的改良自己传给他的拳法,如果说赵天宇是自悟出来的话,简直可以说是武道奇才了。 “我就是在练习的时候感觉这样的话可能效果会更好一些,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经历。” 赵天宇自然不会将自己在天池中的机遇讲出来,这是他的秘密,跟谁都不能说,而且就算自己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这几天我一直观察着你,我发现你的体内有一种我从未遇到过的力量,虽然它隐藏的非常的好,但是我还是能够感觉到他的强悍,可能你现在还无法运用,但是一旦这股力量能为你所用,那么你的战斗力将会提高不止一个档次。” 梁伯继续的说着,通过这两天和赵天宇的对练,他能够感觉到赵天宇身上除了自己教给他的内力,他的体内还拥有一个更加强大的内劲,不过他不知道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 “额,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一直都是按照你说的在练习,没有感觉到什么其他的力量。” 赵天宇从未感受过梁伯所说的这种力量,所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那还真就奇怪了。”梁伯听了赵天宇的回答,捋着自己下巴的胡子说着。 中午的时候,赵天宇穿戴整齐,带着孟磊,由孟磊开着车出发了。 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赵天宇准时的来到了京城中的城中城,之前的皇家府邸,紫金城。 不知道是刻意的安排还是巧合,每天都是人满为患的参观者,今天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看到门口的提示牌,赵天宇才想起来,原来今天是周一,根本就不对外开放,不知道戴青峰是如何办到能够在这里见面的。 向门卫报上了自己身份以后,门卫就将赵天宇和孟磊两个人放了进去。 很快两个人就来了金龙殿的前方,远远望去,就看见一男人正对着殿门背向着自己,在台阶上,一个长相妖媚的女人正盯着赵天宇和孟磊两个人。 赵天宇知道,这两个人便是青狼帮的少帮主戴青峰和白狐堂的堂主白狐了。 第432章 围炉煮茶 带着孟磊缓缓的走向了金龙殿,沿着台阶走了上去,站到殿前后,赵天宇冲着背向自己的男子说了一句:“让峰少久等了。” 听见赵天宇的声音后,戴青峰缓缓的转过了身来,犀利的目光看向了赵天宇。 当赵天宇看到戴青峰的长相后,面露惊讶之色,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般若寺时。 在普陀山下,赵天宇和倪俊婉遇到的那个气势非凡的男子,竟然就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戴青峰。 “赵门主,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几年不见,你好像成熟了不少啊,特别是那股子气势,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戴青峰转过身,一眼便瞧见了只身前来赴约的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此刻的赵天宇与几年前他们在普陀山上偶遇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是啊,确实是第二次见面了。我也没想到,原来你就是青狼帮的少帮主。” 赵天宇心中不禁感叹万分。人生如梦,命运无常,谁能想到当初在普陀山下擦肩而过的两个人,如今竟会站在对立面,成为针锋相对的敌手呢? 他暗自寻思: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只是,这样的缘分,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然而,面对现实,他必须保持冷静,因为接下来的挑战将更加艰巨。 “赵门主,咱们去那坐下聊吧。”戴青峰指了指点右侧的右侧的方向。 赵天宇顺着戴青峰手指的方向看去,才看见在金龙殿正门右侧的角落里面竟然摆放了一个小茶桌。 茶桌虽小但很精致,上面摆放这个一个小小的炭盆,炭盆上是一个精致的水壶,此时壶内的水正冒着白气。 两把椅子分立于茶桌的左右两侧,金龙殿原本是古代皇帝每天在这里会见文武百官的地方,赵天宇和戴青峰两个人坐在这里喝茶谈话,真的是别有一番风味。 “真想不到的,几年前,你还是一个从辅警刚刚转正的民警,而如今你却成为了北方黑道无人能敌的一代枭雄。” 喝了一口茶,戴青峰轻轻的将茶杯放在了桌上,率先开了口。 “呵呵,和青狼帮比起来,龙门还差的多呢,最起码我就没有少帮主这样的手段,一出手两个帮派一夜之间就灰飞烟灭。厉害厉害。” 赵天宇虽然没有提到霍富贵和陈啸林,但是却话中有话的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了。 戴青峰和赵天宇两个聊天的时候,白狐和孟磊两个人站到了不远处的台阶入口处,一左一右,就像是古代两个保护自己主人的带刀侍卫。 自从来到了金龙殿看到戴青峰身旁的白狐以后,孟磊的视线就从没有在白狐的身上离开过。 不得不说,白狐人如其名,皮肤白皙,身材妖娆,长相俊美,再加上她一身性感的穿着,一举一动都尽显妖媚之态。 “你要是在看我,信不信我把的眼珠给抠出来。”白狐感觉到了孟磊的视线一直在她的身上,有些不舒服,就向他发出了警告。 “白狐堂的堂主,果然人如其名,只不过今天如果穿白色的衣服的话那就更符合你的气质了。” 孟磊依然将自己的视线放在白狐的身上没有离开,同时还在评价着自己对白狐的第一印象。 “呵呵,没有想到你这个龙眼堂的堂主竟然是这般模样,看来龙门真的是无人可用了啊,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将孟磊的双眼给弄瞎,让你的龙眼堂变成龙瞎堂。” 白狐非常不喜欢被孟磊这样的盯着看,可是这里又不是动手的地方,所以只能够用语言来发泄自己不满了。 “你我虽然各为其主,不过各自的帮派中所负责的事情大相相庭,相信我们会有交手的时候。” 孟磊知道自己掌握白狐情况的同时对方也一定对自己有所了解。 “如果真的有交手的时候,那么一定是你噩梦的开始。”白狐依然没有给孟磊任何的好脸色。 “能够和你这样的绝色的美女成为对手,那应该是我孟磊的荣幸,怎么会是噩梦呢。”孟磊终于将视线从白狐的身上挪开,看向了远处的宫门。 见孟磊不再看自己,白狐没有继续和他对话,同样也是看向了前方,两个人沉默不语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少帮主,你青狼帮已经雄踞南方黑道多年,却对粤贵帮和闽清帮痛下杀手,我不知道是该说你们青狼帮对自己没有信心呢,还是说你们小题大做。” 赵天宇和戴青峰两个人的话题一直围绕着粤贵帮和闽清帮的事情展开着。 “呵呵,南方是我青狼帮的地盘,我戴青峰怎么做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北方的门主来评头论足吧,再说曾经住在这深宫大院的王侯将相,哪个人上位登基不是踏着皑皑白骨,在我的处事之道中,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青狼帮有威胁的人,可惜他们跑到了你的地盘上,如果你可以将他们交给我的话,那我倒是可以考虑和龙门成为盟友,一南一北共同控制住全国的黑道。” 戴青峰从没有认为自己对霍富贵和陈啸林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妥之处。 “少帮主,你有你的处世之道,我有我的做人原则,这二位曾经对我有过帮助,可以说算的上是我的恩人,我怎么可能把他们交给你处理,这样背信弃义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的出来。” 对于戴青峰的要求,赵天宇直接回绝了,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将霍富贵和陈啸林两个人交出去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那么赵门主的意思就是要和青狼帮对着干了。”见赵天宇不肯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办事情,脸上有些不悦。 “也谈不上什么对着干,毕竟我们之前井水不犯河水,不过霍老大和陈老大确实对赵某有恩在先,龙门不能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如果青狼帮非要这么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赵天宇发自内心的不想在这个时候和青狼帮开战,手下的兄弟刚刚才结束争斗,好不容易的消停下来,而且赵天宇也认为龙门在北方的根基未稳,不是开战的好时机。 “赵门主,我非常的欣赏你的性格,如果换一个身份的话,我想我们也许会成为非常好的朋友。” 这句话戴青峰是发自内心说出来的,他确实很欣赏赵天宇这种直来直去,什么事情都不藏着掖着的性格。 “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我想我们也不可能成为朋友,因为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赵天宇说的也是实话,如果自己不是龙门的门主那么就一定是一名警员,警察怎么可能会和黑道的少帮主成为好朋友呢。 赵天宇和戴青峰坐在金龙殿前谈话的时候,赵天宇接到了上官彬哲电话。 在电话里面,上官彬哲告诉赵天宇,戴青峰在来京城之前曾带着手下的人到他的家里面见到了上官松鹤的事情。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打来电话的应该是你的副门主上官家的三少爷,上官彬哲吧。” 戴青峰喝着茶,非常的肯定的口气对赵天宇说着。 “呵呵,看来少帮主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啊。”赵天宇笑着回答着,因为戴青峰说的没错,就是电话确实是上官彬哲打来的。 “你是少帮主,不知道你的话能不能说了算。”赵天宇想要和戴青峰两个人来一个君子协定但是又不知道戴青峰在帮中的地位能不能说了算。 “你有什么话直说无妨,虽然我不是帮主,但是我的话应该还是作数的。” 戴青峰见赵天宇怀疑自己在青狼帮的地位,就让他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只要他认为可以的话,那么青狼帮没有人会忤逆他的意思。 “好,既然少帮主这么爽快,那我就直言了,不管龙门和青狼帮之间关系会如何,我希望青狼帮能够做到,祸不及家人 ,不要对我龙门成员的家人下手,伤及无辜。” 龙门上下都是他赵天宇的兄弟,他不希望大家跟着他会遭到青龙帮人的迫害。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没想到,我堂堂的青狼帮在你龙门人的眼中竟然会是如此的不堪,江湖事江湖断,我答应你绝对不会为难你龙门人的家人。” 戴青峰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以后,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答应了下来,他明白赵天宇这是在保护上官家。 “宇少,有人来了。” “峰少,有人来了。” 孟磊和白狐的声音同时的响起,分别向赵天宇和戴青峰两个人通报着。 听到了手下人的通报,赵天宇和戴青峰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都摇了摇头。 他们双方谁都没有邀请其他人过来,见此两个人都站起身来,走到了金龙殿的台阶上,都想要知道来者何人。 看到远远走过来的人,赵天宇没想到这个人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 “赵门主,看来这个人你认识啊。”戴青峰从赵天宇的表情里面就看得出来,向他们走过来的人,赵天宇是认识的。 “恩,确实是认识,但是不是我叫来的,他为什么会来我就不知道了。” 赵天宇回答着,同时也在脑中想着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 “峰少,走在后面的两个人都是高手,如果对方想要对我们不利的话,我会掩护你先走的。” 随着来人走近,白狐发现走过来的三个人中,后面的两个人从身形和步伐来看应该都身手不凡,最起码她现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打败这两个人。 而且,白狐很清楚,这个地方已经被戴青峰给包了下来,如果没有一定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走的进来。 “不用紧张,我相信在赵门主的地盘,咱们不会有危险的。”戴青峰一点都不担心会发生白狐所说的事情。 本来孟磊也是比较紧张的,因为论拳脚功夫的话,他的身手并不是很强,不过听到赵天宇认识来人,他才没有那么的紧张了。 “你们两个在这里等我就好,不用跟着我上去了。”三人来到台阶下,领头的人让跟在自己身后的人站在下面等着自己。 “可是。家主说过让我们寸步不离的。”两个负责保护他的人,显然不想让他一个人上去。 “放心吧,上面有我的朋友,不会有危险的。”在他的坚持下,两名保镖只好遵从了他的旨意,留在了台阶下面,目视着他一个人沿着台阶缓缓的走了上去。 “天少,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不会是为了见我,连班都不上了吧。” 赵天宇看到贺拥天走了上来,主动和他开起了玩笑。 “听闻,今日南北两位枭雄相聚于此,既然在我的地盘见面,我要是不来的话,恐怕说不过去吧。” 贺拥天笑着回答了赵天宇的话,同时将目光看向赵天宇身旁的戴青峰。 于此同时,戴青峰也在打量着这个刚刚到来,气度非凡,气势强劲的青年。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赵天宇看到贺拥天和戴青峰两个人互相看着,就准备给他们介绍一下。 “不用,想必这位就是青狼帮的少帮主,戴青峰吧,我叫贺拥天,欢迎您到京城来。” 贺拥天没有让赵天宇介绍,而是直接说出了戴青峰的身份和名字。 “原来是京城太子党的太子,我说怎么会有这等的风度和气势,久仰久仰啊。” 听到了贺拥天的名字,戴青峰也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赵天宇竟然和贺拥天的关系这样的紧密。 “什么太子不太子的,都只不过是虚名罢了,年轻不懂事瞎闹着玩的,不像是你们二位,一个是北方黑道龙门的门主,一个是南方黑道青狼帮的少帮主,都是当今世上的枭雄啊。” 贺拥天非常的会说,直接就将赵天宇和戴青峰两个人捧了起来。 “算了吧,再厉害的黑道也始终都是黑道,只要您和副局长大手一挥,我们两家根本没有任何的还击之力。” 戴青峰既然知道贺拥天是太子党的身份,自然也知道他现在的另一个身份,公安部刑侦总局的副局长。 “好了,咱们别站在这里说了,去那边喝点茶再说吧。”赵天宇将贺拥天还有戴青峰两个人请到了旁边的茶桌前。 “看样子我还是来晚了啊,你们已经聊了有一阵子了,都聊的差不多了吧。” 贺拥天看到茶壶中的茶水已经下去一半之多,就知道自己没有赶上他们的谈话。 “还好,我这就让人重新沏茶。”戴青峰说完就吩咐白狐重新泡茶。 白狐听到自己主人的吩咐,立即扭动着腰肢走了过来,为他们沏茶。 第433章 三英论天下 在沏茶倒水的时候,白狐故意的向贺拥天抛了一个媚眼,想要魅惑一下这个浑身散发着一种帝王之气的人。 可惜,贺拥天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在他的身上停留片刻。 这让白狐不禁对贺拥天心生好奇,要知道她的这个手段自打她进入青狼帮以来几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利用这个手段为青狼帮搜集多少重要的情报,可以说是屡试不爽。 可是,就是她得心应手的妖媚手段,在这个人的面前却一点效果都没有,仿佛这个叫做贺拥天的人对女人完全免疫一样。 “不知道曾经有多少人都想着成为这个城中城的主人,又有多少人想要坐上金龙殿里面的那把龙椅,虽然我们没有坐上龙椅,但是我们能够坐在殿前喝茶,可能也是前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吧。” 虽然贺拥天有着非常深厚的家庭背景,但是在这个地方喝茶吃点心,他也是生来头一回,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是啊,当初,能够坐上这把龙椅的人,拥有着万里河山,以天子自居,确实很威风啊。” 戴青峰也被贺拥天的话所感染,仿佛看到了多年前,文武百官面圣的场景。 “你们是不是还想说,能够坐上皇帝还可以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皇帝拥有滔天的权势,数不尽的财富,这些都是事实,但是古代的皇帝能够心存百姓的,却又有几人呢。” 同样也是内心的感慨,但是赵天宇看问题的角度却与贺拥天和戴青峰两个人完全不同。 “呵呵,你们现在一南一北两位黑道枭雄,竟然能够坐在这里品茶论事,传出去不知道其他人会怎么想。” 贺拥天从来没有想过青狼帮的戴青峰和龙门的赵天宇竟然能够做到一起。 “我们两个坐在一起好像没有什么吧,倒是你一个堂堂的公安部刑侦总局副局长和两个黑帮的人坐在一起喝茶,传出去才有爆炸性吧。” 赵天宇见贺拥天开起来玩笑,也拿对方警察的身份开起了玩笑。 “呵呵,没关系,可能过两天我这身警服就要脱掉了。”贺拥天笑着和赵天宇说着。 “什么意思,你不想当警察了吗?”听到贺拥天的话,赵天宇有些吃惊。 “过一阵我可能要去南方的某省去任职,在公安部想要再进一级的话时间太长了,很容易耽误我的政治生涯,所以家父就安排我暂时的离开这支队伍。不过我想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再回到京城的。” 贺拥天知道赵天宇特别喜欢警察这个职业,听到自己要脱下警服心里肯定不舒服,所以就解释了一下。 “如果天少真的去南方的话,那么我一定盛情款待,尽地主之谊。” 听到贺拥天要去南方任职,戴青峰就提出了要在自己的地盘上面款待他。 “呵呵,恐怕这个真的是不方便了,毕竟那里和京城不一样,那里不是我的地盘,我也不是什么太子党的太子,而是去任职的,要是被人知道咱们两个有联系,恐怕会遭人口舌啊。不过你的好意我还是心领了。” 贺拥天婉言谢绝了戴青峰的好意,毕竟他这次南下是要出任一省的要职,如果被人抓住了他和戴青峰两个人见面的事情,那么对他的政治生涯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在京城他可以是太子党的老大,但是到了那边,他就是百姓的父母官,一个父母官。 如果他真的应邀和戴青峰一起吃饭,被别有用心的人爆料他和戴青峰之间有关系,那么对他的影响乃至对贺家的影响都是非常的大,这件事他马虎不得。 “既然这样,那就等其他的机会吧。”戴青峰也明白贺拥天的身份比较敏感,不能随便的和自己在一起见面。 “好了,咱们今天不提这些扫兴的事情,既然我们能够在这里遇到,那我们就谈谈这天下的黑帮的事情吧。”贺拥天今天来就是想要和这两个黑道枭雄在一起说说黑道的事情。 “现在的黑道可以说是比较太平吧,各地的纷争没有那么多,这对于咱们国家来说应该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码治安情况非常的好。” 戴青峰率先从自己的角度讲了出来,南方因为青狼帮一家独大,除了一些比较小的帮派之间偶尔会有点小打小闹,最近这些年都很太平。 “确实是如此,现在的黑帮和之前不太一样,经济社会了,都在努力的向钱看,向厚赚,不是原来那样看不顺眼就的大干一场的年代了。” 赵天宇也对现在的黑道有了新的认识,随着社会的进步,科技的进步,人们的思想也发生了很大的转变,都已经将目标放在了钱上,没有利益的争斗几乎已经很少见了。 “恩,现在国内的治安情况确实较早些年好了很多,不过国内的黑帮可不是就只有你们两家啊。蒙族的天狼帮,还有其他两个种族这些少数民族也都着强悍的实力。” 贺拥天知道在国内现在除了龙门和青狼帮以外还有其他的黑帮势力,可以说是各有特点。 “他们生活在贫瘠的塞外,想要解决这些事情,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对于这个赵天宇是非常有感触的,因为上一世的时候,这个问题已经得到了非常好的解决。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天下还是我们龙族的,这就足够了。” 戴青峰也和这些民族的人打过交道,他认为这些人头脑简单,处事风格也非常的野蛮,不过动起手来的话,也确实要比普通的龙族人狠辣,好在这些少数民族的人口数量不多,所以才没成大器。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告辞了,今日一别不知道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是敌是友,不过宇少请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不会食言。” 戴青峰和赵天宇还有贺拥天聊了将近一个下午,他想要说的话已经都说给了赵天宇就准备告辞了。 “峰少,那就不送了,咱们江湖再见。”赵天宇也站起身来和戴青峰告别。 “不管是敌是友,我也不会参与你们之间的事情,但是我要告诉你们,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要去伤害那些无辜的百姓,挑战国家的权力,否则的话后果你们知道的,更不要去背叛我们的民族。” 贺拥天也站了起来,这些话是代表太子党说的,也是代表包括他父亲在内的国家重臣说的。 戴青峰和赵天宇两个人都知道贺拥天话中的意思,都轻轻的点了点头。 赵天宇和贺拥天两个人站在殿前,目视着戴青峰带着白狐离开了金龙殿。 “谈的怎么样。”贺拥天看着宫门的方向问着赵天宇。 “还能怎么样,唯有一战。”赵天宇轻声的对着贺拥天说着。 “这么说黑道又要不太平了啊。希望你们之间的争斗尽快的结束吧。” 贺拥天有些感慨的说着。 “你不是想要让我做一名枭雄吗,不是想让我登上世界的黑道吗,怎么现在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呢。” 赵天宇感觉到贺拥天好像有些变了。 “呵呵,可能是受了你的感染吧,或者是做了警察以后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经历着痛苦的事情,我是不想因为你们的争斗,伤及到那些无辜的百姓。” “虽然我不知道这段时间你经历了什么,但是听到你的话我非常的开心,如果有一天你能够成为这个国家的至尊,那么我想那将是人民的福气。” 赵天宇对贺拥天刚刚的那番话也非常的有感触,他曾经也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那些平民百姓,他希望夜晚的时候万家灯火都有欢声笑语。 “有些事情不是想就可以的,想要坐上那个位置,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且就算是坐上了思想也是会转变的,不管做什么事情,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了,不一定非要做到那个位置。” 贺拥天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成为至尊,他也知道至尊意味着什么。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后,贺拥天先离开了这里,赵天宇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从紫金城出来以后,赵天宇看时间正好快要到了倪俊婉放学的时间,他就通知了陈家姐妹没有让她们去接,而是带着陈晓龙两个人一起去了贸大。 放学以后,站在校门口的赵天宇遇到了来接自己女朋友的甄鑫桐。 “你现在是准备做三好丈夫了吗,天天都来接吴老师啊。”赵天宇和甄鑫桐打趣着。 “呵呵,我要是再不抓紧点时间的话,你儿子都快要可以满地跑打酱油了。” 甄鑫桐的家庭观念也很重,也想要早点建立自己的家庭,自从和吴缘两个人确立了恋爱关系后,两个人是迅速升温,大有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意思。 “正好今天遇到你了,我已经和她提出来要见家长了,她也去过我的家见过我的父母了,但是就是迟迟不让我和他的父母见面,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甄鑫桐将自己心里面的疑虑和赵天宇讲了出来。 “那她是怎么说的啊。”赵天宇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问题,只能通过甄鑫桐的话来帮着分析一下。 趁着吴缘和倪俊婉两个人都没有出来,甄鑫桐将他和吴缘两个人交往这段时间的事情大概的和赵天宇介绍了一下。 “要是按照你这么说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啊,也许真的是时候不到吧,或者吴老师认为你还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吧,有时间我让我老婆从侧面帮你打探一下。” 听了甄鑫桐的介绍后,赵天宇并没有从中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并安慰了自己的兄弟一下。 话音刚落,两个人就看见倪俊婉和吴缘两个人一起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看到吴缘出来了,甄鑫桐立即将手中的香烟丢在的地上踩灭了,同时将一块口香糖放进了嘴里。 “看不出来啊,你这套业务现在练的挺熟练啊。”赵天宇看到甄鑫桐那动作非常的自然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的犹豫,就知道肯定是没少出现这样的情况。 “缘缘不喜欢闻烟味儿。”见赵天宇取笑他,甄鑫桐尴尬的笑了笑 。 “天宇,你是来接我的吗?”倪俊婉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会在学校门口。 “当然是来接你的了,今天没什么事情,所以就没让双飞和双燕两个人过来。” 赵天宇笑着将倪俊婉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没什么事情也不回学校上课,是不打算在这里学习了吗?”吴缘用老师的口气和赵天宇说着。 “吴老师,我本来就是插班生还是陪读的,真的不是那块料,你就别难为我了。” 赵天宇听到吴缘的话,有些尴尬的说着。 “哈哈,逗你玩呢,知道你不是真的来这里学东西的。”吴缘捂着嘴笑了起来。 “相逢不如偶遇,走吧甄鑫桐去我那里一起吃晚饭吧。”赵天宇向甄鑫桐发出了邀请。 “不了,我家老太太已经准备好晚饭了就等我们回去了,改天吧。”甄鑫桐拒绝了赵天宇的邀请。 四个人在学校门口互相道别就准备各自离开,上了车以后,赵天宇见到了让他非常惊讶的一幕。 叶子雄和江晨曦这两个冤家竟然勾肩搭背的从学校里面走了出来,叶家和江家是对立面,而且他们两个人也一直互相看谁都不顺眼,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和平相互的一幕。 赵天宇不知道自己离开贸大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两个化敌为友的。 陈晓龙开着车很快就回到了赵天宇一家人所居住的那个四合院,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放暑假了,他也可以带着家人回到龙头市了,相对而言他更喜欢生活在那里。 “天宇哥,你回来了。”一进屋孙媛媛就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非常开心的向赵天宇和倪俊婉走了过来。 “媛媛今天是有什么好事情啊,怎么这么开心好像中了彩票一样。”倪俊婉见到孙媛媛这个样子,不禁的问道。 “当然是有好消息了啊,我今天接到了爸爸的电话,他说过两天会带着福伯回来,这次回来就不准备再离开了。” 孙媛媛非常兴奋的和倪俊婉说着这个让她十分开心的好消息,同时也看向赵天宇。 听到孙媛媛的话,赵天宇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是司马长空运作的,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把事情解决了。 第434章 新的身份 “谢谢你,天宇哥,我知道我爸爸的事情,是你付出了很多的努力才做到的。”孙媛媛向赵天宇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这是我答应你的事情,所以我一定要办到,只不过我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有结果,就没有提前告诉你。” 赵天宇没有告诉孙媛媛到底是怎么做到让孙腾龙回国的,因为他也不知道司马长空是怎么操作的。 甚至连他都不知道孙腾龙要回来的事情。 具体的情况就只能等着孙腾龙回来以后再详细的问一下了。 “我知道,你肯定是想要给我一个惊喜,真的谢谢你了天宇哥。”孙媛媛已经被这件事高兴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好了,媛媛,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咱们先去吃饭吧,过两天你们父女就团聚了,到时候叔叔回来看你瘦了还以为我们没有照顾好你呢。” 对于孙腾龙回国这件事,倪俊婉也非常的高兴,自从孙腾龙离开国内后,虽然孙媛媛表面上好像很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是倪俊婉能够感觉到她心里面的那种淡淡的哀伤。 母亲已经离开她多年,父亲就是他的全部,可是因为一些原因让他们两个人无法生活在一起,无论这件事发生在谁的身上,心里面都不会好受。 “不会的,不会啊,我很幸福,真的很幸福。”孙媛媛激动有些要哭的样子。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赵天宇最见不得女人流眼泪,赶紧招呼着自己的两个女人去吃晚饭了。 吃完晚饭后,赵天宇抱着赵紫旭和倪俊婉还有孙媛媛两个人一起返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小院。 而此时的在澳洲的孙腾龙也是非常的兴奋,因为他终于可以离开这里回到他的祖国去了。 一直陪在他身边的福伯也是非常的开心,原本以为自己和孙腾龙会终老在澳洲这边,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够回国,回到自己的家乡。 “老爷,我还以为我们这辈子都回不去了呢,没想到竟然这么快我们就可以回到国内,你和小姐终于可以重新在一起生活了。” 福伯激动的说话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赵天宇这个小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这次回去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他。” 孙腾龙是昨天才收到的消息,对方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是受赵天宇的委托帮助他回到国内去生活,因为孙腾龙身份的问题,还需要等上两天。 接到了这个电话,孙腾龙第一时间就给自己的女儿打去了电话,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她。 本来他也想要给赵天宇打电话的,但是一想到这件事赵天宇都没有通知自己,可能是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在处理就没有打这个电话。 “嗯嗯,这个赵先生年纪轻轻就能够有这样的实力,难怪小姐会对他这么的倾心。” 一提起赵天宇,福伯也是夸赞有加,更是说出来了孙家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的话题。 要是孙媛媛听见福伯的这番话 ,那么一定会害羞的跑开。 “这件事千万不要当着媛媛的面提起,感情方面的事情还是让她自己做主吧。” 福伯说的这件事情,孙腾龙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他不想去干涉自己女儿的感情问题,还是想让她自己去做决定。 “我明白,我明白,你放心好了老爷,我不会在小姐面前提起这件事情的。” 毕竟跟了孙腾龙身边这么多年,他非常的了解孙腾龙和孙媛媛父女二人。 “咱们好好的收拾一下东西吧,这次回去,可能应该就不用在回来了。” 虽然澳洲的环境相比较国内而言要更加的优越,但是他还是喜欢在国内生活,喜欢自己的祖国和家乡。 “好的,老爷,我知道,我这就去让他们好好的收拾,绝不会把任何重要的东西都落下的。” 福伯听到孙腾龙的话,连声的答应着,然后就从书房退了出去,帮着家里的佣人去整理物品了。 只剩下孙腾龙一个人留在书房中,他打开了抽屉,拿出了一个非常精致的锦囊,轻轻的拉开锦囊,里面并不是什么稀有物品,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黑土。 可就是这样普普通通的一把黑土,让孙腾龙如珍宝一样的保存着。 这是他从龙头市离开的时候,从家里的花园中带来的,每每想家的时候,他都会拿出来向着家乡的方向,深深的闻着它的味道,就好像是回到了家乡一样。 两天以后,就在孙腾龙焦急的等待中,他终于接到了自己期待的来电。 在电话里面,对方告诉他,为了能够确保他回到国内以后的安全问题。 他的新身份是美国陈氏集团在国内公司的cEo,陪他一起回国的相关人员正在赶往他家中的路上。 电话这边的孙腾龙听到自己的新身份更加的不淡定了,他这边只是一直的答应着是是是是。 对方的电话挂断以后,他还一直拿着电话放在自己的耳边,愣在原地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老爷,怎么了,是出了什么变故了吗?”福伯看到孙腾龙这副失神的样子,焦急的问着。 “没有,没有,只不过我这次回去的新身份,我有些不适应,福伯快去找一套比较正式的西服,马上就会有客人来。” 福伯的问好,将孙腾龙的思绪拉回了现实,连忙安排福伯去为自己准备衣服。 自从跟了孙腾龙成为孙家的管家以后,福伯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孙腾龙这样失态过了,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别重要事情,没有再多问,急忙的去为孙腾龙准备衣服去了。 可能是怕福伯准备的不够正式,孙腾龙紧跟了过去,准备自己挑选合适的衣服。 左挑右选的,一个多小时以后,孙腾龙才终于选出了自己的满意的衣服,穿戴整齐的来到了一楼坐在了沙发上面等待着陈氏集团的人前来。 不到一个钟的时间,有人按响了孙腾龙的别墅的门铃,为了不让来人误解自己失礼,孙腾龙亲自去开了门,福伯紧随其后。 “您好,请问这里是孙腾龙孙先生的家吗?”门外站着五个人其中三男两女。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龙族男子,对孙腾龙非常恭敬的说着。 “是是是,您是陈氏集团的人吧,我之前已经接到了电话,快请进,快请进。”孙腾龙客气的将门外的人请进了自己的别墅。 “孙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傲,是陈氏集团在澳洲的负责人。这二位是公司的法务马克先生和他的助理,这两位是公司安排的秘书廖安妮和司机李天一。” 带头的中年男子向孙腾龙介绍着自己以及其他四人的身份。 孙腾龙和无人一一打好招呼,接着马克和他的助理拿出了很多份的合同一样的文书,孙腾龙简单的看了一眼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很高兴,孙先生能够成为陈氏集团的一员,相信您会在国内有所成就,也算是陈氏家族回馈给自己的祖国的一份礼物。” 办理完入职手续以后,陈傲笑着和孙腾龙握了握手,然后告诉孙腾龙,第二天早上会派人来接他乘坐飞机回到国内去。 陈傲将自己的事情处理完后就带着马克和他助理离开了,留下了给孙腾龙的秘书和司机两个人互相的熟悉一下。 孙腾龙送走了陈傲三人后,返回到了别墅和他的新秘书以及新司机熟悉了一下。 好在陈氏集团给他安排的秘书和司机都是龙族人,沟通起来非常的方便。 在秘书的介绍下,孙腾龙对自己此次回国的新身份以及工作内容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老爷,这个陈氏集团是什么公司啊,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别墅内只剩下孙腾龙和福伯两个人的时候,福伯才将心中的话问了出来。 “这个陈氏集团可了不得啊,是我们龙族的骄傲啊。”孙腾龙听到福伯向自己打听起了陈氏集团,非常尊敬的说着。 陈氏集团的创始人陈永发是最早一批从国内到美国发展的龙族人。 他凭借自己对金融的敏感性,在美国的股票市场如鱼得水,迅速的赚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紧接着利用自己手中的财富投资实体,在美国站稳了脚跟。 后来,陈永发将目光放在了科技产业上,在他的努力经营下,现在陈氏集团在美国的首富排行榜上面能够名列前十,最近这些年从来都没有跌落下来过。 虽然陈永发的国籍已经变成了美国籍,但是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是龙族人,在国家有难的时候,他更是慷慨解囊帮助国家度过难关。 不仅如此,他还召集了在美国生活的龙族人,成立了一个基金会,里面的资金专门用来帮助国内。 可以说,陈氏集团就是龙族人在美国的代言人,更是龙族人优秀的代表。 陈氏集团在美国的地位同样是不可小觑,因为陈氏集团公司掌握了很多科技领先的专利,同样为美国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随着年龄的增大,陈永发已经不再过问集团的事情,全部交给他的子嗣来打理,现在陈氏集团的负责人就是陈永发的大儿子陈威霆,也是非常优秀的人物。 总之这个陈氏集团是一个非常有实力的公司,孙腾龙做梦都不敢想象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够加入到陈氏集团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老爷,你现在有了这个身份,是不是回到国内就非常的安全了。” 福伯没有想到这个陈氏集团竟然会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和背景,现在孙腾龙有了这个身份,回到国内应该是不会有人再去找他的麻烦了。 “目前来看的话,应该是这样,至于以后会是什么样,那还不好说。” 孙腾龙对于安全这件事还是没有十分的把握,毕竟国内是国内,自己对于陈氏集团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哪怕是自己真的在国内出了什么事情,恐怕人家也不会太当回事情。 不过暂时来讲,孙腾龙是安全的,就算是曾家想要对付自己的话,也要将自己的底细打探清楚,陈氏集团的影响力还是有的。 孙腾龙现在对于自己回国的事情非常的好奇,他想要知道赵天宇和陈氏集团到底有什么关系,到底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两天赵天宇也没有闲着,既然已经和戴青峰两个人决定要战了,那么就要做好随时开火的准备。 青狼帮那边已经将大量的帮中安排在了苏海省、泸徽省和鄂北省,这三个省与龙门的豫南省和齐鲁省紧紧相连。 龙门这边自然也是不敢怠慢,也将黑龙军、龙卫堂这些精锐的帮众安排到了豫南省和齐鲁省。 两个帮派调兵遣将,局势变得非常的紧张起来,全国的黑道都在关注着目前国内两个最大的黑帮到底会不会真的交手。 已经收到了消息的赵天宇得知孙腾龙明日就可回到国内,心里面也是非常的轻松。 晚上赵天宇一边逗着大胖儿子,一边听着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聊着学校和公司里面的趣事的时候,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联系的扎克给他打来了电话。 “喂,老朋友,好久不见了,是不是现在坐到了北方黑道的第一把交椅,太忙了,都把我给忘了。” 电话一接起来,扎克爽朗的笑声就从里面传到了赵天宇的耳朵当中。 “呵呵,怎么会呢我的好兄弟,最近一直在忙才没有跟你联系,你那边最近怎么样你现在在塞外是不是过上皇帝般的生活了哈哈哈。” 如今的北蒙省,那可是被黑道中的天狼帮给彻底称霸了啊! 压根儿就找不出任何其他的帮派势力,可以跟扎克叫板、抗衡的。 正因如此,赵天宇心里琢磨着,扎克这家伙的日子肯定过得相当舒坦自在才对嘛。 “毕竟好歹也是个帮主,手底下还有一大帮子兄弟得养活呢不是?不过话说回来,这阵子北蒙那边的经济状况可不太妙哦,搞得自己成天为了钱的事儿愁眉苦脸的。”扎克在电话里面和赵天宇诉苦的说道。 虽说在这地界儿上已经没啥能威胁到他的势力存在了,但当下最头疼的难题在于,咋样才能让天狼帮的弟兄们都能过上富裕滋润的小日子呢? “嘿呀,你那儿不是有着大片肥沃的草原么,还有数不清的牛羊啥的,咋会还为钱犯难呢?” 赵天宇觉得以北蒙省现有的这些优势条件来看,根本没必要为钱财之事忧心忡忡的呀。 然而,扎克却不这么想:“我总不可能就让我那帮子兄弟整天去放放牛、放放羊过日子吧?得了,先不提我自个儿这点破事了。倒是听说你打算跟青狼帮开干啦,你可都准备好了没?” 第435章 老子英雄儿好汉 “龙门如今面临的局势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青狼帮自创立以来已有数十年之久,在南方可谓根深蒂固、势力庞大;而我们龙门呢,不但成立时日尚浅,就算在北方的地位都远不及青狼帮那般稳固。如此情形之下,即便我做再多的准备工作,恐怕也难以占据上风啊!” 谈到与青狼帮即将展开的这场较量,他着实对取得完胜毫无信心可言。 “你所言极是,但兄弟呀,你可得有点儿自信心才行呐!无论最终结局如何,咱们总得先放手一搏不是吗?” 扎克通过电话给赵天宇打气加油,希望他别还没正式开打便轻言放弃。 “嗯,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或许会输,但绝对不会认怂退缩。” 其实赵天宇深知龙门跟青狼帮存在着巨大差距,但他从未有过一丝一毫想要放弃的念头。 毕竟,如果真就这样轻易认输,那实在是愧对霍富贵以及陈啸林二人对自己的恩情和信任。 “好样的!那就预祝你马到成功啦!待到那时,你必将成为整个龙族黑道当之无愧的霸主!” 扎克这番话语出自肺腑,真心实意地向赵天宇送上最美好的祝愿。 “龙族黑道的霸主?呵呵,这实在是谬赞啊!”赵天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回应着扎克的话语。 然而,他心中却暗自思忖:如今国内黑道局势错综复杂,各方势力盘踞,要想成为名副其实的霸主谈何容易。 此时,扎克继续说道:“现今国内黑道谁人不知晓,南方有威震四方的青狼帮,北方则有实力雄厚的龙门。倘若您能成功将青狼帮击溃并收入麾下,那么毫无疑问,您必将称霸国内黑道,成为当之无愧的黑道霸主。” 他语气坚定地和赵天宇说着,仿佛已经预见到未来黑道格局的巨变。 对于扎克所言,赵天宇心知肚明。无论是龙门与青狼帮之间的胜负如何,都势必会对龙族黑道产生深远影响,甚至有可能打破现有平衡,重塑整个黑道秩序。 或许正如历史所记载那般,实现黑道一统并非遥不可及之事。 正当两人陷入沉思之际,赵天宇忽然话锋一转,向扎克抛出一个问题:“扎克,不知你是否听闻过天门?”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莫测的光芒。 扎克心头一震,他自然知晓天门的存在。在黑道世界摸爬滚打多年,若连天门都未曾耳闻,那简直不配被称为真正的黑道人物。 更何况,若非接到天门的指令,他又怎敢背弃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派遣手下前往龙族地界协助赵天宇的龙门对抗龙联盟呢? “天门?那可是个传说中的存在啊!虽然我也曾听闻过它的名号,但却从未亲眼目睹过这个门派之人的身影。” 扎克喃喃自语道,他心中对于天门的了解仅限于那些流传于江湖之中的传闻罢了。 而当初决定出手相助赵天宇,也仅仅是因为接到了来自天门的一通神秘电话而已。 尽管如此,扎克仍然坚信天门并非虚无缥缈之物,而是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然而,这个既古老又充满神秘感的帮派却始终未曾真正走进他的生活圈子里。 “或许,只有这样的组织才能称得上是龙族黑道当之无愧的霸主吧!” 自从那次与司马长空会面之后,赵天宇便深刻认识到自身所领导的龙门相较于庞大的天门而言实在太过微不足道。 此刻,当听到赵天宇提及天门时,扎克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于是,他缓缓开口说道:“你可曾知晓天门究竟位于何处?亦或是有人已经成功与天门的成员建立起联系呢?倘若能够得到天门的鼎力支持,你的龙门必定如虎添翼,届时定能一举击溃青狼帮,进而统御整个黑道天下!” 扎克闻言,瞬间领悟到赵天宇这番话语背后隐藏的深意——显然,赵天宇定然掌握了关于天门的某些关键信息,否则绝不会如此笃定地说出这番话来。 如果事实果真如此,那么一旦天门选择站在龙门这一方阵营,局势必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兄弟,你出道这么多年都没有和天门的人接触过,我又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的本事呢,我只是听一些前辈说起过,这个非常厉害的帮派,我想如果有这个门派的话,那么无论我们怎么努力都无法成为龙门黑道的霸主。” 赵天宇没有将他和司马长空见面的事情告诉给扎克,不是说他信不过扎克的这个人,而是因为这件事情关系重大,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哦,我还以为你得到了天门的支持呢,不过没有关系就算是没有天门的支持,我想龙门也未必就不是强狼狈的对手,如果有想要的随时告诉我,我一定站在你这边。” “那就感谢了兄弟,等我忙完这一阵子,我就去草原看你,吃最正宗的烤全羊。”赵天宇笑着和扎克结束了通话。 就在赵天宇和扎克两个人打电话的同时,在沪海市戴玉苼的府宅内,戴玉苼将戴青峰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怎么样,见到龙门的门主那个叫赵天宇的了吗?”戴玉苼坐在椅子上面,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轻轻的扇着。 “嗯,见到了。”戴青峰坐在自己的父亲对面,轻声的回答着。 “如何?究竟是何种感受?”戴玉苼目光灼灼地盯着戴青峰,语气急切地追问道。 只见戴青峰一脸凝重之色,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父亲大人,此人实乃我迄今为止所遇之最强敌手!”其言辞恳切,神情严肃至极。 听到这话,戴玉苼不禁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轻声说道:“呵呵,能得吾儿如此赞誉,想必这对手定非等闲之辈。竟能被你视作最强,想来那龙门也绝非如流星般转瞬即逝的普通帮会,倒是颇具几分实力呢。” 要知道,身为戴玉苼之子的戴青峰,自小便是含着金钥匙长大,其出身之高贵,起点之高远,皆令人望尘莫及。 正因如此,在整个南方黑道之上,几无人胆敢与他正面交锋,更遑论成为他的敌手。 故而今日戴青峰对这位后起之秀的对手给予这般高度评价,着实令戴玉苼大感诧异。 然而,尽管赵天宇给戴青峰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但他内心深处那份与生俱来的骄傲却并未因此而有所动摇。 只见他眼神坚定,透露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接着说道:“不过,请父亲放心,我坚信最终屹立不倒者必属咱们青狼帮无疑!为此,孩儿已然开始精心布局谋划。如今,无论是泸徽省、苏海省,亦或是鄂北省等地,我均已加派大量人手镇守,断不会给那赵天宇任何可趁之机!” 言语之间,尽显豪迈之气。虽明知赵天宇极具威胁性,但戴青峰骨子里的傲然依旧让他坚信自己必将战胜对方。 “好好好,峰儿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我戴家后继有人啊,有什么什么需要我帮助的。” 看到戴青峰运筹帷幄的样子,戴玉苼非常的欣慰,感觉道戴青峰确实成长了很多。 “额,暂时没有,不过我怕真的动起手来的话,与的堂主会不听我的号令。到时候还得请父亲帮着协调。” 戴青峰想了一下就将自己最需要解决的问题给说了出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青狼帮八大堂主中,虽说大部分都对你非常的信服,但是还是有两个老兄弟一直跟着我走到今天,认为你是小辈对你有些无礼了。” 走位青狼帮的帮主,青狼帮的所有大事小青他都了然于胸,戴青峰话里的意思,他更是非常的清楚。 “父亲什么的h事情都躲不过你的眼睛。”听到戴玉苼的话,戴青峰心里面踏实了一些。。 “呵呵,我今天叫你来,最重要的事情就要解决这个问题,我想两天以后召集大家开一个会,宣布一件事情。”戴玉苼说到这个的时候,唰的一下将手中的折扇给合了上去。 “是发生了重要的事情吗,怎么突然要召集所有人开会。”戴青峰有些不解的问道。 “呵呵,我要将帮主之位传给你,你坐上了这个位子,那么他们就会为你所用,不敢在跟你造次了。”戴玉苼很严肃的说着。 “这可使不得啊,你是咱们青狼帮的魂,这个时候你要是传位给我的话,对青狼帮影响太大了,而且我也没有帮主这个能力啊。”听到自己的父亲的话,戴青峰连忙的阻拦父亲。 “呵呵,大敌当前,就必须要我们青狼帮上下一心,而这个时候就是你上位的最好时机,你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在下面的人面前表现出的能力,让他们对你彻底的沉臣服。” 戴玉苼认为这个时候将帮主的位置传给戴青峰是最合适的,他可以借着和龙门开战这个机会为自己树立威望,证明自己的能力。 “好吧,一切全听父亲安排。”戴青峰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已经决定了事情是轻易不会反悔的。 “哦,对了听说你最近和一个莞东的歌女联系的比较频繁,我可提醒你一下啊,戴家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进来的,想要做我戴玉苼的儿媳妇,那可得有过人之处啊。” 戴玉苼想起来最近有人向他汇报儿子和一个歌女走的比较近,担心会出什么事情,就想提前给戴青峰打打预防针。 “父亲,您误会了,事情不是想的那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成为夫妻,我和她也不是儿女之情,我就是觉得她很像我的姐姐。” 戴青峰心里面很清楚,肯定是有人给自己的父亲通风报信了,戴玉苼才会跟自己说这件事。 “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没有忘记的青梅,可是人没了就是没了,不管别人怎么想都代替不了她,你明白吗?” 听到戴青峰提到了姐姐两个字,戴玉苼的心情也变得哀伤许多。 “父亲,你有没有后悔过走上黑帮这条路。”戴青峰这个时候竟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我是男人,不能说后悔,但是我真的很想你的母亲和你的姐姐,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她们,这份债恐怕只能带到坟墓中去偿还了。” 戴玉苼,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儿子的问题,虽然他现在贵为南方黑道的代表人物,有着非常高的地位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是他生活的并不快乐。 因为他选择的这个条路太艰辛了,自己的老婆和女儿都被自己的仇家残害,原本幸福的家庭只剩下他和儿子两个人相依为命。 他很想告诉自己的儿子他很后悔走上这条路,他更想他的老婆和女儿可以活着,全家人能够开开心心的生活。 但是这些话,他不能说,他要对自己下面的四万多弟兄们负责,剩下的路就得由儿子代替自己走下去。 “对不起,父亲,我不该提这些的。”戴青峰看到自己父亲悲伤的样子,心里面有些不忍的向戴玉苼道歉。 “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去安排吧,两天后你就是青狼帮的帮主了,大胆的去干吧,龙王的儿子会喷水,我戴玉苼的儿子从生下来就是做枭雄的命。” 戴玉苼叫戴青峰去通知八大堂主以及帮中的骨干精英,同时准备交接的仪式。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孙腾龙乘坐的航班经过10个多小时的飞行后,终于缓缓的降落在了首都国际机场的跑道上。 舱门打开,孙腾龙带着福伯、廖安妮和李天一从头等舱走了出来。 “真舒服啊。”站在舱门口孙腾龙闭着眼睛用力的吸了一口气轻声的说着。 “走吧,老爷,小姐和赵先生他们应该等着我们呢。”福伯站在孙腾龙身后提醒着。 “走。”孙腾龙答应了一声就向着通道走去,其他三人紧随其后。 在机场的接机大厅,陈氏集团在京城的负责人带着手下的精英们手捧着鲜花,打着条幅等待着新任上司的到来。 “爸爸,我在这儿呢。”刚一从通道走出来,翘首以盼多时的孙媛媛就激动的大声冲着自己的父亲喊着。 看到自己的女儿,孙腾龙激动的挥动着这手臂表示自己看到了,并且加快了步伐向孙媛媛的方向走去。 父母一见面直接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此时任何语言都表达不了他们心中的情感,只能用肢体的动作来 表达对彼此的思念。 第436章 交锋开始 父女拥抱后,孙腾龙和赵天宇打了招呼,说起话来,因为情绪激动,说话的时候有些语无伦次。 “孙先生,京城分公司的负责人在那边接机来了,我们过去看一下吧。” 廖安妮看到孙腾龙一直和女儿还有赵天宇说话,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在旁边提醒着。 “媛媛、天宇,我先去处理一下事情,马上就回来,你们先和福伯聊着。”听到秘书的话,孙腾龙才想起来还有其他人来迎接自己,拍着女儿的肩膀说着。 孙腾龙带着廖安妮走到了迎接自己的陈氏集团在京城负责人面前,双方打了招呼。 “孙先生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一定是饿了吧,我已经安排好了酒宴,咱们去吃饭吧。”京城的负责人非常恭敬的对孙腾龙说着。 “不好意思,我今天想跟这家人一起用餐,不过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你带着这么多人来接我,实在让我受宠若惊,这样吧你们去吃,这顿饭算是我请的,明天我就去你的公司,对于我回国的这件事还希望大家不要把我的姓名透露出去,谢谢。” 孙腾龙拒绝了京城这边负责人的邀请,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和自己的女儿还有赵天宇聊天了,他有太多的话想要对他们说了。 既然回到了国内,孙腾龙自然要住在属于自己的地盘,赵天宇将他安排在了天龙酒店的总统套房内,也就是之前的腾龙大酒店孙腾龙专属的房间,吃饭就在天龙阁。 孙腾龙看着熟悉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这些东西都是他精心打造出来的,可是现在他却不是这里的主人了。 “孙叔叔,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我想把你之前的股份都还给你,你可以担任天龙集团的董事长,甄鑫彤那边我会和他去说。” 看到孙腾龙有些遗憾的表情,赵天宇就提出来要孙腾龙继续担任董事长。 “不不不,之前我已经把属于我的那部分股份都捐赠了,现在我已经没有钱在收回我的股份,而且现在的天龙集团要比我的腾龙集团更加的好,你的这个朋友确实很有商业头脑,还是按照这样继续吧。” 孙腾龙没有答应赵天宇而是认为现在天龙集团要比之前自己的腾龙集团更加的有冲劲儿,更加的有活力,前途也更好,对于甄鑫彤他很是认可。 “那好吧,如果孙叔叔想要继续经营天龙集团的话,随时都可以跟我说。” 赵天宇见孙腾龙的态度很坚决,就没有再继续坚坚持,不过还是留了一句话,随时都可以将公司交给他来做。 “天宇谢谢你,没有你的话我可能这辈子都回不来,不过你和陈氏集团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会被陈氏集团任命为咱们国内的分公司的负责人。” 吃饭的时候,孙腾龙才将自己心中的疑问以及对赵天宇的感激讲了出来。 对于孙腾龙的提问,赵天宇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和陈氏集团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也不能说是借助了司马长空的关系,就回答说是一个前辈帮忙,具体的情况他也不清楚。 听到了赵天宇的回答,孙腾龙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问题,毕竟自己离国之前,赵天宇的实力他是很清楚的,确实是和陈氏集团搭不上任何的关系。 “孙叔叔,你这次回来准备在哪里定居,是在京城吗?”赵天宇担心孙腾龙继续追着不放,赶紧转移了话题。 “我打算还回龙头市去,虽然我现在是陈氏集团驻国内的负责人,但是具体的工作其实并不是很多,每个城市的分公司都有自己的负责人,我在哪儿办公其实都是一样的,龙头市是我的家,我还是喜欢去那里。” 对于赵天宇的这个问题,孙腾龙显然是早就已经想好了,回答的很干脆。 “嗯,这样也好,反正再过一个多月,我们也回龙头市那边,大家在一起还有个照应。” 听到孙腾龙要回龙头市,赵天宇心里面还是比较开心的,要是孙腾龙选择去其他的城市,那么他就还要去考虑孙媛媛的问题。 晚饭吃过后,赵天宇就离开了酒店,孙媛媛留下来陪着孙腾龙,给他们父女一个独处的时间。 “宇少,南方那边有动静了,我的人传回来消息,说两天后,青狼帮将会举行一个非常重要的仪式,帮助戴玉苼要隐退江湖,将帮主之位传给戴青峰。”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刚刚和梁伯两个人一起晨练结束后,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就接到了孟磊的电话。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这么说以后戴青峰就是名副其实的帮主了,而不是前几日我见过的少帮主了。” 赵天宇接到孟磊的电话也是有些诧异,没有想到青狼帮会在这个时候进行易主。 “是啊,咱们两个帮派随时都有交战的可能,没想到青狼帮这个时候会有如此大的举动。”在电话里面孟磊也没有想到青狼帮会有这样操作。 “密切的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特别是我们自己这边一定要加强防范,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我怀疑对方会借着这个时机对我们龙门做些什么。”赵天宇在电话里面叮嘱着孟磊,让他加强防范。 挂了电话以后,赵天宇心里面一直在想,戴玉苼父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突然他想到一个对龙门比较有利的事情,他可以借着戴家父子这件事做些什么。 “孟磊,我安排你一件事情,你现在立马动身就去办,一定要注意安全。”赵天宇给孟磊安排了一个任务。 “好的,宇少,我这就动身去沪海市,保证完成你交代的任务。”孟磊非常自信的说着。 两天以后,沪海市青狼帮与往常相比格外的热闹,旗下的八大堂主,其中的七位都汇聚于此,只有白狐堂的堂主一直未曾露面。 上午十点整,一身青色长衫的戴玉苼和戴青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今天叫大家来的目的了,这两年青狼帮在江南能够稳坐黑帮第一的位置,是兄弟们共同努力的结果,感谢你们对我的支持和厚爱。” 一出场戴玉苼就做了一个非常拉拢人心的开场白。 “都是帮主领导有方,我们才能够有今天的成绩。”会拍马屁的人,立即出声将功劳都放在了戴玉苼的身上。 “可是,人总会老的,我年龄大了,江湖的事情已经不再适合我了,所以我决定今天就金盆洗手,将帮主的位置传给我的儿子戴青峰,希望大家以后能够像支持我一样来支持他。” 戴玉苼继续说下去,终于将今天最重要的决定讲了出来。 “帮主,我们几个老家伙听说咱们青狼帮要和龙门开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此事。” 坐在一旁的是几个曾经在青狼帮退隐江湖的人,虽然他们已经不再是江湖中人,但是依然每个月都拿着青狼帮的俸禄,所以这次也将他们给叫来了。 “嗯,确实是这样,不过,我相信青峰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龙门的门主也只不过才三十岁的年纪而已和青峰年纪相仿,江湖是时候交给年轻人了。” 戴玉苼明白这几个老家伙是什么意思,他们就是担心戴青峰会败给龙门,一旦青狼帮没了,那么他们以后的晚年生活就没有保障了。 “帮主,你要退隐江湖我们没有什么意见,但是我们希望你能够再等等,最起码将龙门的事情解决好以后在传位给少帮主也不迟啊。” 带头的老人继续说着,想要劝戴玉苼改变主意,先处理龙门再退隐江湖。 “我已经决定了,你们就不要再说了,我相信青峰的能力完全能够将龙门的事情处理好。” 戴玉苼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还要说下去的老头,今天这个仪式谁都不能够阻止。 老头见戴玉苼表情有些生气了,就将话给憋了回去,不再说话了。 仪式继续进行着,而与此同时,孙腾龙也在同日离开了京城准备回龙头市。 在龙头市机场内,杨方建带着自己的儿子杨帆还有北龙省的着名企业家都汇聚于此,都想要和这个陈氏集团的负责人建立一个好的关系。 “你一大早就把我叫来,说什么叫一个重要的人物,到底是接谁啊,我还没睡醒呢。”对于自己父亲将自己从睡梦中叫醒,杨帆有些抱怨的说着。 “你给我清醒点,今天这位是陈氏集团在国内的负责人,手里有着大量的资金,如果能够和这个人搭上关系,就要能够解决我们流动资金不充足的问题。” 杨方建看到杨帆脸上的两个黑眼圈心里面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毕竟是在机场这样的公共场合,他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这才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没有发作而是给杨帆讲道理。 听到了杨方建的话,杨帆才知道一会要见到的人身份有多么的重要,双手在脸上用力的搓了两下让自己显得更加精神一些站在杨方建的身后等着陈氏集团的人。 飞机降落以后,孙腾龙带着自己的秘书和司机从飞机上走了出来,福伯被他提前安排回到了家中,毕竟那么久没有居住了,还是需要打扫一下的。 “爸,你快看那个是不是孙腾龙。”杨帆突然间看到了从出口处走过来的人好像是之前已经被逼走的孙腾龙,发出来了惊叫。 听到自己儿子的叫声,杨方建立即看了过去,不看还好,一看也是被惊得张大了嘴巴。 只见孙腾龙正带着一男一女从通道向他们这边走来。 “他竟然还敢回国,这不是在找死吗,一会儿回去我得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曾先生,这次绝对不能让他再跑了。” 看到孙腾龙的出现,杨方建心里面这个气,当初孙腾龙走的时候将资产全部都给了甄鑫彤、丁嘉强还有刘飞虎,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要不然的话,他这个北龙省首富也不至于这么辛苦,随时都要提防被后面的人给超越。 当孙腾龙从通道走出来以后,陈氏集团在龙头市的负责人双手捧着鲜花迎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杨方建以及他今天带来的北龙省商界人士都被震撼到了。 谁都没有想到,被逼的不得不逃到国外的孙腾龙竟然能够摇身一变成为了陈氏集团在国内的负责人。 “我说他怎么敢大张旗鼓的回到国内呢,原来是找到了护身符了。” 杨方建从陈氏集团在龙头市这边的人欢迎孙腾龙的态度就知道,孙腾龙就是自己等了一早上的陈氏集团在国内的负责人了。 “爸爸,我们还要不要过去打招呼啊。”杨帆在一旁小声的询问着。 “你认为还有这个必要吗,当初我们对他做的事情,他他能够将手中的钱给我们投资吗,我们还是回去好好的想想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吧。” 杨方建看着被众人围着的孙腾龙,若有所思的对杨帆说着,有些不甘心的离开了。 杨方建父子看到了孙腾龙,孙腾龙自然也是看到他们,看到杨方建带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孙腾龙在心里面轻声的说:“杨方建,我回来了,这次该轮到我来对付你了。” 青海帮那边戴玉苼力排众议,最终成功的将自己的帮主之位传给了戴青峰。 晚上的时候,已经成为了青狼帮帮主的戴青峰坐在自己的书房中等待着白狐的到来。 三声轻声的敲门声响起,白狐推门而入:“峰少,我回来了,这是在龙门的总部拿到的东西,不知道对咱们有没有用,我还没有打开看过。” 白狐将自己从龙门总部中拿到的一个档案袋交给了大青峰。 “龙门有没有什么动静。”戴青峰没有急着打开档案袋而是问起了龙门的情况。 “回峰少,今天您和老帮主举行仪式的时候,有人混了进来,他去书房把咱们准备好的东西拿走了。”白狐向戴青峰汇报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呵呵,我就知道赵天宇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的。”戴青峰自信的笑着说。 接着他打开了档案袋,没然将里面的资料拿了出来,看到内容后他的脸色大变,继续看了几页后,气得他站了起来,直接将手里的一沓资料丢在了地上。 白狐不明所以,从地上将资料捡了起来,原来这里面只有一页上有字,其他的都是白纸,而有字的那页上,写着的却是:“祝贺少帮主成功坐上帮主之位。” 原来龙门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白狐拿回来的资料只不过是一堆白纸而已,难怪戴青峰会被气成这个样子。 而在龙门这边,赵天宇微笑着将孟磊从青狼帮手里面偷来的资料偷偷的放在了桌上。 这个份资料也是假的,两个人第一次交锋就打了一个平手。 第437章 孙腾龙的反击 “对不起,宇少,这件事我没有做好。”孟磊没有享受到自己拿回来的这些东西竟然只是一堆的废纸,有些抱歉的对赵天宇说着。 “没关系,青狼帮能够占据江南这么久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而且这个回合他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不过咱们要加强防范啊。” 赵天宇对于这件事并不是很在意,这只不过是在试探而已。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孟磊询问着赵天宇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尽可能的搜集青狼帮八大堂主的所有信息,戴青峰是帮主,但是具体干活的是他手下的那八个人,只有将他们的底细摸透了,咱们的胜算才能更大。”赵天宇向孟磊下达着下一步的行动的计划。 孟磊离开以后,赵天宇又给上官彬哲打了电话让他一定要小心青狼帮那边,戴青峰很容易趁其不备的突然袭击。 “宇少,你放心,如果戴青峰敢动手的话,我想霍富贵和陈啸林两个人是不会让他轻易得手的。” 上官彬哲之所以将霍富贵和陈啸林两个人安排在最前线,就是想要利用他们对青狼帮的仇恨对付青狼帮。 “上官我知道你的用心,但是也千万要盯住了他们两个人,千万别被仇恨蒙蔽了头脑,脑袋一热就陷入了对方的圈套。” 赵天宇对于将霍富贵和陈啸林两个人放在最前端这件事是同意的,但是不过还是要多加注意,一旦他们两个人失手的话,那么龙门会变得非常的被动。 龙门和青狼帮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双方都已经摩拳擦掌做好了准备。 而龙头市这边因为孙腾龙以陈氏集团负责人的身份回到国内也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回到家中的杨方建立即将这边的情况告诉给了曾繁刚,毕竟之前孙腾龙是宋家的人,现在回到国内而且还成为陈氏集团的人,不得不防。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说这个孙腾龙竟然成为陈氏集团的人,为什么我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曾繁刚接到了杨方建的电话以后非常的震惊,如果孙腾龙真的成为了陈氏集团的人,那么很有可能是宋家安排的。 自己的家族刚刚才上升到一等家族不久,实力还没有达到那种无可撼动的地步,特别是宋家,一旦让他们抓住机会的话,那么一定会重新登上一等家族的位置,将自己这个还没焐热的巨头位置给夺走。 “千真万确,是我亲眼所见。”杨方建在电话里面非常确定的说着。 “好,一定要盯紧了对方的一举一动,如果他和宋家的人联系,第一时间通知我。” 对于这件事,曾繁刚也是非常的重视,不敢有一丝的马虎,毕竟曾家多年的努力才登上了一等家族的位置,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够出现任何的问题。 挂掉杨方建的电话,曾繁刚立即给自己安排负责监视宋家情况的人打了电话。 “那个之前依附在宋家的孙腾龙回国的事情,为什么没有向我汇报。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么的重要。” “老爷,我一直监视着宋家,并没有发现宋家任何人和你说的这个叫孙腾龙的人联系过。” 接到了自己主子的电话,对方接电话的人也是一愣,他根本就不知道曾繁刚说的事情。 “你给我盯紧了,这件事情很重要,如果在这里面出现了纰漏,你会死的很惨。”曾繁刚认为自己手下的人在这件事没有做好,非常的不满意。 “老爷,你放心只要孙腾龙和宋家的人联系,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电话的另一边对曾繁刚说着。 和自己安插在宋家的内线通完电话后,曾繁刚有些疲惫的坐在了椅子上面,思考着孙腾龙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曾繁刚真的错怪了自己的手下,因为孙腾龙的回归和宋家没有半点的关系,也没有和宋家的人有过任何的联系。 孙腾龙这次回来没有其他的任何想法,就是想要在国内过安稳的生活,不想再像从前那样的劳累了。 可是有些事情,往往都不会顺着自己的心情来发展的,你不想联系的人偏偏就要和你联系。 忙碌了一天的孙腾龙回到自己的别墅内,刚刚吃完晚饭就接到了来自京城的电话。 看着手机上的号码,孙腾龙犹豫着要不要接起来,这个号码他太熟悉了,曾经不知道和这个号码的主人通过多少次的电话。 直到铃声结束,他也没有想好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接起这通电话。 当电话再次的响起来的时候,孙腾龙终于鼓足勇气接起了电话。 “宋先生,您好,好久没有联系了。”孙腾龙情绪平稳的说着。 “孙先生,听说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和我联系呢。”宋家的家主宋元清在电话那边声音平淡的问着。 “我现在已经不是之前腾龙集团的董事长,只是一个给人打工的人,回来也只是为了工作,怎么敢去叨扰您呢。” 孙腾龙虽然说的很平淡,但是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孙先生,可不是普通的打工人啊,陈氏集团就算是国之至尊都要给其三分薄面,这次回来有没有什么想法,之前咱们也算是合作伙伴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咱们还可以继续合作,之前我们一起合作的时候还是很默契的。” 宋元清得知孙腾龙是以陈氏集团负责人的身份回到国内也是是十分的震惊,如果孙腾龙还能够继续和宋家继续合作的话,那么确实是一个机会,一个重新登上一等家族机会。。 “宋先生,真的不好意思,虽然我现在是陈氏集团在国内的负责人,但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主的,需要向高层汇报,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我确实是无能为力。” 孙腾龙知道宋元清所说的合作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合作,但是他这次回来,他只想好好的为陈氏集团做事,不想和政界的任何人有交集和瓜葛。 “哦,那真的是可惜了,本以为孙先生这次回来我们还能够在一起继续前缘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宋元清在电话里面有些惋惜的说着。 “宋先生,请不要这么说,只要项目是合理的,我的上级批准我会代表陈氏集团进行投资的,当然这个和咱们之间的个人关系没有任何的关联。” 孙腾龙心里其实一万个不愿意跟宋元清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瓜葛,但与此同时,他更清楚地明白,绝对不能轻易去招惹这个人。 毕竟自己初来乍到,刚回到国内,倘若还未施展拳脚便已四面树敌,那未来的日子必定举步维艰。 于是,他强忍着内心的不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嗯,既然如此,那再好不过了。日后若有合适的良机,烦请宋先生务必与陈氏集团取得联系。如此一来,双方皆能从中获益,可谓各得其所。” 听完孙腾龙这番言辞,宋元清心中虽仍有不甘,但也深知此刻不宜再强行纠缠下去。 毕竟对方既未明确拒绝合作,只是委婉表示有待观察,若此时将局面彻底搞僵,恐怕今后再无半点转圜余地。 想到此处,宋元清只得无奈地点点头道:“也罢,既是如此,那咱们改日再叙。”说罢,两人又客套了数句,宋元清方才率先挂断了电话。 望着手中已然黑屏的手机,宋元清不禁暗自懊恼起来:“唉!真是失策啊!谁能料到这孙腾龙竟然与陈氏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呢?早知如此,当初无论如何也要设法将其留住,那样或许今日便无需这般费尽口舌了。” 然而事已至此,懊悔亦是徒劳无益,宋元清只能默默祈祷着未来能够寻找到其他转机,以弥补今日所错失的机遇。 然而,宋元清其实还是想多了,如果他当初真的全力保住了孙腾龙和他的公司,那么也不会有他入职陈氏集团这件事情了。 挂断与宋元清的通话后,孙腾龙心中涌起无尽的感慨。此次归来前夕,陈傲便曾郑重地告诫过他:尽管身为国内事务的负责人,但陈氏集团并不希望他过度涉足政治领域。 无论与哪位政界人士亲近,都可能招致其竞争对手的不满,这绝非陈氏集团所期望看到的局面。 孙腾龙对此深有体会,因为他曾在这个问题上栽过大跟头。 然而,当初面临抉择时,他不得不如此行事,若非如此,腾龙集团恐怕难以蓬勃发展、日益壮大。 时至今日,他已无需再采取这般做法,毕竟陈氏集团的强大影响力已然足以支撑一切,不再需要他以这种方式来推动业务拓展。 此刻,孙腾龙手头掌握着巨额资金可供投资之用。回想起往昔被迫离境之事,杨方建以及他所笼络的那帮人着实费了一番心力。 正因如此,孙腾龙决意借助正规的商业途径,给予那些曾在自己最为艰难困苦之际乘人之危、落井下石之人沉重一击。 他坚信,凭借自身的智慧和谋略,定能让这些不仁不义之徒品尝到应有的苦果。 孙腾龙的回归,也许对于国内的商业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对于龙头市却是有着非常大的影响。 那些跟着杨方建一起的商业大鳄们,都纷纷的向杨方建发来的求救信号,希望在孙腾龙对他们下手的时候,方建集团能够是以援手。 毕竟孙腾龙现在是陈氏集团国内负责人,要是想用钱来击垮他们这些人的公司,简直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你告诉大家都不要慌,他只是一个投资人,陈氏集团在咱们省并没有任何的实体性公司。” 杨方建在电话中安慰着一名资格比较老的企业负责人,生怕在这个时候有人会选择退出,同时还想让这个人帮着自己和其他人解释。 “老公,过两天就是端午节了,加上周末我有五天的小假期呢,我想出去走走,你有时间吗?” 孙腾龙和杨方建两个人准备在北龙省商界一决高下的时候,身在京城的赵天宇正躺在床上,左拥右抱的和怀中的两个美人聊着天。 “下周我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媛媛你有时间吗?”赵天宇想要带着孙媛媛一同前往,但是又怕她公司有事情走不开。 “应该可以,明天我去和甄大哥说一下。”因为孙腾龙的回国,这两天孙媛媛的心情格外的好,她也有心想要趁着过节的时候出去走走玩玩。 “那好,我们就一起出去玩玩,你们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吗?”赵天宇问着倪俊婉,既然是她提出来的,应该是有理想中的目的地。 “老公,我听吴缘老师说过,长安是非常漂亮的城市,特别是夜晚的时候,灯火通明,有一种穿越到盛世的感觉,我们就去长安吧,怎么样。” 倪俊婉将自己想要去分地方讲了出来。 “我看行,之前的时候我去过一次,那里的美食很多,很好吃,不过我那次去的比较匆忙,没有时间去景点游玩,这次可以好好的走走看看。” 孙媛媛也表示想要去倪俊婉说的地方。 “好,那我们就去西安,看看古代的繁华,感受那里的帝王之气。” 赵天宇见两个女人已经达成了一致,直接就定了下来,下周的时候去长安城走走。 可能是因为要过节的原因,青狼帮除了将大量的人手安排在了双方的交界处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动作。 龙门这边一直紧紧的盯着青狼帮的动向,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上报到上官彬哲那里,用来预判对手的真正意图。 接下来的几天,赵天宇这个大闲人,每天除了和梁伯练拳外,还要和山伯学习一些自救的方法,一旦发生自己控制不住的事情,还可以选择自救的方式。 过节前一周,孙腾龙代表陈氏集团对几个和方建集团阵营有竞争关系的公司进行了融资,成功的帮助他们将好几个重要的项目从方建集团阵营中抢了过来。 “曾先生,孙腾龙在北龙省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这才一周的时间,就已经从我们的手中抢走了好几个项目,您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忙控制一下。” 杨方建这两天有些忙,所有人都和他联系,想要让人他联系一下曾繁刚,阻止一下孙腾龙。 “你们也真是死脑筋,他喜欢在北龙省闹就让他闹去吧,要懂得变通,孙腾龙现在正是锋芒毕露的时候,你们可以避其锋芒到其他的城市发展,这样就不用被针对了。” 曾繁刚对杨方建等人是越来越反感他们了,几乎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根本对于曾家没有人任何的帮助。 第438章 梦回大唐 如今,孙腾龙已然成为了陈氏集团于国内的形象代表人物。 要知道,这陈氏一族可非比寻常,其对整个国家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如此功勋卓着之族,绝非曾繁刚这样的角色所能轻易招惹得起的! 倘若孙腾龙与陈氏之间的关联仅仅只是泛泛之交,或许他即便将孙腾龙置于死地,也不会引发太大波澜。 然而,万一是孙腾龙和陈氏有着错综复杂、千丝万缕般联系的话,那情况可就截然不同了——他一旦对孙腾龙动手,极有可能会遭到同属一个阵营的其他家族无情地背弃。 正因如此,当下所有企图向孙腾龙发难之人皆选择按兵不动,藏匿于暗处默默窥视,试图摸清孙腾龙与陈氏集团之间究竟存在何种程度的瓜葛。 恰恰正是由于他们这种犹豫不决、持观望态度的行为,反倒给予了孙腾龙足够的时间去稳健地拓展自身势力。待到这些人终于理清其中头绪之际,那时的孙腾龙早已羽翼丰满,绝非他们可以随心所欲便能轻松应对之人了。 此时此刻,孙腾龙凭借着这崭新的身份地位,毫不留情地对杨方建及其所属阵营展开了全方位的凌厉反攻。 虽说他已无法再度创建出一个全新的腾龙集团,但他决心用实际行动让杨方建以及其他人明白:在江湖闯荡,欠下的债终究是要偿还的! 短短七天转瞬即逝,眨眼间便迎来了一年一次的端午佳节。 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青狼帮自始至终都未采取任何行动,仿佛两帮之间毫无瓜葛一般。 但赵天宇与戴青峰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们深知这仅仅只是狂风暴雨将至前的片刻安宁而已。 此刻越是风平浪静,后续的动静恐怕就越发惊人。 面对这难得的五天假期,众多人士纷纷决定外出游玩以放松身心。 而赵天宇也依约行事,携着倪俊婉和孙媛媛搭乘其专属的湾流私人飞机,直奔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的六朝古都——长安市而去。 此番行程,除了赵天宇及其两位红颜知己外,同行者尚有梁伯、山伯二位老者以及陈晓龙。 待一行人踏出机场后,天龙酒店的一辆阿尔法商务轿车,早已经在机场等候多时,大家纷纷上车准备先去天龙酒店休息一下再继续开始今天的行程。 赵天宇坐在车上,目光被一座古老的城楼吸引。城墙高大而坚固,砖石交错,仿佛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他不禁想起了唐朝的盛世,那时的长安城必定热闹非凡,车水马龙。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他轻声吟诵起李白的《子夜吴歌·秋歌》,心中感慨万千。 这座城市见证了多少历史的变迁,如今却依然静静地矗立在此,让人敬畏。 因为来这里旅游的人突然的增多,城市的交通也格外的拥挤,好在赵天宇他们并不着急,还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好好的欣赏一下这个历史悠久的城市。 午饭之前他们才赶到酒店,将随身物品放在酒店后,赵天宇等人没有在餐厅就餐而是来到了长安城中享有盛名的小吃街-回民街。 走进回民街,赵天宇等人立刻被各种美食所吸引。街边小摊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特色小吃,香气扑鼻。 他们先尝试了着名的肉夹馍,鲜嫩多汁的肉馅夹在酥脆的馍中,让人回味无穷。 接着,他们品尝了口感独特的羊肉泡馍,鲜美的肉汤配上软滑的馍片,吃得满嘴留香。 一路吃下来,他们还尝了凉皮、酸梅汤、炸柿饼等各种美食。每一种都有着独特的风味,让人欲罢不能。 在热闹的氛围中,一边品尝美食,一边感受着这座城市的文化魅力。 吃过了午饭,赵天宇他们再次登车向酒店的方向行驶,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后,六个人从车上下来,向着酒店对面的方向走去,只要穿过一条街,就是这长安城中最具盛名的景点长安古城了。 几分钟以后,一行人穿过了街道,那个传说中的古城就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阳光照耀下的长安古城,仿佛穿越时空,带领人们回到了那个繁荣昌盛的唐朝。 漫步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两侧的古建筑错落有致,飞詹翘脚,展现出古人的智慧。 古城墙巍峨耸立,斑驳的墙砖见证了岁月的沧桑。登上城墙,俯瞰整个长安古城,仿佛能听到历史的回声。 古城区内,游客络绎不绝,他们穿梭于各大景点,感受着千年文化的熏陶。 在这座古老而神秘的城池之中,身着华美唐服留影的女子比比皆是。 倪俊婉与孙媛媛二人自然亦不愿错失这般绝佳良机,于是兴冲冲地租下了两套心仪已久的唐服,并悉心梳妆打扮一番后,各自拍摄了一组美轮美奂的古装写真。 尽管对于自己的这两位红颜知己早已稔熟于心,但当目睹她们身披唐装时那婀娜多姿、仪态万千的模样,赵天宇仍不禁为之惊愕失色。 尤其是她们两人胸前那一抹如雪般洁白无瑕的肌肤,更是令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里的场景来。 倪俊婉和孙媛媛拍照之际,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轰动。 几乎每一个路过的男性游客,在瞥见她俩的瞬间,皆会情不自禁地止住前行的步伐,痴痴地凝望许久。 刹那间,这两位宛如自远古时代穿梭而至的绝世佳人,俨然化作了古城内一道绚丽夺目的风景线。 众多男子只因多瞧了倪俊婉和孙媛媛几眼,便惨遭自家女伴拧耳拖拽而去;更有无数男士朝赵天宇投射去充满艳羡、妒忌乃至愤恨的眼神。 拍完照片后,他们怀着满心欢喜与期待,继续踏上探索之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巍峨耸立的大雁塔,这座古老而庄严的建筑仿佛诉说着千年岁月的沧桑变迁;接着是小巧玲珑却不失典雅的小雁塔,它静静矗立在那里,宛如一位温婉的佳人,散发着独特的韵味;还有那气势恢宏的钟鼓楼,庄重肃穆地守护着这片土地。 这些名胜古迹不仅仅是佛教文化的珍贵遗产,更是古代建筑艺术登峰造极之作。 它们见证了无数朝代的兴衰荣辱,承载着中华民族深厚的历史底蕴。 赵天宇沉浸其中,如痴如醉,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其他同伴们同样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纷纷驻足停留,用心去品味这历史的厚重积淀,尽情领略古都独有的迷人魅力。 离开长安古城后,赵天宇一行人马不停蹄地赶回酒店稍作休憩。 片刻之后,大家饥肠辘辘,于是前往酒店餐厅享用了一顿极其丰盛美味的晚餐。 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色香味俱佳的佳肴,令人垂涎欲滴。众人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愉快。 待晚餐结束,夜色渐浓,天边已泛起点点星光。赵天宇等人意犹未尽,再次踏出酒店大门,朝着长安古城的方向缓缓前行。 原来,他们在出发前早已精心规划好了行程路线,深知唯有夜晚时分的大唐不夜城方能展现出真正意义上的大唐盛世风采。 十几分钟后,众人再次抵达了夜间的长安古城。虽然古城依旧是那座熟悉的古城,但此时此刻给人带来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当夕阳西下,夜幕悄然降临之际,大唐不夜城瞬间焕发出蓬勃的生命力。 万千灯火陆续亮起,将整个城市装点得如同梦幻仙境一般。华美的灯光交织辉映,使得整座不夜城宛如一颗耀眼夺目的璀璨明珠,高悬于古城的天际之上,熠熠生辉。 夜幕笼罩下的长安古城,在红色霓虹灯的照射之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这里不仅是一场视觉、听觉与味觉交织的华丽盛宴,更是一座承载着千年历史底蕴的文化瑰宝。 踏入长安古城的街头巷尾,那琳琅满目的美食摊位便如繁星般点缀其中。各种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不禁食欲大动、垂涎三尺。 每一种地道的长安小吃都仿佛是味蕾的魔法棒,轻轻一触便能点燃人们内心深处对美味的渴望。 游客们穿梭其间,尽情品味着这独特的风味,同时也深深感受到了浓厚的民俗风情所带来的温暖与亲切。 当脚步徜徉在灯火通明的不夜城中时,恍若穿越时空回到了盛唐时期的长安街头。 那些古色古香的建筑如同岁月的见证者,静静诉说着昔日的繁华盛景。绚丽多彩的灯光如梦幻之舞,将整个城市装点得如梦似幻。 而热闹非凡的集市则像是一个充满活力的舞台,演绎着人间烟火气的精彩篇章。身处其中,人们沉醉于这片绚烂多姿的景象之中,流连忘返,难以自拔。 除了美食与美景,长安古城还有许多独具特色的文化表演等待着游客去发现。 在这里,可以欣赏到激昂高亢的秦腔,那婉转悠扬的唱腔犹如天籁之音,回荡在古老的城墙之间;还能看到灵动奇妙的皮影戏,艺人们用巧手操纵着栩栩如生的皮影人物,讲述着一个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此外,惊险刺激的杂技表演同样令人叹为观止,演员们在空中翻腾跳跃,展示出高超的技艺,赢得阵阵喝彩声。 这些丰富多彩的传统文化艺术形式,无不彰显着龙族深厚的文化底蕴和无穷的智慧魅力。 就这样,在长安古城里吃喝玩乐,不知不觉间已至深夜。尽管时间已晚,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之情,似乎仍沉浸在这场美妙的旅程中意犹未尽。 赵天宇默默地在心中比较着白天和夜晚的长安古城。他惊叹地发现,这座历经千年沧桑的古城就像一部生动鲜活的历史巨着,缓缓展开其波澜壮阔的画卷,向世人展现出古代文明曾经的辉煌灿烂。 阳光明媚的白昼,长安城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古朴而厚重的文化气息。 漫步于古老的街道,仿佛穿越回了那个遥远的时代。城墙巍峨耸立,见证着岁月的变迁;古色古香的建筑错落有致,每一处细节都诉说着昔日的辉煌。 在这里,可以深深感受到了中华文化的源远流长和博大精深。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大唐不夜城瞬间变得热闹非凡。现代化的灯光与传统文化元素相互交融,营造出一片繁华绚丽的景象。 人们身着古装,穿梭其中,仿佛置身于唐朝的夜市之中。街头艺人们表演着精彩绝伦的节目,引得观众阵阵喝彩;各种特色小吃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沉浸在这片欢乐的海洋里,尽情享受着现代与传统碰撞带来的独特魅力。 尽管这次旅行只是短暂的停留,但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次心灵上的深刻洗礼。 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去触摸这座城市的灵魂,感受着历史的沧桑巨变。 有人感叹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有人钦佩古人的智慧和创造力,为那个曾经的繁华盛世所倾倒。 当疲惫不堪的众人纷纷返回酒店,各自回到房间休憩时,赵天宇却丝毫没有倦意。 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凝视着远方不夜城那一抹鲜艳的红色灯光,思绪万千。 他不禁思考起一个问题:一千多年前的盛世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是如史书记载那般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幸福美满,还是仅仅是后人对美好未来的一种向往和期许呢?这个疑问在他心中不断盘旋,久久无法释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已至午夜时分。赵天宇终于感到些许困倦,缓缓起身走向床边,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渐渐进入了梦乡。 然而,他的脑海中依然回荡着关于长安古城的种种遐想,或许在梦中,他能够找到答案……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梁伯和山伯两个人向赵天宇提出来不和他们一起游玩了,他们两个老人更喜欢静一点的地方,不适合年轻人去的地方。 赵天宇也没有强求,通知酒店安排一辆车供二老使用,带着倪俊婉和孙媛媛还有陈晓龙,四个人开始了第二天的行程。 他们在长安市内整整逛了一天,几乎逛遍了城内的所有景点,兵马俑博物馆、古城墙、皇家园林。 “老公,你说这个阿房宫真的是为了纪念阿房女建造的吗?” 从阿房宫出来以后,倪俊婉依偎在赵天宇的身旁轻声的说着。 “俊婉姐,我想这个故事应该是真的,要不然为什么会叫阿房呢,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到最后却没有在一起。”孙媛媛也有些伤感的说着。 显然,这两个人都被始皇和阿房女的爱情故事所感染到了。 第439章 陈晓龙救美 秦月高悬招古城,阿房轻步踏月行。幼时邯郸初相遇,两小无猜情已生。 战火纷飞离乱世,一别经年梦魂惊。重逢秦都心依旧,无奈权臣阻深情。 江山一统霸业成,红颜却逝如流星。阿房宫前忆往昔,泪洒青石板上行。 铁胆柔情男儿汉,难舍心中那片情。纵使手握无边土,不及佳人笑靥盈。 烽火连天战鼓擂,英雄气短为卿愁。阿房魂去空留恨,千古佳话传九州。 此时此景赵天宇想起了这首秦月照阿房的诗词,轻声的念了出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陈晓龙听到赵天宇口中的诗词也跟着感慨起来。 两个女人更是因为这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赵天宇认为,始皇和阿房女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不过当时一个是常遭受欺负的人质,一个是美丽善良的采药女。 而后来始皇的身份发生了转变,两个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根本无法走到一起。 就算是始皇将阿房女册封为后,阿房女也不会幸福,那后宫的争斗不是她一个普通的采药女生活的地方。 建造阿房宫是始皇对爱情的向往和憧憬,他将阿房宫建造在自己的皇宫之外,可能就是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皇宫的桎梏,能够自由开心的生活。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阿房女,赵天宇的心中也是一样,这个阿房女是谁,肯定不是自己身边的倪俊婉和孙媛媛,更不是远在倭国的佐藤美沙。 如果真的说谁才是赵天宇心中的阿房女,那么一定是在莞东市生活的肖梦涵了。 从阿房宫离开,四个人在车上都保持着沉默,各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机将车停在了一处名为长安壹号的饭店门前,光听名字就知道这家饭店是非常有地方特色的饭店。 四个人下了车以后就走进了饭店,这家饭店的内部装修融合了现代感和传统装饰理念。 环境简洁明快,座位宽敞舒适,每桌的距离恰到好处,营造出一种既有长安古韵风又有西式现代感的高端气氛。 饭店还设有透明的玻璃幕墙,让顾客可以欣赏到厨师们专注烹饪的全过程。 因为他们正好赶在了饭口的时间,店里面的顾客已经很多了,包房也已经没有了。 好在没有排队,服务员将他们带到了一个六人台坐了下来。 负责开车的司机这时候也从外面走了进来,作为土生土长的长安人他非常热情的向赵天宇四人介绍着这家饭店的特色菜肴。 西北菜的菜码和东北菜不同,东北菜的盘大量大,西北菜就没有那么多了。 五个人点了八道当地非常着名的菜品后,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聊着天。 在等待上菜的时候,服务员又带着两个年轻学生模样的女孩坐在了邻桌。 “听说这里是长安城里面地方菜做的最好的地方,他家的葫芦鸡和太宗吊烧肉非常的出名呢,咱们一会儿得好好的尝尝。” 其中一个女孩说着东北话和自己的同伴说着。 “嗯嗯,长安城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地方,晚上咱们两个去大唐不夜城看看,我要穿唐服漂漂亮亮的照两张相片。” 另一个女孩同样说着非常地道的东北话,而且两个人都是北龙省的口音。 听到这两个人用自己的家乡话交谈,赵天宇和其他人不禁的看了一眼。 两个女孩见赵天宇等人看向了他们,很有礼貌的向赵天宇等人回以微笑,不过双方并没有任何的交流。 很快赵天宇他们这桌的菜就陆续的端了上来,几个人玩了一天也早都已经饿了,马上就动起筷子吃了起来。 邻桌那两个女孩的菜很快也上来了,她们只有两个人,点了四个菜。 “两位美女,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吃饭吗,要不要到我那桌一起坐坐,人多热闹。” 就在大家品尝着长安城美食的时候,一个穿着非常讲究,长得油头粉面操着本地口音的男子走了过来和赵天宇邻桌的女孩儿搭讪。 “不好意思,我们不习惯和陌生人一起吃饭。”坐在里侧的那个女孩非常礼貌的回绝了这个男孩的邀请。 “那有什么啊,大家都是年轻人,很快就能够熟悉的,这顿饭就由我来请两位美女吧。” 这名男子好像没有听到女孩的拒绝,依然死皮赖脸的说着。 看到这名男子没有离开,而且还坚持要她们一起吃饭,两个女孩的脸色有些不悦。 “这位先生,我朋友已经说了,我们不想和你一起吃饭,还是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们吃饭了。” 虽然已经有些反感,但是另一名女孩还是非常的礼貌的回绝着。 “呵呵,听你们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昭,我的父亲是长安市的首富,在这里还没有能够拒绝我的邀请。” 张昭虽然还是面带笑容的和两个女孩说着,但是话语中已经带着了威胁的口吻。 坐在一旁吃饭的赵天宇等人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对这个张昭有些反感,不过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人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举动。 “这位先生,我已经说的很明确了,我们不想和你一起吃饭,希望你不要打扰我们用餐,回到你就餐的位置去吧。” 听到张昭的威胁,两名女孩也没有屈服,继续的回绝着,不过语气已经变得冰冷,脸色也差的很。 “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婊子,实话告诉你们,小爷我就是看上你们了,今天晚上一定要睡了你们,识相的话乖乖的跟我过去坐,否则的话我一定让你们好看。” 张昭明显已经失去了耐心,露出了他禽兽一般的面容,恶狠狠的对两个女孩说着。 “你挺大个男人,怎么这么没品啊,为难着两个小姑娘有意思吗?快点给我滚开,不要影响我们在这里吃饭。” 坐在张昭身后陈晓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放下筷子冲着张昭说道。 “你是哪根葱,敢他妈的这么跟小爷说话。”张昭听见背后有人说自己一边叫骂一边转身。 陈晓龙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和张昭对峙了起来,陈晓龙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平时经常锻炼,张昭还不到一米七五纵欲过度身形消瘦。 两个人站在一起,张昭见陈晓龙比自己又高又大而且还有两男两女,马上就放下了已经举起来的拳头。 “你们是什么人,敢在长安城坏我的好事情,你们就不怕走不出这个地方吗?” 虽然张昭没有选择动手,但是嘴上却没有任何让步,一双小眼睛在赵天宇等人身上扫视着,当他看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的时候,眼睛突然放了亮光,心里面有了主意。 “看不惯的路人。”陈晓龙没有将自己的姓名告诉给张昭,这里毕竟是人生地不熟,万一这里的人和青狼帮有联系,一旦暴露的身份,也许还真就无法脱身了。 “好好好,你有种敢坏我的好事,你们给我等着。”张昭丢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陈晓龙见状也重新坐了下来继续吃饭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位大哥谢谢你了,不过刚刚那个人好像是去叫人了,咱们还是快点离开吧,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年,听你们口音应该也是北龙省的人吧,出门在外还是尽量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 刚刚被张昭威胁的两个女孩对陈晓龙表示了感谢同时劝说着他们离开,不希望因为自己连累了别人。 “我们还没有吃完饭,如果你们吃完了就先离开吧,听你们说话我们也是北龙省的人吧,既然是老乡哪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对于两位女孩的感谢,陈晓龙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着。 “这位大哥,我们两个是龙师大的学生,借着放假出来旅游的,要不然咱们留个联系方式吧,有机会回到龙头市的话,我们请你吃饭。” 坐在里侧的女孩儿主动提出来要和陈晓龙交换联系方式。 “好吧,你们记一下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们还要在这里停留几日,如果你们在这里遇到什么困难和危险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陈晓龙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给了那个女孩儿,不过他不是为了吃女孩的那顿饭,而是害怕他们在这里遇到危险。 听到陈晓龙的话,女孩感动的连忙道谢并将自己的号码发给了陈晓龙,两个女孩儿也吃的差不多了,也害怕张昭带人回来,就和陈晓龙这桌告辞离开了。 两个女孩前脚刚走,张昭就带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西北汉子从里面的一间包房走了出来。 “豹哥,我真的没骗你,那两个少妇真的非常的整点,保准你一眼就能相中,今天晚上我在香格里拉开两间最好的房间,咱们两个人好好的过过瘾。” 张昭一边在前边带路一边和身旁的一个纹着花臂带着金链子肥头大耳的光头男子。 “你最好不要骗我,你知道我的脾气的。”被张昭称作是豹哥人对张昭说着。 刚刚自己在包房吃饭,张昭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就告诉自己外面的大厅有两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少妇在用餐,不过她们的身边还有三个男人,他没敢声张就回来禀告了。 这位唤作豹哥之人,于长安城之中尚算有些声名。虽说称不上长安城的头号大佬,但道上众人皆会对其礼让三分。 此人在城中央打理着一家名曰“大唐水韵”之洗浴中心,实乃长安城最为高档奢华之所。 豹哥早年便已涉足江湖,历经风雨。因其好勇斗狠、打架滋事,甚至曾因调戏良家妇女而两度身陷囹圄。 然而,他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愈发变本加厉。其最大癖好便是贪恋女色,且与那伍兴伟如出一辙,皆钟情他人之妻。 多年来身处长安城,究竟欺凌过多少女子,怕是连他自身亦难以计数。 此刻,张昭领着豹哥归来,却惊觉先前那两名妙龄女郎已然消失无踪,桌面亦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他心知肚明,此二女定然已然离去,不禁怒火中烧,认定这所有事端皆是由陈晓龙所致,坏了自己的美事。 “臭小子!刚才那俩小娘们到底被你给藏到啥地方去啦?她们现在究竟在哪里?” 满脸怒容、气急败坏的张昭瞪圆了双眼,恶狠狠地冲着陈晓龙大声质问道。 然而,面对张昭的质问,陈晓龙却是一脸淡定从容,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继续自顾自地用手中的筷子夹着桌上的菜肴,嘴里还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哼,人家又不是三岁小孩儿,长着腿自然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呗,这跟我能有半毛钱关系?要找你自个儿找去便是。” 见陈晓龙如此态度,张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急忙转头看向身旁的豹哥,哭丧着脸诉苦道:“豹哥呀,就是这家伙搅黄了我的美事啊!您可得替小弟做主哇!” 可谁知,此时此刻的豹哥早已如同石化一般呆立当场,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魂魄似的。 原来,当他瞥见倪俊婉和孙媛媛这两位风姿绰约的佳人时,瞬间便被深深吸引住了目光,那双眼睛犹如被磁石牢牢吸住般再也无法挪开分毫。 豹哥心里暗自惊叹不已:天啊!世上怎会有如此美艳动人的少妇?这般倾国倾城之貌简直堪称绝世无双!以至于他完全沉浸在了眼前这两幅绝美的画面之中,全然忘却了周遭的一切。 “豹哥……豹哥……您倒是吱个声儿啊!”张昭眼见豹哥直勾勾地盯着那两个女人,似乎压根儿没听见自己说话,于是忍不住伸手轻轻摇晃了几下豹哥的胳膊,并再次焦急地催促起来。 终于回过神来的豹哥猛地一激灵,随即微微眯起双眸,将锐利的目光投向陈晓龙,语气森冷地说道:“好啊,原来是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破坏了我兄弟的好事!今日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恐怕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马王爷有几只眼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好好的吃我的饭,你们可真扫兴。”陈晓龙对这个叫豹哥的人也是满不在乎的说着。 “有种你跟我出来,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让你尝尝社会主义拳头。”豹哥对陈晓龙叫嚣着,让他跟自己到外面去,想要干架的意思。 “走就走,我还怕你不成。”陈晓龙根本就没有将豹哥张昭这些人放在眼里,自己一个人对付他们应该就够了,身旁还有一个赵天宇,更是让他心里有底。 陈晓龙站起来,跟在豹哥和张昭的身后向门口的方向走去,赵天宇带着倪俊婉和孙媛媛还有那个司机也跟了出去。 第440章 惹了不该惹的人 大厅内一直看着这边的人顾客,看到双方向外面走去就知道肯定是有好戏看,在他们走出饭店后,纷纷起身来到窗前想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踏出饭店大门,豹哥及其一众小弟便如饿虎扑食般径直朝陈晓龙猛扑过来。 然而,这一切早在陈晓龙的预料之中,他始终保持高度警觉,并已提前做好万全之策,绝不给敌人丝毫可乘之机。只见他身形敏捷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对方凌厉的拳打脚踢,紧接着顺势展开反攻,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一旁的赵天宇深知陈晓龙武艺高强,绝非眼前这些乌合之众所能抗衡,于是索性安安稳稳地站在自家女人身旁,悠然自得地充当起旁观者来。 短短不过十来分钟光景,陈晓龙已然将豹哥的所有手下尽数撂倒在地。 饭店里目睹此景的人们不禁纷纷惊叹不已,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不绝于耳;而其中那些与豹哥相识之人,则面露忧色,为陈晓龙暗暗捏了一把汗。 此时,在饭店的一间小包厢内,一名相貌英俊、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且约莫三十岁上下的男子,正对着身边那位年纪稍轻许多的大男孩儿下达指令:“快去瞧瞧外头究竟出了何事,怎会这般喧闹嘈杂?” 闻得此言,那大男孩并未多言半句,当即霍然起身,快步朝外走去。 “你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啊!”豹哥惊恐地喊叫着,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人,身手竟然如此矫健,如同鬼魅一般,在短短瞬间便将自己的一众手下全部撂倒在地。 此刻的豹哥,心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惊,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你刚才不是还气焰嚣张得很嘛,口出狂言要让本大爷见识一下马王爷到底长了几只眼睛?现在呢?” 陈晓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用极其低沉且冰冷的声音对着豹哥说道。 与此同时,他迈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豹哥逼近过去,那气势仿佛一头凶猛的猛虎正逐渐靠近它的猎物,让人不寒而栗。 眼看着陈晓龙离自己越来越近,豹哥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陈晓龙,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激怒了对方,招来一顿暴打。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划破长空,由远及近地传来。 听到警笛声,陈晓龙猛地止住了前进的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侧耳倾听着警笛声响的方向,似乎在判断局势的变化。 而此时,对面的豹哥同样也是如临大敌,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丝毫不敢动弹半分。 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稍有异动,极有可能引发陈晓龙的怒火,后果不堪设想。 没过多久,一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风驰电掣般驶至饭店门口,并稳稳地停靠在路边。 车门打开后,三名英姿飒爽的警官迅速下车,他们神情严肃、目光犀利,环视四周,大声喝问道:“究竟是谁在这里闹事斗殴?大白天的,难道你们眼中已经完全无视国家的法律法规了吗?” “警官救命,警官救命。”当豹哥看到这个警官就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大声的呼救着。 听到豹哥的呼救声,一名年龄比较大的警官看向了豹哥的方向,眉头一皱显然是对豹哥有些反感和排斥。 “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警官向豹哥开始了现场询问。 “是他打人了,我们都在一个饭店吃饭,因为我朋友和他因为琐事拌了几句嘴,他就把我们给叫出来都给打了。” 豹哥没有将实话说出来,而且好像他才是被害人的样子,一边说的时候还一边指向了站在中间的陈晓龙。 “你们两个先将他带到警车上,然后和所里汇报这件事情,让所里派人过来。” 年纪较大的警察对自己的两个年轻同事安排着工作,让他们请求支援并将陈晓龙带上了警车。 很快几分钟后,又来了两辆九座的警车,将豹哥的手下们一个个的押上了警车。 “警官,警官,他们也都是一起的,不能放了他们。”豹哥接着指向了赵天宇和倪俊婉四人。 “把他们也都带回去接受调查。”最开始的那位警官叫自己的同事把赵天宇他们也都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我们也没有打人,凭什么带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赵天宇对于警察的做法有些不太满意。 “你们有没有打人,我们会查清楚的,但是现在你们必须要和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那名警察完全不考虑赵天宇的话,而是要求赵天宇跟着自己回派出所,语气非常的坚定,不允许别人有一丝一毫的反驳和质疑。 “好吧。”赵天宇知道如果自己坚持不去的话,警察可以强制传唤,如果还是不配合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被扣上阻碍公务的帽子。 就这样赵天宇带着倪俊婉还有孙媛媛也上了另一辆警车跟着去派出所接受调查去了。 好在警官允许了司机将车开去了警局,否则的话,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警局里面出来,怎么回酒店呢。 对于去警局这件事,赵天宇并没有什么担心,毕竟他可是认识公安部刑侦总局的副局长,只要给他打个电话,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 看到两个女人都已经上了警车,豹哥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团座,我问明白了。”刚刚那个离开包房的大男孩也打探清楚了状况,返回了包房向那个器宇轩昂的男子汇报着刚刚外面发生的事情。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那个叫豹哥的人是什么来头你问明白了吗?”被打男孩称之为团座的人继续的问着。 “我也问了,他是当地有名的一个流氓头子叫做黑豹。”大男孩将自己打探出来的关于豹哥的所有相关信息都告诉给了坐着的男子。 “不错,不错,一会儿吃完了,咱们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带你们去放松放松。” 听到手下人的汇报以后,这名男子继续和其他三人继续吃饭了。 警车开到了派出所以后,赵天宇等人就被带到了侯问室除了有一名警员看着他们以外,没有任何人搭理他们,也没有看到陈晓龙被带到什么地方。 豹哥在到达派出所以后,直接就去了所长的办公室,不一会儿就从所长办公室开怀大笑的走了出来。 在长安壹号饭店小包房里面吃完饭的四个人,从饭店出来开了一辆吉普车直接去了大唐水韵,准备放松一下。 “老赵,你怎么不开心啊,我这可是带你们出来放松啊。”那名男子对着身旁比他年长几岁的青年人说着。 “放松,我怎么感觉这个大唐水韵要倒霉了呢,真不明白,你堂堂的一个团长,跟一个小流氓叫什么劲儿。” 坐在一旁的中年人当然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做什么,很明显不是单纯的放松那么简单。 四个人将车子停在了附近的一处小巷内,下车走着去了大唐水韵洗浴中心。 跟着两个青年的大男孩这下可是开心坏了,本来他们就每天生活在部队,很少能够出来接触外面的世界,没想到今天不仅跟着领导吃了美食,而且还来了这么高档的澡堂子。 四个人开了一个包房,舒舒服服的洗完澡就在房间里面喝茶。 快要离开的时候,提出要来这里放松的那个人一不小心将这里的一只杯子给打碎了。 不过就是一只普通的杯子而已,谁都没有将它放在心上,就去吧台买单了。 “先生,刚刚你的房间有一只茶杯打碎了您需要照价赔偿,杯子的价格是一百元。”收银员笑着对正在结账的青年人说着。 “我没听错吧,一个普通的杯子竟然要我赔偿100元。”正准备结账的男子听到收银员的话有些惊讶的问着。 “是的,您没有听错,就是100元。”服务员非常肯定的说着。 “那你去把你们经理叫来吧,我和他说这件事,100元你们也真敢要。”男人有些不满的说着。 “好的,您稍等我这就去叫我们经理。”收银员转身向后面走去。 很快收银员就将大堂经理给带来了,经理看到这四个人穿着普通,用非常轻蔑的口吻说:“是你们打坏了我们店里的杯子吗,按照规定,你们要赔偿200元。” 站在吧台前面的两个人有些懵了,没想到这个经理来了以后竟然直接将杯子的价格翻了一倍。 “就一个普通的杯子,在外面的价格不过几块钱,最多不超过10元钱,你竟然让我们赔200元,你们这是黑店吗。”姓赵的青年生气的质问着经理。 “对不起,这是我们老板定下的价格。”大堂经理不缓不慢的回答着,一副肯定会赔偿的架势。 “那就叫你们老板过来说。”最开始的那名男子已经很生气了。 “我们老板现在不在,不过我可以给你们联系,但是我要先通知你们一下,要是我们老板出面的话,你们就得赔500元了,这是我们豹爷定下的规矩。” 大堂经理听对方要找自己的老板,皮笑肉不笑的回答着。 “你这是怎么说话呢,这位我们部队的首长,打破了杯子我们可以赔偿,但是你们不能漫天要价啊。” 姓赵的青年见对方的态度实在可恶,只好亮明了自己是军人的身份。 “还部队的首长,吓唬谁呢啊,他要是首长,我还是司令呢,快点赔钱,别再这里磨磨唧唧的,我没有时间跟你们在这里扯。”大堂经理非常的不耐烦的说着。 “好好好,我们赔。”另一名青年听到这个大堂经理说他是司令,气的脸都紫了,直接从钱包里面拿出五百元摔在了吧台上面,转身就向门外走去,其他三人紧跟其后。 “哼,不识抬举,早点把钱赔了不就得到了,磨磨唧唧的。”大堂经理见对方终于把钱按照自己说的数给赔了,非常不屑的说了一句就回办公室了。 “我是马玉龙,立即通知我的警卫排紧急集合,再通知工兵营可以紧急集合两个连,全都带着战备锹和战备镐,立即赶往长安城市区内的大唐水韵。就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晚了军法处置。” 青年一走出洗浴中心的大门直接拿出电话打了出去,挂了电话就和其他三个人站在路旁等待着。 五十分钟后,一辆大巴车和两辆运输车停在了大唐水韵门前的马路上,三辆车都悬挂着军方的车牌。 大巴车门打开,五十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军人陆续的走了下来,开始进行整队。 同时运输车上也不断有士兵下来快速的站好列队,只不过他们没有拿枪,手中的拿的是一把军用的战备镐,背上背着一把战备锹。 “报告首长,警卫排和两个工兵连集结完毕,请指示。”整好队以后,带队的人向站在路旁的马玉龙进行着汇报。 “让警卫排把周围五十米范围内给我围起来,不许任何人靠近,工兵连待命。”马玉龙下达的口令。 大唐水韵的经理接到了下面人的汇报,透过玻璃看到这个阵仗就知道要出事儿赶紧给老板黑豹打了电话。 “不用慌张,不就是几个臭当兵的,能掀起什么风浪,我这就给吴局打电话让他过去看看。” 接到经理的电话,黑豹没有当回事,给自己的好朋友公安分局的吴副局长打了电话,让他出面帮忙处理这件事。 吴副局长接到黑豹的电话,立即召集手下,带着大批警察前往了大唐水韵,只要今天这件事给办好了,他就会有一笔不菲的收入。 还没有到跟前,吴副局长远远的就看到了两个站的整齐笔直的工兵连以及负责警戒的警卫排。 当他看到了站在大唐水韵洗浴中心门前不远处,穿着军装,佩戴着上校军衔的军官时,神色大惊,立即叫司机停下了车子。 他怕自己看错人,又仔细的看了一下,确认那个站着的人是马玉龙后,连忙拿出电话给黑豹打了过去。 “你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电话一接通吴副局长就质问起了黑豹。 “什么身份,我下面的人就说是几个臭当兵的啊,没有什么大来头。”黑豹以为吴副局长想要多了解一下情况,就在电话里面说着。 “那你快点赶回来看看吧。”吴副局长在电话里面催促着黑豹也赶回来。 “好,我这就赶回去,十分钟以后就到。”黑豹在电话里面开心的说着。 第441章 西北马家 原本在派出所外面等着好消息的黑豹,本以为一会儿派出所将两个美女少妇放出来以后他就可以动手将他们给劫走。 可是没成想竟然半路出了岔子,只好放弃了美人,开着自己的那辆奔驰大G往自己的大唐水韵赶。 路上的时候,黑豹还以为吴局是让他回去看着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所以就召集了不少的小弟,想要好好的显摆显摆。 好在自己距离洗浴中心的位置不是很远,十几分钟以后,黑豹就开着车赶了回来,下了车直接向吴副局长走了过去。 “都说有困难找警察,这件事还真对,今天我要不是求救于警察的话,我的生意就完了,这些当兵的也太能欺负人了,我可是合法商人,他们这么做我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以来到吴副局长的面前,黑豹就先把眼前不远处的军人给黑化了,好像他才是受害人一样。 “黑豹,我让你回来不是说这些没用的,而是让你胡来最后看你的洗浴中心一眼的。” 吴副局长对于黑豹这样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的人真的是很看不上,可是又不好意思明说。 “什么最后一眼啊,我怎么听不明白您说的话呢,不就几个臭当兵的,您肯定能够为我做主的。”黑豹还是没有理解吴副局长的意思。 “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我是说让你回来看这个洗浴中心最后一面,一会儿甚至以后这个洗浴中心都不会再存在了。” 吴副局长见黑豹连话都听不明白,就只好把话给挑明了。 “吴局,你这是什么意思,对方的来头很大是吗?”黑豹终于听明白了吴副局长的话,有些担心的轻声的试探着。 “还是问问你的手下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吧。”吴副局长没有告诉黑豹对方的身份而是想要知道到底怎么得罪了那名军官。 黑豹此刻恍然大悟,心中暗自思忖:原来如此!吴副局长之所以召唤自己回来,正是由于他对眼前这棘手之事束手无策啊! 想到此处,黑豹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店内经理的电话,语气严肃地说道:“立刻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讲清楚!” 与此同时,当黑豹与经理通电话之际,警卫排的战士们已行动起来,他们高效而有序地将围观的群众疏散至距离洗浴中心五十米开外之处。 只见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们动作敏捷、态度坚决,很快便完成了任务。 “报告首长!所有无关人员均已被疏散至洗浴中心周边五十米范围之外,请您指示!” 警卫排的排长一路小跑到马玉龙跟前,立正敬礼后,大声汇报情况并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马玉龙目光坚定,神情威严地点点头,随即下达指令道:“很好!现在加强警戒,务必确保没有任何人能够接近洗浴中心,无论是谁,一律不准放行!另外,工兵连听令,马上冲进洗浴中心,将里面的人员全部清理出来!” 听到马玉龙的命令,警卫排的排长和工兵连连长毫不犹豫地转身奔向各自所属部队,紧接着迅速传达上级指示,并组织手下士兵即刻展开行动。 “事情就是这样!”黑豹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望着前方,只见两百余名全副武装、手持铁锹和身背铁镐的士兵如汹涌潮水般涌入了自己经营的洗浴中心。 他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连忙将刚才从经理那儿得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转达给眼前的吴副局长。 “呵呵,你的这位经理胆子可真大啊!”吴副局长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应道。 “吴局,您就别再取笑我啦!那些当兵的已经闯进我的地盘了,您赶快帮帮我想想办法吧!倘若您无法解决此事,那请您务必告知我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我也好另寻他人帮忙处理呀!” 眼见吴副局长此刻仍在调侃自己,黑豹愈发焦躁不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浑身汗水淋漓。 站在不远处的那位军官——马玉龙,其身份背景是非同小可。 他的祖父马战军乃是声名远扬的抗倭英雄,同时亦是我国西北军首任总司令。 在军队内部,西北军素有“马家军”之称,而马家成员皆在西北军区身居要职。 自马战军退役之后,其子马勋顺利接掌司令之位,而这位马勋正是马玉龙的生父。 “你的经理居然自称是司令!这岂不是意味着他既是马玉龙的爷爷又是其父亲? 呵呵呵……恐怕在西北地区,胆敢如此跟马家人口出狂言之人,也唯有你麾下这位经理了吧。” 吴副局长面沉似水地把马玉龙的身世告知给了黑豹,后者闻听此言,犹如遭受晴天霹雳一般,呆立当场,整个人都怔住了。 黑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手底下的人竟然会闯出如此弥天大祸,心中暗自思忖:在我所结识的众多关系网里,可有与军方有所牵连者? 就在此时,洗浴中心内已然陷入一片混乱不堪之境。两百余名军人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浴场之中,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所有顾客瞠目结舌,惊愕不已。 众人茫然失措,全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会有如此众多的军人气势汹汹地闯入此地。 由于军中并无女性士兵,故而这些军人们无法踏入女宾区域,只得唤来服务员,请她们速速入内转告女宾们尽快穿戴整齐,迅速撤离此处。 然而,男宾区和休息区可就没这么走运了。有些人正往自己身上涂抹着沐浴液,浑身上下满是泡沫,连冲洗都来不及呢,就被硬生生地驱赶了出来。 原本在休息大厅里休憩的人们,同样毫无防备地被驱赶到更衣室,手忙脚乱地更换衣物。 他们茫然无措,完全不晓得究竟发生了何事,但望着眼前这群来势汹汹、威风凛凛的军人,只得赶紧收拾妥当,快步朝洗浴中心门口奔去。 由于事出仓促,许多人根本来不及穿好衣裳,便狼狈不堪地逃出了洗浴中心。 更有甚者,脑袋上还顶着尚未洗净的洗发水泡沫,便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 那些远远站在一旁围观热闹的百姓们,纷纷对着洗浴中心这荒诞可笑的一幕指指点点,谈笑风生。 待得里面的军人们确定洗浴中心内的人员已尽数撤离后,那位工兵连连长风驰电掣般地从洗浴中心飞奔而出,径直来到马玉龙面前请示道:“报告首长!是否可以行动?” 马玉龙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动手吧!把这里所有的玻璃统统砸碎,一块也不许留下!”他的语气斩钉截铁,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等一下,等一下!”吴副局长在黑豹那近乎哀求的声音中,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也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快步奔来,试图拦住马玉龙。 此时,那位工兵连长正一脸狐疑地盯着前方,只见一名身着白色短袖衬衫的警察,扯着嗓子高声呼喊着,并以极快的速度朝自己所在的方向疾行而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工兵连长不禁有些茫然失措,只得呆立当场,不知该如何应对。 “看什么看?到底是他算你的上级,还是我才是你的顶头上司!” 眼见工兵连长毫无动作,马玉龙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怒目圆睁,厉声呵斥道。 这番话语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工兵连长的心间,令其心生怯意。 “报告首长,工兵连即刻执行命令!”工兵连长深知马玉龙的脾气,听闻此言更是惶恐不安。 他赶忙挺直身子,扯开嗓门高喊一声作为回应,紧接着便迅速转过身去,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洗浴中心飞奔而去,全力以赴地准备执行马玉龙下达的指令。 “马团长,您好啊!在下是古城区公安分局负责治安工作的副局长,名叫吴大勇。” 吴副局长气喘吁吁地赶到马玉龙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军礼,然后开始自我介绍起来。 “哦?你居然认得我。”马玉龙目光锐利地扫了这位公安局副局长一眼,心中暗自诧异。 他万万没有料到,眼前这名普通的警察竟然对自己有所了解。 “想当年啊,我曾在一军一团的侦查营担任连长一职呢!然而时光荏苒,如今已然退伍并转行成为一名警察。那时,令尊大人正是我的团长呐!而彼时的您,尚还年幼,宛如稚嫩幼苗。未曾料到,岁月如梭,现今您竟已荣升至上校军衔啦!” 吴副局长缓缓道出自己往昔于马家军服役的那段峥嵘岁月,企图借此契机拉近与马玉龙之间的距离。 “哦?原来如此。那么请问,您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呢?”马玉龙这句问话显然是心知肚明却故作不知。 “马团长,关于此间之事,我已然尽数知晓。您瞧是否可以将此事交由我们全权处置呢?我必定会给您呈上一份令人称心如意的答卷。” 吴副局长眼见马玉龙将话题引至关键之处,遂毫不迟疑地表明了自己意欲接管此事件的意向。 “交由你们处理?哼,若不是有你们在背后撑腰庇护,这家洗浴中心怎敢如此肆意妄为?这洗浴店的老板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良家女子,甚至对见义勇为之人拳脚相向、大打出手!” 马玉龙听到了吴大勇的话,口气非常生硬的给对方怼了回去,吴大勇的意图太明显了,他不用想都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竟然有这种事?属下实在不知啊!”吴大勇面露惊愕之色,显然未曾料到此事竟另有隐情。然而,面对马玉龙的质问,他心中却暗自揣测起来。 “少跟我装蒜!如今那几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人仍被关押在贵辖区的派出所里,你若不信,大可亲自前去查探一番。眼下,我给你三个抉择:其一,率领你的人马速速撤离;其二,带领你的部众协助我方警戒;其三,则是妄图凭借你们的力量阻拦我的部下,但能否成功,那就得看你们的本事了!” 马玉龙对吴大勇毫无半分好感可言,若非此人提及曾在马家军服过役,恐怕他早已毫不留情地出手教训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洗浴中心内部不时传出阵阵玻璃破碎之声,清脆而刺耳。 “我现在就立刻带领我的人手前去执行警戒任务!” 吴大勇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别看马玉龙表面上给出了他三个选项,但实际上只有一条路可走——带人去负责警戒工作。 倘若他胆敢挑选其他两个选项,那么毫无疑问,不出明日清晨,他必然会收到自己惨遭撤职的消息通告。 要知道,别说是他这么个区区分局的副局长了,就算是分局里说一不二的一把手亲临现场,恐怕也绝没有胆量与这位马家的小少爷公然对抗。 在广袤无垠的西北地区,马家宛如一面高高飘扬、令人敬畏的旗帜,更是全体西北军的精神支柱所在。 一旦开罪了马家,那就等同于冒犯了整个西北军。而且这影响力可不单单局限于西北一隅之地,马玉龙的两位伯父在国防部同样身居高位、掌握着重权。 对于他们这般如同蝼蚁般微不足道的小官员而言,想要将其彻底击溃,简直易如反掌,犹如随手翻弄手掌一般轻松自如。 此时,阵阵清脆刺耳的玻璃破碎声响从洗浴中心内部源源不断地传出,顶楼六楼的好几扇窗户已然尽数被砸得粉碎不堪,而那个地方恰好便是黑豹的办公之所。 此刻的他,宛如一尊雕塑般伫立原地,双眼圆睁,满脸惊愕与无奈交织,就这样眼睁睁地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那一声声清脆而刺耳的玻璃碎裂声响,犹如一把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他那颗脆弱不堪的心脏之上。 \"老大,您瞧!吴局似乎领着一帮人协助那些当兵的一同站岗放哨呢。我们该如何是好?\" 黑豹身旁的一名小弟眼尖,瞥见吴大勇率领着一众警察正与那群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军人并肩而立,执行警戒任务,急忙向黑豹禀报。 \"可恶啊!好你个吴大勇,平日里受我恩惠无数,吃香喝辣,如今到了关键时刻,居然背叛于我,倒戈相向!哼,算你狠!咱们撤!\" 黑豹怒目圆睁,死死盯着远处的吴大勇,心中愤恨难平。他深知今日之事已然无力回天,败局已定。 眼下之计,唯有另寻他法以求生路。然而,内心深处却又充满了不甘与不舍。 他恋恋不舍地再次瞥了一眼那仍不断传来玻璃破碎之声的洗浴中心,仿佛能透过那紧闭的大门,看到里面一片狼藉的景象。 第442章 朋友的朋友 但时间紧迫,容不得他有丝毫犹豫。于是,黑豹咬咬牙,一挥手,带领着自己的一干手下如疾风般迅速撤离现场。 他心知肚明,若是稍有耽搁,恐怕待会儿吴大勇便会带人前来擒拿自己,并将其作为献礼呈送给马玉龙。想到此处,黑豹脚下生风,不敢有片刻停歇……。 他一边警惕地带领着身边的警卫员,一边手持手机与陆续下到基层的几位派出所所长保持通话联系。 每通电话都显得格外重要,因为他需要亲自核实马玉龙所讲述事件的真实性。 起初,前三位接到吴大勇电话的所长均表示并未收到过类似的报案信息。 然而,当打到第四通电话时,那位接到吴大勇来电的所长终于详细地向吴大勇报告了傍晚时分所发生的一切情况。 \"立刻释放那几名见义勇为者,并将黑豹及其手下统统扣押起来!倘若黑豹胆敢前往你们那儿闹事,务必将其拘捕归案!\" 吴大勇听完属下的禀报后,心急如焚,当即下达命令要求尽快释放赵天宇等相关人员,并对黑豹及其党羽予以严厉惩处。 \"可这伙人毕竟只是些外地来的家伙啊,如此轻易放过岂不是太吃亏了?尤其是那个动起手来毫不留情的家伙,出手相当狠辣,打得黑豹那帮手下伤势可不轻呢。\" 这位派出所所长显然并不知晓黑豹已经惹恼了马玉龙,心里头还盘算着能否从赵天宇等人身上谋取些许利益之后再行放人之事。 “你他妈是不是聋子啊!听不见老子说啥?我让你立刻、马上把人给老子放了,懂不懂?” 吴大勇怒不可遏地吼道,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喷发一般难以遏制。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手下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惦记着那些无关紧要的破事,这简直就是对他权威的公然挑衅。 电话那头的所长听到吴大勇如此愤怒的咆哮,顿时吓得脸色发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知道这次可惹恼了这位顶头上司,连忙陪着笑脸说道:“吴局,您消消气儿,千万别动怒。我这就照您的指示去办,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挂断电话,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朝着办案区飞奔而去。 赵天宇等人在派出所里已经待了足足三个多钟头,这段时间里,既没人过来询问情况,也没人理睬他们,仿佛被遗忘在了角落里。 然而,就在他们感到困惑和无奈的时候,却突然被告知可以离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众人摸不着头脑,但从所长对待他们的态度来看,显然是背后有人施加了压力。 只是,自从进入派出所后,他们所有人的手机都被暂扣了下来,根本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究竟是谁在暗中相助呢?赵天宇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始终找不到头绪。 “会不会是贺拥天呢?”最后,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 仔细想想,似乎也只有贺拥天具备这样强大的能量和影响力。 登上车子之后,赵天宇迅速拨通了贺拥天的电话号码,心中急切地想要证实是否真是他出手相助。 而此时接起电话的贺拥天,听到赵天宇居然身处长安市时,不禁大为惊愕。 原本他还满心期待着赵天宇在京城与他一同畅饮美酒呢!挂断电话后的赵天宇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敏锐地察觉到,仅从贺拥天说话的语气便能断定,那个给予自己援手之人绝非贺拥天。 “究竟会是谁呢?这可太有趣了。”赵天宇苦思冥想,却始终无法猜出这位默默在背后支持自己的神秘人物究竟是谁。 就在这时,当赵天宇及其同伴走出派出所之际,大唐水韵洗浴中心那边所发生的一切已然接近尾声。 那位工兵连长经过反复仔细检查,确定整个洗浴中心内已找不到任何一块完好无损的玻璃之后,才向马玉龙报告完成任务。 只见马玉龙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全体集合,准备收队!”对于自己麾下士兵们的执行力,马玉龙向来深信不疑。 如今既已达成目标,继续滞留在此显然毫无意义可言。于是乎,一行人井然有序地踏上归途,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喂!我说天少呀,你这位日理万机的大忙人,今儿个怎地突然想起给我致电啦?” 次日清晨,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的马玉龙便接到了来自京城贺拥天打来的电话。 此时的马玉龙睡眼惺忪,声音中透着一丝慵懒与疑惑。而电话那头的贺拥天却是精神抖擞,语气中夹杂着几分调侃之意:“呵呵呵,龙少啊,您昨日当真是出手不凡呐!居然率领着您的那帮精兵强将,愣是将人家那足足有六层楼高的洗浴中心,砸得连一块儿完整的玻璃都没剩下哟!” 原来,贺拥天一早就得知了马玉龙昨晚率兵捣毁洗浴中心之事,所以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他的电话。 听到这话,马玉龙不禁轻笑一声,回应道:“嘿嘿,不过就是略施惩戒,收拾了一下那个败类罢了。真没想到消息传得如此之快,竟然这么快就传入了你贺大局长的耳中。难不成那人渣跟你还有什么交情不成?” 说罢,马玉龙心里暗自诧异这黑豹的人际关系网竟如此广泛,就连贺拥天这样的人物都能与之有所牵连。 然而,贺拥天却连忙否认道:“哎呀,你可别瞎扯了!在咱们西北地区,我也就只有你马团长这一个挚友。再者说了,像我这种身份地位之人,又岂会与那些街头小混混结交朋友呢?”言语间满是对马玉龙猜测的不满。 听闻此言,马玉龙恍然大悟,深知自己方才的确错怪了贺拥天。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区区一个小混混怎敢劳烦您大驾?”马玉龙讪笑着说道。 紧接着,贺拥天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我恰好有位挚友现今也在长安市,待稍后我将其联络方式告知于你,还望你能盛情款待一番。” 贺拥天回想起昨夜与赵天宇通话之时,赵天宇曾言及自己亦身处长安市。于是,他便打算借马玉龙之手好生招待一下赵天宇。 “我就知道你给我打电话绝对是有事情,你这个朋友是什么身份啊,又是在哪儿当差啊。” 马玉龙知道能够被贺拥天称作为朋友的人,都不是普通百姓。 “哈哈,至于这位朋友的身份嘛……”说到此处,贺拥天故意卖起了关子,稍作停顿后才缓缓言道:“此人非同小可,绝非一般凡夫俗子所能比拟。而且他并非在官场任职,也不是商界的精英。等你们见面后你自己问他就好了。” 马玉龙闻言,心头一震。他暗自思忖:既然能得到贺拥天如此看重,想必这位朋友定然来头不小。看来此番招待之事万不可掉以轻心,必须全力以赴才行。想到这里,马玉龙连忙应承下来,表示定会竭尽所能,不辱使命。 贺拥天并没有在通话中将赵天宇的真实身份透露给马玉龙。 要知道,就在昨夜,他方才狠狠教训了一名地方恶霸。至于此刻他对于那些混黑社会之人究竟持何种看法,实在难以揣测。 而这位名叫马玉龙的家伙,全然不按常理出牌。尽管长期居住于大西北,但即便是京城那帮纨绔子弟们,一听到他的名号,也不禁感到颇为头疼。 \"哟呵!你这家伙居然还会跟我玩起悬念来了?得嘞得嘞,既然是你的挚友,那自然也就是我马玉龙的好友啦,我定会盛情款待的。\" 眼见贺拥天如此故作神秘,马玉龙倒也并未刨根问底。在他看来,朋友的朋友便如同自己的朋友一般。 正所谓有朋自远方来,岂有不好生招待之理? \"嘿嘿,你大可放宽心,等你见到此人之后,我敢保证,你们必定能够相处得极为融洽。\" 贺拥天在电话那头兴高采烈地与马玉龙交谈着。毕竟,他深知马玉龙的个性,同时也了解赵天宇的脾气秉性。 尽管两人身份迥异,一个是军人,另一个则涉足黑暗世界,但他们皆是满腔热血、铁骨铮铮的好汉,并且皆与他情同手足。 想来这两人相遇,定能碰撞出别样的火花,成就一段佳话。 挂断电话后,马玉龙顿感倦意全消,迅速翻身下床,洗漱完毕,打算即刻致电那位属于贺拥天的友人。 待穿戴整齐走下楼时,马玉龙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父亲马勋正端坐于一楼的沙发之上。 “老爹啊,您今儿个咋如此悠闲呢?居然尚未前往司令部。”马玉龙面带微笑,悠然落座于马勋身旁的座位。 “悠闲?哼!我哪像你这般逍遥自在!昨日甫一回府便寻衅滋事,我这大清早不知接听了多少通来电,你说说看,究竟为何要跟一家洗浴中心过不去。” 原来,马勋之所以未去办公,便是特意在此等候马玉龙下楼,他迫切期望了解自家儿子昨夜缘何会如此兴师动众。 “你是说这件事啊,昨晚可真的不赖我……”马玉龙看着一脸严肃的父亲,心里不禁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说道。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讲述了出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我?”听完马玉龙的叙述,马勋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之色。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我怎么会骗您呢!不信您可以去问我的政委赵刚,还有我和赵刚的警卫员,他们都能作证!” 马玉龙见父亲竟然不相信自己的话,顿时急得面红耳赤。 他连忙把当时在场的几个关键人物都搬了出来,希望父亲能够亲自向他们求证,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听到儿子这么说,马勋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儿子平时虽然调皮捣蛋,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况且,看他现在如此急切的模样,应该也不至于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想到这里,马勋点了点头,表示愿意相信儿子一次。 “好,这次我暂且信了你。不过若是真像你所说的那样,昨晚的事情你做得没错,砸得好!以后再碰到类似的事情,不用有任何顾虑,直接给我狠狠地教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但是记住一点,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不许再插手了。另外,你可得给我安分守己些,别整天带着人家老赵的儿子瞎胡闹,把人孩子给带坏了。” 马勋板着脸,郑重其事地叮嘱道。 马玉龙一听父亲不但没有责怪自己,反而还称赞自己做得对,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连连点头答应,表示一定会牢记父亲的教诲,绝不会再惹出麻烦来。 “哦,对了!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我得出去一趟,刚才贺拥天打来电话,说是他有个朋友在长安这儿呢,托我帮忙照看一二。” 马玉龙突然拍了下脑门儿,仿佛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然后站起身来,向马勋交代道。 马勋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嗯,去吧。既是贺家那小子的朋友,你与之一番接触倒也无妨。” 显然,对于马玉龙即将去会见贺拥天的友人这件事,马勋表现出了极大的赞同态度。 毕竟,他内心深处期望着自家儿子能跟京城的那些权贵子弟们建立良好关系,从而拓展人脉资源。 离开家门后,马玉龙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政委赵刚的电话:“喂,赵刚啊,醒醒,别再贪睡啦!赶紧把我的警卫员还有你的警卫员都叫上,等会儿我过去接你们,咱一块儿去见个人。”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驱车朝着约定地点——军区招待所处驶去。 一路上,马玉龙心情颇为愉悦,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寻思着这次见面会带来怎样的惊喜或收获。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掏出手机,拨打给赵天宇,详细询问对方所在位置,并叮嘱赵天宇务必在酒店耐心等候自己的到来。 要不是马玉龙这通电话打来的及时,赵天宇恐怕早就领着陈晓龙还有两位娇艳动人的美女出去逍遥快活啦! 顺利地与赵刚他们会合之后,马玉龙不敢有丝毫耽搁,快马加鞭直奔长安市那家赫赫有名的天龙酒店而去,满心期待着能尽快见到这个身份神秘的人。 车子一停稳,马玉龙便迫不及待地下车拨通了赵天宇的电话:“喂,我已经到酒店门口了,你现在人在哪里呀?” 而此时的赵天宇呢,其实早在接到这个电话之前就已经来到了酒店的一楼大厅。 因此,当听到马玉龙询问自己所在位置时,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就在酒店一楼呢,稍微等一会儿哈,我这就出来。” 第443章 马家军的风采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与其他三位同伴一同迈步走出酒店。 当踏出酒店大门时,他们不约而同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视一圈之后,赵天宇注意到军车前站立着的四个身影,心中顿时涌起一种莫名的直觉——这些人正是专程前来寻找自己的。 \"就在那边。\"赵天宇微微扬起下巴,朝着马玉龙所在的方位示意,并领着其余三人径直朝马玉龙走去。 与此同时,马玉龙身旁的警卫员眼神锐利,敏锐地捕捉到正朝他们靠近的这一行人。 仅仅一眼,警卫员便立刻辨认出眼前的这四位正是昨夜在长安壹号与黑豹等人产生冲突的那群人。 警卫员迅速凑近马玉龙耳畔,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将昨日在长安壹号遇见这几位的情况详细禀报给他。然而,马玉龙听闻此言,脸上却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疑惑地问道:\"你确定吗?难道不是认错了?\" 显然,对于警卫员所言之事,马玉龙持有怀疑态度。 面对长官的质疑,警卫员连忙拍胸脯保证道:\"绝对没错!长官,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尤其是那两位女子,简直美若天仙,昨晚我还反复梦到她们好几次呢!\" 说到此处,警卫员不禁露出一副痴迷陶醉的模样,仿佛仍沉浸在对那美丽容颜的回忆之中。 “赶紧把你那副猪狗不如的样子收起来!要是让人瞧见了,岂不是得认为我们马家军的人都是地痞无赖呢?” 马玉龙一瞅见自家警卫员那副德行,当即怒喝一声,心里头着实害怕这不堪入目的场景会落入近在咫尺的赵天宇眼中。 赵天宇同样始料未及,贺拥天的这位好友居然来自军队。 然而细细思量一番之后,倒也觉得不足为奇,毕竟像贺拥天这样的人物,结识何等位高权重之人,都并非稀罕之事。 “幸会幸会,想必阁下便是天少的挚友吧,在下赵天宇,能与君相识,实乃三生有幸呐。” 待到行至马玉龙跟前时,赵天宇率先礼数周全地开口寒暄道。 “朋友你好,我是马玉龙,你就是天少在电话里跟我说的好朋友吧,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年轻,如此英姿飒爽、风度翩翩,想来应当比我略小几岁吧。” 马玉龙端详着眼前这位面容俊秀、气质出众的赵天宇,又联想到昨夜发生的种种,对其一见倾心,留下了极好的初印象。 “呵呵,我可比天少年纪小点,属虎的!”赵天宇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把自己的年龄说了出来。 一旁的马玉龙听后,眼睛一亮,随即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原来如此啊!那这小子居然比我还要小上一岁呢,这么一算下来,你岂不是比我整整小三岁嘛!”说罢,他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表示出亲切之意。 紧接着,两人开始相互介绍起身边剩余的那些人。每一个人的名字、身份以及与彼此之间的关系,都被清晰地讲述出来。 大家也纷纷热情地向对方打招呼问好,一番交流之后,便算是正式认识并建立起联系来了。 这时,马玉龙豪迈地说道:“既然你是天少的好友,那自然也是我的好朋友啦!今日一切事宜皆由我来负责安排妥当。不知诸位是否车子可用?” 言罢,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赵天宇等人,似乎已经做好了周全的准备。 面对马玉龙的询问,赵天宇赶忙回应道:“酒店方面为我们预备了一辆车子。” 听到这个答案,马玉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甚好,既然你们已有车辆代步,那就无需我再另行调配安排了。你们只管驾驶着你们的车跟紧我的这辆车即可,我会引领你们前往一处特别之地。” 说完,他转身上了自己军车的后座,并示意赵天宇等人去取车跟着自己走。 赵天宇并没有选择让陈晓龙驾车前行,原因很简单——他们并非本地人士,对于此地的道路状况并不熟悉。 相较之下,还是交由酒店派遣的专业司机更为稳妥可靠些。 于是乎,一行人迅速上车启动引擎,紧紧跟随在马玉龙的座驾后方,不知道马玉龙要带他们去哪里...... “老板。你有没有听说我们长安城这边昨晚出了一个大新闻。” 在路上,开车的司机有些八卦的和坐在车上的赵天宇闲聊着。 “什么新闻,我没有听说啊。”赵天宇昨晚回到酒店就休息了并没有听说什么大新闻。 “那可能是消息没有被传出去吧,昨天晚上有一大队士兵将我们这里非常有名的一个洗浴中心给砸了,而且是砸的一块玻璃都没剩。” 司机见赵天宇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就将昨天晚上马玉龙带人砸了大唐水韵的事情讲了出来。 不过这个司机不认识马玉龙也不知道到洗浴中心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在前面的那辆车里面。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那我还真不知道。你们这里部队很多吗?” 赵天宇听了司机的话,心里面也是非常的好奇,不禁问着。 “我们这里是军事要地,所以驻守在周围的部队还是蛮多的,不过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那些人民子弟兵和我们这些百姓相处的非常好。” 司机非常的健谈,兴高采烈的向赵天宇介绍着。 “呵呵,那是我们这些百姓的福分啊,有这些人们子弟并保护着我们的国家,保护我们家园,我们就可以幸福的过我们的生活了。” 对于军人,赵天宇非常的崇拜,虽然他没有在部队服役过,但是他的父亲曾经当过兵。 之前每到建军节,父亲和战友们在一起聚会的时候,听着他们说起曾经的经历,他都听的是津津有味。 “老板,你的朋友也是军人,他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啊,再继续开的话就要出城了。” 司机一直跟着前面的那辆吉普车,眼看着就要出城了就问了赵天宇。 “跟着前面那辆车就是了,我也是通过另外一个朋友今天才认识的,他没有告诉我去哪儿,就是让咱们跟着他。” “好的,我知道了,老板。”司机听了赵天宇就再也没有说话,专心致志的开着车,紧紧的跟在那辆军车的后面。 一个多小时以后,赵天宇乘坐的汽车跟着马玉龙的吉普车开进了距离城市有些距离的大山中。 继续行驶了一刻钟左右,坐在缓缓行驶的商务车中,赵天宇的目光不经意间被远方的一抹规整的绿色所吸引。 起初,那景象如同大地上的几何图案,轮廓模糊,只能隐约辨认出是一片与周围景致截然不同的区域。 随着车辆的不同靠近,那些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一排排整齐的营房映入眼帘,它们以严谨的布局排列着,透露出一种不容侵犯的庄严。 阳光下,营房上的绿色漆面闪耀着沉稳的光泽,与周围葱郁的树木相映成趣。 再近些,可以看到营区内旗帜飘扬,士兵们身着整齐划一的军装,在操场上进行着训练,他们的动作干练有力,口号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力量与纪律性。 最后,两辆车子停在了这处兵营的大门口处,门口的卫兵挎着枪小跑着来到了马玉龙的车前。 坐在后车的赵天宇看到了大门旁边的竖着一个牌子,上面的字迹非常的醒目写着西北军区第一军区运输团。 “首长好。”卫兵在车前站好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军礼向马玉龙问好。 “后面的那辆车是我的朋友,我要带他们进去一下,放行吧。不过必要的安全检查不能省略。” 马玉龙坐在车上回了一个军礼,然后向这个卫兵吩咐着。 “是,首长。”卫兵回答的干脆利落,接着立即转身跑回了门岗,将那厚重的大门给拉开了。 “跟着我的车开进去。”马玉龙将自己的上半身探出车外,然后大声的向后面赵天宇的车子喊着。 赵天宇听到了马玉龙的喊声后,将自己的右手伸出了窗外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以后,两辆车就缓缓的开进了运输团的大门。 两辆车子一开进去,大门立即就关闭了,车子停下后,马玉龙和赵刚两个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见此,赵天宇和其他人都下车走了下来。 “我今天带你们参观一下我的运输团,不过这里是军事管理区,你们不是部队的人,所有有检查还有你们的通讯设备要交给我的人保管。” 马玉龙怕赵天宇他们不理解亲自的向他们解释着。 “明白,明白,我还是第一次来部队呢,一会儿可得好好的开开眼。” 赵天宇是第一次到部队这样的地方,不过有些规矩他还是很清楚的。 倪俊婉和孙媛媛还有陈晓龙以及那名司机也同样都是第一次来部队,眼睛已经有些不够用的四处观望着。 很快负责安全检查的士兵就将赵天宇他们的人和车以及通讯设备进行了检测,确认无误后,就安排司机将车停在了门口附近的停车位上。 “走吧,我带你们参观一下我的军营。”马玉龙笑着招呼着赵天宇等人向运输团的内部走去。 在马玉龙的带领下,赵天宇等人就像是进了大观园一样,开始了对这个对他们来说充满了神秘色彩的军营进行了参观。 运输团的内部,呈现出一幅繁忙而有序的景象。宽阔的营区内,道路规划的井井有序,各式运输车辆整齐地停放在指定的车位上。 从大型的军用卡车到灵活的吉普车,每一辆车都被保养的非常的好,保持着良好的状态,随时准备执行运输任务。 营房建筑错落有致,外墙涂以简洁的军事绿,显得既实用又端庄。 此外内部还设有维修车间、物资仓库和训练场地等设施。 维修车间内,技师们正忙着对车辆进行定期检查和保养,确保车辆性能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物资仓库则堆满了各类运输所需的物资和备件,管理有序,随取随用。 在训练场地上,战士们正在进行体能训练和专业技能训练,他们身姿矫健,动作熟练,展现出运输团成员过硬的身体素质和专业技能。 在马玉龙和赵刚两个人的介绍下,赵天宇等人对这处兵营有了一定的了解。 最后,马玉龙和赵刚带着他们来到了营部,准备在这里享用部队的午餐。 经过这一路的参观,赵天宇对部队有了一定的了解,同时他也知道,马玉龙就是这个地方的最高指挥官,因为他的办公室在团部的最核心位置,并且一路走来,见到他的人都向他敬礼问好,称他为团长,而并没有看到他和任何的上级打过招呼。 来到了营部的办公大楼后,可以看到团部的室内环境整洁明亮,墙上挂着运输团的荣誉锦旗和战士们的优秀事迹展板,彰显着团队的辉煌历史和成员们的卓越贡献。 在一面墙上,还悬挂着国家至尊和巨头来视察的照片,从照片上赵天宇能够看得出来,这个运输团非常受到上面的重视,几乎每届的至尊和巨头人都会来这里视察。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安排一下午饭,让你们尝尝我们部队的美食,我们所有的食材都是自给自足的,纯天然无公害,保证你们吃了就忘不掉。” 马玉龙将赵天宇他们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以后就出去安排午饭了,让自己的警卫员留在这里招待赵天宇他们。 “老板你的朋友是不是姓马啊。”那名和赵天宇他们一路同行的司机,看到了马玉龙办公桌后面摆着一张比较大的合影试探性的问着。 “是姓马啊,你认识他吗?”赵天宇不知道这个司机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还以为他们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我是看到这张照片才问的,照片里面那个老者就是我们西北的抗倭英雄马站军,你的朋友和马老一起照相而且好像还是全家福,所以我才会这么问的。” 司机回答着赵天宇的问话。 “我们团长是马老司令的亲孙子,一家人在一起照全家福有什么好奇怪的。” 一旁的警卫员听到了赵天宇和司机的对话,在一旁解释着。 “啊,那我们刚刚看到的不就是大名鼎鼎的马家军的运输团吗,难怪难怪,我活了半辈子,没想到还能一睹马家军的风采,今天我可是没白来啊。” 听到了警卫员的话,司机再次的惊讶的说着。 赵天宇也同样被警卫员的话给惊到了,他没有想到贺拥天给自己介绍的这个人竟然这么有来头。 马战军这个名字在国内可真的是赫赫有名,那可是开国名将。 第444章 要不要比划一下 “呵呵,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在西北军区,我们马家军是战斗力最强的部队,别看我们是运输团,但是在各方面上,我们都不输给其他的部队,当然除了特种兵以外。” 警卫员听到司机竟然知道自己的部队,非常自豪的向赵天宇等人说着。 “我说怎么我一离开你就管不住你那张嘴了。”就在警卫员还要继续宣传马家军的时候,马玉龙的声音在门口处响了起来。 “团长,这个人知道我们马家军,那我就给他讲讲呗,我说的可都是事实。” 警卫员看到马玉龙走了进来,急忙和他解释着。 “呵呵,这位小兄弟说的不错,他确实没有瞎说,刚刚在营区内我已经见到了马家军的风采,马兄确实是治军有方啊。” 得知了马玉龙的真实身份后,赵天宇的态度瞬间发生了巨大转变,变得异常恭敬起来。 这并非出于其他原因,仅仅是凭借着其祖父为国家所立下的赫赫功勋,便足以令他承受得起这般敬重之情。 此时,马玉龙留意到赵天宇等人突然间对自己流露出些许敬畏之意,心中略有不快,于是板起脸来,对着身旁的警卫员斥责道:“瞧瞧,都怪你那张多嘴!害得大家现在都如此拘束。要是还有下一次,看我不把你发配到后勤部去当饲养员,专门负责养猪!” 听到这话,警卫员心里明白马玉龙不过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而已,但还是故意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笑嘻嘻地回应道:“只要能留在马家军中,哪怕每天让我去刷洗厕所,我也毫无半句怨言啊!” 这番幽默风趣的对白使得原本略显紧张的氛围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众人纷纷相视一笑,心情也随之放松下来。紧接着,马玉龙微笑着说道:“行了行了,别光耍嘴皮子啦!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赶紧过去用餐吧。” 说罢,他带头朝着餐厅走去,其他人则紧跟其后,满心期待着能够一睹军营里的午餐究竟是何种风貌。 紧跟在马玉龙稳健有力的步伐之后,赵天宇一行人从三楼缓缓而下,最终抵达了位于一楼左侧角落的房间。 推开门扉,眼前呈现出的景象令人不禁为之惊叹——原来这里竟是一处规模虽小却精致典雅的宴会餐厅。 室内光线柔和而温馨,两张圆形餐桌摆放得井然有序。其中一张桌子周围早已座无虚席,当马玉龙与赵天宇等步入其间时,原本坐着的众人纷纷起身相迎,场面热闹非凡。 马玉龙微笑着引领赵天宇一行走向另一张空桌,先前曾陪同马玉龙一同带领他们踏入军营的政委赵刚,此刻正身姿挺拔地伫立在桌前,目光殷切地盼望着他们的来临。 \"来来来,天宇兄弟,让我为你引荐一番。\" 尚未开动餐食,马玉龙便热情洋溢地拉着赵天宇前往邻桌,并向他逐一介绍起在座之人。 原来,这张餐桌上汇聚的皆是运输团中的杰出骨干:五位英姿飒爽的副团长、足智多谋的参谋长以及四名精明干练的副参谋长。 赵天宇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地依次与这些人物握手致意并互道问候。 完成这番礼节性交流后,他再度跟随马玉龙返回属于他们自己的那一桌。 “老赵啊,赶紧吩咐人把菜端上来吧!估摸着大家伙儿这肚子呀,早就咕咕叫啦!” 待众人纷纷入座之后,马玉龙转头看向身旁的赵刚,开口说道。 只见赵刚点了点头,然后扯开嗓子朝着餐厅门口大喊一声:“可以上菜咯!”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那紧闭的餐厅大门便如同得到了指令一般迅速敞开。 紧接着,一列身着整齐军装的士兵迈着矫健有力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们每个人手中都稳稳地托着一盘盘色香味俱佳的佳肴,脸上洋溢着热情而专注的神情。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色泽红亮、香味四溢的红烧肉,一块块肥瘦相间的肉块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紧随其后的是鲜嫩多汁的清蒸鱼,洁白的鱼肉仿佛还带着一丝大海的气息;再往后瞧去,还有那色彩鲜艳、口感香脆的宫保鸡丁,以及香气扑鼻、酸甜可口的鱼香肉丝…… 此外,还有土豆炖牛肉、辣子鸡、毛血旺、麻婆豆腐等经典川菜也依次登场,每一道菜都展现出独特的魅力与风味。 最后上桌的则是两道清爽解腻的素菜——蒜蓉油麦菜和速拍黄瓜,它们宛如餐桌上的一抹清新绿意在众多荤菜之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除此之外,当然少不了热气腾腾的紫菜蛋花汤和木耳黄花汤来为这场盛宴画上完美的句号。 短短几分钟时间里,十道美味可口的菜肴外加两碗鲜香浓郁的靓汤便已全部由炊事班的战士们精心摆放至桌面之上。 单从菜品的外观来看,或许它们并没有那些高档饭店所制作出来的那般精致华丽,但每一道菜都散发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诱人香气,这种源自于家常味道的诱惑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垂涎欲滴、食指大动。 “炊事班有两位大厨,其中一位来自川蜀之地,另一位则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他们俩各自精通川菜与东北菜的烹饪之道,手艺可谓是炉火纯青啊!虽说眼前这些菜肴不像大饭店里那般有着精美的摆盘和华丽的外表,但论其味道,那绝对是地地道道、原汁原味的!来来来,诸位快快来尝一尝吧。” 马玉龙眼见所有菜品皆已摆放妥当,便热情洋溢地邀请大家一同享用这顿丰盛的军营美餐。 待赵天宇等人开始用餐之后,炊事班的师傅们并未停下忙碌的脚步,而是继续埋头苦干,精心筹备着主食、饮品以及各类新鲜水果。 此时的赵天宇早已迫不及待地抄起筷子,稳稳夹住一块色泽鲜艳、红亮诱人且泛着丝丝油光的红烧肉,并迅速将其送进嘴里。 当这块美味至极的红烧肉甫一入口,赵天宇整个人仿佛瞬间被一股浓烈馥郁的香气以及醇厚绵密的口感紧紧包裹住。 那细腻柔滑的肉质鲜嫩无比,轻轻一咬便即刻化开,化作满口的鲜香甘甜;而那恰到好处的咸淡调味更是锦上添花,使得每一口咀嚼都饱含着丰富多变的层次与韵味。 赵天宇情不自禁地接连发出赞叹之声:“哇塞,这道红烧肉实在是太美味啦!肥瘦肉比例堪称完美,口感既软糯又入味,毫不夸张地说,它绝对是我这辈子吃过最棒的红烧肉!” 在此前,赵天宇的父亲常常烹制美味可口的红烧肉来满足他的味蕾需求。 那位老先生所制作出的红烧肉已然堪称一绝,然而与此刻他口中品尝到的相比,仍存在一定程度的差异。 此番经历让他恍然大悟,终于洞悉了为何自家父亲能够将红烧肉做得如此美味绝伦——原来,他父亲烹饪的红烧肉与眼前这道佳肴具有异曲同工之妙的独特风味。 由此推测,想必其父亲当年服役于军队之时,便从部队里习得了制作红烧肉的精湛技艺。 “既然觉得好吃,那就再多享用一些吧!不妨也尝试一下其他菜肴,同样都是上乘之作哦。” 听闻赵天宇毫不吝啬的赞美之词,马玉龙满心欢喜,热情地继续邀请大家尽情品尝美食。 这时,孙媛媛亦品尝了数道菜品,对于这场丰盛的午餐亦是赞不绝口,并随口向马玉龙询问:“马团长啊,难道贵部平日里的伙食皆是这般丰盛可口吗?” “什么马团长不马团长的,听着怪生份的,你们都比我小就叫我马哥就可以了。我们平时也是吃这些菜的,只不过不会每天做这么多样。这些主要是为了招待你们的。” 马玉龙向孙媛媛解释着,同时还叫赵天宇他们不要称呼他为团长,这样显得大家有距离。 “马哥,现在当兵待遇都这么好啊。”赵天宇开始还以为这些菜只是单纯的招待他们做的,没想到那些普通的士兵也能够吃到这么好吃的菜肴。 “赵先生有所不知,现在我们部队的伙食标准是很高的,战士们每天都能够吃的好,这样才能够有一个强健的身体保家卫国嘛。”政委赵刚为赵天宇解释着。 赵刚的话音刚落,没等赵天宇等人说话,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这件事情,我知道,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够找到你,看来也是有点关系啊,不过我可不敢答应你,这件事还得看我们团长的意思。等我问完了再告诉你吧,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管这件事情。” 赵刚接电话的时候没有背着桌上的人,当着大家伙的面和电话那边说着。 “你昨晚闹的那么大,现在电话都到我这里来了,那个洗浴的老板托人求情想要问问他现在能不能继续营业了。” 挂了电话以后,赵刚有些无奈的摇着头问向了马玉龙。 “呵呵,这个家伙在长安城还真有点实力,竟然又找到你那里了,之前他也通过别人找过我,我已经明确的回答了,想要继续营业可以,那就是将他的洗浴中心重新装修和原来一模一样,我再砸一次就行了。” 马玉龙早就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所以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把条件讲了出来。 “蚊子叮人就咬一口,谁要是被你盯上了,那就肯定是没好了。” 毕竟两个人是一起搭伙干工作的,而且还是相识多年的好朋友,赵刚对马玉龙的脾气秉性还是了解的,一边拿出电话起身向外门外走去,一边和马玉龙开着玩笑。 “马哥,昨晚城中心那个洗浴被砸是出自你的手笔啊。”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的赵天宇,也听明白了,原来在路上司机说的事情是真的,而且还是马玉龙做的。 “这算什么手笔啊,不就是收拾了一个小流氓而已,没什么值得说的,倒是昨天你的这位陈兄弟,一个人打倒了七八个人,那才叫痛快呢。” 马玉龙见赵天宇提到了昨晚的事情,就将昨晚陈晓龙一个人放倒了黑豹七八个手下的事情说了出来。 “啊,马哥,这件事你也知道,那是不是长安城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了。” 听见马玉龙提到昨晚在长安壹号发生的事情,赵天宇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么一件小事情,他这个运输团的团长竟然也会知道。 “我可没有那个本事,哈哈,昨晚正好我也在长安壹号吃饭了,不过我当时在包间里面,等到我知道的时候,你们都已经坐上警车离开了,今天还是我的警卫员认出了陈兄弟呢。” 马玉龙将自己昨晚也在长安壹号吃饭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昨天就在一家饭店吃饭了。”赵天宇也没有想到昨晚马玉龙也在长安壹号吃饭了。 “我听我的警卫员说,陈兄弟的身手不错,昨天一个人打趴下七八个人,不知道兄弟你身手怎么样。” 马玉龙是军人,自然是会拳脚功夫的,所以就问了赵天宇一句。 “我天宇哥身手是我见到过最好的,我们都没有在部队服役过,我的拳脚都是跟退伍军人学的,天宇哥的教官那就更厉害了。” 没等赵天宇回答,陈晓龙就抢先回答着马玉龙的话。 这个时候赵刚也打完了电话走了回来,正好听见了陈晓龙的话:“晓龙兄弟你这么说的话,我们团长肯定就要和赵先生比划比划了,全团上下都知道我们这位大团长是一位武痴,就喜欢和高手切磋,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没有遇到对手呢。” “老赵你就别在这里埋汰我了,我就是一介武夫,没有你的墨水多,能写能说的,除了会打两下拳,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马玉龙听见赵刚把自己捧的那么高,赶紧谦虚的说着。 “我看赵政委说的没错,你们马家军的威名我可是听说了,马团长肯定是一个高手。” 赵天宇也认为赵刚的话是真的,虽然他没有过军旅经验,但是这样的电视和电影他可没少看,马玉龙作为一团之长肯定是有着过人的本事的。 “好了,咱们吃饭吧,别听老赵瞎说。”马玉龙见赵天宇也对自己这么奉承有些不太自然。 “我看赵政委可不是瞎说,要是您有兴趣的话,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就比划比划怎么样。” 一直以来,赵天宇对自己的身手都很自信,今天既然有这个机会,他也想和马玉龙切磋一下。 “既然老弟你有这个雅兴,一会儿咱们就去训练馆比划比划。” 听到了赵天宇的话,马玉龙也来了兴致,就决定吃完饭和赵天宇切磋一下。 第445章 马团长的心事 “对了,刚刚到底是谁给你打的电话啊,你是怎么回复的。” 马玉龙想起来赵刚接的那通电话,就问了他一句。 “是长安市的副市长,之前来咱们部队慰问过,我和他有过接触。不过我已经将你的话转达给他了,不用管他了咱们继续吃咱们的。” 赵刚好像一点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一样,轻描淡写的回答着。 “哼,这些人平时的时候不想着为百姓谋福利,却和这样的人搅和在一起,有时间我得把这件事好好的跟我父亲说说。” 很明显马玉龙对于那个副市长来求情这件事很不满意。 “呵呵,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有一颗侠义之心啊,咱们在部队待久了,外面的世界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更多的是人情世故。” 赵刚一边招呼着赵天宇他们吃饭一边劝慰着马玉龙。 “马哥,昨天晚上那个洗浴中心怎么惹到你了,把你气成这样,还要人家重新在装修一遍再砸一次才能营业。” 赵天宇此时也很是好奇,一个洗浴中心怎么会惹到一个堂堂的运输团团长呢。 “这件事还是我来说吧,说起来这件事情和赵先生还有一定的关系呢。” 赵刚笑着替马玉龙回答了赵天宇,一旁的马玉龙就坐在椅子上面微笑着看着赵天宇。 “和我有关系。”赵天宇听到了赵刚的话更迷糊了,昨天发生事情的时候,自己和马玉龙还不认识,他砸洗浴中心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玉龙得知了你们整件事情的经过后,打听到了那个流氓头子叫黑帮,那个大堂水韵洗浴中心就是他开的,玉龙没有赶上见义勇为,心理对这个黑豹有些看不惯,就带着我们去了大唐水韵......” 赵刚将昨晚砸大唐水韵的前前后后向赵天宇他们详细的说了一下。 就在赵刚给赵天宇他们讲述昨晚发生那件事的时候,另一边黑豹也收到了副市长的回复。 “就连您的面子那个叫马玉龙的都不给吗,他是不是也太目中无人了。” 黑豹听到这个副市长的答复和他之前找的人回复都是一样的,有些抱怨的说着。 “目中无人的不是马玉龙,而是你,要不然你就按照马玉龙的话重新装修好让他再砸一遍,要不然就离开长安市吧,在西北得罪了马家,你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黑豹不了解马家的行事风格,但是作为副市长他是知道马家的实力的,他还没有傻到为了一个社会人员去得罪马家的地步。 挂了电话以后,黑豹直接瘫软到了沙发上面,这个副市长已经是他的人脉中最顶尖的存在,也是他最后的希望,可惜依然没有能够达到他的预想的效果。 不管怎么说黑豹也在长安市混了有些年头,知道这件事的利害关系。 他知道自己无法继续在长安市立足了,果断的做出了决定,低价转让已经被马玉龙的人砸的破败不堪的洗浴中心去另一个城市发展。 “真没想到昨天那个人还有这样的背景,要是放在我们龙门的地盘,我也会带着我的兄弟们把他的洗浴中心砸个稀巴烂。” 陈晓龙坐在桌上听到了赵刚的讲述以后,也是非常的生气,气自己昨天没能好好的教训这个叫黑豹的人。 同时也是因为生意忘记了赵天宇之前的嘱托,不要将自己是黑道的身份给暴露出来。 赵天宇见陈晓龙口无遮拦的说话,急忙给他使眼色,可惜已经晚了。 “我说昨晚我们在派出所怎么这么容易就回来了,感情我们是沾了马哥的光啊。可惜这里没有酒,要是有酒的话我一定要敬你一杯。” 赵天宇急忙的开口转移话题,陈晓龙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闭上嘴不再言语。 马玉龙和赵刚两个互相看了一眼,心有神会的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吃过饭以后,马玉龙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和赵天宇去竞技馆去比试一番。 倪俊婉和孙媛媛还有那名司机对他们的比试不太感兴趣,马玉龙就安排警卫员陪着他们一起在军营四处转转。 其他人见有热闹可以看,全都跟着他们两个人一起去了竞技馆,想要看看到底是马玉龙技高一筹还是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赵天宇更加厉害。 来到竞技馆,两个人换好了衣服,将护具穿戴好以后,来到了正中央的空地上。 站在竞技场,马玉龙和赵天宇二人对立而站,气氛凝重而紧张。 常年生活在部队接受训练的马玉龙,身形矫健,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不屈的斗志。 对面身为龙门门主的赵天宇,衣袂飘飘,面容冷峻,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个不容小觑的霸气。 “看来今天有好戏看了。”虽然赵刚政委是一个文官,但是在马家军里,就算是烧火做饭的伙夫也都着不可小视的本领,身为政委的他,在搏击方面他也不是门外汉。 从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上,他就能够感觉到赵天宇的强大,此时的他非常期待两个人即将开始的对决。 随着一声低沉的呼啸,比试正式开始。马玉龙率先发难,他双脚一蹬,身形如同猎豹般猛扑而出,双手成拳,直取赵天宇胸前要害,这招“龙腾虎跃”展现了他扎实的基本功与敏捷的身手。 赵天宇不慌不忙,身形微侧,以毫厘之差避开了这迅猛一击,同时反手一拨,使出“流云拂柳”,手指轻描淡写地打在马玉龙的腕上,语气冷冽:“马哥好身手,不过还差点火候。” 看到赵天宇这么轻松的就破解了自己的招式,马玉龙也很是惊讶,他刚刚出手的时候,怕自己的力量太大,误伤到赵天宇,可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真有些本事。 “我还真小看你了,不错不错,哈哈哈哈。”马玉龙大笑着对赵天宇说着。 话音未落,他立刻调整呼吸,借势一转,化拳为掌,使出“回风拂柳”,掌风呼啸,直逼赵天宇的面门。 赵天宇知道对方这一招来者不善,他不敢大意,借助着脑中的混元武鉴,迅速的找出了破解之道。 只见赵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诡异的扭曲,仿佛一片随风摇曳的柳叶,轻松避过掌风,同时欺身而上,一式“龙吟九天”,拳风如雷,直击马玉龙的小腹。 这一拳,赵天宇融会了风雷拳的拳法,出拳时拳头上带着雷霆之势。 马玉龙自然也感受到了赵天宇这一拳的厉害之处,不敢硬接,快速的调整着身体,腰部一扭,硬生生将身体后仰,几乎贴地滑行,险之又险躲过了这一重击。 见到赵天宇的拳法刚猛有劲儿,马玉龙就知道硬碰硬绝非良策,于是改变策略,选择了和赵天宇比速度,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马云龙的身形忽左忽右,时前时后,企图扰乱赵天宇的节奏。 马玉龙突然的转变让赵天宇着实有些措手不及,快速的进攻让他无法借助混元武鉴的优势及时的抓到对方的破绽进行反击,不过还是能够挡住马玉龙的攻击不被他击倒。 接下来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进行着较量,很快两个人就打了五十个回合,两个人可以说是势均力敌,打的难解难分。 两个人在场上全神贯注的较量着,场下的人可是大饱眼福了。 看到精彩的过招,都拍手鼓掌叫好,看到惊险的招式也都屏住呼吸为场上的人捏了一把汗。 经过这么多回合的较量,赵天宇逐渐的适应了马玉龙的进攻节奏,同时眼中也闪过一丝的赞许,随即变得更加凝重。 他深呼一口气,体内的内劲涌动,全身仿佛被一层淡淡的光晕包裹,那是他在混元武鉴的帮助下苦练的结果。 紧接着他大喝一声,施展出了风雷拳中的一招名为“黑龙啸天”的拳法。 强大的拳劲化作一道黑的龙形气劲,直冲马玉龙而去,气势磅礴,就连场边观战的人都感受到了这一拳蕴含的强大力量。 面对赵天宇这猛烈的惊天一击,马玉龙丝毫没有畏惧,他将全身的力量凝聚在了自己的拳头之上,迎着赵天宇的拳头攻了上去。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睁大了眼睛,他们清楚,这招之后场上的两个人就会分出胜负。 只见两个拳头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震得四周的灰尘四起。 一番激烈的交锋后,两人各自退后数步,稳住身形。马玉龙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坚定; 赵天宇则是微微喘息,显然也是消耗不小。他们相视一笑,眼神中充满了对彼此的赞赏。 就在马玉龙准备调整状态,继续和赵天宇比试下去的时候。 “马哥,不打了,再打下去,我肯定是输定了。”赵天宇收了身形,双手抱拳表示自己认输了。 “兄弟你的实力确实不凡啊,再打下去还说不定谁胜谁负呢。” 通过两个人刚刚的交手,马玉龙知道赵天宇的实力也是非常的强悍,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能够战胜赵天宇。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赵天宇选择了向自己认输,他明白,赵天宇是不想让自己在手下面前出丑才选择了用这样的方式结束二人之间的对决。 二人最后算是握手言和,一场惊心动魄的比试,不仅是对他们武艺的考验,更是对彼此心性的磨砺。 通过这场比试,两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种和对方惺惺相惜的感觉。 比试结束了,其他人见没有热闹可看就纷纷的向马玉龙和赵天宇告辞陆续离开了,竞技馆内就剩下赵天宇、陈晓龙、马玉龙和赵刚四个人。 刚刚的比试让马玉龙和赵天宇两个人消耗了很大的体力,一边休息一边闲谈着。 “真痛快啊,好久都没有这样舒服过了。”马玉龙依然还沉醉于刚刚和赵天宇的比试中,有些回味无穷的样子。 “呵呵,我也是,没想到跟马哥过招这么过瘾。”赵天宇也同样对于两个人的比试非常的舒畅。 “兄弟,看来我们两个人有缘啊,今晚就不要走了,留在我的团部,我让炊事班弄点下酒菜,好好的喝一顿。” 马玉龙邀请赵天宇他们留在自己这里,想要晚上的时候和赵天宇一起来个把酒言欢。 “这样不好吧,会不会太麻烦了。”赵天宇客气的回答着。 “麻烦什么,就这么定了。”马玉龙大手一挥就做出了决定,让赵天宇他们留下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赵天宇见马玉龙如此的热情也就不再推脱了。 休息了一会儿,马玉龙接了一个电话后说自己临时有个视频会议要参加,就让赵刚带着他们去和倪俊婉她们汇合,等他开完会后再来找他们。 赵天宇找到倪俊婉的时候,她们几乎已经将整个军营都给逛的差不多了。 “老公,没想到部队是这个样子的,军人们的素质很高,虽然都是男的,但是这里却非常的干净,就连他们的猪圈都是干干净净的,一点臭味都没有。” 一见面,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就不停的向赵天宇讲述着下午在部队的所见所闻。 一行人继续在军营逛到了晚饭时分才返回到团部,马玉龙已经准备好了晚餐等着他们回来。 晚餐依然还是在那个小餐厅,不过就只有赵天宇他们一桌了,而且还摆上了上好的美酒。 倪俊婉和孙媛媛看到这些男人要拼酒,吃完饭以后就在警卫员的带领下回房间了。 “兄弟,这回就剩咱们这些大老爷们了,可以放开的喝了。”女士一离开,马玉龙马上就变得兴奋起来。 “今晚咱们不醉不归。来干杯。”赵天宇也非常豪爽的举起酒杯和马玉龙干了一杯。 在酒精的作用下,四个男人越说话越投机,话题不知不觉的聊到了士兵们退伍以后的生活上。 “哎,部队虽然好,但是也有难处。我们的士兵将青春献给了祖国,可是当他们脱下军装回到地方以后,却因为没有高学历在工作方面不尽人意。” 马玉龙叹了一口气,有些心事重重的说着。 “咱们的士兵这么优秀,怎么会没有好的工作呢。”赵天宇认为军人的素质都很高,而且退伍后都会给他们安置工作,不应该像马玉龙说的那样。 “因为他们没有高学历,虽然在部队得到了很好的锻炼,但是回到地方后,能够施展他们才华的岗位实在是太少了,这个问题一直是我们做军官头疼的问题......” 赵刚坐在一旁见赵天宇对部队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就像他介绍解释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听到了赵刚的介绍后,赵天宇才明白了为何马玉龙会如此的难受。 第446章 要一个理由 原来国内现在的征兵是从18岁至26岁,大多数的人士兵都是初中或者高中毕业后就来到了部队,最少要服役两年以后才可以退伍回到家中,有的人更是服役了七八年才退伍。 他们在部队得到非常大的锻炼,素质也是非常的高,但是因为学历的问题,他们退伍后,回到家乡,在部队所学的这些技能几乎都无用武之地。 虽然会为他们安置一些工作岗位,但是每年的退伍士兵太多了,达不到让每个人都满意的地步。 所有的军官都希望自己带过的兵在离开军营回到地方以后有一个安逸且稳定的生活,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想就可以实现的,理想和现实往往都有很大的差距。 “马哥,我想我能够帮你解决一些退伍士兵的工作问题。” 赵天宇认为这次贺拥天安排他和马玉龙两个人见面简直就是在刻意为之。 因为骁龙公司就缺少像马家军这样优秀的退伍军人,如果有了这些人的加入,那么就解决了骁龙公司招人难的问题。 “你能解决退伍兵工作的事情,你是要让我手下这些保家卫国的兄弟们跟着你去混黑道,帮着你打打杀杀吗?” 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以后,马玉龙大声的向他发出了质问。 这一句话,让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赵天宇没有想到马玉龙竟然知道自己黑道的身份。 “没想到马哥知道小弟的身份,不好意思,我实在不是有意相瞒的。” 赵天宇主动开口打破了桌上寂静,向马玉龙解释着说道。 “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有你这么好的身手,而且你的身手绝对不是光靠训练就能够达到的水平,那必须要经历过非常多的争斗或者实战,我说的对吗龙门门主赵天宇。” 原来在下午时分,马玉龙并未如众人所想那般前去参加会议,而是在与赵天宇一番激烈的切磋较量之后,心中暗自揣测起对方那神秘莫测的身份来。 经过深思熟虑,马玉龙决定好好的查查赵天宇的底细,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当马玉龙终于查明赵天宇竟然就是威震北方的黑道霸主——龙门门主时,他整个人都被这个惊人的发现震撼得目瞪口呆。 刹那间,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令他心急如焚地想要立刻拨通贺拥天的电话,质问他为何要把这样一个背景复杂的人物引荐给自己相识。 然而,就在即将按下通话键的那一刻,马玉龙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开始冷静思考起来,既然贺拥天特意安排自己与赵天宇有所接触,那么想必其中定有深意,这也意味着贺拥天对赵天宇有着极高程度的信赖。 倘若不是如此,以贺拥天身为刑侦总局副局长的谨慎性格,又怎会轻易让他人知晓他与一名黑道头目之间存在着朋友关系呢? 马玉龙越琢磨越觉得此事非同小可,绝不能掉以轻心。于是乎,他下定决心要对赵天宇及其所属的整个龙门组织展开全面而详尽的调查工作。 毕竟,军方所拥有的强大情报系统可是举世无双、无坚不摧的,绝非赵天宇手下的龙眼堂或者青狼帮的白狐堂所能相提并论的。 果不其然,仅仅过去还不到短短一个小时的光阴,马玉龙便已经成功地洞悉了有关赵天宇龙门的一切内幕消息。 值得庆幸的是,赵天宇在黑暗世界里并未犯下那些天理难容、丧尽天良之事。 正因如此,马玉龙心中最初的那份隔阂与戒备逐渐消散。 身为一名铁血军人,马玉龙具备超乎常人的敏锐洞察力。 通过观察赵天宇数次前往倭国的行为轨迹,并将其与彼时倭国境内接连涌现的一连串重大事件相互关联起来,马玉龙竟惊人地发现:赵天宇似乎与山口组遭受沉重打击、神社惨遭毁坏以及黑龙会灰飞烟灭等事件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 尽管目前尚无确凿证据可以证明所有这一切皆与赵天宇直接相关,但马玉龙坚信自身直觉——他断定这些事件背后必然隐藏着赵天宇的身影。 毕竟,赵天宇于倭国所行之举堪称可歌可泣的爱国义举,故而马玉龙对他不禁增添了几分钦佩之情。 然而,就在听闻赵天宇有意协助自己处理麾下士兵退伍转业事宜之际,马玉龙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联想到对方那神秘莫测的龙门门主之身份。 刹那间,一个可怕的想法涌上心头:难道赵天宇企图诱使自己的战士投身黑道,从而借助他们之力拓展势力范围? “既然马哥您无所不知,那么小弟我确实无需再多做解释。然而,关于我方才提到的由帮主来解决诸位工作之事,绝非如您所想象那般简单。” 赵天宇深知马玉龙定然对自己产生了误解。尽管他身为龙门门主,但从未有过让这些来自部队的精锐之士投身于其麾下龙门,并协助自己与青狼帮抗衡之意。 “的确如此啊,玉龙兄,您不妨暂且按捺性子,先让天宇老弟将话语道尽。说不定,他当真有法子助咱们化解难题呢!” 相较于马玉龙,赵刚的性格更为沉稳内敛。即便听闻赵天宇竟是某方黑道之雄主时,内心亦是惊诧万分,却并未流露出丝毫异样神色,反倒是出言劝诫马玉龙倾听赵天宇把话讲完。 “好吧,那就容你讲讲看,我倒要瞧瞧你这位黑道巨擘究竟打算如何处理我手下这帮士兵的就业事宜?” 在聆听完赵刚所言后,马玉龙的情绪总算略微平复下来,总算是给予了赵天宇继续阐述的契机。 “我是龙门的门主不假,但是我也是被逼无奈,这件事我一会儿再说,我先说我的想法,我的朋友有一个安保公司,现在经营的非常好,就是缺少高素质的人员,在社会上面招聘很难招到高素质的人才,我想你的这些退伍士兵,是最适合的人选。” 原来赵天宇是想要让马玉龙手下的士兵退伍后加入到骁龙公司。 “我的士兵可都是保家卫国的好手,天宇兄弟,你让他们去给人家看大门是不是有些屈才了。” 听到了赵天宇的话,赵刚也有些不太乐意了,现在的保安并不是什么好的工作,辛辛苦苦赚的也不多,他认为这并不是一个好的主意。 “呵呵,我不知道你们是否听过骁龙安保公司,他们的安保人员并不是你们想象中那样的,他们承接的都是一些要害部门,大型企业,以及私人保镖的业务,可不是你们想象中的看大门的差事。” 赵天宇再次的补充着,将骁龙公司的业务做了一个介绍。 “你说的是现在国内最出名的那个骁龙公司吗?”赵刚追问了一句。 “是的,你知道这家公司吗?”赵天宇听到赵刚的话就知道他知道骁龙公司。 “是啊,老赵,你知道这个公司吗?是不是和他说的一样啊。”马玉龙也焦急的问着。 “嗯,我确实听说过这个名字,这家公司的规模很大,在国内的口碑不错,而且工资待遇都非常的不错,如果我们的士兵真的能够退伍以后到这家公司上班,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归属。” 赵刚将自己所了解的骁龙公司介绍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赵天宇说的公司竟然是骁龙公司,如果说自己的士兵能够到骁龙公司去工作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件事可不是一件小事儿,你能够做主吗?”听了赵刚的话也有些动心了,不过他不确定赵天宇是否能够做得了骁龙公司的主。 “我天宇哥肯定能做主,骁龙公司的总经理王宇哥,那跟我们都是非常好的兄弟,而且骁龙公司归属于天龙集团,天龙集团的董事长是甄鑫彤也是天宇哥的好兄弟,副董事长就是刚刚你们见过的孙媛媛,你们说我天宇哥能不能做的了主。” 不等赵天宇回答,一旁的陈晓龙就抢着回答出来,赵天宇想要安排马玉龙的士兵进入骁龙公司,那简直是太容易的一件事了。 “啊,你们说今天和弟妹一起叫孙媛媛的就是天龙集团的副董事长,骁龙公司还归属于天龙集团。” 赵刚和马玉龙两个人这下子相信了,赵天宇确实是真心的想要帮助他们解决问题,而且还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 “兄弟对不起啊,刚刚误会你了,我自罚一杯。”马玉龙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刚自己的脾气有些过了。 “我也替即将转业的士兵吗先谢谢你,我陪一杯。”赵刚也站了起来和马玉龙两个人一起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两位哥哥,千万不要这么客气,昨天我沾了你们的光才会从派出所安然无恙的回来,这件事就当是我还你们昨日的人情了。大家都是朋友就应该相互帮助,我也干了。” 赵天宇见马玉龙和赵刚都豪爽的把酒给干了,也站起来和他们说着,接着把酒杯中的酒给干了。 陈晓龙也被酒桌上的气氛所感染了,跟着赵天宇一起喝了一杯。 “哈哈,今天可是一个好日子啊,竟然解决了我一块心病啊。之前我们也是做了不少的工作。可是都不太尽人意,没想到天少给我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马玉龙非常开心的说着,士兵退伍后的去向问题一直都是他的一块心病,在这之前他也做了不少的工作,想让自己带的兵有一个好的归属。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优质的工作岗位实在是凤毛麟角,远远无法满足大量退伍军人的需求。 实际上,能够如愿以偿获得理想且满意工作的人数,充其量不过占总数的三分之一而已。 至于其余的三分之二人员,则只能另辟蹊径,要么自主创业,要么自力更生、谋求其他生路。 值得庆幸的是,退伍所发放的费用颇为可观,这使得他们即便从事一些小型买卖或经营活动,也具备足够的资金支持。 “倘若此事能够顺利达成,那无疑将会形成一种互利共赢的良好态势!如此一来,骁龙公司便无需再为寻觅不到适宜的人才而忧心忡忡了。” 赵天宇深信,在这场合作当中,骁龙公司才是最大的获益者。 毕竟,随着这批高素质退伍士兵的融入,王宇必定能够让骁龙公司的整体实力更上一层楼。 “没错没错,确实是双赢的大好局面。不得不说,找兄弟你来帮忙真是太明智了,今日你一到,便为我们带来如此这般的好事。” 赵刚同样喜不自禁,与马玉龙如出一辙,他对自己手下的士兵关爱有加,即便是他们已经告别军旅生涯,他依然时刻牵挂着。 “马哥,刚哥,小弟我还有一件事想要和你们商量一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赵天宇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不过他不敢直接说出来,就先试探性的问着。 “你但说无妨。”马玉龙还沉浸在喜悦之中,之前对赵天宇的看法也不复存在,直接让赵天宇说下去。 “我想要定期安排一些人到你们部队进行训练,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赵天宇见马玉龙让自己说,也就不再客气了。 “老弟你都帮着我们和骁龙公司合作了,那么帮助骁龙公司训练一下有什么不可的,这件事我同意,老赵肯定也不会反对的。” 马玉龙没有理解赵天宇的意思,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玉龙,你应该是想错了,我想天宇说的应该不是骁龙公司的人,而是龙门的人,我说的对吗,天宇x兄弟。” 赵刚听明白了赵天宇话里的意思,直接开口问向了赵天宇。 “刚哥,你说的没错,我也不想骗你们,我确实是想把我龙门的人送到你们这里来接受训练,虽然骁龙公司也有教官,但是怎么也比不上军营的训练程度和正规化。” 赵天宇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而是如实的说出了想要将龙门的人送到部队来接受训练。 “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马玉龙说的很简单,如果赵天宇能够给他一个合理的理由,那么他就会答应赵天宇的请求。 “我的理由只有一个,我不想失去身边的任何一个兄弟了......” 赵天宇提到这个话题,心里面非常的伤感,面对即将和青狼帮展开的对决,他真的害怕张广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天宇哥龙门的门主,在外人面前我们都称他宇少,可是私下里我更喜欢叫他天宇哥,我觉得更加的亲切,天宇哥真的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张广的离开我们都很难过,但我们从来没有怨过他,这次我们的对手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强敌青狼帮,他是不想我们出事儿才请求二位的。” 赵天宇说完后,陈晓龙补充着说道。 第447章 青狼帮动手了 “哦?真没想到你这位赫赫有名的黑帮老大居然如此重情重义!这可真是罕见呐!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何偏偏要踏上这条不归路呢?要知道,在我们国家,这种行当可是见不得光、登不了大雅之堂的呀。” 赵刚听完陈晓龙所言后,心中不禁对赵天宇生出几分钦佩之意。 他着实未曾料到,赵天宇竟能把自家兄弟视作生命般珍贵。 “可不是嘛!想当初,您都从小辅警顺利转正啦,本应留在警队里惩奸除恶、与那些违法乱纪之人作斗争才对啊!怎地突然间摇身一变,成了混黑社会的,而且还一路从东北杀到江边,愣是当上了北方黑道的头面人物” 虽说我马玉龙对已经掌握了赵天宇的不少情况,但毕竟给手下去调查的时间有限得紧,故而某些方面仍未能摸透。 “哎……此事说来话长啊!既然诸位有心聆听,那我便从头道来吧。” 赵天宇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然后慢慢地放下杯子,眼神变得深邃而凝重。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向马玉龙和赵刚倾诉自己那段被逼无奈、被迫离开警队转而混迹黑道的过往。 \"事情是这样的……\" 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感慨。 他从最初的遭遇说起,详细地描述了每一个关键节点和抉择时刻。 那些曾经令他痛苦挣扎、绝望无助的瞬间,如今都化作了平淡的叙述,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依然强烈得让人动容。 \"我真的很庆幸能拥有身边这些挚友,如果没有他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帮助,恐怕我早已无法坚持到现在。或许早在龙头市时,我就会被伍兴伟彻底击垮,从此一蹶不振。\" 说到这里,赵天宇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尽管他已尽力用简洁明了的话语来概括这段复杂的经历,但过去几年所发生的种种实在太过纷繁复杂,绝非短短几句话就能道尽。 随着故事的展开,赵天宇越说越投入,不知不觉间时间又悄然流逝了半个钟头。 终于,当赵天宇结束讲述时,房间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马玉龙静静地坐在那里,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打破沉默说道:\"真是难以置信啊!在这个看似和平繁荣的时代,居然还会发生如此惊心动魄的事情。而且天宇兄弟,你的人生轨迹竟如此坎坷曲折,实在令人唏嘘不已。但你刚才所说的,应该仅限于国内的情况吧?想必国外的世界更为精彩纷呈呢。\" 说完,马玉龙的目光紧紧盯着赵天宇,期待着他继续分享更多的故事。 “是啊!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万万没料到你竟有如此这般的过往经历。从玉龙的话语之中,似乎还能察觉到你有着更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呢。通常而言,人们涉足黑道无非就是图个威风凛凛、声名远扬,又或者是妄图借此谋取丰厚的利益。可你却截然不同,仅仅只是为了守护自家亲人,毅然决然地舍弃了自己钟爱的工作。仅凭此点,我便对你心生敬佩之情。” 赵刚边说着,边高高地举起手中的杯子,与赵天宇的酒杯轻轻一碰,以此表达自己的敬重之意,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当真是不愧为精锐之师啊!着实未曾想到马哥居然会对我的情况了解得如此详尽入微。然而,有些事情确实无法宣之于口,唯有依靠你自行发挥想象力去揣摩了。” 面对马玉龙抛出的疑问,赵天宇既未给予肯定的答复,亦未予以否定。 毕竟,他在倭国的种种作为实在难以启齿,倘若这些事迹不慎流传开来,那必将引发难以估量的严重后果。 “哈哈哈哈,瞧瞧我今日这副模样,想必是饮酒过量所致吧,一喝醉便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 马玉龙眼见赵天宇的反应,瞬间心领神会,随即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巧妙地转换了话题。 酒局仍在继续,但此刻的氛围却与之前有所不同。马玉龙和赵天宇似乎心照不宣地避开了那些敏感话题,转而开始闲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仿佛想要以此来缓解彼此之间微妙的气氛。 “哎呀,实在不行啦!这酒啊,真是越喝越多,我感觉已经快到极限了,撑不住喽!你们接着喝吧,我得先撤咯,晓龙老弟,我瞅你也差不多了,咱可别在这儿陪着这俩酒鬼了,赶紧回屋歇着去,让他俩慢慢喝个够!” 赵刚敏锐地察觉到马玉龙和赵天宇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明白是由于他和陈晓龙在场导致两人有些放不开手脚。 于是,他果断站起身来,招呼陈晓龙一同离去,好为马玉龙和赵天宇营造一个独处的空间。 “嘿哟,我其实老早都想走人啦,只是觉得在这儿我年纪最轻,如果贸然提前离场可能不太合适,显得没礼数。现在既然赵政委开口了,那我总算能解脱啦!” 陈晓龙跟随赵天宇已有一段时日,自然也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 听到赵刚这么一说,他立刻如获大赦般迅速站起来,并随声应和道。 “行嘞,那咱俩就先回房歇息去啦,你们也悠着点儿,别贪杯哦,早些安歇才是正事儿!” 说罢,赵刚便带着陈晓龙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酒气的房间。 赵刚与陈晓龙二人朝着赵天宇以及马玉龙拱手作揖后,便转身离去,消失在了餐厅门口。 此时,偌大的餐厅里仅剩下马玉龙和赵天宇两人相对而坐。 马玉龙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目光紧紧锁定住赵天宇,开口问道:“天宇兄弟啊,如今这里已无旁人,你也无需再遮遮掩掩啦!快跟老哥说实话吧,你与那贺拥天究竟是何关系?可千万别告诉我,你们仅仅是普普通通的朋友而已哟!” 听到马玉龙这番问话,赵天宇微微一笑,说道:“我早料到马哥您定会刨根问底儿。既然天少安排咱哥俩在此会面,想必也是对您极为信任呐。” “实不相瞒,我与贺拥天之关系匪浅呐。虽说他身处京城,我则远在西北,但我们两家可谓世代交好。想当年,我祖父与他祖父曾一同出生入死、患难与共,结下了深厚的情谊。正因如此,我俩自幼相识,情同手足,这份情谊自然是非比寻常喽。还望马哥您能理解,今日咱俩在此交谈之内容,仅限你我知晓,绝不会传入第三人耳中。” 马玉龙心里明白得很,赵天宇之所以这般说,显然还是对自己有所顾虑。 于是乎,他索性把自己与贺拥天的渊源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好让对方彻底放下心来。 “既然如此,那我便安心许多了,但有些言语,我的确无法吐露。” 赵天宇心中暗自思忖着,有些事终究是不便宣之于口的,就如同他在倭国时的那些经历与作为。 “也罢,那咱们就聊聊您与贺拥天之间的关联吧,再者,我着实好奇,您已然贵为北方黑道之魁首,为何还要与青狼帮兵戎相见?莫非是妄图称霸一方不成?” 马玉龙单刀直入,道出心底最为关切之事。 “我与天少的结识,实乃机缘巧合。这一切,得从教育领域那场轰动举国上下的事件说起……” 随后,赵天宇娓娓道来,讲述起他与贺拥天初遇的经过,以及后来在龙头市再度相逢时,二人于深夜对饮长谈的情景,甚至连他俩之间的约定也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 “这位天少呀,原以为他步入仕途之后会变得沉稳内敛,不再有称王称霸的野心,未曾料到他竟又搞出个相互成就的名堂来,倒也颇有趣味。我说他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去做了警察呢。” 马玉龙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以后,大笑着说着,他没有想到赵天宇和贺拥天两个人竟然还有这样的约定,有些像小孩子拉钩一样。 “没错啊!讲真的,我压根儿就没琢磨过去争什么所谓的全国霸主之位。即便是离开北龙省去击溃那抗龙联盟,也是迫于无奈之举罢了。毕竟,如果我不主动出击攻打他们,那么等待我的将会是他们无情的攻击与迫害,根本就毫无其他选择可言呐!” 赵天宇坦言道。其实从一开始,他便未曾萌生出那种独霸一方、称王称雄的念头。 尽管他曾与贺拥天达成过某种协定,但在其心底深处,始终期望着能以一种平和、友善的手段来化解这场纷争。 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青狼帮竟然率先向粤贵帮以及闽清帮发起了挑衅性的行动。 面对如此局势,赵天宇深知此刻已无法再坐视不理,唯有与青狼帮展开一场较量,方可替那些昔日给予过自己援手之人讨还一个应有的公道。 “原来竟是这般缘由……无论是出于贺拥天的精心布局也好,亦或是冥冥之中命运使然也罢,我马玉龙着实钦佩您乃是一条铁骨铮铮的好汉!既然话都已然挑明至此,那我这个年长者自然也不能显得太过不近人情。我应允您,可以将您麾下的人马遣送至西北地区,而我定会妥善安排马家军中最为精锐之士对他们加以特训。只需给我三个月的时光,我定然能够为您呈上一份意想不到的惊喜!” 马玉龙知道,赵天宇接下来要面对的情况是有多么的危险,看在贺拥天的面子也好,他和赵天宇聊的投机的原因也罢,或是看在赵天宇一来就帮助他解决士兵转业安置工作的的情分上,他没有理由在拒绝赵天宇的请求。 “真的可以吗,那真的谢谢你了马哥,我也相信我的这些兄弟来你这里走一圈肯定会学会不少的本事,来我敬你一杯。” 听到马玉龙答应自己的请求,赵天宇非常的开心,当即举起杯敬了一杯酒给马玉龙以表谢意。 “不过我可是有言在先啊,我可以帮助你训练你的人,但是军队就是军队不是你龙门的训练场,你不能把你门下的所有帮众都给我弄来啊,那我可吃不消,最多就十个人。” 马玉龙再次强调了一下,他怕赵天宇把那些帮众们都弄到他的军营来,那样的话还不把军营弄得乌烟瘴气的。 “是不是太少了啊。我还想着把我手下的一千精英都送过来让你帮着训训呢。” 赵天宇听到马玉龙只给自己十个名额,感觉有些不太够用。 “一千人你开什么玩笑,要是一千人的话还不把我这里变成你的校场啊,最多二十人不能再多了,我要将这些人分散在几个地方而不是都放在我的运输团,你也别跟我讨价还价了。”马玉龙在人数上做了一些退步。 “好,二十人就二十人,等我回去就安排人过来,麻烦你了马哥。”赵天宇见马玉龙已经把话说死了,也没有在人数上纠缠,直接同意表示感谢。 “你这一口一个哥的,我要是不给你点甜头那不是白叫了啊。”马玉龙笑着和赵天宇再次干了一杯。 两个酒量非常好的人,就这么一边聊一边喝着,直到天色有些蒙蒙亮才意犹未尽的离开餐厅回去休息。 呼呼大睡的赵天宇是被一阵刺耳的铃声给叫醒的,此时已经的日上三竿了。 “喂,你好。”赵天宇迷迷糊糊的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接起了电话说着。 “宇少,昨天晚上青狼帮动手了。”电话那边的上官彬哲对赵天宇说着。 听到上官彬哲的话,赵天宇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声的对着电话问道:“上官什么情况,有没有人受伤,咱们的地盘有没有丢。” “宇少,你先不要着急,昨晚只是一个小摩擦,我们的地盘没有丢。不过祥龙堂和枭龙堂的弟兄们受了一些伤,好在没有什么大碍。” 上官彬哲在电话里面向赵天宇介绍着昨晚青狼帮和龙门之间发生摩擦的情况。 “该来的总会来,你通知霍富贵的祥龙堂和陈啸林的枭龙堂,千万不要主动出击,我今天晚上就赶回去,咱们在一起商量一下。” 赵天宇没有想到青狼帮竟然这么快就会有行动,挂了电话就去和马玉龙此行,带着倪俊婉和孙媛媛还有陈晓龙乘车回了长安市。 一回到长安后,与山伯和梁伯汇合以后直奔机场,回京城,他要赶在傍晚之前赶到豫南那边和上官彬哲他们见面。 虽然赵天宇心里面非常的惦记龙门的事情,不过他没有忘记自己答应过马玉龙的事情,在路上的时候他给王宇打了电话,让王宇和马玉龙联系商量安置转业军人的事情。 第448章 只能防守不能出击 因为昨晚没有休息好,赵天宇离开军营后,马玉龙再次返回了自己的休息室补觉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马玉龙竟然没有看到政委赵刚,还有些奇怪为什么赵刚没有来吃饭呢。 “政委怎么没来吃午饭。”马玉龙问着同桌吃饭的副手们。 听到马玉龙的问话,在座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赵刚的去向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看见政委带着一队人向后山去了,具体去做什么我也不知道。”马玉龙的警卫员告诉了他赵刚的去向。 听到警卫员的话以后,马玉龙没有继续的追问,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饭了。 下午,马玉龙正在办公室看着下面送来的报告,政委赵刚穿着一身作训服走了进来。 “老赵,你干什么去了啊,怎么这身打扮啊,中午吃饭都没看到你。” 看到赵刚走了进来,马玉龙就问了一嘴。 “我带人把后山的个小二楼给收拾收拾。”赵刚喝了一口水然后才回答马玉龙的话。 “那里都已经好久没有用了,你收拾他干什么,咱们团现在也用不上。”马玉龙不知道赵刚要做什么。 “怎么用不上,过两天赵天宇把人送来训练,你不得提前准备好地方吗,总不能让他们和咱们的士兵住在一起吧。” 赵刚不紧不慢的解释着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答应赵天宇派人过来接受训练的事情吧。” 马玉龙记得很清楚,昨晚他答应赵天宇的时候,赵刚已经回去休息了,自己从没有跟他讲起这件事。 “呵呵,我还不了解你吗,而且昨天赵天宇给我们的理由已经非常的充分了,你没有不答应他的道理。” 赵刚非常的了解马玉龙的为人,所以马玉龙答应赵天宇请求这件事完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呵呵还是你了解我啊,要不然爷爷和父亲怎么会把我们两个放在一起呢,我什么都不用说,你什么都明白。” 马玉龙非常开心非常欣慰的说道,他这个团长之所以当这么轻松很大原因都是有赵刚这么个优秀的政委,有赵刚在马玉龙非常的放心。 “半年后我就要去特一团当团长了,你也应该去军部报道了吧,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好好的,别老冲动,改改你那暴躁的脾气。” 一想不久将来就要离开运输团,离开自己的好兄弟马玉龙,赵刚多少还是有些伤感的。 “弄得这么伤感干什么,只不过是短暂的分开而已以后咱们不还是会在一起吗,再说了我在军部不也可以找你去玩嘛。” 马玉龙心中纵然有万般不舍,但他深知此乃命中注定之路,无可逃避。 马家军乃是西北军之魂魄所在,马家宛如一座坚不可摧之丰碑,而他则成为肩负起下一个扛起大旗之人。 \"嗯,我明白,看来此生我终究难以逃脱做你管家的宿命喽。\"赵刚故意摆出一副苦瓜脸,与马玉龙打趣道。 \"哈哈,走吧!今日心情甚佳,我们一同前往打靶场耍一耍。\" 马玉龙自然知晓赵刚不过是说笑而已。不论是踏上仕途,亦或是投身军旅,若欲晋升官职,频繁调动实乃关键之举。 正所谓树移则死,人动则生,人皆向往更高之处,水则流淌至低洼之地。 马玉龙与赵刚各自身负重任,其前行之步伐绝不会停滞于运输团,也绝不可能长久地安坐于团长或政委之位。 \"要说打架,我或许稍逊一筹,但若论及射击打靶,那结果可就难说了哟,输者可要请客吃饭哦。\" 赵刚面带笑容,与马玉龙一同踏出办公室,一路上谈笑风生,朝着靶场徐徐行去。 傍晚时分,赵天宇终于赶到了豫南省的商都市,上官彬哲,侯子,徐涵还有霍富贵都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昨晚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龙眼堂那边毫无音讯传来!” 踏入屋内,刚一落座,赵天宇便迫不及待地向上官彬哲发问。 上官彬哲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地回答道:“昨夜来袭之敌人数虽不多,但个个都是好手,且毫不恋战。他们迅速出手击伤我方弟兄后,旋即抽身逃离,令人猝不及防。由于事发突然,我等全然未有防备,故而方才遭受此败绩。” 上官彬哲简明扼要地将昨晚之事述说了一番。 赵天宇眉头紧皱,急切问道:“那我方究竟有多少兄弟受伤?” 他最为关切的,自然是麾下众兄弟的安危。 上官彬哲稍作停顿,然后如实禀报:“敌方共计袭击了我们的十个场子,他们分成了两组,每个场子里均有十人,一组来了豫南省,一组去了枭龙堂的齐鲁省,此番交锋下来,我方共有一百余位弟兄负伤,其中多数仅受些皮肉之苦,并无大碍;然而,尚有十几名弟兄伤势较重,恐怕需在医院调养一段时日方能康复。” 在上官彬哲眼中,对赵天宇实言相告乃是义不容辞之举,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将昨晚所蒙受的损失情形和盘托出。 “门主,昨晚是我的失误才让对方占了便宜,今天晚上我和老陈就带人杀过去,为受伤的兄弟们报仇。” 作为北龙省豫南省祥龙堂的堂主霍富贵此刻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懊恼与愤怒! 自从他被青狼帮给逼出了莞东市,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能与青狼帮那群家伙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对决,然而就在昨夜,龙门交给他打理的地盘竟然被那帮混蛋给抢占了先机,着实令他颜面扫地。 “今晚你就带人杀过去?说得倒是轻巧!霍老大,您莫非以为只要带着众多兄弟冲过去就能大获全胜?我看未必吧!依我之见,就算您今晚带领再多的弟兄前去讨伐,恐怕也是有去无回啊!” 赵天宇听闻霍富贵这番言语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满情绪。 毕竟昨晚青狼帮如此这般的行径,摆明了就是想引诱龙门众人贸然出击,而赵天宇坚信对方必定早已布下重重陷阱,只等龙门自投罗网。 “青狼帮简直欺人太甚!难不成咱们就这样忍气吞声、不了了之?那岂不是太过窝囊,把咱龙门的脸面往哪儿搁?” 霍富贵越想越是气愤难耐,咬牙切齿地说道。显然,他对于就此罢休一事感到极度不甘,满心愤恨无处发泄。 面对霍富贵的激动反应,赵天宇深知必须保持冷静与理智。 为避免手下之人因冲动而误事,他面色凝重,语气严厉地下达命令道:“从此时此刻起,未经我的允许,无论是你的祥龙堂还是陈啸林的枭龙堂,任何人都不得擅自采取行动!若有违者,严惩不贷!” 上官彬哲、侯子还有那总是伴随在赵天宇身旁的陈晓龙,平日里极少目睹赵天宇呈现如此神态,心中皆明了他此刻是真正地动怒了,三人相互对视一眼,竟无人敢吭声半句。 \"上官,速速传讯孟磊与荣自成,让他们率领所属部下星夜兼程赶来此地,我有事需交付于他们办理,噢,对了,记得将龙眼堂那个唤作祁虎之人一并带来。\" 赵天宇稍作停歇之后,目光扫视一圈,见无一人挺身而出应答,便紧接着向下属上官彬哲下达指令。 \"好的宇少!我即刻就告知孟堂主。\"上官彬哲虽不知晓赵天宇究竟意欲何为,但他深知,以赵天宇之脾性,此事定然不会轻易了结。 \"嗯,时候已然不早,诸位暂且歇息去吧,然而切记,须在临近青狼帮之处增派大量人手,以防其再度遣人寻衅滋事。倘若那帮家伙胆敢再来犯境,务必给我狠狠地予以回击,只是万不可越界踏出我方领地半步。\" 赵天宇面色凝重,语气严肃地叮嘱众人。 “是,我们知道了!”众人齐声高呼,表示定会谨遵赵天宇所言行事。 “侯子,你速速通知枭龙堂那头,务必严格依我之命执行,如有违抗者,定当严惩不贷!” 言罢,赵天宇霍然起身,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房间。 待赵天宇离去之后,霍富贵满心愤懑,对其决策甚为不满,心中暗忖:“这龙门根本未把我视作自家人啊!倘若此刻我手中握有自家弟兄,今夜必将率众杀往青狼帮,讨回公道!” “既是宇少委你以祥龙堂堂主之职,便意味着对你有着十足的信赖。他如此安排,定然自有深意。”面对霍富贵一脸的不悦,上官彬哲向他劝解道。 与此同时,青狼帮黑熊堂的堂主——黑熊,亦在向帮主戴青峰禀报着此番行动的丰硕成果。 “峰少,按照你的吩咐,昨晚我从苏海省和泸徽省分别抽调了五十个身手好的弟兄,咋了龙门在豫南和齐鲁省各五个场子,全部毫发无损的撤了回来,打伤了龙门一百多号人,现在我的黑熊堂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龙门赶来,我一定把他们留在我黑熊堂的地盘上。” “做的不错,龙门的战斗力怎么样?”虽然白狐的情报上已经说的很具体,但是戴青峰认为只有真正的交手了才能够知道对方的实力高低。 “不怎么样,我的人回来说,龙门的人身手一般,动起手来狠劲儿不足,要不然我手下的这些人也不会毫发无损的回来。而且到现在为止龙门都没有任何动作,我想他们应该是害怕了,峰少要不然我今晚带兄弟们杀过去吧。” 黑熊完全已经被昨晚的那场胜利冲昏了头脑,认为龙门那边简直弱爆了,根本阻挡不了的黑熊堂。 “你就带着人在咱们的地盘给我等着,龙门的人肯定会来的。” 凭戴青峰对赵天宇的了解,他肯定不会咽下这口气。 “是,峰少,一切都听你的安排。”黑熊在电话中听到戴青峰有些不太高兴,知道自己有些多嘴了,立马连声答应着。 晚上黑龙军派了两个小队悄悄的潜入了豫南省和齐鲁省的边境城市,暗暗的潜伏下来,随时准备青狼帮的再次来袭。 不过双方都等了一夜,结果龙门的人没有冲到青狼帮的地盘,青狼帮的人也没有再次到龙门的地盘上发动攻击。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吃过早饭,上官彬哲就告诉他孟磊他们来了。 “好,大家都到会议室吧,我有事情要宣布。”赵天宇对上官彬哲说了一句,然后就开始换衣服。 来到会议室后,孟磊,荣自成还有祁虎,侯子,徐涵上官彬哲,霍富贵都悉数落座等待着他的到来。 “宇少。”见到赵天宇走了进来,众人同时起立,齐声的向他问好。 虽然赵天宇并不需要大家这样做,不过上官彬哲认为龙门以后的路还很长,必须要有一套严格的规章制度来约束众人,要明确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所以赵天宇也没有过多的阻拦。 “咳咳!各位兄弟们听好了哈!下面呢,我有件大事儿要郑重地向大家宣告一下哦!那就是——从今日起呀,接下来整整三个月的时间里,咱绝对不能去招惹青龙帮!要是青狼帮胆敢主动挑衅侵犯咱们,那咱们也别客气,只管稳稳当当地守护好自个儿的一亩三分地就行啦,然后呢,想办法把那些个家伙给赶回老巢去就大功告成咯!还有哇,侯子手底下的黑龙卫以及徐涵带领的一团呢,往后就统统交由祥龙堂来打理喽;至于龙卫堂与龙眼堂嘛,则全权归上官彬哲负责管辖咯;而刀子跟吴琦所率领的二团、三团呢,则转交到陈啸林手上让他来统领啦!” 赵天宇压根儿没整那些弯弯绕绕的开场白,直截了当地就将自己的决策给公布于众了。 听完赵天宇这番突如其来的话语之后,在场众人皆是一愣神儿,满脸狐疑之色地盯着他瞧,心里头暗自琢磨着这家伙到底打的是啥算盘? 毕竟眼下可是正处于与青狼帮剑拔弩张、紧张对峙的紧要关头呐,咋说变卦就变卦咧? 而且还如此大幅度地调整兵力部署,难道就不怕因此削弱己方的战斗力吗? 就在这时,上官彬哲按捺不住性子,忧心忡忡地开口说道:“宇少啊,如今正值咱跟青狼帮僵持不下的关键节点,您为何会突然间做出这般重大的变革呢?临时调动兵马,是否会对咱们整体的实力产生不利影响啊?” “如果咱们连三个月都守不住的话,那么也就没有和青狼帮战下去的意义了。”赵天宇非常冷静的回答着上官彬哲的话。 “侯子,你带着徐涵、刀子、吴琦还有他们的副手,孟磊带着荣自成、祁虎,晓龙和孙锐,再加上张猛和李飞还有他们的副手准备一下,明天一起出发。” 赵天宇不等其他人说话,继续的说着。 第449章 龙门还礼 “这是要搞什么啊,人家青狼帮都打到家门口了,你不让兄弟们还击,还要让我们这些人都离开这里,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侯子实在是想不明白,赵天宇到底是要做什么。 “咱们的实力现在来说还是太弱了,想要和青狼帮硬碰硬是不行的,所以我们现在只能选择防守,我给你们找了一个好地方,三个月以后你们回来的时候,那就是我们龙门绝地反击的时候。” 赵天宇知道,如果自己不把话说明白的话,那么侯子肯定不会消停。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呢,你要我们会龙头市王宇那里训练吗,那也用不上三个月吧。” 侯子以为赵天宇说的训练还是去骁龙公司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侯哥,我敢说这次肯定不是骁龙公司,要是那样的话,宇少没有必要让孟磊他们从龙头市赶过来。”上官彬哲反应很快,知道侯子说的肯定不对。 “去哪儿,等你们到地方就知道了,晓龙知道地方,会带你们去的。等你们回来,黑龙卫就交给荣自成管理,祁虎就接替他做龙眼堂的副堂主吧。” 赵天宇没有告诉大家具体要去哪儿接受训练,他怕侯子他们知道是部队会跟自己讨价还价,吃不了那份辛苦。 “上官,我在京城距离商都这边要近一些,所以就由我来坐镇豫南这边,还得辛苦你去齐鲁那边看着点,我怕陈啸林会意气用事和听咱们的号令,跟青狼帮硬拼。” 赵天宇心中始终牵挂着陈啸林所领导的枭龙堂,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决定派遣上官彬哲前往坐镇。 而上官彬哲对于赵天宇的命令毫无二话,当即回应道:“好的,那我稍作整理便即刻启程。”话音未落,他已迅速起身,准备去收拾行装。 然而,就在此时,赵天宇却突然出声阻止道:“且慢!今日你万不可离去,务必待到明日清晨方可动身。” 上官彬哲闻言不禁一怔,但还是立刻坐回原位,并应声道:“好的,宇少,我明白了。” 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他深知赵天宇必有深意,所以并未多问。 随后,赵天宇挥挥手示意众人散去,唯独留下孟磊一人。 待其余人等纷纷离开房间之后,赵天宇方才缓缓开口说道:“你把青狼帮各个堂主目前所在之处详细告知于我。” 此刻,偌大的房间里仅剩下他们二人,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宇少,青狼帮一共有八个堂主,除了我们之前见过的白狐以外,还有血鲨和黑熊,血鲨现在身处浙海省,昨晚偷袭我们的黑熊堂的人,他人现在在金陵,白狐和铁狼都陪在戴青峰的身边,他们在沪海市,狼牙现在和黑熊都在金陵,应该是带着他狼牙堂的人准备和咱们龙门开干。” 孟磊将自己所掌握的情况一一的向赵天宇做了一个介绍。 “这才六个堂主,还有其他的两个堂主呢。”赵天宇听完孟磊的汇报,发现还有两个堂主没有说。 “还有就是狂豹堂的堂主狂豹,他负责青狼帮的运输,昨晚的时候他曾在黑熊的地盘出现过,现在应该已经返回到了沪海市,最后那个堂主是貔貅堂的堂主貔貅,我的人只打探出这个人负责青狼帮的财务,其他关于这个人的任何信息都没有。” 孟磊将最后两个堂主的情况也都说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赵天宇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根香烟,没有点燃而是再桌上轻轻的敲击着桌面。 “你派人给我摸清楚狂豹的具体位置,一定要准确不能有一丝的偏差,你去吧,顺便把霍富贵给我叫进来。” 赵天宇一边思考着,一边让孟磊去查清狂豹的位置同时让他把霍富贵给自己叫过来。 “宇少,你找我。”孟磊出去没多久,霍富贵便敲门走了进来。 “这里没有外人,我还是习惯叫你霍老大,虽然你现在也是龙门的一员,但是这些都是暂时的,等到我们齐心协力将青狼帮给打败以后,你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地盘继续生活了。” 见面以后,赵天宇让霍富贵先坐下,然后和他聊了起来。 “我既然来了龙门这边投靠宇少,就没打算在回去过,而且青狼帮这样的强大,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打败的,我已经做好了在北方终老的准备了。” 霍富贵认为自己能够侥幸带着家人跑到北方,那就已经很幸运了,没有想过龙门真的能够在短时间内就将青狼帮给打败。 “霍老大,之前我有难的时候,你曾经仗义出手,那么现在你有难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不光是你还有陈老大也是一样的。我叫你来是想要叫你和陈老大两个人,今晚召集祥龙堂和枭龙堂的兄弟们,装作要和青狼帮大战的样子。” 赵天宇将自己要霍富贵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宇少,为什么要装呢,既然他青狼帮给杀过来,那么我就敢带着兄弟们杀过去,大不了鱼死网破,看谁的骨头硬。” 霍富贵不明白赵天宇为什么要他装样子,他现在就想和青狼帮真刀真枪的干一场,而是不是装装样子。 “霍老大,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现在还不是我们决一死战的时候,我们不能拿手下兄弟们的安全开玩笑,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好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赵天宇没有告诉霍富贵自己要干什么,而是叫他听自己的安排。 “既然宇少这么说,我就不说其他的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 霍富贵听了赵天宇的话以后,知道赵天宇肯定是另有计划只是不方便说而已,起身离开了房间去准备晚上的事情了。 霍富贵离开以后,赵天宇也离开了房间,他找到了上官彬哲让他在这里控制好局面,一个人开车离开了商都市,前往了首都机场。 霍富贵和陈啸林两个人按照赵天宇的安排开始向自己地盘和青狼帮的交汇处调兵遣将。 “峰少,龙门那边有动静了,霍富贵和陈啸林两个人正在大量的向咱们的地盘这边加派人手,我要不要把我这边的人都派过去。” 黑熊在收到消息以后,立即将龙门的情况汇报给戴青峰。 “我就知道,赵天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黑熊你亲自赶到最前端,带着你的给我把地盘给我守住了,告诉弟兄们,不管是齐鲁省的陈啸林还是豫南省的霍富贵,只要他们踏上我们的地盘,绝对不要给我手下留情。” 接到了黑熊的电话,戴青峰非常的激动,只要龙门按照他的计划来犯,他一定会给赵天宇好看。 “峰少,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最好是那个什么门主赵天宇亲自过来,那样的话咱们就省事儿多了。” 尝到了甜头的黑熊此时非常的狂妄,在他眼里,龙门不过像蝼蚁一样弱小。 “黑熊,我知道你黑熊的人战力不俗,但是龙门既然能够统一北方的黑道,那绝对不是侥幸,别轻敌,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面对黑熊的狂妄,上官彬哲出言提醒,黑熊属于那种有勇无谋的人,如果不加以提醒很容易犯低级的错误。 “峰少提醒的是,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听到了戴青峰的话,黑熊也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太过于夸大其词了,赶紧向戴青峰承认错误。 “恩,我会安排狂豹给你送去运过去点人手和趁手的家伙,你就放心大胆的干吧。” 戴青峰这些年跟着自己的父亲戴玉笙没少学用人的本事,早就已经摸透了八个堂主的脾气,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 “多谢峰少,你放心,今晚只要龙门的人敢踏上咱们江南的土地,我就让他们永远的留在这里。” 黑熊在电话里面拍着胸脯向戴青峰承诺着。 “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戴青峰笑着和黑熊结束了通话。 “白狐,你辛苦一趟鄂北那边吧,黑熊这个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我怕他会中了龙门的计策,不过你到了那里不要和黑熊见面,暗中观察就好,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报告。” 挂了电话,戴青峰又将白狐派去了鄂北省督战黑熊,接着又给负责运输的狂豹打了电话,叫他将狼牙堂的四百人和一些趁手的家伙送到鄂北那边的黑熊的人手中。 赶到机场的赵天宇一直在等待着孟磊的电话,直到下午的时候,他才接到了电话得知了狂豹的行踪。 “孟磊,你做的非常的好,这件事你不要再和任何人说起。继续留意青狼帮的动向,一有什么异常立即和上官彬哲联系。” 赵天宇嘱咐完孟磊以后就挂断了电话,给倪俊婉发了一条信息后便将手机关机,乘坐飞机前往了鄂北省。 傍晚时分,狂豹按照戴青峰的指示按时的将人和家伙都送到了鄂北省交给了黑熊的手下后,就留在了鄂北省这边准备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再返回沪海市。 狂豹堂只负责运输帮众和物资,不需要亲自上阵动手,所以今晚的行动没有他们什么事情,狂豹就带着自己的三名手下去了青狼帮的场子找乐子去了。 深夜狂豹等人才意犹未尽喝的摇摇晃晃的从夜总会出来。 “堂主,你说为什么咱们的老帮主和现在的帮主为什么不给咱们狂豹堂地盘打理啊,每次有事情咱们都是负责后勤,到最后功劳都是血鲨堂、黑豹堂和狼牙堂的,咱们狂暴他的战力也不比他们差啥啊。” 一个狂豹堂的成员,借着酒劲儿和狂豹发着牢骚。 “你懂什么,两军交战,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咱们干的事情对于咱们青狼帮来说那可是很重要的,让咱们狂豹堂负责这些,说明帮主器重咱们。” 狂豹教训着自己的手下。 “我还是认为像黑熊堂和血鲨堂他们有自己的地盘要更好一些,更自由一些,要不然有时间您跟帮主说说吧,也给咱们狂豹堂点扬名立万的机会,要不然外人都不知道还有我们狂豹堂呢。” 狂豹堂的人还是认为只有为青狼帮打拼才能够让外界知道他们的存在就像狂豹建议着。 “知道了知道了。”狂豹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四个人一边走一边说着,完全没有看到有人站在他们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是不是瞎啊,没看到我们吗,还站在这里,快点给我滚开,老子正心烦呢。” 被手下的人说完后,狂豹的心里面多少有些不舒服,正好看到了挡住他们去路的那个人,就大声冲着他叫骂着。 “呵呵,青狼帮狂豹堂的人也不过如此,除了会喝花酒干点后方保障的事情以外,恐怕就剩下嘴上的功夫了吧。” 被狂豹破口大骂的人,没有让开,反而还带着微笑的嘲讽着狂豹等人。 “你他妈的知道我们是狂豹堂的人,还他妈的在这里叽叽歪歪的,是不是活腻了,快点给老子滚。” 狂豹的一个手下见对方这个人一点都不识抬举,大声的向这个人口吐芬芳,想要在狂豹面前表现一下。 “你是什么人。”狂豹听见对方不仅知道他们的身份而且好像还是特意在这里等着他们一样,心里面多了一丝的警惕。 “龙门赵天宇。”对方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号,原来赵天宇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就是想要堵住狂豹的去路。 “你是赵天宇,你怎么会在这里。”听到赵天宇三个字后,狂豹的酒一下子就醒了,一脸紧张的向四周看去,想要看看赵天宇带了多少人。 “不要看了,就我一个人,我今天是来代表龙门还礼来了,没想到狂豹堂的人胆子这么小,真让我失望。” 赵天宇继续嘲讽着狂豹等人。 “这可真是孩子刚哭就有人给送奶了,你竟然敢孤身一人来我青狼帮的地盘,这份礼我收下了。哈哈哈哈” 狂豹刚刚还在因为手下的话而郁闷,没想到赵天宇竟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估计连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兄弟们,你们不是要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吗,现在机会来了,咱们只要把他给拿下,那么青狼帮和龙门之争的头功就是咱们的了。” 狂豹大声对手下的三个人说着,同时拉开了架势准备和赵天宇交手。 “呵呵,就你们也配,一起上吧,让我看看青狼帮的人到底是什么实力,狂豹堂到底有多狂。”赵天宇依然拉着仇恨。 “到底有多狂你很快就知道了,兄弟们咱们上,今晚就是我们狂豹堂出名的日子哈哈哈哈。” 狂豹依然没有感觉到危险,一声大吼,率先向赵天宇攻了过去。 其他三个人也没有任何的犹豫,跟着自己的堂主一起冲了上去。 第450章 欢迎菜鸟 面对快速冲向自己的四个人,赵天宇就那么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动手的样子。 就在冲在最前面的狂豹拳头快要打到赵天宇的时候,后者迅速的一个侧身就非常轻松的躲过了狂豹的攻击。 赵天宇侧身闪过狂豹的攻击后,其他三人的攻势也接踵而至。只见他身形灵活地在四人之间穿梭,每次都恰到好处地避开攻击。 四人见状,加快了进攻速度,但赵天宇仍游刃有余。一刻钟过去了,四人开始喘气,动作也逐渐迟缓。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突然主动出击,冲向其中一人,猛地一脚将其踹飞。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赵天宇已如旋风般接连出手,拳打脚踢间,四人纷纷倒地不起。他拍拍手,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四人,仿佛刚刚的战斗不过是一场儿戏。 “狂豹堂?哈哈,不过如此而已!”仅仅用了不到十分钟,赵天宇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包括狂豹在内的四人尽数击倒在地。 他嘴角微扬,带着一丝轻蔑与不屑,缓缓地走向正躺在地上痛苦翻滚、呻吟不止的狂豹。 “混蛋东西!若不是老子今日饮酒过量,定要把你这杂种碎尸万段!” 尽管已无力起身再战,但狂豹仍嘴硬地朝着赵天宇破口大骂,那凶狠的眼神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然而,这一切在赵天宇眼中却如同跳梁小丑般滑稽可笑。 “即便再给你十年光阴去苦练,结局依旧不会改变,因为你实在太过弱小。” 赵天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狂豹,目光中充满了鄙夷和嘲讽,宛如在看待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此刻的狂豹懊悔不已,如果当初能知晓赵天宇如此强大,他绝不会贪图功劳贸然行事,而是会立刻通知临近的黑熊堂众人前来增援。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如今的他只能承受这惨痛的后果。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有种你就动手杀了我!” 尽管已被赵天宇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但狂豹内心的傲气却丝毫不减,仍旧不甘心地对着赵天宇高声叫嚷。 他紧咬牙关,满脸怒容,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不不不,我今天来可不是来杀人的,我说了我是来送礼的,前两天的晚上,黑熊堂的人跑到了我的地盘上面大打出手,我要是不来回礼,岂不是输了礼数。”赵天宇坏笑着蹲了下来。 “赵天宇你要是个爷们就给我来个痛快的,别整这些没用的,青狼帮的人没有你想的那样没有骨气。” 狂豹知道,赵天宇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但是他毕竟是青狼帮的一个堂主,在这种时候依然没有向赵天宇求饶。 “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硬吧。”赵天宇从身后拿出一把匕首,在狂豹的眼前晃了晃。 “呵呵,你这把也叫刀,我看顶多是个剔牙的牙签。”即使到了这个时候狂豹的嘴还是很硬。 “那就看看这个牙签能不能让你这个青狼帮的堂主感到舒畅。” 话音未落,赵天宇就用手中的匕首,开始在狂豹的额头上划了起来。 “赵天宇,只要今天你还给我留口气,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狂豹忍着疼痛,咬牙切齿的向赵天宇说着。 连续在狂豹的脸上划了五刀,狂豹竟然没有吭一声,这一点倒是让赵天宇有些欣赏,要是一般人估计早都疼的鬼哭狼嚎跪地求饶了。 站起身来,赵天宇拿着匕首再次的向另外的三个人走去。 这三个人可就没有狂豹那样的气概了,赵天宇在第一个人的脸上刚划一刀,这个人便哇哇大叫,连声求饶,请求赵天宇放过他。 对方杀猪一般的嚎叫,没有让赵天宇有一丝的怜悯,甚至还有一些厌恶。 赵天宇实在是不想听到身下狂豹堂鬼哭狼嚎的声音,迅速的划了五刀以后丢下这个人,继续向下一个人走去,不再搭理刚刚这个人的死活。 剩下的两个人,赵天宇也没有放过,这两个人比起他们的堂主和那个鬼哭狼嚎的同伴表现的就更差劲了,特别是最后一个,没等赵天宇开始,就已经吓得尿了裤子,身上的骚臭味儿让赵天宇直皱鼻子。 当赵天宇在最后一个人的脸上结束了自己的杰作以后,丢掉了匕首,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现场,只剩下狂豹和他那三个疼的满地打滚的手下的哀嚎声。 “妈的,龙门这帮龟孙子搞什么名堂,弄得这么大动静都他妈的到咱们家门口,怎么就是不过来呢,这他妈的都快要天亮了,要知道他们这么怂,老子就不过来了。真他妈的恶心。” 几乎等了一宿的黑熊,一直不见龙门的杀过来,气急败坏的咒骂着。 “堂主,不好了,出事儿了。”就在黑熊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个手下的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是不是,对面有动静了,终于来了,没让老子白等哈哈,来吧叫兄弟们给我抄家伙准备干他娘的,今天晚上就是我黑熊名震江湖的时候。” 黑熊以为是龙门的人打了过来,一下来了精神,立即招呼着大伙准备迎战。 “堂主,不是,不是龙门的打了过来,是狂豹堂主在咱们的地盘让人给袭击了,伤的非常重,脸都被刮花了。” 手下紧张的向黑熊汇报着狂豹被袭击的事情。 “你说什么,再给他妈的老子说一遍。”黑熊不敢相信手下的话,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大声的叫他重复着。 “狂豹堂主在咱们的地盘被人给袭击了,脸都被刮花了,现在正在医院呢,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手下的人颤颤巍巍的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生怕自己这个脾气火爆的堂主会把气撒在自己的头上。 “妈的,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在老子的地头上搞事情,让我抓到他,我弄死他。” 狂豹是青狼帮八大堂主之一,没想到竟然在自己的地头上出了这样的事情,让他大动肝火。 既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且天都已经快要亮了,黑熊知道龙门不会打过来了,索性带着自己的几个心腹高手赶回了自己的大本营。 三个小时以后,黑熊带着手下赶到了狂豹所在的医院,在楼下看到自己手下,上来就是一顿破口大骂,责备他们没有保护好狂豹等人的安全。 凶神恶煞的黑熊一脸杀气的快步走向了狂豹的病房,他想要知道到底是谁敢在青狼帮的地盘上,他黑熊的地盘上做出这样不要命的事情。 一路上凡是看到黑熊等人的医护人员还有病人,都躲的远远的生怕这个黑脸的煞星会迁怒到自己。 “狂豹大哥,小弟回来晚了,昨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伤成了这样。” 推门走进病房,黑熊就看见了头上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狂豹。 “是龙门的门主赵天宇干的。”刚刚才醒过来的狂豹身体还十分的虚弱,同时也在为昨晚的事情烦躁着,全然没有了昔日青狼帮堂主的气势。 “怎么可能,龙门昨晚集结了那么多的人几乎跟我对峙了一整夜,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对方来了多少人,为什么我没有接到一点的消息,就连白狐堂那边也没有给我任何的消息。” 狂豹的话让黑熊非常的惊讶,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把狂豹伤成这样的人竟然会是龙门的门主赵天宇。 “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认为我还有心情和你开玩笑吗。”狂豹有些恼火的说着。 “大哥,你先在这里好好的休息,这个仇我黑熊一定给报了。”黑熊见狂豹心情不好,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要将这件事汇报给自己的帮主戴青峰,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戴青峰责罚,毕竟这件事是出在了自己的地盘上。 就在黑熊和狂豹两个人都在为昨晚的事情感到郁闷的时候,赵天宇已经连夜乘坐自己的飞机回到了商都市,他要在这里为候子他们饯行,送他们去马玉龙的军营接受训练。 “侯子,这次你们去那边,一定要好好学东西,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凯旋归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和青狼帮一较高低。” 临行前,赵天宇对候子进行着最后的嘱托,然后目送着他们登上了汽车,缓缓的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上官,时间差不多了,你也应该出发了,记住候子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不能和青狼帮硬碰硬,尽量的拖住对方。” 候子等人离开以后,赵天宇又嘱咐了上官彬哲一番。 “宇少,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出事儿的。” 上官彬哲知道现在身上的担子很重,不过他对自己非常的有信心,相信自己能够在这段时间里面坚持和黑熊堂坚持下去,等待着反击时刻的到来。 “戴青峰,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的战斗开始了,昨晚的礼物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送走了上官彬哲以后,赵天宇看着天空轻声的说了一句。 与此同时,青狼帮的帮主戴青峰也接到了手下黑熊的电话,听到狂豹被赵天宇打成重伤,而且还在四个人的脸上用刀刻下了龙字,顿时勃然大怒。 “赵天宇,好,很好,你的这份礼物我收下了,咱们来日方长,看看到底谁能够笑到最后。” 虽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但是他还没有失去理智,他知道这只不过是赵天宇在告诉自己,龙门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不堪一击。 双方的第一场交锋,龙门损失了一百多个帮众,而青狼帮这边也没有占到便宜,一个堂主和三名手下被赵天宇打成了重伤还在他们的脸上刻上了龙字,好生的羞辱了一番。 国内,南北两个黑道霸主的争斗就这样的正式拉开序幕,到底是老牌劲旅青狼帮更胜一筹,还是后来崛起的龙门实力更胜,全国上下的黑道都在关注着这旷世之战。 赵天宇和上官彬哲两个人各自守着一个省份,准备和青狼帮僵持三个月。 “晓龙,你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我问宇少,他说到了地方就知道,要不你先告诉告诉我。”在飞机上,候子向陈晓龙打探起来他们即将要去的地方。 “侯哥,你就不要问了,到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陈晓龙也是和赵天宇的话一样,没有告诉候子他们这次的目的地。 这是赵天宇特意告诉陈晓龙的,他怕候子他们听说要在部队封闭式训练三个月,会突然变卦不去了,只要到了马玉龙那里,想要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只能接受事实了。 而候子他们在陈晓龙的带领下,从汽车到飞机下了飞机又是汽车的,直到太阳快要下山才赶到了马玉龙的运输团。 “晓龙,你确定你带我们来的地方没有错吗。”在距离运输团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 候子看到了远处的营房,猜出了一个大概,向陈晓龙确认着。 “恩,就是这条路不会有错的,侯哥你在耐心等一下,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都已经快要到地方了,陈晓龙就是想瞒也瞒不住了,他只求这些人不要在军营外面突然反悔,那样的话他可就难办了。 好在他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们乘坐的汽车最终开进了运输团的大门。 提前就已经接到通知的马玉龙和赵刚两个人,带着警卫员站在门口等待着陈晓龙等人的到来。 “马团长,赵政委,久等了,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一下车陈晓龙就主动的向马玉龙和赵刚打着招呼。 “赶了一天的路累坏了吧,我已经让炊事班安排好晚饭了,咱们先去吃饭,然后我再带你们去休息的地方。” 马玉龙热情的和陈晓龙打着招呼,赵刚也一样走上前来和陈晓龙问好。 陈晓龙向候子等人介绍了一下马玉龙和赵刚后,大家互相打了招呼后,在两位长官的带领下,乘坐部队的军车前往了食堂。 吃过晚饭,马玉龙和赵刚两个人将他们送到了已经准备好了的那个运输团靶场后面的两层小楼。 车子停下后,候子他们陆续下车,此时已经有十名英姿飒爽的军官笔直的站在楼前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菜鸟们你们好,欢迎你们来到这里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式训练,在这里你们将会度过一个非常美好的时光,祝愿你们在这里有一个不错的收获。” 作为这里的最高指挥官也是这次训练的负责人,马玉龙面对着候子等人,简单的做了一个开场白,表示对他们的欢迎。 随着马玉龙的讲话结束,候子他们的军训生活就正式的拉开序幕。 第451章 魔鬼训练营 “我们每周有几天的休息日啊。”侯子听完马玉龙的话以后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马玉龙盯着侯子的眼睛问着他。 “你不是说这里你说的算吗,我当然是在跟你说话了。”侯子刚刚来到军营,还没有适应他的新身份,还以为自己的龙门黑龙军的统领,说话的时候也依然带着不羁的口气。 “好,很好!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先绕着操场跑五圈!记住,以后在说话之前先喊报告!这是我教你的第一课。” 马玉龙一点也没有给侯子留面子,他心里很清楚,这些在黑道呆久了的人,平日里散漫惯了,一时半会肯定对军营的生活无法适应。 侯子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马玉龙:“你之前又没有说,凭什么上来就让我跑五圈?” 马玉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现在说了,执行吧。” 侯子心中憋着一口气,但面对马玉龙的威严,又不敢轻易发作。他咬咬牙,低声嘟囔道:“真是莫名其妙……” 马玉龙似乎听到了他的抱怨,脸色一沉,大声喊道:“六圈!” 侯子被吓了一跳,忍不住抗议道:“你还讲不讲理了?哪有这样的?” 马玉龙冷笑一声,语气更加严厉:“七圈!” 侯子看着马玉龙那坚定而冷漠的眼神,意识到自己再纠缠下去只会更惨,无奈之下,只好狠狠地瞪了马玉龙一眼,然后不情不愿地提起双臂,开始围着教场跑了起来。 刀子和徐涵等人看到侯子一个人被马玉龙惩罚着,心里面也都不好受,但谁也不敢站出来为侯子说话。 毕竟马玉龙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只是普通的学生,根本无法与马玉龙对抗。 然而,马玉龙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心思,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看着眼前的众人,冷冷地说道:“怎么不服气是吗?不服气的话可以站出来,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眼神不能替他完成我的惩罚,也不能把我打倒。” 马玉龙的语气冰冷而又坚定,让人不寒而栗。 原本心中就充满了不服气,再加上马玉龙如此强势的态度,刀子和徐涵等人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了。 就在这时,刀子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冲出了队伍,向侯子的方向跑去。 他想要陪着侯子一起跑,同时也想通过自己的行动来表达对马玉龙的不满。 马玉龙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看着刀子跑到侯子身边,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剩下的人问道:“嗯,很讲义气,这点我很欣赏,还有没有人要一起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犀利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孟磊、徐涵、吴琦、荣自成......龙门来的人陆续的开始动了起来,陪着侯子和刀子一起跑了起来。 最后就连和马玉龙还有赵刚有过一面之缘的陈晓龙也跟着跑了起来。 “既然你们这么讲义气,那就都给我跑满十圈,少一圈加罚两圈。这就是你们擅做主张的后果。”马玉龙那如同洪钟般的声音响彻在侯子等人的耳畔。 听到了他声音,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继续闷着头继续的向前跑着,想要告诉马玉龙,这些他们都能够做到。 “玉龙,他们今天才来这里,你就这样练他们,他们能吃得消吗?” 赵刚站在马玉龙的旁边,忧心忡忡地说道。 马玉龙微微一笑,安慰道:“放心吧,老赵,我心里有数。如果不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这里的规矩,以后的训练就没法开展。这些人都是从江湖中来,身上带着浓浓的江湖气息,如果任由他们这样下去,别说三个月了,就是三年也不会有什么效果。而且,我可是答应过赵天宇的,三个月后一定要给他一个惊喜。” 说完,马玉龙的目光转向了那十几个正在奔跑中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赵刚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道:“这样会不会太狠了?毕竟他们都是新加入的成员,需要时间适应。” 马玉龙拍了拍赵刚的肩膀,笑着说:“这也是一种考验,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还谈什么横刀立马,大杀四方呢?” 赵刚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按照你的计划来吧。希望他们能够坚持下来。” “好了,咱们回去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教官们吧。” 马玉龙转身站在了他精心挑选出来的十名西北军最出色的兵王兵王的面前。 他严肃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要记住,我们的任务是在有限的时间内,将这些人的潜力尽可能的挖掘出来,所以不能有丝毫的松懈。明天凌晨一点的时候,搞一次紧急集合,看看这些人的反应。” 十名兵王齐声回答:“是!”然后整齐划一地敬了个礼,转身开始对跑步的侯子等人进行监督。马玉龙看着他们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相信,经过这次训练,这些新人一定能够迅速成长起来,成为龙门最锋利的武器。 最后,马玉龙和赵刚两人离开了这里,回去讨论起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跑完十圈以后,候子等人都已经是气喘吁吁了,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都给我起来,我没有让你们休息的时候,谁都不能停下啦,马上站队,立即开始训练。” 带头的兵王冲着候子等人大声的吼叫着。 “训练,训练什么啊,这都已经是晚上了,我们的训练不是明天才开始吗?” 候子有气无力的问着对他们大口大叫的兵王。 “忘了你刚才是因为什么被罚了是吗?在这里我们这十个人就是你们的长官,在和长官说话前一定要先说报告,得到我的允许才可以说话。” 带头的兵王再次向候子强调了一下,军营里面的规矩。 “长官,我们今天刚刚来,一下子跑了十圈,真的有些吃不消了。”候子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他现在就想找一张床躺下大睡一觉,其他的什么都不不想干。 “从你们踏进这里的那一刻,你们的训练生活就已经开始了,所以不要跟我讨价还价,必须要按照我的命令去做,现在我命令你们给我站起来,接受训练。” 兵王继续大声的吼叫着。 听到了他的话,所有人都没有动,不是他们不服从管理,确实是太累了,都想要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抗议。 这个兵王看到他们不为所动,向着自己的战友招了招手,另外一个教官将一把半自动步枪扔给了他。 接过枪以后,这个兵王立即打开保险,对着候子等人坐着的地方就是一顿扫射,一梭子子弹全部打在了候子他们的脚边,被子弹弹射起来的尘土都溅在了候子等人的身上。 虽然候子他们没有子弹伤到,但是各哥都是大惊失色,谁都没有想到这些当兵的竟然会对他们开枪,刚刚还是满身的疲惫,此时已经被吓的精神了许多。 “这一梭子只是在提醒你们,但是我不敢保证我的枪不会走火,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总让我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你们。” 兵王大声的对被吓坏的候子他们喊着。 候子他们知道,这些教官肯定不会真的杀了他们,不过他们也害怕在这里被这些当兵的虐待,最后大家互相看了看,认命一样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排好队等着教官们的命令。 “好,不错,都很聪明,我就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现在开始做俯卧撑,每人五十个,姿势不标准的不算数。” 兵王向候子他们下达了新的口令。 接到命令后,候子他们一个个非常不情愿的开始做起了俯卧撑。 “累死了,早知道,我们是要接受这样的训练,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赵天宇的。” 结束完训练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一回到宿舍,候子就一头扎在床上,不停的发着牢骚。 “你还是没累到,还是快点睡觉吧,今天我们刚来就这样,还有三个月呢,不知道接下来等待我们的是什么,但是我确定一定不会很轻松。” 孟磊和候子分配到了一个房间,虽然他也很难接受这样地狱般的训练生活,但是他心里面清楚,这是赵天宇的一片苦心。 看着房间的灯一盏盏的熄灭,十位教官却都在训练场上,围坐在地上没有回房间休息。 他们正在抽着烟聊着天,等待着两个小时以后的集合。 凌晨一点半,侯子和陈晓龙等人睡得正香的时候,一阵非常刺耳的哨声将他们从梦中惊醒。 “现在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穿好衣服站在我的面前,迟到一分钟罚跑五圈,衣服不整齐者罚跑五圈。”兵王教官手里拿着扩音喇叭向楼房的方向大声的喊着。 此时,教官那粗犷的声音就和地狱般的恶魔一样,让所有龙门来这里进行训练的人都十分的恐惧。 “别愣着了,快点穿衣服吧,我可不想在跑了。”孟磊一边快速的穿着衣服一边对还在愣神的侯子说道。 五分钟以后,参训的十四个人中,只有八个人按时站在了操场上,剩下的六个人将近七分钟才跑了出来,准时出来集合的人中,还有七个人没有穿好衣服和迟到的那六个人一起接受了惩罚。 唯一没有受到惩罚的孟磊,在解散以后立即返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四点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撒向大地,孟磊和刚刚躺下没多久的十三人就被起床号的声音给叫醒了,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按照教官的要求集合出早操。 吃完早餐,十个人就整齐的站在了训练场的一角。 十四个人中,只有孟磊一个人看上去还像个样子,其他的人全都是萎靡不振,显然还没有从昨晚高强度训练中走出来。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是他们人生中最为艰难、最为残酷的一段时间。 随着魔鬼教官头子的一声令下,训练正式开始。 首先进行的是体能训练,这是对他们身体极限的挑战,他们需要背着沉重的背包,腿上绑着铅块,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距离最长的跑步,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最多的俯卧撑和仰卧起坐。 每一次训练都让他们筋疲力尽,但是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坚持下去,他们知道,只有坚持下去,才能够达到来这里的目的。 接下来是技能训练,教官们言传身教,将他们最为拿手的技能传授给这十四个人。 除了专业的搏斗技巧以外,他们还教了龙门等人冷兵器的使用,防止在学校被人欺负。 刀枪不长眼,每一次训练都充满了危险,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因为他们知道,只有掌握了这些技能,才能保护好自己和兄弟的安全。 然后是战术训练,这是对他们团队协作能力的挑战。他们需要学会如何在战场上与队友配合,如何制定战略,如何执行命令。 每一次训练都需要他们全神贯注,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完美的团队协作,才能在战场上取得胜利。 最后是心理训练,这是对他们意志力的挑战。他们需要学会如何在压力下保持冷静,如何在困难面前坚持不懈,如何在失败中找到希望。 每一次训练都让他们感到痛苦,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崩溃,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强大的意志力,才能让他们在战场上坚持到底。 这就是侯子和他的战友们开始训练的过程,一场充满挑战和痛苦的旅程。 他们的汗水洒满了训练场,他们的痛苦充满了训练场。 他们知道,只有经过这样的训练,他们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才能在战场上保护自己和兄弟,才能为龙门做出贡献。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必须要经历无数的挫折和困难,但他们不能放弃。 侯子他们十四个人在接受马玉龙为他们量身定做的,魔鬼训练计划的时候,戴青峰收到了白狐传来的消息。 他本想着用与赵天宇同样的方式来回击龙门,但是白狐传给他的消息却是,龙门的一大批核心成员都突然间的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那么多的核心成员突然一下子就毫无踪迹了吗?” 戴青峰非常疑惑的轻声问着白狐。 “帮主,我确实没有查到他们的踪迹,不知道他们的去向。” 白狐主动的将自己掌握的情况向戴青峰做了汇报,生怕这个异常的情况会对自己的青狼帮不利。 第452章 自作多情的公主 “这十几个人都是龙门的精锐和核心人物,他们不可能凭空消失,要么是赵天宇怕我们报复将他们给隐藏起来了,要么就是给他们安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这里面肯定是有事情。” 戴青峰知道,白狐向自己汇报的这件事情,绝对有问题,事出反常必有妖,不过他想不出来赵天宇这是要做什么。 “我马上安排人继续追查他们的下落,一旦有消息我会立即向您汇报的。”白狐也知道这件事其中必有蹊跷,回答着戴青峰的话。 “恩,通知血鲨和黑熊一定要给我看住了自己的地盘,我怀疑龙门的这十几个人很有可能是潜伏到了咱们的地盘,想要偷袭我们的堂主或者在各地区的话事人。” 戴青峰也是将心中的猜测告诉给了白狐,让白狐在这个方向上多加留意。 “好的,帮主我明白了,我会全力以赴去调查这些人的下落,没什么事情我就退下去了。”白狐说完就退了出去。 “赵天宇,你到底在下什么棋呢,我对你是越来越有兴趣了。”房间内只剩下戴青峰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面轻声的说着。 候子他们在军营中接受着非常残酷的训练,青狼帮和龙门之间征战却并没有停息,双方之间不断的发生着摩擦,不过都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都是浅尝辄止。 一个月以后,一学期的学习生活结束了,按照计划,下学期倪俊婉就不需要再继续到学校学习了。 再过两个月,龙头市那边的化妆品工厂还有制药厂就可以投入生产了,她和孙媛媛两个人就要回到龙头市管理这两个的公司了。 甄鑫桐和吴缘两个人相处的非常的融洽,唯一让甄鑫桐有些介怀的还是吴缘迟迟没有将他介绍给家人。 暑期一到,南方的气温要比北方高出很多,候子他们所在的长安更是炎热的要命,但是他们的训练却并没有因为天气的原因而减轻丝毫,刚刚才适应了训练强度,教官们立即又给他们增加不少的难度。 这十四个人中,最辛苦的要属孟磊和祁虎,他们除了和其他人一样接受搏击训练外,还要和部队的情报人员学习这方面的知识,不过他们两个的谁都没有喊过一声苦,叫过一声累。 经过这一个月双方的数次争斗,不管是龙门还是青狼帮也都有一些疲惫,非常有默契的都选择了按兵不动,保持着防御状态。 “黑熊,我这两天要过去粤东省那边转转,你把自己的地盘给我看好了,决不能给龙门任何的机会,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向我汇报,我会派狼牙去你那边帮助你的。” 炎热的天气让戴青峰心理非常的烦闷,经过一个多月的查找,白狐堂那边依然没有任何关于候子等人的消息,这让戴青峰更加的感到不安。 反正最近一段时间,龙门那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所以他想要去莞东市,见一见那个能够让自己情绪安定下来的人。 在东莞市,肖梦涵在赵天宇的帮助下,已经彻底的从之前的那种生活走了出来,现在的她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人力资源管理,每个月都有固定的收入,生活可以说是走上正轨。 唯一让她心里面纠结的事情就是戴青峰,戴青峰偶尔会给他打电话关心他,有时候还会到莞东市来找她玩,但是却从没来没有向她表白或者说一些过分的话。 她感觉戴青峰应该是喜欢她的,可是偏偏又什么都不对她说,让她无法拒绝,而且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以后,她现在对婚姻充满了恐惧,不想开展新的恋情,也不想再婚了。 人都是有感情的,虽然肖梦涵对戴青峰并没有那种感觉,但是两个人接触的时间也不短了,所谓日久生情,不一定是爱情。 上了一天的班,肖梦涵有些疲惫的从办公楼里面走了出来,一出门就感觉到了空气中的酷热,她想着要快点回家好好的洗个澡,然后就待在空调房里面,再也不出来了。 刚走了没几步,他就看见了长相英俊的戴青峰,带着微笑站在一辆银灰色的奔驰跑车旁边。 “你怎么了来,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万一我要是加班不出来的话,你不是白来了。” 看到许久未见的戴青峰,肖梦涵快步的走了上去和他打招呼。 “呵呵,仙人自有妙计,我会算,知道你肯定不加班,你看我这不是算的很准,你按时的从楼里走出来了。” 戴青峰声音温和,微笑着对肖梦涵说着。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最近忙什么呢,怎么看上去有些疲惫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虽然戴青峰已经尽力的让自己在肖梦涵面前保持一个好的状态,但还是被肖梦涵给看出来了。 “没什么事情,男人肯定要有很多事情要忙了,年轻的时候不努力,老了不得睡大街啊。” 戴青峰自然不会告诉肖梦涵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和赵天宇开战的事情。 “刚好我前两天发工资了,今天我请你吃饭吧,想吃什么随便说,我请客。” 肖梦涵一直都想要请戴青峰吃顿饭,之前两个人见面的时候,都是戴青峰花钱,现在她的生活已经完全改变了,理应她请一顿。 “你请客啊,那我可得吃点好的补补了,要不去吃海鲜吧,我想吃海参、鲍鱼、龙虾还有佛跳墙。”戴青峰不假思索的说着。 听到戴青峰的话,肖梦涵稍微有些尴尬,虽然莞东市这边临海,但是海鲜的价格却也是不便宜,戴青峰刚刚说的那些,一顿下来估计她半个月的工资就没了。 “那咱们就去吃海鲜,走吧。”话都说出口了,也不能再返回了,肖梦涵一狠心决定就按照戴青峰说的去吃海鲜。 戴青峰也赶紧上车,启动车子两个人就出发了。 在车上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虽然气氛很好,但是肖梦涵觉得她应该把话和戴青峰讲清楚,自己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怎么停车了,这里好像没有什么吃海鲜的好地方吧。”戴青峰在半路上将车停在了路边,肖梦涵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问了他。 “突然不想吃海鲜了,想尝尝东北菜,你看那边不就有一家东北菜。” 戴青峰指着路旁一家东北饭店笑着说道。 “东北菜,你一个南方人竟然想吃东北菜,你能吃得惯吗?” 肖梦涵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戴青峰。 “不都说东北菜很香吗,今天就尝尝,你不是东北人吗,正好可以给我介绍一下。”戴青峰说完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明明就是早就有预谋的还在这里跟我俩装临时决定。”肖梦涵小声的嘟嘟了一句也从车上走了下去。 肖梦涵说的不假,戴青峰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去吃海鲜,也没有想过让肖梦涵请自己吃饭,之所以那么说就是为了逗逗她而已。 戴青峰带肖梦涵来的这家饭店,肖梦涵之前是来过的,这家名为东北一家人的东北饭店,是一对东北夫妇经营的,口味很正宗,很多东北人都喜欢来这里吃饭。 “你是东北人,你来点菜吧。”两个人落座以后,戴青峰将菜单摆在了肖梦涵的面前,将点菜的权力交给了她。 “一个地三鲜,一个鱼香肉丝,一个锅包肉,再来一个猪肉炖粉条,主食就来半斤酸菜馅饺子吧。”肖梦涵都没有看菜单,很轻松的就点了四个菜和主食。 “你确定不要看一眼菜单吗,我怎么感觉你点菜有些敷衍呢。” 戴青峰见肖梦涵连菜单都不看就把菜给点了,就开口问着。 “我刚刚点的那几道菜都是非常有特色的了,一会儿菜上来你尝尝就知道了。” 作为一个地道的东北人,对于东北的美食,肖梦涵实在是太了解了,根本就不需要看菜单。 很快,肖梦涵的点的菜就被服务员给端了上来,肖梦涵一一的向戴青峰介绍着每道菜。 “哇,这个锅包肉真好吃,酸酸甜甜的,外酥里嫩,好吃好吃。”戴青峰夹了一块锅包肉尝了一口不住的夸赞着。 接着他又品尝其他的三道菜,每尝一道菜他都会发出赞赏。 东北菜的菜码比较大,两个人四道菜根本吃不完,最后剩下的菜都被肖梦涵给打包带走了。 “你还真是一个贤惠的女人,很会持家啊,谁要是娶了你,一定会非常的幸福。” 戴青峰看到肖梦涵打包剩下的菜和饺子,非常的认可的说着。 “一会儿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我有话想要对你说。”肖梦涵听到戴青峰的话,没有回应什么,而是决定要和戴青峰把话说清楚。 “好啊,刚好吃的有点多,现在时间还早,回去也睡不着。” 戴青峰看到肖梦涵有些严肃,也想听听肖梦涵要对自己说什么。 两个人从饭店离开后,来到了肖梦涵家附近的一家星巴克,如果两个人说不到一起去,肖梦涵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你不是有话要说吗,怎么不说了。”两个人落座以后,戴青峰见肖梦涵迟迟没有开口,就主动的问了起来。 “呼,戴青峰,你应该知道我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虽然现在我的生活已经回到了正轨,但是之前的事情在我的心里面留下了阴影,我已经决定不再碰触婚姻了,所以你就不要在我的身上下功夫了,你的条件很好,应该去找一个适合你的人,而不是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 长痛不如短痛,肖梦涵最终还是将自己的话说了出来,当她说完以后,心里面感觉无比的轻松。 “你的意思是我喜欢你,我要和你在一起是吗?”听到了肖梦涵的话,戴青峰有些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说着。 “难道不是吗,一个男人经常约一个女人出来吃饭聊天不是追求对方还能是什么意思,男女之间的纯友谊我是不相信。” 肖梦涵看到哈哈大笑的戴青峰有些不太高兴的说着。 “对不起,不过你真的是误会了,我请你出来吃饭和你聊天真的不是想要追求你,也没有那个意思。” 看到肖梦涵有些生气,戴青峰也严肃了起来郑重其事的向肖梦涵解释着。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自作多情了呗,那你说说,你这么对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非亲非故的,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肖梦涵继续的追问着。 “我可没有说你自作多情,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戴青峰看到肖梦涵生气的样子,有些忍不住想笑出来。 “对对对,是我自作多情,我看咱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就这样吧,我要回去了。” 肖梦涵真的有些生气了,拿起自己的包包起身就想要回家。 “肖梦涵你先别走,听我把话说完再走也不迟。”戴青峰见肖梦涵要走,急忙站起来将她拦住。 “好,那我就听听你到底有什么好说的。”肖梦涵见戴青峰的态度诚恳,也冷静了许多,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等待着戴青峰给自己的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本来我是不想跟你说的,可是没想到竟然让你误会了,你先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从前有一个四口之家,一对夫妇和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儿子。 男人是一个小帮派的老大,女人没有工作,就在家相夫教子。 他们的儿子比女儿要小两岁,这对夫妇将他们视为掌上明珠,对他们非常的宠爱。 姐姐也非常的疼爱自己的弟弟,无论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想着自己的弟弟。 那个时候,家里的生活条件还算是殷实,他们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可是男人因为是混黑道的,在外面有不少的仇家。 有一天,女人像往常一样从幼儿园接到了自己的儿女准备回家的时候。 男人的仇家在这个时候将他们三个人给绑架了,用他们来做人质,想要对男人痛下杀手。 当时对方将他们三口人带了一个废旧的仓库之中,在那里,女人遭受到了那些人残忍的虐待。 两个孩子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母亲被人折磨吓的哇哇大哭,不住的向那些人祈求让他们放过自己的母亲。 可是他们两个孩子喊破了喉咙,也于事无补,那些人完全就像是丧失了理智的魔鬼,对他们的母亲百般的摧残和折磨。 当他们的母亲几乎是奄奄一息的时候,那些恶魔又将目光转向了两个没有缚鸡之力的孩子。 本来那些人是想对男孩动手的,但是只有六岁的姐姐的却用自己的身体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弟弟。 当时女孩只有六岁啊,她却非常的有勇气,任凭那些人渣对自己拳打脚踢,死死的咬着嘴唇没有吭一声。 第453章 你就是那个男孩 男孩就这么亲眼看着自己的姐姐被那些人渣无情的殴打着,他的内心已经被恐惧填满。 因为受到非人的虐待加上看到自己孩子被人殴打,女人昏厥过去。 就在男孩已经彻底绝望的时候,他的父亲带着人赶到了,等到男人带着他的手下将对方给制服后,女人和女孩都已经危在旦夕了。 男人像发了疯一样,将他的老婆和女儿送到了医院,可是两个人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白衣天使们使用了浑身解数也没有将母女二人抢救过来。 可以说,男孩几乎是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姐姐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永远了失去了疼爱他的母亲和宠爱他的姐姐。 后来男人的帮派越做越大,终于成为了黑道的无人能敌的枭雄,不过他没有再娶,和自己的儿子相依为命一起生活。 再后来,男孩长大了,可是当年的事情在他的心理留下了非常严重的阴影,他经常会在梦中梦到当年母亲和姐姐被人凌辱的画面。 长大以后的男孩也跟着他的父亲加入了他父亲的帮派,成为了这个帮派的少帮主,最后成功的接替了自己的父亲成为了那个帮派的帮主。 肖梦涵听着戴青峰讲着故事,她也被这个故事给惊到了,她非常的怜惜那个男孩。 戴青峰的故事讲完了,他的眼眶有些发红,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仓库,当时自己的母亲和姐姐被人的摧残的画面历历在目。 “我的故事讲完了,感觉怎么样。”戴青峰很快的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微笑着对肖梦涵问着。 “你说的那个男孩就是你自己吧,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的童年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虽然肖梦涵没有亲身经历,但是通过戴青峰的讲述,她能够体会到那件事对戴青峰有多大的伤害。 “呵呵,没什么都已经是好多年的事情了。其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你和我的姐姐很像,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记得姐姐的相貌,非常的清晰。所以我和你接触并不是想要追求你,而是把你当做一个姐姐,你真的是误会我了。” 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开了,那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戴青峰其实内心中也是有些担心。 肖梦涵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她只是像自己的姐姐,却并不是自己的姐姐。 如果他是黑帮老大的身份让肖梦涵非常的反感或者排斥的话,那么肖梦涵也许会从此以后再也不理他。 可是今天他不把话说明白的话,那么误会就会越来越深,到时候还是要说的。 “原来你是黑道的帮主,难怪之前在青花瓷的时候,那些人都对你那么的恭敬。” 得知了戴青峰的身份以后,肖梦涵也明白了为什么在青花瓷的时候,那些人对戴青峰是那样的态度。 “我知道,可能你对我的身份有些排斥,所以一直以来我才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现在你知道了,你想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 戴青峰很喜欢和肖梦涵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他内心里面非常的希望肖梦涵能够继续和自己保持联系,他真的把肖梦涵当做是一个姐姐。 “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我确实很讨厌黑帮,在我做决定之前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 肖梦涵现在也很纠结,在这之前她没有想到戴青峰把她当做了已经死去的姐姐,更没有想到他是黑帮的老大。 现在她知道了戴青峰的身份,那么她肯定也要做一个决定,不过在做决定之前她还有几个问题要问问戴青峰。 “好,你问吧,只要是我能够回答的,我一定都如实相告。”戴青峰的态度也是非常的严肃,非常的诚恳。 “我前夫被人设计,欠下了那么多的赌债和你的帮派有没有关系。” 这是肖梦涵最关心的问题,如果戴青峰回答是的话,那么她绝对不会在和他有任何的来往,因为自己那几年的的噩梦就是被他的帮派所赐。 “你前夫赌博的事情和我的帮派没有关系,不过他确实是向我手下的人借了钱,这个倒是真的。” 戴青峰非常认真的回答着肖梦涵的问话。 “好,我相信你,第二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觉得我像你姐姐的。”肖梦涵继续的问着。 “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感觉有些像,但是我对你并不了解,虽然说你去青花瓷是无奈之举,可是并不是所有女人都那么的高风亮节,我也想要看看你的人品,在后来的接触中,我才发现你和那里的其他人真的不一样,再后来你要离开青花瓷,我才发现我已经习惯了有你存在的生活。” 戴青峰继续回答着。 “现在我已经离开青花瓷了,我很感谢你当时对我的照顾,我确实是误会了你对我的意思,现在话都已经说开了,我们以后就当做好朋友就好了,有个弟弟也不错。” 肖梦涵感觉心头的疑云渐渐散去,心情也随之放松下来,她决定接受戴青峰的这份情谊,做一次姐姐。 而戴青峰则满心欢喜地表示:“太好了!今天我们把所有问题都坦诚相谈,内心感到无比畅快。从现在起,我就称呼你为涵姐吧,希望你也别再叫我戴先生,直接叫我小峰就行。” 他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终于可以放下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不再担心自己黑帮背景被肖梦涵发现。 肖梦涵同样欣喜若狂,因为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答,仿佛卸下了沉重的负担。 而且,通过这次交谈,她不仅收获了一份新友谊,还多了一个弟弟,这让她倍感温暖。 除了母亲之外,她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个亲近的人。两人在星巴克度过了漫长的时光,畅谈着各自童年的点滴回忆。 那些故事里既有欢笑和快乐,也有泪水和痛苦,不知不觉间夜幕已深。 当他们意识到时间已晚时,戴青峰便护送肖梦涵回家。分别之际,两人都流露出些许不舍之情,似乎还有很多话未说尽。 于是,他们约定次日再次相聚,继续分享彼此的生活经历。 第二天下午,戴青峰如约的来到了肖梦涵工作的地方,这次两个人真的去吃了海鲜,自然是戴青峰请客。 “小峰,你现在是黑帮的老大,是不是也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啊。” 吃饭的时候,肖梦涵小心翼翼的问着,她不是想打听戴青峰帮派的事情,只是单纯的关心戴青峰的安全。 “涵姐,现在的黑帮和从前已经大不一样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打打杀杀的事情已经很少了,而且我是帮里的帮主,很多事情都不要我亲自去处理,所以我安全的很。” 戴青峰知道肖梦涵这是在担心自己,没有将自己正在和龙门开战的事情说出来,而是用语言安慰着她。 “那就好,我一听到黑帮两个字,心里就有些害怕。”之前的事情,确实给肖梦涵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她自然的就会和那些逼她还债的凶神恶煞联系到一起。 “你的生活现在已经回归正常了,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再说了你现在是我姐,就算真有人找你麻烦,我肯定不答应。” 戴青峰在青狼帮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手下的人做事情是个什么样子,他自然很清楚,肖梦涵会害怕也是正常的。 “嗯,终于不用再过那样的生活,以后也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那段经历实在是太痛苦了。” 一想到自己前几年的生活,肖梦涵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对了,涵姐,你不是说你的钱都是一个同学借给你的吗。要不然我给你一笔钱,你把你同学的钱还了吧。” “不用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当时我承担了这份责任,就应该还钱,至于我同学的那笔钱,我慢慢的还吧。” “我给你的这笔钱,就是你还债的那笔,当时你前夫其实并没有向我手下的人借那么多的本金,但是高利贷这个东西就是利息高,利滚利,所以才有后来那么多。” 戴青峰向肖梦涵解释着,为什么她要还那么的钱。 “这个事情我知道,不过当时我已经说了我会全部偿还,那我就全部的偿还,虽然我不是男人,但是也应该说到做到。” 肖梦涵非常固执的回答着戴青峰。 “涵姐,就凭你现在的工资,你得什么时候才能将这些钱还给你的同学啊。” 戴青峰知道就凭肖梦涵现在这份工作,赵天宇那么多的钱,她根本无法偿还。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还清这笔钱,慢慢还吧,我还年轻,只要我努力的去工作,相信终究有一天我能够把这些钱都给还清。” 这么大一笔钱,肖梦涵要是单凭这每个月的工资,确实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来偿还,可以说后半生她都要为这目标而努力。 “所以,还是先把他的钱还了吧,要不然你的压力太大了,我有钱,我不着急花钱,就算你不还都没有关系的。” 戴青峰眼神坚定地看着肖梦涵,试图说服她接受自己的帮助。 然而,肖梦涵却摇了摇头,她知道这是戴青峰对她的关心,但她并不想欠下这份人情。 “不用了,我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见到我这个同学呢,反正都已经欠了人家这么大一个人情,那就可一个人欠吧。” 肖梦涵再次的拒绝了戴青峰的好意。其实她内心有三个原因: 一是如她所说,她已经欠了赵天宇一个大人情,如果再接受戴青峰的钱,那又会欠下一份人情,她觉得没必要; 二是,赵天宇并没有催促她还钱,也没给她规定还款期限,因此她没有任何还款压力;三是,肖梦涵深知戴青峰的钱来路不正,她不愿意使用黑帮的钱。 肖梦涵深吸一口气,决定坚持自己的立场。虽然她知道戴青峰的建议可能是出于善意,但她不想让自己陷入更多的债务和人情之中。 她相信只要努力工作,总会有还清欠款的一天。 “涵姐,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戴青峰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然后向肖梦涵试探性的先问了一句。 “小峰,怎么什么问题,你尽管说好了。”肖梦涵让戴青峰继续说下去。 “假如有一天,我和你的关系比较好的人成为了敌人,那种不死不休的敌人,你会怎么办。” 戴青峰的问题其实是意有所指的,但是肖梦涵并不知道戴青峰指的是谁。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现在我就只有我母亲一个亲人,再就是你这个弟弟,你和我妈妈永远不会成为敌人的,所以这个问题根本不会发生,我也没有必要去回答了。” 肖梦涵笑着回答着戴青峰的话,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黑帮的老大会问这样的问题,也许是因为儿童时候的那件事留下来的后遗症。 “呵呵,你说的也对,我也只是突然想到才问的,我和阿姨当然不会成为敌人。” 戴青峰听了肖梦涵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尴尬的说着。 “涵姐,你那个同学对你真好,能够借你这么多钱,你说他是不是喜欢你呢。” 戴青峰其实是想要知道赵天宇在肖梦涵心里面的位置,他和赵天宇最后必将要有个胜负,如果赵天宇在她的心中很重要,那么他就要想办法不能让肖梦涵迁怒于自己。 “别闹了,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我们只是上学的时候关系比较好,那时候都是孩子,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不过那时候的感情却也是最真挚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借那么多的钱给我,我这个同学现在应该是很幸福的,他已经实现了他的梦想,成功的当了一名警察。” 对于赵天宇,肖梦涵除了感激以外,还有停留在儿时的记忆,这次多年以后的重逢,她感觉到了赵天宇对她的感情,不过她也明白,她和赵天宇之间不会发生什么。 肖梦涵有她自己的底线,有她自己的高傲,她绝对不会因为赵天宇借给她钱,就想入非非。 她更不会因此就去破坏赵天宇的家庭,她更希望赵天宇能够过得开心幸福。 “小峰,别老说我了,还是说说你自己吧,都要奔三十的人了,还是一个人,该找个女朋友好好的谈恋爱,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了。” 肖梦涵把戴青峰当成了弟弟,语重心长的说着,她认为戴青峰的经济条件不错,虽说身份有些特殊,但是想要结婚生子应该不是难题。 第454章 遇到困难的佐藤美莎 “缘分没到吧,等到遇到喜欢的人再说吧。”提到戴青峰感情方面的事情,戴青峰突然脑海里面蹦出来一个人。 虽然他和这个人就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对方的面容就好像刻在了他的脑海中一样,经常会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肖梦涵看到戴青峰愣神了,就猜到他这个刚刚才认的弟弟,应该是有了意中人了,不过人家不说,她也没有问。 戴青峰确实很喜欢和肖梦涵呆在一起的时光,好像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够抛开所有的烦恼,无忧无虑的像个孩子一样的想说什么就说么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想那么多的事情。 戴青峰在莞东市放松,赵天宇也趁着这个机会回到了京城的家中,陪着自己的家人。 “儿子,我听俊婉说过两个月咱们就可以搬回东北了这样吗?” 听到父亲的话,赵天宇点了点头:“是的爸,俊婉说的没有错,过两个月就可以回去了。” “太好了,终于要回家了。”母亲高兴地说道。 “是啊,虽然这里是首都,比咱们老家要繁华,发达城市,但是我还是喜欢家里面,特别是这里的夏天,太热了不喜欢。”父亲感慨地说道。 赵天宇看着父母的反应,心里也很开心。他知道,对于他们来说,东北是他们的根,那里有着他们的回忆和情感。 而对于赵天宇来说,那里也是他成长的地方,有着他的童年和青春记忆,现在更是他的大本营、根据地。 放暑假了,倪俊腾带着他的女朋友也来到了京城,说是想父母了,其实就是打着这个旗号带着女朋友来京城游山玩水来了。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一家人都团聚了,每天大家都能够开开心心的,挺不错的。 “姐夫,还有一年我们就要毕业了,但是蕾蕾说她不想做护士,你看你能不能和大伯母说一下,让她去天慈医院的人事科工作啊。”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正在房间里面哄赵紫旭开心,小舅子倪俊腾来到房间找自己的姐夫,想要为自己的女朋友谋一份好差事。 “这件事你不要求你姐夫了,就算你姐夫同意了,我也不会同意的,当初你们自己选的专业,既然选择了就应该学有所用,我建议还是叫蕾蕾先去病房锻炼一下,等到她成熟了再说。” 听到弟弟的话,倪俊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认为年轻人应该从基层做起,通过实践积累经验才能更好地发展。 倪俊腾没想到姐姐会如此坚决地反对,有些无奈地看着姐夫,希望能得到支持。 然而,赵天宇却笑着对他说:“俊腾,你姐说得有道理,你们明年才毕业,刚刚毕业,还需要更多的实践机会。而且,在病房工作可以让她更深入了解医疗行业,对她未来的职业发展也是有好处的。等她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再考虑其他职位也不迟。” 听了姐夫的解释,倪俊腾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离开了房间。 赵天宇转过头,继续陪着赵紫旭玩耍,心中暗自感叹,年轻一代总是渴望一步登天,却往往忽略了脚踏实地的重要性。 只有经历过风雨,才能真正成长起来。而作为长辈,他们要给予正确的引导,帮助他们走向成功的道路。 “哎,你说之前你是辅警,我是护士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个样子,现在看到咱们两个条件好了,有能力,他倒是想不劳而获了。” 等到自己的弟弟离开了房间以后,倪俊婉有些无奈地叹着气说道。 “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咱们老祖宗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的了,希望这两个孩子能够明白咱们的良苦用心吧。”赵天宇轻轻搂住倪俊婉的肩膀安慰道。 “天宇哥,俊婉姐,俊腾走了啊?”就在这时,孙媛媛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脸疑惑地问道。 原来,刚才倪俊腾来的时候,孙媛媛回到了自己房间去,听到关门的声音后,呆了一会儿才从自己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嗯,回去了。我这个弟弟啊,现在是越来越不懂事了,竟然要让她女朋友毕业就坐办公室,不去一线锻炼。” 看到孙媛媛出来,倪俊婉便将倪俊腾刚刚来的事情又详细地讲了一遍。 “呵呵,这个你们也不要怪他们,现在社会的风气就是这样,家里长辈有能力的都会给自己家的孩子安排一个好工作,现在你和天宇哥虽然谈不上呼风唤雨,但是在他们眼里已经是无所不能的人了,所以他才会对你们有所依赖。” 孙媛媛对于刚刚的事情还是比较理解的,现在的社会风气摆在这里,很多的规定在权利面前都是形同虚设,而规定只能够规范那些最底层的人而已。 三个人正谈论着的时候,赵天宇的电话响了起来,拿起电话,赵天宇看了倪俊婉和孙媛媛一眼后,就去了书房。 “美莎子,这么晚还没有休息吗?最近我这边有些忙,没有给你打电话,真的抱歉。” 给赵天宇打电话的人是远在倭国的佐藤美莎,最近一段时间因为青狼帮的事情,赵天宇没有主动和佐藤美莎联系,都是人家打电话给自己。 “天宇君,没关系的,你那边情况还那么的紧张吗,需要我这边派些人手过去吗?” 佐藤美莎很担心的赵天宇安全,不止一次要派人过来,帮助赵天宇,都被赵天宇给拒绝了。 “千万不要,这边的事情我自己能够应付的来,倒是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现在山口组都已经步入正轨了,你轻松多了吧,你父亲的身体恢复的怎样。” 赵天宇依然没有接受佐藤美莎的好意,而是岔开话题关心着佐藤美莎和佐藤一楠。 “我的父亲身体恢复的很好,不过毕竟是断臂了,生活上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不过他要比斋藤叔叔好很多了,斋藤叔叔都无法站立和行走了,现在他们两个人每天都在一起,状态还不错。” 佐藤美莎向赵天宇介绍着自己的父亲的情况。 “那就好,这么晚打电话,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吧,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的帮助你的。” 赵天宇在电话中关心的问着佐藤美莎。 “没有事情,我就是打电话问候一下天宇君而已,只要你那边安全我就放心了,时间不早了,你也休息吧,等你忙完了,就来京都来看我。好不好。”佐藤美莎在电话中向赵天宇撒着娇。 “好的,美莎子,等到我这边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就去你那边看你。” 赵天宇在电话这边向佐藤美莎承诺着。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总感觉佐藤美莎给自己打电话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儿。 他皱起眉头,心中暗自嘀咕:“这佐藤美莎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呢?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吗?可是我问她,她又不说,真是搞不懂,她到底怎么了。” 远在倭国的佐藤美莎挂断电话以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给赵天宇打电话确实是有事情的,但是听到赵天宇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就把话憋住了。 她心想:“赵天宇现在已经够头疼了,如果我告诉他这件事肯定会让他更心烦的。”佐藤美莎一想到自己眼前的事情,就有些头疼。 一个多月以前,佐藤美莎接到了内阁首相的召见,对方要求的她派山口组或者是伊贺流的忍者到赵天宇的国家完成一项任务。 这项任务与之前的任务大径相庭,不过目标的身份有些特殊,这次的目标是七大巨头之一的叶无极。 佐藤美莎之前答应过赵天宇,一定不会做出危害赵天宇国家和同胞的事情,所以就一直在找理由推脱,没有按照内阁首相的要求办事。 她知道,如果她真的派出山口组或伊贺流的忍者去执行这个任务,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旦这件事被赵天宇知道,那么赵天宇肯定会恨自己的,而且他很有可能做出过激的举动。 半个月以前,佐藤美沙接到了那个人的电话,询问她什么时候可以行动,被她找了个理由给搪塞了过去。 就在今天下午时分,佐藤美莎又一次收到了那个人的来电。 这一次,对方的语气明显变得不悦起来,甚至带着些许威胁之意,责令佐藤美莎务必给出一个明确可行的行动时间。 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山口组如今能拥有如此庞大的势力,离不开历代倭国高层的大力支持。 倘若此刻佐藤美莎与他们分道扬镳,那些人一旦翻脸,山口组的实力必将大打折扣。 今晚,佐藤美莎拨通了赵天宇的电话,但在听到赵天宇的话语后,她最终选择沉默,并未将此事道出。 她不愿让赵天宇忧心忡忡,为了他,她甘愿舍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若真到万不得已之时,恐怕只能与政界彻底翻脸了。 然而,这样做无疑会令山口组的兄弟们陷入困境,对此,佐藤美莎深感愧疚。 远在千里之外的赵天宇并不知道,佐藤美莎现在遇到了如此难以解决的问题,依旧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对付戴青峰和青狼帮上面。 戴青峰在莞东市和肖梦涵待了三天,这三天里,他完全放松了下来,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而赵天宇则陪着自己的家人度过了几天温馨的日子,同样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和放松。两人都感到精神焕发,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上官彬哲,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一回到商都市,赵天宇就迫不及待地给上官彬哲打去了电话,询问他那边的情况。 他心里一直牵挂着龙门的事情,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一切都正常,黑熊的人没有过来找麻烦,我们也没有去他那边骚扰。” 上官彬哲回答道。他知道赵天宇对龙门的安全非常重视,所以每天都会派人巡逻,确保不会有任何危险出现。 “宇少,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上官彬哲猜测赵天宇应该是想要有什么行动了,所以才会给他打电话。 他知道赵天宇一向深思熟虑,不会轻易做出决定。 “没什么计划,咱们就这么守好自己的地盘就好,千万不要主动出击。现在侯子他们都不在,不是和青狼帮硬碰硬的时候,咱们要学会隐忍。你在那边一定要把陈啸林给看住了。” 赵天宇在电话里面再次和上官彬哲强调着。他知道上官彬哲性格沉稳,不会轻易被情绪左右,但是他不放心陈啸林,所以特意叮嘱他要保持冷静,千万要控制住陈啸林,不能让他主动去招惹青狼帮。 赵天宇深知,龙门此时需要的是等待,等待猴子他们学成归来。只有当他们回来后,龙门才有足够的实力与青狼帮抗衡。 在此之前,他们必须忍耐,不能轻举妄动。等到时机成熟,赵天宇将带领龙门的兄弟们大举南下,让青狼帮见识到龙门的真正实力。那时,才是龙门崛起的时刻。 赵天宇这边带着龙门的人与青狼帮继续的僵持着,因为没有找到龙门那些核心成员的下落,戴青峰也不敢轻举妄动你,怕遭到龙门的暗算。 为了避免被敌人偷袭,赵天宇选择住在商都市,只有每周能回家待一两个晚上。 这天清晨,赵天宇刚完成晨练,突然接到甄鑫桐打来的电话:“天宇,你现在是在商都市还是京城?” 赵天宇回答道:“我在商都这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从甄鑫彤急促的语气中,赵天宇察觉到事情可能不妙,立刻紧张地问道。 甄鑫彤在电话那头说道:“我这边一切正常,但出事的是白枭那边。我刚刚跟他通完话,他的状态还不错,只是这次的情况比较复杂,有些难以处理。” 赵天宇心急如焚,连忙追问:“老甄,快告诉我,白枭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样吧,我让白枭给你回个电话,你最好现在就回京城,这次我们可能得去一趟沪海那边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有什么问题你再给我打电话。” 甄鑫彤急急忙忙的和赵天宇交代完就挂了电话,为去沪海市做做准备去了。 很快,白枭就在沪海市给赵天宇打去了电话。 “白枭,你那边出什么问题了。”电话一接起来,赵天宇就急忙的发声的问着。 “天宇哥,对不起,是我没有做好,枭音被当地政府给查封了,没有他们的允许不能够重新营业。”白枭在电话中如实的讲述着他遇到的困境。 第455章 拜见准岳父 “因为什么被查封的,枭音公司不是一直经营的很好吗,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严重的问题。” 赵天宇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白枭联系了,关于枭音公司的事情都是通过甄鑫桐了解到,他想不明白,一直都运转的非常不错的平台为什么会突然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 “是这样的,最近一段时间,平台突然出现了一大批非实名注册的账号,这些账号在平台上大量的发布暴力、赌博等不良视频和言论,虽然我们已经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去制止,但是效果并不是很好,所以被上级部门给封停了。” 白枭在电话里面非常着急的说着。 “现在问题有没有得到整改。”赵天宇继续的问着。 “都已经整改完毕了,但是上面就是不批准我们营业。”白枭在电话中回答着赵天宇的话。 “为什么,上面是怎么说的。”赵天宇对于这方面的事情不是很熟悉,继续的问着。 “上面的管理部门说,必须要等到整改的时间到了以后才能够恢复运行,在这之前不会提前解除查封。”白枭回答着赵天宇的问话。 “好,我知道了,我和甄鑫桐说一下,看看如何能够尽快的解决掉这件事,让平台早点恢复运行。” 赵天宇知道网络这个东西,流量非常的重要,现在平台停止运营,对平台来讲影响是很大的,毕竟现在这样的平台不仅仅是枭音一家。 类似这样的平台,大的就不下十个,小平台就更多了,枭音现在一停止运营,那么肯定会有很多大量的网民去其他的平台玩,要是平台恢复运营的时间短,网民还不一定流失太多,毕竟人都是有习惯的,轻易不愿意改变。 可是要是真的如白枭说的那样,那么事情就严重了,一定会流失大量的网民,平台的收入将会一落千丈,想要再次回到原来的样子那简直是太难了。 陈晓龙不再身边,赵天宇也没有让霍富贵安排人给他开车,自己开着孙媛媛的那辆法拉利跑车直接从商都市赶回到了京城。 “天宇,你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商都市再呆一段时间呢。” 看到刚刚才离开家里两天的赵天宇又回来了,倪俊婉有些诧异。 “临时出了一点事情,需要我回来处理一下,吴老师也在啊。” 赵天宇看到了正在给倪俊婉上课的吴缘,向她打着招呼。 “反正现在放假了,我在家也是待着,正好趁着这个时间能给俊婉姐多讲讲,企业管理这里面的学问可大了。” 吴缘笑着和赵天宇说着。 “那你们先学吧,以后你来就不要回去吃饭了,就在家里吃好了。” 赵天宇热情的招呼着吴缘,然后让她们继续学习,他则是去了旁边的客房等待着甄鑫桐的到来。 赵天宇这边水也烧好了,茶叶泡好了,甄鑫桐也到了。 “一闻这味道,就知道你这是上好的金骏眉,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啊。” 一进门,甄鑫桐就闻到了室内的茶香,对赵天宇说着。 “呵呵,知道你嘴刁,可不敢用茶叶渣子糊弄你啊,白枭已经给我打完电话了,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赵天宇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棘手的事情,所以就想听听甄鑫桐的意见。 “这件事必须要尽快的妥善处理,时间晚了,就算是处理好了,我们的损失也无法挽回了。” 对于这次的事情,甄鑫桐也非常的明白后果是什么。 “是啊,这次的事情太棘手了,必须要尽快的解决掉,夜长梦多啊。”赵天宇也认同甄鑫桐的话。 “我想还是我去一趟沪海那边吧,看看能不和那面的上层取得联系,只要上面点头了,这件事也就解决了。”甄鑫桐完全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去吧,虽然我在这方面不是很明白,但是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赵天宇决定亲自陪着甄鑫桐一起去沪海市处理枭音公司的事情。 “还是算了吧,这边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你要是和我去了,这边怎么办,而且沪海市可是青狼帮的大本营,你去的话也危险。” 甄鑫桐见赵天宇要和自己去,连忙出声制止。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赵天宇见甄鑫桐说的坚决也不再坚持。 “事不宜迟,当然是越快越好了。拖下去吃亏的是咱们。”对于这件事甄鑫桐确实有些着急。 “这件事情会不会背后有人在捣鬼。”赵天宇认为发生这样的事情,应该是有人在后面搞事情。 “我也想过,但是白枭说不像是有人刻意做的,他们也经过调查了,应该是网络上的人利用了枭音软件的漏洞造成的。” 甄鑫桐为赵天宇解答了疑惑。 “那就好,吃完饭在动身吧,在着急也不差这一顿饭。”赵天宇把甄鑫桐留下吃过午饭再动身。 “也好,那我通知一下孙媛媛吧,正好公司这边有些事情我还要交待一下,电话里面说不清楚。” 甄鑫桐没有拒绝赵天宇的提议,拿出电话给孙媛媛拨了过去。 “这次我陪你去吧。”吃午饭的时候,吴缘得知甄鑫桐要去沪海市,主动的提出来要陪他一起。 “我这次去是处理事情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你还是留在京城吧,有时间还能和她们两个人一起逛逛街啥的,我怕我一忙起来没时间陪你。” 听到吴缘要和自己去,甄鑫桐有些犹豫,毕竟他这次去不是去玩的,他怕自己没有精力照顾好自己的女朋友。 “沪海市我要比你熟悉,我也不用你陪着,再说了你的问题也许我还能帮着解决呢。”吴缘坚持自己要和甄鑫桐一起去。 “老甄,你就让吴老师跟你一起去吧,她这是舍不得跟你分开呢,你就是到了那边也不能一点时间没有,还是能陪陪吴老师的。” 赵天宇看到甄鑫桐和吴缘两个人意见不统一,赶紧出来帮着吴缘说话。 “那好吧,一会儿吃完饭就去你家里收拾点东西,咱们就出发。” 见赵天宇都这么说了,甄鑫桐要是再坚持的话,吴缘肯定就会不高兴,也就勉强同意了。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需要带,吃完饭直接走就好了。”吴缘非常爽快的回答着。 吃完饭,赵天宇将甄鑫桐和吴缘两个人送到了门口,目送着他们的车子离开。 “天宇哥,我先去公司了,晚上可能得回来的晚一点,甄大哥不在,就得我一个人忙了。” 在门口孙媛媛和赵天宇说了一声就开车去公司了。 “天少,我向你打听点事情,天龙集团旗下的枭音网络公司在沪海市那边出现了一点状况,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协调一下。” 送走了三人后,赵天宇也没有闲着,他给贺拥天打了电话,想要让他帮忙解决一下白枭那边的问题。 “要是说别的地方还好,但是沪海市那边,我真的是爱莫能助啊,那边的一把手王瑞民是江家一派的人,我不插手的话还好一点,要是我插手的话,可能反而会适得其反。” 贺拥天在电话中和赵天宇有些无奈的说着。 “那好吧,我再想其他的办法吧。”赵天宇也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这么的巧合,沪海市那边的领导是贺家对立面的人。 他绝对不会傻到求人家的对手来帮自己,那样的话就像贺拥天说的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看来这件事情真的不好办了,但愿甄鑫桐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吧。”挂了电话,赵天宇也非常的无奈的轻声说了一句。 两个小时以后,甄鑫桐和吴缘两个人乘坐的飞机降落在了沪海东浦国际机场。 “还是坐私人飞机好啊,不仅坐着舒服,时间也很快,比普通的客机方便多了。” 下了飞机以后,吴缘就对自己和甄鑫桐乘坐的湾流飞机夸赞着。 “你要是喜欢坐的话,以后随时都能够乘坐它全世界的旅游。”甄鑫桐在一旁附和着。 “好了,我们先去酒店吧,然后和白枭见一面听听他怎么说。” 甄鑫桐说完就带着吴缘一起离开了机场,准备和白枭碰面好好的谈一谈,商量一个可行的方案。 甄鑫桐和吴缘两个人是在天龙酒店的天龙阁与白枭见面的。 见面后,白枭将目前他遇到的困难详细的和甄鑫桐说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需要官方那边的批准对吧。”听完了白枭的话,甄鑫桐总结着。 “可以这么说,之前有一位副市长曾到公司视察过,这是我在这里能够接触到的最高级别的官了,我也和他联系过,但是失败了。” 白枭将自己已经做的工作也都向甄鑫桐一一做了汇报。 “嘶,这可就难办了,副市长还不行,在往上的话可就没几个人了,不过在难办也要办,枭音平台一定要尽快的恢复运营。” 甄鑫桐现在脑袋里面想的都是要如何才能够处理好这件事。 “白枭,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们想想办法,也许事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糟糕呢。” 吴缘见甄鑫桐和白枭两个人都愁眉苦脸的主动开口了。 “是啊,吴缘说的对,你还是回公司吧,毕竟你是公司的总经理,这个时候更好和你手下的人站在一起,绝对不能让他们失望,回去好好的安抚一下他们,不要弄得人心惶惶的,我在想想办法,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既然一时间没有好的破解之法,甄鑫桐觉得这个时候更需要稳定好公司的职员,不能让他们失去斗志。 “好,我也在找找关系,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及时沟通。” 白枭听了甄鑫桐的话以后,起身告辞离开了天龙阁。 “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了,走陪我去步行街溜达溜达去。” 白枭走了以后,吴缘站起来拉起了甄鑫桐的胳膊让他陪着自己去逛街。 “我的吴老师啊,你没看我这都愁死了啊,哪还有心情逛街啊。” 甄鑫桐现在心里面烦躁的很,听到吴缘要自己和她去逛街,立马发起了牢骚。 “问题就在那里,你在这里愁眉苦脸该解决不了还是解决不了,还不如陪我溜达溜达散散心,没准还能找到解决的方法呢。” 吴缘好像并没有将甄鑫桐发愁的事情当回事儿一样,拽着他就向门口走去。 “你不是一直说想要见我的父母吗,今天我就带你去见他们,要是你不想去的话,那咱俩就在酒店待着好了。” 吴缘看到甄鑫桐还要拒绝自己,直接拿出了杀手锏。 一直以来,甄鑫桐都很纠结吴缘迟迟不肯让自己和他的父母见面。 没想到这个时候,吴缘竟然吐口让自己和他的父母见面,甄鑫桐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不是说你家住在江南吗,什么时候搬到了沪海这边了,再说我什么都没有准备,是不是有些太仓促了,再有我现在正为白小公司的事情的发愁呢,状态也不好,要不然咱们换的时间吧。” 甄鑫桐感觉有些突然,他没有想到吴缘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来让自己和他的父母见面。 “沪海不也是江南吗,见我的父母有什么好准备的,现在去买点随手礼也是来的及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走吧。” 吴缘根本不给甄鑫桐任何的机会,硬生生的将甄鑫桐给拽走了。 两个人在沪海市最大的步行街很快就买了四样很简单的伴手礼。 “我说我的吴大老师啊,你怎么老拦着我啊,这几样东西怎么能够拿得出手啊,这要是到了你家,你父母还不得生气啊。” 甄鑫桐看着手里拎着的几样随手礼,欲哭无泪的说着。 “我的父母我了解,放心吧,他们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情看低你的。”吴缘非常有自信的说着,说完就拿出了手机打了出去。 “喂,老爸,我回来了,现在就在步行街这边呢,对,不是我我自己回来的,我把他带回来了,好,我在这里等着,晚上让妈妈加菜哦。” 吴缘对着电话简单的说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走吧,我们去那边等着吧,这边不好停车,一会儿有车来接我们,今晚就在我家吃好了。” 将电话放起来以后,吴缘就拉着甄鑫桐的手,向不远处路旁的一个冷饮摊走去。 一想到即将就要见到吴缘的父母,甄鑫桐此时是非常得到紧张。 他害怕自己年龄比吴缘大,她的父母不同意两个人在一起,害怕自己的学历太低,她的父母会认为他配不上他们的女儿。 嘴上喝着冰镇饮料,但是额头上却是不停的冒着汗,一个堂堂的公司董事长,竟然也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第456章 第1号车 “不用紧张,我的父母不是老虎,不会吃人的。”吴缘看到紧张的不行的甄鑫桐,捂着嘴和他开着玩笑。 “我这可是第一次见女朋友的家长,怎么可能不紧张。你看我这身衣服行不行,要不然我再去重新买一套吧。”面对吴缘的话,甄鑫桐依然非常紧张的说着。 “好了,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在意,就和平时一样就好,再说车已经来了,现在去买已经来不及了。” 吴缘看到了远处开来的一辆车,拉起甄鑫桐的手,拎着随手礼就向一辆国旗轿车走去。 “咱们有车,你还非要让人开车来接咱们,这多不方便啊。”一边走,甄鑫桐一边说着。 “呵呵,我感觉让人接才是最方便的。”吴缘不以为然的笑着回答着甄鑫桐。 “吴缘,你确定这个车是来接咱们的吗,你的父母到底是做什么的。” 甄鑫桐看到来接吴缘的车以后疑惑的问着,来接他们的这辆车并不是什么昂贵的车子,但是车牌号却让甄鑫桐不得不重视。 因为这辆车悬挂的号牌是申A00001,无论在哪里这个挂着00001号车牌号,那都是这个地方最高行政长官的座驾。 “当然是来接咱们的了,快点上车吧,我父母都在家里等着呢,见面了你不就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了吗?” 吴缘一边说着一边拽着已经有些蒙了的甄鑫桐上了车。 本来就已经紧张的不得了的甄鑫桐,这个时候就更加的局促不安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女朋友竟然还有这样的家室,竟然和沪海市的一把手还有关系。 一路上,甄鑫桐都在想着自己的女朋友到底和他乘坐的这辆车的主人是什么关系,因为有司机的关系,他强忍着没有问出口。 车子行驶过热闹的街区,没多久就来到了城市繁华地段的一处别墅区。 别墅区的门口两侧有士兵站岗警卫,不过甄鑫桐他们所乘坐的车辆并没有接受任何的检查,在路过门口的时候,两旁的警卫员还向他们的车子敬礼示意。 甄鑫桐知道,他们来的地方是沪海市领导居住的,市委家属大院,在这里住的都是沪海市位高权重的人。 这下子他明白了为什么吴缘说让车子来接他们才方便,因为甄鑫桐的车子想要开进去那简直太难了。 哪怕他开的是全世界最昂贵的轿车也没有用,他没有可以随便出入这个大院的身份。 车子最后停在了别墅区1号别墅的门前,吴缘打开车门将一脸迷茫的甄鑫桐给拽下了车。 “王书记在里面等您,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回去了。”司机也下了车对吴缘非常恭敬的说着。 “恩,辛苦您了,回去休息吧。”吴缘也非常有礼貌的对司机回答着。 “呼,还好,你的爸爸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要不然压力可就大了,你也不提前跟我说来这里见你的父母,咱们就买了一份随手礼,这也太寒酸了,一会儿王书记肯定要认为我们不懂事了。” 听见司机说里面的人姓王,甄鑫桐心里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既然不是和吴缘同姓,那么就不是自己未来的岳父,他的压力感觉小了不少。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一点也不像个成功人士,婆婆妈妈的,快点跟我进来吧。” 吴缘看到甄鑫桐扭扭捏捏的样子,在一旁催促着甄鑫桐快点跟自己进去。 “老王,我回来了。”一进门,吴缘就一边换鞋一边大声的冲着房间里面喊着。 看着吴缘对这个别墅很熟悉,进屋以后也很随便的样子就好像是回到自己家中一样,他再次的被搞迷糊了。 不过都已经进屋了,而且还是沪海市一把手的府中,甄鑫桐有什么话也不能这个时候问了。 “我们的小吴同志回来了啊,我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变化,是不是瘦了。” 甄鑫桐换鞋的时候,一对中年夫妇从里面走了出来。 听到声音的甄鑫桐,急忙起身然后打量着这对夫妻。 被吴缘称作老王的男人,拥有着沉稳干练的气质,面容刚毅,眉宇间透露出不怒自威的威严,眼神深邃而睿智,仿佛能洞察人心,一看就是位领导的样子。 他身旁的妇人,则展现出知识女性的温婉与高雅,面容慈祥,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微笑,给人以亲切和蔼之感,她的气质中融合了学者的严谨与女性的柔美,令人敬佩。 “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啊,小吴同志。”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面带着微笑对吴缘说着。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京城天龙集团的董事长甄鑫桐。”吴缘向两个人介绍着甄鑫桐。 “你好,我是吴缘的父亲,王瑞民,这位是我的妻子,吴缘的母亲吴雅琴。欢迎你到家里来做客。”王瑞民非常热情的和甄鑫桐打着招呼。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甄鑫桐,来的有些唐突还请见谅。” 甄鑫桐此时已经完全被惊呆了,说话的时候都有些颤音,原来自己的女朋友的父亲竟然是沪海市的一把手,着实让他吃惊不小。 “来来来,小甄进来坐,晚饭马上就好,缘缘这个孩子就是不懂礼数,都到了家门口才告诉我们,弄得我们措手不及临时准备。” 吴雅琴微笑着将甄鑫桐让进了客厅,同时还不忘数落自己的女儿不懂事。 “没事儿的阿姨,是我们来的太突然了,不用麻烦了,家常便饭就好了。” 吴雅琴温柔的声音,让甄鑫桐缓解了不少,客气的回答着。 “那可不行啊,我这个宝贝女儿可是第一次带异性朋友到家里来,要是我们怠慢了,小丫头还不得跟我们生气啊。” 王瑞民也是笑着开起了玩笑。 “老王同志,你就不能在人家的男朋友面前夸夸我吗,好像我很刁蛮一样。” 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吴缘娇羞的说着,同时双手挎住了甄鑫桐的胳膊。 “呵呵,女大不中留啊,女大不中留啊,坐吧坐吧,我们坐下聊。” 王瑞民大笑着让甄鑫桐坐下,说完他自己也坐在沙发上面。 等到王瑞民夫妇坐下以后,甄鑫桐和吴缘两个人才坐在了沙发上面。 此时的甄鑫桐脑袋里面还是一片空白,原来吴缘竟然是她母亲一个姓氏,这在国内并不常见,他刚刚还以为王瑞民不是吴缘的父亲呢。 四个人坐下以后,王瑞民和吴雅琴夫妇与甄鑫桐聊了起来。 通过聊天甄鑫桐确认了王瑞民沪海市一把手的身份,也了解到了吴雅琴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复海大学的经济学教授。 之前吴缘告诉甄鑫桐自己的父母是普通的公务员和学校老师,结果实际情况却是天差地别。 按照老话,甄鑫桐的家庭和吴缘的家庭,可以说是门不当户不对,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面就多了一丝担心。 不过王瑞民和吴雅琴两个人在和甄鑫桐聊天的时候,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对甄鑫桐的不满,一直都是面带笑容的和甄鑫桐说着家常话。 既然已经来了,不管他们是否同意自己和他们的女儿在一起,都要努力一下,想到这些,甄鑫桐心里面稍稍的稳定了一些,说话也放开了许多。 很快,晚饭准备好了,保姆过来招呼他们过去吃饭,四个人起身向餐厅走去。 “小甄你能喝酒不。”刚一落座,王瑞民就问向了甄鑫桐。 “能喝一点。”甄鑫桐小声的回答着。 “好,那我们就喝一点。老婆今天开心,帮我把那瓶我一直舍不得的喝的酒拿出来吧,我和小甄一起喝两杯。” 王瑞民听见甄鑫桐可以喝酒,急忙和自己的老婆吴雅琴说道,好像说晚了就不能喝酒了一样。 “你呀,自己血压那么高还总想着喝酒,今天看着小甄的面子上就破例让你喝点,但是就只能喝一杯,千万不能多喝啊。” 吴雅琴一边到酒柜拿出一瓶陈年的国酒,一边叮嘱着自己的老公王瑞民。 “好好好,我知道了,一定谨遵老婆大人的吩咐,就喝一杯,绝不贪杯。” 王瑞民向吴雅琴讨好着说道,哪里还有一方父母官的样子,他这个样子要是被外人看的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把酒倒满,甄鑫桐和王瑞民举起酒杯,吴缘和吴雅母女二人端起自己的饮料,四个人碰了杯,晚饭就正式开始了。 吃饭的过程中,甄鑫桐依然还是以回答王瑞民夫妇的话为主,基本没怎么主动开口说话。 不过王瑞民和吴雅琴两个人都是察言观色,智商和情商极高的人,虽然在聊天的过程中,好像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或者是对当下一些比较热议的事情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不过他们通过甄鑫桐的话语中就能够得到他们想要了解到的东西。 当甄鑫桐和王瑞民两个人杯中的酒喝掉一半的时候,这两位老人已经对自己女儿带回来的男朋友有了一定的了解,总体来说还是比较满意的。 毕竟一个家境平凡的人,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达到现在这样的成就,这本身就能证明很多问题。 吴缘的父母都不是那种思想腐朽的人,对于甄鑫桐他们也只是帮着参谋参谋,做决定的还是吴缘自己本人,只要自己的女儿觉得开心幸福,那么其他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鑫桐,你别光和我爸喝酒啊,你不是有事情要他帮忙吗,怎么不和他说呢。” 吴缘见甄鑫桐一直都没有开口和自己的父亲说枭音公司的事情,就替他说了出来。 “缘缘,公司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就不麻烦叔叔了。” 甄鑫桐阻止了吴缘继续说下去。 甄鑫桐之前不知道吴缘的父亲的身份,现在知道了,可是总不能第一次见面就求人家办事吧,他怕王瑞民会对自己有想法。 “怎么了,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说出来我听听。”一旁的王瑞民听到了女儿和甄鑫桐的对话问了起来。 “没什么事情,叔叔,我能处理好,就不麻烦你了,咱们继续吃饭吧,我敬您。” 甄鑫桐这个时候是真心的不想求王瑞民解决白枭公司的事情,赶紧举杯想要岔开话题。 然而,王瑞民却没有像甄鑫桐想的那样举杯和他共饮,相反的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 “小甄啊,既然你和我女人谈恋爱,不管以后你们能不能走进婚姻的殿堂,目前来说我们应该算是一家人吧,现在你的公司遇到了问题,不能和我说说吗,如果我能够帮的上忙,我一定不会置之不理,前提是我不能做违规的事情。” 王瑞民见甄鑫桐不肯告诉自己他遇到的困难,非常严肃的说着。 “哎呀,你可真是的,还是我来说吧,事情是这样的......” 吴缘见甄鑫桐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开口,索性直接将枭音公司的事情给王瑞民叙述了一下。 “哦,你们说的是真的吗?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我去打个电话问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瑞民听完自己女儿的话以后,皱着眉头有些不太高兴的说道。 虽然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被自己宠的有些任性,但是在一些大是大非面前,吴缘还是拎的清的。 不过为官多年的王瑞民并没有直接对这件事下定论,他还需要好好的了解一下这件事情,才能够给甄鑫桐一个答复。 作为一个城市的一把手,王瑞民行事风格非常的果断,他说完就起身去书房了。 “孩子,咱们继续吃饭,不用想那么多,你叔叔他有分寸啊。”刚刚一直没有发言的吴雅琴,这个时候才开口说话。 两个人在一起多年,早就培养出了非常高的默契,吴雅琴从来都不过问也不参与王瑞民工作的事情。 “真不好意思,第一次登门就给叔叔添麻烦。”甄鑫桐非常客气的说着。 很快王瑞民就从书房走了出来,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谁都不知道他了解的怎么样了。 “小甄,我的事情,我大概的了解一下,我刚刚安排了一下,明天我亲自到你的公司去一趟,你看怎么样。” 重新回到座位上以后,王瑞民表情有些严肃的问着甄鑫桐。 “欢迎叔叔到公司去视察工作,我这就给负责人打电话让安排好明天的接待工作,如果公司有什么问题,我们一定全力整改,也欢迎上级领导去公司视察检查工作为我们多提宝贵意见。” 听到王瑞民要亲自去枭音公司,甄鑫桐高兴的不得了,市里的一把手亲自过去,如果没有问题的话。 他相信下面的人绝对不会在咬着不松口,那么就能够非常快的恢复运营了。 第457章 保驾护航 “不过啊,我可丑话说到前头,要是你的公司确实存在违规的行为,那么我也要命令下面的人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王瑞民将他市委一把手的气势释放了出来,让甄鑫桐对这件事重视起来。 “你放心叔叔,如果我的公司真的存在你说的那样的问题,你就是把它给彻底的查封了,我都不会有半点的怨言,真金不怕火炼。” 王瑞民能够到枭音公司去那就等于成功了一半,甄鑫桐已经是非常的满足了。 “好了,工作的事情就不提了,来咱们继续,今天开心咱们就说开心的事情。” 王瑞民适可而止的不再谈论枭音公司的事情,甄鑫桐也非常的识趣没有再提及这方面的事情。 虽然喝酒了但是甄鑫桐一直保持着头脑清醒,他怕自己会因为喝酒失去理智,给吴缘的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趁着上卫生间的时候,他还特地给白枭打了电话,告诉他明天会有领导去视察,好好的嘱咐了一番。 王瑞民和吴雅琴两口子对甄鑫桐的印象不错,这顿饭吃的也挺开心的。 “今天我看小甄就住在家里吧,反正家里的房间也很多,平时就我们两个人住,人多还能热闹一些。” 吃完饭以后,王瑞民和吴雅琴两口子想要留甄鑫桐在家里过夜。 “不了,叔叔阿姨,我还是回酒店吧,明天早上叔叔还要去公司视察,我怕时间来不及。” 甄鑫桐拒绝了王瑞民夫妇的挽留,一是第一次拜访就留宿在吴缘的家中,他感觉有些不妥; 二是他确实惦记着枭音公司的事情,想要明早早些去公司看看,要不然他的心里总感觉不托底。 “那好吧,我就不强留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不过这个丫头今天晚上必须留在家里,她妈妈已经好久没见到她了,肯定要和亲近亲近。” 王瑞民没有强留甄鑫桐,不过他的一番话倒是直接把吴缘给留了下来。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就算是王瑞民不说,甄鑫桐也想要让吴缘留在家中好好陪陪父母,所以连声的答应着。 “那我就安排车送你回去。”王瑞民说着就要打电话给甄鑫桐安排司机。 “不用了叔叔,时间还不是特别晚,我打个车回去就可以,正好晚上凉快,刚吃完饭,我走走对身体有好处。” 听到王瑞民要给自己安排车子,甄鑫桐急忙摆着手拒绝着,一想到要乘坐那辆申A00001的国旗轿车,他就会感觉亚历山大。 “爸就依他吧,我去送送他,马上就回来。”吴缘也没有让自己的父亲叫车,而是和甄鑫桐一起换好了衣服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送他离开小区。 “吴老师,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父母的身份啊,要知道他们竟然是这么有身份的人,弄得太突然了,也不知道你父母对我的印象怎么样,会不会同意我们继续交往下去。” 离开了别墅,吴缘和甄鑫桐两个人走在小区的小路上,一边走一边聊着。 “早点告诉你,你肯定会有压力啊,再说了我也没有撒谎啊,我父亲就是普通的公务员,只不过级别高点而已,我妈妈也就是普通的大学教师,无非是职称高一点而已。” 吴缘微笑着向甄鑫桐解释着,其实她真的不是诚心想要欺骗甄鑫桐,她是怕自己说的太早,会给甄鑫桐压力。 “这样子不是挺好的,最起码让他们看到了最真实的你,至于他们是否同意,那都不重要了,我要和谁在一起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带你回来见他们只是尊重他们。” 吴缘继续的和甄鑫桐说着,同时用语言给甄鑫桐最大的安慰。 “好了,我也不是埋怨你,就是今天有些太突然了,有些接受不了而已,不过这都已经这样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了。你说我今天第一次见面就求叔叔帮我解决公司的事情,不好吧。” 甄鑫桐还是有些担心的说着公司的事情。 “放心吧,我相信你的公司不会存在问题的,再说了你是我男朋友,遇到困难,我的父亲帮一把也是应该的,一会儿回去我再和我爸好好的说说,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吴缘非常甄鑫桐的管理能力,所以她才会再自己的父亲面前为甄鑫桐说话,其实在京城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 “谢谢你了,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是你帮我解决了。”甄鑫桐发自内心的向吴缘表达着谢意。 “得得得,我不爱听你说这些,你是我男朋友,要是还说这样的话,感觉关系好像变了。” 听到甄鑫桐对自己的谢意,吴缘赶紧表示自己不接受。 “那好吧,就送到这里吧,早点回去吧,叔叔和阿姨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不知不觉两个人就走到了门口,甄鑫桐没有让吴缘继续送自己,而是目送着她回去了。 吴缘和甄鑫桐两个人在小区里面漫步聊天的时候,市委大院一号别墅内。 王瑞民和吴雅琴两个人也坐在沙发上面交谈着。 “女儿带回来的这个小伙子,你感觉怎么样。”吴雅琴问着自己的丈夫。 虽然他是大学的教授,但是在看人这方面,她自认为还是比不过王瑞民,所以她想听听王瑞民的意见。 “我看这小伙子不错,父母都是最基层的工作人员还都退休了,他能够取得今天这样的成就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足以说明他是一个踏实肯干的人。” 王瑞民非常认真的评价着甄鑫桐,可以说甄鑫桐给他的第一印象非常的好,让他很满意。 “嗯,我感觉这个孩子在说话的时候也挺朴实的,虽然已经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了,但是我能够感觉到他骨子里面的本质,而且没有被社会那些乌烟瘴气的规则个污染。” 吴雅琴对甄鑫桐的印象也是非常的不错,最起码没有让他反感。 “嗯,不过还是年轻,为人处世不够圆滑,说话直来直去的很容易得罪人。” 通过交谈,王瑞民也发现了甄鑫桐的缺点,当然这个缺点也算是优点不过在社会上闯荡,太直性很容易得罪人,给自己树敌。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他自身存在问题,他的公司也不至于遭遇如此困境。关于这件事,你究竟打算如何处理?” 当提及甄鑫桐公司所面临的问题时,吴雅琴急切地想要了解她的丈夫是否真心愿意援助甄鑫桐。 “无论他是谁,无论他得罪了谁,只要他是我们女儿认可的男朋友,那他就是我王瑞民的人。这事我若不知便也罢,但既然已经知晓,日后在沪海市,我必定会权力守护他的公司,绝不允许任何人对其不利。” 王瑞民神情严肃,语气坚定,明确表示将全力支持甄鑫桐,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女儿的男朋友。 “既然你已有计划,我便不再多言,只愿这甄鑫桐不负我们的女儿缘缘。” 听到丈夫的表态后,吴雅琴未再发表其他意见,显然是完全支持他的决定。 吴缘回来的时候,王瑞民已经离开了客厅去书房了,让本来还想要在帮着甄鑫桐说两句好话的,一点机会都没有。 “过来坐吧,老妈虽然老了,但是有些事情我可不糊涂,说说你和甄鑫桐是怎么认识的,你是怎么看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吴雅琴依然是一副慈母的微笑,将吴缘叫到了自己的身边,想要和自己的女儿好好的沟通一下。 “正好,我也想跟您说说我们的事情,本来想和老王同志也汇报一下的,可惜他回书房了。那我就跟你说说吧......” 在吴雅琴的面前,吴缘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她对甄鑫桐的态度。 吴缘很快就将自己和甄鑫桐两个人是如何相识的,以及甄鑫桐家人对她有多好,最重要的是,在今天见面之前,吴缘从来都没有告诉过自己父母的身份,所以说甄鑫桐对她的态度完全都非常的简单纯粹。 “嗯,照你这么说,这个小伙子确实是不错的,我女儿的眼光不错,你能有个好的归宿,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就放心了。” 听完吴缘的介绍,吴雅琴非常欣慰的对自己的女儿说着。 “如果这次不是因为他公司遇到了问题,我不会这么仓促的带着他来这里见你们的。” 对于今天仓促的带甄鑫桐来见自己的父母,吴缘有些害羞的说着。 “你这个孩子啊,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们的孩子,不管我们是什么身份,在家里,你就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就是你的爸爸妈妈,你有男朋友,早就应该带来见我们,这样我们心里也踏实。” 吴雅琴知道吴缘迟迟没有将男朋友带回家,就是因考虑到了她和王瑞民的身份。 “我知道了妈妈,你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妈妈,那甄鑫桐公司的事情,我爸爸应该不会不管吧。” 吴缘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还没结婚呢,现在就开始帮着人家了。” 吴雅琴看到吴缘的样子,假装感慨的叹息着说道。她心里明白,自己的女儿已经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判断。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还是很支持吴缘的决定的。 吴缘听到母亲的话后,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害羞地着急解释道:“妈,甄鑫桐真的不是那种乱来的人,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为他的事情着急啊。” 她知道母亲是在开玩笑,但同时也希望能够让母亲理解她对甄鑫桐的信任和关心。 吴雅琴看着女儿焦急的模样,笑着安慰道:“你还不了解你爸吗?要不是他不想管的话,明天能亲自去小甄的公司。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男朋友的公司在他的一亩三分地遇到了问题,他怎么可能不管呢?放心吧,估计他现在正在书房给你安排呢。” 她知道王瑞民对吴缘的疼爱,也相信他会尽力帮助解决甄鑫桐公司面临的困境。 听到母亲的这番话,吴缘心中的担忧顿时减轻了许多。她感激地望着母亲,眼中满是感动:“谢谢你们了,一回来就给你们添麻烦。” 她深知父母对她的关爱与支持,这份温暖让她感到无比幸福。 吴雅琴轻轻拍了拍吴缘的手,温柔地说:“傻孩子,跟我们还这么客气。一家人就是要互相帮助、互相关心嘛。只要你过得好,我们也就开心了。” 母女俩相视一笑,浓浓的亲情弥漫在空气中。 “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明天你们咱们去这家公司实地的看看,如果真没有问题,那么我们就尽快的让人家恢复运营,如果有问题也不觉姑息,至于你说的那方面,由我来向他们解释。” 就在吴缘和自己的母亲在客厅聊天的时候,她的父亲王瑞民在书房也把枭音公司的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 正如赵天宇所料,这件事确实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幕后的黑手实力非常的强悍。 最起码不是甄鑫桐和赵天宇能够应付得来的。 事情有了突破性的进展,甄鑫桐也见到了自己一直想要见的吴缘父母,不过他没有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给赵天宇,他想要看看事情的最后结果会怎么样。 回到酒店后,甄鑫桐没有休息,立即和白枭两个人打电话着手准备第二天的接待任务。 第二天清晨,甄鑫桐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后便来到了枭音公司,为迎接王瑞民的视察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上午九点半,王瑞民带着手下的人乘坐了几辆中巴车,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枭音公司。 甄鑫桐带着白枭还有枭音公司的高层此时已经站在门口的红地毯上,等候多时了。 当王瑞民到达枭音公司时,甄鑫桐快速的走上前去迎接,并热情地与他们握手寒暄。王瑞民对甄鑫桐的态度表示满意,随后一行人走进了枭音公司宏伟的办公大楼。 白枭走位枭音公司的负责人,详细介绍了枭音公司的运营情况以及被停业整顿的原因。 听完白枭的汇报,王瑞民皱起眉头对甄鑫桐说:“这么说来,这里面还真是有些问题啊!” 甄鑫桐连忙说道:“是的,之前我们软件确实存在一些不足的地方,不过我们都已经整改完毕了,以后绝对不会出这样的问题,现在就差咱们相关部门的审核和批准就可以恢复运营了。” 王瑞民点点头:“嗯,一定要整改到位,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接着,王瑞民又询问了一些关于公司经营管理等方面的问题,甄鑫桐一一作答,白枭在一旁做着补充。 第458章 多了一个潜伏的麻烦 在视察完枭音公司后,王瑞民直接带着他手下的官员们在枭音公司的会议室内开了一个临时的现场会。 “现在是我们市大力推进互联网事业的时候,我们作为主管部门,要为年轻的创业者们把好关,支持他们把事业做大做强,而不是成为他们这些有热情、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创业的绊脚石。” 在会议室内,王瑞民声色俱厉的对手下的人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整个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期间王瑞民对于枭音公司的事情提出很多的意见和建议,下面的官员纷纷的做着记录,都怕自己会遗漏什么关键的地方。 结束会议后,王瑞民当着手下人的面,亲昵的和甄鑫桐聊了聊,将自己此行的目的都达到了才带着人离开了。 “甄大哥,你太厉害了!才来一天,竟然能把市里的一把手请到公司来,而且看起来你们的关系非同寻常啊。 这样下去,枭音平台应该很快就能恢复运营了吧?”送走王瑞民后,白枭兴奋地和甄鑫桐说道。 然而,他并不知晓,刚才那位市委一把手正是昨天他所见到的甄鑫桐女朋友的父亲。 自然,甄鑫桐也并未透露这层关系,因为人多口杂,一旦传出可能会对王瑞民产生不利影响。 “呵呵,只是恰好有个同学能与王书记说得上话,否则我也无法与之建立联系。” 甄鑫桐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当天下午,负责管理枭音公司的单位便致电白枭,表示其整改已达标准,可以随时恢复运营。 听闻此喜讯,白枭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兴高采烈地冲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看着高兴不已的白枭,甄鑫桐心里面也是非常的高兴,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来的第二天就将这件事给解决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自己的女朋友吴缘的父亲王瑞民的帮助之下,这份情甄鑫桐自然是记在了心中。 然而,甄鑫桐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件事情,他的准岳父扛住了多大的压力。 原来这次枭音公司遇到这样的危机的幕后黑手正是王瑞民所依附的江家。 一直以来,国内的商业都被叶家给牢牢掌控,最近几年网络的兴起,让江家看到了商机,江山想要借助网络扶持一批网络巨头,以此来和叶家的商业版图较量。 江家扶持的公司里其中的几家,都非常的看好枭音这个平台,也都模仿着枭音平台在网络上面推出了自己的平台,但是粉丝量始终都上不去。 于是他们便开始想办法打压枭音平台,先是制造了一些负面新闻,然后又利用大量的水军在枭音平台上面发布违规的视频内容,以此来引起监管部门注意,对枭音平台进行封锁。 最后,他们还通过江山的关系,不让枭音公司恢复运营,来达到他们的目的,从枭音平台的手里抢夺流量。 而这一切,王瑞民自然是知道的,但他却不能告诉甄鑫桐。 因为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非常难的选择,如果他不帮江家,那么他很有可能会失去江家的支持;但如果他帮了江家,那么他就要牺牲甄鑫桐和枭音公司。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帮助甄鑫桐,因为在他的眼中,自己的仕途永远也比不上女儿重要。 “王瑞民,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恢复枭音公司的运营,这其中的事情,下面的人没有和你说吗?” 枭音公司这边刚一宣布重新运行,京城的江山就接到了沪海这边公司的电话。 收到消息后,江山气得直跺脚,向对方质问着具体的情况。 当得知这是王瑞民的意思时,他毫不犹豫地拨打了早已准备好的王瑞民的电话。 “那家公司,我已经亲自去考察过了,经营状况良好,他们的思想理念非常先进且富有创意。此外,这家公司总部的董事长与我有些交情,因此我才批准他们恢复运营的。” 王瑞民显然早已准备好了应对江山的回答,说话时条理分明。 “王瑞民,别以为我远在京城就一无所知。既然那个枭音公司与你有关,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跟你废话。你必须让这家公司为我所用,否则我会让它彻底消失。” 江山愤怒地挂断电话,留下电话那头的王瑞民呆呆地站在原地。 王瑞民心知肚明,在江山眼中,自己微不足道,无足轻重。他也明白,身边必定有江山安插的眼线,否则江山怎能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然而此刻,他并未纠结于此。 毕竟,这是他无力改变的现状。即便知晓江山在自己身边安排的是谁,又能如何呢? 一来,他随时可能被替换;二来,想巴结江山的人数不胜数,他根本无法防范所有人。 如今,令他最为纠结的是仅见过一面的甄鑫桐。他不希望甄鑫桐与江山扯上关系 。他已厌倦官场的勾心斗角,但却身不由己,无法全身而退,唯有继续前行。 但甄鑫桐不同,他还年轻,未来的道路漫长。一旦登上江山的船,便意味着他这辈子将失去自由。 自己已经做了一辈子的官,虽然说不上是两袖清风,但自认为对得起黎民百姓。 如今,他面临一个艰难的抉择:一方面,他无法说服江山放过甄鑫桐的公司;另一方面,他也绝不忍心牺牲甄鑫桐的事业来成全自己的仕途。 想到这里,他毅然决然地决定,为了女儿的幸福,这一次要做回真正的自己,哪怕解甲归田,不再过问朝堂之事。 总之,他绝不会用女婿的事业来换取自己的仕途,否则,他又如何面对自己深爱的女儿呢? 就在这时,甄鑫桐传来喜讯,赵天宇接到消息后,在电话里对甄鑫桐赞不绝口:“老甄啊,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昨天才过去,今天就把事情解决了,厉害厉害!” 然而,甄鑫桐并没有居功自傲,反而坦诚地表示:“这次能够成功化解危机,可不是我的功劳,全靠我家吴老师帮忙。” 接着,他详细地向赵天宇讲述了自己到达沪海市后的所经历的一切,与自己最好的朋友分享着。 “啊,甄鑫桐感情你这是交了一个金凤凰啊,沪海市一把手的女儿,看来你以后想要低调不行了,全国就那么几个直辖市,你老丈人的地位可不低啊。” 听到甄鑫桐说沪海市的一把手竟然是吴缘的爸爸,赵天宇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被惊的不轻。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甄鑫桐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天宇啊,你可别在这里挖苦我了。我现在真的头疼得要命。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怎么敢高攀沪海市一把手的女儿啊?之前我和吴缘交往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配不上她。早知道她是这样的家室,我就不应该跟她表白。” 经过了一天的思考,甄鑫桐还是认为自己配不上吴缘,有些打退堂鼓。 他心里明白,虽然他和吴缘彼此相爱,但家庭背景的巨大差距让他感到压力重重。 他担心会给吴缘带来麻烦,也害怕无法承担起这份责任。 赵天宇听到甄鑫桐这样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 他深知甄鑫桐的内心世界,于是安慰道:“我说你在商场上所向披靡的,怎么遇到了感情问题就变成了一个胆小鬼呢?你和吴缘很般配,而且我能看出来吴缘很在乎你。所以你要勇敢一些,幸福是需要自己争取的。” 赵天宇的话如同一股暖流,温暖了甄鑫桐的心。他感激地看着赵天宇,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谢谢你,天宇。我明白了,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要勇敢面对这份感情,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我都要努力去克服。” 赵天宇微笑着对着电话另一边的甄鑫桐,鼓励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做到的。既然去了江南就陪着吴老师好好的在那边转转。” “好,反正现在事情也都解决了,公司那边有媛媛在我也放心,这两天我就和吴老师在这边逛逛,顺便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投资的好项目。” “嗯,你也可以带吴老师去般若寺去看看,如果有缘分,也许还可以亲自和那里的星海大师一起探究佛法呢。” 一想到沪海市,赵天宇就推荐他去般若寺,还有那个神秘莫测的星海大师。 “好,我这两天有时间我会和吴老师一起去看看的。”甄鑫桐回答着赵天宇的话,二人继续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吴缘的家庭背景着实让赵天宇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好兄弟竟然能找到这么优秀的女友,赵天宇由衷地为他感到开心。 但同时也担忧起来,因为贺拥天告诉他,沪海市的一把手与江家有关,也就意味着他们站在了贺家的对立面。 他不禁担心,如果有一天两边产生冲突,会不会对自己的兄弟造成伤害? 他真心希望这种情况永远不要发生,更不愿意在兄弟间做出选择。 沪海的危机暂时解决了,但新的隐患也随之而来,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赵天宇在京城停留了两天后,再次回到商都市,密切关注着戴青峰的一举一动,以免他趁机耍手段。 如今的生活让赵天宇倍感疲惫,他盼望着侯子等人早日归来,这样就能与他们一较高下了。 双方之间的争斗一直都没有停歇过,只不过因为龙门这边因为侯子等人不在门中,所以保持着防御姿态,隐忍着不和青狼帮发生大规模的冲突。 黑熊也因此非常的看不起龙门,认为龙门并没有和青狼帮叫板的实力、 若是戴青峰未曾对其加以限制,黑熊堂恐怕早已被龙门收入囊中。 或许此时此刻,整个北方黑道已然尽归青狼帮所有。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变数。就在这个夜晚,黑熊堂的人再次越境而来,踏入了龙门的地盘。 而赵天宇与霍富贵恰巧正在此地慰问自家兄弟,于是乎,赵天宇决定亲自出马,率领众人迎敌。 对方完全未曾料到,龙门门主竟然会亲临战场,且带来的人数远多于他们。 原本,他们只是想趁乱捞些好处便溜之大吉,但现实却让他们始料未及。 面对身手矫健、武艺高强的赵天宇,黑熊堂的人纷纷败下阵来。 没过多久,他们便陷入了困境,退路被霍富贵带领的人马截断,形成了包饺子之势。 赵天宇宛如战神降临人间,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无穷力量,将黑熊堂的人一一击倒在地。 然而,他并未取走他们的性命,而是选择了一种更为残忍的方式——将这些人打成残废,并派人送回黑熊堂。 他要通过这种手段,向黑熊堂展示自己的实力和决心,以起到威慑作用。 黑熊没有想到原本非常简单的一件事情,竟然会一下子损失的好几十人,而这些回来的兄弟,将赵天宇描述的神乎其神,对黑熊堂的人多少有些影响。 赵天宇的这一举动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回到商都市以后,他思考着要不要带些兄弟过江去给黑熊堂点颜色瞧瞧的时候,他接到了霍战的电话。 这个电话可以说是赵天宇一直在等的电话,因为自己的神龙棍交给霍战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可是鲁班那边却一直都没有传来消息。 “师傅,是不是鲁班那边有什么消息了。”一接起电话,赵天宇就迫不及待的问着。 “呵呵,知道你等不及了,我第一时间就给你打了电话,刚刚鲁班来电话,说他大概明天会来这里将你心心念念的神龙棍给送回来,这下你满意了吧。” 霍战在电话那边笑着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赵天宇。 “真的吗,那太好了,哈哈,没有了神龙棍,我就感觉身边缺了点什么。” 神龙棍被送到鲁班那边以来,赵天宇一直使用着普通的甩棍,完全和自己的神龙棍没有任何的可比性,用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现在他才知道一把好的兵器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他感觉他和神龙棍之间已经有了感情,就好像配合默契的两个人。 “呵呵,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明天就能够见到你久违的神兵利器了,我也很期待这次鲁班会给大家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霍战也在电话中表示自己对于这次鲁班能够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师傅,我现在就动身回去,晚上的时候应该就可以到了,叫上火狼咱们好好喝一顿,明天鲁班来了我再好好的感谢他。” 赵天宇激动的对霍战说着,恨不得立马就飞回到龙头市,等待鲁班的到来。 第459章 神龙棍归来 挂了电话以后,赵天宇立即叫来了霍富贵,将豫南这里的事情好好的交待了一番后,立即就开车赶往了首都机场,乘坐的自己的私人飞机回到了龙头市。 一下飞机,赵天宇就找到了来接自己的杨卫强,后者在车上将北龙省这边的情况向赵天宇做了一个简单的汇报。 不过赵天宇并没有听进去,他的心现在全都在神龙棍身上,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而且龙头市作为龙门的发祥地,有沈忠义指挥,杨卫强亲自打理,他还是很放心的。 杨卫强将赵天宇送到了学府街附近的一家川菜饭店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赵天宇下车后直奔饭店二楼,霍战和火狼两个人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这三个人见面,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一切话语都包含在了酒杯之中,频频的举杯共饮,畅所欲言的说着天下的事情。 这样惬意的放松机会,对于现在的赵天宇来说是非常的难得的。 “你小子可以啊,竟然还认识了马家的人,你要知道西北的马家军,那可是非常精锐的部队,在咱们国内的各大军区也是非常狠的角色。” 听闻赵天宇竟然结识了马玉龙,霍战发表了自己对马家军的了解。 “呵呵,你也心够狠的,竟然把侯子他们送到了马家军训练,我想他们现在肯定恨透你了,马家军的训练出了名的严格,这下有他们受的了。” 对于在特种部队服役过的火狼和霍战,他们都对于马家军并不陌生,也知道这支部队的厉害,所以火狼才会对赵天宇说出这番话。 “哈哈,不这样怎么能让他们快速成长呢?”赵天宇笑着回答道:“而且,马家军的训练虽然严格,但也是最有效的。我相信经过这三个月的训练,侯子他们一定会有很大的进步。” “还有不到两个月,他们就可以回来了,至于到底他们能够达到什么程度,那就得等他们回来才知道了。” 虽然马玉龙说过会给自己惊喜,但是赵天宇心里面还是没有底,不知道侯子他们经历这三个月的训练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火狼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赵天宇的看法。他接着赵天宇的话说道:“其实,马家军的训练不仅仅是体能和技能的提升,更是一种精神的磨砺。只有经过这样的训练,才能真正成为一名真正的强者。” “没错,我就是希望侯子他们能够通过这次训练,变得更加强大。”赵天宇坚定地说道。 此时,霍战举起酒杯,笑着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喝酒吧!今天可是个开心的日子,别被这些事情影响了心情。” 于是,三人举杯共饮,气氛热烈而欢快。他们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谈论着各种趣事,笑声不断。 尽管彼此之间在喝酒方面谁都不服谁,但这种友谊却让人感到温暖和珍贵。 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月光洒在地上,显得格外宁静。然而,三人的兴致依然高涨,仿佛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他们继续畅饮,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时光。 或许,这就是好朋友之间的情谊,即使面对困难和挑战,也能保持乐观和坚定。 而这种情谊,将伴随着他们走过每一个艰难时刻,成为他们前进道路上最坚实的支撑。 第二天上午,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赵天宇怀着期待和兴奋的心情与霍战还有火狼一同来到机场,等待着鲁班的到来。 终于,他在人群中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鲁班。 鲁班穿着一件朴素而整洁的衣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包裹,看起来沉甸甸的,仿佛里面装着珍贵的宝物。 \"嘿!狼头,好久不见啊!\" 鲁班一见到赵天宇,立刻热情地打招呼。 赵天宇迎上去,笑着说:\"鲁班我们又见面了!这次可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鲁班哈哈一笑:\"哪里哪里,能帮到你就好。这次升级后的神龙棍,还有了新的功能呢!我特意加了你给我的那块黑铁疙瘩,让它变得更强了。而且,我没把所有的黑铁都用来升级,剩下的也都利用起来了。\" 赵天宇感激涕零:\"真的太感谢你了!你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 鲁班摆了摆手:\"别客气啦!谁让狼头开口了呢。不过,你也得补偿我一下哦。\" 赵天宇连忙点头:\"当然没问题!今天晚上我请客,请你吃顿大餐!\" 鲁班眼睛一亮:\"太好了!我正好饿了。不过,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验验货吧。\" 于是,四一同离开了机场,前往了天龙大酒店的天龙阁,赵天宇准备在那里好好的宴请一下鲁班。 到了天龙阁,鲁班迫不及待地拿出神龙棍,开始为赵天宇展示它的性能。 只见他轻轻一挥,神龙棍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搅动了起来。 \"太棒了!\" 鲁班兴奋地说道,\"这根神龙棍现在的威力简直超乎想象!\" 赵天宇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喜悦。他知道,有了这根强大的神龙棍,自己将会更有信心面对未来的挑战。 “好了,还是交给你自己感觉吧。”鲁班看着赵天宇那充满期待的眼神,非常理解赵天宇此时焦急的心情,他笑了笑,将手中的神龙棍递到了赵天宇面前。 赵天宇迫不及待地接过神龙棍,当他握住棍身时,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回到了那个与神龙棍并肩作战的日子里。 这种感觉就像见到了久别重逢的老友,让他感到无比亲切。 他兴奋地用力一挥,只听“嗖”的一声,神龙棍迅速变长,从龙口处伸出了两节。 此刻的神龙棍变得更加强大,散发出的气势也更为凌厉,令人不寒而栗。 赵天宇又按下了之前左右两颗宝石的开关,但这次神龙棍并没有如他所愿地展现出龙鳞刺和带着血槽的尖头,而是毫无动静。 他不禁有些疑惑地看向鲁班,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鲁班一边大口咀嚼着桌上的美味佳肴,一边得意洋洋地对赵天宇说:“大道至简!经过我的改造后,如今的神龙棍已经不再需要那些复杂的机关了。我可以向你保证,现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任何一种金属能够破坏得了它。” 说完,他继续享受着美食,一旁的霍战和火狼也陪着鲁班一同品尝着美味。 赵天宇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升级后的神龙棍与以往相比发生了显着变化。 过去那种咄咄逼人的霸气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深沉、让人难以捉摸的气息。 此刻的神龙棍宛如一位隐居山林的绝世高手,其真正实力令人无法预测。 \"盒子里还有我为你最新研制的装备,你去瞧瞧看。\"鲁班拿起一只烤羊腿,狠狠咬下一大口,随后对着赵天宇说道。 听到这话,赵天宇满心期待地走到刚才放置神龙棍的盒子旁,迫不及待地打开盒盖,急切地想知道鲁班究竟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惊喜。 盒子里摆放着一双漆黑如墨、由细密铁链编织而成的手套。他小心翼翼地将手套取出,放在手中仔细端详,但并未发现任何特殊之处。 他不禁怀疑自己是否拿错了,于是又在盒子内翻找了一番,但里面的确已无其他物品。 \"你所说的就是这双手套吗?\"赵天宇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向鲁班询问道。 “那你以为我说的是那个普通的包装盒子吗?” 鲁班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食物,嘴里嚼着肉含糊不清地回答了赵天宇的话。 “这只不过是一副手套而已,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赵天宇皱起眉头,继续好奇地问着。 “呵呵,你把手套戴上,我让你见识见识。” 鲁班见赵天宇一脸疑惑的模样,停下手中的动作,放下了手里油腻腻的羊腿,擦了擦手,然后笑着对赵天宇说道。 一旁的霍战和火狼两个人看到鲁班这副表情,也都纷纷停了下来,他们非常了解鲁班,知道他既然这么说,那么这副手套肯定是有它的独到之处。 赵天宇按照鲁班所说的话将手套戴在了自己的手上,随后鲁班便从桌上拿起吃羊腿时用的匕首,站起身来径直走到赵天宇面前。 只见他将匕首高高举起,对着赵天宇的手就猛地刺了上去。 就在匕首碰到手套的瞬间,只听“砰”的一声脆响,匕首的刀尖直接就崩断了,而手套却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甚至赵天宇的手更是未受到哪怕一丁点伤害。 接着鲁班用手中那残缺的匕首在赵天宇的双手上又划又砍的,每一次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直到匕首彻底的报废,赵天宇的双手也未曾伤及分毫。再看赵天宇手上的那副手套,竟然还是崭新依旧,没有一丝划痕。 “我操什么情况,鲁班你这副手套挺牛逼啊。”火狼见状,瞪大眼睛,忍不住大声的惊呼道。 “是啊鲁班,这副手套挺不一般啊。”一旁的霍战也一脸震惊地看着赵天宇手上的手套,露出了浓厚的兴趣。 “我鲁班啥时候造过普通货。”鲁班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自豪地说道:“这可是我精心打造出来的杰作!” “那要是用我的狼牙来攻击这副手套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呢?”霍战突然笑着向鲁班问道。 “你给我滚!”鲁班听到了霍战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大声的吼道:“那他妈不是把这两件我非常满意的物品给毁了吗?” 要知道,霍战说的狼牙和赵天宇手上的手套都是用赵天宇提供的幕天杵碎片制成的,如果让它们相互对抗,很可能会造成双方的损伤甚至毁坏。 所以鲁班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赵天宇仔细地端详着手中的这副漆黑发亮的手套,眼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惊叹之色。 他不禁对其展现出的惊人防御力感到震撼。鲁班注意到赵天宇对手套的痴迷神情,轻声提醒道:“好了,这只是一件拥有出色防御力的物品而已,并没有什么强大的攻击力哦。不过,你可以给它取个名字嘛!” 听到鲁班的话,赵天宇回过神来,认真思考了片刻后说道:“那就叫它黑耀吧。” 这个名字不仅听起来酷炫十足,还蕴含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感。 鲁班对这个名字十分满意,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夸赞道:“嗯,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啊!比神龙棍还要好听呢,哈哈!” 正事已办妥,赵天宇终于放松心情,与鲁班、霍战和火狼一同坐下享用午餐。 为了向鲁班表示感激之情,赵天宇连续敬了他三杯酒,并嘱咐服务员再加八道菜。 于是,四个大男人在天龙阁尽情享受美食盛宴,整个下午都未踏出包间一步。 四个人从天龙大酒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本来赵天宇是想要留鲁班住在总统套房的,但是这家伙非要和霍战去他的警校寝室去住,赵天宇只能随他了。 虽然喝了不少的酒,但是赵天宇的头脑却是非常的清醒,回到家中以后,他立即拿出升级版的神龙棍,在院子里面练了起来。 这段时间,赵天宇与梁伯相处甚密,从他那里学到了许多新事物。 如今,他不仅能清晰地感受到灵力的存在,甚至能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蠢蠢欲动,似乎急于冲破某种壁垒。 这种奇特的现象让梁伯和山伯两位长者都感到十分惊讶,因为他们从未见过除了力量和内劲之外,人体内还会有第三种力量的存在。 然而,赵天宇的体内却偏偏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无法解释赵天宇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不过,山伯曾给赵天宇把过脉,并明确告诉他和梁伯,赵天宇体内的那股力量并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反而会带来诸多益处。 此刻已是深夜,但赵天宇却毫无睡意,心中充满了兴奋之情。 他暗自决定,一旦回到商都市,便带领手下的兄弟们过江,前往黑熊堂的地盘,好好试一试手中升级版的神龙棍。想到这里,他不禁露出期待的笑容。 可惜的是,事情的永远都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就在赵天宇在心里面盘算着要如何的带着自己的手下,还击青狼帮,给戴青峰点颜色瞧瞧的时候。 赵天宇接到了佐藤美沙的侍女吹石优香从倭国京都打来的电话。 这通电话是吹石优香背着佐藤美沙打给赵天宇的,她希望赵天宇能够亲自去一趟倭国。 第460章 最后的通牒 “吹石小姐,请告诉我,美沙子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我去京都?她现在在哪里?” 赵天宇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接到吹石优香的电话后,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给他打电话的会是佐藤美沙的侍女,而且还要求他前往京都。 “赵桑,是这样的。昨天小姐的父亲被内阁首相请了过去,然后就被扣留了下来。小姐现在非常着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吹石优香在电话里焦急地向赵天宇诉说着发生在倭国的事情。 赵天宇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担忧:“佐藤先生不是已经不再担任山口组的组长了吗?你们的内阁首相为什么要扣留他呢?难道是佐藤先生得罪了他吗?” 他试图弄清楚这背后的原因。 “我只知道内阁首相要求小姐做一件事,但小姐没有答应。他因此非常生气,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至于具体细节,我并不清楚。” 吹石优香在电话中诚实地回答着赵天宇的问题。 赵天宇陷入了沉思,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忧虑。他意识到事态可能比他想象的更为严重。 佐藤美沙的父亲被内阁首相扣留,而她却无能为力。这个情况让他不禁担心起来。 “好的,吹石小姐,我明天就会去京都,如果那边有什么情况的话咱们随时保持联系。” 赵天宇心中一紧,他非常担心佐藤美沙会陷入危险境地,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吹石优香。 挂断电话后,他立即给霍富贵拨打过去,详细地交代了一番事情,并特别叮嘱他要确保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将祥龙堂给稳住了千万不要和黑熊堂发生冲突。 接着,他又给倪俊婉和孙媛媛分别打电话,向她们汇报了自己即将前往京都的行程,然后连夜安排自己的私人飞机做好出发准备。 与此同时,在倭国京都佐藤家的豪华庄园内,佐藤美莎焦虑不安地在房间里踱步,苦苦思索着如何才能拯救被内阁首相控制的父亲。 就在两天前,也就是赵天宇冲击黑熊堂成员的时候,佐藤美沙再次接到了内阁首相的电话。 在电话中,内阁首相对佐藤美沙下达了最后通牒,要求她必须在一周内采取行动,派遣刺客暗杀贺罡。 佐藤美莎一边敷衍地回答着内阁首相,一边暗自思考着对策。 她深知,这位内阁首相已经对她失去了耐心,试图通过软禁她的父亲来逼迫她就范。 然而,要完成这项任务谈何容易?首先,赵天宇是个难以逾越的障碍; 其次,贺罡作为手握重权的二把手,身边有专业的安保人员全天候保护,对他下手简直难如登天。 整个夜晚,佐藤美莎都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和焦虑之中,始终未能想出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 她明白,如果不能满足内阁首相的要求,她的父亲将面临严重的后果,但面对如此艰难的局面,她感到束手无策。 就在佐藤美沙绞尽脑汁的寻找问题的破解之法时,赵天宇已经来到了她所在的庄园。 “小姐,你看谁来了。”佐藤美莎的贴身侍女来到了她的房间,身后跟着的正是连夜赶到的赵天宇。 “天宇君,你怎么来了。”当看到赵天宇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佐藤美莎不可思议的捂着嘴惊呼着。 “是不是我不来的话,你就什么都不打算告诉我,准备一个人把一切扛下来。” 看到憔悴的佐藤美沙,赵天宇的心里面也是非常的难受,毕竟和她有了肌肤之亲,不可能没有一点的感情,怜惜的说着。 “不是的,天宇君你听我给你解释。”佐藤美莎没有想过赵天宇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既然赵天宇已经来了,佐藤美莎也瞒不住了,虽然她没想过要赵天宇帮助自己解决这件事棘手的问题,但是现实情况却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佐藤美莎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天宇君,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麻烦,不想让你卷入其中。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我的家族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如果不能解决,我们可能会失去一切。” 赵天宇轻轻抚摸着佐藤美莎的脸颊,温柔地说:“美莎,不要担心,我会帮你度过难关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他的眼神坚定而充满爱意,让佐藤美莎感到一丝温暖和安心。 “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能一个人承受呢?为什么不告诉我?之前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心事重重,就是没想到你竟然遇到了这样的问题。” 听完了佐藤美莎的讲述,赵天宇这才知道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紧紧地握着佐藤美莎的手,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把内阁首相的信息给我,我来解决这件事,你就安心的在家里等我的消息就好了。” 赵天宇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接将这件事揽了过来。他深知佐藤美莎面临的困境,也明白自己作为她的伴侣,应该承担起责任。 这次,他要做佐藤美沙背后的男人,为她解决一切的烦恼。 佐藤美莎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赵天宇:“不要,天宇君,我知道你要做什么,那样的话太危险了。” 她的心揪成一团,害怕失去眼前这个深爱的男人。 赵天宇温柔地抚摸着佐藤美莎的脸颊,轻声说道:“美莎子,你放心我不会出事的,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接着,他详细地向佐藤美莎解释了自己的计划,佐藤美莎静静地听着。 “天宇君,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我还是觉得太冒险了,不如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佐藤美沙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看着赵天宇。她觉得他提出的方案实在太过大胆,而且风险极高。 然而,赵天宇却坚定地回答道:“相信我,美莎子。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一定能将你的父亲平安无事地带回来。” 听到这句话,佐藤美沙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方案。 无奈之下,她只能点点头,说道:“好吧,谢谢你,天宇君。希望一切都能顺利。” 接着,赵天宇继续向佐藤美沙交代着他们的计划细节,并叮嘱她一定要严格执行,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佐藤美沙认真聆听着,不时点头表示明白。最后,赵天宇再次提醒道:“记住,一定要保持警惕,绝不能让对方察觉到异常。” 佐藤美沙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她关切地对赵天宇说:“天宇君,请务必注意安全。如果你遇到危险,千万不要勉强。” 赵天宇微笑着安慰道:“别担心,美莎子。我会小心谨慎的。等我成功救出你的父亲后,你就能回到这里了。” 说完,他轻轻地摸了摸佐藤美沙的头,眼中充满了温柔与关怀。 两人温情蜜意地度过了一个上午,吃过午饭后,佐藤美沙拿起手机,拨通了内阁首相小犬三代的电话号码。 “三代大人,经过深思熟虑,我同意执行您交给我的任务,但此次任务目标的身份较为特殊,所以我希望能亲自带队前往。” 佐藤美莎语气异常谨慎地对着电话那头的小犬三代说道,表明了自己已下定决心,愿意按他的要求行事。 “哈哈,我早就料到美莎小姐不会拒绝我。如果由您亲自带队前往,那么这次行动必定万无一失!还请您放心大胆地去干吧,我一定会悉心照料好您的父亲佐藤一楠先生的。” 电话那头传来了小犬三代的阵阵笑声,然而这笑声传入佐藤美沙耳中,却令她心生反感。 她深知,小犬三代这是以父亲的安危相要挟,迫使她不得不完成这次棘手且风险极大的任务。 “请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尽快的回来的。” 佐藤美沙在电话中向小犬三代做着承诺。她的声音坚定而自信,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好,我在家中静等美莎小姐的捷报,到时候我会亲自为你准备庆功宴会的。” 小犬三代的语气充满了期待和兴奋。他相信佐藤美沙一定能够成功地完成任务,为他带来胜利的喜悦。 小犬三代说完以后,就挂断了电话,然后一脸得意的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景色。 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终于让佐藤美莎接受执行这个重要的任务。 佐藤美沙的实力和能力都是毋庸置疑的,他相信只要佐藤美沙出手,那么就一定会达到他的目的。 之前佐藤美沙一直迟迟没有接受自己的要求让他十分的不满。 他认为佐藤美沙过于谨慎,不愿意轻易冒险。然而,昨天他将佐藤一楠给软禁以后,目的就是为了要让佐藤美沙帮助自己,去刺杀贺罡。现在看来,这个策略似乎起到了作用。 小犬三代没有想到佐藤美莎这么快就答应了自己,而且还是亲自前往,这让他有些后悔,没有早点把佐藤一楠给找来。 他意识到,也许应该更早地采取行动,或许就能更快地解决问题。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只等佐藤美沙带回好消息。 “天宇君,我一会儿就会离开,没有我在身边,要小心啊,小犬三代的身边有高手保护他的。” 佐藤美沙对天宇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决心和勇气。 她知道这次行动赵天宇的危险性,但也明白只有这样才能够将自己的父亲给救出来。 天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深知佐藤美沙的处境艰难,但也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成功的将佐藤一楠给解救出来。他们之间的默契无需言语,彼此都明白对方的心意。 佐藤美沙整理了一下思绪,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的步伐走的有些缓慢,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担心和凝重。 虽然她相信赵天宇能够完成他们的计划,但是她在心里面还是非常的担心赵天宇的安危。 佐藤美莎一离开京都,赵天宇马上就开始为晚上的行动准备起来。 佐藤美莎在离开之前为赵天宇安排好了可以说龙族语言的人,这个人深得佐藤美沙的信任,非常的可靠。 在这个人的帮助下,赵天宇对小犬三代的所住的地方有了一个详尽得了了解。 当夜幕降临在倭国京都城后,赵天宇就来到了小犬三代府邸的附近潜伏了下来。 临近午夜的时候,随着院子里面房间的灯光一个个的熄灭,赵天宇知道,动手的时候到了。 赵天宇身轻如燕,如同黑夜中的鬼魅一般,悄然无息地越过了小犬三代府邸的高墙。 这是一幢三层高的独栋楼房,按照之前的分析,佐藤一楠很有可能被关在地下室的房间之中。 他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精湛的身手,避开了一道道严密的防线。 终于,他找到了被囚禁在地下室一个房间内的佐藤一楠,好在对方没有给他戴上任何禁锢的装置,赵天宇可以非常轻松的带着佐藤一楠离开。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不适应黑暗的佐藤一楠不小心碰倒了门口的一个花瓶,发出了一声非常大的声音,惊醒了旁边房间的负责看管他的保镖。 顿时地下室灯光大亮,无数警卫从各个房间里面冲了出来,用倭国那独特的鸟语大声的叫嚷着,将他们团团围住。 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抽出腰间的神龙棍,将佐藤一楠挡在了自己身后,与这些倭国的保镖站在了一起。 刀光四起,血花四溅,那些非常自信的倭国鬼子一个个的倒在了赵天宇的神龙棍之下。 此时此刻的赵天宇犹如杀神降临,无人能挡,一点点的向楼上走去。 赵天宇眼神冰冷,毫无畏惧地看着眼前的八名倭国武士。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敌人。 倭国武士们见状,立刻挥舞着倭刀展开攻击。赵天宇侧身躲开一刀,顺势用手中的神龙棍,反手劈向其中一名武士,那名武士的倭刀应声而断,赵天宇没有任何的犹豫,继续对着那名武士就是一棍,了结了他的性命。 接着,他以极快的速度连续出招,每一棍都精准而狠辣。 倭国武士们奋力抵抗,但赵天宇的身手太过厉害,他们渐渐处于下风。 在一场激烈的打斗后,赵天宇终于将八名倭国武士全部放倒在地。他站在血泊之中,满身疲惫却目光坚定。 第461章 我必须留下来 解决完这八名实力强悍的武士后,赵天宇的胳膊和后背也都受了伤,鲜血从他的伤口处流了出来。 然而,赵天宇并没有匆忙地带着佐藤一楠离去,而是让她在楼下耐心等待。 随后,赵天宇手持神龙棍,步履缓慢但坚定地朝着楼上走去,仿佛背负着沉重的使命。 他决心彻底消除所有的麻烦,不让任何隐患残留。 赵天宇逐个检查二楼的房间,但令人意外的是,竟未发现一人。 从房间内的陈设可以判断出,这里应是刚才那八名忍者的居住地。 来到三楼后,赵天宇毫不留情地击毙了四名实力平庸的保镖,并继续朝最里侧的房间走去。 此刻,房间内的小犬三代惊恐万状,内心充满恐惧与不安。 听到外面的打斗声戛然而止,他的心跳愈发剧烈,似乎要跳出嗓子眼。 因为对方若想抵达三楼,必须经过二楼,而他安排在二楼的八名武士实力远胜门外的四名保镖。 如今连武士都未能阻止敌人,他对这四名保镖已不再抱有丝毫希望。 一脚踹开小犬三代房间的门,浑身是血,拎着神龙棍,面色愤怒的赵天宇,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房间。 小犬三代跪在地上,用那让人恶心的鸟语向赵天宇求饶着。 可是赵天宇并没有放过这个逼迫自己女人去刺杀贺罡的人,手中的神龙棍高高举起,砸向了小犬三代。 伴随着一声惨叫,小犬三代的脑浆迸裂,直接一命呜呼了。 解决完小犬三代后,赵天宇来到了一楼准备带着佐藤一楠离开这里的时候。 “赵桑,谢谢你能够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但是我能跟你走。”佐藤一楠竟然拒绝和赵天宇一起离开。 “为什么,这里已经没有人能够限制你的自由了,而且我答应了美莎子,一定要将你安全的带回去,你要是不和我走的话,一会儿来人了,该怎么办。” 赵天宇这个时候非常的焦急,这里很快就会有人来,再不走的话,他们两个人就都走不了了。 “我明白你的好心,但是我真的不能跟你走,一旦我离开了,那么所有人就会明白,今晚发生的事是我佐藤家干的,那样的话不仅是我的家族,就连山口组也会陷入危机,所以我必须留下来。” 佐藤一楠向赵天宇解释了自己不走的原因。 听到了佐藤一楠的话,赵天宇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一旦倭国的人知道被小犬三代软禁的佐藤一楠被人救走,小犬三代府邸被人屠杀没有一个活口的话,肯定不会放过佐藤一楠。 在动手之前,赵天宇只想着如何将佐藤一楠成功地救出来,没有其他的考虑。现在想想,佐藤一楠说的是对的。 赵天宇可以办完事情后回到自己的国家和自己的地盘去生活,但佐藤一楠和佐藤美沙却不能,他们需要继续留在倭国生活。 如果佐藤一楠离开,就等于承认了所有的罪行,这对他的家族和组织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赵天宇皱起眉头,思考着解决办法。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计划有些鲁莽,没有充分考虑到后果。 现在,他们必须想办法找到一个既能保证佐藤一楠安全又能避免牵连他的家族和组织的方法。 “佐藤先生,那我们该怎么办?”赵天宇一时间没了主意。他看着佐藤一楠,希望他能想出一个好的解决方案。 佐藤一楠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我们必须想办法制造出一个假象,让人们以为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这样一来,既可以保护我,也可以避免给家族带来麻烦。同时,我们还要想办法消除证据,让那些政客们无法追查。” 赵天宇点点头,表示同意佐藤一楠的想法。但具体要怎么做,赵天宇还是没有想出来。 “你用你手里的兵武器,把我打伤吧。” 佐藤一楠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已经找到了一个可能的解决办法。 赵天宇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佐藤一楠:“这怎么可以呢?我都答应美莎子要把你安安全全地带回去的,你却让我用武器伤害你,这件事我做不到的,佐藤先生。” 他坚决地摇了摇头,表示无法接受这个要求。 佐藤一楠焦急地说道:“照我说的做,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摆脱嫌疑,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快点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急切和坚定,似乎坚信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赵天宇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但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做出决定。最终,他无奈地点点头,说:“好吧,佐藤先生,你忍耐一下,会有一些疼。” 他握紧手中的神龙棍,准备按照佐藤一楠的指示行动。 就在赵天宇即将动手的时候,佐藤一楠突然注意到了他左手拿着的神龙棍,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刻向赵天宇强调道:“把我的左臂打伤,然后再将我的胸部打伤。” 他意识到,如果能制造出被袭击的假象,并且与赵天宇手中的神龙棍联系起来,那么就能更有效地证明自己的清白。 听到佐藤一楠的话,赵天宇非常的不解,为什么非要给佐藤一楠要他造成两处伤害。 看到赵天宇的疑惑的眼神,佐藤一楠继续说:“你是左手将,而我现在已经没有右臂如果我的左臂受伤了,那么我就无法用自己的左臂去打伤这些人,而我的伤情太轻也容易引起其他的人怀疑。” 听完了佐藤一楠的话,赵天宇才明白其中的道理,同时也对这个曾经倭国黑道赫赫有名的山口组组长有些佩服。 在这个时候思维还这么的清晰,而且还不惜用自己身体受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姿势,举起神龙棍,用力一挥,击中了佐藤一楠的左臂。 佐藤一楠闷哼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他咬紧牙关,忍受着疼痛。 接着,赵天宇再次挥动神龙棍,准确地击中了佐藤一楠的胸部。佐藤一楠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身体向后倾倒。 赵天宇急忙上前扶住佐藤一楠,关切地问道:“佐藤先生,你还好吗?” 佐藤一楠虚弱地笑了笑,说:“我没事,只要能洗清嫌疑,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他挣扎着站起身来,虽然有些摇晃,但还是坚持站着。 “接下来该怎么办?”赵天宇看着被自己打伤的佐藤一楠,满脸担忧地继续问道。 “好了,这里有我就可以了,你快点离开吧,千万不要被其他人发现。” 佐藤一楠强忍着伤痛,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但仍坚持催促赵天宇离开。 “那佐藤先生,您一定要保重啊!”赵天宇深知此时此地的危险性,多停留一秒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他郑重地向佐藤一楠道别,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起神龙棍,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小犬三代的府邸。 一路飞奔回到佐藤美莎为赵天宇安排的藏身之处后,他立即拨通了佐藤美莎的电话。 “天宇君,是不是欧巴桑被你救出来了?”佐藤美莎一直焦急地等待着赵天宇的消息,电话铃声一响,她便迫不及待地接听,急切地询问道。 “美莎子,你先别急,听我说。本来我已经成功将佐藤先生解救出来了,但是……他并没有和我一起回来。” 赵天宇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歉意,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无奈。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欧巴桑没有跟你一起回来,你快点告诉我。”听到赵天宇的话,佐藤美莎差点哭出来。 “美莎子,你先不要激动,事情是这样的……”赵天宇听到佐藤美莎带着哭腔的声音,急忙的将晚上发生的事情向佐藤美莎讲述了一遍。 “真的是这样吗?欧巴桑的伤不要紧吧。”听到自己的父亲被赵天宇打伤,佐藤美莎非常紧张的问着。 “不是很严重,但是佐藤先生为了能够不让人怀疑,确实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赵天宇也是非常的无奈。 “我知道,这件事情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理解欧巴桑,他这么做是对的,他不是一个自私的人,无论什么事情,他都会为家族考虑,为山口组考虑。” 佐藤美莎对自己的父亲非常的了解,这件事情也非常的符合自己父亲的处事风格,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忍受着的伤痛,心里面就难受的要命。 她紧紧地握着手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地说:“可是,欧巴桑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以前,这次受伤可能会影响到他的健康。” 赵天宇安慰道:“别担心,我只不过是点到为止,伤口并不深,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佐藤美莎叹了口气,说:“希望如此吧,但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小犬三代的死一定会被上面的人重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赵天宇连忙说道:“有些事情我们都不希望它发生,可是偏偏就发生了,佐藤先生愿意为了保护你而付出代价。我也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不让佐藤先生白白牺牲。” 佐藤美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和父亲都没有事情,我就放心了。我会尽快回去的,有任何情况随时告诉我。” 赵天宇答应道:“放心吧,我会的。”挂断电话后,佐藤美莎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能平静。 她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觉得自己给家人带来了太多麻烦。 同时,她也对赵天宇充满了感激,感谢他在困难时刻给予的帮助和支持。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佐藤一楠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他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医院,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昨晚的恐怖场景。 与此同时,小犬三代被人刺杀的新闻迅速传遍了整个倭国。 各大新闻媒体纷纷报道这起令人震惊的事件,引发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和热议。 人们对凶手的身份和动机充满了好奇,同时也对倭国警方能否迅速破案表示质疑。 倭国警察厅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应对这起事件。他们封锁了所有可能的逃脱通道,并对每一个离开现场的人进行严格的盘查。 由于佐藤一楠是唯一的幸存者,他自然成为了警方重点调查的对象。 在京都,赵天宇默默地关注着事态的发展。他深知这起事件可能会引起更大的波澜,而他必须做好应对一切的准备。 同时,远在京城的佐藤美莎也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她心急如焚,担心父亲的安危,但又无法立刻回国。 在医院里,佐藤一楠每天都要面对警方的反复询问。尽管他感到疲惫不堪,但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配合警方的工作。 经过数轮的盘问,佐藤一楠已经将最初的台词牢记在心,甚至有些麻木。他非常的清楚,只要过了这阵风头,他们就安全了。 两天后,佐藤美莎终于高调地回到了国内。她第一时间赶到医院,看望受伤的父亲。当她走进病房时,看到父亲面色红润,精神状态良好,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紧紧握住父亲的手,眼中闪烁着泪花,脸上写满了担忧和难过。 一直负责看护佐藤一楠的警察厅的人还以为佐藤美莎是因为佐藤一楠差点丢了性命才会伤心流泪,却不知道佐藤美莎流泪的真正原因是他父亲这次牺牲的太大了。 从医院出来以后,佐藤美莎带着山口的三名副组长直接去了京都城的内阁。 气势汹汹的见到了内阁的最高长官,倭国的首相后,佐藤美莎非常不客气的质问着什么时候才能捉到凶手。 这两天因为小犬三代的死,倭国的首相已经是焦头烂额了,面对佐藤美莎的质问,不断地安抚着。 “首相大人,为了能够完成三代长官吩咐的事情,我冒着随时都可能丧命的危险亲自去执行任务,可是我的父亲就却在三代长官的府邸受到如此的伤害,我一定要一个说法。否则的话,三口组将不会为内阁执行任何的任务。” 佐藤美莎给一脸无奈的首相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以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就在赵天宇将小犬三代府邸屠杀后的第五天,倭国的警察厅和内阁面对着国民的舆论还有山口组的施压,不知道在哪儿找到了一个替罪羊,草草的进行了宣判,把这件事情低调的处理了。 事情结束了,赵天宇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让他讨厌的地方了,佐藤一楠的伤情也恢复的不错,被佐藤美沙以不相信警察厅为由接回了家中休养。 第462章 龙门大败 在离开倭国之前,赵天宇和佐藤美沙两个人有了一个独处的夜晚。夜空中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默默祝福着他们的相遇。 “天宇君,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佐藤美沙依偎在赵天宇的怀中,头靠在赵天宇的肩头温柔的说着。她的声音轻柔如丝,充满了感激之情。 赵天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的温暖与柔情。他知道,这一夜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如此亲近地相处。 “美莎子,这次的事情我并没有处理好,是我太冲动了,才会让你的父亲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通过这件事情我也吸取了不少的教训。”赵天宇坦诚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自责。 佐藤美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赵天宇。“天宇君,不要责怪自己。你已经尽力了,而且我们都从中学到了很多东西。”她的话语中透露出理解和支持。 赵天宇点点头,心中充满了对佐藤美莎的爱怜。她的坚强和善良让他感到无比温暖。 “明天你就要回国了,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真希望你能够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佐藤美莎一想到赵天宇即将离开自己,心里面就忍不住的伤感,说出来的话也带着一丝的忧伤。 赵天宇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眷恋。“美莎子,无论距离有多远,我们的心始终相连。等我处理好青狼帮的事情,我就会来这里见你的,我相信这个时间不会很长。”他的话语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佐藤美莎微微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即使分别在即,他们的感情也将永远不变。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赵天宇和佐藤美沙相互倾诉着内心的情感,共同度过了一个难忘的时光。 他们明白,人生中的离别只是暂时的,而真正的情感将会跨越时空的界限,永远存在。 当然,对于即将的分离,两个正常男女肯定不会只单单的互诉衷肠。 深夜里,赵天宇和佐藤美沙两个人在对方的身体上不知疲倦的索取着。 第二天清晨,晨曦透过窗帘洒进房间,佐藤美沙疲倦地躺在床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 赵天宇原本打算悄悄离开,但佐藤美沙坚持要亲自前往机场为他送行。 然而,当她艰难地从床上起身时,下身传来的剧痛让她不禁皱起眉头,走路的姿势也变得异常别扭。 “好了,美莎子,昨晚你太累了,还是留在家里好好休息吧。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会尽快回来看你的。如果有任何事情,记得随时给我打电话。” 赵天宇看着佐藤美沙不自然的步伐,心中充满了心疼和不舍。 他轻轻地将佐藤美沙按回到床上,希望她能好好休息。 “你们国家有句话叫‘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放心吧,我没事的。” 佐藤美沙轻轻地叹了口气,再次躺回到床上,脸上泛起了一抹娇羞的红晕,她用温柔而坚定的声音轻声说道:“我想陪你到最后一刻……”尽管身体有些不适,但她内心深处仍然渴望与赵天宇共度这最后的时光。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充满了深情和眷恋,房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暧昧而热烈,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被子下面那若隐若现的旖旎春光,让赵天宇感到喉咙发干,心跳加速。 然而,正当他们准备继续下去,享受这最后的亲密时刻时,赵天宇的电话却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让赵天宇和佐藤美沙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赵天宇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发现是上官彬哲打来的电话。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起了电话。“喂,上官。”赵天宇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似乎并没有被这个意外的电话打扰太多。 “宇少,出事儿了!”电话那头传来上官彬哲焦急的声音,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紧张和担忧。 赵天宇听得出上官彬哲的声音异常严肃,他意识到事情可能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但他依旧保持着冷静,安慰道:“出什么事情了?上官,你先不要着急,慢慢说。” “宇少,昨晚黑熊堂几乎是倾巢而出,分别从鄂北省还有苏海省向我们的齐鲁省还有豫南省发动了进攻,对方来势凶猛,祥龙堂和枭龙堂的兄弟们没能顶住,被青狼帮给得逞了。” 上官彬哲调整了一下呼吸后,一口气就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赵天宇。 “我们损失了多少兄弟,丢了多少地盘。” 赵天宇听到上官彬哲的话,心里一惊,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担忧。他紧紧地握住拳头,急切地追问着。 “齐鲁省和豫南省都丢了一半的地盘,损失了将近五千名兄弟,要不是霍富贵和陈啸林两个人带着兄弟们拼死抵抗的话,那么我们的损失可能会更大。” 上官彬哲继续向赵天宇汇报着龙门的损失情况,他的声音沉重而低沉,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巨大的压力和悲痛。 “嘶。”听完上官彬哲的话,赵天宇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和愤怒。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仅仅离开了几天时间,龙门竟然遭遇了如此惨重的损失。 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感和愧疚之情。 “可恶!”赵天宇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眼中闪烁着怒火。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心中充满了对青狼帮的愤恨和不满。 他早就知道,龙门和青狼帮之间的争斗一定是残酷的,但没想到青狼帮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给龙门带来了这么大的打击。 “上官,你不要慌,我现在就赶回去,在我回去之前,千万不要让兄弟们做无谓的牺牲,地盘没有了,我们还能抢回来,但是兄弟没了,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赵天宇在电话中努力的去平复情绪激动的上官彬哲,同时迅速的穿衣服。 佐藤美沙看到赵天宇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心中便猜到可能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她不顾身上的酸痛,迅速从床上爬起,帮助赵天宇穿衣整理。 \"对不起,美莎子,突然出现了非常紧急的情况需要我立刻回去处理。我真的必须马上离开了,但请相信我,不久后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 赵天宇望着贴心照顾他的佐藤美沙,内心满是歉意和不舍,轻声说道。 \"天宇君,你不必多说,我明白你的情况。你是个值得信赖的男人,能与你相识是我的幸运。你安心回家去处理事务吧,我会在京都默默等待你的归来。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千万不可受伤。\" 佐藤美沙深知赵天宇此次回国面临诸多风险,她衷心地希望赵天宇平安无事,眼中充满深情地嘱咐道。 \"美莎子,请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绝不会让你担心。\" 赵天宇紧紧握住佐藤美莎的手,凝视着她的双眼,同样满怀深情地回应道。 同佐藤美沙道别后,赵天宇马不停蹄地赶往机场,乘坐最快的一班航班赶回国内。 飞机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后,赵天宇甚至来不及回家换身衣服,便又急匆匆地开车赶往了商都市。 在飞行途中,赵天宇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戴青峰为龙门所承受的一切付出代价! 一路上,他心情沉重,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龙门遭受重创的场景。 当他到达商都市,终于见到霍富贵时,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不已。 只见霍富贵和他的手下们个个面带伤痕,身上不同部位缠着纱布,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你们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赵天宇关切地询问霍富贵,眼中满是忧虑。 \"对不起,宇少,是我无能,未能守住地盘,让青狼帮那帮杂种抢走了一半的地盘。\" 一见面,霍富贵便一脸羞愧地向赵天宇承认错误。他深知自己对不住赵天宇的信任,但面对强大的敌人,他们实在无力抵抗。 赵天宇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充满了愤怒和自责。他意识到,这场战争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而他必须尽快采取行动,挽回局面。 \"这不是你的错,富贵哥,我们一定能重新夺回失去的地盘。\" 赵天宇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决心。 带着霍富贵等人来到了会议室后,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然后和上官彬哲远程视频取得了联系。 上官彬哲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屏幕里出现了他的身影。 “上官,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都查清楚了吗?把昨晚青狼帮来袭的情况给我详细的说说。” 赵天宇神色非常冷峻地问着上官彬哲,他想要知道昨晚青狼帮有谁参与了行动。 上官彬哲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宇少,我已经查清楚了。昨晚带人攻击我们的是黑熊和血鲨两位堂主,不过血鲨堂并没有参与,只有血鲨一个人带着黑熊堂的人。除此之外,泸徽省那边还有狼牙堂坐镇,这次对方可以说是有备而来。对方这次出动的人手,实力也都很强,所以我们才会损失如此惨重。” 听到这里,赵天宇的眼神变得越发冰冷。他咬了咬牙,缓缓地说:“戴青峰还真看得起我龙门啊,竟然一次性就动用了三个堂口,好,很好。” 虽然嘴上夸赞着戴青峰,但赵天宇的心里面已经是非常的气愤了。他握紧拳头,脑海中思考着该如何面对来势汹汹的青狼帮。 “帮主,你真是神机妙算啊!昨晚我们刚拿下龙门将近一个省的地盘,赵天宇今天就匆忙赶回,可惜啊,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当赵天宇回到商都市,向上官彬哲了解情况的时候,戴青峰已抵达苏海省坐镇,黑熊和血鲨两人也一同前来,为昨晚的胜利欢庆。 “对啊,黑熊说得没错,如果帮主昨晚让我率领兄弟们一路冲杀过来,或许我们此刻已经能够占据两个省的地盘了。” 血鲨在一旁随声附和道,昨晚他带领黑熊堂的成员将陈啸林的枭龙堂打得连连败退,此时心情格外兴奋。 然而,一直驻守在泸徽省的狼牙堂堂主狼牙却始终保持冷静,没有发表意见,只是静静地看着戴青峰,等待指示。 前些日子,白狐得知赵天宇不在龙门,似乎出国去了,便立刻核实这一消息。 确认赵天宇不在国内以后,白狐没有丝毫犹豫,第一时间将这个重要消息汇报给了戴青峰。 戴青峰得知这一情况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他深知,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必须要好好把握。 于是,他立即开始调兵遣将,精心策划着一场规模空前的袭击行动。 就在昨晚,一切都准备就绪的青狼帮,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露出了尖锐的獠牙。 他们的三个堂主带领着近两万的帮众,如潮水般涌出,气势汹汹地穿过了龙江,向着龙门的地盘进发。 这次袭击的目标正是龙门的豫南省和齐鲁省,而祥龙堂和枭龙堂则成为了他们重点攻击的对象。 由于赵天宇不在,上官彬哲一人难以兼顾两头,面对如此庞大的敌人,他不得不做出艰难的决定。 最终,他无奈地下令让霍富贵和陈啸林两人带着手下后撤,以此来保存实力。 然而,这场争斗对于龙门来说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呵呵,这个时候赵天宇应该回来了,要不然你们两个今天带人去把他给干掉吧,这样的话就以绝后患了。” 戴青峰看着不可一世的黑熊和血鲨两个人,脸上露出一丝不满。 虽然昨晚青狼帮占了一个大便宜,但是戴青峰非常的清楚这里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赵天宇不在龙门,自己这边突然出击的结果。 可是他没有想到黑熊和血鲨两个人,经过昨晚一战后,竟然已经完全不把龙门放在眼里了。 所以,他想要趁此机会让自己的手下改一改这轻敌的毛病,那么将来可能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因此,他决定派遣黑熊和血鲨两人亲自出马,去汇汇赵天宇,让他们知道知道龙门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帮主,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倒要看看这个龙门的门主是龙还是虫。” 血鲨没有和赵天宇交过手,并不知道赵天宇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所以非常武断的答应了下来。 “既然血鲨这么自信,那我就陪你走一趟,我也想试试龙门的门主的实力。” 黑熊从手下的人口中知道赵天宇实力非凡,可血鲨都说了,他没有别的选择。 第463章 铩羽而归 “好,那今晚你们两个一起过去,给龙门店颜色看看,让赵天宇知道知道我们青狼帮的厉害。” 戴青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十分欣赏地对血鲨和黑熊两个人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被赵天宇收拾的场景。 “帮主,你稍等片刻,我和黑熊两个人这就动身,晚上办完事儿回来,还能赶上一起吃宵夜呢。” 血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依然自信满满地回答着戴青峰,似乎对这次行动充满了信心。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去吧。” 戴青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发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手下是哪儿来的自信,但还是痛快地让血鲨和黑熊离开了。 血鲨和黑熊走出房间后,黑熊皱起眉头,向血鲨问道:“血鲨,你知道这个赵天宇是什么实力吗?” 血鲨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过从昨晚龙门那些人的实力来看,呵呵,我想那个门主的实力也不会厉害到哪儿去。” 他边说边摸了摸下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血鲨接着分析道:“昨晚我们与龙门的人交手时,发现他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实力并不强。而且,他们的战斗技巧和经验都很一般。由此推断,他们的门主应该也不会太强大。” 黑熊听了血鲨的分析,摇了摇头。他笑着说:“之前我曾经派了我堂内的五十个身手好的手下到龙门那边,结果全都被龙门打成了残废给我送了回来,我听他们说,这些人都是赵天宇一个人打残的。” “是不是你黑熊堂的人太弱了,五十个人被赵天宇一个人全都给废了。”血鲨听到黑熊的话,还没有认识到赵天宇的厉害。 “血鲨,你认为我会派那些实力不行的人去做这样的事情吗?” 黑熊看着血鲨一脸疑惑地表情,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赵天宇绝非等闲之辈。” 血鲨听了这话,心里才恍然大悟,原来黑熊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而是真的对赵天宇有所忌惮。 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冲动行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然而,他还是忍不住抱怨道:“那你刚才在峰少面前为什么不说呢?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黑熊无奈地耸耸肩,苦笑着说道:“我本来想告诉你的,可你根本不给我机会啊!不过事已至此,我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先去会一会这个赵天宇,看看情况再说,如果实在打不过,那就赶紧跑吧。” 其实黑熊心里也十分郁闷,毕竟这件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原本以为昨晚在旗开得胜,可以在戴青峰面前表现一下。所以自己之前在戴青峰面前夸下海口,如今却不得不面对现实。 但无论如何,既然戴青峰已经下达了命令,他们两人就必须要去完成任务。 毕竟,话是从他们口中说出的,自然需要由他们来负责。 两个人商量完,就一起向商都市这边出发了,不过血鲨已经收敛了刚刚那种目中无人的姿态,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宇少,堂主,刚刚接到消息,青狼帮又来了。”正当赵天宇思考如何回击青狼帮时,手下匆忙敲门进入并报告道。 “妈的,昨晚刚尝到甜头,今天又卷土重来!这次就算拼了我的老命,也绝不让他们再占便宜!” 听闻此消息,霍富贵愤怒地猛然起身,满脸决绝,仿佛要与青狼帮决一死战。 或许是起身过猛,牵扯到受伤的胳膊,痛得他呲牙咧嘴。 “我正琢磨着如何找他们算账,没料到他们竟主动找上门来,哈哈,正好!霍老哥,今日不必劳烦你和受伤的兄弟们,由我来会一会青狼帮的两位堂主。” 早已满腔怒火的赵天宇,听到手下的报告后,立刻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想把怒气发泄在正向自己杀来的血鲨和黑熊身上。 “昨天晚上兄弟们心里面都憋了一口气,就算是宇少不用我们做什么,我们也不会安心的休息的,我们一定好好的看看青狼帮是怎么被你打跑的。” 霍富贵一直纠结着昨晚的事情,眼看着对方都要杀到他们的栖息之地,就算是身体受伤了,他也不会像一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后面。 “好,那今天晚上咱们就让青狼帮见识见识咱们龙门的实力。”赵天宇非常自信的说着。 既然人家都已经追到家门口了,龙门也不能再继续的向后撤了,赵天宇立即通知了上官彬哲做好齐鲁省的防御,同时叮嘱小心青狼帮的再次来袭。 天色暗下来以后,赵天宇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恭候黑豹和血鲨的到来。 夜幕降临,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了一片黑暗之中。而在这黑暗中,有一群特殊的人开始活跃起来——黑帮成员。 他们只能在黑夜中行动,因为白天对他们来说太过危险。 今晚,黑熊和血鲨两人带领着大批黑熊堂的手下,悄然来到了赵天宇所在的商都市。 “我是青狼帮的血鲨!今日特来拜见赵门主,不知赵门主是否有胆量出来相见!” 血鲨站在龙门的地盘上,对着龙门所在的方向大声叫嚷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要打破这片宁静。 “今天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找赵天宇,与他人无关!龙门的其他人没资格跟我们对话!快去叫赵天宇出来见我们!” 黑熊也站在血鲨身旁,大声呼喊着。他的语气嚣张至极,似乎根本不把龙门放在眼中。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人群中走出。这人正是赵天宇,他一脸玩味地看着血鲨和黑熊,毫不畏惧地与之对峙起来。 “一条臭鱼和一只笨熊,也敢在这里叫嚣?你们青狼帮难道就没有更厉害的人物了吗?” 赵天宇的话语充满了嘲讽之意。 “你是什么人,在龙门什么地位,刚刚我们都已经说了,现在只有你们龙门的赵天宇有资格和我们说话以外,其他的阿猫阿狗都没有资格。” 血鲨非常的嚣张的继续说着。 “哈哈哈,你是血鲨还是小虾啊,你张嘴闭嘴要见赵天宇,怎么我站在你的面前你都看不见吗,是不是你们的青狼帮太穷了,没钱给你治眼睛啊。” 赵天宇依然是嘲讽的口气冲着血鲨说道。 “你就是赵天宇?” 听到这句话,赵天宇冷笑一声,说道:“没错,正是在下!” “哼,既然你敢站出来,那我们也就不用多说废话了!早就听闻你的身手不错,今天特意来会会你,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 血鲨眼神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呵呵,不知天高地厚!看来戴青峰带人的能力不怎么样啊,连自己的手下都管不好,今天我就替他操操心,好好教育一下你们这些小鱼小虾。” 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眼前这两个嚣张跋扈、口出狂言的家伙——血鲨和黑熊。 他们两人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充满了自信与傲慢。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来吧,动手吧!” 血鲨挥舞着手中那把巨大而夸张的砍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赵天宇见状,也不再多言。毕竟,他可不是来这里打嘴仗的。 只见他右手一挥,散发着神秘气息的神龙棍出现在他手中。 刹那间,赵天宇身上的气势猛然暴涨。他眼神冷冽,宛如一头凶猛的野兽,锁定目标后,便毫不犹豫地朝着血鲨猛扑过去。 “砰”的一声,赵天宇的神龙棍和血鲨的砍刀碰到了一起,血鲨完全没有想到赵天宇的力量竟然如此的强大,只是第一个回合,血鲨就被震得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只见赵天宇面不改色,轻松地化解了血鲨的攻击。血鲨心中暗惊,他意识到眼前的对手实力远超自己的想象。 就在这时,一旁的黑熊见状,挥舞着手中的开山刀冲向赵天宇。 赵天宇侧身一闪,躲过黑熊的攻击,随后猛地一脚踹向黑熊的腹部。黑熊痛苦地捂住肚子,连连后退。 血鲨趁机再次发动攻击,但赵天宇迅速用神龙棍挡住了他的砍刀,并顺势一推,将血鲨逼得连连后退。 不管怎么说,血鲨和黑熊也都是青狼帮的堂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并不像普通的小喽啰那么好对付。 一交手两个人就落入下风,更加的小心谨慎起来,互相配合着对赵天宇展开攻击。 还别说,这两个人配合起来以后,还确实为自己找回了点颜色,最起码不至于那么的被动了。 随着赵天宇将黑熊再次的击退的时候,血鲨抓住了机会,从后面对着赵天宇砍了上来。 身手敏捷的赵天宇好像早就预料的到一样,迅速转过身,手中的神龙棍直接直接迎上了血鲨的大砍刀。 血鲨,本以为势在必得的一击,结果还是被赵天宇给破掉了,不仅如此,血鲨手上的砍刀也因为多次的和神龙棍发生碰撞,不堪重负,一分为二从中间处断裂了。 紧接着,赵天宇就想要继续对血鲨下手,废掉对方的时候,黑熊立即冲了上来,砍刀直接奔着赵天宇的脑袋而来,如果这一刀砍到的话,那么赵天宇的脑袋肯定会被劈开。 面对黑熊的杀招,赵天宇只好放弃了血鲨,再次回身去阻挡黑熊的攻击。 这一次赵天宇也不敢大意,毕竟生命只有一次,谁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好在有神龙棍在手,使出全力的赵天宇将黑熊的砍刀在碰到神龙棍后,同样也是四分五裂,炸裂开了。 接着赵天宇顺势对黑熊的胸口就是一脚,直接将黑熊踹飞了出去。 而刚刚差点就被赵天宇废掉的血鲨,这个时候也撤到了自己的阵营中,及时的扶住了后退的黑熊。 两人相视一眼,知道再打下去也没有胜算,于是果断下令让手下们撤退。 赵天宇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一旁的霍富贵看到黑熊和血鲨要跑,大喝一声就要带着人去追。 “好了,别追了,让他们走吧。”赵天宇叫住了霍富贵等人,没有让他们继续追赶而是放任黑熊和血鲨两个人离去。 “宇少,为什么不让我去追啊,他们两个肯定是害怕了才会跑,我正好可以带着兄弟们把昨晚丢了的场子给夺回来。”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霍富贵停下了脚步,回过身十分不解的问着赵天宇。 “虽然他们两个不是我的对手,但是青狼帮的人实力还是不容我们小瞧的,你这样带着人追过去,万一他们设下了圈套,那么手下的兄弟们就遭殃了。” 看到霍富贵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赵天宇向他解释了一下。 赵天宇的心里面很清楚,虽然他很能打,但是终究他也是一个血肉之躯,做不到随手一挥就可以要了成千上万人的性命。 现在黑熊和血鲨被自己给打败了,可是昨晚丢了那么多的地盘,人家早都已经安排了大量的人手过来,这个时候万一对方设下了埋伏,他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但是却不能不为自己手下的那些兄弟们考虑。 听到了赵天宇的解释,霍富贵有些不甘心的跺了一下脚。 “好了,老哥,没有必要这样,青狼帮今天所做的一切,我们龙门日后一定会加倍奉还。” 赵天宇看到霍富贵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的安慰了一下,然后带着他们撤了回去。 “妈的,这个赵天宇真他妈的变态,还好来之前你提醒了我,要不然今天就栽在这里了。” 跑出了一段距离后,血鲨见后面没有人追上来,就停下脚步蹲在路边大口喘着粗气对黑熊说着。 “是啊,今晚太他妈的危险了,咱们哥俩今天也是命大啊,刚才太危险了,他手里那根破棍子竟然把咱们两个的刀都给干断了。” 黑熊的身材要比血鲨更胖一些,经过刚刚那一阵飞奔,现在肚子里面已经翻江倒海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后怕的回答着血鲨的话。 “哎,谁能想到这个赵天宇这么他妈的厉害啊,咳咳咳。”因为说话有些急促加上呼吸不畅,血鲨被呛的连声咳嗽。 “现在我们安全了,不过咱们两个得想想一会儿回去怎么跟峰少交待啊。” 冷静下来的黑熊,现在却开始为回去复命的事情担忧了起来。 “兄弟啊,咱们两个今天能够活着回来就已经非常的幸运了,至于回去以后的事情,顺其自然吧。” 血鲨现在根本无心思考该如何面对戴青峰的事情,满脑子都在为自己成功的逃过一劫庆幸着。 第464章 秋天来了 此时的血鲨和黑熊以及他们的手下们,正疲惫不堪地靠在路边休息,一个个神情狼狈。 然而,就在这时,一束明亮的灯光照来,原来是一支车队朝着他们的方向缓缓驶近。 血鲨和黑熊见状,连忙站起身来,目光紧紧盯着这支车队。随着车辆越来越靠近,两人的心情愈发紧张。 终于,车队稳稳地停在了他们面前,为首的是一辆豪华的宾利轿车。 待车子停好后,车门缓缓打开,狼牙堂的堂主狼牙从中走出。 他一眼就看到了血鲨和黑熊,立刻关切地询问道:“血鲨,黑熊,你们俩没事吧?” 血鲨一脸惊讶,看着狼牙问道:“狼牙,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跟帮主在一起吗?难道帮主也来了?” 他对狼牙的出现感到十分意外,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一旁的黑熊则冷静地回答道:“我们都还好,没什么大碍。”但他的眼神里同样充满了好奇,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狼牙。 “不用看了,帮主没来,他料到你们不是赵天宇的对手,所以就叫我带人来接应你们,把你们安全的接回去。” 狼牙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啊,好好好,那我们先回去吧。”听到狼牙的话,血鲨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狼狈地败下阵来,心中满是挫败感。 一旁的黑熊同样感到无地自容,想起之前在戴青峰面前夸下海口要打败龙门,如今却以失败告终,实在是颜面扫地。 很快,狼牙便带着血鲨和黑熊回到了戴青峰的面前。 “帮主,我把血鲨和黑熊带回来了。”狼牙恭敬地说道。 戴青峰看着眼前的两人,眼神中透露出关切之情:“你们回来了,没被赵天宇给伤到吧?” 血鲨和黑熊听到戴青峰的关心,心中更是愧疚不已。 他们低着头,不敢直视戴青峰的目光,小声地说:“对不起,帮主,我们没有完成任务,请帮主责罚。” 戴青峰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 他没有看血鲨和黑熊一眼,只是语气轻柔地问道:“赵天宇实力如何,是不是像你们所说的那样一无是处啊?” 血鲨和黑熊对视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们原本以为赵天宇不过是个靠关系上位的无能之辈,但这次交手后才发现,赵天宇不仅有一定的实力,而且还很聪明。 想到这里,血鲨抬起头,老实地说:“帮主,是我们轻敌了。赵天宇的实力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强很多,我和黑熊两个人联手也没能在他身上占到一点便宜。” 黑熊也附和道:“是啊,帮主。我们本来想着今天晚上可以干掉赵天宇为青狼帮扫清障碍,可是没有想到赵天宇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如果不是我和血鲨跑得快,可能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就回不来了。” 戴青峰听了两人的话,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嗯,看来你们两个终于知道龙门的厉害。如果不让你们两个亲自感受一下赵天宇的实力,恐怕你们依然还会狂妄的认为龙门不堪一击呢。”说完,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血鲨和黑熊见状,知道戴青峰并没有责怪他们,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同时,他们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不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当然,经过今晚的事情,他们在心里面也给了龙门一个新的评价,再也不敢小觑龙门。 “好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等养足精神,再从长计议。”戴青峰挥挥手,示意两人退下。 血鲨和黑熊如释重负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赵天宇,现在战场已经烧到了你的地盘上,我就不相信你会无动于衷。” 看着高脚杯中的红酒,戴青峰轻声的说了一句,现在他已经闯到了龙门的地盘上面,他想要看看一向强势的赵天宇会如何应对。 这次赵天宇一反常态,并没有带着手下的人主动去抢夺被青狼帮夺走的地盘,而是就地拉开了防御状态,加派了大量的人手。 虽然龙门的防御谈不上铜墙铁壁,但也是非常的严密,特别是赵天宇更是几乎没怎么离开商都市,生怕自己离开让青狼帮再次偷袭。 而青狼帮也是非常的有耐心,戴青峰派了狼牙堂来帮助黑熊堂一起和龙门对峙着,血鲨则是回到了自己地盘。 双方就又再次的僵持住了,依然和之前一样,经常出现摩擦和争斗,但是都没闹出什么太大的动静。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两个月,炎热的夏季才终于过去,进入了凉爽的秋季。 人们常说“金九银十”,九月来临之际,赵天宇便带着自己的家人返回了龙头市。 他并没有卖掉京城的那套宅院,而是将它作为了龙门在京城的重要据点。 毕竟京城地理位置优越,交通十分便捷,无论是前往豫南省还是齐鲁省都非常方便。 在回龙头市之前,赵天宇接到了贺拥天的电话,贺拥天已经不再担任刑侦总的副局长了,而是被安排去了南方的云岭省任云岭省副省长兼公安厅厅长,官位又升了两级。 在电话中,贺拥天告诉赵天宇,虽然他暂时不在京城,但是两个人的约定依然有效,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给他打电话。 秋天是丰收的季节,天龙集团旗下的化妆品公司和药品公司均已顺利建成。 孙媛媛不再担任天龙集团的副董事长一职,转而负责管理药品公司;而倪俊婉则接手了化妆品公司的运营工作。工厂一经开工,这两位女强人便全身心地投入到她们的事业之中,仿佛要大干一场般充满激情。 目前,所有产品的宣传事宜以及相关手续都已准备妥当,只需等待达到一定的产量,便可正式推向市场销售。 当然不是每个人在九月都有所收获,就好比杨方建的方建集团。 因为孙腾龙在背后的推助,方建集团在这个夏天几乎没有什么得到什么好的项目,而且还受到了不少的打压,公司实力大损,进入九月后,甚至连流动资金都已经有些不充足了,为此杨方建整天唉声叹气的。 虽然他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孙腾龙在背后操作的,但是却无能为力,就连他背后的曾家都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这件事,曾繁刚不止一次的对他表示不满。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的方建集团还是北龙省的龙头企业,但是这个位置已经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可能被它身后的企业所追赶超越。 九月同样也是学生们重返校园的日子,赵天宇已经很久没有到天龙学校去了,趁着这次回来,赵天宇想要看看孙晓勇的篮球队还有校长胡怀安。 在学校的篮球馆内,孙晓勇正在带领着队员们进行着训练,现在他已经召集到了很多出色的球员,只等着新的体育馆建成后有了自己的主场,就可以进行职业比赛了。 看到赵天宇以后,孙晓勇让球员们自行训练,他陪着赵天宇一起介绍了一下篮球队的现状。 “白天的时候,我带着他们训练,晚上的时候,咱们高中校队的队员会和他们一起接受训练,这样的话有助于提高这些孩子的实力,对他们有帮助,如果其中有好苗子,以后也可以打职业联赛。我先已经培养了一个教练,以后进行职业比赛后,高中篮球队也不会被忽略。” 孙晓勇非常的敬业,自从他来到了龙头市以后,在他的带领下,天龙高中篮球队已经取得的很多荣誉,即便是在国内的大赛上,也是一支强队。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儿,作为曾经的国手,孙晓勇在篮球这一块非常的专业,经过他的努力,整个北龙省的篮球事业都得到了很好的发展,越来越多的孩子开始喜欢篮球,热爱篮球。 满意的离开了篮球馆,赵天宇就准备去拜访胡怀安,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胡怀安了,他还真的有些想念。 在去往办公楼的路上,赵天宇和杨卫强看到几个学生正推搡着一个学生向校园的角落走去。 “走,过去看看。”赵天宇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就带着杨卫强走了过。 “你他妈的是不是拿我的话当放屁了,昨天我不是告诉你了,今天把钱给我带来,你他妈的竟然不按照我说的去做。” 赵天宇刚走到跟前,就听见了一个带头的学生对那个被推搡的学生呵斥着。 “源哥,我前天都把这一周的零花钱都给你了,真的没有钱在给你了,我家里每周就给我50块的零花钱,这还不到一周,我真的不能在向家里要了。” 那个被围住的学生唯唯诺诺的回答着。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听到双方的对话,赵天宇和杨卫强也听明白了。 原来是这几个学生正在欺负一个老实学生,向这个学生要钱花。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那个被称作源哥的学生转过身看向了赵天宇和杨卫强二人。 “你们是什么人,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我们是这里的学生,正在聊天。” 那个叫源哥的学生,看赵天宇和杨卫强两个人穿着非常的奢华,就知道他们不是学校里面的工作人员。 “聊天,聊天你他妈的向人家要钱,你们老师平时就是这么教育你们的吗,你们是哪个班级的,来来来带我去找你们老师去。” 没等赵天宇说话,一旁的杨卫强就冲着那几个学生说了起来。 杨卫强是实打实的黑帮成员,而且还是龙门在北龙省的负责人,绝对不是几个学生能够比拟呢,当他说话的时候身上的气势直接就将那几个学生给震慑住了。 “你又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凭什么管我们,你管我们老师是谁呢。” 听到杨卫强的话以后,那几个学生虽然心里面已经有些胆怯了,但是嘴上还是不肯服软的说着。 “你们他妈的不好好上学,在学校里面搞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我不是学校的老师,但是也要教育教育你们这些问题少年。” 杨卫强见这几个孩子不服,顿时也来了脾气,就想要教育这几个学生。 “多管闲事,我们上课去了,没工夫在这里跟你耗时间。”源哥嘟囔了一句带着手下那几个人就向教学楼跑去了。 “现在这孩子啊,怎么都成这个样子了。”看到跑远的那几个学生,杨卫强无奈的摇摇,叹息着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刚刚那几个学生是你的同学吗?”赵天宇没有理会几个跑了的学生,而是转头问向了剩下那个被欺负的学生。 “我是初三的学生,那几个学生不是我的同学,他们是高中部的,谢谢你今天救了我,我要回去上课了。” 被欺负的那名学生显然也不想多说,向赵天宇二人道谢后,慌慌张张的跑向了另一个教学楼。 “好了,我们走吧,学校的事情应该交给老师去处理,一会儿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胡校长的。” 赵天宇也没有想到这次来学校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心里面自然也是不舒服,不过这件事情发生在校园内,他不是老师没有资格去教育学生。 “卫强,你先去车上等我吧,我和胡校长见完面就出来找你。” 在办公楼楼下,赵天宇没有让杨卫强跟着自己一起去见胡怀安,而是让他去车里面等着自己,他怕杨卫强身上的江湖气太重引起胡怀安的反感。 “好,宇少,那我去车里等您。”说完杨卫强就向门口停车的地方走去。 赵天宇则一个人迈上了台阶向顶楼校长室的方向走去。 正在审阅文件的胡怀安听到敲门声,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对着门口说了一声:“进来吧。” “胡校长,好久不见,这个时候来,不会影响您的工作吧。”赵天宇听见胡怀安的声音后推门走了进来,非常客气的对胡怀安说着。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赵先生。”胡怀安看到来人是赵天宇,脸色一下子就落了下来,之前一直称呼的天宇也变成了赵先生。 听到胡怀安称呼自己为赵先生,赵天宇也是一愣,有些错愕,感觉到胡怀安和自己生疏了不少,而且好像还带着一丝的不满,完全没有昔日那般热情。 “胡校长,是不是我来的太冒昧,打扰到您的工作了。”胡怀安态度的转变让赵天宇很不适应,不过还是非常尊敬和胡怀安说着话,坐在了胡怀安的对面。 “我不知道是该称呼你为赵先生,还是应该称呼你为赵门主呢。” 胡怀安见赵天宇已经坐了下来,索性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看着赵天宇开了口。 第465章 向校长认错 听到胡怀安的话,赵天宇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位德高望重的校长对自己的态度为何有如此大的转变了。 “胡校长,我还是喜欢您叫我天宇,在您前面我永远都是晚辈,不是什么先生也不是什么门主。”赵天宇依然十分敬重的说着。 “那我可受不起,我只不过是一个教书先生,跟你这个大名鼎鼎的黑道枭雄比不了。”胡怀安依然是不冷不热的说着。 “胡校长,我不知道你听到了什么,但是在我心里面真的是非常的尊重你,特别是你在教育这方面,更是让我感到敬佩。”赵天宇继续的解释着。 “赵门主,你这话我是真的不敢当啊,我教了一辈子的书也没有你对学生们的影响大,你现在可是很多的学生的心中偶像,他们都想要像你一样成为黑道风靡一时的人物呢。” 胡怀安说话的语气已经是越来越差了,甚至都有一些愤怒的感觉。 “胡校长,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看到胡怀安生气的样子,心里面也是非常的着急。 “误会,你知不知道,现在学校里面,有多少学生把你的学生当成了英雄事迹,更有很多的学生效仿社会不良青年,欺负其他的同学,还声称毕业以后就要加入到你的龙门,他们认为与其苦心的学习倒不如加入黑帮,既有面子还有地位。” 胡怀安越说越生气,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的时候几乎是喊出来的。 “胡校长,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我承认我确实是龙门的门主,但是我从来没有认为我做的这些事情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更是从来没有想过,我做的一切会给学生们造成这样的影响。” 赵天宇这个时候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给胡怀安鞠了一躬,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好了,有什么话坐下来说吧。”胡怀安看到赵天宇这个样子,也觉得刚刚有些过头了,再加上赵天宇的态度诚恳,之前自己对赵天宇的印象也不错,口气也缓和了许多。 “胡校长,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什么门主,当初的我一心想要做一名警察,一名合格的警察,一名优秀的警察,一名能够为百姓做事情的警察,但是......” 赵天宇再一次将自己加入黑道的原因以及一路走过来的艰辛讲给了胡怀安。 他不求胡怀安能够谅解他,但是他确实没有想过自己会给那些孩子带来这么大的负面影响。 “胡校长,认识你以来,我一直都非常的尊重你,今天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虽然这不是我的本意,但是确实影响到了孩子们,在这里我在此向你道歉。” 赵天宇讲完以后,再次的向胡怀安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天宇,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背后经历了这么多,刚刚我的态度也不好,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对你发脾气是我的不对。” 听完赵天宇的话以后,胡怀安的心里面也是非常的难受,他没有想到外界流传的龙门门主赵天宇竟然还有着这样的经历,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变了很多,称呼也换成了和之前一样。 “胡校长,你的心情我理解,毕竟你也不想这些孩子受到影响荒废学业,走上歧途,而且这件事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也确实是因我而起,只要你不生气就好,请你放心,有机会我一定会让学生们知道混黑道是不对的,不能让他们像我一样走上这样的一条路。” 看到胡怀安不再生气,赵天宇心里面终于踏实了很多,他也向胡怀安承诺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胡怀安很严肃的问着赵天宇。 “胡校长,您说!”赵天宇干脆的回答着。 “你加入黑道以后有没有做过伤害普通百姓的事情,有没有做过背叛民族的事情?” “胡校长,加入黑道以后我确实伤害过他人,但是那些人都是黑道的人,可以说是恶人,但是我从来没有欺负过任何的普通百姓,更没有做过任何背叛民族的事情,就连我手下的人也从来没有做过。” 对于胡怀安的这个问题,赵天宇想都没有想,非常干脆的回答着。 “好,我相信你今天所说的话,希望你以后也能够做到这些。” “胡校长,谢谢你的谅解,没想到今天来这里竟然惹你生了这么大的气,您还有事情要忙,我就不打扰了,等有机会我一定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赵天宇就准备离开了。 “好,今天听你说了这么多,我也对你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我们来日方长,至于孩子们的事情,我也会尽力的去引导他们走回正轨的。”胡怀安见赵天宇要走,也起身相送。 离开胡怀安的办公室,赵天宇的心情非常的沉重,站在教学楼的门前,他看着操场上一个个稚气的脸庞长出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面感慨万千,当初他建立学校,就是为了能够让孩子接受好的教育,让他们生活在阳光之下,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所的一切竟然会影响到这些天真纯洁的孩子们。 “宇少,出什么事情了吗?”赵天宇回到车上以后,杨卫强看到赵天宇的心情不太好就主动的问了一句。 “没事,送我回去吧。”赵天宇轻声的回答了一句,目光看向了窗外,再也没有说话。 杨卫强见赵天宇不肯多说,也不敢再问下去,开着车将赵天宇送回了他在汤臣一品的别墅。 回到家以后,赵天宇一头扎进了书房,再也没有出来过,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的心情非常的低落。 家里面的保姆看到他那个样子也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了他。 晚上的时候,忙碌了一天的倪俊婉也回到了家中,孙媛媛自从回到龙头市以后,就搬回到了之前自己家的别墅和孙腾龙一起生活了,当然偶尔也会回到这里和赵天宇温存一番。 听到保姆说赵天宇一下午都把自己关在书房内一直都没出来过,倪俊婉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上楼抱着赵紫旭来到了书房的门口,轻轻的推开了书房的门。 “儿子,看看爸爸在做什么啊。”一走进书房,倪俊婉就一脸慈爱的对着赵紫旭说着。 将近一周岁的赵紫旭好像能够听懂妈妈的话一样,忽闪着大眼睛笑着对倪俊婉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 “老公,你看儿子好像在说他要找爸爸呢。”抱着赵紫旭来到了赵天宇的面前,倪俊婉笑着对赵天宇说着。 想了一个下午的赵天宇,这个时候也想的差不多了,看到老婆和儿子进来后,就站了起来,换上了一副笑脸,然后从倪俊婉的手中接过了自己的大儿子。 “儿子你是要找爸爸吗?”赵天宇抱着赵紫旭哄逗着。 “老公,嫁给你是我这一生最正确的选择,现在你和儿子就是我的命,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和儿子都会一直的陪着你。” 虽然倪俊婉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用最真挚的语言表达了她的意思。 “恩,我知道,谢谢你们的陪伴。”赵天宇自然明白倪俊婉的意思,相濡以沫的两个人,不需要说太多,简单的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 “老婆,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你刚刚开始上手,什么事情都别着急,注意休息,别把自己累坏了。” 吃晚饭的时候,赵天宇关心的询问着倪俊婉的工作情况。 “还好吧,现在还在筹备阶段,很多事情都需要处理,好在跟着吴缘学到了不少的东西,总体来说还不是很难,现在公司还需要一名财务总监正在招聘,等到一个月以后,公司的产品上市了估计会更忙,不过我有信心做好这一切。” 听到赵天宇关心的话语,倪俊婉感觉到心里非常的温暖,就连身体的疲惫都消退了很多。 “好,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相信华老的医术,从他手里出来的药方虽然不能说是神丹妙药,但是药效肯定不错,就连化妆品也肯定要比市面上的化妆品要好很多,这个就算我不说你也深有体会,我相信一个月以后,天龙制药和天龙化妆品问世以后会有不错的销量。” 对于华鹊邈在国医方面的造诣,赵天宇十分的信任,并不担心销量问题。 “嗯嗯嗯,我也相信这两家公司一定会一鸣惊人,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人受益,虽然我们赚钱了,但是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对于赵天宇所说,倪俊婉也是非常的认同。 “老婆,我准备明天就回京城那边了,你也知道候子他们不在,我怕上官一个人应付不来,所以还是尽快的赶回去好。” 赵天宇已经在家中逗留了一段时间,虽然青狼帮那边没有什么动静,但是他还是有些担心,家里这边都已经安顿好了,他就打算回京城那边去。 “老公,我知道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过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和儿子在家中等你。” 虽然心中有万般的不舍,但是倪俊婉并没有挽留,她明白自己的男人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去做,她能够做的就是为他分担而不是阻拦。 一夜温存,赵天宇早上亲自送倪俊婉去了公司以后,乘坐自己的那架飞机飞往了京城。 “上官,我没在的这些日子里面,青狼帮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一回到京城的驻地,赵天宇就找到了上官彬哲询问着青狼帮那边的情况。 “没有什么情况,还和之前一样,黑熊堂的人和咱们的人交手了两次,双方谁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上官彬哲详细地汇报了赵天宇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并将他对青狼帮的了解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天宇。 “上官,你和你手下的谋士们要好好策划一下。侯子他们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们反击的时候到了。” 赵天宇一直在焦急地等待着侯子等人的归来,他渴望着能够对青狼帮发起反击。 如今算起来,侯子他们已经去了马玉龙那里接受训练快满三个月了。 “宇少,兄弟们早就期待这一刻了,这段时间真是憋得难受啊!我立刻就去准备。” 听到赵天宇的话,上官彬哲兴奋不已,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三个月来,青狼帮抢走了龙门将近一个省的地盘,让龙门的人感到无比愤怒,他们早已憋足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地想与青狼帮一决高下。 赵天宇期待着着侯子他们的归来的同时,远在西北军营中的侯子等人也同样期盼着能够这个日子的到来。 在西北军营中,侯子、孟磊、陈晓龙等十四人经历了严苛的特殊训练,每天除了微不足道的睡觉休息,其余的事情都在训练。。 侯子、陈晓龙等人则在格斗技巧上有所突破,他学会了各种近身搏击术,身手矫健。 陈晓龙擅长策略制定和指挥,他能够快速分析战场形势并做出明智的决策。 经过这段时间的特训,侯子等人不仅个体实力大增,而且团队的战斗力也有了质的飞跃。 他们满怀信心地期待着归期的到来,准备以全新的姿态回到赵天宇身边。 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微风轻拂着营地,带来一丝凉爽。 今天是侯子和其他士兵们在这里度过的最后一天,也是唯一没有任何训练安排的一天。 在过去的三个月里,他们经历了艰苦的训练,不断挑战自我,逐渐成长为普通人眼中的强者。 马玉龙站在队列前,目光坚定地看着眼前的士兵们。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今天是你们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也是唯一没有任何训练的一天。这段时间以来,你们的进步我们有目共睹。这三个月来你们辛苦了,但我相信等你们回去以后绝对不会后悔接受了这次训练。菜鸟们,你们的表现及格了,今天就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听到这番话,侯子和其他人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和自豪。他们知道,这三个月的训练不仅锻炼了身体,还磨练了意志。他们学会了团队合作、坚韧不拔和永不放弃。这些宝贵的品质将伴随他们一生。 侯子走上前,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他挺直身子,庄重地说道:“谢谢各位教官在这三个月来的教导,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段时光。” 他的话语充满了真诚和敬意,表达了对马玉龙以及所有陪伴他们训练的教官们的深深感激。 面对即将到来的分离,侯子和其他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难过。 第466章 兄弟们回来了 这三个月的相处让他们彼此之间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有些不想分开。 现在,他们要回到自己的地方,用他们的所学,为龙门的明天继续努力。 训练生活虽然艰苦,但侯子他们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方式。 他们学会了如何克服困难,如何在压力下保持冷静。 每一次的训练都是一次对自己的挑战,而他们总是能超越自我,取得更好的成绩。 在这个特殊的时刻,侯子回想起训练中的点点滴滴。他们曾在烈日下奔跑,汗水湿透了衣衫; 他们曾在雨中坚持,雨水打湿了脸庞;他们曾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依然坚守岗位。 这些经历成为了他们人生中的宝贵财富,让他们明白只要坚持不懈,就能战胜一切困难。 明天,他们将离开这个地方,回归平凡的生活。但他们会带着这段回忆,继续前行,为龙门贡献自己的力量。 而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一个经历,提高了自己的能力和赵天宇开创了一个黑道王朝。 在军营的最后一天,马玉龙特意准备了丰盛的酒菜,为侯子等人举办了一场饯行宴。 晚上,马玉龙回到自己的宿舍,拨通了赵天宇的电话:“兄弟,明天你的人就要回去了。我之前说过要给你一个惊喜,现在你就能亲眼看到了。” 听到这个消息,赵天宇兴奋不已,连忙向马玉龙道谢:“谢谢你,马兄!如果你有机会来京城或龙头市,请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 马玉龙笑着回答道:“京城就算了吧,那里的规矩太多,实在不适合像我这样自由自在的人。不过龙头市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呢,等到冬天,我找个时间去看看,感受一下冰天雪地的美景。” 两人聊得十分愉快,最后互相道别并挂断了电话。马玉龙爽直地接受了赵天宇的邀请,并表示对这次见面充满期待。 第二天,京城赵天宇的四合院内,龙门上下的人都忙碌了起来,他们正在准备着一场为侯子他们接风的仪式。 “宇少,侯哥他们什么时候能到啊?我现在真的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变化!”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上官彬哲站在赵天宇的身旁兴奋地问道。 赵天宇此时的心情也是非常的激动,毕竟这一刻他已经盼了三个月了,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菲丽达手表,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门口的方向,低声说道:“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心里充满了期待。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一名手下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之色,大声禀报着:“门主,副门主,陈堂主他们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赵天宇心中一喜,立刻对上官彬哲说道: “终于回来了,上官,走,我们去接他们。”说完,他便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上官彬哲同样兴奋不已,紧跟在赵天宇身后,一同走向大门的方向。 刚走到一进院,就看到了候子和陈晓龙等人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赵天宇仔细的打量着从西北回来的十四人。 离开三个月,这次回来,候子他们都有了不少的变化,肤色黑了不少,身体也强壮了不少,就连身上的气势也和离开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宇少,我们回来了。”在侯子的带领下,十四个人先后站好,齐声对赵天宇说着。 “好好好,我已经等候兄弟们多时了,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咱们先吃饭。” 看着变化非常大的兄弟们,赵天宇心感安慰,招呼着大家向后院走去。 三进院的院子当中,已经摆好了一大桌子的酒席,赵天宇和众人一一坐下,正式为他们的回归开始接风。 “天宇,这回我们都回来了,什么时候动手和青狼帮大干一场。” 酒过三巡,急性子的侯子忍不住的问向了赵天宇。 “今天就是给你们接风,青狼帮的事情,咱们过后再说。”赵天宇不想在这个兄弟们开心的时候谈论这件事。 “我可是憋了三个月了,就等着和青狼帮大干一场呢,现在我浑身都是力气。” 听到赵天宇的话,候子立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希望能够尽快的和青狼帮一战。 “侯哥,天宇哥早就都已经安排好了,仗有的打,不过不是现在,咱们今天就吃饭喝酒。” 上官彬哲也在一旁对候子说着,毕竟三个月没有见面了,兄弟之间有很多的话要说,没有必要上来就谈论让人烦心的事情。 “是呀,侯哥,咱们在军营里面训练了整整三个月,你就不想嫂子和孩子啊,青狼帮又不会长翅膀飞了。” 这个时候陈晓龙等人都开始和候子开起了玩笑。 “晓龙他们说的对,明天开始给你们放假三天,好好的陪陪家人,三天以后回来,咱们和青狼帮该算算账了。” 兄弟们的回归,让赵天宇非常的开心,他也不急于和青狼帮开战,而是准备让兄弟们放松放松。 “宇少,这次去西北,我们可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我也没有老婆孩子,就不用休息了,明天我就开始带着手下的人开始干活。” 孟磊没有父母也没有老婆和孩子,现在他的全部生活就是龙门,所以他打算利用这三天时间,带着自己的龙眼堂好好的搜集一些关于青狼帮的情报。 “那是明天的事情了,今天咱们就喝酒吃肉,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赵天宇说完举起杯就和大伙干了一杯。 这一顿饭大伙吃的非常的开心,不知道是因为在军营里面长时间没有喝酒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三个月的训练让他们的体质有了很大的提升,酒量都跟着涨了很多。 吃完饭以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赵天宇让上官彬哲安排人将大伙送走,让他们回家和家人团聚,自己则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就在赵天宇喝着茶休息的时候,孟磊带着祁虎两个人敲门走了进来。 “宇少,没打扰你休息吧。”一进门孟磊非常恭敬的和赵天宇打着招呼。 “没有,快进来坐。”赵天宇看到孟磊和祁虎两个人进来立即招呼他们坐下说话。 “不了,我和祁虎来是想跟你说一声,我们两个准备现在就动身去青狼帮那边,看看他们那边最近的动向。” 原来孟磊和祁虎两个人是来和赵天宇说这件事情的。 “你们今天才刚刚回来,不用这么着急吧,明天再去不也来的及吗?” 赵天宇没有想到孟磊刚一回来就要进入到自己的角色当中去。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和祁虎早点动身,也许会提前收获到一些东西,这样的话也许开战了,兄弟们能少受一点损失。” 孟磊没有选择休息而是坚持要和祁虎两个人去青狼帮那边刺探情况。 “好吧,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那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吧,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可强求,有什么事情及和上官彬哲联系。” 赵天宇见孟磊态度坚决,就同意了,同时还对他们嘱咐了一番。 孟磊离开后,赵天宇再次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随着兄弟们的回归,回击青狼帮的事情也提到了日程上,只不过赵天宇不确定他的兄弟们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实力。 候子他们等人回归的消息,自然也没有躲得过白狐堂的视线。 白狐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戴青峰,并且向他汇报这个非常重要的情况。 “你说什么,之前突然消失的龙门那些骨干成员又突然的出现了。” 听到了白狐的汇报,戴青峰大惊失色,一直以来他都在让白狐寻找这些人的下落,但是这些人就石沉大海一样了无音讯。 而三个月后,他们又突然出现在了龙门之中,这个非常反常的情况不得不让她重视起来。 “是的,他们今天突然的出现在了龙门赵天宇在京城的驻地,一直到晚上的时候才从里面出来离开了。” 白狐语气非常肯定的说着,她已经在青狼帮负责情报搜集很多年了,所以对于手下人搜集情报的准确性,她非常的信任。 “看来这几个月以来,龙门那边一直不主动和咱们对抗,就是在等着这些人了,通知黑熊还有狼牙做好准备,我想龙门应该快有行动了。” 戴青峰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龙门那边一直在示弱,一直只是守在自己的地盘不主动的和自己开战了。 “帮主,我这就去通知黑熊和狼牙,让他们多加防范。”白狐领命后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让铁狼带着他的铁狼堂也过去吧。”戴青峰担心黑熊堂和狼牙堂应付不过来,直接派青狼帮战力最强铁狼堂到黑熊堂那边帮助黑熊。 “帮主,铁狼堂一直是我们青狼帮最强的存在,如果把铁狼堂也派出去的话,一旦沪海市这边有什么情况的话,就不好处理了。而且我认为龙门也没有那个实力,值得铁狼堂出手。” 听到戴青峰要把铁狼堂派出去,白狐有些不赞同的说着。 正如白狐所说,铁狼堂一直负责青狼帮的总部沪海市的安危,虽然这些年铁狼堂几乎很少出手,但在在青狼帮中的地位却是其他堂口可以比拟的,就连一直为青狼帮搜集了很多的情报的白狐堂也是略逊一筹。 除此之外,铁狼堂的堂主铁狼在青狼帮的八个堂主中,战力也是最强的,其他堂主都不是他的对手。 “龙门不能轻视,那个赵天宇的实力非一般人能够抵御,加上他的那些得力干将,一旦轻敌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戴青峰对龙门非常的重视,这种危机感自从他和赵天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上。 后来随着龙门的发展壮大,戴青峰这种危机感就越来越强烈,本来他以为青狼帮不会和龙门发生什么冲突。 可是偏偏现在两个帮派已经站在对立面,无论什么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青狼帮和龙门之间的争斗也亦是如此。 无论这两个帮派谁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那么都将会改写黑道多面的局面,成为这个国家黑道的绝对王者,当然失败的话就要从黑道除名了。 “好吧,我知道了,我去通知铁狼堂主。”白狐听明白了戴青峰的话,立即去通知铁狼堂出发去了。 “那个龙门有那么强吗,值得兴师动众的让我铁狼堂出手。” 铁狼接到了白狐的通知后,非常的诧异,这些年来,铁狼堂从未离开过沪海市,也几乎没有参与到青狼帮的任何争斗中。 “龙门到底有多强我不知道,但是这是帮主的意思,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去问帮主。” 面对趾高气扬的铁狼,白狐声音冷淡的丢下了一句话以后就离开了。 这些年,铁狼依仗着自己超群的实力,加上铁狼堂在帮中无人能及的地位,早已经在心里面默认自己是八大堂主之首,对其他的堂主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所以才会在白狐面前那样的态度。 “臭娘们,别以为自己经常在帮主面前就把自己当成人物了,既然帮主让我过去,那我就过去,太久没有动手了,都忘记了我铁狼堂才是青狼帮第一堂了,谁都敢给我脸色了。” 望着白狐离去的方向,铁狼咒骂着,同时也做好了去黑熊堂的准备,他想通过这次的出征来证明铁狼堂才是青狼帮的尖刀,是其他的堂口都代替不了的。 青狼帮这边严阵以待,龙门这边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孟磊和祁虎两个人来到了黑熊堂的地盘以后,不断的将青狼帮的动向传给上官彬哲,为上官彬哲提供最新的情报。 在齐鲁和豫南两省,青狼帮占据的地盘上面游走了两天之后,孟磊和祁虎以及龙眼堂的十名精英就将这边的情况掌握的差不多了。 “堂主,我看这边的情况都摸的差不多了,咱们可以回去了吧,要不然的话可能就赶不上这次的行动了。” 祁虎向孟磊建议回到京城,想要参与这次龙门的反击战,希望能够在这次的争斗中有所表现。 “恩,是可以回去了,不过祁虎,你要记住,我们的任务是搜集情报不是冲锋陷阵,别以为我们在军营训练过就总想着正面对青狼帮的人交手。” 孟磊知道祁虎是想要在这次的行动中表现自己,所以他才会特意提醒了一番。 “我知道了堂主。”祁虎听到孟磊的话以后,知道自己有些急躁了,虚心的回答着,说完两个人就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xs7.com 第467章 你走吧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孟磊缓缓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来。 他伸展了一下身体,然后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祁虎早已等候在外,看到孟磊出来,立刻上前问道:“堂主,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孟磊看着祁虎,微笑着说:“我不跟你们一起走,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你们先回去,告诉兄弟们好好准备,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祁虎听到孟磊的话,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他皱起眉头,不解地问:“堂主,现在龙门和青狼帮即将开战,您却选择独自留下,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比这场战斗更重要吗?” 孟磊拍了拍祁虎的肩膀,轻声说道:“有些事情你们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我不回去自然有我的道理。” 祁虎虽然心中仍有疑问,但他深知孟磊的智慧和决断力,便不再追问下去。 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和服从。“堂主,既然如此,那我带领兄弟们先回去。您独自一人在青狼帮的地盘上行动,一定要小心谨慎啊!如果遇到任何危险,请及时与我们联系。” 祁虎关切地叮嘱道。孟磊感激地看了祁虎一眼,微笑着回答:“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也多加小心,我会尽快回去和你们汇合的,我不在的时间龙眼堂就交给你了。” 孟磊看着祁虎和他的兄弟们走进安检通道后,转身独自离开了机场,并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火车站。 夜幕降临,白狐结束了一天的忙碌,驾驶着她的保时捷跑车,飞快地从青狼帮总部驶出,径直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路上,白狐始终感觉到似乎有人在跟踪她。作为青狼帮负责收集情报的堂主,她的直觉异常敏锐,她清楚地意识到周围存在着危险。 尽管如此,她通过仔细观察后视镜和倒车镜,却并未发现身后的车辆有任何异常之处。 聪明而狡黠的白狐继续驾车前行,时而加速,时而减速,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找出潜在的威胁。 然而,经过多次尝试,她仍然未能发现任何可疑的车辆。“或许是我最近太过疲惫,导致直觉也失去了准确性。” 白狐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产生了错觉,她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话,然后决定加速驶向家中。 停好车,白狐走在地下停车场,她再次的感觉到了危险,猛地停下脚步,迅速的回头,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在暗中监视着她。 可是,她的身后除了一辆辆停放的汽车以外,看不到任何人的存在。这让白狐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她敏锐地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跟踪了,但却找不到任何可疑的迹象。 白狐的危险意识非常的强,她深知自己身处险境,必须保持警惕。 在回家这么短的距离内,她使用了五种摆脱跟踪还有反侦察的手段,试图找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发现对方的踪迹。 这种情况让她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 就在她进入电梯的瞬间,一道黑影突然冲进了电梯。白狐来不及反应,只觉得有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同时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了她洁白的玉颈之上。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白堂主,我知道你的身手不错,但是我劝你不要动,乖乖的跟我合作,我就不会伤害你的。如果你选择挣扎的话,那么我手上的匕首很有可能刺破你的喉咙。” 一个低沉而冷酷的声音在白狐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威胁和恐吓。 白狐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他身穿黑色运动套装,戴着一副墨镜,戴着黑色面罩,头上顶着一顶黑色的鸭血帽,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白狐从感觉好像在看到过这个人,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但从他的语气和行为可以看出,他对白狐的身份和地位有所了解。 “你是谁?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这样对我,你就不怕明天会暴尸街头吗?” 白狐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她没有想到,在青狼帮的地盘上,居然还有人敢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男子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语气低沉地说道:“白堂主,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乖乖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 他顿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刃刺破了白狐的皮肤,鲜红的血液慢慢渗出来,形成了一颗血珠。 白狐眉头微皱,但眼神却坚定而冷静,并没有被眼前的威胁所吓倒。 她紧紧盯着男子,心中暗自思索着应对之策。 与此同时,男子手中的匕首微微一动,轻轻划破了白狐的皮肤,渗出了一滴鲜血。 白狐脸色微微一变,但仍然保持着镇定。 就在这时,电梯到达了顶楼,发出清脆的声音。男子推着白狐走出电梯,来到了天台上。 随后,他用力地将天台的门紧紧关闭,仿佛要把一切都隔绝在外。 “真是没想到啊!堂堂龙门的龙眼堂堂主,居然会做出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白狐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在脑海中不断思考着这个深夜劫持自己的人的身份,直到来到天台之后,她才终于确定了眼前之人的身份——那个曾经在京城与赵天宇一同出现过的龙门龙眼堂堂主孟磊。 “呵呵,白堂主好眼力啊,既然被认出来了,我也不装了。” 孟磊见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索性就将面罩给摘了下来,露出了自己的面目,同时向前推了一把白狐,然后将手中的匕首也收了起来。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到青狼帮的地盘上撒野,今天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脱离了孟磊的威胁,白狐向前踉跄两步后,立即转身拉开了架势,同时恶狠狠的对孟磊说着。 “呵呵,我要是留下来的话,那我住在哪里,住在你家吗,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不好吧。” 面对白狐威胁的话语,孟磊并没有生气,反而还调戏起了对方。 “呸,不知廉耻,没想到龙门的人竟然是这样,真是让我瞧不起你们。” 听到了孟磊的话,白狐是既愤怒又羞愧,虽然她是青狼帮的八大堂主之一,但是她也是一个单身的女性。 一个混黑道的女人,平常人根本就敢和她交往,再加上她堂主的身份,一般的小混混也不可能入得了她的法眼,所以这么多年她都没有谈过恋爱,一个人生活。 当然单身不代表她心里面没有喜欢的人,能够让这个非同寻常的女人心动的男人,只不过因为身份的问题,她一直将自己心中的那份爱深深的埋藏于自己的心中。 而孟磊的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白狐,生气的她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光着脚冲向了孟磊,恨不得一招就将其毙命。 白狐身形如影,快速接近孟磊,一记凌厉的爪击直取孟磊要害。 孟磊身形一侧,轻松躲过,并趁机反击,一拳轰向白狐的侧腰。 白狐身形急转,以毫厘之差避开攻击,双方顿时陷入了胶着状态。 随着两个人对战的深入,白狐逐渐展现出起高超的战力,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威力惊人。 然而,孟磊却毫不畏惧,他凭借自己军营中的所学,将自己的搏斗技巧充分的发挥出来,不断寻找着白狐的破绽。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白狐突然使出了一招独创的威力巨大的招式狐影千重,只见无数道爪影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攻击网。 然而,孟磊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使出了他在部队训练时,教官为他量身创作的招式龙眼破晓。 只见他目光凝视,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一切虚妄,一拳轰出,直接击溃了白狐的狐影千重,并将白狐震退数步。 受到重击的白狐,显然没有想到孟磊会有如此身手,这完全和她得到的情报有着巨大的差距。 本来就被孟磊的这一拳打的气息紊乱,加上她心里面的震惊,有些愣神。 而孟磊则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趁机发动反击,一连串的拳脚如狂风暴雨般向白狐袭来。 白狐拼死抵抗,但是在孟磊的猛攻之下,逐渐的败下阵来。 最终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后,白狐被孟磊一记重拳击中胸口,整个人向天台的边缘倒飞出去,眼看着就要从天台跌落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孟磊快速的冲了上去,一手抓住了白狐的手臂,用力的一拽,将白狐拉进了自己的怀中,为了防止白狐再次反抗,孟磊变掌为爪,卡住了白狐的脖子,将其牢牢制服。 白狐自然不会就这样的任命,不肯服输的她还想要继续挣扎,想要从孟磊的控制下挣脱出来,继续和孟磊对决。 “老实点吧,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我的手只要稍稍的一用力,你就会当场毙命。” 孟磊说话的时候,抓着白狐脖子的手也加大了一下力量。 一阵窒息的感觉传来,让白狐不得不放弃挣扎,安静了下来。 “青狼帮三大堂口都驻扎进了齐鲁、豫南两省,就连多年没有出山的铁狼堂都出动了,看来你们青狼帮这次的胃口不小啊。” 孟磊警惕着白狐,以防对方趁机偷袭自己的同时,开口将青狼帮的行动一一道出。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但是那又能怎么样,你们龙门的情况我们也同样了如指掌。” 对于孟磊所说的,白狐并不感觉到有什么奇怪,毕竟青狼帮这么大的动静,龙门不可能不知道。 “你竟然对我们龙门了如指掌为什么不知道今天我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呢。” 对于白狐的话,孟磊玩味的笑着说道。 孟磊的这句话让白狐陷入了沉默,正如孟磊所说,她的情报是所有的精英成员已经离开了家中回东北去了,可是偏偏孟磊现在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而且还将她打败控制住了。 “成王败寇,没想到我白狐今天竟然落到你这样宵小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你别想从我的嘴里得到关于青狼帮的任何一点消息。” 既然落到了孟磊的手中,白狐心里面已经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但是作为白狐堂的堂主,她不会出卖自己的帮派。 当然她更不会低三下四的请求孟磊放过她,在她的字典里面就没有求饶二字。 然而让白狐大感意外的是,孟磊并没有加大手上的力度准备掐死她,而是慢慢的松开了她的脖子并且向后退了两步。 见此情景,白狐立即准备再次向孟磊发动攻击。 “别白费力气了,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走吧。”看到还要和自己拼命的白狐,孟磊轻声的说着。 白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自己已经落到了孟磊的手中,可是对方竟然要放她离开。 “怎么舍不得我吗?”看到白狐愣在原地没有动,孟磊色眯眯的眼神在白狐的身上来回的扫视。 孟磊的眼神让白狐十分的反感,只见她快速的走向了天台通往电梯的门口,一进门就立即将门关上然后插上了门栓,接着快速的走向电梯。 从天地出来以后,白狐立即从客厅的抽屉中拿出了一把匕首,穿上运动鞋再次的返回天台。 可是当她打开天台的门以后,就没有看到应该被自己锁在天台的孟磊。 整个天台上面除了她留在上面的高跟鞋,证明她刚刚确实来过天台以外,没有任何孟磊的痕迹,就好像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恶。”白狐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经把孟磊锁在的天台之上,可是自己回来的时候,孟磊却不见的踪影。 在天台上面仔细搜寻了一番未果后,白狐失落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疲惫的白狐,回到家中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面,不经意的一蹩,让她再次的紧张起来。 只见本应该放在床头柜的上的照片被人拿到了客厅放在了茶几上面。 “这回我真的走了,下次见,不要想我哦。”拿起照片翻过来,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这句话。 白狐不知道这张照片是孟磊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因为刚刚回来取匕首的时候她走的太匆忙,没有注意观察。 虽然孟磊说他已经离开了,但是白狐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握着匕首将家中所有能够藏人的地方,仔仔细细的搜索了起来。 第468章 展现实力的时候到了 白狐在家中仔细搜查的时候,孟磊已经大摇大摆的开着车向着沪海市城外的方向驶去了。 通过今晚的事情,孟磊知道白狐的身手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军营接受三个月的特殊训练,之前的他还真就不是白狐的对手。 同时他也明白,今晚是在白狐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袭得手,打了白狐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两个人重新交手的话,自己不会这么容易的就将白狐给制服,不过一想到白狐在自己手中狼狈的样子,孟磊就想笑。 确认家中安全以后,白狐才重新回到客厅,刚一坐下,她忽然又想到什么,立即走向了门口,将家中的防盗门进行了反锁,确定锁好以后,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了沙发上面。 今晚的事情实在是太惊险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孟磊会在已经控制了她以后又将她放走。 一回想到孟磊在天台上面色眯眯的看着自己的表情,白狐就恨得牙根痒痒。 一直思考者今晚发生的事情,白狐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恼地,立即拿出电话,准备给戴青峰打过去汇报一下,今晚她和孟磊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情。 可是电话刚一拨出去,她又立即按下了红色的按键,挂断了电话,犹豫起来。 戴青峰生性多疑,如果她将今晚的事情如实相告的话,以他的性格,一定会认为白狐是用青狼帮的情报来换取了自由。 一旦这样的话,那么她就失去了戴青峰对她的信任,她这个白狐堂的堂主也可能就当到头了。 这么多年以来,作为白狐堂的堂主,她甚至都已经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自己叫白狐,一想到自己的堂主之位会被别人取代,她就非常的恐慌。 她不想失去白狐堂堂主的位置,更不想离开戴青峰的身边,她想要守在戴青峰身边一辈子。 可是要是不将这件事告诉给戴青峰的话,她又感觉自己对不起戴青峰,万一戴青峰发现了这件事,后果有多么的严重她非常的清楚。 白狐拿着手机,内心十分纠结,她一会儿拿起手机,想要拨打那个号码,但一会儿又摇摇头,把手机放下来。 这种反复的动作已经持续了很久,她自己也数不清有多少次了。 最终,她目光坚定地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将手机放在茶几上,放弃了给戴青峰打电话的念头。 她站起身来,缓缓走向浴室,准备冲个澡,让自己冷静下来。 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突然,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经历过如此棘手的状况了。 花洒喷出的热水洒落在她美丽的脸上和曼妙的身体上,然后流淌到地面上。 温暖的水流仿佛能带走她身上的疲惫,让她感到一丝放松。 尽管她努力尝试不去回想昨晚的事情,但躺在浴缸中的她仍然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思绪不断回到昨晚的场景,她的心绪依然无法平静。 第二天清晨,白狐勉强打起精神起床。为了不让戴青峰察觉到异样,她特意化了一个很浓的妆,试图掩盖住自己憔悴的状态。 “怎么,昨晚没有休息好吗?”戴青峰看着眼前的白狐,关心的问道。 白狐本以为自己伪装得十分到位,但没想到刚一见面就被戴青峰看出了破绽。 白狐心中一惊,但脸上却努力保持着镇定:“昨晚可能是吃坏了肚子,没怎么睡好,不要紧的。”她慌忙地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戴青峰并没有对白狐的回答产生怀疑,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龙门的事情上:“那今天早点回家休息吧,龙门那边有什么最新的进展吗?” 白狐感激地点点头:“谢谢帮主关心,没事的。龙门那边今天早上陆续撤下了不少人手,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她也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立刻将早上刚收到的情报汇报给了戴青峰。 戴青峰皱起眉头:“把人手撤下去了?这个赵天宇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咱们这边一直在加派人手,他不可能不知道,可他不但没有加派人手,反而还把人往回撤,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听到白狐的汇报,戴青峰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赵天宇要做什么。 “他手下那些兄弟们呢,还都在东北没有回来吗?” 戴青峰皱起眉头问道,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回堂主,今天早上已经陆续的回到了京城,我的人说他们分兵两路正在赶往齐鲁省和豫南省。”白狐恭敬地回答道,语气坚定而自信。 “有意思,有意思……”戴青峰喃喃自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赵天宇在哪儿?”他突然想起了那个狡猾的对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他和副门主上官彬哲都在京城没有离开。”白狐十分肯定地回答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有意思,有意思……”戴青峰轻轻抚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样,你通知铁龙堂,让他们撤回到泸徽省,随时待命。如果黑熊堂和狼牙堂的人敌不过龙门的人,那么他立即派人支援,绝不能让龙门的人过江!”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决然和果断,仿佛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戴青峰深知即将到来的这场争斗的残酷性,但他并不惧怕挑战。 他要告诉赵天宇,龙门敢撤人,他青狼帮一样可以。他要用实力证明,青狼帮不是好惹的! 就在戴青峰和白狐两个人商量着对策的时候,孟磊已经连夜开车赶回了京城。 本来他也想跟着大伙一起参加晚上的行动,但却被赵天宇阻止了。 赵天宇看着一脸疲惫的孟磊,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让他先好好地休息一下。 不仅如此,就连龙眼堂的其他兄弟也同样被赵天宇留了下来。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今晚侯子他们就足够了。你还是留着力气,给我好好地搜集青狼帮的情报吧。\" 看到孟磊一副不甘心的样子,赵天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好吧,既然宇少有这样的安排,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随时都可以叫我。\" 孟磊深知赵天宇的决定不可更改,便不再坚持,转身离开了房间去休息了。 孟磊刚刚离开不久,祁虎就急匆匆地走进来向赵天宇汇报:\"宇少,青狼帮那边有新情况了!\" “说。”赵天宇一脸严肃地看着祁虎,等待着他的汇报。 “铁狼带着他的人撤了,看样子是要撤回到泸徽省那边。”祁虎小心声音洪亮的向赵天宇汇报着。 听到这个消息,赵天宇并没有感到惊讶,反而露出一丝笑意:“我就知道他戴青峰绝对会选择这样做。” 然后他转头对祁虎吩咐道:“好,我知道了。你去把上官叫来,继续严密监视青狼帮的一举一动,如果有什么异常立即向我和上官汇报。” 祁虎点头称是,然后转身离去。 赵天宇则悠闲地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丝毫大战之前的紧迫感。他轻轻地品着杯中的茶水,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不久后,上官彬哲来到了赵天宇的房间。他看到赵天宇正悠然自得地喝着茶,不禁有些疑惑,但还是恭敬地问道:“宇少,你找我?” 赵天宇微笑着示意他坐下,然后递给他一杯茶,温和地说道:“来,坐吧,尝尝这茶怎么样。距离晚上还有些时间呢,不用那么紧张。今天晚上就看侯子和晓龙他们的了。” 上官彬哲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赞叹道:“好茶!宇少真是懂得享受生活啊。” 赵天宇哈哈一笑,然后与上官彬哲一起开始分析晚上的行动。两人一边喝茶,一边仔细地从头梳理计划,确保没有任何漏洞。 在这个过程中,赵天宇展现出了他卓越的领导才能和冷静的头脑。 他不仅对敌人的动向有着准确的判断,还能够从容不迫地应对各种情况。 而上官彬哲也提出了他自己的意见和赵天宇一起分析着。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上官彬哲已经逐渐的成长起来,做起事来的时候颇有大将风范。 用过午餐后,赵天宇悠悠然地来到了四合院最里侧的那个院子。 自从家人搬离之后,这里便成了山伯和梁伯两人的栖息地。 此刻,梁伯正在院子中央专注地练拳。“宇少,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梁伯瞥见赵天宇,亲切地打了个招呼。赵天宇微微一笑,答道:“还没呢,但下午没什么事,所以想找您过过招。” 虽然嘴上说的是切磋,实际上他是想向梁伯请教武道内力的招式。 自从梁伯跟随赵天宇以来,两人的实力都有显着提升。令人意外的是,受益最多的并非年轻的赵天宇,而是年长的梁伯。 梁伯会的功夫五花八门,但都不是完整的功法。然而,赵天宇拥有混元武鉴,能将梁伯的许多招式加以补缺。 梁伯最初传授给赵天宇的风雷拳,仅是初级拳法。但经过混元武鉴的修正,由赵天宇施展时竟能发挥出中级拳法的威势。 其他的拳法以及功夫也都是如此,每一次的切磋都会带来新的感悟和进步。 因此,通过与赵天宇的切磋,梁伯也能从中获得许多益处。 “山伯,你又研制出了什么神丹妙药啊?我手下的兄弟们最近可能会需要您的医治呢。” 当赵天宇看到在一旁忙碌地鼓捣药材的山伯时,他微笑着向山伯打招呼。 然而,山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热情回应,而是冷着脸说道:“你不是有你的华神医吗?还来找我干什么?我只不过是一个土郎中罢了。” 说完,他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赵天宇对山伯的反应感到十分困惑,他转头看向梁伯,希望能从他那里找到答案。 梁伯小声地趴在赵天宇耳边解释道:“这个老家伙,上次和你一起回东北后,得知了你在华鹊邈的帮助下成功创办了国医药厂和国药化妆品公司,但我们从未跟他提起过这件事。他认为你不重视他的医术,所以才在这里生闷气呢。” 听到这里,赵天宇恍然大悟,原来山伯是因为误会而心生不满。 他决定找个机会好好跟山伯解释清楚,让他明白自己对他的尊重和感激之情。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大地被夜幕笼罩,陷入一片静谧与安宁之中。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正在悄然酝酿...... “时间差不多了,上官,通知侯子他们准备动手吧。”赵天宇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断。 按照计划,此刻已是到了行动的时间。上官彬哲点了点头,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侯子和陈晓龙的电话,传达了赵天宇的命令。 接到上官彬哲的通知后,侯子带领着荣自成的黑龙卫、徐涵和刀子的黑龙一、二团,陈晓龙则与孙锐一同率领着龙卫堂、吴琦的黑龙三团,再加上李飞和张猛的圣龙堂和御龙堂,兵分两路,分别从泉城和商都市出发,气势汹汹地朝着青狼帮的地盘进发。 “今晚一战将检验侯子和晓龙他们在军营中的训练成果,希望他们不要令我们失望,也是时候在青狼帮面前展现我们龙门的实力了。” 看着上官彬哲完成通知,赵天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然后对着上官彬哲低声说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信任,对于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他有着坚定的信心。 上官彬哲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赵天宇的观点。他知道,侯子和陈晓龙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英,他们在军营中的成长和历练必将在今晚的较量中得到体现。 同时,他也相信,这次行动将给青狼帮一个沉重的打击,彻底打破他们在齐鲁和豫南两省的势力格局。 在黑暗中,侯子和陈晓龙率领的队伍如同两把锋利的利剑,迅速向青狼帮的地盘挺进,一点点的接近目标。 在他们这些人的带领下,所有龙门的人都是斗志昂扬,他们早就期待着这一天,将龙门丢失的地盘重新抢回来的那一天。 早就已经收到消息的黑熊和狼牙也早就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他们得知龙门的人手远不及自己这边,还在暗自取笑龙门自不量力,想要以少胜多简直是痴人说梦。 双方的人马一见面,立即就混战到了一起,龙门和青狼帮的这场大战,在双方人马的叫骂声和砍刀的碰撞声中,拉开了序幕。 到底是老牌劲旅青狼帮的实力更胜一筹,还是特训回来的侯子等人技高一等,全国的黑道都关注着这场大战。 第469章 回到起点 侯子这边的对手是守在齐鲁省的黑熊堂,陈晓龙那边则要应对盘踞在豫南省的狼牙堂。 齐鲁省这边,侯子带领着荣自成、徐涵、周春来、刀子和吴浩天; 豫南省那边,陈晓龙则与孙锐、吴琦、季必成、李飞和张猛一同作战。 这些刚从西北军营接受完特训归来的龙门精英们,都毫不犹豫地冲在了各自队伍的最前线,而其他兄弟们也紧紧跟随在后。 当双方开始交锋时,尽管龙门一方在人数上并不占据优势,但由于侯子和陈晓龙等十二人的实力得到了巨大提升,他们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以绝对的力量压制住了对方。 黑熊堂和狼牙堂被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在侯子和陈晓龙身后,紧跟着陈啸林的枭龙堂和霍富贵的祥龙堂。 一旦侯子和陈晓龙成功夺取地盘,他们会立刻接手并管理,以免分散侯子和陈晓龙的精力,让他们有更多时间继续向前推进。 这样一来,侯子和陈晓龙可以专心致志地战斗,不必担心后方的问题。 眼看着自己的手下节节败退,黑熊和狼牙再也坐不住了,各自拿起武器冲了上去和龙门的人站在了一块儿。 别看黑熊和血鲨两个堂主联手都没敌过赵天宇,但是面对侯子他们的时候,还是很有优势的。 黑熊抵达现场后,立即就直奔龙门在齐鲁省的领军人物侯子,想要来一个擒贼先擒王。 这样的做确实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两个人一交手侯子就感觉到了压力,从开战到现在他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对手,带着兄弟们一路的披荆斩棘杀了过来。 黑熊见对方的一号人物敌不过自己顿时特别的开心,手上的加大力度,攻击速度也提高了很多,想要尽快的解决掉候子然后对龙门进行反扑。 就在候子被黑熊所压制的时候,荣自成等人立即抽身过来帮助侯子一起对付黑熊。 侯子得到了喘息之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他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突破眼前的困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决定与荣自成等人配合,共同对抗黑熊。他们紧密合作,互相支持,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与此同时,黑熊感受到了来自侯子等人的强大阻力,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激发起了更强烈的斗志。 他明白,要想击败龙门,必须战胜眼前的这些敌人。于是,他使出浑身解数,不断地发起攻击,试图打破侯子等人的防线。 双方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谁也不肯轻易让步。每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场生死搏斗所震撼。 而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每个人都在全力以赴地争取着胜利。 与此同时,豫南省陈晓龙那里的局势与齐鲁省侯子的情况如出一辙。 狼牙加入战局之后,同样希望能迅速结束战斗,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朝陈晓龙扑去。 在青狼帮的八大堂主之中,实力最为强劲的当属铁狼,狼牙次之,黑熊和血鲨则旗鼓相当。 至于白狐、铁面以及狂豹,他们的实力稍逊一筹,但也不容小觑。 然而,最神秘的当属那位名叫貔貅的堂主,无人知晓他究竟有何能耐。 因为从来没有人目睹过他参加任何纷争,甚至连他的真实面目都成了谜。 狼牙的出现让陈晓龙陷入困境,如果不是孙锐等人及时出手相助,陈晓龙险些被狼牙手中的砍刀击中要害。 漫漫长夜,双方的激战逐渐升温,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谁能坚持到最后一刻,谁就能成为这场夜晚斗争的赢家。 双拳难敌四手,黑熊和狼牙在侯子和陈晓龙等众人顽强的抵抗下,最终有些体力不支的带着手下的人向着鄂北还有苏海的方向撤退。 泸徽省那边铁狼收到了黑熊和狼牙不敌龙门的消息后,立即将手下的人兵分两路,他带一路到苏海支援黑熊,副堂主带另一路去鄂北支援狼牙。 黑熊和狼牙带着人一直向后退,候子和陈晓龙则是在后面紧追不舍。 眼看着候子和陈晓龙这两队人马就要追上自己目标的时候,黑熊和狼牙两个人成功的越过了跨江大桥和前来接应自己的人汇合了。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面对着一桥之隔的青狼帮,候子不解气的跺了一下脚,下达了停止前进的命令。 另一边的陈晓龙也同样停止了前进的步伐,这个时候过江对龙门来说不是明智的选择,只能另寻机会了。 虽然戴青峰和赵天宇都没有亲自参战,但是他们也是一夜未眠,等待着自己人传来的消息。 “宇少,候子和晓龙他们将青狼帮的人赶回了江南。”接到消息以后,上官彬哲非常兴奋的告诉给了赵天宇。 “兄弟们有没有受伤。”此时的赵天宇更关心的是候子他们有没有被伤到。 “晓龙受了点皮外伤,其他人都没事儿,手下的兄弟们受伤的情况也不是很严重,在我们预想的范围之内。”上官彬哲早就已经问过了,立即回答着。 “好好好。”总算是扳回一城,看来候子他们这次训练没白练。 “所有的付出都不会付之东流的。”上官彬哲也非常的认同的说着。 就在龙门这边庆祝昨晚的大胜的时候,远在沪海市的戴青峰也从白狐的嘴里收到了黑熊和狼牙两个人战败退回江南的消息。 “还好,黑熊和狼牙跑的快没有恋战,否则的话咱们青狼帮这次损失就大了,白狐之前你不是说龙门那些骨干成员的战斗力很平常吗,为什么昨晚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戴青峰对白狐情报的准确性有些不满,之前白狐的情报一直都非常的准确,没想到这次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竟然出问题了。 “对不起,帮主,之前我的人传回来的情报确实是说龙门除了赵天宇身手非常好以外,其他的的战斗力都很一般,但是经过昨晚的事情,明显和之前的情报不一样,我想这可能是和他们消失的这三个月有关。” 白狐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龙门失踪了三个月后又突然出现的十几个人身手变得比之前强了那么多。 “恩,看来应该是这样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们青狼帮就错失了一个最好的机会了。” 听见白狐的话,戴青峰反应过来,之前的三个月自己没有全力向龙门发动攻击是一个非常大的错误。 “帮主,现在怎么办,我想龙门不会就这样止步的。”白狐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戴青峰接下来该如何应对龙门。 “先不着急,最起码他们没有过江,大家现在又重回到了起跑线,只要我们接下来小心谨慎一些,我相信最终的胜利一定会是我们青狼帮的。” 虽然昨晚丢失了将近一个省的地盘,但是戴青峰依然对自己的帮派很有信心,认为他一定是最后的胜利者。 “恩,我们青狼帮在江湖上屹立多年,什么风浪没有见过,这次也一定不会失败的。” 白狐看到戴青峰那自信的神情,也被感染到了,联想起青狼帮这么多年的经历,坚信青狼帮这次也会向从前一样获胜。 “通知黑熊和狼牙还有铁狼从现在开始随时准备迎战龙门来犯,你的白狐堂也要提起精神,给我盯紧龙门的一举一动千万不能再出现任何纰漏了。” 自信归自信,戴青峰还是小心的嘱咐了一下白狐,同时叫她通知手下的三个堂主。 除此之外剩下的狂豹、血鲨以及平时只是负责掌管青狼帮的帮规,惩戒违规的铁面堂也都接到了戴青峰的通知,让他们随时听候调遣,准备和龙门开战。 一时间青狼帮上下全都变得紧张起来,好像龙门随时都要打过来一样。 哦,不对,不是全部,还有一个堂口没有接到戴青峰的通知,那就是连孟磊都没有打探到的貔貅堂。 反观龙门这边就没有青狼帮的那么的紧张了,经过昨晚一战之后,赵天宇并不急于求成,青狼帮能够在江南雄霸一方这么久自然是有它的道理,龙门想要一口气吃下这么大的帮派,完全是不可能的。 所以赵天宇命令黑龙军、龙卫堂以及祥龙堂和枭龙堂把齐鲁省和豫南省的地盘看好了,如果青狼帮来犯就狠狠的揍,如果对方按兵不动,那就好好的养精蓄锐。 不管是双方亲自参战的人员还是在后方坐镇的人,在天亮的时候才终于安心的去休息了。 下午的时候,赵天宇是被电话的铃声给叫醒的,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爽快的按下了接听键。 “扎克,好久不见了,我的兄弟,你最近好吗?”原来是扎克来的电话。 “呵呵,我的好兄弟,昨晚你的龙门可是大显神威啊,一夜就将青狼帮赶出了自己的地盘,看来这几个月,你们龙门的实力提升不少啊。” 扎克在电话那边向赵天宇道喜着。 “哪有老兄你说的那么夸张,我们也只是把自己之前失去的地盘给拿了回来而已。” 赵天宇非常谦虚的回答着扎克的话。 “在我这里你就不要谦虚了,如果我说的没有错的话,现在全国上下的黑道都应该知道昨晚的事情了,不瞒你说,之前青狼帮跨江以后,道上的人都不看好龙门,不过我一直相信,我的兄弟一定会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 扎克在电话中评论着青狼帮和龙门之争。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青狼帮已经统治了江南黑道多年,实力不容小觑,我现在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战胜它。”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电话中闲聊着。 在电话里,扎克主动提出可以派人过来帮助赵天宇,不过被赵天宇给拒绝了,毕竟现在的龙门人手已经足够了,加上候子等人实力大幅度的提升,他不想每件事都依靠扎克的天狼帮。 挂了扎克的电话以后,赵天宇也精神了,准备吃点东西去继续梁伯练习内劲,最近这段时间,他已经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了身体内的灵力,虽热还达不到可以为己所用的地步,但是让他浑身好像都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就在他等着吃晚饭的时候,贺拥天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的省长大人,你这一天日理万机的怎么想起来我了。”一接起电话,赵天宇就和对面开起了玩笑。 “你那边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我还能不给你打电话,你这小子啊,要不然就是闷声不动,一动就是平地惊雷,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要提醒你,尽管你们两个帮派没有影响到国家什么,但是不代表没有人关注你们,所以你千万要小心啊。” 原来贺拥天给赵天宇打电话不仅仅是祝贺,更多的是在个给他提醒。 “我会注意的,你在云岭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赵天宇也同样关心起了在西南任职的贺拥天。 “我这边的情况比较复杂,金三角那边一直想要从我这里打开突破口将他们的毒品运进来,这边的警察压力很大。除此之外临近国家的局势也不太明朗,偷渡的现象也很多,我现在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两个方面上。” 自从到了云岭省以后,贺拥天就再也没有像在京城这么的清闲了,作为一省公安系统的最高领导,他要时刻的对云岭省的百姓安全负责。 “那还真的有你忙的了,什么时候回京城,咱俩好好打场球喝一顿放松放松,劳逸结合嘛。” 对于贺拥天的话,赵天宇还算是比较了解的,云岭省位于西南边界,同时和三个邻国相接,特别是盛产罂粟的金三角,更是与云岭省紧紧挨着。 这些年金三角那边的人一直都想要从云岭省打开一条通道将毒品输送进来,以此来谋取更大的利益。 贺拥天最开始去那边的时候,赵天宇就有些不解为什么要将他派到这样的地方,而不是更为发达的省市。 “正因那里乱,我才能够更容易的干出名声,说白了更利于我的成长为我积攒资本,以后会帮助我提升的。” 贺拥天当时是这么和赵天宇解释的,赵天宇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两个人聊了很多关于贺拥天在云岭那边的事情,贺拥天还邀请赵天宇有时间的话可以带着家人去云岭那边游玩。 虽然那边的形势比较严峻,但是国内的治安情况还是可以放心的。 而且在云岭有很多的古城和怡人的景色,非常的适合旅游放松心情。 赵天宇满口的答应着,云冷那边的几个旅游城市非常的有名,自己正好也没有去过,但是短时间内应该是去不了的, 青狼帮的事情没有解决,他怎么能把兄弟们丢下一个人潇洒去呢。 第470章 儿子一周岁了 如扎克与贺拥天所言,龙门与青狼帮之间的纷争确实成为国内黑白两道瞩目的焦点。 尽管龙门此次在青狼帮身上取得显着优势,但旁观者仍更看好青狼帮。 随着龙门成功将青狼帮赶回南方,两派隔江相望,重回南北对峙格局。 双方再度僵持,互不侵犯,休养生息,积蓄力量,为下一次交锋做准备。 当然赵天宇和戴青峰这么做还有另一个目的,想要躲一躲白道那边的风头,作为黑道,谁都不想惹到国家机器。 黑道再强大也是黑道,是民,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他们两个人都明白。 局势稳定后,赵天宇每日留在四合院,与梁伯交流内劲心得。 如今,梁伯已传授他风雷拳中级招式。经过混元武鉴修正,这套拳法得以完善,攻守兼备,堪称上乘武学。 一晃,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在这期间,不甘心的黑熊和狼牙一共派人想要偷袭龙门三次。 不过都被孟磊提前获知了消息,做了充足的准备,没有让他们讨到好处。 眼看着即将进入十月,距离赵天宇宝贝儿子赵紫旭的周岁生日也越来越近。 作为父亲,赵天宇自然希望能亲自回去为孩子庆生。此外,孙媛媛和倪俊婉的公司也准备将产品推向市场,这对她们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时刻,而赵天宇则打算为两位爱人举办一场盛大的开业仪式。 上官彬哲听到赵天宇说明天要和梁伯、山伯一起回龙头市,还要在那边住一段时间,心里不禁涌起一丝担忧。 \"宇少,你尽管放心,龙门这边交给我没问题。而且孟磊他们也会留在这里帮忙,肯定能应对各种情况。不过,你这次要离开这么长时间,是不是龙头市那边发生了什么大事?\"上官彬哲的语气中透露出关切之情。 赵天宇看到上官彬哲一脸忧虑的模样,微笑着安慰道:\"别担心,龙头市一切正常。只是这次回去,除了给紫旭过生日外,还要为媛媛和俊婉的公司举办开业仪式。毕竟这是她们努力经营的成果,我想让这个时刻变得特别一些。另外,我也想念家人了,趁此机会多陪陪他们。\" 上官彬哲闻言,脸上的紧张表情才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理解与支持。 他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就安心回去吧,好好享受家庭时光。我们这些无法回去给大侄子庆生的叔叔伯伯只能提前祝他生日快乐了!\" 赵天宇点头答应,心中充满感激。有上官彬哲他们这样可靠的伙伴,他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处理好家中的事务。 同时,他也期待着回到龙头市后,与家人共度美好时光,并见证孙媛媛和倪俊婉事业的新起点。 赵紫旭过生日的前两天,赵天宇才和梁伯还有山伯一同返回了龙头市,一同回来的还有甄鑫桐和吴缘两个人。 在孙媛媛离开天龙集团副董事长的位置以后,甄鑫桐软磨硬泡的将吴缘请到了公司一起工作,接替了孙媛媛的位置。 本来就如胶似漆的两个人,现在更是形影不离了,在回来的飞机上,甄鑫桐告诉赵天宇,他和吴缘的婚事已经提上了日程,这个消息让赵天宇开心不已。 山伯依然还是拉着脸,闷闷不乐的,不过赵天宇并没有在意,他已经想到了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 回到龙头市以后,赵天宇立即就开始着手准备儿子的一周岁庆典。 借着给儿子办生日宴这个机会,他给自己非常熟悉的人都发了邀请,想要和大家在一起好好的聚聚。 为了不让大家误会,赵天宇还准备了很多非常贵重的礼物当做回手礼。 重生之前,赵天宇是没有条件给儿子摆酒席庆祝生日,现在他有钱了,他自然是想要将之前自己没做到的事情都做了。 赵紫旭的生日宴会就安排在了天龙大酒店,不过不是天龙阁,因为那里摆放不了那么多桌。 当天上午,赵天宇一家早早的就来到了酒店,准备迎接前来的宾客。 作为负责东三省地盘的火龙堂堂主沈忠义,一直陪在赵天宇的身边,他也是这次龙门中除了赵天宇以外级别最高的一位了,因为其他人都在京城赶不回来。 而一直负责北龙省的杨卫强,成为了今天这个酒席的接待迎宾,站在门口向里面禀报着来人的身份。 最先来的宾客的是赵家和倪家的近亲,赵天宇和倪俊婉热情的将他们带进了包房,安排了座位。 “陈氏集团驻国内负责人孙腾龙先生携爱女驾到。”就在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招待亲友的时候,杨卫强的声音传了过来。 两个人和亲友说了一下,就向外走了出来,正好迎上了走进了孙腾龙父女。 “孙叔叔,媛媛,你们来了啊,有失远迎,不好意思。” 赵天宇向孙腾龙和孙媛媛问好,毕竟知道他和孙媛媛关系的人并不多,所以在外人面前,两个人还是不能表现的太暧昧。 “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气,今天过来沾沾你赵家的喜气,没准明年我也能抱上外孙了呢。” 孙腾龙意味深长的看着赵天宇说道。 赵天宇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红,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笑着对孙腾龙说:“孙叔叔,您说笑了。” 孙媛媛则在一旁害羞地低下了头,她轻轻地拉了拉父亲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孙腾龙注意到了女儿的反应,笑了笑,接着说:“好了,不说这些了。福伯,快点把礼物拿过来。” 福伯恭敬地点点头,从身后拿出了一份精美的礼盒,递给了孙腾龙。 孙腾龙接过礼盒,笑着对赵天宇说:“这是我们孙家的一点心意,祝你们的孩子生日快乐。” 赵天宇接过礼盒,感激地说:“谢谢孙叔叔,您太客气了。” 打开礼盒,里面放着的一个翡翠的观音吊坠,这枚翡翠观音吊坠通体碧绿,晶莹剔透,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其颜色鲜艳而均匀,犹如一池春水,令人心醉神迷。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它的质地细腻,毫无瑕疵,显然是用上乘的翡翠毛料雕琢而成。 这样一件美玉,不仅具有极高的观赏价值,更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赵天宇没有想过,孙腾龙一出手就是这样的大手笔,有些惊愕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孙媛媛也轻声说:“天宇哥,这是我和我父亲的一点心意,你就不用说别的了,快点收下吧,祝小旭旭生日快乐。” 赵天宇微笑着点了点头,说:“谢谢你,媛媛。” 随后,赵天宇邀请孙腾龙父女入座,并吩咐下人给他们送上茶水和点心。 紧接着上场的是甄鑫桐和吴缘,他们二人送上的礼物竟然是一套课程,而且还是世界着名幼儿教育家的课程,这实在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赵天宇看着这份礼物,不禁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我儿子才一岁啊,你们就让他开始学习知识,会不会太早了点?” 甄鑫桐连忙解释道:“天宇,刚开始听到吴缘说起这件事时,我的想法跟你一模一样,但后来仔细了解后,发现这位教育家真的很厉害,专门负责学前教育领域。他的课程非常难买,我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搞到手的!”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天龙学校的校长胡怀德也赶到了现场。“抱歉,来晚了,董事长您也刚到吗?” 胡怀德与赵天宇打过招呼后,便转头询问天龙学校的幕后大老板甄鑫桐。 “是啊,我们也是刚刚到这里,这不是正和天宇聊天呢呢。”甄鑫桐笑着对胡怀德说了一句。 “董事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是世界着名的那个学前教育家的课程吗?”眼尖的胡怀德一眼就看到了甄鑫桐手上的小册子。 “呵呵呵,不愧是资深的教育工作者啊,一眼就认出来了。”甄鑫桐并没有隐瞒自己手里的小册子,同时笑着回答着胡怀德的话。 “他的课程很难买的,没想到董事长你竟然买到了。”胡怀德有些不可思议。 “我也是委托朋友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搞到的。”甄鑫桐虽然是面带笑容的回答着,但是此时此刻他是真的想离开,他怕胡怀德再问下去就不好应对了。 “看来董事长和赵先生的友情确实深厚,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花费上亿元买到这个人的课程呢。”胡怀德可谓是语出惊人。 “老甄,胡校长说的是真的吗,这个小册子竟然价值上亿了。”听到胡怀德的话,赵天宇吃惊的问着。 “这个小册子哪能值这么多钱啊,我说的课程不是这个小册子,而是类似于合同,等到孩子四岁的时候,这个学者亲自过来给孩子上课。” 甄鑫桐继续给赵天宇解释着。 “费心了老甄。”不管怎么说,甄鑫桐都是用心给自己的儿子准备了礼物,赵天宇礼貌性的做了感谢。 刚刚刚接待完甄鑫桐和胡怀德,紧接着,国医圣手华鹊邈就来了。 赵天宇自然上去迎接,陪同华鹊邈一起来的还有他的是他的孙子华灵峰和华灵珊。 让赵天宇感到奇怪的是,倪杰的儿子,也就是自己的那位比自己还小的大舅哥竟然没有和自己的父母一起来,而是跟着华鹊邈来的。 “华老来了,快里面请,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赵天宇非常客气的迎了上去。 “天宇啊,跟我们你就不要客气了。灵珊把咱们准备的礼物拿出来吧。”华鹊邈笑着让身后的华灵珊将准备好的礼物送给赵天宇。 “天宇哥,这是我爷爷送给小宝宝的灵智聪慧丸,小孩吃了健脑的效果非常好,请您收下,这里面一共五丸,每天一丸,分早中晚三次,溶于水中喝下去就可以了。” 华灵珊将一个装有药丸的小盒子递给了赵天宇。 “谢谢华老了,谢谢华老了。”赵天宇笑着从华灵珊的手中接过礼物,然后将他们送到了里面安排他们和胡怀德坐在一桌。 “切,还灵智聪慧丸,好像吃了就会变成神童一样。”坐在另一桌的山伯看到了华鹊邈送礼的一幕,非常不屑的说着。 “好了啊,今天人家孩子过生日,你在这里拉着一张老脸,这样不好,我知道你不服气那个什么国医圣手的,等有时间你们比试比试不就知道了。” 一旁的梁伯听到了山伯的话,不住的劝阻着,生怕自己的这个老朋友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让赵天宇难堪。 “好了,我知道了啊。”山伯不耐烦的回答了一句。 梁伯见此,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 名单上的宾客都到齐了,赵天宇就准备告诉沈忠义可以开始生日宴会了。 就在这个时候,杨卫强的声音再次的传了进来。 “贵客到,司马家族、上官家族、轩辕家族、夏侯家族前来给祝贺。” 这一嗓子可是让赵天宇有些吃惊,他并没有邀请这几个家族,而且自己只认识上官家族的人,其他那三个家族他也只是听说并不认识。 带着倪俊婉急忙的向门口的方向走去,迎接着远道而来的客人。 包房的门口,赵天宇看到了上官彬哲的父亲上官瑾带着两个侄子上官彬煜和上官彬睿两个人正站在门口的位置,在他们的身后还站着十几个人。 赵天宇迎上去和上官瑾问了好。 “接到彬哲的电话,我就赶了过来,还好终究是赶上了。”上官瑾笑着和赵天宇说着。 接着上官瑾为赵天宇介绍了和他一起来的人,他们分别是司马家长、轩辕家族和夏侯家族的人,赵天宇礼貌性的一一问好。 这四个家族都是非常富有的隐世家族,自然也为赵天宇他们准备了礼物。 赵天宇也没有客气将这些贵重的礼物悉数收下,带着他们一起走进了宴会厅,这四个家族到来,引起了在座很多人的关注。 他们都被这些身份神秘,气质与众不同的人所吸引,赵紫旭的生日宴会也因为他们的出现,提升了一个档次。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错过了很多事情啊,没想到赵天宇竟然还认识他们这些隐世家族。” 刚刚杨卫强的声音,全部都落在了孙腾龙的耳中,在场别人也许不知道隐世家族的事情,但是他却是略知一二的。 “这些复姓的家族都很厉害吗?”孙媛媛有些好奇的问着自己的父亲。 “呵呵,这些家族平时很少露面,但是他们的家族势力却不能轻视,我也只是听说过一些传闻,并没有真正的接触过。” 孙腾龙若有所思的回答着自己女儿的问话。 第471章 青狼帮的礼物 “宇少,是不是可以开始了。”赵天宇刚刚将四个家族的人让座后,身后的沈忠义就小声的询问着。 得到了赵天宇的应允,沈忠义立即走上台,为宴会进行开场白。 “下面有请宇少上台为大家讲两句。”沈忠义对着台下的人大声宣布着宴会正式开始并邀请赵天宇讲话。 赵天宇带着倪俊婉,后者抱着赵紫旭一起走到了台上。 “欢迎大家今天能够百忙之中来参加小儿的一周岁的生日宴,前一段时间一直没有在龙头市这边,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跟大家好好聚聚热闹热闹......” 赵天宇站在台上将已经准备好的话,一一道来,就在赵天宇讲话的时候,杨卫强从门外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站在台上的赵天宇看到杨卫强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出事儿了,立即给自己的讲话做了一个结束语,然后迅速的从台上走了下来。 “宇少,青狼帮的人来了。”刚一下台,已经接到杨卫强传报的沈忠义立即将事情告诉给了赵天宇。 “青狼帮的人,他们来这里做什么。”赵天宇非常的好奇对方的来意。 拿出手机看到有孟磊的未接电话,原来刚刚在自己讲话的话时候,手机静音,他没有接到孟磊的电话。 “你带着兄弟先去看看什么情况,我给孟磊回个电话就过去。” “好,宇少,你放心,如果对方是来闹事儿的,我绝对不答应。”沈忠义表情严肃的带着人走了出去。 “宇少,青狼帮的白狐今早带着人去了龙头市,不知道是不是想要破坏大侄子的生日宴会,你要多加小心啊。”电话已接听,孟磊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好,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赵天宇简单的和孟磊说了一句,并没有告诉他青狼帮的人都已经到门口了。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想要看看青狼帮这个时候来龙头市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此时沈忠义正带着他火龙堂的兄弟们和白狐等人在门口对峙着。 “我是青狼帮白狐堂堂主,今日奉我们帮主之命前来 祝贺龙门宇少公子生日,没想到你们龙门竟然就是这样的待客的,把我们拒之门外,你们就不怕被天下的同道中人所取笑吗?” 白狐站在宴会厅的门外,对沈忠义非常不屑的说着。 “我看你们来我们龙门的地盘,祝贺是假,闹事才是真吧,今天有我沈忠义在这里,你们青狼帮的人休想在这里撒野。” 沈忠义根本不相信青狼帮的人会好心的来祝贺,虎视眈眈的盯着白狐等人,以防他们做出什么举动。 “忠义,放他们进来吧,既然人家是来祝贺我儿子一周岁的,我们总不能失了礼数。” 来到门口的赵天宇听见了白狐的话,就命令沈忠义和他的手下让出一条路来。 “宇少,不可啊,万一他们一会儿在会场闹起来的话怎么办。” 沈忠义非常担心的说着,不肯放白狐堂的人进去。 “呵呵,我想他们还没有傻到这个份上,在龙门的地盘上面闹事,我怕她们有命来,没有命回去。好了按照我说的去办好了。” 赵天宇不担心白狐堂会在这里怎么样,毕竟这里是他赵天宇的地盘。 他也明白戴青峰派白狐来的目的,无非就是告诉自己,青狼帮并不害怕龙门,所以才敢公然登门。 “既然是来参加我儿子的生日宴会我自然双手欢迎,忠义告诉酒店安排一桌。”赵天宇笑着吩咐着沈忠义。 “是,宇少。”沈忠义回答了赵天宇以后,看了看白狐等人就去安排了。 “宇少,果然有胆色,这是我们帮主送给你家公子的礼物,港城的一套别墅,那里距离迪士尼很近,可以带孩子去玩。” 白狐说完,她手下的人就将别墅的钥匙和房产手续递了上来。 “礼物我收下了,帮我谢谢你们帮主。”听到赵天宇的话杨卫强走了上来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收了下来。 接着赵天宇就带着白狐等人来到了宴会厅,热情的招呼着他们落座。 “宇少都安排好了,青狼帮的人来不会是来闹事的吧。”沈忠义还是非常的不放心。 “没关系,人家来都来,要是这个时候动手的话,龙门还不得被人耻笑啊。告诉兄弟们把眼睛都给我放大点,要是他们敢在我儿子的生日宴会上乱来,那就给我好好的招呼。” 为了防止突然出现状况,赵天宇也安排沈忠义做了应对。 在场除了赵天宇以外还有梁伯,加上沈忠义的火龙堂,赵天宇并不担心白狐等人能够伤害到自己的亲朋,但是他不想自己儿子出生后的第一个生日被青狼帮的人给搅和了。 青狼帮的人到来以后,宴会大厅的内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赵天宇的亲属们不认识白狐等人,也不知道她们是青狼帮的人,所以依然沉浸在宴会的热闹气氛中。 然而上官等四个家族是知道白狐的也知道她们是青狼帮的人,所以有些顾虑,毕竟他们的家都在江南,万一青狼帮因为这件事找他们的麻烦,那就坏了。 作为青狼帮负责情报的白狐自然也认得这四个家族,她没有想到在这里能够遇到这些人,暗自在心里面记下,准备回去以后将这个事情汇报给戴青峰。 宴会举办的很顺利,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白狐等人在宴会结束前就离开了酒店。 “宇少,要不要我带人把她们给截住,这可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如果将青狼帮白狐堂给拿下了,绝对是重创了青狼帮。” 白狐等人刚一离开,沈忠义就来到赵天宇的身旁,向他请示着是否需要出手将青狼帮的人留在龙头市。 “不用了,让她们走吧,人家没有在宴会上捣乱,咱们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对她们出手,龙门和青狼帮之间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解决的。” 赵天宇没有同意沈忠义的提议,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人家来给自己送礼,自己却下黑手,这样的事情,赵天宇做不出来。 宴会结束以后,赵天宇和倪俊婉两个人先将亲戚都送走了,然后让陈家姐妹开车将倪俊婉和孩子还有四位老人也都送了回去。 赵天宇没有离开酒店,因为四个家族的人都还在这里,赵天宇要陪陪这些远道而来的隐世家族的人。 天龙酒店的小型会客室内,赵天宇和四个隐世家族的人坐在了一起。 上官瑾再次为赵天宇详细的介绍了其他三个家族的人,他们分别是轩辕弘毅、夏侯瑞霖和司马博文。 “没想到今天大家能够来参加小儿的生日宴,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还请各位多多担待。” 对于今天突然到来参加儿子宴会的这几家隐世家族,赵天宇确实很意外,所以难免也照顾不到的地方,现在没有其他人,赵天宇才笑着先和对方客气了一下。 “早就听说,龙门的赵门主年轻有为,有胆色,有气度,今日一见,所言不虚啊。” “是啊,是啊,轩辕兄说的不错,今天见到赵门主,果然是一表人才,气度不凡。” “英雄出山,我看赵门主这是枭雄出少年啊哈哈哈。” “好了,这样的过年话,就不用说了,赵门主和我们上官家的关系你们也知道了,咱们四家关系匪浅,这么多年以来共同进退,所以我才带你们来和赵门主见上一面。” 上官瑾和其他三个家族的人说着。 “上官伯伯说的对,既然你们和上官家的关系这么好,那自然也是我龙门的座上宾,今天能够和各位相见,我也很高兴。” 赵天宇接着上官瑾的话继续说着。 “天宇啊,今天青狼帮的人怎么来了,你们龙门和青狼帮不是正势不两立,前一段时间还大战了一场吗,今天怎么还会来给你的儿子过生日呢。” 赵天宇话音刚落,上官瑾就开口直奔主题,想要知道青狼帮为什么会出现在今天的宴会之上。 “上官伯伯,龙门和青狼帮的事情,你是清楚的,他们今天不过就是来向我示威罢了。”赵天宇简单的回答着。 “宇少,你有所不知,这些年来诸葛、公孙、欧阳、端木那四个家族一直在和我们几家对着干,最重要的是他们和青狼帮走的非常的近,我们四家一直没有和青狼帮结怨,但是也没有和青狼帮为伍,今天白狐看到我们这些人,估计很快戴青峰就要对付我们了。” 轩辕弘毅见上官瑾并没有把话说明白,说透就只好自己解释了起来。 “各位伯伯,你们说那四个家族的事情,我真的爱莫能助,不过我想青狼帮最近一段时间是不会去招惹你们的,他现在的精力应该都在我的龙门身上,但是以后我就不敢说了。” 赵天宇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些人在宴会不走,是因为这件事,怕青狼帮对报复他们。 “恩,宇少说的有道理,所以我看是咱们多虑了,再说了戴青峰总不能因为我们来参加个宴会就对我们下手吧。” 上官瑾也同意赵天宇的话,不过他的话并不能让其他三家所信服,因为他们三家没有人是龙门的人,不像上官家,上官彬哲可是龙门的副门主。 赵天宇看出来三个家族的人都有所顾虑,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请大家放心,既然你们三家和上官家都是至交,那么也都是我龙门的朋友,虽然不知道你们说的另外四家都是什么实力,不过我们向你们保证,如果青狼帮对你们不利的话,我龙门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赵天宇向在座的人郑重的承诺着。 “哎呀,宇少,我们也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想今天既然被青狼帮的人给看到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下手为强,免得到时候被动啊。” 司马博文见赵天宇说话的时候很严肃,还以为他们的态度让赵天宇不满意了,他们现在已经得罪了青狼帮,要是再得罪龙门的话,那么就真的不好办了。 “我赵天宇说话算话,你们大可安心就好了,但是我只能帮你们对付青狼帮,至于你们说的那四个家族,我就无能为力了。” 赵天宇怕这三个家族提出让龙门帮助他们去对付其他的四个隐世家族,所以马上就把话给说明白了。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我们四家与那四家明争暗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是商业竞争的话,我们也都不怕,就是怕他们联合青狼帮一起伤害我们的家人。” 夏侯瑞霖也说出了他们的担忧。 其实赵天宇也不是害怕另外的那四个隐世家族,但是他从上官松鹤的口中知道,这些隐世家族的实力都非常的深厚,每个家族都有一定的家族底蕴。 龙门如果对并非黑道的这几个家族动手的话,那么就违背了他的原则。 如果不让龙门出手,那就需要动用甄鑫桐的天龙集团,他不想天龙集团树敌,所以这两条路他都不会选择,只能让他们自己去处理了。 “我看这样吧,明日我们回去以后,咱们就向各自的家主说一下今天的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在对方动手之前,先下手为强,占据主动的优势,这样的话,我们的压力也会小一点。” 最后还是上官瑾提出了解决办法,想要联合其他三个家族对另外的四个家族进行打压。 其他三个家族的人也都点了点头,认同了上官瑾的提议,与其坐以待毙等着看别人的脸色,倒不如自己主动出击,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今天是我赵家的好日子,欢迎各位来到龙头市,一会儿我会安排人陪你们在这里好好逛逛,可惜你们明天就要回去,要不然的话我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你们一番。我家中还有事情,就不奉陪了。” 赵天宇见四家也都商量的差不多了,他也不想再继续陪着了,就准备离开。 “宇少,我送你。”上官瑾见赵天宇要走立即起身相送。 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起立送赵天宇。 “宇少,今天的事情我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带他们过来是老爷子的意思,他想让我们四家以后站在你这边,虽然我们这些家族不能够帮着龙门厮杀,但是在经济这块还是能够提供一些帮助的。” 从房间出来以后,上官瑾就和赵天宇解释着他们今天来的目的。 “上官老爷子有心了,多谢你们的好意,你放心,我不会让青狼帮为难你们的,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帮助我的话,我会让人和你们联系的。” 听了上官瑾的话,赵天宇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今天会带着另外的三个家族过来,当然他也很感激上官松鹤的安排。 第472章 不符合常理方法 在酒店的一楼大厅,赵天宇和上官瑾两个人寒暄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酒店回家去了。 虽然有了这四个家族的支持,对赵天宇来说谈不上什么雪中送炭,但是也确实是一件好事,最起码有了这四个家族,对于天龙集团来说是一件好事,可以提升天龙集团不少的实力。 回到家中以后,赵天宇又和倪俊婉两个人在自己的别墅中举行了一个小型的庆生仪式,大酒店的仪式是形式上的,家里的这个才是温馨的。 儿子的生日过完了,接下来赵天宇就要准备天龙医药公司和天龙化妆品公司的开业庆典了。 当然这一切赵天宇都是在幕后,并没有出头露面,毕竟是正经的企业,赵天宇可不想让天龙集团和龙门扯到一起,二者还是独立分开的好。 在产品投入市场之前,甄鑫桐就已经为两家公司的产品宣传上面下了不少的功夫。 为了能够达到宣传效果,甄鑫桐还特意的请了当红的知名影视歌三栖明星制作了广告,仅这一项天龙集团就花了不少的钱。 因为这个甄鑫桐还有了成立公司,进军娱乐圈的想法,他还特意和赵天宇商量了一下这个事情。 对于甄鑫桐的这个想法,赵天宇并没有阻拦,毕竟这个行业是一个非常赚钱的行业。 不过赵天宇没有让甄鑫桐立马就着手去做这件事,他想等到天龙医药和天龙化妆品公司走上正轨以后再拓展新的业务,现在天龙集团所涉猎的范围已经不少了,要是新的开展一个领域的话,赵天宇担心甄鑫桐会忙不过来。 “老公,今天晚上我可能要回去的晚一点了,公司这边出现了一点状况。” 晚上赵天宇在家中和梁伯二人练拳的时候,却接到了倪俊婉公司出问题的电话。 “什么问题,公司不是都准备的很好了吗,怎么会出现问题呢。” 接到倪俊婉的电话,赵天宇也有些坐不住了,公司这个时候出问题对于过两天的开业庆典影响可不小。 原来为了能够迅速的在药品市场打开局面,华老准备了三款产品,一款是针对肠胃的药品名为肠乐康,一款是针对颈椎病的药品名为劲安舒,还有一款是针对儿童肺炎的药品名为童肺宝。 肠乐康和颈安舒都已经通过了各种检测和临床试验,现在已经投入生产,只等着上市了。 然而童肺宝却在临床过程中出现了问题,使用童肺宝的患者确实能够在短时间内有明显的好转,但是一周之后,病人的病情就没有更进一步的好转,完全不能够达到痊愈的效果。 这样的效果无法通过临床试验,更别提生产问世了。 华鹊邈已经尝试了更改药方几次了,但是还是没有任何的起色,今天监管部门再次通知了天龙医药,童肺宝的临床测试没有通过,如果再不能通过的话,那么就要取消这个药品的临床资格了。 这件事可是非同小可,赵天宇放下电话就准备前往天龙医药,想要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情况,毕竟他还有神农百草这个法宝,应该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宇少,要不然你把他也带上吧,也许他能够帮你忙呢。”梁伯向着山伯扬了扬下巴对赵天宇说着。 赵天宇看向山伯,后者依然在鼓弄着药材,就好像刚刚赵天宇接电话他没有听到一样。 “山伯,我老婆的公司那边出现了点状况,你跟我一起过去一趟吧,也许你能够帮着解决这个问题。” 赵天宇确定山伯肯定是听到了自己和倪俊婉的通话内容。 他现在就是在等着赵天宇和他说这个事情,之前在京城的时候,赵天宇就从梁伯口中得知山伯对华鹊邈很不服气。 “我就是一个土郎中,可比不上你那位国医圣手,我去干什么。”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山伯放下了手里的药材说着。 “张春山,你不是一直说那个华鹊邈没你厉害吗,怎么这个时候害怕了,快点跟宇少一起过去瞧瞧吧,你们这个行当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偏方治百病吗,没准你还真能帮到他们呢。” 梁伯知道山伯这是在找一个台阶,直接开口劝说着他和赵天宇一起去天龙医药公司看看。 “既然这样,那好吧,我跟你走一趟,但是丑话说到前面,我也不一定能够帮你们解决问题。” 听了梁伯的话,山伯同意了和赵天宇一起过去瞧瞧,不过他也不敢打包票说自己一定能行,毕竟华鹊邈都不能解决的问题他也未必就可以。 “好好好,三个臭皮匠还赛过诸葛亮呢,有了你的帮助,我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赵天宇一边给山伯带着高帽,一边和山伯两个人先后向车库走去。 “老婆,我和山伯来了。”赵天宇开着自己的那辆路虎吉普车很快就和山伯来到了医药公司。 “老公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说等我忙完了就回去嘛。”看到赵天宇和山伯两个人,倪俊婉急忙的站了起来。 “接到你的电话,我想让山伯也帮着看看,山伯医术也很高明的,没准他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呢。” 赵天宇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哦,华老在实验室呢,一会儿我就带你们过去。老公,我先给你介绍一个人。” 虽然倪俊婉嘴上说着要带赵天宇和山伯去实验室,但是心里面对山伯并没有抱有太大希望,连国医圣手的华鹊邈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她不相信山伯能够解决。 听到倪俊婉的话以后,赵天宇才发现倪俊婉的办公室还有一个人,一个比自己稍稍年长几岁的美丽女人。 “王姐,这是我老公赵天宇,老公,这是王姐,公司的财务总监。” 倪俊婉在介绍双方的时候,同时两个人也打量了一下对方。 这个女人身材曼妙,穿着得体而不失性感,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成熟女性的韵味,面容精致,五官立体,皮肤保养的也非常好,看起来光滑细腻,散发出一种自然的光泽。眼神明亮而深邃,仿佛能够洞察人心。 “您好,我是赵天宇,以后公司这边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赵先生言重了,分内之事,我还有事情,先去忙了,不打扰你们的事情了。” 赵天宇礼貌性的和这个女人打着招呼,交谈的时候,这个女人带着一种从容不迫、自信满满的态度,她的声音柔和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吐字清晰,让人听起来非常舒服。 简单的打过招呼以后,这个新来的财务总监就离开了倪俊婉的办公室出去忙了。 “老婆,这个王姐是什么时候来公司的啊,我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呢。” 在去往实验室的路上,赵天宇向倪俊婉问着。 “哦,王姐大名叫王婧研,是名牌大学财务专业的高材生,我是通过猎头公司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之前我不是一直跟你说公司缺一个财务的负责人嘛,王姐在这方面很专业的,她来了以后我轻松了很多呢。” 见赵天宇问了起了自己新招募来的得力助手,倪俊婉开心的向赵天宇介绍着。 “哦,那还不错,这下你就不用担心财务方面的事情了。” 听完倪俊婉的介绍,赵天宇也替自己的老婆感到高兴。 “财务方面我倒是不担心了,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华老那边的事情,要是这款药没有办法通过检测的话,那么公司后续就没有新产品能够及时的投入市场了。这对公司的影响太大了。” 倪俊婉现在最担心的还是童肺宝不能够顺利的通过检测的事情。 “放心吧,不会出现你说的那样的问题的。”对于这件事赵天宇还是非常有底气的。 “但愿吧。”倪俊婉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公拥有可以完善药方的特殊能力,还以为赵天宇是在安慰她。 “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是这样呢。”赵天宇三人一走进实验室就听见了华鹊邈的声音,很显然他还没有找到攻破难关的办法。 “华老,我听俊婉说你这边遇到了点问题,恰好我这位前辈对国医方面也有一定的见解,特地带他过来看看,也许能帮到您。” 看到华鹊邈以后赵天宇和山伯两个人走了过去,表明了他们的来意。 “你的这位朋友在哪儿行医啊,我好像没有见过他啊。”华鹊邈看了一下山伯,完全对山伯没有印象,在国医行业里面,几乎所有名医,华鹊邈没有不认识的。 “我不是专业的医生,我们之前没有见过,不知道方不方便将药方拿给我瞧瞧。” 山伯主动和华鹊邈说了话,药方毕竟是华鹊邈出的,在国医这个行业里面,药方是轻易不会给同行过目的,如果不经本人同意就擅自的看人家的药方是大忌。 “既然是天宇带来的人,没有什么不方便的,灵峰把药方拿来给这位先生瞧瞧。” 华鹊邈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立即命自己的孙子将药方拿过来递给了山伯。 接过药方以后,山伯盯着药方开始仔细的斟酌起来,而这个华鹊邈也将自己尝试过的办法在旁边向山伯讲述着。 山伯看着药方,眉头皱的越来越紧,赵天宇见此情景认为山伯也无法解决这个难题。 就在赵天宇准备向华鹊邈讨要已经熬制好的药品,打算借助神农百草来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 山伯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快速的走到了实验室角落的办公桌前。 坐在椅子上拿过笔和纸在上面写了起来。 “试试这个房子,不知道能不能行。”几分钟以后,山伯站了起来将自己刚刚写的药方递给了华鹊邈。 “这个药方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你这里怎么加了白薇啊,虽然白薇具有清热解毒、凉血消肿的功效,但是这味药材有些霸道,不太适合用在儿童身上。” 看完药方的华鹊邈提出了自己的不同意见。 “你的意思的是白薇的药性太强,就算是解决了治疗的问题,在成分检测的时候因为药性太强无法通过儿童药品的检测是吧。” 山伯目光锐利地看向华老,直接说出了华老心中所担忧的问题。 “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华老坦然承认,没有丝毫避讳之意。 “呵呵,这个好办,来,把药方给我。” 山伯微微一笑,向华老伸出手。华老不明所以,但还是将手中的药方递给了山伯。 山伯再次坐下后,拿起笔,继续在药方上面书写起来。他神情专注,似乎胸有成竹。 “这下呢?”没过多久,山伯再次站起身来,将药方重新交还给华老。 “怎么可以这样呢!这完全不符合老祖宗的传承啊!” 华鹊邈接过药方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药方,口中喃喃自语。 显然,山伯在药方上添加的内容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如果你还有更好的办法,我倒是可以向你学习一下。”山伯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道。 尽管华鹊邈对山伯的方法持有异议,但此时他已别无良策。 为了解决眼前的难题,他已用尽了所能想到的一切办法。 \"灵珊,你照着这个方子和方法熬制一副药,然后让灵峰检验一下,看其成分是否超标。\" 最终,华鹊邈还是决定尝试一下山伯的方法,试图验证其可行性。 \"两位前辈,灵珊和灵峰两人还需一些时间,我们还是去其他房间稍作歇息吧。\" 国医制药是一项精细活儿,并非短短数分钟就能完成。赵天宇注意到华鹊邈略显疲惫,便提议先去休息片刻。 \"也好,我们到旁边的房间喝杯茶,待会儿再回来即可。这里有灵珊和灵峰看守,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 几人离开了实验室后,就来到了旁边的一个休息室内。 “这位先生,你是怎么想到用这样的方法呢,在我所接触的医书中从未见过这样的方法,甚至是闻所未闻。” 坐下来以后,华鹊邈向山伯询问着,是如何知道这样的他未知的方法。 “呵呵,你没接触过的东西,不代表它不存在,只能说你是学艺不精。” 山伯心里面一直不服气华鹊邈,听到华老的话,以为是在质疑他,所以说话也有些冲。 “这么说,你在咱们国医方面很有研究了,我华某行医几十载,正好有些问题一直没有解决,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请教一下。” 听到山伯的话以后,华鹊邈先是一愣,紧接着脸色一沉,他国医圣手的名字可是家喻户晓的,可是却被山伯说成了学艺不精。 “堂堂的国医圣手,竟然要向我这个野郎中请教,实在是愧不敢当。”山伯依然口气不太友好。 第473章 国医斗法 “两位前辈,既然你们都在国医学上面颇有造诣,我看今天不如就在这里比试一下。二位意下如何。” 赵天宇看着两个人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了,马上想到了一个办法,想要以此来阻止两个人。 “好啊,今天就来的以医会友吧。”华鹊邈笑着回答着赵天宇。 “比就比,我也想看看国医圣手到底医术有多么的精湛。” 赵天宇的这个办法也正合山伯的心意,他也想和华鹊邈一较高低。 “好,那就由我来说三种疾病,你们二人各自出方,更为有效的一方获胜,你们看怎么样。” 赵天宇向华鹊邈和山伯两个人提出了比试的规则。 “好,就听你的。”华鹊邈率先表态。 “我也没有意见。”山伯接着说道。 “好,那我就先说第一个,来个比较常见的吧,风寒感冒。” 赵天宇见两个人都同意自己说的,就说出了第一种疾病。 “风寒感冒有很多种病症,你这个题出的有些笼统啊,再具体一点呢。” 华鹊邈听到赵天宇出的题以后,认为赵天宇出的题有些不太具体,不好下方子。 “症状为恶寒发热、鼻塞流涕、咳嗽,这样可以了吗?”赵天宇做了一下补充。 “嗯,差不多了。”山伯简单的回答了一句 。 两个人在赵天宇将病情细化后,随即开始在纸上书写了起来。 华鹊邈和山伯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停笔,然后将写好的药方交给了赵天宇。 看到了两个人出具的药方以后,赵天宇有些不淡定了,因为他们出具的药方除了顺序有些不同以外,几乎是如出一辙 。 桂枝汤,桂枝去皮三两、芍药三两、甘草炙二两、生姜切三两、大枣挚十二枚。 赵天宇大声的将药方读了出来,听到赵天宇读出来的药方后,山伯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华鹊邈却有些惊讶。 治疗风寒感冒的药方有很多种,但是这两个人却偏偏都选择了一样的药方。 华鹊邈出具的是对身人副作用最小的药方,他没有想到对方也选择了同样的药方。 “你们二位还真是心有灵犀啊,那么我就接着来第二题,脾胃虚弱。” 赵天宇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过倒也没有太过惊讶,毕竟两个人在医学上的造就都非常的高,这一点赵天宇深有体会,所以直接进行了第二轮比试。 脾胃虚弱对于现在的人来说是比较常见的疾病,当然治疗这个疾病的药方也有很多种,赵天宇的神农百草就有几十种这样的药方。 华鹊邈和山伯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各自的思索起来,不一会就又开始在纸上写了起来。 很快两个人就开出了自己的药方,然后交给了赵天宇来公布答案。 看到两个人交给自己的药方,赵天宇笑了笑,然后将两个药方摆放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党参9克,白术9克、茯苓9克,炙甘草6克,陈皮3克,半夏4.5克。 看到面前的药方,山伯和华鹊邈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睛互相看着对方,因为这次他们二人所出的药方又是完全的一致,甚至连顺序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看来这位朋友,对于国医也十十分的了解啊,这六君子汤可是治疗脾胃虚弱的最佳良方。” 华鹊邈这个时候已经对山伯的是刮目相看了,华鹊邈行医多年,对于这样的方子早已是烂在肚子里一样,可以说是张口就来,可是山伯却也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最佳的良方,足可见他的实力。 “好了两位前辈,前两轮你们的药方都是一样的,剩下最后一轮了,失眠。” 失眠,对于当代的年轻人来说也是一种非常常见的病,有的人是因为工作压力大,导致心神不宁,难以入睡。 有的人则是因生活焦虑不能够深度睡眠,每天晚上到了后半夜就醒了,再也无法入睡,白天的时候打不起精神。 因为失眠的原因有很多种,赵天宇也没有明确说明失眠的原因,不过两个人也没有多问,思索了一下以后就开始在纸上写自己的药方了。 最先写出药方的是华鹊邈,他出的方子是安神定志丸,茯苓15g、龙齿20g(先煎)、灵磁石30g(先煎)、当归12g、炒酸枣仁10g、白术10g、赤芍10g、白芍10g、党参10g、远志6g、石菖蒲10g、柴胡8g、郁金10g、合欢皮20g。 紧接着山伯也写完了药方,他出的药方名为酸枣仁汤,酸枣仁(炒)15g、甘草(炙)3g、知母6g、茯苓6g、川芎6g。 山伯的药方要比华鹊邈的药方简单不少,对于医学方面赵天宇也不是很懂,现场除了华鹊邈和山伯以外,就只有他和倪俊婉,他们两个人谁都不知道谁的药方更好一些。 “这是您二位的药方,我也不知道谁的更好一些,还是你们二位自己看吧。”说完便把手中的药方交给了两个人。 山伯和华鹊邈看到对方的药方以后,都露出了笑容。 “两位前辈怎么了。”赵天宇看到华鹊邈和山伯两个人只笑不说话,也有点搞不清状况。 “平手。” “对平手。” 华鹊邈和山伯都表示两个人打成了平手。 既然两个当事人都握手言和了,赵天宇自然不会多说,而且他也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爷爷,爷爷。”就在赵天宇为华鹊邈和山伯两个人的比试打成平手,感到庆幸的时候,华灵峰带着华灵珊两个人急匆匆的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是不是又失败了。”华鹊邈看到自己的孙子、孙女慌张的样子,华鹊邈以为经过山伯改良后的药方依然没有解决掉之前的问题。 “不是的,爷爷,刚刚灵珊按照这位老先生的方法煎制了一副汤药,经过我们的化验,这个药的药劲儿很强,完全可以解决掉之前存在的问题。” 华灵峰的话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惊,毕竟这个棘手的问题可是华鹊邈费了好大的力气都没有解决掉的。 “那药品的含量检测有没有做,能不能通过监管部门的检测。” 华鹊邈追问着自己的孙子,如果药品内的成分过高,不能达到儿童用药的标准,那么等于这个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做了,做了,所有数值,都在标准范围之内,没有任何一项指标超出规定范围。” 华灵峰继续的说着,显然刚刚对药品的检测过程还让他记忆犹新,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灵峰你是不是在检测的时候忽略了什么,白薇的药性那么强,一定会超过儿童用药的标准,怎么可能达到标准呢。” 华鹊邈还是不相信,认为是自己的孙子在检测过程中出现了纰漏。 “爷爷,不会错的,我反复检测了两遍,绝对没有问题才过来跟你说的。”华灵峰向自己的爷爷确认着自己的检测绝对没有问题。 “看来你一直都在墨守成规,完全按照老祖宗留下来的方法行医,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之前你也是把所有的药材都准备好了以后放在一起熬制的吧。” 就在华鹊邈不相信的华灵峰所说的时候,山伯开口了。 “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还能有假,而且已经有了两千多年的历史了,一直传承到今天,从来就没有人质疑过。” 对于山伯的这番话,华鹊邈表示不认同。 “呵呵,那只能说你对老祖宗的东西没有学透,刚刚我特意在熬药的时候强调在熬制结束十分钟之前加入白薇,就是想要通过白薇的来提升其他药材的药劲儿,在这短短的十分钟之内,不会把白薇强劲儿全部给熬制出来,这样就达到了可以持续药效,但是又不会因为药劲儿太强而导致无法通过检测,这下你明白了吗?” 山伯见华鹊邈还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就将话给说透了。 “原来是这样,你这样的方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对,我记得几十年前好像也有人使用过这样的方法,不过当时并未被国医界的人所认同,后来也没有人再提及过这样的方法。” 听见山伯所说,华鹊邈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但是因为时间久远有些记不清楚了。 “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可以说是千变万化,如果我们一味的墨守成规,不能将老祖宗的精华真正的传承下来那可真是罪过了。” 山伯看到华鹊邈的样子,继续的说着。 “这位朋友,刚刚一直没有问你的尊姓大名,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免贵姓张,名春山。”山伯一字一字的回答着。 “张春山...张春山....”华鹊邈听到了山伯的名字以后,在口中反复的念着山伯的名字。 “你就是四十年前,那个在国医界名噪一时的国医鬼才张春山。” 终于,华鹊邈想起了这个名字,然后不可思议的问着山伯。 “呵呵,没想到啊,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字。” 听见华鹊邈说出了自己多年前在国医界的名号,山伯笑着承认了自己就是曾经在国医界赫赫有名,人称国医鬼才的张春山。 “真的是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关于你的任何消息,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见到你了。” 华鹊邈说话的时候有些激动,这样的场景把一旁的赵天宇等人也弄得有些迷糊了,他只知道山伯是一个厉害的国医,但是没有想到好像还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国医。 “华老,你们......”赵天宇在一旁忍不住的问起了华鹊邈。 “没想到今天能够见到张春山真人,失态了失态了,咱们先去看看童肺宝,至于他的故事我一会儿再跟你们说。” 华鹊邈知道赵天宇是想要知道关于张春山的事情,但是他更惦记的是童肺宝是否真的能够通过检测顺利的进入生产阶段,这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好了,你们在这里聊吧,那边还是我过去看看吧,毕竟是我改了你的药方,而且对于白薇的用法我了解的要比你多一些。” 山伯也看出来了赵天宇想要从华鹊邈嘴里知道自己的事情,索性就主动离开,把华鹊邈留下来和赵天宇说话,对于自己之前的事情他不想提,也不想听,更不想回忆那段过往。 “也好,那就辛苦你一趟了,峰儿、珊儿你们也跟着一起过去看看打打下手,说不定还能够学到不少的东西呢。” 知道了山伯的身份后,华鹊邈笑着让自己的孙子和孙女跟着山伯一起去了实验室。 “老公我也跟过去看看,这个药品对于天龙医药来说很重要,我有些不太放心。” 倪俊婉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之前华鹊邈一直都没有解决的难题,她不太相信山伯这么快就能够解决的了。 “华老,现在就剩下咱们两个人了,你能说一下关于山伯的事情吗?” 等到其他人都离开房间以后,赵天宇再次向华鹊邈问起了山伯的事情。 “这件事说来话长,要从四十多年前说起了。”华鹊邈喝了一口茶,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缓缓的道来。 国医文化,博大精深,在历史的长河中,出现了不少举世名医。 早在四十多年前的时候,国内的医学水平还没有达到现在这样的发达,国医还是非常受欢迎的。 张春山也是一名国医,而且当时还是一个非常另类的存在,因为他经常更改之前古人留下来的药方以及制作流程,从而达到提高药效的目的。 当时张春山也确实医治好了不少的患者,因为他经常不按照医书中的方法来出具药方,在国医界被冠以国医鬼才的称号。 虽然华鹊邈和张春山的年龄相仿,但是张春山那个时候就已经是名声在外,而当时的华鹊邈还只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平凡国医。 不过张春山当时的做法引起了当时国医界很多权威人士的不满,他们认为张春山这样的做法是对国医前辈们的不敬,完全是在毁掉先人的传承。 所以当时的张春山受到了国医界的打压,更有人给他扣上了医德不正的帽子。 也正是因为这样,后来张春山就离开了国内,从此以后国医界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而他所用的药方和制药过程也都被当时的国医界所封杀,不允许其他人使用。 现在想想,应该是那些国医界的名医们担心张春山成长起来影响到他们的地位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现在想想,真是可惜,如果当时不是因为那些人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将他赶走的话,不知道他会达到什么高度,能够救治多少的患者,真是我们国医界的一大损失啊。” 华鹊邈讲完张春山的事情以后,非常感慨的说了一句。 第474章 鬼才出山 听完了华鹊邈的讲述以后,赵天宇也是十分的吃惊,他没有想到,山伯竟然还有这样光辉的历史。 联想起之前,张春山给自己服用了药丸后,自己的断臂就痊愈的事情,他决定一定要让山伯重出江湖,帮助天龙医药公司出品更多的良药,帮助那些患有疾病的人,脱离病痛的折磨。 “华老,要是让您和山伯一起共同为天龙医药出具药方怎么样。” 在没有和山伯说这件事之前,赵天宇想要先征求一下华鹊邈的意思。 “如果真的能够这样的话,我双手赞成,说真我的医术现在已经处在了一个瓶颈,想要增长很困难了,如果有了这个国医鬼才在身边,也许能够给我拓宽思路,让我的医术有所精进。” 听到赵天宇的话,华鹊邈立即表示自己同意和山伯一起搭档。 “不过之前,他在国内的时候伤了心,不知道他还是否愿意出山。” 华鹊邈想到了张春山早年的经历,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怕他会心存芥蒂,不想再行医治病。 “不管山伯是什么意思,咱们总要试试才能知道。”赵天宇也知道山伯这个人性格古怪,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他还是想要尽力去劝说山伯出山。 “如果他真的能够答应出山的话,我愿意代表国医界向他道歉。” 华鹊邈也真心的希望张春山能够出山行医,他是一个无私的国医,他的心里面只有救死扶伤,没有任何的功名利禄。 赵天宇听到华鹊邈的话以后,心中对充满了对华鹊邈的敬佩之意。 他知道,华鹊邈现在是国医界泰山北斗一般的人物,而为了能够有更多的人可以摆脱病痛,他竟然可以放下面子向山伯道歉。 单就是这样的格局,这样的胸襟,这样的气魄,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看情况吧,你也说了,他的外号是鬼才,所以性格有些古怪,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将他说动。” 对于这件事,赵天宇还真的没有什么信心,毕竟山伯现在是龙门的人,可以说是不愁吃不愁喝,再加上之前在国内的时候受到的伤害,心理到底是什么想法,他也不好说。 “事在人为,不管结局如何,这件事我们都要试试。” “那是当然,这件事是一件好事,如果山伯能够出山的话,有了你们二位的配合,是那些患者的福。” 两个人说完后,也离开了房间走向了实验室。 “爷爷,天宇哥,这次我们真的成功了,我敢说这次的临床试验和各项检测肯定没问题。” 看到赵天宇和自己的爷爷走了进来,华灵珊立即走上前来和兴奋的将好消息告诉给了他们。 “是吗,那可真是不错。”华鹊邈听见华灵珊的话也很开心。 “老公,山伯真厉害,早知道他这么厉害,我就早点请他过来帮忙了。” 倪俊婉在一旁也不住的夸赞着山伯的医术高明,毕竟是解决了华鹊邈都没有解决掉的问题。 “呵呵,国医学博大精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敢说自己在这个领域上有绝对的权威,虽然我从医多年,医治过不少的患者,但是我在这个行当里面,也只能说略懂一二,还好今天有张兄弟出手相帮,要不然的话可能我还真就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呢。” 华鹊邈也在旁边谦虚的说着。 “华老的医德我是知道的,你在龙头市为了救治不知道多少的患者,你在这里,是龙头市百姓的幸事。” 倪俊婉感觉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不妥,赶紧说话肯定了对华鹊邈的认可。 “好了,这里的事情解决了,我也应该回去了。” 山伯见童肺宝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就提出来要和赵天宇回去。 “都这个时间了,大家肯定都饿了,老婆咱们去吃饭吧,正好我有事情和山伯和华老商量。” 赵天宇心里面想着请山伯出山的事情,所以并不着急回家。 “也好,那咱们就去天龙大酒店吧,我立即就安排。”倪俊婉不知道赵天宇要请山伯出山的事情,不过时间确实有些晚了大家一直都在忙,没有吃晚饭,她立即开始联系酒店那边。 就这样,大家一同离开了天龙医药公司,准备去天龙酒店吃晚饭。 “老婆一会儿到了酒店以后,你带着灵峰、灵珊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一起吃饭,我要和华老和山伯两个人一起单独说一些事情。” 在车上,赵天宇和倪俊婉说着。 “好的,刚刚我就只安排了一个房间,我现在打电话再安排一个房间吧。” 听到赵天宇的话,倪俊婉没有多问,立即拿出电话准备为他们再定一个包房。 “不用了,一会儿到了以后我们直接去天龙阁就好了。” 赵天宇没有让倪俊婉在麻烦,他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做。 到了酒店以后,倪俊婉就带着华灵峰兄妹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以及陈家姐妹一起去了她之前定好的包房,而赵天宇则是带着华鹊邈和山伯来到了酒店的七层,走进了天龙阁。 “今天还好有张兄弟出手相助,要不然的话,童肺宝这个药品可能就要夭折了,感谢张兄弟的仗义出手啊。” 三人一落座,华鹊邈就向山伯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山伯简单的回应着,今天他在华鹊邈面前露了一手,之前心里面的不舒服好了很多。 “山伯,没想到您之前也是国医界的名医,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感谢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不仅帮助我老婆解决了问题,更重要的是这个药品一旦问世,能够帮助更多患有肺炎的孩子们,这可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赵天宇接着华鹊邈的话继续的说着,毕竟他现在也算是有求于山伯,肯定要先说一些好听的。 “名医我可谈不上,我只是一个野郎中罢了,登不了大雅之堂,而且我现在就是你身边的一个随从而已。” 山伯显然是对于早年前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听了赵天宇的话以后,特意的强调了,自己不是国医,只不过是一个随从。 当然山伯说的这些话也是事实,自从他被人排挤离开了国内后,在美国机缘巧合的结识了上一任的天门门主,并且深得赏识。 最后山伯就留在了天门成为了天门门主身边的护法之一。 现在他被司马长空派到了赵天宇的身边,就是为了能够在赵天宇受伤的时候得到有效的医治。 这也算是龙门对赵天宇的一种保护,山伯说自己是赵天宇的随从也算恰当。 “好了,二位前辈你们都饿了吧,咱们边吃边聊,这里的菜还是很不错的。” 赵天宇听出了山伯话里面的不满,正好菜也上的七七八八了,立即招呼着两个人吃饭,转移着话题。 美食确实能够给人带来愉悦和满足感,它不仅满足了人们的味蕾,有时候也能在某种程度上慰藉人心。 当人们品尝到美味的食物时,往往会忘记烦恼,感受到短暂的快乐。 赵天宇、华鹊邈、山伯都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他们都是吃着五谷杂粮长大的活生生的人,自然也会和平常人一样,对美食有着不可抵抗的诱惑。 “真没有想到啊,竟然在这样的一个二级城市,还能够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不错不错。” 吃到的一半的时候,山伯开心的评价着天龙阁的美味佳肴。 “是啊,这里的菜真的是没话说的,虽然之前我也来这里用过餐,不过这里每次都给我不一样的感觉。” 华鹊邈也同样对天龙阁的菜肴赞不绝口。 “只要两位前辈喜欢吃,我可以天天请你们来这里吃饭,只要你们方便就行。” 听到华鹊邈和山伯对这顿晚餐都很满意,赵天宇也很开心,只要山伯心情好了他才有机会把话说出来。 “那还是算了吧,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会腻的,偶尔吃一次才能够享受到美食的乐趣。”山伯笑着回答着。 “恩,我也赞同张老弟的看法,每天粗茶淡饭才是真正的生活,当然偶尔改善一下也不错,哈哈。” 华鹊邈现在完全都是在顺着山伯说话,毕竟他知道,赵天宇找他们两个人单独吃饭的目的。 “山伯,既然你的医术这么精湛,我想请你和华老一起为天龙医院公司制定药方,生产更多的良药,让更多的患者接受到国医的救治,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看到山伯心情正好,赵天宇提出了想要让他出山和华老一起配合为天龙医药公司制定药方的事情。 “宇少,我现在只是你的随从,虽然这些年也一直在摆弄药材,但是却算不上行医治病,所以我看这件事还是算了吧,再说医药公司有这位国医圣手就可以了,我一个野郎中还是别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山伯皱了一下眉,不假思索的就拒绝了赵天宇。 “张老弟,几十年前我还只是一名普通的国医的时候,你的大名就已经在国医界无人不知无人不小了,论年龄你要比我还小几岁,如果不是当年的事情,你的成就一定要比我高出不知多少倍,而且这些年你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在医术上的钻研,所以我也希望能够和你一起合作,一起制定出更多更好的药方,造福天下的黎民百姓。” 华鹊邈在这个时候也向张春山抛出了橄榄枝,而且态度诚恳。 “我说过了我只是一个野郎中,登不上大雅之堂,而且我的药方和煎制手法,当年已经被定义成违背老祖宗的传承,医德不端,让我和你在一起共事,我怕会影响了你国医圣手的名声。” 山伯在回答华鹊邈的时候,态度要比面对赵天宇的时候坚决很多。 “山伯,这件事也不急于一时,你先别忙着拒绝,回去考虑一下,再做决定不迟。” 赵天宇见山伯态度坚决,就想用缓兵之计,给山伯一些时间让他好好的考虑一下,反正他们天天生活在一起,有时间再做山伯的工作。 “我知道,张老弟一定是因为当年的事情还心存芥蒂,医者仁心,我相信张老弟一定没有忘记自己从医的初衷,今天我代表国医界的所有同人,在这里向当年的事情表示歉意,希望你能够不计前嫌,重新出山,用你精湛的医术来救治天下饱受病痛折磨的患者,救死扶伤。” 华鹊邈说完以后,起身向张春山深深的鞠了一躬,以此来表达对当年之事的歉意。 “你这是干什么,当年的事情与你无关,也用不着你来道歉。” 张春山和赵天宇都没有想到,堂堂国医界泰斗级别的人物竟然会鞠躬道歉,张春山连忙出言制止。 “是啊,华老,当年的事情又不是你做的,你没有必要这样的,快起来,快起来。” 赵天宇也急忙起身想要将华鹊邈给搀扶起来。 “不不不,天宇,你不要劝阻,当年的事情虽然不是我所为,但是确实是伤害到了张老弟,这不单单是国医界的损失,而是那些身患疾病患者的损失,今天我是真心的想要和张老弟道歉,想要得到他的谅解,如果张老弟认为这个形式还不够的话,我明天就可以发表声明,向张老弟公开道歉。” 华鹊邈想要趁着今天的机会,全力的争取一下,如果让张春山回去在做思考的话,他怕错过了今天,以后就更难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在我面前弄这一出了,不就是想让我出药方吗,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至于你们这样又是劝又是给我戴高帽,还站起来给我鞠躬道歉,你就不怕你这么大岁数闪着腰。行了,我答应你们就是了。” 山伯看到赵天宇和华鹊邈两个人在自己面前诚心诚意的样子,心里面早就不生气了,不过还是碍于面子没有答应他们,可是现在华鹊邈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要是他在不答应的话,那就是他不对了。 而且,虽然多年之前那件事情确实伤他不浅,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学医的初心,即便是在龙门他也没有放弃过对医学的探究。 这些年来他在龙门,他自己都不知道医治了多少龙门的人,当然这些都是他的幕后完成的。 作为一名学医之人,每个人都将救死扶伤作为自己的天职,特别是那些延续下来有着传承的国医,更是如此,张春山也也同样是这样的思想。 “华老,你听到没有,山伯他同意了。”赵天宇见张春山同意出山了,兴奋的对华鹊邈说着,同时将后者给搀扶了起来。 第475章 别开生面的开业庆典 “听到了, 听到了,我就知道,张老弟一定是会同意的,一定会同意的,这是国医界的福气更是病人们的福气啊。” 见张春山同意出山从医,华鹊邈也是非常的激动。 “好了,我同意和华老哥一起为天龙医药公司研制药方,但是我也有条件。” 张春山在华鹊邈和赵天宇两个人落座以后再次开口说道。 “山伯,你不是都答应了吗,怎么还有条件啊。”赵天宇没想到这个时候张春山竟然还要提条件。 “天宇,你让张老弟说,只要我能够做到的,一定答应。”华鹊邈拦住了赵天宇的话,想要听听张春山说的条件是什么。 “第一,我为天龙医药公司研制药方的事情,不能外传,更不能将我的名字标注在药品包装之上。第二,我只和你一起为天龙医药公司研制药方,不接诊,不给人瞧病。第三,你们不能将我的身份公之于众,我不想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山伯将自己的条件说了出来。 “你说的这些条件我倒是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你毕竟已经出了力,让那些被你治愈的病人知道你的名字,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华鹊邈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张春山会提出这样的条件,让他有些不太理解。 “我不想跟你解释那么多,总之你们要是不能答应我的条件,我就绝对不会为天龙医药公司出任何的药方。” 面对华鹊邈的疑问,山伯没有做任何的解释,而是非常坚决的坚持着自己的条件。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只要能够帮助更多的病人摆脱病痛,这些事情都不重要。” 华鹊邈见张春山要变卦,连忙答应了他的条件。 坐在一旁的赵天宇听了山伯的条件以后,大概明白了山伯的意思。 山伯现在的身份是天门的护法,知道他这个身份的人并不多,但是他不方便暴露在公众之下,毕竟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一旦山伯的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很有可能会带来麻烦。 而赵天宇是天门下一任门主的候选人这件事更是绝对不能让外人所知,那样的话不仅会给赵天宇带来麻烦,甚至可能给他带来杀身之祸。 之前赵天宇一直想着要山伯就加入到天龙公司,却忽略了其他的事情,现在冷静下来以后他才想明白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不过既然山伯已经提出了条件,那么肯定是已经想到了这些问题,华鹊邈也答应了山伯的条件,那么只要平时的时候小心一些,应该不会出问题。 山伯出山和华鹊邈两个人一起为天龙医药公司出药方,这对天龙医药公司是一件好事情,对于那些需要药物治疗疾病的患者来说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 第二天童肺宝就再次的进入了新一轮的临床试验,天龙医药公司和天龙化妆品公司的开业庆典也进入了倒计时。 时间过得飞快,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了之后,终于迎来了两家公司开业的这一天。 这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两家公司门口的马路上已经铺好了鲜艳的红地毯,宛如一条火龙蜿蜒而过。 每隔十米,便立起一座巨大的彩虹门,犹如一道彩虹横跨在街道之上,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份喜庆的氛围。 街道两旁整齐地停放着六十辆劳斯莱斯幻影轿车,它们闪耀着奢华的光芒,彰显出公司的雄厚实力和高端形象。 这些豪车不仅吸引了路人的目光,更让人们对即将开业的公司充满期待。 天空中,一架架直升机和无人机盘旋着,它们用高清摄像头记录下每一个精彩瞬间,将整个开业庆典的过程全方位地展现出来。 同时,各大新闻媒体也早早赶到现场,他们架起了长枪短炮,镜头聚焦在开业仪式的主席台上,准备通过电视直播向全国观众传递这个重要时刻。 而作为天龙集团旗下的自媒体,枭音公司更是派出了众多知名的网络达人来到现场,通过枭音平台进行实时直播,与网友们分享这场盛大的开业庆典。 甄鑫桐深知,要想让两家公司在市场上立足并获得成功,除了产品本身的质量和效果外,还需要提高消费者的信任度。 于是,他充分利用华鹊邈在国医界的知名度和声誉,为两家公司做了大量的宣传工作。 他相信,有了华鹊邈这个招聘,一定能赢得更多人的认可和信赖。 与此同时,在全国各个省会城市最为繁华的街道上,巨大的屏幕正不断滚动播放着由当红明星为这两家公司代言的广告。 这些广告如同一股强大的视觉冲击力,不断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而在开业庆典现场,倪俊婉更是慷慨地宣布将免费为两百名患有胃肠疾病的患者和两百名患有颈椎病的患者提供肠乐康和颈安舒两种药品。 她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赢得患者们的良好口碑。 另一边,孙媛媛也在积极为自己的化妆品公司做宣传。在开业庆典上,她毫不掩饰地向所有在场的新闻媒体以及所有能够观看这场庆典的人分享了一个重要信息:她和倪俊婉两人都是华鹊邈研发的国药化妆品的受益者。 对于每一个爱美的女性来说,拥有美丽的肌肤是她们的天性。当她们透过电视或手机屏幕,看到主席台上的倪俊婉和孙媛媛那细腻、光滑、吹弹可破的肌肤时,内心充满了好奇与期待,纷纷跃跃欲试,渴望亲自体验天龙化妆品的神奇效果。 任何一种商品,如果能赢得消费者的口碑,那必然会在市场上取得良好的销售成绩。 孙媛媛深知这一点,因此,为了让天龙化妆品迅速打入市场,她精心挑选了一百名因长期熬夜而皮肤不佳的网络主播,并慷慨地向她们提供了天龙化妆品的瑾瑜脂膏和草本嫩肤面膜。 这些主播们在每日的直播中都会展示并分享自己使用产品后皮肤的改善情况,以真实案例向广大网友证明产品的有效性。 这场开业庆典举办得极为成功,甄鑫桐精心策划的宣传活动也发挥出了巨大作用。 天龙医药公司生产的肠乐康和颈乐舒受到了广大患者的热烈欢迎。 许多患有肠胃疾病和颈椎问题的人纷纷前往药店购买这两款药品。 他们渴望体验这款由国医圣手研发的药品与其他同类产品究竟有何不同。 同样天龙化妆品公司出品的瑾瑜脂膏和草本嫩肤也同样受到了广大爱美女性的关注。 这些女性们对这两款完全由药材提炼而成的化妆品充满好奇,她们迫不及待地想要亲自试用,看看它们是否真的如广告所言那样具有神奇的功效。 倪俊婉和孙媛媛所管理的这两家公司,从一开始就秉持着以民为本、服务大众的经营理念,将产品价格设定得相对亲民。 因为他们深知,这款产品主要面向国内市场,而他们希望能够让更多的同胞受益,让大家用最少的钱就能治愈自己的疾病,改善自己的皮肤状况。 开业后的第一天,两家公司的销售额就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如此惊人的成绩充分证明了前期宣传工作的强大力度。随后的每一天里,无论是药品还是化妆品的销量都呈现出不断上升的良好态势。 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人在开业前曾商议决定,如果开业后的一周内每日营业额超过五千万,那么当晚自家公司将会举办一场盛大的烟花秀,以此庆祝开业大吉。 结果开业的第一晚,那真是热闹非凡!两家公司竟然直接来了一场盛大的烟花秀,绚丽多彩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夜空,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它们的诞生。 居住在附近的居民看到如此壮观的景象,还以为只有当天才会有这样的烟花表演呢。 然而,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这场烟花盛宴竟然持续了整整一周! 每天晚上,烟花都会准时升起,将夜空装点得如同梦幻般美丽。 与此同时,彩虹门和红地毯也都摆放了一周之久,仿佛在告诉人们这个隆重的开业庆典要持续一周才肯罢休。 一周后,倪俊婉这边推出的肠乐康和颈安舒两款药品开始接受患者们的考验。 令人惊喜的是,这两款药品展现出了极其强大的功效,迅速赢得了患者们的一致好评。 口碑相传之下,越来越多的人纷纷涌向各大药店购买这两款神奇的药品。 肠乐康和颈安舒,这两款国药制剂的药品以其亲密的家和和温和的副作用,为肠胃疾病和颈椎病患者提供了更为经济和舒适的治疗选择。 肠乐康以其独特的国药配方,能够温和调理肠胃,缓解不适,而静安舒则通过其精心配伍的草本精华,有效舒缓颈部肌肉紧张,减轻疼痛。 两款药品均便于携带,口服方便,患者无论在家还是外出都能轻松管理自己的健康状况,享受国药带来的温和而持久的疗效。 这两款药品和西药相比,起效时间更短,药效更持久,价格更便宜,它们的问世,直接抢占了美国新世界医药公司和北美医药公司的市场。 在这之前美国新世界医药公司的肠安宁胶囊一直在肠胃药品上独占鳌头。 肠安宁胶囊可以在服用后十分左右开始缓解患者的病痛,要比其他的药品发挥药效快了很多。 不过这款药的副作用也很明显,不适合长期服用,更无法根治肠胃疾病。 天龙公司的肠乐康则是一款纯国药制剂的口服液,服药后五分钟左右就能够快速的缓解病痛,药效能够持续十二个小时。 而美国的北美医药公司生产的颈痛静也是一款在市场上非常受欢迎的治疗颈椎病的药品,颈椎病是一个和生活习惯关系非常大的疾病,没有任何一种药能够根治它。 颈痛静是一款冲剂,需要用开水冲服,用药后需要几个小时以后,症状才能得到缓解,但是这也已经是口服药中效果最好的药品了,但是服用这款药不能时间太长,因为它对肝脏有一定伤害,如果颈椎病严重的话,需要搭配着护肝的药品一起服用这样才不会伤及到肝脏。 天龙公司的颈安舒是一种纯药材提炼而成的粉末状药品,它可以使用温水顺服,也可以直接倒入口中直接服用,非常的方便携带。 服用后大概十分钟左右的时候,病灶处就会有灼热的感觉,通过这种灼热感达到活血化瘀的功能,疏通堵塞的血管,减轻患者疼痛,而且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除了上述的优势以外,再加个方面,肠乐康和颈安舒也都非常的亲民,肠安宁和颈痛静每盒的售价都在30元左右,肠安宁每盒10粒每次两粒可以服用5次,颈痛静每盒8八包,每次一包能够服用8次。 天龙医药生产的肠乐康和颈安舒的价格都定价为9.9元每盒,肠乐康每盒10支每次一支,颈安舒每盒15包每次一包,价格只是肠安宁和颈痛静的三分之一,药量却是他们的两倍。 一时间,在一些大型药店里,甚至出现了排队购买这两款药品的热闹场景。 面对如此火爆的市场需求,倪俊婉的公司仓库里的所有库存很快就被抢购一空。 无奈之下,倪俊婉只能紧急下令让工人们加班加点地投入生产,全力满足市场的旺盛需求。 不仅如此,她还果断决定增加三条生产线,并大规模招聘员工,以应对日益增长的订单量。 整个公司上下一片忙碌,倪俊婉自己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几乎没有时间休息。 不光是倪俊婉,孙媛媛也同样是的忙的团团转,天龙化妆品公司生产的瑾瑜脂膏和草本嫩肤面膜也是销售火爆。 瑾瑜脂膏和草本嫩肤面膜,以其纯国药提取为特色,在市场上与其他的化妆品形成鲜明的对比。 它们不含有害元素,更注重肌肤的健康与天然的养护。 相比于倭国和高丽国的名牌化妆品,这两款产品更倾向于利用国药的温和特性,来改善面部皮肤状况,提供真正的皮肤质量提升。 在化妆品市场上,消费者越来越注重陈皮的安全性和成分的天然性,而瑾瑜脂膏和草嫩肤面膜正好满足了这一需求。 它们不仅提供了肌肤所需的滋养,还减少了化学成分可能带来的几次,使得消费者在使用过程中更加放心。 当然价格方面也是这两款产品销售火爆的原因之一,瑾瑜脂膏每瓶售价99元,草本嫩肤面膜每贴售价4.9元,相比于那些动不动就大几百甚至几千的进口化妆品,便宜了不是一星半点。 第476章 一个女人的攻击 天龙医药公司和天龙化妆品公司可以说是一炮打响,现在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除了继续维持着当前销售火爆的形势以外,还准备趁热打铁推出已经准备好的童肺宝颗粒和化妆品套装。 两个女人忙的不可开交,两个公司有华老和山伯两个人坐镇就足够了。 他在这边也帮不到什么忙,而且京城那边他也有些放心不下。 好在这段时间青狼帮没有什么大的动静,让他顺利的给儿子过了生日,陪着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一起看着两家公司步入正轨。 这次他只带着梁伯一个人返回了京城,想要看看是否有机会能够让龙门向前推进一点。 “上官,我不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青狼帮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一回到京城的四合院,赵天宇就将上官彬哲叫到了自己房间,询问着这段时间青狼帮那边的情况。 “宇少,青狼帮那边一直保持着高度的防御态势,虽然他们这段时间没有向咱们这边进行任何的行动,但是明显不符合他们的行事风格,一定是在谋划着什么。” 虽然赵天宇离开的这段时间,青狼帮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不过这让上官彬哲更加的担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真刀真枪的干,龙门不怕,但要是在背后搞小动作的话,龙门这边就不好应对了。 “恩,这确实不像是戴青峰的行事风格,龙眼堂那边怎么说。” 听到上官彬哲的话,赵天宇也是非常赞同,不过他相信龙眼堂那边应该可以掌握到青狼帮的动态。 “龙眼堂那边一直有人盯着青狼帮,不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上官彬哲回答的很干脆。 经过军营的历练,在孟磊和祁虎两个人的带领下,龙眼堂的实力也是有了大幅度的提升,所无论是赵天宇还是上官彬哲都非常的信任龙眼堂。 “那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提醒孟磊务必小心。既然对方目前没有大动作,咱们可以观察是否有机会主动出击,给他们找点麻烦。” 赵天宇不清楚戴青峰的具体计划,但如果龙门能主动出手,或许就能打乱青狼帮的部署。 “嗯,宇少,你这招‘引蛇出洞’确实是个好主意。我这就回去精心策划一番,看看从何处入手合适。” 上官彬哲对赵天宇的提议深表赞同,毕竟主动出击好过坐以待毙。 “嗯,你与孟磊联系,仔细筹划,此次必须让青狼帮感到切肤之痛。” 赵天宇决心要给青狼帮一次沉重打击。 “我明白了,请放心,宇少。” 上官彬哲说完便起身离开赵天宇的房间,着手准备相关事宜。 此时的龙门,最为紧张的当属京城以南的豫南省祥龙堂和齐鲁省枭龙堂,因为只有他们的地盘与青狼帮的地盘相邻。 而东北三省则由沈忠义的火龙堂掌控,作为龙门的大本营,沈忠义将三个省管理得井井有条,令赵天感到十分安心。 此外,龙门还有豫北省陈洛和曹云开的青龙堂以及晋西省庞忠旭的白龙堂。 至于,唐铁山的铁龙堂仅负责京津两市的地盘,人手有限,且所处地理位置并非适宜打斗的场所,因此并不具备强大的战斗力。 青龙堂和白龙堂背靠东北的沈忠义,前方又有祥龙堂和枭龙堂冲锋陷阵,安全性极高。 每当夜幕降临,便是黑帮活动最为频繁的时刻。 午夜过后,青龙堂的副堂主曹云开驾驶着他新购置的路虎发现4吉普车,缓缓驶出常山市龙朝夜总会,朝着他的住所疾驰而去。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楼下,驾驶座的门被推开,曹云开从车里走了出来,伸展了一下身体,打了个哈欠:“哎呀,终于回来了,这一天下来还真是有点累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着楼上的窗户,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曹云开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日夜颠倒的生活方式。白天,他可以尽情享受睡眠;而夜晚,则成为了他在各个场子间穿梭巡查的时间。这样的生活虽然辛苦,但他却感到十分充实和快乐。 “陈洛这个家伙,总是以视察为名,将常山市这么大的摊子丢给我一个人处理,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好好休息两天!” 曹云开喃喃自语道,同时伸手揉了揉眼睛,试图驱散睡意。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不远处似乎有一个人影正在朝自己跑来。 凭借着小区路灯昏暗的光线,他隐约看出那是一个女性的身影。 “这么晚了还有人在跑步?而且还是个女人?这可真是罕见啊……” 曹云开心里暗自嘀咕着,同时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起那个跑步的女子来。 她的身材看起来相当不错,随着跑动的节奏,身形轻盈而优美。 曹云开突然觉得自己的睡意减轻了一些,不禁期待能看清这个女子的面容。 随着跑步女子离自己越来越近,曹云开的心也渐渐紧张起来。 他希望这个女子能够长得漂亮些,至少也要赏心悦目,这样一来,即使自己在忙碌了一整天后仍然感到疲惫不堪,但至少能在入睡之前得到一份愉悦的视觉享受。 结果当这个夜跑的人跑到他身旁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夜跑的女人穿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和黑色的口罩,将除了眼睛以外的所有五官都遮挡得严严实实,根本无法看清这个女人的面容。 然而,曹云开从这个夜跑的女人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推测出,这个深夜跑步的女人必定是个非常美丽动人的女子,就算不是特别出众,单看她婀娜多姿的身材,也绝对不会是丑女。 女人从曹云开的身旁轻盈地跑过,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散开来,钻进了曹云开的鼻腔,女人还和曹云开对视了一眼,向他抛来一个媚眼,瞬间刺激到了他的大脑神经。 望着女人渐行渐远的妖娆背影,曹云开顿时睡意全无,甚至感到自己充满了活力与精神,此刻他也渴望跑步,双脚不由自主地朝着女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女人似乎并未察觉到身后有人尾随,脚步愈发加快,朝着小区内没有路灯的角落奔去。 曹云开脚上穿着的是一双休闲皮鞋,而非运动鞋,但他坚信前方的女人必定知晓自己正在其后追踪,然而她却依旧向着黑暗处奔跑。 “俗话说得好,天怕乌云,地怕风;农村的小鸡崽怕老鹞鹰;当会计怕算错账;谈恋爱则怕路旁有路灯。看来今晚我真是交了桃花运,竟有美女主动送上门来。” 曹云开心中暗自龌龊地思忖着,认为这女人是故意奔向那没有光亮的地方,想要与自己发生些什么。 待女人跑到小区的角落里,完全陷入黑暗之中后,她停下脚步,并转身望向了一路紧追不舍的曹云开。 “美女,这么晚还在锻炼啊,一个跑步多无聊啊,我陪你一起跑怎么样。” 曹云开一脸淫笑地走到女人面前,用手捋了一下头发,装作很酷的样子,用非常蹩脚的语言和对方搭讪着。 他的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着女人,心中暗自惊叹她的美貌。 “亏你还是青龙堂的副堂主,搭讪的方法这么的土,真不知道龙门怎么会用你这样的人做副堂主。” 女人听到曹云开的话以后,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刚刚还含情脉脉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你是什么人?”听到对方直接叫出了自己的身份,曹云开大惊失色,同时立即非常警惕地问道。 他的右手悄悄地摸向腰间锋利的匕首,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危险。 “我是谁对你来说并不重要,而且你最好不要知道我是谁,因为知道我是谁的人,都是死人。” 女人语气冰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杀意。她慢慢地从身后抽出一把刀,刀刃闪烁着寒光。 “这么说你不是在夜跑,而是专门在等我对吧。”曹云开意识到情况不妙,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匕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曹云开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眼前这位浑身散发着浓烈杀气的女子,是有意将他引到此处。 她慢悠悠地说道:“嗯,脑子还算机灵,反应也挺快,看来龙门让你担任青龙堂的副堂主并非毫无道理。” 曹云开立刻猜到:“你是青狼帮的人!”他实在想不出,除了青狼帮,还有谁胆敢在龙门的地盘上惹事。 女子冷冷地回应道:“你觉得自己的废话是不是太多了?你只需清楚,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人。” 话音刚落,她便迅速挥舞着手中的刀,朝着曹云开猛扑过来,试图抢占先机。 曹云开并未参与此次的军营特训,身手自然不及侯子和陈晓龙等人。 面对对方如此凶悍的攻势,他心中暗叫不好,情况十分危急。 然而此刻,无论他说什么都已无济于事,想要安然无恙地离开此地,唯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降服眼前的这名女子。 毕竟也是经历过大阵仗的人,曹云开使出了浑身解数,用手中的匕首抵挡着女子手中的短刀。 然而,对方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尽管他已经拼尽了全力,却依然没有伤到对方一丝一毫,反而自己挨了对方两刀。 眼看着自己打不过眼前这个女人,曹云开心生一计,将手中的匕首用力地向女人掷了出去,想要趁机跑掉。 然而,对方早就已经看穿了他的招数,迅速侧身躲开了飞来的匕首,然后如疾风般迅速追了上去,手中的短刀毫不犹豫地扎进了曹云开的小腿之上。 腿部吃疼的曹云开,被这突然的一击,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摔倒在地,无法继续站起来奔跑。 “我还以为你们龙门的人都是硬骨头呢,原来只不过是这样的角色,太让我失望了。” 女人拎着刀站在曹云开的面前,眼神冷漠,声音冰冷冷的说道。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屑和嘲讽,仿佛对曹云开的表现感到非常不满。 此时,曹云开躺在地上,脸上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绝境,无法逃脱这个女人的手掌心。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女人,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而那个女人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中的短刀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可能再次刺下。 整个场面充满了紧张和压抑的气氛,让人不禁为曹云开的命运担忧。 “技不如人,我甘拜下风,要杀便杀,哪儿来那么多的废话,我不喜欢墨迹的人,有种你就给我一个痛快。” 曹云开深知自己今夜恐怕难以逃脱,于是毅然决然地放弃了所有挣扎与抵抗,只希望对方能迅速结束他的性命,以免遭受羞辱。 然而,那女子却冷笑道:“你这是在求我杀了你?哈哈,我为何要按你的意愿行事?我不会杀你,而是要狠狠地折磨你,让你在恐惧中死去。” 说罢,她高高举起手中的短刀,准备在曹云开身上划下几道伤痕,以折磨这位已无还手之力的对手。 此时,坐在地上的曹云开惊恐万分,他用双手支撑着地面,艰难地向后挪动着受伤的身躯,并对眼前的女子发出警告:“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面对着女人的步步紧逼,曹云开面露恐惧之色,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最终,当他的身体碰触到身后坚硬的墙壁时,他就无法再继续移动半分了。 此时,那个女人也不再和曹云开废话,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的短刀一挥,直接砍在了曹云开的胳膊上。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皮肤,切入肌肉,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曹云开剧痛难忍,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紧接着,女人又是一刀,准确地划在了曹云开的另一只胳膊上。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深度,让曹云开再次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 曹云开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鲜血从曹云开的伤口处源源不断地流出,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在深夜的寂静中,这个有些惨烈的画面显得格外惊悚。 “是谁在那边?在干什么!”就在女人准备给曹云开来最后一击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呼喊声,同时还有一道明亮的手电光柱向他们的方向照射过来。 女人听到声音后,心中一惊,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如果被人发现,她将陷入困境,难以脱身。 于是,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曹云开,说道:“今天算你走运,饶你一命,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说完,她迅速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第477章 潜伏在暗中的敌人 曹云开看着那个消失在自己视野中的背影,心中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松弛下来。 然而,由于身体大量失血,他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陷入了昏厥之中。 原来,当时有两位正在小区内巡逻的保安恰巧经过此处。他们听到了曹云开的惨叫,于是急忙赶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保安迅速抵达事发现场,借着手电筒的亮光,他惊讶地发现了全身鲜血淋漓、已经晕厥过去的曹云开。 他立刻焦急地大声呼喊,让同伴赶紧拨打急救电话并报警:“快点叫救护车!快点报警!有人受伤了!” 没过多久,一辆闪烁着红蓝光芒的救护车和警车便火速赶到。 医护人员迅速将曹云开抬上担架,并紧急送往附近的医院接受救治。 与此同时,警方也在现场展开了细致的勘查工作,努力寻找与这起案件相关的线索和证据。 当得知这一消息后,陈洛即刻带领团队从邻市赶回。此时的曹云开仍处于昏迷状态,尚未苏醒过来。 众多警察守在病房门前,等待着曹云开醒来,以便能在第一时间对他进行询问。 面对如此突发状况,陈洛眉头紧锁,苦苦思索如何向赵天宇汇报此事。 清晨,赵天宇依旧像往日那般准时起床,与梁伯一同开始每日的晨练。 这两日,他明显察觉到体内那股灵力蠢蠢欲动,仿佛随时都可能喷涌而出。 掐指一算,自他从天池归来已有一年之久,这一年时光转瞬即逝,期间发生了诸多变故。 此刻的他无比期待,渴望能将体内的灵力化为己用,一探那两只上古神兽口中所说的灵力究竟有何威力。 正当他与梁伯两人全神贯注地切磋时,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迫使他不得不停下动作。 赵天宇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接起电话:“陈洛,这么早打来电话,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电话那头传来陈洛焦急的声音:“宇少,不好了!昨晚曹云开遭人偷袭,身受重伤,现仍躺在医院病床上。他身中五刀,幸好被人及时发现,否则性命难保。但因失血过多,目前仍处于昏迷状态。” “究竟是什么人干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青龙堂没有把豫北省的地盘都清理干净吗?” 听到陈洛说的事情,赵天宇也是满脸惊愕之色,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如今正是龙门和青狼帮博弈的关键时刻,结果在本以为万无一失、固若金汤的大后方竟然发生了如此重大的事件,这无疑让他们意识到,目前龙门所掌控的地盘并非想象中的那样绝对安全。 “宇少,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昨晚我并不在常山市,而是前往其他城市的地盘进行巡查。豫北省的地盘早已被我和曹云开带领兄弟们彻底清理干净了,绝对不可能再出现任何问题。至于这次究竟是谁下的手,我实在是毫无头绪,只能等到曹云开苏醒后询问他才能得知真相了。” 陈洛听出了赵天宇话语之中的不满之意,连忙在电话里诚惶诚恐地向赵天宇解释道。 “好,你立刻待在医院里等我,不要离开,我马上过去。” 赵天宇匆匆忙忙地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又通知了上官彬哲一声,便马不停蹄地带着手下们向着豫北省疾驰而去。 当赵天宇心急如焚地赶到常山市的医院时,曹云开已经苏醒过来。 警察在第一时间向他询问了昨晚事件的来龙去脉。由于涉及到黑道之间的纷争,曹云开选择守口如瓶,只告诉警察袭击者是一名女子,并未透露更多信息。 警察仔细记录了相关情况,并嘱咐曹云开如果想起任何重要细节要及时与他们联系。 随后,警察离开病房。他们心里清楚,曹云开并没有完全说实话,但既然伤者不愿意让警方介入,他们也不便强求。待警察离开后,赵天宇在陈洛的陪伴下走进病房。 \"宇少,你终于来了。\" 曹云开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昨晚大量失血加上刚刚接受完警方的盘问,令他感到无比疲倦。 赵天宇快步走到病床前,关切地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昨晚到底是谁对你下手的?\" “是青狼帮的人,袭击我的是一个女人,身手很好,我不是她的对手。” 病房里曹云开将昨晚的事情从头到尾的向赵天宇叙述了一遍。 赵天宇听完曹云开的讲述后,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知道这次袭击绝非偶然,而是青狼帮对他们的一次挑衅和试探。 赵天宇立即拿出手机给孟磊打了过去。 “宇少,您找我有事儿。”孟磊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并在电话中轻声地询问着。 “孟磊,我不是告诉你给我盯紧了青狼帮的一举一动吗?昨晚白狐深夜潜入到了豫北省这边把曹云开给打伤了,这么大的情况,你竟然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做事的?”赵天宇语气严厉地质问道。 孟磊听到赵天宇的质问,心中一凛,连忙解释道:“宇少,我们一直在密切监视着青狼帮的动向,但昨晚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白狐昨晚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沪海市,怎么会跑到常山市去袭击曹云开呢。” 赵天宇皱起眉头,思索了一番之后,语气严肃地开口问道:“你确定,白狐没有离开过沪海市吗?” “宇少,白狐是由我亲自负责监视的,昨晚她直到凌晨一点才从青狼帮的总部出来,然后直接回到家中,今天早上很早就从家中前往青狼帮的总部,并且一直待在那里,没有再出来过。” 孟磊在电话那头,十分肯定地向赵天宇汇报情况。 白狐凌晨才回到家中,那么就绝对不会同时出现在常山市,时间上根本对不上。 听到这里,赵天宇心中一沉,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冤枉了白狐,但同时也感到有些疑惑和不安。 如果不是白狐,那么究竟是谁能够如此轻易地将曹云开伤的如此之重呢?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接着说道:“那看来是我错怪你了,不过既然不是白狐,那就说明青狼帮除了白狐以外,还有其他身手不凡的女人。你必须尽快给我查清楚这个女人的身份背景,我绝对不能容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孟磊立刻回应道:“好的,宇少,请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将这个女人的身份调查得水落石出。”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心情沉重,他深知这次事件对龙门造成了严重的威胁。 一个未知的高手竟然能在龙眼堂的严密监控下自由出入,这无疑是一种挑衅。 而且更令人担忧的是,这个人还在龙眼堂的视线范围内活动,这意味着龙门的处境相当危险。 赵天宇决定立即采取行动,加强对青狼帮的监视力度,并下令全力寻找那个神秘女子的下落。 与此同时,他还要与龙门的核心成员商讨应对策略,确保龙门的安全。 挂断了孟磊的电话以后,赵天宇又立即给上官彬哲打了电话。 “上官,情况有变,先不要着急攻击青狼帮了。昨晚曹云开被人打伤一事,是青狼帮的人干的,我们必须谨慎行事,做好充分的防御措施。不拔掉隐藏在暗处的钉子,我们不能轻易采取行动。” “宇少,我认为应该将侯哥他们调离前线,调派一些人手过来支援青白火三个堂口,尤其是火龙堂。那里可是我们龙门的重要据点,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上官彬哲意识到了事态的严峻性,提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建议。 然而,赵天宇却坚决反对这个提议,并向上官彬哲解释道:“万万不可!我猜想戴青峰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希望我们按照他的意图行事。因此,我们绝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关于此事,我已让孟磊去调查了,相信不久后就能得到消息。在此期间,我们必须保持冷静和耐心。” 上官彬哲听后不禁皱起眉头,问道:“宇少,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赵天宇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当然不是,不过我们需要等待时机。一旦我们找到幕后黑手并解决掉他,就可以全力出击了。在此之前,我们要确保后方安全无虞,以免陷入被动局面。” 上官彬哲思索片刻,最终表示同意:“好吧,宇少,我明白了。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两人非常得聪明,都明白此刻需要保持冷静与坚定,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与此同时,青狼帮的帮主戴青峰也接到了自己手下的电话。 他表情严肃地听着手下的汇报,不时点头表示认可。 “嗯,你这次做的不错,这么多年,身手依然是那么的稳健,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主动和我联系,有事情我会找你的,无论如何都不能暴露你的身份,我要看看赵天宇怎么破我这招。”戴青峰对着手机低沉地说道。 就在戴青峰对自己安插在北方的手下叮嘱着的时候,白狐也得到了曹云开被袭的消息。 她神色紧张地来到戴青峰的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听到敲门声,戴青峰简短地和对方强调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冲着门口说了一句:“进来。” 白狐推开门走进办公室,恭恭敬敬地站在房间中央,开口说道:“帮主,昨晚龙门青龙堂的副堂主被人袭击了。” 戴青峰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声音平和的问:“查出是谁干的了吗,龙门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的声音低沉而严厉,透露出一种威严。 白狐摇了摇头,回答道:“目前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是青龙堂的副堂主伤势不轻,好像偷袭他的人身手不一般。”这样的消息,戴青峰竟然毫无表情,这让白狐也感到有些奇怪,此时她的心中多了一个猜测。 戴青峰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他知道龙门的实力和影响力,如果有人敢袭击他们的副堂主,以赵天宇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希望赵天宇能够按照自己所想,将之前端的人手撤下去一些。。 “给我盯紧了龙门那边的情况,一旦他们做出什么对咱们有利的事情,及时的通知我。”戴青峰对白狐下达命令,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 白狐点点头,表示明白。她转身离开办公室,开始安排人手展开调查。 同时,刚刚白狐再向戴青峰汇报这件事事情的时候,看到戴青峰的表情,也明白了一个大概。 这件事情很应该是戴青峰所为,否则的话,他不能只叫自己去留意龙门的动静,而不去关心到底是谁做了这件事情。 还有就是这件事对于青狼帮绝对是一个好消息,可是听到自己的汇报后,戴青峰的表情实在太镇定了。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件事情就是他自己或者他命令别人去做的,二是在自己之前有人向他汇报过。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戴青峰一定会谴责她的消息不够及时,但是戴青峰并没有这么做,所以白狐认为这件事情就是戴青峰安排人去做的,至于是谁做的她就不知道了。 白狐出去以后,戴青峰陷入了沉思之中,猜测着赵天宇接下来会如何的应对。 随着时间的推移,曹云开受伤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龙门。 这个消息如同一场风暴,席卷了每一个角落,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和担忧。 除了那些冲锋在前的侯子等十几个人之外,其他各个堂主及其手下都感到不安。 他们开始担心自己是否会成为下一个被袭击的人,这种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这次事件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使得赵天宇不得不重新考虑对青狼帮的攻击计划。 他决定暂时放下进攻,将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寻找那个打伤曹云开的神秘女子身上。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完全放弃了对青狼帮的警惕。相反,他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保护自己的势力范围。 与此同时,赵天宇并没有让戴青峰的计谋得逞。尽管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但他依然坚持不让侯子等任何一人从双方相邻的地方撤回,以确保不给戴青峰任何北上的机会。 这样一来,龙门的防守力量得到了进一步增强,使得戴青峰难以找到突破口。 如今,龙门的各个堂主,包括青龙堂、火龙堂、白龙堂以及铁龙堂的堂主们都加强了自我保护意识。 无论是堂主还是副堂主,都不再单独行动,而是带着一群忠诚的手下一同出行,以防类似曹云开被袭的事情再次发生。 整个龙门笼罩在一种紧张而警惕的氛围之中,每个人都在等待着这场风暴的平息。 第478章 尝试使用灵力 本以为孟磊能迅速揪出潜藏在自家地盘的神秘女子,但时光荏苒,一月已逝,龙眼堂竟毫无进展,未能捕捉到该女子的一丝踪迹。 自曹云开事件发生后,赵天宇便返回龙头市,担忧家人遭那神秘女子暗算。 虽与戴青峰达成君子协议,仍心有余悸。\"孟磊,你那还没找到袭击曹云开那人的线索?\" 一个月转瞬即逝,龙头市已入寒冬,赵天宇几乎每隔数日都会致电孟磊,询问此事进展。 \"宇少,那女子仅现身一次便再无动静。曹云开仅告知对方为女性,其余一概不知,我这边始终紧盯戴青峰和青狼帮,未发现任何可疑女子。\" 自从曹云开出事儿后,孟磊就全力寻找真凶,结果一个月过去了,依然还是没有任何的线索。 “嗯,如果再过一段时间还是没有任何的进展的话,咱们就先不管他了,南边的事情不能一直这么拖着,龙门和青狼帮之间的事情总是要了结的。” 赵天宇皱着眉头说道,他知道现在的形势很紧张,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好的,宇少,我明白了。如果再过两天还是没有任何线索的话,我们就放弃寻找那个袭击曹云开的人,全力对付青狼帮。”孟磊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赵天宇的想法。 赵天宇决定过两天回京城和上官彬哲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希望能够尽快解决南方的问题。 而孟磊则表示会继续努力寻找线索,但同时也会做好应对青狼帮的准备。 孟磊接着说道:“宇少,你说得对,我这边会再努力努力看看能否有进展。要是还是这样的话,我就带人好好地搜集一下青狼帮的最新情况,给上官副门主制定计划提供更多的情报。” 赵天宇觉得孟磊的建议很合理,便点头道:“好的,那就辛苦你了。不过,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孟磊笑着回答道:“放心吧,宇少,我会小心谨慎的。而且,没准我在青狼帮那边能够找出袭击曹云开的人呢。” 结束了通话以后,赵天宇就从别墅中走了出来,想要和梁伯继续切磋。 来到院中,赵天宇找到了正在练拳的梁伯,开始跟梁伯一起开始了热身动作,为一会儿的切磋做着准备。 \"啪...\"一连串好像是蹦豆的声音,在赵天宇的体内响起,不仅赵天宇愣在原地,就连一旁的梁伯听到赵天宇体内传出的声音也都非常的惊讶。 声音一共响了24声,之后就再也没有反应了。 \"宇少,你感觉怎么样。\"梁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非常小心的问着。 \"梁伯,你不要担心,我现在感觉很好,身上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赵天宇看到梁伯担心的样子,急忙出言以表安慰,他知道刚刚自己身体里面发出的声音就灵力的原因。 梁伯还是不放心地问道:“真的没事吗?宇少,要不我们先暂停一下,等你确定没问题了再继续。” 赵天宇笑着摇摇头,说:“梁伯,不用担心啦!我感觉自己比之前更有力量了呢!这可能是我的身体在适应新的变化吧。” 梁伯看着赵天宇精神焕发的样子,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疑虑。不过既然赵天宇这么坚持,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那好吧,宇少,如果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哦!”梁伯嘱咐道。 赵天宇点点头,然后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更轻盈、敏捷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 “梁伯,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切磋了!”赵天宇自信满满地说道。 梁伯笑了笑,说:“好,那我们开始吧!宇少,可要小心哦!” 两人摆好了架势,开始了新一轮的切磋。这次,赵天宇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攻击更加凌厉,而梁伯则感到了更大的压力。 在激烈的切磋中,赵天宇逐渐适应了身体变化,将自己所有的招式都发挥的淋漓尽致。 而梁伯则在与赵天宇的交手中,也感受到了赵天宇身体上的变化。 一场精彩的切磋过后,赵天宇和梁伯都满头大汗,但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梁伯出汗是因为和赵天宇切磋的时候,活动量比较大,加上赵天宇的力量过大,累的。 而赵天宇出汗则是因为体内的灵力正在改变他的经脉,血液循环过快造成的。 “呵呵,看来我是老了啊,没想到你的内劲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炼的如此醇厚,我要回去歇歇了,今天有些累了。” 梁伯有些疲惫地说道。他以为是赵天宇的内力比自己的醇厚才会这样,于是摇着头向别墅走去。 赵天宇一边用毛巾擦着汗,一边也向别墅走去。他心里面很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知道这些都是灵力带给他的好处。 回到房间后,赵天宇立即坐了下来,试图与混元武鉴建立联系。 他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了解灵力,看看它究竟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改变,以及如何才能更好地控制它。 就在赵天宇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的时候,混元武鉴终于不负所望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通过混元武鉴详细的介绍,赵天宇对灵力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原来,此时他体内的灵力正忙于重塑他的经脉和身体上的穴位,只有等这一过程完成,他才能真正运用这些灵力。 根据混元武鉴的指引,赵天宇平定心绪,盘坐于床榻之上,集中精神,试图与灵力建立起某种联系,为即将到来的灵力使用做好准备。 然而,尽管他竭尽全力,却始终未能成功掌控那股神秘的灵力,最终只能无奈地选择放弃。 此刻,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灵力在他体内的奇妙变化。 赵天宇并不清楚这个神秘的灵力究竟在他体内循环了多少遍,但他能明显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内的所有穴位都被灵力重新塑造。最终,这股神秘的灵力在他体内渐渐平息下来。 猛的睁开眼睛,赵天宇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才知道,自己这一坐已经过去了半天了。 体内的灵力已经不动了,赵天宇再次按照混元武鉴的方式与灵力联系着。 尝试了两次,赵天宇依然无法调动体内的灵力,赵天宇有些灰心了,混元武鉴中将灵力描述的非常强大,本以为有了这股神奇的力量,自己的实力就可以有所增强。 可是无论怎么尝试,明明灵力就在自己的体内,就是无法使用。 赵天宇在心里面想着最后再试一次,如果还是不能成功的话,那么他就任命放弃了,最起码在灵力的锻造下,他的筋脉和穴位都得到了非常大的提升,这对赵天宇来说已经非常的不容易了。 就在赵天宇已经准备放弃这个非常神秘的力量,做着最后一次尝试的时候。 他体内的灵力,突然变得躁动了起来,然后从的丹田之内涌出直接流到了他的右手的食指之上,形成了一个透明的拇指大小的圆球。 见此情景赵天宇心中大喜,然后按照混元武鉴上的方法将指尖的灵力用指尖引入了自己的丹田之中。 赵天宇没有想到就在自己即将放弃的时候,竟然出现了奇迹,突然间摸索到了使用灵力的办法,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快速的走出了房间,直奔别墅外面而去。 来到别墅以后,在后花园中,赵天宇拿起了一块手掌大的石头。 紧接着,赵天宇再次运用刚刚在卧室内的方法,重新将灵力从丹田之内引出,接着将指尖的灵力打向了右手的石块。 拇指般大小的灵力小球,眨眼间的功夫就打入了石块之中。 “就这......”,灵力消失在石块以后,手中的石块竟然没有任何的变化。 没有看到自己预期那样的场景,赵天宇有些失望,就准备将手中的石块丢掉,当他的右手稍稍的用力之时,手中的石块竟然一下子化成了粉末。 看到这个效果,赵天宇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这下他终于见识到了灵力的强悍。 紧接着,赵天宇立即找了一块更大的石块,想要看看这个灵力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这次他选择的是一块直径一米大小的石块,再次的凝聚出灵力小球,然后迅速的打在了石块之上。 灵力在碰触到石块后,石块轰然碎裂,虽然没有和刚刚一样成为粉末,只是变成了拳头大小,但是对于赵天宇来说这样的效果已经足够用了。 赵天宇还想要继续尝试一下,灵力的威力,可是体内的灵力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如果他再这么尝试的话,在关键的时候就无法派上用场了。 毕竟这可是他积攒了一年才能够使用的,如果就这么浪费掉了的话,那么下次就要等上一年了。 他现在随时都有可能面对危险,现在灵力可以说是他用来保命的东西。 拥有了灵力这样强大的力量,赵天宇的心情格外的好,灵力带给他的好处还远远不止这些。 他的经脉和穴位在经过重新的塑造以后,他的视力和听觉也都有了非常明显的提高。 这样的变化即使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他的武技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今天的赵天宇格外的开心,但是这件事情他又不能和任何人分享,只能放在心里面,当然除了开心以外,他还有了另一种想法,那就是想要找到能够快速增长灵力的办法。 不过这件事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毕竟灵力这个东西是天地的精华,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得到的,要是那么容易就得到他也不至于一年以后才有这么点的灵力。 赵天宇只是刚刚接触灵力,还不完全的了解它,他所知道的只不过才是皮毛而已。 人逢喜事精神爽,心情大好的赵天宇亲自去了一趟菜市场,准备亲自下厨好好的做一顿大餐,为此他还特意的通知了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让早点回来吃饭。 傍晚的时候,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从公司回到别墅的时候,赵天宇已经做好了满满一大桌子的丰盛菜肴。 “老公,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我可是好久都没有都没有吃到你做的菜了。” 一进屋倪俊婉就闻到了扑鼻而来的香气,忍不住的问向了赵天宇。 “是啊,是啊,我也好久都没有吃到天宇哥的手艺了。”一旁的孙媛媛也附和着。 “最近大家都辛苦了,我正好没有什么事情,也不帮不上你们什么忙,只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赵天宇笑着回答着两个女人的话,并招呼着梁伯和山伯等人一起落座就餐。 “没想到宇少还有这样的手艺,看来我和春山今天有口福了啊,哈哈哈。” 梁伯和张春山两个人落座以后看到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也同样的非常的开心。 无酒不成席,赵天宇拿出了家中的佳酿和梁伯、山伯一起小酌了起来。 “山伯,我和媛媛不怎么会喝酒,不过今天我们两个还是要敬你一杯,感谢你对我们公司的鼎力支持,有了你和华老两个人的帮助,我们的公司的业务才会开展的这么顺利。” 吃到一半的时候,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也倒了一小杯的酒,站起来向山伯表达着自己的敬意。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还是你们经营有方,能够用自己所学做点事情,我也很开心,最起码我这把老骨头还有用。” 张春山笑着说道,并将杯中的酒一干而净。 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的话没有一丝掺假,在山伯同意出山以后,在他和华鹊邈两个人的通力合作下,起到了非常好的化学反应。 倪俊婉的医药公司和孙媛媛的化妆品公司,不断的推出让人满意的产品,公司的发展完全超过了之前的预判,发展势头非常的强劲。 大家难得都这么的开心,晚饭的气氛非常的好,赵天宇和两位老前辈都喝了不少的酒。 最后在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阻拦之下,三个人才不太情愿的放下酒杯上楼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赵天宇就接到了孟磊的电话,他还以为孟磊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向自己汇报,立即接了起来。 “孟磊,是不是那个女人有消息了。” “宇少,确实是有消息了,但是不是好消息,昨晚那个女人又出现了,这次她袭击了咱们在辽奉省的兄弟。” 孟磊在电话中,非常小心的回答着赵天宇的话。 “你说什么,又袭击了咱们的人,有没有抓到人。”赵天宇焦急的追问着。 第479章 到底是谁 “宇少,这次又被她给跑掉了,不过这次她袭击的不是咱们的核心成员,是沈堂主手下的一个兄弟,伤势不轻。” 孟磊在电话中如实的将昨晚的情况向赵天宇做了一个汇报。 “看来各个堂口的都加强了防范,她没有可乘之机,就选择了普通的帮众,她这么做就是要告诉我们,她一直都在咱们的地盘上啊,这个人不除掉的话,那就等于青狼帮在我们的家里面安放了一颗定时炸弹,戴青峰的这步棋,下的好啊。” 赵天宇在电话中低声的说着。 “宇少,对不起,是我没有做好,我一定会抓出这个人,给你一个交代。” 孟磊在电话中非常自责的说着。 “算了,你也不要在过于自责,既然青狼帮这么做,那就肯定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找到的,凡事尽力就好。” 赵天宇在电话中安慰着孟磊,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冷静,戴青峰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龙门自乱阵脚,所以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乱。 “我知道宇少。”孟磊情绪有些低落,毕竟这么长时间了,他都没有查到那个女人的任何蛛丝马迹,反而还让她再次的伤到了龙门的兄弟,作为负责情报的龙眼堂堂主,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孟磊,你去一趟沪海市青狼帮的总部吧,看看在那里能不能够找到关于这个人的线索。” 赵天宇眉头紧锁,他知道自己必须要采取行动,但目前却毫无头绪。 沉思片刻后,他决定让孟磊冒险前往戴青峰的老巢,希望能在那里找到一些关于那个神秘女人的线索。 孟磊接到任务后,立刻表示同意,并迅速开始准备行装。 尽管这次行动充满风险,但他深知这是寻找那个女人的唯一机会。 \"我明白了,宇少,我马上就收拾东西出发。\" 孟磊语气坚定地说道。 赵天宇点了点头,再次叮嘱道:\"一定要小心行事,保护好自己。如果遇到困难或者危险,不要强行冒险。记住,安全第一!\" 孟磊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心中默默祈祷着孟磊能够平安归来,同时也期待着他能带来一些有用的信息。 此刻已是十一月下旬,距离春节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如果不能在春节前找到那个女人,龙门和青狼帮之间的冲突可能要推迟到年后才能解决。 赵天宇深知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否则局势将会变得更加复杂和棘手。 “你到底在哪儿呢?”赵天宇眉头紧皱,陷入沉思之中。 那个已经连续两次袭击龙门的神秘女人究竟隐藏在哪里? 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毫无头绪、毫无信息的女人,无异于大海捞针,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龙眼堂倾尽全力,四处搜寻一切可疑之人。与此同时,孟磊也抵达了沪海市。 为了确保此次任务万无一失,他特意精心易容。夜晚时分,经过一番巧妙伪装的孟磊,身着与其他青狼帮成员相同的服饰,成功混入了青狼帮的总部。 这里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上次他曾偷偷潜入过戴青峰的房间,但遗憾的是并未获取到有价值的情报。 然而,这一次情况有所不同,青狼帮总部的防范明显加强。 若非他事先进行了易容,恐怕难以像上次那样轻易潜入。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然而,对于孟磊来说,这正是行动的最佳时机。 他像一个幽灵一样,悄悄地潜入了青狼帮总部帮主戴青峰房间所处的楼层。 孟磊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打盹的守卫,凭借着自己卓越的身手和敏锐的直觉,顺利地来到了帮主戴青峰的房间门口。他轻轻地推开门,然后迅速闪身进入其中。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孟磊就从房间里悄然退出。他的动作轻盈而迅捷,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楼梯上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孟磊心中一紧,意识到情况不妙。 无处可躲的孟磊当机立断,纵身一跃,双手双脚同时支撑住两侧的墙壁,将身体紧紧贴在天棚之上。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时,白狐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孟磊身下响了起来:“醒醒!你们就是这样干活的吗?帮主不是让你们在这里睡觉的,而是要你们守好这里,防止龙门的人潜入。” 孟磊的心顿时悬了起来,他默默地祈祷着白狐能够尽快离开。 那个被白狐惊醒的青狼帮手下立刻清醒过来,连连向白狐道歉,并保证道:“对不起,白狐堂主,我们两个实在是太困了。请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任何可疑的人进去的。” 白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孟磊松了一口气,但仍然保持着警惕,直到确定白狐已经走远,才缓缓从天棚上下来,准备着从这里撤退。 孟磊如同幽灵一般悄然落地,他的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那两个负责看守戴青峰房间的守卫,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个大活人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他心中充满了不甘和疑惑,但还是轻轻地绕过了两名看守,以极快的速度走出了青狼帮总部的大楼,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离开青狼帮的总部后,孟磊不敢有丝毫停留,立刻打车赶往机场,连夜飞回了京城。 第二天清晨,孟磊一大早就来到了赵天宇面前,向他汇报了昨晚深夜潜入戴青峰房间的情况:“宇少,青狼帮总部,戴青峰的房间我去过了,还是一无所获。” 赵天宇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冷静:“呵呵,看来这小子是学聪明了,既然找不到线索,那就盯紧了吧,观察着青狼帮那边的动静,当日这个女人的事情也不能放松。” 面对这样的结果,赵天宇也感到有些无奈。连戴青峰的房间都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他实在想不出还能从哪里入手调查。 不过,他决定继续保持警惕,密切关注青狼帮的动向,并同时不放松对那个神秘女人的追踪。 面对如此艰难的局势,赵天宇感到十分无奈,不得不放弃进攻青狼帮的计划。 他深知敌人的强大和狡猾,此时采取行动只会带来更多的风险和损失。 于是,他决定先让兄弟们安心度过一个愉快的春节,待年后再重新审视形势,寻找应对之策。 \"嗯,看来确实如此,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毕竟那个女人的存在对我们构成了极大的威胁,如果不将她铲除,龙门将无法顺利南下扩张势力。这实在太过危险了!\" 接到赵天宇的通知后,上官彬哲深表赞同,并支持他的决策。 他们一致认为,当前首要任务是揪出这个潜伏在龙门地盘内的神秘女子,然后再与青狼帮一决高下。 正当龙门绞尽脑汁、全力以赴地寻找这个女人时,她却像人间蒸发一般,再度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两个月已过去,距离春节只剩下短短数日。 然而,令人沮丧的是,龙门至今仍未能找到那个被青狼帮派遣来的女人。 不仅如此,在这两个月来,这个女人又对龙门这边的人展开了两次袭击,这两次全部都是在白林省境内,最后的这次就发生在一周之前。 虽然依然是没有确定这个女人的身份和相貌,但是最后这次被袭击的人,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拼尽全力给了这个女人的小臂一刀,这让孟磊在追查起来的时候有了抓手。 可是,一周过去了,孟磊那边依然没有传来任何有用的消息。 这天,赵天宇正和倪俊婉、孙媛媛带着赵紫旭从商场购物回来,还没来得及喘气,赵天宇接到了孟磊的电话。 “宇少,那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潜伏在咱们龙头市。”孟磊在电话有些紧张的说着。 “你的消息准确吗,有没有这个女人的长相。”赵天宇听到孟磊的话,心中大惊,自己一直苦苦寻找的人竟然就在自己的身边。 “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不过根据我掌握的线索,她很可能就藏身在我们市内的某个地方,但是具体位置我现在还无法确定。”孟磊回答道。 赵天宇皱起眉头,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神秘,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任何有关于她的任何重要线索。 “好的,我知道了。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以免打草惊蛇。我会留意这边的动静,看看能否找到这个女人的下落。另外,你也要继续关注其他地方的动静,确保我们不会被敌人钻空子。”赵天宇叮嘱道。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陷入了沉思。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针对潜伏在龙头市?这些问题困扰着他,让他感到十分头疼。 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她的藏身之处,那就必须尽快想办法将她找出来,否则后患无穷。 “老公,我去一趟公司。”挂断孟磊的电话后,赵天宇刚走出书房倪俊婉一脸焦急地走过来说道。 “公司不是已经放假了吗?这时候去公司干嘛呀!”赵天宇疑惑不解地问道。 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人开的公司虽然才成立短短数月,但产品销量极好。 为了让员工们过个愉快的春节,她们提前备足了春节期间的货物,并早早地给员工放了假。 “是放假了没错,但公司刚打电话来说财务年终结算时出了些问题,我得赶过去看看。” 倪俊婉简明扼要地把情况告诉了赵天宇。 “你们公司不是有个叫王婧妍的财务高手嘛,让她去处理就行了,还用得着你亲自跑一趟?” 赵天宇有些不情愿倪俊婉去公司,尤其是他刚从孟磊那里得知那个神秘女子极可能潜伏在自己周围时。 “王姐已经在赶往公司的路上了,上周的时候王姐患了重感冒,好几天都没有上班,放假了还要麻烦人家加班,我这个当老板怎么能不去呢,再说正好我可以把给她准备的新年礼物送给她。” 倪俊婉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穿衣服。 “要不我陪你去吧。” 赵天宇有种不好的预感,想要陪着倪俊婉一起去公司。 “天宇哥,还是我陪着俊婉姐走一趟吧,反正公司的事情也不懂,你在家给我们做饭好了,我们想吃你烧的糖醋排骨。” 孙媛媛主动站了起来,拿起衣服准备和倪俊婉一起过去。 “那也好,带上陈家姐妹和王楠她们,晚上回来一起吃饭。” 赵天宇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叮嘱着倪俊婉和孙媛媛把她们的保镖带着一起去。 两个多小时以后,倪俊婉和孙媛媛就处理好了公司的事情返回到了家中。看到自己的女人安全的回来了,赵天宇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认为自己是多虑了。 春节再次的如约而至,清晨的鞭炮声声向人们宣告着,春节的到来。 “爸爸,抱。”胖乎乎的赵紫旭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看到赵天宇后,刚刚才会说爸爸的他,拄着婴儿床的围栏冲着赵天宇的方向叫着。 “来,爸爸抱,大儿子,新年快乐啊。”赵天宇看到儿子那可爱的模样,立即从婴儿床中将他抱了起来,完全沉浸在了儿子带给他的幸福感中。 今天的春节格外的热闹,除了双方的父母和自己的小舅子外,赵天宇还请来了孙腾龙父女还有福伯,加上梁伯和山伯两个人,连大带小的一共十多口人。 “紫旭,爷爷抱抱。”赵天宇的父亲笑着从赵天宇的怀中接过了赵紫旭,小家伙看到自己的爷爷也是十分的开心,手舞足蹈地在他的怀中蹦跶着。 “爸妈,你们看,这孩子,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赵天宇看着自己的父母抱着赵紫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是啊,这孩子真的很乖呢。”赵天宇的母亲附和道。 大家围坐在餐桌旁,品尝着丰盛的年夜饭,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房间。 “来,让我们共同举杯,祝愿新的一年里,大家身体健康,工作顺利!”赵天宇站起身来,举起酒杯,提议道。 众人纷纷响应,一同举杯,共祝新春快乐。 这个春节,充满了亲情、友情和温暖,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家的温馨与幸福。 吃过年夜饭以后,孙腾龙带着福伯,赵天宇的父母、岳父岳母以及小舅子就都离开了别墅回家去了,其他人也都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 xs7.com 第480章 为家人祈福 “俊婉姐,咱们明天去一趟沪海市的般若寺为天宇哥祈福也为紫旭求一道平安福,你看怎么样?” 躺在柔软的床上,孙媛媛侧身看着身旁的倪俊婉,轻声说道。 倪俊婉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明年可是大年初一,出门的话不好吧,再说还是去沪海市,那里可不是天宇的地盘,万一出点什么事情的话,这大过年的不是让家里人担心嘛,而且我想天宇也不会同意的。” 尽管倪俊婉内心深处也渴望前往般若寺为自己的家人祈福,但一想到要远赴沪海市,她心中便充满了纠结与不安。 然而,孙媛媛并没有放弃这个念头,她继续劝说着:“应该不会有事情的,咱们不告诉天宇哥,坐私人飞机过去,下了飞机直接就去般若寺祈福,然后在乘坐私人飞机回来,来回也就是半天的时间。” 孙媛媛的目光坚定而执着,她始终坚信这样做并不会带来太大的风险,而且能够为赵天宇和赵紫旭父子求得一份平安。 “要乘坐私人飞机的话,必须要经过天宇的同意,那样的话咱们根本就走不掉的。听到孙媛媛要动用赵天宇的私人飞机,倪俊婉认为这个办法行不通,没有得到赵天宇天宇的许可,航空公司根本不会让她们两个使用。 然而,孙媛媛却早已想好了对策:“咱们不坐天宇哥的那架,你忘了甄大哥还有一架呢,他和他的父母昨天就回来了,估计要在这边住上两天,我们可以坐他那架啊。”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仿佛早就料到了倪俊婉的担忧,并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倪俊婉恍然大悟,但还是有些疑虑地问道:“这样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甄大哥了?” 她知道甄鑫桐也有一架私人飞机,但是借用他的私人飞机,总觉得有些不妥,一是比较贵重,二是自己家有还要去借人家的。 孙媛媛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吧,甄大哥一定会答应的。而且我们只是去一趟沪海市,给他打个招呼就行。” 她拍了拍倪俊婉的肩膀,表示不用担心。 “死丫头片子,原来你早都安排好了,你不是和我商量,而是在通知我啊!” 倪俊婉故作生气地说道。其实她心里清楚,孙媛媛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的老公和儿子好,而且她自己也想去一次般若寺。 “好好好,我跟你去就是了。”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孙媛媛得意地笑了起来:“这才对嘛,我们可是好姐妹,有什么事当然要一起啦。” 她拉着倪俊婉的手,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期待的笑容。这次沪海之行,不仅是为了祈福,更是她们对赵天宇深厚感情的见证。 只要速去速回,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想到这里,倪俊婉心中的不安也渐渐消散了。 “哦,对了,俊婉姐,前两天在你们公司处理财务问题的时候,你的那个财务总监不是说想要在春节的时候去沪海逛逛吗?要不要你问问她去不去,如果她愿意,我们可以把她一起带去呀!” 孙媛媛突然想起了之前听王婧妍提起过,春节假期想要去沪海那边逛逛,就想着把她也一起带着,反正飞机能坐得下,也不差一个人。 “是啊,前两天王姐确实是这么说的,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问问,要是她想去的话就把她带过去,这样也算是帮她省机票了。” 听见孙媛媛的话以后,倪俊婉也想起了这件事情,立即拿起电话给王婧妍打了过去。 接到倪俊婉电话的王婧妍听说可以和倪俊婉还有孙媛媛一起乘坐私人飞机去沪海,非常开心地就答应了。 挂掉电话后,倪俊婉笑着对孙媛媛说道:“媛媛,王姐很乐意跟我们一起去呢!” “那是肯定的了,毕竟坐私人飞机要不坐普通客机方便很多,也不用在机场等那么久”孙媛媛早就知道王婧妍不会拒绝。 “好了, 快点睡觉吧,明天咱们早去早回,要是起来的太晚,肯定会被天宇发现的。” 倪俊婉提醒道。于是两人便快速的躺好,等着第二天前往沪海市为赵天宇和赵紫旭父子祈福。 第二天大年初一,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新年的气息。 倪俊婉和孙媛媛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后,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她们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兴奋地按照计划谈论着准备去逛街的事情。 吃过早饭后,两人回到房间精心打扮起来。倪俊婉穿上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衬托出她高挑的身材和优雅的气质;孙媛媛则选择了一套时尚的休闲装,展现出她的青春活力。化好妆后,她们面带微笑地走出别墅。 赵天宇看着两个女孩兴高采烈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但他并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叮嘱她们早点回来吃饭。 随后,他便与梁伯、山伯一同坐下来喝茶聊天,享受这悠闲的时光。 孙媛媛和倪俊婉开着车驶出家门,一路驶向王婧妍居住的小区。 接上王婧妍后,三人径直奔向机场。正如孙媛媛之前所说,她们迅速登上了甄鑫彤的私人飞机。 伴随着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飞机如一只矫健的雄鹰般呼啸而起,直冲云霄,向着沪海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湾流飞机以其卓越的性能而闻名于世,其速度之快令人惊叹。 原本普通客机需要飞行三个小时才能抵达的沪海市,倪俊婉她们三人仅仅用了一个半小时便顺利抵达。 一下飞机,倪俊婉和孙媛媛就迫不及待地准备前往般若寺祈福。 当得知她们的计划后,王婧妍也兴致勃勃地表示要一同前往。 于是,三位美丽的女子一同前往了般若寺,期待着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能够得到佛祖的庇佑和祝福。 新年的第一天,阳光明媚,喜气洋洋。青狼帮作为江南的第一大帮派,其帮众们自然也不会闲着。他们按部就班地遵循着帮会的规矩——包括帮主以及所有的堂主、副堂主在内的高层人物,都必须前往二爷处上香,以表达对这位已逝前辈的敬意。而帮主则更是身负重任,不仅要给所有的堂主发放红包,还得亲自到各个堂主的堂口拜年,展现出帮会团结一心的景象。 就在这时,刚刚从戴青峰那里接过红包的血鲨,突然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一看,发现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新消息。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某个手下给他发送的拜年短信,但出于礼貌还是决定打开看看,顺便确定是否需要回复对方。然而,当他真正看清短信的内容时,整个人却一下子愣住了。 不过,血鲨毕竟是个经验丰富的江湖老手,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并在几秒钟内恢复了镇定。 接着,他若无其事地将手机放回口袋,然后对戴青峰撒谎说:“老大,我想起来了,我还得去我的堂口给兄弟们拜年呢!”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总部。 新年伊始,般若寺香火鼎盛,前来烧香祈福的人们摩肩接踵,络绎不绝。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手持香烛,虔诚地跪在佛像前,祈求佛祖保佑自己和家人平平安安、一帆风顺。 倪俊婉三人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好不容易才排到了前面,终于得以跪拜在那尊巨大的金色大佛面前。 她们恭恭敬敬地上完香后,又诚心诚意地为赵紫旭求了一道平安符。 “事情办完了,咱们快点回去吧,没想到人这么多,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 倪俊婉没有想到会用这么久的时间,有些着急的想要赶回去,或者是到了机场再和赵天宇打个电话,只要她和孙媛媛两个人安全了,就算他知道了这件事也不用担心了。 “恩,是要回去了,要是回去晚了,天宇哥肯定会着急的,咱们得抓紧点时间了。” 孙媛媛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快要到下午了,按照计划她们要在晚饭前赶回去的,现在来看时间有些赶。 “我送你们去机场吧,等你们走了,我再自由活动。”王婧妍听到倪俊婉和孙媛媛要回龙头市,就提出来要送送她们两个人。 倪俊婉和孙媛媛心里面着急也没多说什么,三个人快速的离开般若寺打车前往机场,想要尽快的赶回龙头市。 出租车行驶在快速路上,因为过年的原因,很多外来务工的人都回老家过年去了,原本非常喧闹的城市也变得冷清许多,就连路上的车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多。 坐在车上的倪俊婉已经从车窗外看到不远处的机场,只要车子再经过一座高架桥就她们就可以乘坐甄鑫桐的那架私人飞机原路返回了。 就在她们乘坐的出租车即将从高架桥上面驶出的时候,两辆奔驰商务面包车,横在了高架桥的尽头,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司机,调头,我们从别的路去机场。”虽然倪俊婉不确定这两辆车是冲着自己来的,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叫司机调头绕路去机场。 “俊婉姐,要不要给天宇哥打电话。”孙媛媛也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轻声的问着倪俊婉。 “先,不用,也许是我们多虑了呢。”倪俊婉这个时候还在安慰着自己,同时心里面也在祈祷着,前面的那辆车不是冲着她们而来。 “小姐,我们被堵住了,走不了了。” 听到倪俊婉的话,出租车司机立马就调转了方向,结果趁着刚刚才调头过来,他就发现有两辆一模一样的奔驰商务车已经向他们的方向开了过来,根本没有办法继续向前行驶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那些人看上去好像不是好人。”坐在车上的王婧妍看到从前面商务车上下来的一群黑衣人正向着她们的方向走来。 “俊婉姐,怎么办。”孙媛媛已经被眼前的情况给吓到了,不知道该该如何是好。 “对不起,王姐,没想到今天的事情连累到你了,她们是冲着我和孙媛媛来的,一会儿我会和他们说清楚,让他们放你们走的,媛媛你也不要慌,他们的目标是天宇,应该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虽然这个时候倪俊婉心里面也很害怕,但是相对于孙媛媛和王婧妍两个人还是冷静了不少。 “小姐,要不然你们下车吧,我只是一个开出租车的,惹不起这些人你们的车费我也不要了。” 司机也看出来对方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善茬,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 他不想因为拉个活惹到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特别还是在过年这个时候,他的家人还都等着他回家吃饭呢。 “要不然我们报警吧。”这个时候王婧妍建议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对啊,俊婉姐我们报警吧,只要警察来了,他们肯定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听到王婧妍的话,孙媛媛连忙拿出电话要拨打报警电话寻求帮助。 “算了吧,咱们这里距离警队太远了,等到他们赶来,估计什么事情都结束了,还是看看这些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吧。” 倪俊婉没有让孙媛媛报警,她担心这一举动会惹怒了对方,使情况更加的复杂。 就在她们说话的功夫,对方那些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已经走到了她们车子的跟前。 带头的人,用手敲了敲对着车内的倪俊婉等人开口说道:“龙门赵门主的夫人大驾光临,怎么这么急着走啊,既然到了我们青狼帮的地盘,怎么也得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啊。” 说话的人正是刚刚从青狼帮总部赶来的血鲨堂堂主血鲨,此时他正一脸得意带着猥琐的笑容站在出租车外面。 “小姐,你们惹到了青狼帮的人,还是快点下车吧,我真的是惹不起这些人啊。” 出租车司机听见血鲨的话,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了,甚至就连普通话都变成了沪海的方言。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车上坐的三个弱不禁风的女子竟然是青狼帮要找的人。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不但见死不救还落井下石。”孙媛媛看到出租车司机的样子,非常气愤的说着。 “媛媛,不要再说了,他就是一个出租车司机而已,咱们下去吧,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倪俊婉说着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孙媛媛见状瞪了一眼出租车司机,也跟着倪俊婉下了车。 王婧妍见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都下车了,也只好跟着一起下了车。 “哈哈蛤,这就对了吗,只要你们乖乖的听话,我也不为难你们,大家都有面子。” 见倪俊婉等人都按照自己的要求下了车,血鲨夸张的笑着。 第481章 怒闯青狼帮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和她们没有关系,我和你们走,让她们两个离开。”下车以后,倪俊婉非常镇定的对血鲨说着。 虽然倪俊婉知道对方不可能会答应她的要求,但是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想要试试。 “俊婉姐我不走,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孙媛媛听到倪俊婉的话,连忙表示自己不会离开。 “哈哈哈,你们好像还没有搞明白情况啊,到了我们青狼帮的地盘,那就不是你们说的算了。请吧”三位美女。 血鲨猥琐的笑着对倪俊婉三人说道,他不是傻子,当然不会答应倪俊婉的要求,让另外两个人去给赵天宇通风报信。 看到倪俊婉三人没有动,血鲨的手下就要上来强行将他们带走。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倪俊婉冷着脸迈步走向了不远处的商务车。 “把她们分开,一人一辆车。”血鲨冲着自己的手下吩咐着,说完又转身来到了出租车的驾驶位。 “老大,老大,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出租车司机本以为三个女人下了车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看到血鲨走了过来还以为是要找他的麻烦,急忙的说着。 “这是你的车费,今天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血鲨从钱包里面拿出了两张百元钞票丢给了出租车司机并出言威胁着。 “我明白,我明白,你放心老大,今天的事情我绝对一个字都不会说的,这个钱就算了。” 出租车司机连忙点头向血鲨保证着,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说着还要把两张钞票还给血鲨。 “我说了这是你的车费,车牌号我记住了。” 血鲨冷冷地看着司机说道,他的眼神充满了威严,让司机不敢有丝毫的反抗。说完,血鲨便转身离开了现场。 望着血鲨远去的背影,司机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但同时也对这位神秘的男人感到恐惧。 他知道自己这次算是遇到了真正的狠角色,如果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血鲨一边走,一边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想到赵天宇,他的心中就涌起一股怒火。 上次在赵天宇手中吃了大亏,让他一直耿耿于怀。 而现在,他发现赵天宇竟然还有如此漂亮的女人,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嫉妒之情。 “赵天宇,没想到你还挺有艳福的,不过你的女人今天落在了我的手上,你血鲨爷爷就得先讨回点利息了。” 血鲨咬牙切齿地低声自语道。他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赵天宇,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 一想到这里,血鲨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他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一种报复赵天宇的好方法,那就是通过折磨他的女人来让他痛苦不堪。 与此同时,倪俊婉、孙媛媛和王婧妍三人被血鲨堂的人分别带上了三辆奔驰商务车。 她们不知道这些人要带她们去哪里。车子开得飞快,很快就消失在了高架桥上,留下一片寂静。 下午的时候,赵天宇坐在沙发上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五点了,可是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一直都没有回来。 他皱了皱眉,拿出手机给倪俊婉打了个电话,结果却听到了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赵天宇心里一沉,挂断电话后又给孙媛媛打了过去,同样也是无人接听。 赵天宇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他意识到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 毕竟,两个人一起出去,现在却都不接电话,这种情况实在太反常了。 他开始思考如何才能找到她们两人,但就在这时,手中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倪俊婉的号码。赵天宇微微松了口气,笑着自言自语道:“真是想太多了,这里可是龙头市,能有什么危险?” 然后他接起电话,温柔地说道:“老婆,这都几点了,你们还没逛完啊,快点回来吃饭吧。” 然而,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倪俊婉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而略带戏谑的声音:“赵门主,好久不见啊,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赵天宇脸色一变,立刻听出了这个声音属于血鲨。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沉默片刻后冷冷地回答道:“血鲨,我老婆的电话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 “赵门主,你的女人还真的是很爱你啊,新年第一天就到般若寺给你祈福来了,既然到了我们青狼帮的地盘,我血鲨自然要好好的招待一下贵夫人了。” 血鲨在电话中语气非常轻浮的说着,现在赵天宇的女人在他的手里,主动权在他的手里。 “血鲨,你给我听好了,快点把我她们给我放了,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赵天宇冲着电话冰冷的说着,此时他的脸色非常的差,眼睛好像要喷出火焰一样,恨不得要把电话另一边的血鲨生吞了一样。 “赵天宇,你别他妈的吓唬老子,要想你的女人安全,那就来沪海市找我,记住你自己一个人来,要不然的话,你就等着给你的女人收尸吧。” 对于赵天宇的警告,血鲨完全不在乎,讲出条件以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赵天宇紧紧握着手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额头青筋暴起,心中怒火燃烧。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眼神中的愤怒却无法掩饰。 他知道,血鲨这是故意挑衅他,想要让他陷入被动局面。但他不能被情绪左右,必须保持理智才能救回自己的女人。 “戴青峰,你竟然不讲信用!既然如此,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赵天宇的声音冰冷至极,带着丝丝寒意,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他做梦都没想到,戴青峰会公然违背与自己的君子之约。 此刻,赵天宇的心情可谓糟糕到极点。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慌乱失措,反而迅速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老甄,媛媛是不是借了你的私人飞机?” 赵天宇心里清楚,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人想要在这么短 的时间内瞒着自己悄无声息地抵达沪海市,她们只能借助甄鑫桐的私人飞机。 “没错,正好我在龙头市这边过年,暂时用不上飞机。而且,我原本打算明天去你家拜年呢。怎么了?” 甄鑫桐对此毫不知情,他压根儿不清楚孙媛媛使用自己的飞机究竟是为了何事。更不知道倪俊婉和孙媛媛二人已落入青狼帮之手。 赵天宇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没事,我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她们俩想给我个惊喜,跑到那边替我祈福去了。” 他并未将真实情况告知甄鑫桐,毕竟他不是黑道上的人,也帮不了自己什么忙。 “不光她们两个,我收到的消息是三个人,和她们两个一起的还有你老婆公司的那个财务总监。我以为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呢。” 甄鑫桐将自己飞机使用的情况全都告诉给了赵天宇。 “她们没有跟我细说,她们想要给我惊喜怎么会告诉我这些呢,没事了,你好好陪叔叔阿姨吧,我先挂了。” 赵天宇心里面担心倪俊婉等人安危,简短的说了两句就匆忙的挂了电话。 “上官,我老婆和媛媛她们去沪海市被血鲨给抓了起来,我现在就准备起身去沪海市,如果明天早上我回不来的话,以后你就是龙门的门主了。” 在出发之前赵天宇给上官彬哲打了电话,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自己这次回不来,他就把龙门门主的位置传给上官彬哲。 “宇少,嫂子她们怎么会落到血鲨的手里呢?我现在就组织龙门的人杀过去,哪怕是拼尽全力也要将嫂子她们给救回来!” 接到赵天宇电话,上官彬哲大惊失色,心中涌起一股怒火,立即准备调动青狼帮的力量展开行动。 然而,赵天宇却打断了上官彬哲:“来不及了,她们在血鲨的手里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把龙门带好。” 说完,赵天宇没有给上官彬哲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上官彬哲心急如焚,但他明白赵天宇说得没错,时间紧迫,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与此同时,梁伯和山伯也得知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听到赵天宇要亲自前往沪海市救人,梁伯毫不犹豫地表示愿意陪同赵天宇一同前行。 “宇少,这次老夫陪你走一趟吧。”梁伯目光坚定地看着赵天宇,语气坚决。 赵天宇摇了摇头,婉拒道:“梁伯,对方要求必须我一个人过去,而且之前说好的,你不参与龙门的事情,所以你就和山伯两个人呆在家里吧。如果我真的回不来,那就请你们替我向司马前辈说声对不起吧。” 赵天宇深知此行的危险性,但他决心独自承担责任,不想让其他人卷入其中。 他希望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化解危机,能够救出自己的女人。 “凡事小心行事,不要强求。”看到赵天宇态度十分的坚决,梁伯也放弃了说服他的想法,只能小心的嘱咐一番。 事发突然,情况紧急,赵天宇来不及和自己的家人朋友一一道别了,带上自己的神龙棍和黑耀手套急匆匆的离开了家前往了机场。 一路的风驰电掣,就连马路上的信号灯好像都知道他在赶时间一样,一路上都是绿灯没有遇到一个红灯。 路虎揽胜越野车直接开进了机库,车子停,开门下车后迅速的跑进了飞机,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耽误一点时间。 “门主,赵天宇的老婆被青狼帮的人给抓走了,他自己一个人去了沪海市,你看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赵天宇前脚离开了别墅,梁伯就立即给天门的门主司马长空打去了电话,将这件事向他做了汇报。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既然他选择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我相信星海大和尚是不会判断错误的,如果赵天宇真的命丧青狼帮,那么只能说他命中注定是我天门的人。” 接到了梁伯的电话,司马长空有些无奈的说着,事发突然他现在想要出手相助已经来不及了。 银灰色的飞机,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雄鹰,等待着翱翔天际。 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机库的大门缓缓开启,为了即将开始的行程拉开了序幕。 夕阳的余晖洒在跑道上,为这次起飞铺设了一条金色的道路。 飞机从机库缓缓的开到跑道之上,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增大,仿佛在低吼,宣告着他的觉醒。 机身开始微微颤动,轮胎转动,带动着飞机沿着跑道滑行。 速度越来越快,直至达到起飞速度,飞机头部微微抬起,像一只离弦的箭,冲向了天空。 在这一刹那,机轮与地面的摩擦声达到了顶峰,随即转为飞机腾空而起的轰鸣。 飞机轻盈的跃起,离开了地面的束缚,向着无边的天空攀升。 随着高度的增加,地面的景物逐渐的缩小,直至成为模糊的轮廓。 “老婆、媛媛,我来了,你们等着我,只要有我在,你们一定会没事儿的。” 望着窗外即将消失在天边的夕阳,赵天宇在心中默默的说着。 带着对自己心爱之人的惦记,还有心中对青狼帮的满腔怒火,赵天宇踏上了征程。 虽然明知血鲨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但是此时的赵天宇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将自己心爱的女人解救出来,哪怕即将面对的是刀山火海,他也不会退缩分毫。 “青狼帮,准备承受我赵天宇的怒火吧,你们动了我的女人我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坐在飞机上的赵天宇,闭上了双眼,准备着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阿姨,你做的菜真好,我都好久没有吃到过这么香的菜了。” 戴青峰还不知道自己的手下背着自己把赵天宇的女人给抓了,而是和肖梦涵母子在一所房子里面吃着,肖梦涵母亲做的菜,享受着已经好多年都没有感受到的温馨。 这个春节,戴青峰差点磨破了嘴皮子,才终于说了肖梦涵带着她母亲到沪海市这边来过春节。 昨天除夕,他陪着自己的父亲戴玉笙在家里面吃了一顿饭团圆饭,今天就跑到了他为肖梦涵母女二人安排的住所。 这里只是一个临时的住所,既没有戴玉笙父子居住的别墅宽敞也没有奢华的装修和昂贵的家电家具,可是戴青峰却在这里感受到了久违的家的感觉。 “阿姨老了,身体也不方便了,做不了什么太复杂的菜了,都是一些家常小菜,你喜欢吃就多吃点。” 肖梦涵的母亲和蔼的对戴青峰说着。 第482章 陷入绝望的女人 “我喜欢吃,喜欢吃。”戴青峰开心的回答着肖梦涵的母亲,说完就开始继续埋头大吃了起来。 “慢点吃,又没有人跟你抢,小心噎到,我去给你倒水。”一旁的肖梦涵看到戴青峰狼吞虎咽的样子,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去倒水。 电话铃声的响起,打断了正在吃饭的戴青峰,有些不太高兴的放下了碗筷,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 “喂,有什么事情吗?”被打断的戴青峰非常的不高兴的接起了电话对着话筒说着。 “帮主,我的人传来消息,血鲨把赵天宇的老婆还有两个女人给抓了,现在人在青魅之夜,咱们该怎么办。” 电话的另一端,白狐小心翼翼的向戴青峰汇报着自己刚刚的到消息。 “你的消息准确吗?”听到白狐的话,戴青峰追问着,他有些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我已经确认过了,千真万确。”白狐在电话中十分肯定的说着。 “好,你去那里等着我,通知铁面也过去吧,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以后,戴青峰的脸色变得非常的差,不过看到注视着自己的肖梦涵母女,他立即露出了微笑。 “阿姨,梦涵姐,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明天我再过来。” 戴青峰站起来向肖梦涵母子告辞准备离开这里去找血鲨。 “有事情你就去忙吧,想吃什么就告诉梦涵,阿姨给你做。”肖梦涵的母亲看到戴青峰接完电话后脸色就变了,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妈,我去送送青峰,马上就回来。”肖梦涵知道戴青峰是的真实身份,刚刚她在给戴青峰端水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见电话那边提到了赵天宇。 “梦涵姐,你回去吧,不用送了,天挺冷的,阿姨还在上面等着呢。” 站在楼下,戴青峰向肖梦涵说着让她回去。 “青峰,不好意思,刚刚我无意听到了你的电话,好像是提到了一个叫赵天宇的名字,这个赵天宇是做什么的啊。” 虽然肖梦涵不相信戴青峰电话中的赵天宇就是她认识的那个人,一个身在龙头市的警察怎么会在过年的时候来沪海市呢,不过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确认一下。 “梦涵姐,你听错了,没有什么赵天宇,我是要处理其他的事情。” 听到肖梦涵的问话,戴青峰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自己的通话会被肖梦涵听到,所以回答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 “好吧,那可能是我听错了,你快去忙吧,我先回去了。”肖梦涵微笑着对戴青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就上楼了。 看到肖梦涵没有对自己的话表示任何的怀疑,戴青峰心中长出了一口气。 “对不起,梦涵姐我不是有意想骗你,但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而且我也不想破坏他在你心中的形象。” 戴青峰冲着空荡荡的单元门轻声的说了一句后,转身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轿车在戴青峰上车以后,立即启动向着青梅夜总会的方向驶去。 车子刚一离开,肖梦涵的身影就出现了在单元门口,刚刚戴青峰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肖梦涵并没有上楼而是躲在了楼道里面,等着戴青峰离开,她要跟着戴青峰去一探究竟。 沪海市金夜街是全市盛名的红灯区,在这里拥有100多家酒吧,夜总会,KtV。 繁华热闹的沪海市,夜幕降临后,金夜街上灯火辉煌,人流如织。 而位于这条街道中心地带的青魅夜总会,更是引人注目。 作为沪海市最大的夜场之一,青魅夜总会不仅拥有豪华的装修和先进的设施,更有专业的服务团队和一流的表演节目,吸引了众多年轻人前来消遣娱乐。 同时,这里也是青狼帮的总部所在地,代表着他们在这座城市中的至高地位。 在青魅夜总会的一间包房内,倪俊婉、孙媛媛、王婧妍三人被软禁在此。 为了防止她们逃跑,血鲨特意安排了专人看守,并禁止她们离开房间。 此刻,血鲨正坐在办公室里,心中盘算着如何处理这三个女人。 “哎,等人的滋味真难受,赵天宇你来的太慢了,小爷我得先从你的女人身上找点乐子了。” 血鲨坐在办公室里,显得有些不耐烦。他一边等待着赵天宇的到来,一边思考着如何处置倪俊婉等三人。 突然,他想起了楼下包房里的三位美女,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邪念。 虽然血鲨知道戴青峰严格规定不允许青狼帮的人对女人用强,但他自认为只要能将赵天宇除掉,成为青狼帮的最大功臣,那么戴青峰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责怪自己。 于是,他决定冒险一试,满足自己的欲望。 色心大起的血鲨,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他迅速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快步走出办公室,向着楼下的包房走去。 一路上,他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三位美女在自己身下求饶的场景。 然而,他并不知道,一场危机正在悄悄逼近…… 来到关着倪俊婉的包房门口,门口站着的两个手下看到了自己的老大连忙点头哈腰的向血鲨打着招呼:“老大 你来了啊。” 已经有些飘飘然的血鲨,摆出了一副唯我独尊的王霸之气,用鼻子对着两个手下哼了一声,推开门就进去了。 “你说一会儿老大舒服完了,能不能也让咱们尝尝味儿。”其中一个手下说道。 另一个手下眼睛放光,兴奋地说:“应该可以吧,过了今晚老大很有可能就是副门主了,到时候在江南都可以横着膀子走了,别说一个女人,就是大明星恐怕他都得选着睡呢。” 两人站在门口,小声的谈论着,同时也在期待着自己的老大一会儿结束后,能够让他们也享受一番。 房间里面的倪俊婉自从被带到这里以后就一直被关在包房中,她心里面非常的害怕。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是她明白,控制自己的这些人一定会拿她做筹码伤害赵天宇。 与此同时,她还惦记着孙媛媛和王婧妍,担心这些人会伤害到她们。 她心中充满了自责,如果不是因为她,也许她们就不会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 此刻,她多么希望能够回到过去,改变这一切。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份恐惧和不安。 “嘿嘿,美人,一个人待在这里是不是很无聊啊?哥哥我可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特意过来陪陪你呢!” 血鲨一进入包房,一眼瞧见坐在沙发上的倪俊婉,瞬间双眼放光,满脸淫笑地说道。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需要你陪!你赶快把我们放了,不然等我老公来了,一定不会轻饶你!” 倪俊婉望着走进来的血鲨,心中感到无比厌恶和恐惧,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大声呵斥道。 “哈哈,他不会放过我?真是可笑至极!等会儿我就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弄死他的!如果你不想明天就变成寡妇,那最好现在就乖乖顺从于我,以后跟定我,这样我保证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 血鲨边说边一步步向倪俊婉逼近,倪俊婉则惊恐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继续向后退缩,始终与血鲨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你不要过来!给我滚出去!不要过来!” 听见血鲨的话,倪俊婉心里更难过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来这边,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眼前的人竟然要杀了赵天宇。 “性子还挺辣,不过你血鲨哥哥,就喜欢泼辣的东北女人,今天就让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血鲨一脸淫笑地说着,同时慢慢地向倪俊婉逼近。 此时的倪俊婉已经被血鲨逼到了墙角无路可退了,眼看着血鲨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有些绝望的做着最坏的打算。 血鲨和倪俊婉之间近得只有一拳的距离,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倪俊婉身上散发的优质香水味。 他深吸了一口气,戏谑地对倪俊婉说道:“你倒是退啊,怎么不退了呢?嗯,真香啊。” 然而,面对血鲨那猥琐的表情以及他口中喷出的浓浓烟味,感到极度恶心的倪俊婉直接将头扭向了一旁。 血鲨看到倪俊婉如此嫌弃自己,顿时怒火中烧,大声威胁道:“臭婊子,你竟敢嫌弃老子,把头给我转过来,看着我!” 话音刚落,血鲨便伸出手,用力地将倪俊婉的头扳了过来,迫使她直视自己。 毕竟倪俊婉只是一个女子,力量远远不及血鲨,最终还是被血鲨强行将头转了回来。 然而,倔强的倪俊婉依旧不肯屈服,直接紧紧闭上了双眼,坚决不看血鲨那令人作呕的模样。 “臭婊子,在我面前装清高,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尝我血鲨的厉害,马上我就会把你爽上天堂。” 倪俊婉的样子彻底的激起了血鲨的征服欲,他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欲望的光芒,一把将倪俊婉狠狠甩在旁边沙发上面,然后如饿狼扑食般迅速地骑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双手如同钳子一般用力地撕扯着倪俊婉的衣服,似乎要将她的衣物撕裂成碎片。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放开我!”面对突然发疯了的血鲨,倪俊婉惊恐万分,拼命挣扎着,同时嘴上愤怒地骂道。 然而,血鲨却无动于衷,反而更加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物。 “你还是留着点力气,要不然一会儿我怕你会爽得叫不出声音。” 血鲨狰狞地笑着,手上的动作愈发猛烈。在他的用力撕扯下,倪俊婉衣服上的扣子纷纷掉落,白嫩的皮肤若隐若现,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倪俊婉此时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决不能让其他男人玷污了自己的清白。 她是赵天宇的女人,即使是死也要保持自己的忠贞。 想到这里,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咬舌自尽,以扞卫自己的尊严和贞洁。 就在这危机的关头,包房的门突然的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 “滚出去,别他妈的耽误老子办事儿。”听到开门的声音,血鲨还以为是自己的手下听见房间里面的声音闯了进来,头都没有回,直接大声的叫骂着。 “血鲨堂主,好的威风啊。” 听到这个熟悉而又威严的声音,血鲨顿时就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连忙从倪俊婉的身上下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然后快速地走向门口。 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帮派的帮主——戴青峰! “帮主,您来了啊,怎么没提前通知我一声啊,我好出去迎接你啊。” 血鲨走到了戴青峰的身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害怕得随时都会倒下。 与此同时,血鲨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两个被自己安排在门口守卫的手下,心中暗骂道:你们这两个废物,帮主来了都不会告诉我一声,害我被他抓了个正着! 刚刚踹门而入的正是带着白狐和铁面两个人赶来的戴青峰。他在包房外面就听见了倪俊婉的呼救声。 没等两个看门的手下通报,他直接一脚踹开了包房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 他看见倪俊婉衣衫不整,满脸泪痕,而血鲨则一脸慌张,不知所措。 戴青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看着血鲨,说道:“血鲨堂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血鲨的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这次犯下了大错。 此刻,他只能低头认错,希望能得到戴青峰的原谅。然而,他心中清楚,这次的事情恐怕不会那么容易过去…… 趁着这个功夫,原本已经打算轻生的倪俊婉也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快速的整理着衣服,因为衣服的扣子刚刚被扯掉了,她只能用双手拽着衣服的领口,遮挡着不让自己走光。 “白狐,带着她去换件衣服,找到另外两个人,把他们都带到这里来。铁面把他给我绑了。” 戴青峰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声音平淡的向白狐和铁面两个人下达了命令。 当白狐带着惊魂未定的倪俊婉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戴青峰的思绪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几年前在普陀山上的情景。 当时的倪俊婉好像还没有现在这么的动人,不过当时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现在她的双眼无神,完全是绝望至极的样子。 第483章 那个人就是你吧 他还记得当初在普陀山上与倪俊婉相遇时,她那纯真无邪的笑容和对生活充满希望的眼神,让他深深地为之着迷。 白狐带着倪俊婉离开包房后,铁面堂的人迅速的将血鲨给绑了起来。 “帮主,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我也是为了咱们青狼帮着想啊,我已经通知赵天宇来这里了,只要今天我们把他干掉的话,咱们青狼帮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了,你就是地下皇帝。” 血鲨被绑起来以后,还在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向戴青峰辩解着。 “你是在教我做事吗?”戴青峰端坐在包房的沙发之上,神色冰冷,语气中透着一丝威严与不满。 他目光锐利地注视着面前的血鲨,似乎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内心。 血鲨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禁一紧,但仍然试图解释道:“峰少,帮主,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真的只是为了咱们青狼帮着想啊!赵天宇那小子身手不凡,如果不早点除掉他,日后必定会成为我们的大患。” 血鲨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对帮派的忠诚。 然而,戴青峰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着血鲨,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戴青峰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些许怒气。 “青狼帮想要战胜龙门,那就必须光明正大地去战斗,赢得堂堂正正,让赵天宇输得心服口服,而不是使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 戴青峰站起身来,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知道,青狼帮的声誉至关重要,不能因为一时的私欲而毁于一旦。 血鲨见戴青峰如此坚决,便不敢再多言。他低着头,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懊悔自己的行为。 他意识到,自己的建议不仅没有得到认可,反而引起了戴青峰的反感。 此时,铁面静静地站在戴青峰身旁,一言不发,面色冷淡。 他的存在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随时准备听从戴青峰的命令。 血鲨感受到了来自铁面的威压,心中更加紧张。他深知铁面的实力和冷酷无情,只要戴青峰一声令下,他可能就会面临严重的后果。 青狼帮的其他堂主收到了消息以后,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都纷纷从家中赶来。 白狐带着倪俊婉很快就换好了一身新衣服,同时将孙媛媛和王婧妍也从另外的房间带到了戴青峰所在的包房。 “帮主,我将人带来了,请您吩咐。”白狐站在包房内,恭敬地向戴青峰做着请示。 “把他们带到另一个房间吧,给他们弄些可口的饭菜,等着就好了。” 戴青峰看了一眼倪俊婉三人后,就吩咐着白狐将倪俊婉三人带到另外的房间并且为他们提供吃喝,等待赵天宇的到来。 “你是怎么知道赵天宇的女人来沪海市的,又是怎么把他们带到这里的?” 戴青峰坐在沙发上面,眼神犀利地看着血鲨,语气严肃地问道。毕竟这个消息就连白狐都不知道,他需要了解清楚血鲨获取情报的途径。 “有人给我发了信息,还告诉了我具体的地址,我才带着手下的人一起把她们给带了回来。” 听到了血鲨的话,戴青峰眯起眼睛,心里明白为什么血鲨会这么容易得手了。 就在戴青峰想着要如何处置血鲨的时候,手下的人敲门走了进来,站在门口处,毕恭毕敬地向他汇报:“帮主,门外有一个人说是龙门的门主赵天宇,点名要血鲨堂主出去见他。” 听到这个消息,戴青峰看了一眼血鲨,然后对那名手下说:“哦,来的挺快,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那名手下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戴青峰坐在椅子上,思考着应对之策。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是他违背了当时他和赵天宇约定。 听到刚刚这个手下的人汇报的情况,除去血鲨以外在场的其他六名青狼帮的堂主都站到了戴青峰的面前,齐声说道:“帮主,我愿代表青狼帮与之一战。” 他们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表达出了对帮派的忠诚和决心。戴青峰看着这些堂主们,心中感到一丝欣慰。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坚定,语气决然地说道:“既然都来了,我怎么可能有不见他的道理呢?把他带着一起出去会会这个赵天宇吧。” 说完,戴青峰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决绝。 他看了一眼血鲨,又转头对着铁面说了这句话,然后抬脚向包房的门口走去。 白狐、铁面、黑熊、狼牙、狂豹、铁狼六位堂主紧跟其后,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凝重的神情,仿佛即将面对一场生死较量。 他们紧紧跟随着戴青峰,步伐稳健而有力。走在最后面的是被五花大绑的血鲨,由铁面的手下押解着。 此刻,血鲨的脸色苍白,眼中透露出绝望与恐惧。 与此同时,从龙头市赶来的赵天宇正昂首挺胸地站在青魅夜总会的门前,大义凛然,毫无畏惧。 他的目光锐利,紧盯着夜总会的大门,等待着血鲨的出现。 他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救出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人。 而就在距离赵天宇不远处的一个小胡同口,肖梦涵用手捂住嘴巴,满脸惊讶地看着站在青魅夜总会门前的赵天宇。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戴青峰不久之前才走进青魅夜总会,而她认为不应该出现在沪海市的赵天宇也在刚刚站到了这里。不过肖梦涵并没有走过去,她想要知道到为什么两个完全是两个不相干的人会在这里做些什么事情。 很快戴青峰就带着手下的一干人等从青魅夜总会里面走了出来。 “戴青峰,真没有想到,你这个江南第一帮的帮主竟然是一个出尔反尔的小人,当初我们在紫金城的约定你忘了吗,为什么要抓我的女人。”看到戴青峰以及后面的白狐等人,赵天宇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声的呵斥着。 听到赵天宇的呵斥,青狼帮战力第一的铁狼大声的对赵天宇说:“放肆,这里是青狼帮的地盘,不是你龙门的地盘,你说话给我客气点,否则的话小心今天走不出这里。” 赵天宇一脸不屑地说道:“哼,青狼帮又如何?敢动我的女人,你们都得付出代价!”他眼神冰冷,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戴青峰冷笑道:“赵天宇,你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我吗?别忘了,这是在沪海市,还轮不到你龙门撒野。” “好啊,那今天就让我好好的领教一下你们青狼帮的实力吧。你们不就是想要让我来嘛,现在我就站在这里,放了我的女人,有事情冲我来,别为难她们。” 说完赵天宇将神龙棍拿在了手中,做着随时动手的准备。 “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你的女人确实是被我的人给抓了,不过她们都很安全,我现在就放了她们。” 戴青峰确实想要打败赵天宇,但是也从未想过要从他的女人打开突破口。 赵天宇这个时候已经不相信戴青峰的话了,他紧握手中的神龙棍,目光凌厉的盯着戴青峰,生怕对方在使诈。 “老公。” “天宇哥。” 就在赵天宇担心戴青峰会突然对自己下手的时候,倪俊婉和孙媛媛被白狐堂的人从青魅夜总会带了出来,她们刚一走到门口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赵天宇,连忙出声叫着。 赵天宇听到声音目光看向了戴青峰身后,见到了自己的女人,立即说道:“老婆,媛媛你们怎么样,你们还好吗,不要害怕,我来救你们了。” “老公,你快走,他们想要杀了你,不要管我们,你快点走。” 倪俊婉突然想到了自己在包房之中血鲨对她说的那番话,大声向赵天宇喊着,想要让赵天宇快点离开这里,同时拼命的向前跑去想要回到赵天宇的身旁。 赵天宇看着倪俊婉和孙媛媛,心中充满了心疼和担忧。他知道她们受了很多苦,但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要保护好她们。 “老婆,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们!”赵天宇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坚定和决心。 他紧紧握着神龙棍,准备迎接任何可能的挑战。他不会退缩,也不能退缩,因为他的家人需要他的保护。 身旁的孙媛媛看到赵天宇也同样想要挣脱一直押着自己的两个人去找赵天宇,她心急如焚,不断挣扎着,但却无济于事。 然而,由于没有接到戴青峰和白狐两个人的明确命令,那些控制倪俊婉、孙媛媛和王婧妍三个女人的白狐堂成员,不敢轻易放手,只能死死地拽着倪俊婉三人。 \"戴青峰,放了她们!你的目标是我,你要是个男人就别为难女人!\" 见到这令人愤怒的一幕,赵天宇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紧紧握住手中的神龙棍,毫不畏惧地指向了戴青峰,大声呵斥道。 其实,戴青峰本来也是打算放了这三个女人的。但当他看到赵天宇的两个女人如此拼命地挣扎时,于是,他对着自己的手下大声喊道:\"放了她们。\" 白狐的手下们听到自己的帮主下达了命令,自然不敢再有所阻拦。 他们立刻松开了对倪俊婉、孙媛媛和王婧妍三人的束缚。 三人重获自由后,没有丝毫犹豫,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跑向了赵天宇的身旁。 倪俊婉和孙媛媛扑进赵天宇怀中,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王婧妍则站在一旁,虽然脸上还带着些许惊恐,但相对于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来说要淡定了很多。 赵天宇轻轻地拍了拍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温柔地安慰着说:“别怕,别怕,我在这里,你们先走,直接去机场,那里有飞机等着你们呢。”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倪俊婉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紧紧地抓住赵天宇的胳膊,用力地摇着头说:“不,我不走,要走的话一起走。” “是啊,天宇哥,我们不能把你留在这里,要走的话一起走。”孙媛媛也紧紧地拽住赵天宇的另一只胳膊,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赵天宇深知,青狼帮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只有让倪俊婉和孙媛媛先离开,才能确保她们的安全。如果一起行动,他无法保证能保护好她们并成功突围。 “听我的话,你们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记住直接去机场,不要管我。” 赵天宇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然后用力地将自己深爱的两个女人推向了街口的方向。 倪俊婉完全理解了赵天宇的意图,她们必须先安全撤离,赵天宇才能有机会逃脱。 如果她们继续留在这里,不仅无法帮助赵天宇,反而会成为他的负担。 \"媛媛,王姐,我们走吧。\"倪俊婉非常不情愿地看了赵天宇一眼,咬紧牙关,拉起孙媛媛并叫上王婧妍准备离开。 孙媛媛一直盯着赵天宇,被倪俊婉拉着向前走去。王婧妍跟在两人后面,走到最后。 当她和赵天宇即将擦肩而过时。赵天宇抬起他拿着神龙棍的手臂拦住了王婧妍:\"让她们走吧,你不用再跟着了。\" 听到赵天宇的话,王婧妍瞬间愣住了,惊恐地看着他。倪俊婉和孙媛媛看到这一幕也停住了脚步,疑惑地看着赵天宇,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那个一直躲在我龙门地盘偷袭的女人不正是你吗?青狼帮貔貅堂堂主貔貅!老婆,你们两个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赶紧离开这里!” 赵天宇毫不犹豫地揭露了王婧妍的身份,头也不回地朝着仍站在原地的倪俊婉和孙媛媛大声喊道。 听到赵天宇的呼喊,倪俊婉和孙媛媛狠狠地瞪了王婧妍一眼,随后迅速朝街口的方向奔去。 就在赵天宇回头查看倪俊婉和孙媛媛是否已经安全离开时,王婧妍趁机迅速后退,与赵天宇保持一定距离, 站定在几步之外的地方,开口说道:“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识破了我的身份。不过,就算如此,你如今孤身一人身处我们青狼帮的地盘,你以为你还有机会逃脱吗?” 被赵天宇识破身份后,王婧妍不再掩饰自己的真实面目,毫不畏惧地向赵天宇发起挑衅。 现场除了猜测出了王婧妍身份的赵天宇和早就知道此事的戴青峰,青狼帮的七位堂主也都非常的惊讶,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和倪俊婉一起被抓的这个女人竟然是自己帮派中的最为神秘的貔貅堂堂主。 第484章 让他们离开 貔貅堂,这是一个专门负责处理青狼帮财务问题的部门。他们的工作十分特殊,除了在对账或查账时才会现身,其余时间都隐藏在幕后。 而最令人惊奇的是,每当貔貅堂的成员出现时,他们总是戴着面具,从不露出真实面容。 更让人惊讶的是,貔貅堂的成员全是女性,她们如同神秘的守护者,默默守护着帮派的财务安全。 这个堂口只听从帮主的命令,与其他堂口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其作用和功能也完全不同。 她们不需要参与帮派内部的争斗,只需专注于财务管理。 因此,对于青狼帮内部而言,貔貅堂是一个充满神秘感的存在。 几个月前,戴青峰从白狐那里得到了一个重要情报:赵天宇回到龙头市给自己的儿子庆祝生日。 作为回应,他特意安排白狐送去一份贺礼。随后,白狐借着这个机会在龙头市,四处打探有关赵天宇的情况。 在这个过程中,她偶然间得知倪俊婉的公司正在寻找财务总监的消息。 尽管白狐认为这条信息对青狼帮似乎并无太大价值,但出于忠诚,她还是毫无保留地将所知一切告知了戴青峰。 当戴青峰得知这个消息后,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他决定将貔貅堂堂主貔貅王婧妍安排到赵天宇的身边,让她潜伏在龙门的地盘上。 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 在戴青峰的巧妙操纵下,貔貅王婧妍成功地成为了天龙医药公司的财务总监。 她一方面负责管理公司的财务,另一方面则在暗中潜伏,等待着戴青峰的命令。 由于侯子等人始终坚守在双方的交界处,使得青狼帮无法突破龙门的防线。 因此,戴青峰不得不启用王婧妍这颗棋子。 事实上,之前袭击曹云开以及最近几次在龙门地盘上进行暗中袭击的人,正是王婧妍。 而戴青峰这样做的目的,正如同赵天宇所猜测的那样,是为了逼迫赵天宇撤回侯子等人,从而给青狼帮北上的机会。 王婧妍出色地完成了戴青峰交给她的任务,每次行动都能全身而退,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她的聪明才智和冷静果断,使得她成为了戴青峰手中的一张王牌。 然而,赵天宇坚持不将侯子他们撤回来,没有让戴青峰的计划得逞,不过同样龙门也因为这个原因,不敢南上一步。 昨晚,王婧妍接到了倪俊婉打来的电话,得知倪俊婉和另一个人即将来到沪海市。 听到这个消息后,她心中立刻涌起一股念头,但她随即想起曾经向戴青峰请求过要挟持倪俊婉或赵天宇的儿子等亲人以逼迫赵天宇让步,但遭到了戴青峰的拒绝。 因此,这一次她并未向戴青峰报告,而是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好大喜功的血鲨。 毕竟,沪海市是血鲨堂的势力范围。原本看似完美无缺的计划,却没想到被白狐意外获取并告知了戴青峰,使得戴青峰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全盘计划。 事实上,当戴青峰见到王婧妍时,他立刻明白了血鲨能成功控制倪俊婉的原因,但由于他希望王婧妍继续潜伏在倪俊婉身旁,便未点明真相。 然而,无论是戴青峰还是王婧妍都未曾料到,赵天宇竟然识破了王婧妍的伪装,洞悉了她的真实身份。 戴青峰看着王婧妍的身份已经暴露无遗,心知肚明继续执行之前的计划已无可能,于是他脸上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容,对着赵天宇说道:“果然是当过警察的人,思维逻辑与众不同,倘若没有涉足黑道,或许你会成为一名杰出的警察。” 然而,赵天宇却对他人提及自己曾是警察一事感到极度反感,他觉得自己已经玷污了这个神圣的职业,脸色非常难看的回怼说:“现在我身在黑道,过了明天黑道的秩序就由我说了算。” “真是狂妄自大!虽然我已经放走了你的女人,但你今日休想从这里逃脱。” 对于戴青峰而言,眼前的局势无疑是一个难得的绝佳机会,毕竟赵天宇孤身一人身处青狼帮的总部,即使他身手矫健,也难以击败青狼帮的所有人,必然会被制服。 就在此时,戴青峰话音刚落,青狼帮的七位堂主立刻亮出兵刃,迅速冲向赵天宇,准备将其包围起来。 不远处胡同口内的肖梦涵见此情景,心中焦急万分,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过去帮忙。 刚刚通过他们的对话,肖梦涵大致了解了情况,眼看着他们即将刀兵相见,她心急如焚,却又不知所措。 就在肖梦涵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十几个人突然出现在了金夜街的街口处。 这些人身后背着砍刀和甩棍,气势汹汹地朝着青狼帮走去。 “青狼帮的人,你们是不是也欺人太甚了!龙门的人来了,你们休想伤我门主分毫!” 走在最前面的是龙门黑龙军的统领侯子,身后紧跟着的是上官彬哲、陈晓龙、孟磊等一众高手。 他们面色冷峻,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显然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呵呵,赵天宇,你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一个人来的呢,看来你也不过如此而已。” 戴青峰看到来人,认为是赵天宇带他们来的,只不过一直没有露面而已。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说完话以后,戴青峰非常不满的看了白狐一眼,因为在此之前,白狐那边没有收到关于侯子和上官等人也来到沪海市的任何消息。 看到戴青峰看向自己的目光,白狐有些的自责的不敢和戴青峰对视,目光闪躲着。她咬了咬嘴唇,心中充满了愧疚。 “你们怎么来了。”等到侯子等人来到赵天宇的身边后,赵天宇皱起眉头,看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他并没有料到他们会突然出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 “你以为你是小马哥啊,单枪匹马,把我们当兄弟了吗,还好上官及时通知了我们,不然还真就赶不上今天这个局了。” 侯子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咧着嘴笑着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并没有将青狼帮的人放在眼里,反而显得格外自信和从容。 侯子一脸不屑地看着青狼帮众人,扯着嗓子喊道:“青狼帮的孙子们,你侯爷爷在此!是单挑还是群殴,你们尽管放马过来!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东北爷们!至于你们两个老娘们,就往后退退,别耽误老爷们办事儿!” 侯子和赵天宇说完话后,直接举起手中的砍刀,刀尖指向青狼帮的人,眼神挑衅,逐一扫过他们。 侯子那嚣张的态度让人不禁想起一只好斗的公鸡,似乎随时准备与对手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看到侯子如此张狂的模样,赵天宇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暗自嘀咕道:“这个侯子,一到打仗的时候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仿佛不打架他的生活就失去了乐趣。” 龙门这边的兄弟们听到侯子的这番话,心中的紧张情绪顿时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舒适感。 然而,对面的青狼帮成员却完全相反,尤其是白狐和王婧妍两人,听到侯子称她们为“老娘们”时,肺都快气炸了。 戴青峰咬牙切齿地说道:“这都是你们自找的,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这里,明天黑道将再无龙门。”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决心,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一举消灭。 戴青峰的话音刚落,铁狼便将自己的手指放在口中,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随着这声哨响,从街道两端以及附近的几个建筑物中不断有人举着砍刀冲出来,迅速地向这边跑来,将赵天宇等人团团围住。 这些人面露凶光,手中的砍刀闪烁着寒光,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打手。 “就这么点人啊,还不够老子塞牙缝呢,今天就让候爷爷杀个痛快。” 面对如此紧张的局势,侯子却依旧不改他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挑衅地说道。 实际上,无论是赵天宇还是其他人,心里都清楚目前的形势对他们极为不利,但侯子就是这样的人,无论何时何地,嘴上都不会认输。 “动手吧,让他们知道知道青狼帮不是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 戴青峰实在是不想再听侯子啰嗦了,不耐烦地对手下的人下达了命令。 那些手下立刻挥舞着砍刀,步步逼近赵天宇等人,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然而,就在青狼帮的人即将对赵天宇等人下手时,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方向传来:“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这个声音清脆响亮,语气焦急。众人不禁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连衣裙、身材高挑的女子正快步走来,眼神和面容都透露着急切。 “停!”听到这个声音,戴青峰神色大惊,连忙叫住了手下的人,同时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当他看到从远处跑来的肖梦涵时,心中的疑虑才消除,原来自己并没有听错。 赵天宇也透过人群看到了跑向自己这边的肖梦涵,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本该在莞东市的肖梦涵,此刻却突然出现在了沪海市,而且还在青狼帮的地盘上。 “你是什么人,别再往前走了,赶紧离开这里。”青狼帮的成员并不认识肖梦涵,不知道她的身份。 离肖梦涵最近的两名手下,挥舞着手中的砍刀,试图吓退她,让她离开此地。 “谁叫你们这样跟她说话的?”已经走向肖梦涵的戴青峰,看到自己的手下如此无礼地对待她,顿时怒不可遏,冲上前去,每人赏了两个响亮的耳光。 那两个人手捂着自己的脸庞,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帮主,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嘴角处有血迹不停的流了出来。 “梦涵姐,你怎么来了。”戴青峰有些心虚的问着。 “你是不是知道我和赵天宇认识,是不是一直都知道他的身份,一直在欺骗我。”肖梦涵面无表情的质问着戴青峰。 “梦涵姐,我......”戴青峰有些慌乱的不知道该如何向眼前被自己当做姐姐的女人解释,因为她说的没有错,是自己一直在瞒着她。 “好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要和赵天宇说话,让你的人给我放我过去好吗?”肖梦涵看到戴青峰的样子也不想听他的解释了而是想要和赵天宇说几句话。 “你们没听到我姐的话吗,还他妈的不让开。”看到手下的人一动不动,戴青峰大声冲他们喊着。 听到了戴青峰的话,手下的人立即给肖梦涵闪出来一条路。 肖梦涵迈步向前走去,她现在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赵天宇,戴青峰紧随其后,跟在了她的身后。 “老同学,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只不过我没想到当时在莞东市你竟然骗了我,我就说一个警察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就拿出来那么的钱借给我,原来你是黑道的老大。” 肖梦涵走到了赵天宇身前,主动的开了口和赵天宇说着。 对于肖梦涵的话,赵天宇无言以对,毕竟当时确实是他欺骗了眼前这个女人。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给心中的那个公主留下了一个美好的记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被摧毁了。 “对不起。”赵天宇想了好多的话,可是最后都没有说出来,他现在感觉自己除了这三个字,说什么都苍白无力。 “你对我有恩,也是我记忆中,童年时光为数不多还能够记得的人,你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青峰把我当做姐姐,我也把他当成弟弟,你们两个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停手吧。” 听到赵天宇表示歉意的一句后,肖梦涵笑了笑对赵天宇说着,同时也是在向戴青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赵天宇,你们走吧。”听到了肖梦涵的话,刚刚还一身杀气的戴青峰,冲着赵天宇说了一句。 听到了戴青峰的话,铁狼和其他几位堂主急忙齐声说道:“帮主,不可啊,如果今天放了他们,以后就不会再有今天的机会了。” 作为青狼帮的堂主,他们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和戴青峰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和赵天宇是什么关系。 他们只知道错过了今晚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将不会再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除掉龙门所有的精干成员。 只要他们今晚将赵天宇他们一网打尽,彻底的留在这里,那么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黑道就是青狼帮的天下。 “我说放他们离开,你们聋了吗?”戴青峰再次强调了一遍。 第485章 七日后的决战 “我所放他们走,你们都聋了吗。”看到手下的人在自己发号施令后依然没有动,戴青峰愤怒的咆哮着。 这次青狼帮的人再也无人说话,那几个堂主也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选择沉默,毕竟戴青峰才是青狼帮的帮主。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赵天宇一脸真诚地看着肖梦涵,轻声说了一句。 接着,他转身准备带领侯子等兄弟们一同离去。然而,就在这时,戴青峰突然开口说道:“赵天宇,今天看在梦涵姐的份上,暂且放过你。但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赵天宇与戴青峰两人擦肩而过时,戴青峰紧紧咬着牙关,满脸不甘地瞪着赵天宇。 赵天宇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一脸严肃。他深知戴青峰心中的不满,但他并不在意,郑重其事的对他说道: “七日之后,你我各带八人,咱们龙江大桥下做个了断吧。” 赵天宇目光坚定,语气决然。经过今晚之事,他决定彻底解决与戴青峰之间的恩怨。 他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并不惧怕他戴青峰和青狼帮。 戴青峰眼神闪过一丝惊讶,随后露出狰狞的笑容,咬牙切齿道:“不见不散!”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不再多说一句话。 戴青峰看着赵天宇离去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他深知这场决战无法避免,只有战胜对方,才能真正摆脱困境。 赵天宇毫不犹豫地带着侯子等人离开了金夜街,直奔机场。 他们将乘飞机返回自己的地盘,为即将到来的决战做好充分准备。 “青峰,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看到赵天宇等人离开以后,肖梦涵对戴青峰轻声的说了一句,她现在有好多的事情想要知道。 “好,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咱们就走,很快,您稍等我一下。” 戴青峰看到肖梦涵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心里面踏实了不少,声音非常温柔的对肖梦涵说着。 “好,我去那边等你。”毕竟是一个女人,刚刚可以说她已经用尽了这一生最大的勇气,才会对着这些手里拿着家伙 的黑道叫他们停手。 现在事情赵天宇已经带着人离开了,她看到自己身边这些拿着砍刀的戴青峰的手下,心里面不禁有些胆怯,就移步到了一旁,到一边等着戴青峰。 “你们都回去吧,铁面把血鲨押回去帮里去,按照帮规处理。”戴青峰转过身对自己的八名手下交待完,转身就向肖梦涵走去。 与此同时,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人乘坐出租车抵达机场后,并没有急着登机离开。 她们心系赵天宇的安危,内心充满担忧。她们担心赵天宇在这场纷争中受伤,甚至遭遇不测。 因此,她们选择留在机场等待消息,希望能得到赵天宇平安无事的消息。 “俊婉姐,你看天宇哥。”孙媛媛惊喜地指着前方,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倪俊婉顺着孙媛媛所指的方向看去,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只见赵天宇带领着侯子、上官彬哲等人大步朝她们走来。 “老公!”倪俊婉兴奋地大喊一声,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迅速朝着赵天宇飞奔而去。 孙媛媛也紧紧跟随着倪俊婉的脚步,一同冲向赵天宇。 赵天宇看着两个女人跑来,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但同时也有些担忧。 他快步迎上去,轻轻搂住了倪俊婉和孙媛媛,温柔地说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让你们先回去的吗?” 倪俊婉紧紧抱住赵天宇,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哽咽着回答道:“我们担心你的安危,一直在想办法救你呢。”孙媛媛也附和着点头,眼睛红红的。 赵天宇轻轻拍了拍倪俊婉的肩膀,安慰道:“我没事,不用担心。”然后他转头看向孙媛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激之情。 这时,倪俊婉注意到赵天宇身后的上官彬哲和侯子等人,心里明白过来。 她感激地对赵天宇说:“原来是侯哥他们来了,真是太感谢你们了。”上官彬哲和侯子等人也都向倪俊婉和孙媛媛还以微笑。 “好了,没事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走咱们回家。” 赵天宇拥着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一起走向了停放飞机的地方。 上官他们也跟着赵天宇一起,两架私人飞机从沪海国际机场飞回了龙头市。 当赵天宇和他的人乘坐着飞机在天空翱翔时,肖梦涵和戴青峰两个人则来到了沪海市最繁华闹市区的一家星巴克咖啡厅里。 咖啡端上来后,两人相对而坐,沉默良久。最终,还是肖梦涵率先开口:“之前赵天宇跟我说他是龙头市的警察,可我今天听到你们的谈话,他根本不是什么警察,而是一个和你一样的帮派老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戴青峰看着眼前的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赵天宇也不算完全欺骗了你,他曾经确实是一名警察。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才让他走上了这条道路,有了今天的成就。” 听到了戴青峰的话,肖梦涵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她继续追问道:“这么说,你对赵天宇的事情很了解了?那么你是不是也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更知道是他帮助我走出困境的?” 戴青峰的眼神微微闪烁,但他并没有回避,而是坦然地回答道:“知道。” 肖梦涵的心猛地一沉,她没想到戴青峰竟然真的知道这些事情。 她紧紧盯着戴青峰,语气坚定地说道:“告诉我,赵天宇的事情吧!就从他是如何当上警察,又是因为什么事情成为帮派中人的开始讲起。至于其他的,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不知道的就算了。” 毕竟两个人已经好多年没有见面了,虽然在网络上面有所联系,但是相谈甚少。 而对于这个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的老同学,肖梦涵内心充满了感激之情。 同时,她对赵天宇的过去也感到十分好奇。 戴青峰看着肖梦涵认真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接着,戴青峰便开始讲述起赵天宇的故事。他从赵天宇原本是一名辅警,后来因为立了功破格转正,成为了他梦寐以求的警察。 然而,命运弄人,因为伍兴伟看上了倪俊婉,他为了不让自己的老婆受欺凌,为了能够保护自己的家人,被迫离开了警队。 后来他自己和兄弟们一起创建了龙门和伍家兄弟相抗衡,最后一步步发展壮大,成为了现在北方黑道的一哥。 戴青峰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肖梦涵,包括赵天宇在帮派中的地位、他与其他人的关系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细节。 听着戴青峰的讲述,肖梦涵的表情时而凝重,时而紧张,时而惊讶,到最后变成感慨。 她感慨这世界弄人,明明自己只想过安稳的生活却偏偏让自己的男人变成了一个嗜赌成性的赌徒; 而赵天宇呢,明明一心想要做一名惩恶扬善的警察,却阴差阳错的踏入了黑道,不仅如此,他还是成为了大名鼎鼎的黑道枭雄。 这一切都像是命运开的玩笑,让人哭笑不得。 “七天之后,你真的要和赵天宇拔刀相向吗?”肖梦涵只剩下了最后的一个问题。 她看着戴青峰,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她知道这场争斗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她也清楚戴青峰的决心。 戴青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坚定地说:“梦涵姐,我不能骗你,这件事我没的选择。”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决,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任何困难的准备。 他知道肖梦涵肯定是不想自己和赵天宇两个人之间发生冲突,但是现在青狼帮和龙门早已经势不两立,他们必须分出个高低。 肖梦涵叹了口气,她知道戴青峰的决定是不可改变的。她只能默默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她明白,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即使他们不愿意去面对,它们依然会找上门来。 “我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但是我希望如果可以,尽量的不要伤害到他,毕竟他对我有恩。” 肖梦涵轻声说道。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悲伤,她知道这场争斗可能会给赵天宇带来不幸,但她仍然希望能尽自己所能保护他。 “我尽量吧,不过时间真的不早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阿姨还在家里等你呢,你也早点休息。我明天再过去看望你和阿姨。” 戴青峰犹豫地回答道。其实他心里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看着肖梦涵那沮丧的表情,他的内心也充满了矛盾与纠结。 他知道自己必须要面对现实,可又不知如何向肖梦涵解释清楚。 戴青峰看出肖梦涵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他的脑袋也一片混乱。于是他提议送肖梦涵回家,希望能给她一些安慰。 肖梦涵感到有些疲惫,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感到震惊不已,仿佛置身于一场梦境之中。 当他们到达目的地时,戴青峰刚把肖梦涵放下车,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铁面打来的。 \"帮主,您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已经把血鲨绑住了,但是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现在正是咱们场子忙碌的时候,血鲨堂也需要堂主来管理事务啊!\"铁面焦急地说道。 戴青峰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回答:\"这笔账先给他记着,等七日后的大战结束再说。让他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反省一下,如果再犯同样的错误,那就新帐旧帐一起算。\" 目前是青狼帮用人之际,戴青峰担心其他堂主会因此产生不满情绪,所以决定暂时延缓对血鲨的处理。 毕竟,血鲨也是一名堂主,处理不当可能会引起内部纷争。 而此时的青狼帮正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不能因小失大。 赵天宇等人回到龙头市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这次临时去沪海市,可以说是有惊无险,也可以说命悬一线,赵天宇也没有想到会因为肖梦涵的突然出现改变了事情的走向。 为了表示自己对侯子等人的感谢,赵天宇带着大家一起去了好再来去吃烧烤。 虽然是大年初一,但是烧烤店的生意一点都不冷清,而且还非常的火爆。 在东北,没有什么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真的没有解决 ,那就再来一顿。 香喷喷的肉串一上来,大伙就开始把酒言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 赵天宇看着眼前这些兄弟,心中感到十分温暖。他举起酒杯,笑着说道:“兄弟们,咱们今天能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来,干杯!”众人纷纷响应,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之后,侯子终于忍不住了。他看向赵天宇,问道:“宇少,七天后的对决,你打算带谁过去啊?” 赵天宇微微一愣,然后笑着回答道:“我还没想好呢,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侯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嘿嘿,其实我们都想去见识一下这场大战。” 赵天宇听后哈哈大笑起来,他拍了拍侯子的肩膀,说:“那可不行啊,我已经和戴青峰说过了,只能带八个人多了可不行。” 于是,众人开始讨论起要带去参加决斗的人选。每个人都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场面十分热烈。 最后,经过一番商议,赵天宇决定带领侯子、陈晓龙等一众兄弟,前往决斗现场。同时,他还特意叮嘱大家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以应对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赵天宇和他的兄弟们开始了紧张的备战工作。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青狼帮和龙门的这场决斗也越来越近,整个黑道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而凝重起来…… 在距离决战的前一天,赵天宇接到了来自已经回到莞东市的肖梦涵的电话。 这通电话,两个人足足聊了一个多小时,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人都说了些什么。 不过在挂断电话以后,无论是在莞东市的肖梦涵还是远在龙头市的赵天宇,两个人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赵天宇就带着陈晓龙两个人离开了龙头市前往了豫南省。 其他七名代表龙门和青狼帮决战的人正在商都市等着和他们二人汇合。 下了飞机后,九个人分坐三辆商务汽车,前往了豫南的边陲,那里和苏海省仅仅一桥之隔,龙门和青狼帮的对决的地方就在桥下,时间为晚上八点整。 为了能够战胜对方,无论是青狼帮还是龙门都利用这几天养精蓄锐,为的就是在晚上的对决中能够有一个好的状态。 第486章 别那么麻烦了 傍晚时分,赵天宇带着候子、孟磊、徐涵、刀子、陈晓龙、吴琦、荣自成、孙锐八人登上了一艘私人游艇,跟随他们的还有龙卫堂的二十名手下。 同时,在龙江的另一边,戴青峰也带着自己的八位堂主以及铁狼堂的二十名手下登船了。 晚上八点,双方准时抵达了指定的地点,此时已经有一艘非常大的采砂船停在江中央。 这艘船已经经过了改装,上面用厚厚的钢板铺成了平整的地面,上面摆放了一个标准的擂台。 双方的人从达以后,从彩砂船的两侧登上了这条用了决战的大船,分别坐在了船的南北两侧,隔擂台而坐。 江湖,一个充满恩怨情仇的世界,今晚在这大江之上,已经僵持许久的龙门和青狼帮迎来了决定性的对决,无论哪一方落败,帮派都会受到重创。 戴青峰一身黑色运动服,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黑色的衣服将他本就白皙的皮肤衬托的更白,在他的身后,青狼帮的八大堂主,个个身手不凡,气势汹汹,显然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对面,赵天宇一身白衣,飘逸如风,他身后的候子等人身上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气,同样不容小觑。 黑道的决斗规则简单明了:一对一,被打到无力还手或者打下擂台就算是输,当然像这样的的对决,就算是死在了擂台之上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了。 这场对决,不仅仅是关乎个人的荣誉,更关乎着两大黑帮的兴衰存亡。 双方都准备就绪以后,青狼帮这边,戴罪之身的血鲨第一个冲上了擂台,冲着龙门的人大声的说着:“我是青狼帮的血鲨,你们谁来应战。” 看到血鲨那非常嚣张的样子,赵天宇身后的几人都跃跃欲试,想要为龙门拔得头筹。 “这个人交给我就好了,你们在这里等着,都不要轻举妄动。”赵天宇看到第一个上来的人竟然是血鲨,立即对身后的人说着。 只见赵天宇纵身一跃,直接站在了擂台之上和血鲨相对而立。 看到站在自己对面的赵天宇,血鲨心里大惊,之前他就和赵天宇交过手,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没想到今天一开场,他就要面对赵天宇。 可是现在两个人都已经站在了擂台之上,血鲨如果直接认输的话,这个人他丢不起,而且就算他能丢得起自己的脸,下了擂台,戴青峰也不会放过自己。 “血鲨,你竟然敢动我的女人,今天这笔账我要好好的跟你算算了。”赵天宇对站在自己面前的血鲨说着。 “呵呵,你的女人怎么了,又不是镶了金边,怎么就动不得,那天要不是时间紧迫,没准我就......哈哈哈哈。” 即使心里面已经害怕的不行,但是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以后,血鲨依然还是非常嘴硬的说着。 本来赵天宇就已经对血鲨非常的不满,否则的话也不会非要自己上来,现在听到了血鲨的话,在他的眼中将血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赵天宇眼神冰冷地看着血鲨,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找死!” 随着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般冲向了血鲨所在的位置。 血鲨见状,脸色剧变,心中暗叫不好。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向后退去,但他的速度显然比不上赵天宇。 眨眼间,赵天宇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一记刚猛的直拳朝血鲨的头部狠狠砸去。 这一拳威力惊人,若是击中血鲨的脑袋,后果不堪设想。血鲨惊恐万状,连忙举起拳头迎击。 然而,赵天宇的决心远非他所能想象。就在血鲨以为自己能够挡住这一拳时,赵天宇突然改变了招式,原本的直拳变成了勾拳,目标不再是血鲨的头部,而是他的胸口。 血鲨措手不及,根本无法反应过来。与此同时,面对血鲨打过来的拳头,赵天宇竟然毫无退缩之意,他完全放弃了防守,一心只想给血鲨致命一击。 在这一刻,血鲨终于意识到自己严重低估了赵天宇的决心和实力。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与恐惧。然而,一切都已太迟…… “砰!”“砰!”两声闷响,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寂静之中,时间似乎凝固了一般,赵天宇和血鲨二人如雕塑般定格在擂台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血鲨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赵天宇的肩膀上,而赵天宇的拳头也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血鲨的心口窝。 一秒、两秒……时间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当第三秒来临,血鲨满脸惊愕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赵天宇,随后他的身体缓缓向后倾倒,最终重重地摔落在擂台之上,一动不动。 直到血鲨倒地不起,赵天宇才缓缓收起拳头,紧接着他挺直脊梁,背负双手,以胜利者的高傲姿态,轻蔑地扫视着戴青峰等人。 刚才那一拳,赵天宇动用了体内的灵力,使出了浑身解数,给予血鲨致命一击。 他深知这一拳的威力,在灵力的猛攻下,血鲨绝无生还的机会。 戴青峰见血鲨倒地后毫无动静,心知情况不妙,连忙呼喊手下上前查看状况。 四名铁狼堂的人迅速的冲到了擂台之上,查看着血鲨受伤的情况。 “帮主,堂主,血鲨堂主,死了。”一名手下在查看了血鲨的情况后,惊慌的对着擂台下的铁狼和戴青峰汇报着。 听到这句话,戴青峰坐不住了,立即从椅子上面坐了起来,冲着擂台问道:“你给我看清楚了再说,别在这里惊慌失措的。” 其他的七名堂主也都不敢相信这个结果,等待着手下的人再次确认后的结果。 “回帮主的话,血鲨堂主确实死了。”手下仔细查看确认了以后,再次回了戴青峰的话。 “那还不快点给我抬下来,留在上面展览吗?”戴青峰这次确定自己的手下没有搞错,就吩咐着把血鲨的抬下来。 铁狼的四名手下,不敢怠慢戴青峰的话,直接走到了血鲨的跟前,准备将他抬到擂台下面。 就在他们抬起血鲨的时候,一股异样感涌上心头。血鲨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耷拉着,犹如一滩毫无骨气的烂泥。 这诡异的一幕让在场众人惊愕不已,尤其是侯子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刚刚赵天宇那一拳蕴含了他体内所有的灵力,如同一道惊雷,直接将血鲨全身的骨头尽数震碎。 若非如此,那四名铁狼堂的人又怎会感觉血鲨如此瘫软无力? 赵天宇的眼神充满了冷漠与决绝,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戴青峰和其他七位堂主。 那眼神中的轻蔑与挑衅,如同利剑般刺痛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下一个谁来?\" 赵天宇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宣告一场生死较量的开始。 面对赵天宇的挑战,青狼帮的人们不禁心生恐惧。他们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位如同魔鬼般的杀神,心中对他的实力产生了深深的惧怕之意。 此刻,竟无人敢轻易回应赵天宇的挑衅,整个场面陷入一片死寂。 戴青峰脸色阴沉得可怕,愤怒的火焰在他眼中燃烧。他无法忍受自己的手下在关键时刻如此怯懦无能。 眼见着手下们纷纷退缩,戴青峰决定亲自出马,迎接赵天宇的挑衅。 “简直是欺人太甚!还真当我青狼帮无人了?就让本堂主来会会你!” 正当戴青峰已做好登台与赵天宇一决高下的准备时,白狐抢先一步挺身而出,毅然决然地接受了赵天宇的挑战。 虽然白狐知道自己不是赵天宇的对手,但是她更不想戴青峰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才主动站出来为青狼帮应战。 “你?呵,你可不是我的对手,孟磊,你来!”赵天宇瞧见白狐之后,微微一笑,旋即对着身后的孟磊高声呼喊。 原来,在前来此地的途中,孟磊曾经找过赵天宇,并请求由他来对付白狐。 因此,当赵天宇见到白狐登上擂台后,并未直接对白狐出手,反倒是将孟磊召唤了上来。 “白狐,咱们又见面了啊。”孟磊迈步走上擂台,语气异常柔和地对白狐说道。 “哼,上回让你侥幸逃脱,这一次可没这么好运气了。今日,我必定要让你清楚了解我白狐的真实实力,看招吧!” 白狐言罢,立刻摆开架势,身形如箭般迅猛地朝孟磊扑去,试图抢占先机。 孟磊见状不敢大意,小心谨慎地与白狐对峙着。很快两人就交手了二十多招,但都没有伤到对方,难分胜负。 实际上,如果单看实力,孟磊要稍微强于白狐一点,可他并没有急着击败白狐,反而选择继续与她纠缠。 孟磊这样做有两个原因:一是他担心白狐被打败后会受到戴青峰的责罚;二是他想借此机会与白狐近距离接触一段时间。 \"呵呵,看起来孟磊这小子动了凡心啊。\"赵天宇从他们在擂台上的表现看出了端倪,意识到孟磊对白狐有好感并产生了感情。 又过了三十几招,孟磊觉得即使白狐认输,也不会对她造成太大影响,于是低声说道:\"你打不过我,不如主动认输吧。\" “认输?呵呵,我白狐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认输!要么你把我打死,想让我认输,别做梦了!” 听见孟磊的话以后,白狐的脸上露出一丝愤怒之色,双手挥舞得更快,招式也变得越发刁钻起来。 每一招出手几乎都是致命的杀招,丝毫不留情面。 “哎,你这又是何苦呢。”孟磊一边抵御着白狐的攻击,一边无奈地叹息道。 正如赵天宇所说的那样,孟磊之所以要选择和白狐决斗,其实是不想让白狐受到伤害,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女人总是喜欢比自己更强大的男人,白狐自然也不例外。孟磊在抵御着白狐的攻击时,始终保持着冷静,同时也在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这一战对于他来说至关重要,他绝对不能输。因为一旦失败,失去的不仅是龙门的面子,更是关乎他一生的幸福。 终于,孟磊在白狐的一次攻击中找到了一个破绽。他顺势出击,一拳打在了白狐的胸口处,将她打得连连后退。 “不可以输,绝对不可以。”白狐咬着牙倔强地在心里告诫自己,绝不能轻易言败。 “认输吧,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孟磊再次劝降,而此时的白狐已被逼至擂台边缘,退无可退。 “别做梦了!我就是死在这里,也绝不会认输!”白狐的话语中透着决然,她决心与孟磊拼死一搏,哪怕最终只能永远留在这擂台上,她也要拉着孟磊一同陪葬。 孟磊看着白狐的坚定神情,心中不禁一震,意识到自己低估了白狐对青狼帮的忠诚。 白狐咬牙切齿地发出奋力一击,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确实给孟磊带来了些许麻烦,他连连后退数步。 然而,孟磊迅速做出反应,调整战术,再度将白狐击退至擂台边缘。 这一次,孟磊不再有任何幻想,也不再尝试说服白狐投降,而是抓住时机,一记手刀猛击白狐的后颈。 就在这时,白狐被孟磊这一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脑袋昏沉得厉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说时迟那时快,孟磊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并小心翼翼地将她放置在了擂台的边缘处。 看到这一幕,台下的侯子不禁感慨道:“以前还真没发现孟磊这家伙是个情种啊,还挺会怜香惜玉的嘛!不过话说回来,对面那女的长得的确漂亮,孟磊这小子眼光倒是不错。” 他一边说着,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擂台上发生的一切。 而赵天宇则在一旁默默关注着事态发展,突然,他朝着擂台上喊了一声:“孟磊,你已经赢了,可以下来了。” 听到赵天宇的呼喊后,孟磊迅速回应道:“是,宇少。”紧接着,他快步从擂台上走了下来,回到了自己的阵营之中。 随着孟磊成功战胜白狐,龙门这边已取得两连胜的佳绩,形势对青狼帮而言变得愈发不利起来。 此刻,戴青峰陷入沉思,考虑着该派遣何人登台迎战。 然而,正当他犹豫不决之际,赵天宇再次踏上了擂台,朝着青狼帮的方向高声喊道:“戴青峰,我看也不用这么麻烦了,让你们的人全部一起上吧。” 听到赵天宇的话,戴青峰再次被惊到,同时他手下剩下的六名堂主也都是面面相觑。 “狂,简直是太狂了,竟然要一个人对阵他们六个堂主。”这是青狼帮所有还未出战之人的想法。 第487章 我就问你服不服 “怎么?不敢吗?如果你们能够将我打败,就算你们青狼帮赢了!” 看到戴青峰没有说话,赵天宇站在擂台中央继续说道。 听到赵天宇的话,戴青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赵天宇,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到最后赖账!” 赵天宇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呵呵,男子汉大丈夫,吐口唾沫都是一个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给在场所有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听着赵天宇和戴青峰两人的对话,青狼帮还未登场的六名堂主心中暗自窃喜。 他们心想,无论如何,人多力量大,六个堂主联手对付一个人,胜算总归要比之前大很多。 然而,龙门这边,侯子却感到十分郁闷。本来孟磊已经有机会在擂台上赢得一场胜利,但他始终未能获得出场的机会。 尤其是此刻赵天宇说出这番话后,他更是觉得自己没希望出手了。 侯子心里暗暗嘀咕道:“这个赵天宇真是太狡猾了,竟然想出这么个法子来。看来我今天只能当观众了……” 想到这里,侯子不禁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后悔自己没有及时的冲到擂台上面。 其实在今晚来之前,赵天宇就已经想好了要凭一己之力打败青狼帮的所有人,毕竟他现在可是地境巅峰的实力,虽然可能会有点困难,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然而就在路上的时候,孟磊却提出了想要和白狐一战的想法,这让赵天宇改变了计划。 于是,他决定先不向所有青狼帮的人发起挑战,而是先观察一下情况。 至于那个血鲨,他居然敢动赵天宇的女人,赵天宇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至于其他青狼帮的成员,赵天宇并没有想过要他们的性命,当然前提是他们不要主动挑衅。 不过,如果他们不知好歹,赵天宇也绝不会手软。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青狼帮的欺负人了,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戴青峰心里有些无奈,他其实并不太想这么做。 毕竟,赵天宇一上来就一拳干掉了血鲨,他很清楚自己手下的那些人的实力,没有一个人能有这样的本事。 “呵呵,快点吧,让我好好的热热身,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一袭白衣的赵天宇站在擂台上,迫不及待地笑道。他的眼神充满了自信和期待,仿佛这场战斗对他来说只是一场热身运动而已。 “去吧。”戴青峰有些不太情愿的说着,毕竟以多胜少就算是赢了也算不上光彩,可是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没有退路了。 铁狼、貔貅、铁面、狼牙、黑熊、狂豹六人听到了戴青峰的话以后,迅速的登上了擂台,然后将赵天宇围在了中间。 说时迟,那时快,实力最强的铁狼带着其他五位堂主互相配合,六个人很快就向赵天宇展开了攻击。 赵天宇身陷重围却毫无惧色,只见他身形一闪,避开了铁狼的正面攻击,同时抬脚踢向了貔貅。 貔貅侧身躲开,然而这一脚的力量极大,他虽然避过了要害,但还是被震得退了几步。 其他几位堂主见状,立刻同时发动攻击,试图利用人数优势压制赵天宇。 然而,赵天宇的身手极其敏捷,在狭小的空间内辗转腾挪,不断地躲避着众人的攻势,还时不时地还击一下,让六位堂主始终无法近身。 如果赵天宇的体内还有灵力的话,那么想要击败面前的六人那简直是易如反掌,可是他的灵力现在已经非常的微弱了,根本无法使用,只能够借助混元武鉴来和青狼帮的六位堂主对战着。 很快赵天宇就和六大堂主交锋了三十几个回合,赵天宇毫发未损,但是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不过经过刚刚的交手,他也将这六个人的实力进行对比。 实力最弱的狂豹、其次是黑熊,貔貅要比前两者身手好上一些,然后是铁面和狼牙,这两个人的实力相当,六人中实力最强的是年龄最长的铁狼。 了解了对方的实力,接下来赵天宇就要开始准备反击了。 最先受到赵天宇照顾的是实力最差的狂豹,他利用躲避狼牙攻击的机会,闪身来到了狂豹的身旁。 不久之前,狂豹才被赵天宇痛扁了一顿,没想到这么快就再次的相遇了。 上了擂台之后狂豹还想着能不能有机会一雪前耻,可惜的是赵天宇的实力太强了,他们六个都没能伤到赵天宇一丝一毫。 看到来到自己身旁的赵天宇,狂豹自然不会束手待毙,立即出拳攻向了赵天宇。 可是他的实力太弱了,根本无法对赵天宇构成威胁,身高185公分的赵天宇,一记侧踢,直接踹在了狂豹的胸口处,后者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接从擂台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由钢板铺成的地上。 落地以后的狂豹,只感觉心口一紧喉咙发甜,一口鲜血就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可见伤的不轻。 解决掉狂豹以后,赵天宇和剩下的五个人周旋起来,有了刚刚狂豹的教训。 剩下的五个人配合更加紧密起来,不给赵天宇机会对他们下手。 不过赵天宇很有耐心,仔细的观察着对方几人的一招一式,闪躲腾挪,躲避着对方的攻击,一有机会反击就迅速出手为自己创造机会。 擂台下,龙门和青狼帮的人都紧张的关注着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意外情况的擂台。 青狼帮这边的五个堂主,貔貅是唯一的女性,经过了一百多个回合的较量后。 她的体力出现了下滑,动作也随时变得缓慢了不少,明显跟不上了其他四个人节奏。 这么好的机会,赵天宇自然不会视而不见。 不过对方另外的四个堂主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不断的给赵天宇施加压力,不给他接近貔貅的机会。 赵天宇也不着急,依然耐心的和他们僵持着,终于赵天宇抓了铁狼的一个失误,快速出拳打向了铁狼的胸口。 铁狼见状不敢大意快速的向后退去,生怕被赵天宇给伤到,其他人见状也都毫不犹豫的冲了上来为铁狼解围。 黑熊和铁面在赵天宇的右侧,狼牙在左侧,貔貅在后方,四个人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朝赵天宇攻了过来。 赵天宇见状,立即调整招式,快速的躲过了黑熊、狼牙、铁面的攻击,然后转身朝着貔貅的方向冲了上去。 “快点阻止他。”铁狼见状心下一惊,立即叫自己的同伴去营救貔貅。 可惜,铁狼的话还是慢了一拍,其他三个人听到铁狼的话准备去解救貔貅的时候,赵天宇的一掌打在了貔貅的肩头。 后者挨了赵天宇这一下,也是直接倒飞了出去,直接落在了擂台之外,不过万幸的是只是肩膀受了伤,没有什么大碍。 此时擂台上面,青狼帮只剩下了四个堂主,他们现在面对赵天宇的时候已经有些吃力了。 实力最强的铁狼开始的时候还天真的认为他们六个可以耗尽赵天宇的体力取得最后的胜利。 可是从开始交手到现在,他们几个人已经开始有些喘粗气了,反观赵天宇还和之前一样,体力充沛,拳风刚猛,速度不减。 对手的数量从六个人变成了四个人,这样赵天宇感觉轻松了不少,动起手来压力少了很多。 双方又打了二十多个回合后,黑熊惨叫一声,被赵天宇一脚给踹下了擂台,退出了决斗。 看到场上的局势,戴青峰有些坐不住了,自己派上去的六名堂主已经有一半被赵天宇给打下了擂台,胜利的天秤已经开始向赵天宇那边倾斜了。 看到擂台上面的局势已经被赵天宇控制住了,候子等人也没有那么的紧张了。 心情大好的候子还对其他人问道:“你们说,宇少还得多久能够将台上那三个人解决掉,我赌30个回合之内。” “我赌50个回合。”孟磊听到候子的话也来了兴致和候子打起了赌。 其他人见状也都七嘴八舌的预测着,赵天宇还需要多久能够解决掉擂台上面的的。 候子等人打赌的声音,都一一的落在了台上以及对面青狼帮人的耳中。 听到候子他们的对话,赵天宇一头的黑线,自己在擂台上面拼死拼活,自己的兄弟们却在下面打起了赌。 戴青峰也知道,自己手下的这些人肯定不是赵天宇的对手了,失败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赵天宇以一敌三,越战越勇,将铁狼等三人打的完全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他也不想再拖下去了,加快了对三人的攻击。 铁面、狼牙几乎是同时被赵天宇打落下了擂台,只剩下铁狼一个人也没有坚持几个回合,被赵天宇一脚将其从擂台之上踹了下去。 事情到了这个程度,可以说龙门已经是大胜了,但是赵天宇却没有从擂台上面下去,而是抬起手指向了戴青峰说道:“到你了。” 赵天宇的话也正合戴青峰的心意,他纵身一跃就来到了擂台之上。 “赵天宇,你确实很强,但是我依然不认为你的龙门有撼动我青狼帮江山的能力。” 擂台之上,戴青峰有些愤怒的说着,毕竟自打他踏入黑道以来,还从未像今天这样狼狈过。 “有没有那个实力,打过就知道了,动手吧。”赵天宇没有废话直接就要和戴青峰动手。 戴青峰也没有再多说,脚下用力,快速的向赵天宇冲了过来,向他发起了攻击。 看到戴青峰敏捷的身手,赵天宇微微一笑和脑中的混元武鉴断了联系,这次他要凭借他自己的武技和戴青峰较量一番。 “这个戴青峰看来身手不错啊,最起码我不是他的对手。”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擂台下面的孟磊看到戴青峰出招的姿势就知道戴青峰也是一个高手,最起码实力要比刚才那个铁狼堂的堂主要强上一些。 戴青峰冲到赵天宇身前,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爪,赵天宇却丝毫不惧,他灵活地躲过了戴青峰的攻击,然后顺势一记勾拳就向戴青峰的下巴打去。 戴青峰也是见招拆招,身体后倾非常巧妙的躲过了赵天宇的这一拳。 退了几步以后,戴青峰稳住了身形,然后大吼一声,再次的扑了上去,这一次他的攻击的更加的猛烈,但是赵天宇却依然完美的避开了,同时反击着他的要害。 两人你来我往,交战到了一起,打的难解难分,双方的其他人站在擂台的两侧,目光紧盯着擂台上面的两个人。 赵天宇和戴青峰两个人就像是一黑一白两股旋风,在擂台上面旋转着,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缠斗了三十个回合之后,戴青峰一着不慎被赵天宇抓到了机会,一拳就打在了戴青峰的面门之上。 戴青峰挨了这一拳感觉眼前一黑身体也失去了平衡,趁此机会,赵天宇立即欺身而上,右手两根手指对着戴青峰的双眼就插了上去。 “帮主。” “峰少” 青狼帮的人看到此情景,不禁大喊着,想要阻止赵天宇的动作。 原本还想继续和赵天宇比试下去的戴青峰此时已经彻被彻底惊呆,就像被点穴一样定在了原地。 就在赵天宇的手指距离戴青峰的双眼还有不到两厘米距离的时候,他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戴青峰,我现在问你,你服不服。”赵天宇没有戳到戴青峰的眼睛,而是骑在了他身上质问着。 此时的戴青峰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再也没有之前青狼帮帮主的气势。 “我...我...我服了。”看着赵天宇随时都有可能插进自己的双眼的手指,非常不甘心的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看到戴青峰已经服输,赵天宇从他的身上站了起来,然后对着躺在擂台上面的戴青峰说了一句:“起来吧,跟我走。”说完赵天宇就抬步向自己的游轮走去。 戴青峰不知道赵天宇为什么要自己跟他走,但是刚刚赵天宇没有对他下杀手,那么就说明,他并不想杀掉自己。 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一想到青狼帮今晚的失败,戴青峰的神情非常的落寞。 事已至此,再说其他的已经没有用了,他心里面清楚,自己父亲辛苦一辈子拼了命才建立起来的青狼帮,也许过了今晚就要成为历史了。 “帮主,不能去啊。”擂台下铁狼等一众堂主看到戴青峰要和赵天宇去对方的游艇,立即出声制止。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听到手下人的声音,戴青峰停住脚步,回头交待了一句,然后继续跟着赵天宇向游艇的方向走去。 “晓龙,你们也留在这里,没有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上咱们的船。” 赵天宇在站在采砂船的边缘对着候子等人吩咐了一句,迈步回到了自己的游艇上。 第488章 船舱中的对话 “宇少,请放心,有我们在这里守着,没有你的命令,一只苍蝇我都不会放它过去。” 陈晓龙一脸严肃的向赵天宇说着,同时唰的一下将自己的甩棍亮了出来。 只见那甩棍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龙卫堂的其他成员也都做了同样的动作,整齐划一地亮出武器,将采砂船通往游艇的必经之路堵得严严实实。 “都提起精神来,如果半个小时之后帮主没有回来,咱们就动手冲过去。” 看到龙门那边陈晓龙等人的架势,铁狼对着自己这边的人说道。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小心警惕的看着对面的陈晓龙和侯子等人。 虽然刚刚他们被赵天宇给打败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畏惧龙门的势力。 他们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尊严,绝不会轻易屈服于他人。 与此同时,戴青峰跟着赵天宇来到了游艇的船舱内。他心中暗自揣测着赵天宇的意图,不知赵天宇为何要带他到这里。 但他心里明白,赵天宇一定有所图谋,也许是想让他将青龙帮的地盘拱手相让,交给龙门掌控。 一进入船舱,赵天宇便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可乐,毫不犹豫地丢给了戴青峰。 然后,他又自顾自地打开一听,喝了一口后,坐在沙发上看着戴青峰。 “赵天宇,你叫我来就是看你喝可乐的吗?” 戴青峰见赵天宇一直沉默不语,终于按捺不住性子,开口说道。 “呵呵,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赵天宇并未回应戴青峰的质问,反而出言反问道。 “说什么?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我无话可说。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吧,我向来讨厌拐弯抹角。” 戴青峰看着赵天宇的表情,心中极度不爽,觉得自己仿佛受到了侮辱。 “好一个成王败寇!我明白你心里很不服气,是不是很懊悔那天在沪海市听从了肖梦涵的话,将我们放走了呢?” 赵天宇颇为欣赏戴青峰这种敢作敢当的个性,至少比那些偷偷摸摸、阴险狡诈的小人要强得多。 “我戴青峰做事,从不曾后悔。一旦做出决定,就绝不会反悔。”这一次,戴青峰回答得十分干脆利落。 “好,坐吧,我不喜欢别人站着跟我说话。”赵天宇嘴角微扬,对着戴青峰微微一笑,请他坐下。 戴青峰看了一眼赵天宇,并没有拒绝,而是大大方方地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既然对方邀请他坐下来谈,那他就听听这个赵天宇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赵天宇看着戴青峰,然后又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可乐,拿起其中一瓶,打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 他的动作很随意,但却让戴青峰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喝完可乐之后,赵天宇放下瓶子,用手擦了擦嘴角,然后盯着戴青峰,语气低沉地说道:“戴青峰,我们都是男人,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告诉我,你的梦想是什么?” 听到赵天宇的话,戴青峰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赵天宇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他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我的梦想是什么……现在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 多年前,戴青峰还是个热血青年,跟着父亲戴玉苼加入了青狼帮,那个时候,他的梦想就是将青狼帮发展壮大,成为全国首屈一指的黑帮,甚至走向世界舞台。 然而,如今的青狼帮已经败在了龙门的手下,他觉得自己的梦想已经遥不可及。 “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刚刚在对战你手下的那些堂主的时候,没有取了他们的性命,为什么没有将你的双眼戳瞎?” 赵天宇见戴青峰好像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就再次的问着。 听到赵天宇的这句话,戴青峰脸上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 的确如赵天宇所言,在刚才的战斗之中,赵天宇完全可以将青狼帮的堂主们置于死地,但他却没有这么做,甚至还放过了自己。这让戴青峰感到十分困惑。 戴青峰沉默片刻后,回应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此时的戴青峰已经逐渐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起赵天宇的话。 正如赵天宇所说,今晚的对决,赵天宇并未对青狼帮的人赶尽杀绝。 青狼帮除了损失了血鲨这位堂主外,其余人的伤势并不严重。只要他们回到沪海市重新组织人手,仍有可能与龙门再战一场。 如果换作是戴青峰站在赵天宇的立场,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对手彻底击溃,哪怕不夺取他们的性命,也一定会让他们失去再战之力。 毕竟,谁都不想给自己留下隐患。然而,赵天宇不仅没有痛下杀手,反而放过了自己。这实在让人费解。 戴青峰深知赵天宇并非心慈手软之人,更不可能是良心发现而大发慈悲。 那么,赵天宇这样做的目的究竟何在呢?戴青峰不禁陷入沉思。 “咱们两个帮派之间的人数众多,如果发生大规模的冲突,牺牲最大的就是手下的兄弟们了,你我都是帮派的老大,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赵天宇开始向戴青峰讲述了起来。 听到了赵天宇的这番话,戴青峰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毕竟作为帮派老大,他深知手下兄弟们的重要性。一旦发生大规模冲突,他们往往会成为最先受到伤害的群体。 “你手下的那些堂主们,虽然身手不错,但是和我的人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今天你也看到了。” 赵天宇见戴青峰没有说话,继续说道。这次他直接将双方的实力摆在桌面上,让戴青峰清楚地认识到彼此间的差距。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是想要让我直接把青狼帮的所有地盘和人手都交给你和你的龙门是吗?” 听到这里,戴青峰不禁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满。 他认为赵天宇就是担心自己回到沪海市以后继续组织人手和龙门对峙下去。然而,通过今晚一战他已经不准备这么做了。 “戴青峰,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起,你必须无条件地臣服于我!从今往后,你和你的青狼帮都将成为我手中的利器,任我驱使。”赵天宇终于将自己的真实意图全盘托出。 戴青峰做梦也没想到,赵天宇的真正目的竟然是想让他彻底归顺。 一时间,他感到无比愤怒,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你以为你是谁?就因为你刚才没有戳瞎我的眼睛,或者说没有对我手下的堂主们大开杀戒,你就以为我会乖乖听从你的摆布吗?告诉你,我戴青峰可以接受自己的失败但是绝对不会任你羞辱!” 然而,赵天宇却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别激动,戴青峰,我自然有足够的理由让你信服。首先,我可以带领你们登上黑道巅峰;其次,我还能助你实现心中的抱负。只要你愿意臣服于我,明天清晨,你依旧可以稳坐青狼帮帮主之位,继续掌控江南一带的势力范围。” 事实上,赵天宇之所以在今晚放过戴青峰及其手下的七名堂主,并非出于仁慈或软弱。 相反,他这么做有着明确的考量。在行动前,他与肖梦涵通过电话,并承诺绝不会让戴青峰遭受任何永久性伤害,更不会轻易取其性命。而另一个重要原因则在于,赵天宇深知,收服戴青峰并使其心甘情愿地为己所用,远比简单地消灭他们更为有利。 毕竟,青狼帮在江南地区拥有广泛的人脉资源和深厚的影响力,若能将这些力量纳入自己麾下,无疑将为未来的发展提供强大助力。 “戴青峰,我刚刚没有戳瞎你的眼睛不是为了让你臣服,而是我答应了肖梦涵不会伤害到你,你也可以不答应我,回去重新组织人手,继续和龙门抗衡,但是我告诉你,用不上三个月,龙门将会将青狼帮现在所有的地盘都拿下,到时候你想要带着你的人臣服于我,就没有机会了。” 赵天宇见戴青峰有些犹豫,就下了猛料,如果你不臣服,那么我就打到你臣服。 戴青峰听到赵天宇的这番话,一时间陷入了沉思,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臣服于赵天宇,要么回去继续和龙门抗衡。 可是刚刚赵天宇已经说了,如果自己选择第二条路的话,三个月他就要带着龙门踏平青狼帮。 虽然戴青峰心里面不太相信龙门有这样的实力,但是今天一战,给他带来的震撼太大了。 青狼帮这边损失了一名堂主,剩下的七名堂主,除了白狐以外,其他人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伤。 这对于青狼帮的来说影响多大,戴青峰的心里面很清楚,现在青龙帮之前的优势几乎已经不复存在了。 两个帮派等于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话,这对于青狼帮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我想听听,你的计划,如果我选择臣服于你,需要我做什么。” 戴青峰想知道自己真的臣服于赵天宇以后,自己能够得到什么,又将会失去什么。 “我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如果你臣服于我的话,你什么都不会失去,对你来说只有利益,没有任何的害处。我不需要任何人知道你和你帮派已经臣服于我,也不需要你的钱和物,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许与龙门为敌。” 当戴青峰向赵天宇提出问题的时候,赵天宇就知道对方已经动心了。 “就这么简单,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戴青峰听了赵天宇的话以后,认为这就是一个玩笑,明明让自己臣服于他,但是又什么都不需要改变。 “你看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赵天宇一脸严肃的说着。 说完他将喝完的可乐易拉罐随手一丢,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直接准确的进入了角落的垃圾桶。 “这么做好像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好处,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戴青峰完全不明白,赵天宇这么做的目的。 “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我说过要带你走向黑道的更高峰,总之我这么做是有我的目的,等到日后你会知道的。” 赵天宇不能将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戴青峰,现在他还没有做出选择。 就算戴青峰选择臣服自己,那么他也不能说,有些事情,关乎到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只有他自己能知道但是绝对不能和其他人说。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愿意带着青狼帮的兄弟们为你马首是瞻。” 人生能有几回搏,青狼帮在自己的手中,很难再有更高的发展,最起码站在自己面前的赵天宇他就很难逾越。 可是如果他带着青狼帮加入到了赵天宇的团队之中,也许真的就如赵天宇所说那般,可以在黑道有所突破。 毕竟赵天宇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龙门发展成为和自己的青狼帮分庭抗礼,如果假以时日,龙门能够走到什么高度,那是一个未知数。 “好了,今天我们两个人的谈话内容,不要有第三个人知道,以后你就带着你的青狼帮守在江南,不可过江一步,龙门继续据守北方,各自发展,有什么事情单独联系。” 该说的话,赵天宇都已经说完了,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同时也信守了自己对肖梦涵的承诺。 这个晚上对于赵天宇来说一个美丽的夜晚,他凭借自己的一人之力就收服了青狼帮。 这不仅仅是扩大了自己的实力,更重要的是避免了手下兄弟们的伤亡。 将戴青峰送回了采砂船后,赵天宇带着陈晓龙和候子等人乘坐自己的游艇离开了。 “赵天宇你到底是在下一盘什么样棋呢,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让我失望。” 望着远去的游艇,戴青峰矗立在采砂船上,背着手轻声的说着。 今晚对于他来说同样非常的重要,他就像是一个赌徒一样将自己和青狼帮的未来押在了赵天宇的身上。 如果赵天宇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就赢了,反之他就将输的彻彻底底,一无所有。 “帮主,赵天宇没有为难你吧。”看到龙门的人已经走远,白狐来到了戴青峰的身后,轻声的问着。 “没有,走吧,咱们也回去吧。”戴青峰转过身,快速的返回了自己的游艇,带着自己手下的人离开了。 “宇少,你是真不讲究啊,把我们带来了,却不让我们动手,就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这不是存心让我们刺挠嘛。” 游艇上,候子向赵天宇发着牢骚,本来他还想要在今天晚上好好的过过瘾。 没成想除了孟磊以外,其他人都没得到出场的机会,赵天宇一个人就搞定了。 第489章 终于平静了 “呵呵,看来我们的候统领是攒了一身的劲儿没有释放出去啊,要不然回去以后我陪你过两招。” 心情大好的赵天宇在候子说完以后,和他开起了玩笑。 “切,你少来,我这一身力气是准备对付青狼帮那些人的,可不是用来窝里斗的,再说了,还你陪我过两招,我可没有自虐的爱好。” 听到赵天宇说要陪自己过招,候子根本没有接招,在场的其他人看到候子的表情都被逗得哈哈大笑。 连夜赶回了豫南省以后,赵天宇没有选择回到京城,而是留在了这里休息,同时他也想要思考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夜晚,却又很多人都无法入睡,其中就包括赵天宇和戴青峰两个人。 戴青峰带人返回到沪海市以后,第一时间将血鲨的后事给处理了,然后才遣散了众人回到家中。 “爸,你怎么还没有休息啊。”一走进别墅的客厅,戴青峰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面的戴玉笙,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休息了,可是这个今天却还坐在客厅。 “回来了啊,今天的战况如何啊。”戴玉笙坐在沙发上面,表情和蔼的问着戴青峰。 面对自己父亲的问话,戴青峰将晚上青龙堂和龙门之间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戴玉笙,除了他和赵天宇两个人在游艇上面的对话。 “峰儿,你长大了,其实有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当初让你加入青狼帮踏入黑道是对还是错,我承认这些年你的表现很出色,最起码要比我当年的时候优秀很多。” 戴玉笙听了戴青峰的话以后有些感慨的说着,同时也说出了对戴青峰的认可。 “爸,你今天是怎么了,我这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吗?”戴青峰听到自己父亲的感慨,心里面有些难受的说着。 “呵呵,我老了,时代在进步在发展,现在的黑道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以后的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了,我相信我儿子的能力,放心大胆的去干吧。” 说完戴玉笙站了起来,向楼上走去,戴青峰也站了起来恭送着自己的父亲,同时思索着自己父亲的话。 戴玉笙的话一直回响在自己的耳畔,好像对他在暗示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一样。 除此之外,戴青峰还思考着接下来要如何调整自己手下的人,貔貅堂堂主的身份已经公开了,血鲨也被赵天宇给干掉了。 他必须作出一些调整,不管怎么样,青狼帮的内部绝对不能乱。 同样,赵天宇也需要作出一些部署,他以后需要面对的对手很多很强,无论是龙门还是青狼帮,都是他保命的资本。 第二天一早,赵天宇就带着众人返回了京城,同时他还通知上官彬哲,让他通知龙门上下所有的精英成员到京城开会。 接到通知的龙门众人从四面八方向京城赶来,私下里面还互相打探着情况,想要知道为什么赵天宇会突然召开这么大规模的会议。 与此同时,青狼帮的总部,戴青峰也让白狐通知了手下的各个堂主以及血鲨堂和黑熊堂在各个省份的话事人前往沪海市来开会。 龙门这边参会的人员较青狼帮要多一些,直到傍晚的时候人才到齐,开始了会议。 而在沪海市青狼帮的总部,会议已经接近了尾声,戴青峰将血鲨被干掉的消息宣布了出来,几名血鲨的心腹手下,都在心里面暗自揣测,新的堂主会不会在他们之中选拔出来。 “从现在开始各个堂口恢复到原来的模式,黑熊堂也不需要再对龙门有所防范了,白狐你也把你的人都从那边撤回来吧,不需要再观察龙门的动向。” 宣布完血鲨的事情以后,戴青峰继续对下面的人宣布着自己的决定。 听到了戴青峰的话,坐在下面的铁狼立即发表了自己的反对意见:“帮主,这恐怕不妥吧?龙门如今已经占据了优势,他们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我们?” 其他的堂主虽然嘴上没有说,但是戴青峰从他们的表情能够看出来,他们也都不认可自己的决定。 “昨晚我已和赵天宇达成了协议,以江为界,青狼帮在江南,龙门在江北,谁也不能过江,所以咱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不用再去纠结龙门的事情了。” 戴青峰解释着,现在他需要的让躁动的青狼帮稳定下来。 “帮主,你可不要被赵天宇给骗了啊,万一他出尔反尔的话,咱们青狼帮多年的基业就危险了。”铁面也提醒着说。 昨晚青狼帮大败而归,赵天宇和戴青峰两个人在游艇上面单独谈了什么,他们谁都不知道。 按照常理,龙门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和青狼帮言和呢? 戴青峰自然明白这些人的心思,于是他接着说道:“各位堂主放心,赵天宇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继续和我们作对下去对他并没有好处,而且这次我们虽然输了,但实力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如果真要打起来,双方都会有损失。” 众人听了戴青峰的话后陷入了沉思,他们觉得戴青峰说得有道理。 毕竟青狼帮还有一定的实力,如果龙门继续进攻,那么双方肯定会两败俱伤。 “帮主,既然你已经和赵天宇达成了协议,那我们就暂时相信他一次吧!不过,我们还是要提高警惕,防止龙门出尔反尔。”铁狼说道。 “没错,我们要加强防守,同时也要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免再次受到龙门的攻击。”黑熊也在一旁附和道。 黑熊自然不会同意就这么的撤掉大量的人手,因为他的黑熊堂紧邻着龙门的地盘,万一龙门不讲信用,搞偷袭的话,最危险的就是黑熊堂。 “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昨晚龙门的情况你们也有所了解了,那我们就先观察一下龙门那边的动静,如果他们还是重兵把守,我们的兄弟也不撤一人,如果他们先撤了人手,我们再撤也不迟。” 戴青峰不能说出自己已经臣服于赵天宇的事情,要是再坚持下去的话,肯定会引起手下的怀疑,所以就顺着黑熊的话说了下去。 “帮主,血鲨现在已经不在了,但是血鲨堂不能一日无主,所以血鲨堂堂主的事情,还需要您尽快的定夺。” 铁面将血鲨堂现在还缺少一名堂主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向戴青峰提了出来。 “这件事我已有所安排,由狼牙堂接手,从今天开始之前的八个堂口改成七个堂口。同时黑熊堂接替原来狼牙堂的事情,将黑熊堂的地盘交给狼牙堂打理。” 戴青峰继续的宣布着自己的决定,当他说完自己的决定以后,现场的人不淡定了。 不少堂主心中暗自嘀咕: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就把狼牙堂提升到了第一堂口的位置呢? 难道说帮主有意让狼牙堂取代其他堂口吗?这可不行啊! 我们这些老堂主辛辛苦苦打拼多年才有现在的地位和权力,岂能轻易拱手相让? 然而,他们却不敢公然表示反对。毕竟,这是帮主亲自下达的命令,谁也无法违背。 只能默默接受这个现实,并暗中观察着狼牙堂的一举一动。 如果他们胆敢有任何异动,必定会引起其他堂主的警觉与反击。 不过,也有一些堂主对狼牙堂的崛起感到羡慕嫉妒恨。尤其是那些曾经看不起狼牙堂的堂主们,此刻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他们认为狼牙堂根本不配得到这样的待遇,完全就是靠着运气和关系上位的。 当然,也有少数堂主保持着冷静和客观的态度。他们明白,帮主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必然有着其深意。 或许狼牙堂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帮主如此看重吧? 又或者是帮主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激励其他堂口,促使大家更加努力地为帮派发展做出贡献? 总之,无论众人心里怎么想,表面上还是要服从帮主的命令。 毕竟,在青狼帮里,帮主拥有绝对的权威。谁敢违抗帮主的旨意,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如此一来狼牙堂一跃成为了青狼帮的第一堂口,势力范围大,手下的兄弟最多,如果换做一个有异心的人,很有可能会另起炉灶独立门户。 而戴青峰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通过最近两个月的表现,黑熊有勇无谋,而且在忠诚度也不是很高, 相反狼牙对青狼帮忠心耿耿,做事情更是足智多谋,所以他才会将青狼帮所有的地盘都交给狼牙打理。 至于那个只知道一味蛮干的黑熊,则被他安排去接替了原来狼牙堂的事务。 从此以后,黑熊只负责打打杀杀这类简单粗暴的任务。 对于这个安排,黑熊本人虽然心里面有些不太满意。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 狼牙深知,戴青峰对他的信任来之不易,必须好好珍惜。 因此,他决定要带领兄弟们好好经营这份事业,不辜负帮主的期望。 此时,青狼帮这边的会议已临近尾声,余下的皆是些无足轻重之事,而龙门这边的会议也正式拉开帷幕。 相较于青狼帮,龙门这边的会议气氛明显轻松许多,赵天宇亦当众宣告龙门与青狼帮间的危机已然解除。 闻此消息的霍富贵与陈啸林二人,心中不免泛起些许不适,毕竟他俩乃是受青狼帮所迫,无奈之下方才投身龙门。 当时赵天宇还信誓旦旦地表示定当为其讨要一个公道,然而现今赵天宇却宣称要与青狼帮握手言和,着实令他们难以接受,况且此举实非赵天宇一贯之行事作风。 但随后赵天宇告知他们,昨夜一战,他已成功将血鲨击毙的喜讯,方使得他们二人心内稍感宽慰。 待得宣读完这一消息后,赵天宇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继而站起身来向着众人深深鞠躬,预备公布他那至关重要的决定。 “从龙门建立至今,大家跟我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出生入死,才有了龙门的今天,我非常的感谢大家。” 赵天宇站在会议桌前,对着底下的人说道:“现在我们和青狼帮之间也已经达成了和平共处的共识,在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能够威胁到龙门的存在了。所以,我决定,由上官彬哲接替我做龙门的门主,而我以后将不会再去管门主的相关事宜了。” 赵天宇一口气将自己的决定告诉给了在座的所有人,这一决定可谓是平地惊雷,让整个会议室都差点沸腾了起来。 “宇少,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咱们还是商量一下吧。” 上官彬哲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道。他知道,虽然现在龙门已经发展得很好,但要想继续保持这种状态,还需要一个有能力、有经验的领导者来带领大家前进。 如果赵天宇此时选择离开,那对龙门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是啊,天宇,之前那么难的日子都过来了,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选择退出呢?” 侯子也不同意赵天宇的决定,毕竟龙门是他们一起打拼出来的,他们有着深厚的感情和共同的目标。 而且,如果赵天宇真的离开了,那龙门未来将会走向何方,谁也无法预料。 赵天宇对于龙门来说就是龙门的魂,一个帮派怎么可以没有他的灵魂呢。 其他堂主见状也都纷纷站起来劝阻着赵天宇,想要让赵天宇继续做龙门的门主。 “天宇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去哪儿我都跟着。”陈晓龙是唯一没有劝阻赵天宇的人,他选择和赵天宇共进退。 赵天宇感动地看着陈晓龙,然后转头看向其他人,继续解释道,“我没有说退出龙门,只是不再做龙门的门主而已,龙门有你们在,我相信肯定不会出问题的,我只是想回龙头市休息一段时间而已,你们放心,如果龙门有事情,我一定还会回来的。” 众人听了赵天宇的话,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不舍得。 他们知道赵天宇对龙门付出了很多心血,现在突然要离开,让他们感到非常难过。 赵天宇看到大家的态度和表情,也明白大家心里面的想法,其实他也不是真正的脱离龙门,而是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所以必须做出这样的选择,如果他把精力都放在龙门上面的话,就无法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他微笑着安慰道:“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我真的没有离开龙门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自己太累了,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状态。而且,我相加你们能够管理好龙门,让它变得更强大。” 第490章 应邀赴约 “我就说嘛。你怎么舍得我们这些兄弟,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但是别说什么离开龙门的话,兄弟们听了不舒服。”侯子听到赵天宇话,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管到什么时候,我是不是龙门的门主,咱们永远都是最好的兄弟。”赵天宇这句话不单单是在和侯子说,而是在座的每一个人。 听到了赵天宇的话,大家这才没有再继续挽留,赵天宇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虽然他不做门主了,但是并不是彻底不管龙门事情,也不是不和大家联系了。 赵天宇有他自己的打算,这么长时间以来,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龙门的门主,出镜率太高了,他想借着这个机会将自己隐藏起来,从台前转移到幕后。 赵天宇将龙门的交给了上官彬哲打理,除了战斗力有些不足以外,其他各方面都是最适合的人选。 现在他手里面有龙门和青狼帮两股势力,几乎掌握了国内黑道百分之七十的地盘,已经没有任何一个黑道能够对他产生威胁了,但是这些对他来说还不够用。 想要走上更高的舞台,他还需要变得更加的强大,现在还是远远不够的。 就在青狼帮和龙门开完会的第二天,两个帮派做出的调整引起了所有黑道帮派的关注。 所有人都以为青狼帮和龙门必定会决出一个高下,成为黑道的霸主,结果他们却选择了握手言和。 青狼帮这边的做出了调整,让人还比较容易接受,无非就是内部内部人员和分工的重新分配,而且变动也不大。 但是龙门这边赵天宇不再担任龙门门主这一消息传出去以后,所有人都非常的不解。 龙门虽然成立的时间不长,但是发展却非常的强劲,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就发展成为了这般地步,就算是不拿下青狼帮它也是数一数二的帮派,作为这样一个帮派的老大,自然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放在一般人的身上谁都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将帮主之位让给他人,可是偏偏赵天宇就这么做了。 消息一经传开,赵天宇很快就接到了扎克的电话,作为盟友以及好朋友,扎克也很好奇为什么赵天宇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将自己的门主之位让给别人。 “扎克兄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的时候退一步未见得就是坏事,与其活在别人的关注之下,倒不如低淡出人们的视线,这样才更加的自由一些,你说呢。” 赵天宇在电话中向扎克解释着。 “这就是你们龙族人常说的,叫什么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世吧,我不懂你们的那些处世之道,总之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就告诉我。” 扎克在电话中非常爽快的说着,他不相信一个能够让天门出手的人会这么简单的离开黑道。 不过这件事情,他不能和任何人透露,只能放在自己的心里。 既然已经不再是龙门的门主,赵天宇也没有继续留在京城的理由了,第二天他就已经回到了龙头市的家中。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大地上,一切都显得格外宁静和美好。 赵天宇刚刚吃过晚饭不久,正准备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贺拥天的名字。 赵天宇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走进书房,轻轻关上房门,然后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贺拥天焦急的声音:“我的贺大厅长,我还以为你会早早的给我打电话呢,没想到这么晚才打过来。”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说道。 贺拥天并没有理会赵天宇的幽默,反而语气严肃地说:“还真是无官一身轻啊!听你说话这么轻松,看来外面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你真的把龙门交给别人了?难道你被戴青峰那小子吓到了吗?我听说,你可是干掉了青狼帮的一个堂主啊!现在你做出这样的决定,那我们之前的约定可怎么办?”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贺拥天的质问,脸上始终保持着平静。 等贺拥天说完后,他才缓缓开口道:“我说你这么大个领导,怎么遇到点事情就如此急躁呢?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赵天宇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能让人感到一种安定的力量。 他接着解释道:“虽然我将龙门交出去了,但并不代表我失去了对局势的掌控。我只是想让自己从繁琐的事务中解脱出来,更好地思考下一步的计划。而且,我相信我选择的接班人能够胜任这份工作,并且带领龙门走向更辉煌的未来。至于我们的约定,我从未忘记过。只要时机成熟,我一定会履行我的承诺。所以,请你放心吧。” “你还说我急躁,要不是为了履行约定,我还至于上这里来遭这份罪,早就去一个发达的省份任职了,一听说你把龙门交出去了,我还以为你要放弃咱们之间的约定呢,放在谁身上能不着急。” 贺拥天听完了赵天宇的话以后,心中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之前想得太多了。 赵天宇之所以选择这样做,只是为了寻找一种新的方式来处理问题,而并非真正打算退出黑道。 听到贺拥天发牢骚,赵天宇忍不住笑骂道:“得得得,别在这里跟我说什么你遭罪,你那里气温宜人,常年四季如春,古城古建筑数不胜数的,怕是你在那里都乐不思蜀了吧。” 赵天宇虽然从未踏足过滇南省,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这片土地一无所知。 事实上,滇南省对于每一个人而言,都是一块充满神秘色彩和吸引力的土地。 由于这里是少数民族聚居之地,形成了许多独具特色的旅游城市,成为世人瞩目的焦点。 尤其是那些声名远扬的古城,更是以其独特的魅力吸引着无数游客纷至沓来。 有些古城展现着浓郁的民族文化底蕴,而另一些则拥有令人陶醉的秀丽景色。 可以说,整个滇南省无论在气候、人文还是风景方面,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那些未曾亲身感受过的人们,永远无法领略到它的美丽与风情。 当然无论什么事情都有他的两面性,滇南省有它的长处那么就有它的缺点。 最为一个 边境省份,它与多个国家接壤,边境线漫长且复杂,地形地貌多样,人员流动频繁,这给治安管理带来了极大的挑战。 由于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和开放性质,治安环境显得尤为复杂,管理难度相对较高。 不仅需要应对传统的治安问题,还要防范跨境犯罪、非法出入境等边境地区特有的安全隐患,使得治安管理任务繁重且艰巨。 这些不争的事实,曾经在警队工作过多年的赵天宇也是有所了解的。 “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你现在不是没有什么事情了吗?正好咱们两个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要不你来我这里玩两天啊,咱俩也能见上一面。” 听到了赵天宇提起滇南省的景色秀美,贺拥天在电话中向赵天宇发出了邀请。 “拉倒吧,你这一天这么忙,哪儿有时间陪我啊,还是算了,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再说吧。” 赵天宇知道贺拥天在那边的工作肯定不轻松,所以不想去打扰他工作。 “在忙也总要吃饭吧,正好刚刚过完年,我这边还不算忙,我正好想要在省里面的几个城市好好的走走。”贺拥天说的非常诚恳。 “不会影响你工作吧。”赵天宇感觉还是有些不妥。 “放心吧,我会安排好一切的,这边既不是青狼帮的地盘也不是龙门地盘,没有人认识你,要比其他地方更方便呢。”贺拥天笑着说道。 “好吧,那我过去玩玩儿,到时候你可别心疼你兜里的钱啊。”赵天宇终于答应了下来。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只要你来,肯定把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贺拥天笑着说道。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开始计划起自己的行程来,他很期待这次和贺拥天的会面,同时也对滇南省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挂掉电话后,赵天宇便来到倪俊婉身边,将此事告诉了她,并表示希望能与倪俊婉、孙媛媛以及山伯和梁伯一起前往。 然而,倪俊婉却面露难色地说道:“老公,我们刚过完年,公司里还有许多事务等着我去处理呢!尤其是之前的财务总监突然离职,留下了一堆烂摊子。甄大哥和吴缘已经从集团派人来帮忙,但这两天也会到,所以我真的抽不开身啊。” 听到赵天宇提出要带自己去旅游时,倪俊婉心里其实很开心,但由于工作繁忙,她不得不无奈地拒绝。 接着,赵天宇拨通了孙媛媛的电话,可得到的答复竟和倪俊婉如出一辙——同样是因公司事务而分身乏术。 孙媛媛甚至在电话里调侃道,既然赵天宇现在没了工作,那她就得跟倪俊婉一起加倍努力,好养活这个闲人。 赵天宇听到孙媛媛的话,心里不禁犯起嘀咕,难道自己真的变成了那种吃软饭的男人? 这可不行!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证明自己的实力。两位女士无法同行,那只能考虑其他选项了。 此时,梁伯和山伯成了唯一的选择。虽然他们只是两个小老头,但总好过自己孤身一人。 梁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赵天宇,决定与他一同前行。然而,山伯却因要与华鹊邈共同研发一种新药而无法随行。 这样一来,原本计划中的五人小队瞬间缩减到两人,让赵天宇的滇南之行显得颇为冷清。 尽管如此,他还是决定履行对贺拥天的承诺,毕竟此时反悔实在不妥。 正当赵天宇为行程缺少同伴而感到沮丧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他一看屏幕,顿时眼前一亮,忍不住拍着脑袋笑了起来:“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呢?” “美莎子,好久不见了,很抱歉一直都没有和你联系。”赵天宇对着电话有些愧疚的说着。 他心里清楚,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一直忙于各种事务,忽略了与佐藤美莎的联系。而此时接到她的电话,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歉意。 “天宇君,我知道你一直在忙,而且最近有赶上了你们那里的新年,所以肯定没有时间,不过我今天得到消息说你现在已经离开了龙门,这件事是真的吗,你出了什么问题吗,需要我帮忙吗?” 电话那头传来佐藤美莎关切的声音。原来,佐藤美莎听说赵天宇已经不再担任龙门门主一职,担心他可能遭遇了某种困境,于是急忙打电话来询问情况。 听到佐藤美莎的关心,赵天宇心头一暖,但他还是尽量保持着轻松的语气:“让你担心了,我很好,没有遇到什么问题,不过也确实不再是龙门的门主了,可以说现在属于待业阶段。” 他不想让对方太过紧张,所以故意用幽默的方式回答道。 佐藤美莎似乎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哦,那样也不错,如果钱不够花的话,随时都可以跟我说,我给你。”她深知赵天宇的性格,知道他不会轻易向人求助,所以主动提出帮助,希望能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支持。 佐藤美沙觉得,一旦失业,便会失去稳定的收入来源,这对于赵天宇来说可能是个巨大的压力,毕竟他还要负担妻子和孩子的生活费用。 然而,赵天宇却对她们的说法感到困惑不解,尽管他明白孙媛媛只是在与他开玩笑,但佐藤美沙却是极其认真的态度。 似乎在她眼中,如果赵天宇不当龙门门主,那么他只能依赖女性来维持生计。面对这样的观点,赵天宇不禁感到有些无奈。 \"美莎子,非常感谢你的好意,但实际上并不需要这样。不过,我仍然感激你。之前我曾承诺在樱花盛开之时前往京都看望你,如今我有了一个全新的想法,不知你是否有时间?\" 赵天宇并未向佐藤美沙透露自己持有天龙集团多数股权的事实,而是转而询问她的空闲情况。 佐藤美沙立刻明白了赵天宇的意图,连忙回答道:\"目前山口组已走上正轨,基本无需我再费神,我的时间相当宽裕。\" “那你愿意陪我一起去我这边的滇南省旅游吗,我想趁着我现在有时间去那边看看,正好还要见一下我的朋友。”赵天宇在电话中向佐藤美事发出了邀请。 “这样的事情你不是应该带着你的夫人吗,要是被你的朋友看到会不会对你不太好啊。” 佐藤美莎认为自己没有名分,会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有些担心的说着。 第491章 滇南之旅 倭国是个典型的男尊女卑的国家,女性一旦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男人,无论遇到任何事,她们都会优先从自家男人的视角思考问题。 因此,当赵天宇向她发出邀请时,佐藤美沙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担心自己的出现会不会给对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美莎子,你不必过多忧虑,只需告诉我你是否愿意与我一同前行即可。” 赵天宇对于佐藤美沙如此体贴入微的表现感到十分感动。 “若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话,我自然非常乐意与你同行。” 佐藤美沙对赵天宇可谓是日思夜想,又怎会轻易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得到佐藤美沙肯定的答复后,赵天宇欣喜地说道:“那么就这样决定了,两天之后你来龙头市找我,然后我们一同前往滇南地区。” “好的,天宇君,我们两天后机场见!”佐藤美沙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迫不及待地希望立刻启程。 赵天宇在龙头市没什么事可做,每天不是跟着梁伯练拳,就是到骁龙公司找火狼、詹娜等人闲聊。 第二天,他告诉了火狼和詹娜,自己打算去滇南旅游。 詹娜一听,立刻来了兴致,转头看向火狼,询问道:“亲爱的,公司最近似乎并不忙碌,要不我们也一同前往滇南?据说那里风景秀丽,美食众多,你觉得如何?” 火狼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没问题,如果你想去,我们一起去就好了。” 詹娜听到火狼的回答,心中十分欢喜,立刻在火狼的脸颊上轻啄了一下,并娇嗔道:“我就知道,我的男人最疼我了!” 火狼微笑着回应:“只要你开心,我怎样都行。” 坐在一旁的赵天宇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人在他面前大秀恩爱,忍不住开口说道:“喂喂喂,拜托你们注意下场合好不好,这里还有个人呢!” 火狼和詹娜听后哈哈大笑起来,而赵天宇则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实在受不了他们这种甜蜜的氛围。 随着火狼和詹娜的加入,这次旅行又多了两位同伴,赵天宇不禁开始期待起即将到来的滇南之旅。 两天之后,龙头市机场。佐藤美沙身着一袭优雅的和服,身姿绰约地出现在候机大厅。 她身旁紧跟着的是她的贴身侍女,吹石优香,之前的时候赵天宇在倭国和她见过面。 赵天宇、梁伯、火狼和詹娜四人早已等候在此。他们个个精神饱满,非常的悠闲放松。尤其是詹娜,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 “天宇君,让你们久等了!”佐藤美沙一眼便望见了赵天宇,语气激动。 然而,尽管眼中饱含着深深的爱意,但她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亲昵举动。 相反,她的言辞充满了礼貌与客气。这要是换作詹娜,恐怕早已当众疯狂亲吻起来。 “好久不见啊,美沙子。”赵天宇微笑着回应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牵起佐藤美沙的手,朝着自己的机库方向大步走去。 佐藤美沙微微一怔,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很快,她恢复了镇定,微笑着跟随着赵天宇的步伐。 一行人渐行渐远,留下了身后那些好奇而羡慕的目光…… “渣男!”詹娜狠狠地瞪了一眼赵天宇。尽管她早已洞悉赵天宇与佐藤美莎之间的关系,但内心深处仍坚定地站在倪俊婉和孙媛媛一边,对佐藤美莎心生抵触之情。 “好了,老婆,我们可是来这儿游玩散心的呀,又不是来抓奸的。别这么小气嘛,把格局放大些。虽说那家伙确实挺渣的,可他人还不赖呢。” 火狼连忙安慰起詹娜来,他可不希望自家女人扫了众人的兴致,成了这场旅行中的扫兴者。 “抱歉啦,老公,我懂你的意思。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做出让你担心的事。” 詹娜深知火狼的担忧,赶忙作出保证。一行人随后迅速登上了赵天宇的私人飞机,朝着充满神秘色彩的滇南省进发。 大约过了三个多小时,赵天宇等人搭乘的湾流 G550 飞机缓缓降落在春城的机场跑道上。 此刻的龙头市正处于隆冬季节,大地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银装素裹。凛冽的寒风吹拂着每一片土地,冻得人们纷纷紧紧裹住衣领。 而春城的景象却是截然不同,这里阳光明媚,温暖如春,蓝天白云下,鲜花盛开,绿树成荫,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从寒冷的北国到温暖的春城,赵天宇仿佛穿越了两个季节,感受到了两地不同的气候和景色带来的独特魅力。 走出机场后,赵天宇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随后向众人提议:“咱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开始玩吧。” 听到这话,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毕竟,旅行中的美食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然而,当谈到要吃什么时,大家意见不一。火狼兴致勃勃地提出要去品尝当地着名的米线;詹娜则兴奋地分享她在网上发现的名为官渡粑粑的特色美食;而赵天宇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当地备受赞誉的野生菌火锅。 至于其他三人,梁伯则表示他对于食物并无太多要求,可以随意;佐藤美沙和吹石优香由于对这个地方并不熟悉,也难以做出决定。 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最终他们一致决定尝试野生菌火锅。 原因在于米线虽然美味,但只是一种小吃,在当地随处可见;而那个被称为粑粑的食物,总是让北方人感到有些奇怪。 于是,一行人选择了一家在当地颇具名气的火锅店——滇菌王。 这家店以其独特的野生菌火锅而闻名,吸引了众多食客前来品尝。 火锅对于人们来说并不是什么稀奇的食品,但是每个地区的火锅都有着各自的特色。 滇南的火锅与京城火锅及东北火锅相比,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当菜品端上桌时,赵天宇等人立刻感受到了这一点。佐藤美沙和吹石优香则将其与倭国的寿喜烧进行了比较。 北方火锅通常以肉类为主料,京城火锅的配菜多为豆腐、白菜和粉丝等,东北火锅的配菜则以酸菜、海带和丸子为主,而滇南的火锅则以各种新鲜美味的菌类为主,配菜则包括鱼肉、牛羊肉等。 经过对比,可以发现野生菌火锅更为清淡鲜美。也许是由于初次品尝如此鲜美的火锅,众人都吃得十分尽兴。 下午时分,一行人租了一辆商务车,开始在春城尽情游玩。夜幕降临后,他们返回酒店休息。 赵天宇随即拨通了贺拥天的电话,告知对方自己已抵达滇南,并身在春城,希望能与他见面。 “呵呵,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啊,我今天早上就离开春城了,现在正在威楚市呢,明天准备去鹤拓古城,你可以去那里等我,明晚咱们在鹤拓古城的民众路见面吧,那里是有名的酒吧街,很受欢迎,正好我也没有去过,咱们两个体验一下去。” 贺拥天并没有收到赵天宇的消息,所以当他得知赵天宇要来春城的时候已经离开了。 不过他邀请了赵天宇去明天他要去的城市,那里也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旅游城市。 “你不会是故意躲着我吧,把我叫来了,你却跑了。”赵天宇听到贺拥天说不在省会春城而是去了其他地方检察工作就调侃了一下他。 “我躲着你?拉倒吧,你现在连龙门的门主都不是了,我还有必要躲你吗?就算你是龙门的门主,也应该是躲着我才对啊。” 电话的那边传来贺拥天的笑声,显然对于赵天宇的话不以为意。 “行行行,你是厅长大人,是副省长,我怕你还不成嘛,明天晚上咱们不见不散。” 赵天宇没有在电话里面和贺拥天两个人说太多,约好了第二天见面就挂断了电话。 经过一夜的休整后,众人再度充满活力地踏上旅途。他们从春城出发,沿着高速公路驱车行驶了整整三个小时,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鹤拓市。 一到地方,大家便随意找了家极具当地特色的饭馆享用午餐。 吃饱喝足后,六个人开始漫步于这座拥有 1200 多年悠久历史的古城。 他们踏过由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仿佛穿越回过去,置身于一幅古老而鲜活的画卷之中,每一步都踩出了历史的回声。 古城中的建筑错落有致,白墙黑瓦,古朴典雅,似乎在默默讲述着千年以来的沧桑变迁。 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花香与茶香,令人陶醉不已,久久难以忘怀。 傍晚时分,赵天宇等人寻得了一家名叫白家客栈的民宿。这家民宿不仅能让他们体验到当地民族独特的居住风格,还可以透过房间内的落地大窗,尽情欣赏远方高山上的云雾缭绕以及傍晚时分绚丽多彩的晚霞,这些美妙的景色实在令人心醉神迷。 夜幕悄然降临,赵天宇缓缓走出民宿大门,迈向那繁华的民众街。 佐藤美沙满心欢喜地表示想要一同前往,却遭到了赵天宇的婉拒。 毕竟,贺拥天可是堂堂一省要员,未来前程似锦,道路宽广无垠。 尽管此刻身处此地或许无人能识得他们,但万一不幸被人认了出来,尤其是认出佐藤美沙,后果将不堪设想。 此事极有可能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甚至彻底葬送贺拥天的锦绣前程。 此时,鹤拓城的夜晚显得格外迷人。酒吧街灯光璀璨夺目,如同繁星点点,热闹异常。 霓虹灯下,人潮涌动,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机与浪漫气息的美妙画卷。 人们仿佛沉浸在一个如梦似幻的夜世界里,尽情享受着这份独特的魅力。 赵天宇信步从街口走进,心中暗自思忖:先挑家酒吧坐下,再告知贺拥天自己的位置。然而,正当他掏出手机准备行动时,贺拥天的消息突然弹出屏幕。 “梦回南诏”短短四字映入眼帘,简洁明了。赵天宇微微一笑,迅速回复“收到”两字后,便开始在这琳琅满目的酒吧街上寻觅那家名为“梦回南诏”的酒吧。 终于在街上的一个角落里,赵天宇找到了贺拥天所说的这间酒吧,一个门脸很不起眼的地方。 来到酒吧的二楼以后,赵天宇才发现,原来这家酒吧里面非常的宽敞和他的门脸完全不成正比。 酒吧的灯光昏暗,赵天宇站在楼梯口的位置搜寻着贺拥天的身影。 “这边。” 循声望去,赵天宇看到了坐在角落中的贺拥天,便径直的走了过去。 “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地方啊,我找了好半天呢,是不是这里的价格够便宜啊,我说你是不是有点扣。” 一坐下来,赵天宇就和贺拥天开起了玩笑。 “我差你这点酒钱,我可是在这条街上找了好半天才找到这家酒吧的,这里的环境清幽,地方宽敞,正适合咱两两个喝酒聊天。” 贺拥天从小就是锦衣玉食长大的,无论做什么事情要求都很高,他在酒吧街上来回走了三圈最后才选择了这家他认为最合适的酒吧。 “那我可随便点了啊。”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接过菜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准备狠狠地宰贺拥天一顿。 “好了就点这些吧,都是一些小孩子吃的零食,没什么意思,不过入乡随俗嘛,凑合一下吧。” 赵天宇看着手中的菜单,心中有些失望,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 其实他更喜欢在东北那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豪迈氛围。 很快,一道道精致的小菜被摆在桌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两人相视一笑,随后要了一瓶黑桃 A 开始畅饮起来。 坐在酒吧长台旁边的老板看到他们俩竟然点了这里最贵的红酒,不禁露出惊讶的神色。他笑着拿起手机,迅速发起了一条信息。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不会是准备做个家庭煮夫,在家相妇教子吧?” 几口酒下肚后,贺拥天放下酒杯,看着赵天宇问道。 “哈哈,怎么会呢,我还没那么容易放弃自己的理想和追求。” 赵天宇笑了笑,反问道:“你呢,难道就甘心在这里干一辈子吗?” “当然不会了!”贺拥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自信满满地说:“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我怎么可能就甘心独居一隅呢?” 赵天宇听了这话,不禁对贺拥天投去赞赏的目光。他们继续碰杯,畅谈着未来的计划和梦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们脚下。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会违背兄弟间约定的人。”赵天宇在贺拥天的心目中,是一个非常爷们的人,不是那种自甘平庸的人。 第492章 主动搭讪的女孩儿 “不过,之前我的出镜率太高了,难免会引起别人关注,所以我想先平静一段时间,然后渐渐的淡出人们的视线,这才更方便做事情。” 赵天宇继续的给贺拥天解释着,自己目前为止所做一切的原因。 贺拥天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嗯,这样也好,太过高调,对于你来说确实不太好,危险也更高,这样的话不利于你的发展。” 赵天宇接着说道:“是啊,而且我们要做的事情,也需要低调一些,如果时刻都生活在别人的注视下,那就太不方便了。” 贺拥天听了赵天宇的话以后,对他的做法也是非常的支持:“没错,我明白你的意思,有时候低调反而更容易成功。” 说完了赵天宇这边的情况,赵天宇开始问了起了贺拥天:“你别光说我啊,你最近怎么样啊,你不是说你这边的情况比较复杂吗?我来了两天了,感觉这边的治安挺不错的啊,看来你是管理有方啊。” 听到赵天宇的话,贺拥天苦笑了一下说道:“这都是表面现象,其实这边的情况很复杂,看似平静如水,实则暗流涌动。” 赵天宇皱了皱眉问道:“哦?怎么回事?难道还有什么大问题吗?” 贺拥天叹了口气:“这里虽然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实际上各个势力都在暗中较劲,争夺地盘和资源,而我作为警方的代表,自然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赵天宇惊讶地问道:“那你岂不是很危险?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贺拥天无奈地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这些势力盘根错节,关系错综复杂,很难一下子解决掉,只能慢慢来。” 赵天宇拍了拍贺拥天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贺拥天感激地看了赵天宇一眼:“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不过我想我应该能应付得来,好了,别提这些烦心事了来喝酒。” 赵天宇和贺拥天正聊得开心,突然两个衣着性感、妆容浓烈的女孩走到他们桌前。 她们眼神挑逗地看着两人,其中一个开口道:“两位帅哥,你们没带女伴呀?正好我们也是两个人,不如大家一起玩呗,人多才更热闹呢!”说完还不忘抛个媚眼。 赵天宇闻着这俩女孩身上刺鼻的廉价香水味,皱起眉头,客气地说道:“哦,不好意思哈,我们今天有点不太方便。” 谁知,另一个女孩嗲声嗲气地说:“哎呀,有啥不方便的嘛,你们两个大男人喝酒多无聊啊,我们两个美女加入不就更有意思啦!来来来,快坐下,一起喝嘛。”说着就往赵天宇身边靠过来。 赵天宇赶紧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继续委婉拒绝:“真的不太合适……” 这时,贺拥天站出来打圆场,对赵天宇眨眨眼,然后笑着说:“就是啊,天宇,咱哥俩喝酒确实没啥意思,有两位美女加入才够劲呢!来来来,快坐下,一起喝。” 接着,他又招呼服务员拿了几个杯子放在桌子上,热情地邀请两个女孩入座。 见此情形,赵天宇立刻明白过来,于是也不再推辞,改口道:“既然我大哥都这么说了,那就请二位美女赏光吧!想喝什么尽管点,我大哥买单。” 他知道贺拥天这样做必有深意,便顺着他的话锋转变态度。 其中一个女孩看了一下桌上的食品说道:“吃的好像差不多了,那就再来两瓶你们喝的这个酒吧,老板再来两瓶黑桃 A。”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数字二。 听到女孩的话,贺拥天不禁脸上一抽,心里暗暗叫苦。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桌上那瓶已经快要喝完的黑桃 A,心中估算着价格。 刚刚他和赵天宇已经点了一瓶黑桃 A,如果再加上这两瓶,光是酒水就要花费不少钱。 而且,他们刚才还点了一些小吃和水果,这些加起来估计得将近上万元了。 虽然贺拥天并不缺钱,但他也不想就这样白白浪费掉这么多钱。 而另一边,赵天宇却没有像贺拥天那样在意。他听到女孩的话后,只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他觉得这两个女孩肯定是老板特意安排来宰客的酒托,故意让她们点贵的酒水,然后让客人买单。 对于这种事情,赵天宇早已司空见惯。他知道这些酒托会想尽办法让客人消费更多的钱,以获取更高的提成。 不过,赵天宇并没有因此而生气或者不满。他觉得既然来到了酒吧,就应该尽情享受这里的氛围和乐趣。 更何况,他身上带着一张存有 100 亿的银行卡,区区几万块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于是,赵天宇笑着对女孩说道:“没问题,只要你们喜欢就行。” 说完,他便向服务员招手示意,让他们再拿两瓶黑桃 A 过来。 没过多久,两瓶崭新的黑桃 A 就被送到了桌子上。四个人开始继续喝酒聊天,气氛变得越来越热闹。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赵天宇渐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发现这两个女孩似乎并不是普通的酒托那么简单。尽管她们看起来很豪放,但实际上酒量却非常好。 而且,她们的言行举止之间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完全不像那些靠陪酒为生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赵天宇注意到这两个女孩对金钱似乎并不怎么看重。 他原本以为这两个女孩是为了钱才跟他们喝酒的,但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很快,赵天宇就发现了端倪。只见坐在贺拥天身边的那个女孩,在和贺拥天喝酒时,动作极其自然地将身体贴近了贺拥天,然后趁他不注意时,悄悄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纸包塞进了他衣服的口袋里。 与此同时,赵天宇身边的女孩也在假借喝酒给同伴打掩护。 然而,这两个女孩显然小瞧了他们俩,或许是因为她们用这种招数从未失手过,所以才如此自信满满。 但赵天宇并没有当场揭穿,而是选择静观其变,想看看这两个女孩究竟意欲何为。 当桌上的两瓶黑桃 A 都被喝完后,两个女孩便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贺拥天却突然提出还没喝够,执意要把她们留下,并再次点了两瓶黑桃 A,表示自己的诚意。 可面对贺拥天的挽留,两个女孩却显得十分不情愿,不停地看手机上的时间,还相互使着眼色,似乎非常急于离开。 “今天难得开心,我们不醉不归,如果谁要是扫兴的话,就罚他买单怎么样。” 赵天宇看着两个女孩着急的样子,心里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他断定这件事一定与那个小纸包有关,至于那纸包里到底装着什么,他不得而知,但肯定不是做菜用的十三香。于是,他决定试探一下这两个女孩。 “这位小哥,你们两个大男人不会是为了让我们买单才故意不让我们两个离开的吧?没想到你们竟然是这种人,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好,这个单我们买,真是晦气!” 坐在赵天宇身边的女孩听到这话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赵天宇,随后拉起身旁的女伴准备离开。 “哎呀,美女,别生气嘛,我朋友只是在跟你们开玩笑而已。来来来,快坐下来,咱们继续喝酒。这个单算我的,算我的!” 贺拥天见状,急忙起身拉住两个女孩,并满脸堆笑地赔礼道歉。 “算了,我们已经没有兴致了,不想再和你们这两个下头的男人纠缠了,我们要离开。” 刚刚还和贺拥天聊得热火朝天的女孩,这会儿突然变了脸色,换上了一副冷漠而不屑的神情说道。 然而,就在四个人在这边激烈争论不休时,突然间,一阵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紧接着三名身着警服的人缓缓走上楼来,他们面容严峻,语气冰冷地对着所有正在喝酒的客人们喊道:“警察临检,所有人都坐在原地不要动!” 听到这句话,整个酒吧瞬间陷入一片寂静之中,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惊恐地看向那三名警察。 赵天宇看到这三个人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心里清楚,这场戏终于要进入高潮了。 于是,他镇定自若地坐在椅子上,悠闲地端起高脚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的红酒,然后优雅地抿了一口。 很快,三个身穿警服的人就从门口逐一检查到了赵天宇他们这一桌。 为首的那个人走到桌前,目光锐利地盯着四人,语气严肃地说道:“你好,请你们将口袋中的物品都拿出来,接受我们的检查。”他的表情庄重而威严,仿佛真的在执行公务一般。 “要是我自己拿出来的话,万一落下哪样东西的话,那不是欺骗探长了吗,要不然还是你们自己来吧,我绝对配合。” 贺拥天将自己的双手高高举起来,非常配合三个人的工作。 他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眼神却闪烁不定,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我也配合警方的工作。”赵天宇也学着贺拥天的样子站起身来,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站在了三位警探的面前。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仿佛在强装镇定。两人的举动让整个场面变得紧张而诡异。 “你们两个把他们两个人口袋里面的东西给拿出来,一样都不许落。” 带头的警探反应迅速,他立刻察觉到了两人的异样,果断地想出了应对之策。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两人,语气严厉地向两个女孩下达指令。 两个女孩心领神会,她们立刻行动起来,准备按照探长的吩咐去翻找赵天宇和贺拥天的口袋。 然而,就在这时,赵天宇突然开口说话了。 “等等!”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让人不禁停下手中的动作。 “探长,这样恐怕不太合适吧!首先,她们俩都是女性;其次,她们还没接受过任何检查,如果她们趁此机会将违禁品偷偷塞进咱们口袋里怎么办?到那时,我们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呀!” 赵天宇察觉到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自己身上后,便不慌不忙地向三位警探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其实赵天宇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十分清楚对方此番举动的真实意图,但他绝不能让对方的阴谋得逞。 “好了,现在请二位女士把随身携带的物品从口袋里掏出来。至于你们俩,过去检查一下这两位先生。” 那位领头的警探听到赵天宇这番言辞,瞬间明白自己这回算是碰到硬钉子了。 毕竟按照常理来说,普通人面对这种情况,往往都会惊慌失措、乖乖听从指挥,可眼前这两人却表现得异常镇定自若,说话时更是条理分明、逻辑清晰,甚至反过来将他一军,无奈之下,他只得重新下达指令。 两个女孩非常的配合,很快就将自己的手提袋里面的东西都摆放在桌子上面,带头的警探非常认真的检查后,确定没有问题就让她们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然后又开始对贺拥天进行搜身。 “组长,我们你看这个。”那名负责搜查贺拥天的警探将他从贺拥天口袋中的找出来的那包白色的小纸袋送到了带头的警探手上。 “这位先生,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吗?”带头的警探眯起眼睛,用两根手指夹着小纸袋问着贺拥天。 “是什么,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贺拥天非常轻松的说着。 “现在是我在问你,你要配合警方的工作,如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带头的探长口气一下子变得非常的不悦,冲着贺拥天冷冷的说道。 “那我说这个东西不是我的你相信吗?”贺拥天的口气依然非常的轻松。 “哼!”带头的警探冷哼一声,继续问道:“那它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身上呢?” 贺拥天耸了耸肩,回答道:“也许是有人想陷害我吧。” “你觉得这样的理由我会信吗?”带头的警探皱起眉头,质疑地看着贺拥天。 “信不信由你咯,但事实就是如此。”贺拥天双手一摊,表示无奈。 带头的警探紧紧盯着贺拥天,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找出破绽,但贺拥天始终表现得镇定自若。 “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否则后果自负。”带头的警探警告道。 “放心吧,我没做过的事情绝不会承认。”贺拥天微笑着回应道。 赵天宇站在一旁听着贺拥天与警探的对话,有一种想要笑又不能笑,只能硬憋着。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贺拥天要约自己来这里喝酒了,原来是为了让他配合演戏。 第493章 带血的烟花 不过他心里也在犯嘀咕,这几个警察不会是假的吧?竟然连贺拥天都不认识! “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带头的警探用锐利的眼神审视着赵天宇等四人,语气严肃地问道。 “探长,我和姐姐只是来这里旅行的游客。我们在这里偶然相遇,然后一起喝了点酒。除此之外,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那个刚才把纸袋塞进贺拥天口袋里的女孩首先站出来,试图撇清她和赵天宇以及和通天的关系。 “是这样吗?”探长的目光再次转向赵天宇和贺拥天,带着质疑的口吻询问道。 “她说得没错,情况的确如此。”赵天宇平静地回答。 “哦,原来如此。那么这里就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俩可以走了。” 带队的探长不再多问,毫不犹豫地让那两个女孩离开了。 “谢谢,探长明察秋毫,我们不在这里影响你们工作了,再见。” 两个女孩非常的高兴,她们微笑着拿起自己的手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门口。 在离开之前,她们还不忘转身向三位警长礼貌地挥手道别。 两个女孩互相搀扶着走出酒吧,仿佛彼此是最亲密的朋友。 当走到门口时,她们停下脚步,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尽管这次行动并未完全按照原计划执行,但至少她们成功地安全脱身了。 然而,正当两人沉浸在成功逃脱的喜悦之中时,一群身着便衣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 这些人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其中一名男子上前一步,亮出了证件,并表明他们来自滇南省公安厅缉毒总队。 两名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们惊恐地看着对方,不知所措。 在短暂的沉默后,她们被带上了一辆吉普车,迅速驶离了这个喧嚣的街道。 与此同时,酒吧内的气氛依旧紧张。酒吧老板小心翼翼地走到那名带头的警探身边,他满脸焦虑,低声说道:“长官啊,您看,我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如果你们继续这样调查下去,我的生意恐怕会受到影响。” 警探听到了老板的话以后,语气非常和善地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不耽误你做生意。” 说完,他再次将目光看向了贺拥天和赵天宇二人,酒吧的老板就站在一旁期待着他们快点离开。 “两位,恐怕你们要跟我们走一趟了,现在警方怀疑你们私藏违禁品,请你们跟我回警局接受调查。” 那名带头的警官一脸严肃地对赵天宇、贺拥天二人说道。 “违禁品?什么违禁品,我身上可没有什么违禁品。你说的不会是你手上的那个东西吧。” 贺拥天表情有些夸张地对那名带队的探长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这个东西是从你的身上拿出来的,自然与你脱不了干系,所以你必须和我们一起回警局。”带队的警探的态度十分坚决,不容置疑。 “东西是我从身上搜出来的不假,但是你凭什么说这里面是违禁品呢?你连包装都没有打开,就说它是违禁品,是不是有点太武断了。” 贺拥天继续和带队的警探争论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听到了贺拥天的话以后,带队的警探眉头一皱,开始仔细的打量起贺拥天和赵天宇来。 他的眼神犀利而锐利,似乎想要透过他们的外表看穿他们内心的想法。 仔细的打量完二人后,这个带队的警探也感觉到贺拥天似乎有点眼熟,但酒吧里的光线比较暗,贺拥天又站在角落里,而且赵天宇他根本不认识,所以就没在这方面想太多。 “我看你们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好,那我就在你们面前,告诉你们这里面到底有没有违禁品。” 带队的警长非常自信地把手中的纸袋拿了过来,轻轻地打开。 只见他将打开后的纸袋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然而,当他闻到味道时,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脸上自信的笑容也随之消失,有些难以置信地又闻了闻,然后用指甲蘸了一点纸袋中的白色粉末放在舌尖品尝。 他一脸惊愕,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同事和酒吧老板。 贺拥天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眼神中透着一丝挑衅和嘲讽,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四人,最后落在了赵天宇身上,缓缓开口道:“对不起,好像是我搞错了,这个东西不是违禁品。” 他身旁的两名警探听到这句话后,脸上露出了茫然和疑惑的神情。 他们对视一眼,然后迅速接过纸袋,仔细端详起来。接着,他们将纸袋中的白色粉末倒出一点放在手心里,用舌头舔了一下。两人脸色一变,异口同声地说:“呸!这不是平时家里做菜用的小苏打吗?” “是啊,怎么会是小苏打呢?”其中一名警探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而站在一旁的酒吧老板原本还准备看好戏,此刻的表情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贺拥天看着眼前四人的表情变化,嘴角的笑容愈发扩大。 他耸了耸肩,抱起双臂,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地说道:“我肠胃不好,随身带点小苏打粉,这个好像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吧,三位探长,你们以为纸袋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海洛因还是麦弗冬?” 说完,他的眼神充满挑衅地盯着对方,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赵天宇此时重新坐下,端起酒杯继续畅饮起来。 他实在想不通贺拥天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纸袋里面的东西变成了苏打粉。 但是他十分肯定,那个女孩子放进贺拥天口袋的那个纸袋里面装的绝对不会是苏打粉。 “这位老板、三位探长,既然这只是一场误会,那大家都相安无事,我觉得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你们该忙啥忙啥,我这边也得继续营业不是?今晚这事发生在我店里,真是对不住了老板,今晚您的消费全免,您看这样行不?” 正当贺拥天与三名警探僵持不下时,酒吧老板站了出来打圆场。 “嗯,我们确实还有任务要执行,今晚的事多有打扰,实在抱歉,我们还是先回去工作吧,就不在这儿影响你们喝酒了。” 带头的警探顺势下坡,顺着酒吧老板的话说道,但他脸上的不甘之色却十分明显,显然事情并没有如他所愿。 “误会?恐怕这可不是什么误会吧!呵呵,你们找的应该就是这个东西吧。” 只见坐在椅子上的贺拥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与此同时,他的手上竟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与之前那个一模一样的白色纸袋。 今晚的事件主角本应是贺拥天,但赵天宇并没有抢戏,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这场闹剧最终会以何种方式收场。 此时此刻,现场不论是那些警员,还是酒吧老板,都再也无法保持淡定。 尤其是那位带头的警探,额头上已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而酒吧老板此刻也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站在原地苦苦思索着,试图找到一种方法来摆脱当前的困境。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之中,双方都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贺拥天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似乎在等着对方先开口;而赵天宇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 至于那三位警探,则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棘手局面,而酒吧老板所想的则是今晚自己是否能够安然无恙地度过这次危机。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突然从楼下传来,打破了这紧张而又诡异的寂静。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楼梯口,心中暗自猜测究竟是谁来了。 一行十几个身着便装、气势强劲的人来到了酒吧的二楼,他们步伐稳健有力,丝毫没有停顿地径直朝着贺拥天等人所在的位置走来。 “贺副省长。”走在这群人最前面的那个人来到桌前后,态度十分恭敬地对着贺拥天说道。 “嗯,你们来得正是时候。”贺拥天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回应道。 “你……你是省厅的贺拥天贺副省长!”那个站在桌前的带队警探听到其他人对贺拥天的称呼后,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终于想起了眼前这位大人物的身份。 “呵呵,怎么,难道不像吗?”贺拥天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的警探,但他的笑容却让那位警探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仿佛被一头凶猛的野兽盯上了一般。 “我们刚才真没认出您来,如果早知道是您的话,绝对不会对您进行检查的呀!” 警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连忙开口解释道,试图撇清自己的责任。 “够了,我可没时间听你在这里啰嗦和狡辩。”贺拥天冷哼一声,霍然站起身来,脸色变得十分严肃,同时向身后那队人下达了命令:“把他们全部带走,一个都不许漏下。” 接到贺拥天的命令后,那些便衣警察立刻行动起来,迅速地将三名警探和酒吧的老板一同带往楼下。 \"回去给我好好审审,如果什么都问不出来,你们就等着被我处分吧!\"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时,贺拥天又一次向那位带队的人下达了命令。 \"是,领导,请您放心,我们一定圆满完成任务!\"带队的便衣警察响亮地回应着贺拥天的话,随后转身快步下楼。 \"哎呀呀,我的省长大人啊,您为了逃单,这手段可真是层出不穷啊!\" 赵天宇再次和贺拥天开起了玩笑。\"哈哈,知道你还没喝够呢,要不咱换个地方继续喝?\"贺拥天热情地邀请着赵天宇。 \"还是算了吧,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您在这儿演这出戏了,我得先回去啦。\"赵天宇微笑着拒绝道。 \"那好吧,明天你打算去哪儿呢?我要去一趟思茅市,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也可以过去玩玩,到时候记得跟我说一声,我带你看看好东西。\"贺拥天兴致勃勃地说道。 贺拥天将自己的行程告诉给了赵天宇,同时邀请他也去思茅市。 “不是,我陪你演了一晚上的戏,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赵天宇见贺拥天没有要向自己解释晚上发生的事情,便直接问了出来。 “其实今晚的行动,是因为我们接到了一个匿名举报,说是鹤拓市这边的违禁品泛滥,而且还有警方内部人员参与其中。我本来是想亲自来调查的,但又怕打草惊蛇,所以才想到了你。” 赵天宇听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你做的不错,违禁品这个东西绝对不能姑息” 贺拥天点了点头:“嗯,通过今晚的行动,我们抓到了几个嫌疑人,经过审讯,发现他们背后有一个庞大的犯罪团伙。这个团伙不仅贩卖违禁品,还涉及到其他的违法犯罪活动。” 赵天宇气愤地说道:“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必须严惩不贷!” 贺拥天接着说道:“是啊,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那个幕后黑手和警方内部的蛀虫。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我怀疑这个人就在我们局里,而且职位不低。” 赵天宇沉思片刻后,问道:“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贺拥天回答道:“我会继续暗中调查,同时也会加强对警局内部的监管。” “嗯,这件事确实不小,值得我陪你演这么一出。”赵天宇对违禁品非常的讨厌和排斥,听见贺拥天的话也非常的愿意做这件事。 第二天,赵天宇将其他人留在了鹤拓市继续游玩,一个人以购买茶叶为由开车前往了思茅市。 到了思茅市已经是下午了,他第一时间和贺拥天取得了联系,很快贺拥天就给他发了一个位置。 赵天宇找到贺拥天给他的地方,天都已经黑了,他是在想不明白贺拥天为什么要将自己叫到和邻国自有一江之隔的边陲小村。 “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让我呼吸新鲜空气,或者是让我体验滇南乡村生活的吧。” 一见到贺拥天,赵天宇问了起来,不过他知道既然贺拥天把自己叫过来那就一定有他的目的。 赵天宇的话音刚落,贺拥天还没等说话, 只看见河对面燃放了烟花,漂亮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很是漂亮。 等到烟花燃放完毕,贺拥天才开口说到:“怎么样,烟花好看吗?”。 “还可以,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赵天宇回答着。 “不,这些烟花很特别,它们的绽放都带着鲜血。”贺拥天表情严肃的说着。 第494章 来自倭国的访客 其实,当赵天宇踏上这片土地时,他便洞悉了贺拥天为何会选择此地作为他们会面之所。 此处与邻邦南蛮仅隔着一条江,而方才放烟花的地方正是南蛮的北部,众人将其简称为蛮北。 赵天宇前世生活于北方,从未涉足于此,但他深知蛮北是个怎样的地方——那里是犯罪活动的温床。 \"不过是烟花罢了,何必说得如此夸张,还带着血腥。\"尽管赵天宇对刚才的烟花所代表的含义心知肚明,但他却无法表露出来。 \"你可晓得,这些烟花可不是随意乱放的,它们的每次绽放都意味着至少有一人被骗走了五十万元。\" 贺拥天遥望着河对岸,神色略显忧伤地诉说着。伴随着他话音落下,又一枚烟花在空中绚丽绽放,将夜空映照得通明。 赵天宇明白,贺拥天绝非危言耸听,这绚烂美丽的烟花背后的确隐藏着淋淋鲜血。 “那又能如何?你难道还能冲过去将那些犯罪分子全都绳之以法吗?不还是只能站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人家放烟火!” 赵天宇深知贺拥天此时的心情,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贺拥天根本无法解决眼前的难题。 “你说,如果我们给对面来上一颗原子弹会怎样?” 贺拥天突然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向赵天宇问道。 “我妈说了,不许我跟傻子一起玩,我还有事,就先告辞啦。” 赵天宇明白贺拥天只是在说气话,便故意笑着回应道。 “要不这样,你过去帮我把他们处理掉吧。” 贺拥天收敛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赵天宇听到这话,立刻向后连退好几步,脸上露出十分夸张的神情,连忙摆手道:“哎呀呀,你可千万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听别人说过,那边的人可是有武装力量的,甚至还有坦克和大炮呢!你让我去干什么?这不是白白送命嘛!” “怎么会白白送命呢?你要是挂了,我肯定会给你家人一大笔抚恤金。” 贺拥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打住!抓坏人可是你的事情,别把我这个无辜的人扯进去。” 赵天宇连忙摆手拒绝,他可不想掺和进这种危险的事情里去。 毕竟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而且好不容易才过上平静的生活,实在不想这么快就被打破。 俗话说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这次的对手还可能拥有真枪实弹,这让赵天宇不禁心生畏惧。 贺拥天笑了笑,解释道:“呵呵,刚才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啦。其实这件事我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只是出现了一些意外情况。原本那边的人非常配合我们的行动,但是现在他们收了保护费后,就变得不那么愿意帮忙了。” 身为滇南警方最高指挥官,贺拥天自然不能对当前的局势坐视不管。 然而,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犯罪分子们同样也在不断地提高自身实力,想尽办法躲避警方的追捕。 “兄弟,你不能总是倚仗对面当官的,无论什么事情,都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看还是派些人打入敌人内部吧,这样有利于你掌握更详细的信息,这样才有利于打击敌人。” 赵天宇目光深邃地看着贺拥天,语气严肃地说道。他深知情报对于打击敌人的重要性,因此提出了这一策略。 贺拥天听后,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无奈和担忧的神色。 他缓缓地说:“你以为我不想啊,但是你都知道这件事的危险性,我手下的兵也是人,也是娘生爹养的,一旦暴露,他们的结果就只有一个……”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难以继续下去。 赵天宇理解贺拥天的顾虑,他点点头表示认同。这些年来,蛮北地区的犯罪活动愈发猖獗,已经从单纯的贩卖违禁品逐渐演变成了多元化的犯罪行为。 而对方那些犯罪分子手段极其残忍,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贺拥天接着说:“我也不想我手下的精英出现这样的事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部下们的关爱和珍视。每一名士兵都是他的心头肉,他不愿意让他们陷入危险之中。 然而,面对日益严峻的形势,他又感到必须采取行动来维护社会的安宁与正义。 赵天宇静静地思考着,他明白贺拥天所说的句句属实。如今的蛮北地区已不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犯罪窝点,而是一个充满血腥与暴力的地方。 那些犯罪分子不仅有着严密的组织架构,还拥有强大的武器装备,使得警方的打击工作变得异常艰难。 在这种情况下,派人潜入敌人内部确实存在巨大的风险,但如果能够成功获取关键情报,将对整个战局产生重大影响。 赵天宇咬咬牙,坚定地说:“不能因为害怕牺牲就放弃行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不冒险一试,永远无法彻底铲除这些恶势力。” 贺拥天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赵天宇的看法。 他深知作为警察,肩负着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重任,哪怕面临再大的困难和风险,也要勇往直前。 “好了,我们回去吧。”贺拥天看着对面依然不时绽放的烟火,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他轻声说道:“本应该是非常美好的景象,但是现在看到这夜晚的烟花,我的心里真的很难受。” 赵天宇点了点头,回应道:“嗯,是该回去了。不过,别太伤心,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克服困难,实现自己的目标。我打算在这里再玩几天,然后就回东北了。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可以随时通过电话跟我沟通。” 与贺拥天分别之后,赵天宇独自驾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鹤拓市的民宿。 当他踏入房间时,外面的天空已经开始微微发亮。 佐藤美莎听到开门声,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到赵天宇回来后,脸上立刻浮现出开心的笑容:“天宇君,你终于回来了呀!怎么去了这么久?” 赵天宇笑着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抚摸着佐藤美莎的头发说:“怎么啦,我的美莎子,是不是没有我在身边睡不着觉呀?放心,我这不就回来了嘛。等我去洗漱一下,马上就来陪你哦。”说完,他起身走进了卫生间。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赵天宇和佐藤美莎两人形影不离,相处得十分愉快。 他们一起漫步在街头巷尾,品尝当地美食;一起参观古老的建筑和具有特色的展览,感受文化氛围。 在这段时间里,两人的感情逐渐升温,变得更加深厚而甜蜜。 他们六个人在滇南省尽情地游玩了十天,足迹遍布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是历史悠久的名胜古迹,还是景色迷人的着名景点,都留下了他们欢乐的身影。 而那些让人垂涎欲滴的当地美食,更是被他们逐一品尝,满足了味蕾的享受。 最终,他们心满意足地回到了滇南的省会——春城市。 在酒店的房间里,佐藤美沙紧紧依偎在赵天宇的肩头,眼中闪烁着无尽的忧伤。 她轻声说道:“天宇君,真的很开心能和你一同度过这段如此难忘的时光。只可惜,明天我们就要分别了。如果我不是山口组的组长,更不是倭国人,那该有多好啊!这样一来,我就能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了。” 言语间透露出深深的眷恋与无奈。 赵天宇轻轻地抚摸着佐藤美莎的柔顺秀发,语气充满了温柔与坚定:“我懂你的感受,美莎子。然而,人生没有那么多假设。但请相信我,我会努力让自己的实力不断增强,直到有一天,我们能够永远相守在一起。” 毕竟人皆有情,面对即将来临的离别,他的心中同样充满了不舍。 就在两人沉浸在即将离别的惆怅之中,赵天宇的手机铃声却不识趣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难得的氛围。 他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是孙媛媛,心中不禁一紧,赶忙接听道:“媛媛,找我有事?” 两小时前,赵天宇才与倪俊婉、孙媛媛通过电话,告知她们自己明日便要返回龙头市。此时孙媛媛再度致电,想必事出有因。 “天宇哥,我的秘书刚收到倭国绮颜堂株式会社的邮件,他们的副会长中村健司两天后将亲临我司访问。”孙媛媛语气略带紧张,向赵天宇禀报。 “嗯?天龙化妆品公司与倭国有商业来往吗?”赵天宇心生疑虑,追问道。 “绝无可能!他们此行必定别有用心。”孙媛媛斩钉截铁地回应。 “那为什么这个叫绮颜堂的中村健司要去拜访你们公司啊?”赵天宇有点疑惑地问道。 “我们公司最近推出了一款化妆品套装,一上市就非常受欢迎,销售情况十分火爆。这对其他化妆品品牌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尤其是对绮颜堂旗下的产品影响最为严重。我猜这个中村健司来这里的目的可能是想打探一下我们的商业机密。” 孙媛媛在电话里详细解释道,并向赵天宇分析了对方的意图。 “哦,原来如此。媛媛,别担心,后天我会陪你一起去见这个中村健司。”赵天宇在电话里安慰孙媛媛说。 “嗯,其实我一直很反感倭国人,所以当我得知他要来拜访时,心里还是挺排斥和紧张的。但如果你能陪着我一起面对,我会感到安心很多。”孙媛媛在电话里的语气明显变得轻松起来。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赵天宇温柔地说道。 “天宇君,出了什么事情吗?我听到电话中提到了绮颜堂和中村健司。” 赵天宇刚刚挂断电话,佐藤美莎便带着关切的目光询问道。 见佐藤美莎主动提起了此事,赵天宇便将刚才孙媛媛告诉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她听。 “中村健司这个人,口碑可不是很好。”听完赵天宇的讲述,佐藤美莎微微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若有所思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哦?你认识这个人?”赵天宇好奇地追问道。 “嗯,我对他有一些了解。绮颜堂是一家非常知名的化妆品品牌,它是由中村家族创立的,如今已经发展到了第三代接班人。”佐藤美莎将自己对中村家族的了解向赵天宇介绍了一个大概。 原来,目前绮颜堂的会长叫做中村直男,而副会长中村健身则是他的弟弟。 至于中村健司……他是一个声名狼藉的人,以好色着称。 据说,他经常利用职权之便,在公司里潜规则女下属。几年前,他的这种行为甚至还曾被媒体曝光过,但最终还是被中村直男用钱给摆平了。 “美莎子,你今天给我提供的信息很重要,谢谢你。”从佐藤美莎的口中得知到了中村健司的情况,赵天宇连连道谢。 “我会让我的手下多搜集一些关于他的情报,及时传给你。”佐藤美莎很认真的说着。 隔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大地上,给人一种清新而宁静的感觉。 赵天宇等人乘坐飞机抵达了龙头市机场,他们走出机舱时,微风轻拂脸颊,带来一丝凉爽的感觉。 佐藤美莎带领着吹石优香一同踏上了回家的路途,她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经过一天的休整,赵天宇等人逐渐恢复了精力。回到龙头市的第二天一大早,赵天宇就接到了佐藤美莎传来的关于中村健司的详细资料。 当他仔细阅读这些资料时,不禁皱起了眉头。中村健司的过去可谓是劣迹斑斑,让人对他的品行产生了质疑。 吃过早饭后,赵天宇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显得格外整洁。他与倪俊婉一同出门,目的地正是化妆品公司。 他将陪同孙媛媛共同接待这位来自倭国、不远千里而来的绮颜堂化妆品株式会社副会长——中村健司。 “天宇哥,我一直想不明白,这个中村健司为什么要来我们这里呢?虽然我们的天龙草本臻颜套装销量非常好,但这似乎并不足以让他亲自前来访问呀。” 在办公室里,孙媛媛仍在思考着中村健司此行的真正意图。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疑惑,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好了,别想了,咱们去见见他不就知道了。”赵天宇走到孙媛媛的面前将她从椅子上面拉了起来。 “嗯,他就住在天龙酒店,咱们过去吧。”孙媛媛也想要知道对方的来意,跟着赵天宇一起去天龙酒店面见中村健司。 而此时,在天龙酒店的客房内,这个来龙头市拜访孙媛媛的中村健司正在床上拥着自己的秘书,思考着一会儿见面的事情。 第495章 我能联想到的词语 就在前不久,天龙化妆品公司所推出的天龙草本臻颜套装一经上市便引起了巨大轰动,迅速席卷了整个市场。 这款产品不仅在价格方面具有优势,而且其卓越的品质更是远超此前市场热销的绮颜堂樱花之秀套装。 这一突如其来的竞争对手令中村直男深感不安,因为目前绮颜堂的产品销量仅在内地受到了冲击,但倘若天龙化妆品公司的产品成功打入国际市场,那么绮颜堂必将面临更为严峻的挑战和巨大的损失。 自从中村直男接手绮颜堂以来,已历经三代传承。当年他的祖父创立了这家公司后,中村家族才得以迈入倭国的上层社会。 为确保家族地位的稳固和长久繁荣,中村直男决定派遣自己的弟弟中村健司亲赴天龙化妆品公司展开秘密调查,以获取更多有关对手的信息并制定应对策略。 “副会长,孙媛媛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预计很快就会到达。我们可以前往楼下的宴会厅等候她的到来。” 房间外,中村健司的下属向他报告孙媛媛的最新动态,并邀请他一同前往宴会厅。 中村健司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回应道:“好的,拓野,我明白了。你先去准备吧,我随后就到。”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耐烦,似乎对下属的打扰感到不悦。显然,他与身旁那位美丽性感的女秘书之间的缠绵尚未结束,不愿被打断。 “副会长,不如由我来帮您穿上衣服吧?听说这位名叫孙媛媛的龙族女子可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呢!” 女秘书一边说着,一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中村健司的胸口,眼神中流露出挑逗的意味。 中村健司心中一阵躁动,差点忍不住将眼前这个迷人的尤物当场扑倒。 然而,他还是强忍着冲动说道:“好了,美惠子,在我的眼中,你才是真正的国色天香。就算是我们倭国的那些女明星,也远远比不上你。那个孙媛媛,不过是徒有其名罢了,又怎能与你相提并论呢?现在该准备下楼了。” 说完,中村健司拍了拍秘书的腰肢,然后站起身来。 孙媛媛带着赵天宇和自己的秘书,迈着轻快的步伐,很快便来到了天龙大酒店的五楼长安包房。 本来中村健司是想要使用这里的天字号包房,但无奈天龙集团有着明确的规定:不可以为国人办理黄金VIp级别以上的会员身份。 因此,5 楼已然是中村健司在此所能享受的最高待遇了,其中自然也包含了住宿条件。 中村健司起初对这一安排极为不满,他觉得以自身的地位,理应得到这家酒店最高规格的服务与款待。 于是,他派人前往其他酒店查看情况,然而,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其他酒店的设施、环境等各方面都远远不及天龙酒店。 权衡利弊之后,中村健司最终还是勉强接受了天龙酒店的要求,并办理了黄金 VIp 会员。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孙媛媛一行三人顺利抵达长安宴会厅。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中村健司等人,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纷纷向孙媛媛打招呼并致以问候。 当中村健司看到孙媛媛那一刻的时候,他的眼睛就像是被黏在了对方的身上一样,再也无法移开。 他身旁那位原本漂亮性感的女秘书瞬间黯然失色,在孙媛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女秘书身材娇小玲珑,妆容精致,但过于浓重;相比之下,孙媛媛则显得清新脱俗、端庄大气。 她的身材高挑,体态匀称,无需过多修饰便已光彩照人。尽管她只化了淡妆,却依然散发着迷人的魅力,无论是气质还是相貌,都完胜中村健司的女秘书。 这让好色的中村健司如痴如醉,目光一刻也不愿从孙媛媛身上移开。 “中村先生,来,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秘书,这位是我们公司的研发部主任。” 孙媛媛按照之前与赵天宇商量好的剧本,向中村健司介绍道。 “您好,中村先生,咱们先进去坐吧。”赵天宇察觉到中村健司炽热的目光,心生厌恶。 于是他故意挡在中村健司身前,打断了他的视线,并热情地邀请他进入包房。 “孙经理,非常高兴能够来到您所在的城市,尽管这座城市的发展与我所生活的京都相比稍显落后,但我个人却十分喜爱这里。” 中村健司操着一口哇啦哇啦的鸟语,向孙媛媛和赵天宇表达着自己的感受。 由于语言不通,一旁的翻译将他的话语翻译成普通话,当听到中村健司评价龙头市不够发达时,翻译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 正当孙媛媛思考该如何回应中村健司时,赵天宇突然抢先开口说道:“中村先生所言极是,我们的城市的确发展得相对缓慢些,但这主要是因为我们的城市面积实在过于庞大,如果能缩小到贵国那般规模,或许我们的发展速度会更快。” 实际上,倭国的首都建设得极为出色,然而,那毕竟是倭国的首府。 而龙头市仅仅是北龙省的省会,属于二级城市。但从面积角度来看,龙头市的占地面积竟然超过了京都的二十四倍之多。 先不说京都作为一个国家的首都城市,面积竟然如此狭小,就算是把整个倭国和北龙省放在一起作对比,倭国也要小很多。 不然的话,数十年前那群野心勃勃的倭国强盗,怎么会妄图侵占东北三省的广袤土地呢? 中村健司见没讨到什么好处,便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随时欢迎各位到京都做客。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与贵公司展开合作。你们所生产的化妆品品质非常出色,如果能与我们绮颜堂携手合作,必定能打造出世界一流的化妆品品牌。” 天龙化妆品公司相较于绮颜堂公司而言,可以说是后起之秀。 如果双方真的能成功达成合作协议,对天龙化妆品公司来说无疑是一次提升知名度的绝佳机会。 然而,无论是赵天宇还是孙媛媛,心里都很清楚,中村健司此番前来绝不会像他所说的那样单纯,背后肯定隐藏着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中村先生,这件事情,我们下午的时候去公司再谈也不迟,咱们还是先吃饭吧,尝尝我们国家的美食,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孙媛媛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将话题引到了午餐上。她深知中村健司所说的合作并非易事,但此时并不是讨论此事的最佳时机。 中村健司点点头,表示同意。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与孙媛媛达成更深入的合作关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中村健司没说上三句话,就忍不住对孙媛媛的相貌评头论足起来:“孙经理说的不错,今天有幸和孙经理见面,用你们国家的话来说,真是‘惊为天人’啊!”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孙媛媛身上,眼中闪烁着贪婪之色。 孙媛媛心中一阵反感,但脸上并未表露出来。 她礼貌地回应道:“中村先生谬赞了,在我们国家,比我漂亮的人比比皆是,我实在是太普通了。” 她巧妙地避开了对方的赞美,同时保持了自己的风度。 中村健司见孙媛媛如此谦逊,心中不禁越发好奇。他暗暗想着,如果能得到这样一个美丽而聪明的女子,那该有多好。 然而,他暂时压抑住了内心的欲望,等待着合适的机会。 很快,午餐的菜品陆续端上了桌。看着眼前色香味俱佳的佳肴,中村健司的口水差点流出来。 这些精致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相比于倭国的食品,眼前的这些精美菜肴,直击中村健司的味蕾,虽然他在倭国有身份有地位,但是却很少能够品尝到如此的美味佳肴。 “看上去,真的不错,不过将大量的精力放在这个上面有一些玩物丧志的感觉,还是我们大和民族的菜品更加的简单和实用。” 虽然已经被眼前的美食所吸引,但是中村健司依然嘴硬的说着,时时刻刻都在表达着自己身为倭国人的优越感。 赵天宇实在是看不惯中村健司这副令人厌恶的嘴脸,但在这种场合下,他并不适宜发作,只能强忍着怒气,看看中村健司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 “孙经理,您应该没去过我们国家吧?我跟您讲啊,我们国家的风景美不胜收,只要一提起我的祖国,我就感到无比自豪,特别是那雄伟壮丽的雪山,简直美极了!孙经理,如果让您说起对我国的印象,您首先会想到什么呢?” 中村健司一边吃着菜,一边继续得意洋洋地炫耀道。 “我听闻贵国的樱花十分美丽动人,若有机会,我定会前去欣赏一番。”孙媛媛礼貌地回应着。 “赵先生,您觉得呢?”中村健司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刚才在赵天宇那里碰了壁,此时又开始挑衅起来。 “鬼子。”赵天宇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完全没有给中村健司留任何情面。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话后,纷纷将目光投向赵天宇,原本和谐的氛围瞬间变得有些尴尬,显然他们都听懂了赵天宇说的话。 特别是那些跟着中村健司一同前来的倭国人甚至都有一些怒意的看着赵天宇,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给吃了似的。 看到这一幕,赵天宇却是微微一笑:“对不起啊,我这人没啥文化,说话比较直白,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一旁的翻译听到这句话后,立刻将其翻译成了鸟语,听完翻译的话后,中村健司等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却又不好发作,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而且自己这次前来是有着很重的任务的,如果现在就闹翻了脸,对自己可没好处。 于是,中村健司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没事,我们不会在意的,请继续用餐吧。” 赵天宇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刚刚那句话已经成功地激怒了这些倭国人,但他们却又没办法发泄出来,只能憋着一肚子气。 这种感觉,肯定很憋屈吧?想到这里,赵天宇心中暗笑不已。 “好了,大家快点吃饭吧,一会儿去孙经理的公司参观一下。”中村健司这个时候站出来打了个圆场,同时也是想缓和一下气氛。 虽然他心里对赵天宇充满了不满,但他此行的目的还没有达成,所以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赵天宇彻底翻脸。 不过,中村健司可不是那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的人,他暗暗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很快,众人便吃完了饭。紧接着,孙媛媛和赵天宇等天龙化妆品公司一方,带领着中村健司等人一同前往了天龙化妆品公司进行参观。 一路上,中村健司等人都显得有些沉默,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 但赵天宇却像没事儿人一样,与身边的孙媛媛谈笑风生,丝毫不在意中村健司等人的感受。 在天龙化妆品公司一番参观以后,中村健司提出想要去研发部门参观一下的无理要求。 无论是什么公司,研发部门都是非常重要的地方,毕竟这涉及到企业核心技术以及知识产权等一系列问题,如果被竞争对手获取,那么将会对企业造成极大的损失。 因此,孙媛媛委婉地拒绝了中村健司的要求,表示研发部门正在进行新配方的研究工作,不方便接待客人。 中村健司虽然有些不悦,但也不好强行要求进入研发部门。 随后,孙媛媛和赵天宇带着绮颜堂的人来到了公司的会议室,准备听一听中村健司所谓的合作计划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落座后,中村健司首先表达了对天龙化妆品公司产品的赞赏,并表示绮颜堂希望能够与天龙化妆品公司展开深入的合作。 中村健司坐在会议室里,神态自若地说道:“孙经理,我这次代表绮颜堂来贵公司可是带着满满的诚意啊!你们的化妆品完全使用传统国药制成,这种独特性让我们眼前一亮。与现今市场上那些千篇一律的化妆品相比,简直就是一股清流。绮颜堂非常看好贵公司未来的发展前景,所以我们特别想和贵公司建立起紧密的合作关系。”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双方合作后的美好前景。 听到这里,孙媛媛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这个中村健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她平静地回应道:“中村先生,您刚才提到的合作具体是怎样的形式呢?能否请您详细说明一下?” 第496章 灵力的另一个用处 她的目光犹如猎鹰一般,犀利而坚定地紧盯着中村健司,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直接洞察到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她试图从中村健司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中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端倪。 \"既然是合作,那自然是双方都要将各自的优势展现出来,实现强强联手。我想,如果今后天龙化妆品公司的海外市场能全权交由绮颜堂负责,凭借我们公司的声誉和影响力,再加上你们化妆品独有的特色,必定能够迅速在国际市场上站稳脚跟,取得巨大成功。\" 中村健司充满信心地说道,他坚信这个提议对于刚成立不久的天龙化妆品公司来说极具吸引力,几乎不可能被拒绝。 \"这么说,我们公司的化妆品需要换上绮颜堂的外包装,才能在海外市场上进行销售,对吧,中村社长?\" 孙媛媛完全理解了中村健司的意图,对方显然是希望将自己的公司变成一家代加工工厂。 \"不单单如此,我之前就已经说过,我这次前来是带着十足的诚意的。只要你们同意,我将会拿出整整 10亿美元作为投资,全力协助贵公司扩大生产规模,并积极开拓更为广阔、有利的市场份额。\"中村健司进一步解释道。 绮颜堂这家公司确实实力非凡,中村健司一开口便是 10 亿美元的巨额投资,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语气轻松得如同在菜市场购买一棵白菜。 他的眼神充满自信,似乎对这笔交易胸有成竹。 赵天宇深知天龙化妆品公司的资产状况,区区 10 亿龙币与中村健司提出的 10 亿美金相比,简直天壤之别,相差近 8 倍之多。 中村健司显然不是傻瓜,如此巨额的投资背后必定隐藏着更深层次的意图。 \"中村先生,我了解贵公司的强大实力,但您如此大规模的投入想必还有其他条件吧?\" 赵天宇目光锐利地看着中村健司,试图洞察对方的真实想法。 中村健司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呵呵,赵先生言重了。投资自然是为了追求回报,做生意的本质就是盈利。我们绮颜堂愿意向贵公司注资 10 亿美元,唯一的要求是占有贵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权。\" 中村健司心中暗自咒骂赵天宇,每当这个家伙开口说话,总是让人感到不安。 他不喜欢听到赵天宇的声音,因为每一次赵天宇开口,都意味着麻烦即将来临。 “中村先生,这个条件恐怕我不能够答应您,虽然您所说的投资金额确实很大,但是对于我的公司而言,其实并不需要这笔资金。如果您真心想要与我们合作的话,那您就必须得拿出足够令我动心的条件才行啊!” 孙媛媛听到中村健司的话之后,毫不犹豫地直接一口回绝了他。 虽说十亿美金的确颇具诱惑力,但若是要与公司的股权相比较起来,那还是远远不够分量的,根本无法打动孙媛媛的心弦呐! 中村健司完全没料到孙媛媛竟然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掉自己提出的要求,不禁狠狠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赵天宇。 紧接着,他又继续说道:“孙经理,您先别这么着急着拒绝嘛!这只不过是我们公司目前所给出的一个初步意向罢了,至于具体的条件,咱们还可以再慢慢商量的呀!” 然而,孙媛媛的态度却是异常坚决,她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不管怎么商量,我都绝对不可能同意将公司的大部分股权交出去的。” 毕竟,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地将公司的控制权拱手相让给绮颜堂以及中村家族和其他的倭国人。 “孙总,中村先生是来寻求合作的,你不要这么着急拒绝嘛!毕竟大家都是生意人,谈生意不就是这样吗?坐下来好好谈谈,有什么事情咱们都可以商量的。” 赵天宇这次居然主动开口劝起了孙媛媛,说话的时候还不停地向孙媛媛使眼色。 孙媛媛心中冷笑一声,她岂能不知道赵天宇是什么心思,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赵天宇,你不用劝我,对于这种人,我没什么好说的。” “是啊孙经理,赵先生说得很有道理啊!如果您对我们的提议有任何疑问或者不满,都可以提出来呀!我们可以一起商议解决办法的。”中村健司连忙附和道。 接着,中村健司又露出一副惋惜的样子说道:“虽然您公司的产品目前市场销量很不错,但是您要知道,你们的国医在我们的国家也是存在的哦!而且我们国家的国医要比你们的技术更加的精湛,也有着非常久远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倭国的战国时代呢!所以说,您可不要小瞧我们绮颜堂的实力哦!” 中村健司这番话明显是想打压一下孙媛媛的气势,让她明白绮颜堂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忽视的对手。 同时,他还试图用自己国家的古医学和国医相提并论,言语中的意思很明确——天龙化妆品公司能够做到的,他们绮颜堂同样可以,甚至更好。 这样一来,一旦绮颜堂有了类似的产品,那就不可能和孙媛媛合作了,而是会对天龙化妆品公司进行商业打压。 听见中村健司提到了历史,这又给了赵天宇怼他的机会。只见赵天宇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中村先生,你们的古医学也是从我们国家流传过去的吧?而且据我所知,你们所谓的战国时期,初期的战争也不过就是一二百人的混战而已,就这规模,跟我们这儿两个村子打群架没什么区别。” 自从赵天宇和中村健司见面以后,赵天宇几乎一直在语言上打压着对方,不断地打击中村健司的优越感。 中村健司被气得脸色铁青,但却又无法反驳,只能狠狠地瞪着赵天宇。 然而,赵天宇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继续嘲讽道:“中村先生,我说得没错吧?你们的历史还真是让人感到可笑呢!” 中村健司咬牙切齿地回应道:“赵先生,我这次来是和孙经理谈业务合作的,不是来和你讨论历史的。”说完,中村健司便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男人,希望他能帮忙解围转移话题。 见到中村健司看向了自己,这个男人开口了。他名叫宫长信田,是绮颜堂研发部的课长。 他语气诚恳地对孙静说:“孙经理,我是绮颜堂研发部的课长宫长信田,我想见见你们研发部门的人,学习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显然,他们此行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谈生意,还想要见一见为天龙化妆品公司创造产品的华鹊邈。 “对不起,宫长课长,我们公司负责这块的华老明确提出不想和贵国的人打交道,这一点我实在无法违背。您也知道研发对于一个公司的重要性,即便是我也不能强迫他,所以真的很抱歉,让您失望了。” 孙媛媛想都没有想,直接就将这个叫做宫本信长的话给堵死了。 中村健司眉头微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说道:“既然今天咱们不能达成一致,那就先到这里吧,不过我还是希望孙经理能够好好的考虑换一下我的提议,我是非常希望咱们两家的公司能够合作的。毕竟这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可以实现共赢嘛!” 中村健司见自己继续留在天龙化妆品公司也没有什么能做的了,于是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我会认真考虑的中村先生,请放心。”孙媛媛也不想再和中村健司多谈下去了,一来她不可能接受中村健司提出来的要求,二来她非常讨厌中村健司看自己时候那种赤裸裸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看穿一样。 孙媛媛亲自送中村健司一行人离开公司,直到他们走出大门,才转身回到办公室。 “天宇哥,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办公室里,孙媛媛一脸忧虑地望着赵天宇,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疑惑。 赵天宇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眉头微皱,脸色阴沉。 他沉默片刻后,语气冰冷地说道:“还能怎么看,这个中村健司就是只黄鼠狼,这次来肯定没安好心!” 孙媛媛轻轻点了点头,认同赵天宇的看法。她缓缓坐下,若有所思地说:“的确如此,以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他们确实动机不纯。估计是我们公司的快速发展已经引起了绮颜堂的注意,对他们构成了一定的威胁。所以才会如此大费周章地来拜访我们。” 赵天宇眼神犀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哼,如果他们真的是抱着诚意来谈合作,那还好说。但要是敢打其他歪主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突然,赵天宇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立刻从口袋掏出手机拨打了火狼的电话让他和詹娜两个人在暗中保护华老的安全。 火狼深知赵天宇的性格,既然他这样叮嘱,必然事出有因。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倭国人习惯用龌龊的手段办事情,华老是医药公司和化妆品公司的重要环节,绝对不能出任何的问题。 至于山伯,他一直没有在公开场合出现过,所以不会引起中村健司的关注。 挂掉电话后,赵天宇如释重负地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神情依旧凝重,但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他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华老。 而对于中村健司等人的到来,他也做好了应对一切可能情况的准备…… 另一边,中村健司回到了酒店以后,便立刻召集了自己带来的二十名身手不凡的保镖。 这些保镖都是经过严格训练、身经百战的高手,他们站成一排,气势磅礴,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中村健司坐在沙发上,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他对保镖领队说道:“今晚你们要去寻找天龙化妆品公司的华鹊邈,务必将他手中为天龙公司设计的化妆品配方夺过来!如果那个老家伙不肯合作,那就采取强硬手段。记住,不能让他把事情闹大,更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另外,那个可恶的姓赵的男人,也要派人去好好教训他一番,让他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房间内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保镖领队点头表示明白,并迅速带领手下离开了房间。 他们将按照中村健司的指示,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行动…… 晚上,赵天宇和孙媛媛两个人吃完饭后,他亲自护送她回家。 在路上,赵天宇反复叮嘱那两名负责保护孙媛媛的凤凰卫成员,让他们时刻保持警惕,加强防范措施。 毕竟,中村健司可能会趁机下手,所以必须做好充分准备。 最后,赵天宇看着孙媛媛安全进入家门,这才放心地开车离去。 车子缓缓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赵天宇专注地驾驶着车辆。 然而,当车子开过几个路口时,他突然从倒车镜中察觉到一丝异样。 后面有两辆商务面包车似乎一直在尾随他,而且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不靠近也不远离。 这种异常情况引起了赵天宇的警觉,他开始怀疑这两辆车是否别有用心。 于是,他故意放慢车速,试图观察对方的反应,但那两辆面包车依然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赵天宇将车子开向了僻静的江边,现在还是初春,北方的寒气还没有消退,江边的人很少,非常方便赵天宇动手。 停下车子以后,赵天宇靠在车前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等着另外两辆车的到来。 中村健司的保镖们看到赵天宇落单,还以为是机会来了,车子直接停在了赵天宇的面前,十名保镖快速的冲了下来直接动手。 早有准备的赵天宇,挥舞着神龙棍就和他们战在了一起,十名很自信的保镖,不到一根烟的功夫就被赵天宇全部都放倒了。 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信息,赵天宇只留了一个活口,然后用倭语问着对方的身份信息。 得知对方确实是中村健司派来的人,他也不想多问了,就准备了断这个保镖头目。 他突发奇想的从体内抽出了一丝灵力,从手指弹射到了对方的额头之中。 本来赵天宇以为灵力灌输进对方的脑袋以后,就会在他的脑袋中爆炸,了断了他的性命。 但是结果和他想象的完全都不一样,保镖的头没有炸裂而亡。 不过赵天宇并没有失望,因为他发现了灵力的另一个作用,他现在竟然能够感受到对方体内的灵力。 xs7.com 赵天宇心中一动,决定试试能否操控眼前保镖体内的灵力。 他集中精神,将自己的意识与灵力融合,试图对保镖下达指令:“打自己两个嘴巴!” 令人惊讶的是,那保镖竟然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来,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声音清脆响亮。 赵天宇见状,不禁兴奋起来,他想看看这种操控究竟能到何种程度。 于是他改变指令道:“现在,给我跪下,叫爸爸!”话音刚落,只见那名保镖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扯着嗓子大喊道:“爸爸!” 这一结果让赵天宇欣喜若狂,他继续运用灵力,向保镖下达新的命令:“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一切行动必须听从我的指挥,明白了吗?” 保镖毫无感情波动地回应道:“是的,主人。” 接着,赵天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保镖答道:“我叫德川无母。” 赵天宇又问:“中村健司这次带来了多少保镖?” 保镖如实回答:“二十名。” “另外的十名保镖现在在什么地方?”赵天宇一脸严肃地问道。 “他们被派去对付天龙化妆品公司的华鹊邈了。”保镖如实回答道。 听到这个消息,赵天宇大惊失色,心中一阵慌乱。 尽管他已经安排了火狼和詹娜去保护华老,但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火狼的电话号码,急切地想了解一下那边的情况。 “嘟……嘟……”电话响了几声后终于接通了。 “火狼,有十名身手不凡的倭国保镖想要对华老不利,你一定要多加防范啊!”赵天宇焦急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火狼满不在乎的声音:“慌什么啊,不就是十个蹩脚虾而已,大惊小怪的。告诉你吧,我刚刚已经和詹娜把他们送去地下找他们的天皇了。”说完,火狼还轻笑了一声。 赵天宇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他感激地说道:“哦,谢谢了火狼。” “哼,谢什么谢,等事情结束了,请我吃顿火锅就行。”火狼开玩笑地说道。 赵天宇笑了笑,应道:“好,没问题。”挂断电话后,他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放下了。“ 对了啊,这些杂碎还都在华老家旁边的小巷内呢,事情我是处理完了,但是垃圾不归我处理,你自己叫人打扫吧。”挂电话之前,火狼还特意交代了一下赵天宇派人清理战场。 “嗯,你和詹娜回去休息吧,那边的事情我来处理。”赵天宇知道火狼已经干了累活,脏活自然不能再让他来做。 “我在江边这里派点人手过来这边有些垃圾需要处理,华老家旁边的巷子里也派点人过去清理一下。” 赵天宇立刻给龙门在龙头市的负责人杨卫强打去了电话,让他赶紧派人来处理现场。 “德川无母,从现在开始,你就只能服从我一个人的命令,等一下听见三声击掌后,你会忘记今晚发生的事情,和你一起的九个已经将赵天宇抓到了郊外的一处废弃厂房里,你要带着中村健司亲自去收拾赵天宇,你重复一遍?” 挂掉电话后,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再次与德川体内的灵力建立起紧密的联系。他集中精神,用心念传达着指令。 “好的主人,以后德川将只听从你一个人的吩咐,赵天宇已经被我的手下给抓到了郊外的废弃厂房,回去我会叫中村健司亲自过来处理的。” 德川无母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机械地重复着赵天宇的话语。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就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赵天宇听到德川无母将自己的话毫无遗漏地重复了一遍,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他微微点头,表示对德川无母的表现非常满意。接着,他轻轻地拍了三次手掌。 这三声清脆的掌声如同命令一般,德川无母立刻做出反应。她的双眼依然呆滞,但动作却显得格外迅速。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车子,熟练地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随后驾车离去。 看着德川无母驾车远去,赵天宇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知道,现在的德川无母已经完全受到了他的控制,成为了他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紧接着,赵天宇拿出手机,拨通了孟磊的电话。“孟磊,在郊区找一个废弃的厂房,越偏僻越好,而且要避开警方的监控。明晚,你的地下室将会有贵客光临。”他语气平静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心中暗自庆幸。多亏了他发现了灵力的这个作用,让他能够临时有了一个新的计划。 不仅如此,他还利用自己的灵力对德川无母的思维进行了巧妙的设置,确保他不会背叛自己。 如果德川无母若是欺骗他或者回到中村健司身边后背叛他的话,那么他会直接暴毙身亡。 中村健司在酒店房间里来回踱步,焦急地等待着自己派出去的保镖带回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四个小时后,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中村健司不禁心生疑惑,按照常理来说,自己派出的这些人实力强劲,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啊!他心中暗自嘀咕道:“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正当中村健司心烦意乱时,德川无母终于回来了。然而,当他看到德川无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时,不禁大吃一惊,连忙关切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去办事怎么还受伤了呢?” 德川无母喘着粗气回答道:“老板,那个赵天宇的身手实在太厉害了,我们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他给制服。不过请放心,我们这边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并无大碍。” 接着,他又补充道:“人已经被我们带到了郊外的一个废弃工厂,现在就等您过去亲自处理了。” 中村健司听后大喜过望,完全沉浸在了喜悦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德川无母眼神中流露出的异样。 此刻,中村健司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报复赵天宇,以解心头之恨。 中村健司阴沉着脸问道:“另外那边呢?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相较于收拾赵天宇而言,他更为关心的是是否能够获取到天龙化妆品公司的配方,亦或是铲除他们产品研发最为关键的人物——那位声名远扬的国医圣手华鹊邈。 德川无母有些忐忑地回答道:“老板,那边……那边……那边的人可能出事了。我们严重低估了华鹊邈对于天龙公司的重要性,他们想必是派遣了众多高手来保护华鹊邈。就在刚才我返回时,曾尝试拨打那些人的电话,但无人接听,恐怕他们是回不来了。” 德川无母将自己的推测如实禀报给中村健司,中村健司听闻后,不禁懊悔自己行事过于急躁,同时也太过轻信手下的这帮人,这一次竟然折损了十名实力不凡的保镖。 中村健司怒不可遏,眼中闪烁着杀意,咬牙切齿地说道:“走,带我去见见那个赵天宇,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此刻,中村健司的内心已完全被怒火吞噬,只想着如何宣泄心中的愤恨。 “老板,不可,今晚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怕天龙公司那边已经有了防备,如果咱们这个时候冒然出去的话,非常危险,今晚就在酒店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视情况而定,反正人都在咱们手上了,收拾他只是早晚的事情。” 按照主人的吩咐,德川无母要在明晚带中村健司去郊外的工厂,所以现在他不可以提前行动。 “嗯,你说的也对,那就让他再多活一个晚上,明天就让他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中村健司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将所有的怨气都放在了赵天宇的身上。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赵天宇便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孙媛媛的电话,把昨晚发生的事向她简要叙述了一遍。 “真是太可恶了!这些卑鄙无耻的倭国人,居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好天宇哥你事先有所防备,要不然华老恐怕就要遭遇不测了……” 电话那头,孙媛媛愤怒地表达着对倭国人的不满,同时也庆幸有赵天宇这样的男人在背后帮助自己。 然而,赵天宇却突然打断了孙媛媛滔滔不绝的抱怨:“媛媛,先别激动。等会儿你给中村健司打个电话。” 听到这话,孙媛媛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一丝厌恶之情:“什么?我才不要跟那个混蛋人渣通话呢!我根本不想听到他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此刻的孙媛媛,内心充满了对中村健司的抵触情绪。 “媛媛,你听我说。”赵天宇耐心地解释道,“你必须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因为接下来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处理……” 接着,赵天宇详细地讲述了自己精心策划的行动计划,并告诉孙媛媛需要在通话时说些什么。 孙媛媛沉默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表示愿意配合:“好吧,天宇哥,我明白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尽管心中仍然有些不情愿,但孙媛媛得知赵天宇的用意后立即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孙媛媛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然后拨通了中村健司的电话号码。 “喂,孙经理?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呀!是不是已经想好要跟我们合作啦?如果想谈合作,可以来我的房间,咱们当面聊聊嘛。” 中村健司虽然心里清楚昨晚的事可能已经败露,但仍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觉得孙媛媛或许有意与他合作。 与此同时,他还邀请孙媛媛到自己房间,企图把这位美女占为己有。 在他看来,只要能让孙媛媛上了他的床,那这天龙化妆品公司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中村先生,我真是不明白你哪来的底气!没想到你们这些倭国人如此卑鄙无耻,居然敢对德高望重的华老下手!若不是赵天宇事先有所防备,昨晚恐怕就让你们得逞了!告诉你,我们天龙化妆品公司绝不可能跟你这种人合作!记住,这可不是你们倭国,中村先生,你最好小心点!” 愤怒至极的孙媛媛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中村健司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嘟嘟的盲音,心中的愤怒如火山一般爆发出来,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猛地将手中的电话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 \"可恶!又是这个该死的赵天宇坏了我的好事!孙媛媛啊孙媛媛,既然你如此重视这个赵天宇,那我就让他永远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中村健司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他将所有的恨意和怒火都集中在了赵天宇的身上。 \"德川!马上带我去见那个赵天宇,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才能消除我心头之恨!\" 中村健司怒不可遏地对德川无母吼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赵天宇,亲手将他折磨致死。 德川无看到中村健司如此愤怒,也不敢轻易违背他的意愿。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劝说道:\"老板,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昨晚我们所做的事情,那必定会派专人在酒店外守候,等待我们出现。如果现在出去,岂不是自投罗网,不仅会暴露赵天宇的藏身之处,还可能会引起当地警方的注意,到时我们可就百口莫辩了。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以让我们既能顺利解决赵天宇,又能全身而退。\" 中村健司闻言,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德川无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他沉默片刻后,问道:\"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德川无母凑上前去,压低声音说道:\"老板,我们可以这样......。\" 中村健司听完德川无母的计划,沉思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晚上,中村健司的秘书等人离开了酒店去了机场准备回国,而德川和中村两个人则没有同行,他们从酒店的后门开车去了郊外。 “德川,我怎么没有看到咱们的人和赵天宇呢。”车子停在了远郊的一个废弃厂房内,中村健司有些担心的问着。 “就在上面,跟我来。”德川说了一句就向楼上走去。 中村跟着德川来到二楼后,竟然看到了安然无恙大摇大摆坐在椅子上的赵天宇,顿时心里一惊。 “中村先生,我们又见面了,今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有来无回。”赵天宇冷冷对中村健司说着。 第498章 人性都是自私的 “八嘎!你这可恶的家伙,竟然敢背叛我!”中村健司瞪大双眼,满脸狰狞地朝着赵天宇怒吼道。 此刻,他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一直以来最信任的保镖居然背叛了自己,还和赵天宇一起算计了他。 他愤怒地盯着德川无母,破口大骂:“你这个该死的东西,我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对我!” 然而,德川无母却仿佛没有听见中村健司的咒骂一般,面无表情地径直走到赵天宇身边,然后弯下腰,毕恭毕敬地说道:“主人,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中村健司带到了这里。请问,您还有什么其他的指示吗?” 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点头称赞道:“嗯,做得不错。你现在可以离开了,这里不需要你了。” 接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孟磊,语气严肃地下达命令:“孟磊,把这个吵闹不休的家伙给我绑起来,顺便找个东西堵住他的嘴巴,我可不想再听到他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声音。” 接到赵天宇的命令后,孟磊毫不犹豫地带着手下的人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大步流星地走向中村健司,尽管中村健司拼尽全力挣扎反抗,但最终还是被孟磊等人制服并捆绑起来。 中村健司不断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只见孟磊一拳打在了中村健司的肚子上,中村健司瞬间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随后,孟磊从地上捡起一块抹布塞进中村健司的嘴里,并用力捂住他的嘴巴。 中村健司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再也无法说出任何话语来。 “德川,中村派你带人对付赵天宇,本以为能轻松解决,没想到你们居然失手了,最后就只剩你一人侥幸逃脱没有遇难。中村健司说是还有事要忙便独自离去,你也不知他究竟去了哪,我说的这些你记住了吗?” “主人,我记住了。”赵天宇站在这楼下的车旁,听着德川无母那呆呆的回应,我心中不禁暗笑。 随后,我运用那神奇的灵力,悄无声息地在你脑中抹去了关于他的这段记忆,让德川无母只能记得他所讲的那个版本。 做完这些后,赵天宇便任由德川离去,反正德川的记忆已被清除,绝不可能再吐露今日之事。 转身回到二楼,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被绑得像粽子般在地上翻滚的中村健司。 “哈哈,孟磊啊,你们的捆绑技术确实有待提高啊,这哪像是绑人,倒更像是在绑牲口呢。” 赵天宇笑着和孟磊说。 “宇少,这辈子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就是那句倭国人是人吗,对待牲口就要用收拾牲口的办法。” 当孟磊笑着回应时,那笑容里似乎藏着更多对倭国人的讨厌和排斥。 “孟磊,你那里的笼子准备好了,这个地方不能久留,我们得快点把他给转移。” 而对于要将中村健司换个地方关押这件事,赵天宇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深知这个人对他还有一定的价值,不能随意处置。 孟磊听到后连忙回答:“早都准备好了,自从龙眼堂成立以来,那个笼子一直都是空着的,这回终于有人体验了。” 那笼子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等待着中村健司的到来。 此时,中村健司被堵住嘴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他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奈。 赵天宇突然询问孟磊手下是否有懂倭语的人,毕竟语言不通会带来很多麻烦,不知道接下来他们该如何应对这个只会发出奇怪声音的“杂碎”,又该如何从他身上获取更多的信息或者利用他的价值呢...... “嘿呀,咱这兄弟们呐,也就只晓得那‘库尼奇瓦’、‘亚麻跌’、‘搜内丝给’这么几句从电影里学来的玩意儿,别的那些个东西啊,他们可压根儿就不会嘞!” 赵天宇满脸无奈地说道,一旁的孟磊听着这话,顿时觉得有些犯难啦。 身为龙族人,他们打心底里就特别厌恶倭国人以及倭国的文化,那模样就跟见着啥脏东西似的,咋可能去学那种让人听着就膈应的鸟语呢。 “哼,瞧瞧那肮脏的国家,连赚点钱都得用上这般龌龊的手段,没事儿,这件事情我自己来处理吧!” 赵天宇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在他看来,这件事儿根本就不算啥难题。 说起来,其实他原本是可以运用自身的灵力去控制那个中村健司的,可奈何体内的灵力着实是少得可怜,可不敢随随便便就给浪费掉咯。 况且现在那中村健司已经妥妥地落在自己手里了,也不急于一时去审问他嘛。 “宇少,你待会儿是打算跟我们一起回总部去吗?”孟磊一脸期待地看着赵天宇,急切地想知道他到底要不要对那中村健司进行一番问话呢。 “今日暂且不过去了,你等务必将他牢牢看住,咱这中村先生呐,实乃一个极为好色之徒,定需悉心地满足其欲求呀。” 赵天宇并未选择与孟磊等人一同返回龙眼堂,他要得等有了通晓倭语之人陪同自己一同对中村健司展开审讯, 当然在此之前,他可不能让中村健司过得太过惬意。 “这点宇少你尽管放心便是,我定然不会令他失望哒。” 对于赵天宇所下达的吩咐,孟磊满是自信地回应道。 “这里便交给你们打理啦,我先走了啊。”赵天宇言罢,便缓缓走下了楼梯,只留下那处于绝望之中的中村健司依旧发出唔唔唔的声响。 “美莎子,我有一事需你相助,我现在急需一个既懂龙族语言又通晓你国语言之人,我有些事需要处理。” 返回车内后,赵天宇即刻拨通了佐藤美莎的电话。 “你想什么时候用这个人?我应该能够替你妥善安排。”佐藤美莎未曾有丝毫犹豫,便爽快地应承了下来。 “美莎子,这件事关乎重大,确实是越早解决越佳,必须得找到一个能够绝对信得过的人来妥善处理,在此我郑重地托付于你啦。” 赵天宇在那段电话中满含感激之情地向佐藤美莎倾诉着。 “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意,你尽管放宽心,我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合适的人手赶过去的。” 佐藤美莎敏锐地察觉到了赵天宇内心的急切,赶忙在电话那头应承下来。 正因为有了佐藤美莎这般鼎力的相助,赵天宇那颗原本因与中村健司之间可能出现沟通不畅的担忧,总算稍稍安定了一些。 此刻,在那繁华热闹的龙头市机场,中村健司的一众随行者们,从清晨开始便翘首以盼,只因迟迟未能见到他们主人的身影,心中愈发焦急难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着飞机即将展翅腾飞,可中村健司依旧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他那位平日里形影不离的女秘书,不停地给他拨打着电话,电话铃声一次次响起,可始终都无人接听。 无奈之下,这些心急如焚的众人只得忍痛登上飞机,踏上归国的旅程,心中暗暗盘算着回去之后再作进一步的打算。 没过多久,德川无母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机场,他深知此事的紧迫性,来不及多想,立刻购买了距离当前时刻最为临近的航班,匆匆忙忙地赶回倭国去了。 下了那架巨大的飞机后,众人的心便开始隐隐不安起来,因为从抵达目的地那一刻起,他们就始终尝试着与中村健司取得联系,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打通他的电话,那种焦急如同火焰般在心中燃烧。 大家深知中村健司身份的重要性,一旦他出现任何状况,都可能对绮颜堂产生难以预估的影响。 于是,众人毫不犹豫地决定,立即将这个令人担忧的情况向会长中村直男进行详细的汇报。 当他们站在会长面前,小心翼翼地说出“你说什么,健司失联了,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你平时不都是跟他形影不离的吗,他去了哪里你怎么会不知道。” 这句话时,仿佛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中村直男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他有些生气地说着这些话,声音中透露出对下属失职的不满。 而那个平日里完全依靠着中村健司生活的女秘书,此刻更是心急如焚。她紧紧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泪花,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中村健司曾经答应给她买包包和首饰的场景。 那些她喜爱已久的东西,如今却因为健司的突然失联而变得遥不可及。她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健司能够平安无事,尽快与他们取得联系。 回忆起之前的情景,女秘书满脸懊悔地说道:“会长,副会长说要和德川一起出去办点事情,让我们先去机场等他,当时我们都以为只是短暂的分别,谁也没想到直到飞机起飞他也没有到机场和我们汇合。我打了他和德川的电话,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冰冷的提示音,根本联系不上他们。” 每一个字她都说的非常的小心,生怕说错了一个字,惹怒了中村直男。 “好的,这件事情,我定会妥善处理,你们务必保持缄默,切不可随意声张,就对外宣称副会长被我派遣至欧洲进行商务考察去了。此次出差着实辛苦各位了,我定会尽快安排财务部门给你们发放一笔丰厚的薪酬,以表心意。你们先好好休息几日,待身心恢复后再来继续投入工作吧。好了,你们可以退下了,我这里还有诸多事务亟待处理呢。” 中村直男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他明白一旦弟弟失踪的消息传扬开来,势必会对公司造成极大的冲击与负面影响,因此第一时间便郑重地叮嘱了那些知晓内情的手下们。 众人听闻中村直男的这番话语后,心中或多或少都安定了许多,毕竟他们已经及时向会长进行了汇报,后续的事宜便与他们没有直接关联了。 等到所有人员都陆续离去之后,那名一直陪伴在中村健司身边的女秘书,却如同鬼魅般悄然又一次返回到了中村直男的办公室。 她身姿婀娜,眼神中闪烁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那模样仿佛带着无尽的诱惑。 “不知还有何事?难道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和我讲的吗?” 中村直男原本就对这个妖媚的女秘书心存芥蒂,此刻见她再度出现,语气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些许不耐烦之意,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愈发冷淡。 “会长,您也清楚我跟那副会长之间的特殊关系,可如今他却突然像是消失在了这世界一般,毫无音信。您瞧瞧我,一个柔弱无依的女子,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生活下去啦。” 说着,那女秘书又故意微微低下头,用手轻轻扯了扯衣角,那副模样愈发显得楚楚可怜,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 中村直男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女人前来的真实目的啦。 他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着,这种事情他早已见怪不怪了。 他可不担心这女人拿了钱之后还会到处乱说,要是她真敢这么做,那可不仅仅是断了自己的财路那么简单,搞不好还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呢。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辣,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只见他迅速地拿起笔,在纸上刷刷几下就写好了一张支票,然后毫不留情地丢向了那中村健司的女秘书,语气中带着些许威胁:“拿着赶紧走,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那女秘书连忙弯下腰,从地上捡起支票看到上面的数字,脸上露出感激之情,不停地对着中村直男道谢,口中不断重复着“谢谢会长,谢谢会长”,仿佛生怕惹恼了眼前这位厉害的会长。 健司,你可知道你此刻所做的一切,简直就是在给我送上一份天大的机遇啊! 这份机遇仿佛带着金色的光芒,在我的眼前闪耀着,让我既兴奋又忐忑。 中村直男默默地坐在在办公室内,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中村健司永远都不要再回来扰乱他平静的生活,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让他能够安心地享受这份即将到手的巨大利益。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中村直男一人。他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有些沉重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期待,一步步走到窗前。 透过那洁净的玻璃,他凝视着下方那一片热闹非凡、充满活力的京都市。 人都是自私的,尤其是像中村直男这种身处大家族中的人。 当得知自己的弟弟竟然失联的消息时,他的内心的第一反应并非是担忧和着急去寻找,和他一起长大、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第499章 你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相反,一种无法言喻的喜悦在心底悄然蔓延开来,如同黑暗中的火苗,渐渐燃烧得越来越旺。 因为我和中村健司都拥有公司百分之四十分的股份,这可是一笔足以让人垂涎欲滴的财富啊! 一旦他失踪或者遭遇什么不测,那么作为兄长的中村直男,就有很大的可能将他的那些股份收入囊中,从此之后,绮颜堂就将完全属于他一个人,中村家所有的资产也都将归他所有。 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多么诱人的财富啊!在真金白银的诱惑面前,那所谓的血脉之情似乎变得愈发稀薄,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它吹散似的。 中村直男现在已经完全被这巨大的财富给蒙蔽了双眼?毕竟,谁能抗拒这样的诱惑呢? 虽然中村直男内心深处那强烈的渴望如潮水般翻涌,他极其希望自己那个和自己分享中村家财富的弟弟从此再也不要踏入公司半步,。 然而,现实往往就是如此矛盾,说想要摆脱某种状况或许只是一时的情绪宣泄,而真正要付诸行动去实现却绝非易事。 中村健司的失踪,这可不是一桩能被轻易忽视的小事啊。 对于整个中村家族来说,每一个成员都像是紧密相连的齿轮,少了其中任何一个,都可能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中村直男深知自己作为兄长必须要采取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和担当。 只有通过妥善处理好弟弟失踪这件事,他才有资格在家族中树立起那所谓完美的人设,让众人对他刮目相看。 一想到那庞大的中村家族很有可能会完完全全地落入到自己一个人的掌控之中,那种即将拥有一切的诱惑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在中村直男的心中熊熊燃烧,让他的心兴奋得简直快要跳出嗓子眼儿。 “雄一,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我这儿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安排你去办理。”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闪过,中村直男便立刻做出了决定。 他坚信,只要把这个任务交给雄一,自己就能彻底摆脱后顾之忧,再也不用为弟弟的事情提心吊胆。 很快,一个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话语如同冰碴般冰冷的中年男人缓缓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中村先生,您找我有何事?”雄一那低沉的嗓音响起,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 “这次的事情确实有些棘手,我的弟弟去了邻国的北龙省龙头市,而且毫无征兆地就失踪了。我希望你能立刻动身前往那边,尽你所能帮我找到他。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中村直男神情严肃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这个名叫清田信二的男人,自小便接受了极为严苛的武术训练,其坚韧不拔的意志和出神入化的身手,使得他成为了中村直男最为信赖的贴身保镖。 在倭国那激烈无比的擂台赛场上,他凭借着宛如闪电般的速度、刚猛有力的拳脚以及精准无误的招式,一路过关斩将,最终夺得了冠军的殊荣,从此声名远扬。 当他听到中村直男的话语后,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连忙答应下来,恭敬地说道:“中村先生,我立刻就动身前往各地去寻找健司先生,我定会竭尽全力,将他平平安安、完整无损地带回到您的面前。” 然而,中村直男却皱起了眉头,严肃地纠正着清田信二的话:“不,你没有真正听懂我的意思,我是让你找到他,但是绝对没有让你把他带回来。” 清田信二顿时愣住了,眼中露出一抹困惑之色,他满脸疑惑地说道:“不带回来见您吗,那我如果找到了他以后该怎么做呢?” 看着清田信二如此迷茫的模样,中村直男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他缓缓走到清田信二身旁,将他叫到了自己身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着那些令人费解的话语。 清田信二听完中村直男的话后,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之色,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口中喃喃自语道:“这个中村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可这……” 按照所说的这般情形,中村直男那凶狠的面容愈发清晰地映入眼帘,仿佛能将人吞噬一般。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那是对财富近乎疯狂的渴望,似乎整个世界都只为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而存在。 为了达成心中的目标,他毫不犹豫地舍弃了一切道德底线,哪怕是要牺牲他人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而清田信二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内心却如波涛汹涌的大海般起伏不定。 他看着中村直男那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抵触情绪。 此刻,他郑重地向中村直男许下承诺:“请中村先生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这简单的话语背后,隐藏着他内心的无奈与挣扎。 他深知一旦踏入这个旋涡,便难以自拔,或许只有远离这里,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安宁。 为了财富,哥哥竟然要他亲手杀死自己的亲弟弟,这种违背人性的命令让他感到心痛。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清田信二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暗暗发誓,等这件事结束后,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离开中村直男,前往那个遥远的欧洲,开始全新的生活。 那里或许有他所向往的自由和宁静,能够让他摆脱这段黑暗的记忆,重新找回自己的人生方向。 两天之后,那宛如漫长岁月般的时光悄然流逝,仿佛时间都特意放慢了脚步,只为等待着佐藤美莎所派遣之人的到来。 此时,在遥远的地方,名叫渔木文雄的男子,正背负着特殊的使命,风尘仆仆地踏上前往龙头市的路途。 他,是山口组在京都声名不显的一个小头目,身上流淌着独特的血液——他的父亲是倭国人,而母亲则是纯正的龙族人,这种奇妙的血脉融合,赋予了他一半的龙族血统。 正因如此,尽管他展现出了极为强大的能力,但在那庞大而复杂的山口组内部,却始终未能获得应有的重视与青睐,仿佛他的存在被有意忽视一般。 然而,命运的转折往往就在不经意间降临。当佐藤美莎凭借着自己的魄力与智慧担任组长之位后,她独具慧眼地察觉到了渔木文雄身上隐藏的光芒与潜力,对他的能力给予了高度的认可。 于是,这个曾经被边缘化的男人,开始逐渐受到重用,一步步走进了权力的核心,成为了佐藤美莎最为信赖的心腹之一。 此次,佐藤美莎毅然决然地派遣他前来帮助赵天宇,这份信任如同厚重的砝码,沉甸甸地压在了渔木文雄的肩上,同时也让他感受到了佐藤美莎对自己的信任。 接到渔木文雄打来的电话那一刻起,赵天宇心中便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与期待。 二话不说,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务,匆匆从家中驾车而出,一路疾驰,直奔机场而去。 那速度之快,仿佛要将时间远远甩在身后,只为能够尽快见到那个即将带来转机的人。 终于,抵达了机场的赵天宇稍作休整,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了龙眼堂。 踏入那黑暗的地下室,赵天宇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中村先生,这两日过得可还惬意呀?是否整日沉浸在那歌舞升平之中,夜夜笙歌,好不逍遥呢?” 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对着中村健司缓缓说道。 有了渔木文雄在一旁做翻译,赵天宇也不担心语言不通的问题了。 中村健司通过渔木文雄的翻译也明白了赵天宇言语的意思。 那话语中蕴含着无尽的深意,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剑,直刺向中中村健司的心窝,让他不禁微微一颤,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赵天宇,你赶紧把我给放了!不然我的家人绝不会轻易饶过你的,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报复你,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中村健司此刻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他那原本就因惊恐而瞪大的眼睛,此刻更是布满了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他被关在这个神秘的铁笼子里已经整整两天了,这两天的时光如同地狱般难熬。 每天吃着那些令人作呕的剩菜剩饭,那种味道仿佛能钻进人的五脏六腑,让他忍不住想要呕吐。 不仅如此,每晚还要被迫和那位长相奇丑无比的老太太共度,那老太太身上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味,混合着污垢的气息,让他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 为了防止他反抗,那些关押他的人用粗绳将他的四肢紧紧捆绑住,他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丝毫无法动弹,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那做软件硬化工作的老太太在他的身体上肆意妄为,那粗糙的双手在他的肌肤上划过,仿佛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心。 每一个夜晚,对于中村健司来说都是一场噩梦,他现在对夜晚充满了恐惧,那黑暗似乎隐藏着无尽的邪恶与痛苦。 经过这两天两夜的折磨,中村健司的双眼下方出现了厚厚的眼袋,那眼袋犹如两个沉重的包袱,压得他的眼睛几乎睁不开。 他的身材也明显消瘦了许多,原本健壮的身躯如今变得干瘪如柴,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他的精神状态更是糟糕透顶,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颓废到了极点,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无助。 “孟磊,看来你没照顾好他啊,火气这么大这是挑理了啊。”赵天宇笑着对孟磊说着。 “宇少呀,你可真得相信我呐。就拿那刚来的两天来说吧,我那可是丝毫不敢懈怠,对他那真是尽心尽力、毫无亏欠啊。当我得知咱这位中村先生喜好美女之后,那可真是下足了功夫嘞。每晚啊,我都会亲自挑选美女去伺候他,让他尽享温柔乡之乐。甚至有时候到了白天,我也会特意安排美女陪他左右呢。说起饮食方面,那更是没得说啦,我们吃啥他就吃啥,绝对不会有半点差池。毕竟我们都清楚他身份尊贵嘛,所以每天在他吃饭之前,我都会先替他试吃一遍,务必确保食物安全无误,然后才恭恭敬敬地端给他。在这儿啊,他过得那简直就是帝王般的待遇,享尽了荣华富贵。” 孟磊无奈地苦笑着回应着赵天宇的话,因为这两天他一直都在严格按照赵天宇的吩咐行事,对待着这个从倭国来的卑鄙男人。 “中村先生,我的人对您可算是不薄哇,您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还冲我发脾气呢?要不这样吧,我在白天也给您安排些女人,让您好好消消气,解解闷儿,您看咋样?” 赵天宇对孟磊的所作所为极为满意,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随后转过身,继续满脸堆笑地对着中村健司说着,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似的。 “赵天宇,哦不,赵先生,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愿意给你钱,一笔数字客观的钱,来换取的我的自由。” 中村健司现在只想离开这个阴暗的地下室,跪在地上向他求饶着。 赵天宇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看着眼前满脸惊恐与哀求的中村健司,心中暗自得意。 这中村健司平日里趾高气昂,如今却落得这般跪地求饶的地步,真是大快人心啊。 他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道:“中村健司,如果你真的有诚意,那就把你在绮颜堂的股份转让给我吧,也许我会还你自由。” 说着,他轻轻敲了敲桌子,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提醒中村健司不要存有任何侥幸心理。 “赵先生,不可以啊,我可以给你钱,但是绮颜的堂的股份不能够全都给你,最多只能给你百分之十。” 中村健司没有想到赵天宇的目的竟然是自己手中绮颜堂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对于他来说,这些股份是他在绮颜堂的立身之本,他无法放弃。 “中村健司,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那么你就只能够一辈子都待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笼子里面。” 赵天宇知道中村健司不会轻易的将他手中的股份交给自己,但是他也明白,这只不过是一个时间问题,像中村健司这样的人,用不了几天,他就会主动将股份转让给自己。 面对赵天宇的威胁和警告,中村健司犹豫了,他恨不得立即就离开这个让他生不如死的地方,但是一想到要用自己手上全部的股份来做这笔交易,他就非常的纠结。 第五百主动送上门的生意 “既然中村先生这么难以做决定,那我也不急在一时,今日暂且便如此这般吧,我这就先行归去了,倘若中村先生您心中有了定夺,随时随地都能够与我取得联系。” 赵天宇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满脸愁容的中村健司,压根儿就没打算等着中村健司给自己回应什么,毕竟他现在身处这如同牢笼般的地方,哪儿也跑不了呀。 “赵先生,请您稍作停留片刻。”正当赵天宇快要跨到门口之际,中村健司突然开了口。 赵天宇满心以为中村健司这么迅速就缴械投降了,心底里对他着实生出了几分鄙夷之情。 赵天宇缓缓转过身来,直直地望向中村健司,疑惑地问道:“你竟然这么快就恍然大悟了,中村先生可真不愧是个能审时度势的人物呐。” “是不是中村直男指使你这样做的?”其实中村健司并非想要把自己手中的股份转让给赵天宇,而是觉得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是自己的亲哥哥授意赵天宇这么干的。 听闻中村健司此言,赵天宇微微侧过头,打量了一番渔木文雄,紧接着追问道:“他说的中村直男是什么人?” 作为一名土生土长的京都人,渔木文雄自小就在这座繁华城市中长大,对那里自然是非常的熟悉。 他自然而然地知晓许多关于京都的人和事,其中就包括那个名为中村直男的人物。 当赵天宇一脸疑惑地向他询问起中村直男的相关情况时,他丝毫没有犹豫,立刻将自己所了解到的一切详细地告诉给了对方。 “我不认识什么所谓的中村直男呀,不过呢,如果这是你心中所念之事,倘若你希望让这个中村直男知晓你目前所处的这般境地,那我倒是可以试着帮你联系他一番。” 赵天宇听完了渔木文雄的话以后,语气平和地对中村健司说道。 中村健司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摆手道:“不不不,千万绝对不能告诉他这件事情啊,要是让他知道了,你可就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啦!”那焦急的神情仿佛下一刻就要跳起来一般。 听到赵天宇提及要把自己被囚禁的事情告知给他的哥哥,中村健司如同触电般猛地摇头,脑袋摇晃得就像那快速转动的拨浪鼓一样。 此时,他的哥哥还全然不知自己正身处这可怕的囚禁之地,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只要自己尚未离世,那么属于自己的那份股份,那个可恶的中村直男就休想轻易占为己有。 然而,如果赵天宇真的和中村直男取得了联系,一旦后者得知了自己被囚禁的这一残酷事实,凭借他哥哥那倔强而狠辣的性格,必定会毫不犹豫地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赵天宇把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当然啦,如果事情放过来的话,被囚禁起来的是中村直男,中村健司也定然会毫不犹豫地做出同样的抉择。 “哦吼,看样子中村先生您是格外在意不让我把您在这里所遭遇的这一系列事情告知给您那亲爱的哥哥啦,既然如此,那就得瞧瞧您的诚意到底有多足咯,要知道我的耐心可是相当有限的呢,中村先生还是尽早拿定主意吧。” 此时的赵天宇,通过对中村健司这般异常举动的观察与思考,已然深刻地领悟到了中村健司为何会如此胆战心惊,坚决不让自己与他的哥哥取得联系的缘由所在。 而中村健司所展现出的这种犹疑且纠结的表现呢,就仿佛像是在赵天宇的手中又悄然增添了一枚至关重要的筹码一般。 “赵先生,我在花旗银行名下的那张银行卡之中,足足存有两亿的美金,这些财富都可以毫无保留地赠予给您,只要您能信守承诺,不要将我的事情透露给我的哥哥,至于关于股份的那件事嘛,还恳请您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去考虑一下。” 尽管中村健司依旧没有将自己手中的股份痛快地转让给赵天宇,但为了能够确保赵天宇不会将自己目前所处的这种尴尬境况透露给事中村直男,他毅然决然地决定将自己所拥有的全部钱财都送给赵天宇。 在中村健司的心中,这两亿美金与自己的股份完全没有任何的可比性,虽然他也很心疼这两亿美金,但是这个时候,他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否则的话赵天宇肯定不会动心的。 “那就谢谢你了中村先生。”赵天宇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感激之情,只是语气平淡地说了这么一句,仿佛这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交流。 随后,他便带着渔木文雄迅速离开了那间阴暗潮湿、弥漫着霉味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墙壁上隐隐可见斑驳的水渍,仿佛在诉说着这里面所发生的一切。 “宇少,这个人要怎么处理呢?”来到楼上,孟磊满脸严肃地向赵天宇请示道。 他那双眼睛紧紧盯着赵天宇,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担忧。 赵天宇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说道:“这个人不能死,他现在对我还有用,手下的兄弟一定要把嘴管好了,不能让任何消息外泄。” 赵天宇心中清楚,中村健司对自己来说很重要,如果处置不当,可能会让自己什么都得不到。 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或许关于中村健司被关押在这里的事情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了,自己还是有些大意了。 “宇少,你放心吧,之前做事的时候,我就已经向兄弟们交代过了,他们绝对不会多说半句的。” 孟磊拍着胸脯保证道。龙眼堂的规矩一向非常的严格,对于这种涉及到秘密的事情,大家都会守口如瓶。 而且在以往的行动中,龙眼堂的兄弟们也一直都表现得非常出色,从未出现过泄密的情况。 “他还要在你这里关上一段时间,只要留着他的命,其他的事情你可以自行决定。” 赵天宇再次叮嘱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 事情现在确实出乎了赵天宇的预料,所以他现在只能改变之前的计划了。 孟磊知道这个人对赵天宇的重要性,所以他也是非常的小心谨慎。 “我明白了宇少,你放心好了,有任何风吹草动,或是遇到什么棘手的状况,你打电话给我就好,我会第一时间赶去完成你交代的事情,绝不让你失望。” “辛苦你了孟磊,刚刚中村健司提及的那张至关重要的银行卡,就交给你处理了,不能让兄弟们跟着白忙乎。” 赵天宇仔细交代完这里的诸多事宜以后,便带着渔木文雄二人一同缓缓离开了那充满神秘气息的龙眼堂。 一路上,赵天宇沉默不语,仿佛心中都藏着些许秘密。 他将渔木文雄顺利送到早已安排妥当的天龙酒店后,赵天宇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随后,他发动车子,缓缓驶向那寂静的江边。 江边的微风轻轻吹拂着他的脸庞,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赵天宇静静地靠在车窗边,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脑海中不断思索着究竟该如何巧妙地处理中村健司这件事情。 随着事情的发展,已经和他之前预想的那样发生了很大的偏离,所以他必须要重新规划一下。 就在他陷入深深沉思之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急促电话铃声如同一道惊雷,瞬间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微微一愣,然后缓缓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时,他不禁有些惊讶,因为这个号码几乎很少主动联系他,而此刻,竟然是许久未联络的戴青峰打来了电话。 “喂,青峰,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出了什么事情吗?”赵天宇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关切。 要知道,之前的时候,他和戴青峰两人曾郑重约定过,一般情况下,两人都会选择在夜晚时分单独联系,只有当遇到极其重要的事情时,才会打破这个约定,打电话过来。 所以,此时戴青峰的突然来电,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宇少,今天高丽国的七星帮派人来青狼帮,他们想要和我们一起合作,我想这件事还是要和你商量一下。” 戴青峰将事情在电话里面向赵天宇简单的做了介绍。 “这个七星帮什么来头,听你的意思好像实力不弱啊?”赵天宇对于戴青峰口中的七星帮完全不了解,只能从戴青峰的口中进行了解。 “七星帮是高利国最大的帮派,虽然实力上和倭国的山口组不能相提并论,但是在高丽国国内,七星帮还是不容小觑的。” “那这个七星帮找你要合作什么事情。” “今天只是刚刚见面,对方还没有明说想要和青狼帮合作什么,但是我猜想,应该和毒品有关系。” “青峰,如果对方想要和做一些普通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合作有你自己定夺就可以了,但是如果对方真的按你所说是想要做毒品的生意,那坚决不行。” “我明白宇少,我绝对不会去碰那个东西的,青狼帮也有青狼帮的规矩。” 在电话中嘱咐完戴青峰以后,赵天宇想要继续思考中村健司的事情。 “呵,今日这究竟是咋啦?平日里那可是一个电话都难盼到,今儿个却是一个接着一个地响个不停呢。” 赵天宇就这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随后又一次将那手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彬哲,今天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啦?”他满脸笑意地接通了上官彬哲打来的电话。 “宇少,今天苏国的第一大帮派,战斧帮派人来来见我了,他们想跟咱们龙门一块儿做生意,只不过这生意规模有些太大了,我不敢自己擅自决定,所以烦您来拿主意吧。” 上官彬哲在电话那头说道,而他所说的内容与之前戴青峰的电话内容非常的相似,都是邻国的黑帮势力主动上门来找自己谈生意。 赵天宇之前压根儿就没听过什么七星帮,不过倒是对战斧这个名号有所耳闻,万万没想到那声名显赫的战斧帮竟然会主动提出要和龙门合作呢。 赵天宇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他对着电话轻声的说道:“彬哲,该不会是战斧这家伙想让咱龙门做那种见不得光的毒品生意吧?你可是清楚我的底线的呀。” 毕竟在他看来,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可不能轻易涉足,一旦沾染上,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不不不,宇少,战斧帮虽然有做毒品的生意,但是他们也对咱们龙门有所了解,这次来谈合作,完全和毒品没有任何的关系。”上官彬哲知道赵天宇非常的讨厌毒品,急忙解释着。 “哦,那还好,以后不管是谁找我们合作,只要是和毒品有关系,那就直接把人给我赶出去。战斧帮到底要和咱们做什么生意。” 赵天宇算是再次强调了一下自己对毒品的态度,同时也想要知道战斧所说的生意到底是什么。 “战斧帮要和我们做的是军火生意,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没办法自己决定只能跟你请示。” 上官彬哲给赵天宇的消息,确实让他吃惊不小,他没有想到战斧这次来竟然是要和龙门合作军火生意。 “彬哲,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看的。”赵天宇知道上官彬哲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想要听听他的意见。 “宇少,咱们国家对军火控制的太严了,恐怕这个生意,咱们没办法参与了。”上官彬哲有些不甘心的回答。 上官彬哲的语气,赵天宇很理解,军火生意的利润非常的大。 如果能够做这样的生意,那么龙门的战斗力和经济实力一定会得到非常大的提高。 当然赵天宇也知道上官彬哲所说的道理,国内对军火的管理非常的严格,一旦被上面知道这件事的话,绝对不会姑息。 “彬哲,你好好的招待一下战斧帮的人,先不要让他们离开,等我的电话。” 赵天宇联想到自己和司马长空两个人见面的时候,天门的人好像都带着火器,如果自己也能够像司马长空一样拥有武器的话,那么在面对更加强大更加危险的敌人的时候,他就可以有更多的应对手段,也更加有的把握。 但是国内是不允许有人拥有武器的,所以就算是想要和战斧帮做交易,也不能将武器放在国内。 目前为止,他在海外的势力只有佐藤美莎的山口组,但是倭国对于军火的管理也很严格,所以他要和佐藤美莎先联系一下才能决定。 如果佐藤美莎不能够帮助自己存储的话,那么就算他买了军火也无处安放。 第501章 司马长空受伤 “我知晓了宇少,我必定会竭尽全力地与那战斧帮的众人处理好彼此之间的关系呀。即便此次的买卖最终未能达成,我也定会努力让我们成为挚友那般的存在。” 上官彬哲心中十分清楚,赵天宇定然是对这桩生意怀揣着浓厚的兴趣啦,倘若不是如此的话,又怎会特意吩咐自己要好好地去安排对方,并且还让自己耐心等待对方的电话呢? 赵天宇此刻内心满是疑惑,不停地暗自思忖着自己是不是今日真的走狗屎运了呢? 在现实生活里,村健司竟然这般主动地给予了自己足足两亿美金之多,紧接着,高丽国的七星帮以及战斧帮居然纷纷主动登门拜访,争相表示想要给自己送上一大笔钱财呢。 虽说青狼帮方面绝对不可能会与对方展开合作,然而这终究也是一笔相当可观的大生意呐。 至于那战斧帮这边嘛,赵天宇的确是有着购买一批军火的打算,在国内的话,这些东西确实派不上什么用场,但他的舞台可不会仅仅局限于国内这片天地,正因如此,他才需要提前做好准备,做到未雨绸缪。 “喂,美莎子,真的是太不好意思啦,今天打电话还是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赵天宇满脸愧疚地对着电话那头的佐藤美莎说道,他此刻的心情颇为复杂,既觉得给对方带来了困扰,又深知自己实在是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哎呀呀,天宇君,别这么见外嘛,你找我肯定是有事儿的,快跟我说吧!” 佐藤美莎的声音依旧如往常般欢快,仿佛丝毫不在意被打扰。 “是这样的哈,美莎子,我呢,一直对一些事情比较好奇,所以就想来问问你,你的那个山口组……嗯……有没有军火之类的东西呀?” 赵天宇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天宇君,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啦?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马上派人过去帮你。” 佐藤美莎一听,立刻关切地询问道,她对赵天宇的安危显然十分在意。 “没有啦,美莎子,我现在可安全得很呢,我就是单纯地想知道你们山口组到底有没有军火而已,没别的事啦。”赵天宇赶忙解释道,生怕对方误会自己陷入了困境。 “唉,实不相瞒呐,我手下的人确实是有那么些武器啦,但那可不是在倭国境内,你也知道,我的国家对于这方面的管理可是相当严格的,一旦被发现,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佐藤美莎没有任何的隐瞒的回答了赵天宇的问题。 她停顿了片刻,接着说道:“不过呢,天宇君,你打听这些干嘛呀?可别惹出什么乱子来哦。” “美莎子,不瞒你说,我想买一批军火,但是我没有地方可以储存,所以才会问你,你说山口组有军火,那军火放在哪儿呢。”赵天宇继续的追问着关于军火方面的情况。 “你说的是这个啊,你忘了山口组在欧洲和美洲也有产业的,那边的枪支管理不像这边那么的严格,山口组的军火也都在他们手中,数量也不多。” 对于自己的男人,佐藤美莎没有任何的隐瞒,将自己山口组的情况全部讲给了他。 “好的,美莎子,我知道了,谢谢你。” 既然山口组在欧美洲那边有储存军火的地方,赵天宇就想先购买一批军火,然后交给佐藤美莎替自己先保管着,等到自己有了合适的地方再拿回来。 想到这里,赵天宇又重新给上官彬哲打了电话,让他购置一批杀伤力比较大,使用起来比较方便的军火,如果谈成了的话再和自己联系。 上官彬哲听到赵天宇想要买军火,也知道事情的重大,非常小心的答应了下来。 伟人说的好,枪杆子底下出政权,不管是战争年代还是和平年代,谁手里有枪,谁就有话语权。 结束了与上官彬哲那通冗长的电话后,赵天宇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他缓缓站起身来,习惯性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沉思,随即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河边走去。 河畔的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仿佛也在为他即将面对的中村健司之事而感到紧张。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波光粼粼的河水,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关于中村健司的种种细节,那些曾经被忽略的蛛丝马迹此刻如同电影般在他眼前一一闪过。 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天边的夕阳已渐渐西沉,整个世界都被染上了一层橙红色的余晖。 赵天宇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对于中村健司这件事,确实不能操之过急,必须要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地去推进,否则的话,就算是将中村健司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也难保不会出现意外情况,导致整个计划偏离轨道。”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光芒。 踏上回家的路途,赵天宇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他的心中始终惦记着那件尚未完成的事情。 当车子缓缓驶过天龙学校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所熟悉的校园,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愧疚之情。 他想起自己之前答应过胡怀安要给他一个答案,然而由于一直忙于中村健司的事情,竟然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如今既然已经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可做,赵天宇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先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以此来弥补自己的过错,也能让自己的内心得到片刻的安宁。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时,赵天宇早早地就起床了。 他精心地挑选了一套剪裁得体、质地优良的西服,这套西服无论是颜色还是款式都显得格外正式,仿佛在彰显着他对此次拜访的重视。 他穿上西服,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然后拿起车钥匙,径直走向车库,打开那辆价值不菲的路虎揽胜越野车。 发动引擎,车子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仿佛在为他即将开始的行动注入强大的动力。 一路疾驰,赵天宇很快就来到了天龙学校。他小心翼翼地将车子停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这才缓缓地朝着胡怀安的办公室走去。 当他轻轻地推开办公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胡怀安那张和蔼可亲的面孔。 “胡校长,我来找您了。”赵天宇毕恭毕敬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 “哦?稀客啊,快进来坐。”胡怀安看到走进来的赵天宇,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热情地招呼着他。 赵天宇心中一暖,他感激地看了胡怀安一眼,然后缓缓地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准备与胡怀安好好聊聊关于那件未完成事情的事宜。 “我说,你可真是会挑时间啊,年还没过完呢,学生们此刻正惬意地享受着寒假的时光,距离开学,还有整整半个月之久呢。”得知赵天宇的来意,胡怀安微笑着说道。 “呵呵,我来的真不是时候,那等到学生开学以后,我再过来处理这件事吧。” 赵天宇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笑着回答。他此行的目的,是要给那些人生观有些偏离正常轨道的学生们带来一些积极的影响和引导,让他们重新回到正轨上来。 然而,现在学生不在校,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着学生们开学以后在另做打算了。 在这安静的办公室内,赵天宇和胡怀安两人静静地坐在一起,聊起了很多关于学校的事情。 他们谈到了学校的现状、办学理念的改变,谈到了老师们的辛勤付出,谈到了同学们的成长与进步。 当得知学校在今年的升学考试中取得了非常优异的成绩时,赵天宇的脸上顿时洋溢起了自豪的笑容。 他感慨万分地说道:“没想到我们天龙学校能够培养出如此优秀的人才,这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啊!这也正是我当初创办学校的初衷,希望每一个孩子都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未来,实现自己的梦想。” 胡怀安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说:“是啊,我们一直在努力,为了孩子们的明天而不懈奋斗。这份成绩来之不易,我们要继续保持下去,让更多的孩子受益。” 中午时分,阳光透过食堂窗户洒下斑驳的光影,赵天宇一脸疑惑地被胡怀安留在了学校的食堂里一同享用午餐。 对于赵天宇而言,这可是他第一次在学校食堂就餐,当他踏入那宽敞而热闹的食堂时,眼前呈现出的一幕着实令他惊讶不已——食堂的伙食极为丰盛,各种菜肴琳琅满目,样式繁多,简直完全超乎了他之前的任何预料。 那色泽鲜艳的红烧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金黄酥脆的炸鸡腿让人垂涎欲滴,还有那绿油油的青菜搭配着各色配菜,组成了一道道美味可口的佳肴,仿佛是一幅色彩斑斓的美食画卷展现在他的面前。 更让赵天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身为校长的胡怀安竟然没有属于自己的独立用餐地方。 看着那些正在吃饭在学校工作的人们以及食堂优雅环境,再联想到通常情况下领导在单位食堂会拥有单独的用餐空间,赵天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此时,胡怀安似乎看出了赵天宇的心思,微笑着说道:“怎么啦?是不是觉得在这里和大家吃一样的饭菜有些不太适应呀?不瞒你说,就算是上级领导来我们学校视察工作,也都是和学生们吃的一模一样呢,而且我们学校的食堂啊,就只有这么一个大大的大厅,压根儿就没有单独的单间哦。” 说着,胡怀安便带着赵天宇来到餐台旁,两人各自端起餐盘打好饭菜后,找了食堂大厅的一个角落处坐了下来。 赵天宇一边低头吃着饭,一边时不时偷偷观察着周围的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脸上依旧露出些许不可思议的表情,那模样仿佛是在思索着什么难解的谜题。 过了一会儿,赵天宇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胡校长,您毕竟是一校之长,有个独立吃饭的空间这不是很正常吗?为何非要在这大厅里和其他人一起吃饭呢?” 胡怀安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缓缓说道:“我觉得这样挺好啊,能更好地了解学生们的生活和需求,也能让他们感受到我的亲近与关怀,这比一个独立的用餐空间重要得多呢。” 赵天宇听着胡怀安的话,心中若有所思,渐渐明白了这位校长的良苦用心。 胡怀安吃了一口菜后继续说:“我是校长不假,但是在我的眼里,我和其他的教职员工都是一样的,我们即是学校的管理人员,同时也是为学生们服务的,所以我更需要和大家待在一起,打成一片,要是脱离了群众,那么这项工作肯定是做不好的。” 赵天宇在胡校长说话的时候不住的点头,非常认同胡怀安的话。 通过和胡怀安一上午的相处,赵天宇对胡怀安又有了一个新的印象,同时也对从事教育工作的人更加的敬佩了。 同时他也为天龙学校的学生们感到庆幸,有这样一位将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教育工作事业的校长,那是天龙学校孩子们的福气。 吃过午饭后,那炽热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赵天宇的脸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有些许不舍,他实在是太喜欢校园的感觉了,不过还是礼貌的向胡怀安告辞,开车回家了。 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向前行驶着。就在车子开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平日里几乎很少会主动联系自己的梁伯,竟然破天荒地打来了电话。 这突如其来的电话让赵天宇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然后轻轻按下接听键,将车停在了路旁。 “梁伯,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是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吗?”赵天宇的声音中透露出关切与不安。 “宇少,我刚刚接到、电话,说是司马门主被人暗中算计了,伤的不轻,我们得过去看一下。”梁伯在电话那头语气凝重地说道。 “你说什么?司马门主被人暗算了?这怎么可能呢?他可是天门的门主,身边向来都有众多高手守护,谁能够伤到他啊?” 赵天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之前自己和司马长空见面的情景。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至于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等你这边准备好之后,我们即刻启程。”梁伯回应道。 第502章 赴美探望 司马长空受伤,确实让赵天宇很吃惊。他深知司马长空在天门中的地位和影响力,竟然还能被其他人暗算。 他作为天门下一届门主的热门候选人之一,与司马长空之间有着密切的关系,他必须亲自去探望一下。 “梁伯,你和山伯先收拾东西吧,我没有什么准备的,告诉我老婆一声,咱们就可以出发了,我这就安排飞机。” 赵天宇也很担心司马长空的伤情,决定通知一下倪俊婉就和梁伯、山伯一起去看望司马长空。 “好,我联系一下那边,看看我们要去哪里才能见到门主。”梁伯见马上就可以出发就挂了电话去联系了。 挂断电话以后,赵天宇立即给倪俊婉打去了电话,谎称自己要和梁伯陪着山伯一起去取医书,那里面有一个药方对天龙医药公司正在研发的产品有所帮助。 倪俊婉接到赵天宇的电话,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听到赵天宇为了自己的公司才出门的,也不好说什么,叮嘱了赵天宇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云云的话以后,恋恋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结束了和倪俊婉的通话后,赵天宇有给孙媛媛打了电话,毕竟现在中村健司还在自己的手中,如果中村家族派人过来查找的话,保不准就会查到孙媛媛的身上,所以孙媛媛的处境也有些危险。 赵天宇放心不下孙媛媛,就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多加防范,他还让詹娜给孙媛媛多加了两个暗中保护她的凤凰卫。 将自己能够想到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以后,赵天宇才回家接到了梁伯和山伯去了机场,准备去看望司马长空。 梁伯和山伯两个人刚刚坐稳,赵天宇就猛踩油门,他的那辆路虎车直接就窜了出去,直奔机场。 “梁伯,你问到了司马门主的具体位置了吗,我们要去哪儿见他。” 赵天宇一边开车,一边向梁伯询问着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咱们去纽约吧,门主在那里。”坐在后座的梁伯回答着赵天宇。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安排飞机。”赵天宇知道了目的地后,再也没有说话,专心致志的开车。 三人来到机场后,赵天宇直接带着他们二人一起登上了自己早已安排好的私人飞机,随着飞机的起飞,他们三人直奔纽约而去。 飞机在空中飞行了将近十六个小时以后才缓缓的降落在了纽约的肯尼迪机场。 当赵天宇走出飞机踏上纽约肯尼迪机场的那一刻,他立刻感受到了纽约这座城市的繁华与活力。 肯尼迪机场不仅仅是一座交通枢纽,更是纽约这座全球化大都市的一个缩影。 在机场内,赵天宇看到了各种各样的人群,他们来自世界各地,讲着不同的语言,但都在这里交汇。这种文化的交融让他深刻体会到了纽约的多元与包容。 此外,肯尼迪机场的服务设施也非常完善。从餐饮到购物,从休息区到商务中心,每一项服务都力求为旅客提供最舒适的体验。 赵天宇还在机场内发现了一些特色的商店,售卖着各种纽约特色的纪念品。 当然,作为纽约的主要国际机场,肯尼迪机场的安全措施也做得非常到位。严格的安检程序和专业的安保人员让过往的旅客感到非常安心。 为了能够保护好赵天宇不让他的身份暴露,梁伯和山伯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在飞机上对赵天宇进行了易容。 从机场的出口走出来以后,只见五辆劳斯莱斯幻影轿车正停在门口的地方,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站在车前,赵天宇呼吸着异国他乡的空气,感受着这座国际化大都市给自己带来的不一样的感觉。 五辆劳斯莱斯轿车周边站着二十多名身穿黑色西服戴着黑色墨镜的强壮男人,等到赵天宇他们走近以后,为他们打开了车门。 三人没有说话,直接上了中间的那辆车,接着那些黑衣人迅速的上了其他四辆车,劳斯劳斯车队就离开了机场向市区的方向驶去了。 车子缓缓启动,赵天宇的视线开始在城市的轮廓中游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排排高耸入云的建筑,它们像巨人们屹立在城市的中心,守望着这片繁华的土地。 这些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纽约作为世界金融中心的辉煌历史。 随着汽车的行进,赵天宇看到了道路两旁的绿化带和公园。这些绿地为这座城市增添了一抹生机与活力,让他在感受城市繁华的同时,也能品味到大自然的恬静与美好。 偶尔有几只松鼠在树枝间跳跃,这让赵天宇不禁感叹,即使是国际化大都市,也有着它独特的自然魅力。 车子逐渐驶离了市中心,赵天宇看到了更多不同面貌的纽约。这里有着各种肤色的人群,他们操着不同的语言,展示着各自的文化特色。 这种多元化的氛围让赵天宇感受到了纽约的包容与开放,这座城市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熔炉,将世界各地的文化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纽约风情。 赵天宇还看到了许多艺术画廊和博物馆。这些文化地标让他对纽约的艺术氛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虽然在心里面他不喜欢这个国家,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国家在某些方面的强大,当然他也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现在所处的国家将会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被自己的国家在各方面所超越。 汽车最终驶入了龙人街。赵天宇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这里充满了东方韵味和文化气息。 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和彩旗,商铺的招牌上写着各种繁体字和中文,仿佛穿越到了自己国家的小镇。 他看到了热闹的市场,人们在这里买卖着各种商品,谈论着家乡的趣事。 赵天宇的耳边响起了熟悉的方言,那是来自他家乡的声音。 他看到了许多同胞在这里忙碌着,他们在异国他乡打拼,为了生活而努力。 这种亲切感让赵天宇瞬间放松了下来,在纽约的龙人街,他找到了家的味道和归属感。 那五辆劳斯劳斯轿车宛如五条黑色的巨龙,缓缓地驶入了龙人街深处那座神秘的三层楼庄园。车身散发着高贵而内敛的光芒,车轮碾过地面,仿佛在诉说着它们不凡的使命。 车队最终停在了宽敞的院落之中。 赵天宇跟在梁伯和山伯身后,迈着沉稳的步伐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微微抬头,望着四周那些身着黑色西装、如雕塑般站在各处的男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些守卫们眼神锐利而警惕,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这也让他明白,此次司马长空遇袭之事,确实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使得他们不得不提高警惕,加强防守。 在一名黑衣人的引领下,赵天宇三人脚步轻缓地走进了庄园的别墅。 别墅内部装修得极为奢华,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品位与地位。 他们沿着楼梯拾级而上,来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前。当房门打开的那一刻,赵天宇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躺在床上的司马长空身上。 司马长空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那张极其豪华的大床上,脸色苍白如雪,仿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从他睡衣的领口处,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缠绕在他身体上的厚厚绷带,犹如一道道白色的枷锁,束缚着他的身躯。 房间里另外还有四名保镖,他们身姿挺拔,如同守护城堡的骑士,紧紧守在司马长空的身边,眼中透露出坚定的神色,全力保护着他的安全。 司马长空看到梁伯和山伯带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年轻人一同走进他的房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微微撑起身子,靠在床上,语气中略带不满地问道:“你们来了,他是谁?我怎么好像从未见过呢?”话语中透露出他对这个陌生人的好奇与警惕。 “这个......”梁伯看了一下四名守在司马长空身旁的保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好了,你们四个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和他们说。”司马长空明白梁伯的意思,就向四名保镖下了命令。 “门主,黑面吩咐我们不能离开你身边,这个......”其中一名保镖有些为难的说着。 “好了,你们就守在门外就可以,而且如果他们真的想要对我下手的话,可能你们四个现在已经变成尸体了。”司马长空再次让保镖离开他的房间。 四名保镖听了司马长空的话以后,也不好再说什么,谨慎的看一下赵天宇三人以后,离开了司马长空的床前,退出了房间。 “门主,我们担心宇少的身份暴露,所以就给他易容了,你的伤怎么样,咱们天门的防卫一直都做的非常好,怎么还会被人得手了呢。” 山伯见房间里面没有其他人了,这才将赵天宇的真实身份告诉给了司马长空。 “呵呵,你们想的很周到啊,这个时候确实不能他的身份暴露,这次的事情,我怀疑是天门有人透露了我的行踪,否则的话对方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得逞。” 对自己遇袭受伤的事情,司马长空意味深长的说着。 “门主,让我来给你看看你的伤势吧。”山伯走到了司马长空身前,为他把脉查看起了他的伤势。 “司马前辈,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你是怎么受伤的。”赵天宇也非常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是啊,门主,您的行踪一直都是非常的隐蔽,而且身边一直都有人在你身边保护你,就算是有咱们的人暗中相助,也不应该让你受到伤害啊。” 梁伯也非常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司马长空是天门的门主,他的安危关系到整个天门,他绝对不能出任何的事情。 这次司马长空只是受伤,可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下次,而且下次还能不能够像这次一样死里逃生呢。 “这次对方是有备而来,要不然的话也我也不会被弄的这么狼狈,我已经派人去查这件事情了,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干的。” 司马长空将自己受伤的事情缓缓的讲了出来,而且好像是已经查到了对方的身份。 “前辈,既然都已经确切地知晓了对方的身份,那为何还这般犹豫呢?依我之见,理应立刻派人狠狠地打回去,让那些胆敢挑衅我们的家伙尝尝苦头!” 赵天宇平日里本就是个恩怨分明、绝不记仇的人,有仇自然就得报回去,绝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呵呵,你呀,还是想得太过简单咯。”司马长空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我说的有可能是罗斯查尔德家族干的,但这也仅仅只是一种猜测而已,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一定就是他们所为。要知道,他们可是精心谋划、有备而来,又怎会轻易留下什么直接的证据供我们抓把柄呢?” 在司马长空看来,赵天宇此刻说出这番话,着实显得有些稚嫩和冲动。 毕竟面对这样强大而狡猾的对手,必须得保持足够的冷静和理智,不能仅凭一时的意气用事就做出鲁莽的决定。 “那您之前提到的天门内部可能出现了叛徒的事情呢,您到底查得怎么样啦?” 赵天宇显然并未被司马长空的话打击到,而是继续紧追不舍地追问着,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 “别着急,我正在加紧调查呢。”司马长空缓缓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 “只要有人做了这件事,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用不了多久,必然会有消息传来的。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妥善处理好一切的。” 在司马长空眼里,赵天宇还是一个羽翼未满的孩子,虽然他自己创办了龙门并且在国内也是一方枭雄般的存在,但在世界黑道的这个大舞台上,赵天宇还是太稚嫩了。 “好吧,如果前辈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随时都可以联系我。”既然司马长空不让他插手这件事,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你竟然学会了将自己隐藏起来,这点倒是挺出乎我的预料,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站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呢。正好这次你来了,那就把你的事情处理了吧。” 司马长空知道赵天宇将自己龙门门主的位置让出来,自己退到幕后的事情,这一点让他很满意,在他的眼里,越是处在风口浪尖的人,不会走的太远。 “多谢司马前辈夸奖,不知道您刚刚所说的我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赵天宇被司马长空的话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司马长空嘴里面所说的事情是什么。 第503章 伍兴文,你没想到吧! “宇少,门主此番提及的乃是你那心魔之事。” 梁伯瞧着赵天宇似乎并未领会司马长空的深意,便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 “梁伯,你所说的是伍兴文吗?他也在纽约?”当赵天宇听闻梁伯谈起自己的心魔之时,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若不是因为此人致使你滋生出心魔,这般的败类,我早将他给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哪还能容他活得如此逍遥自在。” 司马长空微微压低声音,缓缓地说着。 一提到伍兴文这个名字,赵天宇的心中顿时如燃起熊熊烈火一般,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先前在伍兴文 U 盘里所看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在来美国之前,他的确曾有过要找寻伍兴文下落的念头。 然而,一想到司马长空身受重伤,他便又舍弃了这个想法,毕竟美国地域如此辽阔,要想寻到一个人并非易事。 可万万没想到,司马长空竟会主动提及这个人,这着实让赵天宇感到有些意外。 如果这次来美国真的能够让他找到伍兴文,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渣,让他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他应有的代价。 “他来美国以后,我就安排人一直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就等着你来处理呢。”司马长空继续的说着。 “门主,您这伤势,着实不轻啊,这可是枪伤,这般严重的创伤,非得要好好地调养上一段时日不可。待会儿,我便去给您取来一些我亲手炼制的丹药,用不了多久,您就能恢复如初,重新焕发出往日的神采。” 司马长空说完话以后,山伯也结束了自己对他的诊治,将他受伤的情况说了出来。 听到山伯的话司马长空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之情,他深知自己这伤势的严重性,能有山伯这样的神医在身边,实乃幸事。 山伯诊完脉后,神色凝重却又带着一丝坚定地对司马长空说道:“门主,您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啊,您乃是吉人自有天相,此次只是不幸遭此一劫,好在并未伤及要害部位,不然的话,即便华佗再世,怕也是无力回天喽。今后您务必要多加小心,切莫再让自己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之中。” 司马长空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山伯所言句句属实,此次的经历实在是太过惊险,若那子弹稍微偏移那么几公分,他们今日前来此处,恐怕就只能是为自己举办葬礼了。 但如今,既然已经化险为夷,他便决定听从山伯的嘱咐,好好地休养身体,早日恢复健康,继续执掌天门。 “司马前辈,伍兴文现在在哪里,我能不能去见见他。”赵天宇见司马长空的伤情已经稳定了,就提出了想要见见伍兴文的意思,既然已经知道伍兴文的下落,他肯定要把这件事一直困扰着自己的事情解决掉。 “他此刻并不身处纽约,而是在洛杉矶。”听到赵天宇的话,司马长空非常理解赵天宇当下内心的复杂情绪,于是毫无保留地将伍兴文的具体下落告知于他。 “哦,那就给您添麻烦了,不过呢,反正他如今在您的严密监视之下,是断然逃不出升天的,也不必急于这片刻光阴嘛。毕竟这么漫长的时间我们都已然等待过来了,又岂会在意这短短一天半天的时长呢。” 赵天宇原本满心以为伍兴文就乖乖待在纽约这块地界儿上呢,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在另一个遥远的城市,这般突如其来的情况,多多少少还是让他心底涌起了一丝淡淡的失望之情。 “呵呵,我这边眼下确实没什么要紧事儿啦,有山伯和梁伯在此处坐镇便已足够,你实在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苦苦守候啦,况且你若是长久滞留在这儿,对自身而言也并非好事啊。” 现如今,天门内部出现了那令人头疼的内鬼之事,赵天宇的确不宜长时间陪伴在司马长空身旁,要知道,这样的情形很容易暴露出他那极为敏感的身份呐。 “嗯,好吧,那我便谨遵您的安排吧。”既然话都已经讲到了如此这般的地步,赵天宇听从司马长空所做出的安排。 “我马上就安排人带你去那边。”司马长空说完就叫门口的保镖进来,让他们通知黑面来自己这边。 很快接到了通知的黑面就走了进来站在门口处看到了站在房间的梁伯和山伯,轻声的对说:“门主你找我。”说完还向梁伯和山伯点头示意。 因为赵天宇易容的原因,黑面没有认出来,也没有和他打招呼。 “嗯,一会儿,你陪着他去洛杉矶走一趟,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去见到那个之前就让你安排人手死死盯着的人。” 司马长空坐在床上,轻声地吩咐着黑面,把这件事说的非常的简单。 “好的,门主,请您放心,我这就立马去办,这位先生,请您跟我来吧。” 黑面满脸严肃,毕恭毕敬地应承着司马长空的吩咐,随后便转过身,对着一旁有些疑惑的赵天宇招了招手,示意他跟着自己离开。 赵天宇跟着黑面缓缓走出别墅,他们步伐稳健且整齐,径直走向停在门口的一辆威武的悍马吉普车。 车子引擎声轰鸣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开始的征程。两个人稳稳当当地坐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脚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直奔纽约的肯尼迪机场。 在车上,只有黑面和赵天宇两个人,他忍不住的问向了赵天宇:“这位先生,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呢。” “黑面大哥,是我啊,赵天宇,来的时候,山伯怕我的身份暴露特地给我做了易容,所以你没有认出我来。” 车上没有其他人,赵天宇也没有对黑面隐瞒自己的身份,之前在国内的时候,他和黑面是见过两面的,而且黑面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呢,原来是宇少啊,不好意思,山伯的易容术太厉害了,我没看出来。” 听到赵天宇的声音,黑面就知道是赵天宇了,开心的说着。 “呵呵,这次又得麻烦你跟我走一趟了。”赵天宇笑着回应着。 “还好我们乘坐的是私人飞机,要是做普通的航班,你都无法通过安检。”黑面打趣的说着。 “嗯,来的时候是在飞机上易容的,要不然的话,我在国内安检都无法通过,不得不说山伯易容的手段确实太逼真了。” 赵天宇和黑面一边聊着天一边开着车,很快就来到了机场,黑面早已经安排好了飞机,一下车就直奔已经准备起飞的飞机。 飞机缓缓的驶离了跑道,飞向了天空,直奔洛杉矶而去。 经过五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了洛杉矶的国际机场。 下了飞机以后,黑面带着赵天宇走出机场,早已经都有人在机场外面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去那人家餐馆。”上了车,黑面就向司机吩咐着。 司机听到了黑面的话,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启动车子出发了。 虽然赵天宇此时非常想要见到伍兴文,但是既然到了人家的地盘,他也不好意思催促黑面,而且就算再着急, 也不差这一顿饭的时间。 “好了,吃饱了,咱们得去办正事儿了。”在餐馆吃完晚饭以后,黑面满足的放下了碗筷说着。 赵天宇听到黑面的话,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跟在黑面的身后走出了餐馆。 重新回到车上,赵天宇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之前他一直在想要如何收拾伍兴文这个人面兽心的魔鬼。 现在,他即将见到这个让他心心念念,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中的魔鬼,他的心情却变得复杂起来。 两年前,伍兴文知道自己在国内待不下去了,连夜潜逃到了美国。 来到美国不久,他就得知了自己哥哥和弟弟出事儿的消息,可惜他已经无力回天了,只能将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归结到赵天宇的身上。 当时的他非常的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早已经把妻儿送往了国外,并且还转移了大笔的金钱,让他在美国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虽然他在美国的生活比不上之前他在国内的生活,但是和自己的兄弟相比,最起码他没有失去自由。 此时的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清爽的啤酒,看着电视,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 晚上九点整,赵天宇和黑面乘坐的车子,停在了洛杉矶一条街道的独栋民宅的门前。 一下车,很快就从房子两边的小巷冲出来四名黑衣人站在了黑面的面前。 “人在家吗?”黑面问着面前的黑衣人。 “老大,人就在里面,下午回来一直没有出去,需要我们做什么。” 站在黑面身前的黑衣人非常谨慎小声的回答着黑面的问话。 “派几个兄弟在外面守住,一个人都不可以放出来,你们四个跟我们进去。”黑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着。 黑面抬腿就向房子走去,赵天宇紧跟在他的身后,另外四名黑衣人走在他们的身后。 来到门口后,黑面直接一脚将伍兴文家的房门给踹开了。 正在聚精会神欣赏着综艺节目的伍兴文,被“砰”的一声巨响给惊吓的直接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闯到我家里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 伍兴文满脸惊恐的看着走进来的六个人,站在他面前的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关键是他谁都不认识。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今天是我这位朋友找你有事情。”黑面缓慢的走向了伍兴文。 “你们不要过来,我不认识你们,如果你们再过来的话,我就报警了。” “老公出什么事情了,什么声音这么大动静,这些都是什么人。”听到楼下传来的声音,伍兴文的老婆从楼上走了下来问着伍兴文。 黑面的手下看到了伍兴文的老婆,直接冲了上去,将她给牢牢控制住了。 “你们放开我老婆,我真的不认识你的这位朋友,你们肯定是搞错了。”伍兴文见自己的老婆被控制住了,大声的向黑面和赵天宇喊着。 赵天宇看到伍兴文老婆的时候,终于知道为什么伍兴文会做出那些肮脏的事情了,他的老婆长的实在是太丑了,用车祸现场和惨不忍睹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爸、妈。怎么了,这么吵。”伍兴文的儿子听到响动也从楼上走了下来,不过同样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就被黑面的手下给了两拳打蒙后控制了起来。 “你们最好现在都把嘴闭上,如果你们让我感觉到吵闹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们永远都无法说话。” 赵天宇见黑面的手下已经控制住了伍兴文的妻儿,向前走了两步,向伍兴文一家三口发出了警告。 他的话语一落,黑面的四个手下快速的从腰间抽出了锋利的匕首架在了伍兴文的妻儿脖子上面。 见此情景,伍兴文的妻儿立马就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了,低着头眼神不时的偷偷观察着黑面和赵天宇。 “伍兴文,咱们也算是打过交道的人,怎么不记得了。”赵天宇将目光看向了伍兴文,恶狠狠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真的不认识,快让他们放了我的家人。”伍兴文只是感觉跟自己说话的人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但是他十分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伍兴文,你这么健忘吗,你以为你从龙头市跑到这里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是吗?”赵天宇走到了伍兴文的面前,恶狠狠的说着。 听到赵天宇的话,伍兴文的思绪飞快的思索着自己在龙头市的事情,突然大惊失色的指着赵天宇说:“你是...你是...” 不等伍兴文说出自己的名字,赵天宇直接伸手抓住了伍兴文指着自己的手指用力一掰,伍兴文吃疼的哇哇大叫,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伍兴文,你没有想到吧,咱们竟然会在这里相见。”赵天宇一想到伍兴文所做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他就愤怒的不得了。 “我现在已经像丧家之犬一样,流落在异国他乡了,你还想怎么样。” 伍兴文没有想到,自己躲到了大洋彼岸的洛杉矶,还能够被赵天宇给找到,不过这里毕竟是在美国,不是龙头市他认为赵天宇不敢把他怎么样。 “你问我,还想怎么样,你当年在龙头市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他们会怎么样。”赵天宇愤怒的呵斥着伍兴文。 “这位先生,我不管你和我父亲有什么恩怨,但是这里不是龙头市,请你们离开我的家。”伍兴文的儿子对赵天宇说着。 第504章 噩梦醒了 “你放心,我会离开这里的,但是在我离开之前,我要先和你的父亲好好算算账。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你们太吵。”赵天宇非常厌恶的对伍兴文的儿子说了一句。 控制伍兴文儿子的两个人,听到赵天宇的话,直接给了伍兴文儿子两个大嘴巴,打得他眼冒金星,再也不敢说话了。 “老婆,儿子,你们快报警,否则的话,我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伍兴文知道自己在龙头市犯下的罄竹难书的罪恶,赵天宇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大声的叫自己的老婆和儿子报警。 “看好他们,别让他们乱动。”黑面听到伍兴文的话,立即吩咐自己的人控制住伍兴文的妻儿。 听到了黑面的命令,四个黑衣人直接将伍兴文的妻儿用力的向下按,直接将她们母子二人按跪在了地上。 “那些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和他们无关,求求你们放了他们,我任凭你们处置。” 看到这样的情景,伍兴文知道今天如果不给赵天宇一个交代的话,肯定是无法了结了,索性豁出去,直接跪在了地上,为自己的妻儿向赵天宇祈求着。 “真没想到,你竟然心里面还有你的家人,可是你想过那些被你伤害过那些孩子的家人吗,你想过那些家庭吗?” 赵天宇没有理会伍兴文的话,而是再次的质问着他。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他们吧。”伍兴文现在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了,只希望赵天宇能够放过他的妻儿。 “把他们带上去,看好了,如果出现半点差池,我要你们拿命来抵。”黑面对自己的手下吩咐着。 伍兴文的妻儿在黑面手下明晃晃匕首的逼迫下,无奈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伍兴文向楼上走去了。 “宇少,要不然我们把他带走吧,要不然在这里不好处理。”黑面最开始的时候也是想要把伍兴文带走的,毕竟在他的家人面前有些不太方便。 “黑哥,麻烦你让人好好的搜查一下这里,如果他的妻儿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咱们就把他带走,如果他们有问题的话,我们今天就替天行道。” 赵天宇对黑面说着,他也不想今晚的事情牵扯到伍兴文家人身上,但是前提是伍兴文的妻儿没有问题。 “好,我上去一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小心一些。”黑面听了赵天宇的话叮嘱了一下,然后向楼上走去了。 “赵天宇,真没想到啊,我原以为自己从龙头市跑到了国外,你就不会再找上我了,现在看来我确实小看你了。” 一楼的客厅,只剩下赵天宇和伍兴文两个人的时候,伍兴文叹了一口气对赵天宇说道。 “你以为你跑到了这里,你之前做的事情就可以结束了吗,我告诉你,你做的那些事情,天理不容,就算你跑到天边,我也一定会找到你,我要为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讨一个公道。” 赵天宇眼神犀利,语气冰冷的对伍兴文说着,他决定今天要替天行道。 “赵天宇,今天栽在你的手里我认了,我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这辈子我也算是风光过了,我不后悔。” 伍兴文好像知道自己今天不会活着从赵天宇的手中逃出去一样,低着头仿佛像是在忏悔一样说着。 突然伍兴文猛的抬起头,冲着赵天宇的方向冲了过来,想要将赵天宇撞倒。 赵天宇见状立即闪身伸手想要抓住伍兴文的脖子,然而伍兴文刚刚只不过是虚晃一枪而已,他的目的是想要逃跑。 趁着赵天宇闪身的刹那,他的身体也向旁边倾斜,从赵天宇绕过赵天宇的身体冲着门口跑去。 赵天宇看到伍兴文这个样子摇了摇头,并没有上前追赶。 伍兴文刚刚跑到门口,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只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他的额头上,逼得他身体一点点的向后退去,让他重新回到了屋内。 “你不是想要跑吗,怎么又回来了。”赵天宇一脸不屑的说着。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的钱。”伍兴文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跑不掉了,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向赵天宇磕头求饶。 赵天宇缓缓的走到了伍兴文的面前问着:“你要给我钱,你有多少钱。” 听言,伍兴文以为赵天宇是为了自己钱而来,立马回答到:“我现在还有五千万美金,我都给你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就好。” “钱在什么地方,拿出来。”赵天宇没有想到伍兴文竟然手里还有这么的钱,就让他把钱交出来。 伍兴文衣服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颤颤巍巍的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想要递给赵天宇。 赵天宇并没有伍兴文递来的银行卡,而是对那个用枪指着伍兴文的人点了点头。 那人见状,立即从伍兴文的手中接过了银行卡,然后记下了伍兴文说的密码。 “现在你可以放了我和我的家人了吧。”伍兴文以为自己把钱都交给了赵天宇,他就会放过自己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了你了。”赵天宇冷笑着说。 “我已经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你放过我和我的家人吧,没有了钱,我和我的家人的生活将会变得非常的艰难,可以说我要用我和我家人余生来还罪了,这样还不够吗?” 伍兴文知道自己上当了,但是他不敢和翻脸,现在主动权在赵天宇的手里,而且自己还被人用枪指着头。 “不够,还差的远呢。”赵天宇说完抡起手掌打了伍兴文一个大嘴巴,直接把伍兴文打的在原地转了一圈。 “这一巴掌是替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还你的。” 接着赵天宇抡起手掌又给了伍兴文一个巴掌,伍兴文承受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嘴角都流出了血。 赵天宇心中的愤怒完全的被释放了出来,一拳接着一拳的打在了伍兴文的身上。 最开始的几拳,伍兴文还不断地发出惨叫和求饶声,而十几拳以后,整个房间就只剩下赵天宇拳打伍兴文的声音和他的咆哮声。 赵天宇将自己积累了好几年的怒气,全都的释放了出来,可以说是拳拳入骨,就连在一旁经常打打杀杀的黑衣人都有些被惊讶到了。 “砰砰”楼上传来了两声枪响,将正在挥舞拳头的赵天宇从愤怒的状态中给惊醒了,而此时他身下的伍兴文已经被打成了一堆烂泥了。 “呼。”赵天宇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都轻松了很多,就好像放下了一个非常沉重的包袱一样。 “黑哥,怎么回事儿,我刚刚好像听到了枪响。”赵天宇见黑面从楼梯走了下来,急忙问道。 “这一家子没有一个好人,都是人渣,我气不过,就把楼上那两个人给解决了,额,这个是你干的。” 黑面非常吃惊的指着客厅中间的那一大滩问向了赵天宇。 “不好意思,没控制住,下手重了点。”赵天宇尴尬的挠了挠头说着。 “没关系,咱们走吧,这里就交给他们处理吧。”黑面说完就向门口走去。 本来赵天宇还想放过伍兴文的妻儿的,但是现在看来黑面应该是发现了另外两个人和伍兴文一样有着不可饶恕的罪行,否则的话,黑面也不可能这么决然的将这二人给枪击。 “黑哥,那对母子都做了什么,让你都接受不了。”回到车上,赵天宇忍不住好奇的问起来。 “算了,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怕你会回去补枪,总之她们死有余辜,都是人渣变态,死了也要地狱的人。” 黑面没有回答赵天宇的话,而是不停的在谴责着那对母子。 看到黑面一提起那对母子,就满脸的嫌弃和恶心、愤怒,赵天宇就明白那对母子肯定是做了让人无法忍受的事情。 黑面见赵天宇不再说话了,就开始启动车子,准备离开这里。 车子刚开出去没多远,赵天宇的身后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 赵天宇知道,这是黑面手下的人,正在处理现场,这一场大火以后,伍兴文就算是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心中的怨恨也跟着一起付之一炬了。 闭上眼睛赵天宇靠在了座椅上,突然有一种想要大醉一场的感觉,就对黑面说:“黑哥,这里有没有吃烧烤的好地方,我想要喝酒了。” “呵呵,这你算是问对人了,我还真知道一家非常地道的东北烧烤,走我现在就带你去。” 黑面也和赵天宇一样,想要大醉一场,他不是没有杀过人,但是今晚发生的事情,是他从没有遇到过的。 伍兴文在国内所做的事情,他了解一个大概,但不是很详细,可是刚刚在伍兴文的家中,他在搜查的时候,伍兴文的老婆和儿子平时做的那些事情,确实让他感到很恶心。 在黑面的带领下,两个人来到了一家东北烧烤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在异国的事情,赵天宇总感觉口中的烤串和自己在国内的烤串味道差很多,但是又说不出来差在哪儿。 “黑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今天带我把事情处理了。”赵天宇倒满一杯啤酒敬了黑面。 “宇少,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再说今晚能够出掉那一家子的垃圾,我也是非常的开心,来干杯。” 黑面说完就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两个人吃着烤串喝着啤酒,聊着天,通过和黑面的聊天,赵天宇也对天门有了更多的了解。 一直喝到了午夜,两个人才尽兴的离开了烧烤店,被黑面的司机送到了一家非常豪华的酒店。 回到那略显奢华的酒店,赵天宇像是疲惫至极一般,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便直接一头栽进了柔软的床榻之中,随即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在这睡梦中,位于龙头市的伍兴文所在的房间,如同电影般在赵天宇的脑海里再度清晰地浮现出来。 昔日被伍兴文残忍伤害过的那些人们,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指引,一个接一个地缓缓走到了赵天宇的面前。 他们或是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或是神情中带着些许难以言说的情绪,但此刻,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站在了一起,整齐而庄重地对着赵天宇深深鞠下了躬,那一声声饱含深情的话语也随之响起:“叔叔谢谢您。” “对不起,是叔叔不好,这么久才把那个坏蛋处理掉,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们把这件事忘掉吧,你们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你们应该生活得幸福。” 赵天宇静静地凝望着这些孩子们那一张张稚嫩无比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与难过。 他深知,自己并非未能阻止那件事情的发生,而是在知晓了此事之后,竟然花费了如此漫长的时间,才最终将伍兴文这个十恶不赦的人渣解决掉,为这些孩子们报了深仇大恨。看着他们纯真的模样,赵天宇觉得自己亏欠他们太多太多。 就在这时,那些孩子们脸上忽然绽放出了灿烂如阳光般的笑容,那笑容是如此的纯净和动人,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 随后,他们便如同幻影般渐渐消失在了赵天宇的眼前,只留下他独自一人怔怔地站在原地,思绪万千。 在这寂静的深夜,睡梦中的赵天宇,两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落在了他头下的枕头上。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非常的轻松,这种感觉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心里。 昨晚,洛杉矶一处民宅,因不明原因突然失火,经救援人员确认,房子内的三名龙族人,全部遇难,无一生还。 正在酒店下面的一家餐馆吃早茶的时候,电视里龙族频道报道着新闻。 听到这个新闻,赵天宇不禁停住了筷子,看向了电视,正好看见电视机里面播放遇难者的身份信息。 这三名遇难者,正是昨晚被赵天宇和黑面等人处理掉的伍兴文一家三口。 赵天宇自然知道,这三个人不是死于意外,他相信美国的警方和救援部门也都不是傻子,肯定是天门在背后做了什么,才会将这件事定性成为意外。 司马长空带人和自己见面竟然能够随身携带枪支,在美国杀完人以后,还能将这件事情处理的这么完美。 仅仅就凭这两件事,天门的实力就不是现在的龙门和青狼帮能够比拟的,至于以后,赵天宇也不知道。 在洛杉矶的酒店休息了一上午以后,黑面找到了赵天宇带着他离开了酒店,前往机场返回了纽约。 回到司马长空养伤的那个别墅,虽然仅仅只是一天之隔,但是赵天宇明显看到司马长空的面色红润了很多,可见山伯的医术有多么的高。 第505章 沈家大少 赵天宇缓缓的走进了司马长空的房间,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那眉宇间的坚毅却依旧如初。 司马长空眼尖地看到赵天宇走进房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关切地问道:“你回来了,事办得如何?顺不顺利。” 赵天宇连忙走到床边,恭恭敬敬地说道:“司马前辈,,事情都已处理好了,全靠黑面大哥帮忙,一切都处理的很好,没有出任何岔子。您今天气色也不错。” 他随即坐在了司马长空床旁的椅子上,那椅子仿佛因为他的落座而显得格外沉稳。 司马长空今日的心情确实不错,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意,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日里洪亮了许多,像是蕴含着无尽的活力,他感慨道:“有春山这位神医在身边,那疗效自然是杠杠的,恢复得能不快嘛。” 山伯听到司马长空的夸赞,赶忙摆了摆手,满脸谦逊之色,说道:“门主您过奖啦,这主要还是得归功于您自身的体质,要是换做旁人,恐怕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束手无策呢。” 司马长空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岁月的痕迹,说道:“哎,我都已经是将近七十岁的人喽,即便体质再好,那也终究是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咯。” 赵天宇机灵地笑着接话道:“司马前辈,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呀,您这分明是老当益壮呢。要是不知道您的实际年龄,光从您的面相上来看,最多也就五十岁左右模样,说您快要七十岁了,那肯定没人会相信呢,您现在的精气神儿,可比好多年轻人都要好呢。” 说完,还不忘偷偷竖起大拇指,这拍马屁的功夫,可谓是拿捏得死死的。 “你小子,这才多久没见啊,拍马屁的功夫见长啊。春山、老梁你们也都陪我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虽然司马长空表面说的好像自己不喜欢赵天宇的奉承,但是旁人都能够看出来,赵天宇的话让他很开心。 梁伯和山伯两个人看出来司马长空是有事情要和赵天宇单独聊,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简单告辞后就离开了司马长空的房间。 “你和青狼帮的事情是怎么处理的,为什么突然停火了,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了吗?” 梁伯和山伯二人走出去以后,司马长空问着赵天宇,他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算是吧,龙么和青狼帮的载体都太大了,谁都无法短时间内将对方彻底的从黑道上除名,长时间的争斗只会消耗我们的实力,我不想这样。” “所以呢,你们就达成了共识,各自占据黑道的半壁江山是吗?” “算是吧,龙门和青狼帮两个帮派,一南一北也挺好的,其实我想过了,就算是我真的把青狼帮打败了,龙门肯定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可能龙门也会被其他的帮派取代吧。” “嗯,你小子说的不错,无论什么事情,只要处在风口浪尖,那么肯定存在的时间不会久远。你主动将龙门门主的位置让给其他人坐,也说明你想要让自己消失在大众的视线之中。” “司马前辈,你说的很对,而且之前黑帮闹得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虽然国家一直没有对我们下手,但是不代表默许我们肆无忌惮的发展,所以还是趁着国家没动手之前,自己先做出改变的好。” “嗯嗯嗯,不错,没想到,你现在竟然变得这么成熟了,这个倒是我没有想到的,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今晚你就在这里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就回去吧。” 司马长空与赵天宇的聊天,让他对赵天宇看法有了很大的改变。 他甚至认为,自己伤好了以后,是不是应该开始让赵天宇与天门接触接触。 “好的,司马前辈,既然你的伤情已经稳定了,我就不多打扰了,让山伯和梁伯陪你多待一阵子吧,我明天就回去了。” “天宇啊,我想要让你来这边先熟悉一下天门的情况,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司马前辈,这次来美国,我也是感受颇深,虽然我在国内好像做了一些事情,但是和天门比起来,那简直就像过家家一样,所以我想现在就接触天门还是有些过早,我还需要磨练和沉淀。” “嗯,你能这么说,我还是很高兴的,那就等我把内鬼的事情给处理好以后,你再接触天门的事情吧。” “好,司马前辈,那我明天早上就回去了。”赵天宇起身向司马长空告辞。 “好的,时候不早了,早点回房间休息吧。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就会再见面的。”司马长空也和赵天宇道别。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在别墅就司马长空辞行,然后由黑面亲自将他送到机场。 赵天宇乘坐飞机返回了龙头市,接连几天,赵天宇一直在四处奔波,回到龙头市在家里面倒了两天的时差,这才终于缓解了一些疲劳。 家里面没有梁伯和山伯肃静了不少,但是赵天宇并没有因此而耽误了自己的修炼,每天如一日的早起练习内功和武技。 天龙集团在过完年以后,甄鑫彤和吴缘两个人联手将集团的所有业务全方位出击,在商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在龙头市,倪俊婉与孙媛媛各自经营的公司可谓风生水起、成绩斐然。 其中,天龙化妆品已然成为国产化妆品领域里名列前茅的佼佼者。 如今,她们正踌躇满志地计划着开拓全球市场,让更多人领略到国人制造的魅力。 而天龙医药公司所生产的各类药品,不仅在国内各大医院及药房中备受欢迎,销售量持续攀升,就连许多在华留学生以及其他外国人士也对其赞不绝口。 然而,相较于化妆品而言,药品的出口流程显然更为繁琐复杂,因此进展速度相对较慢。 时光如白驹过隙,匆匆而过,短短十余天转瞬即逝。终于,赵天宇盼来了学生们开学的日子。 就在开学后的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大地上,给整个城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赵天宇早早起床,精心整理好自己的着装,显得精神抖擞、容光焕发。随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前往天龙学校。 抵达学校后,赵天宇径直找到了校长胡怀安,并向他表达了自己想要担任教导处教导员一职的愿望。 胡怀安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愣,但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表示十分乐意满足赵天宇的请求,赵天宇顺利地得到了这个新职位。 对于这份工作,赵天宇充满了期待。他明白孩子们正处于成长的关键时期,稍有偏差可能就会影响一生。 所以,他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就挽救那些因为自己让他们改变了人生观的孩子们。 很快开学就一周了,赵天宇每天都在学校巡视,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太对劲儿的地方,只是处理了两件学生之间发生的普通矛盾,经过一番教导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赵天宇认为胡校长应该已经将事情处理好了,自己有些过于担心了,如果接下来的半个月还是这样的话,他就没有继续留在学校的必要了。 这天,赵天宇刚刚巡视完回到办公室,无聊的看着杂志喝着茶水,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给撞开了。 “怎么回事,不知道敲门吗,你是哪个班的学生这么不懂礼貌。” 坐在赵天宇对面的教导员冲着那个进来的学生不满的训斥着。 “老师,不好了,高中部那边有人打架了,你们快去看看吧,去晚了就该出事儿了。” 这个学生慌张的对办公室的两名老师说着。 “在哪儿,快点带我们过去。”赵天宇听到有学生打架,腾的一下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要这个学生带自己过去。 “赵老师,你别着急,我跟你们一起过去。”赵天宇的同事听到学生的打仗的事情也主动提出一起过去看看。 “又是这两个刺头真是头疼。”赵天宇的同事听到打仗的双方的带头的人姓名后,摇着头叹息着。 “翟德强和顾家明两个人是咱们学校初三的学生,学习跟不上就放弃了,整天在学校混,后来就成了学校的坏孩子王,把社会上那些不良风气带进了学校,每天带着一些坏学生无事生非,他们两个谁都不服谁,动不动就在学校动手。” 一边走赵天宇的同事一边简单的向他介绍着发生冲突两边的情况。 到了现场以后,两伙学生二三十人正剑拔弩张的准备大打出手,赵天宇的那位同事一看就是经常处理这样的事情,几分钟就将这件事情给处理好了。 两伙学生都乖乖地朝着各自所在的班级缓缓走去,每个人的脚步都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所带来的余波之中。 然而,就在即将分别的时候,其中一伙学生中的顾家明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锁定在了翟德强身上。 只见他紧握着拳头,脸上透露出一丝倔强与挑衅,大声喊道:“翟德强,放学后老地方见!今天咱们必须把这事儿做个了断!”说完之后,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赵天宇原本正看着学生们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觉得这场风波总算是暂时平息下来了。 可当他听到顾家明那充满火药味的话语时,心头猛地一紧,立刻迈步想要上前拦住顾家明,好好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并试图说服他放弃这种危险的想法。 就在这时,赵天宇身旁的同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说道:“赵老师,这件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咱们回去吧。” 赵天宇眉头微皱,一脸疑惑地看向这位姓张的同事,急切地回应道:“张老师,您没听到顾家明刚才说的话吗?他还要和翟德强做一个了断呢,这不明摆着是要继续打架斗殴嘛!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啊,必须得去阻止他们才行!” 面对赵天宇的质问,张老师无奈地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赵老师,您先别着急。他们所说的老地方可不是在咱们学校里面,而是在学校旁边不远处的那个体育场。那个地方并不属于我们小学的管辖范围呀,一旦这些孩子们走出了校门,那就不归咱们管啦。再说了,就算咱们现在想去管,恐怕也是有心无力啊。” 听了张老师这番话,赵天宇不禁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去管这件事。 回到办公室以后,赵天宇立即调取了顾家明和翟德强两个人的基本情况。 这两个人都是单亲家庭,翟德强的父亲是工地的搬砖工人,家里条件不好,翟德强平时在学校的表现还算是好的,喜欢打抱不平,虽然学习成绩不好,但是为人耿直,就是脾气有些急躁,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不过平时不主动招惹别人。 顾家明虽然也是单亲家庭,但是情况和翟德强两个人完全不一样,顾家明的父亲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家里经济条件富足,平日在学校里面经常惹事儿,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欺负同学,为人欺软怕硬。 看完了这两个学生在学校的表现以后,赵天宇对这两个人也有了一些基本的了解,最后他决定下班后去那个体育场看看情况。 下班时间一到,赵天宇立即走出办公室,开着车赶往了体育场。 走进体育场,赵天宇找了一个距离操场稍微远一点的位置坐了下来,点燃一根烟,等着那些学生们的到来。 一根烟没吸完,翟德强就带着十几个学生走了进来,站在体育场中间的足球场上,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很快顾家明也带着人走了进来,赵天宇一眼就能够看出来顾家明带来的人手要远超于翟德强,而且其中有些人的穿着明显就不是天龙学校的学生。 不知道顾家明对翟德强那边说了些什么,跟着翟德强来的人都开始向后退去,将翟德强一个人扔在了原地。 “我草,还有这么干的啊。”赵天宇看到顾家明带着人将翟德强围在了中间开始动手了,爆了一句粗口,立即向他们的方向跑去。 “让你装逼,让你装逼,服不服,服不服。”顾家明和他的小弟们见翟德强带来的人都不敢上,非常嚣张的殴打着翟德强。 “都给我住手。”就在顾家明打的来劲儿的时候,赵天宇一声大吼,让他们停了下来。 “别他妈的多管闲事,给小爷滚。”一旁,顾家明找来的帮手对着赵天宇骂了一句。 “沈大少,他是我们学校的老师。”顾家明看到赵天宇后,有些担心的和自己的帮手说着。 第506章 儿子得交给老子管 “操!瞧那家伙那副怂包样儿,不就是个老师嘛,能多个啥?要是胆敢坏老子的好事,就算是老师,老子照样照打不误!” 那位被顾家明称作沈少的大男孩,斜睨了一眼赵天宇之后,满脸不屑地说道。 此时的他,眼神之中充满了嚣张与跋扈,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对他唯命是从一般。 而另一边,赵天宇面对这如此张狂的话语,却是丝毫没有为之所动。 只见他面色沉静如水,义正言辞地指着顾家明以及其他来自天龙学校的学生们斥责道:“你们全都给我住手!这么多人去欺负一个人,像什么样子?你们的家长和老师们都是如何教育你们的?竟然能干出这种恃强凌弱、以多欺少的事情来!难道就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吗?” 然而,对于赵天宇这番掷地有声的训斥,那位沈少显然并不买账。 “哎呀,我操!你他妈的耳朵是不是聋啦?没听到本少爷刚才说的话吗?你他妈的少在这里多管闲事,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里碍眼!” 沈少眼见赵天宇根本不理会自己,顿时怒不可遏,扯着嗓子冲着赵天宇大声叫嚷起来。 此刻的他,情绪已然失控,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 但赵天宇依旧不为所动,他的目光缓缓地从天龙学校这群学生的脸上逐一扫过,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地说道:“明天把你们各自的家长都叫来学校,还有你们也是一样!” 说完,他再次环视了一圈这些学生,似乎想要用眼神让他们明白自己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翟德强身上,刚刚顾家明那么多人打他一个,他没有向对方屈服也没有逃跑,而且还单枪匹马的跟着对方干,有骨气有股子倔劲儿。 接连两次被赵天宇无视的那位沈少,此刻已然濒临暴走的边缘。 只见他怒气冲冲地快步走到赵天宇面前,伸手猛地拽住了赵天宇的衣领,并恶狠狠地威胁道:“你不过就是一个穷酸破老师罢了,能挣得了几个臭钱?犯得着如此拼命吗?识相点的话,赶紧给本少爷滚开!否则的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赵天宇听着这位沈少那充满挑衅意味的话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呵呵,小屁孩一个,乳臭未干、毛都还没长齐呢,居然也学着别人出来闯荡江湖啦?有本事你就尽管放马过来吧,我倒要瞧瞧,你到底能拿我怎么样?” 就在这时,站在沈少身旁的一名小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同样用一种趾高气扬且毫不客气的口吻冲着赵天宇叫嚷起来:“妈的,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逼老师,竟敢这样跟我们沈少说话!哼,如果把我们沈少的显赫家世抖搂出来,保证能当场吓得你屁滚尿流!” 然而,这名小弟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沈傲匆忙出声打断:“闭上你的狗嘴!本少爷我出来混社会,靠的可是自身的实力和能力,少他妈动不动就扯到我的家族背景上去!” 见到自己的老大不满意了,那个刚刚还趾高气扬的小弟立即唯唯诺诺,面脸堆笑的说:“沈少说的对,沈少说的对,你出来混靠的是自己,今天这个臭老师就交给我吧,让我表表忠心。” “算你识相。”沈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缓缓地松开了紧紧揪住赵天宇衣领的手,随后向后退了两步。 他目光阴冷地扫过赵天宇,朝着身后的一众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上前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 “你们说话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你们要打我,是不是也得经过我的同意啊?” 赵天宇稳稳地站在原地,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有心情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身上略显凌乱的衣服。 他那玩世不恭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眼前这紧张的局势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你他妈的是不是被吓傻了?还经过你的同意?我现在就不经过你的同意,你能怎么样?” 其中一个身材壮实、满脸横肉的小弟怒目圆睁,气势汹汹地冲着赵天宇大声吼道。 话音未落,他便如一头凶猛的野兽般猛扑上去,挥舞着硕大的拳头,径直朝赵天宇砸来。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赵天宇即将遭殃之际,只见他轻笑一声:“呵呵,年幼无知。” 紧接着,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移动起来。刹那间,只听得现场传来一阵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沈傲和他带来的十几个手下竟然无一幸免,全都被赵天宇打得狼狈不堪,纷纷捂着脸跪倒在地。 而赵天宇则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其实,以赵天宇的真正实力,如果他愿意下狠手的话,恐怕仅仅只是每人赏一记耳光,就能将这些人直接送进医院躺着了。 但念及他们年纪尚小,赵天宇终究还是手下留情了。 “老师,我们知道错了!明天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家长到学校。” 顾家明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位新到学校的老师,心中暗自惊叹对方的厉害之处。 一想到刚刚沈傲被打得那么惨,顾家明可不想重蹈覆辙,于是赶紧向赵天宇低头认错。 一旁,翟德强带来的那一群学生见此情形,也纷纷效仿着顾家明,诚惶诚恐地向赵天宇赔礼道歉。 然而,唯有翟德强一人还呆呆地杵在原地,满脸惊愕地盯着赵天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此时,坐在地上的沈傲依旧是一脸的不服气。要知道,长久以来,他在这龙头市里可谓是横行霸道、无人敢惹,从来没有人敢跟他如此叫板。 谁能料到,今日竟会被这样一个看似普普通通的小老师给揍了一顿。 “哼!你居然敢动手打我?有本事你别跑,就在这儿等着,等我叫人过来,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沈傲气急败坏地冲着赵天宇叫嚷道。一边说,他还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手机,迅速翻阅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后便毫不犹豫地拨打了出去,眼睛则死死地盯着赵天宇,仿佛生怕他趁机溜走似的。 而赵天宇呢,则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摆出一副老师教训学生的口吻说道:“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叫来什么样的人物。正好趁这个机会,让我好好教教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该如何做人!” 说完,他双手抱胸,稳稳当当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沈傲手中的电话刚一接通,便迫不及待地带着哭腔喊道:“强叔!强叔!您快救救我呀!我被人揍惨啦!就在天龙学校不远的那个体育场这儿呢!揍我的人……居然是个老师!哎哟喂,疼死我啦!他还没走,就在这儿杵着呢!您赶紧来吧,要是来迟一步,他可就要溜之大吉啦,我根本拦不住他啊!” 沈傲一边抽噎着,一边用手捂着受伤的脸颊,眼睛死死地盯着赵天宇,嘴里还不忘狠狠地说道:“哼,有本事你就在这给老子等着,等会儿我叫来人,非把你打得半身不遂不可!” 而此时的赵天宇却显得异常淡定,只见他悠然自得地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缓缓地点燃后深吸一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然后满不在乎地回应道:“行啊,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呗。” 说完,他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吞云吐雾起来,仿佛完全不把即将到来的危险放在眼里。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只听见体育场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彪形大汉正气势汹汹地朝着赵天宇所在的方向快步走来。 他们个个身材魁梧,肌肉发达,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顾家明这边的人和翟德强那边的人见此情景,不由得心中一紧,纷纷替赵天宇捏了一把冷汗。 大家暗自思忖着,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赵天宇究竟能否顺利逃脱这场劫难呢? 一时间,整个体育场内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强叔,强叔,我在这里,快来救我啊。”沈傲看到带头的人就是自己搬来的救兵,立即大声的喊着。 听到沈傲的声音,那些黑衣人脚下也加快的速度,赵天宇抱着肩膀看着来人,脸上的笑容也随之不见了,因为这个被沈傲称作强叔的人他认识,正是龙门火龙堂负责北龙省地盘的副堂主杨卫强。 而此时已经距离赵天宇很近的杨卫强也看到了正冷冷看着自己的赵天宇,心下一惊,在心里面祈祷着打了沈傲的人不是他。 赵天宇在看到杨卫强的时候,心里面就猜到了沈傲的身份,但是在没有确定之前,他没有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 “你们几个去把小傲扶起来,别让他坐地上,太冷了。”面对沈傲的呼喊,杨卫强没有任何的回应,而是安排同行的人去把沈傲扶起来。 “宇少,您怎么在这里。”杨伟强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会遇到赵天宇,当他看到赵天宇的时候,立即走到了他的面前,尊敬的说着。 “卫强,你是这个人找来的吗?他究竟是你什么人呐!”赵天宇眉头微皱,目光锐利地盯着杨卫强问道。 杨卫强微微躬身,态度恭敬而又小心翼翼地回应道:“您说的是小傲吧?他可是咱们沈堂主的公子呢!由于他常年身在辽奉省那边,很少回来,因此他家这边要是有个啥事儿,通常都是喊我过来帮忙打理一下。” 就在此前不久,杨卫强突然接到了沈傲打来的紧急电话。当他得知自家老大的宝贝儿子居然被人给揍了时,心里那根弦瞬间就紧绷起来,丝毫不敢怠慢,火急火燎地带着一帮弟兄们匆匆赶往事发地点支援。 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到了这儿之后,不仅看到了前门主赵天宇,更要命的是,从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场面来判断,那个打了沈傲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赵天宇无疑了。 “强叔,就是这家伙打了我跟我的同学!您赶快替我好好教训教训他呀!” 沈傲见杨卫强抵达后既未立刻采取行动,反而杵在赵天宇面前嘀嘀咕咕不知说了些什么,顿时心急如焚,扯起嗓子冲着杨卫强大声呼救,满心期待着对方能赶紧帮自己出一口恶气、报仇雪恨。 “宇少,我应该怎么办!”杨卫强满脸惶恐地看着赵天宇,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了几步。 他心里非常清楚,以自己这点微末功夫,根本不可能与赵天宇过招。且不说实力悬殊巨大,光是赵天宇身为龙门创始人这一身份,就足以令他望而生畏。 若胆敢对其出手,那简直就是犯了大忌,是对赵天宇极大的不敬。 “你赶紧带着他们离开这里吧。至于要怎样处置这个小家伙,你去问问沈忠义就行了。” 赵天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显然已经不愿再与沈傲继续纠缠下去。 于是,他干脆把沈傲交给杨卫强,让他交给沈忠义来处理。 “宇少,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带小傲回去。”听到赵天宇这么说,杨卫强心下顿时松了一口气。 毕竟夹在自己老大的儿子和老大的前老大之间,实在是太难做人了。一个不小心,恐怕两边都得得罪。 然而,此时的沈傲却不干了。只见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杨卫强,气急败坏地吼道:“强叔,你傻站在那里干啥呢?还不赶快替我报仇雪恨啊!今天要是不能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伙,以后我在兄弟们面前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说着,他用力跺了跺脚,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杨卫强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沈傲的脾气,如果任由他这样胡闹下去,说不定真会惹恼赵天宇。 到时候局面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想到此处,杨卫强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沈傲身边,压低声音劝说道:“小傲啊,你就别闹腾啦!先乖乖跟我回家好不好?你爸爸知道你这样惹事儿肯定会生气的。” “哼,今天便宜你了。你给我等着。”沈傲没有想到杨卫强不仅不帮自己报仇还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给自己的父亲,不甘心的瞪了一眼赵天宇然后就带着人跟杨卫强一起离开了。 沈傲是沈忠义的儿子,儿子犯的错误,最好还是交给他的老子管教的好。 赵天宇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对杨卫强点了点头,就让他们离开了。 第507章 我能跟着你吗 就在众人眼睁睁地看着沈傲被人带走时,整个体育场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之中。 此时,留在原地的顾家明和翟德强以及他们各自带领的两伙人全都呆若木鸡,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懵圈了。 顾家明原本找来了沈傲来帮他对付翟德强,这其中最关键的原因便是沈傲有个极其厉害的老爹——那位声名远扬、威震江湖的黑帮巨头,龙门火龙堂的堂主大人! 正因如此,当刚才双方一碰面,翟德强手下那些人一瞅见站在顾家明身旁的竟是沈傲,一个个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两腿发软,哪还敢轻举妄动? 否则的话,又怎会出现方才只有翟德强一人孤身作战的尴尬场面呢? 然而,令在场所有人都万万没想到的是,平日里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学校教导老师居然胆敢对这位龙门火龙堂堂主的宝贝儿子出手! 就在赵天宇毫不留情地给了沈傲一嘴巴之后,无论是顾家明还是翟德强,心里头都不约而同地认定:今儿个这个胆大包天的赵老师怕是休想安然无恙地走出这座体育场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再度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只见沈傲带来的那帮人非但没有如大家所预想的那般对赵老师大打出手,反倒像是对这位老师心存忌惮似的,迟迟不敢有所动作。 而赵老师则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神色自若地转身朝着体育场的大门方向迈步而去,看样子是打算回家享用晚餐去了,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明天再来收拾你们这帮小鬼”。 听到赵天宇留下的这句话后,原本还闹哄哄的现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在场的那二十多名学生,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全都耷拉下了脑袋,脸上满是沮丧与不安。 平日里,这些学生在学校里可都是横着走的主儿,一个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仿佛这天底下就没有能让他们怕的人或事。 然而此刻,当面临要向家长交代今日之事时,他们却一下子没了往日的威风,个个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虽说这些孩子在学校里表现得无法无天,但一回到家里,面对自己严厉的父母,他们立马就会变成温顺的小绵羊。 那些家教极严的学生心里清楚,回家之后等待着他们的,必定是一顿结结实实的皮带炒肉丝;而就算是那些家教相对宽松一些的学生,也深知免不了要遭受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 想到这里,孩子们越发觉得惶恐不安,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这种低落情绪中的时候,一个身影忽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只见翟德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朝着赵天宇离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时的赵天宇已经快要走到停在不远处的车旁,正准备拉开车门上车离开。 就在这时,翟德强终于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赵天宇身后,并大声喊道:“赵老师,您等一下。” 听到呼喊声,赵天宇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个跑得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的学生,满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赵老师啊,说真的,我现在都不知道究竟该怎样来称呼您了!刚才呢,我可是亲眼瞧见沈傲找过来的那些人对待您的那副模样,这让我心里不禁犯起嘀咕来了。我琢磨着呀,您恐怕不仅仅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师那么简单吧?说不定您就是龙门里的人物呢!并且依我看呐,您在龙门当中的身份地位肯定也低不了,我说得没错吧?” 翟德强一边说着,一边紧盯着赵天宇,试图从对方脸上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 要知道,就在方才那会儿,杨卫强与赵天宇两人交谈之时,翟德强由于所处位置的缘故,并没能听清他们具体都说了些什么。 然而,凑巧的是,当时杨卫强恰好正对着他站着呢,如此一来,杨卫强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可都被翟德强尽收眼底啦。 只见杨卫强在跟赵天宇交流时,那态度简直可以用毕恭毕敬四个字来形容。 从头到尾,杨卫强始终表现出一种极度的恭敬之情,丝毫不敢有半点儿怠慢之意。 正因如此,翟德强这才大胆地推测道:自己眼前的这位赵老师要么本身就是龙门的成员之一,要么就与龙门的高层存在着极为密切的关联。 要不然的话,杨卫强又怎会二话不说便直接把沈傲给带走,还顺带着放了自己的老师一马呢? 听到翟德强这番话后,赵天宇却显得一脸平静,他淡淡地回应道:“哎呀,小翟同学,你怕是想多咯!我可不明白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哟。我不过就是一名再平凡不过的老师罢了,哪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呢?” “赵老师啊!您不过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教师罢了,怎会有可能开得起如此奢华的车辆呢?且先不提这辆豪车本身,单论这车牌号码,恐怕也绝非寻常之人所能轻易获取到的呀!再者,刚才那沈傲带来找您麻烦的那些人的态度,可全都被我瞧得一清二楚呢。所以依我看呐,您绝对不可能仅仅只是个平凡无奇的老师而已啦。这儿又没旁人在场,仅有咱们俩,您尽管放宽心好啦,关于这件事儿,我保证绝不会泄露半个字出去的。” 面对赵天宇给出的解释,翟德强压根儿就丝毫不信,仍旧执拗地坚守着自己内心深处的看法,认定赵天宇必定与龙门存在着某种关联。 赵天宇静静地聆听着翟德强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的一番话语,着实未曾料到眼前这位出身于贫困家庭的学生,其思维竟能如此之严谨细密,不禁在心底里对他萌生出了几分淡淡的好感来。 “翟同学啊,不好意思哦,我实在是不太理解您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意思呢。要是没啥别的重要事情的话,那我可得先走一步喽,我的家人们还正眼巴巴地盼着我早点回家去吃晚饭呢。” 赵天宇显然并不愿意在翟德强面前袒露自己真实的身份,于是便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试图以此来避开对方的追问。 “赵老师!请您等等,我真的还有好多话没讲呢!求求您再给我一点时间,绝对不会占用您太多功夫的!” 翟德强眼见着赵天宇转身就要离开,心里一急,赶忙出声喊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惶恐,仿佛赵天宇这一走,他便会永远失去倾诉内心话语的机会一般。 赵天宇听到翟德强急切的呼喊声,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停下了手上开门的动作,缓缓地将已经打开一条缝隙的车门又重新合上。 他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盯着翟德强的双眼,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与不耐,沉声道:“你究竟想说些什么?有话赶紧直说。” 翟德强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鼓劲儿,稍作迟疑后,最终还是咬咬牙,鼓足了勇气说道:“赵老师,我……我想以后都跟着您一起闯荡江湖!” 这句话一出口,就连翟德强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话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等待赵天宇的回应。 赵天宇被翟德强这番突如其来的言语惊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性格倔强的学生,此刻竟会向自己提出这样一个请求。 一时间,他竟是不知该如何作答,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赵天宇才回过神来,连连摆手道:“我不太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怕是有所误会了。好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赶快回家去吧,我也得回去了。” 话音未落,赵天宇便再次伸手去拉开车门,准备驾车离去。 然而,翟德强显然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赵天宇。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到车前,张开双臂,死死地拦住了赵天宇的去路,一脸坚定地望着车里的赵天宇,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 “哼!这小子可真是一头犟驴啊,简直就跟老子他妈一个样儿!” 坐在车内的赵天宇一边愤愤地咒骂着,一边不耐烦地按下了车窗,并把头探出窗外对着站在车旁的翟德强大声喊道:“喂,上车,我先送你回家去。” 听到赵老师居然要亲自送自己回家,翟德强心里瞬间乐开了花,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喜悦,脚下像踩着风火轮一般,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地上了车,稳稳当当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待翟德强系好安全带后,赵天宇询问了一下他家的住址。在清楚了目的地之后,只见他熟练地转动钥匙、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猛地冲了出去,眨眼间便汇入了马路上那川流不息的滚滚车流之中。 一路上,赵天宇和翟德强两人时不时地交谈着,虽然话语不多,但每一句都饱含深意。 赵天宇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更多地了解眼前这位学生的性格特点以及内心世界;而翟德强则充分抓住这次难得的与老师单独相处的机会,毫不掩饰地向赵天宇表露着自己渴望加入龙门的坚定决心。 随着话题逐渐深入,赵天宇从翟德强口中得知了一段令人唏嘘不已的往事——原来,翟德强的母亲早在他年仅五岁时,由于无法忍受与丈夫一起过那种贫苦拮据的日子,竟然狠心抛下他们父子俩,转而投入了一个有钱人的怀抱,心甘情愿做起了人家的情妇。 自那时起,年幼的翟德强便只能与父亲相依为命,饱尝人间冷暖。 上学以后,他经常受到其他同学的欺负,都说他是妈妈不要的孩子。 每当耳边响起这般话语时,翟德强就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失去理智,二话不说便与对方扭打在一起。 久而久之,他也因此成了老师们眼中不折不扣的问题学生。 然而,每一次接到学校通知的翟父,总是一脸木讷地赶到学校。 面对对方家长愤怒的指责,他只能不停地弯腰鞠躬,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并苦苦哀求对方能够原谅自己孩子的过错,千万不要将翟德强逐出校门。 就在这样压抑且充满矛盾冲突的环境里成长和学习着,翟德强的性格愈发叛逆乖张起来。 他对学业毫无兴趣可言,学习成绩自然而然一落千丈。 不仅如此,他还渐渐变得易怒且暴躁,仿佛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时光荏苒,转眼间翟德强已经升入了初三。此时的他,学习成绩早已在班级中稳稳垫底。 或许是同病相怜,又或许是命运的安排,翟德强开始与一群同样来自单亲家庭、有着相似生活经历的孩子们越走越近。 渐渐地,他们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团体,而翟德强则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这个小团体的头目。 “好啦,我们到地方了,你快回家去吧。如果你的父亲明天没时间来学校,那咱们就等他什么时候有空再说。” 伴随着赵天宇温和的声音,车子缓缓停在了郊区一所极其简陋的平房前。 这所破旧不堪的房屋便是翟德强的家。望着眼前这摇摇欲坠的居所,赵天宇不禁感到一阵心酸,眼眶微微泛红。他满含怜悯之情地轻声说道。 “赵老师,您还没有回答我,到底帮不帮助我加入龙门呢。”翟德强依然不死心的问着。 “今天太晚了,就到这里吧,明天午休的时候你到办公室找我。”赵天宇没有正面回答翟德强的话,而是让他第二天到办公室找自己。 “那好吧,赵老师再见。”翟德强认为只要赵老师不明确告诉自己不能加入龙门,那么自己就是有希望的,他非常礼貌的和赵老师道别下车走向了自己的家中。 直到翟德强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赵天宇才重新启动汽车向家中的方向驶去。 刚一回到家中还未下车,赵天宇就接到了沈忠义打来的电话。 “宇少,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没有管教好这个逆子,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感谢宇少今日高抬贵手,放过犬子,我代他向您道歉了。” 电话中,沈忠义非常诚恳的向赵天宇承认着错误,他接到杨卫强的电话知晓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后,打电话中痛骂了沈傲一顿。 他知道,今天沈傲能够安然无恙的回到家中,是因为赵天宇没有和自己的儿子计较,否则的话,沈傲就算是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也都是情理之中。 “忠义,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孩子正处在青春期,难免犯错误,咱们正确引导就好了。”赵天宇并没有责怪沈忠义的意思。 第五百零八墓碑前的眼泪 “宇少,您说得太对了!若不是今日之事,我怕是会一直被蒙在鼓里,误以为沈傲那小子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呢。唉,看来我对他的了解实在是太过肤浅啦。一直以来,我都觉着吧,孩子这学习成绩差点倒也无妨,只要能行得端坐得正、做个正直善良之人便好。可如今这情形瞧着,远非我所想那般单纯呐!” 沈忠义握着手机,语气中满是懊恼与无奈,对着电话那头的赵天宇絮叨着。 电话另一头的赵天宇听闻此言,稍稍沉默片刻后开口安慰道:“忠义兄啊,您也别太上火了。其实这种情况再平常不过了,现今这些孩子们呀,在家里一个个都跟小绵羊似的温顺听话,可一旦离开了家门,甭管是在校园里还是步入社会之后,立马就变了副模样,完全像是换了个人儿一样。” 见沈忠义已然将心底的话掏得如此恳切,赵天宇也就不再揪着沈傲的事儿不放了。 对于孩子,赵天宇还是比较了解的,重生之前他工作在大学城派出所,每天接触最多的就是学生了。 那些学生们,形形色色什么样子的都有,懂事儿乖巧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要说起来啊,这孩子之所以变成这样,多半也是平日里被他妈给宠坏咯!从小到大几乎没吃过啥苦头,自然不懂得珍惜眼前所拥有的一切。所以呢,经过今儿这事一闹腾,我打算让他好好历练一番,也好磨磨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沈忠义咬咬牙,下定了决心要让儿子接受点挫折教育。 “忠义啊,要知道这可是你唯一的心肝宝贝儿子呀,你当真能如此忍心?” 赵天宇嘴角上扬,带着一抹笑意缓缓地说道。 沈忠义一脸凝重之色,摇了摇头回应道:“如今是否忍心由我来决定,但倘若将来某一天,这孩子真正踏入了复杂多变的社会,那时便不再是我所能掌控得了的局面了。即便心中再如何万般不舍,他人又怎会像我们这般纵容宠溺于他呢!宇少,我知晓您人脉广阔,与部队里的人士颇有交情,不知您能否费心帮忙疏通一下关系,将犬子送入部队好好历练一番?” 沈忠义心里非常清楚,如果当下不能让自家儿子尽快成长起来,变得出类拔萃且坚强有力,那么日后当沈傲正式融入社会时,定然会遭受各种挫折磨难甚至被他人狠狠教训。 听到这话,赵天宇微微颔首,表示理解,而后爽快地应承下来:“哦,原来忠义兄是作此打算,既然如此,那我这边定当尽力而为。待我与相关方面取得联系后,咱们再通过电话详谈具体事宜。” 赵天宇知道沈忠义所提及之人乃是马玉龙,对于这样的请求,他几乎未加思索便一口应允了下来。 “那可真是太感谢宇少了!实在不好意思叨扰宇少休息,过些时日等我返回龙头市之后,必定登门造访当面致谢。” 沈忠义满怀感激之情,客客气气地与赵天宇话别之后,挂断了电话。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赵天宇吃完晚饭后,便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拨通了马玉龙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马玉龙熟悉而洪亮的声音:“喂?哪位啊?” “玉龙兄,是我呀,赵天宇!” “哟呵,今天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呢,好久没见了最近过得怎么样啊。”马玉龙爽朗地笑问道。 赵天宇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道:“玉龙兄,是这样的,我这边有个孩子,打算送他去部队锻炼锻炼。这不寻思着跟你通通气嘛。” 马玉龙一听,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说,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呢,原来是有事儿吩咐啊,不就是一个孩子嘛,小事一桩!让你的人直接联系我就行。不过兄弟啊,你也知道,我现在已经调到师部担任副师长了,不再负责运输团那边的工作啦。所以啊,我只能把这孩子安排到下面的军营里去,可能没办法天天盯着他、监督他。” 赵天宇连忙点头应道:“理解理解,玉龙兄您日理万机,能帮忙安排进去就已经感激不尽啦!只是……这孩子进了部队之后,可千万别给他搞什么特殊化啊!就让他像其他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一样,一视同仁,该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接受最艰苦的磨炼!” 马玉龙哈哈一笑:“放心吧老弟,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咱都是从基层一步步走上来的,知道部队里最忌讳的就是搞特殊。这孩子交给我,绝对没问题!” 听到马玉龙这么一说,赵天宇心里踏实多了:“那就太感谢玉龙兄啦!等我有时间去你那里,好好的喝一场。”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后,才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的赵天宇,将马玉龙的电话给沈忠义发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了校园里。然而,与这宁静祥和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学校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严肃的气氛。 因为除了翟德强之外,参与前一天体育场事件的所有学生都已经把各自的家长叫到了学校,他们要共同面对并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负责处理此事的赵天宇担心这些家长当中会有人曾经见过他,从而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为此,他特意戴上了一个口罩,希望能够稍微掩饰一下自己的面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个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一直到快要吃午饭的时候,赵天宇才终于将这件事情处理完毕。 经过一番苦口婆心的教导,那些犯错的学生们大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不过,其中有一些孩子还是在家长严厉的棍棒教训下,才不情愿地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过错。 看着眼前的一幕,赵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着教育工作的艰辛不易。 好不容易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只觉得喉咙干涩、口舌干燥得厉害。 正当赵天宇准备拿起桌上的水杯喝口水润润嗓子时,突然听到办公室的门上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门口那个身影上——原来是翟德强。 只见翟德强笔直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十分礼貌的笑容说道:“赵老师,我来了。” 赵天宇见到翟德强后,连忙站起身来朝着门口快步走去。当走到翟德强跟前时,他关切地问道:“刚一下课就赶过来啦?连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吧?” “赵老师,我真没胃口呀!您赶快给我讲讲怎样才能顺利地加入龙门吧!我现在满心满脑想的全是这件事,别的啥也顾不上啦。” 翟德强一脸急切,双手不自觉地搓动着,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更快得到答案似的。 赵天宇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年轻人就是性子急,一点儿耐心都没有。行啦,先陪我去食堂吃顿饭再说。” 说罢,他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领着翟德强朝食堂走去。 一进食堂,扑鼻而来的饭香并没有勾起翟德强太多食欲,他只是随便打了点儿菜和饭,便跟着赵天宇找了个位置坐下。 反观赵天宇倒是吃得津津有味,风卷残云般将餐盘里的食物一扫而空后,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 可坐在他对面的翟德强却基本没怎么动筷,餐盘中的饭菜还剩下大半。 “走吧,我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赵天宇用纸巾抹了抹嘴角,然后起身离开座位。 翟德强见此情形,连忙也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紧跟在赵天宇身后,生怕落下。 不多时,赵天宇驾驶的车辆缓缓停在了郊外一座公墓的大门前。 坐在车上的翟德强满脸疑惑,不解地看向赵天宇,开口问道:“赵老师,这儿可是公墓啊,咱们跑到这儿来干啥呢?” “你不是想要加入龙门吗,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个人,等见过之后,你再好好考虑一下是否还要坚持最初的想法,并告诉我最终的决定究竟如何。” 赵天宇面色平静地说完这番话后,轻轻推开车门,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下车去,然后径直朝着公墓的上方缓缓行去。 “兄弟,我又来看你啦!如今已然是春天了,也不知道你所在的那个世界,花儿有没有绽放呢?” 赵天宇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沿着一级级台阶稳步拾阶而上,与此同时,他在心底默默地对着张广诉说着内心深处的话语。 一脸茫然、不明就里的翟德强则紧紧跟随着赵天宇的身影,亦步亦趋地朝上方走去。 此刻的他满心疑惑,完全不清楚自己的老师为何会突然带自己来到这样一处地方,心中暗自揣测此番举动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深意。 就这样,赵天宇领着翟德强在张广的墓碑前止住了脚步。 翟德强凝视着眼前这座墓碑,目光落在碑面上刻着的“张广”二字之上时,心头忽然涌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曾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但一时之间却怎么也回想不起具体的细节。 于是,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赵老师,这位名叫张广的人究竟是谁呀?您为什么要特意带我来他的墓地呢?” 面对翟德强的疑问,赵天宇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之前口口声声说想要加入龙门,那么对于龙门这个组织,你到底知道多少呢?” “龙门是北方第一黑道,叱咤风云,他的创始人赵天宇更是身手不凡,受人敬仰,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而且龙门从不恃强凌弱,从不做贻害百姓的事情。要不然我也不会想要加入。 ”翟德强将自己对龙门的了解说了出来。 听到翟德强的话,赵天宇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们这些孩子只看到了龙门的风光,却不知道龙门背后所承受的苦难和不易。 “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你应该知道龙门的黑龙军吧,他就是黑龙军第二军团的第一任团长。” 赵天宇指着墓碑上张广的照片轻声的说着。 “我说这个名字,我怎么这么熟悉,我想起来了,他是龙门创始人赵天宇的好兄弟,也是为了龙门南征北战立下了无数的战功,不过在一次争斗中陨落了。” 经过赵天宇的提醒,翟德强也终于想起了张广到底是谁了。 “那你知道,当初赵天宇是因为什么才踏入黑道的吗?” “你知道,赵天宇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 “你知道,赵天宇失去自己的好兄弟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 “你知道龙门有今天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牺牲了多少吗?” 赵天宇越说越激动,他双手抓住了翟德强的衣领,大声的质问着。 翟德强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孩子,没有见过什么阵仗,看到赵天宇失态的样子被惊得呆住了,任凭赵天宇摇晃着自己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回答,不上来吗,那我来告诉你,赵天宇他不想踏入黑道,他只想好好的当一名警察。” “赵天宇宁愿没有龙门,也不想失去自己的好兄弟。” “龙门能够走到今天,那是用无数的鲜血和伤痛换来的,而这些都是你想象不到的残酷。” 赵天宇的情绪像是火山爆发一样,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在空旷的墓地中回荡。 他的眼神充满怒火和失望,质问着身前的翟德强:“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张广他……”他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但依然充满了力量。 面对赵天宇的质问,翟德强哑口无言。他站在那里,低着头,仿佛被赵天宇的气场所压倒。 他没想到,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赵老师,竟然隐藏着如此深沉的故事。名震一时的龙门背后,竟然有这么多的心酸和苦楚。 翟德强的心跳加速,赵天宇的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让他对这位老师产生了新的认识。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这位老师,难道就是那个传说中,在国内黑道风靡一时,叱咤风云的人物? 随着赵天宇的情绪渐渐平复,他跌坐在张广的墓前,眼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他颤抖着双手,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声音哽咽地说:“兄弟,我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在那边孤苦伶仃的。”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深深的自责和思念。 坐在张广的墓碑前,赵天宇对着照片倾诉着自己的心声。 他的过去,他的遗憾,他的痛苦,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而被赵天宇带来的翟德强,就默默地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他看着墓碑上张广俊朗的面容,心中若有所思。 第509章 我决定了 翟德强虽然年纪轻,但他不是傻子。通过刚刚赵老师的爆发和后来话语中的透露,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这位老师,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人物——龙门的创始人,也是龙门的第一任门主赵天宇。 墓地里只剩下赵天宇低低的哭泣声和风的呼啸声。翟德强站在那里,心中五味杂陈。 “好了,我们走吧。”赵天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恢复平静。 他略带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啊,刚才我的表现确实有些失态了,请多担待。另外,今天所发生的这些事,希望你能帮我保守秘密。” 两人匆匆忙忙地向下走去,翟德强紧跟在赵天宇身后,心中满是疑问和好奇。 终于,他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赵老师,您……您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龙门第一任门主——赵天宇啊?” 听到这话,赵天宇脚下的步伐略微一顿,但很快又继续前行,并没有回答翟德强的问题。 不过,这沉默却仿佛已经给出了答案。翟德强见状,心中不禁一阵激动,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位平日里看起来普普通通、和蔼可亲的教导老师,居然会有着如此惊人的身份。 而此时的赵天宇,心情依旧沉重无比。每一次来探望张广,那些过往的回忆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心痛不已。如果不是为了让翟德强及时醒悟,回归正途,他绝不会在一个学生面前如此失态。 毕竟,那段历史承载着太多的痛苦与无奈。 这个中午对于翟德强而言,无疑是充满震撼的。他不仅对神秘的龙门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更是发现自己一直崇拜的偶像竟然就在身边。 这种感觉既难以置信,又令人兴奋不已。然而,看着赵天宇那略显落寞的背影,翟德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伤感。 那个对于他来说简直是神一般存在的传奇人物,竟然背负着如此的悲痛。 一路无语,赵天宇很快就带着翟德强回到了学校。 下车后,翟德强面对着赵天宇深深的鞠了一躬尊敬的说到:“赵老师,谢谢您今天带我去的地方,我会好好的考虑昨晚和您说的事情,我先回去上课了。” 说完翟德强,转身跑向了教学楼,回到班级上课去了。 他静静地凝视着翟德强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暗自思忖:若是能够引领这个孩子回归正途,将精力集中于学业之上,那么今日自己所付出的种种努力便都是值得的。 整个下午无所事事,赵天宇悠然地端坐在办公室里,轻抿一口香茗,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自己重获新生后的那几年岁月。 当人们全神贯注于某件事时,时光总是如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不知不觉间,一下午的光阴就这样悄然溜走。 直至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清脆地响起,赵天宇方才如梦初醒般,慵懒地从舒适的椅子上缓缓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后开始着手整理物品,准备踏上归家之路。 整整一个下午,翟德强竟未现身找自己,想必应该是已经幡然醒悟、想通其中关节了吧? 正当他迈出办公楼大门之际,目光忽然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只见翟德强正步履匆匆地朝自己奔来。 “赵老师,您下班了吗?我有些心里话想要和您讲。”翟德强气喘吁吁地跑到赵天宇面前,急切地说道。 “嗯,刚刚下班。行啊,那咱们去旁边的小树林聊聊。”赵天宇见翟德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知他定是有要事相告,于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领着他朝着不远处静谧的小树林徐徐走去。 赵天宇缓缓地走到树林旁,与那些放学回家、欢声笑语的学生们渐行渐远。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身后的翟德强,沉稳地说道:“好了,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翟德强紧张地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周围再无他人之后,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异常严肃地开口道:“赵老师,我想要加入龙门,请您帮帮我!” 赵天宇听到这话,不禁微微一怔,他着实没有料到翟德强找自己竟是为了这样一件事。 他皱起眉头,疑惑地反问道:“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吗?” 翟德强用力地点点头,目光坚定而执着地回应道:“是的,赵老师。整个下午我都在反复思考,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要加入龙门。”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坚决的少年,赵天宇心中涌起一阵无奈和担忧。 他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孩子啊,你还这么小,为什么就非要混黑道呢?为什么就不能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呢?年纪轻轻的,不好好读书,却想着去混黑道,这可不是一条正路啊!你可千万别执迷不悟了。” 然而,翟德强似乎早已铁了心,他急切地解释道:“赵老师,您先听我说。关于这件事,我真的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知道您担心我的前途,但请相信我,这次我不是一时冲动,真心希望您能够成全我。”说着,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恳切之意。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绝对不会同意你去这样做!你看看你,年纪轻轻的,满打满算还没到十八岁呢!你有没有好好地想一想你的父亲?他含辛茹苦、省吃俭用把你送到这儿来,是满心期待着你能凭借知识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啊,可不是让你来这鱼龙混杂的社会里瞎闯荡的!” 赵天宇越说越激动,原本平和的嗓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 “赵老师,请您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几句好吗?”翟德强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说道:“我自小就和父亲两个人相依为命,对于他对我的良苦用心,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但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不是读书那块料啊!您瞧瞧我的成绩,在咱们班那可一直都是稳稳当当的垫底水平。想要依靠知识来改变命运这条路,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根本就行不通!而且,我实在不忍心再看到父亲被人欺负了。以前总是他在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现在我长大了,我渴望成为他坚实的依靠,像一棵大树一样为他遮风挡雨,守护他、照料他。所以,恳请您理解我,帮帮我加入龙门吧!” 翟德强一股脑儿地将憋在心底许久的话全都倾诉了出来,仿佛这些话语一旦开了闸便再也收不住似的。 听完翟德强这番情真意切的表述,赵天宇竟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嘴唇微张却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要清楚啊,踏入黑道就如同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绝路,它远远不是你们从外表所看到的那般光鲜亮丽、威风八面。我真心地奉劝你一句,还是赶紧回家去,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思考一下吧。” 赵天宇听着翟德强这番话,内心不禁产生了些许动摇,但最终还是没能跨越自己心中那道难以逾越的坎儿,仍然苦口婆心地劝说翟德强打消这个念头。 “赵老师,无论我说多少遍您可能都无法理解我的决心。对于我来说,想凭借知识来改写命运这条道路早就被我亲手封死了。如果我还渴望能够扭转自身的命运轨迹,亦或是改善家里的困境,那就唯有另辟蹊径才行。我心里很明白,做出这样的抉择究竟意味着什么,前方等待我的将会是怎样的艰辛与困苦。然而,这毕竟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作出的决定,哪怕将来撞得头破血流,我也绝不会有丝毫的悔恨之意。现在,我只恳请您能给我一次宝贵的机会。” 翟德强将自己全部的期望统统寄托在了加入龙门这件事上,更准确地说,是全都押注在了赵天宇的身上。 赵天宇又何尝不明白,翟德强所言句句属实。就凭他目前的学习成绩而言,想要顺利考入一所理想的高中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你确定要加入龙门?我最后再跟你强调一次,你的这个抉择将会对你的整个人生产生重大影响!一旦你迈入黑道这扇门,你的人生轨迹必将彻底改变,到时候就算追悔莫及也无济于事了啊!” 赵天宇一脸凝重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翟德强,他深知此刻无论自己说多少话,恐怕都难以撼动对方已经下定的决心,但作为师长,他觉得有必要将其中的利害关系阐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毕竟翟德强说到底还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 “赵老师,我心意已决,绝不反悔,请您务必成全我!”翟德强目光坚定,语气异常决绝,没有丝毫动摇之意。 赵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今年才仅仅 16 岁而已呀,怎么能如此轻率地决定加入龙门呢?以你目前的年龄和阅历,实在不适合涉足这样复杂危险的领域。如果你当真觉得在学校里无所事事、虚度光阴,那么我建议你不妨考虑去应征入伍服兵役。关于你的父亲,我可以替他安排一份安稳可靠的工作,确保你们家庭生活不受太大影响。倘若两年之后,当你结束军旅生涯归来时,依旧坚持如今想要加入龙门的想法,届时我便不再阻拦,准许你如愿以偿。” 赵天宇绞尽脑汁想出这么一个权宜之计,无非就是担心翟德强因一时头脑发热而草率行事,最终酿成令其一辈子悔恨不已的苦果。 “赵老师,您不会骗我吧,如果我去部队服役回来,您就会帮助我加入龙门吗?” 翟德强一脸狐疑地望着眼前的赵老师,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似乎在等待一个确定无疑的答案。 赵天宇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地看着翟德强,语气郑重地说道:“孩子,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只要你从部队服役归来后仍然渴望加入龙门,我绝对不会食言。并且这两年的军旅生涯对你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锻炼机会,等你日后真正踏入龙门时,最起码能够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听到这番话,翟德强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但仍未完全消除。 他皱起眉头,追问道:“可是赵老师,你现在已经不是龙门的门主了,两年以后龙门会发展到什么程度谁也不知道,到那个时候,龙门万一不要我怎么办啊?” 赵天宇拍了拍翟德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德强啊,老师明白你的担忧。但你要相信,老师从来都不会轻易许诺。如果两年之后你依然初心不改,下定决心要加入龙门,那就说明你已经深思熟虑过了,你的军旅生涯就是你加入龙门的最大保障,放心吧。” 翟德强听后,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大声说道:“赵老师,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我向您保证,今天这个决定绝非一时冲动之举,而是我发自内心的愿望——想要成为龙门的一员。这学期结束后,待我初中毕业,便会着手准备当兵的相关事宜。请您拭目以待,看我如何通过努力证明自己的价值!” 此刻的翟德强,脸上洋溢着自信与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两年以后,自己脱下军装加入龙门的场景。 “好了,时间已经不早啦,你呀,也该回家喽!记住啊,只要你一天没有离开学校,那学业就绝对不能轻言放弃。一定要学会运用知识来武装自己!哪怕将来去了部队,也得不停地学习呢。毕竟,知识可是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而且技能学得越多越好,正所谓技多不压身嘛!不管啥时候,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够真正地改变自己所处的艰难境地哦。” 赵天宇抬头望了望天,见夕阳西下,天色渐暗,便又一次对着翟德强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说完这些话之后,他轻轻地拍了拍翟德强的肩膀,示意其可以回家了。 和翟德强分别之后,赵天宇独自一人缓缓地走在路上,心中却一直反复思考着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究竟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倘若他真能成功地助力翟德强摆脱当前的困境,使其成长为一名真正的强者——一个不再遭受任何人歧视、冷遇的人,那么毫无疑问,他今天所做出的抉择便是无比明智且正确的。 然而,如果他所付出的努力最终并未能达成这般理想的效果,甚至导致翟德强因涉足黑道而身陷囹圄,亦或是在激烈的争斗当中不幸变成一个残疾之人,那么他今日的行为恐怕就会沦为一桩彻头彻尾的大错事了。 想到这里,赵天宇不禁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第510章 篮球需要公平的环境 然而,所有这些皆发生于两年之后,至少在这两年之内,事态绝不会如赵天宇所设想那般发展。 毕竟,两年的光阴着实不算短暂。赵天宇心里琢磨着,待到两年期满,从部队归来的翟德强或许早就打消了加入龙门的念头。 每每念及此处,赵天宇都会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容,暗嘲自己当下实在是想得太多了些,颇有几分杞人忧天之感。 再说那翟德强与顾家明之间的纠葛,即便已然妥善解决,但其后赵天宇在校园之中并未再遭遇类似状况。绝大多数学生依旧是以学业为重,怀揣着加入黑道之念想者寥寥无几。 时光匆匆,眨眼间又是半个月过去了。自从上次与翟德强那场深入交谈过后,此人便再未主动找过赵天宇,并且也未曾将赵天宇的真实身份透露半分。 就在这段日子里,梁伯和山伯二人亦自纽约返回了龙头市,并重新回归到往昔那种平静而规律的生活当中。 三月的最后一日,阳光明媚,微风轻拂。赵天宇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最终决定去寻胡怀安,向其表明自己意欲离开学校的想法。 “呵呵呵……”胡怀安轻笑出声,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看着面前的赵天宇缓缓说道:“你居然能够在咱们学校坚持整整一个月,说实话,这可真是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想啊!毕竟你有着属于自己的事情要处理,而且不得不承认,教师这个职业或许对你而言并不合适。” 说罢,胡怀安微微颔首,那副模样显然已是默许了赵天宇即将离去的决定。 赵天宇闻听此言,连忙诚恳地回应道:“胡校长,您说得太对了!我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的确不是当老师的那块料儿。但是,请您放心,如果天龙学校将来遇到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只管开口就是。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必定会竭尽全力、不遗余力地去完成!” 言语间,流露出他对天龙学校那份深深的关切与重视之情。 胡怀安见赵天宇如此表态,不禁喜笑颜开,满意地点头应道:“好!有你这番话便足够啦。倘若日后当真有需要劳烦你的时候,我可是绝对不会跟你客气哟!哈哈……” 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让整个氛围都显得轻松而愉快起来。 向胡怀安辞别之后,赵天宇转身直奔停车场而去。他步伐匆匆,心情却略显沉重。 来到停车场,他停下脚步,下意识地回过身来,目光遥遥望向那座矗立在校园中的教学楼。 此时,朗朗书声正从那里源源不断地传来,犹如一首美妙动听的乐章,萦绕在他的耳际。 不知为何,一股难以言喻的眷恋之感涌上心头,令他一时间竟有些依依不舍起来。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月,但是他对天龙学校却是有了深厚的感情。 他喜欢校园的书香之气,也喜欢看到孩子们开心的笑容,美美看到在那些坐在教室中认真学习的稚嫩脸庞,赵天宇都非常的开心。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过篮球了,赵天宇觉得自己浑身都快生锈了,得好好活动活动筋骨才行。 于是乎,他发动汽车,直奔天龙篮球俱乐部而去。 当赵天宇踏入俱乐部时,一眼就瞧见了正忙碌着带领球员们备战即将拉开帷幕的职业联赛的孙晓勇。 只见孙晓勇神色凝重,一脸严肃地指挥着球员们进行各种训练项目。 赵天宇起初还以为孙晓勇是对球员们的训练成果不够满意呢,但他也没往深处去想,便自顾自地走到一边,拿起篮球,开始练习起投篮动作来。 那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然后一次次精准无误地落入篮筐之中,让他找到了感觉。 时间过得飞快,一上午的训练很快就结束了。赵天宇和孙晓勇并肩走进了俱乐部的食堂,准备享用午餐。 这里的伙食可是由专业的营养师精心调配而成的,无论是营养成分还是搭配比例,都极具科学性与均衡性。 不过嘛,味道方面可就不敢恭维啦,远不如外头那些普通餐馆里的饭菜那般可口美味。 要不是这样,恐怕也不会有些职业球员按捺不住嘴巴的寂寞,偷偷跑到俱乐部外面去大快朵颐,结果被人发现后落得了个不自律的名声。 饭桌上,赵天宇一边咀嚼着嘴里淡而无味的食物,一边瞅了瞅对面依旧面色不佳的孙晓勇,忍不住开口问道:“孙教练,我瞧您这心情似乎不大美丽呀,是对球员们今天的表现很不满意吗?” 听到赵天宇的话,孙晓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放下筷子开口说道:“我们的俱乐部今年就要参加b级联赛了,现在这些球员实力都非常的不错,球队的核心球员都参加过A级联赛并且有着不错的表现,所以我很有信心带着他们取得一个好成绩。” “那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啊,应该高兴才对啊。”赵天宇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有信心还闷闷不乐的。 “我是俱乐部的总教练,我自然希望我能够带着我的队员们一起晋级到A级联赛,而且我也认为咱们俱乐部有这个实力,现在咱们国内的b级篮球俱乐部有四十多家。可是每年晋级A级联赛的俱乐部只有一支,还要和A级联赛成绩最差的球队进行比赛,赢了才能晋级。” 喝了一口水,孙晓勇继续说:“最近四年,b级联赛的第一名一直都是川蜀省的熊猫俱乐部,这个俱乐部的总经理我也很熟悉,是国家队的前任教练,他已经在篮坛放话出来,如果盼盼俱乐部不能晋级A级联赛,那么其他俱乐部谁都别想晋级。” 赵天宇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孙晓勇不高兴不是因为球员的表现,而是人为因素不能够带着自己的球队晋级到A级联赛。 他明白,孙晓勇作为篮球界的一股清流的存在,肯定是希望能够带着自己的球队打入最高级别的比赛,取得好成绩甚至是夺冠来证明自己。 现在却因为人为因素阻碍了孙晓勇的步伐,肯定是不甘心,最关键的是,孙晓勇确实没有跨越过那个泰山北斗的人物。 “孙教练啊,您所说的那些事儿我心里可都跟明镜儿似的呢!咱们玩篮球,那肯定得有个公平公正的大环境才行呐!要不然怎么能让大家尽情施展拳脚、发挥真正水平呢?一旦球员们踏上赛场,他们脑袋里就只装着一件事儿——赢下比赛,争取最后的胜利!虽说要想彻底改变目前这种状况绝非易事,但我真心期望您可以领着这帮球员们全力以赴地去拼搏一把。因为这件事,可比单纯拿个冠军啥的要有意义得多!” 赵天宇一脸认真地说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赵先生,您这番话真是犹如醍醐灌顶啊!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放心吧,我一定会和球员们齐心协力,埋头苦干。咱不为别的,就冲着对篮球那份纯粹的热爱也得拼到底!” 孙晓勇听完赵天宇所言之后,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被点醒了,顿时变得精神抖擞起来,满怀信心地回应道。 当天下午时分,阳光依旧灿烂无比。赵天宇兴致勃勃地来到球场,与俱乐部的球员们酣畅淋漓地大战了一场球。不得不承认,这些球员们的实力着实不容小觑,一个个身手矫健、技艺娴熟。 然而,如果把他们跟之前贺拥天曾带他接触过的京城俱乐部那帮球员相比的话,两者之间仍然存在着一段不小的差距。不过对于这一情况,赵天宇倒是看得挺开的。 毕竟人家京城的那家篮球俱乐部可是国内出了名的老牌强队,历经多年风雨洗礼,积累下来的底蕴深厚无比。 而反观自家的天龙俱乐部呢,成立时间相对较短,各方面条件自然没法与之同日而语啦。 所以嘛,有这样的差距其实也算正常,没啥好纠结的。关键还在于如何一步一个脚印地踏实前进,不断提升自身实力才是正理儿。 如今,龙族篮球的处境可谓是每况愈下,曾经作为洲际霸主那无可撼动的崇高地位,正在逐步地被其他国家的队伍奋起直追。 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并非在于球员们自身的水平和实力不济,问题的关键实则出在了选人用人这个环节之上。 在这里,存在着诸多难以忽视的弊端与不足。那些真正具备强大能力的人才,并不一定都能获得登上国际赛场一展身手的宝贵机遇;反之,有幸参与到国际比赛中的选手,却又未必就是队中实力最为强劲的佼佼者。 如此一来二去,便导致了当下这般令人忧心忡忡的状况。 赵天宇对于篮球这项运动怀有无比炽热的热爱之情,内心深处更是殷切期盼着龙族篮球能够重振旗鼓,再次登顶成为洲际篮球领域当之无愧的霸主。 然而,他心里同样清楚得很,仅仅依靠凭空想象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有敢于挺身而出之人,通过切实可行的实际行动来扭转当前这一不利局势才行。 在他看来,如果天龙俱乐部能够勇敢地肩负起这份重任,并付诸努力加以改善,那么或许就能给现今略显颓废的篮坛带来一丝转机。 只可惜,愿望终究只是美好的愿景罢了。要知道,在庞大的篮球世界里,天龙俱乐部实在显得太过微不足道、势单力薄了。 若想凭借一己之力去彻底改变整个大环境,其难度系数无疑是超乎想象的高。 但话又说回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不管面对怎样艰巨的任务或挑战,只要怀揣着坚定的信念想去做成它,并毫不犹豫地付诸实践行动,那么总归还是存有取得成功的可能性的。 倘若连尝试一下都不敢,那到头来一切就都只能沦为不切实际的空想而已啦! 赵天宇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汤臣一品的别墅,踏入了那装修豪华又不失温馨居所。 一进门,他便迫不及待地奔向浴室,准备好好享受一场舒适惬意的沐浴之旅。 温热的水流轻抚着肌肤,仿佛将一路的风尘与疲惫尽数洗净,令他感到浑身轻松、神清气爽。 洗完澡后,赵天宇穿着宽松的浴袍,悠然自得地踱步到客厅沙发前坐下。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距离晚餐时间尚有一段空闲,于是他决定趁此机会先给戴青峰和上官彬哲打电话,以便及时了解青狼帮和龙门这两个帮派当下的状况。 拨通戴青峰的电话后,赵天宇关切地询问起青狼帮近期的发展动态。 戴青峰详细地向他汇报称,自从上次果断拒绝与七星帮在毒品生意上展开合作,并表明坚决立场后,七星帮果然不再继续纠缠此事。 如今,青狼帮在江南地区的业务重心主要集中于各类夜场经营,所涉及的均为合法生意,未曾涉足任何违法领域。 听到这里,赵天宇满意地点点头,表示认可戴青峰的管理策略和成果。 结束与戴青峰的通话后,赵天宇紧接着拨打了上官彬哲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上官彬哲沉稳有力的声音。据上官彬哲所言,他已严格遵照赵天宇先前的指示部署行动,成功地与战斧帮建立起稳固且良好的合作关系。 目前来看,双方沟通顺畅、互信有加,只要赵天宇一声令下,随时都能够从战斧帮手中顺利采购到所需的军火物资。 对此进展,赵天宇同样给予了高度评价和充分肯定。 回想起前两天在美国的经历,司马长空被人偷袭受伤的事情,让他格外的重视。 此次出行不仅让赵天宇深刻意识到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强大武装力量是何等重要,同时更坚定了他要实现这一目标的决心。 然而,考虑到国情限制,在国内组建私人武装显然是不切实际的想法。 因此,他不得不将目光投向海外市场寻求突破,但对于是否完全依赖山口组来达成目的,心中仍存有诸多顾虑。 尽管已经接纳了佐藤美莎,可对于日本这个国家,赵天宇内心深处始终存在一定程度的排斥情绪。 赵天宇已经将建立武装力量的事情,当成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坐在沙发上面,赵天宇闭目沉思,思考着要如何才能建立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不光是采购军火,更重要的是人员,这支队伍必须要自己信得过的人带领。 就在赵天宇沉思的时候,电话铃声的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将他惊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和佐藤美莎有过肌肤之亲的缘故,他刚刚还想到了山口组,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第511章 健行三十六针 “美莎子,哎呀,这可太巧啦!就在前一刻,我的脑海里还正浮现出你的身影呢,结果你的电话就像心电感应一般立马打了过来。哈哈,所以呀,是不是有啥重要的事儿要跟我说呀?” 赵天宇迅速地按下接听键,满脸笑容地对着手机话筒说道。 “哦哟,天宇君刚才居然想到我啦?那可真是太好了呢!不过嘛,这通电话可是本小姐先打给你的哟。” 佐藤美莎听到赵天宇的话,心里虽然美滋滋的,但嘴上还是故作娇嗔地回应道。 显然,她把赵天宇的这番话当成了故意哄她高兴的说辞,带着些许孩子般的天真与俏皮。 “那必须是千真万确的呀!好了好了,美莎子,没有事情的话,你才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呢。快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儿吧。” 赵天宇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追问道。 “哼,说得人家好像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似的。不过呢,这次确实是有事相求啦。我晓得天宇君您和华鹊邈先生相识,而我家斋藤叔叔最近身体抱恙,病情一直不见好转。我听闻华鹊邈先生之前成功治愈过一位与斋藤叔叔状况颇为相似的病人,所以就想着能不能请他出手相助,帮帮斋藤叔叔渡过难关呐。” 电话那头,佐藤美莎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儿地把自己此次致电赵天宇的缘由讲了个清楚明白。 斋藤直秀这个人啊,赵天宇心里可是门儿清!想当初,那斋藤直秀为了营救佐藤一楠,不幸被甲贺流那帮阴险狡诈的忍者下了狠手,直接导致下肢完全瘫痪,从此之后就只能靠着轮椅来艰难地移动身体了。 至于佐藤美莎口中提到的华鹊邈曾经成功治愈过高位截瘫患者的事儿呢,赵天宇同样心知肚明得很呐! 而且,这里头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情节——因为,那个被华鹊邈妙手回春治好的幸运儿不是别人,正是赵天宇的铁哥们儿候子! 不过嘛,当年为了拯救候子这条小命,赵天宇那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 他历经千辛万苦,冒着巨大无比的风险,好不容易才在神秘莫测的天池里寻觅到了稀世珍宝般的海心瑶草。 当然在那寒冷的天池下面,赵天宇也机缘巧合的得到了一场泼天的造化,让他拥有了混元武鉴和乾坤百草这两个法宝以及他体内的那股灵力。 这海心瑶草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到手的东西,简直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无价之宝! 要是没有这味关键的药材,任凭华鹊邈医术再怎么出神入化,也根本没办法炼制出那神奇无比的神行百脉丹呐! 即便华鹊邈真有救治斋藤直秀的本事,但面对眼前佐藤美莎的请求,赵天宇还真是心里没底儿。 毕竟对方可是个倭国人,这中间牵扯的问题可多着呢! 于是赵天宇只能有些为难地对佐藤美莎说道:“美莎子,关于你这边的状况,我倒是可以跟华老提一提。但我可得先把话说明白,我实在没法打包票说他老人家一定会愿意伸出援手帮忙哟。其中的缘由嘛,不用我说想必你也能猜出个七八分来。” 话虽这么讲,但是面对佐藤美莎请求,他实在有些于心不忍,赵天宇最终还是心软了下来,咬咬牙应承道:“罢了罢了,我就尽力帮你试试看吧!” “真是太棒啦!天宇君,我相信只要有你的帮助,那位华医生必定会出手援助斋藤叔叔进行诊治的。” 电话那头传来佐藤美莎兴奋不已的声音,她显然因为赵天宇答应帮忙联络华鹊邈而感到欣喜若狂。 “美莎子,请耐心等待我的来电哦。无论华老先生最终持何种态度,我都会如实告知于你的。” 赵天宇在电话这端听到佐藤美莎银铃般的笑声后,赶忙出声提醒道。 毕竟,他心里清楚得很,要说服华鹊邈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即便华鹊邈点头应允了,要想成功治愈斋藤直秀恐怕也是困难重重。 因此,他实在不忍心让佐藤美莎心中燃起的希望之火过于旺盛,以免到头来落得个满心失望的下场。 “我知道啦,天宇君,那就静候您的佳音咯。”电话另一头的佐藤美莎语气轻快地回应着,仿佛已经笃定华鹊邈定会答应为斋藤直秀医治一般。 挂断电话之后,赵天宇不禁轻揉起太阳穴来,只觉得一阵头痛袭来。 说实话,对于能否顺利说服华鹊邈这件事,他着实没有多少把握。 再加上即使华鹊邈勉强应承下来,能不能妙手回春医好斋藤直秀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每每想到佐藤美莎可能会露出的失望神情,赵天宇的心便不由自主地心疼起来。 恰在此刻,只见山伯与梁伯二人缓缓从楼梯上踱步而下。 看到山伯后,赵天宇如同见到一丝曙光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地急匆匆走向山伯,来到其面前后,便迫不及待地将整件事情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跟山伯讲述了一遍。 听完赵天宇所言,山伯不禁皱起眉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缓缓说道:“宇少啊,您所说之事可绝非易事啊!这高位截瘫虽说并非绝症,但要想彻底治愈它,那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若是病情相对较轻些,或许还能存有那么一线康复的希望;但倘若病情已然十分严重,那几乎就是无法被治愈的了。” 说完这番话,山伯颇为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因为在他过往所积累的知识与经验之中,着实难以找到一种切实有效的良方来医治好赵天宇口中患者的伤病。 就在此时,一直在旁默默倾听着两人对话的梁伯忽然开口道:“春山啊,我记得你可是有着一手精湛的针灸技艺呢!要不试试看能否借助针灸之法来为这位病人施治?” 显然,梁伯对山伯的本事相当了解,故而才会提出这样一个建议。 然而,面对梁伯的提议,山伯却是苦笑着摆了摆手,回应道:“唉……梁伯,您有所不知啊!针灸之术固然对某些病症颇具疗效,可对于像高位截瘫这种顽疾而言,恐怕很难发挥出显着的作用。” 话音刚落,山伯又是一声长叹,满脸尽是无可奈何之情。 而一旁的赵天宇听了山伯这番话后,亦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表示极为赞同。 毕竟,当初侯子受伤之时,就连医术高明的华老运用针灸之法都未能奏效。 然而,就在此时,眼见赵天宇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山伯心中不禁一动。 略作思索之后,他果断地说道:“宇少啊,既然您都亲自开口相求了,那我又怎能拒绝呢?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愿意去尝试一番!再者说了,华鹊邈此刻也在此处,我俩齐心协力、携手合作,或许能为您所说的那个人寻得一线生机呢。倘若真能出现奇迹,岂不是一桩美事?” 听到山伯这番话,赵天宇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但很快又被一抹忧虑所取代。 他稍稍迟疑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如此甚好。只不过,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我须得事先向您言明。此次需要救治之人,乃是一名倭国人。不知山伯您对此可有顾虑?毕竟,不论是华老还是您,对于倭国都怀有深深的厌恶之情。所以,在未征得二位首肯之前,我实在不敢贸然告知佐藤美莎此事。若是我先行通知了她,待到斋藤直秀前来之时,您们两位老人家却突然变卦,不肯施以援手,那可就棘手了。” 听闻此言,山伯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显然,对于要救治一名倭国人这件事,他内心也是有所抵触的。 然而,仅仅过了一小会儿,山伯便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赵天宇,语气诚恳而又坚决地回答道:“虽说我对倭国人向来恨之入骨,但既然是宇少您发了话,那自然另当别论。就让他来吧!” 说完,山伯脸上再次浮现出热情的笑容,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不管怎样,我都要代表这个人好好地感谢您一番!” 赵天宇满脸惊喜之色,完全没料到山伯竟然会如此爽快地应承下来,心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连忙诚挚地道谢。 山伯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好啦,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关于华鹊邈那边,我也会跟他沟通一下的。这次啊,咱们就全当是拿这个倭国小鬼子来做个试验吧。”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夜幕降临,用过晚饭后的赵天宇拨通了佐藤美莎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佐藤美莎温柔甜美的声音:“喂?” 赵天宇开门见山地告诉佐藤美莎,让她尽快将斋藤直秀护送至龙头市这边。 佐藤美莎听到这个消息后,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赵天宇这么快就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复。 于是,在电话里,佐藤美莎不住地向赵天宇表达着谢意。 经过一番商议,最终两人决定在三日之后,由佐藤美莎亲自带着斋藤直秀来到龙头市,并交由山伯和华老两位名医共同诊治。 时光匆匆,眨眼间便过去了三天。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斋藤直秀在爱人以及渔木文雄的陪同下,乘坐飞机抵达了龙头市。 而早已等候在机场多时的赵天宇,远远望见他们走出候机大厅,立刻迎上前去。 简单寒暄几句后,赵天宇考虑到后续治疗的便利性,果断决定将斋藤直秀安置在天慈医院。 斋藤直秀虽然嘴里不停地向赵天宇表达着谢意,但那张脸却始终像被冰霜覆盖一般,毫无半点喜悦之色。在他内心深处,对于自己能够重新站立起来这件事,早已不再抱有丝毫期望。 经过华老与山伯两人细致入微地对斋藤直秀进行一番全面诊治之后,他们准确地判断出了他身体局部肌力下降的具体程度、肢体关节的活动范围以及失调状况。 随后,两人移步到一旁,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起来。稍作商议之后,只见山伯迈步走向赵天宇,同样轻声说道:“宇少啊,这人的情形实在不容乐观。我跟华老仔细合计了一下,觉得直接采用针灸疗法更为妥当。要是光靠服药的话,恐怕难以奏效。” 听到这话,赵天宇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道:“好,那一切就依两位前辈所言去办吧。” 此时的他也明白,面对如此棘手的病情,自己唯有信任这两位医术高明的老人家所做出的决策。 紧接着,华鹊邈和山伯开始着手准备一种近乎绝迹的神奇针法——健行三十六针。 要知道,这套针法对于施针之人的体力有着极高的要求,即便是经验丰富如华老或者山伯这样的人物,单凭一己之力也是断然无法顺利完成整个治疗过程的。 于是乎,经过一番商讨之后,两人达成共识,决定相互协作来施展针法。首先出马的乃是经验丰富、德高望重的华老,他要负责对着斋藤直秀的头部以及上身率先扎下一十八针。 只见华老手起针落,动作娴熟而又精准,每一针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待到华老完成这一轮操作,已是满头大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但他的眼神依旧专注而坚定。 此时,站在一旁的山伯紧接着接过接力棒,从斋藤直秀的腰部开始,一路向下直至脚面,同样要施展出一十八针。 一切准备妥当,这场紧张刺激的针灸治疗正式拉开帷幕。随着一根根银针被准确地刺入穴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氛。 在此期间,赵天宇与斋藤直秀的妻子还有渔木文雄三个人紧紧守在旁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斋藤直秀,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满心期待着能够见证奇迹的降临。 不光如此,赵天宇还在不停地试图跟那神秘莫测的乾坤百草建立联系,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始终未能得到任何回应。就这样,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山伯也顺利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此刻的他,同样是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脚步略显蹒跚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歇息。 “老公,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呀?”整整三十六针全部结束之后,斋藤直秀的妻子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满脸关切地询问道。 可是,面对妻子焦急的询问,斋藤直秀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并未开口说一个字。 第512章 瘫愈九针 这个结果可以说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所以并未流露出太过失望的表情。 十五分钟以后,到了起针的时间,华鹊邈从沙发山站了起来,准备将三十六根银针从斋藤直秀的身体内拔出来。 “华老,刚刚你行针的时候,已经耗费了大量的精力,所以起针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吧。” 赵天宇见华老和山伯两个人还没有缓过来,就主动提出来帮助他们来为斋藤直秀起针。。 “呵呵,那好吧,既然你如此积极,我也就不客气了。不过起针时可一定要迅速,绝对不能慢吞吞的哦,而且手上千万不能有丝毫抖动。” 华老微笑着向赵天宇交代起针的关键要点,语气严肃但又带着些许鼓励。 赵天宇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相较于复杂且需要高超技巧的行针而言,起针的确相对简单一些,并不需要特别高深的技术含量。 更何况此时华老和山伯就在现场,万一出现任何意外状况,他们也能够立刻出手相助。 之所以赵天宇会主动请缨起针,一方面是因为他深知华老和山伯两人刚刚行完针,耗费了不少精力,身体已然有些疲倦; 另一方面,则是他心里面想着借此机会,试着与自己身体中的乾坤百草建立起联系。 得到华老的许可后,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稳定住心神,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开始一根接一根地将银针从斋藤直秀身上的穴位缓缓拔出。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轻柔、谨慎,生怕给患者带来哪怕一丁点不适。 一旁的华鹊邈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赵天宇的一举一动,只见他手法娴熟、动作流畅,心中不禁暗自赞许。 待到赵天宇顺利完成上半身十八根银针的拔除工作时,华鹊邈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并轻轻地颔首表示认可:“嗯,不错不错,小赵啊,没想到你在这方面居然还有些天赋呢,看你这起针的架势,倒是颇有几分专业医师的模样。” 听到华老这番夸奖,赵天宇心里美滋滋的,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谦逊的态度,笑着回应道:“华老谬赞了,我之前见过您起针的样子,只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说完之后,赵天宇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斋藤直秀下半身那密密麻麻的银针。 此时,他已然成功拔除了将近一半数量的银针,但令人失望的是,其体内的乾坤百草竟然毫无反应,仿佛沉睡在了无底深渊一般。 倘若接下来依旧如此死寂无声,赵天宇深知自己已是束手无策,而这无疑宣告着斋藤直秀此番艰难的求医之行终将以惨痛的失败收场。 时间分秒流逝,赵天宇动作迅速且精准地继续将斋藤直秀下半身的银针一根根地拔出。 转眼间,已有整整十七根银针脱离了斋藤直秀的身躯,然而那神秘莫测的乾坤百草却仍旧如同石沉大海般杳无音讯。 眼见自己体内的乾坤百草并未如预期那样再次浮现于脑海之中,赵天宇的心渐渐沉到了谷底。 面对眼前这残酷的现实,他不得不无奈地承认,即便已经尝试了三十五根银针,可结果依旧不尽人意,对于仅存的最后一根银针,他实在难以再怀揣丝毫希望。 轻轻地叹息一声后,赵天宇缓缓伸出手指,轻柔地触碰着位于斋藤秀智仙骨穴上方的那根银针。 随后,只见他手腕一抖,手起针落,那最后一根银针亦如离弦之箭般从斋藤直秀的体内飞射而出。 随着这根银针的离体,整个房间似乎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而就在这个惊心动魄的时刻,赵天宇体内那神秘莫测的乾坤百草竟然毫无征兆地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仿佛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感召,他脑海中的乾坤百草瞬间被激活,缓缓地展开,就像一本尘封已久的古籍终于被人揭开了神秘面纱。 紧接着,在赵天宇脑海中的乾坤百草——一个通体透明、宛如精灵般的小人赫然出现在了书页之上。 这个小人栩栩如生,仿若拥有生命一般,身上闪烁着微弱但引人注目的光芒。 随后,更为奇异的景象接踵而至:只见那小人身上源源不断地涌现出一个个璀璨的光点,它们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沿着特定的轨迹迅速移动。 这些光点先是汇聚于头顶的百会穴,然后依次经过风府、大椎等重要穴位,一路向下延伸,直至足底,整整形成了三十六个耀眼的光点。 赵天宇心中暗自一惊,他意识到这正是刚刚华老和山伯两人为斋藤直秀施针时所精准定位的那三十六个穴位。 尽管他还不能确切地叫出每一个穴位的名称,但在协助他们拔针的过程中,对于这些穴位的大致方位,他多少还是留有一些模糊的印象。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再次发生。那些原本闪耀着光芒的三十六个光点,突然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开始有的逐渐黯淡下去,直至消失不见; 而另一些光点则愈发明亮起来,其光芒甚至变得夺目刺眼。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变化之后,只剩下九个光点依然散发出炫目的光芒,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其余的二十七个光点,则已彻底失去了光泽,宛如被黑暗吞噬殆尽。 就在此时,小人身体的右侧突然浮现出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瘫愈九针”。 与此同时,在小人的左侧,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字也如同一串串灵动的音符,悄然浮现出来。 那些密密麻麻、小巧玲珑的字体宛如一只只灵动的小精灵,它们所承载着的正是对于这个名为“瘫愈九针”的针灸方法的详尽诠释。根据乾坤百草中的明确提示,只需严格依照步骤依次对人体的这九个穴位精准地施针三日时间,便能使得原本下肢毫无知觉的患者渐渐产生微弱的感觉;若是持续行针六天,则可以助力患者成功地重新站立起来;而当行针时长达到九天之时,患者便能够彻底恢复如初,如同正常人一般自由行走,行动自如。 赵天宇目睹此情此景,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狂喜之情。他暗自思忖道:倘若自己能早些获取到这套如此神妙的针灸之法,那么当初在营救候子时,或许就无需耗费那般巨大的精力与心血了。 然而,这样的念头终究只是事后诸葛亮般的空想罢了。毕竟,如果没有赵天宇毅然决然地下入天池去寻觅那极为珍稀罕见的海心瑶草,以拯救候子于危难之中,他自然也绝无可能有幸获得这本蕴含着无数奥秘和神奇力量的乾坤百草,更无从得知今日这令人惊叹不已的瘫愈九针了。 随着那一行行小巧精致的字迹逐渐消散隐匿于无形之后,紧接着又缓缓浮现出了另外一些文字。 相较于之前的那些小字而言,新出现的这些文字个头稍大一些,其内容讲述的乃是关于具体施行针灸的详细方法。 整体来看,这种针灸方法并不算是特别复杂艰难,但其中最为关键且至关重要的一环却是在行针接近尾声之际——即在整个针灸过程当中,必须巧妙运用自身的灵力,将其与银针完美融合,并一同深深刺入相应的穴位深处才行。 在此之前,赵天宇曾亲眼目睹过灵力那令人震撼的强大威力,同时他也深知灵力具备掌控他人思想的神秘能力。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神奇的灵力居然还有着医治伤病的奇妙功效! 当他完成最后一针的拔除之后,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种奇特的状态。 只见他脑海之中,关于乾坤百草的知识如潮水般涌现出来,使得他犹如一位入定的老僧一般,手持着最后一支银针,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此时,病房里的其他人在赵天宇拔针之后,全都将目光聚焦在了病床上的斋藤直秀身上,根本没有人留意到赵天宇这边的异样情形。 而华老与山伯两人,则先是仔细地询问了一番斋藤直秀的状况。 经过渔木文雄的翻译传达,最终得到的答案却是让人倍感失望——即便他们二人施展了最为迅速有效的针灸之法,但这位接受治疗的患者依旧毫无反应。面对这样的结果,两位经验丰富、医术精湛的老人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毕竟,他们已然使出浑身解数,运用了最有可能奏效的方法,可伤者仍然没有丝毫的知觉。 眼见如此,华老和山伯决定将今日的诊治情况如实向赵天宇汇报一下。 于是,两人转过身来,正欲开口,却惊讶地发现赵天宇不知何时竟呆立在原地,宛如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双眼直直地望着前方,似乎正在沉思着什么重要之事。 华老接连呼唤了赵天宇三遍之后,他那沉浸于与乾坤百草紧密相连状态中的心神,方才缓缓被抽离而出,逐渐恢复清醒。 只见赵天宇一脸歉意地看向华老和山伯,赶忙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华老、山伯!刚才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一些事情,结果一走神便入了迷,实在抱歉得很呐。不知道眼下情况到底怎么样啦?”言语之间,赵天宇满含愧疚之情。 听到赵天宇这番话,华老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将目光转向他,面色凝重地说道:“此次恐怕我和春山两人要令你大失所望喽。经过一番诊治后发现,你的这位朋友依旧毫无半点知觉。” 说罢,华老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出对此状况也是束手无策。 赵天宇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怔,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他看着略显灰心丧气的华老和山伯,连忙出言宽慰并鼓励道:“这不过才短短一天时间而已嘛,即便有所成效,想必也不会如此迅速就能显现出来呀。再者说了,二位前辈的针灸之术堪称精妙绝伦,那这行针究竟需要多少天才能见效呢?另外,要不要给我的这位朋友再开一些口服的汤药配合治疗呀?说不定这样双管齐下会更有效呢。”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山伯接过话头,向赵天宇耐心解释起来:“咱们这套针法若要完全发挥作用,至少需得行针一十八天方可算作一个完整的疗程。虽说我俩确实还掌握着其他一些疗法手段,然而论及起效速度,却是远远不及这针灸之法来得快捷迅猛啊。唉……依目前的情形来看,或许真的很难救治好你的这位朋友咯。” 言至此处,山伯不禁长长叹息一声,脸上尽是惋惜之色。 “无论如何,只有尝试过之后才能知晓结果!方才我观您二位行针之时,似乎耗费了诸多体力。可见这套针法对于体力的消耗着实巨大!不知我是否可以向二位讨教这针灸之法?以后由我亲自为他施行针灸,也耽搁您二位去处理其他事务,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赵天宇心中跟明镜儿似的,他深知华老与山伯刚才所言已表达得十分清晰明了——他们确实束手无策,无法将斋藤直秀彻底治愈。 “哈哈,真是没料到你居然对医术如此饶有兴致呐!也罢,权当是又多培养一名医学人才了。只是嘛,你终归并非科班出身的医学生,因此回家后还是先从练习铜人开始吧。” 华老与山伯对视一眼,均认为若是他俩每日持续这般耗费大量体力替斋藤直秀针灸,实在是徒劳无益之举。 毕竟那躺在病榻之上的伤者始终毫无半点知觉。 既然赵天宇如此积极地表示愿意替他们分忧解难,山伯心中暗自思忖一番后觉得这并无不妥之处。 毕竟,只要能精准地找到需要针灸的三十六个穴位,并准确把握下针时的力度与深度,想来应当不会出现太大的差错,于是便爽快地应承了下来。 “好!那咱们即刻启程返回吧,我定会全力以赴,争取利用这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将其彻底学会!” 赵天宇毫不犹豫地提出要求,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住处,向华老和山伯虚心求教他们方才所展示的健行三十六针之法。 从表面上来看,赵天宇此举似乎只是单纯地想为华老和山伯二人减轻负担、分担忧愁;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他真正的目的乃是借此机会习得这门针法,进而为斋藤直男施展乾坤百草之中那神秘莫测的瘫愈九针。 如此一来,不但能够巧妙地掩饰自身拥有灵力一事,还可将所有的功绩尽数归功于山伯和华老,从而避免引发他人的疑心猜忌。 尽管乾坤百草对于瘫愈九针的描述看似简明扼要,但实际操作起来,针灸这门技艺绝非轻而易举之事。 第513章 重新点燃的希望 整整一个下午的刻苦钻研与反复练习过后,赵天宇也仅仅只是勉强记住了那至关重要的三十六个穴位而已,至于行针之时的手法技巧等诸多要点,则仍需日后不断磨练方能逐渐熟练掌握。 然而,赵天宇心中并未过度焦躁不安。要知道,健行三十六针的整个疗程共计十八天,刨去首日不算,他仍需为斋藤直秀施针整整十七天呢!这也就意味着,留给他用于练习针灸之法的时间尚有足足八天之多。 此外,导致赵天宇难以施展瘫愈九针的最为关键因素在于其体内的灵力当前严重匮乏,压根不足以支撑他成功施展此针法。 所幸的是,再过五日便会迎来本月的月圆之夜。届时,他便能趁机汲取部分灵力了。 只是对于此次能否如愿以偿地令自身灵力充沛到足以顺利施展瘫愈九针,就连赵天宇本人心里也是没底儿啊! 在随后的数日里,赵天宇每日清晨皆会准点赶赴斋藤直秀所在的病房,并装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为其施行针灸治疗。 而当时间来到第五个夜晚时,赵天宇时不时便抬头望向天际,满心期待着那轮满月快快升起。 终于,夜幕渐深,一轮银盘似的满月高悬于浩渺夜空之中,洒下如水般皎洁的清辉。 四周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停滞了一般,没有一丝风拂过,连树叶都像是被定格在了枝头。 万里无云的天空如同一块纯净无瑕的巨大蓝宝石,深邃而悠远地铺展在头顶上方。 这片澄澈的天幕不仅给人一种心旷神怡之感,更为身处其中的他创造了一个汲取天地间精粹、滋养体内灵力的理想环境。 夜幕悄然降临,又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褪去。当第一缕晨曦透过树林的缝隙洒落在地面时,赵天宇便从沉睡中悠悠转醒。 他缓缓睁开双眼,感受着清晨那清新的空气和周围宁静的氛围,然后开始静下心来审视自身内部的灵力状况。 经过整整一夜与天地灵气的交融滋补,赵天宇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有了一定程度的增长。 然而,这种增长幅度却远远低于他之前的预期。尽管如此,让他稍感欣慰的是,目前体内所拥有的灵力勉强支撑他施展出瘫愈九针这一高难度针法。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天宇依照健行三十六针的技法,连续为斋藤直秀进行了为期两天的针灸治疗。 每天他都会全神贯注地将银针准确无误地插入相应穴位,以促进对方气血运行和经络通畅。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来到了第九天。经过数日精心准备以及反复练习,赵天宇终于觉得万事俱备,可以尝试用瘫愈九针的方式为斋藤直秀展开正式治疗了。 值得庆幸的是,健行三十六针所涉及到的穴位恰好涵盖了瘫愈九针所需的全部穴位。 并且通过前面八天坚持不懈的实践操作,赵天宇对于每一个穴位的精准定位已然驾轻就熟,胸有成竹。 为了不让旁人起疑,赵天宇表面上依旧遵循着健行三十六针的针法按部就班地操作着,但实际上他却暗中在其中的九个穴位处做了巧妙的改动。 不仅如此,他更是小心翼翼地往每个被改动过的穴位里注入了极为细微的一丝灵力,旨在治疗那九个已然枯竭的穴位。 就在赵天宇顺利地将瘫愈九针的最后一个穴位成功注入灵力之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直安静躺在病床上的斋藤直秀突然间发出一声惊呼:“纳尼?”与此同时,原本面无表情的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神色。 此时,房间里除了正在施针的赵天宇之外,还有斋藤直秀的妻子以及渔木文雄两人。 他们听到斋藤直秀这突如其来的惊叫声后,不由得双双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地望向病床。 只见斋藤直秀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正经历着某种奇特的体验。 斋藤直秀的妻子心急如焚,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病床前,紧紧握住丈夫的手,关切而又焦急地问道:“老公,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语气之中满含担忧与紧张。 斋藤直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缓缓开口说道:“亲爱的,我刚才好像感觉到我的腰部以下传来了一股暖暖的气流,而且还伴有一丝丝轻微的疼痛感。这种感觉很奇妙,我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 说完,他的目光投向妻子,眼神中既有惊讶,又有一丝期待。 “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斋藤直秀的妻子显然有些难以置信,她下意识地再次追问了一句,似乎想要确认丈夫所说的一切并非只是幻觉或者错觉。 “嗯,千真万确,亲爱的,我的下半身的确产生了些许知觉,但这仅仅只是一点点而已,不过还远远达不到能真切感受到双腿双脚存在的程度,可千万别误会成别的样子!” 望着自家老婆那充满期盼、熠熠生辉的目光,斋藤直秀心中一阵酸楚,生怕她最终会因为期望落空而遭受沉重打击,于是赶忙加重语气强调着解释道。 其实,斋藤直秀内心深处又何尝不渴望自己能够再度挺直身躯,像正常人一样自由行走呢? 只可惜,就连倭国最为顶尖出色的神经科医生,都已然斩钉截铁地告知过他:由于腰部以下的神经近乎全部坏死,想要重新站起身来正常行走,无异于痴人说梦,此生恐怕都难以实现了。 然而,即便如此,当今日接受完赵天宇的针灸治疗后,居然神奇地令他那原本毫无生机的下半身萌生出一丝微弱的感知时,斋藤直秀仍然对赵天宇心怀无尽的感激之情。 “赵先生,请允许我向您表达最诚挚的谢意。这些日子以来,承蒙您不辞辛劳地为我悉心医治,尽管我深知自己往后余生或许只能与轮椅相伴,但您给予我的这份深情厚谊,我定会铭记于心,没齿难忘。” 此时,站在一旁的渔木文雄一字一句、精准无误地将斋藤直秀所言翻译成中文传达给了赵天宇。 “斋藤先生,请您一定要有信心啊!目前针灸才刚刚进行了半个疗程而已,不到最后一刻,也就是最后一天、最后一根银针从您体内被拔出之前,谁也无法确切地知晓最终将会出现怎样的结果呢。” 赵天宇抬起手腕,目光专注地瞥了一眼手表,然后静静地等待着预定的时间到来,以便为斋藤直秀起针。 与此同时,他仍不忘轻声安抚着眼前这位略显焦虑的患者,希望能给予对方更多的勇气与信念,让其坚信自身病情能够得到有效的控制和改善。 要知道,当一个人身染疾病之时,其情绪状态以及心理态势往往起着举足轻重的关键作用。 就拿癌症这种令人谈之色变的重症来说吧,如果患者能够拥有良好的心态,每天都保持着一种乐观积极、向上向善的生活态度,并全力配合医生展开专业的治疗工作,那么通常情况下,他们往往可以有效地遏制住癌细胞扩散的势头,从而成功地延长自己宝贵的生命时长。 反之,如果某位不幸罹患癌症的病人在得知患病消息之后,整个人瞬间便陷入极度消沉之中,整日里以泪洗面,只是被动且消极地接受各种治疗手段,那么癌细胞极有可能会趁机加速扩散的进程,如此一来,此人残留在这世间的时光恐怕就要远远少于医生最初所预估的期限。 这些活生生的案例,皆是倪俊婉于医院工作期间亲眼目睹并如实转述给赵天宇的。 “您的意思我明白,请放心,我会积极配合治疗的,不管结果如何,已经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事情了,不是吗,有些事情习惯了就好了,就好比我现在,虽然不能走路,但是依然可以坐在轮椅上,看到美丽的景色,品尝到美味的事物。”斋藤直秀笑了笑对回答着赵天宇的话。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赵天宇开始为斋藤直秀起针。 当那三十六根银针被逐一拔出时,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尽管银针已不再与斋藤直秀的身体接触,但他下半身那种温热的感觉却并未随之消散。 相反地,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且真实起来,仿佛一股暖流正在源源不断地流淌而过。 自从那次不幸的受伤事件过后,斋藤直秀的下半身便如同失去了知觉一般,长时间处于麻木状态。 这使得他犹如背负着一块沉重无比的巨石艰难前行,生活完全都变了样子。 然而就在今日,经过赵天宇的精心针灸治疗,奇迹竟然降临了!他那原本毫无生机的下半身竟重新感受到了温暖与活力。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化,斋藤直秀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 但他还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选择将这份喜悦深埋心底,甚至连最亲近的妻子都未告知。 并非他不愿与爱人共同分享这份难得的希望,只是害怕最终一切会化为泡影,落得个空欢喜一场。 赵天宇通过与斋藤直秀的交流得知,自己所施展的“瘫愈九针”已然发挥出了一定的功效。 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盲目乐观。毕竟对于治病救人这件事情来说,他并非专业出身。 此次针灸究竟能否彻底治愈斋藤直秀的病症?答案恐怕只有等到九天之后才能揭晓。 在完成整个针灸疗程之后,赵天宇又向斋藤直秀简略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着重强调一定要按时按量服用由华老开具的汤药。 做完这些,他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离开了病房。 一整天下来,斋藤直秀始终能察觉到来自下半身的温热感受,同时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丝丝痛感。 这让他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因为他实在难以判断这究竟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是病情好转的征兆呢,还是情况进一步恶化的迹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幕终于降临,而随着夜晚的来临,那种异样的感觉也开始逐渐减弱,直至最后完全消散无踪。 躺在病床上的斋藤直秀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其实,他内心深处早就有所预感,这种奇怪的感觉迟早都会消失不见,果不其然,此刻他的下半身又重新恢复成了原先那种冰冷僵硬、毫无知觉的状态。 第十天。如同往常一样,赵天宇准点踏入了病房,准备为斋藤直秀进行针灸治疗。 然而这一次,当银针扎入穴位之后,斋藤直秀突然觉得下半身传来的温热之感变得异常明显且强烈起来。 那种温暖仿佛一股热流,缓缓地在他的身体里流淌着,令他感到既新奇又兴奋。 就这样,这种奇妙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了凌晨时分,才渐渐地从他的体内消退而去。 第十一天,奇迹发生了!前一日的温热之感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稍纵即逝,而是完完整整地保留在了斋藤直秀的体内,并且整整维持了二十四小时之久,丝毫没有要消失的迹象。 第十二天,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斋藤直秀惊喜万分,他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令人意想不到的进展。 第十二天如期而至,斋藤直秀依旧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种令人陶醉其中的舒适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温柔地抚慰着他久病的身躯,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希望与信心。 第十三天的针灸终于落下帷幕,当最后一根银针从斋藤直男的穴位拔出时,一种奇妙的感觉渐渐涌上心头。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感受着自己的双腿双脚,仿佛沉睡已久的肢体被重新唤醒一般。 如果再稍加努力,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脚趾居然可以微微颤抖起来! 这个细微而又充满希望的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和兴奋。 他们亲眼目睹了这一奇迹般的变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令人欢欣鼓舞的消息,它充分证明了针灸疗法对斋藤直秀的病情有着显着的疗效。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喜悦之中时,赵天宇却保持着冷静。 在离开之前,他语重心长地对斋藤直秀说道:“斋藤先生,尽管您现在的脚趾已经开始有了反应,但我还是要提醒您,切勿过于频繁地去尝试活动它们。正所谓‘物极必反’,您的神经系统尚未完全恢复,如果过度劳累,很可能会导致前功尽弃啊。” 斋藤直秀听完渔木文雄的翻译后,连连点头称是。他感激地望着赵天宇,眼中满是坚定之色,表示自己一定会谨遵医嘱,全力配合赵天宇完成后续的治疗。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便来到了第十五天。这一天,正是赵天宇为斋藤直秀运用瘫愈九针治疗伤病的第六天。 当针灸疗程结束没多久,一阵突如其来的惊呼声和哭泣声响彻整个病房。 第514章 水涨船高 惊叫声正是从斋藤直秀那颤抖的双唇间迸发而出!此刻的他,如同被一股神秘力量托举着一般,笔直地站立在病房冰冷的地面之上,双手因激动而不停地挥舞着,嘴里还声嘶力竭地高喊着:“我站起来了,我站起来了啊!” 此时此刻,斋藤直秀心中翻涌着的复杂情感,恐怕唯有他本人才能深切体会得到。 那种难以言表的喜悦、难以置信以及对命运峰回路转的感慨,旁人根本无从知晓。 毕竟,这世上从来不存在所谓真正意义上的感同身受,唯有那些亲身体验过这般跌宕起伏历程之人,方能洞悉其中滋味。 遥想当初,当他被告知今生今世都将与行走无缘之时,那一刻,仿佛有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他的灵魂深处。 刹那间,他觉得自己犹如从云端跌落至无底深渊,整个世界瞬间变得黯淡无光,生活中的一切色彩皆已消逝殆尽,人生之路也骤然陷入一片无尽的灰暗之中。 然而,正当他已然万念俱灰、彻底绝望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奇迹却在龙头市悄然降临——他居然重新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哭声源自斋藤直秀的妻子之口。要知道,在那个传统的倭国社会里,男性始终占据着主导地位,他们宛如一个家庭的顶梁柱和整片天空。 所以,当她听闻自己深爱的丈夫丧失了行动能力之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瞬间涌上心头。 她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开始摇摇欲坠,自己头顶上方那片曾经坚实无比的天空竟也轰然崩塌…… 在看到斋藤直秀重新站起来以后,那对她来说原本暗无天日的生活,再次的出现了曙光。 她激动得浑身颤抖,泪水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巴,试图抑制那无法控制的抽泣声,但泪水却依旧不停地流淌下来。 此刻的她,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之中,难以置信眼前所发生的奇迹。 一直在旁边陪伴着斋藤直秀夫妇的渔木文雄,也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曾经只能依靠轮椅行动的人如今竟然站直了身体,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斋藤先生,您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走过路了,今天刚能站起来,千万不要过于劳累啊!一定要慢慢地去适应,逐步恢复体力,还要多注意休息才行。” 赵天宇快步走到斋藤秀智身旁,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 当他亲眼目睹斋藤秀智成功站立起来时,内心的欢喜简直难以言喻。 因为斋藤目前的状况,与乾坤百草中对于瘫愈九针疗效的描述毫无二致。 按照这样的发展趋势,再过三天,斋藤便极有可能彻底恢复行走能力。 然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赵天宇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赶忙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华老和山伯的电话,并简要说明了斋藤的最新情况。 请求他们尽快赶来一同查看,以获取更专业、准确的诊断意见。 实际上,早在三天前,赵天宇就曾动过念头想请二位前辈前来会诊,但当时他觉得治疗效果尚不十分显着,于是决定将此事暂且搁置,等待时机更为成熟之时再行安排。 没想到,仅仅过去了短短几天,斋藤的康复进展竟如此神速,着实令人惊喜不已。 当赵天宇拨通电话时,华老与山伯正全神贯注地坐在楼下国医馆里,对着一张古旧的药方仔细钻研着其中每一味药材的用量以及搭配方式。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华老随手接起电话,只听那头传来赵天宇激动而又略带急切的声音:“华老、山伯,告诉您们一个好消息!斋藤他……他居然站起来了!” 听闻此讯,华老和山伯两人皆是一惊,对视一眼后便匆匆起身,快步向楼上的病房赶去。 一进病房,他们顾不上寒暄,直接走到床边开始为斋藤号脉诊断。 只见华老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斋藤的手腕处,微闭双眼,静心感受着脉搏跳动的节奏与强弱变化;一旁的山伯则紧盯着华老的表情,神情紧张且专注。 片刻之后,华老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站起身来,面向围在病床四周的众人朗声道:“诸位,经老夫此番诊断,可以确定这位先生的脉象相较于此前的沉细之象已有了显着改观。依目前状况来看,假以时日定能完全康复如初。”话音未落,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叹之声。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山伯也开口说道:“是啊,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如此神奇之事竟会在此发生。” 说罢,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斋藤,心中不禁暗自感慨万分。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和华老早已认定对于斋藤的病症已是回天乏术,故而选择了让赵天宇为他行针。 然而谁能料到,经由赵天宇多日以来坚持不懈的针灸疗法,这名来自异国他乡的倭国人竟奇迹般地重新站了起来。 面对此情此景,赵天宇连忙谦逊地说道:“华老、山伯,此次能够取得这般成效,全赖二位前辈的健行三十六针。若是没有你们正确的选择,恐怕也难以成就今日之奇迹啊。”言语之间,将这件事情所有的功劳都归于华老和山伯两人。 斋藤一脸茫然地看着赵天宇和华老你来我往地交谈着,他那不太灵光的语言水平根本无法理解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 于是,他赶忙转头向一旁的渔木文雄投去求助的目光,并示意渔木文雄赶紧把这段对话翻译给他听。 渔木文雄收到斋藤的请求后,迅速集中精神倾听起两人的谈话来。 不一会儿功夫,他就用倭语将刚才听到的内容原原本本地转述给了斋藤。 听完渔木文雄的翻译之后,斋藤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紧接着又流露出无比感激之色。 只见他轻轻地拍了拍身旁妻子的手,示意她过来帮忙搀扶自己一把。 在妻子小心翼翼的扶持下,斋藤缓缓地站起身来,双脚终于稳稳地踩在了地面上。 站稳后的斋藤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调整好身体的姿势,面向华老和山伯所在的方向,郑重其事地弯下腰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 这个鞠躬动作持续了好几秒钟,以此充分表达出他内心深处对华老以及山伯的诚挚谢意。 华老和山伯见状急忙将斋藤扶了起来,然后让他的妻子将搀扶着上了床。 接着华老回过头笑着对赵天宇说:“呵呵呵……想我行医这么多年以来,像今天这种情况总共也就仅仅出现过两次而已呀!第一次呢,还是多亏了天宇寻得那极为罕见的海心瑶草;而这第二次嘛,则要归功于天宇亲自替老夫施针啦!依我看呐,天宇你简直就是一员福将哟!” 说话间,华老不禁回想起当初自己救治侯子时的种种情形,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听闻此言,赵天宇连忙摆了摆手,面带微笑且谦逊地回应道:“哎呀,华老您实在是太抬举我啦!其实这一切全都是仰仗您和山伯二位前辈高超绝伦的医术啊!倘若这些日子一直由您们亲自为斋藤先生行针治疗的话,说不定他此刻早就已经能够活蹦乱跳、健步如飞了!” 赵天宇这番话语说得十分诚恳,既没有丝毫夸大其词之意,又恰到好处地彰显出对华老与山伯医术的钦佩之情。 看到斋藤如今得以重新站立起身,赵天宇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一方面,如此一来他便能够给佐藤美莎一个满意的交待;另一方面,能够帮助他人恢复健康,对于赵天宇而言也是一桩积德行善的好事。 眨眼间又是三日过去了。这期间,赵天宇依然每天地为斋藤直秀持续行针,直至今日,已然过去了整整九天! 而最终的治疗结果,竟然与那乾坤百草所记载的分毫不差。 原本已经瘫痪毫无行动之力的斋藤直秀,如今已奇迹般地恢复了部分行动能力。 然而,由于身体刚刚开始复苏,斋藤直秀目前尚只能迈出简简单单的几步路。 若想要像正常人一般行走自如,甚至是快步疾走或者做出较为剧烈及大幅度的动作,暂时还是无法做到的。 但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让其继续耐心地接受康复训练,假以时日,定能再次变得健步如飞。 此番大功告成之后,赵天宇心情格外愉悦。为了表达自己对华老和山伯二人的深深感激之情,他特意在当地赫赫有名的天龙大酒店中的天龙阁设宴款待二位。 当夜幕降临,华老和山伯应邀而至。三人围坐于一桌丰盛的宴席前,谈笑风生。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融洽和谐。 只是,这两位心怀仁慈、医术高明的老人家并不知晓,真正治愈斋藤直秀的并非他们自身,而是此刻正安坐于身旁的赵天宇。 关于此事,赵天宇自然是守口如瓶,决计不会轻易吐露半句。毕竟,体内蕴含着的神秘灵力可是他最大的秘密武器和致胜法宝。 若是将此等机密之事公之于众,不仅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更重要的是,即便他如实相告,恐怕也鲜少有人会相信这般天方夜谭般的事情吧。 回到家中以后,赵天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佐藤美莎,佐藤美莎在电话中高兴的发出了惊叫,不停的向赵天宇道谢。 当佐藤美莎正与赵天宇通过电话交流之际,远在倭国京都的另一处角落,清田信二则恭敬地站在中村直男面前,向其详细汇报此次前往龙头市的调查成果。 “老板,关于健司先生离奇失踪这件事,恐怕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经过我的深入探查,此事极有可能与那家名为天龙化妆品的公司存在千丝万缕的关联。” 清田信二语气严肃地说道。 听闻此言,中村直男不禁眉头紧皱,满脸疑惑地问道:“什么?你竟然认为健司是被那天龙化妆品公司抓走的?可这实在是毫无道理可言!当初我派遣健司前去,明明是为了与之展开合作,他们怎会无缘无故将健司扣押起来呢?” 一时间,中村直男无法参透其中的关键所在,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天龙化妆品公司对自己的亲弟弟痛下狠手。 见中村直男一脸茫然,清田信二连忙补充道:“老板,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德川回来后的叙述?据他所言,健司先生在失踪之前,曾经指派他带领人手去对付天龙化妆品公司里一名姓赵的男子,同时还派人前去挑衅一位名叫华鹊邈的医生,但最终这些行动皆以失败收场。而据我所知德川口中的赵先生很有可能是龙头市的地下霸主,我想应该是健司先生的做法引起了对方的不满,才会导致这件事的发生。” 清田信二有条不紊地阐述着自己对于整个事件的推测及分析。 “如此说来,这件事或许果真如我们所推测那般!清田啊,你再跑一趟吧,务必到天龙化妆品公司探一探究竟,看能否寻得一些关键线索。记住,一切都要照我之前跟你交代的去做。”中村直男盯着清田信二想让他再跑一趟。 令中村直男感到意外的是,清田信二竟然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抱歉,老板,我实在不具备完成此项任务的能力,恐怕您还需另觅高人相助才行。” 清田信二的表情十分诚恳,让人难以怀疑他所言非虚。 中村直男微微皱起眉头,但他深知清田信二为人诚实可靠想必是真的无能为力。 于是,他轻轻摆了摆手,说道:“好吧,我明白了。辛苦你了,你先退下吧。” 清田信二离开后,中村直男独自陷入沉思之中,脑海里飞速闪过一个个可以求助的对象。究竟该找谁来协助自己铲除中村健司呢?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龙头市,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迅速传播开来——华鹊邈成功治愈了一名高位截瘫患者! 此消息一经传出,犹如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在国内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 许多身患类似疾病的患者听闻此事后,纷纷不辞辛劳、千里迢迢赶赴龙头市,只为寻求华鹊邈的救治。 一时间,龙头市热闹非凡,华鹊邈所在之处更是门庭若市。 水涨船高,这件事带来的连锁反应,让天龙医药和天龙化妆品公司也都因此而受益,销量是节节攀高。 面对销售火爆的局面,倪俊婉和孙媛媛 两个人现在已经开始着手扩建公司的事情了。 第515章 被警察带走了 这件事所引发的轰动效应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想象!它不仅让国内的医学界为之震撼,更是犹如一场风暴席卷了全球医学界。 要知道,此前侯子那件事虽然在国内吸引了众多目光,但国外医疗界却对此嗤之以鼻,认定这不过是龙族人自我吹嘘、夸大其词的宣传伎俩罢了,压根儿不把它当回事儿。 然而,此次情况却截然不同。只因被成功救治的患者竟然是一名倭国人! 面对如此铁证如山的事实,他们再也无法坐视不理,不得不承认这一事件的真实性。 率先得知此消息的倭国医学专家们如获至宝,迅速将这一重磅新闻传递给了包括美国在内的其他关系密切的西方国家。 可那些一贯趾高气昂的西方人,依旧固执地坚守着他们所谓的“科学至上”原则,对于神秘而古老的国医完全不屑一顾。 在他们眼中,国医纯粹就是毫无依据的伪科学,跟街头招摇撞骗的神棍没什么两样。 但与此同时,一些对国医略知一二的亚洲国家则表现出了截然相反的态度。 许多药商乃至国家的医疗部门纷纷主动与天龙医药公司建立起联系,殷切期望能将该公司研发生产的神奇药品引入本国市场,从而造福本国的广大民众,让更多的人享受到优质高效的医疗服务。 一时间,天龙医药公司成为了各方瞩目的焦点,其所蕴含的巨大商业价值和社会意义也逐渐浮出水面…… 公司业务的发展壮大,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是忙得不可开交,大刀阔斧的招兵买马,以此来应对那些络绎而来的合作商。 眼看到天龙医药和化妆品两家公司是越做越大,越做越好,北龙省这边有人眼红的坐不住了,在背后搞起了小动作。 这天倪俊婉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司,处理着公司事务的时候,秘书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大声对她说:“倪总,不好了,不好了。” “出什么事情了,这么慌张,慢慢说。”倪俊婉不知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秘书慢慢的说。 “药监局、工商局、公安局来了好多人,说我们公司的药品吃死人了,要对我们公司进行调查。”秘书大口喘着粗气惊慌的向倪俊婉说着。 “什么,怎么会这样。”倪俊婉听到秘书的话以后,惊讶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时,一群身穿制服的人从办公室外面推门而入,直接走向了惊慌失措的倪俊婉。 “您好,我们是龙头市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我们接到投诉,有人服用了你们公司生产的肠乐康后,身体产生了严重不适,经抢救无效死亡了。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工作接受调查。” 一名药监局的领导对倪俊婉说着,同时将调查手续摆在 了倪俊婉面前的办公桌上。 “这肯定是搞错了,肯定是搞错了,我们公司药品的配方是华老研发的,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倪俊婉不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向工作人员解释着。 “究竟是真还是假,待我们彻底调查清楚之后自然会给您一个确切的答复。然而此时此刻,麻烦您先与我们一同前往指定地点协助调查。请在此处签字,表示愿意全力配合我们的工作。倘若您执意拒绝,那么很遗憾,我们将会被迫采取强制性措施来确保调查工作得以顺利推进。” 带队的那位领导目光如炬地盯着仍在不停为自己申辩的倪俊婉,心中已然认定她这种行为属于拒不配合他们的工作表现,于是便开始着手准备实施强制手段。 面对如此强硬的态度,倪俊婉深知此刻自己已是毫无退路可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好吧,既然事已至此,那我愿意积极配合你们的工作,跟你们走就是了。我坚信我们公司所生产的产品绝对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真心期望你们可以尽快查明真相,早日还我们公司一个清白!” 说罢,倪俊婉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在那份调查文书上工工整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紧接着,她步履沉重地跟随工作人员走出了办公室。与此同时,天龙医药公司用于生产肠乐康的整个车间、检验室以及研发室无一幸免,全都被贴上了醒目的封条。 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公司不得不暂时停止所有的生产活动,瞬间陷入了停业整顿的艰难境地。 此时的赵天宇正全神贯注地在家中和梁伯一同修炼内力与风雷拳,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就在两人沉浸于练功之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赵天宇停下动作,伸手拿起放在一旁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来电人是孙媛媛。 他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听到话筒那头传来孙媛媛焦急万分的声音:“天宇哥!不好啦!俊婉姐被警察带走了,他们说药厂的药吃死了人!这可怎么办呀?” 赵天宇心头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连忙问道:“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你先别急,稳住情绪,我来想想办法解决。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化妆品公司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了,那边的事务就得辛苦你多费心照料了。” 安抚完孙媛媛之后,赵天宇迅速挂掉电话。他眉头紧蹙,陷入沉思之中。 片刻过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始在手机通讯录里翻找起来。 终于,他找到了一个名字——庄从军。这个人是他以前当警察时结识的朋友。 赵天宇毫不犹豫地点开号码拨了过去,很快,电话那端就传来了庄从军略带调侃的声音:“哟呵,我说赵天宇啊,今儿个吹的哪门子风啊,咋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我还寻思着你自打不当警察之后,早就把我这号人物抛到九霄云外去咯!” 听到对方那平和的口气,原本心中略微有些紧张的赵天宇,不知不觉间稍稍地放松下来。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么长时间都没跟你们联系过,今天贸然给你打电话呢,是因为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就是不晓得方不方便?”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我就说嘛,你这家伙怎么会突然想起我来了。行啦,别啰嗦,啥事儿快说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绝对没问题!”庄从军毫不犹豫且十分爽快地应承下了赵天宇。 赵天宇定了定神,赶忙说道:“是这样的,我老婆叫倪俊婉,她可是天龙医药公司的总经理。刚才我忽然接到电话,说是我老婆被警察给带走了,想来想去只能找你帮帮忙,看看能不能打听清楚这究竟是咋回事儿。” 接着,赵天宇尽可能简洁明了地把倪俊婉的情况大致向庄从军做了一番介绍。 毕竟庄从军是在治安大队工作的,像倪俊婉这种事儿大概率应该由他们那个部门负责处理。 然而实际上,赵天宇在拨通这个电话之前,心里头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 自从自己离开了警队以后,平日里几乎就没怎么再跟这些老同事们保持联系。 如今遇上了事才想起人家来求助,连他自己都觉得挺难为情的,实在是有些不太妥当。 可眼下事态紧急,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好厚着脸皮先把电话打过去再说。 好在庄从军没有因为之前赵天宇没有联系而将他拒之千里,而且还非常热情的答应了他,帮他打探消息。 很快庄从军就打探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他打探到消息告诉给了赵天宇。 今日清晨时分,太阳才刚刚升起,城市里的药监部门、工商部门以及公安部门竟然不约而同地同时接到了一则令人震惊的举报!据说有个人在服用了天龙公司生产的肠乐康之后,身体状况骤然恶化,没过多久就被紧急送往了医院。然而不幸的是,尽管医护人员全力抢救,但最终依然未能挽回这个人的生命。 要知道,这天龙医药公司可是如今北龙省当之无愧的明星企业! 其产品研发团队更是由大名鼎鼎的华老先生领衔,可以说在业界有着极高的声誉和威望。 可谁能想到,居然会发生如此严重的事故,此事一经传出,立刻引起了省市各级领导的高度重视。 他们当机立断地下达命令,要求龙头市迅速成立一支联合调查组,务必彻查此事,并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严肃处理。 而在这个关键时刻,庄从军可谓是相当仗义。他不仅想方设法帮助赵天宇打听到了有关此次事件的重要情报,甚至还成功帮他弄到了举报人的详细信息。 眼下不但倪俊婉已经被警方带走接受调查,就连德高望重的华鹊邈先生也被警察传唤过去询问情况了。 根据庄从军提供给自己的宝贵线索,赵天宇驾车前往了举报人的住处。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心里很清楚,举报人这么做无外乎只有两个目的:其一,如果对方家境殷实并不缺钱,那么极有可能只是单纯想要为受害者讨回一个公道; 其二,则可能纯粹是冲着金钱而来,企图通过这次举报获取一笔可观的赔偿。 然而从地址上来看,投诉人所居住的地方乃是一处陈旧的住宅小区,由此可以推测,其家庭经济状况恐怕并不宽裕。 根据庄从军提供的详细地址,赵天宇几经辗转终于寻觅到了这位投诉人的住所。 由于家中刚刚有人离世,前来吊唁和帮忙处理后事的亲朋好友络绎不绝,人员进进出出频繁,因此房门并未关闭。赵天宇毫不费力地便踏入了屋内。 一进门,他便礼貌地开口询问:“您好,打扰一下,请问此处是否是闵刚先生的家?” 毕竟,赵天宇仅仅知晓死者名叫闵刚,但对于其家属的姓名却是一无所知,无奈之下只好这般发问。 此时,屋内一名年轻男子闻声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赵天宇后回应道:“您应该是闵刚的朋友吧,没错,这儿便是他家,他妻子此刻就在里屋呢。”这名年轻人应当是闵刚一家的亲戚或者好友。 得到确切答复后的赵天宇谢过对方,然后依照那名年轻人的指示,穿过略显拥挤杂乱的客厅,径直朝着里屋走去。 当他来到里屋门口时,抬眼望去,只见屋内正有三名女子。 其中一人独自坐在床边,早已哭得泣不成声、满脸泪痕;而另外两人则分立两侧,轻声细语地安慰并劝导着她。 赵天宇一眼就断定那位悲痛欲绝、泪如雨下的女子必定就是闵刚的遗孀,也就是他今日特意前来寻找的关键人物。 “大嫂,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刚哥的事我已经有所耳闻,发生如此悲剧,实在令人痛心疾首啊!希望您能尽快从悲痛中走出来,节哀顺变。” 赵天宇强压下内心的紧张,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深知此时若贸然表明自己与倪俊婉的关系以及此行目的——商谈赔偿事宜,恐怕不仅会遭人冷眼相待,甚至有可能被毫不留情地驱赶出门。 于是,他决定暂时隐瞒真实身份,并假称自己只是闵刚生前的普通朋友。 “哦?你说是闵刚的朋友?可为何我从未见过你呢?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张开凤缓缓抬起头,用那布满血丝、噙满泪水的双眼凝视着赵天宇,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 显然,她对这个突然冒出来自称是丈夫好友的陌生男子有些疑虑。 赵天宇心中一紧,但脸上却迅速浮现出一抹哀伤之色,连忙解释道:“大嫂,实不相瞒,我与刚哥的确相识,不过我们是通过共同的朋友介绍结识的。后来因工作需要,我前往南方谋求发展,直到今年春节前夕方才归来。正因如此,咱们之前未曾有过碰面的机会。今日听闻刚哥遭遇不测,我深感震惊与悲痛,特意赶来此处吊唁一番,以表哀思之情。” 说话间,赵天宇的表情越发显得沉重且惋惜,仿佛闵刚的离世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打击。 “好端端的一个人,说没救没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以后可怎么活啊。”一提到闵刚,张开凤的眼泪就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我说风儿啊,你得想开点,这日子得往前看,我知道你们两口子感情好,要不然就凭你的长相,哪儿用跟着闵刚过这样的穷日子。” 坐在一旁的女人见张开凤又开始哭了起来,就在旁边不停的劝说着。 第516章 金牌律师 “嫂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刚哥身体一直挺不错的啊,怎么会突然间就这样了呢?” 待张开凤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之后,赵天宇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他迫切地想要了解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具体细节。 原来,闵刚作为家中唯一的顶梁柱,是以一名普通的出租车司机身份来维持整个家庭生计的。 他每日起早贪黑,靠着开车载客赚取微薄的收入,以此来养活一家老小。 而张开凤则由于没有什么特别的技能和专长,只能偶尔找些零散的活计帮人打打下手,做一些临时性的工作,所以她并没有一份稳定且长期的职业。 他们夫妻俩有一个孩子,这个孩子非常争气,就在去年成功考上了理想中的大学。 然而,随着孩子步入大学校门,各种费用开销也随之增加,家里的经济负担变得愈发沉重起来。 上高中的时候,孩子补课也要花不少的钱,所以这几年,闵刚为了能多挣些钱供孩子读书,几乎是没日没夜地在外奔波忙碌。 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严寒酷暑,他都不曾停歇过自己的脚步,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甚至连一日三餐都无法按时保证规律进食。 长此以往,闵刚的肠胃渐渐出现了问题,并最终患上了肠胃疾病。 不过幸运的是,去年闵刚开始服用一种名为肠乐康的药物,这种药对于缓解他的肠胃病症起到了相当显着的效果。 所以尽管肠胃不适,但只要按时服药,闵刚依旧能够坚持继续工作赚钱。 可是谁也没想到,就在昨天晚上,闵刚出车归来的时间竟然比往常提前了许多。 张开凤见状感到十分诧异,连忙询问丈夫究竟发生了何事。只见闵刚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回答道:“我的肠胃病又犯了,实在难受得厉害……” 说完,他便匆匆吞下几颗肠乐康,然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房间躺下休息去了。 看到闵刚这般模样,张开凤心疼不已。为了能让丈夫安心静养、不受任何打扰,她特意选择不和闵刚同处一室,而是独自一人睡到了孩子的房间里。 毕竟孩子已经上大学离开了家,那间屋子平日里都是空荡荡的无人居住。 清晨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张开凤如往常一般早早地起了床,轻手轻脚地来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不一会儿,一顿丰盛可口的早餐便已摆在桌上。她微笑着走向卧室,准备叫醒熟睡中的丈夫闵刚一起享用这温馨的一餐。 然而,当她轻轻推开卧室门时,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瞬间惊呆了——闵刚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 张开凤惊恐万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放在闵刚的鼻前,却感受不到一丝气息。 极度的恐惧令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尖叫。 这声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很快引来了住在隔壁的邻居们。 他们纷纷闻声赶来,看到屋内的情景后也是大惊失色。有人赶紧拨打了急救电话,焦急地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 没过多久,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迅速冲进卧室,经过一番检查,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宣布闵刚已经死亡。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重重地砸在了张开凤的心头,泪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悲痛之中时,医生突然提出了一个猜测:“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闵先生很有可能是中毒身亡的。” 这句话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张开凤记忆的闸门。她猛然想起昨晚闵刚临睡前曾服用过一瓶名为肠乐康的药物,难道就是那瓶药出了问题? 想到这里,张开凤顾不上悲伤,急忙跑回客厅找出了家里剩下的半瓶肠乐康交给了医生,并请求他们尽快拿去化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开凤的心始终悬着,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化验结果。 终于,医院传来了消息:经化验证实,闵刚的确是因中毒而亡,而他家剩余的肠乐康中所含的毒素与闵刚体内检测到的完全一致。 得知这个结果,张开凤悲愤交加。她无法接受自己深爱的丈夫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离她而去,决定向有关部门进行投诉,一定要为闵刚讨回一个公道。 赵天宇在了解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深知这次事件非同小可,因为张开凤的举报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有着确凿的证据支持。 安慰完张开凤之后,赵天宇看着她憔悴而悲伤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怜悯之情。 然而,此刻并不是谈论赔偿事宜的时候,那样做只会让张开凤本就破碎的心更加痛苦不堪,如同在她尚未愈合的伤口上狠狠地撒下一把盐。 于是,赵天宇默默地转身,轻轻地关上了闵刚家的门,然后脚步匆匆地走向自己停在门口的汽车。 上车后,他毫不犹豫地发动引擎,驾车疾驰而去。目的地是龙头市警察局,因为倪俊婉和华老正被关押在那里。 一路上,赵天宇心急如焚。他一边紧握方向盘,一边拨通了甄鑫彤的电话,将这边的情况向说了一下。 “天宇,你别着急,你说的事情医药公司那边已经向我我汇报了,我已经安排人过去处理了。”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倪俊婉惊恐无助的样子以及华老那颤巍巍的身影。 没过多久,赵天宇便抵达了龙头市警察局。他将车停好后,快步走到警局门口,却被告知由于案件仍在调查阶段,暂时无法见到倪俊婉和华老。 无奈之下,赵天宇只得回到车上,坐在驾驶座上焦急地等待着进一步的消息。 与此同时,甄鑫彤聘请的京城赫赫有名的金牌律师吴辰旭与公司法务人员一同赶到了龙头市。 在警察局的门口,赵天宇见到了他们并且将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讲给了他们。 “赵先生,如果按你所说事情确实有些复杂,不过也并不是没有任何的破绽,我现在就去和警察交涉,将您的夫人和华老先生保释出来,剩下的事情,咱们等他们出来以后再说。” 听完了赵天宇的介绍,吴辰旭也认为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不过打了不知道多少场官司的他,还是从中找到了破绽。 吴辰旭带着天龙集团法务部的人走进了警察局,准备将倪俊婉和华鹊邈保释出来。 一走进警局,吴辰旭立马就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他在国内非常有名,是所有警察都不愿意接待的鬼见愁。 一听说是吴辰旭来了,市局的副局长亲自下来接见。 “我是倪俊婉和华鹊邈的代理律师,我现在要见我的当事人,还要将他们保释走。” 即使是市局的副局长他也没有放在眼里,直接非常严肃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吴律师,我可以安排你面见当事人,但是保释这件事情,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你也知道这件事情关系重大。” 市局的副局长也知道这个吴辰旭难缠,所以说的话时候都是非常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被吴辰旭抓住漏洞不依不饶。 “按照法律规定,警方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不能滞留我的当事人超过二十四小时,我的两名当事人是来配合调查并不是犯罪嫌疑人,为什么不能保释,而且我的当事人上午就来了,现在已经在警局呆了六个多小时了,如果到了八个小时你们还继续扣押的话,小心我以非法拘禁起诉你们。” 吴辰旭一听副局长竟然拒绝为倪俊婉和华老办理保释手续,心中不禁一喜,他深知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趁机好好给这位副局长施加压力。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紧紧揪住此事不放,对着副局长连连发难。 面对吴辰旭如此凌厉的攻势,那位副局长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尽管他已经非常小心翼翼地应对,但终究还是让吴辰旭找到了话柄。 要知道,吴辰旭作为业界赫赫有名的金牌律师,可不是徒有其名。 副局长深知此人的厉害之处,不敢轻易与其正面交锋,只得赶忙想办法避开他的锋芒。 慌乱之中,副局长灵机一动,连忙吩咐手下人先带吴辰旭去会见倪俊婉和华鹊邈,自己则借口去找局长商量保释之事,匆匆离去。 临行前,吴辰旭还不忘面带微笑地提醒道:“副局长,您可得抓紧时间啊,留给您的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了哦。”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跟着工作人员去见倪俊婉和华鹊邈了。 此时的副局长心里清楚得很,吴辰旭刚才所说的绝非玩笑之言。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加快脚步,急匆匆地朝着局长办公室奔去,希望能尽快与领导商讨出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案来。 经过一番紧张忙碌之后,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在此期间,吴辰旭先后顺利地见到了倪俊婉和华鹊邈,并成功地与他们签署了代理合同书。 等到吴辰旭从询问室出来,副局长已经为倪俊婉和华鹊邈办理好了保释的手续,交了高额的保证金以后,倪俊婉和华鹊邈就被放了出来。 “老公。”自打进了警察局,倪俊婉就一直强忍着心中的惊慌,从警察局一出来,看到站在车旁的赵天宇,叫了一声就扑向了他的怀中。 “老婆,怎么样,在里面没有人为难你吧。”赵天宇抚摸着倪俊婉的后背,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 “没有,没有,就是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是我没有做好,对不起!” 倪俊婉之所以要管理公司是想要为赵天宇分担一些事情,可是今天的事情对她的打击非常大,情绪有些失控。 “老婆,没关系的,有老公在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你放心好了,大家都看着呢,你先上车我和华老说两句话。” 赵天宇轻轻的拍了拍倪俊婉的后背,然后打开车门将她送上了后座休息。 “华老,您受委屈了。”转过身赵天宇又和华鹊邈打了招呼。 “呵呵,哪有什么委屈,他们对我还是很客气的,而且我对自己的药方也很有把握,那个人肯定不是因为吃了我们的药才死的。这一点我敢肯定。”华鹊邈伸了伸腰笑着回答。 “嗯,华老的医术,我自然是信得过的,我这就安排人送你回去。” 赵天宇对华鹊邈的医术肯定没有任何的怀疑,不过再怎么说也是年近花甲的老人,他怕华老的身体会吃不消。 “那就麻烦你了啊,那我就先走了。”华鹊邈只是一个行医治病的人,对于如何处理这人间事情,他并是很清楚,所以也没有多问,上了陈家姐妹的车被送回了家中。 “大家都上车吧,咱们回去说。”赵天宇招呼着大伙上车,他已经叫家里的保姆准备好了晚餐。 回到家中,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由吴辰旭介绍着当前的情况。 倪俊婉和华鹊邈二人被带警察局以后,相关部门立即从市面上销售的肠乐康、公司仓库里面的肠乐康进行了抽样检测。 结果是检测的药品都不含有张开凤提供的样品中的有毒有害成分。 这个结果对于天龙医药公司来说是一个好消息,但是却不能证明闵刚服用的药就不是天龙医药生产的,因为那个包装瓶经过认证确实是天龙公司的。 综合这些,吴辰旭对于这个官司很有信心,认为可以打赢。 而赵天宇从当天的情况,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吃过晚饭后,赵天宇安排人将吴辰旭等人送回了酒店,然后去了书房给杨卫强和孟磊分别打去了电话。 他要知道闵刚出事儿之前都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知道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是人做的都会留下痕迹。 第二天一大早,天龙医药公司的事情就上了热搜,引起了全国人民的关注。 官方没有给出明确的结论,天龙公司也无法澄清这件事情,只能等待官方给出结论。 事态的发展越来越不受控制,很多地区甚至出现了退药的事情。 对此情况,天龙医药做出了将那批闵刚中毒的批号的药品全部召回,其他药品只要有人要退货全额退款的声明,以此来回应广大的消费者们。 吴辰旭这边则是和警方一直保持着联系,同时也在搜集关于肠乐康的相关资料,为天龙医药的官司做着准备。 出了这样的事情,倪俊婉也不用去公司了,最近一段时间都非常忙碌的她,突然闲了下来一时有些不适应。 第517章 是够永远改不了吃屎 赵天宇深知倪俊婉此刻心情低落,因此他几乎每时每刻都陪伴在她身旁,用自己宽阔而坚实的肩膀给予她无尽的依靠和支持。 就这样,整整过去了三天,但事情却丝毫没有任何进展。此次事件对天龙医药造成的影响不可小觑,许多消费者听闻这一消息后纷纷转向其他品牌的药品,甚至直接舍弃了原本备受欢迎的肠乐康。 这天,倪俊婉忧心忡忡地倚靠在家里赵天宇温暖的怀抱中,满脸愁容地问道:“老公啊,你说说看,怎会发生如此严重的事情呀?难道天龙医药真要因为这次意外而面临倒闭吗?” 她眼睁睁地看着公司的状况日益恶化,心中的担忧愈发沉重起来。 赵天宇紧紧搂住倪俊婉那柔弱的双肩,轻声细语且无比坚定地宽慰道:“亲爱的,别太担心啦!华老可是咱们业内公认的神医,他的医术那么高超精湛,绝对不可能犯下这种低级错误的。我相信天龙医药一定能够迅速摆脱困境,重新恢复正常运营的。等一切都好起来的时候,你恐怕又得忙碌个不停咯。所以趁现在,就把这段时间当作一次难得的休假,好好放松、安心休息,不要再胡思乱想啦。” 然而,尽管赵天宇的话语充满了安慰与鼓励,但事实上,天龙医药公司所遭遇的这场风波产生的连锁反应还是很大的 天龙化妆品公司也因为医药公司的事情受到了牵连,毕竟都是天龙集团旗下的产业。 两个公司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两个公司都笼罩在了一层阴霾之中。 值得庆幸的是,天龙集团旗下除了位于龙头市的这两家公司外,其余的业务均分布在不同地区。 这还要归功于当初与杨氏集团激烈竞争之时,甄鑫彤所采取的明智策略——他巧妙地将天龙集团的项目拆解开来,化整为零。 如此一来,即便在龙头市的产业受到一定冲击,但对于其他区域的产业而言,几乎未产生任何实质性的负面影响。 日落黄昏,忙碌了一整天的孙媛媛下班后匆匆赶往赵天宇和倪俊婉的豪华别墅。 只见倪俊婉正轻柔地抱着年幼的赵紫旭,脸上洋溢着母爱的光辉。 孙媛媛快步上前,加入到这个温暖的场景之中,陪伴着倪俊婉一同逗弄着可爱的小家伙。 孙媛媛使出浑身解数,想尽各种办法来吸引赵紫旭的注意,试图让倪俊婉暂时忘却公司里那些令人烦心的事务。 而天真无邪的赵紫旭似乎也能感受到妈妈心情不佳,不时地做出一些古灵精怪、惹人发笑的小动作。 每当这时,倪俊婉都会被儿子的萌态逗得开怀大笑,原本笼罩心头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 晚餐时间过后,孙媛媛和倪俊婉依旧全心全意地围绕着赵紫旭打转。 本想着也陪在妻儿身边的赵天宇,却因孟磊和杨卫强的突然到访不得不移步至书房,去会见他们二人。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书房内,赵天宇询问着他交代的事情。 “宇少,我们今天来就是向你汇报这件事的。”孟磊和杨卫强两个人都生活在龙头市,自然知道天龙医药的事情,接到赵天宇的电话后,他们立即行动了起来。 经过整整三天时间紧锣密鼓、小心翼翼地暗中调查,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居然还真的顺藤摸瓜查到了一些至关重要且令人震惊的线索和情况。 由于此事关系异常重大,电话里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于是乎,他们两个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赵天宇的家中,准备当面向他详细汇报具体事宜。 原来,孟磊所领导的龙眼堂通过抽丝剥茧般的深入探查,发现闵刚在不幸身亡之前竟然被确诊患上了肠癌,并且病情已然恶化至晚期阶段。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此时的闵刚生命之火犹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然而,让人感到蹊跷的是,闵刚在接受身体检查时并没有使用自己的真实姓名,而是选择前往一家保密性极高的私人医院就诊。正因如此,知晓这一内情的人可谓凤毛麟角。 与此同时,杨卫强这边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据他所掌握的情报显示,在闵刚出事前大约一周左右的时间里,闵刚曾经与一个名叫王迁的人有过接触。 这个王迁平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纯粹就是个终日在街上闲逛的小混混,在这之前他和闵刚两个人没有任何的交集。 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就在最近短短一周内,王迁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购置了豪车,还买下了房产,出手极为阔绰,仿佛一夜之间中了巨额彩票一般。 王迁这种前后判若两人的反常举动引起了杨卫强的高度警觉,出于谨慎考虑,杨卫强并未贸然直接找上门去质问王迁,而是先派手下对其展开秘密监视,并决定将这一系列情况第一时间向赵天宇如实禀报,等待赵天宇进一步的指示和安排。 “这个王迁如今身在何处?”赵天宇听完孟磊与杨卫强的详细汇报之后,凭借敏锐的直觉,他深知闵刚所遭遇之事必定与王迁存在某种隐秘而复杂的关联。 正因如此,他迫切地希望能与杨卫强口中的王迁当面交流一番,以便彻底弄清楚其中缘由。 此时,杨卫强见状连忙起身回应道:“据我的人刚刚传来的消息,他眼下正在一家夜总会里纵情享乐呢!您看是否需要我带人将他给抓起来,好好的招待一下他?” 说罢,杨卫强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赵天宇,等待他下达进一步指令。 经过短暂思考,赵天宇果断做出决定:“算了,还是直接把他带到龙眼堂吧,我要当面问问他。” “是!”杨卫强毫不犹豫地点头应承下来,并迅速掏出手机拨通号码开始给自己手下的人打电话。 很快,杨卫强就挂断了电话并向赵天宇汇报道:“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派人去带王迁了,请放心。” 赵天宇微微颔首表示满意,接着起身说道:“那行,咱们也动身前去龙眼堂等着吧,我倒要看看这个王迁到底能给我什么样的惊喜。”言毕,他迈步朝门口走去。 来到楼上,赵天宇先是回房换好一身得体衣裳,然后又找到倪俊婉和孙媛媛,简单地跟她们说明了情况并嘱咐几句后,便下楼与早已在此恭候多时的孟磊以及杨卫强会合,三人一同驱车直奔龙眼堂而去。 此时此刻,喧嚣热闹的夜总会包房内弥漫着烟酒与脂粉混合而成的奇异香气。 只见王迁正惬意地左拥右抱着两位娇艳欲滴、风情万种的美女,嘴里还不停地灌下一杯又一杯色彩斑斓的花酒,脸上满是放浪形骸的笑容,好不逍遥快活! 然而就在这纵情欢乐之时,“砰”的一声巨响骤然传来,包房那扇紧闭的门竟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紧接着,十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且气势汹汹的彪形大汉如饿虎扑食般闯了进来。 平日里常在社会上游荡厮混的王迁,好歹也算是见过些世面。 他仅仅只扫了一眼,便立刻判断出眼前这群来者不善之人乃是道上混的。 当下,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松开怀中的美女,迅速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地迎向那群大汉,并小心翼翼地询问起对方此番前来的目的。 为首的一名大汉瞪着铜铃般大小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王迁看了片刻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们老大,强哥要见你!” 听闻此言,王迁的心头不禁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要知道,他王迁不过就是个整日游手好闲、招摇撞骗的市井无赖罢了, 而大汉口中的强哥可是北龙省黑道一哥杨卫强,像这种在江湖上声名赫赫的大人物,他可是连边都沾不上的。 如今竟然能劳动这位大佬亲自派人来找自己,想必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尽管内心早已惶恐不安,但面对眼前这十多个凶神恶煞般的大汉,王迁深知逃跑无望。 无奈之下,他只得硬着头皮跟随这些人一同离开了夜总会,乖乖地上了停在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 当车门关闭的那一刹那,王迁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一般。 坐在车内,他的心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怦怦直跳,七上八下地难以平静下来。 此刻的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今晚所发生之事与自己心中最担忧的那件事毫无关联…… 而另一边,赵天宇等三人抵达龙眼堂没过多久,王迁就已经被杨卫强的手下带了过来。 当王迁踏入地下室那昏暗的房间时,一股陈旧而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微微眯起双眼,适应着室内微弱的光线,很快便瞧见了那个身姿挺拔、站立于赵天宇身后的杨卫强。 王迁心中一惊,脸上瞬间堆满谄媚的笑容,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急匆匆地迎向杨卫强,并主动开口搭讪道:“杨老大,有啥事儿尽管吩咐兄弟们传话过来就是啦,我保证把您交代的任务办得妥妥当当,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然而,面对王迁这番热情洋溢的说辞,杨卫强却是面无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冷若冰霜。 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沉声道:“给我站好喽!少在这儿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形儿,我问你啥你就老老实实回答啥!听见没有?” 被杨卫强如此呵斥,王迁那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犹如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般,瞬间冷却下来。 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请杨老大息怒……” 这时,一直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的赵天宇缓缓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面前这个身材瘦弱的王迁,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开口问道:“你叫王迁?”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问话,王迁连忙低下头去,同时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了一眼赵天宇,然后轻声回答道:“我是王迁。” 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自揣测着对方的身份来历。看这架势,能坐在这儿跟自己讲话,而且连杨卫强都恭恭敬敬地站在其身后充当随从,想必此人的身份地位定然远在杨卫强之上。 只是具体高出多少,王迁一时半会儿还真估摸不透。想到此处,他不禁有些忐忑不安起来,额头上也开始冒出一层细汗。 “你和闵刚是什么关系。”赵天宇开门见山,直接将闵刚的名字说了出来。 听到赵天宇提起闵刚,王迁的心里面咯噔一下,眼珠子一转连忙回答:“什么闵刚,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啊。” 如果说他回答自己和闵刚是朋友或者其他的关系的话,那么也许还能够蒙混过关,但因为他心里面着急,直接否认了他认识闵刚。 听到了王迁的回答,赵天宇就知道,这个人和闵刚的死肯定是脱不了关系了。 “哦,不认识啊,看来我得帮你好好的回忆一下了。”赵天宇说话的声音非常的轻,但是足够他身后的孟磊听清楚了。 孟磊给站在王迁身后的两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手下的人心领神会,从后面抓起王迁的头发用力一拽,直接将王迁给放倒了,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啊。”本就瘦弱的王迁,面对两个龙眼堂人的殴打,在地上来回的翻滚并不断地求饶。 “现在你想起来了吗。”赵天宇一抬手,那两个人立即停手,让王迁回答赵天宇的问话。 “不是我想不起来,而是我真的不认识啊。”王迁依然嘴硬的说着。 赵天宇见王迁还是死鸭子嘴硬,回头看了一眼孟磊。 孟磊台步缓缓的走向了王迁,同时从怀中拿出了匕首,对王迁比划着。 “老大,老大,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啊,求求你们放了我。”王迁看着孟磊一步步走向自己还有他手中的匕首,大声的求饶着。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王迁的脸上多出了一个非常恐怖的伤口,鲜血不断地流出来。 “现在只是,开胃菜,一会儿才是正餐。把他按在地上,我要把他的手指一根根的剁下来。”孟磊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冷冷的说着。 那两个手下的人,立即将王迁的手按在了地上,等着孟磊出手。 “我说我说,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是杨少让我这么做的。”王迁大惊的喊着。 “哪个杨少。” “就是杨氏集团的公子,杨帆杨少爷。” “原来是杨帆这条狗,我说呢,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第518章 两次三番留你不得 听到王迁说出了杨帆的名字,赵天宇终于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是谁了。 为了不让自己身体遭受皮肉之苦,王迁将整个事情都向赵天宇交代了出来。 之前,杨家父子因为傍上了曾家,有了靠山,在杨氏集团和天龙集团的博弈中占了上风把天龙集团从北龙省给逼走了,一跃成为了北龙省首富。 得意忘形的杨帆上次在龙朝夜总会惹怒了赵天宇,被送进了监狱关了一段时间,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让曾家对杨家失去了信任,不再扶持杨家。 从监狱出来后,杨帆知道自己家里面失去了曾家这个靠山,也不敢像之前那样飞扬跋扈了,老老实实的在公司里面工作,但是他心里面却一直对赵天宇等人怀恨在心。 后来有一天,他偶然间听到一则消息,说是赵天宇已然不再担任龙门的门主之位了。 与此同时,听闻孙媛媛和倪俊婉这两位女子竟然在龙头市各自经营了公司。 得知这个情况之后,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嘿嘿,看来我等待已久的报仇时机终于来临啦!” 本来他是想要对付孙媛媛的,但是因为孙媛媛经营的是化妆品公司,就算出了问题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最后他将目标放在了倪俊婉的医药公司上面。 时间倒回到一个月之前,那时的杨帆已经绞尽脑汁的想出了一个能够让天龙公司彻底倒闭的办法。 经过一番周折,他通过王迁的某个朋友成功与王迁取得了联系,并请求对方帮自己找寻一个特殊的人物——患有肠癌,生命所剩无几,并且其家庭极度缺钱。 为了激励王迁尽快完成这项任务,找到自己心目中理想的那个人选,杨帆毫不犹豫地向王迁许下诺言,表示一旦事成,将会给予他高达两百万的丰厚酬金作为回报。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王迁向来都是个视财如命、见钱眼开之人,再加上他生性喜好赌博,面对如此巨额的财富诱惑,又怎能不为之心动呢? 于是乎,王迁二话不说便应承下来,全心全意投入到寻找杨帆所需之人的行动当中去。 然而,现实却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顺利。由于符合杨帆所提出条件的人着实寥寥无几,王迁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四处寻觅,但始终未能觅得那个合适的目标。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眼看着距离约定的期限越来越近,可王迁依然一无所获,甚至好几次都产生了放弃的念头。 就在大约十天前的一个夜晚,王迁在赌场里纵情豪赌了整整一宿。 可惜时运不济,最终他不仅输光了身上所有的钱财,还欠下了一屁股债。 输得惨不忍睹的他宛如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从赌场走出来,然后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打算先回家好好睡一觉。 他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车里的这辆车恰好是闵刚的出租车。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仪表盘旁,一张纸引起了他的注意。那竟然是一份肠癌晚期的诊断书! 王迁瞬间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他一把抓起那张诊断书,转向身旁的闵刚,急切地问道:“这患病的人到底是谁?” 闵刚被突然发问吓了一跳,但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眼中的关切和好奇,犹豫片刻后,决定将自己一直瞒着家人去医院做检查的事全盘托出。 对闵刚来说,向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倾诉内心的秘密,或许也是一种情绪的宣泄和解脱吧。 等到闵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王迁简直兴奋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差一点就欢呼出声来。 因为在他的眼中,此时的闵刚早已不再仅仅是一名普通的出租车司机,而是一个活生生、会移动的两百万啊! 趁着还没下车,王迁赶紧记下了闵刚的联系方式。一回到家中,他甚至顾不上休息睡觉,立刻拨通了杨帆的电话。 两人在电话里简单交流几句之后,便迅速约定好了见面的地点。 没过多久,王迁就心急火燎地赶到了约定之处。见到杨帆后,他迫不及待地讲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杨帆倒也爽快,二话不说当场兑现了之前的承诺,将整整两百万现金交到了王迁手中。 不仅如此,杨帆还提出要请王迁帮忙再办一件事情,并表示如果事成,将会额外支付给他三百万作为酬劳。 刚刚才拿到手两百万的王迁,听到还有这样一笔巨额报酬等着自己,根本来不及多想,毫不犹豫地满口应承下来。 此刻的他,满心满眼都是那即将到手的财富,至于接下来要面临怎样的任务和挑战,似乎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与杨帆分别之后,王迁满是心事地回到家中。一进门,他便瘫坐在沙发上,眉头紧蹙,脑海里不停地思索着怎样才能顺利完成杨帆托付给他的那件事情。 经过一番苦思冥想,王迁终于想到了一个主意。他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闵刚的电话,并热情地邀约他去一家饭店共进晚餐、畅饮美酒。 接到王迁电话的闵刚心里很清楚,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然不多,但面对王迁的盛情相邀,他觉得反正时日无多,倒不如爽快应下这顿酒局。 约定的时间很快到来,两人在饭店碰面后,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服务员手脚麻利地上菜斟酒,不一会儿功夫,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和香醇佳酿。 王迁端起酒杯,笑容满面地向闵刚敬酒,闵刚也毫不推辞,一饮而尽。 就这样你来我往,两人推杯换盏间,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几杯酒下肚,王迁趁着醉意,看似不经意地问道:“闵兄啊,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听到这话,闵刚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苦涩。他沉默片刻,并没有立刻回答王迁的问题,而是又仰头灌下一大口酒,仿佛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内心的痛苦和迷茫。 其实对于未来,闵刚根本未曾仔细思量过。这个问题犹如一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刺进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窝。 他深知自己身患绝症且已至晚期,治愈的希望渺茫得如同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 而家里的经济状况更是捉襟见肘,根本无力承担高昂的医疗费用。 此刻的他,满心都是对家人的愧疚和不舍,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永别。 王迁敏锐地捕捉到了闵刚脸上复杂的神情变化,心中暗自窃喜,觉得时机已然成熟。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劝酒,待闵刚又喝下几杯后,便趁机插话道:“要是换成我的话,倘若遭遇如此困境,必定会想方设法给妻儿留下一笔钱财,也好让他们日后的生活能有些保障……” 说着,王迁便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自己精心准备好的一套说辞。 “王先生,您说的倒是轻松,可是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上哪儿去找啊!” 闵刚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只见他眉头紧蹙,满脸愁容,仿佛心头压着千斤重担一般。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暗自观察着闵刚反应的王迁,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便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闵兄,我可不是信口胡诌啊!实不相瞒,眼下正好有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摆在面前,只是不知你有没有胆量去尝试一番?”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着闵刚,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将杨帆交待给自己的事情告诉了闵刚。 当然他并没有将杨帆给露出来,也没有说出三百万的事情,而是说这件事情会有一百万的酬金。 听到这话,闵刚先是一愣,随后连忙摆手摇头道:“不行不行,万万不可!我与那天龙医药公司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这种丧尽天良、天理不容的事,我无论如何都是做不出来的呀!”他的语气坚决而果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然而,王迁似乎早已料到闵刚会如此回答。他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继续劝说道:“闵兄,你先别忙着拒绝嘛。其实我也是看到你如今家中的状况着实艰难,孩子尚在求学阶段,日后成家立业、娶妻生子样样都离不开金钱!日后你撒手人寰了,那又能给家人留下些什么呢?他们今后的日子必定过得异常艰辛困苦啊!但只要你肯抓住这次难得的机遇,事成之后便可获得整整一百万!这笔巨款足以支撑你儿子顺利完成婚姻大事啦。” 王迁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闵刚表情的细微变化,心中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的说辞。 因为他坚信,面对如此诱人的条件以及自身家庭所面临的困境,闵刚绝不可能轻易放弃这个有可能改变命运的大好良机。 接下来他们两个人再也没有提及这个话题,一直喝到了很晚,二人才各自分开。 虽然人是分开了,但是王迁的话就好像是一个魔咒一样一直环绕在闵刚的脑海,让他苦苦的挣扎。 一面是自己做人的原则,一面是家人以后的生活和儿子的未来,到底是违背自己的良心,去拿那一百万的不义之财,还是坚守自己做人的底线,堂堂正正的离开这个世界,让他一时间难以抉择。 最终,闵刚还是没有禁得住那一百万的诱惑,选择和王迁合作,用自己的生命为自己的妻儿换取一个改变生活的机会。 接到了闵刚的电话以后,王迁喜出望外,立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杨帆,杨帆非常爽快的给了他一百万并交给了他一瓶特制的肠乐康。 拿到钱和药的王迁立即联系了闵刚,将这些东西交给闵刚,然后就等着闵刚的死讯然后拿到那心心念念的三百万巨款。 两天以后,闵刚真的按照王迁说的服用了那瓶特制的肠乐康,死在了自己的家中,天龙医药公司也被有关部门调查了。 闻讯后,王迁成功找到了杨帆,拿到了那三百万,不仅还清了之前的赌债还剩下了不少的钱,又是买房又是买车的,过起了潇洒的生活。 可惜的是,王迁没有想到才过了不到一周的时间,这件事情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听完王迁的叙述后,赵天宇问道。 “千真万确,句句属实。”面对眼前随时都可能会要了自己命的人,他哪还有胆子撒谎。 “都是你一个人说的,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赵天宇不是不相信王迁说的话,而是想要动杨帆,没有真凭实据肯定是不行的。 “我有,我有,我最后和杨少见面的时候,我偷偷的录音了。”王迁犹豫了一下,赶紧回答赵天宇的话,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如自己的命要紧。 其实这个录音是王迁想要日后缺钱的时候,用来敲诈杨帆钱财的东西,现在这种情况,他只能交出来了。 “录音在哪里。”这回是孟磊问的,他知道这个录音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证据。 “录音让我储存在了一个U盘里面,放在电视柜后第三个插座里面了,只要拧开螺丝就能够看到。我可以带你们去取。” 王迁脑袋转的很快,他想要借着带人回家取东西的机会趁机逃跑,只要他跑到一个什么人都找不到的地方,那么他就安全了。 “呵呵,这就不劳你大驾了,你就在这里等着好了,孟磊你辛苦一趟吧,拿到东西看一下是不是我们要的,如果是就带回来,如果不是你就告诉我。” 赵天宇看穿了王迁的小心思,没有让他跟着一起回家取U盘而是让孟磊亲自去取。 “钥匙在这里,我给你。”王迁见自己被看穿了,主动将钥匙拿了出来。 “不需要,你就在这里好好的等着吧,要是你没有说实话,有你好看的。”孟磊没有接王迁手中的钥匙,而是威胁了一句王迁就离开了。 “把他带下去吧,一会儿有消息,如果他骗了我们,你们应该知道该怎么办。”赵天宇现在都懒得看王迁一眼,命令杨卫强将他给带出去关起来。 “你放心宇少,我知道该怎么办。”杨卫强恭敬的回答了一句就让人把王迁给带了出去。 听到杨卫强叫坐着的那个人为宇少,王迁心里一惊,明白了这个坐在自己面前问话的人是谁了。 王迁被带出去以后,赵天宇坐在椅子上面,闭起眼睛,思考着要如何处理杨帆这个畜生。 杨帆已经不是第一次找赵天宇的麻烦了,但是不仅没有占的便宜,而且还被捉弄了好几次,甚至还为此进了监狱,可惜他还是没有一丝的悔改。 “杨帆,你三番两次的用肮脏的手段找我和我家人的麻烦,看来是留你不得了。” 第519章 来自赵天宇的报复 赵天宇已经想明白了,有些人你给他再多的机会,他也不会珍惜,这次他决定不会在给杨帆任何机会,他要将杨帆以及他父亲杨方建和杨氏集团彻底的处理掉,让他们永无翻身之地。 再说孟磊这边,他离开了龙眼堂后,驾驶着自己的哈雷摩托,一路风驰电掣的来到了王迁所住的地方。 孟磊静静地站在王迁家那扇崭新的防盗门前,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精致、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万能钥匙——这可是他亲手设计并制作的杰作! 它宛如一把神奇的瑞士军刀,小小的一个把手竟然蕴含着众多令人惊叹的功能。 凭借着这把万能钥匙,孟磊有信心应对绝大多数常见的门锁,当然,也有少数极为特殊的锁具会让它束手无策。 只见孟磊小心翼翼地将万能钥匙插进防盗门的锁孔之中,然后轻轻地转动起来。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咔咔”声响起,坚固的防盗门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缓缓地敞开了。 为了避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孟磊迅速戴上一副洁白的手套,并熟练地套上一双柔软的鞋套。 接着,他像一只轻盈的猫,悄无声息地踏进了屋内,还不忘顺手轻轻合上身后的防盗门。 按照之前王迁所描述,孟磊径直走向客厅中央摆放着的电视柜。 他伸出双手,稳稳地抓住电视柜的边缘,然后稍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将其挪移到了一旁。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电视墙上三个整齐排列的插座上。 据王迁所言,那个至关重要的 U 盘就藏匿在第三个插座的面板之后。 然而,王迁并没有明确告知究竟是从左边数起的第三个插座,还是从右边数起的第三个插座。 面对这种情况,孟磊毫不犹豫地再次取出万能钥匙,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最右侧的那个插座面板上。 随着万能钥匙精准地嵌入插座面板的缝隙之间,孟磊巧妙地运用手腕的力量,轻轻一撬,插座面板便顺从地脱离了墙面。 此刻,孟磊赶紧打开手机手电筒,将明亮的光束投射进刚刚开启的孔洞之中,开始仔细搜寻起王迁口中所说的那个神秘 U 盘…… 然而,里面除了几条孤零零的电线之外,空空如也!经验丰富的孟磊仔仔细细地再次查看了一番,以确保真的没有遗漏任何可能藏着重要线索或目标物品的角落。 经过反复确认之后,孟磊终于确信这里面的确没有他想要找的东西。 接着目光转向了最左侧的插座面板,他小心翼翼地动手拆开了这块面板。 果不其然在插排内部,一个小巧而醒目的黑色 U 盘静静地躺在那里,正等待着孟磊去发现它。 孟磊心中一阵狂喜,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毕竟任务还没有完全结束呢。 他轻轻地拿起 U 盘,然后动作熟练而敏捷地将屋内被他翻动过的物品逐一放回原位,尽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就好似从来没有人踏入过这间屋子一般。 完成这些之后,孟磊不敢有丝毫耽搁,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王迁的家。 一出小区大门,孟磊径直走向停放在路边那辆酷炫无比的哈雷摩托车。 他从车座下方掏出一个精致的迷你笔记本电脑,并迅速将刚刚找到的 U 盘插入其中。 紧接着,孟磊戴上耳机,全神贯注地聆听起 U 盘中存储的内容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听了十几分钟后,孟磊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因为通过这段简短但关键的音频信息,他已经能够基本确定这个 U 盘正是赵天宇之前派给他寻找的那件至关重要的东西! 想到此处,孟磊毫不犹豫地拨通了赵天宇的电话。 “喂?宇少,我找到了您要的 U 盘,而且初步判断应该不会有错。”孟磊语气沉稳地向赵天宇汇报道。 电话那头传来赵天宇满意的声音:“很好,孟磊,干得漂亮!你一定要把 U 盘妥善保管好,然后尽快赶回来。” 得到指令后的孟磊应了一声,随即挂断电话,发动哈雷摩托车,风驰电掣般朝着龙眼堂疾驰而去…… “宇少,我现在立刻安排人手去把那个杨帆给您抓过来!” 刚刚挂断电话,一直守候在赵天宇身旁的杨卫强便迫不及待地向其主动请缨道。 然而,赵天宇却微微摆了摆手,镇定自若地回应说:“暂且不必如此匆忙行事,今晚你只需帮我牢牢看住王迁就行,至于那杨帆嘛……呵呵,咱们倒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赵天宇心中已然明了,既然已经确认了杨帆就是隐藏在背后捣鬼的始作俑者,那么多给他一晚逍遥快活的时光又何妨? 反正待到明日,恐怕杨帆就再难有这般惬意享受人生的机会了。 没过多久,只见孟磊风风火火地赶回了这里。他甫一现身,二话不说便将紧握在手中的 U 盘迅速递到了赵天宇的面前。 接过 U 盘之后,赵天宇移步至二楼的一间安静房间里,然后全神贯注地开始聆听起其中所存储的音频内容来。 由于之前曾与杨帆以及王迁二人皆有过交集,因此对于他们各自独特的嗓音特征,赵天宇可谓是了然于胸,自然能够轻而易举地区分清楚究竟是谁在说话。 而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倾听后,赵天宇发现这个 U 盘中所记录下来的内容,的确如孟磊所言,乃是王迁与杨帆之间的对话录音。 并且由于这段录音乃是由王迁偷偷摸摸录制而成,故而当时毫无防备之心的杨帆,几乎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原原本本地吐露了出来。 “宇少,有了这个东西是不是就可以解决掉夫人公司的问题了,你看我用不用把这个录音送到警察局去。” 孟磊在赵天宇听完录音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想要把录音交给警方去处理。 “就这么交给警方的话,那也太便宜杨帆了,明天早上你带人把这个人渣给我抓来,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他的勇气,让他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知晓了全部事情的赵天宇现在反倒是不着急将杨帆交给警方来处理了,他要让杨帆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不只是蹲监狱那么简单。 “好的,宇少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明日中午之前,我一定将杨帆带到你面前。”孟磊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值得赵天宇放心。 将杨帆的事情安排好以后,赵天宇就开着车回家了,除了要收拾杨帆以外,杨家的公司也被赵天宇纳入了这次的计划之中。 回到家以后,赵天宇给贺拥天打去了电话,想要了解一下杨家是否还依附在曾家之下。 “这个事情你问我,我还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们两家本身就是对立面,我和曾家的人没有联系,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个人,也许他能帮到你。” 贺拥天接到赵天宇的电话以后,向他推荐了一个人能够打听到这个消息。 “你说的这个人是谁。”赵天宇在电话中问着。 “你可以找叶子雄,让他通过江晨曦了解一下。”贺拥天在电话中回答着。 “你说江晨曦吗,他们江家不是和曾家一个阵营的吗,叶家好像是和你们贺家一个阵营的,你说的这个好像行不通吧。”赵天宇没想到贺拥天竟然是让自己找叶子雄通过江晨曦去打听。 “呵呵,这两个小子最近可是走的很近啊,虽然两家是对立面,之前他们两个也是水火不容,但是现在他们两个关系很不错,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他们年轻,都有个性,不在乎家族的事情吧。” 贺拥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完全是敌对的叶子雄和江晨曦会发展成为好朋友。 “好,那我问问叶子雄吧。”说完赵天宇就结束了他和贺拥天的电话。 接着赵天宇给叶子雄打去了电话,将自己想要拜托他的事情说了出来。 “就这点事儿啊,小意思,我现在就给晨曦那小子打电话让他帮着问问。” 叶子雄接到赵天宇的电话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听到叶子雄在电话中对江晨曦的称呼,就知道贺拥天所说的不假,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确实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很快叶子雄就给赵天宇回了电话,通过江晨曦的打探,确定杨家父子已经失去了曾家这个靠山,只不过没有公开罢了。 赵天宇在电话中对叶子雄表示了感谢,挂断电话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连夜给甄鑫彤打去了电话,让他开始准备对杨氏集团下手,过了这个夜晚,等待杨家父子的将是来自赵天宇最为残酷的报复。 此时,睡梦中的杨帆还不知道,他所做的这一切已经被王迁通通的告诉给了赵天宇。 自从天龙医药公司出事情以后,最近这些天,杨帆别提有多开心了。 那可真是吃什么都香,干什么都有力气,就连走路都带着一股兴奋劲儿。 之前他接连在赵天宇的手中吃瘪,一直在心中耿耿于怀。 特别是在他被送进监狱以后,更是对赵天宇恨之入骨, 他不仅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更是将这一切都归结于到赵天宇的身上。 第二天早上,杨帆起床后,挑选了一套名牌西服,精心打扮了一番,心里面想着晚上下班后,要带那个刚刚来公司上班的美女职工出去好好的潇洒快活。 开着他的那辆保时捷911跑车,从杨家的别墅离开后,向着公司的方向驶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三辆公路赛车摩托。 就在杨帆开着车驶进一条马路后,他才感觉出一丝异样,虽然平日里这条马路的车流量也不是很多,但是却没有像今天一样,只有他一台车。 就在他即将驶出这条马路的时候,他才发现在马路的尽头一排公路赛摩托车横在了马路中间挡住了他的去路。 见此情况,杨帆才感觉到大事不妙,立即停下车准备调头绕路而行。 可惜的是,没等车子转过头,透过车窗,他就看到了从马路的另一个方向同样开过来三辆公路赛摩托车。 而此时刚刚停在马路尽头的那排摩托车也正向他的方向驶来,打头的是一辆黑色哈雷摩托车。 如果杨帆这个时候选择报警的话,也许还来得及,但是一直自负习惯了他,侥幸的认为对方肯定是认错人了。 如果他亮出来自己是杨家大少爷的身份,也许对方就会放他过去了。 想到这里,杨帆摇下了车窗,准备用自己杨家大少爷的身份来吓走这些开着摩托的人,就算是吓不走,他也可以花钱来摆平这些人。 很快,两侧的摩托车就将他的车子给围了起来,孟磊身穿一身黑色的皮装头上戴着头盔拉风的哈雷摩托上下来,走到了杨帆的身旁。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住我的去路,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杨氏集团的大少爷杨帆。”杨帆对戴着头盔的孟磊说着。 “呵呵,原来您是杨家的大少爷啊,久仰久仰。”孟磊回答着杨帆的话。 “既然你知道我,那还不赶快将路给我让开。”杨帆还以为对方听到自己的名号害怕了,一下子变得强势起来,想要以此来让对方把路给让开。 然而,孟磊并没有给让手下的人给杨帆让路,而是一把拉开了车门,将杨帆从车上给拽了下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杨帆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后还会这么对待自己,坐在地上惊恐的问着孟磊。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有人要见你,跟我们走一趟吧。”孟磊对杨帆说着。 话音刚落,没等杨帆在说话,孟磊直接一记手刀就打在了杨帆的脖子上,直接将他给打晕了过去。 “带回龙眼堂,把这辆车开到郊外没有人的地方。”孟磊吩咐着手下处理着剩下的事情。 随着摩托车的闪开,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开了过来,将昏迷中的杨帆塞进了汽车的后座,然后疾驰而去。 另外一名龙眼堂的手下,也驾驶着杨帆的跑车离开了,随着公路赛摩托车陆续从街道上消失,马路很快就恢复到了它原有的样子。 但赵天宇对杨帆的报复却才刚刚拉开序幕,很快杨帆就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也会后悔自己去招惹赵天宇,去招惹赵天宇的女人。 杨帆在被押往龙眼堂的路上,远在京城的甄鑫彤也开始了对杨氏集团的打击。 股市刚刚开盘,天龙集团就开始大量收购杨氏集团的股票。 第520章 当面对质 “董事长,有人恶意收购我们公司的股票,现在咱们公司的股票,股票的价格一直在下降。” 坐在办公室的杨方建正在研究着公司的项目,手下的秘书突然开门惊慌失措的向他汇报着。 “你说什么,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最近我们公司没有和哪家公司有竞争啊。” 收到秘书的消息,杨方建也很惊讶,最忌那一段时间,因为失去了曾家的庇护,所以很低调,没有和任何人为敌。 “董事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秘书继续追问着。 “立即通知法务部门进行全面评估,召开全体股东大会,通知杨帆总经理尽快查出来到底是哪家公司在恶意收购我们的股票。” “好的,我这就去办,不过杨帆总经理现在并不在公司里,而且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见他人影呢。打他的电话也联系不上。” 秘书恭恭敬敬地站在杨方建面前,将所得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地进行了回应。 听到这话,杨方建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一丝怒色,忍不住生气地咒骂道:“这个没用的东西!都这个点儿了居然还没来上班,也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鬼混了!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正事不干!” 然而,对于这种状况,杨方建其实心里多少也有点数了,因为只要一遇到正经事儿要找杨帆的时候,那家伙通常都是不见踪影的。 虽然心中十分恼怒,但杨方建也清楚现在可不是光生闷气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想办法应对眼下棘手的恶意收购问题。 于是,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对秘书说道:“行了,你先出去吧。把刘副总给我叫过来,让他去调查处理这件事情。” 与此同时,赵天宇在家里突然接到了孟磊打来的电话。得知相关消息后,他二话不说,立刻动身前往龙眼堂。 等他赶到目的地时,发现杨帆早已被孟磊带回并关押在了地下室里。 赵天宇快步走进龙眼堂,连招呼都顾不上跟其他人打一个,便径直朝着地下室走去。 此刻,杨帆正被囚禁在那个阴暗潮湿的房间内,等待着他去处理。 推开地下室的门以后,赵天宇直接坐在了孟磊为他准备的椅子上面。 “怎么还没有醒吗?”赵天宇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仿佛沉睡过去一般的杨帆,扭头询问身旁的孟磊。 只见孟磊不紧不慢地走到赵天宇身边,微微躬身回应道:“这小子身子骨也太弱不禁风了些,我不过就是稍稍用力给了他那么一下子,谁能想到都过了这么久居然还没醒转过来。”说罢,孟磊无奈地摇了摇头。 听到这话,赵天宇开口吩咐道:“那确实挺虚啊,把他叫醒吧。” 孟磊闻言连忙应诺一声,随即转身对着自己的一名手下压低声音说道:“去,把他弄醒!” 那名手下得令之后,迅速行动起来。只见他快步走向一旁放置的水盆,双手稳稳地端起满满一盆早已准备好的冰凉刺骨的冷水,毫不犹豫地朝着被牢牢捆绑在椅子上、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杨帆径直泼了过去。 刹那间,冰冷的水幕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准确无误地浇落在杨帆身上。 遭受这突如其来的凉水冲击,原本毫无动静的杨帆猛地浑身一抖,像是触电一般瞬间惊醒过来。 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眼睛也随之睁开了。当看清自身所处的状况时,杨帆脸色骤变,心中一阵恐慌。 只见他低垂着头,发现自己竟被五花大绑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之上,手脚丝毫动弹不得。 惊恐之余,杨帆开始拼命挣扎,并扯着嗓子大声叫嚷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无缘无故地绑架于我?赶快放开我!不然的话,我们杨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定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面对他声嘶力竭的威胁与呼喊,在场之人皆无动于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天宇终于缓缓开了口:“杨帆,你睁大双眼好好瞧瞧,看清楚我究竟是谁。” 听到赵天宇那熟悉而又令人胆寒的声音之后,原本低垂着头、一脸萎靡不振的杨帆像是突然遭受电击一般,猛地抬起了脑袋! 他那双眼睛瞪得浑圆,瞳孔因为看到眼前出现的赵天宇而瞬间放大,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似的!满脸都是惊恐之色! \"赵天宇,怎么会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种鬼地方来?上次你害得我被关进监狱,难道这还不够吗?\" 杨帆声嘶力竭地冲着赵天宇大喊大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面对杨帆的质问,赵天宇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脸上毫无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这儿来,你心里不清楚吗?你自己干的那些肮脏事,以为能瞒天过海不成?\" \"我根本什么都没做!全都是你诬陷我的!你赶紧放开我!\" 尽管此时此刻杨帆的内心早已被极度的恐慌所占据,但他仍然咬紧牙关,死不认账,企图抵赖过去。 然而,赵天宇并没有理会杨帆的狡辩,而是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王迁这个名字,对你来说应该并不陌生吧?\" 一听到\"王迁\"二字,杨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开始冒出冷汗。 他当然清楚王迁是谁,而且他也明白一旦赵天宇掌握了关于王迁的证据,那么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但即便如此,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他还是决定硬撑下去,绝对不能轻易承认。 毕竟这件事情只有他和王迁两个人知道,只要自己不亲口承认,赵天宇也没有证据,不能吧自己怎么样。 于是,他强装镇定地回答道:\"什么王迁?我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个人!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是吗?这个人现在就在这里!而且他还口口声声地说跟你非常的书序。” 赵天宇面带一丝狡黠的笑容,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 “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讲些什么胡话!我压根儿就不认得你口中所说的这人,求求你们赶快放开我吧!” 杨帆竭力否认着与王迁相识,然而他那略微颤抖的声音以及闪烁不定的眼神,还是难以完全掩饰内心的恐慌。 当听闻王迁竟然也在此处时,杨帆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愈发慌乱起来。 毕竟,对于赵天宇的火爆脾气,他再清楚不过了。 若是让赵天宇知晓了自己所犯下的那些事儿,恐怕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他。 “去,快把王迁给我带过来!和他当面对质。”赵天宇面沉似水,冷冷地发出命令。 站在一旁的孟磊心领神会,迅速朝自己的手下递过去一个眼色。 只见那名手下会意地点点头,随即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前去传唤王迁。 没过多久,只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房门再次被推开,王迁哆哆嗦嗦、战战兢兢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此刻的王迁显得狼狈不堪,整个人无精打采,面色苍白如纸,两只眼睛下面挂着深深的黑眼圈,仿佛已经多日未曾好好歇息一般。 原来,王迁昨晚被关押在了龙眼堂的地下室里。虽说期间并未有人刻意刁难或折磨于他,但他却亲眼目睹了被囚禁在其对面牢房中的中村健司,在这一整夜所经历的种种恐怖遭遇,直吓得魂飞魄散。 “王迁,你认得这个人吗?”见到王迁后,赵天宇直接问向了他,同时还用自己的下巴向杨帆扬了扬。 “回宇少,我认识这个人,他就是杨帆,闵刚的事情就是他叫我做的。” 王迁昨晚见识到了龙眼堂的恐怖,早都已经被吓破胆了,面对赵天宇的问话不敢在说谎。 “我不认识这个人,他说的事情,我也都不知道,你们这是在冤枉我。快点把我放了,我爸很快就能查到是你们绑架了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而且我们杨家可是和京城的曾家关系,到时候,曾家出手,你们肯定会死的很惨。” 杨帆知道,这个时候死都不能承认自己和王迁认识,更不能承认自己做的事情,否则就真的完了。 “呵呵,你还真是嘴硬啊,人都站在这里了你还嘴硬,还拿曾家吓唬我呢啊,你信不信我就是现在弄死你,曾家都不会管的。” 赵天宇见杨帆依然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还把曾家搬出来压自己,一脸不屑的说着。 “我说我不认识他就不认识他,我什么都没做过,你随随便便找个人就说认识我,你这就是诬陷我,冤枉我。” 杨帆不知道王迁将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进行了录音,还以为赵天宇没有证据。 “诬陷你,我还真没有那个闲工夫,你听听这个,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冤枉你。”赵天宇知道杨帆是在赌自己手中没有证据,所以就将手机中的录音找了出来,点击了播放键。 “王迁,你小子这件事情办的不错,这里是之前我说的三百万,你应该知道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帆少,你放心,闵刚的这件事情,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现在天龙医药已经停产了,估计这次就算是不倒闭估计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这件事情就与你无关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当没有见过,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你不守信用的话,你应该知道我杨家的实力。” 手机里面继续播放着杨帆和王迁两个人的对话,听到手机传出来的声音,杨帆的脸上煞白,他没有想到,王迁竟然偷偷的将二人的对话给录了下来。 “王迁,我日你祖宗,你他妈的竟然敢阴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杨帆愤怒的朝着王迁咒骂着。 “杨帆,你他妈的不是人,竟然让我给你背这口黑锅,要不是老子当时留了一手,今天这个事情我他妈的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这个时候,王迁也不再惯着杨帆了,急忙将这件事情那个推到杨帆身上,毕竟保命要紧。 “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就不该相信你,直接把你干掉就不会有今天了。”杨帆有些后悔的说着。 “杨帆,今天你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还不好说呢,还他妈的想要杀我,早知道事情会是今天这个样子,我就他妈的不应该答应帮你做事情。” 王迁这个时候也很后悔,早知道会有今天,他怎么也不会答应杨帆帮他做这件事。 “好了,我可不想听你们在这里狗咬狗。今天你们两个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走出这里,至于是谁,你们两个自己选择吧。” 赵天宇不想听王迁和杨帆两个人打嘴架,出言打断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赵天宇,哦,不不不,宇少,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只要你饶了我一命就好,我可以去警察局自首,接受法律的制裁。” 听到赵天宇的话,杨帆第一个向赵天宇发出了求饶,想要让赵天宇放过他一命。 “宇少,你别听他的,这件事情他是主谋,都是他指使我这么做的,你一定不能放过这个人渣,我只是帮他做事情,就算我不做,别人也会这么做的,我愿意去自首揭发他,求求你放我一马吧。” 王迁也不想自己就这么死在这里,他没有杨帆有钱,万一赵天宇真的准备收下杨帆的钱,那么死就只能是自己了。 “我说了你们两个之间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可是现在你们两个却都想活,这可有点难为我了。” 赵天宇看到杨帆和王迁两个人争先恐后,抢着要自己放过他们的样子,嘲笑着他们。 “放了我,事情都是王迁做的,药是他给闵刚的,钱也是他给闵刚,我没有见过闵刚,你要杀就杀他。”杨帆还在为自己争取着活命的机会。 “不不不,是杨帆让我帮他找人的,给闵刚的钱是杨帆给我的,闵刚吃的药也是他交给我让我转交给闵刚的,他才是罪魁祸首。” 王迁也是不甘示弱的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都到了杨帆的身上,好像他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棋子一样。 “王迁,我前前后后的给了你五百万,这些钱足够买的命了,所以死的只能是你,谁让你就是一条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癞皮狗呢。” 杨帆见王迁和自己抢活命的机会,立即对王迁呵斥着,让他放弃这个机会。 “去你妈的,五百万就想要老子的命,你他妈的做梦,杨帆你就不是个爷们,敢做不敢当,亏你还是站着撒尿的。你去死吧。” 王迁此时已经过不了那么多了,说完直接冲向了被绑在椅子上的杨帆。 第521章 连根拔起 “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啊!”杨帆惊恐地看着双眼通红、如一头失控猛兽般朝自己猛冲而来的王迁,心头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无奈身体却被绑在了椅子上面动弹不得。 只见王迁一边嘴里高喊着:“杨帆,你去死吧!”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杨帆面前。 还没等杨帆反应过来,王迁就迅速伸出那双青筋暴起的手,死死地掐住了杨帆的脖颈。 由于自己的身体早已被绳索牢牢捆绑住,此刻的杨帆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尽管拼尽全力挣扎扭动,却始终无法摆脱王迁那犹如铁钳般的双手。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迁手上的力道也在不断加重。 此时的杨帆只感觉呼吸困难,喉咙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其中。 他试图张开嘴巴呼救,但只能发出微弱的“唔唔唔”声。 渐渐地,这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而杨帆的脸色也由最初的涨红逐渐转为苍白,双眼更是越睁越大,凸出眼眶,看上去十分骇人。 最终,他双腿无力地一蹬,整个身子便像失去支撑的木偶一样直直地瘫软在了椅子上。 眼见杨帆已然断气身亡,王迁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了双手。 他满脸惶恐地望着椅子上毫无生气的尸体,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转过身朝着不远处的赵天宇跪了下去,并苦苦哀求道:“宇少,杨帆死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只要您肯饶过我,从今以后我一定再也不做这样丧良心的事情了,还有杨帆给我的钱我都给您!” 然而,面对王迁的求饶,赵天宇只是冷冷地盯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哼,可是如今你杀了人,即便我有心放你一马,难道警察会轻易放过你吗?” “宇少,您之前明明讲过会放我们当中一人安然无恙地离开此地,眼下杨帆不幸身亡,那毫无疑问应当是由我活着踏出这个地方呀!” 王迁满心惶恐地聆听着赵天宇所言,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揣测对方是否打算食言而肥。 只见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邪笑:“没错,我确实有言在先,你们二人里仅有一人能够苟活于世,但可没表示你能侥幸逃过法网恢恢。” 听闻此言,王迁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身体瞬间失去支撑,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他心里清楚得很,此番怕是在劫难逃,已然走到绝路尽头。 “孟磊,照我先前吩咐你的那般行事即可。”赵天宇胸有成竹地向身旁的孟磊下达指令。 原来,对于如何发落杨帆与王迁这两人,他早已成竹在胸,所有局面尽在掌控之内。 未几,孟磊便唤来数名手下鱼贯而入房间。他们动作娴熟且迅速,先是小心翼翼地将杨帆冰冷的尸首搬运而出,紧接着又有人上前扶起面色惨白、形如槁木的王迁,连拖带拽地带离现场。 与此同时,远在别处的杨方建对自家儿子遇难之事浑然不觉。 此刻的他正率领公司一众人员,全力以赴地抵御着来自天龙公司的恶意并购攻势。 一场激烈商战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而这位可怜的父亲却丝毫不知家中已发生如此惊天巨变。 他现在已经知道,恶意收购杨氏集团股票的是天龙集团。 但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天龙集团会突然向自己的公司发难了。 这次的恶意收购,甄鑫彤是做了大量的准备,而且还联系了孙腾龙。 如今的孙腾龙已然成为了陈氏集团于国内的形象代言人,他手握充裕的投资资金,这无疑为天龙集团收购杨氏集团的计划提供了坚实的资金后盾。 当股市开盘的钟声敲响之际,天龙集团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以雷霆万钧之势展开了对杨氏集团股票的大规模低价收购行动。 一时间,市场风起云涌,杨氏集团的股价如决堤之水般持续暴跌。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杨氏集团自然不会束手待毙。他们迅速集结人力物力,紧急制定应对策略,试图抵御天龙集团的恶意收购。 然而,由于事先毫无防备,杨氏集团在资金方面显得捉襟见肘。 尽管竭尽全力地抵抗了一番,但终究难以抵挡住天龙集团那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压力。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临近中午休盘之时,局势愈发紧张。 资金雄厚的天龙集团凭借着源源不断的弹药补给,一路高歌猛进,已成功购入了杨氏集团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照此情形发展下去,只要下午股市继续交易时仍有投资者抛售杨氏集团的股票,那么天龙集团极有可能顺利买下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权份额。 一旦达成这一目标,天龙集团便会摇身一变,成为杨氏集团当之无愧的最大控股股东,从而将整个杨氏集团牢牢掌控在自己的股掌之间。 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杨方建不仅仅会失去他现在董事长和自己多年打拼才创下的杨氏集团,还会让他负债累累。 中午午休的时候,天龙集团这边为下午的收购做着最后的准备。 正值午休时分,杨方建心急如焚地利用这段短暂的休息时间,争分夺秒地与各家银行展开紧密联系,期望能够获取充足的资金以应对下午即将到来的激烈反击战。 然而,由于此前失去了曾家那如同参天大树般强大后盾的庇佑,如今所有的银行均不约而同地拒绝向杨氏集团提供贷款支持。 面对如此困局,杨方建顿感手足无措、一筹莫展。 正当他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之际,一阵敲门声骤然响起。 紧接着,他的秘书匆匆忙忙地领着两名神情严肃的警察走进了办公室。 “董事长,这两位警察同志有事要找您。”秘书轻声说道。 杨方建闻声抬头望去,当目光触及到秘书身后那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时,心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情绪。 强忍着心中的不安,他让秘书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并把门给关上。 “警官,实在不好意思啊,我这会儿正忙着呢,麻烦你们长话短说,赶紧把事儿讲清楚。”杨方建强装镇定,但声音还是略微颤抖地回应道。 只见其中一名警察面色凝重地开口:“杨董事长,很抱歉要告知您一个不幸的消息。您的儿子在今天上午因涉嫌卷入一起恶性谋杀案件而惨遭杀害。目前,我们需要依法对他的办公室进行全面搜查,请您务必予以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这是搜查令。” 话音未落,宛如一道惊雷在杨方建耳边炸响。刹那间,他整个人呆若木鸡,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半晌过后,杨方建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身体猛地一晃,随后一屁股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这个噩耗对于他而言,不啻于一记惊天动地的晴天霹雳,直打得他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几乎无法承受如此沉重的打击。 “你们肯定是搞错了!”面容憔悴、神色颓废的杨方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道:“杨帆不过就是有些贪玩罢了,他怎么可能会卷入谋杀案呢?这简直太荒谬了!他又怎么会被人残忍地杀害掉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啊!” 站在一旁的警察看着眼前这位悲痛欲绝的父亲,心中也不禁涌起一丝同情。 然而,他们深知自己肩负着调查案件真相的重任,即使面对如此令人心碎的场景,也不能因个人情感而影响工作。于是,那位警察深吸一口气,尽量用温和但坚定的语气说道:“杨董事长,很抱歉给您带来这样沉重的打击,但事情的确已经发生了。请您节哀顺变,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听到这话,杨方建缓缓抬起头来,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沉默片刻之后,他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有气无力地拿起桌上的电话,对着话筒轻声说道:“你进来一下。”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便被轻轻推开,秘书快步走了进来,并恭敬地问道:“董事长,您叫我?” 杨方建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用颤抖的手指了指面前的两位警察,声音沙哑地吩咐道:“带这两名警官去杨帆的办公室吧。” 说罢,他迅速地在那张搜查令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便让秘书带着两名警察去杨帆的办公室了。 待秘书领着警察离开房间之后,杨方建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世界似乎都在眼前摇晃起来。 他连忙伸出双手紧紧撑住桌面,试图稳住身体,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 最终,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他总算一点一点地挪动屁股,慢慢地坐到了椅子上。 此刻的杨方建,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已被抽干,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 于此同时,杨帆和王迁两个人对话的录音,出现在了网络上面,一下子就引起了全国的关注。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给一直封锁消息的警方带来了不小的压力,也成为了压垮杨氏集团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了降低这件事情的影响力,警方第一时间对案件进行了公布,将杨帆收买王迁,指使他令闵刚服用有毒的肠乐康死亡的事情公之于众。 至于杨帆被王迁杀死的事情,警方的通报是杨帆怕东窗事发到王迁家想要杀人灭口,结果被王迁给反杀了。 毫无疑问,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赵天宇精心策划与安排的。 他没有选择简单粗暴地结束王迁的性命,反倒是将其移交给了国家,并交由法律来裁决。 因为赵天宇心里很清楚,即便当下没有王迁这个人,依然还会有诸如张迁、李迁以及赵迁之类的人物受到杨帆的蛊惑,从而做出如王迁一般的恶行。 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把王迁交给法律去惩处,不仅能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同时也可以给那些心存不良企图之人敲响警钟,起到以儆效尤的作用。 就在当天下午,股票市场刚刚开盘,一则来自官方的重大消息瞬间传遍整个股市:杨帆因为涉及到一起重大刑事案件被人杀死。 此消息一经公布,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那些持有杨氏集团股票的众多股民们,听闻此讯后,顿时惊慌失措,纷纷毫不犹豫地对自己手中持有的股票进行清仓抛售。 一时间,交易大厅内人头攒动,人们争相卖出股票,场面混乱不堪。 “完了!这下全完了!杨家算是彻底完蛋了,什么都没了啊……” 此时此刻,杨方建已然完全被儿子杨帆不幸丧生的噩耗所击垮。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商界大亨,如今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倒在地,眼神空洞无神,满脸尽是绝望之色。 对于杨方建来说,失去了爱子杨帆,即便他坐拥金山银山,这些财富也已变得毫无价值可言。 毕竟,金钱买不来亲情,更无法弥补他作为一个父亲在教育子女方面的失职。 回首过往,杨帆之所以会一步步走上这条不归路,与他这个做父亲的纵容和疏于管教有着莫大的关联。 只可惜,如今人已逝去,再深刻的懊悔和自责也都为时已晚,徒留无尽的悔恨与伤痛。 整个下午,杨方建把自己关在了办公室内,任凭公司任何的敲门也不予理睬。 直到杨氏集团的股票彻底的崩盘后,所有人都接受了公司垮掉的事实,纷纷的离开了公司。 当门外变得的鸦雀无声以后,杨方建才缓缓的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打开办公室的门,原本忙碌的公司,此时确实一副破败的景象,凌乱不堪。 想起自己一手打造的杨氏集团昔日的辉煌,再看看现在眼前这副模样。 杨方建不免有些伤感老泪纵横,在公司最顶层每个办公室转了一圈,所有的办公室都空无一人。 接着他一步步的走向了通往天台的楼梯,向着楼顶走去。 站在天台最高点,杨方建俯视着整个龙头市,此时夕阳正红,霞光照耀着回家的人们。 而这夕阳对于杨方建来说,就好像是他自己,仅剩下一点点的光芒,马上就要进入无尽的黑暗。 最后,他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一头从天台上面扎了下去,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至此,赵天宇将一直和自己作对的杨家父子,彻底的连根拔起。 第522章 这是在找死 赵天宇得知杨方建死讯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随着录音的披露,也还了天龙医药公司的清白。 在这之前,倪俊婉就接到了有关部门的通知,可以恢复生产了。 倪俊婉立即通知了公司的所有中层以上领导,并且还叫宣传部准备明天上午召开新闻发布会,将这件事情正式宣布。 夜晚,万籁俱寂,月色如水洒进房间里。倪俊婉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轻轻地依偎在赵天宇宽阔而温暖的怀抱中。 她抬起头,美眸凝视着赵天宇的脸庞,轻声说道:“老公,杨氏集团的那件事……应该是你做的吧?这样做会不会有点太过残忍了呢?” 平心而论,杨帆的下场确实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他为了报复赵天宇竟然不惜去用那么卑劣的手段,要了闵刚的性命。 不过,这件事情与杨方建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如今,赵天宇的复仇行动,算的上直间接地要了杨方建的性命。 赵天宇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温柔地抚摸着倪俊婉如丝般柔顺的秀发,缓缓解释道:“老婆,我懂你的心思。可是如果我不采取这样的手段,一旦让杨方建知晓儿子杨帆的死和我有关系,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他绝对会对我们展开永无止境的疯狂报复,到时候,这就如同埋在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引爆,我并不担心他来找我,但是我怕他会对你和儿子还有父母下手。” 赵天宇深知倪俊婉的心地善良,但在这件事情上,他绝不能有丝毫的心软。 毕竟,杨方建就杨帆这么一个儿子。倘若被他发现自己儿子的惨死跟赵天宇有关联,他绝对不会就这么忍气吞声,必定会不择手段地进行反击。 赵天宇倒并不惧怕杨方建来找自己麻烦,只是他无法确保杨方建不会把矛头对准自己的家人。 想到这些的时候,赵天宇心中便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无论如何,他也决不容许自己所爱的人受到哪怕一丁点伤害,因此,他才不得不做出如此决绝的选择。 当然赵天宇没有想过杨方建会选择轻生,他的计划中只是让杨方建的公司垮掉,这样他就没有报复赵天宇的资本了,可没有想到,杨方建接受不了事实,选择了了却自己的生命。 不管赵天宇的计划是什么,事实就是事实,发生了就无法挽回,在纠结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地上。 赵天宇身着一套笔挺的西装,精心打扮后陪伴着妻子倪俊婉一同前往新闻发布会的现场。 当他们抵达目的地时,现场早已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媒体记者手持长枪短炮,严阵以待。 赵天宇在台下找了个位置坐下,目光紧紧锁定在舞台中央的倪俊婉身上。 只见倪俊婉优雅地走上台,站定之后,她微微抬头,环视四周,眼神自信且坚定。 随后,她开始与在场的媒体记者交流起来。面对那一张张充满好奇和探寻的面庞以及无数闪光灯的闪烁,倪俊婉表现得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她侃侃而谈,条理清晰地应对着记者们的提问,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赵天宇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妻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豪之情。 此时的倪俊婉,已然褪去了往日里在家中的温柔与娇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大的气场和干练的气质。 她口若悬河、应对自如,完全就是一副商业女强人的模样。 在回答记者们的提问环节,倪俊婉始终面带微笑,耐心细致地解答每一个问题。 无论是从公司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以及肠乐康的安全性,她都能给出详尽且专业的答案,时不时还会幽默一把,引得台下笑声连连、掌声阵阵。整个新闻发布会气氛热烈,进展顺利。 然而,就在新闻发布会即将接近尾声之时,一名女记者突然站起身来,抛出了一个颇为敏感的问题:“倪总经理,我是晚报的记者。请问对于之前举报贵公司的那个人,贵公司究竟打算如何处理呢?毕竟由于她的举报,给贵公司带来了相当巨大的损失。” 此问一出,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倪俊婉身上,等待着她的回应。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尖锐问题,倪俊婉并没有丝毫慌乱。她稍作思考,然后镇定自若地回答道:“首先,我代表天龙医药公司郑重声明,我们从未有过想要去追究举报人任何责任的想法,当事人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家人在自己离世后有一个安稳的生活才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他的家人承受着失去亲人的痛苦,选择这样的做法是情有可原的,我们也理解,天龙公司是医药公司,秉承治病救人的原则,医者仁心,她们日后有困难,也可以寻求天龙医药的帮助。” 倪俊婉的这番话刚落音,台下立刻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不仅是那些记者们被她的坦诚和大度所折服,就连一旁的赵天宇也忍不住暗自点头称赞。 这场新闻发布会最终取得了圆满成功,而倪俊婉的出色表现更是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天龙公司的事情终于真相大白,水落石出!倪俊婉那以德报怨的慷慨陈词犹如一道明亮的曙光,穿透了重重迷雾,温暖而坚定地照进了每一个患者的心间。 就在当天下午,令人惊叹的一幕发生了——天龙医药公司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传真机不停地吐出如雪片般纷至沓来的订单。 这些订单来自五湖四海、天南地北,仿佛一场盛大的狂欢,见证着天龙医药公司在历经风雨后的涅盘重生。 伴随着杨家父子黯然失色、如流星般陨落,天龙医药公司所遭遇的这场轩然大波总算尘埃落定,缓缓落下帷幕。 天龙集团凭借着此次事件中的出色表现,成功地夺取了杨氏集团的控制权,宛如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镶嵌在了商业帝国的皇冠之上。 但出人意料的是,甄鑫彤深思熟虑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不将杨氏集团直接并入天龙集团。 相反,他毅然决然地选择对之前杨氏集团拥有的所有项目和资产进行变卖。 这一举措并非一时冲动之举,而是基于对市场趋势的精准判断和对企业战略的深刻洞察。 如今,天龙集团旗下的各个项目正如初升的太阳,朝气蓬勃地朝着美好的未来大步迈进。 毕竟,自身现有的业务已然蒸蒸日上,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实在无需再涉足杨氏集团那些已然处于下滑态势的产业领域。 况且,杨氏集团过往的种种行径与天龙集团一直秉持的核心理念大相径庭。 与其耗费宝贵的时间和精力去苦心经营那些格格不入的业务,倒不如将变卖所得的资金投入到自家熟悉且擅长的经营范畴内,进一步巩固和拓展核心竞争力。 倪俊婉再度投身于繁忙的工作之中,赵天宇的生活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和平淡。 时间悄然迈入了四月中旬,龙头市的天空湛蓝如宝石,阳光明媚而温暖,微风轻拂着大街小巷,带来阵阵清新的气息。 这一天,倪俊婉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去了公司,没过多久,赵天宇的父母兴高采烈地来到了别墅。 他们打算带着心爱的孙子赵紫旭一同出门,到商场和超市好好逛一逛,享受天伦之乐。 赵天宇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与自己的父母共同漫步街头、尽情购物了。 看到双亲兴致勃勃的模样,他不禁心生向往,于是主动提议陪伴二老一同出行。 然而,母亲孙亚萍却连忙摆手说道:“天宇啊,不用你来陪啦!我们只想单独带着孙子到处走走,这样可以跟小家伙更亲近一些呢。” 孙亚萍眼中满含着对孙子的深深疼爱之情,她特别喜爱与孩子相伴的时光,一刻都不愿分开。 听到母亲的话,赵天宇尴尬的笑了笑,自从有了孙子,他这个儿子的地位是远不如从前了。 他也不再坚持,转而微笑着说:“那好吧,既然如此,我来安排车辆送您们过去吧,打车不太方便。” 说完,他立刻叫来一名保镖,做父母和儿子出行的专属司机。 赵天宇明白,对于赵紫旭,他的父母那是宠爱有加。爷爷奶奶带着自己的亲孙子外出游玩,一定会将孩子照顾得无微不至,他对这方面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父母满心欢喜地抱着大胖孙子,小心翼翼地上了车,缓缓驶离那豪华的别墅,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准备尽情享受这份难得的隔辈之乐。 而此时的赵天宇,则留在家里与梁伯一同专注地练习武技和内功。 自从他从遥远的美国归来之后,冲破了内心的心魔束缚,他的内功修为如火箭般直线飙升,就连风雷拳也取得了显着的进步。 中午时分,两人用过午餐后,悠然地来到三楼的阳光房里坐下。 阳光透过透明的玻璃洒落在他们身上,带来无尽的温暖。 他们一边细细品味着上等的香茗,一边轻松愉快地闲聊着,那种惬意的氛围让人陶醉其中。 毕竟,父母此番难得带着心爱的孙子出去玩耍一番,按照常理来说,不到晚餐时刻恐怕是不会归家的。 然而,正当两人相谈甚欢之际,赵天宇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母亲孙亚萍的来电。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但还是迅速按下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便立刻传来母亲焦急万分且略带哭腔的呼喊声:“天宇啊!不好啦!出事啦!出大事儿啦!” 赵天宇心头猛地一颤,听到母亲如此惊慌失措的声音,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连忙安慰道:“妈,您先别急,慢慢跟我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紫旭,不见了,紫旭丢了,天宇你快来吧。”孙亚萍在电话中已经哭的一塌糊涂,显然是被吓的不轻。 一听到自己的儿子不见了,赵天宇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问清了父母的具体位置后,立即向楼下冲去。 驾驶着他的那辆路虎揽胜吉普车,脚下的油门踩到了底,直奔父母所在的东城商场而去。 半个小时的路程,赵天宇只花了十分钟就赶到了目的地,停好车后,他立即拿出电话给母亲打去了电话。 “妈我到了,你们具体在什么位置。”电话接通赵天宇立即大声的问着。 “你来了天宇,我们就在一楼的监控室呢,你快过来吧。”孙亚萍在电话依然是带着哭腔说的。 挂了电话,赵天宇立即询问了商场的保安,向监控室跑去。 监控室内,赵建国和孙亚萍两个人正焦急的看着监控视频寻找着自己宝贝孙子的踪迹。 “爸妈,我来了,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孩子怎么就不见了呢。”赵天宇走进监控室,想要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是怎么不见的。 经过一番询问以后,赵天宇这才知道,原来父母中午带着赵紫旭吃完午饭,赵建国去了卫生间,孙亚萍带着赵紫旭去了玩具店,想要给孙子买些玩具。 在玩具店孙亚萍给孙子买了好多玩具,结账的时候就把推车放在了靠近门口距离吧台很近的地方。 当时赵紫旭就躺在婴儿车里面,结账之前孙亚萍还特意的看了孙子一眼,因为买的玩具比较多,结账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不过也就五六分钟的样子。 等到孙亚萍结完账转身再看向婴儿车的时候,发现车子里面已经没有赵紫旭的踪影了。 因为赵紫旭还很小,不会走路,她还以为是赵建国从卫生间回来又带着孙子挑选玩具了,就在玩具店找了一圈,结果还是没有看到赵建国和赵紫旭。 孙亚萍就想着是不是赵建国带着孙子去了旁边的店铺,就准备推着车子去旁边找,一出门正好看见了来找她的赵建国,上去一问才知道孩子并没有和赵建国在一起,这才反应过来是孩子丢了。 经过调取监控,发现在孙亚萍结账的时候,有一个身着华丽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抱着赵紫旭从玩具店走了出来。 监控一直追踪着这个女子去了二楼的卫生间,一直没有出来过。 保安和工作人员已经去查看过了,里面根本没有监控这个女人,她就好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的痕迹。 “竟然敢动我赵天宇的儿子,这是在找死。”赵天宇听完父母的话以后,握紧拳头狠狠地说。 第523章 绝不放过 这种状况实在令人忧心忡忡,细细思量下来,恐怕仅有两种可能性存在。 其一,或许是昔日自己不慎开罪之人怀恨在心,此番蓄意报复,故而将赵紫旭悄然掳走; 其二,则有可能那位抱走自家儿子的女子乃是丧心病狂的人贩子。 无论是哪种情形,显然都绝非善茬,但相较而言,赵天宇内心深处反倒更期望遭遇的是人贩子而非自家仇敌。 因为人贩子大抵只为钱财才拐卖孩童,通常并不会加害于孩子。 倘若儿子不幸落入仇家之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其处境必然凶险万分! “宇少,对不起,是我没有做好。”那名由赵天宇派来给赵建国夫妇做司机的保镖非常愧疚的向赵天宇承认着错误。 “好了,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找孩子要紧,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赵天宇已经没有心情就说谁对谁错,只想尽快找到自己的儿子。 就在此时,商场的经理匆匆赶到赵天宇身旁,满脸歉意地压低声音说道:“先生,实在不好意思,竟在我们商场内发生如此这般之事。以我的看法,此事交由警方处置方为上策啊。” 听闻此言,赵建国倒显得比孙亚萍更为沉着冷静一些,他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并附和道:“没错,没错,儿子啊,咱们赶紧报警吧,让警察同志帮忙寻找孩子要紧呐。” 见此情景,赵天宇二话不说,当即便拨通了报警电话。 报警之后,心急如焚的赵天宇迅速采取行动。他一边焦急地等待着警察的到来,一边急匆匆地让商场方面调出那个抱走自己儿子的女人的相关视频。 保安们不敢怠慢,立刻按照赵天宇的要求操作起来。不一会儿,那段关键的视频便呈现在眼前。 赵天宇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当画面中出现那名可疑女子时,他连忙示意保安将视频定格并放大。 紧接着,他掏出自己的手机,小心翼翼地对着屏幕拍下了那个女人清晰的面容。 接着,赵天宇毫不犹豫地打开通讯录,分别拨通了孟磊和杨卫强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急切而简短地向两人说明了情况,并让他们赶紧发动各自所能调动的一切力量,全力寻找照片中的这个女人。 同时,他还不忘将赵紫旭被人带走的整个经过详细告知给他们。 得知赵天宇的宝贝儿子竟然失踪不见,杨卫强和孟磊二人同样感到无比震惊。 他们深知事态严重,没有丝毫耽搁,赶忙将刚刚收到的照片转发给自己手底下的所有人,并下达命令,要求众人全力以赴搜寻照片中女人的行踪。 由于儿童丢失这类事件向来极其敏感且备受关注,因此在接到赵天宇的报警之后,辖区派出所乃至分局的人员都高度重视,反应极为迅速。 没过多久,大批警力就风驰电掣般赶到了事发商场,一场紧张有序的调查工作随即全面展开。 通过现场勘查、询问证人以及对相关监控录像的仔细分析等手段,警方很快就初步确定了这起案件的性质。 经过缜密的分析,警方确定了那个将赵紫旭抱进卫生间的女人应该是换了衣服将赵紫旭带走的。 最后他们一一进行了排查,将目标锁定在了两个男人的身上。 因为只有这两个人是在女人进入卫生间后,保安进卫生间寻找之前,有条件将孩子隐藏起来带走的。 随后,他们马不停蹄地将所掌握的情况向上级部门做了详细汇报。 与此同时,针对抱走赵紫旭之人的追查工作也已紧锣密鼓地启动,大家都只有一个共同的心愿——尽快找回孩子! 因为当时慌乱,赵天宇通过监控看到是一个女子将自己的儿子抱走的。 他就只给了孟磊和杨卫强的那个女人的照片,根本没有想到抱走自己儿子的人竟然会是一个男扮女装的人。 现在警方已经成功的锁定了两个最具有嫌疑的人,他又重新将这两个人的照片发给了杨卫强和孟磊。 最有嫌疑的两个人,都带着相似的鸭舌帽,背着很大的旅行背包,带着口罩,看不清楚真正的面貌,所以查找起来并不容易。 一时间龙头市的警方和黑道全部都出动了,全力以赴的搜寻着赵紫旭的下落。 警方将龙头市的所有出入口都进行了封锁,对所有来往的车辆进行严密的搜查,防止孩子被人带出龙头市,可惜的是他们行动还是慢了一步。 此时赵紫旭正在一辆行驶中的面包车上,车子没有走高速,而是选择了普通的公路,他们要准备将赵紫旭带到泸徽省,那里的买家正等着他们带孩子过去呢。 “我说番子兄弟,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啊,竟然想到了这个办法,估计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孩子已经都要被带出龙头市了吧。” 一名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一边开着车,一边和坐在副驾驶上面的一个瘦小的男子说着。 在面包车的后座,一个稍微年轻一些女人正抱着赵紫旭给他喂着奶粉,防止他哭闹。 这三个人是名副其实的人贩子,其中开车的那位名叫余浩文,他面色阴沉,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后视镜,观察着车后的情况; 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叫曹番,此人长相清秀,身材瘦小,嘴角总是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是这个团伙的头目,专门负责拐骗和抢夺孩子们; 至于后座那个紧紧抱着赵紫旭的女人,她名为韩洁,乃是曹番的妻子。 韩洁通常会精心装扮一番,伪装成孩子的亲生母亲,以此来为曹番和余浩文打掩护,让旁人难以察觉出异样。 余浩文主要负责与那些见不得光的卖家取得联系,商讨交易细节等事宜。 就这样,他们三个人相互配合默契,分工明确,长期从事着这项遭人痛恨的罪恶勾当,赚取着那沾满无数家庭血泪的昧心钱财。 算起来,他们三人已经搭档了十几个年头。尽管这些年来,国家对于贩卖儿童犯罪行为的打击力度不断加大,但凭借着他们狡猾的手段以及紧密的协作,竟然从未有过失手的时候。 连他们自己恐怕都记不清究竟拐卖过多少无辜的孩子了,这些孩子背后所代表的,是一个个破碎不堪的家庭。 他们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开张做生意了,一直坐吃山空,花着老底儿。 今天,曹番非常幸运的在商场看到了婴儿车中的孩子,曹番成功地抓住了一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 趁着孩子奶奶结账的空隙,他快速的将孩子从婴儿车中抱了出来,按照之前设计好的,去了卫生间换了衣服,将孩子弄晕放进了背包中,离开了商场。 此时,车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曹番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如今到处都是摄像头,而且孩子的家长们也都警觉性极高,想要成功弄到一个孩子简直比登天还难!浩文哥,你这次联系的买家到底靠不靠谱啊?能不能托得住底?我可是急着想把手里头这个小家伙给赶紧脱手掉,毕竟孩子留在我们手上每多一分钟,咱们面临的风险也就增加一分啊!” “番子兄弟,你就放宽心吧!我给咱找的这个买家,啥时候掉过链子?人家这会儿早就把钱准备得妥妥当当的啦,就眼巴巴地盼着咱们能赶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呢!” 余浩文一脸得意洋洋地说道,言语间透露出对自己办事能力的极度自信。 这么多年来,他干这种勾当可谓是轻车熟路、游刃有余。每一次交易,他不仅能够确保整个过程安安稳稳,不出半点岔子,而且还总能把那些“货物”卖出个相当不错的价钱。 此时,坐在汽车后座的韩洁,目光紧紧地盯着怀中那个胖乎乎、可爱至极的小家伙——赵紫旭。 小家伙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萌态十足。韩洁越看越是喜欢,心里不禁打起了小算盘:“浩文哥呀,要不你跟买家商量商量,让他再多给两万呗。你瞧瞧,这次的‘货’多棒啊,质量上乘着呢!” 她满心期待地望着前方开车的余浩文,希望他能答应自己的请求。 余浩文听到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也不回地说道:“弟妹啊,人家出五万已经不少啦!要是咱们临时再加价,恐怕人家未必会愿意哦。毕竟买主都是些山里人,本来手头就没啥闲钱,这五万块说不定还是东拼西凑才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呢!” 说罢,他继续专注地开着车,不再理会坐在后面的韩洁。 韩洁没能成功说服余浩文,稍稍迟疑片刻后,便扭过头来对着曹番轻声说道:“番子呀,你瞧瞧这小家伙,真是讨人喜欢得紧呢!要不咱干脆把他留下来当作自个儿的儿子养算了。” 曹番闻言眉头一皱,显得有些不耐烦地回应道:“韩洁,关于这事我早就跟你讲过无数回了!咱俩干的是人贩子这勾当,迟早会遭到报应的,像我们这种人哪里配拥有后代!” 说完这话,曹番便将目光直直地投向正前方,也不知他心里究竟在琢磨些啥玩意儿。 韩洁听了曹番这番言辞,不禁微微撅起嘴巴,似乎仍有许多话语想要脱口而出,但到了嘴边最终还是被她强行咽了下去。 随后,她满含慈爱地凝视着怀中那个可爱的孩子,眼神里尽是疼惜之意。 时间转眼来到了下午时分,倪俊婉突然获知了自家宝贝儿子竟然被人给抱走了的噩耗。 她心急如焚,当即毫不犹豫地放下手头工作,急匆匆地从公司回到了家中。 自那以后,她便始终坐立不安、焦躁难安地苦苦守候着有关儿子的任何消息。 然而此刻天色已然完全漆黑一片,可依旧连半点儿有用的讯息都未曾传来。 倪俊婉越等越是心慌意乱,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忧虑与恐惧,满脸焦灼之色地问向了赵天宇。 “老公,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啦,咋还是没有半点关于咱们儿子的消息呢?难道说……难道说咱俩这辈子就再也无缘见到他了吗?” “不会的老婆,儿子肯定会安然无恙的回到我们的身边,你放心好了。” 赵天宇安慰着自己的老婆,其实他的心中现在也没有什么信心,毕竟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如果对方真的已经离开了龙头市的话,想要找到儿子就更困难了。 “俊婉,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们,要不是我非要带着孩子去商场也不会出这事儿,全都怨我,全都怨我。”楼下的孙亚萍一直在为这件事情愧疚着,跑上楼对倪俊婉说着。 “妈,这件事情怎么能怨你呢,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先下去吧,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倪俊婉不忍心怪罪自己的婆婆,劝说着让她先下楼去,她现在没有心情和任何人说话。 “是啊,亲家母,紫旭是个有福气的孩子,肯定会逢凶化吉回到我们的身边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瞒不过赵天宇的岳父岳母,看到孙亚萍的样子,倪平也在旁边帮忙劝着。 这时赵天宇的电话响了,看到是孟磊打来的,还以为是有什么好消息了,赶忙接了起来。 “孟磊,是不是有孩子的消息了,快点告诉我。” “对不起,宇少,我和卫强已经将手下的兄弟都派出去找了,但是没有任何的发现,我想孩子可能已经离开龙头市了。” 几个小时没有任何的发现,孟磊推断孩子已经被运出龙头市了,所以他立即给赵天宇打了电话,怕耽误了寻找孩子的最佳时机。 “好的,我知道了,让兄弟再辛苦辛苦,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赵天宇见孟磊那边依然没有任何的发现,也认同了儿子已经被带出龙头市的说法。 “老公,是谁来的电话,有没有儿子的消息。”赵天宇一挂断电话,倪俊婉就走了过来,急切的问着。 “还没有,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儿子找到的。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我再打个电话。”赵天宇回答着倪俊婉的问话。 倪俊婉知道自己的老公是要找人帮忙找儿子,没有再多说什么,流着泪走向了卧室。 “不管是谁,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望着倪俊婉那落寞的背影,赵天宇心里也非常的难受,暗暗的发誓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将赵紫旭抱走的人。 赵紫旭是赵天宇的心头肉,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耐心来等待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尽快找到自己的宝贝儿子。 等到倪俊婉离开后,赵天宇拿出电话给贺拥天打了过去。 第524章 千里追凶 如果孩子真的已经不在龙头市了,那就必须要得到其他省市警察的帮助。 赵天宇在警队工作过,要想让其他省市的警力帮着协查,龙头市公安局需要逐级上报审批,那样的话太耽误时间了。 所以他才会给贺拥天打电话请求他的帮助,在赵天宇认识的人中,只有贺拥天有这个能力做到。 接了赵天宇的电话后,贺拥天没有任何额犹豫,第一时间就开始联系全国各省警察的最高长官,让他们出手相帮。 同时,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个人也都接到了赵天宇的电话,让他们动用所有的人手查找自己的儿子。 原本仅仅只是龙头市的黑白两道势力倾尽全力去追查赵紫旭的下落,但如今事态却急剧升级,已然演变成为全国范围内的黑白两道皆纷纷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而那带着赵紫旭一路朝南疯狂疾驰的曹番等三人,在此期间已经再度更换了一辆面包车,并顺利地逃出了北龙省的范围。 此时此刻,他们距离踏入辽奉省的地界仅有一步之遥。这一巧妙的换车策略乃是由曹番精心构思而成,毕竟他们可是在龙头市得手的,倘若始终驾驶着挂有龙头市车牌号码的车辆,无疑会极易引发他人的疑心和警觉。 “浩文哥,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事情似乎有点儿不大对劲呢。眼下天色已晚,可这过道之上居然依旧如此喧闹繁忙,过往的车辆也是多得惊人!” 曹番眉头微皱,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之感。 然而正在驾车的余浩文对此却是不以为意,他一脸轻松地回应道:“哪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呀?咱们现今所驾驶的可是来自白林省的车子,就算那些人再有能耐,也绝对不可能轻易追查到咱们头上的。放心吧,咱们目前所处的境地仍旧相当安全可靠。” 说罢,余浩文脚下油门轻踩,继续朝着前方飞驰而去。 进入辽奉省以后,车子的油不太够用了,余浩文就找了一个加油站。 加油的时候,本来睡的挺好的赵紫旭突然醒了,大哭着,嘴里喊着妈妈。 韩洁尽管常常佯装成孩子的生母,但实际上她从没有过生育的经验,自然不能算是一位名副其实的母亲。 所以每当面对孩子哭闹不休时,她总会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缺乏足够的耐心去安抚这个幼小的生命。 就在此时,负责给他们的车子加油的竟然是一位古道热肠的大姐。 这位大姐听到了孩子的哭声,便好心地提醒道:“看这孩子哭得这么厉害,兴许是饿啦!” 听到这话,韩洁先是微微一怔,随后脸上露出一抹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轻声说道:“大姐,真是不好意思,车上的热水已经用完了,不知道您这儿有没有热水呢?我想着给孩子冲点儿奶粉喝,要不然孩子一直哭。” 说着,她轻轻地晃了晃怀中仍在啼哭不止的孩子。 那位热心的大姐二话不说,当即领着韩洁朝着加油站的休息室走去,并热情地回应道:“有的有的,跟我来吧!不过呀,这孩子看起来年纪不大,怎么就断了奶呢?其实小孩子还是应该多喝点儿母乳才好哟!” 一路上,大姐喋喋不休地念叨着母乳喂养的种种好处,仿佛对育儿知识了如指掌。 韩洁一边紧紧抱着手中的奶粉罐和奶瓶,一边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加油员大姐的脚步,走进了休息室。 对于大姐滔滔不绝的劝告,她只能心不在焉地点头应和,嘴里含糊其辞地应付着,生怕自己多说一句就会不小心露出破绽来。 “哎呦,我说大妹子,这孩子快两周岁了吧,怎么还喝一段奶粉呢,应该喝三段奶粉了啊。要不然营养根不上。” 细心的大姐在韩洁冲奶粉的时候发现了奶粉竟然是给新生婴儿喝的一段奶粉,给娜姐有些不太对劲儿的提醒着。 “可不是吗,大姐,你要是不说,我都没有发现,这男人办事儿啊就是心粗,买个奶粉都能买错,也怪我们当时出来的时候太着急了,没注意到这些细节,明天早上我一定让让我家那口子重新买一罐。” 韩洁嘴上埋怨着曹番,心里面想的却是明天到了地方孩子就可以出手了。 “现在这些小年轻的啊,照顾孩子一点都不精心,孩子跟着这样的家长可遭罪了。” 等到韩洁冲好了奶粉,三个人带着孩子离开加油站以后,热心的大姐一个人小声的嘟囔着。 拐卖儿童这种丧尽天良之事,于广袤无垠的北方大地而言,实属罕见之现象。 毕竟,北方之地势坦荡如砥,一马平川,哪怕是那些地处偏远的农村地区,亦难觅太过隐秘之所。 若有人妄图购买孩童以作养子,稍有风吹草动,便极易暴露行迹,无所遁形。 然而,南方的情形却截然不同。此地山峦起伏,峰岭峻峭,众多小村落宛如隐匿于深山之中,与世隔绝。 这些村民们世代聚居于此,传承繁衍、延续香火被视为重中之重。 倘若自家面临无子可育之困境,那么从山外购置一名孩童归来抚养,倒成了不少人的无奈之举。 更为甚者,即便同村之人对此心知肚明,往往也是三缄其口,绝不轻易向外人道破。 时光悄然流逝,分秒不停歇地向前奔走。不管是警方,还是龙门与青狼帮,皆未能获取丝毫有关赵紫旭的任何蛛丝马迹。 眨眼之间,漫长的一夜已然匆匆过去。这一夜,赵天宇彻夜未眠,心焦如焚,他几乎每隔短短一小时,便要迫不及待地拨通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的电话,急切询问案件进展状况。 可惜每一次得到的回复,无一例外皆是令人失望的——毫无头绪可言! 与此同时,经过整整一夜顶着星辰、披着月光的疾驰赶路,曹番与余浩文两人不辞辛劳,轮流驾驶车辆。 此刻,他们已然成功穿越了辽阔的辽奉省地域,身影出现在了豫北省的土地之上。 “如果加快赶路速度,今晚应该能够抵达泸州。只要那笔钱款顺利到手,咱们可就算彻底安全啦!” 经过整整一夜马不停蹄地奔波,曹番等三人早已面露倦容、疲惫不堪。 此刻,他们正在位于常州市近郊处一家规模颇大的驴肉火烧店内,享用着丰盛的早餐来补充体力。 刚进店门坐下不久,三人便迫不及待地商议起来该如何与那位神秘买家碰面交接事宜。 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此时,另一群来自龙门青龙堂的人马也恰巧踏入这家小店。 原来,这群人昨夜同样未曾合眼休息过,只因突然接到自家老大打来的紧急电话,责令他们必须立刻根据手机里一张照片去寻找一个特定人物。 只见其中一名小弟满脸怨气地朝着为首之人嘟囔道:“老大,这到底是咋回事呀?为啥要叫咱去找个小孩子呢?咱们可是在道上混饭吃的,这种寻人之类的活儿压根儿就不该轮到咱们头上吧?” 面对手下人的抱怨与不满,那位当家作主的头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并大声呵斥道:“你们这些家伙知道个啥!难道老子乐意一宿不睡,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外边到处乱撞吗?告诉你们,这可是门主亲自下达的死命令!要求咱们整个龙门所有人都不得停歇,非得把那孩子给找到不可!” “这究竟是谁家的孩子啊?居然能让咱们龙门全体成员倾巢而出!依我看呐,绝对不可能是寻常人家的孩子。你们想想,咱龙门的门主至今尚未成婚呢!” 手下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他们实在想不通,到底是哪家的孩子被人抱走了,竟能引起如此轩然大波,令整个龙门都为之震动。 “去去去!少在这儿瞎打听啦,你们问我,我问谁去?或许是某个堂主家里的宝贝疙瘩,也或是门主的哪位近亲家的孩子吧。总而言之,这孩子绝非出自普通家庭就对了!我可是亲耳听到咱们老大讲过,如果有人能成功找回这个孩子,那可就能连升三级,还有上百万的现金赏赐呢!就算只是提供有用的线索,那也能得到整整十万块钱的奖励呢!” 小头头对自己手下的人说着,但由于其级别较低,所以对于要寻找的孩子具体来自谁家也是一无所知。 不过,对于上头给出的丰厚奖赏,他倒是了解得一清二楚。 “哎呀妈呀!那我可得赶紧多吃点,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找人嘛!万一运气爆棚,真就让我碰到了照片上的那个人,那岂不是发大财啦!哈哈哈哈……” 其中一名手下一边大口咀嚼着手中的早餐,一边幻想着自己即将迎来的荣华富贵,不由得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准备吃完后立刻投入到寻人行动当中去。 坐在角落里面的曹番、余浩文以及韩洁三人,将身子紧紧地贴靠在墙壁上,仿佛想要把自己融入到那片阴影之中。 他们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不远处那群人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般敲打着他们的心弦,使得他们的心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 此刻,他们手中的食物变得如同铅块般沉重,艰难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甚至连吞咽都显得格外小心谨慎,生怕发出一丝声响而引起对方的注意。 事实上,早在这群人踏入屋子的那一刻起,那些人锐利的目光便已扫过了角落里的曹番三人。 然而,由于曹番等人巧妙地更换了衣物,并且是以三人同行的组合出现,尤其是孩子身上原本的服装也被替换成了小女孩儿的装扮,这一系列变化完全偏离了对方所寻找的目标特征。 因此,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并没有对曹番他们产生过多的关注。 终于,当那群人享用完毕早餐后,余浩文、曹番以及韩洁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然后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战战兢兢地抱起孩子,脚步轻缓得几乎听不见声音,缓缓地离开了早餐店。 直到车子驶出了一段距离之后,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下来。 这时,曹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转头看向正在专心驾驶车辆的余浩文,轻声问道:“浩文哥,你说……那些人要找的孩子,该不会就是咱们手里这个吧?” 他的声音略微颤抖着,透露出内心深处的不安与恐惧。 余浩文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说道:“不好说啊!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龙门所要寻找的那个,那么我们目前的处境可谓相当危险。只有顺利通过齐鲁省,抵达相对安全的区域,或许才有一线生机。” 余浩文也无法确定他们手中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刚刚那些人要找的孩子,此时也有一些担心。 说完这番话,车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你们刚刚听没听到,如果我们手里的这个孩子真的是他们要找的,那可是值很多钱呢,随便提供一个线索就十万块,咱们提心吊胆,东躲西藏,长途跋涉的才能卖五万块钱,还不如直接向他父母要钱了。” 韩洁一直就感觉买家出的钱少,想要把孩子多卖一些钱。 “弟妹啊,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那帮人正在找的人,咱们如果主动和他的父母联系了,恐怕这钱啊,咱们是有命拿没命花啊。”余浩文对韩洁说话的时候,脸上一脸的不屑。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快点开吧,我可不想和这些黑道的人打交道,太危险了。” 曹番知道,他们做的事情,无论是被警察还是黑道抓到,那都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下午的时候,戴青峰收到了黑熊传来的消息,他查到在他的地盘拐卖孩子的生意中有三笔的孩子都是北方的,其中两笔于明日在川蜀省交货,剩下的一起于今日晚上在沪徽省的泸州市交货。 收到这个消息以后,戴青峰断定,如果赵天宇的孩子是要被卖到江南的话,那么肯定就在这三笔交易里面,立即给赵天宇打去了电话。 “能够确定交易的地点吗?”接到戴青峰的电话以后,赵天宇连忙的问着,虽然还有很多的不确定性,但是最起码要比没有消息好多了。 “我现在就叫黑熊好好的去查查,有消息立即告诉你。”戴青峰回答着。 “先确定泸徽省这个交易的准确地点吧,我这就动身,如果不是再去川蜀也来得及。” 虽然龙头市距离泸徽省有千里之余,但是为了儿子,即使再远,赵天宇也要让抱走自己儿子人人付出代价。 第525章 他是我儿子 “你尽管放心,我马上就联系黑熊搞清楚这次交易的详细地点,然后我会立刻动身赶过去。” 当得知赵天宇决定亲自奔赴泸徽省时,戴青峰当即表示也要一同前去。 然而,赵天宇却果断地拒绝道:“不必如此,你只需要告知你手底下的兄弟们别插手这件事就行。把具体位置告诉我,余下的事宜由我一人处理便足矣。” 毕竟,赵天宇能够在暗地里掌控青狼帮一事目前尚不能公之于众。 见赵天宇态度坚决,戴青峰只好无奈应承下来:“行吧,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啊!多带上些人手,那帮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心里清楚一旦被抓绝不会有好果子吃,所以绝对不可能乖乖束手就擒的。” 电话那头的戴青峰不无忧虑地再三叮嘱赵天宇务必确保自身安全。 岂料,赵天宇闻言却是轻笑一声反问道:“怎么?难道你对我的能力有所怀疑不成?” 语气之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与自信。深知赵天宇实力非凡的戴青峰赶忙赔笑道:“哪敢哪敢,我当然知晓你的厉害之处啦。那好,待我这边一有消息就立马通知你。” 说完,戴青峰便匆匆挂断了电话,随即便吩咐黑熊尽快查明此次交易的确切地点。 “老婆,我们得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前往泸徽省一趟,据可靠消息称,儿子有可能会去那里!” 赵天宇匆匆挂断电话后,便迫不及待地冲进卧室,向正在坐在椅子上面以泪洗面的倪俊婉传达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并邀请她与自己一同踏上这趟充满未知的寻子之旅。 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一家三口马上就能够见面,团聚在一起。 一听到有可能得到儿子的消息,原本坐在沙发上伤心欲绝的倪俊婉瞬间来了精神,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抓着赵天宇双臂,急切地说道:“你说的事真吗!有儿子的消息了吗,那我们赶快出发吧!都已经过去将近三十个小时了,真不知道这段时间儿子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饭?晚上又睡在哪里?老公,快走儿子肯定想我们了!” 然而,赵天宇却显得有些迟疑,他拉住倪俊婉的手,一脸凝重地说:“老婆,你先别急,冷静一点听我说。虽然有消息传来说在泸徽省可能会有儿子的踪迹,但这仅仅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最终是否能够顺利找到儿子,我现在还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所以,你千万别抱太大的期望,以免到时候失望过大,难以承受……” 他深知妻子对儿子的思念之情有多深,生怕万一没能如愿找到孩子,倪俊婉会因此一蹶不振。 倪俊婉握住了赵天宇的手,抬头看着丈夫,眼中闪过一丝理解和坚定,轻声说道:“天宇,我懂你的担心,但是不管怎样,我们总得亲自去泸徽省看看才甘心啊!就算最后没有找到儿子,至少我们努力过了,不是吗?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让自己陷入绝望的。” 说完,她给了赵天宇一个安慰的微笑,然后快速的去收拾行装,决心已定,势必要尽快赶到泸徽省寻找他们心心念念的儿子。 除了老婆倪俊婉之外,赵天宇此次行动还带上了家中身手不凡的梁伯,此外他还联系了火狼与詹娜这两位厉害的雇佣兵。对 于此事,赵天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暂不动用龙门和青狼帮的强大力量。 虽说请他们帮忙寻人也是无奈之举,但仅仅只是对付区区几个可恶的人贩子,赵天宇自认为尚未需要兴师动众地调动如此众多的人手。 就这样,由三位男士和两位女士组成的队伍,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时间在机场顺利会师,并一同登上了飞往泸徽省省会泸州市的航班。 无巧不成书,就在赵天宇所搭乘的飞机向着泸州疾驰而去之时,另一边的曹番等三人则带着被拐来的孩子有惊无险地躲过了龙门那密不透风的搜寻网,成功逃离了齐鲁省,一路马不停蹄地抵达了位于南方且归属于青狼帮势力范围的泸徽省境内。 当车辆缓缓驶过刻有“泸徽省欢迎您”字样的巨大拱门时,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曹番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之情,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同时扯着嗓子在车内高声叫嚷道:“哈哈,太好了!咱们总算是平安无事地到达泸徽省啦!这里可是青狼帮的天下,跟北边的龙门可谓是泾渭分明、各占一方。前不久,这两大帮派还曾因争夺地盘而打得不可开交呢!如今即便咱们手中这个孩子正是龙门苦苦追寻之人,谅他们也不敢轻易越界到此撒野,对咱们无可奈何咯!” “是啊!终于离开了龙门的地盘啦!无论这个孩子与龙门有无关联,我们如今总算是安全无虞了。” 余浩文长舒一口气,原本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松弛开来,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般。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没错,等会儿必须尽快把这小家伙给处理掉。从昨天开始一直到现在,它始终待在车上,搞得我浑身都是味儿。拿了钱之后,我可得痛痛快快地洗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才行。” 一旁的韩洁也附和道,此刻的她同样如释重负,脸上的表情明显轻松了许多。 此时此刻,她心中最为急切之事便是赶快摆脱身旁的这个孩子。 就在三人因顺利逃离龙门以及警方的追捕而暗自庆幸之际,他们却浑然不知自己的行踪已然暴露在了龙门之人的视线之中。 若不是运气稍好一些,恐怕只差那么一点点,他们就要被龙门的人永远困在齐鲁省内了。 原来,龙门火龙堂的成员前往了昨晚曹番等人加油的那家加油站。 那位热心肠的加油员大姐见到来人询问,便毫无保留地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情形详细告知于他们。 听闻加油员所言,这些人当机立断,迅速调取了加油站内的监控录像…… 经过层层上报,韩洁在加油站中的所有相关录像资料,包括她清晰的面容、动作细节,以及那辆车的车牌号等关键信息,犹如接力棒一般被准确无误地传递到了沈忠义手中。 当沈忠义第一时间收到这些重要情报时,他深知此事关系重大,不敢有丝毫耽搁。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上官彬哲的电话,并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一紧急情况详细告知对方。 然而不巧的是,此时赵天宇正因乘坐飞机处于飞行状态,手机处于关机模式,根本无法接听任何来电。 面对这种突发状况,上官彬哲展现出了果断和机智。为了确保事情不会因为联络不畅而延误,他迅速决定采取行动,直接将那段包含着关键线索的视频通过加密渠道发送给了青龙堂的堂主陈洛、白龙堂的堂主庞忠旭、祥龙堂的堂主霍富贵以及枭龙堂的堂主陈啸林。 四位堂主在接收到来自门主上官彬哲传来的重要消息之后,同样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和紧迫性。 他们立刻放下手头其他事务,雷厉风行地下达命令给自己各自堂口的得力手下,要求他们全力以赴展开对目标车辆及其车上人员的追查工作。 功夫不负有心人!没过多久,青龙堂那边便率先传回了消息:据陈洛手下人说,当天早晨时分曾有人在常州附近目睹过该车辆的身影出现。 要知道,豫南省地理位置特殊,它与齐鲁省、豫南省以及晋西省相邻接壤,交通状况极为复杂。 得到这一线索后的上官彬哲不敢掉以轻心,他马不停蹄地投入到后续紧张忙碌的部署当中。 一方面继续督促各堂口加大搜索力度,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另一方面则亲自协调各方资源,争取能够尽快锁定这辆车的确切行踪,并最终确认孩子是否果真就在车上。整个场面可谓是紧锣密鼓、热火朝天。 最后,祥龙堂和白龙堂都传回了消息,那辆车并没有进入他们的地盘,见枭龙堂迟迟没有回信儿,上官彬哲拿起电话给陈啸林打了过去。 “门主,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没想到你就打了进来,目标车辆进入了我枭龙堂的地盘,但是已经离开齐鲁省去了泸徽省。” 陈啸林也知道泸徽省是青狼帮的地盘,只能将这件事向上官彬哲汇报,如果消息再早一点给他消息的话,他肯定能够将这些人留住。 “好的,我知道了。”听到目标已经离开了龙门的地盘,上官彬哲也有些失落,再次拨打了赵天宇的电话。 赵天宇刚一下飞机就接到了上官彬哲的电话,听说那辆车进入了泸徽省,赵天宇反而有些期盼了。 因为他此时就站在泸徽省省的土地上,如果自己的儿子真的就在这辆车上的话,很有可能真的是来这里交易的。 “谢谢,上官,让兄弟们都歇歇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赵天宇在电话中感谢着说。 “天宇哥,虽然泸徽省是青狼帮的地盘,但是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立即让人杀过去。”上官彬哲在电话中说着。 “不用,我自己有办法,放心吧,如果有需要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赵天宇没有让上官彬哲继续行动。 挂了电话后,赵天宇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然后带着人去了戴青峰给他的地址。 此时曹番三人还在车上想着钱到手以后要怎么庆祝,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双方约好交易的地方是在泸州市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小旅馆,像这样的旅馆在车站周围有很多,每天人来人往的不容易引起别人的关注,而且交易完成后也方便离开。 赵天宇带着人就在旅店对面的一个中型的宾馆里面,从窗户上面可以清楚的看到旅店的大门。 一到地方,火狼和詹娜两个人去了旅店里面摸清楚了情况,只等着卖家带着孩子来这里了。 买家是一对来自大山里的四十多岁夫妇,因为不能生育,女人在村里面这些年一直抬不起头了。 前一阵子男人出了一趟门,回来的时候就说有办法买一个孩子,不过需要五万块钱。 他们两口子大半辈子都活在山沟里,靠着那一亩二分地活着,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不过为了能在村里人面前扬眉吐气,为了能有人给自己养老送终,传宗接代。 他们两口子不仅拿出了全部的积蓄,还在村里借了不少的钱,好不容易才凑够了这五万块,准备今天把孩子抱回去,为人父母了。 天刚一黑下来,曹番三人开着车子终于赶到了泸州市,连晚饭都没有吃,直接赶到了事先约好的旅店,等着一会儿结束交易好好的大餐一顿。 为了防止意外,余浩文将车停在路边没有下车,甚至连火都没有熄随时准备跑路。 曹番和韩洁两个人抱着孩子走进了旅店,一直在对面看着的赵天宇,在他们的车子停下以后,立即和梁伯、火狼还有詹娜四个人迅速的下楼了。 他们一走出宾馆按照事先计划好的,各自分分头行动起来。 梁伯独自走向了面包车,来到驾驶位窗前轻轻的敲了敲车窗,说自己想要吸烟没有火,向余浩文借火。 余浩文见对方是一个瘦瘦的老头,没有丝毫的怀疑,摇下了车窗准备将火机递过去。 就在梁伯的手刚刚碰到火机的时候,他迅速出手直接掐住了余浩文的脖子,然后打开车门,将他从车上拽了下来,成功的控制住了他,将他带到车后座,一记手刀打晕了他。 于此同时,赵天宇带着火狼和詹娜在梁伯得手后,立即冲进了旅店,来到了交易的房间门口。 赵天宇直接抬起脚,将房间的门给踹开了,里面的人此时已经完成了交易。 韩洁怀中的孩子已经交给了对方那个女人,曹番正在数着钱,只要数目正确就可以离开了。 听到踹门声,屋内的四个人全都看向了门口,只见两男一女面色冷峻的走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进入我们的房间。”最先反应过来的曹番问着站在最前面的赵天宇。 “我们是什么人,他是我的儿子,你说我是什么人。”赵天宇脸色非常差的走向了曹番,指着女人怀中的赵紫旭说着。 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以后,现场的人全都愣在了原地,惊讶不已。 詹娜趁着屋内的四个人愣神的功夫,迅速的走到了那名村妇的面前,将赵紫旭抱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把孩子还给我,那是我的孩子啊。” 直到孩子被抱走,村妇才反应过来,大声的喊着,想要把孩子抢回来。 第526章 下辈子做个好人 詹娜闻声转过头去,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名村妇。 她的眼睛瞪得浑圆,透露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但却始终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那名村妇的视线与詹娜这位异国女子的双眸交汇在了一起。 刹那间,村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全身猛地一颤。 她惊恐地望着詹娜,只觉得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杀气犹如实质一般,让她毛骨悚然。 村妇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再也无法挪动分毫。她低下头,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因为她已经完全的被詹娜身上的那股非常压抑的气势给压制住了。 詹娜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随后,她抱紧怀中的孩子,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詹娜曾是一名身经百战、历经生死考验的雇佣兵。 多年来在枪林弹雨和血雨腥风中摸爬滚打,早已让她练就了一身凌厉无比的气势。 尤其是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更是普通人难以直视和承受的。 见那个女人不再出声,詹娜将孩子抱到了赵天宇的面前。 看到自己的儿子,赵天宇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慈爱起来,抚摸着赵紫旭那胖乎乎的笑脸对詹娜说:“把孩子给我老婆送去吧。” 詹娜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轻轻的点了头抱着孩子离开了房间。 与此同时,在楼上焦急等待消息的倪俊婉正透过房间的窗户观察着对面的情况。 当她远远望见詹娜抱着一个孩子缓缓走来时,心头顿时涌起一阵狂喜。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苦苦寻觅多日的宝贝儿子终于有下落了! 倪俊婉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飞也似地冲下楼去。 而此时,詹娜刚刚抱着孩子踏入宾馆大门,便看见倪俊婉神色匆匆地朝自己跑来。 还没等詹娜反应过来,倪俊婉已经冲到了近前。 只见她满脸泪痕,伸出颤抖的双手,从詹娜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赵紫旭,紧紧地搂入怀中。 “儿子,我的儿子……”倪俊婉泣不成声,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孩子的名字,生怕这只是一场虚幻的美梦。 “妈妈,妈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赵紫旭看到倪俊婉的时候,不停的叫着妈妈。 “好了,你先把孩子抱回房间吧,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我还要过去帮忙。” 詹娜怕倪俊婉哭哭啼啼的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就让她先把孩子抱回房间。 “哦,好好好,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啊!注意自身安全,我这就先带着紫旭上楼去了。” 倪俊婉心中自然清楚赵天宇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即便她向来心地纯善。 但对于那些丧尽天良、令人发指的人贩子们,她实在难以产生丝毫怜悯之情,更别提予以宽恕了。 此时,旅店内的房间里气氛异常紧张。 就在詹娜前脚刚踏出房门之际,一直按兵不动的曹番竟毫无征兆地猛然出手,径直朝着赵天宇扑击而去。 与此同时,一旁的韩洁瞅准时机,企图趁乱从火狼身旁逃脱。 然而,他们显然严重低估了赵天宇与火狼二人的强大实力。 只见赵天宇反应迅速如闪电,飞起一脚便精准无比地踹中了曹番的腹部,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其踢飞出去,重重摔倒在房间的角落里。 遭受重击的曹番痛苦不堪,只能紧紧捂住胸口,惊恐万分地凝视着眼前的赵天宇,身体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的念头。 另一边,韩洁还未来得及跑出几步远,便已被眼疾手快的火狼察觉。 说时迟那时快,火狼毫不犹豫地挥动粗壮有力的手臂,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韩洁的脸颊之上。 只听得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韩洁整个人如同陀螺一般原地旋转了整整三圈方才止住身形。 待她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后,双手立即捂住自己高高肿起的脸庞,一丝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淌而下。 目睹如此惨状,原本同样心存侥幸、妄图寻找机会溜走的那对购买孩子的夫妇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呆若木鸡般站立在原地,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双眼充满恐惧地紧盯着赵天宇和火狼,仿佛下一刻遭殃的就会是自己。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唯有众人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把你们的身份证拿出来。”赵天宇没有对那对已经几乎吓破胆的夫妻动手,而是叫他们身份证拿出来。 那对夫妻不敢不从,颤颤巍巍的将他们的身份证从口袋里面拿了出来,递到了赵天宇手上。 赵天宇拿出手机对着他们的身份证进行了拍照后还给了他们接着说:“我记住你们了,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原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你们走吧。” “这个...这个...这位老板,您看能不能把钱还给我啊。”村夫颤颤巍巍小声的问着。 刚刚他已经把钱都给了曹番,现在孩子没得到,他不想到最后人财两空。 “把钱还给他们。”赵天宇想让这对夫妻快点的离开这里,而且他也没有打算为难这两个人。 对于赵天宇的话,曹番不敢不从,乖乖的从兜里面拿出了五万块钱,还给了这对夫妇。 接到那一沓厚厚的钞票之后,两人如释重负般对视一眼,随即快步朝着门口走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紧逃离这个充满危机的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们伸手准备推开房门的刹那间,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了。 出现在眼前的赫然是送孩子归来的詹娜!两人瞬间呆立当场,双脚仿佛被钉住一般无法挪动分毫。 他们惊愕地望着詹娜,又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目光投向站在房间里的赵天宇,心里不禁犯起嘀咕:难道他反悔刚才做出的决定了? 只见赵天宇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来,对着詹娜淡淡地说道:“放他们走吧。” 听到这话,詹娜微微皱了皱眉,但并没有开口反驳。她沉默地侧身让开一条通道,示意那对夫妻可以通过。 那对夫妻见状,急忙迈动脚步,匆匆忙忙地向外奔去。 他们前脚刚一离开,房间内的火狼和詹娜瞅准时机同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对曹番和韩洁打晕了过去。 紧接着,两人迅速上前扶起已经陷入昏迷状态曹番和韩洁,如同拖死狗一般毫不费力地将其带出了旅馆。 而赵天宇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眼神冷漠地注视着前方发生的一切。 一行人鱼贯而出旅馆大门后,很快便与早已等候在此处多时的梁伯成功会合。 詹娜二话不说直接钻进驾驶座,发动汽车引擎。赵天宇、梁伯以及火狼三人则守在后座位置,眼睛紧紧盯着横躺在座椅上依旧处于昏迷之中的曹番等三人。 随着车辆缓缓启动,车轮扬起一片尘土,沿着公路一路疾驰而去,目标直指郊外。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车子终于平稳地停在了郊外一座废弃已久的工厂院内。 赵天宇等人纷纷下车,然后七手八脚地将曹番等三人从车上粗鲁地拖拽下来。 说来也巧,或许是路上颠簸得太过厉害,这三人竟然在半途中悠悠转醒过来。 只是此刻面对赵天宇等人凶狠的目光,他们纵然心中恐惧万分,却也不敢有丝毫反抗之意。 “先生,我们知道了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以后我们再也不做了,要不然把我们交给警察也行,我们愿意接受法律的判决。” 下车以后,余浩文见身处这样的环境,立即跪在了地上,在这样的地方,就算是对方杀了他们可能都不会有人发现。 “是啊,是啊,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可以去自首。”曹番和韩洁见状也都跪在了地上求饶着。 “交给警方,然后你们对警官说你们这是第一次做,就被发现了,被判个三年两年的出来以后重操旧业是吗?”赵天宇很清楚跪在自己面前的三人是怎么想的。 “我们真的是第一次啊,真的是第一次,你就念在我们是初犯饶了我们吧。”曹番非常的聪明,知道只要自己不说那么眼前的人就找不到证据,就是不承认之前的事情。 “呵呵,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悔改,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们啊。” 对于他们的反应,赵天宇一点也不意外,人贩子和小偷一样,只要证据不摆在眼前,那么哪次出事儿,哪次就是第一次。 “第一次就被我抓到了,那算你们倒霉了,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谁能够说出一个之前你们拐卖的孩子,我就可以减免对你们的惩罚,如果不说那就不要怪我了。” 赵天宇说完就走向了余浩文,詹娜走向了韩洁,火狼走向了曹番。 三个人非常有默契的,几乎同时开始对跪在地上的曹番等人动了手。 年龄最大的梁伯就站在旁边看着,做着随时出手的准备。 惨叫声连连,面对赵天宇三人的击打,曹番三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最先扛不住的是韩洁,在詹娜毫无怜惜的拳脚下,她实在是忍不住身体的疼痛,主动说了出来。 见韩洁开口了,曹番和余浩文知道事情瞒不住了,也都争先恐后的开始交代自己的罪行。 为了不再遭受皮肉之苦,三个人将每个孩子是在哪儿拐走的,又是卖到了什么地方,说的那叫一个详细。 曹番是最后一个说完的,令赵天宇他们震惊的是,这些年来三人竟然拐卖了三十多名儿童。 如果说之前憎恨人贩子是因为他们做的事情天理不容,现在赵天宇憎恨他们,是因为自己的亲身感受。 那种感觉实在是难以言表,可想而知那些被拐孩子的家庭要承受着多大的痛苦,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梁伯,都录下来了吗?”见曹番他们都交代了,赵天宇转身问了梁伯。 “一字不落。”梁伯拿出录音笔,对着赵天宇摇了摇。 “你们刚刚不是说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吗,那好吧,我就把你们交给警方来处理。”赵天宇严肃的说着。 “不要啊,不要把我们交给警方啊,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干这种事情了,给我们一条生路吧。” 曹番三人见他们说的话都被录音了,如果把他们和录音都交给警方,那么等待着他们的只有一个结果。 “放了你们,你们拐卖了那么的孩子,伤害了那么多人,毁了那么多的家庭,你现在哪有脸让我放过你们。” 看到曹三人如此的恬不知耻,赵天宇终于爆发了,大声的质问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 “这种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让我送他们上路吧。”要不是因为赵天宇要将那些被拐的孩子找到家人,梁伯早就动手灭了他们。 “梁伯,这些人渣怎么能劳您费心呢,还是我来吧,省着脏了您的手。” 一旁的火狼已经拿出了匕首,准备动手了,在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把曹番等人判了死刑。 “不要啊,不要啊,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给你磕头” 韩洁已经被吓呆了,看到火狼拿着匕首向他们走来,立即跪在地上用力的磕头祈求。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后悔,晚了。”赵天宇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同时给火狼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不要动手。 就在火狼为此感到诧异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声音,他终于明白,原来赵天宇早就做了安排。 随着警铃声越来越近,曹番三人瘫坐了在了地上,他们知道自己的报应来了,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不多了。 “儿子,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永别了。”地上的余浩文想起了自己在老家的孩子,嘴上说着永别的话。 “你不配有儿子,真不知道你的儿子知道他的父亲是一个靠拐卖孩子为生的恶魔会怎么想。” 听到余浩文说自己有儿子,赵天宇感觉非常诧异,在他的认知中,做这样事情的人都是冷血的,没有情感的,没有子嗣的。 很快一群真枪实弹的警察就冲进了院子将赵天宇等人给包围了起来。 因为贺拥天的缘故,赵天宇将三个罪大恶极的人贩子以及他们的录音交给了警方就和梁伯等人离开了。 回到宾馆接了倪俊婉和赵紫旭母子,几人连夜赶回了龙头市。 龙门和青狼帮这两个国内最大的帮派,在收到赵天宇的消息后,也都再次回到了正轨,不用在满大街的找孩子了。 龙头市赵天宇那栋汤臣壹号的别墅的家中,赵天宇的父母等人也都收到了赵紫旭被成功解救的消息,翘首以盼的等待着儿孙的平安归来。 第527章 一波接一波 这个消息如同春风一般迅速传遍了每一个关心赵紫旭、惦记赵紫旭的人的耳朵里,大家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不过,年幼无知的赵紫旭可顾不得大人们的感受和心情,一到家便美滋滋地喝了一顿香甜可口的奶粉。 兴许是这段经历实在太累太辛苦了,小家伙喝完奶后,小脑袋往枕头上一歪,眼睛一闭,转眼间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那呼噜声打得像只小猪似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已到了凌晨时分。赵天宇好不容易才把前来探望的亲朋好友们一一送出门去,总算是有了片刻可以放松下来喘口气儿的机会。 别墅一楼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倪俊婉满脸倦容地走到赵天宇面前,轻声说道:“老公,我今晚想陪着儿子一起睡。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要一会儿见不到他,我的心里就空落落的,一点儿也不踏实。” 赵天宇看着妻子憔悴的面容,心中满是疼惜之情。 他知道这两天以来,倪俊婉因为时刻牵挂着赵紫旭的安危,几乎整夜整夜都未曾合过眼,而且至今仍未完全从这场噩梦般的事件所带来的阴影中彻底走出来。 或许唯有陪伴在宝贝儿子的身边,才能让她那颗饱受煎熬的心稍稍安定一些。 于是,赵天宇温柔地点点头应道:“好,亲爱的,我理解你的心情。快去好好陪陪咱儿子吧,这两天你确实累坏了,希望儿子在你身边,能让你踏踏实实地睡个好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则令人振奋的消息就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公安部紧急召开了一场盛大的新闻发布会,郑重其事地向全社会宣告: 经过警方夜以继日的缜密侦查与艰苦奋战,他们成功地捣毁了一个丧心病狂、专门从事拐卖儿童勾当的犯罪团伙! 这个爆炸性的新闻,引起了全国人民的关注,大家都在纷纷谴责着三名人贩子没有人性,丧尽天良。 除了这个发布会以外,国家电视台还对这起案件进行了跟踪报道,持续跟进每个被拐卖儿童和父母相认的过程。 每天黄金时段,电视上都会播放出,被拐孩子和亲身父母相认的感人场面,父母看到孩子热泪盈眶、嚎啕大哭,孩子看到父母时的木讷,陌生,也都被观众们尽收眼底。 此次事件所带来的影响极其深远,不仅震动了上层社会,更是引发了全国民众对于人贩子那深入骨髓的憎恶之情。 一时间,一场轰轰烈烈的全国性打拐风暴骤然掀起,犹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席卷而来。 警方加大力度打击拐卖犯罪行为,成功抓获了大量的人贩子,并解救出众多被拐卖的无辜孩子,让无数支离破碎的家庭得以重新团聚。 经过漫长而艰难的努力,赵紫旭的遭遇总算迎来了一个阶段性的结局。 然而,正是由于经历了这般刻骨铭心的教训,赵天宇从此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与疏忽。 如今,每当家人要带赵紫旭出门,他必定会安排专门的保镖形影不离地跟随其后,严密守护着她的安全,以防类似的悲剧再度重演。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天宇的生活逐渐恢复往昔的宁静。 与此同时,青狼帮和龙门这两大帮派在戴青峰以及上官彬哲的卓越领导之下,实力日益增强,宛如两颗璀璨夺目的星辰,在江湖之中闪耀着耀眼光芒。 它们稳稳地掌控着各自势力范围内的地盘,坚如磐石,牢不可破。 毫不夸张地说,放眼整个国内,除了这两个威震四方的庞然大物之外,已然难以寻觅到能够与之抗衡、一较高下的第三个帮派存在。 毋庸置疑,如此局面正是赵天宇梦寐以求的理想结果。 而另一边,天龙集团的发展态势亦是一片大好,蒸蒸日上。 甄鑫彤和吴缘两个商业精英已经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公司上市相关事宜,为天龙集团迈向更为广阔的舞台奠定坚实基础。 如今,赵天宇面临着一个极为棘手的难题——该如何处置被困于龙眼堂地下室中的中村健司。 自从中村直男的保镖断然回绝了他的请求之后,赵天宇便马不停蹄地四处寻觅能够助他一臂之力之人,不仅要成功寻得自己失散已久的弟弟,还要将其彻底铲除。 在此期间,他与不少人有过接触,但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有些人实力太过孱弱,根本不敢跨越国境线去执行如此危险的任务;而另一些则纯粹是贪图高额酬金的无耻骗子,毫无诚信可言。 实在是没有好的人选,中村健司最终将目光投向了倭国声名赫赫的最大黑帮组织——山口组,并企图说服他们派遣精锐忍者前往龙头市搜寻自己的弟弟,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其置于死地。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即便他抛出了极其诱人的丰厚条件,山口组的组长佐藤美莎居然并未当场应允,只是淡淡地告知他暂且先行返回,静候自己的消息。 原来,对于中村健司之事,佐藤美莎心知肚明。她万万没想到,中村直男竟会找上自己寻求协助。 此事与赵天宇关系密切,她必须与赵天宇仔细商讨之后方能做出决断,故而当下无法立刻给对方一个明确的答复。 “呵呵,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这个中村直男居然能找到你的头上来。不过没关系,你完全可以先应承下来,但记得一定要跟他讲清楚,我们这边需要一定的准备时间,不可能立刻就展开行动。” 赵天宇目光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有条不紊地向佐藤美莎下达着指示。 佐藤美莎微微颔首,表示明白赵天宇的意图,随后毫不犹豫地按照他的安排行事。 她迅速拨通了中村直男的电话,并以干脆利落的口吻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中村先生,山口组愿意接下您这笔生意。但由于任务较为复杂且重要,我们需要一些时间来做充分的准备工作,请您谅解。” 听到佐藤美莎如此爽快地答应下来,中村直男先是心中一喜,但紧接着当他听到需要准备时间时,不禁又有些迟疑起来。 毕竟他希望这件事情越快结束越好,万一在这期间中村健司回来了,这样的机会不会有第二次。 然而,他转念一想,眼下除了山口组之外,确实也找不到更合适、更强大的合作伙伴了,如果不依靠他们,恐怕这件事很难办成。 于是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之后,中村直男最终还是咬咬牙答应了佐藤美莎提出的条件。 而随着局势出现了新的变化,赵天宇深知之前拟定的计划已经不再适用。 此刻,他必须重新思考并调整策略,以便更好地掌控全局,实现最初给自己设定的目标。 值得庆幸的是,这次中村直男找上的是佐藤美莎所在的山口组,若是换成其他实力难以驾驭的黑帮组织,那么想要像如今这般牢牢把握主动权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就在赵天宇构思着要如何才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的时候,又有新的麻烦找到了他。 这天上午,他在家中喝着茶,想着中村健司的事情,母亲孙亚萍的电话打了过来。 “儿子,出事儿了。你爸他...你爸他...”电话一接起来,没等赵天宇说话,孙亚萍在那边急的快要哭出来一样说到。 “妈,出什么事情了,你先别着急慢慢说,是不是我爸他生病了啊。” 接到孙亚萍的电话,赵天宇还以为是自己的父亲赵建国生病了。 “不是,不是,你爸他被人骗了。”孙亚萍缓了一口气这才把话说明白。 “怎么被骗的啊,被骗什么了啊。”赵天宇听到孙亚萍说赵建国是被骗了,心里踏实了很多,在电话中简单的问了一下。 “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就是被人骗了,你还是过来一趟吧,让他自己跟你说。” 孙亚萍在电话里面是又气又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儿子说,随后让赵天宇过去一趟。 父母有令,做儿女的岂敢不从,挂了电话,赵天宇就直奔父母的家。 到了父母家里以后,一进屋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面抹着眼泪的孙亚萍和唉声叹气的赵建国。 “这是怎么了啊,出什么事情了。”看到父母都安然无恙的坐在客厅里面,赵天宇心里就更踏实了。 “儿子问你话呢,你倒是说话啊。”孙亚萍见赵建国低着头不做声,就在一旁数落了一句。 在老伴的催促下,赵建国这才开口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赵建国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打乒乓球,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到小区的健身中心去锻炼一下。 春节过后,小区里搬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长得很富态,穿着讲究,也非常喜欢打乒乓球,经常会到小区的健身中心去。 一来二去的,两个人以球会友,慢慢的发展成了相识恨晚的好友。 通过聊天,赵建国得知这个人名叫徐伽茚,是一个在海外专门做投资的顾问。 这个叫做徐伽茚非常的健谈,可以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经常给赵建国讲述他做投资的成功案例。 不仅如此,这个徐伽茚还出手非常的阔绰,时不时就招呼赵建国出去吃饭,去的还都是非常高档的酒店。 都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吃了几次饭以后,赵建国有些不太好意思,也回请了徐伽茚几次,当然了档次也不差。 后来徐伽茚还请赵建国去了自己家做客,徐伽茚的儿子和儿媳都对他非常恭敬和孝顺。 可以说徐伽茚在家里面的地位让赵建国有些羡慕,后来徐伽茚告诉赵建国,家人之所以会对他这般,是因为他实现了财富自由。 看到徐伽茚谈吐优雅,学富满车,出手阔绰以及他在家中的地位,赵建国也对徐伽茚投资起了浓厚的兴趣。 可是得知徐伽茚的投资项目起手就要1000万才能参与进去的时候,他有些犹豫了,这笔钱他拿的出来,但是这些钱都是赵天宇这几年给他们的,并不是他赚的。 徐伽茚还劝说赵建国说投资有风险,阻止他跟自己做投资赚钱。 赵建国见徐伽茚不肯帮助自己赚钱,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和之前一样打乒乓球,吃饭喝酒聊天。 可是每每听到徐伽茚在自己面前说他投资赚了多少钱赚了多少钱,赵建国的心里面就痒痒。 “我说老徐,你就不能带带我一起赚钱吗,我也想多赚点钱。” 一周之前,赵建国终于控制不住金钱的诱惑,再次向徐伽茚提出了要投资的事情。 “老赵啊,不是我不带你,我之前就跟你说了,投资是有风险的,一旦投资失败的话,那可是要赔钱的,甚至可能血本无归呢,你还是不要掺和了。” 徐伽茚依然拒绝着赵建国。 可是此时的赵建国已经听不进去现在这些了,他想的是自己和徐伽茚认识以来,他从没有失手过,怎么可能自己投资就失败呢。 “老徐,你就带带我吧,你放心赚钱了我不会忘记你的,就算是赔了我也不埋怨你。” 赵建国这次是铁了心要和徐伽茚一起做投资,要让自己手里面的钱变多。 “既然你都把话说的这个份上了,我要是还不带你的话,那就是我小气了。好,我答应你。”徐伽茚也是犹豫再三才答应了赵建国。 “那我什么时候把钱给你啊。”赵建国着急赚钱,继续的追问着。 “这个不着急,这两天没有什么好项目,你先把钱准备好,等有好项目的时候我会通知你。”徐伽茚不慌不忙的说着,并没有让赵建国立即把钱给他。 隔了两天以后,徐伽茚才告诉赵建国有好项目了,并提供了一个银行卡号,让赵建国进行转账。 赵建国早就已经把钱准备好了,很快就将钱打入了徐伽茚给他的账号。 接下来的两天徐伽茚每天都都说项目发展的良好,每天都在盈利,赵建国也信以为真非常的高兴。 当时投资的时候,徐伽茚告诉赵建国,投资一周以后就可以结算收入,想要继续可以继续,不想投的话可以连本带利都拿回来。 就是昨天两个人还在一起打球、喝茶约好了今天早上在健身中心见面继续切磋球技。 可是今天早上只有赵建国一个人去了,徐伽茚迟迟没有现身,打电话对方已经关机了。 听到这里赵天宇已经明白了, 自己的父亲肯定这是被人给骗了。 儿子赵紫旭的事情才刚刚消停没多久,自己的老爸这边又被人给骗了,还真的是一波接着一波,不让他安生。 当然这些话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第528章 被骗的不止一个 “老爸,您先别这样!这事儿说不定没您想得那么糟糕呢。或许人家真就是突然碰上急事了,一时半会儿没法跟咱们联系上,也是有可能的啊。而且您之前不都亲自去过他们家了么?就算不管别的,单看那小区里的房子,起码也得值个好几百万!所以应该不会出啥大问题的吧,您就放宽心吧。” 为了能让自己的双亲心里好受点,赵天宇赶忙坐到二老身旁,轻声细语地宽慰起来。 只见赵建国满脸愁容,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儿啊,我今天确实去他家找过了。可到了那儿之后,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不死心地又敲了好半天门,始终没人应。最后还是隔壁的邻居听到动静,出来告诉我说,住在这儿的那三口子,也就是老徐家的,昨天晚上就已经收拾行李走人了。听那邻居讲,他们家这房子压根儿就不是买下来的,而是租来的。” 原来,自从和徐伽茚失去联系后,赵建国心里头就一直七上八下的,放心不下。 于是,他二话不说,马不停蹄地直奔徐伽茚家而去。谁曾想到,迎接他的竟是这样一番情景。 满心失落与不安的赵建国,就这样恍恍惚惚、失魂落魄地回了家。一进门,孙亚萍就瞧出了自家老头子的不对劲,忙不迭地追问到底发生了啥事。 起初,赵建国还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生怕老伴跟着一块儿着急上火。 但架不住孙亚萍一再盘问,最终还是把自己上当受骗这档子事给抖搂了出来。 孙亚萍一听也是顿时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给赵天宇打了电话,想要让他来想想办法该怎么办。 “要不然我们报警吧,这件事交给警方处理应该很快就能够将他们这些人绳之以法了。” 在父母的面前,赵天宇只有报警这一个办法,他不能说动用黑道的力量来处理这件事。 “对对对,咱们报警,让警察把这些坏蛋都给抓起来。”孙亚萍也同意儿子的做法。 “好了,爸妈,你们别着急了,钱没了我再给你们就是了,身体要紧。” 虽然一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对于赵天宇来说并不算什么,就算是一个亿,十个亿,一百亿也没有自己父母重要。 接到了报警后,警察很快就来到了赵建国的家,简单的了解以后,就带着赵建国去警局做了笔录。 因为金额重大,这起案件交给了市局刑侦支队来办理,而负责这起案件的人,赵天宇也认识。 正是之前他在龙湾分局的同事吴子嘉,只不过后来赵天宇进入了黑道两个人几乎没怎么联系。 等到赵建国从询问室出来以后,赵天宇询问了一下吴子嘉的案件的情况。 “额,这起案件有些棘手,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 吴子嘉很重视这起案件,虽然现在看线索很不好,但是他也要尽全力抓捕犯罪嫌疑人。 就在警方紧锣密鼓地开展侦查工作时,那三个骗走赵建国钱财的家伙早已趁着夜色匆匆忙忙地登上了飞往异国他乡的航班,逃离了龙头市这片是非之地。 此时此刻,他们三人正身处于高丽国的国际机场内,焦急地等待着转机前往遥远的澳洲。 而这仅仅只是他们漫长逃亡之旅中的一个中转站罢了,接下来他们还要从澳洲辗转前往蛮北地区,最终才能回到位于香门的家。 值得一提的是,这三个人之间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父子、翁媳之类的亲属关系,纯粹就是一群臭味相投的骗子临时拼凑而成的团伙而已。 那位看似慈眉善目的老头,其真实姓名叫做刘锦山,此人乃是土生土长的粤东人士。 早年间,他便专干那些坑蒙拐骗之事,靠着这种不法手段积累下了一笔财富后,便举家搬迁至香门定居。 他的妻子与子女长年累月都居住在那里,过着安稳的日子;而他自己呢,则像个孤魂野鬼一般在世界各地流窜,继续从事着见不得光的诈骗勾当。 至于与他一同狼狈为奸的另外两人——男子名叫李洪涛,女子唤作林晓燕,同样也是来自粤东省的。 说来也巧,他俩是在某次诈骗行动中机缘巧合之下结识的。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三个心怀叵测之人一经碰面,便一拍即合,随即组成了这个令人深恶痛绝的诈骗犯罪团伙。 从此之后,他们沆瀣一气,四处招摇撞骗,给无数无辜受害者带来了沉重的打击和难以磨灭的伤痛。 李洪涛与林晓燕二人追随刘锦山已有五年之久,在此期间,他们通过各种手段赚取了大量钱财。 不但成功地将各自的家人迁移至香门的乡村居住,而且还在那里建造起了宽敞豪华的大房子,从此过上了颇为富裕的生活。 此刻,三人正身处候机大厅内等待着即将起飞的航班。心情愉悦的李洪涛满脸笑容地对刘锦山说道:“干爹啊,此次这条‘大鱼’可真是太肥美啦!有了这笔巨额财富,咱们完全可以暂时回老家歇息一段时间,顺便躲避一下可能出现的风险。” 听到这话,刘锦山也是喜笑颜开,他回应道:“哈哈,是啊!说实话,我起初根本未曾料到竟会有如此意外之喜。平白无故多赚了整整一千万呐!等我从蛮北归来后,定会按照约定将本次的收益公平合理地分配给你们两个。不过嘛,先让我们稍作休整,待风声过去之后,再寻找新的机会碰碰运气吧。” 确实如刘锦山所言,就连他自己都万万没想到此番外出居然能够邂逅赵建国。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位赵建国竟然如此轻易地上钩,毫不犹豫地一次性给予了他高达一千万的巨款。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林晓燕眼见刘锦山似乎并没有打算带着她和李洪涛一同前往蛮北。 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开口询问道:“干爹,怎么这次您不带上我们一起去蛮北呢?”言语之中透露出一丝不解。 “怎么,你怕我独吞这次干活的钱吗?”听到林晓燕的问话,刘锦山脸色不悦的说着。 “不是,不是,干爹,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寻思跟你一起去蛮北开开眼,要是干爹不方便的话,那就以后再说。” 林晓燕看到刘锦山不高兴了,赶紧赔着笑脸和刘锦山解释着。 “是啊,干爹,我们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你呢,我俩知道干爹你路子多,想要跟您多学习学习,多长长见识。” 李洪涛见刘锦山脸色都变了,在一旁帮着林晓燕一起解释着。 在他们三人之中,刘锦山无疑是那个绝对的核心人物。若没了他,李洪涛与林晓燕二人恐怕就连一单生意都难以做成。 正因如此,无论是李洪涛还是林晓燕,都丝毫不敢有得罪刘锦山的念头。 “机会多的是呢,此次行动你们就不必参与啦。不过你们大可放心,该属于你们的那一份酬劳,我绝不会少给分毫。” 刘锦山心中跟明镜似的,对于眼前这两人的心思,他自是心知肚明,但却并未将话直接点明讲透。 毕竟要想再寻觅到如他俩这般配合默契的搭档,绝非易事。 近些年来,刘锦山一直在这个行骗的领域里摸爬滚打,且始终以各种不同的身份以及多样化的分工来开展活动。 有时候,他会摇身一变成为一名风度翩翩、气质儒雅的学者; 有时又会乔装打扮成腰缠万贯、富甲一方的大富豪。而李洪涛和林晓燕则会依据具体情形,分别饰演诸如司机、保姆之类的角色; 亦或充当其儿子、儿媳;甚至还可能化身成女儿、女婿等等。 总而言之,他们都会按照实际状况灵活地调整并扮演好各自所对应的角色。 吴子嘉带人将刘锦山租住的房子进行的彻底的搜查,也对周围的群众进行了走访,可惜的是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调取了他们的通话记录,只有几个国内的号码,其余的通话都是和国外联系的。 案件是发生在国内,警方无法对国外的人和事情进行调查,所以也只是做了记录,并没有当做什么线索。 因为徐伽茚以及他的儿子和儿媳身份都是伪造的,警方无法锁定他们的真实身份信息,所以案件的进展很不乐观。 赵天宇身为案件当事人的家属,自然拥有一定程度的知情权。 当他得知警方掌握了徐伽茚与国外人员频繁联络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找上了吴子嘉,并直截了当地向其索要那些国外的电话号码。 面对赵天宇突如其来的请求,吴子嘉起初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毕竟随意透露案件的证据并非一件小事,但转念一想,这些号码来自国外,或许不会引发太大的麻烦。 经过一番短暂的思索,吴子嘉最终还是决定将号码交给赵天宇。 赵天宇满心欢喜地接过号码后,小心翼翼地将它们牢记于心,随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中。 一到家,他顾不上休息片刻,立刻找到了梁伯,并将那几个珍贵的号码递到了梁伯手中。 同时,他还恳切地拜托梁伯尽快联系司马长空,希望能够借助天门强大的情报网,查明这些号码究竟归属于哪些人。 梁伯深知此事关系重大,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迅速走进书房,拨通了与司马长空的联系电话。 在电话里,梁伯详细说明了情况,并恳请司马长空务必帮忙找出这些国外号码背后的主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悄然降临。然而,赵天宇却无心睡眠,内心一直牵挂着这件事情的进展。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天门的办事效率竟然如此之高!就在当晚他刚刚将号码交予梁伯之后,仅仅过了一夜,第二天清晨便传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 原来,经过天门的深入调查,发现这些号码的使用者无一例外皆是年龄大约在四十岁上下的龙族人。 更为巧合的是,他们都有着相同的经历——早年背井离乡前往国外谋求生计,但如今却过得颇为凄惨,一个个都处于穷困潦倒的境地。 这些人分布得极为广泛,有的身处美国繁华都市,有的则在澳洲,还有一些散落在其他欧洲国家。 经过天门深入细致地调查和了解后发现,目前绝大部分人依然选择在异国他乡继续着各自的生活,一切似乎都显得风平浪静、毫无异常之处。 然而,其中却有两个人与众不同,他们并未置身于海外,而是在三天之前只身返回了国内,并抵达了位于西南边陲的滇南省。 这个消息对于赵天宇而言简直至关重要!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个人极有可能正是徐伽茚的同党。 按照常理推测,他们此番回国必然是打算与徐伽茚在滇南省碰头,然后共同策划潜逃事宜。 如果将这条关键线索转交给吴子嘉,再由其按部就班地向上级汇报等待审批,那么在时间上必定会有所延误,甚至可能错失良机导致整个行动功亏一篑。 反复思考权衡之后,赵天宇最终还是决定不向吴子嘉透露这个重要线索。 他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拨通了贺拥天的电话。在电话那头,赵天宇言辞恳切地请求贺拥天帮忙寻找并掌控住这两名嫌疑人。 与此同时,他自己也迅速收拾行囊准备即刻动身赶赴滇南。 尽管在滇南地区能够得到贺拥天的全力协助,但赵天宇心中依旧隐隐感到不安,生怕事情会脱离自己的掌控范围。 于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又紧急联系了值得信赖的火狼,请对方陪同自己一同前往滇南。 乘坐自己的那架私人飞机,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春城。 下了飞机以后,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春城市警察局。 他要找的那两个人已经被当地的警方给找到了,并成功的控制起来,只等着赵天宇过去。 到了春城市公安局,局长已经站在门口恭迎着赵天宇的大驾了。 当然这不是因为赵天宇,而是看在他的顶头上司贺拥天的面子上面。 厅长大人亲自打电话来让自己控制两个人,还说会有人来找自己,贺拥天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名门之后,巨头之子,将来必定一飞冲天,要是得到他的赏识,日后定将官运亨通。 赵天宇跟着局长来到了一个封闭的空间,见到了他要找的人。 看到两个学者模样的人,赵天宇怎么都无法和诈骗犯这三个字联系到一起。 如果他们真的不是骗子的话,那么就还剩一个答案,被骗的不止赵建国。 第529章 国外的月亮并不圆 “局长,我能否与他们单独交谈一下呢?” 赵天宇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他可不希望屋内其他无关人员知晓自己即将与这二人展开的对话内容。 毕竟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凡事自然得先征得主人同意才行。 局长听闻此言,目光迅速扫过赵天宇及那两名男子,脸上丝毫不见迟疑之色,果断应道:“当然可以!不过我的手下就在门外守着,如果有任何状况,你随时唤他们进来便是。” 言罢,局长便领着一众属下匆匆离开了房间,顺手还轻轻带上了房门。 此刻,宽敞的房间里仅剩下赵天宇、火狼以及另外两名刚刚从国外回来没几天的男子。 气氛略显凝重,安静得几乎能够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终于,其中一名男子率先打破沉默,主动开口询问赵天宇:“这位先生,难道是您要见我们吗?不知道所为何事啊?” 言语间透露出一丝疑惑与好奇。 赵天宇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发问:“请问二位与徐伽茚究竟是什么关系?” 然而,当他抛出这个问题后,却发现面前的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茫然地对着他缓缓摇了摇头,表示从未听说过徐伽茚此人。 见状,赵天宇略作思索,接着说道:“或许他并非名叫徐伽茚,但你们不妨看看这张照片,是否认得上面的人?”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照片,递到了那两名男子手中,眼神紧紧盯着他们的反应,期待着能从中捕捉到哪怕一丁点有用的线索。 两人小心翼翼地从赵天宇手中接过那张照片后,便凑近眼前开始仔细端详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但最终依旧不约而同地缓缓摇了摇头,表示根本不认识照片里的人。 要知道,赵天宇可是清楚得很,这二人平日里与徐伽茚联系颇为密切,常常通过电话交流沟通。 可如今面对这张清晰的照片时,他们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坚称并不相识,这让赵天宇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 他暗自思忖着,这俩人分明就是在合伙欺骗自己! 越想越气的赵天宇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猛地提高音量冲着那两人大声吼道:“你们俩别再装蒜了!明明一直都和这个人频繁通电话,现在看到照片居然还敢说不认识,难不成真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吗?” 面对赵天宇的怒斥,那两人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急忙齐声辩解道:“我们真没撒谎呀,确实不认识您所说的这个人呐。” 然而此时的赵天宇哪里肯相信他们这番苍白无力的说辞。 只见他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两人,冷冷说道:“既然如此嘴硬,那行,这个号码你们总该熟悉吧。” 话音未落,赵天宇便毫不犹豫地报出了徐伽茚的电话号码。 听闻此言,那两人先是对视一眼,然后几乎同时开口回答道:“这难道是孙先生\/李先生的号码吗?”令人诧异的是,他们竟分别说出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姓氏。 赵天宇见状不禁冷笑出声,略带嘲讽地反问道:“怎么样,这下无话可说了吧?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不认识呢!” “如果说照片上的人就是这个号码的主人,那我确实认识,不过我们从来都没见过面罢了。” 其中一个人颤巍巍地回应着赵天宇的问话。只见赵天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人,冷冷地说道:“把你和他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我说清楚,要是敢有半点隐瞒,哼!后果可不是你们能承担得起的!” 这人被赵天宇那冰冷刺骨的话语吓得浑身一颤,战战兢兢地咽了口唾沫后,稍微整理了下思绪和语言,这才缓缓开口讲述起他与徐伽茚——也就是那位孙叔叔之间的过往经历。 原来,此人名叫宋涛,早在二十年前便已从国内一所赫赫有名的高等学府顺利毕业了。 想当年,出国留学之风盛行,大家纷纷向往着去到国外追寻更为美好的生活。 而宋涛也正是在那样的时代浪潮之下,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祖国大地,奔赴大洋彼岸的美利坚合众国寻求发展机遇。 那时的美国,城市建设高度繁荣,现代化程度令人瞠目结舌。 对于初来乍到、宛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的宋涛而言,眼前的一切无疑具有极大的吸引力。 望着那些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他暗暗在心中立下誓言:无论如何也要在美国这片土地上扎根立足,绝对不再回到依旧相对落后贫穷的国内。 毕竟,自己可是出身于国内的名牌高校,按理说想要在这里谋取一份体体面面的工作并赚得盆满钵满应该并非难事。 然而,现实总是比理想残酷得多,宋涛的美国闯荡之旅远非他当初所设想的那般一帆风顺。 历经千辛万苦,他终于觅得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但这份工作的薪资仅仅能够维持基本生计而已,距离他心目中那个能跻身上流社会的目标简直遥不可及,犹如痴人说梦一般。 面对如此巨大的理想与现实之间的鸿沟,宋涛心中的失落感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尽管如此,他仍旧执拗地坚持留在美国,甘愿过着社会最底层的艰苦生活,也坚决不肯回到祖国谋求发展。 其实不单单只有宋涛持有这种想法,在那个时期,许多远赴海外寻求生存机遇的人们普遍存在类似观念。 在他们眼中,国内的发展状况相较之下显得太过滞后,远远不及美国以及其他欧洲发达国家那样繁荣昌盛、先进发达。 于是乎,一种盲目崇洋媚外的思想逐渐蔓延开来——他们坚信国外的一切事物皆是美好的,甚至还流传出“外国的月亮都比国内的圆”这般荒谬可笑的言论。 可事实上呢?当时的国情并非如此。当时的国家高度重视那些从知名高校毕业的优秀人才,专门为他们营造了极为良好的工作氛围和条件,并给予他们充足的施展才华的空间。 倘若这些精英们愿意选择留在国内开拓事业,那么所能获得的发展契机无疑会远超于出国留学或在外打拼。 只可惜,那时的他们被偏见蒙蔽了双眼,未能看清这一事实真相。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随着年龄一天天增长,再加上美国社会的持续演进和变革,年过四十的宋涛逐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挑战。 曾经在职场上意气风发、颇具竞争力的他,如今却渐渐失去了优势。 工作表现每况愈下,所获得的薪资也是一降再降。 自去年下半年起,宋涛更是彻底失业,一直未能找到新的工作机会。 如今的宋涛正处于上有年迈双亲需要赡养,下有年幼子女嗷嗷待哺的艰难阶段。 对于这样一个家庭而言,一份稳定且可观的收入无疑是维持正常生活运转的关键所在。 远在国内的父母对儿子的状况心知肚明,苦口婆心地劝说了无数次,希望他能回到祖国怀抱,重新开始新的人生篇章。 然而,自尊心作祟的宋涛始终觉得自己在美国尚未取得令人瞩目的成就,如果就这样灰头土脸地回国,实在无颜面对亲朋好友。 于是,哪怕日子过得再拮据,他依然执拗地坚守在美国这片土地上。 就在春节前夕,身处异国他乡的宋涛意外地接到了来自父亲的一通电话。 原来,父亲通过一位交情深厚的老友,成功地在遥远的蛮北地区为他寻觅到了一份相当体面的工作。 这份工作不仅待遇优厚,工资丰厚得让人咋舌,而且还附带诱人的分红福利。 此刻已陷入穷困潦倒境地的宋涛,听到这个消息后犹如久旱逢甘霖,内心激动不已。 此时此刻,他早已顾不得其他许多,只要不必返回国内,只要能够赚取足够的金钱来养家糊口,至于究竟前往何处工作对他来说真的已经无关紧要了。 随后,宋涛的父亲将那位帮忙牵线搭桥的朋友——孙叔叔的电话号码告知了儿子,并叮嘱他尽快自行与对方取得联系,以便进一步商讨相关事宜。 正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他与那位被称为孙叔叔的人保持着频繁的联系。 就在上个星期,孙叔叔突然告知他有关工作的事宜已经有些头绪了,并嘱咐他这个星期务必先返回滇南省,后续将会有人主动与他取得联系,引领他前往蛮北地区开始工作。 长时间以来一直在苦苦寻觅工作机会的宋涛,对于孙叔叔所说的话并未产生丝毫疑虑。 于是,他匆匆地收拾好行李,按照双方事先约定好的时间,顺利地回到了国内,抵达滇南省后便静静地等候着前来跟他接头的那个人。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最终等来的并非接头之人,反倒是一群警察,直接将他带回了警局。 与此同时,另一个名叫王猛的人也讲述起了自己的经历:“其实吧,我的状况跟他差不了多少。想当初我出国时选择的目的地不是美国,而是遥远的澳洲。后来呢,同样也是打算回国并前往蛮北工作。只不过啊,跟我联络的人既不姓徐也不姓孙,而是姓李,恰好就是刚才您提到过的那个电话号码。” 显然,王猛的遭遇与宋涛如出一辙,他们俩都属于那种在异国他乡闯荡却始终未能站稳脚跟,同时又不愿意就此打道回府、重返祖国怀抱的人。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赵天宇有些不太相信两个人话问着两个人。 “都是真的。”他们都是本分老实的人,被警察带到警局就已经吓的不轻了,哪儿还敢说假话。 “那,你们可能都被骗了。”赵天宇见两个人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既然他们不是一伙的,那么就应该是和自己的父亲一样被骗了。 “你是说我们被骗了。”两个人有些不太相信自己被骗了。 直到赵天宇将赵建国被徐伽茚给骗了的事情告诉给了这两个人以后,他们才相信自己是真的被骗了。 “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损失啊,他骗我们做什么啊。”王勇还是不太相信自己是被骗了。 其实,宋涛和王勇两个人并不知道,为了给他们找这份工作,老家的父母可是给人家二十万的好处费呢。 “呵呵,我猜他们的目标应该是你们两个人,而不是你们的钱财。”赵天宇也不敢确定的推测着。 “那我们该怎么办。”宋涛试探性的询问着。 “你们没有见过面,接头的人怎么和你们联系,又是怎么核对你们的身份。” 赵天宇想要知道对方是否见过宋涛和王勇两个人,如何接头。 “我们没有见过面,就是通过电话联系,我们要过境的话必须有护照和签证,用这些就足够核对我们的身份了。” 王勇回答着赵天宇的问题。 听到了王勇的回答后,赵天宇心生一计,不过并没有告诉宋涛和王勇,因为这件事情需要贺拥天的帮助。 “喂,天少,我想要去蛮北一趟,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一下。”赵天宇来到走廊角落给贺拥天打去了电话。 “你说你要去蛮北,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去那边做什么啊。”接到赵天宇的电话后,贺拥天在电话中吃惊的问着。 “我要去那边见一个人,但是不能以我真实的身份过去,需要用别人的名字,所以才会请你帮忙。”赵天宇是想让贺拥天帮忙弄一下去蛮北的过境手续。 “这件事情倒是不难,不过,到了那边以后,我可就什么都帮不了你了,你可想好了啊。”贺拥天在电话中提醒着赵天宇。 “放心,我的命很大,不会出任何问题的,你只要帮我把手续准备好就可以了。” 赵天宇坚持要去蛮北走一趟,看看能否抓到那个骗了自己老爸的人。 “好吧,那你就在那里等一下吧,我这就安排人帮你做手续,你把身份信息发给我。” 贺拥天见赵天宇坚持要去蛮北,就答应帮助他们办理手续。 回到房间内,赵天宇将宋涛和王勇两个人的护照和签证拍了照发给了贺拥天,然后和宋涛、王勇二人商量了一下,想要和火狼两个人代替他们去蛮北。 宋涛和王勇两个人听赵天宇说要代替自己去蛮北,有些犹豫。 赵天宇拿出了一百万给了他们二人,同时还承诺,要是蛮北那边的工作确实是真实的,他会安排宋涛和王勇去那边的。 既有钱拿,又有人能帮助自己去蛮北那个陌生的地方一探究竟,这对于宋涛和王勇来说就是百利无一害的事情,最终还是答应了。 第530章 被人控制了 警方的办事效率非常高,在贺拥天的帮助下,赵天宇当天下午就拿到了他要的过境手续。 现在他就是宋涛、火狼就是王勇了,只等着对方来电话主动和自己联系。 赵天宇倒是想要看看,徐伽茚这个骗子给宋涛他们介绍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工作,还有就是他在蛮北能否见到他想要找的徐伽茚。 还好赵天宇他们赶到滇南及时,就在他们一切准备就绪的第二天,赵天宇和火狼二人在酒店就分别接到了接头人的电话。 如果赵天宇他们再晚来一步的话,那么宋涛和王勇两个人就去了蛮北,赵天宇的线索就断了。 按照电话里面的接头人给地点,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分别打了两辆车去口岸与接头人见面。 来到口岸以后,赵天宇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穿着一个花衬衫带着一副墨镜,穿着大裤头和人字拖的中年人。 “您好,我是宋涛,请问是您给我打的电话吗?”赵天宇非常有礼貌的和这个人打着招呼。 “你就是宋涛,宋先生啊,不错,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到了那边一定可以赚大钱的。” 男人看到赵天宇以后,非常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让赵天宇以为自己过去好像真的有一份非常好的工作在等着自己一样。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只见假扮王勇的火狼,从另外一个方向缓缓地踱步而来。 火狼十分自然地朝着那位身着花衬衫的男子走去,并热情地打起了招呼:“您应该是给我打电话的人吧,您好,是王勇。” 花衬衫男子见状,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之色,连忙回应道:“是我,是我,很高兴见到你!” 这时,接到了赵天宇和火狼以后,花衬衫男子继续开口说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经到齐了,那我先来个自我介绍吧。我叫丹拓,这次专门负责接引各位前往蛮北地区。如今,那里正处于蓬勃发展的阶段,急需像诸位这样出类拔萃的精英人才前去大展拳脚呢。来吧,请随我一同前行。” 说罢,丹拓便转过身去,迈着大步朝着前方走去。 赵天宇和火狼二人对视一眼后,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紧紧地跟在了丹拓的身后。 一路上,他们不动声色地用眼神交流着彼此的想法和计划,仿佛有着一种无需言语就能互通心意的默契。 没过多久,一行三人便抵达了口岸。这里戒备森严,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以及各种先进的安检设备。 然而,对于经验丰富的丹拓来说,这些似乎都只是小菜一碟。 在他有条不紊地引领下,赵天宇和火狼顺利地通过了一道道关卡,完成了所有繁琐的安检程序。 最终,三人成功地越过边境线,踏出了国门,正式踏入了蛮北的领土。 刚进入这片陌生的土地不久,赵天宇和火狼就惊讶地发现不远处停放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以及两辆敞篷吉普车。 而更让人感到紧张的是,吉普车上的每一名人员都手持一把锃亮的冲锋枪,全身更是被厚重的防弹装备所包裹,可谓是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丹拓丝毫没有在意这些人的存在,径直带领着赵天宇和火狼朝那辆面包车快步走去。 从他的举动来看,显然他与那些吉普车上的人属于同一阵营。 “丹拓先生,您不是说要带我们去工作吗?可这……怎么他们一个个手里都拿着枪啊!” 赵天宇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他紧紧盯着走在前方的丹拓,表现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 丹拓回过头来,脸上挂着一丝看似和蔼可亲的笑容,但那笑容在赵天宇眼中却显得格外诡异。 只见他笑着解释道:“呵呵,宋先生,您可能不太了解这边的情况。蛮北这个地方嘛,治安状况一直都不太好。所以呢,各个公司为了自身安全考虑,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您瞧瞧,咱们公司对您们多重视呀,特意派出这么多人来保护您们,就是担心您们会遇到什么危险。” 说着,丹拓还夸张地挥动手臂比划出一个大大的圈,似乎想让赵天宇和火狼更清楚地感受到这家公司的强大实力。 听到这话,赵天宇和火狼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尽管丹拓说得天花乱坠,但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然而,此时身处陌生之地,面对一群荷枪实弹的陌生人,他们也只能暂时选择隐忍不发,先看看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于是,两人默默地点了点头,继续跟着丹拓朝停在不远处的面包车走去。 当走到面包车前时,赵天宇小心翼翼地拉开中间的车门,这才看到原来车里竟然还坐着另外四名手持长枪的彪形大汉! 这些人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盯着车外的三人。 “快上车吧,别磨蹭了,时间可不等人呐!”丹拓突然从背后用力一推,将赵天宇和火狼猛地推进了面包车内。 随着车门砰然关闭,丹拓快速的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三辆车立即发动向着前方驶去…… 一上车,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就被车上的人用枪给顶在了腰间,牢牢的被人给控制住了。 其实对于眼前这几个拿枪的人,火狼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当即就想给他们拿下,不过被赵天宇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车子行驶到了一个多小时后,赵天宇和火狼被带到了一个类似于军营的地方。 这个地方四周有着高高的围墙,门口有两个类似于了望塔似的高大建筑物,有持枪的人在上面观察着远处的一举一动。 门口处,两座由沙袋堆砌而成的堡垒巍然矗立着,上面分别架设着重型机关枪。 透过射击孔,可以看到里面有三四个身影正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当他们踏入营地时,眼前呈现出十几座规模各异的二层小楼,错落有致地分布在院子里。 而在这些建筑物之间的空地上,有好几支小队正手持枪械,迈着整齐的步伐来回巡逻。 车辆缓缓地在其中一座二层小楼前停下。 紧接着,那些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人员迅速上前,粗暴地将赵天宇和火狼两人从车上拽了下来,并用力推搡着他们朝小楼走去。 “丹拓先生,我们可是诚心诚意来这儿工作的啊,您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们呢?” 赵天宇一脸惊恐之色,声音颤抖地低声询问着丹拓。他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仿佛真的被吓得不轻。 然而,此时的丹拓早已撕下了伪善的面具。既然已将这二人带入了自己的领地,他也就无需再继续掩饰什么了。 只见他毫不客气地从身旁一名手下手中夺过一把 AK47 步枪,二话不说便朝着天空扣动扳机,“哒哒哒……”一阵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惊得周围的鸟儿纷纷四散逃离。 打完一梭子子弹之后,丹拓满脸凶相地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赵天宇,用极其不耐烦的口吻大声呵斥道:“少他妈给老子装可怜!到了这个地方,一切都得听我的指挥!要是胆敢违抗命令,信不信老子立刻赏你一颗子弹尝尝?” 就在丹拓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赵天宇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缩了一下脑袋,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后退去。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看起来似乎真的被吓得不轻。 而一旁的火狼也十分默契地配合着赵天宇,同样展现出一副极度恐惧的模样,甚至连双腿都有些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丹拓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冷冷地说道:“瞧瞧你们这副怂样!真是不堪一击。来人啊,把他们俩给我带下去,好好看管起来。我现在要去向老大汇报情况。” 说罢,他便转身朝着营地中央的小楼大步流星地走去。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待到丹拓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之后,那些手持枪械的喽啰们开始凶神恶煞地催促起赵天宇和火狼来。 他们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力地推搡着两人前进。就这样,赵天宇与火狼在这些人的胁迫下,缓缓地走进了那栋阴森恐怖的大楼。 进入大楼之后,他们沿着幽暗狭窄的楼梯一路向下,最终来到了地下室。 直到此时,赵天宇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地下室竟然是一处专门用来关押犯人的场所。 只见这里一间间独立的牢房依次排列开来,每间牢房的三面皆是由坚硬无比的石墙所构筑而成,唯有正面乃是一道由粗壮结实的铁栏杆打造而成的墙壁,上方还设有一扇同样由铁栏杆制成的窄小门户。 毫无反抗之力的赵天宇和火狼很快就被粗暴地推进了其中一个牢笼之中。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哐当”声响起,厚重的铁门无情地关闭上了。 随后,那些持枪的喽啰们便头也不回地上楼离去,只留下赵天宇和火狼二人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囚室之内,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在车上那会儿,如果直接干掉那几个人,哪会像如今这样,被关在这鬼地方,完全处于被动状态!” 火狼满脸懊恼地坐在牢笼之中,不停地抱怨着赵天宇当时没准许他在第一时间动手反击。 “别担心啦,既然他们把咱俩关在这儿,肯定意味着咱还有被利用的价值。先稳住阵脚,见机行事,我觉得逃出去不是什么大问题。” 尽管此刻已身陷囹圄,但赵天宇依旧保持着乐观的心态,甚至坚信他们离事情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正当赵天宇与火狼两人低声商议着逃跑计划时,突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对面的房间里悠悠传来:“哼,你们说得倒是轻巧。没错,你们的确还有那么点利用价值,不过想从这个地方逃出去?除非你们能跑得比子弹还快,又或者拥有连子弹都打不穿的钢筋铁骨,否则就是痴人说梦!” 由于光线太过昏暗,赵天宇和火狼之前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他们的正对面,竟然也关着一个人。 听到这话,他俩不由得心里一惊,同时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被关在这里。”赵天宇走到了铁栏杆前面,冲着对面的人说着,同时还向里面打量着,观察着是否还有其他的人。 与此同时,丹拓也来了位于军营最中间的那栋小楼里,别看这个小楼外表与其他的建筑物没有什么不同,但是里面却是完全不一样。 小楼里面的金碧辉煌,到处都是金子打造而成的摆设,完全是一种爆发户的样子,彰显着主人的财力。 一个白胖胖的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端坐在一楼的一把金子打造而成的椅子上面,脖子上戴着一条手指般粗细的金链子。 丹拓走进来以后,立即小跑着来到了这个人的面前,哈下腰恭敬的说:“白老大,你要我办的事情,都办好了。” “哦,人在哪儿。”被丹拓称为白老大的人,轻声的问着。 “就在地下室关着呢,随时都可以开工。”丹拓回答着。 “好好好,干的不错,去通知唐医生准备一下,然后再给那两个人准备点好吃的,毕竟给我们算是做了贡献,不能做饿死鬼。” 白老大吩咐着丹拓,然后起身走向了餐厅,他也要吃点东西,一会儿还要亲自去监工。 丹拓也立即小跑了出去,按照白老大的吩咐去做事情去了。 地下室里面,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也对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了解一个大概。 被关押在与他们正对面那座牢笼中的人,其处境跟他们相比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此人并非像他们一样遭人蒙骗才来到此地,而是硬生生地被抓捕至此。 这位身处困境之人名为猛佳,乃是土生土长的蛮北人士。 由于他对掌控着国家主权、肆意妄为的当地几大武装家族心怀愤懑,毅然决然地组建起了一支游击队,试图与之抗衡。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这支队伍缺乏强大的经济支撑,导致他们长期以来都未能在蛮北地区成功建立稳固的营地,只能如同流寇一般,穿梭于山林之中,时而寻觅良机发动突袭,时而又疲于奔命躲避敌人的追杀。 就在不久之前,猛佳独自一人前去与自己的线人秘密会面时,怎料竟倒霉透顶地撞上了白家军的人马,最终寡不敌众,不幸落入敌手,被擒拿至此处。 起初,猛佳满心绝望,认定自己此番定然难以活命。可出人意料的是,白家军并未痛下杀手取他性命,反倒将他囚禁在了这不见天日的阴暗地下室里。 第531章 蛮北四大家 在猛佳的介绍下,赵天宇对蛮北这个地方也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在遥远而贫瘠的蛮北国度,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实则暗流涌动。 这里的政权并非由政府牢牢掌控,而是被四大武装势力家族暗中瓜分操纵。 这四大家族宛如四座难以撼动的山岳,各自盘踞一方,彼此制衡又相互争斗。 其中白家,乃是蛮北地区声名赫赫的存在。 其家族首领白城所更是威名远扬,不仅拥有雄厚的实力,更掌控着众多关键产业。 从珍贵稀有的矿产资源到令人心跳加速的豪华赌场,再到关乎民生的庞大房地产市场,无一不在白家的掌控之下。 白城所之子白苍茫,年纪轻轻便坐上了集团军军长之位,手握白家的武装力量,可谓是权倾一时。 然而,此人性格暴戾残忍,嗜血成性,令对手闻风丧胆。 而那位曾接应过赵天宇的丹拓,则是白城所的干儿子。 他虽非白家嫡亲血脉,但因深得白城所信任,成为了白家的核心人物之一。 平日里,丹拓常常替白城所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手段狠辣果决,同时也是白城所经营的百胜赌场的总经理。 说起白城所,早年还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时,白家与郭家正为争夺蛮北第一家族的宝座而明争暗斗得不可开交。 就在这场激烈的角逐中,白城所疼爱的女儿不幸落入郭家之手。 郭家心狠手辣,竟对白城所的女儿注射了大量毒品,最终导致她悲惨离世。 也正因如此,白城所对毒品深恶痛绝,坚决不让白家涉足毒品生意。 尽管如此,白家依然凭借其他产业稳坐蛮北四大家族之列,且其实力仅稍逊于郭家一筹。 提起郭家,猛佳便滔滔不绝地做起了详尽的介绍。 原来,郭家那位声名远扬的司令名叫郭正祥。 此人涉足制贩毒领域已达数年之久,其毒品交易在鼎盛时期可谓是遍布整个东南亚,影响力不容小觑。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蛮北共和军统领朱家声决意推行全面禁毒政策,郭正祥和朱家声之间不可避免地爆发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冲突。 起初,形势对郭正祥极为不利,眼看着他即将被朱家声彻底剿灭,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郭正祥竟意外获得了蛮北执政党的强力支援。 凭借着这份强大助力,郭正祥成功扭转战局,实现惊天大逆转。 最终,他不但一举歼灭了朱家声及其势力,更是顺势与蛮北政府达成紧密合作,自此一飞冲天,荣登四大家族之首的宝座。 自与蛮北政府携手合作以来,郭正祥如鱼得水,不仅将原有的制贩毒业务进一步扩张壮大,甚至还大胆涉足新兴的电信诈骗行业。 在此期间,他独具慧眼、高瞻远瞩,精心创立了福利来集团。 而这家集团,亦迅速崛起成为蛮北地区首屈一指的电信诈骗巨头。 除郭家之外,其余两大家族分别为邬家和柳家。其中,邬家的司令乃是邬超人,柳家的则是柳国玺。 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人早年皆曾效命于朱家声麾下。 朱家声在那场激烈的争斗中不幸落败之后,曾经并肩作战的两人决定分道扬镳,从此自立门户,各奔前程。 邬超人凭借其过人的智慧与胆略,迅速崛起并创立了赫赫有名的亨利集团。 该集团触角广泛,不仅涉足令人深恶痛绝的电信诈骗和赌博行业,更是牢牢掌控住了蛮北地区至关重要的边防要地。 此外,他旗下的队伍训练有素,极为正规化,且配备了大量威力惊人的重武器,可谓是兵强马壮。 原本,柳国玺和邬超人这两位强者若能携手合作,无疑将成为蛮北地区无可匹敌的最强武装力量。 然而,命运却总是充满戏剧性。 由于他们对于利润丰厚但罪恶深重的毒品生意持有截然相反的观点和立场,最终导致双方未能达成合作共识。 在朱家声黯然退场之后,柳国玺也不甘示弱,毅然投身于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之中。 他的经营范围涵盖了毒品交易、矿山开采、人口贩卖以及惨无人道的奴隶黑窑等诸多领域。 正因为其所涉产业繁多,柳国玺集团的核心成员数量在四大集团军当中首屈一指。 其中,柳国玺亲自掌管着最为暴利的毒品和人口贩卖两大产业,而其余部分则交由其他得力干将去打理经营。 相较于其他三个家族,柳家所从事的大多是些较为传统的行当。尽管这些业务在蛮北地区均有所涉猎,但所占市场份额相对较小。 因此,从综合实力来看,柳家在这四大家族中处于垫底位置,堪称最弱一环。 就在赵天宇满心好奇地想要深入了解一下他如今所处的白家军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紧接着,丹拓领着一群人手提着食盒出现在了地下室入口处。 只见他们鱼贯而入,很快便走到了关押赵天宇和火狼的铁笼前。 \"这些都是专门为你们精心准备的美食,相当丰盛呢!赶紧趁热吃吧,填饱肚子后就要开始干活啦。\" 丹拓面无表情地站在铁笼外,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手下们迅速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将食盒送进了笼子里。 而自始至终,都有几个人手持武器,虎视眈眈地对准着赵天宇和火狼,仿佛稍有异动就会立刻出手。 待到丹拓带领手下的人转身离去,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之后,赵天宇和火狼这才松了一口气,并缓缓靠近那两个摆放在地上的食盒。 两人蹲下身子,轻轻揭开盖子,一股诱人的香气顿时扑鼻而来。 定睛一看,原来每个食盒里各装着两道菜:一份热气腾腾的鱼汤米线散发着浓郁的鲜香味; 一盘色彩鲜艳的茶叶沙拉搭配着各种新鲜蔬菜与水果,看起来清爽可口; 还有一碗香气四溢的缅式咖喱饭,金黄色的咖喱酱包裹着粒粒分明的米饭,令人垂涎欲滴; 最后则是一份掸式汤粉,晶莹剔透的粉条浸泡在鲜香醇厚的汤汁中,让人食欲大动。 望着眼前这四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赵天宇不禁感到有些困惑不解,嘴里嘟囔道:\"这个丹拓到底在搞什么鬼?明明把咱们关在了这里,却又给我们送来如此美味的食物,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 然而一旁的火狼似乎对此并不在意,他只是微微一笑,露出一副早已洞悉一切的神情说道:\"别想那么多啦,先填饱肚子要紧,我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说完,火狼便不再犹豫,直接端起那碗缅式咖喱饭,风卷残云般地大吃起来。 被关在对面的猛佳看到赵天宇他们的伙食以后,也是非常的惊讶,没想到他们刚刚才关进来,这么快就安排了这四道菜,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经过这么久的时间,赵天宇早就已经饿了,此时他也顾不上那么多,跟火狼一样大口朵颐起来。 其实对于蛮北的四大家族,赵天宇并不是没有听过,上一世的时候,就在他牺牲不久前,这个家族被警方连根拔起,为国内被骗的人追回了不少的损失。 不过这也都是他从报道和新闻上面了解的,具体的情况他并不了解,现在他已经被白家给控制了,不得不多了解一些,方便他和火狼两个人寻找脱逃的机会。 猛佳对于赵天宇二人内心的真实想法一无所知,他固执地认为,这两个刚被关押进来的家伙已然命不久矣。 就在这时,酒足饭饱后的火狼惬意地伸展开四肢,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后,便毫不犹豫地直挺挺躺倒在地,紧接着迅速闭上双眼,开始静静地调养精神、积蓄力量。 而身处楼上的丹拓估摸了一下时间,觉得时机已到。于是乎,他率领着四名手下 AK-47 冲锋枪、面容冷峻的手下,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地下室。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赵天宇和火狼二人竟然毫无顾忌地横卧于冰冷地面之上时,不禁微微一怔。 这般景象实在罕见,他从未遇见过有人在享用过所谓的“断头饭”之后,还能够保持如此沉着冷静,甚至安然入眠。 尽管心中略微泛起一丝疑惑,但丹拓并未对此过度在意。 毕竟,这个地方是他的势力范围,这两个初来乍到之人又怎可能掀起什么惊涛骇浪呢? 想到这儿,丹拓眉头微皱,扯开嗓子冲着铁笼内的赵天宇与火狼高声喊道:“喂!喂!你们两个,快给我醒醒,别在那儿呼呼大睡了!把你们弄到这儿来可不是让你们睡大觉的,而是有正事要办!” 听到丹拓那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后,原本紧闭双目的赵天宇缓缓睁开双眸,然后动作利落地站起身来,并开口向丹拓询问道:“丹拓先生,请问现在是否意味着我们可以开始工作了?” 丹拓看了一眼赵天宇有些不耐烦的说:“当然是来带你们去工作了,难道叫你们来这里吃白食的吗?” 在丹拓的话说完以后,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就被四名端着枪的人从铁笼带了出来。 赵天宇联想到之前同贺拥天在边境小镇看到的烟花,他猜想丹拓应该是想要让自己和火狼去从事电信诈骗的事情。 从地下室出来后,赵天宇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两人在丹拓等人的押解下,踉踉跄跄的向西北方向的小楼走去。 火狼和赵天宇走的很慢,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以及武装力量的兵力部署。 而在他们要去的小楼里面的二楼上,白城所和刘锦山以及一个身穿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生坐在一起谋划着。 “唐医生,这次的生意很重要,希望你不要失手,只要这次的生意成功了,才算是在这个行当里面站稳脚跟。” 白城所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嘱咐着穿白大褂的医生。 “你放心好了,也不是第一次了,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唐姓医生很轻松的回答着白城说的。 听到了医生的回答之后,白城所那张原本有些担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只见他微微颔首轻点了几下,表示对医生所言的认可。 紧接着,他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再次落到了刘锦山身上,嘴角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开口说道:“刘先生,虽说此次乃是咱们二人首次携手合作,但您实在无需这般大费周章地亲自跑这一趟呀!莫不是对白某人心存疑虑不成?” 面对白城所略带质问意味的话语,刘锦山赶忙陪笑着回应道:“哎呀,白司令,您这可真是折煞小人了!我怎敢对白司令有半分不信任之意呢?正如您方才所说,此乃咱俩头一回合作,所以我对此事格外上心,唯恐其间出了什么岔子。” 尽管这番话并非出自刘锦山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但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此刻自己正身处白城所的势力范围之内,万万不可轻易触怒这位称霸一方的土皇帝。 “哈哈哈哈哈……如此甚好!那咱就先移步到那边落座吧,稍安勿躁,且静候唐医生待会儿为咱们呈上精彩绝伦的‘表演’。” 言罢,白城所爽朗一笑,随即伸出粗壮有力的胳膊,一把搂住刘锦山的肩膀,朝着不远处的一张酒桌迈步而去。 待行至酒桌前,刘锦山定睛一看,只见桌上赫然摆放着一瓶早已开启的红酒,那深红色的酒液宛如宝石般晶莹剔透,散发出阵阵馥郁醇厚的香气,仿佛是特意为即将到来的欢庆时刻而精心准备的一般。 倘若此次行动进展顺利无虞,那么对于白城所而言,着实应当大肆欢庆一场。 毕竟,借助此番事宜,他完全有可能开辟出一条全新的产业路径,从而进一步拓展自身的权势范围。 多年以来,白城所始终对爱女惨死于郭正祥之手一事耿耿于怀,但碍于双方实力悬殊过大,复仇之事迟迟未能得偿所愿。 事实上,白城所并非毫无胜算之机。只是,他向来坚守原则底线,坚决不肯涉足毒品交易这一肮脏行当,并极力倡导要将蛮北地区从毒品生意的泥沼之中彻底解脱出来。 如今,在其原有的商业版图之上,白城所竟出人意料地觅得了一条崭新的生财之道。 此前,他已就此展开过数次尝试,且成果斐然、屡试不爽。 如此一来,白城所自然是信心爆棚、踌躇满志,满心期待着能够凭借这条新路,实现自己多年来的夙愿与抱负。 再长的路,也都有走完的时候,更何况,只是一个不算是很大的军营。 第532章 找你找的好辛苦 就在白城所满心欢喜地筹备着庆祝自己新产业大获成功之时,赵天宇和火狼二人已被丹拓及其手下挟持到了一楼大厅。 只见丹拓面无表情地将两套医院里常见的蓝白条纹病号服扔向赵天宇和火狼,并冷冷说道:“赶紧把这两套衣服换上,随后跟我去二楼!” 赵天宇满脸诧异地望着丹拓,疑惑不解地问道:“丹拓先生,为何非要让我们穿上这种衣服呢?我们可是来这儿工作的呀,又不是来看病的!” 然而,面对赵天宇的询问,丹拓显得极不耐烦,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赵天宇,没好气儿地吼道:“少他妈啰嗦!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在正式开始工作前,必须得先给你们做个体检,谁晓得你们身上有没有携带什么疾病!”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火狼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忍不住开口质问道:“可我们来之前不就已经把详细的体检报告都交给你们了嘛,为何如今还要再重复体检一遍呢?” 此时的丹拓已然怒不可遏,但考虑到这两人尚有利用价值,他强忍着没有当场掏枪击毙他们,只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他妈废话,动作快点!” 赵天宇和火狼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便顺从地依照丹拓的指示穿上了宽松的病号服。紧接着,他俩在丹拓及其同伴们的引领下缓缓登上楼梯。 来到二楼,展现在眼前的景象令人感到有些意外——整个楼层异常空旷,并没有独立的房间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洁白的布帘,这些布帘将空间彼此分隔开来。 当丹拓伸手轻轻拉开第一道布帘时,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冰冷而又肃穆的手术台静静地摆放在那里。 手术台上,一盏造型独特、功率强大的无影灯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耀眼的白色光芒,将这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整洁白大褂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此人背对他们而立,双手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正在认真细致地对各种手术用具进行严格的消毒处理工作。 赵天宇定睛凝视着这位医生的背影,心头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曾经在哪里遇见过这个身影似的。 然而,转念一想,此地远离祖国大陆,况且他清楚记得自己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相识之人。 \"人我已经带过来了,可以随时准备开始手术。\"丹拓面无表情地冲着那位背朝他们的医生说道。 话音刚落,只听见那名医生头也不回地回应道:\"先让那个叫做宋涛的进来吧。\" 说话间,他还顺手拿起了宋涛的那份详细的体检报告单,并高声呼唤起宋涛的名字来。 就在这一瞬间,当赵天宇清晰无误地听到这名医生所发出的声音之后,他的脑海里犹如猛然响起一记惊雷,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 紧接着,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终于恍然大悟,彻底想起来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这个人正是他之前一直想找没有找到的那个曾经和倪俊婉在一起共事,趁着值班的时候给倪俊婉下药被伍兴伟发现后来逃跑的医生唐石。 自从他得知唐石给自己的老婆下药这件事情后,他就想要找唐石问一个明白,但是却一直没有找到他。 不管张静还是秦明涛都无法提供唐石的下落,赵天宇也让龙门和青狼帮派人去搜寻唐石的下落,不过也都没有任何的消息。 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唐石下药的这件事情,伍兴伟就没有机会接近倪俊婉,可能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那些事情了。 “宋涛,过来躺下。”见没有人过去,唐石再次喊了一声。 赵天宇这才回过神,抬脚向唐石走了过去,路过火狼身边的时候,用唇语告诉火狼准备动手。 “躺在这里吧。”唐石一脸严肃地盯着手中那份厚厚的体检报告, 分析着上面的数值。 他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感觉到了有人站到了手术台前。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响起:“好久不见啊,唐医生。” 这突如其来的问候让唐石心头一震,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然而,仅仅一瞬间,他便认出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赵天宇。 “你……你不是宋涛!你是......?”唐石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 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只见赵天宇猛地一挥手臂,一道寒光闪过,唐石只觉得后颈处一阵剧痛袭来,紧接着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唐石晕倒的瞬间,赵天宇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迅速翻过了手术台。 他的目光犹如鹰隼一般锐利,准确地捕捉到了放在一旁托盘里的两把锋利的手术刀。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伸手抓起手术刀,用力向前一挥,两道寒光如闪电般朝着不远处两名手持枪械的敌人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一直伺机而动的火狼也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骤然暴起。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粗壮有力的大手,死死地卡住了身旁一名喽啰的脖子。 那名喽啰被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甚至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就直接被火狼给灭口了。同时火狼的另一只手则飞快地抽出这名喽啰腰间的匕首,手腕一抖,那匕首化作一道寒芒,直直地刺入了另一名喽啰的胸膛。 这边,赵天宇射出的两把手术刀精准无误地击中了目标。 那两名端枪的敌人惨叫一声,手中的武器应声落地。 而另一边,火狼在解决掉两名喽啰之后,动作不停。 他一把将手中染血的匕首抽了出来,顺势向着刚刚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正准备瞄准赵天宇射击的丹拓狠狠掷去。 就在那时,丹拓的枪口已然快要瞄准赵天宇了!若不是火狼动作够快,稍有迟疑,只要丹拓手指轻轻一动扣下扳机,赵天宇即便侥幸不死,也必定身负重伤,后果不堪设想。 而另一边,原本安静的环境突然传来些许异常声响。正在不远处的白城所与刘锦山二人听闻后,第一反应便是误以为被诱骗至此的两人——宋涛和王勇不肯乖乖配合,所以才闹出这般动静。于是,他们毫不迟疑地迈步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机警过人的火狼敏锐地察觉到正有他人朝他们所在之处靠近。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迅速俯身,从身旁一名已然毙命的喽啰腰间抽出一把手枪,并毫不犹豫地用力抛向赵天宇。 接过手枪后的赵天宇心领神会,即刻如法炮制,与火狼一同将枪口直直地对准了那道白色的帘布,严阵以待。 再看刘锦山这边,其实对于宋涛和王勇二人的底细,他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在他眼中,这俩人不过胆小怕事儿的文弱书生罢了。 此番场景,想必定是这俩家伙因恐惧过度而举止失常,从而引得白城所的人不满,进而对他们动手教训一番。 只是,此时此刻,刘锦山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隐藏在那白布帘之后的身影压根儿就不是宋涛和王勇。 白城所走到跟前一把拉开白布帘准备呵斥丹拓办事不力。 就在那一瞬间,一把阴森森、黑漆漆的枪口如同幽灵一般悄然出现在了他的右侧,并稳稳地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与此同时,刘锦山也遭遇了相同的境遇,另一把冰冷的枪口从他的左侧探出,无情地抵在了他的头顶。 然而,白城所终究不是等闲之辈,尽管身处如此险境,但他毕竟是历经无数风浪之人。 面对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他竟然依旧保持着超乎常人的冷静。 只见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而犀利地望向对方,镇定自若地开口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听到白城所的问话,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慢条斯理地回应道:“我们是谁其实并不重要,关键在于此时此刻,这冰冷的枪口正对准着你!如果你能乖乖地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或许我还能大发慈悲放您一马;但倘若您执意不肯配合,那可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话音未落,一旁的火狼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急躁。 “天宇,跟这家伙啰嗦这么多干嘛!依我看,干脆直接一枪崩了这个满口谎言的骗子,然后挟持这个老东西,咱们定能毫发无损地顺利脱身!” 火狼瞪着双眼,恶狠狠地盯着白城所,同时手中的手枪稍稍用了些力气,再次使劲地怼了怼白城所的脑袋,仿佛下一秒就要扣动扳机。 “呵呵,兄弟,不要着急,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里,不用担心。” 说完赵天宇左手迅速的点在了白城所的额头上,一丝灵力输入到他的脑中,瞬间就将他给弄晕了过去。 “你们究竟是谁?为何要假扮成宋涛和王勇!他俩如今身在何处?” 此刻,现场仅剩下形单影只的刘锦山。 尽管他与宋涛以及王勇仅仅通过电话交流过,尚未曾谋面,但他内心笃定,眼前这两人绝非真正的宋涛和王勇。 只见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狡黠的邪笑,缓缓开口道:“哈哈,我们自然不会是宋涛和王勇啦,正如你的真实姓名其实并非徐伽茚一样。” 听闻此言,刘锦山顿时脸色大变,满脸惊恐地叫嚷起来:“你们……你们竟然是来自龙头市的人!” 徐伽茚这个名字是他为了能在龙头市顺利实施诈骗犯罪活动所特意采用的假名。 就在刚才,当他听到赵天宇喊出自己的这个假名时,再结合赵天宇那地道的东北口音,瞬间便推断出了对方的来历。 然而,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赵天宇究竟是如何知晓他会在此处现身?又是怎样洞悉他与宋涛、王勇之间的种种关联呢?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他们居然还不远万里从龙头市一路追到了这地处偏远的蛮北之地! “哼!你似乎还没弄明白咱们如今所处的状况啊!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比较好。不然的话……” 赵天宇一边用冰冷且充满威胁的目光盯着刘锦山,一边缓缓地扬起了手中那黑洞洞的手枪,仿佛下一秒就要扣动扳机。 被枪指着的刘锦山不禁打了个寒颤,但迫于对方的威慑力,也只好无奈地点头应道:“好吧,你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吧。” 得到刘锦山的回应后,赵天宇开门见山地问道:“首先,告诉我你究竟叫什么名字?还有跟你一同行骗的另外两个人此刻又身在何处?” 听到这个问题,刘锦山心里暗自思忖着,不清楚眼前这个人到底已经了解到了多少情况,可面对那近在咫尺的枪口,他实在是不敢冒险说谎,于是便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真名叫刘锦山,和我一起行骗的那个男人叫李洪涛,女人则叫林晓燕。他俩这会儿都回香门去了。” 赵天宇微微眯起眼睛,紧紧地盯着刘锦山,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和言语中判断出其是否有所隐瞒。 片刻之后,他接着说道:“很好,既然如此,你把他们两人的联系方式以及具体住址详细地写下来。” 说罢,赵天宇转身走到手术台旁,随手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然后用力地朝着刘锦山扔了过去。 刘锦山手忙脚乱地接住纸笔,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埋头开始书写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他便将李洪涛和林晓燕的住址以及电话号码工工整整地写在了纸上,并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接过纸张,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确认无误后再次发问道:“那么,你把宋涛和王勇这两个人骗到这儿来到底所为何事?” 此时的刘锦山额头上早已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紧张地舔了舔嘴唇,继续如实地回答着赵天宇提出的每一个问题。 “我和白老大之间有合作,这次骗宋涛和王勇两个人来主要是想要割下他们的肾脏,然后运往欧洲,每颗肾脏能够卖300万美金。” 刘锦山将他和白城所合作的生意,以及骗宋涛和王勇来目的告诉给了赵天宇。 “每颗肾脏能够卖这么多钱,你为什么还要骗我父亲的一千万。”赵天宇强忍着心中的怒意再次的问道。 “原来你是赵建国的儿子,早知道他有个这么神通广大的儿子,我就不收他那一千万了,这次真是阴沟翻船了。” 刘锦山此时已经什么都明白了,非常懊悔的说着。 第533章 这个地方怎么样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所犯下的那些肮脏之事,就算今天不是我来揭穿和惩治你,日后也必定会有其他正义之士站出来收拾你的!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报应!” 赵天宇怒目圆睁地瞪着眼前依旧执迷不悟的刘锦山,义正言辞地大声呵斥道。 面对赵天宇的斥责,刘锦山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为时已晚。 他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不已,“我……我知道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马上就把当初骗走您父亲的那一千万如数奉还,不不不,只要能让我活命,我愿意将我全部的财产都交给您啊!” 说罢,刘锦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朝着赵天宇苦苦哀求起来。 然而,赵天宇对于刘锦山的求饶无动于衷,他面沉似水,冷冷地质问道:“哼!那你们干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究竟有多长时间了?有没有固定的买家?快如实招来!” 听到赵天宇的问话,刘锦山不敢再有丝毫隐瞒,他战战兢兢地回答道:“真……真的没多久啊,还不到一年呢!一开始我们并没有固定的买家,交易对象也是五花八门,每次的价格也高低不同,从几十万到上百万美元都有。而我只是负责从中抽取三成的利润,其余大部分钱财则都进了白老大的口袋……” 此刻的刘锦山已然顾不得许多,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小命,他如竹筒倒豆子般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毫无保留地交代给了赵天宇。 “你刚刚不是说每颗肾脏能够卖 300 万美元吗?怎么这会儿价格又变了!难道你觉得我很好骗不成?” 赵天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悦之色。 刘锦山见状,心中一紧,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这次的买家确实非常特殊。他可是来自欧洲皇室的人!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够出得起如此高昂的价格。据白老大透露,这次需要用到肾脏的可都是那些位高权重的达官显贵们!而且,白老大似乎有意与这位买家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 听到这里,赵天宇微微眯起眼睛,追问道:“那这位买家到底叫什么名字?又是属于哪个国家的皇室成员?” 对于这件事,他迫切地想要了解更多详细的情况。 刘锦山面露难色,苦着脸说道:“这事儿我是真不清楚呀!白老大从来都没跟我提起过关于对方的任何具体信息。他担心要是让我知晓了,万一我私下里直接去跟对方联系,那不就没他什么事了嘛。所以,这方面他都一直在防着我!” 赵天宇盯着刘锦山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道:“你所说的这些事情,当真都是真实可信的么?”语气之中带着明显的质疑意味。 刘锦山被看得心里直发毛,赶紧点头如捣蒜般应道:“千真万确,我哪还敢跟你撒谎啊!如有半句虚言,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此刻的他,早已吓得满头大汗,生怕赵天宇一个不高兴,自己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呸,就算你不撒谎,你也会不得好死,你个人渣。” 一旁的火狼早就被气的不行了,对着不要脸的刘锦山唾骂着。 “是是是,我该死,我该死,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没有我,他们可怎么办啊。” 刘锦山现在除了求得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放他一条生路以外,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识相的最好把你的嘴给我闭上,这样的话也许你还能多活一段时间,如果让我开心的话,我没准真的放了你呢。” 赵天宇对一直向自己求饶的刘锦山说了一句,不想在听到他那哭丧一样的求饶声。 “好好好,我明白了,我再也不说话了,一切全凭你处置。”听到了赵天宇的话,刘锦山立即闭上了嘴,不再出声。 “火狼看好他,别让他说话,如果他不老实,直接一枪就崩了他。”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换了一个位置将刘锦山交给了火狼看管。 接着赵天宇用手摸了摸白城所的脑袋,感应着白城所体内的灵力,将白城所给弄醒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想要什么,要钱吗,我可以给你们很多很多的钱,可以比对方高出两倍,只要你们放了我。” 白城所一醒来就慌张的向用枪指着他的赵天宇说着,他还以为赵天宇二人是其他武装势力派来对付自己的。 “你现在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否则的话,你一定会死的很惨。”赵天宇说完再次利用灵力给了白城所的百会穴一下。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头,我的头。”白城所双手捂着自己的头,疼的在地上来回的打滚。 让白城所见识到了自己的厉害,他便将白城所体内的灵力调整了一下,让他不再那么的疼痛。 “我在你的体内下了一种蛊,只有我能够操控得了,如果你不想吃苦头的话,那么就要听我的话,不要想着把我弄死,你就可以解脱了,如果我死了,那就会爆体而亡。不相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赵天宇再次出言威胁着白城所。 作为蛮北人,白城所不知道灵力是什么,但是对于蛊术却是非常的熟悉,听见赵天宇说给自己下了蛊术,已经惊慌的不得了。 刚刚头疼让他记忆犹新,他相信了赵天宇的话,认为自己真的中了蛊术,认命似的低下了头。 “现在叫你的人进来,就说丹拓和唐医生暗中勾结想要谋反,被你及时发现处理掉了,然后让你的人把他们两个绑起来,谁都不能和他们说话。” 赵天宇见白城所已经对自己臣服了,就对他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 “好好好,我这就照您说的去做!”白城所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忙不迭地点头应道。 他实在无法忍受那犹如炸裂一般的剧烈头痛,只想尽快摆脱这种痛苦的折磨。 白城所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依照赵天宇的指示,脚步匆匆地朝着二楼奔去。 来到窗前,他伸手用力推开窗户,探出身子,扯开嗓子冲着楼下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你们这群饭桶是不是都他妈聋啦?难道没听到楼上传出的动静吗?还不赶紧给老子滚上来!” 直至白城所把这番话吼完,站在一旁的赵天宇方才如释重负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然而,尽管如此,他依然不敢掉以轻心,始终紧紧握着手中的枪支,并将黑洞洞的枪口牢牢对准白城所,以防万一白城所的手下赶来之后,会对他和火狼构成威胁。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紧接着,一群全副武装的彪形大汉风驰电掣般地冲上楼梯。 他们刚一露面,便瞧见地上躺着早已气绝身亡且身体发凉的丹拓等五具尸体。 刹那间,这些人脸色大变,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武器,齐刷刷地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持着手枪的赵天宇与火狼二人。 “你们这帮混蛋究竟想干什么?都他妈快把枪给老子放下来!立刻!马上!” 眼见自己的手下竟然拿枪指着赵天宇和火狼,白城所顿时怒不可遏,额头上青筋暴起,扯着嗓门儿破口大骂起来。 现场,白城所要比他的那些手下都想要弄死赵天宇,但是他不敢用自己的生命去赌,万一赵天宇说的是真的,那么赵天宇死了,他也就玩完了。 听到了自己老大的话以后,手下的人虽然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还是乖乖的放下枪。 接着白城所按照赵天宇的话,对手下的人下达了额指令。 手下的人快速的将昏迷的唐石和刘锦山两个人五花大绑的带走了,同时还将丹拓等人的尸体给抬了出去。 “走吧,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血腥味有些重,我不太喜欢。”等到现场被打扫干净了,赵天宇就让白城所带他和火狼离开这个小楼。 “天宇,你到底对这个家伙做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还会蛊术呢。” 跟在白城所的身后,火狼小声的在赵天宇的身边问着,没有让白城所听到他们的对话。 “你小声一点,是梁伯的教给我的内劲儿,点了他的穴位而已。我也是想唬唬他,没想到他信了。” 灵力这个东西是赵天宇的秘密武器,和谁都不能说,就算是火狼也不可以。 在白城所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中间的那栋小楼,三人落座以后,白城所立即安排人端上了茶水。 喝了两口茶以后,赵天宇再次开口问向了他:“你和刘锦山合作多久了,杀害了多少人。” “这个,这个......”白城所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做如何回答。 “怎么还想试试我的手段吗?”赵天宇有些不太高兴的说着。 “不不不,我说,不算你们的话,一共是十七个人。”白城所战战兢兢的说着。 “跟你联系的那个皇室叫什么,把他的信息给我。”赵天宇继续说着。 “我只知道这个人威廉怀特,但是联系我的是他的手下,没有跟他接触过,毕竟是见不得光的生意,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人家毕竟是公众人物,怎么可能和我接触。幕后的老板到底是不是这个人,其实我也不清楚。” 白城所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赵天宇,当然这些都不是他心甘情愿的,完全是被赵天宇控制了的原因。 “很好,现在叫你的人把那个叫猛佳的人给我带来。” 赵天宇对于白城所已经问的差不多了,他要开始处理这边的事情了。 “猛佳,你要见他吗,他可是游击队的头头,你见他做什么。”白城所听到赵天宇要见猛佳显得格外的吃惊。 “怎么,我见他,你有意见。”赵天宇脸色一沉的说道。 “绝对没有!绝对没有啊!我马上派人去将他带过来。” 此刻的白城所,完全处于赵天宇的掌控之下,丝毫不敢有半分违逆之心。 没过多久,只见猛佳被五花大绑地带到了赵天宇身处的这座小楼之中。 待众人迈入小楼后,白城所赶忙命令手下给猛佳松绑,并毫不犹豫地将其他人统统驱赶了出去。 “你们俩居然还活着?这实在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猛佳一眼瞧见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品茶的赵天宇与火狼,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在他看来,都过去了这么久了,赵天宇和火狼理应早已被那帮穷凶极恶之徒摘掉了肾脏,命丧黄泉才对。 “难不成你觉得我这会儿应当变成一具冰冷的尸首了么?然而事实却是,如你眼前所见,我活得可滋润着呢。” 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 “照此情形来看,想必是您想要召见我吧。” 看到白城所的手下全部撤离之后,猛佳眼见白城所对赵天宇毕恭毕敬的模样。 猛佳心中顿时明悟过来,要见他的不是白城所,而是之前和自己一样被关在铁笼子里的那两个人。 “你还不傻。走跟我去那边聊了。”接下来的对话,赵天宇不想让白城所听到,所以就带着猛佳去了一旁。 虽然白城所不知道他们两个要说些什么,不过心里面却是有些不安。 “你的游击队为什么要对付这些武装力量。”来到一旁后,赵天宇轻声的问着猛佳。 “我们的政府昏庸无能,这里的百姓民不聊生,吃不果腹,生活在四个武装力量的战火之中,我想要改变这种状况。” 猛佳不假思索的回答了赵天宇的话,赵天宇能够看得出来这些话是发自内心的。 “如果我说我可以帮助你实现你的愿望,你相信吗?”赵天宇在这之前就已经有了一个打算,就是想要确定猛佳到底是不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呵呵,你帮我,你怎么帮我,我的游击队才三十几号人,别说重武器,就连一个稳定的驻地都没有。” 猛佳认为赵天宇的话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毕竟他的游击队和这里的武装力量,实力太过悬殊了。 “你感觉这里作为你的驻地怎么样?”赵天宇笑着追问着。 “你是说这里吗?如果这里能够作为我的驻地,那么我的游击队会实力会有很大的提升,只不过白城所怎么可能会把这里拱手送给我呢。” 猛佳苦笑着,他已经带着手下的兄弟游走在热带雨林好几年了,但是苦于没有经济支撑,所以一直没有得到壮大的机会。 “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将这里作为你的驻地。” 赵天宇非常严肃的向猛佳再次的强调了一遍。 猛佳见赵天宇一脸的严肃,不像在开玩笑,郑重的回答说:“想。” 第534章 消灭蛀虫 “好,你要多久才能够找到你的人将他们带到这里。”赵天宇询问着猛佳。 “我被关在这里已经有两个多月了,我也不知道游击队现在什么情况,不过我们有特殊的联络方式,如果他们在附近的话,很快就能够赶过来,如果距离远的话,最迟明早也应该可以会合了。” 猛佳不知道赵天宇要做什么,但是白城所的驻地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了,他打算赌一次,相信眼前这刚刚才结识没多久的龙族人。 “好,那就明晚八点,咱们准时在这里见面,记住把你所有的人都带上。”赵天宇想了一下将行动的时间定在了第二天的晚上。 “一言为定,明晚八点我们不见不散。”猛佳下了很大的决心回答了赵天宇。 接着赵天宇命令白城所将猛佳给放了,后者现在是身不由己不敢不从,只好命令手下的人将猛佳给放了。 猛佳刚刚离开不久,一个二十多岁的白胖胖的年轻人就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一进门就焦急的问着白城所:“阿爸,我听说丹拓反了,怎么回事,你没有受伤吧。” “我没事,是这两位先生出手相救这才化险为夷。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白城所违心的说着。 “二位,这是我的犬子,白苍茫一直负责外围赌场的生意,基本上不怎么在这里。”白城所带着儿子给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做了介绍。 “您好,我是白苍茫,感谢二位救了我的父亲,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白苍茫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被赵天宇给控制住了,还以为真的是他们救了白城所,所以才会对赵天宇二人格外的恭敬。 “我叫宋涛。” “我叫王勇。” 赵天宇和火狼二人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是依然用了宋涛和王勇这两个名字。 为了感谢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仗义出手,白城所父子安排了丰盛的宵夜。 吃饭的时候,白城所叫自己的儿子第二天一早就回赌场去,他以为自己的心思赵天宇不会知道。 可惜的是,白城所并不知道灵力这个东西到底有多么的神奇,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个想法,都躲不过赵天宇。 “白城所,你最好老实一点,别耍花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赵天宇的声音,突然在白城所的脑海中响起,惊得他手一抖连筷子都从手中掉落。 “怎么了阿爸。”白苍茫见到父亲突然的慌张,连忙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一想到丹拓那个叛徒,我就生气,我待他不薄,他却恩将仇报,太让我寒心了。” 白城所不敢将真实的情况告诉给白苍茫,他现在已经完全陷入到了对赵天宇的恐惧之中。 吃完饭以后,白城所给赵天宇和火狼安排好了房间,也各自去休息了。 回到房间后,火狼急忙的问起了赵天宇为什么不除掉刘锦山离开这个地方,他认为现在的处境太危险了。 “火狼你感觉这个地方怎么样。”赵天宇没有说为什么没有离开而是问了火狼这么一句。 “什么怎么样,贫穷落后,除了枪支自由以外,什么都没有。”火狼说的直来直去。 “是啊,这里的最大优点就是军火自由,不受限制,唉,你给我讲讲你当时所在的雇佣兵公司的事情吧。”赵天宇继续的问着火狼。 “你是真感想啊,好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说完火狼就开始为赵天宇介绍起了雇佣兵公司的事情。 不知不觉的两个人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以后,赵天宇和火狼让白城所陪着自己一起去了那个类似于监狱的小楼。 到了地下室以后,赵天宇安排火狼和白城所两个人留在一楼,自己一个人要了钥匙来到了地下室。 他最先来到的是关押刘锦山的房间,轻轻的走到了他的身旁后,将刘锦山的眼罩给拿了下来,然后又将塞在他口中的破布拿了出来。 “赵先生,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做这些事情了。” 刘锦山睁开眼睛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赵天宇连忙求饶。 “你的钱都放在了什么地方。”赵天宇根本不理会刘锦山的祈求而是问了他的钱在哪里。 刘锦山以为赵天宇是为了要自己的钱而不是要杀自己连忙对赵天宇说:“银行卡在我衣服口袋里面,密码是。” 赵天宇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了刘锦山衣服上那略显破旧的口袋里,手指轻轻摸索着。 很快,他便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且呈卡片状的物体。 他将其取了出来,定睛一看,果不其然,那是一张印有香门汇丰银行标志的银行卡! “你就在这儿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赵天宇面无表情地说道,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将那块脏兮兮的破布重新塞回了刘锦山的口中,以防他发出声响或做出什么反抗举动。 紧接着,他转身迅速朝着一楼走去。 到达一楼后,赵天宇一眼便瞧见了和火狼坐在一起的白城所。 他快步上前,将手中的银行卡递到白城所面前,并吩咐道:“白司令,请您立刻下令让您的人查一下这张卡里到底存有多少资金。密码是 ,动作要快!” 白城所接过银行卡,郑重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好的,放心吧,我马上让人去办。” 说罢,他大声的叫来一名下属低声交代了几句。 只见那名下属领命后,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执行任务。 没过多久,好消息便传来了。 经过白城所手下的查询与核实,最终确定这张银行卡内竟然有着将近三亿的巨额存款! 得知这个结果后,赵天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不过,这丝笑容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副冷酷无情的模样。 确认了银行卡的真实性之后,赵天宇一刻也没有耽搁,立马转身折返回到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当他再次出现在刘锦山面前时,眼神中已不再有丝毫的怜悯之意。 这一次,他连一句话都懒得跟这个可恶至极、靠招摇撞骗为生且罪大恶极之人多说半句。 站在刘锦山的面前,赵天宇轻声的对他说:“钱我收下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言罢,赵天宇迅速的从身后抽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毫无迟疑地径直刺向了刘锦山的心脏部位。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而那个作恶多端、不知坑害了多少无辜百姓的骗子刘锦山,则就这样永远地闭上了双眼,结束了他那罪恶累累的一生。 结果了刘锦山以后,赵天宇转身来到了另外一个铁笼,这里押着的是那个让赵天宇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的唐石。 虽然唐石被蒙住了双眼堵住了嘴巴,但是耳朵还是能够听的真切。 刚刚赵天宇和刘锦山的对话都被他给听到了,除了最后面赵天宇刺死刘锦山的那一段。 当他听到赵天宇向刘锦山要钱的时候,他的心就凉了半截。 虽然他这段时间帮着白城所给不少人动了刀子,但是他真的没有什么钱。 原来之前唐石在给倪俊婉下药被伍兴伟发现后,他担心倪俊婉知道事情后,他不仅无法继续在医院工作,甚至还可能被送进监狱。 所以他才会第一时间向医院辞职,连夜离开了龙头市。 后来他辗转了几个城市,期间他也偷偷的潜回龙头市,打探消息。 当他得知赵天宇不仅仅踏入了黑道还成功的将伍家三兄弟给拿下了,更是害怕的不得了。 他连伍兴伟都无法抵挡,更何况是已经比伍兴伟还要强大的赵天宇。 作为一个男人,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有多么的卑鄙,他清楚,赵天宇如果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后来他阴差阳错的接触到了赌博,被人骗到了缅北的赌场,刚刚开始的时候,他赢了不少的钱,贪欲被彻底的激发出来。 当他沉迷于赌博之后,赌场就开始对他下手,最终他不仅输掉之前赢来的钱,还欠下了一大笔赌债。 本来白苍茫是要他去电诈那边干活还债的,后来得知他是学医的,而且还会做手术就把他推荐给了白城所。 当时白城所正好要开辟新的生意,缺的就是像唐石这样的人,就把他留在了驻地,做起了割腰子的事情。 不过唐石属于白干活的,不管做多久都得不到什么好处,只是可以不受皮肉之苦,勉强得到正常人的待遇而已。 赵天宇摘下了唐石的眼罩拿出了口中的破布,直接开口说:“唐大夫,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吧。” 唐石此时表现的非常镇静,完全没有赵天宇所想的那样惊慌缓缓的开口说到:“是啊,我也没有想过,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想我们应该好好的聊聊了。”赵天宇从旁边拽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了唐石的对面。 “你想要说什么就说吧。”唐石非常冷静的说着。 “你当时为什么要给我老婆下药,你的目的是什么。”赵天宇想了一下开口了。 “倪俊婉是副院长的侄女,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那么我就可以在医院有靠山,可是他偏偏选择了和你这个小辅警在一起。” 唐石没有任何的遮掩,将自己的目的讲了出来。 “你当时已经是副主任了,我和倪俊婉也已经结婚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赵天宇追问着。 “我就是想要得到倪俊婉,既然明的不行,只能来暗的了,开始的时候我没有把你放在心上,没想到你竟然转正了,而且好像还变得有钱了。”唐石自顾自的说着。 “接着说。” “后来我和张静两个人达成了合作,她来勾引你,我来对倪俊婉下手,只要你们离婚了,我就有机会和倪俊婉在一起,张静也可以去追求你,各自得到自己想要的。” “你确定你做的这些会达到你的目的吗?” “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我一个没有婚史的男人,倪俊婉肯定会同意的,至于你能不能接受张静那就不是我考虑的了。” “你还真卑鄙。” “呵呵,无毒不丈夫,我只不过没有成功罢了,如果我成功了的话,那么现在我可能已经成为医院的中层领导,也可以和倪俊婉组成新的家庭。只不过没有想到竟然杀出来一个伍兴伟坏了我的好事儿,要不然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赵天宇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当时你在国内的名声越来越大,我怕被你找到,再加上受到了别人的蛊惑......” 赵天宇听完了唐石来说完了全部的事情以后,已经没有任何需要问的了。 就因为他当时的一个错误的举动,直接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不光是他,也包括唐石、伍兴伟以及很多人的命运。 本来唐石应该是一名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但是现在已经变成了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 不管他是自己想要这么做还是被白城所逼迫而为,这些都不重要了,结果都是一样的。 赵天宇缓缓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唐石的面前,准备送他上路。 “赵天宇,我最后求你一件事情。”唐石很清楚赵天宇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原谅他。 “说吧。”赵天宇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 “不要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我不想别人知道这些事情。”唐石很坦然的说着。 “好,我答应你,上路吧。”赵天宇将匕首直接刺进了唐石的胸口,对方甚至没有感觉到痛苦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无论刘锦山还是唐石,他们做的都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蛀虫。 死亡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杀了他们就是给那些无辜的人放生。 处理掉这两个蛀虫,赵天宇的心情也没有感觉到一丝的轻松,甚至有些难受。 刘锦山很聪明,如果做正经的生意的话也可以过上衣食无忧。 可他偏偏做了一名职业骗子,不知道让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唐石的医术虽然谈不上有多么的精湛,但也是不错的,否则也不会那么年轻就坐上了副主任的位置。 结果最后却成了一个恶魔的爪牙,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这不是什么天道循环善恶终有报,而是两个活生生的人间悲剧。 “白司令,叫你的人把下面处理一下吧。”来到一楼后,赵天宇对白城所说了一句。 接着他就带着火狼还有白城所两个人一起离开了这个小楼,回白城所住的那所小楼去了。 第535章 忙不是白帮的 休息了一个下午以后,晚饭的时候,赵天宇和火狼还有白城所父子在一楼的餐厅共进了晚餐。 “白司令,我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我准备明天就走。”吃饭的时候,赵天宇提出了自己要离开的事情。 “这个,宋先生,这么着急要走吗,要不然再多呆些日子吧,我也可以多尽一下地主之谊。” 听到赵天宇要离开,白城所心里差点乐开了花,但是嘴上还是假装的做着挽留。 “不过,我们家乡有句话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像白司令这样的事情,是需要热热闹闹的庆祝一番的,我听说你们这里喜欢晚上举行篝火晚会,我看不如今晚就办一个篝火晚会,庆祝一下吧。” 赵天宇顺坡下驴,提出了举办篝火晚会的事情。 “是啊,阿爸,这次多亏了宋先生他们帮忙,才铲除了丹拓那个叛徒,确实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就当为宋先生他们送行了。” 白苍茫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同意好好的庆祝一下。 “也好,也好。”白城所突然心里面感觉到一丝的不安,但是又不好在赵天宇面前表现出什么,只能点头同意。 白城所下达命令后,手下的人立即忙碌了起来,各种美食美酒都搬到了院子当中。 当天色彻底暗下来以后,营地的中央燃起了熊熊的篝火,所有人都拎着酒瓶吃着烤肉开心的载歌载舞享受着这难得的宴会。 八点一到,只见一小队人马,趁着夜色,快速的摸到了白家军营地的门口。 负责警卫的那些人,还都沉浸在香喷喷的烤肉和美酒当中,一点危险都没有感觉到就被人抹了脖子。 占领了门口的两个堡垒以及了望塔以后,整个营地就都被这些人尽收眼底,完全占据了有利地形。 赵天宇和身旁的白城所刚刚碰了一杯,开心的说着话的时候。 突然,原本在了望塔向外面照射的探照灯调转了方向向内照射进来,将整个驻地都照的通亮。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城所大惊,立即站了起来大声的问着怎么回事儿。 “我们是游击队的,这里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乖乖的投降吧。” 猛佳站在门口的隐蔽处冲着里面大声的喊着。 “猛佳,我他妈的放了你,你竟然还敢来捣乱,就你那么点人手,真是自不量力,给我......” 白城所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砰的一声枪响,脑袋正中间多了一个大大的血窟窿,直接一头栽了下去。 白苍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敬爱的父亲倒在了血泊之中,他那充满怒火与悲痛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 心中的仇恨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掏腰间的手枪,准备向杀害父亲的赵天宇展开疯狂的反击。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刚触及到枪柄的时候,一道火光突然闪现。 只见火狼手中的沙漠之鹰喷出一颗致命的子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白苍茫的头部。 刹那间,鲜血四溅,脑浆迸射,白苍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重重地摔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动静。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试图反抗的人也没能逃脱厄运。 了望塔上方的游击队员们如同精准的猎手一般,迅速扣动扳机,射出一连串密集而又致命的子弹。 这些子弹准确无误地命中了敌人的要害部位,让他们一个个应声倒地,命丧黄泉。 火狼双手紧握着两把寒光闪闪的沙漠之鹰,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大声怒吼道:“放下武器!缴枪不杀!如果谁敢再负隅顽抗,你们的下场就会像他们一样凄惨!” 他的声音犹如惊雷在空中炸响,震得在场的每个人耳朵嗡嗡作响。 此时,猛佳的话语再次从外面传来。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你们都是咱们蛮北的同胞!大家跟了白城所,无非就是想讨口饭吃罢了。现在摆在你们面前有三条路可选: 其一,如果愿意加入我们的游击队,一起为家乡的和平与正义而战,我保证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其二,如果你们只想过安稳日子,不想再卷入这场纷争,那么我可以放你们平安离去; 其三,如果有人执迷不悟,还要继续与我们对抗到底,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会毫不留情地送给你们一颗颗冰冷的子弹!究竟何去何从,就看你们自己的选择了!” 猛佳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那些平日里跟随白城所狐假虎威、耀武扬威之人的心头。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 有的人开始动摇,思考着是否应该放弃抵抗,投靠游击队; 有的人则目光闪烁,似乎仍心存侥幸,企图寻找机会逃跑; 还有一些人则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咬牙切齿地盯着火狼等人,显然不甘心就这样轻易屈服。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死寂,紧张的气氛弥漫在每一个角落,一场决定生死存亡的抉择即将上演…… “白城所已经命丧黄泉!现在摆在你们面前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是加入我们游击队,只要有我猛佳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让你们饿着肚子;二是乖乖地放下手中的枪械,然后麻溜儿地离开这儿。我向诸位保证,绝不刁难你们半分!” 猛佳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见里面依旧毫无动静,便决定乘胜追击,继续向里面施压。 “兄弟们,白老大爷俩都已经归西了,咱们再这么混下去还有啥前途?倒不如痛痛快快地加入游击队呢,至少手头上还能握着这铁家伙,总好过灰溜溜地回老家挨饿受冻吧!” 就在这时,不知从人群中的哪个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高喊。 “靠他娘的,白老大爷俩都不在了,横竖都是个没法子混下去,索性加入游击队得了,好歹手里有杆枪防身,可比回到家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要强得多啊!”又有人跟着附和起来。 紧接着,只听得一阵“哐啷哐啷”的声响,似乎是那人把枪支扔在了地上。 这两个人的话犹如导火索一般,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潜藏已久的念头。 很快,越来越多的人纷纷效仿起来,只见一双双大手高高地举过头顶,以此表明自己愿意归顺之意。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对加入游击队抱有期望和信心,仍有一部分人觉得跟随游击队难有大作为,于是果断舍弃了这次机会。 他们默默地放下手中的武器装备,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驻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当最后一名士兵做出抉择之后,统计结果也随之出炉。 总计共有一百六十人毅然决然地选择投身于游击队的怀抱。 而剩下那七十多名士兵则选择离开自谋出路不加入游击队,开始了不同的人生道路。 毕竟之前都是和白城所讨饭吃的人,猛佳对这些临时决定投靠自己的人并不是十分的信任。 所以没有给这些人武器,命令自己的手下把武器都给没收了,然后让这些人收拾战场回宿舍去休息。 “先生,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能够帮助我得到这么好的驻地。” 等到一切都安排的差不多了,猛佳和赵天宇还有火狼三人来到了白城所之前居住的小楼详谈着。 “我既然已经应下了别人之事,那必定会全力以赴达成。这不,这片地盘如今已成功被我帮你夺下,但至于你是否能够牢牢守住它,可就得看你的本事喽!” 赵天宇面带微笑地与猛佳攀谈着。 听到这话,猛佳苦笑着回应道:“实不相瞒啊,您所说的这点正是我目前最为忧心的难题。” 他毫不掩饰自身实力薄弱的现状,坦诚得让人不禁心生一丝怜悯。 赵天宇见状,依旧笑容满面地询问道:“那跟我讲讲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吧?” 猛佳挠了挠头,一脸迷茫地说道:“说实话,从昨日至今,我始终觉得这一切宛如一场虚幻之梦。我简直无法置信我们竟然真的能够顺利拿下这块驻地!以至于直到此刻,我都完全不知所措。哎呀,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跟您二位说话了,竟还未曾请教过您们尊姓大名呢!” 此时的猛佳,脑海之中犹如一团乱麻,全然不知接下来究竟应当如何行事才好。 毕竟在此之前,他们手中不过仅有寥寥数杆破旧枪支以及屈指可数的几个人而已,平日里也只是搞些小规模的打闹罢了。 然而现如今情况却大不相同了,他们不仅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地盘,还有充足的军火资源以及大量的金钱财富。 但问题在于,他们的人员数量依然稀少如初。 倘若此时有人对他们发起猛烈攻势,以他现有的力量恐怕根本无力招架。 “我叫赵天宇,身旁这位是我的好伙伴火狼。就在刚才啊,有足足一百多人向您投降啦!这么一来,您手底下的人数可一下子翻了好几番呢,要守住这里应该没啥大问题了吧?” 赵天宇面带微笑地将自己和火狼介绍给了猛佳,并顺嘴提起了方才那批投降之人的情况。 猛佳听后,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呵呵,虽说这些人的数量的确不少,但他们毕竟都曾是白城所的部下。我可不敢轻易赋予他们过多的权力呀,万一哪天他们心生歹意,我手下这区区三十来号人哪能招架得住哟。” 尽管这一百六十多名降兵已然表明了愿意归顺猛佳的态度,但猛佳内心深处对他们仍存有几分疑虑与警惕。 赵天宇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嗯,看得出来,您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胜利冲昏头脑,这点实在难能可贵。” 他对猛佳冷静理智的应对方式感到颇为满意。 猛佳苦笑着摇了摇头,叹气道:“赵先生,您就别拿我打趣了。说实话,我如今真的非常迷茫。眼下我最为紧缺的便是人手了,如果能够未雨绸缪,早些时候多储备些人手该有多好啊。” 此刻摆在猛佳面前的难题着实棘手——若弃用这批新投降的人员,那么己方人手将会严重短缺; 可若是启用他们,又得时刻提心吊胆,生怕他们中途变卦、倒戈相向。 如此左右为难的局面,令猛佳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抉择才好。 “我倒是有个建议,不知你是否愿意一听?”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轻声问道。 “还请赵先生不吝赐教!”猛佳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向着赵天宇拱手作揖,虚心求教道。 赵天宇稍稍坐直身子,缓声道:“你方才成功拿下这片区域,此时切不可急于扩张自身势力范围。当务之急乃是充实你的队伍力量。白城所留给你的钱款,加上我今日上午新斩获的整整三亿元资金,想必足以支撑你招募大批新兵、扩充军备了。” 言罢,他稍作停顿,端起水杯轻抿一口,目光投向猛佳,见对方正轻点着头,表示已接纳了自己这番话语。 接着他继续为猛佳合理安排,白城所手下那一百六十多名部下。 这些人绝对不能让他们闲下来,赵天宇将这些人划分成三个部分。 首先,安排其中半数人员专注于加固四周的围墙与堡垒工事; 其次,从剩余人员里再抽取一半,让他们负责招募并训练新兵事宜; 而最后的一小部分,则协猛佳原有的部众共同担负起基地的防卫重任。 如此一来,各司其职,方能确保整个团队有序运转,还能够将这些人给分流。 然而,猛佳听到此处,眉头微皱,略带迟疑地反驳道:“如今这处驻地的围墙已然相当坚固了,似乎无需再度耗费人力物力去加以巩固强化了吧。” 显然,对于赵天宇的这一观点,他持有一定程度的保留态度。 “不不不,目前的状况可远远不够!这样的防御体系根本就无法抵御重型武器的猛烈攻击。” 赵天宇一脸严肃地强调道。听到这话,猛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应说:“我似乎有点理解您的意思了。” 看到猛佳的反应,赵天宇心里很清楚,他并没有完全明白自己的意图。 于是,赵天宇接着解释起来:“等你人数够多的时候。把那些真心投靠你的人委以重任;对那些不够忠诚的人边缘化,这样就可以打造出一支真正可靠且强大的队伍来。” 赵天宇说完,猛佳开口说:“赵先生,我打断一下你的话。您既非蛮北人士,你我二人素昧平生,为何会无缘无故地出手相助于我呢?” 猛佳一直很好奇,赵天宇为什么要帮他。 “谁说我是白帮你忙的了。”赵天宇听到猛佳的话大笑着回答了他。 第536章 我需要你的帮助 “那可真是让人难以揣测啊!赵先生,您究竟是更倾向于金钱呢,还是对军火更感兴趣呢?” 猛佳绞尽脑汁地思索着,但无论如何都想不出,除了这两样极具吸引力的东西之外,赵天宇还能从他这里获取些什么。 只见赵天宇依旧面带微笑,缓缓说道:“事实上,我所需求的并非是这些物质层面的东西。恰恰相反,我不仅不需要它们,甚至还能够为您提供充足的资金和先进的军火装备。而我真正渴望获得的,是来自您的协助与支持。” 听到这话,猛佳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回应道:“如果赵先生既不缺少财富又不匮乏武器资源,那么恕我愚钝,实在是无法想象,在哪些方面我竟然还有能力给予您所需的帮助。” 此时,赵天宇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然后轻轻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时辰已然不早啦。关于这些事宜,咱们不妨留待明日再作详谈吧。明儿个我会在此处再多逗留一日,打算后天启程归国。” 言罢,他似乎不愿再过多解释,径直起身朝着楼上的卧室走去。 见状,猛佳虽然心中仍充满疑问,但眼见赵天宇已无意继续这个话题,便也只好客气地说道:“既然赵先生感到疲倦了,那还是早些歇息为宜。待到明日,咱们再来深入探讨此事。”说完,他便向赵天宇道别,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各自回到了房间,但是三个人却都没有睡觉,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还有事情需要商量,赵天宇之所以没有再继续和猛佳说下去,不是他没有想法,而是他需要征求一下火狼的意见。 而猛佳没有睡觉的原因是他担心自己刚刚到手驻地出事情,无法入睡。 “天宇,你这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你昨晚问我这个地方怎么样,不是想要把我留在这里帮这个猛佳的吧,刚刚你还说需要他的帮助,他能帮助你做什么啊。” 一进房间,火狼就一句接一句的问向了赵天宇,想要弄个清楚。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问我,所以我才没有和猛佳继续说下去,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赵天宇一脸严肃的与火狼相对而坐,准备开始和火狼好好的商讨一下自己的计划。 “你今天怎么还婆婆妈妈的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呗,咱们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用不着这么严肃。”火狼一如既往爽朗的说着。 “我不是要把你留下帮助他们,而是想要建立一支属于咱们自己的雇佣兵队伍,你感觉怎么样。”赵天宇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对火狼讲了出来。 “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火狼有些惊讶的问道。 “当然不是了,昨晚我就有这个打算,所以才会问你雇佣兵公司的事情。” “那你先说说你的想法吧。” “好那我就把我自己的想法说说......” 原来啊,当赵天宇踏入蛮北这片土地时,看到丹拓等人都拿着枪的时候,他就被触动了。 那一刻,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但那时这仅仅只是个初步的设想罢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深入了解这块神秘之地。意外的结识了猛佳,并对其有所关注。 同时,他也摸清了白城所的势力范围,以及在此地已初现端倪的电信诈骗行业。就这样,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与观察分析,他最终坚定了心中那个想要在此处建立起一支完全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的决心。 然而,要养活这样一支队伍绝非易事。不仅需要数额惊人的资金投入,还要经历无数次血与火的锤炼。就在昨晚,幸运之神似乎眷顾了他。通过与火狼的交流,他知晓了雇佣兵公司的具体运作模式。这一发现令他眼前一亮,如果能成功创建一家雇佣兵公司,那么既能赚取丰厚的利润,又能够承接来自世界各地形形色色的任务,从而给自己的队伍提供源源不断的实战锻炼机会。 就在当晚,他协助猛佳一举拿下了白城所的地盘。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重要决策:全力扶植猛佳,助力他的游击队蓬勃发展,逐步强大到足以与当地政权分庭抗礼的程度。 这样才能够为自己实现打造雇佣兵公司的宏伟蓝图铺平道路。 此时,火狼在赵天宇话音落下后接着说道:“你所说的确实不无道理,可我目前急需一个得力之人前来相助。” “你是说詹娜吧,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去拆散你们俩的。”赵天宇面带微笑地回应道。 然而,火狼却急忙摇着头否定:“不不不,我说的压根儿就不是詹娜!” 这让赵天宇不禁感到十分诧异,脑海里开始快速思索着火狼可能提到的人。 “既然不是詹娜,那会是谁呢?难道是你以前在国外当雇佣兵时结识的那些朋友?” 赵天宇试探性地问道,但心中依旧毫无头绪。毕竟对于火狼过去的经历,他了解得并不是特别深入。 只见火狼毫不犹豫地直接脱口而出:“是狼头!” 这个答案着实出乎赵天宇的意料之外。 因为在他的印象当中,被称为狼头的霍战如今已经成为了警校的一名教官,正安稳地在体制内工作着。 不仅如此,以霍战的性格和脾气,赵天宇实在难以想象他会愿意舍弃现有的生活,跑到蛮北这样的地方来做一名雇佣兵头子。 于是,赵天宇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对火狼分析道:“可问题在于,霍战现在可是警校的教官啊,人家在体制内有着正经工作呢。再说了,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我觉得他肯定不会答应过来干这种事的。” 面对赵天宇的质疑与担忧,火狼并没有退缩,反而进一步阐述自己的观点:“虽说我曾经当过雇佣兵,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有能力胜任一家雇佣兵公司的最高长官一职呀。况且经营一家雇佣兵公司可不是件容易事儿,这里面涉及到太多复杂的因素和事务处理。但我始终坚信,论综合实力和领导才能,狼头绝对具备担当此重任的潜质。” 说完这番话后,火狼目光坚定地看着赵天宇,似乎希望能得到对方的认同与支持。 此时的赵天宇内心依然充满犹豫,他迟疑片刻后缓缓开口问道:“真的就没有其他更为合适的人选了么?” 言语之间透露出一丝不甘心和不确定。 “绝对不行!要知道,雇佣兵公司的头目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胜任的啊!你好好想一想,假如这个人手底下有人又有武器装备,可要是哪天突然心生叛意,不再听从你的调遣指挥,那该怎么办呢?” 火狼一脸肃穆地说道。 火狼这番郑重其事的话语,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使得原本信心满满的赵天宇瞬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此之前,他确实将成立雇佣兵公司这件事想得过于轻而易举、乐观简单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赵天宇不得不承认,除了霍战之外,似乎的确难以找到更为合适的人选来担当此重任。 想到这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火狼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关于成立雇佣兵公司这事咱们暂且搁置一旁。明天你去给猛佳传授一些巩固围墙以及修筑防控地道的技巧方法。至于成立雇佣兵公司的事宜嘛,等我们回去以后再从长计议吧。” 说罢,赵天宇像是彻底放下了心头的包袱一般,干脆不再去纠结此事。 他心想,即便最终无法如愿以偿地按照自己最初的设想成功组建雇佣兵公司,但至少通过这次行动铲除了白城所在之地的毒瘤,并扶持起了猛佳这样一股正义力量,从而大大降低了国内同胞遭受电信诈骗的风险概率。 这么看来,无论结果怎样,总归还是做了一件有益于社会大众的好事。 “这个倒没有什么困难的,明天我先详细地告诉他应该怎样去加固那道围墙,接着还要再细致入微地向他阐述如何挖掘地下攻势。” 面对赵天宇提出的这两项要求,火狼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便爽快应承了下来。 毕竟这些对于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他而言,简直是易如反掌之事。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了大地上。赵天宇、猛佳以及火狼三人用过早餐之后,便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开始深入探讨关于如何加固围墙的具体事宜。 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里,火狼与赵天宇两人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各种方案和策略,而猛佳则聚精会神地倾听着,并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和想法。 在火狼和赵天宇二人耐心且专业的讲解之下,猛佳渐渐地领悟到了赵天宇让他加固围墙背后所蕴含的深意。 原来,在此之前,那所谓的四大家族在思想观念方面几乎如出一辙,他们无一不是通过种种见不得光的卑劣手段来牟取巨额利益。 这些人惯用金钱去贿赂当地的官员,从而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范围,其行径与军阀毫无二致。 然而,猛佳所领导的游击队以及其他一些武装力量却与上述那些势力有着天壤之别。 他之所以挺身而出组织队伍,完全是出于对蛮北地区那些饱受苦难折磨的民众的深切同情。 他心中怀揣着一个坚定的信念,那便是要彻底改变这个地方长期以来被黑暗笼罩的现状,给人们带来真正的和平与安宁。 倘若任由猛佳不断地发展壮大下去,其后果必将不堪设想。 这不仅会给其他众多的武装势力带来巨大的冲击与影响,同时也势必会引发那些贪腐官员们的强烈不满。 如此一来,猛佳极有可能要承受来自政权和武装势力的双重夹击与打压。 如今猛佳所处的局势较之于此前白城所面临的状况而言,显然更为错综复杂、险象环生。 单就实力而论,猛佳目前的力量远远逊色于昔日的白城。 正因如此,赵天宇才果断地嘱咐他务必将当下的重心放置在巩固防御工事之上。 为此,火狼不仅责令猛佳将原本的围墙进一步加高增厚,而且还要求在原有的围墙顶部铺设一层厚厚的钢板。 在此基础之上,再重新涂抹上厚厚的水泥层,并在水泥表面撒满细碎的玻璃碴儿。 这般严密的防护措施无疑大大增强了围墙的坚固程度与抵御能力。 除此之外,赵天宇还特别指示猛佳务必预先储备充足的粮食,以及数量可观且能够长久保存的各类食品和清洁饮用水。 这些物资的储备量必须确保足以满足至少三百人的日常消耗需求长达半年之久。 只有做到这一点,即便将来他们不幸被围困在驻地之内,也依然有足够的资源与外界形成对峙之势,从而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局面。 以其他三家武装队伍的实力,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财力动用这么多的人花费这么多钱耗费那么长的时间来对付猛佳的。 除了这些以外,赵天宇还叫猛佳在驻地后方的山上面建设几个山洞作为避难场所,里面同样要储备充足的食物。 所谓狡兔三窟,这样就算是驻地被人抢去了,他们也依然有容身之所。 火狼根据自己的经验给猛佳拿出了不少的好政策,下午的时候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还带着猛佳一起到后山进行实地的踏查,选择了适合做临时避难所的地方。 吃过晚饭后,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带着猛佳在驻地里面走了走,指出了几个安全隐患比较大的地方,猛佳立即安排人进行了调整。 猛佳是一个执行力很快的人,上午布置的事情,下午开始行动了,而且就连晚上整个驻地也是一片忙碌热闹非凡。 回到小楼以后,赵天宇总感觉这个驻地好像缺少了些什么东西。 想来想去,他才找到了问题所在,这个地方缺少现代化的东西。 不过赵天宇没有说出来,因为在蛮北这个地方现在是无法解决这些问题的,只能回到国内在帮助他来解决这些事情。 蛮北这边的事情,就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赵天宇在国内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不能在这个地方逗留太久的时间。 好好的休息了一夜后,赵天宇和火狼就被猛佳的人送回了蛮北的口岸回国了。 一回到国内,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立即前往了机场,乘坐自己的私人飞机回到了龙头市。 除了赵建国被刘锦山骗走的一千万被赵天宇转到了自己的账上以外,其他的钱包括白城所有所的资产都被他留给了猛佳。 第537章 请君出山 在繁忙的飞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声音嘈杂。 赵天宇和火狼两人匆匆地走向停车场,取了自己的路虎揽胜吉普车。随后,他们驾车离开机场,一路疾驰。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窗外的风景快速倒退着。没过多久,就抵达了火狼的家门口。 赵天宇停下车,与火狼挥手道别,目送他走进家门后,便再次启动车子,朝着自己父母所在的方向驶去。 当赵天宇来到自家门前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亲切之感。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正是他的父亲赵建国和母亲孙亚萍。 一见到儿子,老两口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但当赵天宇说出钱已经找回来的时候,他们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惊讶。 尤其是赵建国,眉头微皱,满脸狐疑地说道:“如果警方真的破获了这起案件,按道理应该跟我联系呀,怎么会直接找到你呢?” 赵天宇自然明白父亲的疑虑,他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解释道:“爸,其实情况是这样的……”接着,他详细讲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包括一些细节和巧合,说得头头是道。 当然赵天宇所说的话都是他之前已经准备好的说辞,并不是真正的事实。 尽管一开始赵建国仍然半信半疑,但在赵天宇一番耐心的解释之后,最终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结果。 看着父母放心下来的样子,赵天宇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他又陪着二老聊了一会儿天,关心一下他们最近的生活状况,然后才起身告辞回家去了。 当赵天宇还未打开别墅的大门,就听到听到从客厅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原来,倪俊婉今天下班比较早,由于事先没有收到赵天宇要回来的消息,她担心一个人在家无聊,所以特意叫来了好友孙媛媛过来陪伴自己。 此刻,她们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聊天一边逗弄着年幼的儿子。 听到开门声,倪俊婉下意识地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赵天宇。 她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丈夫面前,眼中满含喜悦地问道:“老公,你怎么回来了啊?” “怎么我回来你不欢迎吗?”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轻声问道。 “我哪里会不欢迎呀!只是你这突然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有些出乎意料而已。对啦,你吃饭了没有?要是没吃的话,我马上叫人去给你准备饭菜。” 倪俊婉一边温柔地说着,一边轻轻地晃悠着怀里可爱的儿子,缓缓朝赵天宇走来。 这时,一直跟在倪俊婉身后的孙媛媛也走上前来,满脸关切地看着赵天宇:“天宇哥,你这次出去办事,应该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哈哈,你看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站在这里嘛,哪像有危险的样子?” 赵天宇故意挺了挺胸脯,展示出自己安然无恙的模样。 孙媛媛眨了眨眼,娇嗔道:“哎呀,有没有危险又不是光从外表就能看出来的,得仔细检查才行呢。” 听到这话,一旁的倪俊婉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那今晚就让媛媛好好帮你检查检查呗,看看你在外面有没有不老实哦。” 孙媛媛一听,顿时羞红了脸,跺跺脚说道:“俊婉姐,你别乱说啦!” 她略带羞涩地轻拍了一下倪俊婉的肩膀,然后转过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飞快地朝着楼梯奔去。 梁伯和山伯听闻在楼上听到了赵天宇的声音后,赶忙从楼下快步走了下来,热情地与他打起了招呼。 由于倪俊婉此刻正站在一旁,大家心照不宣,都只是简单寒暄几句,并未过多言语。 不过,当看到赵天宇身上毫发无损时,二人的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 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精彩,始终比不上自己温暖舒适的家。 赵天宇酒足饭饱之后,便悠哉悠哉地上了三楼,径直走进那间宽敞明亮的卧室。 他熟练地打开热水器,舒舒服服地泡起了热水澡。 温热的水流轻轻拂过身体,仿佛将一天的疲惫与烦恼都冲刷殆尽,让他整个人都感到无比放松惬意。 待洗完澡后,赵天宇只觉得浑身舒畅,精神抖擞。 然而,倪俊婉却下了一道命令——今晚赵天宇不许在主卧睡觉,只能乖乖去客卧与孙媛媛一同就寝。 无奈之下,赵天宇只好悻悻然地洗完澡后,就被倪俊婉毫不留情地从主卧里驱赶了出来。 没办法,他只得拖着慵懒的步伐,朝着客卧走去寻找孙媛媛。 话说自从孙腾龙回国之后,孙媛媛便搬回了自己位于城中的家。 尽管她时不时还会过来这里小住几日,但与赵天宇相聚的时光依旧显得格外珍贵而短暂,可谓是聚少离多。 而且如今家里不仅有保姆和厨师忙碌穿梭于各个角落,更添了梁伯和山伯两位新成员,这无疑使得原本就不算特别宽敞的空间变得越发局促起来。 尤其是对于尚未婚配的孙媛媛而言,身为一名单身女性,自然需要时刻留意自身形象以及可能带来的影响。 因此,即便是在这样熟悉的环境之中,她也不得不谨言慎行、小心翼翼。 当然他们做的这些只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身边的人早都已经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暧昧关系了。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孙媛媛依偎在赵天宇怀中,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机会。 “天宇哥,我……我想要个孩子。” 突然,孙媛媛面色微红地轻声说道。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赵天宇心中炸响。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温柔而坚定的女子,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沉默片刻后,赵天宇缓缓开口:“媛媛,我知道,一直以来这么跟着我,对你实在太不公平了。咱们现在没办法办理正式的婚姻手续,如果就这样贸然把孩子生下来,那对你而言将会更加不公啊!到时候,你不但要承受外界的流言蜚语、风风雨雨,还会面临无数意想不到的困难和问题,这一切都不是你应该去独自承担的呀。” 说到这里,赵天宇的眼神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然而,孙媛媛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目光紧紧锁住赵天宇,柔声说道:“天宇哥,我从来没有觉得跟你在一起有什么不公平。我爱你,愿意陪伴在你身边,无论遇到多少艰难险阻,我都无怨无悔。而且每次看到俊婉姐和紫旭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的样子,我的心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羡慕之情。我总觉得咱俩之间似乎缺了点什么,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是少了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孩子。大家不都说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吗?所以,我真的好想为你生下一个宝宝。” 显然,关于生孩子这件事,孙媛媛并非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并已下定决心的。 此刻,她的态度异常坚决,仿佛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她的想法。 “媛媛,我答应你,等到机会合适的时候,我一定满足你这个愿望,但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对于孙媛媛的这个要求,赵天宇认为一点都不过分,所以最后还是绝对答应了她,只不过要等到时机成熟,现在他还有多的事情需要处理,无法和孙媛媛一起面对困难。 “我明白啦,天宇哥!其实呢,我并不是非得现在马上就生孩子的。只是希望你能答应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就好了,因为目前化妆品公司那儿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亲力亲为地打理呢。” 孙媛媛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赵天宇说道。 当看到赵天宇点头应允,表示将来一定会满足她成为一名母亲的心愿时,孙媛媛心中顿时乐开了花,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 心情愉悦的她,很快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一夜无梦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床上,赵天宇悠悠转醒。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得全身舒畅无比,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与能量。 洗漱完毕后,赵天宇来到餐厅享用早餐。家里的保姆早已将餐桌上摆满了丰盛可口的食物。 吃完早饭后,赵天宇心血来潮,主动提出要送自己心爱的两个女人——倪俊婉和孙媛媛去上班。 只见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车库,熟练地启动了那辆霸气十足的路虎揽胜吉普车,并缓缓将车子开到门口等候。 不一会儿,倪俊婉和孙媛媛也收拾妥当,走出家门。她们平时所乘坐的两辆阿尔法商务车则紧随其后。 就这样,一行三辆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地上路了。一路上,赵天宇心情格外好,不停地给身旁的两位美女讲述着各种有趣的笑话。 他那幽默风趣的语言和生动形象的表演,把倪俊婉和孙媛媛逗得前仰后合,笑声此起彼伏,犹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 终于,在欢快的氛围中,赵天宇先将倪俊婉送到了她工作的地方。 接着,又继续驱车前行,将孙媛媛安全送达目的地。 看着两位佳人走进各自的办公大楼,赵天宇这才放心地调转车头,朝着骁龙公司疾驰而去。 抵达骁龙公司后,赵天宇直接找到了火狼。两人一碰面,简单寒暄几句之后,便开始商量起如何去做霍战的思想工作来…… 这二人光顾着谈论霍战的事情,赵天宇猛地一拍脑门儿,恍然道:“哎呀呀,光说霍教官的事儿了,走走走,快跟我去一趟电子大世界,咱有好些个要紧东西得购置呢!路上再接着唠嗑。” 言罢,他便朝火狼一招手,大步流星地朝着电子大世界行去。火狼见状,自是不敢怠慢,赶忙快步跟上。 不多时,两人便抵达了这传说中的电子大世界。一进门,琳琅满目的电子产品瞬间映入眼帘,令人目不暇接。 赵天宇与火狼相视一笑,旋即便开启了疯狂购物模式。他们先是直奔电脑专区。 精挑细选之下,一口气购入了足足二十几部高端笔记本电脑,这些电脑配置精良、性能卓越,无论是处理文件还是运行大型软件都能轻松应对。 紧接着,他俩又转战通讯器材区,经过一番比对斟酌,最终买下了四部卫星电话。 要知道,这玩意儿可是关键时刻保持联络的利器,尤其是在信号不佳的偏远地区,其作用更是不可小觑。 有了它,便能随时随地与远在他乡的伙伴——猛佳取得联系,确保信息畅通无阻。 然而,赵天宇的采购清单可不止于此。只见他目光如炬,继续在商场内穿梭寻觅。 不一会儿功夫,他又相中了五十台民用无人机,并贴心地为每一台无人机配备了与之对应的智能手机。 原来啊,此次蛮北之行,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虽说当地的电信诈骗行业已然崭露头角,但在科技领域的发展却相对滞后。 尤其在军事装备方面,除了常见的枪弹以及部分重型武器之外,几乎未曾见到任何具备高科技属性的先进设备。 就这样,赵天宇与火狼在电子大世界里东奔西走,忙前忙后,不知不觉间已时至下午三点有余。 待将所需设备尽数采购完毕之后,二人才心满意足地拎着大包小包走出了商城大门。 此时的他们虽略显疲惫,但脸上却洋溢着充实而满足的笑容。 开着车,两个人直奔他们经常去的那家烧烤大排档,他已经约好了霍战在这里见面。 将近五点的时候,从警校下班的霍战直接来到了大排档找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拼酒来了。 “老板,点菜。”人到齐了,赵天宇赶紧喊了老板过来点菜。 “我去拿酒和小菜去,边喝边等。”火狼起身就走向了保鲜柜拿酒菜去了。 “我听说前两天你们去蛮北那边了,怎么样。”霍战坐下以后就和赵天宇交谈了起来。 “那里可以说是一个没有人管的地方,很落后,可以说是犯罪分子的天堂,谁都可以拥有枪支。” 赵天宇总结性的将自己这次去蛮北的感受讲了出来。 “嗯,也没有办法,那个地方是三个国家的交汇处,都不想让他发展壮大起来,影响到自己的国家。”霍战也对蛮北进行着评论。 赵天宇和霍战两个人刚说两句话的功夫,火狼已经抱来了三大箱啤酒和五六盘小菜。 “天宇,你有没有和狼头说那件事呢啊。”一坐下来来火狼就问了赵天宇。 “怎么有事情找我。”霍战也问向了赵天宇。 “霍教官,我想请你出山。”赵天宇直接开口了。 第538章 霍战的底线 “请我出山?出哪座山啊!我不是早就跟你讲得明明白白了嘛,我绝对不会去训练你手底下那帮人的,况且你如今应该都不算混黑道的人了吧。” 霍战听完赵天宇的这番言辞后,整个人犹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满心狐疑地琢磨着对方是不是想让他帮忙操练人手呢。 只见赵天宇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霍教官,您误会我的意思啦,我其实是希望您能够重归特种兵的行列。” 然而,霍战对此依旧是一脸茫然,摇着头回应道:“这就更没可能咯!国家可是有着明文规定的呀,像我这种情况的人怎么可能再一次披上那身军装重返军营呢?即便退一万步讲,哪怕你真有通天彻地之能,可以打破这些条条框框,但我也早已不再是往昔那个状态了,根本无法回到从前喽。” 就这样,霍战始终未能领会到赵天宇的真实意图,还在那儿不停地解释着。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倾听的火狼终于按捺不住性子了,他急不可耐地插话进来:“哎呀呀,狼头,还是由我来挑明了说吧!天宇真正的想法是想要创立一家雇佣兵公司,然后邀请您来出任这家公司的头儿呢!” “你竟然想成立雇佣兵公司?咱们国家可不允许这种类型的公司存在啊!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霍战一听到“雇佣兵公司”这几个字,便毫不犹豫地连连摇头,苦口婆心地劝诫赵天宇放弃这个荒谬的想法。 赵天宇眼见霍战如此坚决地反对,急忙开口解释道:“霍教官,您先别急着拒绝,请听我把话说完……” 然而,霍战似乎并未完全领会到他的意图,依然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于是,赵天宇开始耐心细致地向霍战阐述起自己的计划和构想,一点一滴地剖析其中的缘由与细节。 待赵天宇终于结束了长篇大论后,霍战沉默片刻,然后表情凝重、语气严厉地追问道:“现在,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真正目的。别再跟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想听的是发自肺腑的真话和实话!” 面对霍战犀利而直接的质问,赵天宇心中不禁一紧。他深知这个问题至关重要,如果自己给出的答案无法令霍战感到满意,那么对方必定不会出手相助。 此刻,赵天宇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努力思索着如何才能给出一个完美的答复。 就在这时,一旁的火狼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 他自然明白霍战所提问题的关键所在,于是赶忙打圆场道:“哎呀呀,你们俩别光顾着聊天啦,来,大家一起干一杯,顺便尝尝这些美味的烤串儿嘛!” 说着,火狼举起酒杯,试图以此为赵天宇争取一些宝贵的思考时间。 霍战嘴角微扬,并未当场戳穿火狼的伪装,而是极为豪爽地举起手中酒杯,与赵天宇以及火狼轻轻一碰后,仰头一饮而尽。 紧接着,他顺手抓起一串香气四溢的烤串,大口咀嚼起来,那模样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美食之中。 这时,赵天宇略微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说道:“霍教官,其实我一直有个想法,那就是能够组建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而在我看来,蛮北地区无疑是最为理想的地点。这里不仅离咱们国家较近,而且军火交易异常猖獗,可以说是获取武器装备的绝佳之地。” 听到这番话,霍战放下手中的烤串,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目光如炬地盯着赵天宇追问道:“难道仅仅只是因为这些原因吗?” 赵天宇连忙摆手否认道:“当然不是!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重要因素促使我做出这个决定。您知道的,如今蛮北地区的电信诈骗、毒品交易以及非法贩卖人体器官等犯罪活动屡禁不止,给咱们国人带来了极大的伤害。我希望能够借助猛佳的势力,狠狠打击这些罪恶行径。然而,我又担心一旦猛佳的实力过于强大,会逐渐摆脱我的掌控。因此,我觉得唯有让他始终依附于我们,才能确保一切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说完,赵天宇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稍稍平复了一下有些激动的情绪。 霍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又拿起一串烤串咬下一块肉,边嚼边继续发问:“可是你要清楚,那些雇佣兵公司所从事的业务往往并非那么光明磊落,对于这一点,你究竟是如何考虑的呢?” “这个道理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毕竟任何一家雇佣兵公司想要长久地运营下去,实现可持续发展,盈利肯定是首要目标啊!再者说,执行各种艰巨且危险的任务,对于那些雇佣兵而言,无疑也是一种最佳的磨练方式,可以让他们不断提升自身能力与战斗技巧。不过呢,有个大前提不能变,那就是绝对不能做出有损于咱们伟大祖国利益的事情,更不能伤害咱们自己的同胞兄弟姐妹们。只要能坚守住这条红线,我觉得其他类型的任务,咱们还是能够考虑接手的。” 说到这里,赵天宇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显然对于这个问题,他早就在脑海里深思熟虑过无数遍了。 在他看来,只要不触及自己国家和民族的根本利益,至于到底是谁会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受伤甚至不幸遇难,相对来说都没那么重要了。 这时,一直静静聆听着的霍战突然开口问道:“那么这些雇佣兵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 只见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赵天宇,似乎想要透过对方的眼睛直接知道结果。 赵天宇听到霍战这么一问,心中不禁一喜,他知道这说明霍战已经开始对这件事感兴趣了,距离成功又迈进了一大步。 于是连忙回答道:“这点您大可放心,火狼和詹娜以前都曾在雇佣兵公司工作过,凭借他们二人积累下来的人脉资源以及关系网,完全有能力帮我们联络到大量优秀的雇佣兵。” 然而,霍战并没有立刻表示赞同或者反对,而是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我倒是可以亲自过去帮忙打理这家公司,但我有一个条件,也是我的底线——所有招募进来的雇佣兵,必须清一色都是咱龙族人。” 说完这句话,霍战再次将目光投向赵天宇,眼神坚定而不容置疑。 “好,我答应你!只要您肯出山相助,我定当言听计从,绝无二话!” 赵天宇目光坚定地看着霍战,言语之中充满了对他的信任与期待。 听闻霍战愿意出山,赵天宇毫不犹豫地表态,表示会无条件服从其提出的任何要求。 然而,就在赵天宇话音未落之际,火狼却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喊道:“什么?你竟然答应了!你可千万别被他给忽悠住了呀!若是按照他所说的,整个雇佣兵公司里只能有我们龙族人,那詹娜该如何是好?她可不是龙族人啊!” 火狼一脸焦急地看向赵天宇,显然对于这个条件极为不满。 经火狼这么一提醒,赵天宇才如梦初醒般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悔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居然把这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霍教官,火狼说得没错啊,这家雇佣兵公司肯定不能少了詹娜的参与。而您刚才所提的那个条件,岂不是意味着要硬生生地拆散火狼和詹娜吗?” 赵天宇面露难色,赶忙转头向霍战解释起关于詹娜的情况来。 霍战微微皱了皱眉,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要求确实有些过于武断了。 沉思片刻后,他开口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便将政策稍稍放宽一些。不过,有一点必须明确,那就是所有的男性雇佣兵都必须是龙族人,这点没得商量。至于女性雇佣兵如果是男性雇佣兵的家人种族可以放宽。” 说完,霍战的目光依次扫过赵天宇和火狼,等待着他们的回应。 “我同意。” “我也同意。”这次率先表态的是火狼。 “雇佣兵公司现在不着急成立,眼下最为重要的是,先成立一支雇佣兵小分队,帮助这个叫猛佳的人打开局面,在蛮北站稳脚跟,然后再说雇佣兵公司的事情。” 见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都同意了,霍战开始计划雇佣兵公司的事情了。 霍战深思熟虑后,决定首先组建一支规模较小的雇佣兵队伍。 这支队伍的首要任务便是协助猛佳稳固根基,并逐步发展壮大。 待时机成熟之后,他将进一步扩充雇佣兵的人数,同时为他们配备最为精良的武器装备。 届时,这些雇佣兵将会被分成两部分:其中一部分将全力支持猛佳开拓疆域、扩张领土; 而另一部分则会接受来自外界的各种委托任务,以获取更多的资源与资金。 最终,当一切条件都具备时,便可以正式成立一家实力雄厚的佣兵公司。 尽管整个计划看似仅仅分为两个步骤,但实际操作起来却绝非易事,其间必然要历经诸多艰难险阻,付出无数辛勤汗水。 待到霍战将自己精心构思的计划讲述完毕,一旁的火狼不禁面露得意之色,转头看向赵天宇,颇为自豪地说道:“怎么样?我早就说了吧,遇到这种事情找狼头绝对是最佳选择!现在你总该相信我的眼光了吧?” 赵天宇闻言,连连点头应道:“信了,信了!怪不得你执意要举荐霍教官来担任这家佣兵公司的领军人物呢。” 说着,他还向火狼竖起了大拇指,表示由衷的钦佩。 此时,霍战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缓缓放下后接着说道:“不过有一点我可得提前跟你们说明白,我之所以愿意答应接手此事,并不完全是出于帮忙的目的。我能够管理好这家公司,并且助力猛佳不断成长固然不假,但我绝不会带领手下前往海外执行任何与我们祖国毫无关联的任务,请你们务必牢记这一点!” 说完,他又举起酒杯,与赵天宇和火狼碰杯共饮。 “我明白,我要这个公司绝不仅仅只是为了赚钱那么简单,更多的还是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量。” 赵天宇一脸郑重地说道,他对于霍战所表达的意思可谓心知肚明。 毕竟,像霍战这样将整个青春与满腔热血全都奉献给了国家之人,无论处于何种境地、历经多少岁月沧桑,其内心深处始终装满着自己深爱的祖国,根本不可能做出任何背叛之举。 “可话说回来,既然你都已经金盆洗手彻底退出黑道了,况且据我所知,你的那些仇家应该大多都集中在国内才对啊!怎么如今这事儿居然还牵扯到蛮北去了呢?” 听完赵天宇所言之后,一旁的火狼不禁感到一头雾水,满脸狐疑之色。 而此时的霍战同样也是满心疑惑,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紧紧盯着赵天宇,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清楚对方究竟遭遇了怎样的危险状况。 只见赵天宇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呵呵,其中缘由嘛……现在暂时不方便透露过多,等到时机成熟之时,你们自然就会知晓一切啦!不过当下,我最为迫切想要达成的目标便是全力遏制住蛮北那猖獗至极的电信诈骗产业。绝对不能再任由我们的同胞们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不断上当受骗下去了啊!” 事实上,就连赵天宇本人也无法确切预知未来将会面临何种程度的风险与危机,但有一点他却无比清晰——连司马长空那样厉害的人物都难逃他人暗中算计,所以自己必须未雨绸缪,提前做好万全的应对之策才行。 “好了,既然你不说我也不问了,我相信不会做出背叛国家和民族的事情,如果你做了,被我发现了,你应该知道我的态度。” 霍战见赵天宇不肯说,也没有追着不放,不过还是向他提醒了一下。 “霍教官,这个你放心好了,到现在为止,我可以发誓,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没有背叛过国家和民族,我所对付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我问心无愧。你们曾经都是军人,我之前也是一名警察,最起码的底线,我还是有的。” 赵天宇对于霍战的这个问题回答的也很严肃,而且自从他离开警队后,这个教了他很多的教官,也不止一次说过这件事了。 “来来来喝酒吧,别天天把那么严肃的事情挂在嘴边上,天宇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啊,之前咱们在小鬼子家门口的事情你都忘了。” 火狼见酒桌上的话题有些沉重,赶紧出来暖场,转移着话题。 “怎么可能会忘呢,那是我到现在干的最爽的事情。”赵天宇一想起那件事情非常的自豪和满足。 第539章 我来想办法解决 这一晚,月色如水洒落在城市的大街小巷。赵天宇、霍战以及火狼三人相聚在热闹非凡的大排档里,开怀畅饮。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 他们一边大口喝酒,一边天南海北地畅谈着,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 笑声、话语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这个充满烟火气息的夜晚。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喝下了大量的酒水。 当最后一滴酒落入喉咙,三人都感到一阵眩晕,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 终于,他们互相搀扶着,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大排档。此时,东方的天空已泛起了鱼肚白,天色微微亮起,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赵天宇和火狼分别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钻上车厢,告诉司机自家的地址后便闭上眼睛,准备回家好好睡上一觉。 而霍战则独自一人留在原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略带凉意的空气,然后缓缓吐出。 片刻之后,霍战也伸手拦住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然而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并没有让司机开往家的方向,而是选择前往警校——那个他曾经挥洒过汗水、奉献过青春的地方。 这次回去,他是要向自己工作多年的岗位告别,因为他决定再次踏上征程,回归那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戎马生涯。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倭国,佐藤美莎正面临着她接手以来所遭遇的最为严峻的危机。 众所周知,山口组乃是在倭国政府的扶持下得以成立,并长期为政府效力办事。 但自从佐藤美莎接管山口组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山口组逐渐摆脱了政府的束缚,变得越发难以控制。 尤其是在对待龙族这件事上,佐藤美莎更是完全无视政府的安排,我行我素。 佐藤美莎的所作所为令倭国政府对山口组大为光火、心生不满。 于是乎,他们暗度陈仓,悄悄地扶植起一个名曰“机车党”的社团组织,并妄图用其来顶替山口组现有的地位。 要知道,但凡任何黑社会性质的团体一旦获得了国家力量的撑腰与支持,那它的成长与扩张必定会如疾风骤雨般迅猛异常。 果不其然,这机车党在倭国政府的授意之下,开始肆无忌惮地频频挑衅山口组所树立起来的威严。 此时此刻,山口组犹如一只困兽,身陷前后夹击的艰难困境之中: 一方面,他们遭受着来自山口组自身内部的滋扰与纠缠; 另一方面,则承受着来自政界高层施加的沉重压力。如今的山口组真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腹背受敌,举步维艰。 为了力挽狂澜,彻底扭转当前这种不利的局势,佐藤美莎绞尽脑汁,苦思冥想,想出了诸多应对之策,但令人遗憾的是,即便如此,局面依旧未能有所改观。 更糟糕的是,此前曾向她求助过的中村直男居然听闻也跟机车党有所接触。 倘若机车党应允了中村直男提出的条件,那么佐藤美莎与赵天宇精心策划的全盘计划恐怕就将毁于一旦。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佐藤美莎最终认为自己眼下所遭遇的这般棘手情形,理应如实告知给赵天宇,听听他对此究竟持有怎样的看法以及态度。 结果,呼呼大睡的赵天宇根本听不到手机的响声,错过了佐藤美莎的电话。 下午的时候,睡醒了的赵天宇看到漏接了佐藤美莎的电话,立即给她回了过去。 通常的情况下,佐藤美莎不会在白天给自己打电话,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赵天宇第一时间联想到的是中村直男那边有消息了,洗了一把脸清醒了一下,立即给佐藤美莎打去了电话。 “天宇君,之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没有接,是在忙吧。” 电话一接听,佐藤美莎柔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没有,昨晚睡的比较晚,刚刚才睡醒,没有接到你的电话,不好意思,美莎子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赵天宇在电话中询问着。 “确实是有些事情,最近山口组遇到麻烦了,内阁想要扶持新的社团来取代山口组的位置......” 佐藤美莎将事情的经过全部都告诉给了赵天宇,也包括了中村直男的事情。 “这件事情你和你的父亲商量过了吗?还有你手下的那些人又是什么态度?” 赵天宇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佐藤美莎,心里暗自思忖着:以佐藤一楠的经验以及山口组的其他高层,想必对于此事应该会有相应的解决之策,根本无需来征询自己的意见。 佐藤美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对着电话缓缓说道:“我并未将此事告诉于父亲大人,您也知道如今他已经不再是山口组的人,并且自从那次意外导致他失去了手臂之后,整个人的状态一直都不太好,我实在不忍心再给他增添任何烦恼了。至于山口组内部的其他人嘛……他们的态度倒是相当明确,那便是直接向内阁屈服、低头认错。想来您应该能够理解我的意思吧。” 听到这里,赵天宇心中已然明了佐藤美莎话中的深意。 如果山口组真的选择向内阁示弱妥协,那么毫无疑问,作为倭国内阁必然会借机指使山口组去干一些损害赵天宇所在国家以及民族利益的勾当。 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佐藤美莎显然并不愿意顺从手下人的这种提议。 沉默片刻之后,赵天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这件事情,恐怕不能再按照以往的常规手段去处理了,我们得另寻良策才行啊。” 说完,他便陷入了沉思当中,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思考着应对眼前困局的最佳方法。 如果依照他过往一贯的行事作风,最为简单粗暴且直接有效的手段便是将躲在幕后操纵一切的黑手彻底铲除。 然而,这种看似干脆利落的做法实际上却无法从根本上化解当前所面临的难题。 毕竟,历经漫长岁月的沉淀与熏陶,倭国人特有的思维模式以及对待事物的态度早已深深扎根、难以动摇。 无论将来由何人到内阁任职,都极有可能沿袭前人的老路,采取如出一辙的行动策略。 尽管赵天宇能力超群、实力过人,但想要仅凭其一己之力去扭转乾坤、改变这已然积重难返的局势,无疑是痴人说梦般不切实际。 “天宇君,关于此事,还是交由我来处置更为妥当些,真的非常抱歉,让您也因我的缘故而一同忧心忡忡。” 久久未能得到赵天宇回应的佐藤美莎,心中不禁犯起嘀咕:难道是自己抛出的这个棘手问题令对方感到束手无策?于是满怀歉意地开口说道。 “美莎子,请相信我!若想彻底打破眼前这僵持不下的困局,唯有一条路可走——务必充分彰显出山口组存在的巨大价值。唯有如此,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方才会迫于形势向你低头让步,不再肆无忌惮地刁难你。” 赵天宇透过电话清晰地感受到了佐藤美莎话语中的沮丧与落寞,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深思熟虑后的应对之法和盘托出。 “可是,我要怎么做才能彰显出山口组的价值呢,除了一切都按照内阁的意思去办,我想不出来其他的办法。” 佐藤美莎也想不出能够在内阁面前证明山口组的事情。 “呵呵,这件事情嘛,还是交给我来想想办法吧。” 赵天宇轻笑着说道,但实际上他心里也还没有完全理出个头绪来,对于如何妥善地解决这个问题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天宇君啊,如今我这边的局势实在是有些吃紧呢。内阁那边恐怕不会给我留出太多的时间和机会去证明山口组的实力与厉害之处了。” 佐藤美莎的语气显得颇为焦急,同时她内心深处也觉得远在天边的赵天宇未必能想出什么行之有效的好主意。 “呵呵,你尽管放宽心啦,我一定会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妥当的。对了,你现在马上安排两名得力手下过来协助我吧。” 赵天宇深知此事刻不容缓,如果继续这样跟佐藤美莎通着话下去,只会越发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从而难以全身心地投入到思考应对策略当中。 “那好吧,一切就拜托天宇君您多费心了。我这就先挂断电话了,衷心期待着您传来的好消息哟!” 佐藤美莎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其实她心底里早就对此不抱太大期望了,只是碍于情面不好直接挑明罢了。 “嗯,好的,等我想到合适的办法之后自然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 赵天宇无奈地应道,此时此刻的他的确尚未琢磨出什么高招妙策,眼下也唯有暂且先结束这次通话再做打算了。 于是,两人先后挂断了电话,而赵天宇则开始绞尽脑汁地思索起解决问题的良策来…… 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个办法来,毕竟这件事情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突然他想起来自己在香门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就给戴青峰打去了电话。 “喂,宇少,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赵天宇也很少给戴青峰和上官彬哲打电话,所以只要一打电话,那肯定是有事情。 “你青狼帮和香门、澳港还有宝岛那边道上有联系吗?”赵天宇开门见山的问道。 “嗯,我和香门的洪兴帮、18K以及宝岛的天竹帮都有联系,不过相比而言天竹帮联系的少一些,与洪兴帮和18K接触的多一些。” 虽然不知道赵天宇要做什么,但是还是将青狼帮与这三个地区黑帮的关系介绍了一下。 “好,那你帮我联系一下洪兴帮吧,我要去那边办点事情,需要那边的人帮忙一下,你就说是你的朋友要过去办事就好。” 赵天宇见戴青峰和香门那边的黑帮有联系,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毕竟他的势力范围和这三个省份算是接壤。 “好的,我这就联系洪兴的江先生,我会把他的联系方式发给你,你过去直接找他就可以了。” “蒋先生?那是不是,他手下有叫陈浩南和山鸡的啊。”赵天宇在电话中开着玩笑。 “我说的是江先生,不是蒋先生,他手下有没有陈浩南和山鸡我真不知道,一般都是我们两个人联系,很少接触手下的人。” 很快,赵天宇和戴青峰就结束了通话,挂断电话没一会儿,赵天宇就收到了洪兴帮老大江天赐的联系方式。 就在赵天宇准备着去香门处理那两个骗子的时候,霍战已经办理好了离职手续,为前往蛮北地区开始了准备。 火狼和詹娜两个人也开始收拾行李,只等着赵天宇的通知,随时都可以动身出发。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此时的赵天宇正在家中休息,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霍战”两个字。 接通电话后,霍战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传了过来:“天宇,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紧接着没多久,火狼的电话也打了进来,同样告知赵天宇他们这边已经万事俱备。 对于霍战和火狼如此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赵天宇感到由衷地欣赏与赞叹。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来到了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地上。赵天宇亲自驾车,带着霍战等三人驶向了机场。 一路上,几个人交流着关于在发展的细节以及可能会遇到的问题。 到达机场后,一架豪华的私人飞机早已等候多时。赵天宇安排好机组人员,并叮嘱他们一定要确保飞行途中的安全。 随后,霍战等人登上飞机,同时带上了之前在电子大世界精心采购的各类设备。 这些设备虽然不是专业的军用设备,但是对于猛佳来说还是能够发挥一定的作用。 就在飞机即将起飞之时,赵天宇再次走到霍战身边,轻声说道:“你们到了目的地之后,记得重新统计一下所需的武器装备,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会尽全力满足你们。”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当夜幕再度笼罩大地时,霍战一行终于抵达了蛮北猛佳的驻地。 赵天宇的手机适时响起,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霍战沉稳的声音:“天宇,我们已经安全到达。” 赵天宇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一些。 接着,霍战向他详细汇报了猛佳这边的最新情况。 原来,猛佳成功占领白城所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地区,而此前由白苍茫负责的赌博产业如今也已经落入了郭正祥一伙人的手中。 当然这些事情也都在赵天宇的意料之中,毕竟猛佳现在的实力还很薄弱。 第540章 洪兴小飞 此刻,猛佳所处的局势可谓相当严峻,不容乐观! 那三方武装力量皆视猛佳为眼中钉、肉中刺,绝不愿看到其持续发展并日益强大。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尽管各方均心怀叵测,却无一方胆敢率先向猛佳发难,原因无他——谁都不舍得损耗自身实力。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此时的猛佳虽尚未站稳脚跟,但毕竟已成功占据了白城所的领地。 要知道,白城所昔日所积累的家当,郭正祥等人可是心知肚明。 如今,猛佳坐拥这些武器装备,龟缩于驻地之内,易守难攻。 如此一来,无论是哪一方势力与猛佳正面交锋,恐怕都难以轻易取胜。 事实上,造成当前这般僵持局面的根源在于各方心中各怀鬼胎,只顾着盘算自家利益得失。 倘若他们能够摒弃私心杂念,齐心协力联手出击,猛佳定然毫无还手之力。 只可惜,人性中的自私自利作祟,使得他们仅仅对猛佳的活动区域加以限制,妄图以此困死猛佳。 殊不知,正是这种手段反倒给了猛佳难得的喘息之机。 且说另一边,赵天宇亦未曾闲下来。 就在霍战等人离去后的次日,赵天宇匆匆与家人略作交代后,便率领两名贴身保镖马不停蹄地踏上了前往香门之路。 飞机缓缓地降落,随着舱门打开,赵天宇迫不及待地走下舷梯,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紧接着,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洪兴帮的帮主江天赐的电话号码。 几声嘟嘟声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了江天赐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喂?” 赵天宇简单自我介绍并表明来意后,两人顺利取得了联系。 出了机场大厅,赵天宇和同伴们走向出租车候车区。 很快,他们便包下了一辆宽敞舒适的轿车,按照江天赐提供的详细地址出发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赵天宇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只见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如同钢铁森林般矗立在城市之中;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交相辉映,闪烁个不停,将整个城市装点得如梦似幻; 道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车辆仿佛一条条流动的彩带,编织成一幅绚丽多彩的交通画卷。 赵天宇不禁感叹道:“真是太壮观了!没想到香门如此繁华。” 他一边欣赏着沿途的美景,一边感受着这座国际化大都市散发出的独特魅力。 来来往往的行人步履匆忙却又有条不紊,每个人似乎都有着明确的目标和方向。 这种快节奏的生活方式让初来乍到的赵天宇既感到新奇又心生敬畏。 经过一段时间的车程,车子终于停在了目的地——一座气势恢宏的摩天大楼前。 赵天宇推开车门,双脚刚一落地,便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江天赐给他的地址竟是位于香门的金融中心核心地带。 这里汇聚了全球顶尖的金融机构和企业,一座座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直插云霄,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阳光,显得格外醒目。 繁忙的街道上,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行色匆匆,手中拿着文件或手机,不时与人交流着重要的业务信息。 赵天宇仰头望着眼前这座宏伟的建筑,心中暗自思忖:“真没想到,一个黑帮的总部居然会设在这么繁华且重要的地方。” 带着满心的疑惑和好奇,他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大楼入口走去…… 乘坐电梯来到了34楼,上面写着香门洪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看到牌子上面的字赵天宇的第一感觉就是自己可能走错了,因为这里明明就是一家公司,与黑道好像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 在前台处,赵天宇礼貌地向那位面容姣好、气质出众的前台接待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只见她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然后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引领着赵天宇及其同伴朝着公司内部走去。 一路上,这位漂亮的前台接待步伐轻盈而又不失稳重,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仿佛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显然,她早已提前得知了赵天宇即将来访的消息,并为此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不多时,他们一行人便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前。 就在这时,两名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男子突然出现在眼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两人皆身穿一袭黑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黑色领带,鼻梁上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冷峻威严的气息。 见到此景,美女接待赶忙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赵天宇等人歉意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几位先生,请在此稍作等候,我先去跟董事长通报一声。” 说完,她轻轻地抬起手,敲响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随后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仅仅过了几秒钟的时间,那扇门再次被缓缓打开,刚才进去的美女接待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 她径直走到赵天宇身前,微微躬身,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柔声说道:“赵先生,我们董事长正在里面等着您呢。不过,按照规定,此次会面只能允许您一人进入,并且还需要对您进行一些必要的安检措施。实在抱歉,希望您能够理解,毕竟这也是为了确保董事长的人身安全。” “客随主便,没问题!” 赵天宇微笑着,十分配合地将自己的双手高高举起,以便门口那两名神情严肃的保镖能够顺利对他展开搜身检查。 只见其中一名保镖动作娴熟而迅速,一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扫视着赵天宇,当手触及到赵天宇的后腰部位时,突然停顿了下来。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这件物品您不能携带进入,请交由您的随行人员代为保管。” 这名保镖语气坚定地说道,并同时从赵天宇的后腰处抽出一根造型独特的神龙棍。 赵天宇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是简单地应道:“好。”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视若珍宝的神龙棍递给了站在身后的保镖们,轻声嘱咐道:“那就麻烦你们先替我好好保管了。” 得到许可后,另一名保镖向赵天宇做出了一个标准的“请”的手势,示意他可以通行入内。 赵天宇礼貌地点点头,然后抬起手来,轻轻地敲响了面前那扇厚重的大门。 仅仅片刻之后,房间里传出了一个异常浑厚且富有磁性的声音:“进来吧。”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房门,迈步走进了这间宽敞无比的办公室。 刚一踏入屋内,赵天宇的目光便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整个办公室面积之大超乎想象。 办公室很宽敞不仅摆放着一组看上去奢华无比的高档沙发以及一套精致典雅的办公桌椅,甚至还设有一套室内的高尔夫练习器,仿佛置身于一座豪华的私人会所之中。 而此刻,坐在那张宽大办公椅上的,正是那位赵天宇前来会面的中年男子。 此人身材略显微胖,头发精心打理过,打上了发蜡,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灰色西服,更衬托出其成熟稳重的气质。 只见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刚刚进门的赵天宇,似乎想要透过对方的外表洞察其内心深处的想法。 “您好,我是赵天宇,想必您就是江天赐,江先生吧。”赵天宇主动向中年人打起了招呼。 “您好,我是江天赐,戴帮主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坐吧。”中年男人微笑着说着。 赵天宇缓缓地走到桌前,优雅地坐了下来,与江天赐面对面而视。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犹如扫描仪一般,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审视着眼前这位看似普通却又散发着不凡气息的男人。 无论怎样观察,赵天宇都难以把这个身着剪裁精致西装、举止儒雅且风度翩翩的成功商人形象,跟那个充满血腥与暴力色彩的\"黑道\"二字牵扯在一起。 然而,这个江天赐却是香门首屈一指的黑帮洪兴社的龙头,名副其实的黑帮大佬。 稍作停顿后,赵天宇决定不再兜圈子,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江先生,实不相瞒,此次前来叨扰您,是因为在下有要事相求。我正在寻找两个人,但由于我对于贵宝地——香门这块地方并不熟悉,因此希望能得到您的援手相助。这里便是我所要找寻之人的姓名以及他们的联系方式,请过目。” 言罢,赵天宇便将早已准备好的纸条递向了江天赐。 江天赐面带微笑,接过纸条,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信息。随后抬起头看着赵天宇,语气轻松地回应道:“哈哈,赵先生果然是个豪爽之人!既然您是戴帮主的朋友,那这点小忙我自然是义不容辞啦!不过刚刚听您说,您叫赵天宇对吗?还有啊,来尝尝这上好的雪茄如何?” 说着,江天赐伸手拿起桌上摆放着的那盒包装精美的雪茄,从中抽出一根,热情地递到了赵天宇面前。 面对江天赐的盛情邀请,赵天宇微微一笑,礼貌地婉拒道:“是的,我叫赵天宇。多谢江先生的美意,只是小弟我向来不太喜好雪茄的味道,还是更习惯于我们内地的香烟一些。哦,对了,我的确叫做赵天宇。” 话音未落,只见赵天宇动作娴熟地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包自己平时抽的厦华香烟,并从中取出一支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我想我们应该重新认识一下了,是吧龙门门主赵天宇赵先生,哦不,应该说是前龙门门主赵先生。” 刚刚听赵天宇自我介绍的时候,江天赐就好像在哪儿听过赵天宇这个名字,再次确认没有听错,脑海中就一直思索着。 终于他想起了,赵天宇这个之前在黑道名动一时的龙门门主,郑重的站了起来伸出了右手。 “呵呵,我现在已经不是龙门的门主了,可以说已经不是黑道的人了。”赵天宇也站了起来和江天赐握了握手重新的认识了一下。 “话虽这样说,赵先生的事情我可是有所耳闻啊,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和戴帮主成了朋友,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江天赐落座以后继续的说着。 “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赵天宇微笑着回答。 “欢迎您来香门,既然赵先生开口了,我一定把您的事情给办好了,晚上我做东,好好的宴请您。” “那我就先谢谢江先生了,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与江先生见面。” “哈哈,现在是经济社时代,黑帮打打杀杀的生活早就已经落伍了。我虽然是洪兴的龙头,但是黑道的事情一般都交给下面的人打理,更多的时候我都是在管理公司的事情。” 江天赐非常爽朗的回答着。 对于江天赐的话,赵天宇还是明白的,香门的黑帮与内地不同,他们的发展比较超前,早已经洗白了,就像是电影《古惑仔》里面演的那样。 “那就麻烦您和下面的人说一下,我想尽快的找到这两个人。”赵天宇表示着自己想要尽快的找到李洪涛和林晓燕。 “你这上面写的地方在铜锣湾的地盘上,这个地方是我手下小飞在打理,你去找他就好了,我会给和他说的。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你直接去找他就好了。” 江天赐仔细的看了一下赵天宇提供的信息,然后叫他去找自己的手下来处理这件事。 “小飞,不应该是大飞哥吗?”赵天宇轻声的说了一句。 “哎呀,那都是电影里面的表演的了。不过你要找他的话,最好是晚上再联系他,他们一般都是晚上活动,白天睡觉。” 江天赐对自己手下的作息时间很了解,向赵天宇解释了一下。 与江天赐两个人说的差不多了,赵天宇就带着自己的两个保镖离开了洪兴有限公司。 回到酒店休息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他按照江天赐给的电话联系了那个叫小飞的人。 “为你好,是哪位。”电话接听后,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您好,是江先生让我联系你的。”赵天宇对着电话说着。 “您是赵先生吧,我是洪兴的小飞,您的事情江先生已经交代过了,您来骆克道delaney’s找我吧。” 很快赵天宇就按照电话中洪兴小飞所说的地址找到了这家名为delaney’s的夜场,在门口小弟的带领下见到了江天赐的手下。 “您好,我是洪兴的小飞,您叫我小飞就好了。” 一个年约四十,身材有些臃肿,留着长发的男子热情的接待了赵天宇。 第541章 给我一个机会 当赵天宇的目光落在洪兴小飞身上时,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电影里那位大名鼎鼎的大飞哥形象。 眼前的小飞,身着一件色彩鲜艳的花衬衫,下身搭配着一条宽松舒适的休闲裤,一头飘逸的长发随风舞动,这一切与电影中的角色如出一辙。 赵天宇略作迟疑后,微笑着说道:“您看起来应该比我年长不少呢,那我就尊称您一声飞哥吧。” 说实话,让他开口叫对方小飞还真是有些难为情。 小飞随意地摆了摆手,一脸不在乎地回应道:“叫啥都行啦,名字嘛,不过就是个称呼罢了。” 说完便领着赵天宇以及他身旁的保镖朝酒吧内的一间包房走去,丝毫没有要送他们离开此地的打算。 走进包房,小飞热情地招呼着赵天宇等人入座。 只见他毫不拘束地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紧接着大手一挥,对身后的手下喊道:“赶紧给客人上点新鲜水果,再把咱们这儿最好的红酒拿来!” 不一会儿功夫,各种精致的水果被端上桌,一瓶年份久远的红酒也摆在了众人面前。 小飞动作娴熟地打开酒瓶,给自己先斟满了一杯,随后站起身来,面带笑容地对着赵天宇举起酒杯,郑重其事地说:“赵先生,今天我谨代表洪兴向您表示热烈欢迎,请允许我先敬您一杯!稍晚点的时候,我们江先生会亲自设宴款待您哟。” 话音未落,小飞仰头一饮而尽,尽显豪迈之气。 赵天宇眼神坚定地看着手中那精致的高脚杯,毫不犹豫地端起它,仰头便将杯中如宝石般艳丽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而醇厚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但他却面不改色,仿佛只是喝了一杯普通的水一般。 饮尽酒后,赵天宇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气后开口问道: “飞哥,您看您什么时候能带我去找那两个人?”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小飞,眼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期待。 然而,小飞却显得十分淡定,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说道:“哎呀,赵先生,别这么着急嘛!先在我这儿好好放松放松,然后咱们再去办正事儿也不迟呀,现在时间还早着呢!” 说完,小飞还不忘冲赵天宇咧嘴笑了笑。 听到小飞这番话,赵天宇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他暗自思忖道:难道这家伙根本就不想帮忙?故意拿这些话来搪塞我?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赵天宇还是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小飞的提议。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赵天宇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与小飞谈笑风生的样子,可实际上却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对方。 与此同时,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盘算着倘若小飞真的不肯相助,那自己该如何独自去寻找那两个人。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之时,突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和谐。 只见小飞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的号码似乎让他有些意外。 “不好意思啊,赵先生,我得去接个电话。” 小飞一边说着,一边迅速站起身来,对着赵天宇歉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拿起手机快步走出了房间。 两分钟以后,小飞从外面回到了包房内,走到赵天宇的身旁以后轻声的说:“走吧,赵先生,咱们去办正事儿吧。” “好,走吧。”赵天宇见小飞主动要带自己去找人,心里面很开心,立即站了起来准备和他出发。 “赵先生,您的两个保镖就留在这里放松吧,我的人会安排好他们的,您坐我的车过去就好了。”看到赵天宇的保镖也站了起来,小飞就向赵天宇提出要把这两个人留下来。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等我回来吧,我一个人过去就好了。” 赵天宇明白,小飞的意思是不想让跟着自己的两个保镖知道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情,所以就叫两个保镖留下来。 “可是老板......”其中一名保镖认为让老板一个人跟着别人离开,有些不太合适,所以就想要跟着一起过去。 “没关系,不会有事情的,你们就留在这里好了,如果想要回酒店也可以,我先去办事,咱们电话联系。” 赵天宇知道保镖的意思,不过他还是坚持单独和小飞走一趟。 “那好吧,老板,您自己注意安全。”见到赵天宇坚持不让跟着,保镖就叮嘱了一下。 从酒吧出来以后,小飞带着赵天宇上了一辆阿尔法商务车,车上算上赵天宇也不过才四个人。 虽然赵天宇对自己的身手很自信,但是洪兴的人对此并不知道,所以他认为小飞就带两个人去办事儿还是有些草率了。 上了车以后,小飞既不说要去哪儿也不说怎么办,说话的内容完全与赵天宇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关联。 经过漫长而紧张的二十多分钟车程,车子终于缓缓驶上了一座宏伟壮观的立交桥。 车轮与路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是车辆在向目的地靠近时所奏响的进行曲。 又过了十几分钟,车子平稳地停在了一个看似普通却又透着一丝神秘的地方。 这是一个类似于仓库的建筑,外观略显陈旧,但从紧闭的大门来看,这里显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赵先生,下车吧,我们到了。” 随着话音落下,小飞迅速打开车门,动作敏捷地下了车,随后回头微笑着对仍坐在车内的赵天宇说道。 赵天宇心中充满疑惑,完全不清楚小飞究竟想要带自己来此做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窗外的情形,犹豫片刻之后,才慢慢地挪动脚步走下车来。 “赵先生,咱们可得抓紧点儿时间啦!等会儿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妥当,江先生已经在香门大酒店备好了丰盛的宴席等着您呢。” 小飞一边急切地催促着赵天宇,一边不停地看着手表。 听到小飞的话语,赵天宇心里不禁犯起嘀咕:人都还没有找到,哪能这么快就结束啊? 然而,尽管心存疑虑,他还是默默地跟随着小飞向那座神秘的仓库走去。 当两人走进仓库后,眼前的景象让赵天宇瞬间明白了小飞刚才为何如此匆忙。 只见这座并不算太大的仓库里,竟然聚集了十来个身材魁梧、手持各种凶器的彪形大汉。 而在仓库中央,一对男女正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两把破旧的椅子上,动弹不得。 男子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女子则泪流满面,瑟瑟发抖。整个场面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赵天宇有些疑惑的看着身旁的小飞。 “赵先生,这两个人就是你要找的人,至于怎么处理,还是你来做决定吧。”小飞看到赵天宇诧异的眼神解释了一下。 “原来飞哥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真是太感谢了!” 望着小飞有条不紊地将所有事务都处理妥当,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与此同时,心中对于洪兴强大的办事能力也是深感钦佩与满意。 这时,只见李洪涛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走进来的几个人。 这几人身着华贵服饰,气质不凡,一看就像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他连忙转向赵天宇等人,焦急地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把我们带到此地?” 声音微微颤抖,显然内心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他并未直接回应李洪涛关于自身身份的问题,反而缓缓说道:“你便是李洪涛吧?至于我是谁,其实并不重要。不过,刘锦山这个名字,想必你们应该不会感到陌生吧。” 说完,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的两人。 还未等李洪涛来得及开口辩解,一旁的林晓燕便迫不及待地插话道:“这位大哥,您一定是弄错了。我们真的不认识您所说的那个刘锦山啊,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她以求饶的口气说着,急于撇清与刘锦山之间可能存在的任何关联。 李洪涛见状,也赶忙附和着林晓燕的话语:“对对对,我们压根儿就不知道您口中的刘锦山是谁。您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恳请您明察秋毫,千万别冤枉了好人呐!” 此刻的他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煞白,生怕赵天宇会因为刘锦山这个名字而对他们不利。 “你们不必如此急切地想要与他划清界限,我此刻给予你们一次难得的机遇,至于能否把握住,那就得看你们自身的造化了。” 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语气轻慢地说道。 听闻此言,林晓燕和李洪涛皆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们心中暗自思忖,全然不知赵天宇究竟掌握了多少内情,一时间竟有些犹豫不决,是否应当主动向其坦白交代一切。 短暂的沉寂过后,率先打破僵局开口说话的是李洪涛。只见他神色略显紧张,强装镇定地回应道:“我们当真对那刘锦山一无所知,更无法理解您此番话语的深意啊!” 然而,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他曾经所犯下的种种行径。 倘若此刻全盘托出,那么在场的众人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和林晓燕二人。 面对李洪涛这般抵赖不认账的态度,赵天宇不禁冷笑一声,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李洪涛,缓缓说道:“不认识?呵呵,难不成你的记性竟然如此之差?就在不久前,你不还是充当着他的儿子吗?哦,或许是我的表述不够精准,确切地说,当时你扮演的角色应该是徐伽茚的儿子才对吧。” 说到此处,赵天宇刻意加重了语气,同时用一种洞悉一切的眼神直视着李洪涛,仿佛要将他内心深处的秘密全部看穿一般。 “这位先生您说的原来是那个人啊!哎呀,我们可真是太冤枉啦,我们其实也是受害者呀!真没想到会被那个家伙给骗得团团转,如今连他人影都找不着了。” 林晓燕脑子转得飞快,她心里清楚,事已至此,必须要尽快想办法把自己从这个泥潭里择干净才行。 “你嘴里面被骗的事儿,不知道您说的是骗走我父亲那整整一千万呢?还是把宋涛和王猛骗去蛮北那件事呢?” 赵天宇面无表情地盯着林晓燕,缓缓说道 听到赵天宇这番话,一旁的李洪涛也慌了神儿。他和林晓燕对视一眼后,两人皆是瞪大了双眼望着赵天宇,显然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他们所干的那些勾当算是彻底曝光了。 为了能让赵天宇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李洪涛和林晓燕二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不行。 于是乎,他俩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地向赵天宇坦白起他们所犯下的种种罪行来。 而且在讲述的过程当中,这俩人还不停地互相推诿责任,想尽办法把所有过错全都一股脑儿地推到刘锦山头上,试图以此来证明自身的清白与无辜。 然而,随着李洪涛和林晓燕两人越讲越多,在场众人的脸色却是变得愈发阴沉难看。 尽管在此之前,大家或多或少都对这些事情有所耳闻,但当亲耳听到当事人亲口说出那些细节时,心中的怒火仍旧难以遏制地熊熊燃烧起来。 即便是早已知情的赵天宇,此刻再度听闻这些不堪入耳的事情,依旧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 等到李洪涛和林晓燕两个人先后把该说的都说完之后,洪兴帮的那些手下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赵天宇和小飞二人身上。 只见小飞面带微笑,语气坚定地对赵天宇说道:“赵先生,这里的后续事宜就交由我手底下的这帮兄弟去处理好了,您尽管放心就是,他们心里头清楚得很,晓得该如何妥当处置。” 听闻此言,赵天宇不禁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些许诧异之色。 要知道,此事纯粹是属于他个人的私事,跟洪兴帮压根儿没有半毛钱关系。 人家能不辞辛劳地帮着自己寻找到李洪涛和林晓燕这两个人,就已然算是给自己帮了大忙了。 想到此处,赵天宇赶忙婉言谢绝道:“飞哥,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件事终究是我的个人事务,怎好意思再劳动您和诸位兄弟呢?您们之前所给予的协助已让我我感激不尽了!所以,还是由我本人亲自来料理更为妥帖些。” 然而,小飞似乎并没有因为赵天宇的这番推辞而改变主意,反而愈发恳切地回应道:“赵先生,请您务必给小弟我小飞一个表现的机会呀!我向您保证,绝对会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妥妥当当的,包管让您称心如意!” 第542章 出来混什么最重要 看着小飞一脸真诚的模样,赵天宇不禁有些踌躇起来。他稍稍迟疑了片刻,心中暗自思量:既然小飞如此热情且信誓旦旦,或许真可以相信他一回?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赵天宇终于轻点下头,缓缓开口应道:“那……好吧,那就有劳飞哥费心啦!” “赵先生,我小飞不敢说自己是什么好人,但是我自认为是一个有良知的人,所以我还要感谢您给我这个替天行道的机会。” 小飞很开心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让自己做一件为民除害的好事情。 说完之后,只见小飞微微偏过头去,朝着不远处的一名心腹手下招了招手。 那名手下见状,迅速小跑过来,来到小飞身旁后,他恭敬地弯下腰来。 小飞则压低声音,趴在这名心腹手下的耳边,小声而又详细地交代了一番。 小飞的心腹手下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待小飞把话说完,他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完全明白该如何去做。 “好了,赵先生,咱们可以走啦!这边的事情就交由他们去处理就行,您尽管放心,保证会妥善解决的。江先生这会儿正在酒店里等着咱俩呢。” 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小飞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地对赵天宇说道。 赵天宇感激的看了一眼小飞,随后应声道:“行,那就有劳各位兄弟了。” 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往自己的口袋里掏去。片刻后,只见他掏出了厚厚的两捆面额最大的钞票。 “来,这点小钱儿给兄弟们拿去喝杯茶、解解渴。大家辛苦了!” 赵天宇一边说着,一边将这两捆钞票递向小飞。 然而,小飞却连忙摆起手来,婉言谢绝道:“赵先生,这钱我可万万不能收啊!我要是收下这笔钱,往后我洪兴小飞还咋在道上立足呀?”说罢,他一脸坚决地拒绝着。 见小飞态度如此坚决,赵天宇笑了笑,再次开口劝说道:“拿着吧,小飞兄弟!这钱不是给你的,而是犒劳给下面这帮兄弟们的。他们忙活这么久,总不能让人家白干一场吧。” 话音未落,赵天宇便不由分说地将手中的钱硬塞进了小飞的手里。 “还不快点谢谢赵先生!” 小飞一脸严肃地催促着手下,他向来雷厉风行,做事从不拖泥带水。 只见那些手下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异口同声地朝着赵天宇喊道:“谢谢赵先生!”声音整齐而响亮。 赵天宇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辛苦各位兄弟了。”此时,现场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好了,赵先生,咱们走吧。” 小飞见眼前的事情已妥善处理完毕,便热情地招呼着赵天宇准备离开。 赵天宇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的李洪涛和林晓燕两人,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不得不承认,洪兴帮的成员们确实很符合黑道的行事风格。 他们处事果断、雷厉风行,展现出了令人赞叹的高效作风。 此刻,车辆正平稳地行驶在通往酒店的道路上,赵天宇原本专注地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突然间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小飞迅速接通电话,并与对方进行了短暂而紧凑的交流。 结束通话后,小飞谨慎地用手捂住话筒,然后扭过头来,目光落在身旁的赵天宇身上。他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赵先生,刚才我的手下打电话过来问,需不需要给那两个人的家人一点颜色瞧瞧,让他们也长长记性?” 赵天宇听闻此言,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颤,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到有些意外。 在此之前,他并没有深入思考过关于涉事者家属的处理方式。 然而,既然小飞已经提出了这个问题,他决定顺水推舟,先了解清楚相关情况再做定夺。 于是,赵天宇略作沉吟,紧接着追问道:“飞哥,不知道这两人家中具体都还有哪些亲人呢?” 小飞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随即对着电话那头说道:“赵先生想要了解他家里面的人员构成情况。” 说完这句话,小飞便不再言语,而是静静地倾听着手下详细的汇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两分钟过后,小飞终于听完了所有信息并挂断了电话。 随后,小飞深吸一口气,开始向赵天宇简要介绍起李洪涛和林晓燕两家人的基本状况。 李洪涛的家庭结构较为传统,家中除了他自己以外,还有年迈但身体健康的父母、温柔贤惠却无经济收入的妻子,以及正在上小学的可爱孩子。 一家老小的生计全都压在了李洪涛一人的肩上。尽管如此,他依旧默默地承受着这份压力,努力地在外打拼挣钱以维持整个家庭的开销。 然而,让李洪涛倍感无奈与苦恼的是,他那善良的妻子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扶弟魔”。 家中大部分钱财都被她悄无声息地拿去接济远在内地的娘家。 这使得本就不宽裕的家庭经济状况愈发捉襟见肘,可即便面对这样的困境,李洪涛也只能选择默默忍受。 毕竟,一边是含辛茹苦将自己养大成人的父母,另一边则是需要悉心照料的妻儿,他实在不忍心对这个家庭有所舍弃。 相较于李洪涛而言,林晓燕的日子过得更是艰难困苦。她与丈夫、孩子以及婆婆共同居住在一起。 不幸的是,几年前公公因病离世,给这个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更雪上加霜的是,林晓燕自己的双亲也早已离她而去,如今的她可谓是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不仅如此,林晓燕的丈夫同样是个不靠谱的男人。他整日游手好闲,没有一份稳定且正经的工作来支撑起这个家庭。 更为糟糕的是,此人还嗜酒成性,几乎天天都是喝得酩酊大醉才肯归家。 看到烂醉如泥的丈夫,林晓燕心中满是绝望与无助,但为了年幼的孩子,她只能咬着牙拼了命的赚钱,可是她就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女人,没有文化,没有一技之长,根本无法改变家里的生活。 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刘锦山和李洪涛加入了其中做起了骗人的行当,算是勉强能够让家人过上正常的生活。 赵天宇静静地聆听着小飞的详细介绍,随着了解的深入,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对于李洪涛和林晓燕这两人的所作所为,他感到深深的愤慨与失望。 然而,在愤怒之余,他也意识到这两个人固然可恨,但他们的行为并不应该牵连到其无辜的家人身上。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赵天宇最终决定放下对李洪涛和林晓燕家属的追究。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坚定而又平和地看着小飞,轻声说道:“算了吧,飞哥。俗话说得好,‘祸不及家人’,他们既然已经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了应有的代价,那我们也就没必要再去为难他们的家人了。” 小飞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赵天宇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他便回过神来,眼中流露出对赵天宇的钦佩之情。 “好!一切都听从赵先生您的安排,我马上就通知手底下的兄弟们收兵撤退。” 说罢,小飞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下属们的电话,下达了撤回的命令。 赵天宇并没有过多追问洪兴帮具体是如何处置李洪涛和林晓燕二人的。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洪兴帮的人,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这两个罪大恶极之人。 此刻,他只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就此画上一个句号,不再有更多的波折与纷争。 车子风驰电掣般地疾驰而来,眨眼间便抵达了香门大酒店门前。 车门缓缓打开,赵天宇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下车来。 他静静地伫立在酒店楼下,目光如炬,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美轮美奂的建筑物。 这座香门酒店宛如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高耸入云,金碧辉煌,无疑是整个香门市最具代表性和标志性的建筑之一。 能在此处设宴盛情款待赵天宇,足以彰显出江天赐满满的诚意与重视。 在服务员彬彬有礼的引领下,赵天宇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堂,搭乘电梯一路扶摇直上,最终来到了位于香门大酒店顶层的 VIp888 包房门口。 轻轻推开门扉,步入其中,只见宽敞明亮的包房中,江天赐已然率领数人恭候多时。 当赵天宇的身影映入众人眼帘时,江天赐迅速起身相迎,并面带微笑关切地问道:“赵先生,您可算来了!不知事情处理得如何?” 赵天宇同样报以友好的微笑,快步走向江天赐身侧,回应道:“托飞哥的福,此次之事进展颇为顺利,一切皆已妥善解决。” 听闻此言,江天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连声道:“甚好,甚好啊!来来来,快让我为您引荐一下,这些都是我洪兴帮的得力干将。” 言罢,江天赐异常热情地搂住赵天宇的肩膀,开始逐一向其介绍起身边的众人。 赵天宇微笑着与在场的每一个人依次打过招呼后,大家便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座位次序缓缓入座。 这期间,他一直期待能从江天赐的介绍里发现一些熟悉的身影,那些如同电影《古惑仔》中一般个性鲜明、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比如智勇双全的陈浩南或者重情重义的山鸡。 然而,令他略感失望的是,整个介绍过程结束,却未能如愿地寻到与之对应的人物。 没过多久,酒店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们鱼贯而入,动作娴熟而优雅地将一道道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逐一摆放在餐桌上。 尽管香门酒店早已声名远扬,但当赵天宇定睛细看这些菜肴时,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小小的遗憾。 在他眼中,眼前的这些菜品固然精致美观,但相较于他所熟悉的天龙酒店天龙阁的顶级美食而言,似乎仍稍显逊色,无论是食材的选取还是烹饪手法的独特性方面,都难以相提并论。 待所有的菜肴全部上齐之后,身为此次聚会东道主的江天赐首先站起身来,面带笑容地举起手中酒杯,向赵天宇遥遥示意,并诚挚说道:“赵兄,今日有幸邀请您到此一聚,我先敬您一杯,聊表地主之谊!”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见此情形,赵天宇自然也毫不怠慢,赶忙举杯回敬,表示感谢之意。 两人之间的这番互动仿佛点燃了现场氛围的导火索,随着这两位关键人物饮下杯中酒液,其余在座之人也纷纷放松下来,开始愉快地动起筷子品尝美食,同时端起酒杯开怀畅饮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围坐在这张餐桌旁的众人皆非等闲之辈,他们于香门当地可称得上是有头有脸的重要人物。 除去江天赐和赵天宇之外,其余诸人均为洪兴帮在香门各区域的核心骨干——扛把子级别的人物。 在江天赐这位热情好客且善于调节气氛的主人引领之下,原本略显拘谨的场面迅速变得热闹非凡,欢声笑语此起彼伏,酒桌上的氛围愈发融洽和谐,宾主尽欢。 江天赐不紧不慢地吃着面前的食物,时间悄然流逝了一小会儿。 突然,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清了清嗓子。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座的众人却听得十分清晰。 大家纷纷放下手中的筷子,将目光投向江天赐,眼神中透露出好奇与期待,似乎都在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重要的事情。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没有一丝杂音。 江天赐见众人已经做好倾听的准备,便缓缓开口说道:“各位兄弟们,今天我想问问大家,咱们出来闯荡江湖,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 话音刚落,他那锐利的目光如闪电般从自己手下的每个人身上一一扫过,仿佛要透过他们的外表看到内心深处的想法。 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了赵天宇身上,并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听到江天赐提出这样一个看似简单实则深奥的问题,手下的人们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江天赐可不是随便发问的,这个问题一定有着深意。 如果能够给出令他满意的答案,必然会得到他的认可和赏识;但要是回答得不好,恐怕就会在他心中留下糟糕的印象。 就在这时,坐在赵天宇对面、来自尖东地区的那位话事人迫不及待地抢先发言道:“依我看呐,出来混嘛,关键就得看谁够狠!谁更能打,谁就能当老大!” 此人说话时嗓门颇大,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傲慢。 第543章 美丽的东方之珠 然而,赵天宇听完这番言论之后,心中不禁对这位尖东话事人的印象大打折扣。 他暗自思忖道:“哼,如此肤浅的见解,只知道凭借武力逞强斗狠,完全不懂谋略和智慧的重要性。就这样还能当上尖东地区的话事人,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其他人呢?难道大家的想法都跟他如出一辙吗?又或者说,你们当中还有谁有着与众不同的见解?来来来,诸位畅所欲言便是!” 江天赐面沉似水,对于刚才那位尖东话事人所言并未给出只言片语的评价,反倒是将目光投向了在场的其余众人,显然是想倾听他们的心声。 方才高谈阔论之人此刻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悻然地坐回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之上。 他心里自然清楚得很,自己刚才所讲的那些话语,并未能获得江天赐的首肯与认同。 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各抒己见,但大体上的观点却相差无几,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要想在这黑社会的泥潭里摸爬滚打、站稳脚跟,光凭着一腔子凶狠暴戾之气便已足够。 然而,当轮到屯门话事人蔡山河发言之时,情况却陡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后缓缓开口道:“我倒觉得,咱们所处的香门这块弹丸之地实在过于狭小局促。依我之见,不妨设法同澳港以及宝岛那边的黑帮组织搭建起紧密而良好的联络桥梁。如此一来,日后倘若真遇到什么棘手之事,彼此之间也好相互照应、互为援手。” 江天赐闻听此言,微微颔首,表示赞许之意,缓声道:“嗯,你这想法甚是不错,可以试着去运作一番看看成效如何。” 很明显,蔡山河这番别出心裁的提议令江天赐感到颇为满意。 “阿楠啊,就差你还没发言啦,来谈谈你的想法呗。” 江天赐将目光投向那个留着一头飘逸长发且与赵天宇年纪相当的年轻人身上。 他是在场唯一尚未表态的手下。 被唤作叶阿楠的青年稍稍坐直身子,轻咳一声后开口道:“够狠、兄弟多,讲义气!” 他这寥寥数语说得甚是简洁明了,乍一听仿佛就是从那些黑帮题材的电影里照搬而来的经典台词一般。 听闻此言,江天赐微微颔首表示认可,并接着说道:“确实不错,如今咱们洪兴众多兄弟之中,你的湾仔区那可是人手最为充足的地方,而且战斗力亦是最强悍的存在。不得不说,对于这片区域的管理,你做得相当出色。你手底下的兄弟们个个重情重义,这点大家都有目共睹。” 言语之间,江天赐毫不吝啬对叶阿楠的赞赏之情,显然这位湾仔区的老大深得他的器重。 不过紧接着,江天赐话锋一转:“然而,上述这些特质固然重要,但它们皆是往昔咱们闯荡江湖时所必备的条件罢了。现今时代不断发展变迁,咱们若想继续站稳脚跟,谋求更大的发展,就必须紧跟潮流趋势才行呐。你觉得我说得可对呀,赵先生?” 说到此处,江天赐一边继续阐述自己的观点,一边扭头看向坐在一旁始终默不作声的赵天宇。 赵天宇见状连忙应道:“江先生所言极是,确实颇有一番道理。”其态度显得颇为谦逊有礼。 “我要郑重地告诫你们,如今在这江湖闯荡,可不是光看谁的胆子够大就行得通的!也绝非是谁的人手众多就能称霸一方!更别谈什么所谓的义气了!真正最为关键的因素只有一个——那便是钞票!钞票啊!钞票!” 江天赐在提及钞票二字时,他的嗓音一次比一次高亢,仿佛要用这不断攀升的声调来将这个至关重要的要点深深地烙印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之中。 此刻,坐在一侧的赵天宇微微颔首,表示对江天赐这番观点的认同与肯定。 的确如此,如果缺乏坚实的经济基础作为支撑,不论是后来崛起的龙门,还是戴青峰手里的青狼帮,亦或是眼前江天赐所领导的洪兴帮,都难以在当今这般复杂多变且竞争激烈的社会环境中立稳脚跟,谋求长远的发展。 对于江天赐抛出的这个话题,赵天宇不仅饶有兴致,而且还听得格外专注认真。 当洪兴帮的众人各抒己见、畅所欲言之际,赵天宇始终在默默倾听,并于心中暗自归纳总结其中的要点精髓。 不得不承认,赵天宇之所以能够率领龙门的兄弟们一路披荆斩棘,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最终收获现今这般辉煌成就,其首要原因自然离不开他自身所拥有的雄厚财力资源。 然而,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其一,在龙门蓬勃发展的进程当中,幸得孙腾龙、刘飞虎以及丁嘉强等等诸位贵人不遗余力地出手援助; 其二,则是侯子、甄鑫彤等一众始终不离不弃、坚定陪伴在侧的亲密好兄弟,他们宛如赵天宇手中最强大的底牌一般,给予了他无尽的勇气和力量去直面一切挑战。 “想当年啊,咱们混黑道的,那可真是被人看不起哟!为啥呢?还不是因为咱没地位、没钱嘛!人家就觉得咱们是不入流的小混混,喊咱们啥‘矮骡子’,简直把咱们踩到泥里去啦!但是啊,一旦你兜里有钱了,嘿,这世界立马就变样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主动凑过来亲近你、讨好你。就算你放个屁,他们都能闻出香味来!所以啊,我才下定决心要开公司,拼命地赚钱呐!只要手里有足够多的钞票,那还有啥东西是得不到的?就连咱们这儿的最高行政长官的位子,我也有信心用钱给买下来坐一坐!” 江天赐说到动情之处站了起来,慷慨激昂地对着在座的众人发表着自己的见解,同时也是在教导着他的那帮手下们,希望他们能够转变思维方式,跟上自己的步伐。 而此时,一直静静地坐在旁边的赵天宇听着江天赐这番言论,心里却是不太赞同。 在他的观念当中,从来都不曾觉得金钱是万能的。 实际上,赵天宇和江天赐两人之所以会在这个问题上产生如此大的分歧,归根结底还是与他们自小所接受的教育有着密切的关系。 江天赐从小生活在资本主义国家,受的教育也是资本主义教育,自然会把金钱看的很重。 而赵天宇则是完全相反,在他所受到的教育,明明白白的告诉他,金钱不是万能的,要做金钱的主人,不能做金钱的奴隶。 “实在抱歉啊,赵先生,刚才我可能有些失态了,真是让您看笑话啦!” 江天赐讲完话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坐在身旁的赵天宇,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羞涩与歉意交织的神情,赶忙开口说道。 赵天宇闻言,连忙摆了摆手,微笑着回应道:“哎呀,江先生言重了,您刚刚说得非常精彩呢,能有幸聆听江先生如此独到的见解,实乃在下之荣幸呀!” 然而,此时的赵天宇心中十分清楚,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而他与江天赐之间的关系尚未亲密到可以无所顾忌、畅所欲言的地步,所以并未贸然发表自己真正的看法。 随后的时间里,江天赐似乎也意识到不应该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地纠结,于是便巧妙地转移了注意力,继续与赵天宇以及手下众人欢快地享用起美食来。 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房间,气氛显得格外融洽。 其实,在赵天宇的内心深处,对于江天赐还是非常的钦佩的。 要知道,白天的时候,江天赐摇身一变成为一家颇具规模的公司的董事长,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成功商人独有的自信与沉稳气质; 可一到夜晚,他又化身为令人胆颤的洪兴帮老大,掌控着整个香门地区的地下势力,宛如这片土地的无冕之王。 能够如此游刃有余地驾驭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角色,并将它们演绎得如此完美,充分彰显出江天赐超凡脱俗的能力,绝非寻常之人所能企及。 晚宴结束之后,江天赐的那些手下们纷纷走上前来,先是恭敬地向江天赐鞠躬示意,然后又微笑着与赵天宇点头道别,随后便陆续离开了现场。 赵天宇见此情形,心中暗忖着今晚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事情了,于是便也打算起身离开,返回酒店好好休息一番。 然而就在这时,江天赐却突然开口喊住了他,并伸手示意让他稍作停留。 待到所有手下都离去之后,江天赐面带微笑,朝着赵天宇轻轻招了招手,然后转身迈步向着包房旁边走去。 赵天宇见状,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紧跟其后。不多时,两人就来到了一间类似于书房的房间门外。 江天赐推开门率先走进屋内,赵天宇跟随着他一同进入。 只见屋子里摆放着一张古朴典雅的书桌,四周墙壁上挂满了书画作品,显得格外有文化气息。 而在一侧靠墙的位置,则放置着一个精致的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名酒佳酿。 江天赐径直走到酒柜前,打开柜门从中取出了一瓶年份久远的红酒以及两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 他动作娴熟地将红酒缓缓倒入杯中,顿时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 倒好酒后,江天赐双手各端起一杯红酒,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站在不远处的赵天宇。 当走到赵天宇身前时,江天赐停下脚步,将其中一只酒杯递到了赵天宇面前,微笑着说道:“来,咱们先干一杯!然后一起去那边瞧瞧香门美丽的夜景。” 说罢,他举起自己手中的那杯红酒,轻轻地与赵天宇碰了一下杯。 赵天宇接过红酒,微微抿了一口,感受着红酒那丝滑柔顺的口感以及馥郁芬芳的香气。 接着,他跟随在江天赐身后,一同朝着房间里巨大的落地窗走去。 当他们来到落地窗前时,赵天宇不禁被眼前所呈现出的景象深深地震撼到了。 只见窗外灯火辉煌、霓虹闪烁,蜿蜒曲折的街道如同一条条流动的彩带贯穿整座城市。 高楼大厦鳞次栉比,五光十色的灯光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 远处的港口波光粼粼,一艘艘轮船静静地停泊在岸边,仿佛沉睡中的巨兽。 夜空中明月高悬,洒下银白的光辉,照亮了这片繁华热闹的土地。 此情此景令初来乍到的赵天宇心潮澎湃,情不自禁地轻声哼唱起来:“小河弯弯向南流,流到香江去看一看……月儿弯弯的海港夜色深深灯火闪亮……” 看着脚下美丽的景色,赵天宇的不由自主的哼唱起了这首歌曲。 “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我非常的喜欢站在这里欣赏香门的夜景。” 看到赵天宇那沉醉的表情,江天赐非常自豪的说着。 “确实很美,东方之珠的称呼,名不虚传。”赵天宇看着眼前壮观的美景回答着江天赐的话。 “赵先生,这次来香门这边有什么感受。”江天赐喝了一口红酒继续的问着。 “我之前从没有和这边的人接触过,这次过来感觉这边的黑道和内地的黑道有很大的不同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多了解一下香门、澳港和宝岛这三省黑道的情况。” 赵天宇对这三个省份的黑道确实不是很了解,想要借着这次机会从江天赐的嘴里多了解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江天赐变得很健谈,听赵天宇说要了解这三个省份黑道的情况,就给赵天宇详细的介绍了起来。 通过江天赐的介绍,赵天宇对这三个省份的黑道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香门的黑道?组织严密,纪律性强,成员之间有着明确的层级关系和职责分工。 这种组织结构使得黑帮能够在复杂的犯罪活动中保持高效运作?。 势力范围广泛,不仅在街头犯罪中活跃,还渗透到政商、警察、法院等多个领域。 他们通过暴力、恐吓和贿赂等手段扩张势力范围,对社会秩序造成严重影响?。 手段暴力,经常使用暴力手段来维护自己的地盘和利益,包括街头斗殴、枪战等。 他们倾向于使用砍刀、棍棒等冷兵器,以显示力量并威慑对手,避免造成严重伤亡?。 深度渗透经济领域通过控制地产、夜总会等行业进行勒索、敲诈,甚至合谋走私和贩毒。他们的经济活动范围广泛,涉及多个行业,形成了庞大的犯罪网络。 历史背景和文化影响?,以追溯到20世纪初,随着当时军队败退,许多退伍士兵加入了黑帮组织。 这些黑帮不仅在街头犯罪中活跃,还通过电影等媒体文化影响了社会对黑帮的认知。 第544章 让他陪你走一趟 江天赐在讲述完香门的黑道以后,继续向赵天宇介绍起了澳港黑帮的情况。 澳港黑帮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世纪初期,当时英国商人利用澳港作为国际港口,输入鸦片并进行非法贸易。 为了管理这些苦力,两个工头分别成立了澳港最早的黑帮,这两个团体逐渐演变成黑社会组织。 此外,澳港黑帮的诞生与鸦片战争有密切关系,英国商人通过澳港走私鸦片,雇佣大量苦力进行装卸和转运工作,这些苦力在长期的剥削和压迫下,逐渐形成了黑帮组织。 澳港黑帮的组织结构复杂,主要帮派包括“18K”、“火房”、“大围”和“新胜”等。 其中,“18K”和“火房”是势力最大的两个帮派?3。这些帮派通过控制黄、赌、毒等非法活动来获取巨额利润,并在澳港社会中形成了强大的影响力?。 澳港黑帮的主要活动包括控制赌场、贩卖毒品、走私、高利贷和暴力活动等。 他们在澳港的社会生活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通过控制这些非法活动来维持和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澳港黑帮之间经常发生冲突,尤其是在回归前,帮派斗争进入白热化阶段,火拼事件频繁发生,使得澳港社会动荡不安。 从江天赐的介绍中,赵天宇了解到澳港的黑帮要比香门这边的黑帮错综复杂,而且在当地的地位也没有香门这边高。 毕竟澳港这个地方经济支柱来自于赌博行业,所以就算是当地最大的18K也无法和澳港的赌王相比。 虽然澳港的赌王不算是黑道的人,不过却是所有黑帮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最后,江天赐将自己知道的关于宝岛黑帮的情况向赵天宇做了介绍。 宝岛的黑帮最大的特点就是爱国,因为宝岛省的人祖籍基本上都是闽福省人的后代。 还有就是宝岛省居住着很多的倭国人,这些倭国人都是当时倭国侵略的时候驻守在宝岛士兵的后裔。 当时倭国投降以后,因为撤离的事情没有解决好,所以很多的倭国后裔都被留在了宝岛省。 所以在宝岛省,到处都能够看到倭国的元素,穿着木屐行走在大街小巷,倭国风格的建筑物,随处可见。 宝岛最大的黑帮是天竹帮,涉猎到了很多的行业和产业,其他的黑帮都无法撼动它宝岛第一帮的地位。 “江先生,听闻您对宝岛颇为熟悉,不知您是否与那赫赫有名的天竹帮有所接触啊?”当江天赐提及宝岛上存在众多倭国人时,赵天宇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江先生,我想冒昧请教一下,您和天竹帮之间的有没有联系?” 赵天宇目光灼灼地盯着江天赐,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表情或者言语中捕捉到一些关键信息。 江天赐微微皱了皱眉,略作思索后回答道:“这么跟你说吧,我们洪兴与天竹帮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的往来。尤其是在最近这十几年间,双方的联系更是少之又少。毕竟,若是与他们走得过于亲近,可是会引起上头不满的!” 说完,江天赐还不忘冲赵天宇眨眨眼,示意他应该能理解其中的利害关系。 尽管江天赐没有详细说明,但赵天宇心里自然清楚这背后的缘由。 然而,出于某种难以言喻的期望,他仍然忍不住问出了口。 此刻得到这样的答案,赵天宇不禁流露出些许失望之色,喃喃自语道:“哦,原来如此……” 看到赵天宇这般神情,江天赐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连忙追问道:“怎么,赵先生难道在宝岛那边还有尚未处理妥当的事情不成吗?” “没什么,只是我的一个朋友近来遭遇了些许困境,我寻思着天竹帮或许有能力助其排忧解难。不过,既然洪兴与天竹帮向来毫无往来,此事怕是难以成行,罢了,我还是另寻他法吧。” 江天赐已然将洪兴和天竹帮之间不存在关联这一事实清晰地道出,如此一来,赵天宇自觉也无需再将心中所想全盘托出。 就在这时,只见江天赐稍作停顿后接着说道:“虽说洪兴跟天竹帮的确没啥瓜葛,但方才一同用餐的那位蔡山河,他的表哥可是在天竹帮里担任某个堂口的老大呢。倘若你确有所需,我倒是可以安排他陪同你前往宝岛跑一趟。” 原来,江天赐留意到赵天宇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主动提及自己麾下的蔡山河在天竹帮有着这般关系。 闻听此言,赵天宇不禁喜形于色,连忙应道:“若是真能如此,那可真是再好不过啦!无论最终结果怎样,我都要先行谢过江先生您的仗义援手啊!” 显然,得知蔡山河与天竹帮的人存在关联,并且江天赐还如此热心地主动协助自己与天竹帮搭建联系,赵天宇内心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这可以说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哈哈,你我既然同为这江湖中的人士,相互帮扶自然是理所当然之事!明日你便在此处游玩一日吧,我会叫蔡山河那小子全程陪伴着你,好让你们彼此熟悉一番,如此一来,待之后前往那边办事之时,也能更为便利些。” 江天赐面带豪爽之色,对着赵天宇侃侃而谈道。 “嗯,江先生所言甚是有理,那我明日就安心在此地四处逛逛啦。” 赵天宇对于江天赐所做的这番安排亦是感到颇为满意,微笑着回应道。 待到有关天竹帮的事宜商谈完毕之后,江天赐稍作停顿,紧接着又与赵天宇谈论起了自身渴望向着内地拓展业务的念头来。 要知道,尽管如今香门地区的经济呈现出一片良好的发展态势,但终究地域狭小,其市场容量着实有限得紧。 倘若想要获取更为丰厚的利润收益,向外扩张、积极开拓新市场无疑成为了一条必经之路。 目前而言,江天赐涉足的行业领域可谓繁多,然而其中最为盈利可观的,当数他手中掌控的那家娱乐公司了。 这家公司旗下拥有为数众多的知名艺人,他们各自凭借着独特的魅力与才华,在娱乐圈中占据着一席之地。 正因如此,江天赐敏锐地洞察到了内地市场所蕴含的巨大潜能,并萌生出将自家公司的业务延伸至内地,从而赚取更多财富的想法。 其实早在此前,江天赐已然做出过数次尝试,只可惜均未能如愿以偿,取得预期之中的成果。 但这并未令他心生怯意,反而愈发坚定了他勇往直前、继续向内地挺进的决心。 “江先生,如果您真心渴望进军内地市场谋求发展,我或许能助您一臂之力呢!我的挚友乃是天龙集团的董事长,她在内地也算颇具声名。不过嘛,天龙集团的主营业务并非涉足娱乐圈领域,因此能否切实给予您助力,还真是个未知数哟。” 当听闻江天赐有意拓展其在内地的娱乐产业时,赵天宇毫不犹豫地向他举荐了甄鑫彤所执掌的天龙集团,并满心期待着此举能够让天龙集团和洪兴集团有一个双赢的局面。 “嘿嘿,只要对方愿意与我所属的洪兴开展合作,想必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啦!此前我曾主动联络过不少企业,但它们无一不知晓洪兴公司最初是以涉黑手段发家,故而皆对与我们携手合作心生怯意呐。” 江天赐在得知赵天宇有望协助自己将事业版图延伸至广袤的内地后,不禁喜出望外,心情格外舒畅。 “不过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我所能做的仅仅是充当一座沟通双方的桥梁罢了。至于最终您与天龙集团究竟能否达成实质性的合作意向,这个我实在难以拍胸脯保证哦。毕竟对于娱乐圈这块儿,我可是一窍不通,具体情况如何,恐怕还得看天龙公司那边的意思。” 赵天宇坦诚地表明自身对于娱乐圈运作机制的生疏,能否促成此次合作,关键仍取决于甄鑫彤的态度及决策。 “不打紧,不打紧啦!你呀,只需要帮我跟那天龙集团取得联系就行喽,至于最终能否达成共识嘛,这可就得听天由命咯!” 江天赐心里头门儿清得很,有些事儿啊,压根儿就强求不来,凡事都讲究个机缘巧合、顺应天意。 正所谓生意不成仁义在嘛,即便到最后没能携手合作成功,但好歹也能结交下这么个朋友不是? 这人脉一旦铺开了去,指不定哪天就能派上大用场呢! 就这样,赵天宇与江天赐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间,竟已干掉了整整两瓶红酒。 直到夜色深沉,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挥手作别。 待赵天宇拖着略带醉意的身躯回到酒店时,抬眼一瞧,时针早已指向深夜时分。 他觉着脑袋昏沉沉的,索性连澡都懒得洗,一头栽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起来。 次日清晨,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赵天宇悠悠转醒过来。 瞅瞅窗外尚早的天色,他赶忙摸出手机,先给倪俊婉拨去一通电话。铃声响过几声之后,那头传来了倪俊婉清脆悦耳的声音:“喂,老公,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来啦?是不是想我啦?” 赵天宇咧嘴一笑,柔声说道:“老婆,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估计还得多留几天才能回去呢,你在家乖乖等我哦。” 挂断电话后,他又相继拨通了孙媛媛和佐藤美莎的号码,如法炮制地向她们报备了自己的行程安排,并叮嘱她们照顾好自己。 一番寒暄过后,赵天宇洗漱完毕下楼来到餐厅享用早餐。 正当他吃得津津有味之际,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欢快的铃声。 电话后,只听得蔡山河爽朗的笑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您好,赵先生,我已经到了你所住的酒店一楼大堂,咱们随时都可以出发!” “好的,那你就在一楼稍微等待我片刻吧,我会尽快赶来找你的。” 伴随着这句话语的结束,赵天宇果断地挂断了电话。紧接着,他以风卷残云之势迅速解决掉了面前的早餐。 随后,他带着自己的保镖快步流星般地朝着一楼的大堂走去。 当赵天宇踏入大堂时,一眼便瞧见了正端坐在那里的蔡山河。 只见蔡山河一见到赵天宇现身,立马条件反射似的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并迈着急促而又稳健的步伐径直向赵天宇迎了过去。 “赵先生,您可算下来啦!江先生特意嘱咐我今日要陪同您在这香门好好逛逛呢。您要是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或是想吃些什么特色美食,只管开口吩咐就行。” 此刻的蔡山河满脸堆笑,腰板挺得笔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毕恭毕敬的姿态,仿佛时刻准备听从赵天宇的调遣一般。 听到蔡山河这番话,赵天宇不禁感到有些难为情,赶忙摆了摆手说道:“哎呀,蔡堂主,您实在是太客气啦!江先生大概是担心我初来乍到,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才安排您过来陪着我。咱们之间无需如此拘谨嘛。” 说罢,赵天宇饶有兴致地将目光落在了蔡山河身上,开始细细端详起来。 原来,今日的蔡山河身着一套洁白如雪的西装,剪裁得体,面料考究,显得十分正式庄重。 这般装扮与昨晚那个乍一看就能瞧出是在江湖道上摸爬滚打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那好嘞!咱们这就出发,先去维多利亚港逛逛,之后再去瞧瞧别的地儿。” 蔡山河满脸笑容,热情地朝着赵天宇做了一个优雅的请的手势。 待到赵天宇迈开脚步稳稳当当地走出门外后,蔡山河这才亦步亦趋地紧紧跟在其后,一同踏上了旅程。 一路上,微风轻拂,阳光柔和地洒落在两人身上,映出他们修长的身影。 在蔡山河的贴心陪同之下,赵天宇先是来到了闻名遐迩的维多利亚港。 只见港口处船只往来穿梭,水面波光粼粼,远处高楼大厦林立,构成一幅绝美的城市画卷。 欣赏完壮丽的海景后,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大平山顶。站在山顶俯瞰整个城市,繁华景象尽收眼底,令人心旷神怡。 然而,赵天宇向来对游山玩水之事兴致缺缺,仅仅逛了这两处地方便心生倦意,不想再继续奔波下去了。 于是,他转头看向蔡山河说道:“要不咱找个能喝下午茶的地儿歇歇脚,我有些事儿想和你唠唠嗑。” 蔡山河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应道:“成,没问题!” 毕竟此前他已从好友江天赐那儿获知了赵天宇的真正身份,此时见赵天宇主动提出要找个地方坐下聊聊,心里自然清楚对方定是有重要话语要讲给自己听。 第545章 我出钱你出力 不多时,蔡山河便寻到了一家环境清幽、档次颇高的茶餐厅。 二人步入其中,选了一处安静的角落位置相对而坐。服务员很快端来了两杯香气扑鼻的柠檬茶,并轻轻放上一曲悠扬动听的古典音乐。 此刻,坐在这雅致的茶餐厅里,细细品味着酸甜可口的柠檬茶,耳畔回荡着美妙动人的旋律,真是让人倍感舒适与惬意。 稍作片刻享受之后,蔡山河率先打破沉默,他微微前倾身子,面带微笑且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赵先生,您现在方便讲讲了吗?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赵天宇喝了一口柠檬茶后,轻轻的将杯子放在了桌上后看着蔡山河开口了。 “我听江先生提及过,据说你有位亲属正在天竹帮里效力。所以我希望能借助你的关系,与天竹帮取得联系。因为我这边有点事务,急需他们出手相助。” 赵天宇一脸诚恳地对蔡山河说道。 蔡山河闻听此言,点了点头应道:“赵先生,关于您的事啊,江先生之前已经跟我大致说了一下。不知您计划何时动身前往宝岛那头儿?只要您定好了时间,我立马就能跟我的表哥取得联络。我那表哥是天竹帮豹堂的堂主!在天竹帮内也算颇有地位之人。” 蔡山河一边说着,一边简要地把表哥的状况向赵天宇作了介绍。 赵天宇略微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嗯,如此甚好。那就烦劳你跟你表哥通通气啦,我准备明日便启程赶赴宝岛,到时候还得仰仗他多多帮忙处理些要事。” 眼见蔡山河为人爽利、直言不讳,赵天宇也就不再拐弯抹角,干脆将自己想要找帮忙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没有说细节。 “行嘞,没问题!既然赵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现在立刻就去联系我表哥。咱们明儿个一道过去就是。” 蔡山河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表示即刻就要依照赵天宇的指示去操办相关事宜。 说完之后,只见蔡山河动作迅速地从兜里掏出手机,然后步伐匆匆地朝着一旁较为僻静的角落走去。 他一边走着一边在手机上寻找着自己表哥的联系方式,想要尽快和对方取得联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左右,蔡山河终于结束了通话。 他慢慢地收起手机,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接着转身迈着稳健的步子回到原来的座位旁,并缓缓坐下。 待坐稳后,蔡山河抬起头来,目光看向对面的赵天宇,轻声说道:“赵先生,我已经和我的表哥取得了联系,我们约好了明天见面详谈相关事宜。” 听闻此言,赵天宇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满意的神色,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嗯,很好!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啊,蔡堂主。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明天陪我跑这一趟了。不过你放心,不论这件事情最终结果如何,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和你的表哥的。” 看到赵天宇如此高兴并且许下这般承诺,蔡山河连忙站起身来,微微躬身表示感激之情,嘴里谦逊地说道:“赵先生,您实在是太客气了,能有机会为您办事,这对我来说可是莫大的荣幸呢。” 此时的蔡山河显得有些含蓄内敛,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显然,对于能够得到赵天宇的赏识以及可能获得的丰厚回报,他内心充满了期待。 而赵天宇则大手一挥,笑着说道:“好啦,那些客套话咱们就先不说了。眼下事情也基本上安排得差不多了,我看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也好提前做些准备,迎接明天前往宝岛的行程。” 说罢,赵天宇便起身准备离开。蔡山河见状,赶忙快步走到赵天宇身旁,恭敬地说道:“那我送您回去吧,赵先生。咱们明天就在机场碰面。” 于是,在蔡山河的陪同下,赵天宇带着他的保镖们一同离开了现场,踏上了返回酒店的路途。 经过在酒店一晚的休整,赵天宇感觉自己仿佛重新焕发了生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赵天宇悠悠转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便起身洗漱,然后下楼享用早餐。 待他吃完一顿丰盛的早饭后,精神抖擞地带着两名收拾整齐的保镖朝着机场走去。 不一会儿,就在约定好的地点见到了蔡山河。 此次同行前往宝岛的人员里,除了蔡山河之外,还有江天赐特意安排的小飞。 按照小飞的话,江天赐希望小飞能借此机会多见见世面,学习一些宝贵的经验和知识。 当然,如果途中遇到什么突发状况,多个帮手也好相互照应一番。 就这样,一行五人很快抵达了赵天宇那架豪华的私人飞机前。 当看到眼前这架外观炫酷、内饰奢华的私人飞机时,蔡山河和小飞两人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赵天宇居然会拥有如此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私人座驾! 毕竟,这样顶级配置的私人飞机可不是一般人所能轻易拥有的。 随着舱门缓缓关闭,飞机在跑道上加速滑行,而后如一只矫健的雄鹰直冲云霄。 由于这架私人飞机性能卓越,仅仅用了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赵天宇等人便顺利降落在了宝岛的机场。 刚走出机场大厅,赵天宇一眼就望见了一群身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鼻梁上架着墨镜的人笔直地站立在出口处。 无需过多猜测,单看他们这身独特的装扮便能知晓这些人的身份——毫无疑问,他们肯定是当地黑帮的成员。 这时,蔡山河也看见了带队之人,于是脚下步伐加快,迅速迎上前去。 只见两人如同久别重逢的亲兄弟一般,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表哥!真是好久不见了呀!看你这样子,在这边可是混得风生水起呢!” 蔡山河满脸笑容地快步走向表哥,兴奋地打起了招呼。 只见那表哥柯志良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谦逊的微笑回应道:“哈哈,表弟说笑了,也就马马虎虎吧,不过是跟着老大做事,混口饭吃而已啦。”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蔡山河的身后。 蔡山河见状,连忙侧身一步,将身后的人拉到身前,开始热情地介绍起来:“来来来,表哥,让我给你好好介绍一下。这位是赵天宇赵先生,旁边这位则是他的贴身保镖。而这位呢,就是咱们洪兴的小飞兄弟,这次可是江先生特意派他过来跟我一同办事的哟。” 紧接着,他又转过头对着赵天宇他们说道:“赵先生、飞哥,这位便是我的表哥柯志良啦,他可是天竹帮豹堂的堂主哦!厉害着呢!” 蔡山河与表哥柯志良简单寒暄几句之后便暂时分开,然后各自认真地向对方介绍起自己身边的同伴。 这时,柯志良面带微笑,十分热情地对赵天宇一行人说道:“欢迎各位来到美丽的宝岛啊!我都已经提前把酒店给诸位安排妥当了,今天专门设宴为大家接风洗尘,咱们先过去,等到了地方再慢慢聊。” 说完,他便主动伸出手去,依次与赵天宇等人亲切地握了握手。 赵天宇感受到柯志良的热忱,赶忙客气地回应道:“哎呀,柯大哥您实在是太客气啦!这可真让我们受宠若惊啊,还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还不快点叫宇少、飞哥,没规矩。”柯志良见身后的人一直站着没有出声,就回头对身后的人说了一句。 “宇少好!飞哥好!……”听到柯志良的话语之后,只见他身后那一群身材魁梧、西装革履的下属们,整齐划一地向着赵天宇和小飞等一行人恭敬地问好,声音洪亮且中气十足,仿佛要穿透整个机场大厅一般。 在柯志良这位带头大哥的引领之下,这支庞大的队伍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般,浩浩荡荡地从机场内部鱼贯而出。 他们步伐矫健而有力,每一步都透露出一种自信与威严。 当众人走到机场外的道路旁时,映入眼帘的是一溜排得整整齐齐的十几辆黑色奔驰 S600 轿车。 这些豪车犹如一头头蛰伏的巨兽,静静地等待着它们主人的到来。 车门被迅速打开,人们有条不紊地上车入座。随后,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响起,车队开始缓缓启动,并逐渐加速行驶起来,最终消失在了远方的道路尽头,只留下一片扬起的尘土在空中弥漫开来。 没过多久,车队便稳稳地停靠在了位于宝岛省岛北市市中心地段的君悦大酒店门前。 这座豪华酒店高耸入云,外观宏伟壮观,彰显出其尊贵非凡的地位。 赵天宇等人在柯志良热情洋溢的引导下,穿过宽敞明亮的大堂,乘坐电梯来到了事先预定好的包房门口。 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人不禁垂涎欲滴。 房内布置得精致典雅,巨大的圆形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以及珍稀名酒。 待众人纷纷落座之后,柯志良站起身来,面带微笑,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能够在这里宴请各位,实在是我柯志良的荣幸啊!首先,请允许我代表天竹帮豹堂的所有兄弟对诸位的大驾光临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希望今天我们能够尽情畅饮,共享这欢乐时光!” 说罢,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算是为这场盛宴揭开了序幕。 接下来,宴席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大家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一边愉快地交谈着彼此的近况和趣事。 然而,对于见惯了这种场面的赵天宇而言,这样的聚会无非只是一种形式而已。 趁着柯志良正与蔡山河两人兴致勃勃地拼酒之际,赵天宇不动声色地向身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悄悄退出包房去结账并在这家酒店预订了两间最为奢华舒适的套房。 “表哥,我这次可是专程陪着赵先生一块儿过来的,他有事情想跟您好好商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餐桌上的氛围变得愈发融洽起来,蔡山河瞅准时机,恰到好处地将赵天宇此次前来的目的引了出来。 “哈哈,咱们可都是自家人呐,哪用得着这么客气,有啥事儿尽管开口就是啦,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绝对不会推辞半分!” 柯志良大手一挥,极为豪爽地拍着自己厚实的胸脯,对着蔡山河以及赵天宇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赵天宇眼见柯志良如此爽快,当下也不再拐弯抹角,而是开门见山地问道:“柯大哥真是快人快语,小弟我佩服得紧呐!其实吧,我之前听闻这宝岛之上似乎有着为数众多的倭国常住居民,是这样吧。” 柯志良一听赵天宇提到倭国人,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但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反而热情地回应道:“没错儿,这岛上的确是有不少倭国人长期定居在此处呢。怎么着,难不成赵先生是想要寻找某个特定的倭国人么?若是如此的话,您只管吩咐一声,我立马就能让手底下的兄弟们去帮您打听打听。” “不不不,我不是找人,而是想要找他们的麻烦,当然我说不是那些安分守己的人,而是平时经常闹事或者说是对我们龙族人有敌意的倭国人。” 见柯志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赵天宇连忙的解释着。 “这个倒是好说了,但是我这突然的就让兄弟去找那些倭国人的事情,帮主交代下来的话,我怕我没办法解释啊。” 柯志良听完了赵天宇的话以后,有些为难的说着,毕竟要去找倭国人的事情,他要给自己的帮派一个合理的解释。 “柯大哥,你们天竹帮对倭国是一个什么态度。” 赵天宇突然意识到,之前自己只是听江天赐说过天竹帮的民族意识很重,但是却没有得到证实。 万一不是那样的话,自己刚刚说的话确实有些冲动了。 “我们天竹帮对倭国的人自认不会有什么好态度了,不过我毕竟只是一个堂主,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不是。”柯志良也向赵天宇解释着。 “那就好了,我可以给你的豹堂提供一笔费用,这样的话应该就不是师出无名,就算你的老大问起来的话,你也应该很好解释了吧。” 赵天宇在来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没有想过白使唤天竹帮的人。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了。”柯志良有些尴尬的说着。 “我出钱,你天竹帮出力,我们这是合作,你可以先向你的老大汇报。”赵天宇继续解释着。 第546章 海峡四地一家亲 “赵先生,我不知道您和倭国人有什么恩怨,但是作为龙族人,我们对倭国人的态度都是一样的,我会将这件事情汇报给江先生,争取在香门也做些事情。” 听到赵天宇要对付的是倭国人,蔡山河立即表态要向江天赐汇报争取参与一下。 “山河啊,你可千万别冲动!宝岛和香门的状况大不相同。倘若你们真去招惹了那些倭国人,极有可能引发一场国际性的重大事件啊!” 柯志良听完表弟所言,心急如焚地立刻发出严正警告,内心充满忧虑,深恐这位表弟因一时鲁莽而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 然而,蔡山河却对柯志良的这番劝告显得不以为意:“有啥可怕的?难道那倭国还敢派遣军队前来不成?我才不信呢!” 言语之间透露出一股无所畏惧的气势。 看到蔡山河如此轻视此事,柯志良不禁眉头紧皱,赶忙进一步解释道:“山河呀,倭国或许的确不会直接派遣军队来应对这事,但别忘了,倭国有个极其凶残的组织叫山口组。这山口组可不是吃素的主儿,如果让他们插手进来,咱们可就身陷险境啦!” 当听到表哥提及山口组时,蔡山河瞬间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住了。 他心里自然清楚山口组究竟是怎样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帮团体。 无论是声名赫赫的洪兴帮,还是实力不俗的天竹帮,跟山口组相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要知道,山口组在全球范围内的影响力都是相当巨大的,其势力遍布各地,手段残忍至极,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想到这里,蔡山河方才意识到此次事件背后所潜藏的巨大危机,原本还跃跃欲试的架势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呵,二位完全不必为此事烦恼纠结啦!倘若你们有能力联络到奥港那边的势力一同加入进来,那可真是锦上添花呀!至于山口组嘛,放心交给我就行。” 赵天宇此次前来,目的正是协助佐藤美莎摆脱当下的艰难处境。故而于他而言,摆平山口组根本不在话下。 “哦?赵先生竟身怀如此能耐,倒是在下柯志良有眼不识泰山了。” 听闻赵天宇自信满满地宣称能够搞定山口组,柯志良不禁大为惊诧,就连安坐于旁的蔡山河以及始终缄默不语的小飞也皆是满脸惊愕之色。 “那么,柯堂主,不知您意下如何呢?这笔买卖,您到底是接还是不接呐?” 赵天宇已然将话语挑明,此刻便只需静候柯志良给出明确回应了。 “既能赚取丰厚利润,又能给那些小鬼子制造些麻烦。这般两全其美的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哇!我岂有不应之理?” 柯志良眼见赵天宇连山口组都能设法阻拦,当即毫不犹豫地表态愿意承接此单生意。 “好!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这么敲定啦!来,兄弟们,咱们举杯畅饮!今日可是咱们首次相见,务必要开怀痛饮一番啊!至于其他事宜嘛,留待明日去处理也为时不晚。” 赵天宇眼见柯志良已然应允了自己所提之事,心中自是欢喜异常,连忙热情地招呼众人一同饮酒作乐,并表示待到明日再正式展开行动。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这场热闹非凡的晚宴终于落下帷幕。 众人纷纷起身离席,各自返回属于自己的房间休憩。 然而,就在此时,蔡山河与小飞二人却并未如其他人那般径直回房休息,而是悄悄地凑到一处,压低声音商议起来。 原来,他们二人这次还还有另外一个任务——需立刻将赵天宇即将着手实施的计划向江天赐如实禀报。 只见两人匆匆交换了一下眼神,便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江天赐的号码。 电话那头,江天赐听到蔡山河传来的消息后,亦是惊讶不已。 尽管内心充满诧异,但他很快便镇定下来,略加思索之后果断做出决定:命蔡山河和小飞紧密跟随赵天宇,以便随时掌握其动向及具体行动计划。 与此同时,江天赐马不停蹄地与澳港地区 18K 的负责人取得联系,详细商讨如何在次日清晨协同宝岛的天竹帮共同对来自倭国的那些不良分子采取雷霆手段予以打击。 不得不承认,赵天宇此计甚妙。 倘若能实现三省联动、齐心协力,势必能够引起倭国方面的高度警觉与重视。 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似乎已迫在眉睫…… 而赵天宇所期望看到的正是如此这般的局面,他深知此次行动能否引起倭国政府足够的重视,关键在于柯志良后续一系列的操作与表现。 次日清晨,天色刚刚破晓,晨曦微露之际,天竹帮的豹堂、香门洪兴帮以及澳港 18K 等各方势力皆已严阵以待,并严格依照既定计划展开行动,向那些倭国的不良分子发起猛烈攻势。 最初的时候,那些遭受攻击的倭国人完全没有察觉到这竟然会是一场精心策划且有组织性的行动,仅仅把它视作一次普通的偶然冲突事件而已。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被袭击者的数量不断增多,事态愈发严重起来。 这些倭国人终于如梦初醒,意识到问题的严峻性,旋即匆忙地将此情况迅速反馈至倭国政府相关部门。 倭国官方人员在接获这条紧急消息后,顿感事态非同小可,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启动层层上报机制,一路加急传讯,最终直达倭国最高行政长官——小犬三代处。 此刻,身处办公室中的小犬三代面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怒瞪得浑圆,口中更是气急败坏地嘶吼道:“八嘎呀路!这分明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一场专门针对我大日本帝国大和民族的恶毒阴谋啊!我们绝对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管,任其肆意妄为下去,必须要让那些可憎的龙族人尝尝厉害,付出沉重的代价才行!” 伴随着一声声怒吼,小犬三代犹如一头狂躁的野兽般,在宽敞的办公室内来回踱步,借此宣泄着内心深处熊熊燃烧的怒火和极度的不满情绪。 等到他逐渐恢复冷静之后,他面色凝重地下达命令,要求手下迅速召集内阁中的几位重量级大臣前来相聚,并召开一场紧急会议,专门商讨应对此次突如其来的重大事件。 当这些位高权重的人物齐聚一堂时,整个会议室弥漫着紧张而严肃的气氛。 众人经过一番深入探讨后达成共识:鉴于那些遭受打击的对象皆具有不良前科和恶劣行径,同时实施打击行动的又是黑道势力,因此官方直接出面干预此事并不适宜。 最终,他们共同商议并做出决策——交由近期一直在暗中支持和扶植的黑帮组织“机车党”来全权处理这一棘手问题。 如此一来,不仅能够巧妙利用这个机会帮助机车党扩大影响力、制造声势,使其积累更多显着成果,进而在全球黑帮领域崭露头角; 更重要的是,通过此举想成功的将“机车党”扶持上位,取代已经有些不听从他们指令的山口组。 然而,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此次事件所产生的影响远远超出了赵天宇最初的预期设想。 它不但完美实现了赵天宇期望达成的目标效果,更为关键的是,充分彰显了龙族黑帮对倭国人的态度。 一时间,这一消息犹如燎原之火般传遍大江南北,无论是身处何地的龙族人纷纷对此事议论纷纷、津津乐道。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次事件犹如一面旗帜,彻底证明了无论身处海峡两岸还是其他地区,所有龙族人始终心手相连、亲如一家。 大家同为龙族血脉传承者,面对曾经的侵略者时保持着高度统一且坚定不移的态度。 然而,如此这般的局势恰恰是倭国那些位高权重的高层人士最为不愿目睹的场景。 于是乎,他们毫不犹豫地向“机车党”的头目——横木不仁下达了一道不容置疑的死命令。 必须以最快速度妥善处理好这件棘手之事,坚决杜绝此事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无限制地蔓延开来! 在接获来自上层的严令之后,“机车党”的老大横木不仁丝毫不敢怠慢,旋即紧急召集本帮派内的一众精英骨干齐聚一堂,共同商讨如何迅速有效地化解当前这场危机。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众人皆神情严肃。就在此时,“机车党”中的一名小头目突然站起身来,提高音量大声说道:“老大,关于这件事情,经过我的一番深入调查,如今已然真相大白。依我之见,此事应当是由香门的洪兴帮、澳港的 18K 以及宝岛的天竹帮这三大帮派暗中勾结联手策划实施的。虽说对于洪兴帮和 18K 的情况我了解得并不详尽,但那天竹帮可一直以来都是个唯利是图、见钱眼开的帮派。所以我推测,他们此番之所以会采取行动,想必无非就是冲着钱财而来罢了。” 这名小头目话音刚落,其余人等纷纷点头表示认同,显然都觉得这个分析合情合理,认定这三个帮派确确实实就是奔着金钱利益才掺和进这档子事儿里来的。 如果真是如此这般,那可就好办多了!你们三人分头行动,一人前往香门,另一人奔赴澳港,最后一人则赶赴宝岛。 去好好打探一下,看看他们究竟想要多少资金才能善罢甘休。 只要价格在咱们能够承受的范围内,无需犹豫,直接满足他们便是。 先将眼前这摊子麻烦事摆平,至于这笔账目嘛,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清算。 横木不仁已然笃定,天竹帮之所以闹出这么大动静,无非就是冲着钱财而来。 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部署人力,迅速派遣三名机车党的核心高层成员,搭乘最快的航班,马不停蹄地直飞香门、澳港以及宝岛这三处地方,旨在妥善处置这桩令人头疼不已的棘手事务。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赵天宇正在酒店房间里休憩养神。此时,柯志良与蔡山河匆匆赶来,将倭国派遣机车党前来料理此事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知于他。 闻听此讯,赵天宇毫不迟疑,瞬间拍板定夺。只见他面色凝重地对柯志良和蔡山河说道:“我决定向洪兴帮、18K 以及天竹帮这三大帮派各支付 10 亿美金,权当作此次事件的辛劳费用。然而,有一个前提条件至关重要——除了收下机车党所提供的钱款之外,绝对不可以应允对方提出的其他任何要求!” 蔡山河和柯志良听完之后,心中的喜悦之情难以抑制,仿佛一朵朵绚烂的花朵在心底绽放开来。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好事居然会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们头上。 两人兴奋不已,毫不犹豫地将赵天宇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完完整整地转达给了各自背后的老大。 当江天赐、18K 的帮主吴冰男以及天竹帮的帮主马明理听到这个消息时,他们无一例外地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江天赐更是在接到蔡山河传递过来的信息后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拨通了赵天宇的电话。 “喂,赵先生吗?我是江天赐啊!” 江天赐的声音里透着急切与激动。 “我跟您说,我可不是冲着钱来帮忙的呀,实在是看不惯那帮倭国的小混混们嚣张跋扈的样子,所以才决定出手相助的!” 然而,对于江天赐这番言辞,赵天宇只是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思忖:这种话谁会信呢?不过表面上,他还是礼貌地回应道:“江先生高义,不过该有的报酬还是不能少的。就当是给下面的兄弟喝茶了” 随后,他吩咐手下迅速给江天赐的账户转入了 10 亿美金。 江天赐在结束了和赵天宇的电话后,立即将此事通知给了澳港的吴冰男。 当他得知不仅能拿到 10 亿美金的丰厚酬劳,甚至还有机会从倭国的机车党那里再狠狠地敲诈一笔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立刻向江天赐索要起赵天宇的联系方式,并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结识这位如此豪爽大方的人物。 天竹帮的帮主马明理与江天赐几乎是同一时间收到消息的,白天的时候豹堂所做的事情,他已经问过柯志良。 得知柯志良并不是无事生非,而是收了别人的钱才做事的,就没有多问。 反正是对付倭国人还有钱赚,就随柯志良去了。 下午的时候,倭国派机车党的高层来见他,他没有立即给出答复,而是含糊其辞的说不知道情况,需要了解清楚再做回答。 没成想,柯志良竟然给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简直让他受宠若惊。 第547章 女人的思念 整整 10 亿美金啊!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哪怕对于见多识广、经历过无数大场面的马明理来说,也是一笔令人瞠目结舌的巨款。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又一次、再一次地向柯志良仔细询问并确认相关事宜。 得到肯定答复后,马明理不敢有丝毫耽搁,当机立断从柯志良那里索要到了赵天宇的联系方式。 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当马明理满心欢喜地拨打赵天宇的电话时,却始终听到“对方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 原来,此时的赵天宇正与江天赐以及吴冰男通着电话呢,他们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以至于让马明理的来电一直处于占线状态。 面对这种情况,一贯以沉稳着称的天竹帮帮主马明理也有了一丝慌乱。 他深知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拖延。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让手下立刻准备好车辆。他决定亲自出马,登门拜访这位一掷千金的大金主——赵天宇。 另一边,赵天宇和吴冰男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便结束了通话。 尽管香门和澳港地区的黑道势力原本并不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但考虑到人家确实为此事付出了许多努力,给予一定的酬劳自然是理所应当的。 而且,如果能借此机会与之建立良好的关系,那更是锦上添花之事。 不得不说,赵天宇心中暗自思忖道,此次的香门之行实在是收获颇丰,远超预期,各种惊喜接连不断。 正当赵天宇还沉浸在对此次行程的庆幸之中时,一阵轻微而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传来。 他微微一愣,随即起身走向门口。打开房门一看,只见柯志良正微笑着站在门外,其身旁则是一脸严肃的马明理。 “柯堂主,您怎么又折返回来啦?还有,这位是……” 赵天宇满脸惊讶地站在门口,目光疑惑地投向去而复返的柯志良,开口问道。 柯志良赶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道:“赵先生,容我为您介绍一下,这位乃是我的老大,也就是咱们天竹帮的帮主——马明理马帮主!此次前来,老大有些重要事情想与您当面商谈。” 赵天宇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惊。 他着实未曾料到,柯志良竟会在如此夜深人静之时将其帮会首领带到此处。 他定了定神,脸上迅速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拱手作揖道:“哎呀呀,原来是赫赫有名的马帮主啊!今日有幸得见尊颜,真是受宠若惊!在下未能提前得知您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还望马帮主多多海涵,恕罪恕罪!快快有请,里面请,里面请!” 说罢,赵天宇侧身让开道路,并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二人进屋详谈。 然而就在这时,柯志良却突然止步不前,面露难色地说道:“那个……赵先生,此次主要是我家老大有事相商,我就不便一同入内了。我还是在这门口守候吧,若有需要,尽管吩咐便是。” 原来,平日里没有马明理在场时,柯志良身为天竹帮豹堂的堂主,在赵天宇面前尚可代表整个天竹帮行事。 但如今情况有所不同,既然他的老大亲自驾到,那他自然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以天竹帮代表自居。 此刻只能乖乖充当马明理的小弟角色,自然也不敢与马明理并肩而坐、平起平坐了。 “那好吧,柯堂主就去旁边的房间稍等片刻吧,我的保镖在那里。” 赵天宇也懂得道上的规矩,虽然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黑帮的人了,但是马明理可是天竹帮的帮主,有些规矩是不能破的。 柯志良转身缓缓地朝着旁边的房间走去,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着。 与此同时,赵天宇轻轻地合上房门,迈着稳健的步伐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赵天宇面带微笑,从容地走到马明理的对面坐下。 他那深邃而锐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马明理,然后开门见山地说道:“马帮主,您如此深夜前来,想必不会只是单纯找我闲谈家常吧?有何事不妨直言相告。” 马明理微微颔首,表示对赵天宇直爽态度的赞赏。 接着,他毫不拖泥带水地回答道:“既然赵先生如此爽快,那我自然也没必要拐弯抹角了。您这一出手便是 10 亿美金啊!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我怎能不亲自登门拜访呢?” 听到这话,赵天宇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回应道:“兄弟们替我办事,尽心尽力,我拿出些许钱财让大家喝喝茶、轻松一下也是应当的,马帮主无需过于挂怀。” 然而,马明理心中的疑惑并未因此消除。他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问道:“恕我冒昧,不知赵先生与倭国之人究竟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以至于您愿意花费如此巨额资金来寻他们的麻烦?说实话,仅仅因为这点事就付出 10 亿美金,着实让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马帮主,您真的是多虑了!这件事情远远没有您想象得那般严重。我呀,纯粹就是为了帮我的好朋友出一口恶气罢了。至于其中的一些细节嘛,实在是不方便跟您明言啊,请您多多谅解。总而言之,这些钱财您尽管安心地收下来便是。另外,我已经得知机车党的那些家伙们已然抵达此处了。在此,我衷心地期望马帮主您千万不要应允他们提出的任何条件哦。请您耐心等待,待到时机成熟之际,我自会及时通知诸位收手的。” 赵天宇并没有把他与佐藤美莎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还有此次行动其实是为了协助山口组等实情告知马明理,只是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企图蒙混过关。 “既然赵先生有难言之隐,不便向老夫透露详情,那老夫自然也不会强人所难,过多追问了。然而,单从您今日之所作所为来看,您这位朋友,老夫可是认定要结交一番了。往后呐,不论您在这宝岛之上遭遇何种棘手之事,尽可随时随地前来寻我帮忙。今儿个时候也确实不早了,老夫这便先告辞喽。明日就让志良过来接引您前往我府中小坐片刻,咱们再好好畅谈一番。” 马明理眼见赵天宇执意不愿多谈此事,倒也识趣地不再刨根问底,简简单单地说了这么两句话之后,便主动起身拱手道别,同时还热情地邀约赵天宇次日到其府邸做客叙旧。 赵天宇面带微笑地将马明理送至门口,并亲切地向他挥着手道别。 待马明理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之中后,赵天宇转身缓缓走回了房间。 他抬眼望了望墙上挂着的时钟,发现距离约定的时间尚早,于是便拿起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佐藤美莎的电话号码。 此刻,赵天宇心中暗自思忖:如今事情的进展远比最初预想的要顺利得多,也是时候该把这个好消息告知佐藤美莎了。 随着几声清脆的等待音过后,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佐藤美莎那温柔而动听的声音。 仅仅两天前他们刚刚通过一次话,所以当佐藤美莎听到赵天宇这么快又打来电话时,不禁感到有些惊讶。 毕竟在此之前,从未有过如此频繁联络的时候。 两人先是相互问候并说了几句亲昵的话语来表达彼此的思念之情。 随后,赵天宇语气关切地问道:“美莎子,山口组那边目前的状况是否有所好转呢?” 佐藤美莎轻轻叹了口气,略微带着一丝沮丧回答道:“唉,天宇君,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啊!不仅如此,就在今天,咱们国家的香门、澳港以及宝岛这三个省份竟然都发生了针对我族人员的袭击事件。上头为此特意派遣了机车党前去处理这些事宜,但以往这类事务可一直都是由我们山口组负责的呀。” 说到这里,佐藤美莎的语调显得愈发无奈起来。 因为眼下山口组所面临的困境正日益加剧,就连与机车党之间也已开始产生一些不必要的摩擦冲突了。 “你所说的这些状况啊,我可是一清二楚呢!嘿嘿,告诉你哦,我现在人就在宝岛这里呢。所以,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去,要不了多少天,你们国家那群愚蠢至极的高层领导肯定会主动联系你的。到那个时候,他们自然就会明白山口组究竟有多重要!” 赵天宇不紧不慢地将自己身处宝岛的消息透露给了佐藤美莎,并且还不忘叮嘱她提前做好迎接大臣们找上门来的充分准备。 “天宇君,这事儿恐怕没那么容易搞定?你又不是不清楚,你们龙族人向来对咱们倭国人抱有不太友好的态度。说实话,对于能不能顺利且妥善地处理好这件麻烦事儿,我可真是一点儿把握都没有。” 听完赵天宇所言之后,佐藤美莎依旧未能将眼前的这档子事儿跟远在宝岛的赵天宇关联起来,而且对于如何应对此事也是毫无头绪、忧心忡忡。 “哈哈,美莎子呀,别这么灰心的嘛!其实呀,事情真没有你想象得那般糟糕透顶。放心放心,所有的一切都包在我身上就行了!” 赵天宇通过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温柔地安抚着佐藤美莎那颗忐忑不安的心。 当佐藤美莎真切地感受到来自赵天宇的关切与慰藉时,她只觉得心头瞬间涌起一股暖流,然而与此同时,内心深处对这位已然牢牢占据了她整个心扉的男人的思念之情亦是愈发浓烈起来。 “天宇君,我最近学了一首你们国家的诗词,我现在念给你听,一别两地同风雨,我望明月月望你,抬头望月月不语,低头思人人不知。” 佐藤美莎用不太流利的龙族语言深情款款的给赵天宇朗诵了这首诗词。 听了佐藤美莎朗诵的诗词,赵天宇自然明白这是对方在向他表达相思之苦,整理了一下情绪后对着话筒说, “美莎子,我知道跟着我让你受苦了,不过你放心,等我将事情处理好了,没有危险的时候,到时候我们就找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天天在一起。” 赵天宇说的这番话,不是在用语言哄佐藤美莎开心,而是真的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好,天宇君,我相信一定会那一天的,我等你。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晚安。” 佐藤美莎被赵天宇的话给感动的热泪盈眶,为了不让赵天宇听出来自己哭了,急忙向赵天宇道了晚安。 “好的美莎子,晚安。”赵天宇轻柔地对着手机说出这两个字后,便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佐藤美莎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赵天宇望着手中已结束通话的手机,不禁微微一笑,心里暗自思忖着:或许美莎子真的希望我能早些休息吧。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此刻远在另一端的佐藤美莎早已感动得泣不成声,思念的泪水如决堤般肆意流淌。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地上。 香门洪兴帮的副帮主、澳港18K的副帮主以及天竹帮的副帮主各自在其所属的地盘上,正襟危坐地等待着前来议事的机车党高层们。 原本众人皆认为这场会面将会进展得十分顺利,毕竟大家都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解决问题应该只是小菜一碟罢了。 可事实证明,他们想得太简单了。 当机车党的代表们与这些帮派大佬开始商谈时,情况逐渐变得棘手起来。 正如机车党所预料的那般,洪兴帮、18K 和天竹帮果然提出了用钱来平息这次风波的方案。 但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是,他们所开出的价码简直高到离谱! 那一串串惊人的数字从对方口中吐出,仿佛化作一颗颗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了机车党人的心头。 面对如此高昂的要求,机车党根本无力承受。一时间,会议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最终,由于双方始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这场看似轻松的谈判以失败告终。 机车党的成员们只得悻悻然离开现场,怀揣着满心的无奈和挫败感,匆匆赶回总部向他们的老大横木不仁汇报具体情况,并商议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一棘手局面。 机车党的人前脚刚一离开,三个帮派就继续对倭国人的袭击,事态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是愈演愈烈。 事态的发展让倭国的高层十分的愤怒,更是迁怒于没有将事情处理好的机车党。 此时的机车党社长横木不仁才明白自己接了一个烫手山芋。 要是开战,他机车党的人数有限,不可能同时和三个帮派开战,况且还是距离那么远的地方。 要是不战的话,他又无法满足,对方提出的条件,无法和平解决此事。 第548章 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横木不仁犹如一只无头苍蝇般,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面对如此棘手的状况,他却始终无法拿出一个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来应对当前的困局,这使得事态愈发严峻起来。 远在倭国的高层们心急如焚,几乎每日都要数次致电横木不仁,语气严厉地催促他尽快妥善处理好这件事。 然而,横木仁心有余而力不足,尽管他已竭尽全力,但脑海中依旧未能闪现出任何足以扭转乾坤的妙计。 无奈之下,他只得唯唯诺诺、卑躬屈膝地回应上级领导,试图为自己多争取一些宝贵的时间。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备受各方压力的倭国政府渐渐失去了耐心。 就在第五日,他们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向横木不仁下达了最后通牒:若无法彻底解决或有效缓解这场轩然大波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倭国政府将即刻停止对机车党的一切支持与援助! 这道突如其来的命令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横木不仁那颗早已脆弱不堪的心。 接到消息后的他瞬间慌了神儿,整个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万分地在房间内来回奔走。 此刻的他,大脑飞速运转,拼命思索着能够平息事端的良策。 但任凭他如何苦思冥想,那令人满意的答案却始终不肯浮现于脑海之中。 与此同时,机车党内也是一片混乱。 成员们人心惶惶,对于未来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可即便面临如此绝境,他们仍然未能商讨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化解眼前的危机…… 一直得不到消息的倭国高层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毕竟这件事情拖下去对当权者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怀着忐忑不安且略带侥幸的心理,倭国政府的高层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最终决定寻求山口组的帮助,以期能解决当前所面临的棘手难题。 而就在此之前,山口组组长佐藤美莎早已收到来自赵天宇的电话。 当内阁大臣亲自召见她时,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丰富的经验,佐藤美莎心中已大致猜到了此次召见背后的真正意图。 在内阁大臣的办公室里,佐藤美莎终于见到了那位位高权重的内阁大臣,甚至连首相大人都亲临现场。 面对眼前这两位掌控国家命运的重要人物,对方毫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向佐藤美莎说明了召见她的目的——希望山口组能够迅速、果断地铲除那个令整个倭国都感到头疼不已的大麻烦。 然而,聪慧过人的佐藤美莎并未被对方的急切所左右。她深知与政客打交道需慎之又慎,尤其是面对这群曾有过失信记录的家伙。 因此,佐藤美莎并未立刻应允对方的请求,而是表现出一副冷静沉着的模样,表示自己需要先行对整件事展开全面深入的调查和了解。 其实,佐藤美莎如此行事有着明确的目的。 她要利用这次机会,狠狠地给那些不讲信用的政客们一点颜色瞧瞧,让他们明白山口组可不是任人摆布的工具。 更重要的是,她要防止在成功处理完此事后,这些政客们又如以往一般,暗中谋划扶持其他黑帮势力来取代山口组如今在倭国地下世界中的霸主地位。 与此同时,倭国的那些政客们自然也绝非愚笨之辈。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佐藤美莎此刻的犹豫不过是因先前的种种经历而采取的一种以退为进策略罢了。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并未急于逼迫佐藤美莎即刻做出决定,毕竟他们心里非常笃定,以佐藤美莎的性格和山口组的实力,到最后她必定会出手相助,化解这场危机。 当然,倭国的那些政客们心中有着更深层次的盘算。 他们妄图多给予机车党一些机会,期望在山口组出手之前,机车党能够顺利地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如此一来,他们便无需再依赖山口组,甚至可以彻底抛弃这个声名狼藉的组织。 时间匆匆流逝,又过去了两日,但机车党的行动却毫无进展,依旧未能带来丝毫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至此,横木不仁对机车党已然不抱任何希望,对于佐藤美莎被召见一事,他也有所耳闻。 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暗自祈祷,盼望着自己无力完成之事,山口组同样束手无策。 在这短短两天里,山口组与内阁之间宛如陷入冷战一般,彼此都未曾主动联络对方。 双方似乎都在暗暗较劲,比拼着谁更有耐心等待对方先做出让步。 然而,身处事件漩涡中心的赵天宇可没有这般闲情逸致去慢慢消磨时光。 他巧妙地藏身于幕后,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洪兴帮、18K 以及天竹帮持续加强打击力度,毫不留情地向倭国施压。 就这样,在紧张的对峙氛围中,日子又艰难地熬过了三天。 此时距离倭国子民遭受袭击已经整整十天了,局势愈发紧迫,各方势力之间的博弈也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 这几天,一连串急促的求救电话如同惊雷一般,不断地从香门、澳港以及宝岛三地传来。 这些求救信号犹如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倭国政府的办公大楼。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政客们,此刻却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坐立不安。 在巨大的压力之下,走投无路的首相大人与内阁大臣们不得不放下架子,主动与佐藤美莎取得联系,并恳请山口组能够迅速出动,以解决当前这场棘手的危机。 而当双方再次会面时,人们惊讶地发现,首相和内阁大臣们的态度竟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曾经那种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气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谦和与低调; 就连说话的口气,也由之前冷冰冰的命令式转变成了充满商量意味的温和语调。 对于佐藤美莎而言,她所期望看到的局面终于出现了。 眼见自己的目的已然达成,她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表示将会尽快派遣人手前往香门、澳港以及宝岛三地,全力处理此事。 然而,就在刚刚结束与首相和内阁大臣们的会面之后,佐藤美莎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的主人正是赵天宇。 随着电话铃声的响起,远在另一端的赵天宇很快便接起了电话。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听筒里就传来了佐藤美莎急切的声音,详细地向他讲述着这边所发生的一切。 听完佐藤美莎的叙述,赵天宇一直紧绷着的面容终于缓缓舒展开来,一抹欣慰的笑容浮现在他的嘴角。 只见他微微颔首,对着电话那头说道:“美莎子,既然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了,那就赶紧派人过去吧。我相信,有你们出马,一定能够顺利化解此次危机!” 佐藤美莎握着手机,耳朵紧贴听筒,尽管隔着遥远的距离。 但她依然能从赵天宇的话语中感受到那股轻松的氛围,仿佛他正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佐藤美莎心中却充满了担忧,忍不住说道:“天宇君,我之前可是跟您再三强调过啊,这件事情真的没那么容易解决!我自己对此毫无信心可言,至于最终能否让山口组重新受到重视,现在还完全是个未知数呢。” 电话那头传来了赵天宇爽朗的笑声,他似乎觉得佐藤美莎的忧虑有些多余,回应道:“哈哈,美莎子呀,关于这点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其实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如今人就在宝岛这里。难道你真的认为所有这一切都只是纯粹的巧合吗?” 佐藤美莎听完这番话后,心头猛地一震,恍然大悟般地问道:“天宇君,您的意思莫非是……这些事情全都是出自您的手笔?” 直到此刻,她总算明白了为何赵天宇始终把这件棘手之事说得那般云淡风轻,原来真正在背后操纵全局的人正是他! 赵天宇轻笑一声,接着不紧不慢地说道:“呵呵,可以这么说吧。所以嘛,宝岛这边的情况,我建议你最好还是亲自过来一趟。这样一来,咱俩也能见上一面叙叙旧。不过呢,如果美莎子你实在不愿意见到我,那倒也无妨,不来就是咯。” 说完,他又轻轻笑了几声,仿佛在调侃佐藤美莎一般。 “我的天呐!我的天呐!天宇君,你一定要在宝岛那里乖乖等着我呀!我马上着手安排航班事宜,咱们很快就能在宝岛相见了!” 当得知这件事竟然是由赵天宇亲自操控的时候,她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瞬间落了地,整个人都觉得无比轻松自在。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感涌上心头。 因为她深知,赵天宇之所以会这样做,完完全全都是出于对她的关心和爱护! 如今有了赵天宇的鼎力支持,她带领着山口组压倒机车党重新成为倭国无人能敌的第一黑帮,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而另一边,与佐藤美莎结束通话后的赵天宇同样如释重负。 要知道,他离开家来到宝岛这边已经整整两个星期了。如果倭国那边一直按兵不动、毫无作为的话。 恐怕用不了多久,他那仅存的一点点耐心就要被消磨殆尽,再也无法安心待在宝岛了。 值得庆幸的是,佐藤美莎这边总算是传来了好消息。 只要顺利将眼前的这些麻烦统统解决掉,他便能够踏上归家之路了。 虽说在过去的这半个月里,他几乎每一天都能通过视频见到自己可爱的儿子。 但视频终究只是隔着屏幕的影像而已,哪比得上将孩子紧紧拥入怀中那般真实而又温暖呢? 两个小时之后,赵天宇悠然地坐在房间里,手中轻轻端起一杯来自宝岛的特产——高山茶,微微抿上一口,那清新的茶香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 他一边品味着这独特的滋味,一边透过窗户欣赏着外面迷人的景色。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赵天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原来是已经顺利抵达目的地、下了飞机的佐藤美莎打来的电话。 然而,面对这个来电,赵天宇却并未如常人所想那般急切地与她相见,反倒是不慌不忙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美莎子,你先别着急过来见我,这样吧,你先去拜访一下天竹帮的马明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佐藤美莎按照赵天宇的指示,不仅亲自前往拜访了天竹帮的马明理,还精心安排了其他人分别去往香门和澳港,依次拜访了当地颇具影响力的洪兴帮以及 18K 这两大帮派。 其实早在之前,赵天宇就曾向这三个实力雄厚的帮派许下郑重承诺。 如果山口组胆敢有所行动,对他们不利,那么他一定会挺身而出,妥善处理好所有事宜,确保他们毫发无损。 而如今,山口组果然出头来处理这件事,他们都知道山口组的厉害不是他们三个帮派能够抗衡的。 如此一来,这三个帮派自然会在第一时间将此事告知于他。 夜幕悄然降临,华灯初上。 赵天宇静静地坐在房间里等待着消息,终于,他率先接到了马明理打来的电话。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马明理略带焦急的声音:“赵先生,刚才山口组的组长佐藤美莎来找过我了,她希望我能就此罢手。您看接下来咱们该如何应对呢?” “好的,赵先生,我明白了。” 马明理应道,然后挂断了与赵天宇的通话。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思忖:这事儿可真是棘手啊,但既然已经收了人家 10 亿美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马明理转头看向身旁的心腹手下,吩咐道:“立刻联系佐藤美莎,把赵先生的要求转达给她。告诉她,从现在起必须停止对我们的袭击行动,同时要准备好一笔钱,明天下午之前如果看不到这笔钱,我们这边的行动将会继续。” 心腹手下领命而去,马明理则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地思考着后续可能发生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心腹回来禀报说已经和佐藤美莎取得了联系,并传达了相关信息。 “赵先生,您觉得这样能行吗?要是惹恼了山口组,咱们可不好收场啊!” 马明理忧心忡忡地再次给赵天宇打去了电话说道。 毕竟山口组可是日本赫赫有名的黑帮组织,势力庞大,手段狠辣,如果真的激怒了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电话那头的赵天宇却显得胸有成竹:“马帮主,您尽管放心。所有的事情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您只需照我说的去做就行,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第549章 倭国政客的嘴脸 听到赵天宇如此自信满满,马明理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赵先生,您究竟有什么计划呢?可否透露一二,也好让我心里更有底呀。” 赵天宇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时机未到,等事成之后,您自然就会知道了。相信我,这次一定能够成功。” 马明理无奈地点点头,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反正已经收了那 10 亿美金,就算现在收手不再跟山口组纠缠,他也是稳赚不赔。 不过正如他所想的那样,谁会嫌自己的钱多呢? 所以他决定还是按照赵天宇所说的去试一试,说不定山口组真的会乖乖就范,到时候又能大赚一笔。 想到这里,马明理不禁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 佐藤美莎与马明理见面后直接就朝着赵天宇下榻的酒店疾驰而去。 而就在她抵达之前,赵天宇早已先后接到了江天赐和吴冰男打来的电话。 面对两人的询问,赵天宇不慌不忙、有条不紊地把相同的话语告知了他们。 做完这些之后,赵天宇便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静候着佐藤美莎前来酒店与自己碰面。 没过多久,一阵清脆悦耳的门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房间内原有的宁静。 赵天宇心头一动,心中暗想:“肯定是佐藤美莎来了。”于是,他一个箭步从沙发上跃起,快步走向房门,并迅速伸手握住门把手将门打开。 果不其然,当房门刚刚开启一条缝隙时,佐藤美莎那娇柔的身影宛如一只敏捷的小鹿一般,猛地冲了进来。 还未等赵天宇反应过来,她便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了赵天宇的脖颈,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挂在了他的身上。 赵天宇被佐藤美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他还是很快回过神来。 出于谨慎考虑,他小心翼翼地向门外张望了一番,在确认周围并无他人目睹这亲密的一幕后,方才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合上了房间的大门。 随后,赵天宇轻轻地拍了拍佐藤美莎的后背,示意她松开手。 待佐藤美莎稍稍放松下来后,赵天宇温柔地拥着她一同返回房间里。 坐定之后,赵天宇率先开口说道:“美莎子,想必你应该也接到了马明理的电话吧?目前他们那边已经暂停了所有相关行动,我想用不了多长时间,你们国家那些位高权重的首相大臣们就会主动与你取得联系啦。” 说这番话的时候,赵天宇目光专注地凝视着佐藤美莎,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嗯,马帮主的手下联系了我,让我准备一大笔钱,从现在开始到明天下午之前,他都不会有所行动。香门和澳港那边的情况也基本和这边差不多,不过金额上要比宝岛这边少一些而已。” 佐藤美莎将自己这边的情况都向赵天宇讲了出来。 “呵呵……” 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笑,接着说道:“等会儿要是内阁那边打电话过来,你可别忘了把这些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他们哦。这一笔钱嘛,自然得由他们来出!” 说罢,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眉头微皱,疑惑地看向佐藤美莎问道:“美莎子,你怎么会独自一人前来呢?难道就不怕途中遭遇危险不成?” 赵天宇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起刚才进门时并未瞧见门外还有其他人影。 要知道,眼前这位可是山口组的组长啊,那地位何其尊崇、身份又是何等显赫! 按常理来说,如此重要人物出行怎会孤身一人,毫无护卫相随呢? 面对赵天宇的疑问,佐藤美莎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解释道:“我当然清楚咱俩这次会面不宜声张,更不能轻易暴露于众人视野之下。因此,我特意选择也入住了这家酒店,只不过我的房间就在你的楼上。我是通过逃生楼梯悄悄找上来的,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察觉到蛛丝马迹,至于我的那些保镖们,则统统被我安排在了楼下的房间里待命呢。” 听完佐藤美莎这番话,赵天宇不禁暗暗点头称赞。 他心里明白,以佐藤美莎如今的特殊身份确实不便与自己公然有所交集,但却万万没料到她竟能考虑得如此周全细密。 于是,他满脸笑意地夸赞道:“哈哈,看来我的美莎子当真是聪慧过人呐!” 言语之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欣赏之意。 就在赵天宇与佐藤美莎二人正欲沉浸于浓情蜜意之中,好一解彼此的相思之苦时,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 佐藤美莎有些不悦地拿起电话,当她瞥见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后,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向赵天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并顺手将声音设置成了外放模式。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便传出一连串具有倭国独特风格的叽里呱啦之声。 佐藤美莎则迅速回应着,同样操着这种语言与对方流利地交流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足足持续了约莫五分钟之久,期间佐藤美莎的表情时而凝重、时而轻松。 最终,在赵天宇略显焦灼的目光注视下,佐藤美莎总算是结束了这次通话。 这时,佐藤美莎方才意识到赵天宇正一脸茫然地盯着自己,显然他对于自己所使用的母语并不太熟悉。 于是,她轻轻地将手机放置到一旁,微笑着开始为赵天宇解释起刚才的通话内容来。 原来,这通电话竟是来自倭国的内阁大臣!据其所言,国内方面已然获知了相关消息:得知山口组介入此事之后,对方竟然停止了攻击行动。 内阁大臣对佐藤美莎此次的表现给予了极高的评价,表示非常满意。 佐藤美莎神色凝重地走进内阁大臣的办公室,她小心翼翼地将天竹帮所要求的具体金额转达给了这位位高权重的大人。 内阁大臣听完之后,显然对这个数字感到不满。 他态度坚决的表示不认同花费如此巨额的资金去满足对方的要求。 于是,他指示佐藤美莎继续与天竹帮以及另外两个相关帮派展开艰苦的谈判,力求以最低的价格解决眼前这场棘手的麻烦事。 对于倭国政客们这种锱铢必较、患得患失的行事风格,赵天宇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在意料之中。 因为人性本就如此,当人们身陷绝境时,往往会不择手段、不计成本地去摆脱危机; 然而一旦局势稍有缓和,便开始精打细算,妄图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这样的举动暴露了倭国政客们的丑恶嘴脸,就连作为倭国人的佐藤美莎都对自己国家这些政客们非常的失望。 此刻,佐藤美莎望着赵天宇,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轻声问道:“天宇君,接下来我们到底应该如何应对呢?” 而赵天宇似乎并未把此事看得太重,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略带戏谑的笑容,缓缓说道:“接下来嘛,就是属于咱们俩的美好时光了,其他任何琐事都别想干扰到我们这难得的二人世界哦。” 话音未落,只见他一个箭步上前,动作利落地将佐藤美莎横着抱起,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着卧室走去,留下一路暧昧的气息…… 尽管这已并非他们首次如此亲昵地相拥,但佐藤美莎仍旧娇羞不已。 她那美丽动人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赵天宇宽厚温暖的胸膛里,仿佛想要躲避他炽热目光的注视。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时,赵天宇和佐藤美莎缓缓睁开双眼。 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面色红润,精神焕发,宛如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般甜蜜恩爱。 赵天宇体贴入微地拨通了酒店的服务电话,让工作人员将丰盛美味的早餐送到房间来。 不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敲响,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将热气腾腾的早点摆放在餐桌上后便礼貌地退了出去。 佐藤美莎和赵天宇并肩坐在餐桌前,一边品尝着精致可口的食物,一边低声细语地交流着彼此的心事。 这一刻,时间似乎都为他们而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 佐藤美莎为了不让手底下的人察觉到昨晚她并未在自己的房间过夜。 所以,匆匆用完早餐之后,她便蹑手蹑脚地收拾好东西,像一只灵活的小猫一般。 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赵天宇的房间,并沿着走廊悄悄地返回位于楼上属于她自己的那个房间。 上午时分,佐藤美莎重新整理好了妆容,恢复成平日里冷艳干练的模样。 她带领着手下人再次前往天竹帮,准备与马明理展开进一步的谈判交涉。 与此同时,她派出的两名副组长也分别在香门和澳港两地,与当地势力强大的洪兴帮以及 18K 进行艰难的协商沟通。 她们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希望能说服对方做出一定程度的让步,减少索要的金钱数额。 可惜的是,经过整整一个上午漫长而紧张的交锋,山口组这边并没有取得太多实质性的进展。 无论佐藤美莎及其手下如何费尽口舌,对方始终不肯轻易松口降低金额要求。 最终,谈妥的价格距离内阁事先告知佐藤美莎的预期数字仍有着相当大的差距。 正值阳光最为炽热的中午时分,赵天宇坐在宽敞明亮的高级套房内里,面色凝重地拿起手机,依次拨通了江天赐、吴冰男和马明理三个人的电话号码。 他叫三人重新对倭国那些不良分子展开攻击,并且力度要比之前更加的强劲。 三人在接到赵天宇的电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犹豫。毕竟,如此持续不断且愈发猛烈的攻击行动可能会激怒强大的山口组,从而招致对方疯狂的报复。 然而,赵天宇那充满自信、胸有成竹的话语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穿透了听筒传入他们的耳中。 经过短暂的思考,三人最终决定听从赵天宇的安排。 时间悄然流逝,时针很快越过了十二点的刻度。 此时,在以天竹帮为首,洪兴和 18K 两个帮派紧密配合,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般向倭国在这三地的常驻居民发起了新一轮更为凶猛的攻击。 由于之前事态稍有缓和,这些倭国人误以为危机已然解除,便逐渐放松了警惕。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一场更具破坏力的风暴正在席卷而来。 此次攻击相较于以往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无论是攻击的强度还是范围都大大增加。 倭国的不良分子们猝不及防,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但仍难以躲避来自四面八方的袭击。 消息迅速传至倭国内阁,得知本国公民在异国他乡遭受如此严重的攻击,内阁成员们个个怒不可遏。 最关键的是,这件事情,倭国政客们不能从官家的角度出发进行处理,毕竟那些被袭击或者是受到攻击的人平日里都是一些在当地不良分子。 他们原本认为局势已经开始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却未曾料到仅仅因为自己一时的吝啬和疏忽,导致局面急剧恶化,变得越发严峻起来。 佐藤美莎面色凝重通过电话将内阁传来的消息一字一句、毫无保留地传达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能透过这些话语洞悉背后隐藏的种种玄机。 待佐藤美莎说完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并且告诉佐藤美莎自己已经了解清楚情况。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赵天宇心中已然有了定夺。他觉得此时时机已至,可以着手进行最终的处置了。 于是,他对着电话另一边的佐藤美莎,语气坚定地吩咐道:“美莎,接下来还是按照上午的安排,由你继续与天竹帮展开谈判。” 佐藤美莎闻言不禁一愣,她实在猜不透赵天宇究竟意欲何为,但她深知此事自始至终皆是由赵天宇精心谋划布局的,其中必然蕴含深意。 基于这份信任,佐藤美莎毫不犹豫地点头应承下来,然后转身带领手下众人再度前往天竹帮所在之处。 相较于上午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下午的谈判氛围明显轻松了许多。 天竹帮、洪兴以及 18K 三方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彼此间的交流不再像之前那般充满火药味。 尤其是在涉及到金钱数额方面,三大帮派均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意,纷纷主动作出大幅度让步,最终将索要的金额降低至最初要求的一半之多。 然而,就在谈判看似即将顺利收官之际,天竹帮一方突然抛出了一个全新的条件。 xs7.com 只见马明理神色严肃地说道:“佐藤组长,虽然在钱款问题上我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但还有一件事不得不提。此前与我们有所接触的机车党成员态度极其恶劣,这令我甚感不满。因此,还望你们能够给出一个明确的态度,否则就没有再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当佐藤美莎听完那番话之后,心中犹如拨云见日一般豁然开朗,她这才深刻地领悟到赵天宇的一片苦心。 若不是此刻身旁还有众多手下在场多有不便,她简直想立刻拨通赵天宇的电话向他表达自己满心的感激之情。 然而,时间紧迫容不得半分耽搁,佐藤美莎毫不犹豫地迅速将自身这边的具体状况详细地传达给了倭国内阁。 就在佐藤美莎致电过去没多久,倭国的首相大人以及诸位内阁大臣们便火速聚集起来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应对之策。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与权衡,众人很快便达成了一致意见并得出最终决策。 他们毫不犹豫地全盘接受了天竹帮、洪兴和 18K 所提出的各项条件,并承诺会即刻按照对方的要求如数支付其所索要的巨额款项。 与此同时,针对机车党,他们也果断下达命令要求立即采取行动进行严肃处理。 没过多久,天竹帮、洪兴以及 18K 这三大帮派几乎在同一时间纷纷收到了来自倭国方面的相应款项。 收到钱款后的三个帮派信守承诺,当即下令停止了此前针对倭国在各自势力范围内那些不法分子展开的一系列攻击行为。 而倭国那边,则将此次事件的全部责任一股脑儿地推到了机车党的头上。 他们对外宣称,由于机车党在海外的成员肆意妄为,激怒了当地的黑帮组织,从而引发了这场风波。 然而,身为机车党首领的横木不仁,这位一向自视甚高且行事鲁莽的人物。 甚至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尚未理清,便糊里糊涂地被倭国警方以涉嫌组织黑恶势力的罪名抓捕归案,沦为了失去自由的阶下囚。 就这样,这个刚刚得到倭国政客们大力扶持,原本计划用来取代赫赫有名的山口组的机车党,竟然如此迅速地就被倭国政府亲手扼杀于摇篮之中。 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正是心思缜密、智谋过人的赵天宇。 经过他的精心谋划与布局,山口组得以重新赢回倭国内阁的高度关注与充分信任,并稳稳当当地将倭国第一黑帮的宝座紧握在手。 不仅如此,借由这次事件所带来的契机,赵天宇更是巧妙地与来自台湾地区的竹联帮、香港地区的洪兴社以及澳门地区的 18K 等强大帮派成功搭建起沟通交流的桥梁,极大地拓展了自身的人际关系网。 尽管为了达成这一系列目标,赵天宇着实耗费了数目不菲的金钱,但相较于所取得的丰硕成果来说,这些投入无疑都是物超所值的。 夜幕降临之际,由竹联帮的大佬马明理慷慨设宴作东,洪兴社的头目江天赐以及 18K 的当家吴冰男纷纷亲自赶赴宝岛。 众人齐聚一堂,只为对此次大获成功之事举杯欢庆,共同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胜利喜悦。 此次事件所带来的最大利益获得者,毫无疑问要数天竹帮、洪兴以及 18K 这三大帮派了。 它们通过这次行动,不仅收获了一笔数目惊人的丰厚酬劳,更是成功地为各自的帮派赢得了良好的声誉与口碑。 这场盛大的庆功宴会,被安排在了位于宝岛之上赫赫有名的望海楼举行。 传说此地曾是前任总统最为钟爱的餐厅,往昔岁月里,它一直紧闭大门,从不对外开放。 直至那位总统离世之后,这座饭店才开始正式接纳外界客人,但即便如此,想要在此处用餐绝非易事。 首先,望海楼的消费水平之高令人咋舌,对于普通民众而言,其日常收入根本难以承受这样高昂的费用。 其次,来到此处光顾的食客们,无一不是在宝岛地区拥有着显赫身份或者尊贵地位之人,这种独特的氛围让众多人只能对望海楼心生向往却又不敢轻易涉足。 为了确保交流时不受干扰且更为便捷,心思缜密的马明理特意预定了两间包房。 其中一间装潢奢华、档次较高的包房专为他们四人精心准备,以便能在私密舒适的环境中畅谈庆祝; 而另一间相对较为普通的包房,则留给了手下的一众兄弟们就餐歇息使用。 要知道,即便是普通的包房消费,其价格之高也是令人咋舌不已,一顿饭下来所花费的金额竟然足以抵得上一个工薪阶层辛辛苦苦工作小半年才能获得的收入! 然而,此刻正坐在高档包房里的赵天宇四人,他们即将享用的这顿奢华盛宴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据估算,这顿饭的开销恐怕连普通老百姓一年辛勤劳作所得的收入都难以支付得起! 但对于财大气粗的马明理等人而言,这些钱财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暂且不论从倭国那里获取到的巨额资金,单是赵天宇慷慨地给予每个帮派高达 10 亿美金的资助,就已经足够让他们在这个地方尽情享受美食佳肴,甚至吃上一辈子都不成问题了。 当四人纷纷入座之后,其余三人表现得极为恭敬有礼,主动将赵天宇让到了主位之上。 只见马明理和江天赐二人小心翼翼地分别坐在他的左右两侧,而吴冰男则稳稳当当坐在了与赵天宇相对应的位置上方。 不多时,餐桌上便摆满了丰盛可口的美味菜肴,整整有八道之多,再加上两瓶珍藏多年的陈年老酒,使得整个场面显得格外隆重而又气派非凡。 待到服务员礼貌地退出包房之后,马明理赶忙站起身来,动作娴熟地拿起酒瓶,依次为赵天宇以及其他两人斟满了香气四溢的美酒。 随后,他双手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面带微笑说道:“今天真是太高兴能够有幸与诸位携手合作!尤其是赵先生您大驾光临,不仅给我们天竹帮带来了一笔堪称天文数字般的巨大财富,更为咱们天竹帮的声名远扬立下了汗马功劳呀!所以呢,这第一杯酒我一定要先敬赵先生您,表示我最诚挚的敬意与感激之情!” 江天赐和吴冰男二人见状,赶忙也跟着站起身来,与马明理一同朝着赵天宇举起酒杯。 赵天宇面带笑容,十分爽快地与这三人轻轻一碰杯后,便毫不犹豫地仰头将杯中那香醇的美酒一饮而尽,动作行云流水,尽显其豪爽洒脱之态。 随着一道道美味佳肴被陆续端上桌,众人推杯换盏间,不知不觉已是菜过三巡、酒过五味。 起初,四人之间还稍显拘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交流的深入,彼此间的关系愈发熟络起来。 尽管在这四人当中,赵天宇的年纪最轻,但经过此次事件之后,其余三人对他可再不敢有丝毫小觑之意。 毕竟,这位来自内地的年轻后生展现出的智慧与胆识着实令人钦佩不已。 随着感情逐渐升温,三人对赵天宇的称呼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一开始,他们尚且客气地尊称一声“先生”,而如今,则已改口以兄弟相称。 此时,只见马明理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赵老弟啊,老哥我心里头一直藏着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其实这个问题在他心头已经萦绕多日,只是担心自己冒然发问会令赵天宇感到为难,所以才如此小心翼翼地先试探一番。 赵天宇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轻抿了一口酒,而后目光平静地看向马明理反问道:“马大哥,你想问的是不是关于我如何能做到既不得罪山口组,又能让诸位都满意这件事呢?” “确实此事啊,依我之见,恐怕不单单只有我一人如此想法,江老弟与吴老弟二人估摸也是满心好奇,急于知晓这当中的来龙去脉呢!当然,如果赵老弟觉得有所不便,那权当我未曾开口相询便是。” 马明理闯荡江湖数十载,可谓经验老到、见识广博。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深知这世间之人皆有属于自己的隐秘之事。 而那些秘密要么关乎自身性命安危的关键所在,要么就是个人经济来源的重要倚仗,断不能随随便便向他人袒露无遗。 此番情形已然表明,赵天宇定然身怀某种不为人知的强大能耐。 就在这时,听闻马明理同赵天宇提及那个始终令他们绞尽脑汁亦难以参透的话题之际。 原本正悠然自得地端着酒杯浅酌慢饮的江天赐以及吴冰男二人,亦是不约而同地暂且搁下手中杯盏。 双双挺直身子,支起耳朵,目光如炬般紧紧锁定住赵天宇,脸上满是迫不及待之色。 一心只想弄清楚赵天宇究竟掌握着何种神奇手段,居然能够使得素来嚣张跋扈的山口组全然依照他的筹谋部署行动。 只见赵天宇微微一笑,轻启双唇说道:“呵呵,既然诸位兄长对此事这般感兴趣,小弟自当如实相告。只是还望各位兄长务必帮小弟守住这个秘密呀!” 其实,对于如何应对众人的追问,赵天宇早已有了一番深思熟虑的说辞。 毕竟,若不稍加解释一番,天晓得他们又会作何揣测臆想。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 听到赵天宇居然愿意将这背后所隐藏的秘密告知于他们,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应着。 只见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说道:“实际上,此次之事能如此顺遂,全然得益于我事先在山口组内部精心安插的一名内线。此人在山口组里可算得上是位高权重,因而能够迅速且准确地向我传递各类关键情报。” 说罢,他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这时,吴冰男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狐疑地追问道:“赵老弟啊,如今你早已脱离江湖,不再涉足黑道之事,为何还要费尽心机在山口组内安插自己的眼线呢?”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赵天宇心中暗自一紧,但表面上却显得镇定自若。 他略微沉吟片刻,方才开口答道:“唉,此事说来真是话长啊!昔日我尚在北方闯荡之时,曾因某些缘故不慎招惹到了山口组那帮狠角色。他们对我穷追不舍,甚至有那么两回,我都险些命丧其手。迫于无奈之下,为求自保,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赵天宇深知这番说辞难以令江天赐等人全盘接受,故而早在心中构思好了应对之辞,就等着对方进一步追问时,再从容作答。 “哦?原来如此!想来当时情况危急万分,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但如今细细思量,这倒不失为一个绝妙的法子。” 赵天宇的话语条理清晰、毫无破绽,听得江天赐等人连连点头,表示对他所言深信不疑。 见众人已打消疑虑,赵天宇趁热打铁说道:“诸位老哥,此事事关重大,我之前仅向你们几位提及,因此恳请各位务必帮小弟守住这个秘密,切勿向外人透露半句风声。” 说罢,他目光诚挚地望向江天赐三人,眼中满含期待与信任。 江天赐三人自是明白其中利害关系,纷纷拍着胸脯保证定会将此事深埋心底,绝不泄露分毫。 然而,如果此时让他们知晓,赵天宇安插在敌方的内线竟然是山口组那位赫赫有名的组长佐藤美莎,真不知他们脸上将会浮现出怎样惊愕的神情。 此次庆功宴,于赵天宇而言还有另一层深意——那便是向江天赐等人辞别。 当初他离开之时,原计划只是解决掉李洪涛和林晓燕二人便打道回府。 谁曾想机缘巧合之下,不仅顺利铲除了这两个心腹大患,就连佐藤美莎之事也一并得到妥善处理。 不知不觉间,此番外出竟已耗时许久,远超最初预期。 宴会结束后,赵天宇立即赶回了酒店,佐藤美莎正在酒店中等着自己。 一走进房间,赵天宇立即给佐藤美莎发了消息,然后站在门口向外观望着。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佐藤美莎轻轻的从安全通道的门口走了出来。 赵天宇立即打开房门,将佐藤美莎迎了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天宇君,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恐怕山口组现在还处在困境之中呢。” 一见面,佐藤美莎立即向赵天宇表达了自己发自内心的谢意。 “美莎子,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女人,一旦有人做了,那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赵天宇搂着佐藤美莎的肩膀,坐在沙发上面,温柔的对她说着。 第551章 到底谁才是坏人 尽管赵天宇所说的这些话语,并不能被确切地定义为对佐藤美莎的直白表白。 但对于倾听者而言,其蕴含的真挚情感却远远超过了那些寻常的甜言蜜语。 “天宇君,真心感谢您。能与您相伴,乃是我佐藤美莎今生最为明智且正确的抉择。即便这一生我们无法成为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夫妻,我亦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此刻的佐藤美莎仿佛褪去了身为山口组组长时所具有的威严气势与迷人风采。 全身心地沉浸于她与赵天宇之间那份深厚而独特的情感旋涡之中。 随着山口组的危机得以顺利解除,接下来剩余的时光便全然属于赵天宇和佐藤美莎的专属二人世界了。 只因度过今晚之后,明日清晨时分,赵天宇就将启程离开宝岛,返回龙头市。 面对如此珍贵难得的夜晚,佐藤美莎和赵天宇两人均表现出超乎寻常的珍视之情。 要知道,鉴于他们各自特殊的身份地位,像这般能够相聚相守的时刻着实堪称凤毛麟角。 经过一夜缱绻缠绵,赵天宇和佐藤美莎二人在温馨的房间里进行了一场饱含深情的道别仪式。 彼此目光交汇间,流露出无尽的眷恋与不舍之意。 最终还是难舍难分地缓缓松开对方的手,带着满心的留恋与牵挂相互分离。 当佐藤美莎的倩影缓缓地消失在消防通道的尽头时,赵天宇不禁深吸一口气,迅速转身走进浴室开始洗漱。 他动作敏捷而利落,仿佛时间紧迫得不容有丝毫耽搁。 几分钟后,洗漱完毕的赵天宇精神焕发,容光满面。 他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休闲服装,步伐稳健地走出房间,身后紧跟着训练有素、神情严肃的保镖。 一行人匆匆离开酒店,乘坐豪华轿车风驰电掣般驶向机场。 抵达机场后,赵天宇远远便望见马明理、江天赐以及吴冰男三人正站在候机大厅外翘首以盼。 他们各自率领着一群手下,场面颇为壮观。见到赵天宇到来,三人立刻迎上前去,与他热情寒暄,并诚挚地邀请他日后一定要常常光临自己的地盘作客。 赵天宇微笑着一一回应,表示感谢并承诺有空定会再次造访。 随后,他在众人的簇拥下登上了那架湾流私人飞机。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飞机如一只矫健的大鸟直冲云霄,向着远方飞去。 经过长达五个多小时的漫长飞行,湾流私人飞机终于平稳地降落在龙头市飞机场的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赵天宇深深吸了一口这属于家乡的空气,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畅感。 离家多日,除了对家人的无尽思念之外,更令他感到欣慰的是此次出行异常顺利,所有事情都按照计划圆满完成。 想到这里,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愈发愉悦起来。 从停车场取回自己的座驾后,赵天宇没有丝毫犹豫,一脚油门踩下去,汽车疾驰而出,径直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城市的繁华景象不断掠过车窗,但此刻赵天宇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些风景之上,他满心期待着能够尽快与家人团聚。 当车辆途经一个热闹非凡的菜市场时,赵天宇忽然示意保镖将车子靠边停下。 他推开车门,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进市场。 只见市场内人头攒动,各种蔬菜水果琳琅满目,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响成一片,充满了浓郁的生活气息。 赵天宇饶有兴致地穿梭于各个摊位之间,精心挑选着今晚要烹饪的食材。 不一会儿功夫,他手中的购物袋已经装得满满当当,但似乎仍觉得不够。 略加思索后,他决定再去选购一些新鲜的海鲜,为这顿晚餐增添几分美味。 尚未抵达海鲜区域时,赵天宇便瞧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大群人围成了一个紧密的圆圈。 那圈子围得水泄不通,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却不知内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好奇心作祟之下,赵天宇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心中暗自思忖着一定要弄清楚那里正在上演怎样的一出戏码。 当他好不容易挤到近前时,仍未能看清圈内具体情形,但一阵响亮而清晰的声音却从人群中央径直传入了他的耳朵:“大家伙儿都过来瞧瞧啊!就在咱们这偌大的龙头市菜市场里,居然还有如此胆大包天的不良商贩,竟敢在秤上动手脚坑蒙拐骗咱消费者的钱财呐!” 无需亲眼目睹,光是听到这声音,赵天宇心里便已明了——定是有人在此处购买海鲜时遭遇到了商家的欺诈行为。 像这类事件,无论在何地或许都难以完全杜绝。 所谓“无商不奸”,总有那么一些利欲熏心之徒,为了赚取更多不义之财,不惜使出各种卑劣手段。 他们在秤上耍花招,以次充好、短斤少两,全然不顾及消费者的权益和信任。 若是所售之物仅为寻常价格低廉的蔬菜水果等,兴许消费者在经济方面的损失尚不至于太过惨重。 然而,海鲜这类商品通常价格颇高,哪怕只是相差一星半点的份量,动辄便是数十元乃至上百元的差价就此凭空消失。 好在赵天宇的身高够用,透过人群之间的缝隙就能够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所有情况。 一个二十多岁、阳光帅气的年轻男子左手轻松地拎着满满一口袋活蹦乱跳的梭子蟹,右手则稳稳地握着一部手机,正对着周围环境和自己进行着自拍。 看起来像是正在进行着直播。 “各位家人们,快来看啊!我现在就在江畔区的大发菜市场呢。” 年轻男子的声音洪亮而清晰,通过手机传送到了无数观众的耳中。 “就是这家海鲜店哦,他们竟然在称上面动手脚,公然欺骗咱们这些无辜的顾客。” 说话间,他将镜头转向了那家海鲜店的牌匾,确保每一个细节都能被记录下来。 此时,海鲜店的老板——一个四十多岁、身材略显发福的中年女人听到这话后。 立刻气冲冲走到年轻男子旁边,双手叉腰,大声反驳道:“嘿!你可别在这里血口喷人啊!我的称绝对没问题,我从来就没有骗过任何人!” 她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然而,年轻男子并没有被这气势汹汹的反驳所吓倒,反而理直气壮地回应道:“你还敢说没骗我?这 98 块钱一斤的梭子蟹,你称完之后告诉我有四斤半,总共要收我 441 块钱,最后还好心给我抹掉零头只收了 440 块钱。可是呢,我拿去公平秤一称,结果只有三斤九两而已,整整少了我六两的重量啊!按照这个价格算下来,你足足骗了我将近 60 块钱呢!难道这不是骗吗?” 说到激动处,男子高高地举起了手中装着梭子蟹的口袋。 让现场围观的群众和直播间里的观众们能够更清楚地看到证据。 “你撒谎,我卖你的是114元的螃蟹,给你抹了零收你440元,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老板继续和男子争辩着。 “我撒谎,你居然还敢跟我狡辩?哼!刚才我在这里购买螃蟹的整个过程,可全都被我用手机录制下来啦!怎么样?需不需要我立刻播放出来,让在场所有人都好好瞧瞧啊?” 男子满脸怒容地朝着老板挥舞着手中的手机,并扯起嗓子高声叫嚷起来。 面对男子的质问,老板虽然嘴上依旧不肯服软,嘴里嘟囔着:“刚刚我卖货的时候不小心说错话了,这些螃蟹真不是 98 元一斤的,而是 114 元一斤,我都是按照 114 元一斤来计算价钱的呢。” 然而,明眼人一听就能察觉出她此刻说话时的语气已经远不如之前那般强硬,甚至隐约透露出一丝心虚与慌张。 就在这时,旁边商铺的老板见状赶忙凑上前去,试图替这位惹上麻烦的同行打个圆场、化解这场纠纷:“哎呀,小伙子别生气嘛,她可能确实不是故意弄错价格的。不就是差了点钱么,大不了我们直接退还给你就行了呗。” 没想到,原本一腔怒火正无处发泄的年轻男子听到这话后,瞬间转移了攻击目标,矛头直指那位好心前来劝解的邻铺老板。 “仅仅只是把多收的钱退给我而已?难道你们对待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如此敷衍了事的吗?倘若今天不是我自己及时发现问题,那岂不是意味着我要平白无故被坑骗足足 60 块钱?难不成你们这个市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做生意的?只要顾客没察觉到猫腻就算赚了一笔,一旦被发现就赶紧退款息事宁人?” 就在这时,只见那个年轻人手持手机,镜头直直地对着自己,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要穿透灵魂一般。 一旁商铺的老板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惊恐万分,脚步踉跄地向后急速退却,似乎生怕与这场风波扯上半点关系。 因为她心里清楚,如果被卷入其中,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会惹来一身麻烦,甚至可能导致店铺声誉受损,生意一落千丈。 而此时,围观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从年轻人愤怒的表情和他刚才与老板的争执声中不难推断出,这位老板显然是使用了缺斤少两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欺骗顾客。 众人开始纷纷议论起来,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义愤填膺地指责道:“做生意讲的就是个诚信,如此行径实在太过分了!怎能用这般下作的方法去坑害消费者?简直天理难容!” 另一个人附和道:“可不是嘛,我以前经常在这家店购买海鲜,谁知道竟然被蒙在鼓里这么久,也不知被她骗走了多少血汗钱。多亏今日有这位勇敢的小伙子揭穿了她的骗局,否则我还得继续当冤大头呢。” 然而,也有一些人心存疑虑,小声嘀咕着:“或许,这只是一次偶然的失误吧,毕竟做生意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而且单从外表来看,这位老板也不太像那种专门赚取昧心钱财的奸商呀。” 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那位女老板却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宛如一只受惊的鸵鸟般,试图逃避眼前的困境。 而那位年轻男子则毫不退缩,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手机,目光坚定地盯着女老板。见对方依旧沉默不语,他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不肯承认错误并给出合理的解释,那好,我今天就要彻底揭露你这个无良商家的真面目。我现在立刻拨打市场管理员的电话,请他们前来主持公道,一定要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说着,他便迅速拨通了号码,等待着市场管理人员的到来…… “哎呀!不就是一点儿螃蟹的事儿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呀?我不卖你了行吧!我把钱全都退还给你,这下总该行了吧?” 女老板眼见那年轻男子居然毫不迟疑地拨通了市场管理员的电话,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慌里慌张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只见她满脸惊恐,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同时伸出双手,企图从男子手中夺回那些螃蟹。 然而,女老板如此冲动且愚蠢的举动,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瞬间便坐实了自己的心虚与理亏。 其实此刻的她心中早已乱作一团麻,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因为她非常清楚,如果这名男子当真叫来了市场管理员,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迎接她的必将是极为严厉的惩处。 所以,尽管此举不甚明智,但走投无路之下,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这么做了。 就在这时,周围原本还有些同情这位女老板遭遇的人们,见此情景后态度立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他们纷纷对着女老板指指点点、口诛笔伐起来,指责其无良经营、坑骗顾客。 与此同时,在场的大多数围观群众则开始对那位勇敢揭露无良商家行径的年轻人赞不绝口,夸他正直善良、不畏强权。 而一直静静地站在外围冷眼旁观的赵天宇,则依旧保持着那份沉着和冷静。 他默默地注视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耐心地等待着市场管理员的到来,似乎已经预见到接下来将会上演一场怎样精彩的好戏。 不过在赵天宇的心中可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对这个拿着手机拍摄的年轻人有这么高的评价。 缺斤少两卖货的老板和这个勇于和不良商家作斗争的男子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 虽然眼前的事情发生的真真切切,但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亲眼看到的事情就一定是真实的。 很快两个戴着红色袖标,上面印着市场管理员字样的中年男子就来到了现场。 第552章 交给警察来处理 他们在接到那个年轻男子急切的举报电话之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火急火燎地就赶了过来。 毕竟,如果像这样性质恶劣的事件不能得到及时且行之有效的处理,那对于整个市场所造成的负面影响将会难以估量。 倘若由于这起事件导致众多顾客心生怯意,从此不再光顾此地购物消费,那些苦心经营的商家们必然会毫不犹豫地撤离此处,转而前往其他更具人气和信誉的场所继续营业。 如此一来,他们这群依赖这个市场养家糊口、安身立命的工作人员,恐怕就得面临失业的严峻危机了。 只见那位身材略高些的管理员面色凝重地走上前来,目光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位年轻男子,明知故问道:“究竟是谁打电话声称这里有人胆敢欺骗广大消费者啊?” “是我!就是我打的电话!”年轻男子连忙应道,并将手中提着的一袋梭子蟹往前一递,接着说道,“我就在这家店里买的梭子蟹……你们看看怎么处理吧。” 紧接着,他便趾高气昂的向两位看起来公正严明、即将主持公道的管理员详细讲述自己在此处购买螃蟹时遭遇欺诈的前因后果及全部经过。 待年轻男子陈述完毕,另一位个头稍矮些的管理员稍稍沉吟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一脸严肃地追问道:“你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可有什么切实可靠的证据能够证明?” “证据?哈哈,我当然有啦!就在我这部手机里存着呢,不信你们看!” 说着,那位年轻男子得意洋洋地扬起手中握着的手机,像是拿着一件无往不利的利器一般。 他接着说道:“我可是把整个过程都原原本本地录下来了哦,绝对没有半点虚假。还有,你们瞧瞧她家那个装着梭子蟹的玻璃缸,上面明晃晃地贴着一张 98 元一斤的价签呢!” 边说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指向那个价签,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 听到这话,高个子管理员皱起眉头,将目光投向年轻男子,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把你拍的视频放出来给我们瞅瞅呗。”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与身旁的同事对视一眼。两人瞬间完成了一次短暂而又默契的眼神交流,彼此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他们今天算是碰上硬骨头了。 眼前这位趾高气昂、得理不饶人的年轻人,怎么看都像是个职业打假人。 对于市场管理员来说,这种人可真是令人头疼不已。毕竟这些职业打假人通常都十分难缠,稍有不慎便会被他们抓住把柄,然后上纲上线。 若是能妥善处理好,让对方满意倒也罢了; 但要是一个不小心没处理妥当,令其心生不满,那可就麻烦大了,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招来一堆不必要的麻烦事。 只见那位年轻男子神情紧张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小心翼翼地点开相册,翻找出那段至关重要的视频。 他紧紧握着手机,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缓缓地走到两位市场管理员面前。 当他准备将手机递给管理员时,动作显得格外迟疑和谨慎。 他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着两名管理员的表情,一边慢慢地伸出手,心中暗自祈祷着他们不要突然出手抢夺自己的手机。 毕竟,这部手机里存储着能够证明他所言不虚的关键证据,而且他还要用这个视频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而那两名管理员呢?表面上看似平静如水,但实际上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他们之所以提出要观看这段视频,并非真的想验证年轻男子所举报内容的真伪,更多的是想借此机会争取一些时间来思考应对之策。 于是,就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下,视频开始播放了。 随着画面在屏幕上展开,清晰地呈现出了年轻男子在那家海鲜店内挑选、称重以及付款等一系列完整的购物流程。 每一个细节都毫无遗漏地展现在众人眼前,真相已然大白于天下。此刻,无论说再多的辩解之词也都无济于事了。 海鲜店的老板默默地低垂着头,像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一样,静静地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她心里充满了懊悔与自责,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让她提前知晓这位顾客竟然如此有备而来,打死她也绝对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举动啊! 然而,现实就是这般残酷无情,如今她只能乖乖地等待着市场管理员对她作出相应的处罚决定。 从她那娴熟的手法可以看出,她显然已经多次从事此类勾当,并且在此前从未有过失手的记录。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今日,她竟然会阴沟里翻船,栽在了眼前这个人的手中。 毕竟身为一名女子,当遭遇如此突发状况时,她顿时慌了神,完全乱了方寸。 思来想去,走投无路之下,她只得颤抖着手拨通了自己老公的电话,希望他能赶来帮忙处理这棘手的局面。 此时,市场的管理员闻讯匆匆赶来。 只见矮个管理员一脸严肃地走到年轻男子面前,用无比诚恳的语气说道:“年轻人啊,对于市场上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感到万分抱歉!按照咱们市场一贯的规定,若是发现售卖假货,一律采取假一赔三的措施。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就让这家店的老板赔偿您三倍的货款,您觉得如何?同时呢,我们也一定会对他给予相应的严厉惩罚,以确保类似事件今后不再重演。” 说罢,管理员满怀期待地望着年轻男子,等待他的回应。 岂料,年轻男子听完这番话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他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睁,对着管理员高声喊道:“你们就是这样管理市场的吗?她所售卖的可不仅仅只是假冒伪劣商品那么简单,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商业欺诈行为!如此轻描淡写的处理方式,我绝对无法接受!如果你们不能给出一个令我满意的解决方案,那我就直接致电监管部门,让他们来介入调查此事!” 说完,年轻男子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声音愈发响亮起来。 就在这时,老板的丈夫火急火燎地从门外跑了进来。一进门,他便瞧见了满脸愧疚、手足无措的妻子,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只见他眉头紧皱,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那闯下祸端的老婆,没好气儿地骂道:“臭娘们儿!瞅瞅你干的这叫啥事儿啊?等会儿再好好收拾你!” 话音刚落,他迅速转过身来,将目光投向了那位一脸怒容的年轻人。 接着,他换上一副较为和善的表情,开口说道:“这位小兄弟,我就是她男人。您先消消气儿,有啥事儿咱直接跟我说就行。这儿人太多,说话不太方便,要不咱们进屋里慢慢谈?” 那年轻人一听这话,又见老板的丈夫主动提出要解决问题,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嘴上依旧不饶人:“行啊!进屋聊就进屋聊,不过今儿个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哼!你这家店就甭想开下去了!” 尽管如此,年轻人还是跟着老板的丈夫走进了屋子。 此时,一旁身材高挑的管理员见状,连忙高声喊道:“行了行了,大家伙儿都散了吧哈!我们肯定能把这事儿妥善处理好的,放心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手示意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散开。 可是,包括赵天宇在内的那些围观者们,根本没人理睬这个管理员的话,一个个全都杵在原地不肯挪动半步,摆明了是要亲眼目睹事情最终的结局如何。 就在此时,那两名市场管理员紧紧跟随着海鲜店老板夫妇以及那位前来打架的年轻人,一同踏入了店内。 其中一名市场管理员还顺手将店门轻轻合上,仿佛要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隔绝开来。 这五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的瞬间,门外众人便只能瞧见他们的嘴唇不停地张合,似乎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但任凭耳朵如何竖起,也无法听清哪怕只言片语。 而透过那扇紧闭的大门,依稀可见那位年轻男子满脸怒容,情绪显得极为激动;反观海鲜店老板,则静静地站立在一侧,始终沉默不语。 倒是老板的丈夫表现得颇为殷勤,他一边忙不迭地向年轻男子和两位市场管理员递上香烟,一边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口中不断低声下气地赔着不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十几分钟之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年轻男子紧跟着海鲜店老板朝着店铺深处走去。 没过多久,两人又重新出现在门口,并缓缓推开了店门。 年轻男子跨步而出,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店铺门前。 他先是环顾四周,然后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诸位,我已同市场管理员以及这家店铺的老板协商妥当,成功解决了此次事件。经过这番教训,想必他们今后再也不敢如此行事了。好了,没什么好看的了,大伙都散了吧!” 然而,尽管他说得义正言辞、斩钉截铁,可对于这起事件究竟是如何处理的,却是只字未提。 听到年轻人的这番话语之后,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开始逐渐散去。 毕竟,事情已然尘埃落定,再继续逗留于此也无甚可观之处。 虽然年轻人并未将此事究竟如何解决的细节和盘托出,但赵天宇心中却是一清二楚。 眼见众人纷纷四散开来,那名先前挺身而出、勇于打假的男子脚下生风般地朝着市场的出口疾步而去,仿佛急于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赵天宇忽然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一名身材魁梧的保镖低声吩咐道:“你悄悄地跟上那个人,千万注意别被他察觉,弄清楚他最终要去往何处,并随时与我保持电话联络。” 这名保镖闻听此言,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自以为是地揣测起赵天宇此举的用意来:“老板,您是不是担心这家店铺的老板会暗中报复刚才那位英勇无畏的年轻人啊?嘿嘿,请您尽管放心,有我贴身跟随守护,绝对不会让他遭遇任何危险!” 说着,他还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显得信心满满。 然而,赵天宇对于保镖的自作聪明并不买账,他微微皱了皱眉,语气严肃地说道:“你只需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就行,其他的无需多问,更不用胡乱猜测。一切等我后续跟你联系时再说。”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保镖没有再多问,立即快速的向那名年轻人追了过去。 “我们也赶紧走吧,还有东西没买齐呢!”赵天宇转头看向身旁的另一名保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了衣服口袋里摸索起来。 很快,他便掏出了手机,并迅速地按下一串号码拨了出去。 随着几声嘟嘟声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熟悉而亲切的声音:“喂?哪位啊?” 听到这个声音,赵天宇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笑容,连忙回应道:“嘿,吴子嘉,是我呀,赵天宇!没想到这么久没联系,你一下子居然听不出我的声音啦?”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紧接着便是吴子嘉略带惊喜的话语:“哎呀,原来是你这家伙啊!真是好久不见,咱们确实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络了。” 赵天宇笑着说道:“可不是嘛,你整天忙着惩奸除恶、打击犯罪,我哪好意思轻易去打扰你这位大英雄啊!” “少来这套!”吴子嘉显然不吃这一套,直截了当地质问道,“快说吧,突然给我打电话到底所为何事?我才不信你只是单纯地想跟我开个玩笑而已。” 对于吴子嘉如此直白的询问,赵天宇倒也毫不介意,依旧语气轻松地回答道:“哈哈,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啊。其实呢,这次找你是因为我这里掌握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涉及一起敲诈勒索案件,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说话间,赵天宇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继续在水产摊位前仔细地挑选着各种新鲜的海鲜。 “快和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嫌疑人是谁。”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吴子嘉急忙问着。 赵天宇将刚刚发生在菜市场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了吴子嘉。 其实赵天宇是有能力自己处理这件事情的,不过他认为像这样的事情还是应该交给警方处理更好。 “按照你这么说,这个人确实很有可能涉嫌敲诈勒索了,而且很可能还不止一次这么干过。” 听完了赵天宇的讲述以后,作为一名警察的职业敏感性,他也认为这个男子很有可能已经触犯了法律。 第553章 这是规矩 “那就不关我的事情啦!查案子、抓坏人这些可都是你们警察该干的活儿呀!不过呢,我这边已经安排人跟上了,等会儿马上就把那个人的联系方式给您。至于接下来具体怎么做嘛,那可就要看您这位大侦探的本事了!” 赵天宇听着依旧和从前一般,只要一听说有案件需要调查便立刻兴奋得不行的吴子嘉。 言简意赅地交代完毕后,便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赵天宇迅速拨通了自己派出去跟踪那个打假男子的保镖的电话:“喂,是我啊!过一会儿会有人主动跟你取得联系,到时候记得积极配合人家。对了,我现在就把对方的电话号码发给你。” 说罢,赵天宇熟练地操作着手机,将吴子嘉的电话号码发送给了那位保镖。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赵天宇又如法炮制般地将自家保镖的电话号码转发给了吴子嘉。 这样他们两个就可以直接联系了,至于后续他俩究竟会怎么做,那就完全不在赵天宇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搞定这一系列事宜后的赵天宇心情轻松不少,他悠然自得地在市场里溜达着,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一家海鲜品质上乘的摊位前。 只见他微笑着朝摊主喊道:“老板,麻烦把那边那个口袋递给我一下,我打算挑点儿新鲜的鲍鱼回去!” 在处理完这个临时的插曲后,赵天宇心满意足地采购一番海鲜,然后满载而归! 傍晚时分,夕阳如金,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了客厅里。 忙碌了一整天的倪俊婉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地推开家门。 当她踏入屋内的那一刻,一眼便望见了正抱着儿子安坐于沙发之上的赵天宇。 见到自己心爱之人归来,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连忙起身迎上前去,温柔地说道:“老公,你回来了!怎么事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呢?要是知道你今天回来,我肯定会早早赶回家来迎接你的呀。” 赵天宇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嘿嘿,亲爱的,我这不就是想给你制造一个小小的惊喜嘛!快过来,让我好好瞧瞧我的老婆有没有因为工作太累而变瘦啦。” 说罢,他仔细端详起倪俊婉来,目光中满含关切与爱意。 看到眼前的赵天宇,倪俊婉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甜蜜的暖流,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 也许正如人们常说的那样——久别胜新婚,此刻两人之间的氛围显得格外温馨浪漫。 倪俊婉娇嗔地白了赵天宇一眼,笑着打趣道:“哼,还不是天天想着你才瘦下来的嘛!如今公司的生意可是越来越红火了,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务,忙得我像个陀螺似的转个不停。就连媛媛那边也是如此,手头上的工作多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要说咱家现在啊,就数你这个大闲人最为轻松自在了!”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但倪俊婉的眼神却始终未曾离开过赵天宇,那满满的爱意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听到妻子的这番调侃,赵天宇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轻轻捏了捏倪俊婉的鼻子,故作委屈地说道:“哎呀,老婆大人辛苦了,今天晚上我一定好好的犒劳你。” 这时,倪俊婉的心情愈发愉悦起来,她与赵天宇继续开着玩笑,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房间。 而事实上,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天龙医药和天龙化妆品这两家公司近年来的确取得了长足的发展,业绩蒸蒸日上,前景一片光明。 “好啦好啦,快去把衣服换一下吧,晚饭早早就准备妥当,就等着你回来了。” 赵天宇一边催促着倪俊婉,一边将怀中的儿子轻轻地放在沙发上。 倪俊婉微笑着点点头,转身朝楼上走去…… 没过多久,倪俊婉便迅速地换好了衣服,脚步轻盈地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 此刻身着一身简约舒适家居服的她,仿佛瞬间完成了一次华丽变身,由平日里雷厉风行、纵横商场的女强人形象,转变成了家中那位温婉可人、贤惠善良的慈母娇妻。 由于赵天宇的归来,今晚的晚餐氛围显得格外温馨美好。 饭桌上,梁伯和山伯一边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饶有兴致地聆听着赵天宇讲述他在香门和宝岛两地的种种奇闻异事。 每当听到精彩之处,两人都会忍不住插上几句话,发表一下自己独到的见解。 与此同时,赵天宇也毫不吝啬地与大家分享起他在那两个地方所领略到的迷人风光。 那些如诗如画的美景,通过他生动形象的描绘,宛如一幅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展现在众人眼前。 而从未踏足过香门和宝岛的倪俊婉,则听得如痴如醉,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向往之情。 终于,按捺不住内心好奇的她,轻声问道:“老公,这两个地方真像你说得那般美妙绝伦吗?” 赵天宇微微一笑,略带谦逊地回答道:“呵呵,我的口才有限,可能无法完全形容出它们真正的魅力所在。实际上,那里的景色远比我所说的还要美得多呢!等以后有空闲时间了,我一定带你亲自去感受一番。” 倪俊婉向来外出游历的机会甚少,因此当她看到赵天宇如此信誓旦旦地承诺时,心中不禁充满了期待。 正当他们沉浸在欢快愉悦的交谈之中时,突然,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只见赵天宇身旁的手机开始不停地振动并发出悦耳的声响…… 赵天宇瞥见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熟悉的号码——那正是他之前派出去跟踪那位打假男子保镖打来的电话。 他迅速擦了一下满是油渍的双手,然后一把抓起电话,并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语气沉稳地问道:“喂,你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保镖略显疲惫但仍十分恭敬的声音:“老板,我这边的事情已经全部处理妥当了。我刚从警局里出来呢!按照您的吩咐,我把菜市场发生的所有细节,都原原本本地讲述给了吴警官听。您让我跟踪的那个小子居然也被警察一同带到警局里来了。” 保镖稍作停顿,似乎在等待赵天宇的回应。 听完保镖的汇报,赵天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温和地对着话筒说道:“嗯,干得好!这次辛苦你了。你也确实有一阵子没有回家陪陪家人了吧?这样吧,这两天没啥事,我就给你放个假,你赶紧回去好好看看老婆孩子,享受一下家庭的温暖。要是后面还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我再另行通知你。” 得到赵天宇如此慷慨的奖励与关怀,保镖感激涕零,连忙道谢道:“谢谢老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那我先不打扰您了!” 简短而愉快的对话结束之后,赵天宇微笑着轻轻挂断了电话。 然后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餐桌旁的几人身上,继续兴致勃勃地与他们交谈起来。 这样丰盛且温馨的一顿饭,大家边吃边聊,不知不觉间竟然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 待到众人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然被夜幕所笼罩,变得漆黑深沉。 两位老人很是善解人意,十分自觉地上楼回房休息去了,把余下的时光完完全全地留给了赵天宇和倪俊婉这对恩爱的夫妻。 毕竟家中雇有尽职尽责的保姆,所以无论是赵天宇还是倪俊婉,都无需操心餐桌上那一片杯盘狼藉的景象。 此刻,倪俊婉怀抱着肉嘟嘟、胖乎乎的赵紫旭,小家伙憨态可掬,可爱至极。 而赵天宇则温柔地伸出手,轻轻搂住妻子纤细的腰肢,一家三口就这样亲昵地朝着楼梯方向缓缓走去。 “宝贝儿子呀,你要是再这么不停地长肉肉,妈妈很快可就抱不动你这个小胖子喽!” 倪俊婉满脸慈爱地凝视着怀中的赵紫旭,嘴里轻声呢喃着,语气里尽是宠溺与疼爱。 听到这话,赵天宇不禁在一旁微笑着看向自己美丽动人的妻子以及那个招人喜欢得紧的大胖儿子,眼中满是幸福与满足。 然而,正当这令人艳羡不已的一家三口即将踏上二楼台阶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在楼下的茶几上骤然响起。 “不好意思啊亲爱的,我得下去接个电话。” 赵天宇略带歉意地对倪俊婉说道,然后迅速转过身,脚步匆匆地下楼而去。 倪俊婉知道自己的男人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非常善解人意的抱着孩子继续向三楼的卧室走去。 这次给赵天宇打来电话的是刚刚结束完审讯工作的吴子嘉。 他刚从审讯室里出来,尽管疲惫不堪,但心情却格外轻松和振奋。 原来,经过调查与取证,吴子嘉和他的同事们迅速成功破获了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案件。 这伙犯罪分子以“打假”的名义对那些不守信用的商家进行敲诈勒索,不仅损害了商家的利益,更扰乱了市场经济秩序。 而这起案件之所以能够顺利告破,全赖于“好心市民”赵天宇提供的关键线索。 在接到赵天宇提供的线索后,吴子嘉和他的同事们迅速展开行动,通过对那个打假男人的搜集,终于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的信息,并将他们一网打尽。 案件这边刚被领导批准正式立案,吴子嘉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赵天宇。 毕竟,在他的心中,赵天宇不仅是提供线索的关键人物,更是曾经并肩作战的老搭档。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喂,你们这些做警察的,有没有时间观念啊?都几点了还给人家打电话,也不怕打扰人家休息。” 还没等吴子嘉开口说话,赵天宇就假装抱怨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其实,赵天宇心里清楚得很,吴子嘉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你少来这套,我还不了解你?看到那些坏分子眼睛都冒绿光了,要是你现在还在警队的话,肯定比我还要玩命呢!” 吴子嘉听出了赵天宇话语中的玩笑意味,也跟着调侃起来。 两人之间的默契让这段对话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氛围,仿佛又回到了过去一起办案的日子。 然而,随着话题的深入,气氛逐渐变得有些沉重。“可惜,我现在已经不在警队工作了,也不是警察了,要不然的话,我今天也没有必要给你打电话了。” 赵天宇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他想起了曾经和吴子嘉一起度过的那些紧张而又充满激情的日子,那时的他们总是为了追捕罪犯而废寝忘食,为了维护正义而勇往直前。 可如今,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岗位,只能通过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来为社会贡献一份力量。 吴子嘉听出了赵天宇话中的感慨,沉默片刻后回应道:“天宇哥,虽然你现在不是警察了,但我永远记得我们在杨庄派出所的那段日子。案子破了,要庆贺一下,这是规矩,明天我请你吃饭。” “吴警官居然要请客吃饭?那我肯定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赵天宇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并主动提议道:“要不就定在明天中午怎么样?学府街那家川蜀火锅味道不错!” 二人约定好以后,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他迅速将手机调至震动模式,心里暗自嘀咕着:“可别再有其他人来打扰我的清闲时光啦。” 次日清晨,一向有早起晨练习惯的赵天宇竟然罕见地打破常规,一直与倪俊婉腻歪在床上,直到日上三竿都舍不得起身。 而倪俊婉也并未催促他,两人就这么相互依偎着,享受这难得的慵懒时刻。 最终,还是倪俊婉先起了身,洗漱完毕后,带着陈家姐妹一同出门上班去了。 待她们离开之后,赵天宇这才慢悠悠地下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踱步来到院子里。 此时,梁伯早已等候在此,见赵天宇现身,微笑着招呼他过来一起练功。 与此同时,山伯也已经前往华鹊邈那边帮忙出诊看病了。 阳光洒落在庭院之中,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赵天宇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份宁静与美好。 这一刻,如果时间能够定格该有多好啊!他真心期望这样平静又惬意的生活可以永远持续下去。 不知不觉间,已临近中午时分。 赵天宇抬腕看了看手表,估摸时间差不多了,便回屋稍作整理,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而后迈步朝着约定好的饭店走去,准备与吴子嘉会面。 赵天宇赶到火锅店的时候,吴子嘉已经开好了包房等着他了。 “吴警官来的好早啊。”一进包房,赵天宇就笑着对吴子嘉说着。 第554章 你后悔了吗 “哎呀,不早点过来可真是不行呐!要是我来得迟一些,这钱铁定就得进老板口袋啦!” 瞧见赵天宇走了进来,原本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儿喝着茶的吴子嘉赶忙放下手中的茶杯,霍然起身,满脸笑容地迎上去跟赵天宇打起了招呼。 说实在的,赵天宇压根儿就没打算让吴子嘉破费这笔钱。 毕竟,虽说警察这行当的工资还算可观,但对于像吴子嘉这样家不在本地、又是个单身汉的人来说,平日里的开销那也是相当大的,每月能剩下的银子着实不多。 然而,身为昔日的同事,吴子嘉对赵天宇可是了解得很透彻。 他知道赵天宇不仅家境殷实,而且为人豪爽大方,每次大家一块儿出去吃饭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由赵天宇主动买单。 正因如此,这回吴子嘉特意早早地赶到了饭店,赶在赵天宇到来之前抢先一步把饭钱压在了老板那里。 “嘿嘿,你就放宽心吧!今儿个这顿饭钱呀,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你省下来的!” 既然吴子嘉都已经提前付过款了,赵天宇当然也不好意思再去把钱讨要回来,那样未免也太拂了吴子嘉的面子了! 只见两人迅速地点好了菜品和酒水后,便让老板下去备菜了。 趁老板去准备餐食的间隙,他们悠然地坐在沙发上,点燃香烟,烟雾缭绕间,闲聊就此展开。 然而,这场交谈几乎完全由吴子嘉主导,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警队中的种种趣闻轶事。 相比之下,赵天宇显得较为沉默寡言,只是时不时地应和两声,表示自己正在倾听。 吴子嘉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些令人捧腹大笑或者惊心动魄的故事,仿佛将赵天宇也带入到了那个充满刺激与挑战的警察世界之中。 赵天宇面带微笑,饶有兴致地聆听着,那笑容仿佛表明他自己就是吴子嘉的亲密战友一般。 随着吴子嘉的叙述不断深入,赵天宇逐渐了解到更多关于这位前同事的近况。 原来,在过去的两年时间里,由于吴子嘉在警队工作时表现异常出色,成绩斐然。 因此早在去年,他就已经得到了局里的赏识与重用,顺利晋升成为了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 不得不说,吴子嘉不仅年轻有为、能力出众,而且相貌英俊、风度翩翩。 如此优秀的条件自然吸引了众多目光,尤其是当大家得知他依然保持单身后,不少热心的同事纷纷开始充当起红娘月老的角色,积极为他牵线搭桥。 就在前两天,吴子嘉通过一次领导爱人的介绍,成功结识了一位在政府办公室工作的女孩。 如今的他,可以称得上是爱情事业双丰收,堪称人生赢家。 正当吴子嘉口若悬河之际,他忽然注意到赵天宇自始至终都没有太多言语。 于是,他稍作停顿,关切地问道:“天宇哥,光顾着我在这里说了半天,你呢?你最近过得如何呀?我可听说你已经不在龙门了。” “两位先生,火锅已备好,各类菜品也均已呈上,请慢用。” 正当赵天宇欲启齿之际,只见火锅店的老板满脸笑容地踱步而来,轻声告知二人可以开始享用美食了。 “哈哈,好好好!那咱这就开餐,边吃边谈。” 闻听此言,赵天宇欣然起身站立,并抬手示意身旁的吴子嘉一同朝餐桌行去。 抬眼望去,但见餐桌上放置着一口红彤彤的炭火铜锅,锅内那一汪油汪汪、色泽诱人的麻辣火锅底料正欢快地翻滚沸腾着,散发出阵阵浓郁扑鼻的香气 。赵天宇动作娴熟地将一片片肥美鲜嫩的羊肉轻轻滑入锅中,而后又利落地为自己与吴子嘉各自斟满了一杯晶莹剔透的白酒。 不多时,羊肉已然煮熟。 两人迅速用筷子将其从锅中捞出,再蘸取精心调制好的香辣蘸料,随后缓缓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品味。 刹那间,羊肉的鲜美与蘸料的独特风味完美融合于口腔之中,令人不禁沉醉其中,堪称人间至味。 紧接着,二人极有默契地同时高高举起手中酒杯,相互轻碰之后仰头一饮而尽,尽显豪爽之气。 酒过三巡,赵天宇再次拾起先前的话题,缓声道:“正如你所说,如今我确已脱离龙门。若我未曾离开那里,恐怕今日吴警官您也断无可能与我同坐于此共品佳肴美酒。” 言罢,他面对的微笑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吴子嘉。 “天宇哥……”听到赵天宇说出那番话后,吴子嘉顿时感到一阵窘迫和不知所措。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愣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赵天宇见状,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我可没有丝毫责怪你的意思哦,你那样做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啦。”他的语气十分温和,让人听着如沐春风。 对于吴子嘉的行为,赵天宇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毕竟一个身处纪律严明的警队,而另一个则混迹于鱼龙混杂的黑帮组织之中。 如果两人之间时常保持紧密联系的话,难免会引起旁人的猜疑与误会。 沉默片刻之后,吴子嘉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天宇哥,我实在想不明白呀,您不是已经成功地把龙门发展成如此规模宏大、实力雄厚的帮派了么?怎么就突然决定要金盆洗手、急流勇退了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盯着赵天宇的眼睛,似乎想要从对方的眼神里探寻到答案一样。 赵天宇自然清楚吴子嘉心中的疑惑,但他并不打算如实相告,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唉,可能是这几年来真的感觉有些疲惫不堪了吧,所以才萌生出想要换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和环境的念头。当初创立龙门也是迫于无奈之举,如今它已然成长壮大起来,交给信得过的人去管理经营,我也好趁机给自己放个长假,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悠闲时光嘛,难道不好么?” 说完这番话,赵天宇脸上浮现出一抹轻松惬意的笑容。然而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选择退出龙门背后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缘由。 “也好,长久混迹于黑道终究并非良策。即便你不去招惹他人,却难以保证旁人不会对你心存觊觎。更何况龙门现在是声名在外,想要保持低调行事那简直难如登天。” 吴子嘉对于赵天宇决定退出黑道一事表示极度赞成,其实在其内心深处,始终觉得赵天宇生来便更适宜成为一名警察。 “呵呵,你说的很对!倘若我依旧留在龙门之中,恐怕连与您这位刑侦大队队长一同围坐享用火锅、开怀畅饮都绝无可能呀。” 赵天宇再度跟吴子嘉打趣起来,但他这番话语绝非仅仅只是说笑而已。 如若此刻他仍身处龙门之内,确实无法如同今日这般安然地端坐于吴子嘉面前。 “得了吧,你可别在此处故意调侃我啦!依我之见,如果当初你不离开警队,那么必然会取得比我更为出色的成绩。虽说要想登上局长宝座或许稍显不太实际,但担任某个科室或派出所的一把手绝对是游刃有余之事。” 吴子嘉面带几分遗憾之色缓缓说道,在他看来,假如赵天宇依然坚守在警队岗位之上。理应能够获得远超自己目前的职务和成就。 “这就是事实,没有什么如果可言!你如今已贵为刑警队长,而我只是一介普普通通的小市民罢了。” 赵天宇面色凝重地说道,他向来不喜欢运用诸如假如、如果之类的词语去描绘那些已然尘埃落定的过往之事。 “天宇哥,你跟我说实话吧,你到底有没有懊悔过当初所做出的抉择?” 提及赵天宇离开警队一事,吴子嘉始终难以释怀。 今日趁着酒兴,他终究还是鼓足勇气将憋在心底已久的疑问给吐露了出来。 吴子嘉的这番发问犹如投石入水,瞬间打破了原本平静的氛围,空气仿佛在刹那间凝固起来。 赵天宇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关于这个问题,赵天宇其实并非只思考过一两次那么简单,连他自己都记不清究竟曾在脑海里反反复复斟酌过多少回了。 倘若要说后悔,经历过生死轮回且重获新生的他,相较于旁人而言,无疑是多出了一次重新抉择人生道路的契机。 然而,现实情况却是即便让他得以再世为人,在其生命历程当中依旧留存着诸多无法弥补的缺憾。 回首往昔,在上一辈子的时候,他内心深处最为强烈的渴望便是能够顺利转正,从而摇身一变成为一名货真价实的人民警察。 重生之后,命运的齿轮开始悄然转动。 他凭借着前世的珍贵记忆,犹如手握一把通往成功的金钥匙,终于实现了心中那个长久以来的梦想——成为一名真正的警察! 起初的他,满怀自信与豪情壮志,立下誓言一定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好警察。 不仅如此,他还精心策划着如何运用自己对于前世的深刻记忆,将那些至今仍逍遥法外的犯罪分子一一绳之以法。 如果事情能够如赵天宇所预期的那般顺利发展下去,那么毫无疑问,他如今的职位恐怕远不止于此,甚至极有可能超越现在已经成为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的吴子嘉。 然而,现实总是充满变数和意外。 就在赵天宇踌躇满志地推进自己的计划时,伍兴伟的横空出世,宛如一颗重磅炸弹般,瞬间将他所有计划,炸的粉碎,所有的一切都被彻底打乱。 实际上,赵天宇并非对伍家三兄弟一无所知。 想当初,他还仅仅只是一名默默无闻的辅警,由于身份低微,根本无缘与这些有着显赫背景和崇高地位的人打交道。 关于伍家三兄弟的种种传闻,也不过是从同事们茶余饭后的闲聊中偶然得知。 别说是当时初出茅庐、刚刚转正没多久的小警察赵天宇了。 即便是经验丰富、位高权重的派出所所长,面对伍家三兄弟这样强大的势力。 或许也只能望而却步,难以与之正面交锋。 因此,在这万般无奈之下,赵天宇不得不做出了当时那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抉择脱下警服,踏入黑道。 值得庆幸的是,在他那群情同手足、义薄云天的好兄弟们毫无所求地全力相助之下。 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和重重考验,众人齐心协力、众志成城,终于成功地将那臭名昭着的伍家三兄弟彻底扳倒在地! 然而,就在他满心欢喜地享受着胜利的果实时,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逐渐浮出水面——事情似乎正朝着越来越失控的方向发展。 为了弥补自己对老婆的亏欠,陪着她去了一次沪海。 在般若寺,那位德高望重的星海大师竟然一眼看穿了他重生的秘密!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他如遭雷击,一时间不知所措。 而命运的齿轮并未就此停止转动,一连串匪夷所思的事件接踵而至。 不知为何,他竟莫名其妙地成了代号为黑月什么天门的下一任门主候选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倍感困惑,但同时也激发起了他内心深处潜藏已久的斗志。 一次去京城处理那个可恶的出版人。 在那里,他邂逅了国家巨头贺罡之子——贺拥天。 机缘巧合下,贺拥天帮他在曾升面前解了围,在龙头市的大排档内,两个人相见恨晚,答应彼此互相成就梦想。 有时候,夜深人静之时,赵天宇会独自一人陷入沉思。 回想起自己重生后所经历的这一系列离奇遭遇,就连那些好莱坞的超级科幻大片恐怕都不敢如此编排剧情。 但这一切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我从来没有为我自己的选择后悔过。” 赵天宇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一直凝视着自己、急切盼望能从他口中得到答案的吴子嘉,继续说道:“我承认,我深深地热爱着警察这份神圣的职业。它赋予了我使命感和责任感,让我能够挺身而出,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但是,如果要在职业和家人之间做出抉择,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因为对于我来说,家人永远是最重要的存在。当他们面临危险时,我愿意舍弃自己拥有的一切,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只为守护他们的平安与幸福。” 说完这番话,赵天宇的眼神变得愈发温柔,仿佛看到了远方那一张张熟悉而亲切的笑脸。 “我明白了,看来之前是我误解你了,来咱俩干一杯。”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吴子嘉豁然开朗,举起杯一口就将满满一杯高度白酒喝了下去。 “好,干了。”赵天宇也跟着干了一杯。 第555章 我要杀人 第五百五十五章我要杀人 赵天宇的心情显得异常舒畅,这或许源于他终于倾吐了长期压抑在心头的话语,又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微妙作用解放了他的情感。 不论何因,此刻的他,正处于一种难得的愉悦状态。 他以一种毫无保留的态度,向吴子嘉传授着自己在警队积累的全部经验。 这些宝贵的知识,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吴子嘉前行的道路。 “天宇哥,你真是天生的警察料子,”吴子嘉由衷地赞叹道,“你在学府街派出所仅仅干了一年辅警就顺利转正,转正后刚到杨庄派出所又迅速破获了系列盗窃案。你这种能力,让我这个科班出身的人都感到自愧不如。你离开警队,真的是警队的一大损失啊。” 吴子嘉的话语中充满了敬佩与惋惜,然而赵天宇对此却有着不同的看法。 他深知,自己之所以能够取得这些成就,并非仅仅依靠所谓的天赋或运气,而是得益于他前世在派出所长达二十年的扎实工作经验。 尽管他前世只是一名普通的辅警,但他从未懈怠过对自己的要求。 那二十年里,他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将全部的热情和精力都倾注在了工作上。 正是这份坚持与努力,让他在今生能够以一种更加成熟和从容的姿态,去面对和解决各种棘手的问题。 因此,当吴子嘉感叹他的离开是警队的损失时,赵天宇内心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和坦然。 他知道,自己上一世将最好的年华和智慧奉献给了警队,而这一世,他正以另一种方式,继续传承和发扬着警察的精神和使命。 若不是担心会引发吴子嘉的疑虑,他简直想一股脑地将自己脑海中的所有案件详情统统告知这位近在咫尺的年轻后生。 就这样,两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全然忘却了时光的流逝。 也记不清究竟往那热气腾腾的火锅里添加过几回醇厚浓郁的老汤,更算不清吃下了多少鲜嫩可口的羊肉片,以及灌下了多少辛辣刺激的美酒佳酿。 最终,吴子嘉已然醉得不省人事,只能在赵天宇的搀扶之下,踉踉跄跄地离开了那家火锅店。 临行之际,赵天宇还不忘向老板讨回此前吴子嘉抵押在此处的饭钱,并利落地结清了账单。 所幸的是,他对吴子嘉的住所心知肚明,于是赶忙拦下一辆出租车,小心翼翼地将其护送回家。 待从吴子嘉家中辞别而出后,赵天宇并未急于踏上归家之路,反倒独自一人悠然自得地徜徉于熙熙攘攘的街头之上,企图让夜晚清凉的微风驱散萦绕周身的浓浓酒气。 今日所光顾的那家火锅店,乃是昔日他与火狼以及霍战三人时常欢聚一堂的地方。 只因他们仨皆对辣味情有独钟,而这家店独特的风味恰好完美契合了他们的味蕾偏好。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火狼和霍战远走蛮北之后,一同围坐共啖火锅的美好时光便变得愈发珍稀难得了。 夏夜的微风轻轻吹拂着,带来一丝凉爽之意。赵天宇沐浴在这轻柔的晚风中,头脑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静静地伫立在冷冷清清的街头,仰首望向夜空。 只见那轮满月宛如银盘般高悬天际,洒下清冷而柔和的光辉;漫天繁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镶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宝石,熠熠生辉。 这一刻,赵天宇仿佛忘却了所有烦恼与疲惫,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空灵、放空的状态之中。 尽管此刻他已不再是龙门的门主,但身为天门选定的黑月,他突然对这个身份所蕴含的意义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就像是一个迷失在茫茫路途上的孩子,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寻得了归家的方向一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期待。 回想起昨晚与吴子嘉的会面,赵天宇的心情曾一度十分压抑。 然而此时此刻,那些负面情绪似乎随着夜风悄然飘散。 他身上原本浓郁的酒气也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看看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 于是,他伸手拦下一辆路过的出租车,乘车向家的方向驶去。 次日清晨,太阳尚未完全升起,天边只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赵天宇却如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床,开始进行每日必不可少的晨练活动。 跑步、打拳……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但他毫不在意,依旧专注于锻炼之中。 晨练结束后,赵天宇稍作休整便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上午时分并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他先前往了骁龙公司视察,想要看看缺少了火狼和詹娜两个人,是否对公司有什么影响。 随后,他又来到了天慈医院,在忙碌的人群中穿梭而过时,脑海里忽然闪过中村健司仍被关押在龙眼堂地下室的画面。 想到这里,他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妥善处置此事。 从天慈医院出来之后,赵天宇原本打算前往天龙学校去瞧一瞧,但由于脑海里一直在思索关于中村健司的那些事,他竟然不知不觉地将车子开过了头。 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干脆不再掉头,而是径直驾车返回家中。 到家后的赵天宇,缓缓走进书房,然后疲惫地坐在那张熟悉的椅子上。 稍作歇息,他便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正准备拨打佐藤美莎的电话,以便与她共同商议如何应对中村健司这个棘手的问题。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赵天宇定睛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发现竟是贺拥天打来的。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按下了接听键,并开口说道:“喂,天少,真没想到你今天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呀!这个点儿,按照常理,你要么正在会议室里主持重要会议,要么就是被各种繁忙的工作事务缠身呢。” 确实如此,眼下正值下午上班时间,通常情况下,贺拥天不大可能在此时致电自己。 电话那头传来贺拥天的声音:“没啥特别的事儿,就是这段日子咱们一直疏于联络,所以想着问候一声,了解下你近来过得咋样。” 尽管贺拥天在话语间尽量保持着平常的语调,但赵天宇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对劲,隐隐透露出一种低落的情绪。 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贺拥天似乎有些不对劲,他皱起眉头,关切地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看你的样子,好像心情很糟糕呢,难道是工作压力太大把你压垮啦?” 贺拥天听到这话后微微一怔,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得不承认,你这家伙还真是了解我啊!其实我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没想到还是被你轻易看穿了。” 说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心理防线一般,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真实感受。 赵天宇见状,连忙拍了拍贺拥天的肩膀安慰道:“别憋在心里啦,有啥烦心事就跟兄弟说说呗!究竟发生啥事能让你这堂堂巨头之子变得如此消沉?” 贺拥天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头看着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坦诚相告:“好吧,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我也就不瞒你了……” 然而,就在这时,贺拥天却突然话锋一转,反问道:“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赵天宇愣了一下,随即挠着头思索起来。过了一会儿,他试探性地回答道:“嗯……难不成你是想让我跑去滇南陪你打一场篮球?要知道咱们俩可都是篮球迷,每次只要打上一场球就能忘掉所有烦恼。” 想到这里,赵天宇不禁露出一丝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两人在篮球场上尽情挥洒汗水的场景。 “不!我现在想要杀人!” 贺拥天突然怒吼道,他的情绪就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一般,瞬间从刚才的低落转变成了熊熊燃烧的愤怒。 赵天宇听到这句话后,心中猛地一惊,满脸诧异地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这可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呀!” 要知道,在赵天宇的印象里,贺拥天向来都是个沉稳如山、冷静似水的人,今天这样失态的表现,实在是让他始料未及。 然而,电话那头的贺拥天只是喘着粗气,沉默不语。 赵天宇并没有急于追问,而是静静地等待着,给他足够的时间来平复心情和整理思绪。 大约过了一分钟,电话那端才传来贺拥天略显低沉的声音:“你还记得我之前带你去看蛮北的那件事吗?” 赵天宇稍作思索,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当时的情景,回应道:“你是说我们在河这边看到对岸放烟花庆祝的那件事吗?” 想起那次经历,赵天宇至今仍记忆犹新。 那时,他们站在滇南省的河边,眺望着对岸蛮北地区璀璨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然而那些美丽的烟火却是血淋淋的。 “没错,自从上次你离开之后,我当机立断,迅速派遣了三名得力手下潜入蛮北地区的那个诈骗组织内部。这三人皆是经验丰富、能力出众之辈,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们成功地收集到大量极具价值的重要线索。” 贺拥天面色凝重,缓缓讲述着他和赵天宇分开后发生的事情。。 “这本应是件大好事,可为何你却如此愁眉苦脸呢?难道是因为这些罪犯身处境外,即便我们手握确凿证据,也难以对其采取有效行动?” 赵天宇满心疑惑,按常理来说,既然已在敌方阵营成功安插己方人员并获取关键情报,理应值得欣喜才对。 他实在想不通贺拥天此刻为何这般消沉落寞。 贺拥天长叹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然而,就在最近这两个星期里,我方与那三位卧底彻底失去了联络,犹如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讯。数日前,我心急如焚之下又派出人手前往当地展开深入调查,没想到最终等来的却是一个令人痛心疾首的噩耗——他们竟然找到了那三人的遗体!” 说到此处,贺拥天不禁悲从中来,眼眶泛红。 “什么?你是说你之前派去的人全都惨遭不幸遇难了?这怎么可能……” 赵天宇闻听此言,顿时瞠目结舌,满脸惊愕之色。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原本形势大好的局面竟会急转直下,演变成如今这般惨烈的状况。 “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何会发展成如今这般田地!在此之前,一切都还风平浪静、安然无恙啊!并且,我们之间向来都是保持着单线联系,可他们……他们竟然就这样惨死了,那场景简直惨不忍睹!” 贺拥天握着手机,声音颤抖地在电话那头哭诉道,其悲痛之情溢于言表。 显而易见,此事给他带来的打击犹如泰山压卵般沉重。 电话另一头的赵天宇听到这番话后,赶忙安慰起贺拥天来:“天少,请您务必先平复一下情绪。我深知此刻您内心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越是在这种关键时刻,您就越发需要沉着冷静,仔细思索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差错,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 然而此时的贺拥天早已心乱如麻,完全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 他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与他们三人分别建立的都是单线联系模式,不仅如此,就连他们相互之间也是素昧平生,毫不相识。再者说,关于这件事,除了我之外,也就仅有两位副厅长知晓内情而已。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对方究竟是通过何种手段察觉到这三人真实身份的?” 说到这里,贺拥天的语气愈发激动起来,满腔怒火几乎将他仅存的一丝理智焚烧殆尽。 若不是因为心中的愤恨难以抑制,他恐怕也不至于如此匆忙地拨通赵天宇的电话了。 “听我说,想要为他们三个人报仇,你必须先要查清楚事情到底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有办法去思考问题。” 赵天宇再次通过电话向贺拥天强调着,让他冷静下来。 “赵天宇,我现在冷静不了,他们都是刚刚参加工作不到一年的民警,他们还都是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客死异乡,你让我怎么冷静。” 贺拥天越说越激动,好像随时都可能会崩溃一样。 “你现在这样又能怎么样,难道就能让他们起死回生吗,他们不能就这么牺牲,一定要让害死他们的人付出代价,为他们报仇。” 听到贺拥天说被杀害的三个人竟然都是警察,赵天宇内心也是非常的难过,不过好在没有被愤怒冲昏了理智。 “对,一定要为他们报仇。”贺拥天也冷静了许多,回答着赵天宇。 第556章 国家的尊严不容挑衅 “你派去的人,在哪个势力范围卧底的。”赵天宇想要从贺拥天那里掌握更多的信息。 “他们三个人潜伏在了邬超人的势力里面,因为蛮北边境的势力,与我们的距离最近,当时也是为了能够让他们三个方便脱身才这么决定的。” 贺拥天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自己精心策划的最初方案毫无保留地向赵天宇和盘托出。 他的言语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困惑,急切地希望能从赵天宇那里得到一些启示和帮助。 以便理清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找出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了纰漏。 听完贺拥天的叙述后,赵天宇微微皱起眉头,开始冷静而深入地分析起来:“照你刚才所说,理论上讲,对方不太可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察觉到他们的真实身份,更不可能这般精准无误地一次性识破这三名卧底。依我之见,最大的可能性恐怕还是出在了咱们这边的内部。” 赵天宇的这番话犹如一道闪电划过贺拥天的脑海,令他心头一震,但他仍然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绝无这种可能!我之前就已经强调过很多遍了,关于这次行动的详细情况,除了我本人之外,就只有两位副厅长知晓。要说问题会出现在内部,打死我也不信!再说了,那三位卧底都是由我亲自单线联系的,他们之间相互并不清楚彼此的真实身份。可如今,对方却能如此迅速且准确地将他们一网打尽,我实在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其中的缘由啊!” 此时的贺拥天满脸愁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一边不停地来回踱步,一边苦苦思索着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到那个隐藏极深的破绽。 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回想,始终无法确定问题究竟源自何处。 “好啦,咱俩别在这儿争论不休了!事已至此,这样如何?你呢,先从你们组织内部着手调查,蛮北那块儿交给我来处理,看看能否找到突破点。” 赵天宇当机立断地终止了与贺拥天在这个问题上的无休止争执。 无论是邬超人也好,郭正祥也罢,哪怕是那些实力更为强大之人,只要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就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应有的后果、付出沉重的代价! “行,我这边没问题。不过你刚才说蛮北那边由你来搞定,可那儿毕竟不是咱国内呀,你打算怎么弄?这可不像在自家地盘那么简单。” 贺拥天听到赵天宇主动揽下蛮北的事务时,不禁感到十分讶异,满脸疑惑地问道。 只见赵天宇微微皱起眉头,略微迟疑了一下后回答道:“天少,关于此事,等日后有合适时机我自会跟你详细解释。眼下,蛮北那边的情况我会去想办法应对,但究竟能否顺利达成目的,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 其实,赵天宇之所以如此含糊其辞,是因为他不想过早地把自己在蛮北暗中发展势力的事情透露给贺拥天。 毕竟目前蛮北的计划才刚刚起步施行,未来是否能够真正站稳脚跟尚不得而知。 况且,赵天宇向来行事谨慎,自然希望能给自己多保留几张关键的底牌以防万一。 刚刚被贺拥天这么一问,赵天宇就有些后悔把话说的太早了。 “看来来你这家伙如今这双手竟然已经伸到国外去了?” 尽管赵天宇并未明言,但心思缜密如贺拥天者,又怎能猜不到呢? 只见电话另一端的他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然而此刻,对于他们而言,这些事情已然不再重要。 真正至关紧要的是,竟有人胆敢残忍地残害他们的亲密战友,并且堂而皇之地挑衅着警方至高无上的尊严! 面对如此恶劣行径,无论是赵天宇亦或是贺拥天都绝不会轻易罢休。 赵天宇对此事的态度可谓是零容忍,他那双锐利的眼眸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仿佛要将那始作俑者燃烧殆尽一般。 在他心中,绝不容许类似事件再度重演。 因为这种行为不仅损害了警方的威严,更威胁到了那些不法分子对自己国家警方的态度。 所以,针对此事,必须采取以暴制暴的手段,方能以儆效尤。 如若不然,恐怕其他人将会纷纷效仿,而这不论是对于整个国家还是他个人来说,都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没错!你说得太对了!我定要让那邬超人及其团伙为此付出沉重无比的代价!可恨的是,那家伙现如今身在境外,倘若他身处国内,哼!我即刻便能派遣手下之人将其就地正法!” 贺拥天紧紧握起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在他眼中,这件事情绝非仅仅只是对警方权威的肆意挑衅,更是对他这位巨头之子颜面的严重冒犯。 若是不能妥善处理好此桩事宜,那么对于他未来的仕途发展无疑将会产生难以估量的负面影响。 “有什么最新消息咱们一定要及时保持联系,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耽搁!现在开始分头行动吧!” 事不宜迟,赵天宇面色凝重地看着贺拥天说道。 话音刚落,两人便迅速结束了简短而关键的对话,紧接着各自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着不同方向行动起来。 “呵呵,中村健司这家伙还真是命大啊!不过没关系,暂且先留你这一条贱命吧!等我把蛮北这边棘手的事情彻底处理完毕之后,再来收拾你这个令人憎恶的狗杂碎!” 赵天宇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贺拥天那边居然会突然冒出如此意想不到的状况来。 此时此刻,他全副身心都已投入到应对蛮北之事当中,根本无暇分心去处置中村健司那个家伙了。 无奈之下,只好暂且将此事搁置一旁,等待合适时机到来后再作定夺。 然而实际上,就在赵天宇因诸事缠身而分身乏术之时,还有另外一个人对于中村健司的生死存亡问题表现得更为急切与焦虑。 这个人便是中村健司的亲生兄长——中村直男。 一直以来,中村直男处心积虑、不择手段地想要独占整个中村家族所拥有的巨额财富。 为此,他日思夜想,无时无刻不盼望着能确切知晓自己弟弟究竟是生还是死。 倘若中村健司已然殒命,那么他首要之务便是寻获其尸首; 可要是中村健司侥幸尚存人世,那他定会绞尽脑汁、千方百计地设计除掉这个阻碍自己实现野心的绊脚石。 原本在此前,中村直男便已与佐藤美莎取得了联系,并期望借助山口组的力量来协助自己解决眼前这可以让自己独揽中村家族一切之事。 然而,佐藤美莎却表示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做充分的准备工作。 就在这段等待的期间,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倭国内阁竟然萌生出了一个新的想法,他们打算大力扶持机车党,以之取代山口组在当地的势力地位。 面对如此局势变化,中村直男不得不迅速调整策略,转而向机车党抛出橄榄枝,请求他们出手相助。 可惜事与愿违,还未等机车党有所行动,内阁竟亲自出马,毫不留情地将其一举剿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中村直男瞬间陷入了困境之中,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无奈之下,他只得再度把解决问题的希望寄托于已然翻身的山口组身上。 只是由于此前他背弃与佐藤美莎的约定,转投机车党怀抱一事,令他自觉有些难为情,实在不好意思立刻就去找佐藤美莎求助。 于是乎,尽管内心焦虑万分,但也只能强行忍耐,默默等待合适的时机到来,以便能够重新向山口组开口求援。 与此同时,对于佐藤美莎而言,中村直男的这件事情其实并未真正引起她过多的关注。 当初之所以会应下中村直男的请求,完全是看在赵天宇的面子上,想要予以配合罢了。 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机车党事件之后,佐藤美莎更是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到如何提升山口组自身实力、进一步巩固其在江湖中的地位之上。 完全没有时间和赵天宇去商量处理中村家族的事情。 为了能够尽快的给那三名年轻的警察报仇,赵天宇及时给霍战打去了电话,想要知道他们现在在蛮北那边的情况。 电话拨通之后,听筒里传来的却只有单调而持续的嘟嘟声,始终无人应答。 赵天宇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揣测:也许是霍战他们此刻正忙于指导猛佳的人员进行训练吧,无暇顾及来电。 这样想着,他便也不再纠结,毕竟以他对霍战的了解,只要对方看到未接来电,定会回拨过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突然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这阵铃声来自赵天宇那部专为与蛮北地区联络而准备的卫星电话。 一听到这熟悉的铃声,原本还在客厅踱步的赵天宇瞬间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书房奔去。 进入书房后,他一个箭步冲到书桌前,迅速抓起桌上的电话并按下了接听键。 “喂?”电话那头率先传来了霍战略带喘息的声音,“刚刚你给我打电话了啊,不好意思,我这边忙着带领众人紧急转移呢,没顾得上接听。” 从他略微急促的话语中,可以明显察觉到其呼吸不太均匀。 “转移?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要转移?”赵天宇心头一紧,满脸疑惑地追问道。 “唉!别提了,刚才也不知郭正祥他们到底吃错了什么药,毫无征兆地就对咱们的基地发起了猛烈攻击。那火力凶猛得很呐!为避免造成过多不必要的伤亡,我和火狼就组织大伙向后山撤退,并暂时藏身于一处山洞之中。这不,刚安顿好,我就赶紧给你回个电话。” 霍战一边说着,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大逃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一直都对你们实施封锁策略吗?为何突然间就发起进攻了呢?你和火狼现在状况如何?有没有受伤啊?” 当赵天宇听闻霍战所在之处遭遇袭击时,他的心瞬间揪紧,焦急万分地向霍战询问道,言语间满是关切与担忧,生怕他俩遭受任何意外伤害。 电话那头传来霍战沉稳的声音:“别担心,我和火狼都安然无恙。只是我们这边猛佳的一些人手受了点伤,但所幸发现得还算及时,并未出现人员死亡的情况。至于敌人此番行动的原因,或许是由于近来猛佳在贫民当中的声望日益高涨所致。” 霍战简明扼要地将那边的损失情形向赵天宇做了一番介绍,以便让其安心。 赵天宇稍稍松了一口气,说道:“只要你们没受伤就行。可真会挑时候啊!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要选在这么个节骨眼儿上动手,简直就是给本已忙碌不堪的局面雪上加霜、火上浇油!” 得知霍战等人平安无事后,赵天宇的心情略微平复下来,但仍难掩内心的失落之情。 这时,霍战敏锐地捕捉到赵天宇话语里似乎另有隐情,追问道:“听你这话的意思,难道说……你有事找我帮忙?” “我的确有要事需得你出手相助,只是当下这错综复杂的局势,怕是你们无暇分身再去处理别的事务了。” 面对霍战和赵天宇,我觉得没必要藏着掖着,于是便直言不讳地说道。 “究竟是什么事?你快说来听听。” 霍战一脸急切地问道,显然很想弄清楚赵天宇找上自己所为何事。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情况是这样的,就在近日,警方派往邬超人那里潜伏的三名英勇警察,竟惨遭毒手,被残忍杀害!原本呢,我打算前往蛮北地区,召集你的龙魂小组一同前去为这些逝去的战友们讨回公道、血债血偿。然而未曾料到,蛮北那边突发状况,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就打乱了我最初拟定的全盘计划啊!” 蛮北那边的意外事件犹如一记重锤砸在了赵天宇的心间,令他猝不及防。 而此时,听闻此事后的霍战亦是怒不可遏,气得浑身发抖。 “居然发生如此惨绝人寰之事!只可惜我们如今被困于此山之中,根本无法脱身下山。但请你放心,一旦我们寻得了下山之机,定当不放过邬超人那个恶贼!咱们国家的尊严岂容他人肆意践踏与挑衅!” 霍战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尽管心中怒火熊熊燃烧,但眼前的严峻形势却又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奈与无力。 “好,你那边需要我这边准备些什么装备吗?我现在就就提前准备。” 第557章 龙头警事 “这边的武器虽然不少,但是太普通了,算不上精良,只能够满足猛佳这边的人,对我们龙魂小组来说用着不是很顺手,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搞到更加精良的装备。” 当霍战踏入蛮北这片土地后不久,他便迅速地集结起了一支规模虽小却实力不俗的队伍——龙魂雇佣兵小队。 这支小队仅有区区七人,但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精英。 他们肩负着一项重要使命:训练猛佳领导的游击队,并对后续招募而来的新成员展开培训工作。 幸运的是,白城所在此前遗留下来数量可观的军火物资,足以将猛佳及其麾下那些并非十分专业的队员们全副武装起来。 然而,对于像霍战等这般在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而言,这些装备显然难以满足他们的实际需求。 尤其是在武器的先进程度方面,与他们心目中理想的标准相差甚远。 就在众人为此感到困扰之际,赵天宇挺身而出,表示愿意承担解决这一难题的责任。 原来,早在一段时间以前,赵天宇就已精心谋划,暗中指使上官彬哲与战斧帮建立起紧密的联系,其目的正是为了打造属于自己的强大武装力量。 没想到,这个布局竟如此之快地发挥出了作用。 听到这话,霍战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紧接着说道:“那太好了!不过在此之前,还请你列出一份详细的清单交给我,以便我能尽快安排人手去办理。” 略作思索之后,他继续补充道:“对了,别忘了把无人机和望远镜也列入采购清单之中。此次行动之所以能够顺利完成转移任务,全赖于这些设备的助力,它们帮助我们及时洞察到了敌人的一举一动。所以,多购置一些此类物品准没错儿。” “你们的食物够吗?我真的非常担心对方那些家伙会一直将你们死死地困在山上啊!” 赵天宇满脸忧虑地询问着补给方面的状况,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关切之情。 “哈哈,这个你就尽管放心吧!我早就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啦!现在山洞里面储存的食物数量相当可观,足够咱们这些人舒舒服服地生活足足半个月呢!” 霍战自信满满地回答道,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从他那坚定而从容的语气可以看出,对于物资储备这件事,他确实有着十足的把握。 然而,赵天宇心中的担忧并没有因此而减轻分毫:“可是,我害怕那些心狠手辣的家伙会趁机把咱们的基地给彻底毁掉啊!要是真发生这样的事情,即便半个月之后你们成功摆脱困境重新下山,也将会面临无处可去的尴尬局面呀!要知道,白城所的驻地可是目前咱们在蛮北地区仅有的一处立足之地,如果不幸失去它,接下来想要继续与其他各方势力展开激烈争斗的话,恐怕会增添许多意想不到的困难!” 听到这里,霍战却出人意料地笑出声来:“呵呵呵……如果他们真能把基地全都拆掉,那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呢!” 赵天宇不禁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之色,连忙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驻地里面的建筑物太少,根本满足不了人数日益增加的游击队需求,而且这些建筑物质量很差,也抵挡不了什么攻击。我早就想要将它们都拆了重新建造呢。” 霍战见赵天宇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就向他解释了一下。 “听你的意思,现在加入游击队的人不少啊,真没想到猛佳在那边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赵天宇得知投奔游击队的人越来越多,这点也是他没想到的。 “一直以来,蛮北这个地方大量的财富都掌握在极少数的人手中,其他人的生活十分的贫苦,用水深火热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而猛佳打着均富的旗号,有苦大家一起吃,有钱大家一起花,自然赢得了那些贫苦大众的拥戴,投奔他的人就多了。” 听了霍战的话以后,赵天宇明白了,而且也很认同猛佳的做法,不仅能够壮大队伍,还能得到民心。 事实上,不仅仅是蛮北这个地方,放眼全球大多数国家,财富往往集中于一小部分人的手中。 那种人人均等富裕的理想状态,不过只是人们心中遥不可及的美好憧憬而已。 “原来霍教官您早已胸有成竹、深谋远虑啊!看来倒是我过于担忧了。这样的话,就等您那边局势稍有好转之后,明天我便动身前往蛮北与您会合,看是否能够为您提供些许助力。” 了解清楚霍战所处的状况后,赵天宇毫不犹豫地决定赶赴蛮北,期望能与霍战携手并肩共渡眼前这道艰难险阻。 然而,当霍战得知赵天宇要来蛮北寻找自己时,他急忙出言阻拦:“你还是留在家里帮忙筹备所需物资更为妥当。即便你此刻赶来,恐怕也难以从根本上扭转局面,况且山脚下如今是人潮涌动,危机四伏。实在没有必要以身犯险,陪着我一同蜗居于这阴冷潮湿的山洞之中。” 面对霍战坚决的态度,赵天宇虽然心有不甘,但最终还是选择尊重对方的意见:“也罢,那您若遇到任何情况,请务必第一时间告知于我。切记无论何时何地,安全永远都应摆在首位。哪怕要舍弃整个蛮北,我也绝不愿看到你们遭遇丝毫意外。” 语重心长地嘱咐完毕后,赵天宇缓缓放下电话,结束了这次与霍战的通话。 这边电话刚刚挂掉,赵天宇的手机铃声就迫不及待地再次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吴子嘉的名字。心中不禁暗笑:这家伙,估计是才从昨晚宿醉清醒过来。 赵天宇按下接听键,还没等对方开口,便调侃道:“哟呵,吴大警长,这么快就睡醒啦?看你这样子,昨晚那点酒可把你给撂倒了呀!你这酒量可得好好练练喽!” 电话那头传来吴子嘉略带尴尬的声音:“哎呀,天宇,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到现在头还晕乎乎的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对了,我记得昨天明明已经把饭钱付给老板了呀,咋今天一摸兜儿,钱居然又回来了?难道是老板良心发现退还给我啦?还有,昨天喝得太多,直接断片了,本来想好要跟你说的正事也忘得一干二净。” 赵天宇笑着回答道:“哈哈,昨儿个可是我亲自送你回家的。至于那饭钱嘛,你就先留着,等将来娶媳妇的时候用吧。好了,既然你提到还有正事,那就赶紧说说看吧。” 听到吴子嘉说有正事,赵天宇立刻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神情变得专注起来。 只听吴子嘉在电话那头说道:“我找你当然还是因为案子的事了。最近这段时间,网络上出现了好多所谓的直播打假人。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不少都是打着打假的幌子,实际上却是在搞敲诈勒索。就像我们正在处理的这起案件一样,表面上看起来是正义之举,其实背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我就在想……” “所以你是打算通过网络渠道来深入调查这些所谓的打假人,想要弄清楚他们当中究竟哪些是货真价实、哪些又是滥竽充数的吗?” 还未等吴子嘉把话说完,赵天宇便迫不及待地将他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 只见吴子嘉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可是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的简单啊。首先呢,这些搞直播的家伙们在视频里根本就不会暴露出任何违法违规的行为,这就让咱们很难抓住他们的把柄。再者,他们分布于祖国的大江南北,天南海北到处都有,我压根儿就没办法知晓他们具体的住址所在呀!您也是清楚的,咱们警察队伍在管辖权这块一直以来都是相当严格且谨慎的。” 尽管这看起来确实是一条挺不错的线索,但真正要落实到实际行动上去的时候,对于吴子嘉而言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就能搞定的事儿。 听到这儿,赵天宇稍稍思索了一番后说道:“嗯,你说的这些情况我心里都有数。不过嘛,这点小麻烦倒也难不倒我。告诉你哦,我跟枭音公司的那位总经理可是老相识啦!要不这样吧,你去跟他取得联系,看看能否请他帮忙提供一些关于龙头市这边类似于此类主播的相关信息。” 不得不说,面对吴子嘉所提到的种种困难,赵天宇还是能够发挥出一定作用并施以援手的。 但最终是否能够成功寻得有力证据,那恐怕就得看吴子嘉自身如何施展手段以及开动脑筋去想办法解决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这家伙肯定能想出好办法来!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从咱们龙头市开始动手,把咱们这儿像这种专门在网络上以打假为名行不法之事的家伙统统清理掉。至于其他地方的类似人员嘛,我会发函给兄弟单位,一定要让他们无处遁形,绝对不能任由这些人继续逍遥法外!” 听到赵天宇竟然愿意出手相助,吴子嘉顿时觉得底气十足。 他坚信在赵天宇的帮助下,他一定能够将这群不法之徒一一绳之以法。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的赵天宇像是突然灵光一闪,说道:“子嘉啊,我倒是有个更妙的主意。你不妨在枭音平台上创建一个直播账号,然后把各种各样具有代表性的案件拍成有趣的段子发布出来。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让更多的老百姓了解到相关的法律知识,从而提高大家的防范意识和法制观念呢。你觉得这个想法如何?” 原来,这个主意正是赵天宇从上一世龙湾分局所采用的一种普及法律知识的有效方法中得到的灵感,只不过这一次他稍稍提前了几年提出来罢了。 吴子嘉听后,兴奋地回应道:“哎呀,天宇哥,你这主意简直太绝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相信只要按照你说的去做,一定会收到很好的效果。等会儿我就去向领导详细汇报一下,争取尽快把这件事情落实下来!要是真能成功实施,不仅可以打击那些不法分子的嚣张气焰,还能让广大民众增强自我保护能力,让那些坏人们再也没有可乘之机咯!” “主意,我可是都帮你想好了!接下来具体要怎么去实施,还有最终到底能不能成功,那可就不归我管了。行了,我现在马上就把枭音公司总经理的联系方式发给你啊,到时候你直接跟他说认识我就行。” 赵天宇心里头门儿清,吴子嘉这家伙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案痴,只要一碰上案子,立马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得不行。 所以呢,他也不啰嗦,干脆利落地挂掉电话之后,便迅速将白枭的联系方式发送给了吴子嘉。 没过多久,赵天宇这边就收到了霍战发来的一份装备需求清单。 虽说上面列出来的东西数量并不是特别多,但每一样看起来可都是相当精良! 赵天宇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便与上官彬哲取得了联系,并嘱咐道:“赶紧的,立刻去向战斧帮购买这份清单上霍战所需的全部装备。” 上官彬哲也是个机灵人,一听这话就明白赵天宇这会儿肯定是遇上了要紧事急需处理,二话不说应承下来,紧接着就马不停蹄地与战斧帮展开沟通协商。 等把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儿全都搞定的时候,天色已然渐渐暗了下来。 此刻正值傍晚时分,结束一天工作的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人结伴而行,一同回到了赵天宇的豪华别墅里。 吃过晚饭,赵天宇和大家一起坐在客厅聊天的时候,吴子嘉再次给他打来电话。 在电话里面,吴子嘉告诉赵天宇,领导们同意了创建直播平台账号的建议,账号的名字都已经想好了就叫龙湾警事。 吴子嘉也和白枭取得了联系,白枭表示会全力支持这件事情。 可以说吴子嘉的这通电话算的上是一个好消息,现在玩互联网的人越来越多。 如果龙湾分局真的能够将这个账号经营好的话,会有很多的群众从中受益。 警察最大的愿望不是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坏人都绳之以法,而是希望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不受到伤害。 提高百姓的防范意识,让那些有歪心思的人无法下手,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既然孙媛媛来了,那么肯定是要留在这里过夜了,晚上的时候,赵天宇很自然的来到了属于他和孙媛媛的房间。 两个人相拥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面,享受着温馨的二人时光。 第558章 进军娱乐圈 “天宇哥,为什么自从你从香门回来后,就没再找过我呀?难道说,在你的心里头,早已经把我给忘记了吗?” 此刻,孙媛媛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般,轻轻地依偎在赵天宇那宽阔而温暖的怀抱之中。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与哀怨,轻声地诉说着自己内心深处的不满与委屈。 要知道,赵天宇从香门归来至今已然过去了数日之久,但却始终未曾主动与孙媛媛见上一面。 想当初,身在香门之时,赵天宇隔三岔五便会打来一通电话,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可如今回到家中,竟然连一个简单的问候电话也都不曾打过。 这前后巨大的反差,怎能不让孙媛媛心生疑虑甚至感到些许伤感呢? “哎哟!真是对不起啊,我的好媛媛。这不刚一回来,就碰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一时之间竟把你给疏忽掉啦。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当赵天宇听闻孙媛媛这番略带伤感的话语之后,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儿,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愧疚之色。 紧接着,他连忙将孙媛媛紧紧拥入怀中,并柔声细语地向其赔礼道歉起来。 毕竟,这件事的确是他做得不够妥当,未能尽到应有的责任与义务。 然而,善解人意的孙媛媛又怎会真的责怪于他呢?只见她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哎呀,好啦好啦!我不过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呢,你肯定是因为太忙才没时间跟我联系的嘛。咱们俩能够一路走来,共同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生离死别,彼此的心早就牢牢拴在一起啦,对于这一点,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哟!” 说完,她再次将身子往赵天宇怀里靠了靠,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传递自己对他那份坚定不移的爱意与信任。 “还是我的媛媛最善解人意!我之前听俊婉讲过,你的公司如今可是发展得风生水起,想必这其中定是付出了不少心血与努力吧?是不是特别辛苦呀?” 赵天宇满含关切地询问道。只见他目光温柔如水,直直地凝视着眼前的佳人。 孙媛媛听闻此言,不禁莞尔一笑,轻声回应:“其实还好啦,经过前期的打拼,公司目前已逐渐步入正轨,很多事务无需我再事必躬亲,只需把控好大方向即可。所以整体来说,倒也没有那么劳累。” 她说话时语气轻柔婉转,如夜莺低语般动听。 赵天宇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接着说道:“嗯,即便如此,也要多加留意身体状况哦。毕竟身体健康乃是重中之重,无论如何都不能过度操劳而累坏了自己。明日我会吩咐山伯专门为你和俊婉二人各开两副滋补的良方,好让你们能调养身子、补充元气。” “哎呀,瞧你说得好似我俩已然年老体衰一般,我们可正值青春年华呢,哪里需要这些滋补之物哟!那些玩意儿通常都是专为老年人预备的嘛。” 尽管孙媛媛嘴上这般推辞着,但那张娇美的面庞却早已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见此情景,赵天宇连忙解释道:“你这话可就有所偏颇了哦,正因为咱们尚处年轻之际,才更应当注重日常的保养与呵护呀。只有这样,方能延年益寿,相伴彼此走过更长的岁月。咱们可要相守相依,天长地久呢。” 说到此处,他的眼神愈发深情款款,仿佛能够融化世间万物。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餐桌上,照亮了赵天宇、倪俊婉和孙媛媛三人共进早餐的身影。 就在这时,赵天宇果然兑现了他昨晚对孙媛媛所说的话,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山伯,示意其为倪俊婉和孙媛媛开具滋补身体的药方。 这可不是随口一说哄孙媛媛高兴那么简单,尽管昨晚孙媛媛轻描淡写地表示那只是个玩笑,但赵天宇却把它放在了心上。 回想起过去的几次外出,自己竟然疏忽到连一份小礼物都未曾带给她们,赵天宇不禁心生愧疚。 所以这次,他决定要好好补偿一下,不仅亲自陪着两位女士一同前往上班地点,还特意安排陈司机专程护送。 当车子平稳地停在了倪俊婉和孙媛媛各自所在的公司门前时,赵天宇微笑着与她们道别,并目送着她们走进办公楼后,才转身吩咐陈司机开往附近的商场。 一进入商场,赵天宇仿佛化身为购物狂人,开启了一场疯狂的“扫荡”之旅。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些时尚精致的手提包专柜,尤其是爱马仕品牌的最新款式更是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毫不犹豫地,赵天宇为倪俊婉和孙媛媛每人挑选了一款心仪的爱马仕皮包,仅仅这两项消费便高达三十多万元。 然而,他的采购行动并未就此停歇。 紧接着,赵天宇移步至珠宝首饰区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之后,最终为自己的母亲和岳母分别选购了一只温润细腻的玉镯。 每只玉镯都散发着独特的光泽,品质上乘,价格自然也不菲,这两只镯子又花费了他十几万元。 至于他的岳父和父亲,他则是投其所好的购买了一只腕表和一套做工精美的茶具。 买完这些东西的礼品的时候,都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就这一上午的功夫,赵天宇就花掉了将近一百万,这可是他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看着手中这些精心准备的礼物,赵天宇心中满是满足感,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尽管如今的赵天宇已然腰缠万贯,但他那颗热爱市井美食的心却从未改变。 这不,他在居所附近寻觅到了一家颇具年代感的苍蝇馆子。 踏入店门,那熟悉而又亲切的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赵天宇随意点了几道招牌菜,便满心欢喜地等待着美味上桌。 不多时,香气四溢的菜肴陆续端来,他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起来。 每一口都是那么地道、那么令人满足。 待酒足饭饱之后,赵天宇这才带着满脸的幸福与惬意踏上归家之路。 当他推开家门时,正巧看到父母和岳父岳母正围坐在客厅里,逗弄着他们的宝贝大孙子。 赵天宇赶忙笑着迎上前去,将精心准备好的礼物一一递到四位老人手中。 老人们嘴里虽说着赵天宇不该如此破费,买这般昂贵的礼品,但脸上那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却暴露无遗。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奶声奶气的呼唤:“爸爸抱抱。”原来是可爱的小家伙赵紫旭见到父亲回来了,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求抱。 赵天宇闻声望去,心中瞬间被满满的父爱填满,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孙亚萍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儿子接过来紧紧拥入怀中,而后开始变着法儿地逗弄起小家伙来。 一时间,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房间。 正当赵天宇沉浸在父子间的温馨时刻,岳母忽然开口说道:“亲家母啊,你瞧瞧天宇和俊婉多喜欢孩子呀!而且他俩现在经济状况也不错,我觉得趁咱紫旭年纪尚小,不如就让这小两口再生一个宝宝吧,这样两个孩子也好有个伴儿,您意下如何?” 听闻此言,赵天宇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他微笑着看向母亲,等待她的回应。 “这件事情啊,最终还是得看他们小两口怎么决定。毕竟生孩子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尤其是对于女人来说,那可真是太辛苦了!虽说我特别喜欢小孩子,但这种事情嘛,我肯定得尊重俊婉的想法呀。” 孙亚萍可是个机灵鬼儿呢,其实她打心眼里喜欢孩子,还想着能让自己的儿子儿媳再添个宝宝。 不过呢,她担心要是自己主动提出来,说不定会惹得儿媳妇不高兴,觉得她这个婆婆管太多啦,所以也就只能把这心里话憋在肚子里,没敢往外说。 赵天宇呢,那可是相当了解自己爸妈的心思。 别说是自家父母了,估计这世上的老人们呐,谁不盼着自己到了晚年能够儿孙满堂、多子多福哟! 岳父倪平听到孙亚萍这么讲,便也跟着附和道:“你呀,老婆子,他们俩都老大不小的成年人了,哪儿还用得着咱们替他们操这份闲心呐?你呀,就是爱瞎琢磨!” 被老伴这么一数落,孙亚萍可不乐意了,立马反驳起来:“哼!说得倒轻巧,就好像你不想让他们再生一个似的。好嘛,现在倒是怪起我来啦,这坏人全让我一人给做!” 听了这话,赵天宇的岳父那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心里头其实也是巴望着女儿女婿能再多生一个孩子的呢。 赵天宇此刻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杵在原地,满脸窘迫之色,嘴唇嗫嚅着却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心中犹如一团乱麻,完全不知该怎样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正当他苦思冥想该如何缓和当前氛围时,一阵清脆悦耳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宛如救命稻草般拯救了他。 “抱歉,我先去接个电话。” 赵天宇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绳索,忙不迭地丢下这句话后,便像脚底抹油似的,急匆匆地朝着书房奔去,那速度快得仿佛背后有恶鬼追赶一般。 他心里暗自祈祷着,希望父母别趁此机会又提起要二胎的事儿。 一进书房,赵天宇迅速关上门,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按下接听键,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喂,老甄,你这个电话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电话那头传来甄鑫彤疑惑不解的声音:“哦?怎么个及时法呀?” 由于不清楚赵天宇刚才所处的尴尬境地,她好奇地追问着。 赵天宇眼珠一转,决定暂时不向好友透露自家的情况,于是赶忙转移话题道:“没啥,就是刚好想找个人聊聊呢。对啦,今天咋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公司那边一切都还顺利吧?难不成是你和吴老师准备结婚,特意来通知我的?” 听到这话,甄鑫彤不禁轻笑出声:“哈哈,被你猜中一部分啦。我俩确实正在商量结婚的事,但具体日子还没敲定下来呢。等确定好了,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哟。” “哇塞!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必须提前恭喜你们二位啊!等你大喜之日来临的时候,我绝对会送上一份超级豪华的大礼哟!” 当得知自己的好兄弟即将步入婚姻殿堂,并已经把这件事正式提上日程时,他兴奋得手舞足蹈,满脸洋溢着喜悦之情,迫不及待地向甄鑫彤表达了最诚挚的祝福。 甄鑫彤也被这份热情所感染,笑着回应道:“哈哈,那我就先谢过啦!放心吧,到时候怎么可能少得了你这位大功臣呢?要是没有你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与帮助,我甄鑫彤恐怕现在还在派出所里当个小小的辅警呢,哪里能有如今这般成就和地位!” 回想起自己一路摸爬滚打、历经艰辛才有了今天的一切,甄鑫彤心中满是感慨,同时对赵天宇充满了深深的感激之情。 然而,赵天宇却连忙摆手说道:“哎呀呀,快别这么说了,我可受不了你这番煽情的话。咱俩谁跟谁啊,你可是我认定的好兄弟,帮衬一下那不是应该的嘛,我从来都没指望过你能报答我。所以啊,咱还是别提那些有的没的。” 的确,对于赵天宇来说,他真心实意地对待甄鑫彤这个兄弟,压根儿就没想过从对方身上获取任何回报。 见赵天宇如此坚持,甄鑫彤也不再多说,而是迅速转移话题道:“行行行,不说这些了哈。其实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想跟你聊聊洪兴集团打算跟咱们合作的那件事儿。” 经他这么一提醒,赵天宇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想起自己之前确实曾费心牵线搭桥,促成了江天赐和甄鑫彤之间的这次合作意向。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你们谈的怎么样啊,洪兴公司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赵天宇询问着甄鑫彤和江天赐两个人之间合作的进展。 “洪兴公司没有什么问题,虽然这家公司有黑道的背景,不过从表面来看还是比较正规的,合作的话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娱乐圈,所以有些拿不定主意。” 甄鑫彤虽然在商业方面很有天赋也是专业的,不过对于陌生的娱乐圈他有些犹豫拿不定主意。 “洪兴公司旗下有不少的艺人,而且在香门经营的不错,我想天龙公司可以试着进军娱乐圈了。” 赵天宇知道艺人的发展会越来越好所以他建议甄鑫彤进军娱乐圈。 xs7.com 第559章 九州拍卖会 “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我就试试吧,不过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娱乐圈,可能效果不一定达到你预想的那样。” 甄鑫彤有些没有把握的对赵天宇说着。 “我呀,真是什么都没有预先设想过。所以啊,你尽管放开手脚大胆地去干吧!而且别忘了,咱不是还有江天赐嘛。哦,对啦,你还可以去找白枭商量商量,要是能借助一下他们的枭音平台,那可真是太好了!这样一来,咱们的起步速度或许就能更快一些呢。” 赵天宇其实在此之前就已经深思熟虑过了,他心里清楚得很,想要提升洪兴集团旗下明星们的知名度,通过枭音平台无疑是一条捷径。 “嘿,你这个点子简直太棒了!我可得跟白枭认认真真地谈一谈,务必争取成功打响咱们天龙集团进军娱乐圈的头一炮!” 听到赵天宇给出如此精妙的建议,甄鑫彤犹如醍醐灌顶一般,顿时喜笑颜开,兴奋不已地说道。 “行嘞,至于具体该如何运作,那就全看你的安排啦。不过有一点我可要着重强调一下哈,在挑选艺人的时候,必须得选那种品德高尚、艺术造诣也出色的明星才行。这可是最起码的底线要求哦,如果不严格把关的话,万一哪天某个艺人捅出个大娄子,那给公司带来的负面影响可就难以估量喽。” 一想到如今娱乐圈那复杂纷乱的生态环境,赵天宇忍不住又多嘱咐了甄鑫彤几句。 生怕因为所选艺人的个人品质出现状况而让整个公司陷入被动局面。 与甄鑫彤商讨完进军娱乐圈的事情以后,两个人就结束了通话。 从书房出来以后,四位老人正围在赵紫旭的身旁开心的哄着他们的宝贝孙子。 一直到等到倪俊婉回来,再也没有人提及让他们要二胎的事情,这让赵天宇轻松了不少。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享用着丰盛的晚餐。 晚饭后,天宇轻轻地走进卧室,从衣柜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精美的包装盒。 他微笑着走到客厅,将这个神秘的盒子递给了坐在沙发上的倪俊婉。 倪俊婉好奇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款崭新的爱马仕包包。 这款包包设计精美、材质上乘,散发着奢华的气息。然而,看到价格标签后,倪俊婉不禁皱起了眉头。 “老公,这可是爱马仕的新款啊!要大十几万呢,你怎么这么破费呀?” 倪俊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但更多的是对丈夫的关心和心疼。 听到妻子的抱怨,赵天宇连忙走过去,轻轻握住倪俊婉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亲爱的,你是我赵天宇的老婆,只要能让你开心,再贵的包我都舍得买给你。” 他的眼神充满了爱意,仿佛整个世界只有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 面对丈夫如此深情的表白,倪俊婉心中一暖,但还是摇了摇头,温柔地说:“我知道我们现在经济条件好了一些,可我觉得这些钱应该花在更有意义的地方。比如可以用来做慈善,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或者投资到孩子的教育上,让他们有更好的未来。我可不是那种只追求物质享受的女人,我更希望我们的生活过得充实而有价值。” 倪俊婉的这番话并非随口说说,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 一直以来,她都是个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好妻子,从不盲目追求虚荣和奢华。 赵天宇静静地听完妻子的解释,脸上浮现出一抹惭愧之色。 他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老婆,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不会再这样乱花钱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眼中都洋溢着幸福和理解。 “老公,我还是要谢谢你!这个包包确实很漂亮,我打心眼里喜欢它。不过嘛,讲句实在话,这价格也着实高得离谱呀!那些所谓的奢侈品,实际上压根儿就不值这个价,纯粹就是仗着品牌的影响力来抬高售价而已。亲爱的,以后可千万别再送我如此昂贵的东西,因为不管是什么价位的礼物,只要是出自于你之手送给我的,那对我来说都是最珍贵、最喜欢的宝贝。” 倪俊婉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紧紧地依偎在赵天宇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娇嗔地撒着娇说道。 赵天宇轻轻地抚摸着倪俊婉柔顺如丝般的秀发,满怀着愧疚与歉意缓缓开口道:“老婆啊,其实真正做得不够好的人是我才对啊。过去咱们手头紧巴巴的时候,没能有能力送你一些拿得出手的好礼物;而最近这几回出门在外跑业务回来,居然也都忘记给你捎带点儿小惊喜了。所以这次,我就想着一定要好好弥补一下之前对你的亏欠呐。” 倪俊婉听闻此言后,赶忙伸出纤纤玉手捂住了赵天宇的嘴巴,柔声细语地宽慰他道:“哎呀,老公,你怎么能这样想呢?咱俩之间可是真心相爱的呀,其他那些外在的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我们能够一直相亲相爱、相互扶持走下去,那就比拥有再多的财富都要来得幸福美满呢。” 说完这番话,倪俊婉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深情款款地凝视着赵天宇。 紧接着,倪俊婉稍作停顿后,若有所思地继续倾诉起来:“回想当初咱们刚刚开始有点小钱的时候,我承认自己那会儿确实变得有点儿物质了哦。看见豪华轿车就移不开眼,对那些名贵的珠宝首饰以及时尚服装更是毫无抵抗力,心里总是痒痒的想要拥有它们。”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倪俊婉逐渐察觉到那些令人瞩目的奢侈品,其实际功能竟然与寻常品牌的物品相差无几! 除了那令人咋舌的高昂价格之外,那些全身穿戴名牌、被奢侈品环绕的人们,其实并不能仅仅凭借此来彰显一个人高贵的身份地位。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倪俊婉深刻地认识到,与其盲目地追逐这些华而不实的奢侈品,倒不如将有限的金钱投入到更具深远意义的事务当中去。 倪俊婉一口气向丈夫赵天宇倾诉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要知道,她并非从一开始便对这些奢侈品毫无兴致,恰恰相反,正是通过日积月累的观察和思考,她才一点一滴地领悟到其中的真谛。 听到妻子这番肺腑之言后,赵天宇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并由衷地感叹道:“亲爱的,看起来咱们家的女主人不仅越来越成熟稳重,就连胸怀和眼界都已经超越常人啦!从今往后,一切就按照你的意愿行事吧,让我们把每一分钱都花得更有价值、更有意义。” 回想起学生时代,赵天宇还记得当时老师曾经教导过他们这样一句话:真正的富裕并不在于拥有多少物质财富,唯有精神世界的富足才能称得上是人生最大的财富。 起初,当他听到这句话时,还曾一度认为这不过是那些囊中羞涩之人自我安慰的说辞罢了。 可如今细细想来,老师当年所言确实不无道理! 然而,众多的人们却难以领悟这其中所蕴含的真谛。 原因无他,大多数人整日都在为金钱奔波忙碌着,生活的重压让他们无暇去深思这些哲理。 唯有那凤毛麟角般稀少的一部分人,才有机会静下心来,真切地体悟到其中深藏的真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地上。 赵天宇陪伴着倪俊婉一同走出家门,一路护送她抵达了天龙医药公司。 看着倪俊婉走进公司大楼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赵天宇才转身离去。 紧接着,他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天龙化妆品公司。 当赵天宇踏入孙媛媛的办公室时,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微笑着走向孙媛媛,将另一只精致的爱马仕包递到了她的面前。 对于豪门出身的孙媛媛来说,各式各样的奢侈品以及豪华轿车早已司空见惯。 但此刻,她的脸上依然洋溢着欣喜的笑容,并非仅仅因为这个包包价值不菲,更是由于它来自于赵天宇之手。 这份特殊的情谊使得这件礼物变得格外珍贵。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短短一周之后,赵天宇接到了上官彬哲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上官彬哲略显兴奋的声音:“天宇哥,战斧帮那边已经把你需要的武器全部准备妥当了,可以随时发货!” 赵天宇闻言,心中一喜,但他还是冷静地回应道:“先不急,上官。等我的消息吧,确定好了我会通知你的。”说罢,两人便结束了通话。 赵天宇要在得到霍战能够确定收货才能让战斧帮将军火给他送过去。 在过去整整一周的时间里,赵天宇与霍战之间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几乎每一天都会互通有无、交流信息。 而那三个势力由于未能在驻地寻得游击队的蛛丝马迹,迫于要向蛮北政府有所交代,竟然在短短两天之内便悍然出手,将驻地内所有的建筑物统统摧毁,使其化为一片废墟。 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未曾撤离这块驻地,反而选择继续驻守在此地,满心期待着游击队有朝一日会重返此地。 但令他们失望的是,足足等待了漫长的一周之后,他们连一个游击队员的身影都未瞧见。 渐渐地,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猜测游击队已然彻底舍弃了这个地方。 殊不知,就在他们自以为是的时候,躲藏于山上的霍战却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观察得真真切切。 此时此刻的霍战,正凭借其积累多年的丰富经验以及敏锐洞察力,巧妙地与对方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心理较量。 他深知,这群人绝对不可能长久地滞留在原地按兵不动。 尽管身处环境恶劣的山洞之中,但霍战和火狼等人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训练的步伐。 他们充分利用有限的条件,坚持不懈地对这些蛮北人进行严格且高效的军事训练,旨在进一步提升众人的战斗能力和应对突发状况的反应速度。 与此同时,詹娜也没有闲着,她从贫民区的妇女群体当中,经过一番精心筛选,挑出了一批身体素质相对出色的女性。 随后,她成功地将这些女人们组织起来,组建起一支全新的女子游击队。 这支队伍虽然刚刚成立不久,但每一名成员都怀揣着坚定的信念和无畏的勇气,随时准备着冲下山去夺回属于她们的驻地。 现在赵天宇就等待着霍战给自己传来消息,然后让战斧帮将军火送到霍战手中。 只要霍战他们夺回了驻地收到了军火,那么他就可以去蛮北和他们一起和邬超人好好的算算账。 一周以后,霍战给赵天宇打来了电话,通知他山下已经有了动静,驻地里面已经开始减少驻守的人了。 不过他们并没有将人手一下子全部都撤走,而是留下了大部分的人继续驻扎。 这个消息对于霍战来讲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因为山上的食物和饮用水已经所剩不多了。 如果山下的人继续坚守的话,他们就必须强攻下山了。 接到霍战的通知,赵天宇非常的高兴,他知道距离给自己的三名战友报仇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就在赵天宇数着日子等待着前往蛮北的时候,这一天上官彬哲给他打来电话。 “天宇哥,我刚刚收到了一个邀请函,邀请我去参加一个叫做九州拍卖会,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九州拍卖会,我也没有听说过,在什么地方举行,我现在打听一下。” 赵天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什么九州拍卖会,他想问问出道更早一些的戴青峰。 “请帖上面写的地址是在北龙省的墨河市,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写,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 挂了电话以后,赵天宇立即拿起电话给戴青峰打了过去。 结果戴青峰告诉赵天宇他也收到了同样的邀请,不过他对这个拍卖会也是一无所知。 不仅是戴青峰,就连他的父亲戴玉笙也对此一无所知。 从戴青峰那里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赵天宇只能向佐藤美莎求助了。 “天宇君,你说的这个拍卖会我倒是听过,不过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而且我也收到了这个请帖,即使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要告诉你,我们可能又要见面了。” 佐藤美莎在电话中告诉赵天宇,她听说过这个拍卖会,不过没有参与过,并且她也收到了邀请,听上去她还要去参加这个拍卖会。 “美莎子,这个拍卖会的举办方是谁,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拍卖会。” 赵天宇继续的追问着佐藤美莎。 第560章 司马长空所知道的 “天宇君,我的欧巴桑在两年前曾经亲身参与过一次那个神秘的拍卖会!上次它可是在遥远而充满异域风情的墨西哥盛大举行的。听说,这个拍卖会背后竟然是由一个神秘无比的家族在暗中操控着,但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人能够揭开这个家族那神秘莫测的真实面纱。” 佐藤美莎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滔滔不绝地把她所知晓的关于九州拍卖会的点点滴滴全都一五一十地讲述给了电话另一端的赵天宇。 赵天宇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道:“美莎子,你可知道这拍卖会上所展示并拍卖的到底都会是些什么样的物品呀?” 他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显然是被佐藤美莎的描述深深吸引住了。 佐藤美莎轻咬嘴唇略微思索了一下后回答道:“嗯……据我听欧巴桑提起过,这个拍卖会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举办的哦,它每隔两年才会举办一次!并且每次选择的举办地点都各不相同,充满了神秘感和新鲜感。还有,每次拍卖会只会精心挑选出仅仅十件稀世珍宝来进行竞拍,要知道,这些可都是举世无双、难得一见的超级宝贝!不过,具体到底是哪些宝贝以及关于它们更详细的情况,我也就不太清楚。” 说完,佐藤美莎在电话中略带歉意对赵天宇说着,表示自己所知有限。 然而此时的赵天宇已经完全被勾起了浓厚的兴趣,心中暗自思忖着一定要亲自去见识一下这场传说中的拍卖会。 于是他满怀期待地看着佐藤美莎,试探性地开口问道:“美莎子,既然如此,那你手上有没有多余的邀请函?能不能好心地带我一同前往这个神奇的拍卖会开开眼界呢?” “天宇君,山口组只收到了一张邀请函,而且还是实名邀请,除了我可以使用以外,其他人都无法使用,这个拍卖会管理非常的严格,据我所知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打破过他立下的规矩,所以这次恐怕帮不到你了,” 对于帮助赵天宇参加九州拍卖会的事情,佐藤美莎显得有些无能为力。 “那参加这个拍卖会的人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人物呢?” 赵天宇心中暗自思忖,这已经是他脑海中最后的疑问了。 此时,电话那头传来声音:“能够有幸参与到这场拍卖会中的人呐,要么是那些声名显赫的大家族之主,要么就是令人敬畏的黑帮教父,亦或是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巨鳄们。总而言之,这些人无一不是具备非凡能力,又或者是拥有巨大发展潜力之人。然而,值得一提的是,每一个前来参加拍卖会的人都会精心地进行一番伪装,以至于没有人能真正洞悉他们的真实身份,当然,除了那个神秘莫测、深藏于幕后的举办方之外。” 听完这番话后,赵天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应道:“好的,我明白了,美莎子。那么,你打算何时过来这边?届时,我将陪同你一同前往墨河。” 电话另一头的佐藤美莎听闻此言,不禁喜出望外,兴奋地说道:“真的吗?如果有你陪伴在我身旁,那这次行程必定会收获满满,不虚此行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两人又相互寒暄了几句贴心话之后,便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此刻,赵天宇独自静静地坐在书房之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心里明白,当务之急是想方设法弄到一张能够顺利进入拍卖会现场的珍贵邀请函。 可是,这又谈何容易呢? 该从何处着手,通过何种途径才能达成目的呢? 一个个难题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倍感压力,但同时也激发起了他强烈的斗志与决心。 突然间,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脑海,赵天宇只觉得灵感乍现! 他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径直朝着二楼走去。 不多时,便来到了梁伯的房门前。 他抬起手,动作轻柔地叩响了那扇略显古朴的房门。 时间不长,门扉缓缓开启,梁伯那张慈祥而略带惊讶的面庞出现在眼前。 一见到来人竟是赵天宇,梁伯脸上立刻浮现出和蔼的笑容,并侧身将其迎进屋内。 “怎么啦,宇少,今日这般匆忙来找老夫,可是有要事相商?” 梁伯一边关切地询问着,一边示意赵天宇落座。 毕竟平日里,赵天宇甚少踏入这房间一步,此刻如此焦急赶来,定然事出有因。 赵天宇也不啰嗦,开门见山地说道:“梁伯,您可曾听闻过九州拍卖会?” 言语间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急切与好奇。 梁伯闻言,微微一愣,目光瞬间聚焦在赵天宇身上,追问道:“宇少,怎会突然提及此等拍卖会呢?” 显然,他对赵天宇的问题感到有些意外。 赵天宇见状,心中已然明了,梁伯必定知晓这九州拍卖会之事。 于是赶忙趁热打铁,继续追问:“既然梁伯知晓此事,可否为晚辈详细讲述一番有关这个拍卖会的具体情形?” 梁伯略作沉吟,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片刻之后,方才缓缓开口道:“多年之前,老夫有幸随司马帮主一同前往过那次拍卖会。然而,最终仅有司马门主得以进入会场,老夫则一直在外守候,故而对于场内之状况可谓一无所知啊……” 说到此处,梁伯不禁轻轻摇了摇头,流露出些许遗憾之色。 原来如此啊!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成了这般模样,看来眼下我唯一能够指望的人就只有那位德高望重的司马老先生了。 想到此处,赵天宇不禁将目光投向身旁的梁伯,满怀期待地开口问道:“梁伯,不知道您是否有办法帮我联系到司马老先生呢?除了他老人家之外,实在是想不出别的法子来了。” 说罢,赵天宇脸上流露出一丝的无奈。 面对赵天宇恳切的请求,梁伯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少爷,我尽量试试吧,但不敢保证一定能够成功联系到司马老先生。若是有了消息,我定会第一时间告知于您。” 梁伯并没有当场就在赵天宇面前与司马长空取得联系,或许是担心出现什么变故或者不方便当面操作。 听到梁伯这番话,赵天宇心中虽然仍有些忐忑不安,但也知道此刻唯有耐心等待。 于是他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那就麻烦梁伯您多费心了,我在此静候佳音。”说完,赵天宇便转身离开了梁伯的房间。 从梁伯那里出来之后,赵天宇步履匆匆地返回了自己的书房。 一进书房,他便迫不及待地再次拨通了上官彬哲的电话。 之前由于一心只顾着四处打听相关事宜,竟把询问九州拍卖会具体召开时间这么重要的事情给抛诸脑后了。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上官彬哲熟悉的声音。没等对方开口,赵天宇便急切地问道:“上官,忘了问你九州拍卖会到底什么时候举行啊?” 上官彬哲在电话里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天宇哥,邀请函上面清楚的记载,这次的九州拍卖会定在了半个月之后正式开启。” 得知这个确切的日期后,赵天宇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稍微落下来一些。 毕竟还有足足半个月的时间供他去进一步了解这个充满神秘感的拍卖会,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想办法弄到一个邀请函。 九州拍卖会的消息如同一声惊雷,毫无征兆地炸响在赵天宇的耳边,令他猝不及防。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仿佛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搅乱了他原本按部就班的生活节奏。 自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赵天宇便像是着了魔一般,几乎将自己全部的精力和心思都倾注在了对它的各种猜测与揣摩之上。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用过晚餐后,赵天宇正坐在客厅里若有所思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但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厨房方向。 此时,一直在旁默默观察的梁伯朝着赵天宇微微使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眼色。 赵天宇瞬间心领神会,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跟随梁伯一同走向了书房。 进入书房后,赵天宇轻车熟路地顺手将房门紧紧关闭,生怕有一丝声音泄露出去。 只见梁伯动作娴熟地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部精致小巧的卫星电话,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按下一串号码,然后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只听梁伯恭恭敬敬地说道:“门主,您稍等一下,我让宇少跟您通电话。” 言罢,梁伯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卫星电话递到了站在一旁早已迫不及待的赵天宇面前。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接过电话,语气诚恳而直接地开口问道:“司马先生,我是赵天宇,我特意让梁伯联系您,就是想向您打听一下有关九州拍卖会的详细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声音:“嗯,梁伯已经跟我说过了,既然你如此急切想要了解,那我就跟你好好讲讲这个神秘莫测的九州拍卖会吧。” 随着司马长空的话语声响起,一场围绕着九州拍卖会的精彩故事就此缓缓拉开帷幕…… 在遥远的过去,大约四十年前,那个神秘而令人瞩目的九州拍卖会首次亮相于世人面前,第一次是在美国的旧金山举办的。 这一盛事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百位赫赫有名之士前来参与。 当时,每一份精美的邀请函上都详细罗列着此次拍卖会将要呈现的珍贵卖品:有世间罕见的奇珍异宝、价值连城的书法字画,还有那千金难觅的珍稀药材。 受邀而来的人们皆是腰缠万贯之辈,当他们瞥见这份拍卖品清单时,即便其中某些可能是赝品,他们也绝不肯错过如此良机。 然而,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这些原本只存在于想象中的绝世宝物竟然真真切切地现身在了拍卖现场! 由于它们皆是举世无双的稀世之宝,整个竞拍场面异常激烈火爆。 每一件物品一经展出,便立即成为众多竞拍者竞相争夺的焦点。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尽管有些人幸运地在现场斩获了心仪的宝物,但由于他们的身份早已公之于众,因此在离开拍卖会之后,便不可避免地遭受了那些未能如愿得手之人的觊觎与攻击。 这种情况屡屡发生之后,后续的几场拍卖会参与者变得寥寥无几。 毕竟,谁也不愿意仅仅因为一件物品而终日提心吊胆,被他人虎视眈眈地惦记着。 后来,拍卖会的举办方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对拍卖会进行一系列重大的调整和改进。 首先,他们不再公开参加竞拍人的身份信息,这使得整个拍卖会充满了神秘的氛围。 不仅如此,每一次拍卖会的举办地点都会发生变化,让人难以捉摸其规律。 更令人惊奇的是,拍卖的物品甚至不会再提前出现在邀请函上。 只有当拍卖会正式开始时,这些珍贵的宝贝才会逐一亮相,这种做法无疑给这场拍卖会增添了许多未知和神秘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举办方通过不断地努力和完善各项措施,拍卖会的安全系数得到了显着提高。 如今,这里已经成为了一个高度保密且安全可靠的交易平台,吸引着众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强豪。 于是乎,拍卖会再度呈现出一片火爆热闹的景象,都想着从拍卖会上竞拍到自己心仪的物品。 在这个充满诱惑与惊喜的拍卖会上,许多人都如愿以偿地竞拍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心爱之物。 然而,与此同时,也有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妄图凭借自身强大的实力去探寻这个拍卖会背后的主办者,并试图在拍卖会举行之前从他们手中直接购得那些稀世珍宝。 只可惜,截至目前为止,尚未有人能够成功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找到那个隐藏极深的幕后组织。 即便是像司马长空这般声名显赫、权势滔天的人物,在坐上天门门主之位后也曾亲自参加过两次九州拍卖会,但最终都未能有所斩获。 尽管拍卖会上展示的物品琳琅满目、价值连城,但对于见多识广的司马长空来说,它们似乎并没有足够大的吸引力让他出手竞拍。 在这之后,九州拍卖会接连邀请了他两次,他都没有去参加,后来他再也没有接到了邀请函。 至于赵天宇想要得到拍卖会邀请函的事情,司马长空表示他也没有办法帮到赵天宇。 因为九州拍卖会的制度很严格,邀请函都是指定到个人的,如果这个被邀请的人不想参加,那么这个邀请函就算是作废了,不能转给他人或者售卖。 第561章 神秘的邮件 赵天宇满心欢喜地从司马长空那里获取到了更多极具价值的线索。 但令人遗憾的是,即便是这位神通广大的人物,对于如何帮他弄到九州拍卖会的邀请函也是束手无策。 面对这种连司马长空都无可奈何的状况,赵天宇深知此事已难以达成,无奈之下,只好选择了放弃。 此时,距离拍卖会正式开启只剩下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了。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赵天宇做出了一个决定:在这宝贵的半个月里,他将不再采取任何行动,而是静静地等待佐藤美莎的降临。 他准备陪着佐藤美莎参加完九州拍卖会以后再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他要为那三位不幸牺牲的亲密战友复仇雪恨。 待大仇得报之后,他还要着手处理那个一直被关押在龙眼堂地下室的中村健司。 趁着佐藤美莎尚未抵达之际,赵天宇开始精心谋划起拍卖会结束后的一系列事宜。 在这段空闲的日子里,赵天宇仿佛变身为一个温柔体贴的家庭妇男。 每日清晨,他都会亲自护送自己心爱的女人们出门上班;傍晚时分,则会早早守候在门口,迎接她们下班回家。 除此之外,大部分时间他都留在家里,悉心呵护并陪伴着自己可爱的宝贝儿子,尽享天伦之乐。 就这样平静地度过了整整一周。 这天,当赵天宇正与梁伯一同在宽敞的院子里勤奋练功时,一阵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突然由远及近传来。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印有国际邮递公司标志的车辆缓缓停靠在了豪华别墅的大门前。 “请问,这里是赵天宇先生的家吗?”一个身穿邮递公司的小哥从车上走了下来,冲着院子里面的赵天宇和梁伯说着。 听到快递小哥叫出了自己名字,赵天宇快步的走过去对他说:“我就是赵天宇,你有什么事情吗?” “您好赵先生,这里有您的一封邮件,请您签字查收一下。” 快递小哥站在门外恭敬的对赵天宇说着,接着将一个快递邮件和笔递给了赵天宇。 虽然赵天宇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他寄来的邮件,不过还是快速的签好字,将邮件给收了下来。 拿着这个来自海外的邮件,赵天宇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本想着能从这封邮件上面轻而易举地找到寄件人的相关信息。 可谁曾料到,整个邮件表面除了清楚标明他这位收件人的详细资料外,居然丝毫找不到有关寄件人的蛛丝马迹。 这一发现使得原本就心生诧异的赵天宇愈发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哼,倒要瞧瞧你这里面究竟藏着些啥名堂!” 赵天宇嘟囔着,同时小心翼翼地开始拆起快递来。 伴随着轻微的响动,包裹终于被缓缓打开,就在这时,一张看似普通却又略显神秘的类似贺卡模样的物品突然从里面滑落而出。 定睛一看,这张贺卡通体呈现出深邃的黑色,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其上用两种不同语言书写而成的三个大字——邀请函。 起初,赵天宇还满心欢喜地认为这或许是一份邀请自己前去参加盛大宴会的请柬呢,于是他满怀期待、动作轻柔地将这张贺卡慢慢翻开。 然而,当他看清邀请函里的具体内容时,不禁惊愕得瞪圆了双眼,满脸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原来,这张邀请函的内部左侧竟赫然用一种古老而晦涩难懂的龙族语言写着“九州拍卖会”几个字,而其右侧,则清晰地注明了此次拍卖会举办的准确时间以及详细地址。 其实在此之前,赵天宇早已打消了前往参加拍卖会的念头,但此时此刻,当他亲眼目睹这份突如其来的邀请函后,那颗原本已沉寂下去的心瞬间又被重新点燃。 先前想要去参加拍卖会的强烈欲望再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且变得比以之前的时候还更为急切与渴望。 然而,当情绪逐渐平复后,他开始认真地思索起来,越琢磨就越发感觉这件事存在着诸多蹊跷之处。 其一,据佐藤美莎与司马长空所言,此次拍卖会所邀请之人皆为实力雄厚之辈。 如今的赵天宇,于明面上已然不再担任龙门门主一职,并彻底脱离了黑道,沦为一介平凡无奇之人。 按理说,以他当下的身份地位,着实不应获得这份邀约。 毕竟,如此重要的场合通常只会向那些具有相当影响力和财力的人物发出邀请。 其二,曾涉足物流领域的他对此再了解不过,刚才为其派送邮件的那家公司向来以管理严苛着称,绝无可能发生遗漏寄件人信息这等失误之事。 况且,邮件上的收件人信息不仅极为精确详尽,甚至连他赵天宇的具体住址以及联系电话都丝毫不差。 这种情况实在太过反常,令人难以忽视其中暗藏的玄机。 其三,最为关键的一点在于,此时此刻的他根本无从判断手中这份邀请函究竟是真是假。 倘若它系伪造之物,而他却贸然持着这张假邀请函前去参加拍卖会,那么依照那神秘主办方深不可测的实力,恐怕将会给自己惹来天大的麻烦。 一想到此处,赵天宇不禁眉头紧蹙,心中暗自思忖该如何应对眼前这错综复杂的局面。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赵天宇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决定让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人把他们所收到的邀请函拍成照片发送给自己。 没过多久,正如赵天宇所要求的那样,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迅速地将清晰的邀请函照片传送到了赵天宇的手机里。 当赵天宇仔细查看这两张来自朋友的照片时,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因为从表面上来看,无论是颜色、图案还是文字排版等细节之处,都与他自己所收到的那份邀请函毫无二致。 基于这样的初步观察,赵天宇暂时认定自己手上拿着的这份邀请函大概率是真实有效的。 然而,谨慎的性格使得他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毕竟当今社会的仿造技术日益高超,谁能保证这不是某个别有用心之人精心仿制出来用以陷害他的呢? 于是乎,赵天宇暗自思忖着:“看来还得等佐藤美莎到来之后,我才能彻底确认这份邀请函的真假。到时候只要把我的跟她手里的那一份放在一起做个实实在在的对比,孰真孰假自然一目了然。” 想到这里,赵天宇觉得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同时又开始思考起另外一个问题——究竟是谁给自己寄来了这份神秘的邀请函呢? 紧接着,赵天宇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快递公司的客服电话,向对方提供了自己所收到的快递单号,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追查到寄件人的相关信息。 然而令他大失所望的是,快递公司给出的答复竟然是查无此单! 也就是说,根本不存在所谓赵天宇的快递记录。 听到这个消息后,赵天宇懊恼不已。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能够细心一点,记住那个送来快递包裹的车辆车牌号,那么此刻要找到送件人或许就不会如此困难了。 但事已至此,后悔显然已经无济于事,眼下只能另寻他法来揭开这个谜团背后隐藏的真相…… 实际上,对于赵天宇而言,他完全有能力向昔日在警队里共事过的好友寻求援助,请他们帮忙调取周边区域的监控录像。 然而,如果采取这一行动,极有可能导致自己收到那份神秘邀请函这件事被公之于众。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赵天宇最终还是决定放弃通过调查快递来寻找寄件人这条线索。 面对当前这种局面,大致存在着两种可能性。 其一,或许是这场拍卖背后的操纵者精心策划,派遣手下伪装成快递公司的工作人员,特意前来给赵天宇送上这份邀请函; 其二,则有可能这位神秘的幕后黑手拥有超乎想象的强大势力,甚至足以掌控那家享誉全球的国际物流公司,从而使得赵天宇根本无法借助快递信息来揭开他们的真实面目。 不管属于上述哪种情形,都清晰地表明这个隐藏在幕后的操纵者实力异常强劲,绝非当下的赵天宇所能抗衡的。 倘若他不顾一切地执意要追查并揭露这个拍卖会操纵者的真正身份,那么等待他的极有可能是一场致命的灾难。 尽管赵天宇本人并不惧怕遭遇危险,但他心中始终牵挂着自己的亲人和挚友,无论如何也不能对他们的生死安危置之不理。 还剩下最后一个令他倍感棘手且无比头疼的难题,那便是他究竟为何会收到这份来自拍卖会的神秘邀请函。 在此之前,当他尚未获得此份邀请函时,可谓是绞尽脑汁、千方百计地试图获取一个能够参与这场拍卖会的宝贵资格。 然而此刻,当梦寐以求的邀请函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时,他却蓦然心生疑虑,直觉告诉他此事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单纯。 要知道,上官彬哲与戴青峰现今可是国内赫赫有名的两大势力最为强大的黑帮头目,他俩都不约而同地接到了这份邀请函,并没有什么不当的地方。 可是现在,赵天宇也同样收到了这张邀请函,那么极有可能意味着,这个拍卖会背后的操纵者已然洞悉了赵天宇不为人知的另一重身份——他实际上乃是这两个庞大帮派暗中真正的掌舵人! 当然,除此之外,还存在着另一种令赵天宇无论如何都难以坦然接受的可能性,那就是对方竟然已经探知了他作为天门下一任门主候选者的真实身份。 倘若真是这般情况,那就表明,司马长空一直小心翼翼守护着赵天宇门主候选者身份已然彻底曝光于众目睽睽之下。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的他很有可能深陷极度危险的境地之中了。 一连串纷繁复杂的问题,犹如汹涌的潮水一般,不断地冲击着赵天宇的脑海,令他感到头痛欲裂。 尤其是今日所经历的种种事情,更是让他心中生出一种如芒在背、仿佛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一举一动的诡异感觉。 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受,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咽喉,使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然而,无论情况如何糟糕,值得庆幸的是,经过一番波折之后,赵天宇总算获得了参加此次拍卖会的宝贵资格。 至于那些困扰他多时的谜团和疑问,或许只有待到拍卖会圆满落幕之际,才有可能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面对眼前这扑朔迷离的局势,除了勇往直前、随机应变之外,赵天宇实在想不出其他更为行之有效的应对策略了。 此时此刻,摆在赵天宇面前最为紧迫的任务,便是全力以赴地为即将拉开帷幕的九州拍卖会精心筹备。 毕竟,这场盛会吸引而来的皆是些深藏不露、实力高深莫测之人。 届时究竟会发生怎样意想不到的变故,即便是聪明睿智如赵天宇者,也是难以准确预判。 因此,为了防患于未然,他不得不绞尽脑汁,将所能预见到的各种可能出现的状况统统考虑周全,并提前做好充分的应对准备。 就在距离拍卖会正式开启尚有五日之时,位于龙头市的机场突然间变得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只见来自天南地北、五湖四海的人们纷纷汇聚于此,他们怀揣着各自不同的目的,踏上了北龙省这片广袤土地的省会之地。 这批不速之客的骤然降临,瞬间引发了社会各界人士的高度关注,一时间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焦点话题。 这些人的来头可不小,一个个皆是身世显赫、腰缠万贯之辈,其身份地位之高令人咋舌。 任何一点小小的差池或意外,都极有可能引发轩然大波,进而对国际关系产生极为严重且难以估量的后果。 要知道,北龙省一直以来都是经济发展相对滞后的地区,而如今这批人的突然降临,无疑成为了一件匪夷所思之事。 如此异常的情况,甚至引起了国家高层的密切关注和警觉,并迅速派遣大批得力人员前来此地,秘密地展开保护工作,以确保这些人的安全无虞。 赵天宇作为消息灵通之人,对于这些人此番前来北龙省的真实意图可谓心知肚明——他们无一不是冲着那神秘莫测的九州拍卖会而来。 这场备受瞩目的拍卖会将在北龙省的墨河市隆重举行。 墨河市不过是一座规模较小的县级市罢了,其地域面积着实有限,坐落在北龙省的最北端,恰好也是整个国家领土的极北之地,与邻国俄罗斯接壤毗邻。 第562章 别躲了出来吧 由于地理位置偏远以及经济条件的限制,墨河市就连现代化的机场设施也未曾配备齐全。 正因如此,这些远道而来的宾客们别无他法,只得先行搭乘航班抵达龙头市。 而后再辗转通过铁路交通赶赴墨河市,以期准时参加那场扣人心弦的九州拍卖会。 当夕阳西下,夜幕逐渐笼罩大地之际,山口组组长佐藤美莎率领着她的三名随从,终于踏入了这座对她而言已不再陌生的龙头市。 没过多久,龙门门主上官彬哲领着猴子以及陈晓龙,缓缓地出现在了龙头市机场大厅。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戴青峰也带着白狐、铁狼还有铁面三人,先后抵达了这里。 只见龙眼堂主孟磊快步迎上前去,热情地与上官彬哲三人打招呼,并亲自引领着他们走出了机场。 而戴青峰与其三位手下,则稍作停留之后,分别乘坐两辆出租车,朝着市区方向疾驰而去。 令人惊讶的是,佐藤美莎、上官彬哲以及戴青峰竟然都心有灵犀般地选择了龙头市最奢华的天龙大酒店作为下榻之地。 然而,这看似偶然的巧合背后,实则隐藏着赵天宇的精心策划。 原来,早在这些人尚未到来之时,赵天宇便已经提前为他们预订好了房间。 其中位于 16 层的总统套房,自然是预留给佐藤美莎这位身份尊贵的客人;而 15 层的两间钻石 VIp 套房,则分别分配给了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二人。 此外,佐藤美莎和戴青峰各自的随从们,则统一被安置在了 14 层的房间内。 不过,陈晓龙和猴子因为其老家就在龙头市本地,所以并未在酒店办理入住手续。 也就是说,整个酒店最上面三层的房间与下面的房间完全的分隔开来,谁都不知道他们在楼上做了什么事情。 在三方势力相继入驻之后,佐藤美莎、上官彬哲以及戴青峰这三位重要人物,纷纷通过各自不同的通道,陆续抵达了酒店的 8 楼——那正是天龙阁所在之处。 此时此刻,赵天宇正悠然地端坐在天龙阁中的一座精致凉亭里,静静地等候着他们三人的来临。 赵天宇心中暗自盘算着,要借着这次难得的相聚之机,促成戴青峰与上官彬哲之间的相识相知,同时也让佐藤美莎融入其中。 如此一来,若是日后在墨河一带遭遇任何潜在的风险或危机,他们彼此间便能相互照应,携手应对。 以后赵天宇要面对的敌人会越来越强大,他认为是时候将自己手里的资源进行整合了。 率先踏入天龙阁的,是气宇轩昂的上官彬哲。 一进阁内,他便微笑着朝赵天宇快步走去,并与其热情地寒暄起来。 正当两人相谈甚欢之际,只见戴青峰不紧不慢地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缓缓走进了亭子。 当戴青峰的身影映入上官彬哲的眼帘时,他不禁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 先是疑惑不解地看了看赵天宇,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了戴青峰,似乎很想弄清楚这位青狼帮的当家老大为何会在此刻现身于此。 面对上官彬哲充满疑问的眼神,赵天宇却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客客气气地对戴青峰说道:“青峰啊,请先坐下稍作歇息吧,还有一人估计即刻就到啦。” 听到这话,戴青峰并未多言,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接着便自顾自地走到上官彬哲的右侧,在赵天宇的正对面安安稳稳地落了座。 戴青峰屁股刚沾到座位,一阵清脆的高跟鞋与地面触碰发出的声响便从他的身后传来。 那声音由远及近,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吸引着人们的注意力。 赵天宇闻声望去,只见身材婀娜、面容姣好的佐藤美莎正迈着优雅的步伐朝自己款款走来。 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目光如水般洒落在赵天宇身上。 赵天宇见状,缓缓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襟,面带微笑,准备迎接这位属于自己的女人。 而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人听到这阵脚步声后,也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 当他们看清来人的面容时,两人皆是一惊,嘴巴微张,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因为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赵天宇在此等候之人,竟是倭国第一大黑帮——山口组的组长佐藤美莎! 此时的佐藤美莎已走到众人面前,她先是微微躬身施了一礼,然后用甜美且略带歉意的口吻说道:“天宇君,真是不好意思呀,让你们久等啦。” 说话间,她的目光依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中透着友善与亲和。 赵天宇连忙摆手笑道:“哈哈,没关系的,佐藤小姐太客气了。他们几位也都是刚刚才到,您来得正好呢,请这边坐吧。” 说着,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并将佐藤美莎引领至自己左侧的座位旁。 佐藤美莎轻移莲步,走到座位前,稍稍调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使其更靠近赵天宇一些。 随后,她轻轻坐下,动作轻盈如燕。 与此同时,她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臂挽在了赵天宇的胳膊上,整个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赵天宇靠了过去,显得无比亲昵。 “好了,现在人员已经全部到齐了,接下来让我为大家隆重地介绍一下。首先,站在这边的这位是龙门门主——上官彬哲;而这边这位是青狼帮帮主——戴青峰先生;最后这位是日本山口组的组长——佐藤美莎小姐。相信诸位对彼此的名讳早已如雷贯耳,不过今天可能还是首次如此正式地相见呢!” 尽管这三人之前或多或少都听闻过对方的名号,但此次确实是他们首次面对面地正式会面。 在赵天宇热情洋溢的介绍之下,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佐藤美莎三人依次向对方微笑示意,并友好地相互打招呼问候。 随后,众人便安静下来,继续耐心地等待着赵天宇进一步发言。 只见赵天宇微微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那么在此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下,各位的邀请函是否都有随身携带呢?” 话音刚落,他便率先从口袋里掏出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邀请函。 听闻此言,佐藤美莎、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也毫不犹豫地各自取出了自己的邀请函,并恭恭敬敬地递到了赵天宇面前。 赵天宇接过这些邀请函之后,先是将它们整齐地摆放在一起,然后开始认真细致地进行实物比对工作。 他全神贯注地审视着每一张邀请函,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之处。 经过一番仔仔细细的对比之后,赵天宇终于得出结论:自己所收到的这份邀请函毫无疑问是真实有效的。 因为除了编码和文字有所不同之外,其余部分无论是纸张质地、印刷工艺,还是图案设计等等,均与另外三张邀请函毫无二致,完全一致。 赵天宇手中拿着的邀请函,其上所使用的文字乃是神秘的龙族语言,与上官彬哲以及戴青峰收到的邀请函如出一辙。 然而,令人瞩目的是佐藤美莎的邀请函,那上面书写着的却是来自倭国的独特文字。 再看这些邀请函的编号,佐藤美莎的邀请函赫然标注着 31 号,相比之下,戴青峰的是 49 号,上官彬哲的则为 51 号,至于赵天宇的,则处于末尾,是 97 号。 若依司马长空所言,每次拍卖会仅会邀请区区百名竞拍者参与其中,那么赵天宇无疑是处在这众多竞拍者队伍的最末端。 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他能够获得如此珍贵的竞拍资格呢? 是由于他身为青狼帮和龙门背后那位深藏不露的大佬?亦或是因为他乃天门门主候选人这一特殊身份所致?个中缘由着实让人难以捉摸。 不过,赵天宇心里却很清楚,此时此刻,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二人的内心定然充满了无数的疑问。 倘若自己不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他们解释得清清楚楚,恐怕这两人就连一顿饭都会吃得味同嚼蜡,毫无兴致可言。 于是乎,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他缓缓开口,将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秘密公之于众——原来,真正掌控着龙门和青狼帮大权之人正是他自己! 不仅如此,他还毫不避讳地将自己与佐藤美莎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坦诚相告。 上官彬哲与赵天宇一路走来。 得知赵天宇的实力日益强大,上官彬哲心中暗自欣喜。 毕竟,作为兄弟,他由衷地希望赵天宇能够飞的更高更远。 而另一边,当戴青峰得知了所有的实情之后,他惊得目瞪口呆。 回想起自己曾经的决定,他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同时又为自己当初明智的抉择而深感庆幸。 倘若那时他一意孤行,选择继续与龙门对抗到底,恐怕如今自家父亲多年来辛苦打拼下的庞大基业便要毁于一旦了。 此时此刻,赵天宇的势力已然如日中天。 他不仅掌控了国内赫赫有名的两大黑帮,甚至连日本山口组那位令人敬畏的组长都成了他的红颜知己。 至此,戴青峰终于彻底相信了赵天宇曾对他许下的诺言——赵天宇将会引领他登上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就在这时,赵天宇的一番话语传入众人耳中。 听完后,在座的每一个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由于赵天宇的存在,他们早已不知不觉间成为了同一阵营中的伙伴。 此刻,在天龙阁内,上官彬哲、赵天宇、戴青峰以及另一名神秘人物正围坐在一起,紧锣密鼓地商议着此次参加九州拍卖会的相关事宜。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天龙酒店楼下的花园里,却是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 只见一个身姿曼妙、容貌姣好的女子静静地端坐在花园的长椅之上,悠然自得地欣赏着眼前酒店美不胜收的景致。 微风轻拂过她的发丝,阳光洒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宛如一幅优美的画卷。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戴青峰一直非常信赖的白狐堂堂主白狐。 自从跟随戴青峰来到龙头市以后,一种异样的感觉便如影随形地缠绕着她——仿佛有一双阴森森的眼睛,始终在背后死死地盯着自己。 终于,忍无可忍的白狐娇躯微微前倾并未回头,朱唇轻启:“看了我这么久,你也该现身了吧!如此藏头露尾地藏匿于他人之后,实在是有失风度和礼数。” 尽管语气平静如水,但其中蕴含的威严与不满却是显而易见。 其实,如果不是凭借敏锐的直觉感知到这暗中窥视之人并无恶意,以白狐的性格,恐怕早已雷霆出手,让对方见识一下她的厉害手段了。 毕竟,作为江湖中的一方霸主,怎能容忍他人这般肆意窥探?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缓缓响起。 只见原本藏身于暗处的孟磊,自知已无法继续隐匿下去,索性大大方方地从白狐身后那棵粗壮的大树后面踱步而出。 他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真是好久不见啊,白狐堂主。” 白狐定睛一看,待看清来人竟是孟磊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悦之情。 她柳眉微蹙,冷嘲热讽道:“哟,原来是孟堂主大驾光临啊!我当是谁呢,竟有如此闲情逸致在此处偷偷摸摸地监视我。难道说,堂堂的龙眼堂堂主,在自家地盘之上,居然还惧怕我这个弱女子会对您不利不成?” 言语之间,尽是对白狐被暗中监视一事的不满和讥讽。 的确,任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心生反感,更何况像白狐这样位高权重、心高气傲的帮派堂主呢? “白狐堂主应该知道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再说了就凭您的身手,一般人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孟磊笑着走过来同时向白狐解释道。 没有征得白狐的同意,孟磊直接坐在了她的身旁,后者警惕的看着他。 只见他从衣服的口袋中拿出了一瓶龙头市生产的桦树汁饮料递给了白狐。 白狐疑惑的看着孟磊,不知道他的葫芦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药。 “这是我们当地的特产,味道很好的,送给你尝尝。”孟磊见白狐不接受自己的饮料,笑着说了一句。 听到孟磊的话以后,白狐勉强的接过了饮料,不过只是放在手中没有打开。 “放心喝吧,很安全,再说了我真的要是想对你怎么样的话,也用不着这样的方法。” 孟磊见白狐还是一副小心心翼翼的样子,直接将自己手中的饮料打开了喝了一大口,然后对白狐说着。 白狐知道孟磊是在暗示自己,之前在沪海市的时候,白狐和孟磊有过一个交锋,当时白狐败在了他的手中,不过后来孟磊将他给放了。 第563章 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 “孟堂主如此这般,莫不是专程前来向我显摆先前之事?” 白狐心中对上次发生的事仍耿耿于怀,因此说起话来语气中充满了不满与怨怼。 只见她柳眉微蹙,美眸紧盯着眼前之人,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一般。 面对白狐如此直白的质问,孟磊倒是显得颇为淡定从容。 他轻轻摇了摇头,缓声道:“炫耀?我可不觉得此事有何可炫耀之处。而且,我从未想过要加害于你啊!” 他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似乎生怕惊扰到面前这位佳人。 然而,白狐显然并不相信孟磊所言。 她冷笑一声,说道:“呵呵,孟堂主此言差矣!你我二人各自效命于不同的主子,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此类话语日后还是休要再提为妙。” 此刻的白狐已然认定,青狼帮与龙门迟早会有一场生死较量,而她与孟磊之间注定只能成为敌人。 孟磊听闻白狐这番言辞,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恼怒之色。他依旧心平气和地解释道:“昔日青狼帮与龙门的确处于敌对之态,但如今双方早已停战,并且达成互不干扰之协议。所以我适才所说之言并无不妥之处,再者,我过往之所作所为确未曾对你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呀!” 孟磊边说边注视着白狐的双眸,试图让对方明白自己的诚意。 “好了,孟堂主,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本姑娘可没那闲工夫陪你在这里瞎扯!” 白狐秀眉微蹙,美眸之中流露出些许不耐烦之色,娇嗔地对着孟磊说道。 只见孟磊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一般,然后一脸认真地看着白狐,缓缓开口道:“好,我也正好不喜欢拐弯抹角、拖拖拉拉的,那我便直说了——我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 当这句话从孟磊口中说出时,时间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而白狐则瞬间瞪大了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孟磊,樱桃小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来。 “你……你……你……你说什么?”白狐的声音因为惊愕而变得有些结巴起来。 “你这混蛋,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竟敢如此戏弄于我!你莫不是嫌命太长,活腻歪了?” 显然,她把孟磊的这番表白当成了一种赤裸裸的调戏。 然而,此时的孟磊却并未退缩。 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既然已经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那就索性豁出去了。 于是,他挺直了身子,提高音量再次大声说道:“没错!我就是想让你成为我的女朋友!” 这下子,白狐彻底被激怒了。她那原本白皙的俏脸此刻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只听她怒喝道:“孟磊,你休要张狂!别以为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就会怕了你!今日你胆敢这般轻薄于我,就算是拼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我也定要与你一决高下!” 话音未落,白狐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白色闪电般朝着孟磊扑去,一场激烈的争斗眼看就要爆发。 “白狐,我真的是认真的!倘若你觉得我只是在戏弄于你,那么尽管动手好了,我保证绝不躲闪分毫,甚至连还手的念头都不会有。” 孟磊一脸凝重地望着白狐,从她的神情之中已然察觉到对方显然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赶忙出言解释,语气异常严肃且郑重其事。 见到孟磊这般模样,原本已然蓄势待发,准备对其出手惩戒一番的白狐。 刹那间硬生生止住了身形,一时间竟有些茫然失措起来。 “孟磊,我才懒得理会你究竟为何会产生如此荒唐的念头,但我明确告诉你,此事绝无可能!今日之事,我权当从未发生过。然而,若还有下次,休怪我手下无情!” 白狐柳眉倒竖,美眸圆睁,俏脸上满是嗔怒之色。 这么些年来,向她示好追求之人可谓多如过江之鲫,可她却始终心如止水,未曾为谁心动过片刻,如今自然也不会例外。 “我知道此番举动确实显得颇为唐突,但我对你的心意却是千真万确!请你不要激动,先静下心来听我把话讲完可好?” 孟磊此次乃是真心实意,毫无半点虚情假意。 自从初次邂逅白狐那一刻起,他便已深深被其风姿绰约所吸引,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这份倾慕之情更是愈发不可收拾。 此刻,他终于鼓足勇气,决定借助这个难得的契机,将心中那份压抑已久的情感彻底倾诉出来。 只见白狐静静地端坐在椅子之上,她的眼眸凝视着前方,却始终一言不发。 坐在一旁的孟磊见状,则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开口,向白狐讲述起他那不为人知的过往经历。 “我呀,打从记事起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在这世上孤苦伶仃地漂泊着。小时候因为身世的缘故,受尽了旁人的冷眼和歧视,身边根本就没什么朋友愿意与我亲近,于是便只能独自一人形单影只地生活着。” 孟磊微微低下头,声音略微有些低沉。 稍作停顿后,他接着说道:“不过好在长大成人之后,经过一番苦苦寻觅,总算是让我谋得了一份还算稳定的工作。虽说这份工作所带来的收入并不丰厚,但起码也足够维持我的生计,不至于流落街头忍饥挨饿。” 说到这里时,孟磊的脸上稍稍浮现出一丝欣慰之色。 “其实吧,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对各种小说情有独钟,尤其特别崇拜那些行侠仗义、劫富济贫的侠盗们。受此影响,后来我竟然瞒着所有人在家里悄悄地练习起开锁技术,同时还不断锻炼提升自身的身法敏捷度,一心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像小说里的侠盗那样威风凛凛。” 孟磊越说越是激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功夫不负有心人呐!终于有一天,我成功迈出了成为侠盗的第一步——潜入了那些为非作歹的‘蛀虫’家中,并顺利窃取到了他们不义之财。然而好景不长,就在我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之时,当时身为警察的宇少却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识破了我的行径,最终毫不留情地将我送入了监狱。” 讲到此处,孟磊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但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那一年的春节期间,本以为会在狱中孤独度过这个节日的我,居然收到了来自宇少亲自送来的热气腾腾的饺子。如今回想起来,那依然是我这辈子品尝过最好吃的饺子!” 孟磊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仿佛思绪又被拉回到了那个难忘的时刻。 “而且更重要的是,通过与宇少的教诲,他用那深入浅出的话语让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曾经的想法是何等的幼稚可笑。正是在他的耐心开导之下,我才逐渐明白了许多做人做事的道理。”孟磊感慨万千地总结道。 从那阴暗潮湿、充满着压抑氛围的监狱大门走出之后,迎接我的人竟然是宇少。 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我的心情异常复杂。 当得知他早已辞去警察一职,并且此刻正急需我的援助时,我甚至没有丝毫犹豫,便毅然决然地投身于龙门。 毕竟,宇少曾经对我有着莫大的恩情,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我做人的准则。 时光荏苒,凭借着自身的努力与拼搏,我逐渐崭露头角,并最终坐上了龙眼堂堂主之位。 在此之前,我曾一度认为自己将会就这样孤孤单单地度过余生,无人能够走进我的世界,打破这片沉寂。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就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我随宇少一同前往了紫禁城。 也就是在那里,我第一次遇见了你。 那一刻,整个世界似乎都凝固了。 只见你静静地伫立在殿堂之下,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裳随风轻舞,宛如从天而降的仙子一般,美得令人窒息。 我呆呆地望着你,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是的,我心动了。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孟磊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甜蜜的微笑,仿佛时间倒流,再次置身于那个美好的瞬间。 只可惜,那时龙门与青狼帮之间的明争暗斗已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而我们又分属不同阵营,各自为主效力。 尽管内心深处那份对你的情意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但我深知此时绝不能因儿女情长而误了宇少的大业。 无奈之下,我只得强行将这份刚刚萌芽的感情深埋心底,让它在黑暗中默默生长…… 那次在沪海,我尾随在你的身后跟着你去了你的家中,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龙门。 然而,即便如此,我始终没有勇气去伤害你分毫,只因每当我面对你那清澈如水的眼眸时,内心深处总有一种莫名的力量阻止着我。 如今,青狼帮与龙门之间那场惊心动魄的争斗已然停歇,硝烟散尽之后,我感觉自己再也无需抑制心底那份汹涌澎湃的情感了。 好了,该说的我都已坦诚相告。 我深知今日之事或许会令你感到无比震惊甚至难以接受,但请相信我所言句句属实。 所以,请不要急于拒绝我,给彼此一个机会吧。希望你能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一番关于我们之间的可能性。 虽然我清楚自己年长于你,相貌平平无奇,可我对你的喜欢却是真挚而深沉的。 孟磊终于鼓足勇气,一口气将深藏于心的话语全盘托出。 说完后,他不敢再多做停留,生怕看到白狐脸上露出失望或厌恶的神情。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朝着酒店的方向快步走去,只留下白狐独自坐在那张椅子上,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周围的世界渐渐变得安静下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白狐才如梦初醒般从纷繁复杂的思绪中挣脱出来。 她轻轻地拧开手中握着的那瓶饮料,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嗯,味道还不错呢。”白狐喃喃自语道,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随后,她动作优雅地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裙摆,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同样向着酒店的方向徐徐走去。 酒店八层的天龙阁之内,赵天宇等四人也将这次前往九州拍卖会的事情进行共享。 通过这一次的见面,龙门、青狼帮以及山口组算是正式的成为了盟友,不过也只是局限于他们四人之中。 对于外界而言,他们还需要继续的各自为战,不能够将他们联盟的事情公之于众,过早的暴露出自己的底牌,对赵天宇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晚上,赵天宇没有留在天龙酒店陪佐藤美莎过夜,接下来的几天,他有的是时间陪她不着急于这一时,而且现在龙头市这边的人错综复杂,他不想被人看到他和佐藤美莎在一起。 晚上回到家以后,赵天宇将自己要去墨河市的事情告诉给了倪俊婉和孙媛媛,想要邀请她俩跟着自己一起过去,就当是一次放松了。 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接到赵天宇的消息后,立即查看了一下她们的工作安排。 将公司的事情交待妥当以后,开心的准备陪赵天宇一起去墨河看看。 好在墨河这个地方就在北龙省,这次过去的时间也不过就三天,所以倪俊婉和孙媛媛才会同意一起同前往。 如果时间太久或者距离太远的话,她们两个还真未必能够扔下公司出来放松。 距离拍卖会开幕还有两天的时候,赵天宇带着倪俊婉和孙媛媛还有陈家姐妹以及另外两名保镖踏上了开往墨河市的火车。 虽然两个城市都在北龙省,但是距离也不近,加上那里地处边境,火车也都是原始的绿皮火车,速度不是很快。 傍晚的时候就上了火车,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才赶到了墨河这个小城市。 这两天墨河这个地方可谓是格外的火热,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间从世界各地涌来了大量的游客,让原本非常清静的城市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整个城市所有酒店的房间都住满了,要不是赵天宇他们提前就安排好了地方,现在他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赵天宇所住的地方是距离墨河市中心距离稍微远一点的一个江心岛上。 墨河市作为边境城市与俄国仅仅一江之隔,而赵天宇他们所居住的小岛在这条大江之中。 小岛三面环江,只有一条路可以通往墨河市内,在岛上是一个非常豪华的别墅区,里面有十几栋别墅,非常的隐秘和独立。 xs7.com 第564章 外围黑市 这个别墅区里面除了赵天宇以外,戴青峰和上官彬哲还有佐藤美莎都住在了这里。 只不过他们三个人已经提前赶到了这里,而赵天宇是最后一个来到这个地方的。 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他们住在一起,上官彬哲已经安排了人手在进入岛屿的入口进行了把守。 这样的话,除了他们这些人以外,任何人都别想进入这个小岛。 处在这样的一个独立空间之内,赵天宇他们见面商量事情就方便多了。 不过对于佐藤美莎来说还是需要注意一些自己手下的人,万一这些人中有内阁派来监视他的人,那么就会给她造成很大的影响。 而赵天宇早就已经想好了这一点,他在佐藤美莎的房间衣柜后面做了一个暗门,佐藤美莎可以通过这个暗门进入地下,然后来到赵天宇别墅的书房。 这样的话就能够不让人发现佐藤美莎和自己见面的事情了。 吃过午饭以后,赵天宇带着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在陈家姐妹的陪同下,在墨河市转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这里距离俄国太近的缘故,这个城市里面充斥着很多的俄国元素。 第一次来到这里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很是兴奋,买了不少俄国的商品。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两个女人才意犹未尽的拎着大包小裹返回到别墅区中。 趁着还没有吃饭的间隙,赵天宇在一楼的会议室内和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佐藤美莎三个人见了面。 他们三个人比赵天宇到墨河要早几天,所以提前掌握了一些情况。 从他们到这里以后,作为拍卖会举办地的墨河市电影院,一直都是关着门,从未看到有人进出过。 根据当地人的介绍,这个电影院在半年前重新装修过之后就一直没有对外经营过。 即使明天就是拍卖会开启的日子,到现在电影院的大门依然还是紧锁着,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除了这一点以外,上官彬哲他们还打听到,今晚在九州拍卖会会场的那条街上面,会有有一个名为九州夜市的黑市。 这个黑市可以称得上是九州拍卖会的一道开胃菜,之前也有不少人在黑市里面淘到过心仪的物品,当然了这个黑市上的物品跟拍卖会的商品是不能够相比拟的。 就在赵天宇他们在书房里面聊天的时候,别墅外面,青狼帮的人和山口组的人发生了冲突,双方的人已经拉开了架势,随时就有可能战到一起。 而龙门的人则是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双方的热闹,猜测是谁的实力更胜一筹。 “都给我住手!我之前难道没有明确地告诉过你们吗?我们此次前来此地的目的,切不可如此冲动行事!” 佐藤美莎满脸怒容,快步从她那奢华的别墅里走了出来,对着自己手底下那群躁动不安的人高声呵斥道。 与此同时,就在不远处,戴青峰也缓缓推开了自己别墅的大门,大声叫住了那些还妄图在龙门面前一展身手、证明自身实力的铁狼等人。 就这样,原本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大打出手的两拨人,在两位首领的喝止之下,纷纷偃旗息鼓,如潮水般散去,各自默默地返回了自己的别墅之中。 然而,谁能想到,刚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实际上却是由赵天宇精心策划安排的一场好戏。 其目的便是要巧妙地迷惑倭国内阁安插在山口组内部的眼线,让倭国内阁始终坚信佐藤美莎值得信赖,从而不会轻易对她产生怀疑和猜忌。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用过晚饭后,赵天宇带领着他的六人小队,一同登上了一辆宽敞舒适的商务面包车,然后朝着墨河市电影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车辆抵达电影院所在的街口时,众人不禁皱起了眉头——想要在这里找到一个合适的停车位简直比登天还难。 经过一番苦苦寻觅,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总算成功地抢到了一个宝贵的车位。 此刻的电影院街道早已是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放眼望去,道路两旁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地摊,吸引过往行人驻足挑选。 这就是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等人口中所说的黑市,这个黑市和普通的集市有所不同,它更像是古玩城外面的地摊。 阳光洒落在熙熙攘攘的街头,赵天宇面带微笑地领着倪俊婉、孙媛媛以及四位保镖,悠然自得地从繁华热闹的街头起始点,缓缓向着街道深处漫步而去。 倪俊婉和孙媛媛宛如两只欢快的小鸟,被道路两旁琳琅满目的商品深深吸引住了目光。 她们左顾右盼,兴致勃勃地打量着每一件新奇有趣的玩意儿,满心期待能够从中淘到令自己怦然心动的心爱之物。 然而,众人刚刚走过寥寥数个摊位,赵天宇突然感到一股异样的灼热感涌上自己的右臂。 这种感觉对于他而言既熟悉又陌生,仿佛是沉睡已久的记忆被猛然唤醒。 他心头一震,当机立断迅速卷起自己的衣袖。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那裸露出来的胳膊之上。 令人惊讶的是,只见原本安静蛰伏于其胳膊上、类似于幕天杵纹身的神秘印记中的其中一片碎块,此刻竟散发出一缕缕暗淡的光芒!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赵天宇惊愕不已,因为他深知这个幕天杵碎片所蕴含的巨大能量与价值。 要知道,幕天杵一共由整整十八片碎片组成。 而时至今日,经过漫长艰难的寻觅,赵天宇也不过才成功收集到手区区两块而已。 可即便只是这仅有的两块碎片,却已然赋予了他手中那根神龙棍以所向披靡、无坚不摧的强大威力。 倘若再能幸运地获得一枚新的幕天杵碎片,真不知那位技艺高超的鲁班大师将会给他带来怎样超乎想象的惊喜呢? 想到此处,赵天宇不禁心潮澎湃,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渴望的火花。 遗漏掉幕天杵的碎片之后,赵天宇便开始马不停蹄地穿梭于一个个摊位之间。 他已经走过了十几个摊位,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来自胳膊处的灼热感愈发强烈起来,仿佛有一团火焰正在燃烧。 但令人遗憾的是,尽管如此,幕天杵碎片的踪迹依旧杳无音讯。 黑市上琳琅满目的物品价格高得离谱,绝大多数都远远超出了其本身应有的价值。 因此,虽然前来询价的人络绎不绝,但真正达成交易的却是凤毛麟角。 即便情况如此不乐观,赵天宇一行人的此番黑市之行倒也并非一无所获。 经过一轮又一轮激烈的讨价还价,赵天宇成功购得了几种极为稀有的药材。 这些珍贵的药材对于他而言意义非凡,因为他打算将它们带回去交由华老和山伯精心炮制成为药品。 而与此同时,倪俊婉与孙媛媛也在此间寻觅到了几款自己心仪的饰品。 这些饰品皆颇具年代感,历经岁月沧桑,完全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古董了。 不得不说,在砍价这件事情上,女性似乎天生就具备某种独特的天赋。 只见这两位女子在与摊主们的交锋中屡屡获胜,最终以近乎半价的优惠价格顺利将心仪之物收入囊中。 眼看着他们已经缓缓走过了将近一半的摊位,赵天宇心中对于幕天杵碎片的感应愈发强烈起来,那股若有若无却又异常清晰的气息仿佛在不断地牵引着他前行。 然而,尽管他瞪大双眼,仔仔细细地审视过周围每一个摊位,但仍然未能发现哪怕一丝有关幕天杵碎片的蛛丝马迹。 此刻,他的右手边依次排列着三个摊位,而右手边不远处便是明天即将举行盛大拍卖会的电影院。 赵天宇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那扇紧闭着的电影院大门,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说幕天杵碎片并不存在于外面这些熙熙攘攘的摊位之上,那么极有可能被藏匿在了这座神秘的电影院里。 一想到这里,赵天宇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暗自祈祷这碎片千万别出现在电影院内。 因为倘若如此,那就意味着这片珍贵的幕天杵碎片将会成为明日拍卖会的竞拍品之一。 若是还有其他人知晓这块碎片所蕴含的巨大作用与价值,毫无疑问,这必将大大增加他获取碎片的难度系数。 不过好在还有半条街道的摊位尚未探寻,或许那梦寐以求的幕天杵碎片正静静地躺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等待着他去发掘呢? 赵天宇默默地在心底给自己打着气,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剩余的那些摊位上。 深吸一口气后,他重新振作精神,迈着坚定的步伐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走着走着,突然间,赵天宇的视线被一个摊位上摆放着的三只一模一样、通体呈现纯黑色泽的手镯吸引住了。 只见赵天宇缓缓地蹲下身子,目光专注地落在眼前这三只黑色的手镯之上。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拿起其中一只手镯,凑近眼前,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 此时,摊位的老板瞧见赵天宇对手镯表现出浓厚兴趣,赶忙凑上前去,满脸堆笑地说道:“哎呀呀,这位先生真是好眼力!您瞧,这三只手镯可都是千金难求的稀世珍宝呢!” 赵天宇头也不抬,继续审视着手镯,随口应道:“哦?是吗?那你倒是跟我讲讲,这所谓的宝物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听到这话,摊主立马来了精神,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嘿嘿嘿,先生您有所不知啊,这三只手镯乃是由极其罕见的九天玄玉精心打造而成!当它们放置在一起时,整体呈现出深邃神秘的黑色;然而一旦将它们分开,哪怕距离仅仅超过五百米,手镯的颜色便会逐渐变淡,直至最终幻化成纯净无暇的白色哟!” 摊主边说着,边故意拿捏着语气,还不时挥舞着双手比划,似乎想让这三只手镯显得越发神奇玄妙。 赵天宇听完摊主这番绘声绘色、神乎其神的描述后,微微皱起眉头,追问道:“嗯……听起来确实有些意思。不过,除了这个变色的特点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特殊之处了么?” “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这可不是一般的物件儿啊,而是由那传说中的九天玄玉精心雕琢而成的!如此珍贵之物,简直就是千金难求!然而可悲的是,好多人根本不识货,竟然拿着它与那些普普通通的玉石相提并论!啧啧啧……” 摊主依旧滔滔不绝地讲着,口水四溅,仿佛这三只手镯乃是举世无双的稀世珍宝。 站在一旁的赵天宇早就听得不耐烦了,他实在不想再听这个摊主喋喋不休地吹嘘下去,于是直截了当地问道:“好了,你就说这个到底怎么卖吧?” 摊主被赵天宇这么一问,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嘿嘿嘿,既然您能看中这套手镯,说明咱们之间还真是有缘呐!这样吧,我也不多要您的,一口价,三百万!”说罢,摊主满怀期待地看着赵天宇,心想这下总该成交了吧。 可让摊主万万没想到的是,赵天宇听完价格之后,只是轻轻地将手镯放回了原处,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表示对这个价格完全无法接受。 摊主见状,心里不禁一紧,连忙解释道:“哎呀呀,这位先生,您可别觉得贵呀!这九天玄玉本身就极其难得,我给您开的这个价真的已经非常便宜啦!” “你这个老板很不实在,就这三个手镯说白了最大的功能充其量就是一个定位器而已,而且还只能是它们三个搭配着使用,你这一开口就三百万,你真以我不识货吗?” 这个摊主给出的价格要比赵天宇心中的理想价位差的太多了。 “一百万,行的话,我现在就付钱,不行的话就算了。”赵天宇站起身来,准备带着倪俊婉等人离开。 “哎哎哎,别走啊,咱们再商量商量,最少200万,不能再少了。” 摊主见赵天宇要走,急忙叫住他,价格也直接让了100万,想要留住这单生意。 “那你还是留着卖给别人吧,100万,多一分我都不会要。” 赵天宇扔下了一句话,拉起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就要离开继续向前面走去。 他不是为了和摊主杀价故意这么做的,而是这三只手镯对他来讲并不是什么非买不可的物品。 “哎,100万就100万。”摊主极不情愿的一跺脚,狠心做出了这个决定,做出一副心里滴血的模样。 “刷卡。”赵天宇从兜里面拿出了自己的那张黑卡递给了摊主。 摊主接到黑卡的时候一愣神,没有想到赵天宇使用的一张黑卡。 第565章 孤身闯九州 他心中暗自咒骂起赵天宇来:“这个该死的家伙,明明腰缠万贯,富得流油,居然如此小气抠门!” 就在这时,只见赵天宇熟练地输入好密码,瞬间 100 万便如流水般进入了摊主的账户之中。 紧接着,他动作迅速地将那三只手镯小心翼翼地收入囊中。 摊主眼见这笔生意做成,眼睛都亮了起来,连忙满脸堆笑地说道:“老板啊,我这儿可还有好多宝贝呢,您要不瞧瞧?保证价格实惠,童叟无欺呀!” 说着,他更是热情洋溢地向赵天宇展示起手中的其他物件,一心想着能从这位阔绰的客人身上再多赚些钱财。 赵天宇随意扫了一眼摊位上剩余的那些东西,经过一番仔细审视之后,确定其中并没有令自己心动之物,于是微笑着冲摊主轻轻摇了摇头。 随后,他转身拉起身边的倪俊婉和孙媛媛二人,一同迈步离去。 三人渐行渐远,赵天宇突然感觉到原本胳膊上那股灼热之感正逐渐减弱,变得越来越不明显。 很显然,此刻他与那神秘的幕天杵碎片之间的距离正在不断拉大。 就这样,他们一直漫步在这条熙熙攘攘的街道之上,几乎将每一个摊位都逛了个遍。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直至走完整个街区,赵天宇始终未能发现哪怕一件可以跟幕天杵碎片产生关联的物品。 面对这样的结果,他不禁感到有些失落和沮丧。 为了确保不会与珍贵无比的幕天杵碎片擦肩而过,赵天宇毫不犹豫地率领着手下众人沿着来时的道路再度探寻了一番。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尽管他们不辞辛劳、仔仔细细地搜索了每一个角落,但最终仍然一无所获。 不过,赵天宇并没有因此而灰心丧气。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当靠近电影院时,自己胳膊上传来的那种特殊感觉最为强烈和明显。 所以,他坚信幕天杵的碎片一定就藏匿于这座电影院之中。 此刻,他静静地凝视着那扇紧闭且锈迹斑斑的大门,心中暗自盘算:等到明日拍卖会正式开始之时,无论如何都要想方设法找出幕天杵碎片的确切位置。 总体而言,这次前往黑市的行动对于赵天宇一行人来说并非毫无所获。 除了成功购得那三只精致华美的手镯之外,他还幸运地搜罗到了许多世间罕见的珍稀药材。 不仅如此,就连他身边的那些贴身保镖也都各自挑选到了几件得心应手的神兵利器。 当赵天宇等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返回别墅时,夜幕已然深沉如墨。 他们刚刚落座休息没多长时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骤然响起。 坐在客厅中的陈双飞闻声而起,快步走向大门口并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 门开之后,只见三道黑影赫然伫立在门前。 这三人皆身披着漆黑的斗篷,脸上戴着诡异的面具,让人难以窥视其真实面容。 陈双飞心头一紧,瞬间提高了警觉,目光锐利地审视着眼前这三位神秘来客,沉声问道:“请问,诸位深夜造访,究竟所为何事?” 其中一名身穿黑色斗篷之人缓缓开口回答道:“我们乃是专程前来送东西的。” 说罢,他微微抬起手中紧握之物,示意给陈双飞看。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说话声从门口传来,那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引起了赵天宇的注意。 他微微皱起眉头,缓缓地站起身来,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门口走去。心中暗自思忖: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当他走到门口时,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门外的三个人。 他们都身着统一的黑色服饰,脸上戴着面罩,看不清面容。 赵天宇定了定神,开口问道:“你们找谁?”语气平静而又带着一丝警惕。 其中一人向前一步,礼貌地回答道:“先生您好,我们是专门来给您送东西的。此次前来,是为了确保明天的拍卖会能够顺利举行,所以请您务必将这些物品穿戴好。” 话毕,只见他身后的两名同伴迅速上前,将手中捧着的衣服和面具恭敬地递到了赵天宇面前。 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陈双飞见状,转头看向赵天宇,用眼神询问是否要收下这些东西。 赵天宇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收。 于是,陈双飞伸手接过了那件华丽的衣服和神秘的面具,并小心地放在一旁。 然而,此时那三个蒙面人却并没有立刻离去的打算。赵天宇见状,不禁心生疑惑,再次开口问道:“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为首的那个蒙面人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明天早上八点钟,会有一辆车子准时来接您前往拍卖会现场。您乘坐的是 97 号车,千万别坐错了,记得带着您的邀请函!衷心祝愿您能在明天的拍卖会上满载而归。” 说罢,他向身旁的两人示意了一下,随后三人一同转身,如来时一般匆匆离去。 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赵天宇若有所思地拿起刚才送来的斗篷和面具,仔细端详起来。 他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喃喃自语道:“这场拍卖会看来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除了赵天宇之外,佐藤美莎、上官彬哲以及戴青峰也都无一例外地收到了那件神秘的斗篷和面罩。 就在这个夜晚,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成为了一个漫长且难熬的长夜。 几乎所有参与这场拍卖会的人都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心中满是对次日拍卖会的期待与不安。 尤其是赵天宇,当那包裹着斗篷和面罩的盒子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的心情瞬间变得极为复杂起来。 能够如此精准地将这些物品送达他们所在的驻地,显然意味着这个拍卖会的幕后主办方可不是一般人物。 对方对于他们这些竞拍者的行踪可谓是了如指掌。 至于平日里是不是也是这样,赵天宇不得而知,但至少在墨河市这片土地上,可以确定一定有一双或者几双眼睛正在暗处默默地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若非如此,又怎能做到把这些东西分毫不差地送到每一个人的手上呢? 第二天清晨,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天色还只是微微发亮,赵天宇便迫不及待地从温暖的被窝里一跃而起。 他迅速穿好衣服,来到院子当中。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舒展身形,开始演练起一套拳法来。 随着一招一式的施展,他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拳风呼啸而过,带起阵阵风声。 就这样,经过一番酣畅淋漓的练习之后,赵天宇原本躁动的心绪才终于稍稍平静下来一些。 晨曦微露,赵天宇用过丰盛的早餐之后,踱步走进盥洗室开始认真地洗漱起来。 一番清洁过后,他小心翼翼地穿上了举办方特意送过来的那件神秘的黑色斗篷,并将配套的黑色面罩稳稳当当地戴上。 站定在镜子前,赵天宇凝视着镜中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仿佛此刻站在这里的并非原本的自己,而是摇身一变成为了另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由于拍卖会有着严格的规定,每位参与者都必须独自前往会场。 于是,装扮完毕后的赵天宇毫不犹豫地推开别墅大门,孤身踏上了这段未知之旅。 刚走出别墅没几步,他便瞥见佐藤美莎、上官彬哲以及戴青峰三人也正相继从其他几栋别墅里缓缓步出。 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四人之间没有丝毫言语交流,每个人都显得格外沉默,只是默默地朝着小岛通向外界的那条狭窄小路走去。 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前行不久,路的尽头处赫然出现了四辆外观毫无二致的别克商务面包车整齐地排列着。 它们就像四位忠诚的卫士,静静等待着主人的到来,然后护送其奔赴那场备受瞩目的九州拍卖会。 赵天宇快步走到车辆近前,目光瞬间被风挡玻璃上那醒目的数字所吸引。 对照着手中邀请函上的号码仔细查找一番后,他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 97 号车。 轻轻拉开车门,赵天宇动作利落地坐进车内。 然而,让他感到有些诧异的是,无论是负责驾驶车辆的司机还是安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那个人,竟然也都身着与他如出一辙的黑色斗篷和面罩,以至于根本无法看清这两人的真实面容。 然而,仅从他们周身散发出来的微弱气息来判断,这两人显然只是平凡至极的普通人罢了,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深厚的功底或特别之处。 伴随着车辆的不断前行,赵天宇离那令人瞩目的拍卖会会场愈发靠近,他的心绪也随之逐渐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此刻,他胳膊上方那神秘的幕天杵印记竟开始微微发烫,仿佛正传递着某种未知的信息或是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变故。 如今,赵天宇对此次拍卖会抱有最大期望的便是能在此处觅得幕天杵的碎片,毕竟这可是他长久以来梦寐以求之物。 但与此同时,他内心深处最为担忧的却是这场拍卖会压根儿就不会出现幕天杵碎片这件珍贵的拍品。 要知道,希望越大失望便可能越大。 墨河这座城市规模本就不算大,没过多久,车子便顺利抵达了拍卖会所在之地。 今日的街道与昨夜相比简直判若两地,只见街道两侧的路口分别伫立着八位身着黑色斗篷且面带黑巾的蒙面之人。 单从这些人的站姿和气势便能轻易察觉出他们绝非等闲之辈,想必个个都是身怀绝技、身手不凡的练家子。 毫无疑问,将他们安排于此定是为了防范有人强行闯入,以确保拍卖会的安全有序进行。 再看昨晚还热闹非凡、摆满各式地摊的道路两旁,此时已是空空如也,所有的地摊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条街道显得异常整洁干净,鸦雀无声,安静到让人几乎难以相信这里曾有过那般喧闹繁华的场景,仿佛那些琳琅满目的摊位从未存在过一般。 赵天宇下车后,车子直接就向前开走了,只留下赵天宇一个人站在电影院的门口。 此时电影院上面的牌匾上面重新挂上了另外一块牌匾,上面用双语写着九州拍卖会的名字。 “九州拍卖会,我来了。”赵天宇看着头顶的招牌深呼了一口气,轻声的说了一句就迈步走向了里面,他胳膊上面的感觉已经越来越明显了,仿佛是在大声的告诉赵天宇它的存在。 来到电影院里面,赵天宇才发现这里竟然别有洞天,门口处有两个安检的仪器。 每个仪器旁边都站着两名黑袍蒙面的人负责对来人邀请函的检验以及安检。 原来就算是有邀请函,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进入的,需要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确认安全后才可进入会场。 在他前面还有三四个人正在等待着安检进入到会场内,赵天宇站在后面仔细的打量着前面的人,想要从身高上面来判断出有没有自己认识的佐藤美莎、上官彬哲和戴青峰。 可惜因为穿了斗篷的原因赵天宇还是没有分辨出他们来。 经过严格的安检后,赵天宇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进了电影院的播放厅。 走进大厅,赵天宇才知道原来这个老式的电影院已经被彻底的改造了可以说已经完全没有电影院的样子了。 大厅里面建造了一个又一个的独立小房间,工作人员将赵天宇带至了97号房间的门口,然后请他进去了。 “先生,这是房间的卡片,如果您想出来的话,就只能用这张卡片解锁房门,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这张卡片只能使用一次,也就是说您出来以后就无法再进去了,不能继续参加竞拍了。” 工作人员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张金色的卡片交到了他的手中。 “那我要是去卫生间或者想吃东西的话该怎么办。”赵天宇不禁发出了疑问。 “房间里面有独立的卫生间,如果您想要吃东西的话,里面有呼叫器,我们可以为您提供餐食。” 工作人员耐心的向赵天宇解释着。 “好,我知道了。”赵天宇说完就转身走进了房间,工作人员将门快速的关上。 站在门口处,赵天宇仔细的打量起这个狭小的房间来。 房间里面有一个宽大沙发,沙发的正面是有一块大玻璃能够清楚的看到大厅中间的拍卖会的台子。 除此之外在沙发的前面还摆放着一个操作台,上面有一个话筒以及三个按钮。 在他的右手边还有一扇小门,赵天宇打开门以后,原来是一个卫生间。 房间很小,里面的一切可以说是一览无余,看到这样的情况,赵天宇对这个拍卖会的举办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第566章 拍卖会开始了 赵天宇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前,缓缓坐了下去,身体深深陷入柔软的坐垫里。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眼前那个充满神秘色彩的操作台上,心中暗自揣测着它究竟有着怎样神奇的作用。 只见操作台的最左侧放置着一支通体漆黑的话筒,犹如黑夜中的一颗明珠般引人注目。 而在这支话筒的右侧,则依次整齐地排列着三个颜色各异、小巧玲珑的按钮。 其中,红色按钮鲜艳夺目,上方清晰地镌刻着“女声”二字;紧挨着的绿色按钮则显得清新自然,上面同样明晃晃地标示着“男声”字样; 最后的蓝色按钮相对低调一些,但也不容忽视,因为其上方龙飞凤舞地书写着“服务”两个大字。 继续往右看去,是一块与平板电脑尺寸相仿的屏幕,光洁的表面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它所蕴含的无限可能。 此刻,赵天宇惬意地靠在舒适无比的沙发背上,心中不禁感叹连连。 他不得不承认,这次拍卖会的举办方着实实力超群。 他们居然能把这么一座破旧不堪的电影院,摇身一变打造成如今这般模样。 单是脚下那块厚实且价值不菲的羊毛地毯,就能轻易看出这个小小的房间在建设时必定耗费了大量的资金。 然而,令赵天宇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何主办方会选择将拍卖会开设在这座看似贫瘠的小城市呢? 带着满心的疑惑,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按下了那个蓝色按钮。 刹那间,屏幕骤然亮起,上面显示出的内容宛如一份精美的菜单,十几种快餐和饮品供他选择。 食品算不上是多么的丰盛,无非就是汉堡、披萨、意面、面条、饺子这些,从种类上看应该可以满足现场所有人的需求了。 毕竟这些人来这里都是为了参加拍卖会的不是来这里品尝美食的。 喝的有咖啡、牛奶、红酒、啤酒还有茶品,赵天宇选择了自己喜欢喝的金骏梅,想要知道这些东西要如何才能够送进自己的包间。 就在这时,赵天宇突然听到身后那扇紧闭着的门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起初,他还满心欢喜地以为会有人过来开门,并贴心地给他送上一杯热腾腾的茶水呢。 于是,他赶忙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调动起体内的灵力,缓缓汇聚于自己的指尖处。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心里暗自盘算着,或许能趁这个机会,从这位送茶水之人那里探听些许有关此次活动举办方的重要情报。 然而,令人大失所望的是,那扇门并未如他所愿般开启。正当他心生疑惑之际,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房门,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在门的正中央位置,竟隐藏着一个类似小窗模样的装置。 由于此刻房间内的光线较为昏暗,所以他在此前居然一直都未曾察觉到它的存在。 紧接着,只听得“嘎吱”一声轻响,那个神秘的小窗被缓缓推开。 随后,一只木制的托盘如同变戏法一般,穿过小窗被送进了屋内。 定睛一瞧,只见托盘之上摆放着一只制作精美的茶壶以及与之相配套的茶杯。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茶壶之中源源不断地飘散出阵阵浓郁扑鼻的芳香,仿佛能够瞬间勾住人们的心魄。 赵天宇好奇地凑近前去,仔细端详起来。 这一看不打紧,却让他不禁大吃一惊——原来给自己送来这壶香茗的并非人类,而是一个造型别致、银光闪闪的机器人! 面对眼前这新奇的一幕,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迅速回过神来,伸手轻轻地将那茶盘从小机器人的机械臂上取了下来,并稳稳当当地放置在了沙发旁边那张可以灵活展开的小巧桌子上面。 而那台尽职尽责的机器人,在确认赵天宇已经成功接过茶水之后,动作敏捷地将机械臂迅速撤回。 与此同时,伴随着它的离去,那扇门上原本敞开着的小窗口也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似的,以极快的速度紧紧闭合起来,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只是一场短暂的幻觉罢了。 看来这个拍卖会的举办方非常的谨慎,就连端茶倒水的事情就交给了没有思想的机器人。 坐在沙发上面,倒了一杯茶,轻轻的品了一口,茶一入口,赵天宇就知道自己喝的茶不是凡品,虽然达不到最好,但是也绝对是上等的茶叶了。 品着茶水,看着大厅的中间的拍卖台,等待着拍卖会的开始,期待着一会儿拿上来的拍品能够得到自己的满意。 突然间,原本明亮如昼的大厅灯光毫无征兆地瞬间熄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掐断了电源一般。 刹那间,整个现场犹如被一块厚重的黑色幕布所笼罩,陷入了令人心悸的黑暗之中。 然而,这诡异的黑暗仅仅维持了不到一分钟的短暂时光。 就在众人还未从突如其来的黑暗中回过神来之际,一道耀眼的光芒骤然亮起,直直地射向了大厅的正中央。 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座平日里毫不起眼的拍卖台此刻竟如同舞台上的主角般闪耀夺目,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成为了整个大厅当之无愧的焦点所在。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名身着高档西装、气质非凡的男子缓缓登上了拍卖台。 他脸上戴着一副金色面具,使得其面容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只见他步伐稳健地走到台前,微微躬身向台下的观众致意,随后直起身躯,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说道:“尊敬的先生们、女士们,欢迎诸位莅临本次的九州拍卖会!我是今天的拍卖师。与以往相同,此次拍卖会依旧为各位准备了 10 件珍贵的拍品。闲话少叙,想必在座的各位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期待,急切地想一睹这些拍品的真容了吧?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揭开这激动人心的序幕——首先,请允许我为大家展示今日的第一款拍品,浴血凤凰的首饰套装!”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了一阵低低的惊叹声和议论声。 与此同时,两名身材婀娜多姿、曲线玲珑的女子轻盈地走上了拍卖台。 她们身穿性感迷人的服饰,面上同样戴着精致的面具,手中则小心翼翼地捧着两个专门用于摆放首饰的精美盒子。 每一步行走都显得格外优雅,仿佛生怕惊扰了盒中的珍宝。 终于,两人来到了展示台前,轻轻地将盒子放置其上,并缓缓打开了盒盖,一套美轮美奂的浴血凤凰首饰套装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关于这套首饰的详细介绍呢,诸位都可以通过各自眼前的这块大屏幕来获取相关信息。在此,我先向大家说明一下,这套首饰的起拍价格高达惊人的三十亿美元!而且每次加价的幅度不能低于一亿美元哦。接下来,我们会给予在场的所有朋友们五分钟的时间去仔细了解这套稀世珍宝。” 拍卖师面带微笑,声音清晰而洪亮地向着在座的众人介绍着展台上摆放得熠熠生辉的那套首饰,并贴心地留出了足够的时间让人们能够充分熟悉这套首饰。 坐在台下的赵天宇听闻此言后,迅速地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面前的那块巨大屏幕之上。 只见屏幕里正详细展示着这套即将开拍的拍品背后不为人知的故事以及其独特用途。 原来,这组被称为浴血凤凰的首饰套装包含有一条精美绝伦的项链和一对巧夺天工的耳坠。 它们皆由历经千年岁月沉淀才得以形成的珍贵血玉精心雕琢、打磨而成。 更为难得的是,这套首饰完完全全是依靠手工制作完成的,其制作者乃是全球闻名遐迩的顶级珠宝大师。 这条项链整体构造精巧别致,由十二颗圆润光滑且大小均匀一致的圆珠串联在一起,并在末端悬挂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吊坠。 无论是那十二颗珠子还是那只凤凰吊坠,全都呈现出鲜艳欲滴的血红色泽,宛如刚刚从血泊中涅盘重生一般。 这些珠子和吊坠不仅颜色艳丽动人,更是晶莹剔透得如同水晶般纯净无瑕,散发出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光芒,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深处。 再看那对与之相配套的耳坠,其质地与项链如出一辙,同样闪烁着迷人的红色光辉。 两只耳坠的形状也和项链上的凤凰吊坠相同,但尺寸相对较小一些,显得格外精致可爱。 当佩戴者轻轻晃动头部时,这对小巧玲珑的耳坠就会像两只欢快起舞的凤凰在空中摇曳生姿,美不胜收。 然而,仅仅凭借上述所描述的这些特点,这套首饰的标价竟然高达 30 亿美元,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赵天宇眉头微皱,手指不停地在屏幕上滑动着,急切地想要了解更多关于这套首饰其他方面的详细介绍。 他想弄清楚这套价值如此高昂的饰品究竟有着怎样独一无二的魅力和神奇之处。 据说,这其中的血玉拥有一种神秘莫测的力量——它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运气。 长期佩戴血玉的人,其运势将会逐渐好转。 而眼前正在展示的这件饰品更是非同凡响,因为它乃是由历经千年岁月沉淀的血玉精心雕琢而成。 佩戴此件饰品之人,不仅能扭转自身的命运轨迹,而且每当遭遇凶险或是面临困境时,都能化险为夷、转危为安; 尤其对于女性而言,佩戴它更具有特殊的功效,可以显着提升个人气质,使人时刻保持在最为理想的精神状态之中。 倘若这套饰品当真具备如此惊人的效果,那么 30 亿美元的标价或许还算物有所值。 只可惜,目前所有关于它神奇功效的说法都只是口说无凭,尚无任何确凿有力的证据能够予以证实。 就在这时,时间悄然流逝,短短五分钟转瞬即逝。 台上那位拍卖师毫不犹豫地宣布竞拍正式开始,并热情洋溢地邀请在场众人踊跃出价,共同角逐这套堪称稀世珍宝的千年血玉首饰最终的归属权。 只听得一声雄浑低沉的嗓音骤然响起:“我出 30 亿!”这声音仿佛来自深谷之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此时,拍卖师精神一振,他手持话筒,激动地对着台下高声喊道:“28 号出价 30 亿,请问在场的各位嘉宾,还有谁能给出比这个价格更高的报价呢?” 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到了每个包厢里面,犹如一阵疾风掠过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然而,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又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起拍价竟然就是 30 亿,真不知卖家究竟是如何考虑的。不过嘛,既然如此,那我便出 35 亿好了。” 拍卖师见状,心中暗喜,连忙趁热打铁说道:“太好了,我们的 52 号已经出价 35 亿啦!这件宝物可是世间罕有的珍品,错过此次机会,或许您这辈子都再难以见到它的身影了。所以,请诸位不要犹豫,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遇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扫视着每个包厢,试图煽动更多人的情绪,以促使他们竞相出价。 就在这时,一个听起来颇为年轻的男子声音突然响起:“虽说我并不确定这套首饰是否真如介绍所言那般完美无瑕,但仅仅凭着‘九州拍卖会’这块金字招牌,也足以令我心动不已。我愿意出价 50 亿!” 此言一出,那位拍卖师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他急忙高声喊道:“哇哦!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24 号竟然直接出价 50 亿!还有哪位朋友愿意出价更高吗?正所谓千金易得,瑰宝难求,这样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难道不值得您奋力一搏吗?” 拍卖师继续发挥着他那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本领,向所有人宣告着,刺激着每个竞拍者的欲望。 听了刚刚那个竞拍者的话,赵天宇一度怀疑他是举办方特地请来的托,一下子就加价15亿,还趁机宣传了一下拍卖会。 “我出60亿。”一位老者的声音传了出来。 “31号出价60亿,如果要是没有人比他出价更高的话,这套浴血凤凰首饰套装就要名花有主了。” 拍卖师的声音再次的响彻在了每个包房里面,清楚的传到了每个竞拍者的耳朵之中。 31号是佐藤美莎的号码,可是传出来的声音却是一个男人的,而且还是地道的龙族语言。 这让坐在包间的赵天宇有些诧异,凭借变音的设备将声音进行伪装不是什么难事儿。 但是能做到将各种语言进行同步翻译那就不容易了。 佐藤美莎是倭国人,她说的肯定是倭语,但是倭语并不是通用语言,而且竞拍者来自世界各地同时翻译成各种语言那就不简单了。 第567章 钱永远都不够花 面对如此情形,毫无疑问地表明赵天宇的阅历尚浅,世间诸多事物对他而言仍如迷雾般有待揭开与探寻。 所幸此前他便知晓佐藤美莎的联系方式,而此刻佐藤美莎对这套饰品流露出浓厚兴趣并渴望拥有它。 于是乎,赵天宇毅然决然地打算出手,将其拍下作为礼物赠予自己心爱的女子。 “六十亿美元,第二次。倘若再无人参与竞价,这套精美绝伦的饰品即将归属三十一号竞拍者所有。”只见那位拍卖师神情庄重地高举起手中那把象征着权威的木锤,仿佛下一秒这一锤落下,这场激烈的竞拍角逐便会尘埃落定。 “六十亿第……”眼见台下依旧鸦雀无声,拍卖师已做好终结此次竞拍的准备。毕竟,首件商品便能以起拍价格的两倍顺利成交,无疑为这场盛大的拍卖会赢得了一个精彩绝伦的开场彩头。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天宇的声音犹如平地惊雷骤然响起:“七十亿!” 刹那间,整个会场陷入一片死寂,无论是台上的拍卖师还是在场的其他宾客,皆被这突如其来且令人咋舌的报价震惊得目瞪口呆。 在这个豪华而庄重的拍卖厅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每一个竞拍者都目光锐利、心思缜密,他们都是老手,对价格和价值有着精准的判断。 然而,当价格攀升到 60 亿时,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这已经是这套饰品所能达到的极限了。 原本信心满满的佐藤美莎开始暗自惋惜,就在她以为尘埃落定之时,一个惊人的转折突然降临。 \"97 号出 70 亿!还有人出价吗?\" 拍卖师激昂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平静,整个拍卖厅顿时一片哗然。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天啊,这个人是不是疯了?60 亿明明就已经是极限了啊!\" \"他到底是谁?怎么会如此大手笔?难道真的是钱多得没处花了,还是脑子进水了?\"又有人吐槽了一句。 在这片嘈杂之中,拍卖师低沉的声音嘟囔道:\"70 亿第一次……\" 紧接着又是一声:\"70 亿第二次……\"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个人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儿。 终于,那决定性的第三声响起:\"70 亿第三次,成交!\" 随着拍卖师手中的木锤重重地敲下,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气中。 这一刻,全场寂静无声。 而坐在包房中的佐藤美莎,则一脸惊愕与失落。 原来,她参与这次竞拍并非出于个人喜好,而是一心想将这套名为浴血凤凰的饰品买下,作为礼物送给赵天宇的挚爱倪俊婉。 要知道,凤凰乃是传说中龙族的神圣神兽,象征着祥瑞与高贵。 佐藤美莎深知赵天宇对倪俊婉的感情,所以才不惜重金参与竞拍。 可谁能想到,在最后的关键时刻,让赵天宇以如此高价夺走了这套饰品。 她完全不晓得赵天宇买下这件物品竟然是打算赠给自己的,一直以来,她都误以为赵天宇此举是为了将其送给倪俊婉。 就在她听闻出价之人正是赵天宇时,内心深处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毕竟,赵天宇明明知晓她所给出的报价,却仍然执意以更高的价格竞拍,这一行为着实令她感到难以接受。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他们两人均未携带手机,因而根本无法与彼此及时取得联系和沟通,最终导致这场误会的发生,并为此额外多花费了整整 10 个亿。 待到那浴血凤凰被两位女士小心翼翼地捧走之后,展台上紧接着又出现了新的拍品。 这次呈现在众人眼前的乃是一幅精美的油画作品。 虽说赵天宇对于绘画艺术领域并非精通,但也曾耳闻过这幅名为《孤勇者》的画作之名。 此画乃出自那位已然离世的着名画家达高之手。 此时,只见拍卖师面带微笑地说道:“想必在座各位对这幅《孤勇者》都并不陌生吧?在此呢,我也就不再过多赘述了。这幅画的起拍价定为 20 亿美元,那么接下来,请诸位开始出价吧!” 这位拍卖师甚至连给众人观看介绍资料的时间都未曾预留,便如此直截了当地报出了价格。 赵天宇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对于眼前这件正在展示的拍品毫无兴致可言。 只见他随意地翘起二郎腿,端起一杯香气扑鼻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周围激烈的竞拍氛围与他毫不相干,完全就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也不知是如今的富豪们眼光愈发挑剔、品位水涨船高,亦或是他们手中的财富多得无处可用。 总之现场居然有许多人对那幅看似平平无奇的油画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并纷纷踊跃加入到这场竞拍大战当中。 随着此起彼伏的喊价声响起,价格就像火箭一般直线飙升,短短时间内便已从初始的 20 亿一路狂涨至令人咋舌的 35 亿! 此时,原本热闹非凡的场面逐渐冷却下来,那些之前争相出价的人们大半都选择偃旗息鼓,只有寥寥四人依旧不愿轻言放弃。 尽管如此,这剩下的四位竞拍者显然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起来,每一次加价都仅仅只是象征性地增加一亿而已,谁都妄图用最小的代价将这幅名为《孤勇者》的画作收入囊中。 经过一番胶灼的争夺之后,最终这幅备受瞩目的油画被编号为 68 的神秘竞拍者以高达 38 亿的惊人价格成功拿下。 而接下来要登场亮相的第三件拍卖品,则是一把外观极为精致且来历不凡的匕首。 赵天宇饶有兴致地低头扫了一眼关于这把匕首的详细介绍,心中暗自承认此匕首的确堪称一件稀世珍宝。 不过,若是跟他所拥有的那件威震天下的神龙棍相较而言,这把匕首无疑就要逊色不少了。 正因如此,赵天宇压根儿就没打算在这件拍卖品上出手竞争。 在这个豪华而庄重的拍卖大厅里,气氛紧张而热烈。聚光灯下,一把散发着神秘光芒、被称为九幽暗影刃的绝世宝物静静地躺在展示台上。 当拍卖师用洪亮的声音报出它令人咋舌的 50 亿美元起拍价时,整个大厅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随后,拍卖师给了在场的竞拍者们整整三分钟的时间来仔细观察和了解这件稀世珍宝。 这段时间里,对匕首感兴趣的竞拍者都仔细的阅读着匕首的介绍,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渴望的光芒。 终于,竞拍环节正式开启!一时间,此起彼伏的喊价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然而,虽然有许多人表现出了对这把匕首浓厚的兴趣,但每次加价的幅度却并不高。 表面上看,现场一片热闹景象,可实际上,匕首的价格并未如人们预期般大幅飙升。 经过几轮激烈的角逐,价格仅仅缓慢地攀升至 75 亿美元。 这次编号 51 的上官彬哲突然加入了这场竞价大战。 显然,他对这把九幽暗影刃志在必得,一直坚持不懈地出价,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要知道,为了此次盛大的拍卖会,各方势力可谓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其中,赵天宇怀揣着 200 亿美元而来,佐藤美莎更是带来了高达 280 亿美元的巨额资金。 而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人也毫不示弱,他们各自携带了 100 亿和 120 亿美元,准备在这场竞争中一显身手。 在此之前,赵天宇已经毫不犹豫地为了另一套珍贵的藏品“浴血凤凰”豪掷 70 亿美元,如今他手中可用的资金仅剩下区区 130 亿美元。 他满心期待的幕天杵碎片,依旧如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讯。 尽管如此,他仍然坚定地决定将所剩无几的钱财留存下来,以便在后续有机会参与幕天杵碎片的竞拍。 然而,就在赵天宇稍作分心、思绪飘飞之际,九幽暗影刃的竞拍价格已然如同火箭般飙升至 80 亿之巨! 突然,一声清脆响亮且斩钉截铁的报价声犹如惊雷般划破长空:“一百亿!” 这个数字瞬间传遍了现场每一个包间,仿佛一道冲击波震撼着所有人的耳膜。 紧接着,拍卖师那激昂的声音随即响起:“51 号出价 100 亿,请问在场是否还有其他贵客愿意出价更高呢?” 此时,赵天宇不禁低声呢喃道:“看来上官彬哲对于这把匕首可谓是志在必得啊!” 要知道,100 亿可是上官彬哲所能承受的极限价位。倘若在此之后仍有人继续加价竞拍,那么也就意味着他将彻底与这把令人垂涎欲滴的九幽暗影刃失之交臂。 截至当前这一刻,整个竞拍场上唯有编号位于前二十的几位贵宾曾经数次出手竞价,但那些编号排名前十的富豪们却始终按兵不动,未曾显露出丝毫竞拍之意。 当然,这些人个个皆是家财万贯、富甲一方的人物,之所以尚未出手并非由于财力不支,而是迄今为止尚未出现足以令他们怦然心动的珍稀宝物罢了。 赵天宇一直提心吊胆地关注着拍卖会的进展,生怕出现意外情况,但让他松一口气的是,他所担忧的事情最终并未成真。 就在上官彬哲喊出 100 亿的惊人高价之后,整个拍卖会场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之中。 再无人敢与他竞价,现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有那么几个人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之意,嘴里还不停地低声吐槽着:“花 100 亿去买这么一把小小的匕首?这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然而,尽管众人对上官彬哲的举动颇有微词,但不可否认的是,随着这一锤定音,上官彬哲成功地将那把神秘而珍贵的匕首收入囊中。 与此同时,这也意味着从今往后,上官彬哲只能沦为这场激烈竞拍中的旁观者了。 毕竟,经过如此巨额的支出,他的口袋里已然空空如也,再也拿不出一分钱来参与后续的角逐。 紧接着,令人瞩目的第四件拍卖品被缓缓推上了展示台。 这件拍品同样也是一件饰品,只不过这次换成了一只通体呈现出浓郁墨绿色泽的手镯。 根据屏幕上滚动播放的详细介绍,人们得知这只手镯有一个响亮的名字——乾坤翡翠环。 原来,它竟是由最为顶级、品质上乘的帝王翡翠精心打造而成。 当然,如果仅仅只有这些特点的话,或许还不足以令其显得如此与众不同。 真正赋予这只手镯非凡价值的原因在于,它曾是某位声名远扬的欧洲女王的心爱之物。 相传,正是由于这位女王拥有了这只神奇的手镯之后,她身上原本潜藏着的王者之气才逐渐得以展现,并在后来一步步登上权力的巅峰,最终成为统治一个国家的至高主宰。 正因如此,这只手镯对于众多女性而言,无疑成为了她们心中梦寐以求的绝世珍宝。 然而,自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王与世长辞之后,这个神秘的手镯仿佛也随着它的主人一同消逝在了茫茫尘世之中,从此杳无音讯。 任谁都未曾料到,这个如同传说一般存在的手镯,竟会在声名远扬的九州拍卖会上惊现于世! 当那璀璨夺目的乾坤翡翠环被小心翼翼地放置于展台之上时,那些对此有所了解的人们早已按捺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激动之情。 他们瞪大双眼,紧盯着眼前这稀世珍宝,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而其他原本对其知之甚少的人,在匆匆浏览过相关介绍后,同样被深深吸引,无法自拔,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拥有这件举世无双的宝物。 就在众人满心期待着知晓这件传世之宝的起拍价格之际,拍卖师口吐莲花般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诸位来宾,接下来即将开拍的这件珍品便是大名鼎鼎的乾坤翡翠环。经过我们专业评估团队的精心鉴定与估价,此件宝物的起拍价定为令人咋舌的 200 亿美元!现在,请各位开始竞价吧。” 这高达 200 亿美元的惊人数字一经报出,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现场众多的竞拍者拒之门外。 至少像赵天宇、上官彬哲以及戴青峰,只能望洋兴叹,根本无力参与这场激烈的角逐。 面对如此高昂的价格,就连一向自信满满的赵天宇也不禁瞠目结舌,难以置信一个小小的手镯竟然能标出这般天文数字。 此时此刻,他方才深刻领悟到那句“钱永远都不够花”所蕴含的真谛。 既然不能参与竞拍,赵天宇就继续做他的观众,想要看看这个手镯到底能够花落谁家。 乾坤翡翠环得到了很多人的追捧,一直没有出手编号前十的人也终于出价了。 可能是因为乾坤翡翠环激起了竞拍者对权力的渴望,价格很快就突破了300亿的大关。 现场的竞争依然激烈,价格直奔400亿而去。 第568章 终于等到你了 随着价格节节攀升,如同芝麻开花一般,越来越多的人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息,最终黯然退出了这场针对乾坤翡翠环激烈无比的竞拍。 原本喧闹嘈杂的现场,此刻逐渐变得冷清起来,只剩下 6 号和 9 号两位竞拍者还在坚持,他们之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终极对决。 “三百九十亿!”6 号竞拍者毫不犹豫地喊出了新的报价,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志在必得。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 9 号竞拍者会迅速跟上时,却只见他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报出:“三百九十一亿。” 与此前相比,这次 9 号竞拍者仅仅增加了一个亿,如此细微的涨幅不禁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一动,大家瞬间意识到,或许这位竞拍者的资金已经快要见底了。 果然,接下来的局面正如人们所预料的那样发展着。 面对 9 号竞拍者微弱的加价幅度,6 号竞拍者显然看穿了对方的虚实,他当机立断,直接将价格提升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三百九十五亿”! 这一举动无疑给 9 号竞拍者施加了巨大的压力。 但 9 号竞拍者并没有轻易认输,尽管他的他手中的钱已经见底了,但依然咬着牙喊道:“三百九十六亿!”其话语中透露出一股不屈服的倔强,似乎并不想就这样轻易放弃这难得一见的传世手镯。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之时,突然间,一个陌生而又充满威严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紧张的气氛:“没钱就不要在这里装腔作势,我出价四百二十亿!”。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整个会场炸响。 从他那从容淡定的声音以及豪迈的出价方式来看,此人必定财力雄厚,绝非等闲之辈。 “5号竞拍者出价420亿。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了。” 拍卖师见又有人出手了,非常的兴奋,心里面盘算着这件拍品自己可以拿到的提成。 \"四百三十亿!\" 眼看着那只即将落入自己手中的精美手镯,六号竞拍者满心欢喜,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匹黑马突然杀出,令他措手不及。 只见六号竞拍者声音冰冷,满载着自己的不满和愤怒的火花,显然被这位不速之客搅乱了计划。 \"四百五十亿!\"五号竞拍者悠然自得地报出了新的价格,仿佛他口中所喊的并非令人咋舌的四百五十亿,而仅仅只是区区四百五十块而已。 他的语气如此轻松随意,仿佛对这笔巨额资金毫不在意。 拍卖师站在高台之上,手持话筒,声如洪钟般向着各个包房中的人们高声询问:\"还有哪位朋友愿意给出高于四百五十亿的价格来竞逐这件稀世珍宝呢?\" 一时间,整个会场陷入一片死寂,唯有拍卖师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是否会有新的竞争者挺身而出。 然而,此时的六号竞拍者却沉默不语,他紧咬嘴唇,双手紧握成拳,心中虽有不甘,但似乎已无力继续加价。 现场气氛愈发紧张,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于五号竞拍者所在的包房,期待着最终的结果。 \"四百五十亿第一次……\"拍卖师拉长了声调,再次确认无人响应后,接着喊道:\"四百五十亿第二次……\"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声呼喊都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人们的心弦上。 终于,当拍卖师喊出\"四百五十亿第三次\"时,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木锤,然后用力一挥,伴随着清脆的响声,木锤重重地落在桌面上。 \"成交!恭喜五号竞拍者以四百五十亿的惊人价格成功拍得这支举世无双的乾坤翡翠环!\"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全场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四百五十亿,这个天文数字成为了此次拍卖会上目前的最高价,将整场拍卖会推向了高潮,使得原本就备受瞩目的活动变得更加热闹非凡、精彩纷呈。 接下来即将登上拍卖台的便是那令人瞩目的第六件、第七件以及第八件拍卖品! 首先亮相的是第六件拍卖品——一件年代久远的古董瓷器。 这件瓷器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沉淀与历史的记忆。 然而,尽管它有着如此独特的魅力,但对于这件商品表现出浓厚兴趣的人却寥寥无几。 或许是因为其高昂的价格让人望而却步,又或者是众人尚未真正领略到它所蕴含的价值。 但无论如何,经过一番激烈的竞价之后,这件古董瓷器最终还是以惊人的 300 亿美元高价,落入了那位编号为 22 的竞拍者囊中。 紧接着登场的是第七件拍卖品,这是一套威武雄壮的铠甲。 据说,这套铠甲曾属于一位声名远扬、威震天下的军事将领。 这位将领不仅战功赫赫,更是名垂青史。 只可惜,在一场惨烈的战斗中,这位英勇无畏的将军不幸马革裹尸,壮烈牺牲在了沙场上。 而这套伴随他南征北战的珍贵铠甲,则随着主人一同长眠于地下。 至于这套铠甲为何会现身于此拍卖会,主办方并未给出任何详细的说明和解释。 尽管这套铠甲背后的故事充满传奇色彩,且来历非凡,但由于它毕竟是与逝者相关之物。 许多人心中仍存有一丝忌讳,因此对它感兴趣的竞拍者依旧为数不多。 现场参与竞拍的人数并不多,仅仅只有寥寥数人。 但从他们那志在必得的神情可以看出,这些人对于那位已经逝去的将领定然怀着无比崇敬之情。 正因如此,他们才会对这件拍品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喜爱和执着。 随着竞价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整个拍卖会现场气氛愈发紧张而热烈起来。 竞拍者们互不相让,不断抬高着价格,仿佛每一次加价都是向心中偶像致敬的方式。 最终,经过一轮又一轮激烈的角逐,编号 14 的竞拍者成功脱颖而出,以高达 273 亿的惊人价格将这套珍贵的铠甲一举拿下,并满心欢喜地收入囊中。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上一件拍品成交所带来的震撼之中时,第八件拍卖品已迅速被工作人员搬到了展台上。 当人们看清这件物品后,不禁发出一阵惊叹——原来,这竟是一幅神秘的地图! 通过大屏幕里详细的介绍,大家得知这幅地图乃是传说中的藏宝图,其所标记的正是当年名震四方、威风凛凛的一位海盗深藏于海底的巨额宝藏所在之处。 说起这位海盗,他曾在欧洲声名远扬,其传奇事迹更是广为流传。 然而,由于年代久远,许多人包括赵天宇在内,都只把关于他的种种传闻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或精彩故事来听,从未真正相信过此人真实存在过。 可如今亲眼见到这幅藏宝图,赵天宇才惊觉原来那些并非全是虚构之言。 尽管如此,面对这样一份诱人的宝藏线索,赵天宇却并未心动分毫。 毕竟,谁也无法确保这位海盗首领是否真如传说中那般积累下了富可敌国的财宝;即便确有其事,那些财富究竟有没有沉入大海深处? 又或者其实被藏匿在了其他不为人知的隐秘之地呢? 这些问题无人能给出确切答案,因此赵天宇选择保持冷静与理性,不为眼前虚幻的诱惑所动。 赵天宇心中暗自思忖,但他深知自己的想法并不能左右他人。 在遥远的欧洲大陆,关于这位传奇海盗的故事口耳相传,深入人心。 那些对其传说顶礼膜拜的人们始终坚信,这名海盗确实在茫茫大海深处藏匿了一笔巨额宝藏。 此次拍卖会上,那张神秘的藏宝图甫一亮相,便引起了轩然大波。 起拍价高达 150 亿,如此高昂的价格令不少人心生怯意,纷纷议论道:“这价格实在太高啦!” 然而,即便如此,仍有一部分人对这张藏宝图梦寐以求,渴望将其收入囊中。 随着竞拍正式拉开帷幕,喊价声此起彼伏,藏宝图的价格节节攀升,不断刷新纪录。 现场气氛紧张而热烈,每一次新的出价都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经过一轮又一轮激烈的角逐,最终,这张充满未知的藏宝图被 8 号竞拍者以令人咋舌的 323 亿高价成功拿下。 目睹这一幕的赵天宇不禁摇头叹息,在他看来,花费如此巨额资金去换取一张不知真伪、且无法确定其中宝藏价值几何的藏宝图,着实带有几分赌徒的心态。 毕竟,谁也无法保证这张藏宝图真的能引领众人寻得那失落已久的财富。 就在这时,拍卖师带有磁性的声音再度传来:“下面即将展示本次竞拍的第 9 件商品,起拍价同样惊人,为 100 亿!请各位来宾留意大屏幕上的详细介绍。” 话音未落,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于自己包房内的显示屏之上,期待着下一件奇珍异宝的登场。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前一件拍卖品所带来的震撼之时,只听得画面陡然一转。 一块散发着神秘气息的漆黑色金属,如同夜空中突然划过的一道闪电,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所有包房里面的大屏幕之上。 与此同时,两名身材婀娜、面带轻纱的礼仪小姐宛如轻盈的仙子般款款走来,小心翼翼地将这件实物摆放在了展台中央。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这第九件拍卖品时,一直坐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赵天宇。 突然间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能量一般,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 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块漆黑色的金属,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因为,这块看似普通的漆黑色金属,对于赵天宇来说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它正是他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幕天杵碎片! 此时,大屏幕上缓缓浮现出关于这块幕天杵碎片的介绍:“不知名黑色金属,来源不详,功能不详,用途不详,起拍价 100 亿。” 这样简单而又模糊的描述,让在场的许多人都感到困惑和不解。 然而,人群之中很快便传来了一阵不满的抱怨声:“搞什么鬼啊?你们九州拍卖会是不是把我们都当成傻子啦?这么一块破铁片子居然要价 100 亿?简直就是开玩笑!” 这个声音充满了质疑与不屑,仿佛觉得九州拍卖会是在故意戏弄大家。 面对这样的指责,台上那位拍卖师并没有丝毫慌乱。 他面带微笑,用一种不卑不亢的语气回应道:“这位先生,请您稍安勿躁。九州拍卖会自成立以来,从来没有欺骗过任何一位顾客。如果您对这件拍品不感兴趣,可以选择不出价。但请不要随意诋毁我们拍卖会的信誉。” 拍卖师的这番话有理有据,既维护了拍卖会的尊严,又巧妙地化解了现场紧张的气氛。 “没错啊,这九州拍卖会向来以所拍之物皆物超所值而闻名遐迩!然而,就连九州拍卖会自身都未能洞悉此块金属的确切用途,想必在场诸位更是难以具备这般能力了。” 伴随着拍卖师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迅速响起,不仅再次证实了九州拍卖会的雄厚实力,同时也清晰地阐述了自己对于这块神秘金属的观点与见解。 此时此刻,赵天宇内心深处无比渴望着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不要出价。 如此一来,那梦寐以求的幕天杵便能够轻而易举地落入他的囊中。 要知道,目前他手头可用的资金仅仅剩下 130 亿而已,如果有其他人出价并与之展开激烈竞争的话,那么他成功斩获幕天杵碎片的概率将会变得微乎其微。 “竞拍正式开启,请各位踊跃出价吧。” 尽管拍卖师嘴上说着这番话,但其实心里面对于这块金属并未抱持过多期望。 毕竟,又有谁会愿意耗费如此巨额的钱财去购买一块不知如何使用的破旧铁片呢? 就在这时,还未等赵天宇来得及张口喊价,居然已经有人率先抢在前面报出了价格:“我出 100 亿!” “105亿。”无奈之下,赵天宇只能加价了,同时在心里面祈祷着不要有人在加价。 “110亿。”这次出价的是另外一个人。 “130亿。”赵天宇直接将自己剩下的所有钱都叫了出来,如果还有人继续出价的话,那么他就只能再想其他的办法了。 在赵天宇出价后,整个拍卖会陷入了寂静,再也没有人出价了。 “130亿第一次。”拍卖师对着话筒向大家宣布着。 其实刚刚那两个出价的人完全是因为九州拍卖会的名声才出价的,根本不知道其用途。 见赵天宇一直出价而且还一次就提高了20亿,就放弃了捡漏的想法,不再继续出价了。 “130亿第二次。”拍卖师停顿了几秒后继续说着。 第569章 对生命的渴望 此时,整个拍卖场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依旧沉浸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 而身处包房内的赵天宇,则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要冲破喉咙蹦出来了一样,每一次跳动都像是重锤敲击着胸膛,让他难以承受这种巨大的压力。 只听见主持人那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再次传来:“130 亿第三次,成交!恭喜 97 号竞拍者。” 话音未落,主持人毫不犹豫地迅速挥下手中的木锤,发出一声清脆而又果断的响声。 随着这声木锤的落下,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赵天宇瞬间如释重负。 那颗高悬在嗓子眼儿的心,终于像一块沉重的石头般落回了原位。 此刻,他的脑海中已经不再有丝毫的担忧,取而代之的是对于即将到手的幕天杵碎片无尽的幻想与期待。 然而,当主持人报出 97 这个号码时,原本安静的拍卖场顿时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 众多竞拍者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露出惊讶与疑惑的神情。 毕竟,在这声名远扬的九州拍卖会上,能够连续成功竞拍下两件珍贵拍品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 一时间,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个神秘的 97 号包房,试图透过紧闭的房门窥探出其中主人的庐山真面目。 与此同时,在拍卖场的幕后,一双锐利的眼睛正密切注视着台前发生的一切。 这位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幕后人,显然也被赵天宇的惊人表现所吸引。 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用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向身后的手下吩咐道:“立刻把 97 号的详细资料拿来给我看看。我倒要瞧瞧,这个编号如此靠后的人物究竟是什么来头?” 当那名仆人轻轻关上房门离开房间之后,这位神秘的拍卖会幕后操纵者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那块巨大无比的屏幕之上。 屏幕上所呈现出来的,乃是来自于拍卖会现场不同角落的实时画面。 只见那双如深邃海洋般湛蓝的眼眸,犹如雷达一般不停地快速扫视着屏幕里的每一幅场景、每一处细节,仿佛只要稍有疏忽便会有难以预料的事情发生似的。 没过多久,刚才出去的那位仆人脚步匆匆地又回到了房间。 他毕恭毕敬地走到主人身旁,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手中拿着的几页薄薄的资料递了过去。 而此刻,位于外面宽敞豪华的大厅之中,最后的一件拍品已然登场亮相,即将展开激烈的竞拍角逐。 这最后一件备受瞩目的拍卖品,乍一看去不过就是一颗与普通玻璃珠差不多大小的药丸罢了。 然而,此丸却有个极为响亮的名字——延年益寿丹!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这块巨大的屏幕之上,对于这颗神奇药丸的来历以及其具体成分均未作任何详细说明,仅仅只是简单扼要地阐述了一下它所具备的惊人功效。 据说,这颗延年益寿丹不仅拥有令断肢重生的奇效,更能够使得那些长期卧病在床、生命垂危的重症患者瞬间恢复健康,重新焕发活力; 甚至还可以让原本身体无恙的人平白无故地增添二十年宝贵的寿命! 如此简短的两句描述,宛如巨石投入平静湖面,顿时掀起轩然大波,引得在场所有参与竞拍的人们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和淡定。 他们一个个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那颗小小的药丸,心中暗自盘算着究竟要付出怎样高昂的代价才能将其收入囊中。 赵天宇双眼紧盯着屏幕,目光如炬地审视着上面的文字介绍,并仔细端详着那幅与之相配的药丸图片。 他似乎想要透过表面,洞悉这颗药丸是否真如其所描述的那般拥有神奇功效。 而另一边,看到介绍的佐藤美莎正端坐在房间里,情绪异常激动。倘若她有幸获得此药丸,便能使其父亲那已断掉的手臂重获新生。 自古以来,无论是位高权重的王侯将相,还是生活贫苦的平民百姓,无一不渴盼着自身可以长生不老、青春永驻。 尽管此刻呈现在众人眼前的这颗小小的药丸尚无法达成令人长生不老的愿望,但它却具备使人延寿二十年的惊人能力,如此神效,已然足够令在场所有人陷入狂热与痴迷之中。 只听台上主持人高声喊道:“延年益寿丹,起拍价 500 亿美元,每次加价不得低于 100 亿美元,现在请各位开始出价!” 话音刚落,台下立即传来一声高呼:“600 亿!” 紧接着,又有一人迫不及待地喊出更高价格:“700 亿!” “800 亿!”“1000 亿!” 一时间,现场气氛紧张激烈到极点,那些手中资金充裕、尚有出价能力的竞拍者们纷纷踊跃报价,唯恐落后于人。 “一千五百亿!”那道声音仿佛穿越了漫长的岁月,带着无尽的沧桑和厚重,透过包房里精致的音响系统,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之中。这声音犹如洪钟大吕一般,震撼人心。 “二号出价一千五百亿!” 主持人激动得难以自抑,声音高亢而响亮,向全场郑重地宣告着最新的报价。 五百亿的起拍价本就已经将众多竞拍者拒之门外,如今价格一路飙升至一千五百亿,更是让许多人黯然神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场激烈的竞争,徒留一声叹息。 一直按兵不动的编号前五位的神秘人物,此刻终于有人率先出手了。 这位一掷千金的豪客究竟是谁? 赵天宇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开始暗自揣测其真实身份。 与此同时,他下意识地伸出右手,轻轻地触摸着面前的屏幕,试图以这种独特的方式与深藏于自己体内的乾坤百草取得联系。 然而,任凭他的手指如何在屏幕上来回移动、变换位置,始终未能得到乾坤百草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 竞拍仍在紧张地继续着,此时出价的人数已然寥寥无几,但无一例外皆是编号排在前十位的强者。 随着时间的推移,拍卖价格如同火箭般节节攀升,转眼间便已突破两千五百亿大关。 从当前的激烈战况来看,这令人咋舌的价格似乎并没有停下脚步的迹象,还会持续不断地向上飙升。 整个拍卖会现场气氛凝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大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期待着最终花落谁家。 “三千亿!”随着一号竞拍者毫不犹豫地加价五百亿,整个拍卖会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另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三千五百亿!” 又是一次令人瞠目结舌的加价,整整五百亿! 这一刻,就连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主持人,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很显然,他在此之前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 “一号出价三千亿,二号出价三千五百亿,请问还有更高的报价吗?” 主持人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那略微发颤的语调却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与紧张。 而此时此刻,坐在监控视频前的那位幕后大老板,则面带微笑,轻轻地自言自语道:“他终于出手了,果然不出我所料,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这颗神奇丹药的巨大诱惑。” 这位神秘的大老板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早已了然于胸,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四千亿!”二号竞拍者再次喊出惊人的数字。“二号出价四千亿!”主持人高声喊道。 紧接着,五号竞拍者不甘示弱地回应道:“四千二百亿!” “我出四千五百亿!”三号竞拍者毫不退缩,直接将价格再度推高 。一时间,竞拍现场气氛愈发紧张,火药味十足。 “四千八百亿!”四号竞拍者紧追不舍,丝毫不让步。 就这样,这场惊心动魄的竞拍逐渐演变成了编号前五名之间的激烈角逐。 那些排在后面的竞拍者们只能扮演好看客的角色,面对如此高昂的价格,他们根本无力参与竞争。 就在众人以为价格会暂时稳定下来的时候,一号竞拍者突然打破沉默,以一种坚定而果断的口吻喊出:“五千五百亿!”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一号竞拍者身上。 “六千亿!我倒要看看,谁敢跟我争,谁能出价比我高!” 只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声咆哮道。他那副不可一世的声音,仿佛这个世界都得围着他转似的。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立刻传来一道平静而坚定的声音:“六千二百亿。”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众人纷纷猜测着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无视刚才那人的威胁。 听到这个报价,原本自信满满的四号竞拍者瞬间就被激怒了,怒吼道:“你到底是谁?有种的就报上名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知死活,敢跟我抢东西!” 此时的他,早已失去了之前的冷静与从容,完全陷入了愤怒之中。 只可惜,他的这番叫嚣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对方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见此情景,四号竞拍者愈发恼怒,正准备继续破口大骂时,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原来,主持人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并冷冷说道:“由于四号竞拍者违反了拍卖会的相关规定,现在正式取消其竞拍资格,并且终身禁止他参加九州拍卖会!”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大家都没想到,这次拍卖会居然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而那位成功出价 六千二百亿的五号竞拍者,则始终保持着沉默,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想法。 “六千五百亿!”当主持人的话音刚落,现场瞬间陷入一片寂静,但仅仅只是片刻,便又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二号出价六千五百亿。”主持人的声音依旧沉稳而平静,仿佛刚才那令人震惊的数字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一般。 然而,在场众人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还未等大家从这惊人的出价中回过神来,另一个报价声紧接着传来:“六千八百亿!”这次出价的是三号。 整个会场顿时议论纷纷,猜测着最终这颗神秘丹药究竟会花落谁家。 “三号出价……”主持人的话语突然被一声高喊所打断:“七千亿!”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聚焦在了五号身上,只见他面色凝重,显然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但为了得到这颗神奇的丹药,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喊出了这个天文数字。 “五号出价七千亿。”主持人迅速更新了竞拍价格,并将目光投向其他竞争者。 此时,全场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下一轮竞价。 “七千五百亿。”短暂的沉默过后,二号毫不犹豫地再次出价,而且直接将价格提升了整整五百亿。 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如此大手笔实在让人惊叹不已。 听到这个报价,五号发出一声轻叹,声音中透露出些许无奈:“看来命中注定我与这颗丹药无缘了。” 很明显,他已经无法再给出更高的价格了。 就在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一号终于发声了:“八千五百亿!” 这一报价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令全场为之震撼。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在了一号身上,想要知道这位神秘买家到底还有多大的实力和决心。 面对一号如此强势的加价,三号也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放弃:“我也不玩了。” 至此,这场激烈的竞拍似乎暂时告一段落,而那颗备受瞩目的丹药最终是否会被一号收入囊中呢?答案即将揭晓。 “九千五百亿。”二号毫不示弱的出价了。 “一万亿。”一号继续出价,不过这次他只加了五百亿没有加价太多。 赵天宇估计这个一号竞拍者预判了二号竞拍者所带的资金不会超过一万亿。 “一万一千亿。”二号并没有放弃依然出价着,显然他还有资本继续下去。 “有意思,我看咱们两个也没有必要这么来回的叫下去了,我这次带了一万五千亿,全拿出来好了,如果你能出的更多,这颗丹药就是你的了。” 一号是一个非常豪爽的人,不喜欢拖泥带水,这样的处事风格深得赵天宇的欣赏,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这个一号的真实身份。 “爽快,你做事的事情让我想起了一个老友,可惜啊,我今天就带了一万三千亿,那就恭喜这位朋友了。” 二号也是一个非常爽快的人,既然自己没有人家钱多,坦然的放弃了,同时还向一号祝贺了一下,彰显出了他胸襟广阔的格局。 “恭喜一号竞拍者以一万五千亿的价格获得了这次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卖品。” 第570章 墨河舞厅 伴随着拍卖师激情澎湃、充满感染力的声音,这场别开生面、令人瞩目的拍卖会终于在一号竞拍者成功拍得延年益寿丹后缓缓落下了帷幕。 尽管拍卖会已经结束,但刚才那场扣人心弦、跌宕起伏的拍卖会场景仍然深深地触动着每一个前来参加拍卖会的人的心灵。 在众人纷纷离开房间之际,赵天宇不慌不忙地走到一旁的屏幕显示器前,熟练而迅速地办理了支付手续。 完成这一切之后,他便悠然自得地返回驻地,只需耐心等待自己拍卖成功的两件珍贵商品送达即可。 不得不承认,此次拍卖会的幕后操控者着实手段高明、能力非凡。 他们不但有实力拿出如此众多堪称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供人竞拍,更是将整个拍卖会的各个环节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细致入微,让人挑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来。 从拍卖会现场走出来以后,让赵天宇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一路上居然没有碰到哪怕一个其他的竞拍者。 仿佛其他人都如同幽灵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赵天宇的心情,他依旧神态自若地登上了那辆熟悉的编号 97 的商务车,然后一路平稳地朝着位于江心岛上的别墅驻地疾驰而去。 坐在车上,透过车窗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赵天宇的思绪却早已飘飞到了九霄云外。 此时此刻,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关于这次拍卖会幕后操控者真实身份的问题。 尤其是那颗延年益寿丹,其功效之神奇简直超乎想象。 既然对方能够如此大方地将这样一件绝世宝物拿出来公开拍卖,那么这位神秘的操控者究竟会是谁呢? 背后又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和秘密呢?赵天宇越想越是觉得扑朔迷离、迷雾重重。 能够将具有这般神奇功效的药品公然拿出并进行拍卖出售给不相干的外人,这其中缘由着实令人费解。 究竟为何会做出此等举动呢? 或许只有以下几种可能:其一,此人手中握有大量此类药品,多到足以随意拿出部分用于交易;其二,这所谓的神奇药效压根儿就是子虚乌有,纯属虚构骗人之举;其三,更为惊人的是,他竟具备自行制造此种药品的能力! 然而,从九州拍卖会过往从未出现过售卖假货的辉煌历史来推断,第二种猜测成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既然如此,那就意味着剩下两种情况极有可能存在——要么这场拍卖会背后的神秘操纵者依然坐拥数量众多的延年益寿丹,要么他掌握着炼制延年益寿丹的独家秘方与技术。 但无论是上述哪种猜测,于此刻的赵天宇而言,皆难以确凿证实。 毕竟无人知晓九州拍卖会那深藏不露的幕后掌控者究竟是谁,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被重重迷雾所笼罩,无从查起、难以验证。 不多时,赵天宇便已匆匆赶回了驻地。踏入屋内,他迫不及待地先是脱去身上那件厚重的黑色斗篷,紧接着又迅速摘下那张遮住面容的精致面具。 随着这些外物的卸去,先前萦绕心头的那种异样感受瞬间烟消云散。 正当他稍感轻松,刚落座尚未饮完一杯热茶之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在门外响起。 这一次,赵天宇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吩咐陈家姐妹前去应门,而是毅然决然地亲自迈向了门口。 他心中早有预感,门外之人必定与九州拍卖会有关。 果不其然,当大门缓缓开启时,映入眼帘的正是一个身着黑色斗篷且面带神秘面具的身影,而在其身后还紧跟着两名着装一致的随从。 单从外表来看,这些人的身份便不言而喻——他们定是来自九州拍卖会的使者。 只见为首的那人微微躬身,礼貌地对赵天宇说道:“尊敬的先生,这里是您于拍卖会上成功竞得的两件珍贵拍品,请您妥善查收。” 言罢,站在他身后的两人迅速上前一步,动作整齐划一地将各自手中捧着的物品恭敬地递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从容不迫地伸出双手,稳稳接住了递来之物。 待确认无误后,那三名送物之人竟未做丝毫停留,如同来时一般迅速转身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远在另一处的上官彬哲也迎来了九州拍卖会派来送达的那件匕首。 经过一番辗转,佐藤美莎、上官彬哲以及戴青峰三人借助着别墅内部暗藏的通道,神不知鬼不觉地再度汇聚到了赵天宇位于别墅一楼的书房之内。 四人甫一相见,赵天宇二话不说,直接将刚刚到手的那套名为浴血凤凰的精美首饰送到了佐藤美莎面前。 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厚礼,佐藤美莎显然毫无心理准备。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地望着赵天宇,似乎怎么也想不到这套华丽非凡的首饰竟然会成为他特意拍下赠予自己的礼物。 一时间,书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天宇君,难道说……你真的是要把这件东西送给我吗?” 佐藤美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用手捂住嘴巴,满脸惊讶地问道。 赵天宇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柔声回答道:“没错啊,美莎小姐。这不是你一想要得到的嘛,我看到你在拍卖会上对它出价竞拍,就想着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便帮你买下,当作一份礼物送给你。” 听到这话,佐藤美莎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轻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呀,天宇君。其实呢,当时我之所以会出价竞拍,并不是因为我自己有多喜欢这套饰品啦。而是当我第一眼看到它们时,就觉得它们特别符合您太太的高雅气质,所以原本是计划买下来之后送给尊夫人的。谁知道最终竟然被您给拍到了呢。” 说完,佐藤美莎抬起头来,调皮地冲赵天宇眨了眨眼。 赵天宇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爽朗地大笑起来,他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哈哈,既然如此,那这套首饰现在就更应该送给你了!而且呐,这里还有一支手镯,一并送给你好了,反正我太太那边也早就有一只一模一样的啦。” 说着,赵天宇从盒子里取出那只手镯,轻轻地放在佐藤美莎的手中。 佐藤美莎接过手镯,心中满是欢喜和感激,她连声道谢:“太感谢您了,天宇君!这份礼物实在是太珍贵、太让我惊喜了!” 就这样,赵天宇成功地将这套精美的首饰送到了佐藤美莎的手上。 随后,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聊起了各自在这次盛大的九州拍卖会上所经历的过程以及内心的真实感受。 而此时此刻,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辆豪华商务汽车内,那位神秘的拍卖会幕后操控者正悠然自得地坐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 只见他一边喝着顶级香槟,一边看着关于赵天宇的资料。 原来,这位神通广大的幕后人物即将过境前往俄罗斯,然后再奔赴美洲大陆,去探寻一个更为合适的地点,以便筹备下一场规模空前、令人瞩目的拍卖会。 “赵天宇,这小子确实有点儿意思啊!”只见那人身穿一袭剪裁精致的西装,优雅地坐在豪华轿车的后座上。 他微微眯起双眸,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轻轻地把手中那份有关赵天宇的详细资料放到了身旁。 这位神秘人物乃是出身一个非常强大的家族,更是掌控着九州拍卖会的幕后大鳄。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赵天宇正与另外三个人围坐在一起,低声议论纷纷,试图揭开九州拍卖会幕后操控者的真实面目。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就在此刻,那位神秘的操纵者已经对赵天宇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要知道,每一次拍卖会编号后 20 名的竞拍者可都是经过精心筛选而出,皆是极具发展潜力之人。 而此次拍卖会上,赵天宇表现得尤为抢眼,不仅一举斩获了两件珍贵的拍卖品,更为关键的是,他竟然成功拍得了那块连这位幕后大佬至今都未能弄明白其具体用途的神秘黑色铁块。 在宽敞的车厢内,这位幕后黑手缓缓举起手中盛满金黄香槟的高脚杯,仰头将其一饮而尽。 随后,他从容不迫地放下酒杯,伸手拿起放置于车内的卫星电话,毫不犹豫地下达了一道指令:“立刻派人密切关注赵天宇的一举一动,我倒要看看,能否借助这小子解开那黑色金属背后隐藏的巨大谜团。”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备受瞩目的拍卖会终于告一段落了。 然而,赵天宇等人并未选择当即返回龙头市,而是毅然决然地决定在这座繁华都市里多停留一宿,他想要从举行拍卖会的那个电影院中寻找一些关于拍卖会幕后操控者的线索。 像这种至关重要的事情,毫无疑问需要派遣既值得信赖又具备足够能力的人员前去执行任务。 于是乎,戴青峰毫不犹豫地选派了精明能干的白狐;而上官彬哲这边呢,则自然而然地派出了实力不俗的孟磊。 就在这座位于北方边境的偏僻小城中,声名远扬但却彼此针锋相对的青狼帮与龙门这两大帮派,竟然破天荒地展开了首次合作。 白狐与孟磊肩负着探寻关键线索的重任,马不停蹄地踏上了征程。 而另一边,赵天宇则带领着倪俊婉等人暂时告别了驻扎之地,悠然自得地来到了墨河市最为热闹繁华的市中心,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 之所以如此行事,原因在于赵天宇、戴青峰以及佐藤美莎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目前尚无法公之于众。 因此,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赵天宇特意邀请了上官彬哲等一干好友一同出行。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众人围坐在墨河市一家颇负盛名的饭店里,尽情享受着丰盛美味的晚餐。 算起来,赵天宇已经许久未曾与候子以及陈晓龙等人相聚一堂了。 此时此刻,能够再度与这帮情同手足的好兄弟欢聚一处,赵天宇心中满是欢喜愉悦之情。 正当大家大快朵颐之际,从邻桌传来的本地人的交谈声传入了赵天宇一行人的耳中。 原来,这些当地人在商量着饭后前往当地的歌舞厅消遣娱乐一番。 这一消息恰好被竖着耳朵倾听四周动静的候子捕捉到了,只见他兴致勃勃地提议道:“既然人家都打算吃完饭去舞厅耍耍,咱们也别落后啊!要不咱们也跟着去凑凑热闹呗?” 猴子的提议一经提出,便迅速获得了其他同伴们的一致认可。 众人酒足饭饱之后,兴高采烈地一同起身离开饭店,目标明确地朝着这座城市赫赫有名的舞厅——墨河舞厅径直而去。 这家舞厅坐落在距离墨河市中心不算太远的一处地段,但它的模样与赵天宇他们脑海中所构想的场景简直大相径庭。 只见那舞厅的门面颇为狭小,其上方悬挂着一块充满浓厚年代气息的牌匾。 这块牌匾底色漆黑如墨,其上用白色颜料书写着“墨河舞厅”四个大字,而在牌匾的四周,则环绕着一圈闪烁不定的霓虹灯,借此方能勉强看清上面的字迹。 若不是事先向当地居民打听好了具体方位,只怕赵天宇他们即便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未必能寻觅到如此隐匿之所。 踏入舞厅大门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段通往地下室的台阶。 一行人顺着台阶徐徐而下,很快便来到了一扇已然显得锈迹斑斑的防盗门前。 望着眼前这般破败不堪的景象,赵天宇等人不由得纷纷皱起眉头来,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之色。 当他们缓缓推开那扇发出阵阵吱吱呀呀声响的防盗门时,一种恍若穿越回数十年前的错觉瞬间涌上心头。 舞厅就是一个非常宽敞的大厅,棚顶上面吊着一个宇宙球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灯光。 在舞池的四周全都是沙发和小桌组合而成的卡台,从沙发和桌子来看也是有些年头了。 “先生,请问你们几位。”门口的吧台处一个年纪60多岁的长者看到赵天宇等人后向他们询问着。 “七位。”赵天宇回答着。 老人指向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卡台,赵天宇等人直接走了过去坐下了。 很快那个在吧台迎客的老人脚步缓慢为赵天宇他们拿来了小食和啤酒。 在这个舞厅没有菜单,食品只有瓜子、花生、一盘应时水果和一盘老式的虾条,再加上一提啤酒售价100元。 基本上来的人也不用点吃喝,人少就是来100元的套餐,人员就加倍。 舞厅是很有年头的舞厅,但舞厅里面的人倒是不少。 第571章 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 走进舞厅,一股别样的氛围扑面而来。 与现代夜场那震耳欲聋、令人心跳加速的劲爆音乐截然不同,这家舞厅里流淌出的旋律充满了独特的韵味。 每一首歌曲都仿佛是一段被时光精心雕琢过的故事,带着恰到好处的节奏感,让人不禁沉浸其中。 那些经典的情歌,如同一把神奇的钥匙,轻轻一转便开启了人们心底深处那扇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 伴随着悠扬的老歌,舞池中的男男女女们宛如优美的舞者,踏着轻快而又协调的步伐,尽情地舞动着身躯。 他们所跳的交际舞,动作流畅自然,彼此间的默契配合犹如天作之合。 在这方舞池中,年龄不再是界限,无论是年逾半百的中年人还是正值青春年华的二十多岁年轻人,都在这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快乐角落。 看着眼前热闹非凡的场景,赵天宇心中暗自思忖:为何这样一家看似平凡的舞厅竟拥有如此巨大的魅力?它既能吸引历经沧桑的中年人欣然前来,又能让朝气蓬勃的年轻一代趋之若鹜。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老板恰好拿着一提啤酒走了过来。 赵天宇趁机好奇地问道:“老板,我瞧您这儿生意挺红火的呀,怎么就没想过好好装修一番呢?感觉这里的环境稍微有点落伍了。” 听闻此言,老板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然后缓缓开口说道:“这位先生,想必您二位并非我们墨河本地人士吧。” “我们的确并非本地人,但似乎这与这里并无太大关联啊。” 赵天宇满脸疑惑地嘀咕道,实在想不通自己来自外地这件事跟眼前这家舞厅的装修风格能扯上什么关系。 此时,老板抬头扫了一眼吧台四周,发现此刻并没有顾客前来光顾。 于是,他顺手拿起一瓶冰镇啤酒,熟练地打开瓶盖,并给自己先倒满了一杯。 只见老板举起酒杯,热情洋溢地说道:“热烈欢迎诸位远道而来的朋友莅临咱们墨河市!这第一杯酒,由我敬大家!这一提酒就当作本店对诸位贵宾的见面礼啦,待会儿我再去取一提过来供大家享用。” 话音刚落,老板便毫不犹豫地仰头将杯中那金黄透亮的液体一饮而尽。 见到老板如此豪迈大方,赵天宇和同伴们相视一笑,纷纷端起各自面前的酒杯,仰脖痛饮,眨眼间便将杯中啤酒喝得一滴不剩。 这时,老板放下空酒杯,目光缓缓移向门口上方悬挂着的那块同样颇具年代感的石英钟。 原本以为他会就此转身离去忙其他事情,没想到老板却稳稳当当地站定原地,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饶有兴味地开口询问道:“眼下这个点儿,该来的客人基本都到齐了。不知诸位是否有兴致听听我给大伙讲一个小故事呢?” 说罢,老板轻轻地叹息一声,原本还算轻松的面容瞬间被一抹淡淡的忧伤所笼罩。 “如果您愿意讲,我们就洗耳恭听。” 赵天宇微笑着看向眼前这位年龄足以当自己父亲的老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与敬意。 他对这位老板的印象相当不错,不仅仅是因为其和蔼可亲的态度和沉稳睿智的气质,更是期待着能从他口中听到一段与众不同的故事。 时光倒流回四十年前,彼时此地还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仓库。 那时,“舞厅”这样时髦的称呼尚未出现,但却有一群热爱舞蹈的年轻人常常相聚于此,尽情舞动青春的旋律。 在这群充满活力的年轻人当中,有一对格外引人注目的年轻男女。 他们因舞蹈而结缘,从最初的陌生到逐渐熟悉彼此,再到深深相爱,最终携手步入爱情的殿堂。 这对恩爱的恋人,如同命中注定般地相遇、相知、相守,共同编织出属于他们的浪漫篇章。 平日里,两人辛勤工作,为了未来的美好生活努力打拼。 每当夜幕降临,只要一有空闲时间,他们便会迫不及待地来到这个曾经见证他们爱情萌芽的地方翩翩起舞。 尽管当时的社会资源相对匮乏,经济状况也颇为拮据,但对于沉浸在爱河里的他们而言,能够解决温饱问题,并且时常享受舞蹈带来的快乐,已然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正当周围人无不艳羡这对如胶似漆的神仙眷侣,并纷纷畅想他们美好未来之时,命运却在 1987 年 5 月初的一个清晨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一场熊熊烈火在大安岭北麓林区肆虐蔓延,无情地吞噬了超过 101 万公顷的茂密森林。 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打破了原本平静而美好的生活…… 在过去的 28 个昼夜交替里,熊熊烈火无情地燃烧着,仿佛一头凶猛的巨兽,贪婪地吞噬着一切。 这场持续不断的大火,造成了极其惨重的后果:足足有 211 条鲜活的生命葬身火海,五万余人被迫背井离乡,流离失所。 而位于墨河市的三个林业局更是惨遭厄运,被烧成一片废墟。 此次森林火灾堪称自 1949 年建国以来最为惨烈的一次,其伤亡之多、毁林之广令人痛心疾首。 大火不仅将茂密的森林化为灰烬,就连人们赖以遮风挡雨的房屋也未能幸免。 更让人悲痛欲绝的是,那对原本幸福美满的年轻夫妇,也因这场灾难天人永隔——女主人不幸被大火夺去了宝贵的生命。 然而,天灾无情人有情。火灾过后,国家和政府迅速行动起来,积极开展救援与重建工作。 他们全力以赴,只为让受灾群众能尽快重拾生活的信心,早日回归正常的生活轨道。 没过多久,一栋栋崭新的家园拔地而起,流离失所的人们终于又有了安身之所。 只是,对于那位痛失爱妻的男子来说,即使物质上得到了保障,但内心深处的创伤却永远难以愈合。 那时的他尚还年轻,本应有着无限美好的未来等待着他去拥抱。 可自从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后,无论周围出现多少优秀的异性,都再难叩开他紧闭的心门。 更为遗憾的是,事发太过仓促,他们甚至未曾来得及拥有属于自己的爱情结晶。 就这样,这位孤独的男子自此形单影只,既未选择再婚,亦无子女相伴左右,独自一人默默地承受着岁月的沧桑。 时光荏苒,曾经见证过他们翩翩起舞的那个仓库,如今已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幢幢高耸入云的现代化楼房。 而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以及那份深深埋藏在心底的思念,或许只有当夜深人静时,才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后来,这个男人东拼西凑,从七大姑八大姨那儿好不容易借来了一笔钱,终于如愿以偿地买下了那个地下室。 他满心欢喜地将其改造成了一个小小的舞厅,并从此之后便住在了那里,过上了与舞厅为伴的日子。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那个小小的舞厅已然成为了他生命中的全部。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晃眼,三十年的光阴匆匆而过。当初那个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的年轻小伙子, 如今也已步入迟暮之年,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 然而,这么些年来,无论春夏秋冬,严寒酷暑,他始终都是独自一人在这空旷的舞厅里翩翩起舞。 这么漫长的时间里,竟然没有出现过哪怕一个能与他共舞一曲的舞伴。 每一天,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之时,他总会默默地打开音响设备,播放起那首曾经专属于他和妻子的舞曲。 伴随着熟悉而又动人的旋律缓缓响起,他便如同着魔一般,情不自禁地迈开舞步,独自沉醉其中。 只见他身姿轻盈,动作流畅优美,仿佛他的妻子此刻就在他身旁,从未真正离他而去。 听到这儿,赵天宇等人全都沉浸在了这段充满悲伤色彩的爱情故事之中,内心深处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尤其是倪俊婉和孙媛媛二人,她们早已泪眼朦胧,被深深地打动得一塌糊涂。 \"实在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您有着如此这般刻骨铭心的经历,刚刚那些无心之语竟然无意间勾起了您深埋心底的伤心往事。\" 赵天宇此时已经意识到这位老板所讲述的正是他亲身经历的过往,心中不禁对眼前这位老人对于爱情的那份执着与忠贞产生了由衷的敬佩之情. 同时也为自己之前所说的那些话感到懊悔和愧疚。 “呵呵,不要紧啦,只要你们不嫌我这个糟老头子啰嗦就行,好好玩哈!我呀,得去跳跳舞咯。” 老板满脸笑容地对着赵天宇说道,但那笑容却难以掩盖他眼底深处流露出的丝丝悲伤。 话音刚落,只见老板缓缓转过身,迈着略显蹒跚的步伐朝着舞池走去。 来到舞池中央,老板宛如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优雅地抬起手臂,做出邀请舞伴的姿势,然后开始独自舞动起来。 尽管没有真正的舞伴与他共舞,但他的动作却流畅自然,仿佛身边真的存在着那个心心念念的她。 一直在默默关注着老板一举一动的倪俊婉,在看到那位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踏入舞池之后,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她用力拽了拽身旁赵天宇的衣袖,激动地喊道:“老公,你快看呐!这个老人家一进入舞池,整个人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了呢!” 听到倪俊婉的呼喊,赵天宇也将目光投向了舞池中翩翩起舞的老板。 此时的老板,脸上洋溢着幸福而陶醉的神情,让人很难想象就在不久前,他还沉浸在失去爱人的痛苦之中。 站在一旁的孙媛媛看着眼前的情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声感叹道:“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的确,不仅仅是倪俊婉和孙媛媛被老板所展现出的深情所打动。 就连赵天宇、上官彬哲、陈晓龙以及候子这些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男人们。 在听完老板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后,内心对于爱情这个原本模糊不清的概念,也都有了全新的理解和感悟。 “我曾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也没有见过有人在深夜放烟火......” “如果有时间,你会来看一看我吧,你会来看一看我吧,看大雪如何衰老的,我的眼睛如何融化。” “如果你看见我的话,请转过身去再惊讶,我怕我的眼泪,我的白发像羞耻的笑话......” 前世歌曲再次响在赵天宇的耳畔,那时候的赵天宇每天都为了工作和钱而忙碌着,并没有真正的领会到这首歌曲的真正意义。 初听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过来人,现在赵天宇才终于明白了歌曲要表达的意思。 “老公这首歌好好听啊,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有听过。”倪俊婉听到赵天宇的歌曲,触景生情的问着。 “情不自禁而已,就叫墨河舞厅吧。”面对倪俊婉的问话,赵天宇只能撒谎了。 “墨河舞厅,确实是一个好名字,既能够让别人知道墨河这个城市,更能够让人知道在这里还有这样一段凄美的爱情。” 孙媛媛也认为墨河舞厅这个名字和刚刚赵天宇唱的歌曲非常的合适。 “好了,来都来了,走吧咱们去跳舞。”很少跳舞的赵天宇,此时受到了老板的影响牵起倪俊婉的手走向了舞池。 就在这一刹那间,赵天宇心中豁然开朗,终于洞悉了这间舞厅之所以能广受各个年龄层欢迎的缘由。 人们纷至沓来此地,并非贪图那些现代化的设施与环境,亦非垂涎于此处美味可口的小吃零食,他们唯一的目的,仅仅只是想要亲眼目睹那美好的爱情瞬间,并以此不断地警醒自己切勿忘却爱情最本真的意义所在。 “难道说,你已经打定主意要跟赵天宇就这么一直没有名分下去不成?” 上官彬哲将目光投向正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的赵天宇以及倪俊婉二人身上,随后转头询问起站在身侧的孙媛媛。 只见孙媛媛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如果不出什么特别状况的话,大抵便是如此了。” 上官彬哲深知,深陷爱河之中的男女往往都会变得头脑发热、失去理智。 于是乎,他决定好心提醒一下眼前这位痴情女子:“你当真不曾有过一丝的后悔吗?要晓得,天宇哥根本不可能赐予你任何名正言顺的名分。难道你真的心甘情愿就这样默默无闻地陪伴他度过一生一世?” 然而,面对这般质问,孙媛媛那双美眸之中却唯有赵天宇一人的身影存在,她毫不犹豫且斩钉截铁地答道:“我心已决,只要能够陪在天宇哥的身边,我什么都不要!” 第572章 到报仇的时候了 看到孙媛媛如此坚决且语气笃定,上官彬哲深知再怎么劝说也是徒劳无益。 于是他便选择沉默不语,静静地跟随着孙媛媛一同站立在舞池边上,目光齐齐投向正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的赵天宇和倪俊婉二人。 伴随着悠扬的音乐声缓缓流淌而过,一曲终了。 倪俊婉轻盈地离开赵天宇身侧,如同一只美丽的蝴蝶般飘然而至孙媛媛身旁,并微笑着示意孙媛媛前去接替自己与赵天宇共舞。 常言道:“世人皆言爱情自私无比”,可这一常理似乎在赵天宇身上完全失去了效用,仿佛他就是那个被上天眷顾、开启了作弊模式的幸运儿一般。 除了温婉动人的倪俊婉以及个性鲜明的孙媛媛之外,就连风情万种的佐藤美莎都对赵天宇一往情深、死心塌地。 众人尽情玩乐许久之后,才带着满心欢喜却又有些恋恋不舍的心情离开了这间略显简陋的舞厅。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时,赵天宇等人已经踏上归程,告别了墨河市,重新回归各自原本的生活轨迹。 回到龙头市后的第二天,赵天宇迫不及待地与霍战取得联系。 一方面,他急于了解远在蛮北地区的局势动态;另一方面,则是希望借助霍战之力,联络那位技艺高超的鲁班大师,求其将至关重要的第三块幕天杵碎片巧妙地融合进他那根本就威力非比寻常神龙棍之中。 霍战所在的战场局势终于逐渐稳定下来,之前与他对峙的三股强大武装势力虽然凶猛,但在长时间的激战之后,却始终未能占到丝毫便宜。 最终,这些坚持不住的武装分子眼见无法攻破防线,只能恨恨地撤离了这片已被他们摧残得面目全非、沦为一片废墟的驻地。 在确定四周环境彻底安全无虞后,霍战当机立断,迅速组织起猛佳所领导的游击队开始向着山下行进。 然而,谨慎的他深知那些穷凶极恶的武装势力随时可能卷土重来,于是果断率领自己的龙魂小组留在原地,并在驻地的外围精心布置下重重陷阱和精巧机关。 与此同时,他们还抢占了附近地势险要的制高点。如此一来,一旦有风吹草动,便能第一时间察觉是否有人前来袭击。 而占据高地的优势更是让他们拥有了绝佳的阻击位置,可以有效地迟滞敌人的进攻步伐,从而为正在转移中的游击队赢得宝贵的时间。 在山上坚守的这段日子里,龙魂小组并没有丝毫懈怠。 他们每日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对游击队的成员展开高强度特训。 在严格且专业的指导下,猛佳及其手下们的实力如火箭般飞速提升。 无论是战斗技巧还是体能素质,都得到了质的飞跃,战斗力相较以往何止提高了一个等级! 另一边,那三伙武装势力也很快获知了游击队成功下山并返回驻地的消息。 但经过一番权衡利弊后,他们自恃实力雄厚,觉得此时的游击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即便现在发起进攻,所能取得的战果也相当有限。 因此,他们决定按兵不动,静候游击队完成重建工作之后再出手给予致命一击。 并且暗自盘算着:从此以后,只要游击队胆敢再次将驻地修建起来,便毫不留情地予以摧毁,要让对方永无宁日! 此时此刻,猛佳正带领着他的手下们马不停蹄地依照霍战所提出的要求,对驻地展开重建工作。 然而,由于游击队成员在建筑领域的技术水平相对薄弱,导致整个工程的进展显得颇为迟缓。 当这一情况传至赵天宇耳中时,他毫不犹豫地向霍战表示:“放心吧!我将会迅速安排来自国内的专业建筑团队火速奔赴蛮北,全力协助你们完成驻地的建设任务。如此一来,不仅可以显着提升施工速度,还能够确保完全符合你的预期标准。” 鉴于霍战所在之处的局势已然趋于稳定,赵天宇果断做出决策,即刻吩咐上官彬哲联系战斧帮,指示他们尽快把霍战急需的各类武器装备运送至蛮北地区。 最终,经过一番商讨,两人达成共识并约定于一周后在蛮北碰面。 届时,他们将携手共同踏上复仇之路,誓要为那三位英勇献身的战友讨回公道、血债血偿。 对于赵天宇及其龙魂小组此番举动,许多局外人或许难以理解。 毕竟从表面上来看,赵天宇与龙魂小组同那三名不幸牺牲的卧底警察之间似乎毫无瓜葛。 但唯有那些曾在警队辛勤耕耘或是拥有过军旅生涯的人们,方能深深体悟到他们内心深处那份强烈的情感——胸怀祖国,无论对方是警察还是军人,皆是自己亲密无间的战友。 这种深厚情谊源自共同的使命担当以及对国家和人民的无限忠诚。 尽管彼此素未谋面,就连对方姓甚名谁也一概不知,但他们却是为了扞卫自己伟大的祖国而壮烈捐躯。 毫无疑问,他们堪称真正的英雄豪杰,理应受到所有人的敬仰与尊崇。 正因如此,赵天宇等人甘愿冒着生命之险前去替这些英烈们复仇雪恨。 次日清晨,阳光洒向大地,两支专业化的建筑队伍如长龙般浩浩荡荡地分别登上两架飞机,直驱滇南省方向而去。 他们此番行程的目的明确——奔赴蛮北地区,全力协助猛佳领导的游击队在其驻地处开展各类设施建设工作。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已至午后时分。 就在这时,刚刚接到霍战打来电话的鲁班,马不停蹄地率领着两名得力助手风驰电掣般抵达了龙头市。 原来,鲁班此次前来是要着手将那第三块充满神秘感的黑色金属融入到传说中的神龙棍之中。 当赵天宇将手中的神龙棍、上次鲁班赠予自己的那双神奇手套,以及他于拍卖会上斩获的那块珍贵幕天杵碎片一并递交给鲁班时,鲁班的双眼瞬间绽放出兴奋的光芒。 只见他激动不已地接过这些物品,然后满怀信心地对赵天宇说道:“兄弟,请耐心等待我的佳音!” 说罢,甚至顾不上享用一顿丰盛的饭菜,便急匆匆地带领着手下之人折返回到自己专属的研发中心。 那里,正有一场关于如何将神龙棍再度升级改造的技术攻坚战在等待着他们…… 在接下来所剩无几的日子里,赵天宇所能做的唯有静静等待。 按照计划,只需短短一周之后,他便能够踏上前往蛮北的征程,与霍战一同为那三位英勇牺牲的警察复仇雪恨。 而此时此刻,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的疑问便是:究竟邬超人是通过何种途径获知了那三位战友的真实身份? 就在这整整一个星期的时光里,赵天宇将绝大部分精力都倾注于两件事之上——其一,是尽可能地抽出更多时间陪伴在家人左右; 其二,则是跟随梁伯刻苦修炼武功技艺。由于至关重要的神龙棍并不在其身旁,赵天宇不得不完全仰仗自身的武技来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尽管此次行动还有霍战及其领导的雇佣兵小组作为坚实后盾,但性格坚毅且独立自主的赵天宇,打心底里并不愿意过分依赖他人之力。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瞬间一周的时间已然匆匆流逝。 终于,到了该向家人告别的时刻。赵天宇怀着满腔的不舍之情,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家门,直奔机场而去。 登上属于自己的那架私人飞机后,他一路风驰电掣般向着滇南省疾驰而去。 抵达滇南省后,赵天宇首先与贺拥天悄悄会面。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来,贺拥天始终未曾放弃过对真相的探寻。 为此,他甚至不惜暗地里对自己手下的两位副厅长展开全面深入的调查。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经过如此漫长的一段时间过去,这两人并未暴露出丝毫可疑的蛛丝马迹。 于是乎,贺拥天开始逐渐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很可能仍然隐藏在那三位已经壮烈捐躯的年轻卧底身上…… 天空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正义之光似乎暂时被遮蔽,但天理昭彰,罪恶终究无法藏匿。 令人痛心疾首的是,无论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了差错,那三名风华正茂、满怀壮志的年轻警察,已然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们宝贵的生命就这样戛然而止,这已是铁一般无可争辩的事实。 与贺拥天匆匆作别之后,赵天宇心急如焚,片刻都不敢耽搁,立刻马不停蹄地朝着蛮北疾驰而去。 他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愤怒之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他恨不得能瞬间飞到邬超人的领地,亲手为那三位英勇捐躯的警察讨要一个应有的公道! 当他踏出口岸时,目光急切地四处搜寻。很快,他便望见了前来迎接自己的猛佳和霍战两人。 三人相见,犹如久别重逢的亲兄弟,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们纷纷张开双臂,给彼此送上了一个热情而有力的熊抱,以此来宣泄内心深处那份难以言表的情感。 短暂的寒暄过后,赵天宇迅速登上了汽车。车子沿着崎岖不平的道路一路颠簸前行,经过漫长的车程,最终抵达了游击队的驻地。 不得不承认,自从有了专业的建筑团队加入,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的驻地围墙高耸入云,比起往昔明显高出了一大截,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原本矗立在门口那两座由木头搭建而成的简易了望塔,此刻也摇身一变,成为了坚固无比的水泥结构,大大提升了整体的防御能力。 走进驻地内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平房。 这些房屋外观一模一样,毫无差别可言,全然不同于以往那种能够让人一眼就分辨出首领居所的布局。 如此一来,不仅使得整个驻地看起来更加规整有序,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安全性和保密性。 在霍战和猛佳的带领下,赵天宇来到了中间的那排房子,进去以后火狼和詹娜还有五名龙族人以及四名蛮北人早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这个房间应该是游击队的食堂,非常的宽敞能够同时容纳上百人就餐。 赵天宇面带微笑地向火狼以及詹娜打了个招呼,火狼热情地回应着,并开始为他逐一介绍起其他五位龙族人。 原来这五位皆是龙魂小队的成员,而且每一个都曾是国内赫赫有名、战功彪炳的兵中之王。此次他们应火狼之邀,千里迢迢汇聚于此。 紧接着,猛佳也不甘示弱,迅速将身旁剩余的四位蛮北人引到赵天宇面前,自豪地介绍道:“这些可都是我们游击队的核心骨干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他们不仅是我的左膀右臂,更是游击队当中实力最为强劲之人!” 待众人纷纷落定座位之后,现场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起来。 大家举杯共饮,欢声笑语不断。其间,有人为赵天宇详细讲述当前局势,而另一些人则趁机与他攀谈交流,进一步增进彼此之间的了解。 通过一番交谈,赵天宇对于这个龙魂小组已经有了初步认识。除开早已熟识的霍战与火狼外,其余那五位成员可谓各具专长——有的擅长单打独斗,凭借自身过硬本领便能克敌制胜; 有的则精于团队协作,与队友默契配合时往往能发挥出超乎想象的战斗力。 酒足饭饱过后,猛佳亲自领着赵天宇走向营地最后一排的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便是特意为赵天宇所精心准备的。 当把赵天宇送入屋内后,猛佳微笑着向他道别,然后转身离去。 赵天宇静静地伫立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房间。只见屋内布置虽然简单,但却十分整洁干净。 一张单人床靠墙摆放,床上铺着素净的床单被褥;床边放置着一张木质书桌,桌上整齐地堆叠着几本书籍和一盏台灯; 另一侧墙边立着一个衣柜,柜门紧闭,不知里面究竟存放着何物…… 赵天宇打开衣柜,本应该是放置衣物的地方,里面竟然是别有洞天。 衣柜的背板上面悬挂着四支长枪,右侧的背板悬挂着四支不同型号的手枪以及配件。 左侧的背板上面,悬挂着两颗手雷以及匕首等冷兵器。 虽然赵天宇对枪支不是很熟悉,不过从这些兵器的外表来看,这些枪支和武器都是杀伤力较强的精品。 看着这些枪支弹药,赵天宇有些挠头,因为他不太会用这些兵器,之前他是摸过枪,毕竟他在警队工作的时间太短了,根本就没有实际使用过。 只是在警校的时候用手枪打过靶,并没有对人开枪射击过。 第573章 准备出发 第五百七十三章准备出发 尽管拥有高深莫测的武功,但正所谓“武功再高也干不过菜刀”,对于即将展开的行动而言,仅仅依靠武功显然远远不足够应对各种复杂情况。 然而,令人感到棘手的问题是,赵天宇虽然身怀绝技,却对如何使用枪支一窍不通。 当他面对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各式武器时,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究竟该不该与霍战他们一同参与此次艰巨的任务呢? 毕竟,一旦遭遇那些手持枪械、穷凶极恶的敌人,以自己目前对枪支操作的生疏程度,非但无法给予霍战等同伴有力的支援,反而很有可能成为整个团队的累赘,拖大家后腿。 可若选择按兵不动,袖手旁观,让他人代替自己冲锋陷阵,赵天宇内心深处又着实难以甘心。 就这样,经过一整天漫长而颠簸的舟车劳顿之后,身心俱疲的赵天宇实在无力继续纠结于这个艰难的抉择,干脆不再多想,一头扑倒在床上,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天色还未大亮,赵天宇便已早早醒来。他迅速翻身下床,利落地穿上衣物。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骤然响起。 赵天宇快步走到门前,伸手轻轻拉开房门。 只见门外赫然站立着一名身着迷彩服的游击队员,对方怀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套精致的特战服。 原来,这一切都是霍战精心安排的。 那名游击队员向赵天宇转达了霍战的指示,告知他待换上这身特战服后,即刻前往后方的校场,霍战及其余队友此刻正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只见赵天宇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迅速地更换好了衣服,并顺手拿起一副酷炫的墨镜戴在了鼻梁之上。 然后,他站到镜子前,认真端详起自己来。 嘿!这一身行头一上身,再配上那副墨镜,赵天宇整个人瞬间散发出一种冷峻而神秘的气息,看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像是身经百战、冷酷无情的雇佣兵模样。 随后,赵天宇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房间,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朝着后面山脚下的校场走去。 一路上,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仔细地扫视着驻地里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此时,驻地里的建筑工人们正如火如荼地忙碌着,进行着驻地内部各项收尾工程的施工工作。 那些曾经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蛮北人民,如今已经在这片驻地里安下家来,开始过上了安稳平静的日子。 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赵天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朴实善良的人们终于摆脱了苦难,迎来了新的希望与生机。 不多时,赵天宇便抵达了校场。 刚到校场,他一眼就望见了正在接受严格训练的游击队员们,以及早已等候在此处的龙魂雇佣兵小队。 就在这时,霍战也发现了赵天宇的身影,他立刻热情地高声呼喊起来:“天宇,你来了!瞧瞧,这身衣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太合身了!” 听到霍战的夸赞,赵天宇微微一笑,回应道:“谢谢霍教官夸奖,不过我看您叫我穿上这身特战服,是不是意味着咱们今天就要有所行动了?”言语之间,透露出些许急切与期待。 今日若不行动,则需在此地展开训练。据了解,邬超人那边虽无实力强劲之人,但他们皆配备了精良武器。而你在枪支运用方面尚显生疏,存有一定短板,故而今日定要潜心修习一番。闻得赵天宇所言后,霍战赶忙向其耐心解释,以使其安心投入训练之中。 “如此甚好,那我们即刻开始吧!” 赵天宇听闻霍战之语,深表赞同地点点头道。 于是乎,在霍战的悉心指导之下,赵天宇缓缓开启了与枪支亲密接触之旅。 起初,他认真倾听着霍战对于枪支构造及使用要点的详细讲解,并用心记忆每一个关键步骤和注意事项。 待将这些理论知识烂熟于心之后,紧接着便是真枪实弹的射击环节了。 尽管霍战之前讲解时说得头头是道、简明扼要,但当赵天宇真正亲自动手实操之时,才深切感受到其中难度远超想象。 首次尝试使用手枪射击,他满怀期待地连开十枪,然而结果却令人不甚满意——竟有多达八发子弹脱靶而去,仅有可怜巴巴的两发击中靶子,且离靶心位置相去甚远。 面对这般不尽人意的成绩,赵天宇并未气馁,反而愈发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后续的训练当中。 整整一上午的时光,赵天宇都如痴如醉般沉浸在手枪射击的世界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反复不断的练习摸索,他的命中率节节攀升,从最初惨不忍睹的 20%逐渐提升至可观的 70%。更为可喜的是,其间还有为数不少的子弹精准无误地命中靶心,如此显着的进步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好啦,先停下歇歇吧!射击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儿,得持之以恒地训练才行。只有通过不断练习,才能提升自身与枪支之间的默契程度。要是一味盲目地持续操练下去,那反倒可能会适得其反、欲速则不达哦。” 临近中午时分,阳光稍稍变得强烈起来,霍战踱步走到赵天宇身旁,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喊停了正打算继续射击的赵天宇。 两人一同走向不远处的阴凉处,稍作休憩并享用午餐。 简单果腹之后,赵天宇便紧跟着霍战的脚步,再次回到了宽阔的校场上。 这次他们要训练的武器换成了冲锋枪。虽说各类枪支的基本原理大致相同, 但毕竟每一种枪都有着各自独特之处。 凭借着上午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赵天宇上手还算挺快,没过多久就初步掌握了这把冲锋枪的使用窍门。 然而,当真正投入到实际操作当中时,由于冲锋枪特殊的射击姿势以及相对较大的后坐力等等因素影响,赵天宇起初还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值得称赞的是,他良好的适应能力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整一个下午的刻苦练习过后,赵天宇不仅显着提高了自己与枪支之间的默契度,更是从中领悟到不少有关射击的精妙技巧。 夜幕降临,用过晚餐后的赵天宇和霍战悠然漫步于驻地之中。 晚风轻拂,带来丝丝凉意,吹散了白日里训练的疲惫。 二人一边走着,一边低声商讨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时而交流几句意见,时而陷入短暂沉思…… 原来此次行动,霍战不仅要完成那三名英勇牺牲的警察复仇雪恨的重任,更有着一个深谋远虑的战略目标——趁机夺取邬超人的地盘。 尽管邬超人所掌控的地域范围并不算广阔,但其中蕴含的价值却不可小觑。 因为他牢牢把控着一个至关重要的港口,同时还主宰着蛮北地区的整个沿海防线。 这块地盘面积虽小,然而其所处地理位置之关键,实在令人垂涎欲滴。 正因如此,霍战决心借助此次良机,一鼓作气击溃邬超人及其麾下的武装势力,从而实现一箭双雕的目的。 “原来霍教官心中竟藏着如此宏大的一盘棋局啊!” 待听完霍战详尽阐述完全盘计划后,赵天宇不禁恍然大悟地感叹道。只见他瞪大双眼,满脸钦佩之色。 “不错,既然决定动手,那就要做到彻彻底底、干净利落!咱们的血海深仇必须得报,与此同时,其他相关事宜也需一并妥善处理。” 霍战深吸一口手中香烟,缓缓吐出烟雾,目光坚定而锐利地注视着赵天宇说道。 面对眼前这位身经百战、足智多谋的教官,赵天宇深知自己的实战经验尚显稚嫩。 毕竟一直以来,他所参与的不过是黑道之间的小规模冲突与争斗罢了,类似这般近似于大规模战争的场景,他可谓是毫无亲身经历可言。 因此,此时此刻的赵天宇别无选择,唯有全心全意听从霍战的调遣与指挥。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回应道:“霍教官已然胸有成竹,若有任何需要我出力之处,请您尽管吩咐便是!”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瞧你,都忙活一整天了,也该歇歇啦。咱明儿个继续!” 霍战深吸了最后一口香烟,然后将那还冒着点点火星的烟头随意地丢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灭。 话毕,两人便分别朝着属于自己的房间走去,为次日的持续训练做好充分的准备。 赵天宇原本想要开口询问一下具体的行动时间,但念头一转,想到霍战向来行事缜密,想必早已制定好了详尽周全的计划,于是到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对霍战有着十足的信任,坚信只要跟着霍战走,一切都会顺利进行。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地上,给整个营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赵天宇早早起身,像往常一样投入到紧张而充实的训练之中。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可他浑然不觉,依旧全神贯注地完成每一个动作、每一项任务。一直练到中午时分,当肚子发出咕咕叫的抗议声时,他才停下脚步,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朝食堂走去。 正当大家围坐在一起享用午餐之际,霍战突然站起身来,高声宣布道:“各位兄弟们,辛苦啦!下午我们暂停训练,让大伙好好休息一番。” 听到这个消息,正在埋头扒饭的赵天宇心里不禁一动,他明白,这意味着即将要展开真正的行动了。 匆匆吃完饭后,他便快步返回自己的房间,抓紧时间调整状态,养足精神,静静等待行动时刻的到来。 夜幕渐渐降临,繁星闪烁于浩瀚夜空,宛如璀璨宝石镶嵌其中。 用过晚餐之后,原本安静的驻地瞬间变得热闹非凡,人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 只见游击队的队员们迅速集结到校场上,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列纵队,认真地点清人数。 与此同时,霍战所率领的龙魂小队以及赵天宇等人也已全副武装完毕,他们身背各式精良装备,英姿飒爽,严阵以待,只等一声令下,便可如离弦之箭般奔赴战场。 赵天宇经过深思熟虑后,最终挑选了一把火力威猛的 mp5 冲锋枪,并配备了整整六个装满子弹的弹夹,以确保在战斗中有充足的弹药供应。 此外,他还精心挑选了一把霸气十足的沙漠之鹰手枪和一把精致小巧的 9mm 消音手枪作为副武器,以备不时之需。 不仅如此,他还带上了四颗威力巨大的手雷,这将成为关键时刻扭转战局的利器。 最后,他又拿起了一根由坚韧无比的白钢精心打造而成的伸缩警棍,这根警棍可长可短,能灵活应对各种近身格斗场景。 当然这根警棍的威力无法与神龙棍相提并论,但是对于赵天宇来说此时是有胜于无。 而另一边,霍战则毫不犹豫地装备了一支性能卓越的 m4A1 自动式步枪,其强大的火力足以压制敌人。 与赵天宇类似,他也为自己准备了两支可靠的手枪,并且同样携带了四颗手雷来增强自身的战斗力。 当然,大量的弹夹也是必不可少的,它们被整齐地放置在背包里。 火狼所选择的主武器是一支 AUG 突击步枪,这款步枪以精准和稳定着称。 和其他人一样,他也配备了两把得心应手的手枪和四颗手雷,以应对不同情况下的作战需求。 至于团队中的其他人,他们所携带的武器种类繁多。 剩下的队员中有三名手持的是赵天宇叫不上名字的冲锋枪,这些冲锋枪或许来自世界各地,各具特色; 还有两名队员则肩扛着狙击步枪,静静地等待着给远处的敌人致命一击。 除了上述令人瞩目的各式武器外,每个人的身上还都佩戴了一部先进的对讲机,并戴上了耳机以便随时保持紧密的通联。 这样一来,即使身处复杂多变的战场环境中,他们之间也能够迅速传递信息、协同作战。 当所有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成之后,众人纷纷登上早已等候多时的车辆。 赵天宇和另外七位隶属于龙魂小组的成员分别坐上了两辆坚固耐用的吉普车,他们神情严肃,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 与此同时,猛佳及其领导的游击队则登上了一辆吉普和两辆专门用于运输兵员且带有篷布的大型卡车。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响起,五辆车辆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同时驶出了驻地。 留在驻地里的詹娜则带领着其余人员严阵以待,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任何风吹草动,以防有不怀好意之人趁机攻入驻地。 整个队伍分工明确、配合默契,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即将拉开帷幕…… 第574章 夜袭邬家军 车队缓缓地在距离邬超人势力范围一公里远的地方稳稳地停了下来。 车刚一停稳,猛佳便带着他那支训练有素的游击队迅速下了车,然后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进一步的消息。 他们每个人都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随时准备如猛虎下山一般发动凌厉的进攻。 此刻,夜幕已然如同一块巨大而厚重的黑色帷幕,将整个大地笼罩其中。 赵天宇和龙魂小队的另外七位队员也从车上跳了下来。他们动作敏捷且悄无声息,仿佛暗夜中的幽灵。 下车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迅速检查各自携带的精良装备,确保每一件武器都处于最佳状态,没有丝毫瑕疵或故障。 经过一番仔细检查之后,确认所有装备均无问题,于是按照预定计划,两人一组,迅速分成了四个战斗小组。 赵天宇与霍战组成第一组,他俩身先士卒,并肩而行,宛如两把锋利无比的剑刃,直直地朝着前方突进。 作为先锋队,他们肩负着开路先锋的重任,必须时刻保持高度警惕,留意周围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紧随其后的第二组是火狼带领的两位队员,他们步伐矫健,紧密跟随在第一组身后,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再往后,第三组同样由两名队员组成,他们亦步亦趋,不敢有丝毫松懈。 而队伍最后方的第四组,则是两名枪法精湛的狙击手。他们背负着重型狙击步枪,眼神专注而冷静。 没走多远,只见这两名狙击手突然加速奔跑起来,目标直指不远处的一处小山坡。 他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登上那个小山坡,并找到最佳的狙击位置,才能在远处为其他三个小组提供强有力的火力支援,对敌人实施精准打击。 就这样,赵天宇等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着。大约行走了数百米之后,他们突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霍战熟练地运用特种兵所特有的战术手语,向其他两个小组传达着一系列复杂而精确的指令。 收到指令的瞬间,其他两组队员毫不犹豫,立刻按照既定路线向着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此时,现场仅剩下赵天宇与霍战二人。 只见赵天宇目光紧紧地盯着霍战,然后有模有样地模仿起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将头盔上那个看似普通眼镜的物件,轻轻地扣在了自己的双眼之上。 然而,当赵天宇真正戴上之后才惊讶地发现,这压根儿不是什么普通的眼镜,而是一款先进的热成像夜视仪! 通过它,即使身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环境之中,也能清晰地看见那些呈现出红色轮廓的人影。 有了如此强大的装备加持,赵天宇和霍战两人犹如黑夜中的猎手一般,迅速捕捉到了目标——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隐藏着一名负责放哨的敌人; 而在地面上一些较为隐蔽的角落里,同样潜伏着几个小喽啰。 深知不能打草惊蛇以免引起敌人警觉,赵天宇和霍战相互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 随即不约而同地放慢了前行的步伐,一步一个脚印,悄无声息地朝着离得最近的敌人慢慢摸索过去。 就在这时,他们注意到前方不远处的草丛里,两名负责外围警戒的小喽啰正懒洋洋地趴在那里。 眼皮子耷拉着,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正在做着美梦,满心期待着天一亮就能完成交接班,然后舒舒服服地回到营地去好好睡上一觉呢。 可他们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阴影正一步步朝他们逼近。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噗噗”两声低沉的闷响骤然响起,原来是霍战果断出手了! 他手中的消音手枪连续扣动了两下扳机,两颗致命的子弹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两名小喽啰的后心窝。 瞬间,鲜血四溅,那两名小喽啰甚至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然命丧黄泉,结束了他们罪恶且短暂的一生。 透过夜视仪,赵天宇紧紧地盯着那两个逐渐变得黯淡的红色身影,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的行动步骤。 一旁的霍战则神情专注,小心翼翼地引领着两人继续缓慢而谨慎地向前挪动。 又往前行进了数十米之后,他们默契地停住脚步,各自迅速地藏匿于两棵粗壮的大树背后。 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一棵树上,一名持枪男子悠然自得地躺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潜在的危险。 由于前方已有同伴设伏,这名男子此刻显得格外放松,对即将降临的厄运毫无觉察。 赵天宇回想起刚才霍战的动作,悄悄地取出了消音手枪,并将其稳稳地握在手中。 他调整好姿势,眯起眼睛,仔细地瞄准了树上的那个人。经过再三确认目标无误后,赵天宇毫不犹豫地用力扣动了扳机。 只见一道红色的光线如闪电般直直地朝着对方疾射而去,但令人遗憾的是,子弹并未命中目标,而是深深地嵌入了那人身下的大树树干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一枪,将树上的男子吓得猛然一惊,他以极快的速度翻身而起,准备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还未等他完全反应过来,一颗致命的子弹便精准无比地射中了他的眉心。 刹那间,鲜血四溅,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径直从树上坠落而下。 目睹这一幕的赵天宇不禁有些愕然,他望着手中的枪,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而此时,举着枪的霍战缓缓走了过来,目光平静地凝视着赵天宇。 一时间,气氛变得异常凝重,赵天宇手足无措地呆立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不用放在心上,你做得真的已经很棒了!” 霍战压低声音,将嘴凑到赵天宇的耳边轻声安慰道。 他深知这对于初次对人开枪射击的赵天宇来说,心理压力有多大。 而此刻的赵天宇紧抿双唇,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霍战的话。 如果不是霍战眼疾手快、反应迅速地补上一枪,解决掉那个差点发出警报声的敌人,恐怕他们现在早就已经彻底暴露无遗了。 想到这儿,赵天宇不禁暗自庆幸身边还有如此靠谱的教官。 两人静静地伏在原地等待了好几分钟,期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引起周围敌人的注意。 直到再三确认没有人察觉到此处发生的异常情况之后,他们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猫着腰继续朝着邬超人的驻地缓缓前行。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们终于可以清晰地看到邬超人那座戒备森严的大本营了。 只见这座营地依山傍水,巧妙地建在了蛮北的一处港口旁边。 虽说这个港口的规模算不上特别大,但它却是整个蛮北地区唯一的一条水路交通要道,其战略地位和实际作用可谓至关重要。 在驻地的入口处,高高矗立着两座了望塔,宛如两个警惕的巨人一般守护着这片区域。 塔顶上方的强力探照灯不知疲倦地来回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 相比起外围那些相对松散的防守人员,驻守在这里的士兵明显要谨慎得多。 而在了望塔下方,左右两侧分别架设着一挺威风凛凛的重机枪。 黑洞洞的枪口仿佛随时准备喷吐出致命的火舌,只要上方的了望哨给出攻击信号,它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对着赵天宇和霍战所在的方向展开疯狂扫射。 面对如此严密的防御部署,赵天宇和霍战二人心中都明白,接下来的行动将会变得愈发艰难和危险…… “现在我们到底应该如何应对啊?” 赵天宇满脸焦虑地望着身旁的霍战,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 毕竟他之前从未遭遇过如此棘手的状况,此刻内心充满了迷茫与无助。 霍战双眼紧盯着前方邬超人的驻地,一动也不动,仿佛一尊雕塑般沉静。 他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对赵天宇说:“先别着急,咱们再耐心等待五分钟。” 霍战的语气非常的坚定,没有表露出一丝的紧张,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得到霍战的回应之后,赵天宇稍稍松了口气,也赶忙将自己的视线转向邬超人的驻地,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重要细节,影响到接下来的行动部署。 时间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一般缓缓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对于赵天宇而言,这短短五分钟简直就像是度过了半个世纪之久。 他不停地在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能够顺利进行,同时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掌心已满是汗水。 就在五分钟即将结束之际,突然,驻地的两侧各冒出了两个黑影。 定睛一看,原来是火狼带领的小组以及另一组队员。 只见他们猫着腰,动作敏捷而又悄无声息地朝着驻地门口的两处重机枪位置急速移动。 眨眼间,这四人便抵达了目标地点。他们犹如鬼魅一般,瞬间出手,不给敌人丝毫反应的时间。 手起刀落之间,寒光一闪而过,锋利的匕首精准无误地划过了四名机枪手的咽喉。 刹那间,鲜血四溅,四名机枪手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命丧黄泉。 他们配合默契,动作娴熟,眨眼间便将守在那里的敌人轻松解决掉了。 然而,尽管如此,了望塔上方的探照灯依旧如同恶魔之眼般,死死地照射着前方的道路,使得霍战和赵天宇无法顺利通过。 此时的赵天宇心急如焚,他紧皱眉头,苦苦思索着该如何才能冲破这道坚固的防线,成功潜入驻地内部。 正当他感到束手无策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稳稳站立在了望塔上的那个人,突然间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身体猛地一软,径直向后倾倒而去。 原来,一直隐藏在高处的那两名狙击手犹如蛰伏已久的猎豹,瞅准时机,果断出手。 他们的枪法精准无比,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了望塔上的目标,瞬间为霍战和赵天宇两人清除了前进路上最大的障碍。 看到眼前这一幕,霍战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拉起赵天宇,以风驰电掣之势向着驻地飞奔而去。 他们身形矫健,在黑暗中穿梭自如,没过多久便抵达了放置那两挺重机枪的位置,并与火狼等人胜利会师。 “天宇,别发愣了!赶紧把衣服换上,拖得时间太长,对方迟早会察觉到我们的行踪!” 霍战一边手脚麻利地扒下被火狼等人干掉的机枪手身上的衣服,一边焦急地催促着赵天宇。 说实在话,对于要穿上死人的衣物这件事,赵天宇内心深处充满了抵触情绪。 但眼下形势紧迫,容不得他有丝毫犹豫,无奈之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照着做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更换好了衣物,尽管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不断冲击着鼻腔,但他还是紧紧咬着牙关,强行忍耐住了这种不适感。 然后,他用力地压了压头上的帽子,尽量让它遮住自己更多的面容,就这样紧跟在霍战身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驻地。 “放松些!自然一点!千万别露出破绽被别人给发现了。” 霍战敏锐地察觉到了赵天宇略显紧张的神情,于是轻声在其身旁嘱咐道。 邬超人的驻地与之前白城所的驻地布局颇为相似,这无疑给他们两人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因此,没过多久,霍战和赵天宇便轻而易举地锁定了邬超人的住所所在之处。 此刻,时间已悄然流逝到了午夜时分。 除了驻地里有几支负责巡逻的小队还在兢兢业业地执行任务外,其余众人皆早已沉浸在了甜美的梦乡之中。 整个驻地内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轻微脚步声以及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打破这份宁静。 当他们顺利抵达邬超人居住的小二楼附近时,霍战猛地止住了前行的步伐,并抬起手腕,目光专注地看向手表,随后便迅速闪身躲进了一处黑暗的角落中,静静地等待起来。 约莫过去了两分钟左右,一阵突如其来的枪声骤然在驻地门口炸响。 紧接着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信号弹如火箭般腾空而起,瞬间划破了夜空的寂静,将整片天空都映照得亮如白昼。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原本一直照射向外围区域的两盏巨大探照灯也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指令一般,突然改变了方向,转而朝着驻地内部照射过来。 刹那间,强烈的光芒如同白昼降临,原本黑漆漆一片的驻地顿时变得明亮无比。 第575章 事情的真相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打破了驻地原有的宁静。 刹那间,驻地内的人们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惊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乱作一团。有人扯着嗓子高喊:“不好啦!我们的驻地遭到袭击啦!” 与此同时,枪声如爆豆般骤然响起,划破了夜空中的寂静。 只见火狼与另外一名队友动作敏捷地端起手中的机枪,毫不犹豫地朝着驻地内的人群疯狂扫射起来。 那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一般倾泻而下,打得地面尘土飞扬,火星四溅。 而位于了望台上的人员也迅速反应过来,纷纷操起他们手中的冲锋枪,对着驻地里的目标展开猛烈射击。 一时间,整个驻地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在远处的山坡之上,两名狙击手宛如幽灵般潜伏着。 他们目光锐利,透过瞄准镜紧紧锁定那些企图藏匿于暗处伺机偷袭的敌人。 随着手指一次次地轻轻扣动扳机,一声声清脆的枪响接连传来,每一枪都准确无误地击中目标要害,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枪法精度。 原本漆黑如墨的驻地,在这激烈的枪战爆发之后,一间间房屋的电灯陆续亮起。 一个个身着睡衣、衣冠不整的身影急匆匆地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还紧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试图抵御这场毫无征兆的突然袭击。 “他妈的!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竟敢太岁头上动土,来袭击老子邬超人的地盘?要是让老子逮到你们,定要叫你们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赵天宇身旁的一座建筑物的大门猛地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怒容的五十多岁中年男子大步踏出,站在门口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道。 就在邬超人与他手下面色凝重、严阵以待地准备展开绝地反击之时,变故陡生! 只见两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幽暗之处猛然窜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还未等邬超人回过神来,赵天宇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一记凌厉的掌风径直朝着邬超人劈去。 邬超人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便感到一阵剧痛袭来,紧接着意识渐渐模糊,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赵天宇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在邬超人晕倒的瞬间,他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犹如拎小鸡一般轻松地将其拖入了旁边的房间之中。 与此同时,一声略带惊慌失措的询问声从二楼传来:“外面到底出什么事了?”这声音听起来颇为年轻。 话音未落,一名年轻男子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想要查看究竟。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一直潜伏在一旁伺机而动的霍战眼疾手快,只见他手臂一挥,一道寒光闪过,手中的匕首如同闪电般急速飞射而出。 那匕首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年轻男子的胸口,强大的冲击力使得男子闷哼一声,当场倒地身亡。 这时,屋外又传来一阵嘈杂之声,似乎有更多的敌人正在逼近。 “老大,不好啦!外面来了好多人,他们正对我们的驻地发起猛烈攻击,兄弟们快要抵挡不住了……啊!” 可惜,这名报信之人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再无半点声响传出。 赵天宇心中一沉,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隐藏在外围的狙击手发现了此人,果断开枪将其击毙了。 情况愈发危急,霍战当机立断,转头对赵天宇沉声说道:“先把他绑结实了,以防万一。我上去探探虚实。”说罢,他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楼梯口疾驰而去。 而赵天宇则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全神贯注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同时手脚麻利地用绳索将昏迷不醒的邬超人捆绑得结结实实。 与此同时,一阵尖锐而惊恐的惊叫声突然从楼上传来,划破了原本紧张的寂静氛围。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女人发出的,想必此刻霍战正逐间房清理着其他人。 楼下的赵天宇则刚刚成功地将邬超人制服并妥善处置完毕。 没过多久,霍战便脚步沉稳地从楼梯上缓缓走下。 “情况如何?没出什么岔子吧?”赵天宇满脸关切地问道。 “呵,不过就是三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弱女子罢了,能掀起多大风浪?” 霍战一脸不屑地回应道,似乎对刚才的行动颇为自信。 紧接着,赵天宇与霍战默契地一同闪身躲到了窗口旁边的墙壁处。 两人屏气凝神,眼睛紧紧盯着窗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生怕稍有不慎就会遭到敌人的突袭。 在这段时间里,先后有好几个人神色慌张地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狂奔而来,嘴里不停地呼喊着邬超人的名字,显然是想请他出去主持局面。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这些人甚至还未能接近这座房屋,就已被隐藏在远处的狙击手无情射杀。 不得不说,这两名训练有素的狙击手着实为霍战和赵天宇减轻了巨大的压力。 倘若那些人知晓邬超人已然落入敌手,而且抓捕者就藏匿于这间屋子之中,那么等待霍战和赵天宇的恐怕将会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恶战。 外面的枪炮声响彻夜空,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狂暴的火力所笼罩。 尽管有经验丰富的狙击手在远处为赵天宇和霍战提供掩护,但他们此刻身处于敌人严密布防的核心地带,危险依然如影随形。 赵天宇和霍战紧紧握着手中的机枪,神经紧绷到极致。 当看到有人试图靠近他们藏身的那栋醒目的小二楼时,两人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刹那间,枪口喷吐出长长的火舌,炽热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敌人。 冲上来的敌人在这凶猛的火力面前连连后退,一个个倒在了血泊之中。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外面的战斗愈发激烈起来。 由于失去了邬超人这位领导者的指挥,原本就陷入混乱的敌人更是乱作一团。 他们毫无章法地胡乱射击、盲目冲锋,却始终无法突破驻地外面火狼等人构筑起的防线。 这场惊心动魄的午夜袭击战整整持续了约一个半小时之久。期间,枪林弹雨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每一刻都充满了未知与危机。 终于,枪声渐渐稀疏下来,战场上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气息。 就在霍战打算起身出去查看战况的时候,忽然从建筑物外传来了一阵呼喊:“霍组长,赵先生,你们在里面吗?我是猛佳!我们的人已经成功打下这里啦!”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霍战心中悬着的石头稍稍落了地。 他转头看向赵天宇,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口走去…… 只见猛佳领着一群人,满脸焦灼地伫立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屋子里面的情况,身体还不时前倾,似乎想要看清楚些什么。 就在这时,霍战从屋里走了出来,当他瞥见猛佳等人时,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稍稍松了口气。 紧接着,霍战迈步走向猛佳,一脸严肃地说道:“我跟天宇这边没啥大碍,你赶紧安排人手在这里看守,严禁任何人进入!另外,你带上其他兄弟尽快去处理这场战争后续事宜,统计伤亡人数,清理漏网之鱼。” 猛佳闻言,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回应道:“是的,霍组长,只要您和天宇安然无恙就行。那我这就去忙活了,你们几位可得把这儿给我看好咯,没有霍组长的许可,谁也不准放进去!” 说完,猛佳转过身,朝着身后的几个人简单交代了几句之后,便挥手示意游击队员们跟随他一同前去清理战场。 望着猛佳带人渐行渐远,消失在视线之中,霍战这才放心地转身返回屋内。 回到房子里霍战对赵天宇说道:“猛佳他们已经去清扫残敌了,这里目前还算安全。咱们现在可以动手唤醒他了。” 赵天宇听闻此言,轻点了一下头表示明白,随即将手中紧握的枪支轻轻放置到一边,而后快步走进卫生间,端出一盆满满的凉水来。 只听“哗啦”一声响,整盆凉水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尽数浇灌在了邬超人的头顶之上。 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原本昏迷不醒的邬超人猛地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赶快把本大爷给放了!” 邬超人悠悠转醒后,怒目圆睁地朝着眼前的霍战和赵天宇二人高声叫嚷起来。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恐与愤怒,仿佛要冲破这房间的束缚一般。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两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啪啪”! 只见赵天宇毫不留情地扬起手,狠狠地扇在了邬超人的脸上。 这两巴掌力道十足,直打得邬超人头昏眼花、眼冒金星。他捂着脸,满脸惊愕地望着赵天宇,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哼!现在由不得你放肆!从这一刻起,我问你什么,你就得老老实实回答什么,胆敢再跟我啰嗦半句,可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天宇一双眼睛瞪得浑圆,透露出丝丝凶光,恶狠狠地盯着邬超人警告道。 此时的他宛如一头凶猛的野兽,让人望而生畏。 听到这番威胁,邬超人瞬间安静下来,不敢再多嘴。但很快,他便自以为聪明地开口说道:“嘿嘿……两位好汉,想必你们也是求财而来吧?放心,只要你们放了我,钱不是问题!我有的是钱,可以给你们一大笔财富,而且还能让你们加入我的团队,以后跟着我保准你们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吃香的喝辣的,何乐而不为呢?” 显然,邬超人误以为眼前这两人只是普通的劫匪或者是猛佳的游击队成员,并不知道他们真正的身份以及与自己之间的深仇大恨。 看到邬超人依旧执迷不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处的险境,赵天宇心头怒火更盛。 他猛地伸手抓起茶几上那把锋利的水果刀,毫不犹豫地朝着邬超人的大腿狠狠刺去。 刹那间,鲜血四溅,邬超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滚起来。 邬超人吃疼的大喊着,终于明白了,眼前的这两个人并不是为了自己的钱财而来。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掉那三名警察,你是怎么知道他们身份的。” 赵天宇已经失去了耐心,直接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你们龙族人,难道是警方派来的?”邬超人紧皱眉头。 狐疑地问出这句话之后,便紧紧闭上嘴巴,一言不发,脑海里如风车般急速转动,苦苦思索着究竟该怎样才能顺利渡过当下这场生死劫难。 “少他妈给老子装聋作哑!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赶紧老实交代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眼见邬超人闷声不语,赵天宇心中的烦躁瞬间被点燃,不禁怒喝出声。 若不是迫切想要了解当时具体发生的状况,恐怕他早就按捺不住冲动,直接一枪结果了这个可恶的家伙。 “哼,像你这样跟他好言好语有什么用?对付这种冥顽不灵的敌人,就得使出最残忍、最无情的手段才行!” 一旁的霍战满脸寒霜,对邬超人所作所为同样愤恨不已。 相较于赵天宇而言,他对待敌人向来毫不留情,冷酷到令人胆寒。 话音未落,只见霍战右手猛地一探,迅速从腰间抽出那把曾经无情地刺进楼梯上那个年轻人心脏的锋利匕首。 “啊!你……你想干什么?不要过来!” 邬超人惊恐万状地望着步步逼近的霍战,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得颤抖起来。 “哈哈哈哈哈……”霍战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你这家伙,杀起人来眼都不眨一下,居然会害怕我手中这把小小的匕首?真是可笑至极!” 尽管此时他脸上挂着一抹笑容,但那笑容之中却隐隐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之气。 “啊。”霍战的匕首沿着邬超人的胸膛划了一刀,直接将他的胸口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疼的邬超人龇牙咧嘴,不过在霍战和赵天龙两个人却是不为所动。 “像这样的方法,我有一百种,不知道你能够承受住多少种。” 霍战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冰冷冷的对邬超人说着。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说就是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们要放了楼上我的老婆和女儿,否则的话你们休想从我嘴里面得到任何的线索。” 邬超人此时已经非常的明了,如果不能够给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么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与其被赶尽杀绝,还不如为自己的家人争取一下。 第576章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哼!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条件?不过嘛……如果接下来你所说的内容真能有点价值,我倒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你的那些所谓条件。” 赵天宇双手抱胸,一脸戏谑地看着眼前的邬超人。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此刻自己毫不留情地直接拒绝对方,那恐怕最后会一无所获。 于是,他故意抛出这么一句话,好让邬超人看到一线生机。 听到这话,邬超人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很快又被疑虑所取代:“你……你当真说话算话?” 这时,一直倚靠在墙边的霍战冷笑一声,晃了晃手中闪着寒光的匕首,慢条斯理地说道:“嘿嘿,你觉得呢?如今这地方已被我们牢牢掌控,你的手下不是死就是逃,你早就没了任何翻盘的可能。识相点,乖乖回答问题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邬超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环视四周,发现局势确实如霍战所言那般糟糕。 沉默片刻后,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长叹一口气道:“罢了罢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听天由命了。你们想问什么尽管开口吧,只盼你们能信守承诺,将我的妻子和女儿安然无恙地放掉。” 说完,他仿佛认命般缓缓低下头去。 见此情形,赵天宇立刻趁热打铁追问道:“那好,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我且先问你,你为何要残忍杀害那三名龙族警察?” “谁都知道龙族警察的厉害,这些年我没少骗龙族人的钱,现在被龙族的警察给盯上了,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我,我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邬超人将自己为何杀死那三名警察的原因一五一十告诉给了赵天宇和霍战。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真实身份的。”这次问话的是霍战。 “他们太年轻了,而且在我这里和其他人做事情差别很大,而且他们在这里接触的那么频繁,不得不让我有所怀疑。” 邬超人将自己是如何发现那三名警察真实身份的也都讲了出来。 “呵呵,你说的倒是挺简单的,是不是以为我们很好骗啊?” 赵天宇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的邬超人,仿佛能看穿对方内心深处的想法。 他心里很清楚,邬超人所说的一切不过是一派胡言,那三名警察相互之间根本就不清楚彼此的身份,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如此频繁地接触呢? “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半句假话!” 邬超人急忙抬起头,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但眼神却依然坚定地看向赵天宇,试图让对方相信自己所言不虚。 然而,他这种苍白无力的辩解在赵天宇和霍战看来,简直就是欲盖弥彰。 “邬超人,我最好再问你一遍,你要是还像现在这样满嘴跑火车、信口雌黄的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霍战突然开口说道,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让人听了不禁心生寒意。 “邬超人,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如果五分钟之后你还是不肯老老实实交代事情的真相,那么后果自负。我的耐心是非常有限的。” 赵天宇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从腰间抽出一把沙漠之鹰手枪,并轻轻地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指向邬超人,似乎只要他稍有异动,便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面对此情此景,邬超人顿时沉默了下来。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心中不停地权衡利弊:到底该不该把实情告诉面前这两个凶神恶煞般的人呢? 如果说了实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若是继续隐瞒下去,一旦被他们识破,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于邬超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终于,五分钟的时限如催命符一般降临,赵天宇面无表情地开了口:“时间到了,邬超人,很遗憾,你没能抓住这最后的机会,那么现在,只能跟你说声抱歉了。” 话音未落,只见赵天宇动作利落地举起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瞄准了邬超人的脑袋。 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而只要赵天宇的手指稍稍一动,轻轻扣下扳机,邬超人的脑袋瞬间就会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爆开,鲜血四溅。 “等等!不要开枪!我说,我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邬超人惊恐万分地大喊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沙哑且颤抖。 他瞪大双眼,满脸都是绝望与求生的欲望。 听到邬超人大声喊叫,赵天宇的手微微一顿,随后缓缓将手枪收了回来,但枪口依然朝上,稳稳地举在半空之中,以防万一。 邬超人见状,心中稍微松了口气,他感觉到自己暂时逃过一劫,但仍然不敢有丝毫放松。 这时,他发现霍战和赵天宇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他,那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 邬超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开口说道:“是……是有人给我传递了消息,我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原来,那三个原本被人以高薪工作诱骗到蛮北从事诈骗活动的人,实际上竟然是龙族警方安插在他身边的卧底。 当邬超人得知这个惊人的真相后,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他深知一旦被龙族警方盯上,后果将会不堪设想,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犯罪帝国可能会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因此,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去收买这三名警察,希望能够平息这场风波,保住自己的地位和财富。 然而,那三位正义凛然的警察,面对着邬超人抛出的种种诱人利益,始终坚守住了内心的底线和职业操守,丝毫不为其所动。 正是由于这种坚定的态度,使得邬超人心生杀意,决定将他们残忍地杀害并企图毁尸灭迹以掩盖罪行。 原本,邬超人自认为把尸体深埋在自家驻地后方那片幽静茂密的林子里便万无一失,绝不会有人察觉到这个秘密。 可事与愿违,无论他怎样精心策划、如何小心翼翼,最终还是东窗事发,被人察觉了端倪。 此刻,站在邬超人面前的赵天宇满脸怒容,眼中闪烁着怒火,他心中仅剩下最后一个至关重要的疑问亟待解答:“快告诉我,究竟是谁将他们的身份信息泄露给了你?” 此时的赵天宇,只想弄清楚自己的好兄弟究竟是遭何人背叛而出卖。 只见邬超人突然间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仿佛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一般,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是……是……是……”一时间,竟无法顺畅地吐出那个名字。 不知他这般犹豫不决,究竟是出于对那个人深深的恐惧,还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极重义气之人,不愿轻易出卖朋友。 赵天宇眼见邬超人再度陷入迟疑之中,心中的焦躁瞬间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举起手中那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瞄准了邬超人,怒吼道:“到底是谁!别再跟我磨蹭!” 显然,赵天宇已然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或许是被赵天宇凌厉的气势所震慑,亦或是深知已无退路可言,邬超人终于不再犹豫,脱口而出:“是吴建。”话一出口,整个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片刻。 而赵天宇听到这个名字后,眉头紧紧皱起,追问道:“吴建是谁?” 对于这个从未听闻过的名字,赵天宇满心疑惑,迫切地想从邬超人这里获取更多关于此人的信息。 吴建乃是滇南省公安厅那位声名远扬、备受敬重的副厅长! 此刻,面对赵天宇犀利的问询,邬超人深知已然无法再继续隐瞒下去,于是他干脆利落地回应道:“吴建是滇南省公安厅的副厅长。” 赵天宇眉头紧蹙,满脸狐疑地追问道:“那你们俩到底是啥关系啊?” 这个问题犹如一道谜题,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毕竟,一个来自蛮北地区臭名昭着的诈骗头目,竟然与本国堂堂的副厅长有着如此紧密的关联,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邬超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若要论起关系来,勉强算得上是一种合作吧。说起来,我俩相识已久,早在多年以前便已结识。那时,吴建还奋战在禁毒工作的第一线,担任着禁毒总队副总队长一职呢。而我呢,则时常协助他抓捕那些穷凶极恶的毒贩。也正因如此,他屡立战功,最终得以晋升为如今的副厅长。” 时光倒流至数年前,彼时的邬超人初涉电诈领域,心中惴惴不安。 他深知龙族警方实力强大,手段凌厉,生怕稍有不慎便会遭到沉重打击。 于是乎,绞尽脑汁的他想尽办法去攀附滇南省警队之人。 恰好在那个时候,吴建虽只是禁毒总队的副总队长,但因其在禁毒战线上表现出色,英勇无畏,故而引起了邬超人的关注。 由于邬超人身处蛮北,对当地贩毒势力颇为了解,且拥有一定的人脉资源。 凭借这些优势,他多次为吴建提供关键线索,甚至亲自助力吴建在蛮北成功擒获了不少罪大恶极的毒枭。 就这样,两人因共同的目标和利益逐渐建立起了深厚的合作关系。 只要邬超人能够提供有用的线索或者帮助他抓获毒贩子的话,那么吴建就会给邬超人一笔不菲的费用。 当然除了金钱的交易以外,邬超人还能够掌握滇南警方的一些动态。 在邬超人的帮助下,吴建在警队屡建奇功,从副总队长被提拔到了总队长后来又成了滇南省公安厅的副厅长。 毫无疑问,邬超人最终如愿以偿地获取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关于滇南警方详细而准确的动态情报。 凭借这些关键信息,他犹如狡兔一般巧妙地避开了数次针对他精心策划的侦查行动。 就在前不久,有三名卧底警察悄然潜入了他的团伙之中,但仅仅才过去没几天时间,邬超人便收到了来自吴建传递过来的重要消息。 正是由于这条突如其来的线报,一系列后续事件方才接踵而至。 此刻,邬超人已然毫无保留地向赵天宇和盘托出了所有后者迫切渴望知晓的内情。 对于赵天宇而言,既然邬超人已把该交代的统统吐露干净,那么这个人也就失去了继续存活于世上的价值与意义。 只见赵天宇微微眯起双眼,用一种近乎冷漠的口吻轻声说道:“下辈子还是老老实实去做个好人吧。” 话音未落,只听得“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骤然响起! 赵天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手中那支沙漠之鹰手枪的扳机。 瞬间,枪口处冒出一股白色烟雾,与此同时,邬超人的胸膛被一颗致命子弹无情贯穿,猩红的鲜血汩汩流淌而出。 邬超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呼喊之声,便已然咽下最后一口气,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确认目标已经毙命之后,赵天宇迅速扭头看向身旁的霍战,开口询问道:“刚才他所说的那些话语应该全都录制下来了吧?” 听到这话,霍战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并一边回答着“都在这里”,一边动作利落地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巧玲珑的录音笔,然后用力一甩手,将其精准无误地抛向了赵天宇。 “我就知道,事情绝对不会如此简单!千防万防,却怎么也没想到会遭遇家贼啊!” 赵天宇满脸苦涩与无奈地喃喃自语道。尽管内心极度不情愿接受眼前这般残酷的事实,但理智告诉他,邬超人此次所言非虚。 毕竟,贺拥天曾经亲口对他透露过,除了贺拥天本人之外,还有另外两位副厅长知悉那三名卧底人员的具体情况。 如今细细想来,吴建作为滇南省公安厅的副厅长,确实具备向邬超人通风报信的便利条件和可能性。 想到此处,赵天宇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然而事已至此,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采取行动来解决掉警队内的害群之马。 这时,一旁的霍战神情严肃地开口说道:“你赶紧动身前往安全之地,将这件事情详细告知国内的相关人士。这里的一切由我来妥善处置。记住,一定要争分夺秒,确保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才获取到的重要情报能够及时传递回国。” 赵天宇深知任务紧迫且责任重大,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的,我明白!我立刻就将这边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传回去。你就在此稍作等候,我很快便会折返归来。” 说罢,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录音笔,步伐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第577章 新的问题 出了房门后,赵天宇一路疾行,四处寻觅着一处相对僻静、不易被他人察觉的角落。 终于,他发现了一处隐蔽的拐角处。确认周围环境安全无虞后,赵天宇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贺拥天的电话号码。 简单的将自己这边的情况讲给了贺拥天以后,贺拥天还是不肯相信自己最为信任的手下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赵天宇只好将录音笔拿了出来,他深知这段录音对于揭露真相的重要性。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按下播放键。 随着录音的开始,邬超人那略带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我和吴建属于是合作关系,他利用我当上了官,我从他那里得到了消息和金钱……” 接着,邬超人详细地讲述了他们最初相识的经过,以及后来是如何通过一系列秘密手段保持联络的。 录音里,邬超人毫不避讳地将多年来他和吴建之间的种种勾当一一道来,包括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权力的交换等等。 甚至连他们互通消息时所使用的特殊暗号和方式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贺拥天越听脸色越发阴沉,他紧握着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当录音结束后,电话另一边变得沉默起来。 过了许久,贺拥天才打破沉默,沉重地说道:“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等你回来,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现在那边情况复杂,不宜久留,你还是尽快赶回来吧。” 此刻的贺拥天真心感激赵天宇,如果不是他冒着巨大风险深入敌穴,从邬超人那里获取到如此关键的证据,恐怕他永远都无法发现自己的队伍中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叛徒。 而一旦让吴建继续留在警队里兴风作浪,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赵天宇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头传来:“千万别急着对吴建动手,一定要先把证据牢牢固定住,不然以他的狡猾程度,肯定会死不认账的。” 他的语气十分谨慎,显然对此事有着充分的考虑。 “我知道,你放心吧。” 贺拥天微微颔首,表示理解赵天宇所言之意。 他深知吴建此人可不简单,毕竟那可是从警多年的老手啊! 其反侦察意识之强,绝非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倘若不能掌握确凿无疑、足以令人信服的证据,想要让这样一个老狐狸乖乖地低头认罪,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再说这吴建,不仅位高权重,在滇南警队更是深耕多年,人脉关系错综复杂。 若稍有不慎致使此事走漏风声,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到此处,贺拥天当机立断,于深夜时分紧急联络军方,并亲自率领一支精悍的小队悄然展开行动。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警局大楼。 刚刚踏入办公室的吴建,还未来得及坐下喘口气儿,便收到了贺拥天秘书传来的消息:贺拥天有事相商,请速至其办公室面谈。 闻听此言,吴建不敢怠慢,赶忙起身整理了一番身上笔挺的警服。 虽说论年纪,自己较贺拥天年长许多,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呐! 更何况贺拥天身后站着的可是京城赫赫有名的贺家,这等背景与势力,又岂是他能够轻易抗衡的? 于是乎,吴建迈着稳健而有力的步伐,迅速朝着贺拥天的办公室走去。 不多时,他便已行至门前。稍稍定了定神后,吴建抬起手来,轻轻地敲响了那扇紧闭着的办公室大门。 “进来吧。”一声低沉而威严的话语如同闷雷一般,从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后悠悠地传了出来。 吴建心头微微一跳,深吸一口气之后,轻轻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刚一踏入房间,他便一眼瞧见了端坐在那张宽大办公椅上的贺拥天。 只见贺拥天面色略显憔悴,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看上去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鏖战。 吴建心中不禁暗自揣测,这位身居高位的领导究竟是为何会如此疲惫不堪。 “贺厅长,看这架势您昨晚一夜都没睡啊!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啊?我能帮上忙做点什么吗?” 吴建快步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 言语之中流露出一股急切之意,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为眼前这位神情凝重的领导分担些许压力。 然而,面对吴建的关心与询问,贺拥天却并未直接回应。 他微微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吴建,缓缓开口道:“吴厅长,这些年来你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基层民警一路拼搏奋斗到如今这个令人瞩目的副厅长之位,想必其中所经历的艰辛困苦定然不少吧。” 听闻此言,吴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恢复了镇定。 他略微沉吟片刻,而后用一种极为沉稳且坚定的语气说道:“无论是当初身处基层一线的普通民警,还是现今身居要职、备受瞩目的副厅长,归根结底都是在为我们伟大的党和人民服务。只要我始终坚守初心,凡事都能做到问心无愧,那么无论职位高低,又有何妨呢?” “哦?那么吴厅长当真能够像您所说的那般,始终保持这份赤诚之心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贺拥天突然再次发问,语气之中隐隐带着一丝质疑与审视。 “厅长,您……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吴建不禁一愣神,满脸狐疑地望着对方,完全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他怎么也想不通,厅长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莫名其妙的话究竟所为何意。 只见贺拥天一脸关切地看着吴建,轻声问道:“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问问你的腰间盘情况如何了?” 吴建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赶忙回答道:“唉,那都是老毛病啦!不过我一直都有定期去医院做理疗,效果还算不错。这种病啊,想要彻底痊愈怕是不可能喽,能缓解一下症状就已经很不错了,多谢厅长宽心挂念呐!” 此时的吴建,满心以为贺拥天真的只是单纯关心自己的身体健康,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温暖与欣慰。 然而,贺拥天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让吴建呆若木鸡。 只听见贺拥天冷笑着说道:“哼,不知道吴厅长频繁去做理疗,究竟是为了缓解腰间盘突出的病痛呢,还是借着这个机会去给那个邬超人传递消息呀?” 这话一出,吴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万万没有想到,贺拥天竟然会如此直接地戳穿他自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的秘密。 一时间,吴建有些手足无措,但很快便强装镇定,猛地站起身来,声音提高八度喊道:“厅长,您这话说得可真是让人费解啊!我吴建行得正坐得端,是什么样的人您难道不清楚吗?不知您今天为何要说出这般无凭无据的话来污蔑于我!” 尽管表面上声色俱厉,但其实只有吴建自己心里清楚,此刻他的内心早已乱成一团麻,而这番看似义愤填膺的反驳,更多的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罢了。 “吴厅长啊!我说的这些难道您还听不明白吗?您真觉得您跟那邬超人之间所发生的事,可以像纸包火一样,永远都能瞒得滴水不漏、无人知晓吗?” 此刻,贺拥天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整个人显得异常激动。 在此之前,尽管他心中早已燃起熊熊怒火,但为了保持应有的礼貌与克制,还是一直强忍着没有发作,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与吴建进行交流。 “就算您贵为领导,可也总不能毫无根据地污蔑我的清誉吧!我可是受过国家表彰的人呐!您如此这般行径,难道就不怕让那些一心为警察事业默默奉献的同仁们心寒齿冷吗?” 随着话音落下,吴建的声调愈发高亢起来,音量不断增大,其中不仅饱含着对贺拥天强烈的不满之情,更透露出他正在绞尽脑汁思索下一步究竟该如何应对这棘手的局面。 “来人哪!把人给我带进来!”眼见与吴建的沟通已然陷入僵局,贺拥天深知,如果再不抛出实打实的证据,对方恐怕是绝不会轻易服软认输的。 于是,他当机立断地高声呼喝起来,决定不再继续与吴建有任何多余的口舌之争。 就在贺拥天喊出这句话后不久,只听得一阵轻微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紧接着,房门缓缓打开,几个身影迅速闪入屋内。 听到开门声响起,原本背对着门口站立的吴建立刻转身朝着那个方向望去,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警觉,迫切地想弄清楚贺拥天口中所谓的证据究竟是什么。 当他亲眼目睹那名被两名警察牢牢押送、缓缓走进房间的身影时,吴建犹如遭受晴天霹雳一般,瞬间呆若木鸡。 直到此刻,他方才恍然大悟,终于理解了贺拥天刚才那些话语背后所隐藏的深意。 原来,这个正被警方控制住的人,竟是长期以来负责在他与邬超人之间传递关键信息的中间人! 回想起,为了确保他们之间的秘密通信不被他人察觉,吴建从未敢与邬超人直接取得联系。 所有的交流都依赖于眼前这位巧妙伪装成医生的神秘人物代为转达。 如此这般小心翼翼地操作,不知不觉间已持续数年之久。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精心构筑多年的防线竟会在今日土崩瓦解,终究还是被人无情识破。 “吴厅长,想必对于此人您一定不会感到陌生吧?事到如今,您难道还有什么辩驳之词吗?” 贺拥天冷笑着再次向吴建发出质问,目光如炬,仿佛能够穿透对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面对贺拥天咄咄逼人的态势,吴建却仍不死心,紧紧抓住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负隅顽抗道:“我当然认识他,他不过就是我们医院里的那位刘医生罢了。我的腰间盘问题向来都是由他负责理疗的呀,可这跟邬超人能扯上什么关系呢?你们莫要血口喷人!” 尽管表面上强装镇定,但他微微颤抖的声音以及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早已出卖了他此时惶恐不安的真实心境。 “他可是邬超人精心安排潜伏在这里的眼线!吴厅长,您每回跟他碰面时所说的话,他可全都偷偷录下来了呢!要不,我现在就放出来让您听听看?” 贺拥天眼见吴建仍然嘴硬地辩驳着,心中怒火更甚,决定直接亮出证据,让其无可抵赖。 然而,吴建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瞬间变得萎靡不振,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事已至此,我也没啥好解释的了……” 此刻的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颓丧地低下头去,不敢直视贺拥天的目光。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贺拥天绝对没有虚张声势,对方手中确实握有自己与刘医生交谈的录音证据。 贺拥天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怒目圆睁,用手指着吴建,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嘶哑:“你到底为何要跟邬超人那样的恶势力勾结在一起?又为何要将那三位英勇无畏、深入邬超人犯罪集团内部的同志的身份信息泄露给他?你难道忘记那些牺牲的战友了吗?你怎能对得起国家多年来对你的悉心栽培以及组织给予你的充分信任?” 说到最后,贺拥天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量在嘶吼着,眼中满含失望与痛心。 面对贺拥天的厉声质问,吴建紧咬嘴唇,脸色愈发苍白。 他缓缓抬起紧握成拳的双手,似乎做好了迎接冰冷手铐的准备。 沉默片刻后,他才喃喃自语道:“如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走到今天这一步,再说这些还有意义吗?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见他。” 贺拥天大声的向手下的人吩咐着,很快两个穿着警服的人就走了进来,为吴建戴上了冰冷的手铐,带出了贺拥天的办公室。 吴建被带走以后,忙碌了一夜的贺拥天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面,他要尽快的将这里发生的事情汇报给自己的上级。 不管吴建犯了什么样的错误,毕竟是滇南省公安厅的副厅长有着一定的影响力,这件事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的。 打了几个电话以后,贺拥天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时间,坐在椅子上面,他反复思考着吴建为什么要和邬超人这样的境外势力搅合在一起。 贺拥天在这边思考吴建问题的时候,赵天宇在蛮北也是忙的不可开交。 虽然他和霍战等人帮助猛佳的游击队拿下了邬超人的地盘,不过他同样也面临着新的问题。 第578章 门口的磨刀老人 就在刹那间,被占领的地盘面积犹如吹气球一般迅速膨胀,竟然一下子实现了翻倍式的惊人增长! 然而,如此迅猛的扩张速度却让霍战领导的龙魂小组以及猛佳带领的游击队陷入了人手与装备严重短缺的困境之中。 要知道,此前仅仅是守住白城所的驻地就让他们倍感压力,如今还要同时掌控新增的这块区域,简直难如登天。 对于赵天宇而言,邬超人的驻地并未引起他太大的兴趣,但那个港口却成了他目光聚焦的关键所在。 只是一时之间,任凭他绞尽脑汁,也难以想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来应对当前这棘手的难题。 除此之外,猛佳的游击队不仅要稳固两处驻地,更肩负着将它们之间的沿线紧密连接起来的艰巨任务。 一旦成功完成此项使命,那就相当于在蛮北地区的正中央划出了一道醒目的横线。 如此一来,蛮北以西的广袤地域便尽数归入游击队的掌控范围之内,而剩余部分则仍由柳国玺、郭正祥和蛮北的政府军所盘踞的东部地区所占据。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赵天宇召集了霍战、火狼以及猛佳等核心成员共同商议对策。 最终,众人一致认为当务之急乃是通过投入资金来化解眼前的燃眉之急。 毕竟,在短时间内想要依靠其他途径彻底解决这些错综复杂的问题似乎并不现实。 火狼迅速拨通了他们曾经为之效力的雇佣兵公司。 经过一番简短而直接的交谈后,火狼提出了他的请求——聘请一批精锐的雇佣兵来协助游击队渡过眼前这段艰难岁月。 对方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这笔交易背后的风险与收益。 然而,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火狼毫不犹豫地开出了比平日高出整整百分之二十的诱人价格。 最终,在金钱的诱惑下,雇佣兵公司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当一切安排妥当之后,霍战等人纷纷散去,各自忙碌起来。 此时,猛佳却悄然走到赵天宇身后,他那双粗壮有力的大手不停地来回搓动着,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赵先生,您这次花如此大的价钱请这些雇佣兵过来帮忙,我觉得是不是有点不太明智啊?\" 猛佳压低声音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听到这话,赵天宇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猛佳,问道:\"哦?那你倒是给我讲讲,为什么不值得呢?\" 面对赵天宇犀利的目光,猛佳不禁咽了口唾沫,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道:\"从表面上来看,咱们现在确实已经掌控了蛮北地区将近一半的领土范围。可实际上,咱们所占有的那些土地大多都是荒芜贫瘠之所。\" 稍作停顿,猛佳抬手指了指西方方向,接着说道:\"尤其是西部地区,那里布满了连绵起伏的丘陵以及茂密幽深的热带雨林。这样恶劣的地形条件根本不利于农作物的种植生长,而且仅有那么几处勉强能够供人们聚居生活的地方。跟地势平坦、资源丰富的南部地区相较而言,简直就是如同鸡肋一般毫无价值可言呐!\" “你说的确实不错,但这仅仅只是一种表象罢了。尽管西部地区的自然条件对于种植粮食作物而言并不十分理想,然而此地却拥有着最为原始、纯天然的广袤森林以及雄伟壮丽的山脉。毫不夸张地说,这里简直就是一处绝佳的旅游胜地!” 赵天宇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如果没办法让游击队实现自给自足,单纯依靠他源源不断地出资供养,那绝对不是什么长远之策。 当然啦,在蛮北地区大力开发旅游业,目前还仅仅只是他脑海中的一个初步构想而已。 毕竟要想真正实现经济的稳健发展,其首要前提必然是得营造出一个足够安全且稳定的大环境才行。 倘若整日里都处于枪林弹雨之中,试问又会有哪个人胆敢贸然前来此等危险之地游玩度假呢? “赵先生,您讲的这些真是太有道理了。只不过正如您所亲眼目睹到的那样,咱们这支游击队当下连能否站稳脚跟都还是个未知数呢,更别提去着手开展您所说的那个旅游项目了。” 猛佳对赵天宇的观点深表赞同,但与此同时,她也清醒地意识到,如果当前这种动荡不安的局势始终得不到有效改善的话,那么想要发展经济无疑将会是痴人说梦。 “这可不是一件能够急于求成的事!我们得耐心等待时机成熟才行。不过呢,在此期间,你完全可以派遣那些暂时无法参与战斗的人员先行展开摸查工作。如此一来,待到合适的时候,咱们就能立刻动工啦!” 赵天宇目光坚定地看着猛佳,他深知未雨绸缪的重要性。 猛佳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好的,赵先生。您说得太有道理了!明天一早,我便会安排人手去探查地形,并争取以最快的速度制定出一份详尽的规划方案。” 这时,赵天宇突然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连忙补充道:“哦,对了!别忘了让他们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顺便向所遇之人宣传一下你们的游击队。要知道,目前你们正处于急需人才的阶段,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否则的话,如果仅依靠那些高薪聘请而来的雇佣兵,恐怕很难与郭正祥、柳国玺以及你的政府军相抗衡啊!” 赵天宇神情严肃地向猛佳着重强调了当前形势的紧迫性和严峻性。 听完这番话,猛佳深以为然,再次点头应承下来。 交代完这些事宜之后,猛佳匆匆离去。而赵天宇则独自一人静静地伫立在窗前,遥望着不远处的港口。 海风轻拂着他的面庞,掀起他额前的几缕发丝,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默默地凝视着远方,心中似乎正在思索着一系列关乎这场斗争胜负的关键问题…… 金钱的魅力果然是无法抵挡的!就在次日清晨,晨曦微露之际,一艘艘各式各样的船只犹如被磁吸一般,纷纷驶向了那繁忙的港口。 从船上鱼贯而下的,是一群群来自世界各地、拥有不同肤色和种族的雇佣兵小队。 昨夜几乎未曾合过眼的霍战,此刻却毫无倦意,他目光如炬地审视着每一支抵达的雇佣兵队伍,并迅速而有条不紊地将他们分配至自己预先设定好的各个关键点位。 凭借着这些经验丰富且身手矫健的雇佣兵们,一条严密的封锁线很快便被拉了起来,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成功地将两个相距甚远的驻地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然而,要想真正稳固防线,单靠这些雇佣兵显然还是不够的。 眼下最为紧迫的任务,便是让游击队能够尽快招募到足够数量的人手,并以最快速度对他们展开高强度的军事训练,使其早日成长为能征善战的强大战斗力。 看着霍战将所有事务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赵天宇心中暗自钦佩不已。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最终决定在这片充满战乱与危险的蛮北之地再多停留一天,然后便启程回国。 他要回去为霍战他们准备更多的补给,以保证他们的在蛮北的生活需求。 一整天的忙碌过后,夜幕悄然降临,疲惫不堪的霍战总算是迎来了片刻喘息之机。 此时,已有近两百名雇佣兵各就各位,严阵以待。 有如此众多实力强劲的雇佣兵镇守在此,霍战相信足以抵御住柳国玺和郭正祥这两股来势汹汹的武装势力。 夜晚的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难得的凉意。 正当霍战准备稍作休息之时,只见赵天宇手提几瓶冰镇啤酒以及一些美味可口的小吃,迈着轻快的步伐朝他走来。 “霍教官,火狼呢?我怎么四处都没瞧见他的人影啊?” 赵天宇好奇地环顾四周,并未发现火狼的踪迹,于是开口询问道。 “他这小子,吃完饭就着急忙慌的开车出去了,说是要检查一下防线,我看就是两天没见到詹娜心痒痒了。” 霍战打趣的对赵天宇说着。 “我看港口那边的景色不错,要不要去那边喝两杯。”赵天宇举起手中的啤酒和小食对霍战晃了晃。 “走吧,正好我也想喝点了。”霍战欣然的答应了下来,跟着赵天宇一起向港口走去了。 “霍教官,我认为猛佳的游击队占据了这么大的地盘就可以了你说呢。” 喝着凉爽的啤酒,吃着小食,赵天宇和霍战两个人聊了起来。 “你是怕猛佳的队伍发展的太大以后会不受你的控制吧。”霍战一语道破赵天宇的真实想法。 “没错,我的计划就是在此处构建起一支完全归属于我们的强大武装势力!因为一旦猛佳那一方彻底称霸,他们绝对无法容忍其他任何武装力量的存在。” 赵天宇站在霍战身前,眼中闪烁着坚定而自信的光芒,毫不掩饰地将内心深处的构想全盘托出。 霍战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道:“确实如此,正因如此,游击队若想在这蛮北之地顽强存续下去,就不得不紧紧依附于我们所拥有的实力。唯有如此,他们才有可能接纳并默许我们逐步发展、日益壮大。” 对于赵天宇的意图,霍战显然心知肚明。 毕竟,欲要在他人的领地上成功组建武装力量,势必要先成为对方不可或缺的依赖,如若不然,最终只会被无情地驱逐出局。 “嗯……依我之见,这座港口着实堪称绝佳之选啊!它简直太适合作为雇佣兵公司的基地了。这里不仅交通便捷无比,无论是人员还是物资的进出都极为顺畅;而且毗邻其侧的那片空旷地带面积相当可观,可以充分满足各类需求。我真心期望能够将此地整体划归至雇佣兵公司名下。” 说话间,赵天宇兴奋异常地挥动着手臂,同时辅以生动的手势向霍战详细描述着自己脑海中的蓝图规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繁荣兴盛的景象。 “呵呵,这一点倒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呢,对这个地方也是格外中意!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我心里清楚得很,晓得接下来该如何行事。来来来,咱们干杯!” 霍战满脸笑容地举起手中的啤酒瓶,与赵天宇轻轻一碰之后,两人便同时仰起头,咕噜咕噜地大口喝了起来。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大地上。 赵天宇早早地起身,收拾好行李后,便向霍战和猛佳二人挥手道别。 随后,他独自一人登上了那架属于他的私人飞机,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这次回来,他没有和贺拥天见面,他知道贺拥天这个时候肯定正在忙着处理吴建的事情。 当飞机平稳降落后,赵天宇马不停蹄地开始忙碌起来。 他第一时间联系了好几家知名的外贸公司,精心挑选并采购了大量的粮食以及其他各种生活必需品。 这些物资将被送往远在异国他乡的霍战那里,以确保他们能够过上安稳舒适的日子。 不知不觉间,一天的时光悄然流逝。当赵天宇完成所有事务,拖着略带疲惫的身躯驾车驶回自家别墅时,天空已然渐渐黯淡下来。 他缓缓将车开进车库停稳,然后迈步走出车门。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争吵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自家的保姆正站在门口,与一位头发花白、背着工具包的老先生争执着些什么。 赵天宇心生好奇,快步走上前去,来到保姆身边问道:“怎么回事啊?你们在争论什么?” “先生,您回来了啊,是这样的,家里面做菜用的刀不怎么锋利了,正好这位老人家路过,我就将家中的道具拿出来让他帮忙给磨一下。但是这位老人坚持要见主人,还要卖把菜刀给我们。我不去叫,他就不走。” 保姆将自己和磨刀老人之间的发生争扎的事情告诉给了赵天宇。 “哦,好了,刀都磨好了的话,你就先去忙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赵天宇想要知道,这个身形佝偻的磨刀老人到什么要见自己还要卖菜刀给自己。 “老先生,我是这家的主人,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就好。” 等到保姆带着自己刀具回去后,赵天宇向那名磨刀老人表明了身份。 “呵呵,我这里有一把上好的菜刀,你拿回去用吧。”老人笑容可掬的对赵天宇说着同时递给了他一把菜刀。 “老先生,这把刀多少钱。” 赵天宇拿过菜刀打量着,就是一把非常普通寻常百姓家里面做菜用的菜刀,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不想和老人因为一把菜刀纠缠下去,决定买下来,让老人离开。 第579章 神秘的赊刀人 “先生,这把刀你先拿去用便是,至于这把刀钱嘛,现在不用急着给我。” 正当赵天宇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准备付钱时,那位满脸皱纹、却精神矍铄的老人竟出人意料地伸手拦住了他。 “老先生,您这是……?” 赵天宇一脸迷惑地看着眼前这位磨刀老人,实在想不通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只见那老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缓缓说道:“呵呵,先生莫要着急,这把刀你尽管拿去使用就是。待到有朝一日,当你真正成为一个举世无双之人后,那时我自会前来向你讨要这刀钱的。” 听到这番话,赵天宇心中更是诧异万分。 他活这么大,还从未碰到过如此奇怪的买卖方式。 买东西居然可以先不给钱,而且还要等自己变成某种特定状态之后才来收钱,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然而,面对老人坚定而和蔼的笑容,赵天宇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应。 “好了,时辰已然不早啦,老夫我也该回家去喽。记住哦,我定会来找你收取这刀钱的!” 说罢,老人手脚麻利地将自己的工具收拾整齐,然后转身向着远方迈开脚步离去。 随着老人渐行渐远,他那嘹亮而独特的吆喝声再次响了起来:“磨剪子嘞——戗菜刀——”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越来越小,最终完全消失在了赵天宇的视野之中。 此刻的赵天宇仍愣愣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老人刚才所说的那些话。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那把锋利无比的刀,又抬头望了望老人远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思索。 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磨刀老人,为何会说出这般令人费解的话语? 而所谓的“举世无双之人”又是怎样一种境界呢?无数个问号在赵天宇心头盘旋,让他久久无法释怀。 “不对啊!我所住的这个小区,物业管理可是相当严格的,这个老人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呢?” 赵天宇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越想越觉得此事不寻常,似乎并非像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念及此处,赵天宇当机立断,迅速拨通了小区物业的电话,迫切地想要弄清楚为何这位磨刀的老人会突兀地出现在自家门口。 没过多久,物业那头便给出了答复:虽说小区的管理制度确实十分严苛,但考虑到要满足广大业主们的生活需求,对于某些特定行业的人员,还是准许其进入小区提供相应服务的。 而方才那位磨刀老人,正是事先得到了物业方面的许可,才得以顺利进入小区的。 并且,他在小区内的所有行为举动,均处于监控视频的严密监视之下,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常之处。 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之后,赵天宇那颗原本悬着的心,总算是稍微安定了一些。 然而,只要一回想起磨刀老人说过的那些话,他心里头仍旧隐隐约约感到不太对劲。 思来想去,赵天宇赶忙让物业把那名磨刀老人出现在自家门前时的画面给截取下来,并传送给了自己。 随后,他又马不停蹄地将这段视频转发给了在找人方面比较擅长的孟磊。 “宇少,您回来了呀!哟呵,咋手里还拎着把菜刀呢?” 赵天宇前脚刚踏进别墅大门,正在院子里忙活的梁伯便迎了上来,满脸惊讶地看着他手中明晃晃的菜刀。 赵天宇将菜刀放在了茶几上面,接着缓缓开口向梁伯解释道:“梁伯,刚才我在别墅门口碰到个磨刀老人,死活非要把这刀卖给我不可。我寻思着给他钱吧,但他硬是不肯收,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说,得等我变成一个举世无双之人时,他才会上门来讨这刀钱。您说说看,天底下哪有这样稀奇古怪的事儿啊?”说完,赵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 梁伯听了赵天宇的这番讲述,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沉默片刻,嘴里喃喃自语道:“铁口断生死,神算定乾坤,欲知身后事,且问赊刀人……想不到啊,连传说中的赊刀人都能找上您。” 赵天宇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紧,连忙追问:“梁伯,这么说来,您肯定晓得这位磨刀老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快跟我讲讲呗!” “可以这么说啊,那个磨刀老人十有八九就是传说中的赊刀人。我虽然从来没跟他们打过交道,但有关他们的那些事儿可是被传得神乎其神呢!” 只见梁伯一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下巴上那花白的胡须,一边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当中,努力回忆着他所知晓的、关于赊刀人的点点滴滴。 而站在一旁的赵天宇则静静地看着沉思中的梁伯,没有出声打断,只是耐心地等待着,期待梁伯能尽快给他想要的答案。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终于,经过一番思考之后,梁伯似乎在脑海里把相关的信息都梳理清楚了。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然后慢慢地开口向赵天宇讲述起赊刀人的故事来。 据说,这赊刀人最早出现在一百三十多年前。 在此之前是否就已经有赊刀人的存在,没办法去查证。 话说一百三十多年前,在浙海省有个叫做奉化的小镇子。 突然有一天,这个原本平静安宁的小镇迎来了一群神秘的客人——他们是一些划着小船而来的小贩,专门在这里摆地摊售卖厨刀。 可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这些卖刀的小贩居然不收刀钱!非但如此,他们还信誓旦旦地告诉前来购买厨刀的顾客:“如今这一升米要卖 80 文钱,但等哪天这米价跌到每一升只要 18 文时,我们再回来找你们收这刀钱!” 从 80 文一下子降到 18 文,这样大幅度的降价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对于当时生活在那个年代的人们来说,这种情况简直比听神话故事还要离谱呢!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 18 年过去了。 就在这一年,官府终于出手对粮价进行了强有力的干预,经过一系列举措后,粮食价格当真如预期般下降至令人惊讶的十八文每升! 而与此同时,那曾经在街头巷尾兜售厨刀的神秘人群也再次现身。 他们犹如幽灵一般,挨家挨户地敲门拜访,目的只有一个——收取当年卖出的那些厨刀的钱款。 自那时起,这些人便有了一个独特的称谓:“赊刀人”。 说起他们所贩卖的菜刀,其实并无任何特别之处,不过就是普普通通、寻常百姓家用于切菜做饭的厨房刀具罢了。 然而,让人倍感诧异的是,这些赊刀人生存之道并非当场收取货款,而是在售出刀具时留下一句充满玄机的预言。 然后,他们便悄然离去,静静等待着预言成真之日的到来,届时方才会找上当初购买刀具的买家索要费用。 不仅如此,他们的收费标准更是高得离谱。 通常情况下,赊刀人与买家会当场达成一项关于预言的约定。 倘若预言最终得以实现,那么赊刀人将会向买家索取高达十倍于原价的刀款; 反之,如果预言未能兑现,则会慷慨地将刀具免费赠予卖家。 面对这样看似荒诞不经的交易方式,许多人不禁心生疑虑:这难道不是一场玩笑吗? 毕竟,预言这种虚无缥缈的事物,又有谁能够准确预测呢? 照常理来说,赊刀人以此谋生,恐怕迟早都会落得个饥寒交迫、穷困潦倒的下场吧。 不过,令人啧啧称奇的是,据梁伯所言,这些赊刀人的预言竟然无一例外地全部应验了! 无论是风调雨顺之年还是灾荒连连之际,他们口中的那些话语仿佛都有着某种神奇的魔力,总能精准地预示未来之事。 久而久之,尽管仍有人对赊刀人的存在抱有怀疑态度,但更多的人开始对他们心怀敬畏之情。 后来,赊刀人的身影就变得更加的频繁了。 在 20 世纪 90 年代那个宁静而偏远的小镇上,生活节奏缓慢且平淡无奇。 然而,某天突然出现了一位行踪神秘、着装朴素的赊刀人,他挑着担子,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锋利的菜刀。 这位赊刀人走街串巷,挨家挨户地推销他的刀具,但与寻常商人不同的是,他赊出了 20 多把菜刀后,竟分文不取,只是留下一句令人费解的话:“等馒头掉在地上狗都不吃的时候我再来收账。” 然后便悄然离去,消失在了镇民们好奇的目光之中。 时光荏苒,转眼来到了千禧年之后。 随着国家经济如火箭般迅猛发展,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人们的生活水平大幅提高,消费观念和饮食习惯也随之改变。 对于宠物食物的品质要求愈发严苛,曾经作为狗狗主食的馒头渐渐被各种高级狗粮所取代,狗吃馒头这种场景变得日益罕见。 就在此时,那位早已被大家淡忘的赊刀人竟然再次现身于小镇之上。 他依旧挑着那副担子,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这次,他不仅继续赊刀给新的顾客,而且对之前赊刀的村民们说道:“不必着急还钱,待到人和狗抢馒头吃的时候,咱们再一并结算。” 这番话语犹如一道惊雷,在原本平静的小镇上引起轩然大波。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疑惑与恐惧——人与狗争抢馒头吃?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联想到他此前关于馒头与狗的预言已然成真,不禁让人对其后续所言心生忌惮。 事实上,像这样的赊刀人并非仅存在于这个偏远小镇。 全国各地都流传着他们的传说以及那些稀奇古怪的谶语。 比如那句“有房没人住,有衣没人穿,农村十里少人烟”,如今许多乡村地区由于年轻人纷纷外出打工求学,确实导致不少房屋闲置,村里的常住人口急剧减少; 又如“人将脱衣而出,兽将穿衣而行”,现代社会中人类穿着风格越发大胆开放,而一些宠物则穿上了精致可爱的衣物,此景倒也颇有几分符合这句谶语所述之意象; 更有甚者言称“一男娶九妻,娶妻倒贴钱”,虽然一夫多妻制在当今社会已不复存在,但在某些特定环境或文化背景下,男女之间的婚姻关系和经济往来方式的确发生了不小的变革。 这些口口相传的故事仿佛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让人难以捉摸其中缘由。 昔日里那些看似荒诞不经、毫无根据的所谓“预言”,为何会接二连三地应验呢? 难道真有某种超自然力量在背后操纵一切? 还是说这些赊刀人凭借着非凡的洞察力和对世事变迁的深刻理解,从而能够准确预判未来趋势? 亦或是仅仅只是巧合而已? 种种疑问萦绕在人们心头,使得这些赊刀人的传说越发扑朔迷离,成为民间茶余饭后津津乐道却始终无法破解的谜团。 “梁伯,您口中所说的这位赊刀人当真如您描述得那般神奇吗?今日他与我所言究竟又是何意呢?” 赵天宇满脸狐疑地望着梁伯,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起来。 要知道,自从听梁伯讲述完有关赊刀人的故事后,他便坚信自己此番与那位神秘老者的相遇绝非偶然。 梁伯微微摇头,轻叹了口气说道:“天宇啊,不瞒你说,我本人并未亲身经历过这等奇事。近些年来,大家都习惯前往商场选购各类厨房用品,像这种走街串巷叫卖刀具的人已是极为罕见,故而有关他们的传闻也日渐稀少。然而依着流传下来的传说来看,如果所言属实,日后的你或许能抵达那种举世无双的境界呢!” 梁伯坦诚地向赵天宇道出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在他看来,这位赊刀人的现身绝非巧合,更像是某种征兆的显现。 赵天宇听闻此言不禁轻笑出声,摆了摆手道:“哈哈,梁伯,且不说那老人家年岁已高,即便我真有可能如他所言达到那般高远的境地,想必也非短时间内所能达成之事。况且谁又知晓他是否还能长寿至收取我的刀款之时呢?” 言语间流露出一丝对那赊刀老人能否如愿收回钱款的质疑。 “那可未必,赊刀人并不是特指一个人,而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在这个组织里面的人都被称之为赊刀人,但他们在哪儿,谁是头就无人知晓了。” 梁伯听到赵天宇的话,继续的补充着,显然赊刀人对他来说也是比较神秘的。 “照您的话来说,这个赊刀人确实还挺神的,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够来找我要刀钱。” 赵天宇对刚刚赊刀给他的老人更加的感兴趣了,他希望孟磊能够找到这个老人,为自己解答心中的困惑。 第580章 是肉就得烂在锅里 赵天宇原本信心满满地想着,只要有那段视频作为线索,孟磊肯定能迅速找到那位磨刀的老人。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幕早已深沉,可孟磊那头却始终杳无音讯。 赵天宇心中渐渐涌起一丝不安,最终还是忍不住拨通了电话,想要问问情况究竟如何。 电话接通后,孟磊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和无奈:“宇哥,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们这边一点儿进展都没有。根据视频里老人的模样,兄弟们几乎把整座城市都翻遍了,但就是找不到他的丝毫踪迹。” 原来,当那名老人走进一个没有视频监控的胡同时,仿佛一下子从人间消失了一般,再无半点影踪可循。 要知道,龙眼堂在龙头市也算颇具势力,眼线众多,可就连他们都无法寻得这磨刀老人的下落,那恐怕在这座城市里,除了警方之外,真没什么人能够办得到了。 只可惜,这件事情性质特殊,又万万不可惊动警察。 赵天宇暗自叹息一声,眼下也只好先将此事暂且搁置一旁。 只是如此一来,在他的认知世界里,又多出了这么一个神秘莫测的势力。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霍战正忙得热火朝天。他正全力以赴地巩固着在蛮北地区新到手的地盘,并计划在那里创立一家完全属于他们自己的雇佣兵公司。 这项任务可不轻松,不仅需要处理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利益纷争,还得应对可能出现的种种危险与挑战。 但对于一向勇往直前、从不轻言放弃的霍战来说,这些困难都只不过是通往成功道路上的小小绊脚石罢了。 赵天宇这边同样忙得不可开交,他正全力以赴地为霍战那边筹备所需的各种补给物资。 吃的喝的自不必说,其他方面也要精心安排,出行工具更是不能马虎,总之方方面面都必须考虑周全。 毫不夸张地讲,此刻的赵天宇花钱就如同流水一般,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在此之前,赵天宇原本觉得自己手头的资金还算充裕,但经过这番折腾之后,他深切地意识到想要拥有一支强大的武装力量可绝非易事。 所幸的是,天龙集团、龙门以及青狼帮等方面的收益颇为可观,要不然的话,根本难以满足蛮北那边对于资源的巨大需求。 近段时间以来,赵天宇始终未曾动用自身的灵力。 就这样持续了好几个月后,他竟又重新积攒起了一些能量,这些积蓄足以支撑他发动一次最为凌厉的超强攻击。 而就在这段时间里,他居然还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灵力竟然可以当作药物来治疗某些疾病! 只不过,要想实现这一功效,必须将灵力与其他特定的药材按照特殊的方式加以融合才行。 然而,由于灵力本身就非常的有限,无法大规模量产,所以关于这个发现,赵天宇一直都是私下里悄悄地进行探索和尝试。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赵天宇不知道司马长空那边打算什么时候将自己接班人的身份公布于众。 所以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巩固自己的力量,要不然的话到时候自己肯定是非常的危险。 如今的他丝毫不敢松懈大意,先不提那些虎视眈眈妄图登上天门门主之位的家伙们。 单说那神秘莫测的九州拍卖会背后操纵之人,以及数日前横空出世的赊刀人组织,日后恐怕都会成为巨大的隐患与潜在威胁。 幸而趁此难得闲暇之际,赵天宇总算迎来了一段真正得以休养生息的时光。 每日皆能安心陪伴于家人身侧,生活暂且恢复了往昔的宁静平和。 与此同时,甄鑫彤与香门的江天赐顺利达成合作意向,至此,天龙集团吹响了进军娱乐圈的号角。 得益于江天赐所掌控的洪兴集团这一坚实根基,天龙公司在开拓娱乐产业的道路上可谓顺风顺水。 原本洪兴集团旗下的众多艺人在国内便颇具知名度与人气,而今借助其枭音平台展开直播活动后,更是犹如锦上添花般成功吸引了大批新粉丝的关注。 不仅如此,他们还巧妙地抓住这次良机,顺势推出了为数众多的演艺新秀。 现今的天龙集团发展态势一片大好,已然呈现出多点绽放之势。 其业务领域广泛涉猎至化妆品、网络直播、医药保健、文化娱乐、餐饮住宿、旅游观光等多个行业,甚至连新兴的新能源及手机制造等高科技领域也有所涉足并积极开展投资布局。 好在上天眷顾,让甄鑫彤身边有了吴缘这位得力的贤内助。 吴缘不仅头脑聪慧、心思细腻,而且在商业领域有着独特的见解和卓越的才能。 她还为天龙公司挖来不少同学,解决了天龙集团高端人才缺口的问题。 她与甄鑫彤携手并肩,共同应对公司繁杂的事务。 若不是有吴缘的全力协助,仅凭甄鑫彤一人之力,即便他拥有如哪吒般的三头六臂神通,恐怕也难以撑起如此规模庞大的企业。 时光匆匆,自蛮北归来至今已有整整两个月之久。 这段时间里,猛佳领导的游击队可谓是风生水起。 通过不懈努力地招募,队伍吸纳了众多志同道合之士,人员数量大幅增加。 如今,这些新成员们正在紧锣密鼓地接受着严格而高效的训练,以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脱胎换骨,成为一支具备强大战斗力的精锐之师。 然而,面对猛佳游击队日益壮大的势头,郭正祥、柳国玺以及蛮北的政府军显然不可能坐视不管。 在过去的两个月里,他们频繁地对游击队发起猛烈攻击,次数竟然多达二十余次!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敌人来势汹汹,但那些英勇无畏的雇佣兵们凭借着坚不可摧的防线和顽强不屈的斗志,一次又一次成功击退了敌军的进攻。 非但如此,每次交锋过后,敌方反倒损兵折将,付出了惨痛代价。 数次强攻无果之后,郭正祥等人不得不改变策略。 他们深知短时间内无法轻易击溃这支难缠的游击队,于是果断放弃了速战速决的念头。 转而调遣大批兵力部署在游击队的对立面,形成对峙之势。其目的显而易见——企图以持久战的方式拖垮游击队,耗尽对方有限的资金资源。 一旦失去了那些雇佣兵的协助,游击队在他们面前将会变得脆弱无比、不堪一击。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他们对此全然不知晓,因为猛佳的身后竟然站着像赵天宇这般实力强大且财力雄厚的金主作为坚实后盾。 倘若他们事先了解到这一情况,想必绝对不会采用如此轻率鲁莽的方式来应对此事。 就在过去的整整两个月时间里,赵天宇始终坚持不懈地探索尝试将自身所拥有的灵力与各类珍贵药材相互融合,最终成功研制出了好几款功效独特的药品。 之所以耗费如此多的精力去做这件事情,其目的就是为了未雨绸缪,以防万一哪天会出现急需用药的紧急状况。 与此同时,赵天宇还与佐藤美莎共同精心策划并拟定好了一系列详尽周全的方案。 旨在妥善处置那个长期以来一直被囚禁于龙眼堂地下室的中村健司。 苦苦等候着山口组给予明确回复的中村直男,终于在某一天盼来了佐藤美莎打来的电话。 当电话接通之后,佐藤美莎直截了当地告知中村直男一个惊人的消息:他的亲弟弟中村健司不仅并未死去,而且仍然好好地存活于世。 听闻此言,中村直男的心脏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一般,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儿处。 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只要自己的弟弟尚未殒命,那么整个中村家族的命运走向便绝非由他一人能够全权掌控。 “佐藤组长,那健司现在人在哪里,既然活着为什么一直都任何的消息传回来呢。” 中村直男问着在电话中问着佐藤美莎。 “中村社长,你的弟弟被一股龙族势力给控制住了,我也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查出来的,那伙龙族人的势力本土实力非常的强悍,即便山口组也做不到将你弟弟带回来,或者是将他杀掉把尸体给你带回来。”佐藤美莎在电话中非常无奈的说着。 “佐藤组长,事已至此,难道真如您所说,山口组既没办法把我的弟弟中村健司从困境中解救出来,也没能力取他性命么?” 中村直男满脸不甘地对着手机,急切地追问道。 对他而言,如果既不能盼回亲弟中村健司,又无法除掉这个心头大患,那无疑是最为糟糕的结局。 佐藤美莎微微蹙眉,沉思片刻后回应道:“若说要将他安然无恙地带回国,当下的确难以做到。但倘若只是要置他于死地,倒也并非毫无可能。只不过,我暂时没法给你提供确凿的证据。” 听到这话,中村直男眼睛一亮,连忙说道:“这有何难!只要让您手下的人拍下处决他的视频不就行了嘛!如此一来,一切便一目了然。” 在中村直男看来,这件事似乎远没有想象中那般棘手。 然而,佐藤美莎却轻轻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提醒道:“即便我们真能录制下那样的视频,可你又该如何凭借这段影像去向你的家族证实中村健司已然身亡呢?而且,你就不担心家族里的其他人会因此对你产生怀疑吗?毕竟,这种事情稍有不慎,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她这番话完全是出于替中村直男考虑的立场而讲出的。 佐藤美莎的这番话语犹如一道闪电划过中村直男的脑海,令他瞬间从迷茫中清醒过来。 如果仅仅依靠一段视频来证实中村健司已死的事实,那么无疑会给自己留下企图独吞家族财富、谋害亲弟的把柄和口实。 况且,倘若佐藤美莎在这视频上动了什么手脚,导致中村健司并未真正死亡,而是在某个关键时刻突然现身于公众视野之中,届时所引发的混乱局面将会变得难以收拾,甚至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思及此处,中村直男顿感手足无措,一时之间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这棘手的状况。 无奈之下,他只得将全部的期望都倾注到了佐藤美莎的身上,寄望于她能给出一个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 “佐藤组长,我相信您既然特意打来电话,想必心中一定已有万全之策了吧?” 中村直男语气恳切地问道,眼中满是焦虑与期待。 面对中村直男满怀希冀的话语,佐藤美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只见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中村社长,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依我看,不如由您亲自随我走一趟。只要您愿意前往,我便可安排手下当着您的面将您的弟弟处决掉。如此一来,您不仅能够亲眼目睹整个过程,确保万无一失,还能就地妥善料理他的后事。这样一来,即便日后有人心存疑虑,对您展开调查,您也大可理直气壮地予以回应,毕竟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您的监督下完成的,想必您的家族也就不会再有任何怀疑了。” 说罢,佐藤美莎一脸得意地看着中村直男,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接受这个提议。 而事实上,佐藤美莎之所以提出这样的建议,其真实目的便是要将中村直男诱骗至龙头市,交给赵天宇来处理。 “可是......”一听到佐藤美莎要自己离开倭国去龙头市,中村直男有些犹豫。 “中村社长,这件事情风险很大,我也不想冒这么大的危险,如果你选择放弃的话,我没有意见。”佐藤美莎在这个时候选择了以退为进。 “不能放弃,三天后,我会和你的人一起出发去龙头市,我要安顿好绮颜堂和家族的事情。” 听到佐藤美莎要放弃,中村直男立即大声的阻止着,为了能够得到中村家族所有的财富,他是煞费苦心,都已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现在终于有机会实现自己的心愿,他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中村直男早就已经被家族巨大的财富迷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 只要他的弟弟中村健司死了,家族的财产,他那漂亮的弟媳就都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了。 一想到这些,他就变得异常的兴奋。 “中村社长,为了您的安全,我会和您一起同行的。”佐藤美莎主动亲自陪同前往,更让中村直男彻底的放心了。 两个人结束通话以后,佐藤美莎立即将这边的情况告诉给了赵天宇。 “美莎子,谢谢你,总是这么义无反顾的帮我。这次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是肉就得烂在锅里。”赵天宇对着电话开心的说着。 第581章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天宇君,能够帮到你,我非常的开心,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佐藤美莎微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在表达一种无需言明的默契。 在她的心里,赵天宇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能够帮助到他,她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喜悦。 佐藤美莎的心情非常愉悦,她深知赵天宇的计划有多么重要,也明白自己在这其中的角色。 她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更是为了能够站在赵天宇的身边,与他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她的内心深处,早已将赵天宇视为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赵天宇已经精心策划好了一切,只等着那个被财富冲昏了头脑的中村直男踏入龙头市。 赵天宇的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他知道中村直男的贪婪和自负会让他无法抗拒这次机会。 尽管中村直男内心并不愿意亲自前往龙头市,但这件事关系重大,他无法假手于人。 于是,他不得不铤而走险,亲自走这一遭。 中村直男的心中其实充满了矛盾。 他并不想亲自涉险,但这件事牵扯到自己是否能够得到中村家族的财富,尤其是他那个依然活着的同胞弟弟——中村健司。 中村直男一直认为,只有自己亲自出马,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此外,他对山口组的信任也让他感到安心,尤其是佐藤美莎的陪同,更让他觉得此行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中村直男已经下定决心,要亲自去解决这个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 他迅速行动起来,向家族宣布了自己经过不懈努力,终于找到了中村健司的下落。 他决定亲自前往龙头市,寻找并带回他的弟弟。、 村家族的人对此一无所知,他们以为中村直男是出于对弟弟的关心,才会亲自前往。 这一举动赢得了家族成员的高度认可和赞赏,大家都认为他是一个负责任、有担当的家族领袖。 然而,中村直男的真实意图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并不是为了亲情,而是为了彻底消除能够和自己分享家族财富的威胁,确保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不受动摇。 他的计划早已在心中成型,只等时机成熟,便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 与此同时,赵天宇和佐藤美莎也在暗中观察着中村直男的一举一动。 他们知道,这场博弈的关键时刻即将到来,而他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迎接这场不可避免的对决。 短短两天的时光转瞬即逝,中村直男终于将绮颜堂的各项事务安排得妥妥当当。 此刻,他在佐藤美莎温柔而迷人的陪伴之下,迈着轻快的步伐一同踏上了飞往龙头市的航班。 中村直男心中暗自盘算着:只要中村健司彻彻底底地从这个纷繁复杂的世间销声匿迹,那么庞大的中村家族财富便会尽数落入自己囊中。 届时,他便能随心所欲地支配这笔巨额财富,绮颜堂也必将在他的运筹帷幄之下焕发出更为耀眼的光芒,发展成为无人能及的强大势力。 每每念及此处,中村直男便难以抑制内心汹涌澎湃的激动之情,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开始飘飘然起来,仿佛一旦拥有了中村家族的财富,他便掌控了整个世界一般。 豪华舒适的飞机头等舱内,佐藤美莎与中村直男并肩而坐。 为确保两人能够享受绝对宁静、不受外界干扰的旅程,他们不惜重金将整个头等舱全部包揽下来。 双方各自的随从则乖乖待在后头的商务舱里,严阵以待,以防后面经济舱那些身份低微的乘客误闯进来扰了主子们的雅兴。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究竟是即将到手的中村家族财富令中村直男过度自我膨胀呢? 还是他本就是个好色之徒,又或许所有的倭国男子皆是如此不堪,行为举止总是透着一股子让人厌恶的猥琐劲儿?这实在是叫人摸不着头脑。 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佐藤美莎,竟然勾起了他的欲望,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蹦了出来。 倘若此次能够顺利地铲除中村健司这个心腹大患,并且成功赢得佐藤美莎的倾慕之情,那么对于他而言,可谓是一箭双雕、收获颇丰啊! 不仅可以将中村家族所拥有的巨额财富尽数纳入自己的囊中,更能把声名远扬的山口组收归己用。 如此一来,他势必会成为整个倭国举足轻重、屈指可数的风云人物,即便是那位高高在上、权势滔天的首相大人,恐怕也要对他忌惮三分呢。 “佐藤组长,此次真的是全仰仗您的大力协助啊,如果事成之后,我必定会给予您丰厚无比的回报,这份深情厚谊,我将会铭记终生,没齿难忘。” 中村直男一脸谄媚地对着佐藤美莎柔声细语道,与此同时,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佐藤美莎,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暧昧之意。 然而,当佐藤美莎定睛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中村直男时,只见他那副模样活脱脱就像一个令人作呕的中年油腻猥琐大叔。 这一幕让佐藤美莎只觉得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一阵阵地剧烈翻腾着,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瞬间涌上心头。 但为了不让中村直男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和感受,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怀疑。 佐藤美莎只能竭尽全力地压制住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呕吐冲动,依然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回应道:“中村社长您实在是太客气啦,既然我们山口组已经应允了您的请求,那么无论如何都会信守承诺,全力以赴地帮您达成所愿,绝对不会食言而肥的。” 看到佐藤美莎对自己那副不冷不热、兴趣缺缺的样子,中村直男心中虽然略有失落,但却并未表现得太过急切。 毕竟,他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此刻最重要的还是先把中村健司的事情妥善处理好,然后再集中精力对佐藤美莎发动一轮又一轮猛烈而炽热的爱情攻势。 时间悄然流逝,数个小时之后,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颠簸,飞机终于平稳地降落在了龙头市的机场跑道上。 舱门缓缓打开,佐藤美莎和中村直男各自带着贴身保镖,步履从容地下了飞机。 他们一行人径直朝着机场出口走去,很快便坐上早已等候多时的豪车,一路疾驰驶向了龙头市最为奢华气派的酒店——天龙大酒店。 此次出行,佐藤美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带上山口组的成员作为护卫,取而代之的是两名身怀绝技的伊贺流忍者。 原来,自从佐藤美莎接替其父亲担任山口组组长一职后,她的师父——伊贺流的流主服部将人,为了助力自己心爱的徒弟能够尽快掌控整个山口组,不惜动用手中权力,将佐藤美莎推举为伊贺流的副流主。 如此一来,佐藤美莎便拥有了调动除服部将人以外所有伊贺流忍者的至高权限。 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之时,众人围坐在天龙大酒店宽敞明亮的餐厅内共进晚餐。 席间,中村直男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情绪,一边用筷子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牛排送入口中,一边抬眼望向对面正优雅用餐的佐藤美莎,语气略显急促地问道:“佐藤组长,您看我究竟要等到何时才能与我的弟弟相见呢?” “中村社长,请您务必再耐心等待一下,您的弟弟目前仍处于对方掌控之中。不过请放心,今晚我的手下将会采取行动,把他从那些人的手中成功解救出来。至于后续如何处置令弟,一切都交由您来决定。” 佐藤美莎此刻内心对这位年纪足以当她父亲、且浑身散发着中年油腻气息的大叔充满了厌恶之情,但表面上依旧毫无表情地回应道。 “好好好,那我就静候佐藤组长带来的佳音了。” 中村直男深知如今自己有求于对方,即便心中有所不满,也不敢轻易表露,只能讪讪地应和着。 待回到房间之后,中村直男便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难安,满心焦虑地盼望着夜晚赶快来临,以便能够尽早解决掉关于中村健司的事情然后速速返回国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好不容易熬到夜幕降临,正当他在房间里不停地来回踱步时,突然一阵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中村直男犹如触电般猛地停下脚步,随后迅速朝着门口飞奔而去。 当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房门后,一眼便望见一名佐藤美莎的随从人员笔直地站立在门外。那人见到中村直男后,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只是冷冰冰地开口说道:“中村社长,我们现在可以动身了,佐藤小姐已在楼下恭候多时。” “好好好,我这就下来!”中村兴奋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因激动而颤抖起来,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一边急匆匆地朝着房门走去。 就在这时,佐藤美莎的手下走上前来,语气严肃地说道:“中村社长,佐藤小姐特别交代过,为了避免发生不必要的状况,请您独自一人与我们一同前往目的地。至于您的保镖们,就让他们在酒店里耐心等候吧。” 说完这番话之后,这位手下根本不给中村直男回应的机会,转过身便大步流星地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中村直男心中一阵狂喜,因为他期盼已久的事情眼看就要成为现实了。 此时此刻,他哪里还顾得上多想别的?毫不犹豫地关上房间的大门,紧紧跟随着佐藤美莎的手下一路狂奔而去。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酒店的大门口。 只见佐藤美莎早已端坐在一辆豪华轿车之中,她微微侧过头来,目光冷淡地扫了一眼中村直男,但并没有开口邀请他上车的意思。 显然,她似乎并不打算与中村同乘一辆车。 然而,中村直男对此并未感到丝毫的尴尬或不满。他心里很清楚,当前最重要的是赶紧完成正事。 于是,他若无其事地径直走向了后面的那辆轿车,并迅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两辆轿车风驰电掣般地驶出市区,沿着蜿蜒曲折的道路疾驰而行。 不多时,它们便抵达了位于龙头市郊区的一座破旧不堪的废弃工厂前。 车子缓缓停下,停在了一片杂草丛生、荒芜凄凉的厂院当中。 从中村直男下车的那一刻起,他不由得紧皱起眉头,满心厌恶地打量着四周糟糕透顶的环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气味,地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洼和乱石,让人几乎无从下脚。 “佐藤组长,您为何要带我到如此荒凉之地啊!” 中村直男一边用手捂住嘴巴,一边满脸疑惑地询问道。只见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恐惧。 佐藤美莎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冷冷地瞥了一眼中村直男,说道:“不在这种偏僻之处,难不成还要选在你那狭小的房间里,或者是人来人往、喧闹嘈杂的街头吗?你难道不担心敌人会轻而易举地追踪到我们,并将我们永远困在此处吗?”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继续朝着那座废弃工厂的破旧楼房走去。 中村直男听完佐藤美莎这一番话,顿时哑口无言。 他犹豫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默默地跟上了佐藤美莎的步伐。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没有再吭声。 然而,他们却浑然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了藏身于楼上阴暗角落处的赵天宇眼中。 原来,赵天宇早就提前带着中村健司守候在了此处,只等佐藤美莎和中村直男自投罗网。 没过多久,佐藤美莎便领着中村直男登上了二楼。 当他们看到空荡荡的二楼时,中村直男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疑问,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佐藤组长,这里空无一物,您之前明明说好要带我来见健司的呀!他人究竟在哪里呢?” 面对中村直男的质问,佐藤美莎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中村社长,请稍安勿躁。我的手下正在赶来的途中,马上就能到了。不过……我想再次确认一下,待会儿您真的打算那样去做吗?他可是您的亲弟弟啊!” 佐藤美莎想要确定中村直男是否真的要结束自己弟弟的生命。 “佐藤组长,虽然他是我的亲弟弟,但是在一些情况下,我不得不这么做,古时候那些皇子们不也都是为了江山拔刀想象吗?所以我这么做也是情理之中。” 中村直男一副完全不在乎的说着,他已经认定山口组会帮助他除掉中村健司完成自己的心愿。 第582章 你们自己选择吧 “既然中村社长心意已决,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再费唇舌了。” 佐藤美莎看着中村直男那坚定不移的神情,深知自己再多言也是徒劳无功,于是便闭上了嘴巴不再做声。 然而,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刚才她说的那一番话其实另有深意——她是故意说给此刻正躲藏在楼上的那个人听的。 此时的中村直男满心欢喜地盘算着,只要再过一会儿,他就能亲眼见到自己的亲弟弟,并亲手将其永远地抹去,让他从此在这个世上销声匿迹。 可就在这时,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声音突然从楼上传来:“中村直男,真没想到啊,你居然如此心狠手辣,妄图置我于死地!” 听到这个声音,中村直男顿时大惊失色,猛地抬起头朝着上方望去。 只见一个身形消瘦、面容憔悴的男子正步履蹒跚地从楼梯上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下来。 定睛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离奇失踪了好几个月之久的中村健司! “佐藤组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中村直男满脸惊愕地转头看向佐藤美莎,因为眼前所见与之前佐藤美莎所说的完全不同。 按照佐藤美莎之前所言,中村健司应该是被她的手下带过来的才对,但现在看来,事实显然并非如此。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要寻回你的弟弟吗?如今,我已替你达成所愿,他就在此处!接下来如何处置,全凭你做主!” 佐藤美莎面若寒霜,语气冰冷地说道。 既然刚才那番言语已然暴露无遗,中村直男深知再无继续伪装的必要。 只见他迈步径直朝着中村健司所在的方位行去,心中暗自盘算:只要能将中村健司除之而后快,余下诸事自然迎刃而解。 原本他自以为可以轻而易举地了结这已变得形销骨立、弱不禁风的中村健司性命,然而仅仅才走出数步,他却戛然止住了前行的步伐。 原来,在中村健司的背后竟赫然站立着三名目光灼灼、如饿狼般紧盯着他的龙族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中村直男不由得心头一惊,瞬间提高了警觉。 “你等究竟是何人?”中村直男满脸戒备之色,声色俱厉地质问道眼前这几位已然在中村健司身后稳稳站定的不速之客——赵天宇等人。 “哼!此地乃是我的地盘,你觉得我会是谁呢?” 赵天宇微微仰头,以一种极为轻蔑的眼神斜睨着中村直男,慢条斯理地回应道。 “佐藤组长,您可是亲口答应过要派人把中村健司带到此地的呀!为何此刻却出现了龙族人?” 中间那位名叫直男的男子未能从赵天宇那里获取到满意的答复后,便迅速地扭过头去,目光直直地射向了佐藤美莎,并语气急切地质问道。 只见佐藤美莎面不改色心不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慢条斯理地回应道:“我的确承诺过会派遣人员将您的弟弟带到此处,但我可从未提及前来送人的就一定不会是龙族人哦。” 显然,在这关键时刻,佐藤美莎竟然与中村直男耍起了文字游戏。 中村直男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说道:“如此说来,难道你们山口组已经和那龙族人相互勾结在了一起不成?” 然而,这番言论却让一旁的赵天宇瞬间心生不悦。 他眉头紧皱,脸色阴沉下来,毫不客气地驳斥道:“哼!你的这些言语实在令我感到厌恶至极!她乃是我的心爱之人,而我则是她的亲密伴侣,怎么能说是勾结在一起呢?果真是内心肮脏之人,看待任何事物都会觉得污秽不堪啊!” 值得一提的是,若是搁在从前,对于这倭国语言,赵天宇或许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但自从与佐藤美莎长时间相处以来,他已然逐渐掌握了一些日常用语,所以对于眼前这般对话,他还是能够大致听懂其中含义的,同时也能讲一些比较简单的倭语。 “宇少,需不需要我先来给这个小日本鬼子好好地上一堂课?” 站在赵天宇身旁的孟磊,尽管完全听不懂那两人之间究竟在交流些什么。 但是仅仅只是看到赵天宇脸上那明显表露出来的不满神情,便能够猜到中村直男所说的话语绝对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 “孟堂主啊,这么点小事儿就不必麻烦您亲自出马啦,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就在这时,被佐藤美莎特意派遣过来协助赵天宇,并负责充当翻译工作的渔木文雄往前迈出了一小步。 看样子似乎是打算要在佐藤美莎以及赵天宇的面前好好地展现一番自身的能力。 “先等等,毕竟这位是中村健司的兄长,所以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征询一下他本人的意见呢?” 然而,赵天宇并没有准许孟磊与渔木文雄这二人直接出手,反倒是更倾向于先了解一下中村健司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 紧接着,渔木文雄便迅速将赵天宇刚才所讲的这番话原原本本地翻译传达给了中村健司。 此时此刻,满腔怒火的中村健司对于自己的这位亲哥哥已然是失望到了极点,甚至萌生出了亲手除掉对方的念头。 只可惜眼下他的身体状况实在是糟糕透顶,无比的虚弱,浑身上下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因此也就根本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实现那个狠辣的意图。 “赵先生,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已毅然决然地将自己名下所有的股份尽数转交到了您的手中。如今,走投无路的我只能恳请您帮我除掉那个人!” 中村健司面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恨。 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与自己亲密无间、手足情深的亲哥哥,居然会为了独吞家族财产而心生杀意,妄图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此时此刻,除了向眼前这位实力强大且值得信赖的赵天宇求救之外,中村健司实在是想不出其他任何办法能够挽救自己的性命以及扞卫属于自己的那份权益。 “中村健司,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你竟然敢把我们家族如此重要的股份拱手让给一个外姓人——还是个龙族人!并且还妄图借他人之手谋害于我,难道你就丝毫不惧怕遭受家族严厉的惩处吗?” 中村直男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原本一切都按照他精心策划好的剧本有条不紊地推进着,但没想到关键时刻却横生枝节,事情的发展已然彻底脱离了他预先设定的轨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村直男虽然表面上声色俱厉地大声斥责着中村健司,但实际上内心早已被恐惧所占据。 “哼!为了那所谓的家族财富,你不惜长途跋涉从远方赶来此地,处心积虑地想要取我的性命。那么请问,你又何尝考虑过是否会因此而遭到家族的严惩呢?” 中村健司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质问着中村直男。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那个曾经与自己无话不谈、情同手足的亲哥哥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冷酷无情、丧心病狂。 此刻的他只觉得心如刀绞,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当中村健司说出这番话时,中村直男瞬间明白,想要让中村健司回心转意已然无望。 “这位先生,我可以给予您数额极其庞大、多到超乎想象的金钱,只要您能够除掉他!”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转身面向赵天宇,眼神充满哀求与渴望,急切地说道。 此时的赵天宇不禁皱起眉头,抬手挠了挠脑袋,面露难色道:“这可真是件棘手的事情啊!一边是已经将全部股份转让于我的中村健司,另一边则是正打算用巨额财富来换取我相助的中村直男,我着实难以抉择究竟应该帮衬哪一方。” 就在这时,中村健司眼疾手快,赶忙插话道:“千万别信他的鬼话!此人心狠手辣,为了钱财居然连亲生弟弟都不放过,妄图下毒手加害于我。像他这种人又怎会诚心实意地付钱给您?相反,我可是已经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交付予您了,请您务必相信我的诚意啊!” 然而,中村直男岂肯示弱,他紧接着大声喊道:“不对!我同样可以做到倾其所有,将名下的全部财产统统转交于您。只求您能助我铲除眼前这个曾经冒犯过你的人!” 说罢,中村直男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中村健司,仿佛要用目光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赵天宇微微眯起双眸,凝视着眼前的众人,心中暗自思忖道:“把他们都带走吧,看来这件事情远比想象中的复杂,确实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斟酌一番才行。” 原本,赵天宇一心盘算着从狡猾如狐的中村直男手里夺过他所持有的股份,并毫不留情地将他与中村健司一并处决掉。 如此一来,他便能轻而易举地将绮颜堂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下,使之成为完全属于自己的庞大产业。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赵天宇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全新的念头,瞬间改变了原有的计划。 只见他当机立断,迅速指挥着手下将在场的所有人迅速转移至龙眼堂所在之处。 紧接着,他以雷厉风行之势联系上了声名远扬的跨国律师团队。 凭借其高效的运作能力以及对法律条文的精通,在最短的时间内成功办妥了所有相关手续,顺利地将中村直男名下的股份尽数转移到了自己的名下。 此刻,中村直男面如死灰,颤抖着双手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后,立刻抬起头望向赵天宇,语气急切地哀求道:“我已经谨遵约定,毫无保留地将我毕生积累的全部财富拱手相让于您。如今,可否请您高抬贵手,按照之前所说的那样,了结他的性命?” 显然,对于中村直男而言,只要中村健司命丧黄泉,他便能够安然无恙地返回国内。 届时,余下的诸多事宜处理起来自然也会变得相对轻松许多。 “我可以网开一面,放你们一马,但有个条件,你们两人之中仅有一人能存活于此,另一个则必须离开。现在,由你们自行抉择。” 赵天宇面无表情地对着眼前的中村直男和中村健司说道,其语气平静得如同深潭之水,不起一丝波澜。 与此同时,在隔壁的房间里,佐藤美莎正一脸严肃地坐在两名与她一同前来的忍者面前,轻声嘱咐着:“今日此间之事,切不可对他人提及半句,尤其是回到国内之后,更是要守口如瓶,倘若泄露分毫……哼!后果自负!” 那两名忍者噤若寒蝉,连连点头称是,表示绝对不会多嘴。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中村健司突然抬起头来,脸上竟浮现出一种释然、豁达的神情,缓缓开口道:“既是如此,那就让我留下吧。”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仿佛一道惊雷,不仅让赵天宇为之惊愕,就连一直与他针锋相对的中村直男也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之色。 谁能料到中村健司,居然会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主动放弃这个极为珍贵的生存机会,转而拱手相让于一心欲置他于死地的中村直男? “健司,你……”中村直男望着中村健司,嘴唇微微颤抖着,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竟是语塞,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般危急关头,中村健司竟会做出如此出人意料之举,这份大度与宽容实在令他自惭形秽。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从你想要杀掉我的那一刻我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但是我是中村家族的人,我不能为了自己抛弃了整个家族,希望你珍惜这次机会。” 中村健司知道中村直男想要说什么,他没有想过原谅中村直男,不过从家族的角度来讲,中村直男的能力确实要比自己强很多,为了家族,他将这个机会让给了中村直男。 话说完之后,中村健司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隔绝开来。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脸决绝,已然做好了在此处度过余生的心理准备。 “赵先生,您应该也听到了,中村健司已经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决定。那么按照约定,现在您总该放我离开了吧?” 中村直男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尽管内心深处对弟弟充满了愧疚之情,但此时此刻,面临如此艰难的局面,他最终还是狠下心来,决定抛下弟弟独自返回国内。 然而,就在这时,赵天宇突然改变了主意,不想将选择权交给他们了。 第583章 陪詹娜走一趟 他思考了一下后,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又改变想法了。中村健司,你还是回国去吧,至于你哥哥嘛……就让他留在这里好好体验一番你之前所经历过的那种生活。相信我,那绝对会是一段极其美妙、令人难忘的时光哦!” 事实上,赵天宇向来不是个出尔反尔、反复无常之人。 只是这一次,他实在不愿意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放过眼前这对兄弟。 眼看着中村健司一心求留,他偏要想尽办法阻止;而当中村直男迫不及待地想要脱身离去时,他又非得强行将其留住不可。 “为什么?!”原本满心欢喜地认为自己马上就能脱身离去的中村直男,在听到赵天宇说出那番话之后,犹如遭受晴天霹雳一般,不禁失声大喊起来。 而就在同一时刻,原本已然彻底绝望、选择放弃挣扎的中村健司,也像是如梦初醒般猛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赵天宇,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实在想不通为何赵天宇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只见赵天宇一脸冷漠且极为不满地说道:“哼,你们两个如今可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我说怎么做,你们就得乖乖照办!” “你这是出尔反尔!简直毫无信用可言!” 眼看着胜利在望,自由近在咫尺,可赵天宇却在关键时刻突然改变主意。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中村直男猝不及防,他情绪瞬间失控,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冲着赵天宇怒声咆哮道。 一旁的孟磊见状,顿时火冒三丈,怒骂一声:“小鬼子,竟然敢如此嚣张,还他妈反了你不成!” 话音未落,他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冲向中村直男,动作迅猛无比。 眨眼间,孟磊已冲到中村直男面前,伸手一把揪住其衣领,紧接着扬起蒲扇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左右开弓,狠狠地抽打在中村直男的脸上。 只听得“啪啪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整个房间,中村直男被打得嗷嗷乱叫,口中发出阵阵凄惨的嚎叫声:“啊……啊……”然而,孟磊并未因此而收手,依旧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扇打着中村直男的脸颊。 就这样,孟磊接连扇了足足有二十几个嘴巴子后,方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此时的中村直男早已被打得头晕目眩,两眼发黑,最终支撑不住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他的嘴角鲜血直流,染红了身下的地面,看上去惨不忍睹。 “求求您!发发慈悲,放过我吧!只要您肯高抬贵手,准许我安然返回,无论您提出何种要求,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应允啊!” 中村直男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般,可怜巴巴地趴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苦苦哀求着赵天宇。 此时的他,已然顾不得所谓的尊严与颜面,一心只想着能够逃离眼前这恐怖的境地。 “呸!真是个窝囊废,老子压根儿还没使出全力呢,居然就这般没骨气地跪地求饶了!” 孟磊虽然听不懂中村直男口中叽里呱啦所说的那些话语。 但仅从中村直男那惊恐万状、涕泪横流的表情,便能轻而易举地判断出这家伙正在向赵天宇俯首称臣、摇尾乞怜。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听闻屋内异动的佐藤美莎领着两名身形矫健的忍者匆匆赶到。 当他们踏入房门的那一刹那,目光瞬间便被瘫倒在地的中村直男所吸引。 即便佐藤美莎久经风雨,见多识广,可当她亲眼目睹中村直男那张被打得惨不忍睹、血肉模糊的面庞时,心中亦是忍不住猛地一颤。 “天宇君,这里究竟发生何事了?” 佐藤美莎莲步轻移,快速来到赵天宇身侧,柔声细语地询问道。 只见赵天宇一脸云淡风轻,若无其事地回应道:“没啥大不了的,不过就是这个家伙脑子犯糊涂,认不清自身所处的局势,我的手下便出手稍稍教训了他一下而已。” 然而,当站在门口的那两名忍者听到赵天宇略显生疏且磕磕绊绊的倭语时,两人不由得对视一眼,随后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 紧接着,他们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开始在孟磊和渔木文雄二人身上来回游移,似乎急于要找出那个下手如此狠毒之人。 “孟磊把他带下去吧,他在这里太吵了,我有点烦。”赵天宇决定要将中村直男留在这里,就让孟磊先将他带下去。 孟磊听到了赵天宇的吩咐后没有说话,走上前去就将中村直男给薅了起来,拖着还在挣扎的中村直男就向房间外面走去。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中村健司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赵天宇慢悠悠地走到一把椅子前,伸手一拽,然后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与中村健司面对面。 他翘起二郎腿,微微前倾身体,面带微笑地说道:“好了,中村先生,您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吧。想必离家这么久,您一定十分想念家人和家乡了吧?” 听到这话,中村健司并没有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反而显得异常冷静。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赵天宇,似乎想要透过对方的外表看穿其真实意图。 沉默片刻后,中村健司缓缓开口问道:“赵先生,您如此好心让我离开,但恐怕没这么简单吧?请问您究竟需要我做些什么?” 此时的中村健司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深知赵天宇绝不可能轻易放过他,更不可能让他毫发无损地回归正常生活。 而面对中村健司的质问,赵天宇却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有条不紊地回答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中村先生。关于在这边所发生的一切,希望您回去之后能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要向外透露。当然,如果您愿意配合我的话,作为回报,我可以助您登上绮颜堂最高领导者的宝座。只不过嘛……” 说到这里,赵天宇故意顿了一顿,观察着中村健司的反应。 见中村健司面无表情地听着,赵天宇继续说道:“我需要控股绮颜堂 60%以上,这样一来,公司的决策权就能牢牢掌握在我的手中。至于今后的发展如何,就要看您的表现咯!如果您干得漂亮,我们自然能够实现双赢;可要是您胆敢耍什么花招或者做出令我不满的事情来,那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哦!” 说完,赵天宇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仿佛一道寒光直射向中村健司。 中村健司皱起眉头,显然对赵天宇提出的条件感到难以置信。 他疑惑地反问道:“真的就只有这些要求吗?这未免也太轻松了点吧?” 看着中村健司怀疑的神情,赵天宇冷笑一声,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威胁:“呵呵,中村先生,难道您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不成?实话告诉您,如果您敢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只要我动动手指头,马上就会有人把您从倭国给抓回来。到那时,不仅您别想再有出头之日,就连您那位亲爱的哥哥,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将他送回这里,顶替您的位置。我想,您肯定不愿意再重温这段痛苦的经历吧?所以啊,最好还是乖乖听话,按照我说的去做!” 一想到自己在这里度日如年的日子,中村健司的心里一紧,那种非人的日子他是再也不想过了。 “好的,我答应你,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中村健司见事情已成定局,淡定的答应了赵天宇的要求。 “我会派人陪着你一起回去的,不要和我耍花样,否则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赵天宇补充了一句,毕竟放中村健司回去以后他就不好掌控,所以还是有些担心的。 “美莎子,回去以后,请你派人保护好他,如果有什么情况立即通知我,我去处理一下中村直男,你先回酒店等我去好了。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会去找你的。” 赵天宇叮嘱了一下佐藤美莎以后就安排她和她的人回酒店休息去了。 安排了两个龙眼堂的人看管好中村健司后,赵天宇带着渔木文雄去见中村直男了。 中村直男被孟磊教训后安静了不少,看到赵天宇来了以后也不敢在说话了。 在赵天宇的安排下,很快就有人赶来办理了手续,将中村直男手里绮颜堂的股份转到了赵天宇的名下。 现在赵天宇已经是绮颜堂最大的股东了,说他是绮颜堂幕后最大的老板也不为过。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你也还有回去的机会,只要他在那边稍有不好的表现,我就会让你回去将他换回来只不过要看你的弟弟给不给你机会了。” 赵天宇在离开之前给了中村直男一丝希望,否则他想不开自杀死在这里那么他的计划就泡汤了。 中村直男心中充满了抗拒,他极度渴望能够离开此地,但残酷的现实却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面前——这里并非他熟悉的倭国,而是异国他乡,举目无亲、孤立无援,纵使有万般不愿,也只能无奈地选择留下。 就在此时,赵天宇临行前特别嘱咐孟磊:“一定要派专人严密看守中村直男,决不能让他逃走,当然,也绝不可让他遭遇不测,至于具体该如何把控尺度,由你来酌情决定即可。” 孟磊自信满满地回应道:“宇少,您尽管放心!此事交由我来处理,定能万无一失。” 毕竟,在这类事情上,孟磊可谓经验老到,游刃有余。 待妥善处置好了中村兄弟二人后,赵天宇马不停蹄地奔赴天龙大酒店。 因为佐藤美莎正焦急地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到来。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便来到了次日清晨。 赵天宇领着佐藤美莎以及另外两名身手矫健的忍者,再度折返至龙眼堂,并成功带出了已做好一切准备工作的中村健司。 长久以来被囚禁于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内的中村健司,当他重新踏上地面,沐浴在温暖和煦的阳光下时,整个人的心境瞬间变得开阔起来。 此前那一丝想要继续滞留于此的想法,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那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深深的恐惧与厌恶,并发誓永远不再踏足其中半步。 在佐藤美莎的引领之下,中村健司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前往酒店与中村直男的保镖会面。 一路上,他绞尽脑汁地构思着各种借口和说辞。 毕竟这两个保镖仅仅只是被金钱所雇佣而来的,只要身为老板弟弟的自己开口说话,想必他们定然不敢过多盘问,乖乖地跟随自己返回倭国。 果不其然,当中村健司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时,那两名保镖虽然面露疑虑,但最终还是选择听从他的安排,毫无异议地跟随着中村健司一行人踏上了归乡之路。 而就在这一系列精心策划的行动之后,赵天宇如愿以偿地获得了绮颜堂的绝大部分股权,并成功地掌控住了中村兄弟俩。 至此,这件棘手之事总算是迎来了令自己满意的结局。 然而,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尽管局势看似已经稳定下来,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赵天宇与佐藤美莎仍然保持着紧密的联系。 他们几乎每日都会互通消息,通过这种方式详细了解中村健司回国后的一举一动以及相关情况。 与此同时,回到国内的中村健司也面临着来自家族成员接二连三、刨根究底般的问询。 但值得庆幸的是,中村健司头脑灵活聪慧过人,面对那些来自外界的刁钻问题时总能对答如流、应付自如,丝毫未露出破绽从而引发他人的猜疑。 再加上手中握有中村直男亲自签署的授权书作为有力凭证,他轻而易举地便登上了代理社长的宝座,开始着手处理公司内部的各项事务。 只有中村健司一个人知道,他现在只不过是赵天宇这个龙族人手里面的一颗棋子一个傀儡而已。 虽然赵天宇在龙头市好像每天很清闲的样子,但是他需要时时的掌握蛮北和倭国两面的情况,其实他并不轻松。 好在蛮北有霍战坐镇,倭国那边有佐藤美莎帮助自己看着中村健司,否则的话他自己还真就招架不住。 这天晚上赵天宇刚刚结束了和佐藤美莎的通话,就接到了蛮北那边火狼的电话。 在电话里面火狼请他帮忙陪着詹娜回家一趟,她的祖母生病了,而且很严重。 其实这件事情应该是火狼亲自陪同的,但是因为蛮北那边走不开身,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赵天宇跑一趟。 兄弟有事相求,赵天宇自然义不容辞,他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就算火狼不是因为自己去的蛮北,他也不会拒绝的。 第584章 詹娜的故事 当赵天宇听闻詹娜的祖母病况危急时,他内心焦急万分。 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决定亲自出马帮助詹娜度过这个难关。 于是,他耗费大量精力和时间,精心挑选并运用自身强大的灵力,成功地融合出了三种珍贵无比的丹药。这些丹药蕴含着神奇的药效,赵天宇满心期待它们能对詹娜的祖母有所助益。 与此同时,远在蛮北的詹娜在得知祖母生命垂危的消息后,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心急如焚。她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所有事务,于次日清晨便匆忙启程回国。 而另一边,心系友人的赵天宇也不敢有丝毫耽搁,一大早就登上了自己那架豪华的私人飞机,向着滇南省疾驰而去。 最终,两人顺利在滇南省会合,并马不停蹄地朝着詹娜的故乡——荷兰阿姆斯特丹进发。 这趟行程漫长而遥远,需要搭乘飞机飞行整整 16 个小时才能抵达目的地。 在飞机上,詹娜深知赵天宇对于她家的具体状况了解甚少,为避免到时候让他感到措手不及,她决定充分利用这段旅途时光,详细地向赵天宇介绍一下自家的情况。 随着詹娜娓娓道来,赵天宇越听越是惊讶不已。在此之前,他仅仅知晓詹娜的老家位于荷兰,但关于其他方面则全然不知。 此刻,他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詹娜全名叫做威廉·詹娜,而且她不仅是一位身手不凡、声名远扬的优秀女雇佣兵,竟然还有另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尊贵身份——荷兰皇室威廉家族的公主! 若不是詹娜亲口道出,赵天宇哪怕想破脑袋也难以把她与皇室公主这一高贵的称谓牵扯在一起。 毕竟,从外表看去,詹娜毫无半点公主应有的架子和风范。 然而,既然詹娜已然坦诚地告知了赵天宇自己真实的身份,那想必其中定有更多隐情尚未揭晓。 赵天宇并未急着追问,以他对詹娜的了解,她定会毫不保留地向自己全盘托出。 不出所料,就在介绍完自己身为公主的身世之后,詹娜便紧接着娓娓道来她家世背后的故事。 原来此次她要回去探望的祖母竟是昔日的荷兰女王——威廉四世。 如今在位的则是她的姑姑——威廉五世。 虽说顶着“女王”这一尊称,但实际上这位女王并非国家的最高掌权者,仅仅只是一种尊贵身份的象征罢了。 尽管如此,作为王室成员,她们依然可以尽情享受诸多丰厚的特殊待遇,同时还坐拥整个家族庞大的财富。 听到此处,赵天宇不禁心生好奇,下意识地向詹娜发问:为何当初您的祖母未将王位传予您的父亲呢? 要知道,依照龙族一贯的传统观念来看,不论是财产还是地位,理应尽可能优先传递给儿子而非女儿才对啊! 听到了赵天宇那充满疑惑的问题后,詹娜先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随后她才不急不缓地开始为赵天宇详细解释其中的缘由。 首先,最为重要且关键的一点在于,欧洲绝大部分国家均是以基督教为国教,而基督教的经典之作——《圣经》当中,则有着明文规定,女性完全具备继承王位的资格与权利。 尤其是在《圣经·民数计》这部典籍里,更是有这样一句清晰明了的话语:“当一个人离世之时,其遗产理应由他的女儿来继承。” 如此一来,女性的继承权便在宗教这个至关重要的层面上获得了充分的认可以及强有力的支撑。 其次,欧洲王室一直以来都坚定不移地推行着一夫一妻制。 正因为这种婚姻制度的存在,导致王室所孕育出的子嗣数量相较于其他地区而言要少得多。 所以,不论是尊贵的公主殿下,亦或是备受瞩目的王子殿下,他们皆平等地享有继承王位的权利。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在龙族古代时期。 那时的帝王坐拥众多妃嫔,后宫佳丽如云,由此也带来了大量的子女。 在如此庞大的子嗣群体面前,女性的继承权自然而然就难以得到应有的重视。 不仅如此,同样需要注意到的是,欧洲王室对于一夫一妻制度始终保持着高度的坚持与执行力度。 这一制度直接致使王室的后代人数相对稀少,于是乎,无论出生的是公主还是王子,他们在继承权利方面都是毫无差别的。 反观龙族古代的帝王们,由于嫔妃众多,儿女成群,以至于女性的继承权在这样的环境下逐渐被人们所忽视。 听到了詹娜的解释,赵天宇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事情背后隐藏的缘由。 然而,就在这时,他那充满好奇心的大脑里,又不由自主地蹦出了一个全新的疑问。 毕竟,詹娜本身也是女性啊!按照常理推断,她理应同样具备继承王位的资格。 可为何她并未选择留在家中,过着那种无忧无虑、锦衣玉食的生活,反倒毅然决然地投身于危险重重的雇佣兵行业呢? 当赵天宇将心中的这个疑惑脱口而出时,原本一直表现得十分豪爽开朗的詹娜,突然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而尴尬。 “那个……如果不太方便讲的话,那就不必勉强啦,当我没问好了。” 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了詹娜脸上神情的变化,意识到自己可能触及到了对方不愿意提及的敏感话题,于是赶忙出言宽慰道。 “其实倒也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地方,即便我现在瞒着不讲,等这次跟我一同回到家乡,你迟早还是会知晓真相的。” 詹娜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她伸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丝,然后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准备向赵天宇揭开那段深埋在家族历史中的往事。 “我的祖母,也就是我们家族上一任的女王陛下,她一生共育有五个孩子,分别是三个女儿和两个儿子。” 詹娜缓缓开口说道,目光渐渐飘远,仿佛穿越时光隧道,回到了那个遥远的过去。 詹娜的父亲在家中排行第二,身为家中长子的他,如今在位的女王——詹娜的姑姑,则是家中长女,年龄比其父亲还要年长三岁。 此外,这个庞大的家族里还存在着另外两位姑姑以及一位叔叔。 当时间推移至詹娜这一代人时,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 除了詹娜的大姑姑与她自己的父亲分别育有女儿之外,其余成员皆为男性。 自小成长于优渥环境中的詹娜父亲,可谓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富二代。 他极度崇尚自由,对于任何形式的束缚都深恶痛绝,而对于家族权力之事更是毫无兴致可言。 或许正是由于受到这种家庭氛围的熏陶,使得詹娜自年幼起便对家族权力表现得漠不关心。 尽管从血缘关系上来看,她无疑是王位极具竞争力的争夺者,但她从未萌生过成为女王的念头。 在她眼中,居住在那座古老城堡内并履行女王职责,无异于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值得一提的是,詹娜的父亲在她尚且年幼之时,便已开始注重培养她独立自主做出抉择的能力,并极少加以干预。 当詹娜向她的父亲表达出想要学习格斗术以及其他通常被视为男性专属兴趣领域的技能时,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这位开明的父亲不仅没有加以阻拦,反而给予了女儿大力的支持与鼓励。 他坚信每个人都有追求自身爱好和梦想的权利,无论性别如何。 时光荏苒,随着詹娜对格斗术的深入钻研和技艺精进,她做出了一个更为大胆的决定——成为一名雇佣兵。 面对这个看似离经叛道的职业选择,她的父亲再次展现出了非凡的宽容与理解。 他尊重着女儿内心深处的渴望,毫无保留地支持着她勇敢前行。 坐在一旁静静聆听这段故事的赵天宇,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 相比之下,他想起了国内那些传统的家长们,在对待子女兴趣培养和人生道路抉择方面的态度简直大相径庭。 在国内,许多家长习惯于将自己的意愿和想法强行灌输给子女,固执地按照自己设定好的模式来规划孩子的未来蓝图。 他们甚少真正静下心来去倾听孩子们内心真实的声音,只是一味地认为只要自己所做的一切出发点是“为了孩子好”,那么替孩子精心设计好整个人生轨迹便是身为父母应尽的责任与义务。 然而,这种过度干预的方式却犹如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地束缚住了孩子们原本自由翱翔的翅膀。 孩子们本应拥有无尽的想象力,可以尽情地去探索世界、追逐梦想,从事自己真心喜爱的事物。 但由于父母过多的干涉和限制,使得这些孩子逐渐变得麻木不仁,失去了对生活的热情和积极性。 最终,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们往往一事无成,无法实现自我价值。 除了感慨之外,赵天宇开始对詹娜背后那神秘而庞大的家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逐渐获得了一些基础性的认知和理解。 经过詹娜耐心且详尽地介绍,赵天宇心中愈发清晰地意识到,此次陪同詹娜一同回到她的故乡之旅,恐怕远不如自己起初所设想得那般轻松与单纯。 漫长的飞行时光里,赵天宇并未让其虚度。他充分利用这段时间,如饥似渴地汲取着关于荷兰这个国度的种种知识与信息。 与此同时,对于詹娜所属的那个家族,他的认识也随着了解的深入变得越发深刻起来。 尤其是当提及詹娜的双亲时,赵天宇不禁心生诧异。原来,尽管詹娜的父亲贵为王爵,但她的母亲却是一介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并非出自任何声名显赫的名门望族。 正因如此,詹娜的父亲在整个家族体系之中地位低微、人微言轻,几乎对所有事务均缺乏应有的决策权和发言权。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詹娜在家之时凭借自身出类拔萃的能力赢得了祖母格外的宠爱。 据说,祖母甚至曾动过念头要把属于姑姑的王位传承给詹娜。 然而遗憾的是,由于詹娜本人对于留在家族内部生活这件事抱有强烈的抵触情绪,最终导致祖母不得不无奈地打消了这一原本颇具前瞻性的构想。 尽管事实如此,然而詹娜的姑姑以及表姐对此持有截然不同的看法。 每当詹娜返家之际,她们总是固执地认定詹娜此番归来乃是妄图争夺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正因如此,詹娜归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唯有每逢一年一度的圣诞佳节或是某些格外特别的日子,她方会踏上归程,探望家中的双亲与年迈的祖母。 在这趟行程接近尾声的最后数个钟头里,赵天宇与詹娜二人随意闲谈着。 不过,凭借敏锐的洞察力,赵天宇轻而易举便察觉到詹娜似乎怀揣着满腹心事。 毕竟,人皆拥有不为他人所知的隐秘一面,素来以性格开朗着称的詹娜,此刻正安坐于机舱之中,双眸凝视着窗外那浩渺无垠的层层云朵,陷入沉思,无人能知晓她究竟在心中盘算着何事。 即便在与赵天宇交谈之时,她亦是心不在焉,回应显得有一搭无一搭。 历经长达十几小时之久的漫长飞行后,赵天宇所搭乘的航班终于平稳地降落在了阿姆斯特丹的机场之上。 待飞机停稳之后,赵天宇紧随詹娜一同步出机舱。 刚一出机场出口,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辆奢华无比的劳斯莱斯幻影轿车,静静地停靠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一位身形高大,穿着黑色西服白色衬衫,白皮肤蓝眼睛的男子站在车门旁边,看到詹娜和身后的赵天宇一愣,不过很快就为他们打开了车门。 非常绅士的请他们上了车以后,那位像是保镖一样的男人坐到了前面的副驾驶位置上面,吩咐司机开车离开了机场。 一个多小时以后,赵天宇透过车窗看到了一座非常大的古堡。 从汽车行驶的方向来看,他们的目的地就应该是那里。 继续行驶了一段距离后,车子停在了一个类似于小镇的地方。 那位坐在副驾驶的男子从车上走下来为他们打开了车门。 “我们该下车了。”詹娜对赵天宇说了一句接着迈步走下了汽车。 看着周围的陌生的一切,赵天宇感觉有些诧异,因为他所处的地方并没有什么能与皇室相匹配的建筑物。 如果说荷兰的皇室就住在这样的环境里面,那詹娜确实没有必要留在这里生活了。 两个人都下车后,那辆劳斯莱斯轿车就开走了,赵天宇极度的怀疑刚刚这辆车是租来的。 第585章 生活在城堡里面的人 就在赵天宇发愣出神之际,一阵清脆而急促的马蹄声响彻云霄,由远及近地传来。他猛地回过神来,抬起双眼极目远眺,只见一架装饰华丽、气势恢宏的马车正朝着他们所在的方位徐徐驶来。这辆马车由两匹毛色雪白如雪、膘肥体壮的高大骏马牵拉着,它们迈着矫健有力的步伐,仿佛踏着风一般快速前行。 眨眼之间,不到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马车便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赵天宇和詹娜的跟前。只见那身穿一套精致格子西装的马夫,双手紧紧勒住缰绳,口中轻声吆喝着,使得原本奔腾不息的马匹瞬间安静下来,并稳稳地站立在原地。这时,一直在旁静候的一名男子迅速上前几步,伸手轻轻拉开了马车一侧那扇厚重的黑色木门。 “来吧,亲爱的!快上车吧,我要带你好好领略一番乘坐马车的独特感受哦。”詹娜面带甜美笑容,热情地向赵天宇发出邀请。话音未落,她已然轻盈地踏上踏板,优雅地钻进了宽敞的车厢之中。赵天宇见状,也报以温柔一笑作为回应,随即紧跟其后步入车厢内,心中满怀好奇与期待,想要亲身感受一下这架马车究竟有着怎样与众不同的魅力。 随着两人先后进入车厢并坐定之后,身后的车门缓缓关闭。此时,那位始终殷勤周到为他们提供服务的男子则快步走到前方,动作敏捷地跃上马车前端,安稳地坐在了马夫身旁的空位之上。待一切安排就绪,只听得马夫手臂一挥,手中的缰绳猛然一抖,像是接收到明确指令似的,那两匹雄健威武的高头大马立即精神抖擞地再次迈开蹄子,拉着马车沿着道路继续一路疾驰而去。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心中充满疑惑,想问我为何明明拥有便捷的汽车,却还要选择乘坐这看似如此原始的交通工具?” 詹娜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变得愉悦起来,她那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绽放在脸上,主动与赵天宇攀谈着。 赵天宇同样报以微笑回应道:“的确如此啊!按常理来说,既然能够轻松驾驶汽车出行,又何必大费周章地在这个宁静的小镇子里换乘马车呢?这样岂不是显得有些多余了吗?” 他坦率地表达出了内心的不解。 听到这话,詹娜不禁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宛如银铃轻响。 “呵呵,你们可能不太了解,对于我们欧洲人而言,可是有着深深的马车情结哦!别急,反正距离目的地还有一小段路程,就让我来好好给你讲述一下其中的缘由吧。” 说罢,詹娜稍稍调整了下坐姿,以便能更清晰地向赵天宇解释这一特殊的现象。 首先,马车于欧洲文化而言,它绝非仅仅只是普通意义上的交通工具那么简单,更多时候,它乃是身份与地位的显着象征。 即便在已然高度现代化的当今时代,马车依旧被人们视作一种极为高贵的出行方式。 尤其是每逢那些至关重要的重大节庆场合之际,欧洲的王室成员们往往会毅然决然地选择乘坐马车隆重登场,以此来尽情彰显他们那无比尊崇、令人瞩目的尊贵身份。 这般源远流长的传统以及根深蒂固的习惯,成功促使马车逐渐演变成为了一种充满仪式感的交通工具,而非纯粹用于日常代步那么平凡无奇。 其次,马车所蕴含的深厚历史底蕴及其独特的文化价值,同样也是欧洲皇室对其情有独钟并加以选择的关键因素之一。 要知道,马车在欧洲这片广袤土地之上可是拥有着一段相当漫长且辉煌的发展历程。 自遥远的古罗马时期伊始,直至现代社会,马车始终都是贵族阶层以及王室成员们出行时的首要之选。 而且,马车的类型可谓琳琅满目、五花八门,每一种不同款式的马车皆拥有各自专属的名称以及明确的用途,这些无一不生动地映射出了那个特定时代背景之下的社会等级划分以及财富多寡状况。 正是由于这样一种历经岁月沉淀下来的传统以及丰富多彩的文化积累,方才使得马车得以在欧洲文化的浩瀚版图之中稳稳占据着举足轻重的一席之地。 除此之外,马车之所以备受欢迎,其中一个重要因素便是它那出色的舒适性与稳定性。 虽说汽车在科技层面确实要更胜一筹,可回溯到 17 世纪时,历经数次技术变革后的马车,其行驶状态变得愈发平稳且安全可靠。 当时,马车的悬挂系统及减震装置均得到了持续优化改良。这一系列改进举措使得乘客们在旅途中能享受到更为惬意舒适的乘车感受。 每当车轮碾过崎岖不平的道路或是遭遇坑洼地段时,先进的悬挂和减震装置就会发挥作用,有效地吸收冲击力,并将颠簸程度降至最低限度。 如此一来,无论是长途跋涉还是短途出行,人们坐在马车里都能感受到如履平地般的安稳。 当然啦,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私人马车绝非易事。因为这不仅意味着要耗费巨额资金去购置多匹精良的骏马作为动力源,还需准备专门的优质饲料来喂养它们; 同时,还要雇佣专业的照料人员负责马匹的日常护理工作,并建造宽敞舒适的马厩以供马儿休憩。 所有这些环节无一不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以及财力进行精心打理和维护。 即便维持这样一辆马车所需付出的代价颇高,但在那个时代背景下,尤其是对于欧洲皇室而言,这点成本根本无法构成任何阻碍。 恰恰相反,正是由于其高昂的费用支出以及复杂繁琐的养护流程,才让马车成为一种彰显尊贵身份地位与独特品味的象征符号。 当一辆装饰华丽、工艺精湛的私人马车缓缓驶过街头巷尾时,所吸引的目光不仅仅来自于普通民众对奢华生活的艳羡向往,更是代表着统治阶层至高无上权力与荣耀的直观体现。 听着詹娜细致入微、绘声绘色的解说,赵天宇不禁闭上双眼,他的脑海中犹如电影画面般清晰地浮现出了欧洲皇室们乘坐马车出行时的盛大场景。 在那个久远的时代,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无疑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身份象征。 即便时光流转到如今这个现代社会,当那些造型华丽的马车偶尔出现在街头巷尾时,仍会吸引道路两旁路人纷纷驻足观望,投来或好奇、或羡慕、或惊叹的目光。 马车平稳地从小镇中心穿过,沿着由一块块形状各异的石头精心铺砌而成的道路徐徐前行。 车轮与石头相互碰撞摩擦所发出的清脆声响,在此刻竟也显得如此悦耳动听,仿佛是大自然演奏的一曲美妙交响乐。 这一切都与赵天宇先前的猜想如出一辙——他们此次行程的最终目的地,正是那座远远望去便给人以强烈视觉冲击感的古老城堡。 随着距离城堡越来越近,原本还滔滔不绝讲解着的詹娜突然变得沉默不语,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紧紧凝视着前方那座巍峨耸立的建筑,眼神中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而坐在一旁的赵天宇见状,也很识趣地不再开口说话,只是默默地跟随着詹娜的视线一同望向城堡,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座城堡里究竟居住着怎样一群神秘人物。 终于,马车顺利通过了一座小巧玲珑的石桥以及一道拱形的石门。 此时,在城堡门口两侧,四名身材挺拔、身着类似军装服饰的年轻男子正笔挺站立着,他们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逐渐靠近的马车。 就在赵天宇和詹娜的目光与这四名守卫交汇的瞬间,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一股紧张而又肃穆的氛围。 然而,马车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而是在马蹄轻踏地面的节奏声中,缓缓驶入了这座充满未知与传奇色彩的城堡之内。 这座城堡高高地矗立在一座颇为宽阔的山坡之上,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于大地之间。 城堡的院子面积广袤无垠且一尘不染,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精心的洗礼。 四周那用坚硬石块砌成的城墙,如忠诚的卫士一般将整个院子紧紧环绕起来。 而在这宽敞的庭院中央,赫然坐落着一方巨大的水池,清澈透明的池水犹如一面镜子,倒映着蓝天白云。 水池正中心,则矗立着一尊精美的欧洲爱神丘比特雕像,他手持弓箭,面带微笑,似乎随时准备射出那象征着爱情的箭羽。 仅从城堡院子里巧妙的布局以及无可挑剔的整洁程度来看,便不难推测出城堡的主人定是一位对爱情满怀憧憬,同时又深谙生活之道的高雅之人。 此刻,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停靠在了城堡内一扇气势恢宏的大门之前。 依旧是那位身着笔挺西服的男子,动作优雅地为马车上的赵天宇和詹娜两人轻轻拉开了车门。 只见门口处站立着一对衣着得体的中年男女,他们神情和蔼可亲,目光中透露出关切与期待。 若单从外貌来判断,想必这二人便是詹娜的双亲无疑。 果不其然,经詹娜一番热情介绍之后,证实了眼前这两位的确就是她的生身父母——父亲威廉·约里斯,以及母亲伊娃·扬森。 约里斯·威廉身材魁梧高挑,身姿挺拔如松。 他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一双湛蓝深邃的眼眸恰似浩瀚大海般神秘迷人;一头金灿灿的秀发更是如同太阳洒下的光芒般闪耀夺目。 再加上他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散发出的那种与生俱来的绅士风度,使得整个人看起来英俊非凡,魅力四射。 伊娃尽管已步入中年,可那高挑的身材依旧惹人注目。 一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白皙的双肩上,那双碧绿的眼眸犹如深邃的湖水,透露出一种独特的魅力与风情。 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气质,让人不难想象出她年轻时定然是位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也无怪乎詹娜的父亲当年会对她一见倾心、情有独钟。 而詹娜则完美地继承了其父母的优良基因,不仅拥有母亲那般迷人的外貌,还有着父亲的英气与灵动。 赵天宇礼貌地同詹娜的父母打过招呼后,便跟随他们一同走进了城堡的深处。 直至此时,他方才深切领悟到那些皇室成员为何如此珍视自己的身份地位。 原来,国家每年都会给予他们极其丰厚的生活津贴,使得他们无需从事任何劳作便能过上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日子。 由于一路上并未见到詹娜的其他亲属身影,这不禁令赵天宇产生错觉,以为这座宏伟壮观的城堡仅仅归属于她们一家三口所有。 城堡内部空间异常宽敞辽阔,目之所及之处皆是奢华典雅的装饰摆设。 漫步其中,不时能瞧见身着仆役服饰的人们正忙碌地穿梭于各个角落,有条不紊地执行着各自的任务。 望着眼前这片富丽堂皇的景象,赵天宇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压低声音向身旁的詹娜轻声问道:“詹娜,你家可真是大得超乎我的想象啊!就这样只有你们三个人居住,难道不会觉得太过空旷浪费吗?” 这座城堡规模宏大,气势恢宏,一眼望去几乎望不到尽头。如此宏伟壮观的建筑,显然不可能仅仅容纳他们一家三口居住。实际上,他们整个家族都聚居于此。只是目前为止,赵天宇尚未有缘得见其他族人罢了。 詹娜眼见赵天宇似有所误解,赶忙开口为其解惑道:“这么大一座城堡,怎么可能只有咱们三个人住呢?我们整个家族可都是生活在这儿,不过你暂时还没见到他们而已。” 听完詹娜这番解释,赵天宇心下了然,便也不再追问下去。 毕竟方才詹娜归家之时,除却父母之外,竟无一人前来相迎。 仅从这点来看,便能大致估摸出她家在整个家族之中所处的地位恐怕并非那么显耀。 这时,詹娜突然想起心中牵挂之事,忙向父亲问道:“父亲,祖母如今身在何处?我想去探望探望她老人家。” 言语之间,满是对祖母状况的担忧之情。 只见约里斯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詹娜的肩膀,柔声说道:“宝贝女儿,别着急。你祖母就在楼上她自己的房间里歇息着呢。快去吧,你祖母这两日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嘴里老是念叨着你呢,可见她有多记挂你呀!” 此次返家,对于詹娜而言,除了与亲人团聚、探望祖母外,又多了一项重要任务——充当赵天宇的专职翻译。 如若不然,不通当地语言的赵天宇在此地简直如同哑巴一般,根本无法与他人顺畅交流。 第586章 不友善的目光 听到詹娜说要上楼去看望她的祖母时,赵天宇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感到一丝窘迫涌上心头。 他独自一人留在楼下与詹娜的父母相处?这可太难为人了! 且不说语言不通所带来的交流障碍,光是那陌生的氛围就让他浑身不自在。 于是乎,经过一番短暂的思想斗争之后,赵天宇毅然决然地决定紧紧跟随在詹娜身旁。 就这样,赵天宇亦步亦趋地跟随着詹娜踏上了楼梯。 每一步似乎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脚下的台阶承载着千斤重担一般。 两人缓缓前行,最终来到了位于顶楼、也就是第四层的一个房间门前。 詹娜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抬起手,在门上小心翼翼地敲了两下。 稍作停顿之后,她方才伸手推开房门,并回过头来向赵天宇投以一个鼓励的微笑,示意他一起走进去。 当赵天宇踏入这个房间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满满当当一屋子的人。 这些人或站或坐,全都簇拥在一张宽大的病床周围。 病床上躺着一位面容憔悴、面色如纸般煞白的老妇人。无需过多猜测,仅凭直觉赵天宇便能断定这位老妇人正是詹娜的祖母——那位传说中的威廉三世女王陛下。 再看看围聚在床边的其他人,通过观察他们各自不同的年龄段,赵天宇大致可以分辨出其中一部分应当是詹娜的父辈叔伯姑姑; 而另一些相对年轻些的,则很有可能是与詹娜同辈的兄弟姐妹或者堂表亲之类的。 就在这时,原本正专注于照顾老妇人的众人注意到了詹娜的到来。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问候声。 有的人热情洋溢地张开双臂迎上前去拥抱詹娜; 有的人则只是微笑着点头致意; 还有的人干脆直接用亲昵的称呼呼唤起詹娜的名字! 当然,人群之中还是存在一些人压根儿就没把詹娜放在眼里,甚至看向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冷漠与不善。 然而,詹娜对于这些不友好的目光选择了视而不见,她步履匆匆地朝着病床快步走去,心中急切地想了解自己祖母此刻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 就在这时,赵天宇默默地站立在一旁,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 周围众多人的视线不时地扫过他,其中不乏对这位来自东方的男子感到好奇之人。 不过,在这群人中,唯有站在床尾处的那对男女望向赵天宇的眼神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只见那个女人的目光犹如毒蝎一般凶狠而恶毒,仿佛要将赵天宇刺穿;而男人的目光则透着一股子阴险狡诈,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面对这样毫不掩饰恶意的两人,赵天宇又怎会轻易示弱?他毫无畏惧地迎上了那两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与之展开一场无声的较量。尽管双方的眼神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但赵天宇的眼中却没有丝毫胆怯之意。 只可惜啊,赵天宇的外语水平着实有限,如果他能够熟练掌握当地语言的话,说不定早就开口质问对方:“你瞅啥!” 与此同时,詹娜正坐在床边,与躺在病床上的老妇人亲切地用她们熟悉的母语交谈着。 从二人之间那温馨融洽的氛围不难看出,詹娜的祖母对她疼爱有加,自祖孙俩相见那一刻起,老人家的脸上便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大约过了半小时左右,詹娜这才缓缓地从床边站起身来,动作优雅而轻盈。 接着,她面带微笑,与房间里的其他人依次礼貌地打过招呼之后,便转身朝门口走去,似乎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一直默默观察着屋内情形的赵天宇,此时也将目光投向了那两对男女身上。 最后再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后,他快步跟上了正欲离去的詹娜,一同走出了这个略显拥挤但又充满温馨氛围的房间。 刚刚踏出房门,赵天宇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刚才那个房间里面究竟都是些什么人呀?”语气之中难掩好奇之色。 听到赵天宇的询问,詹娜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他们可都是我家族中的重要成员呢!坐在床头位置的那位女士,便是我的姑姑啦,同时也是我们整个家族的负责人——尊贵的威廉四世女皇陛下。而紧挨着她坐着的男士,则是我的姑父,名叫亚历山大……” 就这样,詹娜开始耐心细致地为赵天宇逐一介绍起了威廉家族的各位成员。 原来,此刻在这间屋子里的,几乎囊括了她们家族的绝大部分核心人物。 除了有詹娜的三位姑姑、一位叔叔之外,还有她的表姐夫妇以及另一位表弟。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由于其中两位表弟目前正在外求学尚未归来,所以未能出席此次聚会。 “那么,站在床尾处的那一对男女,应该就是你的表姐夫妇了吧?” 赵天宇一边听着詹娜的讲述,一边凭借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做出了推断。 “嗯,他们确实是我的表姐和表姐夫。你好像对他们两个挺感兴趣啊。” 詹娜见赵天宇单单提起了自己的表姐夫妇,瞪着大眼睛望着他问道。 “说不上感兴趣吧,那两人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不善,我跟他们素昧平生、毫无瓜葛,实在想不通为何他们会如此待我。” 赵天宇皱着眉头,满脸困惑地向詹娜倾诉道。 “呵呵,这种情况再平常不过啦!谁让你是我的好朋友呢?他们自然不会对你抱有善意。” 詹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习以为常的笑容,轻描淡写地解释着。 “哦,原来如此。看样子你表姐夫妻俩对你心存芥蒂颇深呐,只盼着他们别来招惹我就好。” 赵天宇听完詹娜所言,耸了耸肩,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随后,赵天宇紧跟着詹娜缓缓走出了城堡的主楼。 当他们步入侧楼时,赵天宇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与主楼相比,侧楼的装修显然略显简陋,布置也稍显朴素。 “这里就是我们一家人还有我叔叔一家居住的地方啦。” 詹娜一边走着,一边向赵天宇介绍着。“而我的三位姑姑,则是同祖母一同住在主楼那边。” 赵天宇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中暗自感叹:从主楼和侧楼之间如此显着的装修及布置差异便能看出,正如詹娜之前所说,在她们家族之中,女性地位尊崇,男性地位相对低下的现象着实十分明显。 一楼的宽敞的客厅内,詹娜的父母正坐在大沙发上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看到詹娜回来以后两个人才停止了交流和詹娜攀谈了起来。 当然他们也没有冷落赵天宇,在詹娜的翻译下,赵天宇和詹娜的父亲算是比较投机,聊的也很开心。 晚上的时候,女仆来到了这边叫詹娜一家去吃饭,赵天宇也跟着一起去主楼用餐了。 在主楼的餐厅里面,每个人在家族的地位就更加的显而易见了。 坐在主位的是詹娜的姑姑威廉.四世,左右两侧坐着的是她的丈夫和女儿、女婿。 紧接着,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便是詹娜的两位姑姑以及她的其他亲人。 而紧随其后的,则是詹娜一家人与赵天宇。最后入座的,自然就是詹娜那对叔叔婶婶了。 整个威廉家族在用餐时的气氛显得异常压抑,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阴霾笼罩着所有人。 除去詹娜的大姑一家子时不时地相互低语几句之外,其余的成员基本上都缄默不语。 有的人只顾低着头默默进食,有的人则通过眼神来传递彼此间难以言表的心思。 对于习惯了中餐餐具、且向来不喜这种沉闷就餐氛围的赵天宇而言,这顿饭吃得着实有些艰难。 他只是草草吃了一点东西之后,便毅然决然地第一个起身离席,快步走向城堡之外,只为寻得一丝清新空气来舒缓内心的不适。 待他走出城堡一段距离,终于找到了一处相对僻静且宁静的角落。 赵天宇缓缓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之间,他闭上双眼,试图让自己紧绷的神经得到片刻的休憩。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轻微却清晰可闻的脚步声,如同打破平静湖面的石子一般,由远及近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赵天宇闻声猛地睁开双眼,心中暗叫不好。 他本想赶在来人发现自己之前迅速离去,但事与愿违,当他刚刚抬起头的时候,就瞧见詹娜的表姐与其丈夫二人正手牵着手,宛如一对蹑手蹑脚的猫咪般,小心翼翼地朝着自己所在的方位徐徐走来。 眼见自己已无退路可言,避无可避,赵天宇心一横,干脆一屁股坐在了那片绚丽多彩的花丛下方。 他决定先按兵不动,静待这两人离去后再作打算返回原地。 此前,詹娜曾向赵天宇详细地介绍过她的表姐和表姐夫。 那位表姐名叫詹弗妮·威廉,据说此人心胸狭隘、自私自利;而表姐夫则名为佩奇·托马斯,平素里总是一副笑容满面、和蔼可亲的模样,但实际上却是个阴险狡诈且极度危险之人。 据佩奇本人所言,他与声名显赫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沾亲带故。 然而,却从未有人亲眼目睹过他与该家族成员之间存在任何实质性的往来联系。 此刻,只见这对男女手牵着手,步履轻盈地朝着城堡的这处僻静角落徐徐走来。 从他们那副悠然自得、轻松惬意的神情可以推断出,此处想必是二人常来之地,或许在他们心中,这里乃是一处绝对安全的私密之所。 只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位初来乍到的赵天宇居然正悄无声息地藏匿于他们身后的花丛底下,将他俩的一言一行尽收眼底。 由于语言方面的障碍,赵天宇虽然无法听懂他们交谈的具体内容,但仅从他们时而交头接耳、时而神色凝重的表现便能猜测一二——这二人多半正在暗中谋划着某些不可告人的机密要事。 赵天宇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仿佛那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他轻轻摸索着,终于触碰到了那个冰冷的手机外壳。他缓缓地将手机掏出来,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引起别人的注意。 接着,他熟练地解锁屏幕,迅速找到录音功能并点击开启。 做完这一切后,他深吸一口气,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踮起脚尖,悄悄地朝着花丛中间移动过去。 每走一步,他都格外谨慎,尽量不踩到地上的枯枝败叶,以免发出“嘎吱”的声音暴露自己的行踪。 靠近那两人之后,他又轻轻地推动身体向前,让自己离得更近一些,好能够更清晰地录下他们之间的对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天宇的心也越跳越快。 幸运的是,对方似乎并没有聊太长时间。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只见那两个人手牵着手,有说有笑地慢慢走远了。 远远望去,他们就像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正在悠闲地享受饭后散步时光。 一直等到那两人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外,并且确定周围再无其他人时,赵天宇这才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快速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站起身来,然后径直朝着城堡的偏楼走去。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此刻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这段珍贵的录音交给詹娜。 当赵天宇踏进客厅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微微一愣。只见詹娜正和她的父母围坐在一起,开心地喝着咖啡聊着天。 看到赵天宇进来,詹娜及其父母立刻热情地招呼他过来坐下。 面对如此盛情邀请,赵天宇实在难以拒绝,更何况这里还是朋友的家呢。于是,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快步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然而,尽管心中急切地想知道那段录音到底包含了怎样的信息,但赵天宇还是强忍着冲动,没有立即把刚才偷偷录音的事情告诉给詹娜。 毕竟,他自己也不敢保证录音中的内容是否真的有价值,如果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欢喜,那可就闹笑话了。 所以,他决定先暂时保持沉默,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再与詹娜一同分享这个秘密。 赵天宇在詹娜的翻译下知道了他们的聊天内容,主要还是关于詹娜祖母病情的事情。 她的祖母被诊断为心脏衰竭,按照医生的话来说,目前只能用药物来尽量维持,但是无法进行医治,而且她的祖母年事已高,是药三分毒,每个药品都有副作用,估计詹娜的祖母不会坚持太久。 得知祖母的真实病情后,詹娜有些伤感,可是又显得无能为力,他们有足够的条件来聘请全国甚至世界的名医来救治她的祖母。 可是现在看来,确实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 第587章 到底谁是目标 结束了那场紧张而又神秘的聊天之后,詹娜带着赵天宇穿过客厅和走廊,来到了家中一间布置温馨的客房里。 进入房间后,赵天宇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并找到那段至关重要的录音文件。 随着点击播放按钮,一段模糊但清晰可辨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中缓缓传出。 詹娜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她那原本舒展的眉毛逐渐收紧,形成一道深深的褶皱。 每多听一句,她的表情便愈发凝重起来,仿佛能感受到隐藏在这些话语背后的巨大危机。 终于,当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空中时,赵天宇迅速关闭了手机,并抬起头,目光紧紧锁定在詹娜身上,急切地问道:“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詹娜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开口解释道:“根据我听到的内容判断,他们正在谈论一种药物,但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慢性毒药。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由于这段录音并不完整,我们暂时无法准确推断出他们的具体目标究竟是谁。”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赵天宇心中激起千层浪。 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用右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沉思片刻后冷静地追问道:“那么在当前情况下,谁最有可能会对他们的利益产生重大影响呢?” “这件事,实在是一言难尽!以前,祖母曾有意让我接替姑姑的王位。可我,压根就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城堡里,过那种拘束的生活,于是便毫不犹豫地回绝了祖母的好意。然而,我的表姐詹弗妮却对那王位痴迷得很,一心只想将其据为己有。自从得知我拒绝继承王位之后,她便把我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整日提心吊胆,生怕我突然改变主意,跟她去争夺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宝座。依我之见,这次她们的矛头恐怕就是指向我!” 詹娜稍稍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回想起先前詹弗妮和佩奇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警惕与敌意,现在想来,定是因为我此番归来,令她们心生不安,担心我会成为她们登上王位道路上的绊脚石,故而才起了歹意,欲加害于我。” 听完詹娜的这番分析,赵天宇不禁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的确,从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詹娜所言不无道理。 但与此同时,赵天宇心中也暗自思忖着,此事或许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单纯。 要知道,詹娜长年累月都未归家,对于家族内部错综复杂的关系以及各方势力的真实意图,她未必能全盘知晓。 究竟她们真正的目标只是詹娜一人,还是另有其他不为人知的隐情?一时间还真是难以断言。 想到这里,赵天宇忍不住追问道:“那么,除了你之外,还有哪些人有可能对詹弗妮登上王位构成威胁呢?” “如果我不接受王位的话,那么她的母亲当然拥有决定是否将王位传给她的权力。然而,依照一直以来的传统规矩,我的祖母同样有权参与到这一决策当中。” 詹娜略微思考一番之后,接着说道。 从她的表情和语气来看,似乎对于那高高在上的王位并没有太多兴致,不然像如此重大关键之事,她怎会需要花费时间去斟酌考虑呢? “但是要知道,在你的整个家族里面,除了你与詹弗妮之外,已然找不出其他足以担当起女王重任之人啦。” 赵天宇皱紧眉头分析道。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詹娜真心无意于登上女王宝座,那么唯一可能的继任者就只剩下詹弗妮一人了。 可毕竟此前发生过中村直男那样的事件,使得赵天宇也无法百分百地肯定,这位詹弗妮究竟会不会为了争夺王位而对詹娜不利。 “并非如你所想那般哦,即便撇开我不谈,她的妈妈仍然可以把王位传递给别人呀。比如说,如果我的那些兄弟将来生养出女儿的话,她们同样具备继承王位的资格。” 詹娜耐心地向赵天宇进一步阐释着其中复杂的关系。 “若是真如这般所言,那她所面临的竞争对手可真是为数众多啊!如此一来,难不成她非得将您以及您另外两位姑姑统统铲除,方能如愿以偿地登上高位?” 赵天宇瞠目结舌,万万没料到此事竟会如此错综复杂。 依照詹娜方才所述,他着实难以断定詹弗妮真正瞄准的目标究竟是谁。 “暂且不论她们的矛头指向何方,但凡有此等行径,必然会暴露出些许蛛丝马迹。再者说了,凭詹弗妮自身的能耐,断无可能策划出这等周密之事。依我之见,此事背后定然少不了她那位姐夫——佩奇从中支招、运筹帷幄。” 詹娜略作思忖后,斩钉截铁地说道。她越琢磨越觉得自己的猜测不无道理,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佩奇在暗地里推波助澜。 “那你跟我好好讲讲你这位姐夫呗。” 一听到詹娜提及她的姐夫,赵天宇立马来了兴致,随口追问了一句。 毕竟此前在詹娜祖母的房间里,那个叫佩奇的家伙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实在糟糕透顶,让他心里很不痛快。 只见詹娜轻抿嘴唇,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开口说道:“说起我这姐夫啊,他可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呢!他名叫佩奇,乃是英国人托马斯家族的次子。不过呀,这个托马斯家族在英国可不是那种声名显赫的名门望族哦,反倒是出了名的流氓家族。但有意思的是,他家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竟然幸运地嫁入了大名鼎鼎的罗斯柴尔德家族。自那以后,托马斯家族的地位才开始逐渐上升起来。尤其是佩奇这家伙,自从和我姐姐成婚之后,野心勃勃,整天琢磨着如何能让我姐姐登上女王宝座,从而好顺理成章地霸占咱们家族视若珍宝的紫金水晶矿。” 詹娜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通,尽管信息量颇为庞大,但赵天宇还是凭借着敏锐的思维,将关键要点迅速梳理得一清二楚。 “看来你家族的这个所谓紫金水晶矿可真是价值不菲啊!要不然怎么会令众人如此为之疯狂呢?” 当听到紫金水晶矿这几个字眼时,赵天宇心中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 尽管他并不知晓其确切的价值究竟几何,但凭借直觉,他坚信这座神秘的水晶矿必然是价值连城、稀世珍宝。 “没错,那可是我们家族赖以生存的根本所在呀!除了国家每年所提供的必要保障之外,其余超出常规的各项开销全都仰仗着这座水晶矿来支撑。” 詹娜毫无保留地向赵天宇娓娓道来了有关自家家族紫金水晶矿的种种情况。 “哦,原来如此啊!这么说来,这座水晶矿对于你们家族而言意义非凡呐!那等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可一定要亲自去见识见识你口中所说的这座神奇的紫金水晶矿了。” 听完詹娜的讲述,赵天宇愈发对这座水晶矿充满了好奇与期待,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它可能呈现出的各种奇妙模样。 然而,就在这时,詹娜脸上流露出一丝歉意和无奈:“真不好意思,这次恐怕没办法带你一同前往了。因为我的祖母目前身体状况不佳,一直卧病在床,所以我想要尽可能多地陪伴在她身旁照顾她。” 每当想起那位正躺在病床上备受病痛折磨的祖母,詹娜的心情便不由自主地沉重起来,眼中闪烁着忧伤的光芒。 “这样吧,明天有时间你再带我去看看你的祖母,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差呢。” 赵天宇看到詹娜一下子变得伤感起来,就在一旁安慰着说道。 “得了吧,皇室的那些医生可都是国内顶尖的医学专家啊!连他们都束手无策,你又并非专业医师,能想出什么好法子?” 詹娜满脸狐疑地看着赵天宇,她压根就没听闻过此人竟还通晓医术这回事儿,只当他不过是随口一说,想要安抚自己罢了。 然而,赵天宇却一脸认真地回应道:“在前来此地之前,我特意去找了华老,并从他那儿讨要来几种专治心脏疾病的珍贵药物。而且,我还跟着华老粗略地学习了一番咱们国家独有的传统医术。因此,我真心想要尝试一下,看能否对你祖母的病情有所帮助。” 说话间,赵天宇搬出了华鹊邈这位大名鼎鼎的人物,要知道,华老是当之无愧的国医圣手,其威望之高、名声之大,詹娜自然不会不知晓。 听到这里,詹娜眼睛一亮,恍然说道:“哎呀,瞧我这记性,竟然把这茬给忘得死死的!既然你与华老相识,说不定你们国家神奇而强大的医术当真能够创造奇迹呢!这样吧,明日我寻个合适的时机,亲自带你过去瞧瞧。” 话虽如此,但实际上詹娜心底里并未寄予过多厚望。毕竟她此前从未听说过赵天宇会行医的消息。 然而,此时的赵天宇心中并没有十足的底气。毕竟在此之前,他从未有过替人看病行医的经验。 尽管他手中所掌握的那几种药品在乾坤百草一书中被描述得极为神奇,但那终究仅仅是文字记载而已,这些药品究竟能否真正治愈詹娜的祖母,实在难以断言。 要知道,詹娜可是火狼的爱人,而赵天宇与火狼之间更是有着过命的交情。 既然如此,兄弟女人的祖母生病了,于情于理,他都应当竭尽全力去帮助她们。 倘若国内传统医学还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希望,他定会毫不犹豫地邀请华老和山伯前来,共同为詹娜的祖母进行诊治。 就这样,两人谈罢,眼见着时辰已经不早,詹娜便向赵天宇道别,转身返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这一夜,詹娜睡得十分香甜,待她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而另一边的赵天宇呢?经过一晚充足的睡眠之后,同样感到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他迅速起床,穿戴整齐,而后迈步走出房门,径直朝着城堡的院子走去。 到了院子里,赵天宇如同往常一般,先是静下心来,调整呼吸,开始修炼内功心法。 随着内力在体内经脉间缓缓流转,他整个人渐渐进入一种忘我的境界。 稍顷,内功修炼完毕,赵天宇又活动了一下筋骨,紧接着便施展出一套拳法。 只见他身形灵动如燕,招式刚猛有力,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深厚的功力,引得周围空气都隐隐发出呼啸之声。 就在这时,詹娜的二姑之子——也就是她的大表弟听到这边传来的动静,急忙循声赶来。 待到近前,他看到正在全神贯注练拳的赵天宇,不由得停下脚步,远远地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观看起来。 赵天宇结束了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拳法练习后,缓缓地收势吐气,然后随意地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臂。 就在这时,他不经意间回过头来,恰好望见了站在距离自己不远之处、正目不转睛凝视着自己的詹娜的表弟。 只见那表弟身材高挑,面容白净,一双眼睛清澈明亮。 赵天宇对着他微微一笑,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友好和问候。 表弟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作为回应。 随后,他转过身去,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城堡的主楼走去。 然而,就在詹娜的表弟转身离开的瞬间,赵天宇脸上原本亲切和善的笑容突然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毫无表情的冷漠面孔。 紧接着,他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直直地朝上方望去。 顺着他的视线,可以看到城堡三楼最左侧的一扇窗户。 此时,那扇窗户的窗帘正轻轻地晃动着,但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尽管如此,赵天宇心中非常笃定,刚才一定有人躲在那个房间里窥视着自己,并且从那若有若无的窥视感中,他能察觉到对方明显带着深深的敌意。 毕竟,赵天宇也算得上是久经沙场、历经风雨之人。 几年年来闯荡江湖的经验告诉他,对于这种微妙的直觉,绝不能轻易忽视。所以,他坚信自己的感觉绝对不会出错。 可惜的是,由于此刻已经无法看到那个人的身影,赵天宇一时之间也难以确定这个充满敌意的神秘人物究竟是谁。 无奈之下,他只得摇了摇头,暂时将此事放在一边,转身迈步走向了詹娜一家人居住的侧楼。 就在赵天宇刚刚踏入楼内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之前一直关注的那个方向的窗口处,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此人乃是詹娜的表姐夫佩奇无疑。 第588章 第一次用药 方才,他正静立在窗前,目光紧盯着赵天宇。岂料,竟如此凑巧地被赵天宇察觉。 幸而佩奇反应敏捷,迅速闪躲开来,这才未被赵天宇当场识破。 然而,藏身于窗帘之后的佩奇,却将赵天宇那饱含杀意的眼神尽收眼底,不禁心中骇然,着实被吓得不轻。 用过早餐后不久,詹娜的大表弟便风风火火地赶到了他们所居住的侧楼,并成功寻到了詹娜。 随后,两人并肩而坐,开始畅所欲言地交谈起来。由于语言方面存在障碍,赵天宇对于他们之间究竟谈论了些什么全然不知。 但仅从詹娜表弟那丰富多变的表情之中,赵天宇便能大致推测出,这位表弟似乎正在向詹娜寻求某种帮助。 就这样,二人足足交谈了约莫有五分钟之久。 终于,詹娜缓缓转过身来,面向赵天宇开口说道:“宇少,我的表弟迈克对您所擅长的龙族功夫仰慕已久,一心想跟随您学习此等技艺,不知您是否愿意收他为徒呢?” 听闻此言,赵天宇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轻笑道:“哦?呵呵,真是未曾想到,你的表弟竟然对我们龙族的武术产生了浓厚兴趣。按理说,他不是更应当向你求教格斗之术吗?毕竟你可是精通此道的行家呀。” 言语之间,流露出些许诧异之色。 显然,对于詹娜表弟此番前来拜师学艺之举,赵天宇事先并未预料到。 詹娜听完之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春花绽放般的笑容,然后对着赵天宇轻声说道:“我们两个人,都痴迷于武学!不过,他觉得西方的那些格斗术虽然杀伤力很强悍,但还是比不上你们龙族的功夫!因为你们龙族的功夫可不单单只是实用那么简单啦,它还能够有效地提升一个人的内在气质。” 听到这里,赵天宇不禁微微一笑,谦虚地回应道:“其实我也只是略通一二罢了,如果他真心想要学习的话,那教教他倒也无妨。毕竟能够把我国的武术传承下去并且发扬光大,这可是件大好事啊!再说了,既然他是你的表弟,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说完,赵天宇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仿佛春日里和煦的阳光一般温暖人心。 看到赵天宇如此爽快地应承下来,詹娜满心欢喜,她立刻转过身去,对着一旁的迈克甜甜地笑了笑,并俏皮地比出一个表示成功的 oK 手势。 迈克见到这个手势,心中一阵狂喜,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只见他迅速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朝着赵天宇走去,看样子是打算行个大礼,正式拜赵天宇为师。 然而,就在迈克快要走到赵天宇面前时,赵天宇却赶忙伸出双手拦住了他,并连连摆手说道:“哎呀呀,拜师就算了!我可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宗师或者武艺精湛的武师,实在没那个资格收徒弟。咱们就当作是彼此之间相互交流、切磋技艺好了。” 一边说着,赵天宇还一边扭头看向身旁的詹娜,示意她帮忙把这番话翻译给迈克听。 詹娜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随即快速而准确地将赵天宇的话语转达给了迈克。 迈克听完之后,先是一愣,随后脸上再次浮现出欣喜若狂的表情。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向着赵天宇伸出了右手,眼中满含期待与敬意,显然是希望能够跟赵天宇友好地握一握手,表示一下自己的诚意和感激之情。 赵天宇面带微笑地缓缓伸出自己的左手,而迈克见状后,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地也伸出了左手。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仿佛传递着一种友好与信任。就在这一瞬间,迈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他原本平静的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紧接着,他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詹娜快速地说了几句话。 詹娜专注地倾听着迈克的话语,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待迈克说完之后,她立刻转过头来,向赵天宇转达道:“迈克说,詹弗妮和佩奇两个人对于他这次回来非常不满,而且似乎正在暗中策划着一些阴谋。” 听到这话,赵天宇只是轻轻一笑,显得毫不在意。他安慰詹娜说道:“呵呵,不用太过担心啦。毕竟你可是家族中的一员,他们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赵天宇心里十分清楚,以詹娜在家族中的地位和影响力,那对夫妻即便心怀不轨,也必然有所顾忌。 然而,詹娜却依然忧心忡忡地继续说道:“他们的确不敢轻易对我下手,因为如果事情败露的话,詹弗妮将会被永久性地逐出家族,从此与皇室彻底断绝关系。不过,他们或许会把目标转向你,毕竟你并非我们家族的成员。” 尽管知道赵天宇实力不凡,但出于关心,詹娜心中的忧虑始终无法完全消除。 “目标转向我?呵呵,那你可真是多虑了!” 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仿佛完全没把詹弗妮夫妇当作一回事儿。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的实力如何,想必你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这对夫妻在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掀不起什么风浪。” 然而,詹娜却不像赵天宇那般轻松,她眉头微皱,忧心忡忡地提醒道:“你们国家不是有句老话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或许并不了解佩奇那个人,他可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家伙。只要能实现自己的野心,什么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招数都使得出来。所以,你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一定要多加提防这夫妻俩,以免落入他们设好的陷阱之中。” 尽管詹娜如此苦口婆心地劝说,但赵天宇依旧显得镇定自若。 他拍了拍詹娜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好了,我心中有数,不会有事的。你赶紧去探望你的祖母吧,老人家的身体状况才是当下最要紧的。至于这边嘛,我会好好教导迈克练拳的。等你那边忙完了,觉得时机合适的时候,随时到楼上来叫我就行。” 詹娜见赵天宇这么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况且她内心深处同样牵挂着祖母的病情,于是便不再坚持,点了点头应道:“那好吧,我这就去看看祖母。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会及时来找你的。” 说完,她又转身对着一旁的迈克叮嘱了几句,然后匆匆离去,直奔祖母所在的主楼而去。 詹娜转身离去后,只见迈克面带微笑地朝着赵天宇伸出右手,做出一个标准的“请”的姿势,眼神里满是迫不及待之意,仿佛恨不得立刻就能与赵天宇一同投入到练拳之中。 而赵天宇倒也毫不扭捏作态,大大方方地迈开步子便朝外面走去。 迈克见此情形,更是兴奋异常,急忙紧紧跟随在赵天宇身后。 看着迈克这副兴高采烈的模样,赵天宇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要知道,迈克的外婆如今已然病重至此,可他居然还有这般闲情逸致在此处与自己切磋武艺、练习拳法?实在令人难以捉摸其内心究竟作何想法。 尽管两人之间存在着语言交流方面的障碍,但当真正开始练拳时,却出人意料地展现出极高的默契程度。 此时的场景宛如一幅生动的画卷:赵天宇身先士卒立于前方,每一招一式皆刚柔并济; 迈克则亦步亦趋紧跟其后,全神贯注地模仿着前者的动作。 赵天宇所传授给迈克的乃是梁伯当年亲自授予他的那套威震江湖的风雷拳。 经过长时间坚持不懈的修炼,现如今的赵天宇早已将这套拳法练至登峰造极之境,即便是身为师父的梁伯恐怕也未能臻于此等境界。 值得一提的是,迈克对于学习风雷拳可谓是热情高涨且极为用心。 原来,他此前也曾接触过一些武术训练,具备一定的功底基础,因此在学习这套新拳法的过程当中自然也就轻松不少。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渐入佳境,配合愈发娴熟,一招一式间尽显武者风范。 在经过两轮精彩的示范之后,赵天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决定不再继续亲自演示,而是、让其自行尝试做出那些复杂而精妙的拳术动作。 于是,迈克深吸一口气,全神贯注地开始模仿起来。 与此同时,赵天宇则移步到迈克身旁,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迈克的一举一动。 每当发现迈克的动作出现偏差或者不够规范时,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来,轻轻扶住迈克的手臂或身体部位,耐心地给予指导,并详细讲解认真的演示正确的姿势与发力技巧,帮助迈克纠正那些细微却关键的错误。 正当赵天宇和迈克两人都沉浸于这紧张而专注的拳法练习之中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从上方传来——原来是詹娜正站在四楼那扇明亮的窗户前呼喊着赵天宇。 赵天宇闻声抬起头,朝着詹娜所在的方向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已然听见了她的呼唤。 紧接着,他又迅速地用手势向迈克比划示意,让迈克暂时独自继续练习,随后便转身快步向着主楼走去。 踏入主楼的大门,赵天宇脚下生风般径直奔向楼梯口,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四楼疾行而去。 此刻,他满心牵挂的唯有詹娜祖母的病情究竟如何,迫切希望能够尽早得知详情并且施以援手。 很快,赵天宇便抵达了詹娜祖母的房间门前。 出于礼貌,他先是举起右手,轻轻地在门上叩击了几下。待屋内传出应允之声后,他才缓缓推开房门,迈步走进房内。 只见这间布置温馨的屋子里,除了詹娜及其祖母之外再无他人。 赵天宇没有丝毫迟疑,径直朝着病床的方向走去。 走到近前,詹娜冲着赵天宇微微颔首,眼神交汇间传递出一种无声的信息:她已事先跟祖母沟通过,所以赵天宇可以直接展开诊断治疗工作。 心领神会的赵天宇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同样向詹娜的祖母轻点下头以示问候,而后便稳稳当当地坐在了床边那张铺着柔软坐垫的椅子之上。 紧接着,他神情专注、动作轻柔地将手指搭在了詹娜祖母的手腕处,开始认真仔细地为其把脉诊断。 话说回来,虽说表面上看赵天宇正在给詹娜的祖母认真地把脉,但实际上呢,他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只见他暗中悄悄地将自身所蕴含的灵力,以一种极为巧妙且隐蔽的方式缓缓地输入到对方的身躯之中。 那股灵力犹如灵动的小鱼儿一般,在詹娜祖母的体内迅速游走着,仔仔细细地探寻着每一处角落,目的就是要精准地找出导致这位老人患病的根源所在。 待得那股灵力如同巡视员般在詹娜祖母的全身上下都溜达了一圈之后,赵天宇总算是成功锁定了问题的关键——原来,致使詹娜祖母心脏衰竭的罪魁祸首并非仅仅只是心脏本身出了毛病那么简单。 事实上,由于詹娜家的家境颇为殷实,祖母自小便是过着那种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生活。 照理说,这般优越的生活环境本应使得她拥有比普通人更为健康的体魄才对。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真正引发她心脏出现衰竭症状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她的心脏承受了超乎寻常的压力,以至于血液开始逆流回心脏。 可若是再往深处探究一番便会发现,导致这一糟糕状况发生的根源压根儿就不在心脏之上,反倒是位于她的小肠部位! 想来应该是詹娜祖母之前服用了某种不知名的药物,从而引发了一系列严重的副作用所致。也正因如此,想要查明这其中的缘由确实颇具难度。 既然已经找到了症结所在,赵天宇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只见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操控着那股灵力,试图将潜藏在詹娜祖母体内的炎症以及各种病菌逐一清除干净。 经过一番努力之后,他总算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紧接着,赵天宇又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精心炼制而成的药丸,并小心翼翼地交到了詹娜的手中,同时轻声叮嘱道:“快些把这颗药丸给你的祖母服下吧。” 詹娜小心翼翼地拿起那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药丸,依照赵天宇的指示,轻柔地将它送到祖母那微微张开的嘴边。 祖母虽然年事已高,但她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求生欲望,毫不犹豫地配合着詹娜,缓缓吞下了这颗药丸。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第589章 你动我一下试试 只见詹弗妮和佩奇两人如同两头愤怒的雄狮一般,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她们怒目圆睁,手指直直地指向赵天宇和詹娜,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你们两个究竟在干什么!” 面对如此凶悍的指责,詹娜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相反,她勇敢地挺身而出,坚定地挡在了赵天宇的身前,与詹弗妮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峙。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熊熊大火。 两人互不相让,针锋相对地争论起来。 她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一曲激昂的交响曲,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关注。 很快,詹娜的三个姑姑以及姑父们也纷纷闻声赶来,原本宽敞的房间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詹弗妮眼见自己的母亲到来,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迅速移步到其身旁,压低声音诉说着什么。 从她那急切的神情可以看出,显然是在向母亲告状。 而此时,趁此间隙,詹娜快速转身面向赵天宇,焦急地解释道:“詹弗妮刚才说你正在使用龙族的邪恶巫术来迫害我的祖母,故意加重她的病情。而且,她还污蔑我说带你来这里别有目的,是想趁机篡夺王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嘴长在人家身上,咱们说什么都没有。”赵天宇无所谓的对詹娜说着。 詹弗妮在向其母亲告完状后,直接站在了对方的身后,准备让她的母亲也就是詹娜的姑姑威廉四世女王来处理詹娜和赵天宇。 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女王的身上,想要看看她到底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忽略了躺在床上的老人。 詹娜的大姑板着脸,一脸严肃地瞪着詹娜,嘴里不停地发出谴责之词。 那副表情仿佛要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詹娜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她作为长辈的身份摆在那里,恐怕依着詹娜那火爆的脾气,早就冲上去挥拳相向,将这位自以为是的大姑打得像个猪头一般狼狈不堪。 此时,詹娜正与她的姑姑互不相让、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而就在这两人针尖对麦芒之际,佩奇却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岳母的身后,并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赵天宇,口中还念念有词。 赵天宇察觉到佩奇的举动后,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忙转头看向詹娜问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詹娜此刻也正在气头上,根本来不及多加思索,便毫不犹豫地将佩奇所说的话一字不漏地翻译给了赵天宇听:“他说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装神弄鬼,其实不过是想帮我篡夺王位罢了!” 听完詹娜的转述,赵天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他冷哼一声,带着些许恼怒说道:“去告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我来这里完全是为了拯救你的祖母!我可不是什么江湖骗子!我们龙族的国医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岂是他这种无知之人能够随意评头论足的!” 作为一名拥有纯正龙族血统的人,他心中始终坚守着对于祖国与民族的深深热爱以及无上的自豪感。 任何胆敢对他所钟爱的国度和民族评头论足之人,都将会触碰到他那不可逾越的底线。 就在这时,詹娜毫不犹豫地将赵天宇所说之话语翻译成英文传递给了一旁的佩奇。 毫无疑问,此时此刻的詹娜坚定地选择站在了赵天宇这一方。 当佩奇听完詹娜的翻译后,他内心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因为在佩奇那根深蒂固的观念里,东方人一直以来都是低等人群,唯有欧洲人才配得上高等人的称号,而欧洲的皇室成员们则更是拥有着无比尊贵、高高在上的地位。 赵天宇的这番言辞无疑让佩奇感到颜面尽失,令他觉得自己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以至于他此刻已经无法再保持冷静,情绪变得异常激动和暴躁。 “他竟然敢口出狂言,声称你们这些龙族人统统都是低等货色,只懂得运用那些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手段!如果你们还不识趣地尽快离开这座威廉古堡,那么接下来可别怪他心狠手辣,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詹娜面无表情地继续将佩奇充满挑衅意味的话语准确无误地翻译出来。 听到这里,赵天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挺直胸膛,毫不退缩地直视着佩奇那双充满敌意的眼睛,大声回应道:“好啊!我现在就稳稳当当地站在此处,有本事你尽管放马过来试试看!” 至此,赵天宇已然彻底与佩奇撕破脸皮,双方之间的火药味愈发浓烈,此时的他们显然已不再需要顾及彼此的情面。 面对赵天宇如此强硬且毫无畏惧的态度,佩奇不禁气得咬牙切齿,但却又无可奈何。 只见他嘴里嘟囔着骂骂咧咧地说道:“真是一群未开化的野蛮人!你们这群来自东方的家伙除了依靠暴力来解决问题之外,根本就一无是处!” 说完这句话之后,佩奇狠狠地瞪了一眼赵天宇,而詹娜也随即迅速地把他刚刚所说的话原封不动地翻译给了赵天宇听。 “孬种!”见佩奇始终不敢先动手,赵天宇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自然也不会主动出击。 被赵天宇如此嘲讽,佩奇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空气似乎都凝固住了,让人感到有些压抑。 屋内的温度仿佛也随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态势而急剧下降,好似寒冬腊月般冰冷刺骨。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互不相让之际,一直躺在病床上沉默不语的威廉三世终于忍不住发话了:“你们两个要吵就给我滚到外面去吵,别在这里打扰我的清静!” 她那低沉而略带威严的声音打破了屋内令人窒息的寂静。 听到老人这番严厉的斥责,佩奇和赵天宇皆是一愣,随后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目光齐齐投向了躺在床上的那位老人。 只见威廉三世面色依然,但精神状态却较之前有了明显好转,仅仅过去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他脸上的气色竟然已经好了许多。 “母亲……祖母……”詹娜的姑姑等人嗫嚅着嘴唇,轻声呼唤道。 詹娜满脸愧疚之色,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去,不敢正视老人那锐利的目光。 而一旁的赵天宇虽然心中略有不服气,但碍于对方是长辈,也只得跟着转过身来,默默注视着这位刚刚发威的老人。 此时,詹娜的祖母一脸肃穆,神情异常严肃地继续说道:“看看你们现在成什么样子?身为长辈却毫无长辈应有的稳重与涵养;作为晚辈又不知尊重长幼尊卑之序。对待客人更是缺乏最基本的礼数!难道你们真希望看到我含恨离世不成?” 说到最后一句时,老人的语气愈发沉重,眼中闪烁着失望与愤怒的光芒。 显而易见,刚才在那房间里发生的种种情形,她全都心知肚明,并且这让他感到极度不满。 只见詹娜一脸惶恐地说道:“对不起,祖母,都是我的过错,实在不该在此刻来搅扰您老人家歇息。” 说话间,詹娜的目光始终不敢与祖母对视,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显得局促不安。 此时,詹娜的大姑却丝毫没有罢休的意思,她依旧在母亲跟前喋喋不休地将所有罪责一股脑儿推给了自己的侄女,“母亲啊,这次的事儿确实要怪詹娜,佩奇完全是出于对您身体状况的担忧,这才迫不得已跟那个东方人起了争执的呀!” 然而,詹娜的祖母显然已经被长女的这番说辞激怒了,她猛地一挥手,厉声道:“行了,你们俩都别再啰嗦啦!我虽然年事已高,但头脑还算清醒得很呢,是非对错我心里自然有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詹娜二姑忽然开口道:“母亲,依我瞧,您今日的面色可比昨日红润多啦!不知您此刻感觉如何?要不我赶紧去请大夫过府来帮您瞧瞧吧?”言语之中,满是关切之情。 听到这话,众人的注意力瞬间便转移到了詹娜祖母的身上,大家纷纷围拢过去,七嘴八舌地询问起老人的身体状况来。 “不必如此麻烦了,你们先出去吧!我这儿有些心里话,只想跟詹娜以及她的朋友好好聊聊。” 詹娜的祖母语气坚定地说道,同时挥了挥手,毫不客气地下达了逐客令,似乎决心已定,要把其他人赶出自己的房间,以便能与詹娜和赵天宇两人私下交谈。 “祖母啊,您如今身体抱恙,要是我们都不在您身旁,万一发生点意外状况那可如何是好?要不这样吧,就让我留下来陪着您吧。” 詹弗妮眼见自己的外婆要和詹娜、赵天宇二人独处,心中着实担忧不已,于是赶忙寻了个借口,试图能够继续留在房内。 然而,老人并未因詹弗妮的说辞而改变主意,只见她缓缓地转过脸去,不再看向众人,脸上流露出明显的不满之色:“难道我说得还不够明白么?” 詹弗妮见此情形,仍不死心,还欲开口向老人解释些什么,但一旁的佩奇眼疾手快,迅速伸手拦住了她,并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多言。 其余人目睹老人生气的模样,皆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多嘴半句,只得默默地鱼贯而出,相继离开房间。 转眼间,屋内便只剩下詹娜和始终对他们之间的对话一头雾水的赵天宇。 “孩子啊,没想到你的这位朋友居然有如此神奇的能力,可以治好我身上的病症!可看他那模样,怎么瞧都不像是个正儿八经的医生。” 待得屋内所有人都相继离开后,詹娜的祖母这才缓缓地转过身子,满脸疑惑地与詹娜交谈起来。 “祖母,您别误会,他叫赵天宇,的确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医生。至于他到底从事何种职业嘛,三言两语还真是难以解释得清楚呢。但不管怎样,请您一定要相信我,他绝非像佩奇所说的那样是个骗子哟,他可是大大的好人呐!” 詹娜眼见着祖母并未对自己动真怒,心里头顿时乐开了花。 此刻又听闻祖母提及赵天宇能医好她的病,喜悦之情更是溢于言表,赶忙迫不及待地把赵天宇正式介绍给自己的祖母认识。 而此时的赵天宇,则静静地站立在一旁,目光在这情绪多变、时而欢笑时而嗔怪的祖孙二人身上来回游移,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詹娜留意到了赵天宇那副茫然无措的神情,连忙走上前去,轻声细语地将她与祖母之间的这番对话逐字逐句地翻译给他听。 “您好,尊贵无比的威廉女士!我是詹娜的好朋友——赵天宇。” 赵天宇脸上挂着热情而友善的笑容,微微弯腰向躺在床上的那位年迈老妇人致以诚挚的问候。 多亏了身旁充当翻译的詹娜,赵天宇与这位名叫威廉三世的老妇人之间的沟通得以顺利展开。 起初还有些生疏,但随着话题不断深入,两人相谈甚欢。 只见威廉三世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泛起红晕,就像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她说话时的音量也逐渐增大,不再似先前那般虚弱无力。 显然,赵天宇之前给她服用的那颗神奇小药丸发挥出了显着功效。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赵天宇已经同威廉三世愉快地交谈了半个多小时。 就在这时,威廉三世突然提出希望能跟自己的孙女詹娜单独说几句话。 赵天宇何等聪慧机敏,他立刻心领神会,微笑着站起身来,礼貌地道别后便轻轻退出房间,并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将这片温馨静谧的空间留给了詹娜和她亲爱的祖母。 然而,当詹娜和赵天宇还在房间里陪伴着威廉三世的时候,另一头,詹弗妮和佩奇这两个人正躲在她们自己的房间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躁不安地密谋策划着什么。 “真是太可恶了!那个该死的詹娜,还有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东方人赵天宇,他们居然把一切都搞砸了!我们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此刻的詹弗妮怒不可遏,心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 由于詹娜和赵天宇的意外出现,彻底搅乱了她们原先精心设计好的全盘计划。 “亲爱的,你不要激动,詹娜只不过是回来探望祖母的,等她走了以后,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第590章 到底谁才合适 与情绪激昂、难以自抑的詹弗妮相比,佩奇显得格外镇定自若。 只见他悠然地端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之上,手中轻轻握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深邃的眼眸微闭,似乎正在脑海深处仔细斟酌应当怎样去应对当下这棘手的状况。 “实在令人意想不到啊!赵天宇这位来自神秘东方的男子,居然拥有如此神奇的医术,竟能成功医治好你祖母的沉疴顽疾。既然如今你祖母的病情已然出现明显好转,那我们原先所拟定的计划恐怕就得提前实施了。” 佩奇不紧不慢地对着身旁的詹弗妮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听到这话,詹弗妮娇躯微微一颤,面露迟疑之色:“真的……非得要这么做么?万一这件事不慎败露,被他人察觉知晓,那咱俩可就要被驱逐出整个家族啦!” 詹弗妮心里当然清楚佩奇口中所说的计划究竟意味着什么,但在此刻,她却不禁产生了些许动摇和顾虑。 然而,佩奇对于詹弗妮的犹豫并未表现出丝毫惊讶或不满。 他深知眼前这个美丽而又野心勃勃的女子内心真正渴望得到的东西——成为家族中的至高无上者,戴上那顶象征权力与荣耀的女王桂冠。 于是,他凑近詹弗妮耳边,柔声低语道:“亲爱的,难道你已经忘却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吗?难道你甘愿放弃成为女王的机会,眼睁睁看着詹娜取而代之,登上那个原本只属于你的宝座吗?我相信,你绝对不愿意看到那样的局面发生吧。” 佩奇这番话语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了詹弗妮的心间,令她心头猛地一震。 因为她明白,佩奇所言不虚,如果此刻他们不能果断出手,采取行动,那么未来的局势将会变得越发不利,而詹娜成为下一任女王的可能性也将大大增加。 想到这里,詹弗妮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决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下一人的女王必须是我,别人谁都不能和我抢!” 听到佩奇的这番分析,詹弗妮那原本娇美的面容瞬间变得冷峻无比,眼神之中透露出丝丝寒光,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冻结起来一般。 只见她紧咬着牙关,阴森地说道:“这是我的机会,任何人都休想从我手中夺走它!” 紧接着,她们二人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压低了声音,开始在这个略显昏暗的房间里密谋起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来。 而此时,赵天宇刚刚从威廉三世的房间中缓缓走出。 当他路过庭院时,不经意间瞥见了詹娜的表弟迈克正全神贯注地练习着拳法。 果不其然,正如詹娜之前所说的那样,迈克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武痴。 他已经持续练习了整整两个多小时,但却丝毫不见疲态,依旧不知疲倦地挥洒着汗水,一招一式之间尽显刚猛有力之态。 赵天宇本就无意在此地久留,更何况此刻詹娜正在与她的祖母于房间内交谈,自己一时半会儿也确实没什么其他要紧事可做。 于是,他干脆迈步走向迈克,准备再次对这位勤奋好学的年轻人加以指点一番。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一直紧闭着的主楼大门忽然被人推开,随后便见詹娜面色凝重地快步走了出来。 赵天宇见状,连忙轻轻拍了拍迈克的肩膀示意他暂且休息一下,而后便径直朝着詹娜所在的方向迎了上去。 待走到近前,赵天宇望着詹娜那张毫无血色且挂满愁容的面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关切之情。 他柔声问道:“怎么了?看你的表情似乎很是不悦,难道说是你祖母的病情出现了恶化吗?” “那倒不是,祖母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比之前好多了呢!她老人家对你能为她治病这事一直心怀感激。然而,祖母毕竟年岁已高,就算身体有所好转,但终究难以抵挡岁月的侵蚀。每当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感到悲伤,因为终有那么一天,她会离我而去……” 一提起自己年事渐高的祖母,詹娜的情绪便愈发低落起来,眼中闪烁着泪光。 “别太伤心了,詹娜。生老病死乃是人生常态,这是谁也无法更改的自然规律。无论是你的祖母,亦或是我们每一个人,最终都会告别这个世界。所以,咱们只要过好当下,尽自己所能去生活、去爱,那就足够了。” 赵天宇轻声地安慰着身旁黯然神伤的詹娜。 自从他俩一同踏上荷兰这片土地后,类似这样令人心碎的场景,赵天宇已目睹过不止一回。 倘若此时换作性格火爆的火狼在此,说不定早已按捺不住性子,要大开杀戒以泄心头之愤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呢。刚才在房间里的时候,祖母跟我说,她希望由我来继承家里的王位。而且,她还打算让我的姑姑把王位传给我。”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詹娜紧接着又向赵天宇讲述起她与祖母两人在房间内的那次私密谈话。 原来,自从詹娜的姑姑成功地继承了王位之后,便展现出了一种近乎独裁的统治手段。 她以铁腕掌控着家族内部的几乎所有资源,仿佛这些资源天生就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私有财产一般。 对于家族中的其他成员,她表现得异常吝啬,丝毫不愿意与他们分享哪怕一丝一毫的好处。 这种极度自私自利的行为自然引起了家族众人的强烈不满,但由于威廉家族在荷兰市拥有王室地位这一特殊背景,詹娜的祖母尽管心中颇有微词,却也不敢轻易逼迫詹娜的姑姑让出王位,以免给家族带来不必要的负面影响,损害家族的声誉。 然而,随着时光的悄然流逝,詹娜的姑姑不仅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反而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她开始过上了极其奢靡无度的生活,挥霍着家族积累下来的财富,而其他家族成员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敢怒而不敢言。 如今,詹娜的姑姑已然年事渐高,但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剩时日不多,依旧我行我素,不知悔改。 眼见着局势逐渐失控,詹娜的祖母终于下定决心,要在自己有生之年改变这一局面。 她深知,如果再不采取行动,一旦等她离开人世后,詹娜的姑姑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将王位传予詹弗妮——那个比起其母更为自私自利的女人。 而且,更令人担忧的是,还有佩奇这个心机深沉、善于权谋之人在詹弗妮身旁为其出谋划策。 如此一来,威廉家族必将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甚至有可能走向衰败和没落。 “那你究竟是如何思考的呢?” 赵天宇深知此事乃是詹娜家族内部事务,自己不便过多置喙。 然而,出于对朋友的关心,他还是期望能倾听詹娜内心真实的想法,并尝试从旁协助她剖析所面临的难题。 只见詹娜缓缓地走到城堡花园里那张陈旧的木椅前,略显疲惫地坐了下来。 她那双纤细的手紧紧抓住自己那头如阳光般耀眼的金色长发,脸上流露出深深的苦恼之色,轻声说道:“我自然是绝不会接纳祖母的主张啦!之前我就明确表态过,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当什么女王的。可与此同时,我又着实不愿看到自己的家族陷入困境。唉……这件事真的令我倍感纠结与困扰呐。” 听到这里,赵天宇略微思索片刻后,忽然提议道:“依我之见,或许你可以跟火狼好好商讨一番这件事呀。” 听闻此言,詹娜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嗯,你说得不无道理。只可惜他此刻身在遥远的蛮北之地,就算有心帮忙,怕也是鞭长莫及吧。” 要知道,火狼可是詹娜的亲密爱人,按常理来说,遇到这般棘手之事时,理应由两人共同应对才是。 怎奈如今火狼正远在蛮北,全心全意地协助霍战筹备那家雇佣兵公司,实在分身乏术,难以赶赴荷兰给予詹娜实质性的支持。 尽管情况如此,但她依然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并迅速与火狼成功建立起了联系。 此刻的她,心中忐忑不安,迫切希望能从自己心爱之人那里获得一些宝贵的建议和指导。 毕竟,面对眼前这错综复杂的局面,她需要一个可以依靠、值得信赖的人来帮她出谋划策。 而另一边,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继续留在此处似乎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于是,他轻轻地向周围扫视了一圈,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进了花园深处。 只见他悠然自得地漫步其中,时而欣赏着娇艳欲滴的花朵,时而聆听着鸟儿清脆悦耳的歌声,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这片宁静祥和的氛围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几十分钟之后,突然,一阵轻柔而又急切的呼喊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赵天宇!赵天宇……”詹娜正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赵天宇立刻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随后,他加快速度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赵天宇便来到了詹娜身边。此时的詹娜正手持手机,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见到赵天宇归来,詹娜连忙说道:“火狼说他有话要跟你讲,让你接听电话。” 话音刚落,詹娜便将手中的手机递到了赵天宇面前。 赵天宇伸手接过手机,紧接着对着话筒说道:“火狼,我是赵天宇,你说吧。”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了火狼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声以及洪亮的嗓音:“哈哈,我说兄弟呀!我的女人这回可是遇上大麻烦啦!不过你放心,我知道以咱俩的交情,你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对吧?我这儿目前实在脱不开身,所以只能拜托你多费心帮忙照料一下了。而且,关于詹娜不想当那个什么女王的事儿,我也是全力支持她的想法的。具体该怎么处理这些棘手的问题,嘿嘿,那就全靠你老兄发挥聪明才智了!总之,我对你充满信心,相信你一定能够把这件事情妥善搞定的!” 听完火狼这番话语,赵天宇心里已然明了对方的意图。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点头应道:“行!没问题!火狼你就安心忙你的去吧,这边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 既然已经答应了火狼,赵天宇深知一诺千金的道理,必须要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而此时,摆在众人面前的难题便是如何选出一位合适的女王接班人。 詹娜明确表示自己无意成为女王,她的祖母同样不希望现任女王继续稳坐王位,更不愿意看到詹弗妮接替其母的位置。 如此一来,可供选择的范围便骤然缩小。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大家发现除去上述提到的几个人之外,实际上仅剩下两位候选人——詹娜的另外两个姑姑。 然而,赵天宇对这两位女士知之甚少,一时之间难以判断究竟哪位更为适合担当此重任。 于是,赵天宇转头看向詹娜,开口说道:“詹娜啊,眼下看来,也就只有你的这两个姑姑有可能成为女王的人选了。毕竟你与她们有着血缘关系,想必对她们应当颇为熟悉。倘若你实在无心继承王位,那就只能从这两人之中做出抉择了。” 说完这番话后,赵天宇满怀期待地望着詹娜,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和建议。 詹娜听闻此言,不禁微微皱眉,稍作思考之后回应道:“说实话,这些年来我一直漂泊在外,很少归家。对于我的这两位姑姑,我的了解程度也仅仅停留在多年之前罢了。而且时间过去这么久,人的性情和想法都可能发生巨大变化,所以对于她们如今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还真不太敢断言,更不好说哪一个更适合当女王了。” “那你就把你对两个姑姑的印象详细地告诉我吧。” 赵天宇目光炯炯地看着詹娜,他十分好奇这个家族中的女性成员究竟有着怎样不同寻常的特质。 只见詹娜缓缓地坐在那张古色古香的椅子上,微微仰头沉思片刻后,才开始讲述起关于两位姑姑的故事。 首先提到的是二姑,据詹娜回忆,二姑性格极其温和,脸上总是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无论是对待家人还是外人,她始终展现出无尽的爱心与关怀,仿佛温暖的阳光普照大地。 在家里,二姑尽心尽力照顾每一个人的生活起居,无微不至,堪称典范般的贤妻良母。 然而,也许正是由于这份善良与温柔,使得二姑的行事风格略显软弱。 在面对重要决策或复杂问题时,她往往缺乏坚定的立场和果敢的决断力,更多时候选择听从他人意见而非主动表达自己的看法。 第591章 找出被下毒的目标 因此,在詹娜的记忆里,二姑似乎从未真正主导过家族事务,更像是一个默默付出、甘居幕后的角色。 接着,詹娜谈到了三姑。相较于二姑,三姑则显得异常内向。 平日里,她在家庭聚会等场合常常沉默寡言,即便开口说话也是声音低若蚊蝇,给人一种怯生生的感觉。 在家中,三姑的存在感近乎稀薄,如同空气一般容易被忽视。 对于家族中的各种事务,包括那些至关重要的大事,三姑向来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完全置身事外。 即使面临需要表态的关键时刻,三姑也毫无例外地选择顺从多数人的决定,从不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这种与世无争的个性让三姑成为家族中的边缘人物,难以发挥实质性的影响力。 听完詹娜对两位姑姑的描述,赵天宇不禁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难怪詹娜的大姑能够在威廉家族中独揽大权、呼风唤雨,而其他兄弟姐妹却难以与之抗衡。 毕竟,二姑性格柔弱且缺乏主见,三姑又过于内向消极、不愿涉足家族纷争。 相比之下,大姑自然更容易崭露头角并掌控全局。 想到这里,赵天宇心中暗自感叹:这看似和睦的大家庭背后,竟隐藏着如此微妙的权力格局和人物关系。 如果按照詹娜所描述的情况来看,那她的两位姑姑确实不太符合担当重要角色的条件。 然而,令人头疼的是,除了她们俩之外,威廉家族似乎再也找不出其他能够胜任女王之位的合适人选了。 面对如此棘手的局面,就连一向足智多谋的赵天宇此刻都感到有些束手无策。 更糟糕的是,此前他偷偷录制下来的那段录音里,清楚地记录着詹弗妮和佩奇两人正在暗中策划一场不为人知的阴谋。 至于这个阴谋究竟针对何人、意欲何为,至今仍是毫无头绪。 起初,赵天宇曾怀疑过她们的目标或许就是詹娜的祖母,但当他亲自与那位老人家有过一次接触之后,他便立刻否定了自己最初的猜测。 因为通过仔细观察和了解,他发现詹娜祖母的病症并非如想象中的那般是遭人下毒所致,而更像是由于长期日积月累所形成的顽疾。 正当赵天宇陷入对威廉家族这些纷繁复杂事务的苦思冥想之际,忽然间,只见詹娜的二姑面带微笑,优雅地端着一盘精致的冷饮缓缓从楼内走出…… “詹娜,来喝点饮料解解渴吧!我刚听家里的下人讲,你祖母的病情有了明显的好转,你大姑也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地去请大夫过来复诊。这可真是太好了!真心要好好感谢一下你的这位朋友哦。” 詹娜的二姑满脸笑容、热情洋溢地将手中的两杯饮料分别递到了詹娜和赵天宇面前,眼神里满是感激之情,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赵天宇救治她母亲所付出的努力与辛劳。 面对詹娜二姑如此真挚而友善的举动,赵天宇和詹娜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报以温暖的微笑作为回应。 听到祖母病情好转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之后,詹娜的二姑整个人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似的,心情格外舒畅愉悦,就连说话的语气当中都不自觉地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欢喜之意。 大家又相互寒暄问候了好一会儿,詹娜的二姑这才心满意足地拿起桌上剩余的饮料,转身朝着不远处正静静站立着的迈克走去。 过了没多久,当詹娜的二姑看着迈克将饮料喝干净以后,这才微笑着走进了城堡的主楼当中。 待祖母接过饮料轻抿一口之后,迈克便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詹娜和赵天宇所在的方向走来。 只见他先是与詹娜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后詹娜转过头来,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望向赵天宇,柔声说道:“天宇啊,迈克刚才邀请咱们一起出去散散步呢,你意下如何?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兴致呢?” “好吧,正好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能够借此机会好好地领略一下贵国的迷人景色,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赵天宇十分爽快地应承了下来。 随后,在迈克热情洋溢的引领之下,一行三人不紧不慢地绕过了城堡,来到了它的后方。 只见那里赫然矗立着一座规模宏大的车库,其中整整齐齐地停放着为数众多、令人目不暇接的豪华车辆。 迈克信步走到车库之中,目光迅速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豪车,最终停留在了一辆线条流畅、外观炫酷的玛莎拉蒂轿车之上。 他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示意詹娜和赵天宇上车。 待两人坐稳之后,迈克猛踩油门,伴随着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轰鸣声,玛莎拉蒂犹如离弦之箭一般,风驰电掣般地驶出了车库,瞬间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然而,他们浑然不知的是,自始至终,他们所有的举动都未能逃脱躲藏在暗处、始终密切监视着他们的詹弗妮夫妇锐利的双眼。 事实上,这座城堡并非仅有赵天宇初来时所见到的那条仅供马车通行的狭窄石头马路,在城堡的背面,还隐藏着一条宽阔无比、足以容纳四辆汽车并行通过的康庄大道。 此刻,迈克正全神贯注地掌控着方向盘,驾驶着座驾在这条宽广的道路上风驰电掣。 而詹娜则悠然自得地坐在后排座位上,兴致勃勃地充当起向导的角色,为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赵天宇详细解说着沿途美不胜收的自然风光。 赵天宇微微侧过头去,透过车窗欣赏着外面如诗如画的景致,心情不知不觉间变得愉悦起来。 此时此刻,他终于得以暂且将萦绕心头的威廉家族之事抛诸脑后,尽情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一个小时之后,赵天宇、詹娜以及迈克三人一同现身于阿姆斯特丹一家极具特色的咖啡馆内。 这家咖啡馆有着独特的装饰风格,墙壁上挂满了艺术画作,店内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让人感到格外惬意。 此时,詹娜与迈克正低声交谈着,不知在讨论何事,但仅从二人凝重的神情便能推测出,所谈论之事想必颇为严肃。 而赵天宇则悠然自得地环顾四周,欣赏着周遭的美景,尽情领略这座城市的风土人情。 没过多久,迈克和詹娜之间的谈话便戛然而止。 原来,就在不久前,迈克无意间听到了佩奇与人通电话的只言片语。 据他所言,似乎有人正在觊觎他们家族那座珍贵无比的紫金水晶矿。 由于当时距离较远,且迈克乃是偷偷窃听,所以未能听清全部内容。 正因如此,今日迈克特意将詹娜和赵天宇约到此处,目的正是要将这一重要情况告知詹娜。 毕竟,在城堡之中,多数下人皆隶属于他的大姨妈及姐姐夫妇一方。 若在城堡内谈论此事,极有可能会走漏风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詹娜的转述之后,赵天宇心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他大致了解了情况。 原来,詹弗妮如此急切地渴望登上女王之位,背后的原因竟然是佩奇想霸占威廉家族那珍贵无比的紫金水晶矿。 这个发现让赵天宇对整个事件的复杂性又多了一层认识,但对于他们具体会采取何种手段来实现其野心勃勃的目标,赵天宇目前尚未能完全理清头绪。 不过,他猜测此前提到过的毒药很可能只是计划中的一环而已。 夜幕降临前,赵天宇等三人匆匆赶回了城堡。 当他们刚一下车,一股浓郁而喜庆的氛围便扑面而来。 只见城堡内的下人们忙得不亦乐乎,有的进进出出搬运物品,有的则在擦拭桌椅、布置装饰,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显然,这里正在筹备一场盛大的庆祝活动。 三人在城堡的花园处分道扬镳,然后各自朝着自己所居住的区域走去。 赵天宇快步走向侧楼,当他迈入大厅时,一眼就看到詹娜的父母正与她的叔叔婶婶围坐在一起,兴高采烈地谈论着什么。 见到赵天宇进来,詹娜的父亲立刻站起身迎了上来:“哎呀,我的宝贝女儿终于回来了!你可知道,今天我们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你祖母的病情出现了显着的好转迹象!经过医生仔细检查后判断,不出一周时间,她老人家就能完全康复啦!这实在是太好了,此次能够有这样的转机,全靠你还有你的朋友们啊!” 说完,他激动地拥抱了自己女儿,,看向赵天宇的目光也满是感激之色。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这个消息对我而言犹如久旱逢甘霖一般,实在是令人欣喜若狂啊!要知道,祖母的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詹娜激动地说道。 自从她回国后,一直忧心忡忡祖母身体,生怕会失去这位至亲之人。 而如今,这个好消息宛如一道曙光,照亮了她心中原本阴霾密布的角落,虽然还有一些问题需要处理,但是只要祖母身体无恙其他问题都会解决的。 经过整整一个下午的精心调养与休息,詹娜祖母的身体状况得到了显着的改善。 尽管还不能完全恢复到患病前那般健朗,但至少现在已经能够下地行走,甚至开始有了进食的欲望。 当天下午,负责诊治的医生来到病房,为詹娜的祖母进行了一次全面且细致入微的检查。 当他看到老人目前良好的精神状态时,不禁露出了惊讶之色;再结合各项检查指标所呈现出来的结果,更是让他感到难以置信。 原来,竟是一位来自神秘东方国度的人士运用传统的中医之术,并辅以一味珍贵的东方药丸,便成功地扭转了局面。 这种治疗方式在这位西方医生眼中,仿佛如同魔法般不可思议、超乎想象。 在此之前,他曾一度认定詹娜的祖母已然回天乏术,毫无康复的希望可言。 然而此刻,眼前活生生的奇迹却令他不得不心悦诚服地接受这个事实。 虽然他内心深处始终无法全然接受詹娜祖母所经历的这一系列变化皆归功于国医,但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令他无从辩驳。 经过仔细的检查与评估之后,他只能怀着复杂的心情向威廉家族的众人宣告:老夫人的身体状况的确有了显着的改善,甚至极有可能彻底痊愈! 当从医生口中得到如此确切的答复时,整个威廉家族都沉浸在了一片欢腾之中。 即便是平日里以吝啬着称的威廉四世女王,此刻也毫不吝啬地吩咐下人们务必精心筹备,因为今晚威廉家族将要为母亲这场大病得以救治而大肆庆祝一番。 毫无疑问,在此事件当中,最大的功臣非赵天宇莫属。因此,威廉家族决定给予他丰厚的回报,以表达深深的感激之情。 就在听闻威廉家族打算答谢自己的时候,赵天宇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于是,他压低声音,悄悄地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身旁的詹娜。 詹娜听完赵天宇的话后,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便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并连连点头表示愿意全力配合赵天宇去实现他的计划。 没过多久,众人纷纷移步至主楼那宽敞无比的餐厅内。 只见詹娜和赵天宇被特意安排坐在了詹娜祖母的左右两侧,这样的座位安排显然是为了彰显对他们二人的敬重之意。 作为威廉家族中地位最高的女王,詹娜的大姑虽然心中很不情愿但是表面上还是对赵天宇表示了感谢。 其他人也是一样都对赵天宇非常的感激,就连詹弗妮夫妇也是如此。 席间,詹娜将国医进行了大肆宣传,将国医说的是神乎其神。 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詹娜提出让赵天宇为在座的人号脉检查身体情况。 在座的人都想亲自感受一下国医的神奇,欣然同意,反正也不是很麻烦正好还可以考证一下国医到底是否如詹娜所说那般神奇。 当然这一切都是赵天宇设计的,他从最后面的人开始对每个人进行号脉,然后将每个人的身体状况进行了讲解。 被赵天宇号脉的人听到赵天宇对他们身体情况的评价以后非常的惊讶。 这种通过摸自己手腕就能够将一个人身体状况了解的一清二楚的方法,他们也是第一次经历,感到非常的神奇。 最后一个接受赵天宇号脉的人是詹娜的大姑,也就是詹弗妮的母亲。 在为她号脉的时候,赵天宇的眉头一皱,表情变得的严肃起来,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结束号码后,赵天宇只是说她有一些操劳过度需要多休息。 听到赵天宇的话,紧张的詹弗妮夫妇轻松了不少,还以为赵天宇没有发现她的母亲被下毒的事情。 第592章 成功进入三楼 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这场盛大而奢华的晚宴也逐渐接近尾声。 就在众人意犹未尽地交谈着,享受着这美妙夜晚最后的时光时,詹娜的祖母微笑着示意身旁的仆人,不一会儿,一名仆人便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精致的锦盒走了过来。 祖母轻轻地打开锦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令人惊叹不已的紫金水晶项链。 那璀璨夺目的光芒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赵天宇,他瞪大了眼睛,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无法移开视线。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高品质的水晶首饰,每一颗水晶都晶莹剔透、纯净无瑕,与闪烁着冷冽光泽的白金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相互映衬之下显得格外漂亮迷人。 面对这份珍贵的礼物,赵天宇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来。 他礼貌地向祖母表达了感谢之意,并客气了两句之后,便欣然接受了这份厚礼。心中暗自思忖着要将它带回国内,送给自己心爱的倪俊婉。 然而,除了那令人赞叹不已的精湛工艺之外,这套紫金水晶首饰还带给了赵天宇一个意想不到的巨大惊喜——他竟然在这些美丽的水晶表面感受到了一丝微弱但却清晰可辨的灵力波动!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赵天宇心跳陡然加快,但他深知此时此地不宜声张,于是不动声色地将项链收进怀中,决定等到返回房间之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向詹娜提出前往她家的紫水晶矿参观一番的请求。 晚宴过后,宾客们纷纷起身告别,赵天宇则跟随着詹娜以及其他几位友人一同返回了位于侧楼的房间。 刚一踏进房门,詹娜便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快步走到赵天宇面前,一脸期待地问道:“天宇,怎么样?今晚可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 赵天宇自然明白詹娜所指何事,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嗯,我想我大概已经猜到詹弗妮夫妇此次行动的真正目标所在了。” “快告诉我,他们的目标到底是谁?” 詹娜满脸焦急地追问着,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拳头,身体微微前倾,仿佛想要立刻得到答案。 赵天宇看着心急如焚的詹娜,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如果我判断的没有错,应该是你的大姑,詹弗妮的母亲,也就是如今威廉家族的女王陛下。” 说完这句话,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詹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你确定吗?詹弗妮应该不会对自己的母亲下手吧!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捂住嘴巴,似乎想要阻止那些不敢相信的话语从口中溜出。 赵天宇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地回答道:“我刚才为你的大姑号脉时发现,在你们整个家族之中,唯有她一人出现了中毒的迹象。并且,她体内的毒素已经积累得很深,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形成的,初步推断应该是被人长期投喂了某种慢性毒药所致。” 听完赵天宇的这番解释,詹娜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无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接着,她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以大姑的精明程度,她不可能毫无察觉呀!可是现在我们手中还缺少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一切。” 说到这里,詹娜不禁感到一阵无力和迷茫。 “你有没有办法进到你大姑所住的那一层楼?依我看,那儿多半藏着咱一直追寻的答案!” 赵天宇紧紧皱起眉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詹娜,心里暗自思忖着要揭开这背后隐藏的秘密,就非得深入到詹娜大姑居住的那层楼去仔细探查一番不可。 听到这话,詹娜不禁面露难色,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唉,这可真是个棘手的难题!你也晓得,她如今可是贵为女王的身份,要是没啥站得住脚的正当理由,想要贸然闯进去谈何容易!” 说罢,詹娜无奈地叹了口气,显得十分为难。 见此情形,赵天宇稍稍沉思片刻后安慰道:“这事确实不能操之过急。不过,你再好好回想回想,她平日里都有些啥喜好之类的?只要咱们能做到投其所好,想必还是有机会混进去的。” 既然已然洞悉了詹弗妮夫妇的真正意图和目标所在,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便是顺藤摸瓜、步步为营了。 待詹娜转身离去之后,赵天宇缓缓躺倒在床上,双眼微闭,脑海里却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般飞速思索着怎样才能构建出一条无懈可击的完整证据链条来。 毕竟曾经在警队摸爬滚打多年的他深知一个道理——若是缺乏足够确凿有力的证据支撑,那么所有的推断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凭空想象而已,并不能够将事实真相彻底揭露于众。 此时,夜已渐深,但主楼三楼那个房间依然灯火辉煌。赵天宇抬眼望去,心中隐隐有种预感:自己离解开整个事件谜团、触摸到事情真相的那一刻似乎正越来越近…… 就在同一时刻,詹弗妮与佩奇正身处房间之中,她们悠然自得地品尝着香槟酒,心中暗自庆幸赵天宇并未察觉到她们给其母亲下毒这一阴险行径。 “刚才真是太惊险啦!还好那个来自东方的家伙没发现母亲已经中毒,不然咱们可就要大祸临头了。” 詹弗妮心有余悸地对着身旁的佩奇说道,身为威廉家族的一员,她当然清楚一旦自己所做之事败露,等待她的将会是怎样凄惨的下场。 而佩奇此刻亦是满脸喜色,得意洋洋地回应道:“哼,我原本还觉得赵天宇这个东方人有多了不起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嘛!咱们精心策划的方案如此天衣无缝,任谁都休想从中破坏。来来来,亲爱的,让我们为即将达成的梦想举杯欢庆吧!” 佩奇满心欢喜地想着,只要他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用不了多久,威廉家族的全部资源便会尽归他手。 届时,不仅能助力他所属的家族在英国更上一层楼,而且詹弗妮也将成为他手中随意摆布的傀儡,整个威廉家族亦会彻底沦为他的囊中之物。 想到这里,佩奇不禁仰头大笑起来,仿佛胜利已然在望。 第二天清晨,太阳才刚刚升起,整个城市都还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 然而,詹娜却早已迫不及待地来到了赵天宇的房门前,并轻轻地敲响了门扉。 当赵天宇打开房门时,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詹娜。 只见她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显得通红无比,整个人看上去也十分疲惫,显然是昨夜一宿未眠。 不用想也能猜到,她一定是整晚都在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该如何才能顺利地带赵天宇进入她大姑所居住的那一层楼。 “看来你已经想到办法了?”赵天宇微笑着问道。 听到这话,詹娜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兴奋之色,连连点头道:“嗯!我大姑向来对自己的容貌极为在意,毕竟作为王室成员,她时常需要在公众面前露面,因此对于保养这件事更是格外注重,总是希望能够将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展现给所有人看。” 说到这里,詹娜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说道:“经过一晚上的苦思冥想,我终于想到一个绝佳的借口——你们国家的传统医学不仅擅长救死扶伤,而且还有独特的秘方,可以炼制出让人的容颜永驻的神奇药品!只要我待会儿去拜见姑姑的时候跟她说起这个,再表示您认识精通此道的大师,如果她对此感兴趣的话,那不就能顺理成章地让您进入她所在的楼层?” 听完詹娜的这番话,赵天宇不禁眼前一亮,心中暗自称赞这个主意确实精妙。 他略作思索后,迅速回应道:“哈哈,真是个好点子!那就按你说的办吧。相信以你大姑对美貌的追求程度,肯定会被吸引住的。到时候,我便能有机会接近她了。” 吃过一顿丰盛的早餐之后,赵天宇与詹娜两人并肩从侧楼缓缓地走了出来。 此刻,阳光洒落在庭院之中,给整个院子披上了一层金黄的纱衣。 而就在这宁静的氛围里,迈克正全神贯注地在院中练习着风雷拳。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每一拳挥出都带着呼呼风声,仿佛能击碎空气一般。 看到迈克如此投入地练功,赵天宇不禁心生赞许,于是迈步朝着迈克走去,并加入其中一同打起了拳。 只见他们相互切磋交流,拳法交错之间,劲风四溢,引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与此同时,詹娜则独自一人径直走向了主楼。 她此次前来有着重要的任务——拜访自己的大姑,并设法将赵天宇引入主楼的三楼。 当她刚刚踏上通往三楼的楼梯时,却突然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定睛一看,原来是詹弗妮。 只听詹弗妮毫不客气地质问道:“詹娜,你来这里干什么?此地可不是你随意能够涉足的!” 言语之中充满了对詹娜到来的不满和排斥,显然并不希望她踏入这片属于自家的领地。 面对詹弗妮的质问,詹娜稳稳地站在台阶之上,毫无畏惧之色。 她挺直了腰板,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我是专程来找姑姑的,难道说如今你的权力竟然已经超越了你母亲不成?” 然而,詹弗妮并没有因为詹娜的这番话而退让半分,依旧死死地挡在詹娜面前,态度坚决地说道:“你还是乖乖地下楼等候吧,我自会通知我的母亲下楼来见你。” 听到这话,詹娜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但她还是强忍着怒气,继续据理力争道:“什么时候威廉家族轮到你来发号施令了?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大姑,莫非还要先得到你的许可才行?” 此时此刻,詹娜的眼神坚定无比,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詹弗妮越是不让詹娜上去,那就代表着这里一定有猫腻,詹娜自然不能退缩。 “一大早上,是谁在这里吵闹,让下人们看到,传出去,我们威廉家族的脸都被丢光了。” 在房间里面听到声音的威廉四世走了出来,对站在楼梯口对峙的詹娜和詹弗妮两个人呵斥着,她的身后跟着詹弗妮的父亲脸色也很难看。 “姑姑,我是来拜见你的,可是姐姐她不让我上去,我这里有一个非常好的事情想要告诉您,既然姐姐不让,那我就回去了。” 詹娜这个时候选择以退为进,说完以后转身就准备下楼离开。 “等一下,跟我过来吧。”大姑的声音在詹娜的背后响起。 詹娜听见以后嘴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过转身就一脸严肃的看了詹弗妮一眼。 “詹弗妮,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威廉四世有些不满的对自己的女儿说着。 “哼。”听到母亲的话以后,詹弗妮瞪了詹娜一眼然后转身站到了一旁,为詹娜让出了路。 詹娜得意的看了一眼詹弗妮,快速的上楼走到了大姑的跟前,跟着大姑进入了书房。 看着詹娜的背影,詹弗妮立即返回到了自己房间中,她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佩奇。 按照计划,詹娜在威廉四世的面前将国医对女人保持容貌的功能进行了夸张的介绍,并且还将倪俊婉的照片展示了出来。 当威廉四世看到倪俊婉那倾国的容貌时,对于詹娜的话深信不疑,急忙询问该如何操作。 詹娜见时机成熟,立即将赵天宇推荐给了威廉四世,当得知赵天宇就有这样的本事以后,立即让詹娜将赵天宇给叫上楼来。 一直在楼下等待詹娜消息的赵天宇,听到詹娜的叫声后,回以微笑,立即走进了城堡的主楼,向三楼而去。 有了威廉四世的许可,赵天宇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三楼,成功的进入了威廉四世一家人的领地。 见到威廉四世以后,赵天宇依然是先号脉然后询问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以及日常使用的化妆品。 威廉四世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容貌一直保持年轻的状态,使用的是英国皇室专用的化妆品,是她的女婿佩奇提供的。 听了她的介绍以及号脉得出的结论,赵天宇确定她中的毒就是来自这个长期使用的化妆品。 经过一番询问,赵天宇从威廉四世的口中得知,最近一段时间她偶尔会出现轻微的恶心、呕吐和腹痛的症状。 因为化妆品是佩奇提供的,所以她并没有往这方面想,只是认为自己年龄比较大了,出现这样的状况是很正常的。 赵天宇也没有点破这件事情,毕竟现在他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 第593章 当机立断的前女王 紧接着,赵天宇眼珠一转,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一套完美的说辞。 只见他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地向威廉四世请求道:“尊敬的女士,请您不吝赐教,能否为我详细介绍一下您目前正在使用的这些化妆品呢?要知道,我们古老而神秘的国医可是非常注重相生相克之道的哦。” 威廉四世早已被赵天宇之前的话语深深吸引并彻底折服,此刻听到他如此谦逊的请求,自然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于是,她立刻将摆在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化妆品一一拿起,如数家珍般地向赵天宇介绍起来。 赵天宇则表现得极为专业和认真,他装模作样地接过每一件化妆品,先是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端详片刻,随后又凑近鼻尖仔细地嗅闻着那淡淡的香气。 就在威廉四世全神贯注于介绍之时,赵天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悄悄将其中一款看似毫不起眼的化妆品迅速塞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之中。 完成这一动作后,赵天宇依旧面色不改,继续一本正经地听着威廉四世的讲述,并时不时地附和几句表示认同。 接下来赵天宇开始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地为威廉四世讲解起国医在美容养颜方面的神奇功效以及独特之处。 他引经据典、妙语连珠,将那些深奥晦涩的中医理论讲得深入浅出、通俗易懂,直把威廉四世听得如痴如醉,心驰神往。 不知不觉间,威廉四世已然沉浸在了赵天宇描绘的美好愿景之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仿佛下一秒钟自己就能恢复青春美貌,重返二八年华一般。 然而,只有赵天宇心中清楚,他之所以这般费尽口舌地哄骗威廉四世,不过是想借此拖延时间罢了。 因为尽管现在手中已经掌握了关键的直接证据,但对于整个案件来说,最为重要的作案动机却依然缺失…… 时针缓缓指向十二点,午餐时间已然来临,但赵天宇却丝毫没有停下他滔滔不绝的演讲之势。 此刻,詹弗妮与佩奇这对夫妻深知詹娜正和赵天宇一同待在威廉四世的房间内,于是两人心生一计,打算以共进午餐为由,巧妙地打断屋内那如火如荼的对话。 然而,此时已被赵天宇成功“洗脑”的威廉四世正沉浸在兴奋之中,兴致勃勃,难以自拔。 对于女儿和女婿的请求,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逐客令,大手一挥,直接把他们赶出房门,并严厉告诫道:“你们先去享用午餐吧,别来打扰我!” 就这样,无奈的詹弗妮二人只得悻悻然走下楼梯。 就在他们离开之后,赵天宇向詹娜递过去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紧接着,他灵机一动,佯装要去洗手间,迅速抽身而出,告别了威廉四世所在的房间。 而留在原地的詹娜,则继续与威廉四世交谈着,努力维持住局面。 出了房门后的赵天宇并未真的前往洗手间,而是脚步匆匆地朝着三楼走去。 目标明确的他直奔最里侧的詹弗妮夫妇的房间。 来到门前,他先是谨慎地左右张望一番,确认周围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闪身而入。 随后,他又动作轻柔地合上房门,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引起他人注意。 站稳脚跟的赵天宇静静地伫立在门口,目光如炬般扫视着整个房间的布局。 从精美的家具摆设到墙上悬挂的装饰画作,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 他一边观察,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如此重要之物,佩奇究竟会藏于何处呢? 房间的陈设显得极为简约,一眼望去并无过多繁杂之物。 若按常规思路来推测,佩奇要么会把至关重要的文件妥善地存放在坚固无比的保险柜里,要么就是直接保存在那张摆放在书桌上的电脑之中。 赵天宇动作迅速地在整个房间展开了一番仔细搜查,但令人失望的是,经过一番寻觅之后,却始终未能发现任何类似保险柜这般用于存放重要物件的物品。 于是乎,他最终将探寻的目光聚焦在了书桌上方的那台电脑之上。 毫不犹豫地伸手按下电脑的电源键,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启动声响,屏幕亮起。 然而,令赵天宇始料未及的是,这台电脑竟然设置了密码!对于在计算机领域并不算精通的他而言,短时间内想要成功破解密码并顺利进入系统简直难如登天。 即便运气爆棚真能侥幸突破密码的防线闯入电脑内部,以赵天宇对相关知识的有限了解程度,恐怕也是难以读懂其中所存储的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信息。 面对着如此不尽人意的局面,赵天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暗自思忖着此次行动怕是要空手而归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暂时放弃,寻思着日后另寻良机再度悄悄潜入这个房间一探究竟。 想到此处,赵天宇当机立断,迅速地关闭了电脑。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整理好现场可能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然后蹑手蹑脚地朝着房门走去。 毕竟,若是在此刻不巧与詹弗妮夫妇撞个正着,不仅会前功尽弃、打草惊蛇,使得后续再次潜伏进来变得倍加艰难,更有可能被对方抓住把柄,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快速地回到门口之后,赵天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紧张的心情平复下来。 他缓缓地转过身去,目光再一次扫视了一遍这个房间,心中暗自祈祷不要有任何遗漏之处,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更不能让詹弗妮夫妇对他产生丝毫的怀疑。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书柜上的一角。 不知为何,那个角落似乎与整个书柜显得格格不入,仿佛有一种不协调的气息弥漫开来。 这种微妙的差异瞬间吸引住了赵天宇的注意力,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略作迟疑之后,赵天宇还是决定重新走进房间里一探究竟。 他迈着轻盈而又谨慎的步伐,迅速来到书柜前方。站定身子后,他仔细端详起刚才引起他注意的那个部位。 经过一番观察,他发现这个部位所摆放的书籍类型与周围其他位置的并无明显区别,但从书柜表面留存的细微痕迹来判断,这几本看似寻常的书显然时常被人翻动。 赵天宇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一种莫名的期待涌上心头。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本书从书架上抽出来。翻开书页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变得格外专注,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或者关键信息。 可惜的是,快速浏览完整本书后,他并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尽管如此,赵天宇并未气馁。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同样的方式依次取出并翻阅剩余的书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他翻到第三本书时,突然间感觉到手中的书本微微有些沉重。 带着疑惑,他轻轻地抖动了一下书页,几张折叠整齐的信纸竟然从书中滑落出来。 看到这些信件,赵天宇的眼睛顿时一亮,直觉告诉他,这些绝非普通的信件,否则也不会被如此隐秘地藏在这里。 赵天宇眼疾手快地拿起手机,迅速而准确地对着信件按下快门键,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无误地被记录下来。 拍完照后,他小心翼翼地将信件按照原样放回到原本的位置,仿佛它从未被动过一般。 做完这一切,赵天宇开始仔细审视整个房间。他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件物品。 从地板到天花板,从床铺到书桌,甚至连窗台上的那盆绿植也没逃过他锐利的视线。 经过一番严密检查之后,赵天宇终于确信自己没有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确认完毕,赵天宇像一只敏捷的猎豹般,快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路过楼梯时,两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正是詹弗妮和佩奇!听上去,她们似乎刚享用完丰盛的午餐,正有说有笑地朝楼上走来。 赵天宇心中暗叫不好,脚下步伐不自觉地又加快了几分。 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进了威廉四世的房间,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合上了房门。 就在这时,詹弗妮和佩奇两人恰好走上楼梯。 佩奇灵敏的耳朵捕捉到了赵天宇关门发出的声响,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转头望向岳母房间紧闭的大门,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疑惑与思索。 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佩奇脸色一变,二话不说便拔腿朝着自己的房间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詹娜看到赵天宇归来并向她轻轻点头示意,瞬间明白了此次行动已然顺利完成。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起身向威廉四世道别,然后拉着赵天宇匆匆离开。 一出房门,两人便直奔侧楼而去。 刚踏进侧楼的门槛,赵天宇便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将刚刚拍摄的照片递给了詹娜,同时一脸急切地催促道:“快看看,这上面究竟写了些什么?” 另一边,佩奇匆匆忙忙地赶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他推开门时,一眼就望见了那堆放在角落里的信件,它们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从未被人动过一般。 看到这一幕,佩奇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许多。 然而,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佩奇不禁在心底暗暗责备起自己来,如此大意。 离开房间的时候居然连门都忘记锁了! 万一这些重要的信件落入他人之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佩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其实,佩奇与詹弗妮走到一起并非出于真正的爱情,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目的。 原来,佩奇所在的家族乃是一个臭名昭着的流氓家族,他们向来依靠抢夺他人的资源和财富来谋求自身的发展壮大。 曾经,佩奇家族中的一位远房亲戚有幸嫁入了世界顶级家族——罗斯查尔德家族的一个旁支。 自那以后,这个家族便开始四处吹嘘炫耀,声称自己与罗斯柴尔德家族有着紧密的亲属关系,并借此在英国社会逐渐站稳了脚跟。 数年前,佩奇的家族偶然间获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威廉皇室名下拥有一座价值连城的紫金水晶矿。 这座矿山所蕴藏的财富无疑令整个家族垂涎欲滴,于是他们精心策划了一场阴谋。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让年轻帅气的佩奇去故意接近詹弗妮,施展魅力俘获他的心,以便寻找到合适的时机将这座紫金水晶矿据为己有。 为了确保这个计划能够顺利实施而不被察觉,佩奇和她的家人们始终小心翼翼地采用最为古老、传统的方式来传递各种关键信息。 这种看似原始却又极为安全可靠的通信手段,成为了他们实现野心的联系渠道。 “天宇啊!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毫不夸张地说,你简直就是拯救了我们整个威廉家族!” 詹娜满脸感激之色,双手颤抖地拿着手机,刚刚看完里面的内容,她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转头看向赵天宇,语气诚恳而激动地说道。 “上面究竟写了些什么?怎么会让你如此震惊?” 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了詹娜口气中的异样,心中暗忖这信息必定至关重要,于是连忙开口追问起来。 “这件事实在太严重了,我必须马上赶去见我的祖母!时间紧迫,不容耽搁。你也跟我一同前去吧,路上我再详细把信里的内容告诉你。” 詹娜神色凝重,深知事态紧急,丝毫不敢拖延,伸手一把拽住赵天宇的手,急匆匆地朝着门外奔去。 与此同时,她开始快速地向赵天宇讲述起那封信上所记载的惊人内幕。 原来,赵天宇所拍摄到的那封神秘信件,其内容竟然是关于佩奇以及他背后的家族企图篡夺威廉家族庞大产业的阴谋计划!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令两人都感到无比震惊和愤怒。 一路小跑,他们很快便来到了位于庄园中心的主楼。 “祖母!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必须立刻向您禀报!” 一进房间詹娜快步走到祖母面前,来不及喘口气,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刚刚得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道出。 听完孙女的叙述又看了一下赵天宇手机中的内容。 威廉三世那张原本平静如水的脸庞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詹娜,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半晌回不过神来。 “立刻通知所有家族成员,我要召开家族大会,还有立即安排家中的保镖和卫队到主楼待命。”詹娜的祖母当机立断的宣布着。 第594章 威廉五世女王 威廉三世坐在他那张雕花橡木椅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眼神冷峻而深邃。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外孙女佩奇竟然会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下毒手。 这个曾经在他膝下嬉笑的小女孩,如今却为了家族的产业,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威廉三世的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他感到家族的荣誉和道德底线正在被一点点侵蚀。 更让他震惊的是,佩奇的家族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竟然已经到了这般丧心病狂的地步。 他们不惜牺牲亲情,甚至不惜伤害自己的骨肉。 威廉三世深知,这种行为的背后,是权力和金钱的诱惑,是人性在贪婪面前的沦陷。 虽然威廉三世已经不再是女王,但在威廉家族中,她这个前女王依然拥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力。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定,都能在家族中引起波澜。此刻,她下令召集家族会议,下人们立即忙碌起来,整个府邸都笼罩在一种紧张而肃穆的气氛中。 威廉三世站起身,目光如炬,霸气侧漏。 她的威严和气势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詹娜和赵天宇紧随其后,走进了宽敞而豪华的会议室。会议室的墙壁上挂着历代家族成员的肖像,仿佛在注视着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最先赶到的是詹娜的父母和叔叔一家,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安。 接着是威廉四世和她的丈夫,以及女儿詹弗妮和女婿佩奇。 佩奇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 詹娜的二姑和三姑两家几乎是同一时间来到了会议室,他们的到来让气氛更加紧张。 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惊讶地看着面色不悦的威廉三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要召开整个家族的会议。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在场所有人的呼吸声在回荡。 “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为了解决一件关乎家族荣誉和未来的大事。” 威廉三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詹弗妮,你站起来。” 詹弗妮愣了一下,随即站了起来,脸上是一脸迷茫显然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了。 威廉三世的目光如刀,直刺她的内心:“你对自己的母亲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女王的位置,难道比亲情还要重要吗?” 詹弗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快败露。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威廉三世已经挥手打断了她:“不必再说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威廉家族的一员,一会儿你就可以和你的丈夫搬出威廉古堡了。” 会议室内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决定震惊了。 “母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詹弗妮一直都对我非常的尊敬和孝顺,并没有对我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将我的女儿赶出家族。” 这个时候,詹娜的大姑发话了,她现在是女王,如果自己的女儿真的做错了什么,就凭她女王的身份,也应该能够将她保住。 “她做了什么,她想要谋害你,然后取代你的位置,亏你还是女王,竟然这么久都没有发现。” 威廉三世冷冷的说着,她的这番话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自己大女儿的身上。 “詹弗妮,你的外婆说的都是真的吗,告诉我你都做了些什么。” 收到刺激的威廉四世大声的向自己的女儿质问着。 詹弗妮低着头不敢与自己的母亲对视,她的这一举动默认了威廉三世的话。 见此情景,威廉四世知道,自己母亲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了,她的脑袋此时一片空白,整个人刹那间就变得颓废了。 好在她的丈夫及时扶住了她,要不然她很有可能从椅子上面摔下去。 “祖母,我不知道你是在哪里听说这些谣言的,詹弗妮怎么可能会加害自己的母亲,这是纯粹的诽谤。” 眼看着自己的计划就要破灭,佩奇这个时候再也坐不住了,他站了向威廉三世问着,同时将目光看向了两侧的詹娜和赵天宇。 “我正好要说你的事情呢,没想到你自己站了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没想到你的家族竟然打起了威廉家族的主意,你不是要证据吗,好我现在就拿给你,来人去他的房间,将他书柜上面第三排最右侧第四本书给我拿来,哦对了还有他房间内提供给他岳母的化妆品也一并带来。” 威廉三世见佩奇不撞南墙不回头,索性直接把话给挑明了。 能让人回头的一直都不是什么道理而是南墙,佩奇没有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已经被人掌握。 很快下人按照威廉三世的吩咐在房间里面找到了她要的东西,当这些证据摆在面前的时候,佩奇的心里面咯噔一下,他知道他的计划败露了,一切都完了。 狗急跳墙的佩奇突然冲向了威廉三世,想要杀掉这个让自己功亏一篑的老太婆。 坐在一旁的詹娜早有准备,迅速的反应过来直接将实力平平的佩奇当场制服。 另外几个佩奇的保镖见势不好也想要帮助自己的主子进行反抗,可惜都被赵天宇和迈克两人给放倒了。 “放开我,如果你们敢伤害我,托马斯家族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威廉家族还有这个东方人都要承受罗斯查尔德家族的怒火” 佩奇大声的向在坐的所有人怒吼着,甚至搬出了罗斯查尔德家族以求自保。 “闭上你的臭嘴,你的所作所为会让所有人都对你唾弃,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以后你与威廉家族在无任何的瓜葛,滚吧。” 詹娜的二姑这个时候站出来斥责着这个企图霸占自己家族的混蛋。 出了这样的事情,按道理来说本应该将詹弗妮和佩奇两个人交给警察去处理。 但是威廉三世为了保护自己家族的荣誉,选择了低调处理。 “哼,你们给我等着,我托马斯家族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佩奇站起身来,瞪了众人一眼后,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你们也都被逐出家族了,还不快点收拾东西滚出这里。” 威廉三世转过头继续对自己的大女儿一家三口说着。 “老婆,走吧,跟我回伯明翰古堡吧。”詹弗妮的父亲将他的妻子扶了起来准备带她回自己的家族生活。 听到这句话,詹弗妮立即起身准备和自己的父亲一起回祖父那里。 “詹弗妮,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你以后好自为之吧,你的所作所为不配和我们继续生活在一起,伯明翰家族也不会接受你的。” 詹弗妮的父亲对着自己的女儿面无表情的说着,然后头也不回的带着自己的妻子向前走去。 “母亲、父亲,你们怎么这么心狠,为什么要抛下我,不我还有我的丈夫,我要和佩奇一起回到英国去。” 詹弗妮见自己的父母已经彻底了放弃她,立即大声喊着佩奇的名字冲出了会议室,现在佩奇就是她下半生唯一的依靠了。 詹娜大姑一家离开会议室以后,其他人都看向了坐在主位年龄最长的威廉三世,等待着下一步的安排。 威廉三世站起身,目光坚定:“家族的荣誉,不容玷污。从今以后,任何人再有类似的行为,绝不姑息。” 她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仿佛是对每一个人的警告。 当威廉三世话音落下之后,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沉寂。 在座的每一个威廉家族成员,都不约而同地微微颔首,表示对他所言之事的认同。 此次事件犹如一场风暴,给所有人带来了深深的触动与思考。 \"母亲,如今大姐和詹弗妮皆已被您逐出家族,那么接下来由谁来接任女王之位呢?若威廉家族缺少一位女王坐镇,恐怕咱们在国内的地位会受到极大的冲击啊\" 詹娜的父亲率先打破沉默,他的话语沉稳而理智,正如那句古语所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同样的道理,威廉家族亦不能无人担当这至关重要的女王角色。 然而,面对众人关切的目光,威廉三世并未有丝毫动摇之意。他神情坚定地回应道:“经过此番风波,想必诸位都已然看清了詹娜所展现出的非凡才能。依我之见,再没有其他人比她更为胜任此职位了,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显然,威廉三世始终坚信自己的选择,执意要让詹娜成为威廉家族新一代的女王。 平心而论,就当前威廉家族内部的情况而言,詹娜的确是最为合适的不二人选。 无论是其卓越的领导能力、聪慧过人的头脑,还是临危不乱的处事风格,都足以证明她具备统领整个家族走向辉煌的实力。 但可惜的是,詹娜本人对于登上女王宝座一事并无太多兴趣,甚至可以说是心存抵触。 或许在她心中,有着属于自己的别样追求与梦想。 “祖母,之前我就已经明确地跟您表达过我的态度了,我真的没有意愿去接替女王的位置,请您理解并另觅合适人选吧。” 詹娜一听到祖母提及此事,便毫不犹豫地急切表明立场,坚决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接替她的大姑担任新一任女王。 此时,威廉三世眼见自己疼爱的孙女依旧如此固执地拒绝接任女王之位,不禁心急如焚。 她语气略显焦急地说道:“詹娜啊,难道你真想让咱们威廉家族就此退出荷兰王室的行列吗?你可清楚王室的身份对于咱们威廉家族而言意味着什么呀!那可是传承与荣耀的象征啊!”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赵天宇,通过詹娜的翻译了解到了他们正在激烈讨论的这个重要话题后,主动向前一步。 礼貌而沉稳地开口道:“尊敬的女士,我深知这涉及到您们家族内部的事务,原本我是没有资格插话的,但作为詹娜的挚友,有些心里话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说的。” 听闻此言,威廉三世连忙回应道:“赵先生,此次咱们威廉家族能成功化解危机、转危为安,您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啊!毫不夸张地说,称您为威廉家族的大恩人都丝毫不为过。既然您有想法要讲,那就尽管直言无妨。” 此刻,威廉三世对赵天宇充满了敬意和感激之情,同时也十分好奇他究竟会说出怎样一番见解来。 在我们伟大的国度里,流传着这样一句名言:“母仪天下”,它常被用于描绘那些身份无比尊贵的女士。 这意味着,如果想要成为一名备受万民敬仰、举世瞩目的女士,就一定要胸怀宽广,心系天下苍生,并且拥有一颗充满仁爱的心灵。 因此,从这个层面来深入剖析,詹娜实际上并非担任此等重要角色的最佳人选。 赵天宇毫不犹豫地直抒己见,毫不保留地向众人阐释了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与此同时,他还巧妙地为詹娜化解了可能面临的尴尬局面。 然而,就在此时,威廉三世不禁流露出一丝无奈之情,他喃喃自语道:“倘若詹娜确实不合适担当如此重任,那么究竟谁才能称得上是最为恰当的人选呢?此刻,我们家族中的所有女性成员皆已齐聚于此,难道真要让我这位年逾古稀的老妇再度出山,重登王座不成?” 面对威廉三世这番话语,赵天宇镇定自若地回应道:“绝非此意!在我的心目中,您的二女儿相较于詹娜而言,无疑更能胜任女王之位。” 紧接着,赵天宇毫无迟疑地将那个早已在心中深思熟虑过的人选公之于众。 可未曾料到,威廉三世竟当场表示出强烈的异议:“不不不,我对此持有不同看法。依我之见,她在处理事务时常常优柔寡断,缺乏果敢决断之力,实在难以适应这一至关重要的位置。” “不瞒您说,最近两日,我一直在观察您的二女儿和三女儿,您的二女儿温柔体贴,特别是在和她的儿子说话的时候更是满眼的疼爱,我想一个心中有爱的母亲,做王室的女王是在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赵天宇坚持自己的观点并且拿出了自己推荐詹娜二姑的一句。 “赵先生,感谢你的支持,不过我并不认为我有这个能力可以做好女王,所以我也同意母亲的说法,应该让詹娜来做这个女王。” 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詹娜的二姑终于开口了,不过她是拒绝做女王的。 “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做女王的,什么事情只要肯努力就一定能做好,你说呢老妇人。”赵天宇没有回答詹娜的二姑,而是继续和詹娜的祖母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威廉家族的新女王了。”詹娜的祖母指着自己的二女儿大声的宣布着。 第595章 紫金水晶矿 “可是母亲……这怎么可能?” 詹娜的二姑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她那保养得宜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此刻的她,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思绪纷乱如麻。 “哎呀,姑姑!别再犹豫啦,您就乖乖地听从祖母的安排吧!” 詹娜连忙走上前去,拉住二姑的手,轻声安慰道,“而且您看呀,我们全家上下都会坚定不移地支持您的!有祖母在背后悉心指点您,还有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地辅佐,我坚信您一定能够胜任女王这个重要职位的!” 詹娜的祖母坐在首位,眼神坚定而慈祥地看着众人。 她深知这个决定对于整个家族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当她看到孙女如此积极地劝说二姑时,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欣慰。 毕竟,要让一个从未想过担当如此重任的人突然转变角色,确实需要一些时间和鼓励。 终于,在詹娜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解下,威廉家族的其他成员们纷纷站起身来。 他们一个个面带微笑,用充满信任与期待的目光注视着詹娜的二姑,表示愿意毫无保留地接受威廉三世的这一安排,并将全力以赴地支持她。 面对此情此景,詹娜的二姑那颗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迎向家人那温暖而又鼓舞人心的目光。 最终,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信任我,那我便不再推辞了。母亲,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不辜负您和家族的期望!” 就这样,詹娜的二姑正式接受了母亲的安排,决心登上女王的宝座,成为新一任的威廉女王。 然而,正当威廉家族在会议室内沉浸于新女王诞生以及家族危机得以解除的喜悦之中时,远在古堡另一角的詹娜的大姑夫妇却默默地收拾起行李,准备悄然离去…… 詹弗妮满脸泪痕,声嘶力竭地向自己的父母哭诉着,不断地重复着:“爸爸妈妈,请你们原谅我吧!那只是一时糊涂犯下的错啊!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跟你们一起回到伯明翰家族……” 然而,无论她如何苦苦哀求,她曾经下毒迫害自己母亲这一事实就像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横亘在亲人间,使得她的父母始终无法释怀,坚决不肯接受她的歉意。 “佩奇,怎么办?我的父母已经与我彻底断绝关系了!如今,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你一个人。带我走吧,我们一起回英国去。我是你的妻子呀,除了你,我真的一无所有了。” 望着父母决然离去的背影,詹弗妮感到一阵绝望,她急忙转身奔回自己的房间,紧紧抓住佩奇的衣角,泪眼婆娑地哀求道。 佩奇看着眼前这个几近崩溃的女人,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纠结。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詹弗妮,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这件事根本瞒不住。如果我就这样带你回去,我的家族绝对不会接纳你,到时候恐怕连我都会受到牵连,被家族驱逐出去……” 佩奇的这番话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令詹弗妮瞬间呆住。 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对自己百般疼爱的丈夫此刻竟会如此决绝地拒绝带她离开。 “佩奇,我的丈夫,你在说什么?”詹弗妮的声音颤抖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完全按照你的意思去做的。现在事情败露了,你竟然要丢下我一个人离去吗?”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一向宠爱她、呵护她的丈夫,此刻竟然如此冷漠无情。 她的心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刀割裂,疼痛难忍。 “詹弗妮,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佩奇的声音冰冷而决绝,面对哭哭啼啼的詹弗妮,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不耐烦,“你还是想想你以后该怎么办吧。” “佩奇,你之前一直口口声声地说会爱我一生一世,会永远陪在我的身边。” 詹弗妮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歇斯底里地冲着佩奇喊道,“难道这些诺言你都忘记了吗?难道你曾经的那些甜言蜜语,都是谎言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倾泻出来。 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但更多的是绝望和愤怒。 “够了!”佩奇猛地打断了她的话,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酷无情的面孔,“你这个傻女人,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要不是因为你有希望成为威廉女王,要不是你的家族拥有一座价值连城的水晶矿,你以为我会和你生活在一起吗?现在你已经被威廉家族抛弃了,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你懂吗?”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入詹弗妮的心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她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所依赖的、所信任的丈夫,竟然只是一个利用她的骗子。 “你……你……”詹弗妮的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曾经的甜蜜回忆此刻变得如此讽刺。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佩奇冷冷地说道,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今天发生的事情打乱了我的所有计划。我要立即赶回我的家族,将这里的事情禀报上去。特别是那个赵天宇,这个坏了我的好事的东方男人,我要动用家族的力量,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说完,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的留恋。詹弗妮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悔恨。 她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寂静得可怕。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板上,仿佛在诉说着她心中的绝望与无助。 不知过去了多少漫长的时光,仿佛时间已凝固,詹弗妮终于缓缓地从那冰冷刺骨的地板上艰难地站起身来。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宛如失去灵魂一般,脸上更是毫无表情,机械般地朝着门外挪动着脚步。 这座古老而庄严的古堡内,人们来来往往,但当他们看到詹弗妮时,却如同见到空气一样,没有丝毫反应。 没有人对她露出哪怕一丝微笑,更无人上前与她打招呼。 曾经,詹弗妮可是这古堡中的骄傲,那位高高在上、备受尊崇的公主。 然而如今,她所犯下的过错令所有人对她深恶痛绝。此刻的她,已然沦为与这座古堡毫无关联的陌生人,地位之低下,甚至连一个卑微的端茶倒水的佣人都不如。 就这般浑浑噩噩、行尸走肉般,詹弗妮独自一人逐渐远离了城堡的大门,直至最终完全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至于今后的日子里,她将何去何从?又该如何生存下去呢?没有人能知晓答案。 三日之后,一则震撼人心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荷兰——詹娜的二姑在万众瞩目中,成功登上了王位,成为新一代的威廉女王! 从此刻起,她便是尊贵无比的威廉五世女王,整个家族都因她而倍感荣耀,并心甘情愿地听从她的一切安排。 就在当天夜晚,詹娜满心欢喜地带着赵天宇前去拜见她的二姑。 由于此次詹娜在一系列事件中的出色表现,她们一家人获得了特殊的恩赐,得以入住城堡主楼的第一层。 这无疑是一种无上的殊荣,也是对詹娜功绩的高度认可和奖赏。 她那两位姑姑根据各自的身份地位,纷纷迁往更上层居住。其中,三姑入住了二楼,而二姑则搬迁至三楼。 至于她年迈的祖母,则依旧安安稳稳地居于顶楼四楼。当见到尊贵的威廉五世时,赵天宇率先微笑着向她表达了诚挚的祝贺之意。 待众人依次落座之后,赵天宇稍作沉吟,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尊敬的威廉五世女士,此次前来拜访,实有一事相求。听闻贵家族拥有一座举世闻名的紫金水晶矿,不知可否允许我前去参观一番?” 听到赵天宇的这番话,威廉五世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应允道:“赵先生,您乃是我们威廉家族的贵客,此次风波若不是仰仗您的鼎力相助,恐怕难以如此顺利地平息。既然您有意前往紫金水晶矿一探究竟,我自然不会加以阻拦。不仅如此,我还决定赐予您本家族最高级别的权限,您可随心所欲地自由出入紫金水晶矿。” 面对赵天宇的这个请求,威廉五世竟然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下来,甚至还给予了他这般优厚的待遇和极高的权限。 这无疑让赵天宇感到欣喜若狂,因为如果能在这座神秘的紫金水晶矿内汲取到充足的灵力,对他而言绝对会有着难以估量的巨大助益。 这种收获可要远比单纯地获赠真金白银珍贵得多啊!想到此处,赵天宇心中不禁暗自窃喜起来。 就在赵天宇满心欢喜地沉浸在自己成功获得紫金水晶矿进出权的喜悦之中时,另一边,逃回到英国的佩奇却是一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模样。 一到家,佩奇便迫不及待地找到他的父亲和祖父,战战兢兢地将发生在荷兰的事情详细地汇报了一遍。 听完佩奇的叙述,他的祖父气得脸色发青,怒不可遏地指着佩奇大骂道:“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眼看咱们马上就能拿下威廉家的紫金水晶矿了,结果却让它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面对祖父的责骂,佩奇吓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辩解道:“祖父,真的很抱歉,这次确实是我的失误。但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东方男人突然横插一脚,破坏了我们精心策划的一切,我们那堪称完美的计划肯定能顺利实施,绝不会以失败告终!” 此时的佩奇,毫不犹豫地将所有过错全都归咎于赵天宇,妄图借助家族强大的势力来帮自己报这一箭之仇。 佩奇的祖父听他提到一个东方男人,不禁眉头一皱,追问道:“什么东方男人?快给我把话说清楚!” 看到祖父如此急切地想知道详情,佩奇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原来事情竟是如此!这个胆大包天、令人憎恶的东方男子居然胆敢搅乱我托马斯家族精心策划的好事,简直罪不可赦!既然如此,那他也就完全没必要再苟存于世了。 佩奇的祖父向来都是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之人,当他获悉赵天宇坏了自己的大事,致使他梦寐以求的紫金水晶矿未能如愿落入自家囊中时,顿时怒火中烧,杀意顿起。 次日清晨,天色尚未大亮,托马斯家族的四位顶尖高手便已搭乘航班直奔东方龙族所在之国而去。 他们此行目的明确——只要那个叫赵天宇的东方人一踏上归途,即刻出手取其性命。 与此同时,毫不知情的赵天宇正与美丽动人的詹娜一同朝着那座神秘的紫金水晶矿进发。 他要亲身前去查探一番,验证一下此处是否当真能够汲取到他急需的灵力。 两人驾驶着车辆,沿着宽阔平坦的公路一路疾驰,约莫过了一个半小时之后,詹娜熟练地转动方向盘,将车子驶入一条蜿蜒曲折的山间小道,并顺着山势持续向上行进。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她们所乘坐的车辆缓缓地停在了半山腰一块异常平坦开阔的区域。 举目望去,不远处矗立着一座气势恢宏、高大威严的铁门,门前站立着数名荷枪实弹、神情肃穆的官兵,他们全副武装,如雕塑般坚守岗位,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这座大门两侧延伸出去的是高耸入云的围墙,围墙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铁丝网,这些铁丝网仿佛一道道无法逾越的天堑,一直连接到附近的山坡之上,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若是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和过人的胆识,妄图潜入此地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由此也足以见得这个地方的重要性非同一般。 跟随着詹娜的脚步,一行人来到了大门口。 只见詹娜走到一个外形酷似上班族日常签到打卡所用的机器前停下,然后动作娴熟地伸出左手轻轻放在机器表面。 紧接着,她又微微仰头,将自己美丽的双眸精准地对准了上方那个类似摄像头一样的装置。 就在这时,那台神秘的机器开始运转起来,先是发出一阵轻微的嗡嗡声,随后便迅速对詹娜的指纹以及视网膜展开精细的扫描工作。 第596章 异军突起斩龙阁 片刻之后,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传来,机器的屏幕上随即闪现出一行醒目的绿色英文字母。 站在一旁的赵天宇心中了然,他明白这行绿色的文字意味着詹娜已经顺利通过了身份核验,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入到门内了。 紧跟在詹娜身后,两人顺利地穿过了那扇守卫异常森严的大门。 刚一进入,里面的情形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座排列得极为规整的房屋,它们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而在这些房屋的四周,则整齐地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工具,有些工具看上去已经历经沧桑,但依然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再往远处望去,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漆黑深邃的山洞。无需多想,那个一直以来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紫金水晶矿想必就在这山洞之内。 果不其然,正如所预料的那样,詹娜带着赵天宇先是走进其中一间屋子,从中取出了两顶具有照明功能的安全帽,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黑漆漆的山洞走去。 随着他们逐渐深入洞穴内部,周围的光线变得愈发暗淡,原本就有些阴冷的空气此刻更是寒意逼人,温度也在不断下降。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事先准备充分,携带而来的照明设备发挥了重要作用,否则在如此黑暗的环境当中,想要准确辨认出前进的方向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令人赵天宇比较欣慰的是,山洞内每隔一段不长的距离,都会有一块醒目的指引牌突兀地出现在视线里。 只要按照牌子上面所指示的箭头方向前行,就能避免在这到处都是岔路口的地方迷失道路。 就这样,在詹娜的引领之下,两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 10 分钟之后,他们仍然在这蜿蜒曲折的山洞中摸索前进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天宇忽然感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感受着周围的空气,竟能清晰地察觉到那股浓郁而神秘的灵力波动。 这种奇妙的体验让他心跳加速,但他还是强压下内心的激动,默默地跟随着前方的詹娜继续向前迈进。 随着他们不断深入洞穴,空气中的灵力变得越来越浓烈,犹如一层厚重的雾气弥漫在四周。 每迈出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灵力气场如潮水般涌来。 赵天宇忍不住暗自惊叹,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这里汇聚了如此惊人的灵力? 终于,两人来到了一处约 15 平米大小的空间前停下了脚步。 眼前已无路可走,四周的石壁上镶嵌着无数颗晶莹剔透、散发着深紫色光芒且略带金色光辉的水晶石。 这些水晶石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似幻。 赵天宇瞠目结舌地望着这前所未见的奇景,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与此同时,空气中那浓郁到极致的灵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开始疯狂地从他全身的毛孔钻入体内。 这一刻,赵天宇只觉得浑身经脉通畅无比,灵力在四肢百骸间奔腾流转,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舒适感。 然而,为了避免引起詹娜的疑心,赵天宇努力克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 他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地与詹娜交谈着,询问关于这个神秘地方的种种情况,以掩饰自己正在贪婪地吸收着矿洞中珍贵的灵力。 但实际上,他的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奇遇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半个小时之后,时间悄然流逝,赵天宇只觉得一股雄浑的力量在体内汹涌澎湃地流动着。 此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灵力已经充盈到了极致,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这强大的能量所填满。 经过一番细致的估算,赵天宇心中有了底:以他目前体内灵力的储备量来看,就算连续施展出两次威力巨大的绝招,应该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当他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近乎停止对灵力的吸收时,赵天宇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与一旁的詹娜交汇在一起。 两人心照不宣地点点头,然后并肩而行,结束了这次奇妙的矿洞参观之旅,一同踏上了返回地面的道路。 回想起此次陪同詹娜来到荷兰的经历,赵天宇不禁感慨万分。 原本只是一次普通的陪伴之行,未曾料到竟会有如此意外之喜——阴差阳错间发现了这种能够快速补充灵力的神奇方式!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此地与他所在的祖国相隔甚远。 若想要再次前来补充灵力,不仅需要先乘坐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机,抵达目的地后还得换乘汽车才能最终抵达这座矿洞。 这般舟车劳顿,着实让人感到有些不便。 一边走着,赵天宇一边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暗自琢磨着,等回到国内一定要尽快跟甄鑫彤好好商议一番,看看能否在本国境内寻找到同样具备此种功效的地方。 若是真能如愿以偿,那么日后补充灵力可就要方便得多了。 当然,在尚未找到更为理想的场所之前,詹娜家族的这座矿洞无疑将会成为他汲取灵力的不二选择。 心情大好的赵天宇也变得健谈起来,一路上他和詹娜闲聊着,话题从威廉古堡的历史到各自的生活琐事,无所不谈。 詹娜的祖母身体已经康复,家族的危机也得以解除,她的二姑,也就是现在的威廉五世女王,已经顺利接手了家族事务。这里已经不再需要詹娜和赵天宇两个人了。 赵天宇知道詹娜难得回来一次,便提议让她在家多逗留几日,自己则先返回龙头市处理事务。 詹娜得知赵天宇要回国,表示自己也要一同回去,她思念着远在蛮北的火狼,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 夜幕降临,威廉古堡灯火通明,威廉家族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为赵天宇和詹娜践行。 晚宴气氛热烈,大家交谈甚欢,纷纷向赵天宇敬酒,表示欢迎他随时到威廉家族做客,威廉家族将会用最好的方式来款待这个对他们有恩的人。 唯一一个不希望赵天宇离开的就是迈克了。 他感觉赵天宇教给他的那套风雷拳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弄清楚,希望赵天宇能够多停留几日。 赵天宇笑着邀请他随时都可以去自己的国家寻找自己,那里还有比他更加厉害的武师可以对他进行指点。 晚宴结束后,赵天宇和詹娜在古堡的花园里散步,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淡淡的光辉。 詹娜感慨道:“这次回来,感觉一切都变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赵天宇点头附和:“是啊,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改变着一切,但有些东西却永远不会变。” 第二天清晨,赵天宇和詹娜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威廉古堡的钟声悠扬,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迈克站在城堡的高处,目送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去龙头市找赵天宇,继续学习风雷拳的精髓。 飞机在滇南省短暂停留,詹娜迫不及待地下了飞机,准备赶往蛮北与火狼团聚。 赵天宇原本计划与贺拥天见一面,但电话接通后,贺拥天的声音却带着一丝疲惫和疏离。 他告诉赵天宇,自己已经不在滇南省任职了。 因为上次的事情,有人在至尊面前告了他的状,导致他被调回了京城,现任公安部部长助理。 虽然职位级别依然很高,但实权却大不如前。 贺拥天苦笑着说,这或许是对他的一种“保护”,但语气中却透着一丝无奈和隐忍。 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贺拥天话中的异样,尤其是当他突然问了一句:“现在的黑道还在你的掌控之中吗?”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赵天宇的心里。 贺拥天向来谨慎,不会无缘无故问这样的问题。赵天宇心中隐隐不安,但表面上依旧平静地回答:“一切都很正常,没什么问题。” 挂断电话后,京城公安部顶层的一间办公室内,贺拥天放下电话,神情凝重。 他抬头看向窗外,夜色深沉,仿佛掩盖着无数未知的阴谋。他低声自语:“希望这次你能够挺过去,否则……事情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既然贺拥天已经不在滇南省,赵天宇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他立即安排飞机,准备尽快赶回龙头市。 趁着飞机还未准备好的间隙,他拨通了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的电话,想要了解国内的最新情况。 然而,两人传来的消息却让赵天宇大吃一惊。 就在他前往荷兰的第二天,国内黑道突然冒出了一个名为“斩龙阁”的帮派。 这个帮派实力强悍,行事诡秘,一出手便以雷霆之势夺走了龙门的齐鲁省和青狼帮的泸徽省的地盘。 若不是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反应迅速,及时采取了应对措施,恐怕损失会比现在惨重得多。 听到这个消息,赵天宇终于明白了贺拥天为什么会问自己那句“现在的黑道还在你的掌控之中吗”。 原来,国内的黑道局势早已暗流涌动,而他却因为远在荷兰而一无所知。 赵天宇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他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同时挑战龙门和青狼帮的权威,而且从“斩龙阁”这个名字来看,对方显然是冲着龙门来的。 斩龙,斩龙——这名字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直指龙门的心脏。 然而,对方究竟是谁?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赵天宇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头绪。 斩龙阁的崛起太过突然,仿佛一夜之间凭空出现,却又能在短时间内撼动龙门和青狼帮的根基,显然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势力支持。 赵天宇站在机场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起起落落的飞机,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赶回龙头市,从长计议,才能稳住局面。 斩龙阁的出现,不仅仅是对龙门和青狼帮的挑战,更是对他赵天宇权威的直接挑衅。 “斩龙阁……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赵天宇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隐隐感觉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正是他自己。 飞机终于准备就绪,赵天宇快步登机。随着飞机缓缓升空,他的心情却愈发沉重。 他知道,回到龙头市后,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硬仗。 而斩龙阁,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对手,究竟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他暂时还无法预料。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场较量,注定不会简单。 飞机降落在龙头市后,赵天宇没有丝毫耽搁,立即拨通了孟磊的电话,让他到机场来接自己。 孟磊是龙门龙眼堂的堂主,负责情报搜集和分析,是赵天宇最信任的得力干将之一。 电话那头,孟磊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显然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半小时后,孟磊驱车赶到机场。 两人一见面,赵天宇便直截了当地问道:“斩龙阁的情况,你查得怎么样了?” 孟磊神色凝重,点了点头,随即开始详细汇报他所掌握的情报。作为龙眼堂的堂主,他的工作一向细致入微,这次也不例外。 “这个斩龙阁,原本并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叫云都堂。” 孟磊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云都堂的根据地是齐鲁省与泸徽省交界处的一个县级市,名叫云都。因为地处两省交界,地理位置特殊,云都堂的堂主雷震岳在当地颇有势力,不仅在云都市内吃得开,就连附近的几个县城也都有他的影响力。算得上是当地黑道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赵天宇皱了皱眉,问道:“既然云都堂一直存在,为什么之前我们没有对他们进行整合?” 孟磊叹了口气,解释道:“当初龙门和青狼帮划分南北地盘时,主要集中在大城市和省会,像云都这种小县城并没有被纳入整合范围。再加上云都堂行事低调,规模也不大,所以我们并没有将他们视为威胁。没想到,这次他们竟然会突然发难。” 赵天宇点了点头,示意孟磊继续说下去。 “至于云都堂为什么会改名为斩龙阁,又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强大,目前我还没有查清楚。” 孟磊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个县城的小帮派敢同时挑衅龙门和青狼帮,背后一定有所依仗。否则,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一口气吞下齐鲁省和泸徽省的地盘。这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行动,对方是有备而来。” 赵天宇沉默了片刻,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处繁华的市区。 他的脑海中迅速梳理着孟磊提供的信息,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线索。 第597章 潜伏在家门口的杀手 “雷震岳这个人,你了解多少?”赵天宇突然问道。 孟磊摇了摇头:“雷震岳虽然在当地有些名气,但一直是个低调的人,很少与外界接触。我们之前对他的关注并不多。不过,根据最近的情报,他似乎并不是斩龙阁的真正掌权者。斩龙阁的背后,很可能还有更强大的势力在操控。” 赵天宇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的意思是,雷震岳只是一个傀儡?” “很有可能。”孟磊点头,“以云都堂原本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发展到如此规模。斩龙阁的背后,一定有一股我们尚未察觉的力量在支持他们。” 赵天宇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斩龙阁的出现,显然不是偶然。对方不仅来势汹汹,而且目标明确——直指龙门。更让他感到棘手的是,对方的底细至今仍是一个谜。 “继续查。”赵天宇沉声说道,“不管斩龙阁背后是谁,我们都要尽快弄清楚他们的底细。另外,通知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让他们加强戒备,随时准备应对斩龙阁的下一步行动。” 孟磊点头应下,随即加快了车速。 车子驶入市区,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闪烁不停,映照在赵天宇的脸上,显得他的神情更加冷峻。 斩龙阁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策划着一场巨大的阴谋。 而这场阴谋的目标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他赵天宇。 想到这些,赵天宇不禁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自从他获得重生之后,仿佛成为了《西游记》里前往西天取经的唐僧。 那漫漫西行路充满了无数艰难险阻,需要历经种种磨难方能修成正果。 且看那唐僧师徒四人,一路降妖除魔,整整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方才取得真经。 然而,与他们不同的是,赵天宇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要闯过多少道难关才能达成心中所愿,这一切都是个未知之数。 “此次之事非同小可啊!这样吧,明日你务必亲自走一趟斩龙阁那边,深入细致地探查一番那里的具体情形。” 面对这个如雨后春笋般迅速崛起的帮派,赵天宇对其所知甚少,所以便希望孟磊能亲率人手前去一探究竟。 当车子缓缓驶入小区时,赵天宇心头忽地涌起一股被人暗中窥视的异样感觉。 他警觉地透过车窗向外张望,但目光所及之处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宇少,发生何事?是否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坐在一旁的孟磊敏锐地感受到赵天宇身上散发出的凝重气息,连忙开口问道。 赵天宇微微摇了摇头,轻笑道:“没什么大碍,或许只是因为乘坐飞机时间过长,身体感到些许疲惫罢了。” 他暗自思忖着,也许真是自己过于在意斩龙阁的事情,以至于神经变得有些敏感了。 孟磊缓缓地将车停在了赵天宇那栋豪华别墅的门前,待赵天宇下车后,他微笑着与对方挥手道别,随后便踩下油门,驱车离去。 因为他需要尽快赶回龙眼堂,为明日即将启程前往调查斩龙阁的重要事宜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 与此同时,当赵天宇的车子刚刚行驶进小区大门时,一个隐匿于暗处、身形矫健的黑影悄然浮现。 这个黑影正是佩奇的祖父精心派遣而来执行暗杀任务的杀手。 只见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住赵天宇的身影,确认目标无误之后,他迅速掏出手机,压低声音向远在千里之外的主子禀报:“主人,赵天宇已经回来了,我亲眼看到他进了小区。” 电话那头传来佩奇祖父低沉且威严的声音:“你们确定真的是他?不会有错吧!” 杀手连忙回应道:“千真万确,主人。我绝对不会看错,确实是赵天宇本人没错。只不过……这里的小区安保措施相当严密,人员进出都受到严格管控,如果我们想在小区内部动手,恐怕会困难重重,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 听到杀手的报告,佩奇的祖父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哼!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方法和手段,总之,我只要求一个结果——让赵天宇死无葬身之地!如果办不到这件事,你们也别想再活着回来见我!” 面对主人如此严厉的命令,杀手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挺直身躯,一脸肃穆地答道:“是,主人!请您放心,就算赴汤蹈火,我也一定会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请您静候佳音,相信不久之后便能收到我的捷报。” 说罢,杀手挂断电话将其他三人招呼到了自己身旁,将主人的命令传达后,开始谋划如何突破重重阻碍,取走赵天宇的性命。 对于这四名经验丰富的杀手而言,杀人似乎早已成为家常便饭,轻而易举之事。 然而这一次,他们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们即将面对的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赵天宇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推开家门,踏入这熟悉而又温馨的宅邸。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上方,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直奔三楼而去。 当他轻轻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露出了微笑。 只见倪俊婉和孙媛媛正围坐在床边,共同轻声细语地哄着赵紫旭这个小家伙。 倪俊婉温柔地轻拍着孩子的后背,温柔和懵懂的小家伙对话;孙媛媛则手持一个彩色的小玩具,在孩子眼前晃来晃去,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赵天宇突然意识到自己手中还紧握着那套珍贵无比、由威廉三世亲自赠送的紫金水晶首饰。 他原本打算悄悄将其放进抽屉里,不让其他人发现,但此刻孙媛媛竟然也在场,想要藏匿这套首饰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一时间,赵天宇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他便灵机一动,迅速决定将整套餐具拆开。 这样一来,无论是倪俊婉还是孙媛媛,都能分到一份,也算是做到了公平公正、雨露均沾。 做完这些之后,赵天宇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心情也随之放松下来。 他静静地站在门口,默默地注视着房间内的一切,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与满足。 回家的感觉真好啊!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们以及那个活泼可爱的儿子,赵天宇觉得仿佛所有的烦恼与压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爸爸抱!”突然间,一声清脆稚嫩的呼喊传入了赵天宇的耳中。 原来是胖乎乎的赵紫旭发现了站在门口的父亲,小家伙兴奋地挥舞着双臂,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爸爸的怀抱。 面对儿子如此恳切的请求,赵天宇怎么可能忍心拒绝呢?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大儿子从床上抱起,紧紧拥入怀中。 接着,赵天宇低下头,亲昵地用鼻子蹭了蹭赵紫旭那圆鼓鼓的小脸,惹得小家伙咯咯直笑,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 父子俩就这样尽情地嬉戏打闹着,整个卧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过了好一会儿,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保姆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对赵天宇说道:“先生,晚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请移步餐厅用餐吧。” 听到这话,赵天宇点了点头,然后抱着赵紫旭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由于赵天宇归来时天色已晚,其他人均已结束用餐。 因此,特意为他一人备好了饭菜。 他缓缓走下楼梯,步入餐厅,一眼便瞧见梁伯与山伯二人端坐在餐椅之上,面色凝重,看样子似乎在此等候多时了。 赵天宇快步上前,轻轻拉开一张椅子,稳稳地坐下后,出于礼貌,微笑着向梁伯和山伯发出一同享用晚餐的邀请。 然而,两位老人皆因早已用过晚餐而婉言谢绝,并依旧端坐于赵天宇的对面,目光紧紧锁住他,那模样分明是有事想要告知于他。 “既然如此,有何事不妨直说吧。” 赵天宇见状,心知肚明这两人定是有所要事相商,于是他边往嘴里送着食物,边开口说道。 只见梁伯苦笑着摇了摇头,回应道:“依我之见,还是待你用完餐再谈为好,否则,只怕我方才讲完,你便全然没了进食的兴致。” 听闻此言,赵天宇心中不禁一沉,瞬间觉得口中的美味佳肴也失去了原本的滋味。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筷子搁置一旁,正色道:“如此说来,此事怕是颇为棘手?罢了,您尽管讲便是。” “前几日,小区外面突然多了几个黄毛洋鬼子,一直在小区外面鬼鬼祟祟地监视着咱们小区。我和梁伯暗中观察了一下,发现他们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我们这栋楼,尤其是你住的这层。如果我们没有搞错的话,他们的目标应该就是咱们的位置。” 这次说话的是山伯,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显然他和梁伯已经对这件事情进行了初步的调查,才决定告诉赵天宇。 “那你们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赵天宇放下手中的筷子,眉头微皱,目光中透出一丝警惕。 山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些洋鬼子个个金发碧眼,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普通人。我们暗中跟了他们几次,但他们行事谨慎,反侦察能力很强,我们也没能摸清他们的底细。梁伯猜测,可能是你在外面惹到了什么人,这才引来了这些不速之客。” 梁伯点了点头,接过话茬:“天宇,你在外面闯荡多年,树敌不少,这次恐怕是有人找上门来了。我们虽然年纪大了,但眼力还在,这些人来者不善,你得小心应对。” 赵天宇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才缓缓说道:“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有劳二位了。” 梁伯和山伯对视一眼,见赵天宇如此镇定,心中也稍稍安定了些。 梁伯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看来你是知道他们的来历了。既然你能够处理好,我和山伯就不多插手了。不过,如果有需要,尽管开口便是。我们虽然老了,但还能帮上点忙。” 赵天宇点了点头,语气轻松:“放心吧,梁伯,山伯,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你们安心休息,别为这些事操心。” 梁伯见赵天宇如此自信,心中也松了一口气,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说完,他和山伯两人便转身离开了餐厅,缓缓上了楼。 赵天宇目送两位老人离开,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峻。 他放下筷子,目光透过窗户,望向小区外,低声自语道:“应该是英国托马斯家族的人吧……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此次,赵天宇毅然决定陪伴着詹娜一同踏上前往荷兰的征程。 然而,此举却不慎触怒了佩奇,致使其精心策划的阴谋毁于一旦。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赵天宇推测出这些洋人极有可能是受托马斯家族指使而来,旨在与他针锋相对。 只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敌人竟来得如此之迅猛,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待腹中饥饿之感稍减,赵天宇心满意足地享用完美餐之后,惬意地伸展了一下慵懒的身躯,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可当脑海中浮现起居住小区外那几名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对自己以及亲人痛下毒手的洋人时,他身上原本浓郁的疲倦之意瞬间消散大半。 匆匆返回三楼,迅速换上一套轻便舒适的运动服饰,赵天宇绞尽脑汁寻得一个托词,向倪俊婉和孙媛媛简单交代几句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别墅。 来到别墅门前,赵天宇动作娴熟地点燃一支香烟,悠然自得地将其叼在嘴角,迈着轻快而稳健的步伐缓缓朝着小区大门走去。 此刻的他,心中已然做好应对那几名洋人的充分准备,决意要与他们正面交锋,解除危机。 当赵天宇踏出小区大门的那一刹那,一直守候在外的那位冷酷无情的杀手瞬间捕捉到了他的身影。 眼见目标人物仅孤身一人现身,杀手的唇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悄无声息地尾随着赵天宇,犹如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静待最佳出手时机的到来。 这四名杀手还以为赵天宇并没有发现他们,暗自在心中庆幸马上就可以完成任务到托马斯家族那里领取一大笔酬金了。 赵天宇双手插兜,慢悠悠的向家附近的沿江公园走去,这个时候到那里解决这件事情是再合适不过了。 第598章 潜入齐鲁探敌情 赵天宇悠然地来到了公园,信步走到江边那把略显陈旧却充满岁月痕迹的木椅前,缓缓坐下。 他微微仰起头,感受着徐徐吹拂而来的江风,轻柔的风儿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一处隐蔽角落里,四道黑影正隐匿其中。 这四名杀手犹如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潜伏着,他们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静静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公园里的人们逐渐散去。 终于,当附近最后一对情侣结束了他们甜蜜而又腻歪的相处时光,携手离开公园之后,四名杀手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心中均觉得此刻便是动手的绝佳时刻。 就在这时,一直背对着四人的赵天宇突然开口说话:“你们等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了吧。”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却仿佛蕴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径直传入了四名杀手的耳中。 听到这句话,原本准备悄悄靠近赵天宇的四名杀手皆是一惊。 然而事已至此,既然行踪已然暴露,再继续躲藏下去也无济于事。 于是,他们索性不再掩饰,纷纷亮出各自手中寒光闪闪的武器,大踏步地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为首的一名杀手用一口极为流利的龙族语言冷冷地对赵天宇说道:“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察觉到我们的存在,看起来你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只可惜,无论你怎样挣扎反抗,今天都注定要命丧于此,从此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 面对杀手的威胁,赵天宇面不改色,只是沉沉地回应道:“原来你还会说龙族的语言,如此一来倒是省却了不少麻烦,起码不必担心你们听不懂人话了。” “可恶至极!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胆敢如此跟我们讲话?原本我方才还寻思着让你早些解脱,速速送你归西,但此刻看来,已然完全没这个必要了!哼,咱们定要将你慢慢地折磨至死,方能解心头之恨!” 闻听赵天宇所言之后,那位带头的杀手瞬间怒发冲冠,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喷火般瞪视着他,一副恨不得立刻生吞活剥了赵天宇的凶狠模样。 与此同时,其余那三名杀手并不知晓他们的这位同伴与赵天宇之间究竟交谈了些什么内容。 然而,当他们瞥见自家兄弟那张因极度愤怒而扭曲变形的面庞时,便心知肚明——赵天宇定然是口出狂言,讲了一些绝不容宽恕的话语。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怒吼响起:“动手!”紧接着,只见那四名杀手几乎在同一时刻猛然发动攻势,各自手持寒光闪闪的锋利匕首,如疾风骤雨一般朝着赵天宇席卷而来。 这些匕首在空中上下翻飞、左右交错,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直欲将赵天宇困于其中,一举夺命。 面对着眼前这四位来势汹汹、实力强劲的杀手,赵天宇深知此番形势严峻,容不得有丝毫懈怠轻视之心。 不过,尽管局面危急万分,他却并未表现出半点儿惊慌失措之意。 相反地,只见其双目微眯,眼神冷冽如冰,沉着镇定地静静凝视着对方四人的一举一动,仔细观察着他们攻击所采取的招式以及进攻路线。 然而,那四名杀手却误以为赵天宇已然被他们这凌厉凶猛的攻势给吓得呆若木鸡、动弹不得了。 眼见赵天宇竟然连躲闪避让的意图都未曾表露出来,他们四人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抹得意洋洋且心满意足的狰狞笑容…… 然而,就在他们满心欢喜地以为胜利在望、已然胜券在握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一直沉默不语、看似毫无动静的赵天宇突然间犹如猎豹一般迅猛地行动起来。 没错,就是此刻,他那原本静止的身影如同闪电般瞬间启动。 只见赵天宇双脚猛然发力,狠狠地向下一跺,仿佛要将脚下的大地踩碎一般。 这股强大的力量使得他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一样直直地向上蹿升而去。 眨眼之间,他便成功地避开了那四把闪烁着寒光、锋利无比的匕首。 紧接着,在空中的赵天宇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和协调性,一个优雅而又华丽的转身动作,轻而易举地跳出了四名杀手精心布置的包围圈。 仅仅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招,就让那四名黄发杀手瞠目结舌、大惊失色。 因为在此之前,他们从未遭遇过像赵天宇这样身手敏捷、身轻如燕的强劲敌手,居然能够如此轻松自如地跃升到如此令人惊叹的高度。 不过,毕竟这些杀手都是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职业人士,短暂的惊愕过后,他们迅速回过神来,并立刻调整好自己的站位与姿势。 只见他们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紧握的匕首,再次气势汹汹地朝着赵天宇猛扑过去,杀意弥漫。 “柔弱不堪。”面对着这群再度袭来的杀手,赵天宇却显得异常沉着冷静,甚至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随后,他毫无畏惧之色,竟然就这样赤手空拳地正面迎了上去。 其实,如果此时鲁班能及时将那柄威震四方的神龙棍送到他手中,那么赵天宇一定会让眼前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杀手好好品尝一下神龙棍所蕴含的无穷威力。 幸运的是,虽然暂时失去了称手的兵器,但赵天宇脑海之中那神秘莫测的混元武鉴正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着关于这四名杀手各自弱点与破绽的关键信息。 凭借着这份得天独厚的优势以及自身高超的武艺,赵天宇独自一人应对这四名杀手的围攻,竟然丝毫也不落下风,反而越战越勇,逐渐掌控住了整个战局的主动权。 就在此时此刻,那四名杀手终于恍然大悟,他们深刻地认识到此次任务的艰巨程度超乎想象。 眼睁睁看着己方四人竟然在与赵天宇的交锋中丝毫讨不到半点好处,反而逐渐处于下风,这让四名杀手的内心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他们心知肚明,如果任由这种局面持续发展下去,形势将会愈发对他们不利。 别说是能否顺利完成任务了,就连是否能够安然脱身恐怕都成了一个未知数。 “速战速决!”领头的杀手眼见情况不妙,当机立断向身旁的同伴高声呼喊了一声。 紧接着,他猛然加快了手中挥舞武器的速度,企图带领其余三人对赵天宇发动一轮全力以赴的猛烈攻击,以求扭转当前不利的战局。 然而,面对来势汹汹的四名杀手,赵天宇却显得镇定自若。 他敏锐地察觉到对手已然黔驴技穷,再也拿不出更为凌厉有效的招式和手段。 于是,赵天宇瞬间失去了继续与之缠斗的兴趣。 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调动起体内充盈的灵力,并巧妙地将这些强大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汇聚至自己的双拳之上。 刹那间,一股雄浑磅礴的力量在他的双拳击出时轰然爆发开来。 与此同时,赵天宇施展出了他那威力惊人蕴含着巨大能量的风雷拳。 四名杀手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竟然有人能施展出如此恐怖且带有自然雷电元素的招式! 他们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然而此刻,他们已无路可退,别无他法,唯有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往前冲去。 因为他们深知,如果此时退缩不前,那么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万劫不复、生不如死的下场。 只可惜,这四名杀手远远低估了赵天宇真正的实力。此时此刻,在赵天宇那冰冷而锐利的目光之中,他们四人已然不再是人,而是四具即将倒下的尸体罢了。 只见赵天宇双手紧握成拳,在空中急速挥舞,带起阵阵劲风。 当他的拳头如闪电般触及到其中两名杀手的身躯时,刹那间,耀眼的雷电从其拳头上喷涌而出,犹如一条条狂暴的银蛇,瞬间便将那两人紧紧缠绕并吞噬殆尽。 短短数秒之间,那两名杀手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强大的雷电之力彻底烧成了灰烬,消散于无形。 目睹此情此景,剩下的两名杀手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得如同死人一般。 他们哪里还有半点勇气与赵天宇继续纠缠下去? 当下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来,拼尽全力迈开双腿,想要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然而,赵天宇又怎会轻易放过他们?只见他脚下猛然发力,身形如鬼魅一般疾驰而去,速度之快简直超乎想象。 眨眼间,他便追到了那两名逃跑的杀手身后,并再次挥出双拳,直直地朝着二人的后心猛击过去。 伴随着两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两名杀手也步了他们同伴的后尘,在赵天宇那无可匹敌的拳力之下,瞬间化作了一堆灰烬,随风飘散。 赵天宇目光紧盯着地面上那片焦黑之处,仿佛那里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直到确认刚才所做之事并未引起他人注意后,那颗高悬的心方才缓缓落下。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所习练的风雷拳竟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威力。 这套拳法不仅能轻易取人性命,更令人惊叹的是,它在杀敌之后竟未留下丝毫痕迹,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这般厉害的招式却因为灵力的关系无法无限制地施展。 若是可以随心所欲地运用此招,恐怕他当真会成为无可匹敌的存在吧! 赵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手掌,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惋惜之情。 只可惜,眼前这四个已然殒命的杀手再也无法将消息传递给他们背后的主子,让其知晓龙族人的强大绝非区区一个小国家所能轻易招惹得起的。 待处理好四名杀手的尸体后,赵天宇若无其事地将双手插进兜里,迈着悠闲的步伐缓缓离开公园,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远处的路灯之下,仿佛这里从来不曾有过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次日清晨,太阳初升之际,孟磊便率领着龙眼堂的四名得力干将匆匆启程,直奔齐鲁省而去。 而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戴青峰亦派出了白狐及其三名部下,从繁华的沪海市出发,踏上了前往相同目的地的征程。 中午时分,阳光洒在齐鲁省泉城市的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燥热。 孟磊刚一下车,便带着两名手下直奔斩龙阁的总部。 他此行的目的很明确——先熟悉地形,寻找合适的突破口。 斩龙阁的总部戒备森严,想要悄无声息地摸进去并非易事。 孟磊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脑海中迅速勾勒出几条可能的潜入路线。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靠近斩龙阁时,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白狐。 她依旧是一身白衣的打扮,长发随风轻扬,眼神中带着一丝冷冽。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白狐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孟磊,但很快,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孟磊迅速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街道旁的一家咖啡厅。 他推开玻璃门,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没过多久,白狐也绕过了路口,从另一个方向走进了咖啡厅。 她径直走到孟磊对面,优雅地坐下,仿佛两人早已约好在此见面。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孟磊笑着开口,语气轻松自然,仿佛上次的表白被拒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他的态度让白狐稍稍放松了一些,毕竟上次的尴尬场面还历历在目。 白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咱们两个人这么快就能见面。不出所料,咱们的任务应该相差无几。”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显然也在揣测孟磊此行的目的。 孟磊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目光透过杯沿看向白狐:“看来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不过,这次的任务可不简单,斩龙阁的防守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密。” 白狐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确实如此。我刚刚在附近转了一圈,发现他们的巡逻频率比之前增加了不少,而且暗哨也多了几个。如果我们贸然行动,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两人沉默了片刻,各自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作为各自帮派中的情报高手,他们深知此次任务的危险性。 第599章 被困斩龙阁 斩龙阁的势力不容小觑,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你有什么想法?”孟磊率先打破了沉默,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他知道白狐的聪明才智,或许她能想出一些自己未曾考虑到的细节。 白狐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沉吟片刻后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合作。单凭我们任何一方的力量,想要突破斩龙阁的防线都很难。但如果我们联手,成功的几率会大很多。” 孟磊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只是没想到白狐会主动提出合作。 他微微一笑,伸出手:“那就合作愉快。” 白狐也伸出手,与孟磊轻轻一握:“合作愉快。” 两人的手在空中短暂交握,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低声讨论着具体的行动计划,时而皱眉思索,时而露出会心的微笑。 咖啡厅外的街道依旧熙熙攘攘,而在这小小的角落里,一场至关重要的情报战正悄然展开。 经过长时间激烈且深入地探讨之后,孟磊与白狐绞尽脑汁、反复推敲各种可能性及应对策略,最终成功地拟定出一份令两人皆深感满意的详尽方案。 达成共识后,他们决定暂时分道扬镳,各自着手为即将到来的夜晚行动展开紧锣密鼓的筹备工作。 然而,此时的孟磊和白狐浑然不觉,就在他俩迈入齐鲁省这片土地的瞬间,便已落入了斩龙阁那严密监控的视野之中。 自始至终,他们在齐鲁省内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未能逃脱斩龙阁那无孔不入的监视。 尽管如此,斩龙阁却并未贸然采取主动出击的手段向他们发起攻势。 原来,这背后隐藏着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斩龙阁正暗中布局设套,妄图将孟磊和白狐及其麾下众人一举擒获、一网打尽。 夜幕降临,时针悄然指向晚上八时整。 孟磊和白狐依约各自率领着自己的得力部下,分毫不差地抵达了事先指定的集结地点。 在这支队伍当中,孟磊和白狐凭借其出类拔萃的身手以及卓越不凡的战斗能力,毫无疑问地成为了团队中的核心人物。 经过深思熟虑,他们做出如下部署:其余人员被安排在外围负责接应策应,而孟磊和白狐则亲自出马,肩负起深入斩龙阁内部探寻关键线索的艰巨任务。 一切准备就绪,孟磊和白狐依照预先规划好的行进路线,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地朝着斩龙阁总部大楼的后方徐徐靠近。 其实早在白日时分,他们已然提前到此地进行过细致入微的侦查摸排,并精准地发现此处乃是斩龙阁整体防御体系中的一处薄弱环节。 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斩龙阁楼后面走去,目标锁定在了一间看起来颇像仓库的房间。 这间屋子位置较为隐蔽,周围也没什么人经过。两人决定先从窗户悄悄潜入进去,然后再想办法深入楼内探寻有关斩龙阁的重要线索。 当他们终于抵达窗户外面时,孟磊轻手轻脚地靠近窗边,然后谨慎地透过窗户向内张望。 然而,屋内却是漆黑一团,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他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除了一些杂乱摆放着的工具之外,似乎并没有人在此看守。 孟磊轻轻地推动了一下玻璃窗,却感觉到一股阻力传来——窗户显然从里面被牢牢地插上了。 但这点小麻烦可难不倒经验丰富的他。只见他将手指放在玻璃表面,看似随意地轻轻按压了几下,接着猛然发力朝里一推。 令人惊奇的是,刚才还纹丝不动的窗户,此刻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直紧张关注着孟磊动作的白狐见状,忍不住压低声音轻声赞叹道:“你还真有两下子啊!” 而孟磊则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回应道:“嘿嘿,小意思啦。对了,说起来,你今晚穿的这身衣服真是太迷人了,把你的好身材完美地展现了出来呢。” 听到孟磊突如其来的夸奖,白狐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双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她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并迅速提醒孟磊道:“你的夸张和现在的情景真的很不搭配,咱们还是赶紧办正事要紧!” 此时此刻,他们所处的境地可谓危机四伏、险象环生,稍有不慎便会被斩龙阁那帮家伙察觉行踪。 若是此次无法顺利获取到关键线索,日后想要再度踏入此地可就是难如登天了! 闻听白狐此言,孟磊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纵身跃起,径直从敞开的窗户跃入了房间之内。 紧跟其后的白狐亦是身手敏捷,她双手稳稳地撑住窗户的外沿,然后猛然发力向上一跳,同样轻轻松松地落入了这间屋子。 由于她身着一袭紧身衣物,当她自窗台着地之时,胸前那高耸起伏的曲线顿时形成了一片波涛汹涌之势,这一幕恰好被站在一旁的孟磊尽收眼底,一时间竟看得他两眼发直,呆若木鸡。 “哼,你这家伙再敢这样盯着我看,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的眼珠子给戳瞎?” 白狐察觉到孟磊那副痴痴傻傻的模样后,柳眉倒竖,怒目圆睁,有些不悦地开口警告道。 “真是对不住,实在是没忍住啊,谁让姐姐你长得如此貌美如花呢。”孟磊回过神来,连忙一边手忙脚乱地将窗户关好,以免引起他人注意,一边赔着笑脸解释道。 而白狐则迅速移步至房间门口处,全神贯注地警戒起来,以防斩龙阁的人突然闯入。 孟磊与白狐如同两只敏捷的猎豹一般,悄无声息地分别站立于房门的左右两侧。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推开一条狭窄的缝隙,宛如两道锐利的目光透过门缝射向门外,仔细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只见外面的走廊仿佛被一层静谧的薄纱所笼罩,异常安静,甚至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响似乎都能清晰可闻。 除了位于左侧走廊尽头那个房间透出些许微弱的光亮,并伴随着轻微的嘈杂声外,其余的房间皆漆黑一片,宛若沉睡中的巨兽紧闭双眼。 确认外面暂时安全无虞之后,孟磊迅速向身旁的白狐比划了一个简洁而明确的手势,示意她外面状况良好,可以继续展开行动。 得到信号的白狐微微点头回应,紧接着两人如离弦之箭般猛地冲出房间,动作行云流水且毫无拖沓之感。 他们径直朝着通往二楼的台阶飞奔而去,身形矫健灵活。 靠近台阶时,二人不约而同地放慢脚步,身体紧紧贴着墙壁,犹如壁虎攀附在墙上一般。 然后,他们以极其轻盈的步伐缓缓拾级而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谨慎,生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当踏上二楼的地面时,眼前所见的景象与一楼相差无几——依旧是万籁俱寂,静得出奇,仿佛整个楼层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了同样的信息:保持警惕,继续前行。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朝着三楼迈进。 三楼、四楼的情形依然如故,没有丝毫异样的声音传来,亦不见任何人影或光亮出现。 楼道内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氛围,但孟磊和白狐并未因此心生怯意,反而愈发坚定地向着最终目的地——这栋大楼的顶楼五层前进。 终于,经过一番紧张而又刺激的摸索,他们顺利抵达了斩龙阁总部的第五层。 这里便是该帮派核心人物雷震岳日常处理事务之所,同时也极有可能隐藏着关乎整个帮派生死存亡的重要秘密…… 雷震岳的房间位于五楼正中央的方位,若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发生,孟磊与白狐二人大概率能在此处寻得他们梦寐以求之物。 整个过程进展得异常顺利,仿佛命运之神特意眷顾着他们一般。 此刻,只需开启眼前那扇紧闭的房门,他们便能踏入雷震岳的私人领地。 然而,恰恰在这个关键时刻,孟磊心头忽地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不安之感。 自从他们迈入这座大楼起,所有的行动竟然都如此一帆风顺,顺利到令人心生疑窦,甚至透出几分诡异的气息。 可眼下,距离最终的目标仅剩下一道门扉之隔,孟磊深知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容不得他再有丝毫犹豫。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轻轻地扭动了一下门锁。 果不其然,门锁紧紧锁住,并未轻易被打开。不过孟磊早有准备,只见他迅速地将手探入衣袋之中,掏出一把经过特制加工而成的万能钥匙。 这把钥匙乃是他精心打造,专门用于应对此类棘手局面。 紧接着,孟磊全神贯注地将万能钥匙插入锁孔,然后巧妙地运用技巧开始撬锁。 与此同时,白狐静静地伫立在一旁,一双美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环境,时刻保持高度戒备状态,以便能够在第一时间应对任何可能突然爆发的紧急状况。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悄然流逝,短短五秒钟过后,只听得“咔嗒”一声轻响,孟磊成功地撬开了门锁。 这一刻,就连向来冷静沉着的白狐也不禁对孟磊投来钦佩的目光,心中暗自赞叹他开锁技术的高超娴熟。 二人如同两道闪电一般,迅速地冲进了雷震岳那神秘莫测的房间之中。 他们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迈着脚步,心中怀揣着满满的期待,渴望能在此处探寻到有关斩龙阁至关重要的情报,以便顺利完成使命返回交差。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房门的那一刹那,眼前所见的景象却令他们瞠目结舌,呆立当场。 整个房间空空如也,除了四面光溜溜的墙壁之外,便只有他们身后那扇孤零零的木门。 这空荡荡的场景与他们先前的想象简直天差地别! “不好,咱们中计啦!”白狐面色骤变,转头向身旁的孟磊低声惊呼道。 孟磊心头一沉,他瞬间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连忙喝道:“快撤!”说罢,他身形一闪,毫不犹豫地朝着门口冲去。白狐见状,亦紧紧跟随其后。 两人刚刚退出房间,原本黑漆漆一片宛如沉睡巨兽般的楼房突然间大放光明,无数盏明灯仿佛在一瞬间同时被点亮,将整座楼照得亮如白昼。 与此同时,楼道两侧的房间门轰然洞开,只见一大群手持寒光闪闪利刃的人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整条走廊,一眼望过去竟是黑压压的一片,根本无法估量其具体人数。 “哈哈哈哈哈……龙门的孟堂主、青狼帮的白堂主,真没想到啊,我斩龙阁竟然如此有面子,竟能引得两位堂主一同屈尊大驾光临!”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那个带头之人放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不息,听起来充满了嘲讽之意。 此刻,孟磊和白狐已完全陷入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形势岌岌可危。 孟磊和白狐两个人连话都没有说,给了对方一个眼神后,非常默契的直接出手。 斩龙阁的人没有想到,孟磊和白狐两个人在面对这么多人的包围下还敢出手,仓促迎敌,被孟磊和白狐两个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可惜他们这边只有两个人,而且还是在狭窄的走廊里面,双拳难敌四腿,渐渐的落了下风。 与斩龙阁的人站在一起孟磊突然听到了白狐的一声惨叫,他转过身看到白狐的胳膊挨了一刀,正捂着伤口连连后退。 眼见自己心爱的女神受伤非常危险,孟磊急忙前往白狐的方向想要为她解围,结果慌乱中被斩龙阁的人抓住了机会,后背挨了两刀。 “你没事儿吧。”好不容易来到了白狐的身边,顾不上自己后背上的伤,孟磊关心的问着白狐。 “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看着疼的直咧嘴的孟磊,白狐忍着自己胳膊上的疼痛,对孟磊说着。 “对方是有所准备的,我们想要离开这里不容易了。你到房间里面看看能不能有机会逃出去,我在这里守着为你争取时间。” 这个时候,孟磊选择了为白狐掩护,把逃生的机会让给白狐。 “不行,那样太危险了,对方人这么多,要走咱们两个一起走。”白狐不同意孟磊的做法。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说这些,按我说的做。”孟磊强调着同时将白狐推进了房间接着将房门紧紧的关上。 “孟磊......”白狐在房间内大声的喊着。 “孙子们,竟然敢伤害我的女人,小爷我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门外的孟磊大声的向斩龙阁怒吼着。 第600章 动了情的男人很可怕 紧接着,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响彻整个走廊,犹如惊雷一般震耳欲聋。 孟磊身形如电,与斩龙阁的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拳来脚往之间,劲气四溢,令人眼花缭乱。 事情已然发展到如此紧迫的地步,白狐心中非常明白,此时此刻绝不能仅凭一时之气行事。 孟磊不顾自身安危,拼尽全力为她创造出了宝贵的逃生契机,她无论如何都要尽快设法逃离此地,并将今晚所发生的一切情形告知戴青峰。 然而,环顾四周,房间内除了那冰冷而光秃的墙壁之外,竟找不到任何一件可供利用之物。 想要逃出这栋高楼,唯一的途径似乎只剩下那一扇小小的窗户。 白狐疾步冲到窗前,探头向下张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她所处的位置竟是五楼之高! 如此高度,若是贸然纵身跳下,即便侥幸不死,也定然会落得个终身残疾的下场。 心急如焚的白狐紧蹙双眉,目光焦灼地扫视着周遭的环境,大脑飞速运转,苦苦思索着究竟该如何才能从这个险象环生之地成功脱身。 就在同一时刻,走廊中的孟磊正使出浑身解数应对着为数众多的斩龙阁敌人。 他的招式凌厉无比,但对方亦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尽管孟磊奋力抵抗,可终究寡不敌众,身上接连遭受重击。 只见他的胳膊和胸口处又增添了几道深深的伤痕,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但他咬紧牙关,一步不退,死死地坚守着身后那扇通往白狐所在房间的大门。 孟磊此人,向来将江湖义气视为生命中的重中之重。 今日这般危急情形,身为堂堂七尺男儿,他又怎会眼睁睁地看着女子身陷绝境呢! 尤其白狐,于孟磊而言更是如同梦中仙子一般的存在,他心中对白狐的爱慕早已如熊熊烈火般燃烧,又岂会容许自己的心爱之人遭遇丝毫危险。 方才瞥见白狐受伤的瞬间,孟磊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个人瞬间陷入癫狂状态,内心的愤怒犹如汹涌澎湃的怒涛,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刹那间,他的战斗力呈直线飙升,面对斩龙阁那些来势汹汹的敌人,他出手凌厉果决、毫不留情,每一招都带着必杀之意。 然而,即便孟磊实力超群,但终究并非铜皮铁骨之躯,经过一番激烈厮杀后,他身上已是伤痕累累。 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疼痛渐渐侵蚀着他的神经,使得原本被怒火遮蔽的理智逐渐回归。 “白狐,你可还在里头?”孟磊心系屋内之人安危,全然不顾自身伤势,扯起嗓子高声呼喊起来。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房间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声响。 孟磊心头一紧,暗自思忖:难道白狐已然寻到脱身之计,安然离去了不成? 就在此时,斩龙阁众人的攻势愈发凶猛,如疾风骤雨般向孟磊袭来。 孟磊左支右绌,渐感难以抵挡,只得步步后退。 眼见形势越发不利,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身形一闪,迅速退回了先前与白狐一同踏入的那个房间之中。 此时此刻,房间之内一片静谧,唯有那扇敞开的窗户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晃着。 除此之外,整个房间显得异常空旷寂寥,再也寻不到那只白狐的丝毫踪迹。 “呼……”孟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 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此刻总算是稍稍安定下来一些。 一想到白狐已然安全离开了这处危险之地,即便最终自己不得不被困于此,甚至可能永远无法脱身,但只要心爱之人能够成功脱险,那么其他一切对他来说便都不再重要。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怒喝声骤然响起:“孟磊!今日就算是大罗金仙亲临此地,也休想能救下你!自明日起,龙门龙眼堂的堂主之位必将易主!” 原来,斩龙阁的一众喽啰们眼见房间里只剩下孟磊一人,而那白狐却不知去向,一个个气得暴跳如雷。 要知道,他们的老大可是给他们下达了死命令——必须将白狐与孟磊双双困在此地。 如今白狐下落不明,仅剩下孟磊孤零零地待在这里,这次的任务显然已经以失败告终。 可面对这群来势汹汹、穷凶极恶的敌人,孟磊不仅毫无惧色,反而昂首挺胸,高声喊道:“哼!想把本少爷留在这儿?那就先瞧瞧你们到底有没有这份能耐吧!有胆子的就只管放马过来,咱们倒要比比看,究竟是小爷我的刀更快些,还是你们这帮家伙的小命更脆弱些!” 已经被逼至窗口、退无可退的孟磊,此刻陷入了绝境之中。 他缓缓地转过头,目光投向窗外,正巧瞥见那已经成功逃离并远远回望此处的白狐身影。 见到白狐毫发无损且已安全脱险,孟磊心中悬着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整个人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然而,眼下的危机并未解除,他深吸一口气后,毅然决然地转过身来,紧紧握住手中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做好了应对最坏局面的心理准备。 与此同时,斩龙阁的众人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们不再有丝毫犹豫,纷纷挥舞起手中各式各样的锋利兵器,如潮水般向孟磊汹涌扑去。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攻击,孟磊眼中毫无惧色,反而透露出一股坚毅和决绝。 只见他毫不退缩,挺身而出,以一往无前之势迎着敌人冲了上去。 这个夜晚,他决心要让斩龙阁的这些家伙好好领教一番龙门人的厉害之处,同时也要让全国黑道都知晓他孟磊的赫赫威名! 必须承认的是,孟磊的身手着实不凡,令人惊叹不已。 尽管此刻是以寡敌众,但他在气势上竟然丝毫不弱于对方。 其实,孟磊原本的实力就相当强悍,而在此前,他还曾有幸得到赵天宇的赏识,并被送往西北军区接受了一段极为严苛的特训。 经过那段时间的锤炼,他的实力可谓是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若不是今晚斩龙阁出动的人数实在过于众多,单论个体实力而言,他们绝非孟磊的敌手。 孟磊此刻正在这一边与敌人展开一场惊心动魄、艰苦卓绝的战斗。 而在另一边,成功逃离斩龙阁魔窟的白狐,则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风驰电掣地向前狂奔着。 回顾今晚所经历的种种险恶局面,可以推测得出,她和孟磊的那些手下恐怕早已惨遭斩龙阁之人的毒手。 当时身处那间房间里的白狐,可谓是陷入绝境、穷途末路。 在敌人的步步紧逼之下,她迫不得已退到了窗边。 眼看着已经没有其他退路可寻,白狐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一点,然后冒着可能会丢掉性命的巨大风险,毅然决然地纵身一跃。 幸运的是,她成功地从五层楼的窗台跳到了远处的排水管道之上,并顺着水管迅速攀爬而下。 不得不说,如果换作是一个普通人身手稍差一些的话,绝对不可能完成如此远距离的跳跃动作,多半会直接从楼上坠落下去粉身碎骨。 然而,白狐毕竟有着过人的本领和敏捷的身手,所以才能在这般危急关头化险为夷。 不过,其实她也是实在无计可施了才会想出这样铤而走险的策略,因为除此之外,她真的再找不到别的任何脱身之法了。 就在刚刚,当白狐跑到一段安全距离之后,她忍不住回头远远眺望了一眼。 恰巧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仍然站在窗口处奋力抵抗敌人的孟磊。 想到今晚若不是孟磊不顾自身安危挺身而出救自己一命,那么白狐定然无法活着走出这个地方。 如今既然已经逃出生天,那么接下来她所要做的头等大事便是以最快速度跟戴青峰取得联系,而后一同杀回此地,为孟磊报仇雪恨! 此时此刻,昔日黑道人人皆知的冷面女神白狐,内心深处对于孟磊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她默默地在心底虔诚地祈祷着,衷心期望着孟磊可以成功地化解眼前这场巨大的危机,平安无事地从这充满凶险的斩龙阁中生还。 孟磊与斩龙阁的众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持续约一刻钟之久的激烈厮杀。 在此期间,又有十几条鲜活的生命断送在了他手中那把锋利无比的匕首之下。 然而,与此同时,他自身也未能幸免,身上新增添了好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为此付出了相当惨痛的代价。 “弟兄们,快看呐!他已然快要支撑不下去啦,大家一鼓作气冲上去呀!” 斩龙阁中的一人眼尖地发现,此刻的孟磊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已被鲜血浸染得一片猩红,其身形摇晃不定,显然已是强弩之末,难以继续支撑下去。 见到这般情形,他们仿佛望见了胜利在望的曙光,于是兴奋地高声呼喊起来,给自己身旁的同伴加油打气,同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向孟磊发动最后的致命一击。 “有种就尽管放马过来吧!今日你们竟敢将我的女人打伤至此,哪怕拼尽这条性命,我也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你们这群恶徒!” 孟磊艰难地挪动身躯,倚靠在窗边的窗台之上,虽然面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之中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的怒火。 他紧握着手中染血的匕首,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已然做好了与敌人决一死战、玉石俱焚的最坏打算。 至于今晚究竟已有多少人命丧于他的匕首之下,他早已无暇顾及。 总而言之,即便最终他无法再亲眼目睹明日清晨那温暖的阳光,他也觉得此生无憾,因为至少他曾为守护心爱的女子奋力抗争到最后一刻。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孟磊那只紧紧捂住伤口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衣服口袋里一个圆溜溜的物件。 他心中一动,连忙把手伸进兜里,摸索出那个神秘的圆球般的物品,并牢牢地握在了掌心之中。 而此刻,斩龙阁的那些杀手们已然纷纷举起手中寒光闪闪的致命武器,满脸狰狞地朝着孟磊逼近过来,显然是要毫不留情地结束他的性命。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孟磊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手中紧握的物品狠狠地朝地面砸去! 刹那间,一道极其刺目的炫白光芒骤然迸发而出,犹如闪电划破夜空一般,与此同时,还有一大团滚滚浓烟腾空而起。 这强烈的光芒和浓密的烟雾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径直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首当其冲的便是斩龙阁的那帮杀手们,他们毫无防备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耀眼光芒直接刺痛了双眼,顿时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了。 慌乱之中,他们只能凭借本能胡乱地挥动着手中的兵器,企图以此来抵御可能来自孟磊的偷袭攻击。 一时间,整个房间内乱作一团,金属撞击声和咒骂声响成一片。 短短几秒钟过后,房间内逐渐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先前那道耀眼夺目的白色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弥漫在空中的浓浓烟雾也开始慢慢散去,变得越来越稀薄起来。 然而,当众人好不容易能够看清周围情况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站在窗口处的孟磊竟然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该死!居然让这家伙给逃掉了!大家赶紧下楼去追,他身上带着伤呢,绝对跑不了多远的!” 斩龙阁带头的人眼见孟磊成功逃脱,不禁气急败坏地大吼一声,率先带头朝着楼下狂奔而去。 其余杀手见状,也不敢有丝毫怠慢,紧跟着带头人的脚步,如潮水般迅速涌向楼梯口…… “妈的,真危险,没想到小鬼子的东西还真派上用场了。” 此时的孟磊正坐在斩龙阁的天台上面大口的喘着粗气,听着楼下传来的声音,在心里面夸赞着之前在佐藤美莎手下手里面得到的这个叫做烟雾丸的东西。 而斩龙阁的人万万没有想到,孟磊其实并没有从五楼跳下去,反倒是爬上了他们总部的天台。 为了不受到老大的责骂,所有的人都冲到了外面去寻找孟磊去了。 等到斩龙阁这边变得肃静以后,天台上的孟磊也恢复了一些体力,最后沿着楼侧面通往天台的外跨楼梯爬了下去,快速的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妈的,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我派了这多人去对付区区两个人,一个都没有留下或者干掉,还让他们成功的脱逃了,真是窝囊死了。” 接到手下人的消息以后,斩龙阁的老大雷震岳在电话的另一边大口破骂,责怪手下人办事不力。 第601章 孟磊失踪了 “老大,我这边已经迅速部署人手,在整座城市展开地毯式搜寻,全力追踪那两人的下落!” 手下战战兢兢地向雷震岳汇报着情况,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生怕再招来一顿痛斥。 “哼!你们这群饭桶!居然让两个身受重伤的家伙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尤其是那个孟磊,如果不能及时得到救治,必死无疑!” 雷震岳怒不可遏,双眼喷火般瞪着手下,恨铁不成钢地吼道。 听到老大的责骂,手下连忙点头哈腰,唯唯诺诺地应承道:“是是是,老大教训得是!小的们一定竭尽全力,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请老大放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然而,雷震岳此时的怒火并未平息,他继续咆哮道:“我可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平日里就知道跟那些女人厮混,正事一件办不好!除了吃喝玩乐,你们还能干点啥?这次要是再搞砸了,有你们好看的!” 其实,雷震岳之所以如此恼怒,并不仅仅是因为手下没能成功拦下白狐和孟磊,更重要的是,这件事一旦传到上头那里,他根本无法交代。 毕竟,今晚的行动对于斩龙阁来说原本是个绝佳的机会,可以一举铲除心腹大患,可如今却因手下人的无能而错失良机。 狠狠地挂断与手下的通话后,雷震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紧接着又毫不犹豫地再次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他深知,必须尽快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如实告知那位一直在等待消息的关键人物…… “雷先生啊!此次这桩事务之所以选定由您的帮派去执行斩龙阁的任务,实乃因我颇为看重您的能耐。然而,就在今夜所发生之事,却令我不禁心生疑虑,开始怀疑起当初自己所作抉择究竟是正确亦或错误。” 此刻,于京城一座古色古香的宅院内,一间典雅清幽的房间之中,一位年近六旬、面容慈祥但神色凝重之人正手握听筒,与另一端的雷震岳通着话。 尽管其语气看似平和,但字里行间仍透露出丝丝不满之意。 电话那头的雷震岳闻听此言,心中一紧,连忙开口回应道:“黄老,实在抱歉,今晚之事确实是在下未能妥善处理,还望您多多海涵呐!不过,请您尽管放心,我已然迅速部署人手对此事展开深入追踪调查,想必无需多时便能传来佳音。” 说罢,他稍稍停顿片刻,似乎在等待对方的反应。 果不其然,那位被尊称为黄老之人紧接着说道:“但愿如你所言吧!只是通过今晚所发生的种种情形来判断,足以证实我先前之推测并无差错——龙门与青狼帮极有可能已在暗中勾结联手。往后行事,务必要加倍谨慎小心才是啊!” 言罢,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很明显他非常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黄老啊,请您尽管放宽心!有您手底下的精兵强将,再加上林先生所赋予我的权力,咱们这斩龙阁必定能够称霸全国,一跃成为首屈一指的大帮派!届时,不管是那个上官彬哲也好,还是戴青峰也罢,统统都会被我狠狠地踩在脚下,永无翻身之日!” 此刻的雷震岳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得势便忘乎所以,已然膨胀到目空一切、不把其他任何帮派放在眼中的狂妄境地。 然而,面对雷震岳这番豪言壮语,黄老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未免太过自负了些,事情哪有他想得这般容易?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即便计划周详,可最终结果如何仍是难以预料啊……” 于是,黄老缓缓开口说道:“震岳啊,事情远非你想象中的那般简单。为人处世切不可过于轻狂自傲,还是脚踏实地、认认真真地做事方为上策。” 显然,对于雷震岳刚才所言,黄老并不完全认同,甚至从未想过要让他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 听到黄老这番告诫之语,雷震岳心头不禁一紧,但表面上仍装作恭恭敬敬的样子回应道:“是,黄老教训得极是!小侄谨记在心,日后定当加倍努力,绝不辜负您与林先生的期望!那……黄老您早些歇息,还烦请代我向林先生问声好。” 说罢,雷震岳小心翼翼地挂断了与黄老的通话,然后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就在雷震岳这边满心欢喜地向自家主子汇报进展之时,另一边的戴青峰也突然接到了来自白狐的紧急求救电话。 原来,齐鲁省那边发生了一起惊天动地的大事,令白狐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得知此事后,原本还有些许睡意朦胧的戴青峰瞬间睡意全无,整个人一下子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他当机立断,对着电话那头焦急万分的白狐大声喊道:“别慌!你先赶紧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马上就调遣人手前往齐鲁省去营救你,一定要撑住!” 得知孟磊为了营救那只神秘而美丽的白狐,居然孤身一人深入龙潭虎穴——斩龙阁总部,如今更是深陷其中、生死未卜! 戴青峰心急如焚地立刻拨通了赵天宇的电话。 “你刚才说什么?孟磊被困在了斩龙阁?这怎么可能!”电话那头传来赵天宇难以置信且极度震惊的声音。 “千真万确啊,白狐亲口告诉我的。现在情况危急,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此时的戴青峰也是手足无措,完全没了主意。要知道,孟磊可是隶属于龙门的重要人物,并非他所领导的青狼帮成员。 面对如此棘手的状况,戴青峰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与迷茫。 “唉,真是没想到敌人竟然如此强大,强到这种超乎想象的程度!看来我们之前一直小心隐藏的关系这下子是再也瞒不住了。罢了罢了,既然如此,咱们也就无需再遮遮掩掩。你马上跟上官彬哲联系,你们二人就大大方方地公开联手行动吧。” 赵天宇一边焦急地思考着对策,一边语气沉重地说道。 对于孟磊此次遭遇险境之事,赵天宇内心充满了震惊和自责。 他懊悔不已,怪自己严重低估了对手的实力,以致酿成这般苦果。 不过事已至此,后悔已然无用。他深知,经此一役之后,各方势力必然会察觉到龙门和青狼帮早已暗中结盟。 因此,赵天宇当机立断决定不再隐瞒双方的关系,索性将其公之于众。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避免后续更多不必要的猜忌和误会,还能对那些一直在暗处窥伺、蠢蠢欲动的敌对势力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 “好的,宇少!事不宜迟,我立刻与上官取得联系,共同商讨营救之策。即便孟磊不幸遭斩龙阁毒手身亡,咱们也定要想方设法将其遗体带回,予以厚葬。毕竟,他可是为了拯救白狐才身陷如此险境啊!” 戴青峰深知此事责任重大,且孟磊对白狐乃至整个帮派意义非凡。 说干就干,戴青峰迅速拨通了上官彬哲的电话。 经过一番紧张而深入地交流后,两人初步拟定了一套详尽的营救计划。 然而,为确保万无一失,戴青峰和上官彬哲决定借助网络平台,与远在千里之外的赵天宇召开一次紧急碰头会议。 视频接通后,屏幕那头的赵天宇面色凝重地听着戴青峰和上官彬哲详细阐述他们精心策划的营救方案。 待二人陈述完毕,赵天宇微微颔首,表示认可,但同时也提出了一些关键的注意事项以及可能存在的风险点。 三人又针对这些问题展开了进一步的讨论,并对原计划做出相应调整。 最终确定下来的营救队伍可谓是精英尽出。 戴青峰派出了帮内实力最为强悍的铁狼和狼牙两位高手,此外还挑选了二十名来自铁狼堂的精锐成员; 而上官彬哲则调遣了陈晓龙和候子率领二十名龙卫堂的精兵强将一同赶赴齐鲁省执行此次艰巨任务。 要知道,白狐和孟磊在帮中的地位举足轻重,他们不仅身手不凡、机智过人,更是深得众人拥戴。 因此,无论是戴青峰还是上官彬哲,都毫不犹豫地派出了各自手中最强大的力量前去营救,誓要将这两位重要人物安全带回家。 “我仔细想了想,这种情况之下,还是我亲自跑这一趟更为妥当些。青峰啊,你那边安排铁狼带上 10 个兄弟;而上官呢,你就让晓龙同样率领 10 个人,今晚就在齐鲁省碰头会合。” 赵天宇微微皱起眉头,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说道。 在他看来,此次行动充满风险与变数,只有自己亲力亲为才能更好地掌控局面,增加成功的几率。 然而,当戴青峰和上官彬哲听闻赵天宇打算亲自出马时,两人皆是大惊失色,急忙上前劝阻。 他们深知,从名分上来说,赵天宇早已脱离了黑道,过上了平静安稳的日子。 倘若此番他再度亲身涉险,那就意味着又得重新卷入那充满血腥暴力、刀光剑影的江湖纷争之中。 “宇少,您可千万不能冲动啊!这件事远非我们所设想的那般单纯容易。况且,如今您已不再涉足黑道之事,若是因为此事而重回老路,实在得不偿失啊!”戴青峰一脸焦急地劝道。 上官彬哲也赶忙附和:“是啊,天宇哥,犯不着为了这事把自己搭进去呀!咱们可以再从长计议,寻找其他更稳妥的解决办法嘛。” 但赵天宇心意已决,他目光坚定地看着眼前的两位好友,沉声道:“这件事情远比你们想象中的复杂得多。再者说,孟磊不仅是我的兄弟,更是过命之交。如今他身陷困境,危在旦夕,我岂能坐视不理?就算明知前路艰险,我也要义无反顾地前去营救。你们不必再多言相劝,只需照我说的去办便是。” 说完这番话,赵天宇直接切断了自己这边的网络,留下戴青峰和上官彬哲面面相觑,无可奈何。 “我们到底该如何是好啊?”上官彬哲满脸忧虑地向戴青峰询问道。 只见戴青峰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回答道:“依我看,既然他心意已决要前往那里,仅凭咱们二人之力恐怕难以阻拦。要不这样吧,事不宜迟,我们立刻派遣人手先行一步,赶去目的地探查具体状况。如此一来,待他抵达之时,便能获得充足且详尽的情报,也好让我们心中有数。” 相比之下,戴青峰由于出道较早,历经诸多风浪,所以在面对此类棘手问题时明显要比上官彬哲更为沉着冷静。 他思维敏捷、条理分明,迅速理清了解决问题的头绪。 上官彬哲听后,略作思考便点头表示赞同:“嗯,你说得不无道理,那就照你所说的办吧!” 言罢,两人结束了视频通话,随即分头展开行动,紧锣密鼓地做起各项筹备工作来。 这一整天里,赵天宇的心始终悬在半空,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孟磊的安危。 直到下午时分,他才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与担忧,匆匆搭乘公共航班赶往齐鲁省。 而比他稍早到达几个小时的铁狼和陈晓龙,则充分利用这段宝贵时间,积极展开调查并成功获取了大量重要信息。 原来,在此期间,白狐已然同铁狼等人顺利会面,并汇聚到一处。 更值得一提的是,陈晓龙还凭借其过人的身手与智谋,成功擒获了一名来自斩龙阁的小喽啰。 经过一番巧妙盘问,终于将那天晚上所发生之事的大致情形摸得一清二楚。 “赵先生,当晚孟磊为了救我,身上受了很重的伤。我离开的时候看到孟磊被人堵在了斩龙阁五楼的房间里面。” 见面后,白狐将那晚自己亲眼所见的事情告诉给了赵天宇。 “天宇哥,根据我掌握的情况,孟磊那晚从斩龙阁成功的逃了出来,不过斩龙阁的人几乎将泉城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他,也就是说孟磊失踪了。” 陈晓龙也将自己所掌握的情况向赵天宇做了详细的汇报。 “失踪了,怎么会,他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根本无法离开这里,白狐你的身上有伤,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赵天宇得知孟磊失踪的消息后,非常的震惊,孟磊身受重伤,虽然当时跑掉了,但是在斩龙阁的地盘,一旦被对方发现就危险了。 他当即安排白狐离开齐鲁省回沪海市养伤,准备带着其他人寻找孟磊的下落。 “对不起,赵先生,这次我不能够听你的了,孟磊是因为救我才会被斩龙阁的人所伤,所以我一定要留下来。” 白狐听到赵天宇要让她离开,当即表示自己要留下来帮忙。 第602章 弑子之仇怎能释怀 “你如今身负重伤,若是贸然动手,非但难以助我们一臂之力,反倒极有可能成为我们的累赘。当下,我们正置身于敌人的巢穴之中,周遭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遭遇不测。” 对于孟磊对白狐心生爱慕一事,赵天宇全然不知晓,自然也无从了解当日之事究竟有多么惊心动魄。 在他看来,让白狐返回沪海市才是最为妥当之举。 “赵先生,您有所不知,我的伤势其实并未严重到影响行动的程度,我向您保证,绝对不会给大家拖后腿的!恳请您准许我留下,与诸位一同寻觅孟磊的下落。倘若他当真身陷险境,而我却未能陪在其身旁施以援手,那么我这一辈子都会良心难安、追悔莫及啊!” 白狐目光坚毅地凝视着赵天宇,言辞恳切,态度异常坚决。 经历过那个夜晚发生的种种之后,连她自己都尚未察觉到,内心深处已然对孟磊萌生出一种特殊的情感。 赵天宇望着眼前这个执拗的女子,心中暗自思忖片刻后说道:“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暂且留在此处吧。但需谨记,切不可擅自离队行动,亦不得自作主张。所有事宜皆须听从我的调遣安排。唯有如此,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眼见白狐这般坚持,赵天宇最终还是应允了她的请求,毕竟如此一来,局面至少仍处于自己的把控范围之内。 赵天宇这边带着白狐和陈晓龙等人焦急的寻找着在齐鲁省消失不见的孟磊。 夜色如墨,寒风刺骨,他们的脚步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急促。 每一个角落,每一处阴影,都可能是孟磊藏身之地。 赵天宇的眉头紧锁,心中隐隐不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与此同时,在京城林玉辉的家中,那个被雷震岳称之为黄老的人正和林玉辉两个人相对而坐交谈着。 房间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黄老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中,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睛闪烁着莫测的光芒。 “林先生,这次我们之间的合作,一定会帮助你得到你梦寐以求的位置。” 黄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林玉辉坐在沙发上,手中握着一杯早已冷却的茶,目光深邃而平静。 他微微一笑,语气淡然:“黄老,我久经官场,实不相瞒,我对那个位置,已经不是很感兴趣了。” 黄老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林玉辉会如此回答,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外。 他眯起眼睛,试探性地问道:“哦,那为什么您还要选择和我黄家合作呢?” 林玉辉放下茶杯,目光如炬,直视着黄老:“黄老,我选择和你合作是因为目前的我无法亲自出手去对付赵天宇还有龙门,他们的存在对于我来说如鲠在喉,他们夺走了我儿子的性命,弑子之仇怎能释怀。” 提到儿子林向阳,林玉辉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愤怒。 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发白,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倾泻出来。 黄老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而冰冷:“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我们之间的合作一定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结果,而我也会得到我要的。” 林玉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场合作背后隐藏着无数的阴谋和算计,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为了复仇,他愿意与魔鬼共舞。 房间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仿佛在倒数着某种不可知的命运。 黄老缓缓站起身,身影在灯光下拉得修长而诡异。他转身走向门口,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林先生,记住,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门轻轻关上,林玉辉独自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旋涡,而旋涡的中心,正是那个神秘莫测的黄老。 前不久,这个叫黄怀仁的找到了林玉辉的家中,他向林玉辉承诺可以为林向阳报仇雪恨。 对于林向阳的死,林玉辉始终难以释怀,那股愤恨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心头日夜灼烧着。 然而,现实却无情地束缚住了他复仇的脚步。 因为贺罡等一干人等对他严密监视,令他寸步难行,想要对赵天宇痛下杀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毕竟,身为林家的一家之主,他肩上背负着整个家族的荣辱兴衰。 在大多数时候,个人情感必须让步于家族利益。 因此,尽管内心痛苦不堪,但他只能选择默默承受,将那份仇恨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最深处。 就在林玉辉几乎绝望之际,黄怀仁宛如一道曙光突然降临。 当他听闻黄怀仁精心策划的方案之后,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瞬间迸发出希望的火花。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林玉辉果断应承了下来。 作为威震一方、位列六大巨头之一的林玉辉,会如此爽快地与黄怀仁合作,并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承诺能帮他报杀子之仇那么简单。 更重要的是,如果这个计划得以成功实施,他有望在自己的政治生涯中再攀高峰,甚至有可能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成为一国至尊! 而这,无疑是一个极具诱惑的前景。 当然,黄怀仁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若不是有着相当的身份和地位做背书,林玉辉又怎会轻易相信并与之联手呢? 两人一番密谈结束后,黄怀仁便返回了自己位于林府内的房间。 在接下来留在国内的日子里,他都将居住于此,一来便于随时与林玉辉会面商讨事宜;二来也可保证信息传递的及时性和保密性。 黄怀仁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刚刚踏入自己房间的门扉,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儿,一阵急促的铃声便从他口袋里传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那个熟悉又亲切的名字——正是他的亲哥哥。 没有丝毫犹豫,黄怀仁迅速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哥,这么晚打过来,是不是有啥新状况啊?\" 黄怀仁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 电话那头传来哥哥沉稳而关切的询问: \"怀仁啊,你那边的事儿处理得咋样啦?\" 黄怀仁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有条不紊地回答道: \"哥,我这边一切都挺顺利的。就是雷震岳那帮子人可真是不顶用啊!原本前两天制定的计划堪称天衣无缝、万无一失,但愣是被他们给搞砸了!\" 说着,黄怀仁不禁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些许无奈与失望。 紧接着,他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这边发生的具体情况详详细细地向哥哥讲述了一遍。 听完黄怀仁的汇报后,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哥哥语重心长地说道: \"怀仁呐,我派你过去可不是让你来当总指挥的呀!你不是带了咱们自己的人手嘛,如果雷震岳他们实力不济,那你就别再指望他们了,干脆指挥咱自家人直接动手得了。对了,今儿个给你打电话还有件重要的事儿要跟你说呢......\" 说到这里,哥哥稍稍顿了一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唯恐说得不够清楚明白,导致自家弟弟把这事儿给弄糟喽。 “哥,你说吧,我听着呢。” 黄怀仁握着手机,神情凝重。他知道,哥哥黄怀义一向沉稳,若不是极其重要的事情,绝不会轻易打电话来叮嘱。 电话那头,黄怀义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前一段时间,英国的托马斯家族派了四名杀手到龙头市刺杀赵天宇。这四名杀手身手不凡,原本任务应该十拿九稳。然而,奇怪的是,他们在行动后突然与托马斯家族失去了联系。托马斯家族的人猜测,这几名杀手可能已经被除掉了。你在那边,务必留意一下这件事情,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线索。” 黄怀仁眉头微皱,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哥,这个托马斯家族我之前也有所耳闻。他们虽然在国际上有些势力,但说到底不过是个流氓家族,行事作风狠辣,名声极差。咱们黄家一向以正道立身,若是和他们合作,恐怕会影响到咱们家族的名声啊。” 黄怀义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教诲:“怀仁,做大事不能拘泥于小节。你要明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托马斯家族虽然名声不佳,但他们的资源和手段正是我们目前所需要的。赵天宇在龙头市的势力日益壮大,若不及时遏制,将来必成大患。我们要整合所有能够利用的条件,哪怕是暂时与托马斯家族合作,也在所不惜。只有这样,办起事情来才会更加顺利。” 黄怀仁沉默了片刻,心中虽然仍有顾虑,但也明白哥哥的话不无道理。他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了几分:“哥,我明白了。我会在龙头市这边多加留意,尽量查清楚那四名杀手的下落。至于托马斯家族,我会谨慎处理,不会让他们的行为影响到咱们黄家的声誉。” “好,你明白就好。”黄怀义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欣慰,“记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也要懂得权衡利弊。龙头市那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有任何进展随时联系我。” 挂断电话后,黄怀仁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城市,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不轻,既要应对赵天宇这个强敌,又要与托马斯家族这样的势力周旋。 然而,他也清楚,为了黄家的未来,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那我究竟应该如何去做啊?”黄怀仁满心焦虑地追问道。 “依我之见,你不妨尝试跟托马斯家的人建立联系,看是否有可能携手合作来共同应对赵天宇。如此一来,咱们岂不是相当于又增添了一名强有力的盟友吗?” 黄怀仁的哥哥有条不紊地向他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行嘞,哥,我已然明晰其中关键所在了,待稍过片刻,我便立刻同托马斯家的人展开联系。您还是赶紧将他们的联络方式发送给我吧。” 黄怀仁手持电话,语气坚定而果断。 一直以来,对于自家兄长所交办之事,他从未有过半分迟疑或敷衍了事之举,总是全力以赴、不折不扣地予以执行。 就在两人结束通话后不久,黄怀仁的手机便传来一阵清脆的提示音——原来是哥哥发来的消息到了。 他赶忙打开查看,果不其然,里面详细记载着托马斯家族相关人员的联系方式等重要信息。 依照这些讯息,黄怀仁迅速行动起来,成功与托马斯家族的人取得了联系并开始商讨具体的合作事宜…… 与此同时,远在齐鲁省的赵天宇正心急如焚地率领着手下众人四处寻觅孟磊的踪迹。 自从事件发生至今,时间已悄然流逝了整整三天之久。然而,身负重伤的孟磊却依旧杳无音讯,这让赵天宇内心的担忧愈发沉重。 可是找了这么久,竟然一点关于孟磊的线索都没有,斩龙阁那边也是非常的平静,没有任何反常的情况。 白狐也同样非常担心孟磊,顾不上自己的休息,一直在泉城搜寻着孟磊的下落,祈祷着孟磊会安然无恙。 “天宇哥,我们就这么点人,泉城这么大,这样下去不是一个办法啊,而且斩龙阁的人也同样在找孟磊,我怕他们会比我们先找到孟磊,那样的话孟磊就危险了。” 晚上的时候,陈晓龙认为他们现在这样的方法并不是明智之举。 “你说的有道理,我也是因为孟磊的事情有些太过着急了,乱了章法,孟磊应该是躲了起来了,既然找不到他,那么就让他来找我们吧。” 赵天宇思考了一下,认为陈晓龙说的是有道理的,就想出了一个让孟磊自己现身的办法。 “天宇哥,你有什么好办法,快点说给我听听。”见赵天宇有办法,陈晓龙连忙问道。 “你和兄弟们准备一下吧,明天晚上我们去斩龙阁,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实力,这边有了动静,孟磊就知道我们来了,他就会主动和我们联系了。” 赵天宇这两天心里面一直憋得慌,想要找斩龙阁的人发泄一下,因为孟磊下落不明,他一直压抑着,现在他想通过这样的办法将自己已经到达齐鲁省的消息传递给孟磊。 他想如果孟磊真的躲在泉城的话,收到消息肯定会主动和自己联系的。 “天宇哥,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但是会不会有些太冒险了。”陈晓龙认为这样的办法有些太冒险了。 第603章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 “富贵险中求,况且此次是他们率先出手将孟磊打伤,于情于理,他们都必须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赵天宇紧咬牙关,面色冷峻地说道。 此刻,他心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一般,显然孟磊受伤这件事令他怒不可遏。 一旁的陈晓龙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没错,既然咱们暂时无法找到孟磊的下落,那就绝对不能让斩龙阁那帮家伙如此逍遥自在。我马上就去告知兄弟们做好万全准备,明晚便展开行动。对了,宇哥,您看这次行动需不需要带上青狼帮的人?” 陈晓龙略作思索后接着道:“毕竟如今青狼帮与咱们龙门之间的关系已然公开化,若能邀得铁狼他们相助,想必会如虎添翼。多个帮手自然就能增添几分胜算啊。” 然而,赵天宇稍作思考之后却摇了摇头:“嗯……此次行动暂且不必邀请他们一同参与了。日后若有合适时机再说吧。” 他心里很清楚,虽然青狼帮实力不俗,但此番行动带的人越多,自己需要兼顾和照料的方面也就越多。 而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陈晓龙等十人已达他所能掌控的极限人数。 听到赵天宇的决定,陈晓龙没有再多言,应声道:“好,那我这就着手去筹备大战所需的一切事宜。” 说罢,他转身离去,步伐坚定且迅速,只留下一个匆忙的背影。 望着陈晓龙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的背影,赵天宇缓缓地合上双眼,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即将到来的那场明晚大战之中。 然而,正当他全神贯注地思考之时,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硬生生地将他从沉思中拽回现实。 那铃声犹如一把利剑,无情地斩断了他脑海里正逐渐成形的种种战略与设想。 赵天宇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但当目光触及到桌上那部正在疯狂震动并闪烁着光芒的电话机时,他的神情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只见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个熟悉的称呼,这让他原本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赵天宇迅速伸手按下了接听键,并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鲁班啊!真没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接到你的来电呢,难道说咱们心心念念的神龙棍已经成功改造完毕啦?”话语间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情。 电话那头传来了鲁班沉稳而略带歉意的声音:“嗯,的确是完工了,只是……可能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并没有完全符合你当初所构想的那般完美无缺。” 尽管语气略显迟疑,但还是如实相告。 听到这番话,赵天宇却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宽慰道:“哈哈,无妨无妨!我对你在武器制造方面的精湛技艺可是深信不疑呐。只要这件作品是经由你的双手精心打造而成,哪怕稍有瑕疵,我也坚信它定然不会令我失望的。” 言语之间透露出对鲁班满满的信任和钦佩之意。 紧接着,鲁班又问道:“那么此刻你是否依然身处龙头市?如果方便的话,我这边可以立刻安排人手将改造好的神龙棍给你送过去。” “真不凑巧,我现在不在龙头市,而是在齐鲁省的泉城市。” 赵天宇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如果你不方便的话,那就等我回去再联系你吧。” 鲁班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于是,他爽朗地笑道:“那也无妨,你把地址发给我就好了。我这边安排人给你送过去,明天一早就能够把神龙棍送到你的手中。” 相对于遥远的东北,齐鲁省的距离要更近一些。 鲁班心中很清楚,神龙棍对赵天宇的重要性,相信赵天宇一定非常期待和自己的武器相见。 他当即表示可以让人送到,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赵天宇听后,心中一阵暖流涌过。他深知鲁班的为人,重情重义,言出必行。 于是,他也没有再客气,直接说道:“那就麻烦你了,有时间去龙头市我给你准备几箱好酒。” 鲁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常年生活在西北隐蔽的基地中,对于美食和好酒有着难以割舍的热爱。 他哈哈大笑道:“那可说好了,下次见面你可给我准备好了啊!我还要去你的天龙阁大吃一顿!” 电话那头,赵天宇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鲁班那副馋涎欲滴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亲切感。 他郑重地点头道:“好,一言为定!下次你来龙头市,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赵天宇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却充满了期待和信心。 他知道,有了神龙棍在手,明晚对战斩龙阁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而鲁班的这个时候将神龙棍送还给他,更是让他将鲁班视为及时雨一般。 在此之前,孟磊与那神秘而迷人的白狐不幸落入了斩龙阁所设下的阴险圈套之中。 赵天宇深知,既然斩龙阁能够洞察到孟磊和白狐的行踪并成功布下陷阱,那么他们必然也已经知晓了自己、陈晓龙还有铁狼等一行人正在逐渐逼近。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面对他们的步步紧逼,斩龙阁却始终按兵不动,宛如一头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猛兽。 这异常的平静让赵天宇心生疑虑,他暗自思忖:“对方究竟在等待些什么呢?难道是一个更大更致命的圈套正悄然张开巨口,静候我们自投罗网吗?” 尽管绞尽脑汁,赵天宇一时之间仍然难以参透敌人的真实意图。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便迎来了次日清晨。 太阳方才升起不久,赵天宇草草用过早餐之后,还未来得及稍作歇息,便听闻鲁班的人马已如疾风般抵达了龙头市。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当机立断地嘱咐陈晓龙务必好生款待鲁班的手下,并慷慨解囊,让陈晓龙安排一场丰盛无比的盛宴,还要备足整整十箱醇香美酒,搜罗各种独具地方风味的特色美食,以供给鲁班带回去品尝。 待陈晓龙引领着鲁班手下离去后,赵天宇终于按捺不住内心强烈的好奇,急切地伸出双手,缓缓揭开了放置于眼前那个精致盒子的盖子。 他满心期待着一睹那件经由鲁班之手精心打造且仅经历过两次升级的绝世神兵——神龙棍的庐山真面目。 伴随着盒盖被轻轻掀开,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扑面而来,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 定睛一看,只见一根通体乌黑发亮、犹如暗夜星辰般深邃的伸缩警棍静静地躺在盒内。 它那漆黑的色泽宛如无尽深渊一般,让人不禁为之胆寒;而其散发出的丝丝寒气,则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之感。 经过再次改良的神龙棍,已然褪去了昔日华丽的外衣,尖刺与龙鳞的装饰不复存在,把手上精巧的机关也消失无踪。 它如今的模样,与赵天宇心中所预想的相差甚远,仿佛一位历经沧桑的战士,洗尽铅华,只留下最纯粹的战斗力。 鲁班曾言,兵器乃战场上的伙伴,非供人观赏的艺术品。 赵天宇凝视着眼前的神龙棍,心中虽有诧异,却也明白其中深意。 他伸手从盒中取出神龙棍,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棍身,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 当他紧紧握住神龙棍的那一刻,仿佛与久违的老友重逢,那种血脉相连的默契感瞬间回归。 他用力一甩,神龙棍的上半截“唰”地一声应声而出,棍身瞬间延长,展现出它新的姿态。 经过鲁班的精心升级,神龙棍的棍身比以往更加粗壮,分量也更为沉重。 然而,这对于功力大增的赵天宇来说,却是恰到好处。 他挥动神龙棍,在屋内划出几道凌厉的弧线,棍风呼啸,仿佛连空气都被其撕裂。 神龙棍所过之处,除了那令人心悸的风声,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它所散发出的寒气,与赵天宇身上那股凌厉的杀气交织在一起,使得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赵天宇感受着神龙棍带来的力量与变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知道,他手中的这把升级版的神龙棍,在明晚的对战中一定能够助他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兄弟,晚上咱们可又得并肩作战了!这一战至关重要,千万别让我失望!” 赵天宇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神龙棍轻轻地放入了精致的盒子之中,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他深情地凝视着神龙棍,口中喃喃自语道。 整整一个白天,赵天宇和陈晓龙率领的众人都静静地待在酒店的房间里休养生息、积蓄力量,耐心地等待夜幕的降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午后时分,一道倩影如鬼魅般闪现在赵天宇面前——原来白狐找来了。 只见白狐美眸流转,嘴角微扬,轻启朱唇说道:“宇少,以我的直觉来看,你们今晚肯定要有大动作吧?算我一份怎么样?” 然而,赵天宇深知此次行动的危险性,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了她。 但白狐可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女子,她使出浑身解数,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大通理由,试图说服赵天宇让她一同参与这次行动。 面对白狐的软磨硬泡,赵天宇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稍稍退让了一步。 他看着白狐,认真地嘱咐道:“既然你如此坚持,那好吧。不过你不能跟我们一起进入斩龙阁内部,只能和铁狼他们留在外面接应我们。”听到这个条件,白狐心知无法改变赵天宇的决定,虽然心中略有不甘,但也只好点头应承下来。 夜幕如墨,缓缓笼罩了整座城市,星光稀疏,月光隐匿在厚重的云层之后,仿佛连天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行动屏息凝神。 赵天宇站在窗前,目光如炬,透过玻璃望向远处灯火阑珊的街道,心中却是一片肃杀之气。 他身后的陈晓龙和十名龙卫堂的精英,个个神情冷峻,目光坚定,仿佛一柄柄出鞘的利刃,随时准备刺破黑暗。 楼下,四辆黑色的阿尔法商务车静静地停靠在路边,车灯微弱,像是潜伏在夜色中的猛兽,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白狐和铁狼站在车旁,身后是十名铁狼堂的精锐,他们全副武装,神情肃穆,仿佛一群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 白狐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车门,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安,而铁狼则双手抱胸,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四周的动静。 赵天宇带着人走下楼梯,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他拉开车门,率先坐进了车内,陈晓龙和龙卫堂的成员紧随其后。 车门关上的瞬间,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响起,四辆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迅速驶入了夜色之中。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距离斩龙阁总部两百米左右的一条偏僻街道上。 赵天宇推开车门,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 他环顾四周,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映照在地面上,显得格外孤寂。 他转身对白狐和铁狼低声说道:“车子不要熄火,就在这周围绕着圈行驶,随时准备接应我们撤退。如果出现了危急情况,直接带着你们的人离开,不用管我们。” 白狐点了点头,但她的眉头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铁狼则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拍了拍白狐的肩膀,示意她不必担心。 赵天宇没有再耽搁,带着陈晓龙和龙卫堂的成员,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们的身影如同幽灵般融入黑暗,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似乎在为他们的行动伴奏。 白狐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的不安却愈发浓烈。 她抬头望向远处的斩龙阁总部,那座建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仿佛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久前的那个夜晚,同样的安静,同样的压抑,最终却以惨烈的结局收场。 “希望这次……不会重蹈覆辙。” 白狐低声喃喃,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车门把手。 铁狼看了她一眼,沉声说道:“别多想,做好我们该做的事。” 白狐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不安压下,转身坐进了车内。 引擎再次启动,四辆车子缓缓驶离了原地,开始在街道上绕行。 第604章 给兄弟一个说法 车灯的光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弧线,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而远处的斩龙阁总部,依旧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在赵天宇那沉稳而坚毅的引领之下,这行人宛如一阵疾风般迅速地抵达了斩龙阁总部那巍峨高耸、气势恢宏的大门前。 然而,尚未等到赵天宇迈步往里猛冲之际,只听得那扇紧闭着的斩龙阁大门突然间发出沉闷的声响,缓缓开启,紧接着便有源源不断的人影如同潮水一般从门内汹涌而出。 不仅如此,在与斩龙阁总部相邻的数条街道之中,亦是同样的情景上演。 众多手持各式寒光闪闪兵器的人们,自那些狭窄的街巷里鱼贯而出,其数量之多令人咋舌。 此情此景,无疑印证了赵天宇心中此前的猜测:正如他所料想的那般,斩龙阁对于他们此番的行动踪迹可谓是了如指掌,并且早已在此处精心布下了天罗地网,只待他们自投罗网。 “哈哈哈哈哈……我究竟该如何称呼您才好呢?是尊称您一声赵门主呢,还是敬称您一句赵帮主呀?亦或是说,如今的您已然身兼龙门和青狼帮这两大帮派的首领之位?” 伴随着一阵张狂肆意的大笑声响起,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从其手下众人之间阔步走出,稳稳当当地站立在了那高高的台阶之上。 此人正是最近名气大涨的雷震岳! 此刻,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赵天宇,脸上流露出一抹充满玩味意味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赵天宇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住眼前这个气焰嚣张的雷震岳。 尽管两人是初次相见,但凭借之前曾经看过的雷震岳的照片,赵天宇几乎是在瞬间便准确无误地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面对雷震岳那略带挑衅的话语,赵天宇毫无惧色,他昂首挺胸,义正言辞地回应道:“你便是雷震岳对吧!至于我今日是以何种身份现身于此,这一点其实并不重要。我此番前来,只为替我那位遭受不公待遇的兄弟讨要一个合理的说法!” “讨说法?讨什么说法啊?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想说啥!再者说了,从明面上讲,你早就脱离黑道了呀!” 雷震岳心中跟明镜儿似的,但却故意装傻充愣。 只见赵天宇一脸严肃地说道:“就在前些日子,你们的人居然打伤了我的好兄弟!今儿个我来这儿,自然是要替他讨要一个公道!” 言语之间,丝毫没有含糊其辞,直截了当地就把孟磊的事儿给抖搂了出来。 听到这话,雷震岳冷笑一声,回应道:“哦,原来你说的是那个孟磊啊!哼,他鬼鬼祟祟地潜入到我的地盘,妄图窃取我们斩龙阁的重要情报!我没当场要了他的小命,都算他运气好了,你居然还有脸跑来向我讨说法?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显然,雷震岳自认为在这桩事情当中,自己完全站得住脚,因此说起话来底气十足。 然而,赵天宇对于雷震岳这番说辞却是极为不满,怒目圆睁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们斩龙阁毫无征兆地就对龙门和青狼帮下手,趁火打劫抢占了他们的地盘!如今竟然还敢如此嚣张跋扈、口出狂言!行啊,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今天老子倒要让你好好尝尝,惹恼了龙门和青狼帮会有怎样的后果!” 话音未落,赵天宇便摩拳擦掌,看样子随时准备出手,给眼前这个狂妄自大的雷震岳一点儿颜色瞧瞧。 赵天宇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地盯着对面的雷震岳,毫无畏惧之色。 听到了赵天宇的话,雷震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赵天宇,别以为只有你有底气嚣张,别人怕你,可不代表我会怕你!今日你既然如此狂妄自大,想要取我的性命,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此时的雷震岳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见与赵天宇已然无话可说,便猛地挥动手臂,大声吼道:“给我上!谁能拿下赵天宇,重重有赏!” 随着他这一声令下,其手下众多小弟如潮水般朝着赵天宇涌去。 如今的斩龙阁已非昔日可比,自从得到了黄怀仁以及林家这两大势力在背后的全力支持后,可谓是实力大增。 雷震岳心中充满自信,认为此次定能一举击溃龙门和青狼帮,从而登上国内第一黑帮的霸主之位。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面对雷震岳的挑衅,赵天宇连争辩的心思都没有。 在这黑道之中,一切都靠实力说话,再多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见他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根通体漆黑、闪烁着寒光的神龙棍,手臂用力一抖,那神龙棍犹如灵蛇出洞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紧接着,赵天宇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人群,手中的神龙棍更是舞得虎虎生风,瞬间便与斩龙阁的人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跟在赵天宇身后的陈晓龙等人同样毫不退缩,他们纷纷亮出各自的武器,紧跟其后,奋勇杀敌。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相交之声不绝于耳,整个场面混乱不堪。 这是在行动之前,赵天宇特意强调的,不许陈晓龙他们距离自己太远,否则的话对方人多,很容易就被人家包了饺子。 虽然赵天宇这边只有十二个人,但是在赵天宇的带领下,加上他们一直紧紧站在一起,在气势上一点也不输斩龙阁。 通过一番激烈的交手,赵天宇深切感受到了斩龙阁的强大实力。 平心而论,雷震岳手下的这些人确实非同小可,每一个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高手,绝非之前他遇到的那些乌合之众般的黑道帮派可比。 他们的招式凌厉,配合默契,显然经过了长期的磨合与实战锤炼。 如果斩龙阁的整体实力都是如此强悍,那么他们确实有资格与青狼帮和龙门这样的顶尖势力一较高下。 赵天宇心中暗自思忖,眼前的敌人不容小觑,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然而,面对强敌,赵天宇从未有过丝毫退缩。他手中的神龙棍舞动如风,棍影重重,每一次挥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斩龙阁的人虽然勇猛,但在赵天宇的猛烈攻势下,很快便倒下了一大片。鲜血染红了地面,哀嚎声此起彼伏。 相比之下,龙门这边仅有一两个人受了轻伤,整体战斗力依然保持得相当完整。 赵天宇的勇猛与实力,再次让众人为之震撼。 “赵天宇,今天就算你长了三头六臂,也休想从我斩龙阁的手中逃脱!” 雷震岳眼见手下损失惨重,心中怒火中烧,厉声喝道, “你已经退出了黑道,就不该再掺和江湖之事。你这么做,已经破坏了道上的规矩!” 雷震岳虽然震惊于赵天宇的强悍,但他依然坚信,凭借己方的人数优势,赵天宇绝无可能全身而退。 他冷冷地盯着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倒在自己脚下的场景。 然而,赵天宇却只是淡然一笑,手中的神龙棍依旧稳稳地握在手中。 他目光如炬,直视雷震岳,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规矩?江湖的规矩从来都是由强者来书写。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规矩!” 话落,只见赵天宇身形一闪,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神龙棍,猛地一挥,带起一阵劲风,呼啸着朝斩龙阁的众人扑去。 刹那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激烈的战斗瞬间爆发开来。 这根经过鲁班大师精心升级后的神龙棍,外观虽不如先前那般华丽夺目,但内在的威力却是有增无减。 此刻握在赵天宇手中,它仿佛与主人心意相通,变得愈发得心应手。 随着赵天宇每一次的挥舞,神龙棍都如同一头凶猛的狂龙,咆哮着横扫一切。 其重量较以往有所增加,然而这不仅未给赵天宇带来任何负担,反而令他对力量的掌控越发精准、游刃有余。 但凡神龙棍所过之处,那些对手们手中的各式兵器皆如同脆弱的枯枝一般,纷纷应声折断。 更有甚者,一旦被这威猛无比的神龙棍击中,轻则骨骼断裂,痛苦地倒卧在地;重则当场毙命,命归黄泉。 赵天宇那凌厉无匹的攻击之势,犹如狂风骤雨般倾泄而下,使得在场的所有斩龙阁之人无不心生惧意。 面对如此强敌,无人胆敢轻易上前与之正面交锋,于是乎,这些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了实力远逊于赵天宇的陈晓龙等同伴。 不过,赵天宇岂会坐视不管?他身形灵动如鬼魅,在人群之中急速穿梭往返。 每当陈晓龙等人遭遇危险之时,他总能及时出现并施以援手,巧妙地化解一次次危机,牢牢守护住伙伴们的生命安全。 为了能成功地将赵天宇及其同伴牢牢困住于此,雷震岳可谓是不遗余力、孤注一掷! 只见他持续增加手下人手,妄图通过人海战术死死拖住赵天宇一行人。 正所谓好虎难敌群狼,雷震岳深知此理,故而企图采用车轮战这种阴险狡诈的策略,以此来逐步消磨赵天宇与陈晓龙等人体内所剩无几的体力。 如此一来,假以时日,他们必然会因力竭而败倒在己方手中。 “天宇哥,依我之见,这雷震岳显然是想把我们活活耗死在此处啊!长此以往,形势于我们极为不利,要不咱还是暂且撤退为妙。” 陈晓龙目光如炬,一眼便看穿了雷震岳那不可告人的险恶用心,于是赶忙向身旁的赵天宇进言献策。 对于雷震岳此番作为背后真正的意图,赵天宇自然心知肚明,但他对自身实力有着超乎常人的强大自信,因此并未将其太当回事儿。 然而,就在赵天宇听闻陈晓龙所言之后,他下意识地转头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龙卫堂众人。 此刻,原本十位身经百战的龙卫堂精英已有过半身负重伤,尽管伤势尚未严重到完全丧失战斗能力的程度,但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透露出些许疲惫之色。 看到眼前这番情景,赵天宇心中不禁微微一沉。 他深知,若是继续这般僵持下去,不仅自己这些兄弟的安危难以保障,甚至极有可能会让所有人命丧此地。 想到此处,赵天宇咬咬牙,终于下定决心道:“也罢!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一同向外冲杀突围吧!无论如何,我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跟随我的兄弟们白白葬送在这群斩龙阁恶徒之手!” 说罢,赵天宇猛地一挥手中的神龙棍,率先朝着包围圈最为薄弱之处冲去…… 只见那雷震岳眼见赵天宇欲率众离去,心中登时焦急万分,赶忙扯开嗓子高呼道:“他们要逃!诸位兄弟万万不可让其得逞啊,速速为我拦住他们的去路!” 这一声呼喊如惊雷炸响,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而那些斩龙阁的成员们对于雷震岳的指令可谓是言听计从,丝毫不曾有半分犹豫。 刹那间,原本就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瞬间再度收紧,尤其是在那出口之处,更是人头攒动,源源不断地有人涌上前去,试图抵挡住赵天宇一方那排山倒海般的凌厉攻势。 只可惜,这些人对于赵天宇真正的实力实在是所知甚少。 伴随着赵天宇手中的攻击愈发凶猛狂暴,他手中那条神龙棍竟好似化作了一头凶残至极、吞噬万物生灵的恶魔一般。 每一次挥舞,都带起阵阵腥风血雨,不断有斩龙阁的弟子惨呼着倒下,成为了这条棍子下的亡魂。 与此同时,陈晓龙率领着龙卫堂的一众高手亦紧紧追随在赵天宇身后。 他们紧密配合,攻防有序,一步步向着出口的方向艰难挪动着。 不仅如此,他们还要时刻提防来自后方斩龙阁追兵的袭扰与攻击。 然而,即便身处如此险恶之境,赵天宇却毫无惧色。 他一边奋力厮杀,一边冲着远处的雷震岳高声喊道:“雷震岳啊雷震岳,此前我还当你这所谓的斩龙阁乃是龙潭虎穴,难以轻易突破。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罢了!” “姓赵的,你别得意太早,整个街道我都安排了人手,今天你插翅难飞。” 雷震岳在这个时候依然还是非常的自信。 “雷震岳,今天就算是你伤了我兄弟的利息,这笔账咱们慢慢的算,就凭你手下的这点人,根本留不住我。” 赵天宇完全不惧怕雷震岳的威胁,因为白狐他们就在外面接应着自己,只要他们从这里走出去,就可以乘车离开了。 说完,赵天宇加快了行进的步伐,想要尽快带着自己的人离开这里。 xs7.com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赵天宇等人成功地将最后两名斩龙阁的敌人放倒在地。 他们大口喘着粗气,身上满是汗水与血迹,但总算是冲出了斩龙阁的院子。 然而,令赵天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雷震岳之前所说并非虚言恐吓,街道两侧竟然真的埋伏了大批的人手! 此刻,斩龙阁总部恰好位于这条街道的正中央位置,与街道两侧的距离几乎相等。 而原本应当按时抵达接应的青狼帮车辆却不见踪影,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赵天宇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究竟该朝着哪个方向前进呢?一时间,他竟也犹豫不决起来。 “天宇哥,咱们到底要往哪边走啊?”一旁的陈晓龙满脸焦急之色,失去了主心骨一般,只得向赵天宇求助问道。 赵天宇眉头紧皱,目光凝重地扫视着街道两旁,心中暗自思忖:“眼下白狐的人马具体位置尚不明确,若是选错了行进方向,恐怕兄弟们都会身陷险境啊……” 一想到此处,他不禁越发担忧起来。以他自身的实力而言,想要摆脱斩龙阁这帮人的纠缠并非难事,可陈晓龙等兄弟毕竟与他不同,身手稍逊一筹,稍有不慎便可能被斩龙阁的人所伤,到那时再想安然撤离此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要不然的话,我带着兄弟们由左侧突围,你一个人右侧突围吧,如此这般,咱们便能分散他们的人手。没了我们这些个累赘跟着,你行动起来也会更为轻便,突围成功的几率自然也就更大一些。” 陈晓龙看着赵天宇那一脸为难之色,心中不禁一揪,遂产生了与他分道扬镳、独自率领龙卫堂众人突围的念头。 一则可以借此分散斩龙阁的兵力部署,二则也是因为他实在不愿再成为赵天宇的负担和拖累。 然而,赵天宇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断然拒绝了陈晓龙的提议:“不行!你们决不能离开我的身旁!那样做实在太过凶险了!” 于他而言,无论面临怎样艰难险阻,他都绝不可能抛下自己的兄弟独自逃生。 陈晓龙眉头紧蹙,满脸忧虑地说道:“但若是照目前这局势发展下去,对方人数众多,且来势汹汹,恐怕咱们很难全身而退啊。” 面对此情此景,赵天宇却毫不迟疑,当机立断地下达命令:“别管那么多了!咱们就往右边杀过去,先冲出这条街道再说!” 言罢,他身先士卒,手持利刃,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右侧猛冲而去。 陈晓龙见状,亦毫不犹豫地带领着身后的一众兄弟紧紧跟随其后,众人皆是奋勇向前,誓要杀出一条血路来。 原本以为踏出斩龙阁总部后,一切都会变得轻松自在,但实际情况却截然相反。 街道之上弥漫着的凶险气息,远比斩龙阁的院子更为浓烈。 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对手展现出的战斗力存在诸多疑点。 倘若斩龙阁果真具备如此强大的实力,又怎会甘心屈居于一座小小的县城呢? 回想当初,当龙门与青狼帮展开激烈大战时,若那时的雷震岳已然拥有如今这般众多的高手,他完全有可能趁虚而入。 即便不奢求大获全胜,至少夺取三两个势力范围的地盘应当不在话下。 然而,他却一直按兵不动,直至今日方才向龙门和青狼帮宣战。 这足以表明,彼时的雷震岳尚不具备现今的实力。 况且,无论是龙门还是青狼帮,都绝无可能对这样一个颇具实力的帮派一无所知。 既然如此,那么导致今日这般局面出现的原因便仅有一个——雷震岳的背后定然有着某股神秘力量在默默支撑着他,成为他坚实的后盾,并源源不断地为其提供海量的资源。 正是得益于这份强有力的支持,雷震岳才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崛起,拥有足够的底气与龙门、青狼帮等强敌一决高下。 不过眼下并不是纠结这些事情的时候。赵天宇深知,此刻最重要的任务是将陈晓龙和他手下的人安全地带离这个险境。 街道两旁的建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仿佛每一扇窗户后都隐藏着敌人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随着他们距离街口越来越近,斩龙阁的攻势也愈发猛烈。 刀光剑影在昏暗的街道上闪烁,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 陈晓龙和他的十名手下已经伤痕累累,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 轻伤的人搀扶着重伤的同伴,步履蹒跚地跟在赵天宇身后,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眼看着还有两层包围圈,赵天宇他们就能冲出重围,重获自由。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最后面的三名龙卫堂的兄弟被斩龙阁的人团团围住,瞬间切断了他们与赵天宇等人的联系。 那三名兄弟奋力抵抗,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他们的处境岌岌可危。 “天宇哥,你先撤,我去把那三个兄弟救出来,然后就和你汇合!” 陈晓龙眼见自己的兄弟陷入绝境,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就要冲上前去营救。 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不行!”赵天宇一把拉住陈晓龙,语气坚决而低沉,“你带着其他人撤退,我去救他们。” 他知道,此刻返回去救人无异于自投罗网,风险极大。 但他更清楚,陈晓龙是他们这群人的主心骨,绝不能让他去冒这个险。 赵天宇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黑暗,直视敌人的心脏。 他握紧了手中的刀,深吸一口气,准备独自面对那汹涌而来的敌人。 “可是……”陈晓龙还想争辩,但赵天宇已经转身冲向了那三名被困的兄弟。 他的身影在夜色中如同一道闪电,迅速而果断。 陈晓龙咬了咬牙,最终只能带着其他人继续向街口突围,心中默默祈祷赵天宇能够平安归来。 赵天宇的身影在敌人的包围圈中左冲右突,刀光闪烁间,敌人纷纷倒下。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仿佛死神降临。 那三名龙卫堂的兄弟看到赵天宇前来救援,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之火,奋力与他汇合。 “跟紧我!”赵天宇低喝一声,带领着三人杀出一条血路。 他的背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高大,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敌人的攻势虽然凶猛,但在赵天宇的带领下,他们终于冲出了重围,与陈晓龙等人汇合。 “走!”赵天宇一声令下,众人迅速向街口奔去。身后的敌人依旧紧追不舍,但他们的步伐已经不再慌乱。 赵天宇的果断与勇敢,仿佛给了他们无穷的力量。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街角的阴影里,只留下满地的刀光剑影和敌人的怒吼声,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 “天宇哥!”陈晓龙一脸凝重地看着眼前严阵以待的斩龙阁众人,心中暗自思忖着当前的局势。 “我就算带着其他兄弟一起冲,成功突围的希望也十分渺茫,如此一来,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困在这里,一个都走不掉啊!所以……还是我去吧,天宇哥,你带着兄弟们赶紧冲出去,现在唯有你的实力能够冲破这道防线!” 说罢,陈晓龙目光坚定地望向赵天宇,眼中满是决然之色。 赵天宇眉头紧蹙,顺着陈晓龙的视线看向那一群虎视眈眈的敌人,心中亦是焦虑万分。 他深知陈晓龙所言不假,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想要强行带人冲出去确实难度极大,但若是就此放弃救人的计划,又怎能对得起那些身陷囹圄的同伴? 此时,现场的气氛愈发紧张起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赵天宇的内心如同被两股力量撕扯着,一边是陈晓龙及其兄弟们的生死存亡,另一边则是整个团队能否顺利逃脱困境的关键抉择。 就在他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取舍之时,突然间,从街道的尽头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声。 那声音犹如一头咆哮的巨兽,由远及近,迅速逼近。赵天宇等人皆是一惊,纷纷循声望去,只见四辆商务车如闪电般疾驰而来,扬起一片尘土飞扬。 车子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横冲直撞地朝着斩龙阁的包围圈疾驰而去,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就将斩龙阁的防线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门如同闪电般迅速打开,只见白狐站在门口,焦急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呼喊着:“快!宇少,带着你的人,赶紧上车!” 赵天宇一见到是白狐前来营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希望,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对着身后的众人喊道:“兄弟们,是白狐来接应我们了,快上车,赶快撤离这里!” 听到赵天宇的呼喊,大家纷纷行动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汽车。 与此同时,铁狼所驾驶的车辆犹如一支离弦之箭,直直地冲到了被包围的那三名龙卫堂成员面前。 还未等车子完全停稳,铁狼便一脚踹开车门,飞身跃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入敌阵之中。 他身形敏捷,出手狠辣,眨眼之间就将围攻龙卫堂成员的敌人击退,并顺势将那三人一把拉上了车。 紧接着,四辆汽车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发动机疯狂运转,车轮飞速旋转,带起一片尘土飞扬。 四辆车如同脱缰野马一般,继续加大油门,风驰电掣般地向着前方猛冲过去。 斩龙阁的人见状,哪里敢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阻挡这四辆狂奔的钢铁巨兽? 他们只能惊恐地尖叫着,纷纷向道路两侧闪开,眼睁睁地看着这四辆车冲破了重重包围,消失在了远方。 “不好意思啊,宇少。我们这边出了点儿状况,所以没能及时赶来接应你们。” 白狐坐在副驾驶上看向坐在后座的赵天宇,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 她深知这次救援行动出现延误可能会导致严重后果,但好在最终还是成功救出了赵天宇等人。 赵天宇微微皱了皱眉,沉声道:“没关系。对方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就让我们得手。对了,你们那边情况如何?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他心里很清楚,既然雷震岳能精心策划这场围捕,必然也不会放过铁狼和白狐他们这支救援力量。 “当你们一下车,突然间数辆车如饿虎扑食般朝我们猛冲过来!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仿佛要将咱们生吞活剥一般。面对如此危急的情形,我们别无选择,唯有猛踩油门,加速逃离现场。这一路上,我们左突右拐,如同在迷宫中穿梭,绕了一个又一个大圈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成功地把那几辆穷追不舍的车子远远甩在了身后。随后,我们马不停蹄地赶来接应你们,真是万幸啊,好在最终还是及时赶到了!” 白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神色紧张地向赵天宇详细诉说着他们方才惊心动魄的遭遇。 原来,此次竟是斩龙阁那帮家伙妄图对他们下毒手。 然而,令斩龙阁始料未及的是,白狐等人的车技堪称一流,硬是凭借着娴熟的驾驶技巧和过人的应变能力,成功摆脱了那些紧咬不放、试图拦截他们的车辆,并且还巧妙地迂回折返,顺利将赵天宇一行救出险境。 此刻,四辆车子犹如脱缰野马一般,风驰电掣地疾驰在泉城深夜空寂无人的街道之上。 车轮滚滚,扬起阵阵烟尘,它们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天龙大酒店狂奔而去。 终于,在经过一段惊心动魄的追逐之后,四辆车子平安抵达了目的地——天龙大酒店。 至此,赵天宇他们总算是脱离了危险,彻底安全了。 而另一边,雷震岳正气得暴跳如雷,怒不可遏地朝着自己手下发泄着心中的怒火:“你们这群饭桶!眼瞅着就要大功告成,可以一举将赵天宇置于死地了,可你们居然眼睁睁看着他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简直就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他的吼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房间。 手下众人一个个噤若寒蝉,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与雷震岳那双喷火的眼睛对视一眼。 就连黄家与林家派来协助行动的人员,此时也是耷拉着脑袋,默不作声。 今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完成主子交给他们的任务,他们倒不是怕雷震岳,他们想的是要如何向自己的主子交代。 第二天上午,赵天宇被陈晓龙的敲门声给惊醒了,打开房间的门以后,只见陈晓龙正站在自己的房门口,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朴素二十多岁的女孩。 “出什么事情了吗,她是谁?”赵天宇问着陈晓龙,打量着他身后的女孩儿。 第606章 身受重伤的孟磊 “天宇哥,咱们还是到您的房间里去谈吧,在这儿讲不太方便呢。” 陈晓龙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对着屋内的赵天宇说道。 只见赵天宇微微点头,回应道:“进来吧。” 显然,他心里也清楚,陈晓龙如此谨慎,必定是有要紧之事需与自己商议,所以才会这般行事。 于是,赵天宇侧身让开道路,将陈晓龙以及跟随着他一同前来的那位陌生女孩请进了房间。 进入房间后,赵天宇随意地坐到了沙发上,然后目光投向身旁的陈晓龙,开口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啊?快说吧。” 此时,陈晓龙赶忙伸手指向一直静静站立在一侧的女孩,并接着解释道:“不是我的事儿,是这位姑娘有事想要找您帮忙。” 随后,他又转头看向那名女孩,轻声安抚道:“别怕,他就是赵天宇,有啥想说的尽管讲出来便是。” 听到陈晓龙的介绍,小姑娘先是怯生生地抬眼瞄了一下赵天宇,似乎是在确认眼前之人是否真是她所寻找的对象。 紧接着,她用细若蚊蝇般的声音询问道:“您……您真的是赵天宇吗?而且……您是不是来自龙头市呀?” 面对小姑娘的疑问,赵天宇先是瞥了一眼身边的陈晓龙,见其也是一脸疑惑之色,便转过头来,温和地回答道:“没错,我正是赵天宇,不知姑娘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然而,当听完赵天宇的回答之后,小姑娘却突然变得有些犹豫不决起来,低垂着头,小手紧紧揪着衣角,像是心中正在纠结着某些难以启齿的话语一般。 赵天宇看着眼前这位神情怯生生、举止拘谨的小姑娘,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开口才好,于是便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陈晓龙,似乎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提示或者帮助。 只见陈晓龙察觉到赵天宇投来的视线后,赶忙解释道:“我真不晓得她究竟找你所为何事啊!刚才她跑到前台打听你的名字,恰好被我手下的人听见了,他们就把她领到我那儿去了。这姑娘只一个劲儿地说要找你,但具体啥事儿却又不肯透露半句。不过嘛,我瞧着她模样单纯,应该没啥危险性,所以就带着她过来寻你了。” 听完陈晓龙这番话,赵天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接着,他转头面向那位小姑娘,语气温和地问道:“小姑娘,你先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呀?既然你特意前来找我,那就别藏着掖着了,有啥想说的尽管讲便是。” 然而,面对赵天宇的询问,小姑娘显得愈发紧张起来,她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揪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般回答道:“其实……不是我要找您,而是有人托我帮忙带您过去见他一面。” 赵天宇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继续追问道:“哦?那究竟是谁让你来传话的呢?” 只见眼前这个小姑娘怯生生地站在那里,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在赵天宇那犀利目光的注视之下,她显得愈发紧张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是……是一个叫孟磊的大哥哥,他……他让我来这天龙大酒店找一个名叫赵天宇的人。并且告诉我,只需要跟您说出他的名字就好了。” 说完之后,小姑娘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一般,轻轻呼出一口气。 听到小姑娘提及“孟磊”这个名字时,原本还算淡定的赵天宇瞬间变得激动万分,就连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好几个分贝:“你说的可是孟磊?他如今身在何处?为何不亲自前来寻我?” 与此同时,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陈晓龙此刻也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猛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双眼紧盯着小姑娘,似乎做好了随时出发去迎接那个他们已经苦苦寻觅多日的孟磊的准备。 然而面对两人如此急切的询问,小姑娘却摇了摇头,轻声回应道:“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但在此之前,我不能告知你们他具体所在的位置。还有就是,我只能带着赵天宇大哥您一人前去,因为孟磊大哥哥他现在身受重伤,行动极为不便。这都是他特意叮嘱我的,请您见谅。” 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赵天宇和陈晓龙的表情变化。 “好好好,晓龙啊,你赶快去给我准备一辆性能优良、安全可靠的车子!我要和这位小姑娘一同去找孟磊。” 当得知眼前这位小姑娘竟是孟磊特意派来寻找自己的时候,赵天宇心中一阵激动,二话不说便打算与她即刻动身前往与孟磊会面。 “天宇哥,且慢!咱们并不熟识这小姑娘呀,我总觉得此事透着蹊跷,说不定其中有诈呢。要不……还是由我陪您一道去吧?” 陈晓龙面露迟疑之色,目光在那女孩身上扫了几眼后,仍不太放心地对赵天宇劝说道。 赵天宇闻言微微皱眉,稍作思索后回应道:“虽说如此,但既是孟磊遣她前来,想必不会有太大问题。不过嘛,咱们也不可掉以轻心。这样好了,你速速安排三辆车子,并指示它们分别朝着三个截然不同的方向行进。而我,则跟随这位小姑娘走上一遭。”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赵天宇认为即便相信孟磊,在如今身处斩龙阁势力范围的情况下,任何疏忽都可能给孟磊带来极大的危险,因此必须谨慎行事。 “也罢,那就依您所言。” 陈晓龙见赵天宇主意已定,虽心有担忧但也不再多言,应了一声后便转头看向那小姑娘,随后迈步走出房间着手去安排相关事宜了。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 房间里只剩下赵天宇和小姑娘两个人时,赵天宇终于开口问道。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关切,仿佛想通过这样的对话缓解小姑娘的紧张情绪。 小姑娘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像风中的细语:“我叫枝枝……没有工作,读书读得少,平时就在家里帮我爹干些农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卑,仿佛在为自己的“无用”感到羞愧。 赵天宇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惜。 他看得出,枝枝虽然年纪小,但生活的重担早已压在了她瘦弱的肩膀上。 他轻声说道:“好的,枝枝,那咱们现在出发吧,带我去见孟磊。” 他的语气坚定,心里却早已被孟磊的安危牵动着,仿佛每一秒的耽搁都让他感到不安。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昏暗的灯光下,一辆黑色的牧马人吉普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身散发着冷冽的光泽,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赵天宇快步走向车子,枝枝则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宇少,等一下!”就在赵天宇拉开车门,准备上车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他回头一看,是白狐。 她的步伐急促,脸上带着一丝焦急,眼神中透出隐隐的担忧。 赵天宇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白狐,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等我回来再说吧。” 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了孟磊那边,每一秒的耽搁都让他感到焦躁。 白狐却没有退缩,她快步走到赵天宇面前,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宇少,你是不是要去见孟磊?如果是的话,请你带上我,我和你一起去救他。”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语气中却透出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决。 赵天宇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得更紧:“对不起,孟磊只让我一个人过去,所以你还是在这里等着吧,见到他,我会将他带回来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自责,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前方的危险。 白狐却毫不动摇,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声音也微微颤抖:“孟磊不仅是你的兄弟,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坐在这里等消息,我必须做点什么。宇少,求你带上我,我不会拖累你,我会尽全力帮你,而且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必须和你一起去。” 赵天宇沉默了片刻,目光在白狐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他看到了她眼中的坚定和恳求,也看到了她内心深处的那份执着。 不过因为枝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孟磊只让他一个人去,他也没有办法答应白狐,否则枝枝不给他们带路的话,赵天宇也没有办法见到孟磊。 赵天宇看向了枝枝,这个时候枝枝也看向了白狐,仔细打量了几秒钟后对赵天宇说:“我在孟磊哥的身上见到过她的照片,我想她应该是孟磊很重要的人吧,相信带她一起过去孟磊哥应该不会生气。” 听到枝枝的话以后,赵天宇也猜出了一个大概,孟磊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还随身带着白狐照片,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 见枝枝用意了,赵天宇就对白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一同前往。 白狐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释然的笑容,她迅速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枝枝坐在副驾驶上,依然有些局促不安,但她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期待。 车子发动,引擎的轰鸣声在地下停车场回荡。 赵天宇握紧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孟磊带回来。 而白狐则静静地坐在后座,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处漆黑的夜色,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 车子驶出停车场,消失在街道上,只留下一阵风,卷起了地上的几片落叶。 在枝枝那纤细手指的准确指引之下,赵天宇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驾驶着车子如箭一般迅速地离开了繁华喧嚣的市区,朝着郊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随着车辆与市区之间的距离不断拉大,赵天宇心中渐渐涌起一丝诧异。 他深知斩龙阁的总部位于泉城市区之内,而依照当前的行驶距离推算,如果当时身负重伤的孟磊真要抵达此处,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毕竟身受重伤之人行动多有不便,如此远距离的移动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然而,看着枝枝一脸认真笃定的模样,又完全不似在欺骗自己,赵天宇此时已然别无他法,只能抱着姑且相信的态度继续前行。 正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这其中真隐藏着关于孟磊下落的重要线索呢? 此刻,安静地坐在车后座上的白狐,同样察觉到了事态的异常,原本放松的神情瞬间变得警觉起来。 只见她一双美眸锐利如鹰,紧紧地注视着车窗外四周的动静,同时双手暗暗握紧,做好了随时出手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的充分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后,赵天宇等人驾车穿过了一条蜿蜒曲折的山间小路,最终来到了一处位于半山腰位置、宁静祥和的小村庄里。 \"天宇大哥,就是前面那条胡同,您拐进去以后,看到的第三户人家便是我的家了!\" 经过这一路上的交谈沟通,枝枝显然已经彻底放下了最初的拘谨和防备,整个人都显得活泼开朗了不少。 她欢快地伸出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胡同口,热情地为赵天宇进行着最后的路线指引。 按照枝枝手指的方向,赵天宇很快就将车子拐进了那条狭窄的胡同,停在第三个大门的前面。 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后,赵天宇和白狐两个人跟着枝枝一起下了车,走进了院子。 此时的赵天宇和白狐两个人高度戒备着,生怕这是斩龙阁给他们设下的一个圈套,毕竟这里非常偏僻,哪怕是大白天的将他们两个人给杀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院子里面非常的安静,也很整洁除了一些干农活的工具外还有一个农用的三轮车。 正对着的大门的是一所两间平房,枝枝走在最前面打开房门,赵天宇和白狐两个人紧随其后。 听到了开门声,右侧房间里面走出来一对中年夫妇,从相貌上看应该是枝枝的父母。 “爸妈,这就是孟磊大哥让我去找的人,我带他们去见孟磊大哥了。” 枝枝和父母说了一下,赵天宇和白狐也向那对有些拘谨点了示意后跟着枝枝去了左侧的房间。 一进房间,赵天宇就看到了躺在炕上面的孟磊,此时的他面色苍白盖着被子的躺在那里,显然是受了很大的伤。 “宇少,你来了,白狐也来了,看到你没有受伤我就放心了。” 孟磊看到赵天宇和白狐后,立即和他们两个人打了招呼,特别是看到白狐的时候,还笑了笑,不过他说话的时候很吃力。 “孟磊,我可算是找到你了,我们找你找的好苦啊。”赵天宇走过去和孟磊说着。 第607章 一起回龙城 “对不起,宇少,让你担心了。” 孟磊的声音微弱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耗费了他极大的力气。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身体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猜……这么多天过去,你应该已经到泉城了。所以我才让枝枝去天龙大酒店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你。”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急促,仿佛每说一句话都要停下来喘息片刻。 赵天宇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 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孟磊的肩膀,低声道:“你先别说话了,保存体力。我们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送你去医院。”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说完,赵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小心翼翼地放入孟磊的口中。 那药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刚一入口便化作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 孟磊只觉得一股温和的力量从体内缓缓扩散开来,仿佛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逐渐驱散了身体的疼痛与疲惫。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脸上的痛苦之色也稍稍缓解。 赵天宇看着孟磊的脸色稍有好转,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颗药丸是他用灵力精心炼制而成,虽然不能彻底治愈孟磊的伤势,但至少能暂时缓解他的痛苦,补充一些体力。 其实,以赵天宇的能力,完全可以在瞬间治愈孟磊的伤。 然而,此刻白狐和枝枝就在一旁,他不能轻易暴露自己拥有灵力的秘密。 他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焦急,等待合适的时机再为孟磊彻底疗伤。 “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赵天宇低声安慰道,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将孟磊带离这个危险的地方,其他的事情,只能稍后再做打算。 就在白狐全神贯注地为孟磊仔细检查伤势之际,赵天宇轻轻挪动脚步,缓缓走出了房间。 屋外,枝枝的父亲正站在院子中站在看向门口的方向。 赵天宇快步走到枝枝父亲身旁,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点头,开始了简短却又关键的交流。 原来,那一晚对于孟磊来说可谓是惊心动魄。 在斩龙阁那场激烈的战斗中,孟磊不幸身负重伤,但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和过人的身手,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从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逃脱出来。 然而,在逃亡的过程中,他却不慎丢失了手机,这让他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同时也使得斩龙阁的人能够继续追寻他的踪迹。 为了躲避敌人的追捕,孟磊不得不选择那些鲜有人烟、极为偏僻的小路艰难前行。 可他身上的伤势实在太过严重,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刀尖上一般痛苦难忍。 就这样,他一路踉踉跄跄,身体摇摇欲坠,几乎随时都会倒下。 就在孟磊感到绝望之时,命运似乎向他伸出了援手。前方不远处,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出现在他模糊的视线里。 此时此刻,这辆三轮车成为了他唯一的希望。 为了避免被斩龙阁的人发现,孟磊强忍着剧痛,悄悄地爬上了三轮车后面用于载货的货箱,并藏身其中。 而这辆三轮车的主人,正是枝枝的父亲。那天,他前往城里购买急需的农药。 可谁能想到,车子在路上突然发生故障,无奈之下,他只好四处寻找修理部对车辆进行维修。 等到车子修好时,天色已晚,夜幕早已悄然降临。 饥肠辘辘的枝枝父亲随便找了一家小面馆,匆匆吃完饭后,便马不停蹄地驾驶着他的三轮车踏上回家之路。 一路上,他归心似箭,只想尽快赶回家中。当他抵达自家院子,准备卸下货物时,惊人的一幕出现了——他竟然发现自己的车里面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浑身浴血的陌生男子! 而这个男子,正是因伤势过重而陷入昏迷状态的孟磊。 那天晚上,枝枝和母亲正准备帮她的父亲卸货。 当她们看到车厢内,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赵天宇时。 枝枝的母亲吓得惊叫一声,手中农药一下子就掉在地上,撒了一地。 枝枝也愣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这是怎么回事?”枝枝的母亲声音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女儿的胳膊,仿佛这样能让她感到一丝安全。 枝枝的父亲虽然也是个普通的农民,但此刻却显得格外镇定。 他皱了皱眉头,快步走到孟磊身边,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然后沉声说道:“别愣着了,快来帮忙,先把人抬到屋里去!” 三个人手忙脚乱地将孟磊抬进了屋里,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枝枝的父亲从柜子里翻出一些家里常备的草药和纱布,简单地给孟磊处理了伤口。 虽然这些药物并不算多么精良,但在这种紧急情况下,已经是他们能做的全部了。 枝枝的母亲一边帮忙,一边低声念叨着:“这伤得可不轻啊,得赶紧送医院才行……” 然而,枝枝的父亲却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先别急,等他醒了再说。现在送医院,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咱们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担忧。 第二天凌晨,天刚蒙蒙亮,孟磊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四周是简陋的农具和陈旧的家具。 枝枝的父亲正坐在床边,见他醒来,便轻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能说话吗?” 孟磊点了点头,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他还是强撑着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告诉了枝枝的父亲。 他低声说道:“老哥,我是被仇家追杀,才会落到这般田地。求您收留我几日,不要报警,也不要送我去医院……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枝枝的父亲听完,沉默了片刻。他看了看孟磊那苍白的脸色和满身的伤痕,心中虽然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你先在这里养伤。不过,你得答应我,伤好之后立刻离开,别给我们家惹麻烦。” 其实,枝枝的父亲并不是完全信任孟磊,而是看到他伤得如此严重,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提对他们一家三口造成什么威胁了。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心地善良,不忍心见死不救。更何况,孟磊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真诚,让他无法狠下心来拒绝。 就这样,孟磊暂时在枝枝家中住了下来。 然而,枝枝家的药物毕竟有限,孟磊的伤势并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 每天,枝枝和她的母亲都会尽心尽力地照顾他,端来热腾腾的饭菜,帮他换药、清理伤口。 可是,孟磊的身体却一天比一天虚弱,伤口的疼痛也越来越难以忍受。 孟磊心里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但他不敢去医院,生怕被仇家发现自己的行踪。 他只能咬牙坚持,心里默默盘算着时间,期待着赵天宇的到来。 他知道,如果赵天宇发现自己失踪,一定会亲自来泉城找他。而赵天宇如果来了,一定会住在泉城的天龙大酒店。 终于,这天早上,孟磊觉得不能再等了。 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有发炎的迹象,如果再得不到医治,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叫来了枝枝,低声对她说道:“枝枝,你能不能帮我去天龙大酒店看看?如果有一个叫赵天宇的人住在那里,你就告诉他我在这里。” 枝枝虽然年纪小,但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于是,便有了后来枝枝到天龙大酒店找到赵天宇的一系列事情。 孟磊能够遇到枝枝一家人,可以说是他人生中的一大幸事。 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换作其他人,或许早就将他匆匆送往医院,然后一走了之,甚至可能将他交给警方处理。 然而,枝枝一家人却选择了伸出援手,这份善良和勇气,无疑救了孟磊一命。 赵天宇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他深知这份恩情无以回报。 于是,他快步走到车旁,从后备箱中取出两大捆钞票,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他所有的谢意。 他走到枝枝父亲面前,毫不犹豫地将钱塞进了那双粗糙的手中。 “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啊!”枝枝的父亲一辈子都在田间地头辛勤劳作,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钱。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声音也有些结巴,仿佛这些钱烫手一般,他急切地想要将钱还给赵天宇。 “老哥,这些钱你拿着就好了。” 赵天宇的声音坚定而温暖,他轻轻推回了枝枝父亲的手,“毕竟是你救了我的兄弟,我还觉得这些钱远远不够呢。你就别推辞了,收下吧。” 赵天宇的目光中充满了真诚,他知道枝枝父亲的心思,但他更明白,这份恩情不是用钱就能衡量的。 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感激。 就在这时,白狐从屋内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他刚刚仔细检查了孟磊的伤势,情况不容乐观。 “宇少,孟磊除了外伤严重,身上还有几处骨折。我们得抓紧时间送他去医院,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白狐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赵天宇的心头。他立刻收起了刚才的温情,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好,我们马上出发!”他转身对枝枝父亲说道,“老哥,钱你收好,我们得赶紧送孟磊去医院。等事情处理完了,我再来看你们。” 枝枝父亲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握紧了手中的钱,仿佛那是他对孟磊的最后一丝牵挂。 赵天宇没有再耽搁,在枝枝父亲的帮助下迅速将孟磊抬上车,车子很快发动,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车窗外,阳光正浓,风呼啸而过。 赵天宇坐在车内,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孟磊的伤势不容乐观,但无论如何,他都要尽全力救回这个兄弟。 而枝枝一家人的善良,也让孟磊深深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暖。这份恩情,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赵天宇驾驶着车辆,缓缓驶离了枝枝家。 山区偏远落后,道路崎岖不平,车轮在小路上有些颠簸。 赵天宇紧握方向盘,小心翼翼地避开每一个坑洼,生怕颠簸加重孟磊的伤势。 车速慢得几乎像是在爬行,但赵天宇没有丝毫急躁,他知道,此刻的每一分平稳,都是对孟磊生命的守护。 后座上,白狐轻轻将孟磊的头揽入怀中,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 孟磊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了许多。 赵天宇之前给他的药丸似乎起了作用,他的呼吸平稳了些,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此刻,他躺在白狐温暖的怀抱里,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白狐的脸上,眼神中带着炙热的情感,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印刻在心底。 白狐被孟磊的目光看得有些慌乱,脸颊微微泛红。 她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但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怀中的这个男人,为了救她,差点丢掉了性命。 他的勇敢和无私让她既感动又愧疚,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孟磊的额头,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不安的心。 这一切,都被赵天宇从后视镜中尽收眼底。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了然。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孟磊当时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救白狐,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 原来,这份奋不顾身的背后,藏着一份深沉的爱意。不过,赵天宇并没有点破。 他知道,感情的事情,外人插手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相信,时间会给出最好的答案。 从白狐的眼神中,赵天宇也能察觉到她对孟磊的态度发生了变化。那不仅仅是感激或感动,似乎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心动。 只是,这种情感究竟是感激的延伸,还是真正的喜欢,赵天宇也无法确定。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孟磊的付出并没有白费。至少,白狐对他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冷淡变成了如今的温柔与关切。 车子继续在小路上前行,车内一片静谧,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和孟磊偶尔的轻咳声。 赵天宇专注地开着车,心中却为孟磊感到欣慰。 无论结果如何,孟磊的真心已经打动了白狐。 而这份感情,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开出最美的花。 终于离开了乡间小路上了大路,赵天宇立即猛踩油门将速度提高,向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他要将孟磊和白狐一起都带回龙城去,那里才是最安全最可靠最适合救治孟磊的地方。 第608章 再次失守 在前往机场那漫长道路上,赵天宇心急如焚地拨通了陈晓龙的电话,语气严肃而急切:“晓龙,立刻带领龙卫堂所有人马火速赶赴机场!” 紧接着,他又迅速联系了自己的私人飞行员,要求其驾驶专机即刻飞往泉城机场接应。 与此同时,与赵天宇一同行动的白狐也没闲着,她果断致电铁狼,简明扼要地传达指令,让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回沪海市,并务必将泉城当下的状况如实告知戴青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天宇全神贯注地驾驶着车辆,风驰电掣般驶向机场。 没过多久,他就成功抵达目的地。 此时,陈晓龙及其率领的队伍早已严阵以待,焦急地守候在机场入口处。 由于通知飞机起飞的时间较晚,赵天宇等人不得不在候机大厅里苦苦等待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这期间,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众人的心情愈发焦灼不安。 终于,盼望已久的飞机平稳降落在跑道上。赵天宇一行人匆匆登上舷梯,进入机舱。 随着舱门关闭、引擎轰鸣,飞机腾空而起,向着龙头市疾驰而去。 当飞机穿越云层,逐渐远离泉城时,大家高悬的心才算稍稍放下一些。 待到飞机顺利降落于龙头市机场时,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一抹绚丽的晚霞。 赵天宇顾不上欣赏美景,一下飞机便驱车直奔天慈医院。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受伤昏迷的孟磊,快步走进急诊室。医生们见状,急忙展开一系列紧急救治措施。 趁着白狐外出为孟磊筹备所需物品之际,赵天宇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调动起体内潜藏的一丝灵力。 只见他伸出右手,轻轻抵在孟磊的胸口,缓缓将那丝灵力注入对方体内。 这丝灵力犹如一股清泉,在孟磊经脉间流淌,滋养并修复着受损的组织和细胞。 经过一番全面细致的检查以及专业医护人员精心的治疗护理之后,孟磊的伤势总算得以稳定下来。 虽然尚未完全康复,但至少病情已不再继续恶化,这无疑让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忙完这一切后,赵天宇才带着陈晓龙等人离开了医院,回到了自己家中。 白狐则留在了医院,负责照顾孟磊。 尽管斩龙阁的事情让赵天宇心中充满了困扰和不安,但他并没有将这些情绪带回家中。 一进门,他便像往常一样,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陪着家人和孩子,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将所有的压力都深深地埋藏在心底,不愿让家人为他担忧。 夜幕降临,儿子已经安然入睡。赵天宇躺在床上,轻轻拥抱着倪俊婉。 他的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斩龙阁的种种事情,心中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倪俊婉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作为赵天宇的妻子,她敏锐地察觉到丈夫心中的沉重。 她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中,用自己的温暖和陪伴,默默地支持着他。 第二天清晨,赵天宇刚刚准备好晨练,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他拿起电话,看到是上官彬哲打来的,心中顿时一紧。他立即接起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上官,你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我想应该是告诉我坏消息的吧。” 电话那头,上官彬哲的声音低沉而愧疚:“天宇哥,你说得不错。昨晚斩龙阁的人又有行动了。虽然我和戴青峰已经做了防范,但对方的实力太强,我们没能顶住。晋西和鄂北……被斩龙阁给占了。” 赵天宇的心猛地一沉,眉头紧锁。 他没想到斩龙阁的行动会如此迅速,更没想到龙门和青狼帮会再次失守。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怎么会这样?我们这边的伤亡情况怎么样?” 上官彬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伤亡不小,兄弟们拼死抵抗,但还是没能守住。斩龙阁的人……太强了。” 赵天宇沉默了片刻,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斩龙阁的势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而这次的失败,无疑是对他们的沉重打击。 他握紧了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上官,别灰心。我们还有机会。斩龙阁虽然占了上风,但他们不可能一直这么顺利。我们必须重新制定计划,不能再让他们得逞了。” 上官彬哲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希望:“天宇哥,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我会尽快整理好情报,等你回来再做打算。”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站在窗前,望着渐渐亮起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但他也明白,自己绝不能退缩。 斩龙阁的阴影已经笼罩在他们的头顶,而他必须带领兄弟们,找到一条生路。 倪俊婉轻轻走到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他,仿佛在告诉他,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她都会陪在他身边。 赵天宇握紧了她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无论斩龙阁的势力多么强大,他都必须坚持下去,为了家人,为了兄弟,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走吧,我们去晨练。”赵天宇轻声说道,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丝微笑。 他不能让压力压垮自己,更不能让家人为他担心。无论前方有多少未知的挑战,他都必须勇敢面对。 倪俊婉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家门。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赵天宇知道,新的一天已经开始,而他也必须重新振作,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斩龙阁的阴影依旧笼罩在他们头顶,但赵天宇的心中已经燃起了新的希望。 他相信,只要他们团结一心,总有一天能够打破这层黑暗,迎来属于他们的光明。 吃完早饭,倪俊婉便匆匆赶往公司。 她虽然对赵天宇的事情心知肚明,但从未多问,只是默默地用自己的方式支持着他。 梁伯对黑道的事情略有所闻,知道赵天宇此刻心事重重,便没有像往常一样拉着他去练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天宇,有些事情急不得,慢慢来。” 赵天宇点了点头,目送梁伯离开后,独自一人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他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斩龙阁的种种行动。 斩龙阁来势汹汹,手段狠辣,自己手下的龙门和青狼帮虽然在国内势力庞大,但在斩龙阁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照这样下去,龙门和青狼帮恐怕难以支撑太久。 这两大帮派是他苦心经营的心血,也是他手中最大的依仗。 无论未来他走到哪一步,他都不能放弃这两大帮派。 这不仅关乎他的地位和势力,更关乎无数兄弟的生死存亡,也是他的立足之本。 想到这里,赵天宇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斩龙阁的雷震岳在第一次交手时,言语间明显对他了如指掌,甚至知道他是龙门和青狼帮的幕后掌控者。 这意味着,雷震岳背后的人实力深不可测,远超出他的想象。 至于对方到底强大到了什么地步,赵天宇一时之间还无法摸清。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对策。斩龙阁的行动步步紧逼,而他手中的牌却越来越少。 就在他绞尽脑汁、几乎要陷入绝望的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赵天宇睁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一个久未联系的名字——扎克。 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接起电话,强装笑颜道:“喂,扎克,好久不见了。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给我打电话啊?” 电话那头传来扎克粗犷而豪爽的笑声:“哈哈,赵天宇,你们那边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作为朋友,我怎么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 扎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充满力量,仿佛能穿透电话线,直击赵天宇的内心。 赵天宇心中一暖,紧绷的情绪稍稍放松了一些。他知道,扎克虽然远在外域,但一直关注着自己的动向。 这份友情,让他感到一丝难得的慰藉。 “扎克,你消息倒是灵通。”赵天宇苦笑着说道,“斩龙阁的事情,确实让我有些头疼。” 扎克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赵天宇,斩龙阁的势力不容小觑。我这边也收到了一些风声,他们的背后似乎有外来势力和国内大家族的支持。你一个人扛着,恐怕不是长久之计。” 赵天宇沉默了片刻,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扎克说的是事实,但眼下他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扎克,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现在的情况,我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突破口。” 扎克沉吟了一下,随后说道:“赵天宇,我们是朋友。如果你需要帮助,尽管开口。我这边虽然不能直接插手你们的事情,但可以提供一些情报和资源。斩龙阁再强,也不是无懈可击的。” 赵天宇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扎克这番话不仅仅是客套,而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帮他。 他点了点头,语气中多了一丝坚定:“谢谢你,扎克。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的心情稍稍轻松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 斩龙阁虽然强大,但只要他能够找到合适的盟友和策略,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天空。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仿佛为他指明了一条前行的道路。 赵天宇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必须坚持下去。为了家人,为了兄弟,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斩龙阁,我们走着瞧。”他低声自语道,语气中充满了决心。 白狐和孟磊的身份已然曝光,这意味着他们已无法继续深入斩龙阁获取机密情报。 此刻的赵天宇心急如焚,急需找到一个可靠且有能力的帮手来接替这项艰巨任务。 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发现周围似乎并没有特别合适的人选。 无论是龙门亦或是青狼帮的成员,都存在着诸多不妥之处。 尽管扎克所领导的天狼帮与他结盟,但这些人更擅长冲锋陷阵、与人火拼,对于暗中搜集情报这类细致活显然并非专长。 而霍战和火狼虽说在这方面是不错的人选,但由于他们正在处理蛮北之事,根本无暇分身前来相助。 至此,赵天宇不禁感慨自己手头掌握的资源着实有限。面临如此关键时刻,竟陷入无人可派的尴尬境地,这令他倍感焦躁不安。 正当他为此事烦闷不已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佐藤美莎。 回想起佐藤美莎手中的倭国伊贺流忍者势力,赵天宇瞬间意识到若能得到她们的协助,那么此次搜集情报一事或许便有望成功。 毕竟,忍者向来以潜行匿踪、侦查刺探等技能闻名于世,由她们出马无疑是当下最为明智的抉择,甚至可以说是他目前唯一可行的出路。 念及此处,赵天宇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迅速拨通了佐藤美莎的电话号码,并在电话接通后的第一时间向对方表明来意,言辞恳切地请求她伸出援手,派遣手下忍者前往斩龙阁帮忙搜集所需情报。 接到了赵天宇电话,得知自己的男人遇到了困境,佐藤美莎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赵天宇的请求。 立即安排了两名上忍和四名中忍立即从倭国出发,直接到泉城斩龙阁的总部为赵天宇搜集有用的情报。 现在,赵天宇要做的就是等,等佐藤美莎那边给自己传来消息,等斩龙阁的下一步动作。 为了减少自己手下的伤亡,赵天宇命令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个人尽量的不要去和斩龙阁的人死拼,能战则战,不能战就退,对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帮众,战线拉的长一点,对龙门和青狼帮不是坏事儿,反倒是一件好事。 戴青峰和上官彬哲两个人自然明白赵天宇的意思,立即按照他的要求吩咐了下去。 一直忙着处理道上的事情,赵天宇连午饭都没有吃,现在事情终于有了一丝眉目,他也感觉到了饥饿,就起身准备去餐厅吃点东西。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找到了解决事情的办法了。”梁伯看到赵天宇从书房出来的面色,面带微笑的说着。 “现在还不好说,还需要等等看。”赵天宇有些无奈的说着。 第609章 你有可能已经暴露了 上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书房,赵天宇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手中的笔在纸上无意识地划动着,思绪却早已飘远。 梁伯站目光中带着几分担忧,来到了书房敲响了房门走了进去。 他思来想去,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天宇,我想,你这边的事情应该和门主说一下,也许他能够帮到你。” 赵天宇抬起头,看向梁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梁伯是出于关心,但心中却有些犹豫。 他放下手中的笔,缓缓说道:“梁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这件事情,我不想让天门插手。如果我连国内的事情都搞不定,那以后还怎么面对天门的事情?更别提胜任天门门主了。你说呢?” 梁伯叹了口气,走到赵天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天宇,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司马门主毕竟比你经验丰富,经历的事情也多。也许他会有更好的办法,不一定非要天门直接出手。你说呢?” 赵天宇沉默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司马长空那张威严而深沉的面孔。 他确实想过向司马长空求助,但每次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不想依赖别人,更不想让司马长空觉得自己无能。可是,眼下的局势确实让他感到力不从心。 “梁伯,你说得对。”赵天宇终于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 “我可以不让天门直接出手,但请司马前辈为我指点一二,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梁伯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这就对了。天宇,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司马门主对你一直寄予厚望。他一定会给你最中肯的建议。” 赵天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试图驱散心中的压抑感:“好,我先吃点东西,麻烦梁伯帮我联系一下司马前辈吧。” 梁伯点头答应,转身走出了书房。 赵天宇则走到餐厅,随便找了点东西填饱肚子。虽然食物简单,但他的心思早已不在吃饭上。 他一边咀嚼着,一边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与司马长空沟通。 没过多久,梁伯走了回来,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天宇,司马门主已经联系上了。他说,等你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和他通话。” 赵天宇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忐忑。 他知道,司马长空一向眼光毒辣,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这次通话,或许会让他看到自己的不足,但也可能为他指明一条新的道路。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书房的书桌前,拿起梁伯的电话,拨通了司马长空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司马长空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天宇,听说你遇到了一些麻烦?” 赵天宇握紧了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司马前辈,确实有些事情让我感到棘手。斩龙阁的势力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得多,我一时之间找不到突破口。” 司马长空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说道:“天宇,斩龙阁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他们的背后确实不简单。但你要记住,真正的强者,不是靠蛮力取胜,而是靠智慧和策略。” 赵天宇心中一凛,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司马前辈,您的意思是……” 司马长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意:“天宇,斩龙阁虽然强大,但他们也有他们的弱点。你需要做的,不是硬碰硬,而是找到他们的破绽,一击致命。还有就是你的身份可能暴露了。” “我的身份暴露了,您是什么意思,我有些听不明白。”赵天宇听到司马长空的话以后非常的诧异。 “我的意思是说,你是天门下一任门主候选人的事情可能已经暴露了,我这边已经着手去查了,你自己也要小心行事,如果有什么事情,及时和我联系。” 司马长空将自己的猜想讲给了赵天宇,让他多加小心,同时也会出手来查清楚这件事情。 “好的,司马前辈,我这边一有消息就会给你打电话的。” 赵天宇眉头紧蹙,满脸惊愕之色,他无论如何也未曾料到事态竟会急转直下,发展至这般田地。 他作为天门下一任门主候选人这一机密要事,怎会莫名其妙地败露出去? 倘若司马长空所言不虚,那么此番与之交锋的敌手,必然绝非等闲之辈。 自书房踏出之后,赵天宇的面庞犹如被一层阴云所笼罩,神色愈发沉重起来。 一直侍奉左右的梁伯见状,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自思忖道:看这天宇少爷的模样,此事恐怕远比自己原先预想的还要棘手得多。 于是,梁伯赶忙移步上前,挨着赵天宇坐定,轻声问道:“天宇啊,门主究竟说了些什么?”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但语气仍难掩焦虑:“司马前辈称,此次变故或许与我身份暴露有关联,因此可以推断出,这些人此番前来摆明了就是冲我而来!” 言罢,他便不再多言,以最简洁明了的方式将司马长空的话语转达给了梁伯。 梁伯闻听此言,亦是大吃一惊,他万没料到其中缘由竟是如此盘根错节、扑朔迷离。 沉默片刻后,梁伯缓缓开口道:“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会有此等事端发生。天宇,你千万要多加小心呐!既然对方是奔着天门下一任门主之位而来,想必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啊!” 说话间,梁伯眼中满是忧虑与关切之意。 赵天宇站在窗前,目光如炬,仿佛要将远处的天际线看穿。 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心中的怒火在胸中翻涌,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想要在我的地盘上找我的麻烦,我就是不弄死他,也要让他扒一层皮!”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决绝和狠厉。 梁伯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赵天宇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知道,赵天宇此刻的心情有多么沉重。 如果真的是因为天门下任门主候选人的事情,才有人指使雷震岳成立斩龙阁来对付他,那这件事就不仅仅是私人恩怨那么简单了。 “天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梁伯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天门有关系,我和山伯也不会坐视不理。” 梁伯和山伯是司马长空特意安排在赵天宇身边的两位老前辈,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赵天宇的安全。 然而,司马长空也曾明确要求他们,不得插手国内黑帮的纷争。 因此,在赵天宇的龙门与青狼帮开战时,梁伯和山伯选择了袖手旁观。 但如今的情况已经不同了。赵天宇要面对的,可能是来自海外的势力,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阻止赵天宇成为天门的下一任门主。 一旦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梁伯和山伯便有了足够的理由出手。 “梁伯,我知道你们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 赵天宇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梁伯,“但这次,我不想再让你们为我冒险。如果对方真的是冲着我来的,那我就必须亲自解决。” 梁伯微微皱眉,沉声道:“天宇,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对方既然敢对你下手,就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你一个人,恐怕难以应付。” 赵天宇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以为我会退缩?不,我赵天宇从来就不是怕事的人。既然他们敢来,那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梁伯看着赵天宇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一叹。他知道,赵天宇已经下定了决心,任何劝说他退缩的话都是徒劳的。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和山伯也会全力支持你。” 梁伯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中了对方的圈套。” 赵天宇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感激:“梁伯,谢谢你。有你们在我身边,我就有信心面对任何挑战。” 梁伯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天宇,你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轻易放弃。你是天门的未来,我们所有人都相信你。”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他知道,前方的路充满了荆棘和危险,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无论对方是谁,无论他们有多么强大,他都不会退缩。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赵天宇不是好惹的,任何想要阻挡他前进的人,都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梁伯,你放心。”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我一定会揪出幕后的指使者,为我的兄弟们报仇。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让他们知道,惹怒我赵天宇的下场!” 梁伯看着赵天宇那坚定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 他知道,赵天宇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们保护的年轻人了。 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领袖,一个敢于面对任何挑战的强者。 “好,天宇,我们相信你。”梁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我们都会与你并肩作战。” 赵天宇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不出赵天宇所料,斩龙阁的野心并未收敛。 昨夜,他们刚刚以雷霆之势拿下了两个省的地盘,仿佛一头贪婪的巨兽,吞噬着每一寸土地。 然而,这头巨兽并未满足,今夜,它再次张开了血盆大口,兵分两路,一路北上豫北,一路南下浙海,企图继续扩张它的版图。 然而,这一次,斩龙阁的攻势并未如之前那般势如破竹。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这两位智谋过人的大佬,早已洞悉了斩龙阁的意图。 豫北省由侯子坐镇,他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稳稳地挡住了斩龙阁北上的铁蹄。 而浙海省,则由刚刚回归青狼帮的铁狼率领精锐把守。 铁狼,这个名字在江湖中早已响彻云霄,他的回归无疑为青狼帮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经过一夜的鏖战,斩龙阁的攻势被彻底遏制。 他们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无论怎样冲击,都无法突破龙门和青狼帮的防线。 然而,这场胜利并非没有代价。 龙门和青狼帮的兄弟们,为了守住他们的地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鲜血染红了大地,哀嚎声在夜空中回荡。 接到消息的赵天宇,心情沉重如铅。 他站在窗前,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能看到那些受伤的兄弟们痛苦的面容。 他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他知道,这场战争远未结束,而他,必须为那些为他流血的兄弟们讨回公道。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雷震岳也陷入了深深的困境。 先是孟磊和白狐从他手中逃脱,接着他又未能将赵天宇置于死地,如今就连斩龙阁的攻势也被遏制。 一连串的失败,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 尽管雷震岳心中清楚,昨晚未能完成京城那边交给他的任务,必定会引起上面两位大佬的不满,但他还是按照约定的时间,拨通了京城黄老的电话。 “雷震岳,你到底行不行?” 电话那头,黄老的声音冰冷而严厉,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直刺雷震岳的心脏,“接二连三的失败,难怪你之前只能和你手下的人残喘于一个小县城。” 雷震岳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黄老的不满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黄老,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扭转局面,绝不会让您失望。” 然而,电话那头的黄老并未因他的承诺而缓和语气,反而更加严厉地训斥道:“机会?你已经浪费了太多机会!雷震岳,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能拿出像样的成绩,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雷震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知道,黄老的话绝非虚言。 如果这次再不能有所作为,他的下场将会无比凄惨。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黄老,请您放心,我一定会让赵天宇付出代价,绝不会再让您失望!” 挂断电话后,雷震岳的目光变得阴冷而坚定。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这场战争,要么胜,要么死。而他,绝不会选择后者。 挂断了电话以后,雷震岳马上就开始着手准备晚上继续向龙门和青狼帮发动进攻的事情。 这一次他选择和黄老还有林家合作,可以说是押上了整个后半生。 第610章 敢不敢与我一战 如果成功了,那他毫无疑问将会成为全国范围内声名赫赫、首屈一指的黑道大哥; 可若是失败了,等待着他的结局只有死亡——彻底地离开这个世界。 对于这一点,赵天宇心知肚明,因此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可能威胁到他地位的人。 此时此刻,赵天宇所处的局势相当被动。 尽管他内心极度渴望向斩龙阁发起猛烈的攻击,但理智告诉他绝不能轻举妄动。 幸运的是,龙门与青狼帮分别在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的英明领导之下,展现出了不容小觑的强大实力。 正因如此,它们暂时还不至于被来势汹汹的斩龙阁一举击溃并占领所有地盘。 然而,面对着如洪水猛兽般汹涌而来的斩龙阁,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二人依旧感到无比头痛。 他们一刻不停地往双方交界地带调配人力,丝毫不敢有半点松懈,唯恐稍不留神便会被斩龙阁趁虚而入,夺走当前所占据的地盘。 如今,双方均已派出各自阵营中战斗力最为强悍的人员。这场激烈对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无论是哪一方先支撑不住,都极有可能兵败如山倒,导致局面一发不可收拾。 当下,国内黑道的形势已然变得异常紧张,仿佛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可能引发惊天动地的巨变,从而彻底改写整个黑道的势力格局。 而在此期间,接二连三遭遇挫败的状况使得一直藏匿于林家的黄老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自若。 他深知时间拖得越久,对自己就越发不利。于是,他暗下决心务必要尽快想办法将赵天宇制服,以免夜长梦多。 夜幕笼罩下的城市,一片静谧,但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一场惊心动魄的江湖纷争正在悄然上演。 当晚,斩龙阁如同一股汹涌的黑色洪流,再度向着青狼帮与龙门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喊杀声、刀剑相交之声响彻夜空,双方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整整一夜,血腥弥漫,杀戮不断。 然而,面对强敌,龙门和青狼帮的众人毫不退缩,他们以命相搏,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死死地守住了自己的阵地,硬是没让斩龙阁的人马越过雷池一步。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大地上。 此时,远在京城的黄老接到了雷震岳打来的电话。 得知昨晚战况后的黄老,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对着电话那头的雷震岳怒喝一声:“废物!”随即毫不犹豫地带领着自己的心腹手下,马不停蹄地从京城出发,一路疾驰赶往泉城市斩龙阁的总部。 当天夜里,黄老抵达目的地后,立刻制止了雷震岳继续发动攻击。 他深知,眼前的局势远比想象中的更为复杂棘手。 尽管斩龙阁如今的帮众数量众多,但真正的高手却是凤毛麟角,整体实力相较于龙门和青狼帮而言,仍存在较大差距。若一味强攻猛打,只会让己方陷入更大的困境。 不过,此次前来,黄老并非毫无准备。 除了带来了家族中的一众高手之外,他还得到了林家在暗地里派遣而来的援手相助。 这些人的加入无疑成为了扭转战局的关键所在。 毕竟,此前斩龙阁能够进展得如此顺利,完全是仗着出其不意的突袭,令对手猝不及防。 而现在,双方已然进入了正面交锋阶段,想要获胜就必须依靠策略与智慧。 夜晚悄然降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斩龙阁总部那间宽敞而庄重的房间里。 屋内,黄老与雷震岳相对而坐,两人面色凝重地商讨着如何打破当前僵持不下的局面。 “黄老,实在抱歉啊!都是我的无能,这两日来竟毫无进展可言。” 雷震岳满脸愧疚之色,他低垂着头,声音略微颤抖地向黄老表达着内心的自责。 黄老端坐在那张雕花大椅之上,微微眯起双眼,目光锐利如鹰隼般盯着眼前的雷震岳。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说道:“道歉的话语暂且收起吧,当下之急乃是寻得突破口,迅速打破这该死的僵局,并尽早将龙门和青狼帮一举歼灭!” 听到黄老这番话,雷震岳不禁挺直了身子,神情愈发严肃起来。 稍作思索后,他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以属下之见,不若我们集中所有兵力调往北面,全力猛攻龙门。如此一来,龙门定然难以抵挡我方强大攻势。待到龙门被攻破之后,想来那戴青峰纵使足智多谋,也决然不敢再与我们正面抗衡了。” 雷震岳深知,如今斩龙阁之所以久攻不下、陷入困境,其关键原因在于同时应对两条战线的敌人。 若是能够集中优势力量,采取各个击破的策略,胜算必将大增。 黄老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你说的不错,如果我们将攻击重点放在龙门身上,胜算确实很大。可是,戴青峰此人狡诈多端,若他趁我们全力对付龙门之际,从背后偷袭,我们该如何应对?” 他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黄老考虑问题向来周全,此刻他心中权衡着利弊。 青狼帮和龙门如今都为赵天宇所用,若只顾着对付龙门,而忽略了青狼帮的存在,恐怕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雷震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握紧拳头,沉声道:“黄老,既然如此,不如我带人去龙头市吧。那里是赵天宇的老巢,他绝对想不到我们敢在他的地盘上动手。而且,他的家人都在那里,只要我们抓住他的软肋,就不怕他不就范。” 黄老眼中精光一闪,微微点头道:“嗯,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赵天宇此人虽然手段狠辣,但对家人却是极为看重。若能控制住他的家人,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得乖乖听我们摆布。” 雷震岳见黄老赞同自己的计划,心中一阵激动。 他继续说道:“不过,龙头市毕竟是赵天宇的地盘,我们此行不能带太多人,以免打草惊蛇。但去的人太少,恐怕也难以完成任务。所以,在人选上我们必须精挑细选,确保万无一失。” 黄老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震岳,你考虑得很周全。这次行动关系重大,我们必须慎之又慎。你去挑选几个得力干将,务必做到一击即中,绝不给赵天宇任何反击的机会。” 雷震岳郑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燃起熊熊战意:“黄老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将赵天宇的家人擒来,逼他就范!” 黄老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雷震岳的肩膀:“好!有你出马,我就放心了。记住,行动要快,下手要狠,绝不能让赵天宇有喘息之机。” 雷震岳挺直了腰板,信心满满地说道:“黄老放心,我一定不负众望,完成任务!”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皆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一场针对赵天宇的阴谋,就此悄然展开。 房间内,昏黄的灯光洒在桌面上,映出两道凝重的身影。 时间在沉默中悄然流逝,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仿佛在催促着他们尽快做出决定。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反复推敲与权衡,二人终于敲定了这次行动的最佳人选。 黄老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声响。 他缓缓开口道:“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决定派出我的四名随从。这四人,可是我们黄家数得上号的高手,无论是身手还是智谋,都堪称一流。”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仿佛这四人一出,便已胜券在握。 雷震岳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钦佩:“黄老果然深谋远虑。不过,赵天宇的实力非同小可,单凭这四人,恐怕还不够稳妥。” 黄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说得对。所以,我已经和京城的林玉辉取得了联系。他与赵天宇有杀子之仇,早已对其恨之入骨。林玉辉答应派四名林家高手前来助阵。这些人,可都是林家的精锐,实力不容小觑。” 雷震岳闻言,眼中顿时燃起希望:“有林家高手相助,我们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黄老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我还给英国的托马斯家族打去了电话。赵天宇曾破坏了他们的紫金水晶矿计划,让他们损失惨重。托马斯家族对此一直怀恨在心,早已想找机会报复。这次,他们答应派出四名实力强悍的职业杀手,与我们合作,一同对付赵天宇。” 雷震岳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太好了!有托马斯家族的职业杀手加入,我们的实力足以碾压赵天宇!” 黄老轻轻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林玉辉已经安排人手,很快就会到泉城与你汇合。托马斯家族的杀手也会在近期抵达。这一次,我们要以雷霆之势,彻底铲除赵天宇,绝不能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雷震岳郑重地点头,眼中燃起熊熊战意:“黄老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带领大家完成任务!” 黄老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雷震岳的肩膀:“好!有你坐镇,我就放心了。记住,行动要快,下手要狠,绝不能让赵天宇有喘息之机。” 雷震岳挺直了腰板,信心满满地说道:“黄老放心,我一定不负众望,完成任务!” 房间内,气氛凝重而肃杀。二人的目光交汇,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就在黄老和雷震岳志得意满,以为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胜券在握时,他们却浑然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人尽收眼底。 佐藤美莎派来的忍者,如同一道无声无息的影子,从他们开始密谋的那一刻起,便悄然潜伏在窗外的暗处,屏息凝神,将他们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录了下来。 那名忍者身形如鬼魅,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的耳朵紧贴着墙壁,手指轻轻按在录音设备上,确保每一个字都不会遗漏。 黄老的低沉嗓音、雷震岳的激昂语调,甚至他们偶尔的停顿与叹息,都被他一一捕捉。 直到二人商议完毕,离开房间,那名忍者才如同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从窗边滑落,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安全地点后,忍者立即将录音文件通过加密渠道传给了佐藤美莎。 佐藤美莎收到情报后,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她深知这份情报的重要性,片刻都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赵天宇的电话。 “天宇君,我有紧急情报要告诉你。” 佐藤美莎的声音冷静而急促,随即将录音文件通过网络传送了过去。 赵天宇打开录音,仔细聆听着黄老和雷震岳的对话。 随着录音的播放,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愤怒。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姓黄的老头,竟然有如此深厚的背景和能力,能够联合京城的林家,甚至远在英国的托马斯家族。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这些人竟然将目标对准了他的家人。 “黄家?林家?托马斯家族?”赵天宇低声喃喃,脑海中迅速搜索着关于这些家族的信息。 然而,无论他怎么回想,都未曾听说过国内有这样一个黄家。黄老的身份,如同一团迷雾,让他感到既陌生又警惕。 录音播放完毕,赵天宇的眼中燃起了一抹冷冽的杀意。 他轻轻合上电脑,低声自语道:“你们竟然敢打我家人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只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胆量,敢与我正面一战。” 他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家人和朋友,是赵天宇心中不可触碰的逆鳞。无论对方是谁,只要敢动他的家人,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赵天宇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如刀,直视着远方的夜色。 他的拳头微微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而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雷震岳,黄老,还有那些躲在暗处的家伙们,你们最好祈祷自己足够强大。” 赵天宇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否则,我会让你们知道,惹怒我的代价是什么。” 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的阴谋,赵天宇也开始筹备起来,准备给雷震岳来一个瓮中捉鳖。 两天以后,黄家、林家、托马斯家族一共十二名高手汇聚在了泉城斩龙阁的总部。 为了此行顺利,在出发前黄老还给所有人开了一个碰头会,强调了一下这次任务的目,让他们所有人都要听从雷震岳的安排。 第611章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赵天宇这边严阵以待,不仅积极地做好了迎接战斗的各项准备工作,还马不停蹄地将自己所获取到的关键信息传递给了梁伯和山伯二人。 当他们听闻对方的幕后主谋竟然姓黄时,梁伯眉头微皱,略作思索后,突然想起了一条极其重要且极具价值的线索。 原来,在那神秘而强大的天门之中,恰好有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便是姓黄! 然而,至于赵天宇口中所说的这位黄姓老人究竟是否与天门里的那位长老存在关联,梁伯一时间也难以给出确切的答案。 赵天宇听完梁伯所言,心中一动,当即决定把那段至关重要的录音播放给梁伯听听,希望能从其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证实两者之间的关系。 可谁曾想,梁伯却出人意料地摆了摆手,表示拒绝聆听这段录音。 只因梁伯虽然知晓天门中有这么一号人物,但他与那位姓黄的长老及其家人平素并无过多交集,仅仅凭借这一段录音,实在难以准确判断出说话之人的真正身份。 面对如此棘手的局面,为了彻底查清这个姓黄的老头究竟是否跟天门中的长老有所牵连,赵天宇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再度向司马长空寻求帮助。 电话那头的司马长空在得知此事之后,同样表现得极为重视。 毕竟,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小事,一旦处理不当,很可能会引发一系列意想不到的严重后果。 但由于事情牵涉甚广、影响巨大,司马长空深知必须谨慎行事,故而当下也只能先派遣得力人手在暗地里展开深入细致的调查工作,以期早日揭开真相。 无论这个姓黄的是否真的与天门的那位长老有血缘关系,他都是赵天宇的敌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赵天宇并非畏惧此人可能是天门长老的亲眷,而是希望确认对方的真实身份,以免日后误伤无辜,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雷震岳等人经过周密的筹备,一切已准备就绪。 斩龙阁暂时交由黄老坐镇,为了不让赵天宇起疑,黄老在他们离开后,还需安排人手与龙门和青狼帮交手,制造一些假象,迷惑对方,避免引起怀疑。 黄老深知,这场博弈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心理的博弈,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雷震岳带领着十二名顶尖高手悄然抵达龙头市。 为了不引起注意,他们并未集中居住,而是分散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只有在行动时才会汇合。 这样一来,即便有人被发现,也不会导致全军覆没。 雷震岳对自己的计划信心满满,认为与黄老的安排天衣无缝,绝无破绽。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从他们踏出机场的那一刻起,龙门的人就已经盯上了他们。 雷震岳只知道龙头市是赵天宇的大本营,却对龙门在这个地方的真正实力一无所知。 龙门将龙头市作为自己的建邦之本,在这里龙门势力盘根错节,眼线遍布全城。 他们可能是清晨扫大街的环卫工人,可能是穿梭在大街小巷的出租车司机,也可能是走在路上的甲乙丙丁。 雷震岳的一举一动,早已在龙门的监视之下。他自以为隐秘的行动,实际上早已暴露在龙门的视线中。 夜幕降临,龙头市的街道上灯火通明,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雷震岳和他的手下们各自蛰伏,等待着行动的时机。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赵天宇已经悄然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他们自投罗网。 雷震岳站在窗前,目光阴沉地注视着远处的灯火,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 他派出的探子已经悄然潜入了赵天宇所住的高档小区,打探着目标的一举一动。 没过多久,消息传来——赵天宇并不在家,别墅里只剩下三名保姆,以及他的妻子和儿子。 雷震岳听到这个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他猛地一拍桌子,仰头大笑:“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刚到龙头市,就碰上这么好的机会!” 他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得意和猖狂。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上天赐予他的绝佳机会。 只要抓住赵天宇的妻子和儿子,就等于捏住了赵天宇的命脉。 到时候,赵天宇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想到这里,雷震岳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掌控全局的画面。 他立刻通知了林家和托马斯家族派来配合自己的人手,准备行动。 一行人迅速集结,趁着夜色向赵天宇的别墅进发。 雷震岳坐在车里,手指轻轻敲打着车窗,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赵天宇在自己面前低头求饶的场景,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然而,就在他们行至半路时,雷震岳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电话,听到手下急促的声音:“阁主,情况有变!赵天宇的老婆和孩子刚刚被人接走了,现在别墅里只剩下保姆了。” “什么?!”雷震岳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他猛地一拳砸在座椅上,咬牙切齿地骂道:“妈的,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就这么没了!” 他的心情从巅峰跌入谷底,原本的计划瞬间化为泡影。 赵天宇的妻子和孩子被人接走,这意味着他们此行已经失去了意义。 雷震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再冲进别墅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掉头,回去!”雷震岳冷冷地吩咐司机,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中飞快地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 虽然这次机会错过了,但他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他认为今晚的事情一定是巧合,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赵天宇精心布置的。 “哼,赵天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吗?” 雷震岳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他必须重新制定计划,找到新的突破口。 夜色渐深,龙头市的街道被昏黄的路灯映照得有些朦胧。 微风拂过,带着一丝夏日的燥热,却也夹杂着几分凉意。 林家的一个人走在雷震岳身旁,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说道:“听说龙头市这边的烧烤非常不错,反正今晚也没什么事了,不如咱们去尝尝这里的烧烤,怎么样?” 雷震岳闻言,眉头微微一动,心中的烦闷似乎被这句话稍稍冲淡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释然:“也好,大家一起去喝一杯。这夏日的夜晚,喝上一口凉啤酒,再吃上几串肉串,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几个人也纷纷附和,显然对这提议颇为赞同。 雷震岳掏出手机,拨通了两个手下的号码,简短地吩咐道:“你们从赵天宇家的小区撤回来,直接到市中心的金港山烧烤店汇合。” 不多时,十三个人便齐聚在金港山烧烤店。 店内灯火通明,烤架上滋滋作响的肉串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冰镇啤酒的瓶身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珠,仿佛在向他们招手。 雷震岳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羊肉,咬了一口,油脂在口中爆开,香气四溢。 他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啤酒,顿时觉得心中的郁结似乎被冲散了不少。 “这东北的烧烤,果然名不虚传啊!” 林家的一个人笑着说道,手中的啤酒瓶与雷震岳的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雷震岳点了点头,嘴角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然而,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四周,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虽然此刻的气氛轻松愉快,但他始终没有忘记,这里并不是斩龙阁的地盘,而是龙门的腹地。 他们此行的目的本就不单纯,若是太过张扬,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大家别喝太多,适可而止。”雷震岳低声提醒了一句,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虽然心中有些不舍,但也知道雷震岳的顾虑。 酒过三巡,桌上的烤串已经所剩无几,雷震岳抬手示意服务员买单。一行人起身离开烧烤店,踏入了夜色中的街道。 然而,刚走出店门,雷震岳的脚步便微微一顿。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眉头渐渐皱起。街道上异常冷清,与往常这个时间点的繁华景象截然不同。 路灯下,只有几片落叶被风卷起,在空中打了个旋,又缓缓落下。 “大家小心点,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 雷震岳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虽然那里并没有武器,但这个动作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阁主,我看您最近是太累了吧。” 林家的一个人笑着拍了拍雷震岳的肩膀,语气轻松,“虽然这里不是咱们的地盘,但您也不用太过紧张。龙门的人没那么可怕,咱们只是来吃个烧烤,他们总不至于因为这个就找咱们麻烦吧?” 雷震岳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是淡淡地说道:“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说完,他转身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上,只是气氛明显比之前凝重了许多。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先生,你们稍微等一下!”一个年轻的服务生从烧烤店里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钱包。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雷震岳面前,将钱包递了过去,“这是你们落下的吧?” 雷震岳低头看了一眼,发现那确实是自己的钱包。他接过钱包,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谢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先生太客气了,哦对了,先生你们是要开车离开吗,我记得你们好像都喝酒了,这条街道的两侧现在有警官在查酒驾的,你们还是走那条小路离开吧。” 服务生看到雷震岳他们的几辆车子,顺便提醒了雷震岳一句并为他们指了一条小路后,转身跑回了店里。 雷震岳站在原地,目光却依旧停留在那扇已经关上的店门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走吧,阁主。”林家的人催促道。 雷震岳收回目光,点了点头,但心中的不安却愈发浓烈。他总觉得,今晚的夜色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他尚未察觉的危险。 因为他们喝酒再加上服务生的话,他们自然不敢走大路,万一真的有阿sir查酒驾,他们就麻烦了。 正事儿没办就进了局子不说会不会让道上的人耻笑,也很容易被赵天宇发现他们的行踪。 按照服务生所指,三辆轿车开入了一辆非常僻静的小巷,想要躲避开阿sir的盘查后在各自分开回去休息。 可是当他们的车子即将驶出小巷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状况。 只见已辆集装箱货车横在了小巷的尽头,挡住了雷震岳他们的去路。 见此情况,雷震岳心中大惊,什么送钱包,什么有阿sir查酒驾,都他妈是圈套,一个针对他们的圈套。 “快点往回走。”雷震岳大声对自己手下的人说着。 看到这样的情况,手下的人也都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急忙调转车头想要离开这里。 可是既然是圈套,怎么会让他们如愿以偿,只见后面又开过来一辆集装箱货车阻断了他们的退路。 “雷阁主大驾光临龙头市,我赵某有失远迎啊。”只见赵天宇站在集装箱上面,居高临下的对雷震岳大声的说着。 “赵天宇,我早就应该猜到,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既然被你找到了,我也省心了,今晚你死定了。”雷震岳看到赵天宇后,大声的和赵天宇对峙着。 “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实力。”说完赵天宇从车顶上一跃而下,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赵天宇就凭你一个人,就想和我身边的这些高手较量,哈哈哈,你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雷震岳看到只有赵天宇一个人,心里面顿时自信心爆棚,认为赵天宇太自大了,竟然敢一个人就和他们开战。 “谁说,他是一个人了。”雷震岳的声音未落,他的身后就传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 只见在他们身后的那辆货车的集装箱上面站着两个老者。 这两个老者一个人穿着青色的长衫,一个穿着红色的长衫,站在高处,仙风道骨,眼神炯囧,看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他们的出现告示着赵天宇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第612章 助纣为虐要付出代价 “哈哈哈哈!”一阵张狂的笑声响起,雷震岳满脸不屑地看着赵天宇,嘲讽道:“赵天宇啊赵天宇,你是不是太过自信啦?居然找来了两个行将就木、半截身子已经埋进土里的老头子来给你帮忙,难不成你的龙门已经没人可用了吗?”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那身材清瘦的梁伯和山伯身上,眼中尽是轻蔑之意,仿佛根本没把这两人当回事儿。 然而就在这时,雷震岳身旁的一人却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道:“阁主大人,依属下之见,这两个老家伙恐怕实力不容小觑啊,说不定还是隐藏的高手呢。” 可这话传到雷震岳耳朵里,却丝毫没能引起他的重视。 只见雷震岳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怕什么?就算他们再怎么厉害又能如何?咱们这边可是有整整十三个高手呢!难道说我们这么多人还会对付不了他们区区三个人不成?” 显然,对于自己所带领的这支队伍,雷震岳充满了信心。 要知道,此次跟他前来的这十二个人无一不是高手中的顶尖存在,个个身怀绝技,实力超群。 因此,他坚信凭借他们强大的实力,绝对可以轻松战胜赵天宇等人。 紧接着,雷震岳转头看向对面的赵天宇,再次口出狂言:“赵天宇,就凭你们这三个虾兵蟹将也妄想与我抗衡?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今日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斩龙阁的真正威力!” 说完,他双手抱胸,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这场战斗的结局。 “谁说只有他们三个人呢?”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仿佛从虚空之中传来,紧接着众人便看见梁伯所在的车辆的左右两侧空隙处,缓缓地走出了八道身影。 这些人身形矫健,行动敏捷,一看便是训练有素之人。 而为首的两人更是气质非凡,其中一人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刚毅,眼神如鹰般锐利; 另一人则相对较为精瘦,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丝毫不逊色于前者。 “教官!你们怎么回来了?”站在对面的赵天宇见到来人之后,脸上露出了惊喜交加的神情,忍不住开口问道。 站在霍战身旁的火狼咧嘴一笑,回答道:“你小子有麻烦,我跟老霍能不来帮你吗?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欺负不成?”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身旁霍战的肩膀。 原来,霍战和火狼二人远在蛮北得到了王宇的消息称斩龙阁与龙门即将在龙头市展开一场激烈的大战。 由于担心赵天宇这边人手不足会吃亏,他俩当机立断,带领着六名龙魂小组的精英成员马不停蹄地赶回支援。 此时此刻,原本还胸有成竹、稳操胜券的雷震岳不禁脸色微变。 刚才他还自认为己方在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可以轻松碾压对方。 然而转眼间,赵天宇一方的人数竟然已经多达十一人,几乎与自己这边旗鼓相当了。 尽管如此,雷震岳心中虽然有些慌乱,但表面上仍然强装镇定,咬着牙说道:“赵天宇,今天就算你来再多的人也是徒劳无功,今日你必死无疑!” 只是这番狠话听上去明显底气不足,就连他身边的手下们也开始隐隐感到不安起来。 按照最初的计划,雷震岳一行人打算先捉住赵天宇的家人,以此作为要挟他的筹码。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他们所愿。 赵天宇的家人早已被他妥善安置,雷震岳等人手中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能够让他忌惮的把柄。 雷震岳的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冷冷地盯着赵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他缓缓抬起手,身后的手下们立刻绷紧了神经,随时准备动手。 雷震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赵天宇,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今天,你的命我要定了!” 赵天宇站在原地,神情依旧冷静,仿佛对眼前的危机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 就在雷震岳准备下令动手的瞬间,夜空中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女声,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命,不是谁都能拿走的。” 那声音用的是龙族的语言,生硬而冰冷,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雷震岳猛地抬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然而,漆黑的夜空中除了点点星光,什么也没有。那声音仿佛是从虚无中传来,让人无法捉摸。 “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有种的给我站出来!” 雷震岳大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和不安。 他的手下们也纷纷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了。 然而,四周依旧一片寂静,只有夜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赵天宇听到这个声音,心中却是一震。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佐藤美莎。 他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更没想到她会亲自来到龙头市帮助自己。 佐藤美莎身为山口组的组长,此时却公然出现在龙头市帮助自己,她的出现无疑会给她带来不小的麻烦。 赵天宇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之前的种种细节。他收到的那些关键情报,无一不是佐藤美莎提供的,她出现在这里也不足为奇。 夜风渐渐变得凛冽,吹动着众人的衣角。 雷震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数。 佐藤美莎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冰冷而淡漠:“雷震岳,你以为凭你们这些人,就能动得了他?未免太天真了。” 雷震岳的拳头紧紧握起,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到底是谁,你别以为躲在暗处就能吓到我!有本事就出来,咱们面对面较量!”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夜风的呼啸。 佐藤美莎似乎并不打算现身,她的声音渐渐消散在夜空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却依旧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雷震岳。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需要他自己去处理,他不想让佐藤美莎出手帮助自己,他没有让女人为自己冒险的习惯。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雷震岳,看来今晚的胜负还未定呢。” 雷震岳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赵天宇,别以为有人帮你就能逃得掉!今晚,你必须死!” 话音未落,雷震岳猛然挥手,身后的手下们立刻如潮水般涌向赵天宇。 “你们都不要插手!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竟敢在龙头市撒野,还想对我的家人下手!” 赵天宇的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猛然冲向雷震岳带来的那群高手。 他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这群不速之客身上。 雷震岳带来的十二名高手,个个身怀绝技,虽然各自为战,但动起手来却如同心有灵犀,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的攻势如狂风骤雨,拳风腿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赵天宇牢牢困在其中。 赵天宇身形如电,左闪右避,时而如灵蛇般穿梭于拳脚之间,时而如猛虎般反击,拳风呼啸,带起阵阵劲风。 然而,对方毕竟人多势众,赵天宇虽然身手不凡,但在十二名高手的围攻下,渐渐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尽管有混元武鉴的加持,他的动作依然迅捷如风,但对方的攻势太过密集,他不得不拼尽全力才能勉强抵挡。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慎中了几招,胸口和肩膀传来阵阵疼痛。 站在不远处的梁伯和山伯,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战场中的一举一动。 他们的手早已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只要赵天宇稍有危险,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而在暗处,佐藤美莎和她带来的忍者们如同幽灵般隐匿在阴影中,手中的暗器寒光闪烁,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赵天宇,你太狂妄了!就算你再能打,也绝不可能战胜我带来的这些高手!” 雷震岳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声音中充满了嘲讽。他双手抱胸,仿佛已经看到了赵天宇倒下的那一刻。 “你的废话太多了!”赵天宇咬紧牙关,一边闪避着对方的攻击,一边冷冷回应,“这才刚刚开始,别高兴得太早!” 他的声音虽然有些喘息,但依然充满了不屈的斗志。 他的眼神如刀,死死盯着眼前的敌人,心中暗暗发誓,绝不会让这群人得逞。 战斗愈发激烈,赵天宇的身影在十二名高手的围攻下显得愈发单薄,但他的斗志却丝毫未减。 “别跟他磨蹭了!赶紧解决他,免得夜长梦多!” 雷震岳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焦躁和不耐。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目光不时扫向巷子口,仿佛在担心什么。 他深知,若是拖延下去,龙门的大批援兵随时可能赶到。到那时,即便他们杀了赵天宇,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听到雷震岳的命令,那十二名高手眼中寒光一闪,纷纷从腰间、背后抽出了各自的武器。 刀光剑影在昏暗的巷子里闪烁,杀气瞬间弥漫开来。他们不再保留,准备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战斗。 “呵呵,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赵天宇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不再隐藏实力,右手一抖,神龙棍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来吧!”赵天宇低喝一声,神龙棍在他手中舞动,带起一阵狂风。 那十二名高手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了上来,刀剑齐出,寒光四射。 然而,他们的武器刚一接触到神龙棍,便如同脆弱的枯枝一般,要么应声而断,要么被砸得扭曲变形。 神龙棍的威力远超他们的想象,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仿佛能撕裂空气。 “这……这是什么兵器?!” 一名高手惊呼出声,手中的长刀已被神龙棍震得脱手飞出,虎口发麻。 其他人也是满脸震惊,攻势不由得一滞。 赵天宇抓住机会,神龙棍如游龙般横扫而出,棍影重重,逼得那十二名高手连连后退。 原本占据上风的他们,此刻却被赵天宇一人压制,局势瞬间逆转。 雷震岳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万万没想到,赵天宇在拿出神龙棍后,战力竟然飙升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他的拳头紧紧攥起,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心中暗叫不妙。 而那十二名高手在短暂的震惊后,眼中却浮现出一抹贪婪之色。 他们死死盯着赵天宇手中的神龙棍,仿佛看到了无价之宝。 “抢过来!那根棍子是我们的!” 其中一人低吼一声,其他人闻言,眼中顿时燃起了疯狂的欲望。 他们不再顾忌赵天宇的强悍,反而像是被激发了凶性,攻势变得更加猛烈,招招致命,直逼赵天宇的要害。 “想要我的神龙棍?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赵天宇冷哼一声,神龙棍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棍影如龙,气势如虹。 他的身影在十二名高手的围攻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巷子里的战斗愈发激烈,刀光棍影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意。 赵天宇以一敌十二,虽略显吃力,却丝毫不落下风。 梁伯和山伯看到赵天宇如此的勇猛放心了不少,最起码目前看来对方是无法伤及到赵天宇的姓名了。 而躲在暗处的佐藤美莎也是一脸痴迷的看着正在激战的赵天宇,她的男人实力太强大了,如果换做是她的话,恐怕最多也就能抵挡住对方两个人而且还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跟着佐藤美莎一起的忍者也都惊讶的不得了,他们能够感受到赵天宇每个招式里面蕴含的能量,如果这个人是他们的对手,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赵天宇越战越勇,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的战斗状态,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面前的十二个人身上。 “你们助纣为虐,妄图帮助斩龙阁对我的家人下手,今天你们就要为此付出代价,要怪就怪你们认人不清吧。” 赵天宇挥舞着手中的神龙棍,同时对面前的敌人大声的斥责着。 而面对赵天宇的呵斥,对方的十二个人却无心应答,他们现在要提起十二分的小心,抵抗赵天宇的攻击。 否则稍有不慎就会被赵天宇打到,他们可不想被那个黑色的棍子给打到。 第613章 不可饶恕的恶行 只见赵天宇手持神龙棍,犹如战神附体一般,气势如虹,越战越勇! 尽管敌方人数众多,但在他如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之下,那些敌人只能苦苦支撑,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完全被死死地压制住了。 此刻,在场众人皆以为赵天宇能有这般神勇表现,全仗着他手中那件神秘而强大的神龙棍。 他们丝毫未曾察觉到,真正令赵天宇如此凶悍无敌的,乃是其自身所蕴含的恐怖战斗力。 此时此刻的赵天宇已然全身心沉浸于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让所有人明白,但凡有人胆敢与他作对、妄图伤害他的亲朋好友,就必然要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冷眼观战的雷震岳突然高声喊道:“大家千万小心啊!他手上拿着的那根黑色棍子可不简单呐,千万不要中了他的诡计,赶紧想办法把他的兵器夺下来!一旦没了这兵器,他就啥也不是啦!” 然而,与之相对而立的梁伯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嘟囔了一句:“真是目光短浅之辈……” 显然,对于其他人而言,梁伯对赵天宇的了解更为深入,深知赵天宇的真实实力。 梁伯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赵天宇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欣慰。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站在梁伯下方的霍战和火狼面面相觑,心中满是震惊。 他们曾与赵天宇并肩作战,但此刻赵天宇所展现出的战斗力,却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不过现在看来,赵天宇的战斗力恐怕是他都无法战胜的了。 短短几年时间,赵天宇的实力竟已突飞猛进,达到了如此惊人的地步。 霍战和火狼心中暗自惊叹,他们从未想过,赵天宇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长到这般境界。 特别是霍战,毕竟当初赵天宇的格斗术还是他一招一式的教出来的,不过现在看来,赵天宇的战斗力恐怕是他都无法战胜的了。 战斗仍在激烈进行,赵天宇已经成功干掉了托马斯家族派来的四名杀手中的两名。 他的动作迅捷而凌厉,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仿佛死神降临,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或许是同伴的接连暴毙刺激了剩下的杀手,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火力全开,竟然比之前十二个人时更加凶猛。 各种招式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呵斥声此起彼伏,整个战场陷入了混乱。 然而,赵天宇却在这混乱中保持着冷静。 他已经摸透了对手的实力,从最初的暴走状态中逐渐平静下来。 虽然是以一敌十,但他心中却有着绝对的把握——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原本,赵天宇只打算带着梁伯和山伯两人前来。 那样的话,如果对方选择逃跑,他们还能有人帮忙围剿。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霍战、火狼以及佐藤美莎都会带人前来助阵。 此刻,即便雷震岳想要带着手下逃跑,在梁伯等人的严密监视下,成功的机会也微乎其微。 战场上的气氛愈发紧张,赵天宇的身影在硝烟中若隐若现。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致命的威胁,仿佛死神降临,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而梁伯等人则在一旁严密监视,确保没有任何敌人能够逃脱。 突然间,只听得一声怒吼响起,赵天宇手中的神龙棍犹如一道闪电般横扫而出! 那强大的力量带起一阵劲风,瞬间就把身前的四个人给逼得连连后退。 紧接着,他手腕一抖,用力地将神龙棍向前一甩,伴随着“噗”的一声闷响,神龙棍直直地插入到坚硬的地面之中,入土三分有余,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 “哼,现在就让你们瞧瞧,没了武器的我究竟能有多厉害!” 赵天宇双目圆睁,怒视着眼前的十人,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起体内的灵力来。 刹那间,众人便惊讶地发现,丝丝缕缕蓝色的电流如同灵蛇一般,开始在他的双掌上蜿蜒缠绕起来。 “这……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难道这家伙是个巫师不成?居然可以召唤出雷电!” 其中两名外国杀手满脸惊恐地大喊道。 事实上,不仅仅是他们两人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所震惊,其余的八个人同样也是瞠目结舌,完全未曾料到会出现如此状况。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着赵天宇手上那缠绕着的雷电究竟隐藏着怎样可怕的威力。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中的雷震岳却是冷哼一声:“怕什么!他不过就是故弄玄虚罢了,依我看,此刻他手里既然已经没了兵器,咱们正好趁此机会一举将其拿下!” 说罢,他大手一挥,高声命令着手下们继续向赵天宇发起攻击。 当雷震岳的话语落下之后,他手下那些原本还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众人,突然间如梦初醒一般,纷纷举起手中的各式武器,如潮水般朝着赵天宇汹涌而去。 只见赵天宇毫无惧色,口中暴喝一声:“来得好!”紧接着,他身形一晃,挥舞起那带着耀眼雷电光芒的铁拳,毫不退缩地正面迎向了这群气势汹汹的敌人。 冲在队伍最前方的那四个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赵天宇那挟裹着雷霆之力的拳头便已呼啸而至。 当他们的身体与赵天宇的拳头相触时,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传遍全身。 那种麻麻的感觉让他们四肢瞬间失去知觉,仿佛被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入体内,根本无法再自如地控制自己的手脚动作。 就在这四人因身体被麻痹而惊恐万分、乱作一团之际,赵天宇岂会放过如此绝佳的机会? 他再次发力,那闪烁着雷光的拳头如狂风暴雨般狠狠地轰击在了这四个倒霉蛋身上。 刹那间,只听得四声沉闷的巨响传来,伴随着一阵刺目的光芒闪过,这四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惨叫,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为了四缕轻烟,直直地冲上云霄,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才还活生生站在眼前的四个人,转瞬间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化作虚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剩下的那六个家伙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心中更是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深恐惧。 这种恐惧犹如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让他们握着武器的手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而此时站在这些人身后的雷震岳,早已经被眼前所发生的恐怖一幕惊得面色惨白、两腿发软。 他呆呆地望着赵天宇那威猛无比的身影,张大嘴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整个人完全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全然不知接下来究竟应该如何应对才好。 最先回过神来的当属距离赵天宇最近的那六位,只见他们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瞬间朝着四面八方狂奔而去,似乎想要尽快逃离这片可怕之地。 此时此刻,在他们的心目中,赵天宇已然化身为狰狞可怖的恶魔,方才那恐怖一击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灵魂深处,成为永远难以磨灭的阴影。 然而,面对这六个落荒而逃之人,赵天宇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有丝毫追击之意。 他缓缓弯下腰,从满地狼藉之中拔出了属于自己的神龙棍,然后步伐稳健地向着雷震岳一步步逼近过去。 那六个人只顾仓皇逃命,浑然不知赵天宇刚才的惊天一击实际上已几乎耗尽了他体内所有的灵力,此刻的他再也无力施展出如先前那般威猛绝伦的招式了。 就在这时,眼瞅着那六人妄图逃走,一直按兵不动的梁伯与霍战等众人终于出手了! 刹那间,喊杀声四起,刀光剑影交错闪烁,一场血腥残酷的屠戮就此展开——对于这些落败者而言,等待他们的唯有死亡。 “赵天宇……哦,不不不,宇少!我知错啦!真的知道错了啊!我不该跟您作对呀,都是受到他人蛊惑才鬼迷心窍走到今天这步田地的,请您高抬贵手饶过小人一命吧!” 雷震岳早已被赵天宇适才的雷霆一击吓得肝胆俱裂,当望见赵天宇宛如死神般步步紧逼至眼前时,更是惊恐万分。 双腿一软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朝着赵天宇拼命叩头哀求起来,只求能博得一线生机。 “给你的主子打电话,我要和他通话!”赵天宇面沉似水,声音仿佛能凝结成冰一般寒冷地说道。 瘫软在地的雷震岳身体一颤,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面对眼前这位气势逼人的赵天宇,他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反抗的心思?连忙点头如捣蒜般应道:“我这就打,这就打……”说话间,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哆哆嗦嗦地点开通讯录,翻找到黄老的号码后,毫不犹豫地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黄老那略带威严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喂,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不会是事情已经办妥了吧?嗯,没想到你的办事效率倒是挺高嘛。” 雷震岳心中叫苦不迭,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不好意思,黄老,恐怕这次要让您失望了……” 未等他把话说完,赵天宇一把夺过手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对着电话慢条斯理地说道:“哟,黄老,久仰了。” 电话那头的黄老一听这熟悉的声音,顿时大惊失色,失声问道:“你是赵天宇?” 赵天宇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呵呵,黄老很厉害,听声音就能知道我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旁的雷震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扯着嗓子朝电话大喊起来:“黄老,救我啊!黄老,快救救我……” 然而,只听“啪嗒”一声,黄老竟然毫不留情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显然,他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雷震岳被赵天宇擒住,然后被逼着给自己打来这个电话。 想到此处,黄老心中暗骂一句:“没用的废物!”便果断结束了与这边的通话。 他没有料到,雷震岳刚到龙头市不久,竟然如此迅速地被赵天宇击败,甚至沦为阶下囚。 局势急转直下,雷震岳显然已经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透露给了赵天宇。 幸好,他从未向雷震岳透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电话挂断的瞬间,雷震岳对赵天宇而言已毫无价值。 赵天宇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神龙棍猛然挥出,雷震岳连一声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已命丧黄泉。 与此同时,梁伯等人也迅速行动,将另外六名敌人彻底消灭,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龙头市的危机刚刚解除,赵天宇立即拨通了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的电话。 龙门和青狼帮两大势力同时出击,直指斩龙阁,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进攻。 黄老一边组织人手拼死抵抗,一边拨通了哥哥的电话,将当前的危急情况详细汇报。 “你收拾一下,尽快回来吧。那边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 黄老的哥哥听完汇报后,语气冷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我手里还有不少人,事情未必像你想的那么糟糕。我想留下来,继续完成任务。我有信心能干掉赵天宇那小子。” 黄老不甘心就此放弃,试图说服哥哥,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算了,你斗不过他的。尽快回来,晚了恐怕你就回不来了。”哥哥的语气依旧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黄老听出哥哥语气中的不悦,知道再坚持也无济于事,只得叹了口气,低声应道:“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回去。” 挂断电话后,黄老望着窗外皎接的月光,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无奈。 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无法逆转,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局势彻底失控之前,尽快撤离。 “来人。”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带着失败离开这里,黄老非常的郁闷,他要在离开之前做一件事情。 手下的人听到了他的召唤后,立即来到了他的面前,他给四名手下安排了一个任务后,就开始着手准备离开的事情了。 失去了雷震岳和黄老的指挥,斩龙阁的战斗力大降,根本招架不住龙门和青狼帮疯狂的进攻。 一夜过后,龙门和青狼帮各自收回了一个省份,将斩龙阁再次的赶回了齐鲁省和泸徽省。 当他们和总部取得联系的时候,得知黄老已经带人离开,雷震岳下落不明的时候,斩龙阁的人更加的慌乱了,他们这才知道自己已经被抛弃了。 没有了老大,斩龙阁不攻自破,龙门和青狼帮很快就收复了失地。 第614章 收到刺激的孟磊 斩龙阁宛如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一般,骤然划过黑道的天际,却又如昙花般短暂绽放后迅速凋零。 它存在于世间的时光不过区区一月有余,便如同过眼云烟般从国内黑道的舞台上黯然退场,从此销声匿迹。 经此一役,龙门与青狼帮这两个原本低调行事、暗自较劲的势力,终于选择不再藏头露尾,而是堂而皇之地向世人公开了彼此间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今,国内的黑道各方势力皆对其俯首称臣,唯命是从,丝毫不敢有半点僭越之举。 尽管龙门和青狼帮在这场激烈的角逐中最终笑到了最后,但胜利的果实得来不易,他们亦为此付出了沉重且惨痛的代价。 值此多事之秋,之前已经退隐江湖的传奇人物——赵天宇毅然决然地重出江湖,肩负起执掌龙门和青狼帮这两大帮派的重任。 他甫一上任,便雷厉风行地下达命令,严惩了负责齐鲁省以及泸徽省事务的堂主们,以此整肃内部纪律,重振帮会雄风。 然而,正当赵天宇殚精竭虑、不遗余力地加强龙门和青狼帮的管理与整顿之时,远在齐鲁省泉城市的警方却因一起令人发指的恶性案件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与焦虑之中。 幸运的是,这起案件发生的地点位于较为偏僻的区域,远离那繁华喧嚣的市区中心,因而并未如瘟疫般迅速蔓延扩散开来,避免了引发大规模的社会影响和民众恐慌。 但即便如此,该案件的性质依旧极其恶劣残忍,哪怕是那些经验丰富、身经百战的资深老警察,当他们亲眼目睹案发现场那惨绝人寰、不忍直视的景象时,心中仍不免涌起阵阵寒意和震惊之情。 对于这一切,赵天宇心中充满了遗憾与不甘。 他最为懊恼的,便是未能抓住那个幕后的黄老,眼睁睁看着他逃脱。 黄老的存在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赵天宇的心头。 他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于是开始全力搜集关于黄老的情报,试图揭开他的真实身份。 除了黄老之外,这次针对他的行动背后,还有京城的林家和远在英国的托马斯家族。 英国距离太远,赵天宇的势力暂时无法渗透到那里,因此他决定先将矛头对准林家。他要让林家的掌权者林玉辉为这次的阴谋付出代价。 林玉辉作为京城巨头,自然不是等闲之辈。 黄老前脚一走,他便迅速收敛锋芒,行事变得极为低调,尽量避免与赵天宇发生正面冲突,以免引火烧身。 然而,赵天宇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他知道,林玉辉的沉默只是暂时的,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在酝酿。 时间飞逝,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在这段时间里,孟磊在华老和山伯的精心治疗下,加上赵天宇暗中输送的灵力以及白狐的悉心照料,身体终于逐渐康复。 孟磊的恢复让赵天宇心中稍感宽慰,但他清楚,斩龙阁的事情只是一个插曲,未来还有很多的危险等着他去面对和处理。 在此期间,赵天宇多次联系了司马长空,试图从这位情报高手那里获取关于黄老的消息。 然而,司马长空的回答却让他失望——黄老的行踪如同鬼魅,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司马长空甚至怀疑,黄老是否真的与天门有关联,或者他只是一个被推出来的幌子。 尽管如此,赵天宇并没有放弃。 他深知,黄老的存在绝非幻觉。 只要这个人一天不除,他就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再次对自己发动致命一击。 赵天宇的直觉告诉他,黄老绝不会就此罢手,他的消失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天夜里,赵天宇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漆黑的夜空,心中思绪万千。 他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从雷震岳的背叛到黄老的逃脱,再到林家的暗中作祟,每一件事都让他感到压力倍增。 然而,他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既然你们躲起来了,那我就把你都找出来。”赵天宇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如今,赵天宇身处明处,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却像毒蛇一样,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赵天宇深知,被动防守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危机。 于是,他决定以身作饵,主动出击,将那些躲在黑暗中的敌人引出来,一网打尽。 这天清晨,赵天宇正在自家院子里练拳。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拳风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凛冽的杀气。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映出他坚毅的侧脸。他的眼神冷峻而深邃,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赵天宇收拳而立,目光如电般扫向门口。 只见孟磊和白狐并肩走了进来。孟磊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步伐稳健,显然身体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 而白狐则一如既往地清冷优雅,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温柔。 “宇少,我们来看你了。”孟磊笑着打招呼,声音中气十足。 赵天宇微微一笑,迎了上去:“看你的气色恢复得不错嘛。” 孟磊拍了拍胸口,爽朗地笑道:“多亏了华老和山伯的医治,我才能这么快恢复。当然,也少不了你的帮助。” 赵天宇摆了摆手,调侃道:“我看未必吧。主要还是爱情的力量,是人家白狐照顾得好,对吧?” 孟磊一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憨笑道:“宇少说得对,宇少说得对。” 一旁的白狐听到这番话,脸上不由得泛起一抹红晕。 她轻轻瞪了孟磊一眼,却没有反驳。 自从她和孟磊走到一起后,她的性格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曾经在青狼帮叱咤风云的堂主,如今在孟磊面前却变得温柔体贴,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赵天宇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心中既欣慰又感慨。 他知道,孟磊和白狐的感情是真挚的,而这份感情也让白狐变得更加柔软。 不过,他也清楚,眼下的局势并不允许他们过多地沉浸在甜蜜中。 “好了,别站着了,进屋坐吧。”赵天宇招呼两人进了客厅。 三人坐下后,赵天宇亲自为他们倒了两杯茶。茶香袅袅,孟磊主动向赵天宇开了口。 “少于,我的身体已经无碍了,我想和白狐去一趟齐鲁省,这次多亏了枝枝一家人的帮助,我才能够成功脱险,我要去当面感谢他们?” 说完孟磊端起茶杯,吹着热气品尝了一口香浓的茶水。 赵天宇点了点头,非常赞同的说:“没错。这次你能够脱离陷险境,确实是枝枝一家人的功劳,滴水之恩应涌泉相报,你去吧,好好感谢人家一番。” 白狐轻轻抿了一口茶,低声说道:“那个黄老跑掉以后一直没有消息,我的人一直在查,但始终没有找到他的任何消息,可能他已经离开咱们国内了。” 赵天宇冷笑一声:“嗯,不过他躲不了多久。我已经决定主动出击,用自己做诱饵,引他出来。” 孟磊闻言,眉头紧皱:“这太危险了!黄老可不是一般人,他既然敢对你下手,就一定有一定的实力。你这样贸然行动,万一中了他们的圈套怎么办?” 赵天宇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正因为危险,我才必须这么做。只有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他们才会露出马脚。否则,我们永远只能被动挨打。” 白狐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既然宇少已经决定了,那我们一定会全力支持你。不过,你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不能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赵天宇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放心,我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不过,还需要你们的配合。等你们齐鲁省那边回来再说这件事不迟。” 孟磊和白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齐声说道:“好的,宇少,我们会尽快赶回来的。” 赵天宇微微点头,神色沉稳而冷静:“嗯,不急,你们先去齐鲁省那边。他们的目标是我,只要我没死,他们就一定不会收手。”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孟磊和白狐没有再多言,转身离开了赵天宇的别墅,直奔机场而去。 第二天中午,赵天宇刚刚吃完午饭,手机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到是白狐的来电,心中微微一紧,迅速接通了电话。 “白狐,你和孟磊到齐鲁省了吧,是不是已经见到了枝枝一家人了?” 赵天宇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电话那头,白狐的声音却显得异常沮丧:“宇少,齐鲁省这边出事情了,我想您还是过来一趟吧。” 赵天宇的心猛地一沉,眉头紧锁:“出什么事情了?”他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语速明显加快了几分。 白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宇少,电话里面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您还是来一趟吧。” 赵天宇没有再多问,果断地说道:“好,我这就动身,你们在那里等我吧。” 他挂断电话,迅速拨通了倪俊婉的号码,简短交代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开了别墅。 私人飞机早已在机场等候,赵天宇登上飞机,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飞机在云层中穿梭,他的思绪却早已飞到了齐鲁省。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齐鲁省的机场。 赵天宇没有片刻停留,直奔龙门在齐鲁省的总部。 当他踏入总部大门时,白狐和陈啸林早已在门口等候,两人的神色都显得异常凝重。 “宇少,您终于来了。”白狐迎上前,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焦虑。 赵天宇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两人,眉头微皱:“孟磊呢?他怎么没在?” 白狐和陈啸林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白狐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宇少,孟磊他在房间里面。” 赵天宇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冷峻:“到底怎么回事?详细说!” 白狐的声音有些颤抖:“昨天我们刚到齐鲁省,我们去了枝枝家,结果她们一家三口早在半个月之前就已经被人杀害了。” 赵天宇的拳头紧紧握起,指节发白,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是谁做的?” 陈啸林沉声道:“应该是黄老在逃跑之前派人做的。” 赵天宇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如刀:“黄老?先带我去见孟磊。”他转身大步走进了楼中。 在上楼的过程中白狐将自己所知道的向赵天宇讲述了一番。 半个月之前的那个晚上,枝枝一家人被人杀害在家中,凶手非常的残忍,将枝枝蹂躏后将其杀害,枝枝的父母死的也是非常的凄惨。 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是邻居报的警,不过因为没有线索,没有抓到凶手。 孟磊得知这些后就受到了刺激,他知道一定是因为枝枝一家人救了自己才会惨遭毒手,回来以后他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 白狐怕孟磊会想不开,这才给赵天宇打了电话,让他来处理这件事。 来到孟磊所在的房间门口,赵天宇连门都没敲就准备打开门锁进去,可是门在里面给锁上了。 “我是赵天宇,你把门打开,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难受,咱们两个人好好的谈谈。” 赵天宇站在门外,声音平和的对里面的孟磊说着。 “宇少,孟堂主不会在里面出什么事情吧。”陈啸林见赵天宇说话以后,房间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有些担心的说着。 赵天宇也担心房间里面的孟磊会有什么意外,当机立断手上一用力,直接就将门锁给掰了下来,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拉了窗帘,灯也没有开,光线很暗,一走进去,赵天宇就看到了房间角落,坐在地上的孟磊。 “你们在外面等着吧,我和他单独谈谈。”赵天宇对着身后的白狐和陈啸林说了一句。 后者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立即停下了脚步从房间门口退了出去。 赵天宇走到孟磊旁边,轻轻的坐在了床边上,准备和孟磊好好的谈谈。 “都是因为我,我是罪人,是我害了他们。都是因为我......” 孟磊低着头反复的重复着三句号话,显然枝枝一家人的事情让他受了很大的刺激。 “孟磊,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是你要振作起来,枝枝一家人不能白死,你听见没有。” 看到了自己兄弟变成了这个样子,赵天宇的心里面很难受,不过他还没有失去理智,大声的对孟磊说着,让他振作起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是无辜的,为什么要杀死他们。”孟磊好像没有听到赵天宇的话,依然自顾自的说着。 第615章 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赵天宇看着孟磊颓废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楚。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孟磊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孟磊,你给我抬起头来!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龙眼堂堂主吗?” 孟磊的眼神空洞无神,嘴唇微微颤抖,依旧喃喃自语着那些破碎的句子,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个空壳。 赵天宇的心揪得更紧了,他知道,孟磊已经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打击彻底击垮。 “孟磊!”赵天宇的声音陡然提高,像是要将他从深渊中拉回来,“你给我振作起来!枝枝一家人还在九泉之下等着你为他们讨回公道!你现在这副模样,对得起他们吗?对得起你自己吗?” 孟磊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般。 他的眼神逐渐聚焦,嘴唇也不再颤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寒意。 赵天宇的话像一把利刃,刺破了他心中的迷雾。 “报仇……”孟磊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对,我要报仇……他们不能白死……那些害死他们的人,必须血债血偿!”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像是黑暗中燃起的一簇火焰,带着无尽的仇恨与决绝。 赵天宇看着他的变化,心中既欣慰又沉重。 他知道,孟磊已经回来了,但回来的,是一个被仇恨吞噬的孟磊。 可是孟磊的眼神再次黯淡下来,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无力与绝望:“可是……我连是谁杀了他们都不知道,怎么报仇?连警方都束手无策,我又能做什么?这么长时间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我……我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仿佛被无形的重压压得喘不过气来,刚刚燃起的怒火又被现实的冰冷浇灭。 赵天宇看在眼里,心中一阵酸楚。 他知道,孟磊此刻的内心正被痛苦与无助撕扯着。 “孟磊,你听我说,”赵天宇上前一步,用力按住孟磊的肩膀,目光坚定而灼热,“这件事绝对和那个黄老脱不了干系!只要我们找到他,这个仇就一定能报!枝枝一家都是善良淳朴的人,他们救了你的命,却因此惨遭毒手……这笔血债,我们必须讨回来!” 孟磊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又被疑虑掩盖:“可是黄老已经跑了,我们连他是谁、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去哪儿找他?这简直是大海捞针……”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语气沉稳而有力:“黄老虽然跑了,但和他勾结的林家还在!林家一定知道他的底细。我们可以从林家入手,一步步挖出黄老的下落。只要找到林家,就离真相不远了!” 他顿了顿,目光中透出一丝决绝:“原本我打算再等一段时间,等我们准备得更充分些再动手。但现在……枝枝一家的仇不能等!我们必须立刻行动,绝不能让那些凶手逍遥法外!” 孟磊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拳头攥得更紧,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仇恨都凝聚在掌心。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好,就从林家开始。不管多难,我一定要找到黄老,为枝枝一家讨回公道!” 赵天宇看着孟磊重新燃起的斗志,心中既欣慰又沉重。 赵天宇见孟磊终于从颓废中挣脱出来,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拍了拍孟磊的肩膀,语气沉稳而坚定:“好,这次你和白狐一起行动,我会在后面全力配合你们。你先调整一下状态,明天就开始行动。” 他知道,此刻的孟磊绝对不能闲着。只有让他忙起来,才能暂时摆脱那些痛苦的回忆。 否则,枝枝一家人的惨状会像梦魇一样,一遍遍在他脑海中重演,将他重新拖入深渊。 孟磊的颓废并非因为脆弱,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太重感情、太讲义气。 重情重义之人,最难以承受的就是这样的打击——恩人因自己而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种愧疚与痛苦,足以将一个人彻底击垮。 为了确保孟磊不会在行动中出什么岔子,赵天宇决定暂时留在齐鲁省。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赵天宇刚刚吃完早饭,孟磊就带着白狐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孟磊的眼神中不再有昨日的迷茫与颓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坚定。 他一进门,便直截了当地对赵天宇说道:“宇少,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你下命令吧。” 赵天宇看着孟磊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心中既欣慰又隐隐有些担忧。 他知道,孟磊此刻的急切并非完全出于理智,而是被仇恨驱使着。但事已至此,他只能顺势而为。 “好,”赵天宇点了点头,语气干脆利落,“你们两人立刻动身去京城。我已经和上官彬哲打过招呼,他会给你们安排具体的任务。记住,一切小心,不要冲动。” 孟磊和白狐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明白!” “林家,你竟敢与黄老勾结,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天理难容!今日,就让我赵天宇替天行道!” 赵天宇目光如炬,凝视着孟磊和白狐渐行渐远的背影,低声自语,语气中透出冰冷的杀意。 赵天宇的计划看似天衣无缝:先派孟磊和白狐潜入京城,暗中搜集林玉辉两个儿子违法乱纪的证据,随后将这些铁证举报给国家监管部门,借此打击林玉辉的势力。 一旦林家只剩下林玉辉孤家寡人,赵天宇便可轻松收拾残局。 然而,赵天宇低估了林玉辉的城府与手段。 林玉辉的低调并非认输,而是他老谋深算,选择了在暗处悄然布局。 作为国家的巨头之一,林玉辉与贺拥天的父亲一样,手握通天权势。 唯一的弱点,便是他的儿子远不如贺拥天那般出色。 就在赵天宇派人前往京城的同时,林玉辉也悄然发动了他的反击。 他联合了江家和岳家,准备对赵天宇展开一场致命的打击。首当其冲的,便是甄鑫彤和吴缘共同打理的天龙集团。 天龙集团旗下的酒店、医药、化妆品、影视公司,乃至枭音网络平台,无一幸免,全都遭到了精准而猛烈的打击。 一时间,天龙集团的业务陷入瘫痪,资金链断裂,合作伙伴纷纷倒戈。 甄鑫彤和吴缘焦头烂额,四处奔走,试图挽回局面,却发现自己早已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巨网之中。 就连吴缘的父亲也吃了自己女儿的锅烙,被免去了职务,掉到了一个不重要的部门做起了闲职。 局势急转直下,赵天宇的计划还未展开,便已面临崩盘的危机。林玉辉的暗手如同毒蛇,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步步紧逼。 赵天宇能否在这场暗流涌动的博弈中扭转乾坤?还是最终沦为林玉辉的阶下囚?一切尚未可知,但风暴已然来临。 起初,甄鑫彤并未将天龙集团的困境告知赵天宇。 然而,随着事态逐渐恶化,他敏锐地察觉到事情绝非表面那么简单,终于拿起电话,拨通了赵天宇的号码。 “喂,赵天宇,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电话刚一接通,甄鑫彤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无奈。 赵天宇闻言,还以为甄鑫彤在开玩笑,便笑着打趣道:“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个?怎么,出什么事了?” 甄鑫彤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现在集团的每一个产业都遭到了来自上面的打压和同行的排挤,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我自问没得罪过这么有能量的人,思来想去,恐怕只有你才能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他将天龙集团目前的处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天宇,语气中透着疲惫与焦虑。 赵天宇听完,心中一惊,立即追问道:“竟然有这种事?你知道是谁在幕后指使的吗?” 甄鑫彤苦笑一声:“我哪有精力去查这些?现在光是应付眼前的烂摊子就已经焦头烂额了。看这架势,对方是铁了心要断了我们的财路啊。” 他虽然对勾心斗角的事情不甚了解,但从这次天龙集团的遭遇来看,对方的实力非同小可,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赵天宇沉默片刻,语气变得凝重:“我明白了。以目前的情况,你那边还能撑多久?” 甄鑫彤思索了一下,沉声道:“最多半个月。这是我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如果半个月内无法解决这次打压,恐怕我们就要背负巨额债务,彻底陷入绝境了。” 电话那头,赵天宇的眼神逐渐冷峻起来。他知道,时间紧迫,对手的强大远超他的预期。 一场暗流涌动的博弈,正悄然逼近高潮。 “放心吧,这些事我会尽快想办法解决的,天龙集团那边就交给你了。” 赵天宇深知此刻甄鑫彤肩上的压力有多重。 如果是普通的商业竞争,甄鑫彤完全能够游刃有余地应对,但这次不同,背后有人在暗中操控,甄鑫彤无法用常规手段去化解。 “说什么呢,公司这边有我和吴缘顶着呢,你就别操心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这些事的,就算真搞砸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咱们俩一起回学府街当辅警去。” 甄鑫彤语气轻松,仿佛一切都不足为惧。 他们能走到今天这个高度,已经是许多人望尘莫及的了。 即便最后真的跌下来,至少他们曾经经历过、奋斗过,人生无憾。 “兄弟,这个世界很大,我们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着呢。我们会站得更高,走得更远,谁也挡不住我们的脚步。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他们都会为此付出代价。” 赵天宇在电话里坚定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力量。 作为兄弟,他肩上扛着的责任比甄鑫彤更多,但他从未退缩。 他们是一起闯过风雨的伙伴,无论前方有多少荆棘,他们都会并肩前行。 结束了与甄鑫彤的通话后,赵天宇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拨通了贺拥天的电话。 他将天龙集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贺拥天。 在政界,赵天宇能信任的人寥寥无几,贺拥天是他唯一能依靠的盟友。 “前两天,我妹妹跟我提过,林家和江家,还有岳家,似乎要联手搞些大动作。” 贺拥天接到电话后,语气中带着一丝恍然大悟,“当时我还以为他们的目标是我们贺家和叶家,没想到,他们的矛头竟然指向了你。” 赵天宇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紧。 他没想到贺拥天对这几家的动向如此了解,忍不住问道:“你们贺家不是和林家、江家、岳家,还有曾家有过节吗?怎么对他们的事情掌握得这么清楚?” 贺拥天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本来是这样的,不过现在情况有些微妙。江晨曦和叶子雄走得近,江晨曦经常会给叶子雄透露一些他们家族的内部消息。而叶子雄嘛,一直对我妹妹念念不忘,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迫不及待地告诉她。我妹妹自然不会对我这个哥哥有所隐瞒,所以我才能知道这么多内情。” 贺拥天一口气将其中的关系道了出来,语气轻松,仿佛在讲述一场家族间的棋局。 “现在天龙集团那边情况有些棘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赵天宇找贺拥天就是想要通过他的关系来解决天龙集团的危机。 “这件事情我的能力还不够,不过我可以找我的父亲说说,我想他应该有办法。” 贺拥天虽然是这一辈中在政界比较吃的开的一个但是想要和林玉辉他们那几个巨头掰手腕,他还没有那个实力。 不过他和赵天宇两个人之间有约,所以他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给贺罡,请求他的帮助。 赵天宇这边也没有闲着,依然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着,寻找破敌之法。 这件事情关系对赵天宇很重要,作为合作者和朋友,同样对贺拥天也很重要,他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亲自去找了贺罡。 听完贺拥天的讲述后,贺罡皱着眉头,神情有些严肃。 作为父亲,自己的儿子做了些什么事情,和哪些人接触,他是很了解的,毕竟贺拥天是自己家的独苗,未来家族的接班人。 贺拥天与赵天宇两个人之间有联系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以为两个人最多是合作关系,毕竟赵天宇是黑道起家,多多少少有些不光彩。 可是贺拥天竟然能够为了赵天宇找到自己出手相助,那就说明,赵天宇对于贺拥天的重要性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我可以试试,不过我不确定能不能成功,你等我消息吧。”贺罡算是同意了贺拥天的请求。 第616章 黄老的真实身份 事关重要,贺罡放弃了午休的时间去找了叶无极然后一同去了李天啸那里,想要共同商量这件事。 “毕竟这个叫赵天宇的杀了老林的儿子,当然老林的儿子也是咎由自取。我看还是再等等先不要着急出手。” 李天啸也知道赵天宇和林玉辉之间的恩怨,对于当前的形势,他觉得不应该这么早出手。 不管怎么说,毕竟赵天宇都杀了林玉辉的儿子,如果他们现在就出手的话,很容易将矛盾引到自己的身上,这样的话对上层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儿。 如果上层的七个人开始交手,那么无疑最大的受害者还是那些生活在最底层的百姓,所以李天啸不建议他们这么快就参与其中。 李天啸话很有道理,虽然他们都想要帮助天龙集团,毕竟林玉辉所针对的不是黑道,而是合法的民营企业。 “我们先静观其变吧,如果对方的行为没有太过分,那就算了吧。林玉辉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难道这还不够吗?难道一个几千亿的公司能比得上他儿子的命吗?” 叶无极语气平静,眼神中透着一丝深思。他认为,为了一个公司而与四大家族正面冲突,实在没有必要。 “可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贺罡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并不是所有人都了解这背后的内情。如果天龙集团真的被他们搞垮了,其他民营企业会怎么看待我们?他们会觉得我们这些政客无所作为,甚至可能怀疑我们与那些家族有勾结。这对国家的经济建设可是致命的打击啊!” 贺罡的语气越来越激动,显然他对这件事的后果感到十分担忧。 他坚持认为,必须及时出手,制止林玉辉等人的行为,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老贺,你先别急。”李天啸轻轻拍了拍贺罡的肩膀,语气沉稳而有力,“你说得没错,这件事确实不能坐视不理。但对方才刚刚开始行动,我们贸然出手,反而可能打草惊蛇。既然要出手,那就得有个周全的计划,不能草率行事。” 李天啸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 作为一国之尊,他深知在关键时刻保持冷静的重要性。 越是局势紧张,他越能稳住阵脚,头脑清晰,绝不会被情绪左右。 “我们当下所急需的乃是耐心与策略,切不可鲁莽冲动行事!” 李天啸面色凝重地继续阐述着自己的观点,其声音之中透露出一股令人难以抗拒且毋庸置疑的威严,仿佛这便是真理一般,“待到时机完全成熟之际,方是我们果断出击之时,届时务必做到一击必杀、命中要害!” 听闻此言,一旁的叶无极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嗯,如此甚好。那咱们便暂且按兵不动,一方面密切留意各方动态,另一方面则精心筹备相应对策。待时机恰当,给予他们致命一击。这般操作下来,说不定真能扭转当前不利之局势呢。” 虽说表面上看,叶无极对李天啸所言甚为认可,但实际上,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更多地还是围绕自身家族利益展开。 毕竟,于他而言,任何决策都需优先考量自家得失。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贺罡眼见叶无极和李天啸已然达成一致意见,心知再多言无益,遂不再坚持己见,只得点头应道:“也罢,既然二位已有定论,我自当遵从。不过话说回来,我此番选择协助赵天宇,说到底同样是出于对贺家未来发展的长远谋划。如今贺拥天已与赵天宇结为合作伙伴关系,我又岂能坐视不管?倘若赵天宇不幸遭林家等几大家族联手打压乃至消灭,那无疑将极大地削弱我贺家实力啊。” 语罢,贺罡不禁长叹一声,神情略显忧虑。 “林玉辉之前一直按兵不动,肯定是有他的顾虑。现在他突然发难,必然是掌握了什么关键的情报。依我看,咱们不妨从这个方向入手,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李天啸微微眯起眼睛,语气沉稳而笃定。 他对林玉辉的为人再了解不过,知道对方绝不会无的放矢。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抓紧行动吧。林家和江家已经动手了,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 贺罡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见事情已经商议得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角,转身离开了李天啸的办公室。 尽管三人密谈的内容无人知晓,但他们中午会面的消息却不胫而走,早已传到了其他四人的耳中。 到了下午,林玉辉的身影频繁出现在另外三人的办公室中,显然是在为接下来的行动做着准备。 值得一提的是,曾家这次并未直接参与林玉辉的计划。 然而,作为同一战壕的盟友,曾家的家主曾凡刚还是为林玉辉提供了不少建议。 曾凡刚心里清楚,若不是自家实力稍显薄弱,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其他家族取而代之,他绝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毕竟,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一步错,满盘皆输。 晚上,贺罡回到家中,神情凝重地将白天与叶无极、李天啸会面的经过详细告知了贺拥天。 他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让赵天宇心中有数,掌握当前的局势;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从贺拥天那里获取更多有价值的线索,以便应对接下来的复杂局面。 与此同时,林玉辉也在暗中谋划。 丧子之痛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底,时刻提醒着他复仇的使命。 黄老的到来,原本让他心中的仇恨之火熊熊燃烧,仿佛看到了复仇的希望。 然而,黄老的突然离去,却让他措手不及,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 林玉辉深知,纸终究包不住火。他与黄老之间的秘密交易,迟早会被人揭露。 一旦这些丑闻公之于众,他不仅会失去巨头的地位,整个林家也将因此陷入衰败的深渊。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结果。 经过深思熟虑,林玉辉终于下定决心采取行动。 为了保住林家在一等家族中的地位,他决定联合江家、岳家和曾家,共同策划一场惊天阴谋。 表面上,他们从天龙集团入手,制造了一系列的混乱和危机,但这不过是他们精心设计的障眼法。 实际上,除了曾家之外,林、江、岳三家在背后布下了一盘更大的棋局。 他们的真正目标,是篡夺李天啸的至尊之位,将李家、叶家和贺家一一踩在脚下,从而彻底改变现有的权力格局。这场阴谋的背后,隐藏着无数暗流涌动的利益交换和权力争夺,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与不确定性。 然而,为了家族的存续和个人的野心,林玉辉已经别无选择,只能在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上继续前行。 甄鑫彤此刻正背负着前所未有的压力,带领着天龙集团在风雨飘摇中艰难前行。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整个集团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赵天宇则悄然调动着手中黑道的势力,在暗处展开行动,试图从错综复杂的局势中找到突破口,揭开隐藏在幕后的真相。 幸运的是,贺拥天提供的线索为赵天宇指明了方向。 尽管他本就对林玉辉心怀敌意,但如今面对的敌人不仅数量增多,实力也更加强大,形势远比预想的更加严峻。 赵天宇的计划原本是从林玉辉的儿子入手,这一策略本身并无不妥,然而,他的实力与一等家族相比,差距实在太过悬殊。 想要搜集到足以扳倒林玉辉的铁证,几乎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一周的时间悄然流逝。 赵天宇这边依旧毫无进展,江晨曦那边也没有传来任何有价值的消息。 林玉辉等人对天龙集团的打压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愈演愈烈。 天龙集团的资金链几近断裂,员工士气低落,破产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在这期间,赵天宇始终与贺拥天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实质性的帮助。 然而,贺拥天除了反复叮嘱他“别着急,再等等”之外,始终没有采取任何实际行动。 赵天宇的心中充满了焦虑与无奈,他深知,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苦心经营的金融帝国将彻底崩塌。 眼看着局势一步步恶化,赵天宇的内心逐渐被绝望吞噬。 他已经走到了绝路的边缘,心中开始萌生最坏的打算。 他给自己设下了最后五天的期限——如果在这五天内,事情仍然没有任何转机,他将孤注一掷,只身前往林家,与林玉辉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成功,或许能为天龙集团赢得一线生机;失败,也不过是玉石俱焚,至少他不会有任何遗憾。 这五天,对赵天宇来说,仿佛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却又无比紧迫。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结局,心中的压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然而,他深知,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唯有拼死一搏,才能在这场生死博弈中为自己和天龙集团争取到最后的希望。 面对这样的困境,赵天宇身边的所有人都情绪低落,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的公司也都被逼到了停产的地步。 当然她们也知道她们的男人肩膀上面扛着巨大的压力,所以每天都在赵天宇面前强作淡定,不想再给赵天宇增添烦恼和负担。 海外的佐藤美莎和霍战也都给赵天宇打来了电话,他们在电话中安慰着赵天宇,不让赵天宇做傻事,如果国内真的无法安身,那么他可以带着自己的人去倭国和蛮北生活,那样的话就不会再受到林家他们这些人的威胁了。 虽然这是不错的选择和退路,但是赵天宇却不想这么做,首先他无法将所有天龙集团的人和龙门还有青狼帮的人都带走,其次就算他能够带走这些和他直接有关系的人,那么他们的亲人也还需继续留在这里生活,赵天宇没有办法去保护他们。 而且他也不想自己的家人和朋友都因为自己过上背井离乡的生活。 一晃又过去了四天,在这四天里面白狐和孟磊两个人确实找到了一些关于林玉辉两个儿子的证据,不过这些证据太轻微了根本无法动摇林家的根基。 晚上的时候,赵天宇在家中准备了一顿非常丰盛的晚餐,准备明天起身前往京城去找林玉辉做一个了断。 第二天一早,赵天宇告别了家人来到了京城,在那处四合院中和上官彬哲以及孟磊、甄鑫彤等人见了面。 看到甄鑫彤和吴缘,赵天宇有些愧疚,一直以来都是甄鑫彤在打理天龙集团,他自己就是一个甩手掌柜的。 现在因为自己天龙集团遭受到了如此的打击,还是甄鑫彤和吴缘两个人顶在前面,有些对不住自己的这些兄弟。 吃过晚饭后,赵天宇自己一个人带着神龙棍悄悄的离开了四合院,准备做一个了断。 就在他怀着沉重的心情,前往林家的方向的时候,口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赵天宇低头一看,是梁伯的来电。他一边继续迈着稳健的步伐,一边迅速接起电话。 “宇少,刚刚司马门主来电,说姓黄的那个人有线索了,让我立刻通知你。晚些时候,他会亲自联系你。” 梁伯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语速快而清晰,显然事情紧急。 赵天宇的心猛地一跳,脚步不由得放缓了几分。 “你说什么?那个姓黄的老头有消息了?” 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仿佛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线曙光。 “没错,司马门主亲口说的。”梁伯的语气十分笃定。他知道这件事对赵天宇来说意味着什么,因此一接到司马长空的电话,便毫不犹豫地拨通了赵天宇的号码。 这通电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乱了赵天宇原本的计划。 他停下脚步,眉头微皱,随即果断转身,朝着驻地的方向大步走去。 如果梁伯所言属实,司马长空真的找到了那个姓黄的老头,那么眼下的僵局或许真的会出现转机。 只要那老头肯如实交代他与林玉辉之间的关系,贺家、李家和叶家就有了名正言顺出手的理由。 而江家、岳家,甚至一直按兵不动的曾家,恐怕也不敢再轻易为林家撑腰。 想到这里,赵天宇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局势,似乎正在朝着对他有利的方向发展。 回到四合院以后,赵天宇在自己房间内,一直等着司马长空的电话,想要知道那个黄老的信息,从这里找到突破口。 第617章 多方博弈 赵天宇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手中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他却浑然不觉。 桌上的手机始终没有响起,司马长空那边迟迟没有消息传来,这让他的心情愈发焦躁。 窗外阴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与此同时,林玉辉正坐在江家会客室的真皮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玉扳指。 他的眼神阴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江山的表情则显得格外轻松,他翘着二郎腿,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老江,你的内卫部队都安排好了吗?";林玉辉放下玉扳指,目光如炬地盯着江山。 ";这个你放心好了,";江山抿了一口红酒,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我的人已经全部就位,就等着后天收网了。李天啸那个老狐狸,这次插翅难逃。"; 林玉辉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岳星辰。 岳星辰正在翻阅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听到林玉辉的话,他抬起头来,推了推金丝眼镜。 ";只要你们能够将李天啸、贺罡还有叶无极给拿下,";岳星辰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我就能让他们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我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证据,就等你们把人带到我面前。"; 会客室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林玉辉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阴沉的天空。 ";三天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狠厉,";就是李天啸的末日。等老江坐上至尊的位置,我们就在全国范围内展开扫黑风暴。赵天宇的龙门、青狼帮,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天狼帮,一个都别想跑。"; 江山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到时候,整个国家都将重新洗牌。而我们,就是新的规则制定者。"; 岳星辰合上文件,站起身来:";我已经联系好了各大媒体,只要行动一开始,舆论就会完全倒向我们这边。赵天宇和他的那些帮派,很快就会成为过街老鼠,你马上就可以为你的儿子报仇雪恨了。"; 林玉辉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很好。记住,这次行动必须万无一失。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段时间,我留意了几个家族,他们都很有潜力,随时都能够接替李家、贺家还有叶家。” 坐在边缘的曾繁刚将他最近做的事情也讲了出来。 曾繁刚的话讲完后,会客室里的四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阴谋的气息。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暴风雨,真的要来了。 国内局势暗流涌动,各方势力在阴影中角力,而远在大洋彼岸的旧金山,一场更为隐秘的博弈也在悄然展开。 经过数日的暗中调查与布局,司马长空终于锁定了那个曾潜入国内、与林玉辉联手的神秘人物——黄老。 黄老本名黄怀仁,居住在纽约,是当地龙族人中颇具影响力的黄家成员。 黄家在纽约的龙族人圈子里地位显赫,家族势力根深蒂固。 更为关键的是,黄家与天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黄怀仁的表哥黄怀德,正是天门七大长老中的第六位,手握重权,地位尊崇。 此次黄怀仁潜入国内,正是受黄怀德的暗中指使,意图将赵天宇置于死地,阻止他前往美国接替司马长空的门主之位。 尽管司马长空在这件事上极为谨慎,步步为营,但终究还是被有心人钻了空子,泄露了赵天宇的行踪与信息。 这让司马长空感到一丝不安,但他深知,此刻必须冷静应对,绝不能自乱阵脚。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司马长空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长老。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六长老,黄怀仁是你的表弟吧?” 黄怀德心中一凛,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疏离:“回门主的话,他确实是我的表弟。不过,这些年我一直在门中处理事务,很少回纽约,与他几乎没有什么联系。不知门主为何突然提起他?” 黄怀德心中早已明了司马长空的用意,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他故作茫然,试图以轻描淡写的态度将此事带过。然而,司马长空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 “哦?是吗?”司马长空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可我听说,黄怀仁前些日子在国内活动频繁,甚至与林玉辉有过接触。六长老,你觉得这只是巧合吗?” 黄怀德心中一紧,额角微微渗出一丝冷汗。 他知道,司马长空已经掌握了足够的信息,此刻的质问不过是在试探他的反应。 他迅速调整心态,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竟有此事?门主,我对此毫不知情。不知道他在国内和林玉辉接触做了什么,如果他做了对天门不利的事情,那我一定不会姑息!” 司马长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就好。六长老,天门内部的事务,我不希望有外人插手。尤其是……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会议室内,气氛愈发压抑。黄怀德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紧紧扼住他的喉咙。 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自己,已然站在了风口浪尖。 会议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司马长空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长老,最终定格在黄怀德的身上。 黄怀德低垂着眼帘,神色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安。 就在这时,大长老公孙景轩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试探:“门主,六长老的家人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劝解的意味,试图缓和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 司马长空冷冷一笑,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公孙景轩,随后沉声说道:“据我所知,黄怀仁打着天门外戚的旗号,在国内扶持黑帮势力,参与黑道事务,甚至还许下承诺,妄图改变国内政界的格局。”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众人心头。 公孙景轩闻言,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门主,这件事非同小可,口说无凭,得有确凿的证据才行啊。” 他的话音刚落,其他长老也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有人面露疑惑,有人神色凝重,更有人偷偷瞥向黄怀德,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黄怀德依旧沉默不语,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知道,此刻自己多说无益,越是解释,越显得心虚。 他只能寄希望于其他人能为自己辩解,或者司马长空拿不出确凿的证据。 然而,司马长空显然早有准备。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我今天既然把话说出来,自然是有证据的。” 他说完,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录音笔,轻轻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中传来黄怀仁的声音,清晰而冰冷:“只要你们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天门的力量就是你们的后盾。国内的黑道就是斩龙阁一家独大,就连白道的格局,迟早会被我们改变……” 录音中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刺黄怀德的心脏。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司马长空收起录音笔,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这就是证据。黄怀仁的行为,不仅违背了天门的宗旨,更是将我们推向了危险的边缘。今天召集大家,一是要严肃处理此事,二是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天门绝不容许任何人以权谋私,破坏规矩!”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黄怀德身上。 黄怀德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只能面对这场风暴。 而其他人,则在这场博弈中,各自盘算着下一步的棋该如何走。 “门主,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平日里对家中之人疏于管教,以至于酿成如此大祸,请门主重重责罚于我!” 黄怀德一脸悔恨地说道,他心里清楚,此时唯有采取以退为进的策略,才能尽量减轻自己以及家族所面临的惩罚。 毕竟,天门给予各个家族的待遇已然相当丰厚,而自家族人竟然还不知满足,犯下这般错事,实在是罪不可赦。 司马长空面沉似水,目光如炬地看着眼前的众人,缓缓开口道:“天门一直以来都对你们各大家族关爱有加,提供的待遇更是远超常人所想。然而,即便有天门的庇护,你黄家之人居然仍贪心不足,胆敢做出这种违背门规之事。我绝不允许此类事件再度发生!关于如何处置你的家人,一切皆依门规行事。” 说罢,他那犀利的眼神开始依次从在场的七个人身上扫过,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细微表情变化。 只见大长老和三长老的神情显得颇为复杂,似有难言之隐;而六长老黄怀德则面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显然内心惶恐不安;其余几人的表情倒是相对自然些,一个个皆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看到这些不同的反应,司马长空心中已有了大致判断——此事恐怕不仅仅是黄怀德一家之过,这大长老与三长老定然也牵涉其中! 二长老李玄冥站在天门的议事厅中央,目光冷峻如刀,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带着无形的压迫感:“黄家触犯门规,罪不可赦。从今日起,黄家所有优厚待遇削减一半,黄怀仁即刻遣送回国,交由国内执法部门严加处置。”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出声反驳。 黄怀德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他知道,李玄冥的这番话不仅仅是针对黄怀仁,更是对他黄家的警告。 黄怀仁是他的表弟,若是被送回国内,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甚至更糟。 李玄冥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无情:“此外,黄怀德作为黄家之主,未能约束族人,同样难辞其咎。从即日起,黄怀德的长老权限削减,名下产业由天门接管一半,以示惩戒。” 黄怀德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 他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愤怒与不甘,低下头,声音沙哑地回应:“属下……遵命。”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任何反抗都只会让局面更加糟糕。 好在,他保住了长老的位置,这已经是万幸。若是连这个位置都丢了,黄家就真的彻底完了。 天门作为世界闻名的黑道组织,能够跻身长老之位,无一不是历经腥风血雨、立下赫赫功劳的人物。 黄怀德曾经以为,坐上这个位置便是功成名就,可以高枕无忧。 然而,人心总是贪婪的,他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他渴望更多的权力,更多的财富,甚至有一天能够凌驾于其他长老之上,成为天门真正的掌控者。 议事结束后,众人陆续散去。 黄怀德快步走出议事厅,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黄怀仁的号码。 电话那头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黄怀德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再次拨打,依旧是关机。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手机,眼神中透出一丝绝望。 他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黄怀仁恐怕早已被天门的人控制,甚至可能已经被押送回国。 他站在空旷的走廊上,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黄怀德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黄怀仁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 他们兄弟二人从小相依为命,一起在天门中摸爬滚打,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可如今,黄怀仁的命运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怀仁,别怪我……”黄怀德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他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只有保住黄家的根基,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至于黄怀仁,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他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 天门虽然庞大,但内部的权力斗争从未停止。 黄怀德暗暗发誓,今日之辱,他日必将百倍奉还。 无论是李玄冥,还是其他长老,终有一天,他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然而,此刻的他只能将这份野心深深埋藏在心底,默默转身离去。 第618章 最后的晚餐吗? 天门的夜色依旧深沉,仿佛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着每一个人的命运。 正如黄怀德所料,黄怀仁早已落入了司马长空的掌控之中。 司马长空行事向来雷厉风行,确认了黄怀仁的身份后,他毫不犹豫地调动了自己麾下最为精锐的“黑面军”,迅速将黄怀仁控制了起来。 黑面军是天门中最为神秘且冷酷的一支力量,只听命于司马长空一人,行动迅捷如风,出手狠辣无情。 在确保黄怀仁已被彻底控制后,司马长空才不慌不忙地召集天门高层开会,宣布了对黄家的处罚决定。 他这一手安排得极为巧妙,既不给黄怀德任何通风报信的机会,也彻底断绝了黄家反抗的可能。 司马长空的每一步都走得滴水不漏,仿佛早已将黄怀德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在天门内部,司马长空的权威无人敢轻易挑战。 即便有人对黄家的遭遇心生不满,也不敢公然与司马长空对着干。 毕竟,司马长空早已在暗中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不仅安排了黑面军随时待命,还在天门各处安插了自己的心腹,一旦有人胆敢鱼死网破,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将其铲除,绝不留情。 事实上,司马长空内心深处甚至希望黄怀德一伙人能够按捺不住,公然与他撕破脸。 这样一来,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清理门户,彻底消除后患。 然而,黄怀德却选择了隐忍,表面上顺从地接受了处罚,甚至没有表现出丝毫反抗的迹象。 这种隐忍让司马长空感到一丝不安,因为他深知,黄怀德绝非轻易认输之人。 司马长空明白,黄怀德的隐忍不过是为了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卷土重来。 他们的目标,无非是天门门主的位置。 这个位置象征着无上的权力与荣耀,足以让任何人铤而走险。 黄怀德的野心,司马长空早已洞悉。 而且以黄怀德的实力和目前的位置,他是无论如何都坐不上门主的位置的。 所以他的背后一定还有其他比他实力更加强悍的人支持着他。 他知道,这场斗争远未结束,黄怀德一伙人绝不会就此罢手。 “既然你们选择继续斗下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司马长空站在天门的最高处,俯瞰着脚下的城市,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清楚,自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绝不能让黄怀德的阴谋得逞。 天门是不仅仅是一个黑道帮派,更是龙族在海外势力的一个象征,有着重要的地位,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夜色深沉,天门的灯火依旧辉煌,但在这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司马长空知道,未来的日子里,他将面对更多的挑战与阴谋。 然而,他早已做好了准备。无论是黄怀德,还是其他觊觎门主之位的人,他都会一一击溃,绝不手软。 “天门,只能有一个主人。”司马长空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转身离去,背影在灯光下拉得修长而孤傲,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屹立在这片黑暗与权力的交织之地。 回到房间之后,司马长空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走到书桌前,缓缓坐下。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国内李天啸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李天啸沉稳而略带急切的声音:“怎么样?长空,天门那边的情况如何?” 司马长空简要地向李天啸汇报了自己这边的状况:“天啸,天门那边的事情基本上都已尘埃落定。我们成功控制住了黄怀仁,并且我已经安排好将他安全送回国内。” 听到这个消息,李天啸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他难掩兴奋之情说道:“太好了!长空,你做得很好。有了你提供的这些信息和证据,我们在国内的行动就能更顺利地展开了。” 挂掉电话后,李天啸立刻投入到紧张的筹备工作当中。 他深知此次事件的重要性和复杂性,必须谨慎行事。 虽然他身为一国之尊,手中掌握的资源远比司马长空更为雄厚,但这次的对手是林玉辉,他同样受到诸多限制。 林玉辉此人背景深厚,不仅在政界拥有庞大的党羽,其家族更是有着开国之功。 因此,对于这样一个人物,绝不能轻率对待。 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不仅会让其他别有用心的国家有机可乘,还极有可能引发国内民众的恐慌以及社会的动荡不安。 李天啸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眉头紧锁,思考着应对之策。 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摆满了各种文件和资料,都是与此次事件相关的情报。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李天啸决定召集贺罡和叶无极共同商讨具体的行动计划,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接到李天啸打来的紧急电话后,贺罡与叶无极不敢有丝毫耽搁,两人迅速从李家起身出发,急匆匆地赶往李天啸的住所,准备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当他们踏入李天啸家门的那一刻,一种凝重而压抑的氛围扑面而来。 还没等李天啸开口说话,贺罡便一脸严肃地抢先说道:“老李啊,依我看,这次对方可是铁了心要下狠手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察觉到,最近这两天周围的气氛明显变得不对劲起来。” 身为负责公安系统工作的贺罡,向来以沉稳冷静着称。 如今连他都如此郑重其事地说出这番话,足以证明当前的事态已经严重到超出了他所能掌控的范围。 听到贺罡所言,李天啸不禁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确实如你所说,事情恐怕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错综复杂。据我所知,最近曾家暗中与好几个实力颇为强劲、排名相对靠前的二等家族有所接触。依我之见,他们此次显然是要玩真格的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叶无极此时也插话进来,语气沉重地说:“没错,我这边同样收到了不少相关线索。像咱们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对于周遭事物自然极其敏感。哪怕只是一点点细微的风吹草动,都休想逃过我们的眼睛。尤其是在眼下这般严峻的形势之下,任何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可能引发一连串意想不到的变故。所以,我们必须慎之又慎,绝不能掉以轻心。” 李天啸将司马长空传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贺罡和叶无极等人。 听完他的叙述,贺罡和叶无极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悦。 天门提供的证据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扭转局势的关键。 叶无极兴奋地拍了拍桌子,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太好了!有了林玉辉的把柄,咱们还怕他耍什么花招?这次他插翅难逃!” 然而,贺罡却没有被这份喜悦冲昏头脑。 他眉头微皱,语气依旧沉稳:“老叶,别高兴得太早。江山手里可是握着内卫部队的军权,真要动起手来,咱们手里的警察可不够看。万一他们狗急跳墙,事情可就麻烦了。” 李天啸听到贺罡的话,心中也微微一凛。他点了点头,沉声道:“老贺说得对,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本来以为我这辈子都用不上手里的兵符,看来是我太乐观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在回忆什么。 建国之初,为了防止巨头专权,第一代至尊便将国家的要害部门进行了分割。 内卫部队和公安系统虽然都是负责国内安全的,但却分别交给了不同的人管理。 至尊手中牢牢掌握着正规军队的军权和国家的政权,就是为了避免像古代封疆大吏那样,各自为王,最终威胁到至尊的地位。 “兵符在手,天下我有。”李天啸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 他知道,一旦动用兵符,局势将彻底失控,甚至可能引发一场腥风血雨。 但眼下,林玉辉的威胁迫在眉睫,他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贺罡和叶无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他们明白,李天啸的这番话意味着什么——一场风暴,或许已经在所难免。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然而,对于赵天宇来说,这个夜晚注定不平凡。 就在他焦急地等待着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宁静。 他迅速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了司马长空低沉而沉稳的声音。 经过一番交谈,赵天宇终于得知了那个神秘黄老的真实身份。 然而,令他感到诧异的是,司马长空并未打算将黄怀仁交给他来处理。 相反,司马长空语气坚定地表示,黄怀仁还有其他更为重要的用途。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赵天宇还是忍不住再三追问,但司马长空却始终守口如瓶,只是淡淡地告诉他:“到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一切,不必急于一时。” 面对如此含糊其辞的回答,赵天宇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不过,司马长空接下来的话语却给了赵天宇一丝希望。 他告诉赵天宇,可以安心等待好消息的到来。 不出意外的话,赵天宇目前所面临的困境很快就会迎来转机。 听到这里,赵天宇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要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以来,由于天龙集团的一系列事务,他已经感到心力交瘁、疲惫不堪。 若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他又怎会做出今晚这般冒险的决定呢? 如今,司马长空带来的这个好消息无疑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照亮了赵天宇前行的道路。 而且,鉴于天门组织的强大实力以及司马长空一贯的信誉,赵天宇深信对方绝不会欺骗自己。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司马长空,并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局势的扭转。 与司马长空结束通话以后,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赵天宇依然毫无困意,坐在书桌前思考着了。不知不觉的坐在椅子上面睡着了。 第二天正值周末,股市停盘,公司也放假休息。 甄鑫彤之所以能够自信地告诉赵天宇自己能够坚持十五天,正是因为他精准地把握了时间的节奏,巧妙地利用了这段休市期。 既然司马长空已经让赵天宇等待消息,赵天宇也只能按捺住内心的焦虑,安心等待。 趁着这两天的周末时光,赵天宇将兄弟们召集到一起,连戴青峰的青狼帮核心成员也都从各地赶来京城,共聚一堂。 周日悄然过去,赵天宇依然没有接到任何消息。 他心中明白,如果明天晚上之前再没有任何转机,那么天龙集团就将彻底走向终结。 傍晚时分,贺拥天打来了电话,让赵天宇准备一下,稍后会派人来接他去吃饭。 赵天宇以为贺拥天这次请他吃饭,是为了安慰他一番。毕竟,他们两人之间的约定仅限于黑道上的事务,与天龙集团的存亡并无直接关联。 更何况,贺拥天也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能够改变天龙集团的命运。 赵天宇穿戴整齐,准备妥当后,便离开了四合院,来到了街口。很快,他就看到了贺拥天派来接他的车子。 车子驶向了贺念慈的一品江南,那里是今晚的聚餐地点。 在侍者的引领下,赵天宇向着一品江南的深处走去。 不知是赵天宇的心理作用,还是因为来的时间不对,他感觉今天的一品江南格外冷清,仿佛连空气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寂。 赵天宇环顾四周,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落寞。 上次他踏足此地,还是叶子雄的生日宴会上。 那时,他与京城的太子哥们唇枪舌剑,意气风发。 然而,如今看来,那些纷争与荣耀都已变得无足轻重。 或许,过了明天,他就会成为那些公子哥茶余饭后的谈资,成为他们口中的笑柄。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无论你曾经多么风光无限,多么不可一世,一旦落魄失败,便意味着失去了一切。 曾经仰望你的人,或许连看你一眼的兴趣都不会再有。 想到这里,赵天宇不由得苦笑一声。 从重生至今,他的人生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他从未想过,最终竟可能以失败收场。 很快,赵天宇来到了与贺拥天共进晚餐的小院落。 在推门而入之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自己那略显颓废的状态。 他挺直了腰板,脸上重新挂起了一丝从容的微笑,仿佛要将所有的忧虑和不安都抛诸脑后。 他迈步走进院落,准备与贺拥天一同享受这或许是他们两个人的最后晚餐。 此时贺拥天正坐在院子中间悠闲的喝着茶水,等待着赵天宇的到来。 第619章 他怎么来了 “天少,久等了,我来了。”赵天宇一进门,脸上便挂起了热情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贺拥天确实帮过他不少忙,这份情谊他始终记在心里。 尽管此刻心情复杂,但他依然保持着应有的礼貌和风度。 “没有,我也是刚到,这茶才刚刚泡好你就来了,看来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贺拥天见到赵天宇,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伸手示意他入座。 他仔细打量了赵天宇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看你状态不错,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我还担心你会被最近的事情压得喘不过气来呢。” 赵天宇微微一笑,顺势坐下,目光扫过略显冷清的院落,轻声说道:“今天这里人不多啊,不过倒也好,难得清静。平日里这里可是热闹非凡,今天倒是让我有些不习惯了。” 贺拥天点了点头,端起茶壶为赵天宇斟了一杯茶,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如果没事儿的话,这里肯定不会这么冷清。但现在形势不明,所有人都在观望。各大家族的人也都非常小心,别看他们平时只知道吃喝玩乐,一旦有事情要发生,他们比谁都精明,一个个都消停得很,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官场上的人都知道江南一品的老板是谁,平日里来这里消费的,大多是为了和贺家攀上点关系。可现在局势这么紧张,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然没人敢贸然来这里和贺家扯上关系。万一最后胜利的是江山他们一方,自己很容易跟着受牵连。这些人啊,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比谁都懂得审时度势。” 赵天宇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弥漫,却掩盖不住他心中的波澜。 他明白贺拥天话中的深意,也清楚自己此刻的处境。 然而,他并未表现出过多的忧虑,只是淡淡一笑,道:“世事无常,谁又能预料到明天会发生什么呢?不过,能在这个时候和你坐下来喝杯茶,倒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了。” “好了,不聊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咱们先喝点茶,一会儿人到齐了咱们就开饭。” 贺拥天察觉到赵天宇的情绪有些低落,便有意将话题引向轻松的方向。 他轻轻端起茶杯,茶香袅袅升起,仿佛能驱散心头的阴霾。 “怎么还有别人?”赵天宇微微一愣,原本以为贺拥天只邀请了自己,没想到还有其他人。 他心中略感意外,毕竟以往两人见面都是单独相处,从未有过第三人在场。这次突然多了一个人,让他不禁有些疑惑。 “嗯,还有一个朋友,应该也快到了,咱们再等等,不用担心,都是自己人,而且你也认识。” 贺拥天笑了笑,语气轻松,仿佛在安抚赵天宇的情绪。他说完,又低头抿了一口茶,神情自若。 赵天宇听了这话,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端起茶杯,轻轻啜饮。 茶水温润,入口微苦,随后回甘,仿佛在提醒他,生活也是如此,苦尽甘来。 他一边品茶,一边暗自思忖:那个即将到来的人会是谁呢?是旧友,还是故人? 大约过了一刻钟,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赵天宇抬起头,目光投向门口,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他想知道,这个与自己、与贺拥天都有交集的人,究竟是谁。 “是不是饭都准备好了啊?我都饿了,好几年没吃过江南一品的饭菜了,今天可有口福了!” 人还未进门,一道爽朗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豪迈与亲切。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赵天宇瞬间明白了来者的身份。 他转过头,看向贺拥天,后者正一脸笑意地望着他,眼中带着几分促狭。 贺拥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准备迎接今晚的最后一位客人。 “好久不见啊,你又壮实了不少,看来部队的待遇不错,从你身上就能看出来,咱们的子弟兵后勤保障这块没问题!” 贺拥天声音洪亮,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又透着真诚的赞赏。 门口走进来的人,正是西北军区副师长马玉龙。 他身材魁梧,步伐稳健,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仿佛带着一股西北大漠的风沙气息。 “小马哥,好久不见了!你不在西北军营,怎么跑到京城来了?” 赵天宇笑着迎了上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喜。 他与马玉龙曾在长安城有过一段深厚的交情,如今再见,心中不免感慨。 “临时有点事情来京城一趟,要不然也没有机会和你们两个人见面不是?机会难得,咱们今天可要好好聚聚!” 马玉龙豪爽地笑着,伸出双臂,一把搂住了贺拥天和赵天宇的肩膀。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仿佛能传递出一股温暖的力量。 三人并肩走向餐桌,气氛瞬间热闹了起来。 马玉龙的到来,仿佛为这场聚会注入了新的活力。 贺拥天笑着招呼大家入座,赵天宇则在一旁帮忙摆放碗筷,心中那股隐隐的阴霾也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许多。 “来,先喝一杯,庆祝咱们久别重逢!”贺拥天举起酒杯,眼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马玉龙和赵天宇也纷纷举杯,三只酒杯在空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香四溢,茶香袅袅,桌上的气氛渐渐升温。 三人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大有一股煮酒论英雄的感觉。 窗外,夜色渐深,星光点点,仿佛也在为这场久别重逢的聚会增添几分温馨与美好。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赵天宇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马玉龙身上,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小马哥,你这次来京城,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马玉龙闻言,微微一顿,随即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深意:“天宇啊,今天咱们就是朋友间的相聚,不谈正事儿,免得影响心情。来,再喝一杯!” 赵天宇听出了马玉龙的言外之意,知道他此行的目的涉及机密,不便多谈。 他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举起酒杯与马玉龙轻轻一碰,道:“也是,难得见一面,不谈那些扫兴的事情了,咱们喝酒!” 三人继续推杯换盏,酒香弥漫在空气中,仿佛将那些烦心事都暂时隔绝在外。 赵天宇虽然嘴上说着轻松,但心里却并不平静。他知道,自己与贺拥天、马玉龙的身份截然不同。 在国内,他是黑道的王者,行事无所顾忌,没有什么能够束缚他。 而贺拥天身在政界,一言一行都需谨慎,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着自己的政治生涯,甚至代表着整个贺家的态度。 至于马玉龙,作为一名军人,部队的纪律更是严明,即便他是军官,也不能随意跨越那条无形的警戒线。 酒桌上,三人从最初的相识聊到了如今的境遇,接着又开始畅想起未来。 贺拥天笑着说起自己未来的政治抱负,马玉龙则豪迈地谈起军队的改革与发展。 赵天宇虽然也附和着,但心里却五味杂陈,思绪纷乱。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天龙集团是他多年来的心血,也是他财富的来源,更是他身边很多兄弟的生活来源。 如果天龙集团垮了,甄鑫彤和那些兄弟们该怎么办?自己又将何去何从? 尽管司马长空已经给了他明确的承诺,但他心里依旧没底。 这些年,他早已习惯了掌控一切,命运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如今,突然发现自己的一切都被别人捏在手里,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无比难受。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却压不住心中的烦闷。 桌上的欢声笑语仿佛离他很远,他的思绪飘向了未知的未来,那里充满了不确定与危机。 “天宇,发什么呆呢?来,再喝一杯!”马玉龙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赵天宇抬起头,看到马玉龙和贺拥天正笑着看向他。他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举起酒杯,与两人再次碰杯。 “好,喝酒!”他大声说道,仿佛想用这杯酒冲散心中的阴霾。 然而,他知道,这场酒局结束后,等待他的依然是那些无法逃避的现实。 未来的路,究竟该如何走?他心中没有答案,只能在这短暂的欢聚中,暂时忘却烦恼,与两位老友共饮一杯。 这顿饭一直吃到将近午夜时分才结束。贺拥天派了两辆豪华轿车,将赵天宇和马玉龙分别送回了住处。 夜色深沉,京城的街道上灯火阑珊,车窗外掠过的光影在赵天宇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直到车子驶离,他才猛然想起,自己竟然忘了问马玉龙住在哪里。 不管明天局势如何变化,既然在京城重逢,赵天宇心里盘算着,总要找个机会回请贺拥天和马玉龙,以示礼尚往来。 回到四合院时,夜已深,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光在风中摇曳。 赵天宇刚踏进院门,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便急匆匆地从各自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期待。 两人一前一后跟着赵天宇进了他的房间,关上门后,房间里顿时显得更加安静。 “宇少,天少找你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了?” 上官彬哲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站在赵天宇面前,眼神灼灼,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站在一旁的戴青峰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神中也充满了期待。 他紧紧盯着赵天宇,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作为在黑道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戴青峰深知每一次与上层人物的会面都可能意味着转机,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赵天宇却没有立即回答,他疲惫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就是简单的吃了顿饭而已,没有什么好消息。天龙集团能否熬过这一劫,就看明天了。”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无力感。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过了片刻,戴青峰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慰:“宇少,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心。就算天龙集团那边保不住,咱们还有龙门和青狼帮的地盘。黑道的生意利润大得很,足够咱们的花销和开支了。” 戴青峰的话并非没有道理。他在黑道混迹多年,从小耳濡目染,对黑道的运作和利润了如指掌。 在他看来,天龙集团虽然重要,但并非唯一的依靠。 龙门和青狼帮的地盘广阔,黑道生意遍布各地,即便失去了天龙集团,他们依然有足够的资本维持生计。 然而,赵天宇却没有立即回应。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涣散,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疲惫:“青峰,你说得对,黑道的生意确实利润丰厚。但天龙集团不仅仅是一个赚钱的工具,它代表着我们在白道上的立足点。失去了它,我们在白道上的影响力将大打折扣,甚至可能被彻底边缘化。” 赵天宇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和焦虑。他深知,黑道生意虽然利润丰厚,但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天龙集团是他梦想中的一部分,失去了它,他身边的很多人都不能够踏足黑道。 比如倪俊婉和孙媛媛,比如李大权和王宇还有华老以及胡怀安等人。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三人各怀心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仿佛预示着明天的局势也将如同这黑夜一般,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第二天早上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感受到了赵天宇的心情,或者是替赵天宇感到了惋惜,早早的就下起了蒙蒙细雨。 早上股市一开盘,天龙公司就迎来狂风暴雨般的收购,这次对手实力非常强悍,甄鑫彤拼尽全力也依然阻挡不住。 照这个样子下去,在下午股市停盘之前,天龙公司就会破产。 另一边李天啸和六大巨头召开了每周的例会,只不过这次的会议气氛较之前相比有些压抑。 “至尊,最近几年,咱们国家的治安环境越来越差,已经影响到了国家的发展,特别是最近这两年北方的龙门和南方的青狼帮更是在民间为非作歹,鱼肉百姓,所以我建议应该来一场全国的扫黑行动,震慑一下这些人,还百姓一个良好的治安环境。” 会议一开始,林玉辉率先发言,直接就要求李天啸开展全国的扫黑行动。 “老林,公安系统一直都是我在负责,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贺罡听后反问林玉辉。 第620章 巨头之争 会议伊始,气氛便如同紧绷的弓弦,一触即发。 林玉辉与贺罡的对峙,如同两股激流相撞,激起层层波澜。 “我并无他意,仅愿国家治安环境更上一层楼,让百姓能安居乐业,而非终日惶惶不安。” 林玉辉言辞恳切,目光坚定,毫无退缩之意。 此时,叶无极挺身而出,声援贺罡:“治安之事,自有公安部门负责,我们各司其职便是。若真有黑道横行,危及百姓,贺罡岂会坐视不理?” “老叶,此言差矣。国以民为本,治安虽非你我职责所在,但其对国家经济之影响不容小觑。近年来,我国经济确受治安问题所累,老林之言,值得我们深思,而非急于否定。”江山也表明他的立场,他是支持林玉辉的。 叶无极身为六大巨头中的第三把交椅,此刻站出来为贺罡发声,无疑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深知,此刻的自己不能袖手旁观,必须为盟友挺身而出。 会议室内,火药味愈发浓烈,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一场激烈的较量正悄然展开。 “老江,你的意思莫非是指责我未能妥善治理社会治安,从而对由你负责分管的经济领域产生了负面影响不成?” 面对江山抛出的这番言论,贺罡当然不可能轻易表示认同。 诚然,在国内确实存在一些黑帮组织,但这些黑帮对于经济发展并未造成太过严重的危害。 要论及过往或许还有些许不良影响,然而自龙门崛起之后,整个国内的黑帮风气已然发生了巨大转变。 原先那些见不得光、肮脏龌龊的非法营生,如今的黑帮们皆已不再涉足。 尽管为了抢夺地盘,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一些打斗冲突事件,但从整体来看,他们并未给国家制造过多混乱,也未对老百姓的日常生活造成显着冲击。 就在贺罡的话语刚刚落下之际,林玉辉紧接着再度开口说道:“难道事实并非如此吗?且先不提其他遥远之事,单就拿这个龙门来讲,他们可不单单只是一个普通的黑帮而已,其背后更是掌控着庞大的天龙集团呢!据我的了解,天龙集团仗着有龙门撑腰,在市场竞争当中采取了诸多恶劣手段,做出不少恶性竞争之举,难道这样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叶无极突然间开了口,只见他神情严肃,态度异常坚决地大声反驳道:“难道事实果真如此吗?然而,以我目前所掌握的具体情况来看,这和你刚才所说的内容简直有着天壤之别啊!” 自始至终,李天啸都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他似乎正在耐心等待着某个恰当的时机。 而此刻,他终于敏锐地察觉到那个期待已久的时刻已然来临。 于是,待到叶无极把话说完之后,李天啸方才不紧不慢地缓缓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不妨请你详细谈谈你所知晓的有关天龙集团的一切情况吧。” 听到这话,叶无极微微颔首向李天啸示意了一下,然后紧接着便有条不紊地讲述起来:“根据我的调查了解,天龙集团从创立伊始,就始终秉持着合法合规的经营理念。自从该公司正式成立以来,其业务发展可谓是风生水起,呈现出一片极为迅猛的良好态势。不仅如此,他们还积极投身于社会公益事业,先后建立起了医院以及学校等等一系列造福于民的机构设施。所有这些举措无疑都是有利于广大老百姓的好事,可是这却与老林之前所说的情形完全背道而驰呀!” 说完这番话,叶无极稍作停顿,目光转向了李天啸,仿佛在等待对方进一步发表意见。 这时,李天啸接过叶无极的话题继续说道:“说实话,对于天龙集团这家企业,我个人其实并不是特别熟悉。但是,如果正如老叶你所言,那么天龙集团理应获得我们的大力支持与帮助,而绝不应该像对待那些黑恶势力一般去对待它。” 李天啸和叶无极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在演一出精心编排的双簧戏。 他们的言辞犀利,态度坚决,显然是不打算答应林玉辉的请求。 林玉辉自然不会轻易放弃,情绪激动地说道:“老李,你的意思是放任黑帮肆意妄为,不管百姓的死活了吗?” 李天啸闻言,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林玉辉,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才是这个国家的至尊,该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江山和岳星辰见李天啸动怒,心知今日之事已无回旋余地,便齐齐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看向李天啸,异口同声道:“希望至尊能够以民为本,严厉打击黑恶势力,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李天啸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般扫过三人:“如果我说不呢?” 贺罡和叶无极也随即起身,站到李天啸身后,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与江山、林玉辉和岳星辰对峙。 此时,整个大厅内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唯一还坐在原位的曾繁刚,按照事先的约定,本应站在江山等人一边,可在这关键时刻,他却选择了沉默,仿佛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令人捉摸不透。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整个场面。 每个人的心跳都加速了,仿佛能听到彼此胸腔内那急促的鼓点。一场激烈的较量,似乎已不可避免。 江山看了一眼曾繁刚,见后者一直低着头,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然后继续看向了李天啸。 僵持了两分钟后,还是林玉辉开口了:“如果你执意维护黑帮,那么就请你让出你的至尊之位吧,我们的国家不需要一个维护黑帮的至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是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今天七大家族在这里必须做出一个了断了。 贺罡手中紧握着警察这支武装力量,在林玉辉话音未落之际,便毫不犹豫地跨步上前,将李天啸牢牢护在身后。 他目光如炬,直视着林玉辉,声音冷峻而充满威慑:“林玉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李是全国百姓一票一票选出来的至尊,你口出狂言,莫非是想篡位夺权?信不信我现在就能下令,将你当场拿下!” 江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毫不退让地迎上贺罡的目光,语气冰冷如霜:“贺罡,我们今日所为,全是为了天下百姓的福祉。你手中虽有警察队伍,但别忘了,我手中也握着内卫部队。从人数、装备到战斗力,我的力量远在你之上。更何况,京城重地,城外早已布下我内卫的精兵强将,随时可以行动。我劝你,还是看清形势,别自误误人!”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贺罡的心口,字字铿锵,句句带刺,毫不掩饰自己的实力与决心。 叶无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声音低沉而冰冷:“江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今天非要闹到刀兵相见的地步吗?” 岳星辰虽然语气相对平和,但言辞间也毫不退让,目光坚定地看着叶无极:“叶兄,并非我们非要动用武力,而是至尊他……执迷不悟。黑帮横行,百姓苦不堪言,为何至尊非要包庇他们?我们今日所为,不过是为了还天下一个公道!” 他的话语虽不似江山那般锋芒毕露,却字字如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与决心。 整个大厅内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仿佛一根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双方剑拔弩张,一场激烈的冲突似乎已不可避免。 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警惕与敌意,仿佛下一刻,刀光剑影便会在这金碧辉煌的大厅中迸发。 “好,既然你们非要撕破脸,那我就让你们听一段录音,看看你们口中的‘正义之士’究竟在背后干了些什么!” 李天啸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他缓缓抬起手,连续击掌三下,声音清脆而有力,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啪!啪!啪!” 随着掌声落下,会议室上方的音响骤然响起,黄怀仁和雷震岳的对话声清晰传来。 他们的声音低沉而诡秘,仿佛在策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而在他们的交谈中,林玉辉的名字被反复提及,甚至提到了他如何暗中勾结,企图推翻李天啸,自立为至尊。 录音播放的瞬间,林玉辉的脸色骤然惨白,仿佛被人抽走了全身的血液。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内心已经慌乱到了极点。 江山和岳星辰听到录音后,也是一愣,随即目光复杂地看向林玉辉。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一直与他们并肩作战的盟友,竟然在背后策划着如此大的阴谋,甚至想要将他们一并踢出局。 “李天啸,你这是在诬陷我!”林玉辉强作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你以为随便弄出一段录音,就能颠倒黑白吗?雷震岳已经死了,黄怀仁也不知所踪,死无对证,你凭什么把这脏水泼到我头上?” 他试图用强硬的态度掩盖内心的恐慌,但颤抖的声音和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李天啸冷冷一笑,目光如刀般刺向林玉辉:“林玉辉,你还不知道吧?黄怀仁已经回国了。我的人正在带他来的路上,很快你们就能见面了。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带着无尽的寒意,瞬间将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冻结。 林玉辉的脸色更加难看,仿佛被逼到了绝境,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恐惧。 “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黄怀仁!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阴谋!” 林玉辉情绪激动,声音几乎撕裂,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 他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内心的慌乱。 李天啸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直刺林玉辉的心底:“林玉辉,你口口声声说要扫黑,可你真的只是为了百姓吗?你那私生子因为和龙门争夺地盘,最后技不如人,下落不明,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敢说,你儿子涉足黑道,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他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林玉辉的软肋。 林玉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唇颤抖着,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他的眼神闪烁不定,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显然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你……你胡说!这些都是根本没有的事情!”林玉辉的声音虽然依旧强硬,但底气明显不足,甚至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话语中的虚弱。 李天啸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随即转头看向江山和岳星辰,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江山、岳星辰,你们这么帮着林玉辉,可知道他的真实目的?如果这段录音传出去,你们确定还能得到百姓的拥护吗?” 他的问题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会议室中引爆。 江山和岳星辰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江山沉吟片刻,随即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李天啸:“不管录音是真是假,也不管林玉辉是为了报私仇,还是真的为了百姓,打击黑帮这件事情,我认为没有任何不妥。”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显然并未被李天啸的话动摇。 岳星辰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黑帮横行,百姓苦不堪言,扫黑行动势在必行。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可以事后慢慢查清。” 江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心中暗自盘算。 即便录音中的内容属实,林玉辉真的有私心,那也无妨。 只要他和岳星辰联手,完全可以在事后将林玉辉处理掉,只要自己坐上至尊之位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毕竟,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眼前的局势,才是最重要的。 会议室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每个人的心中都各怀鬼胎,暗流涌动。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随时可能爆发。 “我认为至尊说的有道理,黑帮在咱们国家已经存续多年了,开国时天门门主还曾参加了开国大典,既然咱们得领袖都默许了黑道的存在,我想我们也应该向领袖学习。” 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曾繁刚竟然这个时候站起了身来,走到了李天啸的身旁,公开支持李天啸。 他的这一举动立即引得江山、岳星辰和林玉辉的不满。 第621章 尘埃落定 “曾繁刚!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难道你真觉得你们曾家如今晋升为一等家族,就能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随意发言了吗?哼!你可别忘记了你能有今日这般地位究竟是靠谁得来的!” 望着眼前这位昔日的盟友竟然临阵倒戈,江山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地伸出手指直直指向曾繁刚的鼻尖,厉声质问道。 只见曾繁刚满脸苦涩与无奈,他连忙解释道:“老哥啊,您先消消气,听我说。我绝对没有故意针对您和大家的意思呀,只是这件事情咱们得实事求是地看待嘛。那林向阳为何会突然失踪,其中缘由咱们心里不都跟明镜儿似的么?再说了,他此前的确犯下不少过错,就连至尊大人都未深究林家的罪责,这已然算是格外开恩啦。所以啊,咱们实在不该一错再错了。” 尽管曾繁刚极力想要平息江山的怒火,但他在回应江山质问时,始终不断向其使着眼色,希望对方能够领会到自己的深意。 只可惜此时的江山早已被愤怒冲昏头脑,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细节。 然而,一直站在江山身旁默不作声的岳星辰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曾繁刚的异常举动,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来。 曾繁刚态度的突然转变,让李天啸也感到一丝意外。 毕竟,当初曾繁刚是借助江山、林玉辉和岳星辰三家的力量,才成功扳倒了宋家,坐上了如今的位置。 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倒戈,站到了自己这一边。李天啸心中暗自冷笑,看来这场博弈,自己已经占据了上风。 林玉辉的脸色却变得极为难看,他万万没想到,曾繁刚竟然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背叛他们。 他甚至怀疑,曾繁刚早就暗中投靠了李天啸,他们的所有计划早已被对方知晓。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今天恐怕真的在劫难逃了。 想到这里,林玉辉的额头不禁渗出了冷汗,心中一片慌乱。 岳星辰还算冷静,但眼前的局势显然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事态并没有按照他们之前商量的那样发展,反而对他们越来越不利。 他眉头紧锁,心中飞速盘算着对策,却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李天啸见众人沉默不语,决定主动出击。 他冷冷一笑,目光如刀般扫过江山,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江山,你是不是以为,手里握着内卫部队,在京城就没人能奈何得了你了?要不你现在给他们打个电话,看看你还能不能调动得了他们?”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江山的心头。 面对李天啸的挑衅,江山感到一阵羞辱。 如果此时他选择退缩,那这一辈子都将被李天啸踩在脚下,永无翻身之日。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到时候后悔!” 江山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立即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电话就要调动内卫部队前来支援。 只要内卫部队一到,枪口顶在李天啸的脑袋上,他不信李天啸还敢不把至尊的位置让出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拨出电话的瞬间,曾繁刚突然冲了上来,一把将电话抢了过去,迅速递给了岳星辰。 “老哥,使不得,使不得啊!至尊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否则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曾繁刚语气急促,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仿佛真的在为江山着想。 江山顿时怒火中烧,冲着曾繁刚吼道:“姓曾的,你拦着我做什么?星辰,把电话给我!我今天倒要看看,谁能拦得住我!” 岳星辰接过电话,趁着手机还未上锁,迅速查看了短信内容。 这一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曾繁刚会有如此反常的举动了。 “老江,你先别这么冲动,有什么事情大家坐下来商量,还没到动武的地步。” 岳星辰一边将手机递还给江山,一边语气沉稳地劝说道。 江山听到岳星辰的话,顿时一愣。 他与岳星辰从小一起长大,是最坚实的盟友,彼此之间再了解不过。 如果不是出了什么重大变故,岳星辰绝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劝他。江山立刻意识到,事情恐怕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他接过手机,目光扫过岳星辰和曾繁刚,心中的怒火渐渐被理智取代。 他知道,自己必须冷静下来,否则今天很可能真的会一败涂地。 短信上的内容言简意赅,却透露出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西北马家军手持着至尊的手令,已经入驻内卫部队开展检查工作。 如此一来,内卫部队便无暇顾及其他事务,更别说是抽调人手进入城中增援了。 也正因如此,李天啸才会表现得那般有恃无恐。 显然,他早已精心谋划好了一切,并巧妙地运用了手中那支王牌军队——以战斗力彪悍而着称的西北马家军,为自己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如今,内卫部队受马家军所牵制,难以踏入城门半步,贺罡手中的警察队伍自然而然就成为了京城内部硕果仅存的武装力量。 面对这样的局势,其余各方势力皆难以与之抗衡。 眼看着距离将至尊之位收入囊中仅有一步之遥,可最终仍是棋差一招、功败垂成,江山满心不甘地瞪了李天啸一眼后,缓缓坐回到椅子上,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轻声说道:“唉,也许真是年纪大了吧,碰到事情时难免会有些冲动。你们说得没错,确实应当再深入了解一番才行啊……” 尽管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江山说出这番话时有多么的无可奈何,又有多么的心口不一,但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即便是心高气傲如他,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李天啸,你是不是得意的太早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了吗?” 林玉辉双眼通红,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声音嘶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不甘。 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凝聚在这一刻。 既然已经撕破脸,李天啸也不再有所顾忌。 他冷冷地看着林玉辉,眼神中透着一丝怜悯与不屑。 “冥顽不灵,林玉辉。”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直刺林玉辉的心脏,“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之所以没有把它们摆到面上,就是为了给你留面子,给你林家留面子。” 李天啸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玉辉的心头。 然而,林玉辉不仅没有悔悟,反而更加激动。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突然,他将手伸到了后腰,动作迅捷而熟练,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次。 下一刻,一柄冰冷的手枪出现在他的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李天啸。 “林玉辉,你要做什么?” 贺罡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震惊与愤怒,“你是怎么把枪带进来的?快点放下!你这么做会给林家带来灭顶之灾的!” 他的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然而,林玉辉却仿佛没有听到贺罡的话。 他的眼中只有愤怒,只有他恨之入骨的敌人。 “如果你们不死,那才是我林家的灭顶之灾。” 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只要你们都死了,那么至尊之位非我莫属。到时候,谁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林玉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疯狂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上至尊之位的那一刻。 他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仿佛随时都会扣下。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玉辉手中的那柄枪上,心中充满了紧张与恐惧。 在这一刻,林玉辉依然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他相信,只要扣下扳机,一切都会结束。他相信,自己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然而,他的心中是否真的如此坚定?在那疯狂的外表下,是否还隐藏着一丝犹豫与恐惧?这一切,只有他自己知道。 “想要活命,那就立即写下把至尊之位让给我的文书!” 林玉辉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手中的手枪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轻轻晃了晃枪口,仿佛在玩弄一只待宰的猎物,眼神中透出疯狂与决绝,“否则的话,我就让你尝尝子弹的滋味。” 李天啸却依旧挺直脊背,目光如刀,毫不退让地迎上林玉辉的视线。 “如果我说不呢?”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任凭风雨肆虐,依旧屹立不倒。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恐惧,只有冰冷的嘲讽与不屑。 “李天啸,这是你自找的!”林玉辉的脸色瞬间扭曲,眼中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他已经走到了绝路,再无退路可言。手中的枪仿佛成了他唯一的倚仗,他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话音未落,林玉辉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李天啸的胸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贺罡猛然反应过来,瞳孔骤缩,大喊一声:“老李,危险!”他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猛地扑向李天啸,试图将他推开。 “砰!”枪声骤然响起,震耳欲聋,在密闭的会议室中回荡,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 子弹带着死亡的呼啸,直奔李天啸而去。尽管贺罡拼尽全力,但会议室的空间太过狭小,李天啸的左肩依旧被子弹击中,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如同一朵妖艳的花在肩头绽放。 “啊!”李天啸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晃,却依旧稳稳站立。 他的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初,死死盯着林玉辉。 外面的保镖听到枪声,立刻冲了进来,脚步声急促而沉重,仿佛战鼓擂动。 林玉辉见状,脸色骤变。 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唯一的机会。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绝不会给他第二次开枪的可能。 “李天啸,你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林玉辉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他猛地转身,冲向会议室墙壁上的暗门,动作迅捷如鬼魅。暗门被他狠狠推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后,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回荡在空气中的狠话。 会议室内的气氛依旧紧绷,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 李天啸捂住受伤的肩膀,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他的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脊背,仿佛一座不倒的丰碑。 “老李,你怎么样?”贺罡急忙扶住李天啸,眼中满是担忧与自责。 “没事,死不了,没想到这个林玉辉竟然敢真的开枪。”李天啸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声音虽然虚弱,却依旧坚定,“林玉辉……他跑不掉的。” 李天啸之所以敢如此断言,原因就在于这暗门背后隐藏着一条秘密通道,它一直延伸至外界。 而在这条暗道的尽头,还矗立着一扇紧闭的大门。 此门乃是当年为预防内部人员叛变而特意修建的,平日里始终处于上锁状态。 要开启这扇门,必须要有钥匙开锁,钥匙只有三把,其中一把便掌握在李天啸本人手中;第二把则由叶无极持有;至于最后一把,则落在了江山手里。 倘若江山未曾将其钥匙转交于林玉辉,那么此人绝对无路可逃。 此时此刻,李天啸受伤之事绝不可泄露分毫,今日会议室里所发生的一切亦需严格保密。 若是这些消息不慎走漏风声,势必会给国家带来难以估量的负面影响。 贺罡当机立断,命令手下之人即刻护送李天啸返回他的房间,并火速召唤医生前来诊治。 毕竟李天啸年事已高,尽管此次枪伤并未击中要害部位,但无论如何,枪伤可不是小事情,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与此同时,那些受命前去追捕林玉辉的保镖们,最终徒劳无功地折返回来,重新踏入会议室。 贺罡眼见这群空手而归的保镖,不禁眉头紧蹙,沉声喝问:“林玉辉人呢?” “我们追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打开门跑了,我们没有钥匙无法打开那扇门就只好回来了。”保镖将他们追击的情况向贺罡做了汇报。 “老江,钥匙只有你和老李还有老叶有吧,为什么林玉辉会有钥匙。” 听到保镖说林玉辉竟然有钥匙,还成功的跑掉了,贺罡立即向江山发问。 xs7.com 贺罡站在会议室中央,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作为第一巨头,李天啸受伤后,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他的肩上。 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声音低沉而有力:“林玉辉跑了。他现在很危险,我们必须尽快抓住他,而且要秘密行事,绝不能声张。老李受伤的事情,更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江山和叶无极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至于林玉辉为什么会有钥匙,我想,你们两位应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江山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一向自诩光明磊落,此刻却被怀疑与是他放走了林玉辉,心中自然愤懑难平。 “哼!”他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悦,“我江山行事一向光明正大,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钥匙交给林玉辉?你要看,给你便是!” 他说完,从衣服内袋中掏出一把钥匙,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贺罡见状,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江山会如此干脆地交出钥匙。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叶无极,眼中带着审视与怀疑。 叶无极沉默片刻,脸上依旧平静如水。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拿出钥匙,恐怕难以洗清嫌疑。 于是,他缓缓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钥匙,轻轻放在桌上,语气淡然:“这是我的钥匙,你们可以检查。” 贺罡看了看桌上的两把钥匙,眉头微微舒展,但神情依旧严肃。 “既然不是你们把钥匙交给林玉辉的,那就好。”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老李养伤的这段时间,大家各司其职,绝不能给外人可乘之机。” 他说完,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在无声地警告他们。 随后,他转身大步离开了会议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 他必须尽快去看望李天啸,确保他的伤势不会恶化。 会议室内的气氛依旧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江山和叶无极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带着复杂的情绪。而其他人则沉默不语,心中各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窗外,天色渐暗,乌云压顶,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对于巨头们之间暗流涌动的博弈,赵天宇自然是毫不知情的。 然而,就在这个看似平常的下午,那些原本对天龙集团虎视眈眈、步步紧逼的收购方和打压部门,却突然如潮水般退去,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这一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赵天宇以及天龙集团的全体员工都感到既意外又惊喜,仿佛在绝望的深渊中看到了一线生机。 赵天宇站在房间的窗前,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深知,那些对手只差一步之遥就能将天龙集团彻底击垮,可为何会在最后关头突然收手?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玄机?他百思不得其解,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城市。 赵天宇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拨通了贺拥天的电话。 电话那头,贺拥天的声音显得有些匆忙,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简短地告诉赵天宇:“你可以放心了,以后林玉辉不会再找你的麻烦。”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虽然贺拥天没有透露更多的细节,但赵天宇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轻松和释然。 他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立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甄鑫彤。 电话那头的甄鑫彤听到这个消息后,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虽然天龙集团在这场风波中损失惨重,但至少保住了根基。 甄鑫彤信心满满,决心要带领团队重新振作,将公司建设得更加辉煌。 而那些原本准备在下午对天龙集团发起致命一击的人,此刻却纷纷收到了来自江家、岳家、曾家和林家的明确指令:立即停止对天龙集团的一切打压行动。 这些人虽然心中有疑,但他们深知自己不过是大家族的棋子,主子有令,岂敢不从? 没有了这些大家族的支持,他们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 这场风波虽然看似平静地过去了,但赵天宇心里清楚,背后一定发生了某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只是这些隐秘的真相,他无从得知,也无法深究。 或许,这就是上层社会的常态——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 第二天一早,甄鑫彤便带领着他的团队开始了紧张而有序的工作。 之前,他们一直在疲于应对外界的攻击和打压,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精力。 如今,危机暂时解除,甄鑫彤终于可以腾出手来收拾残局,带领公司重新走上正轨。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天龙集团绝不会就此倒下,反而会从废墟中崛起,重返巅峰。 与此同时,赵天宇在京城处理完龙门和青狼帮的事务后,便启程返回龙头市。 与他同行的还有孟磊。 这段时间,白狐一直陪伴在孟磊身边,悉心照料他的伤势,已经很久没有回青狼帮了。 这次,她决定和戴青峰一起回去,处理白狐堂的事务。 分别之际,孟磊和白狐依依不舍,仿佛每一秒的分离都是一种煎熬。 两人站在机场的候机大厅,低声细语,眼神中满是眷恋。赵天宇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热恋中的情侣,心里竟生出一丝愧疚感,仿佛自己成了那个拆散他们的“恶人”。 他无奈地笑了笑,心想: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让人变得柔软,也让人变得坚强。 飞机起飞后,孟磊坐在赵天宇对面,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神情却显得有些凝重。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问道:“宇少,有姓黄那个老头的消息了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眼神中透出深深的执念。 赵天宇知道孟磊心里在想什么。 枝枝一家人曾经救了孟磊一命,却因此惨遭杀害。 这件事一直是孟磊心中的一根刺,如果无法亲手为他们报仇,他这辈子都无法释怀。 赵天宇看着孟磊,心中不禁感慨:这个男人,背负了太多的责任和仇恨。 他轻轻叹了口气,回答道:“你放心我已经有眉目,但现在还不能让你动手。你放心,只要时机成熟了,我一定会让你亲自动手的。” 孟磊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在透过云层寻找着什么。 他的拳头微微攥紧,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要为枝枝一家人讨回公道。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机舱内一片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回响。 赵天宇看着孟磊坚毅的侧脸,知道孟磊此时的心情很难受,那种感觉他也曾体会过,不过黄怀仁不在他的手中,想要让孟磊报仇就必须得到司马长空的同意。 赵天宇坐在机舱内,望着飞机外面的天空,眼神深邃而凝重。 他心中盘算着,决定过些时日再向司马长空提及黄老的事情。 无论如何,他都要给孟磊一个交代,不能让那份沉重的仇恨一直压在兄弟的心头。 与此同时,京城的气氛显得异常诡谲。 虽然消息被严密封锁,普通人无从得知内情,但那些位高权重的人物却早已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他们隐隐猜测,掌握国家最高权力的七位核心人物,似乎出了什么问题。 这种猜测如同一股暗流,在高层圈子里悄然流传,却无人敢公开谈论。 自从那日之后,李天啸和林玉辉这两位举足轻重的人物,便再也没有在公众视野中出现过。 李天啸对外宣称自己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所有事务暂时交由贺罡代为处理。 这一消息虽然看似合情合理,但知情者却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毕竟,李天啸一向以铁腕着称,从未因身体原因而退居幕后。 而林玉辉的消失则更加神秘。 林家对外只是轻描淡写地表示,林玉辉因公务前往国外访问,暂时无法露面。 然而,他之前所管辖的一切事务,如今已全部交由叶无极全权负责。 这种突如其来的权力交接,难免让人心生疑虑。 林玉辉的沉默和林家的低调,仿佛在掩盖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仅如此,江家和岳家的态度也一反常态。 这两大家族一向在京城中举足轻重,行事高调,如今却突然变得异常低调。 他们不仅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甚至连分管的事务也显得心不在焉,仿佛已经对权力失去了兴趣。 这种态度,让人不禁联想到那些即将退位的朝堂重臣,似乎正在为某种更大的变动做准备。 整个京城的上层圈子,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迷雾笼罩。 每个人都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猜测着,却又不敢轻易触碰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这天清晨,赵天宇像往常一样结束晨练,带着一身汗水回到客厅。 他随手打开电视,正准备坐下喝杯水,却被新闻中的内容惊得愣在了原地。 电视屏幕上,主持人神情严肃地播报着一则重磅新闻:“今日凌晨,官方发布消息,原六大巨头之一的林玉辉因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已被正式拘捕,等候进一步调查和处置。与此同时,江山和岳星辰两位巨头因健康原因,宣布辞去现有职务,不再担任巨头之位。接下来,官方将宣布三名新晋巨头人选……” 赵天宇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没想到,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白道的天竟然变了。 林玉辉的倒台,江山和岳星辰的退位,意味着原本稳固的六大巨头格局被彻底打破。 更令人意外的是,新晋的巨头中,竟然还有之前被曾繁刚顶替的宋元清。 这一系列变动,无疑在官场中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不仅仅是赵天宇,所有关注这条新闻的官场中人,几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呆了。 林玉辉的落马,江山和岳星辰的退位,标志着江家、岳家和林家这三大家族从此将不再是顶级家族,他们的阵营也随之土崩瓦解。 曾经叱咤风云的三大家族,如今却在一夜之间黯然退场,令人唏嘘不已。 赵天宇放下水杯,眉头微皱,心中思绪万千。 他从贺拥天那里多少了解一些高层的内幕,但即便如此,这条新闻的冲击力依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清楚地意识到,这场变动不仅仅是几个人的更替,而是整个权力结构的洗牌。 江家、岳家和林家的衰落,意味着原本的平衡被彻底打破,新的格局正在形成。 然而,令赵天宇感到疑惑的是,同样是三大家族阵营的曾家,却在这场风暴中安然无恙,甚至似乎得到了某种庇护。 他思索片刻,却始终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或许,曾家在这场博弈中做出了某种妥协,又或者,他们背后有着更深的谋划。 无论如何,这一切都显得扑朔迷离,让人难以捉摸。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回到电视屏幕上。 新闻仍在继续,但他已经无心再听。 他知道,这场变动不仅仅影响着高层的权力格局,也将在未来的日子里,深刻地影响到他和他身边的人。 当然,这些变动对赵天宇来说,无疑是利大于弊的。 从最新公布的巨头排名来看,贺罡依然稳坐巨头之首,权力仅次于李天啸,地位无可撼动。 而叶无极则因江山的退出,顺势前进了一位,紧随贺罡之后,排名第二。 接下来是宋元清,这位曾被曾繁刚顶替的老将,如今重新回到了巨头的行列,排名第三。 另外两名新晋巨头则分别位列第四和第五,而曾繁刚依然排在最后,地位未有提升。 看到这样的格局,赵天宇心中豁然开朗。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贺拥天会信誓旦旦地告诉他,林玉辉不会再找他的麻烦了。 现在看来,那个时候林玉辉恐怕已经被秘密控制,只是消息一直被严密封锁,直到今天才公之于众。 至于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公布,其中的缘由恐怕只有白道的那几位大人物才清楚了。 国内白道如此巨大的变动,自然引起了全国的广泛关注。 无论是街头巷尾,还是网络论坛,人们都在热议这一事件。 就连小区里的大爷大妈们,也对此津津乐道,纷纷分析着其中的门道。 有人说这是权力斗争的必然结果,有人猜测背后有更大的阴谋,甚至还有人煞有介事地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而,这些议论终究只是普通人的臆测罢了。 那些高高在上的至尊和巨头们的心思,又岂是常人能够揣摩的? 没有坐上那个位置,永远无法理解那个高度的复杂与深邃。 第623章 准备来美国吧 整整一天,赵天宇都强忍着没有给贺拥天打电话。 他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贺拥天一定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时间理会他。 然而,到了晚上,憋了一天的赵天宇终于按捺不住,拨通了贺拥天的电话。 电话那头,贺拥天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但依然带着一贯的沉稳。 他简短地回应了赵天宇的疑问,语气中透着一丝意味深长:“天宇,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你只需要记住,现在的局面对你有利,好好把握机会就是了。”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夜色,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贺拥天的话虽然简短,却蕴含着深意。 这场权力的更迭,不仅改变了高层的格局,也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接下来,他必须更加谨慎,抓住这难得的机遇,为自己和身边的人谋取更大的利益。 夜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一股坚定。 他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会更加复杂,但只要步步为营,他一定能够在接下来的博弈中,走得更远。 赵天宇放下电话,心中波澜起伏。 他知道,甄鑫彤接到他的电话后,必定会明白其中的深意。 甄鑫彤的激动之情,赵天宇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 那种即将带领公司攀登新高峰的兴奋与期待,仿佛一股热流,透过电波传递到了赵天宇的心头。 国内的白道局势已然尘埃落定,黄怀仁的存在似乎已无足轻重。 赵天宇的脑海中浮现出孟磊的身影,那个为了枝枝一家而背负仇恨的男人。 赵天宇决定,要为孟磊讨回公道。他拨通了司马长空的电话,语气坚定而冷静。 自从斩龙阁事件后,赵天宇与司马长空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直接,不再需要通过梁伯这个中间人。 司马长空接到电话时,语气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赵天宇的来电。 他对国内局势的了解,显然比赵天宇更为深入,毕竟他与李天啸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当赵天宇提到黄怀仁时,司马长空微微一顿,随即告诉他,黄怀仁目前在国内,但若要亲自处置,必须经过李天啸的同意。 赵天宇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与李天啸并无直接联系,只能将此事托付给司马长空。 司马长空答应了赵天宇的请求,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如果黄怀仁对李天啸已无用处,或许可以交给你来处理。” 这句话仿佛一颗石子,投入了赵天宇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然而,司马长空并未就此结束谈话。 他话锋一转,给了赵天宇一个更为重大的任务——三个月内安排好国内事务,准备前往美国,熟悉天门,为未来接管天门做准备。 赵天宇闻言,心中一震。国内的黑道势力刚刚稳固,他尚未完全站稳脚跟,司马长空却已迫不及待地要他前往美国。 赵天宇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司马前辈,我现在去美国,是否有些操之过急?毕竟我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司马长空闻言,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自信:“弱?不弱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国内的黑道势力已尽在你手,倭国的山口组虽表面不属于你,但实际上已为你所用。再加上你在蛮北的雇佣兵,你现在的实力,早已超越了我当年。” 司马长空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将赵天宇手中的底牌一一剖开,展露无遗。 赵天宇心中一震,意识到司马长空对他的了解,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每一个与他有关的细节,司马长空都了如指掌。 赵天宇沉默片刻,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司马长空的话并非虚言。 自己手中的力量,早已不容小觑。 然而,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他依然感到一丝不安。 美国的局势复杂,天门的权力斗争更是暗流涌动。 他能否在这场博弈中站稳脚跟,尚未可知。 但赵天宇也明白,司马长空的选择并非一时兴起。 他既然决定将天门交给自己,必然有其深意。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知道,自己已无退路,唯有迎难而上,方能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中,杀出一条血路。 “好,我会在三个月内安排好一切。”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宣誓一般。 司马长空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我等你。” 电话挂断后,赵天宇站在窗前,目光深邃。 他知道,未来的路将充满荆棘与挑战,但他已无惧。 无论是国内的纷争,还是美国的权力斗争,他都将一一面对。 因为,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少年,而是一个手握重权、心怀野心的枭雄。 风起云涌,赵天宇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他下定决心要在短短三个月之内将国内所有繁杂的事务妥善地处理完毕。 因为此次前往美国,他深知绝不会只是孤身一人前行,而是计划携同自己深爱的妻子以及可爱的孩子们共同开启新的生活篇章。 他实在无法忍受与亲人长久分离、天各一方的日子。 至于孙媛媛以及自己的双亲,赵天宇秉持着尊重他们个人意愿的原则。 倘若他们愿意跟随自己远渡重洋,去往异国他乡,那么他定会欣然接纳;但若是他们更倾向于留守国内这片熟悉的土地,赵天宇同样不会加以勉强。 三个月的时光对赵天宇而言显得异常紧迫,诸多要事亟待他亲自操持定夺。 此番赴美之行,他已然打定主意带上上官彬哲与戴青峰二人结伴同行。 历经漫长岁月的磨砺锤炼,上官彬哲早已褪去青涩稚嫩,成长得愈发沉稳干练;而戴青峰在黑道摸爬滚打多年,积累下极为丰富的阅历和经验。 有此二位得力干将伴随身侧,相信赵天宇肩头的压力能够稍稍减轻几分。 此外,至关重要的是,龙门和青狼帮这两大帮派亦需遴选出适宜的继任者,以确保其在国内得以持续蓬勃发展。 毕竟,此地乃是赵天宇生于斯长于斯的故乡,更是他永远难以割舍的根源所在。 至于梁伯和山伯,那自然是毫无疑问地要跟随赵天宇一同返回美国的啦! 毕竟他俩可是天门之人,自家都已经打算离开此地了,他们又哪还有什么理由继续逗留呢? 而赵天宇首先告知的对象则非甄鑫彤莫属! 在他心目中,这天龙集团无疑是最为令其安心的一块儿产业! 对于甄鑫彤的能力与实力,他可是深信不疑! 当听闻赵天宇即将前往美国开拓事业时,甄鑫彤不禁感到一阵诧异。 毕竟眼下国内才刚刚历经如此巨大的一场风波,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毅然决然地选择远赴异国他乡谋求发展,怎么看似乎都不太合时宜呢。 不过,面对甄鑫彤的疑虑,赵天宇倒是显得颇为淡定从容。 他微笑着告诉甄鑫彤说,此次赴美之行仅仅只是前去打头阵而已! 待到那天龙公司能够顺顺利利地迈向国际舞台之际,届时他定会与甄鑫彤在大洋彼岸胜利会师,并携手并肩共同闯荡出一片属于他们的广阔天地来! 甄鑫彤深知赵天宇向来都是个深思熟虑之后才会作出决策的人,既然他已然下定决心这般行事,想必其中定然大有深意吧! 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应承下来,表示一定会带领着天龙集团如约赶赴美国与之会合。 与此同时,甄鑫彤还满心欢喜地向赵天宇透露了一则喜讯——再过短短两个月时间,他便将要和吴缘喜结连理,步入婚姻的殿堂! 好兄弟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消息,如同春风拂面,让赵天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这不仅仅是一个消息,更是他长久以来期盼的美好愿景。 在电话里,他提前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言语间充满了对兄弟未来的美好期许。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坐在书房中,心中已然开始筹划一份特别的礼物,他要让这份礼物成为兄弟新婚的珍贵记忆。 赵天宇深知,这份礼物不仅仅是一份物质上的馈赠,更是一份心意的传递。 他决定在三个月内,精心策划并完成这份大礼,然后才能安心地踏上前往美国的旅程。 他首先着手处理家中的事务,尽管现代交通发达,他甚至还拥有私人飞机,但毕竟两国相隔遥远,回国一趟并非易事。 他需要确保家中一切安好,才能无后顾之忧地远行。 倪俊婉在接到赵天宇的通知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陪伴在他身边。 作为天龙医药公司的首任总经理,她为公司倾注了无数心血,如今即将离开,她心中难免有些不舍。 她不仅要挑选一位值得信赖的接班人,更希望在剩余的时光里,为公司多做些贡献,留下自己的印记。 孙媛媛也决定与赵天宇同行,前往美国。 在那里,他们将不再需要像在国内那样小心翼翼地隐藏彼此的关系。 美国的环境相对开放,认识的人也不多,这让他们可以更加自由地相处。 然而,唯一让她感到不舍的是孙腾龙,他如今是陈氏集团在国内的负责人,肩负重任,无法轻易离开。 在做出决定后,两人便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 三个月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既紧迫又充足。 他们需要在这段时间内,妥善处理好国内的一切事务,为即将到来的新生活做好充分的准备。 三天后的一个清晨,赵天宇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被隐藏的号码。 他疑惑地接起电话,对方的声音低沉而简短,只留下一句“晚上十二点,高速公路收费站接人”,便匆匆挂断。 赵天宇握着手机,眉头微皱,心中满是疑惑。 接人?接谁?对方的身份、目的,一概未提。 他摇了摇头,心想这或许是某个无聊朋友的恶作剧,便没再多想,将手机随手放在一旁。 然而,下午时分,司马长空的一通电话打破了赵天宇的平静。 电话那头,司马长空语气严肃,告诉他上午那通电话并非玩笑,而是确有其事。 赵天宇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他迅速召集了孟磊和十几名手下,一行人驱车前往高速公路收费站,准备迎接这场神秘的交接。 夜色如墨,高速公路上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赵天宇站在收费站旁,目光紧盯着远处的公路。 十二点整,三辆挂着京城牌照的吉普车缓缓驶出收费站,车灯划破夜色,显得格外醒目。赵天宇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们下车列队。 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赵天宇面前,车门打开,十名身穿黑色西装、白色衬衫、系着黑色领带的男子鱼贯而下。 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目光冷峻,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赵天宇从他们的举止和身形中,敏锐地察觉到这些人绝非等闲之辈,每个人的实力恐怕都不亚于火狼。 就在这时,第二辆车的车门再次打开,两名黑衣人押着一个身材臃肿、头戴黑色头套的男子走了下来。 对方领头的男子走到赵天宇面前,简短地说道:“这是你要的人。” 话音未落,他便挥手示意手下们迅速上车。 几秒钟后,三辆吉普车调转车头,重新驶入高速公路,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双方几乎没有多余的交流,仿佛一切都在默契中进行。 赵天宇看着被押到面前的男子,心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人带上车。 夜色中,车队缓缓启动,朝着龙眼堂的方向驶去。 与赵天宇乘坐同一辆车的孟磊此时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双拳紧握。 刚刚他们接到人正是之前在国内和林家还有托马斯家族一起帮助斩龙阁对付龙门和青狼帮的黄怀仁。 经过司马长空和李天啸两个人的沟通,李天啸同意了将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交给赵天宇他们来处理。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龙眼堂,孟磊带着自己的手下快速的将人带到了地下室的一个房间,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为枝枝一家人报仇了。 来到了地下室,龙眼堂的人将黄怀仁绑在了椅子上面,然后就站到了旁边等着孟磊亲自处置。 孟磊快速的走到黄怀仁的面前,一把扯下了他头上的黑色面罩。 黄怀仁的嘴里塞着布条,无法发出声音,他惊恐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以及凶神恶煞般的孟磊,不断的晃动着他的身体,想要从椅子上面挣脱出来。 可惜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折腾了一会儿就泄了气一般低着头不动了。 第624章 大仇得报仰天啸 “黄怀仁,你认识我吗?” 孟磊的声音如同寒冬中的冰刃,冷冽而锋利,直刺黄怀仁的心房。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恨意,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黄怀仁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惊得一愣,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与孟磊相接。 在孟磊那冰冷的目光下,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感。 他仔细打量着孟磊,试图从记忆中搜寻出这个人的身影,但最终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认识。 “那你认识他们吗?” 孟磊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他抬起手,指向了一旁。 三个手下应声而出,每人手中捧着一张黑白色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像清晰可见。 黄怀仁的目光随着孟磊的手势转向那些照片,当他的视线落在照片上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照片上的人,正是他曾经带着四名保镖残忍杀害的枝枝一家人。那些血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是龙门的人。”黄怀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他终于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了龙门的手中,这个他曾经试图铲除的势力。 “我是龙门的人,也是你想要置于死地的孟磊。” 孟磊冷冷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砸在黄怀仁的心上。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黄怀仁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他试图从孟磊那里得到答案。 “你指使雷震岳和他的手下成立斩龙阁,还设下圈套差点把我杀死。你认为,龙门会放过你吗?” 孟磊的声音陡然提高,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要将黄怀仁的罪行一一揭露,让他无处遁形。 整个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凝固,黄怀仁感到自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无法逃脱。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而眼前的孟磊,正是来索命的阎罗。 “孟磊,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话,叫赵天宇来和我谈!他才是龙门的门主,你不过是个跑腿的罢了!” 黄怀仁强装镇定,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和挑衅。 他心中盘算着,只要能见到赵天宇,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或许还能找到一线生机。 毕竟,赵天宇是龙门的掌权者,只要他点头,孟磊再怎么恨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孟磊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讥讽:“见宇少?你也配?就算你见到他,又能怎样?别做这种无谓的幻想了,你的结局早已注定。” 黄怀仁不甘心,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我有重要的消息可以提供给赵天宇,这条信息的价值足够让他放我一命!你难道不想知道吗?这对龙门来说,或许比我的命更重要!” 孟磊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心中确实生出一丝犹豫。 他并非对黄怀仁动了恻隐之心,而是对他的话产生了好奇。 黄怀仁向来狡猾,他口中的“重要消息”究竟是什么?如果真的对赵天宇或龙门有利,自己贸然动手,岂不是坏了大事? 就在孟磊犹豫不决时,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孟磊,我不需要任何消息。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孟磊猛地回头,只见赵天宇正站在门口,神情冷峻,目光如刀。 他连忙恭敬地说道:“宇少,您来了。刚刚他说有重要的消息要和您谈,我正想请示您。” 赵天宇迈步走进房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黄怀仁的心上。 他冷冷地扫了黄怀仁一眼,语气中没有一丝波动:“我听到了。但他说的话,我没有任何兴趣。就算他口中的消息再重要,又能如何?能抵得上枝枝一家三口的性命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字字如锤,砸在黄怀仁的心头。 黄怀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赵天宇的目光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决绝。 走到孟磊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动手吧,别让他再浪费我们的时间。” 孟磊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转身看向黄怀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黄怀仁,你的戏演完了,该上路了。” 黄怀仁瘫软在椅子上面,浑身颤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尽头,所有的算计和挣扎,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 “等等。”就在孟磊的拳头即将落下,黄怀仁的性命悬于一线之际,赵天宇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冰冷的刀锋划破空气。 孟磊的动作戛然而止,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宇少,怎么了?” 赵天宇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他冷冷地说道:“让他这么轻易地死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你难道忘了枝枝一家人是怎么惨死的吗?” 孟磊的心猛地一颤,枝枝一家人的惨状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那些无辜的生命,那些痛苦的呼喊,仿佛就在耳边回荡。 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发白,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宇少,你说得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个老东西!”孟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我要让他比枝枝一家人痛苦一千倍,一万倍!我要让他尝尽人间极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黄怀仁虽然身处绝境,但仍旧强装镇定,他冷笑道:“你们要杀就杀,没能弄死你是我技不如人。但你也不要得意,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今天你杀了我,会有人替我报仇的。” 赵天宇轻蔑地笑了笑,语气中满是不屑:“可惜,你看不到那天了。” 黄怀仁见赵天宇不再理会自己,转而看向孟磊,试图用言语激怒他:“孟磊,如果不是那个农户一家人救了你,你早就死在斩龙阁的刀下。你知道他们三口人在死之前都经历了什么吗?” 孟磊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随即被愤怒所取代。 他猛地抓住黄怀仁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声音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我不知道他们三口人都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接下来你会比他们经历的更加痛苦!” 他的拳头如同铁锤般砸向黄怀仁的腹部,每一拳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仇恨。 黄怀仁的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但孟磊却仿佛听不见,他的眼中只有复仇的火焰,只有那些无辜生命的呼喊。 “这一拳,是为了枝枝!”孟磊的拳头再次落下,黄怀仁的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一拳,是为了她的父母!”又是一拳,黄怀仁的口中喷出鲜血,他的眼神开始涣散。 “这一拳,是为了所有被你害死的人!”孟磊的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黄怀仁的身体如同破布般瘫软在地。 “哈哈,孟磊你这辈子睡过多少个女人,你知道吗,那个枝枝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那味道哈哈哈。” 黄怀仁已经失去了理智,不断用语言刺激着孟磊,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激怒孟磊,让自己痛快的死去。 听着黄怀仁的话,孟磊没有说一句话,他将心中的怒火全部都用在了自己的拳头之上,发泄在黄怀仁的身上。 打了一刻钟左右,黄怀仁已经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不过孟磊却没有就此罢休。 手下的人拿来了烧红的木炭,盆中放着烧红的烙铁,孟磊拿起红红的烙铁直接杵在了黄怀仁的身上。 吃疼的黄怀仁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声音,此时的孟磊变成了一个魔鬼,一个被仇恨淹没了的魔鬼。 龙眼堂的人都知道枝枝一家人的事情,孟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也都清楚,所以对于孟磊的做法,他们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 赵天宇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复仇的快感。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黄怀仁的死亡并不能平息他们心中的仇恨,但他们至少为那些无辜的生命讨回了一点公道。 孟磊几乎用尽了所有能够想到的办法,整整折磨了黄怀仁四个多小时。 不得不说黄怀仁的抗击打能力确实很强,即使这样依然没有死掉。 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黄怀仁,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但枝枝一家被黄怀仁的惨死的记忆却没有被抹去,这将会是孟磊一辈子的痛。 “宇少,我们走吧。”孟磊的声音低沉而疲惫,孟磊最终还是结束了黄怀仁的生命,这样的人已经没有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了。 赵天宇点了点头,两人转身离去,留下黄怀仁在血泊中挣扎。 从龙眼堂出来时,天已破晓,晨曦微露,薄雾如纱,笼罩着这座刚刚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的院落。 孟磊站在院子中央,仰天长啸,声音如猛虎出山,震得四周的树叶簌簌作响。 那啸声中,既有大仇得报的酣畅淋漓,也有对逝去生命的无尽哀思。 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孤独,仿佛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背负着沉重的过往。 赵天宇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如潭,未曾言语。 他深知此刻的孟磊需要一场彻底的宣泄,便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虽轻,却传递出无声的支持与理解。 那手掌的温度,仿佛一缕暖流,缓缓渗入孟磊冰冷的心田。 “谢谢你,宇少。”孟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出,“若不是你,我无法为枝枝一家讨回这笔血债。” 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感激,也有释然,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赵天宇微微摇头,语气平静而坚定:“孟磊,你不必谢我。恩怨分明,本就是做人的根本。我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在思索着什么,随后继续说道:“过些日子,我可能要出国了,上官彬哲也会随我一同离开。龙门门主的位置,我打算交给候子。你与他共事多年,彼此了解,希望你能助他一臂之力,打理好龙门的一切。” 孟磊闻言,神情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宇少,你要去哪儿?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舍,仿佛突然被抽离了主心骨,心中空落落的。 “美国。”赵天宇的回答简短而有力,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那里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不过,你放心,我会经常回来的。我的父母、我的兄弟都在这里,这里是我的根,我永远不会忘记。” 他说完,便迈步向龙眼堂的门口走去,步伐稳健而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孟磊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心中五味杂陈,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望着赵天宇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 赵天宇拒绝了孟磊送他回家的提议,独自一人走在清晨的街道上。 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开门,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喧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他漫步其中,目光扫过那些匆匆而过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 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记忆,有欢笑,有泪水,有血与火的洗礼,也有生死与共的情谊。 如今,他即将远行,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却也知道,前方的路必须由自己独自走完。 他抬头望向天际,朝阳正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仿佛为这座城市的未来镀上了一层希望。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知道,无论走到哪里,这里永远是他的归宿,而他,也终将归来。 静静地站在天龙学校的大门外,目光穿过铁栅栏,落在校园里那群欢快奔跑着的孩子们身上。 阳光洒在他们红扑扑的小脸上,映出纯真无邪的笑容。 这所学校、天慈医院以及他亲手创立的晓龙安保公司,无一不是他重获新生后在这座龙头市里逐步打造而成的心血结晶。 每一处建筑、每一项业务,都承载着他内心深处的梦想与期望。 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历程,赵天宇感慨万千。 当初那个一无所有的他,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不懈的努力,才有了如今这般规模宏大的事业版图。然而,此刻他却不得不面临离别。因为不久之后,他就要远渡重洋前往美国,去迎接那充满未知风险与重重挑战的未来。 想到此处,王宇的心头不禁涌起一阵强烈的不舍之情。 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成就,更是精神上的寄托。 但他深知,人生总是充满变数,有些选择虽然艰难,但却是必须要走的路。 第625章 别开生面的婚礼 第六百二十五章别开生面的婚礼 无论将来等待着他的是什么,赵天宇都衷心地希望自己一手创建的骁龙安保公司能够继续发展壮大。 培养出一批又一批优秀的保镖,守护更多龙族人的生命财产安全,让他们免受外界的威胁与侵害; 也盼望天慈医院能不断提升医疗水平,拯救更多被病魔缠身的患者,帮助他们摆脱痛苦,重新拥抱健康美好的生活; 同时更期待在胡怀安校长的悉心管理之下,天龙学校可以源源不断地为社会输送高素质人才。 让越来越多的孩子通过接受优质教育,真正实现知识改变命运的美好愿景,并最终成为国家建设的中坚力量。 回到家中,赵天宇疲惫地倒在床上,一夜未眠的他终于可以放松紧绷的神经。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映照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 他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直到下午才悠悠转醒。 醒来时,家中一片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赵天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走到客厅,发现梁伯和山伯正坐在沙发上低声交谈。 显然,他们已经得知了他即将前往美国的消息。 梁伯的神情平静如常,仿佛这个消息并没有在他心中激起任何波澜。 毕竟,他曾经长期生活在美国,也是天门的一员,回到那里对他来说不过是回归故土,顺理成章。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中透着一丝淡然与从容。 然而,山伯的反应却截然不同。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在国内的这段时间,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他在天门地位尊崇,衣食无忧,但如今的他却有了更高的追求。 他想要留在国内,与华鹊邈一起救死扶伤,精研国医,将祖国的医学发扬光大。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生根发芽,渐渐变得不可动摇。 赵天宇走到两人身旁坐下,山伯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缓缓说道:“天宇,我有个想法,想和你商量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赵天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山伯,您说吧。” 山伯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说道:“我想留在国内,和华鹊邈一起研究国医。这段时间,我深深感受到了中医的博大精深,也看到了它在救治病人方面的独特优势。我希望能够为祖国的医学事业尽一份力,将它传承下去,发扬光大。” 赵天宇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早就察觉到山伯对国医的热爱,也明白他的心思。 他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山伯,您的想法我非常支持。国医是我们民族的瑰宝,能够有您这样的前辈投身其中,实在是国之幸事。至于天门那边,您不必担心,我会和司马长空说明情况,相信他也会理解您的选择。” 山伯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感慨道:“天宇,你能理解我,真是太好了。不过,我毕竟是天门的人,这件事还是需要和司马长空打个招呼,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赵天宇点头应下,随即拨通了司马长空的电话。 电话那头,司马长空听完赵天宇的叙述,沉默了片刻,随后爽朗地笑了起来:“天宇,春山的想法我很理解。既然他有这样的志向,我们天门自然要支持。你就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将司马长空的意思转达给了山伯。 山伯听后,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站起身,郑重地向赵天宇鞠了一躬,语气中满是感激:“天宇,谢谢你。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赵天宇急忙起身,伸手扶起了山伯。 山伯虽然年事已高,但那双眼睛依旧炯炯有神,仿佛能看透一切病痛的根源。 他曾经是国医界的一颗璀璨明星,医术精湛,救人无数。 然而,命运的捉弄让他因被人排挤而黯然离场,未能在那片他热爱的领域中大放异彩。 每一个行医之人,心中都怀揣着救死扶伤的梦想,山伯也不例外。 赵天宇深知这一点,他扶起山伯,不仅是对这位老者的尊重,更是对他未来梦想的一种成全。 在安排好自己离开后的事宜后,赵天宇的思绪转向了即将到来的大喜之日——甄鑫彤的婚礼。 甄鑫彤,这位天龙集团的董事长,虽然没有与赵天宇并肩作战在刀光剑影之中,但在经济上却给予了赵天宇莫大的支持。 正是有了甄鑫彤的鼎力相助,赵天宇才能在经济上如鱼得水,实现了一个又一个宏伟的计划。 这一切的起点,固然是赵天宇那张幸运的彩票,但若没有甄鑫彤独到商业头脑和对赵天宇的无私支持,赵天宇恐怕难以拥有今日的辉煌。 如今,好兄弟甄鑫彤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赵天宇自然要精心准备一份厚礼。 这份礼物不仅要体现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更要让甄鑫彤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惊喜。 赵天宇陷入了沉思,这份礼物,将是对他们兄弟情谊的最好见证,也是赵天宇对甄鑫彤未来幸福生活的美好祝愿。 赵天宇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要给甄鑫彤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一边悄无声息地安排着自己即将赴美发展的各项事宜,一边暗中为甄鑫彤的婚礼精心筹备。 他深知,真正的惊喜必须在不经意间降临,才能让人感受到那份无与伦比的感动与喜悦。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赵天宇即将出国的消息已在他身边的朋友圈中传开。 与此同时,李天啸的势力也在悄然间达到了顶峰。 他不仅稳固了自己的至尊地位,还成功将新晋的三位巨头收入麾下,三人对他言听计从,毫无二心。 曾繁刚虽然因江山、林玉辉和岳星辰的退出而一度陷入孤立,但他凭借过人的智慧和能力,迅速调整了立场,最终选择站在李天啸的队伍中,成为其中的一员。 在这场权力的洗牌中,贺拥天无疑是最大的赢家。 他凭借出色的手腕和家族的支持,一跃成为一等家族中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 其他家族的年轻才俊纷纷以他为榜样,唯他马首是瞻。 贺拥天的崛起,不仅为贺家带来了新的荣耀,也让他在整个上层社会中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与此同时,李天啸、贺罡和叶无极在政界也展现出了铁腕手段。 短短两个月内,他们以雷霆之势清理了江家、岳家和林家体系中的残余势力,取而代之的是李家、叶家和贺家的亲信。 这一系列动作不仅巩固了他们手中的权力,也让整个上层社会的格局更加稳固。 值得一提的是,马玉龙,这位西北马家军的副师长,如今已调任京城内卫部队,担任司令员一职。 他的军衔也从上校晋升为少将,可谓是一步登天,风光无限。 这一转变的背后,隐藏着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 据贺拥天透露,在上次林玉辉逼宫的事件中,西北军接到了李天啸的密令,要求他们火速前往京城进行镇压。 马玉龙的父亲,作为西北军的高层,深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便毅然决定派自己的儿子马玉龙去执行这项极其危险的任务。 马玉龙不负众望,凭借出色的指挥能力和果敢的行动,成功压制了当时准备与江山等人联手逼宫的内卫部队,立下了赫赫战功。 不仅如此,林玉辉也是马玉龙亲自带队抓捕的。 在后续的行动中,马玉龙更是屡次为李天啸出力,表现出了极高的忠诚和能力。 为了表彰马玉龙的卓越贡献,李天啸决定将内卫部队交给他指挥。 这一决定不仅是对马玉龙个人的信任和重用,也是对西北马家军的充分信赖。 李天啸与马玉龙的父亲相交多年,深知马家的忠诚与能力,因此将这支重要的部队交给马玉龙,他感到十分放心。 马玉龙的晋升,不仅是他个人职业生涯的巅峰,也是西北马家军荣耀的延续。 虽然他做的事情不能够进行大肆的宣传,但是他这一路高歌的提拔在军中的影响很大,激励着无数将士为国家和人民奋勇拼搏。 这一系列的消息对赵天宇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利好。正所谓“朝廷有人好做官”,有了贺拥天这层关系,无论是天龙集团的发展,还是龙门与青狼帮的运作,都会变得更加顺畅。 即便赵天宇远赴美国,国内的事务也能让他安心不少。贺拥天的支持不仅为他铺平了道路,也让他在国内的根基更加稳固。 过去的两个月里,上官彬哲已经逐步将龙门门主的位置移交给了候子。 曾经的侯子是个冲动鲁莽的“拼命三郎”,但如今的他却像脱胎换骨一般,变得沉稳而老练。 他不再轻易被情绪左右,而是学会了权衡利弊,运筹帷幄。 他的成长让人刮目相看,越来越有黑道枭雄的风范——既有胆识,又有谋略,俨然成为了龙门新一代的领军人物。 而在青狼帮这边,接替戴青峰的是铁狼。 铁狼在众堂主中资历最老,早年跟随戴玉生打拼天下,后来又辅佐戴青峰,对青狼帮的运作和内部事务了如指掌。 戴青峰在卸任前亲自挑选了铁狼作为接班人,赵天宇对此并未干涉。 他深知,既然当初选择了戴青峰作为自己的得力助手,就必须给予他充分的信任。 更何况,如果赵天宇强行从龙门派一个人去接管青狼帮,很可能会引起帮众的不满,甚至引发内部矛盾,最终得不偿失。 铁狼的上位不仅让青狼帮的过渡平稳有序,也让赵天宇对青狼帮的未来更加放心。 铁狼的经验和威望足以镇住局面,而他对戴家的忠诚也让赵天宇相信,青狼帮会继续成为他势力版图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总的来说,无论是龙门的候子,还是青狼帮的铁狼,他们的成长和上位都为赵天宇的势力注入了新的活力。 即便他远在大洋彼岸,国内的根基依然稳如泰山,这让他可以更加专注于在美国的发展,而无需为国内的事务过多分心。 转眼间,甄鑫彤与吴缘的婚礼日子临近了。 以甄鑫彤如今的身份地位和吴缘的家世背景,两人的婚礼自然选在了京城举行,场面盛大而隆重。 婚礼的举办地点定在了京城天龙集团旗下的天龙大酒店。 为了确保婚礼的顺利进行,甄鑫彤早早地将自家亲朋好友以及吴缘那边的亲戚朋友都安排在了天龙大酒店居住,既方便了宾客,也彰显了他的周到与体贴。 在婚礼正式举办的前五天,双方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便陆陆续续地抵达了京城。 这些人中有的是天龙集团的生意伙伴,有的是吴家的亲戚故旧,甚至还有一些远道而来的朋友。 他们的到来,不仅为这场婚礼增添了热闹的气氛,也让甄鑫彤和吴缘的婚礼成为了京城社交圈中的一大盛事。 如今的甄鑫彤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他凭借自己的努力和机遇,积累了丰厚的财富。 因此,这场婚礼的排场自然非同凡响。所有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在天龙大酒店的吃住费用都由甄鑫彤一手包办,不仅如此,他还特意为这些宾客安排了专业的导游,每天带领他们游览京城的名胜古迹,品尝当地的美食佳肴。 这一系列的安排,不仅让宾客们感受到了甄鑫彤的慷慨与热情,也让甄鑫彤和他的父母在亲戚朋友面前赚足了面子。 然而,婚礼的背后,也隐藏着一些微妙的人际关系变化。 吴缘的父亲曾经因为帮助甄鑫彤而得罪了江山等人,最终被免去了实职,调到了京城做了一个闲职。 这一变故让吴家的许多亲戚认为他前途无望,纷纷疏远了他。 尽管吴缘的父亲仍在官场,但那些曾经与他关系密切的亲戚们却早已不再像从前那样热情。 然而,甄鑫彤的这场婚礼却让吴缘的父亲重新找回了些许颜面。 当那些亲戚们看到吴缘竟然嫁给了甄鑫彤这样一位身家丰厚的大老板时,他们的态度立刻发生了转变。 原本疏远的亲戚们又开始主动与吴缘的父母亲近起来,仿佛之前的冷淡从未发生过。 这一幕,恰如那句古老的至理名言:“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吴缘的亲戚们将这句话演绎得淋漓尽致,令人不禁感叹世态炎凉。 甄鑫彤的这一系列操作,不仅让吴缘的父亲在亲戚面前重新找回了尊严,也让吴家的地位在无形中得到了提升。 第626章 轰动京城的婚礼 第六百二十六章轰动京城的婚礼 而那些曾经疏远吴家的亲戚们,此刻也只能暗自懊悔,重新审视自己与吴家的关系。 这场婚礼,不仅是一场爱情的盛宴,更是一场人情冷暖的生动演绎。 在众人的翘首期盼中,甄鑫彤和吴缘的婚礼终于如期而至。 这一天,京城的天际仿佛也被喜庆的氛围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甄鑫彤身着由世界顶级服装设计师亲手裁制的定制西服,剪裁得体,线条流畅,衬得他愈发英姿勃发。 他精神抖擞地从自家豪华别墅中走出,身后跟着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宛如一条巨龙,缓缓向吴缘家的方向驶去。 作为天龙集团的董事长,甄鑫彤的接亲车队自然非同凡响,奢华与规模都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整个迎亲车队由88辆豪车组成,分为11个方阵,每一款车型都是世界顶级豪车的代表,堪称一场移动的豪车盛宴。 车队的最前方是八辆帕加尼跑车,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一头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紧随其后的是布加迪、法拉利、迈凯伦和兰博基尼五个世界级超跑方阵,每款车同样各有八辆,整齐划一地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引擎的轰鸣声如同交响乐般震撼人心。 甄鑫彤本人乘坐的劳斯莱斯幻影轿车方阵位于车队的第六个位置,八辆幻影排成两队平行而行,庄重而典雅,彰显出无与伦比的尊贵气质。 而在劳斯莱斯方阵之后,阿斯顿马丁、保时捷、世爵、玛莎拉蒂和托尼赛克等豪车依次排列,每一辆车都如同艺术品般精致,令人目不暇接。 这样的车队阵容,平日里哪怕在街上看到一辆,都足以让人驻足观望,而如今88辆顶级豪车同时亮相,瞬间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街道两旁的人群越聚越多,纷纷掏出手机,或拍照,或录制视频,争相记录下这难得一见的盛况。 有人惊叹于车队的奢华,有人猜测着新郎官的身份,更有人感慨这场婚礼的排场之大,堪称京城近年来最为轰动的事件之一。 不仅如此,车队上空还有四架直升飞机盘旋跟随,全程进行航拍,将这场盛大的婚礼场面尽收眼底。 直升机的轰鸣声与地面车队的引擎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为这场婚礼奏响一曲气势磅礴的乐章。 这样的场面,即便是在见惯了世面的京城,也是前所未有。 很快,车队的视频被路人上传到了网络,瞬间引爆了社交媒体。 网友们纷纷转发评论,惊叹于这场婚礼的奢华与隆重,甚至有人调侃道:“这哪里是婚礼,分明是一场豪车博览会!” 短短几分钟,这场婚礼便登上了网络热搜榜的榜首,成为了全民热议的话题。 甄鑫彤和吴缘的婚礼,不仅是一场爱情的见证,更是一场视觉与感官的盛宴,注定成为京城乃至全国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恐怕连甄鑫彤自己都没有料到,他的婚礼即便过去多年,依然被人们津津乐道,甚至被誉为“史上最豪华的世纪婚礼”。 这场婚礼不仅在当时轰动一时,更成为了人们心中难以超越的经典,每每提及,仍能引发无数惊叹与艳羡。 车队缓缓驶入吴缘家所在的小区,原本宁静的社区瞬间被这场盛大的场面点燃。 小区里的居民早已听闻这场婚礼的奢华,但当他们亲眼目睹那由88辆顶级豪车组成的迎亲车队时,仍然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帕加尼、布加迪、法拉利、兰博基尼……这些平日里只能在杂志或车展上见到的豪车,如今竟齐刷刷地出现在眼前,仿佛一场梦境。 小区里的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涌向街头,想要一睹这难得一见的盛况。 孩子们兴奋地指着车队尖叫,老人们则摇头感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吴家的人虽然早就知道甄鑫彤财力雄厚,但亲眼见到如此奢华的迎亲车队,还是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当四架直升机盘旋在小区上空,进行全程航拍时,吴家的亲戚们更是目瞪口呆。 有人低声感叹:“这哪里是迎亲,简直是皇帝出巡啊!” 吴缘的母亲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热闹非凡的场景,眼眶不禁湿润,心中既为女儿感到骄傲,又为这场婚礼的隆重感到欣慰。 作为甄鑫彤的挚友,赵天宇自然是迎亲队伍中的重要一员。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限量款西装,虽然比不上甄鑫彤那套世界大师亲手裁制的礼服,但也足以彰显他的身份与品味。 他站在甄鑫彤身旁,脸上洋溢着笑容,时不时与身旁的王宇、白枭、李大权等人打趣几句。 这些平日里与甄鑫彤交情深厚的兄弟们,今天也都穿上了笔挺的西装,陪着甄鑫彤一同迎接他美丽的新娘。 迎亲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吴缘的伴娘团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甄鑫彤。 她们设计了一系列刁钻有趣的考验,从智力问答到体力挑战,甚至还有即兴表演。 甄鑫彤虽然平日里沉稳冷静,但在伴娘团的“围攻”下,也不免有些手忙脚乱。 好在有赵天宇等兄弟们的鼎力相助,甄鑫彤最终顺利通过了所有考验,赢得了伴娘团的认可。 当甄鑫彤终于走进吴缘的闺房时,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眼前的吴缘,美得让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身穿由意大利着名婚纱设计师亲手缝制的婚纱,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得无可挑剔。 婚纱上的蕾丝花纹如同绽放的花朵,将她衬托得宛如童话中的公主。 吴缘端坐在床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她的美丽不仅在于外表的装扮,更在于那份从内而外散发出的喜悦与期待。 甄鑫彤站在原地,目光久久无法从吴缘身上移开。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迎娶如此完美的女子。这一刻,他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上前,单膝跪地,轻轻握住吴缘的手,低声说道:“缘缘,我来接你了。” 吴缘微微一笑,眼中泛起泪光,轻声回应:“我一直在等你。”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所有的喧嚣与繁华都化作了背景,只剩下他们彼此眼中的深情与承诺。 跟着甄鑫彤一同迎亲的赵天宇,自然也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当他出现在吴缘家门口时,高大挺拔的身材、俊朗的面容以及出众的气质,瞬间吸引了伴娘团的目光。 许多伴娘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甚至有人露出了花痴般的表情,心中暗自猜测:这个帅气的男人会不会是今天的伴郎?如果是的话,或许她们还能借机与他接触一番,摆脱单身的现状。 然而,当她们看到站在赵天宇身旁的倪俊婉和孙媛媛时,心中的期待顿时化作了失望。 倪俊婉温婉大方,孙媛媛明艳动人,两人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远胜于在场的伴娘们。 尽管伴娘们并不知道倪俊婉和孙媛媛都是赵天宇的女人,但她们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两位女子面前,显得黯然失色。 有人低声感叹:“这样的男人,果然不是我们能高攀的。” 与此同时,甄鑫彤正单膝跪地,亲手为吴缘穿上那双价值三万五千元的Jimmy choo水晶鞋。 鞋面上镶嵌的上千颗水晶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与吴缘洁白的婚纱相得益彰。 这一刻,吴缘仿佛化身童话中的公主,美丽得令人窒息。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从容,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接受众人的瞩目。 甄鑫彤牵起她的手,眼中满是柔情与骄傲,两人一同走出了房间,迎接属于他们的幸福时刻。 来到楼下,婚车早已等候多时。然而,由于围观的人群太过庞大,整个小区的交通陷入了短暂的拥堵。 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居民,甚至有人爬上了附近的围墙,只为能一睹这场世纪婚礼的风采。 车队在原地耽搁了几分钟,直到安保人员迅速疏导,才终于得以缓缓驶出小区,朝着天龙大酒店的方向前进。 天龙大酒店今天格外庄重,为了这场婚礼,酒店特意暂停了对外营业,全体员工都在为这场盛事忙碌着。 从大门到宴会厅,每一处细节都经过精心布置,鲜花、灯光、红毯交织在一起,营造出梦幻般的氛围。 一楼的宴会厅更是被彻底改造,耗资上千万的装修费用让这里焕然一新,仿佛一座奢华的宫殿,静候着今天的主角登场。 九点一刻,车队缓缓驶入天龙酒店的院子。 甄鑫彤牵着吴缘的手,从婚车上走下,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两人并肩走进酒店,宴会厅内的宾客纷纷起身,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华老、山伯、胡怀安、倪杰、孙腾龙等一众重量级人物也停止了交谈,微笑着看向这对新人,眼中满是祝福与欣慰。 宴会厅内,灯光璀璨,音乐悠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甄鑫彤与吴缘手挽着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边向宾客们点头致意,一边缓缓向宴会厅的深处走去。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宾客们欢声笑语,气氛热烈而温馨。按照龙族人的传统习俗,婚礼仪式必须在吉时开始。 甄鑫彤特意请了一位大师测算,根据他的生辰八字,11点11分被定为仪式开始的最佳时间。 这个时间点并非人们常说的“单身象征”,而是寓意着“一心一意,一生一世”,象征着新人之间永恒不变的爱情。 距离仪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吴缘决定利用这段空闲去休息一下,顺便补补妆。 在几位伴娘的陪同下,她优雅地走向甄鑫彤为她准备的休息室。 而新郎官甄鑫彤则满面春风,穿梭在宾客之间,与熟识的朋友们热情地打招呼,寒暄几句,显得格外忙碌却乐在其中。 另一边,赵天宇带着倪俊婉和孙媛媛走向了华老等人所在的区域。 他们坐下后,开始畅聊起来,话题从生意到生活,无所不包。 然而,赵天宇却时不时低头看看手表,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心中暗自期待着,因为他为甄鑫彤准备的贺礼即将送达,这将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惊叹的惊喜。 九点三刻,宴会厅门口突然传来接待人员洪亮的声音:“龙门门主上官彬哲、青狼帮帮主戴青峰前来参加婚礼!” 这一声通报瞬间在宴会厅内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许多宾客面面相觑,低声议论起来:“没想到天龙集团真的和黑道有关系!” “看来外界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啊!”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之际,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已经带着各自手下的堂主们大步走进了宴会厅。 龙门的人与甄鑫彤颇为熟络,一进门便热情地向他道贺:“恭喜恭喜!甄大哥终于抱得美人归,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甄鑫彤笑容满面,回应道:“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今天一定要多喝几杯!”说完,他的目光转向了戴青峰等人。 上官彬哲见状,立刻上前为甄鑫彤介绍:“甄大哥,这位是青狼帮的帮主戴青峰,还有青狼帮的各位堂主。” 戴青峰微微一笑,客气地说道:“得知甄董事长新婚大喜,我们特地前来讨杯喜酒,沾沾您的喜气。” 甄鑫彤礼貌地回应:“戴帮主的大名我早已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大家先请入座吧,典礼还要稍等片刻。” 就在甄鑫彤安排众人入座时,孟磊和白狐并肩走了过来。 甄鑫彤笑着打趣道:“看来美是可以传染的啊!孟大哥现在容光焕发,比之前精神帅气多了!” 孟磊知道这是在夸赞白狐,便笑着回应:“兄弟说得不错,不过你现在的气质也越来越有老师风范了!” 两人相视一笑,甄鑫彤拍了拍孟磊的肩膀:“彼此彼此!快请坐吧,待会儿咱们好好喝几杯!” 就在此时,龙门与青狼帮这两个堪称国内最为庞大且赫赫有名的黑帮组织骤然现身,瞬间引发了现场一阵轩然大波,场面陷入了不小的骚乱之中。 而那些一直以来都与天龙集团保持着紧密合作的众多商业伙伴们,更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们亲眼见证了甄鑫彤、上官彬哲以及戴青峰三人之间那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要知道,这些商业伙伴可都是本本分分、正儿八经的生意人! 如今却眼睁睁地看着天龙集团竟与黑道帮派如此亲近,心中不禁打起了鼓来。 毕竟,甄鑫彤这场盛大的婚礼注定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话题,倘若此事传到国家相关部门的耳朵里。 第627章 大礼才刚刚开始 第六百二十七章大礼才刚刚开始 一旦知晓了天龙集团与黑道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么国家是否会采取雷霆手段对其予以沉重打击呢? 这无疑成了萦绕在每一个人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 更为糟糕的是,如果天龙集团真的不幸遭受了来自国家层面的强力打压,那么身为合作伙伴的他们势必难以独善其身,必然会受到或多或少的牵连。 于是乎,一些心思缜密的合作商已然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开始在私底下悄咪咪地交头接耳。 低声商议起在这场婚礼圆满落幕后,究竟是否还要继续维持与天龙集团的合作关系。 除了天龙集团生意上的伙伴们,甄鑫彤的岳父吴瑞民此刻的心情却是五味杂陈。 作为曾经的沪海市一把手,他今天特意邀请了许多官场上的朋友来参加女儿的婚礼,本想着借此机会展示一下自家的风光。 毕竟,女儿嫁给了天龙集团的董事长,这不仅是一桩门当户对的婚事,更是一件让他脸上有光的大事。 从婚礼现场的奢华布置到迎亲车队的庞大排场,无一不彰显着甄家的财力和地位。 吴家的亲戚们以及他在官场上的朋友们都对这场婚礼赞不绝口,甚至对他投来了久违的羡慕和尊敬的目光。 这种待遇,自从他从沪海市一把手的位置上退下来后,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了。 然而,随着龙门和青狼帮的人陆续出现在婚礼现场,吴瑞民的心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脸色也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红,显得十分不自然。 吴家的亲戚们虽然对黑帮的出现感到惊讶,但很快就被甄鑫彤的财力和排场所震慑,反而觉得这场婚礼更加“有面子”。 可吴瑞民在官场上的朋友们却反应强烈,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这些官场上的朋友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最忌讳的就是与黑帮扯上关系。 可今天,国内最大的两个黑帮——龙门和青狼帮的帮主和堂主们竟然悉数到场,这让他们的心里顿时打起了鼓。 他们担心,如果这件事被上级知道了,很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仕途。 毕竟,官场如战场,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吴瑞民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他原本还指望着借助女婿甄鑫彤的关系,在仕途上再进一步,甚至重回权力中心。 可如今,看到甄鑫彤与黑帮的关系如此密切,他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他知道,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不仅自己的仕途会受到影响,甚至连现有的职位都可能保不住。 现在的他,已经不奢求什么升迁了,只希望自己能够安然无恙地留在现有的位置上,不被女婿的“黑道背景”牵连。 他偷偷看了一眼正在与宾客谈笑风生的甄鑫彤,心里既无奈又焦虑。 这个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乘龙快婿,如今却成了他仕途上的一颗定时炸弹。 吴瑞民暗自叹了口气,心想:“早知道如此,当初真该多了解一下他的背景……” 然而,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希望这场婚礼能够顺利结束,不要节外生枝。 就在宴会厅内的气氛因龙门和青狼帮的到来而逐渐升温时,门口再次传来了接待人员洪亮的声音:“北蒙省天狼帮帮主扎克前来祝贺!” 这一声通报让甄鑫彤微微一愣,眉头轻轻皱起。 他迅速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这位名叫扎克的帮主,更不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婚礼上。 正当他疑惑之际,站在一旁的赵天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去接待一下吧,他是我的朋友。听说你今天结婚,特意过来凑个热闹。” 甄鑫彤闻言,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点了点头道:“好,咱们一起过去吧,你也帮我介绍一下。” 虽然嘴上这么说,甄鑫彤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刚刚来了龙门和青狼帮,现在又冒出来个天狼帮,赵天宇这是要把我的婚礼变成国内黑帮大佬的聚会吗? 两人的对话虽然轻描淡写,但接待的声音早已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刚刚因龙门和青狼帮的出现而引发的骚动还未平息,此刻又来了一个黑帮大佬,宾客们的惊讶之情更甚。 许多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猜测着甄鑫彤的真实身份——他到底是一个合法的商人,还是一个隐藏在幕后的黑帮巨头? 赵天宇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他从此刻开始全程陪在甄鑫彤身边,仿佛在为他保驾护航。 扎克的到来,标志着赵天宇为兄弟准备的贺礼正式拉开了序幕。 走到宴会厅门口,赵天宇微笑着为甄鑫彤和扎克做了介绍。 扎克是个豪爽的汉子,一见面便热情地向甄鑫彤表示了祝贺,随后带着手下的四名得力干将,径直走向了上官彬哲和青狼帮的方向。 三位在国内黑道上赫赫有名的大佬级人物,此刻汇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气氛热烈而融洽。 看着这一幕,甄鑫彤忍不住苦笑着对赵天宇小声说道:“天宇,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怎么感觉像是黑帮大聚会呢?” 赵天宇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甄鑫彤的肩膀,意味深长地回答道:“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甄鑫彤是我的好兄弟。以后我不在国内,你有需要,随时都可以联系他们。” 甄鑫彤听了,心中一阵暖流涌过。他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兄弟,咱们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我都明白。” 对于赵天宇,甄鑫彤心里充满了感激和信任,这份深厚的情谊早已超越了言语所能表达的范畴。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之际,宴会厅门口再次传来了接待人员的声音:“倭国软银集团副董事长朴慧寅前来祝贺天龙集团董事长甄鑫彤新婚大喜!” 这一声通报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宴会厅内引起了更大的轰动。 宾客们纷纷侧目,心中暗自惊叹:连国际知名的软银集团都派人前来祝贺,甄鑫彤的背景究竟有多深? 最重要的是,这家企业竟然来自倭国。 要知道,龙族人与倭国企业之间的往来向来稀少,甚至可以说是避之不及。 然而,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倭国的企业代表竟然出现在了甄鑫彤的婚礼上。 这一举动,究竟是来祝贺的,还是另有所图?在场的宾客们无不心生疑惑,纷纷展开了无限的遐想。 “这也是你安排的?”甄鑫彤微微侧头,疑惑地看向赵天宇,低声问道。 “算是吧。”赵天宇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很快,这位名叫朴慧寅的软银集团副董事长便带着助理走进了宴会厅。 作为今天的主角,甄鑫彤自然不能怠慢,他快步迎了上去,面带微笑地表示欢迎。 在助理的翻译下,朴慧寅用流利的日语向甄鑫彤表达了诚挚的祝贺,随后郑重地献上了贺礼。 “尊敬的甄鑫彤先生,软银集团为了表示对您新婚的祝贺,特将我们集团旗下的芯片设计公司赠予您,作为新婚贺礼。” 朴慧寅一边说着,一边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公司转让合同,双手恭敬地递到甄鑫彤面前。 软银集团在国际上声名显赫,是倭国最富有的企业之一,旗下拥有众多科技公司,而这家芯片设计公司更是全球领先的行业巨头。 谁能想到,这样一家举足轻重的公司,竟然会被当作新婚贺礼送给甄鑫彤? 甄鑫彤一时愣在原地,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身旁的赵天宇。 后者冲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放心收下。 看到赵天宇的表情,甄鑫彤立刻明白了——这背后肯定又是赵天宇的安排。 他迅速调整情绪,微笑着从朴慧寅手中接过合同,并礼貌地安排对方入座。 随后,他将合同交给手下保管,低声问赵天宇:“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赵天宇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道:“这其实是山口组送给你的,你就安心收下吧。” 一提到山口组,甄鑫彤顿时恍然大悟。 赵天宇与山口组大小姐佐藤美莎之间的关系,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作为倭国最大的黑帮,山口组在倭国商界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以软银集团为例,山口组持有其20%的股份,足以左右集团的重大决策。 原来,前些日子,赵天宇特意给佐藤美莎打了一通电话,请她为自己的好兄弟甄鑫彤准备一份结婚礼物。 佐藤美莎自然不会怠慢,但她又不能以山口组的名义直接出面。 思来想去,她决定通过软银集团来操作这件事。 毕竟,软银集团是商业巨头,操作起来既方便又不会引起太多猜疑。 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一幕——将一家顶尖的芯片设计公司作为贺礼,送到了甄鑫彤的手中。 甄鑫彤听完,心中既感动又感慨。他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低声说道:“兄弟,你这礼物也太重了吧!” 赵天宇笑了笑,语气轻松却意味深长:“你是我兄弟,这点东西算什么?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有他们在背后支持,你会走得更稳。” 软银集团的到来,将整个婚礼现场再次推向了风口浪尖。 刚刚还因黑道大佬的齐聚而引发热议,现在又突然冒出了倭国的着名企业,宾客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 现场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复杂,所有人都对眼前的一幕感到不可思议。 在龙族人的传统观念中,与黑道有染或与倭国企业合作,都是极为敏感的事情。 而甄鑫彤却在同一天内,不仅与国内黑帮大佬们谈笑风生,还与倭国的软银集团达成了某种“合作”。 这种双重身份的叠加,让在场的宾客们既惊讶又担忧。 许多人暗自摇头,认为甄鑫彤这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毕竟,无论是与黑帮的联系,还是与倭国企业的合作,在国内都会引起白道的高度关注。 而甄鑫彤竟然同时踩中了这两条红线,实在让人捏了一把冷汗。 一些与甄鑫彤关系较好的宾客,已经开始为他担心。 他们猜测,今天的婚礼过后,甄鑫彤很可能会成为上面的重点打击对象。 甚至有人低声议论:“天龙集团会不会在不久的将来,从国内的商业版图上彻底消失?”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猜测不断之际,宴会厅门口再次传来了接待人员洪亮的声音:“京城商会副会长曾生前来祝贺天龙集团董事长新婚大喜!” 话音刚落,只见满面红光的曾生带着两名随从,大步走进了宴会厅。 曾生的到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面带笑容,径直走向甄鑫彤,热情地说道:“恭喜恭喜!京城商会恭贺甄董事长新婚大喜,祝您与夫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同时,我们也感谢天龙集团为国家经济做出的卓越贡献。京城商会将全力支持天龙集团的未来发展!” 这一番话,不仅表达了对甄鑫彤新婚的祝福,还公开表明了京城商会对天龙集团的支持态度。 曾生说完,还不忘向站在一旁的赵天宇点头致意,显得十分恭敬。 然而,这一幕却让许多知情者感到意外。 要知道,曾生曾经在龙头市帮助杨家打压过天龙集团,双方之间可谓势同水火。 可如今,曾生却像没事人一样,满脸诚意地向甄鑫彤表示祝贺,仿佛之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 这种“翻脸如翻书”的态度,让人不禁感叹:官场上的风云变幻,果然不是常人所能揣测。 此时,用那句“你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来形容曾生,再合适不过了。 不过,甄鑫彤却表现得十分从容。 他微笑着与曾生握手,礼貌地回应道:“感谢曾会长的祝福和支持,天龙集团一定会继续努力,为国家经济贡献力量。” 曾生的到来,不仅为婚礼增添了几分官方的“背书”,也让那些原本为甄鑫彤担忧的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毕竟,连京城商会的副会长都亲自到场祝贺,这无疑传递出一个信号:天龙集团的背景,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深厚得多。 最主要的是曾生是曾繁刚的亲侄子,他的态度是否也代表着曾繁刚的态度值得让人深思。 曾生的到来让吴瑞民感觉稍微好了一些,不管怎么说曾生也是一等家族的人。 虽然他的叔叔曾繁刚在各大巨头中排名最后一位,但是和他比起来,那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甄鑫彤也知道曾生的身份不方便与黑道的人坐在一起,就将他安排在了吴瑞民和他的仕途上的朋友坐在了一起。 第628章 真正的贵客 曾生刚一落座,吴瑞民等人便如众星捧月般围了上来,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纷纷主动做着自我介绍,热情地与他攀谈起来。 这一突如其来的热情让曾生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他便沉浸在了这种被众人簇拥的优越感中。 这种感觉,是他在京城与那些太子党相处时从未体验过的,仿佛一夜之间,他便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赵天宇和甄鑫彤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便没有再去打扰曾生,而是转身去迎接其他宾客了。 甄鑫彤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由衷地说道:“天宇,今天真是多亏了你,请来这么多贵客,我的婚礼档次一下子提升了不少,真是感激不尽。” 赵天宇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这才刚刚开始呢,老兄,真正的贵客还没到来呢。” 话音刚落,宴会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接待人员高声喊道:“贵客到,叶家叶子雄、江家江晨曦前来祝贺!” 这一声喊,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在场的人们纷纷侧目,脸上露出了惊讶与好奇的神色。叶家,如今可是如日中天,叶无极在六大巨头中排名第二,手握重权,地位显赫。 而叶子雄,作为叶无极最为宠爱的儿子,自然是前途无量,身份尊贵。 他的到来,无疑为这场婚礼增添了几分光彩。 然而,更让人意外的是,叶子雄竟然带着江家的侄子江晨曦一同前来。 江家与叶家之间的关系,一直是官场上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如今,叶子雄与江晨曦的亲密同行,无疑传递出了一种耐人寻味的信号。 众人纷纷猜测,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深意? 叶子雄与江晨曦的翩然而至,犹如两颗璀璨的星辰降临在甄鑫彤的婚礼之上,使得这场盛事更添几分华彩。 起初,黑道的枭雄们如猛虎下山,逐一登场,气势磅礴;紧接着,倭国实力最为雄厚的企业,竟以一家高端公司作为贺礼,出手之阔绰,令人咋舌。 而今,连国内一等家族的翘楚也纷纷现身,甄鑫彤的婚礼已然成为他展现实力的辉煌舞台,在众人眼中熠熠生辉。 在赵天宇的引荐下,甄鑫彤与叶子雄、江晨曦相互致意,彼此间的情谊在这一刻悄然萌芽。 叶子雄性格豪爽,对甄鑫彤的第一印象极佳,或许是因为他是赵天宇的挚友,这份好感便油然而生。 然而,叶子雄和江晨曦的到来,无疑夺走了曾生不少的光环。 不过,他们二人尚在求学阶段,未曾涉足官场的纷争,年纪也比曾生轻了不少,因此对那些官场中人的交际并不热衷。 当然,这些官场人士主要是冲着叶子雄而来,毕竟江家已然势微,他们无需在一个没落的家族身上耗费过多心思。 江山对此心知肚明,但他与叶子雄并肩而立,那些人心中的小九九便不敢轻易表露。 即便江家风光不再,也绝非寻常人可以随意践踏的。 叶子雄的存在,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守护着江晨曦的尊严,也让这场婚礼的宾客名单更加星光熠熠。 甄鑫彤将叶子雄和江晨曦安顿妥当后,与赵天宇并肩向宴会厅的门口走去。 距离结婚庆典的开幕仅剩半个小时,甄鑫彤的心中不免泛起阵阵涟漪,紧张与激动交织在一起。 一想到即将与心爱的女人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他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膛。 两人还未走到门口,接待的声音便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贵客到——荷兰皇室威廉家族,威廉女士之子迈克前来祝贺!” 这一声宣告,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接待员的声音颤抖,不仅是因为来客身份的尊贵,更是因为这场婚礼的宾客名单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陆陆续续到来的宾客,身份一个比一个显赫,每一个都是平日里只能在新闻或传说中听闻的人物。 今天的这场婚礼,无疑将成为他一生中最难忘的经历,足以让他与朋友们炫耀一辈子。 年轻英俊的马克,金发碧眼,气宇轩昂,带着随从大步走进宴会厅。 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很快便锁定了赵天宇。 他微笑着走上前,热情地说道:“赵先生,好久不见了!我奉母亲之命,特地来参加您朋友的婚礼。当然,这也是我姐姐的意思。这次我还带来了一套紫金水晶首饰,送给今天美丽的新娘,愿她永远光彩照人。” 马克的热情与风度让赵天宇倍感亲切,两人握手寒暄后,赵天宇将马克介绍给了甄鑫彤。 甄鑫彤得知马克竟然是詹娜的表弟,心中不禁掀起一阵波澜。 他从未想到,詹娜竟然还有如此显赫的身份。 然而,朋友的朋友便是自己的朋友,甄鑫彤很快与马克熟络起来,两人相谈甚欢。 马克告诉赵天宇,这次来到东方这个古老而神秘的国度,他已经与家里商量好,准备多住几天,借此机会向赵天宇学习风雷拳的精髓。 赵天宇笑着答应了马克的请求,并表示要将马克介绍给梁伯,让梁伯亲自指导他。 马克的到来,再次在宴会厅内引起了轰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天龙集团竟然与荷兰皇室有着如此深厚的联系,甚至连荷兰女王都派出了自己的儿子前来祝贺。 这不仅彰显了天龙集团在国际上的地位,也让人们对甄鑫彤的背景产生了无尽的遐想。 此时的天龙集团和甄鑫彤,已然成为了一个谜。 没有人能猜到,天龙集团究竟拥有多么广阔的人脉和多么深厚的实力。 这场婚礼,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庆典,成为了一场展示权力与地位的盛宴。 每一个到来的宾客,都像是为这场盛宴增添了一颗璀璨的明珠,使得整个宴会厅熠熠生辉,光芒四射。 就在宴会厅内众人对今日来访宾客的身份议论纷纷、猜测不已之际,接待的声音再次如洪钟般响起,回荡在整个大厅之中:“贺家贺拥天、贺念慈,宋家宋瑞霖,王家王大鹏,韩家韩自强前来祝贺!” 这一声宣告,仿佛一道惊雷划破长空,瞬间点燃了宴会厅内的气氛。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仿佛那里即将走来的不是几位宾客,而是几颗璀璨的星辰。 这一波来客的分量,可谓重若千钧。七个一等家族中,年轻一代的佼佼者竟一下子来了五位,尤其是贺拥天,这位名副其实的太子爷,更是让人肃然起敬。 贺拥天,贺家未来的家主继承人,其身份之尊贵,地位之显赫,堪称年轻一代的翘楚。 贺罡身为国内第一巨头,权势仅在至尊之下,而贺拥天作为他的继承人,自然备受瞩目。 他的到来,无疑为这场婚礼增添了一层耀眼的光环。 与贺拥天并肩而来的,还有贺念慈,这位贺家的明珠,气质高雅,举止端庄,令人不禁心生敬仰。 宋瑞霖,宋元清之子,风度翩翩,谈吐不凡; 王大鹏,新晋巨头王羲山之子,王羲山在六大巨头中排名第四,地位显赫; 韩自强,新晋巨头韩耀宗之子,韩耀宗位列巨头第五,权势滔天。 这些年轻一代的佼佼者,齐聚一堂,仿佛一场豪门盛宴的序幕正在缓缓拉开。 国内七个一等家族中,六大巨头的家族竟都派出了代表前来参加甄鑫彤的婚礼,这无疑是一个强烈的信号。 那些曾经担心自己或朋友会受到牵连的人,此刻心中的顾虑早已烟消云散。 吴瑞民更是彻底放下了心中的石头,这些一等家族的年轻一代都来参加他女儿的婚礼,足以说明甄鑫彤的背景和实力非同小可。 天龙集团的商业合作伙伴们,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甄鑫彤能够与这些家族的年轻一代建立如此紧密的关系,显然不会受到上层的打压。 特别是从香门远道而来的江天赐,此刻更是喜上眉梢。 天龙集团在国内的实力越雄厚,他与甄鑫彤之间的合作就越顺畅。 此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洪兴集团与天龙集团携手称霸国内娱乐圈的辉煌未来,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期待。 宴会厅内,气氛愈发热烈,宾客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仿佛这场婚礼不仅是一场庆典,更是一场豪门之间的盛宴,一次权力与地位的华丽展示。 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语,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婚礼背后的深意与分量。 当听闻贺拥天即将抵达时,赵天宇与甄鑫彤神色匆匆地快步向前,准备热情迎接他的到来。 与此同时,叶子雄、江晨曦还有曾生也纷纷站起身来,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门口走去,一同加入到欢迎贺拥天一行人的行列之中。 现场众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甄鑫彤和赵天宇身上,只见他俩正与贺拥天等人大方自如地交谈着,时而传来阵阵爽朗的笑声,那融洽和谐的氛围令人不禁心生羡慕。 目睹此情此景,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此刻,贺拥天及其同伴这些所谓的“太子党”瞬间成为了整个宴会厅当之无愧的焦点所在。 原因无他,只因他们这群人极有可能会在未来若干年后登上这个国家权力的巅峰宝座,成为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能够在同一个场合亲眼目睹这些风云人物齐聚一堂,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或许今生今世仅有这么一次千载难逢的机遇。 毕竟,以他们高高在上的身份和尊崇无比的地位,普通百姓若想单独拜见其中任何一人,其难度简直堪比登天;更遑论能一次性将他们尽数尽收眼底了! 此时此刻,吴瑞民那些身具官职的朋友们心中暗自窃喜,庆幸自己能够获邀出席此次盛大的婚礼庆典。 他们深知此番经历实属难得,并且已经暗暗下定决心,日后定要多多与吴瑞民保持密切联系、时常往来走动。 如此一来,对于他们各自的官运仕途必然大有益处,百利而无一害啊! “天少,今天你们各位能够赏脸参加我的婚礼,实在是我甄某莫大的荣幸。请大家上座吧,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甄鑫彤微笑着,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宾客,最后停留在贺拥天的身上。 他轻轻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随后做了一个优雅的手势,示意贺拥天等人前往正中间的主位。 贺拥天却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语气谦逊而坚定:“甄总,不必着急落座。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那个位置,我们这些人可不敢轻易坐上去。”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尊重。 甄鑫彤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有些为难。 他深知贺拥天的身份地位非同一般,若是他不坐主位,其他人谁敢坐? 他正思索着该如何劝说,忽然,宴会厅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接待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董事长,董事长,您快到门口去看看吧!”接待气喘吁吁,脸色苍白,显然是被什么事情吓得不轻。 甄鑫彤心中一紧,急忙问道:“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慌张?” 这位接待平日里见多识广,处事沉稳,今天却一反常态,让他不由得心生疑虑。 接待张了张嘴,却因为太过紧张,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急得直跺脚,最后干脆一把抓住甄鑫彤的手,拽着他往宴会厅外跑去。 众人见状,纷纷跟了上去,心中满是疑惑。 吴瑞民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低声自语:“怎么回事?刚刚还都在那边站着,怎么突然都跑出去了?” 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宴会厅外,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但此刻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甄鑫彤被接待拉着,脚步匆匆,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随其后的贺拥天等人,发现他们的脸上也带着一丝凝重。 “到底出了什么事?”甄鑫彤忍不住再次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接待终于喘过气来,结结巴巴地说道:“董事长,外面……外面,哎呀你去了进知道了……” 甄鑫彤一愣,心中更加疑惑。他加快了脚步,朝着酒店大门的方向走去,心中暗自猜测:究竟是谁,会在他的婚礼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就在甄鑫彤在接待的带领下即将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只见一位年纪六十岁上下气势威严的男人刚好带着人走了进来。 这下甄鑫彤终于知道为什么手下的人会这样了,因为这个人身份太特殊了,他才是婚礼最尊贵的客人。 第629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不仅仅是甄鑫彤愣住了,就连赵天宇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他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脑海中一片空白,直到贺念慈那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爸,您怎么也来了,您平时可是很少出席这样的场合的!”贺念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像一只轻盈的蝴蝶,飞快地跑向那个男人,双手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仿佛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父女二人。 能够让贺念慈如此亲切地称呼为“爸爸”的男人,自然不是别人,正是国内排名第一的巨头——贺罡。 他的出现,仿佛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赵天宇回过神来,忍不住低声对身旁的贺拥天说道:“天少,这是你安排的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显然对贺罡的突然到来感到意外。 贺拥天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无奈:“什么我安排的啊?天龙集团可是国内冉冉升起的商业新星,我家老头子对你这个朋友可是很看好的。当然,你朋友结婚的事情,他是听我说的,但我可没安排他来这里。”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丝调侃,却也带着对父亲的了解与尊重。 就在这时,贺罡已经带着贺念慈走到了众人面前。 甄鑫彤和赵天宇等人立即收敛了神色,毕恭毕敬地向贺罡行礼:“贺巨头好。” 他们的声音整齐而恭敬,仿佛在迎接一位至高无上的王者。 贺拥天则迈步上前,与贺念慈一左一右地站在了父亲的身后。 他的神情淡然,目光中却透着一丝自豪。毕竟,能够站在贺罡身边,本身就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贺罡微微一笑,目光温和却深邃,缓缓扫过赵天宇和甄鑫彤的脸庞,仿佛在打量着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呵呵,我今天不请自来,没有影响你们吧?” 他的话语虽然客气,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甄鑫彤连忙摇头,立即大声地说道:“怎么会呢,贺巨头能来,是我的荣幸!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贺罡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了几分。他拍了拍贺念慈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念慈,我看你们的年龄相仿,人家都结婚了,你也要抓紧时间了啊。” 贺念慈听了以后脸色一红,有些害羞的说道:“爸,今天是来参加婚礼的,你怎么还说到我身上了啊!” 众人见状,不由得笑了起来,原本紧张的气氛也随着贺罡的幽默而缓和了许多。 然而,在笑声背后,每个人的心中却都掀起了波澜。 贺罡的到来,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坠入了这场婚礼,瞬间将整个场面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甄鑫彤站在一旁,心中早已翻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激。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赵天宇身上,眼中满是深深的谢意。 他知道,若不是赵天宇的关系,贺罡这样的人物绝不会出现在自己的婚礼上。 此刻的他,心中既有对赵天宇的感激,也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贺罡的身份非同寻常,自然没有人敢走在他的前面。 众人自觉地跟在他的身后,仿佛一群追随者,恭敬而谨慎地步入宴会厅。 当贺罡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厅堂瞬间安静了下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位国内第一巨头的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穆而庄重的氛围。 在场的宾客,无论是商界精英还是政界要员,无一不认识贺罡。 那些身在官场的人更是对他肃然起敬,心中充满了敬畏之情。 而那些平日里只在电视或新闻中见过贺罡的人,此刻见到真人,心中更是激动不已,仿佛见到了传说中的神话人物。 甄鑫彤和赵天宇此刻终于明白了贺拥天之前那句话的深意。 贺拥天说自己没有资格坐在主位,原来是因为他早已知道自己的父亲会亲临现场。 既然贺罡来了,主位自然非他莫属。 贺罡虽然身份尊贵,但却十分亲民。 他微笑着示意甄鑫彤将自己的父母和吴瑞民夫妇也请到主位一桌。 毕竟,今天的主角是新郎新娘以及他们的父母,贺罡并不想喧宾夺主。 甄鑫彤的父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低着头不敢直视贺罡,仿佛生怕自己的举止有失礼节,毕竟他们都是普通的老百姓,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官儿。 而吴瑞民夫妇则显得从容许多,脸上挂着恭维的笑容,主动与贺罡打招呼。 吴瑞民曾经是沪海市的一把手,自然是见过贺罡的,不过在贺罡的面前,吴瑞民也必须要小心翼翼。 “老吴啊,你的女儿很有眼光嘛,而且我听说天龙集团能够走到今天,这里面还有你女儿的功劳啊。” 贺罡坐在主位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他的话语中既有对吴瑞民女儿的赞赏,也有对天龙集团成就的认可。 吴瑞民连忙摆手,脸上堆满了笑容:“领导谬赞了,领导谬赞了。今天领导能够亲临小女的婚礼现场,实在是我们的荣幸。没有亲自迎接,还请您多多包涵。”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显然对贺罡的到来感到既惊喜又惶恐。 贺罡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语气轻松而自然:“呵呵,我之前也不知道,天龙集团的董事长要娶的人就是你的女儿啊。我得恭喜你找了这么个乘龙快婿啊。哈哈哈!” 他的笑声爽朗而豪迈,瞬间打破了场面的拘谨,让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 贺罡的身份和阅历让他在这样的场合中游刃有余。 他坐在主位上,神情自若,仿佛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让人不由得心生敬佩。 甄鑫彤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敬畏。 他知道,贺罡的到来不仅为他的婚礼增添了无上的荣耀,也为他未来的事业铺就了一条更加广阔的道路。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赵天宇的帮助与支持。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不辜负这份难得的机遇与信任。 十一点十一分,这个时刻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场盛大婚礼的开启。 伴随着悠扬而庄重的音乐,婚礼正式拉开帷幕。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婚庆公司那位一向以稳健台风着称的主持人,此刻却显得有些颤颤巍巍。 要知道,甄鑫彤对于这场婚礼可谓是精心筹备,所聘请的婚庆公司乃是业内翘楚,其主持人更是经验丰富、技艺娴熟。 按常理来说,这样的场面本应游刃有余,但今日他在台上的表现着实与平日大相径庭。 这位主持人入行已有多年,经历过无数场婚礼的洗礼,甚至可以说是闭着眼睛都能确保一场婚礼顺利圆满地举行。 可今时不同往日,因为此时此刻,端坐在台下前排的嘉宾当中,有一位身份显赫之人——那便是国家的二把手! 这位位高权重、声名远扬的国内第一巨头正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舞台,这无疑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在如此重量级人物面前主持婚礼,又怎能叫人不心生紧张呢? 站在舞台中央,甄鑫彤心情激荡不已,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那扇紧闭的大门上,满怀期待地盼望着新娘的出现。 终于,当主持人大声喊出“有请新娘入场”的那一刻,全场宾客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那扇门上。 只见大门缓缓开启,宛如一幅美丽画卷徐徐展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身披洁白婚纱的吴缘,她宛如仙子下凡般款款而来,每一步都轻盈而优雅,仿佛踏在云端之上。 甄鑫彤手捧娇艳欲滴的鲜花,迫不及待地快步迎上前去,眼中满含深情与喜悦,去迎接属于自己的幸福新娘。 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唯有两人彼此交汇的目光,诉说着无尽的爱意与承诺。 婚礼在所有人的注视和祝福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温馨与感动。 当仪式进行到证婚人宣读结婚证的环节时,主持人微笑着走向主位,恭敬地请贺罡上台。 这一举动自然是事先征得了贺罡的同意,毕竟以他的身份,若是没有他的首肯,谁敢贸然请他上台呢? 贺罡从容起身,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舞台。 他的每一步都显得沉稳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气场,让整个宴会厅的氛围更加庄重。 他从紧张得手心微微出汗的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随后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结婚证书,目光温和地扫过台下的宾客,最后落在了甄鑫彤和吴媛媛的身上。 “新郎甄鑫彤,新娘吴媛媛……结为合法夫妻,特发此证。” 贺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庄严与祝福,仿佛在为这对新人加持一份神圣的力量。 贺罡的情商极高,他在宣读结婚证时,特意将“吴缘”读成了“吴媛媛”,巧妙地避免了“新郎与新娘无缘”的尴尬联想。 这一细节让台下的宾客们不由得会心一笑,心中对贺罡的敬佩又增添了几分。 当贺罡宣读完毕,现场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掌声既是对新郎新娘的祝福,也是对贺罡亲自证婚的感谢。 掌声久久不息,仿佛要将这份喜悦与感动传递到每一个角落。 贺罡微笑着将话筒交还给主持人,随后从容地走下舞台,重新坐回主位。 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婚礼的进行,仿佛一位慈祥的长者,见证着这对新人迈向人生的新篇章。 婚礼的最后一个环节是单身男女接新娘手捧花的仪式。 这一环节寓意着借助新郎新娘的喜气,早日结束单身生活。 吴媛媛手捧着鲜花,背对着台下的宾客,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主持人倒数三声后,她双手用力一抛,鲜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台下的单身男女们飞去。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际,只见一道身影迅速横移两步,随即高高跃起,稳稳地将手捧花抢在了手中。 这人正是孟磊,他的身手矫健,动作干净利落,引得台下响起一片惊叹声。 孟磊抢到手捧花后,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快步走向白狐,将手中的鲜花递给了她。 白狐接过花,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两人的互动让台下的宾客们不由得发出善意的笑声和掌声,整个宴会厅的气氛再次被推向了高潮。 婚礼在欢声笑语中圆满结束,而这场婚礼的每一个细节,都将成为在场所有人心中难忘的回忆。 结婚庆典的圆满结束,标志着婚礼酒宴的正式开始。 甄鑫彤和吴媛媛换上了轻便的礼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开始挨桌向宾客们敬酒,答谢他们的到来与祝福。 作为这场婚礼上身份最为尊贵的客人,贺罡自然是他们敬酒的第一站。 甄鑫彤和吴媛媛端着酒杯,恭敬地走到贺罡面前。 甄鑫彤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地说道:“贺巨头,感谢您今天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您的到来让我们倍感荣幸。” 吴媛媛也微笑着附和:“是啊,贺巨头,您的祝福对我们来说意义非凡。” 贺罡微微一笑,目光温和地看着这对新人,举起酒杯说道:“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未来的日子里,互相扶持,共同创造美好的生活。” 说完,他豪爽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展现出一贯的洒脱与大气。 甄鑫彤和吴媛媛见状,连忙也将杯中的酒喝下,随后向贺罡深深鞠了一躬,表达他们的感激之情。 接着,他们转向贺拥天等人所在的桌子,继续向其他宾客敬酒答谢。 贺罡坐了一会儿,见酒宴气氛正酣,便起身准备告辞。 吴瑞民见状,连忙起身,想要叫女儿女婿一同送客,但贺罡却摆了摆手,温和地制止了他:“新人正在敬酒,不要打扰他们了。我走我的,别大张旗鼓地送我,别因为我影响大家喝喜酒。”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体贴,显然不想因为自己的离开而打断婚礼的热闹氛围。 吴瑞民听了,连忙说道:“那我们两口子送您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显然不想错过这个与贺罡独处的机会。 第630章 龙魂雇佣兵公司 甄鑫彤的父亲也站起身来,虽然知道自己与贺罡身份悬殊,不适合去送贺罡,所以就礼貌地对吴瑞民夫妇说道:“那就麻烦亲家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谦卑,显然对贺罡充满了敬意。 贺罡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后迈步向宴会厅门口走去。吴瑞民夫妇紧随其后,一路陪着贺罡走到酒店门口。 到了门口,贺罡停下脚步,转身对吴瑞民夫妇说道:“老吴,就送到这里吧,留步吧。毕竟今天是你女儿大婚的日子,还有很多人等着你招待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客气,显然不想让吴瑞民夫妇太过劳累。 吴瑞民却坚持道:“领导能够百忙之中参加我女儿的婚礼,我怎么能不送到车上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持,显然不想错过这个与贺罡进一步交流的机会。 贺罡见状,也不再推辞。上车之前,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吴瑞民说道:“老吴,你年龄还不算太大,现在就在京城做一个现职太屈才了。回头我和天啸说说,给你安排一个能施展才华的位置吧。”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吴瑞民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连忙躬身道谢,脸上堆满了笑容:“多谢领导赏识,领导慢走。”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显然对贺罡的这句话感到无比惊喜。 贺罡点了点头,随后坐进车内,车子缓缓启动,消失在夜色中。 吴瑞民站在原地,目送车子远去,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 他知道,贺罡的这句话,将会为他的仕途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脸得意的吴瑞民回到了宴会厅,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笑容。 甄鑫彤的父母见状,心中虽然有些复杂,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的身份在亲家面前有些低下,此刻也只是简单寒暄了几句,便转身去招呼自家的亲朋了。 他们的背影显得有些拘谨,但更多的是对儿子的骄傲与满足。 吴瑞民看着亲家的背影,心中却没有丝毫的轻视。 相反,他觉得自己的女儿嫁到这样一个本分朴实的家庭,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至少,这样的家庭没有那些大家族中的勾心斗角,女儿可以过上简单而幸福的生活。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心中充满了欣慰。 当吴瑞民送走贺罡返回宴会厅时,他的朋友们立刻围了上来。 他们一方面是想与吴瑞民多亲近亲近,另一方面则是想从他口中探听一些关于贺罡的消息。 吴瑞民虽然心中得意,但并没有将贺罡对他说的话透露半分。 他只是微笑着与众人寒暄,但从他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中,大家都能猜到,贺罡一定给了他某种承诺或暗示。 贺罡的离开,让酒会的气氛变得更加热闹。 虽然贺拥天等人的身份同样高贵,但他们毕竟是年轻人,喜欢热闹,也更容易融入这种轻松的氛围。 有了他们的带动,其他宾客也逐渐放开了手脚,宴会厅中欢声笑语不断,气氛达到了高潮。 赵天宇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欣慰。 他的好兄弟甄鑫彤终于与心爱的人走到了一起,这对于他来说,是离开之前最开心的事情。 他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祝福。 酒席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傍晚,无论是白道的贺拥天等人,还是黑道的候子、扎克等人,都喝得尽兴。 通过甄鑫彤的婚礼,扎克、候子和铁狼三人也达成了攻守同盟。 无论是龙门、青狼帮还是天狼帮,只要其中一方遇到困难,其他两方都会伸出援手,以确保各自帮派在国内的地位稳固。 至于贺拥天等人,他们本就是互相合作的大家族。 贺拥天作为太子党的核心人物,带领着这个团体在政界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他们的团结与默契,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他们的强大。 酒宴接近尾声时,喝得有些多的叶子雄突然站了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向贺念慈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他的举动引得众人一阵哄笑,贺念慈则巧妙地避开了这个话题,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叶子雄并没有因此感到尴尬,反而笑着说道:“只要我坚持不断地告白,说不定哪天贺念慈没反应过来就答应我了呢!” 他的话再次引发了全场的笑声,气氛变得更加轻松愉快。 甄鑫彤和吴媛媛的婚礼在众人的祝福中圆满结束。 送走所有宾客后,甄鑫彤安排人将吴媛媛送回了新房。 虽然今天是他们大婚的日子,本应一起回家,但甄鑫彤知道,楼上还有一群重要的朋友在等着他。 吴媛媛理解地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你去忙吧,我在家等你。”她的体贴让甄鑫彤心中一阵温暖。 在楼上的天龙阁内,上官彬哲、戴青峰、候子、铁狼以及扎克等人正围坐在一起,品着茶,等待着其他人的到来。 很快,赵天宇带着贺拥天也走进了包厢。众人见到他们,立即起身问好。 赵天宇摆了摆手,笑着说道:“都是自己人,坐下吧。”随后,他为贺拥天一一介绍了在座的各位兄弟。 甄鑫彤匆匆赶到后,人终于到齐了。酒店的服务员端上了酒菜,大家再次举杯,畅饮起来。 如果让外人看到贺拥天与这些黑道大佬们坐在一起推杯换盏,恐怕会惊掉下巴,甚至成为明天的头条新闻。 然而,这一切都被严密的保密措施所掩盖。 他们从特殊的通道进入,天龙阁的隐私保护也做得滴水不漏,绝不会让任何消息泄露出去。 酒过三巡,大家喝得尽兴后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赵天宇没有离开酒店,而是径直走向顶层的总统套房。 他知道,倪俊婉和孙媛媛正在那里等着他。 好兄弟的婚礼圆满结束,赵天宇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他精心策划的这场婚礼,不仅让甄鑫彤有里有面,更在京城乃至全国引起了轰动。 当然,婚礼内部的画面并没有外流,因为他们深知,这些身份显赫的人物一旦被曝光,只会带来无尽的麻烦。 最失望的莫过于那些四处寻找新闻的狗仔队了。 当他们赶到酒店时,贺罡早已离开。 他们不甘心地守在酒店门口,试图捕捉一些有价值的画面。然而,赵天宇早已做好了准备。 所有宾客都从酒店后门乘车离开,车窗上拉上了黑色的窗帘,从外面根本看不到车内的情况。 狗仔队们一无所获,只能无奈地离开。 次日清晨,阳光洒落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给这座古老而繁华的城市披上一层金色的纱衣。 众人纷纷收拾行囊,踏上归程,各奔东西,返回到他们日常居住的地方。 赵天宇亦不例外,他并没有选择在京城多作停留,而是携同倪俊婉、孙媛媛以及其他随行人员一同启程,直奔龙头市而去。 毕竟,离他动身前往美国尚有二十余天的时光,他决心要充分利用这段宝贵的日子,全心全意地陪伴自己的双亲。 与此同时,上官彬哲与戴青峰二人同样忙碌不停,正紧锣密鼓地为即将到来的美国之行做着最后的筹备工作。 尤其是上官彬哲,他特地抽空赶回了位于闽福省的故乡,只为能多陪伴一下自己的父母。 遥想当初,他曾与赵天宇等好友结伴返乡那一次经历过后,上官家的境遇可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他的父亲已顺利接过其祖父手中的家主之位,在上官家族事务的管理方面展现出卓越才能。 在他的精心打理之下,家族生意蒸蒸日上,较以往更为红火。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他的两位表哥紧紧跟随其父左右,齐心协力共同打拼事业,不仅自身能力得到极大提升,更成为了家族发展中的得力干将。 如此良好态势,无疑令整个上官家族都充满希望与活力。 马克跟随赵天宇来到了龙头市,这座充满神秘气息的城市让他感到既陌生又兴奋。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他跟随梁伯学习风雷拳,每天清晨便在院子里挥汗如雨,感受着拳法中蕴含的力量与韵律。 梁伯的教导严谨而细致,每一招每一式都要求马克做到极致。 尽管训练艰苦,但马克却乐在其中,仿佛找到了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的东西。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马克的母亲接连打来电话,催促他尽快回国。 尽管心中满是不舍,马克最终还是踏上了回荷兰的航班。 临行前,他紧紧握住梁伯的手,郑重地说道:“梁伯,谢谢您的教导,我一定会继续练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梁伯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与此同时,在龙头市之外的世界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贺罡在婚礼那天对吴瑞民说的话并非客套,而是实实在在的承诺。 婚礼结束仅仅两天后,吴瑞民便收到了一份来自上级的任命书。 这一次,他被任命为京城的一把手,成为了这座国际大都市的最高行政长官。 这一任命不仅让他重新回到了权力的中心,也让他无需再为搬家而烦恼,因为他的新岗位就在京城。 重新回到领导岗位的吴瑞民,心中充满了干劲。 他深知,这次的机会来之不易,必须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他不想让外界认为自己的上位是依靠女婿的财力,而是要向世人展示,他凭借的是自己的才华与努力。 于是,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每天早出晚归,事无巨细地处理着各项事务。 他的努力很快便见到了成效,京城在他的治理下焕发出了新的活力。 与此同时,天龙集团也因为甄鑫彤的婚礼而受益匪浅。 婚礼上,贺罡的亲自到场无疑为天龙集团增添了无上的荣耀,也让外界对这家企业的实力刮目相看。 婚礼结束后,天龙集团旗下的所有产业都迎来了强劲的发展势头,其崛起的速度让许多商业巨头都感到惊讶。 甄鑫彤和吴缘两个人放弃了去度蜜月,而是选择立即投入到工作当中。 有了贺拥天等人在背后的鼎力支持,天龙集团的发展空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拓展。 甄鑫彤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他火力全开,带领团队快速推进各项业务。 他的目标非常明确:尽快将天龙集团发展成为世界级的公司。 只有这样,他才能与远在美国的赵天宇汇合,继续为这位好兄弟提供支持。 甄鑫彤的办公室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 每当天龙集团在一个新地区取得突破,他都会在地图上标记出来。 看着地图上越来越多的标记,甄鑫彤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但他也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而他,必须继续前行。 就这样,马克的离开、吴瑞民的上任、天龙集团的崛起,这些看似独立的事件,却在无形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更大的故事。 距离前往美国的日子只剩下半个月了,赵天宇几乎每天都陪伴在父母身边,享受着难得的家庭时光。 他知道,这次离开后,可能很久都无法再像现在这样与父母朝夕相处。 因此,他格外珍惜这段时光,陪父母聊天、散步,甚至亲自下厨为他们做饭。 尽管他的心中早已为即将到来的美国之行做好了准备,但他依然对外界的消息保持着高度的关注,毕竟,他的每一步行动都牵动着无数人的命运。 这天,赵天宇刚从父母家回到自己的住处,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霍战打来的。 接通电话后,霍战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带着一丝兴奋:“天宇,最近龙魂雇佣兵公司发展得不错,现在手下已经有二百多名出色的雇佣兵了,而且已经开始接单做任务了。” 赵天宇听到这个消息,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知道,霍战的能力毋庸置疑,而龙魂雇佣兵公司的扩张无疑为他未来的计划增添了一张重要的底牌。 如果在美国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这支隐藏在暗处的力量将成为他手中的一把利剑。 “干得不错,霍教官。”赵天宇赞许地说道,随后又补充道,“对了,我对你们接任务的流程挺感兴趣的,特别是雇主如何发布任务,费用又是怎么结算的,你能详细说说吗?” 霍战笑了笑,回答道:“这个简单,我给你一个网站,你登录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按照霍战提供的网址打开了电脑。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看似普通的搜索引擎页面,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第631章 蛮北不能只有一个势力 然而,在霍战的指点下,赵天宇很快找到了一个名为“龙魂”的登录入口。 他输入了霍战提供的账号和密码,页面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普通的搜索引擎界面变成了一个论坛样式的页面。 赵天宇仔细浏览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龙魂雇佣兵公司的运作模式。 论坛分为几个板块,雇主可以在上面发布任务,并标注任务的难度系数和酬金。 公司的雇佣兵们则可以根据自己的能力和兴趣选择任务。一旦有雇佣兵对某个任务感兴趣,公司的后台人员便会与雇主联系,确认任务的具体细节,并收取订金。任务完成后,公司再向雇主收取剩余的费用。 如果雇主发布的任务难度系数过高而报酬太低,公司的工作人员会主动联系雇主,要求增加佣金,或者直接删除任务。 整个过程中,雇主与雇佣兵之间没有任何直接联系,雇主甚至不知道是谁完成了任务。 所有的资金流动都通过龙魂雇佣兵公司在海外注册的几个合法公司账户进行,从账面上看,这些公司都是正规经营的企业,完全无法与龙魂雇佣兵公司联系起来。 赵天宇看着屏幕上的信息,心中不禁感叹霍战的精明与谨慎。 这种运作模式不仅保证了任务的隐秘性,还最大限度地降低了风险。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眼中闪过一丝深思。有了这样一支隐藏在暗处的力量,他在美国的行动将更加游刃有余。 “霍教官,干得漂亮。” 赵天宇低声自语,随后关掉了电脑。 他知道,未来的路依然充满挑战,但有了龙魂雇佣兵公司的支持,他的底气更足了。 “天宇,我给你打电话,除了龙魂雇佣兵公司的事情以外,还有蛮北那边的事情需要和你商量一下。” 霍战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在向赵天宇详细介绍了雇佣兵公司近期的发展情况后,霍战话锋一转,提起了蛮北的局势。 “怎么了,蛮北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 赵天宇一听,立刻警觉起来,声音里透出一丝紧张。 他知道,霍战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蛮北,那边的局势一旦有变,很可能会影响到龙魂的未来。 霍战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猛佳那边最近动作不小。他看到我们龙魂发展得这么快,实力越来越强,就动了心思。他想让我们继续帮他扩大势力,甚至想要推翻蛮北的政府,由他的游击队来掌控整个蛮北地区。” 赵天宇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心中迅速盘算着。 他知道猛佳这个人野心勃勃,一旦让他得势,龙魂的地位将岌岌可危。 他沉声说道:“霍教官,千万不能让龙魂的人继续帮猛佳扩张了。一旦蛮北只剩下他一股势力,他绝不会允许我们龙魂在他的地盘上继续存在。到那时候,他就不会再需要我们了。” 霍战点了点头,虽然隔着电话,但他能感受到赵天宇的担忧。 他叹了口气,说道:“你说得对,我也觉得不能再帮他了。可是,现在公司发展得这么快,之前的那个小码头已经不够用了。我们需要更大的地盘来支撑公司的发展,这也是个问题。” 赵天宇沉默了片刻,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方案。 他缓缓开口,语气坚定:“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霍教官,你最近联系一下蛮北的政府军,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和猛佳的游击队谈和。我们可以在他们双方势力中间索要一块足够的地盘,将他们隔开。这样一来,我们既有了发展的空间,又可以限制他们两家独大。只有他们互相牵制,我们龙魂才有存在的价值。” 霍战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政府军那边好办,他们的人贪财,只要给他们一些好处,相信他们会同意这个条件。不过,猛佳那边……我担心他不会轻易答应。” 赵天宇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放心吧,猛佳会同意的。他比谁都清楚,如果没有我们龙魂的支持,他根本不是政府军的对手。他不敢和我们翻脸。” 霍战听了,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安排。政府军那边我会尽快联系,猛佳那边我也会试探一下他的态度。不过,天宇,你要做好准备,万一猛佳真的不同意,我们还得有别的计划。” 赵天宇微微一笑,语气从容:“放心吧,霍教官。猛佳不是傻子,他知道该怎么选。如果他真的不识时务,那我们也不介意换一个合作伙伴。” 霍战听了,心中大定。他知道赵天宇一向运筹帷幄,既然他这么有信心,那事情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这就去办。你那边也多加小心,最近局势不太平,别让猛佳钻了空子。” 赵天宇笑了笑,语气轻松:“放心吧,霍教官。猛佳那点心思,还逃不过我的眼睛。你那边抓紧时间,我们得尽快把地盘的事情定下来。”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 他知道,蛮北的局势正在悄然变化,而龙魂的未来,也将在这场博弈中迎来新的转折。 不得不说,霍战的管理才能确实令人叹服。 尽管龙魂雇佣兵公司成立时间不长,但已经在国际雇佣兵领域崭露头角,成为了备受瞩目的后起之秀。 公司的名声迅速传开,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订单,许多人纷纷找上门来,希望借助龙魂的力量达成自己的目标。 然而,龙魂并非什么任务都接。霍战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首先,凡是涉及龙族同胞的任务,他一律拒绝。 霍战绝不会让自己的手下将枪口对准自己的族人,这是他不可逾越的底线。 其次,任何可能损害祖国利益的任务,他也坚决不碰。比如一些东亚国家的委托,往往与祖国的利益息息相关,霍战深知,一旦接了这样的任务,很可能会在无形中影响到自己的国家。 因此,这类任务也被他毫不犹豫地拒之门外。 至于那些来自欧洲、美洲和非洲的任务,只要不涉及同胞和国家利益,霍战则是来者不拒。 龙魂的雇佣兵们行动迅速,完成任务的质量极高,雇主们对此赞不绝口。 正是凭借这种高效和可靠的表现,龙魂的口碑迅速在国际上打响。 霍战的公司总部设在蛮北地区,这里唯一的码头被他们牢牢控制,为他们的行动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此外,他们还建造了两座直升飞机坪,能够随时将雇佣兵们快速投送到任务地点,确保任务的及时完成。 然而,随着队伍的不断壮大,现有的地盘已经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猛佳,这个曾经的盟友,却始终不肯让步,拒绝向后撤退,腾出更多的空间给霍战。 相反,他不断鼓动霍战带领雇佣兵公司向南推进,扩大地盘,打压政府军。 对于霍战来说,南下并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现在的龙魂兵强马壮,实力雄厚。 但他早已看穿了猛佳的心思——猛佳不过是想借龙魂的力量,彻底推翻政府军,自己独揽大权。 霍战心里清楚,一旦猛佳得势,龙魂的地位将岌岌可危。因此,他迟迟没有行动,而是选择与赵天宇商量对策。 在得到赵天宇的明确指示后,霍战立即行动起来。 他派人联系了政府军,开始着手谈判。 政府军除了自己的主力部队外,手下还有两支武装力量,分别由柳国玺和郭正祥统领。 虽然猛佳在赵天宇的帮助下,已经占据了蛮北地区的一半地盘,但单凭猛佳的队伍和装备,如果没有霍战的支援,他根本不是柳国玺和郭正祥的对手。 对于猛佳渴望掌控整个蛮北的心情,赵天宇其实也能理解。 毕竟,猛佳和他的游击队曾经都是被压迫、被剥削的底层人群。 如今他们有了实力,自然想要翻身做主,掌握自己的命运。 然而,赵天宇更清楚,一旦猛佳独大,龙魂的存在将变得多余。 因此,他必须确保蛮北的局势保持平衡,让猛佳和政府军互相牵制,只有这样,龙魂才能在这片土地上站稳脚跟。 霍战站在码头上,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但他也相信,只要按照赵天宇的计划行事,龙魂的未来一定会更加光明。 霍战的行动自然逃不过猛佳的眼睛。 当猛佳得知霍战派人去见了政府军,并且有意谈和时,他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安和愤怒。 他立即带着几名亲信,急匆匆地赶到霍战的办公室,一进门便直截了当地质问起来。 “霍总经理,我听说你要和政府军谈判停战,是吗?” 猛佳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质疑,眼神锐利地盯着霍战,仿佛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霍战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神色淡然,仿佛猛佳的质问并没有让他感到丝毫压力。 他轻轻抬了抬眼,语气平静地回答:“不是我要和政府军谈判,而是你要和政府军谈判。” 猛佳一听,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回答感到意外。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屑:“我跟他们没什么好谈的!咱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和他们谈什么,直接打过去,把他们消灭掉就行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和野心,仿佛胜利已经唾手可得。 霍战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透出一丝冷意。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猛佳,语气冷淡地说道:“哦?猛佳统领既然这么厉害,那你就带着你的游击队去攻打柳国玺、郭正祥还有政府军吧。我就不干预你的事情了。” 猛佳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没想到霍战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语气中还带着明显的讽刺。 他上前一步,声音提高了八度:“霍总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直以来,你不都是站在我们游击队这边吗?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赵先生的意思?” 霍战转过身,目光如刀般直视猛佳,声音冰冷而坚定:“这既是我的意思,也是赵先生的意思。猛佳,你现在已经拥有蛮北一半的地盘了,足够你的游击队生存了。你要知道,如果没有赵先生花钱鼎力支持,你根本不会有今天。也许,你早就死在白城所的手里了。” 猛佳被霍战的话噎住了,脸上的愤怒逐渐被一丝慌乱取代。 他当然知道赵天宇对他的帮助有多大,但他依然不甘心。 他咬了咬牙,语气中带着不解和委屈:“霍总经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也很感激赵先生。但这和我们继续南下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们不应该乘胜追击,彻底掌控蛮北吗?” 霍战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猛佳,你太心急了。你以为凭你现在的实力,真的能一口吞下整个蛮北吗?政府军虽然不如从前,但柳国玺和郭正祥的部队依然不容小觑。更何况,打仗需要花钱的,你的游击队现在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你们吃的每一粒粮食花的都是赵先生的钱?难倒你想让赵先生养你们一辈子吗?” 猛佳沉默了,霍战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的狂热。他低下头,拳头紧握,显然在内心挣扎。 过了片刻,他终于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那……霍总经理,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霍战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谈判不是示弱,而是为了更好的未来。和政府军谈和,我们可以从中获得更多的资源和地盘,同时也能避免不必要的损失。赵先生的意思是,你先和政府军和谈,然后发展自己的产业,等到你可以自给自足了,那时候就可以向政府军发动攻击了。” 猛佳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点了点头:“好,我听你们的。不过,我希望在谈判中,我们游击队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利益。” 霍战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这是当然。赵先生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合作伙伴。只要你按照计划行事,未来的蛮北,依然有你的一席之地。” 猛佳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霍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如果和谈进展的顺利的话,那么政府军一定会出让一大块土地,这样龙魂雇佣兵公司就有了稳定且足够地盘,这才是他要的结果。 第632章 紧张的谈判 第六百三十二章紧张的谈判 霍战花费重金,成功买通了政府军中的一位高级官员。 这位官员在政府军内部颇有影响力,经过他的一番游舌鼓动,政府军的领导人终于松口,同意与游击队进行谈判。 此时,游击队已经接连消灭了两股武装势力,战局对政府军愈发不利。 如果继续打下去,政府军的损失将更加惨重。 而一旦和谈成功,这位领导人便能继续享受郭正祥和柳国玺两股势力的供奉,过他高枕无忧的生活。 霍战很快收到了政府军的回信,对方同意坐下来与游击队谈判。 收到消息后,霍战立即将这一进展告知了猛佳。 然而,猛佳对和谈一事依然心存抵触。 他深知,如果不按照霍战的要求与政府军和谈,他的队伍将失去赵天宇的支持,以及霍战雇佣兵公司的庇佑。 届时,他将无力继续与政府军抗衡,甚至可能被对方一举歼灭。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猛佳不得不低头,同意按照霍战的安排,与政府军坐下来谈判。 既然双方都已同意谈判,霍战迅速敲定了时间,准备尽快解决这一棘手问题。 谈判时间定在三天后,地点则选在了霍战的雇佣兵公司。 虽然霍战之前协助猛佳的游击队打下了不少地盘,但他从未直接与政府军发生冲突,主要针对的是其他武装势力。 因此,将谈判地点设在他的公司最为合适。 如今的龙魂雇佣兵公司已小有名气,为了未来的发展,他们绝不会在自己的地盘上对政府军的人下手。 谈判当天,霍战的公司内外戒备森严,气氛紧张而凝重。 政府军的代表们步入会议室时,脸上带着几分戒备与不安。 猛佳则坐在霍战身旁,眉头紧锁,显然对这场谈判仍心存疑虑。 霍战则神色自若,目光坚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谈判桌上,双方你来我往,言辞激烈。政府军的代表试图以强硬姿态压制游击队,而猛佳则不甘示弱,据理力争。 霍战则在一旁冷静观察,适时插话,试图缓和紧张气氛。 他深知,这场谈判不仅关乎双方的生死存亡,更关乎他未来的布局与发展。 经过数小时的激烈交锋,双方终于达成了一项初步协议。 政府军同意暂时停火,并给予游击队一定的自治权;而游击队则承诺不再主动挑衅政府军,并协助维护地区稳定。 虽然协议内容仍有诸多不尽如人意之处,但至少为双方提供了一个和平共处的可能。 第一轮谈判结束后,霍战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从第一轮谈判的结果来看,双方的分歧虽然存在,但并非不可调和。 他相信,只要继续谈下去,最终一定能达成一致,彻底实现停战。 午饭过后,霍战主动提出带政府军的代表们参观自己的雇佣兵公司。表面上是展示公司实力,实则是一种隐晦的震慑。 政府军的官员们走进训练场,看到龙魂雇佣兵公司精良的装备和训练有素的士兵时,脸上难掩震惊之色。 那些整齐划一的战术演练、先进的武器设备,无不让他们心生忌惮。 他们暗自思忖,如果这些雇佣兵继续协助游击队,政府军的处境将岌岌可危。 虽然他们也曾考虑过雇佣其他佣兵组织来对抗,但政府财政捉襟见肘,根本无法长期支付那笔天价酬金。 想到这里,几位官员的脸色愈发凝重,心中多了一丝顾虑。 短暂的休息后,第二轮谈判正式开始。 然而,政府军的谈判席上多了两个人——郭正祥和柳国玺。 这两人显然是下午才匆匆赶到的。霍战一见到他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早就听说过这两人从事的生意对同胞的伤害,心中对他们极为厌恶。 此刻,他的脸色阴沉下来,目光中透出一丝冷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下午的谈判由霍战主持,他坐在正中央,表明自己中立的态度。 猛佳和他的手下坐在右侧,神情严肃;政府军一方则坐在左侧,郭正祥和柳国玺紧挨着政府军的代表,低声交谈着什么。 谈判的核心议题是双方在交界处的兵力部署问题。 在这个问题上,双方争执不下,火药味十足。 政府军坚持要求游击队从现有位置后撤一百公里,留出一片隔离区。 猛佳一听,立刻拍案而起,坚决反对。 这些地盘是他和兄弟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怎么可能轻易让出? 他反过来要求政府军后撤,让出隔离区。 政府军代表自然不肯妥协,谈判顿时陷入僵局,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郭正祥和柳国玺与政府军的代表低声耳语了几句。 很快,政府军提出了一个新的方案:猛佳的游击队可以不后撤,但必须让出目前控制的地盘中的码头;作为交换,政府军将后撤五十公里,作为双方的隔离区,今后互不干涉,各自发展。 听到这个提议,猛佳下意识地看向霍战,眼中带着一丝犹豫。 毕竟,码头现在的实际使用者是霍战的雇佣兵公司,而非游击队。 霍战听到这个提议后,心中冷笑一声,立刻明白了郭正祥和柳国玺的算盘——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他手中的码头。 这两人显然是想通过政府军施压,从他手中夺走这块肥肉。 霍战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郭正祥和柳国玺脸上扫过,心中暗自盘算。 他知道,这场谈判的局势正在悄然变化,而他必须谨慎应对,绝不能让自己陷入被动。 霍战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政府军代表和猛佳之间来回扫视。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沉稳而有力:“我看不如这样吧,政府军和猛佳你们各自退后五十公里,这一百公里的缓冲地带交给我的公司来管理,码头也由我的公司来使用。” 话音一落,政府军代表和猛佳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霍战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政府军代表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权衡利弊。 猛佳则微微侧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霍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继续道:“当然,我也不会让你们白白退让。我可以给你们双方支付一定的租金,每年按时支付,包括码头的使用费也会一并给你们。你们可以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政府军代表和猛佳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动摇。 他们双方现在都面临着资金短缺的困境,而且长期的冲突也让双方疲惫不堪。 霍战的提议不仅为他们提供了一个中立的缓冲地带,还能带来一笔可观的收入,这无疑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选择。 猛佳心中更是倾向于接受这个提议。 他清楚,自己能有今天的位置,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霍战的支持。 如果没有霍战,他根本不可能和政府军坐在同一张谈判桌上。 现在,霍战不仅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和平共处的机会,还能带来实实在在的经济利益,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政府军代表也在心中盘算着。 他们确实需要这笔租金来缓解财政压力,而且有了霍战的雇佣兵公司作为中间人,他们也不用再担心游击队会突然发动进攻。 虽然这意味着他们要放弃对码头的直接控制,但从长远来看,这或许是一个更为稳妥的选择。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希望看到这个局面。 下午才匆忙赶来的郭正祥和柳国玺,就是想要试图说服政府军收回码头的控制权。 他们两人各自心怀鬼胎,都想要将这个重要的战略要地据为己有。 一旦政府军接受了霍战的提议,他们的计划就将彻底落空。 郭正祥脸色阴沉,语气急促:“将军,码头是我们控制蛮北地区的关键,绝对不能交给外人!霍战虽然表面上中立,但他的野心不可小觑,一旦他掌握了码头,我们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柳国玺也附和道:“没错,将军,霍战这个人狡猾多端,我们不能轻易相信他。码头必须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否则后患无穷!” 政府军代表听着两人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心中清楚,郭正祥和柳国玺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但眼下的局势却让他不得不慎重考虑霍战的提议。 毕竟,战争已经持续了太久,双方都需要一个喘息的机会。 霍战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深邃,仿佛早已看穿了所有人的心思。 他知道,自己的提议虽然看似简单,但却触及了各方利益的根本。 无论政府军还是游击队,都需要一个台阶下,而他的公司正是那个最合适的中间人。 会议室内的气氛越发紧张,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政府军代表的最终决定。 霍战轻轻敲了敲桌面,打破了沉默:“时间不多了,将军,猛佳,你们需要考虑清楚。我的提议对你们双方都有利,错过了这个机会,恐怕就再也没有这样的选择了。” 政府军代表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坚定:“好,霍先生,我们接受你的提议。希望你能遵守承诺,为我们带来和平与利益。” 猛佳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霍先生,我相信你。希望我们以后能合作愉快。” 霍战微微一笑,站起身来,伸出手与两人分别握了握:“合作愉快。” 郭正祥和柳国玺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们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彻底落空,而霍战则在这场博弈中再次占据了上风。 协议签署的过程异常顺利,政府军和游击队双方在霍战的斡旋下,很快达成了共识。 霍战行事雷厉风行,立即安排手下起草了详细的合同条款,确保每一方的利益都得到明确保障。 合同不仅涵盖了停战协议,还详细规定了土地租赁的具体条款,尤其是霍战提出的百年租赁期限,直接为他的雇佣兵公司在这一地区的长期发展铺平了道路。 霍战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目光冷峻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知道,这份协议的签署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政府军和游击队虽然暂时达成了和解,但双方的矛盾并未彻底消除。 不过,霍战并不担心他们反悔。他手中握有足够的筹码——无论是政府军还是游击队,只要有一方敢违约,霍战的雇佣兵公司将毫不犹豫地站在另一方,给予违约者致命一击。 协议签署完毕后,霍战在龙魂基地设宴款待了所有参与谈判的人员。 宴会厅内,气氛看似轻松,实则暗流涌动。 霍战坐在主位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目光时不时扫过郭正祥和柳国玺两人。 他知道,这两个人是蛮北地区电诈产业的幕后黑手,他们的行为不仅让国内无数家庭陷入痛苦,也严重影响了霍战在这一地区的声誉和计划。 酒过三巡,霍战放下酒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郭先生,柳先生,我有个提议,希望你们能认真考虑。” 郭正祥和柳国玺对视一眼,心中隐隐感到不安。霍战继续说道:“我希望你们停止对国内百姓的电诈行为。这对你们来说或许是赚钱的生意,但对那些受害者来说,却是毁灭性的打击。你们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我的容忍范围。” 郭正祥脸色微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霍先生,这话从何说起?我们做的生意,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霍战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各取所需?你们所谓的‘生意’,是建立在无数家庭的痛苦之上的。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是我最后一次用语言和你们谈这件事。如果你们不收手,后果自负。” 柳国玺见状,急忙打圆场:“霍先生,您别生气,我们回去一定好好商量,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霍战冷冷地看着他们,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你们可以拒绝,但我要提醒你们,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们自以为有人有枪,还有蛮北政府的庇佑,就可以为所欲为。但别忘了,这里是龙魂基地,是我的地盘。如果你们执意要继续那些肮脏的勾当,我不介意亲自送你们一程。” 郭正祥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他听出了霍战话中的威胁。 虽然他和柳国玺在蛮北地区势力庞大,但霍战的雇佣兵公司却是他们无法忽视的存在。 更何况,此刻他们身处霍战的地盘,如果真的撕破脸,他们能否安全离开都是个未知数。 “霍先生,您的话我们听明白了。”郭正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们会认真考虑您的提议,尽快给您一个答复。” 第633章 临行前的送别 第六百三十三章临行前的送别 柳国玺也连忙附和:“对对对,霍先生,我们一定会慎重考虑,绝不会让您失望。” 霍战点了点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希望你们能做出明智的选择。否则,下一次见面,就不会这么愉快了。” 宴会结束后,郭正祥和柳国玺匆匆离开了龙魂基地。 两人坐在车上,脸色阴沉。郭正祥低声说道:“霍战这是要断我们的财路啊。” 柳国玺叹了口气:“可我们现在能怎么办?他的实力摆在那里,真要动手,我们未必是对手。” 郭正祥咬了咬牙:“先回去再说,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办法。实在不行,就只能暂时收敛一些了。” 与此同时,霍战站在基地的高处,目送着他们的车辆远去。 他知道,郭正祥和柳国玺不会轻易放弃他们的利益,但他已经给了他们最后的警告。 如果他们执迷不悟,霍战不介意用武力让他们明白,他们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蛮北的局势在霍战的运筹帷幄下,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平静。 政府军和游击队之间的冲突暂时画上了句号,霍战的雇佣兵公司也在这一百公里的缓冲地带站稳了脚跟。 这片土地不仅为他的队伍提供了充足的训练和驻扎空间,更为未来的扩张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霍战站在基地的高处,眺望着远方连绵的山脉,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两百多人,只是开始。”霍战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知道,要想在这片动荡的土地上真正站稳脚跟,必须拥有一支更强大的力量。 一百公里的地盘,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军团。 霍战的野心并不止于此,他想要的,是在蛮北乃至更广阔的地区,建立起一支无人敢小觑的军事力量。 然而,蛮北的稳定只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霍战并没有将这里的进展告诉赵天宇,因为他知道,赵天宇即将启程前往美国,而他自己也将在几天后回国,为这位老朋友送行。 赵天宇的离开,对国内许多人来说,都是一件大事。 赵天宇是一个心怀家国的人,他的爱国情怀深深影响着身边的人。 尽管他对即将离开祖国感到不舍,但美国那片更广阔的舞台和更多的挑战,也让他心生向往。 他知道,只有走出去,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才能够做更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距离赵天宇出国还有四天,他身边的人就已经开始为他饯行。 最先为他送行的,是生活在龙头市本地的华鹊邈、胡怀安等人。 这些人在各自的领域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他们对赵天宇的支持,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份,更是因为他对国医、教育等事业的倾力投入。 华鹊邈是龙头市着名的中医大师,他端着酒杯,走到赵天宇面前,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敬意:“天宇,您对国医的支持,我都看在眼里,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实在是太少了,来我敬你。” 赵天宇微微一笑,举杯回应:“华老言重了。国医是我们民族的瑰宝,我只是尽了一点微薄之力。即便我去了美国,也会继续关注和支持国医的发展。我相信,有您和山伯这样的前辈在,国医的未来一定会更加光明。” 胡怀安是龙头市教育界的泰斗,他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感慨道:“赵先生,您对教育的投入,让我们这些教书匠都感到汗颜。您不仅资助了无数贫困学生,还推动了教育改革。我也敬你。” 赵天宇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胡老,教育是立国之本,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即便我去了美国,也会继续关注国内的教育事业。我相信,有您和华老这样的前辈在,教育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 宴会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众人纷纷举杯,为赵天宇送上祝福。 赵天宇一一回应,心中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的这次离开,可以说是前路凶险,布满了荆棘,但是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一世的重生已经做了很多他之前想做却没有做的事情,他已经很满足了,剩下的时间,他会继续向前挺进,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更加有意义。 与此同时,霍战也在为回国做准备。他站在基地的指挥室里,目光扫过墙上的地图,心中默默盘算着未来的计划。 他知道,赵天宇的离开,意味着他要去面对更多更危险的挑战。 而他,必须要尽快的将龙魂雇佣兵军团发展壮大起来,给赵天宇提供强有力的支持。 “火狼,詹娜,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启程回国。”霍战转身对身后的二人说道。 火狼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嗯,是该回去了,要不然就赶不上为赵天宇这个小子送行了?” 霍战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嗯,是应该为他送行,更要把这里的好消息带给他,给他一个惊喜。” 詹娜默默的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上次赵天宇陪她一起回荷兰,解决了她家族的问题,救治了她的祖母,揭露了詹弗妮和佩奇两个人阴谋,让她一直感恩于心。 第二天晚上,夜色如墨,龙头市的霓虹灯在黑暗中闪烁,仿佛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霍战带着火狼和詹娜,三人风尘仆仆地回到了龙头市。 他们的目的地是龙头市大酒店,那里不仅是他们此行的终点,更是国内黑道重量级人物的聚集地。 龙头市大酒店的天龙阁内,气氛凝重而肃穆。 除了霍战三人,国内黑道上的三大帮派核心成员都已齐聚一堂。 他们此行的目的,除了为赵天宇,还要为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这两位在国内黑道叱咤风云的人物送别。 三个月的时间,足以改变许多事情。 龙门的门主已由候子接任,而青狼帮的帮主则换成了铁狼。权力的更迭,如同潮起潮落,无人能够阻挡。 赵天宇坐在主位上,眉头微皱,目光深邃。 他深知候子易怒的脾气,担心自己离开后无人能够制衡这位新任门主。 于是,他果断地将黑龙军从侯子手中剥离,交给了沉稳可靠的陈晓龙来管理。 陈晓龙的龙卫堂则交给了孟磊,而孟磊的龙眼堂与白狐的白狐堂合并,成为了国内黑道情报搜集的顶尖存在,无人能出其右。 龙门和青狼帮的其他人员也进行了微调,核心堂口的变动不大,但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赵天宇的深思熟虑。 作为龙门的创始人,赵天宇与身边的兄弟们感情深厚,眼看分别在即,他的心情难免有些伤感。 其他人也同样如此,一想到赵天宇即将远赴美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经常见面,心中都充满了不舍。 就在这时,霍战三人赶到了酒店。 他们的到来,仿佛一股清风,打破了天龙阁内凝重的气氛。 认识他们的人立即起身,热情地为他们让座。 而青狼帮的人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三位陌生人,猜测着他们的身份。 为何龙门众人对他们如此尊敬? 就连赵天宇也对他们格外重视,将他们安排在自己身边。 从座位的排序上看,他们的地位竟然与青狼帮的前帮主戴青峰不相上下。 霍战三人落座后,赵天宇举杯,声音洪亮而有力:“今日我们齐聚一堂,既是为了送别,也是为了新的开始。希望大家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携手共进,共创辉煌!”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天龙阁内,气氛逐渐热烈起来,仿佛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拉开帷幕。 接下来赵天宇为在场的人,隆重的介绍了霍战、火狼和詹娜三人,在介绍詹娜的时候,只介绍了她在蛮北的身份,没有说出她荷兰皇室的身份。 得知霍战三人是最近横空出世的雇佣兵公司龙魂的最高指挥官,所有的人是非常的震惊。 夜色渐深,酒会的气氛却愈发浓烈。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仿佛为这场暗流涌动的聚会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赵天宇站在人群中央,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 他手中握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目光深邃而难以捉摸。 周围的人们或低声交谈,或举杯致意,但无一例外,他们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赵天宇,仿佛在揣测这位年轻黑道教父的下一步动作。 霍战、扎克和上官彬哲三人站在赵天宇身旁,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他们虽然风格迥异,但此刻却散发出同样的气息——那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战士所独有的沉稳与锐利。 “霍教官,蛮北那边的情况如何了?”赵天宇微微侧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霍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正色道:“天宇,你放心,蛮北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了。我们按照你的计划,一步步瓦解了当地的敌对势力。现在,有不少人主动来投奔我们,公司的规模正在迅速扩大。” 赵天宇听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霍战的肩膀,赞许道:“干得漂亮!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霍战被赵天宇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我们在蛮北的地盘已经足够用了,就算容纳几万名雇佣名都不是问题。” 赵天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他环顾四周,仿佛在审视着自己的帝国。然后,他缓缓开口:“嗯,有了自己的基地其他的就好办了,只要我们有心,整个世界都可以是我们的舞台。”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了一片惊叹声。 青狼帮和天狼帮的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赵天宇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 而龙门的人则是满脸崇拜地看着赵天宇,仿佛已经看到了他站在世界之巅的辉煌景象。 上官彬哲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当初选择跟随赵天宇是多么明智的决定。 他知道,赵天宇不仅仅是一个有野心的黑道教父,更是一个有着远见卓识的领袖。 扎克也被赵天宇的话所震撼。他端起酒杯,走到赵天宇面前,由衷地祝贺道:“天宇,恭喜你在蛮北取得的成就!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和魄力,一定能在美国打出一片天地!” 赵天宇微微一笑,与扎克碰了碰杯。 他并没有直接回应扎克的猜测,但眼中的自信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知道,自己的目标不仅仅是在国内称霸,更是要走向世界,与那些国际知名的黑帮一较高下。 酒会的气氛在赵天宇的引领下达到了高潮。 人们纷纷举杯庆祝,仿佛已经看到了赵天宇带领他们走向辉煌的未来。 而赵天宇则站在人群中,目光坚定而深邃。他知道,自己的道路还很长,但他有信心,也有决心,去迎接未来的每一个挑战。 夜色如墨,酒香四溢。 这场为赵天宇送别的酒会,仿佛是一场没有尽头的狂欢,直到午夜的钟声敲响,才渐渐落下帷幕。 酒桌上,红酒、白酒、啤酒的瓶子横七竖八地躺着,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盛宴的酣畅淋漓。 每个人都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但他们的心中却异常清醒——这是他们与赵天宇的告别之夜,不醉不归,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赵天宇坐在主位上,手中握着一杯已经见底的白酒,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体内的灵力足以让他千杯不醉,但今晚,他选择了与兄弟们同醉。 他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数月甚至数年。这些陪他白手起家、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他最难以割舍的牵挂。 陈晓龙坐在赵天宇身旁,眼眶微红,手中的酒杯已经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他是赵天宇最信任的兄弟之一,从警队到黑道,他始终如一地站在赵天宇身边。 此刻,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天宇哥,你放心,家里有我。龙卫堂的兄弟们也会守好咱们的地盘。你……你一定要多回来看看。” 赵天宇拍了拍陈晓龙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不舍:“晓龙,你和候子好好打理龙门。等我回来,咱们再一起喝酒。还有,你也该成家了,别让叔叔阿姨再为你操心。” 候子、吴琦、孟磊、刀子、孙锐、沈忠义、庞忠旭、徐涵……这些名字,每一个都代表着一段生死与共的回忆。 他们围在赵天宇身边,举杯痛饮,笑声中夹杂着几分苦涩。候子拍了拍赵天宇的后背,豪爽地说道:“天宇哥,你放心去闯,咱们兄弟永远是你的后盾!” 第634章 离开前一天的陪伴 第六百三十四章离开前一天的陪伴 酒会结束时,已是凌晨。 赵天宇站起身,与每一位兄弟紧紧拥抱。 陈晓龙最后一个走上前,用力抱住赵天宇,声音低沉却坚定:“天宇哥,保重。” 赵天宇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他转身走向门口,身后是兄弟们不舍的目光。 车子缓缓启动,赵天宇透过车窗,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渐渐模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直到赵天宇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众人才缓缓散去。 街道上,只剩下昏黄的路灯和零星的脚步声。陈晓龙站在原地,望着远方,低声喃喃:“天宇哥,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这一夜,酒香未尽,情谊未了。 赵天宇的离开,仿佛带走了他们青春岁月中最热血的一段回忆。 但所有人都知道,无论他走得多远,他们的心始终紧紧相连。因为,他们是兄弟,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赵天宇的床上。 他缓缓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已经九点了。 昨晚因为喝的太多回来的太晚,直到天色放亮才入睡。 此刻,他的头脑还有些昏沉,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着。 他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股疲惫感,随后起身走进浴室。 冷水拍打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洗漱完毕后,他换上一身简单的衣服,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明天,他就要离开龙头市,离开这片熟悉的土地,前往遥远的美国。 此刻,他的心情异常复杂,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在国内的最后一天,他没有选择与家人共度,也没有与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们相聚,而是独自一人驱车前往城郊的墓地。 那里,躺着他曾经的好兄弟——张广。 赵天宇开着路虎吉普车,穿过城市的喧嚣,驶向郊外的宁静。 车窗外的风景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郁郁葱葱的树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他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沉重起来。 到达墓地后,他停好车,捧着一束鲜花,提着祭品,步伐缓慢而沉重地走向张广的墓碑。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上,带着无尽的思念与遗憾。 终于,他站在了张广的墓碑前。 墓碑上的照片依旧清晰,张广的笑容仿佛还在昨天。 赵天宇将鲜花轻轻放在墓碑前,摆好祭品,随后缓缓坐在了墓碑旁边。 他点燃了一根烟,放在墓碑前,又给自己点燃了一根。 “兄弟,你在那边还好吗?” 赵天宇深吸了一口烟,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在与一个久未谋面的老朋友对话。 “好久不见了。明天我就要走了,今天特地来陪陪你,和你说说心里话。”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地中回荡,带着一丝凄凉与孤独。 赵天宇从自己重生开始说起,一点一滴地回忆着那段最艰难的时光。 那些曾经的挣扎、痛苦、迷茫,仿佛就在昨天。 他的声音时而低沉,时而激动,仿佛在倾诉着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情感。 “你知道吗?这些事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就连我最爱的老婆,我也从未透露半个字。” 赵天宇苦笑着摇了摇头,“可是今天,我想把这些话都说出来。希望你能够听见,也只有你才能真正保守这些秘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凝视着墓碑上的照片,仿佛在等待张广的回应。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如果你还活着,现在你一定是龙门的元老,和陈晓龙他们一起享受着荣华富贵,在黑道上拥有一席之地,身份显赫。” 赵天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与无奈,“可是上天弄人,你现在只能在九泉之下看着我们,无法再和我们一起打拼天下,把酒言欢。” 他说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兄弟,我会一直记得你,记得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路,一起经历的风雨。” 赵天宇的声音渐渐坚定起来,“无论我走到哪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兄弟。” 整整一天赵天宇都在张广的墓碑旁,诉说着自己重生后经历的一切,直到夕阳下沉,他才恋恋的不舍长出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拍了拍墓碑,仿佛在拍打张广的肩膀。 随后,他转身离开,步伐依旧沉重,但心中却多了一份释然。 风吹过,墓碑前的香烟袅袅升起,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未完的故事。 赵天宇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墓地的尽头,只留下那束鲜花在阳光下静静绽放。 走出墓地的那一刻,赵天宇感到心中仿佛卸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那些埋藏多年、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话,终于在今天倾吐而出。 他的心情变得异常轻松,脚步也轻快了许多,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他刚走到墓地门口,正准备上车回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轻轻叫住了他。 赵天宇回头望去,只见张广的妻子正站在陵园门口的角落里,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赵天宇愣了一下,随即转身走了过去。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张广的妻子,心中既有些意外,又带着一丝愧疚和感慨。 “弟妹,你来看张广了啊。” 赵天宇走到她面前,语气温和地问道,“你现在生活得怎么样?老人和孩子都还好吧?” 张广的妻子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中却夹杂着几分苦涩和思念。 她轻声说道:“家里都挺好的,老人们身体还算硬朗,就是张广的父母时常会想起他,尤其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不过,现在比之前好多了,毕竟我们还有一个孩子在,张家没有断后。上官和晓龙他们也经常来看望我们,帮了不少忙。”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但赵天宇还是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那份深深的思念与无奈。 赵天宇点了点头,心中一阵酸楚。他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说道:“家里好就行。以后家里有什么困难,你就直接找晓龙他们,他们肯定不会不管的。张广是我的兄弟,他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们的事,我们一定会放在心上。” 张广的妻子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沉默了片刻,随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赵天宇,缓缓说道:“我听说你要出国去发展了。这几天,我一直在这里守着,从早到晚,就是想看看你。今天终于等到你了。” 赵天宇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会特意在这里等他。 他刚想开口,张广的妻子却继续说道:“我知道,张广当时的选择没有错。他认定的兄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字字句句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赵天宇听得心头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翻涌。他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张广的妻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很快被她掩饰了过去。她轻声说道:“张广走了这么久了,你们一直没有忘记他,还一直照顾着我们一家。我心里真的很感激。今天看到你,我就知道,他没有看错人。” 赵天宇沉默了片刻,随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坚定:“弟妹,你放心。张广是我的兄弟,永远都是。无论我走到哪里,这份情谊都不会变。你们一家的事,我会一直放在心上。” 张广的妻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与释然。 她转身看了一眼陵园的方向,随后对赵天宇说道:“天宇哥,时间不早了,快点回去吧,你的家人一定在等你回去吃饭呢。” 赵天宇点了点头,张广的妻子说的不错,自己的父母和岳父岳母以及小舅子等人正在家中等着他回去一起吃团圆饭,也算是为他们践行。 “走吧,我开车送你回去。”赵天宇想要将张广的妻子送回去,毕竟时间不早了,一个女人在这里也不是很安全。 “不了,我去看看张广,我也有些话想要跟他说。你先回去吧。”张广的妻子拒绝了赵天宇,然后迈步向陵园深处走去。 他站在原地,看了看张广妻子的背影,然后抬头望向天空,夕阳的余晖照耀在他的脸庞上,特别的温暖。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份复杂的情感全部吸入心底。随后,他转身走向车子,步伐坚定而有力。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墓地。赵天宇的心情虽然依旧沉重,但比起之前,却多了一份释然与坚定。 他知道,无论未来如何,张广的这份情谊,将永远铭刻在他的心中,永远都不会忘记,永远永远...... 夕阳西下,赵天宇开着车子缓缓驶入别墅,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温暖的光束。 他将路虎稳稳地停在了别墅的车库里面,熄火后,长舒了一口气。 刚推开车门,一阵微风扑面而来,让他感觉清醒了不少。 他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姐夫,你怎么才回来啊?大家都等你呢!” 小舅子倪俊腾笑着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期待。 赵天宇转过身,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年轻人,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倪俊腾穿着一件休闲夹克,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成熟。 赵天宇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随手抛了过去。 “嗯,路上遇到了个老朋友,多聊了两句,回来晚了。来,这钥匙给你了,以后这车就是你的了。” 赵天宇的语气轻松,仿佛只是随手送出了一件小礼物。 倪俊腾接过钥匙,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似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钥匙,又抬头看了看那辆停在旁边的路虎揽胜,嘴角忍不住上扬。 “姐夫,明年我大学就毕业了,要是能开着这车去上班,那得多拉风啊!谢谢姐夫!” 倪俊腾笑得像个孩子,语气中满是感激和兴奋。 赵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不管以后做什么工作,都要好好努力。我和你姐要出国了,爸妈这边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倪俊腾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姐夫,你放心,不光是咱爸咱妈,大爷大娘这边我也会照顾到的。我就在本市工作,离得近,方便。” 听到这番话,赵天宇心里一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曾经让他觉得“不学无术”的小舅子,似乎真的长大了。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倪俊腾的肩膀,示意他一起进屋。 走进餐厅,家人们已经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赵天宇一眼就认出了这些菜——每一道都是他最爱吃的。 父亲赵建国正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脸上挂着笑容,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舍。 “天宇,快来坐下,饺子刚出锅,趁热吃。”赵建国招呼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赵天宇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饺子,鼻子突然有些发酸。 他知道,这饺子是父亲亲手包的,酸菜馅的,是他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他夹起一个饺子,轻轻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 “多吃点,我听说国外的东西咱们吃不惯。”母亲孙亚萍一边说着,一边又往赵天宇碗里夹了几个饺子。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也有些发红,但她努力保持着笑容,不想让儿子看出自己的难过。 赵天宇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饺子,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父母舍不得他,更舍不得他们的宝贝孙子赵紫旭。 小家伙正被孙亚萍抱在怀里,胖乎乎的小手抓着一块肉条,吃得津津有味。 “爸,妈,你们别担心,我们在国外会好好的。”赵天宇终于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等安顿好了,我就接你们过去住一段时间。” 赵建国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低头夹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 孙亚萍则轻轻拍了拍赵天宇的手背,声音有些哽咽:“你们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们担心。”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重,倪俊婉和倪俊腾见状,赶紧插科打诨,试图活跃气氛。 倪俊腾的女朋友也笑着附和,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餐桌上的气氛渐渐轻松了起来。 然而,赵天宇的心里却始终无法平静。 他知道,这一别,最起码也要几个月才能回来,时间还是比较长的。 第635章 机场的送别 他看着父母日渐苍老的面容,心里充满了愧疚和不舍。 他低下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饺子,眼泪却不知不觉地滑落下来,滴在了碗里。 他不敢抬头,怕一抬头就会被家人发现自己的泪水。他只能默默地吃着饺子,任由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你们吃着啊,我再去煮点饺子去。” 赵建国看到儿子赵天宇闷着头,一口接一口地吃着饺子,眼眶却微微发红,显然是强忍着泪水。 赵建国心里一酸,知道儿子心里有事,便找了个借口,匆匆起身去了厨房。 他这么大岁数了,实在不想在年轻人面前掉眼泪,免得让人觉得自己软弱。 厨房里,他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眼角,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为其他人煮起了饺子。 赵天宇这时也稍稍平复了心情,抬起头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继续和桌上的人聊着天。 不一会儿,赵建国也从厨房回来了,虽然眼睛还有些发红,但大家都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多问。 赵天宇这次破天荒地倒了一杯酒,举杯和赵建国轻轻碰了一下。 这是父子俩第一次坐在一起喝酒,虽然赵天宇平时也会喝酒,但他从不和父亲一起喝,总觉得父子之间喝酒有些不合适,甚至是对长辈的不敬。 但今天,他似乎放下了这些顾虑,酒杯相碰的瞬间,父子二人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这顿饭吃得并不长,毕竟赵天宇他们还要长途跋涉。双方的父母、倪俊腾和他的女朋友都早早离开了赵天宇的别墅,好让他们好好休息。 第二天一早,赵天宇带着倪俊婉、赵紫旭以及同行的梁伯从家里出发了。 亲人们也一路陪同,将他们送到了机场。 到了机场,赵天宇意外地看到了吴子嘉和他在警队时的同事们。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走了过去,热情地打招呼:“哟,你们怎么今天都来机场了?是不是又破了什么大案子,在这儿等着接嫌疑人呢?” 吴子嘉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现在的治安环境这么好,哪儿有那么多大案子啊!再说了,就算接嫌疑人,我们也不能来机场啊,你忘了咱们警队的规定了?嫌疑人不能坐飞机。” 赵天宇挠了挠头,笑道:“你不说这茬,我还真给忘了。那你们今天来这儿是干嘛的?” 吴子嘉爽快地回答:“我们是来送人的。” 赵天宇点了点头,故作轻松地说道:“哦,我说呢,你们怎么都来了,原来是要出差啊。” 他笑了笑,没有告诉吴子嘉自己即将离开的事情。毕竟,他已经离开了警队,甚至后来还加入了黑道。 他不想让吴子嘉他们知道这些,怕影响到他们在警队的发展。 赵天宇心里清楚,自己和他们的路已经不同了,没必要再让他们为自己操心。 “不是有人出差,而是我们之前的一个同事要离开这里了,我们是来送他的。”吴子嘉微笑着说道。 听到吴子嘉的话以后,赵天宇明白了原来这些人是来送他的。 惊讶之余,他更多的是感动,他没有想到吴子嘉和这些前同事们竟然会来机场送他。 赵天宇和来机场为他送别的前同事一一拥抱互相告别。 “去了美国好好的,那边的治安不像国内这么好,你自己注意安全。”最后一个和赵天宇拥抱的是吴子嘉,他在和赵天宇道别的时候真诚的叮嘱着。 “好的,你放心吧,谢谢你能来送我。”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回到了从前在警队并肩作战的日子。 然而,时光荏苒,各自的路已经分岔,曾经的战友如今也只能在机场匆匆告别。 赵天宇转身走向登机口,背影显得有些落寞,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无论前路如何,他都必须走下去。 一行五人,踏着晨曦的微光,登上了赵天宇那架银白色的私人飞机。 飞机在龙头市的跑道上缓缓滑行,随后如一只展翅的雄鹰,冲破了云层,向着京城的方向飞去。 两个小时后,飞机稳稳地降落在京城的首都机场,仿佛一只归巢的巨鸟,轻轻落在了这片熟悉的土地上。 赵天宇的私人飞机并未获得飞往美国的许可,因此他们不得不在京城转乘美国航空公司的一架小型飞机,前往那座遥远的城市——纽约。 那里,天门的总部巍然矗立,赵天宇与司马长空约定的会面地点,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在首都机场的候机大厅里,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的目光不时扫向入口,期待着赵天宇一行的出现。 与此同时,甄鑫彤和吴缘带着白枭、李大权、王宇等天龙集团的高层,以及候子率领的龙门众人,也齐聚在机场,为赵天宇送行。 尽管赵天宇心中满是不舍,但他深知,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他逐一与兄弟们告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随后,他带领众人走向安检通道,踏上了前往美国的征途。 登上飞机后,赵紫旭静静地趴在窗口,目光透过玻璃,凝视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景色。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眷恋,仿佛预感到这一别,家乡的美景将难以再见。 机舱内的气氛凝重而沉寂,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有人闭目沉思,有人凝望窗外,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又仿佛在思索着未来。 漫长的飞行即将开始,十几个小时的旅程,赵天宇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向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详细介绍他对天门的了解。 毕竟,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共同面对许多未知的挑战。 尽管赵天宇对天门的了解并不算深入,但随行的梁伯却是在天门中有着不低的身份,他的存在无疑为这次介绍增添了更多的深度与广度。 飞机在云端穿行,机舱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缓缓讲述着天门的种种。 梁伯不时补充,话语中带着岁月的沉淀与智慧的光芒。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认真聆听,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与坚定。 窗外,云海翻腾,仿佛预示着前方的路途充满未知与挑战。 然而,机舱内的每一个人,心中都燃起了一团火焰,那是对未来的信念,也是对彼此的信任。 他们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只要携手同行,便无所畏惧。 在赵天宇的叙述中,天门的神秘面纱被缓缓揭开,仿佛一幅尘封已久的古老画卷在众人眼前徐徐展开。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人听得入神,心中波澜起伏。 他们曾以为天门只是江湖中的一段传说,如今却得知它真实存在,且与赵天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戴青峰对天门的了解比上官彬哲更为深入,他的心中早已充满了疑问。 当赵天宇和梁伯的谈话告一段落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宇少,这次我和上官随你一同前往纽约,是否意味着我们也将成为天门的一员?” 上官彬哲闻言,目光也转向了赵天宇,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疑惑。 赵天宇微微一笑,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梁伯:“梁伯,此事您怎么看?” 梁伯抚摸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他缓缓说道:“依我之见,司马门主未必会让他们加入天门。虽然你的身份特殊,但他们二人只是你的朋友。若他们加入天门,便需受天门门规的约束,这对你而言,未必是件好事。” 赵天宇听后,心中豁然开朗。 他明白梁伯的言外之意,上官和戴青峰是他带来的助力,若他们加入天门,便可能被派往各处执行任务,届时他身边将无人可用,这对他们二人而言,也意味着更大的风险。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得知了前往美国的真正目的后,陷入了沉思。 他们并非畏惧,而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同时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挑战做着准备。 机舱内,柔和的灯光洒在宽敞的座椅上,倪俊婉和孙媛媛正轻声细语地哄着赵紫旭入睡。 小家伙在两位女士的温柔呵护下,渐渐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 尽管这是一次包机飞行,比普通客机舒适了许多,但长达十五个小时的空中旅程依然让人感到疲惫。 机舱外的云层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仿佛一片无垠的海洋,而飞机则如同一艘孤独的船,在寂静的夜空中缓缓前行。 终于,飞机在经历了漫长的飞行后,稳稳地降落在美国纽约最大的肯尼迪国际机场。 机场的灯光在夜色中熠熠生辉,跑道上繁忙的飞机起降声交织成一曲现代都市的交响乐。 赵天宇一行人轻装简从,只带了少量的行李。 正如那句老话所说:“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 如今的赵天宇虽谈不上富可敌国,但也算得上是腰缠万贯,自然不必为了一些生活用品而大费周章。 在美国,只要有钱,随时都能买到所需的一切。 走出机场,迎面而来的是一阵微凉的夜风。 赵天宇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出口处的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天门门主司马长空。 他身后站着数十名天门弟子,个个神情肃穆,气势非凡。 司马长空一身素色长袍,双手拄着一根雕刻精美的龙头拐杖,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目光中透着几分欣慰与期待。 赵天宇带着倪俊婉、赵紫旭以及上官彬哲、戴青峰等人,径直走向司马长空。 上一次见到这位天门门主,还是在司马长空受伤的时候。 那时的他面色苍白,气息微弱,而如今站在眼前的司马长空,却是精神矍铄,目光炯炯有神,仿佛换了一个人。 “司马前辈,久等了,我来了。”赵天宇走到司马长空面前,微微躬身,语气中充满了敬意。 司马长空笑着摆了摆手,声音温和而有力:“我也刚到没多久,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动作中透着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与器重。 “我已经让人给你安排好了住处,咱们先回去吧。”赵天宇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一行人跟随司马长空走出机场,夜色中的纽约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赵天宇抬头望了望星空,心中暗想:这片陌生的土地,将会是他人生中一个全新的起点。而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充满未知与挑战。 在通往机场外面的路上,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一直保持着沉默,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视着跟随司马长空一同前来接机的众人。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探究与谨慎,仿佛在试图从这些陌生面孔中捕捉到某种信息。 出了机场,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 十几辆劳斯莱斯幻影轿车整齐地排列成一排,宛如一条黑色的巨龙,静静地等待着出发。 每一辆车都散发着奢华与威严的气息,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天门的雄厚实力。 单单从这接机的阵容和车队来看,便足以让人对天门的权势与地位心生敬畏。 赵天宇与司马长空同乘一辆车,车内气氛凝重而肃穆。 司马长空一边驾驶,一边向赵天宇简要介绍着天门目前的状况。 他的语气平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令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另一辆车上,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则与梁伯同坐。 两人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向梁伯请教那些跟随司马长空前来接机的人的身份。 然而,梁伯的回答却让他们大跌眼镜。 梁伯坦言,虽然他是天门的一员,但对天门中的人却知之甚少。 除了四位护法以及门主司马长空之外,其他人他几乎都不认识。 这一番话让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更加感到天门的深不可测。 车队缓缓行驶在纽约市繁华的街头,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然而,坐在车内的人却无心欣赏这美丽的夜景。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紧张与期待,仿佛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当然,除了倪俊婉、孙媛媛和年幼的赵紫旭,他们的脸上依旧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赵天宇的到来,无疑公开了他作为天门接班人的身份。 这一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天门内部引起了轩然大波。 那些在暗中觊觎门主之位的人,此刻必定在暗中谋划,准备伺机而动。 天门的高层们对赵天宇的到来看法不一,有的支持,有的反对,但他们都默契地没有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这场关系到整个世界黑道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车队行驶一个多小时以后停在了一片别墅区里面,司马长空命令司机先将赵天宇他们送到为他们准备的住处,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 第636章 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不得不说,司马长空的安排极为周到,细致入微。 他为赵天宇准备了两套相邻的联排别墅,一套供赵天宇、倪俊婉、孙媛媛以及年幼的赵紫旭居住,另一套则安排给了上官彬哲和戴青峰。 梁伯并未与他们同住,而是另有安排。 原本,梁伯与山伯以及其他两位护法并不居住在此处,但这一次,梁伯和另外两位护法也被安排住进了这片别墅区。 山伯因留在国内与华老一同行医,已不再担任天门的护法一职。 至于是否有人接替了山伯的位置,赵天宇也并不清楚。 梁伯和另外两名护法一直未曾公开露面,因此天门中人对他们并不熟悉。 这片别墅区对赵天宇来说十分陌生,他原本以为上次来纽约探望司马长空时的那栋别墅才是天门的大本营,现在看来,他误会了。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再加上时差的影响,赵天宇一行人早已疲惫不堪。 送走天门的人后,他们匆匆洗了个澡,便各自休息了。 然而,在不远处的另一栋别墅里,一个与赵天宇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正站在窗前,目光紧紧盯着赵天宇所住的别墅。 直到那栋别墅的灯光熄灭,他才缓缓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 他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杯中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天宇,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天选之人吗?”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与期待,“欢迎你的到来,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最怕的,就是对手太弱了。” 说完,他闭上双眼,陷入了沉思。 红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较量增添一丝神秘与紧张的气息。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别墅区的绿植上,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 赵天宇早早起床,用过早餐后,便带着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一同前往拜见司马长空。 司马长空的别墅距离他们的住处并不远,只需穿过两排别墅便能抵达。 三人沿着石板小径缓步前行,脚步虽轻,心中却各有思量。 当他们抵达司马长空的别墅时,司马长空正坐在宽敞的客厅中,手中捧着一杯清茶,目光专注地看着电视上的新闻。 见赵天宇三人到来,他微微一笑,示意他们坐下:“你们来了啊,快坐吧。昨天休息得怎么样?今天你们再好好调整一下,明天我会召集天门的高层开会,到时候你也参加。” 赵天宇恭敬地点头回应:“司马前辈太客气了,我们昨天休息得很好。不过,明天的会议,我的这两位朋友是否需要一起参加?” 尽管之前已经与司马长空商讨过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的事情,但赵天宇还是希望听到司马长空亲口确认。 司马长空放下茶杯,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可以带他们一起去,让其他人认识认识你的人。但参会的话恐怕不行,毕竟他们不是天门中人。我也没有打算让他们现在就加入天门。至于以后他们是否加入,那就看你的意思了。” 他的话语直截了当,表明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的加入与否,将由赵天宇未来作为门主时决定。 赵天宇听后,轻轻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司马前辈,我还有一个请求。我想从国内调几名保镖过来。毕竟这里是美国,我的妻子和孩子不能一直待在别墅里,而我也不可能时刻陪在他们身边。我担心他们在外面会遇到危险。” 司马长空闻言,微微一笑,语气中透着自信与从容:“这片别墅区很大,但在这里,你不需要保镖。因为这里是天门的地盘,有天门的人把手,你大可放心。至于外面,我可以安排人手保护他们的安全,你不需要再从国内调人过来了。” 赵天宇听后,心中一块石头落地,连忙道谢:“那就谢谢司马前辈了。” 司马长空摆了摆手,目光转向坐在赵天宇身旁的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语气温和地问道:“你叫上官彬哲,你叫戴青峰,是吧?”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立即站起身来,恭敬地向司马长空鞠躬行礼。 上官彬哲率先开口:“司马前辈您好,我是上官彬哲,很荣幸能在这里见到您。” 戴青峰紧随其后:“司马门主您好,我是戴青峰,今日一见,实属三生有幸。” 司马长空笑着示意他们坐下:“好好好,快坐吧,不必多礼。” 接下来的时间里,司马长空与赵天宇三人简单聊了聊,彼此算是有了初步的认识。 一个小时后,赵天宇便带着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告辞离开。 走出司马长空的别墅,三人刚走没多远,迎面便走来一个与赵天宇年纪相仿的男子。 他长相英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后跟着两名黑衣男子。 双方对视一眼,却并未交谈。那名男子带着随从径直走进了司马长空的别墅。 走出一段距离后,上官彬哲忍不住问道:“天宇哥,刚刚过去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赵天宇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从相貌上看,他和司马前辈有些相似,可能是司马前辈的亲属吧。” 戴青峰则若有所思地补充道:“宇少,刚刚那个人不简单。以后若是与他接触,一定要多加小心。” 赵天宇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我知道了。我们初来乍到,对这里的人和事都不熟悉,凡事都要谨慎行事。” 三人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阳光洒在他们的肩头,映照出他们略显凝重的神情。 回到自己的别墅后,赵天宇便开始着手准备带倪俊婉、孙媛媛以及赵紫旭一同前往商场采购生活所需品。 尽管司马长空的安排已经十分周到,但每个人的生活习惯毕竟不同,许多细节上的东西还是需要他们亲自去挑选和购置。 正当他们准备出发时,别墅外突然来了四名身着黑衣的男子。 他们的出现悄无声息,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 赵天宇见状,走上前去,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警惕:“你们有什么事吗?” 四人中为首的那名男子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却不失威严:“赵先生,我们是黑面军的人,奉黑面堂主之命前来。从今天起,我们将负责您和您家人的安全。如果您有其他需求,也可以随时吩咐我,我会联系上面加派人手。” 听到“黑面军”三个字,赵天宇的神情明显放松了许多。 他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原来是黑面大哥派来的人,那我就放心了。正好我们打算去商场买东西,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车?” 那名领头的男子立即回答道:“赵先生,门主已经为您配了两辆车。如果您需要更多的车辆,我也可以随时调派。” 赵天宇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两辆车足够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早去早回。” 说完,他转身招呼倪俊婉、孙媛媛和赵紫旭准备出发。 倪俊婉牵着赵紫旭的小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孙媛媛则拎着包,神情轻松。 赵天宇看着他们,心中感到一阵踏实。 尽管身处异国他乡,但有了黑面军的保护,他对家人的安全多了几分信心。 四名黑衣男子迅速行动起来,两人前去开车,另外两人则站在赵天宇一家人的两侧,保护着赵天宇和他家人的安全。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显然训练有素。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宾利欧陆轿车和一辆白色的Gmc商务车就缓缓驶到别墅门前。 赵天宇带着家人上了车,黑衣男子则分别坐在前后两辆车的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 车队缓缓驶出别墅区,朝着市中心的商场驶去。 坐在车内,赵天宇透过车窗望向外面繁华的街道,心中却隐隐有些感慨。 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不仅是生活的琐碎,还有天门内部的复杂局势。 但此刻,他更关心的是家人的安全和舒适。毕竟,无论未来如何,家人的幸福始终是他最大的牵挂。 车队平稳地行驶在纽约的街道上,阳光洒在车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昨晚初来乍到,纽约的灯火辉煌初次映入眼帘时,倪俊婉、孙媛媛未能完全感受到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 然而,今天是白天出来的,阳光洒满这座陌生而充满活力的都市,他们终于有机会细细品味纽约的别样风情。 倪俊婉怀抱着赵紫旭和孙媛媛,坐在车里面透过车窗,目光被窗外各式各样的建筑所吸引。 这里的建筑风格与国内截然不同,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古典与现代交织的街道景观,无不彰显着纽约的独特韵味。 街道上,金发碧眼的白种人与皮肤黝黑发亮的黑种人交织成一幅多彩的画卷,仿佛在时刻提醒着赵天宇一行人,他们已身处异国他乡,正体验着一种全新的文化氛围。 在司机的引领下,他们来到了纽约市最大的购物天堂——梅西百货。 四名保镖如影随形,不仅确保了他们的安全,还充当了沟通的桥梁,使得购物过程变得异常顺畅。 赵天宇等人很快便满载而归,手中大包小裹,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离开商场后,四名保镖根据赵天宇的意愿,带领他们参观了自由女神像、布鲁克林大桥和帝国大厦这三座具有代表性的建筑。 纽约,这座国际大都市,拥有无数世界闻名的建筑和旅游景点。 保镖们深知赵天宇一行此次纽约之行将较为长久,因此精选了这三处景点,其余的可待日后慢慢探索。 抛开对美国的固有印象,单就这些享誉全球的建筑而言,它们所带来的震撼远超电视画面所能呈现的效果。 每一座建筑都仿佛在诉说着纽约的历史与文化,让人不禁为之倾倒,为之赞叹。 赵天宇一行人在这些宏伟壮观的建筑前驻足良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激动与敬畏。 回到别墅后,赵天宇心情愉悦地拨通了梁伯的电话,邀请他晚上来别墅共进晚餐。 梁伯在电话那头爽快地答应了,赵天宇放下电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这栋别墅是司马长空特意为他安排的,不仅环境优雅,还配备了四名龙族保姆,确保他们的生活舒适无忧。 四名保姆分工明确,两人负责打扫卫生,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打理得一尘不染;另外两人则专门负责赵天宇一家四口的一日三餐。 她们都是龙族人,沟通起来毫无障碍,做的饭菜也都是地道的龙族家常菜,这让赵天宇一家在异国他乡也能品尝到熟悉的味道,完全不用担心吃不惯美国的食物。 傍晚时分,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将自己购买的东西送回各自的别墅后,便匆匆赶回赵天宇的别墅。 三人坐在宽敞的客厅里,一边品着清香的龙族茶,一边闲聊起来。 话题从纽约的风土人情逐渐转向了赵天宇的身手。 无论是上官彬哲还是戴青峰,都对赵天宇那令人惊叹的战斗力充满了敬佩与羡慕。 “戴青峰,我好像从没见你出过手,也没见你拿过武器,你的身手到底怎么样?” 上官彬哲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问道。 戴青峰闻言,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拳脚功夫嘛,我也算是略懂一二。不过,之前和龙门开战的时候,我亲眼见识了宇少的实力,从那以后,我就彻底放弃了和他交手的念头。” 上官彬哲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戴青峰的肩膀:“那你以后可得好好练练了,要不然真遇到什么事,我和天宇哥可未必能及时帮到你。” 戴青峰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可未必。虽然我不是宇少的对手,但如果真动起手来,你未必能赢我。” 上官彬哲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啊,那一会儿吃完晚饭咱们两个比划比划,正好梁伯他们也在,看看你到底什么实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轻松愉快。 赵天宇坐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他们斗嘴,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梁伯沉稳的脚步声,晚餐的时间也到了。 三人起身迎接,只见梁伯带着两个人已经走进了别墅的院子,正向着别墅的位置走来。 跟在梁伯身后的两个人,其中一人赵天宇认识,正是之前打过交道的黑面。 另外一个人赵天宇没有见过,这个人年纪五十多岁,身材瘦弱,眼睛非常的有神,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衫,一双千层底布鞋,手里面拿着一把扇子,给人一种城府很深的感觉。 一见面梁伯首先就给双方介绍了一下,赵天宇不认识的长者名为徐影,是天门门主的护法之一。 第637章 戴青峰的武器 简单的寒暄过后,赵天宇微笑着将众人引入别墅的餐厅,准备共进晚餐。 餐厅内,长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四溢,令人食欲大开。 众人依次落座,赵天宇在纽约的第一顿家宴正式开始了。 梁伯带着黑面和徐影一同前来,显然这些人都是赵天宇信得过的核心人物。 徐影年纪比在座的年轻人都要大得多,因此大家都尊称他为“影伯”。 影伯虽然话不多,但身上却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忽视的神秘气息。 他年轻时曾是江湖上一位独来独往的顶尖杀手,因一次任务失败被仇家追杀,身受重伤,险些丧命。 幸得当时的天门门主出手相救,他才得以保全性命。从此,影伯便加入了天门,成为门主麾下的一员。 然而,他始终隐藏在暗处,极少露面,甚至连天门内部的普通帮众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直到司马长空接任天门门主后,在老门主的推荐下,影伯才正式成为天门四大护法之一。 他感念老门主的救命之恩,誓死效忠天门,并将自己的全部才能奉献给了帮派。 尽管如此,影伯依然保持着低调的行事风格,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更不会轻易透露自己的身份和实力。 在此之前,天门的高层虽然知道门主麾下有四大护法,但对他们各自的手下和真实身份却一无所知。 比如梁伯,虽然武力高强,但他一向独来独往,与司马长空也只是单线联系。 即便偶尔出现在天门众人面前,他也会刻意伪装,掩饰自己的真实面容。 其他三位护法也是如此,他们只听从门主一人的命令,从不抛头露面,神秘莫测。 这些信息都是梁伯私下告诉赵天宇的,而影伯本人则对这些只字未提。 他向来寡言少语,即便在饭桌上也极少发言,存在感极低。 然而,赵天宇却丝毫不敢小觑这位老者。 能够成为天门门主的四大护法之一,影伯又岂会是平凡之辈? 他的沉默与低调,反而让赵天宇对他更加敬畏。 夜色渐深,别墅内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映照在红木餐桌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倪俊婉和孙媛媛轻轻起身,动作默契地将已经有些困倦的赵紫旭抱了起来。 胖小子靠在倪俊婉的肩上,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孙媛媛则细心地替他擦拭了一下还挂在嘴边的饭粒,两人一左一右,像护着一件珍宝般,缓缓朝楼梯走去。 她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轻轻回荡,直到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处。 餐桌上的气氛随着她们的离开悄然变化。 男人们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赵天宇身上。 影伯坐在桌尾,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沉。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看向赵天宇,声音低沉而沙哑:“宇少,你做好准备了吗?” 赵天宇微微一怔,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筷尖还夹着一片晶莹剔透的鱼生。 他抬眼看向影伯,眉头微皱:“准备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显然没有立刻明白影伯的意思。 一旁的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也停下了动作,两人的目光在影伯和赵天宇之间来回游移,脸上写满了不解。 影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早就料到赵天宇的反应。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明天的天门大会。司马门主已经亮出了他所有的底牌,这意味着他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那么,你呢?” 赵天宇听完,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将筷子轻轻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坚定地看向影伯:“影伯,我知道天门的情况比国内复杂得多,但您放心,我早有心理准备。” 影伯却没有因为他的自信而放松,反而眉头皱得更紧。他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光有信心可不够。在这里,你必须时刻提防每一个人。明面上的敌人并不可怕,真正危险的是那些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人。”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仿佛在提醒赵天宇,这场博弈远比他想象的要凶险得多。 赵天宇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谢谢影伯的提醒,我会多加留意的。” 影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随后低下头继续吃饭。 餐桌上的气氛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这顿饭吃得并不久,毕竟在场的人有些是第一次见面,年龄差距也较大,话题并不多。 饭后,梁伯带着黑面和影伯起身告辞,三人走出别墅,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别墅里只剩下赵天宇、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三人。 见时间还早,上官彬哲突然站起身来,目光灼灼地看向戴青峰,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戴哥,开饭之前你说我不是你的对手,这话我可记着呢。怎么样,现在要不要比划比划?” 戴青峰闻言,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他放下餐巾,缓缓站起身,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揶揄:“上官,你确定吗?” 上官彬哲冷哼一声,眼中战意熊熊:“怎么,戴哥,你刚刚不会是在吹牛吧,我看着不像啊。” 赵天宇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 他对上官彬哲的实力再清楚不过,但戴青峰却始终是个谜。 他从未见过戴青峰出手,甚至连他的战斗风格都一无所知。 此刻,他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好奇,想要看看这个总是从容不迫的男人,究竟藏着怎样的实力。 “既然你们都有兴致,那就点到为止吧。”赵天宇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燃起了战意。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朝别墅后的一块空地走去。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决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赵天宇站在两人之间,目光沉稳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 他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是自家兄弟,点到为止就好了。别伤了对方,也别伤了和气。” “天宇哥,你放心吧。”上官彬哲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宇少,我有分寸。”戴青峰双手背在身后,神情淡然,仿佛接下来的比试不过是家常便饭。 赵天宇点了点头,虽然他对两人都颇为放心,但还是忍不住多叮嘱了一句。 随后,他缓缓向后退去,将场地留给了上官彬哲和戴青峰。 “戴哥,咱们是空手比划,还是用武器?” 上官彬哲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戴青峰微微一笑,目光中透出一丝玩味:“我记得上次在拍卖会上,你买了一把叫做九幽暗影刃的匕首。那咱们就用武器吧,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它的威力。” 上官彬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迅速将裤腿向上一拉,露出绑在小腿上的刀鞘。 只见他手腕一翻,九幽暗影刃便已握在手中,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 “戴哥,你的武器呢?”上官彬哲握紧匕首,目光紧盯着依然赤手空拳的戴青峰。 戴青峰轻笑一声,右手缓缓放在腰间,随即用力一拉,竟将腰带给抽了出来。 赵天宇和上官彬哲见状,不由得一愣,以为戴青峰是要用腰带来作为武器。 然而,当戴青峰手腕一抖,腰带瞬间展开,竟化作一把柔软的剑身,剑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原来,这腰带竟是一把隐藏极深的软剑! “原来戴哥不是没有武器,而是时时刻刻都把武器戴在身上啊。” 上官彬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 戴青峰依旧神情自若,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轻轻挥了挥手中的软剑,剑身如同灵蛇般在空中舞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怎么能不把自己的兵器戴在身上呢?” 戴青峰语气淡然,仿佛接下来的对战不过是随手而为的小事。 上官彬哲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目光中透出一丝战意:“那就请戴哥多多指教了。” 戴青峰微微一笑,剑尖轻轻一点,仿佛在回应上官彬哲的挑战。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绷,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赵天宇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暗自思忖:这场比试,究竟会是谁更胜一筹? “戴哥,失礼了。”上官彬哲轻声贺了一句,握着匕首冲着戴青峰就窜了上去。 他的动作迅猛如猎豹,匕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仿佛猛兽的獠牙,直指戴青峰的咽喉。 “来的好。”戴青峰轻喝一声,拎着他的软剑迎上了上官彬哲。 软剑在他手中如同灵蛇般灵活,剑尖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戴青峰的眼神冷静而锐利,仿佛早已看穿了上官彬哲的每一个动作。 虽然上官彬哲没有像侯子他们一样去部队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但是身手也是不错的,也经历过黑道的厮杀,动起手来一点不含糊。 他的匕首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取戴青峰的胸口。 戴青峰身形微侧,软剑如同灵蛇吐信,轻轻一挑,便将上官彬哲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赵天宇之前没有见过戴青峰动手,不过从戴青峰的架势上看,也是一个有功底的人,不是那种在黑道厮杀出来的野路子。 戴青峰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从容不迫,软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灵蛇般迅捷,时而如游龙般矫健。 很快两个人就交战到了一起,正所谓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一寸强,两个人各自握着趁手的武器,互相试探着对方的实力。 上官彬哲的匕首如同猛兽的獠牙,不断的向戴青峰的要害部位攻击。 他的动作迅猛而凌厉,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仿佛要将戴青峰的身体撕裂。 戴青峰手中的软剑就好像是灵蛇吐信,总能在刁钻的部位对上官彬哲予以还击。 他的剑法灵动而诡异,软剑时而如鞭子般抽打,时而如利剑般直刺,每一次攻击都让上官彬哲不得不后退几步。 戴青峰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在跳一支优雅的舞蹈,而他的软剑则是这支舞蹈中最致命的武器。 上官彬哲的攻势越来越猛烈,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仿佛要将戴青峰的身体撕裂。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戴青峰败在自己手下的那一刻。 然而,戴青峰却始终保持着冷静,软剑在他手中如同灵蛇般灵活,每一次攻击都被他轻松化解。 突然,上官彬哲的匕首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再次刺向了戴青峰的咽喉。 戴青峰身形微侧,软剑轻轻一挑,便将上官彬哲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紧接着,戴青峰的软剑如同灵蛇般迅捷,直刺上官彬哲的胸口。上官彬哲急忙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软剑的剑尖已经距离他的胸口只有分毫的距离。 上官彬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手中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看到上官彬哲已经丢掉了武器,戴青峰立即也停下了动作。 戴青峰收起软剑,一脸微笑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上官彬哲。 赵天宇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震撼。他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战斗,戴青峰的身手让他感到无比的敬佩。 “你输了。”戴青峰对着上官彬哲轻声说道,声音非常的温和并没有那种胜利者高高在上的感觉。 上官彬哲显然还没有从刚刚戴青峰的那一招缓过来,直到戴青峰伸出手要和他握手,他才反应过来。 “戴哥,好身手啊,没想到没想到。”上官彬哲开心的握住了戴青峰的手佩服的说道。 “你也不赖,以后有时间咱们再切磋,你今天没发挥好。”戴青峰非常谦虚的回答着上官彬哲。 这场战斗虽然短暂,但却充满了紧张和惊险。 最终,戴青峰以他精湛的剑法和冷静的心态,赢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二人比试的结果,让赵天宇也非常的吃惊,虽然他们两个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他没有想过戴青峰竟然能够这么轻松就将上官彬哲给打败。 当然这个结果,对于赵天宇来说不是坏事儿,而是好事儿,自己带来的两个人实力越强,对他的帮助越大。 “不早了,咱们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情呢。”赵天宇招呼着还在讨论武技的两个人。 第638章 暗流涌动的天门大会 “来了。”二人异口同声,搂着彼此的肩膀向赵天宇走了过来。 他们的步伐坚定而有力,对于刚刚的比试两个人都有些意犹未尽,所以走路的时候都在散发着体内的力量。 赵天宇转身走向了别墅,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个人则跟在了他的后面,向别墅的正门走去。 “好了,我回去了,你们两个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跟我一起去见见天门的人。” 站在别墅的门口,赵天宇对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个人说了一句后,转身走了进去。 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上官,你对这次来美国有什么感想?”当只剩下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个人的时候,戴青峰问向了上官彬哲。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夜色中回荡。 “自从我跟天宇哥一起踏入黑道后,我的人生轨迹就已经发生了改变,这次能够跟着他一起来这里,我想这可能是我人生的另外一个起点。” 上官彬哲抬头看着满天的繁星,语气非常严肃地回答着。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无限可能。 “是啊,自从认识了赵天宇,我的生活也发生了改变,没想到他建立的龙门竟然在短短几年间就发展到了如此的地步,原本我还以为龙门实力一般,根本不是我青狼帮的对手,可惜我把赵天宇想得太简单了。” 戴青峰站在上官彬哲的旁边,同样仰头望天,回忆起他和赵天宇当年在普陀山的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竟然成为了跟在赵天宇身后的人,这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和敬畏,仿佛在回忆一段传奇。 第二天早上,赵天宇、上官彬哲、戴青峰三人穿戴整齐地从他们的别墅离开,在两名保镖的带领下走向了别墅区西方的一栋非常大的别墅。 这个别墅是天门召集高层会议的地方,也可以说是天门的总部,只不过平时大家各忙各的,很少会聚在这里开会或者是商议事情。 不过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因为司马长空即将在会上公开宣布下一任门主候选人的身份,这对于天门来说可是一件大事儿。 当然,自从前天晚上司马长空在机场接赵天宇来这片别墅的时候,在这里的所有人就都知道了他的身份。 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赵天宇三人走了进去。 大厅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了赵天宇,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赵天宇神色从容,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宇少,请进,门主他们就在里面等着你呢。” 保镖毕恭毕敬地说道,并伸出手指向大厅中央那扇朱红色的对开木门。 赵天宇微微颔首,回应道:“好的,我知道了。” 他转身对身后的保镖以及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二人叮嘱道:“你们就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言罢,他便迈步朝着那扇门走去。 待赵天宇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人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们悠然自得地点燃了一根香烟,然后不紧不慢地吸了起来。 那些原本将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视为怪物的人们,此刻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盯着他们。 然而,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却对这些人的注视视若无睹,甚至还挑衅般地与他们对视起来。 上官彬哲心里暗自思忖:“既然这些人都没有资格进入那扇红色的大门,那就说明他们在天门中的地位相当低微,充其量不过是些保镖、跟班之流罢了。” 想到这里,他更加觉得没有必要对这些人假以辞色。 且说赵天宇,他轻轻推开那扇门,踏入房间后,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间空间很大的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口正对着主位,而此刻,司马长空早已端坐在那里,一脸肃穆,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显然是在等待其他人的到来。 “你来了,天宇,来这边坐。”司马长空见赵天宇进来了指了指他身旁的椅子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好的,司马前辈。”赵天宇大声的回答着司马长空然后走向了司马长空旁边的椅子上面。 在赵天宇进来的那一刻,会议室内的其他人就都看向了他,至于他们心里想着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赵天宇坐下来以后,再次和司马长空问了好,然后才开始打量起在座的其他人。 除了他和司马长空以外,会议桌两边的位子几乎都坐满了,扫视一圈后,他发现昨天在司马长空别墅门口遇到的那位年轻人竟然也在这里,而且就坐在距离自己不远的位置上面,正看着自己。 赵天宇礼貌性的微微点了点头,对方还以微笑也同样点头示意。 随着陆续有人走进来,会议室里的位置很快就被坐满了,司马长空看到人都到齐了,清了清嗓子对开口道:“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为了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司马长空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声音洪亮而有力。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了赵天宇的身上。 “经过国师的举荐,咱们天门的下一任门主的天选之人就是我身旁的这位——赵天宇!” 司马长空的声音在会议厅内回荡,仿佛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会议厅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赵天宇的身上。 赵天宇神色依旧从容,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微微点头,向司马长空示意。 “赵天宇,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司马长空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回荡在整个大厅中。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赵天宇身上,眼神中充满着鼓励,仿佛在告诉他,放心说,有我在。 赵天宇微微颔首,缓缓的站起身来,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此时的会议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知道什么是天选之人,不过既然司马前辈说我是,那么我就会全力以赴,绝对不会辜负司马前辈对我的期望。” 他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仿佛还回荡着他坚定的声音。然而,这份短暂的宁静很快被打破。 “你现在还不是天门的人,说这些未免太早了吧。”一道苍老而冷硬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厅内的沉寂。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赵天宇对面位置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是天门的大长老公孙景轩,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目光如刀般刺向赵天宇。 赵天宇还未回应,司马长空已经抢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说大长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可是星海大师选出来的天选之人!虽然他之前不是咱们天门的人,但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天门的一员!” 公孙景轩的脸色更加阴沉,他冷哼一声,毫不退让地说道:“门主,那请问你要给他在天门中一个什么身份呢?难道就这么随随便便让他加入天门,连个规矩都没有?” 司马长空眉头微皱,显然对大长老的咄咄逼人感到不满。 他沉声说道:“从明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我要任命他为天门的副门主!你们有什么看法吗?” 此言一出,厅内顿时一片哗然。 副门主之位非同小可,天门上下谁不知道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 那是仅次于门主的权力象征,是天门的核心之一。 而赵天宇,一个刚刚加入天门、毫无根基的年轻人,竟然直接被推上这个位置,怎能不让人心生疑虑? 公孙景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咬着牙强压着自己的情绪,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门主,恐怕这有些不妥吧!他一个从未在天门做过任何事情的人,直接做副门主?我怕下面的人不服啊!” 他的话音刚落,另一道声音紧接着响起,正是三长老赵潇。 他站起身来,语气虽然平和,但言辞间却充满了质疑:“门主,我认为大长老说得有道理。虽然他是星海大师选出来的人,但他对天门并不了解,也没有为天门做过任何贡献。天门这么大的基业,他一个没经历过阵仗的人,直接就做副门主?我怕他日后就算接了门主之位,也未必能把握得住啊。” 司马长空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目光在两位长老之间来回扫视。 他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声:“既然你们不同意他来坐副门主的位置,那么你们选出来一个副门主吧。我年岁已高,总不能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显然对两位长老的反对感到不满。 公孙景轩和赵潇对视一眼,似乎早有准备。 公孙景轩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依我之见,如果现在需要选出一个副门主的话,那么雷霆是最合适的。” “雷霆?”司马长空的眉头微微一挑,目光转向坐在一旁的那个年轻男子。他正是司马长空的儿子——司马雷霆。 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锐利的光芒。 此时,他正微微低着头,似乎对众人的讨论并不感兴趣。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司马雷霆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摆了摆手,语气谦逊地说道:“使不得,使不得。我可没有这个能力做什么副门主,还是在大长老手下做事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三长老赵潇便立刻接话道:“怎么就使不得了?这些年你在大长老手下为天门做了这么多事情,我们这些老头子可是看在眼里面的。而且,你还是门主的儿子。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也推荐你做副门主!” 赵潇的话音刚落,厅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显然,支持司马雷霆的人不在少数。 毕竟,他是司马长空的儿子,身份特殊,再加上这些年他在天门中的表现,确实让人信服。 赵天宇站在一旁,默默听着众人的争论。他的目光落在司马雷霆身上,心中不禁微微一震。 原来,这个与年纪相仿的男人,昨日在司马长空别墅门口擦肩而过的人,竟然是司马长空的儿子! 难怪两人长得如此相似。他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天门内部的权力斗争远比想象中复杂。 赵天宇站在会议厅中,感受着四周投来的复杂目光。 他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而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雷霆既然大长老和三长老都推荐你,那你也说说吧。”司马长空将话题甩给了雷霆。 “门主,我确实没有能力做这个位置,我看到不如让三长老的四儿子赵纯来做这个副门主吧,我们同在大长老的手下做事,他的能力远强于我,他来做副门主是最合适的了。” 司马雷霆想了想,推荐了赵潇的四儿子赵纯做天门的副门主。 “嗯,看来你还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不错,我也认为赵纯的能力在你之上,大家还有什么看法吗?” 司马长空目光从现场的所有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赵天宇的身上说:“天宇,你坐下吧”。 赵天宇点了点头,坐了下来然后观察着在场的人,想要从中找出这个叫赵纯的人看看他是一个什么样子。 “我还是认为雷霆更合适一些。”大长老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其他人这个时候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互相探讨着到底谁更加适合副门主这个位置。 “门主,我也认为赵纯更加适合副门主这个位置,他在天门的时间比较久,对于门内的事物也更了解,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的做事,很适合辅佐你处理门内的事务。” 一番商讨之后,二长老李玄冥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也推荐赵纯做这个副门主。 其他在座的人听了李玄冥的话以后,也都在下面小声的附和着,看来他们也都认同李玄冥的话。 听到这些,坐在大长老旁边的赵潇面带笑容的看向了司马长空等待着他的最后定夺。 “好,既然大家都认为赵纯合适,那副门主就交给赵纯来做好了。”司马长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副门主的位置交给了赵纯。 “谢谢,门主,请各位前辈,我一定再接再厉把门内的事情做好。” 听到了司马长空的话以后,坐在后面位置的一个矮粗胖的男人站了起来,开心的向在座的人表了决心。 这下赵天宇终于知道谁是赵纯了,他没有想到这个赵纯竟然长成了这个样子,跟他的父亲完全不一样。 第639章 更换门主护法 赵潇本打算自己先站起来说话,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赵纯却抢先一步站了起来。 赵纯一脸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迫不及待地想要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 赵潇见状,眉头微皱,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他摇了摇头,显然对儿子这种急于表现的行为感到不满。 赵纯的举动虽然看似自信,但在赵潇眼中,却显得有些轻浮,缺乏沉稳。 “嗯,不错,好好干。天门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天门做出贡献的人。好了,坐下吧。” 司马长空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深意。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地让赵纯坐下,似乎对他的表现并不十分在意。 赵纯坐下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坐在司马长空身旁的赵天宇。 他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挑衅,仿佛在向赵天宇宣战。 赵天宇却没有丝毫躲闪,目光如炬,直直地与赵纯对视。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迸发。 几秒钟后,赵纯率先移开了目光,而赵天宇则依旧神色淡然,仿佛刚才的对视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三长老,恭喜你啊,为天门培养出了这么优秀的人才。” 司马长空转过头,笑着对赵潇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恭维。 赵潇微微一笑,谦逊地回应道:“门主过奖了,小儿一直都是跟着大长老做事,一切都是大长老教导有方。” 他并没有将功劳揽在自己身上,而是巧妙地将其归功于公孙景轩。 这一招既显得他谦逊,又让大长老脸上有光,可谓一举两得。 “都有功,都有功。”司马长空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敷衍。 他显然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转而将目光投向了公孙景轩。 “门主,既然副门主已经有了人选,那么你身旁的这位赵天宇要如何安置呢?” 公孙景轩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紧追不舍地问道。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显然是想尽快将赵天宇的身份定下来,以免夜长梦多。 “依你之见呢?”司马长空微微一笑,反问道。 他早就料到公孙景轩会有此一问,索性将计就计,想要看看这位大长老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公孙景轩早有准备,立刻说道:“按照咱们天门的规定,刚刚加入天门的人应该在七长老的手下做事。不过,既然他是星海大师选定的天选之人,我看把他安排到六长老那边吧。如果表现得好,再提拔也不迟。”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冠冕堂皇,仿佛一切都是为了天门的规矩着想。 坐在一旁的六长老黄怀德听到这番话,脸上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心中却乐开了花。 如果赵天宇真的被安排到他的手下,他就有机会找借口除掉赵天宇,为黄怀仁报仇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二长老,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司马长空并没有立刻回应公孙景轩,而是转头问向了坐在赵天宇身旁的李玄冥。 李玄冥是天门的二长老,平时负责按照门规对天门弟子进行查处,对门规了如指掌。 李玄冥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大长老说得不错,初入天门者确实应该先到七长老的门下做事,然后一步步晋升,直到大长老这边。不过,以赵天宇的身份,直接到六长老那边做事也是符合门规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得罪任何人。 “那如果他的成就比较高呢?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到五长老的门下了?” 司马长空继续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 李玄冥点了点头,回答道:“按照门规,确实可以。不过,这需要门主和七位长老都认同他取得的成就,并对他的能力表示认可。”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没有偏袒任何一方,也没有违背门规。 “好,那咱们就一起看看他在国内的成就,到底能不能到五长老的手下做事吧。” 司马长空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显然,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很快,几名天门弟子将一摞摞资料摆在了司马长空和六位长老的面前。 这些资料详细记录了赵天宇在国内的种种成就,显然司马长空早有准备。 他并没有翻阅这些资料,因为对于赵天宇所做的一切,他早已了如指掌。 其他七位长老则纷纷翻开资料,仔细阅读。没过多久,他们便合上了资料,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显然,他们已经从这些资料中得出了答案。 赵天宇的成就远超他们的预期,甚至可以说,他的能力足以直接进入五长老的门下。 大厅内一片寂静,大部分的长老都将目光都聚焦在赵天宇身上。 这个年轻人,究竟会给天门带来怎样的变化? 没有人知道答案,但所有人都清楚,天门的未来,或许将因他而改变。 “你们说说吧,他之前所取得的成就能否到五长老的门下呢?” 司马长空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在座的七位长老。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见众人都放下了手中的资料,司马长空再次开口,显然是在等待他们的表态。 二长老李玄冥率先站了起来,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门主,依我之见,赵天宇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建立帮派,并且几乎控制了整个国内的黑道,这样的成就,足以让他直接到五长老的门下做事。平心而论,恐怕我们天门的年轻一代中,也未必有人能够做到他这样。” 李玄冥的话音刚落,大厅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他的表态显然出乎了一些人的意料,尤其是大长老公孙景轩和六长老黄怀德。 李玄冥的这番话,不仅肯定了赵天宇的能力,还间接地为他铺平了道路。 紧接着,四长老、五长老和七长老也纷纷表态,一致认为赵天宇的成就足以让他直接进入五长老的门下。 他们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那些反对者的心上。 “怀德,你是什么意思?”司马长空的目光转向了六长老黄怀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黄怀德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有料到司马长空会直接点名问他。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这个……这个……我也认为他的成就很高,应该去五长老那边。” 他的语气虽然勉强,但终究还是违心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黄怀德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反对,肯定会被人抓住把柄。 毕竟,之前黄怀仁在国内对赵天宇的所作所为,司马长空和七大长老都心知肚明。 他不敢在这个时候冒险,只能选择妥协。 此时,只剩下三长老赵潇和大长老公孙景轩还没有表态。 司马长空的目光落在了赵潇身上,显然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赵潇感受到司马长空的目光,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他偷偷瞥了一眼公孙景轩,想要看看这位大长老的态度。 然而,公孙景轩却始终没有回头,仿佛对这一切漠不关心。 赵潇心中权衡再三,最终咬了咬牙,开口说道:“门主,我也同意赵天宇去五长老那边做事。” 他的语气虽然有些勉强,但终究还是选择了站在司马长空这一边。 赵潇的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儿子赵纯刚刚成为副门主,如果在这个时候得罪司马长空,恐怕会对赵纯的前途产生不利影响。 为了儿子的未来,他只能选择妥协。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大长老公孙景轩的身上。 公孙景轩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既然大家都同意了,如果我再不同意的话,恐怕就有些不近人情了。我也同意他到五长老的手下做事。” 他的语气虽然轻松,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显然,他并不甘心就这样让赵天宇顺利进入五长老的门下,但眼下形势逼人,他也只能暂时退让。 “既然大家都同意赵天宇到五长老的门下做事,那么从明天开始,赵天宇就正式成为五长老门下的弟子,由五长老安排他在天门中的一切事务。” 二长老李玄冥见公孙景轩也表了态,立即宣布了最终的决定。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仿佛在为这场争论画上一个句号。 然而,司马长空并没有就此结束会议。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意,缓缓开口道:“我还有一件事。二长老,请问,天门门主护法之位的人选需要如何定夺?” 李玄冥闻言,立即站起身来,恭敬地回答道:“回门主,门主有四名护法,都是门主亲自选拔,身份是否公开由门主一人说了算。四名护法除门主外,不接受任何人的号令。”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显然对门规了如指掌。 “好,今天我要公布护法的身份,同时还要更换一名护法。二长老,你来办理这件事吧。” 司马长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门主。”李玄冥应声而起,走到会议厅的主位后方。 他从手下人手中接过一根带有弯钩的长杆,对准上方的天花板轻轻一捅。 接着,他将长杆拿了下来,弯钩上挂着一个上着锁的小木盒。 “大长老,你带钥匙了吗?”司马长空的目光转向了公孙景轩,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 公孙景轩微微一笑,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钥匙,递给了李玄冥:“这把钥匙自从你当上门主的那天起,就没离开过我的身上。” 司马长空也拿出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交给了李玄冥。 “门主,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李玄冥接过钥匙后,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显然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不安。 “打开吧,这么多年了,我司马长空在你们面前恐怕早就没有什么秘密了。” 司马长空的声音冷漠而坚定,仿佛在宣告着什么重要的决定。 李玄冥点了点头,将两把钥匙同时插入木盒的锁中。 原来,这是一把天地锁,必须由两把钥匙同时插入才能打开。 随着“咔嚓”一声轻响,木盒缓缓开启,露出了里面的秘密。 李玄冥小心翼翼地从木盒中取出一个泛黄的信封,信封上没有任何标记,显得神秘而庄重。 他缓缓打开信封,抽出一张略显陈旧的纸张,纸张上的字迹工整而有力,显然是由专人书写。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纸上,仿佛它承载着天门的未来。 “门主司马长空选定的四名护法分别是梁羽生、张春山、寒墨、徐影。” 李玄冥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众人的心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接着问道:“不知道门主要更换哪一位护法?” 司马长空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声音沉稳而有力:“张春山因一直想要完成他的国医梦想,已经跟我提出退出天门了。他的护法位置,就交给赵天宇来做吧。” 此言一出,大厅内顿时一片哗然。 张春山作为天门四大护法之一,地位尊崇,如今却突然退出,而接替他的人竟然是刚刚加入天门的赵天宇! 这一决定无疑在天门内部掀起了一场巨大的波澜。 李玄冥没有迟疑,立即高声宣布:“张春山从即日起不再是我天门中人,赵天宇为天门门主四大护法之一!”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在为这场权力的更迭画上一个句号。 赵天宇站在一旁,心中波澜起伏。他终于明白了昨晚影伯那番话的深意。 原来,司马长空早已为他铺好了路,甚至不惜亮出自己的所有底牌。 这份信任与器重,让他感到肩上的责任愈发沉重。 “护法在天门都享有什么权利?你告诉告诉他。” 司马长空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玄冥点了点头,朗声说道:“门主的护法可以跟随门主出席任何场合,包括天门的所有会议,但不能在会上发表看法,也不拥有话语权,只能听不能说。护法要随时听候门主的调遣,其他人不可号令护法。”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在为赵天宇划定一条清晰的界限。 司马长空微微颔首,接着问道:“现在赵天宇已经被安排在五长老的门下了,他又是我的护法,应该怎么做?” 第640章 主动交好的门主之子 李玄冥略一思索,回答道:“如果没有公开身份的话,那么他就不能再五长老的门下做事了。但现在身份已经公开,他可以继续在五长老门下做事。如果五长老那边的事情和门主的事情冲突的话,以门主优先,以门主为主。” 他的解释清晰明了,既符合天门的规定,又为赵天宇的身份提供了合理的安排。 司马长空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玄冥,你坐下吧。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大家也都听得很清楚了。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散会吧。” 司马长空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见大家都沉默不语,便宣布了散会。 大厅内的气氛依旧凝重,仿佛一场风暴刚刚过去,而另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赵天宇站在司马长空身旁,感受到四周投来的复杂目光。 他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天门的权力中心,未来的路将充满挑战与危机。 司马长空宣布散会后,会议室内的气氛并未立即松懈下来。 赵天宇坐在椅子上,目光沉静,仿佛在消化刚刚会议中涌动的暗流。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绪在脑海中翻涌。 会议上的信息量巨大,司马长空的布局、大长老公孙景轩的意味深长,以及那些未曾明说的暗示,都让他感到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 “门主真是棋高一着,步步为营啊。” 公孙景轩在离开前,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又似乎夹杂着些许试探。 他的目光在司马长空和赵天宇之间游移,仿佛在揣摩着什么。 司马长空微微一笑,淡然回应:“呵呵,彼此彼此。” 两人的对话简短而含蓄,仿佛一场无声的博弈,只有他们自己明白其中的深意。 等到公孙景轩等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赵天宇和司马长空和几个年轻的人。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郑重地对司马长空说道:“门主,为了我,您费心了。” 司马长空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没什么,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天门的未来。你好好做吧,我相信你可以的。”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赵天宇未来的辉煌。 赵天宇心中一阵暖流涌过,虽然他对接任门主之位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辜负司马长空的期望。 他坚定地点了点头,道:“门主,我会努力的。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拼尽全力,不留遗憾。” 就在这时,司马雷霆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伸出手对赵天宇说道:“欢迎你加入天门,以后我们就是同门兄弟了。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互相帮助。” 赵天宇看着司马雷霆伸过来的手,心中微微一怔。 他知道,司马雷霆是司马长空的儿子,身份非同一般。 此刻他主动示好,显然是有意拉近关系。 赵天宇自然不会拒绝,他伸出手,与司马雷霆紧紧握在一起,笑道:“雷霆大哥客气了,小弟我初来乍到,以后还需要多多指点。” 司马雷霆豪爽地笑了起来,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天宇,你太谦虚了。以后大家一起努力,共同打造更加强大的天门!” 司马长空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握手言欢,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轻轻点了点头,道:“以后天门必定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你们多交流交流也好,我先回去了,你们聊吧。” “恭送门主。”司马雷霆和赵天宇异口同声地说道,目送着司马长空离开会议室。 随着司马长空的离去,会议室内的气氛似乎轻松了许多。 赵天宇和司马雷霆并肩走出会议室,两人的谈话声在走廊中回荡,显得轻松而愉快。 刚踏出会议室的门,赵天宇的保镖和两位好友——上官彬哲与戴青峰便迎了上来。 他们的目光在司马雷霆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恭敬地站在一旁。 “宇少,您出来了。”保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赵天宇点了点头,微笑着为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介绍道:“这位是司马门主的儿子,司马雷霆。” “霆少好。”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异口同声地向司马雷霆问好,态度恭敬却不失分寸。 司马雷霆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笑着对赵天宇说道:“天宇老弟,你的这两位兄弟看上去不错啊,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 赵天宇闻言,微微皱了皱眉,随即解释道:“雷霆大哥说笑了,天门人才济济,他们也不是我的手下,是我的兄弟。”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显然对司马雷霆将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称为“手下”有些不满。 司马雷霆似乎察觉到了赵天宇的情绪变化,连忙笑道:“是我失言了,天宇老弟别介意。不过,我看他们两位也都是人中龙凤,怎么没一起加入天门呢?是不是我家老爷子不同意?要不我去找他说说?”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热情,仿佛真的对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的能力极为欣赏,甚至主动提出要为他们争取加入天门的机会。 赵天宇心中一动,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淡淡一笑,道:“门主已经见过他们了,可能是因为他们资质平平,才没有让他们加入天门吧。他们两个就陪着我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话语中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司马雷霆见状,也不好再强求,只得笑道:“既然这样也好,那咱们回去吧。下午你还要去见五长老呢,毕竟你现在是五长老门下的弟子。” 说着,司马雷霆亲热地抓住赵天宇的胳膊,仿佛两人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并肩向别墅外走去。 他的动作自然流畅,给人一种两人相见恨晚的感觉。 一路上,司马雷霆滔滔不绝地为赵天宇介绍着天门的一切。 从别墅区里每一栋别墅的主人,到天门内部的派系分布,甚至连一些鲜为人知的秘闻,他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赵天宇。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这些信息不过是闲聊中的谈资。 赵天宇一边听着,一边暗自记下这些重要的信息。 他知道,司马雷霆的主动接近虽然有些突兀,但对他来说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毕竟,他们初来乍到,对天门的内部情况知之甚少。 有司马雷霆这样一位“向导”,无疑能让他更快地融入天门。 两人一路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赵天宇也逐渐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开始真正将司马雷霆视为朋友。 他知道,在天门这样一个复杂的环境中,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得多。 走到别墅区门口时,司马雷霆停下脚步,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笑道:“天宇老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咱们兄弟之间,不必客气。” 赵天宇点了点头,笑道:“多谢雷霆大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两人相视一笑,随后各自离去。 赵天宇看着司马雷霆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司马雷霆的热情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小心应对。 毕竟,在天门这个风云变幻的地方,一步走错,便可能万劫不复。 赵天宇回到自己的别墅后,立即将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叫到了书房。 他神情凝重,将会议室内发生的一切详细地向两人描述了一遍,尤其是司马长空的布局、大长老公孙景轩的态度,以及司马雷霆的主动接近。 赵天宇说完后,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期待他们能为自己提供一些新的思路。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听完后,都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片刻后,上官彬哲率先开口:“宇少,司马长空为你铺路,显然是希望你成为下一任门主。但他同时也在试探你,看看你是否能扛得住这个位置的压力。至于大长老公孙景轩,他的态度有些微妙,似乎并不完全支持司马长空的安排。” 戴青峰点了点头,补充道:“没错,公孙景轩在会上推荐赵纯做副门主,而不是司马雷霆,这本身就很反常。司马雷霆是司马长空的儿子,按理说公孙景轩应该更支持他。但他却选择了赵纯,这背后肯定有更深层的用意。” 赵天宇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道:“你们的意思是,公孙景轩可能在下一盘更大的棋?他推荐赵纯,或许是为了牵制司马长空,甚至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上官彬哲点头道:“正是如此。公孙景轩在天门中地位极高,他不可能轻易放弃自己的利益。推荐赵纯,可能是为了在未来的权力斗争中占据主动。而司马雷霆对你的热情,也不仅仅是表面上的友好,他可能也在试探你,甚至是想拉拢你。”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看来,天门的局势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我们初来乍到,必须步步为营,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与此同时,在大长老公孙景轩的别墅内,气氛同样凝重。三长老赵潇带着他的儿子赵纯,正与公孙景轩讨论今天会议上的事情。 赵潇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老哥,今天在会上你怎么不推荐司马雷霆,反而让赵纯做了副门主?司马雷霆的能力在赵纯之上,而且还是司马长空的儿子,推选他不是更合适吗?更何况,你一直以来都最看好司马雷霆。” 赵纯听到父亲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不满,忍不住插嘴道:“老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公孙大伯推荐我,说明我的能力在司马雷霆之上!你不能总用老眼光看人,这几年我跟着公孙大伯做事,可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赵潇闻言,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道:“把你的嘴给我闭上!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 作为父亲,他太清楚自己儿子的能力了。赵纯虽然有些小聪明,但远远不足以胜任副门主的位置。 更何况,赵纯在会议室中表现出的那种得意忘形的样子,更是让赵潇感到失望和愤怒。 公孙景轩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等赵潇训斥完赵纯后,他才缓缓开口:“纯儿说得不错,这个副门主的位置,确实是最适合他的了。他做这个副门主,也算是物尽其用。你就不要多想了。咱们天门已经很多年没有副门主了,上一次的副门主还是司马长空。现在赵纯做了副门主,说不定以后还能更进一步呢。” 公孙景轩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意味。 显然,他并没有将自己的全部打算告诉赵潇。 赵潇听了公孙景轩的话,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公孙景轩说道:“既然老哥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谢谢你对纯儿的抬爱了。我带纯儿先告退了。” 说完,他对着公孙景轩施了一礼,随后带着赵纯离开了别墅。 走出别墅后,赵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冷冷地看了赵纯一眼,低声说道:“回去再跟你算账!”赵纯被父亲的目光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而此时的公孙景轩,站在别墅的窗前,目送着赵潇父子离开。 他的目光深邃,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低声自语道:“赵潇啊赵潇,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一点长进没有,今天你差点就坏了我的大事儿,既然这样就让你的儿子弥补你今天的过错吧。” 吃过午饭以后,赵天宇没有立即去五长老那边报到,他知道年龄大的人一般都喜欢睡午觉,所以他打算下午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再去拜访五长老。 下午一点半的时候,赵天宇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让保镖带路去往了五长老的别墅,这次他没有带戴青峰和上官彬哲,而是只身前往。 在保镖的带领下,赵天宇很快就来到了五长老的别墅,守在别墅门口的保镖得知来人是赵天宇,直接就放他们进去了。 五长老的别墅和司马长空的别墅几乎是一样的,可以说在整个别墅区内的别墅都非常的相似,只不过赵天宇住的联排的那种,而司马长空他们这些高层人士住的是独栋的别墅,并且和周边的相邻的别墅有一定的距离,保证了他们的独立空间。 在纽约,能够在距离市局这么近的地方拥有这么大一片独立的别墅区,不单单有钱就可以的。 通过这方面也能够看得出来天门的实力有多么的深厚,最起码在纽约的身份地位不低。 走进别墅后,赵天宇看到五长老正睡眼朦胧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等待着赵天宇。 第641章 天门长老的分工 “你来了啊,坐吧!”五长老周干毒抬眼瞥见赵天宇走进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伸手示意他坐下。 赵天宇微微颔首,坐在了五长老身旁的沙发上,语气恭敬却不失自信:“五长老,我是来向您报到的。不知道我以后在您手下要做些什么事情?” 五长老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慢悠悠地说道:“呵呵,年轻人就是没有耐性,这可不好。你今天刚刚进入天门,连天门的规矩都没摸清楚,就这么急着做事,不怕触犯门规吗?天门的门规,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天宇闻言,心中一凛,立刻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冒进了。 他点了点头,语气诚恳:“五长老教训得是。那您看我该从什么做起呢?” 五长老抿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既然来了,就别着急了。先喝茶,静下心来。” 说着,他亲手为赵天宇倒了一杯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赵天宇见状,也不再追问,端起茶杯细细品味。茶是好茶,入口甘醇,回味悠长。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茶水的轻响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一盏茶的功夫后,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站在门口,恭敬地向五长老行礼:“五长老,您找我?” 五长老放下茶杯,点了点头:“嗯,他叫赵天宇,从今天开始到咱们这边做事。你先带带他,给他讲讲咱们这边的事情,顺便把天门的门规也好好讲讲。” 中年男子干脆地应道:“是,五长老,我知道了。” 五长老转头对赵天宇说道:“好了,你跟着他去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他。” 赵天宇起身,向五长老微微鞠躬:“那我就先去了,五长老。有什么事情,您随时吩咐我。” 说完,他跟着中年男子离开了五长老的别墅。 两人一路无话,穿过几栋建筑,来到另一栋联排别墅前。 这栋别墅距离赵天宇住的地方并不远,环境清幽,显得格外安静。 进入别墅后,中年男子示意赵天宇随意坐下,语气轻松地问道:“赵天宇是吧?喝点什么?我这里什么都有,饮料、茶还是咖啡?” 赵天宇笑了笑,随口答道:“有可乐吗?” 中年男子爽快地点头:“有,我去给你拿。” 说完,他转身走向厨房,不一会儿便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瓶可口可乐走了回来。 他将可乐递给赵天宇,自己则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随后坐到了赵天宇对面,开始自我介绍:“我叫刘渊,是五长老门下的执事。五长老手下有六个执事,排名不分先后,各自负责不同的门中事务。” 赵天宇也简单做了自我介绍,当然,他隐去了自己还兼任门主护法的事情,只说自己是新入门的弟子,被分配到五长老手下做事。 刘渊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为赵天宇介绍起天门的情况。 起初,赵天宇听得并不太在意,毕竟很多信息他早已有所耳闻。 直到刘渊提到天门七大长老的分工时,赵天宇才真正提起了兴趣。 “大长老公孙景轩,负责情报网络。”刘渊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个情报网络对天门来说至关重要。他搜集的不是天门内部的情报,而是世界上那些赫赫有名的黑帮的情报。可以说,天门能在黑道中屹立不倒,大长老的情报网功不可没。” 赵天宇听得入神,心中暗自记下。 “二长老李玄冥,执掌刑罚。”刘渊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无论是谁,但凡违反门规,他都会按照门规进行惩戒。天门的门规森严,二长老的手段更是让人闻风丧胆。” 赵天宇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位二长老多了几分忌惮。 “三长老赵潇,负责管理财务。”刘渊的语气轻松了一些,“他手里握着天门的财政大权,黑白两道的产业赚的钱都归他管。可以说,他是天门的钱袋子。” “四长老陈血峰,负责天门的武力。”刘渊的语气再次变得严肃,“他就像是天门的司令,负责开疆拓土,维护天门的势力范围。” “五长老周干毒,主管外交。”刘渊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在他手下做事,需要经常和世界各地的帮派打交道。有的是盟友,有的是敌人。我们要周旋于各大帮派之间,既要为天门争取利益,又要维护天门在世界黑帮中的地位。” 赵天宇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问道:“那六长老和七长老呢?” 刘渊笑了笑,继续说道:“六长老黄怀德,负责天门弟子的后勤保障。除了日常的吃喝拉撒,还要提供军火等天门的必需品。可以说,他是天门的大管家。不过前一阵子出了点事情,他手里面的权利被削弱了不少。” “七长老吴鬼手,负责管理天门旗下所有的黑道场子。” 刘渊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说白了,他就是看场子的老大。不过,天门在世界各地几乎都有黑道产业,他这个长老的含金量可不小。” 赵天宇听完,心中对天门的七大长老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他意识到,自己虽然刚刚入门,但已经站在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权力网络之中。未来的路,注定不会平坦。 \"好了,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刘渊缓缓起身,指尖在紫檀木办公桌上轻叩两下,窗外的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 他伸手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长辈特有的威严。 \"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我会带你熟悉具体的事务。\" 赵天宇微微欠身,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多谢刘执事指点。\" 他表面恭敬,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走廊的落地窗外,晚霞将云层染成金红色。 赵天宇边走边在脑海中梳理着刚获得的情报。 刘渊看似随意的介绍,实则暗藏玄机。 天门七大长老各掌一方,表面上分管不同领域,实则每个人都掌控着令人胆寒的资源网络。 更可怕的是,每位长老麾下还有六名执事,这些人在各自领域都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 \"就像七棵参天古树,地下根系早已盘根错节...\"赵天宇在心中暗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铂金纽扣。 保镖见他沉思,默契地保持着一米距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回到别墅时,庭院里的自动喷泉正随着暮色亮起柔和的蓝光。 戴青峰和上官彬哲早已等候多时,见到他的车驶入院落,立即从偏栋迎了出来。 \"宇少,今天收获如何?\" 上官彬哲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 三人步入餐厅时,水晶吊灯将餐桌上精致的银制餐具照得熠熠生辉。 赵天宇正要回答,余光瞥见四名保镖如往常般肃立在他身后。 他放下餐巾,转身道:\"从今天起,你们就和我一桌用餐。\" 保镖队长陈武面露难色:\"宇少,这不合规矩。我们是...\" \"在这里,\"赵天宇用叉子轻敲高脚杯,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的话就是规矩。\"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黑哥既然把你们交给我,就要按我的方式来。\" 那名保镖与同伴交换了几个眼神,最终郑重地拉开椅子:\"谢宇少抬爱。\" 四人落座时,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但紧绷的面部线条明显柔和了许多。 \"这就对了,来,动筷子吧。\" 赵天宇见四人终于落座,嘴角噙着满意的笑意,亲自执起青瓷茶壶,为每人斟了一杯热茶。 袅袅茶香在餐桌上氤氲开来,他目光温和地扫过四人:\"说起来惭愧,跟了我这么久,竟连诸位的名字都没好好问过。\" 白玉筷子轻触骨瓷碗,发出清脆的声响。赵天宇夹起一箸清炒时蔬,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既然往后要朝夕相处,不如趁这顿饭,各位都说说自己?\" 烛光在四人坚毅的面容上跳动。 自从昨日这四位黑面派来的保镖现身,赵天宇就在暗中观察——他们像四把收在鞘中的利刃,行走时脚步轻若鸿毛,站立时脊背挺如青松。 最令他讶异的是,即便在无人注视的角落,他们的警觉性也丝毫不减。 这般纪律严明的做派,足见黑面治下之严。 \"属下陈武。\"坐在首位的男子抱拳一礼,虎口处的老茧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他声音低沉浑厚,像擂动的战鼓:\"曾任东南军区'猎鹰'特种部队教官,五年前由黑面大人亲自招揽。\" 紧接着,右侧眉骨带疤的年轻男子微微颔首:\"罗战,曾经在西南军区服役是一名特种兵,至于部队番号就不说了。\" 他说话时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腕——那里藏着一道子弹擦痕,是某次境外任务留下的\"纪念\"。 \"韩锋。\"坐在罗战身旁的清瘦男子放下茶盏,指节修长有力:\"原东北战区侦查团团长。\"他眼尾微挑,眸光锐利得能割开夜色。 最后开口的壮汉声若洪钟:\"林岳,地下黑拳连续三年金腰带。\"他活动脖颈时,衬衫下鼓胀的肌肉几乎要撑裂布料。 赵天宇执壶的手在空中顿了顿。这四个名字,分明是黑面精心打造的杀人兵器谱。 他状若随意地夹了块水晶肴肉:\"诸位在天门这些年...\" \"我们只认黑面大人的令旗。\"陈武截住话头,粗粝的指腹抚过军牌项链——那是他唯一保留的旧物。 餐桌下,韩锋的脚尖轻轻碰了碰罗战的作战靴。 窗外忽有夜风掠过,吹得水晶吊灯微微摇晃。 斑驳光影里,赵天宇看清了四人眼底如出一辙的戒备。 他忽然轻笑出声,将盛着佛跳墙的紫砂盅推到餐桌中央:\"尝尝这个,听说用的是南少林秘传的吊汤手艺。\" \"宇少,属下失言了。\"陈武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站起身,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小麦色的脸庞泛起一丝窘迫的红晕,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桌布边缘。 赵天宇抬手示意他坐下,指尖的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黑面大哥治军严明,你们谨守本分是好事。\" 他夹起一块蜜汁火方放进陈武碗里,琥珀色的糖汁在青花瓷碗里微微晃动,\"不过既然司马门主亲自相邀......\" 上官彬哲突然用银匙轻敲杯沿,清脆的叮当声打断了话头。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诸位可知,宇少不仅是山伯钦点的接班人,更是门主亲笔提名的......\" \"上官。\"赵天宇突然轻咳一声,白玉般的指节在红木桌面上叩出三声轻响。 窗外适时传来夜莺的啼叫,衬得餐厅里骤然安静。 他转头望向落地窗外摇曳的竹林阴影,语气忽然转柔:\"梁伯昨日说,要尝尝我从国内带来的明前龙井。\" 戴青峰会意地放下象牙筷,指尖在桌布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老陈啊,你们在黑面手下做事谨慎是应该的。\"他指了指墙上那幅《猛虎下山图》,\"但既然派你们来保护未来的......咳,总该明白轻重。\" 餐厅里的水晶吊灯突然闪烁了一下,四个保镖的影子在波斯地毯上微微晃动。 罗战下意识摸向腰间,被韩锋一个眼神制止。林岳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菜要凉了。\"赵天宇突然轻笑,亲手盛了碗文思豆腐递给陈武。 乳白的汤汁里,细如发丝的豆腐丝宛如一幅水墨画,\" 听说梁伯最近得了副北宋的《千里江山图》摹本,正好饭后去开开眼界。\" 当众人起身时,窗外的喷泉突然变换了水柱造型。 陈武快步上前为赵天宇拉开雕花木门,月光在他肩章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在走向梁伯别墅的鹅卵石小路上,赵天宇忽然驻足,望着远处哥特式尖顶的阴影轻声道:\"听说黑面大哥最爱紫藤花?\" 陈武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一片紫藤花瓣正好飘落在他的军靴上。 很快,赵天宇和陈武两个人就来到了梁伯所住的别墅,此时他正坐在院子里面的藤椅上面优哉游哉的品着茶。 “梁伯,你好悠闲啊。”站在别墅的门口赵天宇笑着冲着梁伯的方向说了一句。 “宇少,你来了啊。”听到赵天宇的声音,梁伯坐起身来看向了门口同时对站在门口的赵天宇说着。 “听说您最近得到了《千里江山图》摹本我特地来瞧瞧,正好给你带了两罐明前的龙井给你尝尝。” 赵天宇说话的时候还晃了晃手中的茶叶,一脸笑意的对梁伯说着。 “宇少,有心了啊。”梁伯茶叶带他走进了别墅。 第642章 严厉的黑面 \"老徐、寒墨,宇少来了!\" 梁伯带着赵天宇穿过庭院时,洪亮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紫藤花架下,几只受惊的夜蛾扑棱着翅膀飞散。 别墅二楼的两扇雕花木门几乎同时打开。 影伯披着件藏青色睡袍快步下楼,黑面则是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领口别着那枚从不离身的玄铁徽章。 \"宇少,您来了。\" 两人在客厅水晶吊灯下站定,异口同声地说道。 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波斯地毯上,与赵天宇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赵天宇抬手解开西装扣子,苦笑着摇头:\"三位前辈这是要折煞我啊。\"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真皮沙发扶手上的纹路,\"论年纪我该叫你们一声大哥,论资历我连天门的花名册都没背全,论职位咱们都是护法——叫我天宇就行。\" 影伯闻言眉头一皱,花白的鬓角在灯光下格外醒目:\"这怎么行!\"他下意识看了眼墙上司马长空的题字,\"门主亲口说过你是未来门主的天选之人。\" \"老徐说得在理。\"梁伯,\"天门最重规矩,既然你是天门未来门主天选之人,在天门我们就应该对你尊重,毕竟这里不是国内,要是被天门的其他人听到我们叫你天宇,那成了什么。\" 黑面突然轻咳一声,玄铁徽章随着他的动作泛出冷光:\"宇少,要是让刑堂的人听见我们直呼其名......\"话未说完,但紧绷的下颌线已经说明一切。 赵天宇突然将茶盏重重放在茶几上,碧绿的茶汤溅出几滴。\"看来三位是铁了心要与我划清界限。\" 他站起身,月光透过落地窗在他侧脸投下冷峻的轮廓,\"明日我便去向司马门主辞行。\" \"胡闹!\"梁伯的龙头拐杖在地板上敲出闷响,震得茶几上的紫砂壶微微颤动。 见赵天宇真要往门外走,影伯一个箭步拦住去路。 \"罢了罢了。\"影伯突然笑出声,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当年门主继位前,我们也曾直呼其名。\" 他转头看向另外两人,\"就叫天宇吧,等哪天他真坐上了那个位置......\" 黑面闻言挑了挑眉,玄铁徽章上的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梁伯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对赵天宇说:\"臭小子,就会给我们出难题。\" 赵天宇这才展颜一笑,月光正好落在他摊开的手掌上:\"早该如此。\" 他顺手接过梁伯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后接着问到:\"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三位当年是怎么称呼司马门主的?\" 客厅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窗外的紫藤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赵天宇见三人神色各异,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将今日会议上的种种细节,以及下午在五长老那边的所见所闻,一一向梁伯、黑面和影伯娓娓道来。 他的语气平静,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丝谨慎,仿佛在掂量每一句话的分量。 影伯听完,微微颔首,苍老而锐利的目光在烛光下闪烁不定。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五长老掌管外务,与世界各地势力多有往来,你能在他手下做事,倒是个不错的开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却字字清晰,“多接触些人,多见识些事,对你日后……大有裨益。” 赵天宇点点头,心中暗自思忖。影伯分析的很有道理,如果他真的落到了黄怀德的门下,之前因为黄怀仁人事情他肯定会在背地里针对自己。 毕竟他们两个是至亲,赵天宇不会单纯到认为有了司马长空的关系,黄怀德就会放下心中的芥蒂。 相比之下,五长老的势力范围更广,也更适合他目前的处境。 沉默片刻后,赵天宇抬眼看向三人,语气郑重:“梁伯、黑哥、影伯,你们是门主身边的护法,对天门内部的事情比我清楚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的脸,“除了我之外,天门之中……还有谁有机会争夺门主之位?”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如今他的身份已经公开,若连自己的对手是谁都不清楚,日后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影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他缓缓起身,负手踱步至窗前,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沉声道:“天门自古有训,门主之位,须由龙族血脉继承,而最正统的继任者,便是大国师推演命格所选中的‘天选之人’。” 他转过头,目光如刀,直直刺向赵天宇,“也就是说,只要你还活着,门主之位就非你莫属。” 赵天宇心头一震,仿佛有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影伯的话再明白不过——他现在就是一块活靶子,天门内外所有觊觎门主之位的人,都会想方设法除掉他,因为只有他死了,他们才有机会取而代之。 “那我能不能再问一句……”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天门创立至今,有多少位‘天选之人’……最终真的坐上了门主之位?” 影伯眼神一凝,随即摇头:“这个问题,我们回答不了你。”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若真想知道,不如亲自去问司马门主。” 赵天宇沉默片刻,随即苦笑一声,站起身来:“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打扰了。”他朝三人拱了拱手,“时间不早,我先告辞。” “等等!”梁伯忽然开口,苍老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你小子不是说要来看《千里江山图》的摹本吗?怎么,画还没见到就要走?” 赵天宇摆了摆手,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梁伯,您就别打趣我了,我对书画一窍不通,不过是随口一提罢了。这画还是您留着慢慢欣赏吧。”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黑面见状,也起身相送。他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粗犷的脸上带着几分关切:“天宇,我派去的那几个兄弟身手都不错,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他们。” 他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力道沉稳,“若是不够,随时告诉我,我再给你加派人手。” 赵天宇点点头,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过身对黑面说:“多谢黑哥。不过我手里面可没有你的令旗,有什么事情我会跟你说的。” 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以后,黑面的脸色一沉,听出了赵天宇话中的意思。 夜色深沉,别墅庭院里的灯光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天宇刚踏出院门,就看见陈武如标枪般挺立在庭院中央,见他出来立即迎上前去。 \"宇少。\"陈武恭敬地低声道,正准备跟随赵天宇离开。 \"站住!\"黑面突然一声低喝,大步流星地走到陈武面前。 他魁梧的身形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陈武立即挺直腰板,双脚并拢,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黑面护法!\" 黑面鹰隼般的目光牢牢锁定陈武:\"我再问你一次,派你们四个去宇少身边,是让你们做什么的?\" \"报告护法!\"陈武声音洪亮,\"我们的任务是确保宇少及其家人的绝对安全!\" 夜风拂过,吹动庭院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黑面缓缓踱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上:\"记住,从今往后,你们就是宇少的人。心里不要还将自己当做再黑面军一样...\" 他突然转身,眼中寒光一闪,\"后果你应该清楚。\" 陈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属下明白!回去一定转告其他三人,严格执行护法的命令!\" \"你还是没听懂。\"黑面声音陡然转冷,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陈武浑身一颤,立即改口:\"属下誓死效忠宇少!宇少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宇少的问题必将知无不言!\" 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既是说给黑面听,更是向赵天宇表明心迹。 \"黑哥言重了。\"赵天宇适时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陈武他们一直做得很好,我很放心。\" 黑面这才收敛气势,对赵天宇点点头:\"有事随时来找我。门主若无其他安排,我一般都会在这里。\" \"多谢黑哥。\"赵天宇拱手告辞,带着陈武离开。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行在别墅区的小路上。 陈武的脚步声明显比平时沉重,显然心事重重。 直到回到别墅门前,陈武终于忍不住开口:\"宇少,之前是我们做得不够好...\"他的声音里带着愧疚。 赵天宇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陈武。 月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眼神格外深邃:\"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顿了顿,\"黑面既然选择你们,就证明你们是最优秀的。我不需要你们保护,但我最珍视的人...\"他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就拜托你们了。\" 陈武眼眶微热,挺直腰板郑重承诺:\"宇少放心!我们四人定当以性命相护!\" 赵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回去休息吧。\"说完,转身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夜风轻拂,陈武望着赵天宇的背影,眼神逐渐坚定。 他知道,从今夜起,他们的命运已经与这位刚刚结识的年轻人紧紧相连。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天宇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纽约的高楼大厦时,他都会准时前往五长老周干毒的居所。 在那里,他与刘渊相对而坐,一边品着清茶,一边学习天门那繁复的门规。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一个月就悄然而逝。 让赵天宇略感意外的是,这段日子里竟出奇地平静——既没有人来找他的麻烦,也没有接到任何天门派发的任务。 这种难得的安宁,反而让他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之感。 随着对天门了解的深入,赵天宇越发感受到这个组织的强大底蕴。 每当翻阅那些记载着天门百年历史的典籍时,他都不禁为其中蕴含的力量所震撼。 同时,他也渐渐理解了门主司马长空肩上的重担——要维系这样一个庞大组织的运转,要平衡各方势力的利益,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 但赵天宇从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深夜独处时,他常常回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的历程:从一个小小的辅警,到如今站在天门这个国际性组织的舞台上。 虽然其中不乏贵人相助,但他比谁都清楚,每一次机遇背后,都是自己用血汗换来的。 在这一个月里,赵天宇始终与国内保持着密切联系。 甄鑫彤在电话里兴奋地汇报着天龙集团的近况——在贺罡的暗中支持下,集团业务突飞猛进,已经具备了进军国际市场的实力。 而蛮北那边,霍战带领的雇佣兵团更是发展迅猛,五百多名精锐战士,让他们的名声在国际佣兵界日渐响亮。 最让赵天宇挂心的还是佐藤美莎。 这个执着的日本姑娘多次提出要来纽约,但都被他婉拒了。 每次挂断电话,他都会望着窗外出神——不是不想见,而是现在的处境,实在不适合让外界知道他与山口组的渊源。 这天,赵天宇正和刘渊讨论天门对外交往的准则时,周干毒的亲信突然前来传话,要他去议事别墅一趟。赵天宇下意识看向刘渊,却只得到一个无奈的耸肩。 \"看来是时候了。\"赵天宇整理了下衣领,独自走向那座熟悉的建筑。 这一个月来,他已经把天门这片别墅区摸得门儿清。 闲暇时,他常带着倪俊婉和孙媛媛,还有活泼好动的赵紫旭逛遍纽约的大街小巷。 有陈武他们保驾护航,倒也不必担心安全问题。 很快赵天宇就来到了周干毒平时处理门中事务的别墅,在别墅里面除了周干毒以外,还有另外两个和赵天宇年纪相仿的人。 看到赵天宇来了以后,周干毒和他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让赵天宇坐了下来。 接着周干毒为赵天宇介绍了另外两个人,这两个人和刘渊一样都是他手下的执事。 赵天宇和另外两个人打了招呼以后,三个人都看向了周干毒,特别是赵天宇很想知道周干毒叫自己来是做什么事情的。 很快周干毒就将他们三个人叫来的目的告诉了他们。 前两天龙门在意大利马边的生意出现了一些问题和意大利的本土黑帮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冲突。 因为没有涉及到太大的利益,所以司马长空就让负责对外联络的周干毒来处理这件事情。 周干毒把赵天宇叫来是准备这次带着他一起去意大利与黑手党进行谈判。 除了赵天宇和周干毒以外,另外两个执事也要一同前往。 这次之所以让赵天宇一起跟着过去就是为了让赵天宇见识一下,并没有给他分配过多的任务。 第643章 第一个蹦出来的人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际,将天门总部所在的别墅区笼罩在一片血色之中。 赵天宇从周干毒那座森严的议事别墅走出来时,眉头微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天门与黑手党的谈判被定在一周之后。这是双方心照不宣的缓冲期——毕竟,刚刚经历的那场冲突已经让两边都见了血。 江湖上的事,有时候就像熬一锅老汤,火候太急会焦糊,放一放,反而能让味道沉淀得更醇厚。 周干毒已经和黑手党那边通了气,这一周内,双方井水不犯河水。 赵天宇没有多问冲突的缘由,他知道,有些事情知道得太早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反正还有七天,足够他去了解这场风波的来龙去脉。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暮色中缭绕。随后,他掐灭烟头,迈步朝自己的别墅走去。 然而,当他走近家门时,脚步却微微一顿。 别墅门口,四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正鬼鬼祟祟地朝院子里张望,时不时低声嬉笑,眼神里透着轻佻和贪婪。 其中领头的那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而另外三个则像是他的跟班,满脸痞气。 赵天宇的眼神冷了下来。他缓步上前,声音低沉而清晰: \"几位,在我家门口看什么呢?\" 那四人闻言回头,领头的壮汉上下打量了赵天宇一眼,见他穿着普通,身材也不算特别魁梧,顿时露出不屑的神情: \"关你屁事?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 赵天宇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冷笑: \"有意思,站在我家门口,反倒叫我别碍事?\" \"你家?\"壮汉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你叫什么?是天门的人?\" 赵天宇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眼神如刀: \"现在是我在问你们——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站在我的家门口?\" 壮汉嗤笑一声,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连我吴凡都不认识,看来不是天门的人。快点给我离远点,别影响小爷我看美女?\" \"看美女?\"赵天宇的眼神骤然一寒。 别墅里除了两个年长的保姆,就只有他的妻子倪俊婉和红颜知己孙媛媛。这帮人,竟敢打她们的主意?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声音冷得像冰: \"我最后说一次——滚。\" 吴凡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操!你他妈活腻歪了是吧?\" 他猛地踏前一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身后的三个跟班也迅速围了上来。 他身后的三人其中一个甚至从腰间摸出一把蝴蝶刀,在指尖灵活地翻转着,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空气瞬间凝固。 赵天宇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眼神越来越冷。他缓缓抬起手,竖起三根手指: \"三。\" 吴凡狞笑:\"装什么逼?老子今天教你做人!\"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拳砸向赵天宇的面门! 吴凡自恃身手不凡,他上下打量着赵天宇——对方身形修长,比自己略高一点,但肌肉线条并不夸张,看起来并不像什么练家子。 \"就凭你?老子一拳就能让你趴下!\"吴凡狞笑着,猛然挥拳,直轰赵天宇面门! 然而,赵天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随意抬起左手,五指一张—— \"啪!\" 吴凡的拳头竟被稳稳接住,再难寸进! \"什么?!\"吴凡瞳孔一缩,他这一拳可是使了全力,普通人挨上至少也得晕过去,可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轻描淡写地就接住了? 他咬牙发力,手臂肌肉绷紧,可拳头却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赵天宇嘴角微扬,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 吴凡恼羞成怒,猛地抽回拳头,紧接着左腿一记鞭腿,狠狠扫向赵天宇的腹部! \"砰!\" 赵天宇右手如刀,一掌劈在吴凡的小腿上,力道精准得可怕! \"啊!\"吴凡闷哼一声,瞬间感觉整条腿像是被铁棍砸中,剧痛让他踉跄后退,蹲在地上揉着腿,额头上冷汗直冒。 \"妈的……\"他咬牙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随即又被愤怒取代,冲着身后三个跟班怒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废了他!\" 三个手下早就按捺不住,闻言立刻冲了上来,特别是那个手拿蝴蝶刀的人,以为自己手里面有刀就可以击败赵天宇! \"就你们?呵。\"赵天宇轻笑一声,身形骤然一动—— \"砰!砰!砰!\"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第一个混混的蝴蝶刀都没碰到赵天宇的衣服,赵天宇已经一脚踹在他胸口,直接将他踢飞三米远! 第二个混混刚挥拳,就被赵天宇反手扣住手腕,一记过肩摔狠狠砸在地上,当场痛得蜷缩成一团! 第三个混混甚至没看清赵天宇的动作,下巴就挨了一记上勾拳,整个人腾空而起,重重摔在地上,满嘴是血!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嘶……\"吴凡倒抽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煞白。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 这时,别墅大门猛地推开,陈武和罗战冲了出来,见赵天宇正与人交手,立刻就要上前助阵。 \"别动。\"赵天宇抬手制止,语气淡然,\"几只苍蝇而已,用不着你们。\" 陈武和罗战对视一眼,默默退到一旁,但眼神却死死盯着吴凡,只要他敢再动一下,他们就会立刻扑上去! 吴凡此刻已经彻底慌了,但他仍强撑着最后一丝狠劲,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敢打我的人?你摊上大事了!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一定要让你……\" \"啪!\" 话未说完,赵天宇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吴凡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三圈,最后踉跄几步才勉强站稳。 他捂着脸,右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眼神里满是惊恐。 \"继续说。\"赵天宇冷冷盯着他,声音低沉得可怕。 吴凡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生怕下一巴掌直接把他抽昏过去! 好的,我将按照您的要求创作这个紧张刺激的帮派对峙场景。为了让故事更精彩,我会先整理一些基本的设定和情节走向。请您看看以下内容是否符合您的预期。如果您有其他想法,可以随时提出,我会进行调整。 \"这是怎么了?\" \"宇少,出什么事情了?\" 两道急促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赵天宇微微侧头,余光瞥见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带着林岳、韩峰匆匆赶来。 四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显然是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而来。 \"没什么,遇到几个不长眼的,教训他们一下。\" 赵天宇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吴凡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仿佛刚才那场一面倒的碾压只是随手为之。 吴凡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右腿不自然地抖动着——那是被赵天宇一记手刀留下的\"纪念\"。 他那三个跟班更惨,有的捂着肚子蜷缩在地,有的鼻血直流,最惨的那个拿着蝴蝶刀的还躺在地上不住的哀嚎。 \"是谁在这里打了我们的人!\"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街角处,十多个身影气势汹汹地逼近。 为首的是一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国字脸上横亘着一条狰狞刀疤,鹰隼般的眼睛闪烁着凶光。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精壮青年,清一色黑色紧身衣,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步伐整齐得像是受过专业训练。 \"秦叔!快来救我!\" 吴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变了调。 他踉跄着退到中年男子身旁,指着赵天宇尖叫道:\"就是他!这小子下手太狠了!\" 几乎同时,地上那个拿蝴蝶刀的青年挣扎着爬起来,哭喊道:\"爸!你可来了!你要再晚来一步,咱们爷俩就阴阳两隔了!\" 秦叔——本名秦振山是七长老手下的一名执事——脸色瞬间铁青。 他蹲下身检查儿子的伤势,当看到儿子秦虎胸口的那个脚印时,眼中腾起骇人的杀意。 \"是谁打伤了我儿子?\"秦振山缓缓起身,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给我站出来。\" 赵天宇不动声色地扫了眼身后。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默契地上前半步,与他形成三角站位。 更后方,陈武等四名保镖已经绷紧肌肉,右手不约而同地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他们从不离身的武器。 \"是我。\"赵天宇平静地承认,目光与秦振山正面相撞,\"你儿子想要拿刀捅我,我不过是正当防卫。\" \"放屁!\"秦虎龇牙咧嘴地骂道,\"明明是你先打伤了凡少的!\" 吴凡趁机添油加醋:\"秦叔,这小子狂得很,说就算您来了也照打不误!\" 秦振山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赵天宇站姿放松却毫无破绽,眼神锐利如刀,这种气场他只在少数几个顶尖高手身上见过。 更让他心惊的是,面对自己这边十几号人,对方居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年轻人,报上名来。\"秦振山沉声道,\"我秦某人不打无名之辈。\" \"赵天宇。\"三个字掷地有声。 秦振山瞳孔猛地收缩。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一个月之前天门大会他虽然没有参加但是作为七长老手下的得力干将,赵天宇的名字他是听说过的,也知道他的身份。 \"原来是你。\"秦振山冷笑一声,右手悄悄打了个手势。 他身后的打手们立即分散开来,形成半包围圈,\"我儿子不懂事,冲撞了宇少。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你出手也太狠毒了,这账该怎么算?\"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夕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把把出鞘的利剑。 上官彬哲压低声音道:\"宇少,情况不妙。对方好像在天门有些地位,他身后的人看上去身手也都不错。\" 陈武在后面补充:\"要不要我通知黑面护法?\" 赵天宇微不可察地摇头。他不想什么事情都要在黑面他们的庇佑下进行,打铁还需自身硬,他必须让天门的知道他赵天宇不是草包。 \"那你说说想怎么算?\"赵天宇似笑非笑地问,右手食指有节奏地轻点大腿外侧——这是给陈武等人暗号,让他们向后撤撤把场子给他让出来。 秦振山突然哈哈大笑,笑声中却毫无温度:\"好!有胆色!\"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变脸,\"给我废了他!\" 十多名黑衣打手如饿狼扑食般冲来。 赵天宇眼神一凛,一个箭步迎上前去。 最先冲到的壮汉挥拳直取面门,赵天宇侧身闪避,右手成刀精准砍在对方咽喉处。 那人顿时像被抽了骨头的鱼,软绵绵地栽倒在地。 \"小心!他们有刀!\"上官彬哲的警告声传来。 赵天宇余光瞥见寒光一闪,本能地后仰。 一柄蝴蝶刀擦着鼻尖划过,在他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持刀的正是刚才还哭爹喊娘的秦虎,此刻满脸狰狞。 \"去死吧!\"秦虎再次挥刀刺来。 赵天宇眼中寒芒暴涨。 他不再留手,一个鞭腿扫在秦虎膝盖上,清晰的骨裂声伴随着惨叫响起。 紧接着他抓住秦虎持刀的手腕,反向一拧—— \"啊!\"秦虎的惨叫划破长空,他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曲,蝴蝶刀当啷落地。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等秦振山反应过来,他儿子已经再次倒地,这次是抱着扭曲的手腕和膝盖哀嚎。 \"小畜生!\"秦振山暴怒,从腰间抽出一把军刺,\"我要你偿命!\" “我就站在这里,就怕你没这个本事。”赵天宇非常不屑的说着。 “别以为你是下一任的候选人我就不敢动你,你以后能不能坐上那个位置还不好说,现在你也只不过是龙门下面一个普通的弟子儿子。”秦振山用手中的军刺恶狠狠指着赵天宇说着。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还敢这样,那么我就没有必要在惯着你了。” 赵天宇也丝毫没有退宿和秦振山对峙着。 “好好好。”秦振山连说三声好字然后大手一挥就让手下的人向着赵天宇围了上来。 上官彬哲等人见状立即拿出了自己的兵器,准备迎战秦振山的人。 “你们就站在原地看着,都不要插手。”赵天宇头都没有回的对着身后的上官彬哲等人吩咐着。 “宇少,我们怎么能看着你以寡敌众呢。”戴青峰握着手中的软剑还想要上来帮忙。 “放心吧,他们不是我的对手。”赵天宇轻声的说了一句。 “听宇少的,如果宇少有危险我们在动手不迟。”上官彬哲劝着戴青峰。 第644章 躲在暗处的老狐狸们 戴青峰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他握紧手中的甩棍,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上官彬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这场架他们不能插手。 他用眼神质问着身旁的同伴,却只得到一个微不可察的摇头回应。 \"可是宇少他...\"戴青峰压低声音,喉结上下滚动。 \"相信他。\"上官彬哲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右手却悄悄摸向腰间暗藏的匕首,\"这场架必须由他一个人打。\" 戴青峰这才注意到赵天宇站姿的微妙变化。 那个平日里谈笑风生的赵天宇,此刻脊背绷直如出鞘的利剑,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殴,而是一场关乎天门权力格局的立威之战。 \"狂妄自大!\"秦振山的咆哮打断了戴青峰的思绪。 这位七长老手写的执事脸上的刀疤因愤怒而泛红,像条蜈蚣在扭曲蠕动,\"你以为单枪匹马能挑我十几个精锐?\" 赵天宇轻蔑地勾起嘴角,随手卷起了衣服袖子。 两只袖子挽起来的瞬间,他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废话说完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让秦振山身后的打手们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秦振山额角青筋暴起。他猛地挥手,十余名黑衣壮汉如潮水般涌来。 这些人步伐沉稳,进攻路线封死了所有退路——确实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第一个冲到近前的打手挥拳直取面门,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嗖\"的尖啸。 赵天宇不闪不避,在拳头距离鼻尖三寸时突然侧身,右手如毒蛇吐信般扣住对方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壮汉的惨叫还没出口,就被一记膝撞顶飞出去。 \"天宇哥的战力又提高了\"观战的上官彬哲瞳孔骤缩。 他很清楚赵天宇的实力,毕竟他们之前是在一起经历过的。 现在看到他瞬间就让对方的一个人失去了战斗力,心里也是吃惊不小,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 战圈中央,赵天宇的身影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他故意放弃使用混元武鉴,纯粹以自己的武技来和对方交战。 一记鞭腿扫倒左侧偷袭者,反手肘击将背后扑来的打手打得口吐鲜血。 每一招都精准狠辣,却又控制在不会致命的程度。 \"砰!\"一个两百斤的壮汉被过肩摔坚实的柏油马路上,坚硬的地面直接被砸出了一个小坑。 赵天宇喘着粗气甩了甩手腕,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柏油路上。 他已经放倒了七个人,但剩下的五个明显是精锐中的精锐。 \"有意思。\"赵天宇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中燃起久违的战意。 这些天门打手的实力远超预期,有个使双节棍的甚至逼得他不得不后退避让。 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感觉,让他想起了之前在国内的时候经历的几次大战。 秦振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亲眼看着自己最得力的手下被赵天宇一记回旋踢踹飞三米远,撞翻路边垃圾桶才停下。 这个年轻人展现出的战斗力,完全超出了他的预估。 \"不要单独和他交手,你们一起上!\"秦振山突然厉声喝道。 剩余的五名打手立即还是配合起来,三人主攻,两人游走策应。 他们配合默契,攻击如浪潮般连绵不绝。 赵天宇的衬衫被刀锋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染红了一片。 \"宇少!\"戴青峰忍不住要冲上去,却被上官彬哲死死按住肩膀。 \"再等等。\"上官彬哲的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还没用真本事。\" 仿佛印证这句话,赵天宇突然改变呼吸节奏。 接着赵天宇从后腰处拿出了自己的神龙棍,用力一冷眼看着秦振山和他的五名手下。 秦振山和他的手下见赵天宇拿出了武器还以为他是招架不住了,心里大喜。 一名持砍刀的打手再次袭来时,赵天宇立即挥舞着手中的神龙棍迎了上去。 只听见叮当一声,打手握着的砍刀在碰到神龙棍的时候应声而断一分为二,直接将秦振山和他的手下给惊在了原地。 但更惊人的还在后面。赵天宇突然提速,身形如鬼魅般切入剩余四人之间。 神龙棍的破空声连成一片,最后站着的四个打手几乎同时倒地——一个抱着扭曲的胳膊惨叫,另外两个直接昏死过去。 此时刚刚还被人围堵的赵天宇,手里拎着神龙棍看向了不远处的秦振山。 吴凡和秦虎以及另外两个年轻人见此情景早都已经悄悄的躲在了秦振山的身后,现在的赵天宇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 整条街道突然安静得可怕。秦振山面如死灰地看着满地呻吟的手下,握着刺刀的手不住颤抖。 他这才意识到,这个叫赵天宇的人实力竟然这么的恐怖,甚至他都不知道赵天宇是不是用了全力。 \"现在...\"赵天宇轻轻从地上捡起了一个打手的衣服,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背的血迹,\"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哼,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天门子弟,宁折不弯!今日就算血溅三尺,我也要与你战个痛快!” 秦振山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粗粝的手掌死死攥着那柄不知道跟了他多少年的军刺。 他心知肚明自己绝非赵天宇对手,可那股浸透骨髓的倔强,硬是撑着他挺直了脊梁。 酒红色的长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活像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呵,那就请吧。\"赵天宇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反手将神龙棍\"咔嗒\"一声扣回腰间玄铁扣。 夕阳的余晖在那对修长指节上流转,分明是连兵刃都懒得用的架势。 这无声的羞辱比任何言语都锋利,惊得周围树梢的夜枭都扑棱棱飞散。 \"狂妄小儿!今日便教你见识我秦振山!\"秦振山怒发冲冠,挥舞着手中的军刺呼呼作响。 他何尝不知这是以卵击石? 可身后那些探头探脑的手下,还有瘫坐在地的独子,都在逼着他挥出这一刀——天门吴鬼手座下执事,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住手!\"一道苍劲喝声如惊雷炸响。 秦振山浑身剧震,立即停下了脚下的动作,站在原地不敢再向前一寸。 回头看清来者的面目后,他慌忙收势转身,锋利的军刺立即收回腰间,疾步走到来者身前恭恭敬敬的说:\"七长老!您...您怎么...\" \"再不来,你们是要把祖师爷的牌位都掀了么?\" 吴鬼手负手而立,花白长眉下那双鹰目寒光四射。 方才还杀气腾腾的秦执事顿时矮了半截,活似被揪住后颈的猫儿。 \"爹!您看看儿子这身伤!\" 吴凡突然从人堆里扑出来,肿胀如猪头的脸上还挂着两道血痕。 他聊起裤腿露出青紫交加的小腿肚,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猢狲:\"都是这姓赵的...\" \"啪!\"一记耳光抽得吴凡踉跄倒退。 全场死寂中,只见吴鬼手缓缓收回枯瘦手掌,袖口金线绣的追魂爪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冷光:\"孽障!还不给宇少磕头赔罪?\" 吴凡捂着脸呆若木鸡,嘴角血丝蜿蜒而下。他怎会想到,素来护短的父亲竟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 \"这是唱的哪出啊?\"苍老嗓音自巷口的方向传来。 大长老玄色鹤氅上金线闪烁,身后跟着七八位气息浑厚的老者——这群老狐狸早躲在暗处看了半天好戏,此刻才佯装匆匆赶来。 三长老的翡翠烟杆还在冒着袅袅青烟,分明是看够了热闹。 \"不过是小辈之间闹了点小摩擦,不劳几位师兄费心,我来处理便是。\" 吴鬼手面色阴沉,语气虽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目光微闪,显然不愿让公孙景轩等人借题发挥。 \"哦?\"三长老赵潇身后,六长老黄怀德冷笑一声,手中折扇\"唰\"地一合,指向地上散落的兵刃。 \"七长老,闹矛盾能闹到刀剑相向?我看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六长老多虑了。\"四长老陈血峰适时开口,嗓音沙哑如磨刀石,\"咱们天门弟子,哪个不是血性之人?年轻人火气旺,动起手来也正常。既然七长老说了能处理,咱们何必插手?\" \"天宇。\"五长老周干毒突然开口,阴鸷的目光扫向赵天宇。 \"你来说,怎么回事?\"他语气虽淡,却隐含警告,显然是在告诉众人——赵天宇是他的人,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李玄冥见状,顺势道:\"既然一个是七长老的儿子,一个是五长老的弟子,不如就由他们二人私下解决,免得伤了和气。\" \"二长老,此言差矣!\"公孙景轩岂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捋着长须,眼中精光闪烁。 \"都闹到要见血的地步了,还能是小事?依我看,不如当着众长老的面,把话说清楚,免得日后再生事端!\" 就在公孙景轩步步紧逼之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副门主来了!\"有人高声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刚刚上位的副门主赵纯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绿豆般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挂着假惺惺的威严,活像只故作姿态的肥猫。 \"哼!\"赵天宇心中暗骂,\"早不来晚不来,现在看局势要变,倒是出来装模作样了!\" \"放肆!\"赵纯一到场,便摆出副门主的架势,厉声喝道,\"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天门内动武?还有没有规矩了?!\" 他目光在赵天宇和吴凡身上来回扫视,一副要主持公道的模样。 公孙景轩见状,眼底闪过一丝讥讽,面上却恭敬道:\"既然副门主亲临,此事自然该由您来定夺。\" 赵纯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心里乐开了花——连大长老都对他如此客气,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滋味,果然美妙! \"好!\"他挺直腰板,故作威严道,\"谁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本门主自会秉公处理!\" 一旁的三长老赵潇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心中一阵无语——这分明是公孙景轩挖的坑,可这蠢货,居然还真往里跳! “回禀副门主,我们三个人和凡少从这里经过,正好遇到了这个刚刚回来的赵天宇,他说这个别墅是他的,让我们离远点还让我们滚,我们见他骂人了就和他理论,没成想他伸手就打,把我们和凡少都给打伤了,我父亲路过这里看到我和凡少被打,准备帮我们讨个公道,结果也都被他打伤了。” 秦虎先发夺人,没等赵天宇开口,抢在前面把事情讲了出来,不过却不是事情的真相,赵天宇看到这个秦虎撒谎都不打草稿的样子,就知道这样无理辩三分颠倒黑白的事情他是没少干。 听到秦虎的话以后,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赵天宇,想要看看赵天宇会怎么说。 秦虎见状心中是暗暗自喜,他想要看看赵天宇会如何向在场的其他人解释。 “你们看我做什么,人是我打的,我承认,打都打了,因为什么还重要吗?”赵天宇没有和秦虎理论,而且赵天宇很清楚,无论自己怎么解释,到最后可能都会成为赵纯和公孙景轩他们针对自己的借口。 “这么说你承认吴凡说的事情都是对的了呗,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人,我告诉你,在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天门的,不属于你个人,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赵纯义正言辞的质问着赵天宇,想要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那副门主想怎么办呢。”赵天宇反问了赵纯一句。 “怎么办,快点给七长老和被你打伤的人道歉,要不然就按照门规处置。”赵纯声色严厉的说着。 “这件事情,我看交给五长老和七长老自己去处理吧,不至于上升到门规上去,而且吴凡和秦振山的儿子他们也都不是我天门中的人。” 二长老李玄冥还是坚持将这件事情交给周干毒和吴鬼手两个人处理,不想把自己也掺和到其中去。 “二长老,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吧,吴凡他们几个不是天门的人,但是秦振山和他手下的那些人可都是咱们天门的人啊。” 赵纯自然是不肯轻易善罢甘休,他是知道赵天宇身份的,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在赵天宇面前立威,警告赵天宇他是天门的副门主,不是赵天宇能够惹得起的。 “好,这件事情我记下了,等我查明真相汇报给门主后,再做定夺。”李玄冥没有继续和赵纯争辩,而是选择了拖延战术。 可是这样的回答并没有得到赵纯的满意,他脸色一沉对李玄冥说:“现在事实这么清楚,还有什么可查的,难不成你是要包庇这个姓赵的,还是说你没瞧得起我这个副门主。” 第645章 英雄一怒为红颜 天色渐暗,山风凛冽,赵天宇的别墅前灯火通明,却笼罩着一股肃杀之气。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哀嚎的弟子,破碎的兵器散落各处,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冲突。 李玄冥负手而立,目光阴冷地盯着赵纯,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副门主,你可别忘了,赵天宇不仅是五长老门下的弟子,更是门主亲封的护法之一!我没有权力处置门主的护法,只能由门主亲自来处置?” 听到李玄冥的话赵纯冷笑一声,甩了甩两只袖子,袖子帮被他弄得呼呼作响,明显对于李玄冥的回答非常的不满意。 他毫不退让地回应道:“二长老,在天门还有你这个长官刑罚的人处理不了的事情和人吗?” “呵!”赵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接着道,“好,很好!既然李长老执意护短,那本座就以副门主的身份,亲自执行门规!”他猛地一甩袖袍,声音陡然提高,“待我处置完此事,自会向门主禀报!” 他这番话,明面上是在维护宗门规矩,实则是在向所有人宣示自己的权威——他赵纯,刚刚晋升副门主,正需要一场立威之战!而赵天宇,无疑是最好的靶子。 然而,就在他准备下令拿下赵天宇时,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不用了,我来了。” 这声音并不大,却仿佛一道惊雷,瞬间让全场寂静。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司马长空一袭墨色长袍,负手而立,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在他身后,黑面、梁伯、影伯以及司马雷霆四人一字排开,气势逼人。 “门主来了!”不知是谁低呼一声,众人连忙让开一条道路,恭敬地低下头。 司马长空缓步走来,目光在赵纯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地问道:“赵副门主,什么事情……还需要向我禀报啊?” 他刻意在“副”字上加重了语气,仿佛一把无形的刀,直刺赵纯的心口。 赵纯脸色微变,但很快调整过来,躬身行礼后,立刻指着地上的狼藉,义正言辞地说道:“门主,赵天宇目无尊长,不仅打伤了七长老之子吴凡,还重伤了数名弟子,您看这满地狼藉,皆是他所为!” 司马长空目光扫过战场,神色淡然,随后看向赵天宇,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哦?是这样吗?” 赵天宇耸了耸肩,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差不多吧。” 他故意没有解释前因后果,而是选择含糊其辞,因为他想看看,在场的人里,究竟谁在落井下石,谁又在暗中观望。 司马长空见状,轻笑一声:“你小子身手倒是不错,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让他们来说。” 说完,他目光一转,如寒冰般锁定在吴凡身上。 吴凡此刻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躲在父亲吴鬼手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吴鬼手心知不妙,立刻一脚踹在吴凡腿上,怒喝道:“逆子!还不快向门主认错?!” 这一脚力道不轻,吴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喊出声来。 他颤抖着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门、门主恕罪……是、是弟子一时糊涂……” 吴鬼手心急如焚,他知道,无论谁对谁错,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必须尽快平息此事,否则一旦被有心人利用,不仅会影响他和司马长空的关系,更可能让整个七长老一脉陷入被动! 更何况,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这次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吴凡主动挑起的! 司马长空冷冷地看着吴凡,没有说话,但那股无形的威压,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趁着这个功夫,司马雷霆快步走到赵天宇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带着关切:“天宇兄弟,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赵天宇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就凭他们,还伤不到我。”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一场激战只是随手打发了几只烦人的苍蝇。 然而,司马雷霆的关心却让他心中微微一暖。 自从踏入宗门以来,除了天门的人,真正在意他安危的,寥寥无几。 司马长空负手而立,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众人,声音低沉而威严:“有谁能够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全场寂静,无人敢率先开口。 黑面见状,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刺向陈武:“陈武,你们是怎么做事的?为何会出现这样的乱子?” 陈武浑身一颤,连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道:“回禀护法,事情是这样的……” 作为黑面的直属部下,陈武只听从司马长空和黑面的命令。 此刻面对质问,他不敢有半点隐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吴凡如何带人挑衅,如何辱骂赵天宇,又如何率先动手,最终被赵天宇反制。 司马长空听完,眼神愈发冰冷,缓缓转向跪在地上的吴凡:“是这样吗?” 吴凡早已面如土色,额头冷汗涔涔,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拼命点头,算是默认了陈武的话。 “孽障!”吴鬼手怒不可遏,一脚踹在吴凡背上,将他踢得趴倒在地,“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你竟敢做出这等混账事!” 他气得胡须都在发抖,随即转向司马长空,深深一揖,语气中带着懊悔与惶恐:“门主,是我教子无方,还请门主责罚!” 司马长空神色淡漠,并未直接回应,而是抬手一指赵天宇:“你和我说这些没用,你应该向他道歉。” 吴鬼手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转向赵天宇,抱拳躬身,姿态放得极低:“天宇护法,是我管教不严,让这逆子冒犯了你,还请你大人有大量,饶过他这一次……” 赵天宇尚未开口,司马雷霆已经冷笑一声,站到他身旁,目光凌厉地盯着吴凡:“天宇,你想怎么处置这小子?要是你嫌麻烦,我替你废了他!” 他的语气森然,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吴凡闻言,浑身一颤,惊恐地看向赵天宇,眼中满是乞求。 然而,就在这时,赵纯突然插话,语气中带着几分阴阳怪气:“雷霆大哥,这话恐怕不妥吧?不管怎么说,赵天宇也是打了天门的人,就算事出有因,难道就这么算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场中气氛骤然一凝。 赵天宇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向赵纯:“哦?那副门主觉得,应该怎么处置我?” 赵纯眉头一皱,没想到赵天宇竟敢直接反问,一时语塞,只得将目光转向李玄冥:“二长老,按照门规,赵天宇该当如何处置?” 李玄冥神色平静,淡淡道:“我说了,此事我无权定夺,还是由门主决断吧。” 他再次将皮球踢回给司马长空,显然不愿卷入这场纷争。 司马长空目光深邃,缓缓开口:“既然七长老已经认错,他的人,就由他自己处理。至于赵天宇……”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并不觉得他有什么错,此事就此作罢。” 说完,他环视众人,目光依次扫过李玄冥、周干毒和吴鬼手:“二长老、五长老、七长老,你们可有意见?” 他的声音虽平静,却蕴含着无形的压迫感,仿佛谁敢反对,便要承受雷霆之怒。 李玄冥微微颔首:“门主英明。” 周干毒也淡淡道:“全凭门主定夺。” 吴鬼手更是连忙表态:“门主宽宏大量,属下绝无异议!” “天宇,你感觉我这么处理怎么样?”司马长空见赵天宇没有回应就追问了一句。 “我没有意见,门主做决定就好。”赵天宇没有吃亏所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 赵纯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对这个结果极为不满,但在司马长空的威势下,终究不敢再多言。 “怎么赵副门主还有不同意见?”司马长空看到赵纯的样子追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门主处理的很妥当。”面对司马长空,赵纯不敢表现一点的不满。 夜色渐深,别墅区内的灯光在微风中摇曳。 司马长空环视众人,目光如炬,最终落在赵天宇身上。 他微微颔首,声音沉稳有力:\"既然大家没有异议,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时候不早,都散了吧。\" 随着他一声令下,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吴鬼手临走前,特意走到赵天宇面前,抱拳致意:\"天宇护法,今日多有冒犯,改日定当登门谢罪。\"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诚恳,眼角余光却瞥向站在一旁的吴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赵天宇神色淡然,回礼道:\"七长老言重了。门主既已裁决,此事便翻篇了。\" 话锋一转,他的目光陡然锐利,直刺吴凡,\"但若再有下次...\" 未尽之言中隐含的警告让在场众人心头一凛。 \"您放心!\"吴鬼手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回去后我定严加管教,绝不让这小子再惹是生非。\" 他边说边拽了拽吴凡的衣袖,示意他赶紧离开。 司马长空最后扫视众人,声音洪亮:\"记住,大家都是天门中人。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但若再犯...\" 他刻意停顿,让每个人都感受到话中的分量,\"必当严惩不贷!\"说罢,带着黑面等亲信大步离去。 众人见状,纷纷作鸟兽散。唯有司马雷霆留在原地,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赵纯站在人群边缘,脸色阴晴不定。他本想借此机会立威,却不料被司马长空当众驳回。 临走时,他恶狠狠地瞪了赵天宇一眼,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这一幕,恰好被心思敏锐的吴凡捕捉到。 他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个计划正在心中酝酿。 待人群散尽,赵天宇转身对司马雷霆做了个\"请\"的手势:\"雷霆兄,里面请。\" 一踏入别墅,温暖的光线迎面而来。 倪俊婉抱着熟睡的赵紫旭,与孙媛媛一同从二楼匆匆赶下。 方才她们透过窗户目睹了全程,此刻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忧色。 \"天宇!\"倪俊婉轻声呼唤,声音里满是关切。 她怀中的胖小子睡得正香,小脸粉嫩可爱。 司马雷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两位佳人吸引。 作为天门少主,他见过无数绝色,但眼前这两位——一位温婉如水,一位明艳似火——仍让他心头一震。 不过他很快收敛心神,转向赵天宇,朗声笑道:\"难怪天宇老弟今日如此动怒,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他的笑声爽朗,目光清明,丝毫看不出方才的惊艳之色。 赵天宇闻言,嘴角微扬,伸手揽过妻子的肩膀:\"让雷霆兄见笑了。来,里面请,正好我也没吃晚饭呢,咱们一起喝点。\" 孙媛媛默契地接过话头:\"我去叫保姆准备晚饭去。\" 她转身时,裙摆轻扬,发丝间若有若无的幽香飘散在空气中。 司马雷霆随着赵天宇往客厅走去,眼角余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墙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赵天宇左拥右抱着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绝色美女,倪俊婉的怀中抱着胖乎乎的赵紫旭,四口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天宇老弟,你是艳福不浅啊,哈哈。”司马雷霆拍着赵天宇的肩膀笑着对他说着。 “雷霆大哥说笑了,说笑了,走吧咱们去吃饭。”赵天宇带着司马雷霆走向了餐厅的位置。 饭菜已经准备妥当,当司马雷霆看到陈武等人也坐在餐桌上和自己一起用餐的时候,心里面对赵天宇的评价又高了一些。 能够让自己手下的人和自己一起共进晚餐说明赵天宇很平易近人,这样很容易拉拢人心。 “天宇老弟,今天的事情让我到你仁义的一面,如果换做是我,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吴凡那个小子。” 吃了几口菜以后,司马雷霆提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认为赵天宇还是有些仁慈了。 “毕竟大家以后都是天门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要是弄的太僵对大家都不好,门主夹在中间也不好做。” 赵天宇此时已经对司马雷霆没有任何的戒备之心了,所以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的,想什么就说什么。 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司马雷霆露出一个佩服的表情然后举起酒杯说到:“来天宇兄弟就冲你这么仁义,你这个朋友我司马雷霆交定了,以后在天门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虽然我身手不一定有你好,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 “那就先谢谢雷霆大哥了。”赵天宇举起手中的酒杯和司马雷霆两个人碰了一杯。 第646章 老牌黑帮黑手党 夜色越来越浓,赵天宇的别墅内灯火通明,餐厅里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司马雷霆坐在主客位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高脚杯,红酒在灯光下泛着深邃的光泽。 他脸上始终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不会让人觉得疏离。 “来,雷霆兄,再喝一杯!”陈武豪爽地举杯,黝黑的脸上因酒意泛着红光。 “好!既然武哥这么热情,那我就不客气了。”司马雷霆爽朗一笑,仰头一饮而尽,杯底朝下,滴酒不剩。 “哈哈哈,痛快!”上官彬哲拍掌大笑,“雷霆兄不愧是门主之子,酒量、气度,都是一等一的!” 戴青峰也笑着附和,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审视。 他向来观察细致,司马雷霆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眼里——这个人,太完美了。 一个天门少主,竟然能和他们这些“小人物”称兄道弟? 赵天宇坐在主位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不得不承认,司马雷霆的情商极高,短短一顿饭的功夫,就已经让上官彬哲、陈武等人对他心生好感,甚至连一向谨慎的戴青峰都对他放松了警惕。 “天宇老弟,这次能结识你们,真是我的荣幸。”司马雷霆举杯,目光诚挚,“天门能有你们这样的兄弟,是福气。” 赵天宇微微一笑,举杯回敬:“雷霆兄客气了,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 酒过三巡,司马雷霆适时起身,姿态优雅地告辞:“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各位休息了。” 赵天宇带着众人将他送到门口,司马雷霆临行前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低声道:“天宇兄,一周后意大利之行,务必小心。” 赵天宇眸光微动,点头道:“多谢提醒。” 司马雷霆微微一笑,转身离去,背影很快融入夜色之中。 送走司马雷霆后,陈武等人各自回房休息,院子里只剩下赵天宇、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三人。 夏夜微凉,庭院里的凉亭被月光笼罩,四周静谧无声,唯有虫鸣偶尔响起。 “天宇哥,这个司马雷霆……不简单。”上官彬哲压低声音,眉头微皱。 “哦?怎么说?”赵天宇端起茶杯,目光平静地望向他。 “我也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但总觉得他太‘完美’了。” 上官彬哲摇了摇头,“他是天门少主,按理说应该高高在上,可他偏偏主动和我们交好,甚至称兄道弟……这不合常理。” 戴青峰点头附和:“彬哲说得对。司马雷霆说话滴水不漏,明明是门主之子,却对我们这些‘外人’如此亲近。要么他真的大度,要么……他城府极深。” 赵天宇沉默片刻,缓缓道:“你们觉得,他对我有敌意?” “敌意倒不明显。”戴青峰沉吟道,“但我总觉得,他接近我们,另有目的。” “或许,是司马门主授意他这么做的?”上官彬哲猜测。 赵天宇摇头:“司马门主虽然看重我,但我我现在还达不到接任门主的实力,他还不至于让儿子刻意拉拢我。我更倾向于……司马雷霆有自己的打算。” “那我们要提防他吗?”上官彬哲问。 “暂时不必。”赵天宇淡淡道,“至少目前,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威胁。倒是赵纯……” 提到赵纯,三人的神色都凝重了几分。 “赵纯今天的表现,简直是把‘敌意’写在脸上。”戴青峰冷笑一声,“堂堂天门副门主,行事却如此鲁莽,真是可笑。” “他这种人,心机不深,但正因为如此,反而更危险。”上官彬哲皱眉道,“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发疯,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赵天宇目光微冷:“赵纯不足为惧,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要格外注意他的动向。” “天宇哥,刚刚听司马雷霆说你要去意大利?”戴青峰有些担心的问着,“去做什么?” “周干毒那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赵天宇没有细说,只是叮嘱道,“我不在的时候,家里就交给你们了。” 上官彬哲拍了拍胸膛,郑重道:“放心吧,嫂子和小侄子绝不会有事!” 戴青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赵天宇摇头:“周干毒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你们留在这里更稳妥。”顿了顿,他又笑道,“还有,以后别叫我‘宇少’了,听着别扭。咱们是兄弟,叫我‘天宇哥’就行。” 戴青峰一怔,随即咧嘴一笑:“好,天宇哥!” 夜更深了,凉亭里的谈话也接近尾声。 赵天宇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但他的眼神却格外深邃。 司马雷霆的刻意亲近、赵纯的敌意、即将到来的意大利之行…… 这一切,都让他隐隐感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不管是谁,敢动我的家人……”赵天宇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他的低语。 赵天宇力挫吴凡以及秦振山等人的消息,像一阵飓风席卷了整个天门。 那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吴家少爷,如今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而赵天宇的名字,则在一夜之间传遍了天门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赵天宇毫发未伤就将七长老手下的十几个精英给干趴下了!\" \"何止啊,据说连吴鬼手都不敢为他儿子出头!\" \"门主已经宣布他是咱们天门下一任门主的天选之人了...\" 诸如此类的议论在天门这片别墅区内各个角落、甚至是天门总部的走廊上此起彼伏。 赵天宇走在路上,能明显感觉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变了——从过去的无人问津变成了现在的人人注目,甚至有的人还主动的向他问好。 这些议论声自然也传到了吴家的别墅,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划破夜空。 吴鬼手在听到这些话以后,非常的气愤,立即叫来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吴凡,一见面二话没说上来就是一巴掌。 \"废物!\"吴鬼手铁青着脸,又是一巴掌甩在儿子脸上,\"我吴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吴凡跪在地上,半边脸已经肿得老高,却不敢抬手去捂。 他面前的地板上散落着被摔碎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溅在他膝盖上,烫得皮肤发红,他却一动不敢动。 \"爸,我...\" \"闭嘴!\"吴鬼手一脚踹在儿子肩头,将他踢翻在地,\"你知道现在外面的人都怎么说我吗?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门主的人,而且还是下一任门主的天选之人?\" 吴凡蜷缩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很快被恐惧取代。 他清楚父亲的脾气——他是天门的长老,这么多年一切都以天门为主,可以说是对天门那是忠心耿耿,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不把自己暴打一顿就已经很仁慈了。 与此同时,赵家别院却是一片祥和。 赵天宇坐在庭院石桌旁,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月光透过梧桐树叶的间隙洒下来,在他刚毅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少爷,您真的不担心吴家报复吗?\"陈武递上一碟点心,忧心忡忡地问道。 赵天宇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陈武,你觉得一头老虎会在意蚂蚁的仇恨吗?\"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陈武怔了怔,随即会意地笑了。 是啊,能够一个人毫发无损的放倒十多个天门的精英,单凭这一手,就已经让人望而却步了,再加上他护法和天选之人的身份,在天门想要找他的麻烦,恐怕还真不易。。 想到这里陈武有一种杞人忧天的感觉了。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平静如水,暗地里却暗流涌动。 赵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没出现在赵天宇面前。 但赵天宇心里清楚,这位堂兄绝不会就此罢休。 赵纯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发起致命一击。 \"天宇,尝尝这个。\"司马长空推过一盏茶,打断了赵天宇的思绪,\"武夷山新到的大红袍,市面上可买不到。\" 赵天宇收回思绪,端起茶杯轻嗅,一股浓郁的兰花香扑面而来。 他浅尝一口,赞叹道:\"好茶!入口醇厚,回甘持久,不愧是茶中极品。\" 司马长空满意地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下周你和周干毒一起去意大利,准备的怎么样了?\" 赵天宇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门主,我之前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准备什么。\" \"别紧张。\"司马长空摆摆手,\"什么事情经历的多了自然就好了,意大利那边的情况不简单,你这次去也要多留意一些。\" 赵天宇正色道:\"还请司马前辈指点。\" 司马长空叹了口气,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给赵天宇:\"黑手党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他们在西西里盘踞了上百年,根深蒂固。这次盯上我们的港口,绝不会轻易放手。\" 赵天宇翻开文件,里面详细记录了天门与黑手党冲突的始末。 原来天门在意大利控制的三个港口位于地中海战略要冲,是连接欧亚非的黄金水道。 黑手党想借这些港口建立新的毒品和军火走私通道,被拒绝后恼羞成怒,开始对天门在意大利的势力进行疯狂打击。 \"已经损失了十二个兄弟,\"司马长空声音沉重,\"还有两个分舵被烧毁。\" 赵天宇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他们这是要全面开战啊。\" \"那里毕竟是黑手党的老家,虽然我天门不怕开战,但是我也不想兄弟牺牲,所以才会选择和谈。\" 司马长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这是一次考验,也是一次机会。\" 离开司马长空的茶室,赵天宇直接去了天门总部的资料室。 接下来的三天,他几乎足不出户,埋首于各种关于黑手党的资料中。 \"原来如此...\"赵天宇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合上手中厚重的《意大利黑手党史》。 通过大量阅读,他逐渐摸清了对手的底细。 黑手党起源于19世纪西西里岛的农民自卫组织,后来演变为犯罪集团。 他们的组织结构严密,等级森严,最上层是被称为\"教父\"的最高领导者,下面依次是顾问、小头目和普通成员。 入会仪式充满血腥色彩——新人要刺破手指,将血滴在圣像上宣誓效忠,一旦背叛,将面临残酷的死刑。 \"沉默法则...\"赵天宇喃喃自语,这是黑手党最着名的规矩——绝对不向警方提供任何信息,所有问题内部解决。 夜幕降临,赵天宇的私人影院里正在播放《教父》。 银幕上,马龙·白兰度饰演的教父维托·柯里昂正在主持一场黑手党家族会议。 \"注意看他们的交流方式,\"陪着他一起看电影的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个人不时的提醒着影片中值得注意的细节,\" 黑手党重视传统和仪式感,谈判时尤其如此。\" 赵天宇点点头,全神贯注地观察电影中的每一个细节。 他知道,这些看似艺术化的表现,其实都基于真实的黑手党文化。 \"他们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赵天宇突然问道。 戴青峰笑了笑:\"背叛和侮辱。前者会招致灭门之祸,后者必须以血洗刷。\" 电影结束后,赵天宇又接连观看了《格莫拉》和《西西里黑帮》等影片。 每看完一部,他都会在笔记本上记录下关键信息,逐渐拼凑出一幅完整的黑手党画像。 出发前夜,赵天宇的别墅二楼的卧室内。 \"老公,你要去多久啊?\"恋恋不舍的倪俊婉扑进赵天宇怀里,仰着红润的小脸问道。 赵天宇温柔地抚摸倪俊婉的头发:\"很快,等我办完事就回来,你和媛媛在家注意安全,毕竟这里不是咱们的国家,出门一定要带着陈武他们?\" \"好了,我知道了老公,看你说的,我和媛媛又不是小孩子,你放心好了,我们不会有事情的。\"倪俊婉将赵天宇的胳膊枕在了自己的头下。 第二天早上,倪俊婉亲自到楼下为赵天宇准备早餐。 孙媛媛则是来到了他们的房间默默为赵天宇整理衣领。她什么都没说,但眼中的担忧显而易见。 \"别担心,\"赵天宇握住孙媛媛的手,\"我会小心的。\" 孙媛媛勉强笑了笑:\"我知道你会。只是...意大利不比国内,那里是黑手党的地盘。\" “好了,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看来我还需要再次的证明一下啊。”说完赵天宇就将孙媛媛一把拉进了自己的被子里面。 就在赵天宇和孙媛媛两个人缠绵结束的时候,赵天宇的手机收到了周干毒的短信。 “十点,别墅区西北机场出发。” 短信的内容非常的简单,就是通知他出发的地点和时间。 第647章 美丽的西西里岛 清晨的薄雾刚刚散尽,林岳驾驶的黑色宾利欧陆已经驶出赵家宅邸。 车轮碾过潮湿的柏油路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赵天宇靠在后座,指尖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梧桐树上。 \"宇少,前面就是机场专用通道了。\"林岳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男人。 这位年轻的天门下一任门主天选之人今天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别着一枚低调的银质领针——那是天门高层特有的暗记。 \"嗯。\"赵天宇应了一声,抬手看了眼腕表,表盘反射出一道冷光。 九点四十分,距离预定起飞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当车子驶入天门专用机场时,一架银灰色的湾流G650已经停在跑道尽头。 晨光下,流线型的机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 赵天宇刚下车,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两名身着深灰色西装的男子快步走来,正是周干毒派来的两名执事——\"夜枭\"徐明和\"铁手\"程刚。 徐明身材瘦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程刚则魁梧如铁塔,右手戴着特制的黑色皮手套。 \"赵先生,七长老已经在机上了。\"徐明微微躬身,声音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赵天宇点点头,迈步走向舷梯。他的皮鞋踏在金属阶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机舱内,周干毒正靠在一张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老人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立刻锁定了赵天宇。 \"都准备好了?\"周干毒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发出的声响。 赵天宇在对面坐下,顺手接过空乘递来的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冰球周围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资料都看完了,方案也做了三套。\" 他抿了一口酒,酒精的灼热感顺着喉咙滑下,\"不过现在看来,可能都用不上了。\" 周干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 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三份文件夹,分别递给三人。 赵天宇翻开文件,瞳孔骤然收缩——第一页赫然是一张血腥的照片:天门意大利分舵的一名成员被吊死在路灯杆上,苍白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敞开的胸膛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标志。 \"'血骷髅'卢卡·费尔罗。\"周干毒用枯瘦的手指点了点照片,\"科莱奥内家族的头号刽子手,最喜欢在受害者活着的时候剥皮。\" 程刚的拳头猛地砸在扶手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畜生!\"这个铁塔般的汉子咬牙切齿,眼中燃起怒火。 赵天宇的指节微微发白,但声音却异常平静:\"不是说停战一周吗?\" \"呵呵...\"周干毒的笑声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如果每个人都说话算话,这世上就不会有'谎言'二字了。\" 老人端起茶杯,浑浊的茶汤映出他阴鸷的面容,\"他们在谈判前杀人,无非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增加谈判筹码。\" 飞机引擎突然轰鸣起来,强烈的推背感将几人压在座椅上。赵天宇转头望向舷窗外,机场跑道正在飞速后退。 当飞机离地的瞬间,他仿佛看见云层中浮现出那个血淋淋的骷髅标志。 \"告诉他们,\"赵天宇的声音很轻,却让机舱内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天门的人,血债血偿。\" 九个小时的飞行中,机舱内始终笼罩着一种压抑的沉默。 赵天宇反复翻看着资料,将黑手党五大家族的势力分布和主要成员刻进脑海;徐明则在电脑上快速检索着最新情报,镜片反射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程刚一直擦拭着他那支特制的手枪,金属部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当飞机开始下降时,夕阳已经将地中海染成血色。 巴勒莫机场的跑道在视野中逐渐清晰,赵天宇系好安全带,感觉到心脏在胸腔中有力地跳动。 舱门打开的瞬间,热浪夹杂着海腥味扑面而来。 赵天宇眯起眼睛,看到停机坪上整齐排列着十余辆黑色奔驰轿车,每辆车旁都站着两名身着黑衣的壮汉。 最前方,一个满头银发的龙族老人拄着手杖,正微笑着看向他们。 \"欢迎来到西西里。\"周干毒在赵天宇耳边低语,\"记住,在这里,连空气都流淌着鲜血的味道。\" 赵天宇整了整领带,迈步走下舷梯。 他的脚步稳健有力,黑色皮鞋踩在混凝土跑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远处,巴勒莫古城在夕阳中投下长长的阴影,宛如一头蛰伏的猛兽。 “五长老您来了,这位就是宇少吧,久仰久仰。”刚刚走下登机梯,那位拄着手杖的龙族老人就迎了上来和他们打着招呼。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七长老手下的付文祥,他负责天门在意大利这边的事务。” 周干毒向赵天宇介绍着站在赵天宇面前的这位老伯。 “您好,我是赵天宇。”赵天宇简单的回应并轻轻的和这个他握了握手。 周干毒手下的另外两名执事明显之前就认识付文祥,轻轻的点了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夕阳沉入地中海的那一刻,整座巴勒莫城被染成了熔金般的赤红色。 赵天宇靠在奔驰轿车的后座,车窗半降,温热的海风裹挟着柑橘与橄榄树的清香涌入车内。 远处的地平线上,最后一缕阳光如融化的黄金,缓缓沉入墨蓝色的海水之中。 车队驶出机场,沿着海岸公路前行。 右侧是陡峭的悬崖,左侧则是无垠的大海,浪花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而悠远的回响。 天空由橙红渐变为深邃的紫蓝,几颗早现的星辰点缀其间,像是上帝随手撒下的钻石。 巴勒莫的老城区在暮色中苏醒,古老的巴洛克建筑披上暖黄的灯光,狭窄的石板街道蜿蜒向上,仿佛通往某个被时光遗忘的秘境。 街边的咖啡馆亮起橘色的灯,三三两两的意大利人坐在露天座位上,啜饮着浓缩咖啡,谈笑风生。 空气中飘荡着新鲜烤面包的麦香,混合着海鲜餐厅里飘出的蒜香与柠檬气息,令人食欲大动。 车子驶过马西莫剧院,这座意大利最大的歌剧院在夜色中更显恢弘,巨大的石柱和拱门被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优雅的轮廓。 赵天宇想起资料上提到的,黑手党曾在这里的地下赌场进行过无数场血腥的交易,而此刻,它却只是静静地矗立在月光下,像一位沉默的见证者。 穿过市中心,车队驶入一条沿海山路。 远处的山坡上,星星点点的灯火如同散落的珍珠,那是西西里传统的农庄别墅,许多至今仍被黑手党家族掌控。 橙树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让这片宁静的夜色多了几分野性的气息。 忽然,车子拐过一个弯,视野豁然开朗——整座巴勒莫湾尽收眼底。 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千万片银鳞,远处的渔船亮着微弱的灯火,像是漂浮的萤火虫。 赵天宇的目光落在一座孤悬于海面上的古堡上,那是黑手党曾经的据点,如今已成为废墟,只剩下残破的塔楼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剪影。 \"很美,对吧?\"副驾驶的徐明低声说道,\"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染过鲜血。\" 赵天宇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夜风拂过他的面庞,带来一丝凉意。 西西里的美,像是一杯醇厚的红酒,入口甘甜,回味却带着苦涩。 他知道,在这片如画的风景之下,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车队最终驶入一座隐蔽的庄园,高大的铁门无声滑开,两侧的黑衣守卫微微颔首。 喷泉的水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花园里盛放的夹竹桃在月光下泛着妖艳的粉红。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望着眼前的庄园,心中轻声的说了一声:“黑手党,我来了。” 在付文祥的安排下,赵天宇住进了庄园二楼一间宽敞的套房。 窗外是西西里岛特有的橄榄树林,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他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紧握着那张血迹斑斑的照片,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照片上狰狞的画面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他深吸一口气,将照片塞回西装内袋——这次意大利之行,注定凶险万分。 晚餐出人意料的平静。周干毒没有如预期般部署谈判策略,只是让大家养精蓄锐。 赵天宇咀嚼着正宗的黑椒牛排,却尝不出任何滋味,满脑子都是明日与黑手党的交锋。 翌日清晨,地中海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时,赵天宇已经站在了庄园的玫瑰园里。 带着咸味的海风拂过他的面颊,远处传来教堂悠扬的晨钟。 他舒展了一下筋骨,昨夜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片刻舒缓。 \"宇少起得真早。\"付文祥拄着雕花手杖从鹅卵石小径走来,晨露沾湿了他的手工皮鞋,\"现在的年轻人,能欣赏日出的人不多了。\" 赵天宇转身微笑:\"祥伯不也是吗?对了,今天和黑手党的会面......\" \"下午三点。\"付文祥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这些意大利佬讲究得很,午觉雷打不动。\" 他说着指了指远处山坡上的葡萄园,\"看到那些采收工人了吗?黑手党控制的产业。他们就像这西西里的太阳,有自己的运行轨迹。\" 赵天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晨光中,整座岛屿正在苏醒。与昨夜阴森的街巷截然不同,白天的西西里美得令人心醉。 蔚蓝的地中海在悬崖下泛起碎银般的波光,柠檬树在微风中摇曳,空气中飘荡着柑橘花和咖啡的香气。 \"我想趁上午逛逛。\"赵天宇突然说,\"给家人带些礼物。\"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奔驰载着他驶向巴勒莫老城。 阳光透过棕榈树叶在挡风玻璃上投下跳动的光斑。街道两侧的巴洛克建筑外墙被岁月染成蜜糖色,阳台上垂落的九重葛像流淌的紫色瀑布。 集市上,小贩正在摆放新鲜的无花果和血橙,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和迷迭香的芬芳。 \"先生要去大教堂看看吗?\"司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道,\"那里的马赛克壁画——\"话音未落,后视镜里突然闪过一道刺目的反光。 司机的脊背瞬间绷直,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 但转瞬间,那光芒就消失在蜿蜒的街巷中,仿佛只是阳光开的玩笑。 他缓缓松开握枪的手,目光却变得锐利起来。 在这座美丽的岛屿上,危机就像地中海的暗流,随时可能将人吞噬。 当然这一情况也没有逃过赵天宇的眼睛,只不过他手里面没有枪,只有他最信任的神龙棍。 “不用那么紧张,对方只是想吓唬吓唬我们而已,走吧就去你说的大教堂。” 赵天宇看到司机紧张的样子,就开口劝慰了一句,并让他带领自己去了所说的大教堂。 上午的阳光为巴勒莫大教堂镀上一层金辉,赵天宇仰望着这座融合了诺曼、哥特与伊斯兰风格的建筑奇迹,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古老的石壁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他漫步在教堂内部,指尖轻抚过那些历经千年的马赛克镶嵌画,圣徒们的金箔在幽暗中依然熠熠生辉。 离开教堂后,他沿着石板路来到四首歌广场,巴洛克式的雕塑群在喷泉的水雾中若隐若现,街头艺人的手风琴声飘荡在充满咖啡香的空气中。 随后,他登上了诺曼王宫,站在露台上俯瞰整座城市——红瓦屋顶连绵起伏,远处的地中海碧蓝如洗,几只海鸥掠过天际。 从王宫出来以后,赵天宇让自己载着他去了,宝格丽和潘多拉这两个品牌在这里商店。 他要为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买一点礼物回去,之前自己总是忽略这方面的事情,这次他可要好好的挑选合适的礼物送给她们。 宝格丽品牌虽然很出名,但是在西西里这边的东西太一般了赵天宇看了一圈也没有看上眼的。 倒是在潘多拉这里看上了两套特别适合倪俊婉和孙媛媛的手饰,都是意大利限量款的,除了意大利的店铺以外,其他地方根本买不到。 在这个店铺里面一共有三套限量版的首饰,赵天宇直接一口气全都给拿下了,除了倪俊婉和孙媛媛他还给佐藤美莎也准备一份。 这三套首饰是这家店铺的镇店之宝,没成想直接一口气就全被人买走了,为此赵天宇也花了不少的钱。 买完了首饰以后,他又让自己带他去了当地比较有特色的商铺小巷。 临近正午,他拐进一条小巷,在百年老店里挑选了几瓶当地特产的玛莎拉酒和手工制作的陶瓷首饰。 第648章 谈判桌上的黑帮 当教堂的钟声敲响第十二下时,赵天宇回到了那座隐匿在橄榄树林深处的庄园。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石阶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他推开沉重的橡木门,海风的气息仍萦绕在他的衣襟间,仿佛西西里岛已经在他身上烙下了印记——美丽,却暗藏杀机。 他将采购的大包小裹送回房间,除了昂贵的潘多拉首饰以外,他还准备了威尼斯玻璃首饰、几瓶年份悠久的基安蒂红酒,以及一本但丁《神曲》的古老抄本复刻版。 这些物件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房间内冷硬的现代装潢形成鲜明对比。 简单整理后,他来到餐厅。 周干毒早已落座,正用银质餐刀慢条斯理地切着一块鲜嫩的小牛肉,酱汁在盘子上勾勒出深褐色的纹路。 徐明和程刚分坐两侧,餐桌上除了刀叉碰撞的细微声响外,几乎没有人说话。 赵天宇拉开椅子坐下,侍者立刻为他倒上一杯当地特产的埃特纳火山葡萄酒,深红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像极了凝固的血液。 ";谈判前,总得先填饱肚子。";周干毒抬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毕竟,待会儿可能要费不少口舌。"; 赵天宇点点头,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辛辣和果香。 他看向窗外,远处的埃特纳火山在午后阳光下蒸腾着淡淡的白雾,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车队缓缓停在一座低调的别墅前,铁艺大门上的花纹繁复而古老,显然已有百年历史。 周干毒拄着那根雕刻着龙头的黑檀木拐杖,步履沉稳地迈出车门。 赵天宇紧随其后,目光扫过四周——别墅外围站着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意大利人,他们看似随意地靠在墙边抽烟,但眼神却始终锁定着天门众人的一举一动。 ";呵呵,这些意大利佬还真是准时。";周干毒轻笑一声,目光投向远处驶来的几辆黑色轿车。 车门依次打开,几名身材魁梧的意大利人缓步走出。 他们无一例外地挺着圆润的肚腩,皮肤苍白得近乎病态,鹰钩鼻下是一双锐利的蓝眼睛,像极了盘旋在地中海上空的海雕。 为首的男子约莫五十岁上下,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锃亮的皮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科莱奥内家族的卢西亚诺,";徐明在赵天宇耳边低语,";绰号';银狐';,是五大家族里最精于算计的一个。"; 对方的目光在周干毒身上短暂停留,随即露出一抹商业式的微笑,仿佛他们只是来谈一笔普通的生意,而非生死攸关的博弈。 没有多余的寒暄,卢西亚诺带着他的人径直走进了别墅。 ";走吧,";周干毒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再耽搁,倒显得我们天门不懂规矩了。";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西装领口,迈步跟上。 他的皮鞋踏在古老的石板上,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 别墅的门廊下,一尊斑驳的圣母像静静矗立,她的双眼低垂,仿佛不忍目睹即将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昏暗的厅堂内,长桌两侧的人影已各自落座。 西西里的下午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浪漫,阳光将海面照射的深邃且神秘,仿佛预示着今晚的谈判不会太平。 位于市郊的豪华别墅被全副武装的意大利人和龙族人重重包围,他们腰间鼓鼓囊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互相对视着。 别墅大厅内,水晶吊灯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长桌两侧泾渭分明地坐着两排人马。 左侧是以聪明卢西亚诺为首的意大利黑手党五大家族代表,他们穿着考究的意大利手工西装,领带夹上镶嵌着家族徽章,看似优雅却掩不住眼中的狠厉。 右侧则是天门组织的谈判团队,周干毒端坐正中,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中山装,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节奏沉稳有力。 ";欢迎天门的朋友来到我们美丽的西西里岛。"; 卢西亚诺站起身,右手捂着胸口向天门的鞠了一躬表示了欢迎,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仿佛他们真的是来参加一场友好聚会。 ";今天我们五个家族与天门共聚一堂,商议合作事宜。我相信,通过我们的共同努力,一定能达成双赢的局面。"; 他的声音圆滑如丝绸,将";谈判";巧妙地替换为";合作";,对过去三个月双方在热那亚港口的流血冲突只字不提。 但周干毒注意到,卢西亚诺左手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微微发亮——那是他们家族的传家宝,据说只有见血时才会泛出这种诡异的光泽。 周干毒缓缓起身,端起面前未动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卢西亚诺先生客气了。天门一向乐于与各方朋友合作,只是..."; 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对面五位家族代表,";合作的内容需要符合我们的基本原则。"; 桌下,徐明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手枪上。他能感觉到对面至少有五把枪正对着他们这边。大厅角落站着的保镖们肌肉紧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仿佛一颗火星就能引爆整个房间。 ";具体来说,";卡塔尼亚家族的维托·费拉罗突然开口,他粗壮的手指转动着金质打火机,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我们想借用天门控制的三个港口——热那亚、那不勒斯和的里雅斯特,进行一些...特殊货物的运输。"; 徐明冷笑一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费拉罗先生,恕我直言,天门港口有严格的管理规定。如果是合法的商品贸易,我们当然欢迎。但若是某些';白色粉末';...";他故意拉长声调,";恐怕不符合我们的规矩。"; 房间温度似乎骤然下降。卢西亚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眯起眼睛注视着对面的徐明。 ";徐先生,";巴勒莫家族的安东尼奥·科莱奥内缓缓站起身,他左脸的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您似乎搞错了一件事。这些港口虽然在你们经营下,但它们终究是意大利的领土。我们提出的是';请求';,但必要时也可以变成';要求';。"; 程刚猛地拍桌而起,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科莱奥内先生,您这是在威胁天门吗?";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过去三十年,试图威胁天门的组织,现在坟头的草都换了几茬了。"; 一阵死寂。双方保镖的手都按在了武器上,空气中电流般的紧张感几乎肉眼可见。 周干毒注意到卢西亚诺悄悄对门口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别墅外的脚步声顿时密集起来。 周干毒突然轻笑出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各位何必如此激动?"; 他优雅地整理了下袖口,";科莱奥内先生说得对,港口确实在意大利境内。但...";他的眼神陡然锐利,";天门在全球37个国家拥有业务网络,我们的';规矩';之所以能成为规矩,正是因为从不妥协。"; 卢西亚诺眯起眼睛,他听出了弦外之音——天门在其他国家的势力足以对意大利黑手党的海外利益造成打击。 程刚趁机甩出一叠文件:";这是我们掌握的资料。过去六个月,你们试图通过我们的港口运输的可卡因数量。";他冷冷地扫视对面,";足够让在座各位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 五大家族代表脸色骤变。墨西拿家族的唐·卡尔洛甚至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手枪,被卢西亚诺一个眼神制止。 ";误会,都是误会。";卢西亚诺重新挂上笑容,但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我们当然尊重天门的规矩。只是...商业合作总需要双方各退一步,不是吗?"; 周干毒微微颔首:";当然。天门愿意为朋友们提供便利,但必须确保运输的货物...合法。";他特别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谈判陷入僵局。窗外,海浪拍打悬崖的声音清晰可闻,如同双方激烈的心跳。 突然,卢西亚诺打了个响指,一名侍者端着银质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六支古巴雪茄。";不如先放松一下?";他亲自为周干毒剪开雪茄,";我们西西里人最看重友谊。"; 周干毒接过雪茄却没有点燃,而是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98年的科伊巴,好品味。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卢西亚诺,";我更欣赏直来直去的谈话方式。"; 卢西亚诺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猛地将雪茄摔在地上,红色烟丝四散飞溅:";那我们就直说吧!如果天门拒绝合作,恐怕接下来几个月,你们的港口会遭遇各种';不幸事件';——工人罢工、设备故障,甚至...火灾。"; 几乎是同时,双方保镖全部拔枪上膛,黑洞洞的枪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大厅内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周干毒却出人意料地笑了。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部手机,按下播放键。 扬声器中传出清晰的对话录音——正是五大家族上周密谋如何对付天门的会议内容。 ";精彩吗?";周干毒关掉录音,";这只是备份之一。如果24小时内我没有安全离开意大利,这些录音会出现在国际刑警组织的办公桌上。"; 五大家族代表面如死灰。卢西亚诺的手微微颤抖,他没想到天门的情报网络如此强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干毒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如果你们黑手党不再骚扰天门,我想我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天门不想和你们成为敌人。"; 房间里的紧张气氛略微缓和。 西西里岛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大厅,却驱散不了室内凝结的寒意。 ";这三个港口都在意大利境内。";卢西亚诺用带着西西里口音的英语开口,钢笔尖在港口分布图上轻轻点了三下,";我们愿意支付合理的补偿金,希望天门能考虑与我们合作运营。"; 周干毒端起骨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神。 作为天门这次前来谈判的负责人,他太清楚这些意大利人所谓的";合作";意味着什么。 咖啡在舌尖蔓延的三十秒沉默里,他注意到对面五人交换了至少三次眼神。 ";卢西亚诺先生似乎忘了,";周干毒放下茶杯时瓷底与托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去年马赛港的';意外火灾';后,贵方也是这么对法国人说的一—然后他们的股份就从49%变成了15%。"; 卡塔尼亚家族的代表猛地攥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般隆起。 卢西亚诺抬手制止了同伴的冲动,嘴角却绷成一条直线。窗外的棕榈树突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预警。 ";商业合作总有风险。";卢西亚诺从西装内袋掏出一盒古巴雪茄,修剪的动作刻意放慢,";但拒绝我们的好意...风险可能更大。"; 一直沉默的赵天宇突然冷笑出声。这个身高一米八八的北方汉子站起来时,投下的阴影几乎笼罩半个谈判桌。 ";刚刚的录音已经告诉你们在我们这里你们没有秘密。";赵天宇用意大利语说道,每个音节都像出鞘的军刀般锋利,";就像1943年盟军在西西里登陆时那样。";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意大利人脸上。年纪最长的费拉罗涨红了脸,他祖父正是在那场战役中失去了一条腿。 会议室的空调突然发出嗡鸣,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度。 ";这件事我们可以再好好谈谈。";卢西亚诺最终缓缓放下雪茄剪,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毕竟港口在意大利境内,合作对双方都有利。"; 赵天宇听到卢亚西诺的话以后,并没有当回事儿,他慢悠悠的开口说道: ";你一直在强调港口属于意大利?";他的声音像淬火的钢铁,";知道热那亚港的灯塔为什么叫';东方明珠';吗?"; 赵天宇从手机调出一张泛黄的地图照片,";1291年,我们龙族人就已经占领了那里,那时候我们龙族就是这里的主人!"; 会议室骤然安静得能听见雪茄燃烧的细响。 周干毒注意到对面的保镖悄悄将手探入了西装内侧,他不动声色地将茶杯往右挪了三寸——这是预先约定的警戒信号。 天门众人立刻调整了坐姿,看似随意实则封死了所有射击角度。 挂在墙上的古董钟突然敲响整点报时,铜锤撞击声像为这场对峙画下休止符。 周干毒缓缓起身整理衣襟,袖口的龙纹纽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今天就到这里吧。";他的英语带着上海腔的圆润,却比赵天宇的怒吼更具威慑力,";明天同一时间继续。";这句话不是请求而是宣告,天门众人起身时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整齐的弧线。 第649章 深夜的访客 卢西亚诺强撑着最后的体面站起身,领带夹上的家族徽章在剧烈起伏的胸口闪烁:\"希望贵方认真考虑,这毕竟是双赢的...\" \"有钱一起赚?\"周干毒在门口转身,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去年你们在拉斯维加斯也是这么对日本极道说的——然后他们的组长就永远留在了科罗拉多河底。\" 别墅外的喷泉哗哗作响,掩盖了黑手党们压抑的咒骂声。 天门车队离开时,赵天宇透过后视镜看到卢西亚诺正对着电话怒吼,暴起的颈动脉像一条扭曲的蚯蚓。 \"他们今晚就会动手。\"负责情报的徐明摘下蓝牙耳机,\"我的人告诉我科莱奥家族正在大量的调集人手。\" 周干毒摩挲着手杖上鎏金的龙纹,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通知'我们的人准备接待客人。记住,要按天门的待客之道。\" 车队驶过但丁广场时,一群白鸽突然腾空而起。 赵天宇望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黑手党别墅,忽然想起了司马长空对他说的话:龙族的尊严,从来都是用血与火铸就的。 意大利西西里岛的夜幕降临得悄无声息。 天门在这里的驻地内,周干毒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的雪茄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窗外,地中海的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拍打着玻璃,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人都到齐了吧?\"周干毒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沙哑。 \"都到了,五长老。\"身后的保镖恭敬地回答。 周干毒深吸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今天的谈判桌上,天门看似占了上风——他拿出那段录音时,黑手党代表加布里埃尔脸上闪过的惊愕表情至今让他回味。 但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表面的平静下往往暗流涌动。这些意大利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周干毒感觉到了这次的任务要比自己最初想象中的要更加的复杂。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程刚不耐烦地用指节敲击着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徐明则安静地翻看着今天的谈判记录,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付文祥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古旧的意大利银币; 角落里的赵天宇似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偶尔抬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周干毒推门而入,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在他身上。 他径直走到主位,将雪茄按熄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响。 \"各位,\"周干毒环视众人,\"今天的谈判我们虽然占了先机,但远没到庆祝的时候。黑手党不会坐以待毙,我们必须预判他们的下一步行动。\" 程刚第一个开口,粗犷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这还用想?那群黄毛鬼子肯定会对我们下手。但他们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原计划,一定会改变策略。\" 他猛地一拍桌子,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我认为应该把重点放在他们计划外的地方!\" 徐明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程兄,你的想法太直线了。正因为我们知道他们会改变计划,他们反而可能反其道而行之,继续执行原计划。这叫逆向思维。\" \"放屁!\"程刚涨红了脸,\"那群意大利佬哪有这么深的城府?\" 周干毒抬手制止了即将升级的争论:\"文祥,你在意大利时间最长,说说你的看法。\" 付文祥停止把玩银币,将它稳稳立在桌面上:\"欧洲人做事直接,讲究效率。既然计划暴露,他们不会死磕。\" 他指向窗外远处的海港方向,\"我猜他们会袭击我们的港口。那里货物价值高,防守相对薄弱,又能给我们造成实质性损失。\" 周干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港口确实是天门在意大利的重要资产,如果遭到袭击,明天的谈判筹码确实会受到影响。 \"有道理。那就安排人手加强港口防——\" \"等等。\"一个冷静的声音从角落传来。赵天宇从阴影中走出,灯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锋利。\"我认为他们的目标不是港口,而是这里,我们所在的驻地。\"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寂静。 程刚瞪大了眼睛,徐明的指尖停在文件上,连一向沉稳的付文祥也微微皱眉。 周干毒眯起眼睛:\"天宇,说下去。\" 赵天宇走到会议桌前,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过:\"今天的谈判,我们展示了实力,也暴露了底牌。黑手党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不是打击我们的资产,而是直接影响谈判进程。\"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有什么比直接威胁谈判代表更能影响谈判结果的?\" \"荒谬!\"程刚猛地站起来,\"他们敢动五长老?就不怕引发全面开战?\" 赵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不需要杀人,只需要一个警告。比如...一次精准的袭击,证明他们有能力随时取我们性命。这比袭击港口更有威慑力。\" 徐明突然合上文件:\"天宇说得有道理。五长老,我们不能不防。\" 周干毒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节奏越来越快。 他想起离开时卢亚西诺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黑手党在意大利根深蒂固的势力。 赵天宇的分析像一块冰滑入他的脊背,让他浑身发冷。 \"天宇,如果你是黑手党,会怎么行动?\"周干毒沉声问道。 赵天宇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灯火阑珊的巴勒莫古城:\"首先,他们会派人监视这里,确认我们的防御布置。然后...\" 他转身面对众人,\"选择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行动,那是人体最疲惫的时刻。他们会用消音武器,快速精准打击,不恋战,达到震慑目的就撤退。\" 付文祥突然站起身:\"我的人报告说,今天下午有陌生车辆在附近徘徊。\" 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紧张。程刚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手枪,徐明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周干毒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文祥,你派可靠的人手加强港口防御,但不要大张旗鼓。程刚,你负责驻地外围警戒,增加暗哨。徐明,准备应急谈判方案。\" 最后,他看向赵天宇,\"天宇,你负责核心防御,特别是我们目前驻地安全。\" 赵天宇微微颔首:\"我需要完全的行动授权。\" 周干毒犹豫了一瞬,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推给赵天宇:\"现在你就是这里的最高指挥者,包括我在内都会听从你的安排。\" 会议结束后,众人迅速行动起来。赵天宇独自站在庭院里,夜风吹动他的衣角。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钟楼,时针指向七点。距离他预测的袭击时间还有八个小时。 \"你觉得他们真的会来吗?\"周干毒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赵天宇没有回头:\"五长老,你认为他们会轻易的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吗?\" 周干毒瞳孔微缩:\"你是说...\" \"当年墨索里尼非常喜欢搞这样的事情。\"赵天宇轻声说,\"意大利人迷信传统,连杀人方式都讲究传承。\" 周干毒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希望你是错的,天宇。\" 赵天宇微微一笑:\"我也希望如此。\" 夜,像一摊浓稠的墨汁,渐渐浸透了整片天空。 起初还繁星点点,明月高悬,不知何时却聚起了厚重的乌云,将最后一丝天光也吞噬殆尽。 潮湿的风裹挟着铁锈般的气息,在别墅周围盘旋,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不祥之兆。 赵天宇站在三楼书房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拨开一丝窗帘缝隙。 窗外,他亲手布置的符文线手下们依旧如常巡逻,却无人注意到三楼这个微小的动作。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人的警惕性还是太差了。 \"五长老,希望你别怪我占了你的房间。\"赵天宇低声自语,转身环顾这间被他临时征用的书房。 厚重的深红色窗帘严丝合缝地垂落,将整个房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房间内原本精心布置的古玩字画被他全部撤下,这是赵天宇防止打斗过程中会毁了这些价值昂贵的文玩。 桌上的神龙棍在台灯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旁边的高脚杯中,红酒如血般暗沉。 赵天宇没有开主灯,仅凭一盏古董台灯照明,让房间大半隐没在阴影中。 他喜欢这种氛围——足够让入侵者放松警惕,又不会影响他那双经过灵力强化的眼睛。 \"咚——咚——\" 远处钟楼的报时声穿透雨前的寂静,午夜已至。 赵天宇的太阳穴突突跳动,灵力在血脉中奔流,将他的感官提升到极致。 他能听见一楼厨房水管细微的滴水声,能闻到庭院里新修剪的草坪气息,甚至能感知到地下室中周干毒等人不安的辗转反侧。 \"要来了。\"他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神龙棍上精细的龙纹雕刻。 这不是猜测,而是灵力赋予他的绝对确信——黑手党不会放过这个斩首机会。 凌晨三点十七分,别墅外围的守卫开始显露出疲态。 赵天宇通过灵力感知,清晰地\"看\"到东侧墙角的小弟已经抱着枪打起瞌睡,南门的两名守卫正凑在一起分享香烟。 而就在这松懈的防线之外,一道黑影如幽灵般掠过监控死角。 \"终于来了个像样的。\"赵天宇无声地笑了。他闭目凝神,灵力如蛛网般在别墅周围铺开。 那入侵者的动作快得惊人,几乎在守卫眨眼的瞬间就穿过庭院,像一片落叶般轻盈地攀上外墙排水管。 赵天宇睁开眼,目光如炬地看向房门方向。 不需要肉眼确认,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意正顺着走廊逼近——不是普通打手那种粗糙的恶意,而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专业杀机,如同手术刀般精准而致命。 房门把手以几乎不可察觉的幅度缓缓转动。 赵天宇调整呼吸,将老板椅转向窗户方向,右手搭上神龙棍,左手则看似随意地放在大腿上,实则随时可以发动灵力攻击。 门开了。 没有脚步声,没有衣料摩擦声,甚至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但赵天宇能感觉到杀手在门口短暂的停顿——他在评估房间布局,确认目标位置。顶级杀手的谨慎。 \"吱呀——\"门被轻轻关上,锁舌扣入锁扣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赵天宇的灵力感知中,那个黑影正以猫科动物般的优雅向他靠近。 他能想象对方此刻的动作:脚尖先着地,重心前倾,匕首反握以减小反光...教科书级别的潜行暗杀技巧。 五步、四步、三步... 当杀手举起匕首的瞬间,赵天宇突然转动椅子,脸上挂着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愉悦笑容。 \"你来了,我已经等候你多时了,欢迎你到天门来做客。\" 卢卡·费尔罗的匕首僵在半空。 这个意大利杀手有着典型的地中海面孔——深陷的眼窝,高挺的鼻梁,薄如刀片的嘴唇。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灰蓝色的虹膜中看不到一丝人类的情感,只有机械般的冰冷计算。 此刻,这双眼睛罕见地闪过一丝错愕。 \"你就是天门在这里的最高指挥者?\"卢卡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意大利口音。 他的匕首仍然高举,肌肉却紧绷如弓弦——顶级杀手的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看似慵懒的亚洲男子极度危险。 赵天宇没有立即回答。他慢条斯理地转动手中的神龙棍,让金属表面反射的灯光在杀手脸上游走。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卢卡不自觉地眯起眼——他在干扰对方视觉。 \"目前为止,是的。\"赵天宇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我知道你是黑手党的人,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他微微前倾身体,台灯光线突然照亮他半边面孔,眼中流转的灵力光芒让卢卡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这样我会让你死得不那么痛苦。\" 房间温度似乎骤然下降。 卢卡·费尔罗的职业生涯中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未知的恐惧。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气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他完成过太多的任务,但是都没有眼前的这个男人危险。 \"你...早就知道今晚我会来。\"卢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匕首却稳如磐石。 专业素养让他迅速调整呼吸,开始重新评估局势。 赵天宇笑了,这次是真心的愉悦。\"聪明。可惜太晚了。\"他的手指在神龙棍上轻轻一叩,棍身突然延伸出九寸有余,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青色光芒。 窗外,第一滴雨终于落下,重重砸在窗玻璃上,如同一记丧钟。 作为黑手党的第一杀手绰号“血骷髅”的卢卡·费尔罗自然不会束手就擒。 第650章 换一身衣服去谈判 卢卡·费尔罗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这个意大利杀手左手虚按在腰间的备用飞刀上,右手匕首却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翻转三圈——这是西西里杀手特有的\"死亡华尔兹\"起手式,刀锋在空气中划出银亮的Z字形轨迹,直取赵天宇的咽喉。 \"嗤——\" 锋刃割裂空气的尖啸在密闭书房里格外刺耳。 卢卡嘴角已经扬起胜利的弧度,他仿佛看到动脉被割开时喷溅的血花。 然而刀尖距离目标喉结还剩三寸时,赵天宇的叹息声像冰水浇灭了杀手的幻想。 \"你的速度太慢了。\" 在灵力强化的动态视觉里,那把淬着蓖麻毒素的匕首就像陷在琥珀中的昆虫。 赵天宇甚至能看清刀身上刻着的西西里谚语\"沉默即死亡\",以及卢卡虎口处因用力过猛爆起的青筋。 之前他在倭国京都对战的甲贺流上忍,其\"燕返\"斩击的速度至少是此刻的三倍。 \"铛!\" 神龙棍与匕首相撞迸出蓝紫色的火花。 赵天宇刻意将灵力压制在三成,但棍身传来的反震仍让他暗自惊讶——这个杀手的腕力倒是比那些倭国的忍者强悍了不少。 卢卡小臂肌肉突然诡异地蠕动起来,藏在皮下组织的金属强化支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杀手后撤步时,定制皮鞋的防滑纹在地毯上碾出螺旋状痕迹。 赵天宇眯起眼睛,这是意大利海军陆战队\"SUbIN\"特种部队的标志性战术动作,看来对方不仅是黑手党,还是军方培养的杀戮机器。 \"回答我的话,你叫什么。\"赵天宇指尖轻叩桌面,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红酒杯沿泛起微波。 无形的灵力威压如潮水般漫延,书柜的防弹玻璃突然炸开蛛网状裂纹。 卢卡颈后的汗毛根根直立。 作为黑手党首屈一指的杀手,他曾面不改色地用电钻在活人头骨上开孔。 但此刻,对面这个东方男人慵懒的坐姿,竟让他想起在科西嘉岛遭遇的野生剑齿虎——那种来自远古掠食者的压迫感。 \"知道我的名字的人都死了。\"卢卡转动着匕首,刀柄镶嵌的骷髅徽章泛着血光。 这是用他第一百个目标的枕骨打磨的,那个墨西哥毒枭临死前瞪大的眼睛被做成了标本嵌在骷髅眼眶里。 赵天宇忽然笑了。这个笑容让书房温度骤降十度,卢卡呼出的白雾在空中凝结成冰晶。 杀手这才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在墙上扭曲变形,如同被无形之手揉捏的面团。 \"砰!\" 实木办公桌毫无征兆地爆裂成木屑。赵天宇起身时带起的气流卷起漫天文件,其中一张监控照片恰好飘过卢卡眼前——正是他三天前在码头虐杀的那名天门成员的惨死照片。照片突然自燃起来,蓝色火焰中浮现出龙形纹路。 \"卢卡·费尔罗!\"杀手嘶吼着真名,同时从后腰抽出陶瓷匕首。 这种氮化硅材质的凶器能躲过所有金属探测,刀刃上涂抹的河豚毒素足以在0.3秒内麻痹中枢神经。 赵天宇的瞳孔猛然收缩。 灵力视野中,对方锁骨位置浮现出血色骷髅纹身——与遇害兄弟临终前用血画出的图案完全吻合。 那个被活生生剥皮的天门弟子,就是眼前这个名为卢卡·费尔罗做的。 \"嗡——\" 神龙棍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震颤。 卢卡视网膜上还残留着赵天宇坐在椅上的残影,实体却已出现在他左侧45度角的视觉盲区。 这是结合了梁伯教给他的\"游身步\"搭配上了赵天宇体内的灵力足可以做到闪现的效果。 \"轰!\" 灌注灵力的重击将陶瓷匕首震成齑粉。 余势未消的神龙棍继续下劈,卢卡交叉格挡的双臂发出令人牙酸的骨折声。 当钨钢棍头接触天灵盖的瞬间,杀手混浊的灰色眼珠里,终于倒映出赵天宇眼中流转的金色灵力只可惜这个名为“血骷髅”的杀手不能够将他所看到的一切告诉给他效力的黑手党了。 颅骨碎裂的闷响被灵力屏障隔绝在书房内。 红白相间的脑组织呈放射状喷溅,却在触及赵天宇西装前被无形气墙弹开。 冲进来的守卫们看到的是这样一幕:年轻的赵天宇正用真丝手帕擦拭棍刃,而令欧洲黑道闻风丧胆的\"血骷髅\",此刻就像被卡车碾过的西瓜般瘫在地毯上。 \"这里就交给你们处理了......\"赵天宇甩落棍尖的血珠,噬灵刃收回时发出饥渴的嗡鸣,\"我去见五长老。\" 他迈过尸体时,靴底精准地踩碎了那块嵌着人眼的骷髅徽章。 走廊壁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的影子在墙上隐约显露出龙角轮廓。 地下室里,周干毒等人围坐在一起,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他们都毫无睡意。 原因无他,赵天宇和卢卡·费尔罗之间的战斗结束得太快,再加上灵力的掩护,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楼上的任何异常动静。 与此同时,一直和手下人保持联系的付文祥也没有收到任何有关黑手党发动攻击的消息。 这让大家开始怀疑黑手党是否真的有胆量对天门动手,毕竟天门在江湖上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组织能够撼动的。 就在众人纷纷认为是自己想得太多,准备上楼去休息时,赵天宇却突然走了下来。 他轻轻推开周干毒所在的房间门,一眼就看到了屋内的徐明、程刚和付文祥。 赵天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说道:“你们都还没有休息啊。” 周干毒见到赵天宇,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容,回应道:“天宇啊,我看是我们把黑手党看的太高了。今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想明天的谈判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程刚在一旁随声附和:“是啊,这些黄毛鬼子真怂,我还以为他们会耍些什么花招呢。” 站在一旁的徐明和付文祥二人,脸上同样流露出轻松的神情。 此刻,天色已微微发白,黎明的曙光逐渐穿透黑暗,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这一夜,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的声响或动静,对于他们而言,这无疑是一个令人宽慰的好消息。 然而,就在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赵天宇的一句话却如同一道惊雷,打破了这份宁静。 “不,他们已经来了。”赵天宇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与他那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干毒闻言,脸色骤变,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你说什么?你是说黑手党的人已经来了吗?在哪里?为什么我们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赵天宇的回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赵天宇,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赵天宇不紧不慢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烟雾,然后才若无其事地说道:“半个小时之前,不过已经被我解决了,现在应该还没有凉透。”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一般,丝毫没有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而显得惊慌失措。 周干毒显然对赵天宇的淡定感到十分诧异,但他还是迅速回过神来,追问道:“他们来了多少人?咱们的人伤亡情况如何?” “就来了一个人,是那个叫做‘血骷髅’的杀手,咱们的人没有任何伤亡。” 赵天宇面无表情地吸了一口烟,然后不紧不慢地轻声回答道。 程刚闻言,满脸狐疑地看着赵天宇,似乎对他的话有些难以置信,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问道:“你是说你干掉了‘血骷髅’吗?” 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反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赵天宇如此轻描淡写的回答,程刚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心里非常清楚“血骷髅”是一个怎样的存在,那可是黑手党中的头号杀手,其实力之强,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却被赵天宇说得好像杀一只鸡那么容易。 程刚想起之前赵天宇在天门打伤吴鬼手下面的十几个人的事情,当时他们就对赵天宇的实力有所耳闻,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赵天宇竟然强悍到了能够如此轻松地击杀“血骷髅”的地步。 周干毒在一旁目睹了两人的对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用力地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赞叹道:“哈哈哈,看来这次带你来真是一个最正确的选择啊!” “是啊,黑手党一号杀手都被我们干掉了,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付文祥难掩兴奋之情,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他感慨道:“这段时间,黑手党那些家伙的所作所为,真的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毕竟我是意大利这边的负责人,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肯定是首当其冲的责任人啊。” 然而,如今赵天宇成功地击杀了黑手党的第一杀手,这不仅为手下的兄弟们报了仇,更让天门在这场与黑手党的较量中成功扳回一局。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其影响力绝对会远远超过他们在谈判桌上所取得的任何优势。 “嗯,确实应该好好睡一觉了。”赵天宇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对付文祥说道:“不过,祥伯,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烦你一下。” 付文祥连忙回答道:“还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我马上就安排人去办。” “我需要你准备二十套衣服,而且这些衣服要符合特定的风格和设计,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赵天宇一脸严肃地将自己的要求详细地说了出来。 付文祥听完后,略微迟疑了一下,眉头微皱,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自信地回答道:“嗯,你说的这个确实有些难度,但我想我应该可以办到。我会立刻去安排,确保每一套衣服都能达到你的标准。你们先快点休息吧,我现在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黑手党那些人惊讶的表情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期待。 周干毒在一旁听到赵天宇的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忍不住插嘴问道:“天宇,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呢?为什么要准备这么多特定的衣服?” 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并没有直接回答周干毒的问题,而是卖了个关子说道:“呵呵,到时候你们自然就会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地下室,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对他的计划充满了好奇和猜测。 徐明看着赵天宇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这个赵天宇还真是不简单啊,看来所谓的天选之人也并非只是徒有虚名。我对下午的谈判已经开始有所期待了,不知道他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这个赵天宇不简单,给了我很大的惊喜,希望有一天他能够打造出一个更加辉煌的天门。”周干毒也在心中想着。 经过一夜的酣眠,赵天宇终于在正午时分悠悠转醒。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踱步走向一楼的餐厅。 一进餐厅,赵天宇就看到周干毒等人正围坐在餐桌旁,有说有笑地享用着午餐。 从他们略显惺忪的眼神和随意的穿着来看,显然也是刚刚起床不久。 赵天宇微笑着和众人打过招呼,然后毫不客气地拽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准备大快朵颐。 或许是因为凌晨的那场“胜利”让大家心情格外愉悦,每个人的胃口都出奇的好。 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大家一边愉快地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 赵天宇也被这种欢乐的氛围所感染,心情愈发轻松起来。 他一边大嚼着食物,一边和众人闲聊着,话题从昨晚的趣事到今天的计划,无所不包。 不知不觉中,午餐时间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 吃饱喝足之后,赵天宇心满意足地靠在沙发上,与众人一同商量起接下来即将展开的第二轮谈判。 经过一夜的沉淀,大家在谈论这件事情时明显感觉轻松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和焦虑。 而这一切,毫无疑问都要归功于赵天宇昨晚的出色表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出发只剩下短短半个小时。 就在这时,付文祥的手下终于如赵天宇所要求的那样,将准备好的服装送了过来。 根据赵天宇的指示,周干毒、徐明、程刚、付文祥和他本人都换上了正黄色的手工刺绣蒙袍,袍子上精心绣制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龙,仿佛随时都能腾空而起。 他们头戴白色毡帽,脚蹬厚厚的毡靴,整个人显得庄重而威严。 而其余的随从们,则换上了与赵天宇等人相同款式的服饰,只不过这些服饰通体都是黑色的,给人一种神秘而肃穆的感觉。 第651章 龙踏九州 一切准备就绪后,赵天宇环视四周,看着众人整齐的着装,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今天,就让黑手党那些家伙见识一下我们龙族人的厉害!”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自信和决心,让人不禁为之一振。 有些人天生就具备领导者的气质,而重生后的赵天宇,在经历了国内的种种磨练后,这种气质愈发明显。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沉稳和果断,让人对他充满信心。 周干毒微笑着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赞叹道:“后生可畏啊!”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迈出了别墅的大门,径直走向停在外面的车辆。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紧跟着周干毒,一同走出别墅,前往昨天与黑手党约定的谈判地点,继续这场充满未知的较量。 巴勒莫郊外的法瓦罗别墅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 下午的充足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会议室,却驱散不了室内凝重的气氛。 卢亚西诺·科莱奥内第三次掏出他那块祖传的镀金怀表,表针指向三点四十五分,表盘上精致的雕花在他汗湿的掌心显得格外冰冷。 会议室内弥漫着上等雪茄的焦香,五名来自不同家族的黑手党高层围坐在长桌旁,却无人有心思享受这昂贵的享受。 有人不停地用手指敲击桌面,有人反复整理着领带,还有人盯着窗外出神。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雪茄的烟雾在意大利水晶吊灯下缓缓盘旋。 \"血骷髅还没有消息?\"卢亚西诺用西西里方言低声问道,声音嘶哑得像是很久没有说话。 当看到心腹再次摇头时,他手中的水晶杯突然炸裂,玻璃碎片在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闪着寒光,威士忌的酒液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暗色。 家族最精锐的杀手组\"血骷髅\"昨夜出击,目标是在意大利的天门最高话事人。 按照惯例,任务完成后半小时内就该有回复。可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卢亚西诺比谁都清楚,这种沉默只意味着一件事——那些东方人比他们预想的要难对付得多。 引擎的轰鸣声突然撕裂了庄园的寂静。 六辆黑色奔驰S600防弹轿车如同幽灵般停在了别墅的门口。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让守卫们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手指悄悄移向腰间的手枪。 最先下车的是二十名身着黑色蒙袍的武士。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黑色长袍在晨风中微微飘动,胸前的金色徽章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每人都佩戴着一柄造型古朴的弯刀,刀鞘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当正中央那辆车的车门缓缓升起时,卢亚西诺的瞳孔骤然收缩。 透过落地窗,他清楚地看到那个叫赵天宇的年轻人竟走在周干毒前方三步之距。 这个细微的位置变化,让所有意大利人都读出了危险的信号。 阳光照在赵天宇的正黄色蒙袍上,衣摆翻飞间隐约可见精钢打造的护心镜。 袍身上用金线绣着的九条飞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出。 他的靴子也是特制的,靴尖微微上翘,靴筒上同样绣着精致的龙纹。 \"圣母玛利亚...\"守卫队长安德烈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十字。 他的祖父曾在那不勒斯博物馆工作,从小就给他讲过那些馆藏古籍中记载的蒙古战袍。 七百年前席卷欧亚的铁骑记忆,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赵天宇的手指始终轻搭在鎏金刀柄上,看似随意的站姿却蕴含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 当他抬眼扫视别墅时,三个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同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这不是简单的心理威慑——他在国内经过多次的争斗积攒下来的杀气,正透过他平静的目光缓缓释放。 周干毒刻意落后半个身位的细节没有逃过卢亚西诺的眼睛。 这个微妙的站位变化让所有黑手党高层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当天门众人走进大厅时,意大利人不约而同地注意到赵天宇等人身上那正黄色的蒙袍,衣服上面的九条巨龙栩栩如生的环绕在衣服上面。 \"科莱奥内先生似乎很关心昨晚的月色。\"赵天宇用纯正的托斯卡纳口音打破沉默,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一个全息投影立刻在桃木会议桌上展开,画面中是血骷髅杀手被倒吊在米兰大教堂尖顶上的场景。 无人机镜头甚至清晰地捕捉到了杀手颈间那枚科莱奥内家族的祖传吊坠。 卢亚西诺的雪茄突然熄灭了。他注意到那个叫程刚的壮汉正在把玩一枚古罗马金币,金币在他指间翻转时反射着诡异的光芒。 当金币第三次弹起时,别墅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随即原本非常明亮的水晶灯突然陷入了黑暗。 昏暗的会议室内,只有天门众人佩戴的徽章闪烁着的微光,像是狼群的眼睛在暗处窥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几个黑手党高层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们很欣赏意大利人的艺术造诣。\"赵天宇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特别是将叛徒塑造成《哀悼基督》的创意,很有...教育意义。\" 灯光恢复时,黑手党的几个高层额头上已经挂着汗珠,足见他们承受着多大的心理压力。 “周长老,你们为何要身着如此特别的服饰来参加今日之会议呢?” 卢亚西诺强装镇定,面带微笑地向周干毒发问道。 周干毒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呵呵,这可是我们民族所特有的服饰啊。我们特意穿着它来参加今日的会议,正足以表明我们对此次会议的高度重视呢。在我看来,这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卢亚西诺闻言,稍稍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周干毒的话。 片刻后,他缓过神来,语气依然客气地说道:“那么,请诸位入座吧。” 说罢,他非常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周干毒等人落座。 周干毒微笑着向卢亚西诺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赵天宇说道:“天宇啊,你就坐在那里吧。” 他所指的位置,正是原本属于他自己的第一张椅子。 赵天宇没有多言,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便顺从地走到那张椅子前,缓缓坐下。 然而,这一举动却引起了卢亚西诺的不满。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阴沉,不悦地问道:“周长老,您这是何意?他有何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呢?” “他可是门主身边的护法啊,自然有资格代表天门!” 周干毒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仿佛对卢亚西诺的质疑感到十分恼火。 卢亚西诺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他心里明白,周干毒虽然态度不佳,但毕竟是天门的重要人物,还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赵天宇则显得颇为自信,他毫不迟疑地坐在了第一张椅子上,似乎这个位置本就属于他一般。 紧接着,周干毒和徐明也依次落座,整个场面显得有些紧张。 程刚和付文祥最后入座,他们的表情都有些凝重,显然对于接下来的谈判并不轻松。 而那四名穿着黑色蒙袍的天门弟子,则如同忠诚的卫士一般,双手跨立,静静地站在他们身后,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待众人都坐稳后,卢亚西诺终于打破了沉默,他面带微笑地开口问道:“各位,不知道对于我们昨天的提议,你们商量得如何了?” 赵天宇毫不示弱地迎上卢亚西诺的目光,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卢亚西诺先生,昨天回去后,我们确实认真地商量了一下。但很遗憾,结果可能无法让你满意。我们的港口绝对不会为你们运输可卡因的!” 赵天宇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同时他那犀利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卢亚西诺,似乎在警告对方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你知道,这样会给你们天门带来什么吗?” 卢亚西诺听见赵天宇的话以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和恼怒,同时还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赵天宇毫不退缩地迎上卢亚西诺的目光,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 他缓缓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会给我们天门带来什么,但是我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有一个意大利杀手死在了我的手下,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慎重考虑清楚后果。” 尽管赵天宇并没有直接说出“血骷髅”这个名字,但他相信卢亚西诺一定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血骷髅”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卢亚西诺显然也听懂了赵天宇的话,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愤怒。 然而,他还是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不甘心地问道:“那这么说,这件事情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是吗?” “是的,我的答案再清楚不过了,我完全明白你想要表达的意思。” 赵天宇面无表情地看着卢亚西诺,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然而,我希望你能认真思考一下我说的话。尽管这三个港口都位于意大利境内,但你不要忘记,在意大利,天门的人数可丝毫不比你们黑手党少。” 赵天宇的这番话显然是对卢亚西诺之前威胁的直接回应。 他不仅没有被对方的气势所吓倒,反而在谈判中展现出了异常的强势。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利剑,直刺对方的要害,让人无法忽视。 卢亚西诺显然没有料到赵天宇会如此强硬,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他冷笑一声,说道:“就算天门的人再多又能怎样?这里终究是我们黑手党的地盘。如果你们不肯与我们合作,那我不介意考虑一下,将这三个港口的经营权直接纳入我们自己的手中。” 卢亚西诺的语气同样毫不示弱,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毫不妥协的决心。 然而,赵天宇对此却似乎早有预料,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大可以试试看,看看你是否真的有这个能力。” 赵天宇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不过,在你动手之前,我建议你先真正的去了解一下天门。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今天穿的衣服上面会绣着九条龙吗?” 赵天宇的这句话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卢亚西诺,他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困惑。 “我不知道你们东方人为何对龙如此崇拜,” 卢亚西诺一脸狐疑地看着赵天宇,似乎对他的话感到十分不解。 “但这些龙仅仅是绣在你们的衣服上而已,它们并不能给你们带来实际的帮助。” 赵天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那我来告诉你其中的缘由吧。我们的衣服上之所以绣着九条龙,是因为这九条龙代表着我们龙族人拥有踏遍整个九州的实力。”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天宇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你不想意大利这边再次上演七百多年前的事情,我希望你们在采取任何行动之前都要深思熟虑。” 他的话语中明显带着警告的意味,卢亚西诺自然也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卢亚西诺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他猛地站起身来,怒视着赵天宇,大声吼道:“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赵天宇猛地站起身来,双眼如炬,紧紧地盯着卢亚西诺,毫不退缩地说道:“这并不是我个人的意愿,而是你们黑手党是否决定与天门开战。如果你们真有此意,那么天门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奉陪到底!”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决心和自信,仿佛天门的力量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卢亚西诺见状,也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与赵天宇面对面地对峙着。 他的表情冷漠而严肃,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场。 “既然如此,我们之间似乎已经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卢亚西诺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威严,“希望你不要为今天的决定感到后悔。” 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回应道:“我从来不会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而后悔。相反,倒是你们应该好好掂量一下与天门为敌的后果。”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毫不畏惧的态度,似乎对天门的实力充满了信心。 第652章 任务完成打道回府 此时的赵天宇已经不想再与黑手党的人继续争论下去了。 他心里清楚,这场谈判已经无法达成共识,双方的立场已经如此鲜明,再多的口舌之争也只是徒劳。 他静静地看着卢亚西诺,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虽然他对天门的实力有足够的信心,但面对黑手党这样强大的对手,他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然而,赵天宇坚信,黑手党不会轻易做出与天门开战这样不明智的选择。 毕竟,天门在江湖上的地位和影响力都不容小觑,一旦开战,双方都必然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件事情我会和教父汇报的,那就不送了,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不会成为敌人。” 卢亚西诺面无表情地对赵天宇说道,言语中透露出一丝冷漠。 赵天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呵呵,天门不会与任何人为敌,除非对方非要做天门的敌人。”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对天门的实力充满了信心。 赵天宇的话音刚落,周干毒等人便面色凝重地站起身来,他们显然已经意识到这次会面的结果并不理想。 既然双方已经撕破脸,继续留下来也只是徒增尴尬,于是他们纷纷准备一同离开这个会议室。 然而,就在赵天宇走到门口的一刹那,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转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木盒,然后迈步走回卢亚西诺的面前。 卢亚西诺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他不明白赵天宇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折返回来。 只见赵天宇走到他面前,微笑着解释道:“我差点忘了,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刚刚竟然忘记送给你了。” 说罢,他将手中的木盒轻轻递到了卢亚西诺的手中。 卢亚西诺有些惊讶地接过木盒,看着赵天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赵天宇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反应,送完礼物后,便转身带着他的人离开了会议室,朝着别墅外面走去。 站在落地窗前,卢亚西诺望着赵天宇等人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檀木盒。 盒子开启的瞬间,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盒中静静躺着一枚猩红色的骷髅徽章,在夕阳余晖下泛着诡异的光芒。 这枚徽章卢亚西诺再熟悉不过——那是\"血骷髅\"从不离身的身份象征,象征着黑手党最顶尖杀手的尊严与荣耀。 如今它却被当作警告的信物,就这样轻易地交到了自己手上。 卢亚西诺的指尖轻轻抚过徽章上那道崭新的裂痕,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连组织里最精锐的杀手都在天门面前铩羽而归,若是全面开战...他不敢继续往下想。 窗外的夕阳照耀在巴勒莫古城的街道上,竟显得如此危机四伏。 与此同时,赵天宇等人回到他们的驻地后,程刚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天门驻地的走廊里。 \"刚刚在会议室真他娘的痛快!\"他一边大步流星地走着,一边挥舞着手臂,\"你们看见那些黄毛鬼子的表情了吗?就跟吞了只活苍蝇似的!\" 他夸张地模仿着黑手党成员当时铁青的脸色,引得几个年轻弟子忍俊不禁。 赵天宇却没有加入这场欢闹。 他站在庭院中央的梧桐树下,落日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孤寂。 \"现在高兴还为时过早。\"他低沉的声音让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虽然从形势判断他们不敢轻启战端,但该做的防备一样都不能少。\" 他抬头望向远处天边仅存的一抹残阳,眼神锐利如刀,\"让各堂口的兄弟都打起精神,意大利的夜...还长着呢。\" 回到驻地后,赵天宇不敢有丝毫耽搁,他深知黑手党势力庞大且心狠手辣,如果不提前做好应对措施,恐怕会遭受重创。 于是,他当机立断,命令付文祥立刻通知天门在意大利的所有分舵,让他们全面戒备,严阵以待,以应对黑手党可能发动的攻击。 与此同时,赵天宇自己也与周干毒等人一同紧张地筹备着防御工作。 毕竟,黑手党并非等闲之辈,他们拥有一定的实力和资源,这让赵天宇等人不敢掉以轻心。 在赵天宇的统一指挥下,整个天门都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各个分舵的成员们纷纷加强了防御工事,增加了巡逻力量,并准备好各种武器装备,以应对可能到来的敌人。 除了加强自身防御外,赵天宇还特意安排付文祥去与意大利的官方进行沟通和公关。 近年来,意大利政府一直对黑手党这个“影子”政权感到头痛不已,他们早就想摆脱其控制。而天门此时主动找上门来,请求合作打压黑手党,对于意大利官方来说,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付文祥凭借其出色的外交手腕和谈判技巧,成功地说服了意大利的官员,并得到了他们的积极回应。 无论是出于削弱黑手党势力的考虑,还是因为天门给予的贿赂,意大利官方都毫不犹豫地采取了行动。 他们迅速调动了大量警力和资源,对黑手党在意大利各地的分支机构展开了全面的打击。 警方对黑手党的窝点进行了突击搜查,逮捕了许多重要成员,并缴获了大量非法武器和证据。 这场突如其来的打击让黑手党措手不及,他们原本计划好的攻击行动也被迫搁浅。 在天门和意大利官方的联合打压下,黑手党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其在意大利的势力范围大幅收缩。 黑手党当然清楚这些事情背后的始作俑者就是天门,但面对意大利官方施加的巨大压力,他们实在是无暇分身再去与天门展开一场激战,所以只能暂且将这件事情搁置一旁。 时间匆匆流逝,三天转瞬即逝,意大利这边的局势终于逐渐稳定下来。 周干毒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便开始着手准备带着赵天宇等人一同返回纽约,向司马长空复命。 在这三天里,周干毒通过电话将意大利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司马长空,其中自然包括赵天宇在此次事件中的出色表现。 周干毒毫不吝啬对赵天宇的赞美之词,将他的勇敢、机智以及果断都详细地描述给了司马长空。 司马长空听闻后,对赵天宇的表现深感满意,他当即表示会为周干毒等人精心筹备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以表彰他们的功绩。 在离开意大利的前一天,天门位于罗马的总部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付文祥亲自为赵天宇等人举办了一场规模宏大的庆功宴,以庆祝他们在意大利的成功行动。 宴会上,美酒佳肴琳琅满目,人们欢声笑语,共同分享着这份喜悦。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赵天宇站在人群中央,手中的勃艮第红酒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微微颔首,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敬酒,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展现着上位者的从容。 \"宇少啊,这次行动真是漂亮!\"付文祥第三次举杯走来,特意换上了珍藏的1961年玛歌,\"以后在罗马这边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他压低声音,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赵天宇的袖扣,那是意大利黑手党高层才认得的暗号。 周干毒靠在吧台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晃动着杯中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冰块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看来我们的新星很受欢迎啊。\"他对身旁的程刚低语,后者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与此同时,纽约曼哈顿的天门总部赵纯的房间内,厚重的窗帘将城市灯火隔绝在外。 赵纯瘫坐在真皮沙发上,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一旁。 \"纯哥,这可是我从苏格兰带回来的30年麦卡伦。\" 吴凡殷勤地斟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流转,\"整个天门,也就配得上您这样的身份。\" 赵纯眯着眼睛,享受着久违的奉承。 自从坐上副门主的位置后,那些老家伙们明里暗里的轻视让他如鲠在喉。 他猛灌一口酒,酒精灼烧着喉咙的感觉让他稍微好受些。 \"要我说,司马门主年纪也大了...\"吴凡状似无意地说道,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 天门是时候需要新鲜血液了。\" 赵纯突然睁大眼睛,肥胖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泛红。 但他很快掩饰住情绪,故作严肃地摆摆手:\"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然而他眼中闪过的野心,早已被吴凡尽收眼底。 吴凡晃动着水晶杯中的麦卡伦,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狡黠的光。 \"好好好,不说不说。\"他故意拖长声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我听说,纯哥最近的桃花运可是旺得很啊。连布莱克·莱弗利那样的好莱坞女神都被你拿下了?\" 赵纯肥胖的脸上立刻堆满得意的笑容,三层下巴随着笑声不住颤动。 他解开阿玛尼西装的两粒扣子,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纪梵希衬衫。 \"兄弟消息倒是灵通。\"他端起酒杯猛灌一口,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不过就是个戏子罢了。这些年睡过的女明星,名字我都记不全。\" 吴凡适时露出艳羡的表情,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沙发扶手。 他太了解这个发小了——赵纯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病态的征服欲。 \"说真的,\"赵纯突然压低声音,喷着酒气凑近,\"这些洋妞就像橱窗里的模特,看着光鲜,上了床跟死鱼没什么两样。\" 他粗短的手指比划着下流手势,\"还是咱们龙族的女人够味,那身段,那风情......\" 吴凡眼底闪过一丝讥诮,面上却故作神秘:\"纯哥这话我可不敢苟同。远的不说,就咱们这儿......\" 他故意戛然而止,看着赵纯急不可耐的样子。 \"哪儿?到底是谁?\"赵纯一把抓住吴凡手腕,昂贵的百达翡丽在动作间磕到茶几,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吴凡轻轻挣脱,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还是算了吧。这两位......别说您现在是副门主,就是门主本人也未必动得了。\"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墙上司马长空的画像,\"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放屁!\"赵纯猛地拍案而起,震得酒瓶叮当作响。他涨红着脸,西装领口歪到一边:\"就凭我,还没有我赵纯碰不了的女人!你今天不说清楚,别想出这个门!\" 吴凡看着眼前这个色厉内荏的胖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鱼,上钩了。 吴凡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水晶杯折射出的冷光映在他阴鸷的脸上。 \"你知道那天赵天宇为什么对我动手吗?\"他突然压低声音,眼神飘向窗外纽约的夜色。 赵纯的酒杯顿在半空,肥厚的眼皮微微抬起。 \"就在他的别墅外,\"吴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味什么珍馐美味,\"我见到了两个......\"他刻意停顿,舌尖舔过嘴唇,\"用'倾国倾城'都不足以形容的女人。一个冷艳如冰,一个妩媚似火,她们就住在那里。\" 赵纯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西装下的肥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但他突然眯起眼睛,像只警觉的肥猫:\"等等......你小子该不会是想借刀杀人吧?\" 吴凡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受伤的表情。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冰块撞击牙齿发出清脆声响。 \"纯哥要是这么想,\"他作势起身,\"就当兄弟多嘴了。毕竟......\"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赵纯,\"不是谁都敢动赵天宇的女人。\" \"放你妈的屁!\"赵纯猛地将酒杯砸在茶几上,昂贵的红木桌面顿时出现一道裂痕。 他扯开勒着脖子的领带,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抖动:\"一个靠着司马长空撑腰的小崽子,也配跟我比?\" 吴凡暗自勾唇,继续火上浇油:\"可我听说......\"他压低声音,\"那两位美人儿,赵天宇可是非常的疼爱的,要不然也不会就因为我多看了两眼就对我大打出手,我看纯哥你也不要去招惹他了......\" \"少在这危言耸听!\"赵纯一把揪住吴凡的衣领,却在对方眼中看到自己扭曲的倒影。 他猛地松开手,整了整西装领子,突然阴森一笑:\"你的意思是我会怕他赵天宇?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绝色,能让我赵纯......\"他肥厚的手掌做了个下流的抓握动作,\"望而却步。\" 看到赵纯已经被自己的话成功的勾起了他的欲望。吴凡低头抿酒,藏起嘴角得逞的弧度。 第653章 好色的副门主赵纯 \"纯哥,赵天宇和五长老去了意大利,要不然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那两个女人,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骗你了。\" 吴凡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分享什么惊天秘密。 他刻意将\"那两个女人\"四个字咬得极重,同时观察着赵纯的反应。 赵纯正懒散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古铜钱。 听到吴凡的话,他手指一顿,铜钱在指间翻转的动作停了下来。 吴凡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勾起了这位刚刚才成为副门主的赵家少爷的兴趣。 \"现在就去?\"赵纯眯起那双狭长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 他并非没有脑子,赵天宇在门内的地位和手段他是清楚的。 那家伙虽然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但真要发起狠来,恐怕他还真的不是对手。 吴凡见状,立刻趁热打铁:\"纯哥,现在赵天宇远在意大利,正是好机会。等他回来恐怕就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他故意叹了口气,\"那天我在赵天宇的别墅外面看到那两个女人,皮肤白得跟雪似的,眼睛水汪汪的,看一眼就能把魂勾走...\" 赵纯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中的铜钱被捏得咯吱作响。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肤若凝脂、眼含秋水的女子形象。 但理智告诉他,这事风险太大。 \"纯哥要是没兴致,那就算了。\"吴凡突然话锋一转,作势要起身,\"我听说赵天宇在意大利表现不错,门主很满意,说不定回来就会给他一个非常大的奖赏。到时候...\" \"等等!\"赵纯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欲望交织的光芒,\"带路!我倒要看看,赵天宇那个小子到低在别墅中藏了两个什么样的女人!\" 吴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鱼儿上钩了。 十分钟后,赵纯召集了手下二十多名精锐,浩浩荡荡向赵天宇的别墅进发。 夜色渐浓,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如同一群择人而噬的恶鬼。 \"兄弟,我告诉你,\"赵纯拍了拍吴凡的肩膀,酒气混着嚣张喷在他脸上,\"只要那两个女人真有你说的那么漂亮,今晚过后,她们就是我的了!\" 吴凡假装担忧:\"纯哥,那毕竟是赵天宇的女人,恐怕...\" \"哈哈哈!\"赵纯狂妄大笑,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女人嘛,睡服了自然就听话了。等赵天宇回来,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他能怎么样?难道为了两个女人跟我翻脸?门里谁不知道我爹是...\" 他说到一半突然噤声,但眼中的得意丝毫未减。 吴凡心知肚明,赵纯仗着父亲是门中排名靠前的三长老,平日里横行无忌惯了。但这次,他踢到的可是铁板。 众人在距离别墅两百米处停下。赵纯示意手下放慢脚步,众人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向目标靠近。 \"前面就是,\"吴凡压低声音,\"不过纯哥,听说别墅里有几个保镖,都是赵天宇的心腹...\" 赵纯不屑地哼了一声:\"几个看门狗而已。阿龙,一会儿你带人负责把别墅里面多余的人给绑了。\" 一个彪形大汉点点头,带着手下紧紧的跟在了赵纯的身后。 吴凡冷眼旁观,心中暗喜。计划正在按照他的预期发展——他的目的就是要借着赵纯的手,来替他报了之前他被赵天宇打伤的仇。 \"走,带我去见识见识传说中的美人儿。\"赵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欲火熊熊燃烧。 而此时别墅内,倪俊婉正哄着刚满周岁的赵紫旭入睡。孙媛媛坐在窗边,突然皱眉:\"俊婉姐,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我没听到啊,陈武他们就在楼下呢,应该不会有事的,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天宇明天最晚后天就回来了。” 倪俊婉还没有感觉到正在逼近的危险笑着安慰着孙媛媛。 夜色更深了,一场风暴正在酝酿。而远在意大利的赵天宇,对此一无所知... 夜色如墨,赵纯一行人如鬼魅般逼近赵天宇的别墅。 吴凡走在最前面,嘴角噙着阴冷的笑意,手指在门锁上轻轻一拨——别墅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这里是天门的总部,生活在这里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天门的人和他们的家属。 \"吱呀\"一声,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赵纯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嚣张的脆响。 他环顾四周,水晶吊灯的光晕里,昂贵的红木家具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字画,处处彰显着主人的不凡地位。 \"人呢?\"赵纯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眼中闪烁着贪婪的火光,\"我倒要看看,什么天仙能让赵天宇那小子当宝贝似的藏着!\" 二楼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武带着另外的三个人从他们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腰间匕首虽未出鞘,但肌肉已经绷紧成战斗状态。 当他们看清客厅里黑压压的人群时,陈武的瞳孔骤然收缩——赵纯身后站着至少二十个打手,有几个手里还明晃晃地握着砍刀。 \"副门主,\"陈武强压着怒意,上前半步将同伴护在身后,\"这么晚了,您带这么多人来宇少家里,恐怕不合规矩吧?\" 赵纯嗤笑一声,随手抓起茶几上的青花瓷杯把玩:\"规矩?在这玄天门里,我赵纯就是规矩!\" 他突然松手,名贵的古董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瓷片飞溅到陈武裤脚上。 空气瞬间凝固。陈武的指节捏得发白,却仍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副门主若有事,可以等宇少回来再...\"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陈武脸上。赵纯身后那个叫做阿龙的冲过来狞笑道:\"副门主让你滚,没听见吗?\" 几乎在同一瞬间,陈武的右手已经摸向腰间。但赵纯的人早有准备,四个黑衣壮汉如饿虎扑食般冲上来,两人按住陈武的肩膀,一人狠踹他膝窝,逼得他\"咚\"地跪倒在地。 冰冷的刀刃随即贴上他的咽喉,一丝血线顺着刀锋缓缓渗出。 \"别动!\"按着陈武的壮汉厉声喝道,\"再动一下,老子让你见阎王!\" 另外三名护卫也被按倒在地,其中一人的太阳穴被枪口死死抵住。 陈武眼角余光看到同伴嘴角渗出的血迹,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裂开来。 但脖子上越来越重的刀锋提醒着他——现在反抗只会让所有人送命。 \"副门主...\"陈武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喉结在刀刃上滚动,\"您这是要跟宇少彻底撕破脸?\" 赵纯慢条斯理地蹲下身,用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拍了拍陈武的脸:\"就凭你这条看门狗,也配跟我谈撕破脸?\" 他突然暴起,一脚踹在陈武胸口,\"给我老实待着!等老子玩够了赵天宇的女人,再来收拾你们!\" 楼上突然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赵纯眼睛一亮,整了整西装领口,抬脚就往楼梯走去。陈武突然暴起挣扎,刀刃立刻在他脖子上划开一道血口:\"媛媛小姐快跑!带夫人和孩子——\" \"砰!\" 赵纯的手下听到陈武的喊声,顺手拿过一瓶啤酒打在了陈武后脑,他的呼喊戛然而止,鲜血顺着发丝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倪俊婉正轻拍着孩子的后背哄他入睡,突然楼下传来一声陈武的喊声。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一顿,警觉地竖起耳朵。 由于事发突然她没有听清陈武喊声的内容,不过玻璃物品碎裂的声音倒是听的很清楚。 \"媛媛,\"她压低声音对守在婴儿床旁的孙媛媛说,\"你留在这里照看孩子,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孙媛媛紧张地点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婴儿床的围栏。 倪俊婉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廊的灯光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穿着淡紫色的丝质睡袍,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间轻轻摇曳。 刚走到楼梯拐角处,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陈武和其他三个人被五六个陌生男子死死按在地板上,其中一人的膝盖正抵在陈武的后颈,将他那张刚毅的脸压得变形。 陈武的嘴角渗出血丝,却仍用充血的眼睛向她示意快逃。 就在这时,一道灼热的目光如实质般刺在她身上。 倪俊婉顺着感觉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站在楼梯下方。那人约莫三十五六岁,梳着油亮的背头,一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不适的贪婪光芒。 赵纯完全呆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绝色的女子——瓷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惊吓而微张的樱唇,还有那双含着惊慌却依然清澈如秋水的眼睛。 他感到喉咙发紧,一股燥热从下腹直冲脑门。 \"美人儿...\"他无意识地呢喃着,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 倪俊婉浑身一颤,那目光中的淫邪之意让她如坠冰窟。 她猛地转身,睡袍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赵纯这才如梦初醒,对着手下咆哮:\"都给我守好了!今晚谁敢坏我好事...\"他阴森地笑了笑,手指在脖子上一划,\"你们知道后果。\" 就在他抬脚要追时,大门突然被\"砰\"地一声踹开。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如两道闪电般冲了进来,两人手中寒光闪烁——上官彬哲反握着他的九幽暗影刃,戴青峰则抽出了他腰间一直携带的宝剑。 \"找死!\"赵纯脸色骤变,\"给我做了他们!反正不是天门的人,死了也白死!\" 上官彬哲眼中寒芒一闪,匕首如毒蛇吐信,瞬间刺入最近一名打手的肩膀。 那人惨叫一声,鲜血喷溅在米色的墙纸上。 戴青峰更是凶狠,软剑带着破空声划破在另一人的胸口上,后者的胸口被划出了一个长长的伤口,鲜血直流。 两人背靠背形成防御阵型,每一招都狠辣精准。 上官彬哲一个侧踢将扑来的壮汉踹飞,那人撞翻茶几,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戴青峰则抓住机会,软剑精准的刺在了一名偷袭者的手腕上,对方顿时握不住武器,抱着变形的手腕哀嚎。 但赵纯带来的人毕竟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很快调整战术,七八个人同时围攻上来。 一根橡胶短棍狠狠砸在上官彬哲后背,他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 戴青峰也被一记重拳击中腹部,踉跄着后退两步。 \"坚持住!\"上官彬哲抹去嘴角血迹,眼中燃起熊熊战意,\"绝不能让嫂子他们有闪失!\" \"就凭你们这两下子,也想拦我?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赵纯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皮鞋在实木楼梯上踩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他故意放慢脚步,享受着身后传来的打斗声与闷哼,仿佛在欣赏一曲为他助兴的交响乐。 上官彬哲手中的匕首划破空气,却被三名壮汉同时架住。 戴青峰刚撂倒一人,立即又有两人补上缺口。他们像困兽般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突破这道人墙。 上官彬哲的右臂被钢管砸中,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大理石地面上,他咬着牙用左臂格挡,鲜血顺着太阳穴汩汩流下。 赵纯连头都懒得回,修长的手指抚过二楼走廊的雕花栏杆。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他扭曲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哼着小调走向尽头那扇鎏金把手的主卧门,仿佛即将拆封属于自己的礼物。 \"赵天宇啊赵天宇...\"赵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轻得如同毒蛇吐信,\"等你看到心爱的女人在我怀里承欢的模样...\" 他忽然神经质地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不知道你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呢?\" 门把手纹丝不动。赵纯眯起眼睛,后退半步,意大利手工皮鞋狠狠踹在门锁位置。 \"砰\"的一声巨响,门框的木屑四溅,整栋别墅都仿佛震颤了一下。 卧室内,倪俊婉将熟睡的紫旭紧紧搂在怀中,孩子的小脸在她胸前蹭了蹭,浑然不知危险临近。 孙媛媛抖得像个筛子,却仍死死挡在母子身前,手里攥着从梳妆台抓来的银质发簪。 \"别怕...\"倪俊婉轻声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比窗外的落叶还要飘忽。 她闻到一阵浓重的古龙水混着酒气扑面而来,胃部顿时痉挛起来。 门被踹开的瞬间,水晶吊灯的光芒倾泻在闯入者身上。 赵纯的瞳孔骤然收缩——暖黄灯光下,两个绝色美人如同受惊的白天鹅般紧紧依偎。 抱着孩子的那个眼含泪光却依然挺直脊背,而挡在前面的那个虽然瑟瑟发抖,手中的发簪却对准了他的咽喉。 \"妙啊...\"赵纯吹了个口哨,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没想到买一送一。\" 第654章 动一下割破你喉咙 他的目光在孙媛媛起伏的胸口流连,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歪头:\"对了,吴凡这个小子怎么不见了?该不会是...\" 他故意拖长声调,\"临阵脱逃了吧?\" 此时别墅外的树影里,吴凡正猫着腰快速的向自己家别墅的方向跑去。 他最后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卧室窗户,露出一抹狡猾的微笑消失在夜色中。 现在吴凡的掌心全是冷汗——他上次被赵天宇教训的不轻,当他回来的时候,今晚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用血来偿还。 “美人,把孩子放下好好地陪我开心一下,否则伤害到孩子的话可就不好了哦,是不是呀?” 赵纯嘴角挂着一抹猥琐的笑容,一边慢条斯理地解着领带,一边缓缓地朝着大床的方向走去。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孙媛媛和倪俊婉身上,那毫不掩饰的欲望让这两个女人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快点离开我们的房间!”倪俊婉紧紧地抱着孙媛媛,满脸怒容地呵斥道,“要不然等我老公回来,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让自己显得强硬一些。 然而,赵纯却对倪俊婉的威胁毫不在意,他冷笑一声,说道:“不就是赵天宇吗?别说他现在不在家,就算他在家,又能把我怎么样?论身份,我可是天门的副门主;论资历,我比他早加入天门不知道多少年呢!他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赵纯越说越得意,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权势和地位中,根本不把赵天宇放在眼里。 听到赵纯如此嚣张的话语,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此时,赵天宇远在意大利鞭长莫及,而上官彬哲等人都在楼下,不是被赵纯的手下死死控制,就是已经身负重伤倒在血泊中。 整栋别墅仿佛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根本没有人能突破重围上来解救她们。 更令人绝望的是,眼前这个步步逼近的男人,竟是天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门主。 想到这些,倪俊婉和孙媛媛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孙媛媛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却仍死死攥着那支银簪;倪俊婉则下意识护住自己怀中的赵紫旭,脸色苍白如纸。 赵纯全然不知两个女人内心的决绝,还以为自己的威逼利诱起了作用。 他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狞笑,皮鞋在地毯上踏出沉闷的声响,像捕食的野兽般缓缓逼近大床。 \"只要跟了我...\"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别说金银珠宝,就是整个天门的荣华富贵,都是你们的。\" 他故意将腕间的百达翡丽晃了晃,\"可比跟着那个将死之人强多了。\" \"站住!\"孙媛媛突然从倪俊婉怀中挣脱,一个箭步挡在前方。 她手中的银簪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纤细的手臂因用力而青筋暴起。 \"再上前一步,我就让你血溅当场!\"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却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身后,倪俊婉死死咬住下唇,豆大的泪珠无声滚落,双手却悄然摸向了枕下的一把剪刀。 “哎呀呀,这小脾气还挺烈的嘛!不过呢,我就喜欢这种性子烈的,哈哈哈,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 赵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显然并未将看似柔弱的孙媛媛放在眼里。 虽说赵纯的身手并非出类拔萃,但要对付区区两个女人,对他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绰绰有余的。 此时,楼下的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二人也听到了楼上传来的惊呼声。 然而,他们此刻却是束手无策,因为赵纯的手下早已将他们打倒在地,且伤势颇重,以至于他们连站起身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天门的人竟然如此卑鄙无耻,竟然趁着宇少不在,就对他的女人动起了歪心思!等宇少回来,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上官彬哲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躺在地上对着赵纯的手下怒声叫骂道。 “他妈的,你这是挨打没够是吧?你以为你算哪根葱啊?天门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说三道四了?我看你还是赶紧祈祷一下,待会儿我们纯少享受完了,能大发慈悲地放过你们吧!” 赵纯的一名手下听到上官彬哲竟然敢公然辱骂天门,非常不高兴的踹了上官彬哲两脚并出言恐吓。 “滚你妈的,要不是你们仗着人多,单挑的话我能打死你!” 戴青峰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双眼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要喷出火来。 然而,他的叫骂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引来了更猛烈的拳打脚踢。 那些人似乎根本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继续毫不留情地对他和上官彬哲施暴。 与此同时,在二楼的主卧内,孙媛媛正与赵纯激烈地撕扯着。 她手中的银簪本是她最后的防身武器,但却被赵纯轻而易举地夺了过去。 孙媛媛和倪俊婉都下定决心,绝不能让赵纯玷污自己的清白。 倪俊婉因为要保护赵紫旭,无法上前帮助孙媛媛,只能焦急地看着她独自与赵纯搏斗。 孙媛媛虽然拼尽全力,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女人,无论如何也难以与赵纯这样的大男人抗衡。 没过多久,她的体力就渐渐不支,而赵纯则趁机抓住她的睡衣,猛地一撕,只听“嘶啦”一声,睡衣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孙媛媛的身体瞬间暴露无遗,春光乍泄。 \"啊!\"孙媛媛惊呼一声,慌忙收回前倾的身体。 她雪白的肌肤在破碎的睡衣下若隐若现,双手死死攥住衣襟,却仍遮不住春光乍泄。 那一瞬间的旖旎风光,让赵纯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小美人儿...\"赵纯的喉结上下滚动,眼中燃起野兽般的欲望。 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衬衫,像头失去理智的饿狼般扑向孙媛媛。 孙媛媛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梳妆台上,瓶瓶罐罐哗啦啦碎了一地。 \"救命啊!来人啊!\"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尖锐的指甲在赵纯脸上抓出几道血痕,却更加刺激了这个疯子的兽性。 楼下,上官彬哲被两个壮汉死死按在地上。 他听到楼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太阳穴突突直跳,双目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天宇哥...\"他发狠地用头撞击地面,额头顿时鲜血淋漓,\"我上官彬哲对不住你啊!\" 一旁的戴青峰同样被按在血泊中,他的右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却仍拼命挣扎。 \"我们答应过要护嫂子周全...\"他声音嘶哑,泪水混着血水滚落,\"现在却要眼睁睁看着她们...\" 就在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绝望之际,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仿佛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正在突袭。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十几个黑衣人如潮水般涌入大厅。 这些人进屋后二话没说,直接就对赵纯的手下开干,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陈武等人也被解救了出来,配合着黑衣人对赵纯的手下进行反击,同时将地上的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扶了起来。 为首的男人站在玄关处,耳尖微动,敏锐地捕捉到楼上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呼救声。他剑眉一拧,眼中寒光乍现,二话不说就朝楼梯冲去,黑色风衣在身后猎猎作响。 而此时二楼的卧室内,赵纯听到楼下动静,却误以为是自己的手下在收拾残局。 他淫笑着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锁定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两个女人身上。 倪俊婉护着隆起的腹部,孙媛媛则张开双臂挡在前面,两人已经退无可退。 \"别...别过来!\"倪俊婉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剪刀,颤抖着指向赵纯。 她脸色惨白,声音却异常坚决:\"再靠近一步,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赵纯闻言暴怒,脸上的横肉不住抖动:\"贱人!\"他一把扯开衬衫领口,露出狰狞的纹身,\"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怀中的孩子,让你亲眼看着这个小杂种断气?\" 这句话像尖刀般刺进倪俊婉的心脏。 她握剪刀的手开始发抖,眼前浮现出丈夫温柔抚摸她孕肚的模样。 就在这迟疑的刹那,赵纯猛地扑来,铁钳般的大手一把夺过剪刀。\"哐当\"一声,凶器被甩到墙角。 \"现在看你还怎么反抗!\"赵纯狞笑着拽住倪俊婉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 就在他撅着臭嘴要亲上去的瞬间,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飞。 木屑纷飞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到赵纯身后,冰冷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动一下,就割破你的喉咙。\"来人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杀意。 \"别...别动手...\"赵纯的喉结剧烈滚动着,冰冷的匕首紧贴着他的大动脉,锋利的刀刃已经在他皮肤上压出一道血线。 他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就血溅当场。 倪俊婉看到来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强撑着抓起凌乱的被单,颤抖着披在衣衫不整的孙媛媛身上。 \"没事了...没事了...\"她轻声安慰着,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惶。 \"抱歉,我来迟了。\"持刀人声音沉稳,目光在确认两人安全后才稍稍缓和,\"有没有受伤?需要叫医生吗?\" 倪俊婉摇摇头,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我们没事...请你把他带走吧,我不想让孩子看到这些。\" 她说着,下意识看拍了拍怀中熟睡的赵紫旭,生怕惊醒这个天真无邪的小生命。 \"明白。\"持刀人手腕微转,匕首在赵纯脖子上轻轻一刮,\"走。\"这个简单的字眼像道不可违抗的军令,赵纯顿时像条丧家之犬般,弓着身子一步步退出了房间。 待脚步声远去,倪俊婉立即抱起熟睡的赵紫旭,搀扶着仍在发抖的孙媛媛快步转移到隔壁客卧。 房门反锁的\"咔嗒\"声响起时,她终于支撑不住,抱着孩子跌坐在床边。 孙媛媛像片秋风中的落叶般蜷缩在她身旁,牙齿还在不住地打颤。 \"都过去了...\"倪俊婉一手轻拍着怀中的婴儿,一手将孙媛媛揽入怀中。 她能感觉到这个平日里坚强的姑娘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发抖,单薄的睡衣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窗外,夜晚的风还在轻轻的吹动着,而怀里的赵紫旭只是咂了咂嘴,在梦中露出一个无忧无虑的笑容。 \"赵纯。\"司马雷霆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匕首纹丝不动地抵在对方咽喉处,\"你知道天门规矩,今晚这事该当何罪?\" 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赵纯紧绷的肌肉明显松弛下来,甚至敢微微侧过脖子:\"雷霆哥,咱们可是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交情...\" 他油腻地笑着,试图用沾满酒气的嘴套近乎,\"为了个外人伤了兄弟和气,不值当啊...\" 司马雷霆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刀锋警告性地往前送了半寸:\"少跟我称兄道弟。这些话,留着去刑堂跟我父亲和二长老解释吧。\" 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映出他眉宇间的反感和内心的坚定。。 事实上,从赵纯带着人马鬼鬼祟祟接近别墅时,司马雷霆安插的眼线就传来了消息。 他故意延迟了二十分钟才带人赶来,如果他当时就带人过来的话,就达不到他自己的目的了,更显现不出人的作用。 \"雷霆哥!\"赵纯突然扑通跪下,酒醒了大半的脸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我就是...就是多灌了几杯黄汤...\"他哆嗦着去抓司马雷霆的裤脚,\"您开个价,要多少钱都行!我那辆新到的法拉利...\" \"闭嘴!\"司马雷霆一脚踹开他,脚上的皮鞋碾在对方颤抖的手指上,\"你以为天门刑堂是能用钱摆平的?\" 他弯腰揪起赵纯的衣领,在对方耳边一字一顿道:\"强闯同门家宅,意图奸淫妻女——按祖训,该受三刀六洞之刑。\" 赵纯闻言面如死灰,裤裆突然漫开一片腥臊——他比谁都清楚,二长老李玄冥执掌的刑堂里,那些泛着寒光的刑具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窗外由远而近走来的脚步声,此刻在他听来竟像索命的丧钟。 很快收到了消息的司马长空就带着三位护法以及大长老他们来到了赵天宇别墅的一楼客厅。 躲在二楼的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听到了楼下的声音,但是他们已经被吓的不敢再出去了,生怕刚刚的事情再次发生。 一直跪在地上的赵纯看到司马长空和大长老等人后,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第655章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雷霆、赵纯,你们为何会现身于赵天宇的别墅之中?还有,为何会有如此之多的人受伤?” 司马长空甫一踏入屋内,便被眼前横七竖八倒卧在地的伤员所震惊,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脸色也随之变得阴沉而不悦,对着在场的众人喝问道。 站在司马长空身旁的黑面,眼见现场众人皆缄默不语,心中的怒意愈发难以遏制。 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武,厉声道:“陈武,给我把这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门主听!若有半句虚言,天门的规矩你可是心知肚明的!” 陈武自然知晓今日之事自己罪责难逃。 他本是黑面军派来保护赵天宇家人的,然而此刻,赵天宇带来的两个人却被人打得惨不忍睹,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反观他和其他三名负责保卫的人,却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面对黑面的质问,陈武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应道:“护法,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陈武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向司马长空讲述了一遍。 \"哼,赵纯!\" 司马长空一声怒喝,手中那根蟠龙金纹的玄铁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发出\"当\"的一声巨响,震得一楼客厅内的水晶灯都为之一颤。 这位平日里慈眉善目的天门门主此刻须发皆张,一双虎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已是怒极。 \"你身为天门副门主,位高权重,竟然做出这等下作勾当!天门的门规,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陈武刚刚讲述完事情的经过——赵纯酒后闯入女弟子林雨晴的居所,欲行不轨,若非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议事厅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几位长老面色凝重,年轻弟子们更是噤若寒蝉。 司马长空执掌天门三十载,向来以宽厚着称,今夜这般震怒,实属罕见。 \"门主...门主饶命啊!\"赵纯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石地面,浑身抖如筛糠。 他偷偷抬眼瞥向站在左侧首位的父亲赵潇,眼中满是哀求。\"属下...属下只是一时糊涂,多饮了几杯...\" \"一时糊涂?\"司马长空冷笑一声,拐杖再次重重顿地,\"你身为副门主,先生深夜带人闯入赵天宇的别墅,还意图玷污赵天宇的女人,还敢狡辩!\" 赵纯的锦衣早已被冷汗浸透,他膝行几步,声音带着哭腔:\"门主明鉴,弟子知错了!念在弟子这些年为天门出生入死的份上,求门主网开一面!\"说着连连叩首,额头磕得青紫。 \"二长老!\"司马长空突然转头,看向站在右侧首位、面容肃穆的李玄冥,\"依门规,此事当如何处置?\" 李玄冥上前一步,声如洪钟:\"回禀门主,天门门规第七条明载:凡天门弟子,不得淫邪败德,违者视情节轻重处以三刀六洞之极刑。赵纯身为副门主,知法犯法,更当严惩!\" \"不!\"赵纯闻言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换上哀求之色,\"门主,弟子愿领鞭刑,求您...\" \"闭嘴!\"一直沉默的三长老赵潇终于开口,他铁青着脸走到儿子面前,扬手就是一记耳光。\"孽障!我平日是如何教导你的?\" 这一巴掌打得赵纯嘴角渗血,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喜色——父亲终于出面了。 \"门主,\"赵潇转身向司马长空拱手,声音低沉,\"犬子犯下大错,老朽管教无方,实在惭愧。但念在他初犯,又未酿成大祸,可否...可否从轻发落?老朽愿以长老之位作保,定让他闭门思过,痛改前非。\" 大厅内看到这样的情景,谁都没敢说话,只是互相看了看彼此,用眼神传递着自己的意思。 赵潇这番话说得巧妙,既承认了过错,又暗示赵纯身份特殊,更以长老之位相挟。 司马长空眯起眼睛,缓缓抚摸着拐杖上的龙纹:\"大长老,'子不教,父之过',我本要责你教子无方,你倒先替他求起情来了?\" 他声音陡然提高,\"若非有人及时阻拦,赵天宇的女人清白何在?我天门的颜面何存?!\" 赵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他何曾被人如此当众训斥?但此刻为了儿子,也只能忍气吞声:\"门主教训的是...只是...\" \"只是什么?\"司马长空冷笑,\"只是他是你赵潇的儿子,是我天门的副门主,就该网开一面?\" 他环视众人,声音如雷,\"天门立派三百年,靠的就是铁律如山!今日若因他身份特殊而徇私,明日门规还有何威信可言?\" 李玄冥适时上前:\"禀门主,按律当处三刀六洞,逐出天门!\" \"不!父亲救我!\"赵纯闻言如坠冰窟,一把抱住赵潇的腿,\"儿子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赵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终于咬牙道:\"门主!纯儿虽有错,但毕竟...毕竟未成事实。三刀六洞,只怕性命难保啊!求门主看在老朽为天门效力四十年的份上...\" 司马长空沉默片刻,突然长叹一声:\"今天的事情,我看还是等到赵天宇回来由他定夺吧,你们要是真的想要从轻发落,那就去求赵天宇原谅吧。\" 赵潇父子刚露出喜色,却听司马长空继续道:\"如果赵天宇不原谅赵纯的话,那么二长老就必须按照门规处理\" \"三刀六洞?!\"赵纯尖叫一声,面如死灰。这是天门最残酷的刑罚之一——三刀穿透身体,留下六个血洞。 赵潇也变了脸色:\"门主!这...\" \"怎么?三长老觉得不妥吗?\"司马长空冷冷道,\"那就不用等赵天宇回来了,现在就给他三刀六洞...\" \"且慢!\"赵潇突然厉喝一声,然后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 司马长空眼睛微眯:\"三长老这是何意?\" 赵潇的手按在匕首的刀柄上,青筋暴起,声音却异常平静:\"门主,得饶人处且饶人。纯儿虽有错,但毕竟是我赵家独苗...\" \"所以?\"司马长空纹丝不动,但手中的拐杖已微微提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厅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钟鸣——已是子时。 赵潇的手缓缓从刀柄上移开,深深一揖:\"是老朽失态了。这件事我听门主的......。\" 司马长空凝视赵潇片刻,终于点头:\"来人!把赵纯给我押下去,等赵天宇回来以后在发落,在这之前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以接近他,要是谁敢偷偷的放了他,同罪处理!\"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架起瘫软的赵纯。在被拖出厅门时,赵纯突然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门主!我是天门的副门主,赵天宇算什么,不就是因为两个女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这么做不就是想要让我把副门主的位置让出来吗!\" 司马长空恍若未闻,只是看向赵潇:\"三长老,你教的好儿子。\" 赵潇面沉如水,袖中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别墅厅外,夜风呜咽,仿佛预示着天门即将迎来一场风暴。 夜风卷着血腥气在别墅外盘旋,赵纯被执法弟子拖行时一直也没有消停而是,不过很快就被二长老手下的弟子将他的嘴给封上了。 李玄冥负手立于庭院中央,月光为他冷峻的面容镀上一层银辉。 \"把赵纯的亲信全部拿下!\"李玄冥一声令下,数十名执法堂弟子如鬼魅般从暗处涌出。 那些原本守在别墅各处的赵纯心腹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地,刀剑架颈。 \"二长老!我们冤枉啊!\"一个络腮胡汉子挣扎着喊道。 李玄冥缓步上前,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赵纯犯禁时,尔等非但不劝阻,反而还助纣为虐,按律同罪同处!\"他抬手做了个下切的手势,\"全部押往刑堂好好看管,待明日再做处理。\" 李玄冥向自己的手下吩咐着,赵纯手下的人听到李玄冥的话以后直接瘫软在地,大声的向李玄冥求饶着,不过李玄冥并没有动摇,他手下的人很快就将赵纯的手下强行带走了。 哭嚎声渐渐远去,别墅重归寂静。只有庭院中那株老梅树上残留的几片花瓣,在风中簌簌飘落。 \"好了,时候不早了。\"司马长空轻抚龙头拐杖,目光扫过众人。 当他看到手上不轻的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时,眉头不由紧锁。 二人衣衫破碎,上官彬哲左臂不自然地垂着,戴青峰胸前更是血迹斑斑。 \"黑面。\"司马长空沉声道,\"立即传唤医生过来。再调两个得力人手守着,务必确保他们得到最好的医治。\"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若是留下什么隐疾,天宇那小子回来非得掀了老夫的屋顶不可。\" 黑面单膝跪地,那张常年戴着黑色面具的脸看不出表情,但声音里满是愧疚:\"属下失职!从今夜起,我亲自在此值守,绝不让任何人靠近别墅半步!\" 这时,一直站在阴影处的梁伯缓步走出。 老人灰白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他拍了拍黑面宽厚的肩膀,笑道:\"你这黑炭头,大晚上往门口一站,还不把这屋里的人吓出病来?\" 他转向司马长空,\"门主,老之前和宇少同住,与他的家人相处日久,还是让我留下照应为好。\" 司马长空捋须沉吟,目光在梁伯慈祥的面容和黑面冷硬的身影间游移。 \"也罢。\"司马长空终于点头,\"就依梁伯所言。陈武你们四个也留下,将功补过。\" 他瞥了眼跪在一旁的四名护卫,四人立即以头抢地,连声称是。 当司马长空带着黑面、影伯等人准备离开时,夜风突然转急。 门主驻足回首,目光穿过庭院,与站在客厅楼梯附近的司马雷霆遥遥相对。 月光下,这对父子隔空相望,却谁都没有开口。 司马雷霆刚毅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匕首上的花纹。 影伯轻咳一声:\"门主,咱们走吧。\" 司马长空收回目光,龙头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回去!\" 脚步声渐远,别墅重归寂静。 只有梁伯注意到,司马雷霆依旧站在原地,望着父亲离去的方向,左手紧握着拳头。 今夜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至于要如何处理赵纯,那就要等赵天宇回来之后再说了。 此时的赵天宇还沉浸在意大利之行任务圆满完成的喜悦中,米兰大教堂的钟声仿佛仍在耳畔回响,威尼斯水城的波光似乎还在眼前荡漾。 他正盘算着他精心挑选的礼物会让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个人多惊喜,全然不知远在纽约的家中已然天翻地覆。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赵天宇和周干毒等人已登上返航的专机。 舷窗外般的云海此刻却让他莫名心悸,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真皮扶手,连空乘递来的香槟都忘了接。 航班落地肯尼迪机场时,暮色已如打翻的墨汁般浸染了整个天际。 停机坪上,司马长空率领数十名天门成员列队相迎,整齐划一的\"恭迎五长老顺利凯旋\"声响彻云霄。 赵天宇笑着接过小弟递来的雪茄,却在烟雾缭绕间瞥见几个骨干眼神飘忽,欢迎队伍里似乎少了几个熟悉面孔。 加长林肯驶入长岛别墅区时,庭院里的景象更让他心头一紧。 梁伯带着陈武等四名护卫分列两侧,精心修剪的紫藤花架下,每个人的笑容都像被熨斗烫过般僵硬。 赵天宇的皮鞋刚踏上鹅卵石小径,目光便如探照灯般扫过人群——没有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个人的身影。 \"老公!\"倪俊婉的惊呼从巴洛克风格的拱门后传来。 只见她踉跄着扑进赵天宇怀里,精心描画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冲刷出两道沟壑,攥着他西装前襟的手指关节都泛着青白。 身后的孙媛媛更是不住抽噎,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地黏在泪痕斑驳的脸上。 赵天宇感觉有冰锥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缓缓环住妻子颤抖的肩膀,声音像是从深海传来:\"上官和戴青峰呢?\" 怀中的啜泣声骤然加剧。倪俊婉埋在他颈窝摇头,珍珠耳坠在暮色中划出破碎的弧光:\"他们...在旁边的别墅里,昨晚他们两个差点就被...\" \"砰!\" 玄关处的青花瓷瓶突然炸裂。赵天宇的拳头还停留在半空,飞溅的瓷片在灯光下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 他转身时眼中翻涌的暴虐让所有护卫齐刷刷后退半步,连经历过风浪的梁伯都下意识摸向怀中的老怀表。 “你们,谁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的兄弟会这样。”赵天宇冰冷的声音传出目光在陈武等人身上一一扫过。 第656章 我不管是谁 \"宇少,你先冷静冷静,我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情。\" 梁伯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像是试图用言语抚平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 他缓缓起身,那双布满岁月痕迹的手微微抬起,示意赵天宇先坐下。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但终究还是按捺住了翻涌的怒火。 他一手紧握着倪俊婉冰凉的手指,另一只手轻轻揽住孙媛媛颤抖的肩膀,带着她们在客厅中央的红木雕花椅上坐下。 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仿佛也在承受着某种无形的压力。 家中的保姆小心翼翼地端来一盏青瓷茶盏,茶汤澄澈,袅袅热气在空气中盘旋。 然而,赵天宇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梁伯,连茶都未曾碰一下。 梁伯叹了口气,缓缓落座,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节微微泛白。 陈武四人则笔直地站在梁伯身后,面色凝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们不敢抬头,只是死死盯着脚下的波斯地毯,仿佛那里刻着他们即将面临的审判。 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连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都显得格外刺耳。 \"事情是这样的......\" 梁伯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揭开一道血淋淋的伤疤。 他讲述了昨晚那场突如其来的事情,赵纯带着人是如何闯入到他的别墅,如何将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打成重伤。 他提到倪俊婉和孙媛媛被差点被赵纯给玷污,提到陈武四人当时都做了些什么。 \"砰!\" 梁伯的话音刚落,一声脆响骤然炸开。赵天宇手中的青瓷茶盏竟被他硬生生捏碎,锋利的瓷片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名贵的红木茶几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然而,他的表情却丝毫未变,仿佛那根本不是他的手。 \"宇少,对不起!\" 陈武猛地单膝跪地,恨不将自己的头插到地底下去,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愧疚和自责。 其余三人也齐刷刷跪下,拳头攥得发白。 \"是我们无能,没能保护好夫人和您的兄弟,请宇少责罚!\" 陈武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他知道,昨晚的事情,已经不是简单的失职——这是对赵天宇威严的挑衅,是对他和黑面军的侮辱。 而此刻的赵天宇,眼神冰冷如刀,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责罚?\" 他缓缓站起身,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暗红。 \"你们的事情以后再说,先带我去看看上官和戴青峰。\" \"然后,告诉我——\" \"赵纯现在在哪儿。\" \"我这就带您去见他们。\" 陈武如蒙大赦般直起身子,紧绷的肩膀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快步走到赵天宇身侧,压低声音补充道:\"赵纯昨晚就被门主亲自下令关了起来,说是要等您回来再处置。他手底下那帮杂碎,也都被二长老带人清理干净了。\" 赵天宇微微颔首,眼底的寒意却丝毫未减。 他转身看向倪俊婉,伸手轻抚她仍有些苍白的脸颊,声音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老婆,你和媛媛先上楼休息。这是我从威尼斯带回来的礼物。\" 他从一旁将几个礼品盒递给了倪俊婉和孙媛媛,本应该是高兴的事情,可是此刻却显得如此讽刺。 \"放心,\"他拇指擦去妻子眼角的泪痕,声音轻得像叹息,\"既然我回来了,这笔账,我会一笔一笔算清楚。\" 倪俊婉突然抓住他鲜血淋漓的右手,声音发颤:\"你的手...\" \"小伤。\"他随意甩了甩手,血珠飞溅在地上的大理石上。 望着两个女人惊魂未定的模样,喉结滚动了几下:\"对不起,让你们...\" \"天宇哥!\"孙媛媛突然打断他,这个平日娇气的姑娘此刻竟显出几分坚毅,\"我们真的没事,你快去看看上官他们...戴青峰昨晚流了好多血...\"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还是不可抑制地哽咽了。 赵天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令人胆寒的平静。 他转向始终沉默的梁伯:\"劳烦您老留在家里。\"目光扫过窗外摇曳的树影,声音里带着森冷的警告:\"昨晚的事,绝不能发生第二次。\" 梁伯会意点了点头,皱纹里都透着肃杀:\"宇少放心,有我在任何人都伤不了你的家人...\" 没等说完,赵天宇已大步走向玄关。 陈武小跑着上前拉开鎏金大门,夜色中,旁边的别墅的二楼亮着昏黄的灯光,像一座漂浮在黑暗中的孤岛。 赵天宇解开染血的西装扣子,踏进浓重的夜色里,身后大理石地面上,一滴滴暗红的血迹蜿蜒成复仇的路标。 在陈武的引领下,赵天宇踏入了别墅二楼的走廊。 深褐色的实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生怕惊扰了正在养伤的兄弟。 推开上官彬哲的房门,映入眼帘的场景让赵天宇的心猛地揪紧。 房间内棚顶的水晶灯非常的明亮,却照不亮那张苍白的脸。 上官彬哲像个破碎的瓷娃娃般躺在雪白的床单上,右臂和左腿都打着厚重的石膏,绷带从额头一直缠到下巴,隐约可见渗出的暗红色血迹。 \"天宇哥...\"上官彬哲虚弱地唤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窗外树梢的鸟鸣盖过。 他试图撑起身子,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赵天宇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别动!\"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绷带,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涩:\"是我回来晚了,让你们...\" \"不!\"上官彬哲突然激动起来,牵动了伤口又是一阵咳嗽,\"是我们没用,没能把嫂子他们保护好...\"他的眼神黯淡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单。 赵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檀木小盒,取出一枚泛着淡淡青光的药丸。 药丸落在掌心时,散发出清冽的草药香。\"把这个服下。\" 他小心地将药丸放在上官彬哲完好的左手中,\"用温水送服,能助你伤势恢复。\" 走到门口时,赵天宇又折返回来,对守在旁边的保姆嘱咐道:\"每隔两小时检查一次他的体温,若是发热立即通知我。\" 他的目光在房间角落的医疗设备上停留片刻,\"夜里记得把加湿器打开。\" 走廊尽头的房间门虚掩着。赵天宇推门进去时,看见戴青峰正望着窗外出神。 比起上官彬哲,他的外伤看起来轻得多,但苍白的脸色和泛青的嘴唇暴露了内伤的严重。 听到动静,戴青峰猛地转头,动作太急引得一阵剧咳,指缝间竟渗出血丝。 \"胡闹!伤成这样还敢乱动?\"赵天宇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他颤抖的肩膀,触手处尽是嶙峋的骨头。 他这才发现,看似单薄的绷带下,戴青峰的胸膛凹陷得厉害。 戴青峰却扯出个惨淡的笑:\"天宇哥,我...我们辜负了你的信任...\"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闭嘴!\"赵天宇声音发颤,从同一个檀木盒中取出一枚赤色药丸。 这枚药丸通体晶莹,隐约可见内部有流光转动。他塞进戴青峰手里时,能感觉到对方指尖冰凉。 \"等我走后再服下,会有些灼热感,忍着点。\" 起身时,赵天宇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相框——是他们三人在来美国之前在机场的合影。 阳光下的笑脸如今被血迹斑斑的绷带取代,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好好养伤。\"他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而坚定,\"这笔债,我会让他们百倍偿还。\" 夜色如墨,凉风卷着几片枯叶在石板路上打着旋。 赵天宇站在别墅区的林荫道上,抬头望向司马雷霆的宅邸。 二楼房间的灯还亮着,暖黄的灯光透过纱帘,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你回去吧,我去见一下司马雷霆。\"赵天宇的声音比夜风还要冷上三分。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指节处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陈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下头:\"还是我陪您去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目光闪烁不定。 赵天宇缓缓转头,月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那双眼睛黑得吓人,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不必了。\"简单的三个字,却让陈武浑身一颤。 看着陈武离去的背影,赵天宇深吸一口气。 夜风裹挟着桂花香钻入鼻腔,却驱不散他胸中翻腾的戾气。 他用力搓了搓脸,指腹传来的刺痛让他稍稍清醒。 司马雷霆的别墅前,两个黑衣保镖正要上前阻拦,却在看清来人后慌忙退开。 其中一人快步跑进屋内通报。 不多时,别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司马雷霆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好,睡衣的领口还歪斜着。 \"天宇!\"司马雷霆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拖鞋在台阶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 \"这么晚怎么...快进来!\"他伸手就要去拉赵天宇的胳膊,却在触及对方冰冷的眼神时顿了顿。 赵天宇的目光扫过四周的保镖,压低声音道:\"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进去说吧。\"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书房里,檀香袅袅。 司马雷霆亲自斟了杯热茶推到赵天宇面前,茶汤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梁伯都告诉我了。\"赵天宇没有碰那杯茶,指节在红木桌面上敲出沉闷的声响,\"昨晚要不是你...\" 司马雷霆猛地摆手,茶盏被带得晃出几滴茶水,在桌布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说这些就见外了!\"他懊恼地捶了下膝盖,\"只恨我没能再早到十分钟!青峰他们也不至于...\" 赵天宇突然起身,实木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对着司马雷霆深深鞠了一躬,这个动作让衣服下摆沾上了洒落的茶水。 \"这份情,我记下了。\"再抬头时,眼中似有寒星闪烁,\"日后但有差遣,赴汤蹈火。\" 司马雷霆正要说话,却见赵天宇已经转身望向窗外。 月光将那道挺拔的身影拉得老长,投在墙上的影子如同出鞘的利剑。 \"你准备怎么处置?\"司马雷霆试探着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呵。\"赵天宇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三长老的儿子?\" 他转过身,眼中翻涌的杀意让司马雷霆都不由自主往后仰了仰,\"就是天王老子的种,动了我的女人,伤了我的兄弟...\"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茶杯突然炸裂,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顺着手掌滴落。 司马雷霆这才注意到,赵天宇的掌心早已被自己的指甲掐得血肉模糊。 窗外,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书房里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度。 司马雷霆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场血雨腥风,怕是无人能挡了,对于赵天宇到底会如何处理赵纯那个家伙,司马雷霆也很期待。 从司马雷霆那栋富丽堂皇的别墅出来时,赵天宇的拳头一直攥得发白。 夜风拂过他的面颊,却吹不散心头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司马长空面前,让这个胆敢动他兄弟和女人的罪魁祸首付出代价。 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两点。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这个时间确实不合适,反正赵纯已经被司马长空控制在手里,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他需要好好谋划,既要确保能够一击致命,又要让赵纯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回到别墅时,客厅的灯光依然亮着。 梁伯和陈武等人正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见赵天宇进门,几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 \"宇少...\"梁伯欲言又止,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担忧。 赵天宇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都坐吧。\"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昨晚的事,您打算怎么处理?\"梁伯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压在心头的问题。 赵天宇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沙发扶手:\"梁伯,咱们认识的时间不短了,您觉得我会怎么做?\" 他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 梁伯叹了口气,布满老茧的手摩挲着茶杯:\"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 老人顿了顿,\"天门不比国内,这里的水太深。赵潇在天门的人脉很广,关系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多谢梁伯提醒。\"赵天宇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天门璀璨的夜景,霓虹闪烁间暗藏杀机。 \"但不管是在哪里...\"他转身时,眼中的锋芒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敢动我赵天宇的人,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 第657章 让他再也不能动坏心思 他端起茶几上的龙井茶一饮而尽,玻璃杯重重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要让整个天门都知道,动我赵天宇的人下场是什么。\" \"就算你不这么做,我想门主也一定会为你出头的,毕竟这件事有损天门的名声。\" 梁伯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浑浊的双眼却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他比谁都清楚司马长空的用意——昨晚没有直接处置赵纯,而是等着赵天宇回来,无非是想借他的手立威。 赵天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疲惫地摆了摆手:\"好了,时间不早了,都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再加上一回来就得知妹妹出事,怒火和疲惫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神经绷得生疼。 \"宇少,您也早点休息。\"梁伯缓缓起身,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终究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客厅。 陈武等人见状,互相交换了个眼神,见赵天宇闭目靠在沙发上,便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客厅终于安静下来。赵天宇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发了会儿呆,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上楼。 推开卧室门,暖黄的灯光下,倪俊婉和孙媛媛正靠坐在床头,谁都没有睡意。 床头柜上放着他从意大利带回来的礼物,连包装都没拆开。 昨晚的变故让她们至今心有余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脸色仍有些苍白。 \"我回来了。\"赵天宇放轻声音,走到床边。 目光落在婴儿床里熟睡的赵紫旭身上,小家伙嘟着嘴,睡得正香。 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他胸口的戾气稍稍平复了些。 \"老公……\"倪俊婉犹豫了一下,和孙媛媛对视一眼,低声道,\"我和媛媛商量过了,想换个地方住。\"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决。 赵天宇知道,昨晚的事给她们留下了太深的阴影。 他伸手抚了抚妻子的长发,毫不犹豫地点头:\"好,等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的伤好些,我们就搬。\"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当然,如果到时候你们还坚持的话。\" 倪俊婉眼眶微红,伸手替他理了理皱起的衣领:\"嗯,听你的。\" 她看着丈夫眼下的青黑,心疼道,\"累了一天,快去洗个热水澡吧。\" 孙媛媛已经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向浴室:\"水放好了,加了你喜欢的薰衣草精油。\" 赵天宇勉强扯了扯嘴角,走向衣帽间。 热水冲散了部分疲惫,却冲不散心头翻涌的杀意。 夜色很浓,除了躺在床上没有睡意的赵天宇以外,在天门总部这片别墅区里面,还有几个人同样是睡意全无,其中就包括担心自己儿子会有危险的赵潇。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时,赵天宇已经穿戴整齐。 早餐桌上气氛沉默,他简单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韩峰、林岳,跟我去议事堂。\"他擦了擦嘴角,声音冷峻。 梁伯原本要跟去,却被赵天宇抬手制止:\"家里这边,还得您多照看。\" 现在这局面,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以外,他谁都不敢信。 韩峰拉开黑色迈宾利轿车的车门,赵天宇弯腰坐进后排。车窗缓缓升起,遮住了他阴沉如水的脸色。 车子驶向天门的议事堂,一场风暴即将掀起。 议事堂的大门被推开时,沉重的实木门轴发出低沉的吱呀声,仿佛在预示着某种不祥。 赵天宇迈步而入,身后跟着韩峰和林岳。 一瞬间,整个大厅内所有随从的目光如利箭般射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 那些目光里,有探究,有同情,更多的则是等着看一场好戏的玩味。 现在天门所有人都听说了那件事——刚从意大利回来的那几位是最后才知道的。 \"宇少,门主和长老们都在里面等您。\" 程刚快步迎上来,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却意味深长地往会议室内瞟了一眼。 赵天宇微微颔首,转头对韩峰和林岳道:\"你们在这儿等着。\" 推开会议室那扇雕花木门时,十道目光同时刺了过来。 门主司马长空端坐首位,七大长老分列两侧,黑面和影伯则如两尊雕塑般立于门主身后。 整个房间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抱歉,我似乎来晚了。\"赵天宇的声音冷得像冰,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司马长空面无表情,仿佛戴着一张精雕细琢的面具; 五长老周干毒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隐约可见; 三长老眼神闪烁,不自然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其他长老或皱眉,或冷笑,表情各异却都耐人寻味。 \"时间刚好。\"司马长空的声音不疾不徐,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本来要讨论你们意大利之行的成果,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赵天宇,\"看来有些事情得优先处理。\" 随着门主下巴一扬,赵天宇走向七长老吴鬼手对面的空位。 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还没等赵天宇开口,周干毒突然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门主!\"这位向来沉稳的五长老此刻双目赤红,\"我带着赵天宇在意大利跟黑手党周旋,刀尖上舔血的时候,某些人却在干什么?在欺负同门的女人!\"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在座众人:\"今天要是不给个交代,以后还怎么服众?怎么让底下弟兄们卖命?\" 赵天宇垂着眼睑,指节在桌下捏得发白。 这次意大利之行,周干毒亲眼见证了他如何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原本应该是满载荣誉的凯旋。 可谁能想到,一回来就听到这样的消息? 昨夜辗转反侧的不止他一个人——周干毒眼下的乌青说明了一切。 这位向来惜才的长老,此刻正用最直接的方式表明立场。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司马长空的手指停止了敲击,缓缓交叉放在腹前。所有人都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五长老,你先稍安勿躁,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毕竟发生这样的事情,任谁都会感到气愤难平。然而,仅仅只是气愤并不能解决问题,我们必须冷静思考应对之策。” 司马长空语气沉稳地说道,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似乎在暗示大家保持冷静。 司马长空接着转头对身后的黑面吩咐道:“去,把赵纯带上来。” 黑面领命后,迅速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他便领着两个手下,押解着被五花大绑的赵纯进入了会议室。 赵纯被带到离司马长空不远处站定,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对即将到来的审判感到恐惧。 赵天宇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观察着司马长空的一举一动,想要看看这位德高望重的天门门主究竟会如何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 司马长空并没有如赵天宇所预料的那样,直接宣布对赵纯的处理结果,而是出人意料地将决定权交给了赵天宇,他说道:“天宇,人已经带到了,接下来该如何处置,就看你的意思了。” 赵天宇闻言,沉默片刻后,将目光投向了二长老李玄冥,问道:“二长老,依您之见,按照门规,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三刀六洞,逐出天门。”李玄冥面无表情,语气冷漠地回答道。 赵纯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向赵天宇求饶:“赵天宇,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那天我是喝多了酒,脑子不清楚,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我真的没有把你的女人怎么样啊!至于你受伤的那两个人手下,我会负责他们的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等所有费用,我还会给你一笔丰厚的赔偿金,金额你随便说,我绝不还价!” 赵纯的话音刚落,赵天宇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他的求饶并不满意。 然而,赵纯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仍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赵天宇。 赵天宇坐在椅子上,双眼死死地盯着赵纯,他的双手紧紧攥住椅子的把手,由于太过用力,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赵纯烧成灰烬。 “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个错误。”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你没有得逞并不是因为你主动收手,而是因为有人及时拦住了你。如果不是那个人,后果不堪设想!” 赵纯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着赵天宇,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次,那两个受伤的人不是我的手下,而是我的兄弟!” 赵天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怒吼道,“你竟然敢对我的兄弟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 当赵天宇那充满杀意的目光与赵纯相对时,赵纯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瞬间变得萎靡不振,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低下头,不敢再与赵天宇的视线交汇。 坐在前方的赵潇注意到了赵天宇的反应,心中不禁一紧。 他深知赵天宇的性格,一旦被激怒,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于是,他赶忙开口说道:“天宇啊,我知道赵纯这次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但毕竟大家都是天门的人,为了一个女人和天门以外的人闹得如此僵硬,对我们大家都没有好处啊。” 赵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他希望赵天宇能够看在同门的情分上,手下留情,不要对赵纯太过严厉。 然而,赵天宇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甚至毫不客气地回怼道:“三长老,您的意思是说,女人和天门之外的人都无足轻重喽?既然如此,那不如等会儿您把府上的女眷都送到我的别墅去,我也来效仿一下您儿子的所作所为,您觉得如何呢?” “赵天宇,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竟然如此口出狂言!你别以为自己在意大利的表现稍微好一点,就可以如此目中无人了!我告诉你,我随时都有能力让你废掉!” 赵潇听到赵天宇的话后,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额头上的青筋也因为愤怒而凸起,他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赵天宇,扯开嗓子大声呵斥道。 赵天宇的脸色同样很难看,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双眼瞪得浑圆,死死地盯着赵潇。 然而,与赵潇的冲动相比,他还算是比较冷静的,虽然心中也有怒火,但他并没有失去理智。 只见他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我不过就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你就受不了啦?你儿子做了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你居然还有脸让我放过他,你怎么说得出口啊!” 一旁的司马长空见状,连忙出声劝解道:“三长老,您先消消气,坐下吧。您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冲动呢?”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有多少诚意。 赵潇自然听出了司马长空话里有话,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赵天宇,然后气鼓鼓地坐了下来,胸口还在不停地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天宇,我说了这件事情会按照你的意思处理,你说了吧,想怎么处理。”司马长空一脸严肃地看向赵天宇,眼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赵天宇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应对这个局面。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轻声说道:“三刀六洞我看就不必了,太血腥了。”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一怔,包括赵纯在内,大家都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赵天宇。 三长老的脸上原本还挂着惊诧的表情,此刻却渐渐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赵天宇毕竟还是顾及到自己长老的身份,决定不再追究赵纯的责任了。 然而,除了司马长空之外,其余的人都和三长老有着相同的想法。 他们认为赵天宇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担心会遭到三长老的报复,毕竟三长老在天门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如果赵天宇真的是为了能够顺利登上门主之位而选择息事宁人,那么以后天门的这些人恐怕看他的眼光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司马长空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让人难以琢磨的笑容,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赵天宇,仿佛能够洞悉赵天宇内心深处的想法一般。事实上,司马长空对赵天宇的了解确实远超其他人,他深知赵天宇的性格,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被赵天宇放过。 第658章 赵天宇功赏争议 “天宇,你……”周干毒一脸狐疑地看着赵天宇,显然对他的决定感到十分不解。 在周干毒的心目中,赵天宇并不是那种会为了一己私利而忍气吞声、委曲求全的人。 然而,赵天宇却抬手打断了周干毒,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紧接着,赵天宇面无表情地说道:“既然是因为女人犯了错误,那么就让他以后再也不能对女人起坏心思好了。” 赵天宇的话音刚落,一旁的赵潇和赵纯两人几乎是同时失声惊叫起来。 “不要!”赵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赵天宇竟然会如此残忍,要将自己变成一个太监。 “放肆!”赵潇更是怒不可遏,他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地看着赵天宇,完全没有想到赵天宇竟然会如此狠心地对待自己的儿子,让他从此以后再也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赵天宇完全无视赵潇父子,他的目光径直落在司马长空身上,缓缓开口问道:“门主,我如此处理,是否妥当?” 司马长空并未直接回应赵天宇,而是将视线转向二长老李玄冥,沉声道:“二长老,你对此有何看法?” 李玄冥面无表情,声音毫无波澜地说道:“若依门规而论,理应处以三刀六洞之刑,并逐出天门。然而,自建门以来,尚无一人能在承受完此极刑后存活离去。故而,依我之见,他此举应可算作从轻发落了。” 赵潇听闻此言,脸色愈发阴沉,他死死地盯着赵天宇,语气充满敌意地问道:“赵天宇,你当真要如此行事?” 赵天宇却恍若未闻,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声音更是冰冷刺骨,缓缓说道:“这是我所能想到的唯一方法,既能保他一命,又可解我心头之恨。而且,如此一来,他日后便不会再因女人之事给你招惹麻烦了。” 赵天宇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锋,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明明白白——他不仅要赵纯付出代价,还要让他彻底失去做男人的资格。 对赵纯而言,这比死更可怕。 赵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角的青筋如同盘踞的毒蛇般暴起。 他赵家虽不止赵纯一个子嗣,即便废了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赵家血脉也不会断绝。 但若真让赵天宇这么做了,赵家在天门将永远抬不起头——堂堂赵家少爷被当众阉割,这将成为整个天门永远的笑柄! \"赵天宇!\"赵潇猛地拍案而起,檀木桌面被震得嗡嗡作响,\"你当真要做得这么绝?没有商量的余地?\" 赵天宇缓缓起身,黑色西装下的肌肉线条绷紧如弓。他直视赵潇充血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欺我女人,伤我兄弟者,罪无可赦。\" 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寸、步、不、让。\" 两人隔空对峙,杀气在空气中激烈碰撞。赵潇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 \"好!好!好!\"赵潇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却透着刺骨的寒意,\"赵天宇,从今日起,我赵家与你——\"他猛地收住笑声,从牙缝里挤出每一个字,\"势不两立,水火不容!\" 他猛地转向端坐上首的司马长空,声音陡然拔高:\"门主!您才是天门的掌舵人!难道就任由他这般放肆?\" 赵潇的喉结剧烈滚动,\"纯儿是有错,但罪不至死!何至于要这般赶尽杀绝?!\"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在议事堂高大的穹顶下久久回荡。 几位长老不约而同地挪了挪身子,这场冲突已然超出他们的预期。 司马长空依然保持着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只是食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的节奏,微不可察地快了几分。 赵潇眼见在赵天宇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知道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于是他迅速调转方向,将目光投向了天门的门主司马长空,心想:“虽然赵天宇是天门的大长老,但司马长空才是门主,只要他发话,赵天宇就算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听从。” 听到了赵潇的话以后,司马长空用非常惋惜的口吻说道:“三长老,您看这事儿闹得,真是让我左右为难啊!纯儿这孩子,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就跟我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可他如今犯下如此大错,我这心里啊,真是比刀割还难受!” 然而,在场的众人都心知肚明,司马长空这番话不过是表面功夫,他根本就没有打算为赵纯求情。 赵潇自然也不是傻子,他自然能看出司马长空的真实想法,但他仍然不甘心,毕竟自己好歹也是天门的三长老,难道连这点面子都没有吗? “门主,您就别再跟我打马虎眼了,到底要如何处置纯儿,您给我个准话吧!只要您开口,不管结果如何,我赵潇绝对不再纠缠不休。” 赵潇的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他咬着牙说道,显然这句话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三长老。\"司马长空的声音在议事堂内沉沉响起,像一记闷雷砸在众人心头,\"天宇的处置方式确实过激了。依我看,还是按门规处置更为妥当。\" 他缓缓转头看向赵潇,目光如刀锋般冷冽。 那张常年不显山露水的脸上,此刻竟罕见地浮现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潇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万万没想到,司马长空竟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的颜面碾得粉碎。 \"门主!\"赵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颤抖,\"您当真要如此绝情?\" 他死死攥着座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司马长空缓缓起身,玄色长袍无风自动。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赵潇,一字一句道:\"赵潇,天门的规矩,需要我再说一遍给你听吗?\"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千钧之力,\"违逆门规者,一律按规处置——即便是我,也不例外。\" 会议厅内落针可闻,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司马长空顿了顿,语气稍缓:\"念在多年情分上,我给赵纯一个选择的机会。\" 他目光如电,直刺赵潇心底,\"要么按门规受三刀六洞之刑,要么......\"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赵天宇,\"就按天宇的意思办。\" 赵潇踉跄后退半步,仿佛被人当胸重击。 他环顾四周,目光从在座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大长老垂眸品茶,二长老把玩着手中念珠,五长老周干毒更是冷笑连连...... \"好,好,好!\"赵潇突然狂笑起来,笑声中透着几分癫狂,\"除了门主,诸位也都是这个意思?\" 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大长老身上,这个与他相交数十年的老友,此刻却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赵潇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终于明白——今日,赵家已被彻底孤立。 议事堂内的烛火忽明忽暗,将赵潇佝偻的身影拉得老长。 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在青石地面上溅起微不足道的水花。 “我赵潇自认为平日对大家都不薄,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你们都无动于衷,算是让我见识了!” 赵潇气得浑身发抖,他的双拳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满满的恨意和失望。 司马长空看着赵潇,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他眉头微皱,语气严肃地说道:“好了,赵潇,赵纯有今天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你这个当父亲的也难辞其咎。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继续纠缠不休了,更不要妄徒蛊惑大家。今天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处理,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不能一直被这件事情牵绊。” 赵潇听到司马长空的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司马长空,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 最终,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绝望和无奈的表情。 司马长空见状,对李玄冥使了个眼色,然后用一种毋庸置疑的口吻命令道:“二长老,就按照我的意思去办吧。让你的人把他带下去处理,至于怎么处置,就由他自己选择吧。要么是三刀六洞,要么就按赵天宇说的那样!” \"是,门主,我这就安排人去办。\"李玄冥躬身领命,双手抱拳的动作恭敬而利落。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定格在面如死灰的赵纯身上。 随着李玄冥一声令下,四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执法弟子快步的从外面走进了会议室。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瞬间就将赵纯团团围住。 其中一人取出一副寒光闪闪的镣铐,那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大殿内格外刺耳。 赵纯被按着跪在地上,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乱开来。 他忽然抬头,眼中迸射出骇人的凶光,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 \"赵天宇!\"他嘶吼着,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你以为除掉我就能高枕无忧?你真正的敌人是——\" \"放肆!\"大长老公孙景轩猛地拍案而起,檀木桌案被他这一掌震得嗡嗡作响。 他宽大的袖袍带起一阵劲风,额角青筋暴起:\"还不快把这个叛徒拖出去!\"这声怒喝中气十足,震得殿内烛火都为之一颤。 司马长空意味深长地瞥了公孙景轩一眼,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坐在右侧的赵潇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指节泛白;而黄怀德则悄悄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喉结上下滚动着。 \"唔——\"赵纯的嘴被塞进一块麻核,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执法弟子动作娴熟地将他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般拖出大殿。 青石地面上,赵纯的皮鞋刮出两道长长的痕迹,很快又消失在大殿外的阳光里。 待骚动平息,司马长空轻咳一声,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立刻正襟危坐。 \"此事就此了结。\"他捋着雪白的长须,话锋突然一转:\"现在,说说五长老意大利之行的收获。\" 周干毒闻言起身,他那身绣着毒蛛纹样的黑袍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当他讲述赵天宇在巴勒莫古城是如何应对黑手党,又是如何处理谈判后的事情。 特别是赵天宇让大家穿着蒙袍和意大利人谈判的那一段他讲的最为详细。 绘声绘色的描述让众人仿佛身临其境。说到精彩处,他腰间悬挂的毒囊都不自觉地跟着摇晃。 \"如此说来...\"司马长空听完微微颔首,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天宇此次立下大功,当重赏。\" 他环视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始终沉默的赵天宇身上,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深意:\"诸位以为如何?\" 公孙景轩轻抚茶盏,青瓷杯盖与杯沿相碰发出清越声响:\"嗯,若依五长老所言,赵天宇此番独闯龙潭取得密函,确实是头功一件,理当重赏。\" 他温润的嗓音在厅内回荡,眼角余光却瞥向端坐主位的司马长空。 周干毒闻言连连点头随声附和道:\"正是此理!那小子单枪匹马就能从青龙帮总舵全身而退,这份能耐在我手下着实屈才了。\" 他说着抹了把络腮胡上的茶水,铜铃般的眼睛瞪向二长老李玄冥:\"要我说,就该直接调到二长老麾下听用!\" \"荒谬!\" 一道寒光闪过,赵潇立即出言制止。 只见赵潇横眉冷对周干毒大声的说:\"门规明载,新入弟子需经三年考核方可擢升。他赵天宇才入门多久,若因一事之功就破格提拔...\" 他冷笑一声,扇骨轻敲掌心:\"底下弟子们会怎么想?怕不是要以为我们在栽培下任门主?\" 听到了赵潇的话司马长空眉头一皱。他缓缓环视众人,目光在吴鬼手身上略作停留。 七长老吴鬼手立即会意,双手环抱在胸口笑道:\"老夫对用人之道不甚精通,全凭门主圣裁。\" \"六长老以为如何?\"司马长空转向始终沉默的黄怀德。 黄怀德正盯着自己袖口银线绣的云纹出神,闻言指尖微颤。 他何尝不知赵潇话中机锋?但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终是苦笑着拱手:\"我和七长老的意思一样。\" 话音未落,赵潇手中茶盏突然裂开一道细纹,琥珀色的茶汤顺着案几滴落,在青石地上洇开一片暗痕。 很显然,赵潇对于黄怀德的回答非常的不满意,毕竟他们是一个阵营的人,黄怀德这样说无非是将自己给摘了出去。 其实黄怀德心中也是不想赵天宇越过四长老和三长老直接就到二长老的手下做事,可是赵天宇起步就从五长老开始,无论怎样也不可能轮到自己手里,索性他就做了一个顺水人情。 第659章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五长老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根本无需再做过多的解释和重复,因此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直接投向了四长老陈血峰。 只见陈血峰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对此并无异议。赵天宇此次的表现确实相当出色,不仅得到了五长老的高度认可,也让我们大家都对他刮目相看。既然如此,对他进行适当的封赏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依我之见,除了将他调至其他长老麾下效力之外,在物质方面也应该给予一定的奖赏,以资鼓励。” 陈血峰这番话说得可谓是天衣无缝,既没有得罪任何人,又巧妙地提到了物质奖励这一点,让人不禁对他的言辞技巧赞叹不已。 如此一来,现在就只剩下大长老和二长老两人尚未表明自己的立场了。 众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这两位长老身上,期待着他们能够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门主,我同意三长老的看法。赵天宇加入天门的时间尚短,若此时将他直接提拔到我手下做事,恐怕会引发其他弟子的不满。毕竟,其他弟子可能会觉得自己在天门的时间更长、资历更老,却没有得到这样的机会。所以,我的建议是先让他到四长老手下历练一段时间。如果他在四长老那里仍然能够表现出色,展现出过人的能力和才华,那么再对他进行提拔也不迟。这样一来,其他弟子也会觉得这个决定是公平合理的,不会有太多的异议。当然,在物质方面,我们可以适当地给予他一些奖赏,以激励他继续努力。” 二长老李玄冥率先发言,表示支持三长老赵潇的意见,但他提出了一个不同的安排,即让赵天宇先去四长老手下做事。 司马长空听了李玄冥的话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可他的观点。 他认为李玄冥的建议既考虑到了其他弟子的感受,又给了赵天宇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是一个比较稳妥的方案。 此时,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凝重,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长老公孙景轩身上,等待着他的表态。 毕竟,大长老在天门中的地位举足轻重,他的意见对于最终的决策有着重要的影响。 公孙景轩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自然知道众人都在眼巴巴地等着他发表意见呢。 然而,他却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仿佛这事儿跟他毫无关系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缓缓开口道:“既然大家都觉得应该给赵天宇一些封赏,那依我之见,倒不如直接将副门主的位置赐予他。毕竟,如今赵纯已被逐出天门,这副门主之位不正好空缺着嘛。” 他这话一出口,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谁也没料到公孙景轩竟然会说出如此惊人之语! 要知道,副门主可是仅次于门主的重要职位啊! 坐在主位上的司马长空更是震惊得合不拢嘴,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公孙景轩,心中暗自思忖:“这公孙景轩与我向来不是一条心,可他如今这般推荐赵天宇,究竟是何用意呢?” 司马长空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眯起双眼,紧紧地盯着身旁的公孙景轩,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端倪。 然而,公孙景轩却面不改色,似乎对自己的提议胸有成竹。 司马长空不禁心生疑惑,这公孙景轩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 坐在最后面的赵天宇,对于长老们的发言完全视若无睹,他的心思完全被赵纯最后的那句话所占据。 尽管赵纯的话只说了一半,但赵天宇却听得明明白白,其意思无非就是还有隐藏在暗处的敌人,而且那个人随时都有可能对他下手。 此时此刻,赵天宇的心情异常沉重,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急切地想要弄清楚,究竟谁才是赵纯口中所说的那个真正的敌人。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赵潇突然开口说道:“我不同意,他一个刚刚加入天门的人,何德何能可以坐上副门主的位子?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赵潇的语气充满了不满和质疑,显然他对赵天宇担任副门主一事持强烈的反对态度。 然而,周干毒却立刻站出来反驳道:“三长老,你这就是因为赵纯的事情而怀恨在心吧!赵天宇可是咱们天门下一任门主的天选之人,单就这一点,再加上他在意大利的出色表现,我认为他绝对有资格坐上副门主的位置。” 周干毒对赵天宇的支持可谓是不遗余力,他似乎下定决心要将赵天宇推上副门主的宝座。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 司马长空猛地一拍桌子,他那洪亮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着,成功地打断了赵潇和周干毒之间的争吵。 司马长空环视了一下会议室里的众人,然后说道:“既然大长老提到了副门主的人选,那我们就先把这件事情解决了。等选出副门主之后,再讨论赵天宇的事情。” 赵天宇的思绪被司马长空的声音打断,他回过神来,目光扫视了一下会议室里的七个长老。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到底谁才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呢? 从之前的种种表现来看,赵天宇觉得大长老公孙景轩的嫌疑最大。 就算他不是那个敌人,也肯定跟那个人有某种关联,不然他不会阻拦赵纯把话说完。 如果不是公孙景轩出手阻拦,说不定赵纯早就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了。 想到这里,赵天宇的警惕心更重了,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坐在司马长空旁边的大长老,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现在五长老和大长老都推荐赵天宇做副门主,三长老持反对态度,其他人都是什么意见,都说说看,赵天宇这件事情跟你也有关系,你也说说你的想法。” 司马长空看向了赵天宇,他想要看看经历了赵纯的这件事情之后,他会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赵天宇见所有人都等着自己表态就开口说道“门主,我才来天门不久,对于门中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很熟悉,这个副门主我是万万不能担任的,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大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赵天宇身上。 烛火摇曳间,司马长空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微微前倾身子,手指轻轻叩击着紫檀木椅的扶手。 \"哦?\"司马长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这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天宇,你可知这副门主之位,多少人求之不得?\" 五长老捋着花白的长须,眉头紧锁:\"天宇,莫要妄自菲薄。你在处理黑手党一事上展现的魄力和能力,我可是都看在眼里。\" 赵天宇挺直腰背,青衫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他环视众人,目光清澈如水:\"诸位长老厚爱,天宇铭感五内。只是...\"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神龙棍,\"正如三长老所言,弟子入门尚浅,若贸然居此高位,只怕难以服众。\" 三长老冷哼一声,铁铸般的面容稍稍缓和:\"算你小子还有些自知之明。\" \"不过...\"赵天宇突然提高声调,清朗的声音穿透殿内的沉闷,\"弟子倒觉得司马雷霆更为合适。他入门时间比我久很多,处理过大小事务百余件,更是门主之子...\" 说到此处,他特意望向大长老,\"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在大长老的手下做事表现也很优秀?\" 司马长空眼中精光一闪,指节敲击扶手的节奏突然停顿。 他注意到赵天宇说这话时,目光不闪不避,神情坦荡得如同初春的湖水。 五长老与四长老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窗外忽有喜鹊啼鸣,衬得此刻的沉默愈发深邃。 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青石地面上交织成复杂的图案。 \"有意思。\"司马长空忽然轻笑,抬手示意侍从换上新烛,\"天宇啊天宇,我能不能将你这些话当做是以退为进呢...” 话未说完,却见赵天宇突然单膝跪地。 \"弟子绝非故作姿态。\"他声音微颤,却字字铿锵,\"晚辈深知,权位愈重,责任愈大。此刻天门需要的,是一位了解天门,为天门效力之人,而不是像我这样初来乍到的新人。\" 司马长空看见年轻人眼中的坚定,竟与二十年前那个雨夜中请命的自己重叠在了一起。 赵天宇内心深处对担任副门主一职毫无兴趣,甚至连门主之位都未引起他过多关注。 然而,当初他之所以选择依附司马长空,完全是因为司马长空曾断言他是天选之人。 那时的赵天宇实力尚浅,自保都成问题,无奈之下只能寄人篱下。 时至今日,情况虽有所改观,但赵天宇深知,与实力深不可测的天门相比,自己即便在国内已成为黑道教父级别的人物,仍显得微不足道。 正因如此,他才会背井离乡地来到纽约。 在天门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中,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窥视着他。 副门主这一身份太过引人注目,无疑会成为敌人的首要目标,让他们提前对他采取行动。 赵天宇自己倒并不惧怕这些潜在的威胁,但他最为担忧的还是倪俊婉、媛媛以及那个可爱的大胖小子赵紫旭。 至于他推荐司马雷霆担任副门主,也绝非信口胡诌。 此次事件中,正是司马雷霆率领众人及时赶到,成功化解了倪俊婉等人所面临的危机。 这份救命之恩,赵天宇一直铭记于心,却苦无合适的方式报答。 因此,他毫不犹豫地推荐司马雷霆担任副门主,也算是一种别样的报恩方式。 司马长空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赵天宇,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过了好一会儿,司马长空才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我还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毕竟,这个副门主的位置至关重要,关系到我们天门的未来发展。”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众人耳边回荡,让整个场面都安静了下来。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没有人敢轻易发言。 终于,七长老吴鬼手打破了沉默,他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对赵天宇不太了解,但是雷霆这孩子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这几年,他在门派里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确实锻炼得很不错。所以,我比较看好雷霆。” 吴鬼手的话刚说完,黄怀德紧接着附和道:“我也觉得雷霆挺合适的。正所谓虎父无犬子,门主的儿子担任这个副门主的位置,那可真是实至名归啊!” 黄怀德心中暗自思忖,他之前可是派了黄怀仁去对付赵天宇,如果赵天宇真的当上了副门主,那他肯定会第一个拿自己开刀。 既然吴鬼手已经推荐了雷霆,那他跟着一起推荐,也算是顺理成章,而且还能避免得罪赵天宇。 会议室内的气氛骤然紧绷,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阳光照在五长老的脸上,他枯瘦的手指缓缓摩挲着茶盏边缘,青瓷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映出他阴晴不定的面容。 \"此事......\"周干毒沙哑的嗓音打破了沉寂,他抬眼环视众人,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思虑再三,还是认为天宇更合适。\" 他枯枝般的手指突然收紧,茶盏发出细微的脆响,\"那日在和黑手党谈判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看到他三言两语便将黑手党的人死死的压制翻身不得?那份运筹帷幄的气度,雷霆可曾有过?\" 四长老陈血峰闻言猛地拍案而起,腰间佩刀哗啦作响。他虬髯怒张,声如洪钟:\"荒谬!天门立足江湖,靠的是真刀真枪的本事!\" 他粗粝的手指直指殿外演武场方向,\"雷霆的武力在天门是首屈一指,人尽皆知,这般实力,岂是纸上谈兵可比?\" 角落里,赵潇阴鸷的目光如毒蛇般缠绕在赵天宇身上。他指尖轻叩座椅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四长老所言极是。副门主之位,当以武服人。\" 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某些人靠着巧言令色就想上位,未免太不把天门百年基业当回事了。\" \"呵......\"一直沉默的李玄冥忽然轻笑出声,他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铁胆,金属碰撞声在殿内格外清脆,\"诸位争得面红耳赤,倒让老夫看了一场好戏。 \"他抬眼望向高座上的司马长空,意味深长道:\"这门中事务,终究还是要门主来定夺。\" 公孙景轩抚须长叹,宽大的袖袍在烛光下泛着暗纹。 第660章 天门新任副门主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赵天宇:\"老夫行走江湖多年,最是明白一个道理——\"他忽然提高声调,\"过刚易折,善柔不败!雷霆固然勇武,但天宇这份能在谈笑间化解干戈的能耐,才是天门眼下最需要的。\" 说着他转向司马长空,郑重抱拳:\"还请门主明鉴。\" 窗外忽有惊雷炸响,惨白的电光透过窗棂,将众人神色各异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刚刚还阳光明媚的天气,转眼间就变得乌云密布,很快雨点就开始噼啪砸在青瓦上,宛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上一次推选副门主时,三长老赵潇力荐司马雷霆,公孙景轩便当场提出异议。 如今旧事重提,他依旧态度坚决,不仅再次反对司马雷霆上位,反而推举了赵天宇。 司马雷霆身为门主司马长空之子,又在大长老公孙景轩麾下历练多年,无论是身份、资历,还是能力,都堪称副门主的不二人选。 可偏偏公孙景轩就是不肯松口,议事堂内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这位向来深谋远虑的大长老,为何执意阻挠司马雷霆上位?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除了他们二人,难道就再无合适人选?” 司马长空目光沉沉,扫视着堂下众人,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意。 七位长老彼此交换眼神,最终纷纷摇头——在他们看来,除了司马雷霆和赵天宇,确实无人能担此重任。 然而,真相并非如此。天门之中,能人辈出,岂会真的找不出第三个选择? 只是这副门主之位,看似风光,实则暗藏杀机。司马长空在位多年,迟迟不设副门主,便是深知此位凶险。 赵纯不久之前才刚刚坐上副门主的位子,屁股都没捂热乎便落得那般下场,前车之鉴犹在眼前。 这些老狐狸个个精于算计,又怎会轻易让自己麾下的精锐去蹚这趟浑水? \"既然诸位再无人选,那便依从多数——由司马雷霆担任副门主之位。\" 司马长空的声音在议事堂内沉沉落下,随即话锋一转,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他虽是我儿,但若德不配位、才不堪任,诸位随时可直言罢黜。天门立足百年,靠的从不是一人一家之私,而是上下同心、共谋大业。\" 这个决定让公孙景轩瞳孔微缩。 他原以为以司马长空的城府,绝不会让亲子涉险,没想到......大长老指节轻叩扶手,眼底暗流涌动——既如此,原先的布局就需全盘调整了。 堂内众人神色各异。四长老抚须而笑,六长老与七长老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三人面上俱是春风得意。 唯独五长老周干毒面色铁青,攥紧的拳头在袖中微微发颤——他力荐的赵天宇落选让他有些不满。 \"呵......\"三长老赵潇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斜睨着赵天宇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 赵纯这笔账,他早晚要跟这个笑面虎清算。 而被注视的当事人却神色自若,甚至唇角还噙着三分笑意——他本就不愿蹚这浑水,如今好友上位,总好过让敌手得势。 \"来人。\"司马长空击掌唤来侍从,\"去将雷霆叫来入会,正好商议对天宇的封赏事宜。\" 会议室内气氛稍缓,众人各自舒展筋骨。 赵潇的视线始终如附骨之疽般钉在赵天宇身上。 后者正把玩着首冲的一个念珠,恍若未觉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 当侍从的脚步声自廊外响起时,三长老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只有自己听见的低语:\"且看你能笑到几时......\" 沉重的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司马雷霆步履沉稳地踏入议事堂。 他一身墨色劲装,腰间的玄铁令牌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尽管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年轻人的锐气,但挺直的背脊和利落的动作已显露出超越年龄的沉稳。 \"门主,您召见我。\"他在堂中央站定,向主位的司马长空抱拳行礼,声音清朗有力。 父子二人目光相接的瞬间,司马雷霆刻意收敛了眼中的亲昵——在这肃穆的议事堂内,唯有尊卑,没有父子。 \"经众长老推举,你即日起任天门副门主。\" 司马长空指节敲了敲檀木案几,震得茶盏轻颤,\"现召你一同商议对赵天宇的封赏事宜。\" \"这......\"司马雷霆瞳孔骤然收缩,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 外面的天气和好像是在迎合会议室的气氛,此时外面又是一片艳阳,阳光照在光滑的地面上将司马雷霆惊愕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才艰难开口:\"承蒙诸位厚爱,但雷霆资历尚浅,恐怕......\" \"放肆!\"司马长空一掌拍在案上,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溅出几滴,\"天门议事,岂容你推三阻四?\" 怒喝声中既有门主的威严,又藏着父亲特有的那种不容置疑。 公孙景轩忽然抬眸,苍老的眼皮微微掀起,向司马雷霆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年轻人捕捉到这个暗示,终是把满腹谏言咽了回去,默默走向赵天宇身旁的空位。 落座时,他苦笑着对好友摇了摇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当父亲用这种语气说话时,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此番意大利之行。\"司马长空环视众人,声音缓和下来,\"五长老率赵天宇等三人周旋于黑手党之间,不费一兵一卒便压服那些黄毛鬼,实乃大功。\" 他说着特意看向五长老周干毒,\"虽你说天宇居功至伟,但我天门赏罚分明,自当四人同赏。\" 最后一句话说得格外重,在座长老都听出了弦外之音——门主这是在敲打某些人,天门这艘大船,从来不是靠一个人就能开动的。 “下面由二长老来宣布对五长老和他手下执事的封赏。” 司马长空的声音在宽敞的大厅中回荡,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很快,李玄冥站起身来,他手持一卷文书,展开后开始宣读天门对五长老以及徐明和程刚两人的封赏。 这些赏赐主要集中在物质方面,并没有涉及到权力的提升。 然而,从李玄冥宣读的内容中可以看出,这些赏赐的价值相当可观,无疑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待李玄冥宣读完后,周干毒代表五长老和两名执事向司马长空表示了感谢,然后重新坐回原位。 “好了,现在就只剩下赵天宇一个人没有封赏了。”司马长空接着说道,“之前五长老的意思是安排他去二长老的手下做事,但几位长老对此意见并不统一。” 他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圈在座的长老们,然后继续说道,“我认为,按照二长老所说的,让赵天宇去四长老那边做事,并给予他一定的物质赏赐,这样既能激励他努力工作,又能让众人信服,大家觉得如何?” 司马长空的话语简洁明了,直接点明了对于赵天宇封赏的方向。 “门主英明啊!”七位长老齐声附和道,声音整齐划一,仿佛排练过一般。 司马长空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连连点头道:“好,好,好!如此统一的思想,真是令人怀念啊!”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这种团结一致场景的珍视。 然而,当司马长空话音落下,七位长老的脸色却都微微一变,有些尴尬地对视一眼。 显然,他们对司马长空的这番感慨并不以为然。 就在这时,赵天宇抬起头,目光恰好与四长老陈血峰交汇。 两人对视一眼后,心有灵犀地微微颔首,然后一同将目光转向司马长空。 司马长空似乎并未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变化,他继续说道:“在物质方面,我打算赏赐给赵天宇一套位于纽约市中心的大平层,再加上两辆跑车和一家超市。不知诸位对此有何看法?”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赵天宇的重视和慷慨。 金银财帛、房产地契,这些俗物对在座的七位长老而言早已不值一提。 作为天门核心,他们哪个不是坐拥金山银海?寻常赏赐,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司马长空环视一周,见无人异议,正欲拍板定案。 忽然,司马雷霆从座位上霍然起身,显然是有话要说。 \"这小子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司马长空眉头一蹙,指节不自觉地敲击着扶手。 却听儿子朗声道:\"门主,关于纽约那处房产,弟子另有一议。\" 会议室,映照出司马雷霆棱角分明的侧脸。他语气恭敬却不失坚定:\"天宇兄在纽约自有总部别墅可住,倒不如改赐夏威夷的海滨别院。一来可供他与家人度假休憩,二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天宇的脸庞好像是在对他说一样,\"海岛风光最是养人。\" 这话说得含蓄,但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前几日那场刺杀,怕是让赵家女眷至今惊魂未定。 远离是非之地,确实是最好的安抚。 司马长空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这小子,倒是学会拐着弯替人着想了。 他摩挲着下巴上的短须,目光缓缓扫过众长老:\"诸位以为如何?\" 三长老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他与赵天宇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势不两立。 此刻,他心中所想的只有如何将赵天宇置于死地,对于其他的身外之物,他根本就不屑一顾,所以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看到七位长老都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司马长空当机立断,决定按照司马雷霆所说的那样,对赵天宇进行赏赐。 于是,一套位于夏威夷海边的豪华别墅就这样落入了赵天宇的囊中。 经过整整一上午的漫长会议,最终的结果终于尘埃落定。 赵纯因为犯错而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新的副门主人选也已经确定,而赵天宇不仅得到了丰厚的奖赏,其地位也得到了显着的提升。 尽管对于七位长老来说,这个结果或许并非尽如人意,但对于门主司马长空而言,今天的会议无疑是相当成功的。 随着会议的结束,众人开始陆续从会议室中离去。 赵潇在临走前,特意狠狠地瞪了赵天宇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够杀人一般,如果真有这样的能力,恐怕赵天宇早已命丧黄泉,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赵天宇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没有丝毫要起身离开的意思,而司马雷霆同样也稳稳地坐着,两人对视着笑了笑,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四长老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了赵天宇身旁说道:“明天早上记得来我那里找我,地方你应该能找到吧。”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赵天宇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赵天宇连忙站起身来,恭敬地回答道:“我能找得到,明天早上我一定会准时到达的。” 听到赵天宇的回答,陈血峰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陈血峰前脚刚踏出房门的瞬间,周干毒后脚就快步走了过来。 他走到赵天宇身边,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天宇啊,虽然以后你不在我手下做事了,但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可以随时来找我。好好干,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哟!” 周干毒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比如提醒赵天宇在今天副门主这件事情上表现得太过谦虚,应该更加主动一些。 但当他的目光扫到坐在一旁的司马雷霆时,他突然意识到有些话不能当着司马雷霆的面说,于是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其他长老们虽然没有和赵天宇过多交流,但在临走的时候,他们都纷纷和司马雷霆打了个招呼,然后才陆续离开。 等到大长老公孙景轩踏出会议室以后,整个会议室就剩下了五个人,司马长空父子、影伯、黑面以及赵天宇。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话要说啊,就剩下咱们几个人了都坐过来吧。”司马长空看向赵天宇和司马雷霆,让他们两个人坐的离自己近一些。 听到了司马长空的话以后,一直站在司马长空身后的影伯和黑面两个人也都坐了下来。 赵天宇和司马雷霆刚刚坐到大长老和二长老的位置上,司马长空就开口了:“想说什么就说吧,这里没有外人了。” “老爸,是谁推荐我做这个副门主的啊,我不是都说过了,我不想做这个副门主,再说你是门主这样安排对你影响不好啊。”司马雷霆还是在纠结他做副门主的这件事情。 “你对面这个人是第一个推荐你的,有的长老也推荐你了,不想不让你做这个副门主都不行啊,看来这些长老都很认可你啊,当然除了大长老。”司马长空对自己的儿子讲述了一下副门主的事情。 听到司马长空的话以后,司马雷霆看向了赵天宇。 第661章 你也是天选之人吗 \"天宇兄啊...\"司马雷霆摇头苦笑,指尖轻轻敲击着檀木桌面,\"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提前跟我通个气?现在倒好,我是骑虎难下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兄弟间特有的亲昵。 赵天宇闻言立即正色,双手抱拳道:\"雷霆兄此言差矣。我虽入天门时日尚短,但兄长的才干胆识,天宇向来钦佩。这副门主之位...\"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除了你,谁敢坐?即便有人敢坐,只怕...\" 未尽之言在两人目光交汇中不言而喻——他们都想起了赵纯血淋淋的前车之鉴。 司马雷霆听罢,眼中复杂的神色渐渐化开。 他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洒脱一笑:\"罢了罢了,既然兄弟们抬爱,这个担子我就扛起来。横竖都是为天门效力,在什么位置上不都一样?\" 这时,司马雷霆忽然凑近父亲,压低声音问道:\"父亲,我既任副门主,还要不要继续跟着大长老...\" 话未说完,司马长空便抬手打断:\"跟着学习可以,但不能再以弟子身份听令了。\"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在公孙景轩身上一扫而过。 \"儿子明白。\"司马雷霆恭敬应道,眉眼间尽是谦逊,\"正好可以多跟父亲学习。\" 他这番话说得诚恳自然,丝毫没有因晋升而生的骄矜之气。 司马长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捋须笑道:\"看来这些年跟着公孙长老,确实让你长进不少。\"他顿了顿,\"还有其他事吗?\" 司马雷霆起身拱手:\"儿子想去和大长老聊聊。毕竟教了我不少的东西,有些话还是要当面说一下才好。\" 说着朝赵天宇眨眨眼:\"天宇兄,晚些我去找你,咱们好好喝一杯。\" 他故意说得响亮,实则是给赵天宇递话——自己这就离开,好让他们商议要事。 司马长空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缓缓摩挲着座椅扶手,沉声道:\"去吧。公孙景轩此人...虽从未真心臣服于我,但其修为确实深不可测。若非他膝下无子,又怎会将一身绝学倾囊相授于你?\"说罢,他疲惫地挥了挥手。 待司马雷霆的脚步声渐远,司马长空脸上的威严渐渐柔和,转向赵天宇时已带着几分长辈的慈爱:\"现在,说说你的想法吧。\" \"门主,\"赵天宇微微欠身,声音平静却坚定,\"我想从国内调几个兄弟过来。\" \"哦?\"司马长空眉头微挑,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击,\"缘由何在?\" \"我需要信得过的人手保护家眷。\"赵天宇目光如炬,直视司马长空。 余光瞥见黑面脸色骤变,但他仍继续道:\"我不想再看到赵纯那样的事重演。\" 议事堂内空气骤然凝固。黑面长老面色铁青,额角青筋若隐若现,却终究没有出声——毕竟赵纯事件中,他麾下四名护卫确实失职。 司马长空沉吟良久,指尖在案几上划出一道无形的线:\"此事...恐难应允。天门总部素来不许外人常驻。上次破例让你带两人前来,已是极限。\" 他抬眼看了一下赵天宇以及影伯和黑面以后继续说着,\"若再破例,只怕...\" \"那属下请求搬离总部。\"赵天宇突然打断,声音如金石相击,\"待我兄弟伤愈,便带家眷另觅居所。\" \"胡闹!\"司马长空拍案而起,宽大的袖袍带起一阵劲风,\"在总部我尚能护你周全,若远离此地...\"话到此处突然顿住,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 赵天宇冷笑一声,抱拳的双手微微发颤:\"既不许我调人,又不准我搬离。门主这是要让我家眷日日活在刀尖上?若真如此,不如让我就此回国!\" 最后一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在寂静的议事堂内格外刺耳。 \"你的身份现在已经彻底暴露了,就算你回到国内,就真的安全了吗?\" 司马长空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眼神锐利如刀,\"你以为那些人会轻易放过你?就算你死了,他们也会像饿狼一样扑向你的家人!\" 赵天宇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火光:\"司马门主,您这是在威胁我吗?\" 会议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黑面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宇少,门主他这是......\" \"什么权利,什么财富,什么天门的门主之位......\" 赵天宇突然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决绝,\"这些对我来说都不及我家人的一根头发重要。与其把他们的性命交给我不信任的人,不如——我自己来守护!\"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字字铿锵。 司马长空眉头紧锁,正要开口,一旁的影伯突然轻咳一声:\"门主,请容我说句公道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这位天门门主智囊。 影伯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慢条斯理道:\"其实宇少的顾虑不无道理。 既然他想要亲自安排保护家人的人手,我们何不折中处理?\" \"哦?\"司马长空挑了挑眉,\"说说看。\" \"不如让宇少自行挑选4到6名心腹,名义上编入黑面军,实际只听命于宇少。这样既保全了天门的规矩,又给了宇少安心的保障。\" 影伯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天宇一眼,\"不知宇少意下如何?\" 黑面立即附和:\"这个主意好!宇少,我手底下那些兔崽子办事不力,您尽管挑自己信得过的人来。\" 司马长空沉吟片刻,终于缓缓点头:\"也罢。影伯说得在理,这事就这么定了。\" 他转向赵天宇,语气缓和下来:\"不过有一点你必须答应——在彻底清除那些威胁之前,你不能长期离开总部驻地。这不是要束缚你,而是......\" \"我明白。\"赵天宇打断道,眼中的锋芒稍稍收敛,\"门主是担心我的安全。\" 他环视众人,声音低沉却坚定:\"我可以留下,但我的家人必须由我的人来保护。这是底线。\" 影伯露出欣慰的笑容:\"宇少果然明事理。其实门主一直很看重你,这次安排完全是为你的安危着想。\" 他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毕竟,现在盯着天门候选人位置的人,可不止赵纯一个啊......\" 窗外的下午的阳光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会议室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场关于信任与权力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随着会议室的门缓缓关上,室内只剩下赵天宇和司马长空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司马长空看了看赵天宇然后对他说:\"问吧。\" \"您是天门第几任门主?\"赵天宇直视着他,声音低沉而直接。 \"第七任。\"司马长空回答得干脆利落,目光坦然。 赵天宇微微点头,继续道:\"也就是说,除去第一任门主,算上您,天门历史上共有六位门主。\" \"不错。\"司马长空双手负于身后,神色平静。 \"这六位门主……都是您所说的'天选之人'吗?\"赵天宇的语调微微放缓,似乎在斟酌措辞。 司马长空摇了摇头:\"不,只有两位是天选之人,继承了上一任门主的衣钵。\" 他顿了顿,目光深远,\"天门能有今日的根基,几乎全靠第一任门主和那两位天选之人的经营。至于其他门主……\"他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苦笑,\"要么让天门日渐衰退,最好的,也不过是勉强维持现状,毫无建树。\" 赵天宇沉默片刻,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么……您是天选之人吗?\" 司马长空没有立即回答。 他缓缓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赵天宇,望向远处苍茫的天际。 午后的阳光的直射在他的侧脸上,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绕了一大圈,你最想问的,其实就是这个吧?\" 他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却又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窗外,阳光正盛,微风徐徐,仿佛是要揭开一本藏着秘密的书籍。 理了理思绪,司马长空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悠远地望向窗外。 午后的阳光穿透会议室的窗户,在他刚毅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说起天门的历史,就不得不提那位开山祖师。\"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敬意,\"当年国内烽火连天,祖师爷带着七十二名亲信弟子远渡重洋。在旧金山的码头上,他们用拳头和血汗打出了第一片天地。\" 司马长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祖师爷晚年时,特意从国内请来了当时国内最有名的慧明大师。那位得道高僧闭关七七四十九日,最终推演出一个特殊的生辰八字。\"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第二任门主上任时不过二十出头,却在三年内让天门势力扩张了三倍。当时纽约的地下皇帝见到他都要躬身行礼。\" 窗外传来喜鹊的鸣叫,司马长空起身踱到窗前:\"最令人敬佩的是,在我们的国家被外族侵略的时候,他冒着被美国政府制裁的风险,秘密运送了二十船军火回国。\" 说到这里,他转身直视赵天宇,\"知道吗?当时天门总部门口每天都有爱国龙族人排队捐款,那场面...\"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可惜从第三任开始,这个传统就被打破了。有人买通算命先生伪造八字,有人在继任大典上暗下杀手...\" 司马长空苦笑着摇头,\"最讽刺的是第六任门主,明明不是天选之人,却靠着狠辣手段坐了十二年宝座。\" 随着司马长空的讲述,外面的阳光也一点点的不在那么明亮,时间整俏销的流逝着,办公室里的阴影越来越深。 司马长空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这些都过去了。如今天门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各方势力心服口服的领袖。\" 赵天宇沉默地坐在那里,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椅的扶手,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一潭无波的古井。 窗外,阳光已经变得昏黄,时间过得很快,已经到了黄昏时分,落日的余晖照进窗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司马长空注视着他,知道这个问题终究避不开。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坦然:“我不是天选之人。”顿了顿,又补充道,“上一个真正以天选之人的身份登上这个位置的,是第五任门主。” 赵天宇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你的上一任,还有你自己……都不是天选之人?是因为找不到,还是……”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司马长空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目光转向窗外,看向了天边红彤彤的落日,淡淡道:“你觉得,以天门的情报网和资源,会找不到一个生辰八字相符的人吗?” 赵天宇的手指顿住,眼神骤然一凝。他没有再追问,但心中已然明了——不是找不到,而是找到了,却没能活着坐上那个位置。 权力的争夺,从来都是血淋淋的。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只剩下壁钟的秒针在“嗒、嗒”地走着。 良久,赵天宇才缓缓开口,声音冷静而克制:“既然门主之位并非一定要天选之人继承,那你大可以选一个你信任的心腹,何必非要找上我?” 他抬起眼,直视司马长空,“把我拉进这趟浑水,对你有什么好处?” 司马长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抽屉里取出一支雪茄,慢条斯理地剪开、点燃。 青白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模糊了他的表情。 “因为天选之人,不仅仅是生辰八字的问题。” 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而笃定,“而是关乎天门的未来。” “前辈,我真的没有感觉到自己有能力影响到天门的未来啊。”赵天宇一脸诚恳地说道,“所以,我觉得还是把我这个天选之人、下一任门主候选人的身份让给更合适的人吧。” 他心中已经下定决心,想要带着家人和两个兄弟回到国内去过平静的生活。 司马长空看着赵天宇,面色冷峻,缓缓说道:“有一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吧,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你可是星海大师亲自挑选出来的天选之人,只有你成为门主,才能够带领天门走向更辉煌的未来,变得更加强大。” 赵天宇听了司马长空的话,心中依然有些犹豫。他摇了摇头,说道:“天门在您的手中不是也发展得很好吗?我自认为没有您这样的能力,所以我不觉得自己这个天选之人能够达到您所说的那种实力。” 第662章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司马长空微微一笑,似乎对赵天宇的反应并不意外。他解释道:“这其中的道理并非如此简单。大国师的推算自然有其深意,而你作为天选之人,身上必定有着与众不同的特质和潜力。虽然你现在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逐渐展现出这些特质,并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赵天宇对司马长空的话还是半信半疑。 他心想,如果真如司马长空所说,只要是大国师推算出来的天选之人继承了门主的位置,天门就能成为世界的主宰,那这岂不是太容易了? \"那司马前辈,依您之见,在众多潜在对手中,谁对我的威胁才是最大的呢?\" 赵天宇目光灼灼地望向司马长空,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司马长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抚须笑道:\"不错不错,你终于开始思考这个关键问题了。\"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茶香氤氲间,声音愈发沉稳:\"老夫这就为你细细分析。\" 随着司马长空娓娓道来,天门内部的权力格局逐渐清晰。 七位长老中,唯有六长老和七长老正值壮年,尚有余力角逐门主之位。 其余几位长老年事已高,怕是等不到司马长空退位那天了。 \"至于年轻一辈...\"司马长空指尖轻叩桌面,\"七长老和六长老的子嗣尚且年幼,能力平平;四长老和五长老的子女根本不在天门之中。\" 说到此处,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天宇一眼:\"倒是三长老赵潇...\" 赵天宇心头一紧,只听司马长空继续道:\"赵潇膝下四子,除去已废的赵纯,剩下三个分别在他本人、周干毒和吴鬼手麾下效力。表面看来不足为惧,但谁又知道他们是否藏拙?\" 窗外的树影在微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天宇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二长老之子曾与司马雷霆共事,实力不俗;而大长老仅有两女,倒是无需顾虑。 \"如此算来...\"赵天宇眉头紧锁,在心中默数:\"两位长老,三叔的三个儿子,再加上二长老之子,共六人需要提防。\" \"你漏算了一人。\"司马长空突然放下茶盏,瓷器与檀木相碰发出清脆声响。 赵天宇愕然抬头:\"前辈此话何意?方才分明...\" \"雷霆。\"司马长空缓缓吐出这两个字,目光如炬。 \"这...\"赵天宇先是一怔,随即失笑:\"前辈说笑了。雷霆兄与我肝胆相照,若非他出手相救,媛媛和俊婉恐怕...\" 说到这里,他声音微微发颤,\"若他真有意门主之位,我拱手相让便是。\" 司马长空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茶汤中倒映着他深邃的目光。 窗外忽然惊起一群飞鸟,扑棱棱的振翅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暮色四合,议事堂外的青石板上已凝起一层薄霜。 司马长空揉了揉太阳穴,眉宇间的疲惫如同窗外渐沉的暮色般浓重。\"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吧。\"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和,\"如今你对天门的了解已经足够多了。至于以后的路...\"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望向窗外的残阳,\"就看你自己了。我会竭尽所能,将你扶持到门主的位置。\" 赵天宇闻言立即起身,黑色西装在灯光下泛着暗纹。 他双手抱拳,恭敬地行了一礼:\"门主今日倾囊相授,字字珠玑,弟子铭记于心。\" 他微微抬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请门主放心,弟子必定谨言慎行,不负所托。\" 司马长空摆摆手,沉重的檀木椅发出\"吱呀\"一声。 他缓步走向会议室大门时,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宛如一柄即将归鞘的古剑。 影伯和黑面立即从阴影中现身,一左一右护在他身后,三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赵天宇目送他们离去,这才转向等候多时的韩峰和林岳。 两人立即迎上前来,韩峰递过一件墨色风衣,林岳则警惕地环视四周。 \"走吧。\"赵天宇系上风衣纽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三人踏出议事堂时,檐角铜铃在寒风中叮当作响。 晨出暮归,赵天宇这才惊觉已在会议室待了整整一日。归途中,林岳压低声音汇报了赵纯的处置结果。 原来那纨绔被二长老的人带走后,面对三刀六洞的极刑,竟在刑堂上吓得失禁。 最终他选择把自己变成一个废人,像条丧家之犬般被抬回了赵家。 \"听说赵潇见到儿子时,当场砸碎了最心爱的紫砂壶。\"林岳说着,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韩峰补充道:\"赵家现在怕是炸开了锅,四个儿子都被紧急召回,正在密谋报复。\" 夜色如墨,赵天宇刚回到宅邸,院外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司马雷霆拎着一坛陈年花雕,拍开泥封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清脆。 \"雷霆兄,来我这里吃饭怎么还自己带酒了呢!\" 赵天宇远远望见司马雷霆的身影,立即快步迎出别墅大门,脸上绽放出热情的笑容,声音洪亮地招呼道。 只见司马雷霆单手托着一坛古朴的酒坛,坛身泛着岁月沉淀的光泽。 他爽朗一笑,拍了拍酒坛道:\"这坛女儿红可是比我俩的年纪还要年长,今日难得相聚,正好与天宇兄一醉方休!\" \"哈哈哈,雷霆兄既有如此雅兴,小弟自当舍命陪君子!\" 赵天宇开怀大笑,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人并肩步入装潢考究的别墅。 当司马雷霆踏入餐厅时,目光却骤然一凝。 只见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正端坐在餐桌旁,气色虽略显苍白,却已能自如活动。 这景象让他心头一震——那夜激战中,他亲眼所见这两人身负重伤,按常理至少需要卧床旬月。 如今竟能安然赴宴,若非体质超凡,便是遇到了绝世良医。 \"二位的身体竟然恢复的这么快,实在是让我没有想到。\" 司马雷霆压下心中惊诧,抱拳见礼。 上官彬哲微微颔首,戴青峰则回以浅笑。 入座时,司马雷霆的指尖不自觉地轻叩桌面,显露出内心的波澜。 席间推杯换盏,酒过三巡。那坛陈年女儿红渐渐见底,司马雷霆的面庞已泛起醉意。 他突然握住赵天宇的手腕,眼神灼灼:\"兄弟,说实话,我从未想过能坐上副门主之位。但既然担此重任,定当竭力而为。\" 他的声音因酒意而略显沙哑,\"待来日你执掌天门时,你我联手,必能让天门威震寰宇!\" 赵天宇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他轻轻为司马雷霆斟满最后一杯酒,温言道:\"雷霆兄过谦了。以你的雄才大略,莫说副门主,便是统领天门也绰绰有余。\"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声响,\"我初来乍到,前路尚未可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能结识雷霆兄这样的豪杰,实乃赵某三生有幸。\"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映出一片清辉。 餐厅角落里的上官彬哲与戴青峰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而桌上的空酒坛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仿佛在见证着这个不平凡的夜晚。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晚餐过后,众人纷纷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赵天宇站在别墅门口,目送司马雷霆的车灯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他转身时,月光洒在他的肩头,映出一道清冷的身影。 穿过庭院小径,赵天宇来到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暂居的别墅。 推门而入,屋内暖黄的灯光下,两位兄弟正靠在沙发上低声交谈。 见他进来,两人立即坐直了身子。 \"天宇,这么晚还过来?\"上官彬哲关切地问道。 赵天宇微微一笑,在两人对面坐下:\"来给你们号个脉,看看恢复得如何。\"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上官彬哲的腕间,凝神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片刻后,又为戴青峰诊脉。脉象平稳有力,原本紊乱的经脉如今已趋于稳定。 \"恢复得不错。\"赵天宇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再静养些时日,应该就能痊愈了。\" 戴青峰活动了下肩膀,笑道:\"多亏了你那些灵丹妙药。\" 三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了许多。 赵天宇顺势将白天的见闻娓娓道来,说到关键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上官彬哲听完,沉吟道:\"照这么说,赵纯知道的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问题是,\"戴青峰接过话头,\"他现在被废了武功,还会愿意开口吗?\" 赵天宇望向窗外的夜色,月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他何尝不想永远避开打伤自己兄弟还要玷污自己女人的人?但想到暗处虎视眈眈的敌人,想到身边人的安危... \"明天我去赵家走一趟。\"他最终下定决心,声音低沉而坚定。 翌日清晨,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望着东方渐白的天空。手中的茶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 陈武和罗站默默站在身后,三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重。 \"走吧。\"赵天宇放下茶杯,转身时衣角带起一阵微风。 车子驶向赵家别墅的路上,陈武几次欲言又止。 赵天宇透过后视镜看到两人紧绷的面容,心知他们必定听闻了昨日与司马长空的谈话。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当豪华的黑色轿车停在赵家别墅门前时,门口的保镖明显一怔。为首的那个壮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重复道:\"赵...赵天宇?\" \"劳烦通报一声。\"赵天宇神色平静,声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保镖慌忙转身跑进别墅,另一个年轻守卫忍不住偷瞄这位昨天才将自己的小少爷给废掉的人,却在接触到对方眼神时立即低下头去。 晨风吹动庭院里的梧桐,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厚重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赵潇带着一众赵家子弟大步走出,气势汹汹地站定在台阶上,与赵天宇隔门对峙。 晨光斜照,将双方的身影拉得修长,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赵天宇!\"赵潇怒目圆睁,袖袍无风自动,显然已经怒极,\"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大清早带人堵我赵家大门,是存心来羞辱老夫的吗?\" 赵天宇神色平静,目光如古井般幽深,丝毫不为对方的怒火所动:\"我来找赵纯,有些事情要问他,并非你想的那样。\" \"呵!\"站在赵潇身后的一个年轻男子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敌意。 他约莫四十岁岁上下,面容与赵纯有几分相似,是赵家的长子——赵明远。 他上前一步,厉声道:\"赵天宇,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昨日刚废了我四弟,今日就带人上门,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赵天宇微微皱眉,耐心已经消磨殆尽:\"如果你们非要这么想,我也无话可说。但今日,我必须要见到赵纯,如果你们执意阻拦,那我就只能去找门主过来了。\" 他的语气依旧淡然,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赵明远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赵潇抬手制止。 赵潇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赵天宇,你这是在拿门主压我?\" \"三长老多虑了。\"赵天宇淡淡道,\"我只是陈述事实。当然如果你们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放肆!\"赵家众人闻言,脸色骤变。赵潇更是怒极反笑:\"好,好得很!赵天宇,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连赵家的门都敢硬闯了?\" 赵天宇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坚定。 他今日既然来了,就绝不会空手而归。无论赵纯愿不愿意开口,他都必须亲自问个清楚! 微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在双方之间盘旋飘落,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场剑拔弩张的对峙。 思索了片刻之后,赵潇抬了抬手对身后的人说:“放他进去。” “父亲。”站在赵潇身后的几个赵家子弟异口同声的说着。 “我说放他进去,让人带他去见纯儿。”赵潇有些不耐烦的对身后的人强调着。 听到了赵潇的话以后,所有赵家的人,立即向两侧闪开,给赵天宇让出了一条路。 “谢谢三长老了。”赵天宇佯装客气的说了一句,抬步便向别墅里面走去。 “你们在这里等着,都别轻举妄动。” 赵潇对着身后的人说了一句后,跟着赵天宇一起向前走去,他想要看看赵天宇到底要找自己的儿子做什么。 很快,赵天宇在赵家下人的带领下就来到了赵纯所在的房间。 此时的赵纯正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当他看到走进屋来的赵天宇时,他的双眼瞪的通红,指着赵天宇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第663章 以武为尊的地方 \"你别激动,我今天来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没有别的意思。\" 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克制,目光复杂地望向病床上的赵纯。 他比谁都清楚,昨日的变故对赵纯造成了怎样的打击。 若非情势所迫,他绝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刻前来,甚至宁愿此生都不必再见这张脸。 \"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赵纯猛地攥紧了被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看看我现在这副模样,不正是拜你所赐吗?你满意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像是绷到极致的琴弦。 赵纯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这不仅是为了维持对话的体面,更是因为下身的伤口正传来阵阵刺痛,稍有不慎就可能再度撕裂。 \"三长老,\"赵天宇转向一旁面色阴沉的赵潇,语气恭敬却不容拒绝,\"能否让我和他单独说几句话?\"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显然不愿让第三只耳朵听见接下来的谈话。 \"赵天宇!\"赵潇猛地拍了一下房间里面的茶几,檀木茶几被震得嗡嗡作响,\"让你进这个门已经是我的底线!我儿子现在重伤在身,连只蚂蚁都捏不死,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 \"三长老多虑了。\"赵天宇轻轻打断,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若我真要动手,方才在院门外就不会与您周旋了。\" 他漫不经心地整了整袖口,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您应该清楚,以我的身手,府上这些护卫......\" 话未说完,但威胁之意已如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 赵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伸出的手指微微发抖:\"你、你竟敢......\" \"只需三分钟。\"赵天宇看了眼腕表,银色的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您可以在门外等候。\"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日的天气,却让赵潇感到一阵寒意。 房间陷入死寂,只有挂在墙上的钟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最终,赵潇重重地冷哼一声,甩袖向门外走去。 在关门前的刹那,他意味深长地瞥了赵纯一眼,浑浊的眼珠里写满了警告。 当门锁\"咔嗒\"一声扣上时,赵天宇脸上的温和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赵天宇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皮鞋碾过柔软的地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纯紧绷的神经上。 \"赵天宇!你别过来!\"赵纯猛地往后一缩,牵动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死死攥住被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滚出去!\" 他太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了——重伤未愈,连翻身都困难,更别提反抗。 哪怕眼前站着的不是赵天宇,只是一个半大孩子,都能轻易要了他的命。 而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换作是谁,都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赵天宇见状,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他今天来,不是为了算旧账,而是要从赵纯嘴里挖出真相——昨天他临昏迷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真正的敌人\"是谁?可看赵纯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别说三分钟,就算给他三天,恐怕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冷静点。\"赵天宇后退半步,双手微微抬起,示意自己没有威胁,\"我只想知道,你昨天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昨天说了那么多话,哪记得清是哪句?\"赵纯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却强装镇定。 赵天宇盯着他苍白的脸,缓缓开口:\"你说——我真正的敌人是谁?\" 空气骤然凝固。 赵纯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翻涌着不甘和怨恨,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他死死盯着赵天宇,突然冷笑一声:\"你真正的敌人?呵……是天门所有的年轻一代!\"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我们这些人,为天门出生入死、流血流汗的时候,你在哪儿?凭什么现在你就能坐享其成?\" 他越说越激动,苍白的脸上浮现病态的红晕:\"赵天宇,别以为我废了,你就能高枕无忧!天门里比你强的人多的是,就算有门主给你撑腰,你也别想如愿以偿!\"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 赵天宇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锋般在赵纯惨白的脸上逡巡。 他清楚地感知到对方体内紊乱的气息,那些闪烁其词的回答更印证了他的猜测——赵纯心里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指节在檀木桌面上轻轻叩击,赵天宇忽然倾身向前,衣襟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沉香。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他压低嗓音,指尖凝聚起一缕若隐若现的青色灵光,\"只要你肯说实话,我或许能帮你重振雄风。\" \"你!\"赵纯猛地攥紧轮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残缺的下身突然传来幻痛,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滚出去!\",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以后,赵纯的情绪突然的变得暴躁起来。 \"赵天宇你这条毒蛇...咳咳...\"剧烈的咳嗽让他单薄的身躯像风中残烛般颤抖。 房门被暴力撞开的声响打断了室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赵潇铁塔般的身影挟着寒风闯入,脚上的靴子踏碎满地瓷片。 \"你对纯儿做了什么?\"他虎目圆睁,腰间佩刀已然出鞘三寸,雪亮刀光映在赵天宇喉间。 \"父亲!让他滚!\"赵纯突然歇斯底里地抓起剩下的枕头,向赵天宇的方向用力的砸去,此时他宛如狰狞的鬼面。 枕头被赵天宇轻声躲过后,赵纯用气的胸口急剧起伏颤抖着用手指着赵天宇大声的咆哮:\"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这张脸!\" 赵天宇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临转身时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嘴唇微动,轻轻的对赵纯说了一句:\"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的话,咱们还会再见的。\" \"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赵纯的嘶吼追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像受伤野兽最后的哀鸣。 他疯狂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直到赵潇强行将他给控制起来。 赵潇紧紧搂住儿子颤抖的身躯,粗糙的手掌一下下抚过赵纯瘦削的脊背,像是要将他破碎的情绪一点点拼凑回来。 他能感觉到怀中人急促的呼吸和紧绷的肌肉,那双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怨毒的火焰在燃烧。 \"儿子,你放心。\"赵潇的声音低沉而冷硬,像是一块淬了寒冰的铁,\"爹不会让他好过,绝不会。\"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赵纯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可他浑然不觉,只是魔怔般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唯有这样,才能压制住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屈辱和愤怒。 可惜,他根本不了解赵天宇。 如果他真的知道那个男人的实力有多么的强大,此刻就该感到高兴自己有希望可以重新做回男人,而非歇斯底里。 但赵纯只当自己受了羞辱,却不知赵天宇早已对他失去耐心,甚至懒得再从他嘴里撬出半个字。 ——既然问不出,那就换条路走。 赵天宇面无表情地踏出赵家大门,陈武和罗战紧随其后,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赵潇家的门前。 秋风卷起落叶,在青石板路上沙沙作响,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宇少。\"陈武忽然开口,声音有些迟疑,\"有件事……我本该早些告诉您。\" 赵天宇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眸,眼神冷冽如刀。 \"那天晚上,吴凡也来了。\"陈武低声道,\"他和赵纯一起进的别墅,但什么都没做待了一会儿,直接离开了。\" \"为什么现在才说?\"赵天宇的声音很轻,却让陈武后背一紧。 \"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赵纯身上。\" 陈武攥紧拳头,声音里带着懊悔,\"而且吴凡什么都没做,我就疏忽了。\"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昨晚黑面护法说,我们四个……可能留不了多久了。所以,我想着,这事还是得告诉您。\" 赵天宇眸光微闪,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有意思。\"他低喃道,眼底暗流涌动,\"看来,有些人比我想的……更耐不住性子。\" 吴凡与赵纯那晚一起出现在自己家的别墅,阳光散落在他阴沉的脸上,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他忽然冷笑一声,他很容易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 赵纯那个蠢货,一定是被吴凡的花言巧语蛊惑了心智,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如今赵纯已经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血的代价,可那个始作俑者吴凡却还在逍遥法外。 赵天宇眼中寒光闪烁。 这笔账,他迟早要跟吴凡算个清楚。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他该去四长老陈血峰那里报到了。 在陈武和罗战一左一右的护卫下,赵天宇穿过重重庭院。 与周干毒那处处透着阴森诡谲的办公场所截然不同,四长老的地界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肃杀之气。 还未踏入庄园,震天的喊杀声就已穿透围墙,让人血脉偾张。 推开厚重的铁门,眼前的景象令赵天宇瞳孔微缩。 偌大的演武场上,数十名身着统一服饰的男子正在挥汗如雨的练习着武技。 汗水在阳光下闪着油光,拳头挥舞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四长老陈血峰就像一头蛰伏的猛虎,慵懒地靠在正中的太师椅上,锐利的目光却寸步不离地追随着场中的每一个动作。 赵天宇示意两个随从留在原地,自己沿着场边缓步前行。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矫健的身影,暗自评估着每个人的实力。 这些人的招式狠辣老练,出手尽是杀招,随便挑出一个恐怕都能轻松碾压上官彬哲和戴青峰。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四长老,天宇前来报到。\"赵天宇在距离太师椅三步处站定,抱拳行礼时连腰杆都比平日弯得更深些。 陈血峰连眼皮都没抬,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去换身练功服。\"他指了指场上那些汗如雨下的身影,\"跟他们一起操练。\" \"和他们一起?\"赵天宇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诧异。他没有想到来这里竟然是做这些事情的? 太师椅上的男人终于转过头来。陈血峰古铜色的脸庞上横亘着几道狰狞的伤疤,此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骇人。\"怎么?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在我陈血峰的地盘,拳头就是道理!\" 说着突然暴起,一掌劈在身旁的石墩上,那半人高的花岗岩应声裂成两半。 \"想要在这里立足,就得先学会用拳头说话。\" 陈血峰甩了甩手上的石屑,阴鸷的目光像刀子般剐在赵天宇脸上,\"否则的话你无法完成门中交给你的任务!\" \"我知道了。\"赵天宇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他自然明白陈血峰话里的意思——在这里,实力才是一切,身份地位毫无意义。 他没有多言,转身走向身后的二层小楼,步伐沉稳而从容。 楼内光线幽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铁锈气息。 一名身形精瘦的黑衣男子早已等候在侧,见他进来,只是沉默地抬手指向走廊尽头的一间更衣室。 赵天宇推门而入,狭小的空间里整齐地摆放着几套黑色练功服。 他迅速褪下身上的华服,换上了粗布短打,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略显粗糙,却让他莫名感到一种久违的畅快。 当他重新回到练武场时,场上的训练仍在继续,喊杀声震耳欲聋。 他默不作声地站在队伍末尾,目光紧盯着前方教头的动作,一招一式地跟着演练。 起初,他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他的身体便像是被唤醒了某种本能,拳风渐起,动作越来越流畅。 渐渐地,他的拳势变了。 每一拳都如猛虎下山,刚猛霸道;每一脚都似蛟龙出海,凌厉无比。 他的动作精准得近乎完美,拳风呼啸间,竟隐隐带起破空之声。 周围的武者们渐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来。 有人低声惊叹,有人皱眉沉思,更多的人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一场罕见的武道表演。 就连坐在太师椅上的陈血峰,此刻也缓缓站了起来。 他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赵天宇的每一个动作,心中暗自评估着这个年轻人的实力。 \"这小子……\"陈血峰低声喃喃,嘴角微微上扬。 他早就听说赵天宇身手不凡,毕竟之前教训吴凡等人的事情早已传开。 第664章 天门比武大会 但此刻亲眼所见,他才真正意识到,赵天宇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期。 这样的拳法造诣,这样的爆发力,恐怕连他手下的六名教官都未必能及! 场上的气氛渐渐变得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赵天宇身上。 而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拳势之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他的拳。 直到一套拳打完收势,赵天宇才惊觉周围早已鸦雀无声。 他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发现二十多名弟子都保持着方才的姿势,目光灼灼地盯在自己身上。 正午的阳光照在练武场的青石板上,将众人拉长的影子凝固成诡异的静默。 这不是他第一次成为焦点,但被这么多陌生同门围观还是让他喉头发紧。 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尚未平复的呼吸声,以及远处树梢上麻雀扑棱翅膀的响动。 某个瞬间,他甚至感觉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赵天宇,你跟我来。\" 陈血峰沙哑的嗓音像刀锋划破凝滞的空气。 身着玄色劲装的总教头站在廊柱旁,枯瘦的手指扣着乌木烟杆,灰白的烟雾在他沟壑纵横的脸前盘旋。 见少年还愣在原地,他转身时甩下一句:\"其他人继续操练。\"老牛皮靴踏在木楼梯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赵天宇这才如梦初醒,朝前方呆立的教官抱拳致意。 当他快步穿过人群时,隐约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些弟子竟不约而同地让出了更宽的通道。 有个长相清秀的弟子甚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身体撞倒了身后的弟子,两个人撞在了一起发出了肉体接触的声音。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雕花门楣后,场中凝固的时间才重新流动。 教官抹了把泛着油光的额头,宣布休息的尾音微微发飘。 他走向同僚时,靴底不慎踢到块鹅卵石,那石子滚出去老远,最后\"咚\"地撞在兵器架上。 \"武哥,你说宇少和咱们头儿...\"罗战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人,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 他看见陈武古铜色的脖颈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朝阳下泛着水光。 陈武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处的念珠,目光仍钉在二楼那扇雕着蟠桃纹的窗棂上。 微风送来他沙哑的低语:\"三年前黑面护法演示破阵拳时,震碎了第三块青石板。\" 他忽然转头,左颊上那条细细的疤痕微微抽搐:\"可方才赵天宇收势时,他站的那块石板...裂了五道缝。\" 远处松枝上的松塔突然簌簌落下,惊起一群寒鸦。 黑压压的鸟群掠过练武场上空时,所有人都仰起了头,像是目送着某个看不见的东西正振翅远去。 陈血峰领着赵天宇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雕花木门,屋内檀香袅袅,茶炉上的水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白气。 两人在红木茶桌两侧坐下,陈血峰慢条斯理地斟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你的身手不错。” 陈血峰啜了一口茶,抬眼看他,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锐利,“好好准备一下,两个月后的比武大会,应该能拿个不错的成绩。” “比武大会?”赵天宇微微一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温热的瓷壁让他稍稍回神,“什么比武大会?” 陈血峰眉头一皱,烟杆在桌沿轻轻磕了磕,抖落几缕烟灰。 他盯着赵天宇,像是要看穿他是否在装傻。 “你不知道天门的比武大会?”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赵天宇摇头,坦然道:“四长老,我入门时间短,确实没听说过。” 陈血峰沉默片刻,忽然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和无奈。 “呵,看来现在天门,是越来越不把武技当回事了。”他嗓音沙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整个天门现状的嘲讽。 他端起茶壶,又给赵天宇续了一杯,这才缓缓开口。 “这天门比武大会,从建门之初就有了。”陈血峰眯起眼睛,目光像是穿透了时光,回到几十年前。 “那时候,帮派火拼,靠的不是枪,而是拳头和刀。天门想要站稳脚跟,就得靠真本事。” 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沉稳,仿佛在敲击战鼓。 “所以,每年春节前一周,天门都会举办比武大会,所有弟子都能参加。赢的人,有赏钱,有地位,前十名……甚至能直接晋升。” 赵天宇眼神微动,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晋升?” “不错。”陈血峰冷笑一声,“按天门规矩,新入门的弟子,都得从七长老手下做起,一步步往上爬。可若是能在比武大会上崭露头角,就能跳过那些繁琐的规矩,直接往上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不过,这些年,能靠比武大会爬到我下的,已经是凤毛麟角。至于三长老、二长老,甚至大长老的人……”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那些人,可没那么容易被打败。” 窗外一阵风掠过,吹得窗棂微微震颤,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赵天宇低头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缓缓问道:“所以,只要报名,就能参加?” “对。”陈血峰盯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怎么,有兴趣?” 赵天宇抬眼,目光平静,却隐隐透出一股锋芒。 “既然有机会,为什么不试试?” 陈血峰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笑声沙哑却畅快。 “好!那我就等着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茶香氤氲间,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被摇曳的烛光拉得很长,像是两柄出鞘的剑,锋芒暗藏。 茶香在室内缓缓氤氲,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天宇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沉吟片刻,忽然开口: “四长老,我想带家人去夏威夷度假一个月,不知道可不可以?” 陈血峰的手指微微一顿,烟杆悬在半空,一缕青烟袅袅上升。他缓缓抬眼,目光如刀,在赵天宇脸上刮过。 “还有两个月就要比武大会了,你这个时候还要出去玩?” 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怎么,真以为自己的身手不错,就能高枕无忧了?” 赵天宇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平静,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坚定。 “四长老,您误会了。” 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沉稳,“之前的事您也知道,我家人受了不小的惊吓,我想带她们出去散散心。” 陈血峰盯着他,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思。 半晌,他冷哼一声,烟杆重重敲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行,随你的便。” 他语气冷硬,却又透着一丝无奈,“但我要提醒你,天门弟子众多,藏龙卧虎,别以为你现在的实力就能稳操胜券。” 他缓缓站起身,背对着赵天宇,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声音低沉而威严: “如果今年比武大会你拿不出像样的成绩,明年……就老老实实待在我这儿,哪儿也别想去。” 赵天宇微微低头,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体内的混元武鉴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让他对这场比武毫无畏惧。 “是,四长老,我明白了。” 他轻声回应,语气恭敬,却透着一股难以撼动的自信。 陈血峰侧目瞥了他一眼,鼻间哼出一声,不再多言。 窗外,一阵风掠过,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又悄然落下。 赵天宇与陈血峰之间的谈话已然索然无味,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去时衣袂带起一阵清风。 练武场上,晨光正好,他重新融入练拳的队伍,动作行云流水,与教官的招式严丝合缝。 四长老麾下的六名执事个个都是硬茬子,有的擅长刚猛霸道的拳法,有的精通以柔克刚的巧劲。 先前那套拳法讲究的是爆发力,拳风所至,空气都为之一震; 而眼下这套却是锤炼耐力与体能的功夫,一招一式看似缓慢,实则暗藏玄机。 对赵天宇而言,这些不过是索然无味的招式,但对其他弟子来说,每一式都是脱胎换骨的契机。 午时的阳光炙烤着练武场,赵天宇与众人一同用饭,席间却无人与他搭话。 他心知肚明——或许是晨间那一战太过惊艳,又或是\"赵天宇\"这三个字已在天门弟子中成了某种禁忌。 那些躲闪的目光、刻意保持的距离,都在诉说着无声的敬畏。 暮色四合时,他带着陈武和罗战踏上归途。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石板上勾勒出锋利的轮廓。 回到别墅,他先去查看了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的伤势。 指尖搭上脉门时,二人经脉中蓬勃的内力让他暗自点头——这两兄弟的恢复速度,竟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上三分。 晚饭后,夜风微凉。赵天宇整了整衣领,带着左右护法朝七长老的府邸走去。 吴鬼手别墅前的门灯将整个别墅的门口照得通亮,将三人的身影投在朱漆大门上。 守门的侍卫一见来人,立即小跑着进去通传,那殷勤的模样与赵潇家门房的倨傲形成鲜明对比。 不过片刻,中门大开,吴鬼手带着自己的家人快步走了出来,暖黄的光晕里,连石阶两侧的盆景都透着股热络劲儿。 \"哎呀,宇少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吴鬼手满面红光,一见面就紧紧握住赵天宇的手,热情得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掌心传来的温度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赵天宇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却不失疏离:\"七长老客气了,深夜叨扰,实在冒昧。\"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吴鬼手身后扫了一圈,却并未发现吴凡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那里的话!您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吴鬼手爽朗大笑,手上力道不减,拉着赵天宇就往里走,\"来来来,快进屋说话,外面风大,可别着凉了。\" 赵天宇任由他拉着,心中却暗自思忖。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吴鬼手这般热情,他也不好直接发难。 况且,以他对吴鬼手的了解,此人虽圆滑世故,但还不至于纵容儿子胡作非为——那晚的事,恐怕他确实不知情。 进了客厅,吴鬼手亲自斟茶,两人寒暄几句后,赵天宇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随后状似随意地问道:\"七长老,怎么没见到令郎?他不在家吗?\" 吴鬼手闻言,哈哈一笑:\"那臭小子啊,整天游手好闲的,不在家还能去哪儿?\" 他转头朝楼上喊了一声,\"刚才还在这儿晃悠呢,估计又躲回房间去了吧!\" 说完,便挥手吩咐下人:\"去,把少爷叫下来,就说宇少来了,让他赶紧下来见客!\" 而此时,楼上的吴凡正躲在房间里,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原本在一楼晃荡,可一听到赵天宇登门的消息,顿时如惊弓之鸟,慌不择路地逃回房间,甚至差点绊了一跤。 他心里清楚,自己那晚做的事若是被赵天宇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少爷,老爷让您下去呢,宇少在等您。\"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吴凡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 他咽了咽口水,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磨磨蹭蹭地站起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推开门,慢吞吞地朝楼下走去,仿佛即将面对的是一场生死审判。 \"宇、宇少……父亲……\"吴凡战战兢兢地走下楼梯,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眼神飘忽不定,始终不敢与赵天宇对视。 \"家里来了贵客,你却躲在楼上?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吴鬼手眉头一皱,语气严厉地呵斥道。 赵天宇目光淡淡地扫过吴凡,随即转向吴鬼手,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七长老,今日登门,其实是有几句话想问问令郎,还请您不要见怪。\" \"宇少太客气了!\"吴鬼手笑容不减,语气却更加热络,\"有什么话您尽管问,若是需要我回避,我这就——\" \"不必。\"赵天宇抬手打断,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七长老坐着听便是,没什么需要避讳的。\" 吴凡站在一旁,冷汗早已浸透后背。 赵天宇深夜亲自登门,又指名道姓要问他话,除了那晚的事,还能是什么? 想到这里,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宇少!我、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这次吧!\" 他转向吴鬼手,涕泪横流,\"爸!您帮我说句话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吴鬼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怔,但到底是老江湖,瞬间便反应过来——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怕是又闯祸了,而且还是上次已经惹到过一次的赵天宇! 第665章 向霍战要人 \"宇少,\"他脸色微沉,没有理会跪地求饶的吴凡,而是转向赵天宇,语气诚恳,\"这逆子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混账事?您尽管说,我绝不包庇!\" \"七长老,\"赵天宇指尖轻轻敲击茶杯,声音冷得像冰,\"不如让令郎自己交代吧。\" \"听见没有?!\"吴鬼手猛地一拍茶几,震得茶盏叮当作响,\"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老子亲手废了你!\" 吴凡浑身发抖,知道这次彻底瞒不住了。 他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开始讲述那晚的经过,言语间拼命将责任往赵纯身上推:\"是、是赵纯先挑唆的……他说只要给那两个小子一点教训给宇少一个下马威…还说要…我、我一时糊涂才……才陪副门主,不不不,我才带着赵纯去了您家。\" \"混账东西!\"吴鬼手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茶几。 紫檀木的茶几\"轰\"地倒地,茶具碎了一地。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竟敢做出这种下作事!\"他指着吴凡的手因愤怒而颤抖,额角青筋暴起,\"你是嫌命太长,还是觉得我吴鬼手的面子够你糟蹋?!\" 吴凡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而赵天宇依旧端坐,冷眼旁观这场父子对峙,眸中寒光闪烁,仿佛在思考该如何处置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 \"宇少,都怪我教子无方!\"吴鬼手重重地叹了口气,布满老茧的手掌紧紧攥成拳头。 \"这小畜生胆大包天,竟敢三番两次冒犯您。今日既然犯在您手里,就该让他尝尝苦头。您说,要如何处置他?\" 他说话时,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显然是在强压着怒火。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向来护短的天门七长老,此刻竟丝毫没有为儿子求情的意思。 赵天宇闻言微微一怔,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原本冷峻的面容稍稍缓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七长老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沉吟片刻,他抬眼直视吴鬼手:\"不如这样,令郎的事就交由您亲自处置吧。毕竟...血浓于水。\" \"这...\"吴鬼手浓眉紧锁,粗糙的大手不安地摩挲着茶杯。 \"宇少,正因为他是犬子,我才更该避嫌。若是处置轻了,怕是难解你心头之恨啊?\" 窗外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拍打在窗棂上。 赵天宇望着杯中荡漾的茶水,语气忽然柔和了几分:\"七长老,你我同属天门,说到底都是一家人。\" 他缓缓起身,黑色风衣在身后轻轻摆动:\"不过——\"话音陡然转冷,宛如出鞘的利刃。 \"古人云事不过三。这已经是吴凡第二次撞在我手里了。\" 吴鬼手闻言浑身一震,只见赵天宇转身时,那双如寒星般的眸子正冷冷注视着自己:\"若有下次...\"余音未尽,但那股凛冽的杀意已不言而喻。 老人喉结滚动,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说到做到的性子。 更明白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在赵天宇眼里早已是命悬一线。 好的,我将根据您的要求对这段内容进行扩写和润色,使其更加生动丰满。以下是改写后的版本: \"宇少,这次承蒙您高抬贵手,饶过犬子一命。\" 吴鬼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紫檀木椅的扶手,\"我吴某人行走江湖三十载,最讲究的就是个'理'字。今日若不给您个交代,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赵天宇闻言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吴凡。 年轻人此刻哪还有平日里的嚣张气焰,昂贵的西装皱得像腌菜,额前的冷汗将精心打理的发型浸得透湿。 他起身整理了下西装下摆,语气平淡:\"七长老言重了。既然事情说开,我就不多叨扰了。\" \"宇少留步!\"吴鬼手突然暴喝一声,声若洪钟震得厅堂里的青瓷花瓶嗡嗡作响。 老人猛地转身,黑色唐装下摆划出凌厉的弧度。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儿子跟前,阴影将吴凡整个笼罩。 \"爸!我知道错了!\"吴凡像受惊的兔子般往后缩,却被父亲铁钳般的手掌扣住肩膀。 他绝望地看向赵天宇,涕泪横流地哀求:\"宇少您说句话啊!我保证再也不...\" \"伸手!\"吴鬼手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棱子。 见儿子还在挣扎,他直接一脚踹在对方膝窝,吴凡\"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赵天宇瞳孔微缩。 只见吴鬼手青筋暴起的大手抓住儿子左臂,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咔嚓\"一声脆响伴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吴凡的手臂顿时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起来。 年轻人疼得满地打滚,昂贵的波斯地毯被蹭得一片狼藉。 \"七长老!\"赵天宇箭步上前,却被老人抬手制止。吴鬼手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声音却稳如磐石:\"吴家祖训第三条——祸不及人而及人者,断一臂以儆效尤。 \"他弯腰拎起儿子衣领,像扔破布袋般甩给候在一旁的保镖,\"带下去找大夫接骨。\" 转身时,老人凌厉的眉眼已换上平和神色:\"让宇少见笑了。 这孩子娘去得早,是我疏于管教。 \"他掏出手帕擦拭掌心汗渍,苦笑道:\"这孽障若再犯浑,不必您动手,我亲自清理门户。\" 赵天宇望着廊下惊飞的麻雀,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接过管家递来的大衣,语气缓和许多:\"令郎养伤期间若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走到院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厅堂正中的\"浩然正气\"匾额,嘴角微扬:\"七长老的家风,赵某佩服。\" 暮色中,汽车引擎的轰鸣渐渐远去。 吴鬼手站在滴水檐下,听着后院隐约传来的哀嚎,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捻动着一枚青铜纽扣。 晚风卷起他灰白的鬓发,那双向来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晦暗。 夜幕低垂,纽约的灯火在窗外闪烁。赵天宇推开别墅大门时,已是凌晨两点。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上楼休息,而是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径直走向书房。 真皮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别墅里格外清晰。 书房里,檀香木书桌上那盏复古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赵天宇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霍战沙哑的声音,显然是被深夜来电惊醒。 “霍头,是我。\"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简明扼要地讲述了在美国的遭遇,特别是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受伤的细节。 电话那头传来霍战拍桌子的声音:\"妈的,敢动我兄弟!\"赵天宇能想象到霍战此刻暴跳如雷的样子。 \"我需要几个好手。\"赵天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要最可靠的,保护彬哲他们,还有......\"他顿了顿,\"我的家人。\" \"放心!\"霍战斩钉截铁地说,\"我让火狼带队,明天就出发。\"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望着窗外的夜色,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次日清晨,赵天宇如常来到陈血峰的练武场。 今天的场地明显空旷了许多,十几个沙袋孤零零地晃动着。\"人呢?\"他问正在热身的一个天门弟子。 \"听说凌晨有紧急任务。\"那名弟子擦了擦汗,\"四长老亲自点的将。 \"赵天宇点点头,心里明白这必是凶险万分之事。 他脱下外套,开始专注地练习新学的拳法,每一招都带着破空之声。 下午训练刚结束,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看到屏幕上\"火狼\"两个字,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 \"天宇,我们到了!\"电话那头火狼的声音充满活力。 赵天宇几乎能想象他标志性的红色寸头在人群中多么显眼。 肯尼迪机场的人流中,赵天宇一眼就认出了火狼——不仅因为那头火红的短发,更因为他身边站着金发碧眼的詹娜。 六名精干的龙族战士如铁塔般矗立在他们身后,黑色作战服下是结实的肌肉,眼神锐利如鹰。 \"好兄弟!\"赵天宇上前给了火狼一个结实的拥抱。 詹娜笑着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赵,好久不见。\"她今天穿着利落的皮衣,腰间隐约可见武器的轮廓。 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赵天宇亲自给众人倒上威士忌。 \"这次要麻烦各位了。\"他举起酒杯。火狼一饮而尽:\"你赵天宇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玻璃杯相碰的声音清脆悦耳,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芒。 窗外,纽约的夜色愈发深沉,但此刻赵天宇心中却前所未有地踏实。 他知道,有了这些兄弟在身边,接下来的路会好走很多。 纽约的夜色如墨般浓稠,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的香烟明明灭灭。 窗外是灯火璀璨的曼哈顿天际线,而他的思绪却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当火狼和詹娜亲口说出要长期驻守纽约的决定时,赵天宇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手中的威士忌从杯中洒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 这个出乎意料的决定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霍战这是...\"赵天宇在心底轻叹。他比谁都清楚,火狼和詹娜对龙魂雇佣兵公司意味着什么——那是霍战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少了这两员大将,远在蛮北的霍战肩上的担子怕是又要重上几分。 指尖的烟灰簌簌落下,赵天宇没有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 有些情谊不必言说,就像霍战这次毫无保留的支援。 这份沉甸甸的情义,被他默默记在了心底最深处。 与此同时,酒店走廊上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陈武和罗战像两尊门神般伫立在门外,两人的表情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机场初见时的场景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火狼那如刀削般的冷峻面容,詹娜举手投足间透出的凌厉气势,还有那六名龙族战士整齐划一的步伐,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们的心尖上。 \"我算是明白那天他为什么敢对黑护法说换掉我们了。\"陈武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锋利的匕首。 向来骄傲的他此刻语气里竟带着几分自嘲:\"原来不是虚张声势,是真有这份底气。\" 罗战望着走廊尽头晃动的树影,苦笑道:\"说到底还是我们失职在先。不过...\" 他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那几个人给我的感觉很不一般,特别是领队的那两位。\" \"何止是不一般。\" 陈武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火狼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那个叫火狼的男人,光是对视就让我后背发凉。真要动起手来,恐怕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夜风穿过长廊,带着初秋的凉意。罗战突然轻笑一声:\"这样也好,总算能回黑面军了。就是...\" 他的笑容变得苦涩,\"怕是要被兄弟们笑话了,这才出来几天就被退货。\" 两人的笑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落寞。 若是时光能够倒流,那晚他们定会毫不犹豫地拔刀相向,而不是畏首畏尾地酿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当赵天宇回到天门驻地时,已是深夜。 他没有回到自己的别墅而是去了上官彬哲和戴青峰那里。 暖黄的灯光下,上官彬哲正眉飞色舞地跟戴青峰比划着什么。见到赵天宇进来,上官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天宇哥!我听嫂子说火狼他们来了是真的吗?\"上官彬哲激动得差点从病床上蹦起来,牵动了伤口也毫不在意。 而一旁的戴青峰则满脸困惑,显然对这个让同伴如此兴奋的名字一无所知。 赵天宇笑着为两人把脉,指尖传来的脉搏跳动让他稍稍安心。 \"具体的情况...\"他朝上官彬哲眨眨眼后对戴青峰说着\"就让这个话痨给你慢慢道来吧。\" 离开医疗室时,赵天宇回头望了一眼。 透过门缝,他看见上官彬哲正手舞足蹈地讲述着什么,戴青峰的表情从疑惑渐渐变成了震惊。 这个夜晚,注定有很多故事要被重新讲述,也有很多新的篇章即将展开。 纽约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赵天宇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抚过倪俊婉散落在枕边的长发。 他刚刚将火狼和詹娜抵达的消息告诉了倪俊婉和孙媛媛,此刻她们脸上还带着欣喜的红晕。 \"有他们在,我们总算能安心些了。\" 孙媛媛蜷缩在赵天宇身侧,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轻松。 这两个字\"安心\"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赵天宇压抑已久的情感闸门。 不知是火狼带来的安全感,还是长久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片刻松弛,这个夜晚的赵天宇格外热情。 卧室里的旖旎之音一直持续到东方泛起鱼肚白,直到精疲力竭的他才意犹未尽的进入梦乡。 第666章 出发夏威夷 晨光熹微中,赵天宇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餐厅。 他快速解决完早餐,咖啡杯在瓷盘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这么急?\"倪俊婉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下楼梯。 \"时间不等人。\"赵天宇系好袖扣,目光扫过已经候在门外的陈武和罗战,\"越早把火狼他们安排到位,我越早能睡个踏实觉。\" 陈武透过落地窗看见赵天宇走来,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自从见过火狼以后,这位往日倨傲的黑面军小组长对赵天宇的态度明显多了几分敬畏。 司马长空的会客厅弥漫着雪茄的醇香。赵天宇开门见山的请求让烟雾后的老人挑了挑眉。 \"动作倒是快。\"司马长空弹了弹烟灰,转头对阴影处吩咐:\"黑面,这事你亲自办。\" 一直静立在一旁的黑面微微颔首。 当他的目光与赵天宇相遇时,两人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心照不宣的默契——有些危险,必须防患于未然。 电梯门开启的瞬间,火狼已经带着六名龙魂雇佣兵列队等候。 黑面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这些人的站姿看似随意,实则每个角度都封死了可能的攻击路线。 \"久仰。\"黑面主动伸出手,与火狼相握的刹那,他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力道精准得像是经过精密计算。 赵天宇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他知道,当黑面这样的行家都对火狼另眼相看时,这支护卫队的实力已经不言而喻。 手续办理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当赵天宇带着黑面和六名龙族战士离开后,火狼立即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狼头,都安排妥当了。\"火狼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纽约的车水马龙。 电话那头传来霍战沉稳的声音:\"住所找好了吗?酒店不是长久之计。\" 火狼轻笑:\"你觉得有必要吗?以天宇现在的实力...\" \"有必要。\"霍战打断他,声音陡然严肃,\"记住,真正的危险从来不会提前打招呼。上次是侥幸,下次呢?\" 电话线两端同时陷入沉默。火狼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突然明白了霍战的深意——他们不仅要防范看得见的刀光剑影,更要警惕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危机。 \"明白。\"火狼的声音变得坚定,\"我会在这里扎根,成为他在暗夜中的另一双眼睛。\" 挂断电话后,火狼转身对正在擦拭匕首的詹娜说:\"明天开始找房子,以后我们应该要长期住在这个地方了。\" 詹娜头也不抬,只是匕首在指尖转出一个漂亮的刀花——这是她表示赞同的方式。 回到天门驻地的别墅后,黑面带着陈武等四人向赵天宇辞行。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为众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 赵天宇亲自将四人送到门口,从怀中取出四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这段时间辛苦各位了。\"赵天宇将盒子一一递到他们手中,盒盖上镌刻着每个人名字的篆体字,\"一点心意,希望不要推辞。\" 陈武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定制版的战术匕首,刀柄上缠绕着暗红色的防滑绳,刀身在暮色中泛着幽蓝的光泽。 罗战等人也各自收到了契合他们喜好的珍贵礼物,几人相视一笑,郑重地向赵天宇敬了个标准的天门的手势,就好像是在敬礼一样。 目送黑面等人的车队消失在林荫道尽头,赵天宇转身回到别墅。 他示意梁伯召集所有人到客厅集合,又特意嘱咐侍从去请上官彬哲和戴青峰。 偌大的客厅里,六名来自龙魂的雇佣兵如标枪般挺立在中央,迷彩作战服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却掩不住他们身上那股锐利的杀气。 \"都到齐了。\"赵天宇环视众人,目光最后落在那六名雇佣兵身上,\"在认识其他人之前,先让大家了解一下你们。\" 站在最左侧的冷冰向前半步,黑色作战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冷冰,代号'西伯利亚狼'。\"他的声音像极地寒风般凛冽,左眼上一道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擅长近身格斗和战术指挥,曾在阿尔法特种部队受训。\" 紧接着,一个身形精瘦的男子微微颔首。\"岳镇山,'泰山尺'。\" 他说话时右手始终保持着扣动扳机的姿势,虎口处厚厚的老茧清晰可见,\"狙击手,最远射程2480米,擅长伪装潜伏。\" \"轰隆——\"窗外适时响起一声闷雷,霍惊雷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霍惊雷,'雷公'。\"他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战术包,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专治各种不服,最擅长让目标'原地升天'。\" 林枭的自我介绍和他的人一样悄无声息。这个皮肤黝黑的男子像幽灵般向前滑了半步,\"林枭,'夜鸮'。 \"他的瞳孔在灯光下呈现出诡异的琥珀色,\"在丛林里,我就是死神的代言人。\" 楚江河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书卷气让人眼前一亮。 \"楚江河,'活地图'。\"他掏出平板电脑,屏幕上同时显示着七国语言的作战简报,\"我的大脑就是最精密的战术计算机。\" 最后开口的张铁穹像座铁塔般矗立在那里,粗壮的胳膊比常人大腿还要结实。 \"张铁穹,'铁盾'。\"他拍了拍胸前加厚的防弹插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只要我还站着,就没人能越过我的防线。\" 赵天宇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他们在真皮沙发上就座 转身面向其他家人时,他的语气明显柔和下来:\"现在,让我为这六位新成员介绍一下我们这个大家庭...\" 窗外的风开始敲打玻璃,别墅内的水晶吊灯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这个不平凡的夜晚,命运的齿轮又悄然转动了一格。 在赵天宇简短的引荐下,六名身形挺拔的雇佣兵整齐列队,锐利的目光同时落在这次任务的核心人物身上。 这些来自龙魂公司的精英个个肌肉虬结,作战服下隐约可见各种伤疤,那是无数次生死边缘留下的勋章。 为首的队长冷冰代号\"西伯利亚狼\",左眼处一道狰狞的刀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任务火狼先生已经说得很清楚。\"冷冰的声音像砂纸摩擦般粗粝,他刻意放慢语速,确保每个字都砸在众人耳中,\"哪怕子弹打穿我的胸膛,各位也必须用身体筑成最后一道防线。\" 他说这话时,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格洛克手枪的握把。 其他五名队员闻言,靴跟\"咔\"地并拢,像六柄出鞘的军刀般锋芒毕露。 倪俊婉抱着熟睡的赵紫旭站在丈夫身侧,能清晰闻到雇佣兵身上传来的硝烟味。 这六个人非常的专业,刚刚才互相介绍完以后,立即就开始投入到工作中。 他们首先对每个房间都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检查,确保房间内没有任何的可疑物品以及窃听装置。 一番检查确认安全无误后,六个人才返回到客厅向赵天宇报告着他们检查的情况。 看到这六个人竟然如此的专业,赵天宇非常的高兴立即向大家宣布了两天以后要出发去夏威夷的事情。 听到赵天宇的话,孙媛媛已经轻呼出声,她珊瑚色的指甲陷入掌心都没察觉。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别墅中没有离开过,那晚的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现在听到赵天宇说可以离开这里,一切的委屈此刻都化作眼底跃动的星光。 次日破晓,赵天宇照例前往四长老处练拳。青石院落的晨雾中,他招式看似绵软无力,实则暗劲在经脉中奔涌。 四长老捋着白须暗自心惊——这小子每次演练都故意露出三处破绽,可今天竟连破绽都完美得像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与此同时,第五大道的奢侈品店里,倪俊婉正举着件夏威夷印花裙在镜前旋转。 身后两名保镖\"铁盾\"和\"雷公\"像两尊雕塑立在试衣间外,他们墨镜下的眼睛却以每秒180度的频率扫描着每个角落。 当孙媛媛拿起第四套比基尼时,\"雷公\"的微型耳机突然传来电流杂音——这是三公里内出现可疑信号的预警。 他非常谨慎的环视着附近的一切,直到他的耳机中不再有杂音的出现。 两天以后,赵天宇带着所有人从天门的驻地出发来到了纽约的肯尼迪机场。 在那里他们和火狼还有詹娜二人汇合后一起乘坐天门的专机前往夏威夷群岛的首府火奴鲁鲁岛。 机场的私人航站楼里,湾流G650的引擎轰鸣声盖不住赵紫旭咯咯的笑声。 湾流G650私人飞机划破云层,在太平洋上空平稳飞行。机舱内柔和的暖黄色灯光下,众人放松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十小时的航程已过大半,舷窗外是浩瀚无垠的星空与月光下泛着银光的海面。 \"糖糖,我要吃糖糖!\"赵紫旭趴在窗边,肉嘟嘟的小手指着窗外一团奇形怪状的云朵,兴奋得手舞足蹈。 他稚嫩的笑声在机舱内回荡,引得众人忍俊不禁。 倪俊婉温柔地整理着儿子被果汁沾湿的衣领,眼角眉梢尽是宠溺:\"旭旭慢点说,别呛着了。\" 孙媛媛坐在倪俊婉的旁边翻看着手中的杂志不时的倪俊婉一起讨论着夏威夷的购物攻略,两人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着威基基海滩各色精品店的资料。 赵天宇轻抿着威士忌,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望着舷窗外的夜色,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得到片刻放松。 这一刻,他不再是天门备受瞩目的门主候选人,只是一个带着家人度假的普通父亲。 \"宇少,预计三十分钟后降落。\"冷冰从前舱走来,压低声音报告。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机舱,确认每个细节都在掌控之中。 飞机开始下降时,赵紫旭已经在父亲怀里沉沉睡去,小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意。 赵天宇轻轻调整姿势,让儿子睡得更舒服些,手指不经意地拂过孩子衣领下隐藏的微型定位器。 火奴鲁鲁国际机场的跑道灯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飞机平稳着陆后,舱门打开的瞬间,带着咸味的海风扑面而来。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热带特有的温暖潮湿让他精神一振。 停机坪上,六辆黑色凯雷德整齐停靠。 为首的冯权身着亚麻休闲西装,看似随意的打扮却处处透着考究。 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身后六名随从站姿笔挺,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宇少,一路辛苦了。\"冯权快步上前,笑容恰到好处地热情又不失分寸。 他的目光在熟睡的赵紫旭身上短暂停留,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 赵天宇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抱着儿子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他礼貌性地点头致意:\"冯先生深夜相迎,实在过意不去。\" \"您太见外了。\"冯权自然地伸手想接过孩子,\"让我来抱小少爷吧,您坐了这么久飞机...\" 话音未落,赵天宇已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动作快得让冯权的手僵在半空。 气氛瞬间凝固,距离赵天宇最近的“泰山尺”的手指已经悄悄搭上了腰间的电击器。 冯权很快调整表情,收回手的动作行云流水:\"是我唐突了。车已经备好,别墅那边都安排妥当,您随时可以休息。\" 赵天宇露出歉意的微笑:\"这孩子认床,换了人抱肯定要闹。冯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说话时,目光却扫过冯权身后随从的站位,在心中默默计算着一旦发生冲突的应对方案。 月光下,一行人向车辆走去。 海风拂过棕榈树叶发出沙沙声响,掩盖了远处某个狙击手调整瞄准镜的细微动静。 在行进的路上,冷冰等六人交叉走位完美的遮挡住了所有狙击线路,成功的保护着赵天宇等人上了车。 直到车队驶离机场以后,远处高点的那名狙击手才收起了自己的狙击步枪,然后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先生,任务失败。”这名狙击手没有等到对方的回答就挂断了电话,带着自己的枪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天门奖赏给赵天宇那栋临海的别墅,坐落在檀香山,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以后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众人下车以后,冷冰等六人立即开始对整个别墅进行检查确保这套别墅的安全。 赵天宇也在打量着这套已经属于他私人物品的别墅,这套别墅要比他在纽约的那套别墅大上很多了,一共是三层楼的设计,院子中有一个非常的大的泳池。 别墅的装饰和摆放的物品也都非常符合他的要求,总之这套别墅他很喜欢。 “宇少,我在三楼的房间发现了这个。”负责检查三楼的铁盾拿着一个小东西向赵天宇汇报。 第667章 将水搅的更浑一些 \"这是什么?\" 赵天宇修长的手指从铁盾布满老茧的掌心中捻起那个不足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物体。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这枚精巧的装置上,金属外壳泛着冷冽的微光。 \"一枚最新型号的纳米窃听器,德国货。\"铁盾压低声音,粗犷的面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凝重,\"采用量子加密传输,有效监听范围三公里,自带防干扰涂层,普通扫描仪根本检测不到。\"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赵天宇缓缓转身,目光如刀锋般刺向冯权。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到冯权熨烫平整的亚麻西装下,后颈处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冯先生,\"赵天宇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骤降,\"您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冯权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吊灯照射下闪闪发亮。\"宇少,这...这套别墅我也是第一次来!\"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之前都是雷霆少爷在使用,我发誓对这东西毫不知情!\" 冷冰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门口,右手按在腰间。 夜鸮则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将一个微型信号干扰器别在了耳后。 \"好了,\"赵天宇突然绽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冯先生可以回去休息了。\" 他随手将窃听器抛起又接住,金属外壳在他指间翻飞,\"代我向大长老问好。\" 冯权如蒙大赦,倒退着往门口走去,不小心撞翻了玄关处的青瓷花瓶。 瓷器碎裂的声响中,他仓皇离去的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梁伯,您怎么看?\"赵天宇凝视着掌中的窃听器,声音恢复了平静。 老管家皱纹密布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天门白道生意都由大长老经手,冯权也是他人\"他枯瘦的手指摩挲着紫檀手杖,\"司马雷霆之前也是他的手下做事...看来大长老早就布好了局。\" 就在梁伯掏出那部加密卫星电话的瞬间,赵天宇抬手制止了他。 \"等等,\"赵天宇突然露出一个猎人般的笑容,\"铁盾,能判断这东西的安装时间吗?\" 只见铁盾单膝跪地,从战术靴中抽出一柄激光检测仪。红色光束在吊灯链条上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一处几乎不可见的磨损痕迹上。 \"灰尘堆积量显示,安装时间在7天±12小时内。\" 铁盾的声音带着专业性的冷静,\"我的能力就能够确定到这个范围,再具体的我就无能为力了。\" 梁伯倒吸一口凉气:\"天宇,这是冲着你来的!\" \"呵呵...下一个就是你\"赵天宇突然五指收拢,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窃听器在他掌心发出\"咔\"的碎裂声,随即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尖啸。 一公里外某栋海滨公寓里,监听者猛地扯下耳机,鲜血从他耳道缓缓渗出。\"妈的!\"他痛苦地蜷缩在地毯上,定格在他脑海里的声音是赵天宇最后恶魔般的那句——\"下一个就是你\"。 \"天宇,事关重大,老朽必须立即禀告门主!\" 梁伯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那部加密卫星电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布满皱纹的眼角微微抽动,浑浊的瞳孔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赵天宇抬手按住梁伯颤抖的手腕,年轻有力的手指像铁钳般稳固。 \"梁伯,\"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既然对方把棋子下到我面前,这盘棋就该由我来收官。\" 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在赵天宇半边脸上,明暗交界处,那双眼睛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 与此同时,冯权的凯雷德车队正沿着海岸公路疾驰。 车内,他颤抖的手指在加密平板上输入着验证码,三次都输错了数字。 第四次终于接通时,全息投影中浮现出大长老公孙景轩那张如同古井般平静的脸。 \"大长老,刚刚赵天宇的人在别墅里面...\"冯权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额头上未干的冷汗在车内照明下泛着油光。 投影中的老人正在修剪一株盆景,银剪刀\"咔嚓\"剪下一段新芽。 \"看来赵天宇要将这笔账算在我的头上了。\"他连眼皮都没抬,\"看来这滩水是越来越浑了。\" 冯权喉结滚动,后颈处的刺青随着肌肉绷紧而扭曲——那是效忠大长老的标记。\"属下可以动用暗线,把安装窃听器的老鼠揪出来...\" \"愚蠢。\"公孙景轩突然抬眸,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你现在每动一步,都是在帮住别人。\" 银剪刀尖端轻轻点在盆景中的假山上,\"夏威夷现在就是一座活火山,谁先沉不住气...\"剪刀猛地刺入假山,\"谁就会第一个被岩浆吞没。\" 冯权浑身一颤,仿佛那剪刀是扎在自己身上。 车载系统突然发出警报,显示后方有车辆跟踪。他惊恐地回头,却只看到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记住,\"公孙景轩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全息影像开始闪烁,\"你只需要做一面镜子,把看到的一切如实反映给我。\"投影消失前最后一秒,老人意味深长地补充道:\"特别是...关于赵天宇的一举一动。\" 别墅内,赵天宇正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把玩着那枚被捏碎的窃听器残骸。 远处海面上,一艘游艇的灯光突然熄灭,就像被黑暗吞噬的萤火。 “宇少,整个别墅都已经检查完毕了,一共四枚监听器,都被我们给找出来了。” 冷冰快步走到赵天宇的身后,面色凝重地向他汇报着。 赵天宇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别墅里竟然被人安放了四枚监听器,看来对方的手段还真是不简单啊。 他转过身来,看着冷冰,沉声道:“好,辛苦你们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快去休息吧,这件事情先不要宣扬出去,以免打草惊蛇。” 冷冰点点头,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赵天宇重新看向了窗外漆黑的大海,思考着着这件事情。 他知道,这次的事件绝对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人在暗中针对他。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倪俊婉走了进来。她脚步轻盈,仿佛生怕惊醒了赵天宇。 倪俊婉走到赵天宇身后,温柔地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背上,轻声说道:“老公,要不然我们还是回国吧,我总感觉这里没有龙头市的家安全。” 赵天宇感受着倪俊婉的体温和拥抱,心中一阵温暖。他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老婆,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你放心,上次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你们就安心地享受这次旅行吧,他们的目标是我,无论我走到哪里,他们都不会放过我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消灭他们。” 赵天宇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他知道,面对这样的敌人,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勇敢地去面对,才能真正保护好自己和家人。 而在一公里之外负责监听的人,耳朵里仿佛被塞进了一只嗡嗡作响的蜜蜂,脑袋里也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一阵眩晕过后,他才缓缓地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觉得自己的听力稍微恢复了一些。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拨通了他主人的电话,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详细地做了汇报。 赵天宇抵达夏威夷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地传遍了天门内部。 然而,这不仅仅是天门内部知道了,天门之外的许多势力也都如获至宝般地收到了这个消息。 就在临睡觉之前,赵天宇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现在这潭水已经被搅浑了,那何不索性再把它弄得更浑一些呢? 说干就干,这可是赵天宇一贯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 他二话不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佐藤美莎的电话。 这段时间以来,赵天宇一直与佐藤美莎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两人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愈发深厚。 所以,当佐藤美莎看到来电显示是赵天宇时,她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反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天宇君,你在纽约那边还好吧?什么时候有时间来京都呢?” 佐藤美莎娇柔的声音通过电话传了过来,仿佛能让人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美莎子,去京都可能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但你完全可以来找我。”赵天宇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温柔而亲切。 佐藤美莎心中一阵激动,她一直渴望能去美国看望赵天宇,可之前始终未能得到他的应允。 如今终于听到他亲口说可以,怎能不兴奋呢?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美国看你了吗?”佐藤美莎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当然啦,不过不是去纽约哦,而是夏威夷。我现在就在夏威夷的檀香山呢,你随时都能过来哦。” 赵天宇的语气轻松愉快,仿佛能看到他脸上的笑容。 “啊?你怎么会在夏威夷呢?我还以为你在纽约呢。”佐藤美莎惊讶地问道。 赵天宇微微一笑,解释道:“这件事嘛,说来话长,等你来了我们见面再慢慢聊吧。” 佐藤美莎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安排一下这边的事情,你在那边等我哦。” “没问题,我会在这儿等你的。”赵天宇温柔地说道。 “等一下,还有一件事情,我要你安排一些忍者来监视我。”赵天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严肃而坚定。 佐藤美莎有些惊讶,她不禁问道:“天宇君,你说的是暗中保护你吧?我这就安排人过去,你放心好了。” 然而,赵天宇的回答却让佐藤美莎始料未及:“不是保护,而是监视。他们不需要出手,也不需要跟我联系。” 佐藤美莎显然对这个要求感到困惑,但她并没有多问,只是迅速回答道:“哦,好的,就按照你的意思办,我会很快将这些人的名单给你的。” 赵天宇似乎担心佐藤美莎会误解他的意思,连忙补充道:“这个也不需要,你就让他们监视我们就好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仿佛不希望佐藤美莎过多干涉这件事情。 佐藤美莎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好的,我明白了,就照你说的去做。你在夏威夷等着我哦” “好,我在这里等你。”赵天宇温柔的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佐藤美莎没有片刻耽搁。 夜色已深,京都的霓虹在窗外闪烁,她却无心欣赏,立即召集山口组核心成员,雷厉风行地部署任务。 接着她又给伊贺流的门主服部将人打去了电话:“四名上忍、四名中忍,即刻动身前往檀香山,盯紧赵天宇的一举一动——但记住,别让他察觉。” 接到佐藤美莎的电话以后,服部将人立即招来的自己的手下按照佐藤美莎所说下达着命令,手下人领命退下,动作迅捷如鬼魅。 待一切安排妥当,她转身看向一直静立身旁的贴身女仆吹石优香。 优香微微低头,恭敬问道:“小姐,是否要为您准备行程?” 佐藤美莎轻轻颔首,眸中冷意稍敛:“订最快的航班,我们直接飞夏威夷。”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赵天宇刚睁开眼,手机便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佐藤美莎”的名字,他挑了挑眉,接通电话。 “天宇,我到了。”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赵天宇一怔,随即失笑:“这么快?我还以为至少要等到明天。” 他一边说着,一边翻身下床,迅速拨通了冯权的号码:“安排车去机场接人,现在。” 半小时后,别墅门前。 一辆黑色凯雷德稳稳停下,车门打开,佐藤美莎迈步而出。 她今日未穿往日的冷肃服装,而是一袭简约的白色亚麻长裙,海风拂过,裙摆轻扬,衬得她肌肤如雪。 见到赵天宇站在门口,她唇角微扬,眼中冷冽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炽热。 下一秒,她快步上前,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赵天宇被她撞得后退半步,却稳稳接住她,双臂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分离尽数弥补。 不远处,倪俊婉和孙媛媛站在廊下,静静看着这一幕。她们早已知道佐藤美莎的存在,此刻只是相视一笑,并未上前打扰。 良久,赵天宇才低笑着松开她,指尖轻轻刮过她的鼻尖:“再抱下去,太阳都要晒到头顶了。” 他目光柔和,语气里带着宠溺,“还没吃早饭吧?先填饱肚子,待会儿带我们一起去海边。” 佐藤美莎仰头看他,眉眼弯弯,全然不见山口组组长的凌厉,倒像个陷入热恋的寻常女子。 第668章 美丽的夏威夷岛 她挽住他的手臂,嗓音轻柔:“好,都听你的。” 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拂过,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融进夏威夷灿烂的晨光里。 吃过早饭后,赵天宇带着众人离开了别墅前往不远处的海边。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还有梁伯两个人没有随行,他们想要留在别墅中开始练习武技。 别墅距离海边步行只需要十几分钟,所以赵天宇没有给马权打电话叫车,而是选择了徒步前往。 从别墅出来以后,倪俊婉、孙媛媛、佐藤美莎还有詹娜这四个美丽的女人立即吸引了旁人的关注。 这些人中有的是痴迷于这四个女人的美色,有的则是向赵天宇这些男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赵天宇全然没有理会这些,而是抱着怀中的赵紫旭开心的向海边走去。 众人从别墅出发,沿着海岸公路前行。阳光透过棕榈树的缝隙洒落,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蔚蓝的太平洋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金芒,浪花轻柔地拍打着岸边的黑色礁石,溅起一串串晶莹的水珠。 路旁簇拥着茂盛的热带植物,火红的木槿与鹅黄的鸡蛋花在微风中摇曳,散发出甜腻的芬芳。 偶尔有戴着花环的当地孩童骑着自行车掠过,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远处,几艘白帆游艇静静漂在海天交界处,像是凝固在蓝绸上的珍珠。 四个女人一边走一边对周围的景色指指点点,不时传出银铃般的笑声。 咸湿的海风立刻裹着尤克里里的旋律灌进来,倪俊婉笑着指向前方——威基基海滩的弧形海岸线已清晰可见,如同一弯新月坠入凡间。 到了海边以后,已经有很多人在这里嬉戏玩耍了,众人换上了泳衣泳裤后,来到了海边吹着海风玩了起来。 当他们出现在海边的时候,不断的有赞叹声音传了过来。 四个女人几乎吸引了现场所有男人的目光,她们穿着款式不同的泳衣出现在众人面前。 饶是对他们已经非常熟悉的赵天宇和火狼也不禁怦然心动,他们的出现甚至掩盖了夏威夷海滩的美景。 夏威夷的阳光倾洒在威基基海滩上,细软的白沙被晒得微微发烫,湛蓝的海水泛着粼粼波光。 当赵天宇的四位红颜——倪俊婉、孙媛媛、佐藤美莎和詹娜一同出现在沙滩上时,周围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仿佛连海浪都温柔了几分。 倪俊婉身着一件高定款的墨绿色单肩连体泳衣,流畅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侧腰处若隐若现的镂空设计透着一丝克制的性感。 乌黑的长发被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颈间,衬得肌肤如雪。 她的美不张扬,却自带一股古典优雅的气场,宛如从水墨画中走出的仕女,举手投足间尽是东方韵味。 孙媛媛选择了一套鹅黄色荷叶边分体泳装,上衣的蝴蝶结系带随着海风轻轻飘动,短裙式的下摆更显活泼。 她的身材高挑,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笑起来时梨涡浅浅,整个人像一颗甜美的糖果,充满青春活力。 她蹦跳着踩进浅滩,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作为山口组的女当家,佐藤美莎即使换上泳装,也依然带着一丝凌厉的气场。 她穿的是纯黑色深V高衩泳衣,极简的设计却将她的身材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饱满的曲线、笔直的长腿,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危险而诱人的魅力。 她的长发如瀑,随风扬起时隐约露出后腰处的纹身,那是日本传统的浮世绘图案,更添几分神秘感。 詹娜是四人中最大胆奔放的一个,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好身材,直接穿了一套荧光粉的三点式比基尼,细绳系带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比,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她笑着摘下宽檐草帽,金色卷发如海浪般倾泻而下,碧蓝的眼睛里盛满自信与野性,仿佛天生就该是这片海滩的焦点。 四位风格迥异的美人并肩走在沙滩上,一个温婉、一个甜美、一个冷艳、一个热辣,所经之处,连海浪都似乎安静了一瞬。 她们的笑声融入夏威夷的风中,成为这个度假圣地上最耀眼的一道风景。 咸湿的海风裹挟着女人们的欢笑声飘荡在威基基海滩上空。 佐藤美莎正追着詹娜往浅滩跑去,晶莹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倪俊婉和孙媛媛并肩坐在充气浮船上,随着轻柔的波浪微微摇晃,时不时被溅起的浪花惹出阵阵轻笑。 二十米开外的沙滩伞下,赵天宇和火狼慵懒地陷在白色躺椅里。 墨镜遮挡了刺眼的阳光,却遮不住两人嘴角惬意的弧度。 小紫旭像只胖乎乎的企鹅蹲在父亲脚边,肉嘟嘟的小手专心致志地堆砌着沙堡,时不时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叮\"的一声,火狼用打火机撬开冰镇啤酒的瓶盖,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上凝结出细密的水珠。 \"给。\"他将酒瓶递给赵天宇,目光却追随着远处詹娜跃入海中的身影,\"上次这么放松,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赵天宇接过酒瓶,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微微的苦涩。\"呼——\"他长舒一口气,目光投向海天交界处,\"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 火狼闻言轻笑,墨镜映出远处正在给孙媛媛编贝壳项链的倪俊婉:\"能让你这个称霸一方的黑道枭雄走神的,除了老爷子老太太还能有谁?\" 赵天宇没有接话,只是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着酒瓶上的冷凝水。 前世做辅警时总嫌母亲唠叨值班太累,如今叱咤风云却连陪父亲下盘象棋都成了奢侈。 那些被随手挂断的电话,那些总说\"下次再说\"的陪伴计划,此刻都化作细沙从指缝间溜走。 男人的一生像一场无法NG的戏,披着不同的戏服赶场——他是父亲,是丈夫,是下属,是上司,每个角色都要演得滴水不漏。 唯独\"儿子\"这个角色最简单,台词都不用背,可偏偏多数人连这场戏都演得敷衍潦草。 年轻时总嫌父母的叮嘱是唠叨,把他们小心翼翼的关心当作理所当然的打扰。 中年时像陀螺般围着事业家庭打转,给家里打电话成了日历上被不断推迟的待办事项。 等终于读懂他们欲言又止的思念时,电话那头往往只剩下忙音,连声\"对不起\"都找不到收件人。 原来最轻松的角色最难演好,因为观众永远坐在最暗的角落,却给你最亮的追光。 \"叭叭!\"小紫旭突然挥舞着沾满沙粒的小手,乌溜溜的眼睛盯着父亲手中的酒瓶。 见大人们都在喝,小家伙以为是什么美味饮料,急得直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想尝尝?\"赵天宇挑眉,故意把酒瓶凑到儿子嘴边。 小家伙迫不及待地含住瓶口猛嘬一口,下一秒整张脸皱成了包子褶。 \"噗——\"淡黄色的酒液全喷在了沙滩上,小短腿踉跄着后退两步,\"苦!苦!\" 火狼一口啤酒差点喷出来,赵天宇则笑得仰倒在躺椅上。阳光穿透摇曳的棕榈叶,在他们身上投下跳跃的光斑。小紫旭看着笑作一团的父亲,虽然不明白笑点在哪,但也跟着\"哈哈哈\"地手舞足蹈,结果一屁股坐塌了自己刚堆好的沙堡。 笑声惊动了不远处戏水的女人们。 佐藤美莎甩着湿漉漉的长发望过来,詹娜趁机往她背上撩了捧海水。 倪俊婉和孙媛媛相视一笑,默契地划动浮船向岸边漂去。 海风送来尤克里里轻快的旋律,浪花在礁石上撞碎成无数颗钻石。 在这个阳光正好的午后,连时光都变得温柔起来。 四位美人踩着细软的沙滩款款走来,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们光洁的肌肤滚落。 听完赵天宇绘声绘色描述小紫旭喝啤酒的糗事,佐藤美莎最先破功,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詹娜直接仰倒在沙滩上,金色的卷发沾满细沙; 孙媛媛笑出了眼泪,正用指尖轻轻擦拭眼角; 倪俊婉则边笑边摇头,胸前的水钻吊坠随着她的动作闪闪发亮。 这倾国倾城的笑靥,让附近几个正在打沙滩排球的年轻人都看呆了,手里的排球\"啪\"地砸在脸上都浑然不觉。 \"哪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倪俊婉娇嗔地捶了下赵天宇的肩膀,发梢的水滴甩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上,\"孩子才多大,你就敢给他喝啤酒?\" 阳光透过她湿漉漉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赵天宇大笑着把儿子举过头顶,小紫旭兴奋地蹬着藕节般的小腿,肉乎乎的小手揪住父亲的黑发。 \"这叫赢在起跑线,\"他得意地朝儿子嘟起的脸颊\"啵\"地亲出一声响,\"等这小子长大,酒量肯定比他老子......\" 话音未落,他的笑容突然凝固。 冷冰不知何时已站在三米外的棕榈树阴影下,黑色战术裤脚还沾着未干的沙粒。 这个负责在一旁带人保护赵天宇他们的小队长此刻却反常地踌躇着,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战术匕首。 倪俊婉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变化。 她轻轻拽了拽孙媛媛的泳衣系带,朝海面使了个眼色:\"姐妹们,我刚才看到那边有群热带鱼......\" 詹娜会意地吹了声口哨,佐藤美莎则不动声色地将湿发挽到耳后。 四位美人说笑着走向海浪,宛如一幅流动的油画,完美掩盖了此刻暗涌的危机。 待她们走远,赵天宇脸上的慈父笑容瞬间褪去。 他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拭着小紫旭沾满沙子的脚丫,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说。\" 冷冰微微俯身,战术靴碾碎了一枚小贝壳:\"宇少,火头在咱们周围至少有五伙人在暗中监视咱们的举动,需要我们动手还是现在返回别墅\" 他用警惕的目光看向了周围,有些担心的征求着赵天宇和火狼的意见。 火狼突然把啤酒瓶重重搁在茶几上,瓶底在玻璃面撞出清脆的响声。 他墨镜后的眼睛眯成危险的细线:\"真是一刻也不让人安宁啊,天宇要不然我带人把他们干掉。\" 赵天宇把咯咯直笑的儿子抱进自己的怀里,起身时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如刀刻般分明。 远处的海面上,倪俊婉似有所觉地回头。 她看见丈夫站在漫天霞光里,挺拔的身影如出鞘的唐刀,而方才那个逗弄孩子的温柔父亲,仿佛只是阳光折射出的幻影。 午后的阳光洒在海面上,将粼粼波光染成白色。 赵天宇站在沙滩上,海风轻拂过他结实的胸膛,身后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他看似随意地啜饮着冰镇啤酒,实则墨镜后的双眼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赵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喉结随着吞咽啤酒上下滚动。 \"难得带他们出来玩儿一回,不要管他们了。\"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冷冰你和你的人提高警惕,如果他们只是监视我们就算了,要是他们有什么不对劲儿的,直接干掉他们。\" \"我知道了,请宇少放心。\" 冷冰微微颔首,转身向他原来的位置走去,一边走一边通过隐藏的通讯器将指令传达给散布在周围的五名保镖。 不远处的遮阳伞下,火狼正懒洋洋地躺在沙滩椅上,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挂着水珠。 见赵天宇走来,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来你现在是丢不了,到哪儿都有那么多的关注着你。\" \"呵呵。\"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举起啤酒瓶与火狼相碰,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早晚有一天我会把这些苍蝇都拍死。\" 仰头灌下一大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好了不提这些扫兴的事情了,来喝酒!\" 海浪轻拍着岸边,远处传来倪俊婉和闺蜜们的欢笑声。 她们正在浅水区嬉戏,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赵天宇的目光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警觉。 与此同时,三百米外的一栋海滨别墅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通过高倍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切。 他左手拿着对讲机,右手在平板上快速记录:\"目标与保镖交谈约二十秒,内容不详。目前看来只是普通度假活动。\" 而在沙滩的另一端,那个被冷冰注意到的\"椰子商贩\"正假装整理货物,实则耳朵里的微型耳机不断接收着指令。 他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但那双眼睛却时不时扫向赵天宇所在的方向。 整整一天,赵天宇一行人都沉浸在假期的欢乐中。 他们游泳、晒太阳、打沙滩排球,享受着难得的休闲时光。而那些暗中的监视者们也各得其乐——有人躺在沙滩椅上假装看书,有人借着拍照的名义偷拍,还有人干脆租了游艇,一边钓鱼一边监视。 第669章 帅气的街头画师 黄昏时分,天边的云霞染上了橘红色。 赵天宇搂着倪俊婉的腰往回走,她靠在他肩上,发梢还滴着海水。 \"明天我们多带些吃的再来吧?\"她仰起脸,眼睛里盛满笑意,\"我想试试冲浪板。\" \"好啊,只要你开心。\"赵天宇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同时余光扫过远处正在收拾设备的一个监视者。 回到别墅后,女人们还在兴奋地讨论着白天的趣事。 倪俊婉和闺蜜们围坐在客厅里,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你们看到那个浪有多高了吗?我差点就被卷走了!\" 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威士忌折射着暖黄色的灯光。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也沉入了海平面之下。 夜幕如墨汁般倾泻而下,将夏威夷的海滩染成一片深蓝。 椰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窃窃私语着这个夜晚不寻常的秘密。 五方势力的眼线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撤离了监视岗位,回到各自的巢穴。 伊贺流的忍者身形如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黑暗中; 天门派出的探子谨慎地绕了三圈才敢返回;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特工则直接坐进一辆黑色奔驰,车窗上的防弹玻璃映出他冷漠的面容。 纽约天门总部驻地的一处别墅内,水晶吊灯将书房照得通明,身着丝质睡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握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他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手下急促的汇报:\"主人,目标今天与山口组组长佐藤美莎在私人海滩会面,两人交谈甚欢,还...\" \"什么?\"林振业猛地转身,杯中酒液剧烈晃动,\"你确定是佐藤美莎本人?\" \"千真万确,我们拍到了照片。\" 收到了这个消息后,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鳄鱼般的笑容。 他挂断电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赵天宇啊赵天宇,你果然还是太年轻。\"他自言自语道,眼中闪烁着阴谋得逞的光芒,\"和倭国人勾结在一起,这可是天门大忌。等门主知道这件事,看你还怎么坐稳继承人的位置。\"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一个暗格,取出一部加密卫星电话。拨号时,他的手指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伦敦,罗斯查尔德家族的城堡中,古老的石砌建筑在月光下显得庄严而神秘。 书房内,现任家主埃德蒙·罗斯柴尔德正用放大镜研究一份泛黄的地契,那是他们家族在十八世纪购入的第一块海外土地。 管家轻轻敲门,恭敬地递上一份加密文件。\"老爷,夏威夷那边传来新消息。\" 埃德蒙放下放大镜,拆开火漆封印。 当他读到\"赵天宇\"三个字时,灰白的眉毛微微挑起。 \"安排戴维去一趟夏威夷。\"他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是时候和这位天门继承人谈谈了。\" 管家低头应允,但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老爷,戴维少爷正在处理南非钻石矿的事宜...\" \"那些小生意可以等。\"埃德蒙打断他,手指轻叩桌面,\"这个年轻人背后是天门、青狼帮和龙门三大势力,值得我派出最优秀的孙子。\" 窗外,一只乌鸦落在枝头,发出刺耳的叫声。 埃德蒙望向窗外的夜色,想起家族发迹史上那些血淋淋的篇章——鸦片战争中的暴利、殖民地资源的掠夺、两次世界大战中的军火交易...每一笔巨额财富背后,都浸透着无数人的鲜血。 \"告诉戴维,\"埃德蒙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必要时可以使用'特殊手段'。 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能延续三百年,靠的不是彬彬有礼的茶会。\" 与此同时,在东亚一偶的一处别墅内,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般璀璨。 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坐在真皮转椅上,手中白瓷杯里的黑咖啡浓得近乎粘稠。 他没有名字,只有代号\"教授\"。 显示屏上,赵天宇与佐藤美莎会面的照片清晰可见。 \"继续监视,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做。\"他对着话筒轻声说道,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般沙哑,\"记住,我要知道他每天见了谁,吃了什么,甚至上了几次厕所。\" 挂断电话后,\"教授\"从抽屉里取出一本皮质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全球各大黑帮的势力分布。 他在\"天门\"一栏画了个红圈,又在旁边写下赵天宇的名字。 \"棋子已经就位,\"他喃喃自语,啜饮一口苦涩的咖啡,\"等你们这些黑帮自相残杀得差不多了,就该轮到'新世界'登场了。\" 而远在东欧的俄罗斯首都莫斯科郊外松采沃兄弟会总部,伏特加的酒气弥漫在会议室中,墙壁上挂着的熊头标本瞪着玻璃眼珠,俯视着围坐在长桌旁的十二个光头大汉。 他们是松采沃兄弟会的核心成员,每个人手臂上都纹着双头鹰图案。 \"兄弟们!\"会长伊万·彼得罗维奇拍桌而起,脸上的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机会来了!天门的继承人正在夏威夷,而青狼帮和龙门的前任门主都在他身边!\"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激动的议论声。 副会长阿列克谢灌了一大口伏特加,擦着胡子上的酒渍说:\"如果能搭上天门这条大船,战斧那帮老东西就该进博物馆了!\" \"问题是,\"情报头子尼古拉忧心忡忡地插话,\"战斧已经和龙门有合作,我们凭什么让赵天宇选择我们?\" 伊万露出狡黠的笑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就凭这个——我们在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里面有五亿美金。还有...\" 他压低声音,\"我们在克里姆林宫的内线透露,战斧最近在乌克兰的军火交易出了大问题。\" 众人交换着兴奋的眼神。伊万举起酒杯:\"敬松采沃兄弟会的未来!明天我就飞往夏威夷,亲自会会这位赵先生。\"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中,没人注意到角落里一个年轻成员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发送键——一条加密短信正飞向战斧帮总部。 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拂过椰林,赵天宇一行人的笑声在浪花拍岸的节奏中格外欢畅。 他们特意挑选了与昨日截然不同的海湾——这里的沙滩像绵延的金色绸缎,碧蓝的海水在阳光下泛着碎钻般的光芒。 孙媛媛正指挥着几个男生从后备箱搬出烧烤架,火狼则抱着装满冰镇饮料的保温箱踉踉跄跄走在细沙上,惹得詹娜举着手机边拍边笑:\"小心别把我们的可乐都喂了沙滩!\" 三百米外的棕榈树荫下,戴着渔夫帽的监视者第无数次调整着望远镜焦距。 他们没注意到,冷冰借俯身捡贝壳的动作,墨镜后的目光早已锁定了树丛里反光的镜头。 \"十点钟方向。\"他将海螺壳抛给身旁的泰山尺,声音轻得像掠过水面的海鸥,\"这次换了辆灰色雪佛兰。\"泰山尺接住贝壳的瞬间,指腹在纹路间摩挲出摩斯密码的节奏...... 沙滩画师区此时热闹非凡。 那位龙族青年画师的摊位前围了三层游客,他亚麻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手腕在作画时会浮现出好看的骨节轮廓。 当金发女郎接过完成的肖像发出惊呼时,排队的人群顿时骚动起来——画纸上连她睫毛沾着的防晒霜反光都纤毫毕现。 \"这简直像把灵魂装进了纸里!\"法国游客的赞叹声中,画师只是用橡皮擦蹭了蹭小指侧面的铅灰,低头时后颈棘突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老公,你看那边好热闹啊!\" 倪俊婉挽着赵天宇的手臂,目光落在不远处围满游客的街头画师摊位,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们也去画一幅吧?难得来夏威夷,留个纪念多好。\" \"行啊,走,过去看看。\"赵天宇宠溺地捏了捏她的指尖,牵着她向画师的方向走去。 那位龙族画师的摊位前已经排起了小队,此刻他正专注地为一位身材高挑的欧洲美女作画。 她穿着明黄色的比基尼,金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碧蓝的眼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画师的铅笔在素描纸上轻盈游走,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奇妙的韵律,每一笔都精准地勾勒出她的轮廓——微扬的唇角、锁骨下若隐若现的晒痕、甚至泳衣边缘被海风拂起的细小褶皱。 赵天宇和倪俊婉站在画师身后,静静欣赏着他的笔触。 纸上的线条逐渐丰满,不仅完美复刻了模特的神韵,连她身后波光粼粼的海面、摇曳的椰树都被细腻地融入画中,整幅作品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天哪,这也太像了!\"倪俊婉忍不住低声惊叹。 \"确实厉害。\"赵天宇点头赞同,\"这水平,放在国内都能开个人画展了。\" 待那位金发美女满意地捧着画作离开后,赵天宇上前一步,用龙族语礼貌地问道:\"您好,方便帮我们画几幅画吗?\" 画师手中的铅笔微微一顿,随即抬起头。 他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清透的琥珀色,目光在赵天宇脸上短暂停留后,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你是龙族人?\" \"果然没猜错!\"赵天宇朗声笑道,\"刚才远远看着就觉得像,但没敢确定。\" 画师将铅笔在指间转了一圈,目光扫向身后排队的人群:\"想画的话,可能得等一会儿了。\" \"没关系,我们不急。\"赵天宇摆摆手,\"今天不行的话,明天也可以。\" 画师沉吟片刻,抬眼看了看倪俊婉期待的眼神,最终点头道:\"这样吧,我把手头这几单画完,就不再接新客人了。你们先去玩,待会儿我去找你们。\" \"那太好了!\"赵天宇指向孙媛媛和其他人刚刚搭建好的烧烤区,\"我们就在那边,你忙完直接过来就行。\" 画师顺着他的指尖望去,微微颔首:\"好,一会儿见。\"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已重新落回画板,铅笔在纸上划出流畅的线条,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海风拂过时的一段小小插曲。 \"老公,这个世界真小啊!\"倪俊婉挽着赵天宇的手臂往回走,海风拂过她的发梢,带起一阵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谁能想到,在夏威夷的沙滩上,还能遇到咱们龙族的画师?而且他的画功……\"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简直像是把人的灵魂都画进去了。\" 赵天宇微微一笑,目光扫过远处仍在作画的青年:\"确实不简单。别的画师画的是形,他画的却是神。\" \"对对对!\"倪俊婉眼睛一亮,像终于找到了知音,\"就是这种感觉!他笔下的海浪仿佛下一秒就会漫出纸面,连阳光的温度都画出来了。\" 她说着忍不住回头又望了一眼,画师的身影在人群中若隐若现,修长的手指正握着铅笔快速勾勒。 回到烧烤区时,佐藤美莎正往鱿鱼串上刷酱料,孙媛媛和詹娜则忙着给炭火扇风。 倪俊婉小跑过去,兴奋地拉住她们:\"你们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那边有个龙族画师,画的肖像会呼吸似的!\" \"真的假的?\"孙媛媛将信将疑地挑眉,\"街头画师不都差不多吗?\" \"不信你们自己去看!\"倪俊婉指着画师的方向,三个女人交换了个眼神,放下手中的活计就往那边跑。 二十分钟后,她们回来时的表情说明了一切。詹娜捂着心口喃喃道:\"上帝,他居然用铅笔把一个人眼睛睫毛上的高光都画出来了......\" 佐藤美莎则掏出手机:\"可惜他今天不再接待顾客了,要不然的话,我一定让他给我画一幅。\" “你们不用失落,天宇已经和那位画师说完了,等他忙完这阵一会儿就会过来为我们作画,我们等着就好了。” 倪俊婉微笑着告诉另外三人一会儿画师来为他们作画的事情。 “真的吗?” “还好了。” “一会儿我得找一个景色漂亮的位置做背景。” 三个女人听到了倪俊婉的话以后,立即露出开心的笑容,叽叽喳喳的期待着一会画师为她们作画。 正午的阳光开始变得灼热,画师终于收拾好工具朝他们走来。他背着半人高的画板,亚麻衬衫被海风吹得微微鼓起,像片随时会飞走的云。 \"打扰了。\"他在赵天宇面前站定,声音比海浪声更清透,\"现在可以开始了。\" 赵天宇从烤架上拿起几串滋滋冒油的牛肉,金黄的油脂正滴落在炭火上:\"先吃点东西?忙了一上午该饿了。\" 画师下意识后退半步:\"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赵天宇不由分说把肉串塞到他手里,\"钱照付,就当交个朋友。在异国他乡遇到同胞,这缘分可比烤肉香多了。\" 第670章 男人应该胸怀世界 画师低头看着手中焦香四溢的肉串,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最终他轻声道谢,坐在折叠椅边缘小口咬起来,吃相斯文得像是怕惊扰了谁。 阳光穿过椰树叶的间隙,在他清瘦的腕骨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海风裹挟着烧烤的香气在沙滩上流淌,炭火偶尔迸出几点火星,在渐暗的天色里明明灭灭。 赵天宇拿起一瓶冰镇啤酒,瓶身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滑落。 \"要不要来瓶啤酒?\"他朝正在吃烤串的画师晃了晃酒瓶。 画师咽下最后一块烤肉,竹签在塑料桌上轻叩两下。\"哦,不了,\"他掏出手帕仔细擦拭每根手指,\"酒精会让色彩在视网膜上晕染,就像往调色盘里倒洗笔水。\" 见赵天宇挑眉,他又笑着补充:\"不过等画完最后一幅,我很乐意陪您一起喝两杯——只要您不嫌晚。\" \"巧了,我住临海那栋白房子。\" 赵天宇用啤酒瓶指了指远处那栋白色的别墅,玻璃瓶折射出女人们晃动的剪影。 “好,那就开始吧。”画师将手中的铁签放在了桌上,然后熟练的支起画板,准备好画纸和画笔环视了一下众人问道:“不知道你们谁先来。” 佐藤美莎正把烤鱿鱼须卷在生菜里,孙媛媛突然笑倒在倪俊婉肩上,后者则温柔地将第一顺位让给詹娜:\"让娜姐先来吧。\" 詹娜的银镯子在落日里划出一道弧光。 她选了个能将海天分界线收入背景的角度,珊瑚色长裙铺开在沙滩上,像一尾搁浅的人鱼。 画师的炭笔开始在纸上沙沙游走,时而抬头凝视的模样,让人想起海岸边伺机而动的鹭鸟。 三十分钟后,素描纸上的詹娜比真人更摄人心魄——画师用排线技法让她的锁骨在阴影中若隐若现,未完成的背景处留着意味深长的空白。 倪俊婉见状轻声请教:\"您觉得我适合什么构图?\"画师捻着铅笔测量比例:\"夫人颈线优美,侧坐时配合椰树斜影会很有东方韵味。\" 当倪俊婉的肖像完成时,周围的其他人都凑过来惊叹。 炭笔勾勒的椰叶在她耳畔摇曳,几处留白恰似海风穿行而过。 詹娜咬着吸管对比两幅画,忽然觉得自己的构图太过直白,但画中那双眼睛里的野性又让她释然——那是连酒精都无法稀释的生命力。 随着夕阳沉入海平面,画师的工作节奏愈发从容。 他为孙媛媛捕捉到发丝被风吹起的瞬间,替佐藤美莎定格了和服袖口垂落的褶皱。 当轮到上官彬哲时,这个总藏在镜片后的男人难得取下眼镜,画师立即用交叉阴影强化了他眉骨的轮廓,让整张脸突然有了刀刻般的深邃。 整个一下午,画师都在为他们画画,除了梁伯提出来不想画以外,就只剩下赵天宇一个人没有画了。 包括那六名龙魂雇佣兵也都陆续的被画师画了一幅肖像画。 傍晚篝火亮起来的时候,终于轮到赵天宇。 画师却突然起身活动僵硬的肩膀:\"现在光线太暖,等月亮升到桅杆那个位置...\" 他指了指海湾里的游艇,从包里取出速写本:\"不如先喝一杯?刚刚你朋友们的肖像画给了我很多灵感。\" 海风轻拂,带着咸湿的气息掠过沙滩。 赵天宇从烤架上取下那串烤得金黄酥脆的鸡翅,油脂还在滋滋作响,诱人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忙了一下午,先垫垫肚子。\"他微笑着将鸡翅递给画师,细心地用餐巾纸包住竹签末端。 \"多谢款待。\"李敖这次没再推辞,接过鸡翅便大口品尝起来。 酥脆的外皮裹着鲜嫩多汁的鸡肉,特制的酱料在舌尖绽放出丰富的层次感。 一下午的专注创作确实让他饥肠辘辘,连指尖都还残留着炭笔的碎屑。 \"对了,还没请教尊姓大名?\"赵天宇拿起啤酒抿了一口,\"能在异国他乡相遇也是缘分。\" \"李敖,京城人。\"画师擦了擦嘴角,月光在他粗糙的指节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印记。 \"赵天宇,龙头市人。\"两个男人的书中的杯子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时,倪俊婉抱着已经睡眼惺忪的赵紫旭走了过来。 \"老公,海风越来越凉了。\"她轻声说道,一边为怀里的孩子拢了拢衣领,\"我先带小旭回去休息。\" 赵天宇伸手轻抚儿子红扑扑的脸颊,触手一片温热:\"好,你们先回。我这边结束就回去。\"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在火狼担忧的脸上停留片刻:\"都一起回吧,这里很安全。\" 火狼犹豫了一下,视线扫过远处几个在远处监视他们一天的那几个人,终于点头:\"有事随时联系。\" 他脱下外套披在詹娜的肩上,一行人沿着沙滩渐行渐远,脚印在月光下连成一道蜿蜒的珍珠链。 \"可以开始了吗?\"李敖收拾好画具,指着不远处一片被月光照亮的沙滩,\"就坐在那里,对,面朝大海。\" 赵天宇依言而坐。细软的沙粒从指缝间流过,带着海水的凉意。 他微微仰头,月光便顺着他的轮廓流淌而下,在锁骨处汇成银色的光晕。 手中的啤酒瓶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完美。\"李敖屏住呼吸,炭笔在纸上快速游走。 篝火在他眼中跳动,将赵天宇的身影投射成两个——一个端坐在现实的海滩,另一个则在素描纸上渐渐成形。 潮声忽远忽近。赵天宇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出一道银边,而李敖完全隐没在火光后的阴影里。 这一刻,画家与被画者都沉醉在这迷人的夜色中。 李敖的笔尖突然一顿——他注意到赵天宇颈侧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疤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远处的别墅灯火渐次亮起,而沙滩上的两个人依然保持着这个静谧的画面。 一只沙蟹从赵天宇脚边匆匆爬过,在沙滩上留下蛛网般的足迹,就像李敖的炭笔在画纸上留下的那些细腻线条。 “好了,过来看看怎么样。”李敖搁下画笔,轻轻吹了吹素描纸上的橡皮屑,朝不远处躺在沙滩上的赵天宇喊道。夕阳的余晖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海风拂过画纸发出沙沙的轻响。 赵天宇闻声撑起身子,随手拎起搁在沙地上的冰镇啤酒,赤脚踩在细软的沙滩上走了过来。 当他看清画纸上栩栩如生的肖像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嚯,你这手艺真不赖!” 他用指节轻轻叩了叩画纸,满意地咧嘴笑了。 “这下总该赏脸喝一杯了吧?”赵天宇小心翼翼地将画作收进防水袋,顺手抄起两瓶冒着水珠的啤酒,瓶身在篝火的映照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 李敖笑着摇摇头,手上动作麻利地拆卸着画架:“等我收拾完这些,咱们好好喝两杯。” 金属支架在他手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与不远处海浪的节奏奇妙地呼应着。 等李敖忙完,沙滩上已经飘起阵阵烤肉香。 赵天宇正翻动着烤架上的肉串,油脂滴在木炭上滋滋作响。 “来得正好!”他朝李敖招招手,撒了把孜然,腾起的烟雾里混着诱人的香气。 两人并肩坐在防潮垫上,冰凉的啤酒瓶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天宇咬了口焦香的肉串,随口问道:“来美国打拼多久了?” “算起来有五六年了。”李敖望着海平面出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啤酒瓶上的水珠,“你呢?” “刚来三个月,人生地不熟的。” 赵天宇用竹签指了指远自己那栋别墅传出来昏黄的灯光,眼角泛起笑意,“这次还是偶然的机会,难得带家人出来放松放松。” 李敖灌了口啤酒,泡沫沾在他的胡茬上:“打算什么时候回国?” “春节肯定要回去的。”赵天宇的目光追随着一只掠过的海鸥,“老人家都在老家,过年总要团圆的。” 他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看见李敖正盯着沙滩上某个虚无的点发呆。 “我都不记得上次陪父母守岁是哪年的事了。”李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指腹在瓶身上划出一道水痕。 海风突然变得温柔,赵天宇斟酌着开口:“现在航班这么方便,有空就多回去看看吧。” 他顿了顿,又添了句,“别等将来留下遗憾。”话到嘴边又咽下了更多追问,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不便言说的故事。 “你说得对。”李敖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酒,突然抛出一个沉重的问题,“你觉得人活着,到底图个什么?” 赵天宇愣了一下,手中的烤串停在半空。 远处传来游客们银铃般的笑声,潮水轻轻拍打着岸边。 他认真思考片刻,开口道:“要我说啊,有多大本事使多大劲。就算是工地上的钢筋工,只要把每根钢筋都扎得结结实实,那也是顶天立地的。” 他眼神坚定,仿佛在说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这是他活了半辈子总结出来的。 无论是前世做辅警还是现在拥有了巨大的财富和地位,他都没有懈怠过一直积极努力的在拼搏着。 李敖望着远处渐渐沉入海平面的夕阳,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其实当年在国内,家里给我铺了条从政的路子。\" 他摩挲着啤酒瓶上凝结的水珠,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我就是放不下这支画笔,最后才跑到美国来当个穷画师。\" 赵天宇闻言坐直了身子,烤肉的竹签在他手中转了个圈。 他直视着李敖的侧脸,语气罕见地郑重:\"李敖,恕我直言。你能用画笔记录千万张面孔,但如果你真有从政的才能...\" 他顿了顿,海风将他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为什么不回去为老百姓做点实事?在我看来,一个能造福一方的好官,比在这里画一百幅肖像都有意义。\" 见李敖陷入沉默,赵天宇又往烤架上添了几串肉,油脂滴在炭火上\"嗤\"地窜起一簇火苗。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总该有些担当,应该心怀天下才对\" \"心怀天下...心怀天下...\"李敖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指尖无意识地在沙滩上划出几道蜿蜒的痕迹。 远处的海浪声忽然变得清晰可闻,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岸边的礁石。 赵天宇瞥见李敖复杂的表情,连忙摆摆手:\"当然,人各有志。你要是真心喜欢画画,现在这样也挺好。\"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这人就是爱瞎操心,你别往心里去。\" \"不,我很欣赏你这样的性格。\" 李敖突然转过头来,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举起酒瓶,玻璃瓶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泽,\"来,为你的'直言不讳'干一杯。\" 两只酒瓶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天宇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我这人最烦那些弯弯绕绕的。有什么说什么,多痛快!\" 他说着突然笑起来,眼角挤出几道细纹,\"不过现在敢这么说话的机会可不多了。\" 海风渐渐转凉,带着咸腥的气息拂过两人的面庞。 赵天宇望着天空的一轮明月,心想或许正是因为萍水相逢,才能这样毫无顾忌地畅所欲言。 在尔虞我诈的名利场待久了,这样纯粹的交谈反倒成了奢侈。 \"我再给你画一幅吧,就当是留个念想。\" 李敖突然起身,手指轻轻拂过画板边缘,\"这茫茫人海,下次相逢不知何年何月了。\" 赵天宇挑了挑眉:\"你不是说酒后不作画吗?\"他晃了晃手中半空的酒瓶,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叮当作响。 李敖已经麻利地支起画架,月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清晰:\"醉后画风会变,这幅是留给我自己的。\" 他抽出一张全新的画纸,纸张在夜风中轻轻颤动,\"送人的作品可不能马虎,但给自己留的......\"他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赵天宇会意地点点头,调整了一个倚靠在礁石上的姿势。 海风掠过他的发梢,月光为他刚毅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 李敖的画笔在纸上飞快地游走,炭条与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与潮声应和。 短短十五分钟后,李敖搁下画笔。 素白的画纸上,赵天宇的肖像跃然纸上,没有任何背景衬托,却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 \"你该是个睥睨天下的霸主......\"李敖凝视着画作,声音低沉,\"或是雄踞一方的枭雄。\" 赵天宇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海风突然变得凛冽,他沉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敖明显一怔,手中的炭笔\"啪\"地掉在沙滩上。他稳了稳神,指向画作:\"你自己来看。\" 第671章 悄然消失的街头的画师 赵天宇缓步走近,月光下的画作让他呼吸一滞。 醉后的李敖笔触狂放不羁,画中的自己眉宇间竟透着一股凌厉的王者之气。 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透着莫测的深意。 \"这......\"赵天宇难以置信地望着画作。 酒后的李敖竟能透过表象,捕捉到他骨子里那份被刻意隐藏的锋芒。 海浪拍岸的声音忽然变得遥远,他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李敖弯腰拾起掉在沙滩上的画笔,指尖轻轻掸去笔杆上沾着的细沙,\"今晚的烧烤和啤酒都很棒,很久没这么尽兴了。\" 赵天宇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着的沙粒:\"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他指向远处海岸线上一排亮着灯光的别墅,\"我还会在这儿住上一阵子,随时欢迎你来喝酒。\" 尽管之前已经提过住址,他还是特意又强调了一遍,手指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清晰的轨迹。 李敖将画具收拾进磨损的帆布包里,月光在他肩头洒下一片银辉:\"记下了,有空一定登门拜访。\" 他背起画架,身影在沙滩上拖出长长的影子,\"保重。\" 赵天宇站在原地,望着这个萍水相逢的画师渐渐融入夜色。 海风送来远处酒吧隐约的音乐声,潮水在脚下轻轻涌动。 他转身走向别墅区,丝毫不知自己今晚的一席话,正在另一个人心里掀起怎样的波澜。 回到别墅后,赵天宇冲了个热水澡。 温热的水流冲走身上的海盐气息,他望着镜中自己略带倦意的面容,很快沉入梦乡。 而城市的另一端,李敖的公寓里依然亮着灯。 他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幅刚完成的肖像画。 画中赵天宇犀利的目光仿佛穿透纸背,与那句\"男人应该胸怀天下\"的话语不断在他脑海中回响。 东方既白时,他终于拿起手机,订下了最早一班飞往京城的机票。 画架上赵天宇的素描被海风吹得轻轻颤动,就像他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绪。 翌日清晨,阳光依旧明媚地洒在沙滩上。 赵天宇带着家人在海边嬉戏,孩子们的笑声随着海浪起起落落。 路过画家聚集的区域时,他下意识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只看到其他画师支起的五颜六色的画架。 几位游客站在李敖往常摆摊的位置附近,不时张望着。\"那位东方画师今天不来吗?\" 一位戴着草帽的女士向旁边的画家打听,得到的是无奈的耸肩。 赵天宇瞥见这一幕,只是微微一笑。 艺术家的生活本就随性,也许李敖正在某个安静的角落寻找灵感,又或者醉倒在某家小酒馆里——这本就是他们这类人再正常不过的生活状态。 几方势力依然像往常一样潜伏在远处,如同蛰伏的猎豹般密切监视着赵天宇一行人的一举一动。 他们手持高倍望远镜,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目标的行动轨迹,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仿佛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海面。 赵天宇携家人缓步返回海滨别墅,他们的身影在落日中拉出长长的剪影。 与此同时,在檀香山国际机场,两架私人飞机先后降落。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戴维·罗斯柴尔德整理着西装袖口,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下舷梯; 紧随其后的是俄罗斯松采沃兄弟会的伊万·彼得罗维奇,他魁梧的身躯包裹在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中,墨镜后的眼神锐利如鹰。 两人分别与早已等候在此的监视人员会合,低声交谈着与赵天宇会面的具体安排。 万里之外,经历了长达二十小时航程的李敖终于踏上了祖国的土地。 首都国际机场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明亮,他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指尖微微发颤。 掏出手机,他拨通了那个六年未拨的号码。 \"爸,我回来了。\"简短的七个字,却让电话那头的李天啸手中的文件滑落在地。 这位在政坛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竟有些语塞,立即吩咐最信任的司机前往机场。 这不是普通的接机——李家所在的西山合院区戒备森严,没有特殊通行证根本无法进入。 西山合院区李家四合院的书房里,红木座钟的指针指向午夜。 李天啸放下批阅到一半的文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框中李敖毕业时的照片。 六年前那场激烈的争吵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儿子执意追求艺术梦想时倔强的眼神,与自己期望他继承政治衣钵的强烈愿望形成的鲜明对比。 他记得那天暴雨如注,李敖只带走了画具和几件换洗衣物,从此杳无音信。 这些年,他暗中动用各种关系寻找儿子,却始终不敢大张旗鼓。 毕竟作为政要,独子在离家出走到美国的消息若被敌对势力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妻子因此终日以泪洗面,原本雍容华贵的面容日渐憔悴。 \"我只要儿子平安回来\"成了她每天睡前的祈祷。 书房门被猛地推开,李夫人连睡袍都来不及系好,发丝凌乱地冲了进来:\"天啸,刚才是...是敖儿来电话了吗?\"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手指紧紧攥住丈夫的衣袖,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李天啸望着妻子期盼的眼神,轻轻点头,看见她眼中瞬间涌出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烁如星。 此刻,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正划破夜色疾驰而去。 车内的司机老陈跟随李家二十余年,握着方向盘的手因激动而微微出汗。 后视镜里,这座沉睡中的城市华灯依旧,仿佛在静候一个游子时隔六年的归来。 “这次敖儿回来,你可别逼他从政了,我们的年纪都大了,家里的钱够花了,我不想再和儿子分开了。” 李夫人忧心忡忡地对李天啸说道。 她深知李天啸一直以来都希望李敖能够投身政界,可如今她实在不忍心看到父子俩再次因为这个问题产生争执,所以决定在儿子回家之前,先跟李天啸好好谈一谈。 李天啸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李夫人的话。 最终,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给他准备晚饭吧,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吃过你做的饭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内心的纠结与无奈。 李夫人听了李天啸的话,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点点头,说道:“嗯嗯嗯,敖儿最愿意吃我给他做的东坡肉了,我现在就去准备,也不知道他这些年在外面是怎么过的,口味变没变。” 一想到即将见到分别六年的儿子,李夫人的眼眶不禁湿润了,激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连忙转身,快步走向厨房,为儿子准备他最爱吃的菜肴。 待李夫人离开房间后,李天啸重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出李敖的身影,回忆起儿子小时候的点点滴滴。然而,现实的问题却让他感到十分棘手——这次李敖回来,自己究竟该如何面对他呢?是继续坚持让他从政,还是尊重他的选择,不再强求?李天啸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困惑,一时间难以做出决定。 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四合院的青砖黛瓦上,李天啸伫立在书房的雕花窗前,指间的香烟已燃至尽头。 六年的时光像是一把钝刀,早已将他心中那份执念磨得所剩无几。 夫人说得对,能看着儿子平安归来,比什么政治地位都重要。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胀,竟有些鼻酸。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墙上那幅祖父留下的\"为国尽忠\"的题字时,喉头又泛起一阵苦涩。 李家三代人用血汗在政坛筑起的高楼,难道真要在他这一代轰然倒塌? 这个念头像根尖刺,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书桌上的相框里,年轻的自己正站在国会大厦前意气风发,而如今镜中的面容已爬满皱纹。 \"老爷,少爷的车到了。\"老管家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惊醒。 此刻的院门外,黑色轿车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门打开的瞬间,两名警卫下意识绷直了脊背。 月光下走出的年轻人穿着简单的棉麻衬衫,却掩不住骨子里的贵气。 老陈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激动:\"这位是李敖少爷,今后要常出入的。\" \"啪\"的一声,两名卫兵皮鞋相碰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李敖颔首回礼时,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着。 院门内飘来熟悉的沉香气味,让他恍然回到了六年前离家的那个雨夜。 青砖铺就的甬道两侧,石榴树依旧虬枝盘曲,只是比记忆中粗壮了些。 廊下的宫灯换成了节能款式,却仍保持着传统的六角造型。 正房窗棂上贴的福字褪了色,还是当年母亲亲手剪的那张。 就连影壁前摆放的灵璧石,都维持着他离家时的角度,仿佛时光在这里刻意放慢了脚步。 李敖的皮鞋踩在回廊的木地板上,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这声音让他突然停住脚步——六年前离家时,他刻意放轻的脚步从未发出过这样的声响。 而现在,他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像是在向这个家宣告:那个离家出走的少年,终于长大了。 西厢房透出的暖光里,隐约传来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母亲定然又在手忙脚乱地摆盘,就像他小时候每次放学回家时那样。 这个认知让李敖眼眶发热,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其实并不需要整理的衣领。 四合院的夜色被灯火分割成明暗交织的画卷。 正房的雕花窗棂透出温暖的橘光,将父亲伏案工作的剪影投在窗纸上; 东厢房沉寂在黑暗里,那扇他曾经无数次推开的红木房门紧闭着,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六年的空置; 后院的灯光稀疏暗淡,依稀可见几个值夜的人影晃动——那是他记忆中永远沉默的背景。 \"糖色好像炒老了...火候也...\"西厢房传来母亲的自言自语,伴随着瓷勺碰撞砂锅的清脆声响。 李敖的指尖突然发麻,母亲念叨东坡肉的声音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他仿佛又看见母亲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撇去浮沫,琥珀色的肉块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颤动,甜香顺着蒸汽爬上他的校服领口。 在纽约的地下室里,他尝过米其林三星的版本,吃过唐人街老师傅的拿手菜,甚至自己照着菜谱复刻过无数次。 可那些精心调配的酱汁里,永远缺少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那是母亲手腕颤抖时多撒的一撮糖,是父亲下班带回的陈年花雕,是家里那口养了二十年的老砂锅慢慢煨出来的,独属于\"家\"的味道。 \"先吃饭。\" 父亲的声音像一柄利剑劈开回忆。 李敖抬头,看见那个曾经在电视里叱咤风云的男人站在廊檐下,月光将他鬓角的白霜照得发亮。 父亲的身形似乎比记忆中矮了几分,挺括的西装外套竟显得有些空荡。 \"父亲...\"李敖的喉咙突然哽住。 他想起在夏威夷海滩,赵天宇指着大海说\"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时的神情。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那不是在说风景,而是在说人生中最痛的领悟——有些等待,经不起时光的磋磨。 李天啸背在身后的手微微发抖。 灯光下儿子的轮廓比记忆里更清晰,牛仔裤洗得发白,帆布鞋边沾着颜料,可那双眼睛里的倔强一点没变。 他想起六年前那个不辞而别的青年,如今站在院里的已然是个棱角分明的男人,只是眼角眉梢的风霜,泄露了这些年在异国他乡的艰辛。 \"你母亲...\"他顿了顿,把涌到嘴边的千言万语压成一句:\"做了你最爱吃的东坡肉。\" 西厢房餐厅的灯光漫过门槛流到青石板上,李敖看见母亲的身影在光晕里忙碌。 他突然意识到,这六年自己画遍纽约的地铁乞丐、中央公园的流浪汉,却始终不敢动笔画\"家\"——原来最平凡的团圆,才是最奢侈的题材。 李敖的脚步在西厢房门前凝滞了一瞬。 漆红的门框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划痕——那是他十二岁时量身高用小刀刻下的印记。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熟悉的雕花木门。 暖黄的灯光如水般倾泻而出。 李夫人正弯腰摆弄着碗筷,听到声响猛地抬头。 瓷勺从她指间滑落,在青砖地上摔成两半。 六年的光阴在这一刻轰然破碎,母子俩隔着满地瓷片四目相对。 \"妈,我回来了。\"李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看到母亲的眼角爬满了细纹,曾经乌黑的鬓发间已夹着银丝。 第672章 我要从政 李夫人的嘴唇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在衣襟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她伸手想擦,却越擦越多,最后只能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李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将母亲瘦削的身子紧紧搂住。 他闻到母亲发间熟悉的桂花头油香气,混杂着厨房飘来的肉香,瞬间击溃了他所有防线。 滚烫的泪水砸在母亲肩头,他像个迷路多年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途。 在纽约那些辗转反侧的夜里,布鲁克林的月光总让他想起四合院的天井。 有无数次他拿起电话,却在拨号前放下——他害怕听到父亲说\"回来上班\"的命令,更害怕听到母亲压抑的啜泣。 如今他才明白,自己所谓的\"追求自由\",不过是把双亲的心也放逐了六年。 \"快尝尝...\"李夫人用手背胡乱抹着脸,拉着他坐到八仙桌旁。 描金边的青花碗里,琥珀色的肉块颤巍巍地泛着油光。 李敖的筷子尖刚碰到肉皮,整块东坡肉就像记忆里那样轻轻抖动着分开。 甜香在舌尖炸开的刹那,他眼前突然浮现出十五岁的自己趴在厨房门口偷吃的场景。 \"是不是太甜了?\"李夫人紧张地绞着围裙边,\"我这就去...\" \"好吃!\"李敖猛地扒了一大口饭,滚烫的肉汁混着米香在口腔里翻腾。 他拼命眨眼想把泪水憋回去,却还是有几滴落进碗里。 母亲的手艺其实生疏了,酱汁比从前稠,冰糖也放多了些,可正是这些不完美,让这道菜真实得让他心碎。 李夫人忽然笑出声来,眼角的泪光在灯下闪烁。 她起身盛了满满一勺肉汁浇在李敖碗里,就像他小时候每次挑食时做的那样。 \"慢点吃,\"她轻声说,\"锅里还煨着...\"话音未落,砂锅里又传来\"咕嘟\"一声,仿佛连那口老砂锅都在欢迎游子归来。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餐桌,将母子俩的影子投在墙上,与六年前的光景渐渐重合。 橘黄色的灯光下,李敖面前的青花瓷碗已经见了底。 第三碗米饭被他吃得一粒不剩,那盘油亮红润的东坡肉也只剩下几片姜片和葱段。 他满足地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胃部,象牙筷子在碗沿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儿子,这次回来就别走了。\"李夫人的声音像一缕春风,她一直等到儿子放下筷子才开口。 保养得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上的绣花,\"我和你父亲年纪都大了,至于你父亲那里...\" 她顿了顿,眼角泛起温柔的细纹,\"我会跟他说的,他不会再为难你。\" 李敖望着母亲鬓角新添的银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记忆中母亲乌黑发亮的秀发,如今已夹杂着丝丝白雪。 \"妈,\"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以后都陪在你们身边。\"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感到胸口一阵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落了地。 窗外,月光给西府海棠镀上一层银边。 李天啸高大的身影隐在树影里,他的手掌贴在冰凉的窗棂上,透过雕花玻璃注视着屋内的一切。 这位在世界政坛上都非常有名雷厉风行的铁腕人物,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踌躇不前。 他多想推门而入,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却又怕自己的出现会破坏这温馨的气氛。 当听到李敖说\"不走了\"三个字时,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才勉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 \"妈,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李敖看了看腕表,时针已经指向十点。 李夫人缓缓起身,却站在原地不动,目光温柔地落在儿子身上。 李敖太了解母亲了——如果他不先回房,母亲一定会在这里陪他到深夜。他连忙站起来,轻轻搀住母亲的手臂。 推开西厢房的雕花木门,夜风裹挟着海棠的清香扑面而来。 就在这瞬间,李敖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穿过庭院。 李天啸的肩背依然挺括,但步伐却不如记忆中那样矫健。 藏青色的西装外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随着他的走动,衣摆微微掀起一角。 \"儿子,\"李夫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声音更轻了,\"别怪你父亲。这些年...他其实很想你。\" 她抬手整理儿子有些凌乱的衣领,\"有好几次,我半夜醒来,都看见他坐在书房里,捧着你的照片发呆。\" 李敖的鼻腔突然涌上一阵酸涩。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去钓鱼,手把手教他甩竿;想起初中时父亲偷偷在他书包里塞零花钱; 想起离家那天,父亲的书房当时还亮着微弱的灯光...那个背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正房的门后,只留下一地斑驳的月光。 \"要不要进去和你爸说说话?\"李夫人试探着问,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李敖望着正房透出的暖黄灯光,摇了摇头:\"今天太晚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反正...来日方长。\"这句话既是对母亲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安慰。 李夫人叹了口气,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那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您别忙了,\"李敖握住母亲的手,那双手不再像记忆中那样光滑,却依然温暖,\"让厨房随便准备点就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记得...我好久没吃过小笼包,明天多蒸一些吧。\" 李夫人听到了儿子的话以后顿时笑了,因为李天啸最爱吃的就是小笼包。 夜风拂过庭院,海棠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 母亲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正房的灯光暗了下去,但李敖知道,在这个漫长的夜里,或许有三个人的心,第一次靠得这样近。 李敖转身走向东厢房,脚下的青石板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推开那扇熟悉的雕花木门时,门轴发出熟悉的\"吱呀\"声,仿佛在欢迎主人归来。 他的手指在门边摸索到那个贝壳镶嵌的开关,轻轻一按。 \"啪\"的一声,暖黄色的灯光瞬间盈满整个房间。 李敖站在门口,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六年了,这里的一切都定格在时光里。 书桌上那盏铜制台灯依然保持着向右倾斜十五度的角度,床头的《西方美术史》还夹着那片枫叶书签,连窗边的画架上都还搁着那幅未完成的静物写生,颜料盘里的钴蓝和赭石早已干涸成龟裂的色块。 他缓步走进房间,指尖划过榆木书桌光滑的表面,竟没有摸到一丝灰尘。 床单是记忆中的藏青色,散发着阳光晒过的气息,显然刚换洗不久。 衣柜门镜上贴着的便签纸已经泛黄,那是他离家前写的颜料采购清单。 李敖突然意识到,这个房间就像被施了魔法的水晶球,而父母就是那个固执的守护者,日复一日地维持着它最初的模样。 窗外传来夜莺的啼叫,李敖坐在床沿,床垫发出熟悉的弹簧声响。 六年漂泊的岁月在这个瞬间坍缩成虚无,他仿佛只是下课归来的少年,随时会听到母亲在庭院里唤他吃饭的声音。 这种错觉让他的眼眶发热——原来父母一直在用这种方式,等待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归来的游子。 床头的闹钟指向凌晨一点,李敖却毫无睡意。 他盯着天花板上童年时贴的荧光星星,那些星辰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明天要如何面对父亲?是直接说出他要踏足官场的决心,还是先为当年的任性道歉? 思绪像打翻的颜料盘,各种色彩混杂在一起,最终都化作对父母深深的愧疚...... 正房的雕花拔步床上,李夫人第三次掀开锦缎窗帘。 东厢房的灯光终于熄灭,她却仍盯着那扇黑漆漆的窗户,生怕一眨眼,那里又会亮起收拾行李的灯光。 \"睡吧。\"李天啸闭着眼睛说道,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颤抖。 他不用看也知道妻子在担心什么——六年前那个夜晚,他和李敖两个人一番争吵后,第二天早上就没有再也没有看到儿子的身影。 那天之后,李夫人养成了深夜检查儿子房间的习惯,期待着有一天晚上李敖可以回到这个院子这个房间。 李夫人回到床上,蚕丝被发出窸窣的声响。\"儿子说明天想吃小笼包。\" 她故意把\"儿子\"两个字咬得很重,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被角绣的并蒂莲。 李天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然李夫人这个句话是什么意思。 李天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想到李敖还记得最爱最爱吃蟹粉小笼,每次都要蘸双份姜醋。 回想起曾经儿子陪自己吃包子的情景,李天啸的嘴边不自觉的笑了笑。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他翻了个身背对妻子,却悄悄把手机闹钟调早了半小时。 黑暗中,他的思绪飘向更远的地方——是给李敖创办一个画室,还是安排他到美术学院去教书...... 李夫人听着丈夫逐渐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叹了口气。 她摸出枕头下的药瓶,倒出一粒安眠药,想了想又放回去。 今晚或许不需要这个了,因为空气中终于又有了儿子常用的松节油的味道,那气息让她想起李敖小时候,举着沾满颜料的小手扑进她怀里的模样。 月光透过窗棂,在鸳鸯锦被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这座沉寂多年的老宅,今夜有三个未眠人,各自怀揣着说不出口的思念,在黑暗中静静等待黎明。 而庭院里的西府海棠,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结出了花苞。 晨光尚未穿透云层,李夫人已经轻手轻脚地披上那件藕荷色晨褛。 她踩着软底绣鞋穿过回廊时,庭院里的青石板上还凝着夜露,在鞋底留下深色的圆点。 东厢房的雕花窗棂内,李敖正侧卧在藏青色被褥里,一只手还搭在那本翻开的《艺术的故事》上——这是她昨夜悄悄放回床头的。 望着儿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肩膀,李夫人眼角泛起细纹,终于转身向西厢房走去,她要看着自己家的保姆准备早餐,这个保姆是后来的不知道李敖的口味。 书房里的自鸣钟刚敲过五下,李天啸已经第三次调整案头那叠文件的位置。 他其实在李夫人起身时就醒了,或者说,他整夜都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此刻他正盯着墙上那幅未完成的肖像速写——那是十五岁的李敖在美术课上画的母亲,炭笔线条还带着稚嫩的颤抖。 窗外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是管家刻意放轻的皮鞋声,也不是夫人裙摆的窸窣,而是那种带着犹豫的、年轻人特有的步伐节奏。 \"进来吧。\"他的声音比想象中沙哑。 当门扉缓缓推开时,晨光正好漫过窗台上的文竹,将李敖的身影拉长投在地板上。 李天啸注意到儿子换上了衣柜里那件靛青色家居服——六年前出国前夜,夫人特意准备的。 \"爸。\"李敖站在逆光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把手上那个小凹痕——十二岁那年不小心磕碰的。 这个称呼让书房里的空气突然凝滞,茶海上蒸腾的水汽都似乎静止了一瞬。 李天啸放下鎏金钢笔,笔尖在文件上洇出个小小的墨点。\"怎么不多睡会儿?\" 他刻意让语气显得平常,就像在问今早的天气。 但目光却贪婪地扫过儿子的面容:眉骨那道小时候磕破的疤痕还在,下巴的线条却比离家时硬朗多了。 \"生物钟还没调过来。\"李敖走进书房,带进一缕松节油的气息。 他在父亲对面的官帽椅上坐下,突然发现书案一角摆着个相框——那是他六年前毕业时候的照片。\"你和妈都起来了,我哪还躺得住。\" 窗外传来供暖水管轻微的嗡鸣,父子之间短暂的沉默被厨房传来的擀面杖声响打破。 李天啸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翡翠扳指,那是他这个一国之尊身份的象征。 \"这次回来...\"他顿了顿,把\"还走吗\"三个字咽回去,\"有什么打算?开画室?还是去美院?\" 他的视线扫过儿子指缝里残留的颜料痕迹,那抹钴蓝比他收藏的嘉靖青花还要深邃。 李敖望向书柜玻璃反射的晨光,那里映出父亲鬓角新添的霜色。 “我这次回来想要从政。”李敖终于鼓足勇气,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和盘托出。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李天啸的耳边轰然炸响,让他惊愕得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李天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仿佛他刚刚听到的是世界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从政?这怎么可能?六年前因为自己要儿子踏足官场,他才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现在却说要从政,叫他如何不惊讶。 第673章 李敖正式回归 “不要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我也不会再逼你从政了。”李天啸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他之前想了很多个李敖将来的打算,却唯独没有想到李敖会主动提出这个选择。 “不不不,我真的想要从政了,这是我自己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与你和我妈无关。” 李敖生怕李天啸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解释道。 他知道父亲一直希望他能在政治领域有所作为,但他以前对此并不感兴趣。 然而,经过那晚他和赵天宇两个人的聊天。他发觉得赵天宇的话说的很对,如果他有这个能力应该为更多的人做事情,让更多的人过上幸福的生活,他坚信自己能够在这个领域取得一番成就。 李天啸看着李敖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既为儿子的成长感到欣慰,又对他的选择感到担忧。 从政并非易事,其中的艰辛和压力远非常人所能想象。 “先吃饭吧,一会儿再说。”李天啸定了定神,看了看手表,决定先把这个话题放一放,等吃过早饭再慢慢谈。 “好,那就先吃饭,我也好久没有吃过蟹粉小笼了。”李敖笑着对李天啸说道,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父子二人相视一笑,然后并肩走出房间,朝着西厢房的餐厅走去。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再提及从政的事情,只是随意地聊着一些家常。 “老婆子,早饭好了没有啊?我都饿了。”还没走到餐厅门口,李天啸就迫不及待地大声喊道。 \"好了好了,就等你们爷俩吃饭了。\"李夫人站在餐厅门口,眉眼间漾着温柔的笑意。 她看见李天啸和李敖并肩走来,两人神色如常,甚至脸上还都带着一丝笑意,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红木餐桌上,映得青花瓷碗里的白粥格外莹润。 一顿寻常的早餐,三人吃得格外温馨。 李敖给父亲盛了碗热腾腾的豆浆,李天啸破天荒地往儿子碟子里夹了块腐乳。 李夫人看着这对父子难得的互动,眼角笑纹里都盛着欣慰。 饭后,李天啸整了整藏青色中山装的领口,公务包早已被管家备好在门厅。 临走时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儿子,到底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有些事,还是等夜深人静时再谈更妥当。 随着汽车引擎声渐远,宅院重归宁静。 李夫人捧着描金茶盏坐在太师椅上,氤氲的茉莉香在厅堂里蜿蜒。 \"敖儿,\"她轻轻吹开浮沫,\"你父亲说你想走仕途?\"话音落地,茶盏与红木几案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敖在母亲对面正襟危坐,阳光将他挺拔的轮廓镀了层金边。 \"是的母亲,\"他目光澄澈如秋潭,\"这个决定我思虑已久。\" \"好孩子...\"李夫人忽然倾身握住儿子的手,指尖有些发颤。她太清楚官场这个名利场有多凶险,当年李天啸初入政坛时何尝不是满腔赤诚?如今三十年过去,丈夫鬓角染霜的模样总让她想起那些被妥协的初心。 \"若是为了李家门楣...\"她喉头动了动,\"母亲宁愿你...\" \"您多虑了。\"李敖反手覆住母亲微凉的手背,掌心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儿子记得您教我读《岳阳楼记》那晚,说范仲淹'先忧后乐'四字值得用一生去践行。\" 他望向中堂悬挂的\"清正廉明\"匾额,那是祖父留下的家训,\"如今百姓看病难、上学难,儿子想实实在在做些事情。\" 李夫人眼底泛起水光。 她想起这孩子幼时跟着扶贫工作队下乡,回来把攒的压岁钱全捐给了山区小学。 那时他仰着稚嫩的脸问:\"妈妈,为什么我们不能让所有小朋友都上学呢?\"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那双眼睛里的赤子之心竟丝毫未改。 \"记住你今天的话。\"她终于松开手,从黄花梨多宝格里取出个紫檀匣子。 揭开时沉香扑鼻,里头躺着枚温润的羊脂玉印章,\"这是你外祖父当年任县委书记时刻的——'守心如镜'。\" 玉印在晨光中流转着柔光,恰如母亲此刻的眼神:\"官场沉浮,最难得是守住本心。\" “我离开京城整整六年了,想出去转转,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陪陪我?\" 李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远处的高楼大厦,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李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盏,慈爱地打量着儿子挺拔的背影。 六年的海外历练让这个曾经青涩的少年蜕变成了沉稳的青年,只是眉宇间那份倔强依然如故。 \"呵呵,\"李夫人轻笑出声,眼角泛起温柔的细纹,\"让管家安排车跟着你吧。这几年京城变化可大了,光是新修的地铁线就有好几条呢。\" 她顿了顿,略带遗憾地说:\"我就不去了,你也知道你爸现在的身份特殊。我要是跟着,怕是又要惊动安保部门了。\" 李敖转过身来,阳光透过纱帘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理解地点点头:\"我明白。那午饭我就不在家吃了,晚饭前一定回来。\" \"去吧去吧,\"李夫人起身替儿子整理了下衣领,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她恍惚回到了儿子小时候,\"注意安全,别去太偏僻的地方。\" 她的目光里盛满了母亲的牵挂。 李敖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母亲又唤了一声:\"儿子!\"他回头看见母亲欲言又止的神情。 \"这几年...在国外交女朋友了吗?\"李夫人问得小心翼翼,却又掩饰不住期待。 李敖的耳根微微发烫,他摸了摸鼻尖:\"没有,在那边我的精力都放在画画上了,没顾上这些。\"说完便快步离开了,背影显得有些仓促。 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李夫人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道:\"贺家那丫头,也不知道这次有没有缘分...\" 这一天的京城之旅让李敖惊叹不已。 国贸三期拔地而起,像一柄利剑直插云霄; 八里屯的霓虹比记忆中更加璀璨; 北水关海边的胡同在改造后既保留了古韵,又增添了现代气息。 最让他震撼的是随处可见的电子支付和共享单车,这些在六年前根本不敢想象的场景,如今已成为这座城市的日常。 与此同时,京城一品江南的一处院落里,一群衣着光鲜的年轻人正热烈讨论着。 \"听说了吗?李家那位回来了!\" \"真的假的?六年没见了吧?\"议论声中,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姑娘悄悄红了眼眶。 贺念慈握紧手中的香槟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些年来,任凭多少世家子弟追求,她都未曾动心。 此刻她只想知道,那个记忆中的少年,是否还和当年一样?是否还记得他们儿时在北海公园的约定? 贺念慈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晶高脚杯,杯中的香槟早已失了气泡。 作为贺罡的独女、一品江南的掌舵人,她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可此刻胸腔里那颗心脏却跳得厉害,仿佛要冲破那身量身定制的高级成衣。 \"六年了......\"她在心底默念,眼前浮现出那个总爱在什刹海边骑单车的少年身影。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才让她勉强维持住面上得体的微笑。 她多想现在就驱车直奔西山,可名门闺秀的教养让她硬生生按捺住了这个冲动——李敖刚回国,想必有太多家事要处理。 暮色四合时,李敖的座驾缓缓驶入西山别墅区。老管家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四合院檐角的风铃在晚风中叮咚作响。 正厅里,李天啸刚脱下笔挺的藏青色中山装,一国之尊特有的威严随着居家服的换上而稍减几分。 \"爸,我回来了。\"李敖的声音在书房门口响起。 李天啸抬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温和。 他摘下老花镜,示意儿子在黄花梨木的书案前坐下。 紫檀香炉里青烟袅袅,将父子二人的轮廓晕染得有些朦胧。 \"考虑清楚了?\"李天啸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案头那本《资治通鉴》,\"这条路一旦踏上,可就再没有回头箭了。\" 李敖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经霜不凋的青松:\"我想得很明白。\" 书房里霎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座钟的滴答声。 李天啸忽然轻笑出声,眼角的纹路舒展开来。 他起身绕过书案,皮靴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当那双掌握着国家权柄的手落在儿子肩头时,竟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颤抖。 \"好,很好。\"李天啸的声音有些发紧,\"春节前随我去地方视察,让下面的人都认认脸。年后再给你安排合适的岗位。\"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我李家的根,终究是要扎在这片土地上的。\"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染红了西山之巅。 李敖望着父亲鬓角新添的霜色,忽然想起六年前离京时,这位铁血政要站在这间落地窗前孤寂的背影。 如今那背影终于不必再独自扛着千斤重担——因为他回来了,带着更坚实的臂膀。 \"爸,您放心。\"李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李家不会后继无人。\" 暮色渐浓,书房里的灯光将父子二人的身影投映在窗棂上,仿佛一幅传承千年的水墨丹青。 远处传来管家轻声催促用膳的声音,却无人急着动身。这一刻的静默,胜过千言万语。 李敖回京的消息,如同一枚深水炸弹,在京城权贵圈激起了层层暗涌。 官二代的私人会所里,水晶吊灯折射着暧昧的光影,香槟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中,话题却始终绕不开那个名字—— \"听说了吗?李家那位少爷回来了。\" \"六年了,还以为他要在国外扎根呢。\" \"呵,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有人揣测,这是李天啸开始布局的信号——为独子铺平青云路,待时机成熟,便将权柄移交。 毕竟,李家虽贵为顶级豪门,但若后继无人,终究会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渐渐势微。 如今李敖归来,便意味着李家这艘巨轮,终于有了未来的掌舵者。 当然也有人嗅到了危机。 叶子雄的房间里,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被揉皱的烟盒,他的皮鞋烦躁地碾过一支未燃尽的香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该死!\"他猛地捶向沙发,指节泛白。 六年了,他追了贺念慈整整六年。 从高中时代起,他就对这个贺家千金痴心一片,可无论他如何献殷勤,贺念慈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 圈子里谁不知道,她心里装着的,始终是那个远在异国的李敖? 原本,他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 李敖久居海外,或许永远不会回来,而他叶子雄,终有一天能打动贺念慈。可现在—— \"他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叶子雄咬牙切齿,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还有两年才能完成学业,而这两年,足够发生太多变数。 如果李敖接受了贺念慈......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等他学业有成时,说不定贺念慈已经挽着李敖的手臂,怀里抱着他们的孩子,对他客气而疏离地微笑。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他的胸口就闷得发疼。 京城的夜,繁华而冰冷。霓虹灯下,权贵的游戏从未停歇。 有人观望,有人筹谋,也有人暗自焦虑。 李敖究竟会在政坛掀起怎样的风云? 他是否能如他父亲一般,成为真正的国之栋梁? 而他和贺念慈之间,那些年少时的情愫,是否会在重逢后重新燃起? 这一切,都只能交给时间来揭晓答案...... 李敖回归在国内掀起了风浪,远在千里之外的夏威夷海岛也同样是不太平。 阳光、沙滩、椰林摇曳——夏威夷的度假天堂里,赵天宇正享受着难得的家庭时光。 妻子和孩子的笑声在海风中飘荡,兄弟们在沙滩上烤肉喝酒,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惬意。 然而,在这片蔚蓝的海岸之外,暗流早已涌动。 戴维·罗斯柴尔德和伊万·彼得罗维奇的使者已经登门拜访,但赵天宇并没有立即接见。 他微笑着将见面时间推迟了一周——既然对方主动找上门来,那就让他们多等等。 \"不急,让他们先坐不住。\"赵天宇啜饮了一口冰镇威士忌,目光扫过远处的棕榈林。 他知道,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此刻正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自从他答应会面的消息传出后,原本如影随形的几股监视势力中,有两伙人突然撤走了。 赵天宇嘴角微扬——果然,罗斯柴尔德家族和松采沃兄弟会的人沉不住气了。 但剩下的两批人,仍然潜伏在暗处。 其中一批,他几乎可以确定是天门派来的。 第674章 各方势力的目的 毕竟,刚到夏威夷的第一天,他就在别墅里发现了精巧的窃听器——这种手法,很符合大长老的的风格。作为大长老的心腹,冯权应该非常喜欢使用这样的手段。 \"大长老啊大长老,难道你就是赵纯口中我真正的敌人吗?\"赵天宇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酒杯。 可最后一伙人,他始终摸不清来路。不是罗斯柴尔德,不是松采沃兄弟会,也不是天门——那会是谁? 赵天宇并不着急。他知道,再狡猾的狐狸,也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 \"让他们盯着吧,盯得越紧,破绽就越多。\"他站起身,走向海边,任由浪花拍打在他的脚踝上。 远处的海平线上,夕阳渐渐沉入深海,最后一缕金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抹冷峻的弧度。 跨洋电话里传来司马长空标志性的低沉笑声,带着几分金属质感的回音在赵天宇耳畔回荡。 \"呵呵,这些人的嗅觉倒是比猎犬还灵敏,你刚到夏威夷就被他们盯上了。\" 赵天宇站在临海别墅的落地窗前,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凝视着远处波涛起伏的海面,沉声问道:\"前辈,依您看他们这次找上门来,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松采沃那帮人...\"司马长空的声音突然变得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利刃,\"这些年一直想取代战斧在俄罗斯的地位。我和战斧的交情他们撬不动,现在把主意打到你头上了。\"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轻叩桌面的声响,\"不过罗斯柴尔德家族...\"他的语气突然凝重起来,\"这就值得玩味了。\" 赵天宇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指节微微发白。 他听见司马长空继续说道:\"以他们的体量,根本不需要屈尊来找天门合作。除非...\"电话那头突然陷入短暂的沉默,只剩下轻微的电流杂音。 \"除非什么?\"赵天宇敏锐地追问道。 \"除非他们看到了更大的威胁。\"司马长空的声音突然压低,\"天选之人的传说,可能已经传到他们耳朵里了。\" 窗外的海浪突然猛烈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轰鸣。 赵天宇感觉后背泛起一阵凉意,但声音依然平稳:\"天门内部也不太平,还有那支来历不明的势力...\" \"内部的事交给我。\"司马长空的语气不容置疑,\"至于暗处那伙人...\"他顿了顿,像在斟酌用词,\"现在不宜打草惊蛇。若是惊弓之鸟倒还好,就怕...\" 话未说完,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赵天宇苦笑着看向卧室方向,那里传来妻儿均匀的呼吸声。\"本想好好度个假,没想到...\" \"这就是你要走的路。\"司马长空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从你接受传承那天起,就注定要面对这些。记住,真正的强者不是没有麻烦,而是让麻烦不敢找上门。\"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站在窗前久久未动。 月光下,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如刀。 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一道闪电突然划破夜空,照亮了他坚毅的侧脸。 暴风雨,就要来了。 时间如流水,转眼间七天过去。 李敖回国后,迅速与贺拥天等权贵子弟会面,很快便融入了那个年轻一代顶流的圈子。 觥筹交错间,他谈笑风生,不动声色地为自己铺就一条通往更高权力的道路。 而赵天宇这一周过得惬意而悠闲。 他暂时卸下了江湖上的纷争,陪着妻子倪俊婉和孩子们漫步在柔软的沙滩上,迎着海风嬉笑玩闹。 夜晚,一家人在露天的海鲜餐厅大快朵颐,享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光。 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按照一周前的约定,这天清晨,赵天宇没有像往常一样陪家人去海边,而是留在了别墅内,等待第一个准备接见的客人——松采沃兄弟会会长伊万·彼得罗维奇。 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精通多国语言的“活地图”也被他特意留下,一同接待这位来自俄罗斯的地下世界巨头。 上午九点整,一辆黑色防弹奔驰缓缓驶入别墅区,稳稳地停在了赵天宇的宅邸前。 车门打开,伊万·彼得罗维奇迈步而出。 这个俄罗斯男人身材高大魁梧,金发蓝眼,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一丝冷峻。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尽管只带了四名随从,但每个人都是目光锐利、肌肉虬结的狠角色。 “活地图”早已在门口等候,他上前一步,用流利的俄语问候道:“伊万先生,欢迎。” 伊万微微颔首,任由“活地图”对他进行例行的安全检查。 确认无误后,“活地图”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赵先生在里面等您。” 伊万的四名手下刚要跟上,却被“活地图”抬手拦住:“抱歉,赵先生只邀请了伊万会长一人。” 四名保镖眼神一冷,但伊万只是淡淡一笑,抬手示意他们留在原地,随后便跟着“活地图”走进了别墅。 客厅内,赵天宇正坐在沙发上品茶。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望去,见“活地图”带着一位高大的白种男人走了进来,便放下茶杯,起身迎了上去。 “伊万会长,久仰。”赵天宇伸出手,语气沉稳而有力。 伊万握住他的手,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力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赵先生,久闻大名。” 他本以为今天的会面只有他和赵天宇两人,可目光一扫,却发现客厅里还坐着另外两个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 另一个则目光如鹰,浑身透着凌厉的气息。 赵天宇察觉到他的疑惑,微微一笑,介绍道:“这两位是我的挚友,上官彬哲,戴青峰。” 伊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笑容,主动上前握手:“原来是上官门主和戴帮主,失敬。” 上官彬哲推了推眼镜,温和一笑:“伊万会长客气了,我现在已经不是龙门的门主了,只是一个闲人。” 戴青峰则只是微微点头,目光锐利如刀的开口道:“伊万会长,我也不是青狼帮的帮主,这次是陪宇少一起来夏威夷度假的。” 众人寒暄过后,赵天宇示意伊万落座。 佣人适时地端上热腾腾的咖啡,浓郁的香气在客厅内弥漫开来。 待佣人退下后,赵天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直入主题:“伊万会长,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不知您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他的语气平静,但眼神却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人心。 伊万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赵先生果然爽快,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 他微微前倾身体,压低声音道:“我这次来,是想和您谈一笔……对天门和松采沃兄弟会非常有利益的生意。” 话音落下,客厅内的气氛骤然凝重。 海风从半开的窗户吹入,窗帘轻轻摇曳,仿佛预示着即将掀起的风暴。 赵天宇闻言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青花瓷茶杯的边缘,杯中的龙井茶汤泛起细微的涟漪。 他抬眼看向伊万,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伊万会长说笑了,我不过是天门一个普通弟子,恐怕帮不上您什么忙。\"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客厅里的气氛骤然微妙起来。 上官彬哲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精光; 戴青峰依旧面无表情,但右手已经不着痕迹地搭在了腰间。 伊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浓郁的苦味在舌尖蔓延。 放下杯子时,他注意到杯底在檀木茶几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水渍圆环。 \"赵先生太谦虚了。\"伊万调整了一下坐姿,真皮沙发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道上谁不知道,您不仅是天门年轻一代的翘楚,更是最有希望成为下任门主的人。\" 他说着瞥了一眼上官彬哲,\"即便...最终结果有变,以您现在的地位,在天门也绝对举足轻重。\" 窗外的棕榈树被海风吹得沙沙作响,一片落叶轻轻拍打在落地窗上。 伊万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透过玻璃能看到他带来的四个手下正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不时警惕地扫视四周。 当他转回视线时,正好对上赵天宇似笑非笑的眼神。 伊万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话里透露了太多信息——他不仅清楚天门内部的权力格局,甚至对赵天宇在组织中的地位都了如指掌。 这个发现让伊万的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更让他不安的是,如果连他这个俄罗斯黑帮的二号人物都能掌握这些情报,那么作为俄罗斯第一大黑帮的战斧帮,恐怕早就... 想到这里,伊万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仿佛已经看到战斧帮与天门强强联手的场景——到那时,松采沃兄弟会别说争夺第一把交椅,恐怕连现有的地位都难以保全。 而眼前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很可能就是决定俄罗斯地下世界未来格局的关键人物。 \"伊万会长似乎走神了?\" 赵天宇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阳光透过纱帘,在赵天宇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人看不清他真实的表情。 伊万深吸一口气,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涌入鼻腔。 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关系到松采沃兄弟会的生死存亡。 会客厅内,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半掩着,窗外夏威夷的阳光,亮的有些刺眼。 伊万·伊万诺维奇坐在真皮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古巴雪茄,灰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深邃而锐利。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刻意压制着某种急迫的情绪: “赵先生,我这次来,是带着十足的诚意。”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的三人——赵天宇神色淡然,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茶几;上官彬哲靠在椅背上,眼神晦暗不明;戴青峰则微微皱眉,似乎在揣测他接下来的话。 “我知道,您的朋友和战斧帮之间……或许有某种‘合作’关系。” 伊万刻意在“合作”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嘴角扯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我想说的是,战斧帮能做到的,松采沃兄弟会一样能做到,甚至更好。” 他深吸一口气,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像是某种无声的威胁。“我们缺少的,只是一个机会。” 赵天宇端起茶杯,茶香氤氲间,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如水。 “伊万会长,我理解你的意思。不过,在天门,我目前只是个普通弟子,没什么实权。” 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疏离。 “不如先说说,你口中的‘生意’到底是什么?” 伊万眯了眯眼,他知道赵天宇在回避战斧帮的话题,但他并不着急。 他缓缓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了茶几中央——照片上是几辆满载军火的卡车,车身上喷涂着俄军制式编号。 “赵先生,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上官先生担任门主期间,曾从战斧帮手里采购过一批军火?” 房间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赵天宇的手指微微一顿,上官彬哲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而戴青峰则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伊万身上,仿佛要看穿他的意图。 伊万却只是笑了笑,抬手示意他们放松。 “别误会,我不是来威胁你们的。” 他轻轻敲了敲照片,“我只是想说——同样的货,我能提供,而且是俄军现役装备,价格比战斧帮低两成。” 两成。 这个数字让在场三人的神色都微妙地变了变。 对于军火交易来说,两成的差价意味着数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利润空间。 赵天宇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伊万先生,这确实是个诱人的提议。不过,我现在似乎并不急需大批军火。” 他抬眼看向伊万,语气淡然,“如果你真想谈这笔生意,或许该去找六长老和三长老?” 伊万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赵先生,恕我直言,你对天门的情况可能还不够了解。” 他压低声音,“这几年,天门从战斧帮采购的军火已经足够武装一支小型军队了,短期内不会再有大订单。”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所以,我的提议是——由我来提供货源,而你,负责把这些军火卖给任何有需要的人。利润,我们四六分。” 赵天宇的目光终于微微一动。 伊万知道,自己已经抛出了最诱人的饵。 “伊万会长,不得不说,你的条件真的很诱人,但是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找那些需要武器的人呢,这样利润就都是松采沃兄弟团的了。” 赵天宇很好奇,为什么伊万不自己去找买家。 第675章 强大的罗斯查尔德家族 海风轻拂着棕榈叶,在私人别墅的露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客厅内,伊万将古巴雪茄在鎏金烟灰缸边缘轻轻叩击,灰白的烟灰簌簌落下。 \"赵先生,\"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斯拉夫民族特有的浑厚,\"军火生意就像在薄冰上跳舞。 \"他抬起粗壮的手臂,腕间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特别是我们这种...货源比较特殊的。\" 赵天宇坐在黄花梨椅子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中的茶杯。 远处传来冲浪者的欢呼声,与此刻紧张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在我们国家,\"赵天宇轻啜一口杯中芬芳的茶,普洱的甘醇在口腔内蔓延,\"私藏一把手枪就足够把牢底坐穿。\" 他的目光扫过伊万以及别墅门口的保镖们,意有所指。 伊万突然咧嘴一笑,金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五亿美金,\"他从衣服口袋中取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轻轻推到赵天宇面前,\"就当是给未来天门门主的见面礼。\" 海鸥的鸣叫声突然变得刺耳。 戴青峰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被伊万这个操作给惊到了。 上官彬哲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节奏略显凌乱,他也没有想到这个伊万竟然一出手就是五亿美金这样的手笔。 \"伊万先生太抬举了。\"赵天宇将酒杯放回桌面,玻璃与大理石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他没有看那张卡,而是望向窗外天空中飞翔的海鸥。\"无功不受禄的道理,想必您也明白。\" 伊万突然用蹩脚的中文说道:\"买卖不成...仁义在。\"他努力模仿着成语的发音,花衬衫下的肌肉绷紧,\"就当是朋友的礼物。\" 浪花拍打着礁石,潮声阵阵。 赵天宇忽然轻笑,伸手将黑卡缓缓推回:\"在我们这里,还有句话叫'拿人手短'。\"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伊万的脸色瞬间阴沉,但很快又恢复成商人式的笑容。他收起黑卡时,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期待下次见面时,这笔钱您务必收下。如果您还认可我这个朋友的话。\" 伊万举起咖啡杯,粗犷的脸上浮现出真挚的笑容,浓密的络腮胡随着嘴角上扬,\"希望那时我们能开怀畅饮。我们战斗民族可不只会品咖啡,伏特加才是真正的待客之道。\" 赵天宇注视着眼前这个俄罗斯大汉微微泛红的脸庞,知道对方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推辞反倒显得生分了。 他轻轻摩挲着那张烫金的黑卡,五亿美元的重量仿佛透过卡片传递到指尖。 \"伊万先生如此盛情,我要是再不收,倒显得我不通人情世故了。\" 赵天宇终于将卡片收入西装内袋,这个动作让伊万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 这笔天文数字的诚意金,足以证明松采沃兄弟会此次拜访的分量。 赵天宇心知肚明,在国内的规矩里,拒绝这样的\"见面礼\"反而会让对方心生疑虑。 有时候事情本身未必需要金钱开路,但人们总相信\"礼到事成\"的潜规则。 收下这份厚礼,与其说是交易的开端,不如说是给伊万吃下一颗定心丸。 伊万见状,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他豪迈地大笑出声,震得水晶吊灯都微微颤动。 \"太好了!赵先生果然是个痛快的朋友!\"他用力拍打着黄花梨椅子扶手,粗壮的手臂上纹着的双头鹰图腾随之起伏,\"有了这个好的开始,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像伏尔加河一样源远流长!\" 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赵天宇带着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亲自将伊万送到别墅大门外。 俄罗斯人离开时哼着《喀秋莎》的调子,锃亮的皮鞋踏在花岗岩台阶上发出轻快的声响,这个细节让赵天宇确信,今天的会面已经超出了对方的预期。 回到别墅后,赵天宇解开西装扣子,示意一直站在门口的\"活地图\":\"别拘束,坐下说话。\" 这个精瘦的雇佣兵像只警觉的猫科动物,轻手轻脚地选了离门最近的扶手椅,只坐了半个屁股。 \"五亿美元的见面礼,松采沃兄弟会这次是下血本了。\"赵天宇手里面拿起了茶几上的茶杯,深褐色的茶水在阳光下泛起涟漪,\"上官,青峰,你们怎么看?\" 戴青峰突然轻笑出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虎口处那道淡淡的疤痕。 \"天宇哥,说实话,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见众人都投来疑惑的目光,他摇摇头解释道:\"早知道您手里攥着军火生意这张王牌,当初青狼帮就该早点跟你合作。说不定...\" 他的眼神暗了暗,\"我收下那些弟兄们,现在还能好好活着。\" 上官彬哲闻言挑了挑眉,镜片后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墙上的山水画,仿佛在那熙攘的古街景致中看到了另一个战火纷飞的世界。 赵天宇闻言轻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椅扶手,发出沉稳的声响。 \"青峰啊,\"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且不说当时我手里还没有那批军火,就算是有——\"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我也绝不会把枪口对准咱们自己民族的人。 更何况...\"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国内对这类东西向来敏感,我可没打算在家里玩火。\" 上官彬哲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那批货虽然是从战斧帮手里接过来的,\"他接过话茬,声音不急不缓,\"但从来就不是为龙门准备的。天宇哥做事,向来分得清里外。\" \"那批军火...\"戴青峰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青瓷杯中的茶汤荡起细微的涟漪。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 赵天宇与上官彬哲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在蛮北。\"他直截了当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豪气,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蛮北?\"戴青峰瞳孔微缩,这个答案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他忽然想起最近风头正劲的龙魂雇佣兵公司那些传闻,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脑海中逐渐成形。 上官彬哲见状,轻轻放下茶杯,瓷器与红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最近声名鹊起的龙魂雇佣兵公司,\"他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其实是天宇哥一手组建的。\" 他目光扫过戴青峰惊讶的表情,继续道:\"火狼、詹娜他们,现在都是龙魂的人。\" 戴青峰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颤,几滴茶汤溅落在檀木桌面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原本以为赵天宇只是与雇佣兵公司有合作关系,却没想到这个男人早已在海外布下如此重要的棋子。 这个认知让他后背不自觉地绷直,看向赵天宇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原来如此...\"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夹杂着震惊与恍然。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将他脸上震惊的表情照射的清晰无比。 赵天宇见状,朗声一笑,伸手拍了拍戴青峰的肩膀。\"好了,这些事以后有的是时间细说。\"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瞬间打破了凝重的气氛,\"眼下...\"他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咱们还是先聊聊今天伊万这档子事。\" 上官彬哲默契地点点头,戴青峰也回忆着刚刚和伊万交谈的细节。 窗外的棕榈树上,几只海鸟叽叽喳喳地飞过,为这场重要的谈话添了几分生活气息。 戴青峰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对今天与伊万会面的事情进行了深入的剖析。 他认为从今天伊万来这里的情况来看,松采沃兄弟会对于取代战斧帮的位置表现出了强烈的渴望。 然而,战斧帮在世界黑帮中的地位并非轻易可以撼动。 尽管如此,如果他们真的与松采沃兄弟会达成合作,恐怕这条路也不会一帆风顺。 戴青峰说完以后,赵天宇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上官彬哲,想要听听他的想法。 接着上官彬哲说出了自己对今天伊万前来求见赵天宇的看法。 他指出,松采沃兄弟会既然能够找上赵天宇,那么战斧帮很可能已经知晓了赵天宇的身份。 但奇怪的是,到目前为止,战斧帮并没有主动与赵天宇取得联系。 他回想起之前与战斧帮副帮主的接触经历,他认为,如果战斧帮想要与天宇哥建立联系, 应该会通过他来转达。然而,截至目前,他尚未收到任何相关消息。 赵天宇等到他们二人说完以后也对今天的事情进行了一番分析。 他认为,战斧帮之所以一直没有动静,很可能是因为战斧帮对这件事情有着十足的把握。 他向上官和戴青峰二人提到,战斧帮的帮主与司马门主关系匪浅,基于这种关系,他们似乎没有必要主动降低身份去与自己见面。 \"那我们到底要不要和松采沃兄弟会合作呢?\" 戴青峰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房间内凝重的空气。 赵天宇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他目光深邃,仿佛已经看透了这场交易的实质:\"呵呵,青峰,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该用'合作'这个词。\"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锐利,\"准确地说——是松采沃兄弟会需要我的庇护。这五亿美金,就当是他们提前交的保护费吧。\" 上官彬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精明。 而戴青峰虽然还有些懵懂,但他早已习惯信任赵天宇的决策——这个男人既然这么说了,必然已经布好了全局。 \"这五亿美金,\"赵天宇直起身,语气沉稳而果断,\"龙门分一点五亿,青狼帮一点五亿,剩下的两个亿,全部转去蛮北。\"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尽管如今的龙门和青狼帮在铁狼和侯子的经营下早已资金充裕,但赵天宇深知,黑道的世界永远没有\"足够\"这一说。 这笔钱,能让他们培养更多精锐、购置更先进的装备、渗透更深的势力——国内的黑道势力,就是他的根基,根基越稳,他的地位就越不可撼动。 而蛮北的\"龙魂\"雇佣兵公司,则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霍战带领的那群亡命之徒,正在战火与鲜血中淬炼成真正的精锐。 这两亿美金的注入,足以让他们的战力再上一个台阶——更好的武器、更精良的装备、更庞大的情报网络……赵天宇几乎能想象到,当这笔钱砸下去后,\"龙魂\"的旗帜将在蛮北的荒漠与丛林中更加醒目。 松采沃兄弟会的意图已经很明显,而今天的会面,双方都还算满意。 但赵天宇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戴维,那个来自世界第一金融帝国的年轻人,即将和他见面。 想到这里,赵天宇的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戴维·罗斯柴尔德……\"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你能带给我什么样的惊喜呢?\" 房间里弥漫着凝重的气氛,在座所有人都清楚罗斯柴尔德家族意味着什么——这个掌控全球经济命脉数百年的金融帝国,其底蕴之深厚远超常人想象。 明天与那位名叫戴维的会面,绝不会像今日与伊万那般轻松惬意言谈甚欢。 赵天宇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始终安静坐在门边的\"活地图\"身上。 这个看似粗犷的雇佣兵今日展现出了惊人的语言天赋,不仅翻译精准到位,更难得的是能完美传递出说话者的语气和意图。 \"你今天表现很好,\"赵天宇的声音带着少有的赞许,\"明天继续跟我们一起会见戴维。 \"他注意到\"活地图\"眼中闪过的一丝惊喜,随即又恢复成惯常的沉稳。 窗外的暮色渐浓,赵天宇的思绪却愈发清晰。 与戴维的会面至关重要,他已经在脑海中反复推演各种可能的情景。 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上官彬哲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若有所思;戴青峰则下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虎口的伤疤,那是多年前一场恶战留下的印记。 两人都明白,这次会面很可能改变他们未来的命运走向。 \"该来的总会来。\"赵天宇突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 他站起身,修长的身影在落地窗前投下坚定的剪影。\"既然躲不掉,那就好好会会这位金融帝国的贵公子。\" 看了眼腕表,时间尚早。 赵天宇掏出手机,拨通了倪俊婉的号码。 第676章 戴维带来的消息 电话那端传来温柔的女声,让他的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叫上其他人,我们去海边转转。\"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明天的事留给明天,今天该好好放松一下。\" 挂断电话,赵天宇转身对众人说道:\"走吧,让海风吹散这些烦心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也透着一份难得的轻松。 毕竟在这风云变幻的博弈场上,懂得适时放松的人,才能走得更远。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赵天宇端坐在黄花梨椅子上,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扶手,目光不时掠过墙上的古董挂钟。 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仿佛在倒数着这场重要会面的来临。 九点整,庭院外传来引擎低沉的轰鸣。 三辆劳斯莱斯组成的车队如同优雅的黑色巨兽,缓缓驶入别墅前庭。 为首的库里南越野车通体漆黑,防弹玻璃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中间那辆加长版幻影轿车车门上镌刻着罗斯柴尔德家族特有的徽记; 殿后的另一辆库里南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警戒距离。 戴维·罗斯柴尔德端坐在幻影后排,骨节分明的手指正轻轻整理着袖口的铂金袖扣。 作为这个掌控世界经济命脉数百年的金融帝国嫡系成员,他此行带来的阵仗远非昨日伊万可比。 二十名精锐保镖原本严阵以待,但考虑到东方人特有的含蓄礼节,他最终只挑选了八名最得力的护卫——这些身着定制西装的壮汉看似寻常,实则都是经历过战火洗礼的特种部队退役人员。 别墅内,赵天宇听到引擎声渐渐熄灭,与身旁的上官彬哲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戴青峰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这个习惯性的戒备动作被赵天宇一个眼神制止。 三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不同于昨日在会客厅等候俄罗斯客人的方式,这次他们选择主动迎到门廊处。 阳光穿过门廊的汉白玉石柱,在花岗岩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天宇站在最前方,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 他注视着那辆幻影的车门被保镖缓缓拉开,一只锃亮的牛津皮鞋率先踏上了别墅门口的台阶。 这一刻,东西方两个庞大势力的代表,即将展开一场影响深远的会面。 “活地图”如同昨日一般,笔挺地站立在别墅的大门口,他那锐利的目光犹如鹰眼一般,扫视着戴维以及他手下的保镖。 他的任务明确而重要——对准备进入别墅的戴维进行搜身和检查,确保没有任何潜在的危险物品被带入。 当轮到戴维接受检查时,他的手下们开始流露出些许不满的情绪。 然而,当“活地图”宣布只有戴维一人可以进入别墅时,他们的不满瞬间升级为强烈的反对。 这些手下们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那就是确保戴维的绝对安全。 自从他们跟随戴维以来,他们始终如一地守护着他,除了睡觉的时间,戴维从未离开过他们的视线范围。 而且,无论身处何地,他们都因戴维的身份而备受尊崇。 然而,今天的情况却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保镖,他们都拥有相当的实力和自信,这份狂傲源自他们多年的专业训练和丰富经验。 因此,当“活地图”拦住他们时,他们毫不犹豫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并准备跟随戴维一起强行闯入别墅。 赵天宇双手插兜,站在门廊处看着别墅门口的发生的一切。。 夏日的阳光透过院子茂密的树叶,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当他看到门口\"活地图\"眼看着就要和门外的那些个外国人准备大打出手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告诉他们——\"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静谧的庭院里格外清晰,\"想见我,就得按我的规矩来。不然...\" 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们随时可以转身走人。\" \"活地图\"闻言精神一振,挺直了腰板,流利的英语里透着几分扬眉吐气的快意。 戴维·罗斯柴尔德闻言一怔,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下意识抚了抚手工定制的西装袖口——那里绣着家族徽章的暗纹——这个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波动。 阳光在戴维铂金色的短发上跳跃,却照不暖他骤然冷峻的面容。 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最年轻的继承人,他早已习惯了所到之处众人俯首的姿态。 此刻,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祖传的翡翠袖扣,这是他在重大决策时养成的习惯。 两人的视线在十月的晴空下短兵相接。 赵天宇的目光如出鞘的唐刀,寒光凛冽却内敛;戴维的凝视则像淬火的西洋剑,优雅中暗藏锋芒。 榕树叶沙沙作响,为这场无声的较量平添几分肃杀。 七秒。戴维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穿着随意休闲装的东方男子,眼中闪烁的是他在华尔街那些老狐狸眼里才见过的——那种将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你们留在外面。\"戴维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 他摘下墨镜的瞬间,跟在他身边的保镖们明显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当戴维迈步穿过那道中式月亮门时,他特意调整了步幅,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来做客,而非妥协。 庭院里,最后一片榕树叶打着旋儿落在两人之间的青石板上。 赵天宇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这场博弈的第一局,他已经赢了。 “您好,戴维先生!”赵天宇面带微笑,站在原地,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 他的声音温和而不失庄重,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当戴维缓缓走到赵天宇面前时,赵天宇毫不犹豫地主动伸出右手,向他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这一举动既展现了赵天宇的热情好客,又透露出他对戴维的尊重。 “您好,尊敬的赵天宇先生!”戴维的回应同样彬彬有礼,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独特的欧洲贵族气质。 他微笑着伸出右手,与赵天宇紧紧相握。 在这一瞬间,两人的目光交汇,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真诚和善意。 赵天宇从戴维的言谈举止中,清晰地捕捉到了那种欧洲贵族所特有的绅士风度——优雅、谦逊、风度翩翩。 “戴维先生,请进。”赵天宇身体微微一侧,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动作流畅自然,如行云流水。 戴维微笑着点头示意,然后迈步走进别墅。 他的步伐稳健而轻盈,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拜访,而是一场盛大的仪式。 赵天宇紧随其后,他的脚步与戴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不显得过于亲昵,又能及时为戴维提供必要的引导。 而在他们身后,“活地图”亦步亦趋,他要为赵天宇及时的翻译戴维所说的每一句话。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则走在最后,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高大,却又不失低调。 走进别墅后,戴维站在客厅的中央,环顾四周,仔细观察着别墅内的装修风格和布置。 他的目光犹如扫描仪一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赵天宇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戴维欣赏完这一切。 他知道,对于像戴维这样的人来说,对环境的观察和感受是非常重要的。 “戴维先生,在我们正式交流之前,我想先向您介绍一下我的两位挚友。这位是上官彬哲,这位是戴青峰。他们是我的最好的朋友,情同手足。” 赵天宇面带微笑,热情地向戴维介绍着上官彬哲和戴青峰。 然而,戴维的反应却有些冷淡。 他只是微微点头,用鼻子发出一声轻哼,甚至没有正眼瞧一下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更别提与他们握手了。 这种敷衍的态度,让人明显感觉到他对这两个人的轻视,仿佛他们根本不值得他关注。 尽管受到了这样的冷遇,赵天宇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悦。 他依然保持着礼貌,微笑着对戴维说:“戴维先生,请这边坐。您想喝点什么呢?是咖啡,还是威士忌?” 戴维看了看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他的热情有些不以为然。 他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你们龙族人对茶情有独钟,那我就入乡随俗,来一杯茶吧。我特别喜欢茉莉花茶的香气,不知道您这里有没有呢?” 赵天宇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茶盏的边缘,氤氲的茶香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 \"没想到戴维先生对东方茶道也有兴趣,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他语调悠然,抬手示意侍立一旁的佣人,\"去给戴维先生准备一壶上等的茉莉花。\" 不多时,一盏素白瓷壶呈上,壶嘴微倾,澄澈的茶汤如琥珀般流淌而出。 赵天宇手腕轻转,将第一泡茶汤缓缓注入戴维面前的杯中,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几分古韵。 \"请。\"他做了个优雅的手势。 戴维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拈起茶盏,先轻嗅茶香,而后浅啜一口。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铂金色的发梢上,衬得他灰蓝色的眼眸愈发深邃。 \"香气清雅,回甘悠长,好茶。\"他放下茶盏,杯底与檀木茶几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赵天宇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指节在扶手上轻轻叩击两下,突然轻笑出声:\"戴维先生今日专程来访,总不会只是为了品评我这粗茶吧?\"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锐光一闪,\"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戴维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坐在赵天宇左右的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指尖在膝上轻轻点了点:\"有些话,或许更适合私下交流。\" 室内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上官彬哲依旧神色自若地品着茶,戴青峰则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们是我过命的兄弟。\"赵天宇向后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姿态放松却不容置疑,\"在我这里,没有他们不能听的事。当然——\"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中带着几分揶揄,\"若是戴维先生觉得为难,咱们就当今日是场茶会,只谈风月,不论其他。\" 窗外,一片榕树叶打着旋儿落在露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戴维的视线在三人之间游移片刻,忽然低笑一声,重新端起了茶杯。 “既然这两位神深得您的信赖,那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 戴维来此拜见赵天宇,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完成家主交代给他的任务。 无论赵天宇最终会作何反应,只要他能将想说的话一吐为快,那么他的使命就算是圆满达成了。 “今日冒昧前来拜访赵先生,实则是想与您携手合作。” 戴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面带微笑地看向赵天宇,缓声道。 不得不承认,戴维确实比伊万更难应对。 且不说其他方面,单就从两人见面至今,戴维脸上始终挂着的那抹微笑,就绝非一般人所能企及。 毕竟,若换作赵天宇本人,接连两次都未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恐怕早就怒不可遏了。 “戴维先生,您怕是有所误会吧。” 赵天宇略作思索,嘴角亦扬起一抹笑容,回应道,“世人皆知您的家族实力雄厚,如我这般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又岂能有与您合作的荣幸呢?” \"赵先生,您知道吗?为了今天这场会面,我推掉了三个国际会议,专程在这里等了您一周。\" 戴维轻轻摇晃着手中青花瓷茶杯,褐红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他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您觉得,我会只是为了和您开个玩笑,就如此大费周章吗?\" 赵天宇闻言微微一怔,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 窗外半空中海鸟的叫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通过巨大的落地窗传进了客厅之中,给安静的客厅增加了一丝凝重。 \"戴维先生,恕我直言。\"赵天宇将青瓷茶杯缓缓放回雕花茶盘,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不过是天门中一个籍籍无名的弟子,连门主的衣角都够不着。\" 他苦笑着摇头,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罗斯柴尔德这样的金融帝国,就算要合作也该去找司马长空门主才是。您今天这番话,实在让我......受宠若惊啊。\" 戴维忽然倾身向前,定制西装的面料在黄花梨椅子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第677章 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强大势力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烫金信封,鎏金的家族徽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赵先生,\"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某种神秘的韵律,\"我此行是奉家主亲笔手谕。\" 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信封上的火漆印,\"这里面的内容,可能会颠覆您对很多事情的认知。\" 赵天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信封吸引。 会客室里檀香的烟气袅袅上升,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朦胧的屏障。 他注意到戴维的右手小指上戴着一枚古朴的翡翠戒指,那抹翠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 \"有意思。\"赵天宇忽然笑了,眼角泛起细小的纹路。 他伸手为戴维续上一杯热茶,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那我就洗耳恭听,看看究竟是什么惊天秘密,能让贵家族屈尊来找我这个小人物合作。\" 戴维忽然倾身向前,定制西装的精纺羊毛面料在黄花梨木椅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他铂金色的睫毛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灰蓝色瞳孔里闪烁着捕食者般锐利的光。 \"籍籍无名?\"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茶杯,骨节与瓷器碰撞出规律的脆响,\"能让伊万那个老狐狸放下身份来见的年轻人,整个远东找不出第二个。\" 他的英语带着优雅的牛津腔,每个音节都像大提琴般低沉悦耳。 赵天宇注意到对方无名指上的家族戒指微微反光,那枚传承了两个世纪的翡翠此刻正倒映着自己波澜不惊的面容。 他故意让茶汤在杯中多停留了三秒才开口:\"戴维先生过誉了。不过是些...\" \"山口组。\"戴维突然用字正腔圆的龙族语言,指尖在虚空划出一道弧线,\"组长佐藤美莎依对你言听计从。\" 他切换回英语时,尾音带着蜂蜜般的黏稠感,\"上周四,莫斯科银行的加密转账在最后一秒被截停,据说是有人雇佣了龙魂组的雇佣兵做的。\" 每说一句,他就像解开一道封印般松开一颗西装纽扣,\"更不用说龙门和战斧帮...有趣的军火交易,以及您和荷兰皇室的关系。\" 窗外的海鸟群突然惊起,翅膀拍打声如同骤雨敲打玻璃。 站在门口处的“活地图”听到戴维说出龙魂雇佣兵的时候,他的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腰间,不过看到赵天宇的眼色后,又放了回去。 上官彬哲的茶杯在茶几上轻轻一颤,几滴琥珀色茶汤溅落在明代青花瓷盘上。 赵天宇忽然低笑出声,他转动着左手腕上的沉香木珠串,十八颗珠子在静谧中发出规律的咔嗒声。\" 看来罗斯柴尔德家的情报网,比传说中更...\"他刻意停顿,舌尖轻抵上颚,\"无孔不入。\" \"彼此彼此。\"戴维从怀中取出一个纯金烟盒,开合时铰链发出皇室钟表般的精密声响。 他并不点燃,只是将香烟在鼻尖轻嗅,\"您在意大利兵不血刃的解决了天门和黑手党之间的事情,也是让我自愧不如啊。\" 戴青峰突然咳嗽起来,拳头抵着嘴唇掩饰震惊。 赵天宇却连睫毛都没颤动,他提起鎏金茶壶为对方续杯,水流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所以?\"滚烫的茶汤精准注满七分,水面恰好停在青瓷杯内描金线下方一毫米处。 戴维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东方年轻人展现出的控制力,让他想起家族训练营里那些用手术刀切雪茄的古巴教官。 他忽然将整支未点燃的香烟捏碎在烟灰缸里,深褐色的烟丝像解剖台上的标本般摊开。 \"我们想要和您一起合作共同找出隐藏在暗处的这伙势力。\"他声音骤然降低八度,德语辅音在喉间滚动。 赵天宇的手指在青花瓷杯沿缓缓画着圈,茶水微漾的波纹映着他若有所思的面容。 \"连罗斯柴尔德家族都查不到的东西...\"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茶香,\"我想天门恐怕也是无能为力。\"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打在茶几上,将茶汤映照得如同琥珀。 赵天宇的目光落在杯中浮沉的茶叶上,继续道:\"毕竟...\"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实力,可要比天门强太多了。\" 戴维闻言轻笑一声,右手无名指上的翡翠家族戒指在阳光下泛着幽光。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喉结微微滚动:\"赵先生此言差矣。\" 他的牛津腔带着优雅的韵律,\"我们家族确实有些...特殊优势,但大多精力都放在正经生意上。\" 茶杯与檀木茶几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戴维十指交叉置于膝上,定制西装的袖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衬衫:\"在黑道方面,我们反而束手束脚。\" 他灰蓝色的眼眸直视赵天宇,\"而天门不同,你们在暗处的触角,比我们灵活得多。\" 赵天宇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即便如此...\"他的声音突然沉了几分,\"这件事你们也该直接找司马门主谈。\" 他身体微微前倾,\"我只是个普通成员,做不了这个主。\" 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戴维突然站起身,走到窗前。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赵先生...\"他背对着众人,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实不相瞒,这些年...\"他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罗斯柴尔德家族和天门之间,发生了不少...不愉快的事。\" 赵天宇的眼神骤然一凝。 他想起上月司马长空遇袭那件事,司马长空就怀疑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手笔... 现在看起来,也许很有可能就是戴维的家族做的。 \"所以...\"戴维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家主和司马长空...\" 他做了个手势,像是推开什么无形之物,\"根本不可能坐在同一张谈判桌前。\" 窗外,一片榕树叶打着旋儿落在露台上。 赵天宇缓缓吐出一口气,茶香在唇齿间萦绕。他忽然明白了戴维此行的真正用意。 “可是我目前在天门的身份,在天门根本没有任何的话语权,即便我想合作,也做不了什么啊。” 赵天宇一脸无奈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无能为力的感觉。 戴维微微一笑,似乎对赵天宇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说道:“赵先生,我之所以来见你,并不是为了现在,而是着眼于未来。那伙隐藏在暗处的家伙,他们的计划肯定非常庞大,绝非短时间内能够完成的。所以,我们现在还有时间去布局和谋划。” 赵天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开始明白戴维的意图了。 然而,他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那你们家主的意思是,我需要怎么做呢?” 戴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直视着赵天宇的眼睛,郑重地说:“尽量去争取成为天门的门主。只有当你坐上那个位置,掌握了天门的实权,我们才能进一步展开合作,共同对抗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戴维先生,您今天来的目的我已经了解了,不过我还有三个问题想要了解一下。” 戴维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但是他心里面还有很多的疑问。 “我很喜欢与赵先生聊天,有什么话您问便是,我会将我能够说的话全都告诉给您。” 戴维从赵天宇的态度上能够看的出来,赵天宇对于双方之间的合作并不是很排斥,他微笑着回答着。 “首先,我想知道,你的家族到底有多少钱。”赵天宇直接问出了自己第一个问题。 关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财富,一直是个充满神秘色彩的谜题。很多人都戴维问过相同的问题。 这个延续200多年的金融王朝,其真实财富规模从未完全公开过。 罗斯柴尔德家族刻意避免统计和公开家族总财富,背后蕴含着这个金融王朝延续两个多世纪的生存智慧。 模糊的财富规模本身就是最好的防弹衣。 19世纪普法战争时期,家族就通过分散化账本让交战双方都无法摸清其真实资金流向。 现代仍保持\"五箭分家\"传统(五个主要分支互不公开完整账目),即便某支系遭遇制裁\/勒索,整体仍能运作。 前不久法国税务部门突击检查巴黎分行时,发现其核心账本仍采用希伯来语密码记账 不透明性制造\"无限弹药\"心理威慑。 就像伦敦金融城流传的段子:\"罗斯柴尔德的资产负债表可能写在空气里,但你永远闻得到它的铜臭味\" 。 2008年金融危机时,某欧盟国家央行行长曾坦言:\"我们不怕高盛,但永远要给罗斯柴尔德留三分余地,因为你不知道他们口袋里究竟有多少张王牌\"。 通过复杂的\"沉默信托\"设计(受益人60岁前不得查询资产详情),确保后代保持饥饿感。 现任家主曾对《金融时报》说:\"让年轻人以为自己需要奋斗,这是最好的家族教育\" 在苏黎世银行地库保存着1832年制定的《家族宪章》原件,其中第7条规定:\"任何试图统计全族财富者,自动丧失继承权\"。 真正的金融掠食者永远需要阴影。 四年前年收购力拓矿业部分股权时,他们通过7个离岸实体层层嵌套,连英国并购委员会都承认无法追踪最终资金来源 家族办公室负责人曾私下解释:\"当市场以为我们有100亿时,我们能做1000亿的事;当市场确信我们有1000亿时,我们就只能做100亿的事了\" 这种战略模糊性最近一次展现威力是在两年前年,当某科技巨头试图收购其控制的稀有金属公司时,罗斯柴尔德代表仅用一句\"您确定要看到所有债权人名单吗?\" 就迫使对方主动抬价30%。正如家族纹章上缠绕的蛇所暗示的——保持隐秘,方能永恒。 “呵呵,赵先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不过我的答案可能会让你失望了。”戴维笑着回答着。 接着他将关于自己家族财富的事情向赵天宇做了一下介绍。 罗斯柴尔德家族旗下控股公司估值约400-500亿美元(包括法国罗斯柴尔德银行、英国RIt资本等)。 在全球葡萄酒产业估值约20亿美元(含拉菲、木桐等顶级酒庄)。 家族艺术品收藏估值超100亿美元(含伦勃朗、毕加索等大师真迹) 通过离岸信托控制的矿产、能源资产(主要在南非、智利等地)。 全球约37%的钻石原石交易隐性通道。 美联储系统内的特殊黄金交易权限。 罗斯柴尔德家族通过百年信用积累,可调动的资金规模是净资产的50-80倍。 他们在70个国家拥有\"优先借贷权\"特殊协议 掌握着全球约15%的跨国并购咨询业务。 戴维为了表达诚意以及想要在赵天宇面前展现自己家族的强大,将这些情况介绍的很详细,当然即使他不说的话,赵天宇查到这些也不难。 通过戴维的讲解,赵天宇对罗斯查尔德家族家族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这个家族真正的力量不在于账面数字,而在于其构建的\"金融高速公路\"——通过200多年经营的政商关系网络,他们能在24小时内完成任何主权货币的跨境大额流动,这种通道价值难以用金钱衡量。 最后戴维半开玩笑地说:\"如果非要计算,可能相当于3个苹果公司,但只需要动用1%的人脉资源。\" 这或许是他对罗斯查尔德家族财富最形象的诠释。 对于苹果公司,赵天宇还是知道的,3个苹果公司的价值已经接近九万亿美元了。 这个数字相当于全球第三大经济体倭国的Gdp规模,其家族的势力有多么的强悍显而易见。 最重要的是当代科技巨头苹果公司需要数万员工维持的财富规模,他们只需要几个家族办公室经理加上几个关键电话就能达成同等效果。 这正是金融世家的核心竞争力——把货币流动转化为一种艺术。 听完戴维的介绍后,在场的人都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整个客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赵天宇则迅速在脑海中整理着戴维刚才所说的话,这些信息实在是太惊人了! 富可敌国,这绝对是富可敌国啊! 如此庞大的财富和实力,恐怕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与之相提并论的了。 当然,如果戴维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么那股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就更让人不寒而栗了。 他们究竟有多么强大?赵天宇不敢想象,光是想想就觉得那股势力实在是太可怕、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戴维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赵先生,您还有两个问题了,我的时间有限,今晚我还要去德国那边谈一笔非常重要的生意。” 他的语气虽然很客气,但赵天宇还是能感觉到他内心的些许得意。 第678章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忌惮 不过,赵天宇并没有被戴维的催促所影响,他稍稍沉思了一下,便提出了自己的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你的家族从来不雇佣我们龙族人为你们工作呢?”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他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缘由。 \"额......\"戴维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铂金袖扣在茶杯折射的光线下微微闪烁。 他的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家族戒指上的翡翠纹章,这个细微动作暴露了内心的波动。 赵天宇敏锐地捕捉到对方刹那的失态,指尖在沉香木手串上轻轻一捻:\"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他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眼神却如手术刀般锋利。 \"咳,其实...\"戴维突然改用德语咕哝了半句,又迅速切换回英语,\"对于龙族人,我们家族始终保持着...某种特殊的谨慎。\" 他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在凝视某个遥远的时空节点。 这个意外的回答让赵天宇眉梢微挑。他缓缓将茶壶倾斜,琥珀色的茶汤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戴维先生的答案,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青瓷杯中的水面恰好停在杯沿三毫米处,纹丝不漾。 戴维深吸一口气,西装面料随着呼吸泛起细微的波纹。 他解开领口第二颗纽扣的动作,在家族礼仪导师眼里绝对算得上失态。 \"根据1815年修订的《家族宪章》...\"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像在诵读经文,\"第七条第四款明确规定:禁止任何分支雇佣龙族裔员工。\" 窗外的海风突然加剧,浪涛声隐约传来。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再次看向了戴维,想要知道这里面的缘由。 \"惩罚措施是?\"赵天宇的声音轻得像在问今天天气。 \"剥夺继承权,冻结信托基金。\"戴维的指尖在膝盖上敲出密码般的节奏,\"1823年,汉堡分支的弗里德里希少爷就因雇佣华人厨师,被流放到开普敦殖民地。\" 茶室墙上的古董挂钟突然敲响整点,铜锤撞击声在密闭空间里产生奇特的共鸣。 戴维像是被钟声惊醒,突然压低嗓音:\"那位立下祖训的家主...曾在香门见过龙族商帮的账房先生。\"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用算盘计算复利的速度,比我们的精算师用鹅毛笔快十倍。\" 戴维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晶杯壁,杯中的威士忌冰块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落地窗外,远处中的大海中游弋着龙族人建造的各种游轮,那些流线型的船体轮廓与欧洲船厂的顶级设计如出一辙。 \"龙族...\"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艰涩,仿佛在咀嚼某种危险的词汇,\"这个占世界人口五分之一的种族,最可怕的不是他们的数量,而是...\"戴维突然用德语说了一个词:\"doppelg?nger(完美复刻者)\" 赵天宇注意到对方西装内袋露出的万宝龙钢笔——笔夹上那道细微的划痕暴露了这是粤东省的仿制品。 这个发现让他唇角勾起微妙的弧度。 \"去年圣诞节。\"戴维突然压低声音,\"我在米兰旗舰店订制的鳄鱼皮公文包,全球限量三只。\" 他解开西装扣子,从真皮座椅上微微前倾,\"三个月后,首尔机场的免税店里就出现了完全相同的款式,连内衬的编号烫金字体都...\"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颤抖的弧线。 客厅角落的仿古座钟突然报时,钟摆的节奏竟与瑞士原厂分毫不差。 戴维的瞳孔随着钟声微微收缩:\"更可怕的是你们的学习能力。前几年我们家族在苏黎世运用的对冲模型...\" 他喉结滚动,\"两年后就在沪海市商业中心的某个办公室里看到了改良版。\" 窗外的无人机群正在组成各种各样的造型,那些精密的飞行轨迹算法,原本是柏林某实验室的专利。 戴维的视线被窗外的景象牢牢抓住,指节不自觉地敲击着实木会议桌——这个动作与他叔叔,现任家族掌门人如出一辙。 \"知道我们最恐惧什么吗?\"他突然扯松领带,这个失态的动作在罗斯柴尔德家训里足以被罚掉半年分红,\"不是模仿产品,而是...复制我们家族两百多年的传承和我们家族的方式方法。\"说完后戴维的目光扫过客厅里赵天宇等四人。 \"所以1815年...\"戴维的声音突然变得像在宣读判决,\"维也纳会议结束后,我的先祖在家族金库的青铜大门上刻下新规:永远不要让龙族人看到我们的账本。\" 他灰蓝色的眼睛里泛起奇异的光彩,\"因为你们不仅能复制财富,更能复制...制造财富的魔法。\" “原来是这样啊!”赵天宇心中恍然大悟,他原本一直以为罗斯柴尔德家族不肯雇佣龙族人是因为种族歧视,但现在看来,其中的缘由竟然如此复杂。 “最后一个问题,”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然后迅速抛出了自己心中最后的一个疑问。 “你们家族的九州拍卖会到底是如何进行物品拍卖的呢?” 赵天宇之所以会问这个问题,是因为他手中有一些自己炼制的药品,他希望能够通过九州拍卖会来赚取一些钱财。 之前,他曾经询问过司马长空关于九州拍卖会的事情,而司马长空当时表示罗斯柴尔德家族很有可能就是九州拍卖会的幕后老板。 所以,赵天宇才会想要通过戴维,将自己手中的药品放在九州拍卖会上进行拍卖。 然而,当戴维听到赵天宇的问题后,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副吃惊的表情,仿佛这个问题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说什么?九州拍卖会?谁告诉你它是我们家族的产业了?” 戴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天宇,追问道。 赵天宇见状,不禁有些疑惑,他心想难道自己之前得到的消息有误?于是,他连忙反问了一句:“难道不是吗?” 戴维的手指在鎏金茶杯边缘微微一顿,杯中的茉莉花茶汤泛起细微的涟漪。 他灰蓝色的眼眸在客厅的水晶吊灯下折射出奇异的光彩,嘴角挂着礼节性的微笑,却让人看不透真实情绪。 \"呵呵...\"他的笑声像是经过精心计算的音调,\"赵先生,我很好奇您是从哪个渠道获得这个消息的。\" 他优雅地整理了下定制西装的袖扣,铂金袖扣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但请允许我以罗斯柴尔德家族两百三十七年的荣誉起誓——\"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庄重,\"我们与九州拍卖会之间,绝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关联。\" 赵天宇敏锐地注意到,当戴维说这番话时,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家族翡翠戒指微微转动了十五度——这是这个古老金融家族成员在说真话时特有的小动作。 \"看来是我的情报有误。\"赵天宇轻叹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紫檀木茶盘上的纹路,\"原本还指望通过贵家族的渠道,出手几件...特殊的收藏品。\"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客厅角落那个镶嵌着九龙纹饰的保险柜。 戴维突然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漆黑的卡片,材质似金非金,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哑光。当卡片倾斜到某个特定角度时,隐约可见九条相互纠缠的龙形暗纹。 \"说到九州拍卖会...\"戴维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韵律,\"正是它的出现,才让我们家族察觉到了那条潜藏在世界经济阴影中的巨蟒。\" 窗外的天色烈日当空,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戴维棱角分明的侧脸。 赵天宇注意到,那张神秘卡片边缘刻着一行几乎不可见的数字——与前不久自己参加九州。 \"你的意思是...\"赵天宇的声音像是从冰窖中传来,\" 九州拍卖会就是那个神秘势力的触手?\" 戴维将卡片轻轻放在茶几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上面敲击出一段摩斯密码般的节奏:\"过去十年间,至少有十七件震惊世界的失窃珍品...\" 他的指甲在某条龙纹的眼睛处轻轻一按,卡片突然投射出一组全息影像,\"最后都出现在九州拍卖会的秘密目录上。\" 影像中闪过一系列令人窒息的画面:失踪的敦煌经卷、瑞士银行不翼而飞的纳粹黄金、某国实验室失窃的生物武器图纸...每一件都配有精确的拍卖日期和成交价格。 \"我们追踪了五年零七个月。\"戴维的领带夹突然弹开,露出里面精密的电子元件,\" 经过二十三层离岸公司的资金周转...\"他的西装翻领内侧还残留着上次遭遇伏击时的弹孔痕迹,\" 最接近的一次,我们的特工距离他们的清算中心只差三个街区。\" 远处传来直升机引擎的轰鸣,戴维条件反射般地按住左耳——那里植入了价值千万美元的生物识别通讯器。 赵天宇突然明白,为何这个掌控世界经济命脉数百年的金融帝国,会对九州拍卖会如此忌惮:当世界上最精明的金融猎人都无法追踪猎物时,猎人自己反倒成了...拍卖会上的待售品。 \"戴维先生,以你的判断,九州拍卖会幕后的操控者,和你所说的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神秘势力,是同一伙人的可能性有多大?\" 赵天宇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 他对九州拍卖会的幕后黑手毫无头绪,而戴维提到的那个蛰伏在黑暗中的组织更是如雾里看花,这让他不得不向眼前这个知道很多东西的男人寻求答案。 戴维优雅地抿了一口茉莉花茶,杯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 \"超过七成概率。\"他放下茶杯时,杯底与托盘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好了,赵先生,愉快的谈话总是过得特别快。\"他抬腕看了眼镶嵌着蓝宝石的百达翡丽腕表,\"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告辞了。今天的交谈令人愉悦,期待下次再会。\" \"我也期待下次见面时,我们还能像今天这样坦诚交流。\"赵天宇起身相送,真丝衬衫在走动时泛起流水般的光泽。 两人在雕花铜门前驻足道别时,异变陡生。 戴维的八名黑衣保镖突然如猎豹般敏捷地变换站位,形成严密的防护圈。 他们紧绷的肌肉在西装下若隐若现,锐利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的灌木丛和围墙,以及赵天宇的身后。 赵天宇的后颈汗毛突然竖起,一股冰冷的杀意如毒蛇般爬上脊背。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庭院,修剪整齐的草坪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喷泉的水珠折射出彩虹,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却暗流涌动。 戴维却恍若未觉,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他伸手与赵天宇相握时,袖口的钻石袖扣闪过一道寒光。\"保重。\"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预警。 当定制款劳斯莱斯幻影的鎏金车门缓缓关闭时,一道刺目的反光突然从防弹玻璃上闪过。 赵天宇条件反射地眯起眼睛,那道光芒如同毒蛇的獠牙,转瞬即逝却令人心悸。 待戴维的车队消失在林荫道尽头,赵天宇转身时赫然发现\"活地图\"不知何时已伫立在他身后。 这是赵天宇第一次看到“活地图”如此的神情,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远处一栋玻璃幕墙高楼的某个窗口。 \"发现什么了?\"赵天宇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庭院里的香樟树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着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 \"那里刚刚有一名狙击手。\" \"活地图\"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他抬起手,精准地指向远处一栋高楼的某个窗口,45度角的位置,阳光在玻璃上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快点进屋,这里不安全!\"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几乎同时出声,语气里带着紧迫。 他们迅速环顾四周,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子弹破空而来。 \"没事儿,那个人已经走了。活地图\" 依旧站在原地,神色镇定,目光却仍锁定在那扇窗户上,仿佛能穿透玻璃,看清刚才潜伏在暗处的危险。 \"他们的目标不是我,而是刚刚离开的戴维。\" 赵天宇眸色微沉,回想起那道刺眼的闪光——那是狙击枪瞄准镜的反光。 如果不是戴维的保镖反应迅速,恐怕此刻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的车窗上已经多了一个弹孔。 \"宇少说的没错。活地图\"点了点头,\"狙击手确实瞄准了戴维先生,但他的保镖很警觉,第一时间封锁了射击角度,让对方无法开火。\" 赵天宇没有急着进屋,而是站在门口,目光深邃地望向远处的高楼,问道:\"戴维身边的那几个人,实力怎么样?\" \"活地图\"沉默了一瞬,似乎在回忆刚才那些保镖的动作——迅捷、精准、毫无多余的动作,每一个站位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 第679章 假期结束回天门 他缓缓开口:\"实力不俗。如果真动起手来……我未必是对手。\" 赵天宇眼神微动,但并未多言,只是轻轻颔首,随后转身道:\"好了,我们进屋说吧。\" 回到别墅的客厅,赵天宇示意佣人重新泡了一壶茶。 袅袅茶香在空气中弥漫,佣人恭敬地退下后,客厅里只剩下他们几人。 赵天宇端起茶杯,指节轻轻敲击杯壁,似乎在思考什么。 半晌,他才抬眼看向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沉声道:\"现在,我们该好好讨论一下今天和戴维见面的事了。\" 戴青峰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率先打破了沉默:\"天宇哥,今天戴维那番话,表面上看确实挑不出什么破绽。但说实话...\"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罗斯柴尔德家族、世界黑道这些层面,对我们青狼帮来说实在太过遥远,就像在听天书一样。\" 虽然曾经贵为青狼帮帮主,但戴青峰心里清楚,自己那点势力在国际黑道面前,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特别是今天见到的罗斯柴尔德家族代表,那种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底蕴,让他真切感受到了什么叫云泥之别。 \"天宇哥,我倒是觉得戴维的话可信度很高。\"上官彬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罗斯柴尔德家族突然造访,时间点又这么巧合,除了九州拍卖会的事,我想其他的事情应该都是真的。\"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接着说。\"赵天宇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上官彬哲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锐利起来:\"我怀疑九州拍卖会真正的操盘手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戴维今天那番话,很可能是在玩障眼法。\" 他越说越激动,\"他们想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向那伙神秘势力,然后来隐藏他们自己!\" \"有道理!\"戴青峰猛地拍了下大腿,\"这么赚钱的买卖,罗斯柴尔德家族怎么可能放过?而且拍卖会本来就见不得光,他们矢口否认也在情理之中。最重要的是他们有这个实力和能力\" 他说着看向赵天宇,眼中满是赞同。 赵天宇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凝视着窗外,玻璃上倒映出他若有所思的面容。 \"今天戴维透露的信息...\"他转过身,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大体上应该属实。不过...\"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就像上官说的,肯定掺了水分。无论是家族资产还是拍卖会的事,都需要进一步查证。\"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为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伙神秘势力,确实存在。\" 上官彬哲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天宇哥,你说...我们要不要接受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合作提议?\"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房间里的空气为之一凝。 戴青峰闻言立即挺直了腰板,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这还用说吗?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资金和人脉,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天宇哥,机不可失啊!\" \"事情没那么简单。\"上官彬哲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天宇哥现在代表的是整个天门。与这样的国际巨头合作,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烧身。\" 他转向赵天宇,语气变得谨慎:\"我认为,至少应该先请示门主再做定夺。\" 赵天宇缓步走到窗前,夜色中城市的霓虹在他坚毅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他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一声:\"你们注意到今天那个杀手了吗?\"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有人已经坐不住了。要么是不想看到我们合作,要么...\"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是想借罗斯柴尔德家族这把刀来除掉我。\"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低了几度。一直沉默不语的\"活地图\"猛地站起身,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桌上:\"宇少放心!\"他黝黑的脸上写满坚毅,\"我们就算拼上自己的性命,也定会护得您家人朋友周全!\" 赵天宇闻言展颜一笑,那笑容里却带着令人胆寒的锋芒:\"你们,照顾好我身边的人就行。\" 他随手把玩着桌上的打火机,金属外壳在他指间翻飞出冰冷的弧光,\"至于想取我性命的人...\"打火机\"啪\"地一声合上,\"就让他们尽管放马过来试试。\" 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手机壳,午后的阳光在他坚毅的侧脸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他对自己一身过硬的本事向来胸有成竹,可每当想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妻儿,还有那些毫无防备之力的挚友,心头就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 餐厅里还飘着红烧排骨的余香,赵天宇已经拨通了那个加密号码。 他将与伊万、戴维会面的每一个细节,包括对方眼神里藏不住的算计,都事无巨细地向司马长空汇报。 说到关键处,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轻叩桌面的声响,司马长空罕见的沉默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滋啦\"一声,似乎是老檀木椅承受了突然加重的力道。 \"有意思...\"这位天门掌舵人终于开口,低沉的嗓音里裹着锋利的寒意,\"能在我们眼皮底下织出这么张暗网,看来有人把整个世界都当成了棋盘。\" 赵天宇听着听筒里传来的踱步声,仿佛看见门主那件玄色长衫在青石板上扫过的轨迹。 他适时追问:\"门主觉得这步棋该怎么走?\"窗外恰好有片榕树叶打着旋儿坠落,像极了此刻悬而未决的局势。 \"合作?\"司马长空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让赵天宇想起淬火时的刀鸣,\"天宇啊,你可曾见过与虎谋皮能全身而退的?\" 电话里传来宣纸展开的沙沙声,\"罗斯柴尔德家族百年前在沪上交易所玩的把戏,我书房里还收着当年的契约文书——墨迹未干就能翻脸的买卖,咱们龙族人见得还少么?\" 赵天宇的目光掠过墙上那幅《虢国夫人游春图》,画中骏马扬起的尘埃忽然变得刺目。 他听见司马长空用镇纸压住卷轴的闷响,那声音重若千钧:\"记住,商人眼里永远只有两样东西——你给得了的价码,和你付不起的代价。\" “好的,门主,我知道怎么做了,我会保持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关系的。” 赵天宇轻声回答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 司马长空微微颔首,表示对赵天宇的回答感到满意。然而,他紧接着提醒道:“嗯,不过既然他们找上来了,那我们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他们。毕竟,他们对那伙势力比我们了解得更多一些。” 赵天宇闻言,心中一动。 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借助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力量来获取更多关于那股神秘势力的信息。 于是,他连忙应道:“我明白了,门主。我会想办法与他们建立更紧密的联系,看看能否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司马长空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很好。另外,你在外面要是玩的差不多就回来吧。” 赵天宇听后立刻回应道:“门主!我再陪老婆孩子在这边玩一段时间,两周后我就回去了。” 司马长空似乎能感受到赵天宇的兴奋,他微笑着说:“回来吧,多熟悉一下这边的情况。我也应该把一些事情交给你处理了,天门终究是属于你们这些年轻人的。” 赵天宇听出了司马长空话中的感慨,他不禁有些动容。 他知道司马长空一直以来都对天门的发展尽心尽力,但岁月不饶人,如今他这个门主也开始感到力不从心了。 赵天宇连忙说道:“门主,我想这件事情还是等等再说吧。您还不老,完全可以再干几年的。天门现在还离不开您,我还有很多需要向您学习的地方呢。” 司马长空在电话那头笑了笑,他知道赵天宇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但他也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前了。 不过,他还是感激地说:“天宇。但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我也该慢慢放手了。” “过了春节我就已经 70 岁了,岁月不饶人啊,人不服老不行啊,再说我也想歇歇了。” 司马长空的声音很轻,仿佛风一吹就会飘散,但其中蕴含的无奈和感慨却如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赵天宇的心上。 赵天宇连忙说道:“门主,您别这么说,您可是我们天门的顶梁柱,没有您,天门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司马长空微微一笑,道:“天宇啊,我知道你的能力,我也相信你一定能把天门发扬光大。只是,这门主之位责任重大,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担当得起的。”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门主,我知道这其中的困难,但我一定会努力成为下一任的天门门主,我相信在我和雷霆哥的共同努力下,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司马长空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但愿吧……”他的话语似乎还有未尽之意。 但赵天宇并没有听出来什么异样,以为司马长空是在担心他无法掌控天门的未来。 最后,赵天宇和司马长空又简单地聊了两句,便互相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后,赵天宇静静地坐在书房里,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以后的路会越来越难走,天门门主这个位置,不仅意味着权力和荣耀,更意味着无尽的责任和压力。 他不知道将来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但他明白,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时光在静谧中悄然流逝,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书房里只剩下钟表滴答的轻响。 墙上的复古挂钟时针已经慵懒地倚在\"4\"字上,洒落的阳光在实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金色尾巴。 \"爸爸——爸爸——\"一道奶声奶气的呼唤突然打破了宁静。 那声音像春日里最清脆的风铃,带着孩童特有的甜糯,穿过走廊飘进书房。 紧接着是\"哒哒哒\"的小皮鞋声,像一串欢快的音符由远及近。 客厅里,倪俊婉刚放下手中的物品,就见三岁的赵紫旭像只小企鹅似的摇摇晃晃往书房跑。 小家伙今天穿着天蓝色的背带裤,圆滚滚的身子活像个会移动的小粽子。 \"慢点儿!\"她连忙追上去,生怕这个走路还不太稳的小祖宗摔着。 \"吱呀\"一声,书房门适时打开。 赵天宇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蹲下身时,西装裤在膝盖处绷出优雅的褶皱。 \"哎哟,我的小胖墩来啦!\"他张开双臂,稳稳接住扑过来的儿子。 赵紫旭立即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脖子上,软乎乎的小脸蹭着爸爸的下巴。 \"爸爸,我想吃天上的糖糖~\"小家伙眨巴着葡萄似的大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粉嫩的脸颊上投下小扇子般的阴影。 他说话时还带着可爱的奶音,每个字都像裹了蜜糖。 赵天宇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逗笑了,眼角泛起温柔的细纹:\"天上的糖?\" 他轻轻捏了捏儿子肉嘟嘟的脸蛋,\"我们小旭什么时候学会摘星星啦?\" \"你呀,\"倪俊婉倚在门框上,阳光给她栗色的长发镀了层金边,\"中午媛媛给他买了,这小机灵鬼非说是天上掉下来的云朵。\" 她说着伸手整理儿子翘起的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丈夫的手背,带起一阵熟悉的温热。 赵天宇把儿子往上托了托,小家伙立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孩子喜欢就买嘛,\"他转头对妻子说,声音里含着宠溺,\"你看他这期待的小眼神,谁忍心拒绝?\" 倪俊婉佯装严肃地竖起食指:\"儿科医生说三岁前要控制糖分摄入。\" 但看着丈夫怀里眼巴巴的儿子,她绷着的脸还是忍不住软化,\"不过...偶尔一次应该没关系。\"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嘴角漏出来的妥协。 \"这才对嘛!\"赵天宇笑着用额头轻轻顶了顶儿子的额头,惹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他抱着这个甜蜜的小负担往客厅走去,身后跟着的倪俊婉望着父子俩的背影,眼底漾开一片温柔的涟漪。 黄昏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将三个人的影子融合成一幅温馨的剪影。 当晚,那些负责监视赵天宇的人就将这两天的事情进行了反馈,第二天开始那些在暗中的监视他们人就再也没有出现。 佐藤美莎派来的忍者也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也被撤了回去。 赵天宇陪着大家在夏威夷继续游玩了半个月以后,结束了这次难得的度假准备开始返回纽约了。 第680章 重返暗流涌动的天门 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丹尼尔·K·井上国际机场的候机厅,给人一种宁静而温暖的感觉。 赵天宇一行人静静地坐在候机厅里,与佐藤美莎做着最后的告别。 这段时间以来,佐藤美莎对赵天宇的依赖与日俱增。 她已经习惯了有赵天宇在身边的日子,而现在,面对即将到来的分别,她的心中充满了伤感和不舍。 然而,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赵天宇虽然也希望能将佐藤美莎带到纽约,与她长相厮守,但他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山口组离不开佐藤美莎,她在组织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这使得他们的分离成为了一种必然。 倪俊婉和孙媛媛在这段时间里与佐藤美莎相处得非常融洽,她们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来自倭国的女人。 就连赵紫旭这个小孩子,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分离,他紧紧地拽着佐藤美莎的衣角,不肯放手,似乎想要留住她。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美莎子,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我会努力把你接到我的身边来一起生活的。” 赵天宇看着佐藤美莎,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坚定。 他轻轻地抚摸着赵紫旭的头,安慰着他,同时也在安慰着自己。 赵天宇不喜欢这种分离的滋味,他觉得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撕裂一样痛苦。 但他知道,这是他无法逃避的现实。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将佐藤美莎送上飞机,然后再带着其他人一起离开。 “天宇君,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我会在京都耐心等待你传来的好消息哦。” 佐藤美莎强颜欢笑地说道,她那美丽的脸庞上虽然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和不舍。 在深情地拥抱过后,佐藤美莎轻轻地拍了拍赵天宇的后背,然后牵着吹石优香的手,缓缓地走向了登机口。 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仿佛她的脚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住了一般。 当佐藤美莎转过身来,准备最后看一眼赵天宇时,她的眼角突然滑落了两滴晶莹的泪水。 这两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那白皙的脸颊流淌而下,滴落在了地上。 赵天宇静静地站在原地,凝视着佐藤美莎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那是一种既有着对佐藤美莎的牵挂和不舍,又夹杂着对未来的迷茫和不安的感觉。 直到佐藤美莎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赵天宇才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带着倪俊婉等人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准备乘坐天门的专属飞机返回纽约天门的驻地。 飞机上,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人的表情都显得异常凝重。 赵纯给她们留下的心理阴影,就像一片挥之不去的阴霾,笼罩在她们心头。 尽管时间会慢慢淡化这段记忆,但目前来说,那道伤痕依然清晰可见。 傍晚时分,赵天宇等人所乘坐的飞机终于降落在了纽约的肯尼迪机场。 火狼和詹娜与赵天宇他们简单道别后,便各自前往自己的住所。 而赵天宇则带领着其他人,一同返回了天门的驻地。 尽管夜幕早已深沉,当他们终于回到驻地别墅时,时间已经很晚了。 然而,赵天宇归来的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驻地内传播开来。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 赵天宇还没来得及去四长老那里报到,司马雷霆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他的别墅门前。 “天宇兄弟啊!”司马雷霆一见到赵天宇,便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热情地打招呼道,“昨晚我就听说你回来了,可当时时间太晚了,我实在不忍心打扰你的休息,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赶忙过来探望你啦!” 赵天宇见到司马雷霆如此热情,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暖意,连忙笑着回应道:“雷霆兄,你太客气了!昨晚确实回来得有些晚,让你费心了。对了,今晚来我这里吧,咱俩好好喝上几杯,叙叙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天门里的情况都还好吧?” 司马雷霆哈哈一笑,爽快地答应道:“好啊,今晚一定来!说到天门的情况嘛,这一个月基本上没发生什么大事情。哦,对了,赵纯已经离开天门了,至于他去了哪里,就没人知道了。另外呢,大家都在为下个月即将举行的天门比武大会做准备呢!” 赵天宇微微点头,心中对天门的近况有了大致的了解。 他知道,天门比武大会是天门内的一项重要活动,每年都会吸引众多弟子参与,竞争异常激烈。 赵纯突然离开天门,这让赵天宇惊愕不已。 他心中暗自思忖,此事恐怕并非表面那般简单。 然而,赵纯的离去对赵天宇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如此一来,他便无需再担忧赵纯会伺机报复自己。 虽说赵天宇对赵纯并无畏惧之意,但仍需对其可能对自己身边之人下手一事保持高度警觉。 稍作交谈后,司马雷霆因另有要事在身,遂向赵天宇告辞离去。 毕竟,如今他贵为副门主,自然有诸多事务需要他亲自处理。 赵天宇此次前来,特意带上了“雷公”和“铁盾”二人,一同前往四长老处报到。 毕竟,他现今已归入四长老门下,成为其弟子。 抵达四长老陈雪峰的堂口时,赵天宇发现院内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原来,门下弟子们几乎都聚集于此,为一个月后即将开幕的天门比武大会积极备战。 有的人渴望借此机会一举冲入前三位长老门下,有的人则担心自己在四长老门下的地位会因这场比武而受到影响。 四长老陈血峰如往常一般,慵懒地靠在那张专属他的檀木太师椅上。 上午的阳光透过庭院里的梧桐树叶,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眯着眼睛,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场中操练的弟子们。 当赵天宇带着\"雷公\"和\"铁盾\"穿过练武场时,陈血峰浑浊的双眼突然闪过一丝精光。 作为天门主管武力的长老,他一眼就看出这两个陌生人不简单——\"雷公\"步伐沉稳如岳,每走一步都仿佛在地上扎根;\"铁盾\"虽然体型魁梧,动作却轻盈得不可思议。 陈血峰暗自比较,这两人恐怕比之前陈武那几个保镖还要强上几分。 \"四长老,弟子回来了。\"赵天宇在距离太师椅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标准的弟子礼。 陈血峰慢悠悠地转过头,鼻子里哼了一声:\"还以为你在夏威夷乐不思蜀了呢。\" 他端起桌上的紫砂壶抿了口茶,目光又转回场中,\"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准备,别在比武大会上给我丢人现眼。\" \"弟子明白。\"赵天宇直起身子,\"不知这次比武大会规模如何?\" \"咱们这一房出三十人。\" 陈血峰掰着枯瘦的手指算道,\"前三房各十人,老五老六各四十,老七手下人多,出六十。\" 他顿了顿,茶壶在掌心转了个圈,\"拢共二百来人吧。\" 赵天宇暗暗吃惊:\"竟有这么多?\" \"哼,\"陈血峰嗤笑一声,\"天门弟子遍布九州,区区二百人算什么。\" 他忽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远处站着的两人,\"你带来的这两个不错,门主倒是器重你。\" \"他们是负责保护我家人的。\"赵天宇含糊其辞。 陈血峰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茶壶:\"没想到黑面军里还有这等高手......\"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过也好,天门需要这样的好手。\" 辞别四长老后,赵天宇带着二人穿过重重院落。 晨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石板上交错重叠。 来到司马长空的别墅前,黑衣保镖仔细查验过身份,只放赵天宇一人入内。 \"雷公\"和\"铁盾\"被引往偏厅休息,赵天宇则跟着保镖踏入铺着波斯地毯的走廊,脚步声被厚实的地毯吞噬得无声无息。 \"回来了啊,快过来坐。\" 客厅内,司马长空正斜倚在雕花紫檀木椅上,手中那根盘着金龙的乌木拐杖斜靠在桌边。 他指尖轻捏着一盏青瓷茶盏,袅袅茶香在空气中氤氲,衬得他神情愈发闲适。 见赵天宇走进来,他眯眼一笑,抬手示意他坐到身旁的软椅上。 \"门主,我昨晚就回来了,只是时间太晚,怕打扰您休息,就没来请安。\" 赵天宇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却不失亲近。 司马长空轻啜一口茶,目光悠远:\"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春节了,等比武大会结束,你就能回国和家人团聚。\" 他顿了顿,指节轻轻敲击着茶盏边缘,\"等你回来,我就开始逐步将门主之位移交给你,争取半年之内,让你顺利接掌天门。\" 赵天宇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迟疑:\"门主,我还是觉得这事有些操之过急。我对天门的了解尚浅,恐怕难以服众。\" \"呵呵……\"司马长空低笑一声,目光却深邃如渊,\"我可以在背后辅佐你,直到你能独当一面。但这个位置,必须尽快交到你手里。\" 他缓缓放下茶盏,声音低沉,\"夜长梦多啊……只要你不是天门门主,那些觊觎这个位子的人就不会死心,你的危险就永远不会消除。\" 赵天宇沉默片刻,最终轻轻点头。 司马长空的话不无道理——只要他尚未真正坐上那个位置,暗处的刀锋就永远不会收回。 **扩写润色版:** --- \"那就全凭门主安排了。\" 赵天宇微微低头,声音沉稳。 既然司马长空心意已决,他也不再推辞。 这位天门之主的决定向来不容置疑,更何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位置上,犹豫和谦让只会带来更大的危险。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司马长空缓缓道出了许多天门的隐秘。 那些只有历代门主才能知晓的秘辛,那些隐藏在庞大组织背后的权力脉络,甚至是门主独有的特权与禁忌……赵天宇凝神静听,将这些信息一一刻入脑海。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时间仿佛在这间静谧的书房里悄然流逝。 临近正午,赵天宇才起身告辞。 走出别墅时,他眯了眯眼,适应着外面刺目的阳光。\"雷公\"和\"铁盾\"如同两道沉默的影子,立即跟了上来。 回到自己的别墅时,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刚结束训练,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这段时间在梁伯的严格调教下,两人的进步堪称神速——上官彬哲的拳路更加刁钻狠辣,戴青峰的身法则多了几分行云流水般的从容。 午饭前的空档,赵天宇忽然来了兴致:\"来,过两招。\" 三人来到庭院中央。 冷冰抱着手臂靠在廊柱上,其他几个护卫也纷纷驻足围观。 赵天宇脱下外套,随意地活动了下手腕,示意两人一起上。 这不是生死相搏,赵天宇自然没有动用混元武鉴的打算。 但甫一交手,他就暗自吃惊——上官彬哲的掌风凌厉如刀,戴青峰的腿法更是诡谲难测,两人配合默契,攻势如潮。 赵天宇原本存着指点的心思,此刻却不得不全神应对。 一个疏忽,上官彬哲的指尖几乎擦着他的咽喉掠过;再一错身,戴青峰的鞭腿又险些扫中他的膝窝。 \"好小子!\"赵天宇朗笑一声,眼中闪过赞赏之色。他身形陡然加快,终于认真了起来...... \"天宇哥,你可别放水!\"上官彬哲一个后撤步拉开距离,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浸透。 他眼神锐利如鹰,趁着赵天宇调整重心的间隙沉声道:\"真正的敌人可不会对我们手下留情。\" 戴青峰借势一个侧滚翻稳住身形,右臂肌肉线条在阳光下绷出凌厉的弧度。 他抹了把下巴的汗珠,声音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倔强:\"是啊天宇哥,输给你不打紧,要是遇上硬茬子,丢的可就是这条命了!\" \"哈哈哈,好!\"赵天宇朗声大笑,眼中战意骤然升腾。 他足尖一点,青石板上的落叶被劲风卷起,\"今天就陪你们好好练练!\" 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再度攻向二人。 虽然单打独斗远非赵天宇对手,但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却将配合发挥到了极致。 一个主攻上路如疾风骤雨,一个专取下盘似灵蛇出洞。 二十余招过去,两人虽额头见汗呼吸渐重,却仍能借力打力与赵天宇周旋。 梁伯负手立于廊下,灰白的眉毛下那双眼睛精光闪烁。 看到戴青峰使出一记漂亮的\"燕子抄水\"化解杀招,老人嘴角不自觉扬起满意的弧度。 他当然清楚,场中那个游刃有余的年轻人连三成功力都未使出。 第681章 比武大会开始了 冷冰不自觉地攥紧了护栏。 木质扶手在他掌中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这个素来冷静的雇佣兵此刻瞳孔微震——他从未想过每日护卫的雇主竟有如此身手。 赵天宇的每一次转身都带着现代搏击的爆发力,每记劈掌又蕴含着古武的圆融意境。 那些看似随意的格挡里,分明藏着少林铁布衫的底子;而凌厉的腿法中,又糅合了泰拳的刚猛。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些转瞬即逝的破绽总会被他鬼魅般的身法弥补。 冷冰暗自思忖,若换作自己上场,恐怕也无法取胜。 他转头看向同伴,从对方眼中读到了同样的震撼。 就在双方交手至第四十七招时,赵天宇眼中精光乍现,丹田猛然发力。 只见他右拳如蛟龙出海,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硬生生震开了上官彬哲袭来的掌势。 这一拳力道之强,竟让上官彬哲的衣袖猎猎作响,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电光火石间,赵天宇身形如陀螺般急转,左腿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取正欲上前援手的戴青峰。 这一脚来得太快太猛,戴青峰仓促间只来得及侧身避让,却仍被劲风扫中腰侧。 \"砰\"的一声闷响,戴青峰连退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脸上闪过一丝痛色。 胜负已分,赵天宇以一敌二却游刃有余,此刻负手而立,衣袂飘飘间尽显高手风范。 \"痛快!\"上官彬哲调匀气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声音洪亮地赞叹道。 戴青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腰侧,心悦诚服地说:\"还是天宇哥厉害,我们二人联手都讨不到半点便宜。\" 梁伯背着手缓步走来,花白的眉毛下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扫过二人:\"你们要想胜过他,还得再下几年的苦功。\" 老人家的语气中既有鞭策,又含着欣慰。 虽然这两个年轻人进步神速,但莫说是赵天宇,就连现在的自己他们都还难以匹敌。 \"好了好了,\"赵天宇爽朗一笑,左右揽住二人的肩膀,\"兄弟切磋何必较真?走,我闻到厨房飘来的香味了,该祭五脏庙了。\" 就在三人勾肩搭背往别墅走去时,冷冰突然出声:\"老先生,请留步。\" 梁伯驻足回首,银白的须发在夕阳下泛着金光:\"怎么有事?\" 冷冰望着远处赵天宇的背影,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方才宇少...用了几成功力?\" 梁伯眯起眼睛沉思片刻,拐杖在地上轻轻点了两下:\"这个嘛...老朽估摸着,最多也就四五成的样子。\"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赵天宇催促开饭的吆喝声,老人笑着摇了摇头,背着双手快步跟了上去。 \"冷头,如果梁伯所言非虚,那咱们每天保护的主儿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夜鸮压低声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握枪的手指微微发颤。 其余四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在原地。 雷公的战术手套不知何时已被汗水浸透,泰山尺的呼吸变得粗重,就连一向沉稳的铁盾也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军刺。 冷冰凝视着院落中尚未散尽的尘土,下颌线条绷得死紧:\"梁伯的推测未必准确。\" 他顿了顿,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也许宇少的实力...远超我们想象。方才那场较量,他恐怕连四成功力都没使出来。\" \"哐当\"一声,泰山尺的水壶砸在地上。 这个两米高的壮汉嗓音发颤:\"照这么说...连狼头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话像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在众人心头激起层层涟漪。 龙魂雇佣兵的选拔堪称魔鬼试炼。 每个能戴上狼头徽章的人,都曾在霍战手下走过二十招。 冷冰至今记得考核那天,霍战一记回旋踢扫断三根木桩的破空声。 可方才赵天宇那套融合古武的搏击术,分明将霍战的刚猛与火狼的诡谲糅合得天衣无缝。 春节前的天门笼罩着难得的宁静。 赵天宇每日上午练功的身影,总会在四长老院落的青砖地上投下修长的剪影。 当他收势时,蒸腾的白雾在寒风中结成细霜,挂在眉睫宛如碎玉。 司马长空的书房成了新的战场。 檀木案几上摊开的羊皮地图标注着各方势力,赵天宇的指尖划过西伯利亚平原时,窗外恰好传来年关的爆竹声。 那日会客厅的水晶吊灯将光影切割得支离破碎。 俄罗斯战斧帮主维克托·伊里奇·沃尔科夫的大笑声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司马长空摩挲翡翠扳指的动作让赵天宇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国内天狼帮的帮主扎克。 赵天宇垂眸抿茶,在氤氲热气中掩去了眼底闪过的锐光。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冬月已至。腊月二十三这天,天门山巅彩旗招展,一年一度的比武盛会再次拉开帷幕。 四长老练武场门前两尊石狮披红挂彩,檐下新贴的桃符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为这场天门盛事平添几分喜庆。 其实早在半月之前,五长老周干毒、六长老黄怀德和七长老吴鬼手的座下弟子们,就已在天门的外围展开了激烈角逐。 尤其是吴鬼手门下,他门下的弟子遍布全世界。 他们在各自的盘进行角逐,然后层层选拔,最后才来到了天门的总部。 毕竟六十个晋级名额对于人数最多的七长老一脉来说,不啻于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四长老陈血峰这边倒是从容许多。 十五名去年大比中脱颖而出的精锐弟子早已摩拳擦掌,新入门的十五名弟子中,最后才进入他麾下身份特殊的赵天宇格外引人注目。 毕竟他是下一任的门主的天选之人,如果把他打败了的话那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天门这传承百年的比武机制,就像一柄悬在每位弟子头顶的利剑。 演武场边的石碑上\"以武促学\"四个朱红大字,在冬日暖阳下熠熠生辉。 多少寒门子弟在此改变命运,又有多少高手从这里名动江湖。 此刻院内的钟声骤响,惊起一群寒鸦,一场武技大会即将开始...... 门主司马长空一袭玄色长袍,负手立于高台之上,目光如炬,声若洪钟: \"天门立派百年,以武为尊!今日比武,胜者晋升,败者不馁!望诸位全力以赴,莫负一身好武艺!\" 话音一落,全场沸腾,第一日的比试正式拉开帷幕。 七长老吴鬼手门下弟子虽多,但大多只懂蛮力,招式粗劣,在六长老柳如烟座下那些精于身法的弟子面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擂台上,一名七长老的壮汉怒吼着扑向对手,却被六长老的女弟子轻盈闪避,随即一记\"流云拂袖\",直接将他扫下擂台。台下嘘声一片,有人嗤笑道:\"这哪是比武?简直是莽夫打架!\" 一整日下来,七长老门下六十人出战,竟只有五人侥幸取胜。 而那五名落败的六长老弟子,则面色铁青地退到一旁——春节过后,他们就得重回七长老麾下,来年再战。 场边观战的赵天宇微微摇头,低声道:\"光靠蛮力,终究难成大器。\" 天门虽是黑道大派,但如今的江湖早已不是纯粹的刀光剑影。门中弟子大致分为两类: 底层打手:大多出身贫寒,没读过什么书,只能靠拳头拼命,干的是刀口舔血的活计,稍有不慎便会横尸街头。 白道生意人:这些弟子要么出身商贾之家,要么头脑灵活,负责经营商场、酒楼、运输公司等正经生意,无需厮杀,却赚得盆满钵满。 \"想要翻身,要么靠拳头打上去,要么靠脑子钻营。\" 一名老弟子感慨道。 第二日的比试比前一日精彩许多。 六长老门下弟子虽不算顶尖高手,但至少招式有板有眼,不再像七长老的人那样乱打一气。 然而,五长老周干毒一脉更胜一筹,门下弟子个个下盘沉稳,掌风刚猛。 一上午,六长老的二十名挑战者中,竟无一人能胜出,仅有几人勉强撑过十招,给对手造成些许麻烦,但最终仍难逃败局。 赵天宇站在场边,目光紧盯着台上交锋,心中暗自琢磨:\"五长老的人招式虽刚猛,但变化不足,若以巧破力,未必没有机会……\" 下午的时候,稍微有些好转,六长老手中的二十名弟子中有六名挑战成功,晋升到了五长老门下,落败者则是和前一日一样春节后可以去六长老那边报到了。 明日,便是四长老门下弟子迎战这些胜出者,而赵天宇,也将迎来自己的第一场正式比试。 腊月二十五,天光正好。 凛冬的晨雾尚未散尽,赵天宇已换上一身靛青色练功服,独自在四长老的训练场上热身。 他舒展筋骨,呼吸间白气氤氲,手中的铁剑在朝阳下泛着冷光。 今日,他将迎来天门比武大会开幕后的首场正式比试。 演武场上,五长老门下包括昨日新晋升的那六名弟子一共四十名弟子陆续入场。 令人玩味的是,除了昨日从六长老麾下晋升的六人外,其余三十四人竟不约而同地避开了赵天宇,转而选择挑战四长老门下的其他弟子。 \"看来有人特意‘关照’过我啊……\"赵天宇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作为四长老座下资历最浅的弟子,他却被安排第一个登场——从那些挑战的他的对手来看,一定是黄怀德安排他们这么做的。 \"第一场,赵天宇对陈三!\"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一个形如瘦猴的弟子跃上擂台。 此人双臂奇长,指节粗大,显然是专修擒拿快打的路子。 两人刚拉开架势,陈三便如灵猴般绕着赵天宇游走,脚下步伐飘忽,时而虚探一掌,时而佯攻下盘,活像只伺机偷桃的野猴。 \"呵,试探我?\" 赵天宇索性抱臂而立,任由对方在自己周身腾挪。 台下渐渐响起嘘声:\"怂包!不敢动手就滚下去!\" 陈三见激将不成,眼中厉色一闪,突然欺身而进,右手成爪直取咽喉! 这一记\"灵猿摘果\"快若闪电,眼看就要得手—— \"太慢了。\" 赵天宇的身影陡然模糊。陈三只觉眼前一花,爪风竟撕破了残影。 还未等他回神,屁股上突然传来剧痛,整个人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噗——\" 全场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哄笑。 陈三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扭头望向擂台时,赵天宇正掸着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方才那一脚快得匪夷所思,他甚至没看清对方何时绕到了背后。 观战席上,几名长老同时眯起眼睛。五长老周干毒把玩着手中核桃,笑着说道:\"好俊的身法。\" 四长老冷清秋依旧面无表情,袖中的手指却轻轻叩了下扶手。 \"承让。\"赵天宇抱拳一笑,目光扫向台下剩余挑战者,\"下一个。\" 黄怀德那张布满横肉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粗糙的手指死死捏着座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自己精心培养的弟子,竟被赵天宇像赶苍蝇般一脚踹下擂台,这简直是把他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周干毒斜睨着黄怀德铁青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早先就严令门下弟子不得挑战赵天宇,偏偏那六个刚从黄怀德麾下转来的刺头置若罔闻。 这其中的猫腻,他心知肚明。 \"黄师弟调教的好徒弟啊。\"周干毒慢悠悠地呷着茶,意有所指道:\"就是眼神不太好,专往铁板上撞。\" 黄怀德腮帮子的肌肉狠狠抽动两下,从牙缝里挤出句话:\"周师兄说笑了,年轻人总该...多历练。\" 两人说话间,第二个挑战者已龙行虎步踏上擂台。 此人身高近两米,虬结的肌肉将练功服撑得紧绷,每走一步擂台木板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赵天宇挺拔的身形在他面前,竟显得有几分单薄。 \"五长老门下,胡铁山!\"壮汉抱拳时,小臂上狰狞的刀疤随着肌肉蠕动,活像条蜈蚣。 裁判铜锣声刚落,铁山便如蛮牛般冲撞而来。 碗口大的拳头裹挟着破风声直取面门,这一拳若是砸实了,怕是青石板都得裂开缝。 赵天宇却不退反进,右腿后撤半步成弓步,竟是要硬接这记重拳! 观战席上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电光石石间,只见他沉肩坠肘,左手如灵蛇般缠上对方手腕,右掌迎着拳锋对轰而去—— \"砰!\" 闷雷般的碰撞声中,铁山踉跄着连退三步,满脸不可置信。 赵天宇虽然也被震得后退,但嘴角那抹从容的笑意丝毫未减。 刚刚这一拳,赵天宇只用了五成的威力,并没有用全力,否则的话对面的那个人的右手现在已经废掉了。 他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眼中燃起久违的战意。 \"再来。\"赵天宇勾了勾手指,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第682章 被点名了 铁山怒吼着再次扑上,这次双拳齐出,使用的是他的看家本领\"开山裂石\"。 赵天宇竟也摆出同样起手式,两道人影瞬间战作一团,拳脚相交的闷响如擂鼓般回荡在演武场上。 擂台上,赵天宇与铁山的对决已进入白热化。 铁山的拳头如重锤般砸来,每一击都带着开碑裂石的威势,拳风呼啸,震得擂台木板嘎吱作响。 然而,赵天宇却丝毫不避,反而以拳对拳,以腿破腿,硬碰硬地接下了所有攻击! \"砰!砰!砰!\" 拳脚相撞的闷响如战鼓般回荡在整个演武场,围观的弟子们看得热血沸腾,喝彩声此起彼伏。 \"这家伙疯了吗?竟然敢和铁山拼力量?\" \"铁山的拳头可是能砸碎青砖的,这小子居然硬接?\"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众人渐渐发现不对劲——铁山的攻势虽猛,但赵天宇却始终稳如磐石,甚至越战越勇! 擂台角落,夜鸮双臂抱胸,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这群蠢货,真以为他们自己很厉害吗?\" 泰山尺嗤笑一声:\"铁山的力量确实不错,可惜……他挑错了对手。\" 他们比谁都清楚,赵天宇的真正实力远不止于此。 二十个回合过后,铁山的呼吸已变得粗重,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出拳的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 反观赵天宇,依旧气息平稳,眼神锐利如刀。 赵天宇眼中精光一闪,骤然欺身而上,右拳如闪电般轰出!铁山仓促迎击,双拳相撞的瞬间—— \"咔嚓!\" 一声脆响,铁山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数步,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还未等他站稳,赵天宇已如猎豹般疾冲而至,身形腾空而起,一记凌厉的回旋踢直踹胸口! \"轰!\" 铁山庞大的身躯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之外,激起一片尘土。 全场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赵天宇稳稳落地,衣袂翻飞,目光如炬地扫向台下剩余挑战者,声音清朗而冷冽: \"下一个。\" 裁判看着赵天宇依旧平稳的呼吸,忍不住再次提醒:\"按照规则,连战两人后你有权休息半小时。\"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毕竟连番激战对体力的消耗绝非儿戏。 赵天宇微微一笑,抱拳道:\"多谢前辈体恤,不过...\"他目光扫向台下跃跃欲试的挑战者们,\"还是继续吧。\" 这个回答顿时在观战人群中激起一阵骚动。 \"听见没?他居然不要休息!\" \"刚才那记回旋踢你们看见没?铁山两百多斤的块头直接被踹飞了!\" \"怪不得被称为天选之人,看来确实是有一定的实力啊?看来今天四长老这边要大获全胜了,也许接下来的比武说不定还会有人创造奇迹呢?\" 裁判偷眼瞥向主席台,门主司马长空正若有所思地捋着胡须,几位长老神色各异。 他不敢再多言,连忙高声宣布:\"第三场,赵天宇对...\" 第三位挑战者身形精瘦,步伐稳健,摆出的起手式倒是像模像样。 赵天宇眼前一亮,终于来了个像样的对手? 然而交手不过三招,他就失望地发现对方不过是花架子——招式华丽却华而不实,第五招时就被他一记扫堂腿撂倒在地。 接下来的第四、第五个对手更是令人啼笑皆非。 一个号称\"铁臂罗汉\",结果被他轻轻一拨就失去平衡;另一个吹嘘\"无影腿\"了得,却连他衣角都没碰到就自己扭伤了脚踝。 \"就这水平也敢来挑战?\"夜鸮在台下嗤笑出声,泰山尺更是直接打了个哈欠。 唯一让赵天宇稍感兴趣的,还是最初那个像猴子般灵活的陈三和力大无穷的铁山。 不过现在想来,当时若不是他存心试探,其实五招之内就能结束战斗。 当第六位挑战者缓步登台时,赵天宇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此人身材匀称,每一步都如尺子量过般精准,落地时竟不扬起半点尘埃。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节粗大,掌心厚实,显然是常年修炼某种特殊功夫。 \"五长老门下,程破军。\"来人抱拳行礼,声音沙哑却有力。 赵天宇郑重回礼,久违的战意在胸中燃起。 他能感觉到,这个程破军,恐怕和前面那些杂鱼完全不同... 比赛一开始,程破军便如疾风骤雨般地使出了风雷拳的起手式,这一举动瞬间让赵天宇对他另眼相看。 要知道,在此之前,赵天宇尚未得到混元武鉴时,也曾跟随梁伯学习过风雷拳。 然而,自从赵天宇获得混元武鉴后,他在拳法上的造诣突飞猛进。 在混元武鉴的辅助下,他成功地将从梁伯那里学来的风雷拳进行了全面升级。 如今,他所施展的风雷拳威力之大,已非梁伯那套残缺拳法所能相提并论。 赵天宇凝视着程破军使出的熟悉拳法,嘴角微扬,同样迅速地做出了相同的起手式。 这一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他早已将这拳法融入了自己的血液之中。 程破军见状,不由得一怔,但他的反应极快,瞬间回过神来,毫不迟疑地朝着赵天宇猛扑过去。 一时间,拳风呼啸,劲气四溢。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转眼间便已过了五个回合。 经过这短暂的交锋,赵天宇对程刚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他发现,程破军的实力确实比之前的那五个人要强上不少。 他的基本功异常扎实,每一拳的动作都精准无误,力度和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然而,赵天宇也敏锐地察觉到了程破军拳法的一个不足之处——过于古板。 他的拳法虽然刚猛有力,但却缺乏灵活性,这使得他在面对一些变化多端的攻击时,往往会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擂台上,程破军的风雷拳虎虎生风,每一拳都裹挟着破空之声。 赵天宇却游刃有余地闪转腾挪,不时在拆招间隙轻点对方手腕:\"肘再沉三分...腰马合一才能发挥全力...\" 起初程破军还沉浸在激烈的对战中,直到第十五个回合,他才猛然惊觉——这位对手竟在实战中指点自己! 他错愕地望向赵天宇,后者嘴角含笑,眼中闪烁着前辈般的期许。 程破军心头一热,招式顿时变得更加专注。 三十回合过后,程破军的练功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喘着粗气,却感觉浑身畅快——这一战让他对风雷拳的理解提升了整整一个境界。 就在赵天宇准备结束比试时,程破军突然收势后退,郑重抱拳: \"天宇师兄武艺高强,更难得胸怀若谷。破军受益匪浅,甘拜下风!\" 赵天宇眼中闪过赞赏之色,同样抱拳还礼:\"破军兄的风雷拳已有七分火候,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主席台上,黄怀德的脸色由红转青,手中的茶盏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精心安排的六个好手,非但没能挫赵天宇的锐气,反倒成就了对方\"连战六场而不败\"的威名。 最可气的是,连自己最看重的程破军居然当众认输,还对那小子感恩戴德! \"废物!都是废物!\"黄怀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额角青筋暴起。 身旁的周干毒悠然品茶,阴阳怪气道:\"六长老,你这'精心栽培'的弟子,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识时务啊?\" 主席台上,四长老冷清秋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而门主司马长空则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赵天宇,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击着... 赵天宇走下擂台后并未离去,而是安静地坐在四长老门下的席位上。 他端起青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淡淡地投向擂台。 虽然对接下来的比试兴趣缺缺,但四长老赛后要训话的规矩他自然不会违背。 \"天宇师兄...\" 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赵天宇转头,看见程破军正恭敬地站在三步开外,脸上还带着比武后的汗渍。 \"破军师弟有事?\"赵天宇放下茶盏,示意他坐下说话。 程破军却没有立即入座,而是郑重地抱了抱拳:\"方才交手时,我发现师兄的风雷拳招法与我所学颇有不同。尤其是那招'雷动九天'的发力方式...\" 他犹豫了一下,\"不知师兄这套拳法是跟哪位高人学的?\" 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是梁伯教的。就是常年在门主身边的那位护法。\" \"原来是梁护法!\"程破军顿时肃然起敬,随即又露出苦涩的笑容,\"难怪...难怪师兄的拳法如此精妙。像我这样刚入五长老门下的小角色,怕是连见梁护法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这个耿直的汉子失落的样子,赵天宇忽然开口道:\"若是师弟不嫌弃,闲暇时我们可以切磋交流。\" 程破军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当真?师兄愿意指点?\"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随即又懊恼地捶了下大腿,\"早知如此,今日我就不该...\"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赵天宇摆摆手打断他,目光重新投向擂台,\"看比赛吧,下一场要开始了。\" 观众席另一端,黄怀德阴鸷的目光始终盯着这边。 当他看到自己的心腹弟子竟与赵天宇相谈甚欢时,手中的核桃\"咔嚓\"一声被捏得粉碎... 随着铜锣声响,后续比试如火如荼地展开。 擂台上拳脚往来,气劲纵横,虽再无赵天宇那般摧枯拉朽的碾压之势,却更显龙争虎斗的精彩。 周干毒门下弟子显然做足了准备,个个招式刁钻狠辣。四长老陈血峰座下弟子虽实力更胜一筹,却也打得颇为吃力。 一时间演武场内喝彩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好一招'灵蛇出洞'!\" \"小心他的扫堂腿!\" 待尘埃落定,四长老门下弟子大多守擂成功,仅有三人遗憾落败。 陈血峰捋着胡须,对那三位胜出者点头赞许:\"五长老,你这几个徒弟底子不错。到了老夫门下,定让他们更上一层楼。\" 周干毒闻言,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面色阴沉的黄怀德:\"可惜了程破军那孩子。若不是选错了对手,今日说不定也能跻身四长老门下呢。\" 黄怀德额头青筋暴起,却只能强压怒火干笑两声:\"弟子们自有主张,我这个做师父的也不好过多干涉。\" 此刻黄怀德心中宛如打翻了五味瓶。 他本想让赵天宇当众出丑,岂料不仅没能得逞,反而折损了程破军这员大将。 更可恨的是周干毒这番阴阳怪气的话,简直是在他伤口上撒盐。 主席台上,始终冷眼旁观的大长老公孙景轩暗自摇头。 他早就告诫过黄怀德不要招惹赵天宇,如今看来,这个莽夫是要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夕阳西斜,演武场的喧嚣渐渐散去。 三长老赵潇临走时,阴鸷的目光如毒蛇般在赵天宇身上狠狠剜了一眼,这才拂袖而去。 待其他长老门下弟子尽数离场,四长老陈血峰方背着手踱步而来。 他今日心情极佳,连常年紧锁的眉头都舒展了几分。 \"今日诸位表现...\"陈血峰故意拖长声调,目光扫过在场四十名弟子,\"尚可。\" 这个评价从他口中说出,已是极高的赞誉。弟子们闻言,紧绷的神情顿时松懈下来。 \"不过——\"陈血峰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明日对阵三长老门下,可就不是今日这般儿戏了。赵潇那老狐狸调教出来的弟子,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他说着,目光在赵天宇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今日这年轻人的表现,着实给他挣足了脸面。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赵天宇展现出的那份游刃有余——显然还未尽全力。 \"明日出战人选...\"陈血峰沉吟片刻,\"前十弟子与赵天宇必须上场。至于其他人...\" 他意味深长地环视一周,\"你们自己量力而行吧。\" 他与赵潇之间的恩怨情仇,可谓是众人皆知。若他真的去挑战赵潇门下的弟子,那无疑会让他们二人的关系愈发紧张,甚至可能会引发一场激烈的冲突。因此,赵天宇压根就不想在明天去挑战赵潇门下的任何一个弟子。 然而,当他听到陈血峰的话语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他不明白为何陈血峰非要自己去挑战赵潇手下的弟子呢?这个问题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陈血峰训话结束后,弟子们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开院子。赵天宇却并未随众人一同离去,而是留了下来。他决定趁此机会,向陈血峰问个清楚,究竟为何要他去挑战赵潇门下的弟子。 待院子里的人都走光后,赵天宇终于鼓起勇气,看着陈血峰,开口问道:“四长老,明天我可以不参加比武吗?” 陈血峰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反问:“为何?是不是担心到三长老那边他难为你啊。” 第683章 既然躲不过去那就踩过去 夕阳的余晖为天门总部的建筑群镀上一层金红色,赵天宇站在四长老陈血峰的别院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神龙棍冰凉的金属表面。 夜鸮、泰山尺两个人静立在他身后三米处,像两尊凝固的雕像。 \"担心倒是没有。\" 赵天宇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望着远处训练场上正在收操的弟子们,\"只是今早和赵潇长老之间的事情,您也是知道的。若明日再挑战他的亲传弟子...\" 他话未说完,但指节已经微微发白。 庭院里几片梧桐叶打着旋落在他们之间的青石板上,陈血峰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像钝刀刮过竹筒。 \"天选之人啊...\"四长老用烟杆敲了敲身旁的石灯笼,惊起几只栖息的麻雀,\"你以为门主之位是继承个虚名?\" 他忽然转身,眼中精光暴涨,\"从我这草庐走出去的门主,和从大长老的门下走出来的门主,分量能一样吗?\" 赵天宇眉头微蹙。训练场方向传来弟子们收操的号子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像擂在他心口的鼓点。 \"请长老明示。\"他抱拳时,袖口露出了手臂上的疤痕,那是当年在林春市被聂远所伤留下的。 陈血峰突然将烟杆往石桌上重重一磕,惊得池塘里的锦鲤四散。 \"前三房弟子哪个不是刀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你空有天选之名却无立威之战,到时候...\" 他冷笑一声,手指划过自己脖颈,\"那些狼崽子会把你啃得骨头都不剩。\" 夜风送来演武场兵器碰撞的脆响,赵天宇不自觉地望向远处大长老别院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隐约可见人影在院中腾挪闪转。 \"就没有...其他办法?\"他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有啊。\"陈血峰突然凑近,赵天宇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药草味,\"等待我这里有难度极高的任务,完成任务后你就可以直接晋升了。\" 枯瘦的手指捏住他的肩膀,\"可门主等得起吗?司马长空给你的半年期限...\" 这句话像柄重锤砸在心上。赵天宇想起今晨司马雷霆电话里欲言又止的暗示,想起门主书房那盆日渐枯萎的九死还魂草。 \"我明白了。\"他猛地抬头,眼中寒芒乍现,\"既然路只有一条...\" \"那就碾过去!\"陈血峰突然大笑,笑声惊飞檐下一窝新筑巢的雨燕,\"这才像我们天门的儿郎!\" 远处传来暮鼓声,赵天宇郑重抱拳行礼。 当他直起身时,发现四长老已经踱回小楼,佝偻的背影在纸窗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走吧。\"他对夜鸮和泰山尺说道,训练场的灯火渐次熄灭,而大长老别院的光亮却愈发刺目,像黑夜中醒着的猛兽眼睛。 司马雷霆的别墅就在山腰处,此刻正亮着温暖的灯光。赵天宇摸了摸怀中的玉牌,那是前两日门主秘密交给他的信物。 夜风吹散他最后一丝犹豫,脚步在青石板上踏出坚定的回响。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赵天宇的黑色宾利缓缓驶入司马雷霆别墅的私人车道,车轮碾过精心修剪的草坪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车窗外的景观灯将庭院照得如同白昼,喷泉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 \"宇少,到了。\"夜鸮轻声提醒,打断了赵天宇的思绪。 他整了整西装领口,那套定制的阿玛尼西装完美贴合他挺拔的身材,袖口处若隐若现的百达翡丽腕表在车内灯光下泛着冷光。 别墅大门前,司马雷霆早已等候多时。 他身着深蓝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显得随意却不失身份。 见赵天宇下车,他大步迎上前,脸上的笑容如同春风拂面。 \"天宇老弟,可算把你盼来了!\"司马雷霆热情地握住赵天宇的手,力道恰到好处,既显亲近又不失分寸。 赵天宇回以微笑,眼角余光却扫过庭院四周。 六名保镖看似随意地站在各个角落,实则封锁了所有可能的进攻路线。\"雷霆兄盛情相邀,我怎敢怠慢?\" \"来来来,别站在外面说话。\"司马雷霆揽着赵天宇的肩膀向里走,这个动作看似亲密,实则让赵天宇的后背完全暴露在司马家保镖的视线中。 \"知道你今晚要来,我特意让厨师准备了法式大餐,还开了瓶82年的拉菲。\" 踏入主厅,水晶吊灯的光芒倾泻而下,照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赵天宇注意到墙上挂着几幅价值连城的油画,其中一幅莫奈的睡莲绝非赝品。司马雷霆毕竟是门主之子,经济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对了,你这两位兄弟...\"司马雷霆看向紧随赵天宇身后的泰山尺和夜鸮。 泰山尺身高近两米,肌肉虬结,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铁塔;夜鸮则瘦削精干,眼神锐利如刀。 两人都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衣服下藏着武器。 \"我在偏厅也准备了同样的餐食,\"司马雷霆笑容不减,\"我几个得力的手下会陪他们喝几杯,年轻人嘛,多交流交流。\" 赵天宇嘴角微扬,转头对二人道:\"去吧,和雷霆兄的人熟悉一下。记住,别喝太多。\"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但泰山尺和夜鸮都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目送两人被管家引向偏厅,赵天宇随司马雷霆穿过长廊。 两侧墙上挂满了司马雷霆的照片——慈善晚宴、马术比赛、游艇派对,每一张都彰显着这个家族在上流社会的地位。 餐厅门开,暖黄的灯光与食物的香气一同涌来。 长条形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酒杯,中央的花艺设计显然是专业人士的手笔。 \"玉莲,梓萱,来见见客人。\"司马雷霆招呼道。 餐桌旁站起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陈玉莲一袭香奈儿高定连衣裙,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颈间那串翡翠项链价值足够买下一栋别墅。 她身边的女孩约莫七八岁,穿着粉色的蓬蓬裙,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这位是赵天宇,我刚跟你提过的,天门新晋的才俊,下一任门主的天选之人。\"司马雷霆介绍道,语气中带着刻意的推崇。 陈玉莲向前一步,伸出手:\"久仰赵先生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的声音如同清泉击石,悦耳却不失庄重。 赵天宇握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一触即放:\"嫂子客气了。雷霆兄才是天门的中流砥柱,我不过是初来乍到的新人。\" \"赵叔叔好。\"司马梓萱乖巧地问候,声音清脆如铃。 赵天宇蹲下身,与小女孩平视:\"你好啊,小公主。\" 他从内袋掏出两个丝绒盒子,\"初次见面,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给陈玉莲的是一对钻石耳钉,切工完美,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给司马梓萱的则是一枚和田玉平安扣,玉质温润,雕工精细。 \"这...太贵重了。\"陈玉莲看着耳钉,面露难色。 司马雷霆大笑:\"收下吧,天宇老弟一片心意。天宇兄弟虽然说不上是富可敌国,但是也是腰缠万贯的人,这点东西算什么?\" 司马梓萱却盯着玉坠出神,小手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忽然抬头问道:\"赵叔叔,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小兔子?\" 赵天宇笑容一滞。玉坠背面确实刻着一只几乎不可见的小兔子,那是他特意要求工匠加上的——因为资料显示司马梓萱属兔。 \"巧合而已。\"他轻描淡写地说,却注意到司马雷霆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入席吧,菜要凉了。\"司马雷霆打破短暂的沉默,亲自为赵天宇拉开椅子。 侍者开始上菜,鹅肝酱配松露、法式焗龙虾、香煎鳕鱼...每一道都配以不同的葡萄酒。 觥筹交错间,司马雷霆谈笑风生,从国际形势聊到金融市场,又从艺术品收藏说到马术比赛,展现出他这个门主之子应有的见识与风度。 \"说起来,\"酒过三巡,陈玉莲很有眼力见的带着女儿离开了餐厅,等到餐厅内只剩下司马雷霆和赵天宇后,司马雷霆话锋一转,\"天宇老弟,你今天在比武大会上可是大放异彩啊,现在天门都已经传遍了,不知道明天你会有什么打算呢。?\" 赵天宇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呵呵,让雷霆兄见笑了,其实明天我本是不打算去挑战三长老门下的人,但是在我来你这里之前,四长老点名让我参赛,我也只能按照他的意思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四长老的话是对的!\"司马雷霆举杯,\"你要在天门走的更高更远,这一步是躲不掉的,你要为以后做天门门主做准备啊。\" \"雷霆兄的话过重了。\"赵天宇轻啜一口红酒,\"平心而论,雷霆兄在天门根基深厚,德高望重,门主之位理应由您这样的人物担当。\" 两人相视一笑,杯中的红酒在灯光下如鲜血般刺目。 餐厅内,青铜烛台上的火焰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映在雕花屏风上,如同两匹蓄势待发的猛兽。 檀木桌上的青瓷酒壶泛着温润的光泽,司马雷霆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沿,鲜红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流转着蜜糖般的光泽。 \"说起来惭愧,\"司马雷霆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间,那道从耳后延伸至衣领的疤痕若隐若现,\"我虽然在天门的时日比你要久,但都是在父辈们的羽翼下长大的。\" 他放下酒杯时,腕间的沉香木串珠与瓷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天宇的目光在那串价值连城的沉香珠上停留片刻,嘴角扬起真诚的弧度。 他提起酒壶为对方斟酒,清冽的酒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雷霆兄说这话就见外了。\" 他的声音如同他腰间那根削铁如泥的神龙棍,温和中暗藏锋芒,\"能在严苛的天门门规下立足已是不易,更别说在大长老手下做事多年。\" 窗外的竹影婆娑,沙沙作响。 司马雷霆忽然倾身向前,檀香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 \"天宇,\"他压低声音,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某种古老的暗号节奏,\"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觉得你更适合坐门主这个位置。\" 他的眼睛在烛光下呈现出罕见的琥珀色,\"毕竟你这双手——\"他忽然握住赵天宇的手腕,拇指擦过那些陈年的茧痕,\"是真正从血火里淬炼出来的。\" 赵天宇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指腹无意识地抚过腰间玉佩上的天门徽记。 这枚传承玉佩在掌心微微发烫,仿佛在提醒他即将担负的重任。 \"雷霆兄若是不嫌弃,\"他举起酒杯,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我倒想请你来做这个门主,我来当你的左膀右臂。\" \"哈哈哈!\"司马雷霆的笑声震得烛火晃动,他拍案而起,宽大的云纹袖袍带起一阵风,\"好一个不分彼此!\" 他突然收敛笑容,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你是天选之人,你做门主当之无愧,我当副门主一起努力。\"他举起重新斟满的酒杯,\"为天门的光明未来。\" 两只酒杯在空中相碰,酒液激荡间,赵天宇和司马雷霆两个人此时就好像是亲兄弟一样。 与此同时,偏厅内的气氛却如同绷紧的弓弦。 红木圆桌上摆着八道精致菜肴,但几乎无人动筷。 司马雷霆的四名保镖呈半圆形围坐着,他们统一穿着藏青色劲装,腰间别着制式相同的短刀。 \"不知道你们二位是什么时候加入到天门的,一直在黑面护法手下做事吗?\" 坐在首位的方脸汉子给泰山尺夹了块水晶肴肉,状似随意地问道。 他左手小指缺了半截,那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对手给砍掉的,当然那个人也为此付出了性命。 泰山尺古铜色的脸庞在宫灯下显得格外刚毅,他沉默地推开面前的骨碟,铁塔般的身躯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夜鸮在一旁轻轻咳嗽,手指在桌布下做了个隐蔽的手势——他们在来之前就约定过,任何关于过去的问题都保持沉默。 \"这瓶罗曼尼康帝可是副门主珍藏多年的好酒。\" 另一个保镖突然起身,猩红的酒液在高脚杯中旋转,\"夜鸮兄弟不赏脸喝一杯?\" 他的袖口绣着细密的金线,那是只有核心弟子才能享有的殊荣。 夜鸮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极了夜间捕食的猛禽。 他将酒杯倒扣在绣着云纹的桌布上,发出\"叮\"的一声清响。 第684章 挑最硬的捏 他试图去拍泰山尺的肩膀,却在接触到对方肌肉的瞬间触电般缩回手那坚硬的触感根本不像是人类的身体。 泰山尺与夜鸮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 多年的默契让他们无需言语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这些人在套话,而且手法相当恶劣, 夜鸮的指尖轻轻划过桌沿,那里有道几乎看不见的凹痕,是某种暗器的标记。 餐厅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麋朗的笑声。偏厅里的六个人同时绷直了脊背。 方脸汉子悻悻地放下酒瓶,他们精心设计的套话计划在这两个油盐不进的硬茬面前彻底失败了。 泰山尺趁机起身,两米多的身高几乎触到房梁。“我去看看门主。 ” 他的声音如同闷雷,震得桌上的碗碟微微颤动。 夜鸮紧随其后,黑色斗篷在转身时划出凌厉的弧线,露出内树里若隐若现的全属冷光。 四个保镖目送他们离开,年轻的那个忍不住低声咒骂:“两个哑巴似的,白赛老子两瓶好酒。\" 餐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的暖光在银质餐具上跳跃,为这场看似融洽的晚餐镀上一层虚伪的和谐。 赵天宇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红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转瞬即逝的痕迹,如同他与司马雷霆之间那些心照不宣的天门机密。 \"天宇兄,这款波尔多还合口味吗?我特地让人从法国酒庄空运来的。\"司马雷霆眼角堆起笑纹,举杯示意。 赵天宇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雷霆兄破费了。这酒单宁柔和,余味悠长,确实难得。\" 他抿了一口,任由酒液在舌尖流转,感受着美酒的甘醇。司马雷霆是他在天门为数不多可以信赖的人之一,他很喜欢和司马雷霆聊天。 当他的余光瞥见窗外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时,腕表的指针刚好指向九点十五分。 泰山尺如一尊雕塑般立在宾利车旁,而夜鸮则半隐在梧桐树的阴影中,两人保持着既不明显又足够让赵天宇察觉的存在感。 \"我的人怕是等急了。\"赵天宇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丝绸衬衫袖口露出那块百达翡丽腕表,\"今晚多谢雷霆兄盛情款待。\" 司马雷霆立即起身,鳄鱼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兄弟何必见外?来日方长嘛。\" 他伸手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力道控制得既显亲昵又不失分寸。 \"好,我们来日方长。\"赵天宇拱手作揖,腕间的百达翡丽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蓝光,\"明日还要参加武道大会,今晚就不多叨扰了。\" \"预祝天宇兄明日旗开得胜。\" 司马雷霆的笑容在庭院灯下显得格外真诚,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这次武道大会有人想要对你不利...\" 话到一半却戛然而止,只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 走出餐厅时,撼动的夜风裹挟着桂花香拂面而来。 夜鸮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迎上前,将一件驼色羊绒大衣披在赵天宇肩上,手指在衣领处不着痕迹地停顿了0.5秒——这是他们约定的危险信号。 与此同时,泰山尺已经发动了那辆黑色宾利轿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灯在暮色中划出两道锐利的光柱。 赵天宇背对着司马雷霆,没有看见对方与手下交换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弯腰钻进后座时,皮质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车载系统显示所有防弹装置均已启动。 \"雷霆少爷,那两个人嘴很紧。\"待宾利驶离,手下的人凑到司马雷霆耳边低语,\"夜鸮连水都没喝一口,泰山尺更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司马雷霆望着消失在林荫道尽头的车尾灯,拇指摩挲着左手那枚蛇形戒指:\"有意思。\"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 宾利平稳地驶入主干道,泰山尺通过后视镜与赵天宇对视一眼,随即按下中控台上的某个按钮。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车内进入了完全隔音状态。 \"宇少,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夜鸮转过身,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面容愈发苍白。 副驾驶座位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泛着幽蓝的光,显示着别墅周边的监控盲区分析图。 赵天宇解开领口第一颗纽扣,露出锁骨处一道若隐若现的疤痕:\"说。\"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让车内的温度仿佛骤降。 夜鸮将偏厅里的对话一五一十道来,包括对方如何试图灌酒套话,如何旁敲侧击打听赵天宇的武学弱点。 说到关键处,泰山尺突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纽扣大小的装置——这是他从对方一个保镖身上顺来的窃听器。 \"雷霆少爷恐怕...\"夜鸮斟酌着用词,狭长的眼睛在后视镜里与赵天宇相遇,\"不像表面那么单纯。\" 赵天宇把玩着那枚窃听器,忽然轻笑出声。 他降下车窗,夜风裹挟着梧桐叶的气息涌入车厢。\"你们多虑了。\" 他将窃听器随手抛向窗外,金属部件在沥青路面上弹跳着消失不见,\"若是雷霆真有心害我,上个月倪俊婉遇袭时,他大可作壁上观。\" 虽然当晚赵天宇不在现场,但是他能够联想到那晚倪俊婉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 \"但那些问题...\"泰山尺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他也认为今晚司马雷霆的手下的保镖问的问题有些不对劲儿。 赵天宇突然按下隔屏键,前后排之间的防弹玻璃缓缓升起。他的表情在阴影中晦暗不明:\"雷霆是门主独子,人也出色,手下人有些想法很正常。\" 夜鸮与泰山尺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闪过同样的忧虑,却终究没再开口。 他们比谁都清楚,当赵天宇做出决定时,他们的职责就是执行而非质疑。 回到别墅以后,倪俊婉就为他端来了早已准备好的参茶。他喝了一口后就去洗漱然后躺在床上入睡了。 床头柜上摆着半杯早已冷却的参茶,水面倒映着窗外一弯残月。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时,赵天宇已然立在庭院中央。 他身着月白色练功服,腰间系着象征天门嫡传的玄色缎带,正在演练一套看似缓慢实则暗藏杀机的起手式。 冷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廊柱阴影处,手中捧着今日要穿的比武服——深青色劲装用金线绣着蟠龙纹。 \"比昨天热闹三倍不止。\"泰山尺粗犷的嗓音从大门处传来。这个两米巨汉刚巡视完比武场归来,铁塔般的身躯将晨光挡去大半,\"看台上连过道都站满了人。\" 他递来一份名单,羊皮纸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今日参赛者的详细信息,在\"魏天翔\"三个字旁边,有人用朱砂画了个醒目的三角符号。 赵天宇接过名单时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目光紧紧的盯住了魏天翔的名字。 比武场四周的旌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当赵天宇踏入场地时,原本嘈杂的看台突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声浪。 主席台上,门主司马长空带着七位长老依次而坐,等待着观看即将开始的比赛。 司马雷霆则是坐在了司马长空的身后,虽然他现在是副门主,但其实手中的并没有什么权利,他这个副门主用门主秘书或者门主助理来形容可能会更加的贴切一些。 \"肃静!\"裁判执事运起内力一声断喝,声浪如同实质般扫过全场。 待议论声渐息,他转向赵天宇:\"按规矩,昨日胜者可优先选择对手,赵天宇你第一个选择,是选择战还是不战。\" 数万道目光的聚焦下,赵天宇缓步走向场中央的玄铁碑。 碑上刻着今日可供挑战的三十人姓名,每个名字都在特殊涂料书写下泛着幽幽蓝光。 他伸出食指,指尖在\"魏天翔\"三个字上停留片刻,突然运力一划! \"刺啦——\"金石相击的火星四溅中,全场哗然! \"他竟选了魏天翔?\"看台东侧一名虬髯大汉猛地站起身,,\"这小子莫非疯了?魏天翔上是三长老门下目前实力最强的弟子!\" 主席台上,三长老手中的茶盏突然裂开一道细缝。 这位天门的三长老死死盯着场中那道挺拔的身影,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在他身后,穿着绛紫色武袍的魏天翔缓缓抬头,左脸那道蜈蚣状的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有好戏看了。\"司马雷霆望向场中孤傲如松的赵天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天宇兄果然...从不让人失望啊。\" 整个比武场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骚动以擂台为中心层层扩散。 西北角观战席上,几名年轻弟子甚至打翻了茶盏,褐色的茶渍在青石地面上洇开,像极了某种不祥的预兆。 \"这不合规矩!\"观礼台上,五长老手中的铁胆突然停止转动,在掌心擦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他指着墙上悬挂的《天门比武录》,羊皮卷轴上明确记载着近三十年来新晋弟子首战的对手选择——无一例外全是排名十五名开外的弟子。 擂台东侧的香炉青烟袅袅,三炷计时香才燃去第一炷的三分之一。 裁判执事的宣告声在偌大的场地中回荡,惊起檐角几只灰鸽。 魏天翔闻言冷笑,绛紫色武袍袖口绣着的毒蛛纹饰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微微颤动。 他经过三长老座前时,左脚刻意在地面重重一踏,青砖上顿时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三长老枯瘦的手指在扶手龙头上轻叩三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魏天翔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看台最高处,司马雷霆看到了精神的抖擞赵天宇,嘴角微微的上扬。 赵天宇解下腰间玉佩交给冷冰时时,这个向来沉默的护卫突然低声道:\"宇少多加小心。\" 泰山尺闻言立即向前半步,却被赵天宇抬手制止。 阳光下,他腕间那串奇楠沉香木珠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是昨夜司马雷霆亲手为他戴上的。 \"赵天宇对战魏天翔!\"裁判的声音第三次响起。 赵天宇足尖轻点,人如白鹤掠空,在众人惊呼声中稳稳落在擂台东南角的青龙位上。 这个起手势让几位长老同时挑眉——青龙位主杀伐,历来是挑衅之意。 魏天翔的登场则充满暴戾之气。他每踏一步,特制的牛皮短靴在擂台台阶上留下半寸深的凹痕。 当他最终站在白虎位上时,整座擂台都微微震颤,惊得裁判不得不扶住身旁的立柱。 \"小子,选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魏天翔说话时,左脸那道蜈蚣状的疤痕诡异地扭动着。 他故意将指节捏得咔咔作响,露出戴着精钢指虎的 赵天宇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露出小臂上交错如蛛网的旧伤疤。 这些三年前留下的伤痕此刻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像是在无声控诉着什么。 \"三长老没教过你,比武前废话太多会泄了真气么?\" 他说话时目光却瞥向贵宾席,正好捕捉到三长老眼中转瞬即逝的杀意。 魏天翔暴喝一声,声浪震得最近的几面旌旗猎猎作响。好的,我将为您扩写这段比武对决的场景,在保持原有情节的基础上增强戏剧张力和细节描写。以下是润色后的内容: \"你以为昨日赢了那几个三流货色,就能在天门横着走了?\" 魏天翔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他扯开衣襟露出胸膛上狰狞的夜叉纹身,\"天门之主靠的是这个——\"铁拳捶在胸口发出闷响,\"不是靠你那狗屁不通的生辰八字!\" 看台上一片哗然。几位长老同时变色——这等粗鄙之言竟敢在祖师像前宣之于口。 三长老却闭目养神,枯瘦的手指仍在扶手上保持着固定的敲击节奏,仿佛在默数着什么。 赵天宇忽然笑了。他慢条斯理地将袖口卷至肘部,露出小臂上十二道排列如北斗的疤痕。 \"比武开始!\"铜锣声还未消散,魏天翔已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 他双足踏过的青砖尽数碎裂,碎石飞溅中使出的正是三长老绝学\"阎罗叩门\"——右拳直取膻中要穴,左掌也同时做出了攻击的状态,左右齐攻! 赵天宇足尖轻点,身形如柳絮随风般飘然后退。 那记本该震碎心脉的重拳擦着他衣襟掠过,带起的劲风竟将三丈外的旗杆\"咔嚓\"折断。 魏天翔瞳孔骤缩——昨日观战时他就测算过赵天宇的闪避速度,此刻对方展现的身法却比预估快了至少三成! 不得不说,魏天翔的实力确实是比昨日的那六个人高很多,让赵天宇也变得认真起来。 魏天翔一击不成,立即调整了自己的身体,再次的向赵天宇功了上来。 “今天我就捏碎你。”赵天宇对魏天翔大喝一声后冲了上去。 六百八十五章也不过如此而已 这是魏天翔第四次代表三长老门下参加天门比武大会了。 去年那场对决至今仍历历在目——他仅以一招之差败给二长老李玄冥的得意弟子,那记落败的闷响仿佛还在耳畔回荡。 这一整年,他日日闻鸡起舞,夜夜挑灯练剑,就为了今日能一雪前耻,堂堂正正踏入二长老门下。 当裁判宣布赵天宇选择挑战他时,魏天翔眉峰微蹙。 这个去年还名不见经传的弟子,如今竟成了比武大会最大的变数。 他深吸一口气,将指节捏得发白。绝不能在此止步,这一年的血汗绝不能白流。 擂台上,两人甫一交手便显出惊人实力。 赵天宇的掌风如刀,魏天翔的拳影似电,二十余回合过去,青石铺就的擂台被踏出细碎裂痕,却始终难分高下。 场下观战弟子们屏息凝神,唯恐错过任何一个精妙招式。 \"三十回合!\"随着裁判的高喝,两人同时后撤三步。 魏天翔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却见对手呼吸依旧平稳,这让他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他故意转动腕甲发出铿锵之声,朗声道:\"赵天宇,方才不过活动筋骨,现在才要动真格的。\" 赵天宇闻言轻笑,玄色衣袖随风微动:\"正合我意。\"那漫不经心的语气,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魏天翔眼中燃起怒火,足尖猛然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出。 这一次,他再不留手,拳风过处竟隐隐响起破空之声。 \"原来藏了这等本事。\"赵天宇眸光微闪,身形却如游鱼般灵巧避让。 两人身影交错间,衣袂翻飞如蝶,拳掌相击似雷。 围观众人只见台上残影重重,时而如苍鹰搏兔,时而似灵蛇缠斗,看得眼花缭乱。 又过了二十个回合,魏天翔的呼吸渐渐粗重,额角渗出的汗水沿着紧绷的面颊滑落。 他心中暗惊——本以为前三十回合只是试探,自己只用了七成实力,可没想到,赵天宇竟也藏了后手! 他的每一次猛攻,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他的每一招杀招,都被赵天宇以毫厘之差闪避。 更可怕的是,赵天宇的反击看似随意,却总能精准地找到他招式中的破绽,若不是他反应够快,恐怕早已中招! 表面上看,二人仍是势均力敌,难分高下。 可魏天翔心里清楚——胜利的天平,正在一点点倾斜。 \"这小子……到底还藏了多少实力?\" 主席台上,几位长老目光如炬,早已看穿战局。 \"魏天翔要败了。我还以为今年他能到我这里来做事呢,看来几率不大了。\" 二长老李玄冥淡淡开口,语气笃定。 三长老赵潇面色阴沉,指节捏得发白。 魏天翔是他门下最强的弟子,若连他都敌不过赵天宇,那自己这一脉,就再无人能阻挡赵天宇的脚步了! \"该死……\" 赵潇眼中寒光闪烁,心中怒意翻涌。 一想到几个月之前,自己的儿子被赵天宇弄得男不男女不女的事情,他就的心里面就恨的牙痒痒。 如今仇人就在眼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路高歌猛进? \"不……绝不能让这小子继续嚣张下去!\"赵潇在心里面大喊着。 比武仍在继续,魏天翔已将毕生所学尽数施展,拳风如虎啸,腿影似龙腾,招招凌厉,式式狠辣。 可赵天宇却像是早已看透他的路数,身形如鬼魅般游走于攻势之间,竟连衣角都未被擦破半分。 突然,赵天宇眼神一凛,周身气势骤变,速度和力量猛然提升! 他的拳影如暴雨倾泻,腿势似雷霆劈落,魏天翔仓促抵挡,却仍被接连击中。 \"砰!\"一记重拳轰在胸口,魏天翔踉跄后退。 \"啪!\"又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半边脸瞬间麻木,耳中嗡鸣不断。 台下观战的弟子们甚至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那一巴掌也扇在了他们身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分,赵天宇会一鼓作气将魏天翔击溃时,他却忽然收住攻势,转而以守代攻,不再主动出手。 ——这是给魏天翔最后的机会。 若他足够清醒,此刻就该认输,至少还能保全颜面。 可魏天翔早已被怒火吞噬了理智,他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如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还站在擂台上,就绝不能认输!\" 他嘶吼一声,再次扑了上去,可此时的攻击已毫无章法,只剩下蛮横的拳脚乱挥。 赵天宇嘴角微扬,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他一边闲庭信步般闪避着对方的狂攻,一边寻找着最完美的时机。 每当魏天翔露出破绽,赵天宇便如毒蛇般精准出手,或一拳、或一脚,既不致命,也不留情,只是不断地消磨着对方的意志和体力。 ——他在打脸,打魏天翔的脸,打赵潇的脸,既然躲不过,那么就狠狠的将对手的颜面踩在脚下揉搓好了。 \"这小子,倒是有趣。\"司马长空捋着胡须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自然看穿了赵天宇的用意——这是在故意戏耍魏天翔,一步步击溃其斗志。 但他并不觉得有何不妥,毕竟未来要执掌天门的人,若连赵潇这一关都过不去,又如何服众? 第七十个回合时,魏天翔已是强弩之末。 他脚步虚浮,呼吸紊乱,在硬接赵天宇一记穿心掌后,终于支撑不住,\"砰\"地一声重重栽倒在擂台上,任凭如何挣扎也爬不起来了。 \"五...四...三...二...一!此局,赵天宇胜!\"裁判的宣判声回荡在演武场上。 \"太强了!简直深不可测!\"台下弟子们爆发出一阵惊呼,看向赵天宇的眼神中满是敬畏。 魏天翔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捶向地面,指节顿时皮开肉绽。 这一拳,砸碎了他一年的苦修,也砸碎了他晋升二长老门下的美梦。 “不过如此而已。”赵天宇背着手看着被自己打趴在擂台上的魏天翔轻声的说了一句。 三长老门下弟子们慌忙冲上擂台,七手八脚地将魏天翔抬了下去。 其中一名弟子红着眼睛吼道:\"赵天宇!你别欺人太甚!\" 赵天宇闻言转身,目光如刀:\"不服?上来比划比划。\" \"胡闹!\"二长老李玄冥厉声喝止,\"既已获胜,便是三长老门下弟子,不得再挑战同门!\" \"弟子遵命。\"赵天宇恭敬抱拳,却径直走向四长老阵营,对三长老那边投来的怨毒目光视若无睹。 赵潇端坐在高台上,指节捏得发白。 台下三长老一脉的弟子们更是咬牙切齿,可除了用眼神凌迟赵天宇的背影外,他们什么也做不了——连最强的魏天翔都败了,其他人上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周干毒、陈血峰等人满意的笑容。 最庆幸的莫过于去年险胜魏天翔的那位二长老弟子——这一年来,他日夜担忧魏天翔的复仇,如今这个心腹大患竟被赵天宇轻松解决。 即便明日败给这个\"天选之人\",也算不得什么丢脸的事了。 比武大会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接下来轮到四长老门下的其他弟子继续向三长老门下的弟子发起挑战。 由于之前赵天宇挑战的是三长老门下排名第一的魏天翔,这无疑给其他弟子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他们可以在剩下的人中挑选实力相对较弱的对手进行挑战,如此一来,挑战成功的概率自然会大大增加。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不知是受到赵天宇挑战魏天翔这件事的鼓舞,还是四长老门下弟子的实力在这一年中有了突飞猛进的提升,今年四长老门下的弟子在擂台上的表现堪称惊艳。 几乎每一场对决都让三长老门下的弟子陷入艰难的苦战,即便最终落败,也绝对不会让对手轻松取胜。 时光荏苒,转眼已至黄昏,一天的激烈比赛终于落下帷幕。 经过一整天的鏖战,四长老这边的弟子们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和顽强的斗志。 算上赵天宇在内,一共有六名弟子成功晋级,如愿以偿地成为了三长老门下的弟子。 “四长老,看起来你这一年可真是下足了功夫啊。”赵潇面沉似水,冷冷地对身旁的陈血峰说道。 \"三长老过奖了。\"陈血峰捋须而笑,眼中闪烁着掩饰不住的得意,\"这都是弟子们勤学苦练的结果,我这个做师父的不过是略加指点罢了。身为天门弟子,本就该锐意进取,若人人都安于一隅,不思突破,我天门何谈兴盛?\" 他声音洪亮,字字铿锵,任谁都听得出话中的锋芒——这分明是在暗讽赵潇门下弟子多年未有建树。 今日一战,他四长老门下竟有六人成功晋升三长老一脉,这般盛况已多年未见,叫他如何不喜上眉梢? \"哼!\"赵潇面色阴沉,从鼻间挤出一声冷哼,袖中拳头早已攥得发白。 陈血峰这话,分明是在打他的脸!三年来,他门下弟子竟无一人能成功晋升,这已成为他心中一根刺。 夕阳西下,今日的比武大会终于落下帷幕。 司马雷霆龙行虎步走向赵天宇,朗声笑道:\"天宇兄,今日一战,当真精彩!\"说着,竟亲热地揽住他的肩膀。 这一举动,顿时引得周围弟子侧目。 要知道,司马雷霆贵为副门主,更是门主独子,平日里何等倨傲? 如今竟对赵天宇如此亲近! 机灵的人立刻嗅到了风向的变化,纷纷围拢过来。 \"赵师兄果然实力超群!\" \"恭喜赵师兄晋升!\" \"改日还请赵师兄指点一二...\" 谄媚之声此起彼伏,众人嘴上恭维着赵天宇,眼睛却不时瞟向司马雷霆,都想借机与这位少主攀上关系。 赵天宇被围在中央,脸上挂着淡然的笑意,心中却明镜似的——这些趋炎附势之徒,不过是在押注未来的天门格局罢了。 直到最后一抹晚霞消散在天际,演武场上的人群才渐渐散去。 赵天宇与司马雷霆并肩而行,两人谈笑风生,直至四长老的院落门前才拱手作别,各自返回居所。 用过晚饭后,赵天宇正盘坐在庭院中调息,一旁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司马长空的电话。 \"门主召见?\"他眉头微挑,心知必有要事,当即换了身素净衣服,独自驾车前往位于天枢峰顶的掌门别院。 夜色如墨,山道两旁的青松在风中沙沙作响。 当赵天宇踏入那扇雕着蟠龙纹的紫檀大门时,司马长空正在茶室焚香。 袅袅青烟中,这位天门之主的背影显得格外深沉。 \"弟子赵天宇,拜见门主。\"他抱拳行礼,声音不卑不亢。 \"来了?\"司马长空转身,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摆手示意他入座,\"别拘礼,过来喝茶。\" 檀木茶几上,一壶新沏的云雾茶正散发着沁人清香。 司马长空亲自执壶,琥珀色的茶汤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入青瓷盏中。 \"不知门主深夜相召,有何吩咐?\"赵天宇双手接过茶盏,目光澄澈。 司马长空摩挲着茶盏边缘,似笑非笑:\"明日比武,可有什么打算?\" \"既然今日已踏出这一步,\"赵天宇轻啜香茗,眼中精光一闪,\"自然要一往无前。\" 这话说得轻巧,却暗藏锋芒。今日他当众折了赵潇的面子,若明日畏缩不前,岂不是太过于明显? 更何况,留在赵潇门下这种事,他想都没想过。 茶香氤氲中,一老一少相视而笑,各自心照不宣。 窗外,一轮明月悄然爬上枝头,将清冷的光辉洒在棋盘般的屋瓦上。 茶室内的沉香袅袅上升,在烛光中勾勒出变幻的烟纹。 赵天宇凝视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瓷茶盏的边缘。 司马长空虽已许诺半年后传位,但江湖风波诡谲——若明日失手被迫留在赵潇门下,这半载光阴足以让煮熟的鸭子飞走。 “我的意思是明天的比试,不要像今天一样卷了二长老的面子。”司马长空轻声的将自己找赵天宇来的目的讲了出来。 \"弟子明白。\"他微微颔首,\"明日对阵二长老一脉,自当把握分寸。今日对三长老门下那般手段,确实不宜再用。\"说到这里,他嘴角扬起一抹深思熟虑的弧度。 \"我打算选个实力相当的对手,即便胜出,也不至于断了对方晋升之路。\" 司马长空眼中精光一闪,捋须笑道:\"善。\" 夜风忽起,吹得窗棂轻响。 赵天宇趁机问出那个萦绕心头已久的问题:\"除弟子之外,门中可还有能担此大任者?至今为止,似乎只有三长老与大长老对弟子...\"他故意留白,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点。 第686章 隐藏在暗中的竞争者 烛火摇曳间,司马长空眼中闪过一丝锐芒:\"大长老座下那五位亲传弟子,个个都有与你一争高下的实力。只是...\"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大长老一脉向来深藏不露,行事如潜龙在渊,不到最后时刻,谁也不知他们藏着什么底牌。\" 赵天宇指节无意识地叩击着檀木茶几,这个答案显然在他意料之中。 只不过让他意外的是,隐藏在暗处的对手数量竟然达到了五人之多。 \"弟子记下了。\"他声音虽轻,眼中却燃起战意。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司马长空将天门近年来的势力分布、世界暗流涌动的格局一一剖析。 直到时间已经将近午夜,赵天宇才躬身告退。 夜凉如水。赵天宇独自驾车行驶在盘山道上,车窗外的松涛声与司马长空的告诫在脑海中交织回响。 大长老那五位弟子...他对这几个人非常陌生,不过从今天魏天翔的实力来看,能够在大长老门下做事的人绝对不是一般,更何况是前五的人呢。 忽然,他想起司马雷霆。这位副门主曾在大长老门下做事多年,若能得到他的帮助... 但转念间,赵天宇又压下这个念头。 眼下最紧要的,还是明日与二长老一脉的对决。 他握紧方向盘,目光如炬地望向前方被车灯照亮的山路——有些棋,要一步一步下。 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刚升起,赵天宇便带着冷冰和雷公两人,一同来到了比武擂台所在的院落。 这一次,赵天宇不得不站到三长老门下的队伍里。 原因很简单,四长老那边的比武已经结束了,而今天要进行的,正是三长老和二长老门下弟子之间的对决。 赵天宇作为昨天刚刚加入三长老门下的新弟子,按常理来说,他应该会被安排在第一个出场。 但是因为他昨天战胜了排名第一的魏天翔,所以他需要等到最后一个才能做出选择。 比赛开始后,三长老门下的弟子们纷纷上前,首先做出选择的,是昨天和赵天宇一同新加入三长老门下的那五名弟子。 这五个人中,有两个人选择了挑战二长老门下排名最后的弟子。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他们显然不是对手。 在短短的十个回合内,这两名弟子就已经被打下了擂台,失去了继续比赛的资格。 剩下的三名弟子,都是三长老的原班人马。 他们并没有选择去挑战那名排名最后的弟子,毕竟去年连魏天翔都未能战胜他。 比武场上,三长老一脉的弟子们将希望寄托在二长老门下排名靠后的几人身上,试图寻找突破口。 然而现实给了他们沉重一击——即便面对最末位的对手,他们依然节节败退,连一丝胜机都难以寻觅。 赵潇端坐在观礼台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攥着座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每一声裁判的宣告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若不是昨日赵天宇废了魏天翔...那个他最得意的弟子,今日定能... 场边统计板上,二十九名挑战者中竟有十四人直接放弃了挑战资格。 而选择挑战的十五人,在上午的比试中已经折损了十人,全部来自三长老门下。 午后烈日当空,剩余的五名弟子也相继败下阵来。 当最后一人被击落擂台时,赵潇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赵天宇身上。 \"赵天宇,上前选择你的对手。\"裁判的声音在寂静的演武场上格外清晰。 赵潇死死盯着那个挺拔的身影,心中暗自发狠:若是这小子不敢挑战或者被人打败的话,只要留在我的门下,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赵天宇缓步走向名册台,指尖在羊皮名册上缓缓划过。最终,他停在第十六名的位置:\"弟子选择挑战林墨师兄。\" 这个选择让在场众人都松了口气。 最末位的那名弟子更是如蒙大赦,悄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意味着他至少还能在二长老门下多待一年。 若表现优异,说不定还能跳过明年比武,然后积攒实力争取挑战晋级大长老门下的机会。 选定了对手后,赵天宇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燕般掠上擂台。 青石铺就的比武台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朝阳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与擂台边缘雕刻的蟠龙纹案交织在一起。 此时,二长老弟子阵营中缓步走出一人。 林墨一袭靛青劲装,腰间悬着的玄铁令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原本平静的面容在听到自己名字时闪过一丝诧异——先前被挑战的弟子实力皆不如他,万没料到这压轴之战竟会落在自己肩上。 \"铿!\"林墨踏上擂台时,靴底铁钉与石板相击迸出星火。他双手抱拳行礼,腕间缠绕的暗红色束带随风扬起:\"二长老座下第三弟子林墨,请赵师弟指教。\" 赵天宇回礼时袖中隐有龙吟之声,新换的墨蓝色弟子服衬得他眉目如剑:\"昨日方入三长老门下,赵天宇向林师兄讨教。\" 话音未落,两人足下三丈见方的擂台突然卷起细小的气旋,将散落的银杏叶绞成碎金。 \"开始!\"裁判的铜锣声尚在空气中震颤,场上二人却如对峙的苍鹰般纹丝不动。 林墨指节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腰带的金属,他执行过二十七次诛邪任务,见过血煞冲天的魔修,却从未遇过这般矛盾的气势——看似沉静如深潭,内里却似熔岩翻涌。 赵天宇的目光扫过对手绷紧的肩线,注意到林墨右掌虎口处那道泛白的旧伤。 风掠过擂台旗幡的间隙,他精确捕捉到对方呼吸节奏的微妙变化。 当第九片落叶擦过林墨衣袂时,他足跟突然碾碎一块砾石。 借着这爆裂之势,身形如离弦之箭突进,右拳裹挟着淡青色气劲直取赵天宇咽喉。 这一记\"破云锥\"起手式,正是二长老一脉的招牌杀招。 台下观战时的发现早已为这场比试埋下伏笔。 赵天宇抱臂立于青石台阶上,目光如炬地扫过演武场——二长老门下弟子使的\"破云锥\"看似平平无奇,可那沉腰坐马时绷紧的布靴,出拳时带起的凝实气劲,都透着股返璞归真的韵味。 反观三长老一脉,那些\"流云手\"虽舞得翩若惊鸿,可衣袖翻飞间总漏出几分虚浮,就像他幼时在集市见过的糖画,精美却经不起轻轻一磕。 此刻站在演武台中央,赵天宇掌心已沁出薄汗。 他刻意压着体内蠢动的灵气,纯以苦练三年的\"风雷拳\"应对。 林墨的起手式看似缓慢,可当那记\"铁锁横江\"真正袭来时,他才明白何为重剑无锋——拳风未至,裤管已被激得猎猎作响,仿佛有千斤磨盘迎面推来。 \"砰!\" 两拳相撞的闷响震得场边梧桐簌簌落叶。 赵天宇连退三步,靴底在青砖上刮出白痕,右臂竟隐隐发麻。 他瞥见林墨收拳时衣袖分毫未乱,那副沉稳做派活像块风雨不动的镇山石。 难怪二长老门下十六名就有如此造诣,若换成那位排名第一的大师兄... \"好拳法。\"林墨忽然开口,声音如同他招式般四平八稳,可眼底闪过的精光却泄露了惊讶。 他化掌为刀,这次用的是\"断瀑式\",看似直来直往,实则暗藏七分后劲。 赵天宇侧身避让时,分明看见对方脚踝微转——这分明是留着变招的后手! 场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 两人身影在午后阳光下交错,林墨的招式越来越重,像潮水般一浪叠一浪。 可赵天宇发现个有趣的现象:每当自己故意卖个破绽,对方反而更加谨慎。这哪是比武?分明是在下一盘以血肉为子的棋局。 \"七十招了...\"有弟子小声计数。 林墨的呼吸终于出现些许紊乱,可那双眼睛仍清明如寒潭。 赵天宇突然想起梁伯说过的话:\"二长老教徒弟就像老农种树,宁可十年不长,也要把根扎牢。\" 此刻他拳峰火辣辣的痛感,正是这句话最好的注解。 赵天宇心中凛然——难怪天门能在世界黑道中屹立不倒! 这些弟子不仅武技精湛,若是再配上最先进的武器和装备,恐怕连正规军都难以撼动他们的地位。 面对林墨这样稳健的对手,再藏拙只会自取其辱。 赵天宇眼神一厉,将身体内的所有力量都释放了出来,招式陡然一变! 他不再拘泥于单一拳法,而是将霍战所授的实战格斗技巧与风雷拳的精髓完美融合。 拳势时而如狂风骤雨,刚猛霸道;时而似灵蛇游走,诡谲难测。 林墨眉头一皱,显然没料到赵天宇的拳路竟能如此多变。 他迅速变招,双臂如铁闸般横挡,身形后撤半步,从凌厉的进攻转为滴水不漏的防守。 两人拳掌交错,劲风激荡,转眼已过百招! 终于,赵天宇捕捉到林墨防守的一丝迟滞! 他右拳猛然轰出,如猛虎下山,直取林墨面门!同时左掌如刀,暗藏寸劲,直逼对方胸口! 这一招上下齐攻,距离太近,林墨根本来不及同时格挡! 电光火石间,林墨咬牙选择以掌对掌,同时侧身闪避赵天宇的拳头——这是最稳妥的应对方式。 然而,赵天宇嘴角微扬,右拳陡然变招,化直拳为勾拳,拳锋划出一道凌厉弧线,直袭林墨太阳穴! “放肆!”主席台上,二长老猛地站起,怒喝如雷! 他太清楚这一拳的威力了——若真打中,林墨轻则脑震荡,重则当场昏死! 林墨自知避无可避,索性闭目,硬接这一击! “砰!” 双掌相撞,气劲炸开! 可预料中的剧痛却未降临——林墨只觉一股凌厉拳风刮过脸颊,火辣辣的疼,可赵天宇的拳头,竟硬生生停在他眼前!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以为林墨必败无疑,可赵天宇……竟在最后一刻收手了! \"林墨,你败了。\" 二长老李玄冥低沉浑厚的声音在演武场上回荡。 他缓缓坐回太师椅,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松了下来——方才那一瞬,他几乎要忍不住出手干预。 林墨深吸一口气,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 他望向近在咫尺的拳头,那骨节上还带着尚未散去的拳风。 \"天宇师弟实力惊人,林墨受教了。\" 他抱拳行礼,声音清朗,不见半分颓唐。 阳光斜照在他挺拔的脊背上,将那道影子拉得笔直。 赵天宇收势而立,拳头化作抱拳礼:\"林师兄过奖了,这一战打得痛快!\" 他咧开嘴笑得真诚,眼中战意未消的火花里,已多了几分惺惺相惜。 林墨微微颔首,转身面向主席台深鞠一躬。 青衫随动作垂落如瀑,起身时衣袂翻飞间,竟比获胜者更显气度。 他迈步下台的脚步声不疾不徐,仿佛方才惊心动魄的对决不过是场寻常切磋。 ——这一败,他心服口服。 即便没有那记收手的杀招,继续缠斗下去,败局也已注定。 赵天宇的拳路如大江奔涌,越战越勇;而自己的守势却像暴雨中的堤坝,迟早要被冲开缺口。 \"玄冥啊,你这弟子...\"司马长空抚着长须,目光追随着林墨的背影,\"当年在三长老门下时,可没这般气量。\" 记忆里那个桀骜少年仿佛就在眼前——五年前天门的比武大会时,林墨为取胜竟使出撩阴腿这等阴招,被罚面壁三月。而今却能坦然认输,这份蜕变着实令人唏嘘。 二长老眼中泛起欣慰的波纹:\"璞玉需经雕琢。\"他指尖轻叩扶手,\"此败于他,恰似淬火之于利剑。\" 演武场东侧的银杏树上,一片金叶打着旋儿落在擂台边缘。 赵天宇弯腰拾起,恰好看见林墨在人群尽头转身回望。 两人隔空相视一笑,败者的背影比满山枫叶更耀眼。 作为天门中掌管门规的二长老,他以严厉着称,对门下弟子的要求异常严格。 他坚信,一个真正的修行者不仅要有高超的武艺,更要有高尚的人格和正直的品德。 因此,他特别注重对弟子们人格的培养,要求他们都要具备正气和大丈夫的胸怀。 那些从三长老门下晋升到二长老门下的弟子们,往往需要经历一段相当长的适应期才能习惯二长老的管理方式。 然而,尽管二长老的要求如此之高,却依然有许多弟子渴望能够成为他的门下弟子,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在二长老的悉心教导下,才能真正成为一名优秀的天门弟子。 赵天宇与林墨之间的一战,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天门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场战斗迅速成为了众人热议的话题,所有的弟子都在纷纷猜测赵天宇的真正实力究竟有多强。 毕竟,自从比武大会开始以来,赵天宇已经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他一路过关斩将,从四长老门下接连晋升到了二长老门下。 第687章 我要做天门第一 面对明天的比武,众人对赵天宇是否能够挑战成功晋级到大长老门下充满了期待和猜测。 各种说法不一,有人认为赵天宇实力超群,必定能够轻松战胜对手; 也有人觉得大长老门下的弟子实力同样不容小觑,赵天宇想要获胜并非易事。 然而,无论外界如何议论,赵天宇本人却显得异常淡定。 他深知,明天的比武不仅仅是一场实力的较量,更是一次对自己心境的考验。 在这场战斗中,他不仅要展现出自己的实力,更要保持一颗平常心,不为外界的声音所干扰。 赵天宇的出色表现不仅赢得了众多弟子的赞赏,也得到了李玄冥的高度认可。 李玄冥对赵天宇的实力深感满意,但他更为欣赏的是赵天宇在最后一刻的表现。 在与林墨的激战中,赵天宇虽然实力占优,但他并没有选择用狠辣的手段击败对手,而是在关键时刻手下留情,既没有伤到林墨,也没有让自己在众人面前难堪。 这种对对手的尊重和对自身形象的维护,让李玄冥对赵天宇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夕阳西沉,暮色渐染。 赵天宇目送冷冰和雷公离开演武场,随后跟随二长老门下的其他弟子一同返回驻地。 山间石阶蜿蜒,众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林间回荡,偶尔有几声鸟鸣掠过,却无人交谈。 傍晚时分,二长老驻地的青石院落内,三十名弟子整齐列队而立。 李玄冥负手立于汉白玉台阶之上,玄色长袍在晚风中微微拂动。 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每一名弟子的脸庞,仿佛要看透他们心中所想。 \"明日一战——\"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暮色中格外清晰,\"我不允许任何人选择弃权。\" 院落内鸦雀无声,连风都似乎停滞了一瞬。 \"实战,是检验你们实力的唯一途径。\"二长老的声音如铁锤般砸在每个人心头,\"若连挑战自己的勇气都没有,便不配做我门下弟子。\"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深邃:\"无论明日结果如何,记住——你们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的荣辱,更是我李玄冥的颜面。\" \"其他人,散了吧。\"二长老一挥袖袍,\"赵天宇,随我来。\" 众弟子闻言,纷纷向赵天宇投来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但无人敢多言。 他们简单行礼后,便迅速退出了院落,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眼前那座三层小楼。檐角飞翘,青瓦如鳞,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他整了整衣襟,迈步向前,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楼前那株百年银杏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什么。赵天宇推开雕花的木门走进了那栋下楼的大厅。 雕花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赵天宇跟着引路的灰衣侍从穿过幽静的走廊,檀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两侧烛台上的火焰微微摇曳,在青砖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侍从在一扇云纹屏风前停步,躬身示意:\"请。\" 绕过屏风,只见二长老正坐在临窗的黄花梨木茶案旁。 窗外暮色沉沉,最后一缕夕阳透过窗棂,在老人银白的鬓角镀上金边。 紫砂壶嘴正冒着袅袅白气,茶香在室内静静流淌。 \"进来坐吧,不必拘礼。\"李玄冥指尖轻推过一盏澄澈的茶汤,青瓷杯底与案几相触,发出清脆的\"叮\"声。 赵天宇缓步上前,衣摆带起细微的风。 他端坐在太师椅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虚搭膝头,静候训示。 \"今日那一拳...\"二长老忽然开口,茶盏在他掌中转了半圈,\"收得妙。\" 琥珀色的茶汤映着老人深邃的眼睛:\"老夫原以为,你会像对付魏天翔那般,将林墨直接打倒在擂台之上。\" 窗外的归鸟掠过檐角,投下一闪而逝的阴影。 赵天宇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三长老一脉辱我在先,弟子不过以牙还牙。至于林师兄...\"他抬眼直视二长老,\"值得这一拳的留手。\" “你竟然能够接连晋升,确实让我很意外,不过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明天的比武你不需要逞强,而且以你的能力想要再进一步的希望也不大。”李玄冥语重心长的对赵天宇说着。 听到了李玄冥的话以后,赵天宇微微有些诧异追问着:“可是二长老刚刚在院子里,你不是说不允许我们弃权吗?” 李玄冥忽然倾身,茶案上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纹路:\"你以为老夫方才那番话,当真要你们以卵击石?\" 见青年面露困惑,老人枯瘦的手指蘸着茶水,在案几上划出五道水痕:\"大长老门下前五席,个个都是为'天选之争'磨了十年的利刃。\"水痕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你若贸然挑战...\"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竟是那株百年银杏的枯枝被夜风吹折。 二长老的瞳孔微微收缩:\"明日择十名开外的弟子切磋即可。\"他袖袍一挥抹去水痕,\"活着,比虚名重要。\" 最后一抹余晖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下,室内忽然暗了下来。 侍从无声地进来点亮宫灯,晃动的光影里,赵天宇看见老人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起的茶叶——那手势,分明是在演练某种精妙的卸力招式。 烛火微微摇曳,映照着赵天宇棱角分明的侧脸。他缓缓放下茶盏,青瓷与檀木相触,发出一声轻响。 \"二长老,\"他抬起头,目光如淬火的刀锋,\"如果我说——我想争天门第一弟子之位呢?\" 室内骤然一静。 窗外掠过的夜风突然变得清晰,卷着几片枯叶拍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 李玄冥的手指在杯沿顿住。 老人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宽容与告诫:\"年轻人有壮志是好事...\"他抬眸时,眼底精光乍现,\"但今日与林墨一战,你已近极限。\" 枯瘦的食指轻轻叩击案几,\"大长老门下前五席,任何一个都能在三招内让你败北。\" 赵天宇没有争辩。他起身行礼时,衣袖带起的风拂灭了最近的一支蜡烛,青烟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弟子谨记教诲。\" 这顺从的姿态显然让老人满意。 李玄冥抚须颔首,却没注意到青年低垂的眼睫下,闪过一丝桀骜的光。 \"去吧,养精蓄锐。\"二长老挥袖送客,\"明日好好观摩,这对你武技大有裨益。\" 推开厚重的木门,凛冽的夜风扑面而来。 赵天宇站在石阶上深深吸气,任由寒露沾湿衣襟。 天穹如墨,唯有一轮冷月高悬,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而孤绝。 他忽然抬手揉了揉脸颊,指节在颧骨上留下几道短暂的红痕。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仪式,将方才室内所有的谨慎与温顺都揉碎了抛在夜风里。 远处别墅的灯火在松林间若隐若现,他却故意放慢脚步。 靴底碾过碎石的声音格外清晰,仿佛在给某个重大决定打着节拍。 晨光破晓时,演武场已人声鼎沸。 赵天宇带着冷冰和雷公穿过人群,所过之处议论声如潮水般退去又涌起。 \"听说他昨天收了林师兄半招...\" \"不过是二长老给三长老留面子罢了...\" 这些窃窃私语在赵天宇耳中自动过滤。 他抬头望向大长老弟子那边——大长老门下五位嫡传弟子如利剑般端坐,白衣胜雪,气势逼人。 冷冰站在赵天宇的身后小心的提醒到:“宇少,你确定今天还要继续挑战吗?” \"我意已决,正好看看大长老门下的弟子到底有多强。\"赵天宇甩开手,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笑。 他摸了摸怀中的吊坠,向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年关将近,演武场四周已挂起红灯笼。 喜庆的朱红色与兵器架子上的兵刃的寒光交织,构成一幅奇异的画卷。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在名册上重重划下一道—— 正是大长老首徒,位列第一的\"玉面阎罗\"裴雪青! 晨雾尚未散尽,演武场上已响起此起彼伏的闷响。 二长老门下排名最末的弟子率先登台,他选择了大长老一脉排名最后的对手。 两人抱拳行礼的瞬间,台下众人便已摇头——那青衫弟子握拳的指节发白,而对面白衣人却连呼吸都未乱半分。 果然,三招之后,青衫弟子踉跄跌出擂台边界,身体重重的落在了擂台下面的青石之上。 随后的比试如同轮回重演。 第五名挑战者使出了苦练三年的\"追风十三腿\",腿影如瀑,却在对方轻描淡写的一记掌刀下寸寸崩碎。 第六名弟子不信邪,选了更高排位的对手,结果被一招\"云手\"掀飞,后背重重撞在旗杆上,震落漫天红绸。 台下观战者们神色如常,有人甚至开始低声讨论午膳菜色。 这些年他们早已习惯——大长老门下那袭白衣,就像横亘在普通弟子与天才之间的一道天堑。 日头渐高,赵天宇前面的十四名同门,仅有两人勉强取胜,其余的人尽数败北。 当执事长老唱到他的名字时,大长老阵营传来几声嗤笑。 \"天选之人?\"排名二十八的白衣弟子抱臂而立,剑鞘故意在地上拖出刺耳声响,\"该你上场了...\" 赵天宇连眼神都未给他一个,径直走过其身旁。 那弟子脸色瞬间涨红,却又在瞥见贵宾席上大长老冰冷的眼神后,硬生生将后续的嘲讽咽了回去。 主席台上,前五席的白衣人们终于提起兴致。 首徒裴雪青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玉佩,忽然轻笑:\"你们猜,他会选谁当垫脚石?\" \"总不会蠢到挑战我们。\"排行第三的男子指尖掠过腰带上配饰的明珠,\"昨日他与林墨那一战...\"他嘴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儿戏。\" 此刻赵天宇已走到名册前,狼毫笔尖悬在宣纸上方。 全场突然安静,连风都凝滞——他笔走龙蛇划下的那个名字,让执事长老的唱名声都变了调: \"赵天宇,挑战大长老首徒——裴雪青!\" 笔锋最后一勾刺破宣纸,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 执事长老的声音还在演武场上空回荡,台下却已如沸水般炸开。 \"他疯了吗?竟敢挑战裴师兄!\"一名弟子猛地站起身,撞翻了身旁的茶盏,褐色的茶汤泼洒在青石板上,像一幅狰狞的地图。 \"咔嚓——\"主席台上,二长老手中的核桃被捏得粉碎。 老人面色阴沉,指缝间漏下细碎的核桃壳:\"冥顽不灵!\"昨夜那番推心置腹的告诫,此刻全成了耳旁风。 人群如潮水般骚动,窃窃私语汇成一片嗡嗡声。 \"裴师兄的'寒霜功'已经是炉火纯青的地步,已经有三年没有人敢去挑战他了...\" \"去年非洲黑天使帮挑衅天门,裴师兄一个人,就干掉了一个分舵...\" 这些议论声像无形的刀刃,一下下剐在赵天宇背上。 但他站得笔直,目光穿过喧嚣,直视擂台对面那袭不染尘埃的白衣。 三长老阵营中,林墨攥紧了拳头:\"糊涂!\"他清楚记得昨日那记收手的杀招——这个青年本不该是莽夫。 \"未必。\"身旁的同门却眯起眼睛,\"输给首席不算丢人,反倒显得有胆魄...\" 他意味深长地瞥向主席台,\"总比被无名小卒打下台体面。\" 擂台另一侧,大长老门下弟子们已恢复从容。 第五席的白衣清瘦男子把玩着手中一串手串,嘴唇轻启:\"你们说,裴师兄会用几成力?\" \"三成足矣。\"有人嗤笑,\"毕竟要留着他当'天选之人'呢。\"这话引得一片低笑,仿佛已看见赵天宇狼狈落败的模样。 裴雪青终于起身。 他整理袖口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抚琴,雪白的靴底踏上台阶时,竟连尘埃都不敢惊动。 \"请。\"他朝赵天宇微微颔首,这个礼节性的字眼却让全场骤然寂静。 人们屏住呼吸,等待一场注定碾压的比试—— 却没人注意到,赵天宇垂在身侧的右手已经握紧了拳头,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赵天宇站在台下,目光如炬地打量着擂台上的裴雪青。 这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宽厚的肩膀将黑色练功服撑得紧绷,古铜色的脖颈上青筋隐约可见,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随意垂在身侧,指节处还带着几道未愈的伤痕。 当裴雪青迈步上台时,赵天宇注意到他的步伐沉稳得可怕。 每一步落下,擂台的地板都会发出轻微的震颤,就像一头缓步前行的猛虎。 那具经过千锤百炼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冷冰,你说宇少能打赢这个裴雪青吗?\"雷公不自觉地压低声音,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了口唾沫。 第688章 裴雪青最后的底牌 他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匕首的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冷冰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只警觉的狐狸:\"单论武力,我在裴雪青手下走不过十招。\" 他的视线始终追随着正稳步走向擂台的赵天宇,\"但宇少...我看不透他。昨天和林墨那场比试,明明赢得那么勉强,今天却敢直接挑战大长老门下第一人...\" 擂台上的青石板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 赵天宇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清晰地感受到裴雪青身上散发出的寒意。 两人相距三米而立,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我很好奇,\"裴雪青的声音像钝刀刮过石板,他缓缓抬起棱角分明的下巴,\"是什么给了你挑战我的勇气?\" 他右眉上那道蜈蚣状的伤疤随着表情微微抽动,\"很快你就会知道,这是个愚蠢的决定。\" 赵天宇轻轻活动了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上次体会后悔的滋味...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阳光从他身后斜照过来,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希望裴师兄别让我失望。\" 场边观战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整整三年没有人敢挑战裴雪青的权威,而今天站在他对面的,不过是二长老门下排名十六的新人。 这个叫赵天宇的年轻人,此刻在众人眼中就像一只主动走向猛虎的羚羊。 “但愿你的武力和你嘴上的功夫一样强,否则的话我就算赢了都感觉不到快感。” 裴雪青嘴角泛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让人不寒而栗。 赵天宇面沉似水,他知道眼前这个对手绝对不是善茬儿。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和状态,然后同样摆出了风雷拳的起手式,准备迎接裴雪青的攻击。 “拳脚无眼,师弟若是被我伤到可不要怪我。”裴雪青突然大叫一声,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猛地向赵天宇扑了过来。 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冲到了赵天宇面前,手中的拳头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狠狠地砸向赵天宇的胸口。 赵天宇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迅速侧身躲开了裴雪青的这一拳,同时挥舞着自己的拳头,朝着裴雪青的头部反击过去。 然而,裴雪青的反应速度也非常快,他轻松地避开了赵天宇的攻击,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向赵天宇的腹部。 赵天宇连忙用手臂去抵挡,但还是被裴雪青的拳力震得后退了几步。 大长老门下排名第一的男子果然是名不虚传,赵天宇心中暗叹。 他和裴雪青一交手,就明显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 裴雪青的拳法刚猛有力,每一拳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而且他的攻击速度也非常快,让人防不胜防。 赵天宇越打越心惊,他发现自己完全处于被动的局面。 开始的几个回合,他还能够勉强接下裴雪青的攻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裴雪青的发挥越来越顺畅,赵天宇渐渐感觉到有些吃力了。 \"门主,这天选之人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啊。\" 公孙景轩稳坐在太师椅上,宽大的袖袍在风中微微摆动。 他眯起眼睛望向擂台,只见赵天宇在裴雪青凌厉的攻势下节节败退,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单论武技暂且不提,就凭他这般不自量力的莽撞之举...\" 大长老轻轻摇头,白玉般的指节在袖中缓缓摩挲,\"老夫实在担忧,若由他执掌天门,天门这百年的基业恐怕...\" 司马长空同样坐在太师椅上,玄色衣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目光始终未离擂台,闻言只是淡淡道:\"星海大师的推演从未出错。\" \"但愿如此。\"公孙景轩捋了捋雪白的长须,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 \"不过门主可曾想过,若是裴雪青一时失手...\"他故意顿了顿,\"按照门规,下一任门主的人选可就要重新议定了。\" 司马长空终于侧过脸来,锐利的目光如剑般刺向大长老:\"公孙长老门下弟子,总不至于对同门痛下杀手。\" \"这是自然。\"公孙景轩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襟,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比武较技,拳脚无眼。这擂台之上...\" 他意味深长地拖长语调,\"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您说是吗,门主?\" 司马长空凝视大长老片刻,忽然轻笑一声:\"公孙长老说得是。\" 他转身望向擂台,山风卷起他鬓角几缕灰白的发丝,\"那便...静观其变吧。\" 两人之间骤然陷入沉默,唯有远处擂台上的呼喝声随风传来。 公孙景轩袖中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掌心,而司马长空挺拔的背影在晨光中投下一道深沉的阴影。 赵天宇踉跄后退,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渗出一道殷红的血痕。 裴雪青的掌风凌厉如刀,几招下来,他身上的衣衫已被划破数处,布料翻卷,显得颇为狼狈。 台下观战的弟子们见状,议论声渐起。 “呵,这赵天宇真是不自量力,现在好了,被裴师兄教训得毫无还手之力!”一名弟子抱着手臂,满脸讥讽。 “就是,还说什么‘天选之人’,我看不过是个笑话!”另一人嗤笑一声,压低声音道,“说不定是那星海大师收了什么好处,才故意抬举他……” “嘘!慎言!”旁边的人连忙制止,但眼中同样闪烁着怀疑之色。 影伯站在人群边缘,双臂交叠,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微微侧首,对身旁的黑面低声道:“黑面,依你看,这一战,谁会赢?” 黑面沉默片刻,目光始终锁定在赵天宇身上,缓缓道:“虽然他现在处于下风,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败。”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笃定,“否则,他也不会被称为‘天选之人’。” 影伯嘴角微扬,似笑非笑:“那便看看,他能否给我们带来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说完,他不再言语,目光重新投向擂台。 台上,裴雪青攻势愈发凌厉,拳脚如狂风骤雨,丝毫不给赵天宇喘息之机。 又是一记重拳,赵天宇勉强格挡,却仍被震退数步,脚下石板都被踏出细微裂痕。 “终究还是太年轻啊……”二长老轻叹一声,摇了摇头,眼中既有惋惜,又隐含深意,“不过,多吃些苦头,对他而言,未必不是好事。” “天宇师弟,我看你还是自己主动认输吧,这样对你来说更体面一些。” 裴雪青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打得吐血的赵天宇,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赵天宇强忍着胸口的剧痛,艰难地抹了一把嘴上的血迹,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但还是勉强站稳了身形。 他紧紧咬着牙关,目光坚定地直视着裴雪青,毫不示弱地回应道:“裴师兄,我现在还没有输呢,要不然今天你就把我打下擂台,否则的话我是不会认输的。” 裴雪青闻言,脸色瞬间一沉,他没想到赵天宇竟然如此倔强,都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肯认输。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恶狠狠地说道:“我给你机会了,但是你没把握住,既然这样,那我就满足你。” 话音未落,只见裴雪青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地再次出击。 他的招式凌厉无比,上路双峰贯耳,下路则是一个凶猛的顶膝,直直地撞向赵天宇的胸口。 赵天宇见状,连忙举起双拳,想要抵挡住裴雪青的攻击。 然而,裴雪青的力量实在太大了,他的双拳虽然勉强接住了裴雪青的双拳,却无法抵御下路的攻击。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裴雪青的膝盖狠狠地顶在了赵天宇的胸口,这一击犹如重锤一般,直接将赵天宇震得喷出一口鲜血。 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然后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认不认输?”裴雪青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赵天宇,再次发问。 \"我赵天宇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认输'二字!\"赵天宇咬紧牙关,用拇指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双手撑住膝盖,青筋暴起的手臂微微颤抖着,却仍倔强地直起身子,目光如炬地盯向裴雪青。 裴雪青冷笑一声:\"既然这么想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他周身气势陡然攀升,衣袖无风自动,显然是要使出致命一击结束这场比试。 \"你未免...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赵天宇低语间,体内蛰伏已久的灵力突然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 只见他丹田处泛起淡淡金光,澎湃的灵力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原本萎靡的气息节节攀升,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般焕发出惊人的气势。 裴雪青瞳孔骤缩,不自觉地后退半步:\"你竟然...一直隐藏实力?\" \"现在,比试才真正开始。\" 赵天宇的声音沉稳有力,哪还有半分受伤的颓势?他周身灵力流转,衣袍猎猎作响,宛若浴火重生的战神。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不愧是星海大师钦点的天选之人!\"先前看衰赵天宇的弟子们纷纷改口,有人激动地喊道,\"这下胜负难料了!\" \"哼,就算他藏了一手又如何?\" 另一派弟子不屑地反驳,\"裴师兄的实力仅次于那位,岂是区区一个天选之人的名号就能撼动的?\" 赵天宇暗自苦笑。他本打算仅凭自身武技取胜,既是对自己的磨砺,也不想过早暴露底牌。 可裴雪青的实力远超预期,竟逼得他不得不动用灵力和《混元武鉴》的秘法。 此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体内奔涌的力量,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能量。 \"来吧!\"赵天宇摆开架势,眼中战意熊熊燃烧,\"让我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战!\"裴雪青怒喝一声,声如雷霆炸响。 他右拳骤然迸发出刺目青光,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挟着凌厉劲风直扑赵天宇而去。 \"战!\"赵天宇同样暴喝回应,眼中精芒暴涨。 他双足猛然踏裂青石,拳锋上金芒流转,毫不畏惧地迎击而上。 \"轰——\" 两股狂暴的力量在半空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气浪翻涌间,二人身影交错,拳脚快若闪电,在擂台上留下道道残影。 每一次碰撞都激起肉眼可见的拳风涟漪,震得四周观战弟子衣袍猎猎作响。 \"这...这才是天选之人的真正实力?\"台下有人失声惊呼。 只见先前节节败退的赵天宇此刻判若两人,不仅招招与裴雪青分庭抗礼,那凌厉的攻势更如狂风骤雨般连绵不绝。 裴雪青越战越是心惊。他分明感觉到,对方每一拳都重若千钧,拳风刮得面颊生疼。 更可怕的是赵天宇的身法快得匪夷所思,有几次他险些被那刁钻的金色拳芒击中要害。 \"怎么可能...\"裴雪青额头渗出冷汗。 此刻的赵天宇攻守兼备,防守时如铜墙铁壁密不透风,进攻时又如毒蛇吐信狠辣精准。 最令他心惊的是,对方总能在电光火石间抓住他招式转换时那细微的破绽,逼得他不得不仓促变招。 \"砰!\" 又是一记重拳擦着裴雪青的面门掠过,凌厉的拳风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急忙后撤三步,却见赵天宇如影随形般贴了上来,那双燃烧着战意的眼眸近在咫尺。 \"你的节奏...乱了。\"赵天宇低语间,右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 这一脚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正是裴雪青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裴师兄,方才不是威风八面么?不是口口声声要我认输么?\" 赵天宇拳势如虹,嘴角却噙着一抹讥诮,\"怎么现在反倒畏首畏尾了?\" 他的声音在灵力激荡间格外清晰,字字如刀刺向裴雪青。 \"赵天宇!\"裴雪青怒喝一声,周身灵力轰然爆发,硬生生震开赵天宇的攻势。 他借势后撤三步,双手在胸前重新拉开了之前他没有用过的拳法。\"这是你逼我的!\" \"天雷拳。\"混元武鉴的灵识在赵天宇识海中一闪而过,三个古朴大字如惊雷炸响。 赵天宇瞳孔微缩,身形不自觉地摆出手势:\"没想到裴师兄竟习得了天雷拳。\" 他声音虽稳,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这门失传已久的绝学,据说一拳之威可引动天空的惊雷。 \"你!\"裴雪青脸色骤变,结印的双手微微一滞。 这门武技他暗中苦修三年,从未在人前施展,今日竟被一眼识破。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涌起一阵寒意,但很快又被汹涌的战意淹没。 观战台上,大长老手中茶盏\"咔\"地裂开一道细缝。\"好个裴雪青...\" 他眯起眼睛,浑浊的眸子里精光闪烁,\"连我都瞒过去了。\" \"天雷拳刚猛无俦,这一战...胜负已定。\" 三长老抚须而笑,眼角皱纹里都透着喜色。 第689章 赢了,你也不是天门第一 他仿佛已经看到赵天宇被雷霆轰下擂台的场景。 \"既识得天雷拳,就该知道此拳一出,非死即伤。\" 裴雪青双拳紫仿佛有雷电缠绕,声音里带着胜券在握的傲然,\"现在认输,尚可保全颜面。\" 赵天宇却突然笑了。他缓缓拉开架势,体内的灵力也开始按照某种原有的轨迹快速流转。 \"那就让我领教领教...\"风雷之声在他拳锋间隐隐作响,\"裴师兄的天雷拳!\"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二人同时暴起。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如流星般撞向彼此,整个擂台都在两股恐怖力量的压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轰——\" 震耳欲聋的爆响声中,四只拳头狠狠相撞。 两人身形纹丝不动,脚下青石却寸寸龟裂。狂暴的灵力在拳锋交汇处形成肉眼可见的旋涡,卷起漫天烟尘。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擂台上僵持的二人——这是最纯粹的力量对决,胜负即将揭晓。 裴雪青额头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将全身的力量尽数灌注双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 天雷拳的威力在全部的释放,就连手臂和拳头上血管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却始终无法再进分毫。 赵天宇双目如炬,体内灵力如江河奔涌在经脉中流转,将源源不断的灵力输送到拳峰。 赵天宇的力量越来越大,渐渐压过了裴雪青的双拳。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突然响起。在长达半分钟的角力后,裴雪青终于支撑不住。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 鲜血从嘴角汩汩流出,胸膛的起伏已微不可见。 \"赵天宇!你竟敢对同门下此毒手!\"三长老赵潇拍案而起,袖袍无风自动。他双目赤红,周身杀气凛然。 \"三长老此言差矣。\"李玄冥负手而立,声音不疾不徐,\"众目睽睽之下,赵天宇堂堂正正取胜,何来毒手之说?\" \"哼!你门下弟子,自然百般维护!\"赵潇须发皆张,指着擂台厉声道,\"裴师侄已然重伤,这还叫光明正大?\" 李玄冥却不急不恼,转头看向高台:\"既然赵天宇已胜,按规矩便是大长老门下。此事...不如请公孙长老定夺。\" 公孙景轩面沉如水。 他缓步走到台前,目光在昏迷的裴雪青身上停留片刻,又深深看了眼傲立场中的赵天宇。 \"来人,速将裴雪青送去药堂。\"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比武较技,胜负乃常事。今日之战,诸位有目共睹,确实是赵天宇...技高一筹。\" 最后四个字仿佛从牙缝里挤出,却字字清晰。大长老广袖中的双手早已攥得发白,面上却丝毫不显。 \"大长老明鉴。\"司马长空微微颔首,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众人,\"胜败乃武者常事,我天门弟子,当输得起,也赢得起。\" 山风掠过擂台,卷起几片落叶。 赵天宇独立场中,衣袂翻飞。 他望着被抬走的裴雪青,又环视神色各异的长老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这一战,他赢得光明磊落,却也彻底搅动了天门这潭深水。 \"赵天宇!\" 裴雪青强撑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他死死盯着赵天宇,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别以为...赢了这一场...你就能在天门横着走...\"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上一口气,却仍咬着牙挤出狠话,\"你还...不是天门第一...\" 赵天宇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些虚名,与我何干?\" 他抬眼看向裴雪青,目光平静如水,\"重要的是,今日站在这里的,是我。\" \"你!\"裴雪青闻言气血翻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将胸前的衣襟染得猩红刺目。 他死死攥着搀扶之人的手臂,指甲都深深掐进对方皮肉,却浑然不觉。 最后回头的那一眼,仿佛要将赵天宇的模样刻进骨髓——那目光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畏惧。 直到裴雪青的身影消失在演武场尽头,赵天宇才缓缓走下擂台。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在场众人的心尖上。 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还沉浸在方才那惊天一战中——谁能想到,传说中的天雷拳,竟会败给一门看似普通的风雷拳? \"好!\"突然,一声洪亮的喝彩打破了沉寂。 只见程破军猛地站起身,双掌拍得震天响。 作为同样使用风雷拳的弟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赵天宇这一战的含金量。 那看似简单的拳招里,分明已经触摸到了\"返璞归真\"的至高境界! 随着程破军的带头,演武场上渐渐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不少弟子看向赵天宇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敬畏——这个一直被他们轻视的\"天选之人\",今日用实力证明了一切。 赵天宇静立原地,对四周如潮的掌声充耳不闻。 他眉头微蹙,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裴雪青临走时那句充满怨毒的话语。 \"明明已经战胜了他,为何还说我不是天门第一?\"这个疑问如鲠在喉,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比武大会继续进行。 后续登场的十五名弟子轮番上阵,擂台上的比试虽然精彩,却再无赵天宇与裴雪青对决时那般惊心动魄。 夕阳西斜,将演武场染成一片金色时,二长老门下最后一名弟子也完成了挑战。 除赵天宇外,又有一名弟子挑战成功,得以晋升至大长老门下。 \"肃静!\"四长老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他手持玉简,将最终排名一一宣读:\"大长老门下首席弟子——赵天宇!\" 当这个名字被念出时,场下又是一阵骚动。可当事人却只是机械地行礼致意,心思仍沉浸在未解的谜团中。 大会结束后,众多弟子蜂拥而至,将赵天宇团团围住。 \"赵师兄今日一战当真令人叹服!\" \"日后还望师兄多多提携...\" 谄媚之声不绝于耳。赵天宇勉强应付着这些陌生面孔,心中却如明镜般透亮——这些突如其来的殷勤,不过是对未来门主的提前投资罢了。 他敷衍地点头致意,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视着人群,试图寻找那个可能解开他疑惑的身影。 暮色渐浓,人群终于散去。 赵天宇独自走在返回居所的石径上,晚风拂过他的衣袍。 今日虽胜,裴雪青那番话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头。\"天门第一弟子...究竟是谁?\"这个疑问,在暮色中愈发清晰起来。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司马雷霆踏出司马长空别墅的大门,冷风迎面袭来,他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黑色风衣。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只有路灯投下惨白的光晕,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映在石板路上。 他没有立即回家,而是站在庭院中点燃一支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烟雾缭绕间,他眯起眼睛望向远处,那里是赵天宇的住所。 烟抽到一半,他忽然掐灭,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迈步向那个方向走去。 赵天宇的别墅灯火通明,与周围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 司马雷霆叩响了赵天宇别墅的大门,嘴角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开门的是冷冰,看到来人是司马雷霆后,立即叫身旁的泰山尺进去禀报并将司马雷霆请进了别墅的院子。 收到消息的赵天宇,穿着休闲的家居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从别墅内走了出来迎接。 \"雷霆兄?这么晚怎么还没休息,过来找我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赵天宇侧身将他让进屋内,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疑惑。 客厅里暖气充足,与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司马雷霆脱下风衣挂在衣帽架上,动作从容不迫。 \"没什么事,\"他在实木的椅子坐下,接过赵天宇递来的热茶,\"门中的事情刚刚处理完,今天在现场没来得及向你表示祝贺,所以特地过来一趟。\" 茶杯在他手中转动,热气氤氲上升,模糊了他的表情。 赵天宇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上,指节微微发白。 \"谢谢雷霆兄了,还特意跑过来一趟。\"他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激。 \"应该的,应该的。\"司马雷霆啜了一口茶,目光越过杯沿打量着赵天宇。 赵天宇的神态比初次见面时更加沉稳了,眼神中的锐气被很好地隐藏起来,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还是能从细微的肢体语言中察觉出来。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司马雷霆放下茶杯,瓷器与玻璃茶几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再过两天就是春节了,你什么时候过去啊?\"他状似随意地问道。 赵天宇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小习惯。 \"我打算明天就带着他们一起回去,过完春节呆上一段时间再回来。\"他停顿了一下,\"家里老人盼了很久了。\" 司马雷霆点点头,脸上浮现出理解的笑容。\"哦,明天我叫人送一些礼物过来给你的父母带回去。\" 他的语气亲切得仿佛在谈论自家亲戚,\"都是一些本地的特产,叔叔阿姨应该会喜欢。\" 赵天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不劳雷霆兄费心了,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 他的拒绝委婉但坚定,\"倒是你,有什么想要我从国内带回来的吗?年后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回来。\" \"现在物流很发达,什么都能快递邮寄,就不用老弟亲自费心了。\" 司马雷霆笑着摆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他看了看腕表,突然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赵天宇也随之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门口。 在玄关处,司马雷霆重新穿上风衣,转身时脸上已换上诚挚的表情。 \"提前给你拜个早年,\"他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回去的时候给叔叔阿姨带好。\" \"一定带到。\"赵天宇点头应下,为他拉开大门。 夜风夹杂着寒意灌入温暖的室内,两人都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夜色渐沉,别墅区的路灯在寒风中摇曳着昏黄的光晕。司马雷霆站在雕花铁门前,黑色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兄弟,明天你离开的时候,什么灯笼春联这些都不用管,我会安排人把你的别墅弄好的。\" 赵天宇望着对方在夜色中闪烁的眸光,这次没有推辞:\"那实在是太感谢雷霆兄了,等我从国内回来咱们再好好的喝一顿。\" 他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司马雷霆实在是太细心了就连挂灯笼和贴春联这样的小事他都会记在心上,多少让他有些感动。 目送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夜色深处,赵天宇长舒一口气。 今天与裴雪青那场对决消耗太大,现在他经脉中流淌的灵力稀薄如雾,仅够支撑一次全力施为。他揉了揉太阳穴,决定提早休息。 次日清晨,霜花在窗棂上勾勒出晶莹的纹路。 赵天宇穿戴整齐,先去向司马长空辞行。 老爷子正在庭院里打太极,见他来了便收势而立,额头上还带着未热气。 \"回去代我向你的父母带好,有时间的话去见一下星海大师并把这个交给他。\"司马长空递过一个紫檀木匣,\"这是给老朋友的年礼。\" 机场的候机厅里,梁伯将向众人一一告别。 \"我就不跟你们回去了,\"梁伯的嗓音沙哑却温和,\"留在这儿陪司马老头守岁。\" 十多个小时的航程中,赵天宇始终保持着浅眠状态。 当飞机降落在龙头市时,舷窗外正飘着细碎的雪花,将整个机场装点得银装素裹。 \"天宇哥,咱们一个月以后再见!\"上官彬哲在行李转盘处挥手作别,他身旁的戴青峰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联系家人。 赵天宇点点头,看着两位兄弟融入京城机场熙攘的人流,各自奔向温暖的团圆。 剩下的人乘坐赵天宇的私人飞机返回到了寒冷的龙头市。 走出航站楼时,暮色已经笼罩城市。 杨卫强带着三辆黑色宾利轿车早早等候在此,车顶上积了薄薄一层雪。 \"宇少,\"这位忠心耿耿的龙门在北龙省的代言人接过行李,\"沈堂主一早就通知我来接您了。\" 车队驶入市区,街道两旁的火红灯笼在雪幕中连成蜿蜒的光河。 商铺橱窗贴满了剪纸窗花,卖糖葫芦的小贩呵着白气招揽顾客。 孙媛媛降下车窗,让带着炮竹硫磺味的寒风灌进来。\"我想先回家看看父亲,\"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车门把手,\"他一个人...\" 赵天宇了然地点点头,示意杨卫强先绕道孙家别墅。 第690章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当车辆停在孙宅门前时,他们甚至能看到二楼书房里,孙腾龙正站在窗边翘首以盼的身影。 赵家别墅门前,积雪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车子还未停稳,两对父母已经推开大门冲了出来。 赵母的棉拖鞋在雪地上踩出凌乱的脚印,她一把将赵紫旭从儿童座椅里抱出来,脸颊贴着孩子冰凉的小脸来回磨蹭:\"奶奶的心肝宝贝哟——\" \"奶奶,奶奶!\"赵紫旭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精准地抓住了老人盘起的发髻。 这熟稔的亲昵让在场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赵天宇站在一旁,看着儿子在四位老人怀里传来传去,忽然想起《血脉通鉴》里的记载:至亲骨肉之间,自有血脉相引。 此刻那无形的血缘纽带,正透过欢声笑语闪闪发光。 别墅里飘出家里饭菜的香气,厨房的玻璃窗蒙着厚厚的水雾。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熟悉的家乡空气里混合着松枝、饺子和陈醋的味道。 他弯腰拍掉裤脚沾着的雪粒,抬脚踏上台阶——这一脚,仿佛终于从江湖纷争中暂时抽身,回到了人间烟火里。 临近春节,凛冽的北风裹挟着年味扑面而来。 城市里外来务工的人们像候鸟般开始陆续返乡,火车站、汽车站人头攒动,大包小裹中满载着对家的思念。 忙碌了一整年的人们归心似箭,只为赶赴那一年中最珍贵的团圆时刻。 暮色四合,赵家别墅灯火通明。 厨房里,赵父系着围裙正忙得热火朝天,锅铲翻飞间,阵阵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 灶台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刚出锅的梅菜扣肉泛着琥珀色的油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层层叠叠,上面点缀着乌黑发亮的梅干菜。 \"爸,您慢点儿,别累着了。\"赵天宇倚在门框上,看着父亲忙碌的背影,眼中满是心疼。 \"没事儿,难得你们都在家。\"赵父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转身将一盘金黄酥脆的糖醋排骨装盘,\"俊婉最爱吃这个,我特意多做了些。\"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声。 倪俊腾挽着女友的手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两瓶红酒。 \"姐夫,我把你那辆路虎开来了,这车真带劲!\"他扬了扬车钥匙,脸上写满兴奋。 餐厅里,水晶吊灯将暖黄的光洒在铺着米色桌布的长桌上。 六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错落摆放,中间是赵父的拿手好菜——梅菜扣肉,油亮的肉片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亲家公,您这手艺真是绝了。\"倪父夹起一片扣肉细细端详,肥肉晶莹剔透如羊脂玉,瘦肉纹理分明似玛瑙。 \"这火候把握得恰到好处,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还讲究。\" 倪俊婉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酥脆的外皮包裹着鲜嫩的肉质,酸甜的酱汁在舌尖绽放。 她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儿:\"就是这个味道!当年天宇天天往医院送饭,我们科室的小护士们都馋哭了呢。\" \"可不是嘛,\"她放下筷子比划着,\"那时候我才100斤,结果吃了半年爸做的饭,体重直逼120斤。\" 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腰身,佯装懊恼,\"结婚前两个月我天天啃黄瓜,就怕穿不上婚纱。\" 众人被逗得前仰后合,赵母笑得直抹眼泪:\"傻孩子,那时候看你吃得香,你爸恨不得把满汉全席都给你搬去。\" 赵天宇望着妻子生动的侧脸,思绪飘回多年以前。 那时他还是个穿制服的辅警,每天中午准时出现在市医院内一科,手里永远拎着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保温饭盒。 记得有次送的是父亲拿手的红烧狮子头,整个护士站都飘着香味,小护士们围着倪俊婉起哄,而她红着脸却骄傲地说:\"这是我未来公公做的。\" \"想什么呢?\"倪俊婉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夹了块水煮肉片放进他碗里,\"快尝尝,爸今天做的水煮肉片特别香。\"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餐厅里的欢声笑语却让整个别墅暖意融融。 玻璃窗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倒映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身影,宛如一幅温馨的年画。 赵天宇回国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在龙门内部传开。 昔日并肩作战的兄弟们得知后,纷纷从各地赶来。 春节前夕,侯子带着陈晓龙等一众兄弟风尘仆仆地回到龙头市,专程来见这位久别的大哥。 陈晓龙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位气质温婉的姑娘。 她穿着一件米色大衣,长发微卷,笑起来眉眼弯弯,一看就是知书达理的人。 陈晓龙得意地搂着她的肩膀,向赵天宇介绍道:\"宇哥,这是小雅,音乐老师,教钢琴的。\" 小雅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微笑道:\"宇哥好,晓龙经常提起您。\" 赵天宇笑着和她握了握手,心里却有些意外。 没想到陈晓龙这次竟然找了个这么文静的女孩,更难得的是,对方竟然不介意他的身份。 \"可以啊,你小子终于找到自己的缘分了。\"赵天宇拍了拍陈晓龙的肩膀,调侃道,\"怎么,现在改走文艺路线了?\" 陈晓龙嘿嘿一笑,凑近低声道:\"宇哥,你是不知道,她不仅不嫌弃我是混道上的,还觉得我特酷,说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搞得我都快信了。\" 赵天宇被他逗笑了,心里却由衷地替他高兴。兄弟能找到一个真心待他的人,比什么都强。 侯子身后还跟着龙门的几位堂主,个个西装笔挺,精神抖擞,一看就知道日子过得不错。 赵天宇目光扫过他们,心里欣慰。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龙门不仅没有衰落,反而越发壮大,兄弟们也都过得风生水起。 孟磊和白狐也来了,两人站在一起,俨然一对璧人。 白狐依旧冷艳,但看向孟磊的眼神却柔和了许多。 赵天宇早就知道他们俩在一起了,没想到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宇哥,我们明年十月份办婚礼,你可一定要来。\"孟磊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期待。 \"那必须的,兄弟的婚礼,我不仅得来,还得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赵天宇爽快地答应。 闲聊间,孟磊提到白狐的身世,原来她也是个孤儿,从小被戴玉笙收养,在刀尖上长大。 赵天宇听完,心里微微一震,再看白狐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敬意。 这个看似冷傲的女人,其实比谁都渴望安稳。 侯子趁着众人叙旧的间隙,低声向赵天宇汇报了青狼帮的近况。 铁狼确实是个狠角色,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把青狼帮经营得铁板一块。 如今,龙门和青狼帮一南一北,几乎掌控了整个国内的地下势力,只剩下几个偏远省份还未完全渗透。 赵天宇听完,嘴角微微上扬。国内是他的根基,龙门和青狼帮越强大,他的退路就越稳。 如果有一天,他在国外真的走投无路,至少还能回来,这里永远是他的避风港。 窗外,鞭炮声零星响起,年味渐浓。 天龙酒店的包房内,兄弟们推杯换盏,笑声不断。 赵天宇看着眼前这群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无论走得多远,这里始终有人等着他回来。 一年一度的春节,这个象征着团圆和新开始的节日,如往常一样准时地到来了。 电视里,循环播放着许三多那首脍炙人口的《有钱没钱回家过年》,歌声萦绕在空气中,仿佛在提醒着人们,无论财富多少,家永远是最温暖的港湾。 是啊,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因为在那个熟悉的地方,有一双双期盼的眼睛,那是父母对子女的深深牵挂。 回到家里,人们可以放下一年的疲惫和不开心,忘却所有的烦恼,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尽情享受着父母做的饭菜。 虽然这些饭菜可能比不上饭店厨师的精湛手艺,但那却是妈妈和爸爸的味道,是独一无二的家的味道。 除夕夜,全家人都聚集在赵天宇的别墅里共度佳节。 赵天宇的父母、岳父岳母,还有倪俊腾,都给赵紫旭包了一个大大的红包,寓意着新的一年好运连连。 赵天宇和倪俊婉也没有闲着,他们为家人们精心准备了新年礼物,表达着对亲人们的关爱和祝福。 年夜饭的时间到了,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赵天宇最爱的酸菜馅水饺自然也少不了,他一边开心地吃着,一边陪着父亲、岳父和小舅子一起喝酒。 大家谈笑风生,讲述着各自在这一年里的开心事,笑声和祝福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 除夕夜,万家灯火通明。当时针与分针在十二点重合的那一刻,此起彼伏的爆竹声响彻云霄。 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夜空中绽放的绚烂烟花,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挨个给亲朋好友发送新春祝福。 他的嘴角挂着温暖的笑意,每一条信息都精心编辑,字里行间透着真挚的问候。 大年初一清晨,赵天宇早早起床,将精心准备的礼品一一装车。 虽然孙腾龙并没有公开他和赵天宇的关系,但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 他特意挑选了几瓶珍藏多年的佳酿和上好的西湖龙井,又备了些滋补品。 驱车前往孙家的路上,街道两旁的商铺都贴着喜庆的春联,处处洋溢着节日的氛围。 孙家早已张灯结彩,孙腾龙见到赵天宇来访,脸上堆满了笑容。 两人在客厅里品茶叙话,话题从生意经聊到家长里短。午饭时,孙家准备了丰盛的年菜,觥筹交错间,赵天宇不时起身敬酒,将晚辈的礼数做得滴水不漏。 直到下午三点多,他才婉拒了孙腾龙的挽留,驱车返回别墅。 别墅里热闹非凡。因为年后就要远赴美国,这些天大家都住在一起。 赵天宇的父母正陪着孙子在客厅玩耍,妻子倪俊婉在厨房忙着准备晚餐,岳父岳母则在庭院里晒太阳聊天。 见赵天宇回来,小家伙立即扑上来要爸爸抱,一家人其乐融融。 大年初二一大早,倪俊腾就忙活开了。 他把自己那辆路虎的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烟酒茶糖一样不落,还给未来岳父准备了名牌皮带,给岳母买了真丝围巾。 \"我走了啊!明天回来。\"他朝屋里喊了一嗓子,风风火火地开车去女朋友家拜年。 赵天宇正在书房处理邮件,岳父推门进来,递给他一杯热茶。 \"天宇啊,初四倪家要办家宴,你们一家三口都得去。\"岳父抿了口茶说道,\"你大伯特意嘱咐的,说好久没见着孩子了。\"赵天宇连忙应下,心里盘算着该准备些什么。 初三下午,倪俊腾带着女朋友回来了。女孩温婉大方,一进门就挨个问好。 她给长辈们带了不少的信念礼物,给赵天宇夫妇送了一套情侣手表,连赵天宇父母都收到了精致的养生壶。 赵母乐得合不拢嘴,当即塞给女孩一个鼓鼓的红包,里面装着崭新的连号钞票。 晚饭后,客厅里欢声笑语不断。 赵父和岳父在下象棋,倪俊腾带着女朋友和赵天宇玩起了斗地主,赵母和岳母在一旁唠家常。 倪俊婉则忙着整理明天要带的礼物,从美国带回来的保健品、化妆品摆了一桌子。 \"这些都得分配好,\"她一边打包一边对赵天宇说,\"大伯家、大姑家、小叔家,一个都不能落下。\" 赵天宇走过去帮她一起整理,看着妻子认真的侧脸,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窗外偶尔传来零星的鞭炮声,为这温馨的夜晚增添了几分年味。 明天就是家族聚会了,虽然少不了要被亲戚们问东问西,但想到能见到许久未见的亲戚,赵天宇反而有些期待起来。 初四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别墅前的车道上。赵天宇一家早早起床,穿戴整齐后准备出发。 赵紫旭今天格外兴奋,穿着一身红色的小唐装,蹦蹦跳跳地跟在大人身后,嘴里还念叨着要去见妈妈的长辈们。 赵天宇把杨卫强提供的那辆宾利轿车从车库倒出来,倪俊婉仔细检查着后备箱里的礼物,确保没有遗漏。 岳父倪平坐在后座,手里盘着一串檀木手串,神色平静,但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思索。 岳母则抱着外孙,轻声哄着他坐好,免得路上闹腾。 车子驶出别墅区,汇入城市主干道。 春节期间的街道比平时空旷许多,但道路两旁的红灯笼和喜庆的装饰仍透着浓浓的年味。 赵天宇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岳父,随口问道: “爸,这次家宴怎么选在天龙大酒店了?我记得往年不都是在家里或者普通饭店聚吗?大伯这次也太破费了吧?” 第691章 来自京城的年轻制片人 倪平闻言,手指微微一顿,随后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这次家宴名义上是你大伯张罗的,但酒店却是俊婉大姑定的。你大姑那个人,最讲究排场,待会儿到了地方,可别多嘴,免得她脸上挂不住。” 坐在副驾驶的倪俊婉闻言,微微蹙眉,有些疑惑: “大姑家条件不是挺一般的吗?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 岳母在后座轻哼一声,语气略带讽刺: “听说她女儿今年带男朋友回来了,估计是想在亲戚面前显摆显摆吧。” 倪平立刻瞪了她一眼,低声提醒: “行了,这些话心里明白就得了,待会儿可别乱说。” 岳母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 “我也就跟你们说说,当着他们的面我还能拆台不成?不过啊,没钱还硬撑场面,打肿脸充胖子,真不知道图什么……” 说完,她转头望向窗外,不再多言。 赵天宇握着方向盘,沉默不语。 对于倪俊婉大姑家的经济状况,他再清楚不过——两口子平时靠打零工维持生计,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就连她儿子的工作,还是他托关系给安排的。 如今突然选在本地最豪华的天龙大酒店办家宴,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并不打算深究。 亲戚之间,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只要对方别做得太过分,他也不会主动去拆穿。 毕竟,面子这东西,有时候比里子还重要。 车子缓缓驶入酒店前的环形车道,门童快步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礼貌的微笑,带着家人迈步走进了富丽堂皇的大厅。 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赵天宇站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微微侧身向岳父问道: \"爸,大姑订的是几楼的包间?\" 倪平整了整衣领,低声回答:\"七楼,天字包房。\" 赵天宇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挑。 作为天龙酒店的实际掌控者,他太清楚\"天字包房\"意味着什么——最低消费五万起步,光是服务费就要另加15%,平日里都是用来接待政商要员的。 以倪俊婉大姑家的经济状况,怎么可能负担得起?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正在和岳母说话的倪俊婉,心里暗自琢磨:难道是因为大姑的儿子在这里后厨上班的缘故?可即便是内部员工,最多也就是打个折扣,绝不可能免费使用天字包房。 \"赵先生好!\"几位身着制服的侍应生快步迎上来,恭敬地行礼。 其中领班的脸上堆满笑容:\"需要帮您把礼物送到包间吗?\" 赵天宇微微颔首。 三名训练有素的服务员立即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从他和倪俊腾的车后备箱取出十几个精美礼盒。 倪俊婉准备的礼物很用心,给长辈们的是进口保健品,给平辈的则是名牌皮具。 电梯平稳上升,镜面墙壁映出一家人整齐的着装。 倪俊婉今天特意穿了件香槟色的修身旗袍,衬得气质愈发温婉。 她轻声对赵天宇说:\"待会儿记得把给妍妍男朋友的那份也拿出来,听说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制片人呢。\" 七楼到了。天字包房门前,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深深鞠躬:\"倪女士订的包间在这边,请随我来。\" 推开雕花木门,扑面而来的是淡雅的檀香。 包间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伯倪杰正端着茶杯和儿子说着什么,小叔倪旭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翻看着菜单。 大姑两口子坐在主位旁边,他们的儿子——也就是在天龙酒店工作的天慈,正殷勤地给各位长辈倒茶。 奇怪的是,大姑的女儿妍妍和她那个传说中的男朋友却不见踪影。 \"哎呀,俊婉来啦!\"大伯母第一个站起身,亲热地拉住倪俊婉的手。 倪俊婉笑着应和,随即开始分发礼物。 大伯拿到那盒冬虫夏草时笑得合不拢嘴;小叔摸着真皮钱包连连称赞;其他的人拿到自己礼物的时候也都非常的高兴,毕竟倪俊婉送的东西不是便宜货。 唯有大姑接过礼物时,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她盯着那套昂贵的护肤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赵天宇敏锐地注意到,大姑的手指在礼盒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眼神时不时瞟向包间门口,似乎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挽着西装笔挺的男士闯了进来,嘴里嚷着:\"对不起啊大家,路上堵车!\" 大姑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几乎是跳起来迎上去:\"哎哟我的妍妍可算来了!快给大家介绍一下你男朋友!\" 赵天宇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隐约猜到了天字包房的谜底。 “哎呀,妈你找什么急啊,让佳俊先坐下喘口气啊。”大姑的女儿妍妍嗲声嗲气的对自己的母亲说着。 “对对对,先坐下来喝口茶,然后我再给你介绍一下咱家的这些亲戚。”倪俊婉的大姑看上去非常看好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就连说话都带着一丝的讨好。 “阿姨,不用了,这里也不是什么大城市,没堵多大一会儿,不累。”带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子微笑着对倪俊婉的大姑说着。 “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接着倪俊婉的大姑就开始为在座的众人开始介绍起了这个叫做佳俊的年轻人。 在倪家大姑热情洋溢的介绍下,赵天宇第一次见到了这个名叫王佳俊的年轻人。 大姑刻意强调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这位来自京城的年轻制片人,在娱乐圈里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 当王佳俊的目光落在倪俊婉身上时,赵天宇明显注意到他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那目光太过直白,像探照灯似的在倪俊婉身上来回扫视,让她不自觉地往赵天宇身边靠了半步。 直到倪俊婉轻咳两声,王佳俊才如梦初醒般收回视线,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转向其他人。 \"初次见面,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倪俊婉从手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深蓝色礼盒,里面躺着一支限量版的LAmY钢笔。 赵天宇暗自点头,这个礼物选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贵重,又彰显了品味,特别适合送给从事文艺工作的年轻人。 谁知王佳俊接过礼盒后,只是随手掀开盖子瞥了一眼,就转手递给了坐在一旁的倪家大姑儿子:\"天慈这支钢笔送给你用吧,正好平时可以记个菜谱啥的。\" 他说话时甚至没看倪俊婉一眼,仿佛收到的不是一份心意,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玩意。 赵天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个举动实在太失礼了——不仅当面转赠别人精心准备的礼物,还表现得如此漫不经心。 他注意到倪俊婉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毕竟是堂妹的男朋友,赵天宇强压下心头的不快,没有当场发作。 \"这位是赵天宇,俊婉的......\"大姑的介绍声打断了赵天宇的思绪。 他主动伸出手,王佳俊却只是懒洋洋地抬起右手,握手时连身子都没完全转过来。 赵天宇不动声色地加重了力道,直到听见对方倒抽一口冷气才松开。 王佳俊揉着发红的手掌,龇牙咧嘴的模样让赵天宇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更让人意外的是入座时的安排。按照倪家多年的规矩,年轻一辈那桌的主位本该由大伯家的长子倪必松来坐。 可大姑却执意让女儿和这位\"贵客\"王佳俊坐了上首。 赵天宇看见倪必松脸上闪过的错愕,还有几位长辈交换的眼神。 餐桌上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只有大姑还在滔滔不绝地夸赞着这位\"乘龙快婿\"的种种成就。 \"我们家妍妍啊,可真是有福气!\" 倪俊婉的大姑突然提高声调,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她一边说着一边亲昵地拍了拍王佳俊的肩膀,\"能遇到佳俊这样优秀的年轻人。你们是不知道,自从和佳俊在一起,我们妍妍都开始往娱乐圈发展了!\" 大姑说着,眼睛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位亲戚,那神情活像一只炫耀战利品的老母鸡。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要我说啊,说不定哪天妍妍真成了大明星,到时候你们这些亲戚都能跟着沾光呢!\" 她的话音刚落,餐桌上就响起几声客套的附和。 倪俊婉注意到大伯母低头抿了口茶,嘴角微微抽动;而小婶则假装整理餐巾,掩饰着翻白眼的动作。 \"妍妍姐,这是真的吗?\"小叔家的两个女儿几乎同时叫出声来,两双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向往。 姐姐甚至激动得抓住了妍妍的衣袖,\"那你现在是不是经常能见到那些大明星啊?能不能帮我要张签名照?\" 妍妍故作矜持地撩了撩头发,脸上却掩不住得意之色。 她先是娇嗔地瞪了母亲一眼:\"妈,您别瞎说\"那拖长的尾音像是在唱歌,接着又转向两个堂妹,\"我哪有当明星的实力啊,都是佳俊他...\"说 着含情脉脉地瞥了王佳俊一眼,\"非说要栽培我进娱乐圈不可。\" 王佳俊适时地接过话茬,手指轻敲着桌面:\"以我在圈里的人脉资源,捧红个把人还不是小菜一碟?\" 他说这话时,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往倪俊婉这边瞟,\"要是你们谁有明星梦,以后尽管来找妍妍说。\" 妍妍立刻接腔:\"就是就是,都是一家人嘛!\"她挺直腰板,像只骄傲的孔雀般环视众人,\"佳俊说了,用不了半年,保证让我在各大平台都有曝光度!\" 餐桌上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赵天宇注意到倪俊婉的嘴角微微抽动,她借着低头喝水的动作掩饰着笑意。 而坐在长辈那桌的大伯倪杰则皱起眉头,手中的筷子在碗沿轻轻敲了两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喧闹的餐桌瞬间安静了几分。 包房里,水晶吊灯的光线柔和地洒在众人身上,茶几上的果盘和茶杯升腾着淡淡的热气。 倪杰坐在奢华的太师椅上,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目光落在妍妍身上,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 “妍妍,大舅记得你大学学的是播音主持,好像不是表演吧?” 他斟酌着用词,声音沉稳,“虽说这两个专业有些关联,但毕竟不是一回事。娱乐圈竞争激烈,你一个非科班出身的姑娘,贸然进去能行吗?” 妍妍正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扬起甜美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大舅,您就放心吧!佳俊在娱乐圈人脉可广了,他捧红的明星数都数不过来呢!” 她侧头看了眼身旁的男友,眼里满是骄傲,“而且他爸爸也是圈内的大咖,跟好多知名导演都是老朋友,有他帮我,肯定没问题的!” 王佳俊适时地露出一个谦和的笑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一叩,语气温和却不失自信:“倪叔叔,您放心,妍妍条件很好,我会给她争取最好的资源。” 倪杰还想再说什么,这时,倪必松快步走了过来,西装笔挺,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他微微俯身,压低声音道:“爸,灵姗到楼下了,我去接她。” 倪杰一听,立刻站起身,对着坐在自己身旁的老婆说道:“老婆!你陪着必松一起下楼去接灵姗!” 倪俊婉的大伯母听到了倪杰的话以后立即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脸上带着笑意:“灵姗来了,那我可得亲自去接,儿子走我跟你一起去……” 坐在另一边的倪倪俊婉大姑见状,撇了撇嘴,语气酸溜溜的:“哎呀,大哥,不就是必松的女朋友嘛,让他自己去接不就行了?大嫂跟着去多麻烦,你们这么捧着她,小心以后进门了给你们脸色看!” 倪杰闻言,脸色一沉,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必松这个女朋友,值得我这么对她!” 另一边,年轻人们围坐在餐桌旁,气氛轻松热闹。 倪俊腾的女朋友蔡静蕾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妍妍和王佳俊,忍不住拽了拽男友的袖子,压低声音兴奋地问:“哎,你说,我有没有机会也进娱乐圈,当个明星啊?” 倪俊腾噗嗤一笑,捏了捏她的脸:“你?咱们学校年会让你唱首歌,你紧张得连词都忘了,还想当明星?” 蔡静蕾不服气地轻哼一声,但眼里仍闪烁着向往的光。周围几个年轻人也跟着笑起来,餐桌上的气氛更加欢快。 \"哎呀,你们这种想法可太落伍了!\"王佳俊翘着二郎腿,手指轻敲着红酒杯,嘴角挂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娱乐圈哪有什么高不可攀的?你们看看现在那些当红明星,十个里有八个都是包装出来的。\"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享受着被聚焦的优越感。 第692章 班门弄斧砸了脚 倪俊婉小叔家那对双胞胎女儿顿时眼睛发亮,两张稚气未脱的脸庞凑上前来。 \"真的吗佳俊哥?那我们...\"姐姐倪晓雯紧张地绞着衣角,妹妹倪晓雅直接拽住了王佳俊的袖口,\"我们这样的普通学生也有机会?\" \"这有什么难的?\"王佳俊大手一挥,腕间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刺眼的光。 \"等你们大学毕业想进圈,就找你们妍妍姐。\" 他故意顿了顿,像施舍般补充道:\"虽然国际巨星要看运气,但保你们混个二线还是轻而易举的。\" 那语气仿佛在讨论明天早餐要喝豆浆还是牛奶。 一直安静旁听的蔡静蕾突然探出身来,烫染过的栗色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佳俊哥,那我...\" 她涂着斩男色唇膏的嘴微微嘟起,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你当然更没问题。\"王佳俊的目光在她低领口停留了半秒,笑得意味深长。 妍妍立即像宣示主权般挽住他的胳膊,镶着水钻的美甲在男人西装上划出细微的声响:\"佳俊答应过我,以我的条件绝对能冲一线!\" 她扬起精心修饰的下巴,\"要是碰上好剧本,冲击国际影后都不是梦呢!\" 王佳俊却突然将视线转向餐桌另一端。 倪俊婉正低头与丈夫十指相扣,无名指的婚戒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其实...\"他眯起眼睛,声音突然压低,\"在座最有巨星相的,是俊婉姐。\"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妍妍涂着厚重粉底的脸瞬间僵住。 倪俊婉微微怔住,随即莞尔一笑。 她侧首望向丈夫时,眼角眉梢都漾着蜜意:\"谢谢好意,不过...\"她将赵天宇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我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那笑容里带着不容错认的幸福,让王佳俊精心营造的浮华气场突然显得廉价起来。 妍妍正要发作,包间的雕花木门突然被推开。 倪必松牵着华灵姗缓步而入,身后跟着笑容可掬的大伯母。 倪杰连忙起身,茶杯里的茶水因为动作太大晃出几滴,在雪白桌布上洇开留下了深红色的痕迹。 \"各位!\"他提高嗓门,\"快来认识必松的女朋友。\"倪杰将华灵姗介绍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当华灵姗的身份被揭晓时,整个包间骤然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华鹊邈——那可是经常出现在新闻联播里,给领导人看病的国医泰斗啊! 在座众人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腰板,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倪俊婉大姑手中的茶壶悬在半空,滚烫的茶水溢出杯沿都浑然不觉。 \"原来是华老的掌上明珠!\"倪俊婉的小叔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亲自拉开了倪必松座位旁的椅子。 他妻子更是殷勤地递上烫金菜单:\"华小姐看看想吃什么?我听说这里的佛跳墙是特聘闽菜大师...\" 唯有妍妍撇了撇嘴,精心描绘的柳叶眉拧成个结。 王佳俊倒是面色如常,只是指节在桌面上敲击的节奏明显乱了拍子——虽然他的父亲在娱乐圈有点名气,但在华家这样的杏林世家面前,终究少了份令人敬畏的底蕴。 华灵姗却像没察觉众人的震动,浅笑着行了个标准的晚辈礼。 她发间那支朴素的木簪随着动作轻晃,与满屋子的名牌logo形成微妙对比。 \"叔叔阿姨们好。\"声音清凌凌的,像山涧溪水。 落座时她特意选了倪俊婉身边,淡青色旗袍在真皮座椅上铺开如水墨。 \"天宇哥,嫂子!\"她眼睛一亮,方才的端庄瞬间化作少女般的雀跃,\"好久不见了,你们在美国那边怎么样啊!\" 赵天宇笑着给妻子斟了杯,倪俊婉则亲昵地捏了捏华灵姗的脸颊:\"早知道你要来,我就把给你准备的礼物带来了。\" 三人熟稔的互动让餐桌一角的王佳俊脸色渐沉,他手中那杯上好的龙井也突然索然无味。 \"咳咳——\"妍妍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镶着碎钻的指甲在玻璃转盘上刮出刺耳声响。 对面桌的倪家大姑立刻会意,踩着十厘米的Jimmy choo高跟鞋\"噔噔\"走来。 \"都学着点!\"她染着猩红指甲的手重重拍在儿子肩上,嗓门拔得老高。 \"找对象就得像你大哥找华小姐,像我们妍妍找佳俊这样的!\" 眼风扫过赵天宇时,刻意在对方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停留,\"要是找个没根基的...\"她突然掩嘴轻笑,\"哎呀,就像咱们今天这顿饭,要不是佳俊咱们可没办法订到这么高级的包房?\" 空气瞬间凝固。蔡静蕾死死盯着自己面前还冒着热气的茶水,指甲陷进掌心。 倪骏腾的也将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放在了桌上——他女朋友父母是下面县城普通的农民。 赵天宇却只是轻轻的握了握倪俊婉的手,修长的手指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水晶吊灯将每个人脸上的阴影照得无所遁形。 \"大妹啊,\"倪杰突然提高声调,手中的青花瓷茶盏\"咔嗒\"一声搁在转盘上,在骤然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脆。 他眼角余光扫过赵天宇波澜不惊的面容,又瞥见华灵姗微微蹙起的眉头,连忙堆起长辈式的和蔼笑容:\"现在年轻人讲究的是自由恋爱,只要小两口和和美美的,比什么家世背景不强?\" 他特意把\"和和美美\"四个字咬得极重,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锐利地刺向自家妹妹。 作为天慈医院的院长,他自然知道赵天宇和天龙公司之间的关系,虽然赵天宇的父母只是普通的退休职工,但是赵天宇的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较的。 别看赵天宇那身看似朴素的手工西装,浑身上下也没有什么特别扎眼的奢侈品,但是一点也影响他在倪杰心中的地位。 更何况自己弟弟一家的生活现在已经是今日不同于往日了,就连自己的小侄子都开上了百万豪车,住的是汤臣一品的别墅和大平层。 \"大哥教训得是...\"倪家大姑涂着玫红色唇膏的嘴撇了撇,新做的水晶甲在爱马仕包带上刮出细碎声响。 她灰溜溜地退回座位时,十厘米的细高跟不小心崴了一下,差点撞翻服务员刚端上的龙虾刺身。 华灵姗忽然倾身向前,鬓边一缕碎发垂落在精致的锁骨上。\"天宇哥,\"她压低声音,杏仁眼里满是困惑,\"这包厢不是您...\"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赵天宇修长的食指正轻轻抵在唇前,那双惯常含笑的眸子此刻深邃如潭,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让华灵姗瞬间想起半年前在天龙阁的场景。 当时她随爷爷赴宴,亲眼看见酒店总经理对着赵天宇九十度鞠躬,而此刻男人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与记忆中那枚翡翠扳指重叠在一起。 \"灵姗尝尝这个。\"倪俊婉适时递来一盏冰糖燕窝,瓷勺与碗沿相碰发出清越的声响。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将话题转向养生食谱。 而坐在对面的王佳俊突然觉得,自己手腕上那块限量版理查德米勒,不知何时变得沉甸甸的。 家宴正酣,水晶吊灯将觥筹交错的人影投射在鎏金壁纸上。 酒过三巡,倪俊婉的大姑突然\"啪\"地放下象牙筷,镶着碎钻的指甲在桌布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她踩着十厘米的Jimmy choo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到王佳俊身后,染着艳红甲油的手重重搭在他肩上。 \"各位——\"她刻意拖长的尾音让席间刀叉碰撞声戛然而止,\"咱们可得好好敬佳俊一杯。\" 镶着翡翠的酒杯在灯光下晃出刺目的光斑,\"要不是他托关系,咱们倪家祖坟冒青烟也进不来这七楼的'天字号'包厢。\" 她斜眼瞥向你骏腾和蔡静蕾两个人方向,鼻间溢出一声轻哼,\"有些人啊,怕是连酒店旋转门往哪边转都摸不清呢。\" 王佳俊故作谦逊地起身,腕间的百达翡丽在袖口若隐若现。\"阿姨言重了。\" 他端起勃艮第杯轻轻摇晃,暗红的酒液倒映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脸,\"不过就是一顿饭的的事儿而已。\" \"瞧瞧!这就是京城子弟的做派!\"大姑突然拔高的声调惊得侍应生差点打翻汤盅。 她染着棕红色波浪卷的发梢随着夸张的动作颤动,\"咱们这些普通人一年的收入,怕是也就勉强能四楼的包房吃一顿。\" \"大妹!\"倪俊婉的岳母突然拍案而起,青花瓷碗里的佛跳墙震出几滴浓汤。 这位向来不受一点委屈的女人此刻面颊绯红,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都散落几丝银发。 \"天宇之前已也带我们在这里的包房吃过饭!你都不记得了吗。\"她颤抖的手指指向窗外——隔着玻璃,对面天龙集团的LEd logo正在夜空中闪烁。 席间顿时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 倪必松的筷子轻轻的放在了描金餐盘上,华灵姗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茶盏边缘,而妍妍精心描绘的柳叶眉已经拧成了死结。 \"二嫂怕是不知道天龙大酒店的规定吧?\"大姑突然尖笑起来,新做的烤瓷牙在灯光下白得瘆人,\"没有身和地位的普通人就算是有钱也最多订在四楼,五楼以上那都是需要一定的身份和地位的——\"。 她意有所指地瞟向正在给妻子剥虾的赵天宇,涂着YSL唇釉的嘴撇成刻薄的弧度,\"大哥堂堂院长都未必够格进进入咱们现在的天字号包房!\" \"够了!\"倪杰突然将水晶杯重重顿在转盘上,琥珀色的茅台酒溅湿了西装的袖口。 他身旁的老婆急忙按住蠢蠢欲动的弟媳,保养得宜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手腕里。 \"大过年的,\"他镜片后的目光刀锋般扫过众人,\"非要让孩子们看笑话是不是?\" 角落里,赵天宇轻轻放下蟹八件,拿起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没人注意到他给门口候着的经理使了个眼色,更没人看见对方躬身退下时耳麦闪烁的绿光。 \"小姐夫,\"王佳俊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嘴角挂着几分居高临下的笑意。 \"听妍妍说,你之前在警队工作?后来下海经商,最近又去了美国发展?\"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的试探意味。 赵天宇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目光平静如水:\"嗯,差不多吧。\"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王佳俊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那不知道小姐夫在美国是做什么行业的?\"王佳俊身体微微前倾,腕间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目前...算是待业吧。\"赵天宇轻描淡写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这个回答让王佳俊眼前一亮,他立刻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落魄海归的形象。 \"哎呀,这怎么行!\"王佳俊突然提高音量,引得周围几桌的亲戚都侧目而视。 \"要我说,你们不如回国发展。\"他故作热情地建议道,\"让小姐加入娱乐圈,我保证能让她大红大紫。\"说着,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倪俊婉姣好的面容。 \"至于你嘛...我们公司正好缺个文职,虽然工资不高,但总比在美国啃老本强啊!\" \"哦?\"赵天宇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不知道王先生在哪家娱乐公司高就?\" 还没等王佳俊开口,妍妍就迫不及待地插话:\"我们佳俊可是龙兴娱乐的高管!\" 她骄傲地扬起下巴,仿佛在宣布什么重大消息,\"阿明和阿冰知道吧?影帝影后!都是他们公司一手捧红的!\" 赵天宇和倪俊婉默契地对视一眼,两人嘴角同时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细微的表情被王佳俊捕捉到,却被他误以为是惊讶和羡慕。 殊不知,此刻的王佳俊就像个在关公庙前耍大刀的小丑。 他更不知道,龙兴娱乐的幕后老板,此刻正坐在他对面,用看跳梁小丑般的眼神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随着宴席的进行,王佳俊越发得意忘形,完全没有注意到赵天宇眼中逐渐凝聚的寒意。 这场闹剧,注定要以王佳俊自取其辱收场。 宴会在倪俊婉大姑的刻意引导下,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原本应该是一家人其乐融融欢度新年的家宴,此刻却俨然成了王佳俊的个人秀场。 只见他红光满面,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自己在娱乐圈的\"辉煌成就\",时不时还故作谦虚地摆摆手,却掩不住眼底的得意。 \"哎呀,佳俊现在可是龙兴公司的红人,听说连那些一线明星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呢!\" 大姑一边给王佳俊倒酒,一边朝在座众人使眼色。 亲戚们闻言纷纷附和,有人甚至掏出手机想要合影。 赵天宇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看着王佳俊在众人的吹捧中越发膨胀的模样,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拿起手机走出了包房。 第693章 未眠的亲戚关系 走廊里,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向电梯旁的楼梯间。 昏暗的灯光下,他翻出通讯录里甄鑫彤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出去。 \"喂,天宇?\"电话那头传来甄鑫彤爽朗的声音,\"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该不会是来京城了吧?\" \"我还在龙头市。\"赵天宇压低声音,开门见山地问道:\"龙兴公司现在是谁在负责?\" \"咦?\"甄鑫彤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打趣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对娱乐圈感兴趣了?我记得你可是最烦那些明星的八卦新闻啊。\" 赵天宇轻笑一声:\"我对娱乐圈没兴趣。只是今天遇到个自称是龙兴公司的人,想确认下他的底细。\" \"这个嘛...\"甄鑫彤的声音透着为难,\"虽然咱们天龙集团投了资,但你也知道,我对娱乐圈那套一窍不通。公司的人事管理都是洪兴的江先生在负责,我们这边只管财务和商业代言这块。不过我龙兴公司的负责人是江先生的儿子,我可以让他联系你。\" “好,那就麻烦你和他联系一下吧,我等他的电话。”说完赵天宇便挂断了电话。 原来,天龙集团与洪兴集团的这次合作可谓各取所需。洪兴集团借着天龙在国内的雄厚实力,终于撬开了内地娱乐圈的大门; 而天龙集团也借此成功拓展了商业版图,向着多元化发展迈出了关键一步。 两家联手打造的龙兴娱乐公司,正在业内掀起一阵旋风,发展的非常好。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站在楼梯间的窗前,望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眼神渐渐变得深邃,他点了一支烟吸了起来。 远处传来的宴席喧闹声,与此刻他冷静的思绪形成了鲜明对比。 正午阳光明媚,赵天宇指间夹着的香烟才燃到三分之一,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香门+852\"的区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赵生您好,我是龙兴娱乐江祖佑。\"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浓郁粤语腔的普通话,每个字都像在舌尖打了转才吐出来, \"听甄生讲您想了解些事情?\" 落地窗倒映出赵天宇微蹙的眉头,他弹了弹烟灰:\"劳烦江总,我想查贵公司一个叫王佳俊的制片人。\" 此时香门维多利亚港的游艇上,江祖佑捂着话筒转向身旁的唐装老者:\"老豆,系内地那个赵天宇...\" 话音未落,江天赐手中的紫檀手杖已重重杵在甲板上。浪涛声中,这位洪兴坐馆压低声音:\"同我好好讲话!\" \"赵生您尽管问!\"江祖佑立刻挺直腰板,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在腕间折射出碎光。 这位平日横行兰桂坊的太子爷此刻像个乖仔,连带着钻石耳钉的左耳都不敢搔——三天前他刚把新晋影后的保时捷砸成废铁,但父亲此刻凝重的表情让他想起去年清理门户时溅在祖祠台阶上的血。 电话线两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夜色中悄然相接。 赵天宇落地窗对面是内地寂静的写字楼,而江祖佑身旁,维港的霓虹正将洪兴大厦的倒影撕扯成五光十色的碎片。 电话那头,江祖佑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摆着红酒的餐桌,似乎在脑海中搜寻这个名字。 \"王佳俊?\"他略带迟疑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透着几分困惑,\"这个名字有点陌生啊,赵生,您确定他是我们公司的人?\" 赵天宇站在窗边,夜风吹散指尖缭绕的烟雾,语气平静却坚定。 \"是他自己声称的,具体是不是,我也不确定。\" 江祖佑沉吟片刻,随即语气转为恭敬。 \"公司里有点地位的人,我基本都认识,确实没听过这号人物。不过龙兴上下几千号员工,难免有我不熟悉的。这样,我马上让人去查,尽快给您答复,您看如何?\" 赵天宇微微点头,尽管对方看不见,但仍保持着礼貌。\"那就麻烦你了。\" 江祖佑闻言,立刻笑着回应,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殷勤。 \"赵生客气了,能帮您办事是我的荣幸,哪能叫麻烦?我这就安排,尽快给您消息。\" 通话即将结束,赵天宇随口提了一句。 \"替我向令尊问好。\" 江祖佑眼睛一亮,立刻抓住机会,侧身看向身旁的父亲。 \"家父正好在旁,不如您亲自和他聊两句?\" 不等赵天宇回应,电话已经转交到江天赐手中。 这位洪兴的掌舵人接过手机,沉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赵生,好久不见啊……\" 两人寒暄之际,江祖佑已经快步走到一旁,拨通了公司人事部的电话。 他的办事效率极高,短短几分钟内,手下人已经调出了王佳俊的全部资料。 等江天赐和赵天宇的客套话刚结束,江祖佑便接过电话,语气笃定地汇报。 \"赵生,查到了,王佳俊确实挂名在我们公司,不过并不是什么制片人只是外围的星探,负责给公司发掘有潜力的人。他的父亲倒是我们公司的制片人不过也只是普通的制片人而已……\" 他迅速将王佳俊和他父亲的情况汇报给了赵天宇,随后又补充道。 \"如果赵生需要更详细的资料,我随时可以安排人送过去。\" 赵天宇听了江祖佑的话以后,嘴角微微扬起。 \"谢了,江少,我想要辞退王佳俊的父亲不知道方不方便。\" 江祖佑听到赵天宇称呼他为江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赵先生放心,这种小角色我们随时可以处理。\" 江祖佑的粤式普通话里透着几分狠劲,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镶钻打火机,\"公司每年要处理几十个这样的三流制片,连水花都不会溅起一朵。\" 电话那头传来赵天宇低沉的嗓音:\"让他知道是儿子惹的祸就行,我的名字不必提。\" 落地窗外,维港的霓虹在江祖佑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他下意识挺直了腰板:\"明白,我一定按照您的意思去做,保证不会牵扯到您。\" 挂断电话后,江祖佑转头看向正在品茶的江天赐:\"老豆,这位赵生...\"他捻了捻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到底什么来头?值得您这么...\" \"啪!\"手中的高脚杯重重的放在了茶几上面。 江天赐眯起眼睛,茶汤在杯中晃出危险的弧度:\"内地新崛起的过江龙,现在整个内地的地下生意都要看他脸色。\" 老人枯瘦的手指突然钳住儿子手腕,\"你现在在国内做事,给我记住——在他地盘上,收起你那套太子爷做派!\" 与此同时,龙头市天龙酒店天字号的包厢里,王佳俊正唾沫横飞地凑近倪俊婉:\"倪小姐这气质,只要我牵线...\" 他肥腻的手指几乎要碰到佳人肩头。水晶吊灯突然在门开时晃出一片冷光,赵天宇的身影让包厢温度骤降。 王佳俊浑然不觉,反而得意地冲同学们炫耀:\"上周刚带了个新人见江少,现在都接上国际代言了!\" 他贪婪的目光在倪俊婉精致的锁骨上流连,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凭着这个\"发现\"飞黄腾达,甚至压过那个永远看不起他的父亲——龙兴娱乐一个不起眼的三流制片人。 王佳俊正眉飞色舞地比划着,唾沫星子溅在倪俊婉面前的水晶杯沿上:\"上周我刚跟英皇的杨总吃过饭,只要我一句话...\" 突然,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表演。 他不耐烦地掏出手机,却在看到来电显示时瞬间变了脸色——屏幕上\"老头子\"三个字让他条件反射般挺直了腰板。 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小畜生!你他妈现在在哪儿?!\"电话那头炸雷般的怒吼穿透听筒,坐在他旁边的倪俊婉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佳俊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进面前的鱼子酱里。 \"爸...爸我在龙头市参加女朋友的家宴呢...\"他下意识弓着背,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我能惹什么事啊?您这...\" \"放你妈的屁!\"父亲的声音因为暴怒而扭曲,\"老子刚被公司扫地出门!人事部明说是你在外面招惹了不该惹的人!\"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我他妈的好不容易才和龙兴公司签约啊!就因为你个败家玩意!\" 王佳俊的脸色由红转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偷瞄了一眼坐在的所有人,并没有发现在场的人有什么大人物,可是自己父亲的话却非常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不...不可能...\"他干笑着,声音却开始发抖,\"我这两天就见了女朋友的同学和家人...\" 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他猛地转头看向始终微笑不语的赵天宇,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疲惫的叹息声:\"算了...木已成舟,公司高层直接下的命令,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背景音里传来打火机反复开合的声响,\"这行最看重人脉关系,现在我得罪了龙兴,往后在圈子里怕是...\" 王佳俊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昂贵的西装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机械地应着:\"爸,我明天一早就飞回京城,找江少他们问问...\"声音却虚得连自己都不信。 \"佳俊?出什么事了?\"妍妍涂着艳红指甲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却被他猛地甩开。 \"滚一边去!没看见老子烦着呢?\"王佳俊突然暴怒的吼声在包厢里炸开,震得水晶吊灯都微微晃动。 所有谈笑戛然而止,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射来。 他胡乱抓起椅背上的阿玛尼外套,酒红色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京城...公司有点急事。\"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瞟向主座上气定神闲的赵天宇。 大姑一家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追了出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慌乱的节奏。 倪俊婉趁机凑近丈夫耳边,玫瑰香水味裹着温热气息:\"是你安排的?\" 赵天宇慢条斯理地抿了口红酒,玻璃杯沿映出他微扬的唇角:\"回家慢慢说。\" 余光里,妻子纤细的手指正无意识摩挲着餐巾——那是她心情不错时候的习惯动作。 想到王佳俊方才怂恿妻子\"进军娱乐圈\"的嘴脸,他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倪家大姑和妍妍像两尊雕塑般僵在酒店旋转门前。 夜风卷着落叶从她们脚边掠过,衬得两人愈发狼狈。 \"妈...这...\"妍妍攥着最新款的香奈儿手包,指节发白。 \"佳俊连账单都没结,这顿起码要十万...\"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大姑脸上的粉底在冷汗浸透下浮起一层油光,精心烫卷的鬓发都塌了下来:\"你不是说已经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了吗?\" 她咬牙切齿地拧了把女儿的手臂,\"现在让我怎么回去见人?你大舅他们可都看着呢!\" 妍妍疼得倒抽冷气,却顾不上揉手臂:\"他刚才接完电话看我的眼神...就像看陌生人一样...\" 她突然抓住母亲的手臂,\"妈!他要是真不理我了,我的明星梦怎么办?导演那边都说好下个月试镜的...\" \"还做什么明星梦!\"大姑甩开女儿的手,爱马仕丝巾在颈间勒出深痕。 \"今天这关过不去,咱们全家都得留在酒店刷盘子!\" 她狠狠瞪了眼女儿身上那件花三个月工资买的miumiu连衣裙,踩着已经崴脚的高跟鞋踉跄地往回走。 旋转门的玻璃映出母女俩扭曲的倒影,身后礼宾员职业化的微笑里藏着几分讥诮。 大堂里隐约传来一楼其他包厢的谈笑声,每一声都像刀子扎在她们背上。 在这个世界上,血缘关系编织的往往是一张充满微妙张力的网。 当所有家族成员都站在同一水平线上时,这张网尚能维持表面的和谐; 可一旦有人突然跃升到更高的位置,那些看似牢固的亲情纽带就会暴露出脆弱的本质。 倪家的情况正是如此。过去几十年里,除了在公立医院当副院长的大哥生活稍显优渥外,其他兄弟姐妹都过着相差无几的平凡生活。 倪俊婉一家更是如此,直到那个转折点的出现——赵天宇的突然发迹,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彻底打破了这种平衡。 现在,当倪杰一家搬进汤臣一品大平层,当他们的餐桌上开始出现动辄上万的进口食材,当倪俊婉随手拎出的包包都抵得上别人半年工资时,某些亲戚眼中的笑意开始变得勉强。 尤其是倪俊婉的大姑,每次家庭聚会时,她那双涂着厚重眼影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侄女的一举一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还要强撑笑脸。 \"凭什么?\"这个念头像毒蛇般在她心底盘踞。 第694章 小姨子的单独相约 今天的这场闹剧,表面上是妍妍想要攀附权贵,实则是她这个母亲在暗中推波助澜——她太需要证明自己女儿也能找到金龟婿,太需要在亲戚面前挽回颜面了。 这就是现实中大多数亲戚关系的残酷写照:他们可以接受你过得不好时施舍的怜悯,却无法容忍你突然飞黄腾达的事实。 \"盼人穷\"的心理就像潜伏在血脉里的病毒,在适当的时机就会发作。 今天的饭局上,除了倪俊婉的父母,恐怕没几个人是真心为他们高兴的。 那些举起的酒杯后面,藏着的可能是更深的嫉妒与算计。 倪俊婉的大姑铁青着脸回到包厢,额角的青筋还在突突直跳。她强撑起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干涩地解释道:\"佳俊临时接到个重要电话,公司那边有急事...\" 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假,尾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没过多久,妍妍也低着头走了进来。 她死死攥着手机,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全然不见先前的神采飞扬。 王佳俊这一走,包厢里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倪俊婉大姑一家像是集体哑了火,再没人提起那个\"京城来的大制片人\"。 众人的注意力都转向了倪必松身边温婉大方的华灵姗——这位华鹊邈的孙女往那儿一坐,就是活生生的名门典范。 要论家世底蕴,十个王佳俊摞起来也比不上华家的一根手指头。 原本热热闹闹的家宴,被王佳俊这么一搅和,顿时变得索然无味。倪杰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宣布散席。 这下可轮到倪俊婉大姑母女坐蜡了。大姑的嘴角抽搐着,硬着头皮招呼服务员买单。 妍妍在一旁手忙脚乱地划拉着手机,各个借贷App的界面在她屏幕上闪个不停,额头沁出的冷汗把精心打理的刘海都黏在了脸上。 \"您好,让您久等了。\"服务员去而复返,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我们经理特意交代,今晚的所有消费已经结清了,各位可以随时离席。\" 这话像道赦令,让紧绷着的大姑母女顿时松了劲儿,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吞了只活苍蝇似的勉强。 包厢内一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倪俊婉的大姑攥着钱包的手指微微发颤,她与女儿交换的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水晶吊灯的光线在她们惊愕的脸上投下交错的光影,将那份尴尬映照得无所遁形。 \"请、请问...\"大姑清了清嗓子,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个八度,\"我们这桌的单...是谁买的\"她说到一半突然卡住,目光不自觉地瞟向王佳俊方才坐过的空椅子,真皮座椅上还留着人离开后的细微褶皱。 穿着绛紫色制服的服务员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右手却恭敬地指向赵天宇:\"这位赵先生持有我们集团的龙卡。\" 她胸前的金色铭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天龙集团最高级别的会员,在所有旗下场所享有终身免单特权。\" 这句话像颗炸弹在包厢里轰然炸开。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看向了坐在椅子上面脸上没有表情的赵天宇。 只有倪杰夫妇从容地抿着茶水,杯盖与杯沿相碰发出清脆的瓷器声——他们早就见识过这个侄女婿深不可测的背景。 大姑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 她堆起的笑容让眼角挤出三道深刻的鱼尾纹,涂着珊瑚色口红的嘴唇突然变得异常灵活:\"哎呀天宇,你说这多不合适...\" 她保养得当的手在空中划出夸张的弧度,\"本来该是我们家买单的...\"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赵天宇指尖轻叩转盘玻璃,水晶杯里的柠檬片随着震动微微摇晃。 他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失礼数又带着几分疏离。 包厢外适时传来走廊里播放的音乐声,欢快的旋律透过包厢的实木门飘进来,巧妙地冲淡了包厢内凝滞的气氛。 华灵姗低头掩去嘴角的笑意,她注意到服务员说话时始终保持着对赵天宇15度角的躬身——这是天龙集团对待顶级贵宾的标准礼仪。 这个细节让倪平夫妇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他们终于彻底明白,自己的女婿,究竟拥有怎样惊人的能量。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开始对赵天宇阿谀奉承起来,但赵天宇对这种恭维并不感冒。 在他看来,亲戚之间的关系应该是真诚和质朴的,而不是靠这些虚伪的言辞来维系。 餐桌上,两桌精美的菜肴虽然丰盛,但仍有不少剩余。 倪俊婉的小叔一家平时很少有机会到酒店用餐,看到其他三家都没有打包的打算,小叔毫不犹豫地叫服务员拿来了打包袋,将剩下的菜品一一装入袋中。 不仅如此,小叔还把他们那桌剩下的半瓶白酒也装进了袋子里,显然是准备晚上回家时独自享用。 赵天宇心里明白,倪俊婉的小叔一家生活并不宽裕。 夫妻二人靠着打工的微薄收入,供养着两个正在上大学的孩子,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待小叔和婶婶将所有东西都打包好后,大家才开始陆续起身,走出包厢,乘电梯来到一楼。 倪平一家与其他人道别后,便先行离开了酒店。 好的,我将对这段内容进行扩写和润色,保持情节不变但让描写更加生动。以下是修改后的版本: ---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酒店门前的柏油路面,倪俊腾的路虎揽胜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缓缓驶离。天赐望着那辆墨绿色SUV远去的尾灯,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厨师服袖口——那上面还沾着今天切配时留下的油渍。 \"俊腾哥都开上路虎揽胜了啊...\"天赐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晚风吹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磨破边的运动鞋。 \"我还在饭店当学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自己的汽车。\" 站在他身后的妍妍没有接话。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挎包带子,目光却黏在赵天宇那辆黑色宾利上。 车身在落日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倒映出她若有所思的脸——那双遗传自母亲的丹凤眼里,正闪烁着复杂的微光。 车厢内,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赵天宇的岳母突然重重拍了下中央扶手箱:\"天宇啊,刚才你就该让你大姑买单!\" 她保养得宜的指甲在皮革上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压痕,\"你没看她那副嘴脸,恨不得把那个王什么俊供起来当祖宗...\" 车载香氛的雾气在空调出风口袅袅上升,倪平伸手调低了风速。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妹妹,\"他无奈地摇头,腕表表盘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金光。 \"妍妍去年留学的学费还是分期付的。\"这句话让后视镜里倪俊婉的表情突然柔软下来。 \"妈,咱们现在又不缺这点钱。\"倪俊婉转身时,锁骨上的钻石项链在安全带间闪烁。 她伸手轻抚母亲紧绷的后背,像在安抚炸毛的猫,\"别人爱怎么活是别人的事...\" 岳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精心描画的眉毛拧成倒八字。 她赌气似的按下车窗,灌进来的夜风带着路边烧烤摊的烟火气,却吹不散她眉间的褶皱。 赵天宇始终沉默地握着方向盘。仪表盘的蓝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衬得愈发幽深。 后视镜里,他看见岳父对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那是两个男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毕竟在倪家这个盘根错节的家族里,他这个女婿终究是棵移植来的树。 更何况,比起他那些至今还在老家为三亩薄田争吵的亲戚,倪家的这点龃龉实在算不得什么。 车窗外的城市高楼大厦玻璃窗户反射的阳光投射在赵天宇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那些彩色的光斑像极了老式幻灯片,一帧帧映出他不愿回想的家族往事。 他下意识握紧了方向盘,真皮包裹的方向盘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赵家的裂痕要从几十年前全国人民都生活的非常贫瘠的年代说起。 赵天宇的爷爷是国营饭店的掌勺师傅,那双布满烫伤疤痕的手能颠起十人份的大铁锅。 奶奶去世那年,搪瓷缸里煎的中药味弥漫了整个冬天,五岁的父亲只能蜷缩在厨房的柴堆旁取暖——那里有炉灶的余温。 继母过门时带来的樟木箱子里装着崭新的绣花被面,却再没给长子缝过一件冬衣。 赵天宇至今记得父亲醉酒后说过的话:\"你奶奶走后的第一个除夕,我第一次尝到了没有妈妈的滋味儿。\" 那些被其他孩子鄙视的目光,最终都化作了父亲骨子里的倔强。 临近高考的一天夜里,父亲正在厨房温习着功课,却被继母通知家里没有钱再继续供他读书,让他放弃高考辍学在家。 继母的话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载着少年人的梦想飘向了遥远的天际。 参军的决定是在那个雨夜做出的,父亲把攒了三年的粮票压在枕头下,踩着露水去了征兵处。 部队的晨号声本该是人生的转机。 父亲在军事技能比武中拿过三次团级嘉奖,连长把军校推荐表递到他手上时,钢笔的墨迹还没干透。 可命运总爱开玩笑——爷爷突发脑溢血的电报和继母的加急信同时送到军营,信纸上\"不孝\"两个大字力透纸背。 父亲转业时,背包里那套没来得及穿的军官常服,后来成了赵天宇童年最珍贵的玩具。 商业局的铁皮柜和算盘珠子构成了父亲的后半生。 经人介绍认识母亲时,父亲穿着领口磨毛的的确良衬衫,而外公家的红木茶几上摆着进口糖果。 婚礼上,继母那边的亲戚坐了三桌,带来的贺礼是印着厂名的搪瓷脸盆;而母亲这边的嫁妆里,有一辆永久牌自行车和蝴蝶牌缝纫机。 这些年偶尔路过姑姑家的工厂,赵天宇总能闻到熟悉的油漆味。 大姑的五金厂生意非常的不错,小姑家的饭店霓虹招牌彻夜不熄。 记得有次春节在年货大集上偶遇了叔叔,对方手里拎着的都是高档的食品和用品,却装作没看见排在普通通道的他们。 父亲只是默默把打折促销的冻带鱼往自行车上又放了两条,什么也没说。 这些记忆像老电影的胶片,在赵天宇脑海中缓缓转动。 他轻轻摇下车窗,让冬日的风吹散胸口的闷痛。 后视镜里,岳父岳母正在讨论明天的安排,倪俊婉低头刷着手机——这才是他现在拥有的,实实在在的家人。 回到别墅时,下午的阳光透过别墅的落地窗照进了别墅洒下温暖的光晕。 赵天宇的岳父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翻阅报纸,老花眼镜反射着电视的荧光; 岳母则在厨房轻声哼着歌,青花瓷碗里盛着刚切好的水果,散发出清甜的香气。 两人对天龙酒店的事只字未提——既不愿让亲家看笑话,也不想在新春佳节给家人添堵。 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反而让赵天宇感到一丝暖意。 初五的清晨,薄雾笼罩着城市。 赵天宇驾驶着宾利驶向华鹊邈的宅院,倪俊婉坐在副驾,手指轻轻敲击着车窗边缘。 阳光透过云层,在她精致的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 华家庭小区里面的红梅开得正艳,积雪未消的假山旁,华灵姗正挽着倪必松的手臂赏梅。 看到妹妹到来,倪必松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恢复沉稳。 但当他低头为华灵姗拂去肩头落花时,眼中的柔情却怎么也藏不住。 在这对情侣的陪伴下,赵天宇夫妇来到了华鹊邈的家中。 \"哥现在可是华老的关门弟子了。\"倪俊婉凑在赵天宇耳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骄傲。 赵天宇注意到,华鹊邈看向倪必松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客厅里,华灵峰正在煮茶。 曾经张扬的年轻人如今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沉稳,紫砂壶在他手中划出优雅的弧线,茶香氤氲中,他的眼神专注而平和。 暮色渐沉时,赵天宇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陌生的号码在屏幕上闪烁,像是一个不请自来的谜题。 阳台的玻璃门隔绝了室内的谈笑声。 初春的夜风带着寒意,赵天宇按下接听键时,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凝结成霜花。 \"小姐夫~\"妍妍的声音甜得发腻,像裹了蜜糖的毒药,\"能来九州酒店一趟吗?就你一个人...\" 赵天宇的指节无意识地在栏杆上敲击,节奏泄露了他内心的疑虑。 电话那头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暗示着对方正在某个私密的空间。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在阳台上多站了片刻。远处城市的霓虹像迷离的梦境,而他即将踏入其中。 第695章 酒店房间内的对话 离开华府时,月亮已经爬上柳梢。 车内很安静,只有导航系统偶尔发出提示音。倪俊婉靠在座椅上小憩,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小的阴影。 \"朋友找我有事。\"别墅门前,赵天宇轻声解释。倪俊婉只是点点头,在他脸颊落下一个吻:\"早点回来。\" 引擎再次启动时,赵天宇看了眼后视镜。 别墅的灯光在镜中渐渐缩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 而前方,九州酒店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像一只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眼睛。 夜风裹挟着寒意钻进衣领,赵天宇裹紧风衣快步穿过旋转门。 九州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意大利大理石地面映出他略带戒备的身影。 电梯的金属门像镜子般清晰,赵天宇看着镜中自己微蹙的眉头,按下七楼按钮时指节有些发白。 楼层数字不断跳动,电梯里薰衣草香氛的味道过于甜腻,让他想起某些刻意营造的暧昧。 707号房门前,驼色地毯吸收了脚步声。 赵天宇抬手按铃前,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车钥匙——金属的凉意让他保持清醒。 门开得很快,妍妍从门缝中探出半张脸,精心修饰的睫毛在走廊壁灯下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就我一个人。\"赵天宇的声音比电梯里的不锈钢还要冷硬。 门完全打开时,他闻到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未散尽的沐浴蒸汽。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太足。 妍妍的红色真丝睡衣像一簇跳动的火焰,黑色丝袜包裹的腿交叠着,尖头高跟鞋在足尖轻轻晃动。 她转身时睡衣下摆掀起危险的弧度,床头柜上的香槟桶正冒着寒气。 “你怎么住在酒店了,没住在家里呢。”赵天宇坐在酒店的椅子上面问着。 \"家里...不方便嘛,我这次是和男朋友一起回来的。\"妍妍的尾音拖得很长,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手指递来高脚杯,红酒在杯壁挂出暧昧的痕迹。 赵天宇没有接,皮质沙发在他坐下时发出轻微的抗议声。 当红酒杯被强硬地推到手边时,赵天宇的身体向后靠了靠,同时将身上的风衣裹的更紧了一些。 \"我开车。\"他的目光扫过床头拆封的与小雨伞包装,声音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小姐夫~\"妍妍见赵天宇有所防备就坐在了他的对面,手中摇晃着装着红酒的高脚杯。 \"你认识天龙集团的人对不对?\"她的呼吸带着酒精的甜腻,但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我和天龙集团的董事长之前确实是同事,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密切。” 赵天宇一脸淡然地说道,似乎对这段经历毫不在意。 然而,妍妍却对赵天宇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的眼睛突然一亮,原本有些平淡的表情瞬间被兴奋所取代。 “姐夫,我一直梦想着能够进入娱乐圈,成为一名真正的明星。现在你竟然认识天龙集团的董事长,这简直就是上天给我的机会啊!” 妍妍激动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期待。 赵天宇看着妍妍那充满渴望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他知道妍妍想要通过这样的途径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和整个家庭的命运。 但他却不想出手,他认为这件事情那个应该由自己的岳父岳母还有老婆来和自己说。 “妍妍,我和天龙集团的董事长只是普通同事而已,而且我也不是娱乐圈的人,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我并不是很了解。” 赵天宇解释道,“而且你不是说你的男朋友已经答应要把你打造成明星了吗?你应该去找他才对呀。” 妍妍显然对赵天宇的回答不太满意,她连忙说道:“小姐夫,王佳俊虽然是我的朋友,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制片人,又不是龙兴娱乐公司的老总。如果有天龙集团的董事长发话,那我肯定能够更顺利地成为明星啊!” 妍妍开始巧妙地利用起亲属关系这张牌,希望能够说服赵天宇帮助她。 “妍妍,对于娱乐圈的事情我真的不太了解,所以可能没办法帮到你啊。” 赵天宇面无表情地看着妍妍,语气坚定地再次拒绝了她的请求。 见赵天宇如此果断地拒绝了自己,妍妍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她并没有轻易放弃。 她轻轻地咬了咬那涂满口红的嘴唇,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她突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赵天宇面前,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身上的睡衣外套脱了下来,只剩下一件红色的小吊带。 赵天宇见状,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妍妍,连忙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快点把衣服穿起来!”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恼怒。 然而,妍妍却对赵天宇的反应视若无睹,她直直地盯着赵天宇的眼睛,娇声说道:“小姐夫,虽然我没有我小姐长得那么漂亮,但是你和小姐结婚也有好几年了,应该早就腻了吧?如果你答应帮我成为明星,那么今天我就把我自己送给你。” 说完,她还故意挺了挺身子,让那件红色小吊带更加凸显出她的身材曲线。 赵天宇听了妍妍的话,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怒斥道:“你这是什么话?我和你小姐的感情不是你能随意揣测的!而且,我是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帮你的!”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姐夫,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 妍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朝赵天宇的怀中扑去,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然而,赵天宇早有防备。 他迅速起身,敏捷地从妍妍的身旁一闪而过,稳稳地站在了房间书桌的旁边。 书桌上,那盒小雨伞的盒子下面,压着几张银行信用卡的账单。 最上面的那张,已经被刷爆了,上面的数字让人触目惊心。 赵天宇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愤怒。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看着妍妍,冷漠地说道:“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如果你真的想要做明星,你可以去找你小姐。” 说完,赵天宇转身朝房间的门口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已经对妍妍彻底失望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老婆的堂妹为了能够成为明星,竟然会如此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要挟他。 妍妍见状,心中一急,她连忙喊道:“赵天宇,如果你走出这个房间,我会说你刚刚在这里非礼了我!”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赵天宇停下脚步,但他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我劝你不要这么做,这样只会对你自己不利。” 他的语气平静,却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如果你敢走出这个房间,我一定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这里非礼了我!\" 妍妍的声音骤然拔高,尖锐得几乎刺破空气。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睡裙的蕾丝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绝不能让他就这样离开——哪怕撕破脸,哪怕用最卑劣的手段,她也要赌这一把。 赵天宇的脚步顿住了。 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妍妍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 灯光下,她的眼角还带着刻意晕染的妩媚,可此刻,那双眼睛里却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狠厉。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孩陌生得可怕,仿佛刚才那些娇柔的试探、暧昧的低语,都只是一张随时可以撕下的面具。 \"是吗?\"他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冷意。 他的手伸进口袋,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故意延长这一刻的煎熬。 妍妍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视线死死盯着他的动作——直到他掏出了手机,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下一秒,妍妍自己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小姐夫,虽然我没有我小姐长得那么漂亮,但是你和小姐结婚也有好几年了,应该早就腻了吧?如果你答应帮我成为明星,那么今天我就把我自己送给你……\" \"姐夫,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 \"只要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什么都可以……\" \"赵天宇,如果你走出这个房间,我会说你刚刚在这里非礼了我!\"* 一字不差,从进门到此刻,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被完整地录了下来。 妍妍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的唇瓣微微颤抖,精心涂抹的口红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目。 她怎么也没想到,赵天宇竟然从一开始就防备着她,甚至不动声色地录下了全程。 那些她以为天衣无缝的引诱、威胁,此刻全都成了最致命的证据。 \"我还是那句话,\"赵天宇收起手机,声音低沉而冷冽,\"如果你想要当明星,就去找你小姐。今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但奉劝你一句——别再耍这种手段。玩火的人,迟早会烧到自己。\"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拉开房门,迈步离开。 \"砰——\" 门关上的瞬间,妍妍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跌坐在地。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地毯的绒毛里,胸口剧烈起伏,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精心准备的妆容被冷汗浸湿,眼线晕染成一片狼狈的黑色。 她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龙头市的夜色总是灯火辉煌,可此刻蜷缩在酒店房间角落的妍妍却觉得格外寒冷。 她抱紧双膝,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也浑然不觉,精心烫卷的发梢垂在苍白的脸颊旁,晕开的眼妆在脸上划出两道漆黑的泪痕。 半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毕业典礼仿佛还在昨日。 她记得自己站在校门口拍下最后一张照片时,胸中翻涌的豪情壮志。 \"我一定要在京城闯出名堂\",这个誓言至今仍在耳边回响。 可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租住在五环外的合租房,面试了十几家公司都石沉大海,信用卡已经透支到限额。 直到在前不久遇见王佳俊那天。 那个梳着油头、腕戴百达翡丽的男人端着香槟对她说:\"以你的条件,不做明星太可惜了。\" 他递来的烫金名片上,\"龙兴娱乐公司制片人\"的字样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王总说只要我听话,一定可以成为一线明星,甚至国际明星。\" 妍妍对着浴室镜子练习妩媚的笑容,花了两万块做了微整形,又刷爆信用卡买下身上这件Versace的裙子。 昨天从酒店回来以后,王佳俊的微信头像再也刷不出来了,他承诺的\"资源\"都成了泡影。 她又想起了在天龙酒店的包厢里面服务员的话,赵天宇竟然拥有天龙酒店的龙卡。 妍妍猛地坐直身体,真丝床单被抓出凌乱的褶皱。 如果她能攀上赵天宇这条线...龙兴背后不就是天龙集团吗? 这个念头像野火般蔓延。她对着化妆镜重新涂上口红,蕾丝内衣若隐若现——这是她最后的赌注。 可赵天宇的反应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那个男人冷静得可怕,而且还将自己所说的话从头到尾进行录音。 现在别说当明星了,要是他把今晚的事告诉倪俊婉... \"叮\"——手机突然震动。有一条银行的催账短信。 妍妍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昨天家族聚会时,她还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马上要当明星了\"。 要是让亲戚们知道她现在这副模样...她抓起枕头狠狠砸向墙壁,昂贵的香奈儿包包从床头滚落,露出里面厚厚一叠美容贷合同。 窗外,龙头市的霓虹依旧璀璨。 妍妍望着玻璃倒影中狼狈的自己,突然想起毕业时导师的临别赠言:\"人生最重要的不是站得多高,而是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泪水终于决堤而下。 在另一边,赵天宇默默地走出了妍妍所住的酒店,站在楼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仿佛要将心中的烦闷都随着烟雾一起吐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上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刚才在房间里的时候,他的衣服沾上了妍妍香水的味道。 他知道倪俊婉是个很敏感的人,如果被她闻到了,肯定会多心的。 所以,他特意在外面多逗留了一会儿,希望能够让那股味道消散一些。 回到家后,赵天宇尽量表现得像往常一样自然,他没有对倪俊婉提起在酒店发生的事情。 毕竟,妍妍是他们的亲戚,以后大家肯定还会见面的。如果把这件事说出来,大家见面的时候肯定会很尴尬,而且他也担心自己的岳父知道后会觉得脸上无光。 第696章 送给女人们的情人节礼物 与此同时,妍妍却因为担心自己做的事情会败露,心情异常紧张。 她当机立断,立刻退掉了酒店的房间,并迅速购买了一张机票,准备连夜赶回京城。 除了想要逃避可能出现的麻烦,妍妍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找到王佳俊。 她觉得如果能够从他那里找到机会,或许还能有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 只要她能够顺利地拍到戏,那么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毕竟,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人们往往只关注你最终是否成功,而不会在意你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艰辛。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半个多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 赵天宇在龙头市马不停蹄地拜访了所有他需要见的人和事。 在这段时间里,倪俊婉的大伯和小叔分别邀请倪平一家人共进晚餐。 然而,与倪俊婉大姑不同的是,他们并没有选择去豪华的天龙酒店。 倪杰找了一家中等规模、氛围温馨的饭店,而小叔则选择在家中设宴款待,这样既能节省开支,又能营造出亲切的氛围。 倪俊婉的大姑一家也都参加了这些聚会,但令人意外的是,妍妍的身影却始终未见。 通过与他们的闲聊,赵天宇才得知,原来那天晚上妍妍就已经匆匆返回京城了。 赵天宇心中暗自思忖,这样也好,毕竟见面可能会引发一些尴尬和不必要的麻烦。 上元节这天,赵天宇特意前往张广的墓前,献上一束鲜花,以寄托对这位挚友的哀思。 他静静地伫立在墓碑前,将张广在美国所经历的一切都娓娓道来,仿佛张广能够在九泉之下听到他的诉说。 次日上午,赵天宇带着倪俊婉、孩子以及六名保镖,踏上了前往沪海市的旅程。 此行的目的是拜访星海大师,并将司马长空托付给他的礼物转交给这位德高望重的大师。 龙头市国际机场的候机大厅内,明亮的灯光将离别照得格外清晰。 赵天宇的父母、岳父岳母以及挚友杨卫强等人围成一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伤感。 赵母紧紧抱着孙子赵紫旭,布满皱纹的脸颊贴在小家伙柔软的发间,声音有些哽咽:\"奶奶的小旭旭,要听妈妈的话,记得常给奶奶打电话...\"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孩子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将孙子的温度多留住一分。 赵父见状,轻轻拍了拍老伴的肩膀:\"孩子又不是不回来了,天宇他们也会经常回来的。\" 他转向儿子,目光中既有骄傲又含担忧,\"到了那边,记得常往家里报平安,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倪俊婉接过孩子时,赵母的手还悬在半空,最终缓缓落下。 她望着儿媳怀里的孙子,眼圈微红,却强撑着露出笑容:\"去吧,飞机要起飞了。\" 三个小时后,沪海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里,戴青峰带着几名西装革履的手下早已等候多时。 见到赵天宇一家走出通道,他立即迎上前去,热情地握住赵天宇的手:\"天宇哥,一路辛苦了!\"转头又逗了逗赵紫旭,\"小家伙好像又胖了!\" 六辆劳斯莱斯幻影整齐地停在VIp通道外,在夕阳下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 车队驶过外滩时,浦江两岸的灯火次第亮起,将这座不夜城装点得如同璀璨的星河。 当晚,和平饭店的翡翠厅内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将整个宴会厅映照得金碧辉煌,侍者们端着银质托盘穿梭其间。 青狼帮现任帮主铁狼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正与戴青峰的父亲戴玉笙低声交谈。见赵天宇入场,两位大佬同时起身相迎。 \"宇少,好久不见!\"铁狼豪爽地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当年杜先生在这张桌子上调解过多少江湖恩怨,今天能在这里为你接风,是我们的荣幸。\" 戴玉笙接过话头,手指轻抚过雕花的椅背:\"这和平饭店有句老话叫'恩怨不进和平门',当年杜先生定下的规矩。今天咱们在这里把酒言欢,也是一件幸事。\" 宴会结束后时间还早,众人离开后,赵天宇安顿好妻儿,独自走出酒店。 二月的沪海夜风还带着寒意,却挡不住这座城市的活力。步行街上人流如织,霓虹灯将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 巨大的LEd屏幕上滚动着情人节广告,一对对情侣相拥而过的身影让赵天宇嘴角微扬。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被不远处金光璀璨的老凤祥旗舰店吸引。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暖意扑面而来。 柜台里的黄金在射灯下流淌着醉人的光泽,钻石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赵天宇双手插兜,悠闲地踱步其间,目光在琳琅满目的首饰间流连。 导购小姐见他气度不凡,立即迎上前来:\"先生需要些什么?我们最新到的情人节限定款很受欢迎呢。\" 赵天宇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点过玻璃柜台:\"我先看看。\" 导购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角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位气度不凡的客人。 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声音轻柔地介绍:\"这是我们最新到的古法黄金手镯,采用传统錾刻工艺...\" 赵天宇的目光在柜台间游走,修长的手指偶尔轻点玻璃,却始终没有停留。 一圈走下来,他微微蹙眉,转身对导购说:\"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吗?\" 导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调整得更加殷勤:\"这些都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了。\"她压低声音,\"如果您觉得价格方面...\" \"太普通了。\"赵天宇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我想要些特别的。\" 导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恍然大悟。 她挺直腰背,态度明显恭敬了几分:\"真是抱歉,是我眼拙了。我们确实有限量款专区,只是...\"她犹豫地搓了搓手指,\"价格可能要高出不少。\" 赵天宇嘴角微扬:\"带路。\" 穿过一道雕花拱门,两人来到一个私密的空间。 这里的灯光更加柔和,每个展柜都配有独立的射灯。 导购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镶嵌着缅甸鸽血红的戒指:\"这是意大利设计师的限量作品,全球仅有三枚...\" 赵天宇只是扫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他踱步到另一个展柜前,指尖轻轻敲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很快赵天宇就看完了限量款的专柜,依然没有看到他心仪的首饰,就准备离开。 导购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咬了咬嘴唇,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快步上前:\"先生请稍等!\"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我们还有几件...镇店之宝,就是价格方面...\" “好,那就带我看看吧。”赵天宇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 镇店之宝都是价值昂贵的首饰,很多人都对其价格望而却步,导购见赵天宇有兴趣,立即跑去找经理了,因为她没有权限带领赵天宇去看那些首饰。 经理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谨慎。 他听完导购的耳语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赵天宇,最终点了点头。 三人来到一扇厚重的防盗门前。 经理输入密码时特意侧身遮挡,金属门滑开的瞬间,里面的感应灯次第亮起。 这是一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密室,恒温恒湿的环境让空气都显得格外凝重。 \"请小心脚下。\"经理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示意导购守在门口,自己则亲自为赵天宇引路。 展柜中的珠宝在特殊灯光下熠熠生辉。 经理戴上手套,轻轻打开一个天鹅绒托盘:\"这是去年佳士得拍卖会的压轴之作,5克拉的蓝钻,GIA认证...\" 赵天宇的目光终于在此停留。 他俯身细看,钻石内部仿佛蕴藏着一片星空。经理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它有个很美的名字,叫'深海之瞳'。\" 接着,赵天宇的目光开始在店内其他的首饰上扫视起来。 不得不说,这家店的镇店之宝确实都非常出色,每件饰品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和光芒,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在众多精美的首饰中,除了第一件“深海之瞳”之外,赵天宇又被一条钻石项链和一个白金的钻石手镯所吸引。 这两件饰品同样展现出了非凡的工艺和设计,与“深海之瞳”相互映衬,相得益彰。 赵天宇毫不犹豫地决定将这三件镇店之宝一同收入囊中。 这样的大手笔,对于这家店来说,无疑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赵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黑色的银行卡,这张卡代表着他的财富和地位。 他将银行卡递给了那位满脸笑容的经理,经理见状,连忙双手颤巍巍地接过银行卡,仿佛这张卡有着千斤重一般。 接过银行卡后,经理如获至宝,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像捧着一颗稀世珍宝一样,小跑着奔向刷卡机,生怕动作慢一点,赵天宇就会突然改变主意。 与此同时,金店的一直负责接待赵天宇的导购也迅速行动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赵天宇挑选好的三件首饰装进了精美的包装盒里,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谨慎,生怕有任何闪失。 就在经理刷卡的短暂间隙里,那名导购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窃喜。她的脑海里像闪电般飞速盘算着这一单生意能为她带来多少提成,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与此同时,她迅速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动作敏捷而熟练。 然后,她面带微笑,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赵天宇面前,宛如一只优雅的蝴蝶。 站定后,导购微微躬身,毕恭毕敬地将名片递到赵天宇面前,柔声说道:“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您可以添加我的微信哦。如果您对商品有任何疑问或者需要进一步了解,都可以随时联系我呢。这样一来,您就不必亲自跑一趟啦,我可以直接把相关图片发给您哦。” 在说话的过程中,导购还特意给赵天宇抛了一个媚眼,那眼神似乎在暗示着自己的美丽和魅力。 然而,这一动作却让赵天宇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瞬间竖了起来。 面对导购的热情,赵天宇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呃,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本地人,可能用不上这个。” 他的声音有些生硬,显然对导购的举动感到有些不适。 听到赵天宇的回答,导购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就恢复了职业性的微笑。 就在这时,金店的经理刷卡结束回来了,这让赵天宇如释重负,终于摆脱了刚才的尴尬局面。 赵天宇修长的手指从经理手中接过自己的银行卡,然后漫不经心地将卡片插回真皮钱包的动作,在经理眼中却透着说不出的优雅与从容。 从那名导购的手中接过三件首饰后,赵天宇转身就走出了他所在的房间。 当赵天宇推开房间的门时,整个金店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导购们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顾客们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 落地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光正好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天啊...\"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试戴戒指\"当啷\"一声掉在玻璃柜台上。 她身旁的闺蜜死死攥住她的手臂,指甲都快陷进肉里:\"你看他手里那个蓝丝绒盒子!那就是刚刚经理口中的镇店之宝啊!\" 不远处的婚戒专区,正在试戴钻戒的准新娘突然扯了扯未婚夫的袖子:\"亲爱的,我们也去那边看看好不好?\"她的目光却黏在赵天宇身上挪不开。 经理快步迎上前来,九十度鞠躬时额前的碎发都在微微颤抖:\"先生,需要我们安排专车护送吗?这些首饰总价...\" \"不必。\"赵天宇轻轻打断她的话,随手将包装精美的礼盒塞进风衣口袋,动作随意得就像在装一包香烟。 这个举动让围观的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玻璃门自动开启的瞬间,晚风卷着步行街上的喧嚣扑面而来。 赵天宇的身影很快融入华灯初上的人流,只留下金店里久久不能平静的议论声。 \"刚才那个刷卡记录...\"新来的收银员盯着显示屏上那一长串零,声音发飘,\"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经理擦了擦汗湿的掌心,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能把价值将近一个亿的首饰当情人节礼物买的,整个沪海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赵天宇穿过酒店大堂时,礼宾部经理正对着对讲机低声说着什么,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鼓起的风衣口袋。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看起来像普通商务人士的年轻男子,口袋里随意揣着的三个丝绒盒子,价值足以买下旁边外滩一栋老洋房。 第697章 进山拜佛访故人 和平酒店印度套房的鎏金大门在身后合拢时,赵天宇从口袋里取出那个深蓝色礼盒。 倪俊婉正在给儿子读睡前故事,暖黄的台灯将她垂落的发丝染成蜜糖色。 \"给你的。\"他将盒子放在童话书上,钻石在丝绒衬里上折射出海水般的光晕。 倪俊婉的指尖在触到项链时微微发颤——这不是他们最昂贵的珠宝,但蓝钻内部涌动的星芒,让她想起谈恋爱的时候,赵天宇攒了几个月的工资给她买的碎钻耳钉。 她突然拽住丈夫的领带,将这个高她半头的男人拉得弯下腰来。 绵长的亲吻间,赵紫旭抱着童话书迷迷糊糊地问:\"妈妈你怎么哭了?\" \"是灰尘进眼睛了。\"倪俊婉抹了抹眼角,余光扫过丈夫口袋里另外两个礼盒的轮廓。 她平静地帮儿子掖好被角,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将那些不该问的、不必问的,都化作床头柜上蓝钻石温柔的闪光。 浴室内金色浴缸里的水纹晃动着婆罗门风格的浮雕。 赵天宇仰头望着穹顶上繁复的曼陀罗花纹,热水蒸腾的雾气中,思绪回到了第一次和星海大师见面时候的场景。 和平饭店的墙壁确实够厚,厚到能隔绝一个世纪的江湖恩怨,却隔不断记忆里般若寺的晨钟暮鼓。 浴室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倪俊婉赤足踩在孔雀蓝的马赛克地砖上,真丝睡裙下摆随着步伐漾出令人心悸的弧度。 当她的膝盖抵上浴缸边缘时,赵天宇突然伸手一拽—— \"呀!\"惊叫声被吞进交缠的唇齿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倪俊婉鬓角的碎发,她捶着丈夫结实的胸膛:\"小旭就在隔壁...\" \"那小子遗传了我的睡眠质量。\"赵天宇笑着咬住妻子通红的耳垂,热水随着动作溢出浴缸,在瓷砖上汇成细流,倒映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灯光,宛如黄浦江的粼粼波光。 次日清晨,戴青峰的车队早早候在饭店旋转门前。去往普陀山的路上,赵紫旭趴在车窗上数跨海大桥的斜拉索,倪俊婉低头整理儿子歪掉的衣领,脖颈间的\"深海之瞳\"随着车身的颠簸闪烁。 赵天宇望着后视镜里逐渐远去的沪海天际线,恍惚间又听见老年爵士乐队演奏的《夜来香》——这座永不落幕的城市,终究会把所有爱恨情仇,都酿成和平饭店酒柜里那一瓶瓶年份威士忌。 车队在普陀山脚下缓缓停稳,青石铺就的山路蜿蜒向上,隐没在苍翠的松柏之间。 赵天宇整了整西装领口,山风带着香火特有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爸爸抱!\"刚迈出两步,赵紫旭就拽住了父亲的裤腿,仰起的小脸上写满狡黠。 赵天宇屈膝刮了下儿子的鼻尖:\"小懒虫,昨天在酒店泳池扑腾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喊累?\"话虽这么说,他还是熟练地将孩子托上肩头。 小家伙骑在父亲脖子上,兴奋地抓住了赵天宇的头发,惹得倪俊婉连忙拍他的小手:\"别揪爸爸头发!\" 石阶被无数香客磨得发亮,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青灰色。行至半山腰的观景平台时,赵天宇突然驻足。 他望着那棵标志性的迎客松,松针间漏下的光斑在地上跳动,恍如昨日。 \"青峰。\"他转头唤道,\"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在这棵松树下。\" 戴青峰手中提着香篮,闻言一怔。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年他带着四个堂主上山进香同时还想要拜见星海大师,当时戴青峰和他的手下衣着华贵在香客中格外扎眼。 转角处遇见下山的赵天宇夫妇,当时的赵天宇夫妇都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 \"怎么会忘。\"戴青峰摩挲着松树皲裂的树皮,笑得意味深长,\"你当时虽然穿着便装,可是身上那股子正气藏都藏不住。\"他刻意略过了当时对倪俊婉惊鸿一瞥的细节,那是绝不能宣之于口的惊艳。 赵天宇望着山巅若隐若现的琉璃瓦,忽然轻笑:\"那时候你你是青狼帮威风凛凛的少帮主,现在倒成了我的左膀右臂。\" \"命运这东西...\"戴青峰望着山顶若隐若现的金色屋顶,\"当年谁能想到,青狼帮的少当家会跟着警察出身的老大,走上世界黑道这个大舞台?\" 山风骤起,吹散香炉里升腾的烟霭。 赵紫旭在父亲肩头打了个喷嚏,引得大人们一阵轻笑。 队伍继续向上行进,石阶尽头,般若寺的金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在见证这段奇妙的缘分。 来到山高林密的般若寺,赵天宇望着这座熟悉的古刹,心中百感交集。 青石板铺就的山路蜿蜒而上,两旁古柏参天,梵音袅袅。 他向寺中迎客的小沙弥说明来意时,对方竟似早有预料,双手合十道:\"几位施主请随我来,方丈大师已等候多时了。\" 穿过香烟缭绕的大雄宝殿,后院依旧清幽雅致。 那方丈室所在的院落,青砖黛瓦,竹影婆娑,与几年前别无二致。 只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小警察,如今已是叱咤风云的天门继承人。 赵天宇牵着儿子肉乎乎的小手,倪俊婉挽着赵天宇的胳膊,戴青峰紧跟在他们的身后,跟随引路僧人,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登上二楼。 \"师父,贵客到了。\"小沙弥在雕花木门前轻声禀报,随即躬身退下。 赵天宇凝视着门上斑驳的朱漆,恍惚间又看见当年那个第一次来到这里的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轻叩门扉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格外清晰。 \"进来吧。\"星海大师苍劲的声音穿透木门。推门而入,只见须眉皆白的老禅师端坐蒲团之上,袈裟如雪,目光慈祥。 身后的戒空和尚手持念珠,静立如松。檀香氤氲中,赵天宇郑重合十行礼:\"星海大师,别来无恙。\" \"赵施主气色更胜往昔啊。\"老禅师含笑示意众人落座。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天宇从怀中取出司马长空托付的檀木匣子,紫檀木纹在光线下流转着暗哑的光泽。 戒空缓步上前接过时,匣盖缝隙隐约透出一缕沉香的幽韵。 星海大师的目光忽然落在赵紫旭身上。小胖墩今天出奇地安静,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禅房里的每一处细节。当与老禅师深邃的目光相遇时,他竟不躲不闪,肉嘟嘟的脸蛋上露出天真的笑容。 \"此子额阔鼻直,眼藏慧光。\"星海大师指尖轻捻佛珠,\"他日必成大器。\" 老禅师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看向赵天宇:\"赵施主现在已经身在天门了吧?\" 窗外的竹叶沙沙作响,赵天宇望着茶盏中旋转的茶叶,苦笑道:\"大师明鉴。只是这江湖路,比想象中更为...\" 话音未落,小紫旭突然挣脱父亲的手,摇摇晃晃跑到佛龛前,踮脚去够供桌上的木鱼。 众人愣神之际,星海大师却朗声大笑,苍老的笑声震得梁上尘埃簌簌落下。 倪俊婉见状立即走了过去,将赵紫旭抱在了怀中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施主难得来一次,可有什么需要老衲解惑的?\" 星海大师的声音如同古井深潭,平静中透着深邃。窗外的风铃叮当作响,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落在窗棂上。 赵天宇闻言心头一热,能得这位星海大师的指点,确实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在此之前,如果不是星海大师为他指点迷津的话,他可能也不会走到今天,所以他才会对这位大师如此的尊重。 他侧首与妻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倪俊婉会意地轻抚发髻,盈盈起身道:\"大师,容晚辈先带小儿回避...\" \"且慢。\"星海大师忽然抬手,宽大的僧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亚麻色光泽。 他转向侍立一旁的戒空:\"去将那个锦囊取来。\"戒空躬身退入内室,不多时捧出一个绛红色的丝绒布袋,上面用金线绣着莲花纹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老禅师枯瘦的手指从袋中取出一枚羊脂玉观音吊坠,玉质温润如凝脂,观音法相慈悲庄严。 \"此物随老衲修行四十余载,今日与令郎结个善缘。\"说着将红绳绕过小紫旭肉乎乎的脖颈。 孩子好奇地抓起胸前的玉坠,那白玉映着粉嫩的肌肤,竟似活了一般流转着莹润的光泽。 \"谢大师厚赐。\"赵天宇与倪俊婉齐齐拜谢。 小紫旭有样学样地合起小胖手,奶声奶气道:\"谢、谢谢和尚爷爷!\" 童言无忌惹得满室莞尔,星海大师雪白的寿眉都笑颤起来,眼角的皱纹里盛满了慈爱。 待倪俊婉牵着孩子退出禅房,木门吱呀合拢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香炉中的檀香升起袅袅青烟,赵天宇凝视着烟气的走势,半晌才开口:\"大师明鉴,晚辈如今...\"他摩挲着茶杯边缘,釉色青白的瓷杯上倒映着他紧锁的眉头,\"就像在迷雾中行走,连对手是谁都看不清。\" 戴青峰在一旁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禅房内的空气似乎突然凝重起来。 窗外一片枯叶飘落,正巧打在窗纸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星海大师捻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洞悉世事的微笑:\"呵呵,赵施主何必自寻烦恼?古来成事者,不过天时、地利、人和。施主已得其二,纵有风浪亦不足为惧。\" 赵天宇眉头微蹙,手中的茶盏泛起一圈涟漪:\"弟子愚钝,不知占的是哪两样?这与我的对手又有何关联?\" 窗外一阵风过,竹影婆娑,在青砖地上摇曳出迷离的光斑。 \"施主生辰暗合紫微星象,此乃天时。\"老禅师指尖轻点案几,檀香炉中一缕青烟应声而散。 \"再看你身边之人...\"他目光扫过戴青峰,最后停在方才赵紫旭离去的方向:\"妻贤子慧,挚友忠心,此乃人和。远的不说,单是今日随行之人,个个都是能助你遇难成祥的福星。\" 赵天宇恍然,眼前浮现倪俊婉温婉的笑靥,儿子天真烂漫的模样。 茶汤中倒映的眉眼渐渐舒展,却仍有一丝疑虑:\"大师方才说三才缺一,这地利...\" \"龙脉在此,根就在这里。\"星海大师突然提高声调,惊起檐下一只栖息的灰鸽。 他枯瘦的手指蘸着茶水,在案几上画出一道蜿蜒的曲线:\"异乡若遇困局,不妨溯游而归。江河入海,终要回到发源之地。\" 赵天宇瞳孔微缩,忽然想起自己在国内建立的人脉以及黑白两道的那些产业。 茶汤中的倒映渐渐清晰——那不仅是退路,更是一张早已布下的天罗地网。 窗外暮鼓声起,浑厚的声浪震得梁上微尘簌簌落下,也震散了他眉间最后一丝阴霾。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连肺腑都被这古刹的钟声涤荡得清明透彻。 “多谢大师指点,弟子茅塞顿开。”赵天宇双手合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此刻的他,心中迷雾尽散,前路虽未完全明朗,却已有了方向。 星海大师微微颔首,雪白的寿眉下,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深邃如渊。“赵施主切记,万不可轻信他人。” 老禅师的声音低沉而郑重,“狡猾的猎人,常常会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赵天宇郑重点头,将这句话深深镌刻在心底。“弟子谨遵教诲,不知还有何事需注意?” 星海大师沉吟片刻,指尖轻轻拨动佛珠,檀木碰撞的声响清脆而悠远。 “还有最后一句忠告——你现在是上山的人,但千万不要低估……下山的神。” 赵天宇眉头微蹙,心中疑惑:“大师能否指点一二?这‘下山的神’究竟是谁?” 老禅师却只是含笑摇头,目光深远:“天机不可尽泄,时候到了,你自会明白。” 赵天宇知道再问无益,转而问出最后一个萦绕心头的问题:“大师,若我留在国内,不去美国,是否就能安稳度过余生?” 星海大师闻言,忽然朗声一笑,笑声如洪钟大吕,震得案几上的茶盏微微颤动。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老禅师目光灼灼,直视赵天宇,“你生来便是龙命,又岂能躲得过?唯有历经劫难,方能蜕变成真龙!” 赵天宇心神一震,随即深深一拜:“弟子受教了。” 起身告辞时,戴青峰忽然开口:“天宇哥,能否让我与大师单独说两句?” 赵天宇看向星海大师,见老禅师微微点头,便拍了拍戴青峰的肩膀,转身退出方丈室,脚步声渐渐远去。 禅房内,只剩下戴青峰与星海大师二人。香炉青烟袅袅,戴青峰站在方丈室中央,双手合十,深深鞠躬,声音恭敬而低沉:“大师,弟子有一惑——跟在赵天宇身边,究竟是对是错?” 第698章 国内的最后一站 星海大师含笑望他,目光如古井无波:“施主,你心中早有答案,又何必多此一问?” 戴青峰沉默片刻,见大师不愿多言,便躬身道:“既如此,弟子告辞。” “阿弥陀佛。”星海大师轻诵佛号,微微颔首。 戴青峰转身走向门口,手指刚触到雕花木门,身后忽然传来老禅师苍劲的声音: “蟒随真龙,饮其风雨,沐其雷霆,岁久鳞生金光,终化蛟螭。” 戴青峰身形猛然一顿,如遭雷击,但转瞬间,他的脊背挺得更直,眼中燃起炽烈的光芒。 他听懂了。 ——只要他跟随在赵天宇的身旁,终有一日,他这条蟒终究会化蛟成龙,腾云驾雾! 昂首阔步踏出禅房时,戴青峰的步伐比来时更加坚定,山风拂过他的衣袂,仿佛在为他未来的征途喝彩。 戴青峰找到赵天宇一家时,正巧遇见赵天宇一家三口从大殿出来。 阳光透过古柏的枝叶,在他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赵天宇怀里抱着兴奋的说个不停的赵紫旭,倪俊婉细心地为儿子整理着歪掉的小帽子。 戴青峰快步上前,在香炉前虔诚地上了三炷香,袅袅青烟中,他看见佛像慈悲的微笑。 次日清晨,迪士尼乐园的欢快乐曲早早响起。 赵紫旭穿着米奇耳朵的童装,在父母中间牵着父母的手来到了这个童话王国。 虽然过山车、漂流这些刺激项目都与小家伙无缘,但旋转木马上倪俊婉搂着儿子转圈时,孩子银铃般的笑声让赵天宇眼角泛起温柔。 夜幕降临时,璀璨的烟花在城堡上空绽放,赵紫旭骑在父亲肩头,小手指着天空\"哇哇\"直叫。 暗处,几名青狼帮成员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最后一天的午餐选在外滩边的老字号。 肖梦涵来时穿着淡雅的杏色连衣裙,发梢还带着新烫的波浪。 她礼貌地向倪俊婉问好,递给孩子一个迪士尼的玩偶。 席间水晶虾仁在转盘上转过几轮,她始终用公筷为每个人布菜。 当赵天宇提起小时候的趣事时,肖梦涵适时地给倪俊婉添茶,指尖在杯沿轻颤了一下。 窗外江中的游轮拉响汽笛,掩盖了她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饭毕分别时,肖梦涵站在梧桐树荫里,看着赵天宇一手抱着昏昏欲睡的孩子,一手护着妻子上车。 她摸到包里那个装着银行卡的信封,树影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光斑,虽然银行卡里面的钱与当时赵天宇给他的钱金额相差甚远,但是她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诉赵天宇,自己一直铭记着那份恩情。 如果当时没有赵天宇的出手相助那么她现在恐怕还要在夜场卖唱还债,还要住在那个又脏又差的贫民窟,还要继续和那个嗜赌成性的丈夫生活在一起。 直到赵天宇一家人乘坐的轿车汇入车流,她才在戴青峰的陪伴下登上了戴青峰的宾利轿车,高跟鞋踩碎了一地阳光。 处理完沪海的事务后,赵天宇一家三口在戴青峰还有冷冰等六人的陪同下,登上了前往京城的飞机。 这是他们此次国内之行的最后一站,也是龙门现在的总部所在地。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时,透过舷窗,赵天宇远远地就看见候子带着龙门的一众高层整齐地站在接机口。 他们西装笔挺,神情肃穆,却又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期待。上官彬哲站在侯子身后,推了推眼镜,嘴角微扬。 舱门一开,赵天宇抱着睡眼惺忪的赵紫旭走下舷梯,倪俊婉挽着他的手臂,笑容温婉。 候子大步迎上前,咧嘴一笑:“天宇,我们都了很久了。” “阵仗不小啊。”赵天宇环视一圈,笑着拍了拍侯子的肩膀。 这些人里,大部分他都在龙头市见过,只有少数几个人老家不是东北的,没有去龙头市和他见面。 他一一颔首致意,众人也纷纷恭敬地和他打了招呼。 寒暄过后,车队驶向龙门总部——那座赵天宇曾经居住的四合院。 候子早已让人把最里侧的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连院角的梅树都修剪得格外精神。 当晚,四合院内灯火通明,侯子特意安排了一场丰盛的晚宴,既是给赵天宇接风,也是春节后龙门的首次高层聚会。 酒桌上,众人推杯换盏,笑声不断。 戴青峰和冷冰等人坐在另外的一张桌上,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 侯子则豪迈地举杯,高声道:“天宇过两天又要出国了,今晚不醉不归!” 赵紫旭被倪俊婉抱在怀里,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群豪爽的叔叔们。 酒过三巡,众人纷纷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塞到小家伙手里。 “来,紫旭,叔叔给的压岁钱!” “拿着,买糖吃!” 倪俊婉本想推辞,但赵天宇轻轻摇头,示意她收下。她知道,这些兄弟的情谊,不是客气能推掉的。 晚宴结束后回到房间,倪俊婉一边整理红包,一边轻声说道:“老公,咱们现在也不缺钱,刚刚应该让他们把红包收回去的。” 赵天宇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他们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不收的话,他们能在这儿耗一晚上。” 倪俊婉莞尔,点头道:“那这两天我去挑些礼物,算是回礼吧。” “嗯,你看着办,选些实用的。”赵天宇刚说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嘴角微扬——佐藤美莎。 他接起电话,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已经传来美莎子欣喜的声音:“天宇君,礼物我收到了!” 赵天宇轻笑:“喜欢吗?” “非常喜欢!”她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雀跃,“能在情人节前一天收到你的礼物,我真的……很开心。” 窗外,京城的夜色深沉,四合院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映出一片温暖的橘红。 情人节这天,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客厅,为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赵天宇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思索着今天该带倪俊婉去哪儿度过这个特别的日子。 他向来不喜欢凑热闹,更不愿在情人节这种日子去外面人挤人,打扰那些沉浸在甜蜜中的情侣们。 卧室里,赵紫旭正趴在床上,肉嘟嘟的小手摆弄着他的玩具小汽车,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嘟嘟”的模拟引擎声。 倪俊婉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细细描画着眉眼,偶尔从镜中瞥一眼父子俩,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小姨……抱抱。”忽然,赵紫旭丢下玩具,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 赵天宇闻言抬头,眉头微挑。 小家伙平时很少主动提孙媛媛,难道是在最近没有看到她,突然想她了? 毕竟在美国的时候,孙媛媛几乎天天陪着他玩,小家伙对她格外亲近。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赵紫旭已经笨拙地爬向窗边,小手扒着窗台,兴奋地指着外面:“小姨!小姨!” 赵天宇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窗外,一张熟悉的笑脸正贴在玻璃上,眉眼弯弯,冲着小家伙做鬼脸。 阳光洒在她的发梢上,映出一圈柔和的光晕,衬得她整个人明媚又鲜活。 “媛媛?!”赵天宇惊讶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孙媛媛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一个小行李箱,显然是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的。 她歪头一笑,语气轻快:“怎么,是不是打扰了你去俊婉姐过二人世界了?” 倪俊婉听到动静,放下眉笔走了过来,见到孙媛媛时也是一愣,随即惊喜道:“你不是说半个月后才来吗?” 孙媛媛眨了眨眼,俏皮地说道:“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再说了,情人节我一个人是不是太寂寞了呢?” 赵紫旭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床上爬下来,踉踉跄跄地扑向孙媛媛,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小姨抱!小姨抱!” 孙媛媛弯腰一把将他抱起,在他肉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笑道:“哎哟,我们小旭旭又重了!” 赵天宇和倪俊婉相视一笑,原本计划好的二人世界被打乱了,但此刻,谁都没有觉得遗憾。 这个情人节,因为孙媛媛的到来,反而变得更加温暖和温馨。 \"你提前来京城,就不怕孙叔叔伤心吗?\"赵天宇倚在门框边,声音放得很轻。 晨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脚边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想到再过不久他们就要启程去纽约,短时间内恐怕难再回国,他不禁有些担忧——孙腾龙向来疼爱这个女儿,若是父女俩就此长久分离,老人家心里该有多惦念,毕竟他只有孙媛媛这么一个女儿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怎么,你不知道吗?\"孙媛媛正蹲在地上帮赵紫旭系鞋带,闻言抬起头,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我知道什么?\"赵天宇被她问得一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框上的木纹。 \"我爸爸过两天也要去美国了。\"孙媛媛站起身,顺手揉了揉赵紫旭的头发,\"陈氏集团把他调去纽约,负责那边的业务拓展。\"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包湿巾,轻轻擦拭着赵紫旭擦了擦脸蛋上的油渍。 \"啊?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赵天宇挠了挠头,指节不小心碰到早上没梳整齐的一缕头发,显得有些滑稽。 他下意识看了眼正在化妆的倪俊婉,发现妻子也从镜子里投来疑惑的目光。 \"我还以为......是你特意安排的。\"孙媛媛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她低头整理着赵紫旭的衣领,长长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看来是我想多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孩子的衣角打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失落。 赵天宇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尖,心里顿时了然。 这肯定是司马长空的手笔——陈氏集团虽挂着陈家的名头,实则是天门产业。 只是这次,为什么司马长空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他就不知道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孙腾龙去了纽约,父女俩就能常常见面,孙媛媛也不必再受思亲之苦。 \"媛媛你先坐会儿,\"倪俊婉的声音从梳妆台前传来,她正对着镜子勾勒最后一笔眼线,\"我马上就好。\" 她的刷子轻轻扫过眼睑,在阳光下扬起细小的金色粉末。 孙媛媛点点头,抱着赵紫旭在沙发上坐下。 孩子肉乎乎的小手好奇地扯着她大衣上的纽扣,她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赵天宇走向衣柜的背影。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阳台栏杆上,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室内的温馨景象。 赵天宇打开一衣柜后,声音里带着笑意:\"情人节礼物我确实准备了,不过不是这个。\" 他蹲下身打开行李箱,金属拉链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清晰的声响。 赵天宇的指尖触到了丝绒首饰盒的棱角,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沪海那家金店橱窗里闪烁的灯光。 他小心翼翼地将包装盒捧在手心,仿佛那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然后,他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孙媛媛的面前。孙媛媛正微笑着看着他,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赵天宇停在孙媛媛身前,缓缓地将手中的礼物递了过去。 孙媛媛见状,连忙伸出双手,轻柔地接过了礼品盒。 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那精美的来丝绒包装,感受着它的柔软和光滑。 孙媛媛慢慢地打开了礼品盒,盖子缓缓掀开,露出了里面的秘密。 当她看到那个镶着钻石的白金手镯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有些激动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作为一个富家女,孙媛媛对首饰自然有着深厚的了解和独特的品味。 然而,此刻让她激动的并非首饰的价值,而是这款手镯的款式以及赵天宇的这份心意。 赵天宇看着孙媛媛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他轻声问道:“喜欢吗?” 孙媛媛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她回答道:“喜欢,太喜欢了。 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显然这件首饰给了她一个不小的惊喜。 孙媛媛小心翼翼地将手镯从盒子中取了出来,然后轻轻地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手镯与她的肌肤接触的瞬间,仿佛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光芒。 赵天宇的眼光果然独到,这个手镯戴在孙媛媛的手上简直是天作之合。 它不仅没有给孙媛媛身上增添那种过于奢华的珠宝气,反而巧妙地提升了她的气质,使她看起来更加优雅和迷人。 就在这个时候,倪俊婉也完成了她的妆容,只见她略施粉黛,眉如远黛,眼若秋水,唇若涂朱,整个人显得明艳动人。 第699章 天龙集团的未来 而赵天宇、孙媛媛和孩子也都穿戴整齐,三大一小四个人精神焕发地走出了四合院,准备去享受属于他们的情人节时光。 冷冰则率领着两名保镖紧随其后,他们步伐稳健,神情严肃,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以确保赵天宇一家的安全。 京城的繁华商圈里,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的商店橱窗里摆满了各种情人节的装饰品和礼物,空气中弥漫着浪漫的气息。 随处可见捧着玫瑰的情侣们,他们手牵着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赵天宇的情人节也和大多数人一样,充满了鲜花和美食。 虽然这些东西在他们眼中已经变得非常普通,但有时候,这些身外之物并不是最重要的。 对于倪俊婉和孙媛媛来说,能够和赵天宇一起度过的每一刻时光都是无比美好的。 赵天宇带着她们和孩子在京城游玩了一整天,从早到晚,尽情地享受着这个特别的日子。 他们一起漫步在古老的胡同里,感受着京城的历史底蕴; 一起品尝着各种特色小吃,满足着味蕾的需求; 一起欣赏着城市的美景,感受着现代都市的繁华与活力。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四合院的屋顶上,赵天宇一家才意犹未尽地回到了家中。 与其他那些情侣不同的是,他们并没有去酒店开房间,而是选择回到这个温馨的四合院,继续享受属于他们的家庭时光。 情人节翌日清晨,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整理着袖扣,窗外飘落的雪花在朝阳下泛着细碎的金光。 倪俊婉正给儿子系着羊绒围巾,小胖墩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茶几上的昨日新买的变形金刚玩具。 \"走吧,别让老甄他们等久了。\"赵天宇接过孙媛媛递来的驼绒大衣,指尖在儿子肉乎乎的脸蛋上轻轻一捏。 两辆豪华的奔驰S600轿车驶过积雪未消的街道,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里,赵紫旭趴在车窗上呵出白雾,用手指画着歪歪扭扭的小恐龙。 天龙酒店的天龙阁包厢内,甄鑫彤正坐在椅子上面翘首以待,他翘着二郎腿一边和其他人聊着一边悠闲的喝着茶。 包厢内除了甄鑫彤夫妇以外,还有李大权一家、王宇一家、白枭和项天问以及他们的女朋友。 \"宇哥!\"距离包厢门口距离最近的白枭是第一时间看到了赵天宇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 他身旁穿着米色高领毛衣的姑娘局促地绞着手指,项天问带来的女伴则落落大方地递上精心包装的伴手礼。 女眷们很快围住倪俊婉讨论最新款的铂金包,孩子们早就撒欢似的冲向包厢里的娱乐设施。 天龙阁的穹顶垂下十二盏水晶枝形吊灯,侍者们端着香槟在人群中穿梭。 赵天宇接过甄鑫彤递来的单一麦芽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倒映着李大权眉飞色舞讲述之前他们一起在杨庄派出所工作时候的趣事。 白枭和项天问以及王宇聊着各自行业的情况以及下一年的计划。 角落里忽然爆发出孩童清脆的笑声。 赵天宇转头望去,只见李大权的女儿正逗着年幼的赵紫旭哈哈大笑。 这画面让他恍惚看见几年前在学府街那家大排档,他和王宇、李大权还有甄鑫彤一起开怀畅饮的情景。 如今虽然都穿着五位数的定制西装,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没有因为身份的变更和变得淡薄。 当然这些人之所以能够有今天的生活,是和赵天宇的帮助分不开的。 窗外又飘起雪来,而温暖的室内,威士忌的醇香正混着欢声笑语,在鎏金岁月里慢慢发酵。 待到侍者们将精致的酒菜一一摆上桌后,甄鑫彤热情地招呼众人入座。 为了让大家都能尽兴畅谈,他特意做了精心安排:女眷们的那桌和孩子们的小桌被安置在相邻的位置,距离男人们的餐桌稍远一些。 既能让女士们自在闲话家常,又不至于让孩子们吵闹打扰到男人们的酒兴。 甄鑫彤举起酒杯,做了个简短而真挚的开场白:\"今日难得相聚,咱们不谈公务,只叙情谊。\" 随着清脆的碰杯声,这场期待已久的聚会正式拉开序幕。 起初,餐桌上众人不约而同地说起各自领域的最新成就,有人谈到公司上市,有人说起项目突破,还有人汇报年度规划。 这些话题让气氛显得有些正式,仿佛是在向甄鑫彤和赵天宇两位老友述职一般。 \"停停停!\"赵天宇突然放下筷子,笑着打断正要发言的李大权,\"我今天来可不是听你们汇报工作的。要是这样开会,我可要提前离席了。\"他佯装生气的样子引得众人哄笑。 甄鑫彤也连忙帮腔:\"天宇说得对,公务上的事改日到我办公室慢慢说。今天咱们只谈风月,只叙旧情。\" 说着,他亲自为众人斟满酒杯,\"来,先干了这杯,把那些正经事都抛到脑后去!\" 经两位老友这么一说,席间顿时轻松起来。 有人开始回忆当年一起打拼的趣事,有人说起家里的琐碎趣闻,还有人打趣着要揭老底。 酒过三巡,餐桌上的气氛愈发热烈,笑声此起彼伏,仿佛回到了年轻时无忧无虑的时光。 两杯白酒下去,男人这桌的气氛愈发热烈。 李大权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拍着桌子大声道:\"还记得当年在杨庄派出所蹲点那会儿不?天宇带着咱们连熬三个通宵,最后破案时那叫一个痛快!\" 王宇立即接话:\"可不是嘛,那时候咱们就着凉馒头配咸菜,现在想想都觉得香!\" 白枭的眼眶微微发红,他端起酒杯郑重地站起身:\"我这辈子最感恩的,就是那年冬天在医院门口遇见天宇哥。要不是......\" 话未说完,声音已经哽咽。赵天宇连忙摆手示意他坐下,但白枭还是坚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项天问推了推金丝眼镜,温润的嗓音里带着怀念:\"大学时我们两个经常在网吧通宵玩魔兽世界,结果不到午夜他自己趴在桌上睡得口水直流。\" 众人哄笑间,他话锋一转,\"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大学期间竟然没有挂过科。\" 甄鑫彤摩挲着酒杯,目光悠远:\"学府街派出所当辅警那会儿,咱们俩挤在值班室那张小床上,天宇睡觉还老抢被子。\" 他转头看向赵天宇,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那时候虽然苦,但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赵天宇听着这些往事,喉头微微发紧。 他清楚地感受到,每个人的话语里都饱含着真挚的感激之情。 可在他心里,真正该感恩的是自己——没有这些兄弟们的扶持,哪有今天的赵天宇? 恍惚间,眼前的一张张面孔渐渐与记忆中的模样重叠。 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穿着警服、意气风发的时光,那时的梦想纯粹而炽热——只想当一名好警察,守护一方平安。 \"想什么呢?\"甄鑫彤温暖的手掌轻轻搭在他肩上,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赵天宇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举起斟满的酒杯:\"没什么,就是想起些旧事。来,喝酒!\" 晶莹的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仰头一饮而尽,火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从胃里一直暖到心头。 不远处,女眷们的谈笑声和孩子们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馨的生活交响曲。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每个人脸上,这一刻的欢聚,胜过世间万千繁华。 聚会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傍晚,白枭和项天问的酒量明显不如其他人,当他们离开时,走路都显得有些踉跄,最后还是在各自女朋友的搀扶下才走出了包厢。 相比之下,王宇和李大权的状态要好一些,他们带着老婆孩子一同离开了天龙酒店。 此时,包厢里只剩下了甄鑫彤和赵天宇两家人。 甄鑫彤静静地站在赵天宇身旁,等到其他人都离去后,他轻声说道:“都走了,就剩下咱们两个人了,聊一会儿吧。” 赵天宇微微一笑,回答道:“好啊,那我们去那边坐吧。”说着,他转身走向了包厢内的凉亭,那里早已准备好了热茶和点心。 而倪俊婉、孙媛媛还有吴缘这三个女人,则在不远处的地方愉快地聊着天,同时还不时地看一眼赵紫旭,但并没有过来打扰甄鑫彤和赵天宇的谈话。 待两人在凉亭中坐下后,甄鑫彤首先开口说道:“公司现在发展得非常好,有了上面那些大佬们的关照,天龙集团在国内可谓是一帆风顺啊。”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自豪。 赵天宇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问道:“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甄鑫彤稍稍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准备三个月后开始进军世界市场。毕竟,我们的产品在国内已经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是时候向更广阔的国际舞台迈进了。” “哦,这么快吗?”赵天宇一脸惊愕地看着甄鑫彤,显然对他所说的速度感到意外。 甄鑫彤轻轻抿了一口茶,似乎在平复内心的不安,然后缓缓说道:“其实这速度已经不算快了。不过,虽然现在公司有上面那些大佬在背后撑腰,给我们提供有力的支持,但我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赵天宇眉头微皱,追问道:“你在担心什么呢?”他与贺拥天关系匪浅,而司马长空和李天啸的关系也相当不错。 如今,李天啸和贺罡已经掌控了整个政界,按常理来说,甄鑫彤应该没有什么可顾虑的才对。 甄鑫彤放下茶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解释道:“政客们的心思就像海底的针,我们永远都难以琢磨透。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天龙公司一直在国内发展,终究还是要受到他们的管控。万一哪天他们突然翻脸不认人,天龙集团这座看似坚固的大楼,恐怕会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化为一堆废墟。” 尽管甄鑫彤知道赵天宇和上层有着紧密的联系,但他还是决定将内心的疑虑坦诚相告。 赵天宇沉默地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深褐色的茶水在杯中轻轻晃动。 甄鑫彤的话像一记警钟,在他心头重重敲响。 尽管这个假设让他本能地抗拒,但理智告诉他,挚友的担忧不无道理。 \"看来你现在考虑得比我深远多了。\" 赵天宇放下茶杯,指节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叩,眉宇间浮现出少有的凝重。 甄鑫彤的目光穿过袅袅升起的茶烟,仿佛穿透时光:\"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投资时,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赵天宇眼前浮现出那个狭小逼仄的地下室,霉味混合着泡面气息的空气,还有那盏总是闪烁不停的日光灯。 就是在那样艰苦的环境里,两颗赤诚的心碰撞出了改变命运的火花。 \"刻骨铭心。\"赵天宇的声音有些沙哑,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茶杯。 \"那是我人生的转折点。\"正是那次倾尽所有的豪赌,让他见识到了甄鑫彤过人的胆识与智慧,才有了后来天龙公司的崛起,直至今日的商业帝国。 甄鑫彤突然起身,绕过茶桌走到赵天宇面前。他端起茶壶,将两人的茶杯重新倒上茶水,茶水在杯中冒着白色的热气。 \"我还是当年那句话——\"他举起茶杯,目光如炬,\"你用全部身家赌我赢,我绝不会让你输。\"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飘飘洒洒的从天空中落了下来,煞是美丽。 赵天宇仰头饮尽杯中的热茶,喉结上下滚动间,眼中似有晶莹闪动。 \"我信你,\"他放下茶杯,声音坚定如铁,\"就像相信自己的影子。\" 甄鑫彤站在窗前,望着外面飘落的雪花,背影挺拔如松:\"现在你已站在世界舞台的中央,我必须跟上你的步伐。\" 他转身时,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我会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绝不辜负这份信任。\" \"谢了,兄弟。\"赵天宇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三个字里包含着千言万语。 甄鑫彤忽然笑了,眼角泛起细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他摆摆手,重新落座:\"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他拿起茶壶为赵天宇再次倒了一杯茶,\"有你这声'兄弟',就够了。\" 雪越下越大,城市的霓虹变得朦胧而温柔。 两个历经风雨的男人相对而坐,杯中茶水映着灯光,闪烁着深褐色的光芒。 这一刻,所有的豪言壮语都化作了无声的默契,就像多年前那个潮湿的地下室里,两颗年轻的心许下的无声誓言。 第700章 贺拥天带来的朋友 甄鑫彤的话语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赵天宇心中激起阵阵涟漪。 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顿悟的光芒,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 此刻,他终于参透了天门与罗斯柴尔德家族将财富分散全球的深意——这不仅是资产配置的策略,更是一种超脱于国家体系之外的生存智慧。 只有将根基深植于世界各处,才能摆脱单一政权的桎梏,真正将命运的缰绳握在自己手中。 想到这里,赵天宇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清冽的茶香在唇齿间蔓延。 茶汤倒映着他若有所思的面容,也映照着甄鑫彤关切的目光。 这席谈话犹如醍醐灌顶,让他想起前些日子在般若寺时,星海大师那番意味深长的告诫:\"世间万物皆虚妄,切莫轻信任何人。\"当时他只当是禅机玄语,如今细想却暗含深意。 赵天宇向来不是多疑之人,但此刻两位挚友不约而同的警示,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处世之道。 他放下茶杯,指腹摩挲着杯沿上细腻的纹路,陷入沉思。 窗外夜色已深,天空中依然有雪花飘落,包厢内的水晶灯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 直到儿子赵紫旭揉着惺忪的睡眼,小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倪俊婉臂弯里,倪俊婉才过来叫他回去。 他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与甄鑫彤相视一笑。 他起身告辞,带着家人返回了他们在京城的栖息地那处四合院。 回国前的日子所剩不多,但赵天宇的行程表上还有两场重要的会面。 经过两天的休整,他主动拨通了贺拥天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爽朗笑声,两人很快敲定了会面时间。 原来贺拥天刚刚结束公务出差,手头积压的工作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正好给你引荐一位新朋友,\"贺拥天在电话里神秘地说道,\"相信你们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站在庭院里望着天边的流云,凉风拂过他的衣角。 不知为何,他隐约感觉到,这顿晚餐或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赵天宇站在天龙酒店天龙阁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万家灯火。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时针即将指向八点。 赵天宇理了理西装袖口。 今晚这个会面很重要,贺拥天在电话里说会带一位\"特别的朋友\"来。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八点整,电梯门准时打开。贺拥天迈着稳健的步伐走来,身后跟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正仰头打量着穹顶的水晶吊灯,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天少,别来无恙啊!\"赵天宇大步迎上前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贺拥天,落在那张似曾相识的脸上。 贺拥天爽朗地笑道:\"天宇,美国的水土看来很养人啊,你这气色比上次见面时还要好。\" \"哪里比得上你,\"赵天宇笑着回应,\"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肯定是又高升了吧?\" 就在这时,那个年轻人突然从贺拥天身后探出头来。 当他看清赵天宇的面容时,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公文包\"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赵...赵天宇?\" 赵天宇也是一怔,随即认出了这张脸:\"李敖?\" 两人异口同声的惊呼在空旷的包厢里格外响亮。 贺拥天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哈哈哈,看来我这是多此一举了。你们居然认识?\" 赵天宇很快恢复了镇定,但眼中仍带着几分讶异:\"真是...太巧了。\"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我们到里面详谈吧。\" 走进天龙阁的凉亭,李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不久前前在夏威夷海边偶遇的那个龙族人,竟然就是贺拥天要引荐的重要人物。 当时在海边的篝火旁边,他和这个男人一起促膝长谈,吃着烤串喝着啤酒,最后他还借着酒兴为赵天宇画了一副肖像画。 这幅话现在依然在他卧室中的画夹中存放着。 侍者送上茶点后,赵天宇端起茶杯,意味深长地说:\"看来这个世界,比我们想象的要小得多啊。\" 李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是啊,赵先生。没有想到回到国内我们还能见面,而且你还认识我天哥。\" 赵天宇轻笑一声:\"我们两个人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比较投缘?\" \"呵呵,我和天哥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李敖顿了顿,\"看来从现在开始我对你的称呼要改一改了。\" 贺拥天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你们两个人谁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还是让李敖说吧。”赵天宇看了看李敖然后对贺拥天笑着说道。 夜风拂过凉亭,带起一阵清脆的风铃声。三个人的影子在灯光下交错,仿佛命运早已编织好的网。 很快,李敖就将自己和赵天宇两个人在美国相遇相识的事情讲给了贺拥天。 贺拥天知道他们两个人肯定不知道彼此的真实身份,就给他们两个人正式的介绍了一下。 听完贺拥天的介绍以后,包厢内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无论是李敖还是赵天宇都吃惊不小。 李敖轻轻放下筷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水晶吊灯的光线在他的金丝眼镜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怎么?很意外?\"贺拥天笑着打破沉默,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放到李敖碗里,\"尝尝这个,天龙阁的招牌菜。\" 李敖这才回过神来,嘴角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确实...没想到赵先生是这样的身份。\"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那天在海边,您穿着休闲装,陪着夫人和孩子...\" 赵天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我也没想到,\"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李敖修长的手指,那上面还残留着些许颜料痕迹,\"堂堂李家公子,会在美国街头画画为生。\" 贺拥天闻言大笑,笑声在包厢里回荡:\"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一个是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一个是隐姓埋名的太子爷,居然在异国他乡以最平凡的身份相遇。\" 李敖的筷子在碗边轻轻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只是...\"他斟酌着词句,\"想过一段属于自己的生活。\" 赵天宇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他想起那天在夏威夷海边,这个年轻人专注作画时的侧脸,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样纯粹的眼神,怎么可能是装出来的? \"所以那些画...\"赵天宇突然问道。 \"每一幅都是用心画的。\"李敖抬起头,眼神坦然,\"包括您的那幅肖像。\" 包厢里一时陷入沉默。侍者悄无声息地进来换了一壶新茶,蒸腾的热气在三人之间氤氲开来。 李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忽然轻笑一声:\"说起来,那天给您画完肖像后,我喝得有点多,当时我就说那幅画上的你有一种枭雄的气息。\" 赵天宇挑了挑眉:\"那只能说喝了酒你的话更加的真实了?\" 贺拥天在一旁听得有趣,插话道:\"那幅画还在吗?我倒想看看。\" \"在我卧室的画夹里面放着呢,那是我在美国做的最后一幅画。\"李敖推了推眼镜,\"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意义了。\"他转向赵天宇,神色渐渐认真起来:\"因为我这次回来已经决定不再画画了。\" 赵天宇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曾经在街头卖画的年轻人,试图从他温润的外表下看出什么。\"不画画了?\"他缓缓道,\"我还以为你会开个画廊,或者办个画展。\" 李敖的目光越过包厢的落地窗,望向远处闪烁的城市灯火:\"记得您那天说过的话吗?'真正的男人应该心怀天下'。\" 他转回视线,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画笔再妙,也画不饱一个饥民的肚子。\" 包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 赵天宇忽然笑了,他拿起酒壶给三人斟满:\"有意思。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李敖,\"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准备怎么做。\" 李敖端起酒杯,酒液映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过两天我就要到农业部去报道了,我要走仕途。\" 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我要用自己的能力来为更多的人做更多的事情。\" “呵呵,没想到啊,敖少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好,能够帮助更多的人改变现在的生活条件,让他们生活的越来越好。” 贺拥天适时地举起酒杯:\"那就预祝我们未来的李局长...哦不,或许该叫李部长?前程似锦!\" 三只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天宇凝视着李敖被酒气熏得微红的脸庞,忽然觉得那个在纽约街头专注作画的年轻人,正在他眼前一点点褪去青涩的外壳。 “敖少,你为何会选择前往农业部呢?这究竟是你个人的意愿,还是令尊的安排呢?” 赵天宇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脸疑惑地向李敖发问道。 李敖微微颔首,语气坚定地回答道:“这完全是我个人的想法,我父亲对此并无异议。节前,我与父亲一同走访了一些地区,所目睹的景象让我深感震惊。在这个科技飞速发展的时代,竟然还有如此贫困的地方,还有那些连温饱都难以解决的百姓。”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毫无矫揉造作之态,仿佛那些画面仍历历在目。 赵天宇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原来如此。” 然而,李敖似乎对赵天宇的反应有些不解,他追问道:“怎么,我去农业部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说着,他的目光在赵天宇和贺拥天之间游移,流露出一丝疑惑。 赵天宇见状,连忙解释道:“哦,并非有什么不妥。只是我个人认为,咱们国家目前所欠缺的,恐怕并非粮食。别的暂且不论,单说我东北那片广袤的土地,每年的粮食产量就足以满足咱们国家数年的需求了。” 赵天宇的话语直白而坦率,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和盘托出。 贺拥天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雅的弧线。 他抬眼看向李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国粮食产量确实年年丰收,但这就像...\" 他顿了顿,像是在寻找一个恰当的比喻,\"就像一桌丰盛的宴席,有人能大快朵颐,有人却连残羹剩饭都分不到。\" 接着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天宇说得对。粮食不缺,缺的是...\"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音调,\"分配的公平。\" 李敖的眉头紧紧皱起,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困惑的光芒:\"那为什么不能...\"说着他又看向了赵天宇,想要一个答案。 \"你别看我,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我就是一个跑江湖的。\"赵天宇笑着回答,然后目光看向了贺拥天,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贺拥天放下酒杯,玻璃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你不去走仕途而是去黑道真是太可惜了?\" 贺拥天叹了口气,转过身伸手按住李敖的肩膀:\"兄弟,你刚回国,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你父亲同意你去农业部,自然有他的考量。\" \"可是...\"李敖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理想主义的火焰。 \"没有可是!\"贺拥天突然提高音量,随即又放缓语气,\"听你天哥一句劝。想要除虫?那是把双刃剑,稍有不慎...\"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伤到的可能先是握剑的人。\" 包厢里的气氛一时凝重起来。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纱帘,在三人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包厢内的水晶灯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李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颤抖,酒液在杯中荡漾出细碎的波纹。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身来,西装袖口在灯光下泛着暗纹的光泽。 \"这杯酒,我必须敬。\"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却字字清晰,\"在美国街头遇见天宇哥时,我就知道...是时候回来了。\" 赵天宇缓缓起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 他伸手按住李敖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年轻人微微一怔。 \"别把功劳推给我。\"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那天在海边的时候,我看着你画画时的眼神...\"他顿了顿,\"那不是一个迷失的人会有的眼神。你画笔下的异乡,永远带着故土的影子。\" 第701章 黑八奇迹 贺拥天最后一个站起来,嘴角挂着欣慰的笑意。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 \"老爷子这些年没少为我操心。\"他看向李敖,眼中闪烁着长辈般的慈爱,\"现在好了,我们李家真正的麒麟儿回来了。\" 三只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鸣响。李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剧烈滚动着,一滴酒液顺着下颌滑落,在雪白的衬衫领口洇开深色的痕迹。 \"为了龙族。\"赵天宇沉声道。 \"为了百姓。\"贺拥天接上。 李敖深吸一口气,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发红:\"为了...回家的路。\" 窗外,一轮明月悄然爬上中天,清冷的月光与城市的霓虹交织在一起。 包厢里的三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天龙酒店楼下的停车场里,一辆黑色轿车已经静静停驻了许久。 车窗后,一架长焦镜头正对准着天龙阁明亮的窗口,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切。 包厢内的水晶吊灯将三人的身影投映在落地窗上,与窗外的城市灯火交相辉映。 赵天宇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酒杯,目光深邃地注视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是已经在官场混迹多年的巨头之子,另一个是即将踏入仕途的至尊之子。 贺拥天正拍着桌子阐述某个外交观点,眉宇间那股凌厉的气势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李敖则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推一下金丝眼镜,在关键处插上几句鞭辟入里的分析。 虽然言辞间还带着几分书生意气,但那份敏锐的洞察力已然显现。 \"有意思...\"赵天宇抿了口酒,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仿佛看到了两条正在腾渊的潜龙——贺拥天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而李敖则如同一把未开刃的古剑,内敛中暗藏锋芒。 酒过三巡,赵天宇缓缓起身,黑色西装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他举起酒杯,杯中香醇的美酒散发着香气。 \"今晚很尽兴。\"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看到你们,我好像看到了龙族的未来。\" 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假以时日...\"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贺拥天和李敖都明白其中深意。三人再次举杯,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在包厢内回荡。 \"记住,\"赵天宇最后说道,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刀,\"我会在大洋彼岸看着你们。\"他仰头饮尽杯中酒,\"为了龙族的未来。\" 窗外,那辆神秘的黑色轿车依然静静停驻。 长焦镜头捕捉着包厢内的一举一动,而更远处的高楼上,另一个黑影正用望远镜监视着这一切。 夜风拂过,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杀机。 夜色已深,京城灯火渐稀。赵天宇与贺拥天、李敖分别后,已是月上中天。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雷公立即发动引擎,黑色轿车缓缓驶离会所,朝着四合院方向驶去。 车轮碾过寂静的街道,雷公透过后视镜看了眼闭目养神的赵天宇,低声道:\"宇少,方才您在楼上会客时,有暗桩在附近窥视。冷冰已经跟过去了,他让我请示您的意思。\" 赵天宇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芒。他摩挲着左手腕上的玉扳指,声音低沉而冷峻:\"让冷冰继续盯着,不必打草惊蛇。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若发现他们对我和身边人有任何不利举动,直接处理掉,不必再来请示。\" 轿车驶过永安街,霓虹灯光在赵天宇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他心知肚明,这些暗处的眼睛不过是些小角色,真正需要提防的是他们背后的人。 回到四合院不久,院门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冷冰披着一身夜色快步走来,黑色风衣上还沾着些许寒霜。 \"宇少,查清楚了。\"冷冰在廊下站定,声音压得很低,\"对方藏在二环边上的锦华苑小区,共五人,都是龙族人。要不要我带人把他们'请'过来问问话?\"他做了个擒拿的手势,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赵天宇正在煮茶,紫砂壶里的水汽氤氲而上。他给冷冰也斟了一杯:\"现在那边还有人盯着吗?\" \"活地图在守着。\"冷冰接过茶盏,却没有喝,\"若您点头,我再带泰山尺或者铁盾过去,保证手到擒来。\" 茶水在杯中打着旋儿,赵天宇凝视着杯中倒映的月光:\"你与他们打过照面,觉得身手如何?\" \"还算有些本事,但比不上我们几个。\"冷冰放下茶盏,指节在红木桌面上轻叩两下,\"特别是泰山尺的硬底子功夫,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赵天宇忽然轻笑一声,将茶汤缓缓注入公道杯:\"让活地图继续盯着就好。我猜...这些人多半是天门派来的探子。\" 他抬眼看着院中那株老槐树,\"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天门哪位长老门下的弟子。\" 冷冰闻言神色稍霁:\"若真是天门的人,倒不必太过担心。他们再猖狂,也不敢在京城地界对您和您的家人朋友下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除非他们想与整个龙族为敌。\" 夜风拂过庭院,槐树叶沙沙作响。 赵天宇望向远处若隐若现的宫墙轮廓,目光深沉如潭。他知道,这场暗处的较量,门主争夺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在京城的日子过得悠闲而惬意。 赵天宇要等的人尚未回京,行程安排并不紧张,因此他每日带着倪俊婉、孙媛媛和赵紫旭四处游玩,领略这座古都的繁华与底蕴。 他们逛遍了紫荆城的红墙碧瓦,漫步在京城标志性的胡同里,品尝着地道的烤鸭和涮肉,偶尔还会去一些博物馆感受历史和现代的碰撞。 每隔两三天,赵天宇就会约上甄鑫彤或者贺拥天等人相聚,或是在私房菜馆小酌,或是在茶楼里叙旧,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然而,就在距离启程还有五天的时候,赵天宇和贺拥天在天龙阁吃饭时,意外听到了一个让他颇感惊讶的消息——北龙省的天龙俱乐部,竟然杀进了A级联赛四强! \"什么?天龙俱乐部进半决赛了?\"赵天宇放下筷子,眉头微挑,显然对这个消息有些意外。 贺拥天笑着点头:\"是啊,而且是以第八名的身份,在季后赛首轮直接干翻了排名第一的熊猫俱乐部,爆了个大冷门!\" 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自从他去了美国,对国内篮球的关注就少了,原本以为天龙俱乐部作为新军,至少需要几年时间才能打进季后赛,没想到孙晓勇带队能力如此出色,短短时间就让球队有了质的飞跃。 \"第八名掀翻第一名?这在职业联赛里可不多见。\"赵天宇嘴角微扬,心中已经盘算着该如何奖励孙晓勇和他的队员们。 他知道,天龙俱乐部的崛起,必然能带动北龙省的篮球氛围,甚至可能改变整个联赛的格局。 更巧的是,天龙俱乐部半决赛的对手,正是京城的精钢俱乐部——一支底蕴深厚的老牌劲旅。 而明天,就是双方首场交锋的日子。 赵天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即做出决定:\"既然这么巧,那明天我就去现场看看,孙晓勇这个篮球名宿,到底带出了一支什么样的球队。\" 贺拥天哈哈一笑:\"行啊,正好我也闲着,明天陪你一起去,看看你们北龙省的黑马,能不能再创造个奇迹!\" 夜色渐深,窗外京城的霓虹依旧璀璨。赵天宇望向远处,心中隐隐有些期待——明天的比赛,或许会很有趣。 第二天傍晚七点整,赵天宇和贺拥天并肩走进了京城赫赫有名的精钢篮球俱乐部主场馆。 暮色中的体育馆灯火通明,远远望去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城市中心。 作为国内篮坛的传统豪强,精钢队拥有着深厚的球迷基础。 虽然距离比赛正式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但能容纳上万人的体育馆早已座无虚席。 球迷们穿着统一的蓝色应援服,挥舞着荧光棒,整个场馆仿佛一片波涛汹涌的蓝色海洋。 此起彼伏的口号声、加油声在馆内回荡,气氛热烈得让人热血沸腾。 这场比赛对精钢队来说意义非凡。就在前几天,天龙队爆冷击败了卫冕冠军,这让排名第二的精钢队看到了夺冠的曙光。 教练组连夜研究战术,球员们更是摩拳擦掌,提前两个小时就来到场地进行热身训练。 他们深知,能够战胜六冠王霸主的天龙队绝非等闲之辈,稍有不慎就可能成为对方创造奇迹的垫脚石。 在体育馆最顶层的VIp观赛室里,赵天宇和贺拥天正透过单向玻璃俯瞰整个赛场。 这个私密的空间装修考究,配备了顶级的多媒体设备,巨大的显示屏可以随时调出任意角度的比赛画面,甚至能进行慢动作回放和战术分析。 \"还是跟着天少沾光啊,这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赵天宇环顾四周,笑着拍了拍贺拥天的肩膀。 贺拥天却摇摇头,无奈地笑道:\"得了吧,在这儿看球多没意思。要我说,还不如跟外面的球迷一起呐喊助威来得痛快。\" 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主场球迷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精钢必胜\"的口号响彻云霄。 相比之下,客队球迷的助威声显得稀稀拉拉,很快就被淹没在主队球迷的声浪中。 整个场馆仿佛变成了蓝色的海洋,偶尔几处天龙队的红色应援区,就像海面上零星的红点,随时可能被巨浪吞没。 \"到底是曾经夺过冠的球队啊,这主场气氛真够劲爆的。\" 赵天宇望着座无虚席的观众席,不由得吹了个口哨。 整个球馆里,身着统一蓝色应援服的球迷们正随着现场dJ的节奏挥舞着荧光棒,此起彼伏的呐喊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几个狂热球迷甚至赤裸着上身,用油彩在胸口涂着球队标志,在看台上又蹦又跳。 贺拥天抿了口啤酒,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你还真说对了,京城这篮球文化确实够味儿。不过放眼整个北方,除了京城精钢,也就辽奉飞虎那支队伍还算拿得出手。\" 他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跟南方那些豪门比起来,整体实力还是差了这一截。\" \"这年头篮球早就商业化啦。\" 赵天宇不以为然地耸耸肩,顺手接过贺拥天递来的啤酒,铝罐上凝结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指尖。 \"南方经济发达,砸钱引援跟玩儿似的。北方嘛...\" 他朝场下正在擦汗的球员们努了努嘴,\"能培养出几个本土球星就不错了。\" \"说得在理。\"贺拥天突然笑出了声,\"你瞅瞅人家NbA,东部西部差距比咱们这还夸张呢。咱们这联赛才搞了几年,慢慢来呗。\" 这时第一节结束的哨声响起,记分牌上精钢队以28:25暂时领先。 贺拥天趁着休息时间,又开了一罐啤酒递给赵天宇:\"来来来,赌一把,你觉得今天谁能笑到最后?\" 赵天宇接过啤酒,铝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眯着眼睛看向场边正在布置战术的天龙队教练,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押精钢队。不仅这场能赢,这轮系列赛他们都能拿下。天龙队啊...\"他摇摇头,\"八成要在这儿栽跟头了。\" \"喂喂喂!\"贺拥天差点被啤酒呛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好友,\"天龙队可是你自己的球队啊!你这当老板的怎么反倒唱起衰来了?\" 他伸手在赵天宇眼前晃了晃,\"该不会是喝多了说胡话吧?\" 赵天宇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啤酒罐,冰凉的铝壁上凝结的水珠滴落在他的指尖。 \"论底蕴,\"他伸出三根修长的手指,\"精钢队可是实打实的三冠王。\" 场边大屏幕适时回放着精钢队往年的夺冠集锦,引得全场观众阵阵欢呼。 \"你看他们的首发阵容,\"赵天宇指向正在热身的精钢队球员,\"国内顶级控卫犀利的突破,全联盟排名第三的神射手的三分,还有那个新引进的美籍外援中锋,哪个不是联盟顶尖?\" 他抿了口啤酒,泡沫沾在唇边,\"更别说他们的教练老陆,那可是拿过最佳教练的狠角色。替补席上还坐着四个可以随时上场的一线替补,要知道这几个人在其他球队是完全可以担任首发球员的啊。\" 贺拥天不服气地拍了下扶手:\"可你别忘了,天龙队刚淘汰的可是卫冕冠军!那支队伍的实力比精钢队只强不弱。\" \"哈!\"赵天宇突然笑出声,引得房间内负责安全的几个人都看向了他。 他压低声音:\"天少啊,你以为那场胜利是怎么来的?\"他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孙晓勇那小子玩了个漂亮的田忌赛马,把主力都留到了第四节。第二,\"他意味深长地眨眨眼,\"卫冕冠军压根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上半场就让主力轮休。\" 第702章 同学们好久不见 此时第二节比赛开始的哨声响起,精钢队一上来就打了个5:0的小高潮。 赵天宇指着场上:\"你看,孙晓勇现在还能玩什么花招?精钢队可是把我们的战术录像都研究透了。再说了,\"他晃了晃空啤酒罐,\"吃过一次亏的狼,还会在同一个陷阱栽两次?\" 贺拥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想到你分析得这么透彻。不过...\" 他碰了碰赵天宇的肩膀,\"自家球队要输了,你真不心疼?\" 赵天宇望着场上拼搏的天龙队球员,眼神突然柔和下来:\"知道吗?这支队伍才刚刚成立没多久。\" 他指了指正在防守的7号新秀,\"那小子是从大学联赛挖来的,底薪加入球队。\"说着又笑起来:\"能走到今天,已经是奇迹了。\" 他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啤酒,喉结上下滚动:\"真正的强队不是靠一场爆冷,而是...\" 这时天龙队突然抢断成功,快攻得分,全场哗然。 赵天宇笑着拍手:\"而是像这样,一步一个脚印地成长。输给精钢?不丢人。重要的是...\" 他的目光追随着场上飞奔的球员,\"让所有人都记住,天龙队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腩。\" 在场边执教的孙晓勇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赛场,丝毫没有察觉赵天宇正坐在上方VIp包厢里默默注视着他。 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他时而大声指挥,时而皱眉沉思,将全部精力都倾注在这场至关重要的比赛中。 然而双方实力悬殊实在太大,随着第四节比赛开始的哨声响起,记分牌上刺眼的比分差距宣告比赛提前进入垃圾时间。 天龙队落后的分差如同天堑,逆转的希望早已化为泡影。 包厢里的赵天宇轻轻叹了口气,与身旁的贺拥天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默契地起身离席——胜负已定,再继续观看已无意义。 离开球馆时,赵天宇回头望了一眼仍在场边坚持指挥的孙晓勇,暗自决定次日要与他好好谈谈。 翌日上午,阳光透过京城四中篮球馆的玻璃窗洒落在木地板上。 客场作战的天龙队正在这里进行适应性训练,球鞋与地板摩擦的声响在空旷的场馆内格外清晰。 当赵天宇的身影出现在场馆入口时,正在指导队员跑位的孙晓勇明显怔了一下。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快步迎上前去。 \"赵先生,您怎么来了?\"孙晓勇的笑容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眼角细纹舒展开来。 \"来看看你们。\"赵天宇的目光扫过场上挥汗如雨的球员,温和地说:\"昨晚的比赛我看了,在劣势下还能保持战术执行力,这点做得不错。\" 孙晓勇苦笑着摇头:\"您就别安慰我了。28分的分差,这哪是'还不错'啊。\"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正在练习三分球的队员们,声音低沉下来:\"明天第二场,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 赵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并肩走向场边的长椅。\"输球是成长的必经之路,\"他望着球场上跃动的身影说。 \"要是刚升入A级联赛就能轻松夺冠,那才叫不正常。想想当年的'黑马奇迹',最后不都成了昙花一现?\" 场上一记漂亮的扣篮引来队员们阵阵喝彩。 孙晓勇的目光追随着那个完成扣篮的年轻球员,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您说得对。但看着这些孩子们拼尽全力的样子,我实在......\" \"所以我们的眼光要放长远。\"赵天宇接过话茬,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激昂,\"我不想要什么昙花一现的冠军,我要的是建立一个真正的篮球王朝。\" 他转头直视孙晓勇的眼睛:\"让天龙队成为改变国内篮球格局的劲旅,培养出能走向国际的球员。\" 孙晓勇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攥紧战术板的手指微微发白。 \"建立一个王朝......\"他轻声重复着,仿佛在咀嚼这句话的分量。 远处传来篮球撞击地板的声响,像极了心跳的节奏。\"不仅要赢在当下,更要改变整个篮球环境,让更多有天赋的孩子找到方向。\"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一个关于未来的宏伟蓝图正在他们心中徐徐展开。 场上的训练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为这个即将开启的新篇章奏响序曲。 赵天宇在篮球馆稍作停留后,便果断地转身离去。 他深知自己的存在可能会对正在训练的球员们造成干扰,因此不愿过多地打扰他们。 离开篮球馆后,赵天宇立刻拨通了甄鑫彤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甄鑫彤熟悉的声音,赵天宇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给俱乐部发一笔奖金吧,就当是对这次创造黑八奇迹的奖励。” 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仿佛这笔奖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翌日傍晚,天龙队与精钢队的第二场比赛如期的进行着。 尽管比分依旧落后,但相较于第一场比赛的惨败,这次他们仅落后十三分,局势似乎有了些许转机。 下一场比赛将回到龙头市的主场进行,这无疑给了孙晓勇和他的队员们一个扳回一城的机会。 然而,最终的结果如何,还得看他们在赛场上的实际表现。 值得一提的是,赵天宇并未前往第二场比赛的现场观战。 相反,他选择在天龙大酒店与他在京城的最后一批朋友们相聚。 这些朋友,正是他在经贸大学的同学们,他之所以将返程的时间定在这个时候,就是为了等待同学们过完寒假从家里回来聚一聚。 尽管赵天宇在经贸大学仅仅度过了一个学期,但他与同学们以及室友们的关系都相当融洽。 当赵天宇踏入包房的那一刻,他的热情如同一股春风,瞬间吹散了包房内的些许拘谨。“同学们,好久不见啊!” 他的声音洪亮而亲切,仿佛将大家带回了那段共同度过的校园时光。 包厢里顿时热闹起来,同学们纷纷起身向赵天宇问好。 王响独自坐在角落抿着啤酒,其他男生身边都依偎着妆容精致的女友——这在经贸大学早已是心照不宣的\"潜规则\",能带着女友参加赵天宇的饭局,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宇哥!宇哥!\"此起彼伏的招呼声中,赵天宇笑着摆手示意大家落座。 因为赵天宇的年龄要比他们大一些,所以他们都称呼赵天宇为宇哥。 服务员刚端上来的炭烤羊排冒着滋滋油花,却没人动筷。 三个室友还有王响争先恐后地讲起校园新段子:食堂大妈突然开始用扫码点餐,校长在运动会跳远扭伤腰,系花被拍到在图书馆通宵复习......这些鸡毛蒜皮的日常,在即将毕业的他们口中都成了珍贵的回忆。 赵天宇不时插话点评,但更多时候只是晃着酒杯,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这些熟悉的面孔。 酒过三巡,话题不知不觉转向了未来。 王响突然把啤酒瓶往桌上一顿:\"我准备回老家考公务员。\"这句话像按下开关,所有人顿时七嘴八舌起来。 \"我家里想要我去粤东那边发展。\"苏哲宇说着。 \"女朋友家里给安排了国企。\"张楠没说自己的去向而是说了女朋友准备回家到国企工作。 \"我想东北找一家律所上班......\" 嘈杂的讨论声中,靠窗苏哲宇和女朋友十指相扣。 女生眼眶发红地小声说:\"他要回粤东省,我爸妈非要我留在京城。\"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不知谁轻轻叹了口气——在经贸大学流传多年的\"毕业即分手\"魔咒,此刻正具象化成苏哲宇和他的女朋友紧握又不得不松开的手。 赵天宇注视着玻璃杯上凝结的水珠,恍惚看见里面倒映着无数校园情侣的结局:火车站台的拥抱,出租屋里的争吵,朋友圈里渐行渐远的点赞。 羊排早已凉透,油花凝结成白色的脂膜,就像青春表面那层脆弱的保护膜,轻轻一戳就会支离破碎。 \"要不......\"赵天宇突然举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敬我们终将逝去的,又永远活着的大学时光。\" 十几个杯子在空中相撞,清脆的声响里混着女生压抑的抽泣。 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模糊了每个人眼中的水光。 赵天宇轻轻晃动着酒杯,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笑意。\"我倒是有个不错的建议,能够让大家不分开,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听。\"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却让气氛有些压抑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王响\"啪\"地放下啤酒瓶,玻璃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天宇哥,我知道你条件好,\"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现实的无奈,\"但我们专业不同,天南海北的,想要毕业后还在一起,这......\"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王响,别急着下结论。\"张楠突然插话,眼中闪着精明的光。 他转动着左手腕上的智能手表,那是当年在学校的时候赵天宇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天宇哥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天宇一眼,\"对吧,宇哥?\" 三个女生不约而同地攥紧了男友的衣袖。 坐在窗边的苏哲宇女朋友甚至红了眼眶——她和男友已经为毕业去向吵了三次架,每次都以抱头痛哭收场。 \"你们听说过天龙集团吗?\"赵天宇放下酒杯,十指交叉抵在下巴处。 \"天龙集团?\"苏宇哲猛地坐直身体,像课堂上被点到名的优等生,\"当然知道!国内发展势头最猛的独角兽企业,《财富》杂志评选的最佳雇主......\" 他如数家珍般报出一连串数据,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 陆子昂接过话茬,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总部就在京城,而是是黄金地带,听说茶水间都是智能机器人服务。\" 他苦笑着摇头,\"但他们的校招只要top5高校的前10%,我们这种......\"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他的意思。 三个女生眼里的光渐渐暗淡下去。 张楠的女朋友松开了张楠的衣角,默默把玩着餐巾纸折成的纸鹤——那是刚才等待上菜时男友折给她的。 纸鹤的翅膀已经有些皱了,就像他们摇摇欲坠的未来。 包厢里一时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服务员推着餐车经过走廊,餐车轮子与地毯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碾过每个人心头。 “我和天龙集团的董事长有些交情,如果你们想要去那里上班的话,如果我和他说的话,应该可以让你们毕业以后都去天龙集团上班。” 赵天宇说的话的时候,语气非常的平淡,但是他的话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每个人耳畔。 “哇塞,真没想到宇哥居然还认识天龙集团的甄董事长呢!我之前就只晓得他和咱们学校的吴缘老师结婚啦,而且现在吴缘老师也早就不在学校教书咯。”王响满脸惊讶地说道。 张楠听了之后,若有所思地接口道:“是啊,我早就该料到宇哥有这层关系的。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在天龙酒店有如此高级别的会员身份呢?” 苏哲宇此时显得有些兴奋,他激动地说:“要是真能去天龙公司上班,我想爸妈肯定不会有意见的。他们一直都希望我毕业后能有个安稳的工作,所以才会千方百计地给我找门路。有天龙集团这样的大公司做后盾,肯定能让他们放心啦!” 陆子昂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可不是嘛,如果咱们能进天龙集团这样的大企业工作,爸妈肯定不会反对的。到时候,咱们就都能留在京城发展啦!而且,天龙集团的福利待遇超棒的,根本不用担心在京城买不起房子的问题哦!” 三个女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暗夜里突然被点亮的星辰。 她们不约而同地攥紧了男友的手,指甲几乎要嵌入对方的掌心。 陆子昂的女朋友更是激动得嘴唇微微发抖——她上周还在宿舍夜谈时哭着说,父母已经在家乡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准备在她毕业后就让两个人见面。 \"我最多只能帮你们敲开天龙集团的大门,\"赵天宇用纸巾擦拭着酒杯上凝结的水雾,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但能不能留下来,能走多远,全看你们自己。\" 他的目光扫过每张年轻的面孔,\"不过我相信你们的实力。\" 包厢角落的射灯在陆子昂女朋友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她突然松开男友的手,身体前倾:\"宇哥,那......那我们女生也能去吗?\" 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只生怕惊飞蝴蝶的孩子。 她没敢说出口的是,上周室友刚被某企业hR当面告知\"我们更倾向招收男性员工\"。 赵天宇忽然想起去年在东京塔看到的夜景——万千灯火中,总有些窗户明明灭灭。 第703章 在异乡吃火锅 他轻轻放下酒杯:\"我说的是在座每一位。\"玻璃杯底碰触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的\"叮\"声,\"当然,如果有人另有打算......\" \"我们愿意!\"三个女生异口同声地喊道,随即相视而笑。 陆子昂的女朋友甚至碰翻了柠檬水杯,但她顾不上擦拭,只是紧紧抓住男友的手臂,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等实习季开始前联系我。\"赵天宇看着他们青春洋溢的脸庞,忽然想起那年在北海道看到的流冰——看似坚固的冰面,其实随时可能分崩离析。 这些年轻人此刻的欢欣,又能持续多久呢? 包厢里爆发出欢呼声。 张楠的女朋友扑进男友怀里,长发遮住了她流泪的脸;王响虽然还是独坐一旁,但嘴角已经不自觉地上扬;就连服务生推门进来续茶水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欢乐气氛感染得露出微笑。 赵天宇望着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忽然想起某本小说里的话:爱情是星火,婚姻是炉灶,多少人终其一生都在用余温烘烤余生。 这些年轻人此刻十指相扣的手,有多少能真正握到白发苍苍? 不是每段校园恋情都能修成正果,就像不是每颗流星都能平安坠入海洋。 但至少今夜,他们眼中闪烁的希望,是真实而明亮的。 因为有了赵天宇的承诺,餐桌上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大家为不用担心分手而变得心情大好,虽然还有一年的时间才会到实习季,但是这一年的时间对于热恋中的情侣们实在是太短暂了。 当然赵天宇也是想要帮助甄鑫彤招揽一些人才,虽然自己的这些同学们并不是什么顶级的人才,但是这些人他信得过。 结束在京城的最后一次聚会,赵天宇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一回到卧室他就休息了,因为第二天就是他返回纽约的日子。 熟睡中的赵天宇还沉浸在他这段时间享受国内生活的甜美中,并不知道远在美国纽约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一系列的事情,已经震惊了纽约当地的警方。 二月的最后一天,京城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内,赵天宇抬手看了看腕上的百达翡丽,时针刚好指向十点。 他身后站着十余人,除了妻子和两个孩子外,还有一起同行的戴青峰、上官彬哲和冷冰等人。 \"都到齐了吧?\"赵天宇回头扫视众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 戴青峰微微颔首,他是跟着赵天宇刚从上海一起来到京城的;上官彬哲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两天前才从闽福省赶到京城与赵天宇汇合的;冷冰则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登机吧。\"赵天宇抱起大胖儿子,领着众人走向VIp通道。 十四小时的飞行后,当波音787的起落架触碰到肯尼迪国际机场跑道时,舷窗外已是三月第一天的正午。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跑道上,却驱散不了赵天宇心中莫名升起的一丝不安。 机场大厅比往常嘈杂许多。 赵天宇敏锐地注意到,几乎每隔二十米就有一名全副武装的警察,他们锐利的目光扫视着过往旅客,不时拦下可疑人员进行盘查。 几个身着制服的警犬队牵着德国牧羊犬在行李转盘附近巡逻,那些警犬的鼻子不停抽动,仿佛空气中飘浮着某种危险的气息。 \"爸爸,那些狗狗好凶啊。\"赵紫旭抓紧了赵天宇的手指。 赵天宇安抚地捏了捏儿子胖乎乎的小手,目光却与不远处一名正在检查龙族旅客护照的警察相遇。 那警察盯着他们一行人看了几秒,特别是在冷冰和戴青峰身上多停留了片刻,但最终没有上前。 \"宇少。\"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出口处传来。 梁伯身着深灰色长衫,银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站着六名天门成员,清一色的黑西装,在接机人群中格外醒目。 \"梁伯。\"赵天宇快步上前,两人简单拥抱。 走出机场,五辆黑色轿车整齐地停靠在路边。 赵天宇的座驾——那辆定制版的黑色宾利轿车停在最前,车身在阳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两名天门成员迅速上前接过行李,动作利落专业。 车队驶离机场,赵天宇透过车窗观察着这座他还是很熟悉的城市。 纽约的街道依旧繁华,但往日里懒散的警察今天却格外勤快。 几乎每个十字路口都有警车停靠,穿制服的警察三三两两地巡视着街道,甚至有几处设立了临时检查站。 \"梁伯,\"赵天宇收回目光,转向车内安静坐着的老人,\"机场和大街上怎么这么多警察?出什么事了?\" 梁伯微微前倾身体,声音低沉而平稳:\"最近纽约很不太平,宇少。发生了一系列恶性案件,连白宫都惊动了。总统亲自下令要纽约警方限期破案。\" \"哦?\"赵天宇挑了挑眉,曾经作为警队一员,梁伯的话让他立刻来了兴趣。 尽管他现在是天门的接班人,但早年在国内警队工作的经历让他对案件有着本能的关注。\"具体是什么情况?\" 梁伯从拿过了车上的一瓶矿泉水,递给赵天宇,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大概半个月前开始,纽约各区陆续有女性失踪。奇怪的是,这些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家属报案后,警方投入了大量警力,却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赵天宇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失踪的都是什么人?有什么共同特征吗?\" \"女性,二十多到四十多岁。\"梁伯的回答简洁明了,\"除此之外,几乎没有规律可循。听说受害者有华尔街的白领,也有布鲁克林的超市收银员;有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也有来自东欧的留学生;白人、黑人、黄种人都有。 她们之间互不相识,生活轨迹毫无交集。\" 赵天宇皱起眉头。作为一名前刑警,他立刻意识到这类无差别犯罪的侦破难度。 \"没有目击者?监控呢?dNA证据?\" 梁伯摇摇头:\"据说案发现场干净得可怕,连挣扎痕迹都没有。 有的受害者是在下班路上消失的,监控拍到她们走进某条小巷,然后就再也没出来。\" 车内一时陷入沉默。赵天宇望向窗外,一名女警正在询问街边的流浪汉,她的表情严肃而疲惫。 昨晚又失踪了两个,梁伯补充道,依然没有任何线索。 赵天宇轻轻呼出一口气,换了个话题:\"我离开这段时间,天门没什么事吧?\" \"托春节的福,一切平静。\"梁伯脸上露出难得的微笑,\"老门主已经准备好了交接仪式,就等宇少您回来了。\" \"那就好。\"赵天宇点点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纽约的街道依旧车水马龙,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但在这座不夜城的某个阴暗角落,似乎正潜伏着某种未知的危险,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整座城市。 车队驶过布鲁克林大桥,向着纽约在天门的总部驶去。 赵天宇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那些失踪女性的面孔在他脑海中模糊闪现,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与他无关,但职业本能却让他无法完全置之不理。 \"宇少,\"梁伯突然开口,打断了赵天宇的思绪,\"老门主希望明天上午能见您,有些事需要当面交代。\" 赵天宇回过神来:\"我知道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后视镜中逐渐远去的警车,然后将注意力转向即将到来的权力交接。 纽约的谜团可以等待,而现在,天门的事务才是首要之务。 一个多小时后,赵天宇的座驾缓缓驶入天门总部庄园深处。 赵天宇和家人说了一声后,就第一时间前往了司马长空的别墅。 两名身着黑色中山装的守卫无声地拉开沉重的橡木大门,赵天宇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迈步走入。 \"天宇来了。\"司马长空的声音从二楼书房传来,低沉浑厚,丝毫听不出已是七十高龄。 赵天宇沿着螺旋楼梯上行,红木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书房内,檀香袅袅。司马长空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灰白的发辫垂在深蓝色丝绸长袍上。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将湖面染成血色。 \"门主。\"赵天宇恭敬地行礼。 尽管即将接任门主,他对这位抚养自己长大的老人始终保持着晚辈对前辈的尊敬。 司马长空转过身来,鹰隼般的眼睛在皱纹间依然锐利如初。 他示意赵天宇在黄花梨木的茶案前坐下,亲手斟了一杯陈年普洱。\"国内之行如何?\" \"很好,这个春节过的很充实,你托我带给星海大师的礼物,我也带到了。\"赵天宇双手接过茶盏对司马长空说着。 老人微微颔首,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茶盏边缘。\"最近半个月纽约发生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赵天宇自然知道司马长空说的是什么事情,他爽快的回答说:\"机场和街道上都是警察,梁伯说是女性失踪案。\" \"嗯。\"司马长空啜了一口茶,突然话锋一转,\"天宇,你准备好接掌天门了吗?\" 茶室陷入短暂的寂静。 赵天宇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声和远处湖水拍岸的轻响。他放下茶盏,直视老人的眼睛:\"请门主明示。\"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一老一少就天门在全球的势力分布、隐秘产业以及与各方势力的关系进行了深入交流。 司马长空不时从紫檀木柜中取出一些绝密文件,赵天宇注意到其中一份标着\"天门绝密\"的档案被老人有意无意地推到了角落。 当时钟敲响十下,会谈才告一段落。 司马长空略显疲惫地靠在太师椅上:\"明天把黑面军的指挥权交接给你。至于其他的...\"老人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等你正式继位那天再说。\" 赵天宇躬身告退时,发现自己的衬衫后背已被汗水浸透。 夜风拂过湖面吹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回到自己的别墅,倪俊婉早已备好热水。 赵天宇浸泡在按摩浴缸中,任由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体。 窗外,天门总部的灯光如星辰般散布在山间,这座庞大的地下王国即将由他掌管。 次日清晨,赵天宇被手机震动声惊醒。屏幕上显示\"火狼\"二字,他立刻按下接听键。 \"天宇你回来了吗!\"听筒里传出熟悉的粗犷声音,\"我和詹娜刚下飞机,中午请你吃涮肉,我发现了一个很正宗的地方?\" 赵天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我昨天才回来的,现在要去见大长老,完事就过去找你,你把地址发到我的手机上就行,咱们中午见。\" 挂断电话,赵天宇拉开衣柜。考虑到上午要面见大长老,他选了一套藏青色定制西装;但想到中午的聚会,又让倪俊婉准备了一套休闲装。 孙腾龙早在十几天前就来到了纽约,孙媛媛现在住在了自己父亲那边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同住。 大长老的会面比预想的顺利。这位掌管天门白道生意大权的老人只是简单和赵天宇聊了两句就让赵天宇离开了。 对赵天宇要继承门主之位的事情只字未提。赵天宇心知肚明,公孙景轩不希望他成为下一任的门主。 正午时分,赵天宇换上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皮夹克,带着铁盾前往火狼所说的火锅店。 涮肉坊门口挂着大红灯笼,玻璃上凝结着厚厚的水雾。 推门而入,麻辣鲜香的蒸汽扑面而来,堂内人声鼎沸,跑堂的小伙子端着铜锅在桌椅间灵活穿梭。 角落里,火狼标志性的红发像一团火焰般醒目,他身旁坐着金发碧眼的詹娜——这位美丽的女雇佣兵。 \"你小子又晒黑了!\"赵天宇大笑着上前,与火狼来了个结实的拥抱。 后者古铜色的皮肤上新增了一道疤痕,从右眼角一直延伸到耳根。 \"荷兰的太阳可比纽约的热情多了。\"火狼咧嘴一笑,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齿。 他转向铁盾:\"铁盾,今天可得委屈你当司机了。\" 铁盾憨厚地笑笑,默默坐在了靠窗户的位置——这个角度能同时观察门口和窗户。 詹娜向赵天宇点头致意算是打过了招呼。 红油锅底已经开始翻滚,鲜红的辣椒在乳白色的骨汤中上下沉浮。 火狼给自己和赵天宇面前玻璃杯斟满白酒,自己先仰头干了一杯:\"妈的,在荷兰的这一个月,做梦都是这口!\" 赵天宇举杯相碰,烈酒入喉,一线火辣直烧到胃里。 铁盾已经熟练地夹起薄如蝉翼的羊肉片,在沸腾的锅中三起三落后,蘸着麻酱大快朵颐。 第704章 郁郁寡欢的老妇人 \"詹娜你祖母的身体怎么样?\"赵天宇一边涮着毛肚一边问道。 詹娜听到赵天宇关心自己的祖母立即回答了他的问话。 铜锅中的红汤继续翻滚,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四人各异的表情。 “怎么样,这家的火锅是不是很正宗。”火狼吃了一口羊肉后问着赵天宇。 “味道确实不错。”赵天宇夸赞了一下。 “能够在异乡吃到这么正宗的火锅真的太不容易了。”火狼又夹了一块羊肉放到了自己的盘中,同时夸赞着火锅店的正宗。 在热气腾腾的火锅前,赵天宇和火狼两个人相对而坐,詹娜和铁盾坐在另外的两侧一边享受着美味的火锅,一边愉快地交谈着。 这一个月来,火狼和赵天宇各自经历了许多事情,此刻正互相分享着彼此的经历。 然而,与赵天宇和火狼的轻松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詹娜和铁盾却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美食上。 火锅里的食材翻滚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突然,赵天宇压低声音,神秘地对火狼说:“你听说了吗?最近纽约发生了一系列的女性失踪案件,到现在都还没抓到凶手呢。” 火狼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点了点头,回应道:“我回来后也听说了这件事,现在纽约的大街小巷都有警察在巡逻,查得可严了,但好像还是没什么收获。” 赵天宇不禁感叹道:“呵呵,这也只有在美国这种地方才会这样,警察的能力实在是太差劲了。要是在咱们国内,估计这案子早就破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美国警方能力的鄙视。 铁盾这时吞下一口肥美的羊肉,也附和道:“是啊,美国警方的效率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在国内,这种案件肯定会引起高度重视,警方会全力以赴去破案的。” 詹娜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显然是认可他们的观点的。 就在四人低声交谈之际,火锅店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约莫五十岁出头的异国女子走了进来,她金色的长发略显凌乱,碧蓝的眼睛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 她穿着件皱巴巴的米色风衣,在服务生的引导下,坐在了距离赵天宇他们仅隔两张桌子的位置。 起初,这位外国客人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直到她面前的红油锅底开始翻滚沸腾时,一阵压抑的啜泣声突然在嘈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天宇正夹着一片毛肚,闻声抬头,看见那位女士正用手帕捂着嘴,泪水不断滴进冒着热气的铜锅里。 \"这位女士怎么...\"张明皱眉低语,话音未落,邻桌的客人已经纷纷投去疑惑的目光。 火锅店老板——一个梳着大背头的龙族中年男子快步走来,轻拍她的肩膀用英语说着什么,又递上热毛巾。 经过几分钟的安抚,女人才勉强拿起筷子,但那双颤抖的手连片肥牛都夹不稳。 \"老板,能过来一下吗?\"赵天宇招手时,发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急切。 等老板走近,他压低声音问道:\"那位外国客人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叹了口气:\"她叫伊琳娜,俄罗斯人。上周三晚上,她女儿娜塔莎——一个经常来我店里吃火锅的美丽姑娘——带她来吃过火锅。\" 他的目光扫向角落那张贴着\"预留\"字条的桌子,\"结果第二天那姑娘就失踪了。警察找了七天,连监控都没拍到什么线索。\" 四人同时陷入沉默。赵天宇盯着伊琳娜桌上那口几乎没动过的鸳鸯锅——红汤那边正咕嘟咕嘟冒着泡,就像他胸腔里突然翻涌的情绪。 \"詹娜,\"他转过头对詹娜说道,\"能不能...\"话未说完,詹娜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站起身,从包里掏出纸巾朝伊琳娜走去。 透过氤氲的火锅蒸汽,赵天宇看见詹娜俯身时,那位母亲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画面里笑容灿烂的姑娘正对着镜头举起沾满辣椒油的筷子。 詹娜回到座位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上还残留着伊琳娜颤抖的体温。 她轻轻摇头,声音压得极低:\"天宇,情况比想象的更棘手。伊琳娜除了这张照片...\" 她点亮屏幕,相册里面是娜塔莎正对着镜头做鬼脸,背景赫然是这家火锅店的霓虹招牌,\"伊琳娜提供不出来任何有价值的先生。\" 铜锅里翻滚的红油突然\"啪\"地爆开一滴,赵天宇盯着手背上溅到的辣油,恍惚间觉得那像是凝固的血珠。 \"失踪地点呢?\"他抽了张纸巾,擦拭的动作有些粗暴。 \"最诡异的就是这里。\"詹娜把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引得火狼和铁盾不自觉地凑近,\"娜塔莎在华尔街那家投行上班,监控显示她下午六点零二分刷卡离开大厦...\" 她手指蘸着茶水在桌面画出路线,\"但公寓电梯监控根本没拍到她回来,就像在三个街区之间蒸发了一样。\" 铁盾突然用筷子敲了敲香油碟,清脆的\"叮\"声打断了叙述。\"宇少,\"他夹起一片快煮老的黄喉放进赵天宇碗里,\"我听说上周曼哈顿报过三起失踪案,FbI都插手的案子。\" 滚烫的黄喉在碗底腾起一丝热气,倒映出赵天宇紧缩的瞳孔。 \"吃饭。\"火狼突然往锅里下了整盘羔羊肉,升腾的蒸汽瞬间模糊了所有人的表情。 赵天宇机械地咀嚼着,辣味刺激得眼眶发烫——他分明看见伊琳娜那桌的服务生正在撤走几乎原封未动的菜品,而那位母亲正把脸深深埋进了脖子上那条红色羊绒围巾里。 纽约午后的阳光很暖,铁盾驾驶的黑色SUV在纽约的街道上平稳行驶。 车窗外的阳光透过路旁的树木在赵天宇的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他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目光透过玻璃望向远处高楼林立的城市轮廓。 \"宇少,是不是还在想那个失踪女孩的事?\"铁盾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声音低沉而谨慎。 赵天宇收回目光,微微皱眉:\"太干净了,铁盾。一个普通的女孩,下班路上凭空消失,没留下任何痕迹?这里面有一种蹊跷的味道。\" 他的声音冷静,却透着一丝压抑的锐利,\"我敢打赌,那些失踪的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铁盾沉默了一瞬,手指紧了紧方向盘:\"宇少想插手?\" 赵天宇轻哼一声,眼神冷峻:\"这里是美国,不是我们的地盘。没有警方的关系,没有情报网,连最基本的调查都难。\" 他顿了顿,语气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不甘,\"要是在国内,龙门和青狼帮一夜之间就能把一座城市翻个底朝天。\" 车子驶入一栋豪华别墅区,孙腾龙的宅邸非常的宽敞。 赵天宇下车时,微风拂过他的黑色风衣,衣角微微扬起。 他快步走进屋内,孙腾龙早已在客厅等候。两人简短寒暄后,赵天宇便示意要和孙媛媛单独谈谈。 在别墅的露台上,孙媛媛裹着一件薄外套,微风吹乱她的长发。 赵天宇站在她身旁,声音罕见地柔和:\"最近纽约不太平,别一个人乱跑。\" 孙媛媛眨了眨眼,半开玩笑地问:\"怎么,天宇哥还担心我?\" 赵天宇没笑,目光沉静而严肃:\"不是玩笑。最近有连环失踪案,目标都是年轻女性。\" 孙媛媛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外套边缘。 离开孙家后,赵天宇一上车就拨通了冷冰的电话。 \"夜鸮和泰山尺,立刻调来孙媛媛这边。\"他的声音不容置疑,\"孙腾龙父女的安全,交给他们负责。\" 铁盾启动车子,低声问:\"宇少,真觉得事情会波及到孙小姐?\" 赵天宇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眼神锐利如刀:\"在查清楚之前,我不想赌。\" 车子驶入夜色深处,而纽约的霓虹依旧闪烁,仿佛掩盖着这座城市最黑暗的秘密。 那一夜,赵天宇辗转难眠。 天花板上的阴影在黑暗中扭曲变幻,恍惚间总能看到伊琳娜那双盈满泪水的蓝眼睛。 他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单,耳边似乎还回荡着火锅店里那位母亲压抑的啜泣声。 \"该死...\"他低声咒骂一句,猛地坐起身来。 窗外,纽约的夜空被城市灯火染成暗红色,远处警笛声忽远忽近。 他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手机的相册里面还留着傍晚时保存的娜塔莎照片,金发姑娘的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职业习惯害死人...)他自嘲地想着,却清楚地知道,这不仅仅是警察的本能在作祟。而是因为伍兴文的那件事情对他的影响太大了,至今仍会在梦中重现。 天刚蒙蒙亮,赵天宇就驱车前往公孙大长老的居所。 晨雾中的宅邸显得格外冷清,管家引他进入书房时,公孙景轩正在慢条斯理地修剪一盆罗汉松。 \"弟子给大长老请安。\"赵天宇恭敬行礼。 剪刀\"咔嚓\"剪下一段枝桠,公孙景轩头也不抬:\"嗯。\" 沉默在室内蔓延。赵天宇站得笔直,目光落在师父修剪盆栽的手上——那双手稳得可怕,每一剪都精准得像是经过精密计算。 \"没事就回去吧。\"最终公孙景轩只说了这么一句。 走出宅邸时,晨雾已经散去。 赵天宇长舒一口气,这反而给了他行动的自由。 他立刻拨通了司马长空的电话。 \"失踪案?\"司马长空在私人会客室里眯起眼睛,手中茶盏升起袅袅热气,\"你确定要插手这种麻烦事?\" 赵天宇的指节在檀木桌面上轻轻叩击:\"我见过那位母亲的眼睛...和当年那些受害者的家属一模一样。\" 茶杯被轻轻放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司马长空沉吟片刻,从抽屉取出一张名片推过来:\"龙武,NYpd重案组探长。他父亲是旧金山洪门的人。\" 司马长空为赵天宇介绍了一位在纽约警察局当差的龙族探长。 \"多谢门主。\"赵天宇刚站起身,就听见身后传来嘱咐。 \"记住,你是天门未来的门主。\"司马长空的声音突然严肃,\"遇到危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赵天宇在门口顿了顿,没有回头:\"我明白。\"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刺眼的阳光扑面而来。 他眯起眼睛看向了东方的朝阳,然后紧了紧自己的风衣快步的走向了等待自己的轿车。 纽约市警察总局的大楼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冷灰色的金属光泽。 赵天宇站在台阶下仰头望去,这座十二层的庞然大物像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进出的警员们如同忙碌的工蚁。 他抬手整了整深蓝色西装领口,抬步向警局的大门走去。 \"宇少,要不要我先...\"铁盾压低声音问道。 \"不用。\"赵天宇打断他,抬脚踏上台阶,\"你在车里等。\" 旋转门将喧嚣隔绝在外。 大厅里充斥着刺鼻的咖啡味和打印机油墨的气息,左侧接待台前,一个非裔女警正用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不耐烦地敲打键盘。 赵天宇刚说明来意,女警的眉毛就高高挑起:\"龙探长?三楼右转,走廊尽头那间堆满文件的洞穴就是。\" 电梯门在三楼打开时,刺耳的警笛声突然从楼下传来。 赵天宇顺着指示牌走去,发现刑事调查科的走廊两侧贴满了通缉令,其中十几张张寻人启事格外醒目——娜塔莎的照片赫然在列。 \"赵先生?\"浑厚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赵天宇转身,看见一个身高近一米九的壮硕男子站在办公室门口。 龙武的深灰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露出腋下的枪套和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的青龙纹身。 他左眉上有一道三公分长的疤痕,让原本刚毅的面容更添几分煞气。 \"龙探长。\"赵天宇微微颔首,\"打扰了。\" 办公室比想象中更凌乱。 四块白板贴满案件照片,其中一块被红笔圈出\"VIcAp\"字样; 窗台上的绿植蔫头耷脑,显然很久没人照料; 成堆的档案盒在墙角垒成危墙,最上面那盒贴着\"跨国人口贩卖(未结案)\"的标签。 \"见笑。\"龙武一脚踢开地上的空咖啡杯,从文件堆里刨出个折叠椅。 \"这周已经熬了三个通宵。\"他按下内线电话:\"珍妮,两杯黑咖啡,其中一杯加双份浓缩。\" 挂断电话后,龙武突然抓起遥控器关上百叶窗,室内顿时暗了下来。 他打开投影仪,蓝光在两人之间投下一组监控截图:\"司马先生说你想了解连环失踪案?\" 赵天宇的瞳孔微微收缩——最后一张监控里,娜塔莎穿着米色风衣走进地铁站,而她身后十米处,有个模糊人影举着手机似乎在拍照。 第705章 又有人失踪了 \"不是普通失踪。\"龙武的声音突然压低,\"过去两周里,纽约市已经有十五名不同国家不同种族不同年龄的女性失踪了。\" 他调出新画面,十五名女子的证件照排成三行,\"全是在纽约的从业者,都在下班路上消失,监控永远在关键片段出现雪花。\" 赵天宇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沿:\"有目击者吗?\" \"有个流浪汉说见过银色厢型车。\"龙武调出素描图,车窗位置却被打上马赛克,\"但第二天这个目击者就...\"他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办公室突然陷入沉默,只有投影仪风扇的嗡鸣。 直到敲门声打破寂静,女警送来的咖啡在桌面上投下摇晃的阴影。 龙武突然推过来一份厚厚的卷宗:\"既然你想要了解案件的情况...\" 卷宗的封皮上,血红色的\"绝密\"印章下,印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标题: 《纽约连环女性失踪人口案——\"牧羊人\"行动追踪报告》。 赵天宇缓缓地翻开卷宗,仿佛那是一本珍贵的古籍,需要小心翼翼地对待。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纸张,感受着那略微粗糙的质感,然后慢慢地将其展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片。 他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快速而准确地扫过每一行字,每一幅图,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眉头逐渐皱起,似乎遇到了一些令人费解的地方。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翻阅卷宗、深入了解案情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龙探长,刚刚收到消息,昨晚又有三名女性失踪了!” 来人正是之前那个名叫珍妮的女警,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龙武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满。“什么?又失踪了三个人?”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什么时间的事情?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 珍妮似乎被龙武的反应吓到了,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轻声回答道:“昨晚发生的,他们在辖区内找了一夜才报上来。”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要是有人报失踪,第一时间就要通知我!”龙武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现在都已经过去一夜了,现场很多的线索都已经找不到了,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面对龙武的质问,珍妮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与龙武对视。 “不怪你,你去忙吧,资料传过来第一时间通知我。”龙武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 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情与珍妮并无关系,所以让她先离开,不必为此事烦心。 珍妮如释重负地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龙武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目光落在面前的白板上。 白板上贴满了各种照片和资料,这些都是与案件相关的线索。 龙武凝视着这些信息,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 “又多了三个人,现在已经十八个人了……”他喃喃自语道,心中的焦虑和疑惑愈发强烈。 这些失踪的女子究竟在哪里?为什么会有人抓走她们?龙武百思不得其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多小时后,赵天宇终于将手上的卷宗看完。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走到龙武身旁,一同看着那几块白板。 “有什么发现吗?”龙武发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赵天宇突然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而严肃。 赵天宇依然目视着面前的几块白板回答着说:“目前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这些资料都很普通,没有明显的疑点。” 龙武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我听司马先生说你之前在国内做过警察,而且国内警察的破案率很高。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你觉得这个案子该从哪里入手比较好?” 赵天宇眉头紧锁,指节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 办公室里老旧空调的嗡嗡声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让沉默显得愈发凝重。 \"你说...\"他突然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些人会不会被贩卖到国外了?\"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龙武,\"我想复印一套卷宗带回去研究,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龙武闻言挑了挑眉,随手将手中的钢笔往桌上一扔。\"啪\"的一声响,钢笔在实木桌面上弹跳了两下。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可以,我现在就让人给你复印去。\"说着按下桌上的通讯器,简短地交代了几句。 \"至于你说的人口贩卖...\"龙武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纽约永远繁华的街道,警笛声隐约可闻。 \"肯定不是。\"他转过身,双手插在裤袋里,\"案发以来,纽约的海陆空三路都已经被FbI和国土安全部的人围得像铁桶一样。除非这帮人挖了条直通新泽西的地道,否则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赵天宇摩挲着卷宗泛黄的边缘,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抬起头:\"这可是绝密文件,你就这么交给我真的可以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呵...\"龙武突然笑出了声,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小冰箱前,取出两罐啤酒。 他单手拉开拉环,泡沫立刻涌了出来。\"什么他妈的绝密文件,\"他递给赵天宇一罐,自己仰头灌了一大口,\"这案子在纽约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那些卖热狗的小贩都能把受害者名单倒背如流。\" 龙武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眼神里带着几分讥诮:\"美国人就爱玩这套。明明全世界都知道的事,非要装模作样地盖上个'绝密'的戳。\" 他晃了晃啤酒罐,铝罐里的液体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就像脱衣舞娘最后那层纱,所有人都知道后面是什么,可偏偏要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好的,那我就带回去仔细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从中发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如果有任何新的发现,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赵天宇面带微笑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自信和决心。 龙武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不甘,他叹了口气说道:“我真的希望你能给我带来一些好消息啊,否则我恐怕就要带着这起案件一起退休了。” 他的话语中流露出对这起案件的重视以及对自己职业生涯的遗憾。 赵天宇安慰道:“放心吧,龙探长。只要这起案件是人为造成的,那么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无论多么复杂的案件,只要我们用心去追查,就一定能够找到线索。”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给了龙武一丝希望。 就在这时,那位名叫珍妮的女警按照龙武的要求,将复印好的卷宗交到了赵天宇的手中。 赵天宇接过卷宗,向龙武道了声谢,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龙武站在原地,望着赵天宇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再过三个月,他就要正式退休了,结束自己长达二十多年的探长生涯。 这二十多年来,他破获的案件不计其数,因为他的出色表现,还被人们誉为“纽约神探”。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即将退休之际,竟然会遇到如此棘手的案件,如果他不能够破获这起案件的话,无疑给他的职业生涯画上了一个不太完美的句号。 走出警局大楼时,天空有些变得阴霾,就好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一样。 赵天宇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却驱散不了胸口的压抑。 十八个人——十八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没有尸体,没有目击者,甚至连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留下。 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又像是被这座城市一口吞下,连骨头都没吐出来。 他攥紧了手中的卷宗,纸张在他指间微微发皱。风卷起街角的废报纸,哗啦啦地翻动,像是在嘲弄他的无力。 “先去买一张大一点的纽约地图,然后就回去吧。”赵天宇拉开车门,坐进车子的后座,声音低沉得像是自言自语。 铁盾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按下启动键。 引擎低吼一声,车身微微震动,随后缓缓驶入街道。 车窗外的人们脚步匆匆,躲避着即将到来的大雨,楼上广告牌上面的灯光在赵天宇的脸上明灭不定,映出他紧锁的眉头。 回到家后,赵天宇径直走向书房,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 他从抽屉里取出几枚图钉,将新买的纽约地图平整地钉在墙上。 地图很大,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密密麻麻的街道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张网里找出那个看不见的漏洞。 他一手翻着卷宗,一手在地图上标记着失踪者的最后出现地点。 红色记号笔在地图上留下一个个刺目的点,像是一道道未愈合的伤口。 时间在笔尖下无声流逝,他的思绪完全沉浸在案件里,连书房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都没察觉。 直到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老公,先吃饭吧。”倪俊婉推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袅袅热气在灯光下氤氲。 她走到他身边,目光温柔而担忧,“不管怎么样,也要吃饭,身体要紧。” 赵天宇这才回过神来,抬头望向窗外。 天已经彻底黑了,街灯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星河。 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伸了个懒腰,紧绷的肩颈发出轻微的声响。 “都已经这么晚了?”他笑了笑,伸手揽过倪俊婉的肩膀,轻轻捏了捏。 “老婆说得对,身体要紧。走,咱们去吃饭。” 他关上卷宗,最后看了一眼墙上的地图——那些红色的标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地提醒他,时间不多了。 但他还是跟着倪俊婉走出书房,暂时将案件抛在脑后。毕竟,有些问题,不是靠不吃不睡就能解决的。 餐桌上,暖黄的灯光映照着几道家常菜,热气袅袅升起。 上官彬哲夹了一筷子菜,犹豫片刻后开口:\"天宇哥,这案子挺邪乎的,要不我和青峰帮你一起查?\" 戴青峰在一旁连连点头,眼神里透着跃跃欲试。 赵天宇扒了口饭,笑着摇摇头:\"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这案子太复杂。\"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略显失落的表情,又补充道:\"不是信不过你们,破案需要思路还需要经验,你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反而会影响我的思路。\" 他目光扫过冷冰他们,心里盘算着人手——夜鸮和雷公被调去保护孙媛媛了,现在能用的人手实在有限。 晚饭后,书房的门再次关上。 赵天宇站在地图前,手指沿着标记的红线缓缓移动,眉头越锁越紧。 十八个失踪点看似杂乱无章,却隐隐透着某种规律。 他时而翻看卷宗,时而在笔记本上疾书,完全沉浸在案件的迷宫中。 夜深了,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倪俊婉端着温好的牛奶,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桌前。 她看着丈夫专注的侧脸,灯光在他眉骨投下深深的阴影,下巴上已经冒出了青黑的胡茬。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牛奶轻轻放下,悄悄退了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赵天宇完全没注意到牛奶的存在。 直到他猛地直起腰,颈椎发出\"咔\"的轻响,才发现窗外早已夜色深沉。 桌上的牛奶早已冷却,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奶皮。他端起杯子,乳白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都这个点了啊...\"他看了眼挂钟,自嘲地笑了笑。冰凉的牛奶入口,浓重的膻味让他皱了皱眉,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能娶到这样体贴的妻子,确实是他的福气。 放下杯子,赵天宇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墙上的地图在台灯照射下投出诡异的阴影,那些红色标记像是一张张无声呐喊的嘴。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这场与时间的赛跑才刚刚开始——每耽搁一分钟,就可能多一个受害者。 清晨的纽约笼罩在一层薄雾中,赵天宇推开警局大门时,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咖啡味和熬夜办案特有的疲惫气息。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里,龙武正撑着额头盯着电脑屏幕,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让赵天宇心头一紧。 \"又熬通宵?\"赵天宇敲了敲半开的门。 龙武抹了把脸,指节在太阳穴上重重按了两下:\"这案子再不破,我怕是得住在警局了。\" 他起身时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办公桌上堆满的档案袋和空咖啡杯跟着晃了晃。 第706章 来自活地图的灵感 赵天宇直奔主题:\"我需要最后三名失踪女性的详细资料,还有案件的最新进展。\" 龙武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苦笑,从抽屉里抽出一个鼓鼓的文件夹递过来:\"更新一下数字吧,不是三个——\"他疲惫地竖起五根手指,\"昨晚暴雨时又添了两个。\" 赵天宇接文件夹的手顿在半空。 窗外,昨夜的雨水还在屋檐滴答作响,他仿佛看见黑暗中有人正借着雨声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带走一个又一个受害者。 \"他们这是公然挑衅。\"赵天宇声音发沉,指节不自觉地收紧,文件夹边缘被捏出几道褶皱。 龙武走到窗前,雨水在玻璃上蜿蜒出扭曲的痕迹:\"暴雨冲走了所有痕迹,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转身时,警徽在晨光中闪过一道冷光,\"现在整个曼哈顿人心惶惶,媒体像嗅到血的鲨鱼,局长一天给我打八个电话...\" 赵天宇快速翻看着新增的档案,两张崭新的失踪人口报告还散发着打印机余温。 照片上的年轻女子笑容明媚,如今却成了卷宗里又一个冰冷的数字。 \"资料我带走了。\"他合上文件夹,纸张发出\"啪\"的脆响。 回到别墅时,书房的白板已经等待多时。赵天宇将新获得的照片钉上墙,红色记号笔在地图上又添了五个刺目的点。 雨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那些标记在地图上投下细长的阴影,像是伸向更多无辜者的触手。 这段时间天门的事务出奇地平静,让赵天宇能够全身心投入到这起离奇的连环失踪案中。 书房里,那张巨大的纽约地图已经被各色标记覆盖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赵天宇站在地图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总觉得这些看似杂乱的点位间藏着某种规律,就像雾里看花,明明近在眼前却怎么也抓不住实质。 直到晚餐时分,倪俊婉第三次敲门,赵天宇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书房。 餐厅里飘着饭菜的香气,但他的思绪仍被困在那张地图里,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味同嚼蜡。 餐桌另一端,冷冰几人正和上官彬哲、戴青峰分享着雇佣兵时期的经历。 \"我们之所以能靠几个人完成各种高危任务,\"冷冰用叉子轻敲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关键在于团队配合。\"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每次行动前,我们都要把目标区域的地形刻在脑子里,连消防通道有几级台阶都要记得。\" 铁盾灌了一大口啤酒,泡沫沾在他浓密的胡须上:\"冷冰是我们的指挥官,\"他用手背抹了抹嘴,\"从西伯利亚的雪原到中东的沙漠,我们从未失手,他就像是一头敏锐的狼,能够闻到危险的气息。\" \"那是因为有你这个移动堡垒,\"冷冰难得地露出微笑,\"记得在哥伦比亚那次吗?你一个人扛着防爆盾挡下了二十多架向我们射过来的子弹。\" 铁盾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但最危险的是在刚果那次,\"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要不是雷公及时拆除了我脚下的诡雷...\"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左腿上一道狰狞的伤疤。 活地图接过话茬:\"我们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齿轮。\" 他用手指蘸着水在桌面上画着示意图,\"泰山在制高点就像我们的第二双眼睛,能同时监控五个人的动向。\" \"最重要的是,\"冷冰总结道,\"我们永远知道队友下一秒会在哪里出现。\"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桌面,\"就像下棋,要提前想好后面三步的走法。\"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听得入神,这些实战经验比任何教科书都来得珍贵。 就在活地图说到\"我们活动的区域都有交集\"时,赵天宇突然像触电般抬起头:\"活地图,你刚才说什么?\" 餐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突然开口的赵天宇。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黑夜中突然被点亮的灯塔。 \"活地图\"被赵天宇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重复道:\"我是说...我们几个人的活动区域都有交集...\" \"跟我详细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意思。\"赵天宇放下筷子,眉头微蹙。 就在刚才听到\"活地图\"那句话时,他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可那念头转瞬即逝,就像抓不住的游鱼。 他迫切地想让\"活地图\"再解释一遍,试图重新捕捉那个稍纵即逝的灵感。 \"活地图\"放下手中的酒杯,认真地解释道:\"首先,我们五个人的活动范围都必须控制在泰山尺的狙击射程之内,这样一旦有人遇到危险,他就能第一时间提供火力支援。\" 他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其次,我们每个人的活动区域都要与其他人的有所重叠,就像这样相互交织。\"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出几道相交的弧线,\"这样无论谁遇到突发情况,最近的队友都能及时赶到支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赵天宇听完,双眼突然亮了起来,仿佛黑夜中突然点亮的明灯。 他猛地站起身,连剩下的半碗饭都顾不上吃了。\"你们跟我来!\"他丢下这句话,三步并作两步就往书房奔去。 餐厅里剩下四人面面相觑。 冷冰挑了挑眉,泰山尺摸了摸鼻子,\"活地图\"一脸茫然,而\"铁盾\"则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虽然不明就里,但他们还是迅速放下酒杯,跟着赵天宇进了书房。 书房里,赵天宇已经铺开一张崭新的地图,手中的记号笔在地图上快速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动作又快又准,不一会儿就完成了二十条不同颜色的路线标记——每条线都代表一名失踪女性从工作或学习地点回家的路径。 \"来,你们看看这个。\"赵天宇直起身,将钢笔往桌上一放,示意众人上前,\"能从这张地图上看出什么规律吗?\" 冷冰第一个凑近地图,锐利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细细检视着每一条路线。 其他人也围了上来,书房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风声。 冷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地图边缘,眉头紧锁:\"这些路线杂乱无章,虽然偶有交叉,但整体上毫无规律可言。\" 他的声音像冰刀划过玻璃般冷冽,\"我看不出任何有价值的关联。\" \"活地图\"俯身凑近地图,鼻尖几乎要碰到纸面:\"确实,如果按这个路线来制定行动计划,简直像打翻的毛线团一样混乱。\" 他直起身,无奈地摊开双手,\"这不是我熟悉的作战地图。\" 铁盾用粗壮的手指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写满困惑:\"俺这脑袋瓜子实在转不过弯来,这些弯弯绕绕的线路看得我眼都花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茫然。 两人默契地摇了摇头,像一对配合多年的双人舞者。 赵天宇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眼中的光芒暗淡了几分:\"看来我的思路有问题。\"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们先去吃饭吧,我再琢磨琢磨。\"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失落。 \"等一下。\"一直沉默的\"泰山尺\"突然开口,声音像子弹般穿透了房间里的沉闷。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仍按在地图上,眼神专注得仿佛要将纸面烧出个洞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这个平日里惜字如金的狙击手。 赵天宇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像黑夜中突然被点亮的信号灯。 \"从狙击角度来说...\"泰山尺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瞄准镜后调整呼吸,\"这片区域是最佳火力覆盖点。\" 他的食指在地图上画出一个完美的圆,动作精准得如同在调整瞄准镜的焦距,\"换句话说,这里就是整个区域的核心枢纽。\" 众人不约而同地凑近地图。 确实,泰山尺圈出的那片区域就像蜘蛛网的中心,所有杂乱无章的路线都在这个范围内若即若离地交织着。 上官彬哲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充满疑惑:\"可是天宇哥查的是连环失踪案,又不是要狙杀什么人...\" 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似乎自己也意识到这个质疑有些冒失。 泰山尺依旧保持着狙击手特有的沉稳:\"我只是提供一个狙击手的视角。\" 他平静地解释,像在汇报一次常规的射击参数测算,\"至于对宇少有没有用...\" 他耸了耸肩,迷彩服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那就不是我能判断的了。\" 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向前倾身追问道:\"如果按照你的狙击思路,在这片核心区域里,具体会选择哪个位置作为最佳狙击点?\" \"泰山尺\"毫不犹豫地用食指点了点地图上的几处高地,动作干净利落得如同扣动扳机:\"必须是制高点。\"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狙击手特有的笃定,\"东南方向这个废弃水塔,视野覆盖整个区域,射界开阔,撤退路线隐蔽。西北方的这家酒店同样也是非常不错的狙击点,如果这里有至高点的话是最佳的选择,可惜这是一片别墅区,不适合做狙击点。\" 赵天宇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地图边缘微微颤动:\"太感谢了!你的专业视角给了我关键启发!\"他的声音因兴奋而略微发颤。 这时\"活地图\"突然抬手示意:\"宇少,能给我纸笔吗?\"他的目光在地图上逡巡,像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你画的线路有些杂乱,我想重新梳理一下。\" 赵天宇立即从抽屉取出钢笔和素描纸。\"活地图\"接过工具,俯身在桌案前,笔尖在纸上划出流畅的轨迹。 他常年绘制作战地图的手稳如磐石,不一会儿就将二十条失踪路线精确复刻在纸上,每条线条都像用尺子量过般规整。 \"看,这就是泰山尺指出的核心区。活地图\"用红笔在纸中央画了个醒目的圆圈,笔触精准得如同卫星定位。 冷冰突然眯起眼睛,纤长的手指悬停在图纸上方:\"等等...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路线组合起来...\" 他的声音突然顿住,像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众人立即围拢过来,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上官彬哲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这轮廓...像某种花卉?但具体说不上来...\" \"像是乡间常见的牵牛花,\"戴青峰摸着下巴喃喃道,\"不过我对植物学没什么研究...\" \"铁盾\"和\"泰山尺\"交换了个困惑的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茫然。 \"活地图\"默不作声地拿起钢笔,在图纸中央的空白处添了几笔关键的连线。 当他再次举起图纸时,整个房间突然安静得能听见针落的声音。 \"石榴花!\"冷冰、\"泰山尺\"和\"铁盾\"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纸上的线条魔术般地化作了一朵怒放的石榴花图案,每一条丝踪路线都恰到好处地构成了花瓣的脉络,而那个核心区域,正是花蕊所在的位置。 赵天宇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桌面:\"石榴花...为什么会是石榴花?\" 他喃喃自语,目光在图纸和地图间来回游移,仿佛要从中看穿什么玄机,\"这图案和连环失踪案到底有什么关联?\" 冷冰无奈地耸了耸肩,黑色作战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我们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他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歉意,\"剩下的谜题恐怕只有你能解开。\" \"已经帮了大忙了。\"赵天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嘴角扬起一抹感激的微笑。 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握住了通往真相之门的钥匙,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揭开谜底。 待冷冰等人离开书房后,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赵天宇俯身在案前,修长的手指在地图和素描图上来回比对着,时不时用铅笔做着标记。 突然,他身体一僵,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黑点——\"如果凶手真是按照石榴花的图案作案...\"他猛地直起身,眼中迸发出锐利的光芒,\"那么'活地图'补充的这部分空白,就是凶手下一个目标区域!\" 赵天宇一把抓起手机,快速拨通了龙武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嘟——\"都像锤子敲在他心上。 连续拨打三次都无人接听后,他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已经连续两天有人失踪,今晚凶手极可能再次行动! 第707章 真相越来越近了 \"铁盾!\"赵天宇一把推开书房门,声音里透着罕见的急促。 他抓起挂在衣帽架上的黑色风衣,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马上跟我去警局!\"风衣下摆随着他快步走动的动作猎猎作响,在走廊投下的光影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决绝。 “铁盾”知道情况紧急,风驰电掣的开着车用最快的速度将赵天宇送到了纽约市警察局。 警察局大楼灯火通明,刺眼的警灯在夜色中闪烁不停。一辆辆警车呼啸着进进出出,刺耳的警笛声此起彼伏。 走廊里到处是神色凝重的纽约警察,他们步履匆匆,手中的对讲机里不断传来急促的呼叫。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一根绷紧的弦。 看到这样的情景,赵天宇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大楼,直奔龙武的办公室。走廊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映照出他紧锁的眉头。 在办公室门前,他遇到了那位金发碧眼的女警珍妮。她正抱着一叠文件,脸上写满疲惫。 \"龙警官去现场了,\"她压低声音说,\"走得太急,连手机都落下了。\"当赵天宇想追问详情时,珍妮只是摇了摇头,职业性的保密让她守口如瓶。 赵天宇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一直联系不上龙武。 他独自走进办公室,目光立刻被墙上那几块白板吸引。 龙武密密麻麻的笔记像蛛网般覆盖着白板,红色标记笔勾勒出的线索纵横交错。 他凝视着这些信息,感觉真相就像雾中的影子,看似触手可及却又难以捉摸。 那些失踪者回家的录像画面在他脑海中闪回。是巧合还是精心设计? 如果是后者,那么幕后黑手究竟在下一盘怎样的棋? 石榴花的图案又暗藏着什么玄机? 每一个疑问都像一块拼图,等待着被正确安放。 时间在沉思中悄然流逝。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龙武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制服上沾着夜露和灰尘,眼下的黑眼圈显示他一夜未眠。 \"赵先生?\"龙武惊讶地睁大眼睛,声音里带着疲惫的沙哑,\"你怎么在这儿?\" 赵天宇站起身,嘴角扬起一个疲惫的微笑:\"我有些发现想跟你讨论,但一直联系不上你,就冒昧过来了。\" \"哎呀!\"龙武一拍脑门,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瞧我这记性,出警时太着急,把手机落抽屉里了。\"他苦笑着摇头,\"这毛病得改,关键时刻耽误事。\" 这时珍妮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走了进来。 浓郁的咖啡香暂时冲淡了办公室内凝重的气氛。她轻轻放下杯子,体贴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什么发现?快说说。\"龙武迫不及待地端起咖啡,热气在他疲惫的脸上氤氲开来,\"今晚又新增两起案件,失踪人数已经上升到22人。\"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整个纽约的女性都岌岌可危了。\" 赵天宇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最终停在一片被红笔圈出的区域。 \"今晚失踪的两个人,是不是在这个范围内?\"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地图上某个特定的位置。 龙武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咖啡杯差点脱手。 \"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这起案件才发生不到五个小时,消息应该还被严格封锁着。 龙武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是要看穿眼前这个神秘的龙族人。 \"果然如此。\"赵天宇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凝视着地图,仿佛能看到那朵即将完成的石榴花图案——现在只差最后一片叶子就要完整了。 虽然还不清楚幕后黑手的具体目的,但他确信对方绝不会就此收手。 \"快告诉我你到底发现了什么!\"龙武一把抓住赵天宇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咖啡在杯中晃动。 这位经验丰富的探长此刻就像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眼中闪烁着迫切的光芒。 赵天宇轻轻挣脱龙武的手,从桌上抽出一张白纸和钢笔。 笔尖在纸上流畅地游走,勾勒出一个精致的图案。\"我和团队发现,所有失踪者的行动轨迹都在构成这个图形。\"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一朵栩栩如生的石榴花跃然纸上。 \"这...这是朵花?\"龙武皱着眉头凑近细看,\"但这代表什么?\"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越来越快。 \"是石榴花。\"赵天宇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龙武心上,\"具体含义尚不明确,但从图形结构来看,只差最后一片叶子就能完成整个图案了。\" 龙武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这只是你的推测,有确凿证据吗?\"他的声音里混合着怀疑和焦虑。 作为一名资深侦探,他深知推理破案的风险——一旦方向错误,不仅前功尽弃,更会浪费宝贵的时间。 而现在,每分每秒都可能有新的受害者出现。龙武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个案子就像一场与死神的赛跑,容不得半点闪失。 赵天宇轻啜了一口咖啡,杯中的热气在他眼前氤氲开来。 \"今晚案发的地点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可没有通灵的本事,能凭空猜中案发位置。\" 龙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锐利的目光在赵天宇绘制的图案和地图之间来回游移,突然在某处停住。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某个区域,\"那么凶手最后的目标,应该就是这里了。\" \"没错。\"赵天宇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按照图案的完整性推算,就是这片区域无疑。\" 龙武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一把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 \"我这就调派警力重点布控,\"他的声音因激动而略微发颤,\"只要他们敢在这里现身,绝对插翅难飞!\" 在拨号间隙,他忍不住握拳砸了下桌面,仿佛已经看到嫌犯落网的场景。 待布置完警力,龙武放下电话时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过...\"他转向赵天宇,\"如果凶手暂时收手,我们这样守株待兔也不是办法。你还有其他线索吗?\" 赵天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手指移向图案正中的花蕊位置。 \"能给我讲讲这个区域的情况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认真。 \"这里?\"龙武困惑地凑近,\"有什么特别吗?\" \"既然是朵花,\"赵天宇的目光变得深邃,\"花蕊不可能毫无意义。\" 他顿了顿,\"虽然...这只是我的直觉。\"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却让龙武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办公室的灯光在两人之间投下交错的阴影,墙上的时钟滴答声突然变得格外清晰。 龙武在纽约这座城市已经生活了大半辈子,可以说对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 当赵天宇向他询问关于那片区域的情况时,龙武毫不犹豫地开始详细地讲解起来。 赵天宇全神贯注地聆听着龙武的描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试图从这些信息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线索。 那片区域确实非常大,龙武足足讲了两个多小时,才把那里的情况完整地介绍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将龙武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烙印在脑海里,然而,尽管他如此专注,却仍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当他们从警察局走出来时,天空已经完全亮了起来。 纽约的街头依然繁华热闹,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赵天宇紧了紧身上的风衣,感受着清晨的寒意,然后抬起头,望向头顶那轮明亮的太阳。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有些刺眼,但他并没有躲闪。 他凝视着太阳,若有所思地说道:“没有任何一种罪恶能够躲避开阳光的照射,乌云或许可以暂时遮挡住阳光,但它们永远无法将阳光消灭。” 说完这句话后,赵天宇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停在路边的宾利轿车,准备继续他的探索之旅。 推开别墅大门时,赵天宇一眼就看见冷冰几人围坐在客厅的沙发旁。 昏黄的落地灯在他们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每个人的眼下都挂着淡淡的青黑。 茶几上散落着几台亮着屏的笔记本电脑,旁边堆满了翻开的书籍和潦草的笔记纸,几个空咖啡杯歪倒在一旁,显然这群人彻夜未眠。 \"天宇哥,你回来了。\"上官彬哲第一个站起身,声音里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指向茶几上那堆资料:\"昨晚你走后,我们几个分头查了些关于石榴花的资料,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赵天宇的目光在那堆资料上停留了片刻,疲惫的眉眼突然舒展开来。 他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急切:\"走,去书房细说。\" 书房的门被铁盾轻轻带上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众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皮质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赵天宇坐在宽大的橡木书桌后,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叩:\"谁来做主要说明?\" 上官彬哲和冷冰交换了个眼神。\"让冷冰来说吧,\"上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遗漏的地方我们再补充。\" 冷冰清了清嗓子,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将他眼角的细纹照得格外明显。 \"昨晚您离开后,我们分了三组:哲少和峰少负责查阅宗教典籍,“泰山尺”和“活地图”搜索现代案例,我则则是对他们查到的信息进行汇总。\" 他的声音平稳而克制,带着军人特有的简洁,\"关于石榴花的线索确实不多,但有几个关键点值得注意。\" 他调出一份整理好的文档,投影在墙上的画面让书房顿时笼罩在幽蓝的光线中。 赵天宇不自觉地向前倾身,目光牢牢锁定在那些闪烁的文字和图片上。 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白色的分界线,将紧张的氛围一分为二。 冷冰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手指在平板上轻轻滑动。 屏幕上的画面随之变换,展现出精心整理的资料。他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 \"我们重点研究了石榴花在犹太文化中的象征意义。\"他调出一幅古老的希伯来文手稿插图,\"在《圣经·出埃及记》第28章,上帝亲自指示摩西为祭司制作圣袍时,特别强调要在袍子下摆绣上石榴与金铃相间的装饰。\" 画面切换成一件复原的祭司圣袍示意图,冷冰用激光笔指着下摆处精美的纹样:\"这里明确记载:'要用蓝色、紫色、朱红色线做石榴,在石榴中间要有金铃铛'。这种装饰不是随意选择的——石榴象征着神圣、丰饶和智慧,而金铃则代表着祭司进入圣所时必须怀有的敬畏之心。\" 他点开下一页,屏幕上出现一颗被剖开的石榴特写,鲜红的籽粒晶莹饱满。 \"更关键的是,\"冷冰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犹太传统认为一颗石榴正好含有613颗籽,这个数字绝非巧合。《塔木德》中记载,这对应着《托拉》中全部的613条诫命——248条积极命令加上365条消极禁令。\" “活地图”适时地递过一本翻开的《塔木德》注释本,冷冰指着其中一段:\"这里特别强调,每个犹太人都应当像石榴一样'充满善行'。也就是说,即使是最普通的信徒,内心也蕴含着践行全部诫命的神圣潜力。\" 投影切换到一组犹太新年庆祝活动的照片。 \"在重要的犹太节日,比如Rosh hashanah新年,\"冷冰继续道,\"食用石榴是一项重要传统。人们通过这个仪式,祈求新的一年能像石榴籽一样充满善行和祝福。\" 上官彬哲这时插话补充:\"我们在《民数记》13章23节还发现,当年摩西派出的探子从迦南地带回的三大圣果中,石榴与葡萄、无花果并列,这进一步证明了它在犹太信仰中的特殊地位。\" 屏幕上的图像不断变换:犹太婚礼上打破石榴的仪式、古老的妥拉卷轴银冠上的石榴雕饰、现代以色列货币上的石榴图案...冷冰总结道:\"从古老的圣殿祭司袍到当代犹太社区,石榴的意象贯穿了整个犹太文明史。它不仅是一种自然造物,更是智慧、神圣诫命和神人关系的象征。\"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思的寂静,只有投影仪发出轻微的运转声。 第708章 在纽约梅家 赵天宇的目光在屏幕和资料间来回移动,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显然正在消化这些信息。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书房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为这场情报分析会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赵天宇缓缓靠进真皮座椅,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目光如炬地扫过在座每一个人。 书房内一时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转声,投影仪的光束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所以,\"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你们认为纽约这一系列失踪案,很可能与以色列人,或者说犹太教某些极端团体有关联?\" 他的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戴青峰向前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天宇哥,根据我们查到的资料,\"他的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我们怀疑这很可能是某种宗教仪式。那些失踪者,特别是女性,可能被当作某种...祭品。\"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让房间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 赵天宇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凝视窗外。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 \"如果你们的推测成立,\"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这意味着那些失踪者很可能都还活着。凶手可能在等待某个特定日期,或是凑齐某个特定人数...\"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上官彬哲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稳而克制:\"目前这些都还只是推测。我们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能将案件与犹太教联系起来。\" 他翻开笔记本,\"不过根据网上所说,连环失踪案确实常常带有某种仪式性特征。\" 赵天宇转过身,脸上的光影随之变换。 他忽然露出一丝赞赏的微笑:\"不管最终结果如何,你们这次的表现非常出色。\" 他走回书桌前,手指轻轻划过那摞资料,\"至少我们多了一个全新的调查方向。好了你们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有什么需要我会叫你们的。\" 众人听到赵天宇的话以后,纷纷起身离开了书房回各自的房间去休息了。 赵天宇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那张布满标记的纽约地图上。 石榴花的图案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就像一个个未解之谜,等待着他去揭开。 赵天宇握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窗外的阳光已经渐黄,下午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了他的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说道:\"喂,龙探长,我是赵天宇。关于石榴花图案,我们有了新的发现。\" 电话那头的龙武似乎正在翻阅文件,纸张沙沙作响。\"天宇?这么快就有突破了?\" \"是的。\"赵天宇走到贴着案件线索的白板前,手指轻轻点在那个醒目的石榴花图案上,\"这个图腾很可能与犹太教或以色列文化有关。我建议重点排查花蕊区域居住的犹太裔群体,特别是涉及宗教活动的可疑人员。\"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我和我的人分析后认为,这背后可能存在邪教组织的影子。\" \"邪教?\"龙武的声调陡然升高,随即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好家伙,你这方向够明确的。我这就调派下面的人去那片区域摸排。总算能主动出击了!\" 赵天宇听着电话那头龙武急促的脚步声和开门声,不由得勾起嘴角:\"希望我们的推测没错。\" \"管他对不对,先查了再说!\"龙武的嗓音里透着久违的干劲,\"要真是这帮人干的,不出三天准能揪出狐狸尾巴!\"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陷进书房的大沙发里。 书房的日光灯在金属桌面上投下冷冽的反光,墙上的纽约地图被各色图钉标记得密密麻麻。 他的目光在花蕊区域逡巡,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 如果纽约警方真能顺着这条线索破案...赵天宇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这案子破得未免太顺利了——要么是当地警方太过无能,连这么明显的宗教符号都视而不见;要么就是他撞了大运,误打误撞踩中了关键线索。 转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赵天宇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窗外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 无论如何,只要能救出那些失踪的姑娘,就算是上帝给的运气,他也认了。 夜色渐深,纽约的灯火依旧璀璨,但赵天宇的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盯着墙上的地图,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时不时瞥一眼手机屏幕——龙武那边仍然没有消息传来。 “也许排查需要时间……”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花蕊那片区域不小,涉及的人口众多,警方不可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锁定目标。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决定先回去休息,也许明天一早就会有突破性的进展。 然而,第二天清晨,他并不是自然醒来的。 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宁静,赵天宇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起床头的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龙武”的名字,他瞬间清醒,立刻翻身下床,快步走向书房,生怕吵醒隔壁的冷冰。 “龙探长,这么早打电话,是不是案子有眉目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后传来龙武略显疲惫的声音:“看来我这通电话打得不是时候啊……可能要影响你今天的心情了。” 赵天宇的心微微一沉,但他仍然保持着冷静:“这么说,昨天的排查没有任何收获?” “是的。”龙武叹了口气,“我调了纽约一半的警力,把你画的花蕊那片区域翻了个底朝天,挨家挨户排查了所有符合条件的人,可结果……一无所获。没有可疑的宗教组织,也没有发现和石榴花图案有关的线索。” 赵天宇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虽然早有预感,但真正听到这个消息时,失望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了心态,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苦笑。 “至少我们排除了一个错误的方向。” 他的声音依然沉稳,“如果破案有一百种可能,那现在只剩下九十九种了。” 龙武在电话那头苦笑了一声:“你还真是乐观。” “案子拖了这么久,凶手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抓到,反倒奇怪了。”赵天宇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逐渐亮起的天色,“我收拾一下,待会儿去你办公室,咱们再重新梳理一遍线索。” 挂断电话后,他静静站了一会儿。晨曦的微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映在他的侧脸上。 他知道,他和凶手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别墅,赵天宇站在洗漱台前,冰凉的水流拍打在脸上,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镜中的男人眼神锐利如鹰。 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气,家里的保姆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 \"资料都带上了吗?\"赵天宇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冷冰手边的文件夹上。 冷冰点点头,将最后一口咖啡一饮而尽:\"所有可疑地点都做了标记。\" 离开别墅时,初秋的风带着丝丝凉意。 赵天宇的黑色风衣在风中微微摆动,冷冰紧随其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龙武的办公室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当赵天宇推门而入时,这位资深探长正对着满墙的案件照片出神。 \"这位是冷冰,曾经是一名军人。\"赵天宇简短地介绍道。冷冰向前一步,与龙武握了握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专业的审视。 三人在堆满资料的会议桌前坐下。 赵天宇将那张标有石榴花图案的地图铺开,指尖轻轻点着花蕊的位置:\"龙探长,这片区域...\"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龙武打断道,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但我们已经地毯式搜查过了,连下水道都没放过。\" 赵天宇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拿起放大镜,仔细比对花蕊区域的细节:\"就是这里不对劲。你看这个布局,这个位置太完美了,完美得不正常。\" 冷冰突然开口:\"数据显示,目前没有发生失踪案的只有这个区域了。\" 他的声音冷静得像是机器,\"纽约这么大的城市,除了这片区域没有发生案件其他的区域都发生了失踪案,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龙武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我昨天调动了半个警察局的警力,局长现在看到我就头疼。除非...\"他顿了顿,\"除非我们能找到确凿的证据。\" 办公室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 窗外,一片枯黄的树叶飘落在窗台上,仿佛在预示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即将浮出水面。 \"既然不能动用大批警力,那我们就自己来。\" 赵天宇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发出\"嗒\"的一声响。他的眼神坚定得像是淬火的钢。 龙武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赵先生,那片区域有二十几个街区!就我们三个人?\" 他夸张地摊开双手,\"等我们排查完,凶手早就逃到太平洋对岸去了!\" 赵天宇不紧不慢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钢笔,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那就分个轻重缓急。\" 他的笔尖悬在地图上方,像猎鹰锁定猎物般精准,\"先把可疑度最高的地方标出来。\"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龙武的喉结上下滚动,最终泄气般地坐回椅子上:\"好,就最后一次。\" 他咬着牙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警徽,\"要是再没结果...\" \"我立刻退出调查。\"赵天宇接过话头,钢笔已经在地图上留下十几处墨迹,每一笔都力透纸背。 冷冰利落地整理着资料,纸张在他手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当她将清单递给龙武时,后者突然用食指按住其中一行:\"这里可以排除了。\" \"哪里?\"赵天宇抬头。 冷冰修长的手指划过地图,最终停在一片被红笔圈出的区域:\"花蕊中心点,龙探长说的是这里。\" 赵天宇眯起眼睛:\"理由?\" 龙武的表情突然变得微妙,他下意识整理了下领带:\"那里是龙族聚居区。\"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特别是中心地带...那是梅家的庄园。\" \"梅家?\"赵天宇敏锐地捕捉到龙武眼中闪过的敬畏。 龙武惊讶地挑眉:\"赵先生居然不知道梅家?\"他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个众所周知的传说。 钢笔在赵天宇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线:\"我来美国时日尚短。\" 他坦然承认,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地图上那个被排除的点,仿佛那里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窗外,一阵风吹过,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掀起一角,露出下面泛黄的老照片。 龙武的眼中闪过一丝自豪的光芒,他微微前倾身子,手指不自觉地轻叩桌面:\"说起梅家啊...\"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像是在讲述一个神圣的传说,\"那可是咱们龙族在海外一颗耀眼的明珠。在百年望族中稳坐第二把交椅,仅次于居住在华盛顿的陈家。\"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圈,\"但在纽约这地界...\"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就算是市政厅那帮老爷们,见了梅家的徽记也得客客气气地让三分。\" 赵天宇的目光依旧平静如水,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地图上那片空白区域:\"昨晚的排查范围...\"他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入重点。 龙武的表情顿时凝固了,他下意识松了松领带:\"这个...您昨天明确要排查的是犹太社区...\"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突然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等等,赵先生该不会怀疑...\"他的眼睛瞪得溜圆,\"那里可都是咱们血脉相连的同胞啊!\"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天宇缓缓起身,黑色风衣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陪我走一趟。\"这句话不是请求,而是不容置疑的决定。 龙武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掏出手帕擦了擦:\"这...恐怕...\"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警徽上的编号。 \"有难处?\"赵天宇微微侧首,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我和梅家确实有些交情...\"龙武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但就这样贸然登门...\"他做了个向上指的手势,\"要是惊动了上面那几位...\"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冷冰站在阴影处,手中的档案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赵天宇突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就当是朋友间的礼节性拜访。\"他的语气轻松,眼神却依然锐利如刀。 龙武的喉结上下滚动:\"可是...\" \"没有可是。\"赵天宇已经拿起外套,\"若真有问题,案子就水落石出。\" 他的目光扫过墙上那些失踪者的照片,\"若没问题...\"手指轻点太阳穴,\"至少能排除一个错误选项。\" 第709章 梅家的家主 窗外,一片梧桐叶轻轻拍打着玻璃。 龙武长叹一口气,终于拿起了桌上的手机:\"既然赵先生坚持...\"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不过有言在先,梅老爷子脾气火爆得很,说话时...\"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放心。\"赵天宇系好风衣腰带,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我向来最懂分寸。\"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腰间若隐若现的神龙棍外套,转身时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三人来到警察局外面后,龙武径直走向自己那辆略显陈旧的福特吉普车,准备驾驶它带着赵天宇和冷冰一同前往梅家所在的区域。 就在龙武即将用钥匙打开车门时,赵天宇突然叫住了他:“龙探长,别开你的车了,坐我的吧,让冷冰来开车,这样一路上你还能给我多讲讲梅家的事情。” 龙武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看向冷冰身旁那辆漆黑锃亮的宾利轿车,再回头看看自己那辆已经有些生锈的吉普车,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他默默地将钥匙放回口袋,然后迈步走向赵天宇。 “你们天门还真是财大气粗啊。”龙武感叹地对赵天宇说道。 赵天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呵呵,这不过是一辆普通的代步工具罢了,龙探长快上车吧。”说完,他伸手打开车门,率先坐进了车内。 龙武见状,也快步走到另一侧,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随着车门关闭的声音响起,冷冰熟练地启动车辆,平稳地驶离警察局,朝着他们的目的地——那朵石榴花花蕊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缓缓驶向梅家庄园,窗外的景色从钢筋铁骨的摩天大楼逐渐变成了修剪整齐的私家园林。 龙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紧,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为赵天宇讲述梅家的发家史。 \"要说梅家,得从一百四十多年前说起。\"龙武的声音带着几分追忆的悠远。 \"那时候梅家的老祖宗跟着淘金热来到旧金山,跟其他华工一样,在矿场里没日没夜地干。\"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仿佛在打着历史的节拍。 \"后来横贯大陆的铁路修通了,梅家老祖宗眼光毒啊,看出西海岸不是久留之地。\" 龙武的眼中闪过一丝钦佩,\"就这么带着全部家当,一路向东,最后在纽约扎下了根。 那时候曼哈顿的龙族人,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拢共就两百来人。\" 赵天宇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投向窗外不断后退的树影,静静地听着这段尘封的往事。 \"要说梅家发家的门道,那真是...\"龙武突然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谁听去似的,\"他们最开始干的就是人力中介的活计。到处找需要工人的厂子,再把新来的同胞介绍过去,从中抽成。\"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买卖看着不起眼,可架不住来美国讨生活的人越来越多啊。\" 车子转过一个弯,他们的车已经进入了石榴花花蕊的区域,距离花蕊的中心越来越近了。 冷冰不自觉地放慢了车速,同时向车外两侧观察着。 龙武继续说道:\"后来梅家的生意越做越大,从餐饮到制衣,只要是能赚钱的行当,他们都要插一脚。\"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复杂,\"特别是国内战乱那会儿...\" 赵天宇敏锐地注意到龙武放在车门的手突然收紧,指节都泛白了。 \"那时候来美国的同胞,能活命就不错了,哪还敢挑三拣四?\" 龙武的声音沉了下来,\"梅家...确实收留了不少人,给的工钱嘛...\" 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梅家,很多人可能连口饭都吃不上流落街头甚至饿死在异国他乡。\" 阳光透过树荫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影,赵天宇的侧脸在明暗交错中显得格外深邃。 他忽然开口:\"所以现在的梅家,既是慈善家,又是地下皇帝?\" 龙武被赵天宇这句话给吓的不轻,他干笑两声:\"赵先生这话说的...梅家现在可是正经商人。这些年捐学校、建医院,帮政府调解族裔矛盾,在同胞里的声望高着呢。\" 他转过头看向了赵天宇冷冰面无表情的脸,又补充道:\"当然,能在纽约站稳脚跟的,谁还没点...特殊手段。\" 车子终于停在了梅家庄园的大门前。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已经朝他们走来。 龙武深吸一口气,转头对赵天宇低声道:\"记住,咱们今天是来拜访的。梅老爷子最讨厌别人在他的地盘上...查案。\" 赵天宇整了整风衣领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放心,我这个人最懂规矩了。\" 但他的眼睛却始终盯着庄园深处那栋哥特式建筑,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那些厚重的石墙。 \"我是纽约市警察局的龙武,今天是专程来拜访梅老先生的,麻烦您通报一声。\" 龙武按下车窗,对着车外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说道。 五月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映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原来是龙探长。\"保镖微微颔首,目光却始终在打量驾驶座上的冷冰和副驾的赵天宇。 他注意到冷冰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骨节分明,而赵天宇看似随意地靠在座椅上,却给人一种蓄势待发的压迫感。 \"这两位是我的朋友,陪我一起来拜见梅老。\"龙武察觉到保镖的疑虑,语气平和地解释道。 保镖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实在抱歉,龙探长。您今天没有提前预约,我需要先请示老爷的意思。\" 他的措辞恭敬而不失分寸,既展现了梅家的规矩,又不会显得过于傲慢。 只见保镖按下耳麦,低声汇报着情况。 片刻后,他转身对龙武点头道:\"龙探长,请进吧,梅老正在客厅恭候。\" 说完,他掏出遥控器,庄园那扇精铁打造的黑色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发出低沉的机械运转声。 冷冰轻踩油门,轿车平稳地驶入庄园。 车轮碾过精心修剪的草坪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随着车辆完全进入,身后的大门又无声地合拢,仿佛一道无形的结界将内外隔绝。 沿途经过的景色令人惊叹:修剪成几何形状的灌木丛、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几栋风格各异的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其中。 冷冰专注地驾驶着车辆,而赵天宇则透过车窗,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庄园的布局。 十五分钟后,车子终于停在一栋哥特式建筑风格的三层洋房前。 \"纽约市中心能有这样规模的私人庄园,\"赵天宇在心中暗忖,\"这个梅家的底蕴果然深不可测。\" 车门刚停稳,立即有四名黑衣保镖上前,动作整齐划一地为他们打开车门。 当赵天宇和冷冰现身时,保镖们的眼神明显一凛——这两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就像两柄出鞘的利剑,让人不自觉地绷紧神经。 这时,一位身着藏蓝色长衫的老者从门廊处走来。 他身形清瘦,步伐却异常稳健。\"龙探长,欢迎光临。\"老者的声音温和却不失威严,\"老爷已在客厅恭候多时,请随我来。\" 他微微欠身,做了个标准的邀请手势,袖口露出的手腕上隐约可见一道陈年伤疤。 \"呵呵,那就麻烦老管家带路了。\"龙武微微颔首,语气里透着对这位长衫老者的敬重。 赵天宇目光微动,从两人的对话中判断出,这位举止沉稳的老者应该是梅家的管家,地位不低。 老管家转身引路,三人跟随其后,穿过一条宽敞的长廊。 长廊两侧挂着几幅古色古香的字画,看似低调,但赵天宇一眼就认出其中一幅是明代大家的真迹,价值连城。 脚下的地毯柔软厚实,踩上去几乎无声,显然也是上等货色。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楼的大厅。 整个厅堂的装潢并不浮夸,没有金碧辉煌的俗气,却处处透着内敛的奢华。 实木家具的纹理细腻,沙发上的皮革光泽温润,就连茶几上的茶具都是上好的紫砂,无一不在彰显主人的底蕴。 \"老爷,龙探长来了。\"老管家走到一位背对着他们的老者身后,恭敬地低声禀报。 那老者正站在一座巨大的水族箱前,慢条斯理地撒着鱼食。 听到管家的声音,他手腕一抖,将剩余的鱼食全部撒入水中,随即拍了拍手,缓缓转过身来。 赵天宇的目光立刻锁定了这位传说中的梅老。 他身材中等,穿着一身雪白的唐装,布料挺括,没有一丝褶皱。 浓眉之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 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丝毫不显老态,反而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梅老,好久不见,今天冒昧来访,还请您见谅。\"龙武微微欠身,语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拘谨。 梅老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龙武脸上,嘴角微微扬起,声音洪亮而沉稳:\"龙探长,你不在警局查案子,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我听说,最近纽约的治安可不太平啊。\" 他的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却让赵天宇心中一动——这老狐狸,话里有话。 龙武轻咳一声,眼神略显闪烁:\"案子确实有些棘手,不过很快就能解决。今天主要是带两位朋友来拜访您。\" 梅老闻言,朗声一笑:\"好,好,坐下说吧。要是让纽约赫赫有名的神探龙武在我这儿站着说话,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梅家不懂待客之道呢。\" 他抬手示意,三人这才在沙发上落座。 管家无声地退到一旁,而赵天宇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梅老的脸。 \"梅老,我给您介绍一下我的朋友。\"刚一落座,龙武便开口,准备向梅长风引荐赵天宇。 然而,他话音未落,梅老便微微抬手,目光如炬地望向赵天宇,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赵天宇,天门下一任门主的继承人。龙探长,你们警局的人,什么时候和黑道的人走得这么近了?\" 此言一出,龙武和赵天宇同时一怔。 龙武虽然知道赵天宇是天门的人,却从未听说他是天门未来的掌舵人。 而赵天宇更是心中一震——他与梅长风素未谋面,对方却能一口道破他的身份,这份情报能力,绝非寻常。 梅长风见二人神色微变,淡然一笑,端起茶杯轻啜一口:\"两位不必惊讶。我梅家虽从不涉足黑道之事,但江湖上的风吹草动,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赵天宇迅速收敛心神,起身抱拳,郑重行礼:\"晚辈赵天宇,久仰梅老大名,今日特来拜访,冒昧之处,还望海涵。\"他的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目光坦然直视梅长风。 梅长风微微颔首,同样起身回礼:\"老夫梅长风,贵客登门,未能远迎,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两人重新落座后,冷冰也站起身,简单做了自我介绍。梅长风只是淡淡点头,客气地说了句\"幸会\",并未起身相迎。 待众人重新坐定,梅长风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目光变得深邃而冷峻:\"三位不请自来,想必不是单纯来拜访老夫的吧?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赵天宇神色不变,语气平静:\"梅老多虑了。晚辈久闻您的大名,今日听闻龙探长与您有些交情,便请他引荐,特来拜会。\" 厅内的气氛一时凝滞,只有鱼缸里的水声轻轻回荡。 梅长风的手指在紫檀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在赵天宇脸上停留片刻,似在审视他的真实意图。 “昨晚大批的警察在附近走访了一夜,今天一大早你们就来到了我梅家,我想应该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龙探长你我也算是老相识了,有什么事就说吧,不用和我绕圈子了。”梅长风没有接受赵天宇的回答,而是向龙武发问。 “梅老真的误会了,我们确实是来拜访您的,跟昨晚的事情没有关系。”龙武听到了赵天宇的话以后,也顺着他的话对梅长风说着。 “我虽然年纪老了一点,但是还没有糊涂,你们要是真的只是来见我,现在也见到了,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回去吧,龙探长还要去查案呢,天门那边估计也有事情等着赵先生去做把。”梅长风见龙武和赵天宇对自己不说实话,有些不高兴的下了逐客令。 “梅老,我们今天来不是来查案而是来保护你们的安全的,我和龙探长感觉凶手的目标可能是梅家,但是又怕惊扰到你,所以才会来您家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赵天宇的头脑转化的非常快,看到梅长风的态度不对,立即向他解释着。 第710章 摄像头后面的人 梅长风冷哼一声,面色阴沉地端起青花瓷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呵呵,我梅家的安全...\"他刻意拖长了语调,锐利的目光在龙武和赵天宇之间扫视,\"还不至于要劳烦龙探长和你们天门来操心。\" 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几片枯叶飘落在雕花窗棂上。 梅长风将茶盏重重搁在黄花梨茶几上,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诸位若有这个闲工夫,不如早点把真正的凶手缉拿归案。\" 他话中带刺,显然对昨晚警方大张旗鼓的在自己地盘附近行动今日又登门的事情有些不满。 龙武不动声色地整了整警服袖口,眼角余光瞥见赵天宇绷紧的下颌线。 会客厅墙上的西洋钟发出沉闷的滴答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既然梅老这么说,\"龙武缓缓起身,深灰色风衣在晨光中泛起金属般的光泽,\"我们就不多叨扰了。\"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我的电话24小时开机,毕竟...\"目光扫过梅家祠堂方向悬挂的青龙木雕,\"我们都是龙的传人。\" 梅长风布满皱纹的眼角微微抽动,终于松了松紧绷的肩膀:\"龙探长的好意,老夫心领了。\" 他抬手示意,镶着翡翠的扳指在阳光下泛着幽光,\"管家,代我送客。\" 老管家躬身应是,藏蓝色的长衫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赵天宇注意到梅长风始终没有从太师椅上起身的意思,冷冰的指尖已经悄悄按在了随身携带的匕首上面。 三人穿过梅家精心修剪的紫藤回廊时,龙武突然驻足回望。 阳光下,梅家公馆的飞檐斗拱宛如一头蛰伏的猛兽,而梅长风的身影早已隐没在雕花门扇之后。 走出梅家那栋哥特式洋房时,赵天宇的后颈突然泛起一阵针刺般的寒意。 他猛地抬头,正对上屋檐下那个漆黑的摄像头——它的镜头微微下倾,像一只冰冷的独眼,直勾勾地锁定着他。 阳光在镜面上折射出诡异的光斑,恍惚间他仿佛能感受到镜头另一端那道审视的目光。 \"走了。\"龙武拍了拍他的肩膀,误将他的警觉当作对梅长风态度的不满。 老探长的掌心温热,却驱不散赵天宇脊背上蔓延的凉意。 冷冰已经拉开黑色宾利轿车的车门,金属把手在晨露中泛着冷光。 赵天宇最后瞥了一眼那个摄像头,镜头忽然细微地转动了一下,他瞳孔骤然收缩。 引擎低吼着驶离梅家庄园,后视镜里那些修剪成几何形状的灌木丛渐渐扭曲成模糊的绿色暗影。 龙武点燃一支烟,烟雾在车厢里盘旋成灰白的蛇:\"怎么样?我说过梅家这种地方...\" \"冷冰。\"赵天宇突然打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真皮座椅,\"你怎么看?\" 后视镜里映出冷冰锐利的眉眼。他将身上的匕首换到更顺手的位置,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庄园主楼到西侧温室直线距离超过三百米,地下酒窖的通风口被藤蔓完全覆盖。\" 他顿了顿,\"如果要在这种地方藏人,甚至不需要密室——那些百年橡树林就够用了。\" 赵天宇的指节在膝盖上绷出青白的弧度。 车窗外,纽约的钢铁丛林正在晨雾中苏醒,而他眼前却挥之不去那个摄像头的影像。 \"最不对劲的是那个监控。\"他声音低沉,\"梅长风门外上面的摄像头,在我们经过时调整了焦距。\" 挡风玻璃上突然撞上一只飞蛾,尸体在玻璃上拖出黏稠的痕迹,\"它不是在记录——是在监视我们。\" 车厢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轮胎碾过碎石的细微声响。 龙武掐灭烟头,火星在烟灰缸里挣扎着熄灭。 \"赵先生,\"他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着长辈特有的宽厚,\"你太紧张了。石榴花的线索指向犹太人,可梅家庄园里连个混血都没有。\" 后视镜里,赵天宇的眉头拧成一道锋利的折痕。 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那些斑驳的光斑像极了监控镜头闪烁的红点。 \"但愿如此。\"他最终只吐出这三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冷冰,先送龙探长回警局。\" 宾利车拐过最后一个弯道时,梅家庄园主楼书房的金丝楠木门正被管家轻轻叩响。 监控室内,十六块液晶屏组成的光幕将梅清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攥着突然响起的古董电话,听筒里管家的声音像从水底传来:\"清少,老爷请您立刻去书房。\" \"见鬼...\"梅清扯松领带,喉结不安地滚动着,\"纯少,他们前脚刚走爷爷就找我,该不会...\" 阴影里伸出一只苍白的手,赵纯的指尖抚过监控画面定格的赵天宇特写。 \"慌什么。\"他的声音像毒蛇吐信,监控屏幕的蓝光映出他那带着愤怒和仇恨的面容——想起了几个月前自己被二长老的人给废掉的场景,\"要真是发现了地下室那些'石榴花',来的就该是特警队的装甲车了。\" 梅清注意到赵纯抚摸监控屏幕的手在剧烈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刻骨铭心的恨意。 这个曾经风流倜傥的赵家少爷,如今连站在撒尿都做不到——而这一切,都始于赵天宇那晚在码头扣动的扳机。 \"去吧。\"赵纯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皮鞋尖碾碎了地上的一只甲虫,\"我也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教授,那些石榴花应该修建枝叶了。\" 梅清推门的声音打断了赵纯的思绪。\"好的,纯少,我现在去见我爷爷,等我回来再说。\" 梅家小少爷匆匆丢下这句话,监控室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将赵纯一个人留在闪烁的屏幕前。 确认梅清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赵纯从西装内袋摸出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这部从不离身的备用机里只存了一个号码。 他的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接通得比预期快。\"我不是告诉过你,白天的时候不要给我打电话吗?你是忘了我说的话吗?\"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个音节都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着赵纯的神经。 \"对不起,教授。\"赵纯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尽管监控室隔音效果一流,\"我也不想打扰您,但情况紧急,我怕晚了就来不及了。\"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然后是教授标志性的停顿——他总是习惯在回答前让对话者多煎熬几秒。 \"发生了什么事情?\"最终,教授跳过了责备,直接切入主题。 赵纯的视线再次扫过监控屏幕,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他凑近话筒:\"刚刚纽约的探长龙武带着赵天宇来梅家庄园了,我担心他们发现了什么,所以想问问您该怎么办。\" \"哦?\"教授的声音突然有了温度,这是他对某件事产生兴趣时的特有反应,\"你确定他们是为了那件事情吗?\" \"我不敢确定。\"赵纯用空着的手调出了大门口的监控回放,画面上龙武正出示警徽,\"但赵天宇刚一离开,梅清就被她爷爷叫去了。教授,我担心...\" \"没什么可担心的。\"教授打断他,声音突然变得轻快,这种反常的愉悦让赵纯后背发凉,\"你一直不都想要杀了赵天宇报仇吗?既然你害怕他找你麻烦,那就干掉他好了。\" 赵纯的手指猛地收紧,诺基亚的塑料外壳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复仇——这个他几个月来每个噩梦都在重复的主题,此刻被教授如此轻描淡写地抛出来,反而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真的可以这样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某种压抑太久的渴望突然找到了出口。 \"怎么,你不敢吗?\"教授的反问带着戏谑,仿佛在逗弄一只犹豫要不要扑向猎物的猫。 \"不是不敢。\"赵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稳,\"只是现在计划就差最后一步就要完成了,我不想赵天宇破坏我们的计划。\" 听筒里传来教授低沉的笑声,那声音让赵纯想起实验室里液氮蒸发的嘶鸣。 \"放心,你尽管去对付赵天宇好了,计划会如期完成的。\"教授的语调突然变得温柔,几乎算得上慈爱,\"只要计划成功了,你就可以继续享受男人的生活了。\"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注入赵纯血管。 他的左手无意识地抚上裤子的中间,那里隐藏着一块伤疤——几个月那场\"手术\"留下的唯一痕迹。 教授说得对,只要计划成功,他就能彻底摆脱现在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回到之前自己夜夜笙歌的生活。 \"我明白了。\"赵纯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我会处理好赵天宇。\" \"记住,72小时后就是满月。\"教授说完这句看似无关的话便挂断了电话。 赵纯缓缓放下手机,目光落在监控屏幕上梅清正穿过花园的身影。 72小时——这是教授给他的最后期限,也是计划实施的时刻。 而现在,他有了一个更迫切的任务:在赵天宇发现真相前,让他永远闭嘴。 好的,我将为您扩写和润色这段内容,保持情节不变的同时增强场景的生动性和人物的心理描写。 挂断电话后,监控室里只剩下服务器运转的低鸣。 赵纯将手机收回内袋,指尖在控制台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莫尔斯电码般的节奏。 十六块液晶屏的冷光映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赵天宇...\"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尝一杯陈年的毒酒。 几个月之前那痛苦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赵天宇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二长老弟子下手时候的果断,还有自己倒在血泊中时听到的最后那句话:\"这是你自己做的选择。\" 赵纯的右手下意识抚上左腹,那里有一道十厘米长的疤痕,是赵天宇留给他的\"纪念\"。 如今仇人近在咫尺,教授又给了他复仇的许可,但问题在于——如何解决这个实力强悍的对手? 他调出庄园的立体平面图,手指在屏幕上划出几条可能的行动路线。 下毒?赵天宇很少在外面进食,而且也无法提前预判。 枪击?赵天宇的座驾是防弹的,他身边的人也都是实力了得的人,近处开枪容易被发现,远处开枪又没有枪法准确的人。 制造意外?现在到处都有监控,想要制造意外也非常的困难... 突然,赵纯的目光停留在储藏室的画面上。 那里存放着梅家祖传的狩猎装备,包括一把复合弩。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兵器不会触发金属探测器,弩箭的静音特性也适合在暗杀。 更重要的是,赵天宇绝不会想到,被他给弄废掉了的赵纯,如今会以这种方式回敬。 与此同时,梅清站在祖父书房门前,手指悬在雕花木门上迟迟没有落下。 门上的紫檀木纹路在灯光下如同扭曲的血管,让他想起上次犯错时祖父手杖上的血渍。 他深吸一口气,指节轻叩三下。 \"进来。\"门内传来梅长风特有的嗓音——像是一把裹着天鹅绒的剃刀。 书房里弥漫着沉香木燃烧的气息。 梅长风坐在明代黄花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对包浆温润的核桃。 阳光透过云纹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让人看不清表情。 \"爷爷,管家说您叫我。\"梅清垂手而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梅长风没有立即回答,核桃转动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你最近在忙些什么?\"老人终于开口,\"听说你有朋友住进了咱们家。\" 梅清感到一滴冷汗顺着脊椎滑下。\"就是...和平常一样。 \"他声音发紧,\"我这个朋友就是个普通人,不是什么家族的少爷...\" \"咔\"的一声,梅长风手中的核桃停止了转动。 \"我说过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老人声音依旧平稳,但梅清能感觉到温度骤降,\"既然是个普通人,今天就让他离开。梅家的门槛,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好的爷爷,我这就去办。\"梅清低头应允,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当书房门在身后关上时,梅清几乎瘫软在走廊的立柱上。 他扯松领带大口喘息,仿佛刚从深水中浮出。 走廊尽头的一面古董镜映出他苍白的脸——这张脸上写满了恐惧,不仅是对祖父的畏惧,更是对那个他不得不庇护的人的恐惧。 三个月前的一个夜晚,赵纯突然闯进了他正在做着见不得人事情的房间,并且将整个过程进行了录制。 如果视频曝光,不仅他会身败名裂,整个梅氏家族都会蒙羞。 更可怕的是,赵纯最近越来越频繁地提到那个神秘的\"计划\"... 梅清整了整衣领,快步走向监控室。 第711章 未雨绸缪的霍战 现在他必须做出选择——是违抗祖父的命令继续庇护赵纯,还是冒险激怒这个掌握着自己致命把柄的危险分子? 梅清和赵纯这边,一个正在冥思苦想要如何才能将赵天宇于死地,一个正在想着要如何才能够拿到赵纯手中的证据,如何摆脱这个男不男女女不女的变态。 好的,我将按照您的要求对这段内容进行扩写和润色,保持情节不变的同时增强场景氛围和人物刻画。以下是优化后的版本: 冷冰的黑色宾利轿车送完龙武驶离警局后,赵天宇降下车窗,让混杂着柴油味和街头烤肉气息的风灌进车厢。 他盯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警局大楼,指节在真皮座椅上敲击着不规则的节奏——龙武最后那句\"梅家的水太深\"仍在他耳畔回荡。 \"去布鲁克林。\"赵天宇突然开口,导航光标的终点定位在火狼的住所。 冷冰瞥了眼地图上那片标红的犯罪高发区,方向盘在掌心转了半圈,车子朝着东河大桥疾驰而去。 当轮胎碾过布鲁克林区界时,街景如同被无形的手撕去了文明社会的伪装。 斑驳的墙面上爬满帮派标记的涂鸦,几个穿连帽衫的青年在巷口传递着可疑的锡纸包,远处传来玻璃瓶爆裂的脆响。 赵天宇的目光扫过街角监控摄像头被喷漆覆盖的残骸,忽然理解了龙武的顾虑——这里连阳光都像是透过铁栅栏漏进来的。 \"左转,应该就在...\"冷冰的话被突如其来的急刹打断。三个纹着泪滴刺青的男人正围着一辆被撬开车门的本田 civic。 其中一人朝他们举起中指,腰侧鼓起的手枪轮廓在单薄t恤下若隐若现。 冷冰无声地摸向腋下的格洛克,却在这时看到了那座房子。 它像颗误入贫民窟的珍珠般突兀地矗立在街道尽头。 维多利亚风格的两层洋房通体雪白,铸铁围栏上缠绕着盛放的蓝雪花。 修剪成几何形状的黄杨木篱笆外,甚至还有一小片用碎贝壳铺就的步道——在这片连路灯都被砸碎的街区,这栋房子干净得近乎挑衅。 \"红外感应器,运动追踪摄像头,防弹玻璃。\" 冷冰压低声音快速报出观察结果,\"围栏底下埋了压力传感器。\" 赵天宇的嘴角扬起弧度。 这才是他认识的火狼——把安全屋建在犯罪窝点正中央,用最张扬的方式宣告\"别来惹我\"。 那些被漆成糖果色的窗框里,说不定还藏着能自动瞄准的哨戒枪。 他们刚踏上贝壳小径,二楼窗帘便微微晃动。 门廊灯突然亮起时,赵天宇注意到门牌号\"217\"的\"7\"字边缘有细微反光——是个伪装成锈迹的指纹识别器。 \"猜猜看,\"冷冰盯着门廊摄像头小声说,\"屋里现在有几把枪指着我们?\" 赵天宇正要回答,橡木大门突然洞开。 詹娜的金发在昏暗门厅里像一簇跳动的火焰,她腰间那把镀银的沙漠之鹰正懒洋洋地指向地面。 \"老天,\"她吹了个泡泡糖,\"你们俩再盯下去,邻居该以为我们是新开的戒毒所了。\" 火狼的客厅里飘散着蓝山咖啡的醇香,壁炉架上摆着一把保养良好的m4卡宾枪,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詹娜收到厨房岛台拿起了削了一半的苹果,水果刀在她指间翻飞,刀刃不时反射出刺目的银芒。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火狼头也不抬地调试着手中的信号干扰器,金属零件在他粗粝的掌心里发出细微的咔嗒声,\"总不会是专程来喝我的牙买加蓝山吧?\" 赵天宇径直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皮革在他身下发出沉闷的呻吟。 他给自己倒了杯咖啡,黑褐色的液体在骨瓷杯里微微晃动。 \"看来你早料到我会来。\"他啜饮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这豆子烘过头了。\" 火狼终于抬起头,左眼那道贯穿眉骨的伤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从火锅店那晚分开,\"他放下干扰器,金属底座与玻璃茶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我就知道你这头倔驴一定会蹚这浑水。\" 他咧嘴一笑,露出了自己的两根虎牙,\"只是没想到你能忍这么久。\" \"我需要人手。\"赵天宇单刀直入,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沿,\"跟霍战说,调些好手过来。\" 詹娜的刀突然停在半空,苹果皮断落在吧台上。 火狼挑了挑眉毛:\"堂堂天门未来的门主,居然要借兵?\"他故意拖长声调,\"你怎么不用天门的人呢?\" \"这事与天门无关。\"赵天宇的指节在杯柄上收紧,\"况且...\"他停顿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我现在没资格调动天门的人。\" 火狼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茶几上的子弹壳叮当作响。 \"一百人够不够?\"他随手抓起一把m1911手枪,娴熟地退出弹匣检查,\"都是上过战场的硬骨头。\" \"三十个精锐就够了。\"赵天宇眯起眼睛,\"这次是查梅家,不是街头斗殴。\" 火狼的拇指抚过枪管,突然将武器抛给赵天宇:\"现成的百人雇佣兵团,现在就散在布鲁克林。\"他朝窗外扬了扬下巴,\"只要你点头,半小时内就能集结。\" 赵天宇接枪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缓缓转头,透过防弹玻璃望向街角那几个看似无所事事的流浪汉——其中一人正用磨破的靴尖有节奏地敲击地面,那是特种部队常用的摩尔斯码节奏。 \"你什么时候...\"赵天宇的声音有些发紧,\"霍战知道?\" \"四人一组,二十五支战术小队。\"火狼从茶几抽屉里取出平板电脑,屏幕亮起时显示出数十个移动的红点,\"从我和冷冰落地纽约那天起,他们就化整为零陆续渗透进来。\" 他划动屏幕,某个红点立刻放大成持枪男子的实时监控画面,\"霍战说,你这人走到哪儿都能掀翻天花板。\" 詹娜终于走过来,将削好的苹果塞进赵天宇手里。 水果刀在她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刀花,咔嗒一声收回鞘中。 \"别这副表情,\"她歪头一笑,金发扫过腰间的沙漠之鹰,\"你以为我们真就两个人在这鬼地方看风景?\" 火狼起身走到窗前,掀开百叶窗的缝隙。 对面楼顶突然闪过镜片的反光——那分明是狙击步枪的瞄准镜。 \"这一百人里,\"他回头时眼角的疤痕微微抽动,\"有前海豹六队的,有法国外籍军团的,还有五个是当年霍战在国内部队带过的兵。\" 赵天宇手中的苹果不知何时被捏出了裂痕,汁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波斯地毯上。 \"霍战这个疯子...\"赵天宇喃喃道,却感到胸腔涌起久违的热流。 窗外传来机车轰鸣声,三个骑哈雷的壮汉正对着火狼的房子比划手势——那是战术小队确认安全的暗号。 赵天宇的目光扫过平板电脑上那些雇佣兵的资料照片——有斯拉夫人棱角分明的面孔,有非洲裔深邃的眼窝,甚至还有几个亚裔面孔,但确实鲜少见到龙族特有的凤眼轮廓。 他指节轻叩屏幕,金属外壳发出清脆的回响。 \"龙魂雇佣兵什么时候开始国际化招募了?\" 赵天宇挑眉问道,\"我记得龙魂向来只信任同血脉的战士。\" 火狼闻言大笑,喉结上的蛇形刺青随着笑声起伏。 他随手抓起茶几上的军刀,刀尖在平板边缘轻轻一挑,调出份加密文件。 \"这些人可不是龙魂的。\"刀刃在\"GhoSt opERAtIVE\"的LoGo上点了点,\"霍战特意从黑水、哥萨克和法国外籍兵团挖来的好手,组成这支'幽灵'特别行动组。\" 詹娜突然从二楼栏杆探出身,手中的苹果核划出完美抛物线落入垃圾桶。 \"年薪翻三倍,阵亡抚恤金五百万美金。\"她吹了个泡泡,\"霍战说这叫'赵天宇专属保险'。\" 赵天宇的指尖在杯沿顿住。 \"这个疯子...\"赵天宇摇头,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咖啡杯里晃动的液体倒映出他微微发红的眼眶。 火狼突然正色,疤痕在眉骨投下阴影:\"狼头说过,你是一个要做大事情的人\"他粗粝的手指划过自己左胸,\"他要全力支持你。\" \"随时待命。\"火狼从战术腰带上取下军用加密对讲机,拇指摩挲着发射键上的磨损痕迹,\"二十五支小队,全部按照霍战制定的训练大纲进行特训。\" 他咧开嘴,金牙闪过寒光,\"就等你调遣他们。\" 赵天宇突然站起身,咖啡杯重重落在茶几上。 液体溅在霍战亲笔签署的雇佣合同上,墨迹晕染开\"不惜一切代价\"的字样。 他走到窗前,看见对面楼顶的狙击手正用镜片反光打出信号——那是向房间的力火狼和詹娜汇报附近情况的暗号。 \"现在。\"赵天宇的声音像淬火的钢,\"让三队人盯住梅家庄园所有出入口,二队排查他们近三个月的物流记录。\" 他转身时眼底燃起久违的战意,\"剩下的人,给我盯紧从梅家出来的每一辆车每一个人。\" 火狼的对讲机立刻传来七种语言混杂的确认声。 詹娜不知何时已经全副武装,腰间的沙漠之鹰换了弹匣,发出子弹上膛的脆响。 “火狼,你和詹娜不必亲自参与这次行动。你们只需在后方待命,一旦有任何重要发现,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赵天宇一脸凝重地对火狼嘱咐道。 火狼郑重点头,表示明白赵天宇的意思:“好的,天宇。我们会保持紧密联系,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会立刻向你报告。” 赵天宇深知火狼的能力,他做事赵天宇信得过,对他的回答十分放心。 接着,他将自己对梅家的种种怀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火狼,好让火狼能随时根据这些情况对那些雇佣兵下达任务。 交代完火狼后,赵天宇带着冷冰一同返回了天门驻地。 他心里明白,只要梅家庄园那边有任何异常情况,火狼肯定会迅速通知他。 回到自己的别墅后,赵天宇径直走进书房,独自坐在书桌前,继续研究那些失踪人员的路线。 他反复翻阅着从龙武那里拿来的资料,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试图从这些残缺不全的线索中拼凑出能解开谜题的关键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已深,赵天宇却毫无倦意。 然而,尽管他如此专注,这些现有的线索似乎并未给他带来新的突破。 火狼那边也迟迟没有传来消息,这起连环失踪案仿佛突然间陷入了僵局。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赵天宇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往吐司上抹着蓝莓果酱。 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氤氲,他刚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手机便突兀地响了起来。 赵天宇眉头微蹙,放下咖啡杯,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龙武的声音罕见地急促,甚至带着一丝紧绷的怒意。 \"赵先生,很庆幸还能跟你通电话,我现在在纽约市医院。\" 赵天宇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他沉默地听完,脸色骤然阴沉,最后只回了一句:\"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冷冰!\"他低喝一声。 正在厨房慢悠悠咬着三明治的冷冰闻声抬头,见赵天宇神色不对,立刻放下食物,抓起外套大步跟上。 \"出什么事了?\"冷冰快步走向车库,声音低沉。 \"纽约市医院。\"赵天宇拉开车门,嗓音冷硬,\"现在就去。\" 引擎轰鸣,黑色宾利轿车冲出别墅区,轮胎在沥青路上擦出尖锐的摩擦声。 赵天宇单手扶着车窗,另一只手拨通了火狼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才被接起,火狼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这么早?有情况?\" \"昨晚梅家庄园那边有没有异常?\"赵天宇开门见山,语气冷峻。 火狼似乎察觉到他话里的紧绷,声音立刻清醒了几分:\"没什么大动静,就是半夜有几辆车从庄园开到了附近的别墅,应该是从里面搬出来住了。\" 他顿了顿,\"至于你说的那辆白色福特面包车,确实出现过,但只是去采购日用品和食材,没发现可疑行为。\" 赵天宇的指节在车门上敲击,眼神锐利如刀:\"确定没有其他异常?\" \"没有。\"火狼肯定道,\"我的人盯了一整晚,庄园里很安静,连巡逻的保镖都没换班。\" 赵天宇沉默片刻,最终只冷冷道:\"继续盯着,有情况立刻通知我。\" 电话挂断,冷冰侧目看了他一眼:\"到底怎么了?\" 赵天宇盯着前方飞速掠过的街景,声音低沉得近乎危险:\"昨晚龙武被人刺杀,差点丢了性命,现在就躺在纽约市医院。\" 冷冰瞳孔微缩:\"被人刺杀?\" 第712章 见见自己的“老朋友” \"嗯。\"赵天宇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应该是他做了什么事情让凶手害怕了。\" 车子猛地加速,朝着纽约市医院疾驰而去。 医院门口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眩晕。 赵天宇的皮鞋刚踏上柏油路面,后颈的汗毛突然根根竖起——那是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反应。 \"宇少,躲开!\" 冷冰的暴喝在身后炸响的瞬间,赵天宇感到一股巨力撞上后背。 他踉跄前扑时,耳边掠过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 大理石柱迸溅的火星擦过他的脸颊,灼热得像毒蛇的信子。 \"三点钟方向!\"赵天宇翻滚着躲到一辆救护车后,轮胎橡胶的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冲进鼻腔。 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方才子弹的轨迹在脑中清晰重构——对方用的是7.62mm北约弹,射角约15度,来自住院部西侧... 冷冰已经像猎豹般贴地窜出。 这个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的雇佣兵,此刻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抄起滚到脚边的可乐罐,金属罐身在阳光下划出闪亮的抛物线。 砰! 狙击步枪的二次轰鸣与易拉罐的爆裂声完美重合。 冷冰嘴角勾起冷笑,沙漠之鹰的枪口在0.3秒内完成定位。 扳机扣下的刹那,后坐力震得他虎口发麻,但子弹只在混凝土墙面犁出半尺长的沟壑。 \"操!\"冷冰看着对面楼顶晃动的黑影,指节捏得发白。 这种距离沙漠之鹰的散射半径超过20厘米——他们需要更专业的装备。 尖叫声如同瘟疫般蔓延。 候诊的老妇人打翻了轮椅,穿病号服的少年抱着头滚进花坛。 远处已有警笛撕破天际,但冷冰知道,等巡警完成布控,那个杀手早就像幽灵般消失在纽约错综的下水道里。 尖锐的警笛声划破夜空,三辆警车呈品字形将赵天宇和冷冰所在的巷口团团围住。 刺目的探照灯将两人笼罩在惨白的光圈中,冷冰能清晰地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拉枪栓声。 \"drop your weapon!\"为首的警官躲在车门后,黑洞洞的枪口透过车窗缝隙直指冷冰手中的沙漠之鹰。 冷汗顺着冷冰的太阳穴滑落,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举枪的姿势在警方眼里意味着什么。 \"Listen!\"冷冰猛地将枪口转向地面,用流利的英语嘶吼道:\"Sniper on the rooftop!due east building!\" 他的声音在狭窄的巷道里激起回音。 警员们闻言俱是一震,最前排的巡警立刻矮身躲进垃圾桶后方,战术手电的光束如银蛇般游向对面七层公寓的混凝土天台。 \"Alpha team flank left!\"对讲机里传来指挥官沙哑的指令。 冷冰看见两名SwAt队员借着报刊亭的掩护快速移动,防弹头盔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楼顶的霓虹灯牌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投下变幻莫测的阴影。 当突击小组破开天台铁门时,只听见夜风卷着空弹壳在水泥地上滚动的声音。 两枚7.62mm弹壳在月光下泛着黄铜色的微光,其中一枚边缘还残留着未干的枪油。 负责勘查的警员蹲下身,乳胶手套轻轻捏起弹壳时,金属表面倒映出他紧蹙的眉头。 \"clear!\"随着最后一声汇报,巷道里的紧张气氛略微松动。 但冷冰注意到,那些指着他们的枪口依然没有放下。 \"hands where we can see them.\"这次警官的声音缓和了些,但命令不容置疑。 赵天宇看到不远处的冷冰绷紧的肌肉突然放松——冷冰终于将手枪缓缓放在布满裂缝的柏油路面上,金属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冷冰将手枪缓缓放在地上,周围的警察立即如临大敌般冲了上来,数名全副武装的特警迅速将他们围住,冰冷的枪口仍死死锁定着两人的要害。 冷冰举起双手,沉声道:\"我们是龙探长的朋友,是来医院看望他的,不是坏人。\" 听到\"龙武\"这个名字,原本紧绷的气氛微妙地缓和了几分。 领队的警官眉头微皱,低声对着耳麦确认了几句,随后抬手示意手下稍稍后退。 如果冷冰和赵天宇真是恐怖分子,绝不会主动提及龙武的名字——毕竟,龙武可是纽约赫赫有名的探长级别比他们高很多。 在几名警察的严密护送下,冷冰和赵天宇终于走进了病房。 龙武正靠在床头,脸色略显苍白,胸口处缠着厚厚的绷带,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见到两人,他微微点头,对警察说道:\"他们是我的朋友,没问题。\" 有了龙武的担保,警察们这才彻底放下戒备,领队的警官甚至略带歉意地将那把沙漠之鹰递还给冷冰,低声道:\"抱歉,职责所在。\"随后,警察们陆续撤出病房,只留下三人。 房间里安静下来后,龙武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冷笑道:\"没想到他们连你们都不放过,看来我们真的快摸到他们的命门了。\" 赵天宇没有纠结于刚才的惊险,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龙武的眼神骤然一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生死一线的夜晚。 他缓缓开口:\"昨晚我开车回家,刚进车库,阴影里就窜出两个蒙面人,连半句废话都没有,拔枪就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绷带的右手,指节微微发紧,\"子弹就离我的心脏只有五公分,要不是枪声吸引了附近巡逻的警察及时赶到,否则现在躺在这儿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尽管他语气平静,但冷冰和赵天宇都能从他的眼神里读出那份未散的杀机——昨晚的交火,绝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袭击你的是什么人?”赵天宇的声音冰冷而严肃,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龙武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昨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他们蒙着面,身高不算高,眼睛是黑色的,应该是亚洲人。”他详细地描述着那两个袭击者的特征。 赵天宇听着龙武的叙述,心中渐渐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他安慰道:“你好好养病,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龙武凝视着赵天宇,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知道袭击我的人是谁了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赵天宇沉默片刻,然后轻声回答:“目前还只是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伤的。” 从龙武的病房出来,赵天宇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快步穿过医院长廊,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外,乌云压得很低,一场暴风雨似乎正在酝酿。 他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重重一划,拨通了火狼的电话。 \"把昨晚梅家庄园附近所有人的图片发给我。\" 赵天宇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电话那头的火狼明显怔了一下,随即应声道:\"明白,马上处理。\" 挂断电话,赵天宇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点燃一支烟。 灰白的烟雾在潮湿的空气中盘旋上升,就像他此刻翻腾的思绪。 昨天上午,他和龙武才刚去过梅家庄园,结果当晚龙武就遭遇袭击,险些命丧黄泉。 而今天上午,居然还有狙击手想要他的命。这一连串的事件,绝不是什么巧合。 \"梅家...\"赵天宇狠狠掐灭烟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回到车上,他刚系好安全带,手机就震动起来。 火狼发来的照片已经到位。 赵天宇手上不断地划着手机屏幕,一张一张仔细翻看。 照片上形形色色的人物和车辆在屏幕上闪过,他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犀利。 突然,他的手指僵在了半空。屏幕上赫然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赵纯! 那个已经离开天门的赵纯,居然出现在梅家庄园附近! 赵天宇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立即将这张照片单独转发给火狼,随即拨通电话:\"火狼,我给你发了一张图片,我要知道这个人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加冷峻,像一把出鞘的利刃。 \"收到,我这就安排人手。\"火狼听出老大语气中的异常,丝毫不敢怠慢,立即召集最精锐的情报人员展开调查。 车窗外,第一滴雨终于落下,重重砸在挡风玻璃上,绽开一朵浑浊的水花。 冷冰启动车子,雨刷开始有节奏地摆动,就像他脑海中不断推演的种种可能。 赵纯的出现,让整个事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火狼和他手下的人毕竟不是警方,虽然通过很容易就锁定了赵纯的藏身之处,但要查清他离开天门后的具体行踪,仍然困难重重。 直到夜幕降临,火狼才终于带着整理好的情报,匆匆给赵天宇打来了电话复命。 “天宇,查到了。”电话接通后火狼沉重的声音传了过来,“赵纯一个月前就住进了梅家庄园,一直深居简出,直到昨晚才露过面。至于他为什么会在梅家……”他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挖出确切原因。” 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的香烟缓缓燃烧,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 听到这个消息,他的眼神骤然一冷。一个月前?这个时间点太过微妙——几乎就是连环失踪案开始的时间! “太巧了……”他低语,声音里透着危险的意味。 火狼察觉到他的异样,试探性地问道:“天宇,你怀疑赵纯和这一系列的事情有关吗?” 赵天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冷冷一笑,将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火狼,带上二十个精锐,跟我走一趟。”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语气森然,“我要亲自会会这位‘老朋友’。” 梅家庄园外围的一处独栋别墅内,昏暗的房间里,赵纯和梅清相对而坐,桌上摊开着一张城市地图,正是赵天宇经常出现的地点。 “龙武那边没死成,但效果达到了。”赵纯冷笑,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赵天宇果然上钩了。” 梅清皱眉,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低声道:“可上午的狙击手失手了,他现在一定有所防备。” “防备?”赵纯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越防备,就越会主动找上门来。” 这才是他真正的计划——昨晚刺杀龙武,根本不是为了取他性命,而是为了激怒赵天宇,逼他现身。 毕竟,赵天宇平时深居天门总部,防守森严,他们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但现在,局势变了。 “他一定会查到我。”赵纯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漆黑的夜色,声音低沉而危险,“所以,在他动手之前……我们必须先杀了他。” 梅清抬头,眼神复杂:“你确定要这么做?一旦失败,我们……” “没有退路了。”赵纯打断他,拳头攥紧,指节泛白,“只要赵天宇活着,我就永远翻不了身。” 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这一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就在赵纯和梅清正密谋着下一步的计划时,突然,一名手下神色慌张地冲进房间,满脸惊恐地向他们禀报:“清少,纯少,大事不好啦!赵天宇带着一大群人朝咱们这边杀过来了!” 听闻此言,赵纯和梅清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完全没有料到赵天宇竟然如此迅速地就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纯少,别怕!这里可是我梅家的地盘,虽然不敢说高手如云,但也绝对不是什么人都能在这里肆意妄为的。” 梅清虽然对赵天宇的来历听过一些,但他对自家的实力还是颇有自信,故而安慰起赵纯来。 然而,赵纯却深知赵天宇的厉害,他面露惧色地说道:“你不了解赵天宇,他绝非等闲之辈,否则也不可能成为天门下一任门主的继承人啊!” 梅清见赵纯如此忌惮赵天宇,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但他还是拍着胸脯保证道:“纯少,你尽管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只要他敢来,保证让他有来无回!” “我也希望今晚能够将他成功留下,然而实际情况恐怕并非如此简单。” 赵纯面露忧虑之色,语气中透露出对赵天宇的深深忌惮。 赵天宇此次前来,不仅带来了冷冰,还有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这两位实力强劲的帮手。 在与火狼及其手下的人在约定地点会合之后,他们一行人马不停蹄地朝着赵纯居住的别墅疾驰而去。 梅清作为梅家年轻一代中的唯一男丁,自小就过着奢华的生活,可谓是锦衣玉食。 然而,他的表现却并未达到梅长风的期望,只能算是个纨绔子弟。 尽管如此,梅清在外界行事还算相对低调,并未像一些富家子弟那样四处惹事生非。 不过,梅清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而正是这个癖好,让他落入了赵纯的掌控之中,成为赵纯手中的一枚棋子。 第713章 自己种的因自己来结果 当得知赵天宇即将抵达他们所在之地的消息后,梅清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着手安排人手。 他调集了整整五十名梅家的顶尖高手,如临大敌般严阵以待,只等赵天宇自投罗网。 夜幕低垂,六辆黑色轿车如幽灵般驶入别墅区。 宾利车内,赵天宇修长的手指轻叩车窗,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前方灯火通明的别墅。 庭院里树影婆娑,却掩不住暗处攒动的人影。 \"看来赵纯是早有准备啊。\"赵天宇嘴角微扬,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眼底却闪过一丝寒芒。 副驾驶的上官彬哲缓缓抽出腰间的玄铁匕首,冰冷的金属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别墅里至少埋伏了五十人。\"他舔了舔嘴唇,露出嗜血的笑意,\"正好让我和青峰活动活动筋骨。\" \"那就看看这位三长老家的小少爷离开天门以后,长进了多少。\" 赵天宇修长的手指抚过腰间缠着龙纹的神龙棍,暗金色的龙鳞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随着车队在别墅门前一字排开,二十五个黑衣人如鬼魅般闪入院落。 整齐划一的动作带起细微的风声,训练有素得令人心惊。 \"赵天宇,没想到你竟能找到这里。\"赵纯站在欧式廊柱下,白色西装在月光中格外刺眼。 他晃着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打着旋,\"不过,这里就是你的终点了。\" 赵天宇负手而立,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看来最近那些事,果然都是你在捣鬼。\"他眯起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纯突然捏碎酒杯,玻璃碎片混着红酒溅落在白色大理石台阶上,\"我只知道,今晚你别想活着走出去!\" \"就凭你?\"赵天宇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四周渐渐逼近的黑衣打手。 月光下,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透着不屑。 \"赵天宇!\"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年轻男子从阴影中走出,胸前的翡翠袖扣闪着幽光,\"在梅家的地盘上,还没有我梅清办不到的事!\" \"梅家?\"赵天宇挑眉,终于正眼看向这个趾高气扬的公子哥。 \"既然知道梅家,就该明白得罪我们的下场!\"梅清扯了扯领带,露出狰狞的笑容,\"现在跪下求饶,本少爷可以给你个痛快!\" 赵天宇突然大笑,笑声震得庭院里的树叶簌簌作响。\"别说你小小梅家,就是陈家来了,今天也动不了我分毫!\" \"找死!\"梅清脸色铁青,猛地挥手,\"给我上!让这些乡巴佬见识见识梅家的厉害!\" 刹那间,近五十名黑衣人拿着武器从四面八方涌来。 月光下,刀光剑影交织成网。 出乎梅清意料的是,那二十五个黑衣人竟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血花飞溅。 上官彬哲的匕首在空中划出蓝色轨迹,每次闪烁必有一人倒地;而赵天宇的神龙棍更是化作黑色游龙,所到之处骨断筋折。 梅清脸上的得意渐渐凝固,他这才发现,自己精心布置的杀局,正在被这群人以摧枯拉朽之势瓦解。 夜风中,赵天宇的声音清晰传来:\"赵纯,这就是你准备的惊喜?\" \"清少,你不是说这些人都是你花重金请来的顶尖高手吗?怎么连赵天宇的手下都挡不住?!\" 赵纯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战局。 梅家带来的五十多名保镖,此刻竟被赵天宇的二十多人压制得节节败退。 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倒下了十几人,哀嚎声此起彼伏。而赵天宇那边,却连一个受伤的都没有。 梅清额头渗出汗珠,攥紧拳头,咬牙道:\"这些人可都是国际安保公司的精英,每一个都是在部队中表现出色的士兵!谁知道赵天宇的人这么变态!\" 赵纯眼神闪烁,内心的恐惧不断蔓延。 他比谁都清楚赵天宇的手段——一旦落入他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别废话了!趁他们还没注意到我们,赶紧走!\" 赵纯低吼一声,拽了拽梅清的袖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梅清也慌了神,连忙点头:\"后门有车,快!\" 两人不敢再耽搁,借着混战的掩护,悄悄转身,贴着墙根往后门方向溜去。 然而,他们刚走出几步—— \"彬哲!青峰!拦住他们!别让赵纯跑了!\" 赵天宇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闻声而动,身形如猎豹般窜出,直奔赵纯和梅清而去! \"拦住他们!快!\"梅清回头大喊,几个保镖立刻冲上来阻挡。 但赵天宇岂会给他们机会?他冷笑一声,手中神龙棍横扫而出,\"砰!\" 一声闷响,冲在最前面的保镖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跑!快跑!\" 赵纯彻底慌了,拽着梅清拼命往后门冲去。 两人跌跌撞撞地穿过别墅后花园,终于看到了希望——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就停在后门外,引擎未熄,车灯亮着,随时可以逃离! \"快上车!\"梅清大喊,伸手去拉车门。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触碰到车门的一瞬间—— \"唰!\" 一道寒光闪过! 一柄匕首精准地钉在车门上,距离梅清的手指仅有半寸之遥! \"跑得掉吗?\" 上官彬哲冰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赵纯和梅清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戴青峰和上官彬哲已经追了上来,如果不解决这两个人的话,那么他们肯定无法离开…… 此时的赵纯和梅清已是穷途末路,梅清歇斯底里地朝车内喊道:\"阿虎!快出来!\"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那名被称为阿虎的保镖不敢怠慢,抄起泛着寒光的砍刀就跳下车来。 他魁梧的身躯像一堵墙般挡在二人面前,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随时准备为主子杀出一条生路。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对视一眼,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 上次在赵纯手中死里逃生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这半年来跟着梁伯苦修的每一滴汗水,都是为了此刻。 两人默契地摆开架势,周身气势陡然一变,竟隐隐有高手风范。 阿虎虽然身手不凡,但面对两个配合默契的武者终究力有不逮。 他的砍刀每次劈出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却总被二人巧妙避开。 上官彬哲一个鹞子翻身绕到侧面,戴青峰趁机欺身而上,两人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 梅清死死攥着赵纯的衣袖,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他看着步步逼近的二人,双腿像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赵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甩开梅清的手:\"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他像头困兽般嘶吼着冲向上官彬哲。 \"呵,正合我意。\"上官彬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对戴青峰说:\"这个交给我,你去照顾那位梅大少爷。\" 戴青峰会意点头,目光转向面如土色的梅清台步向他走了过去。 赵纯虽然自幼在天门长大,拳脚功夫确实有些底子,但数月前那场重伤几乎废了他大半功力。 此刻他挥出的拳头虽然狠厉,却明显后劲不足,招式间尽是破绽。 反观上官彬哲,吃了赵天宇给他的药丸后,不仅医治了他的伤,浑身经脉更是被药力滋养得异常强健。 再加上这半年来跟着梁伯日夜苦修,一招一式都透着凌厉的杀气。 \"嘭!\"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狠狠抽在赵纯膝窝,清脆的骨裂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赵纯闷哼一声,像条死狗般栽倒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右腿痛苦翻滚。 上官彬哲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嘴角噙着讥诮的冷笑:\"死太监,就这点能耐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他用脚尖挑起赵纯的下巴,\"你这拳头软绵绵的,连那些娇小的姑娘都比你有劲儿。\" 赵纯额头上冷汗涔涔,却强撑着狞笑:\"少...少废话...有本事就给老子个痛快!\" 他太清楚落在赵天宇手里会是什么下场,此刻只求速死。 \"杀你?\"上官彬哲突然俯身,一把揪住赵纯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我上官彬哲手上沾的血不少,男人杀过,女人也杀过...\" 他凑到赵纯耳边,一字一顿道:\"但唯独不杀你这种不男不女的阉货。\" 这句话像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赵纯心窝。 他浑身剧烈颤抖,原本惨白的脸瞬间涨得紫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声。 上官彬哲满意地看着他崩溃的模样,随手将他扔在地上,像丢弃一件肮脏的垃圾。 \"走吧,天宇哥那边应该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戴青峰拽着瑟瑟发抖的梅清走了过来。 梅清的此时已经被吓得脸色惨白,哪里还有半点往日高傲的模样。 上官彬哲点点头,像拎鸡仔一样将赵纯从地上拽起来。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赵天宇带着火狼和冷冰从阴影中走来。 月光下,赵天宇的黑色风衣随风轻扬,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 \"没受伤吧?\"赵天宇走近后,目光在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身上仔细扫过,声音里透着罕见的关切。 戴青峰咧嘴一笑:\"放心,就凭他们还伤不到我们。\"说着踢了踢瘫软的赵纯,\"人都在这里了,怎么处置听你的。\" 赵天宇微微颔首,转向火狼:\"把人带到别墅去。\"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别墅大厅内,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 赵纯和梅清被牢牢绑在两张红木椅上,火狼的手下像铁塔般立在两侧。 赵天宇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叩扶手。 \"说说吧,\"他抬眸看向二人,眼神锐利如刀,\"为什么要绑架那些女人?\" 赵纯强装镇定,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什么绑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今天明明是你带人来找茬,我不过是正当防卫!\" 他边说边用余光瞥向梅清,暗示他咬死不说。只要没有确凿证据,他们就有翻盘的机会。 “嗯,看来你的嘴还挺硬啊!”赵天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赵纯,仿佛能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的恐惧和怯懦。 “不过,我倒想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和你的嘴一样硬呢?” 话音未落,赵天宇便向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名手下心领神会,迅速迈步走到赵纯面前,二话不说,抡起粗壮的胳膊,像雨点般狠狠地砸向赵纯的脸颊。 “啪!啪!” 每一声清脆的耳光都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赵纯的惨呼声,让人不寒而栗。 赵纯的脸被打得红肿不堪,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却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不肯求饶。 一旁的梅清目睹这一幕,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他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会因为恐惧而尖叫出声。 “好了,先歇歇吧。”赵天宇看着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赵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了梅清。 “现在,该轮到咱们的梅家大少爷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听到赵天宇的话,那名正准备继续殴打赵纯的手下立刻停手,站在赵纯身旁,虎视眈眈地盯着梅清,等待着赵天宇的进一步指示。 “宇少,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啊!真的,都是他指使我做的,我是被逼无奈啊!求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您!” 梅清听到赵天宇要对自己下手,惊恐万分,他的眼睛猛地睁开,满脸都是恐惧和哀求。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颤抖着,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 梅清一边说着,一边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赵纯的身上,似乎这样就能摆脱自己的罪责。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梅清的话,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内心却在迅速地思考着。 当他听到梅清提到赵纯时,他心中的某个猜测得到了证实——这一系列的事情确实和赵纯有关系。 赵天宇不禁有些懊悔,他想起当初放过赵纯一命时的情景。 那时,他本可以毫不留情地除掉这个祸害,但出于某种原因,他选择了饶他一命。 然而,现在看来,赵纯不仅没有丝毫的悔改之意,反而变本加厉,继续为害人间。 赵天宇心中暗叹,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当时就应该果断地要了赵纯的命。 然而,事已至此,后悔也无济于事。 既然这件事情的起因是自己种下的,那么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去了结这个恶果。 赵天宇身体缓缓的前倾,他目光凝视着瑟瑟发抖的梅清,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他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让梅清浑身战栗。 \"我说!我全都说!\"梅清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点头,\"只要您放过我...\" 第714章 将所有的秘密带到地下 \"梅清!\"赵纯突然暴起,被捆住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挣扎,肿胀变形的脸上青筋暴突,\"你他妈敢说一个字,老子就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视频发到全网!\"他嘶吼时喷出的血沫溅在梅清脸上。 \"聒噪。\"赵天宇眉头微皱,一个眼神示意,火狼立即将一团浸了油的麻布塞进赵纯嘴里。 后者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 赵天宇转过身,在看向了坐在自己面前已经被吓的不轻的梅清。 他喝了一口红酒后轻声说道:\"看见他的下场了,若有一句假话...\" \"不敢!绝对不敢!\"梅清浑身抖如筛糠,\"这一切都是赵纯指使的,我是被逼的,都是他逼我这么做的。\"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仿佛要把所有秘密一口气吐出来才能活命。 此刻在他眼中,眼前这个优雅冷酷的男人,远比身后那个面目全非的疯子可怕千百倍。 梅清深深吸了两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自己内心的恐惧。 他颤抖着抬起含着眼泪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一个月前...那个晚上...\" 他的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椅子扶手,回忆仿佛一把钝刀在割他的神经:\"赵纯带着人闯进我的私人会所...他们...他们拍下了...\"说到这里他突然哽住,显然当时他正在做的事情非常的难以启齿,\"他用那些视频要挟我,逼我替他做事...\" 赵天宇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每一下都像敲在梅清紧绷的神经上。 他语速突然加快:\"后来他就让我按照名单抓人,说是要举行什么仪式...他说只要成功,就能...\" 梅清偷瞄了一眼被堵住嘴的赵纯,\"就能重新做回男人...\" \"你的把柄是什么?\"赵天宇突然倾身,锐利的目光像x光般穿透她的伪装,\"还有,这个仪式和石榴花有什么关系?\" 梅清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可以告诉你...但求你保密...\"他声音细如蚊呐,\"至于石榴花...我真的不知道...只听他提起过一个叫'教授'的人...\" \"人在哪?\"赵天宇的声音陡然拔高,\"活着还是死了?\" \"都...都在我别墅的地下室...\"梅清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还活着...但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有几个...被赵纯折磨得...已经不太正常了...\" 赵天宇猛地转头,眼中的寒光让被绑着的赵纯不自觉地往后缩,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腔里。 \"现在,\"赵天宇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告诉我你的把柄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些女孩受折磨时,你在哪?是不是也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或者跟他一起折磨那些被你们绑架的人?\" 梅清突然激动地挣扎起来,捆在椅子上的手腕被勒出深深的红痕:\"我真的没有碰过那些女人!\"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细,\"都是赵纯和他那群畜生干的!我只是...只是提供了地方...\" 赵天宇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你觉得我会相信?\" 他俯下身,阴影笼罩着梅清惨白的脸,\"一个帮凶,会干净到哪里去?\" \"我可以证明!\"梅清突然崩溃地大喊,\"赵纯他...他拍到了我和两个男人...\"他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在酒店房间里...的视频...\"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赵天宇眯起眼睛,终于明白了这个梅家大少爷为何会对赵纯言听计从。 在梅家这样的世家大族里,这样的丑闻足以让整个家族蒙羞,股票暴跌,地位不保。 而赵纯这条毒蛇,正是精准地咬住了梅清最致命的七寸。 \"原来如此。\"赵天宇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他踱步到赵纯面前,一把扯出塞在他嘴里的布团:\"你倒是会抓人把柄。\" 赵纯瘫坐在墙角,嘴角渗出的鲜血在惨白的脸上格外刺眼。 他抬起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面前持枪的赵天宇,突然发出一阵嘶哑的冷笑。 \"赵天宇...\"他艰难地吞咽着血沫,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今天没能杀掉你,是我赵纯技不如人。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他猛地咳出一口鲜血,却笑得更加狰狞,\"在天门,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比你强的怪物多得是!你迟早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赵天宇缓步上前,皮鞋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蹲下身,黑洞洞的枪口抵住赵纯的太阳穴,声音冷得像冰:\"最后的机会。把你知道的关于天门和教授的事都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赵纯突然安静下来。他望着仓库高处那扇积满灰尘的气窗,一缕夕阳正透过铁栅栏斜斜地照进来。 在这生死关头,他竟觉得这束光格外温暖。 \"呵...\"他轻轻摇头,声音忽然平静得可怕,\"别白费力气了。要么现在就给我一枪,\" 他直视赵天宇的眼睛,瞳孔里燃烧着最后的疯狂,\"要是想慢慢折磨死我...我做鬼也会缠着你,看着你怎么被其他人撕成碎片!\"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在空旷的仓库里激起阵阵回声。 赵纯咧开染血的牙齿,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筹码——那些藏在黑暗中的秘密,将成为他死后最恶毒的诅咒。 夜风如刀,割裂了别墅外凝重的空气。 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尽头,灰白的烟灰无声坠落。 他眯起眼睛,透过玻璃的反光看着身后被按在椅子上的赵纯——那个曾经天门三长老的宝贝儿子,此刻眼中只剩下疯狂的恨意。 \"呵呵,赵纯,你这个样子倒像个爷们。\"赵天宇转过身,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既然这样,那就成全你吧。\" 他弹掉烟蒂,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弧线。 别墅大厅里,十余名黑衣手下静立如雕塑。 火狼——赵天宇最信任的兄弟——向前半步,等待指令。 赵天宇摆了摆手:\"不过你这样的人,不值得我亲自动手。火狼,让你的人送他上路吧。\" 赵纯被两名壮汉架起时,突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赵天宇!你做不了天门的门主!就算你坐上那个位置也没用!你们都不是教授的对手!\"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内回荡,像一把钝刀锯着每个人的神经。 赵天宇缓步走到赵纯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他能闻到赵纯身上混合着血腥和汗臭的绝望气息。 \"可惜,\"他轻声说,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你看不到那天了。\" 火狼使了个眼色,手下立即将挣扎的赵纯拖向别墅后门。 那里通向一片密林,林中新挖的土坑正等待着最后的\"客人\"。 随着赵纯的咒骂声渐渐远去,别墅内只剩下梅清粗重的喘息声。 这个曾经风度翩翩的梅家少爷此刻瘫软在椅子上,昂贵的西装被汗水浸透,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 \"宇少...\"梅清的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枯叶,\"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赵天宇没有立即回应。 他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抿了一口,让酒精灼烧着喉咙,然后才转身面对梅清。 \"看在你也是被逼的份上,\"赵天宇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我可以不杀你。\"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梅清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但你帮着赵纯做了那些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梅清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 \"我给你两个选择。\"赵天宇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和赵纯一样,永远消失。\" 他的食指弯折,\"第二,我把你交给警方,让美国的法律来决定你的命运。\" 梅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墙上的古董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一记重锤敲在他心上。 \"只有...这两条路吗?\"梅清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声音细如蚊呐。 赵天宇轻轻点头,杯中的冰块已经融化了一半。 漫长的沉默后,梅清的肩膀垮了下来:\"好死不如赖活着...我选择去监狱赎罪。\"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尊严,\"但我希望...那件事不要公开。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赵天宇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玻璃杯底在茶几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我答应你。\" 他说,\"我也不喜欢用那种下作手段要挟别人。\" \"谢谢。\"梅清闭上眼睛,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知道,自己至少保住了家人不会因为他的丑闻而蒙羞。 赵天宇拿起手机走向别墅外的露台。五月的夜风带着反常的寒意,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他拨通了龙武的号码。 \"龙探长,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休息。\"赵天宇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事情有些紧急。\" 电话那头传来龙武虚弱但兴奋的声音:\"赵先生?是不是有线索了?\" \"案子已经破了。\"赵天宇简短地说,\"凶手是赵纯,他承认了一切。现在人在我手上,不过...\"他故意留下意味深长的停顿。 龙武立即会意:\"我明白了。我这就联系同事去接手。至于...其他细节,我会处理干净。\" 尽管隔着电话,赵天宇也能想象龙武眼中闪烁的光芒——这个固执的华裔探长终于能给他的搭档一个交代了。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望向远处。 城市灯火如同繁星坠落人间,而在这璀璨之下,黑暗的规则仍在无声运行。 他摸了摸腰间的神龙棍,冰冷的金属触感提醒着他即将到来的风暴——教授,这个让赵纯临死前仍心存敬畏的名字,究竟是何方神圣? 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呼啸声,赵天宇站在原地没有转身,这件事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带走了最后一缕烟草的气息。 不久的明天,他将正式接任天门门主;而现在,他必须先学会与魔鬼共舞。 警笛声撕裂了凌晨的寂静,红蓝相间的警灯在梅家庄园的铁艺大门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约翰逊探长——一个身高近两米、皮肤如黑檀木般发亮的非裔警官——率先推开别墅雕花大门时,皮质警靴在柚木地板上踏出沉闷的回响。 \"所有人不许动!FbI!\"他举起警徽的动作让袖口露出监狱纹身,那是他卧底黑帮时期的纪念品。 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员如潮水般涌入大厅,红外线瞄准器的红点在黑暗中织成死亡蛛网。 赵天宇靠在玄关的大理石柱上,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神龙棍。 他注意到约翰逊刻意避开了庭院里横七竖八的保镖——那些被火狼手下料理的梅家打手,此刻正像破布娃娃般堆在喷泉旁边。龙武的电话显然起了作用。 处理完别墅这边的事情以后,约翰逊又带着手下的警员押着梅清,在赵天宇的陪同下前往了梅家庄园。 \"地下室在酒窖后面。\"赵天宇用下巴点了点方向,声音轻得像在讨论早餐菜单。 梅清被两名警员架着,西装裤裆处深色的尿渍正在扩散,这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律师现在像条脱水的老狗般发抖。 当警用电筒的光束刺破地下室的黑暗时,腐臭的空气裹挟着呜咽声扑面而来。 约翰逊的喉结动了动——即便见过墨西哥毒枭的屠宰场,眼前的景象仍让他胃部抽搐。 二十多个女人像货物般挤在铁笼里,有些人手腕上还拴着狗链。 最靠近门口的亚裔女子突然尖叫着往后缩,她溃烂的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带血的痕迹。 \"上帝啊...\"年轻警员的配枪哐当掉在地上。 墙角的监控屏幕仍亮着,循环播放着不堪入目的施暴画面,日期显示最近的一次就在六小时前。 此刻梅家庄园主宅的灯光次第亮起。 梅长风穿着真丝睡袍带着家族的其他人赶来的时候,紫檀手杖将鹅卵石路面敲得咚咚作响。 \"谁给你们的胆子!\"这位龙族商会的泰山北斗声音还在发颤,身后跟着十几个睡眼惺忪的梅家子弟。 然后他看见了被警员搀扶出来的女人们。 梅清别墅前的草坪上,受害者们裹着应急毯在晨曦中瑟瑟发抖。 有个金发姑娘突然挣脱医护人员,疯狂抓挠着自己的手臂,直到血肉模糊。 她凹陷的眼窝里,瞳孔已经放大到几乎占据整个眼眶。 梅长风的手杖啪嗒掉在草地上。 老人踉跄后退时,他注意到其中一个女孩穿着印有梅氏企业logo的保洁制服——正是上个月写字楼失踪的清洁工。 第715章 事情还没有结束 \"爸爸,那个女孩...\"梅家年轻一辈的梅晓雯捂住嘴巴,她认出那个正在抽搐的拉丁裔女孩,是常去她咖啡店买蓝莓玛芬的大学生。 约翰逊探长没有理会梅长风,在铁证面前谁都无法改变这一切。\"我会让我的律师去警局的。\" 他整理睡袍领口的动作依然优雅,只是左手无名指在不停颤抖——那里戴着象征梅家权力的翡翠扳指,此刻正映照着警车顶灯,泛出病态的绿光。 赵天宇站在警车阴影里点燃香烟。 他看见医护人员给一个瘦成骨架的女孩注射镇静剂,她枯萎的手腕上还戴着hello Kitty手链。 在这些女人中,赵天宇也看到了那个叫做娜塔莎的俄罗斯女孩,她是这些被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也被折磨的最惨的一个。 吐出的烟圈飘向泛起鱼肚白的天空,远处传来早班地铁的轰鸣。 这座永不沉睡的城市,永远不会知道在这个初夏的凌晨,有多少灵魂永远停留在了黑暗中。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解救行动,那些失踪的女性终于重获自由,与家人团聚。 而这起案件的主犯赵纯,则在当场被处以死刑,为他的罪行付出了代价。 从犯梅清也未能逃脱法律的制裁,被警方成功抓获。此外,其他涉案的手下也都被警方严密控制,无法再兴风作浪。 这场风波终于平息,赵天宇和他的同伴们——冷冰、上官彬哲以及戴青峰,带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一同返回了天门的驻地。 经过一夜的折腾,他们身心俱疲,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次日上午,警方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向公众通报了这起案件的详细情况。 然而,他们并未将赵天宇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公之于众,只是强调这起案件是由纽约警方独立破获的。 当然警方的做法也是情理之中,警局总不能说是一个黑道大哥帮助他们破获的案件,那样还不被市民们笑掉大牙才怪。 紧接着,梅家也迅速做出反应,召开了自己的新闻发布会。 毕竟,警方已经将梅清的罪行公之于众,梅家必须采取一些措施来挽回声誉。 在发布会上,梅清的姑姑梅晓雯代表梅家,对梅清所犯下的罪行表示了诚挚的歉意,并当众宣布将梅清逐出家门,以显示梅家对这种行为的零容忍态度。 此外,梅家还承诺会拿出一笔相当可观的赔偿金,作为对那些受害者及其家属的补偿。 这一举动虽然无法完全抹去梅清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但至少表明了梅家愿意承担责任的态度。 梅家主动召开记者会承认错误,在各大媒体的配合报道下,这场危机公关总算初见成效。 舆论风向有所缓和,负面影响也在逐步降低。不过明眼人都清楚,这种补救措施终究只是亡羊补牢。 梅家在纽约苦心经营多年的声誉已然受损,上流社会的地位和商业版图都将面临严峻考验。 此时此刻,赵天宇正躺在自家卧室里酣然入睡。 连续多日的奔波让他疲惫不堪,此刻正沉浸在深度睡眠中补充精力。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熟睡之际,纽约警方和梅家召开的新闻发布会正在掀起怎样的波澜。 而在天门驻地深处,三长老赵潇的宅邸内却是一片肃杀之气。 当赵潇得知爱子赵纯遇害的噩耗,这位平日里沉稳持重的长老瞬间暴怒。 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檀木茶几,珍贵的紫砂茶具在地上摔得粉碎。 \"查!给我查清楚!\"赵潇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地对手下吼道,\"我要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调查结果呈现在他面前,确认是赵天宇带人杀害赵纯时,赵潇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二话不说抄起墙上的大刀,带着十几个心腹就要冲出门去。 \"赵天宇!我要你血债血偿!\"赵潇的怒吼在庭院中回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长老公孙景轩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 老人银发飘飘,不怒自威的气势让躁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赵潇!\"公孙景轩厉声喝道,\"你今年贵庚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冲动?\"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赵潇通红的双眼和紧握的佩剑,失望地摇了摇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大长老!\"赵潇咬牙切齿地说,\"死的不是你的骨肉,你当然能说风凉话!纯儿是我赵潇的儿子,这个仇我必须报!\" 公孙景轩冷笑一声,侧身让开道路:\"好,很好。那你就带着这群人去送死吧。\" 他故意提高音量,\"先不说赵天宇现在的实力如何,单说这件事要是惊动了门主...\" 老人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你应该清楚后果。别忘了,你可不止赵纯一个儿子。\"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赵潇头上。他握剑的手微微发抖,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今天你要是踏出这个门,\"公孙景轩继续道,\"别说给你儿子报仇,恐怕连你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到那时,你们赵家在天门还有立足之地吗?\" 老人语重心长地说,\"这些,你可都想清楚了?\" 公孙景轩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赵潇心头,让他猛然僵在原地。 老人字字诛心的劝诫,就像一桶冰水当头浇下,将他满腔的复仇怒火瞬间浇灭。 但丧子之痛岂是那么容易平复的?赵潇的双手不住颤抖,指节捏得发白,眼中血丝密布,却不得不承认大长老说的句句在理。 \"赵潇啊,\"公孙景轩见他已经动摇,语气缓和下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理解你的心情。报仇之事我不阻拦,但你这样莽撞行事,非但报不了仇,还会白白搭上性命。\"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付赵天宇,必须智取。\" 赵潇闻言猛地抬头,从公孙景轩意味深长的语气中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突然将手中的九环大刀狠狠掷在地上,刀刃深深插入青石板中,发出\"铮\"的一声脆响。 周围的心腹见状,识趣地纷纷退散。 就在两人准备进屋密谈时,一个家丁慌慌张张跑来禀报:\"老爷,副门主司马雷霆求见!\" 话音未落,只见司马雷霆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进院中。 当他见到院中二人时明显怔了一下,随即抱拳行礼:\"没想到大长老也在。\" 公孙景轩捋须微笑:\"出了这么大的事,老朽自然要来看看三长老。\" 赵潇强压怒火,语气生硬:\"不知副门主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司马雷霆不以为忤,依旧面带和煦笑容:\"门主已知晓此事,特命我前来传话。\" 他顿了顿,正色道:\"赵纯已被逐出天门,其在外所为与天门无关。门主希望三长老以大局为重,莫要因此事影响天门团结。\" 这番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在赵潇心上。 他额头青筋暴起,却不得不强忍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 \"别无他事。\"司马雷霆笑容不减。 公孙景轩适时插话:\"既然副门主公务已毕,不如留下与老朽、三长老共饮一杯?正好我们也要品茶闲谈。\"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司马雷霆爽快应下,目光在二人之间意味深长地转了一圈,\"正好讨杯三长老珍藏的雨前龙井。\" 三人进屋后,立即将房门关闭,没有人知道他们三个人在屋里面都聊了些什么。 赵天宇一觉醒来已是日影西斜。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饥肠辘辘的感觉立即占据了上风。 简单洗漱后,他径直走向餐厅,狼吞虎咽地解决了一顿迟来的午餐。 刚放下碗筷准备动身去见司马长空,铁盾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宇少,大事不好了!\"他气喘吁吁地喊道,脸色异常凝重。 赵天宇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尽管预感到不是什么好消息,但他依然保持着惯有的沉稳。 铁盾深吸两口气,努力平复呼吸:\"龙武探长在病房里被人暗杀了!还有,梅清那段视频已经在网上炸开了锅,她...她在警局得知消息后自杀了。\" \"消息来源可靠吗?\"赵天宇眼神一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千真万确!现在整个纽约都传疯了,各大媒体都在报道。\"铁盾斩钉截铁地回答。 赵天宇眉头紧锁:\"龙武是怎么死的?\"比起梅家的变故,他更关心这位警界朋友的死因。 \"听说是中毒身亡,具体细节还不清楚。\"铁盾如实汇报。 \"事情比我想象的复杂多了...\"赵天宇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怀疑龙武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关键线索才遭此毒手,而幕后黑手绝不可能是已经死去的赵纯和梅清。 那个神秘的\"教授\"——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 \"备车,去警局。\"赵天宇起身吩咐道,\"我要亲眼看看龙武的死因。\" 这时,倪俊婉从楼上款款走来,看到丈夫整装待发的样子,轻声问道:\"又要出门吗?\" 赵天宇这才意识到最近忙于事务,对妻子多有疏忽。他放缓语气:\"有些急事要处理,不过很快就回来。\" \"能耽误你几分钟吗?\"倪俊婉欲言又止,\"就几句话。\" \"说吧,不急这一时。\"赵天宇温和地笑了笑。 \"昨天妍妍来电话...\"倪俊婉斟酌着词句,\"她还是想进娱乐圈当明星,希望我能帮忙跟甄鑫彤说说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清楚,以春节时那场不愉快的经历,若非走投无路,妍妍绝不会拉下脸来求倪俊婉。 特别是那次私下约见的事,更让双方关系雪上加霜。 \"这是你的家事。\"赵天宇轻轻握住妻子的手,\"帮与不帮全凭你心意。如果需要联系甄鑫彤,你直接做主就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他的语气平静而包容,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妻子。 从别墅出来以后,赵天宇钻进车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 梅清那段视频已经像野火般蔓延,在各大社交平台疯狂传播,评论区里充斥着网友们的各种对梅家的批判。 他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赵纯明明已经死了,这段视频不可能出自他手。 这说明什么?赵纯背后一定还有同伙,一个至今仍逍遥法外的帮凶。 铁盾发动车子,引擎低沉的轰鸣声打断了赵天宇的思绪。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焦点。现在除了这段来路不明的视频,他们手头没有任何线索。 要揪出这个藏在暗处的家伙,简直像大海捞针。除非...除非对方再次行动。 警局大楼前,铁盾停下车。赵天宇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大厅里人来人往,陌生的面孔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只能联系之前认识的珍妮——龙武的秘书女警。 电话那头,珍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悲伤。龙武的死对她打击很大。 在珍妮的帮助下,他们很快见到了负责此案的探长。 档案室里,赵天宇的手指微微发抖,翻开了那叠厚重的案件资料。 照片上,龙武扭曲的面容让他的心猛地揪紧——七窍流血,表情狰狞,显然在生命最后时刻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突然,一张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画面中龙武俯卧在病床上,右手下方有一片凌乱的血迹。 但那些血迹...不像是随意涂抹的。 赵天宇凑近屏幕,眯起眼睛。血迹的走向似乎有某种规律,只是被龙武的手掌遮挡了大半。 \"探长,\"赵天宇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龙武病房里的床单...还保留着吗?\" 探长点点头:\"所有物证都封存在物证中心。考虑到死因蹊跷,我们保留了一切可能相关的物品。\" 物证中心的灯光冷白刺眼。 当警员取出那个密封袋时,赵天宇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他和铁盾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张染血的床单。 血迹已经干涸发暗,但在灯光下依然触目惊心。 \"就是这里。\"铁盾指着照片对应的位置。 赵天宇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布料。 那些看似杂乱的痕迹在他眼中渐渐成形——五片不规则的弧形,中间一个模糊的圆点。 虽然线条扭曲变形,但那轮廓...那分明是一朵石榴花! 如果不是之前多次接触过这个符号,他可能永远都看不出来。 \"龙武在最后时刻...\"赵天宇的声音哽了一下,\"他拼了命想告诉我们什么。\" 铁盾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宇少,又是石榴花,看来赵纯的后面还有人。\" 第716章 未接手天门做准备 赵天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嗒嗒\"声。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应该是昨晚赵纯口中的那个教授的手笔了。\"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可惜赵纯临死前也没说清楚这个人究竟是谁,现在唯一能联系到他的那部手机也成了空号。\" 铁盾站在一旁,宽厚的肩膀在墙上投下一道阴影。 他注意到赵天宇的太阳穴在微微跳动,显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天门内部的叛徒尚未肃清,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神秘的\"教授\",就像一团迷雾笼罩在头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门主,\"赵天宇整理了一下思绪,决定去找司马长空商议,\"我们得把这件事汇报上去。\" 他的黑色风衣在走廊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铁盾紧随其后,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司马长空正在书房品茶,袅袅茶香中,他听完赵天宇的汇报,轻轻放下青瓷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赵纯这个人,死到临头难免会夸大其词。\"他抚摸着茶杯边缘,目光深远,\"我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什么'教授'的名号。\" 赵天宇的眉头却没有舒展:\"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戴维也提到过,有一股神秘势力在暗中活动。这两件事会不会...... \"无凭无据的事情,不必过分担忧。\"司马长空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茶水的倒影在他眼中晃动,\"江湖传言十有八九都是虚张声势。等查到确凿证据再作打算也不迟。 离开司马长空的别墅时,走廊的灯光将赵天宇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表面上应承着\"静观其变\",心里却始终萦绕着不安。 铁盾注意到他攥紧的拳头又慢慢松开,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心头的阴霾。 回到家中,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纽约璀璨的夜色。 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但他的思绪却无法平静。 司马长空的话虽然有理,但他总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放下——无论这个\"教授\"是否真的如赵纯所说的那般强大,至少得摸清对方的底细,否则永远处于被动。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火狼的号码。电话接通后,火狼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天宇,有什么指示?\" \"让兄弟们平时多留意一下。\"赵天宇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尤其是和石榴花有关的人或事,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火狼没有多问,只是干脆地应下:\"明白,我会让他们盯紧。\"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微微眯起眼睛。 赵纯既然能和\"教授\"联系,说明这个人很可能就潜伏在纽约的某个角落,甚至可能正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让他如芒在背。 沉吟片刻,他又拨通了珍妮的电话。电话那头,珍妮的声音略显疲惫,但依然干练:\"赵先生?\" \"龙武的案子,我想请你继续盯着。\"赵天宇语气凝重,\"他临死前留下的线索很重要,如果能抓到凶手,或许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的人。\" 珍妮沉默了一瞬,随后坚定地回应:\"放心,我会尽全力。\" 安排完这些,赵天宇仍觉得不够稳妥。 他思索片刻,最终拨通了霍战的号码。电话接通后,霍战爽朗的笑声传来:\"天宇,怎么突然想起我了?\" 赵天宇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纽约这边出了点状况,想听听你的看法。\" 他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霍战听完,笑声收敛,语气变得严肃:\"你的担忧不是没道理。赵纯毕竟是天门三长老的儿子,见过大风大浪,能让他忌惮的人,绝不简单。\" \"我也是这么想的。\"赵天宇沉声道,\"但现在除了石榴花这个线索,我一无所知。\" 霍战沉吟片刻,随即说道:\"这样,我会让手下的雇佣兵多留意。他们全球执行任务,消息比你灵通。一旦有发现,我们立刻互通消息。\" 赵天宇微微松了口气:\"谢了。\" 霍战笑了笑:\"你我之间,不说这个。你自己也小心点,别被人阴了。\" 挂断电话,赵天宇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照出他深邃的眼神。 他知道,风暴正在逼近,而这一次,他必须比对方更快一步。 最后,他决定将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人一同找来,以便传达重要信息。 他深知国内的龙门和青狼帮在这方面的作用不可小觑,因此必须让他们同样对相关事宜保持警觉。 毕竟,国内可是他的根基所在,绝对不能有丝毫闪失。 待一切安排妥当后,赵天宇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然后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地品味着威士忌,让那醇厚的酒液在舌尖流淌,舒缓着身体的每一处紧绷的肌肉。 连环失踪案已然侦破,龙武的案件也有纽约警方在全力侦办,此刻的赵天宇已无急事缠身。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需要为接任天门门主这一重要角色做好充分准备。 他在心中暗自盘算着,究竟该从何处着手,怎样才能稳稳当当地坐上门主之位,并且带领如今实力已然强大的天门更上一层楼呢? 在家中稍作休整三天之后,赵天宇便接到了司马长空的召唤。 他二话不说,带着铁盾一同前往司马长空的别墅。 抵达目的地后,赵天宇嘱咐铁盾在外面稍候,自己则迈步走进别墅,去拜见司马长空。 赵天宇站在司马长空的书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轻叩门扉。 檀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里面传来司马长空沉稳的嗓音:\"进来。\" 推门而入,赵天宇先是对着端坐在红木案几后的司马长空行了一个标准的抱拳礼,腰背挺得笔直。 司马长空微微颔首,示意他在对面的太师椅上落座。 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前几天你一直忙着处理失踪案的事,我也没打扰你。\" 司马长空端起青瓷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锐利的眼神,\"现在事情告一段落,该把心思放回门内事务上了。\" 赵天宇双手平放在膝上,指节不自觉地绷紧:\"门主说得是,我已经调整好状态,随时听候差遣。\" \"很好。\"司马长空放下茶盏,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明天我们就启程,带你巡视天门在世界各国的分舵。一来让你了解基层情况,二来也让下面的人都认识认识你。\" 赵天宇心头一动,立即明白了司马长空的深意——这是在为他继任门主铺路。 他下意识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脑海中浮现倪俊婉和孩子的笑脸。 上次去意大利期间发生的变故还历历在目,若不是那次远行,或许就不会与赵纯结怨,更不会有后来这一连串的血案。 \"这次行程预计多久?\"赵天宇谨慎地问道,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司马长空抚摸着案几上的玉镇纸,沉吟道:\"三个月左右。等我们回来,差不多就可以正式交接门主之位了。\" 三个月。赵天宇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婚戒。 司马长空似乎看透了他的顾虑,淡淡道:\"你可以让家人先回国。等我们回来后再接他们也不迟。\" 离开书房时,夕阳的余晖将走廊染成橘红色。 赵天宇快步回到别墅,一进门就看见倪俊婉正在客厅陪赵紫旭搭积木。 孩子银铃般的笑声让他的眉头舒展了些许。 \"要出远门?\"听完丈夫的讲述,倪俊婉的手指微微颤抖,积木塔轰然倒塌。 赵紫旭不满地嘟起嘴,但很快又被新玩具吸引了注意力。 \"三个月。\"赵天宇握住妻子冰凉的手,\"这次让冷冰他们都陪你们回去。孙媛媛也一起。\" 次日清晨,肯尼迪机场的玻璃幕墙映出一行人忙碌的身影。 赵天宇蹲下身,将儿子高高举起:\"在家要听妈妈的话。\"赵紫旭咯咯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完全不明白离别的含义。 登机广播响起时,倪俊婉突然抓住赵天宇的衣袖:\"一定要平安回来。\" 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赵天宇郑重地点头,在妻儿额头上各落下一个轻吻。 转身走向候机厅另一端时,赵天宇看见司马长空正在VIp通道前等候。 梁伯和影伯分立两侧,二十名黑面军精锐如同雕塑般静默伫立。 黑面递来登机牌,金属徽章在他黑色皮衣上泛着冷光。 \"第一站,德国。\"司马长空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率先迈入通道。 赵天宇最后回望了一眼家人离去的方向,随即挺直腰背跟了上去。 玻璃幕墙外的跑道上,两架飞机正朝着相反的方向滑行。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天宇跟随司马长空穿梭于欧洲各国,亲眼见证了天门在海外庞大的势力版图。 从伦敦阴雨绵绵的金融中心,到巴黎纸醉金迷的地下世界; 从柏林肃穆严谨的军工企业,到罗马古老街巷中的隐秘据点——天门的分舵遍布欧洲大陆,虽规模不一,却都在当地盘根错节,拥有不容小觑的影响力。 赵天宇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天门不仅仅是一个江湖门派,更是一个横跨政商两界的庞然大物。 在维也纳歌剧院的金色大厅里,他们与某国政要\"偶遇\";在瑞士银行的私人金库中,他看到了天门数百年积累的惊人财富。 每一次会面,每一处产业,都在刷新他对这个古老组织的认知。 欧洲之行结束后,他们横跨大西洋,来到美洲大陆。 与欧洲分舵的深沉老练不同,美洲的天门势力更加张扬外放。 纽约地下拳场的血腥搏杀,迈阿密港口夜晚的隐秘交易,墨西哥边境呼啸而过的武装车队——这里的行事风格简单直接,却同样高效。 赵天宇没有仅仅满足于表面的视察。 每到一处,他都会细心观察分舵运作的细节,将发现的隐患和不足默默记录在随身携带的皮质笔记本上:布鲁塞尔分舵财务监管松散,里约热内卢的武装人员训练不足,芝加哥的情报网络存在漏洞......这些细微的观察,都将在未来成为他改革天门的重要依据。 然而,就在赵天宇全身心投入天门事务时,暗流正在总部涌动。 三长老赵潇组织着自己手下,正在秘密串联各处分舵,暗中阻挠赵天宇接任门主的计划。 他们利用这次巡视的机会,在赵天宇看不到的地方编织着一张无形的网。 亚洲之行的节奏明显慢了下来。 东京银座的高层办公室里,年迈的分舵主恭敬地奉上珍藏多年的清酒;曼谷金碧辉煌的寺庙中,当地势力领袖以佛教礼仪相迎。 这里的氛围更为闲适,却也暴露出天门在亚洲影响力相对薄弱的问题。 行程的最后一站是冰天雪地的莫斯科。 在克里姆林宫附近的私人会所里,司马长空带着赵天宇会见了战斧帮的帮主。 酒过三巡后,赵天宇借故离席,秘密与松采沃兄弟会会长伊万·彼得罗维奇会面。 \"我的朋友!\"伊万张开双臂,浓密的胡须上还沾着伏特加的酒渍,\"夏威夷的阳光没能晒黑你的皮肤,看来你更适合俄罗斯的冰雪。\" 赵天宇与他重重拥抱,两人在壁炉前低声交谈。 跳动的火焰在他们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就像此刻天门内部正在酝酿的风暴,无人知晓最终会将谁吞噬。 当私人飞机终于调转航向,朝着纽约方向飞去时,赵天宇望着舷窗外翻滚的云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本写满笔记的皮质本子。 三个月的旅程即将结束,而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三个月悄然流逝,令赵天宇深感诧异的是,天门总部竟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他站在纽约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威士忌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暮色中泛着诡谲的光。 这反常的宁静让他脊背发凉——暗处的敌人要么彻底放弃了阻挠,要么正在编织一张足以将他绞杀的天罗地网。 杯中冰块发出细微的碎裂声,赵天宇仰头饮尽辛辣的酒液。 他更相信后者。这三个月跟随司马长空巡视各地分舵的经历,让他亲眼见证了天门这个庞然大物的真正面目:横跨五大洲的灰色帝国,数万死士,万亿资产流动时掀起的金融暗涌。 权力王座前堆积的尸骨,足以让任何野心家变成嗜血的豺狼。 第717章 我不同意,你没有资格 \"查到了吗?\"他对着电话发问。 电话中立即传来回应:\"罗斯柴尔德家族上月刚购入南非三座钻石矿,但...石榴花图案和教授依旧没有任何的线索。\" 赵天宇的指节在窗框上叩出沉闷的节奏。 无论是石榴花图案和教授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连霍战手下的遍布全球的雇佣兵都捕捉不到丝毫涟漪。 回国接亲眷时,母亲布满皱纹的手突然攥紧他:\"天宇,你眼底有血光。\" 他笑着安抚老人,却在返程的专机上彻夜未眠。 妻子带着孩子在隔壁舱室安睡,而他的平板上正显示着各地分舵发来的效忠书——那些曾经对他有些怀疑的分堂主们,如今竟为他的给予他们的建议进行了改革,然后用取得的成效争相邀功。 \"有意思。\"司马长空把玩着翡翠扳指轻笑,\"西海岸那群老顽固都对你改观了。\" 老人身后,檀香在青铜香炉中盘绕成狰狞的龙形。 赵天宇没看见的是,当夜就有加密讯息从总部发出:\"目标威望日盛,建议提前启动'屠龙'预案。\" 此刻在曼哈顿某栋废弃教堂的地下室,投影仪正将赵天宇的行程轨迹投射在斑驳彩窗上。 阴影中的男人用匕首将照片钉在七月十五的日历页,刀尖恰好贯穿影像中赵天宇含笑的眼睛。 天门分布在世界各地分舵的香炉接连燃起青烟,各分舵主加急送来的密信如雪片般飞向纽约总部。 这些往日桀骜不驯的江湖豪杰们,如今在信笺上不约而同地用上了\"五体投地心服口服\"这样的字眼。 洛杉矶分舵主陈铁山甚至在信末按下了血指印,墨迹未干的\"赵\"字在宣纸上洇开一片赤诚。 总部的青铜古钟刚敲过辰时的第一声,赵天宇已经立在藏书阁的飞檐下。 司马长空将一册鎏金账本递到他手中时,老门主枯瘦的手指在\"漕运\"二字上顿了顿。 年轻人会意地点头,三言两语便化解了二长老与三长老持续很久的争端。 当他把武夷山新采的云雾茶推给暴跳如雷的二长老李玄冥时,那位胡子花白的老江湖竟怔了半晌,突然拍案大笑:\"好个以柔克刚!\" 蝉鸣渐稠的六月里,赵天宇处理完最后一份三长老门下船队的纠纷文书,窗外的枫叶竟已泛起早熟的红晕。 司马长空摩挲着传位玉玺上的蟠龙纹,忽然发现这个总爱在困难面前冥想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已能从容周旋于各派长老之间。 那些曾质疑\"娃娃能否镇得住场\"的窃窃私语,如今都化作了议事厅里此起彼伏的\"宇少明鉴\"。 七月的热浪裹着大西洋的咸腥扑面而来。 提前三日,东京分舵的舵主与巴黎分舵的舵主最先赶到了纽约的总部。 厨院连夜蒸起了三层楼高的贺喜馒头,练武场的青石板被各地分舵来参加仪式的牛皮靴磨得发亮。 当日,倪俊婉给赵天宇试穿绣着日月星辰的玄色礼服时,那位老裁缝突然跪地痛哭——这针脚让他想起几十年前为司马长空缝制门主袍的清晨。 传位大典当日的朝阳刚爬上自由女神像的冠冕,赵天宇正对镜调整腰间那柄传承百年的天斩剑。 铜镜突然映出司马雷霆阴沉的面容,他带着十二名黑衣死士破门而入时,门楣上悬挂的七彩琉璃穗还在剧烈摇晃。 赵天宇按住剑柄的手指微微发白,镜中映出他骤然收缩的瞳孔——司马雷霆这个时候应该在总部的议事堂,不应该出现在自己的家中。 \"天宇,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吧?过了今天,你就是我们天门的新任门主了。\" 司马雷霆笑容满面地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眼中闪烁着真挚的喜悦。 赵天宇整了整衣领,点头道:\"雷霆兄放心,继位大典的事宜都已安排妥当。倒是你,怎么还在这里?作为副门主,你该早些去议事堂才是。\" 司马雷霆神色忽然变得凝重,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我是奉门主之命,特地带精锐来保护你家人的安全。\" \"什么?\"赵天宇眉头一皱,立即意识到事态严重,\"门主可是发现了什么异常?若是如此,不如让我把冷冰他们留下...\" \"不必!\"司马雷霆斩钉截铁地打断道,\"你身边的心腹一个都不能少。今日大典凶险万分,你需要他们护持左右。这里有我坐镇,保管万无一失。\" 他说着拍了拍腰间的弯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赵天宇仍有些迟疑:\"可是...\" \"天宇!\"司马雷霆加重了语气,\"今日正是引蛇出洞的良机。议事堂那边自有安排,你若分兵留守,反倒中了敌人下怀。\" 他上前一步,诚恳地说:\"相信我,你的妻儿和朋友,我定当以性命相护。\" 赵天宇望着这位多年挚友坚定的眼神,终于点头:\"好,雷霆兄,这里就拜托你了。待大典礼成,我即刻带人回援。\" 司马雷霆露出欣慰的笑容,抱拳道:\"预祝门主继位大典圆满成功。记住,天门上下都在等着你成功的成为门主。\"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最后望了一眼宅院方向,转身带着亲信大步流星地向议事堂走去。 晨光中,两人的身影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一个向东,一个站在原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前往议事堂的路上,赵天宇的脚步渐渐放缓,眉头微皱。 他侧头看向身旁同样神色凝重的梁伯,低声道:\"梁伯,今日之事,恐怕不会那么顺利……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梁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宽慰道:\"宇少,门主已经安排妥当,只要继位大典结束,你就是天门之主,大局已定,谁也翻不了天。\" 可话虽如此,他紧握的拳头和微微绷紧的肩膀,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不远处的议事堂,眼神深邃:\"希望如此。\" 一刻钟后,赵天宇带着梁伯、冷冰等人踏入天门议事堂。 堂内,气氛庄重肃穆。 现任门主司马长空端坐首位,七大长老分列两侧,而来自世界各地的分舵舵主们则整齐地站在堂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赵天宇身上。 二长老作为司仪,上前一步,朗声道:\"今日,天门将迎来新的时代!\"他环视众人,郑重宣布:\"继位大典,正式开始!\" 随即,司马长空缓缓起身,目光威严而慈祥地看向赵天宇,声音洪亮:\"诸位同门,老夫执掌天门多年,虽不敢说功勋卓着,但也未曾让天门蒙羞。如今,我已年迈,力不从心,幸得星海大师推演出天选之人——赵天宇!\" 他抬手示意赵天宇上前,继续道:\"我相信,他必将带领天门走向更高的辉煌!希望诸位能如支持我一般,支持他!\" 话音落下,堂内众人纷纷点头,低声议论,显然大多认可门主的决定。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冷厉的声音骤然响起:\"我反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三长老赵潇大步走出,目光锐利地盯着赵天宇,冷笑道:\"他,没有资格继承天门门主之位!\" 司马长空脸色一沉,厉声质问:\"赵潇!星海大师亲自推演,赵天宇乃天选之人,你凭什么反对?\" 赵潇毫不退让,高声道:\"就凭他与倭国山口组勾结不清!一个与倭国人牵扯不清的人,如何配做我天门的门主?\"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分舵舵主们面面相觑,议论声四起。若赵天宇真与山口组有染,那确实令人难以信服。 司马长空冷哼一声:\"空口无凭,你可有证据?\" \"证据?当然有!\"赵潇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沓照片,递给身旁的长老和舵主们传阅。 照片上,赫然是赵天宇与佐藤美莎去年在夏威夷度假的场景,两人举止亲密,甚至有几张是相拥而立,神态暧昧。 东京分舵的舵主仔细辨认后,脸色骤变:\"这女人……确实是山口组现任组长,佐藤美莎!\" 赵潇得意地看向赵天宇:\"现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赵天宇神色平静,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赵潇脸上,淡淡道:\"我没什么好狡辩的,佐藤美莎确实是山口组组长,但她更是我的女人。\" \"荒谬!\"赵潇厉声喝道,\"你一个内地小小帮派的帮主,凭什么让山口组俯首听命?除非……你出卖了龙族利益!就凭这一点,你就不配做天门之主!\" 堂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赵天宇,等待他的回应。 赵天宇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沉稳有力:\"我赵天宇行事光明磊落,从不屑于靠出卖龙族利益来换取权势。佐藤美莎确实是我的女人,山口组也的确要听我号令。但若论我对倭国的态度——\" 他转向司马长空,微微颔首:\"门主可以为我作证。\" 议事堂内顿时一片寂静。在赵天宇身份未明之时,他在倭国的所作所为鲜为人知。 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司马长空身上。 司马长空捋须一笑,眼中闪过赞许之色:\"诸位可能不知,天宇在倭国时,曾带着人大闹京都,而且差点将伊贺流总部连根拔起。\" 他声音陡然提高,\"那一战,他斩杀了伊贺流三大上忍,逼得他们的宗主亲自出面求和!\" 堂下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东京分舵舵主失声道:\"那件京东世界的事情原来是宇少做的,那可真是为我们龙族人出了口气啊,就凭这些他就值得我膜拜!\" \"不仅如此,\"司马长空继续道,\"他还破坏了倭国的诡计,除掉了他们在国内扶持的帮派。\" 老门主目光炯炯地看向赵潇,\"三长老,若天宇真与倭人勾结,又怎会做出这等大快人心之事?你今日这般质疑,倒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赵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此刻,堂内众人的态度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瑞士分舵舵主拍案而起:\"好!这才是我龙族好儿郎!\"墨西哥分舵的舵主捋着花白胡子连连点头:\"如此血性,当得起天门之主!\" 特别是一直对赵天宇非常看好的五长老也忍不住赞叹:\"能在倭国本土做出这等大事,这份胆识和实力,确实令人佩服。\" 赵天宇依旧神色淡然,但眉宇间的坚毅之色更甚。 他环视一周,沉声道:\"我赵天宇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今日继任门主之位,必将带领天门上下,守护龙族利益,扬我龙族威名!\"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议事堂内久久回荡。 不少年轻弟子已经激动得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此刻已然转向了对这位未来门主的期待与敬重。 “我也不同意他做门主!”这句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在众人的耳边炸响。 说话的人正是大长老公孙景轩,他一脸严肃地看着赵潇,显然对他的刚刚的表现极为不满。 赵潇被怼得哑口无言,他没想到公孙景轩会在这个时候站到自己这边。 要知道,公孙景轩在天门的地位可比他高多了,他的话自然也更有分量。 此时,公孙景轩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说道:“他虽然是天选之人,但对天门的贡献实在太少了。而且,他对天门的了解也远远不够,这样的人怎么能担当如此大任呢?” 公孙景轩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众人的心上。大家都知道,他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赵天宇虽然有天赋,但毕竟还年轻,经验不足,让他来做门主,确实有些冒险。 然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司马长空却突然开口了:“大长老,不选赵天宇来做门主,难道你想做这个门主吗?”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公孙景轩显然没有料到司马长空会这么问,他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解释道:“门主,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我相差不过两岁,你都觉得自己老了,我又何尝不是呢?我可没有觊觎门主的位置。”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天门弟子众多选出个门主应该不是难事儿,他们对天门的了解可比赵天宇深多了。所以,我推荐他们来做门主,这样对天门的发展才更为有利。” “既然你如此强烈地反对赵天宇担任门主一职,那么依你之见,究竟谁才更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呢?” 司马长空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公孙景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第718章 真正的敌人 公孙景轩面沉似水,毫不退缩地与司马长空对视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门下弟子众多,其中才华横溢者大有人在。这些弟子皆是天门悉心培养出来的,他们对天门忠心耿耿,任何一人都足以胜任门主之位。” 司马长空冷笑一声,反驳道:“然而,在比武大会上,赵天宇轻而易举地击败了你门下的第一弟子。如今,他已然成为你门下排名第一的弟子,如此实力,让他担任门主岂不是再合适不过?” 公孙景轩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比武大会上他虽得了第一名,但他绝非我门下最为得意的弟子!无论如何,我坚决反对他担任门主!” 司马长空见状,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公孙景轩,缓缓说道:“大长老的意思是,今日无论如何,都绝对不会让赵天宇接替我成为下一任门主,即便他是星海大师所认定的天选之人,也绝无可能,是吗?” \"够了!\"公孙景轩猛地拍碎案几,紫檀木屑簌簌落在猩红地毯上,\"上百年来天门更迭数代,所谓天选之人哪个不是尸骨无存?就连你司马长空...\" 他忽然狞笑着指向司马长空的眉心那道细细的伤疤,\"当年若不是你将那位天选之人扼杀,门主的位置又怎么会落到你的头上!\" 司马长空玄色大氅无风自动,腰间九环刀突然震出龙吟般的嗡鸣。 梁伯佝偻的身影鬼魅般闪至他左侧,枯瘦指缝间隐约闪着淬毒的蓝光; 右侧黑面已然解开自己的长袍,精钢打造的链节碰撞声令人牙酸。 \"既然如此...\"司马长空忽然纵声长笑,笑声震得穹顶琉璃灯盏叮当作响。 他反手拔出九环刀时,刀身映出远处三十六分舵舵主正慌乱退向蟠龙柱后的阴影——这些老狐狸们像受惊的潮水般退到议事堂院落的边缘,有人甚至故意打翻酒坛制造混乱。 三长老的玄冰掌已在青石地面凝出霜痕,身后十二名白衣弟子结成的剑阵寒光凛冽; 六长老黄怀德却仍端着翡翠烟壶,只是他身后那群披着披风的人忽然集体抬头,露出狰狞的面孔。 议事堂院落中央的香炉突然爆出三尺高的火星,混战一触即发。 寒光乍现的瞬间,大长老公孙景轩的袖箭已经洞穿了三名侍卫的咽喉。 这场酝酿多年的叛乱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议事堂前的青石地面很快被鲜血染成暗红色。 \"杀!一个不留!\"公孙景轩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 他精心培养的三十六名死士同时亮出兵刃,刀锋上泛着的幽蓝光泽显示都淬了剧毒。 这些死士出手狠辣专攻要害,转眼间就有七八个门主亲卫捂着喷血的喉咙倒下。 司马长空怒极反笑,九环刀发出龙吟般的震颤:\"好得很!今日就让老夫看看,你们这些年的长进!\" 梁伯佝偻的身影鬼魅般闪出,枯瘦的十指间银光闪烁;黑面手中兵器哗啦作响,精钢打造的九节钢鞭直取三长老眉心。 赵天宇反手劈开袭来的砍刀,温热的鲜血溅在他冷峻的脸上。 他身后六道身影如影随形,冷冰的军用匕首划出致命弧线,瞬间割断两名偷袭者的脚筋。 \"你们掩护!\"随着赵天宇的低喝,七人立即组成一把匕首的形状,宛如一柄尖刀刺入敌阵。 \"拦住他们!\"公孙景轩厉声喝道。 十二名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弟子立即拉开阵势进行阻拦,这些是他秘密训练多年的\"影子军\",每人手中特制的类似于刺刀的武器杀伤力很大。赵天宇的神龙棍与影子军的武器相撞,直接就将对方的武器一分为二。 战局渐渐胶着。本该占据上风的门主一方竟被压制得节节后退,公孙景轩安插在各分舵的暗桩此刻纷纷现身。 六长老黄怀德的毒砂漫天飞舞,沾到的侍卫立刻皮肤溃烂;赵潇的链子枪神出鬼没,专挑人眼窝下手。 \"门主,这样下去...\"梁伯的后背已被鲜血浸透。 司马长空正要说话,忽听一声长啸破空而来。 赵天宇浑身浴血,手中神龙棍化作一道黑弧,竟将三名影子军劈成两半! 冷冰等人趁机突进,六把兵刃组成死亡旋涡,所过之处残肢横飞。 公孙景轩脸色骤变。他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温润的年轻人竟有如此战力,更没想到那六个雇佣兵配合如此默契。 眼见防线就要被撕开,他猛地扯下大氅:\"赵潇!黄怀德!随我上!\" 司马长空见状大笑:\"终于舍得亲自下场了?\" 九环刀横扫,三名拦路的死士顿时身首异处。 两位当世高手终于正面相对,刀光剑影间,四周的厮杀声仿佛都远去了。 此时的议事堂已成修罗场。 断剑残刃插满廊柱,尚未死透的伤者在血泊中呻吟。 赵天宇的右臂被毒镖擦伤,伤口泛着诡异的紫色,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刀势反而愈发凌厉。 冷冰的双刀已经卷刃,正徒手拧断了一个偷袭者的脖子。 烈日当空将人影拉长时,胜负终于分明。 赵潇的链子枪断成三截,胸口插着自己的枪头; 黄怀德七窍流血地跪在地上,手中还攥着半截毒烟筒。 公孙景轩带来的死士只剩五六人背靠背地负隅顽抗,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十几处伤口。 场中央,司马长空的衣袍已被汗水血水浸透,但握刀的手依然稳如磐石。 公孙景轩的右腿不自然地弯曲着,玉冠不知何时被打落,花白的头发披散下来。 \"认输吧。\"司马长空的刀尖微微下压,在公孙景轩颈间划出一道血线,\"天门经不起更多流血了。\" 公孙景轩突然狂笑起来,笑声中却带着说不尽的苍凉:\"成王败寇,要杀便杀!但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他染血的手指突然指向自己面前的司马长空,\"你我相识数十载,你是知道我的,我从来不会将牌押到一桌上\" 九环刀突然横拍在他脸上,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司马长空冷冷道:\"我给过你机会。\"接着他面色冷峻说:\"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就只有这一个计划,说说吧,我看看你怎么扭转乾坤。\" 正午的阳光,照在遍地狼藉的战场上。 赵天宇默默擦去刀上的血迹,远处传来第一声暮鼓。 这场持续两个时辰的叛乱,终于以司马长空一方的惨胜告终。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赵天宇!\"公孙景轩突然暴喝一声,浑厚的内力震得周围烛火剧烈摇晃。 他枯瘦的手指如鹰爪般扣住鎏金扶手,青筋暴起的手背在玄色袍袖下若隐若现,\"你以为胜券在握了?\"阴鸷的目光扫过满堂宾客,最后钉在赵天宇脸上,\"不想看见你妻儿变成两具冰凉的尸体,就立刻放弃接任门主!\" 议事堂内霎时死寂,几位长老的茶盏齐齐跌碎在地。 赵天宇的神龙棍然发出嗡鸣——那是他瞬间绷紧的指节在颤抖。 但当他抬首时,眉宇间已凝起寒霜:\"大长老未免太小瞧人了。门主早有安排,此刻副门主应该正...\"话 音戛然而止,他瞳孔猛然收缩,仿佛被无形利箭当胸穿透。 \"哈哈哈哈!\"公孙景轩的笑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枯树般的身躯在狂笑中前仰后合。他故意用袖口擦拭笑出的泪花,这个动作让腰间那枚本该属于门主的龙纹玉佩格外刺目。\"看来我们的赵堂主终于开窍了?\" 赵天宇踉跄后退半步,青铜灯台的火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他喉结滚动着,从齿缝里挤出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原来赵纯说的内鬼...竟是日夜与我同饮的司马雷霆...\" \"咳咳...哈!\"瘫在血泊中的赵潇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喷出的血沫在青石地上绽开妖艳的花。 他残缺的手指死死抠着地缝,却仍扭曲着脸狞笑:\"现在...现在才想通?\" 每说一个字就有血泉从鼻腔涌出,\"可惜啊...你那个蠢婆娘此刻怕是已经...\" 而此时此刻,作为天门门主的司马长空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愣地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一边是能够让天门更加强大的天选之人,一边则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这让他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之中。 “门主,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必须得赶紧回去救我的妻儿和朋友!” 赵天宇自然也明白司马长空此刻的心情,他甚至都不敢与司马长空对视一眼,只是大声喊了一句后,便毫不犹豫地带着冷冰等人一同匆匆离去,心急如焚地往家中赶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坐在地上的公孙景轩突然发出一阵阴险的笑声:“哈哈哈,赵天宇,就算你现在赶回去也无济于事啦!雷霆恐怕早就已经将你的妻儿和朋友都控制起来了呢!而且,司马雷霆可是我门下实力最强的弟子哦,所以就算你赢得了比武大赛的冠军,也绝对不可能成为天门的第一弟子!” 赵天宇闻言,心中猛地一紧,但他并未停下脚步,只是恶狠狠地回头瞪了公孙景轩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希望他不要做出触碰我底线的事情,否则的话……” \"冷冰,我们走!\" 赵天宇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意,话音未落,人已大步朝门口迈去。 他的指节死死扣住神龙棍,青筋暴起,仿佛要将这柄伴随他多年的兵器捏碎。 \"天宇,留步。\" 司马长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疲惫,像是一块巨石骤然压下。 赵天宇脚步一顿,眼中寒光一闪,五指骤然收紧,棍身嗡鸣震颤。 他以为司马长空要阻拦他——为了他的儿子,为了那个背叛天门的司马雷霆。 若真是如此,他不介意在此刻撕破脸,哪怕对方是门主! 司马长空看着赵天宇紧绷的背影,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深深的疲惫。 他缓缓抬起手,却又无力地垂下,最终只是沙哑地说道:\"如果可以……留他一口气。\"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九环大刀\"哐当\"一声砸落在地,刀刃撞击青石地面,发出刺耳的铮鸣。 那一瞬间,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天门门主,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佝偻下去,鬓角的白发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赵天宇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克制:\"门主,我知道了。\" 随即,他不再迟疑,带着冷冰等人冲出议事堂,身影如疾风般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公孙景轩!\" 待赵天宇离去,司马长空猛地抬头,浑浊的双眼骤然迸发出凌厉的杀意。 他死死盯着公孙景轩,一字一句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公孙景轩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袖口,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司马长空,当年你害死天选之人,窃夺门主之位,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天门!\"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像是压抑多年的怒火终于喷薄而出。 \"这些年,天门在你手中虽未没落,却也未能登顶黑道之巅!既然你自称一切为了天门,那今日,我便要看看——你究竟会如何选择!\" 他猛地踏前一步,苍老的面容因兴奋而扭曲:\"若你真心为了天门,就该全力扶持赵天宇!可若你偏袒自己的儿子……呵呵,司马长空,我倒要看看,你口中的‘大义’,究竟有几分是真!\" 司马长空胸口剧烈起伏,眼中血丝密布,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公孙景轩……你——好——歹——毒!\" \"歹毒?\" 公孙景轩仰天大笑,笑声癫狂而刺耳,\"为了这一天,我等了三十年!司马长空,你不是自诩为天门鞠躬尽瘁吗?那今日,就让我看看,天门在你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司马长空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深深的痛苦。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你这些年全力培养雷霆,就是为了今日……\" 他的声音颤抖,像是被利刃一点点剜进心脏,\"好一个……一箭双雕的毒计!\" 公孙景轩阴冷一笑,眼中尽是胜券在握的得意:\"不错!司马长空,你终究还是败了!\" 司马长空一言不发,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一般,径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缓缓坐下。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似乎背负着沉重的负担。坐下后,他便静静地凝视着某个方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消息。 与此同时,赵天宇正心急如焚地带领着冷冰等六人匆匆赶回自己的别墅。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促,每一步都透露出内心的焦虑和不安。 第719章 三招之后恩断义绝 因为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竟然会是司马雷霆! 回想起与司马雷霆的过往,赵天宇只觉得如坠冰窖。 司马雷霆从一开始就主动向自己示好,不仅如此,还曾在关键时刻出手相救,避免了自己的女人和兄弟遭受赵纯的毒害。 而在天门内,司马雷霆更是处处站在赵天宇这一边,坚定地支持他登上门主的宝座。 然而,这一切如今看来,都不过是司马雷霆精心编织的谎言和假象罢了。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赵天宇对他彻底放松警惕。 也正因如此,今天早上司马雷霆才会突然带人来到赵天宇的家中,美其名曰保护倪俊婉的母亲以及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二人。 但实际上,这一切都是他与大长老等人预先设计好的阴谋,目的就是要阻止赵天宇成功登上门主之位。 此时此刻,司马雷霆正端坐在赵天宇别墅的客厅里,他的心情既兴奋又紧张。 他焦急地等待着议事堂那边的消息,如果那边能够得手,那么他就可以顺利地接替自己的父亲,成为天门的下一任门主。 作为门主的独子,司马雷霆的城府极深。 尽管此刻情况十分关键,但他依然能够保持镇定自若,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没有丝毫的急躁情绪。 赵天宇带领着冷冰六人匆匆离去后,司马雷霆立刻果断地命令手下的人将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倪俊婉和赵紫旭控制起来。 这次,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反抗,因为他们深知司马雷霆带来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尤其是那个蒙着面的神秘人,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危险气息。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心里清楚,即使他们奋起反抗,也不过是徒劳无益,只会白白送命。 而且,倪俊婉和赵紫旭还在司马雷霆的手中,他们必须保留实力,等待关键时刻的到来。 倪俊婉端坐在雕花梨木椅上,怀中紧搂着年幼的赵紫旭。 外面的阳光射在光滑的地板上面,映照着她沉静如水的侧脸。 尽管四周站满了手持利刃的黑衣人,她却未露半分慌乱,只是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后背,指尖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赵紫旭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不哭不闹,只是好奇地打量着那些面无表情的陌生人。 他小小的手掌攥着母亲的衣襟,却没有像寻常孩童那般惊惧哭喊,仿佛天生就懂得此刻的凶险。 ——比起上一次的仓皇失措,如今的倪俊婉早已不再是那个遇事便六神无主的女子。 这些年,司马雷霆在公孙景轩和赵潇的刻意引导下,心中的野心如野火般疯长。 他越来越确信——自己才应该是天门下一任门主! 为了这个目标,他隐忍多年。 在门中,他谦逊有礼,行事果决,处处彰显领袖之风;在父亲面前,他更是竭力表现,渴望得到一句认可。 可无论他如何优秀,如何赢得门中众人的推崇,司马长空的心里面只有天选之人,这个念头就像是一个参天大树牢牢扎根在了他的心里面。 终于在几年以前,他从星海大师那里得到了赵天宇的信息——那个所谓的\"天选之人\"! 当司马雷霆意识到,自己多年的努力即将化为泡影时,他终于崩溃了。 \"既然正道走不通……那就别怪我无情!\" 从赵天宇来到纽约的那一刻,在公孙景轩的授意下,他开始刻意接近赵天宇。他伪装成挚友,伪装成兄弟,甚至伪装成最值得赵天宇信赖的人。 而今天,他终于撕下伪装,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赵天宇最亲近的人——他的妻子,他的孩子还有他的两个兄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司马雷霆站在赵天宇的别墅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短刀。 从清晨到正午,议事堂那边竟无半点消息传来。 ——按理说,此刻大局已定才对。 越是安静,他的心就越发焦躁。 他怕计划失败,自己将万劫不复;更怕计划成功,公孙景轩却违背诺言,对自己的父亲下毒手! \"父亲……\" 司马雷霆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他想当天门门主,但他从未想过弑父! 他可以怨恨父亲的不公,可以愤怒父亲的偏袒,可他终究……还是司马长空的儿子。 血液里的羁绊,终究无法斩断。 若不是公孙景轩等人信誓旦旦的承诺,他司马雷霆断不会与虎谋皮,联手谋夺这天龙门门主之位。 此刻他正摩挲着腰间淬了毒的匕首,窗外骤起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霆少!赵天宇带着他的手下回来了!\"一个惊慌失措的手下跌跌撞撞冲进别墅的大厅,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惊惶。 司马雷霆瞳孔骤然收缩,檀木椅扶手在他掌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霍然起身,玄色大氅在身后猎猎作响。透过落地窗,望向了别墅大门的方向,远处赵天宇正带着人急匆匆的向这边跑来。 \"大长老那边终究还是败了...\"他冷笑一声,指节捏得发白。 侍从慌忙递上那柄饮血无数的九环金背大砍刀,他反手一震,刀背上九个铜环顿时发出催命般的铮鸣。 别墅里弥漫着压抑的窒息感。 司马雷霆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夹杂着血腥味灌入肺腑。 他最后瞥了眼大厅深处——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正被四绳子五花大绑的困在那里,旁边是倪俊婉还有不知道危险的赵紫旭,四个司马雷霆手下的死士寸步不离地守着。 \"走吧,会会我们的赵门主。\"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靴跟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死亡的鼓点。 身后十六名黑衣高手齐刷刷亮出兵刃,森冷刀光将正午的阳光割裂得支离破碎。 当赵天宇带着冷冰等人闯入铸铁大门时,映入眼帘的是早已列阵以待的死亡方阵。 司马雷霆横刀立于阶前,阳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得如同索命修罗。 两股杀气在庭院中央轰然相撞,惊起满树寒鸦。 \"司马——雷——霆!\"赵天宇从齿缝间挤出这三个字,双目赤红如血,握刀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微风卷起他染血的衣摆,周身杀气凝如实质。 司马雷霆却好整以暇地转动着腕间玉扳指,刀尖在地上划出刺耳声响。 \"真令人意外啊...\"他拖长声调,嘴角噙着毒蛇般的笑意,\"大长老那群老家伙们果然靠不住。不过——\" 突然抬眸,眼中寒光乍现,\"天门之主的位置,注定是我司马雷霆的!\" \"就为了这个?\"赵天宇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脑海中闪过妻儿苍白的面容,\"你若开口,这门主之位我拱手相让又如何!\" 微风中送来别墅里面隐约的呼救声,他胸膛剧烈起伏,\"我们可以是生死兄弟,可以...\" \"施舍?\"司马雷霆突然厉声打断,玉扳指\"啪\"地碎裂在地。 他猛地扬起九环金刀,铜环碰撞出摄魂魔音,\"我要的是堂堂正正杀出来的江山!\" 刀锋划破天幕,直指赵天宇咽喉,\"今日就拿你的血,祭我的登天路!\" 赵天宇缓缓抬起泛着寒光的神龙棍,黑亮的棍身映出他冰封般的面容。 \"三招。\"他声音沉如闷雷,\"念你昔日救我兄弟之恩。\"神龙棍一甩带着一股内劲儿直接轰向了地面,霎时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三招之后...\"寒光乍起,神龙棍身上的气息激得满地落叶凌空飞舞,\"恩断——义绝!\" 司马雷霆狂笑震落檐上积雪,九环大刀在阳光下划出致命弧线。 \"好个仁义君子!\"他身形如鬼魅突进,刀风撕裂空气,\"第一招!\" 司马雷霆暴喝一声,身形如猛虎般扑来,手中那柄沉重的九环大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光。 这招\"横扫千军\"他已苦练二十余载,虽以他略显瘦削的身材本不适合使用如此沉重的兵器,但自幼看着父亲司马长空挥舞同样的九环大刀震慑群雄的场景,早已在他心中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天门门主,就该是这样的威风凛凛! 刀锋未至,凌厉的刀风已扑面而来,卷起地上尘土飞扬。 赵天宇瞳孔微缩,体内灵气如江河奔涌,混元武鉴在他的脑海中飞速运转起来。 刹那间,他眼中精光暴涨,已然看破这看似完美的招式间那一丝细微的破绽。 \"来得好!\"赵天宇大喝一声,手中神龙棍如黑龙出海,迎着刀光直击而上。 两件兵器在半空中轰然相撞,顿时火花四溅,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彻云霄。 神龙棍上暗藏的龙纹在碰撞瞬间竟隐隐泛起金光,那由天外陨铁打造的无上神兵,岂是凡铁能敌? 只听\"铿\"的一声脆响,司马雷霆那把由百炼精钢打造、跟随他征战多年的九环大刀,竟被硬生生磕出一个触目惊心的豁口。 两人一触即分,各自后退数步稳住身形。 \"司马雷霆,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赵天宇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臂,眼中战意更盛。 方才那一击蕴含的磅礴力道,远超他的预料。 司马雷霆低头瞥了眼刀上的缺口,再抬头时眼中已满是震惊:\"赵天宇,你也不错啊!\" 他死死盯着那根看似普通的黑棍,\"没想到你手中这根不起眼的棍子,竟是如此神兵利器!\" 两人相对而立,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因他们的战意而变得凝重起来。 \"冷冰!别管我,带人冲进去救人!\"趁着司马雷霆蓄势未发的间隙,赵天宇猛地侧身,朝身后的冷冰厉声喝道。 他的声音如雷霆炸响,在别墅的小院内清晰可闻。 冷冰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挥手低喝:\"跟我上!\"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离弦之箭,率先冲向别墅大门。 身后五名雇佣兵紧随其后,步伐整齐,杀气凛然。 \"屠狼!\"司马雷霆见状,眼中寒光一闪,厉声下令,\"拦住他们!一个都不准放进去!\" \"是!\"站在他身后的一个披着斗篷的男人低声的回答着,其他人瞬间如潮水般涌出,横挡在冷冰等人的去路之上。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始终披着黑色斗篷、未曾露面名为屠狼的男人。 他缓缓抬手,猛地一扯,斗篷\"唰\"地一声被甩落在地,露出了他那布满狰狞疤痕的魁梧身躯。 肌肉虬结,刀疤纵横,宛如一头从地狱爬出的凶兽,光是站在那里,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赵天宇余光瞥见此人,心头一紧,刚想出声提醒冷冰小心—— \"赵天宇!\"司马雷霆的怒吼骤然炸响,\"你的对手是我!\"他手中九环大刀寒光一闪,刀锋直指赵天宇面门,杀气逼人。 赵天宇收回目光,嘴角扬起一抹冷峻的笑意:\"好,那就先解决你!\" 话音未落,他双臂一震,神龙棍横架胸前,漆黑棍身隐隐泛起暗芒,战意沸腾! 冷冰眼神锐利如鹰,迅速扫视战场局势,压低声音快速部署:\"雷公、铁盾,你们俩跟我正面突破!泰山尺、夜鸮、活地图,你们三人绕后包抄!记住,必须救出上官彬哲、戴青峰,还有宇少的家人!\" 他鼻翼微动,从对面那个疤面男人身上嗅到了浓重的血腥气,这种死亡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那是经历过无数杀戮才会浸透进骨子里的危险味道。 就在司马雷霆暴喝一声\"蛟龙出海\",手中九环大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致命弧线的同时,冷冰六人已如离弦之箭冲入敌阵。 刀光剑影间,六人背靠背组成战阵,但细看便能发现他们动作略显滞涩——议事堂激战时留下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鲜血早已浸透绷带。 而对面十六名武者却个个精神抖擞,眼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光芒。 司马雷霆这一招\"蛟龙出海\"看似朴实无华,实则暗藏杀机。 九环大刀自下而上斜撩而起,刀锋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凄厉尖啸。 更可怕的是这一招起手式可随时转为横斩、斜劈等七种变化,让人防不胜防。 赵天宇瞳孔骤缩,混元武鉴在脑海中飞速运转,脚下连退两步拉开距离。 他握紧神龙棍的指节已然发白,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这一招,比方才的\"横扫千军\"凶险何止数倍! 电光火石间,混元武鉴的玄妙心法在赵天宇脑海中骤然闪现。 他双目精光暴涨,身形不退反进,手中神龙棍如黑龙出渊,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击司马雷霆大刀末端! \"铛——!\" 金属碰撞的爆鸣震得人耳膜生疼。 神龙棍精准命中刀柄末端,司马雷霆只觉虎口一麻,还未等他变招,赵天宇的攻势已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第720章 狠毒的司马雷霆 棍身顺着刀背向上疾推,擦出一连串刺目火花,逼得司马雷霆不得不松手后撤。 \"哐啷!\" 九环大刀重重砸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赵天宇借势后跃,神龙棍在掌心旋转半周,稳稳横在身前。他目光如刀,冷冷道:\"还剩最后一招。\" 司马雷霆脸色阴晴不定,胸口剧烈起伏。他曾在比武大会上见识过赵天宇的身手,但万万没想到,自己苦练多年的杀招竟被对方如此轻易破解。 两招已过,非但未能伤其分毫,反而被逼得兵刃脱手! 与此同时,别墅院内战况愈发激烈。 冷冰率领的六人小队如尖刀般撕开敌阵,拳脚带风,招招致命。 而那个叫做屠狼的则是好像闻到血腥的猛兽,疤痕纵横的脸上尽是疯狂:\"有意思!再来!\" 而在别墅内,四名看守紧握砍刀,额头渗出冷汗。 他们时而紧张地望向窗外激战,时而回头盯着被捆在椅子上的四个人质,手中的刀刃在灯光下泛着森冷寒光。 司马雷霆深吸一口气,胸腔如风箱般剧烈起伏。 他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十指死死扣住刀柄,将全身劲力尽数灌注于九环大刀之中。 刀身震颤,九枚铁环发出急促的铮鸣,仿佛感应到主人沸腾的战意。 \"赵天宇!接我最后一招——雷霆万钧!\" 他怒喝一声,声如炸雷。双脚猛然跺地,整个人腾空而起,厚重的九环大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寒光,裹挟着开山裂石之势朝赵天宇天灵盖劈下! 刀锋未至,凌厉的劲风已压得地面尘土四溅。 \"来得好!\"赵天宇双目精光爆射,竟不避不让。 他双足如生根般扎入地面,腰间一沉,神龙棍自下而上悍然迎击:\"力克千山,给我破!\" \"铛——!!!\" 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炸响,刺得人耳膜生疼。 只见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从交击处扩散开来,四周草木尽数倒伏。 紧接着,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接连不断—— 精钢锻造的九环大刀竟如琉璃般寸寸崩裂! 无数碎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凄厉寒光,如雨点般散落一地。 而漆黑的神龙棍却依旧乌光流转,棍身上连一丝划痕都未曾留下。 \"这...这不可能!\"司马雷霆踉跄后退,瞳孔剧烈收缩。他死死盯着地上已成废铁的兵刃,声音都变了调:\"我这把刀可是用精钢千锤百炼而成,怎会...\" 他猛然抬头,看向赵天宇手中那根看似朴实的黑棍,脸上第一次浮现惊惧之色。 往日只在远处观战时,只当这是件寻常兵器。 如今亲身领教,才知此物之恐怖——自己这把曾饮血无数的宝刀,在它面前竟如朽木般不堪一击! 冷汗顺着司马雷霆的鬓角滑落。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从一开始,就严重低估了这个手持神兵的对手。 司马雷霆的呼吸粗重如牛,眼中血丝密布。 他深知自己此刻就像一支离弦的箭,已无回头之路。 碎裂的刀片散落在脚边,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在嘲笑着他的狼狈。 \"三招已过。\"赵天宇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锐利如刀,\"从此刻起,你我恩断义绝。今日之战,只有生死,没有情义。\" \"哈哈哈!\"司马雷霆突然狂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赵天宇,少在那里假仁假义!尽管放马过来,我司马雷霆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他说完猛地扯开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双拳紧握,摆出了他引以为傲的\"伏虎拳\"起手式。 赵天宇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手腕一翻,神龙棍\"铮\"的一声插入身旁的青石地面,直没入半尺有余。 \"我赵天宇从不趁人之危。既然你没了兵器,我也空手相搏,定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司马雷霆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他暗自盘算:方才赵天宇全仗着那根古怪的黑棍才能占得上风,如今弃之不用,岂不是自寻死路? 想到这里,他狞笑道:\"大言不惭!若不是那根破棍子,你早就成了我刀下亡魂!今日我就让你知道,谁才配做天门之主!\" \"胜负,不是靠嘴说的。\" 赵天宇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闪出。 他右拳如炮弹般轰出,拳风激荡,竟在空气中带出尖锐的啸声。 司马雷霆仓促格挡,却见赵天宇突然变招,左腿如鞭子般横扫而来,这一记\"横扫千军\"来得又快又狠,逼得司马雷霆连连后退。 尘土飞扬中,两人的身影快速交错,拳脚相击的闷响不绝于耳。 赵天宇的招式看似朴实无华,却招招直取要害;司马雷霆虽然失了兵器,但拳脚功夫同样不容小觑,每一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远处,手下屠狼等人的打斗声隐约传来,但此刻的司马雷霆已经无暇他顾。 他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心中惊骇不已:这个赵天宇,怎么连拳脚功夫也如此了得? 战局另一端,冷冰等人与屠狼一伙陷入了胶着状态。 司马雷霆带来的武者虽然个个身手不凡,但比起在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多年的雇佣兵们,终究少了分生死搏杀的经验。 然而那个浑身伤疤的怪物——屠狼,却成了最大的变数。 他的招式毫无章法可言,却招招致命。 一记简单的扑击,却能爆发出野兽般的爆发力;一个看似随意的撕扯,却暗藏着分筋错骨的杀机。 冷冰的军刺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而露出嗜血的狞笑。 \"该死!\"雷公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要是有把枪,老子早把这群杂碎放倒了!\" 铁盾格挡住一记重击,金属护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省省吧,天门门规禁止在总部动火器。今天咱们就得用老祖宗的方式解决问题。\" 屠狼的存在让战局变得异常艰难。 这个怪物就像一堵移动的血肉城墙,每一次扑击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更可怕的是,他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和恐惧,就像一台只为杀戮而生的机器。 司马雷霆为了今日之局,可谓煞费苦心。 屠狼这张王牌,是他三年前在亚马逊雨林深处偶然发现的\"珍宝\"。 当时这个浑身是伤的野人正生撕一头美洲豹,鲜血顺着他尖锐的犬牙滴落,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看不到丝毫人性。 为了驯服这头\"野兽\",司马雷霆付出了惨重代价。 他用了整整三个月,每天往丛林里投放活畜,慢慢让这个野人记住自己的气味。 又花了半年时间,用生肉和鲜血一步步将他引出丛林。即便到了现在,屠狼的项圈上还留着特制的电击装置——这是司马雷霆最后的保险。 在纽约的秘密训练场里,司马雷霆专门为他建造了模拟丛林的环境。 每月都会投放活物供他猎杀,以保持其野性。 这个被命名为\"屠狼\"的怪物,认知里没有善恶对错,只有\"主人\"和\"猎物\"的分别。 他的忠诚纯粹建立在生存本能之上——司马雷霆代表着食物和安全,而其他人,都是可以撕碎的猎物。 此刻,屠狼的利爪再次撕开夜鸮的防护服,在他肩上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鲜血的味道让他愈发兴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就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饿狼。 \"砰!\" 拳掌相击的闷响在庭院中炸开,赵天宇借力后撤三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沉声道:\"司马雷霆,你藏得够深。这身功夫,比裴雪青只强不弱。\" 司马雷霆狞笑着抹去嘴角血渍,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以为我甘居副门主之位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避开比武大会!\" 他猛地撕开残破的衣袖,露出布满伤痕的手臂,\"公孙景轩真正的关门弟子,从来都是我!\" \"现在知道这些已经太晚了。\"司马雷霆突然暴起,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尖啸,\"因为你活不过今晚!\" 赵天宇侧身闪过这致命一击,冷笑道:\"废话真多。我记得你向来雷厉风行,今天怎么像个怨妇似的喋喋不休?\" 话音未落,他右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逼得司马雷霆仓促格挡。 \"去死吧!\"司马雷霆怒吼着使出伏虎拳绝技\"猛虎下山\",双拳化作漫天拳影笼罩而来。 激战中,赵天宇的思绪却异常清明。 往事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回——赵纯那句\"我不是你真正的敌人\",裴雪青意味深长的\"赢了我也算不得天门第一\"...这些蛛丝马迹本应让他警醒,却因对司马雷霆的信任而被忽视。 \"大意了...\"赵天宇心中暗叹,但手上攻势却愈发凌厉。 混元武鉴的不断地为赵天宇提供着信息,每一招都精准地预判到司马雷霆的破绽。很快,场上的天平开始倾斜。 然而另一边的战局却截然相反。 \"啊!\"雷公惨叫着被屠狼一爪撕开后背,鲜血瞬间浸透衣衫。 这个怪物已经完全杀红了眼,身上插着三把匕首却依然生龙活虎。 冷冰的左臂不自然地垂着,显然已经脱臼;铁盾的合金护臂被硬生生扯断,露出血肉模糊的手臂。 \"这他妈根本不是人!\"夜鸮吐出一口血沫,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恐惧。 他们六人背靠背缩成防御圈,四周是步步紧逼的敌人。屠狼舔舐着爪上的鲜血,喉咙里发出愉悦的低吼,琥珀色的兽瞳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别墅内,四名看守已经将砍刀架在了人质脖子上。 其中一人颤抖着问着同伴:\"我们应该怎么办,要不要杀了他们!\" “别紧张,大家都放轻松些,只要我们听从雷霆少爷的指示行事,就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另一个相对冷静的人安慰道,“等雷霆少爷一声令下,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赵天宇目光扫过冷冰等人,发现他们的伤势颇为严重,心中不禁一紧。 他毫不犹豫地调动起体内的灵气,汇聚于右拳之上,瞬间施展出一记风雷拳,如疾风骤雨般朝着司马雷霆猛击而去。 司马雷霆显然没有察觉到赵天宇这一方的变化,面对赵天宇打来的拳头,他竟然选择硬接。 然而,他的力量在赵天宇的灵力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双拳猛然相撞,司马雷霆如遭雷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 他在空中连退数步,最终还是无法稳住身形,单膝跪地,而那只被赵天宇击中的拳头,更是完全失去了力量,连一丝力气都无法再聚集起来。 “都住手吧!我……我认输了。”司马雷霆一脸不甘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沮丧和无奈。 屠狼见状,心急如焚,立刻就要冲过来帮司马雷霆对付赵天宇。 然而,他的脚步刚刚一动,就被司马雷霆高声喝止:“别过来!” 赵天宇见状,心中也有些诧异。 他原本以为司马雷霆会继续顽抗到底,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干脆地认输了,这实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赵天宇,我知道自己绝非你的对手,所以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毕竟,我曾经救过你的女人和孩子,这份恩情,你总不能忘吧?” 司马雷霆眼见赵天宇毫无反应,心知肚明自己今天怕是难以逃脱,于是赶忙主动求饶,希望能唤起赵天宇的一丝怜悯之心。 赵天宇面无表情地看着司马雷霆,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我回来的时候,曾答应过门主不会取你性命。既然你已经认输,那我便饶你一命,带着你的人速速离去吧。” 其实,赵天宇心中对司马雷霆并无太多杀意,一来是因为司马雷霆确实救过他的家人,二来司马雷霆毕竟是司马长空的亲生儿子,而赵天宇曾受司马长空的帮助和恩惠,他实在不忍心让司马长空晚年无人赡养,孤独终老。 司马雷霆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谢道:“多谢赵兄不杀之恩!不过,在临走之前,我有一个天门的秘密想要告诉你。这个秘密,关系到天门的未来,至关重要,我只能告诉你一人。当然,如果你对此不感兴趣,那便罢了,就当我没说过。” 司马雷霆一脸诚恳地看着赵天宇,似乎这个秘密真的非常重要。 赵天宇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他犹豫了一下,心想司马雷霆如今已毫无还手之力,应该不会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 况且,这个秘密或许真的对天门有着重大影响,若能知晓,说不定对自己也有好处。 经过一番思量,赵天宇最终还是决定走向司马雷霆,听听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第721章 最后一次处理天门的事情 司马雷霆看着赵天宇一步步缓缓走来,他原本紧张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发平淡。 他用那只还能活动的手,轻轻揉着自己的胸口,试图缓解身体的疼痛。 赵天宇终于走到了司马雷霆面前,他站定身子,轻声说道:“好了,你说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他们听不到。” 司马雷霆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开口:“好,好,好,这个秘密就是……”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凶狠,与此同时,他的眼神也变得异常凌厉,仿佛要喷出火来。 就在司马雷霆说话的瞬间,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了那把淬满剧毒的匕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向赵天宇的胸口刺去! “宇少小心!”冷冰等六人大惊失色,齐声高喊,他们想要冲上前去解救赵天宇,但由于距离较远,再加上他们身上都有伤,根本来不及阻止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然而,赵天宇却并未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到。他大喝一声:“冥顽不灵!”随即身形迅速向后倒退,同时闪电般地抽出了腰间的神龙棍。 只见赵天宇手腕一抖,神龙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如同一道闪电般狠狠地砸在了司马雷霆的手腕处。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司马雷霆的腕骨应声碎裂,他手中的匕首也因为这一击而直接脱手飞出,掉落在地上,发出了“当啷”的一声脆响。 “你们四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杀了他们!”司马雷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屋内那四个正盯着人质的手下,声嘶力竭地吼道。 “不要啊!”赵天宇听到司马雷霆的话,心中猛地一紧,失声惊叫起来。 冷冰等人虽然距离别墅的屋内稍近一些,但由于屠狼挡在前面,他们根本无法及时阻止屋内的那四个人。 那四个人接到司马雷霆的命令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举起手中的砍刀,朝着上官彬哲、戴青峰、倪俊婉和赵紫旭狠狠地砍去。 “赵天宇,就算你赢了这一局,也毫无意义!你下半辈子只能在自责和愧疚中度过了!” 司马雷霆嘴角溢出鲜血,他仰头对着天空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给我住手!”赵天宇心急如焚,他对着别墅里面的人大声怒吼,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屋顶。 他实在不忍心看到自己最亲近的四个人在自己眼前惨遭毒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司马雷霆狰狞的笑容已经在他脸上绽放;屋内四把砍刀反射着冷光,距离人质的咽喉不过毫厘。 突然—— \"咻!\" 四道几乎同时响起的破空声划破死寂。 屋内四名刽子手的眉心突然绽放出妖艳的血花,他们的表情永远定格在惊愕的瞬间。 那个举刀砍向上官彬哲的杀手,刀刃距离脖颈只剩一寸,却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倒地。 \"噗通!噗通!\" 接连四具尸体砸在地板上的闷响,让整个战场为之一静。 司马雷霆的拳头僵在半空,脸上的狞笑瞬间扭曲成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机械地转头望向屋内,瞳孔剧烈收缩——这不可能!他精心布置的死局,竟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赵天宇同样震惊,但生死搏杀的本能让他率先回神。 他眼角余光瞥见对面别墅屋顶闪过一道反光——是狙击镜! \"天宇!还愣着干什么!干他们啊!\" 火狼粗犷的吼声从屋顶传来,瞬间点燃了战局。 赵天宇眼中精光暴涨,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抓住司马雷霆失神的瞬间,神龙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其腰间。 \"咔嚓\"一声脆响,司马雷霆的肋骨应声而断,整个人如破麻袋般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昏死过去。 \"杀!\" 赵天宇暴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冲向屠狼。 与此同时,冷冰等人精神大振,尽管伤痕累累,却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铁盾用断臂死死锁住一名敌人,雷公的军刺精准刺入对方咽喉;夜鸮忍着肋骨折断的剧痛,一个翻滚捡起地上的砍刀,反手劈开偷袭者的胸膛。 屠狼发出愤怒的嘶吼,但此刻的他已然孤立无援。 这个野兽般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迟疑的神色,琥珀色的兽瞳在赵天宇和屋顶之间来回游移,本能地感知到危险的降临。 为了生存,屠狼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赵天宇,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猛兽,突然暴起发难,再次朝赵天宇猛扑过来。 由于屠狼的攻击毫无章法可言,完全依靠本能,混元武鉴这个向来可靠的武学宝典此刻竟派不上用场,无法为赵天宇提供任何有效的应对之策。 失去了这个重要依仗,赵天宇顿时陷入被动。 屠狼将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化作致命武器——粗糙的手掌如利爪般撕扯,坚硬的肘关节似铁锤般撞击,甚至连森白的牙齿和尖锐的指甲都成为他攻击的利器。 赵天宇左支右绌,身上很快添了几道血痕,模样颇为狼狈。 此时院落里的战斗已近尾声。随着屋内四名歹徒相继毙命,剩余的打手们意识到即便战胜冷冰等人,也逃不过外围狙击手的枪口。 不知是谁率先扔下武器跪地求饶,这个举动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转眼间,残存的敌人们纷纷效仿,跪伏在地哀声乞怜,只求能保住性命。 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赵天宇和屠狼还在殊死搏斗。 伤势较轻的泰山尺趁机潜入别墅,利落地割断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身上的绳索。 重获自由的两人立即与泰山尺结成三角阵型,将倪俊婉和赵紫旭护在中央,警惕地戒备着可能出现的司马雷霆援兵。 \"火狼这家伙...\"赵天宇在闪避间隙瞥见外围持枪待命的火狼,心中暗自腹诽。 他哪里知道,经验老道的火狼早已看出屠狼是个未经驯化的野人。 在这位出色的雇佣兵眼中,这场生死相搏正是锤炼赵天宇的绝佳机会,因此才刻意按兵不动,任由他在险境中磨砺成长。 火狼的枪口始终稳稳锁定着屠狼的太阳穴,食指轻搭在扳机上。 作为赵天宇过命的兄弟,他绝不会真的坐视好友陷入绝境——只要这个野人对赵天宇的生命构成威胁,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让那颗狰狞的头颅像西瓜般炸开。 但赵天宇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表现的机会。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残存的灵力如岩浆般沸腾起来,顺着经脉奔涌至四肢百骸。 原本略显疲态的身躯骤然绷紧,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来啊!\"赵天宇暴喝一声,竟选择与屠狼正面硬撼。 两具躯体相撞的瞬间,空气炸开肉眼可见的波纹。 在灵力加持下,赵天宇的拳脚重若千钧,每一次出击都带着破空之声。 屠狼虽然力大无穷,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就像头被困在铁笼里的野兽,徒劳地挥舞着利爪。 \"该结束了。\"赵天宇眼中精光暴涨,突然变招。 他铁钳般的双手死死扣住屠狼肩头,腰马合一猛然发力——这个近两米高的巨汉竟被他像抡麻袋般甩了起来。 \"砰!砰!砰!\" 沉重的肉体与地面碰撞的闷响在庭院中回荡。 屠狼被当成活体流星锤,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又一个龟裂的凹坑。 鲜血从七窍中喷溅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妖异的弧线。 当赵天宇终于停手时,屠狼已经变成一摊扭曲的肉泥。 碎裂的骨茬刺破皮肤,那张原本凶恶的脸此刻就像被卡车碾过的南瓜。 赵天宇喘着粗气甩了甩发酸的手臂,突然转头对着火狼藏身的方向,缓缓竖起沾血的中指。 夜风中传来火狼无奈的轻笑,狙击镜后的眼睛却满是欣慰——这才是他认识的赵天宇。 别墅内的争斗已经结束,赵天宇已如一阵风般冲进客厅。 当他看到坐在椅子上面的妻儿时,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他张开双臂将倪俊婉和赵紫旭紧紧搂在怀里,妻子熟悉的发香和儿子温热的呼吸让他眼眶发热——这才是他拼死也要守护的珍宝。 \"老公...\"倪俊婉颤抖的手指攥紧他的衣襟,突然惊惶地抬头,\"我们忘了媛媛!司马雷霆既然能抓我们,肯定也不会放过她!\" 她苍白的脸上写满自责,被挟持的这段时间里她担心赵天宇的同时也担心不在身边的孙媛媛,这个念头始终折磨着她。 赵天宇浑身一僵,仿佛被雷击中般松开怀抱。 他重重拍了下额头,暗骂自己糊涂。孙媛媛独自在家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令他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现在才想起来?\"一个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火狼扛着那把与他瘦削身材极不相称的巴雷特狙击枪,斜倚在门框上,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要不是我提前派人过去,你那小情人现在怕是已经凉透了。\" 赵天宇这才注意到火狼身后还跟着几名全副武装的队员。他疑惑地皱眉:\"驻地戒备森严,你们怎么...\" \"多亏你们天门的那个黑铁塔。\"火狼笑着用枪管指了指外面,\"那大个子在驻地的门口等着我们,知道我们是来救你的就让人把我们给放进来了。\" 他故意模仿着熊大的粗嗓门:\"'快进去!俺家少爷在里面!'\"逗得惊魂未定的倪俊婉都破涕为笑。 夏季的风穿过破碎的窗户,卷起地上的散落的玻璃碎片。 赵天宇望着窗外已经有些下沉的太阳,突然觉得今天的时间好像格外的长,始终不能进入黑夜。 赵天宇心头一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媛媛那边你也派人过去了?\" 他声音里带着懊恼。这些日子他全副心思都放在天门的继任大典上,却怎么也没想到潜伏在暗处的敌人竟是司马雷霆,以至于完全疏忽了对孙媛媛的保护。 火狼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痞气笑容:\"詹娜带着五十个雇佣兵过去了。除非动用正规军队,否则想要从他们手里杀掉一个人恐怕比登天都难。\" 他随手将打空的弹匣抛给身后的队员,\"我这一百号兄弟在纽约可不是来旅游的,要是连个人都护不住,我这'火狼'的名号干脆倒着写算了。\" 听到这番话,赵天宇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满是自责:\"这次多亏你考虑周全。要是媛媛有个闪失,我这辈子...\" \"行了,少来这套肉麻的。\"火狼直接打断他,顺手把狙击枪甩给刚进门的雇佣兵。 \"詹娜十分钟前就发来消息,司马雷霆派去的杂鱼全被料理干净了。孙家父女现在正在我们的安全屋里喝茶呢。\" 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棂,在赵天宇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郑重地握住火狼的手:\"这份情我记下了。要不是你...\" \"打住!\"火狼嫌弃地抽回手,在作战服上蹭了蹭,\"霍战让我带人来纽约时就料到会有今天。与其谢我,不如想想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他踢了踢脚边的已经死透的司马雷霆的手下,示意满屋狼藉,\"外面那个还没死透你要怎么处理。\" 赵天宇望向窗外已经下落的太阳,知道还有不少的麻烦等待着自己的处理。 \"把司马雷霆带上,我们去议事堂。\"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疲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让司马门主亲自处理这件事吧...这恐怕是他最后一次以天门之主的身份主持大局了。\"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对视一眼,默默点头。 两人大步走向庭院,将昏迷不醒的司马雷霆像拖死狗一样架了起来。 昔日威风凛凛的天门少主此刻满脸血污,被粗暴地塞进了后备箱,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带上这个。\"火狼突然上前,将一支格洛克手枪塞进赵天宇手中,又转头对身后的雇佣兵队长打了个手势。 \"再调三十个兄弟跟着。有他们在,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伤不了你分毫。\" 赵天宇摩挲着冰冷的枪身,苦笑道:\"你这是要我去赴鸿门宴,还是去打仗?\" \"有备无患。\"火狼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我可不想半夜接到你被沉江的消息。\" 宾利轿车缓缓驶出别墅区,三十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分乘六辆越野车紧随其后。 车队在晨曦中划出一道肃杀的轨迹,向着天门议事堂的方向疾驰而去。 别墅内,火狼斜靠在真皮沙发上,手中的蝴蝶刀翻飞如蝶。 倪俊婉抱着熟睡的赵紫旭在二楼休息,轻微的啜泣声隐约可闻。 冷冰等人正在地下室处理伤口,酒精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第722章 新的天门之主 剩下的人沉默地清理着战场,将一具具尸体装进黑色裹尸袋,拖把擦过地板时发出黏腻的声响。 窗外,夕阳映红了天边,照在庭院那滩尚未干涸的血迹上,折射出妖异的光彩。 很快,赵天宇便率领众人押解着司马雷霆来到了议事堂。 此时的议事堂早已被司马长空和梁伯等人牢牢控制,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所有人都屏息以待,只等赵天宇归来。 当赵天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司马长空紧绷的面容终于松动,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另一边的公孙景轩和赵潇等人,在看到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架着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司马雷霆时,脸色瞬间煞白。 司马雷霆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就像一条垂死的野狗,无声地宣告着他们精心策划的阴谋彻底破产。 而那些来自世界各地参加庆典的分舵舵主们在看到跟着赵天宇走进来的三十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想到过赵天宇不一定很有实力,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实力如此的雄厚,能够调集来这么多的雇佣兵,而且武器还都那么的先进。 如果要是让这些人知道赵天宇手下还有一个实力超强的雇佣兵公司不知道他们会做何感想。 \"天宇,谢谢你。\"司马长空声音微微发颤,目光复杂地望着自己的儿子。 他明白,若非赵天宇顾及他的感受,此刻司马雷霆早已命丧黄泉。 这份情谊,让他心头涌起一阵暖流。 赵天宇神色肃穆,沉声道:\"门主言重了。若非他触碰我的底线,以家人相要挟,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一步。最后关头,他竟还想用匕首暗算我...\" 说到这里,赵天宇眼中寒光一闪,随即又恢复平静,\"还望门主体谅。\" 司马长空苦笑着摇头,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这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作为父亲,他心痛如绞;但作为门主,他更清楚赵天宇的做法无可指摘。一个即将执掌天门的领袖,正该如此杀伐决断 \"门主,今日之事...\"赵天宇微微躬身,\"还是请您来主持大局。毕竟您现在仍是天门之主。\" 司马长空环视议事堂,目光在公孙景轩等人身上停留片刻,长叹一声:\"也好。反正我这个门主也当不了多久了,这些得罪人的事,就让我来做最后的了断吧。\" 他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执掌天门数十载,没想到最终要以这样的方式落幕,怎能不叫人唏嘘。 \"二长老,\"司马长空转向李玄冥,声音沉重,\"就按门规处置吧。\" 赵天宇默默注视着这位即将退位的长者,完全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这些叛变之人,都是与他并肩作战数十年的老兄弟,为天门立下过汗马功劳。 如今却要亲手将他们送上绝路,这份痛楚,恐怕比刀剑加身更令人难以承受。 议事堂内鸦雀无声,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回荡,仿佛在为这个时代的终结默哀。 李玄冥站在议事堂中央,声音如铁,一字一句地宣判道:“依照门规,司马雷霆、公孙景轩、赵潇、黄怀德等人意图谋夺门主之位,罪无可赦,赐死!其余从犯,废去一手一脚,永世不得再踏足天门半步!” 话音落下,堂内一片死寂。 公孙景轩神色平静,似乎早已预料到这般结局,只是微微闭目,不再多言。 而赵潇和黄怀德等人却如遭雷击,面如土色,眼中尽是绝望。 他们知道,大势已去,此刻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再无挣扎的余地。 就在李玄冥准备下令执行时,司马长空忽然上前一步,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玄冥……且慢。”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他。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天门门主,此刻却显得格外疲惫,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已年近七十,膝下唯有雷霆一子……他虽犯下大错,但终究是我的骨肉。能否……留他一命,让我带他离开?” 李玄冥眉头微皱,神色略显迟疑。 他素来铁面无私,门规如山,从未有过破例。 但此刻面对司马长空的恳求,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在他犹豫之际,赵天宇站了出来,声音沉稳而坚定:“二长老,门规森严,本不该徇私。但司马雷霆此次作乱,确实受了公孙景轩等人的蛊惑,并非主谋。况且门主为天门鞠躬尽瘁多年,如今只此一愿,还望二长老能网开一面。” 李玄冥闻言,目光在赵天宇和司马长空之间游移片刻,最终长叹一声,点头道:“宇少胸怀宽广,老夫佩服。既然如此,今日便破例一次,饶司马雷霆一命,交由门主处置。” 此言一出,堂内众人皆是一怔,随即纷纷露出敬佩之色。 谁也没想到,赵天宇作为此次阴谋的最大受害者,竟能以德报怨,为司马雷霆求情。 这份胸襟,这份格局,已远超常人。 司马长空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朝赵天宇深深点头。 而其余人等,无论是站在哪一方的,此刻都不由得对这位未来的天门之主心生敬意。 赵天宇并未多言,只是平静地站在一旁。 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一无心之举,已在众人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一颗对真正领袖心悦诚服的种子。 “来人呐!”李玄冥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议事堂内回荡。 “把公孙景轩这一伙人统统给我带下去,按照门规严惩不贷!还有那些虽然不在这里,但同样参与了这件事的人,一旦被查出来,也绝对不能轻饶,必须按照门规处置!”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身后的弟子们听到命令后,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如狼似虎地冲向公孙景轩、赵潇、黄怀德以及他们的手下,将这些人紧紧地押解起来。 而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司马雷霆,对于这一切浑然不觉,他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就像一具毫无知觉的尸体。 不一会儿,公孙景轩等人便被带出了议事堂,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议事堂的院内,原本混乱不堪的场面也在弟子们的清理下,逐渐恢复了平静。 待到一切都处理妥当之后,继位大典继续进行。 司马长空站在高台之上,环顾四周,然后郑重地宣布:“经本门主深思熟虑,决定由赵天宇接替我成为天门的下一任门主!”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议事堂内鸦雀无声,没有人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显然,经过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众人都对赵天宇的能力和品行有了深刻的认识,对他接任门主一职并无异议。 赵天宇缓缓走上高台,从司马长空的手中接过了象征着门主身份的天门大印。 这一时刻,他正式成为了天门的新任门主,肩负起了领导天门的重任。 作为新门主,赵天宇自然不能沉默不语。 他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人,然后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 他首先对司马长空的信任表示感谢,接着阐述了自己对于天门未来的规划和期望。 最后,赵天宇还宣布了一个重要决定——他将对天门的三个长老位置进行重新安排,任命了新的人选。 这一举动无疑显示出他作为门主的决断力和领导力。 梁伯接替了四长老的位置,这意味着他将承担起更多的责任和权力。 而之前的四长老陈血峰,则接任了三长老赵潇的位置,这一变动无疑会对天门的内部结构产生一定的影响。 黑面被任命为六长老,负责天门的情报工作,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职位。 情报对于天门的发展和安全至关重要,因此黑面的能力和经验将受到极大的考验。 大长老的位置由一直负责门规的二长老李玄冥晋升而来,这是一个合理的安排。 李玄冥在天门中拥有丰富的经验和深厚的背景,他的晋升将有助于加强天门的管理和纪律。 司马长空的最后一名护法接替了二长老的位置,这一安排让人有些意外。 毕竟,天门长老的位置通常被认为是非常重要的,按常理来说,赵天宇应该安排自己的人来担任这个职位。 然而,他却选择了司马长空的护法,这可能暗示着赵天宇对司马长空的信任或者是其他的考虑。 作为门主,赵天宇还有权安排四个自己信得过的人成为自己的护法,这些护法只听从他的号令,之前不是天门的人也可以。 然而,目前赵天宇似乎并没有找到完全合适的人选,只有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个人比较符合他的要求。 因此,他暂时让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担任自己的护法,至于另外的两名护法,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慎重考虑和定夺。 随着众人散去,议事堂院内只剩下寥寥数人。 落日的余晖洒在青石板上,为这肃杀的氛围添了几分苍凉。 赵天宇缓步走到昏迷的司马雷霆身旁,指尖凝聚一丝灵力,轻轻点在他的眉心。 \"呃......\"司马雷霆猛地睁开双眼,涣散的目光在看清面前之人时骤然收缩。 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觉——赵天宇最后那一击,已经震断了他的腰椎。 \"赵天宇!\"司马雷霆面容扭曲,声音嘶哑如恶鬼,\"你要杀便杀!今日若让我活着离开,他日定叫你生不如死!\" \"霆儿!\"司马长空快步上前,苍老的手掌轻轻按住儿子颤抖的肩膀。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若非天宇求情,你此刻早已......\"老人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你该感谢他的不杀之恩。\" 司马雷霆猛地转头,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父亲:\"为什么?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他的声音里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你却要把天门交给一个外人?这到底是为什么?!\" 院中的梧桐叶随风飘落,司马长空缓缓蹲下身,用衣袖轻轻擦拭儿子脸上的血污。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威严的门主,只是一个痛心疾首的父亲:\"霆儿,你始终不懂......天宇是天选之人,只有他才能带领天门渡过即将到来的劫难。\" 老人的手微微发抖,\"为父这些年的苦心,你怎么就是不明白?\" 赵天宇静立一旁,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黑面等人默默站在他身后,院中只剩下司马雷霆粗重的喘息声。 一阵微风掠过,卷起几片枯叶,仿佛在为这场父子诀别奏响哀歌。 \"可我是天门少主啊!\"司马雷霆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眼眶通红,\"这些年我拼了命地证明自己,为天门立下多少功劳......父亲,您为什么就是看不见?\" 一滴浑浊的泪顺着他染血的脸颊滑落。 司马长空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抚上儿子的脸,拭去那滴泪水:\"傻孩子,为父怎会看不见?你每次立功归来,为父都在暗处欣慰......\" 老人长叹一声,声音里浸满沧桑,\"我原想着,让你辅佐天宇,你们一文一武,定能让天门重现辉煌......\"他摇了摇头,花白的鬓发在夕阳下泛着银光,\"可惜啊......\" 赵天宇冷峻的面容浮现一丝怒意:\"司马雷霆,今日留你性命,全因长空前辈膝下仅你一子。\" 他上前一步,阴影笼罩在司马雷霆身上,\"若你再执迷不悟,我不介意送你去见公孙景轩他们——长空前辈的晚年,我自会照料。\" \"父亲!\"司马雷霆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攥住司马长空的衣角,声音里透着最后的疯狂,\"您就任由外人这般羞辱您的亲生骨肉吗?\" 司马长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然:\"霆儿,跟为父走吧。天门......\" 他环顾四周巍峨的殿宇,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已经与我们无关了。\" 这句话仿佛抽走了司马雷霆最后一丝生气。 他瘫软在地,眼中的癫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颓丧。 \"长空前辈,\"赵天宇语气缓和下来,\"我会派黑面军最精锐的五十人保护您。有任何需要,随时传信。\" 司马长空望着渐沉的落日,微微颔首:\"时候不早了。\" \"黑面!\"赵天宇沉声唤道,\"护送老门主回别墅。记住,那里永远是他的家。若有谁敢多嘴......\"他眼中寒光一闪。 \"属下明白!\"黑面抱拳应命,转身时甲胄铿锵作响,\"我这就挑选最得力的弟兄,日夜守护。\" 望着司马长空佝偻的背影搀扶着瘫软的儿子渐行渐远,赵天宇伫立在暮色中。 秋风卷着落叶在他脚边盘旋,一如他此刻纷乱的心绪。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身影,如今只剩下一抹苍老的剪影,慢慢消融在血色残阳里。 第723章 一座必须翻越的大山 直到司马长空父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暮色中,赵天宇才收回目光,带着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缓步离开议事堂。 这一日的风云变幻,让他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巨石,连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回到别墅时,火狼早已让他手下的二十名雇佣兵将战场打扫得一尘不染。 若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几乎看不出这里曾经历过一场生死搏杀。 五十名雇佣兵整齐列队,沉默地守护在院落各处。 赵天宇疾步上楼,推开卧室门的瞬间,看到倪俊婉正抱着熟睡的赵紫旭轻声哼着摇篮曲。 母子安然无恙的模样,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他轻吻妻子的额头,又给孙媛媛拨去电话。 \"媛媛,今天的事...\" \"天宇哥,你不用道歉。\"电话那头,孙媛媛的声音清亮如常。 \"听说你当上门主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行!\"她话语中的雀跃,让赵天宇心头一暖。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来到一楼餐厅。 水晶吊灯将长桌照得通明,火狼正帮着摆放餐具。冷冰六人虽然缠着绷带,却都精神奕奕地坐在席间。 院中传来雇佣兵们低沉的交谈声——五十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分成五桌,在月色下安静用餐。 赵天宇举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荡漾:\"今日若非诸位拼死相护...\"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目光扫过每个人带伤的面容,\"这杯,敬兄弟们。\" 众人举杯相和,玻璃碰撞声清脆悦耳。 赵天宇望向窗外——在那看不见的远方,詹娜正带着另一队人马守护着孙家父女。 这一夜的星光格外明亮,仿佛在为这群生死与共的战友们加冕。 席间,赵天宇的手机不断震动。 他刚端起酒杯,霍战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哈哈哈,天宇老弟!怎么样,那把龙纹交椅坐得还舒服吗?\" 赵天宇能想象电话那头霍战拍着大腿的模样。 \"多亏霍大哥当初派来的火狼。\"赵天宇指尖轻抚过檀木桌案上的鎏金纹路。 \"今天要不是他们及时赶到,恐怕现在我都和我的妻儿都阴阳两隔了。\" \"好!好!\"霍战的笑声震得话筒嗡嗡作响。 \"老子就知道没看错人!火狼带着人去你那边,我才能放心!\" 刚挂断,佐藤美莎温软的嗓音就缠了上来。 赵天宇不自觉地松了松领口,仿佛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樱花香。 \"天宇君终于得偿所愿了呢。\"电话里传来瓷器轻碰的脆响,她似乎正在京都的茶室里。 \"山口组下面的所有资源,明天开始都会听从你的号令,辅佐你执掌天门。\" 赵天宇正要推辞,佐藤忽然压低声音:\"别拒绝,我的男人...值得我用一切来辅佐。\" 那声带着关西腔的\"我的男人\",让赵天宇身旁的几个人都憋红了脸。 候子的电话来得最是时候,背景音里还能听见地下拳场熟悉的呐喊。\"兄弟!\"侯子扯着嗓子喊。 \"当年在龙头市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我就说你这双手该拿龙头棍!\" 赵天宇望着宴席上觥筹交错的景象,忽然想起那个他们一起背靠背的抵抗高年级学生的夜晚。 最意外的当属威廉皇室的视频通话。 詹娜的姑姑,威廉四世女王举着水晶杯,背后是阿姆斯特丹的运河夜景。 \"赵先生,\"女王用带着荷兰口音的英语说,\"祝贺您成为了天门的门主,威廉家族将会倾尽所有辅佐你,荷兰皇室将会全力支持天门在荷兰的所有生意和产业。\" 镜头扫过宴会厅,十几个身着礼服的贵族齐齐举杯。 赵天宇摩挲着青铜酒樽上的饕餮纹,忽然觉得这千斤重的门主大印,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晚宴持续到深夜,觥筹交错间,上官彬哲、戴青峰还有火狼以及冷冰等人频频向赵天宇敬酒祝贺。 赵天宇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饮下,可他的眼神始终清明如刀锋,没有丝毫醉意。 当最后一位宾客离开,偌大的宴会厅终于安静下来。 赵天宇独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天门总部的灯火。夜风微凉,吹散了几分酒气,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思绪。 天门,这个庞然大物,现在彻底交到了他的手中。 世界黑帮的舞台,远比想象中更加凶险。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戴维所说的神秘势力,赵纯口中那位神秘的\"教授\",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都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正缓缓收紧。 他转身走向书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神龙棍的把手,冰冷的触感让他思绪愈发清晰。 ——既然已经站在这个位置上,那就只能向前,绝不能退。 他坐在书桌前,铺开一张世界地图,目光扫过那些被标记的势力范围。 欧洲、美洲、东南亚……天门的影响力遍布全球,但真正的敌人,或许还未浮出水面。 这一夜,他未曾合眼。 天色微亮时,赵天宇才合上手中的资料,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上楼休息。 然而,他刚睡下不久,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门主!老门主……走了!\" 赵天宇猛地坐起身,眉头一皱:\"什么时候?\" \"就在刚刚!他带着司马雷霆和黑面军五十人,全部离开了总部!\" 赵天宇迅速披上外套,大步流星地赶往司马长空的别墅。然而,当他推开大门时,里面早已人去楼空。 客厅的茶几上,静静地躺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天宇亲启\"。 他拆开信封,展开信纸,司马长空那苍劲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 天宇: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带着霆儿离开。 他所做之事,我代他向你道歉。 他终究还是太年轻,心性未定,犯下大错。但庆幸的是,天门最终还是交到了你的手中。 你是天选之人,注定要带领天门走向更高的位置。 我相信,未来的世界黑帮之巅,必有天门一席之地。 不必寻我,若有需要,我自会联系你。 ——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司马长空 赵天宇缓缓合上信纸,仰起头,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司马长空离开时,心中必定百感交集——有不舍,有遗憾,但更多的,或许是一种解脱。 ——既然他选择将天门托付给自己,那自己就绝不能让他失望。 赵天宇攥紧拳头,目光如炬。 \"天门,必将成为世界第一黑帮!\" 司马长空离开后,赵天宇顺理成章地搬进了门主别墅。偌大的宅邸空旷而寂静,只有书房那盏青铜台灯夜夜长明。 他原本以为坐上这个位置便能高枕无忧,却不想接手天门不过七日,案头堆积的文件已如雪片般越摞越高。 \"原来司马门主每日的清闲,不过是表象罢了。\" 赵天宇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窗外纽约的霓虹正穿透防弹玻璃,在他手边那份中东军火交易报表上投下诡谲的紫光。 第八日破晓时分,李玄冥带着五道身影踏碎了晨雾。 当会客厅的雕花铜门缓缓开启时,赵天宇嗅到了五种截然不同的香水味——雪松混着檀木的华盛顿政客香,芝加哥期货交易所特有的金属硝烟味,波士顿图书馆的陈年羊皮卷气息,硅谷实验室的冷冽电子香,以及好莱坞片场飘来的浮华龙涎香。 \"门主,这五位便是天门在白道的掌灯人。\" 李玄冥侧身让出通道时,水晶吊灯突然大亮,照亮了五张轮廓分明的东方面孔。 华盛顿陈家的陈正尧最先迈步。 这位年过六旬的游说之王身着萨维尔街定制西装,胸前的国会山徽章金扣在晨光中泛着冷芒。 \"陈家今年通过军工复合体洗白的资金,比去年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七。\" 他递上鎏金账簿的声音,像在国会听证会上宣读议案。 芝加哥肖家的肖震霆突然轻笑出声。 这个将期货合约纹在手腕上的男人随意甩出一份文件,惊飞了茶几上的灰斑鸠。 \"中西部十二州农产品期货市场,现在都姓肖。\"他转动着尾戒上的黑钻,\"就是美联储加息有点碍事。\" 魏明澜用象牙柄拆信刀轻轻压住被风掀起的账本页脚。 这位波士顿魏家家主无名指上的mIt毕业戒与翡翠扳指相映成趣:\"新收购的基因编辑公司,正好用来分流东南亚赌场的流水。\" 白景鸿的全息投影突然在波斯地毯上绽开硅谷蓝图。 这个穿着连帽卫衣的科技新贵,说话时眼镜片上流淌着数据洪流:\"内华达州的新数据中心,下个月就能消化暗网的比特币。\" 最后开口的袁世棠将雪茄剪得一丝不苟。他袖口的好莱坞星光大道纪念扣,随着翻动影视财报的动作叮当作响:\"今年奥斯卡最佳影片的投资方,恰好都是袁家控股的空壳公司。\" 赵天宇的目光扫过五人,忽然瞥见陈正尧西装内袋露出的《福布斯》杂志一角——封面正是孙腾龙在国会山前的合影。 这位陈家实际掌控者的财富,确实如传闻中那般冠绝全美龙裔。 \"做得干净些。\"赵天宇终于开口时,晨光正掠过他无名指上的玄铁指环,那枚象征天门至高权力的信物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五人,声音低沉而平静:\"现在,我想知道你们五个人手中掌握的财富,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相比如何?\" 房间里骤然安静,连呼吸声都仿佛凝滞。 赵天宇的问题并非随口一问。 在他心中,罗斯柴尔德家族始终是那座横亘于世界之巅的巨峰,是阴影中的王者,是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隐形帝国。天门若要登顶,就必须翻越这座山。 陈正尧微微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金丝纽扣,似乎在斟酌措辞。 半晌,他抬起头,目光沉稳却带着一丝无奈:\"门主,恕我直言,即便我们五家的财力加在一起,恐怕也未必能撼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一个分支。\" 赵天宇的嘴角微微扬起,既非嘲讽,也非失望,而是一种近乎兴奋的冷峻。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天门总部的晨光。 \"那你们可要努力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五人心头,\"天门和罗斯柴尔德家族,早晚会有一战。到那时,我需要你们——全力以赴。\" 话音落下,陈正尧等人的眼神骤然炽热起来。 作为商人,罗斯柴尔德家族是他们毕生仰望的存在,是金融世界的无冕之王。 尽管他们的财富名义上归属于天门,可若天门真能压过那个传奇家族,他们的地位也将水涨船高,甚至有机会跻身世界顶级财阀之列。 肖震霆的指节微微发紧,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魏明澜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更广阔的棋盘;白景鸿的指尖在平板上轻轻敲击,数据流在他瞳孔中倒映;袁世棠则无声地笑了,仿佛已经听见了好莱坞的镁光灯为他而亮。 他们知道,天门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战争,不仅仅是黑与白的较量,更是财富、权力与野心的终极博弈。 而他们,将成为这场战争中最锋利的刀。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赵天宇的声音在宽敞的书房里回荡,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办公桌。 \"经商这方面的事情我不懂,但我相信——\"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一扫过面前五人,\"你们肯定不会让我失望。\" 陈正尧立即上前半步,其余四人也随之微微欠身。\"请门主放心,\"陈正尧的声音沉稳有力,\"我们一定竭尽所能,绝不辜负门主厚望。\"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身后的肖震霆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魏明澜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西装袖口,白景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袁世棠则无声地咽了口唾沫。 赵天宇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好了,不用跟我表决心。\" 他站起身,晨光透过落地窗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好好做事就行。记住,有什么事情及时向大长老汇报。\"他的语气突然转冷,\"要稳中求胜,决不能鲁莽行事。\" 李玄冥适时地上前,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五人心领神会,依次退出书房。 脚步声渐渐远去,赵天宇独自站在窗前,俯瞰着别墅外的花园。 自从接手天门门主之位,整个地下世界都在震动。 俄罗斯战斧帮送来了镶金的伏特加酒樽,松采沃兄弟会甚至派来了二当家亲自道贺。 南美的毒枭、日本的极道、意大利的黑手党,几乎全球叫得上名号的黑帮都送来了贺礼。 第724章 好兄弟来美国了 这些礼物现在还堆在别墅的地下室里,每一件都在诉说着天门在全球地下世界的分量。 但有一方势力始终沉默——罗斯柴尔德家族。 赵天宇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夏威夷那次会面后,戴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当初那个金发男人信誓旦旦说要合作,如今却杳无音信。 落地窗倒映出赵天宇冷峻的面容,他轻轻抚摸着无名指上的玄铁指环。 \"试探么...\"他低声自语。窗外,一只乌鸦落在花园的雕像上,发出刺耳的鸣叫。 赵天宇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罗斯柴尔德家族显然是在观望,想看看这个新任天门门主究竟有几分成色。 阳光突然被乌云遮蔽,书房里暗了下来。 赵天宇转身走向办公桌,手指划过桌面上那份标注着\"罗斯柴尔德家族产业分布图\"的文件。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好好看看,天门到底有几分成色。\" 赵天宇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才能击败罗斯柴尔德家族,进而一步步登上世界之巅。 他深知这并非易事,除了要有明确的目标和计划外,还需时刻警惕来自背后的帮派可能会耍的各种小动作。 尽管如今的天门实力不容小觑,但这并不意味着就没有人对其虎视眈眈。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往往是最为可怕的,因为他们就像幽灵一般,让人难以捉摸,防不胜防。 说不定在那些主动与天门交好的帮派中,就有一些人怀揣着取代天门在世界上地位的野心。 正当赵天宇沉浸在思考中时,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随手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甄鑫彤的名字,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天宇,我的好兄弟,你猜猜我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传来甄鑫彤那爽朗的笑声。 赵天宇嘴角微扬,对着电话说道:“还用猜吗?你这个大忙人,现在肯定是在京城的公司里忙得不可开交呢。” \"这回你可猜错了!\"电话那头传来甄鑫彤爽朗的笑声,背景音里混杂着机场广播的英文播报。 \"我现在人已经到了纽约肯尼迪机场了,没想到吧?\" 赵天宇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紧,真皮沙发被他突然起身的动作带出一声轻响。 \"什么?你来纽约了?\"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引得正在隔壁书房议事的火狼和上官彬哲快速的走到了他的房间。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好安排车队去接你。\" \"提前告诉你哪儿还有什么惊喜?\" 甄鑫彤的笑声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行李箱轮子在光洁的地面滑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这次要待上一段时间。现在有空没?咱们哥俩见一面?\" \"好好好!\"赵天宇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快步走向酒柜时差点撞翻茶几上的雪茄盒。 紫檀木酒柜的感应灯随着他的靠近自动亮起,照亮了里面陈列的三十年麦卡伦和柏图斯红酒。 \"我这就安排车,你住哪个酒店?我直接过去找你。\" 电话那头传来出租车关门的闷响,甄鑫彤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没住酒店,直接去法拉盛皇冠豪庭。门牌号等会发你。\" \"巧了,那地方离我不远。上官和青峰就在我身旁,火狼现在也在纽约了...\"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里闻声聚拢的两个兄弟,\"今天非得把你喝趴下不可。\" 挂断电话后,整栋别墅突然活了过来。 倪俊婉从旋转楼梯上快步走下,珍珠耳坠在颈间晃出优雅的弧线;孙媛媛已经拎着赵紫旭的小玩具等在玄关;铁盾和泰山尺一左一右拉开车库大门,两辆哑光黑的劳斯莱斯幻影防弹车悄然启动,车头的欢庆女神在夕阳下闪着冷冽的光。 \"都准备好了?\"赵天宇把酒瓶塞进定制皮箱,玄铁指环在箱扣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他望向窗外纽约的天际线,久违的少年意气突然涌上心头——这座钢铁森林里,终于要有故人的温度了。 在路上,赵天宇迫不及待地将甄鑫彤来到纽约的消息分享给了火狼。 火狼得知后,心中也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他二话不说,立刻从布鲁克林的住所出发,与詹娜一同驾车前往法拉盛皇冠豪庭。 经过一段短暂的车程,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在龙族人聚居的最高档的法拉盛皇冠豪庭小区里,一栋精致的洋房矗立在眼前。 赵天宇站在门前,心情异常激动,因为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甄鑫彤了。 当甄鑫彤出现在赵天宇面前时,他毫不犹豫地给了甄鑫彤一个热情的熊抱,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都融入其中。 “好兄弟,你怎么突然来纽约了?是来考察项目还是度假啊?”赵天宇松开甄鑫彤后,满脸笑容地问道。 甄鑫彤笑着回答道:“都不是啦,天龙集团已经开始进军世界,我把总部就设在了纽约。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见面啦!”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期待和兴奋。 赵天宇听后,感到十分惊喜,他没想到甄鑫彤的动作如此迅速。 “这么快吗?我还以为还需要一段时间呢。也是,我最近一直忙着处理天门的事情,都没跟你联系。国内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赵天宇关切地询问着甄鑫彤。 \"国内的事都安排妥了,\"甄鑫彤将赵天宇手中的几瓶白酒接了过来交给下面的佣人,转身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交给李至尊和贺巨头他们盯着,出不了什么岔子。\" 阳光在他金丝眼镜上折射出一道暖光,映出他眼中从容的笑意。 赵天宇闻言微微颔首,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远方。 暮色中的纽约华灯初上,让他想起了故乡的万家灯火。 \"那就好...只是往后你常驻这边,伯父伯母那边...\"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那枚象征着天门门主的扳指。 \"专门请了两位护士陪着二老,再说现在视频通话这么方便...\"他的话音未落,突然自嘲地笑了笑。 \"不过说真的,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好像是变成了留守老人,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两人一时无言。庭院里的喷泉声淙淙作响,远处曼哈顿的霓虹开始点亮夜空。 他们都明白,到了这个位置,早已不是为自己而活。 身后跟着成千上万号兄弟,肩上担着无数个家庭。 那些在会议室里轻描淡写签下的文件,可能就决定着某个码头工人孩子的学费,或是某个仓库保安妻子的手术费。 \"哟,天宇动作够快的啊!\" 火狼粗犷的嗓音突然打破沉默。 他那辆改装悍马还没停稳,人已经探出半个身子,古铜色的手臂上青龙纹身栩栩如生。 副驾驶的詹娜一袭红裙,栗色卷发在晚风中飞扬。 赵天宇转身时已经换上明朗的笑容:\"你这速度也不慢,是不是又闯了三个红灯?\" \"甄哥!\"火狼一个箭步上前给了甄鑫彤个结实的拥抱,\"你也来了纽约了,这回又多了一个兄弟了哈哈哈。\" 他拍了拍甄鑫彤的肩膀,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詹娜踩着细高跟优雅走来,香奈儿五号的香水味若有似无笑着和大家一一问好。 她涂着丹蔻的手指比了个手势,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行了行了,\"吴缘倚在门廊边嗔怪道,\"你们打算在院子里开新闻发布会呢?\"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旗袍,发间的翡翠簪子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甄鑫彤大笑起来,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还是夫人明事理。各位,饭菜已经备好了,我们进去尝尝天宇带来的酒怎么样。\" 他搂过妻子的腰肢,带着众人走向灯火通明的客厅。 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管家正往长餐桌上摆放鎏金餐具,家里的佣人小心翼翼地将一瓶陈年佳酿导入酒杯之中,淡黄色的液体顺着杯壁缓缓注入杯中,为即将开始的午宴揭开了序幕。 餐桌上,暖黄的灯光映照着众人微醺的面庞。 赵天宇举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温暖的光晕。 他环视着围坐在餐桌旁的挚友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此刻,没有人提起天门错综复杂的帮派事务,也没有人讨论天龙集团的商业布局,空气中弥漫的只有多年兄弟情谊特有的醇香。 \"来,再干一杯!\"甄鑫彤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却仍豪迈地举杯相碰。 酒杯相撞的清脆声响中,吴缘正细心地为倪俊婉夹菜,孙媛媛和詹娜两个女人不时低头耳语,发出会心的轻笑。 而铁盾则像个尽职的守护神,虽然滴酒不沾,但眼中也流露出难得的柔和。 这顿充满温情的午餐从正午暖阳一直延续到深夜星光。窗外的天色早已暗沉,餐厅里的欢声笑语却始终未断。 直到侍者第三次提醒时间,赵天宇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看来今晚是回不去了。\" 他笑着揉了揉太阳穴,转头对倪俊婉说:\"你和孩子就先住在老甄这里吧。\" 虽然身份特殊,但想到有火狼率领的百名精锐雇佣兵驻守纽约,赵天宇对家人的安全丝毫不担心。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时,甄鑫彤已经整装待发。 十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分列两排,护送着倪俊婉和胖嘟嘟的赵紫旭返回天门总部。 小家伙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些高大的叔叔们,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老甄,欢迎来到我的地盘!\"赵天宇张开双臂给了老友一个结实的拥抱。 他亲自当起导游,带着初次到访纽约的甄鑫彤参观天门总部。 穿过梁伯的训练场时,正在操练的群众整齐划一地行礼;路过武器库时,精良的装备让甄鑫彤不禁吹了声口哨; 走到黑面新成立的情报中心,数十块电子屏幕同时闪烁的场面更是令人震撼。 \"天宇,你这哪是黑帮啊...\"甄鑫彤摇头感叹,指尖轻轻抚过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墙面,\"简直比华尔街的投行还要气派。\" 他原本对黑帮的想象还停留在街头斗殴的阶段,此刻却被眼前这个纪律严明、设施先进的现代化组织彻底刷新了认知。 夕阳西沉时,两人回到了门主专用的别墅。 趁着晚餐前的闲暇,赵天宇带着甄鑫彤走进书房。 实木书架占据整面墙壁,上面整齐陈列着各类书籍,从商业管理到军事战略应有尽有。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识趣地退到隔壁办公室,那里堆满了等待处理的文件——自从开始培养这两位得力助手后,赵天宇已经逐步将日常事务交给他们打理。 \"尝尝这个,古巴来的雪茄。\"赵天宇从檀木盒中取出两支粗壮的雪茄,剪开茄帽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淡蓝色的烟雾很快在书房中缭绕,两个老友放松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开始了推心置腹的谈话。 窗外,纽约的霓虹灯次第亮起,为这个充满兄弟情谊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温暖的色彩。 赵天宇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一缕淡蓝色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升腾。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向甄鑫彤:\"既然你已经打算进军世界的舞台,那肯定是做足了准备。跟我说说你的计划,看看我能不能帮上点什么。\" 甄鑫彤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雪茄,目光沉稳而坚定:\"我说过,我要打造一个商业帝国,做你的后盾。准备当然是有的,但商场如战场,不是光靠准备就能稳赢的,还得看局势变化,随机应变。\" 赵天宇点点头,眼中流露出信任:\"我知道,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行。\" 甄鑫彤微微一笑,随即正色道:\"这次,我打算在科技领域多下功夫。美国之所以能稳坐世界第一强国的位置,靠的就是领先全球的科技实力。所以,我想从这里切入——投资尖端科技产业,不仅能赚取丰厚的利润,还能把一些先进技术带回国内,帮助咱们国家在科技领域更进一步。你觉得怎么样?\" 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举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好想法!一个心怀祖国的商人,才算是真正的商人。哈哈哈!\" 甄鑫彤也笑了,随即认真道:\"我打算先从新能源、电子产品和手机系统这三个方向入手。目前,咱们国家在这些领域还是弱项,如果能抢占先机,未来在国际市场上就能有更大的话语权。\" 赵天宇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新能源是未来趋势,电子产品市场巨大,而手机系统更是核心科技。这三个方向选得精准,一旦成功,不仅能带来巨大的商业价值,还能提升国家的科技竞争力。\" 第725章 罗斯柴尔德家族派人来了 甄鑫彤目光坚定:\"没错,所以这次,我要玩就玩大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来助你一臂之力吧!我能够让陈正尧、魏明澜、肖震霆、白景鸿以及袁世堂这五个人,给予天龙集团最大程度的支持。” 赵天宇深知,如果能够得到这几个人的助力,甄鑫彤的天龙集团必将得到更为稳定且迅猛的发展。 “你和这五个家族之间还有联系吗?要知道,他们可是咱们龙族人在美国颇具地位的商业精英啊!而且,他们当中最差的,其资产也要比天龙集团多出许多呢。” 听到赵天宇所言,甄鑫彤不禁面露惊色,难以置信地说道。 “嗯,你所说的这些我都心知肚明。他们不仅家财万贯,而且还都是天门的弟子。他们的资产看似归属于各自的家族,但实际上,这些财富都归天门所有。” 赵天宇耐心地为甄鑫彤解释道。 “什么?你说这些商业巨头竟然都是天门的人?他们竟然都在为天门效力?这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啊!” 赵天宇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甄鑫彤的耳畔炸响,让他愈发震惊不已。 赵天宇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香在唇齿间萦绕。 他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看向甄鑫彤:\"呵呵,我也是前些日子才得知这个消息。有了他们的鼎力相助,天龙集团的发展想必会顺利许多。这五大家族在各自领域都颇有建树,特别是在科技产业方面,资源相当丰富。\" 甄鑫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他沉吟片刻,点头道:\"确实如此。如果能得到这五大家族的支持,不仅能让天龙集团少走很多弯路,更能为未来的发展奠定坚实基础。这样的起点,确实比我单打独斗要高出不少,将来的成就也必然更为可观。\" 窗外的夕阳将最后一抹余晖洒进客厅,为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赵天宇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庭院里摇曳的树影:\"那就这么定了。今晚你和吴缘就留在我这儿吧,明天我引荐负责此事的李长老给你认识。以后关于合作的具体事宜,你直接和他对接就行。你放心,他们一定会全力支持天龙集团的发展。\" 甄鑫彤舒展了一下身体,放松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反正回去也是我和吴缘两个人,在哪儿都一样。既然你盛情相邀,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不过有了五大家族的支持,原先的企划方案确实需要重新调整。这事急不得,我的团队这两天就会陆续抵达美国。商场如战场,还是稳扎稳打比较稳妥,贸然冒进反而容易功亏一篑。\" 甄鑫彤说完适时地为他自己和赵天宇的茶杯添上新泡的龙井。 茶香氤氲中,两个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天龙集团辉煌的未来。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赵天宇和甄鑫彤正享用着精致的早餐。 佣人们轻手轻脚地撤下餐盘后,赵天宇对侍立在一旁的管家吩咐道:\"去请大长老过来一趟,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不多时,李玄冥便来到了别墅书房。 这位新晋升天门大长老身着深灰色唐装,步履稳健,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透着精明干练。 赵天宇起身相迎,亲切地引荐道:\"大长老,这位是天龙集团的甄鑫彤董事长是我的好兄弟。\" 甄鑫彤立即起身,恭敬地拱手行礼:\"久闻大长老威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李玄冥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却不失威严:\"甄董事长客气了。\" 三人落座后,侍者奉上香气四溢的龙井茶。 赵天宇轻啜一口,开门见山道:\"大长老,今日请你来,是想商议天龙集团与五大家族合作之事。\" 李玄冥端起青瓷茶盏,若有所思地品了一口,缓缓道:\"门主的意思我明白。陈正尧他们五家确实可以在人脉和项目上给予支持,不过在资金方面...\"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恐怕要有所保留,以免落人口实。\" 赵天宇会意一笑:\"大长老多虑了。天龙集团资金充裕,目前并不需要额外注资。我们需要的,是五大家族在各自领域的影响力。\" 李玄冥闻言,眉宇间的凝重之色顿时舒展:\"如此甚好。我这就安排陈正尧他们派专人对接,必定倾尽全力为天龙集团打通所有关节。\" 他放下茶盏,正色道:\"作为天门大长老,我必须为组织负责。门主能理解,老夫甚是欣慰。\" \"大长老行事向来稳妥,这也是我特别倚重您的原因。\"赵天宇真诚地说道,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 李玄冥起身告辞时,窗外已是日上三竿。 送走大长老后,赵天宇和甄鑫彤又就集团发展规划深入交谈。 用过午膳,甄鑫彤看了看腕表,对吴缘使了个眼色,随即向赵天宇辞行:\"赵兄,今日承蒙款待,又得大长老鼎力相助,我们这就回去着手准备相关事宜。\" 赵天宇亲自将二人送至门口,临别时拍了拍甄鑫彤的肩膀:\"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记住,我们的节目才刚刚开始。\" 目送二人的座驾远去,他转身回到别墅,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夜幕低垂,别墅内温馨的灯光洒落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赵天宇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倪俊婉正细心地为赵紫旭整理着清晰干净的衣服,孙媛媛则在一旁削着水果。 这样宁静的家庭时光,让赵天宇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天宇,媛媛,下个月你们陪我去看场演唱会吧。\"倪俊婉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赵天宇闻言一怔,手中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他诧异地望向妻子:\"演唱会?\"在他的印象里,倪俊婉向来对娱乐圈的事情兴致缺缺,更别说追星了。 倪俊婉将整理好的衣物放在一旁,转身对上丈夫疑惑的目光,解释道:\"是妍妍要来美国开演唱会,就在休斯顿。\"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我的堂妹。这次她来美国,我总该去见见的。\" \"妍妍?\"赵天宇这下是真的吃惊了,他放下茶杯,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 \"她才在娱乐圈发展多久啊?发展得这么快?\" 倪俊婉知道赵天宇从来都不关心娱乐圈的事情就解释说:\"你还不知道吧?妍妍现在可是国内当红炸子鸡呢。\" 她朝赵天宇眨了眨眼睛,\"这都要感谢某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哦。\" 看到赵天宇没有说话,倪俊婉继续说:\"确实发展得很好。自从上次和甄鑫彤提过后,娱乐公司就把妍妍列为重点培养对象。这半年来,各种资源不断,现在已经是国内一线的影视歌三栖明星了。\" 她看向赵天宇,眼神中带着感激,\"这次来美国开演唱会,就是想打开国际市场。\" 赵天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当然明白,以甄鑫彤的处事风格,这必定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如此力捧妍妍。 \"早知道当明星这么容易,\"孙媛媛突然托着腮帮子,一脸向往地说,\"我也该趁着自己还年轻试试,体验一下被万千粉丝追捧的感觉。\" \"不行!\"赵天宇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见两个女人都诧异地看向他,他连忙调整语气,但眼神依然坚定:\"我可不想我的女人抛头露面,成为什么大众情人、国民偶像。\" 他伸手将两人拉近,语气霸道却充满柔情,\"你们两个,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切~谁是你的啊!\"倪俊婉和孙媛媛异口同声地反驳,却都忍不住捂嘴轻笑。 灯光下,两人的眼眸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显然对这个霸道的宣言很是受用。 赵紫旭抱着玩具从楼上跑下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天真地问道:\"爸爸妈妈,你们在笑什么呀?\" 赵天宇一把抱起儿子,在他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在笑你妈妈们不听话呢。\" 客厅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快的笑声,温馨的氛围在夜色中蔓延开来。 收到赵天宇的指令后,陈正尧和肖震霆等人丝毫不敢怠慢。 当天下午,五大家族的掌舵人就齐聚在陈氏集团的会议室里,连夜调派了各自家族中最精干的商务团队。 第二天一早,这些精英就带着厚厚的资料来到天龙集团总部,与甄鑫彤的团队展开了深入对接。 为了表明对赵门主的绝对服从,五大家主更是亲自登门拜访。 当五辆加长林肯齐刷刷停在天龙集团门口时,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甄鑫彤亲自下楼迎接,在顶楼会议室里,陈正尧拍着他的肩膀说:\"甄总放心,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肖震霆也递上一支雪茄,笑着说:\"赵门主交代的事,我们必定全力以赴。\" 有了五大家族的鼎力支持,甄鑫彤立即召集核心团队连夜开会。 原本放在保险柜里的三年发展规划被彻底推翻,新的战略白板上写满了雄心勃勃的海外扩张计划。 财务总监看着预算报表上多出来的几个零,手都有些发抖。 虽然具体业务都交给了专业团队,但作为掌舵人的甄鑫彤依然忙得脚不沾地。 他的办公室灯光常常亮到凌晨,咖啡杯在桌上排成一列。 不过每当看到最新报表上飙升的业绩曲线,疲惫的脸上就会露出欣慰的笑容。 赵天宇这边也没闲着,每天清晨雷打不动地与上官彬哲、戴青峰在总堂议事。 但比起从前,现在的他总算能抽出些空闲时光。 每个周末晚上,他都会叫上甄鑫彤、火狼等老兄弟到城郊的私人会所小聚。 院子里烧烤的炊烟袅袅升起,酒杯碰撞声中,这群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 时光荏苒,转瞬之间,一个月的光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 在这段时间里,他逐渐适应了门主的角色,生活也逐渐步入正轨。 而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在处理天门事务方面,也愈发显得游刃有余,为赵天宇减轻了许多负担。 然而,令赵天宇忧心忡忡的是,尽管已经过去了如此之久,赵潇口中的那位教授以及自己的奋斗目标罗斯柴尔德家族,却始终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讯,毫无任何线索和动静。 就在这一天,赵天宇与上官彬哲、戴青峰三人正在书房中,共同商讨着天门墨西哥分舵舵主希望与墨西哥政府建立关系的事宜。 正当他们各抒己见、热烈讨论之际,大长老李玄冥却突然领着一名手下,急匆匆地前来拜见赵天宇,并声称有要事禀报。 赵天宇见状,连忙让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二人先移步至另一间书房,继续深入分析此事的利弊得失。 待两人离去后,赵天宇这才转身,面带微笑地迎接李玄冥。 “门主,我这里有件事情需要向您禀报。”李玄冥甫一见面,便神色凝重地对赵天宇说道。 \"怎么了大长老,出了什么事?\"赵天宇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向神色凝重的李玄冥,语气沉稳而平静。 李玄冥微微躬身,低声道:\"门主,罗斯柴尔德家族派人来了,现在就在纽约的希尔顿酒店下榻,对方希望与您会面,不知您是否愿意见他?\" \"罗斯柴尔德家族?\"赵天宇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终于按捺不住了?来的人是谁?\" \"是戴维,罗斯柴尔德家族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据说手腕相当了得。\"李玄冥如实禀报。 \"哦?又是他?\"赵天宇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 上次在夏威夷的短暂交锋,戴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对方主动登门,显然不是巧合。\"既然这样,那就安排明天在这里见面吧。\" 待李玄冥领命退下后,赵天宇立即召回了上官彬哲和戴青峰。 两人匆匆赶来,赵天宇便将戴维来访的消息告知了他们,并让他们一同分析对方的真实意图。 上官彬哲沉吟片刻,率先开口:\"门主,依我看,戴维此行有两个目的。其一,是代表罗斯柴尔德家族向我们表示祝贺,毕竟天门如今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已今非昔比;其二,他恐怕是想继续上次的话题,寻求更深层次的合作。\" 戴青峰却摇了摇头,眼中带着几分警惕:\"我倒觉得,戴维此行未必是带着善意。罗斯柴尔德家族向来深不可测,他口中的所谓‘神秘势力’,极有可能是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放松对他们的戒备。\" 赵天宇听完两人的分析,微微颔首。 他更倾向于上官彬哲的观点,但戴青峰的顾虑也不无道理。 第726章 我们又见面了戴维 \"戴维口中的势力,或许真的存在,但究竟有多强大,我们尚未可知。\"他目光深邃,缓缓道,\"能让罗斯柴尔德家族都如此忌惮的势力,确实值得深思。\"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窗外夜色渐深,但三人的思绪却越发清晰。 明天与戴维的会面,一切的猜测都会迎刃而解,他现在担心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已经嗅到了什么,会针对天门搞事情。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天门总部的青石路上。 赵天宇身着墨色长衫,衣袂随风轻扬,带着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二人踏着晨露向议事堂走去。 三人的脚步声在静谧的庭院中格外清晰,惊起了枝头几只早起的雀鸟。 \"门主,听说这位戴维先生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上次见面的时候就能够看出来这个人不简单,我想他这次来肯定也是有他的目的?\"戴青峰压低声音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赵天宇微微颔首:\"不错,此人城府极深,等会见面你们要多加留意,这个戴维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上官彬哲抚摸着腰间的匕首,沉声道:\"上次在夏威夷的时候,他主动和你提出来要合作。这次来造访,怕是老生常谈。\" 三人说话间已来到议事堂前。这座古朴的建筑飞檐翘角,朱漆大门上镶嵌着铜钉,在晨光中泛着暗哑的光泽。 九时三十分整,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只见大长老李玄冥引领着一行人缓步而来。 为首的戴维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中透着锐利。 他远远看见赵天宇,立即加快脚步,脸上绽放出热情的笑容。 \"赵门主!\"戴维用流利的龙族语言说道,声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悦耳,\"上次见面您还是候选人,转眼间就执掌天门,这真是令人欣喜的转变。\" 他伸出修长的手,腕间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过一道低调的奢华光芒。 赵天宇不动声色地握住对方的手:\"戴维先生远道而来,天门蓬荜生辉。请里面叙话。\" 两人并肩步入议事堂,衣袂交错间暗藏机锋。 议事堂内,檀香袅袅。众人分宾主落座后,侍者奉上特制的雨前龙井。 戴维优雅地端起青瓷茶盏,轻轻嗅了嗅茶香,赞叹道:\"好茶!这天门的'云雾青'果然名不虚传。\" 茶过三巡,赵天宇放下茶盏,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戴维先生此次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戴维将茶盏放回黄花梨茶几上,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赵门主快人快语。其实...\" 他环顾四周,视线在几位长老身上扫过,\"上次提及的合作事宜,不知门主考虑得如何了?\" \"合作?\"赵天宇露出困惑的表情,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戴维先生指的是...\" \"就是共同追查那个神秘组织的事。\"戴维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 \"据我们掌握的情报,这个组织近期活动频繁,已经威胁到我们双方的利益。\" 议事堂内一时寂静,只听得见窗外竹叶沙沙作响。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个人交换着眼色,用眼神交流着自己的意思。 赵天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神。 \"原来如此。\"赵天宇缓缓放下茶盏,瓷器与木几相触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这件事,我们确实需要从长计议...\" “赵门主,这个势力隐藏得实在是太深了!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家族的许多投资都遭遇了失败,而且这些失败很可能都与这个势力有关。然而,尽管我们进行了深入调查,却仍然没有找到任何能够揪出这伙幕后黑手的线索。” 戴维看着赵天宇那依旧镇定自若的样子,心中愈发焦急,他连忙解释道。 赵天宇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戴维先生,你一直强调存在这样一股势力,但天门目前并未遇到任何危机。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所说的话呢?”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怀疑。 戴维见状,连忙解释道:“正是因为我们家族无法提供证据,所以才希望能与您合作啊!如果我们有能力自己将这个势力连根拔起,又何必来麻烦天门呢?” 他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无奈。 赵天宇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问道:“那么,我又该如何相信你所说的话是真实的呢?” 他的问题直截了当,让戴维一时有些语塞。 “我知道我这么说,很难让你相信,但是我用我家族的名誉担保,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九州拍卖会,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这个拍卖会幕后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我口中的神秘势力。” 戴维一脸严肃地看着赵天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诚恳。 赵天宇沉默了片刻,他在思考着戴维所说的话。 虽然他对戴维的话持有一定的怀疑态度,但他也不能完全忽视这个线索。 毕竟,如果这个神秘势力真的存在,并且正在策划着对他们不利的事情,那么他们就需要尽快采取行动。 “那不如我们各自干各自的,如果对方真的很强,真的谋划着对你我双方都不利的事情,到时候我们再联手也不迟。”赵天宇终于开口说道。 他的提议既没有直接答应戴维的合作请求,也没有完全拒绝,而是给了双方一个缓冲的空间。 戴维听了赵天宇的话,眉头微微一皱。 他显然对这个提议不太满意,但他也明白赵天宇的顾虑。 毕竟,他们之间的信任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而且双方都有自己的利益和计划。 “既然赵门主这么说,我也只能将您的意思带回去向我的家主汇报了。不过这件事情我还是希望您可以慎重的考虑。” 戴维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他的语气中虽然带着一丝无奈,但也透露出一种坚定。 赵天宇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不能轻易做出决定。 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和信息来评估这个局势,以及与戴维合作的利弊。 戴维一直盯着赵天宇看,赵天宇知道戴维是在等他用语言来回答。 “嗯,那是一定的,我会慎重对待戴维先生的意见。”赵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礼貌而自信的微笑,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仿佛在向戴维传达着一种信任和尊重。 戴维见状,也报以同样优雅的微笑,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缓缓说道:“好,我期待天门能够和我的家族合作的那一天。”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合作的期待和信心,同时也展现出他作为一个绅士的风度。 赵天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他稍稍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片刻后,他抬起头,直视着戴维的眼睛,问道:“戴维先生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却包含了一种委婉的暗示,如果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他希望能够结束这次交谈。 戴维似乎察觉到了赵天宇的意图,他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最后,我想要提醒一下赵门主,您的敌人并非我的罗斯柴尔德家族,而是那个隐藏极深的神秘势力。希望您不要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家族身上。” 他的语气十分凝重,甚至还流露出一丝不满。 赵天宇心中不禁一紧,他没有想到戴维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他原本以为罗斯柴尔德家族只是富可敌国的一个家族,但现在看来,事情可能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凝视着戴维,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解读出更多的信息。 沉默片刻后,赵天宇开口道:“你们经营你们的生意,我们做我们的事情,似乎并没有什么冲突吧。不知道戴维先生为何会如此说呢?” 他的声音平静,但内心却充满了疑惑和警觉。 “赵门主,我们家族对整个世界的财富运转都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洞察力,天门所涉及的正规生意,我们更是了如指掌。赵门主您上任以来,天门的财富增长速度之快,实在是令人瞩目啊!这一点,我们的家主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他特意让我来给您提个醒。” 戴维面无表情地说道,完全无视了赵天宇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赵天宇心中虽然震惊不已,但他还是强作镇定,面带微笑地回应道:“哈哈,不愧是世界第一的家族,果然名不虚传啊!赵某真是受益匪浅,受教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今天就先这样吧,您说的话,我一定会慎重考虑的。” 戴维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接着说道:“很高兴能在这里与您再次交谈,赵门主。我非常期待我们的下一次会面。再次恭喜您成功登上天门门主的宝座,相信在您的领导下,天门一定会更上一层楼。我还有其他事务在身,就不多打扰了,期待下次再见。” 说完,戴维像上次在夏威夷时一样,毫不拖泥带水,办完事情后立刻起身告辞。 “我也期待和您的再次相遇,我送你。”赵天宇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陪着戴维一起走出了议事堂。 送走了戴维以后,赵天宇带着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李玄冥三人返回到了议事堂。 正午耀眼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洒进来,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议事堂内檀香袅袅,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凝重气息。 \"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赵天宇修长的手指轻叩着黄花梨木的案几,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在座三人。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整个厅堂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三人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戴青峰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捋了捋衣袖,沉稳道:\"从戴维的表现来看,这个神秘势力的存在应该确有其事。更值得注意的是,能让罗斯柴尔德家族如此忌惮,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寻求合作,对方的实力恐怕远超我们想象。\"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而且戴维提及此事时,眼神中的恐惧不似作伪。\" 上官彬哲接过话茬,年轻的面庞上浮现出少见的忧虑:\"天宇哥,我仔细回想过戴维这两次会面的表现。每次提到那个神秘势力,他的手指都会不自觉地颤抖。\"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继续道:\"但正因如此,我们更要谨慎。万一对方的目标仅限于罗斯柴尔德家族,我们贸然插手,很可能沦为他们的挡箭牌。\" 厅内一时陷入沉寂,只有铜壶中的水声咕嘟作响。 赵天宇的目光移向一直沉默的李玄冥。 这位平日行事谨慎的大长老此刻却眉头深锁,目光飘向远处,连茶凉了都浑然不觉。 三人静静等待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 忽然一阵穿堂风掠过,吹得烛火摇曳,李玄冥这才如梦初醒。 他歉然一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惭愧,方才想得入神了。\" \"无妨。\"赵天宇亲自为他续上新茶,琥珀色的茶汤在白玉盏中泛起涟漪,\"大长老有何高见?\" 李玄冥捧着茶盏,任由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面容:\"老夫以为,这个神秘势力就像潜伏在深海中的巨鲸,既然能让嗅觉敏锐的罗斯柴尔德家族都如临大敌...\" 他忽然压低声音,\"其图谋恐怕不止于一族一国。更值得警惕的是,戴维临行前那番话——\"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顿道:\"说明我们的一举一动,早就在某些人的注视之下。\" 这番话让议事堂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窗外的的阳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乌云遮挡,最后一缕阳光被乌云吞噬,远处隐约传来闷雷的轰鸣。 赵天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清脆的声响。烛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映照出他冷静而睿智的神情。 \"嗯,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沉稳。 \"既然连罗斯柴尔德家族这样的庞然大物都无法捕捉到这个神秘势力的踪迹,那不如……让我们天门来试一试。\" 他微微坐直身体,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语气中透着一丝锋芒:\"如果这个势力的目标仅限于罗斯柴尔德家族,那我们大可作壁上观,静观其变。但——\" 他的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顿,\"倘若他们的触角已经伸向天门,甚至更广阔的势力范围,那我们就绝不能袖手旁观。\" 李玄冥捋了捋胡须,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门主所言极是。可是……这个势力如此隐秘,我们该从哪里入手调查?\" 第727章 只有自己强大才是硬道理 赵天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戴维临走前不是告诉我们一个关键线索吗?这个神秘势力,很可能和九州拍卖会的幕后操控者是同一批人。\" 他端起茶盏,轻轻啜饮一口,继续道,\"既然如此,我们就顺着这条线查下去。\" 上官彬哲眼睛一亮,立刻接话:\"这个办法好!九州拍卖会虽然行事低调,但毕竟有迹可循,比凭空追查一个虚无缥缈的势力要容易得多。\" 戴青峰微微颔首,沉声道:\"确实可行。拍卖会涉及的资金流动、人脉网络,都是突破口。\" 李玄冥也点头赞同:\"门主思虑周全,老朽没有异议。\" 赵天宇见众人达成共识,便放下茶盏,目光转向上官彬哲:\"彬哲,你待会儿去通知其他长老,明日我要召开天门高层大会。\" 他的语气沉稳而坚定,\"有些事情,需要提前部署了。\" 上官彬哲立刻起身,抱拳应道:\"是,门主,我这就去安排。\" 窗外,天色越来越暗,黑压压乌云遮蔽了阳光,只有云层中的空隙还能够透出斑斑光点。 议事堂内的水晶灯摇曳,映照出众人凝重的神情。 一场无声的风暴,似乎正在暗处酝酿。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未升起,天空呈现出一种灰蒙蒙的色调。 赵天宇和七位长老以及上官彬哲、戴青峰两人早早地就来到了天门总部的议事堂。 这里是天门高层们商讨重要事务的地方,装饰得庄重而肃穆。 众人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旁,气氛略显凝重。 赵天宇环顾四周,然后开口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主要有两件事情要商议。”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威严。 赵天宇接着说道:“第一件事,我希望天门上下,无论是白道的生意还是黑道的生意,都要全力为我寻找一种黑色的金属。这种金属就是我手中这把伸缩棍的材质,大家可以先看一下。” 说着,他从身上缓缓地取出了那根神龙棍。 神龙棍通体漆黑,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赵天宇将它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示意李玄冥等人传阅。 李玄冥第一个接过神龙棍,他仔细端详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接着,他将神龙棍传给了旁边的人,就这样,神龙棍在众人手中依次传递。 每一个人拿到神龙棍时,都不禁为之一震。 他们之前虽然都知道赵天宇的神龙棍是一把非常厉害的兵器,但只有真正触摸到它,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它的独特之处。 天门的人都是习武之人,对于兵器有着特殊的痴迷。 这根神龙棍的材质显然非同一般,它的重量、质地以及手感都让人惊叹不已。 最后,神龙棍又从七长老吴鬼手那里传回了赵天宇的手中。 赵天宇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心中暗自满意。 他知道,这根神龙棍的魅力已经深深地吸引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议事厅内青铜烛台上的火焰忽然齐齐摇曳,将七道拉长的影子投在绘有星象图的玄色墙壁上。 赵天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面前的黑曜石长桌,那声音像是某种远古凶兽的心跳。 \"诸位都看清楚了吧?\"他展开掌心,一块泛着幽蓝色纹路的金属残片在烛光下流转着诡异的光晕,\"我要的就是这样材质的金属,希望大家能够帮我找到,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坐在右侧首位的李玄冥眯起浑浊的眼睛。 作为天门资历最老的长老,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金属,知道想要找到这样的金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的指节不自觉地收紧,将紫檀木扶手捏出细微的裂纹。 赵天宇的目光扫过在座众人,在二长老徐影微微颤抖的指尖处停留片刻,继续说道:\"第二件事,半月后我将暂离天门。\" \"门主!\"李玄冥猛地站起,腰间悬挂的玄铁令牌撞在桌沿发出刺耳声响,\"您继任才一个月有余,天门尚未稳定,此时离开......\" \"有劳大长老暂代门主之职。\"赵天宇抬手打断,袖口暗绣的银龙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上官彬哲与戴青峰两位护法会协助处理日常事务。\" 三长老陈血峰突然冷笑出声,他脸上的刀疤在跳动烛光中如同活物:\"门主公孙景轩和赵潇等人余孽还没有彻底的从天门情理赶紧,我怕你这一离开,那些人会有所动作。\" \"有你们七位长老坐镇,那些人成不了什么气候,这个大可不必担心?\"他头也不抬地问道。 二长老徐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担心的问着:\"不知道门主要去哪里,如果有紧急的事情我们怎么联系您。\" \"回国内处理些事情。\"赵天宇终于抬头,眼中似有星辰流转,\"短则旬日,长则......不超过三月。\" 七位长老的呼吸同时一滞。 七长老吴鬼手忍不住捏碎了茶盏,碧绿的茶汤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玉地砖上,腾起带着药香的雾气。 \"三个月太长了, 要是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帮派知道门主不在,恐怕......!\"陈血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赵天宇袖袍轻挥,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对着大家说:“你们不用再说了,这是我的决定,我是在通知你忙呢,不是再和你们商量。”。 李玄冥的白须无风自动,他伸手按住还想争辩的陈血峰,沉声道:\"门主既已决断,老朽自当竭力维持。只是......\"我怕我的能力不足,耽误了天门的事情。\" “大长老过谦了,您在天门多年,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了,我只是去处理事情,又不是不回来,不用过于担心。” 散会后,七位长老的身影陆续消失在盘旋而下的石阶中。 赵天宇独自站议事厅的落地窗前,眺望着远处纽约的高大建筑,若有所思。 暮色如墨般浸染着纽约长岛的别墅,落地窗外最后一缕夕阳在波斯地毯上拖出长长的金红色影子。 赵天宇解开领口的天门徽章,金属扣碰撞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半个月后我们回国。\"他忽然开口,声音惊动了正在插花的倪俊婉。她手中的白玫瑰\"啪\"地折断,花汁像泪痕般顺着指尖滑落。 \"真的?\"倪俊婉几乎撞翻了水晶花瓶,裙摆带起的风让散落的花瓣打着旋儿飘到孙媛媛脚边。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从春节回来已经几个月,虽然经常和父母视频但是还是惦记着。 孙媛媛正在擦拭着她手中的花瓶,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 现在孙腾龙也生活的在美国,他经常能够看到自己的父亲,回国她可以陪在赵天宇的身边,不回国的话他也能够经常见到自己的父亲,所以对于回国不回国,她现在感受不是很深。 赵天宇的目光扫过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反应,转身从酒柜取出那瓶82年的拉菲。 深红色的液体注入酒杯时,他想起九州拍卖会邀请函上烫金的龙纹。 本该立即启程的调查计划,因为妍妍下周六在芝加哥的演唱会而推迟——几个月前还因为负债选择用自己的身体换取成功的女孩,如今已是能开万人演唱会的明星了。 \"机票订在演唱会后第三天。\"他晃着酒杯,看着壁炉火光在酒液中破碎成星。 不带天门的人回国是早就做好的决定,那些长老们表面恭敬的眼神后藏着太多太多。 倒是候子他们,虽然没有天门这边的人有实力,但是却对他是真心实意的,值得他的信赖。 纽约的夜色深沉,霓虹灯在高楼间闪烁,映照着赵天宇冷峻的侧脸。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不夜城,指尖轻轻敲击着红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火狼和詹娜以及他们手下的那一百名雇佣兵,赵天宇没有打算带他们回国,他决定将他们留在纽约。 一旦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个人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火狼他们能够在武力上提供保障 除了天门这边,现在已经跟着他的步伐来到纽约的甄鑫彤那边,也需要火狼和詹娜他们照看着,毕竟这里不是国内,万一有什么人想要对天龙公司不利,火狼他们至少可以保证甄鑫彤的生命安全。 一想到甄鑫彤,赵天宇的眼神柔和了一瞬。 这个从辅警队伍跟着自己并肩同行的兄弟,如今已是一个世界商业的一名大亨, 他和吴缘带着他们的团队每天奔波于华尔街的摩天大楼之间,为的就是让天龙公司尽快在世界金融舞台上站稳脚跟。 比起陈正尧那些对天门忠心耿耿的老狐狸,他更信任甄鑫彤。 因为陈正尧效忠的是天门,而甄鑫彤,只认赵天宇一个人。 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十天过去。 芝加哥的夜空下,霓虹璀璨,巨大的演唱会海报挂满了整座城市。 妍妍——这个从龙兴娱乐走出的当红巨星,即将在芝加哥举办她的全球巡演首站。 作为龙兴娱乐的总经理,江祖佑亲自飞抵芝加哥,坐镇指挥。 他站在后台,看着工作人员忙碌地调试设备,神色凝重。 “江总,您放心,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助理低声汇报。 江祖佑微微点头,但眼神却飘向了远处。 他这次来,除了确保演唱会万无一失,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见赵天宇。 如今的赵天宇,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国内黑帮的龙头。 天门是这个世界上重量级的黑帮,他的地位远超江天赐等人,甚至足以和一些老牌国际组织平起平坐。 江天赐在临行前特意叮嘱儿子:“妍妍是赵天宇的亲属,他一定会来。你要抓住这个机会,和他处好关系。” 江祖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 他知道,两天后的演唱会,或许不仅仅是一场视听盛宴,更可能是他们江家的一个转折点。 江祖佑为按照父亲的要求,亲自为妍妍举办这场龙兴娱乐公司成立以来规模最大的演唱会。 这场演唱会不仅是为了妍妍,也是为了吸引更多的观众,更是为了江家。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江祖佑除了邀请妍妍作为主唱之外,还特意找来了许多知名的驻唱嘉宾。 当妍妍得知自己的姐姐和姐夫也会来看她的演唱会时,江祖佑变得更加兴奋和卖力。 他希望能够在这场演唱会上展现出最好的一面,给予赵天宇留下深刻的印象。 尽管妍妍已经是龙兴娱乐的当红明星,但她对赵天宇的真实身份却一无所知。 这一切都是倪俊婉特意嘱咐甄鑫彤的,她不希望妍妍知道赵天宇的事情,因为她担心自己的亲戚们知道后会引发太多的麻烦。 赵天宇一行人在下午从纽约出发,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终于抵达了芝加哥的奥黑尔国际机场。 天门在这里的负责人早已提前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等待着赵天宇等人的到来。 一下飞机,赵天宇等人便迅速登上了早已安排好的汽车,径直驶向妍妍所住的希尔顿酒店。 而早在三天前,天门的人就已经为赵天宇预订了该酒店的总统套房,以确保他在芝加哥期间能够享受到最舒适的住宿环境。 赵天宇一行人的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希尔顿酒店前的环形车道时,夕阳的余晖正为芝加哥的天际线镀上一层金边。 酒店门前的广场上早已聚集了上百名举着应援物的粉丝,远远望去像一片涌动的彩色海洋。 \"天哪,这么多人!\"倪俊婉贴着车窗惊叹,鼻尖几乎要碰到玻璃。 她看见少女们手挽着手组成人墙,高举着荧光粉的横幅,上面用亮片拼出\"妍妍我们永远爱你\"的字样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几个男生怀抱的香水百合花束大得几乎要挡住他们的视线; 更有粉丝架起了专业相机,镜头齐刷刷对准酒店入口,像一群严阵以待的记者。 孙媛媛翘着二郎腿轻笑:\"俊婉姐,你猜这里面有多少是经纪公司安排的?\"她今天穿了件oversize的牛仔外套,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真皮座椅。 \"什么意思?\"倪俊婉转过头,发梢在车窗折射的光线里泛着蜜糖色的光泽。 \"喏,那个穿黄裙子的姑娘。\"孙媛媛努努嘴,\"从我们停车到现在,她换了三块应援牌。 还有那边树荫下戴鸭舌帽的,刚才还在用对讲机说话呢。\"她狡黠地眨眨眼,\"这都是业内常规操作,营造国际巨星排面嘛。\" 赵天宇正用手机回复邮件,闻言抬头看了眼窗外。 他今天穿着深灰色三件套,领带夹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专业团队连尖叫的分贝都有标准。\" 他嘴角微扬,\"我记得一个明星的演唱会,雇来的粉丝连偶像走错通道都能继续欢呼,这件事被曝光后,那个明星也就直接在娱乐圈销声匿迹了。\" 第728章 演唱会前的见面 倪俊婉微微张开嘴,这个表情让她看起来像只受惊的鹿。\"所以那些流泪的、晕倒的...\" \"眼泪是眼药水,晕倒要算额外薪酬。\" 孙媛媛从车载冰箱取出气泡水,瓶身凝结的水珠在她掌心留下蜿蜒的水痕。 \"不过嘛,假戏做久了也会成真。现在那些职业粉丝里,倒真有不少转成死忠粉的。\" 车子平稳地停在大理石台阶前,穿制服的侍者小跑着过来开门。 赵天宇整理着袖扣起身时,忽然有个扎双马尾的粉丝扑到车前窗,整张脸贴在玻璃上大喊\"妍妍我爱你\",吓得倪俊婉往后一缩。 \"专业。\"孙媛媛竖起大拇指,顺手把墨镜架到鼻梁上。 六名芝加哥分舵的保镖已形成人墙,他们清一色穿着黑西装,耳麦线隐没在衣领下。 赵天宇护着倪俊婉穿过旋转门时,听见身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不知是哪个工作人员放出风声说妍妍即将抵达。 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灯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电梯门闭合前,倪俊婉还看见有个举着相机的小姑娘被保安拦在外面,她踮脚张望的样子像极了渴望糖果的孩子。 \"先让厨房送晚餐到套房。\"赵天宇对领班说完,转头看向倪俊婉。 暖黄的电梯灯光下,她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等妍妍结束彩排回来以后,有的是时间叙旧。\" 电梯开始匀速上升,脚下芝加哥的万家灯火渐渐变成星河般的光点。 透过钢化玻璃,还能看见酒店门口那片执着的\"星海\",在暮色中闪烁着虚实难辨的光芒。 晚上十点的芝加哥,霓虹灯在湿润的空气中晕染开来。 一辆黑色加长林肯缓缓驶入希尔顿酒店的车道,车轮碾过积水时溅起细碎的水花。 江祖佑率先下车,他的定制西装在酒店灯光下泛着暗纹,抬手看了眼百达翡丽腕表,对身后的团队做了个手势。 妍妍踩着Jimmy choo的银色高跟鞋迈出车门,她身上还穿着舞台装——一件缀满水晶的露背连衣裙,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尽管已经连续排练了八个小时,她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弧度,向守在酒店门口的铁杆粉丝们挥手致意。 \"妍妍!看这边!\" \"我们永远支持你!\"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中,几个狂热粉丝试图突破安保人墙。 妍妍的睫毛膏有些晕染,却还是体贴地接过粉丝递来的签名板,指尖在寒风中微微发红。 经纪人李敏立即递来羊绒披肩,低声道:\"江总说别停留太久。\" 倪俊婉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香槟杯。 下方酒店正门的骚动尽收眼底,她看着那个被簇拥的娇小身影,不由想起老家那个总跟在她身后要糖吃的小堂妹。 \"现在过去?\"赵天宇从衣帽间走出来,已经换上了深蓝色家居服,腕间的劳力士却依然闪着冷光。 倪俊婉放下酒杯,丝绸睡袍滑过真皮沙发:\"再等二十分钟,让她缓口气。\" 妍妍的套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卸妆水气味。 她瘫在按摩椅上,捧着保温杯小口啜饮,水蒸气在她疲惫的脸前氤氲。 经纪人李敏正用平板电脑快速滑动着数据:\"今晚的彩排视频已经上热搜了,但江总对ending pose还是不满意...\" 话音未落,门铃突然响起。 妍妍眼睛一亮,匆忙用湿巾擦了擦嘴角:\"肯定是江总来讨论明天的动线!\" 她下意识整理着散乱的发丝,演出服的亮片在动作间沙沙作响。 当李敏打开门时,厚重的镜片后闪过一丝诧异。 门外站着的并非预想中的高层,而是一对璧人——男人身高接近一米九,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宽肩窄腰;身旁的女子一袭珍珠白连衣裙,颈间的钻石项链在走廊灯光下流转着星辰般的光芒。 \"请问...\"李敏的疑问卡在喉咙里。 \"我是齐妍妍的堂姐倪俊婉。\"女子微笑时眼角泛起温柔的细纹,声音像大提琴般低沉悦耳,\"这位是我先生。\" 里间传来玻璃杯与桌面接触的清脆声响。 妍妍赤着脚冲出来,卸到一半的眼妆让她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小鹿:\"堂姐?!你们怎么...\" 她的目光在赵天宇身上短暂停留,突然想到在国内酒店的那件事情,立刻将视线转移,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乱。 倪俊婉已经张开双臂,香水尾调的白麝香气息在空气中蔓延:\"我们的小天后,不请姐姐进去坐坐吗?\" 妍妍的眼眶瞬间红了,像个终于等到家长接放学的小孩,一头扎进倪俊婉怀里。 她没看见身后经纪人惊掉下巴的表情,更没注意到赵天宇对走廊阴影处使的那个眼色——两名芝加哥分舵的成员悄然退回了电梯间。 妍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沙发扶手,水晶美甲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 她望着正在泡茶的倪俊婉,喉咙突然有些发紧。 眼前这个优雅从容的女人,与记忆中那个在老家院子里给她梳辫子的姐姐重叠在一起——只不过现在,姐姐手腕上戴的是价值七位数的百达翡丽。 \"其实...\"妍妍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上我一直都想要找机会感谢堂姐您的...\" 她攥紧了裙摆上的薄纱,那些亮片硌得掌心微微发疼,\"要不是您给甄董事长打电话的话,龙兴公司又怎么会花这么大的精力培养我。\" 倪俊婉端来英式骨瓷茶具的动作顿了顿,玫瑰金的卡地亚手镯与杯托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尝尝这个,\"她将飘着佛手柑香气的伯爵茶推到妍妍面前,转移话题的意图明显,\"你姐夫特意从纽约带来的。\" 落地窗外,芝加哥河上的游船正拖着流光驶过。 赵天宇坐在阴影处的单人沙发上,手中可乐罐凝结的水珠滴落在波斯地毯上,晕开深色痕迹。 他像头慵懒的猎豹,目光却始终锁定着妻子的一举一动。 \"姐!\"妍妍突然抓住倪俊婉的手,精心护理的指甲几乎要陷进对方皮肤,\"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成为失信人员了...\"她的声音带着抖音,眼角泛起可疑的水光,\"你不知道,当时我的信用卡都已经刷爆了,那个时候我真的害怕及了,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 倪俊婉用拇指轻轻擦过妹妹眼下,指腹沾到一点晕开的眼线液。 这个动作让妍妍想起十二岁那年,姐姐也是这样帮她擦去被同学欺负后哭花的鼻涕。 \"傻丫头,\"倪俊婉的声音像大提琴G弦的震动,\"家人之间哪需要算这些账?\" 正当气氛温馨时,门铃突然撕裂了室内的宁静。 妍妍触电般弹起来,匆忙整理着已经有些皱的裙摆——这是dior当季高定,弄坏了要赔六位数。 透过猫眼看到江祖佑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时,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赵天宇。 \"江总...\"妍妍将门打开一条缝,香水混着发胶的味道扑面而来,\"我现在不方便和你谈工作,我的亲戚来看我了,您看能不能稍微晚点我去您房间谈...\" \"妍妍啊,\"江祖佑的定制皮鞋已经卡住了门缝,阿玛尼西装上的胸针闪着冷光。 \"我是来拜访赵先生的。\"他脸上挂着商业化的微笑,目光却越过妍妍肩头直刺向客厅深处,\"关于后天演唱会的安保升级方案...\" 听到江祖佑的话后,妍妍原本充满期待的脸上瞬间被失望所笼罩。 自从来到芝加哥,她一直渴望能有与江祖佑单独相处的时光,但每次都未能如愿。 好不容易今天江祖佑主动找上门来,可结果却并非如她所愿,这让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妍妍身后传来:“江先生,您好,我是赵天宇。” 原来是赵天宇听到声音后走了过来,他面带微笑,向江祖佑打了个招呼。 江祖佑见状,连忙回应道:“赵先生,幸会幸会。我看不如让夫人和妍妍在这里聊聊天,您跟我到我的房间去,咱们俩小酌两杯如何?”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热情的邀请。 赵天宇似乎对这个提议颇为满意,他爽快地回答道:“好啊,我正好也想喝两杯呢。” 说着,他侧身从妍妍身旁绕过,走出了房间。 其实,赵天宇刚才在房间里也感受到了一丝尴尬。 毕竟,他和妍妍在国内时曾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而江祖佑的突然出现,正好给了他一个离开房间的绝佳借口。 妍妍的手指在门把上停留了三秒,直到赵天宇和江祖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金属把手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试镜时,那个制片人也是这样冰凉的手指划过她的后背。 \"咔嗒。\" 门锁咬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套房里格外刺耳。 妍妍的额头抵在门板上,香奈儿外套的粗花呢面料摩擦着皮肤。 落地窗外,芝加哥的霓虹依旧绚烂,可那些光芒此刻却像隔着毛玻璃,怎么也照不进心里。 \"怎么了?\"倪俊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瓷器轻碰的脆响。 她正在整理茶具,卡地亚手镯在腕间滑动时折射出细碎光芒。 妍妍转身时已经换上明媚笑容,只是眼角还残留着未散的红晕:\"姐,你和姐夫在美国这边做什么啊,看你们好像过得还不错的样子...\"她找着话题与倪俊婉开始聊了起来,手指却无意识地将外套下摆揉出了褶皱。 江祖佑的定制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示意助理守在门口,自己则亲自为赵天宇拉开真皮座椅。 房间的灯光被他调暗了三度——这是父亲教他的,重要会面时最适宜的亮度。 \"宇少,这是古巴刚到的雪茄。\"江祖佑打开檀木盒的动作带着仪式感,剪雪茄的银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微微前倾的姿势让阿玛尼西装出现几道细纹,却恰到好处地展现出谦卑。 赵天宇摩挲着冰镇威士忌杯,琥珀色酒液里的球形冰块折射出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没有接雪茄,只是用尾戒轻轻叩了下玻璃杯壁:\"听说洪兴在香门最近有开了几pub,发展的不错?\" \"只是小生意。\"江祖佑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突然觉得父亲送的百万名表在腕上沉得发烫,\"家父常说,要我向宇少你多多学习...\" \"你父亲身体怎么样?\"赵天宇突然转换话题,指尖划过杯沿时带起细微水痕,\"三高还是老毛病?\" 江祖佑立即掏出手机调出体检报告,屏幕蓝光映着他精心打理的下颌线:\"上周刚做完pEt-ct,医生说...\" 他将江天赐最近的身体状况向赵天宇一一做了介绍。 \"江少,你要向你的父亲学习啊,他很有眼光也很有魄力。\"赵天宇突然轻笑出声,将威士忌一饮而尽。\"帮我转告你父亲,下个月我去香门,请他喝正宗的陈皮普洱。\" 当房间的门再次打开时,走廊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江祖佑鞠躬的弧度比进来时低了十五度,而赵天宇右手插兜的姿势丝毫未变——只有敏锐的人才会注意到,他无名指上的婚戒此刻泛着不同寻常的冷光。 深夜时分,城市的喧嚣渐渐被寂静所取代,街道上的灯光显得格外柔和。 赵天宇和倪俊婉手挽手,缓缓地走出江祖佑和妍妍的房间,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电梯门缓缓打开,赵天宇和倪俊婉步入其中,电梯缓缓上升,将他们带往更高的楼层。 妍妍站在房间门口,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她回头看向江祖佑,发现他也正望着电梯的方向,目光交汇的瞬间,妍妍快步走到江祖佑身边,轻声说道:“我有一个想法,你听听看怎么样?” 江祖佑微笑着点点头,示意妍妍继续说下去。 妍妍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来。 江祖佑听完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立刻表示赞同:“好好,这个点子太棒了,我完全同意!明天就去办!”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两天过去了。妍妍在联合中心的演唱会终于要开始了。 演唱会开始前三个小时,体育馆外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人们兴奋地交谈着,期待着能够亲眼见到妍妍,亲耳听到她的歌声。 这些人来自美国的各个角落,有的是妍妍的忠实粉丝,有的则是被她的才华所吸引。 他们不顾路途遥远,只为了这一刻的相聚。 芝加哥联合中心体育馆外,人潮如海,霓虹闪烁。 距离演唱会开始还有三个小时,场馆周围早已被狂热的气氛包围。 妍妍的巨幅海报悬挂在体育馆正门上方,在夜风中微微飘动,海报上的她眼神璀璨,仿佛在凝视着每一位前来的粉丝。 第729章 你给的翅膀 黄牛们攥着一沓沓门票,在人群中低声叫卖。\"最后两张VIp区,一千八美刀!\"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竖起手指,冲着几个焦急张望的年轻女孩晃了晃。 三天前,官方售价三百美刀的门票如今已被炒到天价,却依然供不应求。 粉丝们挥舞着荧光棒,脸上贴着妍妍名字的贴纸,队伍从检票口一直蜿蜒到两个街区之外。 而在场馆的另一侧,一辆黑色迈巴赫商务面包车缓缓驶入地下通道,后面跟着六辆劳斯莱斯幻影轿车,彰显着这个车队主人的实力。 赵天宇摇下车窗,向安保人员出示了烫金的贵宾通行证。 倪俊婉怀里抱着半梦半醒的赵紫旭,小家伙揉着眼睛,被妈妈轻声哄着:\"马上就能看到小姨唱歌了。\" 孙媛媛则低头检查着相机,准备记录下这难忘的一夜。 经纪人李敏早已在VIp通道等候多时。 她快步迎上来,耳麦里不断传来后台工作人员的汇报声。\"妍妍小姐已经准备好了,\" 她压低声音对赵天宇说,\"今晚的舞台效果绝对会让所有人难忘。\" 当灯光骤然熄灭,全场八万人的尖叫声如浪潮般席卷整个体育馆。 一束追光打在中央舞台,升降台缓缓升起,妍妍一袭纯白羽毛装饰的公主裙,在干冰制造的雾气中宛如天使降临。 她轻启朱唇,第一个音符响起的瞬间,全场荧光棒汇成一片星海。 \"芝加哥!让我听到你们的声音!\"妍妍的嗓音清亮透彻,她踩着水晶高跟鞋走向舞台边缘,伸手与前排粉丝互动。 台下瞬间沸腾,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赵天宇微微后仰靠在座椅上,嘴角噙着笑意。 上一次证联合中心出现这样的狂热,还是二十年前乔丹捧起第六座总冠军奖杯的传奇之夜。 此刻的妍妍在聚光灯下旋转,裙摆绽开完美的弧度。 她望向VIp区,对着姐姐一家所在的方向眨了眨眼。 倪俊婉举起赵紫旭的小手向舞台挥舞,而孙媛媛的相机闪光灯在黑暗中亮起,定格下这个璀璨的瞬间。 这是妍妍第一次见到孙媛媛的真容。当她站在璀璨的舞台灯光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VIp坐席时,那个依偎在赵天宇身边的倩影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孙媛媛一袭月白色长裙,在昏暗的观众席中仿佛自带柔光,精致的侧脸在舞台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得明艳动人。 妍妍握着麦克风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难怪...\"她在心中喃喃自语,歌声却依然甜美如初,\"原来在他身边,都是这样的绝色佳人。\" 这个认知让她喉咙发紧,但多年专业训练让她完美地掩饰了这一刻的失态。 台下荧光棒汇成一片星海,粉丝们随着《夏日约定》的旋律轻轻摇摆。 前排的赵天宇正低头对怀中的紫旭说着什么,倪俊婉和孙媛媛同时被某个笑点逗乐,三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在妍妍眼中格外刺目。 \"接下来要为大家带来新专辑的主打歌《琉璃心》。\" 妍妍转身时裙摆划出优美的弧度,耳返里传来经纪人提醒换装时间的倒数。 她的表演无可挑剔——每一个转音都清澈透亮,每段副歌的爆发都精准到位。 这是电影学院四年苦练的成果,更是星耀娱乐重金打造的完美偶像。 当《琉璃心》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舞台瞬间陷入黑暗。 妍妍快步走向升降台时,听见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安可声。 在后台,造型师们像对待易碎品般小心翼翼地为她更换镶满水晶的演出服。 \"三分三十秒后登场!\"执行导演的声音在耳机里炸响。与此同时,主舞台突然亮起追光,国民级歌手林嘉佑抱着吉他出现在舞台中央,熟悉的《夜航》前奏立刻引发全场大合唱。 这显然是江祖佑精心设计的桥段——既给妍妍争取换装时间,又用天王级嘉宾将现场气氛推向新的高潮。 妍妍站在升降台上深呼吸,镶着碎钻的眼睫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她知道,此刻在某个视线最好的位置,那个人的目光或许正穿过喧嚣的人海,第一次真正地注视着她。 妍妍的想法果然没错,就在她站在舞台上的这一刻,有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她。 然而,这双眼睛的主人却并非她所认为的那个人。 当林嘉佑的歌曲落下帷幕,舞台上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 观众们还沉浸在刚才的歌声中,突然,一束明亮的聚光灯打在了舞台中央,妍妍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一般,再次闪耀登场。 这次,妍妍换上了一套令人惊艳的黑色套装。 修身的设计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高开衩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露出修长的美腿,性感而不失优雅。 她的妆容也与之前大不相同,深邃的眼妆和鲜艳的口红让她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魅力。 妍妍一回到舞台上,便立刻投入到了自己的演唱会中。 她与台下的歌迷们热情互动,每唱完一首歌,都会停下来和大家说几句话,分享一些关于这首歌的故事或者自己的心情。 这种方式不仅拉近了她与粉丝们的距离,还让大家更加深入地了解她,产生共鸣。 整个演唱会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期间妍妍几乎没有休息,一直在舞台上尽情歌唱、舞蹈。 只有在她需要更换服装或者邀请一些圈内大咖来助阵的时候,才会暂时离开舞台。 这些大咖都是江祖佑特意安排来的,他们有的与妍妍同台合唱,有的则在一旁聊天,为演唱会增添了不少亮点。 通过这样的方式,妍妍的人气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粉丝们被她的才华和魅力所折服,纷纷为她欢呼喝彩。 而那些原本不认识她的观众,也在这场精彩的演唱会上记住了这个充满活力和激情的女孩。 演唱会的最后一首歌曲,名为《你给的翅膀》,这是一首三天前才被加入节目单的歌曲。 在此之前,节目表上并没有这首歌的存在,而且这首歌的原唱也并非妍妍本人。 然而,作为演唱会的压轴节目,妍妍在这两天里对这首歌进行了反复的练习,力求将其完美呈现。 在演唱之前,妍妍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今天,我感到无比的开心和激动,因为有这么多亲爱的歌迷们前来参加我的演唱会。在这里,我想特别介绍一下坐在台下的两位重要人物——我的堂姐和姐夫。” 随着妍妍的话音落下,舞台上的灯光突然集中在观众席的某一处,镜头也迅速切换过去,聚焦在赵天宇一家三口人身上。 倪俊婉面带微笑,优雅地向台上的妍妍挥手打招呼,而赵天宇则抱着可爱的赵紫旭,轻轻地抓着他胖乎乎的小手,一同向妍妍挥手致意。 这温馨的一幕瞬间引起了台下观众们的热烈反应。“哇,这位姐姐好漂亮啊!”有人不禁发出惊叹。 “是啊,她真的好美,气质也很出众呢。”另一个人附和道。 不仅如此,当镜头扫过赵天宇时,一些女粉丝更是激动地尖叫起来:“哇塞,这个姐夫好帅啊,简直就是一个欧巴!” “他抱着宝宝的样子好有爱啊,真是个好爸爸!”观众们的赞美声此起彼伏,整个现场气氛异常热烈。 \"今天,我特别开心,因为有很重要的人来到了现场。\" 妍妍站在舞台中央,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聚光灯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她的目光穿过璀璨的灯光,落在VIp席位的倪俊婉和赵天宇身上,眼底泛起微微的湿润。 \"如果没有他们,就不会有站在这里的我。\"她微微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话筒,像是在触碰一段珍贵的回忆,\"所以,接下来的这首歌,我想送给我的姐姐、姐夫,也送给在场的每一位——是你们给了我翅膀,让我能飞向更远的地方。\" 话音落下,舞台灯光渐暗,只留下一束柔和的追光笼罩着她。 悠扬的钢琴前奏缓缓流淌,如夜色中悄然流淌的溪水。妍妍闭上眼睛,歌声如清泉般倾泻而出—— \"黑暗里我曾跌跌撞撞,是你伸手点亮了远方……\" 她的嗓音清澈而深情,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量,沉甸甸地落在听众的心上。 台下荧光棒轻轻摇曳,像是无数颗星星在回应她的歌声。 半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时的她蜷缩在京城潮湿阴暗的地下室里,负债累累,看不到未来。 每个夜晚,她只能抱着膝盖无声流泪,直到倪俊婉的出手相助,像一束光穿透黑暗,给了她重新站起来的勇气。 \"你说别怕风再狂,我的背影是你的墙……\" 妍妍睁开眼,目光再次望向倪俊婉和赵天宇。 此刻的她站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上,而他们依然在台下注视着她,就像当初一样,从未离开。 \"如今我站在万人中央,回头望你仍在场……\"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更加坚定。这首歌,唱的是她的故事,也是她的感激。 倪俊婉给了她机会,给了她希望,让她从泥泞中挣脱,飞向更广阔的天空。 \"你给的翅膀让我触碰星光,每句喝彩里藏着你的重量……\" 舞台灯光渐渐亮起,如星河般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妍妍仰起头,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若这舞台是片海洋,你是我最暖的避风港……\"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妍妍深深鞠躬,眼眶微红,但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她知道,无论飞得多高,总有人会在她回头时,依然站在她身后。 演唱会的灯光如潮水般褪去,但空气中仍涌动着未散的情绪。 台下许多歌迷早已红了眼眶,他们中有人攥紧胸前泛黄的平安符,有人摩挲着手机锁屏上父母的合影。 当妍妍唱到\"你给我的翅膀,如今能乘风翱翔\"这句时,坐在第三排的留学生小林突然蹲下身去——她想起三年前母亲偷偷往她行李箱夹层塞的那沓美金,那是纺织厂女工整整两年的夜班补贴。 \"妍妍!妍妍!\"此起彼伏的呼喊声里,前排几个穿着餐厅制服的年轻人喊得尤其用力。 他们袖口还沾着厨房的油渍,领班王磊的工牌甚至没来得及摘。 这些白天在龙人街颠勺的年轻人,此刻正用带着五湖四海口音的英语,向安检时认识的美国观众解释歌词里\"椿萱并茂\"的意思。 VIp通道的感应门开合间,赵天宇抬手为倪俊婉挡了下刺眼的应急灯。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江祖佑正边快步追赶边对电话那头的助理交代:\"庆功宴的香槟换成唐培里侬,妍妍上次说过喜欢这个牌子。\" 他瞥见赵天宇转头,立即挂断电话露出商业微笑,西装口袋里还露着半份拟投资协议的烫金边角。 停车场里,几个没能买到票的歌迷仍守着应援横幅。 当商务车缓缓驶过时,有个扎着马尾的姑娘突然追着车子跑了十几米,她手腕上系着的用红线编制的平安符在夜风中剧烈摇晃——那是出国前奶奶从自己寿衣上拆下的红线编的。 后视镜里,赵天宇看见那个身影最终停在减速带前,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却还固执地举着发光的应援牌。 演唱会结束后,倪俊婉本想亲自去后台祝贺妍妍,但考虑到妍妍还要参加粉丝见面会,再加上赵天宇不希望她过多暴露在媒体镜头前,便决定先回酒店,等妍妍忙完再好好庆祝。 回到酒店后,江祖佑早已安排好了庆功宴。 酒店顶层的私人包房被布置得精致典雅,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法式料理和冰镇香槟,烛光摇曳间,映照出众人期待的神情。 江祖佑笑容满面地招待着赵天宇一行人,时不时瞥向门口,显然也在等妍妍回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倪俊婉低头看了看腕表,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按理说妍妍早该结束活动回来了。 她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目光频频望向包房的大门。 江祖佑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掏出手机,拨通了妍妍经纪人李敏的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仍然无人接听。 江祖佑眉头一皱,又重拨了一次,结果依旧。他脸色微沉,转而打给了现场负责人。 “宇少,情况有点奇怪。”挂断电话后,江祖佑神色凝重地转向赵天宇。 “我的人说,妍妍四十分钟前就已经离开联合中心了,按理说早该到酒店了。可她现在还没出现,而且李敏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总觉得,可能出事了。” 第730章 妍妍失踪了 赵天宇眸色一沉,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两下,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先别声张,派人沿路找找,看看是不是车出了问题,或者临时去了别的地方。” 江祖佑点头,立刻拨通几个号码,低声下达指令。 包房内的气氛骤然紧绷,原本轻松愉快的庆功宴,此刻却笼罩上一层不安的阴霾。 倪俊婉攥紧了手中的餐巾,指尖微微发凉。她看向赵天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天宇,妍妍她……不会有事吧?” 赵天宇握住她的手,沉稳地安抚道:“别担心,先等等消息。” 可他的眼神却冷峻如冰,显然已经在思考最坏的可能性——这里毕竟是美国。 不管怎么说妍妍也是倪俊婉的堂妹,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赵天宇肯定不能不管。 妍妍不不管怎么说都是倪俊婉的堂妹,如果她真出了什么事,赵天宇绝不会袖手旁观。 十几分钟后,江祖佑的手机骤然震动,他迅速接起电话,脸色随着手下的汇报越来越难看。 挂断后,他转向赵天宇,声音低沉而紧绷:\"宇少,找到妍妍的车了,但车上没人——妍妍、经纪人、司机全都不在,车门敞着,旁边……还有一滩血。\" 倪俊婉闻言猛地站起身,指尖死死攥住桌布,骨节泛白。 孙媛媛连忙扶住她,低声安抚,可自己的手心也渗出冷汗。 \"我现在就报警!\"江祖佑立刻掏出手机,手指悬停在拨号键上。 \"等等。\"赵天宇抬手制止,眸色冷峻,\"现在报警,消息一旦传开,媒体会蜂拥而至,绑匪也可能狗急跳墙。\" 他声音沉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妍妍的安全比舆论更重要。\" 江祖佑额头沁出细汗:\"可这里是美国,不是内地或香门,我的人脉有限,短时间内根本调不动足够人手搜查……\" \"交给我。\"赵天宇直接打断,从西装内袋取出另一部加密手机,同时冷声命令,\"让你的人封口,谁敢走漏风声——\"未尽的话里裹挟着寒意。 倪俊婉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孙媛媛搂住她颤抖的肩膀,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在发颤:\"别怕,天宇哥一定有办法……\" 落地窗外,芝加哥的霓虹依旧璀璨,而包房内的空气却仿佛凝固成冰。 赵天宇拨通电话的瞬间,镜片后的眸光锐利如刀。 \"我这就安排我的人封锁消息!\"江祖佑猛地一拍额头,立刻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刚才听到妍妍可能被挟持的消息,他一时慌了神,竟忘了赵天宇的身份——这里虽然是美国,但同样也是赵天宇的势力范围。 赵天宇没有耽搁,在江祖佑打电话的同时,他已经拨通了天门芝加哥分舵舵主的私人专线。 电话接通后,他没有废话,声音低沉而冷冽:\"妍妍失踪了,车上有血迹,人可能被挟持。调动所有资源,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找到她。\" \"是!门主!\"芝加哥分舵舵主心头一震,立刻挺直了腰背,声音里透着肃然,\"我亲自带队,马上行动!\" 挂断电话后,舵主立刻召集所有精锐弟子,整个芝加哥分舵瞬间进入紧急状态。 短短十分钟内,天门在芝加哥的所有暗线全部启动,地下情报网、交通监控系统、黑市眼线,甚至当地警方的内应都被调动起来。 对于舵主来说,这不仅是一次营救行动,更是一次向赵天宇证明忠诚的机会。 妍妍是门主的小姨子,如果他能顺利将她救出,那便是大功一件;即便最终未能成功,只要他全力以赴,赵天宇也绝不会亏待他。 芝加哥的夜色下,天门弟子如同无声的暗潮,迅速渗透进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有的伪装成出租车司机,有的混入夜店,有的甚至直接黑进了交通监控系统,一帧一帧地排查可疑车辆。 而此时,酒店包房内的气氛仍然紧绷。 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目光冷峻地俯瞰着整座城市。 倪俊婉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握,指节发白,孙媛媛在一旁低声安慰着她,可自己的手心也早已沁出冷汗。 江祖佑打完电话,快步走回赵天宇身边,低声道:\"宇少,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消息绝不会外泄。\" 赵天宇微微颔首,眸色深沉:\"等消息吧。\" 窗外,芝加哥的霓虹依旧闪烁,可在这繁华的表象之下,一场无声的暗战已经悄然展开。 不得不承认,天门的办事效率极高。 不到一个小时,芝加哥分舵已经锁定了妍妍的下落。 分舵舵主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赵天宇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赵天宇冷峻的声音便从听筒中传来:\"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门主,我们查到妍妍小姐的下落了。\"舵主的声音谨慎而恭敬,\"她目前应该被带到了泰勒家的庄园。\" 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舵主语气中的一丝迟疑,眉头微皱:\"这个泰勒,什么来头?\" \"门主,泰勒家族在芝加哥有些势力。\"舵主斟酌着措辞,声音压得更低。 \"家主穆迪埃·泰勒是以色列金融家,在芝加哥对冲基金和科技投资圈里颇有影响力,算是本地的公众人物,黑白两道都有些关系……\" 赵天宇眼神一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两下,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派车来接我。你先带人过去盯着,我随后就到。\" \"是,门主!\"舵主立刻应声。 电话挂断的瞬间,赵天宇缓缓起身,整了整袖口。 倪俊婉见状立刻站起来,眼中满是焦急:\"天宇,是不是有妍妍的消息了?\" 赵天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沉稳:\"别担心,很快就能接她回来。\" 窗外,芝加哥的夜色愈发深沉。天门弟子已如暗潮般向泰勒庄园汇聚,而一场风暴,正在无声酝酿。 没过多久,芝加哥分舵的人就如疾风般迅速抵达了酒店,他们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接赵天宇前往泰勒家,营救被挟持的妍妍。 赵天宇深知此次行动的危险性,但他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在临行前,他紧紧握住倪俊婉的手,温柔地安慰道:“老婆,你和媛媛就在房间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倪俊婉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她的眼眶有些湿润,但还是强忍着泪水,轻声说道:“你一定要小心啊,注意安全。” 赵天宇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倪俊婉的肩膀,给她一个安心的拥抱,接着便转身与江祖佑一同离开了希尔顿大酒店。 一上车,车内的气氛就变得异常凝重。 赵天宇和江祖佑都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那霓虹灯闪烁的街景。 江祖佑作为香门洪兴帮的太子爷,他的成长环境充满了打打杀杀。 对于这样的事情,他早已司空见惯,甚至可以说是麻木了。 然而,尽管如此,他在此时此刻却展现出了与同龄人截然不同的冷静。 夜色如墨,演唱会的喧嚣渐渐消散,只剩下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像疲倦的眼睛一眨一眨。 妍妍靠在豪华轿车的后座,微微闭目养神,耳畔还回荡着粉丝们狂热的欢呼声。 经纪人坐在她身旁,低头翻看手机上的行程安排,轻声提醒道:“待会儿酒店还有庆功宴,江少和大家都在等你,今天的演唱会实在是太成功了。” 妍妍点点头,指尖轻轻揉着太阳穴,几个小时的演出让他有些疲惫。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路灯的光晕在车窗上流淌,像一条金色的河流。 然而,就在车辆驶过一个偏僻的路口时,变故骤生—— “砰!”一声闷响,车身猛地一震,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 妍妍还没反应过来,四辆漆黑的商务车如同幽灵般从两侧包抄而来,瞬间将她们的座驾团团围住。 车门“哗啦”一声被粗暴拉开,十几个身着黑色西装、肌肉虬结的壮汉冲了下来,他们的面容冷硬如铁,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漠然。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经纪人下意识地护在妍妍身前,可话还没说完,一只粗粝的大手已经狠狠拽住她的衣领,将她硬生生拖出车外。 妍妍惊恐地尖叫,可下一秒,她的手腕也被铁钳般的手指扣住,整个人被蛮横地扯了出去。 高跟鞋在挣扎中脱落,冰冷的地面硌得她脚底生疼。 “放开我!你们——唔!”她的抗议被一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布巾堵了回去。 视线模糊间,她看到司机老陈冲下车,怒吼着扑向那些人,可拳头还没落下,就被一记重击撂倒在地。 黑衣人们围上去,拳脚如雨点般砸下,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老陈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后像破布一样被丢进了另一辆车里。 妍妍被粗暴地塞进一辆车的后座,车门“砰”地关上,黑暗吞噬了她。 引擎轰鸣,车队如鬼魅般驶离现场,只留下地上几道凌乱的车辙和一缕未散的尾气。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妍妍被拽出来,眼前是一座隐蔽的中亚风格庄园,高墙环绕,尖顶拱门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 她被推进一间昏暗的房间,浓重的熏香混着尘土味扑面而来。 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在实木椅背上,双脚同样动弹不得。 房间里只有一盏摇曳的油灯,火光映在墙壁的波斯花纹上,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经纪人呢?老陈还活着吗?”她颤抖着环顾四周,可回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 恐惧如潮水般漫上心头——她不知道这些人是谁,更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厚重的雕花木门无声地滑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缓步踏入房间。 他肤色微深,像是被沙漠烈日亲吻过的蜜铜,一双深邃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泽。 他反手轻轻带上门,锁舌咬合的“咔嗒”声让妍妍的脊背瞬间绷紧。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 妍妍的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却仍强撑着提高音量,“我的经纪人和司机在哪?”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条斯理地走向角落的胡桃木酒柜,修长的手指拂过一排贴着泛黄标签的酒瓶,仿佛在挑选一件艺术品。 水晶吊灯的光晕落在他挺括的白衬衫上,袖口的钻石纽扣随着动作折射出细碎的冷光。 “妍妍小姐,”他的嗓音低沉如大提琴,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今夜月光像融化的白银洒在棕榈叶上,而你却只关心这些……煞风景的问题?” 他最终选了一支1982年的柏图斯,暗红色的酒液在醒酒器中苏醒时发出丝绸般的轻响。 “放我们走!”妍妍挣扎着,麻绳深深勒进她纤细的手腕,“我姐姐和姐夫发现我不见了会报警的!” 男人轻笑一声,将两杯红酒放在鎏金托盘上,踱步到她对面的孔雀绒沙发前坐下。 他交叠起双腿,意大利手工皮鞋的鞋尖随着突然响起的音乐轻轻点动——威尔逊音响系统流淌出莫扎特《小夜曲》的弦乐,音符像珍珠般滚落在波斯地毯上。 “容我正式介绍,”他举杯向她致意,红酒在杯中摇曳如血,“迪克·泰勒,泰勒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他啜饮一口酒,喉结在脖颈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当然,也是你最狂热的崇拜者。今晚这场私人音乐会,是我为你特地为你准备的。” 妍妍死死盯着他随音乐晃动的酒杯。 水晶杯沿沾着一点唇印,在灯光下像抹未干的口红。 她突然意识到——迪克在演唱会VIp区坐在第二排倪俊婉和赵天宇的身后,谢幕时她还收到了他送来的蓝玫瑰的夜晚,原来都是这场阴谋的铺垫。 当迪克陶醉地闭上眼睛时,妍妍的目光扫向房间另一侧的黄铜烛台。 跳动的火焰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阴影,将那张英俊的面孔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宛如一幅被撕碎的肖像画。 “妍妍小姐,我相信你是一个非常有风情的女人,你的一颦一笑都充满了魅力。今晚,就让我们一同沉浸在这美妙的氛围中,尽情享受这个难忘的夜晚吧。” 随着音乐的流淌,迪克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目光落在妍妍身上,流露出一种自信而又迷人的微笑。 然而,妍妍的回应却与迪克的期待背道而驰。 她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不要,我现在就要回去,请你放了我们吧。” 第731章 营救 尽管她的话语中透露出绝望,但迪克似乎并未受到影响。 “妍妍小姐,何必如此着急呢?”迪克的语气依然温和,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对妍妍的反应感到有些遗憾。 “既然你还没有准备好,那我们就继续欣赏这美妙的音乐吧。” 说罢,他按下了音响遥控器,交响乐的旋律再次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迪克悠然自得地闭上双眼,继续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仿佛完全忽略了妍妍的存在。 而此时的妍妍,身体被紧紧束缚着,除了哀求,她已经无能为力。 然而,迪克并不知道,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将会成为他永生难忘的记忆。 夜色如墨,芝加哥西北郊的布法罗格罗夫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道路两旁整齐的橡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树影间隐约可见一栋栋低调奢华的庄园别墅。 这里是有名的犹太富人区,街道干净得近乎一尘不染,连路灯都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晕。 赵天宇的黑色迈巴赫S680无声地滑过铺着鹅卵石的私家车道,最终停在一座被高大铁栅栏环绕的庄园门前。 庄园并不张扬,但修剪完美的灌木丛和精心设计的喷水池无声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品位。 车门尚未完全打开,芝加哥分舵的舵主,立即从旁边跬步的走到了车门前为赵天宇打开了车门,显然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门主!\"分舵舵主恭敬地拉开车门,声音压得极低,\"您终于到了。\" 赵天宇迈出车厢,黑色风衣的下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庄园深处那栋灯火通明的三层别墅,沉声问道:\"情况如何?妍妍还在里面?\" \"千真万确。\"分舵舵主立即汇报,\"接到您的指令后,我立即调集了所有可用的人手。现在庄园四周都有我们的人盯着,连一只老鼠都跑不出去。\" 他指了指暗处,\"前后门各安排了一百个弟兄,剩下的人都在待命。\" 夜风突然转急,吹乱了赵天宇额前的碎发。他眯起眼睛,别墅二楼某个拉着厚重窗帘的窗口隐约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很好。\"赵天宇的声音冷得像冰,\"通知所有人,按计划行动。\" \"是!\"分舵舵主立即掏出对讲机低声下达指令。 随着他的命令,黑暗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咔嗒\"声——那是枪械上膛的声音。 江祖佑默默站到赵天宇身侧,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这位沉默寡言的龙兴娱乐的总经理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赵天宇整了整衣领,迈步向庄园大门走去。 在他身后,五十余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精锐如同潮水般无声涌来。 月光下,他们胸前的银色徽章泛着冷冽的光芒——那是龙门的标志。 铁艺大门上的电子锁在徐世昌的干扰器下应声而开。 赵天宇的脚步没有丝毫迟疑,他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笔直地刺向那座囚禁着妍妍的别墅。 夜风裹挟着远处城市夜晚的余音,却掩盖不住这支死亡军团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赵天宇率领众人气势汹汹地来到泰勒庄园门口,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庄园外显得格外刺耳。 门口站岗的四名黑衣保镖见状,立即警觉起来。 其中领头的保镖迅速按下耳麦向庄园内汇报情况,同时带着三名同伴大步上前,在铁门前一字排开,挡住了去路。 \"站住!\"领头的保镖厉声喝道,他身材魁梧,戴着墨镜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这里是私人领地,未经许可不得入内。请你们立即离开,否则我们就要报警了。\" 赵天宇冷笑一声,眼中寒光乍现。\"给我让开。\"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保镖队长见状,果断掏出手机,拇指已经按在了拨号键上。\"最后警告!再不离开我就......\" \"聒噪。\"赵天宇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闪出。保镖队长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一记重拳已经狠狠砸在他的腹部。 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正要挣扎着起身,赵天宇已经欺身而上,一记凌厉的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后颈。 保镖队长顿时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队长!\"其余三名保镖惊呼出声,立即摆出格斗架势冲了上来。 分舵舵主早就蓄势待发,见状大喝一声:\"上!\"带着几十名名精锐手下如潮水般涌上,瞬间将三名保镖团团围住。 拳脚相交的闷响在庄园门口此起彼伏,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庄园内的保镖接到门口传来的警报,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为首的保镖队长脸色一沉,迅速抄起对讲机,厉声喝道:\"所有人,立刻到正门集合!有人闯进来了!\" 然而,当他们带着增援赶到时,门口的四名保镖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而赵天宇一行人早已如猛虎般冲进庄园,正分散开来,准备搜寻妍妍的下落。 \"糟了!\"保镖队长瞳孔一缩,立即对身旁的手下吼道:\"快通知老爷!有敌袭!其余人跟我上,拦住他们!\" 赵天宇目光冷冽,扫视着围上来的保镖,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速战速决,别给他们拖延时间的机会!\"他一声令下,芝加哥分舵的精英们不再保留实力,瞬间如出笼的猛兽,凶狠地扑向敌人。 拳风呼啸,腿影如鞭,战斗在庄园内骤然爆发。 与此同时,在庄园深处那间奢华的房间里,交响乐的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四周陷入短暂的寂静。 迪克·泰勒缓缓站起身,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的阿玛尼西装,随手丢在一旁,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纽扣,眼神却始终贪婪地锁定在妍妍身上。 \"妍妍小姐,音乐已经结束了。\"他的嗓音低沉而危险,一步步逼近她,\"现在,该好好欣赏您了。\" 妍妍浑身颤抖,拼命向后缩去,可她的双手被绑在椅背上,根本无处可逃。 \"滚开!别过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恐惧像潮水般席卷全身,可迪克却笑得更加肆意,仿佛她的挣扎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别怕,很快你就会喜欢的……\"他舔了舔嘴唇,伸手朝她抓去。 妍妍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就在迪克马上就要得手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滚开!我不是说过没有重要的事别来打扰我吗?!\"、迪克猛地转头,冲着房门方向暴怒地咆哮,眼中燃烧着被打断好事的怒火。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毒,吓得门外的手下一哆嗦。 \"小、小少爷!出大事了!\"门外的手下声音发颤,急促地喊道。 \"有人闯进庄园了!老爷命令所有人立刻撤到主楼集合,对方来者不善啊!\" \"操!\"迪克恶狠狠地咒骂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敞开的衬衫,体内那股燥热的邪火无处发泄,此刻更是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粗暴地系上纽扣,咬牙切齿地低吼:\"妈的,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坏老子的兴致!\" 妍妍缩在椅子上,听到这番对话,紧绷的神经稍稍松缓,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不知道闯入者是谁,但至少眼下暂时逃过一劫。 然而,当她抬头对上迪克阴鸷的目光时,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悬了起来——这个男人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迪克慢条斯理地穿上西装外套,整理袖口时,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俯身凑近妍妍,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别害怕,妍妍小姐,我去去就回。你就在这里……乖乖等我。\" 妍妍浑身战栗,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翻涌着扭曲的欲望,仿佛毒蛇吐信,让她如坠冰窟。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激怒这个疯子。 迪克低笑一声,终于直起身,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临出门前,他回头瞥了她一眼,眼神阴冷而势在必得。 \"砰!\"房门被重重关上。 妍妍瘫软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她不知道下一次门再打开时,等待她的会是救赎,还是更深的噩梦…… 庄园主楼的大厅里,泰勒家族的人们面色凝重地聚集在一起,外面激烈的打斗声清晰可闻,仿佛近在咫尺。 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不知道究竟是谁惹上了麻烦,竟然会被人追到家里来寻仇。 就在这时,正在激烈争斗中的分舵舵主突然指着不远处的几辆商务车,高声喊道:“门主,就是那几辆车,妍妍小姐应该就在那个洋房里面!”他的声音在嘈杂的打斗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赵天宇听到这句话,立刻高声回应道:“我带人过去看看,你处理这里的事情,祖佑,你跟我走!” 他的声音坚定而果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赵天宇便身先士卒地朝着洋房的方向冲去, 他的步伐矫健而迅速,仿佛对即将面临的危险毫无畏惧。 江祖佑见状,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砍刀,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敌人。 一动手,江祖佑便展现出了他作为洪兴帮太子爷的本事,只见他身形敏捷地穿梭在人群中,手中的砍刀如闪电般挥舞,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在他的猛攻下,那些保镖们纷纷倒地,毫无还手之力。 解决掉面前的最后一个保镖后,江祖佑迅速迈步跟上已经快要走到洋房门口的赵天宇。 而此时,迪克正带着几名手下刚刚走到洋房的一楼门口,与迎面而来的赵天宇等人不期而遇。 “你们几个,立刻给我冲上去,绝对不能让他们闯进来!”迪克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带着一丝焦急和恼怒。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赵天宇身上,心中暗自思忖,这个不速之客竟然是妍妍的姐夫,那么他的来意恐怕就再明显不过了。 听到迪克的命令,他的保镖们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 他们迅速抽出随身携带的武器,如同一群饿狼般冲向赵天宇和他的同伴们。 然而,赵天宇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倒。 他面不改色,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随即毫不迟疑地拎起手中的神龙棍,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直直地冲向迪克的保镖们。 “给我上!”赵天宇大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 他的气势如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泰勒家的保镖们虽然都是经过严格训练、高薪聘请而来的精英,但在赵天宇面前,他们的实力却显得微不足道。 赵天宇独自一人面对迪克的六个保镖,竟然毫无压力可言。 只见赵天宇身形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神龙棍如同一条灵动的蛟龙,上下翻飞,舞出一道道凌厉的棍影。 每一次挥棍,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让迪克的保镖们根本无法近身。 不仅如此,赵天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更是在战斗一开始就直接催动了体内的混元武鉴。 这个如同作弊器一样的东西,帮助赵天宇第一时间发现敌人招式上的破绽,同时也能够为赵天宇提供最佳的躲避路线。 在混元武鉴的加持下,赵天宇的攻击变得非常的犀利,防御也是不给敌人任何得手的机会。 他能够轻松地避开敌人的攻击,同时还能迅速反击,不给对手丝毫喘息的机会。 而迪克保镖们手中的武器,在神龙棍的坚硬面前,简直就如同纸糊的一般,完全无法对赵天宇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经过数个回合的激烈交锋,赵天宇展现出了非凡的实力,他的神龙棍如同一道闪电,迅速而准确地击中了三名保镖,使得他们身受重伤。 这些保镖手中的武器在与神龙棍的激烈碰撞中也纷纷被毁,失去了应有的作用。 此时,紧跟在赵天宇身后的江祖佑以及芝加哥分舵的众人,则负责处理善后事宜,他们迅速对受伤的保镖进行补刀,让他们失去了战斗力。 与此同时,主楼内的人们得知了赵天宇正冲向迪克洋房的消息,立刻将这一情况报告给了主楼里的家主。 家主听闻后,毫不犹豫地派遣了大量的人手前去支援迪克,希望能够抵挡住赵天宇的进攻。 然而,分舵舵主早已料到这一点,他率领着自己的手下,巧妙地拦住了这些前来支援的人,让他们无法接近迪克洋房。 迪克眼见自己的保镖们完全不是赵天宇的对手,心中暗自思忖,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第732章 这笔账该怎么算 于是,他趁着剩下的三名保镖还在与赵天宇纠缠之际,悄悄地开始向主楼方向移动,因为他知道那里的人实力更为强大,或许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的安全。 然而,赵天宇的观察力异常敏锐,他在与保镖激战的同时,用余光瞥见了正在一点点挪动的迪克。 瞬间,他洞悉了迪克的心思,毫不犹豫地加快了攻击速度,如疾风骤雨般迅速解决掉了那三名保镖。 紧接着,赵天宇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着迪克逃跑的方向疾驰而去。 迪克远远地看到赵天宇正气势汹汹地朝自己追来,他的心中顿时一惊,连忙撒开双腿,拼命地向前狂奔,希望能在赵天宇追上自己之前冲进主楼。 然而,由于迪克平日里养尊处优,缺乏锻炼,他的速度与赵天宇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尽管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但赵天宇还是如疾风一般迅速地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眨眼间,赵天宇便追上了迪克,他毫不费力地伸手一抓,便牢牢地揪住了迪克的后脖领子。 迪克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让他无法挣脱。 “放开我!放开我!”迪克惊恐地大叫起来,“我可是泰勒家族的人!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的家族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赵天宇对迪克的威胁毫不在意,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冷冷地说道:“是吗?” 话音未落,赵天宇突然扬起手,狠狠地给了迪克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打得迪克猝不及防,他的身体像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两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等迪克终于停下脚步时,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金星直冒。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 更糟糕的是,他一张嘴,竟然吐出了两颗牙齿。 “你……你竟然敢打我?”迪克难以置信地瞪着赵天宇,满脸都是愤怒和恐惧,“我的家族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可不是第一个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人,不想吃苦头的话,最好赶紧告诉我妍妍到底在哪里!” 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手中紧握着那根黑色的神龙棍,仿佛随时都可能给迪克一点颜色看看。 迪克显然被赵天宇的气势吓到了,他刚刚已经亲眼见识过赵天宇的厉害,还有那根神龙棍的威力,他可不想再挨一顿揍。 于是,他连忙用手指了指二楼的一个房间,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她……她就在那个房间里。” 赵天宇见状,二话不说,一把将迪克拽到了自己的身前,然后把神龙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对着江祖佑说道:“祖佑,你带人过去看看。” 江祖佑他们这边刚刚才把另外三个被赵天宇打伤的保镖给收拾完,听到赵天宇的命令后,他立刻应了一声,然后叫上了几个天门的人,如离弦之箭一般冲进了洋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天宇的心情愈发焦急。 终于,二楼的窗户被猛地推开,江祖佑的身影出现在窗边。他探出头来,大声地冲着赵天宇喊道:“宇少,找到了!妍妍就在这里,我已经把她救下来了!” 赵天宇手中的神龙棍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他目光如刀,死死盯着瘫软在地的迪克。 棍尖距离迪克的咽喉不过三寸,只需轻轻一松,这个绑架了小姨子的纨绔子弟就会命丧当场。 \"这位先生,手下留人!\"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赵天宇手臂一滞,神龙棍悬在半空。 他缓缓回头,看见一位白发老者在一众男女簇拥下疾步而来。 老者身着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胸前口袋露出半截金丝手帕,手中拄着一根乌木手杖,杖头镶嵌的蓝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阿爸!快救我!\"迪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瘫坐在地上,昂贵的西装沾满尘土,精心打理的金发凌乱不堪,哪里还有平日里的风流倜傥。 穆迪埃·泰勒在五个女儿和女婿的护卫下匆匆赶到。 这位年近七旬的家主面色凝重,眼角细密的皱纹此刻显得格外深刻。 他最小的儿子——泰勒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正被人用武器指着咽喉,这让他心如刀绞。 \"这位先生,\"穆迪埃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不知道犬子哪里得罪了您,但我愿意为此做出补偿。 \"他目光扫过儿子颤抖的双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赵天宇冷笑一声,神龙棍纹丝不动:\"你的好儿子绑架了我妹妹,难道不该付出代价?\"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远处树梢上的乌鸦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 穆迪埃握着手杖的指节泛白,却依然保持着贵族式的克制:\"不知该如何称呼您?我是穆迪埃·泰勒,泰勒家族现任家主。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何必动武?\" 这时,站在赵天宇身后的芝加哥分舵舵主迈步上前。 这个平日里在泰勒家族面前唯唯诺诺的中年男人,此刻挺直了腰板,声音都洪亮了几分:\"穆迪埃家主,容我介绍,这位是赵天宇赵先生,天门现任门主。\" \"天门\"二字一出,穆迪埃瞳孔猛然收缩。 他身后传来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位女婿面面相觑,大女儿手中的丝帕无声滑落。 \"原来是赵门主,\"穆迪埃的声音微微发颤,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 \"久仰大名,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相见。\"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居然招惹了天门这个庞然大物。 泰勒家族在芝加哥固然有些势力,但比起纵横全球的天门,不过是蝼蚁之于巨象。 芝加哥分舵舵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往日里,他连泰勒家管家的脸色都要看,此刻却能在穆迪埃面前扬眉吐气。 他偷偷瞥了眼赵天宇挺拔的背影,腰杆又挺直了几分。 “姐夫!”还没等赵天宇开口,只见一道身影如疾风般从洋房中疾驰而出。那身影正是被江祖佑解救出来的妍妍。 当她的目光与赵天宇交汇的瞬间,积压已久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声嘶力竭地高喊一声后,像一头脱缰的野马般径直冲进了赵天宇的怀中。 赵天宇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连忙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妍妍,轻声安慰道:“你没事吧?” 妍妍在赵天宇的怀中微微颤抖着,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依靠着赵天宇才能勉强站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赵天宇,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我没事儿,还好你来的及时,要不然我真的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赵天宇看着妍妍那苍白的脸色和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阵酸楚。 他轻轻抚摸着妍妍的头发,温柔地说:“你没事就好,我让人送你回去,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回去了,你姐姐一直担心你呢。” 然而,妍妍却并没有立刻答应,她的眉头紧蹙,似乎还有什么心事。 犹豫片刻后,她终于还是开口说道:“我的经纪人和司机也被他们带到了这里,司机还被打伤了,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 赵天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转头看向一旁的迪克,冷声质问:“另外的两个人在哪里?” 迪克被赵天宇的气势所震慑,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低着头,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在……在地下室。” 好的,我将按照您的要求创作这个黑帮故事。为了让故事更精彩,我会先整理一些基本的设定和情节走向。请您看看以下内容是否符合您的预期。如果您有其他想法,可以随时提出,我会进行调整。 \"你们几个去看看。\"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划破夜空。 他站在洋房前的草坪上,黑色风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冷峻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锋利。 \"是,门主!\"六名天门弟子齐声应道,声音整齐划一如同经过千百次训练。 他们动作迅捷如猎豹,瞬间向洋房包抄过去。 赵天宇站在原地未动,右手再次握紧了手中的神龙棍。他身后站着上百名天门芝加哥分舵的精锐,所有人都保持着绝对的沉默,只有夜风吹动衣角的声响。 洋房内突然传来几声闷响,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赵天宇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在黑暗中收缩如针。 不到五分钟,天门弟子们就带着两个人影重新出现在门口。 经纪人李敏被一名弟子搀扶着,她身上的职业套装已经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青紫的皮肤。 原本精致的盘发散乱如草,脸上满是泪痕和淤青。她走路的姿势怪异,双腿不停地发抖,仿佛随时会瘫软在地。 更惨的是司机老陈。这个五十多岁的司机被一名天门弟子背在背上,右腿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脸上全是干涸的血迹。 他的工作服前襟被鲜血浸透,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李敏姐!老陈!\"妍妍从赵天宇身后冲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想要扑过去,却被赵天宇一把拉住手腕。 \"别急。\"赵天宇低声道,同时向身旁的弟子使了个眼色。那名弟子立即上前检查两人的伤势。 李敏听到妍妍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原本呆滞的眼神突然有了焦点。 \"妍...妍妍...\"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他们...他们...\" 话未说完,她已经泣不成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往下滑。 老陈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背着他的天门弟子侧耳听了听,转头对赵天宇说:\"门主,他说'小姐没事就好'。\" 妍妍听到这话,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挣脱赵天宇的手,冲到老陈身边,颤抖着握住他满是血污的手掌。\"老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赵天宇皱了皱眉,大步走过来。\"好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他的声音依然冷静,但语气却意外地柔和了几分,\"祖佑。\" 一直站在赵天宇身后的江祖佑立即上前,他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是天门在北美地区的负责人。\"宇少。\" \"妍妍他们就交给你了。\"赵天宇说着,目光扫过李敏和老陈。 \"立刻送他们去圣玛丽医院,让他们享受最好的救治。\" \"好的宇少,你放心。\"江祖佑点头,转向妍妍时声音放轻了些,\"妍妍小姐,我们得抓紧时间。\" 妍妍咬着嘴唇点头,眼泪仍在流,但已经努力控制住了情绪。 她最后看了赵天宇一眼,那眼神中混合着感激、恐惧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芝加哥分舵舵主此时走上前来,\"门主,为安全起见,我安排了二十个精锐负责护送。\" 他做了个手势,黑暗中立即走出两排身着黑衣的天门弟子,每人腰间都隐约可见砍刀的轮廓。 赵天宇微微颔首,\"好\"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黑暗,\"告诉兄弟们,提高警惕。\" 分舵舵主点头,迅速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二十名精锐立即分成四组,前后左右将妍妍等人护在中间。 等到江祖佑带着妍妍他们离开庄园以后,赵天宇看向了穆迪埃泰勒声音冰冷的说:“现在咱们该说说今晚的事情了。” “赵门主,今晚的事情是我教子无方,还请高抬贵手,迪克给你的人造成的伤害我会给予赔偿。”穆迪埃想要花钱息事宁人。 “老家主的意思是你很有钱了。”赵天宇对于穆迪埃提出的解决办法非常的不满意。 “赵门主,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希望可以做一些事情补偿受到伤害的人。”穆迪埃赶紧解释着。 “既然这样,那就按照我的方法来解决吧。”赵天宇声音依旧非常的冰冷的说着。 “赵门主请说,我尽量满足你的要求。”穆迪埃无奈的回答着。 “你的儿子,明目张胆的绑架了我的妹妹,还让人侮辱了她的经纪人打伤了她的司机,光赔钱是不行的,他必须要受到惩罚,刚刚你说了要给受到伤害的人一定的赔偿,那么好,你就将泰勒家族在芝加哥所有的产业交出来吧。”赵天宇想都没想就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第733章 无法入睡的泰勒家族 “赵门主,你说的解决方式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穆迪埃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怒意,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赵天宇,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让步的可能。 赵天宇却不为所动,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让人不寒而栗。 他用一种低沉而坚定的语气说道:“如果你不同意,那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他,你们泰勒家族以后在芝加哥甚至整个美国都将永无宁日。”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砸在穆迪埃的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当然知道赵天宇的实力和手段,如果真的惹怒了他,泰勒家族恐怕真的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穆迪埃咬了咬牙,不甘心地问道:“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家族的未来一片黑暗。 赵天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没有。”他的回答简单而干脆,没有给穆迪埃留下任何幻想的空间。 听到赵天宇如此决绝的回答,整个泰勒家族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奈和痛苦,他们都清楚地知道,家族的财富和地位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威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穆迪埃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额头上也开始冒出了冷汗。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你只有三分钟的思考时间。”赵天宇不想再和泰勒家族的人浪费时间,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穆迪埃,最后强调了一遍。 穆迪埃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能的后果。 然而,无论他怎么思考,似乎都找不到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 就在即将到三分钟的时候,穆迪埃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接受赵门主的意见。” “阿爸!”听到穆迪埃的话后,他的几个女儿和女婿不约而同地惊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穆迪埃,仿佛他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他们完全无法接受。 “不要啊,阿爸!救救我,救救我啊!”迪克的呼救声更是撕心裂肺,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 他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苦苦哀求着父亲能够改变主意,不要让他承受那可怕的后果。 然而,穆迪埃的表情却异常坚定,他看着迪克,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迪克,这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也怪我之前对你太过溺爱,才会让你走到今天这一步。今天这件事,就当作是给你的一个教训吧。至少,我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穆迪埃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接着,穆迪埃又将目光转向了家里的其他人,他的眼神冷冽而决绝。 “其他人也都别再说话了,我是泰勒家族的家主,这个家我说了算!”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让他们都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虽然对穆迪埃的决定感到不满和无奈,但也都明白他的决心已无法动摇。 他们不知道的是,穆迪埃的这个决定其实是正确的,正是因为他的果断,才挽救了整个泰勒家族的命运。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天宇突然轻声说道:“家主果然是个聪明人,您今天所做的决定,将来一定会让您感到庆幸的。”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话一说完,赵天宇手中的神龙棍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挥动了两下,只听见“咔嚓”“咔嚓”两声脆响,伴随着迪克凄厉的惨叫声,他的右侧肩胛骨和膝盖骨瞬间被击碎。 这一击威力惊人,使得迪克从此以后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 目睹这一幕的泰勒家族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被赵天宇如此凶狠的手段震惊得目瞪口呆,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因为这恐怖的一幕而隐隐作痛。 赵天宇对自己造成的后果毫不在意,他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迪克,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接着,他将目光转向站在不远处的穆迪埃,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会安排人来接手你现在的产业,在最近这几天里,你们还可以继续住在这里。等所有手续都办妥之后,你们就可以收拾东西离开这里了。” 穆迪埃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好的,一切都听从赵门主的安排。”他的声音明显带着恐惧和敬畏,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赵天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对分舵舵主吩咐道:“你派人把这里给我看管好,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分舵舵主连忙应道:“请门主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 他站在原地,声音洪亮地向赵天宇做出承诺。 交代完这些事情后,赵天宇不再理会地上的迪克,带着他的几个手下,径直朝着庄园大门的方向走去,留下泰勒家族的人在原地,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赵天宇的身影刚消失在庄园大门外,分舵舵主便立即行动起来。 他打了个响指,早已做好了准备的手下迅速的包围了整个泰勒家的庄园,转眼间就将泰勒家族的庄园围得水泄不通。 月光下,那些天门弟子腰间若隐若现的冷光,无声地昭示着这场包围的严肃性。 \"把泰勒家族的所有人都请到主楼休息。\"舵主对身旁的心腹低声吩咐,又补充道:\"顺便叫一个医生过来,给迪克医治一下,省的这些人给咱们找麻烦。\"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既像是在展现仁慈,又像是在暗示这不过是场交易。 很快,泰勒家族的所有成员都被集中到了主楼。 舵主站在大厅中央,黑色风衣在夜风中微微摆动,脸上挂着礼貌却不容置疑的微笑:\"诸位不必惊慌,这只是暂时的安排。你们依然可以自由联系外界。\" 他说着,目光扫过每个人惊疑不定的脸庞,最后停留在穆迪埃阴沉的脸上。 \"舵主...\"一个手下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要是他们报警...\" 舵主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在芝加哥,泰勒家族或许能和我们分舵掰掰手腕。但现在...\"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他们面对的是整个天门。你觉得,他们敢拿整个家族的命运来赌这一把吗?\" 夜色渐深,舵主亲自带着几个得力干将住进了迪克那栋精致的小洋楼。 透过落地窗,他能清楚地看到主楼里的一举一动。 手下递来一杯热茶,他接过来抿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主楼的方向。 这次任务,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不仅是为了完成赵天宇的嘱托,更是为了在天门中证明自己的价值。 夜色已深,芝加哥的霓虹灯在酒店落地窗外闪烁。 赵天宇站在窗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拨通了李玄冥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大长老沉稳的声音传来:\"门主,这么晚了,有什么紧急安排?\" 赵天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大长老,让肖震霆明天一早就去接手泰勒家族的产业。\"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李玄冥的声音略带迟疑:\"门主,您说的是芝加哥那个泰勒家族?穆迪埃·泰勒的产业?\" 赵天宇微微挑眉:\"怎么,大长老和他们有交情?\" 李玄冥连忙道:\"交情倒是没有,只是这个家族在投资界颇有名气,商业手腕很强,尤其是金融和地产领域,根基深厚。门主,您不是去芝加哥看演唱会的吗?怎么突然要接手他们的产业?\" 赵天宇轻笑一声,目光扫向窗外繁华的夜景:\"确实是来看演唱会的,可惜泰勒家族不长眼,非要招惹我。既然他们自找麻烦,那就顺手收下他们的产业,权当是赔罪了。\" 李玄冥沉默一瞬,随即会意:\"明白了,我这就安排肖震霆动身,确保明天顺利接手。\" 赵天宇淡淡\"嗯\"了一声,挂断电话。他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摇晃着杯中的暗红色液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泰勒家族?呵,既然敢伸手,就得做好被剁掉的准备。\" 此时,泰勒家族庄园的主楼大厅里,整个泰勒家族人都齐聚在此,除了受伤严重的迪克。 \"阿爸!\"大女儿艾琳突然提高了声调,象牙白的指尖深深陷进天鹅绒扶手椅的褶皱里,\"您怎么能就这样答应赵先生的要求?\" 她翡翠般的眼眸里晃动着烛火,映出身后三个妹妹同样苍白的脸,\"泰勒家族三代人用命换来的产业,您就这样......\" 水晶吊灯在穹顶投下斑驳的光影,穆迪埃枯瘦的手指在乌木拐杖上收紧,关节泛出青白色。 老管家刚端上来的大吉岭红茶在鎏金茶杯里渐渐冷却,升起最后一缕颤抖的热气。 \"你以为我甘心吗?\"老人沙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橡木桌面,壁炉里突然爆开的火星将他佝偻的影子投在波斯地毯上,那团黑影正剧烈地抽搐着。\"这些都是祖上多年打拼下来的......\" 他浑浊的瞳孔突然转向窗外,月光正掠过庭院里那排新栽的柏树,天门的实力太强了,我们泰勒家族惹不起的......\" 二女儿苏菲用手捂着嘴,她今天戴的珍珠项链突然断了,浑圆的珠子滚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脆响。 \"可是父亲,交出了全部资产,我们都要重新开始,甚至可能会流落街头啊......\" \"活着!\"穆迪埃的拐杖突然重重杵地,震得壁炉台上的银质相框哐当倒地。 照片里年轻时的他站在第一艘远洋货轮前微笑,如今那艘船正喷着天门的黑烟旗在泰晤士河上航行。 \"只要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老人剧烈咳嗽起来,镶着家徽的丝绸手帕上绽开暗红的花。 老夫人玛格丽特无声地出现,她发髻上的钻石发卡早已换成朴素的玳瑁梳。 当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扶住丈夫颤抖的手臂时,女儿们才注意到母亲素来挺直的背脊竟弯成了新月状。 \"都去睡吧。\"穆迪埃的声音突然轻得像飘落的账本纸页,拐杖叩击地板的声响渐渐消失在旋转楼梯的阴影里。 长女艾琳望着父母被走廊吞没的背影,突然发现父亲睡袍下摆竟沾着地下室陈年的灰尘。 当午夜的钟声从书房的老座钟里传出时,三女儿发现大姐还站在窗前。 不只是大儿女,泰勒家族的所有人都没有入睡,也都无法入睡。 穆迪埃当然不是傻子,他做出这样的选择必然有其深意。 实际上,他之所以如此行事,是因为他心中有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而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了迪克的事情。 如果他因为迪克而招惹到赵天宇,那么一旦被上面的人知晓,他必将成为一个被所有人唾弃的罪人。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绝对不能让迪克的事情影响到那个至关重要的计划。 当穆迪埃回到房间后,他径直走向书房,在书房的角落里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部手机。 这部手机显然是被他特意藏起来的,或许是为了避免被他人发现。 穆迪埃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机,然后在通讯录里迅速找到了那个唯一的号码。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里面传来了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穆迪埃,你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个声音透露出一种威严和压迫感,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穆迪埃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压低了声音,仿佛生怕被其他人听到似的,说道:“大人,我这边今晚出现了一些状况,赵天宇来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紧张和不安,似乎对赵天宇的到来感到十分忌惮。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对赵天宇的名字非常敏感,他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你说什么?赵天宇找你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的质问中带着明显的怒意,似乎对穆迪埃的情况非常不满。 \"大人息怒!\"穆迪埃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连窗外呼啸的风都能将他的话语吞噬。 他额头渗出冷汗,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道:\"事情……是这样的……\" 随后,他颤抖着将今晚发生的一切——赵天宇如何带人闯入泰勒庄园,如何废掉他儿子的一手一脚,如何逼他将所有产业的转让——全都告诉了电话那头的\"大人\"。 \"呵……\"电话另一端传来一声阴冷的低笑,像是毒蛇吐信,让人不寒而栗。 第734章 回到国内寻找线索 \"你的儿子还真是可以啊,招惹谁不好,非要去惹赵天宇这个瘟神?活该他被废掉!\" 对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意,\"赵天宇有没有发现什么?\" \"没有!绝对没有!\" 穆迪埃立刻保证,嗓音因急切而略显嘶哑,\"我二话没说,直接答应了他所有条件,他拿到想要的,就带人离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对方的语气缓和了些许,甚至带上了一丝赞赏:\"好,很好……你做得对。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局。\" 顿了顿,又补充道:\"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美国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你就立刻回来——计划已经启动了,我这边也需要人手。\" 穆迪埃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谢谢大人!等我把芝加哥的产业全部交接给天门,就立刻带家人回去!整个泰勒家族,必将竭尽全力为您效力,和您一起……实现那个伟大的计划!\" \"记住——\"对方的声音骤然冷厉,像是一把刀抵在穆迪埃的喉咙上,\"最后这几天,别再招惹赵天宇。他的账,我们以后再算。你……不是他的对手。\" 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如果因为泰勒家族影响了计划……\"。 话未说完,但穆迪埃已经听懂了其中的含义。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连忙低头应道:\"是!我明白!\" \"滴——\" 电话挂断,书房内只剩下壁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穆迪埃缓缓放下听筒,盯着窗外的黑夜,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恐惧、不甘、野心……以及一丝隐隐的疯狂。 由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赵天宇和倪俊婉等人不得不在芝加哥多停留一天,以确保这边的所有事情都已得到妥善处理,没有任何遗留问题后,他们才放心地返回纽约。 这次妍妍在芝加哥遭遇的事件,江祖佑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才成功地阻止了消息的传播。 然而,尽管如此,他的父亲江天赐还是得知了此事,并给他打了一通严厉的电话,狠狠地斥责了他一顿。 不过幸运的是,妍妍最终平安无事,成功地被解救出来了。 否则的话,如果妍妍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导致赵天宇心生不满,进而影响到他们在赵天宇心目中的地位,那么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在纽约,赵天宇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了天门的所有事务之后,他带着倪俊婉和孙媛媛一同登上了回国的航班,踏上了归乡之路。 与此同时,肖震霆也在这短短两天内迅速完成了对泰勒家族资产的移交工作。 这笔来自泰勒家族的巨额资产,使得肖震霆在芝加哥的地位得到了显着提升,更上一层楼。 这不仅为他日后为天门办事增添了相当大的实力,也让他在当地的影响力进一步扩大。 盛夏的京城,天空湛蓝如洗,几缕白云慵懒地飘荡在紫禁城金色的琉璃瓦上空。 赵天宇站在四合院的石榴树下,伸手摘下了一片翠绿色的紫藤花叶,用力的吮吸着上面的味道,这是祖国的味道。 这处位于后海附近的四合院是天门在京城的重要据点,三进三出的院落彰显着龙门在国内地下世界的地位。 \"宇少,车已经备好了。\"身后,一名身着黑色衬衫的龙门成员恭敬地报告。 赵天宇微微颔首,将树叶放入口袋。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既显庄重又不失随性。 作为天门历史上最年轻的门主,他深知今天与李天啸的会面意义重大。 车队驶过北平的永安街街,穿过繁华的市区,向着郊外驶去。 车窗外的景色逐渐从高楼大厦变为郁郁葱葱的树林。 赵天宇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思绪回到了他在纽约成功继承了天门门主的场景。 \"门主,到了。\"司机的提醒将他拉回现实。 眼前是一座隐藏在密林深处的中式庄园,朱红色的大门上方悬挂着\"静心园\"三个鎏金大字。 门口站着四名身着便装的警卫,他们眼神锐利,站姿挺拔,显然是特种部队出身。 赵天宇刚下车,庄园大门便缓缓开启。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迎了出来。 \"赵门主,久仰大名。我是李至尊的秘书长张维先,请随我来。\"老者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却不卑微。 穿过曲折的回廊,庭院内的景致逐渐展开。 假山流水,亭台楼阁,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品位与地位。 赵天宇注意到,暗处至少有十二个不同角度的监控摄像头,以及几个若隐若现的警卫身影。 会客厅设在主楼二层,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赵天宇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李天啸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庄园全景。 他身材挺拔,一身剪裁精良的藏青色中山装,灰白的鬓角更添威严。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身,目光如电般射向赵天宇。 那一瞬间,赵天宇仿佛看到了盘旋在九天之上的巨龙俯视大地。 这就是龙族至尊的气场——不怒自威,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但赵天宇没有退缩。 他稳步向前,目光平静地与李天啸对视。作为掌控全球最大地下势力的天门门主,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层面的气势交锋。 \"天门门主赵天宇,见过李至尊。\"赵天宇行了一个标准的拱手礼,声音沉稳有力。 李天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欣赏。他大步向前,伸出右手:\"久闻赵门主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瞬间,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发。 赵天宇感受到对方手掌传来的力道——那不是试探,而是一种认可。 \"天门新一代的门主如此年轻就坐上了这个位置,看来我也应该把位置让给年轻人了。\" 李天啸松开手,示意赵天宇入座。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几分感慨。 红木茶几上,一壶龙井正散发着袅袅清香。 张秘书长亲自为两人斟茶,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赵天宇双手接过茶杯,轻啜一口才道:\"李至尊千万不要这么说。虽然我坐上了门主的位置,但还年轻,很多事情都要向前辈学习。以后还希望您能够多多指教。\" 他的语气恭敬却不卑微,眼神坦然直视着这位掌握龙族最高权力的长者。 李天啸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宽敞的会客厅内回荡:\"好!好!年轻还懂得礼数,你比司马长空那个暴脾气的家伙强多了。\" 他指的是天门上一任门主,以雷厉风行和火爆脾气着称的司马长空。 \"司马门主是性情中人,我作为晚辈,不敢妄加评论。\"赵天宇微微一笑,将茶杯轻轻放回茶几,\"不过天门始终记得,无论我们在世界何处,根都在龙族。这也是我上任后第一时间回国拜见您的原因。\" 李天啸的目光变得深邃,他慢慢转动着手中的茶杯:\"你的事情我听长空兄说过,你很有魄力,年轻人就应该敢打敢拼,我看好你。\" \"至尊过誉了,晚辈刚刚才接手天门,很多事情都还需要学习和磨练,不过我可以向你承诺,不管如何天门都不会忘记我们身上流淌着龙族的血液,一定不会做出对不起民族和国家的事情。\"赵天宇语气平静的对李天啸说着。 \"好好好...\"李天对赵天宇的话非常的满意,\"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这片土地都是你天门的避风港,如果天门遇到什么困难,随时都可以回到国内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龙族人。\" 窗外,一阵秋风吹过,为炎热的夏季增添了一丝凉爽。室内的气氛渐渐从正式转为融洽。 \"说说吧,你对目前国际形势怎么看?\"李天啸突然转换话题,眼神变得锐利,\"特别是对我们龙族不利的那些声音。\" 赵天宇坐直身体,知道真正的考验开始了:\"西方各国对我们的崛起始终心存戒备。经济上,他们正在组建新的贸易联盟试图孤立我们;军事上,太平洋上的动作越来越频繁;科技领域,对龙族企业的打压更是变本加厉。\" \"那么,天门能做什么?\"李天啸单刀直入。 赵天宇嘴角微扬:\"天门在海外八十多个国家都有产业和关系网络。有些官方不便出面的事情,我们可以代为处理。比如...\" 他压低声音,\"上个月阻挠那项针对龙族高科技产品禁令的通过,就有我们的人在幕后活动。\" 李天啸眼中精光一闪:\"原来如此。我就说那几个关键议员怎么突然改变了立场。\"他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赵门主一杯。\" 两人举杯相碰,达成了无声的默契。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他们讨论了从能源安全到海外侨民保护的诸多议题。 赵天宇对每个问题都有独到见解,展现出了超越年龄的处世智慧;而李天啸则时不时提出尖锐问题,试探这位年轻门主的底线。 夕阳西斜时,张秘书长轻轻敲门,提醒李天啸接下来的行程。 \"时间过得真快。\"李天啸起身,赵天宇也随之站起,\"赵门主,希望我们保持联系。龙族的利益,需要天门这样的组织在暗处护航。\" \"这是天门的荣幸,也是责任。\" 赵天宇郑重回应,\"另外,关于西海岸那个港口项目,天门已经做好了接手准备。相关资料我会让人送到张秘书长那里。\" 李天啸点点头,突然问道:\"你今年多大?\" \"三十二岁。\"赵天宇如实回答。 \"三十...\"李天啸轻声重复,目光变得深远,\"我在你这个年纪,好像还只是一个势力的副官呢。\" 他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龙族的未来,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 离开静心园时,夕阳将整个庄园染成金色。 赵天宇回头望了一眼那座隐藏在树林中的建筑,知道今天这场会面将改变许多事情的走向。 车内,他掏出那片紫藤叶,轻轻摩挲。 叶子脉络清晰,如同天门与龙族之间刚刚建立的那条隐秘而重要的纽带。 \"回四合院。\"他对司机说,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构思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纽约只是开始,而今天,他真正踏上了世界舞台的中心。 回到古朴典雅的四合院后,赵天宇刚陪着妻子倪俊婉在庭院里赏了会儿院子里面的花草,手下便匆匆来报,说邀请的贵客已经到了。 赵天宇温柔地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在倪俊婉和孙媛媛的陪同下,三人沿着雕花回廊向餐厅走去。 廊下的红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修长。 餐厅里早已备好了丰盛的宴席,精致的青花瓷餐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刚一进门,就听见贺拥天爽朗的笑声:\"我们又见面了,现在该称呼你赵门主了吧?哈哈!\" 赵天宇快步上前,笑着摆手道:\"天少你就别取笑我了,什么门主不门主的,不过是江湖朋友给的面子罢了。\" 他边说边为两位女士拉开座椅,举手投足间尽显绅士风度。 今晚这场聚会,赵天宇特意安排在自家四合院,就是想和贺拥天、李敖这两位挚友好好叙叙旧。 如今李敖已经在政界崭露头角,贺拥天更是成为年轻一代的政界翘楚。 想起当初甄鑫彤在国内发展时,这两位没少暗中相助,虽然现在老甄已经远赴美国开拓事业,但龙门和青狼帮的根基还在国内,与这两位保持良好关系至关重要。 烛光摇曳间,三人举杯相碰,晶莹的酒液映照着彼此会心的笑容。院中秋虫低鸣,为这场老友重逢更添几分温馨。 酒过三巡,席间的谈话渐渐转向了国内时局。贺拥天轻晃着手中的青瓷酒杯,就着烛光分析着近期几项政策的得失。 李敖虽然初入仕途,但言辞间却透露出超越年龄的洞察力,在某些关键问题上甚至能提出令贺拥天都眼前一亮的见解。 不知是谁先提起了官员懒政这个话题,原本融洽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贺拥天放下酒杯,手指轻叩桌面:\"要我说,只要能为百姓办实事,官员从中获取些合理利益也未尝不可。水至清则无鱼,让家人朋友沾点光也是人之常情。\" \"天少此言差矣!\"李敖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闪烁着理想主义的光芒,\"为官者当以清廉为本,一丝一毫都不该取之于民。权力是百姓所托,岂能成为谋私的工具?\" 赵天宇默默品着杯中酒,看着两位好友争得面红耳赤。 第735章 孩子的教育问题 在他这个江湖人看来,贺拥天说的是现实的为官之道,李敖讲的则是理想的为官之德。 如今这世道,能真心实意为百姓办事的官已属难得,最怕的是那些既不做实事又大肆敛财的蛀虫。 争论愈演愈烈,贺拥天的声音渐渐提高,李敖的额头也暴起了青筋。 眼看宴席要变成辩论场,赵天宇适时举起酒杯:\"二位,尝尝这坛三十年的女儿红,可是我从让人从江南特意送过来的。\" 这才将话题岔开,让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下来。 烛影摇红间,赵天宇并未料到,今晚这场看似平常的争论,竟暗藏着未来官场的分野。 贺拥天代表的务实派与李敖代表的清廉派,日后将在朝堂之上掀起更大的波澜。 此刻的争论,不过是那场即将到来的风暴的前奏。 赵天宇送走了贺拥天和李敖后,独自一人穿过幽静的回廊,回到了书房。 推开雕花木门时,檀木的清香混合着茶香扑面而来。 只见候子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黄花梨木椅上,手里捧着一盏青花瓷茶盏,茶烟袅袅间,他眯着眼哼着小曲,好不惬意。 \"让候门主久等了啊。\"赵天宇嘴角噙着笑,随手将西装外套搭在紫檀木衣架上,袖口的钻石袖扣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候子闻言睁开眼,茶盏往案几上一搁,发出清脆的声响:\"得得得,你这个天门的门主可别取笑我啊。\" 他起身给赵天宇斟茶,琥珀色的茶汤在杯中打着旋儿,\"我这个龙门的门主是你玩剩下给我的,\"他促狭地眨眨眼,\"没准哪天天门的门主玩够了,我还能借你的光也当当这个世界重量级黑帮的老大呢。\" 赵天宇接过茶盏,指尖在温润的瓷壁上轻轻摩挲。窗外竹影婆娑,在他俊朗的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 \"好,\"他忽然抬眼,眸色深沉如墨,\"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成为天门的门主,我正好还懒得做呢。\" 说罢仰头将茶一饮而尽,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得得得!\"候子手中的茶匙\"当啷\"一声掉在茶盘里,连忙摆手道:\"一个龙门都让我一天焦头烂额,勉强支撑了。\"他夸张地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天门那个庞然大物还是你自己留着玩吧,我可没那个精神头。\" 说着又给赵天宇续了杯茶,袅袅茶烟中,两人相视一笑,书房里回荡着清越的笑声。 \"呵呵,是啊,不管是龙门还是天门,这个门主都不好当啊。\" 赵天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目光深邃,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这些年,他经历了太多,从腥风血雨中崛起,再到如今稳坐天门之巅,其中的艰辛,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 候子知道赵天宇这次回来的目的,见他神色沉静,便直接切入正题:\"这次你去墨河那边,打算带多少人过去?\" 赵天宇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显然早已深思熟虑:\"这次去墨河,人不用太多,毕竟那里本身就是你的地盘。让陈晓龙带十个人跟我过去就行。\" 他顿了顿,眼神微凝,\"不过,我需要孟磊和白狐他们两个人的帮助。\" 候子闻言,爽朗一笑:\"没问题!我让孟磊和白狐两口子都过去,再让他们带十个得力的手下跟着你。墨河那边咱们的人,你随时可以调遣。\" 他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应了下来,甚至主动增加了人手,确保赵天宇此行万无一失。 候子离开书房后,立刻联系了此次随赵天宇前往墨河的人员,一一叮嘱,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晓龙便带着十名精锐悄然离开京城,先行前往墨河。 他们的任务是提前打点好一切,确保赵天宇抵达时,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早饭过后,赵天宇在四合院内见到了白枭——如今国内天龙集团的负责人。 白枭身后站着李大权、王宇、项天问等人,一行人神情肃穆,显然是有备而来。 \"天宇哥。\"白枭微微颔首,态度恭敬却不失沉稳。 赵天宇点头示意,众人落座后,白枭便开始汇报天龙集团近期的运营情况。 李大权讲述了他目前在旅游业的发展势头,王宇则分析了骁龙保安公司在近阶段取得的成果,项天问则重点汇报了他物流公司在国内市场占有的份额。 赵天宇静静听着,偶尔点头,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待众人汇报完毕,他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赞许:\"你们做得不错,国内这边有你们在,我心里就踏实了。\" 白枭闻言,连忙摆手,谦逊地说道:\"其实,我没做什么,都是甄大哥在国内时打下的基础,再加上这几位老哥的鼎力支持,才能让一切顺利运转。\" 赵天宇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白枭不贪功,懂得团队协作,这正是他欣赏的品质。 \"虽然天龙集团已经走向了世界,但我们的根永远扎在这片土地上。\" 赵天宇环视着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目光在白枭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窗外耀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为他刚毅的轮廓镀上一层白色的光芒。 \"国内不仅是天龙集团起航的港湾,更是我们永远不能割舍的家。无论未来走得多远,这都是不变的事实。\" 白枭挺直了腰板,他注意到赵天宇说这番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甄鑫彤留下的那枚玉扳指。 他在甄鑫彤手下做事情的时间也不短了,赵天宇和甄鑫彤两个的关系匪浅,他比谁都清楚这份情谊的重量。 \"天宇哥放心,\"白枭的声音铿锵有力,\"甄大哥临走时特意嘱咐过我们,国内这块阵地绝不能丢。我白枭在这里立下军令状,一定让天龙集团在国内市场再创辉煌。\" 会议室里的高管们纷纷点头,有人甚至红了眼眶。 大家都知道,自从甄鑫彤远赴海外开拓市场后,天龙集团在国内的重任就压在了年轻的白枭身上。 三个小时的战略会议结束后,白枭贴心地为赵天宇披上外套。 炎热的夏季就连风都是热的,机场的停机坪上格外热闹。 白枭和候子带着天龙集团的核心管理层还有龙门高层在机场的停机坪和赵天宇道别着。 \"回去吧,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赵天宇在登机舷梯前转身,朝众人挥了挥手。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龙头市,杨卫强正带着二十多名员工守在VIp通道出口。 他第三次检查了接机车队顺序。 机场广播响起航班抵达的通知时,杨卫强整了整领带。透过落地窗,他看见那架熟悉的湾流公务机正缓缓滑入停机位,机翼上的天龙徽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下飞机,赵天宇远远地就看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杨卫强等人。他面带微笑,快步迎上前去,与杨卫强等人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寒暄几句后,赵天宇转身引领着家人一同登上了杨卫强准备的车队。 车队缓缓启动,平稳地驶向赵天宇家的方向。 车窗外的景色如电影般快速掠过,赵天宇的心情也愈发轻松愉悦。 终于,车队抵达了汤臣一品的别墅区,赵天宇家的豪华别墅映入眼帘。 进入家门,赵天宇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舒适。 他稍作休息,便象征性地邀请杨卫强等人留下来一同享用晚餐。 然而,杨卫强非常识趣地婉拒了赵天宇的好意,他明白赵天宇一家团聚的时刻,外人在场可能会有些拘束。 于是,杨卫强将赵天宇一家送到目的地后,便毫不犹豫地带着手下的人离开了。 家,永远是那个能让人彻底放下疲惫的地方。 赵天宇一踏进家门,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仿佛所有的压力都在瞬间消散。 而孙媛媛,由于孙腾龙已经定居在美国,她没有其他选择,只能与赵天宇一家同住。 晚宴是赵天宇的父亲精心筹备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香气扑鼻。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大家尽情享受着这丰盛可口的晚餐,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吃到一半的时候,赵天宇的母亲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看着即将到上幼儿园年龄的赵紫旭,温柔地问道:“宝贝,你马上就要上幼儿园啦,你想去哪里上幼儿园呢?接受什么样的教育呢?” 这个问题让餐桌上的气氛稍稍有些凝重,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赵紫旭身上。 这个关于孩子教育的问题,赵天宇和倪俊婉夫妇已经反复讨论过多次。 记得上个月在纽约别墅的落地窗前,两人就为此谈论到深夜。 赵天宇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望着中央公园的点点灯火,坚持要让赵紫旭留在美国读书。 倒不是他觉得西方的月亮更圆,而是每次想到要和小家伙分隔大洋两岸,胸口就像被人生生挖走一块似的发疼。 倪俊婉当时就抱着靠枕坐在飘窗上,月光把她蹙起的眉峰照得格外清晰。 \"天宇,\"她的声音像浸了秋露,\"我昨天视频时看见紫旭用英文数数比中文还溜,心里就跟针扎似的。\" 她最怕的是孩子从小在自由女神像的阴影下长大,将来对长江黄河的感情还不如对哈德逊河深。 此刻听到赵母突然提起这话头,夫妻俩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 赵天宇注意到妻子的手一直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婆婆的话,他自己喉结也上下滚动了几次才开口:\"妈,我思来想去...\"他伸手想摸烟又缩回来,\"紫旭还是跟着我在纽约上学比较好。您不知道,现在每天我忙了回到家,小家伙扑过来喊爸爸的时候......\"话没说完嗓子就哽住了。 坐在主位的赵父突然\"啪\"的一下将手中的筷子放在了桌上。\"读书的地方你们自己定。\"他转过头看向了赵天宇,军装照里的锐利眼神丝毫未减,\"但记住我赵家的孙子——\"粗糙的食指重重戳在自己心口,\"这儿跳的是龙族的心,血管里淌的是龙江水!要是将来给我养出个香蕉人...\" 老爷子突然抄起平时他喝茶用的紫砂壶,壶盖震得叮当响,\"我就用这壶龙井浇醒他的龙族魂!\" 窗外的柳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应和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 赵天宇看着父亲微微发抖的白发,忽然想起小时候偷穿军装被罚站,父亲就是用这个紫砂壶给他灌了第一口苦丁茶。 “你爸说的对,虽然我没怎么读过书,一辈子都在庄稼地里面种田,但这点基本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赵天宇的岳父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不能让我们的外孙成为那些背弃国家的人。” 赵天宇的岳父一向沉默寡言,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但这次他却毫不犹豫地站在了赵天宇父亲那一边。 这让赵天宇感到有些意外,同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你们说的我都懂。”赵天宇连忙说道,他的语气诚恳而坚决,“我绝对不会让赵紫旭变成你们说的那样。我想过了,如果美国那边的教育不理想的话,我会给他聘请私人教师在家里面教他的。” 赵天宇的民族荣誉感也是非常强烈的,他深知作为一个龙族人,应该热爱自己的祖国,不能做出任何有损国家尊严的事情。 他自然不会让儿子成为两位老人口中的那种人。 “嗯,这还差不多。”听到赵天宇的回答后,赵天宇的父亲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只要你能意识到这个问题,我就放心了。” 然而,就在这时,倪俊婉突然开口说道:“爸,其实我想让孩子回到国内,从小就接受国内的教育。”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透露出一种决心。 “这个好,这个好,咱们龙族的孩子就应该接受咱们龙族人的教育。” 赵天宇的母亲喜不自禁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还没等其他人发表意见,她便迫不及待地第一个站出来表示赞同。 如果赵紫旭能够回到国内上学,那么她就可以天天都见到自己心爱的孙子了。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就像有一只小鹿在乱撞,激动得难以自抑。 然而,倪俊婉却紧接着泼了一盆冷水,“但是,天宇不同意啊,因为他要经常在美国生活,他不想孩子和他距离太远,他怕错过孩子的成长,孩子会缺少父爱。” 赵天宇的母亲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忧虑和无奈。 第736章 在边境搜寻线索 她不禁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儿子啊,不是我说你,那国外有什么好的啊?咱们家现在也不缺钱了,不如你们回来生活吧,咱们一家人天天在一起,多好啊!” 自从赵天宇一家三口搬到美国去以后,这四位老人就一直盼望着他们能够重新回到国内生活。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越发觉得没有儿女在身边的日子是那么的空虚和寂寞,仿佛生活中缺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妈,我理解您的想法。等我处理好美国这边的事情后,我会认真考虑搬回国内居住的。” 赵天宇深知父母年事渐高,身边需要亲人陪伴。 然而,他刚刚接任天门门主一职,实在无法立刻返回国内生活。 而且,他的父母也无法适应美国的生活方式,所以现阶段他们只能暂时分开生活。 赵天宇的母亲听到儿子有回国的打算,心中稍感宽慰,说道:“好好好,你心里有这个打算就好。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先让孩子在美国上学吧,等你们什么时候决定回国生活了,再让他接受国内的教育。” 赵母明白儿子的难处,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做出了让步,同意让孙子先在美国接受学前教育。 夜幕降临,赵天宇安排赵紫旭与自己的父母一同就寝。 这个决定让两位老人欣喜若狂,他们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赵紫旭得知可以和爷爷奶奶一起睡,也显得格外兴奋,小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纱帘在卧室地板上洒下一层银霜。 赵天宇侧身凝视着身旁熟睡的倪俊婉,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枕间的发丝。 平日里被孩子的嬉闹声填满的别墅,此刻难得静谧,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他低头吻了吻妻子的额头,换来她半梦半醒间的一声呢喃,像只慵懒的猫儿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些。 当晨光刚刚染白窗棂,赵天宇便轻手轻脚地起身。 他替倪俊婉掖好被角,看着她在睡梦中无意识抓住自己留下的枕头,嘴角不自觉扬起。 走廊里仿古座钟的指针才走到六点,他转身推开孙媛媛的房门——玫瑰香薰的气息里,女孩蜷缩在鹅绒被里睡得正香,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小懒猫。\"他坐在床沿,手指顺着她裸露的肩线游走,直到那双带着迷蒙水汽的眼睛缓缓睁开。 孙媛媛像触电般缩进他怀里时,他低笑着咬住她耳垂:\"昨天答应我的雨露均沾,忘了?\" 餐桌上还飘着现磨咖啡的香气时,孟磊那辆黑色奔驰已停在庭院喷泉前。 白狐倚着车门整理着自己的秀发,这个国内黑帮让人闻风丧胆的白狐堂堂主此时正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展现出她的另一面,见到赵天宇出来立刻换上了平日严肃的态度恭恭敬敬的挺直了自己的身体。 孟磊接过赵天宇手中的行李箱时,压低声音道:\"宇少我的兄弟已经在墨河那边准备好了。\" 机场安检通道的荧光屏泛着冷光,赵天宇回头望了眼VIp休息室的方向——透过落地玻璃,能看到倪俊婉正帮助孙媛媛将她腰间的腰带重新系好。 他摸了摸口袋里还带着体温的平安符,转身走进登机通道。 当飞机冲破云层的刹那,舷窗外的阳光突然倾泻而入。赵天宇望着脚下翻滚的云海,指节无意识叩击着扶手。 坐在前排的白狐突然转头:\"宇少,陈晓龙发消息说亲自带车队来接...\"话音未落,机身已开始下降。 墨河机场的接机口永远嘈杂得像菜市场,但赵天宇一眼就锁定了那个穿着黑色皮衣的身影。 陈晓龙正踮脚张望,左颊的刀疤在顶灯下格外醒目。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陈晓龙直接撞开护栏冲过来,军用皮靴踩得地砖咚咚响。 \"天宇哥!\"他张开双臂的架势活像头出笼的棕熊,撞得赵天宇倒退两步才稳住,两个男人胸腔相贴时,彼此都听见对方肋骨被勒得咯吱作响。 \"轻点儿!老子西装是阿玛尼的!\"赵天宇笑骂着捶他后背,却把拥抱收得更紧。 陈晓龙身上熟悉的烟味,让他恍惚又回到那时他们一起面对困境杀出重围的时候,那场面至今依然会常常出现在他的梦中。 就在前一天,陈晓龙就带着人抵达了墨河市。 他一下飞机,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市中心那家最高档的酒店,并毫不犹豫地将整个酒店都包了下来。 然而,尽管这家酒店在墨河市已经算是顶尖水平,但与龙头市的天龙酒店相比,还是显得相形见绌。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陈晓龙的心情,他觉得这里的环境和设施已经足够满足他的需求。 在酒店安顿好之后,赵天宇立即召集了孟磊、白狐以及他们的十个手下,来到酒店的小会议室。 这个小会议室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十分精致,让人感觉舒适而又专业。 赵天宇坐在会议桌的一端,表情严肃地看着孟磊等人。 他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至关重要,不仅关系到他们自身的利益,还可能影响到天门未来的发展。 与此同时,赵天宇的行踪早已被其他两方势力掌握得一清二楚。 其中一方是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个家族在全球金融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另一方则是那个九州拍卖会的幕后操控者,其身份和背景一直都是个谜。 当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罗斯柴尔德·埃德蒙收到手下传来的消息时,他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喜悦。 因为他非常清楚赵天宇此次前往墨河的目的,如果赵天宇能够有所收获,那么他们之间就极有可能成为盟友,共同对付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将其连根拔起。 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在得知赵天宇不仅回到了国内,而且还前往了墨河市之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警觉。 他立刻拨通了手下的电话,命令他前来自己这里接受问询。 没过多久,手下的人便匆匆赶到了。一见面,他便毕恭毕敬地问道:“大人,您找我有何事?” 被称为大人的人端坐在椅子上,面沉似水,冷冷地看着站在下方的手下,开口问道:“上次拍卖会那边的事情,你都处理妥当了吗?” 手下的人心中一紧,连忙回答道:“大人,您放心,我已经将那边的所有事情都处理得干干净净了,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那里找到关于我们的任何东西。” 听到手下如此肯定的回答,这位大人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做得不错。现在,你去把穆迪埃给我叫来。” 手下的人领命后,如蒙大赦,赶忙向他鞠躬行礼,然后转身退出了房间,去传唤刚刚抵达此地的穆迪埃。 穆迪埃刚刚踏入房间,便看见巴拉克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窗外璀璨的星空映衬着他高大的身影。 房间内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将暖色的光芒洒在深色的实木家具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巴拉克大人,您找我。\"穆迪埃微微欠身,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他注意到房间角落里摆放的那座古老的座钟,指针走动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巴拉克缓缓转身,深邃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坐吧。\" 他做了个优雅的手势,指向壁炉旁那张雕花扶手椅。 直到穆迪埃落座,他才继续道:\"跟我讲一讲你对赵天宇的印象。\" 这个问题让穆迪埃的手指不自觉地轻叩扶手。 壁炉里突然爆出一颗火星,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他明白巴拉克不会无缘无故问起这个年轻人,这其中必有深意。 为了给出准确的答复,他闭上眼睛,让记忆回到那个月光如水的夜晚——赵天宇站在自己庄园之中,当时他向自己提出了非常苛刻的要求,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巴拉克端起水晶杯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耐心等待着。 墙上的油画中,一位古代骑士仿佛也在凝视着这场对话。 房间里只有壁炉火焰轻微的跳动声和座钟规律的滴答声。 约莫两分钟后,穆迪埃睁开眼睛。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挺直腰背迎上巴拉克探询的目光。 \"赵天宇虽然年轻,\"他的声音坚定而清晰,\"但行事作风却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那晚他处理迪克时,手起刀落间没有丝毫犹豫,却又在事后没有对我们家族赶尽杀绝,虽然他让我把整个家族的资产都交给天门,但相比于迪克做的事情,这样的惩罚并不算重了。这种杀伐果断与仁慈并存的作风,在同龄人中实属罕见。\" 穆迪埃停顿了一下,回忆起赵天宇在自己面前运筹帷幄的样子:\"他做决策时雷厉风行,就像下棋时总能先看十步。作为盟友,他会是最可靠的伙伴;但若成为敌人...\"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那将如同在暗夜中与狼共舞,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会从哪个方向扑来。\" 说完这番话,穆迪埃注意到巴拉克的指尖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三下,这是他一贯思考时的小动作。 窗外的星光似乎更亮了,在两人之间投下细碎的光斑。 “你和赵天宇仅仅只见过一面,却对他的印象如此之深,这着实让人惊讶啊!” 巴拉克在听闻穆迪埃所言后,不禁感叹道。 他深知穆迪埃所言不假,毕竟能成为天门门主的人,必然有着非凡的实力。 穆迪埃苦笑一声,继续说道:“那晚他的气势简直如排山倒海般强大,令人难以忘怀。也正因如此,我才毫不犹豫地将泰勒家族的全部资产都交予了他。” 巴拉克点点头,表示理解穆迪埃的决定。 他安慰道:“我明白你的苦衷,不过不必担心,待我们的计划成功之后,我定会让你得到比失去的多得多的回报。我会助你夺回所有失去的东西,甚至更多。” 随着巴拉克的话语,那个宏伟的计划已然悄然展开。 只要计划顺利实施,那么泰勒家族交给天门的那点资产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届时,穆迪埃不仅能重获失去的财富,更会拥有数之不尽的财富。 \"只要那个伟大的计划能够实现,泰勒家族哪怕倾尽所有也在所不惜!\" 穆迪埃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仿佛连壁炉里的火焰都为之一滞。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胸膛因激动而起伏,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像是看到了某种遥不可及的理想终于触手可及。 他紧握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微微发颤: \"大人,我们等待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巴拉克没有回应,只是缓缓点头,深邃的目光越过穆迪埃,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某个遥远的未来。 待穆迪埃恭敬地退出房间,厚重的橡木门无声合拢,巴拉克这才站起身,踱步至房间角落的书柜前。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一排排烫金书脊,最终停在一本厚重的古籍上——《古代金属冶炼考》。 他微微用力,书脊向内凹陷,机关触发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咔——\"书柜左侧缓缓移开,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暗室内光线幽暗,只有几盏镶嵌在墙壁上的水晶灯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这里陈列着他的祖先们数百年积累的稀世珍宝——失落的王室权杖、传说中能预知未来的水晶球、甚至还有一块据说是从陨石中提炼出的奇异金属……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的黑色绒布上,静静躺着一块乌黑如墨的金属碎片。 它表面布满奇异的纹路,仿佛被某种古老的力量侵蚀过,却又在黑暗中隐隐泛着冷冽的光泽。 巴拉克伸手将它拿起,金属触感冰凉,却莫名带着一丝诡异的脉动,像是沉睡的凶兽在呼吸。 \"赵天宇……\" 他低声呢喃,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是在找它吗?\" ——如果赵天宇在此,必定会瞬间认出,这正是他号令天门弟子四处搜寻的幕天杵碎片,传说中的九天玄铁! 巴拉克眼中闪过一丝懊悔。早知此物对赵天宇如此重要,他绝不会将之前得到的那一块送上拍卖会。 但现在……或许还不算太晚。 与此同时,墨河市。 边境的风裹挟着潮湿的寒意,尽管正值夏季,但作为最北方的城市,这里面并没有盛夏的酷热,到了晚上的时候还有些微凉,街道上霓虹闪烁,却掩盖不住这座城市的暗流涌动。 孟磊和白狐各自带领五名精锐,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 第737章 没有任何的线索 他们伪装成各种身份的人,在各个人员聚集而且还能够打听到消息的人之间游走,试图从这座城市的阴影中揪出九州拍卖会真正的掌控者。 没有了家人在身边的陪伴,赵天宇感到异常的孤独和无聊。 夜晚,他独自一人待在酒店里,空荡荡的房间让他感到格外的冷清。 为了打发时间,他几乎每天都会带着陈晓龙去墨河舞厅。 尽管赵天宇对跳舞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他喜欢坐在那个舞厅的角落里,静静地听着舒缓的歌曲,感受着音乐的流淌。 同时,他也会欣赏舞厅老板那优美的舞步,那是一种充满了热情和生命力的舞蹈,仿佛能够将人的灵魂都点燃。 而最让赵天宇羡慕的,是舞厅老板和他已经离世多年的妻子之间的爱情。 虽然他从未见过那位老板娘,但从老板的眼神和舞蹈中,他可以感受到他们之间那份深厚的情感。 这种爱情,让赵天宇心生向往,也让他更加思念自己的家人。 与此同时,孟磊和白狐他们则每天都早出晚归,忙碌地试图从各个方面找出有用的线索。 他们走访了墨河市的许多地方,与各种人交流,希望能够找到关于那场世界瞩目的拍卖会的一些蛛丝马迹。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生活在墨河市的人们对于那场拍卖会竟然完全不知情,就好像这里从未举行过拍卖会一样。 这个结果对于赵天宇来说,其实并不意外。 他早就预料到,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关于那个神秘存在的证据,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能找到证据,那么这个九州拍卖会也就不会如此神秘了。 赵天宇站在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墨河市的夜色在他眼底流淌。 忽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上官彬哲的名字。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上官彬哲略带兴奋的声音:\"门主,找到了!\" 赵天宇的眉梢微微一挑,眼底的冷峻如冰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罕见的笑意。 幕天杵碎片,终于有了下落。 原来,天门在非洲的两个分舵经过近一个月的暗中搜寻,终于在当地土着部落手中发现了两块乌黑如墨的奇异金属。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两位分舵舵主亲自携带金属,日夜兼程飞抵纽约总部。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曾在拍卖会上亲眼见过幕天杵碎片的样子,此刻,他们站在总部的鉴定室内,灯光下,两块金属静静躺在黑色丝绒托盘上,表面纹路诡谲,隐隐泛着幽暗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没错,就是它。\"上官彬哲指尖轻触金属,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寒意,抬头对戴青峰点了点头。 戴青峰立刻拨通了赵天宇的电话,声音沉稳却难掩激动:\"门主,东西确认了,和拍卖会上那块一模一样。\" 电话那头,赵天宇缓缓闭上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很好。\" 然而,并非所有事情都如赵天宇所愿。 他离开天门总部的消息,早已在门内传开。 那些曾经依附于公孙景轩和赵潇的残余势力,如同蛰伏在阴影中的毒蛇,终于等到了机会。 \"赵天宇不在,现在正是我们动手的时机!\" \"天门在他手里只会越来越弱,我们必须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黑暗中,阴谋如同蛛网般蔓延。 有人暗中拉拢中立弟子,有人试图破坏天门在各地的生意,甚至还有人策划刺杀上官彬哲等人,企图让天门陷入内乱。 然而,他们低估了赵天宇留下的力量。 上官彬哲手段凌厉,戴青峰心思缜密,而李玄冥更是杀伐果断。 三人联手,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那些蠢蠢欲动的余孽一一揪出。 \"你以为门主离开,天门就无人镇守了吗?\" 李玄冥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叛徒,手中的匕首泛着寒光。 一夜之间,数名潜伏已久的余孽被废去武功,逐出天门。 鲜血染红了总部的石板地,却也彻底震慑了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当消息传回赵天宇耳中时,他正站在墨河市最高楼的顶层,俯瞰整座城市。 \"果然,老鼠总是忍不住要出洞。\"他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清理干净了也好,省得日后麻烦。\" 夜风拂过,他的身影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孤傲。 而在他的掌心,神龙棍正静静躺着,泛着幽幽冷光。 在外围排查了整整半个月,孟磊和白狐两个人带着他们的手下几乎走遍了墨河的每一个角落,但却一无所获。 当地的居民对于去年曾在这里举行过的拍卖会一无所知,即使是那些比较好奇的人,也仅仅只是知道那几天来了很多陌生人,他们还误以为这些人是来家乡投资的,毕竟墨河紧邻俄罗斯,这种情况并不罕见。 然而,当这些外国人离开后,当地人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事情早已习以为常,毕竟墨河并不是一个繁华的地方,偶尔有一些外来者也不足为奇。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赵天宇他们在墨河这个地方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面对这样的结果,赵天宇感到有些沮丧,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那个举行拍卖会的废弃电影院上。 虽然这家电影院已经废弃多年,但它的产权仍然归政府所有。 因此,要进入这个地方进行调查,必须得到政府的批准。 当然,以孟磊的身手,想要潜入这里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赵天宇并不想采取这种冒险的方式。 毕竟,电影院的规模相当大,如果只是孟磊一个人进去查看,很可能会遗漏一些重要的线索。 所以,赵天宇决定亲自进入电影院,仔细搜索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如果在这个最后的希望之地仍然无法找到任何线索,那么赵天宇恐怕只能空手而归了。 为了顺利潜入电影院展开全面搜查而不引起外界怀疑,赵天宇精心设计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他通过贺拥天在当地政界深厚的人脉关系,与墨河市政府相关部门取得了联系。 \"王局长,我们集团一直想为墨河市的文化建设出一份力。\" 在市政府办公室里,赵天宇将精心准备的企划书递到对方面前,\"这家废弃的电影院地理位置优越,改建成现代化的工人文化宫再合适不过了。\" 这个提议立刻引起了政府官员的浓厚兴趣。 在几次会谈中,赵天宇详细阐述了改造方案:保留建筑主体结构,内部进行全面翻新,增设图书阅览室、文艺活动中心等设施。 这个既能盘活闲置资产,又能提升城市形象的方案,让在场的官员们频频点头。 \"赵总的这个提议真是雪中送炭啊!\"王局长握着赵天宇的手说,\"这既解决了闲置资产问题,又能给市民提供文化活动场所,一举多得!\" 在双方愉快的洽谈后,相关审批手续以惊人的速度办理完成。 拿到批文的当天下午,赵天宇就调来了施工队,用印着\"文化宫改建工程\"的蓝色围挡准备将整个电影院围了起来。 路过的市民们纷纷驻足观望。 六十多岁的李大爷摸着斑驳的围墙感慨道:\"这可是咱们墨河市第一家有宽银幕的电影院啊!当年我谈恋爱时经常来这里看电影。\" 他的眼中闪烁着怀念的光芒。 \"听说要改建成文化宫了?\"挎着菜篮的张阿姨兴奋地说,\"这下好了,以后孙子放学有地方写作业了!\" 几个年轻人也凑过来看告示:\"这下周末有地方去了,希望能有个像样的自习室。\" 赵天宇站在不远处,听着市民们的议论,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的计划正在完美地进行着——既获得了合法搜查的掩护,又意外收获了市民的赞誉。 当墨河市的人们得知电影院即将翻修的消息时,他们心中都涌起了一股期待。 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地方,如今却被岁月遗忘,人们都渴望它能重新焕发生机,再次向当地百姓敞开大门。 两天后,这个废弃的电影院工人们用手脚架和绿色的防尘网将电影院紧紧地包围起来,仿佛要将它与外界完全隔绝。 这一举动引起了不少路人的好奇,但他们只能远远地观望,无法一窥其中的究竟。 成功地将电影院围住后,赵天宇下达了命令,让所有的工人都撤离现场。 随后,他带领着孟磊和白狐等人走进了这座被尘封的电影院。 一进入内部,他们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与之前那场盛大的拍卖会相比,这里完全是另一番模样。 厚厚的灰尘覆盖着每一个角落,座椅、墙壁、天花板都显得破旧不堪,仿佛时间在这里已经停滞了很久。 如果不是赵天宇曾经亲身参与过九州拍卖会,并在这里成功拍下了几件珍贵物品,他恐怕也难以相信这个地方竟然举办过如此隆重的活动。 赵天宇等人开始对电影院进行地毯式的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过道之间,仔细观察着每一处可能隐藏线索的地方。 然而,除了灰尘和破败的景象,他们并没有发现太多有价值的东西。 时间过得飞快,距离下一次拍卖会的举行还有两年多的时间。如果他们无法在这个地方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那么就只能等待两年之后的机会了。 站在眼前这座破败不堪的电影院前,孟磊凝视着四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转头对赵天宇说道:“宇少,我觉得这里应该已经被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既然九州拍卖会曾经在这里举行过,那么我想他们一定是通过政府租赁这个场地的。所以,我们不妨从这个方向入手试试看。” 赵天宇听了孟磊的话,心中顿时一亮,他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说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个给忽略了!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不过,我们也不能完全放弃对这家电影院的搜查。这样吧,你先带着人在这里仔细查看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现在就去联系当地的相关部门,查一查之前到底是谁承租了这里。” 说完,赵天宇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当地部门的电话。 他详细地说明了情况,并请求对方协助查询之前承租这家电影院的人的信息。 赵天宇的投资计划顺利推进,借着翻修电影院的名义,他与当地相关部门建立了紧密联系。 几个电话打出去后,消息很快传了回来——这家电影院在五年前曾被省城龙头市的一家开发公司租下,租期四年,原本声称要改建成大型超市。 然而奇怪的是,自从签约后,这家公司既没有动工,也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直到去年年底租约到期,政府才将场地收回。 \"果然有问题……\"赵天宇盯着手中的资料,眼神微冷。除了这些基本信息外,他还拿到了当初那家开发公司的经营者信息——一个名叫周广发的中年男人,注册地在龙头市,但公司在注册后几乎没有任何经营活动,形同空壳。 线索已经浮现,赵天宇不再耽搁,立刻拨通了龙头市那边杨卫强的电话。 \"卫强,帮我查个人。\"他声音低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周广发,五年前在龙头市注册过一家开发公司,租下了墨河市的这家电影院,但一直没动工。帮我找到他。\" 电话那头的杨卫强干脆利落地应下:\"行,我马上安排人去查,只要这人还在龙头市,掘地三尺也给你挖出来。\"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靠在椅背上,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这么简单的一条线索,自己竟然现在才想到?如果早点从政府档案入手,直接让贺拥天帮忙调取租赁记录,或许根本不需要在墨河市耗这么久,直接在龙头市就能揪出幕后黑手。 \"真是绕了个大弯……\"他低声喃喃,目光再次落在那份资料上。 不过现在也不算晚,只要找到周广发,一切谜团就能迎刃而解。 他已经安排了杨卫强去寻找周广发,只要那边找到了这个人,那么一切就都有答案了。 孟磊带着白狐一行人从电影院幽暗的走廊返回一楼大厅时,赵天宇正站在门口处,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香烟,目光沉沉地望着这座废弃建筑斑驳的墙壁。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赵天宇吐出一口烟雾,嗓音低沉地问道。 杨卫强那边刚刚才把任务布置下去,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回信,如果孟磊这边能有所突破,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第738章 线索断了 孟磊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宇少,我们粗略搜了一遍,暂时还没发现什么异常。但这地方比想象中要大,结构也复杂,很多角落还没仔细排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给我点时间,我再带人彻底翻一遍。\" 赵天宇弹了弹烟灰,微微颔首。 孟磊做事一向靠谱,既然他说需要时间,那就说明这电影院确实没那么简单。 \"行,杨卫强那边已经在查当初租下这里的公司了,咱们双管齐下。\" 赵天宇将烟头摁灭,目光扫过众人,\"希望能尽快挖出点有用的东西。\" 说完,他率先迈步走出电影院。 午后的阳光刺眼地照在脸上,让他不由得眯了眯眼。身后,孟磊和白狐等人也陆续跟了出来。 \"先回酒店休整一下。\"赵天宇拉开车门,对孟磊说道,\"你带人吃完午饭再回来继续搜,不急于这一时。\" 酒店的套房里,赵天宇独自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窗外,墨河市的街景尽收眼底,但他的心思却全在杨卫强那边的调查进展上。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立刻拿起来查看,却发现只是一条无关紧要的推送消息。 他皱了皱眉,将手机丢回桌上,仰头靠进沙发里。 孟磊已经带着人返回电影院继续搜查了,但赵天宇心里清楚,既然九州拍卖会的人能把现场恢复得如此干净,恐怕不会留下什么明显的线索。 \"真是够谨慎的……\"他低声自语,眸色渐深。 最初对这座电影院的期待,如今已经所剩无几。 或许,真正的突破口,还得等杨卫强那边揪出那个神秘的承租人。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孟磊带着一队人马风尘仆仆地返回酒店,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不甘。 经过整整一下午的细致搜索,放映厅的一楼区域依然没有发现预期的线索。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尘埃的味道,手电筒的光束在昏暗的空间里划出一道道轨迹。 孟磊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地面上几道浅浅的凹痕,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些痕迹...\"他喃喃自语,随即转头对身后的队员说道,\"你们看,这些拖拽的印记还很新鲜。活动板房的底座在这里留下了明显的摩擦痕迹。\" 队员们纷纷围拢过来,有人掏出相机记录下这些蛛丝马迹。 孟磊继续说道:\"注意看这些废弃椅子下面的痕迹,活动板房的组装拆卸都在这里进行过。虽然现在人去楼空,但这些细节骗不了人。\" 回到酒店以后,赵天宇正在研究着一张平面图。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锐利的目光落在孟磊身上。\"情况怎么样?\" 孟磊摇了摇头:\"一楼暂时没有重大发现,不过...\"他快步走到桌前,摊开自己绘制的现场草图。 \"从这些痕迹可以百分百确定当时在这个放映厅里面最少设置了不下一百个活动板房。\" 赵天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后说道:\"嗯,那你就带着人再好好仔细地查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记住,魔鬼往往藏在细节里。\" \"宇少放心,\"孟磊挺直腰板,眼神坚定,\"我孟磊办事您知道的,就算是把整个放映厅翻个底朝天,也绝不会放过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轻松了些。 赵天宇端起茶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起来,还有几个月你和白狐就要举行婚礼了吧?准备得怎么样了?\" 孟磊刚毅的面容顿时柔和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温情。\"我父母早就不在了,白狐她...\" 他的声音轻了几分,\"她是个孤儿,从小被戴老帮主抚养长大。我们俩商量过了...\"他抬起头,目光诚挚地看向赵天宇。 \"到时候就由您和戴老帮主为我们主持这场婚礼。您知道的,在我心里,您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就不必了,我比你还年轻几岁呢,怎么能做你们的主婚人呢。” 赵天宇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他心里其实是希望孟磊的婚礼能够办得隆重一些,毕竟孟磊是他的朋友,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当什么主婚人。 孟磊看着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情,他连忙说道:“宇少,当年要不是你把我给抓了,我可能现在还是一个小偷,说不定还在监狱里蹲着呢。那年在看守所,我吃到了你送来的饺子,那是我这辈子吃的最香的饺子,那天我就发誓,出来以后一定要报答你,你就是我的恩人,你就是我的亲人,当然你可能没有这么想。” 孟磊的这番话是发自肺腑的,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眼眶也有些发红。 他想起了当年在看守所里的日子,那时候他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无助,而赵天宇送来的饺子,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给他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希望。 赵天宇听了孟磊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 他拍了拍孟磊的肩膀,说道:“你心中有大义,就算是没有我的出现你也不会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现在我也已经是一个黑道的人了,从一些层面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人了。” 赵天宇的话虽然有些自嘲,但他的内心却是真实的。 他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虽然他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但他也明白,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少年了。 “宇少,您千万不要这么说啊!自从我出来以后,就一直如影随形地跟在您身边,见证了您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直到您远赴美国发展。您的每一个决定、每一步行动,我都看在眼里,铭记于心。能够一直追随您,我从未感到过后悔,反而觉得无比荣幸。再过几个月,就是我的婚礼了,您一定要来做我的主婚人啊!否则,我真的就没有亲人可以依靠了。”孟磊一脸坚定地对赵天宇说道。 赵天宇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看着孟磊,真诚地说道:“兄弟,你放心吧!只要我还活着,你就绝对不会是孤家寡人一个。你结婚那天,我一定会准时到场,而且还要让你的婚礼办得风风光光,成为你人生中最难忘的时刻!” 孟磊听了赵天宇的话,感动得热泪盈眶。 他激动地说:“宇少,您什么都不需要准备,这几年跟着您,我也积累了不少的财富。您能亲自出席我的婚礼,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赵天宇微笑着拍了拍孟磊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别太激动了。忙碌了一整天,你也累了,快去陪陪白狐吧,不然她该以为我是个多么不解风情的人呢。” 孟磊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把手,脸上闪过一丝局促。 \"那我下去了,\"他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有什么事情你就叫我。\" 说完又觉得这话太过生分,补了一句,\"我就在楼下盯着。\" 赵天宇正俯身在桌案前研究资料,闻言只是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在文件上轻轻点了两下,算是回应。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孟磊轻轻带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赵天宇这才抬起头,目光若有所思地望向紧闭的房门。 他刚拿起茶杯,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杨卫强\"三个字。 \"卫强,是不是有消息了?\"赵天宇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急切。 他下意识站起身,走到窗前,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窗框。 电话那头传来杨卫强略带沙哑的声音:\"宇少,您让我查的周广发有眉目了。\" 他顿了顿,纸张翻动的声音清晰可闻,\"这个人很有意思,五年前还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混子,整天在赌场、夜总会混日子,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赵天宇的眉头越皱越紧,窗玻璃映出他紧绷的侧脸。 \"但就在五年前的某一天,\"杨卫强的声音突然压低,\"这个周广发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还清了所有赌债,还注册了一家建筑公司,注册资金高达五百万。\" \"资金来源查到了吗?\"赵天宇的手指停在半空。 \"蹊跷就在这里,\"杨卫强的语气透着困惑,\"银行流水显示是现金存款,根本查不到来源。更奇怪的是,他成立公司后只接了一个项目——以市场价三倍的价格租下了墨河市电影院,之后就再没做过其他生意。\" 赵天宇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他现在人在哪?\" \"这正是最可疑的地方,\"杨卫强语速加快,\"租下电影院不到三个月,他就举家移民到国外去了。这些年完全断了和国内的联系,连他最亲近的发小都联系不上他。我查过出入境记录,这五年他确实一次都没回来过。\" 赵天宇的指节在窗框上叩出沉闷的声响,窗外的霓虹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电话那头,杨卫强还在继续:\"更诡异的是,他那些亲朋好友都说,周广发出国前像变了个人,整天神神秘秘的,连说话方式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那他去了哪个国家你知道吗?” 赵天宇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他紧紧握着手机,仿佛能通过这种方式抓住杨卫强的答案。 杨卫强的回答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赵天宇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 “我能查到的就是他去了伊朗,再往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杨卫强的语气很平淡,似乎这个结果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 赵天宇沉默了片刻,心中的凉意愈发强烈。 他原本以为杨卫强能够提供更多的线索,但现在看来,周广发出国后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踪迹难寻。 “恩,我知道了,辛苦了,\"继续查,\"赵天宇的声音冷得像冰,\"重点查他租下电影院那段时间的所有往来人员,一个都不要放过。\" 赵天宇的声音中难掩失望,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对杨卫强嘱咐道。 “好的,我知道了。”杨卫强在电话那头应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赵天宇缓缓放下手机,心情沉重地走到房间的落地窗前。 窗外,墨河市的夜景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然而这繁华的景象却无法驱散他心头的阴霾。 他凝视着窗外的城市,心中暗自思忖:周广发竟然出国了,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对方显然早有预谋,将所有的线索都掐断得干干净净,让他无从下手。 天门在伊朗并没有分舵,这意味着依靠天门的力量已经无法继续追查周广发的下落了。 赵天宇感到一阵无助,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霍战的电话,因为他觉得只有霍战手下那些训练有素的雇佣兵才有能力帮他追查周广发的下落。 电话接通后,赵天宇毫不犹豫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霍战。 霍战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等赵天宇讲完后,他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冷静而沉稳的语气说道:“天宇,我当然可以帮你追查这个人的下落。你也知道,现在龙魂已经建立起了自己的情报系统,只要我在网上发布命令,应该很快就能得到结果。不过,我希望你能有个心理准备。” 赵天宇连忙说道:“您说,我听着呢。” 霍战继续说道:“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那么很有可能这个叫周广发的人,以及他的家人,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赵天宇心中一沉,但他还是坚定地说:“你说的这种可能性确实很大,但在没有得到最终结果之前,我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这个人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只要他还活着,我就一定要找到他。” 尽管赵天宇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但他的决心却丝毫未减。 “好的,没问题。”霍战爽快地答应道,“我会尽快给你找到周广发的下落。” 他对自己手中的情报系统充满信心,相信一定能够在四十八小时内得到关于周广发的消息。 赵天宇点了点头,他知道霍战的能力,也明白寻找周广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哦对了,关于石榴花的事情,我会继续留意的。”霍战补充道,“毕竟这和中东地区有一定的关联,说不定会有新的线索出现。” 赵天宇表示理解,他知道这件事情的复杂性。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赵天宇说道,“有什么新的情况,及时告诉我。” 霍战答应下来,两人又聊了几句,便结束了通话。 然而,有了霍战所在的雇佣兵公司的存在,赵天宇的生活确实变得便捷了许多。 在与霍战结束通话之后,赵天宇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这次来电的人是上官彬哲。 第739章 电影院二楼的发现 上官彬哲带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天门在北美洲也成功找到了两块幕天杵的碎片! 这无疑是一个重大的突破,因为加上赵天宇手中原有的三块碎片,他现在已经拥有了整整七块碎片! 距离重铸幕天杵所需的十八块碎片,只剩下最后的十一块了。 一想到能够亲眼见证幕天杵的重铸,赵天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期待。 时间匆匆过去,两天后,赵天宇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来自蛮北的霍战打来的电话。 霍战在电话那头告诉赵天宇,经过一番深入调查,他终于查到了周广发一家人的下落。 然而,这个结果却让赵天宇的心情瞬间沉重起来。 原来,三年半前,周广发一家在伊朗遭遇了一场可怕的入室抢劫。 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这一家三口无一幸免,全部惨遭杀害。 “凶手找到了吗?”赵天宇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愤怒。 他坚信,周广发一家的遇害绝非偶然,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霍战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带着几分沙哑的疲惫:\"伊朗警方动作很快,案发后72小时内就将两名凶手抓捕归案。\"他顿了顿,指节在桌面上敲击的声音清晰可闻,\"三个月后,两人都在德黑兰中央监狱被执行枪决。\" 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钢笔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捏得微微变形。 窗外的夜色如墨,霓虹灯的光晕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也就是说...\"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这条线索也断了?\" 电话那头传来霍战沉重的叹息声:\"可以这么说。天宇,你应该明白,在那种地方...\"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没有我们自己的人手,想要继续追查简直像在大海里捞针。\" 赵天宇的指节抵在钢化玻璃上,冰冷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他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突然觉得那张脸陌生得可怕。 \"明白了,霍教官。\"他强迫自己松开紧握的钢笔,\"那就这样吧,石榴花的事情还请你继续留意。\"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缓缓滑坐在真皮座椅上。 房间里面的古董座钟发出沉闷的滴答声,每一秒都像敲在他的神经上。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办公桌抽屉——那里锁着一部手机,那上面有罗斯柴尔德家族戴维的号码。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开始下了起来,雨滴拍打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击。 赵天宇的思绪随着雨声飘远,他想起戴维那双深不见底的蓝眼睛,想起对方谈及\"那个势力\"时意味深长的语气。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真皮的触感冰凉而细腻。 答应合作?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缠绕着他的思绪。 万一这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呢?罗斯柴尔德家族传承数百年的金融帝国,会这么轻易向他们抛出橄榄枝? 赵天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仿佛已经看到天门百年基业在自己手中土崩瓦解的画面——那些祖辈们用鲜血换来的产业,那些维系着数万龙族人生活的根基,那些深植于国家命脉中的... 他猛地站起身,房间里面的椅子在地毯上划出沉闷的声响。 墙上的天门的门主照片,历代天门掌舵者的目光仿佛都在注视着他。 最上方那张老照片中,创始人赵山河威严的面容似乎在无声地质问:你准备好承担这个责任了吗?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雨声渐渐大了。 他知道,此刻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改变无数人的命运。 周广发这条线索彻底断掉后,赵天宇将全部精力重新聚焦到了电影院这条线上。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孟磊就已经带着白狐和十二名精锐手下出现在电影院门口。 他们像考古学家般细致地搜查着每一个角落。 白狐戴着白手套,用专业工具轻轻刮擦着每一块地板;孟磊则带着人用强光手电照射每一处缝隙。 一楼大厅的搜查持续了整整四天,连墙皮都被他们一片片揭开检查,却只找到些无关紧要的痕迹。 第五天清晨,搜查转向二楼。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孟磊用匕首撬开一块松动的地板,下面赫然露出几道新鲜的划痕。 \"有发现!\"他低呼一声,白狐立即俯身过来,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第七天中午,当阳光透过破碎的窗玻璃斜射进来时,白狐突然在西北角的墙面前停住了脚步。 她纤细的手指抚过墙面,敏锐地察觉到细微的色差。\"孟磊!\"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三小时后,赵天宇的黑色轿车一个急刹停在电影院门口。 他几乎是跳下车,身后跟着面色凝重的陈晓龙。 孟磊早已在入口处来回踱步,见到他们立即迎了上去。 \"有什么发现?\"赵天宇一把抓住孟磊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孟磊皱了皱眉。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已经多日未眠。 孟磊领着他们快步走向二楼,边走边说:\"我们在二楼四面墙上都发现了异常。\" 他指向西北角那面墙,\"这里,还有东面、南面,都曾经被打通过巨大的洞口。\" 白狐正蹲在墙边,用手电照着墙面。见他们过来,她立即起身汇报道:\"虽然后来被人用水泥重新填补过,但...\" 她掏出一把小锤轻轻敲击墙面,发出空洞的回响,\"填充手法很粗糙,水泥标号也不对。\" 赵天宇蹲下身,指尖抚过墙面上几乎不可见的接缝线。 他的眼神越来越亮,突然转头对陈晓龙说:\"晓龙把这个电影院的结构图拿给我,我要看看这里的布局,也许有些东西是我们用肉眼看不到的。\" 陈晓龙快步走向停在门口的车子走去,不一会儿便从车里取回了电影院的结构图。 他大步流星地返回,将图纸在众人面前展开。泛黄的图纸上,线条分明地勾勒出整个影院的布局。 赵天宇俯身细看,手指顺着图纸上的标记划过。\"这里确实是观众席的位置,\"他皱眉说道,脑海中浮现出拍卖会那晚的场景。 \"但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只在一楼活动,二楼根本没有人影。\" 孟磊闻言凑近图纸,锐利的目光扫过二楼区域的每个细节。 他忽然指向几处细微的标记:\"宇少,你看这些修补痕迹。\" 他的指尖轻点着图纸上二楼地面的几处阴影,\"墙壁和地面上的水泥填补痕迹很新,这里之前肯定被改造过。\" 赵天宇眼中精光一闪,顺着孟磊的指引仔细观察。 他伸手比划着:\"如果从这里到那里...当时他们应该是把左右两侧的线路都集中到了这个位置。\" 他的手指在图纸上划出两道弧线,\"然后在前面用螺丝固定木板,做成一面假墙。这样一来,从下面根本发现不了二楼有人在活动。\" \"没错,\"孟磊点头附和,指着图纸上的一个区域,\"那些监控显示器肯定就挂在这面假墙上。你想,拍卖会的主办方就藏在这个暗格里,通过显示屏掌控全场。\" 赵天宇闭上眼睛,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当时的场景:二楼的隐蔽空间里,拍卖会的幕后黑手正悠闲地坐在监控屏幕前,冷眼旁观着楼下的一举一动。 高清显示屏上,每个竞拍者的表情都清晰可见,而楼下的人却对头顶上的监视浑然不觉。 孟磊仔细查看着结构图上的电路标记,眉头越皱越紧。 他指着几处老化的线路示意图说道:\"宇少,你说的布局确实合理,但这个电影院太老旧了。\"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图纸上,\"我仔细检查过这里的电路系统,原有的供电线路老化严重,根本带不动那么多电子设备。\" 赵天宇闻言立即会意,眼睛微微眯起:\"那天除了监控系统,现场还有金属探测门、x光机这些安检设备。\" 他掰着手指数着,\"这么多高耗电设备同时运转,光靠电影院的电路肯定不够。\" \"没错,\"孟磊抱起双臂,若有所思地环顾四周,\"要确保拍卖会顺利进行,他们必须自备发电设备。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这种大型电源需要专人看守,还得有足够的空间放置发电机和稳压器。\" 赵天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拍了拍孟磊的肩膀:\"总算找到突破口了。\" 他转向其他队员,声音沉稳有力:\"大家再加把劲,重点排查可能隐藏大型电源的场所。这个发电点,很可能就是揭开整个拍卖会秘密的关键线索!\" 有了明确的目标和方向之后,孟磊和白狐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们感觉这个任务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许多。 于是,孟磊和白狐带领着手下的人,马不停蹄地继续在电影院展开了地毯式的搜寻工作。 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暗门或机关的地方,尤其是那些看起来比较隐蔽、容易被忽视的角落。 每一个可疑的地方,他们都会仔细检查,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具体的搜寻工作自然是由孟磊他们去完成,赵天宇也很识趣地没有留在电影院里打扰他们。 他带着陈晓龙等人回到了酒店,静静地等待着孟磊他们的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幕渐渐降临。 当孟磊等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酒店时,赵天宇一眼就看出了他们脸上的沮丧。 他没有多问什么,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孟磊他们在下午的搜寻中有任何收获,肯定不会是现在这副表情。 果然,一见到赵天宇,孟磊就有些愧疚地说道:“宇少,我们下午把一楼和二楼都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可是并没有找到适合做电源的地方,真的很抱歉。” “怎么还说上对不起了呢?”赵天宇一脸诧异,他觉得孟磊完全没有必要道歉,“这么大个电影院,你一下子找不到也是正常的嘛。而且这次的对手可不是一般人,实力非常强大,和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对手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面对如此强劲的对手,我们怎么可能轻易地就找到我们想要的答案呢?” 赵天宇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孟磊的肩膀,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孟磊放松下来。 孟磊听了赵天宇的话,心情果然好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振作起来,语气坚定地对赵天宇说:“嗯,你放心吧,宇少!我一定会尽快找到那个放置电源的地方的!” 赵天宇看着孟磊信心满满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鼓励道:“好样的!不过呢,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一切顺其自然就好。有些事情可能早就已经注定了一个结果,我们只需要尽力去做,剩下的就交给命运吧。” 孟磊听了赵天宇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您放心好了。我会尽我所能去做的,至于结果如何,就看天意了。” 说完,孟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磊子,赶紧的,别磨蹭啦,吃完饭我们再仔细琢磨琢磨,我感觉有两个关键点被我们给漏掉了。” 白狐快步走到孟磊身边,催促他快点动筷,因为她心里还有些事想和孟磊一同商议。 孟磊闻言,连忙应道:“好嘞,我这就吃,你别着急嘛。”说罢,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一旁的赵天宇见状,不禁笑道:“哈哈,有你们俩在,我这心里可就踏实多咯。” 他看着白狐那雷厉风行的样子,心中暗自感叹,这白狐堂的堂主果然名不虚传。 白狐听到赵天宇的夸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回应道:“宇少,我晓得这次的事对你至关重要,而且孟磊也跟我讲过,你不仅是他的恩人,更是他的亲人。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讲,我们都必须把这件事办妥。” 赵天宇听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白狐,你说得对极了。我相信以你们的能力,一定能把这件事处理得妥妥当当。” 白狐谦虚地笑了笑,“宇少过奖啦,我也只是尽我所能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和孟磊还真是默契十足啊,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赵天宇夸赞着他们两个人。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孟磊和白狐匆匆结束了晚餐,步履匆忙地赶回他们的房间。 一进房间,两人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商议明天的扫查计划。 与此同时,赵天宇独自一人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手中紧握着一瓶啤酒。 他凝视着楼下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的街道,思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第740章 躺在地上的石榴花图 他回忆起曾经参加九州拍卖会的场景,那些细节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 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回忆,能够为孟磊和白狐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转眼到了第八天清晨。 太阳刚刚升起,孟磊和白狐便带领着手下人,如箭一般冲向电影院。 昨晚经过他们的深入分析,他们意识到电影院的卫生间和放映厅的舞台下方可能被他们遗漏了。 抵达电影院后,孟磊一行人迅速展开行动。 他们首先将注意力集中在卫生间上,对其进行了细致入微的检查。 这个卫生间显得有些破旧,地砖磨损严重,但孟磊的手下们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 当一名手下轻轻敲击地砖时,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回声。 这一发现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振,因为这意味着地砖下面很可能隐藏着空间。 孟磊听完手下的汇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立即挥手召集其他人:\"都过来,把卫生间的地面给我掘开!\"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个壮汉抄起铁锹电镐就冲进了卫生间。 电镐的轰鸣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铁锹与地砖碰撞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不到二十分钟,原本整洁的卫生间地面就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磊哥,有发现!\"一个手下突然喊道。 孟磊快步上前,只见破碎的地砖下面,赫然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水泥楼梯。 他蹲下身,用手指抹了抹台阶上的灰尘,仔细观察着水泥的成色和质地。 \"这不是老建筑该有的。\"孟磊眯起眼睛,\"颜色太新了,肯定是后来偷偷加建的。\" 他立即掏出手机准备拨号:\"我现在就给宇少打电话......\" \"磊子!\"白狐突然按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道:\"先别急。舞台那边还没查完,万一又是白跑一趟......\" 孟磊的动作顿住了。 他瞥了眼幽深的楼梯口,又看了看白狐,最终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样,我带四个人下去探路,你带剩下的人去舞台那边。\" 说完,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强光手电,拇指一推打开开关。刺眼的光束瞬间划破了楼梯间的黑暗。 \"阿强、老六、大斌、小刀,跟我来。\"孟磊点了四个最得力的手下,\"其他人跟白狐走。\" 他深吸一口气,率先迈下台阶。 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手电的光束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左右扫射。 四个手下紧随其后,每个人的手都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武器。 “磊子,小心啊!”白狐的呼喊声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从上方疾驰而下,直直地钻进了孟磊的耳朵里。 那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关切与担忧,如同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孟磊的心头。 然而,孟磊并未回应,他只是微微颔首,示意自己听到了白狐的警告。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带领着身后的人如疾风般冲向楼梯的尽头。 白狐见孟磊等人已经安全下楼,心中稍安。 她不再迟疑,迅速转身,领着其他人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一楼放映厅的舞台飞奔而去。 那里,或许隐藏着他们苦苦追寻的线索,她决心要将这个地方彻查清楚。 孟磊带着四名手下,沿着楼梯急速下行。 大约走了五十米左右,他们终于抵达了楼梯的尽头。 当孟磊踏下最后一个台阶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为之一愣。 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片宽阔无比的地下空间,其规模之大,令人咋舌。 这里的空间足以容纳上百人,仿佛是一个隐藏在地下的秘密世界。 孟磊站在原地,环顾四周。 他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左右两侧各有一条通道,宛如两条巨龙盘踞在这片地下空间之中。 他稍作思考,便决定带领手下沿着其中一条通道探索一番。 于是,孟磊一行人迈步走进了通道。 通道的两侧,分布着许多类似于寝室的小房间。 这些房间没有门,全部敞开着,仿佛在默默地诉说着它们曾经的用途。 每个房间都是用水泥浇筑而成,形成了一个个独立的空间,给人一种封闭而又神秘的感觉。 每个独立的空间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仿佛这里从来没有被人使用过一样。 在通道的尽头,有一个相对较大的房间,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油桶,桶内装满了黑色的灰烬。 这些灰烬显然是最后撤退的人在离开之前,将所有可能留下证据的物品都进行了焚烧后所残留下来的。 而在另一侧的通道尽头,情况也大致相同。 布局完全一致,最后的那个大空间同样有一个大油桶,里面同样装满了焚烧后的灰烬。 孟磊带领着手下的人,对这个庞大的地下空间进行了仔细的检查。 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遗漏的线索。 然而,经过一番详尽的搜索后,他们并未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或遗漏之处。 确认无误后,孟磊才放心地带着人返回一楼。 此时,白狐已经让手下的人开始拆卸舞台的木质地板了。 随着地板被一片片地拆开,舞台下方的水泥地面逐渐展现在众人眼前。 白狐站在舞台边缘,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身旁的手下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道:\"白堂主,这破地方能有什么?底下全是实打实的水泥,咱们别白费力气了。\" 白狐唇角微扬,眼神却冷了几分:\"拆。\" 简简单单一个字,手下们立刻噤声,抄起工具就开始干活。 撬棍插入木板缝隙,铁锤重重砸下,木屑飞溅。 原本华丽的舞台很快被拆得七零八落,露出下面灰扑扑的水泥地面。 \"等等!\"一个眼尖的手下突然喊道,\"你们看这儿!\" 众人凑近一看,舞台边缘的水泥和外面的地面虽然颜色相近,但仔细对比就会发现明显的色差——交界处像被刻意抹平过,却仍留下一条细微的痕迹,像是匆忙修补后留下的破绽。 白狐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那道分界线,低笑道:\"用木板打掩护?倒是聪明。\"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描淡写:\"继续,把这块水泥也给我掀了。\" 手下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壮汉咧嘴一笑,自嘲道:\"堂堂白狐堂和龙眼堂的兄弟,现在改行当拆迁队了?这要是传出去,道上的人怕是要笑掉大牙。\" 白狐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怎么,嫌丢人?那要不要我帮你跟铁狼帮主申请,调你去青狼堂那边运输物资怎么样?\" 那壮汉立刻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别别别,白堂主,我这就干活!\"说着,抡起大锤就朝水泥地面砸了下去。 就在白狐带领着手下们叮叮当当、热火朝天地对着水泥地面展开挖掘工作时,孟磊带着另外四名手下悠然自得地走了过来。 “白狐,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发现啊?”孟磊走到白狐身旁,毫不客气地伸出手,直接搭在了白狐的肩膀上,满脸笑容地问道。 白狐并没有对孟磊的举动表示出任何不满,她只是转过头,平静地回答道:“目前还没有确切的发现,不过刚才我们把舞台的木板拆掉之后,我注意到舞台下面的水泥和其他地方的水泥在颜色上有很大的差异。所以我就让他们几个先把这块水泥地给凿开,看看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孟磊听了白狐的解释,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对白狐的判断能力还是相当信任的,于是他转头对自己身后的四名手下吩咐道:“你们几个也过去帮忙吧,白狐的想法我也很认同,这里肯定不一般,说不定会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呢。” 得到孟磊的指示后,那四名手下二话不说,立刻加入到了白狐的队伍中,与其他人一起继续对水泥地面进行开凿。 在这十个得力手下的齐心协力下,原本坚硬无比的水泥地面很快就被凿开了一个大口子,里层的红色砖头也随之暴露了出来。 “这下面已经是砖头了,还要继续往下挖吗?”手下的人满脸狐疑地看着白狐和孟磊,似乎在等待他们给出一个明确的指示。 白狐连看都没看孟磊一眼,便毫不犹豫地说道:“哇!”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听到白狐如此干脆的回答,手下的人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刻行动起来,继续挥动着手中的工具,一下又一下地砸向那坚硬的砖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层厚厚的红砖终于被彻底掀开,舞台下面的整个空间也随之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孟磊凝视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 他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看来我得给宇少打个电话了。”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赵天宇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赵天宇显然非常激动,当他听到孟磊的描述后,立刻表示会马上带着陈晓龙等人赶来电影院。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停在了电影院门口。 车门猛地被推开,赵天宇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来,他的步伐匆忙而急切。 紧跟在赵天宇身后的是陈晓龙和其他几个人,他们同样一脸紧张地冲进了电影院一楼的放映厅。 “孟磊,情况怎么样啊?”赵天宇风风火火地冲进放映厅,人还没站稳,就扯着嗓子朝站在舞台边缘的孟磊喊道。 孟磊听到声音,猛地一抬头,看到是赵天宇来了,连忙应道:“宇少,您可算来了!快过来看看吧!” 说着,他朝赵天宇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舞台下方来查看。 赵天宇见状,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舞台前,顺着孟磊手指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可把他给惊到了——只见两台巨大的发电设备正静静地躺在地上的大坑里,仿佛是被人刻意藏在那里似的。 “好样的,终于找到了!”赵天宇难掩兴奋之情,激动地问道,“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啊?” 孟磊看了看身旁的白狐,然后对赵天宇解释道:“昨晚,白狐跟我说,她觉得电影院的卫生间和这里是两个比较可疑的地方。所以今天,我们就重点对这两个地方进行了仔细的搜索,没想到还真让我们给找到了一些线索。” “嗯,这里应该就是当时负责为拍卖会发电的地方了。”赵天宇站在原地,环顾四周,仔细观察着这个地方。他回忆起当时拍卖会的情景,心中充满了疑惑。 “可是,当时我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这么大的机器放在这里,按道理说我应该能听到它运转的声音才对啊。” 赵天宇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近那两台发电设备,仔细查看起来。 孟磊见状,连忙跟上去,解释道:“宇少,我已经检查过了,这两套设备非常先进,采用了最新的静音技术,所以即使在运行时也不会发出很大的声音。而且,它们上面还覆盖着木板,伪装成了舞台的一部分,这样一来,您听不到声音也是很正常的。” 赵天宇听完孟磊的解释,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继续追问:“除了这两套发电设备以外,还有其他的发现吗?” 孟磊想了想,回答道:“除了这两套发电设备,我就只发现了这个。” 说着,他从衣服里面掏出一张纸,递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接过纸张,打开一看,瞬间被上面的内容震惊了。 纸面上是一幅他再熟悉不过的图案——一朵盛开的石榴花。 殷红的花瓣舒展绽放,花蕊间点缀着细密的纹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赵天宇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这个图案,这个该死的图案! 纽约连环失踪案的时候,赵纯绑架那些女人的回家路线就是要完成这样的图形,只可惜最后被赵天宇给阻止了,没有让赵纯得手。 \"果然......\"他咬着牙将纸张攥紧,纸面在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纽约的失踪案和九州拍卖会,这两条看似毫不相干的线索,此刻因为这朵石榴花终于串联在了一起。 太过相似的图案,太过巧合的关联,这绝不是什么偶然。 \"还有其他的发现吗?\"赵天宇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仓库每个角落。 他需要更多线索,需要揪出那个藏在九州拍卖会背后的黑手。 孟磊摇摇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都搜遍了。这里被人刻意清理过,干净得不像话。\" 他蹲下身,指着那台老旧的发电设备,\"这张纸卡在底座的缝隙里,要不是我连螺丝缝都检查,根本发现不了。\" 赵天宇蹲下来凝视着那个狭窄的缝隙,金属边缘还留着纸张被强行拽出时刮蹭的痕迹。 第741章 到龙魂雇佣兵出事儿了 他相信孟磊的专业能力,这个负责情况搜集工作的龙眼堂堂主从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去卫生间那边看看。\"赵天宇突然站起身,黑色风衣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那里也是孟磊他们今天发现的,也许还藏着这朵石榴花想要掩盖的秘密。 在孟磊的引领下,赵天宇穿过卫生间,来到了那个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前。 楼梯没有扶手,台阶就是简陋的水泥台阶,不过被打扫的很干净就好像是从未有人在上面走过一样。 赵天宇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孟磊,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水泥的气息,光线昏暗,只有孟磊他的手下手机上面发出的微弱灯光。 当他们走到地下的空旷地时,赵天宇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这里空荡荡的,空无一物。他仔细地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看来这里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了。” 赵天宇心中暗想,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是决定让孟磊和白狐在这里多待几日,看看是否还能找到其他的蛛丝马迹。 “明天开始,这里就交给施工队吧。不过,孟磊,你和白狐两个人还要在这里多留几天,仔细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线索。” 赵天宇对孟磊说道。 孟磊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好的,宇少,我和白狐会在这里待到所有东西都拆除完毕后再回去。如果有任何发现,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赵天宇对孟磊的安排表示满意。他转身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说道:“最近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们回去吧。” 说完,赵天宇带着众人离开了地下室,踏上了返回一楼的楼梯。 回到酒店后,赵天宇心情有些沉重,毕竟在这个电影院里面找到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跟自己预期的相差甚远。 他决定先犒劳一下大家,于是让人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宴。 晚宴上,大家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然而,赵天宇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他一直在思考着是否应该给戴维打一个电话,商议一下合作的事情。 回到房间后,赵天宇独自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手机,犹豫不决。 他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改变很多事情的走向。 虽然他现在只拿到了一个石榴花的图纸,但从戴维的描述中,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个神秘势力确实存在,而且九州拍卖会很可能不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产业。 然而,赵天宇无法确定的是,这个与石榴花有关联的神秘势力会不会是罗斯柴尔德家族自编自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让天门上钩。 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世界中,各种手段和阴谋都有可能存在。 面对这样的问题,赵天宇感到非常纠结。 他不知道该如何判断这个神秘势力的真实性,也不知道如果选择与罗斯柴尔德家族合作,是否会陷入一个更大的陷阱。 一时间,他的脑海里充满了各种可能性和不确定性,让他感到无从下手。 如果那个神秘势力真的存在,而且像戴维所说的那样要实施一个大计划,那么不和罗斯柴尔德家族合作,或许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反过来的话,如果这是罗斯柴尔德家族针对天门的一场阴谋,那么一旦他选择了合作,那么天门就要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劫难。 他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越想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全球范围内都有着巨大的影响力,他们的手段和智谋都不容小觑。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阴谋,那么天门将会面临巨大的挑战。 赵天宇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这个假设的情景,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 赵天宇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思考着各种可能的情况,试图找到一些线索来证明或推翻这个假设。 然而,经过长时间的思考,他并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最后,赵天宇决定暂时不和戴维联系,而是继续追查一下九州拍卖会幕后的真正操控者是否与罗斯柴尔德家族有关联。 他相信,只有通过深入调查,才能揭开这个谜团。 就在赵天宇已经做出决定,准备睡觉的时候,电话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发现是霍战打来的。 赵天宇心中一紧,他知道霍战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立即按下了接听键,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霍战有些焦急的声音:“不好意思,这么晚给你打电话,不过事态紧急,我只能耽误你休息了。” 赵天宇还是第一次听到霍战这样的语气,他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情,连忙问道:“霍教官,你先别着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周前,我们接了个中东的大单子。\"霍战的声音从卫星电话里传来,沙哑的声线里压着山雨欲来的紧绷。 \"按老规矩,四个行动小队每天都要向总部汇报进度。可从昨天凌晨三点二十七分起——\" 他顿了顿,金属打火机开盖的脆响刺破电波,\"所有频道都静默了。\" 赵天宇握着话筒的手沁出冷,\"会不会是任务区域信号盲区?\"赵天宇从床上坐了起来,小心的推测着。 \"不可能。\"霍战打断的声音带着火药味,\"每个队长配的是铱星9505A,地下三百米都能打通。\" “那会不会他们遇到了什么问题,导致手机没有电了,无法和你取得联系呢。”赵天宇换了一种设想说道。 “我已经让人和四个小队的其他成员分别取得联系,他们的电话都能打得通,但是就是没有人接听,这是龙魂雇佣兵公司成立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他们可能都已经遇害了。” 霍战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担忧和不安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赵天宇。 赵天宇刚刚还有些困意,但当他听到霍战的话时,他的精神立刻被激发起来。 他深知龙魂雇佣兵公司的规模和实力,这样的情况确实异常罕见。 “如果他们真的遇害了,那么这件事情就严重了。” 赵天宇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凝重。 龙魂雇佣兵公司总共只有三百名成员,其中一百人被火狼带到了纽约,而总部这边则留下了二百名雇佣兵负责执行各种任务。 如果一下子就损失了四十名雇佣兵,这对于公司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这么着急地给你打电话。” 霍战在电话那头继续说道,他的语气显得有些焦虑。 “他们到底去哪儿执行任务了?执行的到底是什么任务?” 赵天宇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有些焦急,他急切地追问着。 霍战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然后缓缓说道:“他们去了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的边境。最近巴以冲突局势异常紧张,巴勒斯坦的一些富商们感到自身安全受到威胁,于是雇佣了我们的人去为他们提供保护。” 赵天宇听完后,沉默片刻,思考着其中的风险和可能遇到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既然是执行保护任务,相对来说危险应该不会太大。我想他们一定是遇到了某些特殊情况,才导致无法与总部取得联系。你先别太着急,再等等看。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考虑派两个小队的人过去那边查看一下情况。” 霍战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但赵天宇的分析也有一定的道理。 他表示会听从赵天宇的建议,先观察一段时间,同时也会着手安排人员前往巴以边境寻找那四个小队。 “但愿真如你所说,他们只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烦,而不是遭遇不测。” 霍战祈祷着,然后挂断了电话,立刻开始安排人手,准备连夜启程前往巴以边境寻找那四个失去联系的小队,希望他们能够安然无恙。 电话挂断的瞬间,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像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断裂。 赵天宇缓缓放下卫星电话,金属外壳上还残留着掌心渗出的冷汗。 他走到酒店落地窗前,墨河市的夜色如浓稠的沥青般笼罩着整座城市,远处零星亮起的霓虹像是被困在雾里的萤火。 他摸出烟盒,金属打火机\"咔嗒\"一声窜出幽蓝的火苗。 尼古丁的味道在肺里打了个转,才稍稍压住胸腔里翻涌的不安。 抬头望去,天际的繁星冷冽如刀,让他想起了之前他带着自己的那些兄弟遇到的种种危险。 翌日上午,越野车碾过墨河市郊小路上的尘土,陈晓龙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微凸。 后视镜里,赵天宇正闭目养神,但不断敲击真皮座椅的食指暴露了他并未放松。 车载电台突然插播大雨大风预警,杂音中隐约能听见\"西伯利亚冷锋\"的字眼。 当龙头市标志性的双子塔出现在地平线上时,赵天宇睁开了眼睛。 这座能够给他最大安全感的城市此时在烈日下依然非常繁华,但此刻他想的却是自家别墅从空调里面吹出来的凉风,还有儿子赵紫旭用乐高堆到一半的太空站。 \"直接送我回汤臣一品。\"他在高速公路出口叫停车辆,树上的知了声声的叫着,\"从现在开始给你们放假,有事情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陈晓龙欲言又止的表情让他笑了笑,伸手掸落对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三十岁的人就别学老妈子做派了。\" 推开门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儿童房传来《太空探险》的电子音效,混合着倪俊婉温柔的讲解声。 厨房飘来罗宋汤的香气,赵天宇的父亲系着格子围裙探出头,沾着番茄酱的锅铲定格在半空。 \"爸爸!\"赵紫旭炮弹般冲过来,宇航员头盔的目镜撞在他膝盖上。 赵天宇弯腰把儿子举过头顶,孩子咯咯的笑声像阳光穿透云层。 五十岁的灵魂在三十岁的躯壳里叹息,那些硝烟、阴谋与卫星电话里的杂音,此刻都消融在这方寸之间的温暖里。 吃过晚饭,赵天宇和家人们围坐在客厅里,享受着温馨的家庭时光。 他怀里抱着可爱的赵紫旭,轻轻地逗弄着孩子,与家人愉快地聊天。 就在这时,书房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 赵天宇连忙将怀中的赵紫旭放在沙发上,然后快步走向书房,拿起了手机。 “霍教官,怎么样?是不是联系到那四个小分队了?”赵天宇看到来电显示是霍战,心中不禁一喜,以为是霍战成功联系上了昨天失联的雇佣兵小队,特意打电话来报喜。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霍战沉重的声音:“事情可能要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 赵天宇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急忙追问:“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霍战在电话里详细地讲述了他所掌握的情况:“我派去的人找到了雇主的住处,但是房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更奇怪的是,四个小分队的所有通讯设备都在房子里,而且一直保持着充电的状态。” 赵天宇听完,眉头紧紧皱起,他意识到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不禁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一局面。 “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看来你的猜测是对的,他们真的很有可能已经遇害了。” 赵天宇的声音中透露出震惊和难以置信,他显然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霍战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已经让我的人在那边展开全面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兄弟们白白牺牲!” 他的语气异常坚定,透露出一股强烈的决心和愤怒。 赵天宇听出了霍战的愤怒,他知道这次的事件对于霍战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四个小分队同时遭遇不测,这不仅是对龙魂雇佣兵公司的严重挑衅,更是对整个龙族的公然冒犯。 “好,如果有什么新的消息,一定要及时通知我。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对我们龙族人下如此狠手!” 赵天宇的声音也充满了愤怒,他无法容忍这种对自己族人的伤害。 突然,赵天宇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问道:“这次任务的雇主也是龙族人吗?” 霍战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回答道:“不,这几个雇主是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他的回答简洁明了,没有过多的解释。 第742章 来自远方的视频 “好的,我知道了,一定要找出来这件事情的真凶,绝对不能放过这些人。”赵天宇对电话另一边的霍战说着。 “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我们龙族的人血不能白流,我一定会让凶手血债血偿的。”霍战斩钉截铁的说着,这次的事情已经碰触到了他的底线,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先这样,有什么事情及时联系。”赵天宇带着强烈的不安挂断了手上的电话。 手机放在桌上,然后双手揉搓了一下脸,换上一副笑容走出了书房,继续和家人一起聊着天看着电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霍战那边出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让赵天宇心里面多了一丝阴霾。 国内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赵天宇就开始准备回纽约的事情了。 毕竟他现在是天门的门主,出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天门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来处理,离开太久容易出问题。 可是赵天宇实在是不想和自己的家人分离,舍不得龙头市这边的一草一木,更舍不得父亲做的每顿饭。 回去的日期定在一周以后,赵天宇想让自己的父母多和他们的宝贝孙子待几天。 就在赵天宇即将返回美国的第四天,他收到了一个国际快递。 赵天宇满心狐疑地接过快递,心里暗自思忖:“这是谁寄来的呢?我最近也没有人跟我联系要给我快递啊……” 他一边想着,一边把快递拿到书房,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准备一探究竟。 快递的包装很简单,赵天宇轻而易举地就打开了它。 然而,当他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不禁愣住了——竟然只有一个 U 盘,别无他物。 赵天宇疑惑地拿起 U 盘,仔细端详着。 这个 U 盘看起来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 U 盘插进电脑里,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内容。 当 U 盘插入电脑后,电脑自动识别并弹出了一个文件夹。 赵天宇双击鼠标,打开了文件夹,里面果然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点击了视频文件。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有些模糊,但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四名身穿迷彩服、头戴黑色头套的人被绑着双手双脚,站在地面上。 他们的身后,各站着一个同样身着黑色长袍、头戴黑色头套,只露出双眼,双手持枪的人。 赵天宇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瞪大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想要看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这四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人身后,是一面墙壁,墙壁上挂着一块白布,白布上印着一个大大的红色石榴花图案,显得格外醒目。 当赵天宇的目光落在那个石榴花图案上时,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推了一下,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脑显示器,仿佛要透过屏幕看到背后隐藏的真相。 在视频拍摄不到的地方,一阵模糊的声音传入赵天宇的耳朵。 那是一种他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听起来像是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咒语。 紧接着,那四名身着黑色长袍的人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手中枪支的扳机。 随着四声清脆的枪响,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准确无误地射进了站在他们身前不远处的四名身穿迷彩服的人身体里。 由于射击距离非常近,赵天宇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那四个人中弹的瞬间,他们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开枪的人身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那四名身着黑色长袍的人对此似乎毫无反应,他们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仿佛这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杀戮。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就在赵天宇震惊得无法言语的时候,从视频的另一侧又走出了八名同样身穿黑色长袍、戴着黑色面罩的人。 他们的背上背着AK47步枪,步伐稳健而冷酷。 这八个人走到尸体旁边,毫不费力地将它们抬起,然后迅速消失在了画面之外。 赵天宇的双拳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理解眼前这血腥而残忍的一幕。 对方为什么要给他看这样的视频?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意图和目的? 尸体被迅速地抬走后,现场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寂。 然而,没过多久,又有四名同样身着迷彩服、戴着面罩的人被押解到了赵天宇的面前。 由于这些人都戴着面罩,赵天宇无法看清他们的面容,自然也就无法判断这些人的身份和种族。 这让他心中的疑惑愈发加深,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充满了不安。 与之前的场景如出一辙,四声清脆的枪响过后,那四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应声倒地。 鲜血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形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接下来的视频内容,竟然与之前毫无二致。 每一轮,都是四名身穿迷彩服的人被押上来,然后被那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神秘人毫不留情地开枪射杀。 这样的循环不断重复着,赵天宇的心情也随着每一次的枪响而愈发沉重。 视频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而这样的射杀竟然进行了整整十轮! 当最后一轮的尸体被抬走后,视频终于结束了。 赵天宇凝视着屏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从被杀的人数上,赵天宇大致猜到了那些身穿迷彩服的人的身份,但他仍然不敢完全确定。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赵天宇毫不犹豫地将这段视频下载到了自己的电脑中,然后进行了压缩处理。 接着,他迅速将这个压缩文件发送给了霍战,想要通过霍战证实自己的猜测。 发完后,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霍战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霍战,我刚给你发了个视频,你查收一下。”他的声音有些急促。 “好的,我这就去看。”霍战回答道。 “这个视频可能和那失联的四个小队有关,但是我又不能确定,你先看看再说。”他简单地向霍战说明了一下情况。 挂断电话后,他稍稍松了口气,心想希望这个视频能够让霍战确认出死者的身份。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霍战的电话就打了回来。 “天宇,这个视频你从哪里得到的?”电话一接通,霍战焦急的声音就像连珠炮一样传了过来。 赵天宇心里一紧,连忙回答道:“刚刚有人给我快递过来一个 U 盘,视频就是 U 盘里面的内容。” “这里面那些被枪杀的人,就是前几天失联的四个小分队!”霍战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和悲痛。 赵天宇听了,心中也是一沉,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看来对方这次是针对咱们龙魂来的啊。”霍战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从现在开始,中东那边的单子尽量先不要接了,免得再出现这样的事情。”赵天宇提醒道,他可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悲剧发生。 “自从出事儿以后,中东那边的生意我已经停了。” 霍战一脸凝重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奈和决绝。 “虽然雇佣兵的任务都很危险,可以说是在和死神作对,但正常的伤亡我还是能够接受的。然而,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严重了,我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在此之前,霍战就已经果断地停止了中东地区的业务。 毕竟,一次性损失四十名雇佣兵这样的事情,在这个行当里可不是一件小事。 消息一经传出,龙魂在雇佣兵这个行业里的口碑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嗯,我们不能做无谓的牺牲。”赵天宇理解霍战的决定,他轻声说道,同时安抚着霍战的情绪,“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出这次事情的凶手。” 然而,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霍战办公室的门。他冲着门口的方向大声说道:“什么事情”。 “报告!”门外传来了手下焦急的声音,“我们派去寻找失联小队的那两个小分队,现在也处于失联状态!” “什么?”霍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连电话都没来得及挂断,便立即对着手下的人吼道,“你说什么?那两个小队也失联了?” 电话那头,赵天宇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听筒里传来的消息让他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六十名精锐雇佣兵接连失联,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作为龙魂的真正掌舵人,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些可都是千挑万选的龙族子弟兵啊,每一个都是从血与火中淬炼出来的好儿郎。 窗外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而悲鸣。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起那些年轻的面孔,想起他们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样子,想起他们出征前立下的铮铮誓言。 现在,这些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逝在异国的土地上... \"霍教官,\"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先把弟兄们的后事安排好。\"说到这里,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抚恤金按最高标准发放,家里有老人的,公司负责养老送终;有孩子的,资助到大学毕业。这些兄弟用命换来的血汗钱,一分都不能少。\" 电话那头的霍战闻言,眼眶顿时红了。 他想起那些朝夕相处的战友,想起他们临行前托付的家书,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天宇,你放心。\"霍战的声音哽咽却铿锵,\"我霍战以性命担保,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兄弟的家人受半点委屈。他们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他们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窗外的雨下得更急了,仿佛要将这沉痛的誓言冲刷进大地的血脉里。 两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隔着电话沉默了片刻,都在对方的呼吸声中读懂了那份刻骨的痛与恨。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注定要在龙魂的历史上留下血色的印记。 “好,那就这样,三天后我会回到纽约,让火狼和詹娜带领一部分人先回到你那边支援你。” 赵天宇深知此刻龙魂雇佣兵正面临着人手短缺的困境,他当机立断,决定派遣火狼率领一部分纽约的雇佣兵返回霍战那里,为其提供支援。 然而,当赵天宇说出这番话时,霍战却毫不犹豫地表示反对:“不要!既然对方能够将视频快递给你,那就说明他们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包括你和龙魂之间的关系。他们的最终目标很可能就是你,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只有火狼在你身边,我才能安心。” 霍战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对方既然能够如此精准地找到赵天宇,并通过快递传递视频,显然是对他们的行踪有着深入的了解。 在这种情况下,将火狼调走,无疑会让赵天宇的安全受到威胁。 赵天宇自然明白霍战的顾虑,但他的决心已定:“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龙魂可是我手中的一张王牌,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他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龙魂雇佣兵对于赵天宇来说意义非凡,它不仅是一支强大的战斗力量,更是他在各种危机中的重要保障。 因此,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龙魂遭受重创。 \"这件事等你回到纽约再详谈,我先处理这边的情况,晚些时候再联系你。\" 霍战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焦灼,话音未落便匆匆挂断了电话,只留下急促的忙音在听筒中回荡。 赵天宇缓缓放下手机,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阴沉得可怕。 他重新坐回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再次点开那段血腥的视频,强迫自己一帧一帧地反复查看,试图从那些模糊晃动的画面中揪出蛛丝马迹。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紧绷的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锋利。 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办公室里只剩下电脑屏幕的幽蓝光芒。 他揉了揉酸涩的双眼,视频已经循环播放了整整一个下午,可除了那个刺眼的石榴花图案,依旧一无所获。 \"石榴花......又是这该死的石榴花......\"赵天宇盯着屏幕上那抹猩红的印记,指节捏得发白,声音低沉得近乎嘶哑,\"对方到底是谁?究竟想要什么......\" 他猛地靠向椅背,脑海中闪过霍战的话——对方既然能把视频精准送到他手里,说明他们对\"龙魂\"的底细了如指掌。 这个念头让他心底陡然一寒,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毒蛇般缠绕而上。 第743章 改变主意一个人去面对 如果对方连\"龙魂\"都掌握,那佐藤美莎的山口组呢?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下落的夕阳,落日的余晖此刻在他眼中却如同蛰伏的危机。 如果对方的下一个目标是山口组......那么佐藤美莎现在的处境将会非常的危险。 赵天宇面色凝重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佐藤美莎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佐藤美莎欢快的声音:“天宇君,能够接到你打来的电话,真的太开心啦!”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地说道:“美莎子,我这次打电话给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最近,有一伙不明来历的势力,他们似乎对我有所图谋,可能会对我采取一些行动。我担心他们会牵连到你,所以特意提醒你,最近一定要多加小心,注意防范。” 佐藤美莎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担忧。 她急忙问道:“竟然有这样的事情?那你知道对方是谁吗?需不需要我帮忙呢?” 赵天宇心中一暖,他知道佐藤美莎是真心关心他。 然而,目前他对这伙势力的了解也十分有限,于是他回答道:“目前还不清楚对方的具体身份,但他们的行动似乎很隐蔽,我正在想办法调查。至于帮忙,暂时还不需要,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以免给你带来危险。” 佐藤美莎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说:“天宇君,你不用顾虑我,你是我的男人,有困难就应该一起面对。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随时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全力支持你的。” “我当然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亲爱的。不过,关于对方到底是谁,我现在也还不清楚。你不要太担心,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应该暂时还没有什么危险的。我之所以给你打电话呢,主要是担心对方会对你不利。”赵天宇在电话那头,语气沉稳而冷静地说道。 “谢谢你,天宇君,在这种时候还能惦记着我。你放心吧,我会格外小心、多加防范的。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我具体需要重点留意哪些方面?” 佐藤美莎深知赵天宇并不是在跟她开玩笑,于是她也非常认真地问道。 “嗯……具体的我也说不太好,毕竟我对对方的身份一无所知。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他们和石榴花有一定的关联,而且这个势力很可能是在中东地区。” 赵天宇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都告诉了佐藤美莎。 “哦,原来是这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恐怕你的电话打得确实有些晚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是非常高兴你能在这个时候想到我。”佐藤美莎在听完赵天宇的话后,语气虽然依旧平淡,但其中还是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怎么,你那边遇到了什么问题吗?”赵天宇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充满了关切之意。 佐藤美莎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山口组在中东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天宇:“前一段时间,山口组在中东的几笔生意全部都失败了。虽然幸运的是没有人员伤亡,但损失的财富可不小啊!”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有些意外。 佐藤美莎继续说道:“所以,我当机立断,立刻停止了中东那边的所有业务。” 赵天宇沉默片刻,缓缓说道:“看来对方早都已经下手了啊。不过还好,这次事件并没有伤到山口组的元气。你的决定是正确的,暂时不要和中东那边的人做生意了,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佐藤美莎点点头,表示认同赵天宇的看法。 她站在山口组的立场分析道:“其实,我们山口组在中东那边本来就没有太多业务,而且在那里也没有什么组织。所以,这次的事情对山口组来说,涉及的范围并不是很广。” “嗯,只要没出什么大事就好,等我这边把事情处理妥当后,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赵天宇见佐藤美莎的山口组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再次郑重地叮嘱道。 “天宇君,你尽管放心吧!我早已不再是那个遇到事情只会躲在父亲身后的小女孩了,如今的我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处理好许多事情。反倒是你,一定要格外小心,毕竟对方的目标极有可能就是你啊!” 佐藤美莎同样忧心忡忡地提醒着赵天宇,她对自己男人的安危充满了担忧。 “谢谢你的关心,美莎子。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我自然会多加留意,确保自身安全的。” 赵天宇温柔地安抚着因担心他而略显焦虑的佐藤美莎。 两人在谈完正事之后,又闲聊了一些其他话题,分享彼此的生活点滴和感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最后,在佐藤美莎的万般不舍中,他们才缓缓挂断了电话。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赵天宇手中所掌握的力量,唯有国内的龙门和青狼帮最为安全可靠。 即便是实力强大的天门,其安全系数也远不及国内,首先国内的治安非常的好,相比于国外的那些警察,赵天宇更相信国内的警方。 其次国内实力最强的三大帮派,有两个掌握在赵天宇的手中,剩下扎克的天狼帮也和他有着不错的交情。 而且国内还有可以随时出手相助的贺拥天等官方的人,可以说想要再国内伤害到赵天宇家人的几率微乎其微。 在深思熟虑之后,赵天宇终于下定决心,他要将倪俊婉、孙媛媛和赵紫旭留在国内,独自一人返回纽约去应对接下来的种种挑战。 对赵天宇来说,家人和兄弟就是他的底线,只有确保他们的安全无虞,他才能全心全意地去应对各种可能出现的危险。 当晚,当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用晚餐时,赵天宇郑重地宣布了他的这个决定。 为了避免引起父母的过度担忧,他巧妙地以让赵紫旭留在国内接受更好的教育为理由。 赵父赵母听到这个决定后,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他们对这个安排感到非常满意,这样一来,他们就不必整日牵挂远在异国他乡的大孙子了。 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人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点头表示同意。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她们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似乎隐藏着某种默契。 晚餐结束后,赵天宇先是耐心地哄了一会儿孩子,然后又陪着父母聊了一会儿天,让他们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和亲情的浓厚。 最后,他独自一人走进书房,希望能在这片宁静的空间里,静下心来思考一些事情。 书房内,昏黄的台灯在实木书桌上投下一圈温暖的光晕。 赵天宇仰靠在真皮座椅上,双目紧闭,眉宇间那道深刻的皱痕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扶手,节奏时快时慢,像是与脑海中纷乱的思绪暗自角力。 房门被轻轻推开,又悄然合上。 倪俊婉和孙媛媛一前一后走进来,柔软的羊绒地毯吞没了她们的脚步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担忧。 \"老公。\" \"天宇哥。\"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像羽毛般轻落在寂静的房间里。 赵天宇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冷厉,却在看到妻妾的瞬间化作一潭温水。 他微微坐直身体,嘴角扯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怎么了?有事?\" 倪俊婉上前半步,真丝睡袍的衣摆随着动作泛起涟漪。 她凝视着丈夫略显疲惫的面容,柔声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赵天宇强撑的平静。 \"都是一些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赵天宇摆摆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紫砂茶壶,借着倒茶的动作掩饰眼中的闪烁。 孙媛媛没有错过这个小动作。 她抱着手臂靠在书柜旁,丝绸旗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眼神却格外锐利:\"天宇哥,你别骗我们了。 \"她顿了顿,\"要是真没事,你怎么会突然把我们留在国内?还破天荒地同意让小旭旭也留下?\" 茶汤注入杯中的声音突然一滞。 赵天宇放下茶壶,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起头,目光在两位爱人脸上逡巡,最终定格在孙媛媛倔强的表情上:\"真的没事。\"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无奈,\"我就是觉得...国内的教育环境更适合小旭成长。\" 倪俊婉突然伸手按住丈夫的手背。 那只宽厚的手掌此刻冰凉得惊人,她不由得收紧手指:\"老公,既然你不想说我们就不问了,不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倪俊婉的话说完以后,书房陷入短暂的沉默。 窗外,一片梧桐叶被夜风卷起,轻轻拍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赵天宇望着两位爱人关切的目光,喉结微微滚动。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老婆,媛媛,确实遇到点棘手的事情要处理。\" 他刻意放缓语速,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轻松,\"不过你们放心,我很安全。就是......可能要忙上一阵子。\" 话音刚落,孙媛媛就嗤笑一声,红唇抿成一道锋利的弧线:\"天宇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上前两步,纤细的手指突然戳上他的脸颊,\"这里,还有这里——\"指尖轻轻划过他僵硬的嘴角,\"肌肉都在发抖。\" 赵天宇条件反射地抓住她作乱的手,掌心相触的瞬间才惊觉自己的手竟然这么凉。 他故作轻松地挑眉:\"有吗?\"又刻意咧开嘴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现在呢?\" \"哼!\"孙媛媛猛地抽回手,丝绸袖口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她转身挽住倪俊婉的胳膊,赌气似的扬起下巴:\"俊婉姐,我们走!某些人不识好歹,就让他自己憋着吧!\" 倪俊婉却轻轻挣脱了她的手臂。 昏黄的灯光下,这位温婉的正妻眼眸如静谧的深潭,声音轻却不容置疑:\"媛媛,你先回房。\" 她抚平被孙媛媛抓皱的衣袖,\"我有话要单独和他说。\" 孙媛媛瞪圆了眼睛,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最终她泄气般地跺了跺脚,真丝拖鞋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好吧~\"临出门前又回头瞪了赵天宇一眼,指尖威胁似的点了点他,这才不情不愿地带上房门。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书房里顿时只剩下古老的座钟在墙上滴答作响。 倪俊婉缓步走到丈夫面前,素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脸颊。 她的指尖温暖干燥,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现在,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了吗?\" 赵天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握住倪俊婉的手腕,将她纤细的手指从自己唇边轻轻移开。 \"老婆,真的没事......\"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说服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倪俊婉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太熟悉丈夫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他紧绷的下颌线,微微蹙起的眉心,还有那总是下意识摩挲左手无名指戒指的小动作。这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不安。 \"老公,\"她轻声叹息,指尖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以为你能骗得过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温柔的刀,精准地刺穿他强撑的伪装,\"如果不是遇到危险,你不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赵天宇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所有的借口都在妻子通透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他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 \"算了,\"倪俊婉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怀念,\"有时候我真希望时光能倒流......\" 她的目光越过丈夫,仿佛看到了遥远的过去,\"你还是那个穿着制服的小辅警,我还是医院里忙得脚不沾地的小护士。虽然日子清苦,但至少......\"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至少不用每天提心吊胆,担心你会不会突然消失。\" 这番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深刻地刺进赵天宇的心脏。 他猛地将妻子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熟悉的茉莉花香。 是啊,他曾死过一次,本以为自己早已看透生死。 可重生后才发现,他比任何人都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第二次生命——尤其是家人和朋友的安全,成了他心底最柔软的逆鳞。 窗外,一阵夜风掠过树梢,沙沙的声响像是无言的叹息。 赵天宇闭上眼,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他不能冒险,绝不能重蹈前世的覆辙。 第744章 天龙集团也出事儿了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赵天宇完全放下了所有的事务,全心全意地陪伴在家人身边。 这三天,他没有收到任何坏消息,即使有,也不会再对他产生影响了,毕竟当前的局势对他来说已经相当严峻。 时光匆匆,三天转瞬即逝。 当赵天宇独自踏上返程的旅程时,他的心中充满了不舍。 在机场,他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儿子,拥抱着心爱的女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多么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让他能够永远陪伴在家人身旁。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到来了。 赵天宇一步三回头,直到最后一刻,他才万般无奈地与家人分别,缓缓走向自己的航班。 这一次,赵天宇依旧选择了头等舱,因为头等舱的机票价格相对较高,所以整个头等舱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享受最优质的服务,同时也不会被他人打扰,能够静下心来思考如何应对接下来的难题。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里,赵天宇一直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凝视着窗外的云海,思绪如潮水般汹涌。 他不断地回忆着与家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越发觉得对他们的亏欠。 同时,他也在思考着如何解决目前所面临的困境,如何重新振作起来,为家人创造更好的生活。 终于,经过漫长的飞行,赵天宇乘坐的航班稳稳地降落在了纽约肯尼迪机场的跑道上。 经过漫长的飞行,赵天宇感到身体有些疲惫不堪。 当他终于走出机舱时,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舒展了一下筋骨,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接着缓缓地走下飞机,朝着出口的方向迈步而去。 机场出口处,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其他十辆劳斯莱斯幻影车队早已整齐地排列在那里,宛如一支等待检阅的军队。 冷冰等人也站在一旁,神情肃穆。 \"门主!\" 当赵天宇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时,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高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机场大厅里回荡。 同时,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有的帮忙提行李,有的则恭敬地向赵天宇行礼。 尽管纽约是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人们对各种场面都习以为常,但这样壮观的迎接场面还是吸引了众多路人的目光。 出口处的人们纷纷驻足,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被如此隆重迎接的东方人,心中暗自揣测着他的身份和地位。 赵天宇面带微笑,对着众人微微点头示意,然后将目光转向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询问道:\"最近几日门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上官彬哲赶忙上前一步,回答道:\"门主,门中一切都正常,并无异常情况。不过,具体的事宜,咱们还是上车后再详细禀报吧。\" 说着,他顺手打开了车门。 \"好。\" 赵天宇简洁地应了一声,然后迈步上车,动作干脆利落。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气息,赵天宇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名贵的真皮扶手。 上官彬哲坐在赵天宇的对面,透过挡风玻璃望着纽约璀璨的夜景,忍不住侧过身子问道:\"天宇哥,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嫂子们和小家伙没跟着一起?\" 赵天宇嘴角微扬,目光依然注视着前方蜿蜒的道路:\"让他们在国内多待段时间。最近......\" 他顿了顿,指尖在扶手上面轻轻摩挲,\"有些事要处理,带着他们不太方便。\" 后座的戴青峰闻言,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借着车内柔和的灯光开口道:\"天宇哥,我给您汇报下这一周门里的事。\"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将天门近期的各项事务条理分明地娓娓道来。 从帮派地盘的几次纷争,到几笔重要生意的交割细节,再到新成员的考核情况,事无巨细却又重点突出。 赵天宇安静地听着,偶尔通过后视镜与戴青峰交换一个眼神。 当听到某个棘手的纠纷被巧妙化解时,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待戴青峰说完,赵天宇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轻松:\"看来当初带你们来纽约这个决定没错。\" 他腾出右手拍了拍上官彬哲的肩膀,\"这些事就算我亲自处理,也不过如此。\" 车窗外,纽约的霓虹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倒影。 车队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天门总部的道路上,三人的身影在车窗上时隐时现。 “天宇哥,你这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可以先跟我们两个透露一点吗?” 上官彬哲满脸狐疑地看着赵天宇,自从赵天宇孤身一人出现在纽约机场的出口时,他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毕竟以赵天宇的性格,他一般不会轻易做出这样的决定。 赵天宇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嗯,之前赵纯的那件事情你们都还记得吧?最近我得到的一些线索都和石榴花有关系。”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对视一眼,两人都点了点头。 他们当然记得赵纯的事情,那可是一件很恶劣的事件,赵天宇帮助纽约警方破获这起案件的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的。 “霍战的雇佣兵公司接连损失了六十名兄弟,佐藤美莎的山口组也损失不小。” 赵天宇接着说道,他的语气有些沉重。 上官彬哲皱起眉头,思索着赵天宇所说的话。“这么说,赵纯所说的那个叫什么教授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咯?”他突然问道。 赵天宇点了点头,“我想应该是这样。而且,我觉得这个与石榴花有关的组织,还有那个教授,很可能都和戴维口中的神秘势力有关。” 戴青峰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也有同感。这个神秘势力隐藏得如此之深,肯定不简单。我们必须要小心应对才行。” “目前的情况就是如此,据我所知,确实存在一个与石榴花相关的神秘组织。然而,关于是否真有教授这个人,以及这个势力是否真如戴维所言,我实在无法断言。毕竟,在缺乏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所有的说法都只能算是猜测。” 赵天宇在深思熟虑后,最终还是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他的话音刚落,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于是赶忙追问赵天宇接下来的打算。 面对两人的询问,赵天宇稍作思考,然后答道:“首先,我们必须先妥善处理好天门内部的事务。至于外部的情况,暂时先停止中东地区的所有活动。” 这是赵天宇目前所能想到的应对之策,至于后续该如何行动,还得视事情的发展而定。 回到天门驻地后,上官彬哲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将这段时间搜集到的四块九天玄铁交给了赵天宇。 赵天宇修长的手指缓缓抚过桌上四块泛着幽冷光泽的黑色金属,指腹传来熟悉的冰凉触感。 他拿起其中一块对着灯光仔细端详,金属表面隐约可见细密的暗纹,在光线变换间流转着奇异的光晕。 \"确实是九天玄铁......\"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但随即眉头又微微皱起——十八块玄铁,如今才集齐七块,距离完整还原幕天杵还差得远。 他轻轻将金属块放回丝绒托盘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不急。\"他转身走向落地窗前,俯瞰着纽约灯火通明的夜景,\"让下面的人继续留意剩下的碎片。\" 夜风吹动窗帘,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晚餐过后,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在书房向他汇报了天门近期的几项重要事务。 两人离开时,别墅的大门发出沉重的闭合声,整栋建筑顿时陷入沉寂。 赵天宇站在空荡的走廊上,二楼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响。 没有妻子温柔的絮语,没有孩子嬉闹的笑声,这种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他有些不习惯。 他走进书房,深陷在皮质座椅中。 窗外,纽约的霓虹依旧闪烁,车流如银河般流淌。 但此刻他的心思全在那个“石榴花”标志的神秘组织上——这个如幽灵般藏身暗处的对手,究竟要如何才能揪出他们的真面目? 赵天宇点燃一支烟,青白的烟雾在指尖缭绕。 他反复推敲着已知的线索,时间在沉思中悄然流逝。 当他回过神时,窗外的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为城市镀上淡金色的轮廓。 \"天亮了么......\"他掐灭早已燃尽的烟蒂,起身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是该休息片刻了,等天亮后还要与李玄冥、影伯商议接下来的计划。 他最后看了眼桌上静静躺着的玄铁,轻轻带上书房的门,走向卧室。 在晨曦微光中,这个掌控着庞大地下帝国的男人,背影竟显出几分罕见的疲惫。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斜斜地洒在卧室地板上,赵天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镜中的自己双眼布满血丝,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他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脸上,冰凉的水珠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 餐厅里,精致的早餐几乎没怎么动过。 赵天宇刚放下咖啡杯,别墅外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李玄冥一袭藏青色长衫,手持紫檀手杖稳步而入;影伯则如往常般静默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灰白的鬓角在晨光中泛着银辉。 \"门主。\"两人齐声行礼,赵天宇抬手示意他们入座。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也相继到来,五人围坐在书房的红木茶案前。 正当戴青峰指着地图分析最近的势力分布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打断了讨论。 赵天宇瞥见来电显示是甄鑫桐,嘴角不由扬起一丝笑意。这个老友总是能掐准他回来的时间。 \"我这昨晚才落地,你今天就...\"他话音未落,电话那头甄鑫桐急促的呼吸声就让他的笑容凝固了。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天宇,等我把事情说完...\"甄鑫桐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般沙哑,\"恐怕你就笑不出来了。\" 赵天宇的指节无意识地叩击着桌面,节奏越来越快。 他太了解这个情同手足的兄弟了——能让向来沉稳的甄鑫桐如此失态,必定是出了大事。 \"出什么事了?\"他声音陡然沉了下来,书房里的温度似乎都跟着降了几度。 李玄冥和影伯交换了个眼神,而上官彬哲已经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钢笔。 赵天宇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听筒里传来甄鑫桐沉重的叹息声。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窗台上,又扑棱棱飞走,衬得书房里的空气愈发凝滞。 \"天龙集团那个再生资源项目...\"甄鑫桐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原本是能让我们在国际市场站稳脚跟的...\"电话那头传来玻璃杯轻碰桌面的声响,像是他正借酒平复情绪。 \"这个项目我投入了在美国能够动用的所有资金,聘请了mIt的研发团队,连生产线都是按最高标准打造的...\" 赵天宇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他记得不久前在视频通话里,甄鑫桐兴奋地向他展示实验室最新成果时眼中闪烁的光芒。 那时整个项目就像颗精心培育的种子,眼看着就要破土而出。 \"是我看走了眼。\"甄鑫桐突然提高了声调,电话里传来拳头砸在办公桌上的闷响,\"那个首席工程师...居然是对方安插的商业间谍!现在全套技术参数都...\" 赵天宇站起身走到窗前,阳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他看见庭院里新栽的银杏树在风中轻颤,嫩绿的叶片像极了他们当年在派出所工作时制服的颜色。 \"老甄,\"他忽然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令人安定的力量,\"还记得咱们在派出所那会儿吗?追查那个制假窝点时,你也说过同样的话。\"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最后还不是咱们连夜端了他们老巢?\" 书桌前,李玄冥正用钢笔在便签上快速记录着什么,影伯则已经掏出手机开始调取资料。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交换了个眼神,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子。 \"现在详细说说,\"赵天宇转身时,眼底已燃起锐利的光芒,\"那个间谍是什么来路?数据泄露到什么程度?对方打算什么时候投产?\"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却让电话那头的甄鑫桐明显找回了主心骨。 \"是康明斯集团做的局,\"甄鑫桐的语速渐渐平稳,\"他们买通了项目组的马克·沃森。现在最致命的是...\" 电话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对方已经拿到了核心催化剂的分子式,如果让他们抢先注册专利...\" 赵天宇的目光扫过书房里蓄势待发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先别着急,老甄,越是在这样的时候就越应该冷静\"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窗棂,\"这个康明斯集团是什么来头。\" 第745章 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康明斯集团可是德国的一家科技巨头啊!” 甄鑫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们的实力简直雄厚得让人咋舌。而且,我听说罗斯柴尔德家族是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呢!” 赵天宇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你说什么?康明斯集团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产业?”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他震惊不已。 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个在全球金融界可是如雷贯耳的名字。 他们以其惊人的财富和广泛的影响力而闻名于世,之前罗斯柴尔德家族家族的戴维两次主动和赵天宇见面想要和天门合作。 赵天宇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竞争对手竟然是一直想要和他合作的罗斯柴尔德家族。 天龙集团是赵天宇耗费大量心血和资金打造的公司,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经济上的最大依仗。 而甄鑫桐作为天龙集团的总经理,在他的精心经营和管理下,天龙集团发展得相当出色,为赵天宇源源不断地提供着重要的经济资源。 然而,如今却突然得知天龙集团正面临着被罗斯柴尔德家族算计的危机,这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赵天宇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的后果,他意识到,如果不能妥善应对,天龙集团恐怕会在国际市场上遭遇一场惨败,甚至可能一蹶不振。 赵天宇的瞳孔微微一缩,指间的香烟在听到\"罗斯柴尔德\"这个名字时被无声地捏成了两截。 烟丝散落在波斯地毯上,像极了他此刻骤然绷紧的神经。 \"康明斯集团...\"他缓慢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原来背后站着的是这尊大佛。\" 书房墙上的古董挂钟突然敲响,沉闷的钟声在空间里层层荡开。 电话那头,甄鑫桐的呼吸声明显变得沉重:\"他们持有康明斯42%的优先股,董事会七个席位占了四个...\"纸张翻动的沙沙声里夹杂着明显的焦虑,\"天宇,这次我们...\" 赵天宇抬手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尽管对方根本看不见这个动作。 他的目光扫过书房里的众人——李玄冥正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手杖顶端的翡翠,影伯的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则像两柄出鞘的利剑般绷直了背脊。 \"老甄,\"赵天宇突然转身望向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让研发团队继续推进,特别是催化剂稳定性测试那部分。\" 他的声音忽然压低,\"我记得你说过,沃森接触不到最终配方?\" 电话里传来椅子突然挪动的刺耳声响。\"没错!\"甄鑫桐的声音突然活了过来,\"最后的晶格结构参数只有我和首席科学家掌握着。但是基础反应机理已经...\" \"这就够了。\"赵天宇突然勾起嘴角,这个笑容让书房里的温度骤降,\"罗斯柴尔德家族确实能请到顶级专家,但有些东西...\"他轻轻敲了敲太阳穴,\"不是光有数据就能突破的。\" 影伯突然将平板电脑转向他,屏幕上显示着某位诺贝尔化学奖得主的行程表。 赵天宇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两秒,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资金明天会到账,\"他对着电话说道,同时向影伯比了个手势,\"至于康明斯集团...\"书房的阴影里,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如同刀刻,\"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对方的实力确实非常雄厚,天龙集团目前的实力恐怕还远远无法与之抗衡。” 甄鑫桐的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担忧。 赵天宇在电话那头耐心地听着,他理解甄鑫桐的顾虑,但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兄弟太过焦虑。 “好的,我已经了解情况了。你先按照我之前说的去做,把注意力集中在项目上,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赵天宇沉稳地说道,试图给甄鑫桐一些信心。 然而,甄鑫桐的心情似乎并没有因此而轻松多少。 “我会尽力的,但是康明斯以前做过很多类似的事情,而且据我所知,他好像从来没有失手过。所以,我对这次的结果并不抱太大的期望。也许,我真的不适合在国际市场上闯荡,如果这次失败了,我可能就只能收拾包袱回国了。” 甄鑫桐的声音有些低沉,显然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赵天宇连忙安慰道:“别这么悲观嘛,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不会是这样糟糕的结局。” 听到赵天宇的鼓励,甄鑫桐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天宇,你放心吧,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人。就像我之前说过的,你既然敢赌上全部,我又怎么会让你输呢?” 甄鑫桐在电话中坚定地对赵天宇说道。 甄鑫桐能够走到今天的高度,早已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困境。 他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 这个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商业奇才,骨子里刻着永不言败的倔强——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就绝不会在战局结束前低下高傲的头颅。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的瞬间,赵天宇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额角渗出的冷汗在办公室的冷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转身望向落地窗外霓虹闪烁的都市夜景,后怕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 幸亏当时坚守底线拒绝了戴维抛来的橄榄枝,如今看来,那张精心编织的阴谋之网背后,分明晃动着罗斯柴尔德家族那标志性的金色蛇形家徽。 \"大长老!\"赵天宇猛地转身,实木办公桌被他拍得震响,茶杯里的水纹荡开急促的涟漪。 他斩钉截铁地对肃立一旁的李玄冥下令:\"即刻传令各分舵,从今夜起全员进入戒备状态,重点盯防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一切动向!\" 李玄冥雪白的眉梢微微颤动,手中盘着的紫檀佛珠突然停住:\"门主是认为......\"老人精明的目光透过老花镜片投来探询,\"这连环局都是罗斯柴尔德的手笔?\" \"起初我也只是怀疑。\"赵天宇走到窗前,玻璃映出他阴晴不定的面容。 远处天际线处雷云翻涌,恰似他此刻汹涌的思绪:\"但霍战的龙魂受损,山口组的生意崩盘,现在连天龙集团都......\"他突然转身,眼中精光暴射:\"这世上哪有接二连三的巧合?\" \"老朽明白了。\"李玄冥将手中念珠重重一攥,苍老的声音里透着金戈铁马之气:\"这就用加密频道传达门主令。\" 老人大步走向机密通讯室的身影,在走廊壁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宛如一柄出鞘的古剑。 “明天召开天门的高层会议,我要和大家继续强调一下关于如何反击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事情。” 赵天宇一脸严肃地对影伯说道,同时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种决然和果断。 影伯听后,微微皱起眉头,他深知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实力和影响力,这个家族在全球范围内都有着巨大的财富和权力。 “门主,罗斯柴尔德家族可是世界公认的第一家族啊,他们的实力非同一般,如果真的要和他们开战的话,恐怕还需要从长计议啊。” 影伯的声音略微低沉,似乎对这场潜在的战争感到担忧。 赵天宇当然明白影伯的顾虑,但他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嗯,我知道,但是现在人家已经有所行动了,虽然目前还没有对天门出手,但是这只是早晚的事情。” 他的语气坚定,“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影伯看着赵天宇,他知道门主一旦做出决定,就很难改变。 于是他点了点头,“既然门主这么说,那我们就按照门主的意思去做就好了。” 这时,一旁的上官彬哲也插话道:“我相信天门在门主的带领下一定能够取得胜利,打败罗斯柴尔德家族!” 他的声音充满了信心,似乎对这场战争充满了期待。 影伯沉默不语,他缓缓站起身来,步履稳健地朝着门外走去,他要去通知其他的几位长老,明日参会的事情。 “彬哲,这次我们面对的敌人与以往截然不同啊。” 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凝重,透露出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担忧,“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个被世界公认为第一家族的存在,其实力绝对不容小觑。我们对这个家族的了解仅仅局限于经济领域,至于其他方面,可以说是知之甚少。因此,在采取行动之前,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地搜集有关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各种信息。” 戴青峰听闻此言,立刻自告奋勇地说道:“天宇哥,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跟您这么久了,我一直未能有所建树,现在正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显然对完成这项任务充满了信心。 赵天宇看着戴青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点点头说道:“好,那就有劳你了,青峰。不过,你要与六长老保持密切联系,毕竟他才是负责情报工作的核心人物。” 戴青峰连忙应道:“是,天宇哥,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和六长老紧密合作,不辜负您的期望。” 这时,上官彬哲也按捺不住,开口说道:“那我呢?我能为您做点什么呢?” 他的目光急切地落在赵天宇身上,显然也想为这场艰巨的任务贡献一份力量。 “彬哲,接下来你要到各个分舵去巡视,这可是一项重要的任务啊。” 赵天宇一脸严肃地对上官彬哲说道,“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看看各个分舵的战斗力如何,二是看看是否有人和罗斯柴尔德家族暗中勾结。” 他顿了顿,接着说:“要知道,往往问题就出现在内部,甄鑫桐就是因为这个吃了大亏。” 上官彬哲认真地听着赵天宇的话,不时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他的意思。 等赵天宇说完后,上官彬哲说道:“好的,天宇哥,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完成好你交代的事情的。我回去准备一下,明天的会议结束以后,我就立刻启程。” 赵天宇看着上官彬哲,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他想了想,又叮嘱道:“你这次多带点人手,而且要挑那些身手好的。毕竟这次任务可能会有一些风险,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上官彬哲连忙应道:“这个你放心好了,天宇哥。我会挑选一些得力的人手一起去的,不会有事情的。如果遇到什么问题,我也会及时向你报告的。”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 赵天宇听了上官彬哲的话,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他拍了拍上官彬哲的肩膀,说:“那就好,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切都要小心谨慎啊。” 上官彬哲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门主别墅。 戴青峰起身和上官彬哲一起离开了别墅,整个别墅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宁静。 “罗斯柴尔德家族,终于按捺不住了吗?”赵天宇轻声呢喃着,仿佛这句话不是说给别人听,而是说给他自己听一般。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似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但其中蕴含的忧虑却如同千斤重担一般压在他的心头。 赵天宇不禁想起了老门主司马长空,那个曾经给予他无数指导和建议的人。 如果司马长空还在这里,他一定会给自己一些宝贵的意见和建议,帮助自己应对眼前的困境。 然而,自从司马长空带着他的儿子和梁伯离开之后,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没有任何音讯。 赵天宇想尽办法去寻找他们,但都一无所获,这让他感到十分无奈和无助。 如今,面对罗斯柴尔德家族这座难以逾越的大山,赵天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苦思冥想,却始终想不出一个能够将其击败的完美计划。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实力太过强大,无论是在经济、政治还是其他方面,都有着无与伦比的影响力。 赵天宇深知,要想战胜这样一个强大的对手,绝非易事。 而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中东地区,一座孤岛上,沃森正兴奋地向他的主人汇报着他的战果。 在沃森的面前,他的主人端坐在一把巨大的椅子上,椅子的背后是一幅巨大的石榴花图案,鲜艳夺目,给整个房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氛围。 “沃森,你做得非常好,我会给你丰厚的奖赏。你为我们的计划立下了汗马功劳。” 沃森的主人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大人,这都是我分内之事,只要咱们的计划能够顺利达成,我甘愿奉献出我的全部。” 沃森笔直地站在下方,毕恭毕敬地说道。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心,仿佛对这个计划充满了信心。 第746章 主动质问戴维 沃森的主人端坐在上方,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缓缓开口道:“从现在起,你就留在基地,不得擅自离开。待我们的计划大功告成之际,我自会为你安排一个令你心满意足的职位。” 他的话语虽然平淡,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人无法忽视。 沃森毫不犹豫地应道:“遵命,主人!一切皆听从主人的旨意。” 他的态度依旧恭敬有加,没有丝毫的迟疑或不满。 主人微微颔首,表示对沃森的回答还算满意,接着说道:“好了,你退下吧。你的家人想必还在焦急地等待着你。” 沃森再次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才缓缓向后退去。 他的步伐稳健而轻盈,一直退到了那扇巨大的房门前,才转身离去,直至完全消失在主人的视野之中。 待沃森离开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主人独自坐在那里,眼神冷漠地凝视着空荡荡的前方,口中喃喃自语道:“天门、罗斯柴尔德家族,待你们两败俱伤之时,便是我将你们狠狠踩在脚下之日。到那时,我定会让你们明白,谁才是这世间真正的主宰!” 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透露出一股强烈的野心和自信。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天门总部的议事堂会议室内已是肃穆庄严。 赵天宇端坐在鎏金门主椅上,一袭玄色长袍衬得他面容愈发沉稳。 左右两侧分别坐着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位心腹,其余七位长老依次列席,每个人的脸色都凝重非常。 殿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那股压抑的气氛。 昨日紧急传讯的内容犹在耳边——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个盘踞欧洲数百年的金融巨鳄,竟将触角伸向了天门。 几位长老不自觉地摩挲着座椅扶手,鎏金雕花的木料被掌心汗水浸得发亮。 \"诸位。\"赵天宇指尖轻叩扶手,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激起回响,\"近日发生之事,想必各位已有所耳闻。虽然眼下尚未波及天门根基,但对方分明是冲着我来的。\" 他目光如电,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这是要拿我当突破口,继而蚕食整个天门。\" 六长老黑面突然起身,腰间玉佩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位掌管天门情报网的黑脸大汉眉头紧锁:\"门主,昨日接到战讯时,属下就心存疑虑。\" 他从袖中掏出一封密函,\"罗斯柴尔德家族近月在远东的动向,与我们掌握的情报确有出入。若有人暗中挑拨...\" 话未说完,大殿角落的青铜烛台突然爆出个灯花,惊得侍立的弟子一颤。 黑影趁机上前两步,羊皮靴踩在青石地上发出沉闷回响:\"两家若是鹬蚌相争,恐怕真会让那藏在暗处的渔人得利啊。\" 他说着展开密函,泛黄的纸页上朱笔勾勒出的航线图赫然在目。 赵天宇目光微动,瞥见上官彬哲正在不动声色地转动左手扳指——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表示情报可信。 殿外恰时掠过一阵疾风,卷着几片早凋的枫叶拍打在雕花窗棂上,沙沙声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现在,我手中握有的证据足以确凿地证明,近期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都与罗斯柴尔德家族存在千丝万缕的关联。” 赵天宇面色凝重地环视着在座的众人,接着说道,“尽管天门已决定与罗斯柴尔德家族展开一场激战,但这并非仓促之举,更不是即刻就要付诸行动的。在正式开战之前,我们必须未雨绸缪,做好充分的战前准备,绝对不能打一场毫无胜算的仗。” 赵天宇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聆听着他的每一句话。 待他讲完后,在座的众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驱使,不约而同地齐刷刷站起身来,异口同声地高呼道:“全听门主号令,我等必当竭尽所能,誓死守护天门周全!” 天门,这个在世界上赫赫有名的黑帮组织,已经有许多年未曾经历过如此规模的大战了。 而这一次,他们所面对的敌人,竟然是实力强大、声名远扬的罗斯柴尔德家族。 这场生死较量,对于天门来说,无疑是一场决定其未来命运的关键之战。 若能战胜罗斯柴尔德家族,天门不仅将一跃成为世界第一黑帮,还能收获巨额财富,这笔财富足以支撑天门在未来的百年间都保持兴盛不衰。 然而,一旦战败,天门这个名字恐怕就会从世界黑帮的版图上被彻底抹去。 到那时,想要重新恢复到如今的实力和地位,恐怕就如同登天一般困难了。 因此,这一战对于天门而言,可谓是背水一战,只能成功,绝不能失败。 散会后,赵天宇独自站在天门总部的露台上,远眺着晨雾笼罩的山峦,眉宇间凝着一层冷峻。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动作已经踩到了他的底线,天龙集团遭受的损失绝非偶然。 如果此刻他连一声质问都没有,对方恐怕真会以为天门软弱可欺。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上停顿片刻,最终点开了戴维·罗斯柴尔德的号码。 这是他们互留联系方式后的第一次通话,却不是为了合作,而是警告。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戴维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赵门主?真没想到您会主动联系我!” 他的语调轻快,似乎正身处某个繁忙的场合,背景音里隐约能听见机场广播的英文播报,“是不是您那边有了新的线索?如果是这样,我们或许可以正式合作了,家主对这件事非常重视……” 赵天宇的眼神骤然一冷,指节微微收紧。 对方这副熟稔的语气,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甚至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意味。 他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锋利,像是一柄缓缓出鞘的刀:“戴维,你误会了。我打这个电话,不是来谈合作的。” 电话那头的嘈杂声似乎瞬间安静了一瞬。 赵天宇一字一顿,嗓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我是来告诉你,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确强大,但天门——从不畏惧任何对手。” 电话那头的戴维明显怔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吸声,像是在极力压制某种情绪。 \"赵门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戴维的声音依然保持着礼貌,但语调已不似最初那般热络,反而透着一丝冷意。 \"自您执掌天门以来,我和我的家族从未对您有过任何不敬之举,更遑论暗中作梗。您今日这番话,实在让我困惑。\" 赵天宇冷笑一声,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困惑?戴维,你口口声声说有一股神秘势力在暗中搅局,可在我看来,这不过是罗斯柴尔德家族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赵门主!\"戴维的声音陡然提高,但很快又压了下去,显然在极力克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您产生这样的误会,但我以家族名誉起誓,我从未对您说过半句虚言。\" 此刻,远在芬兰的戴维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深深掐入掌心。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直系成员,即便是面对一国元首,他也无需卑躬屈膝。 但此刻,他却不得不强忍怒意——并非畏惧赵天宇,而是忌惮那位远在伦敦古堡中的家主。若因一时冲动毁了这次合作,等待他的绝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我希望您能冷静下来,把话说清楚。\"戴维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如果真有什么误会,我们大可以开诚布公地谈。\" 窗外的景色映着他阴晴不定的脸色,玻璃上倒映出一双暗潮汹涌的眼睛。 赵天宇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电话那头戴维仍在装糊涂,这让他胸口的怒意如岩浆般翻涌。 \"戴维,\"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够了。你一面假惺惺地找我谈合作,一面却用下三滥的手段,往天龙集团安插商业间谍?\" 他冷笑一声,\"怎么,真当我赵天宇是软柿子,任你拿捏?\" \"赵门主!\"戴维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我向上帝发誓,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从未——\" \"误会?\"赵天宇直接打断他,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德国的康明斯集团,别告诉我它不是你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产业!\"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响,\"他们派来的间谍已经渗透进天龙集团的核心部门,窃取了我们的最新研究成果!这种下作手段,你敢说你毫不知情?!\"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戴维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赵天宇眯起眼睛,继续道:\"别想着用‘康明斯与罗斯柴尔德无关’这种鬼话来搪塞我。我既然能查到这个份上,就说明证据确凿!\" 他顿了顿,没有提及龙魂雇佣兵和山口组的事——毕竟那两件事暂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罗斯柴尔德家族。 但仅凭商业间谍这一条,就足以让他彻底撕破脸! 电话那头的戴维明显怔住了,几秒钟的沉默后,他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赵门主,我必须承认,康明斯集团确实有我们家族的股份。但您说的事情,我确实毫不知情。\" 他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透着一丝罕见的急切,\"这件事关系重大,我需要立即向家主汇报。请您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明确的交代。\" \"交代?\"赵天宇冷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好,我就等着看你们能给出什么'交代'。不过戴维,你最好记住——\"他的声音骤然转冷,像是淬了冰,\"如果这件事真是你们做的,我赵天宇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等戴维回应,赵天宇直接掐断了通话。他将手机重重拍在桌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回想着刚才的通话,戴维的反应确实透着几分真实的错愕。 但转念一想——以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行事风格,戴维作为核心成员,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暴露破绽? 说不定这番\"不知情\"的表现,正是精心设计的伪装。 赵天宇眯起眼睛,眸中寒光闪烁。 无论戴维是否知情,这件事既然牵扯到罗斯柴尔德家族,就绝不能轻易揭过。 他倒要看看,对方究竟能给出什么样的\"解释\"——或者说,能编出多么完美的谎言。 这次通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赵天宇用最直接的方式向罗斯柴尔德家族亮明了态度。 他站在窗前,指尖的香烟已经燃到尽头,青灰色的烟灰无声坠落。 与此同时,远在芬兰的戴维握着发烫的手机,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立刻拨通了家族专线,电话接通时,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家主,出事了。\"戴维的声音罕见地带着紧绷,\"赵天宇刚刚来电,指控康明斯集团窃取天龙集团的商业机密...\" 电话那头传来杯盏轻碰的脆响,随后是埃德蒙家主低沉而威严的嗓音:\"竟有这种事?\" 这位执掌金融帝国数十年的老人声音里透着明显的诧异,\"我立即联系德国分部核实情况。保持通讯畅通。\" 挂断电话后,埃德蒙站在城堡的彩绘玻璃窗前,夕阳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眉头紧锁——原本与天门的合作计划是他亲自推动的重要布局,如今却横生枝节。 作为掌控着上千亿美元资产的家族掌门人,他当然不可能对旗下每个企业的具体运作都了如指掌。 埃德蒙按下桌上的通讯器:\"立刻接通德国康明斯集团cEo的视频会议。\"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但指节敲击桌面的频率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这次事件若处理不当,很可能会毁掉他精心筹划已久的与天门的合作。 埃德蒙的专线电话很快接通了德国分部。 经过近半小时的质询,他缓缓放下鎏金话筒,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胡桃木桌面上深刻的纹路。 窗外,伦敦的暮色正笼罩着古堡尖顶,投下幽暗的阴影。 德国方面的汇报十分详尽:康明斯集团确实获得了天龙集团的核心技术数据,目前项目进展神速。 凭借罗斯柴尔德家族遍布全球的人才网络,他们召集了该领域最顶尖的研发团队,预计三个月内就能完成商业化准备。 最令埃德蒙震怒的是数据来源——并非精心策划的商业间谍行动,而是一个匿名寄到康明斯董事长办公室的加密硬盘。 第747章 到底是敌是友 德国负责人战战兢兢地描述着当时的情景:技术团队反复核验了七天七夜,最终确认数据真实可靠后才启动逆向工程。 埃德蒙的银制手杖重重叩击在波斯地毯上,沉闷的声响让视频那头的高管们集体屏息。 他太清楚家族的行事准则——这种来路不明的\"礼物\",本该第一时间上报核查。 但现在,这枚定时炸弹已然在两大势力之间引爆。 他相信手下不敢撒谎。在罗斯柴尔德家族,欺骗家主的代价远比商业竞争惨烈百倍。 去年某个隐瞒亏损的 regional director,至今还在西伯利亚的矿场\"反思\"。 但这份笃信,此刻却让局势更加棘手——若数据真如所说来路不明,那么幕后黑手的目的,恐怕就是要挑起天门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战争。 结束通话后,埃德蒙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这件事绝非偶然,必定是有人蓄意挑起罗斯柴尔德家族与天门之间的恩怨。” 他深知这背后隐藏着巨大的阴谋,目的就是要让双方产生矛盾,进而引发激烈冲突,而始作俑者则可坐收渔利。 埃德蒙的思维异常敏捷,他迅速意识到,单纯地向赵天宇解释恐怕难以奏效。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空口白话很难让人信服。 要想让赵天宇相信这一切与罗斯柴尔德家族无关,必须展现出足够的诚意。 主意已定,埃德蒙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戴维的电话。 他简明扼要地向戴维说明了情况,并详细交代了接下来需要采取的行动。 戴维认真倾听着埃德蒙的每一句话,不敢有丝毫怠慢,生怕遗漏重要信息。 挂断电话后,戴维立刻按照埃德蒙的指示,拨通了赵天宇的号码。 此时的赵天宇,正全神贯注地筹划着对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反击策略。 然而,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却打断了他的思路。 当看到来电显示上戴维的名字时,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心中暗自思忖:这个戴维,难道还要继续跟我纠缠不休,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吗? 他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决定听听戴维究竟想说些什么。 “喂,戴维,你给我打电话,不会还是要跟我解释什么误会吧?如果是这样,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别再白费口舌了。” 赵天宇毫不客气地抢先说道,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耐烦。 电话那头的戴维似乎并没有被赵天宇的态度所影响,他的声音显得格外诚恳:“赵门主,请您给我三分钟的时间,让我把话说完。如果我的解释仍然不能让您改变主意,那么罗斯柴尔德家族将会任凭您处置。” 赵天宇闻言,心中不禁一动。 他原本对戴维的话半信半疑,但听到对方如此坚定的承诺,不禁有些好奇起来。 “好,我就给你三分钟的时间,看看你能给我一个怎样的解释。”赵天宇的语气虽然依旧冷淡,但多少还是流露出了一丝期待。 “感谢赵门主!”戴维明显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 然而,赵天宇却紧接着打断了他:“我可不想听你说废话,有什么就快说吧。” “康明斯集团确实得到了天龙集团的基础数据,目前也已经开始了后续的研发工作,这一点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戴维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些许无奈。 赵天宇心中一紧,他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爽快地承认这一事实。 然而,戴维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但是,康明斯集团绝对没有派商业间谍去盗取天龙集团的数据。至于这些数据是如何落入我们手中的,我们也正在深入调查,一旦有了结果,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赵天宇的脸色愈发阴沉,他觉得戴维的解释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天龙集团的数据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到了康明斯集团的手里? “如果你所说的就只有这些,那我想我们的谈话也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赵天宇的语气冷漠,“我对你的话毫无兴趣。”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就要挂断电话,心中的怒火却并未平息。 天龙集团的数据被康明斯集团拿到手,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而戴维却还在试图抵赖,这种态度让赵天宇无法接受。 他不禁冷笑一声,心想这样的借口恐怕连三岁的小孩子都不会相信吧。 \"请等一等!\"戴维急切地喊道,声音几乎穿透了电话听筒,\"赵门主,请您容我把话说完再挂电话!\" 赵天宇的手指已经悬在挂断键上方,闻言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戴维,我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说重点。\" 电话那头传来戴维急促的呼吸声,显然他也感受到了压力。 他语速飞快却又字字清晰:\"赵门主,我家主人为了表示最大的诚意,决定将整个康明斯集团无偿赠予天龙集团或者天门!\" 这句话如同一记惊雷,让赵天宇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他下意识地将手机贴紧耳朵,生怕听错一个字。 戴维继续道:\"现在的康明斯集团已经网罗了这个领域最顶尖的研发团队。只要接手,天龙集团立刻就能获得这些顶尖人才,项目的研发进度至少能提前半年!\" 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不知赵门主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赵天宇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康明斯集团——这个与天龙集团实力相当的公司,这个背靠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产业,现在居然要被拱手相送? 别墅书房的落地窗外,阳光依旧明媚,但赵天宇却感觉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背后隐藏的含义。 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一手,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 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得有些异常,赵天宇修长的手指在红木办公桌上有节奏地轻叩着,思考着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么做的目的。 \"赵门主,您还在听吗?\"戴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个在欧洲金融界叱咤风云的金融精英,此刻在电话的另一边等待着赵天宇开口。 赵天宇的听到了戴维的声音后,这才缓过神来。 他端起青花瓷杯抿了一口武夷山大红袍,茶香在唇齿间蔓延,却冲不散心头的疑虑。 \"康明斯集团我收下了。\"赵天宇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锋利的棱角,\"这件事情就算了,如果再出现类似的事情,那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电话那端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戴维似乎松了口气:\"赵门主果然爽快。我向您保证,罗斯柴尔德家族永远不会做出伤害您的事情——\" \"保证?\"赵天宇突然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茶杯上细腻的纹路,\"戴维先生,你我都很清楚,在生意场上,保证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落地窗外,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赵天宇所在的房间,照在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反应确实出乎他的预料。 从发现康明斯拿到天龙集团研发项目的基础数据,到对方主动奉上整个集团作为赔礼,还不到一周的时间。 这种壮士断腕的魄力,让赵天宇在愤怒之余竟生出几分欣赏。 \"赵门主,这件事真的不是我的家族所为。\"戴维的声音突然压低,\"我们已经开始调查是谁把数据给了康明斯,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家主认为,有人故意要在我们两家之间制造矛盾。\"赵天宇眼神一凛。 他起身走到窗前,整个天门驻地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被罩在一层白色的光环下。 这个说法与之前黑影所说有些相似,他也担心有其他人挑拨天门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关系。 \"有意思。\"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你们打算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送个康明斯就想把事情揭过?\" \"家主希望能与您当面详谈。\"戴维终于抛出真正的意图,\"下周三,日内瓦湖畔,您意下如何?\" 赵天宇对着玻璃哈出了一口气,然后用的指尖在玻璃上画出一个问号,随着玻璃温度的上升,问话也随之不见了。 这场会面邀请来得太过突然,却又在情理之中。一个是世界黑帮具有代表性的天门的最高领导着,一个是世界第一家族的掌舵者,他们两个人的会晤,足以震动整个国际商界。 \"告诉你们家主,\"赵天宇转身望向墙上那幅明代山水画,墨色晕染的山峦间暗藏杀机,\"我会准时赴约。不过——\"他故意拖长音调,\"记得带上能让我信服的证据。\"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按下办公桌下的隐蔽按钮。 三秒后,赵天宇手下的人无声地出现在门口。 \"通知六长老,查清楚康明斯最近接触过的所有客户,\"赵天宇的声音冷得像刀,\"特别是那些来自中东的。\" 赵天宇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序幕。 不管怎么说,罗斯柴尔德家族能够把数据归还天龙集团,并且还把康明斯一并送给了他,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赵天宇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甄鑫桐。 他迅速拨通了甄鑫桐的电话,准备将这个喜讯传递过去。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甄鑫桐略带疲惫的声音:“喂,天宇,这两天一直跟着研发团队在一起,没给你打电话,是不是着急了?” 赵天宇听着甄鑫桐那明显疲惫不堪的声音,心里不禁有些不是滋味儿。 他知道,这件事对甄鑫桐的打击很大,这两天他这个好兄弟肯定过得很不好。 “看来这几天,你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啊,”赵天宇关切地说道,“不过等一下你就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然而,甄鑫桐的回答却让赵天宇有些意外:“现在是天龙集团最关键的时刻,我必须要抢在康明斯他们将这个项目研发成功之前,一秒钟也浪费不得,哪还有心思去休息啊。” 赵天宇能够感受到甄鑫桐的焦虑和压力,他深知这个项目对于天龙集团的重要性,也理解甄鑫桐此刻的心情。 但现在事情解决了,甄鑫桐就没有必要这么拼了。 赵天宇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水晶杯沿,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中折射出温暖的光晕。 \"我说你可以休息就可以休息,\"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慵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如果你不好好的休息,明天哪有精力去接手康明斯呢。\"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滞了。三秒钟后,甄鑫桐的尖叫声几乎要穿透听筒:\"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像一根绷紧的琴弦。 赵天宇不得不将手机拿远了些,否则耳膜很容易被甄鑫桐的声音给刺破。 他慢条斯理地啜饮了一口酒,等电话那头的动静稍缓,才不紧不慢地重复道:\"我说叫你现在回家去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去德国那边接手康明斯。\" \"天宇...\"甄鑫桐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收购了康明斯集团?\"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天门的实力真强啊...\" 窗外一架夜航的飞机划过天际,赵天宇的目光追随着飞机的身影,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可是...\"甄鑫桐的声音突然变得犹豫,\"康明斯是天门收购的,你却让我去接手...\"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这样对你不好吧?毕竟你是天门的门主,我可不想你被手下的人说你转移天门的资产...\" 赵天宇突然低笑出声,他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兄弟,你以为天门会在乎一个康明斯?\" 电话那头传来甄鑫桐急促的呼吸声,赵天宇几乎能想象他此刻吃惊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答赵天宇的话说道:\"兄弟还好有你,要不然天龙集团就毁在我手上了...\" \"我们是兄弟,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赵天宇打断他,语气重新变得不容置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家,泡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突然低沉下来,\"明天开始,天龙集团的数据危机就再也不是问题了。\" 甄鑫桐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高兴。 赵天宇能听到他那边传来收拾物品的声响,显然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办公室。 第748章 甄鑫桐的法兰克福之行 \"对了,\"就在电话即将挂断的瞬间,赵天宇突然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明天你和吴缘一起过去吧。办完交接手续后,顺便在那边玩两天,就当是度个小假。\" \"啊?这...这恐怕不行吧?\"甄鑫桐闻言顿时有些着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我和吴缘都走了,天龙集团这边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电话那头,赵天宇正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悠远地望着天边的流云。 夕阳的余晖为他俊朗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兄弟,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直接给全公司放几天假不就得了?反正现在康明斯都是你的了,还有什么好着急的?\" 甄鑫桐在电话这头皱起了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天宇,你把康明斯就这样交给我...真的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他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担忧,\"毕竟这事来得太突然了...\" 窗边的赵天宇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康明斯拿了你的数据,那么我就把康明斯拿给你,这是你应得的。\"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坚定,\"至于我是怎么做到的...这些细节你就不用操心了。\" 说到这里,赵天宇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 他当然没有告诉甄鑫桐,这次是罗斯柴尔德家族主动将康明斯拱手相让——这种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的事情,就算说出来甄鑫桐也未必会信。 与其费尽口舌解释,不如让这个美丽的误会继续下去。 \"你现在要做的,\"赵天宇重新开口,语气恢复了先前的轻松,\"就是尽快去接手康明斯,把你的项目推进下去。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这段时间大家都绷得太紧了,放几天假调整下状态也好。\" 甄鑫桐的语气明显松弛了下来,原本紧绷的声线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明天我就和吴缘动身去德国,尽快把康明斯的交接手续办妥。\" \"好,随时保持联系。\"赵天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沉稳中带着不容忽视的郑重。 \"记住,到了德国多留个心眼,那边的水...比想象的要深。\" 电话挂断后,赵天宇所在的房间重新归于寂静。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办公桌,深邃的目光落在墙上那幅世界地图上。 德国法兰克福的位置被一枚红色图钉标记得格外醒目。 虽然罗斯柴尔德家族已经通过戴维明确地将康明斯拱手相让,但这么多年的江湖经验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那可是掌控全球经济命脉数百年的金融巨鳄,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在康明斯最终落到甄鑫桐手中之前,任何一个环节都可能暗藏杀机。 与此同时,天门的情报网络正在全球范围内高效运转。 从苏黎世的私人银行到华尔街的对冲基金,从布鲁塞尔的政要晚宴到慕尼黑的科技峰会,无数条信息正通过加密渠道源源不断地汇总到总部的分析中心。 每个罗斯柴尔德家族成员的行程、每笔可疑的资金流向、每项异常的并购案,都被放在显微镜下反复审视。 而这一切,自然逃不过罗斯柴尔德家族无孔不入的情报网。 这个历经拿破仑战争、两次世界大战依然屹立不倒的金融帝国,早已将警惕性刻进了基因里。 通常情况下,任何针对家族的侦查行为都会在萌芽阶段就遭到雷霆般的反击——无论是股市上的精准狙击,还是政坛上的突然发难。 但这次的情况却格外反常。 面对天门明目张胆的侦查行动,这个素来以铁腕着称的家族竟然选择了罕见的沉默。 没有反制措施,没有警告信号,甚至连最基本的防御姿态都没有摆出。 在日内瓦湖畔的古老城堡里,埃蒙德·罗斯柴尔德正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水晶杯里的威士忌在夕阳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芒。 这位掌舵人比谁都清楚,此刻赵天宇的戒备就像绷紧的弓弦。 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被误解为宣战信号,而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有时候,最高明的进攻,恰恰是纹丝不动的等待。 收到赵天宇消息的甄鑫桐几乎彻夜未眠,天龙集团的危机解除了,竞争对手即将纳入麾下,他和吴缘商量着接手康明斯集团以后的未来发展方向。 天刚蒙蒙亮,他就带着吴缘和几名核心团队成员赶往机场,登上了飞往德国法兰克福的航班。 八个小时的航程里,甄鑫桐始终没能合眼。 他反复翻看着康明斯集团的资料,手指不时敲击着扶手,引得空乘人员频频侧目。 吴缘在一旁安静地整理着交接文件,偶尔抬头看向舷窗外变幻的云层,眼神中透着深思。 当飞机终于降落在法兰克福国际机场时,夕阳的余晖正洒满这座金融之都。 玻璃幕墙构成的航站楼在金色光芒中熠熠生辉,远处古老教堂的尖顶若隐若现。 甄鑫桐看了看腕表,这个时间显然不适合立即前往康明斯集团办理交接手续。 \"先找家酒店安顿下来吧,\"甄鑫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身后的团队说道,\"明天一早再去康明斯。\" 一行人刚走出机场出口,迎面就看见一个西装笔挺的身影带着几名助理快步走来。 为首的是个金发碧眼的西方男子,约莫五十岁上下,略显富态的身材包裹在剪裁考究的灰色阿玛尼西装里,锃亮的牛津鞋在光洁的地面上敲出沉稳的节奏。 甄鑫桐的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认出了来人——康明斯集团的执行cEo伊万诺夫,曾在纽约的一个行业会议上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却从没有过任何的接触。 \"您好,甄董事长,\"对方在两步之外站定,操着一口流利但带着德语腔调的英语,热情地伸出右手,\"欢迎来到法兰克福。我是康明斯集团的伊万诺夫,您可以叫我伊万。\" 他的手掌宽厚温暖,握力恰到好处,腕间百达翡丽腕表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伊万先生,真是意外之喜。\"甄鑫桐握住对方的手,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底却闪过一丝警觉。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您这是......来接人的?\"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试探的意味。 伊万诺夫爽朗地笑了起来,眼角堆起几道细纹:\"我是专程来接您的,甄董事长。\" 他做了个夸张的手势,\"得知您今天会莅临法兰克福,我特意带人来机场恭候。您看是先到公司办理股权转让手续,还是先去酒店休息?\" 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德语腔,却说得格外热忱。 这番话说得甄鑫桐心头一紧。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身旁的吴缘,后者同样面露诧异。 昨天深夜才接到的通知,今早就匆匆启程,除了吴缘,他连最信任的助理都没透露具体行程。 可眼前这个俄国人,不仅知道他今天会到,连航班时间都掌握得分毫不差。 机场的广播声在此时响起,德语和英语交替播报着航班信息。 甄鑫桐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掩饰内心的震动,腕表冰冷的触感让他稍稍冷静。 他确实恨不得立刻飞去康明斯总部,把股权文件签了了事。 但伊万诺夫如此殷勤,反倒让他心生警惕。 \"伊万先生太客气了。\"甄鑫桐笑容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疏离,\"不过现在天色已晚,不如明天再叨扰?\" 他故意看了眼窗外的暮色,玻璃上倒映出伊万诺夫意味深长的表情。 赵天宇的叮嘱在耳边回响。 那个素来谨慎的兄弟不会无缘无故让他小心,这其中必定另有玄机。 甄鑫桐暗自提醒自己,一定不能掉以轻心,绝对不能在这件事情上面出现任何的纰漏。 \"伊万先生,今天就不去公司了。\"甄鑫桐微微勾起嘴角,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 \"长途飞行确实让人疲惫,明天一早再去也不迟。\" 他故意将\"明天一早\"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像是在试探对方的反应。 伊万诺夫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仿佛早已料到这个回答:\"正合我意。\"他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已经为您和您的团队在四季酒店安排了套房,专车就在外面等候。\" 甄鑫桐注意到,当伊万提到\"四季酒店\"时,他身后的助理立即掏出手机发了条简讯。 这个细节让他眯起了眼睛——对方的准备未免太过周全。 \"那就多谢伊万先生的盛情款待了。\"甄鑫桐颔首致意,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客套。 走出航站楼时,法兰克福的晚风裹挟着莱茵河的水汽扑面而来。 甄鑫桐深吸一口气,先前初见伊万时的震惊与戒备已如潮水般退去。 他想起不久之前,康明斯集团是如何用卑劣的手段窃取了天龙集团的商业机密,让他吃了大亏——那些精心安排到天龙集团的商业间谍,那恰好好处的出手时机,每一处都透着伊万诺夫的手笔。 但今时不同往日。 赵天宇既然能让他来接手康明斯,就意味着这家市值数百亿的跨国集团已经易主。 明天签完股权转让协议,他甄鑫桐就是这家公司的新主人。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摸了摸西装内袋里的加密U盘,那里存着明天接手康明斯涉及到的所有法律文件。 \"鑫桐?\"吴缘压低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甄鑫桐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他望向不远处那辆加长版奔驰,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面前的这个伊万诺夫,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仔罢了,明天和他办理交接手续的人才是正主。 等明天太阳升起,这场游戏的规则,就该由他来制定了。 甄鑫桐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法兰克福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霓虹灯勾勒出美因河畔的金融区轮廓。 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只要明天能顺利完成股权转让手续,将康明斯的控股权牢牢握在手中,他就能彻底扭转局面。 届时,作为新任控股股东,他不仅能一雪前耻,更能借助康明斯在欧洲的渠道,为天龙集团打开国际市场。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明天不能出任何差错。 甄鑫桐的指节不自觉地敲击着玻璃杯。 他太清楚商场上瞬息万变的特性,一份文件上的疏漏,一个签字的偏差,都可能让整个计划功亏一篑。 如果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股权转让失败,那么赵天宇精心布局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这个念头让他的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鑫桐,伊万想要和咱们共进晚餐。\"吴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甄鑫桐转身,嘴角扯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替我谢谢伊万先生的好意,就说我们长途飞行需要调整时差。\" 即便现在局势逆转,他依然无法对那个曾经设局算计天龙集团的人放下戒备。 伊万似乎早有所料,在礼貌地道别后便带着随从离开了酒店。 当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甄鑫桐才真正松了口气。 酒店的米其林餐厅里,甄鑫桐和团队成员围坐在私密包厢内。 侍应生正将一道道德国特色菜肴端上餐桌:外酥里嫩的脆皮猪肘、香气四溢的巴伐利亚白肠、金黄诱人的土豆煎饼。但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摊开在餐桌中央的文件上。 \"明天签约时要注意三点,\"甄鑫桐用叉子轻点着文件,\"第一,确保转让协议上的股权比例与赵总承诺的一致;第二,查清所有附带条款;第三,确认董事会改组权限。\"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不能给康明斯的人任何可乘之机。\" 吴缘补充道:\"我已经联系了法兰克福最好的商业律师,明天会全程陪同。\" 甄鑫桐点点头,举起酒杯。 水晶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映照着每个人眼中闪烁的野心与谨慎。明天,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纽约的黎明刚刚破晓,赵天宇站在门主别墅二楼房间的落地窗前,手中的咖啡已经凉了。 他第三次查看腕表——法兰克福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开始工作的时间,甄鑫桐那边的股权转让应该马上就要开始。 手机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大理石台面上,屏幕始终保持着令人焦灼的黑暗。 与此同时,在法兰克福的四季酒店门前,六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整齐划一地停靠在红毯两侧。 第749章 轮到赵天宇主动了 伊万诺夫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锃亮的牛津鞋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他亲自为甄鑫桐拉开首辆车的车门,这个过分殷勤的举动让随行的吴缘微微蹙眉。 康明斯集团总部坐落在美因河畔的金融区,42层的玻璃幕墙大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电梯直达顶层的会议室,甄鑫桐注意到走廊两侧站着数名身着黑衣的安保人员,他们耳中的隐形耳机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会议室里,一位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已经等候多时。 他起身时,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腕表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冯·罗斯柴尔德,\"老者用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自我介绍,\"家族在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的全权代表。\" 令甄鑫桐震惊的是,整个签约过程异常顺利。没有复杂的附加条款,没有冗长的法律质询,甚至连常规的尽职调查都被省略了。 当钢笔在烫金合同上落下最后一笔时,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甄鑫桐的签名墨水还未干透,冯·罗斯柴尔德就已经起身告辞,只留下一句\"祝您经营愉快\"。 \"这就...结束了?\"吴缘难以置信地翻动着厚厚的合同文本。他们准备了整整三箱的应对材料,结果连包装都没拆开。 甄鑫桐的手指微微发抖,他摸出手机,纽约的号码被设置成快捷拨号。 当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听见大洋彼岸传来赵天宇如释重负的叹息:\"成了?\" \"成了。\"简单的两个字,却让两个男人同时露出胜利的微笑。 透过会议室的落地窗,法兰克福的天际线尽收眼底,而此刻,这片商业帝国的一部分已经改姓甄。 “好的,经商方面我确实不太懂行,所以一切都拜托你啦!” 赵天宇在接到甄鑫桐的电话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两天来,他一直对这件事念念不忘,毕竟康明斯公司的事情对他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他真正关心的是远在法兰克福的甄鑫桐的人身安全。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辜负你的期望,把天龙集团打造成一个商业帝国!” 甄鑫桐显然从这次的经历中吸取了教训,也总结出了不少宝贵的经验。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合同,情绪激昂地说道。可以看出,他现在充满了干劲,似乎已经准备好大展拳脚,大干一场了。 “嗯,那就放手去干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够站在世界的巅峰!” 赵天宇毫不吝啬地给予了甄鑫桐鼓励和支持,因为他深知甄鑫桐的能力和决心。 而在甄鑫桐那边,他成功地拿下了康明斯集团,这意味着罗斯柴尔德家族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耍什么花招。 赵天宇不禁开始反思,也许自己真的是误会了他们。 想到这里,他觉得应该主动联系一下戴维,解开这个心结。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赵天宇终于下定决心,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戴维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被接起,传来了戴维那轻松愉快的声音:“赵门主,能接到您的电话,真是让我倍感荣幸啊!这说明您的人已经顺利地接手了康明斯,对吧?从这件事情上,您应该能深切地感受到我家族的诚意了吧。” 赵天宇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嗯,我的人确实已经成功拿到了康明斯的股权。我打这个电话,一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二是想告诉你,下周三我会抵达日内瓦,与你的家主见面。” 与上次通话时相比,赵天宇这次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冷漠和疏离。 戴维显然对赵天宇的态度转变感到十分满意,他愉快地笑着说:“赵门主果然是个聪明人,相信您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赵天宇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到时候你会在吗?” 这个问题让戴维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回答道:“那是当然了,下周三的时候,我一定会和家主一同与您会面的。” “好,那咱们日内瓦见面。”赵天宇和戴维在电话里达成了共识。挂断电话后,赵天宇缓缓地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双眼微闭,陷入了沉思。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埃蒙德的身影,这个神秘而强大的人物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赵天宇深知,与这样一个对手交锋,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正当他苦思冥想如何应对埃蒙德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赵天宇睁开眼睛,看着门口,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难道是戴青峰带来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果然,当他看到戴青峰那略显紧张的表情时,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赵天宇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青峰,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情报?”赵天宇开门见山地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戴青峰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书房,顺手关上了房门。 他走到赵天宇面前,略微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天宇哥,我搜集到了一些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线索,可能和我们之前预想的差不多。” 赵天宇的眉头微微一皱,他凝视着戴青峰,追问道:“你说说看。” 戴青峰定了定神,继续说道:“之前,咱们一直追查石榴花的线索,也是一直围绕着犹太人展开调查的。而罗斯柴尔德家族,就是名副其实的犹太人家族。我想,那个和石榴花有关系的组织,应该和罗斯柴尔德家族有关系。” \"罗斯柴尔德家族是犹太人家族?他们不是日耳曼人吗?\" 赵天宇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办公桌,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戴青峰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回应道:\"不,他们确实是犹太人。 \"他特意在\"确实\"二字上加重了语气,仿佛要纠正这个根深蒂固的误解。 赵天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他缓缓起身,踱步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一直以为罗斯柴尔德家族是日耳曼血统...\"他顿了顿,转身时眼中已带上几分锐利。 \"原来他们竟是犹太人。是我疏忽了,这确实是个关键的线索。\"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戴青峰小心翼翼地打破沉默:\"那...下周您还去日内瓦吗?\" 赵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着几分凌厉:\"去,当然要去。\" 他走回办公桌前,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既然对方要玩欲擒故纵,那我们就给他来个顺水推舟。\" \"好!\"戴青峰眼中燃起斗志,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既然他们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仿佛已经看到这场金融博弈的硝烟。 赵天宇却忽然陷入沉思,他重新坐回真皮座椅上,目光深邃:\"不过我始终想不通...\"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罗斯柴尔德家族已经是世人皆知的第一家族,掌握着滔天的财富...\"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为什么还要处心积虑地算计天门呢?\"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赵天宇棱角分明的侧脸,也映照出他眼中那抹深不可测的算计。 “天宇哥,人啊,都是贪婪的。你看,那些人明明已经坐拥巨额财富,可他们还是不满足,不停地扩张自己的生意。或许在他们眼里,天门的存在对罗斯查尔德家族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吧。” 戴青峰站在人性的角度,对着赵天宇侃侃而谈。 赵天宇听后,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没错,人就是如此,永远都不会满足。无论拥有多少,他们总是想要更多。” 戴青峰接着问道:“那下周去日内瓦,需要做些什么特别的准备吗?上官不在总部,我可以帮你打点一切。” 赵天宇摆了摆手,回答道:“不用了,这次去日内瓦,我就带影伯和黑面两个人过去。你和李玄冥就留在总部,帮我坐镇。” 距离和埃蒙德见面还有几天时间,赵天宇此时反倒不那么着急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心中已经笃定,那个石榴花组织和罗斯柴尔德家族之间一定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 戴青峰和黑面如同暗夜中的猎手,在浩如烟海的档案与隐秘线索中穿行,一点一滴地拼凑着关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真相。 他们搜集的情报,许多都是外界从未触及的隐秘,甚至有些连金融史学家都未曾听闻。 这些信息,让赵天宇对罗斯柴尔德家族有了更深的洞察——这个家族远比传说中更加深邃、复杂。 19世纪,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真正登上世界权力舞台的黄金时代。 当时,家族掌门人敏锐地意识到,分散的财富难以发挥最大影响力。 于是,他们做了一项改变历史的决策——将整个家族的财富集中管理,形成一个庞大而隐秘的金融帝国。 这一举措使得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影响力迅速膨胀,甚至超越了许多欧洲国家的财政实力。 正因如此,他们被世人称为“欧洲第六大列强”,与英、法、俄、普、奥五大帝国并列。 然而,巨大的财富也带来了巨大的猜忌。 随着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各国金融、铁路、矿业乃至政治领域的渗透,关于他们的阴谋论开始甚嚣尘上。 有人说他们“操控全球金融体系”,在幕后操纵金价与国债;有人说他们“策划战争”,通过贷款给敌对双方大发横财;甚至还有人坚信,他们才是“世界真正的统治者”,各国君主不过是他们的傀儡。 这些传言,让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公众眼中变得愈发神秘,甚至招致了不少敌意。 于是,家族决定改变策略。 他们不再将财富集中于一处,而是分散管理,让各分支独立运作。 表面上,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资产似乎减少了,甚至逐渐被新兴财团超越,淡出了公众视野。 但实际上,家族的财富并未真正缩水,反而以更隐蔽的方式持续扩张。 他们依然掌控着庞大的金融网络,只是更加低调、更加谨慎,不再轻易显露锋芒。 时至今日,罗斯柴尔德家族依然屹立不倒,只是他们的身影,早已隐入历史的暗影之中。 而那些关于他们的传说,仍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悄然流传。 随着对罗斯柴尔德家族调查的深入,赵天宇心中的拼图逐渐完整。这个蛰伏在暗处的金融巨鳄,正悄然编织着一张足以摧毁天门的大网。 他攥紧手中的情报资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是时候主动出击了,绝不能坐以待毙。 回到纽约后,纷繁复杂的危机应对让他几乎无暇喘息。 直到深夜审阅战报时,一个被忽略的细节突然刺入他的脑海。 \"该死!\"他猛地拍向办公桌,震得咖啡杯里的液体剧烈晃动。 蛮北前线的霍战还在孤军奋战,而自己竟然忘了调派增援。 他立即抄起卫星电话,加密频段的电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火狼,立刻抽调六十名精锐雇佣兵驰援蛮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霍战需要重振龙魂的战斗力。\" 电话那头传来火狼低沉的嗓音:\"天宇,这件事狼头早有交代。\" 特种兵出身的火狼刻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像在战术板上推演的棋子,\"我们这一百人就是你在纽约的最后防线,哪都不能去。\" \"但龙魂这次折损了这么多人,损失太大了!\"赵天宇一拳砸在防弹玻璃上,曼哈顿的灯火在震颤的玻璃上碎成光斑。 他眼前浮现出霍战浑身浴血仍死守阵地的画面,\"损失了这么多手下,对于龙魂来说已经伤了元气,我怕霍教官他一个人搞不定啊!\" 火狼的呼吸声在听筒里变得粗重,仿佛在压抑某种情绪。\"我跟狼头在叙利亚被ISIS包围时,靠三把军刀撑了四天。\" 这位老兵突然提起尘封的往事,沙哑的声音里藏着钢铁般的信念,\"相信他的判断。\" 房间里面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赵天宇望着墙上世界地图的阴影线,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场博弈的交叉点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转冷:\"这是最终命令——若蛮北那边再出现问题,你立即率领所有人驰援,无需请示。\" \"明白。\"火狼的应答简短有力。加密频道切断前,赵天宇分明听到金属碰撞的脆响——那是老兵的配枪在上膛。 既是对承诺的践行,亦是对威胁的警告。 第750章 与埃蒙德见面 周二的早上,赵天宇就带着徐影和黑面还有冷冰等六人前往了瑞士,为明天和埃蒙德的见面提前做准备。 八个小时的飞行后,赵天宇他们乘坐的飞机降落在了日内瓦国际机场。 此时的日内瓦已经是深夜了,天门在此处的负责人在机场接到了赵天宇等人后直接前往了日内瓦最好的酒店日内瓦文华东方酒店。 这家酒店坐落在罗纳河畔,顶层的总统套房可以看到美丽的日内瓦湖和勃朗峰。 只不过赵天宇现在心里面想的都是和埃蒙德见面的事情,无心领略眼前的美景。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赵天宇穿戴整齐后,带着影伯和黑面以及冷冰等人乘坐着劳斯莱斯幻影车队,去往了今天与埃蒙德会面的地点,普雷尼城堡。 随着车子距离城堡越来越近,普雷尼城堡渐渐地浮现在了赵天宇的视线当中。 这座城堡矗立在日内瓦湖畔的葱郁庄园之中,这座19世纪的新古典主义建筑宛如从浪漫主义油画中走出——乳白色的石灰岩立面沐浴在柔光下,对称的拱形窗棂与精雕的科林斯柱廊彰显着法兰西第二帝国的优雅品味。 三层高的主楼顶部是覆着青灰色板岩的陡峭曼萨德式屋顶,两侧翼楼以精确的几何比例向外延展,仿佛向湖面张开怀抱。 城堡北翼的圆顶塔楼是罗斯柴尔德家族鼎盛时期的象征,铸铁打造的露台栏杆上缠绕着葡萄藤纹饰,与湖畔的百年梧桐树影交织成时光的经纬。 整座建筑既保留了波旁王朝的宫廷气韵,又通过落地观景窗和临湖露台的设计,将阿尔卑斯山的雪顶与日内瓦湖的波光引入室内,在庄重中透出几分瑞士特有的自然诗意。 赵天宇的目光被普雷尼城堡周围如画的景色深深吸引。 晨曦中,古老的城堡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尖顶塔楼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护城河如镜面般倒映着蓝天白云。 他不禁想象着,若能在这般仙境般的所在拥有这样一座城堡,与家人共享天伦之乐,该是何等惬意的生活。 \"若是天门能在这场博弈中胜出...\"赵天宇暗自思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车窗,\"这座城堡必将成为我的囊中之物。\"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锋芒。 豪华车队缓缓驶过吊桥,车轮碾过古老的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最终,车队在那座气势恢宏的三层主楼前稳稳停下。 哥特式的尖拱窗棂在阳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岁月在斑驳的石墙上刻下沧桑的痕迹。 主楼正门前,一位身着定制阿玛尼西装的中年男子正肃然而立。 尽管身材略显臃肿,但考究的衣着和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贵族气质,无不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 在他身后半步之遥,戴维身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面带得体的微笑。 数十名身着统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安保人员如雕塑般肃立四周。 他们耳中的隐形通讯设备闪烁着微光,警惕的目光透过墨镜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当冷冰等六人下车时,这些保镖的肌肉明显绷紧,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赵门主,欢迎您莅临普雷尼城堡。\" 戴维迈着优雅的步伐上前,右手抚胸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月光在他银灰色的礼服上流淌。 他微微侧身,手臂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容我荣幸地向您引见,这位便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现任家主,埃蒙德·罗斯柴尔德阁下。\" 他的声音在古堡斑驳的石墙间回荡,惊起塔楼上栖息的几只白鸽,洁白的羽翼掠过哥特式尖顶,在银月下划出几道优美的弧线。 \"久仰大名,埃蒙德先生。\"赵天宇目光如炬,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右手沉稳地向前伸出,\"在下赵天宇。\" 埃蒙德苍老却有力的手掌与之相握,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赵门主比传闻中还要年轻有为。请随我到书房一叙如何?城堡里的波尔多红酒正等着懂它的人品尝。\" \"荣幸之至。\"赵天宇环视着四周高耸的石柱和墙上古老的族徽,\"正好借此机会,领略世界第一家族沉淀数百年的底蕴。\" 随着沉重的橡木门缓缓开启,影伯如影随形地跟在赵天宇身后三步之处,黑面则警惕地扫视着每个阴影角落。 冷冰等六人看似悠闲的观察着城堡里面摆设的名贵物品,其实是在暗中留意着城堡内的布局。 \"赵门主,\"埃蒙德在一盏枝形水晶吊灯下停步,暖黄的光晕染在他银白的鬓角,\"我的管家会在一楼好好招待您的随从。不如就我们二人到二楼详谈?\" \"客随主便。\"赵天宇微微颔首,忽然抬手指向盘旋而上的鎏金楼梯,\"不过在谈正事前,不知可否有幸参观这座传奇城堡?我对这里...\"他的指尖对着城堡里面摆设的物品指了一下,\"具有欧洲特色建筑和这些摆件都非常的喜欢。\" 埃蒙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朗声笑道:\"看来赵门主真的很喜欢这个地方。很好,就让我这个老头子当一回向导,带您看看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城堡。\" 埃蒙德走在前面,脚上锃亮的水牛皮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引领赵天宇穿行在普雷尼城堡幽深的长廊中。 古老的橡木地板在他们脚下发出低沉的吱呀声,仿佛在诉说着几个世纪的故事。 两侧墙壁上悬挂的历代家族肖像在烛光中若隐若现,那些深邃的目光似乎穿透时光,注视着两位当代枭雄的每一步。 穿过挂满中世纪兵器的骑士厅时,埃蒙德的手指轻抚过一把十字剑的剑柄,金属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而在藏书阁里,赵天宇驻足于一册羊皮古籍前,指尖划过烫金的拉丁文标题,书页间飘散出淡淡的墨香与岁月的气息。 城堡的每一块石砖、每一幅挂毯都沉淀着权力的重量,每一扇彩绘玻璃窗都在月光中投射出变幻莫测的光影,宛如两个帝国交织的命运。 赵天宇驻足在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前,指尖轻轻掠过鎏金画框,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埃蒙德家主,今日得见贵府底蕴,实在令人叹服。这些跨越数个世纪的珍藏,每一件都在诉说着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辉煌。\" 他转身时,水晶吊灯的光影在他眼中流转,\"不得不承认,与贵家族相比,天门确实还欠缺些...历史的沉淀。\" 埃蒙德苍老的手指摩挲着手杖顶端的红宝石,忽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赵门主这番谦辞,倒让我想起东方人常说的'藏锋'。\" 他缓步走向窗前,阳光为他银白的鬓角镀上一层冷辉,\"在东南亚的军火市场,在非洲的钻石矿区,甚至是在欧洲的金融市场...天门的影子无处不在。\" 老人突然转身,鹰隼般的目光直刺而来,\"十年前加勒比海那场'意外',可是让我的三位董事至今心有余悸。\" 一阵微风穿过长廊,掀起墙上的波斯挂毯。 赵天宇注视着挂毯上征战的古老图案,笑意不减:\"家主果然耳目通天。不过...\"他轻轻掸了掸西装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比起那个能让贵家族百年基业都如临大敌的神秘势力,我们这些小打小闹,恐怕入不了家主的眼吧?\" 埃蒙德的手杖突然在地毯上敲出沉闷的声响,惊飞了窗外栖息的夜鸦。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翳,显然想起了两年前那个失败的刺杀计划——当时的天门门主司马长空在三十名死士的围剿中全身而退。 当赵天宇的名字首次出现在天门门主候选名单上时,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暗影议会曾连夜召开过一场秘密会议。 青铜烛台的火光在长桌上摇曳,映照出十二张阴沉的面孔。 有人提议派出\"影子\"小队,让这个潜在的威胁永远消失在国内黑帮的争斗里; 也有人建议重金收买天门长老,从内部瓦解他的支持。 但最终,埃蒙德用象牙手杖敲碎了所有杀机。 \"诸位难道忘了维也纳的教训?\"老人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全场,墙上历代家主的肖像仿佛在阴影中屏息,\"司马长空遇袭后,我们在南美的三座金矿是怎么化作废墟的?\" 水晶杯中的红酒泛起血色的涟漪。 所有人都记得,当年那场报复来得如此迅猛——没有宣战,没有谈判,只有七十二小时内接连爆炸的矿场和突然冻结的离岸账户。 \"比起已知的猛虎...\"埃蒙德摩挲着手杖顶端的红宝石,落地窗外惊雷炸响,\"藏在雾里的毒蛇才更致命。\" 此刻,城堡长廊的铠甲陈列柜反射出两人并行的身影。 埃蒙德突然停在一幅《所罗门王审判》的油画前,画中利剑正悬在婴儿头顶。 \"龙族人的天门,\"他苍老的手指划过画框金漆,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凝重,\"就像喜马拉雅的雪崩——当你听见轰鸣时,已经来不及逃跑了。\" 赵天宇闻言低笑,西装袖口的黑曜石袖扣泛着冷光:\"家主这般评价,倒让我想起上任门主在位时的那场‘误会’...\"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老人眼角微不可察的抽动,\"不过今天的天气,确实适合谈些新故事。\" 埃蒙德突然大笑,笑声震碎了走廊里凝结的空气。 他推开橡木书房门的刹那,十二盏水晶壁灯次第亮起,照亮桌上那份烫着金鹰火漆的密函。 \"请——\"老人侧身时,腕表表盘闪过一道幽蓝微光,\"让我们看看,这条毒蛇究竟是什么样子。\"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无声闭合,将城堡外的风声与月光一同隔绝。 书房内,十五世纪的佛罗伦萨壁毯与当代全息投影仪奇妙地共存,波斯手工地毯上,戴维正将一壶金骏眉倾入骨瓷茶盏。 琥珀色的茶汤在鎏金杯壁间流转,蒸腾的热气里浮动着蜜糖与兰花的幽香。 赵天宇的眉梢几不可察地一动。 他接过茶盏时,指尖与杯托相触的刹那,竟有半秒停滞——这香气太熟悉了。 \"武夷山桐木关,清明前单芽。\"他轻啜一口,茶汤在舌尖化开绵长的桂圆甜韵,\"炭焙火候精准,至少陈化过八个月。\" 水晶吊灯的光落进他骤然锐利的眼眸,\"埃蒙德先生,这可比瑞士银行金库里的现钞还难弄到。\" 埃蒙德倚着拿破仑时代的桃花心木书桌,银制咖啡勺在蓝山咖啡里搅出深邃旋涡:\"正山堂的年产量不过二十斤,其中五斤永远锁在伦敦保险箱。\" 老人忽然露出孩童般的狡黠笑容,\"不过他们新任董事的游艇,恰好需要一些...防弹玻璃。\" 壁炉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藏书阁的玻璃上,犹如两柄出鞘的剑交错映照。 赵天宇晃动着茶盏,看金毫在汤色中沉浮:\"所以这杯茶的价值,抵得上非洲某座钻石矿的年产量?\" \"比起这个,\"埃蒙德推开咖啡杯,纯银杯托在桌面磕出清脆声响,\"我更好奇赵门主之前送给蛮北政府军司令的那套茶具——听说泡到第三道时,会浮现湄公河航运图?\" 书房突然陷入寂静,唯有古董座钟的齿轮咔咔作响。 赵天宇忽然轻笑出声,将茶一饮而尽:\"看来家主连我泡茶的规矩都摸透了。\" 他放下茶杯的力度让茶盘微微震颤,\"不如我们聊聊...您保险箱里另外四斤茶叶的用途?\" 戴维悄无声息地退出书房时,听见身后传来埃蒙德沙哑的笑声,像钝刀刮过羊皮纸。 老人从雪茄盒取出一支 cohiba 世纪六号,剪口刀闪过冷光:\"咖啡因让人清醒,而茶...\"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窗外暴风雨中摇曳的玫瑰丛,\"只会提醒我们,有些根扎得比想象中更深。\" 赵天宇凝视着鎏金茶盏中缓缓舒展的茶叶,琥珀色的茶汤映出他深邃的瞳孔。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刹那间照亮了他眉宇间凝重的阴影。 \"您说得不错,\"他指尖轻叩黄花梨茶几,发出沉闷的声响,\"我们的先祖曾坐拥四海来朝的盛世,紫禁城的金瓦上落满万国使臣的仰望。 \"茶香氤氲中,他仿佛看见那些泛黄的史册,\"可惜当蒸汽机的轰鸣响彻泰晤士河时,我们的龙舟还在用檀香木雕刻纹饰。\" 埃蒙德摩挲着手中1870年的波尔多红酒,暗红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晃动,恰似那段染血的历史。 \"但看看现在的浦东夜景,\"他指向落地窗外暴雨中若隐若现的都市霓虹,\"你们的复兴速度,让华尔街的操盘手们夜不能寐。\" 书房墙上的古董挂钟突然敲响,青铜钟摆的摆动声中,赵天宇缓缓抬眸。 茶案上的青花瓷瓶里,一枝傲雪寒梅正在怒放。 第751章 关于犹太人 \"往事如烟。\"他轻轻拂去西装上并不存在的尘埃,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笑意,\"那么现在,让我们来谈谈罗斯柴尔德家族与天门...该如何在这盘新棋局上落子?\" 埃蒙德闻言大笑,笑声震得壁炉里的火焰剧烈摇晃。 他放下酒杯时,杯底与银质托盘相撞,发出清脆的铮鸣。 \"好一个落子!\"老人眼中精光乍现,\"我正想知道,赵门主准备用什么样的筹码,来换我保险柜里那四斤金骏眉?\" \"筹码我自然不缺,而且恐怕您保险柜里那四斤珍藏的武夷山大红袍,还远远抵不上我要提供的情报价值。\" 赵天宇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黄花梨木的茶几,琥珀色的茶汤在杯中微微晃动,映照出他意味深长的笑容。 埃蒙德灰蓝色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的雪茄,前倾着身子说道:\"看来赵先生已经掌握了那个神秘组织的线索?我就知道与天门合作是明智的选择。这三年来我们动用了所有资源,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到。\" \"线索的事情稍后再谈。\"赵天宇优雅地端起青花瓷茶盏,氤氲的茶香中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我注意到罗斯柴尔德家族是犹太裔?最近研读了不少关于犹太民族的着作,从《塔木德》到《锡安长老会纪要》,这个民族的智慧令我着迷。不知埃蒙德先生可否为我解惑?\" 埃蒙德微微怔了怔,随即会意地靠回真皮沙发。 这位年过六旬的金融巨擘整了整考究的西装袖口,从容不迫地开始讲述:\"既然赵先生对我们的历史感兴趣,那就从公元前1800年亚伯拉罕的迁徙说起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在展开一幅泛黄的古老羊皮卷轴,每一个音节都浸透着岁月的厚重。 随着埃蒙德娓娓道来,犹太民族三千年的沧桑历史如同耶路撒冷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时间的迷雾徐徐铺展。 从摩西劈开红海的惊心动魄,到所罗门圣殿金碧辉煌的壮丽景象; 从中世纪流散欧洲时在阴暗街巷踽踽独行的佝偻身影,到近代在华尔街叱咤风云的金融传奇——这些跌宕起伏的史诗篇章,在他醇厚的嗓音中次第绽放。 赵天宇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目光凝视着窗外摇曳的梧桐树影。 斑驳的光影间,他恍惚看见那些穿越时空的智慧结晶,正随着袅袅茶香在空气中流转,闪烁着神秘而璀璨的光芒。 这个古老而智慧的民族,最初发源于新月沃土的中东地区,在迦南之地的丘陵与荒漠间扎根。 历经三千年的风雨飘摇,他们如同生命力顽强的橄榄树,将根系延伸至世界各地。 如今,他们的身影遍布欧洲古老的石板街道,中东炽热的沙漠绿洲,地中海蔚蓝的港口城市,甚至远至非洲广袤的草原和亚洲神秘的东方古国。 更令人惊叹的是,这个民族与生俱来的惊人智慧。 当他们踏上欧洲大陆,便如鱼得水般展现出令人叹服的经济天赋。 在威尼斯繁华的集市,在阿姆斯特丹喧嚣的码头,在伦敦雾气弥漫的金融街,他们以敏锐的商业嗅觉和精明的经营之道,编织起横跨大陆的贸易网络。 这些\"上帝的选民\"用智慧与汗水,在异国的土地上建立起令人艳羡的财富王国,却也由此埋下了嫉妒与仇恨的种子。 当权者们贪婪的目光渐渐从欣赏转为觊觎,最终化作了刺向这个民族的锋利匕首。 埃蒙德的声音渐渐沉重,仿佛历史的阴云在他低沉的语调中聚拢。 他缓缓讲述着犹太民族在这个世界上遭受的千年劫难—— 1096年,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狂热席卷欧洲,虔诚的基督教徒们高举圣旗,却在德意志的土地上制造了骇人听闻的屠杀。 数万犹太人在暴民的刀剑与烈火中倒下,鲜血染红了莱茵河畔的鹅卵石街道。 1478年,西班牙宗教裁判所的阴影笼罩伊比利亚半岛。 在长达三个多世纪的黑暗岁月里,无数被迫改宗的\"马兰诺\"犹太人(秘密信仰犹太教的基督徒)被绑上火刑柱,在广场上焚烧成灰。 直到1834年,这场针对犹太人的系统性迫害才终于落幕。 1648年,乌克兰哥萨克起义的怒火席卷东欧。 农民起义军与鞑靼人联手,在波多利亚和沃里尼亚的犹太社区展开疯狂屠戮。 短短十年间,超过十万犹太人惨遭杀害,他们的家园化作焦土,尸骨堆积如山。 1881年至1921年,沙皇俄国的排犹浪潮一波接一波。 在沙皇的默许下,暴徒们冲进犹太村庄,烧杀抢掠,数千人倒在\"大屠杀\"(pogroms)的血泊之中。 而最黑暗的一页,莫过于1933年至1945年纳粹德国的\"最终解决方案\"。 希特勒的死亡工厂吞噬了整整六百万犹太人的生命,奥斯维辛的烟囱日夜喷吐着无辜者的骨灰,整个欧洲大陆回荡着绝望的哭喊。 1948年,以色列建国,犹太人终于有了自己的国家,但中东的敌意并未消散。 阿拉伯世界的炮火一次次轰向这片古老而新生的土地,无数犹太人再次被迫流亡。 然而,即便历经千年劫难,这个民族却从未被彻底击垮。 相反,他们在欧洲的废墟上重生,在金融、科技、政治等领域绽放出惊人的光芒。 如今的犹太精英遍布全球——微软的\"教父\"比尔·盖茨(虽非犹太人,但与犹太财团关系密切)、\"脸书\"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股神\"沃伦·巴菲特……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背后,无不闪烁着犹太智慧的影子。 而在美国政坛,从国务卿到最高法院大法官,犹太人的影响力更是渗透至权力核心。 \"这些还只是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埃蒙德意味深长地说道,\"更多的犹太财阀、科学家、艺术家隐藏在世界舞台的幕后,他们或许不为人知,却同样掌握着惊人的资源与力量。\" 赵天宇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冷汗悄然浸湿了后背。 如果罗斯柴尔德家族联合这些隐藏在暗处的犹太势力一同发难,天门——这个在亚洲叱咤风云的地下帝国,恐怕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赵天宇指节轻叩着黄花梨木的茶桌,鎏金茶盏里的龙井泛起细微的涟漪。 \"既然犹太精英遍布全球,\"他微微前倾身子,鹰隼般的目光直视埃蒙德,\"阁下大可以联络扎克伯格这些风云人物共同对抗那个神秘组织,为何偏偏选中我们天门?这步棋,我看不透。\" 埃蒙德布满老人斑的手指抚过银制怀表上的六芒星纹章,忽然发出沙哑的低笑。 \"亲爱的赵,你以为我们没尝试过吗?\"他掀开怀表盖,内里竟藏着一幅微型的世界地图,不同区域的鎏金纹路明灭不定。 \"欧洲派系就像这些碎裂的金线——罗斯柴尔德家族深耕金融,沃伯格家族掌控传媒,而硅谷的新贵们只关心算法估值。\" 老人枯瘦的指尖划过地图,\"他们在收购案里互相狙击的狠劲,可比对付外敌凶残得多。\" 窗外的梧桐叶突然剧烈摇晃,斑驳光影在埃蒙德脸上切割出诡异的图腾。 \"至于耶路撒冷那些顽固派?\"他喉间滚出带着铁锈味的冷笑,\"他们至今认为流散欧洲的同胞是懦弱的逃兵,去年还在哭墙下焚烧了罗斯柴尔德家捐赠的经卷。\" 赵天宇瞳孔骤缩,他想起龙族内部那些盘根错节的派系斗争。 茶案上的沉香灰突然爆出颗火星,恰似他记忆中某位长老叛变时溅起的血花。 \"非洲?\"埃蒙德突然抓起一把沉香灰任其飘散,\"摩洛哥的犹太社区去年最后一位拉比去世后,年轻人都改说阿拉伯语了。\" 他转向东方,\"至于亚洲大地上的犹太人?他们族谱里连一个会写希伯来文的后裔都找不到了。\" 老人布满青筋的手突然按住赵天宇的手背,\"但你们天门不同——你们像沙漠里的胡杨林,根系比树冠还要深广三倍。\" 远处传来暮鼓声,惊起一群白鸽。 埃蒙德从鸽群振翅的间隙里轻声说:\"而我们要对付的飓风,恰恰最怕这种扎根地心的力量。\" 赵天宇凝视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瓷杯沿上细微的冰裂纹。 窗外一阵微风掠过,几片梧桐叶扑簌簌地打在窗棂上,在茶室投下摇曳的阴影。 \"为什么千百年来,总有人对你们犹太人穷追不舍?\" 他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困惑,\"我翻阅过无数史料,却始终参不透这个谜题。\" 埃蒙德枯瘦的手指轻轻划过鎏金怀表上的六芒星纹饰,苍老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这个问题...\"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就像这茶汤里沉浮的叶片,看似简单,实则暗藏万千滋味。\" 老人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旧的金币,在指间灵活地翻转。 \"有人说是因为我们的信仰,有人说是因为我们的血统...\" 金币突然定格在他掌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但归根结底,当一群没有国土的人掌握了获取金钱的本事,这就是原罪。\" 赵天宇瞳孔微缩,想起天门秘库中那些记载着罗斯柴尔德家族发迹史的羊皮卷。 他轻叹一声:\"确实,如果不是你们在金融领域的惊人天赋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天赋?\"埃蒙德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将金币重重拍在茶案上。 \"这世上哪有什么与生俱来的天赋!\"老人眼中迸发出锐利的光芒,\"当基督徒禁止我们拥有土地,当贵族不许我们加入行会,我们只能在夹缝中学会用钱生钱的本事——而现在,他们却把这称为'天生的才能'?\" 书房陷入短暂的沉寂,唯有铜壶中的水声咕咚作响。 赵天宇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那些宗教冲突、种族矛盾,都不过是...\" \"遮羞布罢了。\"埃蒙德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皱纹纵横的脸庞,\"就像现在,华尔街每十个投行总裁里有六个戴着圆顶小帽,硅谷每三个科技新贵里就有一个参加过成人礼——你说,这怎能不让某些人夜不能寐?\" 赵天宇突然轻笑出声,然后举起自己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说:\"老先生倒是坦诚。不过...\"他指尖在书房内那张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实木书桌上轻轻一点,\"关于那个神秘组织的情报,恐怕比您想象的还要棘手。\" 埃蒙德浑浊的双眼骤然精光暴涨,枯枝般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怀表。 窗外,一片金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飘落,不偏不倚地覆在绢帛上那个狰狞的蛇形徽记上,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 茶室内的空气骤然凝固,只剩下铜壶中沸腾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看来赵先生确实掌握着关键线索。\" 埃蒙德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青筋暴起的手背显示出他极力克制的激动。 他倾身向前,老旧的桃木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若我们能联手铲除这个隐患,罗斯柴尔德家族愿与天门共享全球资源。\" 老人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家族重登世界之巅的景象。 赵天宇慢条斯理地斟着茶,氤氲的水汽在他冷峻的面容前缭绕。 \"以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情报网络,\"他轻轻吹散茶沫,琉璃般的茶汤映出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我不信你们会毫无头绪。\" 埃蒙德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掏出一方绣着金线六芒星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这两年我动用了所有暗线,\"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全球金融市场的资金流向正常得反常,军火黑市也没有异常交易。 \"老人颓然摇头,脖颈上松弛的皮肤跟着颤动,\"除了九州拍卖会那次,这个组织就像幽灵一样无迹可寻。\" 茶案上的梧桐叶被穿堂风吹得轻轻颤动,露出蛇徽的一角。 赵天宇忽然话锋一转:\"埃蒙德先生可知道芝加哥的泰勒家族?\" 他修长的手指在蛇徽上轻轻一点,指甲与绢帛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埃蒙德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突然被强光照射的夜行动物。 他布满老年斑的手猛地攥紧怀表,表链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窗外,最后一片梧桐叶飘然坠落,在茶汤中激起细微的涟漪。 埃蒙德的手指突然停在半空,银制怀表的链条发出轻微的颤动声。 \"您是说...芝加哥那起连环失踪案?\"老人的声音突然变得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匕首划破茶室的宁静。 他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表上那枚六芒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第752章 提前启动计划 赵天宇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埃蒙德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手中的茶盏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青光。 \"有趣的是,\"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窗外的夜风般飘忽,\"那些受害者回家的路线,连起来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构成一朵石榴花的图案。\" 茶案上的沉香突然爆出一簇火星,映照出赵天宇眼中转瞬即逝的寒芒。 \"更巧的是,这件事还牵扯到天门的三长老。\"他轻轻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位不成器的公子临死前,一直念叨着某个'教授'的名号。\" 埃蒙德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突然被强光照射的夜行动物。 他布满皱纹的眼睑微微颤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这不可能...\"老人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如果真如您所说,这个组织就在美国本土活动,以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情报网,怎么会...\" 窗外突然传来夜枭的啼叫,凄厉的声音划破夜空。 埃蒙德猛地站起身,老旧的桃木椅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他颤抖的手指指向茶案上那片早已干枯的梧桐叶——不知何时,叶脉的纹路竟隐约显现出蛇形的轮廓。 \"除非...\"老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轻微,仿佛害怕被什么无形的存在听见,\"这个'教授'比我们想象的更了解犹太人的...弱点。\"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墙上那幅描绘所罗门圣殿的油画,画中祭司的长袍上,红色的纹饰正泛着诡异的光泽。 赵天宇指尖轻轻敲击着青瓷茶盏,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书房内陈设的每一件古董珍玩,突然话锋一转:\"埃蒙德先生,说来有趣。都说犹太人对石榴花情有独钟,可您这书房里,怎么连一件石榴纹饰的物件都见不着?\" 埃蒙德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缓缓从波斯绒垫上起身,踱步到那幅《所罗门圣殿》油画前,枯瘦的手指轻抚画框:\"赵门主有所不知。\" 老人转身时,窗外的月光恰好照亮他半边脸庞,\"就像你们龙族人尊龙,但江南水乡的龙族人更偏爱锦鲤。我们欧洲一脉的犹太人,早已将石榴花的执念,化作了金融账簿上的数字游戏。\" 茶香氤氲中,赵天宇忽然轻笑出声:\"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茶案,停在那个鎏金保险柜前,\"不知这些零碎消息,能否换您珍藏的那罐金骏眉?\" 埃蒙德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老人佝偻的身躯突然挺直,宛如一头苏醒的雄狮:\"赵门主在墨河住了整整一个月,\" 他缓步逼近,每一步都让橡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就真的一点收获都没有?\"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交锋,仿佛有电光闪烁。 赵天宇从容地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琥珀色的茶汤映出他波澜不惊的眼眸:\"那地方比我想象的干净。\" 他轻啜一口冷茶,\"连一张纸都没留下。\" 窗外突然狂风大作,吹得那幅圣殿油画剧烈摇晃。 画中祭司袍上的纹饰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血色,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什么。 \"真是遗憾。\"埃蒙德轻轻摩挲着银制怀表,表链在寂静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老人深邃的眼窝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商人特有的精明神色:\"不过今日与赵门主一席谈话,已经让我获益匪浅。两天后,戴维会亲自将那罐金骏眉送到纽约。\" 赵天宇从容起身,黑色风衣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整了整袖口,指尖不经意地掠过随身携带的那根神龙棍:\"能与罗斯柴尔德家族一起做事我很开心。关于那个神秘组织,我会继续追查。\" 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希望我们的情报网络,能像蛛网一样紧密相连。\" 埃蒙德闻言大笑,笑声在古老的书房里回荡。 他亲自执起一盏青铜烛台,摇曳的烛光在他皱纹纵横的脸上投下诡谲的阴影:\"以先祖的名义起誓,从今日起,罗斯柴尔德家族与天门的情报将如同石榴籽般共享。\" 老人枯瘦的手腕一转,烛光突然照亮了墙上那幅被阴影笼罩的家族纹章。 当赵天宇的身影消失在旋转楼梯的尽头,埃蒙德缓缓踱回窗前。 他凝视着城堡外那排苍劲的古松,突然对阴影中吩咐道:\"通知下面,重点监视所有与石榴花有关的犹太人。\" 与此同时,赵天宇的黑色劳斯莱斯车队穿过城堡的铁艺大门。 后视镜里,普雷尼城堡的尖顶渐渐隐没在夕阳之中。 他摇下车窗,任由夜风拂过面庞。 \"这个老狐狸竟然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他对身旁的影伯和黑面两个人说着,眼神却依然流连在远处城堡最后一抹轮廓上,那目光中混杂着欣赏与警惕,就像鉴赏一件既珍贵又危险的古董。 赵天宇和埃蒙德在瑞士日内瓦普雷尼城堡的会面,尽管两人自认为天衣无缝,却仍未能逃过某些暗处窥探的眼睛。 城堡外,一名侍从悄然按下袖口的微型通讯器,将消息传向远方。 中东某处,昏暗的地下指挥中心内,荧幕的蓝光映照在\"教授\"冷峻的脸上。 他盯着刚刚收到的加密情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危险。 \"看来……计划失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毒蛇吐信,\"罗斯柴尔德家族和天门没有开战,反而选择了联手。\" 他缓缓起身,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目光锁定在瑞士的位置。 \"真是……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不久之前,赵天宇在墨河市发现石榴花图案的事情,曾让\"教授\"勃然大怒。 \"废物!\"他一拳砸在桌上,震翻了盛着石榴汁的水晶杯,鲜红的液体如血般流淌。 \"这么明显的线索都能留下,你们是生怕天门找不到我们吗?\" 那些办事不力的手下,在恐惧中瑟瑟发抖。 其中一人,因不甘受罚,私自报复——他带人绑架了霍战的四十名雇佣兵,甚至将其中四十人的死亡录像寄给了赵天宇。 这一愚蠢的举动,彻底打乱了\"教授\"的布局。 赵天宇震怒之下,立即切断了天门与中东地区的所有往来,并加强了戒备。 \"教授\"苦心经营多年的渗透计划,就此功亏一篑。 \"一群蠢货!\"他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几名手下,眼中杀意凛然。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自作主张……\"他缓缓抬起手,做了个处决的手势,\"那就永远闭嘴吧。\" 枪声在暗室中回荡,鲜血溅在墙上的石榴花图腾上,宛如一朵朵绽放的死亡之花。 \"教授\"转身望向窗外,沙漠的狂风卷起漫天黄沙。 \"既然他们选择联手……\"他低声自语,\"那就让他们一起,见识下真正的恐惧。\" 他按下通讯器,声音冰冷如刀: \"启动‘血石榴’计划。\" 离开普雷尼城堡后,赵天宇并未立即返回纽约,而是在日内瓦湖畔多停留了两日。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湖面,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脉若隐若现。 他站在酒店露台上,指尖摩挲着一枚古老的青铜钱币,目光深沉。 \"门主,我们是否要提前部署?\"身后,影伯低声询问。 赵天宇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弹指,钱币在空中翻转,最终稳稳落回掌心。 \"不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回到纽约后,赵天宇立即召集天门高层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室内,沉重的红木长桌两侧,十二位长老正襟危坐。 当赵天宇宣布与罗斯柴尔德家族合作的决定时,空气瞬间凝固。 三长老手中的紫砂壶\"啪\"地一声搁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 七长老的眉头深深皱起,指节在桌面敲出沉闷的节奏。几位年长的长老交换着眼神,空气中弥漫着不解与质疑。 赵天宇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缓缓扫过在座众人。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久前我才下令备战罗斯柴尔德家族,如今却要握手言和。\" 他停顿片刻,\"但局势已变,我们必须随机应变。\" 窗外,纽约的夜色渐深,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在他冷峻的侧脸投下变幻的光影。 \"合作不等于信任,\"他指尖轻叩桌面,\"记住,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永恒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罗斯柴尔德家族是猛虎,但我们天门——\" 他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危险的微笑。 \"从来就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大长老缓缓捋着白须,浑浊的眼中精光闪动。终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龙头拐杖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门主深谋远虑。\" 其他长老见状,也纷纷颔首。但赵天宇清楚地看到,某些人低头时眼中闪过的异样光芒。 中东某处隐蔽的地下指挥中心内,电子屏幕的蓝光在金属墙壁上投下幽冷的反光。 \"教授\"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节奏缓慢而危险。 一份加密情报正静静躺在全息投影中——天门与罗斯柴尔德家族正式结盟的消息。 \"果然不出所料。\"他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毒蛇般的嘶嘶声,\"但就算你们联手又如何?\"投影的光映照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勾勒出阴鸷的冷笑,\"为了这一天,我们整整筹划了半个世纪...\" 他缓缓起身,踱步到墙前。 那里悬挂着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红色标记。 他伸手抚过欧洲、美洲的区域,最后停在以色列的位置,指尖轻轻一按,整个地图突然变换成一张复杂的网络图。 \"传令下去,\"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血石榴计划,一定不能出现任何的闪失,所有人都要小心行事,绝对不能够掉以轻心。\" 纽约,天门总部的地下情报中心灯火通明。 数十名情报人员正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忙碌着,全球犹太人的分布图在中央屏幕上闪烁。 \"重点排查与中东有联系的犹太人。\" 赵天宇站在环形控制台前,冷声下令,\"特别是最近五年内往返中东三次以上的对象。\" 负责情报任务的黑面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门主,这恐怕...不太容易。全球1600万犹太人,近半在以色列,剩下的主要分布在欧美...\" \"我知道难度。\"赵天宇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但罗斯柴尔德家族提供的情报网络会协助我们。重点排查金融、能源、军火这三个领域。\" 三天后,戴青峰面色凝重地走进赵天宇的办公室。 \"门主,我们遇到了麻烦。\"他递上一份加密文件,\"这些犹太目标...身份都不简单。\" 赵天宇翻开文件: - 瑞士私人银行的董事 - 伦敦某智库的创始人 - 好莱坞知名制片人 - 硅谷科技公司的cEo \"这些人要么有政府背景,要么与各国权贵交好。\"主管低声道,\"我们的人刚接近目标,就收到当地警方的'特别关照'...\" 赵天宇眯起眼睛。 窗外,纽约的夜色如墨,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他突然冷笑一声:\"看来,我们的对手比想象中更有准备。\" 他转身按下通讯器:\"联系埃蒙德,我们需要更高级别的权限。\" 一场无形的暗战在天门、罗斯柴尔德家族与\"教授\"的神秘组织之间悄然展开。 三方势力如同黑夜中的猎手,各自潜伏在阴影里,等待着对手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就在天门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情报网络全力运转,试图揭开\"教授\"的神秘面纱时,中东局势突然风云突变。 伊朗与以色列的边境线上,第一枚导弹划破黎明的寂静,爆炸的火光映红了整个戈兰高地的天空。 短短72小时内,双方的交火迅速升级为全面军事冲突。 美国军火商的代表们连夜飞往特拉维夫,带着厚厚的武器清单和贪婪的笑容。 \"这是个机会。\"赵天宇站在天门总部的战略室内,凝视着电子地图上不断闪烁的红点,\"战争会让所有隐藏的蛇都出洞。\" 他原本预计,欧洲的犹太财团必定会全力支援以色列同胞。 毕竟,历史上每次中东战事爆发,全球犹太人都会展现出惊人的团结。 巴黎的金融大亨们依旧在香榭丽舍大道的咖啡馆里谈笑风生;伦敦的银行家们照常出席上流社会的晚宴;就连向来活跃的犹太游说集团,这次也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这不正常。\"赵天宇的手指重重敲在实木桌面上,\"战争已经持续两周了,欧洲犹太圈竟然毫无动静?\" 情报主管递上一份加密报告:\"更奇怪的是,我们监控到罗斯柴尔德家族法兰克福分部的资金流动,他们竟然在减持以色列国债。\" 第753章 暗潮汹涌:战火中的权谋与婚礼 与此同时,在苏黎世某栋不起眼的别墅里,\"教授\"正通过加密频道与各方联络。 墙上的显示屏分割成十几个画面,每个画面里都是不同面孔的犹太精英。 \"很好,继续保持现状。\"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让美国人去当那个出头鸟。记住,真正的战争从来不在战场上。\" 他关闭通讯,转身望向窗外。 纽约天门总部的夜色中,一架飞机正在上空缓缓驶过,空中的航迹在月光下如同一条银色的蛇,很快又消失无踪。 战火骤燃!伊朗与以色列边境的紧张局势在一夜之间升级为全面武装冲突,这场突如其来的中东危机瞬间吸引了全球目光。 各国政要紧急召开安全会议,国际媒体24小时滚动报道,而在这片硝烟弥漫的土地上,却有一群人格外兴奋——那些将战争视为金矿的雇佣兵公司。 随着冲突持续发酵,成建制的雇佣兵团伙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从世界各地蜂拥而至。 他们带着最先进的武器装备,在伊朗与以色列交界的荒漠地带安营扎寨。 这些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正摩拳擦掌地准备在这场代理人战争中大发横财。 与此同时,天门的赵天宇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埃蒙德正密切关注着局势发展。 他们通过特殊渠道,发现确实有一些犹太裔商人在暗中向以色列提供资金和物资援助。 但经过深入调查后,两位掌舵人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这些小鱼小虾根本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在天门总部门主别墅赵天宇的书房里,他对着卫星地图冷笑:\"就凭这些杂牌军?连给天门塞牙缝都不够。\" 大洋彼岸的埃蒙德也在家族会议上表示:\"我们要找的'大鱼'至今还未浮出水面。\" 前线的战况日趋白热化,导弹划破夜空的尖啸声此起彼伏。 蛮北龙魂雇佣兵公司的总部里,霍战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来自交战双方的雇佣合约,开价一个比一个诱人。 但上次任务的惨痛教训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迟迟不敢下笔签字。 看着竞争对手们在前线日进斗金,这位铁血汉子急得在作战室里来回踱步,烟灰缸里的雪茄头已经堆成了小山。 \"报告!黑水公司今天又签下三单!\"参谋的汇报让霍战猛地攥紧拳头,钢化玻璃杯在他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窗外,新一轮的火箭弹正在天际划出猩红的轨迹,将他的侧脸映照得阴晴不定。 这位曾经的战场之王,此刻正陷入前所未有的煎熬:是继续作壁上观,还是放手一搏? 每拖延一分钟,就意味着数百万美元的利润正在指尖流逝...... 霍战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的雪茄已经燃到尽头,袅袅青烟在昏暗的灯光下盘旋。 墙上的电子屏幕实时显示着中东战场的卫星图像,爆炸的火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天宇,是我。\"霍战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中东那边的局势...您应该也看到了。现在各方都在抢人,报价已经翻了三倍。\"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我在想...是不是该让兄弟们去试试?\" 电话那头,赵天宇正站在天门总部后面的山顶上,远处是繁华喧嚣的纽约,城市的霓虹闪烁,照亮了远处的天空。 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啤酒,瓶中冰块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 \"教官,\"赵天宇的声音冷静而克制,\"你应该还没有忘记我们才刚刚损失的六十名兄弟吧?\"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霍战头上。 他眼前闪过那些阵亡弟兄的遗照,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可是天宇,\"他声音低沉,\"现在业内都在传龙魂不行了。黑水、瓦格纳那些混蛋,接单接到手软...\" 他的目光扫过墙上\"龙魂\"的烫金徽章,那曾经让整个佣兵界闻风丧胆的标志,如今却蒙上了一层阴影。 \"听着,\"赵天宇走到窗前,纽约的霓虹在他眼中映出冷光,\"你现在能动用的人手满打满算不到二百四十人。如果那个藏在暗处的对手再出手...\" 他抿了一口酒,\"再加上中东那个绞肉机,你觉得能活着回来多少?\"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霍战盯着桌上那份来自伊朗军方的合约,上面优厚的条件几乎让人无法拒绝。 但赵天宇的话让他清醒过来——上次遇袭后,龙魂确实已经伤筋动骨。 如果再折损几十个精锐,别说重振声威,恐怕连二流佣兵团的位置都保不住。 \"我明白了。\"霍战长叹一声,将那份合约扔进碎纸机。纸张被绞碎的声音像是给这个决定盖上了印章。 \"让那帮混蛋去抢吧,龙魂...再等等。\" 挂断电话后,霍战打开保险柜,取出一面折叠整齐的龙魂战旗。 这是当年他们最鼎盛时期,在非洲战场上插在敌人指挥部的那面。 他用粗糙的手指抚过上面已经褪色的血迹,眼神渐渐坚定。 \"总有一天,\"他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发誓,\"我们会让整个世界再次记住龙魂的名字。\" 战火绵延的中东战场,已经从最初雷霆万钧的全面对抗,逐渐演变成一场漫长的消耗战。 曾经划破夜空的导弹齐射已经罕见,取而代之的是边境线上此起彼伏的零星交火。 坦克集群冲锋的壮观场面不再,现在更多是特种部队在废墟间的猫鼠游戏。 这场战争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从最初的狂暴逐渐转为低沉的喘息。 在这片硝烟弥漫的背景下,天门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调查工作也不得不放慢脚步。 赵天宇每天都要面对战略室里标满红点的中东地图,那些闪烁的光点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的调查范围牢牢限制在欧洲本土。 \"现在派人过去就是送死,\"他在高层会议上敲着桌子强调,\"我们的人再精锐,也扛不住战场上的流弹。\" 而在伦敦金融城的摩天大楼里,埃蒙德同样下令暂停了在中东的一切情报活动,转而将资源集中到欧洲大陆。 转战欧洲的调查却陷入了令人不安的平静。 那些被列入观察名单的犹太裔商业巨子们,依旧从容不迫地出席各种高端酒会,在证券交易所进行着数以亿计的交易。 他们的生活轨迹规律得近乎刻意——早晨在苏黎世的私人银行开会,下午飞往巴黎参加时装周,晚上又出现在维也纳的歌剧院包厢。 这种滴水不漏的正常,反而让负责监视的人感到莫名的压抑。 与此同时,伊朗与以色列的战争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绞肉机。 两国在加沙地带、戈兰高地的拉锯战已经持续了数月,每天都有年轻士兵的尸体被裹着国旗送回家乡。 国际社会的调停一次次无功而返,因为这两个宿敌之间的仇恨,早已超越了理性的范畴。 即便国内经济濒临崩溃,民生物资严重短缺,双方的领导人依然在电视上发誓要战斗到最后一个人。 而在这场看似偶然的区域冲突背后,\"教授\"正站在约旦首都安曼某栋不起眼的公寓里,透过窗帘的缝隙观察着街对面的监控点。 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实时显示着赵天宇和埃蒙德的动向,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让他们在欧洲白忙活吧,\"他轻声自语,手指划过屏幕上中东战场的实时画面,\"等他们发现真相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窗外,一架新闻媒体的直升机正掠过夜空,航拍镜头下的中东大地,依旧被战火映照得通红。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两个月的光阴悄然流逝。 在这段时间里,赵天宇带领着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这两位得力干将,将天门集团的各项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虽然天门并未取得什么惊天动地的突破,但就像春雨润物般,整个组织的实力正在稳步提升。 财务报表上的数字节节攀升,新拓展的业务板块也开始显现成效,这些积极的变化让天门上下都笼罩在一种昂扬向上的氛围中。 金秋九月的阳光格外明媚,距离孟磊和白狐的婚礼已经进入倒计时阶段。 赵天宇特意调整了天门的各项工作,带着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冷冰六名贴身护卫启程回国。 飞机穿越云层时,赵天宇望着舷窗外翻滚的云海,不禁想起当年与孟磊并肩作战的峥嵘岁月。 这场婚礼注定将成为国内地下世界的一场盛事。 作为龙门龙眼堂堂主的孟磊,与青狼帮白狐堂堂主白狐的结合,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终身大事,更是两大势力的一次重要联姻。 婚礼选址在距离京城不远的栾阳,这个曾经是皇家避暑胜地的地方,既保留了古典皇家园林的恢弘气势,又具备现代顶级度假区的完善设施。 占地数百亩的庄园里,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足够容纳来自五湖四海的宾客。 其实最初,候子和铁狼等兄弟都极力主张在京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举办婚礼。 \"磊子,咱们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必须得让全京城的人都记住这一天!\"侯子拍着胸脯说。 铁狼更是直接联系了京城最顶级的婚庆公司,准备打造一场轰动全城的世纪婚礼。 但孟磊和白狐经过深思熟虑后,还是婉拒了这个提议。 \"不是我不想给小白一场举世瞩目的婚礼。\" 孟磊在内部会议上解释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京城是什么地方?国家的政治中心,多少双眼睛在盯着。\" 他转头看向白狐,眼神温柔而坚定:\"我们要的是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白狐会意地点头,她太清楚孟磊的顾虑了——作为地下世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在京城大张旗鼓地举办婚礼,很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 婚礼筹备工作在低调而有序地进行着。 栾阳庄园里,工人们正在精心布置着中式传统婚礼的现场。 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鎏金的喜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孟磊特意请来了江南最负盛名的绣娘,为白狐量身定制了一套融合现代元素的凤冠霞帔。 而远道而来的赵天宇一行,也带来了作为兄弟最真挚的祝福。 尽管龙门和青狼帮凭借着赵天宇的关系网,确实获得了贺罡等高层人物的暗中照拂,但这些见不得光的特殊关系始终只能在地下世界悄然运作。 孟磊比谁都清楚,这些暗线一旦暴露在阳光下,不仅会断送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人脉,更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作为混迹黑道多年的老江湖,他深谙\"树大招风\"的道理——在京城这个政治漩涡中心,若是大张旗鼓地举办黑道联姻,无异于在国家政权的眼皮底下挑衅。 虽然婚礼地点选在了远离政治中心的栾阳,但这场盛事的规格却丝毫未打折扣。 龙门和青狼帮斥巨资包下了整个皇家避暑山庄,光是安保布置就动用了三百余名精锐。 婚礼前一周,这座占地千亩的古典园林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工作: 工匠们连夜赶制着鎏金雕花的礼台;从云南空运来的十万支鲜花将主会场装点得美轮美奂; 米其林三星主厨带着团队入驻山庄厨房,精心设计着融合东西方特色的婚宴菜单。 随着婚期临近,全国各地的黑道大佬们纷纷提前抵达。 长三角的船王带着十二名贴身保镖乘私人游艇而来;东北的矿业大亨直接包下一整节高铁车厢;就连远在西北的\"沙漠之鹰\"也风尘仆仆地赶来。 山庄内的独栋别墅区很快就被这些重量级宾客住满,停车场里清一色的黑色豪车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这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江湖巨擘们,此刻都卸下了往日的戒备,三三两两地在园林中散步叙旧,场面看似闲适却暗流涌动。 赵天宇一行人刚下飞机,就感受到了这场婚礼的特殊氛围。 机场贵宾通道外,早有龙门的小弟列队相迎。 上官彬哲推了推金丝眼镜,低声对戴青峰笑道:\"看来咱们得直接去栾阳了,孟磊这次是把半个江湖都请来了。\"戴青峰摸着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若有所思地说:\"听说连金三角的那位'将军'都派了代表来。\" 而在京城,侯子特意留下了心腹陈晓龙等候赵天宇。 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汉子,此刻正站在机场VIp休息室里来回踱步,时不时看一眼腕表。 他也有些时日没有见到赵天宇了,当他接到候子的电话让他接机的时候,他相当的开心,然后就赶到了机场等待着赵天宇。 第754章 暗战交织:权谋、婚宴与血色棋局 当赵天宇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廊桥尽头时,陈晓龙立即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回到京城的那个傍晚,暮色像浸了墨的宣纸般在天际晕染开来。 赵天宇站在天龙大酒店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眼前街上的车水马龙。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青瓷茶杯,杯中金骏眉的茶汤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虽然栾阳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但他还是决定在京城多停留这一晚——与贺拥天、李敖的会面,毕竟孟磊的婚礼还有些时间。 晚上八点整,赵天宇独自坐在天龙阁的凉亭里。 这座仿古建筑巧妙地融合在现代酒店之中,檐角悬挂的铜铃在空调微风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特意让服务员准备了今年武夷山新采的头春金骏眉,茶香在紫砂壶中慢慢苏醒,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在静谧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当时针指向八点三十分,一阵错落的脚步声突然从走廊传来。 赵天宇执杯的手微微一顿——多年的江湖历练让他练就了听声辨人的本事。 这脚步声轻重不一,至少有三人以上,其中还夹杂着高跟鞋叩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自从与贺拥天建立联系以来,他们的会面从来都是单独密谈;后来李敖回国后,也不过是三人小聚。今日这般阵仗,实在反常。 茶汤在杯中荡起细微的涟漪。 赵天宇缓缓起身,黑色西装外套随着他的动作垂下利落的褶皱。 他整了整袖口的铂金袖扣,目光如炬地望向包厢的雕花木门。 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隐约能听到贺拥天标志性的低沉笑声,以及一个陌生女声的轻柔回应。 赵天宇下意识摸了摸后腰——虽然明知在天龙阁这种地方不可能携带武器,但这个习惯性动作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警觉。 当脚步声终于在门前停住时,赵天宇已经调整好表情,嘴角挂上了恰到好处的微笑。 厚重的红木门缓缓开启,贺拥天臂弯里挽着一位气质非凡的女子迈入包厢。 赵天宇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这位陌生来客——她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袭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勾勒出优雅的曲线,颈间那串低调的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那是普通暴发户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底蕴。 紧随其后的是李敖,而与他并肩而行的正是赵天宇的老熟人——贺拥天的妹妹贺念慈。 她今天难得地穿了件淡粉色的连衣裙,往日凌厉的眼神柔和了许多,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赵天宇的目光在四人身上快速游移,当看到贺拥天与那位陌生女子十指相扣的手,以及李敖时不时望向贺念慈的温柔眼神时,心中顿时了然——这两位京城顶级衙内,看来是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了。 \"天少,李少,好久不见啊。\"赵天宇从凉亭的台阶上信步而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他特意多看了两眼贺拥天身旁的女子,\"看二位这满面春风的模样,想必最近是好事将近?\" 贺拥天闻言大笑,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宇少这双眼睛还是这么毒。\" 他转头看了眼身旁的女伴,眼中满是自豪,\"虽然已经到国外生活了,但眼神倒是半点没退步。\" 李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温和了许多:\"确实有段日子没见了。听说天门最近在那边发展的非常不错势头很猛?宇少的地下版图是越铺越广了。\" \"都是兄弟们给面子。\"赵天宇谦虚地摆摆手,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菜都备好了,都是按各位口味准备的。咱们边吃边聊?\" 五人步入凉亭,侍者们立刻悄无声息地开始上菜。 精致的青花瓷盘里,松露龙虾、清蒸东星斑等佳肴散发着诱人香气。 尽管江山早已不是巨头,江家也从京城顶级世家的神坛跌落下来,但这些世俗的衡量标准丝毫未能动摇贺拥天的选择。 在赵天宇看来,这位向来眼高于顶的贺家大少,此刻望向江洁思的眼神中竟带着罕见的柔情,这让他不禁对这位江家千金另眼相看。 据贺拥天后来在酒过三巡时透露,江洁思回国第一天,他就开始精心准备对江洁思告白,他已经喜欢对方很久了。 一周以后,在颐和园昆明湖畔,贺拥天单膝跪地,用一枚传承自贺家老太爷的翡翠戒指赢得了佳人芳心。 这段恋情一经曝光,立即在京城权贵圈掀起轩然大波。 那些曾经对江家避之唯恐不及的势利眼们,如今又纷纷以各种名义登门拜访。 江家那座沉寂很长时间的老宅,突然又变得门庭若市。 \"你们是没看到,\"贺拥天抿了口茅台,眼中带着几分讥诮,\"上个月江伯伯六十大寿,连多年不走动的远亲都冒出来了。\" 他轻轻握住江洁思的手,\"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洁思回家时,能看到父亲脸上重现的笑容。\" 确实,这场联姻给江河日下的江家注入了新的生机。 那些精于算计的老狐狸们已经在私下盘算:不出三年,江家极有可能重返一线世家的行列。 毕竟,能与如日中天的贺家结为姻亲,这份政治资本足以让任何没落的家族起死回生。 相比之下,李敖与贺念慈的结合就显得水到渠成。 京城二代圈里人尽皆知,贺家这位掌上明珠从小就对李敖情有独钟。 当年上大学的时候,贺念慈为了接近李敖,甚至特意选修了他担任助教的美术社团。 唯一为此黯然神伤的,恐怕只有叶家那位痴情种子叶子雄——据说得知消息当天,这位向来以风流着称的叶二少, 独自在后海的酒吧买醉到凌晨,最后是被保镖抬回家的。 \"洁思,念慈,\"赵天宇举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今日得见二位佳人,实在是我的荣幸。\" 他的目光在两位女士之间游移,最后落在贺拥天身上,\"天少好福气啊,不仅自己觅得良缘,连妹妹的终身大事也一并解决了。\" 江洁思优雅地端起高脚杯,杯中的红酒映着她精致的妆容:\"宇少说笑了。早就听拥天提起,您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窗外京城的万家灯火,\"我听说您的爱人非常的美丽甚是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 贺念慈则直接得多,她豪爽地一饮而尽:\"宇少,咱们之间就不用这些虚礼了。不过说实话,您这里的酒菜确实比我的一品江南要好。\" 说罢,她自然而然地挽住李敖的手臂,惹得在座众人都笑了起来。 觥筹交错间,赵天宇注意到江洁思与贺拥天交换的那个默契的眼神,还有李敖不时为贺念慈布菜的体贴举动。 这些细微的温情,在这个充满算计的圈子里显得尤为珍贵。他忽然觉得,今晚这顿饭,或许比想象中要有意思得多。 随着晚宴渐入佳境,贺拥天带着几分醉意,向赵天宇透露了一个重要消息——就在上个月,他们两对新人已经在贺家老宅举行了低调而隆重的订婚仪式。 贺拥天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静静躺着两枚造型古朴的龙凤玉佩。 \"这是老爷子珍藏多年的宝贝,\"他摩挲着温润的玉面,眼中闪着自豪的光芒,\"现在终于找到它们的主人了。\" 赵天宇闻言,立即让侍者换上了珍藏二十年的茅台。 他亲自为在座众人斟满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荡漾。 \"这杯酒,敬我们天少和敖少。\"他举杯环视众人,声音因动容而略显低沉,\"看到好兄弟找到人生归宿,比我谈成百亿生意还高兴。\"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化作了心头的暖意。 话题很快转向国内发展。 贺拥天提到,在李天啸、贺罡等七位核心领导人的通力合作下,祖国正迎来前所未有的黄金发展期。 从量子计算机到可控核聚变,从深海探测到太空站建设,一个个重大科技突破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赵天宇深有感触地点头——即便远在纽约,他也能清晰感受到这股崛起的力量。 曼哈顿的金融精英们开始主动学习龙族文化,华尔街的投行争相设立龙族业务部,就连那些傲慢的常春藤教授,在讨论全球经济时也不得不将龙族因素放在首位。 \"你们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李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现在美国最顶尖的实验室里,三分之一的研究员都是我们的留学生。\" 他举了个例子,上周麻省理工有个纳米材料项目取得突破,团队领头的正是国内排名第一大学毕业的博士。 贺念慈接过话茬:\"我在一篇看到的报告显示,光是今年上半年,就有两千多名海外高端人才回国效力。\" 她骄傲地挺直腰板,\"现在那些西方媒体再也不敢用'山寨大国'来形容我们了。\" 江洁思轻轻摇晃着红酒杯,补充道:\"我在剑桥的导师上个月还发邮件,说想来我们国家考察我们的数字经济模式。\" 她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要知道三年前,他可一直认为我们国家只会模仿创新。\" 赵天宇望向窗外,西安街上川流不息的车灯宛如银河倾泻。 他想起上周在纽约第五大道,那个向来趾高气扬的奢侈品店经理,突然用蹩脚的国语向他问好的场景;想起华尔街日报头版那篇题为《龙腾世纪》的专题报道;更想起那些曾经对龙族人爱搭不理的政商名流,如今争相递名片的谄媚模样。 这一切变化,都让他胸中涌起难以言喻的自豪。 \"来,再干一杯。\"赵天宇再次举杯,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敬我们伟大的祖国,也敬在座的各位——你们都是这个伟大时代的见证者和缔造者。\" 水晶杯相碰的清脆声响中,窗外的京城夜景愈发璀璨。 这座古老而又年轻的城市,正以它独有的方式,向世界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席间的气氛原本热烈融洽,水晶杯中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暖的光芒。 当赵天宇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向中东局势时,餐桌上突然出现了短暂的静默。 贺拥天手中的银质餐叉悬在半空,与瓷盘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李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诧异;就连向来健谈的贺念慈也放下了红酒杯,若有所思地望向赵天宇。 \"天宇,\"贺拥天缓缓放下餐具,眉头微蹙,\"天门作为地下世界的势力,怎么突然对国际政治这么上心了?\"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如炬地盯着赵天宇,试图从这位老友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赵天宇从容地抿了一口红酒,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商业微笑:\"天少多虑了。\"他转动着酒杯,让酒液在杯中划出优雅的弧度。 \"天门在中东有几个重要的能源项目,现在战火一起,每天损失的可是真金白银。\" 他故意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们这些黑道,最怕的就是政局动荡。\" 这个解释看似合理,却让李敖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违和感。 作为国内至尊之子,他太清楚国际能源市场的运作规则了。\"宇少,\"他谨慎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据我所知,中东地区的能源项目都有完善的战争风险对冲机制。而且...\"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以天门现在的体量,这点损失应该不至于让你如此挂心吧?\" 赵天宇轻笑着摇摇头:\"敖少不愧是行家。不过...\"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众人,最后定格在窗外璀璨的夜景上,\"有些损失,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 江洁思第一个站出来发表看法:\"说起来,这次冲突确实蹊跷。我父亲在军科院的老友说,双方开战的时机和方式都很反常,就像...\" 她斟酌着用词,\"像是有人在幕后刻意推动一样。\" 贺拥天接过妻子的话头:\"情报部门也有类似研判。这次冲突爆发得太过突然,连我们的预警系统都没能提前捕捉到征兆。\"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赵天宇,\"而且交战双方都表现出了异常的...执着。\" \"战争从来都是平民的灾难。\"李敖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激动。 他摘下眼镜,用丝质手帕缓缓擦拭镜片,这个动作掩饰着他微微发颤的手指。 \"上周联合国公布的数据,已经有超过二十万平民流离失所。\" 他的目光扫过餐桌上精美的菜肴,声音愈发低沉,\"而我们现在还能够在这里享用着人均五千的晚餐。\" 这番话让在座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第755章 暗夜棋局:权谋、战火与篮球外交 贺念慈轻轻握住李敖的手,无声地给予安慰。 赵天宇注意到,当李敖提到伤亡数字时,江洁思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心中一动。 \"敖少说得对。\"赵天宇率先打破沉默,举起酒杯,\"这杯,敬和平。\" 他的目光深邃如潭水,\"但愿这场荒谬的战争早日结束。\" 众人举杯相碰,但赵天宇心知肚明,这场试探性的对话已经为他提供了宝贵的信息。 赵天宇凝视着杯中摇曳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仿佛映照出远方的战火。 作为在和平年代成长起来的一代,他虽未亲历过战争的残酷,但那些通过媒体传来的画面却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里——被炸成废墟的医院墙上还挂着儿童画作,满是弹痕的教室里散落着课本,年迈的老人抱着孙子的尸体在街头恸哭。 最令他揪心的,是那些本该在校园里嬉戏的孩童,如今却睁着惊恐的眼睛,在枪口下瑟瑟发抖。 每当看到这些画面,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繁华的夜景,为自己生在这样一个强大的国度而感到庆幸。 \"你们觉得,这场战争还要持续多久?\" 赵天宇放下酒杯,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急切。 他需要这个时间节点,就像猎人需要知道暴风雨何时停歇。 只有战火平息,他才能派人深入调查那个神秘势力的踪迹。 李敖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我刚进入外交部不久,对国际局势了解尚浅。\"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的夜空,\"但听家父说,国家在冲突爆发的第一时间就启动了应急预案,派专机接回了所有在中东的同胞。\" 说到这里,他脸上浮现出一丝自豪,\"现在想来,若不是高层早有预判,撤离行动不可能如此迅速。\" 贺拥天接过话茬,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政客特有的谨慎:\"我在总参工作的同学透露,这场战争表面上是历史积怨,实则处处透着蹊跷。\" 他拿起餐刀,在洁白的餐巾上划出两条交错的黑线,\"交战双方的补给线异常稳固,武器装备更新速度远超预期,这背后...\"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必然有第三方在暗中输血。\" 赵天宇目光一凛,这正是他担心的。 他想起那些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高科技装备,那些训练有素却来历不明的\"雇佣兵\",还有那些流向交战双方的神秘资金。 一切都表明这场背后,有其他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真是卑鄙!\"赵天宇一拳砸在餐桌上,震得杯盘叮当作响。 他鲜少在人前如此失态,但想到那些被当成棋子的无辜百姓,怒火就难以抑制。 \"为了一己私利,竟让整个地区陷入战火。\"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那些军火贩子、能源巨头,就靠着吸食人血发财!\" 贺拥天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天宇一眼:\"宇少似乎对这场战争格外关注啊。\" 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不过你说得对,这世上确实有些人,把战争当作生意来做。\" 刀尖在餐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就像秃鹫,专等猎物咽气。\" 江洁思适时地插话道:\"我在剑桥的导师常说,现代战争早已不是简单的领土争夺。\" 她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金融战、信息战、能源战...战场无处不在。有时候最致命的武器,不是导弹,而是一串代码,或者一份合约。\" 这番话让餐桌上的气氛骤然凝重。 赵天宇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对手的狡猾程度。 那个神秘势力既然能操纵两个国家的战争,其触角恐怕早已渗透到各个领域。 他暗自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场博弈,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贺拥天突然朗笑一声,举起手中晶莹剔透的水晶杯,杯中的红酒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来来来,咱们别再说这些沉重的话题了。\"他环视在座众人,目光在赵天宇若有所思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秒,\"那些远在中东的战火,自有外交部那些老狐狸们去操心。\" 他轻轻晃动酒杯,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绯红的痕迹:\"我家老爷子常说,他们这一代人吃够了战乱的苦,现在拼了命也要守住这份太平。\"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李敖,\"李伯伯不也是这么说的吗?当年在军委开会时,他可是拍着桌子说,谁敢破坏这份和平,就是跟十四亿龙族人过不去。\" 李敖会意地举起酒杯,银质袖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拥天说得对。咱们现在能坐在这里品着美酒,吃着佳肴,不正是前辈们用血汗换来的吗?\" 他特意看向赵天宇,\"宇少在海外打拼,应该比我们更懂得和平的可贵。\" 赵天宇收敛心神,端起酒杯时已经换上了从容的微笑:\"二位说得是。来,这杯敬和平。\"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众人,\"也敬在座的各位——能在这太平盛世把酒言欢,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 水晶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为这个沉重的话题画上了休止符。 江洁思适时地转移话题:\"说到美酒,我父亲收藏了几瓶82年的拉菲,改天请各位到寒舍品鉴。\"她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听说宇少对红酒很有研究?\" 贺念慈也凑趣道:\"可不是嘛!上次宇哥带来的那箱勃艮第,把我们家老酒鬼都喝服了。\" 她促狭地眨眨眼,\"要知道我爸平时可是连茅台都看不上眼的。\" 餐桌上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侍者们悄无声息地撤下冷盘,端上冒着热气的主菜。 赵天宇顺着话题聊起他在法国酒庄的见闻,但心底却始终萦绕着方才的对话。 当他的目光无意间与贺拥天相遇时,两人心照不宣地举杯致意——有些话题,确实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继续深究。 窗外,京城的夜空绽放出绚丽的烟花,不知是哪家豪门在举办庆典。 璀璨的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将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在这片祥和的氛围中,似乎连远方的战火都变得不那么真实了。 晚宴继续,餐桌上的话题逐渐转向了轻松愉快的体育赛事。 赵天宇和贺拥天这两个篮球迷很快就聊得热火朝天,两人就着美酒,兴致勃勃地分析起国内篮球联赛的局势。 \"去年孙晓勇带队可真是让人眼前一亮,\"贺拥天手指轻叩桌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记压哨三分我现在想起来都热血沸腾。\" 他比划着投篮的动作,\"虽然最后惜败给精钢队,但天龙俱乐部展现出的拼劲已经征服了全国球迷。\" 赵天宇赞同地点点头,顺手给贺拥天斟了半杯红酒:\"确实,现在体育论坛上都在预测天龙队今年能登顶。\" 贺拥天抿了口酒,话锋一转,\"不过我觉得他们还需要突破瓶颈。光靠国内训练和热身赛,恐怕难以撼动那些老牌劲旅。\" \"英雄所见略同!\"赵天宇拍案叫绝,\"我正想说这个。天龙队应该去美国特训两个月,跟NbA发展联盟的球队过过招。\" 看着两人越聊越投机,李敖忍不住插话:\"你们这么看好天龙队,不如打个赌?\" 他虽不懂篮球,但对赌局向来感兴趣,\"我看电视上那些体育评论员预测冠军时,都会押点什么。\" \"正合我意!\"赵天宇立即响应,举起酒杯向贺拥天示意,\"天少,我赌天龙队今年必夺冠。要是输了,王府饭店的满汉全席,我请!\" 出乎意料的是,贺拥天没有选择卫冕冠军精钢队,而是微微一笑:\"那我押莞城银行队。他们今年引进了两个国手,外援也是澳洲联赛的mVp。\" 他掰着手指分析道,\"反观精钢队,主力控卫退役,大外援水土不服,怕是难现辉煌了。\" 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贺拥天的判断竟与他的记忆不谋而合。 在前世的经历中,莞城队确实开启了属于自己的王朝时代。 他不动声色地喝了口酒,心想贺拥天看事情的眼光倒是毒辣。 \"等等,\"李敖突然来了精神,眼镜后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要是冠军既不是天龙也不是莞城,你们岂不是都输了?\"他搓着手笑道,\"依我看,这种情况就该双倍惩罚!\" \"好你个李敖!\"贺拥天大笑,\"这是要坐收渔翁之利啊!\"他转向赵天宇,\"怎么样宇少?要是咱俩都看走眼,就各请一顿,让这小子占个便宜?\" \"成交!\"赵天宇爽快地碰了下贺拥天的酒杯,又对李敖眨眨眼,\"不过要真是这样,你可要准备好肚子,两顿大餐撑不死你!\" 江洁思和贺念慈看着三个男人像孩子般斗嘴,不禁相视而笑。 贺念慈更是直接戳穿道:\"得了吧,你们就是想找个理由聚餐。\" 欢快的笑声中,侍者端上了精致的甜点。 赵天宇望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场景,暂时将那些烦心事抛到脑后。 这一刻,他们不是叱咤风云的大佬,只是几个热爱篮球的普通球迷,享受着难得的轻松时光。 窗外的明月悄然爬上枝头,将银辉洒满餐桌,为这个愉快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温馨。 深夜的京城四合院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屋檐下的红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天宇站在雕花木窗前,指尖的香烟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衬得这秋夜格外深沉。 \"门主,国内现在应该是凌晨两点了吧?\"电话那头,李玄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诧异,\"是不是出什么紧急情况了?\" 背景音里还能听到纽约街头隐约的警笛声,与京城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 赵天宇轻笑着掸了掸烟灰,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大长老别紧张,就是突然想起个事。\" 他转身走向紫檀木书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头的青铜镇纸,\"我记得你上次提过,尼克斯队的'甜瓜'安东尼跟地狱天使帮有些交情?\" 李玄冥在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皮革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似乎他调整了下坐姿:\"没错,安东尼的经纪人是地狱天使帮老大的表弟。上个月我们在布鲁克林的酒会上还碰过杯。\" 电话里传来冰块落入玻璃杯的清脆声响,\"门主是想安排什么比赛吗?\" \"比比赛更有意思。\"赵天宇推开窗户,让微凉的夜风拂过面颊,\"国内的天龙篮球俱乐部,是我投资的。\" 他望着庭院里那株百年银杏,金黄的叶子在月光下如同碎金,\"我想送他们去纽约,跟尼克斯队合训两个月。\"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李玄冥爽朗的笑声:\"妙啊!安东尼最近正在为季前赛找陪练队。不过...\"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门主,这事要不要走官方渠道?毕竟涉及职业球队...\" \"所以才找你啊。\"赵天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官方流程太慢,等批文下来赛季都开始了。\" 他掐灭烟头,火星在青砖地上溅起细小的光点,\"就按地下世界的规矩来,该打点的费用走我的私人账户。\" 李玄冥会意地应道:\"明白。我明天就约安东尼的经纪人打高尔夫。\" 电话里传来钢笔在纸上书写的沙沙声,\"需要安排专属训练馆吗?我在长岛有处私人体育馆,去年刚翻新过。\" \"再好不过。\"赵天宇从红木衣柜里取出睡衣,\"对了,训练期间的安全...\" \"放心,我会派天门的人二十四小时值守。\"李玄冥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绝不会让国内来的小伙子们少一根汗毛。\"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站在窗前久久未动。他仿佛已经看到孙晓勇带着球员们在麦迪逊广场花园训练的场景,那些年轻的面孔在NbA级别的场馆里挥汗如雨。 这支去年惜败的球队,经过世界顶级篮球殿堂的淬炼,定能在新赛季大放异彩。 月光渐渐西斜,赵天宇终于躺上床榻。 临睡前,他给白枭发了条短信:\"让他通知孙晓勇和球队的工作人员准备护照,随时等候前往纽约接受NbA级别的顶尖的训练。\" 屏幕的蓝光映照着他胸有成竹的笑容,就像当年在国内和那些黑帮的人征战时那般运筹帷幄。 而在纽约天门总部大长老的别墅里,李玄冥正对着电脑屏幕研究尼克斯队的赛程表。 他拨通了一个标注着\"甜瓜\"的号码,脸上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 窗外,哈德逊河上的渡轮拉响汽笛,仿佛预示着一段跨国篮球缘分的开始。 第756章 龙隐归途:黑金王朝的温情时刻 深夜的京城四合院陷入一片沉寂,唯有书房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赵天宇站在窗前,指尖的香烟已经燃到尽头,烟灰缸里堆积的烟蒂显示着这个夜晚的漫长。 窗外,一阵秋风掠过庭院,卷起几片银杏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拿起手机,在通讯录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徐影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徐影略带沙哑的声音,显然是被电话从睡梦中惊醒。 \"影伯,抱歉这么晚打扰你。\"赵天宇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他简明扼要地说明了自己的意图——寻找已经隐退的前任门主司马长空和他的老管家梁伯。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徐影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门主...\"徐影的声音透着为难,\"自从司马先生离开天门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仅是我,天门所有的人也都联系不上他。\" 赵天宇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 月光透过雕花木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没想到连徐影这样的老人都失去了司马长空的消息。 \"影伯,你联系一下黑面吧。\"赵天宇思索片刻后说道,\"动用天门所有的情报网络,务必找到司马前辈的下落。\" 电话那头传来徐影的叹息声:\"门主,恕我直言,司马先生对天门的情报系统了如指掌。如果他存心要躲,我们恐怕...\" 赵天宇望着庭院中摇曳的树影,眼神渐渐深邃。 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司马长空执掌天门数十载,对组织的运作方式再熟悉不过。 若他不想被人找到,确实有千百种方法可以隐匿踪迹。 \"我明白你的顾虑,影伯。\"赵天宇的声音柔和了几分,\"但眼下天门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我需要司马前辈的智慧和经验。\"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格外郑重:\"如果找到他们,切记不要惊动。我要亲自登门拜访,以示诚意。\" 徐影在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终于应道:\"我这就联系黑面。不过门主,您要做好心理准备,司马先生他...可能已经不想再过问天门的事了。\" \"我知道。\"赵天宇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张泛黄的老照片上——那是司马长空在位时与各位长老的合影,\"司马雷霆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再加上这些年为天门操劳...\"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徐影明白他的意思。 前任少门主司马雷霆的背叛,让司马长空心灰意冷,这才选择隐退江湖。 \"门主放心,我会尽全力寻找。\"徐影的声音坚定起来,\"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您。\"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在窗前伫立良久。 夜风渐凉,他却浑然不觉。 脑海中浮现出司马长空威严的面容,以及梁伯那永远挺直的背影。 这两位天门元老,曾经为组织立下汗马功劳,如今却不知所踪。 他转身走向书桌,从抽屉深处取出一枚古朴的玉佩——这是司马长空离任时留给他的信物。 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承载着无数往事。 \"司马前辈,天门需要您...\"赵天宇轻声自语,将玉佩紧紧握在掌心。 清晨的阳光透过四合院的雕花窗棂洒进卧室,赵天宇缓缓睁开双眼,伸了个惬意的懒腰。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掀开真丝被褥,赤脚踩在波斯手工地毯上,走向衣帽间。 衣帽间里,一套崭新的阿玛尼定制西装整齐地悬挂着,深蓝色的面料在晨光中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 赵天宇修长的手指抚过西装细腻的纹理,嘴角泛起满意的微笑。 他精心挑选了一件纯白的埃及棉衬衫,搭配一条暗纹领带,袖口别上那对铂金袖扣——这是孟磊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穿戴整齐后,他站在落地镜前仔细端详:剪裁得体的西装完美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路易威登的牛津皮鞋擦得锃亮,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喷了点爱马仕的古龙水,最后整理了下领带,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走出房门,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早已在庭院等候多时。 两人同样盛装出席:上官彬哲一身深灰色范思哲西装,搭配酒红色领带,金丝眼镜后的双眸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戴青峰则选择了黑色修身款,古驰的皮鞋一尘不染,下巴上新刮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格外精神。 \"嚯,两位今天是要去走红毯吗?\"赵天宇打趣道,目光中满是赞赏。 上官彬哲推了推眼镜,难得地开了个玩笑:\"总不能给门主丢脸不是?\" 戴青峰则做了个夸张的鞠躬动作:\"今天可是龙门大喜的日子,我们当然要拿出最好的状态。\" 三人相视一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意气风发的画面。 四合院外,陈晓龙早已恭候多时。他今天虽然没穿正装,但一身普拉达的休闲服同样价值不菲,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见赵天宇一行人出来,他立即挺直腰板,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天宇哥,车队已准备就绪!\" 赵天宇顺着他的手势望去,不由得眼前一亮:六辆辆崭新的迈巴赫齐刷刷地停在巷口,每辆车旁都站着两名身着黑色制服的龙卫堂精锐。 车身擦得锃亮,在阳光下如同一排黑色的宝石。 \"晓龙,你这是要把婚礼现场变成车展啊?\"赵天宇笑着摇头。 陈晓龙挠了挠头,难得露出腼腆的笑容:\"磊哥的婚礼,排场必须够大。后面还有三辆行李车,装的全是侯哥他们准备的贺礼。\" 赵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离开国内去纽约发展以后,陈晓龙在国内也成长了不少,更加的稳重和成熟了。 他转身对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说道:\"走吧,给咱们兄弟撑场子去!\" 四人分别登上了中间的四辆迈巴赫。冷冰他们六个人则是分别坐进了第一辆和最后一辆车子,负责赵天宇等人安全。 随着车门轻轻关闭,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车队缓缓启动,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向着栾阳方向驶去。 沿途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有人甚至拿出手机拍照。 这支气派非凡的车队,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龙门的实力与底蕴。 而坐在车内的赵天宇,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六辆漆黑如墨的迈巴赫S680在晨光中列队疾驰,宛如一条流动的黑色绸缎铺展在京栾高速上。 每辆车都保持着完美的安全距离,车速稳定在120公里,整齐划一得如同受阅的士兵。 阳光照射在精心打蜡的车身上,折射出冷峻而高贵的光芒。 沿途的车辆纷纷减速避让,不少司机摇下车窗,举着手机拍摄这难得一见的盛况。 一辆满载游客的大巴车上,导游举着麦克风兴奋地解说:\"各位游客请看左侧,这是顶级豪车迈巴赫的车队,每辆售价都超过300万!看这个阵势,肯定是某位商界巨鳄出行...\" 车队第三台那辆迈巴赫后座上,赵天宇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中央扶手。 车载香氛系统散发着淡淡的雪松气息,柏林之声音响播放着舒缓的钢琴曲。 透过隐私玻璃,他欣赏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门主,还有二十分钟就到栾阳了。\"副驾驶的龙卫堂精英转过头汇报,\"侯门主他们已经在大门口候着了。\" 赵天宇微微颔首:\"告诉前面的头车,在高速出口稍微等一下,车队到齐后再一起前往目的地。\" 两个半小时的行程转瞬即逝。 当车队缓缓驶出栾阳收费站时,远处群山环抱中的皇家避暑山庄已经隐约可见。 秋日的阳光为古老的建筑群镀上一层金边,朱红的围墙在绿树掩映中格外醒目。 虽然距离正式婚礼还有两天时间,但山庄早已张灯结彩。 从高速公路出口到山庄大门,每隔一百米就站着一名身着礼服的迎宾人员。 看到车队驶来,他们立即通过对讲机通报,同时挺直腰板行注目礼。 山庄正门前,现任龙门门主侯子正不停地踱步,时不时整理一下领带。 这位平日里叱咤风云的黑道大佬,今天罕见地穿上了全套阿玛尼西装,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 身旁的青狼帮帮主铁狼同样盛装出席,只是那副墨镜依旧遮不住他眼中的锋芒。 \"来了来了!\"眼尖的小弟高声喊道。 只见六辆迈巴赫缓缓驶入视野,轮胎碾过红地毯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车队在正门前划出完美的弧线,整齐地停成一排。 随着车门同时开启,龙卫堂精锐迅速就位,在红毯两侧列队。 当赵天宇迈出车门的瞬间,侯子和铁狼立即迎上前去。 阳光照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位传说中曾经是国内黑道第一人的赵天宇,比想象中还要年轻,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天宇,上官,青峰!\"侯子激动地握住赵天宇的手,\"你们可算是到了!\" 铁狼则恭敬地行了个礼:\"铁狼见过赵门主,上官门主,少帮主。\" 铁狼与赵天宇他们的关系和候子没办法相提并论,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打招呼的时候非常的客气。 赵天宇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自家兄弟,别这么见外。\"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望向山庄深处,\"磊子和小白呢?该不会还在忙吧?\" 侯子无奈地摇头:\"从早上五点就开始忙活了,现在正在宴会厅盯着最后的布置。\" 他压低声音,\"磊子说了,您来了直接带您去贵宾楼休息,晚上他亲自作陪。\" 正当赵天宇与侯子、铁狼寒暄之际,一阵清脆稚嫩的童声突然从人群后方传来。 \"爸爸!爸爸!\"这声音如同林间雀鸟的啼鸣,瞬间打破了庄重的氛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圆滚滚的小身影正跌跌撞撞地从人缝中钻出来。 赵紫旭今天穿着量身定制的小西装,胸前别着精致的领结,肉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他努力地迈着小短腿,像只笨拙的小企鹅般朝赵天宇奔去。 阳光照在他微微卷曲的发梢上,泛起一层金色的光晕。 \"哎哟,我的大宝贝!\"赵天宇冷峻的面容瞬间融化,眼角泛起温柔的细纹。 他立即蹲下身,张开双臂,阿玛尼西装的下摆顺势垂落在红毯上。 当那个温暖的小身体扑进怀里的刹那,这位叱咤风云的地下皇帝笑得像个大男孩。 \"想死爸爸了!\"赵天宇将儿子高高举起,在他粉嫩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赵紫旭咯咯笑着,小手紧紧搂住父亲的脖子,把脸埋在那熟悉的古龙水香气中。 这时,一道优雅的身影匆匆从人群中走出。 倪俊婉今天身着一袭香奈儿高定连衣裙,珍珠耳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见儿子打扰了丈夫的正事,她连忙轻声唤道:\"紫旭,快回来,别耽误爸爸...\" \"没事没事,\"赵天宇抱着儿子站起身,眼中满是宠溺,\"让我多抱会儿。\"他转向妻子,目光瞬间柔和下来,\"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倪俊婉会意地停下脚步,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她自然地挽上丈夫的臂弯,轻声道:\"前天就到了。沈大哥亲自派人来接的我们。\" 她顿了顿,补充道:\"媛媛也跟着来了,正在里面陪小白试婚纱呢。\" 阳光下的三人构成了一幅温馨的画面:赵天宇一手抱着咯咯直笑的儿子,一手被妻子挽着; 倪俊婉倾国倾城的容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身淡雅的装扮更衬得她气质出尘;而小紫旭则像只快乐的小考拉,紧紧挂在父亲身上。 在场的众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会心的微笑。 侯子悄悄对铁狼耳语:\"看见没,世界闻名的天门门主也有柔软的一面。\" 铁狼推了推墨镜,难得地点头附和:\"难怪道上都说,赵门主的逆鳞就是妻儿。\" 倪俊婉似乎察觉到众人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 但赵天宇却毫不在意,反而将儿子举得更高了些:\"走,儿子,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着,他转向侯子,\"安排个安静点的地方,咱们边吃边聊。\" \"早就准备好了!\"侯子立即会意,做了个请的手势,\"特意在听雨轩备了家宴,都是紫旭爱吃的。\" 赵天宇满意地点点头,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挽着妻子,在众人的簇拥下朝山庄深处走去。 小紫旭趴在父亲宽厚的肩膀上,好奇地东张西望,时不时发出惊喜的叫声。 这个温馨的小插曲,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平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第757章 好兄弟见面 在众人的簇拥下,赵天宇迈步走进山庄大门。 沿途的青石小径两旁,盛开的菊花散发着淡雅的香气。 远处传来隐约的丝竹声,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拉开了序幕。 皇家避暑山庄的朱漆大门前,人头攒动,盛况空前。 两侧汉白玉台阶上,整齐排列着来自全国各地及海峡三地的黑道枭雄。 这些平日里在各自地盘叱咤风云的大佬们,今日都收敛了锋芒,穿着考究的西装,如同参加上流社会的酒会。 赵天宇站在红毯中央,目光缓缓扫过人群。 他认出了西北\"小刀会\"的当家,那位总爱叼着雪茄的壮汉今天难得系了领带; 看到了岭南\"十三行\"的话事人,标志性的金丝眼镜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还有西南\"茶马帮\"的老大,古铜色的脸上那道刀疤依旧醒目。 但更多的面孔对他来说全然陌生——龙门成立不过数载,他这个真正意义上的创始人,其实与国内黑道圈并无太多交集。 \"宇哥!\"第一个迎上来的是徐涵。紧接着是吴琦,永远眯着的眼睛里藏着精明的光芒。赵天宇一一与他们握手,拍肩,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并肩作战的岁月。 青狼帮的堂主们则显得拘谨许多。 白狐堂新任副堂主是个精瘦的年轻人,在赵天宇面前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其他的几位老堂主则保持着江湖前辈的矜持,但微微颤抖的双手暴露了内心的激动。 \"哈哈哈!\"突然一阵豪迈的笑声穿透人群。 只见一位身着蒙族传统服饰的彪形大汉大步走来,胸前挂着的狼牙项链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塞外天狼帮帮主扎克,这个曾经与赵天宇在草原上歃血为盟的汉子,伸出右手与赵天宇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长生天保佑!我的安达(蒙语:兄弟)!\" 扎克用带着草原腔调的普通话高声问候,有力的手掌拍得赵天宇后背咚咚作响。 他身上还带着马奶酒的香气,显然已经提前喝了几杯。 赵天宇眼中闪过久别重逢的欣喜:\"我的草原雄鹰,没想到你千里迢迢飞来参加婚礼。\" 他清楚,以天狼帮在塞外的超然地位,寻常帮派婚礼根本请不动这位帮主亲临。 扎克铜铃般的眼睛一瞪:\"说什么胡话!我安达的兄弟结婚,就是刮白毛风也得来!\" 他凑近压低声音,\"去年你给塞外投资建设的事情,还没谢你呢。\"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当年龙门初创时,扎克不仅帮助他牵制了火牛帮,还多次派精锐相助。 而赵天宇在纽约站稳脚跟后,第一时间就为天狼帮所在的区域投了一大笔的资金。 这种过命的交情,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利益往来。 \"今晚必须喝个痛快!\"赵天宇揽住扎克的肩膀,\"我特意带了几箱蒙族王,就等着跟你一醉方休。\" 扎克闻言眼睛一亮,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笑道:\"那我可得让手下准备醒酒汤了。记得上次拼酒,可是抬着你回的!\" 周围的帮派大佬们听着这番对话,神色各异。 有人羡慕这样的生死之交,有人盘算着如何搭上这条人脉,更多人则暗自掂量着这位天门门主在国内黑道的影响力。 而赵天宇只是笑着与故交寒暄,仿佛这场汇聚了半个国家黑道势力的盛大聚会,不过是老友重逢的家常便饭。 在扎克魁梧的身影之后,几位重量级人物依次排开,宛如一幅江湖势力分布图。 香门洪兴帮帮主江天赐身着暗纹唐装,手中盘玩着两颗包浆浑厚的核桃,其子江祖佑则是一身意大利定制西装,父子二人形成鲜明对比。 旁边澳港18K的帮主吴冰南戴着金丝眼镜,儒商打扮却掩不住眼中的锋芒; 宝岛天竹帮帮主马明理则保持着军人的挺拔站姿,领口别着的宝岛徽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江帮主,吴先生,马帮主。\"赵天宇拱手行礼,动作潇洒自如。 这几位都曾与他并肩作战,当年在海峡南岸对抗倭国黑帮时结下深厚情谊。 特别是江天赐,如今两家合作的龙兴娱乐已经占据内地娱乐市场半壁江山,每年创造的利润数以亿计。 江祖佑见父亲与赵天宇寒暄完毕,立即上前半步,恭敬地欠身:\"宇少好!\" 这个在娱乐圈呼风唤雨的太子爷,此刻却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学生。他迫不及待地汇报:\"我特意安排了刘天王、张歌神领衔的演出阵容,还有当红女团准备了三套表演方案...\" 赵天宇目光微动,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自然看出这位公子哥急于表现的心思,便温和地点点头:\"江公子费心了。\"简短的五个字,既不失礼数,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天赐轻咳一声,手中核桃转得更快了:\"犬子不懂规矩,让宇少见笑了。\" 他瞪了儿子一眼,暗恼其沉不住气。 在江天赐看来,与赵天宇这样的枭雄打交道,最忌讳的就是急功近利的表现欲。 \"江门主过谦了。\"赵天宇目光在父子二人之间流转,忽然朗声笑道:\"祖佑能把龙兴经营得风生水起,足见虎父无犬子啊!\" 这句话既给了年轻人台阶,又暗中点明自己对其商业能力的认可。 随着队伍向前移动,更多陌生面孔出现在赵天宇面前。西南\"白药帮\"的当家人捧着珍贵的野生灵芝作为贺礼; 东南\"船帮\"的话事人操着浓重口音表达敬意; 甚至远在西北边境的\"敦煌会\"也派来了二当家。虽然素未谋面,但这些人都带着近乎虔诚的态度向这位传说中的天门门主致意。 赵天宇始终保持着从容的气度,对每一位来客都报以温和的微笑。 当某位小帮派首领紧张得语无伦次时,他甚至主动询问对方辖区的风土人情。 这份举重若轻的王者风范,让在场众人暗自折服。 \"看到没有?\"洪兴帮一位长老低声对徒弟说,\"这才是真正的大佬气派。不摆架子,不显威风,可往那一站,所有人都得矮三分。\" 队伍末尾,几个年轻帮派的代表正窃窃私语:\"听说赵门主在纽约的产业,比咱们整个省的黑道买卖加起来都值钱...我叔叔说,当年他单枪匹马就...\" 这些议论声飘进赵天宇耳中,他只是微微一笑,转身对身旁的侯子轻声道:\"安排人照顾好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特别是住宿和安保。\" 简单一句话,既展现了东道主的气度,又暗示了对潜在风险的警惕。 皇家避暑山庄的停车场上,豪车如林,宛如一场顶级车展。 劳斯莱斯幻影、宾利慕尚、法拉利拉法等顶级座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甚至还有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防弹迈巴赫。 这些价值连城的钢铁猛兽安静地趴伏着,却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权势与财富。 山庄的服务生小张端着银质托盘的手微微发抖,他刚从农村来城里打工不久,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那些宾客们身着的高定西装在阳光下泛着高级面料特有的光泽,女士们颈间的珠宝璀璨夺目,就连随行人员手腕上的表,都抵得上他十年工资。 \"王...王经理,\"小张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问道:\"今天结婚的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啊?我刚才看见好几个电视上的明星都来了,还有那个...那个经常上电视的娱乐圈大佬...\" 王经理整了整领结,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作为在山庄工作了十五年的老人,他当然知道来参加婚礼宾客的身份。 不过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些人在谈笑间不经意流露出的肃杀之气。 \"闭嘴!\"王经理一把拉过小张,声音压得极低:\"记住,今天你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把茶水倒好,把菜上齐,其他的一概不要多问。\"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些人...不是我们能打听的。\" 小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偷瞄向主楼方向。 透过落地窗,他看见那位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英俊男子——那人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就连那些看起来就很厉害的大佬们,在他面前都恭敬得像小学生。 \"那、那位穿蓝西装的是...\" \"嘘!\"王经理一把捂住小张的嘴,将他拖到角落,\"你小子不要命了?那是赵先生!\" 说完又懊恼自己失言,急忙补充道:\"记住,今天服务要格外小心。客人酒杯里的酒少了三分之一就要立刻添上,烟灰缸里超过三个烟头必须马上更换。要是出了差错...\"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远处,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正在巡视,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王经理立刻挺直腰板,换上职业微笑。等那些人走远,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经理,我...我有点怕...\"小张的声音带着哭腔。 王经理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这个乡下小伙的肩膀:\"别怕,记住三点:眼睛往下看,嘴巴闭紧,手脚麻利。熬过今天,我给你申请奖金。\" 说完,他整了整领带,强迫自己走向喧闹的宴会厅。那里,一场足以震动整个地下世界的婚礼,正在华丽上演。 山庄的厨房里,行政总厨正在呵斥学徒:\"鲍鱼要切得跟纸一样薄!松露片不许超过三毫米!知道这些食材多贵吗?够买你全家的命!\" 小学徒吓得手直抖,差点把珍贵的鱼子酱打翻。 而在更衣室里,服务员们互相整理着装,一个年轻女孩小声嘀咕:\"我刚才送毛巾时,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堂口''地盘'的...\" \"闭嘴!\"领班厉声打断,\"想活着领工资就管好你的嘴!\"她凌厉的目光扫过所有人,\"今天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要是惹到哪位爷不高兴...\"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言外之意。 上午和煦的阳光照在山庄里面,为了举办庆典的红灯笼也被工作人员挂了起来,将这场奢华的婚礼映照得如梦似幻。 而在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暗流涌动的不安与敬畏,正在每一个普通工作人员的心中蔓延。 他们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场婚礼背后的真相,但此刻,所有人都清楚地意识到——这里汇聚的,是站在另一个世界巅峰的大人物们。 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婚礼宴会厅被装点得如梦似幻。 孟磊身着笔挺的黑色礼服,正在舞台上与司仪确认流程细节; 白狐一袭简约的白色婚纱样裙,头戴试妆用的头纱,在灯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而德高望重的戴玉笙则端坐在宾客席首位,不时提出建议。 当宴会厅的鎏金大门被推开,赵天宇抱着儿子在众人簇拥下踏入的瞬间,整个厅内的空气仿佛都为之一滞。 孟磊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三步并作两步从舞台上跳下来,连话筒线绊到脚都浑然不觉。 \"宇少!\"孟磊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这个平日里沉稳冷静的龙门堂主,此刻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冲到赵天宇面前,\"你可算来了!\"他伸手想拥抱,又碍于赵天宇怀中的孩子,最后变成个滑稽的半拥抱姿势。 白狐见状,连忙提起裙摆跟上来。 她精致的妆容在近距离下更显明艳动人。\"赵门主。\"她微微欠身,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喜悦。 坐在主宾席的戴玉笙缓缓起身,虽然年近六旬,但步伐依然稳健如松。 他走到赵天宇面前,双手抱拳:\"老夫失礼了,方才在这里彩排,未能远迎。\" 赵天宇连忙单手托住戴玉笙的手肘:\"戴叔折煞我了。\"他语气诚恳,\"青峰与我情同手足,您就是我的长辈。哪有长辈迎接晚辈的道理?\" 说着,他低头对怀中的儿子轻声道:\"紫旭,叫爷爷。\" 小紫旭眨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喊了声\"爷爷\",逗得戴玉笙开怀大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这时,一直站在角落的孙媛媛缓步走来。 她今天穿着淡紫色的修身长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却衬得整个人清丽脱俗。 \"天宇哥。\"她轻声唤道,声音如同山涧清泉。 \"媛媛。\"赵天宇的目光柔和下来,三个字里包含着只有他们才懂的默契。 一旁的倪俊婉体贴地接过孩子,给二人留出空间。 白狐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打趣道:\"宇少身边都是天仙般的人儿,我这新娘子都要自惭形秽了。\"她故意转了个圈,婚纱裙摆如花瓣般绽放。 赵天宇朗声笑道:\"现在谁还能美过新娘子?\"他指了指头顶的水晶灯,\"连这些灯都要为你黯然失色。\" 孟磊适时插话:\"宇少,既然来了就一起彩排吧?正好熟悉一下证婚人的步骤。\" 第758章 权倾江湖:婚宴的暗涌与誓约 他搓着手,眼中满是期待,\"流程很快的,结束后您就能去休息,晚上咱们好好喝一杯!\" \"好,今天就听新郎官安排。\"赵天宇爽快地答应,将儿子交给倪俊婉时,在她耳边轻声道:\"带孩子先去休息,他该午睡了。\"又对孙媛媛点点头:\"晚上见。\" 随着赵天宇走向舞台,宴会厅里的灯光师、音响师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这场汇聚了黑道半壁江山的婚礼彩排,在众人的见证下正式开始。 而谁都没有注意到,角落里几个服务员正偷偷用手机记录着这难得一见的场景——在这些普通人眼中,此刻的舞台仿佛汇聚了人世间所有的权势与荣光。 宴会厅内,随着赵天宇的到来,原本分散的众人重新聚拢。 侯子见状,立即会意地带着龙门几位堂主去招呼其他宾客。 这些平日里刀口舔血的汉子们,此刻却展现出难得的细致周到——东北来的客人面前摆上了人参酒,广东大佬的桌上添了普洱茶,连港澳来宾喜欢的马爹利都准备得一应俱全。 铁狼则带着青狼帮众穿梭其间,确保每位宾客的酒杯不曾空过。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安静地坐在观礼席首排,前者推了推金丝眼镜,仔细研究着婚礼流程单;后者则时不时回头,与坐在门口的冷冰交换眼神。 宴会厅入口处,冷冰六人与火狼、詹娜围坐一桌,低声交谈着。 火狼古铜色的脸上那道伤疤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他正用只有雇佣兵才懂的手势,向冷冰描述着龙魂总部那边的局势。 \"重新开始彩排!\"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原本嘈杂的宴会厅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舞台上。 灯光师调整着追光,将孟磊和白狐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 当流程进行到证婚环节时,主持人清了清嗓子:\"下面有请戴玉笙先生与赵天宇先生上台,为新郎新娘证婚!\" 赵天宇闻言猛地站起身,真皮座椅发出刺耳的声响。\"等等!\"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会厅为之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位天门门主与舞台之间来回游移。 \"孟磊,这不合规矩。\"赵天宇快步走到台前,眉头微蹙,\"你我兄弟相称,哪有兄弟给兄弟证婚的道理?\" 他转向戴玉笙,语气恭敬:\"戴叔叔作为新娘的养父,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孟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白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这个在枪林弹雨中都不曾退缩的汉子,此刻眼中竟闪过一丝脆弱。 \"宇少,\"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我孟磊无父无母,要不是当年你拉我一把,现在可能还在街头混日子。\" 他深吸一口气,\"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人。\" 宴会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负责倒酒的服务生都停下动作,生怕打扰这庄重的时刻。 戴玉笙拄着拐杖缓缓起身,银白的鬓角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赵门主,\"老人的声音沉稳有力,\"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孟磊视你如兄如父,这份情谊比什么规矩都重要。\" 他顿了顿,目光慈爱地看向白狐,\"何况我这老头子一个人站在台上也孤单,你就当陪陪我?\" 赵天宇陷入两难。 他瞥见倪俊婉悄悄拽他衣角的动作,又看到孟磊发红的眼眶,心中某处柔软被触动了。 这个曾经为他挡过刀子的兄弟,此刻正用近乎恳求的眼神望着他。 \"好吧。\"赵天宇终于松口,无奈地摇头苦笑,\"不过我有个条件——\"他竖起一根手指,\"我只站在戴叔叔身后,以兄弟的身份送上祝福。长辈致辞的环节,必须由戴叔叔来完成。\" \"成!都听宇少的!\"孟磊瞬间眉开眼笑,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白狐也松了口气,裙摆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微微晃动。 随着音乐响起,彩排继续进行。 赵天宇站在戴玉笙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这对新人交换戒指的彩排动作。 灯光在他们身上流转,将这一刻定格成永恒的画面。 台下,倪俊婉抱着已经睡着的赵紫旭,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孙媛媛则悄悄抹去眼角的泪光;就连冷硬如铁狼这样的汉子,都不自觉地放柔了表情。 而在宴会厅的角落,几个年轻的服务生正窃窃私语:\"那个站在台上的帅哥是谁啊?看起来比新郎还有派头...\" \"嘘!小点声!我听经理说,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 这些细碎的议论飘散在空气中,与婚礼进行曲交织在一起,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彩排结束后,秋日的阳光慵懒地洒在避暑山庄的琉璃瓦上。 众人简单用过午餐便各自散去休息,山庄内一时静谧非常。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赵天宇下榻的听雨轩很快便迎来了络绎不绝的访客。 这座独栋的二层小楼依山而建,青砖黛瓦间透着古朴典雅。 一楼客厅里,冷冰六人正轮流值守,锐利的目光不时扫过四周;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则在二楼西侧的书房里低声交谈,桌上摊开着几份加密文件。 而东侧的豪华套房内,倪俊婉正轻声哼着摇篮曲,哄着赵紫旭午睡;孙媛媛则坐在落地窗前的贵妃椅上,静静翻阅着一本诗集。 赵天宇刚换下西装,身着休闲便装准备小憩,门外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赵门主,草原的雄鹰前来拜访!\"扎克洪亮的声音穿透房门,带着草原人特有的豪爽。 他身后跟着两名天狼帮精锐,手中捧着精心准备的哈达和马奶酒。 \"快请进!\"赵天宇亲自拉开房门,脸上浮现真诚的笑意。他接过洁白的哈达挂在颈间,又接过银碗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让他不禁眯起眼睛。\"好酒!还是草原的味道!\" 扎克哈哈大笑,铜铃般的眼睛炯炯有神:\"就知道安达好这口!我特意从呼伦贝尔带了十坛过来!\" 他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这些年你在纽约,可把兄弟我想坏了!\" 两人正叙着旧,楼下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江天赐带着儿子江祖佑,与吴冰南、马明理联袂而至。 四位大佬虽然穿着休闲,但腕间的百达翡丽、指间的翡翠扳指,无不彰显着身份。 扎克见状立即起身:\"安达有贵客到访,我先...\" \"且慢!\"赵天宇一把按住他的肩膀,\"都是自家人,何必见外?\" 他转向门口,朗声道:\"江帮主、吴先生、马帮主,快请上楼!\" 当江天赐踏上二楼时,赵天宇已站在会客厅门前相迎。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诸位远道而来,蓬荜生辉啊!\"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袖口的铂金袖扣在光线中闪烁着低调的光芒。 会客厅内,红木茶几上已备好上等的武夷岩茶。 孙媛媛不知何时已换上一袭素雅旗袍,正娴熟地温杯烫盏。 倪俊婉也从卧室走出,怀中抱着刚睡醒的赵紫旭,向众人点头致意。 \"这位就是令郎吧?真是一表人才!\" 江天赐笑着逗弄孩子,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能在赵天宇的私人空间见到其妻儿,说明他们已被视为心腹。 赵天宇为双方引荐:\"这位是塞外天狼帮扎克帮主,我的生死兄弟。这几位是...\" 话未说完,楼下又传来一阵骚动。侯子匆匆上楼,在赵天宇耳边低语几句。 赵天宇眉头微挑,对众人歉意一笑:\"看来今天这茶要越喝越热闹了——东北的'冰城会'当家也到了。\" 众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这哪里是什么午后小憩?分明是一场没有提前约定的江湖峰会。 而端坐主位的赵天宇,就像一块磁石,吸引着各方势力前来朝拜。茶香氤氲中,权力与利益的暗流正在无声涌动。 会客厅内,檀香袅袅,茶盏中的龙井泛着澄澈的碧色。 赵天宇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宾客。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添几分深沉。 \"诸位能在百忙之中拨冗前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参加我兄弟孟磊的婚礼,这份情谊,我赵天宇铭记于心。\"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青花瓷杯沿,茶汤映出他深邃的眼眸。 扎克闻言,猛地一拍大腿,震得茶几上的茶具叮当作响。\"安达!\"他浓密的络腮胡随着豪迈的笑声颤动,\"你我歃血为盟时说过什么?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看,我连贺礼都备好了——这可是我们塞外最好的“苏勒定”戴着它可以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江天赐优雅地放下茶盏,手中盘玩的和田玉把件发出温润的光泽。 \"赵门主言重了。\"他微微前倾身子,语气诚恳,\"能受邀参加龙门堂主的婚礼,是我等的荣幸。\" 目光扫过身旁的儿子,\"祖佑,把我们的礼单呈给赵门主过目。\" 江祖佑立即起身,双手捧着一个烫金礼帖:\"宇少,这是家父的一点心意。除了先前说的演艺阵容,我们还准备了...\" \"哎——\"赵天宇抬手打断,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江公子有心了。不过今日只叙情谊,不谈这些俗物。\" 他转向吴冰南和马明理,\"二位远道而来,舟车劳顿,这份情谊更显珍贵。\" 吴冰南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精明而克制:\"赵门主客气了。赵门主心胸宽阔,胸怀民族,我吴某人非常的佩服,今日孟堂主大喜,我自当亲自恭贺?\" 他端起茶盏,以茶代酒,\"这一杯,敬我们的情谊。\" 马明理则保持着军人的坐姿,声音铿锵有力:\"我天竹帮上下三千弟兄,随时听候赵门主差遣!\" 赵天宇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明镜似的——这些江湖枭雄今日齐聚于此,表面上是给孟磊贺喜,实则都是冲着天门门主这块金字招牌。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任由清冽的茶香在唇齿间蔓延。 \"好!\"他突然放下茶盏,瓷器与红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既然诸位如此厚爱,我赵天宇也把话放在这里——\"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他日若有用得着天门的地方,尽管开口!\" 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深意:\"当然,江湖路远,风云难测。倘若有一天我赵天宇落魄了...\" 他环视众人,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还望各位念在今日情分,赏口饭吃。\" 这番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江天赐手中的核桃停住了转动;吴冰南的眼镜反射出一道冷光;就连豪爽的扎克都收敛了笑容。 所有人都听出了话外之音——这位叱咤风云的天门门主,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风暴将至。 会客厅内檀香袅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红木茶几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江天赐手中的和田玉把件突然停住了转动,他微微前倾身子,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门主这话可折煞我们了,\"他轻轻摩挲着玉件,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天门若是都能倒下,那我们这些小鱼小虾岂不是早就被浪头拍死在沙滩上了?\" 说着目光扫过在座众人,\"诸位说是不是这个理?\" 吴冰南闻言立即会意,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江帮主说得极是。去年我们在澳门开会时,欧洲黑手党的代表还特意打听天门在纽约的布局。\"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能让那些眼高于顶的意大利人都忌惮三分,赵门主说'落魄'二字,未免太过自谦了。\" 马明理虽然保持着军人般笔挺的坐姿,但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我天竹帮在东南亚经营二十年,也不过占据几个港口。而天门在赵门主执掌下,短短数年就将触角伸遍欧美。\" 他摇了摇头,\"这样的实力若还会'流落街头',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要露宿荒野了?\" 三人相视一笑,显然都将赵天宇的话当作江湖中常见的客套辞令。 这些在刀尖上行走多年的老江湖,早已听过太多类似的场面话,应对起来驾轻就熟。 然而扎克却用他粗犷的声音震得茶几上的茶具叮当作响,\"安达,你记住——\"他一把扯开蒙古袍的衣襟,露出胸膛上那道狰狞的伤疤,\"这道疤是我当年替兄弟挡刀留下的。草原上的汉子说话算话,你若真有难处,就带着家小来塞外我一定拼死保你周全!\" 赵天宇望着扎克真挚的眼神,心头涌起一阵暖流。 第759章 以血为证 他起身走到这位蒙古汉子跟前,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好!到时候我可要天天吃你家的烤全羊,喝你珍藏的马奶酒!\" 说着突然压低声音,\"不过你可得把最好的牧区留给我,我可挑嘴得很。\" 这番玩笑引得扎克哈哈大笑,浑厚的笑声在厅内回荡:\"放心!我把最肥美的羔羊都给你留着!\" 他一把搂住赵天宇的肩膀,\"再给你配上我妹妹亲手酿的奶酒,保准让你乐不思蜀!\" 在座的其他人也被这豪迈的气氛感染,纷纷向扎克投来赞赏的目光。 江天赐眼中闪过一丝深思,随即又恢复了从容的笑意:\"既然扎克帮主都这么说了,我们自然也不能落后。\" 他优雅地端起茶杯,\"赵门主若有需要,洪兴上下任凭差遣。\" 吴冰南和马明理也相继表态,但比起扎克掷地有声的承诺,他们的客套话显得格外苍白。 赵天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滚烫的茶汤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中那团火焰。 窗外的日影渐渐西斜,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场看似轻松的谈笑中,有人说着场面话,有人掏着心窝子,而端坐主位的赵天宇,就像一位高明的棋手,在谈笑间已经看清了每个人的真心。 会客厅内,茶香与檀香交织,几位大佬围坐的红木茶几仿佛成了微缩的江湖版图。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光影,恰似他们各自势力范围的明暗交界。 江天赐慢条斯理地转着手中的和田玉把件,腕间的百达翡丽在光线中偶尔闪过冷光。 这位掌控香门娱乐帝国的教父,身后坐着西装笔挺的江祖佑,父子二人就像精密的商业机器,连微笑的弧度都计算得恰到好处。 他端起青瓷茶盏时,袖口露出的鳄鱼皮表带无声彰显着实力——洪兴帮不仅垄断着两岸影视投资,更握有东南亚三条赌船航线。 \"要说生意经,还是吴会长棋高一着。\"江天赐忽然轻笑,目光投向身旁的吴冰南。 那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儒商正用银质茶匙轻轻搅动茶汤,澳港18K的徽章在他领针上若隐若现。 赌场、赛马会、地下钱庄...这位\"算无遗策\"的赌王,去年光在拉斯维加斯的投资收益就抵得上一个小国的Gdp。 马明理闻言挺直了腰板,军装式西装上的天竹帮徽章微微发亮。 虽然宝岛市场有限,但他掌控着东亚最繁忙的海运黑市,那些印着\"茶叶工艺品\"的集装箱里,时常藏着令人咋舌的货品。 \"我们小门小户,比不得二位。\"他谦虚地摆手,却故意露出腕间那块曾属于某中东酋长的古董腕表。 三人谈笑间,财富的暗流在茶香下涌动。 他们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眼色——在这个用美金铺路的圈子里,来自塞外的扎克就像个异类。 那位蒙古汉子正端着茶杯啜茗,鎏金腰带上缀着的狼头扣环叮当作响,却连个像样的腕表都没有。 \"安达!\"扎克用力的将茶杯放在了桌上,震得茶盏一跳,\"你们这些穿西装的,就知道钱钱钱!\" 他扯开蒙古袍,露出古铜色胸膛上纵横交错的伤疤,\"草原上的汉子,靠这个说话!\" 众人呼吸一滞。 那些疤痕记载着天狼帮的赫赫威名——就像是军人胸前的军功章,这支骑着摩托车的现代骑兵,曾让俄黑手党都退避三舍,如果不是扎克和他手下的人一直坚持着原则,恐怕境外的毒品早都已经运到内地了。 他们或许买不起游艇,但每个成员都是从狼群中杀出来的战士。 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比谁都清楚,天狼帮的战斗力,当年扎克和他手下的兄弟几次帮助龙门度过难关,才有了龙门今天的地位。 那些蒙族汉子马刀上的寒光,至今仍是国内很多黑帮的忌惮。 \"扎克帮主豪气干云!\"江天赐突然举杯,精明地转换话题,\"既然塞外是天狼帮的地盘我看不如我们一起合作一起赚钱吧...\" 吴冰南的镜片反着光:\"不错,之前我就对塞外有兴趣,但是一直没有熟悉的人不敢尝试。\" 连马明理都凑上前:\"我们天竹帮也是一样,早就希望可以和内地特别是塞外那里进行合作了...\" 三人态度转变之快,让正在斟茶的孙媛媛手腕微微一颤。 她瞥见赵天宇唇角转瞬即逝的冷笑——这些精明的商人,终于意识到武力才是乱世最硬的通货。 扎克铜铃般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握着银碗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位草原雄鹰统领的天狼帮虽骁勇善战,却常年受困于塞外贫瘠的资源。 他脑海中闪过那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巴特尔家的毡包去年被暴风雪掀翻,至今还没钱购置新毡;朝鲁的女儿考上北京的大学,却连学费都要东拼西凑... \"当真?\"扎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像发现猎物的头狼般微微前倾身体。 他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银质酒壶,那是帮里最值钱的几件器物之一。 \"我们草原儿郎不懂弯弯绕,江帮主说的合作...\" 江天赐眼中精光一闪,手中盘玩的和田玉把件突然停住。 这位香门教父早已将扎克的窘迫尽收眼底,此刻嘴角浮现出老狐狸般的微笑:\"扎克帮主快人快语。我们洪兴准备培养一批蒙族的艺人,正需要您这样的合作伙伴。还要在塞外的城市举办多场演唱会\" 他喝了口茶后继续说:\"天狼帮只需提供场地安保,就能分三成干股。\" 吴冰南适时插话,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精明如算盘:\"18K可以在敖包山投资一个度假村项目,我之前详细的了解过,一个滑雪场每年缺五百名驯马师...\" 他故意顿了顿,\"听说天狼帮的汉子们,三岁就能在马背上睡觉?\" 连向来矜持的马明理都放下茶杯:\"我们天竹帮的货轮每月有两班经停符拉迪沃斯托克,若走草原通道...\" 赵天宇静静注视着这一幕,指尖在青花瓷杯沿轻轻画圈。 茶汤倒映着他含笑的眼眸——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作为天门门主,他比谁都清楚:再锋利的马刀也需要金鞘养护,再忠心的战士也需银钱养家。 \"安达!\"扎克突然转向赵天宇,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这些买卖...\" \"都是正经生意。\"赵天宇接过话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江帮主的影视公司有主管部门批文,吴会长的旅游公司也是政府认可的。\" 他特意加重语气,\"马帮主的货轮走的全是海关报备的航线,而且运输的货物也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这番话让扎克古铜色的脸庞焕发出光彩。 他猛地站起身,蒙古袍下摆带翻了茶盏也浑然不觉:\"好!我天狼帮三千弟兄,从今天起就是各位最可靠的伙伴!\" 说着抽出腰间镶宝石的匕首,在自己掌心划开一道血痕:\"长生天见证!\" 江天赐等人见状,纷纷举杯起身。 赵天宇却注意到,当扎克转身时,那位铁汉眼角有晶莹闪过——那是为兄弟们找到出路的喜悦。 \"具体条款...\"江天赐刚要继续,却被赵天宇抬手制止。 \"今日只谈风月。\"天门门主微笑着重新斟茶,\"详细合作,等婚礼后让上官先生带团队与各位详谈。\"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正在记录的上官彬哲,\"我们天门在纽约的律师团,最擅长拟订多方合作协议。\" 茶香氤氲中,几双曾经握刀的手交叠在一起。 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在红木茶几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扎克古铜色的脸庞因兴奋而泛着红光,粗糙的手指不断摩挲着腰间的银质酒壶。 这位草原汉子虽然极力保持着镇定,但眼中闪烁的光芒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仿佛已经看见天狼帮的弟兄们住进崭新的砖房,孩子们背着书包走向学堂的场景。 \"哪怕这些计划只能成一半...\"扎克的声音有些发颤,喉结上下滚动着,\"不,就算只成三成,也够弟兄们过上好日子了!\" 他端起马奶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胡须滴落在蒙古袍上,却浑然不觉。 江天赐优雅地转动着翡翠扳指,嘴角挂着精明的笑意:\"扎克帮主放心,我们洪兴做事向来十拿九稳。\" 他把玩着手中的物件微笑着继续说,\"光是影视城一期的安保合同,就够天狼帮全员三年的开销。\" 吴冰南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商人的精明:\"我说的项目可以拿到冬奥会组委会的背书,风险系数不超过5%。\" \"至于货轮航线,\"马明理接过话头,军装式西装的袖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海关那边我有关系,绝对万无一失。\" 三人说完,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端坐在主位的赵天宇。 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连茶香都变得格外清晰。 \"宇少要不要也参一股?\"江天赐率先打破沉默,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您若加入,这个联盟才算完整。\" 赵天宇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抚过青花瓷杯沿。 杯中的武夷岩茶已经完全的泡开了,在琥珀色的茶汤中沉浮。 \"诸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他的声音温和却坚定,\"天门在摊子已经铺得够大,龙门和青狼帮在国内的发展也还算顺遂。\" 目光扫过众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草原的生意,就该让草原的雄鹰来主导。\" 扎克闻言,眼眶微微发红。 他明白这是赵天宇在给他留足发展空间——以天门的实力,若真要插手,哪还有天狼帮施展的余地? \"不过...\"赵天宇突然话锋一转,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烫金名片,\"我在瑞士银行有位老朋友,专门做跨境资金托管。\" 将名片推到茶几中央,\"诸位若有需要,提我的名字,手续费可以减半。\" 接下来的谈话越发深入。赵天宇虽不参与投资,却以局外人的清醒视角,为每个项目提出了关键建议: \"影视城的安保系统最好采用以色列技术,虽然贵三成,但能省下后续无数麻烦。\" \"滑雪场的驯马师要考取国际认证,瑞士圣莫里茨学院的证书最权威。\" \"货轮报关时记得加上'民族工艺品'的备注,关税能降两个点。\" 夕阳西沉,室内的灯光渐渐亮起。 五个人的影子在墙上交织成一幅奇妙的画卷——粗犷的蒙古汉子、精明的商界巨子、儒雅的帮派大佬,还有那位始终从容淡定的天门门主赵天宇。 茶已续了七道,水色渐淡,却依然余香袅袅。 当暮色完全笼罩山庄时,扎克突然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绣着狼图腾的布袋:\"这是我母亲传下来的护身符,用草原最灵的狼牙和红珊瑚制成。\" 郑重地放在赵天宇面前,\"安达今日的恩情,天狼帮永世不忘。\" 赵天宇没有推辞,只是轻轻点头,将护身符收入怀中。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今日结下的不仅是商业同盟,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江湖情义。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染红了避暑山庄的琉璃瓦,檐角悬挂的铜铃在晚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会客厅门外,陈晓龙轻轻叩响雕花木门,恭敬地立在门外三米处——这是龙卫堂的规矩,既不会打扰谈话,又能确保主人听见通报。 \"天宇哥,晚宴已备好,侯哥让我来叫您和大家一起去宴会厅用餐。\" 陈晓龙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几分期待。 他知道今天这场非正式晚宴,实则是各方势力第一次公开亮相的重要场合。 会客厅内,赵天宇闻言抬腕看了看那块百达翡丽,表盘上的月相显示已是酉时三刻。 他有些惊讶地挑眉:\"竟聊到这个时候了?\"转头对众人笑道,\"看来真应了那句老话,千秋大业一壶茶啊。\" 扎克哈哈大笑,鎏金腰带上的狼头扣环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叮当作响:\"今晚的宴席,我可是惦记一整天了!\" 他粗犷地拍了拍江天赐的肩膀,\"江帮主,待会儿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草原美酒!\" 江天赐优雅地整理着西装袖口,闻言微笑:\"那定要讨教了。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赵天宇,\"赵门主似乎另有安排?\" \"诸位先行一步。\"赵天宇起身相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那是倪俊婉刚发来的消息,说她和媛媛正在为晚宴更衣,\"我得等等内子她们,女人家梳妆打扮,总要多些时辰。\" 当扎克一行人簇拥着离开赵天宇的住处时,山庄各处已亮起温暖的宫灯。 第760章 紫檀宴上的江湖夜 侯子和铁狼正在宴会厅门口迎客,两人虽然面带笑容,但额角的汗珠暴露了这一下午的辛劳。 铁狼墨镜下的眼睛不断扫视着来往宾客,时不时按住耳麦低声询问安保情况; 侯子则像个陀螺似的在各方大佬间周旋,阿玛尼西装的背后已经隐隐透出汗渍。 此时的赵天宇住处二楼的套房内,倪俊婉正对着古董穿衣镜调整珍珠耳坠的位置。 她身着一袭香奈儿高定旗袍,月白色的缎面上绣着暗纹玉兰,将东方女性的温婉典雅展现得淋漓尽致。 孙媛媛则坐在梳妆台前,由专业造型师为她盘着发髻,那支白玉兰发簪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紫旭的领结系好了吗?\"倪俊婉轻声询问一旁的保姆,同时将一瓶爱马仕香水轻轻点在腕间。 \"夫人放心,小少爷的礼服都打理妥当了。\"保姆抱着已经穿戴整齐的赵紫旭走过来,小家伙穿着迷你版的小西装,胸前的口袋方巾与赵天宇常戴的那款一模一样。 当赵天宇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温馨画面。 他斜倚在门框上,目光柔和:\"我的三位贵客准备好了吗?再不出门,怕是咱们就只能舔盘子了。\" 倪俊婉转身的瞬间,发间的珍珠步摇轻轻晃动,在灯光下划出优雅的弧线:\"就等你了。\" 她自然地挽上丈夫的手臂,孙媛媛则默契地接过赵紫旭,一行人形成完美的出行阵型——这是多年来养成的默契。 走出主楼时,暮色已完全笼罩山庄。 赵天宇抱着儿子走在最前,月光为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边;倪俊婉挽着他的右臂,珍珠项链与月色交相辉映;孙媛媛走在左侧,白玉兰发簪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在他们身后三步,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如同左右护法,一个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的赵天宇一家,一个警惕地扫视四周阴影。 而冷冰率领的他的雇佣兵小队则分散在五米外,形成无形的保护圈。 通往宴会厅的石板路上,灯笼的光晕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隐约传来马头琴的旋律,与草丛中的虫鸣交织成奇妙的夜曲。 赵紫旭趴在父亲肩头,睁大眼睛看着沿途的灯火:\"爸爸,那些灯笼好像会飞的星星!\" 赵天宇轻笑出声,正要回答,却听见宴会厅方向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上官彬哲迅速查看消息:\"应该是扎克帮主在表演蒙族的摔跤,不知道又有多少人遭殃了。\" \"这个塞外的大汉...\"赵天宇摇头失笑,但眼中满是暖意。 他低头对妻子们轻声道:\"准备好了吗?今晚的舞台,可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热闹。\" 倪俊婉优雅地调整了下珍珠耳坠,孙媛媛则悄悄握紧了小紫旭的手。 她们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晚宴,更是一次重要的江湖亮相——作为赵天宇的女人,每一个细节都必须完美无瑕。 暮色中的石板路被宫灯映照得如同流淌的星河,赵天宇一行人走向宴会厅的路上,仿佛走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舞台。 每隔三五步,就有衣着光鲜的陌生人从假山后、回廊边\"恰好\"迎面走来,脸上堆满刻意的惊喜。 \"赵门主!久仰久仰!\"一个梳着油头的中年男子突然从梅树后转出,夸张地抱拳行礼,腕间的金表在灯光下晃得刺眼。 赵天宇微微颔首,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脚步却未停歇。那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冷冰一个侧身挡在了两米开外。 倪俊婉挽着丈夫的手臂,敏锐地注意到这些\"偶遇\"的规律——每当经过转角或凉亭,总会有三两成群的陌生人\"恰好\"在此赏景。 她优雅地调整了下珍珠披肩,在赵天宇耳边轻声道:\"左边桂花树下那位,已经是第三次'偶遇'我们了。\" 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这些面孔他大多不认识,但从他们拘谨的举止和过分热情的寒暄中,能清晰感受到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有个穿着不合身西装的年轻人甚至紧张得把准备好的台词都说反了:\"赵...赵先生,很荣幸被您认识!\" \"都是江湖朋友。\"赵天宇低声回应妻子,同时向又一位迎面而来的陌生人点头致意。 他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既不显得过分热络,又不会让人觉得被怠慢。 这是多年历练出来的本事,每一个微笑的弧度,每一次颔首的幅度,都恰到好处地维持在礼貌而疏离的尺度。 孙媛媛抱着赵紫旭走在另一侧,发现沿途的\"赏景者\"们都在偷偷用手机拍照。 闪光灯在暮色中此起彼伏,像夏夜的萤火虫。小家伙好奇地指着那些亮光:\"媛媛阿姨,他们在捉迷藏吗?\" \"他们在捕捉传奇。\"孙媛媛轻声回答,将孩子的脸轻轻按在自己肩上。 她知道这些二三流帮派的头目们,此刻就像追星的粉丝——能拍到一张与赵天宇的\"同框照\",就够他们在自己的地盘吹嘘半年。 毕竟在普通黑道分子眼中,这位龙门创始人已经是神话般的存在,更遑论他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天门秘辛。 上官彬哲落后半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静地记录着每个\"偶遇者\"的特征。 这些资料今晚就会进入天门的情报系统,或许某天就会成为重要的筹码。 戴青峰则始终保持着警戒状态,右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腰带,那也是他的武器。 转过最后一道回廊时,他们遇到了一群正在\"赏月\"的帮派分子。 为首的秃头大汉显然喝了不少,壮着胆子拦在路中央:\"赵...赵门主!我敬您一杯!\"说着举起早已准备好的茅台。 冷冰正要上前,赵天宇却微微摇头。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在众人惊叹声中笑道:\"今天是孟堂主的好日子,各位尽兴。\"既给了对方面子,又巧妙地点明主角是谁。 当宴会厅的鎏金大门终于映入眼帘时,赵天宇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这一路走来,他至少应付了二十多批\"偶遇者\",相当于完成了一场小型外交任务。 倪俊婉敏锐地察觉到他眉宇间的一丝疲惫,纤纤玉指在他掌心轻轻一按。 \"爸爸,那些叔叔为什么都找你说话呀?\"赵紫旭趴在孙媛媛肩头,天真地问道。 赵天宇接过儿子,在他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因为他们都是来给孟磊叔叔送祝福的。\" 这个回答既安抚了孩子,又暗含深意——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些蜂拥而至的讨好者,九成九连孟磊的面都没见过。 宴会厅内,扎克豪迈的笑声穿透门扉。 赵天宇整了整领带,脸上重新挂起完美的微笑。 在踏入光亮的刹那,他又是那个叱咤风云的江湖传奇,方才路上的种种插曲,就像宫灯照不到的阴影,被永远留在了门外。 鎏金打造的宴会大厅在数百盏水晶灯的照射下恍若白昼,两层挑高的设计将江湖的阶层划分得泾渭分明。 汉白玉楼梯如同天堑,将一楼喧嚣的大厅与二楼隐秘的包厢区隔成两个世界。 侯子与铁狼这番安排可谓煞费苦心——既照顾了各方势力的体面,又确保了核心圈子的私密性。 当赵天宇一行人踏入宴会厅的瞬间,一层近千平米的宴会区骤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原本推杯换盏的宾客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酒杯悬在半空,筷子僵在盘中。 下一秒,数百把实木座椅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出整齐的声响,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立起。 来自天南地北的二三流帮派头目们,此刻却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异口同声地喊出那句排练已久的问候: \"恭迎赵先生!\" 声浪震得水晶吊灯微微颤动,折射出的光斑在赵天宇轮廓分明的脸上流转。 他怀中的赵紫旭被这阵仗吓得往父亲颈窝里缩了缩,倪俊婉立即安抚地摸了摸孩子的后背。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孙媛媛想起了电影沪海滩关于黑道教父杜先生的传说——那位沪海黑帮教父出入场所时,也常有这般万人肃立的场面。 赵天宇脚步未停,只是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有无形的力量让众人重新落座。 \"诸位远道而来,是给我兄弟孟磊面子。\"他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奇异地传遍每个角落,\"今晚酒水管够,大家务必尽兴。\"说罢拍了拍儿子的小屁股,\"看,把小朋友都吓着了。\" 一楼顿时响起配合的笑声,但所有人的目光依然追随着那道挺拔的身影。 直到赵天宇踏上铺着红毯的楼梯,凝滞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 有年轻帮众偷偷用手机拍摄他上楼的背影,却被自家老大狠狠瞪了一眼——在江湖规矩里,这是大不敬的行为。 赵天宇的脚步在楼梯转角处微微一顿,居高临下地俯瞰整个一楼宴会厅。 从这个角度望去,百张圆桌呈放射状排列,宛如一朵巨大的曼陀罗花在水晶吊灯下绽放。 每桌十人的标准配置,让这片用餐区俨然成了微缩的江湖版图——东北帮派喜欢扎堆在西北角,两广人士则偏爱东南方位,就连上菜的服务生都要按照既定的路线行走,以免误入\"敌对势力\"的领地。 \"一千多号人...\"赵天宇的声音很轻,但侯子立刻会意地凑近。 作为龙门现任门主,他太清楚老大在顾虑什么——这些二三流帮派之间,至少存在着二十几桩血仇未报。 上周就发生过潮州帮和客家帮在停车场械斗的事件,更别提那些盘根错节的毒品地盘之争。 侯子整了整阿玛尼西装的袖口,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头两天确实有几只不长眼的野狗闹事。\"他掏出手机调出监控录像,画面里几个纹身大汉被黑衣保镖拖出宴会厅,\"那个号称'渝州虎'的,现在应该还在IcU躺着。\" 指尖划过屏幕,显示出一份盖着血手印的转让协议,\"他的货运线昨天已经划给雪鲨堂了。\" 铁狼的墨镜反射着冰冷的光,补充道:\"青狼帮在每道菜里都放了定位芯片。\" 他敲了敲耳麦,\"只要有人离席超过十五分钟,白狐堂的姑娘们就会'贴心'地跟上去。\" 赵天宇目光微动,注意到一楼角落站着数十名身着服务生制服的壮汉。 他们看似在整理餐车,实则时刻关注着各桌动向。 更精妙的是,每片区域都安插了几位龙门和青狼帮的中层干部,像围棋中的\"眼\"一样镇守着关键节点。 \"做得干净。\"赵天宇拍了拍侯子的肩膀,指尖在对方西装领口的微型摄像头上一触即离。 这个隐蔽的装置正将画面实时传回龙门的作战室,\"这两天还好,后天是正日子,让兄弟们收敛点气势。\"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正在上菜的侍者队伍,\"那些端着红酒的,指关节都太粗了。\" 侯子心领神会,立即对着袖扣低语几句。 很快,一楼的气氛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伪装成服务生的精锐们悄然退到幕后,换上了真正的酒店员工。 但明眼人都知道,那些摆在消防通道口的\"装饰花瓶\",实则是伪装好的防暴装备;而每根立柱旁站着的\"迎宾\",西装下都藏着电击器。 当赵天宇转身走向二楼时,铁狼突然压低声音:\"对了,之前那些不长眼的小帮派,已经彻底的从黑道上除名了。\" 赵天宇脚步未停,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二楼的格局与一楼截然不同,二十张圆桌错落有致地分布和一楼面积一样大的宴会厅。中央的最大的那一桌,用的是紫金城博物院同款的紫檀木圆桌,桌上摆着鎏金的\"囍\"字摆件——这是专为最核心的圈子准备的。 \"天宇哥!\"孟磊从宴会厅深处迎出来,身后跟着盛装的白狐。 这位新郎官今天难得没穿西装,而是一袭剪裁得体的中山装,胸前别着赵天宇送的钻石领针。 白狐的旗袍上绣着百鸟朝凤图,每只鸟的眼睛都是用真正的红宝石镶嵌的。 赵天宇刚要说话,怀里的赵紫旭突然扭动着要下地:\"孟叔叔!你的衣服会发光!\" 小家伙的童言无忌引得众人哄笑,方才谈论血腥话题的肃杀之气顿时烟消云散。 \"走吧,\"赵天宇单手抱起儿子,对众人笑道,\"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 在他身后,侯子和铁狼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场精心编排的江湖盛宴,终于要迎来最高潮的章节。 而楼下那上千双时刻关注着二楼动向的眼睛,注定会将今夜每个细节,编织成新的江湖传说。 第761章 紫檀夜宴 那张直径三米的紫檀木圆桌泛着幽暗的光泽,桌面天然形成的山水纹路在灯光下如同流动的墨迹。 十二把明式官帽椅按照最严谨的礼制排列,每把椅背都雕刻着不同的瑞兽图案——这是侯子特意从苏州请来的老匠人,花了整整三个月才制成的珍品。 赵天宇端坐主位,背后是一幅丈余高的苏绣屏风,九条金线绣制的蛟龙在深蓝缎面上翻腾。 他的左手边依次是倪俊婉和孙媛媛——两位佳人今日的装扮相得益彰,一个如牡丹雍容,一个似幽兰清雅; 右手边则是戴玉笙,他是这里最德高望重的江湖前辈。 圆桌周围,上官彬哲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冷静的光芒,戴青峰挺直的脊背透着枭雄气质,侯子与铁狼两个黑帮的老大相映成趣,而江天赐、吴冰南、马明理三位沿海大佬的西装革履,又与扎克的蒙古袍形成鲜明对比,火狼和詹娜坐在了赵天宇的对面。 三步开外,呈众星拱月之势摆放着两张副桌。 陈晓龙那桌清一色是龙门新生代的精锐,这些当年跟着赵天宇打天下的兄弟们,如今都已能独当一面。 徐涵正在给吴琦看手机上的监控画面,两人虽然穿着高定西装,但眉宇间的草莽之气仍未褪尽。 隔壁桌的青狼帮堂主们则保持着江湖前辈的做派,雪鲨堂堂主指尖转着的匕首在餐巾上划出精美的花纹。 赵天宇的目光穿过水晶杯的折射,落在陈晓龙那桌。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张广就坐在那个空位上,还是记忆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正举着酒瓶朝他咧嘴笑。 这个幻觉让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直到倪俊婉在桌下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深吸一口气,向那桌的老兄弟们微微颔首——这个简单的动作里,包含着太多无法言说的情谊。 侍者们开始上菜,鎏金的餐盖次第揭开,顿时满室生辉。南方的黄油蟹膏如鎏金泻玉,北方的雪蛤羹晶莹似琥珀,东海大黄鱼覆着金箔,西域松茸泛着油光。 就连配菜的雕花都暗藏玄机——萝卜刻成的龙形正对着赵天宇的方向,象征着无上的尊荣。 \"诸位。\"赵天宇举起酒杯,杯中的蒙族王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晕,\"这第一杯,敬今日的新人。\" 他特意看了眼扎克,这位蒙古汉子正激动地摸着酒坛上的狼图腾——原本侯子准备的是82年的拉菲,但赵天宇坚持换成天狼帮带来的马奶酒,这个细节让在座所有人都明白了何为真正的尊重。 随着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宴会正式拉开序幕。 侍酒师捧着鎏金酒壶穿梭其间,为每位宾客斟上第二杯。 这是扎克珍藏了多年的好酒,酒液晶莹如丝,在杯中拉出细长的酒线。 米其林三星主厨亲自推着餐车上前,揭开银质餐盖的瞬间,黑松露的香气顿时弥漫整个包厢。 在这觥筹交错之间,权力的格局悄然显现——每道菜的上菜顺序,每位宾客的座位角度,甚至侍者倒酒时的躬身幅度,都经过侯子的精心设计。 而端坐主位的赵天宇,就像一位高明的交响乐指挥,在推杯换盏间维系着微妙的平衡。 当扎克豪迈地用蒙古刀割下烤全羊最嫩的部位放在他盘中时,这个夜晚最精彩的篇章才刚刚开始。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酒过三巡的男人们早已褪去了最初的客套。 扎克一把扯开蒙古袍的领口,古铜色的胸膛上那道蜈蚣般的伤疤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他拎起整坛马奶酒,仰头痛饮,琥珀色的酒液顺着胡须滴落在绣着狼图腾的腰带上。 \"痛快!\"扎克将空酒坛重重砸在桌上,震得碗碟叮当作响,\"这才是爷们该有的喝法!\" 江天赐虽然依旧保持着儒商做派,但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已经有些迷离。 他解开西装扣子,用银质小刀插起整块烤羊腿:\"扎克兄说得对!在座的都是生死兄弟,何必学那些酸文人小口啜饮?\" 主桌上的气氛随着女眷们的离席骤然一变。 倪俊婉临行前在赵天宇耳边轻语几句,得到丈夫点头后,才优雅地抱起已经打瞌睡的赵紫旭。 孙媛媛则贴心地为每位宾客斟满最后一杯,这才随着倪俊婉款款离去。 白狐更是干脆,直接拎着酒瓶走向青狼帮女眷那桌,惹得铁狼在后面直摇头。 \"终于不用端着架子了!\"孟磊一把扯开领结,这个动作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 原本正襟危坐的大佬们纷纷松了领口,露出各式各样的纹身——江天赐锁骨处的关公像,马明理手臂上的青天白日,还有侯子后颈若隐若现的龙纹。 赵天宇笑着解开袖扣,将铂金袖链仔细收好。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在座众人都松了口气——天门门主终于卸下了那层威严的面具。 他接过扎克递来的酒碗,仰头一饮而尽,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碗底残留的奶渣挂在嘴角也浑不在意。 \"这才是我认识的安达!\"扎克兴奋地拍案,震翻了吴冰南面前的鲍鱼羹。 这位澳港赌王也不恼,反而大笑着脱下已经被酒渍染花的阿玛尼西装。 隔壁桌的陈晓龙见状,立刻带着龙门众兄弟过来敬酒。 这些当年跟着赵天宇刀头舔血的汉子,此刻个个眼眶发红。 徐涵甚至偷偷抹了把眼睛——自从张广走后,他们已经很久没见到老大这般放纵的模样了。 \"来!\"赵天宇突然站上椅子,举起足有三斤重的银质酒壶,\"这一壶,敬不在场的兄弟!\"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个空位上——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摆上了一副碗筷,杯中斟满了张广生前最爱的二锅头。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连楼下喧闹的声音都仿佛远去。 铁狼默默摘下墨镜,露出那道横贯左眼的伤疤——那是当年跟着戴玉笙打江山的时候留下的。 侯子从怀中掏出一枚生锈的弹壳,轻轻放在空位前。 \"干!\"众人齐声怒吼,酒碗相撞的声音如同刀剑交鸣。 烈酒入喉,灼烧着每个人的五脏六腑,也点燃了深埋心底的血性。 侍者们识趣地退到角落,将空间完全留给这些卸下伪装的江湖儿女。 不知是谁先唱起了《好汉歌》,沙哑的嗓音很快汇成洪流。 扎克跳上桌子跳起了蒙族舞,沉重的马靴踏得碗碟乱颤;马明理扯着破锣嗓子吼起闽南语民谣;就连一贯斯文的上官彬哲,都解开了衬衫前三颗扣子,用银筷子敲着碗沿打拍子。 赵天宇靠在椅背上,看着这群癫狂的兄弟,嘴角勾起久违的真挚笑容。 这一刻,什么天门门主,什么江湖规矩,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 有的只是烈酒、兄弟和那些快意恩仇的青春记忆。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为这场狂欢镀上一层朦胧的柔光,仿佛连时间都不忍打扰这份难得的恣意。 月光如水,透过纱帘在会客厅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天宇仰卧在真皮沙发上,领带松散地挂在颈间,阿玛尼西装的袖口还沾着马奶酒的醇香。 这场阔别多年的兄弟聚会,让他难得卸下了所有防备。 二楼宴会厅的喧嚣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扎克粗犷的祝酒歌,江天赐精明的商业提案,孟磊红着眼眶讲述的往事,都随着酒精在血液里流淌。 他清楚地记得,当自己第七次举起银碗时,铁狼那副永远冷峻的面孔竟也露出了笑意;当陈晓龙带着龙门旧部来敬酒时,好几个汉子偷偷抹了眼角。 \"门主,需要醒酒汤吗?\"冷冰无声地出现在沙发旁,手中端着冒着热气的瓷碗。 这位素来冷血的雇佣兵队长,此刻眼中竟带着罕见的关切。 赵天宇摆摆手,喉结滚动间溢出带着奶香的酒气:\"让他们...都回去休息吧。\"他指了指门外——另外五人正站在门外,自从倪俊婉她们安顿好后,这些战士就寸步不离地守在这栋二楼的四周。 冷冰欲言又止。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对赵天宇还是有些了解,这位能在纽约执掌世界超级黑帮的天门门主,此刻故意让自己沉醉,或许只是为了重温当年与兄弟们纵酒高歌的痛快。 最终他只是轻轻放下解酒汤,悄无声息地退到阴影处。 月光渐渐西移,照在赵天宇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但沉睡的男人没有看见,他正梦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张广浑身是血却还在大笑,把最后半瓶二锅头塞到他手里。 隔壁套房里,倪俊婉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她赤着脚走到会客厅,将一条羊绒毯子盖在丈夫身上。 月光下,这个平日里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眉头微蹙,像个疲惫的孩子般蜷缩在沙发一角。 孙媛媛也跟了出来,手中拿着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去他额角的汗珠。 \"让他睡吧。\"倪俊婉轻声道,指尖拂过丈夫散落的额发,\"这几年...他太累了。\" 窗外,山庄的灯火渐次熄灭。 唯有巡逻的守卫还在沉默地穿行,他们腰间的对讲机偶尔传出电流的杂音,提醒着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 依然暗流涌动。而在最黑暗的角落里,几双眼睛正密切注视着这一切——有人记录着每位宾客的动向。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赵天宇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薄纱窗帘,在真皮沙发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赵天宇在朦胧中感到鼻尖一阵酥痒,睁开眼便看见孙媛媛如瀑的青丝垂落在他面前。 她跪坐在沙发边缘,正用发梢轻轻扫着他的鼻梁,晨光为她精致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醒了?\"孙媛媛嘴角噙着狡黠的笑意,眼角那颗泪痣在阳光下格外动人。 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真丝睡裙,隐约可以看见她妩媚动人的身材。 赵天宇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孙媛媛顺势伏在他胸膛上,指尖轻轻描摹着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 宿醉后的男人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马奶酒香,混合着爱马仕古龙水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深深吸气。 \"怎么睡在这儿?\"她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晨起特有的软糯,\"沙发这么硬,脖子会不舒服的。\" 纤细的手指已经抚上他的后颈,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紧绷的肌肉。 赵天宇低笑着收紧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回来时都凌晨一点多了,怕吵醒你们和紫旭。\" 他的声音因刚睡醒而格外沙哑,震得孙媛媛耳廓发麻,\"俊婉睡眠浅,一点动静就会醒。\" 孙媛媛突然撑起身子,长发如幕布般垂落在两人之间。 她耳尖泛红,却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下次...可以来我房间。\"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快,像只受惊的蝴蝶,\"我睡觉沉,而且...\"她咬了咬下唇,\"我准备了薰衣草精油,可以帮你按摩。\" 阳光在她发丝间流转,赵天宇看得有些出神。 他伸手将那缕调皮的发丝别到她耳后,指腹顺势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垂:\"这么贴心?\"他故意拖长语调,\"那以后深夜回来,我可要好好'打扰'你了。\" 孙媛媛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沙发上。 晨光中,两人的呼吸渐渐交融,赵天宇低头吻住她微微张开的唇瓣,这个吻带着宿醉的苦涩和晨起的甜蜜。 \"门主,上官先生询问...\"冷冰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又戛然而止。透过半开的门缝,能看到他迅速转身的背影。 孙媛媛惊呼一声推开赵天宇,手忙脚乱地整理着睡裙。赵天宇则不紧不慢地坐起身,拇指擦过唇角:\"进来吧。\" 冷冰背对着门站在走廊,声音僵硬:\"上官先生说午餐已经备好,问您是否需要推迟。\" 赵天宇看了眼腕表,竟然已是上午十一点。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赵天宇才端起那杯蜂蜜水。 杯壁上还残留着她的唇印,他摩挲着那个位置,一饮而尽。 窗外,山庄的喷泉正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远处隐约传来婚礼乐队排练的旋律。 这样慵懒的早晨,在纽约是种奢侈。 赵天宇解开衬衫纽扣走向浴室,蒸腾的热气中,他想起孙媛媛说的薰衣草精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幸好今天只是彩排,若是误了正日子的婚礼,孟磊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赵天宇站在穿衣镜前,仔细整理着崭新的范思哲西装。 深蓝色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剪裁得体的版型将他挺拔的身姿衬托得更加出众。 倪俊婉和孙媛媛也早已梳妆完毕,两人精心挑选的礼服既端庄又不失时尚感。 小紫旭今天也穿上了可爱的小西装,活脱脱一个小绅士的模样。 第762章 盛世婚典 在冷冰等六名保镖的严密护卫下,一家人向着昨晚举办宴会的宴会厅走去。 山庄里面到处是为了婚礼而忙碌的人,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花香。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这两个先起来的人,已经先行一步去找龙门和青狼帮的老兄弟们叙旧了。 想来此刻他们正坐在某个雅致的凉亭里,一边品着甜品和茶水,一边回忆着往昔的峥嵘岁月。 十二点一刻,众人在宴会厅再次相聚。 由于昨晚的狂欢让大家都有些宿醉,今天的午餐便默契地以清淡为主。 虽然席间少了推杯换盏的热闹,但桌上精致的菜肴却丝毫不减档次:清蒸石斑鱼泛着诱人的光泽,翡翠虾仁晶莹剔透,松茸炖鸡汤香气四溢......每一道菜都彰显着厨师团队的匠心独运。 午后,秋阳正好,众人三三两两漫步山庄。 九月的山林层林尽染,湖面泛着粼粼波光,偶有落叶飘落,在水面荡起细微的涟漪。 远处假山飞瀑如练,流水声清脆悦耳,与林间的鸟鸣相和,更显幽静。 微风拂过,带着微凉的秋意,却丝毫不减众人的兴致。 然而,作为婚礼主角的孟磊和白狐却始终不见踪影。 原来两人正忙着婚礼最后的筹备——从花艺的调整到宾客座次的确认,从流程的核对到礼服的最终试穿,琐碎却重要的事务让他们连午饭都无暇顾及。 赵天宇虽未见到他们,却也能想象出两人忙碌却幸福的模样。 毕竟,这场即将到来的婚礼,承载着太多人的祝福,也见证着他们最珍贵的誓言。 这座避暑山庄作为曾经的皇家御苑,占地近六百公顷的广袤土地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山水长卷。 整个山庄依山傍水而建,分为四大区域:金碧辉煌的宫殿区、烟波浩渺的湖泊区、开阔疏朗的平原区以及层峦叠嶂的山峦区,每一处景致都彰显着昔日皇家的气派与匠心。 赵天宇一行人下榻在宫殿区的贵宾院落,清晨推开雕花木窗,便能望见飞檐斗拱在晨光中投下错落有致的影子。 用过午餐后,众人信步来到湖泊区开始今日的游览。 秋日的湖面宛如一块巨大的翡翠,倒映着四周斑斓的山色。 他们乘坐古色古香的画舫缓缓前行,岸边垂柳依依,偶有水鸟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沿着蜿蜒的湖岸漫步,众人时而驻足观赏精巧的亭台楼阁,时而赞叹匠心独运的叠石假山。 平原区开阔的草场上,几匹骏马正在悠闲地吃草,远处山峦区的层林尽染,如同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即便游玩了整个下午,他们也未能走遍这座皇家园林的每个角落——每一处转角都有令人惊喜的景致,每一座建筑都藏着耐人寻味的故事。 这座山庄原本是闻名遐迩的5A级景区,平日里游人如织,从不承接商业活动。 侯子和铁狼为了筹办这场婚礼,可谓煞费苦心。 他们动用了多方人脉,经过层层审批,才终于获得特批,将整座山庄包场整整七天。 如今的山庄静谧非常,只有受邀宾客才能入内,往日熙熙攘攘的游客们只能在周边的小景区游览,不时向山庄方向投来艳羡的目光。 夕阳西下时,玩尽兴的众人沿着铺满落叶的御道缓步返回。 暮色中的宫殿区华灯初上,飞檐翘角在灯光映照下更显恢宏。 当赵天宇他们重新踏入宴会厅时,厅内已是灯火通明,侍者们正在为即将开始的晚宴做最后的准备。 这一下午的游览,不仅让众人领略了皇家园林的秋日盛景,更让他们对明日即将举行的婚礼充满期待。 明日便是孟磊与白狐大婚之日,晚宴上的气氛既喜庆又克制。 晶莹的水晶吊灯下,宾客们举杯时都带着心照不宣的默契——杯中酒液只是浅浅一抿,生怕贪杯误了明日的重要时刻。 觥筹交错间,不时传来善意的调侃:\"今晚可要留着量,明天才能好好闹洞房啊!\" 侍者们穿梭其间,为宾客们斟上的都是恰到好处的半杯红酒,既不失礼数,又不会让人醉意上头。 整个山庄都沉浸在幸福的氛围中。 走廊上悬挂的喜绸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宴会厅门口摆放的鲜花散发着淡雅的香气。 每个人的眼角眉梢都染着喜色,就连平日里最严肃的保镖们,此刻也放松了紧绷的面容,时不时露出会心的微笑。 年长的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回忆着当年自己的婚礼;年轻人们则兴奋地讨论着明日可能出现的各种有趣环节。 晚宴过后,一楼大厅的宾客们陆续离席。 年长的长辈们互相搀扶着走向客房,不时传来\"明日可要早起\"的叮嘱; 年轻人们虽然意犹未尽,但也懂事地收起了玩闹的心思,三三两两沿着回廊散步消食。 月光如水般倾泻在青石板路上,将众人的身影拉得修长。 赵天宇回到住处后,与上官彬哲、戴青峰三人在会客厅小聚。 红木茶几上摆着清茶一壶,袅袅茶香中,三人低声商讨着天门近期的要务。 窗外的虫鸣声时隐时现,为这场夜谈增添了几分静谧。 话题从帮派事务渐渐转到明日婚礼的安排,说到兴起时,三人都不约而同露出欣慰的笑容——能见证兄弟找到人生伴侣,实在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夜色渐深,三人默契地结束了谈话。 赵天宇回到卧室时,倪俊婉已经贴心地为他准备好了明日要穿的礼服。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为这座皇家园林披上一层银纱。 山庄各处陆续熄灭了灯火,所有人都怀揣着对明日的美好期待,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在这静谧的秋夜里,似乎连风都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这场即将到来的幸福盛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穿透云层,赵天宇等人便已整装待发。他们穿过晨雾缭绕的园林小径,来到孟磊与白狐暂居的独栋小楼。 这座中西合璧的二层建筑被装扮得喜气洋洋,一楼的门廊上悬挂着大红的灯笼与喜幔,二楼的婚房窗户上贴着精致的剪纸窗花,在晨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晕。 新郎孟磊早已准备就绪,他身着一袭暗红色云纹真丝长衫,立领处绣着精致的龙凤呈祥图案,整个人显得既传统又贵气。 八位伴郎清一色穿着深蓝色立领中山装,整齐地站在他身后,形成一道英挺的风景线。 在众人的簇拥下,孟磊来到白狐的闺房前,只见房门上贴着大红喜字,门框两侧悬挂着鎏金对联。 当闺房门缓缓打开时,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 白狐身披纯手工刺绣的凤冠霞帔,金线绣制的凤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珍珠串成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顶级化妆师为她打造的妆容既保留了古典韵味,又凸显了她与生俱来的妩媚气质。 眼尾一抹绯红更添几分娇艳,朱唇轻点犹如画龙点睛。 新人携手走出闺房时,庭院里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与欢呼。 他们登上了那辆为婚礼特别定制的劳斯莱斯幻影婚车——车身采用珍珠白与香槟金双色涂装,车头的小天使雕像被换成了定制的水晶凤凰,内饰全部采用顶级小牛皮与丝绸面料,就连脚踏垫都绣着新人的姓名缩写。 这辆去年就开始定制的全球限量款婚车,今天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 婚车前方,32辆顶级超跑分成两列严阵以待。 左侧是清一色的法拉利LaFerrari,右侧则是布加迪chiron,兰博基尼Aventador与迈凯伦p1等超跑穿插其间,每一辆都价值千万。 后方66辆劳斯莱斯幻影整齐排列,清一色的曜石黑车身在阳光下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 整个99辆豪车组成的车队缓缓启动时,发动机的轰鸣声如同交响乐般震撼人心。 更令人惊叹的是空中阵容——四架喷涂着婚礼logo的直升机在低空盘旋,专业摄影师通过高清摄像机从不同角度捕捉这场世纪婚礼的每一个细节。 地面上,八辆奔驰大G组成的摄影车队随时待命,每辆车都配备了一名摄影师和一名摄像师,他们将在行进过程中记录这场旷世婚礼的每一个珍贵瞬间。 当车队驶出避暑山庄大门时,道路两旁早已站满了前来观礼的人群。 新人乘坐的婚车宛如童话中的南瓜马车,在阳光与鲜花的簇拥下,缓缓驶向幸福的殿堂。 这一刻,整座城市仿佛都为这场盛世婚礼屏住了呼吸。 按照既定的婚礼流程,这支由99辆顶级豪车组成的迎亲车队从避暑山庄正门缓缓驶出。 头车优雅地右转向西,开启了环绕栾阳市一周的浪漫巡游。 整个车队保持着整齐的队形,宛如一条流光溢彩的巨龙,在城市的主干道上徐徐游动。 当这支奢华的车队驶入市区时,立即引发了全城轰动。 道路两旁的市民纷纷驻足观望,不少人掏出手机争相拍摄这难得一见的盛况。 沿街商铺的店员们放下手中的活计跑到门口,居民楼的阳台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就连执勤的交警都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社交媒体上瞬间炸开了锅,\"栾阳惊现世纪婚礼车队\"的话题迅速登上本地热搜。 \"侯子,这次安排得相当到位啊。\" 赵天宇坐在孟磊婚车后方的那辆劳斯莱斯里,透过车窗欣赏着沿途的盛况,满意地对身旁的侯子说道。 这辆跟车的内饰采用了顶级的星空顶设计,随着车身的移动,点点星光在头顶流转。 侯子整了整领带,脸上难掩得意之色:\"天宇过奖了。这可是咱们龙门成立以来,第一位堂主级的大婚,更何况新娘还是青狼帮的堂主。这场面要是寒酸了,岂不是让道上兄弟笑话?\" 他说着指了指窗外欢呼的人群,\"您看这效果,绝对给足了两边面子。\" 铁狼从前排转过身来,接过话茬:\"为了这场婚礼,我和侯门主半年前就开始筹备了。光是宴会用的餐具就挑了三个月,最后选定了法国进口的christofle纯银餐具,连筷子都是定制的水晶象牙款。\" 他说着掏出手机,翻出当时挑选餐具时的照片给赵天宇看。 赵天宇仔细翻看着照片,不住地点头称赞:\"确实用心了。这规格,这排场,以后咱们兄弟结婚,都得按这个标准来办。\" 他的目光扫过窗外不断掠过的城市风景,又补充道:\"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新人满意。\" \"那是一定的!\"侯子和铁狼异口同声地回应,三人相视一笑。 车队此时正经过栾阳市中心广场,广场上的大屏幕居然也在实时转播着车队行进的情况,引得更多市民驻足观看。 侯子看了看手表,笑着说:\"按照这个速度,再有一个小时就能绕完市区回到山庄了。老大您就等着看典礼吧,那才叫真正的重头戏。\" 当豪华车队行驶到全程约三分之一的路程时,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原本应该车水马龙的城市主干道,此刻竟空旷得有些诡异。 除了他们这支迎亲车队外,宽阔的八车道上竟看不到其他任何行驶的车辆。 路口的红绿灯依然在正常变换,但每个交叉口都站着身着制服的交通指挥员,严格管控着其他方向的来车。 赵天宇微微皱眉,目光扫过窗外异常安静的街道,转向身旁的侯子问道:\"侯子,这交通管制也是你安排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和警惕。 侯子闻言也是一愣,连忙摆手:\"天宇,这可不是我的安排。咱们道上的人办事虽然讲排场,但是哪敢搞这么大阵仗的交通管制?\" 他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座椅扶手。 赵天宇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他压低声音说:\"会不会是有哪位重要人物来视察?侯子你赶紧让人查清楚,千万别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人。\"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你还记得当年龙头市的四爷吗?就是因为不小心冲撞了某位大人物的车队,最后...\" 话未说完,侯子已经会意地掏出手机:\"我这就让人去查。\" 他的手指在通讯录上快速滑动,正要拨通手下电话时,赵天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让赵天宇眉头一挑,他按下接听键,语气轻松地说道:\"喂,天少?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大白天就给我打电话?\" 尽管语气轻松,但他的眼神依然警惕地观察着窗外的状况。 电话那头,贺拥天的声音异常严肃:\"老赵,我知道今天是你兄弟大喜的日子。 \"他顿了顿,\"虽然我不方便亲自到场祝贺,但已经跟当地相关部门打过招呼了。 你们的婚礼车队会全程畅通无阻,其他方面他们也会适当放宽。\" 第763章 青龙盛典九州同辉 赵天宇闻言,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微笑:\"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啊。我刚才还在担心是不是碰上了什么大人物的行程,生怕车队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人。\" 贺拥天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你兄弟的大喜日子,我总得表示表示。不过...\"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记住,这事你知道就好。\"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长舒一口气,对侯子和铁狼解释道:\"不用查了,看来咱们今天的面子够大的。\" 车内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但赵天宇的眼神依然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空荡荡的街道,似乎在思考这份特殊关照背后的深意。 “天宇,你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上面那两位大少可没少‘关照’咱们龙门和青狼帮。” 候子叼着烟,眯起眼睛,烟雾缭绕间透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刚刚听见赵天宇和贺拥天的通话,此刻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要不……找个机会,你帮我引荐一下?我和铁狼也好亲自登门,好好‘感谢’一番。” 赵天宇指尖轻轻敲击着车内的扶手,神色淡然,眼底却闪过一丝警惕。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才开口道:“候子,这事儿急不得。” “他们是什么身份,咱们是什么身份?” 他吸了一口烟,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和他们打交道,不是递根烟、喝顿酒就能算交情的。稍有不慎,龙门和青狼帮这点家底,经不起他们一句话的折腾。” 候子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又收敛起来。 他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懂你的意思,天宇。只是……咱们混江湖的,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人家给了面子,咱们总不能装傻充愣,让人觉得龙门的人不懂规矩。” 赵天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人情债,我会还的。” 他拍了拍候子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这种方式。咱们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既不能显得巴结,也不能让人觉得咱们不上道。” 候子深吸一口烟,最终点了点头,咧嘴一笑:“行,听你的。” 赵天宇站起身,目光扫向窗外,看着前面的那辆定制款的劳斯莱斯。 赵天宇收回视线,眼神陡然锐利了几分,声音低沉而有力:\"好了,今天的主角是磊子。\" 他环视四周,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候子的耳朵里,\"这场婚礼,不光是他的大喜日子,更是咱们龙门的面子。从车队进场到礼成散席,必须顺顺当当,连根头发丝都不能乱——明白吗?\" 候子闻言,将还剩半截的香烟狠狠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在玻璃上溅出细碎的金光。 他咧开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笑得像头盯上猎物的狼:\"放心,天宇哥。\" 他活动了下脖颈,指节发出清脆的咔响,\"我让兄弟们在山庄外围盯了三层。哪个不长眼的敢在今天触霉头...\" 话没说完,但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寒芒。 一个半小时后。 由九十九辆高档汽车组成的迎亲车队,如同一条蛰伏的巨龙,缓缓驶过栾阳市中心。 车队最中央劳斯莱斯的引擎盖上,999朵玫瑰扎成的爱心花环在阳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沿途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拍照。 当车队再次回到避暑山庄时,山庄正门的喷泉突然腾起十米高的水柱,两侧三十六门礼炮同时轰鸣,雪白的鸽子群呼啦啦掠过巴洛克风格的穹顶。 宴会厅入口处,孟磊站在鎏金浮雕的罗马柱旁,崭新的燕尾服衬得他肩宽腿长。 这位平日里杀伐果决的龙门战将,此刻竟紧张得不断调整领结。 伴郎团里不知谁吹了声口哨,顿时引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伴随着《A thousand Years》的钢琴前奏,宴会厅两扇五米高的雕花大门在液压装置驱动下缓缓开启。 白狐挽着戴玉笙的手臂立在光晕里,拖尾三米的婚纱上,十万颗施华洛世奇水晶随着步伐折射出银河般的碎芒。 她每走一步,脚下便亮起一圈星云状的地灯,宾客席间不断传来压抑的惊呼——有人认出来,这分明是去年巴黎高定时装周压轴的\"月光女神\"系列孤品。 赵天宇和戴玉笙端坐在首排观礼区。前者摩挲着西裤口袋里那枚祖传的龙纹玉佩, 后者则若有所思地望着舞台上方悬浮的无人机矩阵——那些闪着红光的镜头,正将画面实时传输到全国三十七个分堂的LEd屏上。 当鎏金座钟敲响第十八个音符时,主持人浑厚的声音通过boSE环绕音响传遍每个角落:\"请新郎迎接他的新娘!\"孟磊的皮鞋踩上铺满玫瑰花瓣的t台,红毯两侧突然升起干冰雾气,整个宴会厅顿时宛如云端仙境。 就在他伸手的瞬间,宴会厅穹顶突然降下一道圆柱形光幕,将新人笼罩在柔和的圣光里——这分明是照着梵蒂冈教皇加冕仪式的规格设计的特效。 音乐结束,美丽的新娘白狐正好站在了孟磊的身前,这是她们在之前就已经反复排练的,每一步每个音节都恰到好处。 舞台的聚光灯温柔地笼罩着两位新人,空气中飘散着玫瑰与百合交织的芬芳。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钢琴旋律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舞台侧翼—— 一个圆滚滚的小身影正迈着稚嫩却郑重的步伐走向中央。 赵紫旭今天被打扮得像个小绅士,量身定制的迷你西装包裹着他肉嘟嘟的身躯,红色领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活像只骄傲的小企鹅。 他双手捧着一束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遮住的满天星捧花,白嫩的小脸上写满了\"这可是个重要任务\"的认真神情。 孟磊见状,眼角立刻漾起温柔的纹路。 他单膝蹲下,让自己的视线与小家伙平齐。 当赵紫旭踮起脚尖,郑重其事地将捧花递过来时,全场宾客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这束由荷兰空运而来的满天星里,还藏着孟磊当年送给白狐的第一枚子弹壳,这是只有龙门核心成员才懂的浪漫。 \"谢谢宝贝儿。\"孟磊接过捧花,用带着枪茧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孩子细软的头发。 小家伙完成任务后,立即原形毕露,像颗小炮弹似的冲向台下,镶着水晶的小皮鞋在舞台上踩出一串欢快的哒哒声。 倪俊婉早已在过道处张开双臂。 当她弯腰接住飞扑而来的儿子时,礼服设计师特别设计的珍珠披肩随着动作流淌出月光般的柔光。 赵紫旭把脸埋在妈妈颈窝里蹭了蹭,突然举起胖乎乎的小手向舞台方向比了个\"耶\",这个即兴发挥的可爱动作引得满场爆发出善意的笑声和更热烈的掌声。 \"让我们再次用掌声感谢这位最萌花童!\"主持人适时插话,他西装口袋里的玫瑰突然变出个棒棒糖,娴熟地抛给台下的赵紫旭,\"看来我们新郎以后不仅要疼老婆,还得和小朋友搞好关系啊!\" 在接连不断的欢笑声中,婚礼流程如行云流水般推进。当赵天宇在台下看着孟磊为白狐戴上婚戒时,这位素来以铁血着称的第一任龙门掌舵人,此刻嘴角的弧度比月牙还柔软。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头敲击着《婚礼进行曲》的节奏,直到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再度响起: \"现在,有请两位新人生命中最重要的见证人——戴玉笙先生与赵天宇先生上台致证婚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赵天宇从容起身,黑色西装上那枚龙形胸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侧身虚扶住戴玉笙的手臂,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里藏着只有老江湖才懂的讲究——既彰显对长辈的敬意,又不失一方枭雄的气度。 当两人并肩踏上铺满花瓣的台阶时,穹顶的智能灯光系统自动追出一道光路,仿佛为他们铺就了一条星河。 戴玉笙接过话筒时,全场立即安静下来。 这位青狼帮元老今天特意换上了靛青色中山装,银白的鬓角在聚光灯下泛着岁月沉淀的光泽。 他轻轻拍了拍话筒,浑厚的声音通过顶级音响系统传遍整个宴会厅: \"今天,我这把老骨头比金盆洗手的那天还高兴。\" 开场一句江湖味十足的笑话,立即引来满堂会意的笑声。 他转向白狐,眼神突然变得柔软,\"小狐第一次来堂口时,还没这把椅子高。\" 他比划着吧台椅的高度,\"现在出落得......\" 声音突然有些哽咽,布满老茧的大手在空中停顿了两秒才继续,\"现在出落得,连国际刑警的档案照片都比别人漂亮三分。\" 台下爆发出一阵夹杂着口哨的掌声。 戴玉笙深吸一口气,突然抓过白狐的手腕——这个动作让孟磊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肌肉,直到老人将新娘的手重重按在新郎掌心。\"从今往后,\" 他拇指摩挲着白狐腕间那道淡疤,那是多年前为他挡刀留下的,\"这丫头要是少根头发......\" 未尽的话语化作一声冷哼,却让全场温度骤降三度。 主持人适时接过话头,转向赵天宇时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赵先生,\" 他双手递上镶金话筒,\"作为新郎最亲密的兄弟,您一定有很多祝福要送给这对新人吧?\" 赵天宇起身的动作让后排几位堂主同时调整了坐姿。 他今天罕见的没打领带,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着那道着名的刀疤。 接过话筒时,铂金袖扣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芒。 \"磊子。\"他直接略过客套,目光如刀锋般盯住孟磊,\"不知道咱们多少次出生入死吗?如果没有你当时的帮助,我不可能将伍家兄弟打败。\" 突然勾起嘴角,\"今天你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另一半,总算有了归宿。\"举杯向白狐致意时,水晶杯壁映出新娘瞬间红透的耳尖。 简短的祝词却让孟磊眼眶发红。 这个在黑道上赫呵有名的龙眼堂堂主,此刻竟像个毛头小子般冲上前,结结实实给了赵天宇一个熊抱。 两人相贴的胸膛间,藏着彼此才懂的密码——那是当年除夕的承诺,更是此刻无需言说的托付。 赵天宇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用只有孟磊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恭喜兄弟\"。 当两人分开时,孟磊指节发白的握力让赵天宇西装肩线都起了皱褶,而台下眼尖的老江湖们,已经从这个拥抱的力度里读出了龙门的传承。 当新人交换完戒指,饮尽交杯香槟后,婚礼进入了最令人瞩目的环节——宾客献礼。 主持人刻意拖长了声调宣布:\"现在,让我们共同见证这份爱的重量!\" 最先登台的是青狼帮各大堂主。 这些平日里刀口舔血的汉子们,此刻却像参加宫廷朝贡般排着整齐的队列。 这些兄弟们先后上台,黑熊呈上的红木礼盒刚一打开,宴会厅的射灯就在99根小金条上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芒。\"白狐妹子,\"他粗犷的脸上挤出罕见的腼腆,\"咱们堂口弟兄凑的,给你压箱底。\" 紧接着上台的吴琦更显创意。 他捧着的天鹅绒托盘上,一颗10克拉的艳彩蓝钻在防弹玻璃罩中熠熠生辉。 \"去年南非那批货里最好的石头,\"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孟磊。 龙门的干部们自然不甘示弱。 徐涵送上一对百达翡丽星空表,表盘特意定制了龙门与青狼帮的徽记; 吴琦则献出整盒未切割的缅甸鸽血红,每颗宝石都用特制蜡丸封存着不同堂口的祝福语。 就在宾客们为这些奢靡礼物惊叹时,上官彬哲缓步登台。 这位退隐多年的前门主依旧保持着不怒自威的气场,手中的檀木匣子看似朴素,打开后却是一把黄铜钥匙。 \"闽福省霞浦的听涛别院,\"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在谈论一份早点,\"当年我用它换了三条线路。\" 知情者顿时倒吸凉气——那栋悬崖别墅不仅自带私人码头,更是东南亚走私网络的枢纽节点。 戴青峰的出场将气氛推向高潮。 这位仅用两根手指夹着个牛皮纸档案袋,可当公证人念出\"沪海'金殿''玉阙'两家夜总会产权\"时,脸上装的被见多识广的山庄经理都踉跄了一下。 这两家年流水过亿的场子,就这样轻飘飘地落在了新娘手中。 值得注意的是,这两份厚礼都来自两位大佬的私人珍藏,与帮派公账毫无瓜葛。 上官彬哲在递钥匙时特意强调:\"房产证上只写了白狐的名字。\" 而戴青峰更是在公证文件里附加了特别条款——若将来婚变,夜场收益仍归白狐独有。 台下,赵天宇摩挲着下巴露出玩味的笑容。 第764章 江湖盛宴:群雄献礼 这些老狐狸们看似在送嫁妆,实则在用最优雅的方式完成孟磊和白狐两个人之间的婚前财产了。 当礼仪小姐捧着礼单从他面前经过时,人们注意到清单最下方还有一行未公开的烫金小字——但那显然是另一个故事的开端了。 当最后一位堂主退回席位,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忽然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侧翼,只见扎克正用绒布擦拭着手中的檀木匣子。 这位天狼帮首领今日难得换上正装,却仍掩不住眉宇间的草莽气息。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台,木匣开启的瞬间,宴会厅的温度仿佛骤降——躺在黑色丝绒上的蓝珀像一汪凝固的海水,内部流转着神秘的光晕。 \"长生天的眼泪,\"扎克粗粝的嗓音里带着少见的庄重,\"我们族老师傅说,这石头里封着大汗西征时战马的嘶鸣。\"他小心翼翼地捧出琥珀,灯光穿透2000克拉的晶体时,内部竟浮现出酷似狼头的天然纹路。 台下懂行的宾客已经窃窃私语——这种品相的蓝珀在黑市上根本有价无市。 赵天宇微微颔首,他知道天狼帮去年在边境损失了三批货,这份礼物怕是掏空了扎克的小金库。 没等掌声停歇,洪兴的江天赐已闲庭信步般登台。 这位香门教父只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镀金卡片,却引得现场女宾集体惊呼。\"'维多利亚明珠'号,\"他用带着粤语腔的普通话说道,\"泊位在3号码头,加满油了。\" 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在送辆玩具车,而非那艘常出现在财经杂志上的42米超级游艇。 最绝的是他补充的那句:\"每月会有人往船上补两箱95年的拉菲,就当是给弟妹的美容饮料。\" 吴冰男的笑声从宾客席传来时,侍者们正忙着给每桌补香槟。 这位澳港赌王信手抛来个绒面小盒,孟磊接住时才发现是枚镶嵌黑钻的磁卡。\"小玩意儿,\"吴冰男摆摆手,\"就当给老弟的零花钱。\" 公证人适时宣读条款,当\"两亿信用额度免息延期\"等字眼响起时,连见惯大场面的白狐都挑了挑眉——这相当于给了张无限提款卡,还是赌场兜底的那种。 压轴登场的马明理却带着几分神秘。 两名手下抬着红绸覆盖的物件缓步上台,沉重的脚步声让舞台木板吱呀作响。 这位宝岛大佬今天特意穿了件绣着妈祖图腾的对襟衫,笑呵呵地拱手:\"我们台湾穷啊,只能送点土产。\"随着他一个响指,红绸飘落—— \"嘶......\"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一株近一米高的血色珊瑚在防弹玻璃罩中怒放。 枝桠间流淌着岩浆般的光泽,底座铭牌显示这竟是1945年日本撤离台湾时,未能带走的皇室贡品。\" 阿卡红珊瑚中的活化石,\"马明理轻抚玻璃罩,\"刚好够给未来的小侄子雕十二生肖摆件。 \"这句看似家常的祝福,实则是告诉在场所有人:宝岛势力对龙门之间的关系,早已经超乎他们的想象。 赵天宇忽然低笑出声。 这些老狐狸们哪里是在送礼,分明是借着婚宴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他转动着尾戒,目光扫过公证台那摞越来越厚的礼单——最上方那页的墨迹还未干透,而这别开生面的送礼环节,才刚刚热好身。 当红绸彻底滑落,宴会厅的灯光师恰到好处地调整了射灯角度。 只见那株珊瑚在聚光灯下仿佛活了过来,每一寸枝桠都流淌着血液般浓稠的红色光泽。 它静静地矗立在防弹玻璃罩中,三十厘米的高度在普通人看来或许不算惊人,但在懂行者眼中——那蜿蜒向上的九道主枝,分明是天然形成的龙腾之姿。 \"去年苏富比秋拍,同样品相的阿卡红珊瑚,860万成交。\"台下某位珠宝鉴定师下意识推了推眼镜,\"现在?怕是翻个跟头都买不到。\" 他的声音虽轻,却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激起阵阵涟漪。 这种级别的深海珊瑚,每年合法捕捞量不足五公斤,更别说如此完整的原枝——这已经不能简单用金钱衡量,而是需要机缘的天地灵物。 角落里,某小帮派帮主手中的雪茄突然掉在了地毯上。\"我的天......\"他盯着珊瑚底座上那个鎏金铭牌,声音发颤,\"这...这难道是《龙耀九州》?\" 周围几个年轻手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激动地抓住同伴手臂:\"三年前台北皇宫想收购都没成功的那件镇馆之宝!\" 马明理负手而立,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今天特意选的藏青色长衫,此刻在珊瑚红光的映照下,竟显出几分帝王之气。 \"诸位可能不知,\"他缓步绕到展台前,指尖轻点玻璃罩,\"这株珊瑚生于钓鱼岛海域1800米深处,明治三十三年被日本皇室命名为'赤龙の息'。\" 突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凌厉,\"1945年光复宝岛时,它才终于回到了我们龙族人手里。\" 随着他手腕一翻,灯光师会意地打下一束蓝色顶光。 奇迹发生了——珊瑚内部突然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在座有眼尖的已经惊呼出声:\"是龙纹!天然形成的龙纹!\"那些金线在血红底色上蜿蜒游动,恰似九条金龙在云海中翻腾。 \"《龙耀九州》这个名字,是家父当年亲手刻在底座上的。\" 马明理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他转向孟磊和白狐,\"今日赠予贤伉俪,既是对龙门与青狼帮结盟的贺礼,\" 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赵天宇,\"也是盼着我们龙族儿女,终有一日能真正——龙耀九州。\" 孟磊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个在枪林弹雨中都不曾退缩的汉子,此刻竟觉得手中的珊瑚鉴定证书重若千钧。 白狐敏锐地察觉到丈夫的震颤,她优雅地上前半步,行了个标准的古礼:\"马叔叔这份厚礼,我们夫妻必当世代相传。\" 话音未落,她突然掀开婚纱下摆——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取出贴身收藏的龙纹匕首,刀光一闪,割下一缕青丝系在珊瑚底座上。 这个出人意料的举动,让现场瞬间沸腾。 在江湖规矩里,这等于以血为誓的永久承诺。 马明理先是一愣,继而仰天大笑:\"好!好!白狐丫头不愧是戴老栽培出来的人!\" 他转身对赵天宇遥遥举杯,眼中精光闪烁,\"赵门主,你们龙门——后继有人啊!\" 赵天宇摩挲着酒杯的指尖微微发白。 他比谁都清楚,这株珊瑚此刻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贺礼,而是成了权力交接的象征。 当他的目光与台下戴玉笙相遇时,两位老江湖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这场婚礼,终究是办出了他们最期待的效果。 当马明理的身影消失在舞台台阶的阴影处,宴会厅内的窃窃私语忽然沉寂。 水晶吊灯的光晕微微晃动,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追随着那个挺拔的身影——赵天宇正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袖口,黑色西装上那枚龙形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冷冰抱着一个紫檀木匣跟在他身后三步处,像柄出鞘的剑。 \"磊子。\"赵天宇站定在舞台中央,这声轻唤让孟磊条件反射地绷直了脊背。 这几年生死与共的默契,让他立刻察觉到赵天宇今天的不同——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竟带着罕见的温度。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赵天宇从冷冰手中接过木匣时,檀香木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但有些东西,该在今天给你。\" 孟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接过木匣的双手稳如磐石,可指节却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个绝对的汉子,此刻却觉得掌中不过三斤重的木匣重若千钧。 \"宇少,\"他声音有些哑,\"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 这话不全是客套——在场没人比他更清楚,赵天宇为参加这场婚礼,推掉了与俄方军火商的百亿谈判。 主持人敏锐地嗅到了戏剧性,他小跑着递上话筒:\"孟先生,不如让我们也开开眼?\" 话筒的啸叫让白狐微微蹙眉,她注意到丈夫接过木匣时,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匣盖龙纹处卡了半秒——这是孟磊紧张时的小动作。 \"不必了。\"孟磊斩钉截铁地拒绝,同时不着痕迹地侧身挡住镜头。 他太了解江湖规矩,若赵天宇送的礼比不过前面几位大佬的排场,明天就会成为整个黑道的谈资。 木匣在他掌心转了个方向,将镶嵌宝石的那面转向自己——这是帮派内部表示\"此物不示外人\"的暗号。 赵天宇忽然低笑出声。他伸手按住孟磊的肩膀,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台下几位堂主同时屏息——那是龙门最高礼仪的起手式。 \"开吧,\"他凑近孟磊耳畔,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这句话像密钥般让孟磊瞳孔骤缩。 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孟磊深吸一口气,拇指抚过匣盖上的暗纹机关。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宴会厅的空调似乎突然停止了运转——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当匣盖缓缓掀起时,最先折射出的竟是一道血色的光。 \"这是......\"距离最近的主持人突然踉跄后退,话筒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嗡鸣。 匣中红绸衬底上,静静躺着一把青铜钥匙和一本靛蓝色证件。 钥匙形制古朴,柄部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而证件封面烫金的国徽,在灯光下刺得人眼睛发疼。 白狐突然捂住嘴——作为曾经潜伏在警方高层的卧底,她比谁都清楚那本证件意味着什么。 孟磊的指尖在即将触到证件的瞬间悬停,他抬头看向赵天宇的眼神里,混杂着难以置信与某种更深邃的情绪。 \"从今天起,\"赵天宇的声音忽然响彻全场,他不知何时拿起了落地话筒,\"龙门在国内的船坞、翡翠矿、还有...\"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宾客,\"海关总署特许的免税码头,都归你管了。\" 最后半句几乎是贴着孟磊的耳垂说的,\"结婚礼物,也是退休礼物。\" 木匣在孟磊手中微微颤抖。那把钥匙能打开龙门海外金库,而那本证件——是赵天宇用二十年经营换来的\"合法商人\"身份。 这份礼物的重量,让之前所有的珠宝豪车都成了笑话。 台下,戴玉笙的茶杯突然跌碎在大理石地面上。 老人望着台上交换眼神的两人,终于明白为什么龙门在赵天宇的带领下能够吸收很多。 \"我操!这他妈是——\"靠近舞台的毒蛇帮副帮主猛地蹿起来,实木座椅在地毯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瞪圆的眼睛里倒映着礼盒中那团幽蓝的光晕,活像见了鬼的土拨鼠。 距离更近的经营珠宝生意的一个帮派老大直接失手打翻了香槟,金黄色的酒液在雪白桌布上洇开一片,却没人顾得上擦拭。 他哆嗦着掏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声音都变了调:\"十...十五克拉?不,这他妈绝对不止!\" 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直到某位东南亚矿主突然用生硬的中文惊呼:\"星河之泪!缅甸抹谷矿的镇山之宝!\" 这句话像颗炸弹般引爆全场。几个懂行的帮派元老已经不顾形象地挤到过道上,脖颈伸得老长,活像一群争食的鹅。 主持人几乎是扑向礼盒旁的烫金证书,他念出\"18.5克拉\"这个数字时,尾音都在发颤。 证书右下角那枚朱红色的\"龙族科学院矿物研究所\"钢印,在聚光灯下红得刺眼。 \"去年日内瓦珠宝展,5克拉的同类萤石夜明珠拍出了600万美金......\" 洪兴的白纸扇喃喃自语,手中的算盘珠子无意识地拨弄着,\"这颗的价值......\"他没敢说下去,因为赵天宇正似笑非笑地瞥向这个方向。 孟磊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夜明珠表面,触感冰凉如凝露。 这颗传奇宝石内部天然形成的星云状包裹体,此刻正在他掌心缓缓流转,仿佛握住了整条银河。 白狐突然抓住丈夫的手臂——她认出了宝石底部那个微不可察的\"天\"字暗记,这是天门历代掌舵人才能接触的秘藏。 \"宇少,这太......\"孟磊的嗓音罕见地哽住了。 赵天宇抬手整了整孟磊有些歪的领结,这个习惯性动作让台下几位堂主眼神一凛——二十年前孟磊第一次执行任务回来,浑身是血的少年也是被大哥这样整理着装。 \"记得在勐拉赌场吗?\"他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说要偷颗星星给未来媳妇。\" 白狐的睫毛突然剧烈颤动。 她终于明白为何婚礼前夜,赵天宇特意问她最喜欢哪个星座。 此刻这颗宝石里的星云图案,分明是精确复刻了天蝎座的星图——那是她心中最明亮的星座。 第765章 蓝光暗涌:一场婚宴照见的江湖往事 当孟磊郑重合上礼盒时,防弹玻璃材质的盒盖将最后一丝蓝光隔绝。 赵天宇已经转身走向台阶,黑色西装后摆划过一道锋利的弧线。 没人看见他嘴角转瞬即逝的苦笑——这颗由天门初代门主从慈禧陵墓带出的至宝,终究还是用在了最值得的地方。 冷冰像道影子般跟上,在两人即将没入黑暗前,孟磊突然高喊:\"宇少!\"赵天宇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那个潇洒的背影仿佛在说:臭小子,好好过日子。 赵天宇作为压轴的重量人物,最后一个上台送上精心准备的贺礼。 当他缓步走下舞台时,整个婚礼现场的气氛已经达到了高潮。 这时,新郎孟磊挽着新娘白狐的手,一同走到舞台中央。 孟磊西装笔挺,白狐一袭白纱,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们相视一笑,然后面向满座宾客,深情地致谢:\"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在百忙之中来见证我们的幸福时刻...\" 随着答谢环节结束,婚宴正式开席。 与传统的婚宴不同,现代婚礼的宴席往往简洁明快,宾客们象征性地用餐后就会陆续离场。 然而孟磊的这场婚宴却格外特别——整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后,才开始有人依依不舍地起身告辞。 这绝非因为宾客们贪恋宴席上的珍馐美味,而是婚宴期间那场堪称奢华的明星表演。 十位当红一线明星轮番登台献艺,这样的阵容即便在娱乐圈也实属罕见。 要知道,这些平日里只能在荧幕上看到的明星大腕,就算是开个人演唱会也难得聚首。 而今天,他们不仅同台演出,更为这场婚礼献上了最诚挚的祝福。 对于赵天宇、江天赐这样的内部人来说,这样的场面并没有感觉到什么。 毕竟作为娱乐公司的幕后老板,这些艺人都是他们投资打造出来的,只要他们想随时都可以让他们给自己演唱。 但对那些来自小帮派的宾客而言,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视觉盛宴。 以他们的身份地位,这辈子恐怕都难有机会同时见到这么多明星大腕。 若是在其他场合,这些人定会蜂拥而上,争相与偶像合影留念。 但此刻,在龙门和青狼帮的地盘上,所有人都规规矩矩地坐在席间,只敢用热切的目光追随着舞台上的一举一动。 他们知道,能亲眼目睹这场演出已是莫大的荣幸,而这段经历,必将成为他们日后最值得炫耀的谈资。 随着婚宴渐入尾声,宾客们开始三三两两地告辞离场。 按照礼数,主人自然要一一相送,赵天宇也主动加入了送别的行列。 那些来自各地的小帮派成员,自有龙门和青狼帮的各堂堂主负责送别。 这些堂主们个个西装革履,面带微笑地在庄园门口与客人握手道别,既不失礼数,又彰显了大帮派的气度。 而赵天宇亲自相送的,则是扎克、江天赐这样的重量级人物。 这些大佬们平日里日理万机,能抽出整整一周的时间专程来参加孟磊的婚礼,实属难得。 这不仅是对龙门和青狼帮的看重,更主要的是冲着赵天宇的面子。 送别时,赵天宇与每位贵宾都进行了亲切的交谈,言语间既有对这次相聚的珍视,也包含着对未来的期许。 待最后一位宾客的车影消失在庄园的林荫道上,赵天宇终于长舒一口气。 他没有立即离开这座避暑庄园,而是和侯子等心腹留了下来。 此刻,偌大的庄园里只剩下龙门和青狼帮的核心成员,那些平日里需要端着架子的帮派高层们,此刻都放松了下来。 没有了外人在场,赵天宇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 他解开了西装的扣子,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与这些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们推杯换盏。 醇香的美酒在晶莹的酒杯中摇曳,映照着每个人真挚的笑容。 这一刻,没有帮派纷争,没有利益纠葛,有的只是兄弟间最纯粹的友情。 大家畅所欲言,时而开怀大笑,时而感慨万千,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并肩打拼的岁月。 经过一周的忙碌,新郎孟磊和新娘白狐终于卸下了华丽的礼服,换上了舒适的休闲装。 两人手牵着手,脸上还带着新婚的甜蜜,与众人一起相聚在庄园内一栋精心布置的木质小楼里。 这栋散发着松木清香的独栋小楼,是特意为今晚的聚会准备的。 楼内灯火通明,五张圆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每张桌子都围坐着近十位帮派的核心成员。 桌上摆满了家常却精致的菜肴,还有各式美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赵天宇坐在正中央那张主桌上,举起酒杯与众人畅饮。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大家的话题渐渐转向了往昔岁月。 虽然那段刚刚踏入黑道初期的日子充满艰辛,但回忆起来却格外温暖。 说到动情处,几个铁血汉子都不禁红了眼眶。 \"天宇哥,\"陈晓龙突然放下酒杯,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今天孟磊大喜的日子,给我们唱首歌吧?都好久没听你开金嗓了。\" \"对啊!\"侯子立即附和道,拍着桌子起哄,\"记得上学那会儿,你可是咱们学校的歌王。现在当了老大,反倒藏着掖着了?\" 赵天宇环视一周,看着兄弟们期待的眼神,爽朗一笑:\"好!今天高兴,我就献丑了。\" 他利落地站起身,大步走向角落的点歌台。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选了一首承载着他们共同记忆的老歌。 当熟悉的旋律在小楼内响起时,原本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赵天宇身上。 就连服务生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靠在墙边静静等待。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音乐在空气中流淌,和每个人心中涌动的回忆。 \"在你辉煌的时刻,让我为你唱首歌,我的好兄弟,心里有苦你对我说......\" 赵天宇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小楼内缓缓响起,一首《我的好兄弟》被他演绎得格外动人。 这首歌或许不是当下最流行的金曲,但字字句句都直击在场每个人的心扉,完美诠释了此刻的情谊。 当唱到\"朋友的情谊啊,比天还高比地还辽阔,那些岁月我们一定会记得\"时,赵天宇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兄弟,眼神中饱含着说不尽的情谊。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却更显真挚。 副歌部分,整个小楼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高举酒杯,扯开嗓子跟着合唱:\"朋友的情谊呀我们今生最大的难得,像一杯酒,像一首老歌!\" 歌声震天响,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 有人拍着桌子打节拍,有人搂着肩膀摇晃,有人眼角泛着泪光却笑得开怀。 这首节奏明快、旋律激昂的歌曲,将兄弟间的情谊、共渡难关的勇气、对往昔岁月的珍视,都淋漓尽致地表达了出来。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屋内突然陷入了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沉浸在歌声带来的情绪中,久久不能平静。 龙门的老部下们眼前浮现出当年跟随赵天宇白手起家的场景:简陋的办公室,通宵达旦的谋划,刀光剑影中的并肩作战。 而青狼帮的元老们则回忆起了戴玉笙、戴青峰父子带领他们在江南叱咤风云的岁月:码头上此起彼伏的号子声,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较量,庆功宴上开怀畅饮的豪情。 这一刻,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化作了对逝去岁月的追忆,对真挚情谊的珍视。 赵天宇站在众人中央,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只觉得胸中涌动着千言万语,却最终化作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好!唱得太好了!\"上官彬哲率先从感伤的情绪中回过神来,用力地拍着手掌,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小楼内显得格外响亮。 他眼眶微红,却带着欣慰的笑容,声音有些哽咽地说:\"宇少这歌声,比当年还要动情啊!\" \"唱得真好!\" \"宇少的歌喉还是这么迷人!\" 其他人也纷纷回过神来,此起彼伏的赞叹声在屋内响起。 有人用力地鼓掌,有人举杯致意,还有人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 一时间,小楼内又恢复了热闹的气氛,只是每个人的眼中都多了一份难以言说的感动。 这顿团圆饭吃得格外尽兴,从夕阳西下一直持续到深夜。 桌上的菜肴热了又热,酒杯空了又满,大家谈天说地,回忆往昔,畅想未来。 笑声、碰杯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动人的画面。 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随着夜色渐深,晚宴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众人依依不舍地起身告别,因为明天一早,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 孟磊和白狐这对新婚夫妇将启程前往欧洲,开始他们浪漫的蜜月之旅; 其他帮派骨干也要回到各自的地盘,继续肩负起守住自己地盘重任。 回到驻地后,赵天宇特意给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放了几天假。 上官彬哲将返回闵福省老家,看望父母和年迈的爷爷,尽一份孝心; 戴青峰则要陪着父亲戴玉笙回到沪海市,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与肖梦涵见上一面,上次见面还是春节的时候呢。 至于赵天宇自己,他决定亲自护送冷冰等人返回龙头市。 这一路既是为了确保兄弟们的安全,也是想借此机会回家看望父母。 夜色中,众人相互拥抱道别,约定下次再聚。 虽然前路漫漫,但这份兄弟情谊,将永远铭刻在每个人的心中。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山庄的庭院里,众人用过早餐后,便各自收拾行装准备启程。 赵天宇站在台阶上,目送着兄弟们一个个离开——孟磊和白狐拖着行李箱坐上了前往机场的专车;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也分别带着随从乘车离去。 直到最后一位兄弟的车影消失在盘山公路的拐角,赵天宇才转身走向早已等候多时的商务车。 两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出山庄大门,沿着高速公路向京城机场疾驰而去。 车内,赵天宇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忽然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厢的宁静。 来电显示是李玄冥,他立即接起电话。 \"门主,好消息!\"电话那头传来李玄冥兴奋的声音,\"纽约尼克斯队已经同意让天龙俱乐部去他们训练基地进行集训了。\" 赵天宇闻言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太好了!我这就通知球队准备出发。\"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大长老,球队在纽约期间的安全问题你一定要亲自负责,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最专业的安保团队。\"李玄冥信心十足地保证,\"尼克斯队那边也会提供必要的协助。我向你保证,球队在纽约期间连一根汗毛都不会少。\"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立即拨通了白枭的号码:\"通知孙教练,让他尽快带队前往纽约。所有手续和行程安排都准备好了吗?......好,让他们抓紧时间出发。\" 处理完篮球队的事宜,赵天宇的眉头却并未舒展。 他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秋日景色,思绪飘向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影伯那边寻找司马长空和梁伯的下落至今杳无音信。 按理说,以天门情报网的能力,这么多天过去了,应该已经有所发现才对。 \"司马前辈,梁伯,你们究竟在哪里......\"赵天宇低声呢喃,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车窗。 阳光透过玻璃在他坚毅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出他眼中深藏的忧虑。 他知道司马长空若是有心隐藏,确实很难被找到,但他更相信天门情报系统的能力。 这份等待中的焦虑,让原本应该放松的归途变得格外漫长。 赵天宇一行人抵达龙头市时,已是下午了。 尽管航班上提供了精致的航空餐食,但众人都默契地没有动筷,只等着落地后能好好品尝家乡的味道。 机场到达大厅里,前来接机的依然是龙门火龙堂的精锐,只是这次领队的并非堂主杨卫强。 原来沈忠义正在辽奉省主持召开重要会议,作为心腹的杨卫强不得不赶去参会。 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快步迎上前来,恭敬地向赵天宇行礼:\"宇少,强哥临时去省里开会,特意嘱咐我们一定要把您安全送到家。\" 赵天宇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整齐列队的接机车队——四辆崭新的奔驰S450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两辆商务车则安静地停在了四辆轿车的中间。 这样的排场既彰显了龙门的实力,又不会过分招摇。 简单的寒暄过后,众人迅速登车。 第766章 羊汤滚烫,命运冰凉 赵天宇带着妻子倪俊婉、妹妹孙媛媛以及儿子赵紫旭坐进了前面那辆商务车,冷冰等六名贴身护卫则乘坐另一辆商务车紧随其后。 随着车门轻轻关闭,车队平稳地驶离机场,向着汤臣一品别墅区方向前进。 车窗外的景色缓缓后退,赵天宇望着这座熟悉的城市,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记忆中的街道、建筑似乎都定格在了某个时间点,与他离开时相比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东北的经济确实落后了,城市发展的脚步也变得越来越慢。\" 他轻声叹息,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真皮扶手。 \"宇少说得太对了。\"坐在副驾驶的壮汉转过头来,黝黑的脸上写满无奈,\"现在咱们市里的年轻人,只要考上外地大学就很少回来了。人口流失越来越严重,龙头市的发展建设已经完全跟不上南方那些沿海城市了。\" 赵天宇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看着街边略显萧条的商铺:\"是啊,气候条件、营商环境,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困难。但是...\"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我相信这些都只是暂时的。我们的家乡,一定能够重新振作起来。\" 说这番话时,赵天宇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另一个时空里,这片黑土地是如何在国家政策的扶持下重焕生机的。 那个被称作\"国之长子\"的东北,从未被祖国遗忘。 \"嗯!\"副驾驶的壮汉重重地点头,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我也相信,咱们的家乡一定能重现当年的辉煌!\"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眼中那份质朴而炽热的希望。 赵天宇揉了揉有些发空的胃部,笑着对前排的手下说道:\"对了,最近咱们龙头市有没有新开什么不错的馆子?飞机上那点餐食实在提不起胃口,等回到家估计还得等上一阵才能吃上晚饭,不如先找个地方垫垫肚子。\" 副驾驶的手下闻言立即转过身来,黝黑的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宇少,要说新开的大饭店还真没有。不过最近这一年,咱们市里倒是冒出来不少羊汤馆,老板清一色都是从豫南省过来的。他们熬的羊汤特别地道,汤色奶白,羊肉鲜嫩,配上刚出炉的烧饼,那叫一个绝。\" 他说着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补充道:\"就是不知道宇少您对羊肉有没有什么忌口?\" \"羊肉好啊!\"赵天宇眼睛一亮,拍了拍座椅扶手,\"这个季节喝羊汤最是滋补。我没什么忌口的,你就带我们去你平时常去的那家就行,简单吃口热乎的。\" \"得嘞!\"手下顿时眉开眼笑,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头车的电话:\"喂,山子,改道去龙滩区那家'豫见羊汤',对,就是咱们常去的那家...\" 他特意压低了声音,但车内众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赵天宇听到报出的地址,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大概方位——那应该就在顾玉梅曾经经营的夜总会附近。 这个认知让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段充满江湖气息的往事仿佛就在昨日。 他转头对身旁的倪俊婉解释道:\"那一片现在变化不小,以前可是咱们的'根据地'呢。\" 车队在前方路口优雅地转弯,驶向龙滩区的方向。 金秋午后的阳光照射在街道两旁的梧桐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天宇望着窗外熟悉的街景,突然觉得胃里的饥饿感更明显了,甚至能想象到那碗热气腾腾的羊汤散发出的浓郁香气。 车队在狭窄的老街巷中灵活穿行,最终在一家挂着\"豫见羊汤\"木质招牌的小店前稳稳停下。 透过半开的车窗,赵天宇看到不足五十平米的店面里挤满了食客,木质长条凳上坐着的都是埋头喝汤的客人,腾腾热气在玻璃窗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 \"这都过了饭点了,生意还这么好?\"孙媛媛惊讶地探头张望,只见收银台前还排着三五个等着打包的顾客。 领路的手下不好意思地搓着手:\"宇少,就是这儿了。店面是简陋了些,但您别小看,他家的羊汤在咱们老城区可是一绝。我这就去给您几位找个清净点的位置...\" 赵天宇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店内摩肩接踵的景象:\"就在外面加张桌子吧,我看门口这块空地就不错。\" 他指了指店门前那棵老槐树下的空地,\"这个季节在外面吃饭反而舒服,既通风又敞亮。\" \"还是宇少想得周到!\"手下连连点头,\"里头确实又闷又吵,说话都得扯着嗓子。 \"说着便麻利地招呼同伴搬来两张八仙桌,拼在一起摆在了树荫下。 又从店里要来几把折叠椅,细心地用纸巾擦拭干净。 不一会儿,一个简易的露天餐位就布置妥当。 赵天宇率先入座,其他人也依次围着方桌坐下。 深秋的微风拂过树梢,带着羊肉汤的醇香在众人鼻尖萦绕。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看着手下熟门熟路地往店里走去点餐的背影,笑着对众人说:\"看来今天咱们有口福了。\" 羊汤馆里人声鼎沸,食客们围坐在简陋的木桌前谈笑风生。 虽然吃饭的人很多,但上菜的速度却出人意料地快。 只见店老板端着热气腾腾的大碗,灵活地在桌椅间穿梭,很快就将几碗羊汤稳稳地放在了赵天宇一桌人面前。 乳白色的羊汤在粗瓷大碗里微微荡漾,表面漂浮着翠绿的葱花和嫩绿的香菜末,浓郁的香气随着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 赵天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羊肉鲜香与香料芬芳的气息让他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口腔里顿时分泌出大量唾液。 \"老板,你这生意是越来越红火了啊!\" 赵天宇的手下熟络地和老板搭着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黝黑的脸上堆满笑容:\"这还不都是托各位老板的福嘛!您几位先尝尝汤,桌上的盐和胡椒粉随意添加。咱们店的汤可以免费续碗,只有加羊杂羊肉才另外收费。\"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羊汤一一摆放在每个人面前,动作娴熟而利落。 赵天宇彬彬有礼地点头致意:\"真是太感谢了,老板您太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老板搓着粗糙的双手,眼角笑出了细密的皱纹,\"几位慢用,我这就去给您们拿刚出炉的烧饼。\"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向后厨,背影很快消失在蒸腾的雾气中。 \"宇少,您快尝尝这羊汤,味道那叫一个鲜美!\"手下人迫不及待地推荐道,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赵天宇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同伴,温和地笑道:\"好,既然大家都这么推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来来来,咱们一起尝尝这传说中的美味。\" 说着,他拿起汤匙,轻轻舀了一勺乳白色的汤汁。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待热气稍散后,才将汤匙送入口中。 温热的汤汁在舌尖绽放,浓郁的鲜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 赵天宇不由得眯起眼睛,细细品味着这淳厚的滋味,连连点头赞叹:\"嗯...确实名不虚传,这汤头熬得够火候,鲜而不腻,回味悠长。\" 他的表情渐渐舒展开来,眉宇间尽是满足之色。 \"刚出炉的烧饼来喽!\"正当众人沉浸在羊汤的美味中赞不绝口时,老板洪亮的吆喝声打断了大家的谈话。 只见他端着一个竹编的大簸箕,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八张金黄酥脆的烧饼,腾腾热气中还散发着小麦特有的焦香。 赵天宇兴致勃勃地率先拿起一张饼,烧饼刚出锅还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 他试着咬了一口,却发现这饼皮出奇地硬实,牙齿用力一磕才勉强撕下一小块。 嚼在嘴里时,干硬的面团需要费好大劲儿才能碾碎,他皱着眉头,腮帮子都嚼得有些发酸。 \"这汤确实没得挑,不过这饼的手艺可差了点意思。\" 赵天宇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饼,咂了咂嘴评价道,\"又干又硬,嚼得我牙都酸了。\" 一旁的手下闻言,连忙压低声音提醒:\"宇少,这烧饼不是直接咬着吃的。要这样...\" 说着示范性地将饼掰成小块,\"得掰碎了泡在羊汤里,等它吸饱了汤汁变软了才好吃。\" \"啊呀!原来是我闹笑话了。\"赵天宇恍然大悟,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后脑勺,小麦色的脸庞上难得浮现出一丝红晕。 这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黑道大哥,此刻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手足无措。 倪俊婉等人见状,再也憋不住笑意,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几个手下虽然也想笑,但碍于身份都强忍着,只能抿着嘴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不住地抖动。 不得不说,这家店的羊汤确实堪称一绝。 浓郁的汤底经过长时间熬煮,将羊骨的精华完全释放出来,每一口都能尝到食材最本真的鲜美。 赵天宇暗自盘算,要不是晚上还要留着肚子吃父亲亲手做的家常菜,他真想再来上三大碗,好好过过瘾。 酒足饭饱后,夕阳已经西斜。 杨卫强的手下们恭敬地将赵天宇一行人送回了住处。 临别时,赵天宇还意犹未尽地回头望了望那间不起眼的小店,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藏着美味的地方。 每次推开家门的那一刻,赵天宇都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那些刀光剑影的江湖恩怨,那些尔虞我诈的黑道纷争,在这一刻都被温暖的家的气息冲散得无影无踪。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家中熟悉的空气,连脚步都不自觉地轻快了几分。 今晚的餐桌上格外丰盛,父亲特意准备了一桌子赵天宇最爱吃的家常菜。 红烧排骨泛着诱人的油光,清蒸鲈鱼上点缀着翠绿的葱丝,还有那碗冒着热气的紫菜蛋花汤,都是记忆中最熟悉的味道。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中,不时爆发出阵阵欢快的笑声。 昏黄的灯光下,父亲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母亲不停地给赵天宇夹菜,生怕他在外面吃不好。 这样温馨的画面,让赵天宇觉得所有的打打杀杀都变得那么遥远。 与此同时,远在俄罗斯伊尔库茨克州贝加尔湖畔的一栋三层花园别墅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天门组织苦苦追寻的司马长空父子正和梁伯围坐在一楼的壁炉旁。 炉火噼啪作响,三人手中的红茶冒着袅袅热气,却驱散不了空气中的凝重。 \"长空兄...\"梁伯突然放下茶杯,青花瓷杯底与玻璃茶几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位自幼习武的老人耳朵微微一动,布满老茧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外面有动静,恐怕...来者不善啊。\" 司马长空缓缓将茶杯放回茶几,杯中的红茶泛起细微的涟漪。 他神色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该来的总会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看透生死的淡然。 \"爸!\"坐在轮椅上的司马雷霆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轮椅扶手,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他们是不是来杀我们的?我们快逃吧!我还不想死...\"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惊恐。 司马长空转头望向儿子,目光中既有怜惜,又带着几分责备:\"霆儿,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若不是你当初...\"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况且...\"他的目光移向大门方向,\"就算想走,也来不及了。\" 司马雷霆闻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一般瘫在轮椅上。 他死死盯着那扇雕花实木大门,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对方能网开一面。 梁伯缓缓起身,站到了司马长空身侧。 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人腰板挺得笔直,浑浊的双眼此刻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他微微屈膝,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起手式,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视死如归的决绝。 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跳动,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两分钟以后,别墅的门被推开,八名穿着黑色作训服,戴着面具拿着手枪的人鱼贯而入,走了进来。 \"司马老门主还真是会挑地方啊,\"为首的入侵者踱着步子走进客厅,皮靴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环顾着四周精心布置的俄式装潢,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贝加尔湖畔的别墅,风景宜人,远离尘嚣,倒真是个颐养天年的好去处。\" 司马长空端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指节微微泛白却纹丝不动。 第767章 寒夜枪声 \"九州拍卖会的人,\"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对方一行五人,声音沉稳得如同结冰的湖面,\"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哈!\"领头男子夸张地拍了下手,黑色皮手套发出清脆的声响,\"不愧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天门之主,这份眼力确实了得。不过...\" 他忽然收敛笑容,眼神骤然转冷,\"就算认出了我们,今晚的结局也不会改变。\" \"我早已不是天门门主,\"司马长空挺直腰背,下颌微微抬起,\"若你们想打探天门内情,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壁炉的火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领头男子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司马长空,\"他猛地收起笑容,从怀中掏出一把银色的手枪,\"我们当然知道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今晚,我们就是奉上峰之命,来让你永远留在这美丽的贝加尔湖畔。\"枪身在火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 \"放肆!\"梁伯怒喝一声,一个箭步挡在司马长空身前。 老人虽已年过六旬,但此刻浑身气势暴涨,双手成爪摆出虎鹤双形的起手式,\"司马先生的名讳也是你配叫的?有我梁某人在,休想动他们父子一根汗毛!\" \"啧啧啧,\"领头男子摇着头,像看古董般打量着梁伯的架势,\"老东西,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 他轻蔑地撇撇嘴,\"难怪你们注定要被时代淘汰。\" 梁伯眼中精光暴射,花白的胡须因愤怒而微微颤动:\"黄口小儿!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功夫!\" 话音未落,老人身形如电,双拳带着破空之声直取对方咽喉。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骤然撕裂了夜的寂静。梁伯的身形猛地顿住,他布满皱纹的额头上突然绽开一个狰狞的血洞。 老人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保持着出拳的姿势僵立片刻,终于像截枯木般重重栽倒在地。 鲜血很快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一片暗红。 \"梁伯!\"司马雷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司马长空死死攥住沙发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始终没有移动分毫。 他的目光越过梁伯的尸身,冰冷地注视着持枪的凶手。 领头男子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枪口的青烟,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老东西,下辈子记住,拳头再快,快不过子弹。\" \"你们究竟想要怎样?!\" 司马长空死死盯着面前的黑衣人,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早已离开天门,如今不过是个即将入土的朽木之人,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黑衣人手中的枪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机械地回答:\"你的身份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奉命行事而已。\" 他向前逼近一步,枪口稳稳对准司马长空的眉心,\"要怪就怪你曾经是天门之主,要怪就怪你体内流淌着龙族的血。\" 司马长空颓然跌坐在沙发上,苍老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憔悴。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突然软了下来:\"我认命了...但能不能...求你们放过我儿子?\" 他转头望向轮椅上瑟瑟发抖的司马雷霆,眼中泛起泪光,\"他现在就是个废人,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对你们构不成任何威胁...\" \"时间到了。\"黑衣人冰冷地打断他,食指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枪声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响,子弹精准地穿透了司马长空的心脏。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天门之主,就这样睁大着眼睛,缓缓向后倒去,鲜血很快浸透了沙发上的真皮坐垫。 \"爸——爸!\"司马雷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他拼命转动轮椅想要靠近,却因过度惊恐而动弹不得。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只能看见父亲逐渐失去生机的躯体。 黑衣人转身走向轮椅,枪口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别着急,\"他俯身在司马雷霆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你马上就能和父亲团聚了。\" \"不...不要!\"司马雷霆疯狂摇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颤抖着举起残缺的手臂求饶:\"求求你...我已经是个废人了...连自杀都做不到...留我一条贱命吧...\" 黑衣人无动于衷地拉开保险,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抱歉,\"他冷漠地说,\"我的命令是——寸草不留。\" 随着又一声枪响,司马雷霆的头猛地后仰,鲜血从眉心汩汩流出。 他最后的表情凝固在极度恐惧与不甘中,轮椅因为后坐力而微微晃动,最终带着尸体缓缓滑向墙角。 \"仔细搜查,确保没有活口,把现场处理干净,一根头发都不能留下。\" 领头的黑衣人冷声下令,声音低沉而肃杀。 他熟练地将手枪插回腰间,黑色皮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随后大步走出别墅。 夜风微凉,庭院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主人的电话,指尖在屏幕上留下一道暗红的血痕。 电话接通后,他微微低头,语气恭敬而克制:\"大人,任务已完成,司马父子已经上路,其他人正在清理现场,绝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很好,记住,我要的是彻底的干净——不仅是人,连一只狗、一只老鼠都不能活着离开。\" \"明白,请您放心。\"黑衣人低声应道,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电话挂断后,远在暗处的主人缓缓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赵天宇,你的好兄弟不是要结婚了吗?这份大礼,希望你能喜欢……\" 与此同时,别墅内,八名黑衣人如幽灵般穿梭于各个房间,他们的动作精准而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 保姆的惊叫还未出口,便被一刀封喉;佣人蜷缩在角落,却在下一秒被子弹贯穿头颅。鲜血无声地蔓延,浸透了昂贵的地毯。 确认整栋别墅再无活口后,黑衣人迅速撤离。 临行前,领队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用变声器伪装过的嗓音低沉地说道:\"xx区xx别墅,有命案发生。\"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机抛向远处的海面,漆黑的夜色中,只听见一声细微的\"扑通\",所有的证据就此沉入深渊。 夜,依旧寂静。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当俄罗斯警方赶到湖畔别墅时,整座建筑早已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训练有素的特警们持枪破门而入,战术手电的光束在昏暗的室内交错扫射,却只照见八具冰冷的尸体横陈在血泊之中。 法医团队很快确认了死者身份,当\"龙族\"二字从调查官口中说出时,现场警员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俄罗斯警方高层掀起轩然大波,紧急报告以最快的速度层层递送,直达克里姆林宫。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天门总部,影伯手中的茶杯突然跌落在地,上等的青花瓷瞬间粉碎。 这位历经沧桑的老人颤抖着读完加密电报,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纵横的脸庞滚落。 他猛地将电报拍在桌上,实木桌面顿时裂开一道细纹。 \"废物!都是废物!\"影伯嘶哑的怒吼在房间里回荡,\"我明明几天前就下令各分舵全力搜寻,俄罗斯分舵那些饭桶是干什么吃的!\" 他像头困兽般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咚咚作响,墙上悬挂的名贵字画随着他的脚步微微颤动。 黑面呆坐在黄花梨木椅上,铁塔般的身躯此刻却佝偻着。 他布满老茧的双手死死攥着扶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猩红的双眼仿佛要滴出血来。 \"影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究竟是谁...非要置司马门主于死地?连...连个全尸都不留...\" 窗外,暮色渐沉。 影伯停下脚步,苍老的身影在落地窗前拉出长长的阴影。 他望着天边如血的残阳,喉结艰难地滚动着:\"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门主和梁伯他们最后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话音未落,一滴鲜血从他紧握的掌心渗出,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影伯缓缓摇头,眉间的皱纹更深了几分,仿佛每一道沟壑里都藏着沉重的往事。 他背着手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些年,天门树敌太多……司马门主在位时,那些人只敢在暗处窥视,如今见他失势,便迫不及待地伸出爪牙……\" 他顿了顿,\"可这理由说不通!若只为复仇,何必赶尽杀绝?\" \"砰!\"黑面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厚重的红木茶几应声裂开一道缝隙。 他双目赤红,脖颈上青筋暴起,声音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不管是谁……不管他们躲到天涯海角……我黑面发誓,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影伯长叹一声,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转身看向墙上的挂钟——距离国内天亮只剩几个小时了。 \"现在最棘手的是如何向门主交代……\"他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犹豫,\"前几日他特意嘱咐我们寻找老门主和梁伯的下落,结果……\" 话到此处,这位向来沉稳的老者竟有些哽咽,\"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觉得开口比死还难……\" 黑面沉默地点燃一支烟,火光映照着他狰狞的面容:\"门主与老门主情同父子,梁伯更是他半个师父……这消息若是传到他耳中……\"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中那双充血的眼睛闪烁着痛苦的光芒,\"我怕他会……\" \"瞒不住的。\"影伯突然打断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决断,\"他如今是天门的掌舵人,无论多痛,他都必须知道真相。\"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仿佛在给自己积蓄勇气,\"天亮后,我会给打电话将事情如实相告。\" 黑面重重地点头,将烟头碾灭在掌心灼烧的疼痛让他保持着清醒:\"明白。无论门主作何决定,我黑面这条命,随时准备为司马门主讨回这笔血债!\" 窗外,最后一颗星辰隐没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龙头市的天际线还笼罩在朦胧的晨雾中。 赵天宇如往常一样,在别墅后院的练武场开始了晨练。 然而今天,他总觉得胸口堵着一团无名火,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焦躁。 \"喝!\"他低吼一声,拳风凌厉地划破空气,可往日能让他平心静气的拳法,今日却怎么打都不对劲。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白色的练功服,可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却挥之不去。 晨练结束后,赵天宇冲了个冷水澡,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他紧绷的肌肉,却冲不散心头那股阴霾。 他随手抓起一件黑色运动服套在身上,正准备下楼用餐时,书桌上的卫星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影伯?\"赵天宇看到来电显示,眼睛一亮,连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这么早打来,是不是找到司马前辈和梁伯了?他们现在在哪儿?\"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电话那头,影伯的呼吸明显一滞。 沉默了几秒后,老人沙哑的声音传来:\"门主...我们确实找到了老门主和梁伯的下落。他们在俄罗斯的伊尔库茨克,只是...\" \"只是什么?\"赵天宇的心突然揪紧了,他敏锐地察觉到影伯语气中的异常,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电话。 \"只是...昨晚他们...遇害了。\"影伯艰难地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什么?!\"赵天宇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撞翻在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你再说一遍?谁遇害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 影伯深吸一口气,将昨晚收到的情报一五一十地汇报。 随着每一个字传入耳中,赵天宇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当听到\"八具尸体\"、\"灭口\"这些字眼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肌肉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 \"混账!\"一声怒吼,赵天宇抓起手边的水晶杯狠狠砸向墙壁。 \"砰\"的一声脆响,晶莹的碎片四溅开来,在晨光中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就像他此刻眼中燃烧的怒火。 \"查!给我彻查到底!\"赵天宇的怒吼震得电话听筒嗡嗡作响,他额角的青筋暴起,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我要知道是哪个畜生敢动我天门的人!\" \"已经调动所有暗线在查了,\"影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全球情报网都在运转,一有蛛丝马迹我立刻......\" 第768章 伏尔加河上的誓言 \"俄罗斯分舵那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赵天宇猛地一拳砸在红木书桌上,厚重的实木桌面顿时裂开一道缝隙,\"人在他们地盘上出事,他们居然毫不知情?!\"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杀意,\"现在...两位前辈的遗体在哪?\" \"连夜用专机送到了莫斯科国立医学院,\"影伯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用了最高规格的保存措施......门主还有什么指示?\" 赵天宇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当他再次睁眼时,眸中的怒火已化作刺骨的寒冰:\"通知俄罗斯分舵负责人,给我用液氮舱保存好遗体。若是出了半点差池......\"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可怕,\"我不介意让整个分舵陪葬。\" \"明白。需要从总部调人过去吗?\"影伯谨慎地问道。 \"不必。\"赵天宇转身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晨曦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我会亲自去接他们回家。通知上官和戴青峰立即回总部待命,调动所有资源——我要亲自了结凶手,为他们报仇。\" \"门主放心,\"影伯的声音突然哽咽,\"老门主和梁伯...也是我过命的兄弟......\"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被攥碎的声响,\"这帮杂种...会付出代价的......\"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静静站在落地窗前。 初升的朝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投射在名贵的地毯上。 人终有一死,但这样的死法——像牲畜般被屠戮,连最后的尊严都被践踏——这绝不是天门元老应有的结局。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被指甲掐出的血痕,嘴角勾起一抹修罗般的冷笑。 赵天宇在卫生间里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 镜中的男人双眼布满血丝,下颌线条绷得死紧。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情绪,直到表情恢复平静才擦干双手。 推开房门时,赵天宇猝不及防地对上两双担忧的眼睛。 倪俊婉和孙媛媛不知何时已守在门口,妻子纤细的手指正悬在半空,似乎正要敲门。 \"你们...怎么在这儿?\"赵天宇下意识后退半步,喉结滚动了一下。 倪俊婉上前握住丈夫冰凉的手掌:\"我们在楼下听到你在摔东西...\" 她目光扫过赵天宇泛红的指关节,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发生什么事了?\"身旁的孙媛媛咬着嘴唇,眼底的忧虑几乎要溢出来。 \"没事,\"赵天宇扯出一个笑容,抬手揉了揉妻子的发顶,\"就是分舵几个新人办事不力,训了他们几句。\"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不敢直视倪俊婉的眼睛——那里面的关切会让他筑起的心墙崩塌。 尤其是想到梁伯。那个总在清晨为他们煮养生茶,手把手教孙媛媛防身术的老人...赵天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 \"真的?\"倪俊婉将信将疑,却体贴地没再追问,\"那快下楼吧,爸妈特意让厨房熬了你爱的海鲜粥。\" 她转身时给孙媛媛使了个眼色,少女会意地垂下眼帘。 望着丈夫走向餐厅的背影,倪俊婉悄悄叹了口气。 她太了解赵天宇了——这个连中弹都能谈笑风生的男人,方才房间里传出的破碎声分明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但既然他选择沉默... \"我去叫张妈收拾房间。\"孙媛媛突然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倪俊婉轻轻按住少女颤抖的手,摇了摇头。 阳光从走廊的彩窗洒落,将两个女人紧握的手映得近乎透明。 有些风暴,她们注定要一起等待。 清晨的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在餐桌上,赵天宇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环视了一圈正在用餐的家人。 父亲正细心地给母亲剥着水煮蛋,倪俊婉端着碗正在给赵紫旭喂粥,孙媛媛乖巧地小口喝着豆浆——这样温馨平静的晨间时光,让他即将说出口的话显得格外残忍。 \"爸、妈,\"赵天宇放下筷子,瓷碗与红木餐桌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明天要飞一趟俄罗斯,处理些紧急事务。\" 餐桌上霎时安静下来。 赵母手中的汤匙\"当啷\"一声掉进碗里,溅起几滴米粥。 她急忙用围裙擦了擦手,欲言又止地看着儿子——这孩子才刚踏进家门不到二十四小时啊。 \"这么急?\"赵父皱起眉头,目光扫过儿子眼下淡淡的青黑色,\"不能缓两天?\" 赵天宇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何尝不想多陪陪家人? 可此刻莫斯科的停尸房里,那几具尸体正冰冷地躺着...这个念头让他的胃部一阵绞痛。 \"这件事情下面的人已经办砸了,必须要我过去才行,如果时间来的及,我就再回来陪你们几天再回纽约。\"他知道父母的心思,声音刻意放轻的说着。 说着看向妻子,倪俊婉正静静凝视着他,那双总是含笑的杏眼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担忧、理解,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决然。 早餐在略显沉闷的气氛中结束。赵天宇刚踏进书房就立刻拨通了卫星电话:\"上官,放下手头所有事情,立刻回总部。\"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戴青峰也是,我要今天就赶回纽约去。\" 挂断电话后,他转向一直守在门外的冷冰:\"通知其他五人,明天你们和我一起去莫斯科。\" 冷冰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无声颔首,转身时战术靴在地毯上碾出深深的痕迹。 当书房重归寂静,赵天宇缓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碧空如洗,几只白鸽正掠过天际。 他抬手按住冰凉的玻璃,恍惚间似乎看到梁伯在院子中教他武道和拳法的样子... \"等着我,\"他对着虚空轻声说,指节在窗框上压出青白色,\"血债必须血偿。\"远处传来飞机掠过的轰鸣,像一声压抑太久的呜咽。 黎明刚过,赵天宇便已整装待发。 他机械地吞咽着早餐,味同嚼蜡,每一口都像是在咀嚼着满腔的仇恨。 窗外,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却映不亮他阴郁的双眼。 冷冰等六名精锐早已在门外列队等候,每个人都沉默得像一尊雕塑,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肃杀之气。 登机时,赵天宇不自觉地回头望了一眼这片故土。 八小时的航程里,他始终闭目假寐,脑海中却不断闪回与司马长空和梁伯从最初的相识到分离的画面。 飞机穿越云层时的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在撕扯着他未愈的伤口。 当机身终于降落在谢列梅捷沃机场的跑道上,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将他拉回现实。 舱门打开的瞬间,莫斯科特有的凛冽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伏尔加河畔特有的潮湿与冷冽。 赵天宇站在舷梯顶端,目光扫过这座熟悉的航空港——灰白色的航站楼依然如巨人般矗立,停机坪上穿梭的行李车依旧繁忙,就连远处塔台闪烁的导航灯都与记忆中分毫不差。 可物是人非。 上一次踏足这片土地时,司马长空就站在他身侧,那位亦师亦父的长者总会在他耳边低声讲解莫斯科的地下势力分布。 如今耳边只剩北风呜咽,仿佛在嘲笑着命运的无常。 赵天宇不自觉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点刺痛却远不及心头万分之一的痛楚。 舷梯下方,俄罗斯分舵舵主王东升早已率领十余名黑衣弟子列队恭候。 这位在莫斯科经营多年的老江湖此刻站得笔直,黑色大衣的衣摆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当他仰头望见赵天宇时,立即抱拳行礼,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忧虑,更有一丝兔死狐悲的哀戚。 凛冽的秋风卷起跑道上几片枯黄的落叶,王东升的黑色大衣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当赵天宇的皮鞋刚踏上莫斯科冻硬的土地,这位分舵舵主立即上前三步,深深弯下腰去,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 他保持着这个近乎九十度的鞠躬姿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门主,属下无能,未能护得老门主周全...属下罪该万死,甘愿领受任何责罚。\" 赵天宇的目光越过王东升佝偻的脊背,望向远处铅灰色的天空。 他下颌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强压着什么。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你的账,总会有人来算。老门主和梁伯在哪?\" 王东升这才敢直起身子,却仍不敢直视赵天宇的眼睛。 他搓着冻得发红的手,急促地说:\"遵照门主的指示,两老的遗体都保存在零下二十度的冰棺里,面容安详如初,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乱。我派了八个弟兄三班倒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嗯。\"赵天宇从鼻腔里挤出一个音节,眼神飘向远方。 这个简单的应答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却让王东升的后背又渗出一层冷汗。 王东升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近半步:\"门主,还有件事...战斧帮的'北极熊'维克托·伊里奇·沃尔科夫,还有松采沃兄弟会的'屠夫'伊万·彼得罗维奇,他们...他们现在就在VIp候机厅等着见您。\" 说完这话,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像是预感到会挨一记耳光。 赵天宇的眼神终于有了焦点,他缓缓转头,鹰隼般的目光第一次正眼看向王东升。 那眼神让这位在莫斯科叱咤多年的老江湖膝盖发软。\"带路。\"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像两把冰锥扎进王东升的耳膜。 \"是!门主这边请!\"王东升忙不迭地侧身引路,额头上的冷汗被冷风一吹,结成了细小的冰碴。 他太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了——自从噩耗传来,徐影那个疯女人已经打来十七通电话,每一通都骂得他狗血淋头。 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位年轻门主,虽然一句话都没责备,但那压抑的怒火比任何咒骂都更让人胆寒。 在王东升的引领下,赵天宇步履沉重地走进了机场VIp候机厅。 厅内灯光柔和,却照不亮他阴郁的面容。 两位身材魁梧的俄罗斯男子立即迎上前来,正是威震俄罗斯地下世界的两大黑帮首领。 战斧帮帮主维克托·伊里奇·沃尔科夫率先上前,他那双如西伯利亚冻土般冷峻的蓝眼睛此刻盛满悲痛。 \"赵门主,\"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绪,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赵天宇冰凉的手,\"司马老门主的事,让我夜不能寐。我已经调动战斧帮上下所有人手,在整个俄罗斯境内布下天罗地网。只要凶手还在俄罗斯,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一定把他找出来。\" 赵天宇能感受到对方手掌传来的力度,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承诺。 司马长空生前与维克托交情匪浅,两人曾多次合作一起对付其他的帮派。 如今挚友竟然就生活在自己的地盘,而且还惨遭伤害,这位铁血硬汉的眼角竟隐约泛着泪光。 \"维克托帮主的心意,天门上下铭记于心。\" 赵天宇声音沙哑,短短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消瘦的脸庞上写满疲惫,眼下的青黑显示出多日未眠的痕迹。 这时,松采沃兄弟会的首领伊万·彼得罗维奇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 这位以铁腕着称的帮主此刻神情肃穆,他摘下皮质手套,郑重地握住赵天宇的手。 \"赵门主,\"他浑厚的嗓音在候机厅内回荡,\"松采沃兄弟会所有成员都已出动,我们的眼线遍布每个角落。\" 他微微俯身,灰白的胡须随着说话轻轻颤动,\"我以彼得罗维奇家族的荣誉起誓,一定会将凶手活着带到你面前,让你亲手为司马门主讨回公道。\" 候机厅的落地窗外,一架飞机正呼啸着冲上云霄。 赵天宇望着两位帮主坚毅的面容,喉头滚动了几下。\"伊万帮主的恩情,赵某没齿难忘。\" 他深深鞠躬,声音哽咽。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哀痛与仇恨。 王东升站在一旁,看着三位黑道巨擘在灯光下投下的长长阴影,知道俄罗斯地下世界马上就要不太平了。 维克托·伊里奇·沃尔科夫向前迈了一步,他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低沉而克制:\"赵门主,战斧帮的弟兄们已经开始地毯式搜查俄罗斯的地下网络。但若是松采沃兄弟会也同时行动...\" 他顿了顿,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手枪柄,\"两帮人马在街头相遇,难免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不如这样,先让战斧帮全力追查,若三天内没有结果,再请伊万他们出手也不迟。\" 第769章 西伯利亚的誓言 话音未落,伊万·彼得罗维奇便发出一声冷哼。 这位松采沃兄弟会的首领整了整他那件做工考究的西装领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维克托,你我都清楚,事件发生后48小时是黄金时间。每拖延一分钟,线索就会冷掉一分。\" 他转向赵天宇,灰蓝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赵门主,松采沃兄弟会在情报网络方面有独特优势,现在就应该立即行动。\" 候机厅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两位俄罗斯黑帮教父针锋相对的气势,让站在一旁的王东升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 赵天宇缓缓抬起手,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剑拔弩张的气氛为之一滞。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两位,我知道你们之间素有嫌隙。\" 他锐利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但此刻躺在那冰冷停尸房里的,是我天门的老门主,对我天门非常重要的人!\" 他猛地拍身旁的大理石柱子,震得大理石嗡嗡作响:\"如果因为你们的内斗让凶手逃脱...\" 赵天宇的声音骤然转冷,宛如西伯利亚的寒风,\"那天门将视你们为同谋!\" 维克托和伊万的表情同时变得凝重。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稍稍缓和语气:\"现在,我要的不是你们互相较劲,而是要你们放下成见,动用一切力量找出真凶。这是对司马门主最后的交代,也是对我们三方友谊的考验。\" 窗外,一架飞机呼啸着降落,引擎的轰鸣声仿佛在为这场谈判做注脚。 两位俄罗斯黑帮首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妥协的意味。 维克托·伊里奇·沃尔科夫挺直了他那如棕熊般魁梧的身躯,右手握拳重重地捶在左胸,发出沉闷的声响。 \"赵门主,\"他低沉浑厚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那双如西伯利亚冰原般冷峻的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以战斧帮在俄罗斯地下世界三十年的根基起誓,只要那个杂种还在这片土地上呼吸,就算他躲进克里姆林宫的地窖,我们也会把他揪出来!\" 他粗糙的大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让他插翅难飞!\" 伊万·彼得罗维奇优雅地整理着袖口的钻石袖扣,灰白的八字胡下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维克托说得对,\"他的声音如同陈年伏特加般醇厚,却暗藏锋芒,\"松采沃兄弟会的眼线遍布每一个阴暗角落。\" 他向前迈出一步,锃亮的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叩出清脆的声响,\"从今晚开始,莫斯科每一家地下赌场、每一个走私码头、甚至每一间妓院的后门,都会有我们的人盯着。\"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维克托一眼,\"战斧帮的兄弟们若是需要什么情报支援,我们随时敞开大门。\" 赵天宇锐利的目光在两位帮主脸上来回扫视,注意到他们眼中那份心照不宣的默契。 作为天门的新任门主,他太清楚这些黑道巨擘的心思了——维克托那粗壮脖颈上若隐若现的斧头纹身,伊万指间那枚象征权力的翡翠戒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们对天门势力的忌惮与渴望。 \"很好。\"赵天宇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却暗含威慑,\"记住,天门从不亏待朋友...\"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分量在空气中沉淀,\"但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这句话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在奢华的VIp候机厅内划出一道无形的界限。 王东升站在阴影处,敏锐地注意到两位俄罗斯帮主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下世界,所谓的忠诚永远与利益挂钩。 此刻他们对天门的恭敬,不过是因为还没有出现一个能开出更高价码的买家。 就像西伯利亚的狼群,今天可以为了猎物暂时结盟,明天就可能为了一块更大的肥肉反目成仇。 窗外,一架私人飞机正在跑道上滑行,引擎的轰鸣声仿佛在提醒着这场脆弱联盟的时效性。 赵天宇整了整西装袖口,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两位帮主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腰板。 在这个暗流涌动的黑道棋局中,每个人都既是棋手,也是棋子。 赵天宇缓缓起身,黑色风衣在身后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 他深邃的目光如同两柄利剑,依次刺向维克托和伊万:\"那我就静候二位的好消息了。\"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整个VIp候机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无论最终是谁揪出那个杂种,天门都会记住这份情谊。\" 这句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重重地印在两位帮主心头。 赵天宇太清楚这些地下世界枭雄的秉性——没有足够的利益驱动,他们绝不会全力以赴。 而现在,一个来自天门的承诺,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伊万·彼得罗维奇眼中精光一闪,他优雅地抚摸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嘴角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对于松采沃兄弟会而言,这简直是天赐良机——若能借此与天门这样的世界地下霸主建立更紧密的联系,他们在远东地区的走私网络将得到质的飞跃。 这个念头让他的指尖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赵门主请放心,\"伊万的声音如同陈年威士忌般醇厚,\"松采沃兄弟会最重视朋友情谊。\"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维克托一眼,\"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维克托·伊里奇·沃尔科夫则沉默地摩挲着挂在脖子上的银质斧头吊坠,粗犷的面容上写满复杂的情绪。 他与司马长空二十年的交情历历在目——那些在伏尔加河畔把酒言欢的夜晚,那些并肩对抗车臣武装分子的血战。 如今老友惨死在自己的地盘上,这份愧疚与愤怒已经灼烧了他整整两天两夜。 \"赵,\"维克托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斯拉夫人特有的真挚,\"就算不为天门,为了司马,我也会亲手把凶手的脑袋拧下来。\" 他钢铁般的拳头砸在茶几上,震得水晶杯叮当作响。 赵天宇微微颔首,黑色风衣随着他的转身掀起一阵冷风。 王东升立即上前引路,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候机厅出口。在即将踏出大门的瞬间,赵天宇突然驻足,头也不回地抛下最后一句话:\"记住,我要的是活口。\" 厚重的自动门缓缓闭合,将两位俄罗斯黑帮教父隔绝在内。 伊万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支古巴雪茄,在鼻尖轻轻摩挲:\"看来,我们要暂时休战了,老伙计。\" 维克托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把精致的军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为了司马,就这一次。\" 停机坪上,赵天宇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就绪。 他抬头望向阴沉的莫斯科天空,眼中的寒光比西伯利亚的朔风还要刺骨。王东升低声请示:\"门主,现在去太平间?\" \"嗯。\"赵天宇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时候去见老爷子最后一面了。\" 莫斯科国立医学院的主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哥特式的尖顶刺入铅灰色的云层。 这座百年建筑的地下室里,此刻正躺着两位对赵天宇意义重大的人——司马长空和梁伯的尸体。 王东升几乎动用了天门在俄罗斯所有的关系网,才终于将这两具尸体从警方的看守中转移出来。 数不清的卢布和美金像流水般撒出去,只为了确保尸体不会遭到官方法医的破坏性解剖。 毕竟,人已经去世了,赵天宇特地吩咐不许任何人破坏尸体的完整性。 赵天宇带着六名精锐护卫穿过医学院空旷的走廊,他们的脚步声在镶嵌着马赛克地砖的大厅里回荡。 电梯是老式的铁栅栏款式,运行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仿佛在抗议着深夜的造访。 当电梯门在地下三层打开时,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和腐朽气息的阴风迎面扑来。 惨白的灯光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走廊尽头不时传来水滴敲击金属的声响,像是某种诡异的倒计时。 赵天宇的黑色风衣下摆在阴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前方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王东升手持电子门禁卡,在感应器上划过时发出\"滴\"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地下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主,\"王东升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就是这里了。\" 他的手停在门把上,似乎也在犹豫是否要面对门后的景象。 赵天宇没有答话,只是微微颔首。他身后的六名护卫默契地分散开来,两人守住电梯口,两人警戒走廊,剩下两人则紧跟在门主身后,手始终按在腰间鼓起的枪柄上。 随着\"吱呀\"一声,铁门被缓缓推开。 室内的低温白雾立刻从门缝中涌出,缠绕在众人脚边,像是无数来自阴间的亡魂在低声絮语。 昏暗的停尸房里,两名身着笔挺黑色西装的亚裔男子如雕塑般伫立在铁柜两侧。 当他们辨认出王东升的身影时,立即以标准的武者姿态躬身行礼,整齐划一的动作显示出严格的训练痕迹。 \"舵主。\"两人异口同声地低语,声音在冰冷的停尸房里激起轻微的回响。 他们的目光随即转向赵天宇,在看清这位天门新掌门的容貌后,瞳孔不约而同地收缩了一下。 王东升微微侧身,右手平展向赵天宇示意:\"这位是赵门主。\"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仿佛怕惊扰了安息的亡魂,\"期间可有异常?\" 左侧的黑衣人向前半步,右手握拳贴于左胸,这是天门内部最高规格的敬礼:\"回禀门主、舵主,一切如常。\" 他的视线扫过走廊尽头的阴影处,\"每半小时轮岗一次,监控系统已经做了技术处理,保证不会有任何记录留存。\" 王东升满意地点头,向铁柜方向抬了抬下巴:\"开门。\" 两名守卫立即行动起来,动作迅捷却不失恭敬。 右侧那人从怀中取出一把造型特殊的磁卡钥匙,插入柜门侧面的认证槽; 左侧的守卫则同步按下指纹识别器。随着\"滴\"的一声电子音,柜门的安全锁应声而解。 王东升后退半步,右手向前平伸,做出一个标准的\"请\"势:\"门主,请。\" 赵天宇缓步上前,黑色风衣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 这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停尸房内,最显眼的就是正对着门口的两台大型不锈钢冷藏柜,表面凝结的冰霜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幽幽蓝光。 随着守卫拉动把手,冷藏柜发出液压装置运作的\"嘶嘶\"声。 柜门缓缓开启的瞬间,一团团低温白雾如幽灵般倾泻而出。 两名守卫配合默契地拉出装载尸体的金属托盘,随着滑轮转动的声响,司马长空和梁伯的遗体终于重见天日。 当冷藏柜的冷雾散尽,司马长空与梁伯青白的面容映入眼帘时,赵天宇挺拔的身躯猛然一晃。 他死死攥紧的双拳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这位在腥风血雨中都不曾变色的天门新主,此刻却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筋骨般,踉跄着跪倒在冰冷的金属托盘前。 \"司马前辈...梁伯...\"赵天宇的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天宇...来迟了...\"滚烫的泪水终于冲破防线,在他刚毅的面庞上犁出两道灼热的痕迹。 那些泪水砸在金属托盘上,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不久之前是这位老人力排众议,将象征门主之位的龙纹扳指戴在他手上。 赵天宇颤抖的手指抚过司马长空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司马长空时,还是那天他荣登门主之位的时候。 转向梁伯的遗体时,赵天宇的呜咽几乎要冲破喉咙。 这位沉默寡言的老人,数次救他于危难。 最难忘的是龙头市学附近小巷里那场血战,当时毫无灵力的他被佐藤家的忍者围剿,是梁伯及时出手,为他解了毒治好了伤,救了他一命。 后来老人手把手教他风雷拳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如何纠正他的起手式,如何在月下一遍遍演示\"雷动九天\"的精髓... \"啊——!\"赵天宇突然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声浪震得停尸房的灯管嗡嗡作响。 混元武鉴的灵力不受控制地外泄,在他周身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旋。 此刻若有仇敌在场,他定会将其千刀万剐——先折断四肢,再剖开胸腔,让那些杂种在极度痛苦中看着自己的内脏被一寸寸碾碎! 王东升红着眼眶上前,想要搀扶却被他挥手制止。 当他再次抬头时,眼中的悲痛已化为实质性的杀意,那目光让久经沙场的王东升都不寒而栗。 第770章 归途 \"查。\"赵天宇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让整个停尸房的温度骤降,\"动用天门所有暗桩,悬赏十亿美金,我要凶手——\"他抚平梁伯寿衣上的一道褶皱,\"和幕后主使的每一根骨头。\" 冷冰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司马长空的衣领,露出胸口的中枪的部位。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的直觉让他后背泛起一阵寒意。 \"宇少,\"他压低声音,指尖悬停在伤口上方三寸处,\"从枪口来看,对方的实力不弱。\"他转向梁伯眉心的枪眼,\"梁伯的伤口和司马前辈身上的枪口应该是一人所为,一把枪形成的。\" 赵天宇闻言身形微震,他太清楚冷冰的实力——这个曾在非洲单枪匹马端掉整个武装基地的兵王,从不会在战力评估上夸大其词。 \"与你相比如何?\"他声音发紧,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冷冰缓缓直起身,黑色战术服下的肌肉线条骤然绷紧。 他沉默地比划了一个平手的手势,眼神中闪烁着罕见的凝重:\"单论用枪的水平,恐怕...不分伯仲。\" 这句话像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 要知道,冷冰去年才在亚马逊雨林靠一把手枪干掉过一支海豹突击小队。 赵天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却浑然不觉。 他了解冷冰就像了解自己的影子——这个从不说谎的战士既然给出这样的判断,意味着凶手应该是世界级别的顶尖高手。 \"王东升,\"赵天宇突然转身,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安排专机,我要带二老回国厚葬。\" 他的目光扫过两位老人安详的面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用最好的冷藏设备。。\" 王东升的额头瞬间沁出冷汗。他局促地搓着手,声音不自觉地发颤:\"门主...俄罗斯卫生部有明文规定,禁止完整尸身出境。\" 见赵天宇眼神骤冷,他急忙补充:\"就算我们打通海关,民航的加压舱也会导致尸体...\" 话到此处突然噤声,因为赵天宇的眼神已经冷得能凝出冰碴。 \"所以你的意思是,\"赵天宇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钉,\"让司马前辈和梁伯在这异国他乡...\"他的声音突然哽住,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 整个停尸房陷入死寂,只有冷藏柜的压缩机发出轻微的嗡鸣。 王东升的后背已经湿透,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除非...动用军方的运输机!但那样需要惊动克格勃的...\" \"去办。\"赵天宇直接打断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龙纹玉佩拍在金属托盘上,\"告诉那些俄国佬,这是天门珍藏的西周龙纹佩。若还不够...\"他冷笑一声,\"我在瑞士银行还有三吨黄金现货。\" 王东升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深深低下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门主,属下无能...这件事确实超出了我的权限范围。\" 他紧握的双手指节发白,\"俄罗斯海关总署和卫生部都是铁板一块,就算塞再多的钱...\" 赵天宇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不必多言。\"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准备特制冰柜,要军工级别的恒温保存系统。\"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金属柜面,\"其余的事...我自有安排。\" 王东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他这才意识到,这位新任门主在俄罗斯的人脉恐怕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 \"是!属下立刻去办!\"他急忙应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德国最新款的医用级运输冰柜,保证维持零下二十度恒温七十二小时。\" 赵天宇微微颔首,转身前最后看了一眼两位老人的遗容。 他的目光在司马长空眉心的伤口处停留片刻,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冰冷:\"加派三倍人手,每个出入口都要有我们的人。\"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乍现,\"若出了半点差池...\" \"属下亲自带队看守!\"王东升立即接话,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每半小时轮换一次,所有进出人员必须通过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 他掏出手机快速下达指令,走廊尽头立刻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当赵天宇迈出医院大门时,莫斯科的夜空正飘着绵绵细雨。 王东升亲自为他撑起黑伞,低声请示:\"门主,车已经备好了。不远处就是丽思卡尔顿酒店,您的套房已经...\" \"不必多说。\"赵天宇抬手制止了他,径直走向那辆防弹的奔驰迈巴赫。 莫斯科丽思卡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赵天宇深陷在真皮沙发中,落地窗外克里姆林宫的金顶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卫星电话的边缘,最终拨通了那个极少动用的号码。 \"嘟——嘟——\"的等待音在空旷的套房内格外清晰。 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贺拥天沉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这么晚还没休息?\" 背景音里隐约能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显然对方正在处理公务。 赵天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天少,我在莫斯科。\"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有件棘手的事需要你搭把手。\" 窗外的霓虹灯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电话那头的翻页声戛然而止。 贺拥天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能让天门的门主深夜来电的事...\"他轻轻放下手中的钢笔,\"怕是要捅破天了吧?\" 赵天宇将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扶手。 他简明扼要地将运送遗体回国的难处道出,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到司马长空胸口那个醒目的枪口时,他的指甲几乎要刺进真皮沙发里。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见贺拥天轻微的呼吸声。 良久,他沉声道:\"这事确实超出我的权限范围了。\" 赵天宇的心猛地一沉,却听对方继续道:\"不过...老爷子最近刚和俄方谈完能源合作。\" 赵天宇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他太明白这句话的分量——贺家老爷子作为国内第一巨头,与俄罗斯政府的关系非同一般。 \"天少,这份人情我记下了。\"赵天宇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诚恳。 窗外,一架直升机掠过莫斯科河,螺旋桨的轰鸣声透过隔音玻璃传来,像是遥远的战鼓。 \"少来这套。\"贺拥天轻笑一声,但语气很快转为郑重,\"我这就去找老爷子。司马前辈的事...节哀。\" 电话挂断前,赵天宇隐约听见对方起身时椅子与地毯摩擦的声响,以及管家轻声询问\"少爷这么晚还要出门?\"的问话。 放下电话,赵天宇走到落地窗前。 他的倒影与莫斯科的万家灯火重叠在一起,仿佛置身于两个世界的交界处。 茶几上的威士忌酒杯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就像他眼中未落的泪。 贺罡听完儿子的汇报后,手中的紫砂茶杯微微一颤,几滴陈年普洱溅落在红木案几上。 这位历经沧桑的老者缓缓起身,踱步至书房那幅《万里江山图》前,目光深邃如潭。 \"司马老哥啊...\"他轻叹一声,指尖抚过画中绵延的山脉,仿佛在触摸故人远去的背影。 \"天儿,你先回去休息。\"贺罡的声音忽然变得沉稳有力,\"这事我得亲自和你李伯伯商议。\" 他转身时,书桌上他与司马长空两个人的合影,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告诉天宇,让他安心等消息。司马门主为国家和民族做了不少的事情,绝不会让他埋骨异乡。\" 待贺拥天轻轻带上书房门后,贺罡立即拨通了那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红色专线。 电话接通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李天啸正在批阅文件,当他听到\"司马长空\"四个字时,手中的钢笔突然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迹。 \"老贺,你说什么?\"李天啸的声音陡然提高,惊得门外的警卫员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 这位平日喜怒不形于色的至尊,此刻竟失手打翻了案头的青瓷笔洗。\"司马长空他...怎么会...\" 电话两端同时陷入沉默,只能听见两位老人沉重的呼吸声。 窗外的玉兰花被夜风吹落,飘零的花瓣拍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良久,李天啸深吸一口气,拿起那部直通克里姆林宫的加密电话。 当俄罗斯大帝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时,他的语气罕见地带着几分恳切:\"老朋友,这次要请你破例帮个忙...\" 莫斯科的秋夜依旧寒冷,但此刻在大帝办公室内,俄罗斯领导人听完老友的请求后,毫不犹豫地按下桌上的金色铃铛。 赵天宇独自坐在套房的落地窗前,手中的威士忌早已没了冰块碰撞的声响。 窗外,克里姆林宫的红星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如同他此刻飘忽不定的思绪。 沙发旁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每一根都燃烧殆尽,就像司马长空和梁伯戛然而止的生命。 时针指向凌晨三点,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赵天宇几乎是瞬间就按下了接听键,贺拥天沉稳的声音穿透了莫斯科的寒夜:\"天宇,办妥了。\"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赵天宇紧绷了整晚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他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冲不散胸中那股郁结的悲怆。 \"谢了,天少。\"赵天宇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指节因长时间紧握电话而泛白。 挂断后,他立即拨通了王东升的号码,言简意赅地下达指令时,窗外的天际线已泛起鱼肚白。 次日清晨,莫斯科的寒露反射着刺目的阳光。 王东升带着全套文件奔走于各个政府部门,所到之处无不受到最高规格的礼遇。 卫生部特批的遗体出境许可、海关总署加急办理的特别通行证、甚至连航空管理局都派专人协助运输事宜——所有手续都以惊人的效率完成。 当王东升接过最后一份盖着金色印章的文件时,那位俄罗斯官员甚至主动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如果有任何的需求可以随时与我联系。\" 王东升坐在奔驰车的后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沉甸甸的档案袋。 窗外的莫斯科街景飞速掠过,却丝毫无法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无法回神。 \"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颤抖的手指再次确认档案袋里的文件——卫生部特别通行证、海关免检许可、航空管理局的优先起飞令,每一份都盖着鲜红的官方印章。 最令他心惊的是那份烫金封面的大帝令,末尾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像烙铁般灼烧着他的视网膜。 他想起今早在内务部大楼里的场景。 那位素来趾高气扬的办公厅主任,在接到克里姆林宫的电话后,态度瞬间变得毕恭毕敬,甚至亲自为他端来咖啡。 当对方压低声音说出\"这是总统阁下亲自过问的特例\"时,王东升差点打翻了手中的杯子。 车载电话突然响起,将他从恍惚中惊醒。 来电显示上\"赵门主\"三个字让他条件反射般挺直了腰背。 \"手续都办妥了?\"电话那头传来赵天宇平静的声音,却让王东升的后颈汗毛倒竖。 \"回门主,全部办妥了!\"他急忙回答,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包括...包括总统特别令。\"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仿佛提及那个名讳都是种亵渎。 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了几秒。 \"嗯,尽快安排专机。\"赵天宇的声音依然波澜不惊,仿佛这惊天动地的事情不过是日常琐事,\"午饭后启程。\" 王东升攥紧了手机:\"属下已经准备好了湾流G650,医疗级恒温舱也调试完毕。莫斯科机场给了我们优先起飞权,随时可以...\" \"细节。\"赵天宇突然打断他,\"我要每一个细节。\" 王东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机组是退役的空军飞行员,绝对可靠;遗体运输全程由我们的人持械护送;航线已经报备,中途不经停;国内那边也安排好了特别通道...\" 他一口气汇报完所有安排,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很好。\"简单的两个字,却让王东升如释重负,\"记住,这是送两位前辈最后一程。\" 挂断电话后,王东升才发现自己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 他摇下车窗,让莫斯科凛冽的寒风吹散车内的闷热。 远处克里姆林宫的金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刺得他眼睛发疼。 \"去丽思卡尔顿。\"他对司机吩咐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天门新任掌门的可怕能量——能让一国元首亲自签发通行证,这已经超出了黑道枭雄的范畴。赵天宇背后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底牌? 第771章 寒碑前的誓言 当奔驰车驶入酒店环形车道时,王东升的手机再次震动。 是海关关长发来的短信:\"所有货物已通过特别通道,随时可以装机。\"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他长舒一口气。昨天还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今就这样水到渠成。 他整了整领带,迈步走向酒店大堂。 旋转门折射的阳光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就像他此刻复杂的心绪——震惊、敬畏、后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庆幸。 幸好,他是站在赵天宇这一边的。 王东升率领着一众手下快步穿过酒店走廊,电梯门无声滑开时,他整了整西装领口。 当他们抵达赵天宇所在的楼层时,发现房门早已敞开,赵天宇正端坐在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疲惫。 冷冰等六名贴身护卫如同雕塑般分立两侧,每个人的装备都已检查完毕,房间里弥漫着蓄势待发的紧张气息。 \"门主,车队已在楼下候命,随时可以启程。\"王东升微微欠身,声音里带着发自内心的恭敬。 他注意到赵天宇的西装依旧笔挺如新,仿佛这一夜的奔波从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赵天宇缓缓起身,黑色风衣随着他的动作泛起细微的波纹。\"事不宜迟,即刻出发。\"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出鞘的利剑般锋利。 随着他迈开步伐,冷冰等人立即形成严密的护卫阵型,训练有素地跟随着主人离开这间奢华的总统套房。 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灯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赵天宇目不斜视地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门外整齐停放着七辆黑色奔驰。 他径直走向中间那辆防弹轿车,车门打开的瞬间,莫斯科清晨的寒气扑面而来。 王东升最后确认了一遍随行人员,这才登上自己的座驾。 当车队缓缓启动时,他透过车窗望向远处渐渐亮起的天色,心中百感交集。 作为天门俄罗斯分舵的舵主,他在这里经营多年,却从未见过如此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 更让他震撼的是,这位新任门主从抵达莫斯科到现在,竟然连一顿饭都没吃,全程都在处理司马长空和梁伯的后事。 车轮碾过积雪的街道,王东升的思绪回到昨夜。 他这个在俄罗斯闯荡多年的分舵舵主都无法做到的事情,赵天宇却能够安排的妥妥当当。 最令他震惊的是,整个过程完全没有借助俄罗斯两大黑帮的力量,全凭门主深不可测的人脉网络。 此刻他终于明白,这位年轻的门主之所以能执掌天门,靠的绝不仅仅是天选之人的身份。 望着前方领航的黑色车队,王东升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见这位向来威严的舵主脸上,竟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敬畏神色。 当车队转向机场高速时,朝阳正好穿透云层,将整个车队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在疾驰的车队中,赵天宇掏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上停留片刻,最终拨通了影伯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有些嘈杂,但影伯沙哑的声音依然清晰可闻。 经过详细询问,赵天宇得知司马长空和梁伯都来自粤东省高凉市,这个巧合让他紧绷的眉头稍稍舒展——至少两位前辈的归葬之地相同,后事操办起来会方便许多。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立即联系了铁狼。 他刻意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中的凝重:\"立即调动高凉市所有可用人手,以最高规格布置灵堂。记住,一切都要最好的。\" 通话结束后,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当车队抵达机场时,晨曦刚刚驱散最后一缕夜色。 赵天宇没有急着登机,而是径直走向货舱。 在机组人员的陪同下,他仔细检查了两个特制的恒温冰柜。 透过观察窗,他能隐约看见司马长空和梁伯安详的面容。 确认无误后,他的目光落在冰柜旁那个素白的骨灰罐上——那是司马雷霆最后的归宿。 王东升在车上告诉过他,虽然没能带回司马雷霆的遗体,但能让这对父子在九泉之下团聚,也算是一种慰藉。 登机后,赵天宇选择了靠窗的位置。 当飞机冲破云层时,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 他望着舷窗外翻涌的云海,思绪却飘回了不久之前——那时他还在为参加孟磊婚礼准备礼物,谁能想到转眼间就要操办三位至亲的葬礼。 命运的无常让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机舱内出奇地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 冷冰六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他们或闭目养神,或翻阅资料,但每个人都刻意放轻了动作。 这些平日里雷厉风行的雇佣兵此刻都变成了最体贴的守护者,用无言的陪伴给予门主最大的支持。 偶尔有人抬头,目光都会不约而同地投向赵天宇的背影,那里承载着太多说不出口的哀思与责任。 经过长达十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在粤州机场的跑道上缓缓停稳。 透过舷窗,赵天宇看到停机坪上整齐列队的黑色车队,铁狼挺拔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这位新任的血狼堂堂主身着笔挺西装,脸上那道醒目的伤疤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身后二十余名精锐成员如标枪般站得笔直。 舱门一开,铁狼立即带人迎了上来。没有多余的寒暄,血狼堂成员训练有素地分成两组,一组负责警戒,另一组则迅速将两具遗体转移到提前准备好的专业恒温冰柜中。 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显示出这支队伍过硬的素质。赵天宇注意到,这些冰柜上都印着崭新的\"血狼堂\"徽记——那是一匹仰天长啸的银色狼首。 这个细节让他想起龙门和青狼帮之前的事情,当时他亲手了结了作恶多端的血鲨,而戴青峰果断将整个堂口重组,才有了如今脱胎换骨的血狼堂。 \"门主,已经安排好了临时灵堂。\"铁狼压低声音汇报,\"高凉市那边也准备就绪,就等我们明天抵达。\" 赵天宇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正在装车的冰柜,最后停留在那个素白的骨灰罐上。 铁狼会意,立即补充道:\"司马前辈父子的安葬事宜都已安排妥当,选的是高凉最好的墓园。\" 由于高凉市没有机场,加上抵达时已是深夜,众人决定在粤州暂住一晚。 铁狼在五星级酒店准备了丰盛的接风宴,但赵天宇只是机械地动了几筷子,便起身告辞。 回到套房后,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粤州璀璨的夜景出神。 半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远在纽约的上官彬哲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键盘敲击声清晰可闻。 \"还是没有进展。\"上官彬哲的声音透着疲惫,\"我们动用了所有情报网,甚至启用了几个埋得很深的暗线,但凶手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赵天宇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玻璃。 他注意到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眼窝深陷,胡茬隐约,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天门门主吗?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他没有联系战斧帮和松采沃兄弟会,这不仅因为对方若有线索早就该通报,更因为他心里清楚:连天门都查不到的蛛丝马迹,俄罗斯那两个帮派恐怕也无能为力。 窗外,一架夜航的飞机划过天际,红色的航标灯在夜空中明明灭灭,就像他此刻飘摇不定的思绪。 经过一夜短暂的休整,天刚蒙蒙亮时,赵天宇已经穿戴整齐。 铁狼为他准备的黑色定制西服剪裁得体,纯白衬衫的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黑色领带,整个人散发着肃穆而威严的气场。 冷冰等六名护卫也都换上了统一的黑色正装,就连平日里最不修边幅的成员,此刻都显得格外庄重。 早餐过后,一支由二十辆黑色轿车组成的庞大车队已在酒店门口列队等候。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间两辆特制的灵车,车身两侧装饰着素白的菊花,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 铁狼亲自为赵天宇拉开防弹轿车的车门,待众人就位后,车队如一条黑色长龙般缓缓驶出酒店,向着高凉市方向进发。 高速公路上的其他车辆纷纷避让,这支肃杀的车队保持着整齐的队形,以一百二十公里的时速疾驰。 赵天宇坐在车内,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始终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虽然已经离开国内多时,但铁狼深知这位年轻门主的分量,每一个细节都安排得滴水不漏,就连沿途的休息站都提前清场布置。 经过近五个小时的长途跋涉,车队终于驶入高凉市区。 道路两旁的行人纷纷驻足,惊讶地看着这支气势恢宏的车队。 当车队缓缓驶入殡仪馆大门时,早已等候多时的工作人员立即迎上前来。 在血狼堂成员的协助下,司马长空和梁伯的遗体被小心翼翼地移入殡仪馆最顶级的\"永怀厅\"——这个能容纳五百人的告别大厅此刻已被布置得庄严肃穆,四周摆满了纯白的菊花和百合,正中央悬挂着两位逝者的巨幅遗像。 赵天宇缓步走入大厅,目光扫过每一个细节。 按照龙族人\"落叶归根\"的传统,他为两位前辈安排了最高规格的葬礼仪式。 血狼堂在高凉市的分部全员出动,所有工作人员都身着统一的黑西装,胸佩白花,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各项事宜。 不明就里的围观群众窃窃私语,都在猜测是哪位大人物离世能享有如此隆重的待遇。 事实上,以司马长空在天门的地位和贡献,再盛大的葬礼也不为过。 只是此刻天门上下都在全力追查凶手,大多数核心成员无法抽身回国参加葬礼。 赵天宇站在灵堂中央,望着两位前辈安详的遗容,心中百感交集。 他轻轻抚过冰凉的棺木,暗自发誓一定要让凶手血债血偿。 灵堂内檀香袅袅,哀乐低回,肃穆的气氛中透着说不出的沉重与哀伤。 在肃穆的灵堂里,赵天宇整整守候了三天三夜。 他拒绝了所有人的轮换请求,始终如一尊雕塑般跪坐在灵柩前,只有在焚香祭拜时才会稍稍移动。 烛火摇曳中,他冷峻的侧脸时明时暗,眼中跳动的火焰比灵前的长明灯还要炽烈。 直到第三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殡仪馆的彩绘玻璃时,他才缓缓起身,亲自为两位前辈主持了隆重的出殡仪式。 送葬的队伍绵延数百米,清一色的黑色车队缓缓驶向墓园。 沿途经过的车辆纷纷停下鸣笛致哀,路人们肃立目送这支庄严肃穆的队伍。 在精心挑选的风水宝地,两座黑色大理石墓碑并排而立,碑文鎏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司马前辈、梁伯,\"赵天宇单膝跪地,手指轻轻抚过冰凉的碑石,\"请在此安息。我以天门的荣耀起誓,定会让凶手血债血偿。\"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火的钢铁般坚硬。 说罢,他猛地扯下胸前的白花,用力掷入熊熊燃烧的火盆。 刹那间,火焰腾空而起,火舌疯狂舔舐着花瓣,将洁白的纸花吞噬殆尽。 这冲天的火光,恰似赵天宇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离开墓园时,冷冰注意到赵天宇的步伐比来时更加坚定。 他快步跟上,在车队旁轻声问道:\"宇少,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秋风吹动赵天宇的衣角,他驻足望向远方的天际线:\"先回龙头市。\" 声音里终于流露出一丝疲惫,\"看看父母和孩子,然后...\"他顿了顿,\"我们回纽约。\" 当日下午,赵天宇就带着冷冰六人返回了龙头市。 在自家别墅门前,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硬是挤出一个笑容才推门而入。 整整一天,他都在强颜欢笑地陪伴家人,陪年迈的父母喝茶聊天,抱着年幼的孩子在花园里嬉戏。 只有冷冰他们注意到,每当背对家人时,他眼中的笑意就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次日黎明,当城市还未完全苏醒时,赵天宇已经整装待发。 他在孩子熟睡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又在父母房门外深深鞠躬,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等候多时的车队。 朝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天门门主,此刻的背影却透着说不出的孤独与决绝。 车队缓缓驶离龙头市,向着纽约,向着复仇的征程疾驰而去。 回到纽约天门总部时,赵天宇的脸色比暴风雨前的乌云还要阴沉。 连续数日的奔波与悲痛,让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却丝毫不见疲态,反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第772章 暗夜棋局 他连外套都来不及脱下,便立即下令召集天门核心成员。 不到半小时,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七位堂主便齐聚门主别墅的议事厅。 沉重的实木大门关闭时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为这场会议定下了基调。 议事厅内鸦雀无声,只有壁炉中的柴火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众人,修长的身影在暮色中拉出一道锐利的剪影。 当他缓缓转身时,冰冷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整整一周多的时间。\"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动用天门所有资源,却连凶手的影子都摸不到?\"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红木桌面,节奏越来越快,\"司马前辈和梁伯,总不可能是被鬼魂索命吧?\" 七位堂主面面相觑,最终都低下了头。 其中徐影和黑面的拳头攥得发白——这两位与司马长空、梁伯有着过命交情的老将,此刻眼中燃烧着不甘的怒火。 其余五位堂主也都神色黯然,他们跟随司马长空管理天门多年,这份袍泽之情岂是寻常。 长久的沉默几乎要将空气凝固。 终于,上官彬哲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理性的锋芒:\"门主,经过与青峰的反复推敲,我们认为...\"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凝重,\"能在天门全力追查下依然销声匿迹的凶手,其身份只有两种可能。\" 戴青峰适时接过话头,这位向来稳重的护法此刻眉头紧锁:\"要么是之前就对司马前辈动过坏心思的罗斯柴尔德家族,要么就是那个跟石榴花紧紧相连的组织\"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赵天宇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他缓缓直起身子,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壁炉的火焰都为之一滞。 \"门主,以目前的局势来看,罗斯柴尔德家族与我们天门正处于蜜月期,双方合作密切,按理说他们不该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 李玄冥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檀木桌面,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 戴青峰与上官彬哲对视一眼,前者沉声道:\"李长老所言不无道理。但您可还记得,老门主在位的时候,罗斯柴尔德家族曾暗中派人刺杀过他。\"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份泛黄的情报,轻轻摊开在案几上,\"这些蛛丝马迹,让我们不得不将他们列入怀疑名单。\" 赵天宇闻言,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缓缓起身,负手而立,窗外的霓虹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 \"无论是罗斯柴尔德家族,还是那个神出鬼没的石榴花组织...\"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给我彻查到底!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揪出来!\" \"遵命!\"众人齐声应和,声震屋瓦。在摇曳的灯光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坚毅。 待众人退下后,赵天宇独自伫立在落地窗前。 纽约的夜色如一张巨大的蛛网,闪烁着迷离的霓虹。 他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案发现场的每一个细节——凶手显然是个中老手,现场被清理得一尘不染,连一枚指纹都没留下。 最蹊跷的是那几辆作案车辆,最后的踪迹竟在海边的悬崖处戛然而止,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夜风拂过窗帘,带来一丝凉意。赵天宇的目光愈发锐利,仿佛要穿透这重重迷雾。 两位前辈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而凶手却仍逍遥法外。这个念头让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就在赵天宇凝神沉思之际,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骤然划破了书房的寂静。 他眉头微蹙,从西装内袋中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让他眼神一凝——\"埃德蒙·罗斯柴尔德\"。 \"这么晚了...\"赵天宇低声自语,修长的手指在接听键上稍作迟疑,最终还是划开了屏幕。 \"埃德蒙家主,深夜来电,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商?\"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暗含警惕。 电话那头传来埃德蒙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赵门主,听闻司马门主遇害的消息,我深感痛心。请允许我代表罗斯柴尔德家族,向您表示最诚挚的哀悼。\"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谁能想到,当年叱咤风云的'铁腕司马',竟会以这种方式谢幕...\" 赵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节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埃德蒙家主这番话倒是耐人寻味。若我没记错,两年前您还派出'暗影小队'对司马前辈穷追不舍,如今人已故去,您反倒伤感起来了?\" \"赵门主此言差矣。\"埃德蒙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公是公,私是私。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掌舵人,我必须为家族利益考虑。但作为这个世界上极少数的掌权者...\"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深沉,\"我不得不承认,司马长空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他的执掌天门,让天门成为了很多人忌惮的对象。\" \"哦?\"赵天宇眼中精光一闪,\"这么说来,埃德蒙家主与司马前辈倒是惺惺相惜了?\" 电话那头传来酒杯轻碰的脆响,埃德蒙似乎正在品酒:\"算是吧。言归正传,关于凶手,可有线索?罗斯柴尔德家族愿意提供一切必要的协助,毕竟...\" 他的声音带着意味深长的停顿,\"我们现在是盟友。\" 赵天宇闻言,突然轻笑一声:\"有趣。事情已经过去整整九天,以罗斯柴尔德家族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络,埃德蒙家主现在才得到消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这反应速度,未免有些...出人意料?\" 赵天宇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作为掌控地下世界多年的天门之主,他太清楚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实力——这个盘踞在世界金融巅峰的古老家族,情报网络遍布全球各个角落,就连非洲某个部落酋长更换侍卫的消息,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 \"埃德蒙家主这番说辞,倒是令人玩味。\"赵天宇的声音依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他踱步到落地窗前,纽约的灯火在他深邃的瞳孔中倒映出细碎的光点。 \"以贵家族'夜枭'情报组的能力,居然会错过这样重大的消息?这可比华尔街的操盘手漏看一支涨停股还要稀奇。\" 电话那头传来埃德蒙轻啜红酒的声音,随后是他带着几分无奈的解释:\"赵门主有所不知,自从我们达成合作协议后,我就将'夜枭'三分之二的人手都调去了金融情报部门。\"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诚恳,\"现在家族正在布局北美洲的金融市场,所有资源都向那边倾斜。说实话,若不是今晚我的助理偶然看到地下世界的暗网悬赏,我可能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赵天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划出危险的弧度。 \"原来如此。\"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倒是要感谢埃德蒙家主的'及时'关心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赵天宇心中的疑虑丝毫未减。 他故意让话语中带着若隐若现的锋芒:\"不过请放心,天门的'追魂令'已经发出。就算凶手躲到地心深处...\" 他突然加重语气,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银针,\"我也会把他揪出来,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句话既是对凶手的宣战,更是对电话那头之人的警告。 赵天宇深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所谓的盟友关系往往薄如蝉翼。 若真查出此事与罗斯柴尔德家族有关,即便是掀起腥风血雨,他也要让对方付出惨痛代价。 \"赵门主的为人,我自然是再清楚不过。\"埃德蒙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惺惺相惜的意味,\"重情重义,恩怨分明,这也是我愿意与天门合作的重要原因。\" 他轻轻摇晃着红酒杯,水晶杯折射出的光芒映照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我已经吩咐'夜枭'特别行动组密切关注此事,只要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必定第一时间知会赵门主。\" 赵天宇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枚染血的袖扣上,那是司马长空留下的最后遗物。 他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说起情报,那个和石榴花关系密切的神秘组织,最近可有什么异动?\"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埃德蒙似乎在查阅什么资料。 \"直接证据暂时还没有...\"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凝重,\"不过最近两个月,全球犹太商会的资金流动异常活跃。从苏黎世到华尔街,至少有十七个犹太家族在秘密囤积黄金和稀有金属,这很不寻常。\" 赵天宇轻蔑地笑了笑:\"商人逐利本就是天性,难道埃德蒙家主认为全世界的财富都该归罗斯柴尔德家族所有才算正常?\" 他的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门主误会了。\"埃德蒙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几分警醒,\"您应该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天门掌控着地下秩序,而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执掌金融命脉。如果有人想要重新洗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那么我们两家,必定首当其冲。\" 窗外的乌云渐渐遮蔽了月光,赵天宇的轮廓在昏暗的书房中若隐若现。 他凝视着墙上世界地图的阴影,缓缓道:\"这么说,埃德蒙家主是觉得...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赵天宇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水晶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芒。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笑容:\"埃德蒙家主的担忧未免有些过虑了。若真如你所说有人要对付我们,逐个击破才是上策。同时向天门和罗斯柴尔德家族发难?\" 他轻啜一口酒,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这可不是明智之举,更像是自寻死路。\" 电话那头传来埃德蒙低沉的笑声,仿佛早已预料到赵天宇的反应。 \"赵门主,您太低估对手的狡猾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最高明的策略不是正面强攻,而是让我们互相猜忌、自相残杀。等到两败俱伤之时...\"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是他们坐收渔利的最佳时机。\" 赵天宇的眼神骤然一凝,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 他回想起前不久天龙集团核心技术被人送给了康明斯集团的事情。 这些事件看似毫不相干,但若串联起来... \"所以,之前那些事件都是精心设计的连环局?\"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正是如此。\"埃德蒙的声音带着几分庆幸,\"可惜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们不仅没有落入圈套,反而促成了更深层次的合作。\" 赵天宇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阴云密布的天际线,眉头紧锁:\"但最棘手的是,我们对这个藏在暗处的敌人几乎一无所知。\"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石榴花的标记出现过三次,却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敌暗我明...\"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无力感。 夜风卷起窗帘,带来一阵寒意。 赵天宇凝视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那个模糊的身影仿佛也在嘲笑着他的束手无策。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再狡猾的狐狸,终究逃不过猎人的追捕。\"埃德蒙低沉的声音中带着老谋深算的沉稳,\"赵门主难道不觉得,这次中东突然爆发的伊以冲突,时机未免太过巧合了吗?就在我们准备对那片区域展开调查的前夕,战火就这么恰到好处地点燃了。\" 赵天宇眼神一凛,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此话怎讲?\"他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丝警觉。 电话那头传来埃德蒙胸有成竹的声音:\"我已经通过特殊渠道,安排与白宫幕僚长进行秘密会晤。\" 他轻轻叩击桌面的声音清晰可闻,\"只要说服美国政府出面调停,以他们在中东的影响力,相信很快就能让局势稳定下来。\" 窗外的雨滴开始敲打玻璃,赵天宇凝视着雨幕中模糊的城市轮廓:\"埃德蒙家主果然深谋远虑。只要战火一停,我立即调派情报精锐前往调查,定要揭开这层神秘面纱。\" \"在此之前,赵门主不妨先做好万全准备。\" 埃德蒙的声音突然变得亢奋,语速也不自觉地加快,\"我以罗斯柴尔德家族百年声誉担保,三个月内必定让双方坐到谈判桌前。\" 他难掩兴奋地补充道:\"想到终于能揭开这个神秘组织的真面目,就连我这把老骨头都忍不住热血沸腾。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势力,敢同时对我们两家虎视眈眈。\" 第773章 纽约暗涌:天门之主的篮球救赎 \"我也很期待揭开这个组织的真面目。\"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指节在桌面上敲击出急促的节奏,\"他们费尽心机布下这个局,究竟在图谋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墙上那面标注着龙魂雇佣兵遇难地点的作战地图,强压下立即派人前往的冲动,\"不过,埃德蒙家主当真能在三个月内平息这场纷争?\"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毕竟让两个交战国家停火,绝非易事。 电话那头传来埃德蒙意味深长的轻笑:\"赵门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狡黠,\"罗斯柴尔德家族确实无法直接命令他们停火,但我们能让白宫那些政客们动起来。\" 水晶杯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只要给足筹码,美国人自然会去说服以色列。要知道,五角大楼每年三十亿美元的军事援助,可比任何宗教仇恨都更有说服力。\" 赵天宇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随即又被仇恨的火焰点燃:\"很好,那我就静候佳音。这段时间,我会全力追查杀害司马前辈的凶手。\"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如同淬了毒的刀刃,一字一顿道:\"等我找到那个杂碎,定要亲手将他碎尸万段——不管他背后站着谁。\" \"理解你的心情。\"埃德蒙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若有任何发现,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嗒\"声,通话戛然而止。 赵天宇缓缓放下手机,窗外的暴雨拍打着玻璃,仿佛在呼应他内心翻腾的杀意。 他凝视着桌上司马长空生前最爱的紫砂茶壶,指节捏得发白。 这一刻,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个躲在暗处的凶手,正在他的怒火中灰飞烟灭。 电话已经挂断多时,但赵天宇仍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金属边框。 埃德蒙的每一句话都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将每个字眼都剖开细看。 窗外,纽约的夜色愈发深沉。 赵天宇踱步到落地窗前,玻璃上倒映出他紧锁的眉头。 司马长空和梁伯遇害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那些刻意被抹去的线索,那些精心布置的假象,都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关系。 尽管埃德蒙表现得坦诚相待,但多年刀尖舔血的经历告诉他——最危险的敌人往往戴着最友善的面具。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赵天宇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通知上官、戴青峰、影伯和黑面,一小时后会议室集合。\" 晨光透过百叶窗洒进会议室时,赵天宇已经将任务分配完毕。 影伯和黑面领命继续追查司马长空遇害案,同时暗中监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一举一动。 当其他人陆续离开后,上官彬哲却留了下来。 \"天宇哥,\"上官彬哲倚在门框上,阳光为他俊朗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听说天龙俱乐部的球员正在麦迪逊广场花园训练。\" 他指了指客厅墙上摆放着的篮球,露出久违的笑容,\"你都多久没碰球了?要不要去活动活动筋骨?\" 赵天宇微微一怔,这才想起自从接手天门以来,确实很久没碰过最爱的篮球了。 他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肩膀,突然一个漂亮的抄手将篮球拿在了自己手中,在指尖熟练地旋转着。 \"走,\"他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朝气,\"正好看看咱们天龙俱乐部的球员,在NbA的地盘上练得怎么样。\" 篮球被赵天宇放在了原来的位置,他转身上楼去取了自己的篮球装备。 赵天宇从衣帽间取出珍藏的AJ篮球鞋和那件绣着龙纹的定制球衣,仔细地装进运动包。 冷冰和另外五名精锐护卫早已在庭院待命,三辆黑色路虎整齐地排列在喷泉旁。 自从出了司马长空和梁伯的事情以后,冷冰他们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戒,生怕会有人对赵天宇不利。 \"走吧。\"赵天宇拎着运动包大步走向车队,却在路过上官彬哲的保时捷时停下了脚步。 只见上官熟练地打开后备箱,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Nike篮球包。 \"看来某人早有预谋啊。\"赵天宇挑眉轻笑,手指点了点上官彬哲的Nike篮球包。。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他刚毅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上车后,上官彬哲将篮球包小心地放在脚边,转头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天宇哥,我知道这些话你可能听不进去...\"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但司马前辈和梁伯若在天有灵,一定更希望看到你把天门带向新的高度,而不是...\" 赵天宇的指节突然攥得发白,车载香氛的檀木气息突然变得刺鼻。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彬哲,你可知道当年我被倭国的忍者暗杀时,是梁伯及时出手为我解毒救了我的命?\" 他的目光穿过挡风玻璃,仿佛又看到那个深夜里,梁伯将浑身是血的他背回住处的场景。 车厢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我明白。\"赵天宇突然抬手揉了揉发红的眼眶,\"天门上下两万多弟兄的性命都系在我身上,更别说那个躲在暗处的神秘组织...\"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放心,我赵天宇不是会被打垮的人。\" 上官彬哲闻言失笑,伸手拍了拍老友的肩膀:\"看来我和青峰白担心了。就知道我们的赵大门主没那么脆弱。\" 他从包里掏出两罐功能饮料,冰凉的罐身凝结的水珠滴落在真皮座椅上,\"给,补充点电解质,待会儿别在球场上输给我这个'书生'。\" 车队驶入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地下停车场时,赵天宇和上官彬哲正聊着当年在国内一起打球的趣事。 车窗外的灯光在赵天宇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流转,难得在他眼中看到一丝轻松的笑意。 车子刚停稳,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精瘦男子便快步上前,恭敬地拉开了赵天宇所在的车门。 男子微微欠身,声音压得极低:\"门主,训练馆内一切正常,队员们正在进行战术演练。\" 赵天宇拎着印有天门徽记的运动包迈出车门,锐利的目光在男子身上扫过:\"你是天门的人?\" 他注意到对方领口若隐若现的龙纹袖扣——这是天门独有的标识。 \"属下隶属七长老麾下第三小队,负责此处的暗哨布防。\" 男子保持着标准的汇报姿势,声音刚好能让赵天宇听清。 赵天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还以为大长老会直接雇佣安保公司。\"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运动包的肩带。 \"表面上的安保确实由安保公司负责。\" 男子谨慎地解释,\"我们小队十二人分散在训练馆各处,以工作人员身份进行隐蔽防护。 半小时前接到大长老密令,得知门主要来视察,属下特地在此等候。\" 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部署得很周密。\"他转头看了眼同样拎着包的上官彬哲,\"带路吧。\" 男子刚要示意随从接过两人的运动包,赵天宇却微微侧身避开:\"这个我们自己拿。\"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包上那个有些褪色的背包拉链,这是当年全球限量版的AJ的篮球背包,是倪俊婉花了大价钱才买到送给他的。 上官彬哲也笑着摇头:\"篮球手的装备就像武士的刀,还是自己保管比较安心。\" 在小队长的引领下,两人穿过专用通道。 远处传来篮球撞击地板的声响,还有教练的战术指令声。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久违的球场气息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 一踏入训练馆,赵天宇耳边就炸响起了孙晓勇洪亮的吼声:\"防守!防守!贴上去!给我死死贴住!\" 这声音在空旷的场馆内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颤。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孙晓勇正站在左侧边线处,整个人像上了发条似的激动不已。 他不停地挥舞着粗壮的手臂,手掌拍得啪啪作响,黝黑的脸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场上球员的一举一动。 在他身后,替补席上整整齐齐坐着十多名天龙篮球俱乐部的球员,个个挺直腰板,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的战况,连大气都不敢出。 赵天宇的目光向右一转,映入眼帘的是截然不同的画面。 纽约尼克斯的主教练大范甘迪正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时不时啜饮一口,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或像是在欣赏一场表演赛。 将视线投向球场中央,激烈的对抗正在进行。 天龙队这边派出了全主力阵容,球员们个个汗如雨下,球衣都湿透了紧贴在身上。 而尼克斯队也不遑多让,当家球星\"甜瓜\"安东尼、\"风城玫瑰\"罗斯、\"铁血中锋\"诺阿等大牌球星悉数登场,在场上游刃有余地展示着精湛的球技。 当赵天宇的目光扫向记分牌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68比37! 鲜红的数字刺眼地闪烁着,尼克斯队竟然领先了整整31分! 这个差距大得令人心惊,简直就像职业队在对阵业余选手。 \"啧啧,这比分真是惨不忍睹啊。\"站在一旁的上官彬哲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夹杂着些许无奈。 他双手抱胸,摇了摇头,目光在记分牌和场上球员之间来回游移,脸上写满了失望。 赵天宇听到上官彬哲的调侃,不由得摇头轻笑:\"你也不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对面都是些什么人物?那可是'进攻万花筒'安东尼,随便一个转身都能晃倒防守球员;'风城玫瑰'罗斯,史上最年轻的mVp,那突破速度快得跟闪电似的;还有'防守大闸'诺阿,禁区里就是个铜墙铁壁。再加上两个在NbA常规赛都能稳定轮换的球员,这阵容简直就是全明星级别的。\" 说着,他指了指场上正在上演精彩暴扣的安东尼,\"孙教练他们能打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上官彬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赵天宇继续感慨道:\"说实话,咱们国内的篮球水平和NbA之间还隔着好几条街呢。就像小学生和大学生打比赛,输个三四十分再正常不过了。只不过亲眼看到这么大比分差距,心里头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他的目光追随着场上飞奔的球员,语气中既有无奈,又带着几分清醒的认识。 \"赵先生?!\"场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喊。 只见孙晓勇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惊讶和喜悦,\"您什么时候来的纽约?怎么找到训练馆来了?\" 他一边擦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边热情地伸出右手。 赵天宇笑着握住孙晓勇粗糙的大手:\"我现在在纽约定居了。听说你带队过来训练,特地过来看看。\" 他活动了下肩膀,半开玩笑地说:\"正好我也好久没运动了,说不定还能跟着活动活动筋骨。\" 孙晓勇闻言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这次是集团牵线搭桥,让我们俱乐部能来尼克斯进行为期一个月的特训。\" 他转头看了眼场上正在指导球员的尼克斯助教,压低声音说:\"这种机会千载难逢啊!没想到还能在异国他乡遇见赵先生,真是双喜临门。\" 赵天宇拍了拍孙晓勇的肩膀:\"孙教练你先忙,训练要紧。我和彬哲在旁边看看,等训练结束咱们再好好叙旧。\" 说完,他朝上官彬哲使了个眼色,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场边一个不显眼的角落。 赵天宇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目光专注地追随着场上球员的每一个动作,时不时和上官彬哲低声交流几句。 孙晓勇快步回到场边,扯着嗓子继续指挥场上的队员,双手不停地比划着战术手势,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想尽一切办法缩小比分差距。 然而现实却无比残酷——尼克斯球员每一次轻松的变向突破,都能让天龙队的防守阵型支离破碎;每一次看似随意的干拔跳投,篮球都会精准地穿过篮网;就连最普通的身体对抗,天龙队员都会被撞得踉踉跄跄。 场上的差距是全方位的:尼克斯球员的肌肉线条分明,每一次起跳都像装了弹簧;而天龙队员虽然在国内也算得上身强体壮,但在对抗中就像撞上了一堵墙。 更可怕的是节奏掌控,尼克斯球员似乎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快攻,什么时候该落阵地,而天龙队员则疲于奔命,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就连最基本的投篮选择,天龙队员也总是慢半拍,往往在防守到位后才仓促出手。 第774章 篮火交锋:天门之主的纽约棋局 尼克斯的教练组悠闲地坐在场边,连战术板都懒得拿。 大范甘迪甚至和助教有说有笑,偶尔才抬头看一眼比分牌——对他们来说,这简直就像职业拳击手在陪业余爱好者玩闹。 \"天宇哥,\"上官彬哲皱着眉头,压低声音问道,\"这种完全被碾压的训练方式,真的对我们的队员有帮助吗?我看他们都要被打得怀疑人生了。\" 赵天宇目光深邃地望着场上,缓缓说道:\"这正是孙晓勇的高明之处。你想,天龙俱乐部去年可是国内联赛亚军,这些队员哪个不是心高气傲的主?\" 他指了指一个正在被罗斯连续变向晃倒的后卫,\"就得让他们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天外有天。在国内那点成绩,放在世界舞台上根本不值一提。\" 上官彬哲叹了口气,目光黯淡下来:\"记得咱们国家男篮曾经在亚洲所向披靡,现在却......\" 他的话没说完,但眼神已经飘向了那个触目惊心的比分牌。 \"那都是过去式了。\"赵天宇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孙晓勇他们那一代球员,靠的是用脑子打球。每天泡在训练馆苦练基本功,研究每个对手的特点,制定针对性战术,这才拼出了世界前八的成绩。\"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后来我们出了几个天才中锋,就以为找到了捷径,确实也短暂地辉煌过。但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啊!当没有那种百年一遇的天才时,还死抱着老一套打法,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他的目光扫过场上气喘吁吁的天龙队员,无奈地摇了摇头,\"青黄不接,后继无人。\" 随着最后一节训练赛的哨声响起,场上形势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尼克斯队换下了所有主力球员,取而代之的是清一色的替补阵容和平时鲜有上场机会的\"饮水机管理员\"。 然而即便如此,巨大的分差依然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即便尼克斯队在最后一节一分不得,天龙队想要翻盘也如同天方夜谭。 孙晓勇见状,也将五名气喘吁吁的主力球员替换下场。 他拿着战术板,一边指着上面的图示,一边挨个点评球员在场上的表现:\"章鹏,你的防守站位太容易被突破了...王明,那几个空位投篮机会必须把握住...李大群,传球时要多观察队友的位置...\" 球员们低着头,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时不时点头回应教练的指导。 场边的上官彬哲望着电子记分牌上刺眼的数字,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简直就像成年队在打初中生,想要赢球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赵天宇双手抱胸,神情平静地注视着场上你来我往的对抗:\"这再正常不过了。你想想,就算是咱们国家队全主力出战,面对NbA垫底的球队也难求一胜,更何况是天龙这样的俱乐部队伍。\"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美国篮球就像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这些年来虽然欧洲豪强异军突起,西班牙、塞尔维亚这些球队偶尔能给美国制造些麻烦,但要说撼动美国篮球的霸主地位?\"赵天宇摇了摇头,\"还差得远呢。\" 场上,尼克斯的替补球员们依然在尽情展现着他们的篮球天赋。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替补后卫连续变向晃过防守球员,轻松上篮得分;另一个平时鲜有出场机会的大个子,在禁区里翻江倒海,连续抢下进攻篮板。 天龙队的球员们虽然拼尽全力,但每一个技术动作都显得那么吃力,每一次防守都被对手轻易破解。 赵天宇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既有对实力差距的清醒认知,又带着对中国篮球未来的深深思索。 他知道,这样的训练赛虽然残酷,但或许正是中国篮球最需要的一剂苦口良药。 随着终场哨声响起,尼克斯队的球员和教练们陆续收拾装备离开了训练场。 他们三三两两地谈笑着走向更衣室,显然对这场训练赛的结果相当满意。 场馆内顿时安静了不少,只剩下天龙队的队员们还在场边做着拉伸放松。 赵天宇和上官彬哲已经换好了运动装备,正在场边做着热身运动。 赵天宇熟练地活动着关节,时而做几个深蹲,时而扭动腰肢,动作标准得像个专业运动员。 上官彬哲则在一旁认真地压着腿,时不时抬头看看场上的情况。 \"赵先生,\"孙晓勇总结完训练后快步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汗珠,\"我挑了八个体能状比较充足的队员,待会陪您打场球怎么样?\" 他指了指正在场边喝水的几名队员,那些小伙子闻言都朝这边点头致意。 赵天宇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可真是太好了!能和职业球员过招才够劲儿!\" 其实就算孙晓勇不提,他也正打算开口邀约。毕竟就他和上官彬哲两个人单挑,实在没什么意思。 很快,一场激烈的对抗赛开始了。 赵天宇虽然年过三十,但在场上却丝毫不显老态。 他灵活地穿梭在球员之间,时而一个漂亮的变向突破,时而一记精准的中距离跳投。 上官彬哲也不甘示弱,凭借出色的身体素质频频冲击篮下。 双方你来我往,比分交替上升,场边观战的队员们不时发出阵阵喝彩。 最终,上官彬哲率领的队伍以两分的微弱优势险胜。 虽然输了比赛,但赵天宇却显得格外开心。 他大汗淋漓地坐在场边,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仿佛所有的烦恼都随着汗水蒸发殆尽。 在场馆的角落里,冷冰和指南针正在低声交谈。 \"真没想到老大的球技这么出色,\"冷冰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擦汗的赵天宇,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你看他那个后仰跳投,动作一气呵成,简直跟教科书一样标准。\" 指南针赞同地点点头:\"确实厉害。虽然比不上职业球员,但在业余圈子里绝对算得上顶尖水平了。\" 他回忆着刚才的比赛场景,\"特别是那几个三分球,出手又快又稳,命中率都快赶上专业射手了。\" 两人相视一笑,都对这位平日里严肃稳重的老板有了新的认识。 场上的赵天宇正和队员们击掌相庆,爽朗的笑声在训练馆内回荡,为这场酣畅淋漓的篮球盛宴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赵先生,感觉怎么样?累不累?\"孙晓勇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两瓶冰镇矿泉水,瓶身上还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他微微弯腰,恭敬地将水递给赵天宇和上官彬哲。 赵天宇接过水瓶,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水渍,爽朗地笑道:\"痛快!虽然比不上你们这些专业运动员的体力,但能和这些小伙子们过招,真是太过瘾了。\" 说着,他指了指正在场边放松拉伸的队员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在美国这段时间,收获不小吧?\"赵天宇用毛巾擦拭着仍在滴水的头发,饶有兴致地问道。 孙晓勇闻言立即挺直了腰板,像是向上级汇报工作般认真地说道:\"确实受益匪浅。尼克斯毕竟是NbA的传统强队,他们的训练体系、战术理念都代表着世界顶尖水平。\"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场边尼克斯队留下的战术板,\"能带着队员们在这里训练,对他们的成长帮助太大了。\" 赵天宇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孙晓勇的肩膀:\"这样的机会确实难得。你要好好把握,让这些小伙子们多学点真本事。\" 他的目光扫过场上正在练习投篮的年轻球员们,语气中带着期许:\"能在世界顶级球队的训练馆里挥洒汗水,这样的经历对他们职业生涯的成长,绝对是笔宝贵的财富。\" 孙晓勇郑重地点头:\"赵先生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这次机会。这些天我们白天跟着尼克斯队训练,晚上还要加练基本功,就是要让队员们把每一分钟都用在刀刃上。\" 场边传来篮球撞击地板的声响,几个年轻队员已经开始自发地进行投篮练习。 赵天宇望着他们专注的神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欣慰的微笑。 \"对了赵先生,\"孙晓勇突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热络起来,\"今晚我约了甄董事长在曼哈顿的米其林餐厅共进晚餐,不知道您是否有时间赏光一起?\" 赵天宇将护腕塞进运动背包,闻言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实在不好意思,今晚我还有个重要活动要参加。\" 他拉上背包拉链,发出清脆的\"唰啦\"声,\"改天吧,等你们训练告一段落,我做东请你们好好聚一聚。\" 孙晓勇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露出真挚的表情:\"那说定了,下次一定要给我个机会好好感谢您。\"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如果不是当年您力荐我去龙头市执教,我这辈子可能就与篮球事业擦肩而过了,更不可能带领天龙俱乐部取得如今的成绩,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赵天宇将背包甩到肩上,目光温和地看着眼前这个激动的教练:\"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你当球员时就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转型教练后又能带领球队屡创佳绩。\"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我希望你不仅能带领天龙俱乐部问鼎冠军,更要为我们国家的篮球运动带来一股清流。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孙晓勇的肩膀。 孙晓勇的眼神瞬间变得坚毅,他挺直腰板,直视着赵天宇的眼睛:\"我完全明白您的期许。\"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也日夜盼望着,有朝一日能看到我们国家的篮球运动重返巅峰,在国际赛场上重现当年的辉煌。\"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让赵天宇心头一热。 他仿佛看到了一幅壮丽的画卷:祖国的国旗在奥运赛场冉冉升起,龙族男篮的健儿们站在领奖台上,胸前挂着金灿灿的奖牌。 这个画面让他不禁热血沸腾,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好!\"赵天宇重重地点头,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我相信,在你的带领下,这一天一定会到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训练馆的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为这个充满希望的约定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篮球馆外的停车场上,赵天宇正准备拉开车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赵门主,请稍等。\" 这声音带着典型的美式英语腔调,却又刻意模仿着龙族语言的发音方式。 赵天宇转身的动作一顿,修长的手指从车门把手上缓缓收回。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高近两米的黑人男子正迈着优雅的步伐向他走来。 来人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内搭纯黑色高领毛衣,在夕阳下整个人如同一座移动的青铜雕塑。 他每一步都踏得从容不迫,锃亮的皮鞋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冷冰六人见状立即如临大敌,迅速在赵天宇身前筑起一道人墙。 六双眼睛如鹰隼般紧盯着来人的一举一动,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退下吧。\"赵天宇轻轻摆手,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这位先生没有恶意。\" 他的目光越过保镖们的肩膀,与来人对视。 \"谢谢。\"来人用生涩的龙族语言向冷冰等人致意,嘴角挂着友善的微笑。 当他走到赵天宇面前时,不得不微微低头才能与对方平视——这个动作让他颈间的钻石项链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德梅隆·安东尼先生,\"赵天宇率先开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知有何指教?\" 他当然认识眼前这位尼克斯队的当家球星,更清楚对方在纽约地下世界的能力。 安东尼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甜瓜式\"笑容,洁白的牙齿在黝黑的面庞上格外醒目:\"赵门主大驾光临,我怎么能不来打个招呼呢?\" 他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和老朋友闲聊,完全看不出黑道大佬的架子。 赵天宇微微颔首:\"说起来,还要感谢您帮忙牵线,让天龙俱乐部获得这次宝贵的训练机会。\" 他的目光真诚而坦然,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疏离。 \"能为天门效劳是我的荣幸。\"安东尼右手抚胸,做了个绅士般的鞠躬动作。 \"您放心,我和我的队友们一定会给天龙队的球员们一次难忘的训练体验。\"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那我先谢过了。\"赵天宇笑意更深,\"有机会我一定来麦迪逊广场花园看您的比赛,说实话,我也是您的球迷呢。\" 第775章 血色枫叶:渥太华的未亡人 安东尼闻言眼睛一亮,立即伸出宽厚的手掌:\"随时欢迎!我一定给您预留VIp包厢的最佳位置。\" 他的手掌上布满老茧,却保养得十分干净。 两只手在空中相握,一个代表着东方地下世界的权柄,一个象征着西方篮球界的荣耀。 赵天宇能感受到对方手掌传来的力量——既不过分用力彰显强势,也不敷衍了事显得轻慢。 \"一言为定。\"赵天宇笑道,\"到时候可要麻烦您给我签个名。\" \"这是我的荣幸。\"安东尼松开手,后退半步做了个告别的姿势,\"期待与您再次相见。\" 目送安东尼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篮球馆的转角,赵天宇这才转身登车。 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驶离停车场,阳光将车身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车内,赵天宇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方才与安东尼相握的右手。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纽约繁华的街道上,赵天宇的目光不经意间被路边一对母子吸引。 年轻的母亲正弯腰为小男孩系鞋带,孩子天真的笑脸在夕阳下格外温暖。 这个温馨的画面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赵天宇记忆的闸门。 \"彬哲,\"赵天宇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你还记得司马雷霆的妻女吗?\"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真皮座椅的扶手,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 上官彬哲闻言立即坐直了身子:\"您是说司马雷霆的老婆和女儿?\" \"没错。\"赵天宇转过头,眉宇间浮现出一丝自责,\"自从我接任天门门主以来,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人给疏忽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司马梓萱是司马雷霆唯一的血脉,也是司马前辈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 车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回荡。 赵天宇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穿透时空回到了那个夜晚——在司马雷霆家中,那位温婉的夫人为他斟茶,小女孩躲在母亲身后好奇地打量着他。 那时的他,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 \"天宇哥,您别太自责。\"上官彬哲打破了沉默,\"我这就联系黑面,让他动用所有关系网查找她们母女的下落。\" 他掏出手机,语气中透着坚定,\"以天门的资源,找到她们应该不是难事。\" \"等等。\"赵天宇突然抬手制止,\"找到人后不要轻举妄动。\"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严肃,\"特别是不要直接把人带回来。司马夫人经历了那么多,现在最需要的是安全感。\" 上官彬哲会意地点头:\"我明白了。找到人后第一时间通知您,由您亲自去见她们。\" \"嗯。\"赵天宇轻轻应了一声,转头望向窗外。 暮色中的纽约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他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这繁华的都市,看到了某个不知名角落里的母女二人。\"希望她们...一切都好。\" 车子驶入隧道,黑暗瞬间吞噬了车厢。 只有仪表盘发出的微弱蓝光,映照出赵天宇轮廓分明的侧脸,和他眼中闪烁的复杂情绪。 最近接二连三的事件让赵天宇身心俱疲。打完篮球回到驻地别墅后,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倦意袭来。 晚餐时,他机械地咀嚼着食物,连平日最爱吃的牛排都食不知味。 简单用过晚餐后,他婉拒了所有人的拜访请求,独自一人早早回到卧室休息。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窗外的月光,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荡。 与此同时,上官彬哲回到自己的别墅后立即拨通了黑面的专线电话。 电话那头的黑面听完指令后,迅速调集了天门最精锐的情报人员,一张无形的搜索网络在全球范围内悄然铺开。 上官彬哲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纽约璀璨的夜景,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玻璃,眼神中透露着紧迫感。 自司马长空遇害的消息确认以来,天门这个蛰伏已久的庞然大物在赵天宇的带领下全面苏醒。 各分舵的精英被紧急召回总部,情报网络24小时不间断运转,资金流向被重新调配,整个组织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个齿轮都在高速转动。 这种全员戒备的状态,在天门近百年的历史中只出现过寥寥数次。 上一次天门如此大动干戈,还要追溯到三十多年前。当时欧洲数个国家的黑帮势力联合起来,企图将天门势力彻底驱逐出欧洲大陆。 他们发动了代号为\"清扫行动\"的突袭,一夜之间袭击了天门在欧洲的十二个重要据点。 那时刚刚接任门主之位的司马长空临危不乱,一方面调集精锐力量固守要地,另一方面暗中策反敌对联盟中的薄弱环节。 经过三个月的激烈交锋,司马长空不仅成功挫败了欧洲黑帮的阴谋,更借机将天门势力扩展到了三个新的国家。 这场漂亮的翻身仗让年仅三十五岁的司马长空一战成名,彻底确立了他在天门不可撼动的领导地位。 如今,历史似乎正在重演。 天门再次进入全面戒备状态的消息不胫而走,全球地下世界都在密切关注着这个东方巨擘的一举一动。 从纽约到京都,从莫斯科到里约热内卢,各大帮派的首领们都在暗中打探消息。 他们既好奇又恐惧,想知道究竟是谁胆敢对司马长空下手,更想知道这个不知死活的凶手最终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一些与天门有过节的势力已经开始悄悄转移资产,生怕被即将到来的风暴波及; 而与天门交好的组织则纷纷递上橄榄枝,希望能在这场动荡中分一杯羹。 夜色渐深,纽约的霓虹依旧闪烁,但在这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一场足以改变地下世界格局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赵天宇,此刻正陷入短暂的沉睡,为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积蓄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天宇的办公桌上每天都堆满了来自全球各地的加密文件。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未照进办公室,他就已经开始伏案工作,仔细审阅每一条可能的关键线索。 这些情报被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左边是关于神秘势力的蛛丝马迹,中间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全球的动向报告,右边则是与司马长空遇害相关的调查进展。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绝大多数有价值的线索都集中在罗斯柴尔德家族方面。 关于那个神秘组织和司马长空遇害真相的报告不仅数量稀少,而且内容大多模棱两可,就像迷雾中的幻影,看似触手可及却又始终抓不住实质。 赵天宇常常工作到深夜,桌上的咖啡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但他眼中的执着却从未减弱分毫。 在赵天宇下令寻找司马雷霆妻女的第四天清晨,办公室的门被急促敲响。 上官彬哲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连日常的礼节性问候都省略了:\"天宇哥,找到了!司马雷霆的妻女有消息了!\" 赵天宇手中的钢笔\"啪\"地掉在文件上,墨水晕开一片深蓝色的痕迹。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在哪里?她们现在怎么样?\" \"加拿大渥太华。\"上官彬哲快步走到地图前,手指精准地点在渥太华的位置,\"我们的情报人员确认她们在当地一个安静的社区隐居,用的是化名,但确定就是她们。\" 赵天宇已经抓起西装外套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几乎要扯破衣袖:\"立刻安排飞机,我们马上出发。\" 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略显嘶哑,\"每耽误一分钟,她们就多一分危险。\" 上官彬哲立即掏出卫星电话开始下达指令,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如蝶。 赵天宇则大步流星地走向楼下,看到正在大厅待命的冷冰六人组时,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所有人立即准备,五分钟后出发去渥太华!带上标准装备!\" 这半年来,冷冰六人组已经成为赵天宇最信赖的护卫力量。 他们不仅精通各种枪械,更在多次危机中证明了自己的忠诚与能力。 赵天宇早已习惯无论走到哪里都有这六道如影随形的身影——他们就像六把出鞘的利剑,既是最好的防御,也是最强的威慑。 从纽约到渥太华的航程出奇地顺利。 赵天宇的私人飞机划破云层,在三个小时内就降落在渥太华国际机场。 当飞机轮子接触跑道的那一刻,赵天宇已经系好了安全带,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扶手。 舱门一开,他就带着一行人快步走向出口,黑色的风衣在身后猎猎作响,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焦急与期待。 渥太华深秋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但赵天宇的脚步却丝毫不见迟疑。 这次会面无论如何他都要将司马雷霆的妻女接回到天门的驻地去,作为新任天门门主,他有责任找到司马前辈最后的亲人,给逝者一个交代,给生者一个庇护。 渥太华国际机场外,早已有数辆黑色商务车静候多时。 赵天宇一马当先走出航站楼,身后紧跟着神情肃穆的上官彬哲和冷若冰霜的冷冰等人。 初秋的枫叶之国已带着丝丝凉意,众人呼出的白气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门主,这边请。\"天门渥太华分舵的负责人快步迎上前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这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眼角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的细纹,此刻正压低声音汇报:\"按照您的指示,我们的人发现目标后立即采取了隐蔽监视,全程都保持着安全距离。\" 赵天宇微微颔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抬手整理了下黑色风衣的领口,沉声问道:\"确定没惊动她们母子?\" \"绝对没有。\"负责人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们的人都是伪装成社区维修工和快递员在活动。 那对母子完全没察觉异常,这两天照常接送孩子上学,去超市采购。 \"说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车辆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正午的阳光很耀眼,车队穿过繁华的市区,最终停在一处静谧的住宅区外围。 赵天宇抬手示意停车,摇下车窗打量着眼前这片典型的北美社区——整齐的白色栅栏围着一栋栋两层小洋房,庭院里孩童的秋千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就是那栋带蓝色百叶窗的房子。\"负责人指着不远处一栋亮着暖黄色灯光的住宅,压低声音道,\"她们半小时前刚回来,现在应该正在准备午餐。\" 车门轻轻关上,发出低沉的闷响。 冷冰和其余五名精锐护卫迅速从后方车辆中闪出,训练有素地分散成扇形站位,向赵天宇所在的位置靠拢。 他们的脚步轻盈如猫,却带着蓄势待发的警觉。 \"冷冰。\"赵天宇抬手做了个止步的手势,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你们保持距离,有上官和分舵的兄弟跟着就行。\" 他指了指身旁的上官彬哲和那位皮肤黝黑的渥太华负责人。 冷冰眉头微蹙,黑色战术手套下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环顾四周,正午阳光下的社区看似平静,但职业本能让他无法完全放心。 \"门主,\"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坚持,\"至少要让我们在可视范围内布防。这片区域我们还不熟悉...\" 赵天宇嘴角扬起一抹淡笑,月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投下柔和的阴影。 \"放心,\"他拍了拍冷冰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这趟来不是打仗的。真要有什么状况,以你们的身手,三十米的距离足够了。\" 冷冰抿了抿嘴唇,最终点头领命。他转身对队员们打了个战术手势,六道身影立即散开,如同融入周围的环境中,在附近的树丛、路灯和停车位间建立起无形的警戒网。 在渥太华分舵负责人的引领下,赵天宇和上官彬哲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 脚下的鹅卵石小径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空气中飘来隔壁人家烤肉的香气。 他们停在一栋典型的北美风格住宅前,纯白色的外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门廊的吊篮里垂落着鲜艳的紫罗兰。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抬手按响了门铃。 清脆的\"叮咚\"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来了,来了!\"屋内传来女人清亮的应答,伴随着由远及近的拖鞋拍打木地板的声响。 那声音里透着居家生活特有的松弛感,却让赵天宇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他绝不会认错,这正是司马雷霆遗孀陈玉莲的声音。 就在屋内脚步声停在门后的瞬间,赵天宇整理了下衣领,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温和表情,准备迎接这场时隔多年的重逢。 第776章 渥太华没有雪 陈玉莲听到门铃声时,正在厨房切着晚餐要用的蔬菜。刀锋与砧板碰撞的节奏戛然而止,她擦了擦手,朝门口走去。 \"应该是快递。\"她轻声自语,最近网购的女儿生日礼物应该到了。 她毫无防备地拉开了门—— 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凝滞。 站在门外的男人身形挺拔,黑色风衣衬得他气场凛冽。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赵天宇。 而他身后,还站着上官彬哲和另一个陌生男人。 陈玉莲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门框,指节泛白,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 没有思考,纯粹是本能反应——她猛地用力推门,想要将这个噩梦隔绝在外。 但赵天宇的手已经抵在了门板上,稍稍用力,门就被轻易地推开了。 \"等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困惑,\"嫂子,是我,赵天宇。\" 陈玉莲踉跄后退,后背撞上了玄关的鞋柜。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如同受困的母兽,警惕而绝望。 \"走...走开...\"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决绝,\"求你了...\" 赵天宇眉头紧锁。他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关于司马雷霆的事。\" 听到丈夫的名字,陈玉莲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赵天宇脸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 客厅里传来小女孩清脆的声音:\"妈妈?是谁呀?\" 这一声仿佛惊醒了陈玉莲。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萱萱,回房间写作业。\" 等到女儿的脚步声远去,她才转向赵天宇,声音压得极低:\"谈完就走?\" \"我保证。\"赵天宇点头,\"谈话结束后,是去是留,全由你决定。\" 陈玉莲紧紧攥着围裙下摆,指节发白。最终,她侧身让开了路。 赵天宇三人走进客厅,在米色布艺沙发上坐下。 陈玉莲动作机械地倒了三杯水,玻璃杯在她手中轻微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前倾,仿佛随时准备起身逃离。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却驱不散她眼中的阴霾。 \"现在,\"她声音干涩,\"你想谈什么?\" 赵天宇注视着这个曾经温婉的女人如今惊弓之鸟般的模样,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她对天门的人恐惧至此? 赵天宇端起玻璃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上的水珠。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在茶几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嫂子,\"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量,\"你和孩子为什么会选择在渥太华生活?\" 陈玉莲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她望向二楼,那里有个小女孩正在二楼的平台上玩着猫肉玩具,欢快的笑声隐约传来。 \"赵先生...\"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当我打开门看见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雷霆的计划...终究是失败了。\" 赵天宇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异常镇定的女人。 陈玉莲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那是继位大典前三天,雷霆突然连夜把我们送走。他说...说这是暂时的,等一切尘埃落定就接我们回去。\"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我们换了四次身份,辗转三个国家,最后才在这里定居。\" \"所以,\"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你刚才见到我时的反应...\" \"我以为你是来斩草除根的。\"陈玉莲直视赵天宇的眼睛,声音微微发颤,\"我太了解雷霆了。如果他成功了,你...绝不可能站在我面前。\"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楼上传来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与室内凝重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赵天宇突然轻笑一声:\"你说得对,司马雷霆确实想阻止我继位。\"他的眼神变得锐利,\"但他失败了。不过...\"他顿了顿,\"我没有杀他。\" 陈玉莲的身体猛地一震,茶杯从她手中滑落,在羊毛地毯上滚了几圈。 \"那他现在在哪?\"她的声音突然拔高,随即又强行压抑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久了都不联系我们?\" 赵天宇的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司马雷霆搂着妻女,笑容温和得不像个黑帮大佬。 \"他挟持了我的家人,\"赵天宇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得不废了他,以做惩罚。\" 看着陈玉莲瞬间惨白的脸色,他又补充道:\"但我留了他一命。至于他为什么不联系你们...\" 赵天宇的视线转向正在二楼玩耍的小女孩,意味深长地说:\"也许,这是他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正确的事。\" 陈玉莲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她颤抖着嘴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楼上,小女孩的笑声依旧清脆,仿佛在提醒着楼下众人:有些真相,远比复仇更残酷。 陈玉莲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起了青白。她抬起盈满泪水的眼睛,声音颤抖着哀求道:\"赵先生,你把他...把他怎么了?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见他最后一面?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我的丈夫,是孩子唯一的父亲啊...\" 赵天宇看着眼前这个强忍悲痛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轻叹一声,语气低沉而诚恳:\"玉莲,我很抱歉...就在不久前,他...已经遇害了。\" \"什么?!\"陈玉莲如遭雷击,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她死死咬住下唇,泪水终于决堤而出。\"你明明...明明已经把他变成了一个残废,为什么...为什么连一条活路都不肯给他留?\"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与恐惧,既为丈夫的死讯悲痛欲绝,又害怕激怒眼前这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天门门主,连累到年幼的女儿。 赵天宇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解释道:\"玉莲,你误会了。司马雷霆的死与我无关。当初我确实把他变成了一个废人,但在我继任门主之后,是司马长空前辈亲自带着他和梁伯离开了天门。\" 陈玉莲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不是你?这怎么可能...他得罪了你这位天门门主,放眼天下,除了你谁还有这个本事取他性命?\"她的声音里满是怀疑与绝望。 \"我理解你的怀疑,但这件事确实另有隐情。\" 赵天宇神色凝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可以用性命担保,司马雷霆的死与我无关。不仅如此,凶手还杀害了司马长空前辈和梁伯。这个仇,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公公...梁伯...他们都...\"陈玉莲脸色煞白,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她怎么也想不到,曾经叱咤风云的司马世家,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赵天宇扶住她颤抖的肩膀,沉声道:\"他们离开天门总部后,隐居在俄罗斯的贝加尔湖畔。就连天门的情报网都没能查到他们的下落。\"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柔和了几分:\"我想...司马雷霆这些年不与你联系,大概是因为...被我废掉,不知该如何面对你和孩子吧。\" 窗外的风呜咽着掠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陈玉莲望着窗外萧瑟的秋景,泪水无声地滑过苍白的脸颊。 往日的恩怨情仇,如今都化作了无尽的哀思。 陈玉莲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飘向窗外那株摇曳的梧桐。 沉默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岁月沉淀下的苦涩:\"司马雷霆那个人啊...向来眼高于顶。那时候他一门心思要坐上天门门主的宝座,身边有大长老、三长老等一众心腹鼎力相助,可以说他是势在必得。\" 她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们在暗中操控,他们所有人都觉得那个位置已是他的囊中之物,就连他自己也这么认为。\" \"但那个谨慎多疑的男人啊...\"陈玉莲轻轻摇头,鬓角的银丝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还是把我们母女悄悄送出了天门。现在想来...\" 她的声音突然哽咽,\"你说得对,像他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愿意让我们看到他落魄的模样?\" 赵天宇安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历经风霜的女人,等她平复情绪。 片刻后,他沉声道:\"如今他们父子已经...葬在粤东省高凉市。我这次来,是想接你们回天门总部。\"他的目光变得凝重,\"我担心你们的安危。\" \"什么?\"陈玉莲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若是司马雷霆夺位成功...\"她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以他的性子,必定会赶尽杀绝!当年和他作对的人,哪个不是家破人亡?\" 赵天宇轻轻摇头,目光坚定而温和:\"可惜我不是司马雷霆。我叫赵天宇。\" 他顿了顿,\"我从未想过伤害你们母子。司马梓萱毕竟是司马家最后的血脉,我只希望她能平安喜乐地长大。\" 陈玉莲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司马雷霆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颤抖的嘴唇半晌才挤出一句话:\"赵先生...司马雷霆那样对你,可你现在却...\"她的眼中泛起泪光,\"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赵天宇的目光沉静而深远,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司马长空前辈于我有恩,我赵天宇永生难忘。至于司马雷霆...\" 他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虽然他对我多有算计,但不可否认,当时是他从赵纯手中救出了我的家人。\"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无论从道义还是情理上讲,我都没有理由对司马家赶尽杀绝。\" 陈玉莲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侧脸上,映照出她眉宇间深深的忧虑。 良久,她抬起头,目光坚定而平静:\"赵先生,我和梓萱从来都不是你们那个世界的人。虽然跟着司马雷霆时衣食无忧,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她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现在,我只想带着女儿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所以,很抱歉,我不能跟你回纽约。\" 赵天宇眉头微蹙,身子微微前倾:\"陈女士,现在司马前辈他们遭遇不测,如果你们母女再有什么闪失...\" 他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担忧,\"我实在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司马前辈。\" 陈玉莲轻轻摇头,唇角浮现出一抹苦涩的微笑:\"赵先生,不必再劝了。\" 她将茶杯放回桌上,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明白你的好意,也相信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但是...\" 她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你终究不能代表整个天门。你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我们母女身边。\" 窗外的树影在微风中摇曳,斑驳的光影在地板上缓缓流动。 陈玉莲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司马雷霆当年做的那些事,必定结下了不少仇怨。如今他虽然不在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可那些恨意不会就此消散。如果有人要对我们母女不利,我们根本无力反抗。\" 赵天宇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我理解你的顾虑。但至少让我派人保护你们...\" \"不必了。\"陈玉莲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决却又不失礼貌,\"我们母女已经决定隐姓埋名,远离这些是非。希望赵先生能够成全。\" 她的眼中闪烁着母性的坚毅,那是一个母亲保护孩子的决心。 赵天宇的眉头深深皱起,他沉默地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条。 陈玉莲的一番话让他陷入了沉思——他确实只考虑到了将她们带回纽约这个最直接的方案,却忽略了天门内部复杂的派系关系和潜在的敌意。 \"这...\"赵天宇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转过身来,眼神中透着少见的犹豫。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节奏显得有些紊乱。 如果放任她们母女留在这里,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可若是强行将她们带回纽约,正如陈玉莲所说,反而可能将她们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上官彬哲突然开口:\"陈女士,我倒是想到一个折中的方案,不知您是否愿意听听?\" 他的声音温和而不失稳重,打破了房间内凝重的沉默。 陈玉莲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您请讲。\" 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 作为一个母亲,她比任何人都更渴望给女儿一个安全的成长环境。 赵天宇也猛地转过头,锐利的目光落在上官彬哲身上。 他这位军师向来足智多谋,此刻他迫切希望能从对方口中听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 第777章 最后的血脉 上官彬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稳而睿智:\"既然你们不愿回纽约,而赵门主又担心你们的安全,不如考虑回国定居?\" 他顿了顿,继续道:\"国内的治安环境比这边要好得多,而且我们在那边有可靠的人手——都是与天门无关的普通人,可以暗中保护你们母女,既确保安全,又不会打扰到你们的正常生活。\" \"这个主意...\"赵天宇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重重地拍了下上官彬哲的肩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但随即,他的表情又变得迟疑,转向陈玉莲:\"嫂子,您觉得呢?\"他的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毕竟陈玉莲母女在美国生活多年,突然回国定居,这个决定并不容易下。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玉莲身上,等待着她做出这个关乎母女未来的重要决定。 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仿佛也在静静等待着她的回答。 经过一番痛苦的内心挣扎,陈玉莲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在赵天宇和上官彬哲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窗外的飘雪上。 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眸如今布满血丝,却透着一股坚定的光芒。 \"我决定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带着孩子回国生活。\" 这句话像是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说完后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既然公公和雷霆都安葬在高凉市,那我们就回高凉吧。这样...这样祭拜他们也方便些。\"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陈玉莲此刻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尔虞我诈,只有柴米油盐的平淡日子。她望着楼上还在玩玩具的女儿,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加拿大本是个不错的选择...\"她苦笑着摇摇头,\"但现在公公和雷霆都不在了...\" 说到这里,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道:\"赵先生说得对,如果有人真要对我们母女赶尽杀绝...\"她没再说下去,只是看孩子的眼神多了一丝担忧。 赵天宇见状,紧绷的面容终于舒展了些许。 \"这样我就放心了。\"他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低沉而诚恳:\"你们在国内的安全就有保障了。如果遇到任何困难,随时可以联系我。\" 说着,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烫金名片,轻轻放在茶几上。 陈玉莲的目光落在那张名片上,却没有伸手去拿。 \"我只想和孩子过普通人的生活,\"她抬起头,直视着赵天宇的眼睛,\"就是那种最平凡的小市民生活。你们江湖上的恩怨情仇,打打杀杀...\"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坚决:\"都与我们母女无关。希望赵先生能成全。\"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窗外的雪花簌簌落下,在玻璃上凝结成晶莹的冰花。 \"我明白。\"良久,赵天宇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我保证不会有人打扰你们的生活。\" 他顿了顿,从风衣的口袋里取出手机:\"把你的银行账号给我,我会转一笔钱过去,足够你们母女衣食无忧地生活。\" 陈玉莲轻轻点头,却没有立即回应。 她转身望向窗外,树上的落叶正在飘落,但天色似乎明亮了些。 在这即将到来的冬季,她终于为自己的孩子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港湾。 陈玉莲的心中所想,赵天宇再明白不过了。 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要说真正活得幸福的人,往往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也不是那些腰缠万贯的商界巨贾。 权力和金钱带来的,往往是更多的焦虑与不安。 反倒是那些朝九晚五、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他们的幸福指数才是最高的。 这些普通人虽然手中没有令人艳羡的权力,银行账户里也没有惊人的存款,更没有显赫的社会地位,每天都要为柴米油盐精打细算,为孩子的学费、老人的医药费操心劳神。 但正是这样脚踏实地的生活,让他们活得格外充实。 他们不用时刻提防着权力更迭带来的风险,不必担心商场如战场的尔虞我诈。 对他们来说,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家人平安健康,孩子快乐成长,老人安享晚年。这样简单而纯粹的幸福,是多少金钱和权力都换不来的。 \"赵先生,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回国比较合适?\" 陈玉莲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回国,就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多作停留。 每多待一天,就会多想起一些往事,多添一分伤感。 \"越快越好。\"赵天宇神色凝重地说,\"现在的局势很不明朗,那些对司马前辈下毒手的歹徒,随时可能把目标转向你们母子。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陈玉莲轻轻点头:\"我们娘俩的行李倒是不多,但要办理回国的手续,恐怕最快也得一周时间。\" 她仔细盘算着需要处理的事情:孩子的转学手续、房产的处置、银行账户的清理,一周时间已经是最紧凑的安排。 \"那就定在一周后吧。\"赵天宇表示理解,\"国内那边我会安排人准备好住处和生活必需品。至于这一周的安全问题,你尽管放心,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他们不会打扰你们的正常生活,只有在危急时刻才会现身。\" \"真是太感谢您了,赵先生。\" 陈玉莲的眼眶微微发红,\"我想司马雷霆在天之灵,一定很后悔当初的决定。\"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既是对丈夫的怀念,也是对命运无常的感慨。 若是当初能预见到今日的局面,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人生没有如果,现在能做的,就是带着孩子平安回国,开始新的生活。 结束了与陈玉莲的会面,赵天宇和上官彬哲并肩走出那栋充满欧式风情的洋房。 午后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为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 \"这一周就辛苦你们渥太华分舵了。\"赵天宇站在庭院中央,目光扫过四周,声音沉稳有力,\"记住,保护要不着痕迹,不能打扰到她们母女的正常生活。\" 渥太华分舵的负责人立即挺直腰板,郑重地点头:\"门主放心,我已经挑选了最得力的兄弟,会二十四小时轮班守护。保证既确保她们的安全,又不会让她们察觉。\" 上官彬哲推了推眼镜,补充道:\"陈女士不喜欢我们打扰她和女儿的生活,你们要注意方式方法。外围布控要严密,但接触时一定要保持距离感。\" \"上官护法的提醒很到位。\"负责人认真地记下要点,\"我们会采用远程监控和固定距离尾随相结合的方式,所有人员都会保持暗中保护的状态。\" 这时,冷冰带着其他人从街角快步走来。他利落地行了个礼:\"门主,您的事情处理完了,要现在返回吗?\" 赵天宇沉吟片刻,目光投向洋房二楼隐约可见的窗帘:\"冷冰,让夜鸮和活地图留下。他们俩擅长隐蔽行动,可以配合分舵的兄弟做第二道防线。\" \"明白!\"冷冰立即转身去安排。 他知道这两个雇佣兵都是追踪与反追踪的高手,有他们在暗处策应,安全系数会大大提高。 上官彬哲赞许地点头:\"门主考虑得很周全。夜鸮的狙击技术和活地图的城市追踪能力,确实是最佳人选。\" 渥太华分舵的负责人也露出放心的神色:\"有这两位兄弟协助,我这心里就更有底了。门主放心,住宿和后勤我都会安排妥当。\" 赵天宇最后望了一眼洋房,窗边似乎有个小小的身影一晃而过。 他轻轻叹了口气:\"这一周就拜托各位了。等陈女士和她的女儿回到国内,你们的任务就结束了。\" 踏着下午的阳光,赵天宇转身走向等候的车辆。 找到司马雷霆的妻女,不仅是对逝者的告慰,更是对生者的责任。 这个意外收获,让连日来的阴霾终于透出一线曙光。 从渥太华返回纽约的航程很顺利,赵天宇在黄昏时分就抵达了天门总部的门主别墅。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为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用过晚餐后,赵天宇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与国内的视频电话。屏幕上很快出现了妻子温柔的笑脸和他们可爱的儿子。 \"爸爸!\"孩子奶声奶气的呼唤让赵天宇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隔着屏幕逗弄着儿子,看着小家伙咯咯直笑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挂断视频后,赵天宇给上官彬哲打了个电话:\"来我这里,叫上青峰一起过来聊聊。\"语气轻松中带着几分严肃。 不到半小时,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就来到了别墅的私人酒廊。 推开门时,他们看到赵天宇正在酒台前忙碌,台面上已经摆好了几瓶冰镇啤酒和几碟精致的小食——椒盐花生、香脆薯片和几样下酒小菜。 \"来得正好。\"赵天宇抬头笑道,顺手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冒着冷气的啤酒。 三人默契地碰杯,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悦耳。 \"青峰,今天我和彬哲去见了司马雷霆的妻女,这事彬哲应该跟你提过了吧?\" 赵天宇捏起一片薯片,语气随意地问道。 戴青峰抿了口啤酒,点点头:\"都听说了。你还特意留了夜鸮和活地图在那边,看来很重视这件事。\" 赵天宇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那个小女孩,是司马长空前辈在这世上最后的血脉了。\"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杯,\"一周后她们会回国定居,地点定在高凉市。\" 听到\"高凉市\"三个字,戴青峰立刻会意。 作为曾经的青狼帮帮主,他比谁都清楚那里的情况——高凉市位于粤东省,正是青狼帮的传统势力范围。 \"我明白。\"戴青峰放下酒杯,神色郑重,\"我会亲自跟铁狼交代清楚。你放心,她们母女回国后,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敢打扰她们的生活。\" 赵天宇满意地点点头,又补充道:\"陈女士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我们不要做得太明显。安排一套地段好的大平层,孩子要上最好的学校...\" 他思索片刻,\"其他的细节你来把握,既要保证她们生活无忧,又不能让她们觉得太特殊。\" 戴青峰认真记下每个要求:\"我会找几个可靠的兄弟,以物业和邻居的身份暗中照应。学校方面,我认识几个私立学校的校董,可以安排得妥妥当当。\" 上官彬哲适时插话:\"安保方面也要注意分寸。我建议安排几个女保镖,以家政人员的身份进入她们的生活圈,这样既不会引人注目,又能随时保护。\" 三人就这样边喝边聊,将保护司马雷霆妻女的各项细节都考虑周全。 窗外,纽约的夜色渐渐深沉,但别墅内的灯光依然温暖明亮。 赵天宇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映照着他凝重的面容。 \"关于杀害司马前辈的凶手,难道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急切。 戴青峰深深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我已经调动了天门最精锐的情报组,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网。\" 他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但对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看来我们这次遇到的对手,比想象中还要棘手。\" 赵天宇的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 \"那个神秘势力呢?自从上次的视频事件后,他们也没有任何动静吗?\"赵天宇转过头,锐利的目光直视戴青峰。 戴青峰重重地放下酒杯,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就像石沉大海。除了那个快递给你的视频,他们再没露出任何马脚。\" 他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节奏越来越快,\"我们的人几乎把整个黑道都翻了个遍,却连他们的影子都摸不着。\" 赵天宇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既然敢明目张胆地把视频送到我手上,就绝不会就此销声匿迹。\"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我敢肯定,他们正在暗处策划一个更大的阴谋。\" \"我完全同意天宇哥的判断。\"上官彬哲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格外锐利,\"对方不惜杀害霍战教官手下六十个龙魂队员,就为了送一个视频,这说明他们不仅实力雄厚,而且根本没把龙魂公司放在眼里。\" 赵天宇走回酒台,手中的酒杯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上官说得对,这个神秘势力的来头绝对不简单。\" 他轻轻摇晃着酒杯,\"他们就像一条潜伏在深海中的巨鲨,现在只是暂时下潜而已。\" 第778章 金融帝国的双面游戏 \"妈的!\"戴青峰突然一拳砸在桌上,酒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老子最烦这种藏头露尾的鼠辈!\" 他咬牙切齿地说,\"以前遇到的对手,好歹都是明刀明枪地干。现在这个鬼东西,冒个头就躲起来,让人连个发泄的地方都没有!\"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冰块在酒杯中融化的轻微声响。 三人都明白,这次的对手不同于以往任何一个敌人。 他们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前所未见的强大组织,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庞然大物。 赵天宇突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不管他们藏得多深,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我们只需要做好准备,等他们现身的那一刻...\" 他没有说完,但握紧的拳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等到揪出那帮家伙,我让你好好出口恶气。\" 赵天宇拍了拍戴青峰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安抚,眼神却格外锐利。 他略作停顿,继续追问道:\"不过眼下,你再仔细想想,真的就风平浪静到这种程度?难道连一丝异常都察觉不到?\" 戴青峰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眉头紧锁:\"从明面上看,确实一切如常。\" 他突然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但要说反常之处...罗斯柴尔德家族最近的商业运作确实耐人寻味。他们接连在几个重大投资项目上栽跟头,损失之惨重,简直不像他们一贯的作风。\" \"哦?\"赵天宇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有节奏地轻叩桌面,\"看来对方暂时没来找我们麻烦,是把矛头对准罗斯柴尔德家族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目光却始终紧盯着戴青峰的反应。 \"天宇哥,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戴青峰连连摇头,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能在商场上和罗斯柴尔德家族掰手腕的,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的老狐狸?这些商业竞争怎么看都是正常的市场行为,跟那个神秘组织应该扯不上关系。\"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我倒觉得,这很可能是罗斯柴尔德家族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赵天宇眼中精光一闪,饶有兴趣地追问:\"有意思,说说你的见解。\" 戴青峰坐直身子,声音沉稳有力:\"按常理来说,在这种特殊时期,罗斯柴尔德家族更应该稳扎稳打,韬光养晦才对。可他们偏偏反其道而行,接二连三地'投资失败',这不合常理。\"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着圈,\"这些所谓的'失利',时机太过巧合,损失又都控制在可承受范围内,怎么看都像是精心设计的局。\" \"你是说...\"赵天宇突然恍然大悟,\"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演戏?故意示弱来转移视线?\" \"正是如此。\"戴青峰斩钉截铁地点头,\"他们这是在玩金蝉脱壳的把戏。通过自损形象来降低存在感,这样那个神秘势力很可能会把注意力转向我们天门。\"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凝重,\"这一手祸水东引,玩得相当高明。\" 这时,一直沉默的上官彬哲突然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格外锐利:\"青峰的分析很有道理。\"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字字千钧,\"商场如战场,罗斯柴尔德家族能在金融界屹立数百年不倒,靠的就是这份老谋深算。如今他们故意露出破绽,摆明了是要引火烧到我们身上。\"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天宇一眼,\"这种可能性不仅存在,而且...恐怕正中对方下怀。\" 赵天宇的眼神骤然转冷,指节在桌面上重重一叩,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罗斯柴尔德家族最好别打这个主意,\"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否则,我一定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虽然表面上与埃蒙德达成了合作,但赵天宇的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 他端起就杯喝了一大口,袅袅升起的热气模糊了他锐利的目光。 商场如战场,他太清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罗斯柴尔德家族三番两次主动示好,这份热情反而让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一个屹立百年的金融帝国,会这么轻易放下身段?\"赵天宇在心中冷笑。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思绪却转得飞快。 作为公认的世界第一家族,罗斯柴尔德掌握的资源和人脉远超天门,这样的庞然大物突然屈尊降贵寻求合作,背后必定另有玄机。 在赵天宇看来,这件事只有两种解释。 要么,那个神秘势力的强大已经超出了罗斯柴尔德的掌控范围,逼得这个金融巨鳄不得不寻找盟友; 要么——这才是更可能的真相——罗斯柴尔德家族正在下一盘大棋,而天门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弃子。 \"借刀杀人,坐收渔利...\"赵天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太熟悉这种伎俩了。 让天门与神秘势力鹬蚌相争,罗斯柴尔德家族再出来收拾残局,既能铲除威胁,又能削弱天门,一举两得。 这种算计,在江湖上实在太过常见。 啤酒杯被重重放回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赵天宇的目光扫过在座众人,声音低沉而有力:\"埃蒙德把合作说得天花乱坠,但我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他缓缓站起身,阴影笼罩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罗斯柴尔德家族打的什么算盘,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但在那之前——\"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所有人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戴青峰闻言立即挺直了腰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天宇哥,这点你尽管放心。就算你不特意交代,我和彬哲早就已经部署妥当。\"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大口以后对赵天宇说,\"现在整个天门上下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所有情报网络都已激活。只要有任何关于神秘势力或者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风吹草动,消息会在三分钟内直达总部。\" 赵天宇的目光在监控画面上快速扫过,紧绷的面容终于稍稍舒展。 他伸手拍了拍戴青峰的肩膀,力道很重却透着信任:\"你们两个办事,我向来放心。\"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声音也低沉下来,\"但这次我们要面对的敌人,恐怕比想象中还要棘手。罗斯柴尔德家族这样的庞然大物都不得不放下身段寻求合作,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上官彬哲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天宇说得对。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 他用手指沾了点酒,将面前的平台当做了战术板,在平台上面划出了一条分界线,\"一方面要应对神秘势力的威胁,另一方面...\" 他的笔尖在\"罗斯柴尔德\"几个字上重重地点了点,\"必须保留足够的实力防备这个'盟友'。\" \"正是这个道理。\"赵天宇指着上官彬哲在平台上面留下的酒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和神秘势力的交锋中,我们要控制好力度。既不能太过示弱,也不能拼尽全力。\"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记住,我们真正的底牌,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刻。\"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戴青峰和上官彬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未尽之言。他们不约而同地微微颔首,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包含了千言万语——作为赵天宇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他们完全理解这番话的分量。 赵天宇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现在的局势就像这夜色一样扑朔迷离。\"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真实意图,神秘势力的藏身之处,他们的下一步计划...我们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了。\" 转过身来,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在这场博弈中,我们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和警惕。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洒落在三人围坐的茶几上。 赵天宇听完了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个人的话以后,脸上紧绷的神情终于舒展开来。 他伸手从冰箱里取出几罐冰镇啤酒,金属拉环\"啪\"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今天就到这里吧。\"赵天宇将啤酒递给两位兄弟,嘴角难得地扬起一丝轻松的笑意,\"那些烦心事,明天再想也不迟。\" 上官彬哲接过啤酒,眼镜后的目光也柔和了几分。他轻轻碰了碰赵天宇的罐子:\"难得清闲,是该放松一下了。\" 戴青峰更是直接仰头灌了一大口,满足地叹了口气:\"痛快!这些天绷得太紧,都快忘记啤酒是什么味道了。\" 三人相视一笑,紧绷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话题从紧张的战略部署转向了往日的趣事,房间里不时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赵天宇靠在沙发上,看着两位生死与共的兄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难得的闲暇时刻,他们终于可以暂时放下肩上的重担,做回最真实的自己。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赵天宇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啤酒让他睡得格外香甜。 他拿起手机,发现上官彬哲和戴青峰都已经发来消息,说是有紧急事务要处理,今天就不来碰面了。 七大长老那边也都各司其职,没有前来打扰。 赵天宇将冷冰叫到了自己的书房,让他问一下夜鸮那边:\"夜鸮那边一切正常,陈玉莲母女已经开始办理回国手续,预计下周就能启程。\" \"好,继续盯着,确保万无一失。\"赵天宇挂断电话,走到窗前深吸一口气。 想到陈玉莲母女在渥太华担惊受怕的日子,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这次疏忽差点酿成大错,若不是她们母女福大命大,后果不堪设想。 \"司马...\"赵天宇低声呢喃着已亡人的名字,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 他转身走向书房,决定亲自跟进陈玉莲母女的回国事宜。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任何意外发生。桌上的相框里,司马长空爽朗的笑容仿佛在提醒着他:有些责任,一旦担起就再也不能放下。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赵天宇独自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茉莉花茶。 淡雅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却无法驱散他眉宇间的凝重。 他轻轻啜饮着茶水,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晚与上官彬哲、戴青峰的那场对话,每一个字句都在心头反复咀嚼,像是一盘未下完的棋局,让人辗转难眠。 茶杯与茶几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赵天宇终于下定决心,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听筒里立即传来埃蒙德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声。 \"哟,这不是我们亲爱的赵门主吗?\"埃蒙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今天吹的什么风,让您亲自给我打电话?莫非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分享?\" 赵天宇微微勾起嘴角,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恐怕要让埃蒙德家主失望了,关于那个神秘组织的事,我这边暂时还没有突破性进展。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我倒是听说罗斯柴尔德家族最近在生意场上的投资似乎不太顺利?\"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埃蒙德的语气依然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哈哈,原来赵门主是特地来安慰我的?这份心意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 \"看来埃蒙德家主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 赵天宇眯起眼睛,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我还以为最近连续几个项目的失利,会对贵家族造成不小的冲击呢。\" \"唉...\"埃蒙德突然叹了口气,声音里却听不出半点沮丧,\"赵门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商场如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埃蒙德在金融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他的语调又恢复了先前的轻快,\"再说了,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每年投资的成功率可是高达85%,这点小风浪,不过是给平淡的生活添点调味剂罢了。\" 赵天宇沉默地听着,指节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对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让人难以辨别真假。 但以他对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了解,这个横跨数个世纪的金融帝国确实根基深厚。 即便一整年的投资全部失败,光是他们在全球各大企业的股份分红,就足以弥补所有损失。 更何况,谁又能保证这不是对方故意放出的烟雾弹呢? 茶香渐渐淡去,赵天宇望着杯中漂浮的茉莉花瓣,陷入了更深的思索。 第779章 暗涌将至 这场看似平常的通话,暗地里却是一场无声的博弈,每一句话都可能暗藏玄机。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将手机轻轻放在茶几上,指尖在光滑的机身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落地窗外,乌云渐渐笼罩天际,最后一缕阳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花茶抿了一口,微苦的茶香在舌尖蔓延,却无法冲淡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疑虑。 \"这个老狐狸...\"赵天宇低声自语,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茶几。 埃蒙德那番看似坦诚的话语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每一个字眼都被他反复推敲。 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越是滴水不漏的解释,往往越是暗藏玄机。 他眯起眼睛,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戴青峰的电话。 \"青峰,是我。\"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罗斯柴尔德家族那边,我需要你再多下点功夫。特别是最近他们的资金流向,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我怀疑埃蒙德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我们很可能只是他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上空的乌云密布。 如果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投资失利是刻意为之,那么他与埃蒙德之间的合作关系就需要重新评估了。 更令他警觉的是,若是这一切与那个神秘势力有所关联,或许这正是揭开对方真面目的关键突破口。 无论如何,紧盯罗斯柴尔德家族这条线索,对天门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一周过去。 在渥太华郊区的别墅里,陈玉莲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行李。 作为司马雷霆的遗孀,她虽非天门中人,却也见惯了江湖的风雨。 这次带着孩子回国定居的决定,她做得干脆利落。 短短七天时间,她就处理好了在加拿大的所有事务——退租公寓、办理孩子转学手续、变卖不必要的家具...每一个环节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机场的告别简单而克制。 夜鸮和活地图一路护送她们母子到高凉市,在机场与前来接应的血狼完成交接后,便马不停蹄地返回纽约复命。 陈玉莲牵着孩子的手站在航站楼的玻璃幕墙前,望着那架载着两位天门干将的飞机冲上云霄,心中百感交集。 新的生活即将开始,而这一次,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司马雷霆留下的血脉。 高凉市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里,血狼早已等候多时。 当他看到陈玉莲牵着女儿的手从出口处走来时,不由得微微一怔。 眼前的女人约莫三十出头,一袭简约的米色风衣衬得身材窈窕有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虽然旅途劳顿,但她精致的五官依然透着从容优雅的气质,身旁的小女孩更是粉雕玉琢,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美人胚子。 \"陈女士您好,我是负责接待您的血狼。\"血狼快步上前,恭敬地接过行李推车。 近距离看清陈玉莲的容貌后,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又恢复了专业的表情。 毕竟这是铁狼亲自交代的任务,他可不敢有半分怠慢。 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平稳地驶入市区,最终停在了滨海壹号小区的门前。 这是高凉市最顶级的豪宅区,一平米的价格抵得上普通工薪阶层半年的工资。 血狼引领着母女二人乘坐专属电梯直达28楼,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一个近两百平的奢华空间展现在眼前。 \"这里所有的装修材料都是环保级的,家具家电也都是国际一线品牌。\" 血狼像个专业的置业顾问般介绍着,手指向落地窗外:\"从这个角度望出去,不仅能将整个海湾尽收眼底,天气好的时候还能看到远处的白帆。\" 阳光透过全景落地窗洒进来,在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玉莲牵着女儿在各个房间转了一圈,发现连儿童房都布置得温馨可爱,衣柜里挂满了适合小女孩穿的当季新款。 厨房里德国进口的厨具一应俱全,甚至连调味品都按品类整齐地码放在橱柜中。 这样的细致周到让她心头一暖。 \"真是太周到了。\"陈玉莲转身对血狼真诚地道谢,眼角微微泛红:\"没想到你们连这些细节都考虑到了。我和女儿初来乍到,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 血狼连忙摆手:\"您千万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按照标准准备的。\"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烫金名片,双手奉上:\"这是我的联系方式,24小时开机。不管是生活上的任何需求,还是遇到什么困难,您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说这话时,血狼不自觉地多看了陈玉莲一眼。 女人低头查看名片的侧脸在晨光中格外柔美,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赶紧移开视线,生怕自己的目光显得唐突。 毕竟能让铁狼亲自过问安置的人,身份肯定不简单。 \"这里已经很完美了,我们很满意。\" 陈玉莲将名片仔细收好,露出一个恬淡的微笑。 这个笑容让血狼又是一阵恍惚,但他很快调整好状态,礼貌地告辞:\"只要您满意就好。物业那边已经打过招呼,有事您也可以直接找他们。\" 得到了陈玉莲的认可,血狼长舒一口气。 正当血狼和陈玉莲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交谈时,一阵清脆的门铃声突然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血狼微微皱眉,示意站在玄关处的手下前去查看。 那名年轻的手下快步走向门口,透过猫眼往外张望时,顿时瞪大了眼睛——门外站着四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每个人都穿着剪裁得体的运动套装,将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三七开的防盗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阵淡雅的香水味,混合着阳光般清新的气息。 站在最前面的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扎着干练的高马尾,一双杏眼明亮有神,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 \"请、请问你们找谁?\"血狼的手下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在四位美女身上来回扫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里是陈玉莲女士的住所吗?\"为首的女子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英气。 \"是是是!\"年轻手下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般,\"几位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他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几眼,这才转身快步走向客厅,途中还差点被地毯绊了一跤。 此时陈玉莲正站在全景落地窗前,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出神。 听到脚步声,她优雅地转过身来,丝绸质地的连体长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太太,\"手下恭敬地站在三米开外,声音不自觉地放轻,\"门口来了四位女士,说是要找您。\" \"找我?\"陈玉莲纤细的眉毛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困惑的神色。 她下意识地看向血狼,后者同样露出不解的表情。 \"是的,她们指名道姓要找陈玉莲女士。\"手下补充道,眼睛却忍不住往门口方向瞟。 陈玉莲轻轻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瓷器与玻璃茶几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缓步走向玄关,丝质拖鞋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血狼立即跟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显得冒犯,又能在突发情况下及时保护。 站在门口,陈玉莲的心头涌起一丝莫名的忐忑。 她刚刚踏上这片故土不过几个小时,在这里既无亲朋也无故旧,会是谁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 纤细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加速的心跳。 陈玉莲,放下手中的茶杯,缓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她看到门外站着四位陌生女子,个个英姿飒爽,神情肃穆。 她轻轻打开门,略带疑惑地问道:\"是你们找我吗?\" 为首的女子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声音清脆有力:\"您好陈女士,我们是骁龙安保公司的专业保镖。受赵天宇先生委托,特地前来负责您和您女儿的安全保卫工作。\"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叫陈双飞,是这次安保小组的负责人。\" 站在她身旁的另一位面容一模一样的女子随即接话:\"您好陈女士,我叫陈双燕。我们两个是双胞胎姐妹。\"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眉宇间的神韵如出一辙。 第三位女子留着利落的短发,眼神锐利:\"您好陈女士,我叫王楠,擅长近身格斗和危机处理。\" 最后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温婉一笑:\"您好陈女士,我叫佘春蓉,主要负责电子安防和预警系统。\" 原来,赵天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特意让国内的王宇调派了曾经保护过倪俊婉和孙媛媛的专业女保镖来保护她们母子。 这四个女保镖都是詹娜精心调教出来的,经验丰富,曾多次在危机时刻保护了倪军娥和孙媛媛两个人。 陈玉莲听完介绍,眼眶微微发热。 她没想到赵天宇考虑得如此周全,不仅为她们母女安排了舒适的住所,连安保工作都做得滴水不漏。\"快请进吧,\" 她侧身让出通道,声音里带着感动,\"外面天气热,先进来喝杯茶。\" 四位女保镖整齐地点头致意,鱼贯而入。 她们步伐稳健,目光却始终保持着职业性的警觉,快速扫视着室内的环境。 在陈玉莲的介绍下,她们与客厅里的血狼简单寒暄。 血狼锐利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立即从她们挺拔的站姿、沉稳的气场中判断出这些都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 特别是她们看似随意实则戒备的站位,以及时刻保持警觉的眼神,都显示出极高的职业素养。 \"看来铁头安排得很妥当,\"血狼对陈玉莲点点头,脸上露出放心的神色,\"有她们在,我就放心了。\" 他转身对四位保镖说:\"陈女士母女的安全就拜托各位了。\" 陈双飞代表团队郑重回应:\"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 血狼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别墅。 临走时,他还不忘仔细检查了一遍外围环境,确保交接工作万无一失。 随着血狼团队的离去,四位女保镖立即进入了工作状态,开始细致地检查房屋的每个角落,布置安防系统,为陈玉莲母女构筑起一道坚实的安全屏障。 血狼的皮鞋在大理石台阶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他拉开奔驰S级轿车的车门,真皮座椅随着他的体重微微下陷。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嘈杂立即被隔绝,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他掏出手机,屏幕的蓝光在昏暗的车厢内格外刺眼。 指尖在通讯录上快速滑动,最终停在\"铁狼\"的名字上。电话接通前的等待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喂,老大。\"血狼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语气中带着完成任务后的如释重负,却又保持着下级对上级应有的恭敬,\" 您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从接机到安顿,每个环节都按照您的要求处理妥当。\" 电话那头传来铁狼沙哑的嗓音:\"嗯,不错。\"简单的肯定后,铁狼的声音突然压低:\"联系方式留了吗?\" \"留了,老大。\"血狼立即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我的私人号码,24小时开机。\"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不过老大,这女人到底什么来路?能让帮里这么上心?\" 电话里突然陷入沉默,血狼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几秒钟后,铁狼的声音陡然转冷:\"记住你的身份。这是峰少亲自交代的事,我们只管执行。\" 血狼的手指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明白,老大。我一定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挂断电话后,血狼整个人瘫在座椅上。 车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他摸出香烟,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 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 \"居然是峰少...\"他喃喃自语,烟雾从鼻孔缓缓溢出。 脑海中浮现出陈玉莲温婉的面容,又立刻被这个惊人的信息冲散。 所有不该有的念头,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知道,这件事要是办砸了,后果绝对不是他能承受的。 第780章 残棋未了·龙杵将鸣 铁狼挂断与血狼的通话后,立即拨通了远在纽约的戴青峰的专属加密线路。 电话接通时,戴青峰正与赵天宇在曼哈顿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品着威士忌,窗外是灯火璀璨的纽约夜景。 \"峰少,陈女士已经安全抵达高凉市。\" 铁狼的声音通过扬声器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按照您的指示,血狼已经将她们母女安置在妥当,我也对血狼强调了一定要保障好那对母女的所有的需求,绝不可以怠慢人家。\" 戴青峰看向身旁的赵天宇,将铁狼的汇报简明扼要地转述给他。 赵天宇闻言,冷峻的面容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他轻晃着手中的水晶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铁狼这次做得很好。\"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告诉青狼帮的兄弟们,我会额外拨一笔专项资金作为这次行动的奖励。\" 他说着,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支票簿,龙飞凤舞地签下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戴青峰接过支票,对着电话那头的铁狼说道:\"宇少很满意你们的安排,奖金很快就会到账。\"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严肃:\"记住,陈女士母女的安全高于一切,青狼帮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请峰少和宇少放心,\"铁狼的声音透着坚定,\"高凉市是我们的地盘,就算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靠近陈女士母女。\" 夜幕降临,赵天宇在结束与妻儿的视频通话后,独自来到别墅后院的练武场。 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为青石板铺就的场地镀上一层银辉。 他脱去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仿佛要将对家人的思念全部发泄在这套拳法中。 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正当他一个回旋踢即将完成时,放在石桌上的卫星电话突然响起。 赵天宇收势站定,胸膛微微起伏,当他看清来电显示是\"陈玉莲\"三个字时,立即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 \"嫂子,您已经安全回到国内了吧?\"赵天宇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语气中带着真挚的关切,\"新环境还适应吗?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开口,我这就安排人去准备。\" 电话那头的陈玉莲沉默了片刻,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哽咽:\"赵先生,您已经为我们母女做得够多了。说实话,您给予的帮助和照顾,远超出我的想象。\" 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情绪,\"特意选在这个时间给您打电话,就是不想打扰您白天的工作。一是想跟您报个平安,二是...\"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想替司马雷霆向您说声对不起。虽然这个道歉来得太迟,也弥补不了什么...\" 赵天宇站在月光下,握紧电话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抬头望向夜空中的明月,声音低沉而温和:\"嫂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生在世,总要向前看。\" 他轻轻叹了口气,\"您一个人带着梓萱不容易,以后遇到任何困难,随时都可以联系我。这既是我对司马前辈的一份心意,也是我对您们母女的一份责任。\" 夜风拂过庭院,带来一丝凉意。 赵天宇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您就把我当成自家人,千万别客气。梓萱那孩子要是想吃什么、玩什么,您随时告诉我。我在高凉市还有些人脉,孩子上学的事您也不用操心。\" 电话那头传来陈玉莲轻微的啜泣声,很快又被她克制住:\"赵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母女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嫂子,您千万别这么说。\"赵天宇连忙打断她,\"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和梓萱能平安快乐地生活,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轻松,\"对了,我让人明天送些玩具和绘本过去。\" 月光下,赵天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柔和。 他知道,这份关怀或许永远无法弥补失去亲人的伤痛,但至少能让这对母女感受到人间的温暖。 电话那头,陈玉莲的声音渐渐舒展开来,带着几分感慨:\"这些年我和梓萱一直生活在美国,对祖国的了解都停留在新闻片段和网络报道上。\" 她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惊奇,\"这次回来才发现,国内的发展完全超乎我的想象。高楼林立的现代化都市,便捷高效的基础设施,还有热情友善的街坊邻里,都和美国媒体报道的截然不同。\" 赵天宇听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自豪的微笑。 他倚在庭院的老槐树下,月光透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梓萱今天在小区游乐场玩得可开心了,\"陈玉莲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母亲的温柔,\"她交到了好几个同龄的小伙伴。这里的幼儿园环境也很好,老师们都特别有耐心。我相信,在这里梓萱一定能健康快乐地成长。\" \"呵呵,\"赵天宇轻笑出声,声音低沉而温和,\"有些事情确实要亲身经历才能体会。就像您说的,我们都是龙的传人,血脉里流淌着对这片土地天然的亲近。\" 他的语气渐渐郑重,\"无论走得多远,只要回到祖国,那种归属感就会自然而然地涌上心头。\" 电话那头传来陈玉莲轻轻的叹息声:\"是啊,走在街上,听着熟悉的乡音,看着相似的容貌,那种踏实感是在异国他乡永远找不到的。\"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坚定,\"赵先生,我已经决定了,就算以后安全了,我们母女也要留在国内生活。这里才是我们的根。\"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栀子花的芬芳。赵天宇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能看到陈玉莲母女未来的幸福生活。 \"更何况,\"陈玉莲的声音轻柔下来,\"梓萱的父亲和爷爷都长眠在这片土地上。留在这里,我们就能经常去看望他们,让梓萱永远记得自己的血脉根源。\" \"您能这么想,我真的很欣慰。\"赵天宇的声音里带着由衷的喜悦,\"祖国现在发展得越来越好,教育、医疗、生活环境都在不断提升。我相信,您和梓萱一定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月光下,两只小动物围绕着庭院的路灯翩翩起舞。 赵天宇听着电话那头陈玉莲对未来的规划,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知道,这对历经磨难的母女,终于找到了真正属于她们的归宿。 挂断陈玉莲的电话后,赵天宇独自坐在别墅庭院的青石凳上,皎洁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在他坚毅的面容上镀了一层银辉。 他仰望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积压在胸口的郁结尽数排出。 陈玉莲和司马梓萱安全回国这件事,终于让他如释重负。 这不仅是兑现了对逝者的告慰,更是给了自己一个交代。 每当想起司马长空临终前的嘱托,赵天宇的拳头总会不自觉地攥紧。 如今看着她们在国内开始新生活,那颗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暂时放下了。 然而,平静的表象下暗流依旧汹涌。 天门组织上下仍在全力追查那个神秘势力,以及杀害司马长空和梁伯等人的真凶。 可令人沮丧的是,尽管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事情却始终毫无进展。 每条线索都像断了线的风筝,每次追查都如同在迷雾中穿行。 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让整个天门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氛围中。 与此同时,远在欧洲的罗斯柴尔德家族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这个叱咤金融界数百年的庞然大物,今年却在投资领域频频折戟。 一份份亏损报告堆满了家主埃蒙德的办公桌,这位向来运筹帷幄的金融巨擘也不禁眉头紧锁。 如此集中的投资失利,在家族辉煌的历史上实属罕见。 埃蒙德敏锐地察觉到,这些看似独立的市场波动背后,很可能暗藏着那个神秘势力的黑手。 但商场如战场,没有确凿证据就贸然出手,只会让家族陷入更被动的局面。 他深知,即便强如罗斯柴尔德家族,也无法同时对抗整个金融界的联合围剿。 那些平日里各自为政的金融巨鳄们,一旦嗅到血腥味,随时可能结成同盟。 正是这种如履薄冰的处境,促使埃蒙德放下身段,主动寻求与天门的合作。 他需要的不仅是情报网络,更是一把能够直插敌人心脏的利剑。 只有找出确凿证据,他才能精准反击,既维护家族利益,又不至于引发全面金融战争。 月光下,赵天宇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知道,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无论是为了给逝者讨回公道,还是揭开那个神秘势力的真面目,他都必须要比对手想得更远,走得更快。 夜风拂过庭院,带来几分凉意,却吹不散他心中燃烧的斗志。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慢流逝,伊以冲突的战火仍未停歇,硝烟弥漫的中东地区仿佛被一层厚重的迷雾笼罩,让人难以窥探其深处的秘密。 罗斯柴尔德家族与天门都在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变化,只要战事一结束,他们便能深入这片动荡的土地,揭开那个神秘势力的真面目。 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目光穿透夜色,仿佛能望见千里之外的中东战场。 他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蛮北霍战的雇佣兵军团已整装待发,倭国佐藤美莎的山口组精锐也已集结完毕,天门麾下的各个堂口和分舵更是严阵以待。 只要他一声令下,这支由多方势力组成的庞大力量便会如利剑出鞘,直插中东腹地,展开一场前所未有的搜查行动。 然而,战争仍在继续。两个月过去了,局势依旧胶着,天门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情报网络仍未取得突破性进展。 但赵天宇并非毫无收获——在这段看似停滞的时间里,天门分舵的成员们四处搜寻,又为他找到了五块幕天杵的碎片。 如今,他手中已握有十六块碎片,距离完整的幕天杵仅差最后两块。 每当指尖触碰到那些古老的碎片,赵天宇都能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在隐隐波动。 他知道,一旦集齐所有碎片,这件传说中的神器必将成为他对抗神秘势力的关键武器。 夜风微凉,吹动窗帘轻轻摇曳。 赵天宇收回目光,嘴角浮现出一丝冷峻的弧度。 “快了……最后的谜底,很快就要揭开了。” 纽约的初冬已至,凛冽的寒风卷着细碎的雪花掠过摩天大楼的间隙,整座城市被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寒意之中。 尽管不如国内龙头市那般刺骨严寒,但行人们依旧裹紧了厚实的棉衣,步履匆匆地穿行在街道上。 赵天宇站在酒店高层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被寒意侵袭的金融之都。 玻璃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他伸手轻轻一抹,冰冷的触感让他思绪更加清晰。 埃蒙德给出的期限仅剩最后一个月,可中东的战火依旧没有平息的迹象。 从国际局势来看,伊以双方短期内达成停火协议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赵天宇眉头微蹙,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如果停火,他该如何行动? 如果战事持续,又该如何破局? 中东地区的情报网络早已铺设完毕,天门、罗斯柴尔德家族、霍战的雇佣兵军团、佐藤美莎的山口组……各方势力都在等待一个契机。 十六块幕天杵的碎片已经秘密送回国内,交由鲁班大师进行最后的改造与重组。 按照进度推算,这件传说中的神器极有可能在元旦之前重新回到他手中。 一旦幕天杵完整归位,他的手中就又多了一张足以扭转局势的底牌。 想到这里,赵天宇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 六十名雇佣兵的仇,石榴花组织的血债,还有司马长空、梁伯等人的命…… 是时候让那个躲在阴影里的组织,付出代价了。 窗外,纽约的夜色愈发深沉,霓虹灯在雪幕中晕染出模糊的光影。 赵天宇收回目光,转身走向书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沉稳而有力。 “藏得再深,也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而我,会亲手把你们揪出来。” 陈玉莲和司马梓萱已经渐渐适应了国内平静的生活。 远离了腥风血雨,陈玉莲终于能够以一个普通母亲的身份,陪伴着女儿成长。 期间,她曾两次带着司马梓萱前往墓地,在萧瑟的寒风中祭拜长眠的丈夫和公公。 墓碑前,她总是沉默良久,最终只是轻轻抚去照片上的尘埃,牵着女儿的手转身离去。 她知道,活着的人总要继续前行,而逝者的遗志,终会有人来继承。 第781章 圣诞钟声里的战争终章 国内的地下世界平稳发展,在候子和铁狼的带领下,青狼帮与龙门已牢牢掌控了局面。 两大帮派的发展如日中天,势力遍布南北,几乎垄断了整个地下世界的秩序。 然而,远在大洋彼岸的赵天宇却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国内法治环境正在快速完善,曾经靠暴力与威慑维持的生存方式,终将被时代淘汰。 为了兄弟们的未来,赵天宇早已未雨绸缪。 他多次与候子、铁狼远程商议,逐步推动帮派转型——减少灰色产业,投资正当行业,将原本依靠收保护费、垄断市场的盈利模式,转向物流、安保、娱乐等合法领域。 这一过程并不容易,许多习惯了刀口舔血的兄弟起初难以适应,但赵天宇提供了充足的资金支持,确保他们在转型期间依然能维持体面的生活。 \"时代变了,我们不能被淘汰。\"这是赵天宇对国内兄弟们的告诫。 他深知,唯有顺应大势,才能让这些跟随自己多年的手足真正安稳下来。 除了帮派事务,赵天宇心中还萦绕着一个未解的谜团——星海大师那句意味深长的告诫:\"上山的人永远不要忽视下山的神。\" 这句话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谁是\"下山的神\"?是罗斯柴尔德家族这样盘踞世界数百年的金融巨擘?还是另有其人?赵天宇曾反复推敲,却始终无法确定答案。 尽管心中有所猜测,但曾在警队历练过的赵天宇始终保持着理性与克制。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有确凿的证据,任何猜测都只是臆断。 在真相浮出水面之前,他绝不会轻举妄动。 纽约的夜色深沉,赵天宇站在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硬币。 硬币在指间翻转,折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就像他此刻的思绪——冷静、克制,却又暗藏锋芒。 \"证据……总会出现的。\"他低声自语,目光投向远方。 在那里,未解的谜题与蛰伏的危机,正等待着最终的答案。 随着埃蒙德约定的最后期限日益临近,素来沉稳的赵天宇罕见地显露出焦躁的情绪。 自从重生以来,他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可这次中东局势的僵持不下却让他第一次感到坐立不安。 窗外的纽约飘着细雪,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咖啡早已凉透。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看时间了。 距离上次通话才过去36个小时,但他已经忍不住想要再次联系埃蒙德。 这种失去耐心的状态,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该死!\"赵天宇将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杯底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掏出手机,手指悬在埃蒙德的号码上方,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这一个月来,他们的联系频率从最初的半月一次,到后来每周通话,现在已经发展到几乎隔天就要通话的地步。 每次通话,埃蒙德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都让赵天宇既恼火又无奈。 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掌舵人总是用那种掌控一切的语调说:\"赵先生,请保持耐心。\"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若不是对方是世界第一家族拥有强悍的实力,赵天宇早就甩开他们单干了。 窗外,纽约的圣诞氛围越来越浓。 第五大道上挂满了彩灯,洛克菲勒中心的巨型圣诞树熠熠生辉,街角随处可见穿着红色圣诞老人服装的促销员。 但对于从小在国内长大的赵天宇来说,这些西方节日的喧嚣反而让他更加烦躁。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的提示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助理拿着最新战报走进来,赵天宇迫不及待地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后却失望地发现:中东局势依然胶着,停火协议遥遥无期。 他走到窗前,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凝结成雾。 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划着,写下一个又一个\"等\"字。这种被动的等待让他想起重生前在警队办案时的经历,只不过这次他要面对的,是比普通罪犯棘手百倍的对手。 \"再等最后一周。\"赵天宇对自己说,\"如果还没有进展...\"他没有说完后半句,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作为曾经死过一次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有时候,等待才是最危险的策略。 圣诞前夕的纽约飘着细雪,赵天宇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望向窗外。 当快递员终于按响门铃时,他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 那个朴实无华的木盒递到手中时,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这是鲁班改造完成的神龙棍。 \"终于到了。\"赵天宇轻声呢喃,指尖轻轻抚过木盒上精致的榫卯纹路。 他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捧进书房,反锁房门,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书房里壁炉的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橡木书架上摇曳。 当盒盖掀开的瞬间,赵天宇的表情凝固了。 盒中静静躺着的,竟是一根再普通不过的黑色伸缩警棍。 没有记忆中鎏金错银的华丽纹饰,没有寒光凛冽的锋芒,更没有那种令人心悸的强大气场。 这根通体黝黑的警棍,简直就像街边警械店里随时能买到的普通装备。 \"这......\"赵天宇的眉头深深皱起。 他记得送修前的神龙棍是何等威风——通体暗金与玄黑交织,龙纹盘绕,光是握在手中就能感受到澎湃的力量。而现在,眼前这根其貌不扬的警棍,与他记忆中的神器判若两物。 壁炉的火光在警棍表面跳动,却映不出半点光泽。 赵天宇伸出右手,却在即将触碰到警棍时迟疑了。\"难道鲁班失手了?\"他喃喃自语,\"还是说...在改造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 他绕着书桌踱步,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簌簌的落雪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赵天宇停下脚步,再次审视盒中的警棍。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纯粹的黑色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深沉得令人心悸。 \"不对...\"赵天宇突然眯起眼睛。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虽然外表朴素,但这根警棍的黑并非普通漆色,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吞噬光线的纯粹黑暗。 就像...就像宇宙中最深邃的虚空。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 当指尖终于触碰到警棍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震颤顺着指尖直达心脏。 赵天宇瞳孔骤然收缩——这根看似普通的警棍内部,竟蕴含着比从前更加强大、更加内敛的力量。 \"原来如此...\"他的嘴角渐渐扬起。鲁班没有失败,而是完成了一次真正的蜕变。 就像绝世高手返璞归真,最强大的力量,往往藏在最平凡的外表之下。 当赵天宇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黑色警棍的握柄时,一股熟悉的脉动从金属深处传来。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心头一震——这确实是他的神龙棍,虽然外表朴实无华,但内里蕴含的灵性丝毫未减。 \"唰——\" 随着他手腕猛然发力,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在书房内炸响。 漆黑的棍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残影,瞬间伸展出近一米的长度。 在壁炉跳动的火光映照下,原本看似普通的黑色金属表面竟隐隐浮现出暗金色的龙纹,如同沉睡的巨龙被唤醒时鳞片上流转的光华。 赵天宇站姿未变,但整个人的气势已然天翻地覆。 他挺拔的身形仿佛与手中的神龙棍融为一体,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书房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书架上那些精装书籍的烫金标题在气势压迫下黯然失色。 \"好一个返璞归真!\"赵天宇眼中精光暴涨,嘴角扬起一抹会意的笑容。 鲁班大师果然名不虚传,这看似简单的改造实则暗藏玄机。 神龙棍不再像从前那样锋芒毕露,但内敛的力量反而更显深不可测。 他手腕轻转,神龙棍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刹那间,书房内响起一声清越的龙吟,那声音不似凡物,仿佛来自远古的召唤。 棍身周围的空气剧烈震荡,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流旋涡,将壁炉里的火星卷得四散飞舞。 \"吼——\" 赵天宇分明听到了一声震撼心灵的龙吼,那不是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在他脑海中回荡。 神龙棍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正通过这种独特的方式与他交流。 他能感受到棍身中澎湃的战意,那是一种渴望战斗、渴望饮血的躁动。 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赵天宇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久违的热血在血管中奔涌,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战斗的渴望。 他仿佛看到无数可能的敌人在眼前浮现——那些躲在暗处的神秘势力,那些欠下血债的仇敌... \"别急,\"他轻抚棍身,像是在安抚一匹躁动的战马,\"很快就有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神龙棍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表面的暗金纹路渐渐隐去,重新变回那根看似普通的黑色警棍。 但赵天宇知道,当真正需要它的时候,这条沉睡的巨龙必将再次苏醒,与他并肩而战。 神龙棍完美蜕变带来的力量感仍在赵天宇的血液中奔涌,他轻轻抚摸着这根看似平凡却暗藏玄机的武器,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当他把神龙棍缩短准备放回檀木盒时,一抹泛黄的纸张突然从盒底显露出来。 \"这是...\"赵天宇眉头微挑,修长的手指夹起那张对折的宣纸。 展开的瞬间,八个力透纸背的墨字跃入眼帘:\"大道至简,返璞归真\"。笔势如龙蛇走墨,每一划都蕴含着说不尽的武道真意。 \"好一个大道至简!\"赵天宇不禁击节赞叹。 这简短的八字评语,恰如其分地道出了神龙棍蜕变的精髓——褪去浮华的外表,却将锋芒内敛到极致。 就像那些隐居山林的绝世高手,粗布麻衣下藏着惊世骇俗的修为。 他不禁想起少林寺那位扫地僧,看似垂垂老矣,实则深不可测。 窗外,圣诞的钟声还在城市上空回荡。 整个西方世界都沉浸在节日的喜悦中,街道上随处可见挂着彩灯的圣诞树和欢笑的人群。 这热闹的景象让赵天宇恍惚间想起了故乡的春节——再有一个月,家家户户就该贴春联、包饺子了。 只是今年,他还能如期回到家人身边吗? 三天的圣诞假期里,赵天宇强忍着没有联系埃蒙德。 每天清晨,他都会在别墅的庭院里演练拳法,借以平复内心的焦躁。 神龙棍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黑色的棍身在晨光中泛着内敛的光泽。 十二月二十七日清晨,薄雾笼罩着庭院。 赵天宇像往常一样推开房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正站在雕花铁门外,两人的肩头还沾着雪花,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晨雾中,他们的表情凝重得不同寻常。 \"你们两个怎么...\"赵天宇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他快步穿过庭院,花岗岩铺就的小径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声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上官彬哲与戴青峰对视一眼,前者从怀中取出一份加密文件。 赵天宇注意到文件的火漆印章已经被揭开一角——那是只有最紧急情报才会使用的印记。 晨光穿透薄雾,照在三人的身上。神龙棍在赵天宇腰间微微颤动,仿佛也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 \"天宇哥!好消息!伊以冲突终于结束了!\"戴青峰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院子,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连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贝。 站在庭院里的赵天宇闻言猛地一惊,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青峰,你说什么?停火了?什么时候的事?\" 晨光透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掩不住他眼中的震惊。 \"千真万确!\"戴青峰快步上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文件,\"今天凌晨三点十八分,双方正式签署了停火协议。这是第一手资料!\" 这时,站在一旁的上官彬哲推了推金丝眼镜,沉稳地补充道:\"天宇哥,消息来源绝对可靠。我刚刚已经确认过三个独立信源,预计半小时后的早间新闻就会正式报道。\"阳光透过他镜片折射出一道睿智的光芒。 赵天宇接过文件的手微微发抖,纸张在他指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好,太好了!\"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走,咱们进屋详谈。\"说罢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别墅走去,沉重的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客厅里,落地窗的纱帘被晨风吹得轻轻飘动。赵天宇端坐在真皮沙发上,迫不及待地翻开文件。 第782章 中东迷局中的复仇倒计时 阳光透过薄纱在他专注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连他紧锁的眉头间那道常年不散的\"川\"字纹都显得格外深刻。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彬哲优雅地品着龙井,茶香在空气中氤氲;青峰则时不时偷瞄赵天宇的表情,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打着节拍。 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与窗外早起的鸟鸣交织在一起。 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在赵天宇眼前跳动。 停火协议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在列:撤军时间表、缓冲区划定、国际监督机制......而当看到\"美国政府斡旋调停\"几个加粗的黑体字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情景与数月前埃蒙德对他所讲言一字不差——\"战争会在三个月之内的结束\"。 赵天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中的文件不自觉地被攥出了褶皱。 阳光此刻正好照在那行触目惊心的文字上,仿佛在无声地印证着一个可怕的真相:这场持续了接近半年的血腥冲突,背后那双无形的手,果然来自那个神秘而强大的罗斯柴尔德家族。 赵天宇缓缓合上手中的文件,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呼——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可算是停火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释然,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这几个月的等待让他身心俱疲。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鸣。 上官彬哲轻手轻脚地走近,压低声音问道:\"天宇哥,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他的目光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切,却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音量,生怕打扰到正在思考的赵天宇。 赵天宇抬起头,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中东地图,沉吟片刻道:\"不要着急。既然已经停火,短时间内双方应该不会再起冲突。\"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黑面准备好人手,这次需要他亲自带队去那边调查。\"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上官彬哲正要转身去传达命令,戴青峰突然开口:\"就只派黑面的人过去吗?其他堂口不去?\" 这位相对于更加稳重的副手眉头紧锁,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显然对这个安排有所顾虑。 赵天宇转过身来,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他压低声音解释道:\"天门的人暂时不要动用太多。现在敌暗我明,那个神秘组织到底是不是藏在中东,我们都还不能确定。\"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不能贸然行事。况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我们的人战力有限,这次要面对的不是普通的黑道火拼。手里的兄弟们,恐怕帮不上太多忙。\" 办公室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戴青峰缓缓点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恩,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深思熟虑后的认同,目光却依然停留在中东地图上那些用红笔圈出的区域,仿佛要看穿什么秘密。 就在赵天宇、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三人围坐在会议桌前,正低声商讨着下一步行动计划的细节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室内的凝重气氛。 赵天宇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埃蒙德·罗斯柴尔德\"的名字。 他立即抬起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会意地闭上嘴,室内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赵天宇按下接听键,同时打开了免提功能,将手机放在会议桌中央。 \"赵门主,想必你已经收到最新消息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埃蒙德爽朗的笑声,那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现在,你应该不会再怀疑我说过的话了吧?不知道接下来,你打算如何行动呢?\" 从埃蒙德那略带轻快的语调中,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此刻的志得意满。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从容,就像是一个棋手看着对手走入自己精心设计的棋局。 赵天宇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却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埃蒙德家主,我刚刚才收到消息,正准备召集手下开会商讨对策,没想到您的电话就先一步打来了。\" 他的声音平稳而恭敬,却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赞叹,\"不得不承认,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实力确实令人叹服,连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事都能左右。这份能量,我们天门确实望尘莫及。\" 电话那头传来埃蒙德低沉的笑声:\"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吗?'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意味深长,\"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真正抵挡金钱的诱惑。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那只能说明你开出的价码还不够高。\" 作为执掌世界金融命脉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成员,埃蒙德的每一句话都透露着对金钱力量的绝对信仰。 在他眼中,金钱早已超越了货币的本质,成为了操控人心的万能钥匙。 这种深入骨髓的金钱至上理念,让他的声音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宽大的书房内,三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都从彼此眼中读出了复杂的情绪。 上官彬哲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戴青峰则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而赵天宇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却愈发深邃起来。 赵天宇听着埃蒙德那充满金钱至上意味的话语,内心泛起一丝不以为然。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他不得不承认埃蒙德的方式确实适用于大多数人,但这并不意味着这就是真理。 他的思绪飘向那些在底层挣扎求生的普通人——那些每天天不亮就要挤地铁的上班族,那些为了孩子学费愁白头的父母,那些因为一场大病就掏空积蓄的家庭。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深沉。 \"埃蒙德家主,\"赵天宇调整了一下坐姿,声音平稳而克制,\"看来这个结果早就在您的预料之中了。想必您接下来已经有所行动了吧?\" 他的问题看似随意,实则暗含试探,想要摸清对方的下一步棋。 电话那头传来埃蒙德自信的笑声:\"当然,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我已经安排家族最精锐的情报团队这两天就启程前往伊朗。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特意雇佣了黑水公司最顶尖的雇佣兵全程护卫。\" 赵天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瞥了一眼身旁的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人也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凝重了几分。 \"既然您选择了伊朗方向,\"赵天宇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无形的分界线,“那我就安排我的人负责以色列这条线吧。我们分头行动,情报共享,这样效率会更高。\" 他的建议既展现了合作诚意,又巧妙地避开了与对方人马的直接接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埃蒙德爽快的回应:\"正合我意!我的人去伊朗,你的人负责以色列,我们双管齐下。\"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热络起来,\"希望我们能够早日揪出那个躲在暗处的势力。合作愉快,赵门主。\" \"合作愉快。\"赵天宇礼貌地回应,随即话锋一转,\"不知道您的人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他需要精确掌握对方的时间表,以便调整自己的部署。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会议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天宇的目光追随着那些跳动的光斑,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回答。 上官彬哲已经悄悄拿出记事本准备记录,而戴青峰则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 三人都明白,这场看似平静的对话,实则暗潮汹涌。 戴青峰缓缓摩挲着下巴,眉头微蹙,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这一点我倒完全能理解。像罗斯柴尔德这样的古老家族,若是被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时刻觊觎着,确实会寝食难安。不过...\" 他话锋一转,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他们偏偏选择了伊朗这个地点,这就很值得玩味了。这究竟是机缘巧合,还是另有深意?\" 赵天宇闻言挑了挑眉,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一旁:\"怎么?伊朗有什么问题吗?\" \"这段时间我仔细梳理了手头的证据,又查阅了大量古籍文献。\" 戴青峰站起身,踱步到窗前,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关于犹太人的历史渊源,我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线索。如果那个神秘组织真的盘踞在中东地区...\"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以色列才是最有可能的大本营。当然,伊朗也不能完全排除,但概率至少要低上三成。\" 赵天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最蹊跷的是,\"戴青峰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以罗斯柴尔德家族掌握的情报网,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基本判断。可他们却主动提议去伊朗调查...\"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这里头,总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赵天宇突然轻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商人逐利,这本就是他们的天性。\" 他悠闲地转着手中的钢笔,\"他们当然心知肚明。选择伊朗,无非是想让我们当挡箭牌罢了。\" 钢笔在他指间倏地停住,\"若是我们真把那个神秘组织揪出来,他们就能坐收渔利;若是行动失败...\" 他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承担最大风险的也是我们。这一手算盘,打得可真是精明。\" 书房中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的树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思索着这场暗流涌动的博弈。 上官彬哲猛地一拍桌子,眼中迸射出愤怒的火光:\"真他妈奸诈!什么事都要算计到骨头缝里,难道这群吸血鬼的字典里就没有'仁义'二字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戴青峰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道:\"呵,在他们眼里,忠义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装饰品,利益才是永恒的王道。\"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天宇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凝视着远方:\"如果青峰的推测没错...\"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我倒真希望那个神秘组织就藏在以色列。\" 窗玻璃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六十个龙族最优秀的雇佣兵,霍教官一手带出来的精锐...\" 他的拳头重重砸在窗台上,\"这笔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血债血偿!\"戴青峰也站了起来,平日里温润的眸子此刻寒光凛冽,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上官彬哲热血上涌,猛地站起来时带翻了椅子:\"天宇哥!\"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当年咱们在国内白手起家的时候,哪次面对的敌人不比我们强大十倍?可咱们照样杀出一条血路!\" 他用力捶着自己的胸膛,\"现在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干他娘的!\" \"说得好!\"赵天宇转身大喝,眼中的战意熊熊燃烧,\"干就完了!\" 三个人的吼声在会议室里回荡,仿佛惊雷炸响。 短暂的激情过后,赵天宇迅速恢复了指挥官应有的冷静。 他快步走回桌前,手指在电子地图上快速滑动:\"彬哲,你通知所有的堂主和分舵舵主,让他们从现在开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堤防所有可能对天门造成损失的人和事情。\" 他的目光转向戴青峰,\"青峰,情报网络就交给你了,我需要实时掌握中东地区的每一个风吹草动。\" \"明白!\" \"收到!\" 两人异口同声地应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们转身离去的背影挺拔如松,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距离行动还有不到九十个时,一场惊心动魄的复仇行动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 书房墙壁的电子钟无声地跳动着,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倒计时。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离开后,宽大的书房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电子设备运转的细微嗡鸣。 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渐暗的天色,眼神深邃如渊。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卫星电话,先后拨通了佐藤美莎和霍战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霍战几乎是瞬间就接通了通讯,当听到即将前往以色列的消息时,这位铁血教官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第783章 停火协议下的猎杀时刻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话筒里甚至能听到他指节捏得发白的声响,\"最好别让我的人逮到那群杂种...\"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否则我会让他们知道,死亡都是一种奢侈。\" 六十名精锐雇佣兵惨遭屠戮的阴影,如同毒蛇般缠绕在霍战心头让他几乎夜不能寐。 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兄弟,那些他亲手训练出来的战士,就这样永远留在了异国的荒漠中。 这件事早已超越了仇恨的范畴,化作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日夜折磨着这位铁血硬汉。 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霍战情绪中的暴戾,他轻轻叩击着桌面,声音沉稳而有力:\"霍头,冷静点。\"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双方已经停战,但敌情尚不明朗。我们甚至不能百分百确定那些刽子手就藏在那里。\" 他停顿了一下,让霍战消化这些信息,\"这次行动,兄弟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好天门的情报人员,明白吗?\" 电话那头传来沉重的呼吸声,良久,霍战才沙哑地回应:\"我明白。\" 但紧接着,他又提出了新的建议:\"不过...你确定要让天门的人主导调查?\"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专业而冷静,\"我手下的雇佣兵都是经历过中东战场的精锐,在敌后侦查方面比天门的情报员更专业。\" 话筒里传来他起身踱步的脚步声,\"不如把这项任务交给龙魂,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带回满意的结果。\" 赵天宇微微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卫星电话的金属外壳。 窗外,最后一缕冬日的暖阳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为他刚毅的面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知道霍战说的不无道理,但这次行动牵扯的势力太过复杂... \"霍头,你的建议我会考虑。\"他最终沉声说道,\"但在最终决定前,先按原计划准备。\"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中东地图上,\"记住,这不是单纯的复仇行动,我们需要的是确凿的证据和完整的真相。\" 赵天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办公桌,发出沉闷的声响。 窗外的冬日里的阳光同样夺目耀眼,在房间的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倒影。 他微微前倾身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霍头,我并非质疑龙魂的能力。恰恰相反,你们是我手中最锋利的剑。\"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但正因为如此,我不能让这把剑过早地暴露在未知的危险中。\"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俯瞰着远处被阳光笼罩的城市:\"这次行动,我希望你能抽调少量精锐。一来可以协助天门的情报人员,二来...\" 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也是个难得的机会,让天门那群雏鸟见识下真正的战场是什么样子。\" 电话那头传来霍战粗重的呼吸声,片刻的沉默后,这位铁血教官终于松口:\"实战确实是最好的老师。\"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那就这么定了。元旦过后,我会派一支特战小队前往以色列,与你的人汇合。\" 赵天宇刚想结束通话,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皱起眉头:\"对了,你对黑水公司了解多少?\"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卫星电话的边缘,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黑水?\"霍战的声调陡然提高,话筒里传来他猛然坐直身体时皮质沙发发出的吱呀声,\"这事怎么还牵扯到他们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忌惮,\"这下事情可棘手了...\" 霍战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异常严肃:\"黑水是当之无愧的全球第一雇佣兵集团。他们常备的战斗人员就超过两千人,而且...\" 他顿了顿,\"这些可不是什么杂牌军,都是经历过实战洗礼的老兵。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兵源来自世界各地,不像我们龙魂只招收龙族精英。\" 赵天宇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 \"最要命的是他们的装备。\"霍战继续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羡慕,\"清一色的美军现役制式武器,有些甚至是实验室里的原型装备。每个雇佣兵都武装到牙齿,单兵装备价值超过二十万美元。\" 他苦笑一声,\"在这方面,我们龙魂确实望尘莫及。毕竟...黑水背后站着的是美国政府这棵大树。\" 赵天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燃起的忧虑之火。 窗外温暖的阳光在他眼中化作模糊的光斑,一场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的博弈正在缓缓拉开帷幕。 赵天宇缓缓放下手中的威士忌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眯起眼睛,窗外的明媚的阳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难怪罗斯柴尔德会不惜重金雇佣黑水。\"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又夹杂着一丝恍然大悟。 沉默片刻后,赵天宇突然话锋一转,声音陡然锐利起来:\"霍头,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刻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在战场上,龙魂和黑水正面交锋,我们的胜算有多大?\" 电话那头传来霍战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是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赵天宇能想象到此刻霍战紧锁眉头、陷入沉思的模样。 \"这个...真不好妄下结论。\"霍战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谨慎,\"论装备,他们确实占尽优势。\"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坚定,\"但战争从来不是简单的武器对比。他们的佣兵为了钱卖命,而我们龙魂的战士...\"他的声音陡然提高,\"是为信仰而战!\" 赵天宇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能听到霍战话语中燃烧的战意。 \"想想咱们老祖宗,\"霍战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自豪,\"当年小米加步枪,不照样把美国佬的飞机大炮打得落花流水?\" 他突然话锋一转,\"当然,现在时代不同了...如果非要给个数字...\"他的声音又变得谨慎起来,\"在兵力相当的情况下,我们的胜率大概五五开。\" 赵天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画着无形的战术图。 他突然察觉到霍战语气中的紧张:\"怎么?你认为我们要和黑水交手?\"霍战急促地追问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担忧。 \"那倒没有,\"赵天宇立即否认,语气轻松了几分, \"我只是想摸清黑水的底细。\"他端起酒杯,却发现已经空了,\"毕竟...在这个圈子里,多了解一个对手总是好的。\"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走到落地窗前。 夜色中的城市灯火璀璨,但他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这一切,望向更远的地方。 他隐约感觉到,一场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的博弈正在缓缓展开,而黑水公司,很可能就是其中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赵天宇把玩着手中的卫星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霍头,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最后查出来,当年对兄弟们下黑手的真是黑水公司的人,你会怎么做?\"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三秒钟后,霍战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般刺破沉默:\"呵...\"一声冷笑后,他的每个字都像子弹般迸射而出,\"我管他是黑水还是白水,敢动我霍战的兄弟...\" 话筒里传来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的声音,\"就算是上帝亲临,我也要让他血债血偿!\" 赵天宇能清晰地感受到霍战话语中沸腾的杀意,那是一种经历过血与火淬炼的战士才会有的决绝。 窗外的耀眼的光芒映照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犯我龙族者...\"霍战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滚动,\"虽远必诛!\"最后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震得话筒都微微颤动。 赵天宇缓缓站直身体,脸上的戏谑之色一扫而空。 他郑重地对着话筒说道:\"好,霍头,我明白了。\"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在宣读誓言,\"一旦锁定那些杂碎的藏身之处,我赵天宇必定亲自带队,与你并肩作战,为兄弟们讨回这个公道!\" 挂断与霍战的通话后,书房重新陷入寂静。 赵天宇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烈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 他仰头一饮而尽,灼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头燃起的战意。 拿起电话,他迅速拨通了佐藤美莎的号码。 这一次,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威严:\"美莎,启动'猎鹰计划',所有外勤特工进入战备状态。\"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出急促的节奏,\"这次以色列行动,我要动用除国内两大帮派外的全部力量。\" 放下电话,赵天宇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眺望着远处喧嚣的纽约市,而他的目光却穿透这一切,望向遥远的中东。 这次行动,他几乎押上了手中所有的筹码——天门最精锐的情报网络,龙魂的顶尖战力,以及佐藤美莎掌控的海外势力。 一场腥风血雨,正在地中海东岸悄然酝酿。 佐藤美莎的指尖轻轻划过青瓷茶杯边缘,晨光透过和纸拉门在她书房的榻榻米上投下细密的光斑。 倭国早间新闻正在播放伊以双方签署停战协议的画面,女主播职业化的声音与茶香一同氤氲在空气中。 当手机屏幕亮起\"赵天宇\"三个字时,她嘴角扬起早有预料的弧度。 \"美莎子,晨间新闻应该比我的电话更早告诉你——舞台已经清场了。\" 听筒里传来赵天宇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像是武士刀出鞘时的那声清鸣,\"我们的剧本该翻到下一页了。\" 佐藤美莎将茶杯精准地放回黑漆茶托中央,茶汤纹丝未动:\"天宇君是在考验我的耐心呢。伊贺流二十一名精锐——包括能徒手攀爬玻璃幕墙的副流主,五名精通毒理学的上忍,十五个擅长易容术的中忍——他们的苦无早已饥渴难耐了。\" 她故意用了个西洋漫画里的夸张比喻,知道对方会懂这种默契。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开合的脆响,赵天宇的呼吸声混着薄荷烟的气息传来:\"我要他们成为影子里的影子。当龙魂雇佣兵在特拉维夫的巷子里遭遇伏击时,希望某扇橱窗后能突然飞出带麻醉镖的吹箭;当天门成员被无人机追踪时,最好有忍者烟幕弹在十字路口炸开。\" 他停顿片刻,声音突然压低:\"就像之前我和你的在富士山原始森林里面那样,记得吗?那次你们用萤火虫粉末伪造了鬼火。\" \"仅仅当保姆?\"佐藤美莎突然用指甲划过话筒,制造出类似金属摩擦的刺响,\"我手下有个中忍能用一根头发丝打开瑞士银行的保险库,还有个上忍可以伪装成哈马斯指挥官三天不被识破。天宇君确定要浪费这种才能?\" 赵天宇的笑声突然让室温下降了几度:\"聪明的猎手都明白,最好的陷阱要留到谢幕时才触发。\" 他故意让沉默持续了十秒,直到听见对方调整坐姿时和服摩擦的窸窣声,\"等他们发现所谓'暗处的敌人'其实是自己人的时候...那才是伊贺流真正的表演时刻,不是吗?\" 佐藤美莎突然伸手按住插在砚台边的毛笔,墨汁顺着狼毫滴落在宣纸上,晕开成完美的圆形:\"原来天宇君连谢幕的烟花都准备好了。\" 她看着墨迹边缘开始出现蛛网般的细纹,\"那就让世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忍法·镜花水月'吧。\" 纽约的上午阳光非常的温暖,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的烟蒂忽明忽暗,映照着他眉间深锁的沟壑。 电话那头,佐藤美莎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好,我明白了。”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像一把收在鞘里的短刀,“我会亲自叮嘱他们——伊贺流的忍者从不失手。”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一枚古老的忍者镖,“不过……天宇君,这次你也会亲临前线吗?” 赵天宇吐出一口烟,灰白的雾气在玻璃上晕开,模糊了窗外霓虹的倒影。“暂时不。”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除非……我们找到了那伙势力的踪迹。”他盯着烟灰缸里堆积的烟蒂,仿佛那里藏着答案。 佐藤美莎轻轻“啧”了一声,和服的袖口扫过茶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所以你打算一直守在纽约?还是说……”她的语气忽然染上一丝调侃,“提前回中国陪家人过春节?我记得,你们龙族人很看重这个节日。” 第784章 纽约晨光与沙漠地堡 赵天宇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春节?”他摇了摇头,尽管对方看不见,“局势太复杂了,天门现在离不开我。至于团圆饭……呵,今年怕是没那个福分了。” 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了一瞬。 佐藤美莎的指尖停在茶杯边缘,茶汤映出她微微蹙起的眉。 “天宇君……”她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像冬夜里的暖炉,“我知道你背负的东西很重,但别忘了——忍者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中找到生机。” 她轻轻抿了一口茶,语气重新变得锐利,“我相信,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你。” 赵天宇怔了怔,烟灰悄然坠落在西装袖口上。他抬手掸了掸,忽然笑了:“希望如此吧……谢了,美莎子。”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了赵天宇身上,而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孤独地钉在墙上。 京都湾的晨雾笼罩着山口组本部,佐藤美莎站在和室窗前,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天宇君...\"她指尖轻颤着划过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若再说'谢谢'这样的客套话,我就让伊贺流的孩子们在你茶里下泻药了。\" 试图用玩笑掩饰哽咽,却让声音更显破碎。 纽约公天门门主别墅内,赵天宇手中的杯中的茶水已经变得微凉。 他望着墙上那幅浮世绘——画中艺妓的眼角有颗与美莎子一模一样的泪痣。 \"是我该道歉。\"茶水在杯中剧烈摇晃,如同他骤然收紧的指节,\"让你守着见不得光的关系,连组里若众们都在议论他们的女当家为何始终独身。\" 电话那头传来丝绸摩擦的窸窣声,美莎子正用振袖狠狠抹过脸颊。 \"笨蛋...\"她突然将忍者镖扎进桧木地板,镖尾红缨如血般颤动,\"山口组三代目的位置是你帮我从夺回来的,那些老东西现在敢多嘴一句?\" 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混着黑道女王特有的狠厉,却在对上手机时瞬间柔软:\"只要能做你黑暗里的刀...\" 窗外阳光照在了赵天宇眉间的弹痕,那是他在富士山下原始森林中营救佐藤美莎留下的纪念。\"等处理完这次的事。\" 赵天宇的话停顿了一下继续接着说:\"我们去买座比冲绳还大的岛,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不分开了。\" \"天宇君还是这么喜欢做梦呢。\"美莎子轻笑着将苦无抵住自己锁骨,锋刃在月光下划出银线,\"你我的身份特殊,一年可以和你见上几面我就很满足了。\" “谢谢,你的理解美莎子,好了你就安排吧,等我的消息就可以出发了。”赵天宇对着电话说着。 “嗯嗯,我马上就让人准备,随时等你的通知。”佐藤美莎恋恋不舍的回答后结束了与赵天宇的通话。 电话刚一挂断,佐藤美莎便立即行动起来。 她迅速拨通了伊贺流总部的专线,用简洁而有力的语气下达了指令:\"立即调派一名副流主、五名上忍和十五名中忍组成特别行动队,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记住,这次任务需要最高级别的保密和效率。\"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与此同时,在地球另一端的以色列南部,内盖夫沙漠深处的地下基地里,一场暗流正在涌动。 这个被称为\"教授\"的神秘人物——巴拉克,正悠闲地靠在他那价值连城的真皮沙发上。 他刚刚收到潜伏在罗斯柴尔德家族内部的线人传来的绝密情报,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是有趣,\"巴拉克轻声自语道,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沙发扶手,\"就算你们能找到以色列,也绝对想不到我的基地就藏在茫茫沙漠之下。为了这个伟大的计划,我已经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蛰伏了太久太久...\"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计划成功时的场景。 这时,门外传来恭敬的敲门声。 \"进来。\" 巴拉克收起思绪,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门开了,一位满头白发却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进来。 如果赵天宇在场,一定会惊讶地认出这位老者正是他曾经网开一面的泰勒家族族长——穆迪埃·泰勒。 \"大人,您找我?\"穆迪埃微微欠身,态度恭敬却不失尊严。 巴拉克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地下基地灯火通明的景象。 \"是时候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铿锵有力,\"立即启动'石榴花计划'!我要让罗斯柴尔德家族和天门都见识见识我们的实力,更要让全世界都记住我们的名字!\" 穆迪埃的眼中瞬间迸发出狂热的光芒,皱纹密布的脸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所有的成员都在等待着这个时刻。等天门和罗斯柴尔德家族反应过来时,我们早已大功告成!我这就去传达命令,让整个组织都行动起来!\" 巴拉克满意地点点头,目送穆迪埃快步离开。 他转身望向墙上巨大的世界地图,喃喃自语:\"暴风雨就要来了...而这一次,我们将是主宰风暴的人。\" 地下基地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一个即将苏醒的巨人。 此时的赵天宇对计划泄露一事浑然不觉,仍沉浸在即将展开行动的期待中。 他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望着特拉维夫繁华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元旦后的行动方案在他脑海中反复推演,每一个细节都让他热血沸腾。 然而这个下午,一股莫名的不安突然袭上心头。 赵天宇皱了皱眉,将这种异样归咎于行动前的紧张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给远在国内的妻子打个视频电话,或许家人的声音能抚平这份躁动。 视频接通的那一刻,倪俊婉温婉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上,赵天宇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弛了几分。 \"老婆,在忙什么呢?\"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眼角浮现出细小的笑纹,\"让我猜猜,是不是又在给我们家小胖子准备好吃的?那小子肯定又长胖了吧?\" 倪俊婉闻言轻笑出声,眉眼间尽是温柔:\"你倒是了解你儿子。今天特意让人送了羊汤过来,没想到这小家伙出奇地喜欢。\"说着,她将摄像头转向客厅方向。 画面中,孙媛媛正小心翼翼地捧着青花瓷碗,舀起一勺乳白色的羊汤,轻轻吹散热气。 镜头拉近,只见赵紫旭圆嘟嘟的小脸凑上前去,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紧盯着汤勺,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当温热的汤汁入口时,小家伙满足地眯起眼睛,肉乎乎的小手还不停拍打着儿童餐椅的托盘,发出\"咯咯\"的笑声。 \"哈哈哈,不愧是我儿子!\"赵天宇开怀大笑,方才的烦闷一扫而空。 看着屏幕里儿子贪吃的可爱模样,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这口味随我,就喜欢这口鲜香的。记得我小时候,每次生病,我妈就给我熬羊汤...\" 话说到一半,赵天宇突然顿住。 他望着视频中其乐融融的画面,心头涌起一阵暖流,但转瞬又被即将执行任务的凝重感取代。 他下意识握紧了手机,暗暗发誓等平安度过这次的危机,他要陪伴在家人身边。 \"是哪家的羊汤这么香啊?看把我儿子馋的,连我都想尝一口了。\" 赵天宇看着视频里儿子满足的小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仿佛能隔着屏幕闻到那股浓郁的羊肉香气。 他记得上次回国时,那碗羊汤上飘着的翠绿葱花和金黄油花,汤底乳白醇厚,羊肉片薄如蝉翼,入口即化。 倪俊婉将镜头转回自己,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就是上次你回来时,咱们特意开车去城郊喝的那家'豫见羊汤'。老板还是那个热情的蒲老板,听说我要买给紫旭喝,特意多放了些滋补的药材,还送了一小包秘制调料呢。\" \"原来是那家的啊!\"赵天宇眼睛一亮,脑海中立即浮现出那家不起眼却总是宾客盈门的小店。 他记得店门口那口终日冒着热气的大铁锅,记得蒲老板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灵活的手。 \"他家的羊汤确实一绝,汤头是用羊骨熬足十二个小时的,配上那个大饼泡在汤里...\"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几分怀念,\"等这次事情结束,我一定要带你们再去喝个够。\" 倪俊婉敏锐地察觉到丈夫语气中隐藏的疲惫,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柔声道:\"老公,马上就是元旦了,你一个人在纽约肯定很孤单吧?要不...我让媛媛过去陪你过节?\" 她的目光透过屏幕细细描摹着丈夫的脸庞,试图读懂那些被刻意隐藏的情绪。 赵天宇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笑着摇头:\"最近事情安排很紧,媛媛过来反而让我分心。再等等吧,等我把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妥当,就能把你们全都接来团聚了。\" 他的声音温和却坚定,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桌上那份标满记号的作战计划。 这时孙媛媛放下汤碗,快步走到倪俊婉身旁。 她凑近屏幕,明亮的眼睛里写满担忧:\"天宇哥,就让我去吧!反正我本来也计划元旦前去纽约的。我保证不会打扰你做事,就是想...想陪你过个节。\"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媛媛,\"赵天宇放缓语气,像哄孩子般耐心解释,\"你爸爸明天就要回国了,这可是你们父女难得的团聚机会。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就安心在家陪孙叔叔跨年,好不好?\" 他刻意加重了\"安排好了\"几个字,眼神中闪过一丝孙媛媛才能读懂的深意。 \"爸爸要回来?\"孙媛媛惊讶地瞪大眼睛,随即脸色微变。作为赵天宇的女人,她立刻意识到,能让父亲突然放下纽约的事情回国,必定是赵天宇预见到了什么危险。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痕迹。 看着视频里两个女人担忧的神情,赵天宇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有上官和戴青峰他们在,我这边安全得很。你们就放一百个心,等我把最后几件事处理完,咱们一家人就能好好团聚了。\" 他故意提高声调,露出标志性的爽朗笑容,却不知这个笑容让屏幕那头的两人更加揪心。 倪俊婉深深望进丈夫的眼睛,最终只是轻声道:\"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她将赵紫旭从餐车中抱了出来走到了手机前面说,\"来,紫旭,跟爸爸说再见。\" 小家伙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粉嫩的脸蛋上还沾着一点羊汤的油花。 赵天宇的目光瞬间柔软下来,他隔着屏幕轻轻点了点儿子的小鼻子:\"乖儿子,等爸爸回来给你带礼物。\" 挂断视频后,赵天宇的笑容渐渐褪去。 他转身望向窗外纽约璀璨的夜景,玻璃倒影中,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元旦的晨曦刚刚驱散夜幕,赵天宇已经站在穿衣镜前仔细整理着仪容。 他选择了一套剪裁考究的藏青色西装,领口别着象征天门门主的银质徽章。 镜中的男人目光如炬,下颌线条紧绷,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上位者的威严。 天门总部的议事堂内,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厚重的红木会议桌上。 戴青峰和上官彬哲两位护法端坐在主座两侧,七位堂主按照资历依次就座。 整个会议室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墙面上悬挂的天门历代门主画像仿佛也在注视着这场重要的集会。 与此同时,全球各处分舵的舵主们通过加密视频系统接入会议,屏幕上整齐排列着数十个实时画面。 \"诸位,新年好。\"赵天宇沉稳有力的声音在议事堂内回荡。 他环视全场,目光在每一位核心成员脸上停留片刻。\"过去这一年,天门在各位的共同努力下,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后的全息投影亮起,展示出一组组详实的数据和图表。 赵天宇详细列举了天门在全球范围内的商业扩张、情报网络的完善以及几场关键战役的胜利。 当提到东南亚分舵成功打通新的贸易航线时,他特意向屏幕上的林舵主点头致意; 说到北美分舵在科技领域的突破时,又对分舵的舵主露出赞许的微笑。 \"但是,\"赵天宇话锋一转,声音陡然低沉,\"我们也失去了一些曾经的兄弟。\" 会议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几位堂主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第785章 雪夜归鸿:山口组长的跨年密会 赵天宇没有点名那些背叛者的名字,只是轻轻敲了敲桌面,全息投影立即切换成一幅世界地图,上面标注着数十个红色光点——每一个都代表着一处被清理的门户。 转入新年的发展规划时,赵天宇的语调重新变得昂扬。 他重点阐述了天门要向高科技领域转型的战略,同时强调了要加强对传统地盘的掌控。 \"今年,我们要让天门的旗帜插在每一个值得开拓的地方。\" 他的右手握拳轻击左胸,这个标志性动作引得在场众人纷纷效仿。 祝福环节充满了仪式感。 赵天宇端起侍从呈上的青铜酒樽,里面盛着陈年花雕。\"愿天门如日之升,如月之恒。\" 他仰头饮尽,酒樽在桌面敲出清脆的声响。 众人齐声回应:\"门主福寿安康!\"声音震得窗棂微微颤动。 会议进入第二阶段,须发皆白的大长老李玄冥缓缓起身。 这位辅佐过三代门主的元老一开口,就连赵天宇都微微前倾身体以示尊敬。 \"老朽谨代表长老会,祝诸位新年新气象。\"李玄冥的声音虽沙哑却中气十足,他手中那根蟠龙杖在地毯上轻轻一顿,很快各个分舵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任务表。 \"南洋分舵当务之急是巩固海上通道;欧洲方面需提防新兴势力的渗透;而北美...\" 李玄冥的部署条理分明,每说到一处,相应的舵主就会起身领命。 关于赵天宇即将派精锐前往以色列的秘密行动,虽然只有少数核心高层知晓全部细节,但所有分舵主都从大长老李玄冥异常严肃的语气中,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李玄冥在会议尾声时特意强调。\"诸位,\"老人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门主即将展开的行动关乎天门百年基业。在这关键时刻,各分舵必须如铜墙铁壁般稳固。\" 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杖头,发出沉闷的声响,\"从今日起,所有分舵进入一级戒备状态。任何风吹草动——记住,是任何异常情况——都必须立即向总部汇报后再做处理。\" 这番话说得极重,那些远程参会的分舵主们各个面色沉重。 散会时,各分舵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自己的心腹骨干,将总部的指示层层传达下去。 此刻的赵天宇正站在书房落地窗前,俯瞰着天门总部的全景。 新年第一天的余晖为他刚毅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也照亮了桌上那份标满红点的以色列地图。 与此同时,全球各地的天门分舵都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赵天宇刚回到别墅不久,一盏上好的龙井才品了两口,茶香还在唇齿间萦绕,冷冰便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这位向来沉稳的贴身护卫此刻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在距离赵天宇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恭敬地行了一礼。 \"宇少,山门守卫刚刚传来消息,有访客求见。\"冷冰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人现在被拦在山门外。\" 赵天宇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青瓷茶盏,闻言眉头微蹙:\"既然来见我,为何不直接放行?\" 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茶盏与檀木茶几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冷冰的腰弯得更低了些:\"回宇少,来人是倭国打扮,守卫按照天门第七条门规——'非我族类,入内需门主亲令',不敢擅自放行。\"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补充道:\"守卫说对方态度恭敬,已经在山门外等候多时了。\" \"倭国人?\"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放下茶盏,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可报了姓名?\" 冷冰这才意识到自己疏忽,连忙告罪:\"属下失职,这就去问清楚。\" 他迅速掏出加密通讯器,快步走到门外低声询问。不过片刻,冷冰重新回到厅内,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宇少,守卫确认了,来人是山口组的三代目——佐藤美莎小姐。\" 冷冰话音刚落,就看见赵天宇猛地站起身来,那件挂在衣架上的黑色风衣已经被他一把抓起。 \"美莎来了?\"赵天宇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他一边快速系着风衣扣子一边大步往外走,\"备车,我亲自去接。\"他的步伐又快又急,风衣下摆在身后翻飞,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冷冰连忙跟上,同时通过耳麦吩咐手下准备车辆。 他注意到赵天宇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惊讶中带着几分爱怜,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高兴。 作为贴身护卫,冷冰很清楚这位山口组组长与赵天宇间微妙的关系。 别墅外的停车场上,三辆黑色防弹轿车已经发动。 赵天宇径直走向中间那辆加长版的座驾,冷冰快步上前为他拉开车门。 在车门关上的瞬间,冷冰听见赵天宇低声自语:\"这个时候来找我...真是有心了。\" 车队沿着蜿蜒的山路疾驰而下,车轮在厚厚的白雪上面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赵天宇靠在真皮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他想起上次与佐藤美莎见面时,那个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女子眼中闪过的决绝。 山门处的岗哨早已接到通知,见到门主座驾立即放行。 当车队转过最后一个弯道时,赵天宇透过车窗,远远就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静静地站在山门外的石阶上。 那人一袭素色长款风衣,在夜风中衣袂飘飘,宛如一幅水墨画中走出的仕女。 车子还未停稳,赵天宇就已经推开了车门。 寒风裹挟着初冬的寒意扑面而来,他却浑然不觉,目光牢牢锁定在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佐藤美莎听到动静转过身来,阳光下她的面容依然精致如昔,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风霜。 \"天宇君,很抱歉来之前没有跟你商量。\"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日本礼,声音轻柔得仿佛山间的溪流。 赵天宇快步上前,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美莎子,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通知我,害你在这里等这么久,冻坏了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对佐藤美莎的疼惜,张开怀抱紧紧的将佐藤美莎抱在了怀中。 佐藤美莎仰起脸,唇角扬起一抹柔软的笑:“我来陪你一起庆祝新年了,天宇君。你一个人在这里过新年,实在是太孤单了。”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冻得微微发红的肌肤,低声说道:“辛苦你了,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又在外面等了这么久,冻坏了吧?” 她摇摇头,笑意更深:“不辛苦,不辛苦。能够陪你一起过新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辛苦呢?” 尽管一路奔波,尽管在寒风里站了许久,但当他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惫和寒冷都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胸腔里翻涌的兴奋和难以抑制的悸动。 他们之间隔着太多——身份、种族、国家,种种桎梏让他们无法光明正大地相爱,无法像普通恋人那样朝夕相处,甚至连见一面都如此艰难。 可此刻,那些束缚仿佛都不再重要。 赵天宇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温暖而安稳。 她也伸手环抱住他的腰,用力地回抱他,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积攒的思念全部倾注在这个拥抱里。 良久,美莎子才恋恋不舍地从他怀里抬起头,脸颊微微泛红,目光有些羞怯地扫了一眼周围,小声说道:“好了,咱们不能一直在这里抱着吧……” 赵天宇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然后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嗯,走吧,美莎子,跟我回去。” 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牢牢包裹住她的手。 她任由他牵着,跟着他上了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车内温暖的空气让她终于放松下来。 车子缓缓启动,驶向门主别墅的方向。 窗外,新年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绚烂的光芒映照在两人的侧脸上,像是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柔的辉光。 呼啸的寒风卷着细碎的雪花,在别墅区的岗哨周围打着旋。 两名守卫裹紧了制服大衣,目光却仍追随着那辆远去的黑色轿车,直到尾灯的红光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喂,你看见没?\"年轻些的守卫压低声音,用手肘捅了捅同伴,\"那位漂亮的山口组女当家,刚才居然和我们门主抱在一起!看那亲热劲儿,八成是那种关系...\" 他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震惊,眼睛瞪得溜圆。 年长些的守卫咂了咂嘴,目光中混杂着敬佩与艳羡:\"我又不瞎!乖乖,那可是倭国第一黑帮的掌舵人,居然被咱们门主拿下了。\" 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鼻头,突然挺直腰板,\"这叫什么?这叫为国争光!门主就是门主,连泡妞都这么有排面,真该好好学着点。\" 两人的窃窃私语被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打断。 不知何时出现的守卫队长正阴沉着脸站在他们身后,制服肩章上的冰晶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很闲是吧?\"队长的声音像淬了冰,\"门主的私事也是你们能嚼舌根的?\" 他凌厉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今晚的事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要是让我听见半点风声...\" 话未说完,拇指在脖颈间轻轻一划。 \"是!队长!\"两个守卫浑身一激灵,立即挺胸收腹站得笔直。年轻守卫的喉结紧张地滚动着,年长那个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零下的气温里显得格外醒目。 队长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值班室。 积雪在他军靴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某种无言的警告。 直到队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两个守卫才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彼此交换了一个心有余悸的眼神。 夜风卷着雪花掠过他们的衣领,但此刻让他们打颤的,分明是另一种更刺骨的寒意。 从总部山门到门主别墅的这段路,赵天宇和佐藤美莎的手始终紧紧相扣。 下了车以后细雪落在美莎子的发梢,在暖黄的廊灯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赵天宇不时侧过头,看着她被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尖,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美莎子则仰起脸回以温柔的笑意,眼角眉梢都漾着甜蜜。 两人十指交缠,低声诉说着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情话,连呼出的白气都仿佛缠绵在一起。 推开别墅大门时,暖意扑面而来。 冷冰等人早已识趣地退回了各自房间,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保姆端着描金茶具轻手轻脚地走来,将冒着热气的抹茶和精致的和果子摆在茶几上。 她退下时忍不住频频回头,目光在美莎子身上流连——这位气质高雅的东瀛美人,与之前见过的倪小姐、孙小姐截然不同,却同样与门主举止亲密。 保姆暗自咂舌,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时,还在猜测这位年轻的门主究竟有多少红颜知己。 \"天宇君,我突然过来...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美莎子捧着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姣好的面容。 她小口啜饮着,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赵天宇闻言轻笑,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确实很突然,\"他的指尖流连在她耳际,\"但你能来陪我过年,我很高兴。\"这句话说得极轻,却让美莎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在京都的每一天...\"她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节微微发白,\"我都在等你的电话,盼着能见你一面。\"抬起头的瞬间,她眼底的思念几乎要满溢而出,\"有时候处理完组里的事务,看着空荡荡的庭院,就会想起之前你来看我时,我们在樱花树下...\" 赵天宇心头一颤,不由分说地将她揽入怀中。 美莎子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柔软地依偎过来。 他感受着她单薄的肩膀在掌心下的温度,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再给我些时间,我一定能改变现状。\" 窗外,暮色渐沉。 别墅区的路灯次第亮起,在雪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两人依偎在壁炉前的沙发上,时而轻声细语,时而相视而笑。 美莎子讲述着山口组近期的趣事,赵天宇则说起天门的新年规划。 他们十指紧扣,仿佛要将这数月来的思念都倾诉殆尽。 \"宇少,该准备赴宴了。\"冷冰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传来。他站在阴影处,刻意避开沙发上依偎的两人。 赵天宇这才惊觉时间流逝,腕表指针已指向六点。 第786章 在烟花绽放时说我爱你 他有些不舍地松开美莎子的手:\"这么快?\"语气里满是遗憾。 \"晚宴六点半开始,\"冷冰提醒道,\"各位长老应该都已经到会场了。\" 赵天宇叹了口气,转头对美莎子歉意地笑笑,随即对冷冰吩咐:\"去备车吧。\" 他站起身,却仍握着美莎子的手不放,\"今晚你可是我的女伴,让大家都看看,我赵天宇的女人有多漂亮。\" 美莎子闻言脸颊绯红,却掩不住眼中的欣喜。 她理了理衣服的衣襟,起身时发间的珠钗轻轻晃动,在火光中流转着温柔的光晕。 \"天宇君,我还是...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吧。\"佐藤美莎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和服袖口,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 她低垂的眼睫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我的身份...终究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赵天宇凝视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膀,心头涌起一阵怜惜。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直视自己:\"傻丫头,你漂洋过海来陪我过年,我怎么能让你独自守着空房间?\" 他的拇指温柔地拭过她眼角,\"去换身衣服,跟我一起去晚宴。\" \"可是...\"佐藤美莎咬住下唇,龙族与倭国之间血海深仇的往事在她脑海中翻涌。 她想起上次无意间听到的闲言碎语,那些充满敌意的目光像刀子般剜在她心上。 \"天门的各位长老...他们不会接受...\" \"嘘——\"赵天宇突然将她揽入怀中,坚实的手臂将她微微发抖的身子牢牢环住。 他低头在她发间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听着,你迟早要以我妻子的身份站在阳光下。今晚就是最好的开始。\" 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佐藤美莎紧绷的肩膀终于慢慢放松。 她仰起脸,在他坚毅的眼神中找到了勇气:\"好...我去换那件你送的月白色旗袍。\" 当暮色笼罩天门总部时,宴会厅已是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将鎏金浮雕映得璀璨夺目,身着盛装的长老们携家眷三两成群地寒暄。 忽然,大门处传来侍卫洪亮的通报:\"门主到——\"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转身望去,只见赵天宇一袭墨色云纹长衫,臂弯里挽着个娇小的身影。 佐藤美莎的月白旗袍在灯光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发间一支翡翠步摇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她虽然微低着头,但挺直的背脊显露出难得的从容。在他们身后,冷冰等六名护卫如影随形,凌厉的目光扫过全场。 \"恭迎门主!\"众人齐声行礼时,几位长老交换着惊疑的眼神。 他们注意到门主始终握着那个倭国女子的手,力道温柔却坚定,仿佛在向整个天门宣告着什么。 空气中暗流涌动,但此刻,谁也不敢在赵天宇如炬的目光下表现出半分异样。 当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看到宴会厅门口出现的身影时,两人手中的酒杯同时顿在了半空。 上官彬哲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骤然睁大,而戴青峰则下意识地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们的门主赵天宇正被一个娇小的女子亲密地挽着手臂,而那个女子脸上绽放的笑容,明媚得让整个宴会厅的水晶灯都黯然失色。 七位长老的表情也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年过六旬的三长老手中的檀木念珠突然停止了转动,五长老端着的青瓷茶盏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们中有人曾在私下场合见过倪俊婉的温婉大方,也见识过孙媛媛的英姿飒爽,但眼前这个穿着月白旗袍、发间翡翠步摇轻颤的异国女子,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气质——既有着倭国女子特有的柔美,又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诸位。\"赵天宇低沉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他牵着佐藤美莎的手走到大厅中央,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的动作透着无声的安抚,\"这位是专程从京都赶来陪我过新年的贵客——山口组三代目,佐藤美莎小姐。\" 佐藤美莎微微欠身,旗袍领口处的珍珠纽扣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当她抬起头时,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含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她的龙族语言带着一丝柔软的异国腔调,却意外地字正腔圆。 宴会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几位知晓山口组威名的长老不约而同地绷紧了后背,而年轻一辈的弟子们则忍不住交头接耳。 就在这微妙的时刻,首座上的李玄冥突然朗声大笑,银白的须发随着笑声轻轻颤动:\"贵客远道而来,岂能怠慢?来人,给佐藤小姐看座!\" 这位年近八旬的大长老拄着紫檀木杖站起身时,目光如炬地扫过在场众人。 他分明看到五长老欲言又止的表情,也注意到几位年轻弟子眼中的困惑。 但当他的视线落在赵天宇始终未松开的那只手上时,一切便已了然——无论这位倭国女子背负着怎样的身份,今夜她只有一个不容质疑的身份:天门之主的女人。 仿佛接收到大长老无声的暗示,二长老立即端起酒杯上前:\"佐藤小姐能来共度佳节,实乃天门之幸。\" 紧接着,其他长老也纷纷举杯致意,宴会厅里很快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 侍女们鱼贯而入,将冒着热气的珍馐美味呈上桌案,丝竹之声适时响起,巧妙地掩盖了某些角落尚未消散的窃窃私语。 看着众人脸上真诚的笑容,佐藤美莎紧绷的指尖终于悄悄放松。 她低头抿了一口红酒酒,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仿佛也将那些不安一同咽了下去。 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 他特意安排她坐在自己右侧的主位,这个位置向来只有门主夫人才能坐。 当侍女要为她布菜时,他亲自接过玉箸,为她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龙井虾仁:\"尝尝这个,用的是从国内运来的新采的明前茶。\" 晚宴的菜肴极尽奢华。 十六道主菜在鎏金餐盘上依次排开,从御膳级别的佛跳墙到江南风味的松鼠桂鱼,每道菜都彰显着天门雄厚的底蕴。 侍女们捧着青花瓷酒壶穿梭其间,为宾客斟上陈年花雕。 酒过三巡,大厅里的气氛愈发热烈,连最严肃的四长老都跟着丝竹声打起了节拍。 \"砰——\"突然,窗外传来一声脆响。 佐藤美莎还没反应过来,赵天宇已经揽着她的肩膀转向雕花木窗。 只见墨色的夜空中骤然绽开一朵金色牡丹,紧接着是银色的流星雨、红色的锦鲤群...无数烟花将整个天门总部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在光影交错间,她看见赵天宇的侧脸被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温柔。 \"这是我们天门的传统。\"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用最绚烂的烟火,迎接新的征程。\" 宴会厅里的人们都涌到窗前。孩童们兴奋地拍手尖叫,女眷们捂着嘴惊叹,就连平日不苟言笑的侍卫们都仰着头露出笑容。 在这片欢腾中,佐藤美莎注意到几位长老望向烟花的眼神格外深沉——那里面不仅有欣赏,更藏着某种决绝。 她突然明白,这场盛宴或许不只是迎接新年,更是在暴风雨前的珍贵宁静。 \"佐藤小姐的旗袍真漂亮,是苏绣吗?\"一位穿着绛紫色袄裙的妇人主动搭话。 她是大长老的儿媳,说话时眼角笑纹里都透着善意。 很快,其他女眷也围了过来,有人夸赞她发间的翡翠步摇,有人请教东瀛的点心做法。 这些热情让佐藤美莎有些受宠若惊,但她很快发现,每当自己说起京都的樱花时,赵天宇的目光就会越过推杯换盏的人群,带着骄傲与宠溺落在她身上。 宴会持续到子时。 当最后一道甜汤上桌时,佐藤美莎已经能自然地用银匙为身旁的小姑娘分杏仁豆腐。 没有人提起她的国籍,也没有人过问山口组的往事。 在这张摆满年节点心的圆桌旁,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这个东方龙族人的帮派慢慢接纳。 元旦三日的庆典,是天门传承百年的规矩。 红灯笼在廊檐下摇曳生辉,夜夜笙歌不绝于耳。 门主赵天宇每日都要与诸位长老、护法齐聚正厅,在丝竹声中举杯共饮。 觥筹交错间,黑面却始终保持着清醒,他冷峻的目光不时扫过厅外——那里,六长老门下的弟子们正在无声地清点装备,为即将到来的以色列之行做着最后的准备。 对佐藤美莎而言,这三天就像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清晨,她总能在赵天宇的臂弯中醒来,看着他睡梦中仍不失威严的侧脸;日暮时分,他们并肩漫步在覆着薄雪的回廊下,木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赵天宇提出要带她去纽约选购礼物时,她只是轻轻摇头,纤细的手指抚过他胸前的盘扣:\"那些橱窗里的珠宝,怎及得上你为我绾发时的温度?\" 但赵天宇终究还是给了她最珍贵的礼物。 那夜红烛高烧,他郑重地将一枚莹白的药丸放在她掌心。 药丸表面流转着奇异的光泽,隐约可见灵力形成的纹路。 \"这颗药丸是我偶然得到的,别看它不大,但是能够将人从死亡的边缘给拽回来,\"他的指尖在她手心轻轻划过,\"若遇危急,它能保你一命。\" 佐藤美莎将药丸贴身收好时,觉得胸口的位置烫得厉害。 第三日的晚宴结束得格外早。 戌时未过,赵天宇便牵着佐藤美莎离开了依旧喧闹的宴厅。 门主别墅的暖阁里,银炭在兽形熏炉中静静燃烧,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绘着松鹤的屏风上。 佐藤美莎忽然攥紧了赵天宇的衣襟,和服袖口滑落,露出她微微发抖的手腕。 \"天宇君...\"她的声音像初春将化的薄冰,带着易碎的颤音,\"京都的樱花还没开,我就要回去了。\" 窗外的雪光映着她湿润的眼眸,那里面的不舍浓得化不开。 赵天宇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黑发,在发丝间温柔地穿梭。 他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喉结滚动间吐出的承诺重若千钧:\"等天门平定这件棘手之事,我要在买下一座岛屿在那里为你建一座别院。到时候...\" 他的拇指抚过她嫣红的眼尾,\"再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怀中的女子突然仰起脸,烛光在她瓷白的肌肤上跳跃。 她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声音轻得如同飘落的樱瓣:\"天宇君...我想...想孕育你的孩子...\" 话未说完,整张脸已经埋进他的胸膛,连耳尖都红得剔透。 赵天宇的呼吸骤然一滞。他抬起佐藤美莎滚烫的脸颊,在那双盛满忐忑与期待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从未有过的动容。 窗外北风卷着雪粒敲打窗棂,而暖阁内的温度却在无声攀升。 赵天宇的手指骤然收紧,在佐藤美莎的和服腰封上留下几道褶皱。 他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才发出声音:\"美莎子,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山口组那些老顽固,绝不会允许他们的三代目怀着异族血脉的孩子。\" 窗外的雪下得更急了,簌簌的落雪声衬得室内愈发寂静。 佐藤美莎缓缓从赵天宇怀中直起身子,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 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每次回到京都的宅邸,那些空荡荡的走廊都会让我窒息。\" 一滴泪无声地滑落,在月白色的丝绸上晕开深色的痕迹,\"我想要一个有着天宇君眉眼的孩子,这样...这样在樱花飘落的夜晚,就不会觉得孤单了。\" 赵天宇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见佐藤美莎眼中闪烁的决绝,那不是一个冲动少女的任性,而是经历过腥风血雨的女人才能拥有的孤勇。 她明知这个选择会让她失去多少——山口组内部的质疑、敌对势力的嘲讽、甚至可能动摇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地位。但她依然义无反顾。 \"你真是...\"赵天宇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猛地将佐藤美莎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 过了良久,他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口的郁结都吐出来:\"既然这是美莎子的觉悟,那我就陪你疯这一次。\" 话音刚落,佐藤美莎只觉得天旋地转。 赵天宇有力的臂膀已经将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听见他在耳边低语:\"今晚,我要让美莎子永远记住这一刻。\" 第787章 暗潮:天门百年最大危机 他的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上。 二楼的卧室里,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赵天宇的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当他解开佐藤美莎繁复的和服系带时,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 而佐藤美莎仰望着这个在月光下如同神只般的男人,第一次主动迎了上去。 在这个飘雪的夜晚,两颗孤独的灵魂终于找到了最原始的共鸣。 当赵天宇在情动之时咬破指尖,在佐藤美莎平坦的小腹画下古老的守护符咒时,她疼得蜷缩起脚趾,却在剧痛中露出满足的微笑。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孩子的开始,更是他们之间最深刻的羁绊。 黎明前的最后一场雪悄然落下,覆盖了庭院里交错的脚印。 而卧房内,佐藤美莎枕着赵天宇的手臂,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终于沉沉睡去。 在她体内,一个崭新的生命正在悄然孕育——这是离别的礼物,也是重逢的约定。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餐厅的梨花木桌上,赵天宇神采奕奕地走下楼梯,昨夜餍足的神情还未完全从眉宇间褪去。 跟在他身后的佐藤美莎双颊泛着桃花般的红晕,和服领口若隐若现的吻痕昭示着昨夜的缠绵。 侍女们悄悄交换着眼色,将冒着热气的蟹黄汤包和桂花糖藕轻手轻脚地摆上餐桌。 佐藤美莎的筷子在碗沿轻轻打着转,目光却始终追随着赵天宇的一举一动。 当他舀起一勺瑶柱粥送到她唇边时,她勉强挤出的笑容里藏着化不开的离愁。 再过两个多小时,她就要踏上返回京都的专机,这个念头让口中的珍馐都失了滋味。 \"尝尝这个腌笃鲜,\"赵天宇故意用筷子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火腿,在她眼前晃了晃,\"这可是用金华火腿最精华的部分...\"话音未落,餐厅的雕花木门突然被急促的叩响。 冷冰向来沉稳的脚步此刻带着明显的慌乱,黑色作战靴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节奏。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显然是疾奔而来。\"宇少,\"他压低声音,喉结紧张地滚动着,\"上官护法还有七位长老他们...在客厅等候你,说是有要事禀报。\" 赵天宇手中的象牙筷顿在半空,一滴琥珀色的酱汁坠落在雪白的桌布上,晕开刺目的痕迹。 能让天门七大长老和两位护法同时登门的,绝不会是寻常小事。他猛地站起身,紫檀木椅在地板上刮出尖锐的声响。 刚迈出两步,他又突然折返,在佐藤美莎惊愕的目光中捧起她的脸,拇指抚过她微凉的脸颊:\"等我回来。\"这个吻落在她眉心,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佐藤美莎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小腹。 窗外的晨雾渐渐散去,而她的心却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翳。 侍女们识趣地退到角落,整个餐厅只剩下瓷勺偶尔碰触碗壁的清脆声响。 她端起赵天宇喝了一半的雨前龙井,茶汤里倒映着自己忧心忡忡的眼睛——这场离别,似乎比预想的来得更加突然。 赵天宇的脚步在通往客厅的廊道间愈发沉重,黑曜石地砖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能让天门九位核心人物同时登门,这绝非寻常变故。他下意识握紧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自他执掌天门以来,还从未遇到过如此阵仗。 推开鎏金大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凝重气息让赵天宇瞳孔微缩。 客厅中央,上官彬哲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布满阴云,戴青峰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七位长老的衣袍都带着晨露的湿气,显然都是星夜兼程赶来。 最令人心惊的是大长老李玄冥——这位年过八旬的老人手中那根从不离身的紫檀木杖,此刻竟在地砖上敲出凌乱的节奏。 \"到底出了什么事?\"赵天宇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他径直走向主座,玄色长袍在身后翻卷如乌云。 落座时黄花梨木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显示出主人压抑的怒火。 上官彬哲与戴青峰交换了一个眼神,前者素来灵活的舌头此刻像打了结,后者则不断调整着眼镜的位置。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李玄冥突然重重顿了下木杖,镶嵌其上的翡翠貔貅与地面相撞,发出清脆的裂响。 \"老朽来说吧。\"大长老的声音像是从千年寒冰中凿出来的,\"昨夜子时三刻起,我天门驻伦敦分舵最先传来急报——\"他枯瘦的手指展开一份染血的绢帛,\"随后是巴黎、渥太华、悉尼、开罗...五大洲二十三个重要据点同时遇袭。\" 赵天宇猛地站起身,案几上的青瓷茶盏被袖风扫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撑在桌面的手背青筋暴起,声音却反常地平静:\"继续说。\" 晨光中,赵天宇挺拔的背影竟显出几分苍凉。 佐藤美莎的专机还有两小时起飞,而此刻,天门百年基业正在全球各地燃起烽烟。 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跪地的众人时,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里已燃起令人胆寒的火焰。 黑面单膝跪地,黑色面罩下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门主明鉴,欧洲分舵最初遭遇袭击时,我们只当是寻常帮派冲突。毕竟这些年,各地分舵每月都要应对三五次挑衅...\" 他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丝,\"可谁能想到,短短三小时内,这场'小冲突'竟会演变成全球范围的围剿!\" 赵天宇一掌拍在身旁的青铜鹤形灯台上,灯台应声而断,滚烫的灯油溅落在波斯地毯上,烧出焦黑的痕迹。 他眼中翻涌的怒火让在场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我三令五申要各地加强戒备,结果呢?\" 他抓起案几上一叠染血的情报狠狠摔在地上,\"新年庆典?我看是集体找死!\" 影伯佝偻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枯瘦的手指捻起一张被血浸透的电文:\"门主,老奴查看了遇袭时间表。\" 他沙哑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第一波攻击恰好选在跨年钟声响起时,第二波在凌晨三点——正是守岁宴席散场,守卫最松懈的时刻。\" 老人抬起浑浊的双眼,\"对方对我们天门的生活规律...太熟悉了。\" 厅内温度骤然降至冰点。赵天宇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血痕。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望向餐厅方向——佐藤美莎的专机还有一小时四十分钟起飞。 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缠上他的心脏:这场全球性的袭击,会不会与她突然到访有关? \"传我命令。\"赵天宇的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所有分舵立即启动二级防御体系,召回近三年内所有新入门的弟子。\" \"另外,给我查清楚——\"鲜血滴落在情报文件上,恰好盖住某个模糊的徽记,\"这些袭击者用的武器弹药,究竟是从哪个军火商的仓库流出来的。\" 赵天宇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玄色长袍下的肌肉绷得发紧。 他缓缓闭上眼睛,指节在扶手上敲击出沉闷的节奏,仿佛在强压着滔天怒火。 \"把具体数字报上来。\"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每个字都裹挟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黑面喉结滚动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份还在滴水的加密平板。 屏幕上的红色数字触目惊心:\"欧洲方面,我们在伦敦、巴黎、柏林等十二个主要分舵遭到毁灭性打击,死伤...死伤超过八百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大洋洲的悉尼总部被汽油弹夷为平地,墨尔本和奥克兰分舵...全员失联。\" 赵天宇猛地睁开眼,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八百这个数字像尖刀般扎进他的心脏——那都是天门培养多年的精锐! 他一把抓过平板,屏幕上滚动的伤亡名单刺痛了他的眼睛。当看到\"布鲁塞尔训练营,三百二十人阵亡\"这行字时,他的指甲硬生生在防弹玻璃屏幕上刮出几道白痕。 \"继续说。\"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黑面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美洲方面,我们在墨西哥城和洛杉矶的地盘丢了近四成,费城总部遭到汽车炸弹袭击,但核心成员都及时转移了。 \"他快速滑动屏幕,\"非洲开罗分舵遭到小规模骚扰,亚洲方面...\"他突然停顿了一下,\" 除了倭国分舵完好无损外,首尔、曼谷等地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袭击,但奇怪的是——\" \"奇怪的是什么?\"赵天宇突然站起身,带起的劲风掀翻了案几上的茶盏。 \"所有袭击都避开了我们国家本土。\"黑面的声音带着困惑,\"而且倭国分舵不仅没受攻击,据线人报告,山口组的人还在暗中保护我们的据点。\"赵天宇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转身望向窗外,佐藤美莎的专机此刻应该正在做起飞准备。 这个巧合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查清楚幕后主使了吗?\" \"表面上看是各地黑帮自发的联合行动。\"黑面调出一组监控截图,上面显示不同肤色的人马在同时段发动袭击,\"但我认为这件事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赵天宇缓缓坐回主座,修长的手指抵在太阳穴上轻轻揉动。 窗外透进的晨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将眉宇间的疲惫勾勒得愈发明显。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厅内众人:\"都说说吧,现在这局面...该怎么破?\"声音里罕见地透着一丝不确定。 李玄冥的紫檀木杖在地砖上重重一顿。 老人银白的须发在晨光中微微颤动,浑浊的双眼此刻却亮得惊人:\"门主,老朽以为当务之急是重建欧洲与大洋洲的据点。\" 他展开一张羊皮地图,枯瘦的手指在上面画出几道轨迹,\"可从非洲调遣三百精锐走地中海航线,三日内即可抵达意大利。\" 指甲在威尼斯位置重重一点,\"这里的地下港口还在我们掌控中。\" \"亚洲方面,\"老人继续道,手指划过马六甲海峡,\"新加坡分舵的'黑蛟营'最擅巷战,可抽调两百人乘军用运输机直飞伦敦。\" 说到此处,他突然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红血丝,\"至于美洲...咳咳...墨西哥的'毒牙'小队一直...\" \"大长老先歇口气。\"影伯佝偻着腰接过话茬,沙哑的声音像砂纸摩擦,\"老朽补充一点——\"他枯枝般的手指突然戳向倭国位置。\"我看不如在人手上还算是充足的分舵抽取一些人去支援欧洲还有美洲。\" 佐藤美莎正优雅地用银质餐具切割着盘中的牛排,餐厅柔和的灯光映照在她精致的妆容上。 突然,外套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来自倭国的国际区号。 她微微蹙眉,放下餐巾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山口组副组长急促的汇报声。 \"什么?天门大部分分舵遇袭?\"她手中的装着橙汁杯猛地一晃,暗红的液体在杯壁激荡出危险的弧度。 作为山口组现任掌门人,她立即意识到这绝非普通冲突——这很可能一个针对天门的计划。 美莎霍然起身,和服袖摆带倒了餐刀也浑然不觉。 她快步穿过长廊,木屐在实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节奏。当她推开客厅的拉门时,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让她呼吸一滞。 赵天宇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绷紧的肩线像是拉满的弓弦,手中的卫星电话被捏得咯吱作响。 九名名天门高层如黑云般沉默伫立,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硝烟味。 她注意到赵天宇脚下碎裂的陶瓷茶盏,泼洒的茶渍在地毯上晕开暗色痕迹,就像此刻正在蔓延的危机。 美莎轻轻合上拉门,香奈儿的长款风衣在寂静中发出簌簌轻响。 她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如同月下竹影般悄然靠近,在距离赵天宇半步之遥处停下。 当她冰凉的手指覆上丈夫青筋暴起的手背时,能清晰感受到那具躯体里沸腾的杀意。 \"需要山口组做什么?\"美莎用仅容两人听见的声音问道,指尖在赵天宇掌心写下暗语密码。 窗外闷雷炸响,空气非常的沉闷,让屋内的人感觉有些压抑的喘不上气来。 赵天宇的目光落在佐藤美莎的脸上,她的眼眸中带着关切和坚定,但他不能让她卷入这场风暴。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随即松开,语气沉稳而克制:\"美莎子,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就好。至于天门在倭国分舵的安全……就暂时拜脱你的山口组了。\" 第788章 血染天门:全球围剿 佐藤美莎微微仰起脸,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天宇君,你放心,只要山口组还在,你的人就不会有事。\" 赵天宇心中微动,他知道她是真心想帮他,但现实却残酷得多——山口组的势力远不及天门,即便倾尽全力,能提供的支援也有限。 更何况,现在的局势难以揣测,谁也无法保证山口组自身不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他沉默片刻,目光深沉如渊,最终只是低声道:\"你的心意,我明白。\" 佐藤美莎轻轻咬了咬下唇,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山口组的现状——内部派系争斗未平,外部强敌环伺,她能调动的力量确实有限。 可即便如此,她仍想为他做些什么。 \"那……以色列的行动,还要继续吗?\"她轻声问道,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像是怕惊扰了他的思绪。 赵天宇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但眼底的冷意却更深了几分。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果断:\"原计划暂停,等我进一步安排。\" 佐藤美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颔首,转身走向书房。 她的背影纤细而挺拔,和服的衣摆随着步伐微微摇曳,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赵天宇才收回目光,转向一直静候在侧的上官彬哲和戴青峰。 两人神色凝重,显然已经等待多时。 \"门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上官彬哲率先开口,声音沉稳而恭敬。 戴青峰紧随其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冷静:\"局势瞬息万变,我们需要尽快调整策略。\" 赵天宇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而有力,仿佛在权衡每一个可能的选项。 片刻后,他抬起眼,眸中寒光一闪,声音冷冽如刀:\"传令下去,所有分舵将人手收缩管理,确保各个分舵安全饥即可。美国这边,所有城市的人手都叫回纽约吧。\" \"是!\"两人齐声应道,随即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上渐行渐远。 窗外,暮色如墨,凛冽的北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呼啸而过,将庭院中堆积的枯叶卷上半空,又狠狠抛下,发出簌簌的悲鸣。 赵天宇伫立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深邃的目光穿透重重乌云,仿佛在凝视着某个遥不可及的远方。 他刀削般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峻,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最终凝结成一片寒潭般的决绝。 门主别墅的客厅内,檀香木桌上未散的茶烟袅袅升起,在凝重的空气中划出几道苍白的轨迹。 李玄冥将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青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位天门大长老银发如霜,眉宇间的川字纹更深了几分:\"门主,战机稍纵即逝啊!\" 他布满老茧的手掌在桌面上叩击,\"黑虎帮那群杂碎趁着寅时天色最暗的时候突袭,现在定然还在清点战利品。若我们此刻集结精锐——\" 话音未落,始终静立在阴影中的影伯突然轻咳一声。 这位素来沉默的二长老今日破天荒地打断了同僚的进言:\"大长老且慢。\"他枯瘦的身形从雕花立柱旁缓步走出,灰布长袍下摆扫过青石地面,\"您可曾想过,能在一夜之间同时袭击我们这么处分舵的势力,背后藏着怎样的庞然大物?\" 他抬起布满老年斑的手,指尖在茶汤里蘸了蘸,在桌面画出几道交错的水痕,\"现在出击,无异于飞蛾扑火。\" 李玄冥闻言猛然拍案而起,震得茶盏中的水面泛起涟漪:\"二长老!你这是在长他人志气!\" 他指着窗外隐约可见的烽烟,\"难道要等他们把我们的赌坊、码头都消化干净?到那时——\" \"到那时我们至少还保有反击的火种。\"赵天宇突然开口,低沉的嗓音像淬了冰的刀刃。 他转过身来,月光恰好掠过他腰间悬挂的青铜令牌,在天花板上投下狰狞的兽形暗影。 赵天宇的目光缓缓扫过议事厅内剩余的几位长老,棚顶的水晶吊灯,在他深邃的眸子里格外的明亮,映照出一片深不可测的幽暗。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椅的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叩击每个人的心门。 \"其他长老,你们怎么看?\"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三长老缓缓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眉头紧锁,沉吟良久才开口道:\"大长老所言确实符合我天门一贯的行事作风。\" 他布满皱纹的手掌摩挲着茶杯,茶汤映出他忧心忡忡的面容,\"但此次变故来得太过蹊跷,一夜之间多处分舵同时遇袭,这绝非寻常帮派所能为之。若贸然出击,只怕...\"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但未尽之意已不言而喻。 四长老闻言立即接话,这位向来以火爆脾气着称的汉子此刻却异常沉稳:\"三长老说得在理。我虽是个粗人,但也知道留得青山在的道理。\" 他拍了拍自己强壮的胸透,发出几声闷响,\"只要咱们这些老骨头还在,兄弟们还有一口气在,那些被夺走的场子迟早能一个个讨回来!\" 五长老和六长黑面老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七长老吴鬼手更是直接站起身,拱手道:\"门主深谋远虑,我等自当遵从。\"他的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 一时间,议事厅内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李玄冥望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落寞:\"看来...是我老了啊。这江湖,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赵天宇见状,立即起身走到李玄冥身旁。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这位为天门奉献了一生的老人肩上,语气诚恳而坚定:\"大长老切莫如此说。您对天门的赤胆忠心,天地可鉴。\" 他目光灼灼地环视众人,\"正是因为不愿看到天门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您才会如此急切。这份心意,我赵天宇铭记于心。\" 说着,他端起桌上的茶盏,郑重地递到李玄冥手中:\"还请大长老稍安勿躁。待我查明幕后黑手,定当率领众兄弟杀他个片甲不留。到时候,还要仰仗您老的神威呢。\" 李玄冥苍老的身躯猛然挺直,那双布满岁月痕迹的手紧紧攥住座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浑浊的双眼此刻竟迸发出刀锋般的锐利光芒,声音虽沙哑却字字铿锵:\"门主!\"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老夫这把老骨头虽然年近古稀,但只要天门需要,我随时都能提起那把九龙大刀!\" 他颤抖的手抚过腰间仿佛那把已经封存了的大刀就在自己的身上,好像刀鞘上的龙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我要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鼠辈们知道,龙族血脉不容轻辱,天门威严不可侵犯!\"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二长老影伯第一个站起身,他那向来佝偻的腰背此刻挺得笔直,枯瘦的手指间不知何时已夹着三枚泛着寒光的追魂镖:\"大长老说得对!我这把老骨头虽然不中用,但暗器功夫还没落下。\"他阴鸷的目光扫过众人,\"谁敢动天门根基,老夫定叫他尝尝万镖穿心的滋味!\" 紧接着,其余五位长老也纷纷拍案而起。 三长老一把扯开衣襟,露出胸前那道贯穿胸膛的狰狞刀疤——那是二十年前为守护天门总舵留下的勋章;四长老、五长老和六长老虽未言语,但眼中燃烧的战意已说明一切;最年轻的七长老更是单膝跪地,抱拳道:\"属下愿为天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烛火将七位长老的身影拉长,在墙上投下如群山般巍峨的剪影。 赵天宇望着这群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的老人,胸腔中涌动着滚烫的热流。 他缓缓起身,黑色长袍无风自动,腰间悬挂的青铜令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好!\"赵天宇的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在议事厅内回荡。他右手成拳重重按在左胸心脏位置,这是天门最高规格的立誓之礼:\"我赵天宇在此以血脉起誓,天门在我手中,必将重现先祖荣光!\" 他目光如电,一一扫过在场每一位长老的面容,\"今日诸位长老的赤胆忠心,天宇铭记于心。他日重振天门雄风之时,定不负诸位今日之情!\" 窗外,骤雨初歇,一缕月光穿透云层,恰好照在赵天宇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他看了眼腕间那块古朴的怀表——这是上任门主临终所赠,表面镌刻着天门徽记。时针已指向亥时三刻。 \"时候不早了。\"赵天宇收敛情绪,声音恢复平日的沉稳,\"还请诸位长老各归其位,务必稳住各堂口局势。\" 他朝众人拱手作别,转身时黑袍翻卷如夜鹰展翼。 在踏上通往二楼的阶梯时,他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长老们慷慨激昂的誓言。 这些声音,将成为他接下来面对任何挑战和危险时,最坚实的后盾。 赵天宇轻轻推开雕花檀木门,卧室里昏黄的壁灯将佐藤美莎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静坐在床沿,纤细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随身携带的折扇,扇面上那朵血色樱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美莎子,时间差不多了。\"赵天宇的声音比往日低沉了几分,他斜倚在门框上,黑色风衣的下摆还沾着夜露的湿气,\"冷冰他们已经在楼下候着了。\" 佐藤美莎闻声抬头,琥珀色的眸子里盈满担忧。 她起身时,和服的袖摆扫过床头柜,碰倒了插着夜来香的白瓷花瓶。 \"天宇君...\"她快步上前,绣着金线的木屐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凹痕,\"让我留下来吧。\" 她纤细的手指抓住赵天宇的衣袖,力道大得惊人,\"父亲经常教诲我说,真正的武士不该在盟友危难时独自离去。\" 赵天宇凝视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倭国女子,一缕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在她精致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他伸手拂去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傻丫头。\"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你现在能帮我的,就是让山口组像往常一样运转。\" 他俯身拾起滚落在地的夜来香,别在她鬓边,\"记住,你的山口组也许就是我反败为胜的一把利器。\" 佐藤美莎的睫毛轻轻颤动,她明白赵天宇话中的分量。 作为山口组现任若头,她比谁都清楚组织内部暗流涌动的派系斗争。 若她长期滞留华夏,那些虎视眈眈的若众们恐怕早就蠢蠢欲动了。 \"嗨依。\"她深深鞠躬,和服后领露出的后颈线条脆弱又倔强。 起身时,她迅速从袖中抽出一枚古朴的勾玉塞进赵天宇掌心,\"这是父亲交给我的'影玉',请天宇君务必...\" 赵天宇没等她说完就收紧手掌,勾玉边缘的棱角刺得他生疼。 他转身从衣橱取出那件墨狐毛领的貂绒外套,动作娴熟地为她系好腰带。 当他的手指掠过她后腰时,敏锐地察觉到那里暗藏的肋差——这把短刀还是去年他亲自为她挑选的。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冷冰站在玄关处,黑色战术手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赵天宇护送佐藤美莎下楼时,刻意落后半步,目光扫过庭院每个阴影角落。 六名身着便装的护卫看似随意地站在各处,实则是为了保护赵天宇安全的战术队形。 加长轿车内,赵天宇强撑着与佐藤美莎谈论着京都的樱花季。 他修长的手指在真皮座椅上敲击着《樱花谣》的节奏,却总在不经意间看向后视镜。 当轿车驶过跨海大桥时,远处港口的探照灯扫过,照亮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杀意。 机场VIp通道前,佐藤美莎突然转身扑进赵天宇怀里。 她身上淡淡的檀香被夜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硝烟般凛冽的决绝。 \"活着。\"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后背,\"否则我会让整个欧美的地下世界为你陪葬。\" 赵天宇望着那架漆着红日标志的私人飞机冲上云霄,嘴角的笑意终于彻底消失。 他站在呼啸的寒风中,任由衣摆猎猎作响。 当飞机最后一点灯光被云层吞没时,他掏出那枚勾玉对着月光端详——玉身内部的血丝竟诡异地组成了\"危\"字的形状。 走出机场VIp通道,凛冽的夜风裹挟着航空燃油的气息扑面而来。 第789章 暗潮汹涌:全球猎杀令 赵天宇钻进等候多时的黑色奔驰S600,防弹玻璃将外界喧嚣隔绝成模糊的背景音。 他揉了揉太阳穴,从西装内袋掏出那部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指尖在冰冷的金属按键上停顿了三秒,终于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霍头。\"电话接通瞬间,赵天宇的声音比平日低沉了几分。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计划有变,天门这边出了点状况。\"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杯重重搁在实木桌上的闷响。 霍战粗犷的嗓音透过电波依然能感受到震惊:\"什么?!\"背景音里隐约可闻作战地图被猛地掀开的哗啦声,\"在这个节骨眼上?伊以停火窗口期最多维持两个月!\" 赵天宇的目光扫过后视镜,确认没有可疑车辆跟踪后,才继续道:\"二十多处分舵同时遇袭,手法专业得不像普通帮派所为。\"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佐藤美莎留下的勾玉,玉身传来的凉意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但我敢用项上人头担保,绝不是'石榴花'的手笔。\" \"你确定?\"霍战的声音突然压低,电话里传来他踱步时军靴与地板的摩擦声,\"能在一夜之间调动多国黑帮的势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赵天宇摇下车窗,让夜风吹散车内凝滞的空气。 远处机场塔台的信号灯像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明灭。\"太张扬了,不符合'石榴花'一贯的作风。\" 他点燃一支烟,火光映照出他眼底的阴鸷,\"他们更喜欢像毒蛇一样,等猎物放松警惕时一击毙命。\"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霍战粗重的呼吸声证明通话仍在继续。 终于,这位龙魂佣兵团创始人叹了口气:\"天宇,时间不等人。我打算先派我的人去特拉维夫摸摸底。\" 赵天宇吐出的烟圈在车窗边扭曲消散。 他望着机坪上正在滑行的货运飞机,突然想起上个月截获的那批可疑军火。 \"给我七天。\"他掐灭烟蒂,火星在真皮座椅上烫出焦黑的痕迹,\"如果一周后天门还抽不出人手,你尽管派龙魂行动。\" \"七天太长了!\"霍战的声音陡然提高,背景里传来作战简报被撕碎的刺耳声响,\"中东局势随时可能——\" \"就七天。\"赵天宇打断霍战的咆哮,语气平静得可怕。 他按下车窗控制键,防弹玻璃缓缓上升时将他的话语切割得支离破碎:\"别忘了那六十名兄弟惨死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霍战在电话那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粗重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他身后的作战指挥室里,电子地图上闪烁的红点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周,就等你一周的时间,一周以后如果你那边还没有搞定,我就拍龙魂前往以色列寻找答案。”霍战最终妥协了,不过他最后的回答也是非常的坚决。 “天宇,\"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战术沙盘的金属边缘,\"现在纽约的局势就像个火药桶。让火狼带那一百个兄弟进驻总部吧,就当...给我这个老伙计吃颗定心丸。\" 赵天宇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霓虹灯在雨水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节奏与雨刮器的摆动奇妙地同步。 \"霍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怕过?\" 他忽然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刀锋般的冷意,\"现在调雇佣兵进驻总部,反倒像是我们露了怯。\"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枪套的暗纹,\"我倒要看看,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来天门总部门前撒野。\" 电话那头传来霍战将战术匕首插进桌面的闷响。\"操!\"他咒骂一声,\"你他妈还是这副臭脾气!\" 背景音里传来参谋官小声汇报的声音,\"行吧,火狼他们就驻扎在三个街区外的安全屋,二十四小时待命。\" 赵天宇的目光扫过后视镜,注意到一辆银色福特已经跟了他们四个路口。 他不动声色地按下座椅旁的隐蔽按钮,车载雷达立即在平视显示器上标出了可疑车辆的轮廓。 \"放心,\"他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真要到了需要动用龙魂的时候,我保证让你第一个知道。\"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将加密手机扔进车载保险箱。 奔驰车正驶过布鲁克林大桥,钢索在阴云下如同巨兽的肋骨。 他突然示意司机放慢车速,摇下车窗让夹杂着咸腥味的河风灌进来。 远处的自由女神像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火炬的光芒被乌云吞噬。 赵天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那种被毒蛇盯上的不适感再次袭来。 他揉了揉眉心,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枪柄上——这是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失态。 \"去码头。\"他突然对司机下令,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当车辆调头时,他最后瞥了一眼后视镜,那辆银色福特依然如影随形,车灯在雨水中泛着诡异的红光。 当奔驰车缓缓驶过华尔街铜牛雕塑时,赵天宇突然坐直了身体,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真皮座椅扶手。 车窗外,纳斯达克交易所的巨型电子屏正闪烁着刺眼的红色数字,而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不远处那栋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建筑——罗斯柴尔德银行总部大楼。 \"停车。\"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司机一个急刹,轮胎与湿滑的路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赵天宇盯着大楼顶层那扇始终没有亮灯的落地窗,瞳孔微微收缩。 按照惯例,每当国际金融市场出现剧烈波动,埃蒙德·罗斯柴尔德办公室的灯光总会彻夜长明。 而此刻,整栋大楼安静得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他猛地掏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黑面\"的名字上悬停了半秒,最终还是重重按下拨号键。 电话接通瞬间,背景音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和无线电杂音。 \"我需要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最新动态。\"赵天宇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现在就要。\" 电话那头传来黑面倒吸冷气的声音:\"门主,我正要向您汇报...\" 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背景里有人正在大声朗读某份紧急文件,\"情报组刚刚确认,今天早上伦敦开盘后,罗斯柴尔德旗下十二家上市公司同时遭遇做空,法兰克福交易所的...\" 赵天宇突然打断他:\"具体数字。\" 短暂的纸张翻动声后,黑面的声音变得异常干涩:\"截至纽约时间上午十点,累计蒸发市值...四十五亿六千万美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还不包括瑞士私人银行遭遇的挤兑风波。\" 赵天宇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手机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车窗外,一群西装革履的投行精英正慌乱地冲向路边等待的出租车,其中一人手中的平板电脑上,某支股票的走势图正呈断崖式下跌。 \"查清楚做空资金的来源。\" 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要知道是哪些机构在配合这场围猎。\"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盯着手机屏幕上埃蒙德的私人号码看了许久。 这个通常24小时畅通的热线,今天已经连续三次转入语音信箱。 因为消息太过劲爆,吃惊的赵天宇忽略了那辆跟在自己后面的福特轿车,等他想起来的时候,那辆车已经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宇少,那辆车在我们停下以后,直接超了过去,车里的人是金发白人不过带着墨镜我没有看清他们的面容。”坐在副驾驶的夜鸮及时将自己的观察到的情况汇报给了赵天宇。 “好,我知道了。”赵天宇对夜鸮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第四次按下拨打键,车载电台突然插播紧急财经新闻:\"...最新消息,标准普尔刚刚将罗斯柴尔德家族信用评级下调至bbb-...\" 赵天宇猛地按下通话结束键,转而拨通了另一个加密频道。 当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直截了当地说:\"埃蒙德,我需要知道你现在是死是活。\" 电话那头传来水晶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埃蒙德低沉的笑声透过电波传来,带着几分苦涩:\"亲爱的赵,看来我们都被困在同一张蛛网里了。\" 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急促的键盘敲击声,似乎有人正在他身边处理紧急事务。 赵天宇的目光扫过车窗外的街景,注意到三个路口外的交通信号灯全部变成了诡异的红色。 他不动声色地按下座椅旁的隐蔽按钮,车载雷达立即显示出周围五公里内的异常电磁波动。 \"两个小时前,我还以为天门遇袭只是普通的帮派争斗。\"赵天宇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把镀铬手枪的纹路,\"但现在看来,有人精心策划了一场针对我们所有人的'猎杀游戏'。\" 电话里突然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接着是埃蒙德略显激动的声音:\"等等!\"他似乎发现了什么,语速突然加快: \"赵,你注意到时间点了吗?就在我们准备联手派人去中东地区调查的关键时刻...\" 赵天宇的瞳孔猛然收缩。他想起元旦前自己与埃蒙德的通话内容,当时是他和埃蒙德两个人单独联系的。而且他们的电话都是经过反窃听处理的... \"有意思。\"他突然冷笑一声,目光落在后视镜里刚刚从后面开上来的三辆黑色雪佛兰吉普车,\"看来我们中间出了个'翻译官',正在实时向某些人转播我们的每一步棋。\" 埃蒙德的声音突然压低,背景音里传来保险柜转盘转动的机械声:\"不光是这样。\"纸张翻动的声响变得急促,\"他们之所以对我们采取这么大的动作还有一个原因...\" \"我们摸到了他们的边缘。\"赵天宇突然打断他,手指在车窗上画出一个六芒星的图案,\"有人不想我们的人去中东调查。\" 电话两端同时陷入短暂的沉默。远处华尔街的钟声敲响六下,沉闷的声响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压抑。 \"所以这就是他们的老巢?\"埃蒙德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就在那两个刚刚停火的国家中...\"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赵天宇眯起眼睛,看着那三辆黑色吉普车突然加速超车,\"想想看,谁能比'中东之鹰'更适合在德黑兰和耶路撒冷之间自由穿行?\" 电话那头传来钢笔折断的脆响。埃蒙德深吸一口气:\"看来我们决定去伊以是正确的...\" \"我已经让我的人暂缓行动了。\"赵天宇打断他,同时向司机做了个手势,奔驰车立即变道驶向曼哈顿下城,\"我们得先解决眼前的小麻烦,然后在派人到那边去。\" 埃蒙德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加密线路中带着奇特的电子杂音,像是古老的留声机在播放一张磨损的黑胶唱片。 \"亲爱的赵,\"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深邃,背景音里传来保险柜厚重的金属门开启的声响,\"过去的联盟不过是绅士之间的握手,而现在...\"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接着是一声清脆的指纹认证提示音。 \"听着,\"埃蒙德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某种庄重的仪式感,\"三分钟后,你会收到一份来自苏黎世银行金库的加密文件。密码是你和戴维两个人在夏威夷见面的日期。\" 赵天宇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真皮座椅扶手,节奏与车载雷达的脉冲信号奇妙地同步。 他望向窗外,雨幕中的纽约市仿佛被罩在一层模糊的毛玻璃后面。 \"埃蒙德,你该不会是要...\"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没错,\"电话那头的金融巨鳄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罗斯柴尔德家族三百年来真正的'战争金库'。包括我们在二战期间转移的全部黄金储备坐标,以及...\" 他顿了顿,背景音里传来某种精密仪器启动的嗡鸣,\"'所罗门密钥'的完整副本。\" 赵天宇的瞳孔猛然收缩。作为天门门主,他当然知道\"所罗门密钥\"意味着什么——那是传说中控制着全球主要央行后台系统的终极密码。 \"你疯了?\"他压低声音,同时示意司机改变路线,\"那些东西足以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电话里传来红酒倒入水晶杯的潺潺水声。\"正因如此,\"埃蒙德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醒,\"我才要交给唯一敢与魔鬼共舞的人。\" 玻璃杯碰撞话筒发出清脆的声响,\"想想看,当他们在金融市场上狙击我们时,突然发现自己的弹药库里...\" 第790章 暗网猎杀:天门七日 就在这时,赵天宇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他瞥了一眼屏幕,上面跳动着来自瑞士的加密文件传输提示。 埃蒙德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来,带着金属质感的电子杂音:\"我已经启动了'复仇女神'系统,72小时内会把所有参与做空行动的操盘手名单发到你的暗网邮箱。\" 电话背景音里传来服务器机柜运转的嗡鸣,\"包括他们在开曼群岛的私人账户,瑞士银行的保险箱编号,甚至...\"他顿了顿,纸张翻动声突然变得急促,\"他们情妇常去的美容院地址。\" 赵天宇望着车窗外掠过的霓虹灯,指尖在膝盖上敲出莫尔斯电码的节奏。 远处一栋大楼的电子广告牌突然闪烁,跳转成血红色的紧急新闻播报。 \"埃蒙德,\"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锋利,\"你给我的这份名单,能保证天门在欧洲的赌场明天重新开业吗?\" 电话那头传来钢笔折断的脆响。 \"老朋友,\"埃蒙德的语气突然变得意味深长,\"你知道华尔街有句老话——当黄金被抢走时,聪明人应该去挖金矿。\" 突然,赵天宇的卫星电话震动起来。他瞥了一眼,是黑面发来的加密文件——凌晨袭击天门分舵的帮派名单上,赫然有几个与罗斯柴尔德提供的金融狙击手存在着联系。 \"有意思。\"赵天宇的瞳孔微微收缩,\"看来我们的对手犯了致命错误——他们把两场棋局摆在了同一张棋盘上。\"他快速在平板上划出几个坐标,这些地点在地图上连成一个完美的五芒星。 埃蒙德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上帝啊...这些坐标...\"电话那头传来古老羊皮纸卷轴展开的声响,\"是'所罗门封印'!他们是在进行某种...\" \"仪式?\"赵天宇冷笑着接话,同时向司机打了个手势,奔驰车立即拐进一条昏暗的小巷,\"我更相信这是某种行动代号。不过既然他们喜欢玩神秘...\" 他突然按下座椅旁的红色按钮,后备箱里某个重型装备开始发出蓄能般的嗡鸣,\"我们就用更古老的方式回应。\" 电话两端同时陷入沉默。远处自由女神像的探照灯扫过云层,在雨夜中划出惨白的光痕。 \"一周后。\"埃蒙德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破译密码般的笃定,\"等我们切断这些触手,那个藏在阴影里的本体就该现身了。\" 他突然压低声音,\"但在这之前...赵,你最好查查你们天门内部,特别是能接触到'龙脉'档案的人。\" 赵天宇的眼神骤然变冷。 他想起三天前,佐藤美莎临行时欲言又止的表情,以及她塞给他的那枚内部有血丝的勾玉。\"我会让影伯亲自处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柄,\"至于中东那边...\" “赵门主,我们猜想一下,如果对方把天门和罗斯柴尔德家族都打败的话,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埃蒙德在电话中问着赵天宇。 车窗外的雨势渐猛,豆大的雨滴砸在防弹玻璃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赵天宇凝视着手机屏幕上渐渐暗下去的通讯界面,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真皮扶手。 车载音响里,财经频道的主持人正用急促的语调播报着欧洲股市的异常波动,背景音里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和键盘敲击声勾勒出一幅金融战场上的硝烟图景。 \"金融帝国和地下王国...\"赵天宇低声呢喃,右手拇指摩挲着卫星电话边缘的磨损痕迹。 挡风玻璃上的雨刷机械地摆动着,将纽约迷离的灯火切割成模糊的光带。\"这个疯子究竟想要什么?\" 他忽然想起不久之前在苏黎世那座古老银行金库里看到的景象——成排的服务器机柜与中世纪羊皮卷轴共处一室,全息投影的股票走势图映照在泛黄的《罗斯柴尔德家训》上。 当时埃蒙德端着水晶杯站在阴影里说:\"赵,现代世界的真相是,键盘比枪械更有杀伤力。\" 车载通讯器突然亮起红光,打断了赵天宇的思绪。 他按下接听键,黑面沙哑的嗓音立即在车厢内炸响:\"门主!初步统计已经完成,参与袭击的帮派涉及二十七个国家,其中...\"背景音里传来打印机疯狂吐纸的声响,\"意大利黑手党五个家族全部参与,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 \"把名单发到加密频道。\"赵天宇打断他,同时调暗了车内灯光。 平板电脑的蓝光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刀刻般的阴影,\"特别是标注出这些帮派近三个月内的资金往来。\"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疾速敲击的声响。\"已经交叉比对过了,\"黑面的声音突然压低,\"所有帮派在过去72小时内都收到了一笔大额转账,金额清一色是...\"纸张翻动的沙沙声突然停顿,\"4444万美元。\" 赵天宇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带有明显仪式感的数字让他想起去年在耶路撒冷旧城区某座废弃教堂里发现的神秘符号。 \"通知各分舵转入静默状态。\"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另外,让影伯准备启动'清道夫'协议。 \"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出一道锋利的轨迹,二十七个红色标记同时亮起,\"既然他们喜欢数字游戏...\" 突然,车载雷达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赵天宇抬眼望去,前方十字路口的交通信号灯全部变成了血红色,而人行横道的电子倒计时牌上,数字正诡异地定格在4:44。 \"门主?\"黑面在电话那头警觉地追问。 \"继续你的工作。\"赵天宇平静地挂断通讯,同时从手套箱取出一把镀铬的沙漠之鹰。 当他的手指抚过枪身上刻着的龙形纹章时,远处摩天大楼的LEd广告牌突然切换成全黑,随后浮现出一行猩红的文字: thE REcKoNING IS ING(清算将至) 雨幕中,那行文字如同鲜血般缓缓流淌。 赵天宇冷笑一声,将子弹上膛的金属声响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雷鸣中。 他知道,这既是威胁,也是邀请——来自那个藏在世界阴影里的对手。 而现在,他必须利用埃蒙德提供的金融武器,在这盘多维棋局上走出第一步杀招。 他挂断电话,缓缓降下车窗。雨丝飘进来打湿了他的袖口,而前方三百米处,那三辆黑色的吉普车出现在了赵天宇车子的前方。 赵天宇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对方出手,他一定会让对方后悔。 除了开车的冷冰以外,车上的夜鸮摸着腰间的沙漠之鹰警惕的注视着那三辆可疑的车辆。 另外一辆车上的四名雇佣兵,也早都进入了战斗状态,手上的枪已经上膛,做好了随时开火的准备。 可是直到两辆车从那三辆吉普车身边安然无恙的开过去,对方也没有任何的动作,甚至车窗都没有按下来。 赵天宇这边两辆车继续向前行驶,而那三辆吉普车却没有跟上来,好像是已经放弃了对赵天宇的跟踪。 “这是在告诉我,他们已经来了吗?”赵天宇回头看了一眼轻声的说着。 “门主,要不要我安排泰山尺他们过去把那三辆车的人给干掉,提提醒。”冷冰一边开车一边向赵天宇请示着。 “算了,一些小鱼小虾,没什么营养,回去吧。”赵天宇对这些登不上台面的小角色不感兴趣,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当赵天宇的座驾驶入天门总部的地下通道时,防弹玻璃外闪烁的红色警报灯将他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从机场返回的短短五十分钟车程里,他的卫星电话已经接连响起十七次,每一次铃声都像一记重锤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门主,情况比预估的糟糕三倍。\"上官彬哲捧着平板电脑快步迎上来,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显示着天门旗下上市公司惨烈的股价走势,\"纳斯达克刚开盘,我们的科技板块就暴跌23%,连带着...\"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因为屏幕上又刷新出一条紧急消息——天龙集团在法兰克福交易所的债券被评级机构突然降级。 赵天宇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黑色风衣在走廊带起一阵凛冽的风。 议事堂厚重的青铜大门前,戴青峰正对着通讯器声嘶力竭地吼叫:\"立刻冻结所有海外账户!什么?瑞士那边也...\"看到门主到来,他慌忙切断通话,额角的冷汗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推开门的瞬间,混杂着焦虑与烟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七位长老围坐在巨大的檀木圆桌旁,每个人面前都堆着半尺高的文件。 三长老的紫砂壶翻倒在财务报表上,深褐色的茶渍正慢慢侵蚀着某家子公司最后一季度的盈利数据。 \"说重点。\"赵天宇径直走向主座,真皮座椅在他落座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窗外,正午的阳光突然被乌云吞噬,会议室的水晶吊灯自动亮起,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大长老李玄冥的银发凌乱地翘着,这位素来注重仪态的老人此刻袖口沾着墨水,手持三台同时通话的手机:\"荷兰赌场被临时查封,理由是...见鬼!他们居然翻出二十年前的消防记录!\" 他的咆哮声未落,二长老影伯就阴恻恻地补充:\"刚收到消息,我们在苏黎世的黄金期货账户被强制平仓。\" 赵天宇的指尖在实木桌面上敲出规律的节奏,这微小的声响却让沸腾的议事堂瞬间安静下来。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扫过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代表天门势力的红色图钉正在一个个熄灭,就像被无形的手逐一掐灭的烛火。 时间在焦灼的攻防战中流逝。 当窗外的光线变成暗沉的橘红色时,来自华尔街的做空势力终于暂缓了攻势。 大长老的弟子们抓住这难得的喘息机会,开始疯狂修补千疮百孔的金融防线。 上官彬哲瘫坐在椅子上,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手中的咖啡早已冷透。 赵天宇揉了揉太阳穴,后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会议室古老的座钟发出沉重的滴答声,距离日落还有三小时二十七分钟——足够那些蛰伏在阴影中的猎手完成最后的部署。 他太熟悉这种节奏了,白昼属于西装革履的金融刽子手,而当暮色降临,街头巷尾就该响起帮派火拼的枪声。 就在他即将沉入短暂休息的边缘,放在桌上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他眉心一跳,在看到来电显示的加密编号时,紧绷的肩线才略微放松——那是火狼的专属通讯频道。 \"喂。\"他按下接听键,声音里带着连日鏖战后的沙哑。 \"天宇,弟兄们都到齐了。\"火狼的嗓音透过电波依然洪亮如钟,背景音里传来整齐划一的枪械上膛声,金属碰撞声显示他正在检查弹匣,\"你就说怎么干吧。\" 赵天宇的目光扫过议事厅的落地窗。 暮色中,总部外围的梧桐树影里隐约有金属反光一闪而过。他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把总部门前五百米划为禁区,任何武装人员进入...\"修长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划出一道寒芒,\"格杀勿论。\" \"明白!\"火狼的笑声里带着嗜血的兴奋,\"正好试试新到的巴雷特m82,听说能打穿装甲车。\" 突然传来詹娜用英语呵斥某人的声音,他赶忙补充:\"呃...当然会控制交火范围。\" 窗外的夕阳将赵天宇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那幅巨大的《九龙图》上。 他凝视着画中腾云驾雾的巨龙,轻声道:\"总部就是天门的中枢神经,现在七位长老和各堂堂主都在这里...\" \"懂!\"火狼突然打断他,声音罕见地严肃起来,\"当年在车臣,我们一个排守住了整栋政府大楼。\" 金属打火机的脆响后,他的语调又恢复轻松:\"不过这次弹药管够,詹娜还搞来了两挺加特林——虽然她说用不上。\" 赵天宇低笑出声,眼前浮现出那个金发碧眼的荷兰女雇佣兵嫌弃加特林太吵的表情。 \"有你们在,我确实能睡个安稳觉了。\"他揉了揉太阳穴,这是今天第一次流露出疲惫。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几秒。\"天宇,\"火狼罕见地用私人称呼,\"记得我跟你讲过,我和狼头在叙利亚那次吗?我们被IS围了三天三夜...\" 背景音里传来战术匕首插进木桌的闷响,\"最后活下来的是谁?\" \"是你们。\"赵天宇回想起了之前在霍战办公桌角的相框,照片里年轻的火狼正对着镜头比中指,身后是燃烧的沙漠油田。 \"所以这次也一样!\"火狼突然提高音量,震得话筒嗡嗡作响,\"赢了咱就去迪拜塔顶开香槟,输了...\"他故意拖长音调,\"我就陪你回老家卖烧烤,詹娜当服务员!\" 赵天宇大笑起来,多日来积压的郁气似乎都随着这笑声消散。 第791章 暗战双城:纽约与巴黎的对决 \"放心,今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你的地盘。\"火狼非常有自信的说着。 通话切断的忙音中,赵天宇将卫星电话放回桌面。 可还没等他指尖离开机身,电话又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侯子\"两个字在昏暗的会议室里格外刺眼,后面还跟着三个鲜红的未接来电提醒。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拇指划过接听键的瞬间,听筒里就炸开一连串带着浓重玉米碴味道的吼声: \"我操天宇!你他妈还活着呢?!\"侯子的声音震得手机扬声器嗡嗡作响,背景音里混杂着汽车引擎的轰鸣和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老子刚下飞机,就收到了孟磊的消息,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我随时都可以带人过去支援你。\" 赵天宇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些,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 \"候爷,\"他故意用上当年的戏谑称呼,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桌上的钢笔,\"您这架势是要来纽约拍《教父4》?\" 赵天宇握着发烫的手机,听筒里传来猴子粗重的呼吸声,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机场广播的电子音。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眉宇间的疲惫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候子,你听我说。\"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那把陪伴他多年的战术匕首,\"纽约这边虽然损失不小,但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他抬眼望向监控屏幕,火狼的人正在总部外围构筑防线,\"反倒是国内...\" 电话那头传来候子猛拍大腿的声响:\"操!老子已经让铁狼调集了五千精锐,这会儿正在沪海待命呢!\" \"我也抽调了五千个兄弟,只要你点个头,十二个小时内这批兄弟就能...\" \"不行。\"赵天宇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手中的匕首\"铮\"的一声钉入实木桌面,\"国内现在就是我们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目光扫过怀表里面那张全家福,照片里年迈的父母正抱着他的大胖儿子笑得开怀,\"我父母,我的老婆孩子,还有那么多兄弟们的家眷都在那里...\" 候子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电话里传来他来回踱步的脚步声:\"天宇,你这话就见外了。\" 他的声音罕见地严肃起来,\"我候子用这条命跟你担保,国内要是少了一根汗毛,老子提头来见!\" 候子电话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那是关闭车门的声音,\"孟磊那小子已经派人二十四小时轮值,连你家老爷子晨练的公园都安排了暗哨...\" 赵天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窗外的暴雨拍打着防弹玻璃。 \"我知道兄弟们的心意。\"他的声音柔和了些,手指轻轻抚过匕首上刻着的龙纹,\"但这次不一样...,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我们不能把所有底牌都打出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侯子深深的叹息:\"行吧,老子拗不过你。\" 赵天宇轻笑出声,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放心,真到了需要你出手的时候,我第一个给你打电话。\" \"候子,先这样。\"赵天宇瞬间挺直腰背,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峻,\"记住,国内是我们的根,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明白!\"候子的回应铿锵有力,\"你丫在纽约给老子挺住了,等这事儿过去,非得灌你三瓶二锅头不可!\" 通话结束的忙音中,赵天宇缓缓放下手机。 他拔出桌上的匕首,锋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赵天宇将手机轻轻放在红木会议桌上,金属与实木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伸手从西装内袋摸出那包特制香烟,抽出一支在桌面上轻轻顿了顿。 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的会议室里跳动,映照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 淡蓝色的烟雾缓缓升起,在头顶的水晶吊灯下形成诡异的旋涡。 窗外,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被曼哈顿的高楼吞噬。 整座城市开始亮起灯火,而天门总部却反常地保持着最低限度的照明。 赵天宇深吸一口烟,尼古丁的刺激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桌上那台加密电脑屏幕不断刷新着数据,全球各分舵的损失统计像一条条毒蛇般蜿蜒爬行。 晚餐是戴青峰亲自送来的——一份几乎没动过的牛排三明治和早已冷掉的咖啡。 赵天宇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味蕾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墙上的电子地图,那些闪烁的红点代表着正在遭受攻击的天门产业。 \"门主,东南亚分舵刚传来消息...\"上官彬哲推门而入,声音在看到赵天宇疲惫的神情后戛然而止。 他默默将平板电脑放在桌上最边缘的位置,轻轻退了出去。 赵天宇掐灭第五支烟,烟灰缸里堆积的烟蒂像一座微型坟墓。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纽约的夜景在防弹玻璃外流淌。 某个瞬间,他仿佛看到那个初到美国的自己,也是站在这样高的地方,野心勃勃地想要征服这片土地。 与此同时,在苏黎世湖畔的古老城堡里,埃蒙德·罗斯柴尔德正对着壁炉发呆。 火焰在他浑浊的蓝眼睛里跳动,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管家小心翼翼地收走几乎未动的晚餐——往常他最爱的法式焗蜗牛今天只被戳了几下。 \"先生,法兰克福交易所刚收盘...\"年轻的助理捧着平板电脑欲言又止。 埃蒙德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老人缓缓起身,镶金手杖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他停在家族肖像画廊前,凝视着祖辈们威严的面容。 那些曾经让欧洲王室都俯首的低语,如今却压不住几个躲在阴影里的投机者。 主卧室的四柱床上,埃蒙德和衣而卧。 丝绸床单的冰凉触感让他想起今早被强行平仓的黄金期货。 窗外,湖面倒映着星光,而他的手机屏幕却不断闪烁着红色警报——南非钻石矿遭到工会罢工,中东石油管道发现炸弹威胁... 老人从枕下摸出一把古董钥匙,这是开启家族最隐秘金库的凭证。 他枯瘦的手指摩挲着钥匙上刻着的家徽,突然想起赵天宇说过的话:\"当所有明牌都失效时,我们还有藏在袖子里最后一张...\" 夜色渐深,两个大陆的枭雄各自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待着黎明的到来——那或许会是转机,也可能是更大风暴的开始。 壁炉里的最后一块木炭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化作一堆灰白的余烬。 巴黎丽兹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巴拉克·冯·克莱斯特正倚靠在路易十六风格的鎏金扶手椅上。 窗外,卢浮宫的玻璃金字塔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倒映在他手中的水晶杯里,将82年拉菲的深红色酒液染上一层诡谲的蓝。 \"先生,法兰克福交易所刚刚收盘。\"身着阿玛尼定制西装的情报官躬身汇报,平板电脑上的曲线图显示着罗斯柴尔德家族旗下上市公司断崖式下跌的股价,\"仅今天一天,他们的公开市场资产就蒸发了...\" 巴拉克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摇了摇,腕间的百达翡丽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冷芒。 \"具体数字不重要。\"他的德语口音优雅而冰冷,就像多瑙河冬季的浮冰,\"重要的是,那位骄傲的银行家现在是否还笑得出来?\" 第三名助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波斯地毯边缘,手中的加密平板正播放着纽约街头混乱的监控画面。 \"天门在欧洲的十二个分舵已经失去控制,\"他的英语带着东欧腔调,\"特别是柏林和华沙,当地帮派已经完全接管了...\" 巴拉克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弧度精确得像是用游标卡尺测量过。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看着挂杯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血色般的痕迹。 \"赵天宇现在一定很...\"他的话突然顿住,因为平板上的画面切换到了芝加哥——本该陷入火海的天门分舵却反常地大门紧闭,只有几个荷枪实弹的守卫在巡逻。 \"不对劲。\"巴拉克突然放下酒杯,水晶杯底与银质托盘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他快步走向落地窗,巴黎的灯火在他灰蓝色的瞳孔里跳动。\"按照心理测写报告,赵天宇应该已经调集精锐开始反攻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防弹玻璃,\"收缩防御?这不像他的风格...,也不是天门的风格。\" 房间角落的通讯设备突然亮起红灯,加密频道传来嘶哑的汇报:\"目标人物刚刚与华夏国内通过话,内容无法破译,但信号源定位在...\" 巴拉克猛地转身,真丝睡袍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他抓起桌上的纯银拆信刀,狠狠刺入世界地图上京城的位置。\"查!立刻去查华夏那边的动向!\"向来冷静的声音首次出现裂痕,\"我要知道龙门现在...\"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他半边隐在阴影中的脸。 那表情既像是发现猎物的兴奋,又混杂着棋局失控的恼怒。 雨滴开始敲打窗玻璃,仿佛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问这个不眠之夜。 水晶吊灯将暖金色的光芒洒落在波斯手工地毯上,巴拉克·冯·克莱斯特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水晶杯的杯沿,82年的拉菲在杯中摇曳出暗红色的旋涡。 窗外,埃菲尔铁塔的灯光秀刚刚开始,将他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大人,\"身着定制西装的情报主管躬身站在三米外,手中的加密平板不断刷新着全球各处的行动报告,\"要继续对天门施压的话,我们需要再向三十七个帮派支付总计两亿八千万美元的佣金。黑手党那边要求预付百分之五十...\" 巴拉克突然轻笑出声,他转身时真丝睡袍在空气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给他们。\"他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悦耳,\"不仅给,还要加倍。告诉那些贪婪的鬣狗——\" 他抿了一口红酒,鲜红的酒液在他唇边停留片刻,\"从天门抢到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家赌场,都归他们所有。\" 情报主管的瞳孔微微扩大,但很快又恢复专业性的平静。\"遵命。那罗斯柴尔德家族那边...\" \"加大力度。\"巴拉克突然将酒杯重重放在古董茶几上,水晶与大理石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我要看到法兰克福交易所开盘时,罗斯柴尔德银行的股价直接跌停。\"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灯火辉煌的巴黎,\"通知我们在摩根大通和高盛的人,是时候动用那些'特殊账户'了。\" \"明白。\"情报主管迅速在平板上输入指令,全息投影立刻在空气中展开,显示着复杂的资金流向图。 \"请您放心,所有参与行动的成员都清楚——\"他的声音突然压低,\"这不仅仅是为了财富,而是为了更崇高的目标。\" 巴拉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窗外的灯光映照着他灰蓝色的眼睛,仿佛极地冰层下燃烧的火焰。 \"保密层级提到'锡安'级别。\"他突然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西装翻领上那枚看似普通的六芒星领针,\"当年在柏林,我们的先祖就是因为...\" 情报主管突然挺直腰背:\"绝不会重蹈覆辙!我们启用了量子加密通讯系统,所有指令都通过暗网三重加密传输。\" 他骄傲地展示着平板上的安全认证,\"就算是NSA最先进的'棱镜'系统,也只能捕捉到毫无意义的噪声。\" 巴拉克的目光扫过房间里几个隐蔽的角落——那里安装着最新型的反监听设备。 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墙上那幅仿制的《向日葵》上,画框里其实藏着微型电磁脉冲装置。 \"很好。\"他转身重新端起酒杯,\"记住,当世人还在为股市涨跌斤斤计较时,我们已经在下更大的一盘棋。\" 红酒在灯光下如同鲜血般刺目,\"去吧,让华尔街的鬣狗们再疯狂些。至于天门...\" 他突然停顿,因为平板上的监控画面显示,纽约某处仓库正聚集着大量全副武装的亚裔面孔。 巴拉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通知我们在FbI的'朋友',是时候查抄赵天宇手里面的军火库了。\" 情报主管深深鞠躬,退出时轻轻带上了镶金边的胡桃木门。 巴拉克独自站在窗前,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埃菲尔铁塔的灯光此刻正好变成血红色,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东方。 当最后一缕夕阳被曼哈顿的高楼吞噬,赵天宇站在天门总部的议事堂会议室主位上,面前的电子地图上,数十个红点正在欧美大陆陆续亮起。 第792章 撕裂地下世界的种族战书 每个闪烁的光标都代表着一个正在遭受袭击的天门分舵,它们像溃烂的伤口般在地图上蔓延。 \"门主,柏林分舵急电!\"通讯官的声音在嘈杂的指挥中心里格外刺耳,\"当地新纳粹组织联合土耳其帮派,正在用RpG轰击我们的赌场大门!\" 赵天宇的拳头重重砸在实木桌面上,震翻了马克杯里早已冷掉的咖啡。 深褐色的液体在作战地图上晕开,恰好覆盖了芝加哥的位置——那里刚刚传来消息,黑手党用改装过的工程车撞塌了分舵的防御工事。 \"命令所有分舵执行'铁壁'预案。\"赵天宇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他手指划过平板上不断跳动的伤亡数字,\"放弃外围产业,集中到核心据点。\" 监控画面切换到洛杉矶分舵的地下金库,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天门精锐正用沙袋构筑临时掩体,他们手中的hK416突击步枪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 上官彬哲快步走来,手中的平板显示着最新的卫星图像:\"幸亏您今早下令收缩防线,否则...\" 画面切换到巴黎分舵的监控,只见原本富丽堂皇的夜总会此刻已沦为废墟,几个蒙面人正用汽油桶纵火。 突然,主屏幕切换到伦敦分舵的实时画面。戴着夜视镜的狙击手正在楼顶汇报:\"确认敌方有军用级装备,重复,发现巴雷特m82和——\"通讯突然被爆炸声打断,画面剧烈摇晃后变成雪花。 \"妈的!\"戴青峰一把扯开领带,指着战术板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这些杂碎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意大利黑手党连珍藏的二战迫击炮都搬出来了!\" 赵天宇走到窗前,纽约的夜空被远处的火光染成橘红色。 他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火狼发来的加密信息只有短短一行:\"抓到了几个潜藏在附近的人,可惜他们什么都不说,当被我们抓到就自尽了。\" \"查清楚他们的资金流向。\"赵天宇转身时,防弹玻璃映出他阴鸷的面容,\"能同时让新纳粹和土耳其人联手,让黑手党家族全部出动...\" 他的手指划过平板上一组异常的交易记录,\"这背后不止是钱的问题。\" 黑面匆匆推门而入,额角的血迹还没擦干净:\"门主,刚截获一段加密通讯。\"他递过解码器,\"对方提到'锡安'和'血债'...\" 指挥中心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通讯设备发出规律的电子音。 所有人都意识到,今晚这场席卷全球的黑帮战争,或许只是某个更大阴谋的开端。 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的光芒照亮了赵天宇紧握的拳头——那是他愤怒的表现。 天门的议事堂被赵天宇变成临时作战指挥中心。 指挥中心内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全息投影仪发出细微的嗡鸣。 赵天宇缓缓起身,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散落在地的弹壳,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 他走到三维战术地图前,指尖轻触,纽约分舵的立体影像立即放大——画面中,拉丁帮派的改装卡车正撞击着分舵加固的大门。 \"青峰,\"赵天宇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你以为这些鬣狗真是为了几块腐肉才聚在一起的?\" 他突然调出柏林分舵的监控,只见新纳粹分子和土耳其帮派——这对世仇竟肩并肩地向天门据点推进。 戴青峰握紧了手中的战术平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可是门主,如果能用钱解决...\" \"钱?\"赵天宇突然冷笑,他调出一段加密录音。 扬声器里传来沙哑的英语:\"这次要彻底清除黄祸...\"接着是意大利黑手党教父的咆哮:\"让龙族人滚出我们的地盘!\" 上官彬哲猛地抬头,他刚刚破译的通讯记录在主屏幕上投下血红的文字:\"所有参与行动的帮派都收到同一条密令——不留活口。\" \"看到了吗?\"赵天宇的手指划过电子地图上三十七个闪烁的红点,\"意大利的黑手党、墨西哥毒枭、加拿大的血色天使...\"每说一个名字,对应的监控画面就跳出来,\"这些互相厮杀了半个世纪的死敌,现在为什么突然团结一致?\" 戴青峰的瞳孔微微收缩。 \"几十年前我们登陆欧洲时,\"赵天宇的声音突然带上追忆的意味,他调出档案库里泛黄的照片——年轻的他站在柏林墙废墟上,\"这些地头蛇就说过同样的话。\" 照片突然切换到去年慕尼黑啤酒节的监控,当地黑帮老大正对着天门成员比划割喉礼。 黑面突然插话:\"门主,刚截获的情报显示,对方在暗网悬赏我们核心成员的家人。\" 指挥中心瞬间鸦雀无声。赵天宇的眼神变得极度危险,像是一头被触碰逆鳞的巨龙。 他缓缓走到武器架前,取下一把刻着龙纹的唐刀。 \"这不是生意,青峰。\"刀锋出鞘的铮鸣让所有人脊背发凉,\"这是生存战争。他们不要我们的钱——\"刀尖指向屏幕里正在焚烧天门旗帜的暴徒,\"他们要我们的命。\"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照亮了赵天宇如刀刻般的侧脸。 鹅毛般的大学终于倾盆而下,雪落无声,可是在赵天宇眼里,那些落在窗户上的雪花如战鼓般敲打着玻璃,仿佛在预示这场种族清洗风暴才刚刚开始。 戴青峰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难道,我们真的就束手无策了吗?眼看着兄弟们一个个倒下,我这个做门主护法的却...\" 指挥部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上官彬哲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门主,我有个建议。我们在各国的分舵与当地警方都有往来,如果能争取到官方支持...\" \"彬哲这个提议确实值得考虑。\"戴青峰眼前一亮,快步走到电子沙盘前,\"我们在北美洲的几个分舵,去年还协助警方破获过跨国走私案。若是能说动他们出手...\" 赵天宇却缓缓摇头,手指轻叩着檀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窗外隐约传来远处的机车的轰鸣声,震得玻璃微微颤动。\"你们想的太简单了。\" 他苦笑着展开一份加密文件,\"这是刚收到的财务报告,三十七个分舵同时遇袭,光是抚恤金就是个天文数字。\" 他站起身,军靴在地板上踏出沉重的回音:\"那些政客比鬣狗还精明。现在给他们塞钱?最多换来几份不痛不痒的声明。\" 说着猛地拉开窗帘,远处闪烁的霓虹灯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戴青峰焦躁地扯开领带,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皮鞋在地砖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强攻不行,谈判没筹码,连官方渠道都走不通...\"他突然一拳砸在墙上,震得作战地图哗啦作响。 就在这时,赵天宇的卫星电话突然亮起蓝光。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这些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都别急。我之前罗斯柴尔德家主通过话,黑面那边也...\"话未说完,大屏幕突然亮起,一份加密文件正在传输。 \"来了!\"赵天宇快步走向控制台,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当文件解密完成的提示音响起时,指挥部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转身面对众人,眼中的火焰比窗外的战火更炽热:\"转机,就在眼前。\" 七位长老面面相觑,上官彬哲的眼镜反射着屏幕的蓝光,而戴青峰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付文祥猛地一拳砸在会议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剧烈晃动。 这位新晋的七长老双眼布满血丝,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暴躁:\"这种憋屈的感觉真他妈难受!门主,让我带一队精锐弟兄,就从最近的东南亚分舵开始,一个个打回去!我倒要看看是哪些不长眼的杂碎敢动我们天门的人!\" 他唰地站起身,战术背心上的金属扣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作为赵天宇从意大利分部破格提拔的年轻长老,付文祥向来以雷厉风行着称。 此刻他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手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大长老李玄冥缓缓放下手中的紫砂壶,茶盖与杯沿相碰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文祥啊...\"老人沙哑的声音像把钝刀划开沉默,\"你知道从雅加达到开普敦要飞多少小时吗?\" 他枯瘦的手指在电子地图上划出一道红色航线,\"就算你每个分舵只待三天,等绕完三十七个据点...\" 付文祥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他烦躁地扯开领口,露出脖颈处一道狰狞的伤疤——那是去年在米兰街头血战时留下的。 二长老影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枯瘦的手掌按在他肩上:\"年轻人火气大是好事,但现在...\"老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就是定海神针。\" 赵天宇适时地敲了敲桌面,全息投影仪在他面前投下一片蓝光。 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长老,在看到付文祥时微微停顿:\"影伯说得对。现在指挥部的每个决定,都会通过加密频道传到所有分舵。\" 他调出实时监控画面,世界各地天门的据点里,兄弟们都在紧张地守护着自己的地盘,\"如果我们自乱阵脚...\" 付文祥重重坐回真皮座椅,皮革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抓起面前的冰水一饮而尽,玻璃杯底在桌面上磕出闷响。 会议室渐渐响起此起彼伏的叹息声,几位年长的长老交换着眼神——自从天门稳定后,确实太久没经历过大风浪了。 赵天宇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当他的目光与付文祥相遇时,年轻的七长老突然咧嘴笑了:\"门主,我明白了。\" 他抹了把脸,再抬头时眼中已恢复清明,\"是我太急躁了。\" 窗外适时传来直升机巡逻的轰鸣声,指挥部里的红色警报灯不知何时已经转为待命的蓝色。 赵天宇微微颔首,全息投影切换成全球防御态势图,三十七个光点正在地图上规律闪烁。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紧握的左手终于慢慢松开,掌心赫然是四道深深的指甲印。 当东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代表各分舵的红色警报灯终于一个接一个转为绿色。 赵天宇长舒一口气,紧绷了一整夜的脊背终于稍稍放松,靠在真皮座椅上。 他抬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指尖触到眼下浓重的黑眼圈。 \"门主,统计报告开始陆续传回了。\"上官彬哲轻声汇报,将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放在赵天宇面前。 他注意到门主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时已经有些发抖,却仍在坚持审阅每一份战损报告。 赵天宇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浓黑的咖啡在杯中晃动,倒映出他疲惫却依然锐利的眼神。 \"损失比预想的要小,\"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但白道生意...\" 话未说完,窗外传来早班飞机的轰鸣,仿佛在提醒着新一天的商战即将开始。 大长老拄着乌木拐杖缓步走来,拐杖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天宇啊,\"老人布满皱纹的手搭在他肩上,\"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谁能一直不睡觉的。\"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怀表,\"你看看,这都卯时三刻了。\" 赵天宇苦笑着摇头,端起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让他混沌的头脑稍稍清醒。 \"长老们年事已高,该休息的是你们。\"他站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军装外套上还带着昨夜激战留下的火药味。 二长老影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窗边,枯瘦的手指轻轻拨动着檀木念珠。 \"门主不睡,我们这些老骨头哪敢合眼。\"他转过身,晨光在他银白的鬓角镀上一层金边,\"天门的规矩,从来都是同甘共苦。\" 指挥中心的自动窗帘缓缓拉开,初升的朝阳将整个房间染成橘红色。 赵天宇望着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玻璃上倒映出他身后几位长老疲惫却坚毅的面容。 \"请门主务必保重身体!\"七位长老齐刷刷站起身,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在指挥室内回荡。 大长老李玄冥的乌木拐杖在地板上重重一顿,发出沉闷的声响,其他几位长老也都面露忧色地望着赵天宇。 戴青峰快步上前,军靴在地砖上踏出清脆的声响。 他伸手按住赵天宇的肩膀,感受到手下传来的僵硬触感,不由得加重了语气:\"门主,你和上官先去睡会儿。咱们就这么几个核心成员,要是都熬垮了,天门可就真没人主持大局了。\"说着朝上官彬哲使了个眼色。 第793章 天门之弈:龙归故里 赵天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修长的手指轻轻按揉着太阳穴。 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每个人脸上掩不住的疲惫——大长老眼袋浮肿,二长老的檀木念珠已经被盘得发亮,戴青峰的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 最终他微微颔首:\"好,那就轮换休息。\"起身时,深灰色外套上抖落几缕烟灰。 当指挥室的自动门缓缓关闭时,李玄冥望着那个挺拔却略显蹒跚的背影,布满皱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胸前的天门徽章。 老人浑浊的眼中泛起一丝水光,轻声叹道:\"能得此门主,实乃我天门百年修来的福分啊。\" 昨夜的一幕幕在众人脑海中闪回——赵天宇从机场风尘仆仆赶回后,连口水都没喝就扎进了指挥室。 他修长的手指在全息沙盘上不断划动,时而皱眉沉思,时而果断下令。 烟灰缸里的烟蒂渐渐堆成小山,咖啡杯续了又续。 最危急的时刻,他甚至亲自接通了三十七个分舵的视频,用沉稳有力的声音为前线战士鼓舞士气。 \"走吧。\"走廊里,赵天宇解开风衣最上面的扣子,露出锁骨处一道淡淡的疤痕。 他转头对上官彬哲笑了笑,眼角挤出几道细纹:\"去我那儿,反正别墅空着也是空着。\" 上官彬哲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发亮:\"正好,我这儿还有瓶82年的拉菲。\" 他晃了晃手中的公文包,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声响,\"虽然现在喝红酒有点不合时宜,不过...助眠倒是正好。\" 两人并肩走在晨光熹微的长廊上,身后拉长的影子渐渐融在一起。 远处传来早起的鸟鸣,新的一天已然开始,而天门的守护者们,终于获得了短暂的喘息之机。 两人刚踏入门主别墅的大理石玄关,赵天宇的卫星电话就突兀地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他眉头一皱,从战术腰带上取下仍在震动的通讯器,屏幕上\"火狼\"两个字闪烁着红光。 \"火狼,是不是又出状况了?\"赵天宇按下接听键,声音里带着未褪的疲惫。 他示意上官彬哲打开全息投影,自己则大步走向客厅的防弹玻璃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帘的边缘。 电话那头传来火狼粗重的呼吸声,背景里隐约能听到金属碰撞的脆响。 \"抓了六个活口,\"雇佣兵首领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结果全他妈咬碎了后槽牙里的氰化物。\" 他突然压低声音,\"天宇,你这天门总部怕是要成下一个靶子。\" 赵天宇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见上官彬哲正在快速调出别墅的三维安防图。 投影仪蓝光映照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凝重。 \"我这一百号兄弟在外围布了三道防线,\"火狼继续说道,电话里传来他检查枪械的金属碰撞声,\"但要是内鬼...\"他突然停顿,远处传来一声模糊的爆炸声。 赵天宇的手指在钢化玻璃上敲出沉闷的节奏。 窗外,晨雾中的玫瑰园静谧得可疑。 他想起昨夜审讯室里的血迹——那些死士宁愿咬舌自尽也不肯吐露半个字。 \"你认为转移是上策?\"赵天宇沉声问道,同时向正在操作平板上官彬哲打了个手势。 后者立即会意,开始调取核心成员的忠诚度评估档案。 火狼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天宇,对方能在你和罗斯柴尔德家族行动前就布好局...\" 他的话像把钝刀,缓缓剖开一个血淋淋的可能性,\"你觉得你的天门就真的铁板一块?\" 这句话让赵天宇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他望着墙上那幅天门历代门主的画像,突然觉得画中人的眼睛都在盯着自己。 上官彬哲适时递来平板,屏幕上显示着最近三个月所有接触过核心机密的人员名单,其中几个名字被标成了刺眼的红色。 别墅外,一只乌鸦突然从玫瑰丛中惊起,黑色的羽毛在晨光中格外扎眼。 赵天宇眯起眼睛,缓缓吐出一句话:\"准备转移方案,但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电话挂断的瞬间,赵天宇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 他将手机随手扔在真皮沙发上,起身走向落地窗前。 窗外,天门的总部依旧灯火辉煌,可此刻在他眼中却蒙上了一层阴霾。 他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映照着他紧锁的眉头。 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莫名的焦躁。 \"天宇哥,真的要转移吗?\" 上官彬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迟疑。 他斜靠在吧台边,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向来沉稳的军师此刻也难得显露出几分不安。 赵天宇转过身,水晶吊灯的光线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他放下酒杯,玻璃与茶几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彬哲,你看看这里。\"他指向窗外那片璀璨的灯火,\"这里是天门的大脑,每一个核心成员,每一份机密资料,都在这个庄园里。如果这里出事...\"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刀。 上官彬哲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朦胧中,训练场上的弟子们还在操练,远处的家属区外的路灯亮着温暖的灯光。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妻儿此刻正在国内别墅里安睡。 \"可是...\"上官彬哲揉了揉太阳穴,\"要转移到哪里才安全?欧洲分舵?美洲分舵?\" 他在脑海中快速检索着天门在世界各地的分舵,却发现没有一个能让他完全放心。 赵天宇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重新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打着旋。\"你心里清楚,现在全世界只有一个地方是绝对安全的。\" 上官彬哲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你是说...国内?\" \"没错。\"赵天宇的声音突然变得锋利,\"只有回到国内,我们才能彻底摆脱现在的困局。\" 窗外的寒风还在呼呼作响,上官彬哲却觉得空气突然凝滞了。 他取下眼镜,用衬衫衣角慢慢擦拭着镜片,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天宇哥,你想过没有?\"他重新戴上眼镜,声音变得异常严肃,\"总部现在常住的高层及家属,加上各堂口的核心弟子,后勤人员...粗略估算就有近千人。\" 他走到吧台的前面,手指在大理石桌面上轻轻敲击,\"这么多人同时转移,还要避开各方耳目...\" 赵天宇突然笑了,那笑容让上官彬哲感到一阵寒意。 远处传来巡逻弟子换岗的口令声,天色已经越来越亮了。 赵天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红酒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已经开始有光线照进房间,照亮了他冷峻的侧脸。他放下酒杯,玻璃与大理石桌面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彬哲,你想过没有?\"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的分量,\"如果我们把所有人员一次性转移,那就像是在黑夜中点燃一支火炬,明明白白地告诉敌人我们的动向。\" 上官彬哲的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纽扣。 他走到窗前,看着远处训练场上正在晨练的弟子们,那些年轻的面孔在刚刚才露头的太阳下显得格外朝气蓬勃。 \"可是天宇哥,\"他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忧虑,\"如果我们只转移核心人员,对方拿剩下的兄弟和长老家属做人质怎么办?那些可都是天门的精英弟子啊。\" 赵天宇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他走到墙上的战略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天门总部的位置上。 \"你错了,彬哲。\"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锋利,\"敌人的目标从来就不是那些普通弟子和家属。他们想要的是这个——\" 他的手指在天门几个主要高层的照片上划过,\"是我们这些掌握着天门命脉的人。\" 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又渐渐远去。 上官彬哲摘下眼镜,用丝质手帕慢慢擦拭着镜片,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我明白了,\"他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就像下棋时的'将军抽车',对方真正想要的是将死我们的王,而不是吃掉几个小卒。\" 赵天宇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 他走回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不仅如此,\"他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我已经联系了火狼,他的'血狼'雇佣兵团会在三天内秘密进驻。加上我们现有的防御力量,足够保护总部安全。\" 上官彬哲走到战略地图前,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代表防御力量的红色标记。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转身问道:\"可是天宇哥,如果我们都离开了,对方会不会恼羞成怒...\" \"不会。\"赵天宇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没有我们在的总部,对他们来说就像个空壳。与其浪费精力攻打一个没有价值的堡垒,不如保存实力寻找新的机会。\" 房间里的古董座钟突然敲响了六下,沉闷的钟声在空间里回荡。赵天宇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闪过一丝疲惫。 \"好了,现在我们需要讨论具体的转移方案。\"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一个加密的平板电脑,\"来吧咱们两个先计划一下。\" 上官彬哲点点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金属外壳的笔记本。 当他输入密码时,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照在他严肃的脸上,显得格外冷峻。 窗外,最后一缕黑暗也消失了,整个天门总部渐渐笼罩在晨色之中。 而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一场关乎生死的秘密转移计划正在悄然成形。 上官彬哲望着窗外越来越明亮的天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远处隐约传来弟子们准备年货的欢笑声,让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得更紧。 \"天宇哥,\"他转过身,声音里带着少有的犹豫,\"再有不到一个月就是除夕了。让几位长老在这个节骨眼上抛下家人...特别是陈长老,他小女儿今年刚考上大学,第一次回家过年...\" 赵天宇正在擦拭的神龙棍突然停在半空,漆黑色的神龙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沉默了片刻,将神龙棍轻轻放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彬哲,\"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何尝不知道春节对兄弟们意味着什么?\"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家属区上空飘着的缕缕炊烟,\"但你要明白,若是这次过不去,往后就再也没有团圆的春节了。\" 上官彬哲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发酸的鼻梁。 不远处的桌上放着赵天宇的全家福照片里,倪俊婉温柔的笑容让赵天宇心头一紧。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与上官彬哲的视线相对时,眼神已恢复清明。 \"国内的城市选择方面...\"上官彬哲一遍说着,一边用手指在电子地图上划动,\"粤东的经济发达,沪海的国际化程度高,京城...\" \"龙头市。\"赵天宇突然打断他,声音不容置疑。 他转身从书架上取下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后露出一枚泛黄的老照片——二十岁的他站在龙头市抗洪纪念碑前,身后是龙头市着名的百年老街。 上官彬哲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片刻,突然了然地点头:\"确实,没有比那里更合适了。我们在那里的根基最深,每条街巷都有我们的眼线。\" 他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调出龙头市的3d地图,\"就算对方追过去,恐怕刚下飞机就会被我们的人盯上。\" 赵天宇轻轻抚过照片上年轻的自己,眼神渐渐变得锐利。他合上木盒,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通知指挥部立即启动迁移计划。\"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雷厉风行,\"你负责协调各部门,确保转移过程中与各分舵的通讯不能中断超过24小时。我去安排运输事宜。\" 上官彬哲迅速在平板上记录着,突然抬头:\"要不要先派一队人...\" \"不必。\"赵天宇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将转移的人安全送到国内,\"动静越小越好,绝对不能让想要对我们下手的人知道我们的行踪。\" 窗外,一阵寒风卷着枯叶拍打在玻璃上。 上官彬哲看着赵天宇挺拔的背影,突然想起几年前那个夜晚,就是这个男人带着他和候子等一众兄弟,在龙头市的巷战里杀出一条血路。那时的他,也是这样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第794章 龙潜深海 \"我这就去安排。\"上官彬哲收起平板,起身时不小心碰倒了茶杯。 褐色的茶渍在文件上缓缓晕开,像极了地图上正在扩散的危机。 上官彬哲离开后,偌大的门主别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被晨光笼罩着的天门总部。 远处训练场上,弟子们仍在操练,家属区和往常一样飘出了早餐的香气,但这平静的表象下却暗流涌动。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指腹感受到皮肤下跳动的血管。 这个决定并不容易——毕竟天门是黑道,很多的政客都避而远之。但眼下,这可能是唯一的生路。 赵天宇走向书房,坐在书房的真皮椅子上面,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三下。 暗格应声而开,露出里面的一部黑色加密卫星电话。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极少使用的号码。 \"嘟...嘟...\"的等待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窗外寒风的呼啸声、远处的操练声,此刻都成了背景音。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墙上的世界地图,在太平洋区域停留许久。 那片深邃的蓝色仿佛在提醒他:一旦飞机在公海出事,连残骸都难以打捞。 \"喂?赵大门主!\"电话那头突然传来贺拥天爽朗的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篮球比赛的解说声和观众的欢呼,\"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打算回国过春节了?\" 赵天宇能想象到对方此刻的模样——一定是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这个画面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 \"天少。\"他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对方的寒暄,\"天龙队的比赛我看了直播。\"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凝重,\"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电话那头传来酒杯放下的轻响,贺拥天的声音立刻震惊着问到:\"出什么事了?\" 赵天宇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一份加密文件:\"天门最近遭到了系统性袭击。\"他选择着措辞,\"我需要带核心成员回国,但普通民航不安全。\" \"等等...\"贺拥天的声音突然提高,\"你是说有人敢动天门?美国人干的?\" 作为政治世家的接班人,他的思维立刻跳转到国际局势层面。电话那头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显然他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暂时只是黑道层面的冲突。\"赵天宇快速解释,同时警惕地扫视着房间各个角落,\"但我不确定背后是否有政界势力介入。\"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公海上,一发导弹就能让整架飞机消失得无影无踪。\"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贺拥天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赵天宇知道对方正在快速分析局势——这不仅关乎天门存亡,更牵扯到复杂的国际关系。 \"军用运输机...\"贺拥天沉吟道,\"如果是去其他国家还好操作,但美国...\" 他的声音透着为难,\"这得惊动老爷子。而且最终需要至尊点头才行。\" 赵天宇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相框上。 照片里,肥嘟嘟的儿子正对着镜头甜甜地笑着。 这个画面让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天少,情况紧急。每耽搁一分钟,风险就增加一分。\" 电话那头传来贺拥天来回踱步的脚步声,还有他烦躁地松领带的声音。 赵天宇能想象到对方此刻紧锁的眉头——这个平日里玩世不恭的公子哥,遇到正事时比谁都可靠。 \"我明白了。\"贺拥天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内我给你答复。\"电话挂断的忙音在房间里回荡。 赵天宇缓缓放下卫星电话,转身望向窗外。 远处的天际线上,一架民航客机正闪烁着航灯缓缓划过夜空。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如果那是天门的飞机,此刻恐怕已经... 他猛地拉上防弹窗帘,拨通了内线电话:\"通知所有长老,两小时后紧急会议。让技术组把地下指挥室的防窃听设备全部启动。\" 挂断后,他又给上官彬哲发了条一条加密的短信:\"尽量把事情想的周到一些,按最坏情况准备,也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每一秒都像在提醒他危险正在逼近。 赵天宇从保险柜深处取出一个钛合金手提箱,指纹解锁后,里面静静躺着不同国籍的护照、三把特制手枪,以及一叠不记名债券。 这是他最后的退路,但现在,他必须为整个天门找到生路。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单一麦芽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照出他疲惫却依然锐利的眼神。 三小时,足够敌人做很多事,也足够决定天门的命运。 窗外的阳光更加明亮了。赵天宇站在窗前,看着训练场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弟子们结束了一天的晨练,却不知道明天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他的手机屏幕亮起,是上官彬哲发来的确认信息。赵天宇没有回复,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不安。 他拿起卫星电话,又放下,如此反复三次。最终,他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启动'暗影'计划,所有'影子'立即进入待命状态。\"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走到战略地图前,用红色记号笔在几个关键位置画上圆圈。 这些地方,都将成为天门撤退路上的关键节点。他的笔尖在太平洋某处停留许久,最终重重地画上一个叉。 三个小时的等待,就像一场无声的博弈。 赵天宇知道,此刻在太平洋的另一端,贺拥天应该正在与那位德高望重的老爷子促膝长谈。 而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敌人或许正在策划下一轮袭击。 他拿起儿子的照片,轻轻擦拭着相框。 无论结果如何,这场风暴都必将改变许多人的命运。 窗外的第一缕晨光已经悄然浮现,而决定天门生死存亡的三个小时,才刚刚开始计时。 指挥部内,凝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上官彬哲站在全息投影台前,指尖轻点控制面板,将赵天宇的转移命令投射在中央屏幕上。 蓝色的荧光映照在在场每个人的脸上,勾勒出或震惊、或忧虑的轮廓。 戴青峰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实木会议桌上,在寂静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七位长老面面相觑,年过六旬的财务长老甚至下意识扶住了座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迁移总部?\"大长老李玄冥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自从1987年天门在纽约长岛建立这个基地,三十多年来从未......\" 上官彬哲抬手示意他停下,全息投影随即切换成全球战略图,红色的警示标志在美国东海岸闪烁。 \"诸位,\"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门主已经做出决定。这不是商议,而是命令。\" 窗外,一片枫叶被寒风吹落在防弹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李玄冥长老缓缓起身,拄着那根跟随他二十年的紫檀木手杖,踱步到落地窗前。刚刚升起的太阳为他银白的鬓角镀上一层金边。 \"老夫十六岁随先门主来美,\"他的声音沙哑而悠远,像是从时光深处传来,\"在这座山上看着天门从十几人的小团体,发展到如今掌控半个北美地下世界的规模。\" 他的手杖轻轻敲击地面,\"没想到临了临了,还要落叶归根。\" 影伯长老摘下老花镜,用丝质手帕慢慢擦拭着镜片。 指挥部里面的全息投影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当年我们在这座山上埋下的那坛女儿红,\"他苦笑道,\"本打算等天门统一世界黑道时再开封的。\" 指挥室里的气氛愈发沉重。 几位年轻一辈的弟子不安地交换着眼色,他们从未见过这些历经风雨的长老们露出如此感伤的神情。 上官彬哲见状,轻轻按下控制面板。 投影切换成国内各地的实时画面——沪海外滩璀璨的夜景,宋城的东湖潋滟波光,长安古城墙下的车水马龙。 \"诸位长老,\"他走到窗前,与李玄冥并肩而立,\"这不是被迫流亡,而是荣归故里。\" 他的手指轻点玻璃,指向东方,\"看看现在的祖国——高铁网络贯通南北,量子卫星翱翔太空,5G技术领先全球。这难道不是先门主当年梦寐以求的盛世吗?\" 指挥部内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全息投影仪在会议桌上空投映出国内各大城市的3d模型。 戴青峰走到投影前,手指轻点,将龙头市的立体影像放大数倍。 \"上官说得对,\"戴青峰的声音沉稳有力,他指向投影中闪烁的蓝色光点,\"我们在国内的地下安防系统比纽约总部还要完善三分。\" 他转向几位长老,目光坚定,\"这不是溃败撤退,而是战略转移。\" 六长老黑面突然起身,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罕见的笑意。 他走到投影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一组老照片。 \"看,\"他指着其中一张泛黄的照片,\"2005年我和老门主曾经一起去过这里,龙头市的老码头。\" 照片里,年轻的司马长空正对着镜头微笑,背景是十几年前的龙头市老码头。 \"那时候国内刚加入wto不久,\"黑面的声音带着怀念,\"老门主就预言,不出二十年,我们的祖国必将成为世界经济的中心。\" 他滑动到下一张照片,是2018年龙头市新区的全景,\"现在看来,老门主的眼光比我们都要长远。\" 四长老周干毒突然拍案而起,震得桌上的咖啡杯叮当作响。\"老子早就想回去了!\"他洪亮的声音在指挥室里回荡,\"上次回去还是十年前,机器人向导都不会用,被个小姑娘笑话了半天。\"他的话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三长老陈雪峰依然沉默不语,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座椅扶手。 这位以谨慎着称的长老正在脑海中推演各种可能的情况。 突然,他开口问道:\"国内的地下势力分布图准备好了吗?\" 上官彬哲立即非常自信的说:\"三长老放心,现在国内北有龙门,南有青狼帮,我是龙门的前任门主,我的前任门主是现在的赵门主,戴青峰是青狼帮的前任帮主,这下各位长老应该放心了吧。\" 新晋长老付文祥始终保持着军人的坐姿,背脊挺得笔直。 当众人的目光投向他时,他只是简单地说:\"门主的决定就是我的方向。\"这句话让戴青峰赞许地点了点头。 李玄冥长老长叹一声,拄着手杖走到窗前。 朝霞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或许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太固执了,\"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释然,\"总把这座山当成了最后的归宿。\" \"大长老,\"上官彬哲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您还记得天门的第一条训诫吗?\" \"龙游四海,终归故土。\"李玄冥不假思索地答道,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正是如此。\"戴青峰接过话头,\"这次转移,不过是践行祖训罢了。\" 讨论渐渐转向具体部署。 五长老吴鬼手调出全息账本,蓝色的数字在空中流转:\"我们在国内的流动资产足够维持三年运作,如果算上那几处秘密金库...\" 上官彬哲插话道:\"我已经联系了国内那边的情况,他们已经开始为我们的回归做着准备。。\" 黑面的手下快速敲击键盘:\"所有核心数据已经完成量子加密,传输通道测试了三遍...\" 没有人注意到,指挥室的防弹门悄无声息地滑开,赵天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全神贯注的众人,嘴角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会议进行到最关键的部分,上官彬哲正在分配任务:\"...周长老负责联络国内旧部,黑长老统筹情报网络,大长老...\" \"别忘了把重要的文件,能带走就带走。\"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同时转头,只见赵天宇缓步走来,黑色风衣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摆动。 众人立即起身行礼,他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 \"讨论得怎么样了?\"赵天宇走到投影台前,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庞。 上官彬哲立即汇报:\"基本方案已经确定,主要分为三个阶段:前期准备、核心转移、后续收尾。\" 赵天宇点点头,手指在全息地图上划过:\"航线安排呢?\" \"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准备了三条备选航线。\"戴青峰调出航路图,\"都避开了敏感区域,其中A路线最快,但b路线最安全。\" 第795章 黎明前的至暗守望 赵天宇的目光在三长老身上停留片刻:\"陈老有什么建议?\" 一直沉默的陈雪峰终于开口:\"我建议分批转移,核心人员走最安全的b路线,其余人分散行动。\"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很好。\"赵天宇赞许地点头,\"就按陈老说的办。\"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渐渐忙碌起来的纽约市,声音突然变得深沉:\"诸位,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天门百年基业,绝不会在我们手中断送。\" 指挥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注视着那个挺拔的背影。 上午冉冉升起的太阳将一缕光芒照在赵天宇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如同天门绵延不绝的传承。 在尚未得到贺拥天的明确表态之前,赵天宇始终守口如瓶,未向任何人透露自己心中的计划。 他深知眼下局势微妙,一步踏错,便可能牵动全局,因此他选择静待时机,将那份仍在酝酿的谋略暂藏心底。 与此同时,天门上下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转移事宜。 人员调度、物资清点、路线规划,每一项都进行得谨慎而迅速。 尽管如此,他们并未放松对天门旗下正规生意的监管——这些企业不仅是天门形象的重要支撑,更是组织赖以运转的经济命脉,丝毫不敢大意。 眼下,对手似乎将主攻方向集中在了对付罗斯柴尔德家族上。 这一点,赵天宇并不意外。若换作是他,大概也会做出同样的战略选择。 罗斯柴尔德家族树大根深,其经济实力与全球影响力几乎无人能及。 一旦将其击溃,便在金融战场上奠定了胜局。 到那时,再回头收拾天门的正规生意,简直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 然而,理论归理论,现实中的天门正经生意早已暗流涌动。 虽然尚未到全面崩溃的地步,却也已经遭遇接连不断的麻烦:股价异常波动、供应商突然违约、几笔关键融资接连受阻……一切都显示出有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暗中运作。 比起黑道势力激烈而直白的冲击,这些商业层面的较量更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暗战。 局势尚未失控,但仍需高度警惕。为此,赵天宇作出了人员上的安排:他命戴青峰与七位长老分成两组,轮流值守、交替休息。 夜间往往是最关键也最危险的时段,他要求每个人都必须养足精神,以冷静清晰的头脑处理各分舵源源不断传回的情报,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危机。 大长老步履沉稳,带着三长老、五长老和七长老先行离开了指挥部,返回后方休息。 指挥部内赵天宇和其他人面色沉重,气氛依然凝重。 戴青峰与二长老影伯、四长老周干毒、六长老黑面以及上官彬哲留守原处,继续处理接连不断的急报和指令。 赵天宇静立一旁,耳中听着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个人与三位长老高效利落地处置各项事务,自己心中却始终悬着一根弦——他在等,一直在等贺拥天的电话。 整个局势仿佛绷紧的弓,而那通电话,或许就是决定箭矢方向的关键。 两小时在压抑的沉默中缓慢流逝。 突然,手机震动响起。赵天宇心神一紧,几乎是瞬间将手探入衣袋——他以为是贺拥天终于回应了。 可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甄鑫桐。 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悄然浮上心头。 但他很快稳住了情绪。甄鑫桐在这紧要关头来电,绝不会只是寻常问候。 赵天宇比谁都清楚,这铃声背后,大概率是又一道棘手的难题。 他深吸一口气,在铃声即将断掉的前一刻,按下了接听键。 “老甄,”他语气平稳却透着凝重,“这个时间打来,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甄鑫桐略显沙哑、透着疲惫的声音,仿佛已被重压磨去了往日的精神:“天宇,天龙集团的资金链……断裂了。”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同行里几家巨头也联手对我们发动打压,情况……非常不乐观。再这样下去,天龙撑不了多久,离破产也不远了。” “看来对方这次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连一丝余地都不打算留。” 赵天宇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目光沉了下来。 天龙集团虽是他让甄鑫彤一手创办,独立于天门之外,但从甄鑫桐刚刚那番话来看,对手显然是要斩断他所有后路——他们不仅要打击天门,还要将他个人手中能打的牌一张一张彻底废掉。 电话那头,甄鑫桐的声音带着少见的紧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很少用这样急切的语气向赵天宇征求意见,可见局势已经严峻到了何种地步。 赵天宇沉默片刻,脑中迅速权衡着各种可能。 眼下海外市场突然遭遇恶意做空,资金链几近断裂,甄鑫桐那边一旦崩盘,不仅他在境外的布局全盘皆输,更可能牵动国内根基。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情况紧急,只能先从国内公司调动资金,顶住这一波冲击再说。” “天宇,你听我说,”甄鑫桐语气凝重,“这次和以前任何一次商业竞争都不一样。对方准备极其充分,出手狠辣,根本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我这边资金缺口不是小数目,如果贸然让白枭从国内抽调这么大一笔钱,恐怕会严重影响国内公司的正常运转,甚至引发连锁反应。” 赵天宇何尝不知道这个决定背后的风险。 国内是天龙的根本,一旦动摇,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此刻站在悬崖边缘,已无更多选择。“危机只是一时的,”他语气坚决,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只要撑过这一关,局面稳定下来,你那边资金回笼之后,可以第一时间补回给白枭。”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甄鑫桐终于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这就联系白枭,让他尽快安排资金过来。” 他的声音透出一种背水一战的疲惫,但也带着不容退缩的决绝。 结束通话,赵天宇将手机扔在桌上,整个人向后靠进椅背,长长地吐出一口压抑已久的气。 指挥部里寂静无声,他却觉得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死死卡在他的咽喉上。 那种熟悉的、冰冷的压迫感再一次漫上心头——仿佛暗处有双眼睛始终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只等他稍有破绽,就会给予致命一击。 “门主,如果只是资金缺口的问题,其实可以从天门这边紧急调拨一部分过去,帮天龙集团渡过眼下的难关。” 站在一旁的徐影将赵天宇与甄鑫桐的对话听得清楚,此时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地提出建议。 赵天宇摇了摇头,唇边浮起一丝苦笑:“不行。天门如今自身处境也并不轻松,各处都需要用钱。我虽然是门主,但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人产业,就让整个天门承担风险。” 他声音不高,却十分坚决。 身为天门领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权力越大,就越不能公私不分。 天龙集团是他一手创立不假,可天门的利益,却关系到成千上万弟兄的前途。 徐影还想再劝,一旁的上官彬哲也开口附议:“门主,二长老说得有道理。目前天门账上资金尚且充裕,抽调一部分并不会影响正常运转。甄大哥那边情况危急,这个时候出手帮一把,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 赵天宇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两位忠心耿耿的部下,最终仍是摇了摇头:“现在的局势……谁也说不准明天会发生什么。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留足应对突发情况的底气。”他语气沉重,却不容置疑,“甄鑫桐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从国内公司调资。就算国内那边后续吃紧,也还能走银行贷款的路。天门,不能动。” 他话说得决绝,没有留下半分转圜的余地。 上官彬哲与徐影对视一眼,知道门主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各自敛容退下,继续处理手中事务。 指挥部里面重新恢复了寂静,赵天宇独自站在原地,目光投向窗外有些耀眼的阳光。 他何尝不知道上官彬哲和徐影的建议是替他着想,可他肩上的担子太重,一步也错不得。 有些路,终究只能一个人扛。 这一个小时的等待,对赵天宇而言,漫长得如同熬过了一个深夜。 他心神不宁,各种猜测在脑中翻涌,就在焦虑几乎升至顶点时,会议桌上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 他立刻抓起听筒,来电显示的正是贺拥天。 “天少,怎么样?老爷子……还有至尊,他们是什么意思?” 赵天宇的声音难掩急切,语速也比平时快了几分。 电话那头传来贺拥天略显粗重的喘息声,一听便是刚刚经历了一番奔波,还没来得及顺过气就来回复他。 “宇少,你别急,事情有眉目了,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原来,贺拥天深知此事牵扯极大,一通电话根本说不清楚,更显不出分量。 他放下电话后就立刻动身,亲自去见了父亲贺罡,当面将赵天宇的请求和天门眼下遭遇的困局原原本本陈述了一遍。 贺罡一听便皱起眉头,同样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没有丝毫耽搁,当即带着儿子一同面见了至尊李天啸。 在李天啸的书房里,贺罡父子与他进行了一场闭门磋商。 尽管天门在法理上仍带有黑色背景,但在国家层面的棋局中,它早已成为一支在海外不容忽视、甚至不可或缺的特殊力量。 它的存在与稳定,牵扯着更广泛的利益格局。 李天啸沉吟良久。 于公,这支力量若被对手绞杀,将是战略上的重大损失;于私,他与贺家交情深厚,对赵天宇这个屡次在做出对国家有益行动的年轻人也颇有几分赏识。 最终,他做出了决断:这个忙,得帮。 然而,此事涉及可能的境外军事力量调动与复杂的外交博弈,绝非一人可独断。 李天啸展现出极大的谨慎,他立即召见了军委相关负责同志及外交部部长,举行了一场小范围却极其核心的紧急会议。贺罡自然也列席其中。 贺拥天则寸步不敢远离,一直守在那间小会议室外,心焦如焚地等待着最终的决议。 直到会议室大门再次打开,贺罡面带倦色却眼神肯定地向他微微点头时,他悬着的心才落下一半,立刻以最快速度赶回自己的办公室,抓起这部保密电话。 “宇少,”贺拥天的气息终于平稳了些,语气也带上了如释重负的肯定,“上面同意了。至尊亲自牵头开了会,决定出手。” 贺拥天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略微平复了一下呼吸,随后将父亲贺罡与至尊李天啸等人商定的详细计划和盘托出,语气郑重而清晰: “天宇,上面已经定了方案。李至尊亲自协调,决定由军委高层带队,组织一个军事代表团赴美进行正式访问。届时,国内会派出三架军用专机直飞华盛顿。你和你的核心团队,就在华盛顿汇合,跟随他们的代表团专机一起回国。” 听到这个确切的答复,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和 relief(宽慰) 瞬间涌上赵天宇的心头。 乘坐自己国家的军用飞机回国——这无疑是当下最安全、最稳妥的方案,几乎是一张无可撼动的“护身符”。 无论隐藏在暗处的对手拥有多么庞大的势力、多么嚣张的气焰,也绝对不敢公然动用武力袭击一个主权国家、尤其是像自己国家这样大国的军方飞机。 这不仅仅是安全通行证,更是一种强大的国家威慑。 “太好了,天少!”赵天宇的声音中充满了振奋,“这样我和我兄弟们就能万无一失地回家了!” “你先别急着高兴,”贺拥天适时地泼了盆冷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访问团的手续繁琐,最早也要四十八小时后才能从国内出发。算上飞行和协调时间,你至少要在那边再坚持七十二个小时以上。两国之间的正式访问,各个环节都需要打点,还要为带你们回来做一些必要的‘公关’铺垫,这七十二小时,已经是能压缩到的最短时间了。” 贺拥天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并不完全清楚赵天宇眼下处境的具体凶险程度,生怕他撑不到那个时候。 “我明白这其中的难度,”赵天宇的声音沉稳下来,透着一股历经风浪后的冷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促成这件事,你已经帮了我天大的忙了。七十二小时……虽然紧张,但应该没问题。到时候我需要具体和谁对接?” 第796章 七十二小时:归途与猎杀 “放心,到时候会有人主动联系你,接头方式和暗号我会通过安全渠道另行发送。在我们的人抵达之前,一切就要靠你自己周旋了。” 贺拥天顿了顿,语气诚挚而沉重,“兄弟,务必多加小心,自求多福。” 赵天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锐利的笑容,仿佛电话那头的贺拥天也能感受到这份笃定:“天少,放心吧,我赵天宇没那么容易被人打倒。咱们京城见!” “好!”贺拥天的笑声中也充满了信任和期待,“一言为定,我在京城等你凯旋!” 挂断电话以后,贺拥天站起身来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外面被昨晚的大雪覆盖了的京城,最里面轻轻的说了一句:“赵天宇,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事情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结束了与贺拥天的通话,赵天宇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几分。 他缓缓放下那部专用手机,长久压在胸口的巨石仿佛被移开了一道缝隙,让他得以喘息。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房间里一直焦急等待的上官彬哲和三位长老,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关切与询问。 “事情有转机了。”赵天宇的声音比之前明显轻松了许多,他甚至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刚得到确切消息,国内会派军事访问团赴美,我们将搭乘祖国的军用专机,从华盛顿直接回国。” 这个消息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了沉闷的空气。 上官彬哲眼中立刻闪过一抹亮光,一直紧握的拳头悄然松开。 旁边一位须发皆白的二长老更是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能够乘坐自己国家的军机回国——这不仅仅意味着一条安全的撤离路径,更代表着一面无可置疑的护身符,其背后是国家力量的庄严承诺。 室内的气氛陡然缓和下来。 若将时光倒回几十年,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赵天宇自己,恐怕根本不会产生这样的念头,更不敢奢望这样的庇护。 在那个祖国积贫积弱的年代,海外游子时常遭遇不公与轻蔑,何谈如此强硬而周到的保护?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东方巨龙已然觉醒,腾空而起。 赵天宇的祖国早已跃升为全球舞台上谁也无法忽视的强国,经济、科技、军事实力备受瞩目,赢得了全世界的尊重。 这份强大,直接惠及了每一位远在海外的儿女。 这是一个战火仍在地球某些角落肆虐的时代,但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是:无论世界哪个角落发生冲突,交战各方都会极为克制地避免波及龙族人聚集区,更不敢刻意针对龙族公民。 他们深知,任何伤害龙族子民的行为,都可能触怒远东的巨龙,其所引发的雷霆之怒,绝非任何区域势力所能承受——哪怕他们在内战中取得了胜利,也绝无可能抵挡一个世界级大国的针对性回应。 能在全球范围内享有如此超然地位和隐性保护的国家,屈指可数。 而赵天宇的祖国,正是其中最坚定、最令人敬畏的一个。 当然,赵天宇并非没有考虑过其他更常规的途径,例如包下一架美国航空公司的客机直飞国内。 但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他对任何商业层面的解决方案都抱有深深的疑虑。 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他内心深处最坚实、最无可动摇的信任,毫无保留地给予了祖国。 也正是这份根植于血脉的信任,促使他毅然向贺拥天发出了求援信号。 如今,这份信任得到了远超预期的回应。 当赵天宇将可以搭乘祖国军方专机回国的安排明确告知时,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近乎凝滞的安静,随即被难以置信的低声惊叹所打破。 上官彬哲与三位长老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深深的震撼。 这个解决方案的层级之高、安全性之强,完全超出了他们最初的想象。 他们原以为最多是通过某些隐秘渠道辗转回国,却万万不曾料到,赵天宇竟能调动如此强大而正统的国家资源,更未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享受到这般犹如“外交护航”般的顶级待遇。 这对于他们这些常年游走于灰色地带、习惯了在刀尖上自行谋生路的人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实而温暖的安全感。 狂喜与放松之余,赵天宇的神色迅速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锐利。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扫过在场每一位核心成员,语气凝重地强调:“此事事关我们所有人的生死,必须绝对保密,仅限于我们需要转移的人知道,不能够让其他人知道,就连天门的弟子也不能说。” 他非常清楚,一旦这个最高级别的撤离计划被那些隐藏在暗处、欲将天门置于死地的对手侦知,后果将不堪设想。 对方绝不会坐视他们安全撤离,势必会在他们登上飞机之前,发动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全面反扑。 尽管此刻总部之外有火狼及其麾下上百名精锐雇佣兵构筑了严密的防线,但赵天宇心知肚明,真正的战争从来不讲规则。 如果对手真的不惜成本、不计伤亡地发动强攻,企图在他们离开前彻底摧毁天门中枢,那么即便火狼和他的队伍能够浴血奋战,勉强守住阵地,也必然要付出极其惨烈的代价——那是赵天宇绝对无法接受的血的代价。 他必须确保这最后的七十二小时在绝对的隐秘和稳定中度过。 午后,短暂的休整时间到来。戴青峰和三位轮值长老先行离去休息,以储备精力应对接下来的硬仗。 而大长老、三长老、五长老和七长老则没有丝毫松懈,他们一同迅速返回了危机处理指挥部与赵天宇、上官彬哲一起处理着来自世界各地白道生意的消息。 这里电话、视频、电脑屏幕的光芒闪烁不息,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浓香与紧张的沉寂,所有人都在为挽救天门白道生意的巨大危机进行着最后的努力。 时间在高度集中的脑力与决策中飞速流逝。 当窗外的天色逐渐被晚霞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直至最终被深沉的靛蓝所取代时,指挥部内紧绷的气氛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妙的缓和。 赵天宇缓缓地从堆满文件的桌前站起身来,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他的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面对着窗外渐浓的夜色,极其舒展地、近乎凶狠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仿佛要将积压了一整天的疲惫与压力全部释放出去。 尽管这一整天的搏杀让天门在白道上的生意蒙受了不小的经济损失,但终究没有被对手一击致命,所有核心业务和现金流都成功稳住了阵脚,整体局势被牢牢控制在了可接受的范围内。 对于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恶战来说,这已经算是一个值得庆幸的、相当不错的结果了。 他的脸上,也终于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缓和。 晚餐过后,指挥部的气氛并未随着夜幕降临而松懈,反而愈发凝重。 赵天宇端坐于长桌主位,两侧分别坐着两位护法与七位长老——天门最高决策层的核心力量此刻已悉数集结于此。 摇曳的灯光映照着一张张肃穆的面孔,会议的核心议题明确而艰巨:一是全力顶住眼下这波愈演愈烈的攻势,二是周密策划如何将关键人员安全无恙地转移至华盛顿,并最终顺利登上那架象征着生机与归途的祖国军机。 每个人都清楚,这最后的几十个小时,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转移路线、交通工具、掩护身份、沿途安保、与国内接应人员的联络方式……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推敲、争论、修改。 他们必须设想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并制定出相应的应对预案。 会议桌上,地图、通讯设备、写满计划的纸张散落四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味和一种无声的紧张。 正当他们深陷于繁琐却至关重要的撤离方案讨论时,坏消息再次通过加密频道接踵而至。 随着夜色完全笼罩大地,天门位于各大城市的分舵,几乎在同一时间再次遭到了当地敌对帮派发起的、比前一日更为猛烈的协同攻击。 喊杀声、撞击声乃至零星的枪声通过断断续续的通话传入指挥部,描绘出一幅幅危机四伏的画面。 赵天宇等人不得不暂时搁置撤离方案的细化,立刻投入到远程指挥中。 他们紧盯着标示各地局势的屏幕,通过远程语音视频和各分舵负责人保持联系,声音冷静却急速地下达着一道道指令,调动着一切可调动的资源,指挥着兄弟们且战且退,利用地形和提前设置的障碍进行韧性抵抗。 天门的核心目标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将人员的伤亡和财产的损失压缩到最低极限。 总部的指挥部,俨然成了一个正在经历多线作战的神经中枢。 而与天门总部内这副硝烟弥漫、生死一线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洋彼岸,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庄园书房里,虽然同样灯火通明,气氛却呈现出另一种形态的紧张。 他们今日的主要战场在无形的金融世界,白天,家族的金融精英们全力抵御着来自华尔街及其他金融巨鳄的联手做空和市场围剿,精神高度紧绷。 到了夜晚,金融市场的硝烟暂时散去,但他们并未真正放松。 家族掌门人埃蒙德·罗斯柴尔德将工作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核心成员仍在挑灯夜战,分析今日数据,预判明日趋势,为接下来的金融恶战准备弹药和策略; 另一部分,则主要由埃蒙德亲自带领,频繁地接通一个个越洋电话,与散布在欧洲各国的皇室成员、手握实权的政界要人进行紧密沟通。 他们动用的是家族积累了数百年的、盘根错节的政治人脉,言语间交换着利益与承诺,迫切地寻求着超越金融层面的支持——或许是某项有利政策的悄然转向, 或许是来自某国政府层面的间接声援,他们试图用这种来自权力高层的干预,为自己,也为正在血火中挣扎的盟友天门,构筑起一道绝地反击的防线。 在过去两天的这个时刻,赵天宇和埃蒙德都会准时进行一次约半小时的越洋通话,这几乎成了一个固定程序。 双方会互相通报白天各自战线的进展情况,交换对局势的判断,并粗略沟通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这通电话是维系这两个背景迥异却被迫捆绑在一起的盟友之间战略协同的重要纽带。 就在赵天宇于天门总部深处那间灯火通明的指挥部内,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各方汇报,并依据瞬息万变的战况向各个分舵下达一道道紧急指令的同时—— 远在法国巴黎,地标性的丽兹酒店最顶级的总统套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垂落,隔绝了塞纳河畔的浪漫夜色,室内只留下几盏精心布置的壁灯散发着昏黄而静谧的光晕。 巴拉克,这位在幕后搅动全球风云的策划者,正慵懒地倚靠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指尖优雅地轻晃着一杯醇厚的波尔多红酒。 他的面前,身着笔挺西装的情报主管正一丝不苟地进行着每日例行的战况简报。 主管的声音平稳而清晰,逐条陈述着过去二十四小时内,针对罗斯柴尔德家族与天门所发起的全方位打压所取得的进展与遭遇的阻力。 听着汇报,巴拉克原本闲适的神情中渐渐渗入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当主管的陈述暂告一段落,他缓缓抿了一口酒,意味深长地感叹道:“罗斯柴尔德……天门……一个盘踞金融界巅峰百余年,另一个是阴影世界里规模空前的庞然大物。呵,确实名不虚传,有两把刷子。”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杯中摇曳的酒液,望向更远的棋局,“仅仅两天时间,就能从最初的混乱中稳住阵脚,甚至开始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寻找我们攻势中的间隙……真是值得尊敬的对手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复杂欣赏,但欣赏之下,是更深层的不满足与冰冷的算计。 诚然,从报告上看,对手仍在持续失血,每一分钟的抵抗都伴随着肉眼可见的损失。 然而,今日的数据对比他内心的预期蓝图,仍存在着令人不悦的差距。 这种差距意味着,彻底击垮这两个巨人的时间可能会被拉长。 而时间,对他而言,是当前最奢侈也最危险的因素。 他精心策划的这一切,每多拖延一秒钟,变量就会增加一分,整个庞大计划失败的风险也随之悄然攀升。这绝不是他愿意看到的结果。 第797章 无声渗透 “还有其他的情况吗?”巴拉克放下酒杯,阴沉着脸追问道,声音里先前那点伪装的欣赏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质询。 情报主管敏锐地察觉到主人情绪的变化,身体下意识地绷得更直:“大人,目前明面上的情况大致如此。请您放心,今晚我们策动的各地帮派还会持续对天门的分舵发动更猛烈的进攻,绝不会给他们喘息之机。” 他稍作停顿,继续分析,“罗斯柴尔德家族,说到底只是一个金融帝国。金融世界的规则很简单,成王败寇。只要我们能持续施加压力,最终击溃他们的市场信心和资金链,这个家族就会从神坛上跌落,失去所有光环,到时候只能沦为案板上的鱼肉,任我们宰割。” 他的话音一转,语气变得更为严肃:“真正棘手的是天门。这个组织人数众多,结构严密,而且战斗力和韧性极强,尤其是在他们的总部纽约!那里就是整个天门的大脑和中枢神经,赵天宇和他的核心智囊团此刻正坐镇其中,远程指挥着全球各个分舵的抵抗。我们对其外围的打击,效果会被这个中枢不断抵消。因此,我强烈建议,我们应该派遣最精锐的小队,设法潜入纽约,直接对天门总部实施精准打击!只要摧毁了大脑,身体再强壮也会瞬间瘫痪。” “潜入?说得倒轻巧!”巴拉克的音调陡然升高,情绪明显激动起来,手中的酒杯因为突然的动作晃出了几滴深红的酒液,如同血滴般溅落在脚下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迅速晕开一小片刺眼的污渍。 “赵天宇不是傻瓜!他早就把天门总部变成了一个铁桶阵!外围足足安插了超过一百名经验丰富的雇佣兵日夜警戒!那些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装备精良,警惕性极高!我们的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渗透进去,简直比登天还难!如果真有那么容易,我早就派人过去把指挥部里那几个自以为是的老家伙,连同赵天宇一起送上西天了,何必在这里跟他们浪费时间!”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 frustrated(挫败感) 与暴戾,显然,天门总部那严密的防御,成了他完美计划中一颗碍眼的钉子。 “大人,天门的总部才是他们真正的核心所在。只要我们能够彻底摧毁那个地方,那些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天门成员便会失去首脑,变成一群无头苍蝇,根本不足为虑。至于他们在商业上的那点实力和布局,一旦失去总部的指挥和调度,更是不值一提,顷刻间就会土崩瓦解。” 巴拉克的情报官躬身站在华丽的总统套房内,语气坚定地向他的主人再次强调斩首行动的重要性。 窗外,巴黎的夜景如同星河洒落,璀璨而浪漫,但房间内的气氛却凝重而紧张。 “你以为这些我没有考虑过吗?”巴拉克猛地转过身,声音中压抑着怒火与烦躁,“现在的战线拉得太长、太散了!我们同时和罗斯柴尔德家族还有天门两支重量级的对手交锋,现在根本没有足够的人手和资源对天门总部实施全力一击!更何况……” 他迈步走向落地窗,冰冷的目光扫过窗外灯火辉煌的巴黎夜景,继续说道:“他们的总部设在纽约——那是美国人的地盘。如果我们不能在一击之内彻底得手,你知不知道会引来多大的反扑?到那时候,我们要面对的就不只是天门,而是整个美方的全面反击!那将是灭顶之灾!” 情报官沉默了片刻,低声问道:“那么大人……我们难道就只能继续等待吗?” “等?哼,若不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突然和天门联手,还打算派人直插我们后方,逼得我们提前发动计划,现在怎么会如此被动!” 巴拉克一拳轻轻砸在窗框上,语气中满是压抑的不甘。 “埃蒙德……赵天宇……没有一个不是老谋深算的对手。他们联起手来,每一步都在控制着我们的节奏,牵引着我们的发展方向。” 他缓缓走回椅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最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传我的命令——加大在欧洲和美洲对各天门分舵的打击力度。我要让他们无处可躲、疲于应付。倒要看看,他们还能不能在纽约那座堡垒里稳坐下去!” 情报官郑重地点头:“是,大人。我会立刻安排。” “记住,我要的不是小打小闹,”巴拉克的声音陡然转冷,“是全面施压。逼他们出洞——只要他们露出破绽……便是我们出手之时。” “只要他们敢踏出总部一步——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情报官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仿佛已经看到天门高层逐一倒在血泊中的景象,语气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猎杀的期待。 “哼,那些只会靠蛮力挣饭吃的亡命之徒……告诉他们,佣金再提三成。” 巴拉克冷冷一笑,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钱,是我们最不缺的东西。我要让这笔钱像毒药一样,渗进每一个帮派的手掌心——让他们为钱疯狂,替我们撕碎天门的每一处角落。” “明白,大人。那……纽约总部那边,我们是否需要提前布置?” 情报官谨慎地追问,他知道那座深藏在摩天大楼之中的天门中枢,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今晚,什么都别做。”巴拉克语气骤然转冷,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但我养了那么久的那支‘黑刃’——是时候放出去了。” 他稍作停顿,每一个字都如同掷出的刀刃:“传令:明晚开始行动。杀一个天门长老,五千万美金;杀掉赵天宇的左膀右臂,八千万;若能取赵天宇的项上人头……”他冷冷一笑,“赏两亿。就算是他的贴身侍卫,一条命也值三千万。” 作为犹太复国计划幕后最高指挥官之一,巴拉克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金钱对他而言不过是个数字,而人命——尤其是敌人的命,只是实现目标的筹码。 “是!大人!”情报官几乎抑制不住语调中的亢奋。 他深深一礼,快步退出房间,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全球杀手闻风而动、天门深陷血海的画面。 在他看来,巴拉克这一招既狠且准,胜利仿佛已是触手可及的曙光。 厚重的房门悄然合上,套房内重回寂静。 巴拉克独自踱至落地窗前,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杯醇厚的拉菲。 他凝视远方,埃菲尔铁塔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如同镶嵌于黑暗中的一把利刃。 “赵天宇……”他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丝冷冽的弧度,“如果你只想龟缩在纽约那座钢铁堡垒里……那就太令我失望了。”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殷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荡漾。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可别让我太轻易取胜。没有对手的胜利,就像没有硝烟的战场——”他将酒一饮而尽,目光愈发深沉,“——乏味至极。” 他放下空杯,眼中寒光闪烁。下一步,他已准备好了。 巴拉克麾下的执行效率堪称恐怖。 命令一经下达,整个情报与行动网络便如精密的战争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 那些与他们合作的各地小帮派,仿佛一夜间被注入了疯狂的强心剂——他们不仅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高额佣金,更在巴拉克势力的默许甚至资援下,大肆吞并着原属天门的地盘与产业。 对这些原本只能在夹缝中生存的小势力来说,这一切如同梦幻。 他们曾经连仰望天门都觉得畏惧,如今却能在其版图上撕开裂口、攻城掠地。 欲望与贪婪被彻底点燃,他们成为了巴拉克手中最锋利也最疯狂的爪牙。 就在命令发出的当晚,天门位于欧洲与美洲的各处重要分舵,遭遇了开战以来最疯狂、最密集的一波袭击。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彻夜未绝,街头仿佛重回黑帮战争最血腥的年代。 相较之下,非洲地区、亚洲及大洋洲当晚却异常平静。 这种微妙的“平衡”,显然经过精心算计——既避免了战线过度扩张,也迫使赵天宇不得不将绝大部分精力与指挥资源投向欧美火线。 而那里,恰恰是天门真正的命脉所在。 与稳定的亚洲、资源有限的非洲以及以小国为主的大洋洲相比,天门在欧洲与美洲的经营不仅深远,更掌握了整个组织七成以上的资产、人脉与战略资源。 一旦这两个大洲彻底失守,天门将被生生斩断双臂。 即便想要依靠其余三洲的力量卷土重来,也几乎难于登天——失去资金、渠道与国际支点的天门,将再无真正翻盘的资本。 这一夜,位于纽约的天门总部指挥中心灯火通明,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晚都要紧张。 电话、加密讯息、损毁报告几乎从未间断。 赵天宇眉宇紧锁,他与核心智囊团不断推演局势、调兵遣将,却始终无法完全看透对方突然发动如此疯狂总攻的真正意图。 直到晨曦初透,天际泛起灰白,指挥室内的紧张气氛才略微缓和。 经过一夜苦战,天门在欧美各地的分舵虽损失惨重,多处据点遭重创,人员亦有伤亡……但终究,没有哪一个分舵被完全拔除。 能够守住这条摇摇欲坠的防线,固然得益于赵天宇及其团队冷静的临场指挥和果断的资源调配,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天门数十年间积累下的深厚根基。 那些坚固的据点建筑、长期经营的政商关系、忠诚度高且经验丰富的成员,乃至遍布街头的眼线与应急通道——所有这些看不见的“底蕴”,都在最危险的时刻成为了缓冲灾难的壁垒。 可以说,这一夜的天门,是在踩着前人留下的脚印艰难前行。 他们借的是历代天门人用血与资源堆砌而成的资本,才堪堪顶住了这波近乎疯狂的攻势。 黎明时分,纽约的天际线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彻夜未眠的指挥部内依然灯火通明。 赵天宇眼中带着些许血丝,他站起身,拍了拍一旁上官彬哲的肩膀,示意二长老、四长老和六长老一同随他暂时离开。 经过一整夜高度紧张的运筹与决策,他们需要短暂的休整来恢复精力,以应对天亮后必将更加激烈的“白道”商战。 指挥部的重任,则暂时交到了神色依然沉稳的戴青峰,以及目光锐利、毫无倦意的大长老、三长老和五长老肩上。 回到临时休息处,赵天宇只是简单地吃了几口早餐,胃里却感觉不到丝毫饥饿。 强烈的预感让他无法安心合眼,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火狼的号码。 总部外围的安保是他心头另一根紧绷的弦,他必须确保那里的万无一失。 电话很快被接通。与指挥部内弥漫的凝重气氛截然不同,电话那头的火狼声音听起来甚至带着几分闲适和轻松。 他这一夜过得异常平静,原本预想中敌人可能发动的骚扰甚至强攻并未发生。 他和他麾下上百名精锐雇佣兵高度戒备地守了一夜,结果连一个可疑的影子都没等到。 当赵天宇的电话打来时,火狼正坐在距离天门总部几个街区外的一家二十四小时快餐店里,悠闲地吃着热乎乎的三明治,喝着浓香的咖啡,准备交接班后回去补个好觉。 “天宇,放心,我这边风平浪静,连只可疑的苍蝇都没飞过来。” 火狼的语气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自豪,甚至有点觉得对方是被自己这支队伍的声势吓退了,“看来咱们的阵势摆出来,还是有点威慑力的,那帮家伙估计是知道啃不动这块硬骨头,怂了。” 然而,赵天宇听到这个“一切太平”的消息,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反而锁得更紧了。 反常的平静往往预示着更大的风暴。 “火狼,你和兄弟们的身手,我百分之百信任。”赵天宇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低沉而严肃,没有丝毫放松,“但正因为如此,昨晚的平静才显得格外不对劲。你绝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叮嘱所有兄弟,提高十二分警惕,绝不能因为一夜无事就高枕无忧。”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我们的对手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他们狡猾、耐心,而且手段狠辣。他们既然将天门视为必须拔除的目标,就绝不会放过总部这个核心。我怀疑,他们不是在放弃,而是在酝酿,或者在等待一个他们认为最适合的时机,想要换一种我们意想不到的方式,发起一场足以一击致命的攻击。” 火狼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手中的三明治仿佛瞬间失去了味道。 第798章 最后的守望 赵天宇冷静的分析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刚刚升起的松懈感。 作为经验丰富的雇佣兵首领,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你的意思是……”火狼的声音变得和赵天宇一样严肃,他放下咖啡杯,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他们不是在害怕,而是在策划一次更精准、更致命的打击?想要一次性解决问题?” 如果赵天宇的预感成真,那么他此刻的放松无疑是极其危险的。 他肩负的不仅仅是保护一座建筑的安全,更是身后上百名兄弟的性命,以及整个天门中枢的存亡。 “我明白了,天宇。”火狼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硬和专业,“是我大意了。我立刻取消轮休,让所有兄弟保持最高警戒等级。我们会像猎人一样盯着四周,绝不会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想要在美国本土上演一出‘一击致命’的血洗行动?我想他们还没这个胆量,更付不起这个代价。” 赵天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冷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判断,“纽约不是战乱地带,若是真要调动足以瞬间击溃你和你手下这批精锐雇佣兵、还要攻破我们重重设防的总部,那需要多么庞大的火力?会引发多么剧烈的动荡?枪战、爆炸、大规模冲突……这些都是在挑战美国政府的底线。他们绝不会允许自己的核心都市陷入这种规模的暴力漩涡。” 他的分析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敲在现实利害的关键点上。 然而,这份对局势的清醒认知并未带来丝毫轻松,反而让他的语气愈发凝重。 “我敢肯定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制造惊天动地的大事件,但我同样确信,他们绝不会就此收手。现在最令人担忧的,不是我知不知道他们会来,而是我完全猜不透——他们究竟会选择哪种更隐蔽、更阴险的方式来发动袭击。正面的强攻不符合他们的利益,风险也太大。所以,他们一定会选择更‘聪明’、更出其不意的途径。” “我懂你的意思了。”火狼立刻心领神会,所有残存的松懈瞬间被职业本能所取代。 “明枪易躲,暗箭才最难防。真要是拉开阵势正面交锋,我和兄弟们皱一下眉头都算输。但我们最警惕的,就是那些藏在影子里的冷箭,是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阴招。你放心,这话我会原封不动地传达给每一个兄弟,让所有人都把警惕性提到最高,眼睛放亮,耳朵竖尖,绝不给他们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好,有你这句话,我这边的压力就轻了不少。”赵天宇顿了顿,决定将部分核心计划告知这位值得托付生死的老友,“你再坚守最后五十四个小时。这之后,总部所有核心成员将执行秘密转移。等我们顺利离开,你和你兄弟们的担子就会轻很多,到时是退是守,主动权就在你手里了。” “转移?”火狼闻言猛地一怔,这个决定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下意识地透过车窗,望向远处那栋犹如钢铁堡垒般的天门总部大楼,“转移到什么地方?需要我这边准备什么——车辆、路线、沿途警戒,还是突围掩护?” 他语速加快,大脑已自动切换到战术规划模式,开始飞速思考转移可能涉及的所有安防细节。 从他专业的军事眼光来看,天门总部目前所在的这处产业堪称完美:地理位置优越,视野开阔,结构经过特殊加固,内部通道经过精心设计,可谓易守难攻的典范。 他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的防御体系,自信足以应对绝大多数强度的冲击。 在他看来,固守这座堡垒,远比在敌人虎视眈眈下进行大规模转移要安全得多,也稳妥得多。 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要放弃这样一个绝对的优势阵地。 “你那边不需要做任何特别的准备,”赵天宇的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次转移,我只带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七位长老。我们会返回国内,从那里建立起新的指挥中枢,远程协调和支撑天门各分舵的运转。” 火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回应道:“回国……这确实是个稳妥的选择。国内环境安全,更能避开对手的锋芒。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我会立刻让我的人整理装备,全程护送你们回国。”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率领这支精锐雇佣兵队的核心使命从未改变——那就是确保赵天宇的绝对安全。 既然赵天宇要走,他们自然应当随行护卫。 “不,火狼,”赵天宇的声音沉了下来,“这一次,你和你的队伍不能跟我一起走。你们必须留下来。” “这绝对不行!”火狼几乎是在吼了,情绪瞬间激动起来,“我带着兄弟们来纽约,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护你周全吗!现在你要回国,却让我们留下?虽然国内是最安全的地方,可又有谁能保证万无一失?光靠冷冰他们六个人,根本应付不了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火狼,你冷静听我说。”赵天宇并没有因对方的激动而抬高声调,反而更加沉稳,“我让你留下,不是放弃你们,而是把更重要、更艰难的任务托付给你。我这次回国,带走的只是极少数核心。天门总部里绝大多数的弟兄、七位长老留在纽约的家眷亲族……他们全都走不了。”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而恳切:“我离开之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些人。我担心一旦对方察觉总部空虚,会转头对他们下手。欺凌无力反抗之人,正是那些人的惯用手段。到时候,谁能保护他们?谁又能守住我们天门在这边的最后根基?” 赵天宇没有继续往下说,但他知道,火狼一定懂了。 有些话无需挑明,信任与责任,早已刻在彼此并肩作战的岁月里。 他将最软弱的软肋、最需要守护的后方,全数交到了火狼手中。 这不是抛弃,而是至深的托付。 “原来你是给我安排了个看家护院的活儿啊!” 火狼在电话那头笑得爽朗,“能把一百个顶尖雇佣兵当保安使,这世上除了你赵天宇,估计也没第二个人能干得出来了!” 他语气里带着熟悉的调侃,却又透着一股子敬佩。 赵天宇闻言也轻笑一声,随即正色道:“火狼,我走之后,纽约这边的一切,可就托付给你了。” 他的声音沉稳,却掩不住话里的郑重。 “得得得,打住打住!”火狼连忙打断他,“你别用这种交代后事似的语气跟我说话,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不就是替你守个家吗?放心,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他话音洒脱,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肩上担子的分量,但他不愿赵天宇临走前还悬着心,便故意把话说得轻松自在。 赵天宇沉默片刻,声音愈发低沉:“你在我当然放心。但作为兄弟,我得多说一句——不管发生什么,遇到什么危险,首要的是保全自己。钱、地位、权,这些没了都能再挣,但我不能失去兄弟。”他的话一字一句,恳切至极。 火狼在那头啧了一声,半开玩笑地反驳:“你也把我想得太菜了吧?等你一走,我就带詹娜和弟兄们住进你的天门总部。到时候我俩就霸占你的门主别墅,我也过一把当门主的瘾!” 他边说边笑,仿佛已经瞧见自己大摇大摆走进别墅的样子。 赵天宇也被他逗笑了:“行啊,不过就是个房子,你们随便住,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嘿,那你可别后悔!等你这大忙人回来,万一你手下那帮小弟只认我不认你,我看你这门主宝座可就悬喽!”火狼继续揶揄道,声音里全是戏谑。 “那正好,”赵天宇不以为意,笑着回应,“这门主让你当我也放心。不过说正经的,火狼,在我们离开前的这五十个小时,外围防线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对方手段再多、再阴,你也得替我扛住。只有外围稳了,我们才能顺利转移。” 他语气再次沉了下来。 这段时间太关键,一旦失守,全盘皆输,他比谁都明白其中的风险。 火狼也收起了玩笑,声音坚定:“明白。有我在,你放心走。” “你放心好了,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绝对给你顶住这五十个小时,一秒都不会少。” 火狼清楚这件事的份量,语气斩钉截铁,像立军令状般向赵天宇保证。 “嗯,幸好还有你们在……要不然,这个时候我真不知道还能指望谁。” 赵天宇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也透出深深的感激。 “感谢的话就省省吧,咱俩之间用不着这个。”火狼打断他,语气随意却坚定,“昨晚熬了个通宵,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得赶紧回去补个觉。” 他边说边打了个哈欠,一副真要收线的样子。 “好,那就不多说了。” 赵天宇没再挽留,只是最后郑重叮嘱,“记住,任何情况都不要拿命去硬拼。在纽约好好等我回来,到时候,咱们不醉不归。” “知道了,等你。”火狼应了一声,电话随即挂断。 结束通话后,火狼脸上那副轻松调侃的神情瞬间收敛。 他和詹娜快速吃完已经微凉的早餐,并没如他所说回去补觉,而是默契地对视一眼,随即起身,吩咐一名手下:“紧急召集,所有小队长,五分钟内来到他的面前集合。” 不到五分钟,十名雇佣兵小队长全部到位。他们个个神情冷峻、气息沉稳,都是经历过生死战场的老兵。 火狼也不敢轻举妄动,里气氛凝重,火狼站在桌前,詹娜则靠在一旁,双臂环抱,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火狼没有透露赵天宇转移总部核心成员的具体计划,但他加重语气,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弟兄们,刚刚接到最新指令。接下来的五十个小时,是我们任务最关键的阶段。对方不会罢休,只会更疯狂。我要你们——每一个人,每一分钟——保持最高警戒级别。不能有任何疏漏,不能给对手任何可乘之机。” 他目光如刀,缓缓从每一张脸上划过:“我们可能会面对更激烈的冲突、更隐蔽的手段、更危险的局面。 但我们的回答只有一个:守住,彻底守住。这一次,只准成功,不许失败。明白吗?” 十名队长没有任何犹豫,齐声回应:“明白!” 他们没有多问一句。 常年并肩作战的默契让他们清楚,火狼和詹娜同时出面部署,意味着局势已到紧要关头。 任务高于一切,这是刻进他们骨子里的信条。 会议结束,队长们迅速返回各自队伍,将指令层层传达。命令简洁而清晰:全员进入一级战备,轮岗加密、侦察加强、武器不离身。 每一个环节都必须万无一失。 寂静中,一股紧绷的力量正在蔓延。他们知道,战斗从未结束——而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火狼和詹娜心里比谁都清楚:接下来的五十个小时,是赵天宇整个计划中最关键、也最脆弱的一环。 只要他能顺利带队回到国内,这场跨国大转移就算成功了一半,他们肩上的重担也能卸下一大半。 但这段窗口期太短,变数却太多。为确保万无一失,火狼决定不再只依靠现有资源。 他一个加密电话,直接拨给了远在蛮北、掌管着庞大私人武装和军备网络的龙魂雇佣兵公司的最高指挥官——霍战。 “狼头,我这儿需要些东西,要快,要稳,要不留痕迹。”火狼开门见山,没半句客套。 霍战也没多问,只回了一句:“清单发来,我来安排。” 令人意外的是,霍战并没有动用自己的储备库——他清楚,从境外调货不仅慢,还容易留下线索。 他转而联系上了美国本土最大的军火供应商,以高出市场价三成的价格,紧急订购了一批尖端装备。 对方一听是大单,又是现金交易,立刻承诺六小时内全部送达。 火狼要的不是普通武器。他列出的清单里包括高精度夜视仪、便携式热成像仪、远程通讯干扰器,以及一系列适合城市防御战的轻型自动武器。 霍战不但照单全收,还额外添了十箱进攻型手雷和二十套战术防弹插板——他知道火狼的风格:要么不守,要守就得守得滴水不漏。 军火商的送货效率极高。 当天傍晚,三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厢式车驶入火狼指定的仓库区。 车上下来的人一言不发,只核对密码、开箱验货、签字离开,全程不到十分钟。 第799章 全球烽火,暗夜孤城 火狼和詹娜亲自清点。装备堆满了半个仓库,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期: - 整整四十支mpx冲锋枪,紧凑适合室内作战; - 三十支经典可靠的mp5,带消音版本; - 二十支柯尔特9毫米冲锋枪; - 以及足够武装两个排的m4卡宾枪和m4A1突击步枪; - 甚至还有五支以色列制的加利尔AcE——火力猛、适应性强,堪称巷战利器。 重火力方面,霍战还送来了三支麦克米兰tAc-50重型狙击步枪,射程远、精度恐怖,堪称“堡垒克星”;另有五十把格洛克17和西格绍尔p320手枪,每人配发三个基弹药。 防护方面也毫不含糊:4级防弹衣、模块化战术头盔、护目镜、降噪耳机……一应俱全。 而最让火狼满意的,是那批夜视和热成像装备——每个队员一套双筒夜视仪,每个小队再加配两台高分辨率热成像仪。 从此,黑夜将是他们的主场。 “霍战这是把咱们当小型军队武装啊。”詹娜轻叹一声,语气里却带着赞许。 火狼一样样检查着装备,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笃定的笑: “有了这些,别说五十个小时……就是五百个小时,我也扛得下来。” 但他心里明白,这批装备不只是为了这短短两天。 更是为赵天宇离开之后的日子做准备——那时,天门总部就真要靠他们来守了。 而现在,他们已准备好迎接一切。 白昼在压抑中缓慢流逝。 天门的白道产业仍在各方有预谋的围剿下苦苦支撑。 股市遭到狙击,长期合作的伙伴突然违约,数个项目因“政策原因”被临时叫停——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同样残酷的战争,每一分钟都在烧掉巨额的资金和资源。 当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纽约摩天楼群吞噬,黑夜如期而至,仿佛拉开了另一个战场的帷幕。 在天门总部深处的地下指挥中心,赵天宇及其核心团队再次齐聚。 巨大的电子屏幕墙上,无数光点和数据流实时反映着全球各处的态势。 连续数日的高压运转,反而磨砺出了这群人一种奇异的常态感。 指令的传递、形势的研判、资源的调配,虽紧张却不再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沉淀下来的冷硬秩序。 “黑面你那边进度如何?”赵天宇盯着屏幕,头也不回地问。 “大部分主动攻击我们的帮派信息已核实锁定。”负责情报的黑面距离赵天宇三个座位,听到赵天宇问话立刻回答,“再有三四天,所有关联证据链即可全部整理完毕。” 届时,这份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档案将被送至罗斯柴尔德家族手中。 而相应的,对方承诺提供的、需要天门代为“清理”的目标名单,也将抵达。 那才是真正吹响反击号角的时刻——一场基于地下法则的冷酷交易。 就在指挥部内所有人全神贯注于眼前危机时,墙侧一台静音的电视屏幕正播放着国际新闻。 画面中,国家军委代表团抵达华盛顿进行友好访问的镜头一闪而过,官方辞令友好而正式。 没有人知道,这场看似寻常的外交活动之下,涌动着怎样隐秘的暗流,又与天门此刻的命运有着何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与此同时,在天门总部外围阴影中,一辆经过彻底改装的大型厢式车如同蛰伏的巨兽。 车内,火狼和詹娜坐镇中枢。这里没有总部的宽敞,却布满了最先进的通讯与监控设备,屏幕微光映照着他们毫无表情的脸。 “各小队汇报。”火狼对着麦克风低声道,声音冷静。 每隔半小时,加密频道内便会依次传来散布在各关键点位小队简洁清晰的报告声。 “一号点,无异常。” “三号点,安全。” “七号点,一切正常。” 前半夜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中度过。这种平静并未让人放松,反而像不断拉紧的弓弦。 午夜零时。 当钟声敲响,仿佛某个开关被触发,指挥中心屏幕墙上,代表欧美各分舵的多个区块骤然亮起刺目的红色警报! “伦敦遭遇冲击!对方动用了重火力!” “巴黎分部遭到了猛烈袭击,请总部指示!他们的人数是我们的三倍以上!” “西雅图码头仓库区失去联系!” 攻击浪潮如期而至,且比前几夜更为凶猛。 指挥部内的气氛瞬间绷紧至极限。赵天宇一步踏到主控台前,目光如电扫过全局。 “接通伦敦现场!命令他们按b计划后撤至第二防御点!” “让预备队立刻支援巴黎!授权使用非致命压制武器!” “尝试恢复西雅图通讯,立刻派人去现场查明情况!” 命令被迅速分解、下达。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凌晨一点三十分。 整座城市仿佛沉入墨黑的深海,摩天楼的灯火零星闪烁,街道上空旷寂静,大多数人都已沉入梦乡。 这是一个连喧嚣都陷入沉睡的时刻。 在伪装成普通货运面包车的移动指挥中心内,火狼刚喝完一口浓咖啡,詹娜则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 他们刚刚完成一轮对所有哨位的例行巡查,通讯频道里只有电流的轻微嘶声和偶尔传来的巡逻队规律的安全回报。 一切似乎都与前半夜无异,令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甚至让人开始期待,或许这个夜晚能意外地平静收场。 就在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 桌面上并排摆放的三台军用加密对讲机中,中间那台突然爆发出急促而清晰的呼叫,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指挥车,这里是第七小队。东侧3-7区发现可疑目标。单兵一人,移动速度极快,正沿哈德逊废弃仓库区边缘向总部核心方向逼近。完毕。”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左侧的对讲机紧跟着响起: “指挥车,第六小队报告。西侧格林尼治村方向,发现两名可疑人员。行进路线专业,利用掩体交替前进,目标明确指向总部。请求指示。完毕。” 下一秒,右侧的电台也加入了通报: “指挥车,第三小队呼叫。南侧布鲁克林桥下通道,出现单一目标。动作迅捷,训练有素,正在快速穿越隔离区。完毕。” 三条消息在不到十五秒内接连传来,像三把重锤,瞬间砸碎了夜晚虚假的宁静。 车内的空气骤然凝固,刚才的疲惫感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高度专注的警觉。 火狼与詹娜的目光瞬间交汇,无需言语,彼此都已读懂对方眼中的信息:这不是偶然,这不是普通的闯入者。 这是从三个不同方向、同时发起的、有预谋的渗透试探。 火狼一把抓起主麦克风,他的声音冷静而平稳,听不出一丝波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所有单位注意,这里是指挥官。第三、第六、第七小队,收到你们的报告。命令你们:保持绝对静默,继续隐蔽观察,严禁主动暴露。允许你们逐步收紧监控网络,以目标为中心,缓慢收缩包围圈。我要你们像影子一样跟着他们,我要知道他们的每一处落脚点,每一个观察点。在得到我的明确指令前,绝不准打草惊蛇。重复命令:隐蔽观察,缓慢收缩,形成合围。完毕。” “第三小队,收到。” “第七小队,明白。” “第六小队,确认命令。” 三个小队队长利落而短促的回应依次从对讲机中传出。命令已被接收,无形的网,开始悄无声息地撒出。 火狼放下麦克风,与詹娜同时将目光投向了中央的战术屏幕。 上面,四个新的光点,正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如同滴入水中的墨点,无声而坚定地朝着中心区域——天门总部——缓缓渗透而来。 夜,不再平静。 “宝贝儿,还真被赵天宇那小子料准了。” 火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兴奋的笑意,目光却始终没有从监控屏幕上移开,“昨晚的风平浪静果然是烟雾弹——他们故意按兵不动,就是想让我们松懈下来,以为危机解除。结果呢?嘿,趁这夜深人静,就想偷偷摸进来搞突袭。” 詹娜微微倾身,仔细审视着由三个前沿小队传回的高清热成像画面。 屏幕上几个模糊却灵敏的身影正在缓慢移动,姿态专业、路线刁钻。 “亲爱的,今晚他们只派了四个人,”她语调冷静,却透着一丝锐利的判断,“人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少得多。我看,这绝不是普通的打手或者帮派分子……这种做派,倒很像是职业级的。只有那种拿钱办事的一流杀手,才习惯这种独狼或小组式的精准行动。” 火狼闻言,神情更加凝重。 他缓缓点头,沉声道:“你说得对。对方很清楚我们在这里布置了多少人、什么火力。明知如此还敢只派四个人来……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来的,绝对是高手。” 短暂的沉默中,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已读懂了局势的严峻。 下一秒,火狼迅速抓起通讯麦克风,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所有小队注意,指令如下:第二小队,立即向第三小队方位靠拢,实施支援封锁;第四、第五小队,迅速增援第六小队区域;第八小队,支援第七小队方向。第一、第九、第十小队,化整为零,以两人为一组分散行动,立即填补因支援而产生的监视真空区域。重复一遍:一旦发现任何可疑目标,确认为敌对潜入行为后,不必再请示,授权直接就地清除!” 他的命令清晰而冷酷,如同出鞘的利刃。 几乎话音刚落,加密频道中迅速传来一连串干净利落的回应: “第二小队收到!” “第四小队执行!” “第十小队明白!” …… 指令已下达,一张更严密、更具攻击性的防御网络开始无声收缩。 直到这时,詹娜才轻轻呼出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还好狼头的装备送得及时……这批热成像和夜视仪,简直是雪中送炭。否则在这样的夜里,想发现这几个‘幽灵’,根本不可能。” 火狼也表示赞同,目光中闪过一丝对老战友的认可:“是啊,狼头这批货,来得太是关键了。我们的人虽然都是好手,但总部这片区域太大,光靠肉眼和路灯,根本防不住这种级别的渗透。现在——既然他们敢来,就别想再回去了。” 他语气渐冷,盯着屏幕上那四个仍在自以为隐蔽地移动的光点,如同看着已落入陷阱的猎物。 这四名如鬼魅般潜入天门总部外围的,正是巴拉克麾下最锋利的尖刀——“黑刃”的成员。 他们并非寻常打手或雇佣兵,而是从小便被选中、经受极端训练的杀戮专家。 他们的故事始于以色列边境荒凉而封闭的小村落。 在那里,童年不是嬉戏与阳光,而是无休止的体能锤炼、武器熟悉与暗杀技巧的灌输。 他们的世界从最初就被塑造成一个只为特定目的而存在的工具:高效且无声地消灭目标。 成年后,他们顺理成章地进入以色列国防军中的精锐部队服役。 在那里,他们将在童年学到的原始技能,进一步淬炼为更系统、更致命的军事能力。 然而,即便离开军队,他们也无法融入正常社会。他们像被磁石吸引般,纷纷流入世界各地的影子战场,加入不同的国际杀手组织或私人军事公司。 在那些不见光的地方,他们通过无数次实战,将杀人变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 直到两年前,一个他们视若神明的召唤传来——巴拉克将他们从全球各地召回,齐聚于以色列沙漠深处一个不为人知的地下军事基地。 在那里,他们这群分散的利刃,首次被汇聚成一支真正的队伍。 这支被巴拉克命名为“黑刃”的队伍,总数仅有四十人。 他们人虽少,却承载着巴拉克最阴暗、最关键的野心。 他们是他的匕首,他的影子,他实现意志的最终手段。 在过去两年里,“黑刃”为他清除了无数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叛徒乃至政敌。 巴拉克如今掌握的庞大财富和资源,每一寸都浸透着这支队伍执行任务时留下的血迹。 他们是他权力大厦最隐蔽却最关键的基石。 在每一位“黑刃”成员的意识深处,巴拉克早已超越领袖的范畴,成为一种近乎神只的存在。 他们对他绝对忠诚,毫无保留,随时准备为他奉献一切,包括生命。 他们坚信自己正在参与一项伟大的事业——为他们所归属的种族争夺世界的掌控权。 每一次成功的暗杀、每一次资源的夺取,都被他们视为通往最终荣耀的阶梯,是一项崇高使命的组成部分。 第800章 无声的猎杀,冰冷的魂 然而,若从另一个视角审视,他们的命运实则充满了悲剧色彩。 从幼年被选中那一刻起,他们的人生道路就被彻底剥夺。 他们被当作纯粹的杀人机器培养,日复一日地接受精神灌输和洗脑。 他们的自我被彻底抹去,脑海中除了杀戮的技巧和对巴拉克的绝对服从,容不下任何别的思想。 无论后来在军队中经历的系统化训练,还是在世界各地杀手组织中的血腥实践,都未能动摇他们内心深处被植入的信念内核。 他们强大、致命、令人畏惧,却也是被无形枷锁禁锢一生的灵魂,早已失去了作为“人”的全部选择与可能。 这四十名“黑刃”成员,早已不能以寻常人的标准去衡量。 他们如同一群精密而冰冷的机器,情感系统被彻底剥离。 亲情、爱情、友情——这些常人所珍惜的纽带,于他们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概念。 他们的世界只剩下两件事:维持自身运转的进食与睡眠,以及等待巴拉克的指令。 一旦命令下达,他们便会化作最专业的死神,毫无波澜地终结目标的生命,仿佛只是完成一项日常操作。 然而,这种极致冷酷的背后,隐藏着一段被刻意篡改和利用的悲剧。 他们并非生来就没有家人,而是在幼年时就被强行割断了所有血缘联系。 巴拉克为他们精心编织了一个残酷的谎言:他告诉他们,他们原本的家人都因为是犹太人而惨遭其他种族虐杀。 这个被反复灌输的“事实”,如同一颗有毒的种子,早在他们稚嫩的心中深植,并随着岁月生长为扭曲而坚定的复仇之树。 他们相信自己活着的意义,就是为那些“无辜惨死”的家人复仇,并为整个犹太族群的崛起而清除一切障碍。 可悲的是,他们从未知晓真相——那个他们誓死效忠的巴拉克,才是真正夺走他们至亲的元凶。 就在他们被选中成为“黑刃”候选者的那一刻,他们的父母与家人,便已被巴拉克下令秘密处决。 如此狠毒的设计,仅仅是为了确保这些“人形兵器”不会受到任何世俗情感的牵绊。 家人,可能带来的牵挂、犹豫或软弱,都是巴拉克绝对不允许存在的变量。 他要的是绝对的控制,是毫无杂念的忠诚,是随时可以为他赴死的完美工具。 一周之前,这条沉寂已久的“毒蛇”终于接到了出动的指令。 巴拉克签发了命令,“黑刃”立即响应,半数成员——二十名顶尖杀手——开始化整为零,以不同身份、不同路线,分批潜入美国,散布于东西海岸多个主要城市。 他们像水滴融入大海,无声无息。 三天前,这二十把利刃遵照指令,在纽约悄然汇聚。 他们蛰伏下来,如同进入攻击前的静止状态,耐心等待着最终的猎杀信号。 昨晚,信号终于抵达。 命令清晰而简洁:于今夜,对天门总部执行试探性渗透,如若机会允许,直接刺杀天门核心成员。 此刻,他们动了。 四人作为先遣尖兵,已如幽灵般切入了夜幕,直指目标。 而他们身后,更多的“黑刃”仍在暗处等待,等待着前方传回的信息,等待着下一波更致命的攻击指令。 今夜悄然出动的四名“黑刃”成员,仅仅是这支致命队伍派出的先遣侦察单位。 他们的核心使命,并非强攻,而是如同一根探入暗处的触须,谨慎地试探天门总部外围防御的虚实、反应速度与布防规律。 巴拉克需要这些第一手的情报,用以评估天门真正的实力,并为后续可能发动的大规模袭击铺平道路。 当然,指令中也包含了一条充满诱惑的附加条款:倘若在渗透过程中发现可乘之机,条件允许,他们完全可以果断出手,刺杀一至两名天门的核心成员。 这并非主要目标,却是一个值得冒险的额外奖赏。 巴拉克早已为天门核心成员的人头明码标价,开出了足以令任何杀手为之疯狂的高额佣金。 即便是对他亲手培养、近乎毫无情感的“黑刃”成员,他也深谙驱动他们的法则。 这些杀手或许没有常人的情感,但他们绝非没有欲望和认知的傻子。 他们清楚地理解金钱所能带来的权力、资源以及某种扭曲意义上的“价值”。 巴拉克正是精准地抓住了这一点,从未在报酬上有过丝毫吝啬。 事实上,这四十名“黑刃”成员,每一个人的秘密银行账户里,都积累着高达数亿美金的资产。 每一次成功的任务,都会为他们冰冷的数字帝国增添新的砝码。 巨额的金钱, coupled with 从小被植入的绝对服从,构成了巴拉克控制他们的双重锁链。 他们为钱而杀,也为那被扭曲的信仰而杀。 此刻,这四名身价过亿的杀手,正以娴熟无比的战术动作,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如同暗夜中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向天门总部的心脏地带快速逼近。 他们脑海中计算着路线、规避着可能的观察点,企图在天亮之前的这段黄金时段内,成功渗透进核心区域。 若能顺利斩获目标,他们便能带着荣耀(以及又一笔巨款)返回复命。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料到,驻守在天门总部外围的,并非寻常的保安或帮派分子。 火狼和他手下经验丰富的雇佣兵们,不仅个人实力强悍,更是配备了由霍战提供的、堪比小型特种部队的精良装备——尤其是那些在夜间如同白昼的热成像和夜视装置。 这四名“黑刃”成员自认为天衣无缝的潜入,实际上从他们刚刚越过第一道物理封锁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完全暴露在守方先进的监控网络之下。 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成为了猎人眼中清晰无比的轨迹。 就在这四名“黑刃”尖兵以为成功在望,距离天门总部核心建筑已不足五百米之时,异变陡生! 原本寂静的夜色仿佛瞬间拥有了生命,从残破的围墙阴影中、从废弃的集装箱顶部、从低矮的灌木丛后方——无数道漆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地涌现,动作迅捷而整齐,顷刻之间便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将他们四人彻底困在中心。 这些突然出现的战士个个全副武装,身着战术背心,手中的自动步枪枪口低沉而稳定,在稀薄的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直到这一刻,当这四名“黑刃”杀手看清包围者头盔上那轮廓清晰的夜视仪装置时,他们才猛然惊觉:自己所谓的“秘密潜入”,从一开始就完全暴露在对方的监控之下。 他们像闯入玻璃箱的蚂蚁,每一步都早已被尽收眼底。 更令人心悸的是,一点又一点微弱的红色激光斑点,如同死神的吻痕,精准地印在了他们每个人的眉心之间。 那稳定不动的红点,是一种无声却无比清晰的最后通牒——任何轻举妄动,都会在下一秒迎来毫不犹豫的致命一击。 四名身经百战的杀手僵立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冰冷。 他们的大脑飞速运转,评估着形势,寻找着哪怕一丝可能的突围缝隙。 职业的本能让他们不甘就此束手就擒,仍在绝望中构思着反击或逃脱的计划。 然而,火狼麾下的这些雇佣兵,绝非给他们留下任何侥幸空间的乌合之众。 远处的制高点上,数名狙击手透过高倍瞄准镜,始终牢牢锁定着他们的头颅。 呼吸、心跳、甚至肌肉最细微的颤动,都可能在瞬间触发死亡的扳机。 这四名“黑刃”成员彼此虽未沟通,却在这一刻达成了绝望的共识:任务已彻底失败。 但对他们而言,失败可以接受,被俘却是绝无可能的耻辱。 几乎是在同一毫秒,仿佛接收到了同一个无声的信号,四人如同被压到极致的弹簧,骤然向四个不同的方向暴起发力! 有人试图扑向最近的掩体,有人妄想以极限速度甩开瞄准,有人甚至伸手探向怀中企图拔出隐藏的武器做最后一搏—— 但他们的速度快,狙击手的子弹更快! 几乎就在他们肌肉绷紧、脚步将动未动的那个刹那,四声经过消音器处理、沉闷而诡异的枪声极其轻微地划破了夜空。 下一瞬间,四人的动作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彻底凝固。 每个人的眉心正中,都精准无比地多了一个细小的弹孔。 他们眼中最后残留的惊愕、不甘以及对死亡的恐惧尚未褪去,意识便已被彻底吞噬。 四具躯体几乎同时重重倒地,扬起细微的尘土,一切挣扎与企图,都在这一刻归于永恒的寂静。 火狼的雇佣兵们,用绝对的专业和效率,彻底碾碎了任何侥幸。 在确认四名潜入者已被彻底清除后,现场的气氛并未松懈。 几名经验丰富的雇佣兵小队长迅速打出手势,队员们保持警戒阵型,控制住各个方位。 小队长们则快步上前,蹲下身开始仔细检查四具刚刚失去生命的躯体。 他们的目的非常明确:第一,确认死者的身份;第二,尽可能从他们身上搜寻一切可能指向其背后组织的线索。 东西两侧倒下的各是一名男性,而西侧则是两名杀手,为一男一女。 他们都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高性能夜行服,衣物材质特殊,在微弱光线下几乎不反光,且剪裁贴身,极大减少了行动时可能发出的摩擦声。 脸上也戴着制式相同的多功能面罩,不仅能够遮掩容貌,还兼具简单的空气过滤功能。 仅从这高度统一的装备制式判断,经验老到的队长们就已确信:这四人绝对来自同一个训练有素、且有充足资金支持的专业组织。 一名队长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揭开了其中一人的面罩。 面罩之下,是一张毫无特征、扔进人海就难以辨认的男性面孔,大约三十多岁,表情凝固在生命最后一刻的惊愕与决绝。 其他小队成员也同步行动,用手机的高清摄像头从不同角度对着每一张脸进行了快速而全面的拍摄。 紧接着,他们开始系统性地搜查尸体随身携带的所有物品。过程专业而迅速:战术匕首、淬过毒的飞镖、几管成分不明的剧毒药剂、以及加装了高级消音器的紧凑型手枪——这些装备无一不在昭示着他们职业杀手的身份。 每一样物品都被取出,放在地上临时铺设的防水布上,同样进行了多角度拍照取证。 然而,尽管他们搜遍了尸体衣物的每一个夹层、缝线甚至鞋底的暗格,却始终找不到任何形式的身份证件、驾照、护照,乃至一张写有数字的纸条。没有名字,没有代号,没有国籍提示。 他们干净得如同幽灵,仿佛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小队长们下令队员对尸体进行第二轮更为彻底的检查。 这一次,他们甚至记录下了每一具尸体独有的生理特征——手臂上的陈旧疤痕、耳朵的形状、牙齿的排列、甚至是指甲的磨损程度——所有这些细节都被镜头一一捕获。 做完这一切后,所有拍摄到的照片、视频以及初步的观察结论,通过加密数据传输通道,被第一时间发送至那辆隐藏在暗处的指挥车中。 火狼和詹娜面前的屏幕开始接连亮起,接收着来自前线的最新、也是最血腥的战利品信息。 冰冷的数据正无声地诉说着这场短暂交锋的结果,以及一个神秘对手浮出水面的第一抹阴影。 火狼和詹娜在指挥车内,原本还抱着一丝期望,希望能从这四名潜入者中留下一两个活口。 对他们而言,一个能开口说话的俘虏,其价值远胜于十具冰冷的尸体——严刑逼供或许能撬开对方的嘴,从中挖出关于幕后主使、行动计划乃至整个组织架构的关键情报。 然而,当屏幕上传回四具尸体被逐一确认的画面时,这点期望也随之破灭了。 火狼沉默地注视着屏幕,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并没有因此责备手下队员办事不力。 他与这些弟兄们感情深厚,也非常的默契,深知他们的专业素养和判断力。 在那种电光火石的交火瞬间,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若有一丝可能安全地制服对方,他们必定会尝试活捉。 但若目标的危险系数过高,负隅顽抗,那么优先确保自身弟兄的安全,便是战场上的第一铁律。 为了抓活口而让兄弟们冒生命风险?火狼绝不会做出这种选择。 直接清除,是最干净利落、也是最能避免节外生枝的处理方式。 车厢内弥漫着浓重美式咖啡的苦涩香气。 火狼和詹娜各自端着一只保温杯,借由咖啡因维持着高度集中的注意力。 第801章 纹身:石榴之刃 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指挥台前那几块明亮的显示屏上,一张又一张地仔细审阅着由三个小队实时传回的高清照片——从杀手的正面面部特写,到他们身上搜出的每一件物品的细节。 “亲爱的,”詹娜微微前倾身体,指尖轻轻点在其中一张放大的人脸照片上,“从他们的骨相特征和肤色来看——深邃的眼窝、浓密的眉形、偏橄榄色的皮肤质感……我推断,他们很可能具有中东地区的血统。” 火狼闻言,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熟练地操作控制板,将另外几张面部特写同时投射到主屏幕上进行比较。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细节: “嗯,眉毛浓密且走势集中,瞳孔颜色深黑,鼻梁高而略有鹰钩,嘴唇饱满,头发是明显的深色小卷……这些确实是中东及地中海沿岸人种的常见外貌特征。”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但光凭长相,我们依旧很难断定他们具体来自哪个国家,属于哪一个民族。中东本身就是一个多民族、多教派汇集的区域,从波斯人到阿拉伯人,从库尔德人到土耳其人,外貌存在交叉和过渡。更何况,职业杀手往往跨国流动,国籍和种族早已被刻意模糊处理了。”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机器运行的微弱嗡鸣。 他们知道,真正的线索,或许并不写在脸上,而是藏在那些冰冷的武器、特殊的毒药和毫无标识的装备之中。 “等等!詹娜,快看这个——我好像发现了点什么!” 火狼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飞快地滑动,迅速从海量的照片文件中筛选出三张特写,并将它们并列排布在中央最大的显示屏上,进行高清对比。 这三张照片分别拍摄自三具尸体的不同部位——一人的后颈,另一人的手腕内侧,以及最后一名杀手的小臂处。 由于位置隐蔽,若非经过如此细致的高清放大比对,极易被忽略。 “是纹身。”詹娜立刻倾身向前,犀利的目光迅速捕捉到了关键共性,“虽然大小和位置略有不同,但图案完全一致。这绝不是偶然。” “没错!”火狼的语调肯定而急促,“这很可能就是直接证明他们身份归属的标志!” 他用手拄着下巴,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住屏幕上那个被放大后的奇异图案,大脑飞速运转,在浩如烟海的记忆库中竭力搜索着任何与之相关的片段。 作为一名常年游走于灰色地带的老兵,他见识过无数组织、佣兵团、杀手集团的标志,但这个图案却带着一种陌生的诡谲。 “这很像我们雇佣兵圈子的做法,”詹娜在一旁沉声说道,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理解,“很多人身上不会有任何能表明真实身份的文件,但总会有一个独特的纹身。这样,哪怕在战场上死了,面目全非,只要还能认出这个纹身,就知道他是谁的人,遗体该被送回哪里。” 这套系统冰冷而有效,是无数地下世界从业者默认的身份凭证。 “但这个图案…”火狼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确定,“我非常确信,我过去从未见过它。你呢,宝贝?你对这个有印象吗?” 他侧过头看向詹娜,希望她庞大的情报储备能带来一线曙光。 詹娜没有立刻回答。她眯起眼睛,更加仔细地审视着那个纹身:它的主体是一柄造型古朴而锐利的匕首,但最奇特之处在于它的刀柄——并非常见的缠绕纹饰或骷髅造型,而是被精心设计成了一枚饱满欲裂、籽粒分明的石榴图案。 暗红色的石榴籽在黑白高清照片中依然呈现出一种妖异而独特的美感。 “没有,亲爱的,”她最终同样干脆地摇了摇头,目光中充满了审视与疑惑,“匕首纹身我见过不下上百种,但刀柄是石榴的……这绝对是第一次。这很特别,特别到只要见过一次就绝不会忘记。” 这个神秘的石榴匕首图案,就此成为了漂浮在谜团之上的第一个具体符号,它静静地躺在屏幕上,仿佛一个沉默的挑衅,等待着被破译。 “嗯,这些图像资料非常关键,”火狼的目光依旧没有从那个诡异的石榴匕首纹身上移开,他沉吟片刻后说道。 “等天一亮,我就把这些照片全部整理出来,交给赵天宇。他作为天门之主,对全球各方势力的了解远比我们更深更广。或许,这个纹身背后的意义,他能辨认出来。” 詹娜点了点头,认可这个决定,但语气中却流露出一丝专业的惋惜:“也只能这样了。没想到,对方手中竟然还有这种级别的职业杀手。从他们的装备和渗透路线来看,绝非泛泛之辈……可惜,他们倒下的太快了,我们甚至没机会评估出他们真正的实战水准究竟到了哪一步。” 火狼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他太了解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了。 “别着急,宝贝,”他的声音沉稳而肯定,“这才只是开始。他们损失了四名好手,但这绝不意味着结束。相反,这更像是一个明确的信号——攻击的序幕已经被拉开了。我敢断定,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更大规模、更猛烈的攻击,一定还在后面。” 詹娜深吸一口气,转而望向指挥车后窗。 深邃的夜幕边缘,已经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灰蓝色,城市的轮廓开始在晨曦中慢慢苏醒。 “我同意你的判断,”她收回目光,语气变得略微松弛,“但至少,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天,马上就要亮了。” “嗯,”火狼也轻轻颔首,将杯中最后一点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低声总结道,“今晚的这一局,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在确认从尸体和现场再无法提取出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后,火狼抓起了手边的对讲机。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权威,清晰地传达到每一个在外值守的小队频道中: “各分队注意,我是火狼。现场处理小组立即行动,按标准程序彻底清理目标痕迹,确保不留任何后患。其余所有单位,返回既定防御岗位,保持最高级别警戒,直至接到下一步指令。今晚干得漂亮,但战斗远未结束,所有人不得松懈。” 他的命令简洁有力。 车外,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们开始无声而高效地行动起来,夜色与晨曦的交界处,一场短暂的遭遇战结束了,而一场更漫长的防御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当东方的天际终于泛起鱼肚白,漫长而血腥的一夜渐渐落下帷幕。 天门总部的地下指挥中心内,虽然人人面带疲惫,但气氛却依旧热烈而紧绷。 在赵天宇沉着果断的调度与指挥下,散布于欧美各地的分舵又一次顶住了敌人如潮水般的猛烈进攻,顽强地迎来了新一天的曙光。 赵天宇转过身,目光扫过指挥大厅里每一位彻夜未眠的同伴。 他走到巨大的防弹窗前,望着窗外那轮正艰难突破地平线的朝阳,金色的光芒第一次洒在他坚毅的侧脸上。 “各位,”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清晰地传遍大厅,驱散了几分倦意,“我们又携手撑过了一夜。最艰难的时刻就快过去了。再过两天,仅仅四十八小时,我们预定的大规模转移行动就将启动,核心成员将全部安全撤回国内。”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让这个消息带给众人一丝鼓舞,随即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语气中也注入了一种令人信服的决心: “与此同时,我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约定的最终时限也即将抵达。他们承诺的资源与情报交换会如期而至。请诸位再坚持最后一段时间。相信我,我们绝不会永远这样被动防守——全面反击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 这番话像一剂强心针,让在场所有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脾气火爆的四长老周干毒猛地一拍控制台,恨声接话道:“门主说得对!我们全都盼着那一天早点来!这帮躲在暗处下黑手的杂碎,这几天真是憋屈死老子了!一想到我们天门竟被他们压着打了这么久,我就气得牙根发痒!等到反击令下,我非要亲手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彻底清算!” 他的话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指挥中心内响起一片低沉的附和之声。 赵天宇理解地点点头,但他深知,在决战来临之前,持续的耐力比一时的血气更为重要。 他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当下: “好了,眼前的危机暂时解除。现在,我命令:所有轮值超过十二小时的弟兄,立即交接手头工作,回去抓紧时间休息,这是命令!负责下一班岗的负责人立刻补上位置,确保指挥系统全天候无缝运转。大家辛苦了,最后的关头,我们更不能有丝毫松懈!” 他的安排清晰而果断。 早已习惯这种高强度节奏的众人没有任何异议,迅速而有序地开始执行指令。 一部分人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另一部分人则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依然闪烁着无数光点的屏幕前。 希望就在眼前,但他们首先,必须守住这最后的几十个小时。 刚一走出指挥部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赵天宇的个人加密通讯器便轻微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屏幕上显示着火狼刚刚传来的一系列图片。 正当他指尖滑向拨号键,准备主动联系火狼询问情况时,手中的设备恰如其分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火狼。 “你看到我发给你的照片了吗?” 电话刚一接通,火狼那略带沙哑、毫不拖泥带水的声音便直接传来,背景里还能隐约听到指挥车内设备运行的微弱电流声。 “看到了,我正想给你打电话问个究竟,你的电话就进来了。” 赵天宇一边回答,一边快步走向自己的休息室,目光迅速扫过屏幕上那几张尸体的面部特写和那个奇特的纹身图案。 “这四个人是什么来头?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现他们的?” “是职业杀手,水准不低。”火狼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昨天后半夜试图从东、西、南三个方向渗透进你的核心防御区。我的人借助霍战送来的新装备提前发现了他们,本来布下包围圈是想抓个活口拷问情报的,可惜……他们反抗意图非常坚决,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机会。”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从面相特征判断,像是中东一带的人。但这些人身上干净得可怕,没有任何身份证件、标签甚至代号纹身——除了一个共同点。在他们右臂的相同位置,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黑色纹身,图案很特别,我已经特写发给你了。目前所有线索就这些,至于他们的具体身份,现在还只是我们的推测,不知道这个纹身对你来说有没有价值。” 赵天宇的视线再次落回那个纹身图案上——那柄刀柄为石榴的匕首。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也沉了下去: “图片很清晰,我已经看到了。虽然目前还不能百分之百最终确定,但……我想我应该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了。” 在看到那个石榴匕首图案的瞬间,立即将这些和赵纯所说的教授和那六十名雇佣兵被杀害的视频中的石榴花组织联系到了一起,之前所有追查的关于石榴花组织的线索,立刻浮现在赵天宇的脑海中。 电话那头,火狼接着说道:“我判断他们今晚极大概率还会再次行动,而且力度可能会加大。你放心,我会调整部署,如果机会合适,我会尽全力给你抓一个活的回来。” “好,”赵天宇沉声应道,随即郑重叮嘱,“但务必告诉兄弟们,一切以自身安全为第一要务。对方的试探已经结束,接下来的攻击只会越来越疯狂、越来越猛烈。” “明白。”火狼的回答干脆利落,随即通话结束。 赵天宇放下电话,再次凝视着屏幕上的那个纹身,眼神变得愈发深邃而冰冷。 真正的对手,终于开始显露它狰狞的一角了。 当天色渐明,在纽约某处隐蔽据点中留守的“黑刃”指挥官,面色阴沉地看着通讯器——上面没有任何来自先遣四人的状态更新或安全信号。 他心中已然明了,他那四名身手不凡的同伴,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他们极大概率已在这个夜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802章 暗夜围猎 更让他感到挫败与恼怒的是,这四名精锐的渗透,竟未能传回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没有关于天门外围防御弱点的只字片语,没有对方人员配置、火力等级的评估,甚至连一声遭遇战的警报都未曾响起。 他们就如同四滴投入深潭的水,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激起丝毫涟漪。这一次代价高昂的试探,彻底失败了。 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 他担心那四人虽未传回消息,但在行动过程中可能已暴露了行踪,甚至他们当前的据点位置也早已不再安全。 天门的力量远超预期,反应速度更是惊人,一旦顺藤摸瓜反击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人,立刻销毁所有非必要物品,五分钟内撤离此地!快!” 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指令。 剩下的十六名“黑刃”成员如同精密机器般瞬间启动,以极高的效率抹去痕迹,随后如同鬼魅般迅速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转移到了数个早已预备好的备用安全屋之一。 直到在新的据点安顿下来,确认暂时安全后,这位指挥官才通过他们内部加密级别最高的单线通讯渠道,将昨夜行动彻底失败的消息,简洁而清晰地汇报给了远在巴黎的巴拉克。 情报官在接收到这则令人震惊的消息后,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将其呈报给了巴拉克,并垂手躬身,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示。 “四名‘黑刃’……”巴拉克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阴鸷,“竟然连一个都没能回来?看来,我还是小看了赵天宇,他把自己的巢穴守得相当严密啊。” 他的语气中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但熟悉他的人都明白,这平静之下蕴藏着何等汹涌的怒火。 他对“黑刃”的能力向来极具信心,而此刻的事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大人,”情报官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纽约方面剩余的‘黑刃’成员已全部转移至安全地点,目前正在待命。请问……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他深知,在主人心情极差之时,一言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 巴拉克沉默了片刻,目光凝视着虚空,仿佛在权衡利弊。终于,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决绝的光芒。 “四个人不行,那就让所有人一起去!”他冷冰冰地开口,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通知下去,今晚,让剩下的十六名‘黑刃’全部出击!我倒要亲眼看看,他天门的总部,是不是真的如铁桶一般,滴水不漏!” 这道命令意味着,他将押上手中这张王牌一半的力量,企图用一场毫无保留的猛烈强攻,彻底撕开天门的防御。今夜,纽约的夜色注定将被鲜血染红。 时光在紧张的氛围中悄然流逝,天门在美国境内的情报收集工作已进入最终阶段。 距离赵天宇及其团队撤离纽约返回祖国,仅剩最后三十六个小时。 每一个钟头都显得格外漫长,每一分钟都牵动着众人的心神。 只要坚守住这关键的一日一夜,明日他们便能从天门总部启程,搭乘随国内访问团前来的军用专机安全撤离。 白日的较量虽不见硝烟,却远比真枪实弹更加惊心动魄。 天门在白道经营的各类产业持续遭受重创,资金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流失,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旋涡正在吞噬着天门的根基。 远在故土的天龙集团临危受命,不惜代价地从各方筹措巨额资金,艰难地维持着摇摇欲坠的财务平衡。 在这场没有退路的商战中,为了保住甄鑫桐在美国市场的战略地位,白枭毅然决然地押上了国内大半产业。 在贺拥天的鼎力相助下,这些优质资产在银行获得了最高额度的抵押贷款。 一笔足以改变战局的巨额资金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跨境输送至甄鑫桐手中,成为他在华尔街战场上的弹药补给。 上午十时整,来自祖国的访问团专机平稳降落在华盛顿杜勒斯国际机场。 这场访问安排得突如其来,行程紧凑得异乎寻常,却意外吸引了全球政治观察家的目光。 毕竟龙族与美国之间的关系素来微妙,如此高层级的突然造访,在外交场合实属罕见,其中蕴含的深意令人玩味。 然而外交舞台上的动向,并未能缓解商场的残酷厮杀。 整整一个交易日的激烈博弈后,甄鑫桐带领的天龙集团和天门旗下的白道业务再度遭受重创,资金流失的速度远超预期。 当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洒落在办公桌上时,赵天宇面对连日来的财务报告,不禁眉头紧锁。 报表上的数字触目惊心:短短数日间,天门白道生意与甄鑫桐那边的损失累计已高达上百亿美元。 这个天文数字对根基深厚的罗斯柴尔德家族而言或许不足为虑,但对天门来说,却几乎是伤筋动骨的重创。 若按当前态势继续发展,再计入每晚各分舵遭受的损失,天门的资金链恐怕难以维持。 财务总监的预测报告显示,照此速度,最多不超过半个月,整个组织就将因资金枯竭而面临分崩离析的危机。 此刻,每一笔资金的流动都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每一次决策都关乎存亡。 暮色四合,当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隐没在天际,黑夜如同浓墨般再度浸染了整个纽约。 在天门总部深处灯火通明的指挥中心内,赵天宇神色凝重地坐在主位。 他的身旁分别坐着智谋出众的上官彬哲和沉稳老练的戴青峰,七位经验丰富的长老也环坐四周。 指挥中心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不断更新的情报屏幕上,严阵以待地等待着各分舵传来的最新消息。 与此同时,总部外围的防御阵线上,火狼和詹娜正率领着一百名精锐雇佣兵蓄势待发。 他们分散在指挥车和关键掩体后方,枪械上膛,通讯设备保持畅通,如同潜伏在暗夜中的猎豹,静待敌人的出现。 欧美各地的天门分舵依然遭受着前所未有的猛烈攻击,指挥中心内电话、无线电和通讯器的声音此起彼伏。 赵天宇不断根据战报做出判断,向上千公里外的各分舵舵主发出指令,教导他们如何利用地形迂回周旋、保存有生力量,竭力将伤亡压至最低。 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传递出不容动摇的意志。 还未到午夜,指挥车中的火狼和詹娜就几乎同时收到了前线侦察小队发来的加密讯息。 他们等待的“客人”,比前一晚提前出现了。 “宝贝儿,今晚的阵仗可不小,”火狼一边切换着通讯频道,一边对比着各小队汇报的数据,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冽的笑意,“初步判断,对方来了起码十六人。” 詹娜迅速在战术平板上标记出所有已识别出的敌人位置,表情愈发严肃:“昨晚才四个,今晚直接翻了两番。能一次性调动这么多好手,背后的金主可不是寻常角色。” 火狼冷笑一声,眼中闪过肃杀之色:“来得正好,省得我们天天熬夜苦等。十六个人,那就一口气全吞了,一个不留。” 詹娜却没有他那么乐观。 她抬起头,目光穿透防弹车窗,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低声说道:“别轻敌。谁也不知道对方究竟培养了多少这样的死士。也许明天来的,就是六十四人。” 火狼握紧了手中的步枪,声音斩钉截铁:“明天来多少,我们就杀多少。但今晚,这十六个人——别想有一个能站着离开。” 尽管语气铿锵,詹娜仍提醒道:“通知所有小队,提高警戒级别。今晚的对手规模不同以往,绝不会像昨晚那样轻易得手。我们要的不是硬碰硬,而是以最小代价歼灭对方。” 夜色更深,风声渐紧,一场生死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各小组注意,猎物已经出现,所有人保持最高警戒级别。” 火狼低沉而冷峻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达到十个雇佣兵小队,“对方今晚来者不善,绝不能放任何一人突破防线、潜入天门内部。记住,这不是昨晚的小规模试探——我们面对的是训练有素的敌人,绝不能有丝毫轻敌。” 命令一经下达,各小队迅速做出回应。 短促而清晰的确认声依次从耳机中传来:“一小队锁定东侧目标”、“二小队已覆盖西北方位”、“三小队捕捉到南向移动信号”……不过数秒之间,十个小组已全面进入战斗位置,如同暗夜中悄然张开的猎网。 十六名隶属于“黑刃”组织的精锐杀手,在距离天门总部约十公里的位置兵分三路展开行动。 其中两路各五人,另一路六人,分别从三个不同方向朝天门总部逼近。 他们行动整齐、步伐一致,显示出极高的战术素养。 在推进至总部五公里范围内时,三路人马不约而同地放缓了速度,转为高度戒备的试探性行进。 每位“黑刃”成员都不断估算着与目标之间的距离,一只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武器上——或是短刀,或是消音手枪,亦或是特种作战装备——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遭遇。 倘若他们此时配备有高性能夜视装置,便会惊觉自己早已暴露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远处的阴影中、废弃的建筑窗口、甚至是不起眼的土坡后方,火狼布置的狙击手和侦察兵早已将他们的行踪牢牢锁定。 然而,“黑刃”过于相信自己在黑夜中行动的优势。 他们一贯以潜行与暗杀着称,坚信无人能在黑暗中察觉他们的踪迹,更不可能提前设下埋伏。 即便已有前一夜四名成员失手的先例,他们仍盲目自信,认为那不过是意外。 自这批杀手踏入监控范围的那一刻起,火狼就不断接收着来自各小队长的无声汇报:目标移动轨迹、队形变化、甚至个别人员的小动作——所有信息通过加密频道实时传递至指挥车中。 火狼面色冷峻,目光如刀,他稳稳地坐在指挥屏幕前,一言不发。 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他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一个能让这群“黑刃”彻底陷入绝境,再无退路的完美时机。 当这三路杀手悄无声息地行进至距离天门总部仅剩一公里的区域时,四周依旧寂静得令人不安。 他们未曾遭遇任何阻拦,远处那座隐约浮现的建筑轮廓仿佛已在向他们招手。 成功近在眼前,每个人心中都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只要潜入总部,执行暗杀任务,高额的佣金便将唾手可得。 就在十六人中的领队通过加密无线电下达“准备行动”指令,所有人最后一次检查随身装备、即将全力冲向终点的这一刻—— 另一头,指挥车中的火狼眼神骤然转冷,他猛地抓起对讲机,声音斩钉截铁: “动手!” 命令如同投入静水中的巨石,瞬间激荡起层层杀机。 早已埋伏在各处的雇佣兵闻风而动,如夜豹扑食般从暗处迅猛出击。 枪声几乎在同一时间撕裂寂静,子弹如雨点般射向仍在推进中的“黑刃”成员。 这些杀手毕竟训练有素,反应极为敏锐。 枪响的刹那,他们毫不犹豫地伏低身体,借助地形急速翻滚、蛇形移动,迅速藏入附近的断墙、树干和土堆之后。 在极短的时间内,他们已经从突袭的震惊中调整过来,并纷纷举起武器,准备展开反击。 与前一晚那四名单独行动的杀手不同,今晚的十六人不仅人数翻了数倍,更展现出高度的战术协同性。 他们彼此掩护,交替移动,凭借雇佣兵射击时枪口迸发的火光,迅速判断出敌方的大致方位和火力分布。 有人以短点射进行压制,有人则借助队友的火力掩护快速变换位置,试图撕开包围圈的一角。 他们显然接受过严格的团队作战训练,远比昨晚那批更难应付。 夜色中,双方陷入一场高度紧张的中远距离火力对峙。 谁也不敢贸然前冲,每一次探头、每一次射击都充满风险。 子弹呼啸着在黑暗中交错,偶尔迸发出的火花短暂地照亮一张张绷紧的脸——这是一场属于黑夜的生死博弈,谁先犯错,谁就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火狼手下的雇佣兵不仅训练有素,更配备了精良的全自动步枪与充足弹药,在火力上形成绝对压制。 相比之下,“黑刃”的杀手们虽身手敏捷、战术娴熟,却因一贯执行的是隐秘暗杀任务,通常只携带便于隐藏的手枪和有限弹药。 几轮激烈交火后,他们很快陷入弹药紧缺的困境。 第803章 火狼防线下的致命陷阱 “注意节省弹药,利用掩体向前推进,尽量拉近距离寻找近战机会!” “黑刃”的带队者迅速判断出战局不利,立即通过无线电低声下达指令。 他清楚己方无法与对方持续进行火力对抗,唯有依靠近身格斗才有可能扭转局面。 其余杀手收到命令后毫不犹豫地将手枪收回枪套,凭借出色的夜视能力和地形观察力,开始借助断墙、灌木和洼地等遮蔽物,悄无声息地向最近的雇佣兵埋伏点潜行移动。 他们动作迅捷而谨慎,如同一群在暗影中穿梭的猎豹,试图撕开对方的防线。 一名埋伏在制高点的雇佣兵小队队长敏锐地识破了对方的意图,立即向火狼汇报:“指挥官,对方弹药已基本耗尽,正企图借助掩体接近我方,意图进行徒手突袭。请指示,是否直接击毙,还是尝试活捉?” 火狼几乎没有犹豫,斩钉截铁地回应:“狙击手全程高位掩护,一旦发现对方有任何危险动作,立即清除。其余人员尝试包围控制——若情况允许,尽量抓活的,我们需要情报。” 命令迅速传达到每个作战单位。 雇佣兵们心领神会,几乎在同一时间停止了射击。 突如其来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战场,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悄然蔓延。 他们刻意营造出弹药不足或暂时停火的假象,诱使“黑刃”成员继续靠近,实则早已布好天罗地网,只待对方踏入陷阱。 而在远处的阴影中,狙击手已调整瞄准镜焦距,十字线稳稳锁定每一个移动中的身影。 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事实上,装备有先进夜视仪的雇佣兵们早已将十六名“黑刃”成员的所有动向尽收眼底。 漆黑的夜色于他们而言宛若白昼,杀手们的每一步移动、每一次隐蔽,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监视画面上。 “黑刃”的三组人员对此却浑然不觉。 他们仍凭借多年来在黑暗中行动的经验与直觉,悄无声息地向雇佣兵的埋伏点逼近。 按照常理,面对如此强劲且火力占优的对手,最理智的选择应是立即撤退。 然而,在“黑刃”的信条中,从未有过“撤退”二字。他们从小接受的训练灌输着这样的观念:任务只存在两种结局——要么成功,要么死亡。 即便有人选择临阵脱逃,组织也绝不会容忍失败者存活于世。 西侧一路的杀手小组中,一名身手尤为敏捷的“黑刃”成员凭借连续的翻滚和蛇形走位,终于接近了他所锁定的第一个雇佣兵埋伏点。 他迅速隐至一棵粗大的橡树后,熟练地掏出手枪,装上消音器,整个动作流畅而寂静。 他屏住呼吸,缓缓探出枪口,瞄准了数米外掩体后方那个隐约可见的头部轮廓。 举枪、瞄准、击发——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毫无迟疑。 然而子弹击中的却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顶被木棍巧妙支起的头盔。 一声闷响之后,头盔应声落地,周遭却依旧一片死寂。 这名杀手心中一凛,顿时意识到自己已落入陷阱。 他急忙收缩身体,试图退回树后变换位置。 但一切为时已晚——早在数分钟前,高处狙击点中的枪手就已经将他牢牢锁定。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划破夜空,与之前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击发声截然不同。 一枚精准的狙击子弹瞬间穿透杀手的眉心,在他额间留下一个骇人的血洞。 他甚至来不及闭上双眼,便已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手中的枪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眼中映出的仍是那片冷漠而陌生的夜空。 目睹同伴被一枪毙命的另一名“黑刃”成员,迅速压低身子躲进阴影中,用几乎颤抖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向带队者汇报:“头儿,对方布置了狙击手!我们的人刚刚被精准狙杀,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带队者闻言心头一沉,立即以斩钉截铁的语气向全体成员下达指令:“所有人都听到了!对方狙击手已就位,任何人不得再使用火器开枪!射击时的火光和声响只会暴露我们的位置,成为下一个靶子!” 他稍作停顿,声音愈发冷峻,“收起枪,改用匕首。保持静默,依靠掩体接近目标,用冷兵器解决问题。” 命令迅速传达到每个“黑刃”成员耳中。 没有犹豫,所有人默契地将手枪收回枪套或腰间,转而抽出寒光闪闪的匕首与战术短刀。 他们如同暗夜中潜行的猎食者,凭借出色的潜行技巧,开始以更谨慎、更隐蔽的方式向雇佣兵的埋伏点逼近。 与此同时,通过高清夜视仪将对方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的一名雇佣兵,难掩钦佩地向火狼汇报:“指挥官,果然如您所料,他们全部弃用枪械,改用匕首了!完全落入了您的战术节奏中。” 火狼在指挥车中轻笑一声,语气却不见丝毫松懈:“就凭他们这点手段,还想跟我玩心理战术?不过大家切记,这些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职业杀手,冷兵器近战极可能更为危险。一旦交上手,不必留情——能活捉最好,若情况危急,当场击毙也无妨。” 他声音转沉,提醒道,“记住,只要还有一个敌人站着,威胁就从未解除。” 第一小队队长闻言,信心满满地回应:“指挥官放心,杀手再厉害也不过是见不得光的行当。论实战、论配合,他们跟我们比起来,简直就像小偷遇上正规军!您就等着看吧,我一定给您逮个活的回来!” 火狼目光仍紧盯屏幕,语气严肃而沉稳:“好,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各小组保持通讯,随时汇报情况。” 无论是杀手还是雇佣兵,他们都早已习惯了与死亡为伴。 然而,两者的作战方式却截然不同:杀手擅长的是隐匿与诡诈,通常以暗杀、下毒、设置陷阱等方式悄无声息地解决目标,追求的是精准、隐蔽和全身而退。 他们的行动往往不见刀光,只留尸体,如同黑夜中的毒蛇,一击致命,随即隐没。 而雇佣兵则完全是另一种存在。 他们习惯于正面迎敌、真刀真枪的硬仗,哪怕敌众我寡、火力悬殊,也从不畏缩。 他们的信条简单而强硬:就是一个“干”字。 依靠严谨的战术配合、强悍的单兵素质以及绝不后退的意志,他们可以像一柄尖刀般撕开敌人的防线,哪怕面对成百上千的敌人,也要杀出一条血路,直取目标,完成任务并活着返回。 此时此刻,残余的十五名“黑刃”成员尚未意识到,他们早已落入火狼精心设计的节奏之中。 从放弃枪械改用冷兵器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再是主导行动的那一方,而是被动地跟随对方的战术起舞。 他们的思维仍停留在“潜入—暗杀—撤离”的杀手逻辑中,却未察觉整个战场早已被雇佣兵牢牢掌控。 更令人担忧的是,“黑刃”的带队者仍未能看清局势。 他依旧坚信,只要突破最后这道封锁、闯入天门总部,一切就仍有转机。 在他看来,一旦进入建筑物密集、结构复杂的室内环境,便是杀手的主场。 凭借他们敏捷的身手和丰富的近战经验,对方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他并不知道,火狼早已预料到这一步。 天门总部内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从高处的狙击点到地面每一个可能的入口,从热成像监视到震动感应装置,一切都在告诉这些仍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杀手: 他们所谓的“突围”,不过是从一个陷阱,迈入另一个更深的陷阱。 就在“黑刃”的杀手们全神贯注、试图悄无声息地逼近火狼手下的雇佣兵,意图发动致命反扑之际—— 东西两侧的夜空中突然传来两声尖锐的呼啸! 紧接着,两颗照明弹骤然升空,在最高点猛烈燃烧起来,刺眼的白光瞬间将天门总部外围的东西两侧照得亮如白昼。 原本依靠黑暗掩护悄悄移动的数名“黑刃”成员,在这一刻彻底暴露了行踪。 雇佣兵小队中的狙击手早已准备就绪。 在照明弹炽亮的光芒尚未消散的宝贵时间里,他们冷静而迅速地扣动扳机。 子弹破空而出,精准命中那些因突然暴露而慌乱寻找掩体的杀手。 短短数秒之内,五名来不及躲藏的“黑刃”成员已被当场击毙,接连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随着照明弹缓缓熄灭,夜空再度被深邃的黑暗吞没,只余下刺鼻的火药味和一片死寂。 突如其来的光明与杀戮,让剩余的“黑刃”成员陷入更深的恐慌。 “刚刚发生什么事?各单位汇报情况!”“黑刃”的领队压低声音,急促地通过对讲机询问。 他隐藏在阴影之中,虽未受波及,却清楚地听见了枪声与队员倒下的动静。 西侧一名手下声音发颤地回复:“头儿,我们这边又折了两名兄弟……他们太狡猾了,竟然用了照明弹!我们根本无处可藏!” 东侧的汇报同样充满焦虑与愤怒:“头儿,东侧损失三人!对方战术配合太严密,我们完全没法靠近。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全都得交待在这儿!” 领队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发出指令:“所有人听令,停止分散行动,立即向我当前位置靠拢!对方是想把我们分而歼之。我们集中力量,还有一搏的机会——从目前交火情况判断,我这边压力稍轻一些。” 他目光阴沉地望向远处雇佣兵埋伏的方向,继续说道:“我们必须汇合,寻找他们的防御缝隙,一举突破。不能再给他们逐个击破的机会!” 东西两侧剩下四的名“黑刃”成员收到指令,纷纷借助残存的夜色与地形掩护,开始向领队所在的中路位置悄悄移动。 每一个人都清楚,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端坐于天门总部指挥室内的赵天宇,同样透过监视屏幕看到了夜空中骤然亮起的两颗照明弹。 刺眼的白光如同一双无形之手,撕开了沉寂的夜幕,也揪紧了他的心神。 他眉头微蹙,深知外面的局势绝不轻松。 尽管对火狼与雇佣兵们的实力有信心,但他仍旧不禁为他们捏了一把汗——每一步交锋,都关乎整个天门防线的安危。 就在他凝神思索之际,前线的情报正源源不断汇至火狼的指挥终端。 “指挥官,东侧残余的两名目标正借助掩体向中央区域移动。”东侧雇佣兵小队队长冷静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 几乎同一时间,西侧也发来汇报:“指挥官,西侧最后两名敌人也在朝中间靠拢,行动非常谨慎。” 火狼目光锐利地扫过战术屏幕,嘴角扬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斩钉截铁:“所有单位注意,保持隐蔽,继续监视。一旦他们完成汇合——立即收网!” 下达完指令,他忽然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因久坐而略显僵硬的肩背,转头对身旁的詹娜说道:“好久没真正活动筋骨了。今晚,我倒要亲自去会会这帮人,看看他们究竟有什么能耐,敢来我火狼的地盘上撒野。” 詹娜闻言神色一紧,立刻回应:“我跟你一起去。” 她了解火狼的性子,更清楚他一旦近身接敌就极易沉浸其中,难免担心他孤身涉险。 火狼却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指挥点不能没有人。万一出现突发状况,还需要你在这里坐镇调度。” “我们可以通过对讲机远程指挥,现场情况随时同步。” 詹娜仍坚持己见,声音虽轻,却目光坚定,“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安全。” 夜色更深,指挥部外的风声仿佛也带上了几分肃杀。两人的对话暂歇,而决定,却仍在无声之间悬而未决。 “在这里,你可以通过监控系统清晰掌握每个小队的位置,实时查看防线是否有漏洞。” 火狼语气认真,手指向屏幕上不断移动的光点,“如果我们两个都去了前线,指挥就会出现盲区。一旦下面的人因位置变动出现防守空当,被对方趁机突破、潜入天门总部——那我们今晚在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失去意义。” 他稍作停顿,目光深沉地看向詹娜,继续说道:“更何况,我们谁也不能确定,他们是否还有后续援军潜伏在暗处。你必须留在这里,做我的眼睛,做整个防线的枢纽。” 詹娜沉默片刻,终于轻轻呼出一口气,眼中的担忧仍未褪去,却多了一份理解与妥协:“那好吧……但你一定要小心,有任何情况立刻通知我,不准一个人硬扛。” 第804章 天门总部外的生死赌约 火狼嘴角扬起一抹自信而温柔的笑意,伸手轻抚过她的脸颊:“放心吧宝贝儿,你的男人有多厉害,你还不知道吗?” 话音未落,他忽然一把将詹娜拉入怀中,低头深深吻上她的唇。 那是一个短暂却炽热的吻,夹杂着未尽的叮嘱、信任与难以言说的牵挂。 几秒之后,两人缓缓分开。 火狼毫不犹豫地转身,推开车门,跃入浓重的夜色之中。车门在他身后闭合,将指挥车内外的世界骤然隔开。 詹娜站在原地微微怔忡,唇间仍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迅速收敛心神,重新坐回指挥椅前,目光再度投向监控屏幕。 每一个光点的移动、每一处防线的变化,都清晰倒映在她冷静而专注的眼中——她已做好准备,随时为火狼、为整个行动,做出最及时的调整。 火狼迅速离开指挥车,身影如猎豹般疾速穿行于夜色之中,径直朝着天门总部外围的北侧区域奔去——根据情报显示,残余的“黑刃”杀手正陆续向该地点集结。 东西两侧仅存的四名“黑刃”成员,在接到领队的指令后,凭借出色的潜行技巧,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内悄然抵达北侧。 他们与原本就在该区域活动的六名同伴顺利汇合,至此,十名杀手全部聚集于一片地势略低、四周有断墙和灌木遮掩的隐蔽点。 领队迅速打出一个手势,众人立即靠拢,压低身形围成一圈。他正要以极低的声音部署下一步突围计划—— 就在这一刹那,几十束强光手电突然同时亮起! 刺目的白光如同利剑一般撕裂黑暗,将这片原本看似安全的隐蔽区彻底照得如同舞台。 一直依赖夜色行动的杀手们顿时被照得睁不开眼,有人下意识抬手遮挡,有人慌忙转身——但一切躲避都已徒劳,他们每一个人都已完全暴露在光晕中央。 数秒之后,当他们的视觉逐渐适应强光、终于能看清周围景象时,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早已悄无声息地形成严密包围圈,将他们牢牢困在中央。 每一名雇佣兵都头戴夜视仪、手持突击步枪,枪口稳稳指向圈内,眼神冷峻如铁。 直到这一刻,“黑刃”的杀手们才恍然大悟:对方之所以放任他们汇合、容他们“商讨战术”,根本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请君入瓮。 从他们放弃远程武器、改用冷兵器开始,到被迫向中间靠拢、直至最终落入这灯光与枪口交织的天罗地网——他们所谓的每一步“决策”,其实早已在敌人的计算之中。 他们不是猎手,而是自投罗网的猎物。 数十支黑洞洞的枪口如毒蛇般死死锁定着被围在中央的“黑刃”杀手。 作为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的职业杀手,他们自然不会轻易屈服。 几乎在看清局势的一刹那,其中一人猛地伸手探向腰间,企图拔枪做最后一搏—— 然而他们所有的动作,早已被装备精良、全程监视的雇佣兵尽收眼底。 他指尖还未触到枪柄,一连串精准的点射便已呼啸而至! 子弹狠狠贯入他的胸膛,爆开一团血雾。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便已重重倒地,再无声息。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仿佛只是一次无声的警告。 剩余九名“黑刃”杀手瞳孔骤缩,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被彻底掐灭。 他们僵在原地,不再有任何动作,如同雕塑般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就在这时,正前方的雇佣兵队伍忽然向两侧整齐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火狼自人群后方缓步走出,作战靴踏在碎石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目光如刀,逐一扫过每一个杀手的面孔,最终高声喝道: “你们当中,谁负责指挥?站出来说话。” 短暂的死寂之后,一名身形精悍的男人缓缓向前迈出两步,无声地停在众人之前。 他没有说话,但那挺直的脊背和冷冽的眼神已表明了他的身份。 火狼与他四目相对,毫不拖沓地抛出三个问题:“你们是什么人?受谁指使?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黑刃”领队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冰:“既然站在这里,我们自然是你的敌人。你只需要知道这么多。” 他微微抬起下巴,语气中没有一丝波动,“其余的事,你不必再问。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们每一个人,都不会说。” “你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们现在的处境。”火狼不紧不慢地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低头点燃。 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忽明忽暗,映着他冷峻的侧脸。“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所有人顷刻之间就会变成尸体——但我并不想这么做。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黑刃”领队沉默地注视着火狼的动作,随后竟也从衣袋中取出一支烟,叼在唇间。 他划亮火柴,微弱的火光短暂照亮他毫无波澜的眼睛。 深吸一口后,他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声音沙哑却坚定:“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很遗憾,我们从接下任务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活着离开。你不可能从我们这里得到任何信息。” 火狼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笑一声:“不错,是条硬汉。我就欣赏你这样的性格。”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领队身后那些紧绷的身影,“但不知道你身后的弟兄们,是不是都和你一样坚决?” 他向前半步,声音陡然一提,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这样吧,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我带我的人,你带你的人——我们不用枪、不用刀,就靠拳头和本事,一对一单挑。赢的那一方,可以活着离开这里。怎么样,敢不敢接?” 这番话立刻在“黑刃”众人中引起一阵骚动。不等领队回应,他身后一名年轻的杀手已经急声开口: “头儿,别信他!这些龙族人诡计多端,绝不可能放我们走!” 另一人也压低声音附和:“是啊头儿,我们已经被包围了,他们怎么可能守信?不如拼死一战,杀一个够本!” 低语声中弥漫着怀疑、愤怒,以及最后一搏的决绝。 领队仍静立不语,只有指间升起的缕缕细烟,仿佛是他唯一可见的情绪。 “弟兄们,事到如今,我们恐怕很难活着离开这里了。”领队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但既然对方提出要‘玩玩’,我们不妨奉陪到底。” 他缓缓扫视每一张面孔,继续说道:“一会儿动手之时,不必有任何犹豫——杀一个,够本;杀两个,便是赚!” 他话音落下,身后八名“黑刃”成员无一出声,却皆重重地点头。 目光中已没有丝毫恐惧,唯有拼死一战的冷光。 他们清楚这或许是最后一战,但也正因如此,更不能辱没“黑刃”之名。 领队转过身,正好看见火狼将烟头踩灭、抬眼看来的那一刻。 他迎上对方的目光,声音斩钉截铁:“我接受你的提议。开始吧。” 火狼咧嘴一笑,眼中竟闪过一丝欣赏:“好!爽快!是条真汉子!”他朝对方竖起大拇指,随即向后一挥手。 几乎在他手势落下的同一时间,八名雇佣兵跨步出列。 他们早已卸下重型装备、摘下夜视仪,甚至解开了战术背心,只着一身深色作战服,赤手空拳却目光如炬,俨然是近身格斗的好手。 另一边,“黑刃”领队身后的八名杀手也都站了出来。 他们沉默地卸下所有装备——匕首、手枪、弹匣一一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众人迅速在他身后整齐列队,眼神凌厉、肌肉紧绷,宛若一群即将扑击的恶狼。 夜色之下,十八人相对而立。 没有武器,没有掩护,只有最原始的力量与技巧的对决——以及至死方休的觉悟。 火狼麾下的一名雇佣兵率先迈步出列,他身形沉稳,双拳紧握,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对手,已然拉开近身格斗的架势。 “黑刃”阵营中也应声走出一名杀手,他步伐轻捷、眼神冰冷,无声地与雇佣兵对峙于两阵之间的空地上。 两人在肃杀的气氛中静静对视约五秒,仿佛在寻找对方气势中的缝隙。 突然之间,他们如同约好一般同时冲向对方,骤然战作一团! “黑刃”的杀手招招凌厉,出手尽是杀人之术——刺喉、掏心、击肋,每一式都直奔要害,显然意图在最短时间内解决战斗。 然而火狼手下的雇佣兵亦非等闲之辈,多年沙场搏杀的经验使他冷静如冰。 他灵活地闪避、格挡,每一次移动都极有效率,不仅化解了对方汹涌的攻势,更在不断变换节奏中寻找反击的契机。 火狼微微眯起双眼,紧盯着二人每一个交锋的细节。 他不仅在评估这名杀手的实战水平,更在推测其余“黑刃”成员可能采用的战术风格。 站在他身后的七名雇佣兵也全神贯注地观察战局,默默分析杀手的攻击习惯与弱点,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 转眼间,双方已激烈交锋二十多个回合。 就在杀手一记高踢落空的刹那,雇佣兵敏锐地捕捉到他下盘短暂的失衡——毫不犹豫,一记迅猛的扫堂腿破风而出,精准地击中杀手支撑腿的脚踝! 杀手应声倒地,还未及起身,雇佣兵已如猛虎般扑上。 他单膝重重跪压在对方胸口,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杀手的头颅,骤然发力一拧—— 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传来,杀手的脖颈被彻底扭断,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 雇佣兵缓缓起身,沉默地回归本阵。 第一场搏斗,以最残酷的方式分出了胜负。 “黑刃”领队眼睁睁看着同伴被对方以如此残酷的方式终结,牙关紧咬,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但他仍强压着情绪,没有发出任何指令,只是那阴沉如水的面色已泄露了他内心的汹涌。 火狼却依旧神色平静,朝得胜归来的雇佣兵微微颔首,声音不高却清晰:“打得漂亮,归队。” 那名雇佣兵沉默地点头,迅速退回阵列之中,呼吸尚未完全平复,目光已投向接下来的战局。 紧接着,第二名雇佣兵稳步走出。 他身材更为魁梧,步伐沉稳,每踏出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黑刃”阵营中也应声迈出一人,两人依旧未发一言,却在视线交汇的刹那骤然出手,第二场生死搏杀就此展开! 这名“黑刃”杀手显然从第一场的惨败中吸取了教训。 他不再急于强攻,而是以灵活的步法周旋,出手刁钻、防守谨慎,每一招都留有三分余地,绝不轻易暴露破绽。 如此一来,火狼手下的雇佣兵未能如第一场那般迅速占据上风。 杀手时而以虚招诱敌,时而以重击突袭,十多个回合下来,雇佣兵的肩膀、肋下已接连中招,作战服上甚至渗出了隐隐血迹。 若非他体格极其强悍、肌肉如铁,换作常人早已倒地不起。 剧烈的疼痛反而激起了雇佣兵的血性。 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燃起熊熊战意,陡然发出一声低吼,将满腔怒火尽数灌注于下一轮进攻之中,如同受伤的猛兽般再度扑向对手! 而那名杀手见已占据上风,岂肯放过这绝杀之机? 他眼神一厉,身形微沉,也已做好了给予致命一击、彻底终结这场对决的准备。 当两人再度交锋之际,远处制高点的狙击手已悄然将瞄准镜中的十字线稳稳锁定了那名“黑刃”杀手。 他的手指轻贴扳机,呼吸平稳——一旦发现同伴出现生命危险,他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这场所谓的“公平对决”,从一开始就并非毫无保留。 再度交手的雇佣兵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完全放弃了先前的防守策略,转而进入一种近乎忘我的狂攻状态。 拳头如雨点般砸向对手,每一击都倾尽全力,仿佛不知疼痛、不顾后果。 这种以命搏命的打法瞬间扭转了战局,令他重新夺回上风。 “黑刃”的杀手显然未曾预料到对方会突然采取如此不要命的打法,一时之间阵脚大乱。 他试图后撤重整节奏,却被雇佣兵步步紧逼的重击打得连连后退,防守愈发凌乱。 雇佣兵毫不给对方喘息之机,攻势一波猛过一波。 就在杀手抬臂格挡的瞬间,他猛然一记沉重的直拳破开防御,狠狠击中对方胸口! 杀手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乎喘不过气。 雇佣兵岂会放过这绝佳时机? 紧接着一记凌厉的右勾拳直扑对方面门,重重砸在太阳穴上;未等对方倒地,他又一记窝心脚狠狠踹中其心窝;最后更是以一记精准而残酷的咽喉重拳彻底终结了战斗。 杀手轰然倒地,再无声息。 第805章 天门鏖战与未尽的硝烟 尽管赢得了这场对决,雇佣兵也付出了巨大代价。 他浑身是伤,体能几近透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勉强走回己方阵营,随即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与血水浸透了他的作战服。 胜利,从未如此艰难。 “下一个。”火狼的声音冷峻而不带丝毫波澜,仿佛方才一连串的生死搏杀于他而言不过是寻常训练。 话音落下,他身后又一名雇佣兵应声出列,与“黑刃”阵营中走出的杀手再度战在一处。 自第一场干净利落的胜利之后,从第二场直至第八场对决结束,尽管最终均是火狼一方取胜,但每一场胜利都来得极为艰难。 雇佣兵们无不是带伤苦战、险象环生,有时甚至是以重伤换命、以意志搏生。 更令人遗憾的是,八名“黑刃”杀手无一幸存,全部命丧当场。 并非他们不愿留活口,而是对手招招致命、毫不容情。 在这样的生死相搏中,若不下杀手,倒下的便将是自己。每一具尸体的倒下,都意味着一条可能的情报线索彻底断绝。 “黑刃”领队伫立在夜色中,眼睁睁望着自己带来的部下接连倒在血泊之中。 他最初眼中的愤怒与不甘,已逐渐被一种冰冷的麻木所取代。 那些曾与他并肩作战的身影,如今都成了再无声息的躯壳。 火狼向前一步,目光如刃:“就剩下你一个人了。还要继续吗?” 他稍作停顿,语气稍缓,“如果你愿意合作,我说话算话——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然而“黑刃”领队却只是扯出一个近乎讥诮的冷笑,声音寒如坚冰:“趁早死了这条心。我的人都死在这里,若只剩我一人回去,组织只会认定一种可能——那就是我杀光了你们所有人,包括天门总部里的每一个活口。除此之外,我别无活路。” 他抬眼望向火狼,眼中已是一片死寂:“对我们而言,死亡不是最坏的结局——背叛才是。” “你还真是固执。”火狼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与冷嘲,“我真想知道,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你这种人身手不凡的人如此死心塌地,连命都可以不要。” 他试图用话语撬开对方的防备,哪怕只能得到一丝线索。 然而“黑刃”领队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向前迈出两步,目光如冰刃般直刺火狼: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是你派你手下的人来,还是你——亲自与我做个了断?” 火狼闻言,嘴角缓缓扬起一抹锐利的笑意:“看来你对我格外感兴趣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解开作战外套的扣子,“好,那我就陪你过过招。” 见他真要亲自上场,身旁一名雇佣兵小队长立即踏前一步劝阻:“指挥官,请三思!对付这样的人,何须您亲自出手?交给我吧。” 火狼却只是摆了摆手,动作利落地将外套脱下,随手抛给那名队长:“无妨。正好许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拿他练练,就当是舒展一下身体。” 他稳步向前走去,作战背心下贲张的肌肉在夜色中隐约可见。 目光始终未曾从“黑刃”领队身上移开,仿佛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火狼在对方五步之外站定,声音不高,却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天色已渐渐泛起朦胧的微光,黎明将至未至,一片混沌的灰蓝笼罩着大地。 火狼抬头瞥了一眼天际,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稳步走到了“黑刃”领队的面前。 “动手吧。”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挑衅,朝对方勾了勾手指。 这一轻蔑的举动彻底激怒了“黑刃”领队。 他低吼一声:“去死吧!”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疾冲而上,拳风凌厉,直扑火狼面门。 火狼的真正实力,在场的每一位雇佣兵都心知肚明。 早在蛮北龙魂雇佣兵公司时期,他们就曾目睹过火狼与总教官霍战之间的高强度对抗——那根本不是寻常佣兵所能企及的层次。 在场无人能及火狼的身手,正因如此,他们此刻并无一人上前,只是静静注视着这场注定残酷的对决。 “黑刃”领队虽怒火中烧,却并未失去理智。 交手之初,他极为谨慎,攻守兼备,时刻提防火狼的反击。 他清楚,能统领如此一支精锐雇佣兵团的人,绝非凡俗之辈。 火狼同样没有急于求成。 他并未一上来就使出杀招,而是以恰到好处的力度与速度试探对方,如同一名耐心的猎手,细致地评估着猎物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习惯动作。 十几个回合之后,火狼眼中寒光一闪——他捕捉到了对方一记直拳收回时那瞬息之间的空当。 电光火石之间,他右手疾探,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对方手腕,五指骤然发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黑刃”领队的手腕已被硬生生捏碎! 剧痛之下,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 可火狼的动作未有丝毫停顿,顺势扯住对方胳膊,左拳如重锤般狠狠砸向其肘关节—— 又是一声令人齿酸的断裂声,领队的整条胳膊顿时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垂下,再无知觉。 战力骤减的他踉跄后退,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而火狼,仍站在原地,目光冷冽,仿佛一切才刚刚开始。 尽管“黑刃”领队的一条胳膊已被废掉,剧痛如潮水般阵阵袭来,他却仍旧咬紧牙关,不肯向火狼示弱。 他额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却仍凭借一股悍勇之气,踉跄着冲向依旧云淡风轻、毫发无伤的火狼。 火狼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近乎戏谑的冷笑,再度迎上对方的攻势。 十几个回合倏忽而过,空气中拳风腿影交错,蓦地,火狼眼中精光一闪,捕捉到电光石火的一瞬破绽——他身体倏然旋转,一记凌厉如刀的鞭腿破空而出,重重砸在对方膝盖侧方! “咔嚓”一声脆响,刺耳至极,仿佛连周遭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黑刃”领队惨叫一声,应声倒地。 他唯一还能动弹的手死死捂住膝盖,面色惨白如纸,却仍死死咬着牙,不肯泄出一丝呻吟。 火狼缓步走近,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对手,声音轻得像是在闲聊:“服不服?” “我还没死呢……”尽管疼痛几乎撕裂理智,“黑刃”领队仍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目光如淬火的刀,死死盯住火狼。 “有种。”火狼轻笑一声,语气中竟似带着几分欣赏,“那就站起来,与我再战。” 他并不急于出手,反而后退半步,如同给予垂死猛兽最后的尊严般,静待对方起身。 “黑刃”领队颤抖着,以一条腿支撑,踉踉跄跄地从血泊中挣扎而起。 他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之上,却仍拖着废腿,一步步挪向火狼,用尽最后气力挥出一拳—— 那一拳早已失了力道与速度,悲壮远胜威胁。 火狼轻而易举便抬手接下,五指如铁钳般箍住其拳。 随即他手腕猛地一拧,关节错位的闷响接连传来,任对方如何挣扎、嘶吼,都无法挣脱那残酷的掌控。 最终,伴随着又一声令人齿冷的断裂声,“黑刃”领队的另一条胳膊也应声而断。 他轰然倒地,双臂尽废,再无力站起。 唯有那双眼睛,仍燃烧着不肯熄灭的火焰。 火狼转过身,对身后几名严阵以待雇佣兵冷声下令:“把他绑了,明天交给宇少,让他亲自处理吧。” 此时天色已然大亮,晨曦刺破云层,照亮这片刚刚经历生死搏杀的土地。 经过火狼一夜的周旋与苦战,他们终于生擒了一名活口——尽管代价惨重。 至于能否从这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嘴里撬出有价值的情报,那便是赵天宇该操心的事了。 四名雇佣兵应声上前,手中握着绳索,朝瘫倒在地的“黑刃”领队走去。可就在他们即将触碰到他的那一刹那—— 对方眼中陡然掠过一抹决绝之色,猛地低头,用尚能控制的牙齿死死咬住了衣领! “不好!他要服毒!”一名反应最快的雇佣兵失声大吼,疾步前冲试图阻止。 火狼闻声蓦然转身,视线所及,只见那名刚刚还顽强站立、与他殊死相搏的男人,此刻正浑身剧烈抽搐,口中溢出大量白沫。 不过挣扎数下,便彻底静止,再无声息。 一名雇佣兵蹲下身,伸手探向他的鼻息,片刻后,抬头朝火狼轻轻摇头。 空气中弥漫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气味。 火狼眼神一沉,他清楚,这是氢化物剧毒迅速发作的征兆——一旦入口,纵是大罗金仙亲临,也回天乏术。 “埋了吧。”他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几分无奈,最终只是挥了挥手吩咐道。 又一个黑夜流转逝去,太阳照常升起,将金红色的光芒洒向天门总部的外围。 这片土地再次回归寂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唯有那尚未完全融化的皑皑白雪之上,浸染着一片又一片暗红发黑的血迹,像是大地沉默的证词,无声诉说着刚刚结束的那场残酷厮杀。 火狼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指挥车旁,晨光落在他沾满尘土与血迹的战服上,却照不亮他眉宇间那一片沉重的阴影。 未能生擒敌首,任务虽毕,心中却如压着一块巨石——他带回了胜利,却未能带回可供追问的真相。 一直守在车边的詹娜早已将他的神色收入眼底。 她什么也没有问,只是快步走上前,伸出双臂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那一刻,无声胜似千言。 对她而言,什么任务、什么活口,都不及眼前这个男人能平安归来重要。 她的拥抱是一个避风港,容他暂时卸下责任与重压。 火狼在她怀中停留片刻,仿佛从中汲取着温度与力量。 随后他走进指挥车,接过詹娜递来的一杯热咖啡。 浓烈的苦涩滑过喉咙,仿佛也稍稍冲淡了心中的滞重。 他静坐片刻,待情绪稍定,终于拿出通讯器,拨通了赵天宇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迅速接起。 另一端,赵天宇也刚彻夜处理完天门相关的事务,声音中带着疲惫,却仍第一时间关切地问道:“火狼,昨晚情况如何?兄弟们有没有伤亡?” 这正是赵天宇之所以深受众人拥戴的原因——他从不将手下视为棋子或工具。 在他心中,每一声“兄弟”都发自肺腑。每一次行动,他最关切的从来不是成果几何,而是每一个人的安危。 这种真诚,火狼能清晰地透过电波感知到,也让他在这个清晨感到一丝慰藉。 火狼深吸一口气,对着通讯器低声回应,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遗憾:“有几个兄弟受了点伤,不过都是轻伤,没什么大碍。只是……本来已经到手的一个活口,就在我们眼前服毒自尽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略微一沉,仿佛那猝不及防的一幕仍在眼前。 电话那端,赵天宇沉默片刻,随即传来的声音依旧沉稳而宽厚:“人没事就好。活口的事,不必太过挂怀。即便抓到了,也未必真能问出什么来。你们昨晚都辛苦了。” 他稍作停顿,语气变得更加诚恳,“今晚我会带队先行撤离纽约,之后的局面,就要靠你和兄弟们撑住了。” 火狼握紧通讯器,目光陡然锐利起来,仿佛正透过电波直视对方的眼睛:“天宇,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这里任何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赵天宇闻言轻轻叹了口气。 他太了解火狼了——这个人把承诺看得比命还重,真到了危急关头,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体为别人挡刀。 于是他郑重地补充道:“火狼,我要的不是你死我活的承诺。我要的是你们每一个人都好好活着,一个都不能少。” 火狼轻笑一声,有意让气氛缓和些:“我就随口一说。这些年想要我命的人还少吗?你看我不照样活蹦乱跳。” 话语间带着他特有的不羁与韧性。 “这样才对。”赵天宇的语气终于松懈了些许,“好了,我得去准备撤离的事了。你也抓紧时间休息,今晚就带兄弟们进驻总部吧——总算不用再在外围风餐露宿了。” 话音落下,通讯随即切断,只剩忙音轻轻回荡在寂静的指挥车内。 巴黎丽兹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弥漫着静谧而奢华的气息。 巴拉克刚刚用完精致的早餐,一杯醇香的咖啡仍余温未散。 第806章 暗棋突围:巴黎迷雾与全球杀局 他舒适地靠在落地窗边的扶手椅上,目光慵懒地投向窗外。 晨光洒满整座城市,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在湛蓝天空下轮廓分明。 他正享受着这片宁静,身后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大人,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情报官悄无声息地停在他身后,声音压得低沉而谨慎,“不知您想先听哪一个?” 巴拉克没有回头,依旧远眺着风景,阳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他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平静:“今天我心情不差,先听坏消息。” 情报官略一迟疑,随即清晰地汇报:“昨夜我们派往袭击天门总部的十六名‘黑刃’成员,已全部失联。根据后续情报推断,他们应当无一生还。” 刹那间,巴拉克指节发白,猛地攥紧了椅子的实木扶手,手背上青筋隐隐浮现。 他仍旧面朝窗外,纹丝不动,可一股冰冷的怒意已无声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像是凝了一层寒霜:“那么,好消息是什么?” 情报官悄然向前半步,继续以克制而清晰的语调说:“天门总部已有动向。赵天宇,及其麾下两名护法、七名长老,分别订购了前往不同国家的机票,全部都是今日出发。” 巴拉克原本紧绷的嘴角忽然松弛,继而扬起一抹深沉的笑意。 他缓缓松开紧握扶手的手,转过身来,目光中闪烁着近乎冷酷的锐利光芒。 “你不明白,”他的声音里透出掌控局势的冷静,“这不是一个坏消息加一个好消息——这本身就是一个好消息。我们牺牲的十六名‘黑刃’,用他们的生命向赵天宇传递了清晰的警告:纽约不再安全。我们连日来的布局和施压,终于撬动了他们的巢穴。他们选择分散离境,正合我意。” 情报官沉默片刻,低声回应:“可我们为此损失了近半的‘黑刃’精锐,这个代价是否……” 巴拉克抬手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要做成大事,岂能没有牺牲?只要最终目标得以实现,过程中所付出的一切——包括生命,都是值得的。他们是为犹太民族的伟大未来而战,他们的死,不是损失,而是荣誉。” 他站起身,踱步至房间中央,落地窗外的埃菲尔铁塔仿佛成了他野行的背景。 “通知他们目的地所在的所有联络点,”巴拉克的声音陡然转冷,每个字都如冰刃般清晰,“赵天宇、两名护法、七名长老——每一个人降落的城市,我们的人都必须就位。我要他们刚一落地,就踏入早已布好的杀局。” 他稍作停顿,眼神愈发阴沉。 “尤其是赵天宇。他去的每一个地方,加派双倍人手。据我所知,这个人极难对付——绝不能给他丝毫喘息之机。我要的不是缠斗,是清除。” “是,大人。我即刻去部署。或许就在今晚,我们便能将天门的核心成员从这世上彻底抹去。” 情报官的声音中压抑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亢奋,眼中闪烁着即将完成猎杀任务的锐利光芒。 巴拉克却并未被这份乐观感染,他微微蹙眉,语气沉稳而冰冷:“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别让期待冲昏了头脑。去吧,按计划执行。” 他略作停顿,目光再度投向窗外那片被阳光浸染的天空,声音里透出一种近乎优雅的冷酷,“另外,传令给负责对付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加大力度。我要让那些自以为能左右命运的告密者,付出远比死亡更惨痛的代价。” “属下明白。”一提到罗斯柴尔德这个名字,情报官的脸上也瞬间覆上一层寒霜,语气变得坚硬如铁,“他们必将为曾经的背叛,血债血偿。” 待到情报官悄声退出房间,厚重的门缓缓合上,套房内重回一片寂静。 巴拉克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缓缓闭上眼睛,仰起面孔,任温暖的阳光洒在他的额头与眼帘之上。 他的嘴角无声地勾起一丝运筹帷幄的弧度,仿佛整个世界已在他的阴影之下匍匐。 他低声自语,那声音轻得几乎融入了浮动的光尘之中: “赵天宇……所谓天门之主,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没过多久,情报官步履匆忙地再次推开了巴拉克的房门,神色比先前凝重许多。 他站在距离巴拉克数步之外的地方,声音低沉地禀报: “大人,刚刚收到确切消息——赵天宇和他的两名护法,购买的正是飞往巴黎的航班。他们选择在这个时候直奔我们所在的城市,是否意味着……他们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正沉浸在阳光中的巴拉克骤然睁开双眼,猛地转过身来,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消息来源可靠吗?你确定没有误判?” “我已经反复核对过多个渠道,”情报官语气笃定地回应,“赵天宇及其左右护法确实预订了今晚八点抵达巴黎戴高乐机场的航班。信息一致,无误。” 巴拉克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随即又恢复镇定。 他缓缓站起身,踱步至房间中央,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必自乱阵脚。立刻安排我们的人在机场全方位布控,从接机口到出口,每一个通道都要有眼睛。一旦发现赵天宇,不必打草惊蛇,只需暗中跟踪,实时汇报他的动向。” 他稍作停顿,语气渐沉,“同时,准备好我们的飞机,保持随时可以起飞的状态。现在还不是与他正面交锋的时候——时机成熟之日,我自会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是,大人。我即刻部署。”情报官躬身领命,随后迅速转身退出房间,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情报官离去后,巴拉克从椅中缓缓起身,踱步至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巴黎的天空依旧明媚,但他的眼神却渐渐阴沉下来。 赵天宇竟会选择前来法国——这一举动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他绝不相信对方已洞悉一切、专程前来复仇,然而这个突如其来的动向,仍在他心中投下了一片疑虑的阴影。 他反复推敲着各种可能。 巴黎分舵所遭受的袭击规模并不算大,按理说不应引起天门之主如此迅速且高调的反应。 除非……昨晚那十六名“黑刃”的覆没背后,还隐藏着什么他尚未知晓的变数。 巴拉克对“黑刃”的忠诚向来深信不疑,可他同样清楚,在这盘生死棋局中,从无绝对之事。 万一其中有人未能尽节、落入敌手而后叛变,将他的计划和盘托出……那么赵天宇此番前来,便极有可能是一场直指他而来的精准斩首。 若真如此,他此刻的处境,远比预想中更加危险。 一丝警觉自他眼底闪过。他从不将命运寄托于他人的沉默之上——有些防范,必须提早布置。 而就在巴拉克于套房中推演种种可能性的同一时间,赵天宇一行人已完成了全部撤离准备。 由二十辆悍马越野车与十辆劳斯莱斯组成的车队,如一道黑色洪流,自天门总部庄严驶出,气势磅礴地驶向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 车队甫一出动,便被巴拉克布设在天门周边的眼线牢牢锁定。 消息如密织的蛛网,接连不断传回远在巴黎的指挥中心:每一辆车的动向、每一个节点的变化,皆在监视之下无声流转。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股无声的暗流正迅速席卷欧美七个国家的黑道组织。 巴拉克手下传来的讯息,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无数野心家心中的囚笼。 对他们而言,这不仅仅是一次高额佣金的任务,更是一场足以改写命运的豪赌——若能成功剿灭天门核心,等待他们的将不仅是巨额的金钱回报,更是成为本国地下世界主宰的绝佳机会。 统治黑道、掌控命脉、坐上那至高无上的“皇帝”之位……这样的诱惑,足以让最冷静的人也为之疯狂。 人心从来难抵利益的召唤。 若有人仍能拒绝,那或许只是因为,代价尚未足够。 而在纽约肯尼迪机场,一切却显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寻常。 赵天宇与上官彬哲、戴青峰两位护法,以及七名长老,并未集体行动,而是像普通旅客一般分散开来,各自办理值机手续。 他们神情从容、动作自然,顺利通过安检,没有引起任何多余的注意。 不远处,巴拉克布下的眼线也混迹在人群之中。 他们装作候机的乘客,手持登机牌,用报纸或咖啡杯作掩护,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过天门众人的身影。 距离被谨慎地控制着,既不至于暴露,又能持续传递实时动向。 赵天宇等人所选择的目的地,无一例外都是飞行时长较短、距纽约较近的城市。 他们的航班时间也几乎集中在同一时段,仿佛经过精密计算,既维持着某种默契的协同,又最大程度地降低了被一网打尽的风险。 很快,他们各自带着几名随行人员,穿过宽敞明亮的航站楼,走向不同的登机口。 背影逐渐融入川流不息的人群,如同水滴汇入大海,安静而不可追踪。 作为天门最高层的核心人物,赵天宇与护法、长老们出行自然选择了头等舱,并且毫不意外地将整个头等舱区域全部包下。 这不仅是为了极致的舒适与隐私,更是出于严密的安全考量——他们不愿让任何外人接近,哪怕只是一个座位的距离。 而那些奉命监视他们的眼线,则只能分散就坐于商务舱内。 他们假装翻阅杂志或闭目养神,目光却一次次掠过帘幕低垂的头等舱入口,紧盯着每一位进出的人,试图捕捉任何一丝有价值的动静。 七个小时的航程在云层之上悄然流逝。 当航班陆续抵达各自的目的地,飞机缓缓停靠廊桥,舱门开启,乘客们开始陆续起身收拾行李。 坐在商务舱的监视者们故意放慢动作,装作不经意地观察着头等舱那边的动静。 然而令他们逐渐感到不安的是,从头等舱走出来的,只有几位身材高大、神情警惕的保镖和几位看似助理的随行人员——最关键的人物,赵天宇、两位护法以及七名长老,却始终未见踪影。 直到经济舱和商务舱的乘客几乎全部离开,一名监视者才装作遗漏物品,最后一个缓步走向出口。 在经过头等舱区域时,他刻意放缓脚步,迅速扫视了整个隔间——座椅空空如也,毛毯整齐叠放,仿佛根本未曾有人就坐。 他心中一沉,仍不死心,压低声音向正在做最后整理的乘务员询问道:“抱歉,请问头等舱的客人……” 空乘抬起头,露出职业性的微笑,轻声回应:“您是指原本预订席位的客人吗?他们在航班关闭舱门前就已经临时决定不飞下机了,具体原因我们也不清楚。” 刹那间,监视者脸色骤变。 他强作镇定地点头致谢,随即快步走下飞机。一进入航站楼,他立刻闪身至一处僻静的转角,掏出加密通讯器,急促地向上级汇报道: “我们被骗了——目标根本不在机上!他们早在起飞前就已悄然离开!” 当天门的核心高层集体脱离监视、如烟雾般消失在各方视野之中时,整个监视行动的失败已经不言而喻。 这绝非寻常的失误,而是一场彻底的情报失控。 接到紧急报告的情报官脸色发白,几乎是小跑着穿过酒店长廊,再次敲响了巴拉克的房门。 进门时,他甚至未能完全掩饰住自己的慌乱。 巴拉克刚用完晚餐,正端着一杯红酒站在窗边欣赏巴黎的夜景。 他转过身,看见下属这副模样,眉头微蹙,声音却依然保持着平静:“出了什么事,让你慌张成这样?” “大人,事情……有变。”情报官咽了口唾沫,努力让声音保持稳定,“我们的人回报,赵天宇等人根本没有登上预订的航班。所有目标全部脱线,天门核心高层无一人抵达原定城市。我们……跟丢了。” “什么?”巴拉克手中的酒杯猛然一顿,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剧烈晃动。 他缓缓放下杯子,每一步动作都像是压抑着风暴:“你再说一遍。十个人,八个方向,八班飞机——你们一个都没盯住?现在连他们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情报官低下头,不敢直视巴拉克越来越阴沉的目光。 巴拉克突然一掌拍在身旁的桌面上,震得桌上的银质餐具嗡嗡作响:“我早已在每个目的地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他们自投罗网!而现在,你告诉我,他们竟然在我们眼皮底下——消失了?” 第807章 暗渡军机:全球杀局与天门突围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个字都像是淬着冰,“整整十个大活人,居然能从八组专业人员的监视中集体蒸发?这就是你向我保证的万无一失?” 愤怒如实质般充斥整个房间。 巴拉克背过身去,望向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胸膛明显起伏。 计划已久的一击必杀,竟在最后关头落空——这不仅是对他布局的嘲弄,更是对他权威的直接挑战。 “是……是的,大人。目前所有目标均已脱离监控,我们正在紧急追查他们的下落,相信很快就能重新锁定他们的行踪。” 情报官的声音微微发颤,他深知这次跟丢目标的严重性——赵天宇等人的突然消失,不仅意味着整个刺杀计划的彻底落空,更可能预示着天门早已察觉他们的行动,甚至正在暗中布局反击。 巴拉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爆发的怒火,用尽可能冷静的语气追问:“他们最后一次出现在我们视线中,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根据各组人员回报,他们均亲眼目睹赵天宇、两位护法及七名长老分别通过了机场安检,并走向了各自的登机口。所有人都确认目标已经登机,没有任何异常迹象。” 情报官小心翼翼地汇报着,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然而当航班抵达目的地后,我们的人才发现,他们根本没有乘坐原定的班机。因此……我们失去了所有线索。” 巴拉克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他缓缓转过身,一字一句地确认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他们中途离开,直到七个小时后飞机落地,通过询问乘务员才得知——他们早在起飞前就已悄然下机,根本没有按计划出行?整整七个多小时,我们派出的八组人员,竟无一人发现目标早已金蝉脱壳?” “正是如此……”情报官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继续解释道,“根据乘务员的反馈,这些重要乘客都是在舱门关闭前的最后时刻,以各种理由临时决定不再搭乘航班。由于他们包下了整个头等舱,并未影响其他乘客,因此机组也未过多追问。而我们的人……都坐在商务舱,无法实时掌握头等舱内的情况。” “我早就告诫过你们,龙族人素来以狡黠多智着称,绝不可有丝毫松懈!” 巴拉克的声音如同淬火的钢铁,冰冷中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可你们呢?整整七个多小时,居然毫无察觉!直到目标早已远遁,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端倪!你们究竟清不清楚,这次行动的成败关系何等重大?!”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寒光凛冽,如同盯紧猎物的猛禽:“立刻去查!把这七个小时内从纽约起飞的每一架航班——无论是民航客机还是私人飞机——它们的起飞时间、航线、目的地,全部给我排查清楚!他们既然能集体金蝉脱壳,必然是早有预谋。我要知道,赵天宇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现在人又究竟藏在何处!” “是,大人!我立刻去办!”情报官不敢有丝毫怠慢,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房间。 望着重新关上的房门,巴拉克缓缓踱回窗边。 他紧握的双拳骨节发白,最终却化作一声冷笑:“一群废物……不过,赵天宇啊赵天宇,你确实有点意思。竟能在我布下的天罗地网中玩一出人间蒸发……可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掉吗?” 短短几分钟后,情报官去而复返。 他几乎是撞开了房门,额上汗水涔涔,气息急促地报告:“大人,查到了!三小时前,有一架隶属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私人飞机从纽约肯尼迪机场起飞,目的地是华盛顿。这是过去七小时内,唯一一架从纽约起飞的私人航班!”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这架私人飞机,是只有今天才飞往华盛顿,还是历来如此?” 巴拉克的声音低沉而急促,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情报官脸上。 “并非只有今天,大人。纽约与华盛顿之间的航程很短,仅需一个半小时。这架飞机平日几乎每天都会在早上七点准时从华盛顿飞往纽约,傍晚十七点三十分再从纽约返回华盛顿,行程极为规律。但今天——” 情报官稍作停顿,语气愈发凝重,“它的返程时间比往常提前了整整四个小时。这种情况,是第一次发生。” 巴拉克眼神一凛,指节无意识地叩击着桌面:“那么,平日乘坐这架飞机往返的罗斯柴尔德成员,今天是否也提前离开了纽约?” “并没有。我们核实过,那位通常使用这架飞机的家族成员今日全天都在华尔街处理证券交易,直至收盘仍未离开。因此,今天使用飞机的,必定是其他人。” 一阵冰冷的笑意浮现在巴拉克唇角,他缓缓站起身,望向窗外渐渐沉落的暮色:“看来,赵天宇他们是去了华盛顿……可他们究竟为什么要去那里?” 他声音渐低,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审视整个棋局中尚未明朗的一步,“那个地方,并非天门势力核心,更非战略要冲。他们在这个时候突然改变行程、秘密转道,背后定然有所图谋。” “我立刻调动华盛顿方面的全部人手,全力搜查他们的行踪。只要他们人在华盛顿,我们一定能把他们找出来。” 情报官肃然应声,随即快步退出房间,脚步声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巴拉克独自站在原地,夜色透过玻璃映在他深邃的瞳孔中。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与看不见的对手隔空对弈:“赵天宇……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巴拉克独自站在套房中央,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推演着赵天宇一行人突然转向华盛顿的各种可能性。 就在他沉思之际,房间电视中正播放着巴黎晚间的国际新闻—— “龙族军方代表团于今日结束对美国的正式访问,已于傍晚时分乘专机离开华盛顿……” 新闻主播平稳的语调却像一道闪电骤然劈入巴拉克的思绪。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大步走到电视前,紧紧盯着屏幕。 “难道……他们是要借这个机会撤离?” 他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瞳孔因这个突如其来的猜测而急剧收缩。 就在这时,情报官又一次匆忙推门而入,甚至连敲门都忘了,脸上写满了焦虑与不安。 “有结果了吗?”巴拉克迅速转身,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此时此刻,他几乎盼望着赵天宇等人仍停留在华盛顿——哪怕只是短暂一瞬。 “大人,我们的人已经彻底搜查了华盛顿所有机场,监控反复核查,但……根本没有发现赵天宇或任何天门高层人物的入境记录。他们会不会……其实根本没有登上那架飞机,仍然藏在纽约某处?” 巴拉克缓缓摇头,眼神变得越来越冷峻。 他踱步至窗边,望着巴黎璀璨的夜色,声音低沉却异常肯定: “不,你错了。如果我的推测没错,他们不仅已经抵达华盛顿,而且此刻——很可能正要离开美国国境。” “这怎么可能?”情报官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如果他们是通过航空途径离境,我们绝不可能收不到任何风声!所有系统都有我们的监控……” 巴拉克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沉默地望着窗外。 一片阴云悄然遮住了月光,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风暴的来临。 巴拉克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他缓缓转过身,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愚弄后的冰冷清醒:“我们都被赵天宇耍了。他们表面上大张旗鼓地分头飞往各处分舵,制造出要支援各地的假象——可真正的目的地,自始至终都是华盛顿。他们根本不需要离开机场,而是在落地后直接通过特殊通道转乘了另一架早已备好的飞机。” “另一架飞机?”情报官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可是我们已经筛查了所有从华盛顿起飞的航班记录,包括私人飞机和包机,没有任何一架符合目标的航班在这个时间段离港。这怎么可能完全避开我们的监控?” “不,有一种飞机,恰恰是我们无法监控、也无法阻拦的。” 巴拉克的声音低沉下来,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 情报官先是一怔,随即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瞳孔微微收缩:“这……除非是……政界要员的专机,或者军方的军用飞机?可那是最高级别的管制空域,寻常人根本不可能……” “除了这个解释,我想不出其他任何可能。” 巴拉克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赵天宇不是幽灵,不可能凭空消失。更何况他身边还带着两名护法、七名长老——整整十个人,怎么可能像水汽一样蒸发得无影无踪?” 他走向窗边,夜色中的巴黎仿佛也蒙上了一层阴霾。 “他们一定走上了我们无法触及的航线。”巴拉克最终说道,声音里混合着挫败与某种被激起的狠意,“用我们摸不到的方式,从我们眼前彻底消失了。” “大人,您认为他们究竟搭乘的是哪一架飞机?” 情报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信服,他紧盯着巴拉克,等待最终的判断。 巴拉克面色阴沉,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影笼罩。 他缓慢而清晰地说道:“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错,他们极有可能是随龙族军方代表团一同离开了。这次龙族军方所谓‘访问’的真正目的,根本就不是外交交流,而是为了接应赵天宇和他们天门的高层——回国。” 情报官眼中骤然闪过一道寒光,立即回应:“大人,龙族军方的专机目前应当还未飞出我们的打击范围。我立刻联系国内部署,只要他们的飞机一进入射程,我们就……” “——你就什么?把它击落吗?”巴拉克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疯了吗!如果赵天宇坐的是普通民航,哪怕是一架私人飞机,我们都有一万种方法让他永远到不了龙族!但他选择的,是龙族军方的专机!你知道击落一架大国军机意味着什么吗?那不是在清除目标——那是在宣战!” 情报官仍试图坚持:“可是大人,如果赵天宇真的在那架飞机上,一旦他返回龙族,我们再想动手就几乎不可能了!这是唯一的机会……” 巴拉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目光却愈发深邃凝重:“你根本不明白龙族这个国家意味着什么。他们现在的实力,远非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我们要完成祖先的伟大计划,现在最不能做的,就是主动招惹龙族。他们比美国人……更危险。” 他转过身,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几乎是本能的忌惮:“你应该清楚,我们的祖先为了称霸世界,将族人像种子一样撒遍全球。每一支都成功扎根、暗中壮大——除了派去龙族的那一支。” 他停顿片刻,语气变得更加低沉:“他们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被龙族彻底同化,最终完全归顺,成为龙族的一部分,再也找不回犹太之魂。这个民族……有一种可怕的力量,能让外者融入,让强者低头。” “我们绝不能重蹈覆辙。” 巴拉克最终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钉入现实的铆钉,“现在,还不是与龙族正面对决的时候。” “这个赵天宇……实在太狡猾了!”情报官的声音里混杂着愤怒与不甘,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居然能想到利用龙族军方的专机金蝉脱壳!多么好的机会……若不是顾忌龙族,本可以让他们永远沉入公海!” 巴拉克的神色却依旧凝重,他抬手制止了手下进一步的抱怨,声音低沉而清醒:“到目前为止,这一切仍只是我们的推测。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祈祷赵天宇他们仍然还在美国,并没有登上那架军机。” 他转过身,目光如实质般压在情报官肩上:“动用一切可动用的资源,布下所有能布下的眼线。我要的是万无一失的监控——无论赵天宇在美国的哪一个角落再次现身,必须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是,大人!我立刻去安排。只要他还在美国境内,我们一定能锁定他。” 情报官郑重地点头,语气中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也清楚,唯有赵天宇仍滞留美国,局势才仍有一线掌控的可能。 第808章 风暴眼:龙头市之约 巴拉克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缓慢、极其清晰:“传令下去,所有人必须提高警惕,绝不能有丝毫松懈。尤其是面对龙族方面的人——以及罗斯柴尔德那个可耻的叛徒家族。你我要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对手。他们狡猾、坚韧,而且从不按常理出牌。” “我明白,大人。”情报官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绝不会再让任何纰漏发生。” 他躬身一礼,随后快步退出房间,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渐行渐远。 巴拉克独自站在原地,窗外整个巴黎的景色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中,仿佛一场无声风暴正在其中酝酿。 就在巴拉克于巴黎的总统套房中焦灼推测、步步布局的同时,赵天宇正安然坐在飞往龙国的军方专机内。 机舱里氛围宁静,只有引擎平稳的嗡鸣衬着窗外绵延的云海。 他与此次随队出访的马玉龙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固定桌,上面放着两杯清茶,茶香淡淡弥漫。 “这次真是多亏你们及时接应。”赵天宇举杯示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与从容。 马玉龙微微一笑,回应道:“宇少有事情,我们这些做朋友自然要出手相助了,只不过我就是一个跑腿的,其他的都是贺少做的。” 在上舱其他区域,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七位长老也都各自安坐。 他们虽神色疲惫,但眉宇间都透出一丝终于脱离险境的松弛。 所有人都清楚,只要再坚持十个小时,飞机就将降落于龙族人的地盘——那意味着真正的安全。 然而赵天宇心中仍绷着一根弦。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在他们尚未回国的这段真空期内,天门各地会因失去指挥而遭遇不可挽回的打击。 而此时此刻,远在巴黎丽兹酒店顶层套房中的巴拉克,正一面等待着各方情报的回报,一面毫不迟疑地发动对天门全球势力的迅猛打击。 他下令加大攻势,一方面意图逼出赵天宇等核心高层、试探其生死下落; 另一方面更是趁你病要你命,力图在天门群龙无首之际最大限度削弱其力量根基。 赵天宇他们所乘的军机于华盛顿当地时间下午五时整准时起飞。 航程漫长,途中曾在盟国基地短暂补给燃料,最终历经十三个小时的越洋飞行,加之跨时区带来的时间差,终于在第二日午夜时分,平稳降落在京城郊外某处戒备森严的军用机场。 飞机在跑道上刚一停稳,舱门开启,清冷的夜风迎面扑来。 尽管已是深夜,赵天宇一行人未有片刻停留。 出于绝对安全的考量,他们并未进入京城城区,而是立即换乘提前安排好的专车,在军牌车辆的护送下直奔民用国际机场。 在那里,一架属于天龙集团的私人飞机已做好一切起飞准备。 舱门安静地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仅又过了不久,飞机再度升空,载着终于回归本土的天门高层,朝着最终的根据地——龙头市,平稳飞去。 位于龙头市核心地带的天龙酒店,早在数日之前便已悄然挂出“暂停营业”的告示。 整座宏伟的建筑仿佛进入了一种外松内紧的特殊状态,不再接待任何外客,所有空间和资源都被集中起来,专用于接待一群特殊的归来者——赵天宇及其所率领的天门核心团队。 这里,已成为他们在国内最隐蔽、也最安全的战略根据地。 酒店顶层那座可容纳百余人的大型会议室,此时已被改造为天门临时的中枢指挥部。 长桌之上摆满了通讯设备与电脑终端,屏幕上实时跳动着全球各时区主要分舵的安防动态与情报更新。 在这里,指令可通过多重加密网络传至世界每一个角落,昔日散布于海外的力量,正被重新整合、调动。 赵天宇一行人秘密抵达天龙酒店的消息,几乎在同一时间,就通过巴拉克布设于龙国内部的暗线,传回了巴黎丽兹酒店那间可俯瞰埃菲尔铁塔的套房。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巴拉克猛地将手中的水晶酒杯砸向墙壁,殷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泼溅开来。 他脸色铁青,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怒火与挫败。 他千算万算,也未曾料到赵天宇竟会选择如此决绝的一步——撤回龙国。 这一步,彻底跳出了他精心编织的猎杀罗网,也打乱了他后续所有的进攻节奏。 计划彻底失控的愤怒无处宣泄,巴拉克猛地转身,对肃立一旁、大气不敢出的情报官嘶声吼道:“既然他本人躲回了巢穴……那就去掀了他的巢!传我命令——集中所有力量,强攻天门纽约总部!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能跑了和尚,也跑得了庙!” 他声音中的狠厉与杀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骤降几分。 在赵天宇率领核心高层悄然撤回国内之后,火狼与他麾下近百名经验丰富的雇佣兵正式进驻了纽约天门总部。 依据赵天宇离境前下达的指令,总部内一切人员——无论是天门成员还是家属——皆须听从火狼的统一指挥,所有进出行动必须经他批准方可放行。 这一系列严密到近乎苛刻的安排,只为在这风雨欲来的时刻,牢牢守住天门在国际舞台上最重要的象征与堡垒。 纽约总部,不仅仅是一栋建筑,更是天门海外力量的旗帜。 赵天宇绝不能容忍,当自己再度归来之时,所见到的只剩一片废墟。 因此,当巴拉克手下发动疯狂进攻,试图趁天门内部空虚之际一举摧毁这座“庙宇”时,他们遭遇的不再是寻常守卫,而是一支训练有素、反应凌厉的职业佣兵团队。 火狼与他的人毫无犹豫,直接动用重型火器展开强硬反击。 子弹呼啸、爆炸声震耳欲聋,来袭者在如此凶猛且组织严密的防御面前节节败退,未能对总部建筑及内部人员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这场痛快淋漓的反击,不仅击退了敌人,更深深震撼了总部内的天门成员。 他们亲眼目睹火狼与其手下展现出的强悍战斗力与战术素养,原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就连那些一直忧心忡忡的长老家眷们,此刻也都安下心来,彼此低声安慰道:“有这些人守着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这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火狼站在指挥屏前,冷峻的目光扫过各点位回报的安全讯息,并未松懈。 他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赵天宇一行人返回国内后,并未多做停歇。 他们强忍着长途飞行和时差带来的疲惫,第一时间进入了天龙大酒店顶层的临时指挥部。 通讯设备陆续启动,加密线路逐一接通,他们迅速与全球各地的分舵恢复了联系,并开始紧急汇总在过去失联的二十多个小时里,天门所遭受的各类袭击与损失。 经过一番紧张的清点与核对,从初步的报告来看,在这短短一天一夜的时间里,天门在全球范围内的资产、据点及人员确实遭受了相当程度的打击,表面数字上的损失不容小觑。 然而,包括赵天宇在内的所有核心高层都清楚,与他们全员成功从纽约脱身、安全撤回国内这一结果相比,这些代价尚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只要核心决策层安然无恙,天门就仍有翻盘的根基。 尽管黑面已然离开,但他昔日统领的堂口弟子却依然高效运转,并未停止对情报的搜集与整理。 很快,一份详尽的清单被呈递至赵天宇面前,上面罗列了在此期间所有曾向天门分舵发起过攻击的帮派名称。 赵天宇接过名单,目光快速扫过。 其中只有寥寥几个名字是他熟知的老牌势力,其余绝大部分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型帮派,散落在世界各个角落,平日根本难以进入天门这种体量组织的视野。 他粗略估算,参与此次全球性围攻的帮派数量竟接近二百个,其规模之大、覆盖范围之广,足以看出幕后操纵者为此投入了何等惊人的资源与决心。 也就在此时,一个重要的时间点浮现在赵天宇脑海:距离他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埃德蒙约定的日期,仅剩下最后一天。他不知道,这个古老的金融帝国将会为他提供一份怎样难度的“回报名单”; 更无法预料,埃德蒙究竟能否真正帮助天门走出眼前的困局。 一切,都悬而未决。 巴拉克为了进一步推进他那企图让犹太人称霸世界的野心计划,不惜加大对天门及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打击力度, 手段愈发凌厉,几乎不留余地。 而在另一边的赵天宇,则悄然蓄力,为即将展开的反击做周密准备。 值得庆幸的是,他已经回到了龙头市,不必终日滞留于天龙大酒店,而是能够回到熟悉的家中。 家人的陪伴给了他莫大的慰藉与力量,连日的压抑情绪得以缓解,思路也变得更加清晰敏锐,仿佛连思考都带着一股沉静而锋利的能量。 整整一周的时间在紧张与筹备中悄然流逝。 直到第八天清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暂时的宁静——来电的不是别人,正是埃蒙德。 这一周里,罗斯柴尔德家族也没有停歇,他们全力搜集对手的各项情报,仔细甄别每一条信息的真伪,努力区分哪些是正常的商业竞争行为、哪些又是出自恶意的针对性打压。 经过反复推敲与激烈讨论,最终拟定出一份提交给天门的对手名单。 然而,这份名单之中,也夹杂着一些他们无法完全确定的模糊对象。 但在眼下这种危急关头,埃蒙德的态度异常坚决: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轻易放过一个潜在威胁。 电话接通后,两人迅速交流了彼此眼下所面临的困境与压力,语气中透露出紧绷的默契。 在确认双方情报的基础上,他们很快商定了交接名单的具体方式——既要隐蔽,又要确保信息不被截获。 谈完正事后,赵天宇并没有立刻挂断电话,而是语气一转,冷静中带着几分不容回避的锐利,开口说道:“埃蒙德先生,既然我们已经站在同一战线,面对的是共同的敌人,我想,有些您至今还未坦言的事,现在也该告诉我了。” 埃蒙德在那头沉默了片刻,终于苦笑一声,声音中透出一丝释然与无奈:“赵门主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再隐瞒下去,反而显得没有诚意了。这样吧,明天我亲自去龙头市见你,我们面对面谈清楚,您看如何?” 他清楚,再继续遮掩已毫无意义。 与其让赵天宇分散精力去查探那些本可以共享的秘密,不如让他专心应对来自那些最近一直在打压他们的人。 赵天宇听出对方语气中的让步,但仍毫不放松地回应:“好,那我就在龙头市静候您的到来。作为盟友,我希望从今往后,您能对我毫无保留。任何的隐瞒——只会削弱我们之间的信任,也对合作毫无益处。”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仿佛已提前为这场即将到来的会谈定下了基调。 “有些事,确实需要当面才能说清楚。等你了解到全部真相,自然会明白我为何一直有所保留。” 埃蒙德在电话另一端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 “另外,我们计划中派人前往以色列的那一步,也可以等我们见面之后正式启动。时机即将成熟,我们需要共同决策。” 赵天宇略作沉吟,随即关切地问道:“你亲自前来,难道不担心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家族的生意会出现什么变故?最近局势这么紧张,你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对方监视之中。” 埃蒙德却显得十分从容,甚至带着几分超然的自信,他平静地回应:“这一点我倒并不忧虑。我的祖先早已为家族设计了一套深远而周密的传承机制。即便我在途中遭遇不测,罗斯柴尔德家族依然会沿着既定轨道继续前行——不会因一人之去留而停滞或动摇。” 赵天宇敏锐地从中捕捉到关键信息,紧接着追问:“如此说来,你的祖先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预见到家族可能会面临像今天这样的危机?” 埃蒙德并未回避,坦然答道:“你可以这样理解。具体的渊源和布局,还是等我们见面时我再向你一一说明。电话中终究难以尽述,有些话题……也不宜说得太明。” “好,”赵天宇不再多问,干脆地应了下来,“那我就在龙头市静候你的大驾。” 话音落下,他结束了这次通话,空气中却仿佛仍回荡着两人之间未尽的言语与暗涌的谋算。 第809章 雪夜围炉 出于安全考虑,赵天宇最终没有选择通过网络将名单发送给埃蒙德。 尽管当今网络技术高度发达,信息传输快捷便利,但其保密性却始终存在隐患。 一旦这份敏感名单被敌对势力截获,不仅会暴露双方的战略布局,更可能引发一连串无法预料的严重后果。 科技固然日新月异,但在某些关键事物上,过于依赖现代技术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传统的、看似“落后”的信息传递方式——例如密函邮寄或加密电报——因其较低的数字化痕迹和有限的接触节点,往往在安全性上更胜一筹。 正因如此,即便身处数字时代,仍有许多人执着于这些古老却可靠的手段,只为确保消息绝不外泄。 处理完名单事宜后,赵天宇转而联系了霍战。 这段时间以来,霍战已多次致电询问有关派遣人员前往蛮北展开调查的进展。 如今埃蒙德方面终于传来了明确消息,赵天宇认为时机已到,是时候将这一情况告知霍战。 电话刚一接通,霍战那难以抑制的兴奋便透过听筒传递过来。 长期以来,那六十名雇佣兵在中东地区丧生的惨剧,如同巨石一般压在他的心头,使他难以释怀。 如今终于有望采取实际行动,为死去的弟兄讨回公道,霍战的语气中充满了迫切与激动。 对他而言,这不仅是一次行动,更是一场迟来的告慰。 天门所面临的危机仍未解除,赵天宇带领着另外九名核心成员,仍在多方势力的夹击中艰难周旋。 他们日夜不停地应对来自商业、黑道甚至国际层面的各种打压,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尽管反击的计划已在暗中酝酿,赵天宇内心却更加期待与埃蒙德的会面。 比起即将展开的攻势,他更希望从对方口中获取那些尚未掌握的真相与情报——这些信息,很可能才是扭转局面的关键。 距离见面还剩二十多个小时。 对赵天宇来说,这段时间既充满希望,又弥漫着不确定性。 他无法预判这次会面是否真能解除天门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双重危机,一切仍是未知数。 他清楚地意识到,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对手既然敢同时对两大势力出手,必然还握有更深的底牌和更狠的手段。 因此,尽管心存期望,他也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等待总是格外漫长。放在平时,十几个小时在繁忙的事务中转瞬即逝,可这一次,时间却仿佛被拉扯得极其缓慢。 天门白道方面的生意遭受重创,多处产业遭到精准打击,资金周转困难,甚至已出现断裂的风险,每一份报告都令人心头沉重。 而在黑道方面,形势同样不容乐观。 德国与意大利分舵已被彻底清退,其他国家的分舵也风雨飘摇,如同站在悬崖边缘,随时可能步其后尘。 整个世界仿佛正在收紧对天门的包围圈,而赵天宇所能做的,唯有坚持、判断、等待——和埃蒙德的会面,已成为棋局中至关重要的一步棋。 又是一夜艰难地过去,赵天宇与天门的一众核心高层几乎彻夜未眠,再度扛过了一场没有硝烟的坚守。 黎明初至,天色微明,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步走出天龙大酒店。 自从他回到龙头市,出于安全考虑,侯子特意作出安排,由陈晓龙率领龙卫堂二百名精锐弟兄,全面加强了本地的防卫布置,几乎覆盖了赵天宇所有可能出入的场所。 陈晓龙对此毫无怨言,反而极为乐意。 能够像从前那样守护在天宇哥左右,让他仿佛回到了赵天宇还未远赴海外、每日并肩而行的日子,这份熟悉的信任与职责,令他倍感踏实。 “天宇哥,忙完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一见赵天宇走出大门,守候整夜的陈晓龙立刻快步迎上,语气中难掩关切。 赵天宇却摆了摆手,嗓音略带沙哑地说道:“不急。有点饿了,先去吃点东西再说。” 东北腊月的清晨寒意刺骨,刚出酒店,凛冽的冷风便扑面而来,穿透外衣,直抵骨髓。他微微缩了缩肩膀,继续说道:“就去找那家羊汤馆——你知道的。我想喝口热的,暖暖身子再回去。” 他打算简单吃个早饭,填饱肚子、驱散寒意,然后再回家稍作休整。 一切,都是为了傍晚时分与埃蒙德的那场关键会面养精蓄锐。 清晨的寒气尚未散去,街角那家羊汤馆却早已热闹非凡。 热腾腾的蒸汽从半开的门帘里不断涌出,混合着羊肉汤浓郁的香气和刚出炉面点的焦香,像是无形的手,牵住了每一个路过人的脚步。 赵天宇一行人在门口搓着手等了半晌,才终于挤到了一张刚刚空出的小桌。 老板笑呵呵地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杂汤,粗陶大碗里奶白色的汤液微微晃动,翠绿的香菜末和艳红的辣油在汤面上轻轻漾开,犹如一幅生动的画。 赵天宇接过桌上的胡椒粉瓶,手腕轻抖,棕褐色的粉末纷纷扬扬地落入汤中。 他执起白瓷勺,缓缓搅动,汤汁随着勺子的轨迹旋转,香料与汤汁完美交融。 他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汤,轻轻吹了吹气,看着油花在勺边荡漾。 送入口中的那一刻,羊汤的鲜美瞬间在味蕾上绽放。 羊杂炖得恰到好处,既保留了嚼劲又不失软糯。 汤液顺着食道滑入胃中,一股暖流顿时从腹部扩散至全身,驱散了清晨的寒意,让人忍不住打了个舒服的颤栗。 “真鲜啊!”赵天宇放下勺子,忍不住赞叹道,嘴角还沾着一滴汤汁。 这时,老板洪亮的吆喝声在喧闹的店堂里格外响亮:“馅饼和烧麦来喽!” 只见他利落地端来一个油纸垫底的盘子,上面整齐地码着三个金黄酥脆的馅饼,旁边还跟着两笼冒着热气的烧麦,薄如蝉翼的面皮包裹着若隐若现的馅料,令人食指大动。 赵天宇夹起一个馅饼,小心地咬了一口。 外皮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内里滚烫的肉汁险些溅出来,他连忙吸了一口,肉香顿时充盈口腔。 他一边咀嚼,一边对忙碌的老板说:“老板,您这生意这么红火,真该换个宽敞些的铺面了。瞧门外排队的人,都快站到马路对面去了。” 老板正擦着额角的汗珠,闻言笑开了花:“您说得在理!不瞒您说,这些天我正四处物色新店面呢。等换了宽敞地方,各位可得多来捧场啊!” “一定一定!”赵天宇满口应承着,嘴里还含着半口馅饼,说话有些含糊却充满诚意。 老板笑着点点头,又转身投入到灶台前的忙碌中。 赵天宇也没再与同伴多言,全身心投入到眼前的美食盛宴中。 他时而舀一勺羊汤,时而咬一口馅饼,偶尔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烧麦。 羊汤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却也温暖了他的身心。 在这个寒冷的早晨,这份简单却丰盛的美食,成了最抚慰人心的存在。 饱餐一顿后,赵天宇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充满了力气,热乎乎的羊汤和酥脆的馅饼仿佛化作了能量流淌在四肢百骸。 然而毕竟彻夜未眠,胃里填满食物后,困意便如潮水般阵阵袭来。 他满足地轻叹一声,拿起纸巾仔细擦了擦嘴角,站起身对陈晓龙和冷冰等人说道:\"吃好了,送我回去吧。这个时辰,我家大儿子他们应该都起床了。\" 店外的寒冷与店内的温暖形成鲜明对比,众人推开店门时都不自觉地紧了紧衣领。 就在这时,一片冰凉轻轻落在赵天宇的鼻尖上,他抬头望去,只见漫天雪花正悄无声息地飘洒而下,如同天使撒落的羽毛,在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下雪了。\"赵天宇轻声说道,伸出手接住几片雪花,看着它们在掌心化作晶莹的水珠。 陈晓龙站在他身后,望着越下越密的雪幕说道:\"今年咱们这儿的雪特别勤快,看这架势,明年准又是个丰收年。\" 赵天宇凝视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是啊,希望明年是个好年景。你看这雪,下得再大也总会停,天也总会放晴。\"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坚定,\"就像我现在的处境,相信很快也会迎来转机。\" 雪花落在他的肩头,染白了他的发梢,但他的目光却愈发清澈明亮。 这次回国,他特意只带了冷冰等六名贴身随从,其他长老安排的保镖一个都没带。 若是连在龙头市都不能确保自身安全,那么即便从美国带回来再多人手也是徒劳。 这个决定,既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也是对这座城市的一份信任。 众人踏着初雪走向停在路边的车辆,在洁白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雪花仍在不停飘落,悄无声息地覆盖了这个城市的喧嚣,也暂时掩盖了所有的明争暗斗。 赵天宇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感受着雪花落在脸上的凉意,心中却燃起了一团火焰。 雪花轻柔地敲打着车窗,在玻璃上化作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与窗外的寒冷形成两个世界。 陈晓龙望着窗外飞逝的雪景,眼神渐渐变得深远。 \"天宇哥,不知道是不是年纪上来了,这些日子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咱们在警队的时光。\"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记得那时候下班后,我们总是一起去警局后面的篮球场打球。你那记三分球总是投得特别准,而我总是负责抢篮板。\" 陈晓龙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球场上奔跑的年轻自己。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水泥球场上,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球鞋摩擦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还有进球后队友们的欢呼声——那些画面至今依然清晰地印在他的记忆里。 赵天宇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他轻轻叹了口气:\"是啊,那段日子确实令人怀念。可惜,时光不会倒流,我们都回不去了。\"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陈晓龙,语气变得认真,\"晓龙,说实话,你有没有后悔过?放弃警队的工作,放弃安稳的生活,选择跟着我走这条充满未知的路?\" 车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轮胎压过积雪的沙沙声。 陈晓龙凝视着前方蜿蜒的道路,沉思了片刻。 雪花在前挡风玻璃上聚了又散,就像他脑海中闪过的无数个念头。 \"这个问题,我真的反复思考过很多次。\"陈晓龙终于开口,声音坚定而清晰,\"但每次的答案都只有一个:我从未后悔过。平淡安稳的人生固然可贵,但男人这一生,不应该只追求安逸。经历过风雨,搏击过巨浪,这样的人生才更加完整,更加值得。\" 赵天宇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轻轻拍了拍陈晓龙的肩膀,却没有再说什么。有些情谊,无需过多言语。 \"晓龙,谢谢你们这些兄弟。\"赵天宇非常感动的说着,接着将头看向了窗外路上的行人,有的人已经开始为春节做准备了。 五辆奔驰S600组成的车队在雪中平稳行驶,宛如一列黑色的绅士,沉稳而庄重。 轮胎碾过积雪的道路,发出轻柔的咯吱声。 车内的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光泽,隔音玻璃将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创造出一个安静而私密的空间。 当车队驶入汤臣一品小区时,雪花仍在纷纷扬扬地飘落,为这个高档住宅区增添了几分静谧的美感。 别墅的乳白色的外墙使它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温馨。 走进家门,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早餐的香气和家的味道。 赵天宇的妻子正在客厅里收拾东西,看到他回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而他们的小儿子正坐在地毯上专心致志地搭积木,听到开门声,立即抬起头来,圆嘟嘟的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爸爸!\"小家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张开双臂向他跑来。 赵天宇的心顿时柔软下来,他蹲下身,将儿子温暖的小身子拥入怀中。 孩子身上还带着奶香和睡衣的柔软气息,肥嘟嘟的脸蛋像刚出笼的馒头,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赵天宇轻轻吻着儿子的面颊,感受着那细腻柔软的触感,心中涌起一阵酸楚而又甜蜜的复杂情绪。 他想起了上一世的日子。 那时他只是个小小的辅警,每天为了生计奔波劳碌,微薄的薪水勉强维持家用。 他常常加班到很晚,回到家时儿子已经睡熟。 周末也总是被各种临时任务占满,错过了儿子成长中太多重要的时刻。 第810章 雪落归途:黑道帝王的暖冬誓约 他记得儿子学会走路的那天,他正在帮着民警处理一起治安案件;儿子第一次叫\"爸爸\"时,他正在街上巡逻。 那些错过的瞬间,成为他心中永远的遗憾。 这一世,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了财务自由,给了家人最优越的物质条件。 这栋豪华的别墅、精致的衣食、最好的教育资源——他都能提供给家人。 可是,他依然常常因为各种事务而缺席儿子的成长。 此刻抱着怀中温暖的小身体,他感到一阵深深的内疚。 \"爸爸,你看我搭的城堡!\"儿子兴奋地拉着他的手指,指向那堆五彩斑斓的积木。 赵天宇将儿子紧紧地抱在怀里,暗下决心:这一世,他不仅要给家人最好的生活,更要给他们最多的陪伴和爱。 人生路上,父母能够真正陪伴孩子的时间,细算起来竟是如此短暂。 从孩子呱呱坠地到蹒跚学步,那段最需要陪伴的时光,他们却还太小,留不下清晰的记忆。 等到稍稍长大,便要开始踏上求学的征程:幼儿园的哭闹、小学的懵懂、初中的叛逆、高中的拼搏,待到金榜题名踏入大学校门时,父母想要再像从前那样接送孩子,竟已成为一种奢望。 赵天宇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上一世的一个清晨。 那是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恰逢他轮休,便主动提出要送儿子上学。 晨光熹微中,他牵着儿子胖乎乎的小手,沿着栽满梧桐树的人行道慢慢走着。 儿子的手掌柔软而温暖,乖乖地蜷在他的掌心里。 \"大儿子,一晃你都三年级了。\"赵天宇轻声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要是十年后你上大学的话,爸爸最多还能接送你十年。听起来很长,但仔细想想,可能也就是一转眼的功夫。\" 那时才九岁的赵紫旭,虽然年纪尚小,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父亲话语中的伤感。 他抬起头,稚嫩的脸上露出懂事的笑容:\"老爸,等我长大了,考上大学也要天天回家住。到时候你还每天送我上学,好不好?\" 赵天宇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他蹲下身,平视着儿子的眼睛:\"要是你考上了离家近的大学,那当然没问题。但要是考到了很远的地方,爸爸就没办法接送你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而且到那个时候,你大概也不会喜欢爸爸天天跟着你了。\" 想到儿子终将长大,终将展开翅膀飞向更广阔的天地,赵天宇的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失落。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背影:一个拖着行李箱的少年,在车站向他挥手告别,然后转身汇入人海,离他越来越远。 赵紫旭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握紧了父亲的大手。 那双小手用力地攥着他的手指,仿佛在做一个郑重的承诺。 孩子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度,让赵天宇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对儿子产生了多大的影响。 他立即振作精神,换上轻松的语气,指着路边的便利店说:\"走,爸爸给你买你最爱吃的奶黄包,庆祝新学期开始!\" 看着儿子重新绽开笑颜,蹦蹦跳跳地走进校门,还不住地回头向他挥手,赵天宇这才放下心来。 在上一世,赵天宇因为工作的缘故,很少有机会接送孩子上下学。 正因为如此,这个平凡的早晨,这段简单的对话,才会在他的记忆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记。 每每想起儿子那双紧握着他的小手,想起那个懂事的笑容,他的心中总会涌起一阵暖流,同时也带着几分酸楚。 如今重活一世,再次想起这段往事,赵天宇更加深刻地体会到:孩子的成长就像指间的流沙,抓得再紧,也会悄悄溜走。 每一个能够陪伴的瞬间,都是命运馈赠的最珍贵的礼物。 此刻,赵天宇将赵紫旭紧紧抱在怀中,那些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感受着儿子柔软的小身子依偎在胸前,听着那清脆稚嫩的笑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珍惜与不舍。 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仿佛要将这个温暖的时刻永远镌刻在记忆里,又好似生怕有人会将他最珍贵的宝贝夺走。 赵紫旭似乎感受到了父亲异常的情绪,抬起圆嘟嘟的小脸,用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望着他:\"爸爸,你怎么啦?\" 孩子柔软的小手轻轻拍着赵天宇的脸颊,这个充满童真的动作让赵天宇的心都要化了。 \"没事,爸爸就是太想你了。\"赵天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在儿子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陪着儿子在地毯上玩了好一会儿积木,看着孩子专注地搭建着他想象中的城堡,赵天宇的眼中满是慈爱。 他又来到客厅,与父母聊了聊家常。 母亲正在织毛衣,父亲则戴着老花镜看报纸,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样平凡而温馨的家庭场景,却是他上一世可望而不可及的奢求。 渐渐地,一夜未眠的疲惫感袭来,赵天宇的眼皮开始打架。 他有些不舍地亲了亲儿子的脸蛋,又向父母道了声歉,这才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卧室。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当赵天宇再次睁开眼时,午后的阳光已经西斜,在房间里洒下一片金黄色的光辉。 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感受着睡眠带来的充沛精力,同时也感到腹中空空。 他踩着柔软的地毯走下楼,来到一楼的厨房。 打开冰箱门,正盘算着找些吃的来填补空虚的胃,身后忽然传来父亲熟悉的声音。 \"别在那儿翻箱倒柜了,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父亲站在厨房门口,脸上带着慈祥而又略带调侃的笑容,\"快去餐厅等着吧。\" 赵天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爸,我自己来就行,您歇着吧。\" 父亲却已经系上了围裙,摆手示意他离开:\"就你那两下子,煮个泡面都能把厨房弄得一团糟。快点出去到餐厅等着,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嘿嘿,今天有口福了。\"赵天宇美滋滋地说着,像极了小时候期待美食的模样。 他听话地走向餐厅,脚步轻快,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代。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父亲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哎,三十多岁了,都当爹的人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老人手上的动作却格外利落。 他打开冰箱,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食材,开始为心爱的儿子准备餐点。 锅碗瓢盆在他手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很快就飘出了令人垂涎的香气。 在餐厅里等待的赵天宇,听着厨房里传来的熟悉声响,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食物香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无论他长到多大,在父母眼中,他永远都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这种被疼爱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幸福与感恩。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厨房里便飘来了令人食欲大动的香气。赵天宇的父亲端着几个精致的瓷盘走出来,一一摆在儿子面前。 最先上桌的是一盘热气腾腾的酸菜馅水饺,白胖的饺子整齐地排列着,薄如蝉翼的面皮隐约透出内馅的色泽,蒸腾的热气带着酸菜特有的酸香。 接着是一盘切得厚薄均匀的凉拌猪头肉,晶莹的肉冻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配上翠绿的香菜和红亮的辣椒油,令人垂涎欲滴。 还有一盘卤味大肠,经过精心卤制后呈现出诱人的酱红色,散发着八角、桂皮等香料的复合香气。 再加上一碟爽脆的呛土豆丝和一盘晶莹剔透的皮冻,整张餐桌顿时变得丰富多彩。 \"还是家里最好,走到哪儿都吃不到这么合胃口的饭菜。\" 赵天宇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菜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这些看似普通的家常菜,却都是他从小到大最爱吃的味道,每一道都承载着父亲的用心和家的温暖。 \"快趁热吃吧,饺子是中午才包好的,知道你爱吃,特意多包了些冻在冰箱里。\" 父亲一边说着,一边又转身从厨房端出一小碟精心调制的蘸料,里面是陈醋、蒜末和香油的特调组合,正是赵天宇最爱的口味。 听到父亲的催促,赵天宇报以感激的微笑,随即夹起一个饱满的水饺。 饺子入口的瞬间,薄而筋道的面皮在齿间轻轻破裂,滚烫的汤汁顿时溢满口腔。 父亲包的酸菜馅水饺向来肉多菜少,精选的猪肉馅与酸爽的酸菜完美融合,经过巧手搅拌和调味,煮好后每个饺子馅都紧实如丸,丝毫不散,咀嚼间既能感受到肉的鲜美,又能品味到酸菜特有的爽口解腻。 在当今这个物质丰富的时代,饺子早已不再是只有逢年过节才能享用的美食。 赵天宇走南闯北,尝过各地不少餐馆的饺子,从五星级酒店的精制水饺到街头巷尾的老字号饺子馆,却没有一家的饺子能比得上父亲的手艺。 父亲包的饺子不仅皮薄馅大,更重要的是那份独一无二的馅料配方——十几种调味品的精准配比,既增添了丰富的层次感,又恰到好处地保留了食材最本真的味道。 每一口都能尝到父亲数十年积累的烹饪智慧和对儿子深沉的爱。 那盘色泽诱人的猪头肉,赵天宇只尝了一口便知道,这必定是父亲常去的那家老字号熟食店的手艺。 这家藏在巷弄深处的老店,父亲光顾了二十余年,从赵天宇孩提时代起,就是他们家的常客。 老板从青壮年到两鬓斑白,始终保持着那份独特的卤制秘方。 每一片猪头肉都切得厚薄均匀,肥瘦相间,肉质紧实却不柴,入口咸香适中,回味悠长。 那独特的卤香中带着淡淡的药材气息,是别处绝对模仿不来的老味道。 肥肠更是这家店的招牌之作。 父亲总是夸赞他们家的肥肠处理得格外干净,卤制得恰到好处。 只见那盘肥肠呈现出诱人的酱红色,表面闪着油亮的光泽,每一段都饱满丰腴。 入口时先是感受到外皮的微弹,继而是在齿间化开的软糯,肥而不腻,满口生香。 赵天宇记得父亲最爱用这道菜下酒,常常一边小酌,一边满足地眯起眼睛。 那碟呛土豆丝切得细如发丝,在水中浸泡得恰到好处,既保留了土豆的清脆,又去除了多余的淀粉。 因为深知儿子嗜辣,父亲特意淋上了自制的辣椒油——那是用上等的朝天椒和多种香料慢火熬制而成,色泽红亮诱人,辣而不燥,香气扑鼻。 辣椒油与土豆丝拌匀后,每一根都裹上了红艳的色泽,入口先是清脆爽口,继而辣味渐渐在舌尖绽放,让人欲罢不能。 最令赵天宇赞叹的是那盘晶莹剔透的猪皮冻。 这是父亲的拿手绝活,每一块皮冻都如同琥珀般剔透,可以清晰地看到其中镶嵌的肉皮纹理。 父亲选用上等的猪皮,用天然的矿泉水细细熬煮,不添加任何食品胶和防腐剂,全靠猪皮自身的胶质慢慢融出,凝结成冻。 这样的皮冻入口不是立即化开,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筋道,需要轻轻咀嚼,让胶原蛋白的香气在口中缓缓释放。 蘸上父亲特调的蒜泥醋汁——用陈醋、蒜末、少许酱油和香油调制而成,酸香开胃,与皮冻的醇厚相得益彰。 这道菜是赵天宇的最爱,每次都能吃下一整盘,更是他们家年夜饭上不可或缺的传统美味。 熟悉的味道在口中交织,唤起了无数温暖的回忆。 若不是待会还有要事在身,赵天宇真想开一瓶好酒,陪父亲小酌几杯。 吃着父亲精心准备的每一道菜,他的心中涌动着浓浓的幸福感。 这些看似普通的家常菜,却饱含着父亲深沉的爱与牵挂。 半个小时后,桌上的盘子都已见底。 赵天宇满足地靠在椅背上,轻轻抚摸着微胀的腹部,脸上洋溢着惬意的笑容。 这一餐不仅填饱了他的胃,更温暖了他的心。 父亲站在一旁,看着儿子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一刻,厨房里的忙碌和辛苦都化作了满足与幸福。 赵天宇抬手看了看腕表,精致的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距离埃蒙德的专机抵达龙头市机场还有约莫两个小时,这场会面对他而言至关重要,关系着未来的战略布局。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迈着沉稳的步伐上楼做准备。 在宽敞的衣帽间里,赵天宇仔细挑选了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内搭一件质感优良的羊绒衫。 第811章 寒夜密宴:百年前阴谋与双王盟约 他对着镜子仔细整理衣领,确保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 梳洗过后,他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丝毫看不出不久前才从睡梦中醒来。 一切准备就绪,赵天宇带着冷冰和陈晓龙等随从走出别墅。 五辆黑色奔驰轿车早已在门前等候,车队在渐沉的暮色中平稳地驶向龙头市国际机场。 与此同时,一架印有罗斯柴尔德家族徽章的私人飞机正穿透云层,缓缓降落在机场跑道上。 飞机在引导车的指引下滑行至贵宾停机坪,舷梯缓缓放下。 机舱门开启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风立即涌入。 埃蒙德虽然早有准备,穿着厚实的羊绒大衣,但仍被龙头市凛冽的寒风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将领子立起来抵挡寒风。 赵天宇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他示意手下上前,将一件准备好的长款羽绒服递给埃蒙德。 这件羽绒服选用顶级面料,轻便保暖,设计典雅大方,既不失礼节又能抵御严寒。 \"欢迎来到龙头市,埃蒙德先生。\"赵天宇微笑着上前握手,\"这里的冬天总是这么热情好客。\" 埃蒙德感激地接过羽绒服穿上,顿时感到温暖了许多:\"谢谢你周到的准备,赵门主。这天气确实比我想象的还要冷些。\" 这次埃蒙德轻装简从,只带了与赵天宇相熟的戴维以及十名精锐保镖。 这些保镖个个训练有素,在寒风中依然保持着专业的站姿和警惕的眼神。 两人在寒暄中简单交流了几句,赵天宇注意到埃蒙德的鼻尖已经冻得发红,便体贴地提议:\"我们先上车吧,酒店已经准备好了暖和的房间和热茶。\" 一行人迅速登上等候多时的豪华轿车。 车内暖气开得恰到好处,座椅加热功能早已开启,让人一上车就感受到融融暖意。 车队缓缓驶出机场,向着市中心的天龙大酒店方向驶去。 车窗外,龙头市的夜景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璀璨,霓虹灯光在结霜的车窗上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现任家主,埃蒙德的到访无疑是天门的一场重要的外交活动。 赵天宇以最高规格的礼遇相待,将宴席设在了天龙大酒店最奢华的天龙阁。 厅内装饰极尽奢华,水晶吊灯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古典字画,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东方美学的精髓与尊贵。 赵天宇特意安排了上官彬哲与戴青峰一同作陪。 五人分主次落座,红木雕花餐桌中央摆放着精美的鲜花艺术装置,散发着淡雅的清香。 银制餐具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每一样器皿都是精心挑选的上乘之作。 \"我不是第一次造访贵国,也品尝过不少中华美食,\"埃蒙德优雅地整理着餐巾,面带微笑地说道,\"但每次都能感受到不同的风味。不知道这次赵门主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赵天宇欣赏地看着对方:\"在如今这样的局势下,埃蒙德家主还能保持这般闲情逸致,这份从容的心态实在令人钦佩。\" 埃蒙德轻笑出声,眼神中闪烁着智者的光芒:\"亲爱的赵,一天永远只有24个小时。我们不开心是这样度过,开心也是这样度过。既然如此,何不让不开心的事情少占用一些时间,给快乐多留些空间呢?你说是不是?\" \"埃蒙德家主这番话真是至理名言。\"赵天宇赞同地点头,随即击掌三下。 宴会厅的双扇雕花木门应声而开,一列身着传统服饰的服务人员端着精美的餐具鱼贯而入。 首先上桌的是一坛精心熬制的老火汤,掀开盖子的瞬间,浓郁的香气立即弥漫在整个宴会厅中。 \"这是我特地为贵客准备的三十年陈酿国酒,\"赵天宇亲自为埃蒙德斟酒,\"还有这些菜肴,都是请酒店首席厨师长亲自操刀,希望能合您的口味。\"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珍馐美馔陆续上桌:金黄酥脆的烤乳猪、精心雕刻的果蔬拼盘、慢火细炖的佛跳墙、刀工精湛的文思豆腐......每一道菜都堪称艺术品,令人赏心悦目。 待所有菜肴上齐,服务人员恭敬地退出宴会厅并轻轻带上房门。 此刻,偌大的宴会厅中只剩下五人。 赵天宇率先举起酒杯,其他四人随之举杯相迎。 水晶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场看似平常的晚宴,实则关系到天门与罗斯柴尔德家族两大势力能否在这场博弈中反败为胜,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影响未来的格局。 \"为了我们的友谊与合作。\"赵天宇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中带着诚挚的期待。 \"为了友谊与合作。\"埃蒙德微笑着回应,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五人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开启了这场关乎未来的重要会谈。 酒香在唇齿间流转,预示着今晚的对话将如这美酒般,醇厚而意味深长。 宴席进行到中途,精致的瓷器盛着各色珍馐在桌上流转。赵天宇放下手中的象牙筷,神情渐渐变得凝重。 他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U盘,轻轻放置在埃蒙德面前的锦缎桌布上。 U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仿佛承载着千钧重量。 \"埃蒙德先生,\"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这里面详细记录了近期对我天门各分舵发动最猛烈攻击的帮派名单。 经过精密统计,共计一百三十四个组织,遍布全球各个角落。\" 他的指尖在U盘上轻轻一点,\"每个组织的详细资料、主要活动区域、首领信息以及近期动向都收录在其中。\" 埃蒙德微微颔首,优雅地拾起那枚U盘,仿佛在鉴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仔细端详片刻,然后郑重地转交给身旁的戴维。 与此同时,戴维从随身携带的钛合金密码箱中取出一枚同样精致的U盘,由埃蒙德亲手递到赵天宇面前。 \"赵门主,\"埃蒙德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这里面的二十七个名字,每一个都是能在全球金融市场上掀起惊涛骇浪的存在。虽然数量不多,但请务必谨记:这些财团掌控的财富足以撼动国家经济,他们的影响力渗透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他稍作停顿,语气更加凝重,\"在与这些对手周旋时,每一步都必须如履薄冰。\" 赵天宇接过U盘,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才二十七个?比起我那一百多个对手,这个数字倒是让人轻松不少。\" 埃蒙德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水晶酒杯,酒液在杯中漾出优雅的弧度:\"亲爱的赵,金融世界的博弈与地下世界的规则截然不同。\" 他的微笑中带着几分深意,\"这些对手虽然数量不多,但每一个都是经过数代积累的庞然大物。我敢断言,这二十七家财团所能调动的资源和能量,恐怕比你那一百三十四个帮派加起来还要强大得多。\" 他抿了一口酒,继续解释道:\"他们掌控着全球最重要的资源命脉,影响着国际金融市场的走向,甚至能够左右政策制定。这些人在暗处编织的权力网络,远比明面上的更加复杂难测。\" 赵天宇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手中的U盘,金属外壳上精致的纹路在指尖留下清晰的触感。 宴会厅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水晶吊灯的光芒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两人交换的不仅是U盘,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信任。 这场宴席,已然超越了寻常的商务会谈,变成了两大势力在危机时刻的深度结盟。 赵天宇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水晶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漾出优雅的弧度。 他唇角带着从容的笑意,语气中透着一股举重若轻的自信:\"亲爱的埃蒙德,虽然我暂时还无法完全体会你所说的这些对手究竟有多么深厚的底蕴,但请你放心。天门既然承诺与你并肩作战,就一定会交出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多少目标是天门无法触及的。\" 埃蒙德并未因赵天宇的自信而放松神情,反而更加凝重地向前倾身,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赵门主,我从未怀疑过天门的能力和决心。但是,请务必谨记——轻敌往往是失败的开始。\"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这些对手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建议你在看过名单上的详细内容后,再做出周全的部署。\" 感受到埃蒙德语气中的严肃,赵天宇也收起了先前的轻松神态。 他郑重地点头:\"明白了。明日为你送行后,我会立即召集核心成员深入研究这份名单,制定详尽的计划后再与你商议。\"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圈,\"这场博弈,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谈话间,赵天宇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小心翼翼地推到埃蒙德面前。 \"这是前几日我手下的人击杀地方杀手时发现的纹身图案,\"他的语气变得低沉,\"我想,或许你能从中看出些端倪。\" 埃蒙德接过文件袋,修长的手指仔细地拆开封口。 他取出里面的高清照片,借着水晶吊灯的光芒仔细端详。 照片上的纹身图案诡异而精致,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神秘的气息。他的眉头渐渐蹙起,眼神变得深邃。 良久,埃蒙德沉重地叹了口气,将照片轻轻放在桌上:\"果然如我所料......\"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凝重,\"他们终究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竟然再次启动了那个注定不可能实现的疯狂计划。\"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上的纹案,仿佛在触摸一段不愿回忆的往事。 宴会厅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门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似乎也带着几分肃杀。 两人之间的对话已经超越了普通的盟友会谈,揭开了一个更加深邃而危险的世界的一角。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埃蒙德身上,就连与他同来的戴维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显然,这个秘密就连他家族年轻一代的人也未曾听闻。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埃蒙德庄重的面容上,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投下复杂的阴影。 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埃蒙德语气中的异常,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埃蒙德家主,你刚才提到的计划究竟是什么?与近期发生的这些事件有什么关联?\" 埃蒙德深深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仿佛承载着几个世纪的重量。 他缓缓端起茶杯,轻啜一口,仿佛在整理思绪,又像是在积蓄讲述的勇气。 \"这个故事,要从二百年前说起了......\"他的声音变得悠远而深沉,将一段尘封的历史娓娓道来。 \"十九世纪初,\"埃蒙德开始讲述,他的目光变得遥远,仿佛穿透了时空,\"一位极具远见卓识的犹太领袖提出了一个惊人的观点。他认为犹太民族是上帝选中的子民,理应在世界上占据更重要的地位,而不该永远困居在中东那片沙漠之地。\"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古老的符号,\"这个想法在当时极具煽动性,很快就在犹太精英阶层中传播开来。\" 埃蒙德的语气变得更加凝重:\"但是这位领袖非常明智。他知道要实现如此宏大的目标,绝不能贸然行动。于是制定了一个长达数个世纪的计划——先让犹太人渗透到世界各个国家,暗中积累财富和影响力,等待最佳时机。\" \"在随后的几十年里,\"埃蒙德继续讲述,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中回荡,\"成千上万的犹太人被有计划地派遣到世界各地。他们以商人、学者、银行家等身份为掩护,在各个国家建立情报网络,深入了解当地的政治、经济和文化。这些人表面上融入了所在国的社会,暗地里却始终保持着联系。\"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专注的神情:\"特别是在金融领域,犹太人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经过几代人的努力,他们在欧洲各国积累了巨额财富,建立起了庞大的商业帝国。其中,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便是在这个时期崛起的。\" 埃蒙德的语气中带着复杂的情绪:\"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家族凭借精准的判断和广泛的网络,成功获得了第一桶金。随后经过数代人的苦心经营,终于建立起了今日的金融帝国。在那个时代,所有犹太财团掌握的财富总和,确实达到了一个足以让世界震惊的数字。\" 宴会厅内一片寂静,只有埃蒙德低沉的声音在回荡。 第812章 血色石榴:世纪阴谋与龙族觉醒 每个人都被这段隐秘的历史深深吸引,仿佛亲眼见证了一个跨越两个世纪的宏大计划正在缓缓展开。 窗外,夜色渐深,寒风呼啸而过,仿佛在诉说着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秘密。 经过一个多世纪的财富积累与势力渗透,犹太精英阶层中的激进派系逐渐被自信蒙蔽了双眼。 他们凝视着日益庞大的财富数字与不断扩张的影响力版图,开始相信那个曾经被视为遥不可及的梦想已然触手可及。 在这些人的想象中,一个由犹太精英主导的新世界秩序正在地平线上缓缓升起。 暗地里,这个秘密组织的成员开始在各国的阴影中精心培育自己的武装力量。 他们以私人安保、军事顾问公司等为掩护,在世界各地招募精英,购置先进武器装备,甚至在一些动荡地区建立了秘密训练基地。 所有这些准备,都是为了等待那个决定性的时刻——当他们认为时机成熟,就能够一举改变世界的格局。 然而,就在这个计划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欧洲的政治版图上突然崛起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数——阿道夫·希特勒和他的纳粹德国。 希特勒毫不掩饰他称霸世界的野心,他的铁蹄正以惊人的速度踏遍欧洲大陆。 这对犹太人的秘密计划构成了致命的威胁。 当时的计划领袖们在秘密会议上经过激烈辩论,最终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提前启动计划,抢在希特勒完成他的征服之前,先一步实现他们的目标。 \"我们必须加快步伐,\"一位年迈的领袖在秘密集会上如此说道,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旦希特勒的铁蹄踏遍整个欧洲,我们的梦想将永远埋葬在历史的尘埃中。\" 然而,就在他们紧锣密鼓地准备时,一场意想不到的背叛发生了。 组织内部的一个高层成员,出于对计划可行性的怀疑和对可能引发的灾难性后果的恐惧,将整个阴谋泄露给了纳粹高层。 希特勒得知这个消息后,不仅没有感到震惊,反而视其为一个天赐良机。 当时纳粹德国正为战争经费所困,而犹太人的巨额财富恰好成了他最理想的资金来源。 \"这些叛徒想要窃取我们的胜利果实?\"希特勒在得知消息后冷笑着说,\"那就让他们先付出代价吧。\" 随后发生的事情成为了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页。 纳粹德国开始系统性地迫害犹太人,先是剥夺他们的财产,随后是自由,最后是生命。 数以万计的犹太家庭积攒了几个世纪的财富被强行没收,变成了纳粹战争机器运转的燃料。 集中营的烟囱日夜不停地冒着黑烟,而那些原本要用于\"伟大计划\"的资金,现在却被用来制造更多的毒气室和子弹。 历史的讽刺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残酷:一个原本想要改变世界的计划,反而加速了自己民族的悲剧。 埃蒙德讲述到这里,声音不禁有些哽咽。 他停顿了片刻,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里面既有对历史的反思,也有对民族悲剧的哀悼。 宴会厅内一片寂静,每个人都沉浸在这段沉重历史带来的震撼之中。 纳粹德国在掠夺犹太财富的过程中尝到了巨大的甜头,这使得希特勒的野心愈发膨胀。 德意志的铁蹄每踏上一片新的领土,随之而来的便是对当地犹太社群的系统性清洗。 在波兰、法国、荷兰……无数犹太家庭世代积累的财富被洗劫一空,成千上万的犹太人被送往集中营,他们的珠宝、黄金、艺术品甚至牙齿上的金饰都成了纳粹战争机器的养料。 德军以战养战的策略极其残酷却卓有成效。 他们用掠夺来的财富扩充军备,用强占的工厂生产武器,甚至将被占领国的青壮年强制征入劳工营。 随着德意志与意大利、倭国等帝国主义国家结成轴心国联盟,纳粹的阴影几乎笼罩了整个欧亚大陆。 \"若不是战斗民族与龙族的勇士们联手抗敌,以巨大的牺牲粉碎了希特勒的疯狂计划,\"埃蒙德的声音沉重如铁,\"今日的世界版图必将截然不同。而犹太人这个民族,恐怕早已从地球上被彻底抹去。\" 说到这里,埃蒙德的眼神变得复杂:\"当时,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部分成员早已预见欧洲即将到来的风暴,提前迁移到了美国。这个明智的决定让我们避开了战火,却也成为了其他犹太家族怀疑的对象。\"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那些在浩劫中幸存下来的犹太人,无法理解我们为何能毫发无伤,于是便将怒火转向了我们。他们坚信,正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背叛,导致了计划的泄露。\" 赵天宇的眉头紧锁,身体微微前倾:\"这个计划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当年真的是你们家族向希特勒告密的吗?\" 埃蒙德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讲述的勇气:\"那个计划被称为'红色石榴'——我们的先祖将世界其他民族比作石榴中密密麻麻的籽粒,而犹太精英则是品尝这颗石榴的人。这个隐喻既象征着统治的野心,也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这些细节都明确记录在我们家族的秘史中,历代只有家主才能阅览。外界对此一无所知,就连其他犹太家族也仅仅知道这个计划的存在,而不了解其具体内容。\" 宴会厅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每个人都被这段隐秘的历史震撼,仿佛透过时光的迷雾,窥见了一个几乎改变世界命运的惊天阴谋。 埃蒙德的叙述不仅揭开了一个世纪的秘密,更将两个原本平行的世界——东方江湖与西方金融——巧妙地连接在了一起。 赵天宇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埃蒙德身上,语气中带着不容回避的坚定:\"埃蒙德家主,请恕我直言,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罗斯柴尔德家族,究竟是不是当年的告密者?\" 埃蒙德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双历经世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以家族荣誉起誓,\"他的声音庄重而清晰,\"罗斯柴尔德家族绝非告密者。然而,当时的家主确实对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持怀疑态度。\" 他稍作停顿,仿佛在斟酌用词,\"在家史记载中,先祖曾多次在秘密会议上提出暂缓执行的建议,认为时机尚未成熟。这些反对意见后来成为了其他家族怀疑我们的依据。\" 赵天宇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叩,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如此说来,我们现在面对的敌人,正是那些仍然执着于'红色石榴'计划,妄图统治世界的狂热分子?\" \"恐怕正是如此。\"埃蒙德轻轻颔首,表情凝重,\"这些人的野心从未熄灭,只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死灰复燃。\" 赵天宇不由得轻笑出声,笑声中带着几分讥讽:\"真是难以想象,在这个时代竟然还有人做着统治世界的春秋大梦。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摇了摇头,语气变得严肃,\"想要称霸世界,需要的是绝对的实力。即便是当今综合国力最强的美国,也不敢轻言统治世界。就凭数量有限的犹太人,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目标。\" \"我完全赞同你的看法,\"埃蒙德附和道,但随即话锋一转,\"然而事实摆在眼前,确实有人正在暗中推进这个疯狂的计划。而且很明显,他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我们两家。\"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酒杯边缘,\"削弱罗斯柴尔德家族在金融界的影响力,同时打击天门在地下世界的统治力,这显然是他们计划中的重要一环。\" 在整个对话过程中,上官彬哲、戴青峰和戴维三人始终保持着沉默,如同三尊雕塑般端坐在餐桌旁。 他们的目光在赵天宇和埃蒙德之间流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情。 餐厅内只有餐具偶尔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为这场关乎世界命运的对话增添了几分肃穆的气氛。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仿佛象征着这个复杂局势中的明暗交错。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两个强大势力的领袖正在揭开一个可能改变世界格局的惊天阴谋。 赵天宇微微蹙眉,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偏偏将我们列为首要目标?这个世界上的强大势力数不胜数,为何独独盯上了我们?\" 埃蒙德优雅地端起水晶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荡漾:\"亲爱的赵,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很简单。\"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罗斯柴尔德家族掌控着全球金融命脉,而天门则统领着地下世界的秩序。若是能将我们两家击垮,他们就等于同时掌控了明暗两条世界运转的脉络。\"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璀璨的夜景:\"想象一下,一旦我们倒下,他们就能以我们的资源为基础,在一些政局不稳的小国兴风作浪。通过资金渗透和武力威慑,一步步扩张势力范围。\" 埃蒙德转过身,语气变得深沉,\"若是直接与大国军队正面冲突,他们的野心就会过早暴露。你认为像美国这样的超级大国,会坐视这样一个企图统治世界的组织存在吗?\" 赵天宇若有所悟地点头:\"经你这么分析,确实有理。只可惜...\"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他们选错了对手。想要取代我们的位置,除非将我们赶尽杀绝!\" 想到天门近日遭受的种种袭击,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正是如此。\"埃蒙德的唇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对方绝不会料到我们已经联手,更不会知道我对'红色石榴'计划了如指掌。现在,该轮到我们反击了。\" 赵天宇若有所思地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历史的感慨:\"说起这个,我不由想起二战时的希特勒。若不是他选择了两个不堪大用的盟友,或许真的就能改变世界格局了。\" 他的目光变得深远,\"那个时期的德国确实强大得令人敬畏。我虽然知道希特勒屠杀犹太人的暴行,却从未想过背后还隐藏着这样的秘辛。\" 在二战烽火连天的岁月里,德意志铁骑在希特勒的疯狂领导下横扫欧洲大陆。 他们的装甲师势如破竹,一度兵临莫斯科城下。 与此同时,他的盟友意大利在墨索里尼的率领下进军北非,而远在东方的倭国则疯狂侵略亚洲各国。 这三个轴心国就像三头饥饿的猛兽,试图撕裂整个世界。 \"但历史告诉我们,\"赵天宇的声音将众人从历史的沉思中拉回,\"任何企图统治世界的野心,最终都会在人类的共同抵抗下粉碎。\"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宴会厅内重归寂静,每个人都在消化着这段对话中蕴含的重大意义。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而在这场关乎世界命运的博弈中,新的联盟正在悄然形成。 埃蒙德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水晶杯,唇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亲爱的赵,您这话可就太过谦逊了。即便给希特勒换上再强大的盟友,历史的结局也不会改变——因为没有人能够翻越龙族这座巍峨的高山。\" 他的目光中流露出由衷的钦佩,\"贵国能够屹立于世界东方数千年而不倒,并非仅仅因为这片土地富饶辽阔,更是因为龙族儿女用鲜血和生命守护着这里。是你们让这片土地成为了龙族的象征,而不是这片土地造就了龙族。\" 这番话让赵天宇的眼中闪烁起自豪的光芒,他挺直脊梁,声音中充满深情:\"作为龙族子孙,我始终以此为荣。数十年前,我们的先辈用血肉之躯和钢铁般的意志,将侵略者彻底赶出家园;随后几代人历经贫困与落后,却始终昂首挺胸,不计个人得失地建设着祖国。\" 他的语气愈发坚定,\"正是前辈们的牺牲与奉献,才换来了我们这一代以及子孙后代的幸福生活。这份传承,这份精神,已经融入了我们每一个龙族人的血脉之中。\" \"我们都为身体里流淌着龙族的血液而感到无比自豪!\"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异口同声地说道,两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们不约而同地挺直腰杆,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自信与骄傲,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第813章 龙渊骤夜:天门盟誓与全球暗战的序幕 埃蒙德欣赏地看着眼前这三个龙族男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独特气势——那是一种历经五千年文明淬炼的雍容气度,一种融在骨子里的坚韧与自信。 他微笑着颔首:\"这正是我选择与你们合作的重要原因。在你们身上,我看到了一个伟大民族苏醒的力量,看到了那种能够创造奇迹的精神气质。\" 宴会厅内的气氛变得庄重而热烈,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流动。 窗外的月光洒落在每个人身上,为这个历史性的时刻增添了几分神圣的色彩。 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商业晚宴上,两个伟大文明的传承者正在缔结一个可能改变世界格局的联盟。 而支撑这个联盟的,不仅是利益的考量,更是对彼此文化与精神的深刻认同与尊重。 “无论对方怀揣着怎样的野心与图谋,我都绝不会容许他们继续伤害天门分毫。” 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眼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因为天门不仅是我的根基,更是千千万万龙族儿女用热血铸就的荣耀。每一个天门的兄弟,都是龙族血脉的延续,这份传承不容任何人亵渎。” 埃蒙德神情凝重地点头,将手中的照片轻轻推回桌中央:“今日所见之纹案,让我确信有人正在重启那个尘封已久的疯狂计划。既然对方已经展开行动,说明他们必然经过了多年蛰伏与精心准备。” 他微微前倾身体,语气严肃,“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这些人的实力与野心,恐怕远超我们的想象。” “我明白你的担忧。”赵天宇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三日之后,我们将展开全面反击。当务之急,是立即派人前往中东地区深入调查。”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点,“既然这场风暴的源头可能就在那里,我们就必须直捣黄龙。” 埃蒙德赞同地颔首,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中东不仅是犹太文明的发源地,更是众多犹太族裔的聚居地。若要说有人在那里重启'红色石榴'计划,确实再合适不过。我完全支持你的决策,会立即安排人手配合你们的行动。” 说到这里,赵天宇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只要让我找到确凿线索,定要让这些躲在暗处的鼠辈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中蕴含着压抑的怒火,“天门的血不会白流,霍战手下那六十名弟兄的性命,必须用鲜血来偿还。龙族人的尊严,从来都是用实力来扞卫的。” 在赵天宇的信念中,不管对方有着怎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只要伤害了他所要守护的人,那就是不可饶恕的敌人。 这种护短的性情,既是他作为天门领袖的责任,也是深植于龙族血脉中的侠义精神。 窗外,夜色愈深,而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正在悄无声息地酝酿。 “我之所以选择与天门结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埃蒙德的目光如炬,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其一,天门是当今世上唯一有能力协助我应对这场危机的组织;其二,自二战胜利后,你们的国家曾创下以一国之力抗衡十七国的传奇,从那以后,龙族儿女参与的每一场较量都未尝败绩。” 他的语气中充满钦佩,“如今的龙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而我深知赵门主与贵国高层关系匪浅。这样的强强联合,必将无往不胜。” 赵天宇举起手中的白玉酒杯,杯中澄澈的酒液在灯光下荡漾出琥珀色的光泽:“那就让我们为即将到来的胜利干杯。龙族有句古话: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我相信,我们的联盟定能扭转乾坤。” 埃蒙德欣然举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龙族的白酒果然名不虚传,醇厚绵长,余韵悠远。待我们凯旋之日,定要再用这美酒庆功!”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泛起愉悦的红光。 晚宴在融洽的气氛中落下帷幕。 赵天宇亲自将埃蒙德送至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这里只对持有龙卡的贵宾开放。 套房内装饰极尽奢华,落地窗外可将整个龙头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两人又寒暄了片刻,赵天宇便礼貌地告辞。 刚走出套房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赵门主,请留步。” 赵天宇回头,看见戴维快步从房中走出,神情谨慎地环顾四周后,才低声说道:“不知赵门主可否赏光,我想与您单独谈谈。” 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戴维神色中的异常,立即会意地点头:“请随我来。” 他带着戴维来到位于楼下指挥部旁的一间雅致会客室。 这个房间是赵天宇平日休憩之所,布置得十分考究:红木书架上陈列着古籍珍本,墙上挂着意境深远的水墨画,柔软的沙发旁摆放着精致的茶具。 赵天宇示意戴维就坐,随后轻轻合上门,确保谈话的私密性。 “这里很安全,戴维先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赵天宇为客人斟上一杯热茶,氤氲的茶香顿时在室内弥漫开来。 戴维双手接过茶杯,神色凝重地深吸一口气,仿佛在下定某个重大的决心。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这个夜晚的对话更添几分神秘色彩。 戴维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张地交握在一起。会客室内柔和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凝重。 “赵门主,请恕我直言,这次的事件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戴维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难以掩饰的迫切,“正如您所知,我现在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年轻一代中最有希望继承家主之位的人选之一。埃蒙德家主年事已高,不久之后必将传位给下一代。”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我希望在这次行动中,能够得到您的鼎力相助。” 赵天宇优雅地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神。 “戴维先生,我必须坦诚相告,”他的声音平稳而冷静,“尽管我是天门之主,但对罗斯柴尔德家族而言,我终究是个外人。恐怕我很难直接影响埃蒙德家主的继承人选。” “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戴维急忙解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敲,“我并不期望您直接介入家族内部事务。而是希望在接下来的行动中,您能适时提供一些关键情报,由我来主导处理。这样我就能积累足够的功绩,为争取家主之位增添重要筹码。” 他的目光灼灼,充满期待,“这么说,您应该明白我的用意了吧?” 赵天宇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你的意思是,让我助你在家族中立下大功,从而间接帮助你登上家主之位,是吗?” “正是如此!”戴维的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赵门主果然睿智。” “那么,”赵天宇缓缓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我能从中获得什么好处?你应该知道,没有利益的事情,我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戴维早有准备,立即回应道:“若我能坐上家主之位,罗斯柴尔德家族愿与天门建立战略联盟。在金融领域,有了我们家族的鼎力相助,天门在白道上的生意必将如虎添翼。 他的语气充满诱惑,“届时,天门的实力将会得到质的飞跃。不知这个条件,能否打动赵门主?” 赵天宇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你开出的条件确实相当诱人。我会认真考虑你的提议。”他顿了顿,又问道:“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有了,”戴维恭敬地起身,向赵天宇伸出右手,“希望赵门主慎重考虑我的建议。我就不多打扰了。” 赵天宇也站起身来,与戴维握手告别。 两人的手掌一触即分,但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流却意味深长。 送走戴维后,赵天宇转身走向隔壁的指挥中心。 偌大的会议室内,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实时显示着各分舵传来的情报数据。 他在主位上坐下,目光深邃地凝视着闪烁的屏幕,脑海中不断权衡着刚才那场对话中暗藏的机遇与风险。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会议室,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一片清辉。这个夜晚,注定要在权衡与抉择中度过。 晚上八点整,天龙大酒店地下指挥中心的电子屏幕准时亮起,各分舵的情报如潮水般涌来。 赵天宇与天门的核心高层们立即投入紧张的工作中,会议室内的气氛凝重而专注。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上不断刷新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战报,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阴霾。 与此同时,远在巴黎的巴拉克正站在奢华的办公室里,俯瞰着塞纳河畔的夜景。 当他收到埃蒙德秘密前往龙头市的消息时,手中的水晶杯猛地一顿,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剧烈晃动。 \"埃蒙德竟然亲自去见赵天宇了......\"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这两个人的会面对他而言无疑是个危险的信号,意味着两大势力很可能已经达成了某种联盟。 \"立即传令下去!\"巴拉克转身对身后的情报官厉声吩咐,\"通知各地盟友,对天门所有分舵发动总攻!我要看到最猛烈的打击!\" 他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特别是纽约总部,增派三倍人手,绝不能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个夜晚注定腥风血雨。随着巴拉克的命令下达,欧洲各地的黑帮组织如饿狼般扑向天门的分支机构。 刀光剑影中,天门的弟兄们浴血奋战,但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终究难以支撑。 黎明时分,战报传来噩耗:芬兰和奥地利分国相继沦陷,又两面天门的旗帜在欧洲大陆上黯然落下。 会议室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局势正在急剧恶化。 第二天清晨,赵天宇依旧保持着镇定自若的风度。 他亲自陪同埃蒙德和戴维共进早餐,席间谈笑风生,仿佛昨夜的血雨腥风从未发生。 精致的早点摆满餐桌,但每个人都食不知味。 用餐结束后,赵天宇亲自将埃蒙德一行送往机场。 在贵宾候机室里,两人进行了最后的密谈。\"等我回去后,就是全面行动的信号。\" 埃蒙德紧握赵天宇的手,语气坚定,\"让我们给这些狂妄之徒一个深刻的教训。\" 赵天宇目送着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专机滑向跑道,最终腾空而起,消失在云层之中。 他站在机场VIp露台上,任晨风吹拂着他的衣襟。 这场博弈已经进入最关键的时刻,埃蒙德的返程将成为点燃战火的第一颗火星。 而此刻,他需要立即返回指挥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 赵天宇带着一行人匆匆返回指挥部后,丝毫不敢耽搁,立即召集了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天门的七位核心长老举行紧急会议。 指挥室内气氛凝重,众人围坐在长桌两侧,目光齐齐投向正前方的投影屏幕。 赵天宇操作电脑,将昨夜从埃蒙德手中获得的那份机密名单投射在幕布上。 一个个名字在冷光中依次浮现,宛如暗夜中悄然浮现的星辰,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门主,你确定这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提供给我们的‘对手名单’,”六长老黑面忍不住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讥诮,“而不是某期《福布斯》全球富豪榜的副本?” 他的话虽带着调侃,眉头却紧紧锁起,显然名单上人物的份量远超预期。 赵天宇苦笑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神色肃穆的脸,缓缓答道:“六长老,我和你一样,多么希望这只是对方一时失误,拿错了文件。” 他稍作停顿,语气转为低沉,“但遗憾的是,这确实是罗斯柴尔德家族亲口认定、白纸黑字列出的——他们的敌人。” 二长老影伯扶了扶眼镜,苍老却锐利的眼神逐一掠过那些如雷贯耳的名字,沉吟片刻后开口:“这些人无一不是站在世界金字塔顶端的存在。财富、权力、影响力……他们样样不缺。也正因如此,才有可能对罗斯柴尔德这样盘根错节的庞然大物构成实质性的威胁。” 他声音平稳,却字字千钧,“这份名单的真实性,我认为毋庸置疑。” 影伯的话引起了在座众人的共鸣,几位长老彼此对视,纷纷颔首表示同意。 房间内响起一片低沉的附和声,紧张的气氛中又添了几分沉重。 第814章 全球猎杀令与红色石榴之谜 “我将这份名单展示给大家,”赵天宇环视全场,声音坚定起来,“不是让我们在此惊叹或畏惧。我们需要集思广益,共同拟定出一个清晰而有效的行动计划。罗斯柴尔德家族给出的这道‘考题’,我们必须接下,并且要完成得漂亮。” 大长老李玄冥始终凝视着屏幕,此时终于缓缓叹出一口气,抚须说道:“真是始料未及啊……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一出手,就直接将了我们一军。这份名册上的每一个人,都牵扯着巨大的国际网络和利益链条,动一发而牵全身。” 他的表情无比凝重,眼中闪烁着权衡与思虑的光。 “是的,他们确实给我们出了一道难题,”赵天宇接口道,语气中却并无退缩之意,“但别忘了,我们天门提交给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可是一份囊括一百三十四个全球黑帮组织的清单。那份名单对他们而言,同样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他试图提振士气,也点明了这场交易的本质——双方都在挑战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他内心深处却无法言明的是关于“红色石榴计划”的真相,那是一个无法公开、甚至难以取信于人的秘密,一切信息的唯一来源,仅有埃蒙德那一番讳莫如深的话。 “要我说,咱们不如干脆利落一点,”三长老陈血峰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洪亮而带着杀气,“直接派出精锐,把这些财团的头头脑脑一个个‘点掉’!省得绕弯子,也省得夜长梦多!” 他目光炯炯地望向赵天宇,语气坚决,仿佛早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次这样的雷霆手段。 他话音未落,大长老李玄冥已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万万不可!”他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血峰,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份名单上的人,哪一个不是牵动世界经济脉络的巨擘?他们若在一夜之间全部毙命,所造成的震荡将远超你的想象——全球金融市场会瞬间崩盘,国家之间长期维持的资本平衡将被彻底打破,这极有可能引发席卷世界的经济海啸,甚至……”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沉重地说,“成为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这个历史罪责,我们天门背负不起。” 二长老影伯微微颔首,接口道:“大长老所言绝非危言耸听。这些人看似是独立的个体,实则他们掌控的能源、金融、科技与大宗商品贸易,早已深度嵌套进全球秩序的骨架之中。动他们,就是在动摇现代文明的根基。天门若行此险招,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千古罪人。” “不过就是几个特别有钱的富豪罢了,真有那么玄乎?我还真不信他们死了就能天翻地覆!” 陈血峰双臂环抱,仍然坚持己见,语气中带着江湖人的直率与些许固执。 四长老周干毒见状,叹了口气,用更实际的考量继续劝说:“三长老,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你仔细看看这份名单——‘股神’、‘电脑教父’、‘石油大亨’、‘钻石矿主’……这些头衔背后是富可敌国的财富和深不可测的影响力。且不论后果,单是执行刺杀就难如登天。他们每个人的安保级别都堪比国家元首,身边的保镖团队全是世界顶尖的好手、前特工甚至私人军队,我们的人想要近身,恐怕都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四长老说得在理,”五长老吴鬼手声音沙哑地补充道,“这些人出行皆有重兵护卫,生活在铜墙铁壁之中。我们即便能成功一两次,也不可能同时对付所有人。一旦打草惊蛇,剩下的目标会更加警惕,我们也将彻底暴露,得不偿失。” 就在此时,一直负责梳理信息的六长老黑面敲了敲电脑,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回屏幕。 “我刚刚核对了他们常驻的主要区域,”他语气冷静地分析道,“名单上的人,大部分活跃在欧美,其次是中东。非洲仅有两个,亚洲和大洋洲则一个都没有。这意味着我们要执行如此大规模的同步行动,就必须将力量同时投送到全球多个大洲,协调难度极大,几乎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同时出手。我们天门……目前还没有这样无缝的全球同步打击能力。” “嗯,这件事确实非同小可,其中必然隐藏着我们尚未完全看清的困难。” 赵天宇目光扫过会议室中每一张面孔,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否则,以罗斯柴尔德家族遍布全球的资源和深不可测的势力,绝不会轻易将如此重要的事务托付给我们天门。” 上官彬哲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语气坚定地接过话:“困难固然存在,但我们绝不能因此望而却步。历来成事者,皆是在迷雾中踏出第一步的人。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路,也是人一步步走出来的。” “彬哲说得对。”戴青峰双手交叉置于桌前,神色凝重地附和,“如今我们与罗斯柴尔德家族已是同舟共济。倘若我们不能展现出相应的价值与能力,又怎能期待他们在我们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天门的未来,或许就在此一举。” 一直在旁沉默思索的李玄冥缓缓抬头,眉宇间锁着深深的忧虑:“诸位所言我皆明白,但眼下最关键的是——我们究竟该如何行动?” 他语气沉重,“我效力天门数十载,风雨历经不少,但如此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局面,确实也是头一回遭遇。” 他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陷入一片沉寂。 空气仿佛凝固,每个人都在沉默中试图寻找那道破局之光,却一时无人开口。 良久,赵天宇终于再次发声,声音比先前更加沉稳决绝:“时间已经不等人了,局势更容不得我们再犹豫。” 他目光转向坐在左侧的两位长老,语气郑重,“大长老、二长老,此事关乎天门存亡,更关系到为司马老门主讨回公道。此时此刻,唯有请您二位亲自出马,天门上下才能安心。” 李玄冥与徐影几乎同时站起身来。 李玄冥目光如炬,肃然应道:“谨遵门主之令,天门的使命便是我的使命。” 徐影则向前迈出一步,声音铿锵有力,眼中仿佛有火焰燃烧:“门主放心,只要是为天门、为司马老门主报仇之事,我徐影必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好,大长老。”赵天宇目光沉稳,声音虽不高却字字清晰,“这份名单上欧洲与美洲的目标,就交由你全权负责。你即刻挑选精锐弟子,以每三人为一小队,秘密潜入目标所在地,先行潜伏监视。切记,一切行动务必要在暗中进行,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暴露行踪。你们当前的任务只有监视与等待,一旦接到行动指令,方可出手。” 李玄冥神色肃然,起身向前一步,双手抱拳躬身领命:“请门主放心,属下定当周密安排,绝不辱命!” 他声音铿锵,眼神中透出坚定与沉着,随后稳步退回座位,身形笔直如松。 赵天宇微微颔首,随即转向另一侧:“二长老,你负责名单上中东与非洲区域的九人。与大长老一样,每三人编为一队,秘密潜入,暗中监视。记住,我们此次行动的关键在于出其不意,务必要做到如影随形、却又无形无迹。一切行动,静候我的号令,切不可擅自打草惊蛇。” 徐影肃容起身,同样抱拳应道:“徐影领命!”他语气果决,眼神锐利如刀,随后沉稳落座,身形凝定如岳。 此时,三长老陈血峰与其余几位长老彼此对视,随即齐声请示:“门主,那我们该做些什么?” 赵天宇环视众人,神色凝重却透着决断:“你们几位,连同上官与青峰两位护法,留守天门总坛,坐镇指挥全局。外勤行动虽重要,但家中亦不可无人主持大局。你们需保持联络畅通,统筹各方情报,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天门,就交给你们了。” 他的话语落下,整间大厅中气氛凝重而肃杀,仿佛暴风雨前的寂静,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凛冽的光芒。 “门主,您这是……要亲自出马?”上官彬哲敏锐地察觉到赵天宇话中的深意,立即起身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担忧。 “不错。”赵天宇微微颔首,目光如炬地投向大屏幕,抬手指向名单最顶端那个名字,“这位排名第一的‘股神’,身份特殊,地位显赫。他——由我亲自处理。” 他话音未落,李玄冥已率先站起,神色肃然:“门主,此事万万不可!您方才明明将欧美地区的人员交由我负责,此人理应由我带队应对。请您坐镇天门,静候佳音即可!” “是啊门主,”其余几位长老也纷纷附和,语气恳切,“您亲自出手,风险太大。对方绝非等闲之辈,万一有何闪失……还请门主三思!” 赵天宇却只是缓缓摇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虽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此事我已决定,不必再议。你们各司其职,听从安排便是。” 上官彬哲仍不放弃,上前一步道:“门主,若您执意要去,至少请带上青峰护法。您孤身一人重返美国,实在令人放心不下。” 赵天宇转身凝视上官彬哲与戴青峰,眼神骤然锐利:“我此行自有安排,会带其他人手。你们二人——必须留守天门,替我守住根基。” 他语气陡然加重,一字一句道:“若在我离开期间,天门有任何闪失……休怪我归来之时,不讲往日情分。” 上官彬哲与戴青峰相视一眼,同时躬身抱拳,声音铿锵如铁:“请门主放心!我等必誓死守护天门,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门主,”戴青峰抬起头,目光灼灼,“我与上官,还有天门上下所有人——等您归来!” 厅中一时寂静,空气仿佛凝固。 每个人都清楚,赵天宇此番所要面对的,是名单上最危险、最难以预测的人物。 众人望向他的眼神中,不禁流露出凝重与决别之意,仿佛这一刻的告别,承载着千钧之重。 “请大家放心,有我们几个在,一定会保护好门主的安全,让他平安回来的。” 冷冰见现场的气氛有些伤感,出言向大家承诺着。 他挺拔的身姿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坚定如铁。 “冷冰,”赵天宇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这次,你和你的队员留下来。我的家人都在这里,有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心里才踏实。” 他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冷冰闻言眉头紧蹙,向前迈了一步:“宇少,这实在太危险了。如果您这次行动有个三长两短,别说是我,就是霍总和火狼那里我都交代不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焦急,握着武器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对方是股神,他的安保系统堪称世界顶级,您一个人去无异于闯入龙潭虎穴!” 赵天宇微微摇头,目光却愈发坚定:“霍总和火狼那边我会亲自和他们解释。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按照我的要求,保护好我的家人。” 他停顿片刻,声音稍稍放缓,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这件事,拜托了。” 冷冰注视着赵天宇良久,终于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请宇少放心!只要冷冰还有一口气在,绝不会让您的家人受到半点伤害。”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依然铿锵有力,“但请您……一定要平安回来。” 赵天宇微微颔首,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转身望向窗外,夜色渐浓,一场生死未卜的较量正在等待着他。 而此刻,他将最珍视的人托付给了最值得信赖的战士。 “门主,请恕属下直言,”六长老黑面起身抱拳,眉头紧锁,“您要求每队仅三人,这样的人手配置是否过于单薄?名单上这些人非富即贵,平日出入皆有成群保镖随行,府邸中更是不乏实力强横的护卫。若真要行动,我们是否应当增派人手,以保万全?” 赵天宇目光沉静地看向黑面,缓缓解释道:“六长老的顾虑我明白。但此次行动贵在隐秘,重在精准。三人一队已是人数上限——再多,目标变大,行动易露行迹;再少,又恐难以应对突发状况。” 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压低却格外清晰,“这正是为何我特意指派大长老与二长老带队。他们麾下的精锐弟子个个身经百战,擅长潜行与暗杀,其他长老门下的弟子确实难以比拟。” 第815章 暗流全球:天门之刃与金融巨鳄的终极对决 这时,三长老陈血峰若有所思地抚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锐光:“门主此举……莫非是要行‘斩首’之策?若这二十七人当真在一夜之间全部殒命,恐怕不止是欧美金融界,整个世界格局都将天翻地覆。就连我们自己的国家,也难免受到剧烈冲击。” 他抬头直视赵天宇,语气凝重,“门主,此事关乎重大,当真要走到这一步吗?” 赵天宇缓缓闭上双眼,手指用力揉着太阳穴,脸上掠过一丝疲惫:“具体如何行动,还要等待下一步情报。但若最终……” 他睁开眼,目光中带着决绝与无奈,“若最终别无选择,我们也只能放手一搏。毕竟,有些威胁,必须在萌芽之时彻底铲除。” 议事厅内一时寂静无声,唯有窗外风声呼啸而过,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每个人都明白,这个决定背后,是千钧重担,更是万丈深渊。 “那我和二长老便先行告退,着手准备相关事宜。随时等候门主调遣。” 李玄冥与徐影同时起身,向赵天宇拱手行礼。 两人神色凝重,目光中却透着剑已出鞘的锐利。 “好,去吧。”赵天宇站起身,与二人紧紧握手。他的手掌有力而温暖,传递着无声的信任与嘱托。 “务必周密准备,明日清晨即刻动身。记住,要选择最安全的路线和据点,随时保持战备状态。” 待两位长老离去后,赵天宇转向其余众人,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我也该为重返美国做准备了。今夜就辛苦诸位守好天门,一切事务暂由上官护法和戴护法统筹,五位长老从旁协助。” 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与上官彬哲、戴青峰深深对视一眼,随即转身带着冷冰大步离去。 会议厅内一片寂静,众人目送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长廊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落座投入紧张的工作中。 回到别墅时,夜色已深。 赵天宇却毫无倦意,立即开始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他打开加密通讯设备,脑海中快速筛选着可用的人选。 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启用两张关键王牌:一个是常驻京城的龙门龙眼堂堂主孟磊,以其敏锐的情报能力着称;另一个则是坐镇纽约的火狼,拥有强大的行动力和丰富的作战经验。 “京城……”赵天宇凝视着地图上那个被标注的红点,眼神渐深。 他看了一眼时间,决定在天亮后立即动身前往京城与孟磊会合。 夜色渐浓,但他的每一步计划都在黑暗中清晰展开,如同棋盘上悄然移动的棋子,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 夜色渐深,赵天宇回到家中,客厅里温暖的灯光下,父母正陪着儿子赵紫旭玩耍。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家人身边,轻声说出了即将返回美国的决定。 “儿子,还有半个月就要过春节了,你能不能过完节再走啊?” 母亲一听这话,立即放下手中的玩具,眼中流露出不舍与担忧。 她拉着赵天宇的手,语气近乎恳求:“团圆年一年就这一次,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 赵天宇心头一紧,强扯出一抹微笑:“妈,您放心,我这次去美国很快就会回来。应该能在春节前赶回来,陪您和爸吃年夜饭。” 他的声音温和,却掩不住眼底的一丝愧疚。 “你懂什么!”父亲在一旁打断母亲的话,语气虽严厉却透着理解,“儿子都三十多了,做事自有分寸。他这个时候回美国,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别老是影响孩子办正事。” 说着,他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眼神中满是信任与支持。 听到父亲的话,赵天宇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他强忍着情绪,没有表露分毫。 方才对母亲的承诺,其实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这一去凶险未卜,能否全身而退都是未知数,更别说准时回来过年了。 陪着父母看了一会儿电视,赵天宇和妻子倪俊婉带着儿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波动,将胖乎乎的儿子紧紧抱在怀里,久久不愿松开。 小紫旭似乎也感受到了父亲异常的情绪,乖巧地依偎在他怀中,软软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领。 赵天宇凝视着儿子天真无邪的睡颜,眼眶微微发热。 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恐惧——害怕这一次离别,就成了永别;害怕再也看不到儿子蹒跚学步的模样,听不到他咿呀学语的声音。 倪俊婉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丈夫异常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没有多问。 她知道,丈夫此刻需要的,就是这般安静的陪伴。 夜深人静,卧室里只余下温暖的灯光和儿子均匀的呼吸声。 倪俊婉从身后轻轻环抱住赵天宇,将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背上。 “老公,”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颤抖,“我知道你这次回去肯定很危险。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住,我和儿子,还有爸妈,我们都在家等着你平安回来。” 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仿佛想要将这一刻的温暖永远留住。 赵天宇没有回头,只是抬手覆上妻子环在他腰间的手,轻声安慰道:“别胡思乱想,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危险。我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 他的声音平静,却隐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这番话,赵天宇说得并没有什么底气。 他甚至不敢回头面对妻子那双总能看透他内心的眼睛。 此行凶险万分,他心知肚明,却又不忍让家人担忧。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餐厅。 一家人沉默地用完早餐,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赵天宇依次拥抱了父母,又在儿子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 当他最后拥抱妻子时,能感觉到她微微发抖的肩膀。 别墅门外,陈晓龙早已带着三辆黑色越野车等候多时。见赵天宇出来,他立即上前接过行李,神色肃穆:“门主,一切都准备就绪。” 赵天宇最后回头望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家人们,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脆弱。 他强迫自己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中间那辆车。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赵天宇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 就在这时,他的加密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熟悉的代号——火狼。 “火狼,这两天情况如何?” 赵天宇按下接听键,声音沉稳。 这两日他忙于与埃蒙德会面,未曾主动联系,而火狼也未曾来电——这至少说明纽约那边的局势尚在掌控之中。 电话那头传来火狼标志性的低沉笑声:“对方这两天攻势确实猛了不少,不过都被我们硬生生挡回去了。想攻破你的大本营?呵呵,还没那么容易。” 他的语气轻松,却透着久经沙场的老练,“兄弟们都是好样的,轮班值守,滴水不漏。” “辛苦兄弟们了。” 赵天宇语气凝重,“等这件事了结,我必定重重答谢。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我这两天要回美国处理要事,需要你亲自陪同。能抽身吗?” 他特意停顿了一下,留给对方权衡的余地。 若纽约战事吃紧,火狼无法脱身,他就必须启动备用方案。 电话那端沉默片刻,随即传来火狼冷静的分析:“需要多久?如果是短期行动,詹娜在这边应该能稳住局面。她最近成长很快,独当一面没问题。” “若行动顺利,大概三五天就能解决。” 赵天宇的声音略微低沉,“但如果失败……”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相信火狼能明白其中的深意——那将是一场没有归途的远征。 火狼在电话那端深吸一口气,随即爽朗笑道:“好,那我就陪你走这一遭。若是失败了,詹娜他们继续守下去也确实没有意义了。”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透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做好准备,等我消息。” 赵天宇说完,缓缓按下结束通话键。 车窗外,高速公路旁的景物飞速后退,仿佛预示着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他握紧手机,目光投向远方,脑海中已经开始精密布局每一个环节。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熟悉的街道上,赵天宇静静地望着窗外这座他生活了多年的城市。 他的目光贪婪地掠过每一处街景,仿佛想要将故乡的点点滴滴都镌刻在记忆深处。 晨光中的龙头市笼罩着一层柔和的薄雾,街边的松柏树在冬日里依然挺拔,这一切都让他心中涌起难以言说的眷恋。 陈晓龙透过后视镜看到赵天宇的神情,默契地调整了行车路线。 车子缓缓驶过气势恢宏的天龙医院大门,接着又绕行至书声琅琅的天龙学校。 这些都是赵天宇当年力排众议在家乡投资兴建的项目,见证着他回报桑梓的初心。 望着医院门口川流不息的就诊人群和庄严且宁静的校园,赵天宇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欣慰的弧度。 即便此行真的凶多吉少,这些扎根在故乡的善业也足以让他无憾。 机场航站楼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赵天宇在陈晓龙和几名精锐护卫的簇拥下走向安检口,却意外地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孙媛媛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望着他。 “媛媛,你怎么在这里?”赵天宇难掩惊讶。 自从回到龙头市后,他们几乎日日相见,但这次行程仓促,他特意没有告知她。 孙媛媛快步上前,眼中含着泪光:“如果不是俊婉姐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不告而别?”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赵天宇一时语塞,心中涌起深深的愧疚。 他轻叹一声,柔声道:“事情来得突然,我本来不想让你担心……对不起。” 他确实存着几分私心,不愿看到孙媛媛为他忧心忡忡的模样,却没想到妻子倪俊婉还是将消息透露给了她。 孙媛媛咬着嘴唇,努力平复情绪:“我知道你是去做重要的事,但至少……至少让我好好道个别。” 她的目光中既有责备,更有难以掩饰的牵挂。 这一刻,机场喧闹的人潮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情感涌动。 孙媛媛深吸一口气,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强忍回去,伸手挽住赵天宇的胳膊,语气坚定:“走吧,这次我陪你去京城。”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却执意要与他同行。 赵天宇望着她倔强的侧脸,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轻声应道:“好,走吧。” 两人并肩走向安检通道,陈晓龙带着手下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保护着他们的隐私,又随时警惕着四周。 两个多小时的航程在沉默中度过。 当飞机降落在京城机场时,早有车辆等候在外。 一行人径直驶向那座隐藏在胡同深处的四合院,青砖灰瓦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宁静。 会客厅内,侯子和孟磊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茶香袅袅中,赵天宇将此次美国之行的计划和盘托出,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孟磊身上,语气郑重:“情况就是这样。孟磊,不管你做怎样的选择,我都尊重你的决定。” 孟磊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目光先是投向坐在一旁的白狐,只见白狐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信任与支持。 接着他又看向侯子,这位既是好友也是自己领导的龙门门主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件事,你不用看我,自己决定就好。” 会客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决定的分量。 孟磊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 短短十秒钟的沉默,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赵天宇,声音坚定而有力:“宇少,我跟你去!” 这七个字掷地有声,没有丝毫犹豫与做作。 赵天宇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 孟磊确实不是所有人选中实力最强的,但却是他最信任的战友。 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兄弟的承诺比任何保证都来得珍贵。 他深知,此去凶险万分,但有这样的兄弟并肩作战,便是他最大的底气。 待众人都离开后,赵天宇独自站在四合院的庭院中,望着天空中稀疏的星辰。 他取出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按照事先约定的时间推算,此刻正是他向霍战承诺展开行动的时刻。 电话刚接通,霍战急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天宇,是不是可以行动了?” 背景声中隐约能听到纸张翻动和人员走动的声音,显然龙魂指挥部正在待命。 第816章 全球危局中的天门最后一搏 “是的,”赵天宇语气沉稳,“你可以派人前往中东地区了。但切记,暂时不要开展大规模行动。我怀疑那边可能是个陷阱,最好先寻找一个合适的据点,以静制动。” 他停顿片刻,声音略微低沉,“我这边需要处理一些紧要事务。如果成功了,我会亲自前往以色列与你们会合;如果失败了……” 赵天宇没有说下去,但霍战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电话那端沉默了数秒,随后传来霍战凝重的声音:“看来你这次是要以身犯险了。需要我派人支援吗?龙魂随时可以抽调精锐。” “不用,”赵天宇斩钉截铁地拒绝,“你的任务是带好龙魂。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龙魂都不能散。这是我们多年的心血,更是守护国家的利刃。” 霍战在电话那端深吸一口气,声音铿锵如铁:“好的,你放心。只要我在,龙魂就在。我们会在中东等你,无论成败,龙魂永远是你的后盾。” 通话结束,赵天宇握着发烫的手机,久久伫立在庭院中。 寒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在这个寂静的冬日里,两个男人之间的承诺,重如千钧。 待所有事宜安排妥当后,赵天宇独自站在书房的窗前,此时已经是下午时分,天空的阳光已经没有上午那么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拨通了埃蒙德的加密专线。 这很可能是行动前最后一次与这位金融巨鳄通话,每一个字都需斟酌。 “赵门主,我这边已经全部部署完毕。” 电话甫一接通,埃蒙德沉稳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如果一切顺利,明天晚些时候,我们应该就能看到初步成效了。”他的语气中透着运筹帷幄的自信。 “埃蒙德家主,天门也已经开始行动了。” 赵天宇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深意,“不过说实话,您提供的这份名单,难度系数远超我的预期。上面的每一个名字,都足以让任何一个组织望而却步。” 电话那端传来埃蒙德低沉的笑声:“赵门主的天门果然名不虚传,行动如此迅捷。待您那边取得成果,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终于可以稍作喘息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玩味,“不知赵门主打算如何……处置我的这些对手们?” “这正是我致电想要商讨的关键。”赵天宇的声音严肃起来,“这些人的身份太过特殊,若是一夜之间全部殒命,恐怕会在全球范围内引发难以估量的连锁反应。金融市场的震荡、政治格局的变动,甚至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国际危机。” 埃蒙德在电话那端沉默片刻,再开口时语气格外凝重:“确实不能采取极端手段。现在的全球金融体系就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若是突然剪断这么多关键节点,整个系统都可能崩溃。那样的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担得起的。” 赵天宇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可是,若不采取极端手段,如何能让这些人收手?他们布下如此大局,投入如此巨大的资源,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这个疯狂的计划?” 他的声音中透着深深的疑虑,这份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难以撼动的势力。 电话那端,埃蒙德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赵门主,每个人都有他们的软肋,即便是这些站在世界顶端的富豪也不例外。财富和权力给了他们无上的荣耀,同时也给了他们致命的弱点。”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深邃,“或许是家人,或许是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是毕生追求的某个执念……只要找到那个关键的突破口,再强大的对手也会选择妥协。具体要如何操作,就要靠赵门主运用智慧去探寻了。” 赵天宇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忽然感慨道:“说来也是万幸,这次罗斯柴尔德家族没有卷入其中。否则以贵族的实力和影响力,这个看似荒诞的计划,说不定真的有可能成为现实。” “哈哈哈,”埃蒙德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历史的沧桑,“若是在一两百年前,当世界还处于蒙昧阶段,人们对全球格局认知有限时,这种想法或许还有实现的可能。但在今天这个时代,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他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即便他们真的侥幸打败了我的家族和你的天门,世界上那些强大的国家也绝不会坐视不管。现代国际社会的制衡机制,绝不是单靠一个种族的力量就能颠覆的。” “确实如此,”赵天宇深表赞同,“别的不说,光是美国就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些年来他们一直怀揣称霸世界的野心,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世界格局依然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有些昏暗的天空,语气坚定,“任何一个试图打破这种平衡的势力,最终都会碰得头破血流。” 两人在电话两端同时陷入沉思。 在这个暗流涌动的冬日,两个站在不同领域顶端的男人,达成了一个共识:某些野心,注定只能永远埋葬在黑暗之中。 “若要说世界上真有哪个种族具备称霸世界的潜力,”埃蒙德的声音突然变得深邃,“在我看来,唯一存在这种可能性的就是你们龙族人。” 他的语气中带着难得的郑重,“首先,你们拥有庞大的人口基数,在各个领域都涌现出无数杰出人才。从军事到经济,从科技到文化,你们国家已经在众多关键领域达到世界领先水平。特别是你们那支被誉为世界最强的陆军,更是让任何势力都不敢小觑。” 他顿了顿,声音中透出几分哲理:“不过,我始终非常认同你们龙族的一句古训——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过分的锋芒毕露,往往招致不必要的灾祸。” 赵天宇若有所悟地接话:“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罗斯柴尔德家族近年来逐渐淡出公众视野,将巨额财富分散管理,甚至主动从世界第一财富家族的神坛上退下来的原因吗?”他的话语中带着恍然大悟的意味。 “正是如此。”埃蒙德的语气变得深沉,“当一个人或一个家族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时,就意味着时时刻刻都处在被审视、被觊觎的境地。这样的位置,迟早会被他人超越。第一不过是个虚名,并没有太多实际意义。与其占据这个位置成为众矢之的,不如主动舍弃这个光环。这未尝不是一种智慧。” 赵天宇沉思片刻,突然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埃蒙德家主,三天后的午夜,我将展开统一行动。请您静候佳音。” 他的声音中重新充满了自信,显然已经找到了破局之法。 “那我就期待赵门主的好消息了。”埃蒙德回应道,“我已经派遣黑水公司的雇佣兵前往伊朗,你的人应该也快就位了吧?” “明日黎明前,我的人必定全部到位。我们保持联络。”赵天宇语气坚定。 两人互相道别后,电话挂断。 赵天宇站在窗前,望着逐渐西沉的太阳,一场影响世界格局的行动,正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展开。 而两个站在不同领域顶端的男人,此刻已经布下了一张无形的大网,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返回美国的行程定在次日清晨。 动身前夜,赵天宇特意约了贺拥天与李傲共进晚餐。 这二位既是他在国内最重要的盟友,也是能在这关键时刻给予他强大支援的挚友。 赴约之前,赵天宇先后接到了大长老李玄冥和二长老徐影的加密通讯。 两位长老均已顺利抵达指定地点,正在紧锣密鼓地部署行动。 听着他们在电话中条理清晰地汇报进展,赵天宇心中涌起深深的敬意与感激。 这两位年过半百的长者,不仅保持着年轻人般的旺盛精力,更展现出历经岁月淬炼的沉稳与智慧。 在这个年纪还能如此高效地执行如此危险的任务,实属难得。 晚餐安排在一处隐秘的私人会所。当赵天宇抵达时,贺拥天与李傲早已在包厢内等候。 酒过三巡,赵天宇将当前面临的严峻形势娓娓道来,其中包括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红色石榴计划\"。 贺拥天手中的酒杯突然停在半空,眉头紧锁:\"天宇,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我怎么听着像是科幻小说里的情节?\" 他的声音中充满难以置信的震惊,却又带着几分不安的预感。 赵天宇神色凝重地放下筷子,目光在两位好友脸上缓缓扫过:\"是真是假,我现在也无法百分百确定。但这个计划背后所代表的威胁,以及我的天门目前遭遇的前所未有的危机,却是千真万确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我之所以在这个时候还要冒险回美国,正是因为这件事可能关系到的,远不止天门一个组织的存亡。\" 包厢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三人对视间,都明白这场晚餐所谈论的,很可能是一个即将改变世界格局的秘密。 “天门绝对不能出事。”贺拥天神色凝重地放下酒杯,语气格外严肃,“它不仅仅是一个海外龙族帮派那么简单。这些年来,天门在维护海外同胞利益、促进文化交流等方面做出的贡献,国家都看在眼里。更重要的是,在当前复杂的国际形势下,天门的存在对我们国家具有特殊的战略意义。” 他的目光中透着深切的担忧,“否则当初李叔叔也不会特意动用军方力量,将你们从美国紧急接回国内。” 赵天宇微微颔首,唇角泛起一丝苦笑:“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天门平安。正因为如此,明天我必须返回美国处理这场危机。有些责任,终究要有人去承担。” 贺拥天向前倾身,压低声音道:“需要国家层面提供什么支持吗?有了祖国的助力,你行动应该会顺利很多。这个时候,你不必一个人扛下所有。” 他的眼神中满是真诚的关切,“我们都知道,你这次回去面临的危险非同小可。” 赵天宇感激地举起酒杯,与二人轻轻相碰:“暂时还不需要动用国家力量。这件事牵扯太广,贸然行动反而可能适得其反。不过你放心,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绝不会客气,一定会向你们求援。” 他话锋一转,脸上重新露出温暖的笑容,“好久没见了,今天难得相聚,咱们先不说这些沉重的话题。你们最近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吗?” 包厢内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三人推杯换盏间,暂时将那些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放在一旁。 但在这酒杯碰撞声的背后,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场宴席,或许就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时光。明天太阳升起时,一场影响深远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 “我还是老样子,”贺拥天轻抿一口酒,语气平静如水,“两个月前刚提了一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应该就要离开京城,到地方上去任职了。” 他说这话时神情淡然,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赵天宇立即举杯,眼中带着真诚的笑意:“那我就提前祝贺天少高升了!以你的资历和能力,这次下去应该是担任省长或者省委书记了吧?” 他根据对贺拥天仕途的了解推测着,语气中满是欣慰。 贺拥天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这些对我来说都一样,反正也只是一个过渡而已,早晚还是要回来的。”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确实,对普通人而言,能够主政一方、担任封疆大吏,那是足以光宗耀祖、值得世代传颂的殊荣。 但在贺拥天这样的天之骄子眼中,这不过是仕途中的一个必经阶段,就像学生升级一样自然。 赵天宇不禁感慨万千。 这就是层次的差异——在普通人眼中遥不可及的高位,在这些真正掌握权力的人看来,不过是职业生涯中的一个台阶。 贺拥天从小在权力中心长大,见惯了风云变幻,对这些常人眼中的“大事”早已习以为常。 他的目光永远盯着更远的地方,眼前的职务变动,于他而言确实只是换个位置办公而已。 “傲少,你最近怎么样,还在农业部门吗?” 赵天宇见李傲一直沉默不语,便主动关切地询问道。 他注意到李傲今晚似乎心事重重,与往常那个谈笑风生的形象判若两人。 没等李傲开口,贺拥天便在一旁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傲少现在可了不得了,早就不在农业部了,如今调到了廉政部门,最近可是收拾了不少贪官污吏呢。” 虽然话表面上是称赞,但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贺拥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第817章 全球危局中的天门反击 李傲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直视着贺拥天,语气冷峻地说道:“这些人拿着国家的俸禄,享受着高级待遇,却不知足,还要以权谋私、中饱私囊。我依法查办他们,有什么不对吗?” 他的目光如刀,丝毫不让地回视着贺拥天,包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赵天宇见状,急忙打圆场:“你们做的都是正事,都是为国家好的事情。只是我这个门外汉不太懂你们官场上的事,一听就头大。”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和气氛,“咱们还是说点别的吧,好不容易聚一次。” 然而李傲已经站起身,面色冷峻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工作上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今天就不陪你们了。等下次我做东请客。”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包房门口走去。 “傲少!傲少!”赵天宇急忙起身想要追上去,却被贺拥天一把拉住。 “别追了,”贺拥天依然坐在原位,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无奈,“就算追回来,这顿饭也吃不好了。” 他轻轻摇头,目光复杂地望着门口方向,“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赵天宇站在原地,看着李傲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他隐约感觉到,这两位好友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隔阂,而这场突如其来的不欢而散,或许预示着某些更深层次的问题正在暗中发酵。 “你们两个不是一直相处得挺好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赵天宇听到贺拥天的话,重新坐回位置,关切地询问道。 贺拥天仰头饮尽杯中酒,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愠怒:“这个小子,根本不懂什么叫政治!自从去了廉政部门,逮谁查谁,谁的面子都不给。别人在官场上都知道要积累人脉,他倒好,完全是在给自己树敌!”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然对此事颇为不满。 赵天宇轻叹一声,试图缓和气氛:“他才回国没多久,很多事情还需要时间适应。你有什么事好好跟他说就是了。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至尊的儿子,你们两个要是闹僵了,至尊和贺巨头那边都会难做的。” “一说这个我就更来气!”贺拥天又倒了一杯酒,声音提高了几分,“李伯伯一世为官,深通为官之道,可偏偏任由李傲为所欲为。不仅不制止,还处处纵容他。为此已经有两位巨头找我父亲谈过这件事了。” 他的眉头紧锁,语气愈发沉重,“我父亲担心再这样下去会影响巨头之间的团结。现在这八位难得地团结一致,正是为国家百姓谋福祉的关键时期。要是被李傲这个愣头青给搅和了,那损失可就太大了!” 赵天宇默默听着,他能感受到贺拥天话语中的焦虑与无奈。 作为局外人,他对官场上的事没有太多发言权,只能劝解道:“天少,李傲在美国待久了,可能对国内的一些现象还不太适应。给他些时间,等他慢慢习惯就好了。” 他举起酒杯,试图转移话题,“来,不说这些闹心事了,喝酒。” 两人碰杯对饮,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凝重的气氛。 赵天宇心中明白,这场看似简单的争执,背后可能牵扯着更深层的政治博弈。 而他作为天门之主,此刻最需要做的,就是保持好朋友的中立,不让这些纷争影响到自己即将展开的重大行动。 就在赵天宇与贺拥天推杯换盏、畅谈至深夜之时,远在巴黎的奥利机场,一架飞往以色列的航班正呼啸着冲入云霄,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 头等舱内,巴拉克——\"红色石榴计划\"的神秘操控者——正闭目养神。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但微微蹙起的眉头却泄露了内心的不安。 埃蒙德突然前往龙头市与赵天宇会面的消息,让他感到事态正在脱离掌控。 为防万一,他决定即刻带领核心团队返回以色列的地下基地。 那里不仅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安防系统,更有着他经营多年的秘密网络,在他看来,那是这个星球上最安全的地方。 与此同时,东方的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 京城首都国际机场的候机大厅内,赵天宇与孟磊正在与送行的人群告别。 孙媛媛眼中含着不舍的泪光,白狐则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冷静自持的姿态,侯子等人也都前来送行。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们登上了前往芝加哥的航班。 按照计划,赵天宇将在那里与火狼会合,然后一同前往内布拉斯加州的奥马哈市——此次行动的目标人物就居住在这座平静的中西部城市。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航班平稳降落在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 赵天宇和孟磊刚走出航站楼,就看见火狼带着三名精干的手下等候在接机区。 众人简单寒暄后,火狼亲自驾车载着他们驶向市区。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他们没有选择下榻奢华的星级酒店,而是入住了一家位于市中心闹市区的中档宾馆。 这里人流如织,喧闹非凡,反而为他们的行动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们就像普通旅客一样毫不显眼,而这正是赵天宇想要的效果——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最喧闹的场所反而最适合隐秘行踪。 尽管此行肩负着重大使命,但既然来到了芝加哥,赵天宇还是决定要去一次联合中心球馆。 虽然此前他已经造访过这个篮球圣地,但作为篮球之神的虔诚崇拜者,他始终对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地方怀有特殊的情怀。 这里是他的偶像创造历史的地方,是见证六个总冠军诞生的圣殿,更是无数篮球梦想开始的地方。 在火狼的安排下,两名精锐手下驾车陪同赵天宇前往联合中心。 午后的阳光洒在球馆外那座着名的雕像上,赵天宇驻足凝视良久,仿佛在透过铜像感受那个伟大时代的回响。 他与雕像合影留念,随后缓步走进球馆内部,沿着看台漫步,想象着当年总决赛时山呼海啸的场面。 他在陈列柜前驻足,看着那些闪耀着历史光芒的奖杯和展品,眼神中流露出难得的敬畏与向往。 整整一个下午,他都沉浸在这种朝圣般的氛围中,直到夕阳西斜才返回下榻的酒店。 然而,赵天宇并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巴拉克布下的眼线严密监视着。 远在以色列地下指挥中心的巴拉克,正通过加密通讯设备接收着来自芝加哥的实时汇报。 当他得知赵天宇竟然在如此紧要关头还有闲情逸致去参观篮球馆时,不禁皱紧了眉头。 \"这个赵天宇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巴拉克对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在这个节骨眼上重返美国,不去部署应对之策,反而有心情去篮球馆朝圣?\" 他的语气中混杂着疑惑与警惕,\"难道他是准备放弃抵抗了?还是说...这背后藏着什么我们没看透的计谋?\" 指挥中心内一片寂静,只有仪器运转的微弱嗡鸣声。巴拉克的副手们也都面面相觑,对赵天宇这个出人意料的举动感到困惑。 在这个关键时刻,任何反常的行为都值得警惕,而赵天宇这番看似随性的朝圣之旅,反而让原本自信满满的巴拉克感到一丝不安。 就在巴拉克对赵天宇的反常举动百思不得其解时,指挥室内的情报官突然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 只见他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握着听筒的手指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巴拉克敏锐地察觉到异常,他太了解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情报官了——若非遇到重大变故,绝不会露出如此惊慌的神情。 待情报官挂断电话,巴拉克立即上前急切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情报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颤抖的声音:\"大人,刚刚收到紧急消息,欧美多个国家几乎同时发布公告,声称本国黑帮近期活动猖獗,给当地治安造成严重威胁。他们宣布将从今晚开始展开联合整治行动,力度空前。\" \"什么?!\"巴拉克猛地站起身,拳头重重砸在控制台上,\"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早不整治晚不整治,偏偏他妈的选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再有半个月,我们就能彻底拿下天门了!\"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 情报官谨慎地补充道:\"大人,您说这会不会就是赵天宇突然返回美国的原因?他可能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转机。\" 巴拉克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嗯,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否则他的回归时机未免太过巧合。\" 但他随即又摇头否定,\"不过这件事应该不是赵天宇直接操作的。他若真有这个实力,早就该动用这步棋了,何必等到被我们逼回老家才想起来使用这个方法。\" 指挥中心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感受到事态的严重性。 巴拉克来回踱步,突然停下脚步:\"除非...除非他找到了某个强大的盟友。立即查清楚这些国家突然采取行动的背后推手!我要知道是谁在暗中帮助天门!\" 就在这时,另一个监控屏幕突然亮起红灯——这是最高级别警报的信号。 巴拉克的心猛地一沉,他意识到,这场博弈的棋局,正在朝着他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 “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情报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方寸大乱,声音中都带着几分颤抖。 他显然没有料到局势会发生如此戏剧性的转变,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巴拉克虽然内心同样震惊,但多年历练养成的沉稳让他迅速镇定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如鹰:“不要自乱阵脚。那些黑帮组织拿了我们大把的钱,应该不会轻易出卖我们。毕竟这些年他们从我们这里获得的利益,远比他们自己经营要多得多。” 他快速走到电子地图前,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立即传令下去,告诉所有合作方,只要他们愿意继续配合,我们可以将佣金提高三成。同时,” 他的手指重点敲了敲非洲和大洋洲的区域,“将主要打击目标转移到这两个地区。天门在这些地方的根基相对薄弱,正是我们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巴拉克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总之,绝不能让天门有机会喘息。我们要让他们顾此失彼,疲于奔命。就算欧美这边暂时受挫,也要在其他地方给他们制造足够的麻烦。” “明白,大人!我这就去安排。” 情报官如释重负,立即快步退出指挥室,开始传达最新的指令。 待情报官离开后,巴拉克按下内部通讯设备的一个特殊按钮:“泰勒,立即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但微微绷紧的下颌线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焦虑。 几分钟后,一阵沉稳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在巴拉克的房门外响起,伴随着拐杖轻叩地面的声音。 泰勒拄着檀木手杖,如雕塑般伫立在门前,尽管腿脚不便,身姿却依然挺拔。 “进来吧。”巴拉克浑厚的声音从室内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泰勒推开厚重的橡木门,缓步走进装饰奢华的书房。 他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地说道:“大人,您找我。”阳光透过防弹玻璃窗,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巴拉克从堆满文件的红木办公桌后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打量着来人:“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一切都正常吗?”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支昂贵的钢笔,透露出内心的关切。 泰勒站直身子,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一切都在按照计划顺利进行,非常正常。目前我们手中的财富,足以装备一支现代化特种部队所需的全部精良装备,也完全能够支付所有合作黑帮的佣金。” 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在资金方面,您大可放心。泰勒家族调动了所有可用资源,那些犹太富豪们也表现出了惊人的慷慨。” 自从带领泰勒家族的精英回到以色列后,巴拉克就将整个计划的财政大权交给了这个精明能干的老人。 泰勒不仅完美地履行着资金管理的职责,更负责与那些手握重金的犹太富豪保持密切联系,协调对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联合打击。 第818章 股神宅邸前的致命游戏 听到泰勒汇报资金充裕,巴拉克紧绷的神情明显放松了许多,嘴角甚至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这个世界上,有钱就意味着有底气,有筹码,有说话的权力。 “做得相当出色!”巴拉克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冰冷,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务必继续对罗斯柴尔德家族施加压力,绝不能让那些叛徒有好日子过。我要让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所有人都去街头乞讨,受尽世间苦难!” 泰勒恭敬地站在一旁,听到巴拉克的话后,连忙应道:“大人请放心,任何与我们犹太人为敌、阻碍我们前进道路的人,都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处。” 他的语气坚定而决绝,透露出对敌人毫不留情的决心。 巴拉克微微皱眉,叹息道:“只可惜啊,我们犹太人的数量实在太过稀少,真正的精英更是凤毛麟角。若是我们能像龙族人那样人丁兴旺,这个世界恐怕早已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他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和遗憾,为自己种族的人数劣势感到惋惜。 然而,泰勒却不以为然,他自信满满地说:“大人,虽然我们犹太人数量不多,但我们个个都是精英,是世界的精英!正因为如此,这个世界上如此庞大的财富才会被我们犹太人所掌控。所以,请大人尽管放心,我们的红色石榴计划必定能够大获成功!” “嗯,毫无疑问,我们犹太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卓越、最为伟大的种族!”巴拉克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抑制的骄傲和自信,“其他所有的种族都应该对我们犹太人俯首称臣,这是理所当然的!”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过去历史的愤恨和不满,“只可惜,当年罗斯查尔德家族的背叛,以及希特勒对我们的残忍屠杀和财富掠夺,让我们失去了原本应有的地位和荣耀。” 说到这里,巴拉克的情绪愈发激动,“但这一切都不会再发生了!这次,我们必定会成功!” 一旁的泰勒同样被巴拉克的话语所感染,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高声回应道:“没错,大人!这次我们一定能够实现犹太人的辉煌!” 巴拉克微微点头,继续说道:“无论是赵天宇还是埃蒙德,他们都绝对不会轻易妥协。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来反击我们,所以我们必须要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 泰勒立刻表示明白,“大人放心,我这就去安排相关事宜,绝对不会让赵天宇和那个背叛我们的家族有机会扭转局势!” 说完,他拄着拐杖,缓缓地退出了巴拉克的房间,留下巴拉克独自一人,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赵天宇,你的人竟然如此大胆,竟敢踏入我的领地!”巴拉克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自信,“这次,我定会让你所有的王牌都在此地折戟沉沙,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狂笑着,一边拿起那支黑色的记号笔,毫不犹豫地在龙魂雇佣兵刚刚在以色列找到的据点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这个动作仿佛是在向赵天宇宣战,告诉他这里已经是巴拉克的地盘,任何人都休想轻易涉足。 而此时,世界各地相继传来镇压本地黑帮的消息,这对于天门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好消息。 巴拉克心里很清楚,这些行动背后的始作俑者正是罗斯柴尔德家族。 不过,他也明白,这些国家虽然会对本地黑帮进行镇压,但绝对不会允许天门进行反击。 毕竟,天门在当地也有一些合法的生意,这些生意对于国家的经济发展还是有一定贡献的。 所以,天门现在的当务之急并不是急于反击,而是要先保证自身的安全,不被其他势力攻击。 只有这样,赵天宇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应对隐藏在背后的黑手。 等赵天宇这边缓过劲来,再去收拾那些曾经对天门下手的黑帮也不迟。 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在芝加哥的第二个清晨,阳光尚未完全驱散街道上的薄雾,赵天宇等人已经用完早餐,开始执行火狼精心设计的金蝉脱壳之计。 按照计划,他们换上了标准的快递员制服——蓝色的工装裤、印着物流公司logo的夹克,再配上口罩和棒球帽,完美地融入了这座城市的日常图景。 一行人悄然来到酒店地下停车场,火狼的手下已经等候多时。 在确认四周无人盯梢后,两名身材与赵天宇、孟磊相仿的队员迅速坐上他们原本的黑色SUV,驶出了停车场。 果不其然,一直潜伏在酒店外的巴拉克眼线立即启动车辆,紧紧跟了上去。 约莫一刻钟后,确认跟踪者已经远离,火狼这才带着赵天宇和孟磊现身。 他们快速登上一辆毫不起眼的快递货车,黑人司机确认三人安全进入后,平稳地驶出了酒店。 这辆外表普通的货车内部却别有洞天——车厢经过特殊改装,虽然空间不算宽敞,但配备了高效的空气循环系统,还有舒适的真皮沙发和固定茶几,足够三人在长途行程中保持舒适。 从芝加哥到内布拉斯加州的奥马哈市,全程约七百公里,需要七个多小时的车程。 按照火狼的精密安排,那辆作为诱饵的SUV也将以相同的速度朝着方向行驶,确保跟踪者不会起疑。 货车缓缓驶入州际公路,融入了清晨的车流之中。 而在遥远的后方,那场精心设计的追逐戏码正在上演,为真正的行动争取着宝贵的时间和空间。 车厢内,赵天宇透过隐秘的观察窗望向窗外,芝加哥的天际线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他知道,这场猫鼠游戏才刚刚开始,而真正的较量,将在奥马哈等待着他们。 当快递货车行驶至林肯市郊外时,在一处隐蔽的山脚下缓缓停下。 火狼率先下车,警惕地环顾四周后,向赵天宇和孟磊打了个手势。 三人沿着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径向山上走去,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经过约二十分钟的徒步攀登,他们来到山腰处一片被茂密树林环绕的平地。 令人惊讶的是,这里整齐停放着五辆经过改装的军用吉普车,车身上覆盖着伪装网,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 几个迷彩帐篷散布在空地四周,若不是走近细看,根本难以发现这片秘密营地。 \"指挥官,您来了。\"看到火狼的身影,从最大的帐篷中快步走出十余名身着沙漠迷彩作战服的战士。 他们个个身形矫健,动作利落,虽然穿着美式装备,但赵天宇从他们坚毅的眼神和特有的气质一眼就认出——这些都是龙魂的精英队员。 \"情况如何?有没有异常?\"火狼一边检查着营地布置,一边询问道。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细节。 \"一切正常,\"一名肩章上带着尉官标志的队员立正报告,\"从昨晚驻扎至今,这片区域没有出现过任何人迹,我们可以确保绝对安全。\"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职业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 \"装备都准备妥当了吗?\"火狼继续追问,脚步走向其中一辆吉普车。 \"全部按照您的要求准备完毕,\"尉官跟上脚步,\"包括最新型的夜视仪、通讯设备和特殊武器系统都已经调试完成。\" \"很好,带我去看看。\"火狼点头示意。 \"请随我来。\"尉官引领三人走向位于营地正中央的大型帐篷。 走进宽敞的帐篷,赵天宇不禁微微一愣——帐篷内部的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中央赫然停着一辆黑色福特F-150猛禽皮卡。 这辆庞然大物几乎占满了整个帐篷,黝黑的车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指挥官,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那名尉官熟练地打开皮卡后车厢的防弹盖板,露出里面井井有条的物资储备。 偌大的货箱被合理分区,一侧整齐码放着真空包装的食品和瓶装饮用水,另一侧则陈列着各种精良装备:从最新型的突击步枪、狙击枪到各种型号的手雷、烟雾弹,甚至还有一整套通讯监听设备,所有物品都被牢牢固定,确保在颠簸途中不会发生碰撞。 \"火狼,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赵天宇看着眼前一应俱全的装备,难掩惊讶之情。这些物资的筹备显然需要相当的时间和精力。 \"车马未动,粮草先行。\"火狼得意地拍了拍结实的车厢板,\"接到你的消息后,我立即派人连夜从三个不同的储备点调运物资。幸好一路上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他拉开一个暗格,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弹药箱,\"有了这些,足够我们完成这次行动了。\" \"还是你想得周到。\"赵天宇赞叹地点点头,随即语气转为急切,\"那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他望向帐篷外的天色,显然希望尽快抵达目的地。 \"当然,油料已经加满,随时可以出发。\" 火狼说着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赵天宇坐上副驾驶座,孟磊则自然地坐到后排。 引擎启动的瞬间,孟磊立即察觉到异常:\"这辆车改装过。\" 作为经验丰富的黑帮情报系统的负责人,他对车辆的性能变化异常敏感。 \"哈哈,挺懂行啊!\"火狼爽朗大笑,一边熟练地操控方向盘将车缓缓驶出帐篷,\"从外观上看和普通猛禽没什么两样,但我告诉你,它的心脏可不一般——我给它换了个V12的发动机,轮胎和减震都是特种定制的,就连车窗玻璃都是三级防弹标准。\" 他轻踩油门,车辆如猎豹般敏捷地驶出营地,\"这本来是我打算改装完运往蛮北的,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摇下车窗向手下们做了个告别的手势,火狼猛地将油门踩到底。 伴随着发动机野兽般的咆哮,皮卡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山下,只在原地留下滚滚烟尘和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帐篷外的龙魂队员们目送着车辆消失在山路尽头,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着坚定与期待。 火狼驾驶着那辆经过改装的福特猛禽,在笔直而开阔的公路上疾驰了一个多小时。 引擎轰鸣,车轮卷起阵阵烟尘,仿佛一头挣脱牢笼的猛兽,最终驶入了内布拉斯加州的奥马哈市——他们此行的目标,“股神”的故乡。 奥马哈城区宁静而有序,夕阳的余晖为街道镀上一层金边。 “股神”作为声名显赫的投资巨擘,其住宅位置并不算隐秘,赵天宇一行人没费多少工夫就定位到了那幢坐落于安静街区的宅邸。 不过,当他们抵达时,暮色尚未完全降临,天边仍残留着一抹淡蓝,路灯却已陆续亮起。 为免打草惊蛇,他们并未停留,只是在缓缓驶过大门时稍作观察,随后便加速驶离,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渐深的夜色之中。 几乎在同一时间,巴拉克的手下们也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他们一路紧跟的那辆黑色越野车,虽然在城市与公路间不断穿行,却始终未见赵天宇及其两名核心人物的身影——他们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 跟踪小组的负责人顿时警觉起来,急忙将这一突发状况上报给总部,语气中难掩慌乱与自责。 整个小组随即停在路边,熄火待命,车内弥漫着压抑而不安的气氛。 消息很快传到巴拉克那里。 他一把抓起面前的烟灰缸,狠狠的丢了出去,几乎吼了出来:“赵天宇不见了?!我不是早就让你们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他吗?怎么会跟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中混杂着愤怒与难以置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情报官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地讲出了自己的推测,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保持镇定:“长官,我们的人确实从今天清晨就开始跟踪赵天宇的车辆,期间未有异常。直到天黑之后他们才确认,车上根本没有赵天宇——他和两名手下早就金蝉脱壳。现在看来,对方恐怕早就察觉了我们的监视,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障眼法,他们真正的行动……我们可能已经完全错过了。” “赵天宇脱离我们的监控……已经多久了?”巴拉克强压着胸中的怒火,声音低沉得几乎可怕。 他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一时之间竟有些无措——就像一头被激怒却又找不到目标的困兽。 第819章 奥马哈暗局宅邸的致命窥探 “从、从早上算起……已经将近十个小时了。”情报官不敢抬头,声音微微发颤,却仍坚持如实汇报。 他知道,任何一点掩饰在这个时候都只会火上浇油。 “十个小时……整整十个小时!你们居然到现在才发现?!” 巴拉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目标就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就这么消失了!我真不知道你手下那些人整天都在干什么!”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如刀般刺向情报官。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情报官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忧虑,“赵天宇选择在这个时候突然回国,又刻意摆脱我们的监视……他一定在谋划什么对我们极其不利的行动。” 巴拉克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碎片化的信息拼凑起来:“赵天宇这次特意带回那个叫孟磊的小偷……绝对不会没有目的。他们到底想偷什么?究竟什么值得他冒这么大的风险……” 他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眉头紧锁。 情报官屏息凝神地站在一旁,不敢打断他的思路,只等待着他最终的命令。 良久,巴拉克终于转过身来,语气决绝却仍带着几分不确定:“发动我们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全力搜寻赵天宇的下落,一刻都不能耽误!尤其是纽约那边——他这次回来,很可能是要回他的老巢做些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无奈,“眼下我们也只能先找到他,再见机行事了……” 暮色四合之前,火狼以出色的效率在“股神”住宅的正对面,顺利租下了一处视野极佳的房屋。 他特意挑选了二楼带窗的卧室作为据点——从这个角度望出去,越过街道,能毫无遮挡地看清对面房屋内部的动静,甚至连客厅偶尔晃过的人影都依稀可辨。 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后,赵天宇带着孟磊和火狼悄无声息地进驻这处临时据点,正式开始对“股神”的监视行动。 他们拉上窗帘,只留一道不易察觉的缝隙,摄像设备和望远镜早已架设完毕,一切沉默而有序。 他们所监视的,是名扬世界的沃伦·巴菲特——可出乎很多人意料的是,这位“股神”的居所并不显奢华,反而异常低调。 那是一幢浅灰色的殖民时期风格建筑,外观沉稳、线条简洁,透出一种历经岁月洗礼的庄重感。 没有鎏金装饰,没有夸张的现代设计,更没有高调的铁艺大门,它只是静静地立在原地,像一位沉默的守旧者。 这并非人们想象中那种警卫森严、犹如堡垒般的豪华庄园,它坐落在奥马哈市一个宁静而朴素的社区——邓迪社区中。 四周邻居的住宅风格相近,绿树成荫,街道安静。 巴菲特的房子在这样的环境中毫不突兀,甚至初次到访的人很可能会错过它。 最令人感慨的是,这处房产是巴菲特于1958年以美元购入的。 此后超过六十年的岁月中,他始终居住于此,从未迁离。 这座房子仿佛成了他“长期持有、价值投资”哲学的现实注脚——并非浮于言谈,而是真切地扎根于生活。 住宅四周仅有一道低矮的灰色砖墙和些许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它们更多是出于美观和基本隐私的考虑,几乎起不到真正的防护作用。 整片区域透出一种几乎不设防的平静,而这,恰恰成为今晚这场暗中监视的最佳舞台。 赵天宇和他的团队透过租屋的窗户,静静观察着对面那栋声名显赫却异常朴素的住宅。 他们没有看到成群结队的保镖,没有高墙电网,也没有闪烁的红外警报器——一切显得过于平静,甚至有些寻常。 然而,赵天宇并没有被这种表面上的松懈所迷惑。 他比谁都清楚,在这般低调甚至近乎“无设防”的表象之下,必然隐藏着极为周密、甚至可能是高度技术化的安全系统。 他低声对身边的火狼说道:“越是这样看起来毫不设防,越不能掉以轻心。 事实上,这栋住宅最核心的安全屏障,恰恰来自于整个社区的宁静与低调。 街道整洁、邻里和睦,很少有陌生车辆出入,这种秩序本身,就是一种天然的防护。 若不特意指出,任何人驾车穿过邓迪社区,都极有可能毫不察觉地从这栋房子前驶过——它太像一幢体面、舒适,但完全典型的美国中产之家:修剪整齐的草坪,并不宽阔的车道,浅色外墙和传统窗棂,没有任何炫耀财富的痕迹。 而这种刻意维持的普通,恰恰构成了巴菲特个人形象中极具魅力的一部分。 它不仅仅是一种生活方式的选择,更像是一种哲学宣言:务实、节俭,不追求浮华的外在,而是专注于真正的价值所在。 这栋房子,就像他一生所推崇的投资理念——内在重于表象,持久胜过短暂。 它安静地立于寻常街巷之中,却比任何铜墙铁壁都更难以被真正“闯入”。 孟磊望着对面那栋安静得几乎有些过分的住宅,忍不住低声感叹:“一个全世界数一数二的大富豪,居然就住在这样的地方……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赵天宇没有移开视线,目光仍定格在那扇看似普通的窗户上,语气沉稳地回应:“像他们这样的人,金钱早已不是目标,而只是一个数字。到了这个阶段,他们追求的不再是物质,更多是精神层面的实现。况且,巴菲特也不是生来就拥有这一切——他的财富,是一分一厘靠自己积累起来的。” 他略作停顿,声音里带上一丝比较的意味,“比起我们国内一些富豪偏爱张扬的作风,他们这一代的美国巨富,往往更低调,也往往……更有底蕴。” “宇少,我还是想不通,”孟磊转过头,眉头微微皱起,“他辛苦打拼一辈子,才换来这样的财富和地位,怎么会愿意把钱投进‘红色石榴’这种听起来就极不现实的计划?这不像是一个精明人的选择。” 没等赵天宇回答,火狼慵懒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插话进来:“我打交道的有钱人不少——到了他们那个层级,追求的东西早跟我们普通人不一样了。他们已经什么都有了,所以总想找点更刺激的……比如称霸世界什么的。”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又几分清醒,“在我们看来荒谬的事,在他们眼里,可能正是一场值得付出一切的游戏。” 赵天宇点了点头,神色却愈发凝重:“还有信仰……这也是一个不能忽视的因素。很多民族和群体有着根深蒂固的信仰,虔诚到可以为之倾尽所有。就像西方人对待耶稣那样。” 他声音渐低,仿佛在自言自语,“如果这位‘股神’参与‘红色石榴’也是出于某种信仰……那我们要阻止他,恐怕就难多了。” “这些疑问,恐怕只有等我们真正行动之后才能弄明白了。” 赵天宇语气沉静,转而看向孟磊,目光中带着信任与倚重,“孟磊,你觉得有机会带我们潜入对面那栋房子吗?” 尽管赵天宇和火狼都身手不凡、实战能力出众,但面对“股神”这样人物的居所,硬闯绝非明智之举。 他们非常清楚,能否悄无声息地进入,关键还得靠孟磊这类精通潜入与机关的好手。 孟磊没有立刻回答。他凝神注视着街对面的住宅,表情严肃,仿佛正在脑中拆解每一处可能的安防细节。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现在还不好说,光这样看很难判断实际情况。等天色再深一些,我打算出去绕一圈、仔细踩个点,摸清监控和警报器的位置,再制定具体方案。” 火狼从床上坐起身来,神情也认真了许多:“我和天宇需要怎么配合你?尽管吩咐。” 孟磊摇了摇头,视线仍没有离开窗外。 “暂时还不需要。按照计划,我们应该是后天晚上才动手。在这之前,你们最重要的事就是充分休息、养精蓄锐。”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背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笔记本和一支战术笔,低头迅速写画起来,仿佛已经开始勾勒路线和结构图。 “我的任务只是把你们带进去——一旦进入内部,之后的事,就得靠你们了。” 赵天宇和火狼对视一眼,默契地不再多言。 他们知道,孟磊已经进入了那种全神贯注的“工作状态”,此时任何打扰都可能打断他关键的思路。 两人轻轻退出房间,掩上门,将一片安静留给正沉浸于策略中的孟磊。 出于安全考虑,他们租住的这所房子经过了精心的布局安排。 火狼的房间被安排在离门口最近的位置,一旦有突发情况,他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赵天宇的房间则在中间,起到策应和衔接的作用; 紧挨着他的是存放装备的房间,各类工具和武器被整齐而隐蔽地收纳其中; 而最内侧、视野最佳的房间,则分配给了孟磊——这里窗户正对目标住宅,是执行监视任务最理想的位置。 回到自己房间后,赵天宇并没有休息,而是迅速展开了通讯联络。 他先后与远在国内的上官彬哲及其他核心人员通了话,了解了目前的整体局势; 随后,他又分别联系了正身处美洲的大长老李玄冥,以及位于大洋洲行动中的二长老徐影。 从反馈来看,局势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暗中推动下,欧美多个国家陆续开始了对本地黑帮势力的清理与整治,这一动向出乎意料地为天门创造了有利空间。 国内方面压力骤减,上官彬哲等人正抓紧时机,在这些地区重新设立分舵、构筑据点,全力为最终的反击积蓄力量。 尽管非洲及中东地区的分舵仍遭受着远强于从前的猛烈攻击,但历经连番实战锤炼,天门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高压环境,应对起来也愈发沉着有序。 另一方面,大长老李玄冥与二长老徐影那边的进展也颇为顺利。 除赵天宇所负责的“股神”之外,其余二十六名关键目标已全部被天门人员成功监控,目前正按赵天宇先前所部署的计划,逐步推进各项行动准备。 一切,正在寂静中悄然布网。 眼下的形势对赵天宇而言,正逐渐转向有利。 接连传来的好消息让他精神为之一振,思绪也愈发清晰。 趁着这股势头,他再次拿起通讯设备,拨通了霍战的号码——以色列那边的进展,始终是他心头另一件紧要的事。 电话刚一接通,赵天宇便开门见山地问道:“霍头,你那边在以色列的情况怎么样?弟兄们都就位了吗?” 霍战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沉稳中透着一股压抑已久的决心:“我这次调了八十个人过去。除了少数几个还在外执行任务,以及留了一部分人手看守基地之外,能派的我都派出去了。他们已经在那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据点,作为这次行动的指挥中心。目前还没有太多具体消息传回,我也在等。” 赵天宇沉默片刻,语气认真起来:“霍头,我理解你想要为兄弟们报仇的心情。但越是在这种关头,我们越要冷静、越要谨慎。这一次,你几乎押上了整个‘龙魂’——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损失太大了……我不希望看到那样的结果。” 霍战沉吟了一下,声音依旧坚定但并没有冲动:“我明白你的意思,天宇。你放心,我已经再三叮嘱兄弟们,一切以安全为上。他们在成为雇佣兵之前,都是军人,而且是最出色的那种。他们有纪律、有经验,更懂得如何在高压环境下做出判断。我相信他们。” “嗯,你说得对,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赵天宇的声音依然透着隐隐的不安,“霍头,这次的对手非同小可,我不希望再出现上一次那样的损失。无论你那边得到什么消息、进展到哪一步,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绝不能任由弟兄们冲动行事。” “我明白,”霍战的回答斩钉截铁,语气中既有军人的果决,也有老指挥的沉稳,“有任何动向,我都会及时同步给你。” “好,我等你消息。”赵天宇略作停顿,继续说道,“如果情况不是特别紧急,不如等我手头这件事情处理完毕,我亲自赶去以色列。这件事,我们不能草率。” 第820章 股神宅邸下的致命棋局 霍战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声音愈发低沉:“可以,有进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我也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对我这么多兄弟下了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赵天宇语气坚决,“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以色列,替死去的弟兄们讨回这笔债。” 两人又就人员调度、情报对接等细节交谈了片刻,才结束通话。 电话挂断之后,房间内重新陷入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仿佛在无声地呼应着他们压抑已久的决心。 为了不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赵天宇他们的房间始终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也被拉得严严实实。 几个人就在这片昏暗中各自忙碌,只能依靠窗外隐约透进来的月光和电子设备微弱的光芒视物。 赵天宇靠坐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映出他沉思的侧脸。 大约两个小时过去,最里侧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孟磊脚步极轻地走了出来,经过赵天宇房门时,他瞥见对方还没睡,便停下脚步低声道:“我出去探一圈,很快回来。” “注意安全,”赵天宇的声音压得很低,“做好伪装,别暴露。” 孟磊没有出声,只是抬手比了一个清楚利落的“oK”手势,随即转身走向门口。 房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上,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火狼的房门也被推开。他悄步走出,看见赵天宇正站在门边,便低声问道:“孟磊出去了?” “嗯,刚走。”赵天宇答道。 “那我去他房间盯着点,免得有什么突发状况。”火狼声音放得更轻,仿佛生怕打破这片刻意维持的寂静。 “我跟你一起吧,反正也睡不着,”赵天宇说着,向前迈出一步,“正好你可以给我讲讲以前你和霍头一起出任务的事——我一直挺爱听这些。” 两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走向孟磊那间视野正对目标宅邸的房间。 火狼和赵天宇分别静立在窗户两侧,目光紧锁着街对面那栋看似平静的住宅。 黑暗中只有两人低沉的交谈声,气氛凝重而警觉。火狼忽然侧过头,望向赵天宇,声音压得极低: “说起来,你怎么会想到特意把孟磊从国内带出来执行这种任务?按理说,找一名擅长潜入的雇佣兵,不是更稳妥一些吗?” 赵天宇没有立刻回答。他仍注视着窗外,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其实我也说不太清楚。当初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第一个跳进我脑子里的名字,就是孟磊。”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信任,“他在这一行的能力我清楚,更重要的是——我完全信得过他。” 火狼轻轻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些感慨:“也许这就是天意吧。说不定你的直觉是对的。现在就看你这位堂主,能不能给我们带来些好运了。” “他不只是我的堂主,”赵天宇也微微扬起嘴角,补充道,“和你一样,都是我能托付性命的好兄弟。” 短暂的沉默后,火狼的语调重新变得严肃起来:“这地方一到晚上实在太安静了,对我们行动其实非常不利。我下午仔细观察过,对面装了不少监控探头,几乎覆盖了所有角度——而且一看就是专业级别的设备。想悄无声息地摸进去,恐怕没那么简单。” 赵天宇点了点头,眼神依旧锐利:“毕竟这是世界顶级富豪的家,安全方面绝对滴水不漏。不可能像普通民宅那样说进就进……这一次,我们面对的可不是寻常级别的防护。”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窗外的街道依旧一片沉寂。 火狼抬起手腕,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一眼表盘,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怎么完全没看到孟磊的影子?他该不会是迷路了,或者——遇到什么意外了吧?” 赵天宇的目光仍牢牢锁着窗外,声音虽稳,却也不自觉地压低:“应该不至于。孟磊的身手和应变能力我是清楚的,没那么容易被人发现。” 他语气中透着一贯的信任,毕竟孟磊屡次在危急关头脱身,早就是经过风雨的人。 火狼沉吟片刻,仍旧有些放心不下:“我们再等半小时。如果到时候还没有任何消息……我们就得出去找找了。” “好,就等半小时。”赵天宇嘴上这么应着,心里却也清楚——这里毕竟不是国内,人生地不熟,局势复杂,再出色的高手也难保万无一失。 他不再多说,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窗边,目光如炬,一遍遍扫过对面那栋早已陷入黑暗的住宅,以及空无一人的街道。 夜色更深,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人并肩立于窗帘缝隙之间,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隐约可闻。 他们屏息凝神,期盼在下一刻,某个熟悉的影子就会从暗处悄然浮现,推开那扇门,带回一切安好的信号。 半个小时的等待仿佛被无限拉长,却又在紧绷的神经中迅速流逝。 火狼看了一眼时间,转向赵天宇低声说道:“时间到了,你留在这里,我出去找他。” “我跟你一起去,”赵天宇立即回应,语气中透出不容退让的坚决,“你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 火狼摇了摇头,目光扫向隔壁房间:“还是我自己去。那间屋里放着我们所有的装备和武器,万一我们两个都离开,这里被人趁机摸进来,我们就全完了。” 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你得守住我们的后路。” 赵天宇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那你自己千万小心。” 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说完,他再度将目光投向窗外,继续监视着对面那栋沉寂的住宅。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三声轻微而规律的敲门声——咚,咚,咚。 赵天宇和火狼瞬间对视一眼,眼神中同时闪过警惕与希望。 火狼悄步移至门后,身体贴墙,压低声音问道:“谁?” “是我,磊子。”门外传来孟磊熟悉的嗓音。 火狼立刻拉开房门,侧身将孟磊让进屋内,随即迅速关门落锁。 “我和天宇正打算出去找你!”火狼语气急切,却仍不忘控制音量,“怎么去了这么久?我们俩一直守在窗口,根本没看到你出现。” 赵天宇虽未开口,但目光早已牢牢锁在孟磊身上,凝重而专注的神情明确传递出他的疑问——这一次外出,究竟发生了什么? “去卫生间说吧,房间里不能开灯。”孟磊压低声音,微微喘息着对赵天宇和火狼说道。 两人会意地点头,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悄无声息地挪向卫生间。 孟磊最后一个进入,随即轻轻将门带上,隔绝了外面一切可能的目光。 直到此时,火狼才伸手按下开关,卫生间的灯亮了起来——封闭狭小的空间成了此刻唯一能透出光亮而不被外界察觉的地方。 三个高大的男人挤在这片逼仄的区域内,几乎转身都有些困难,但谁也没有抱怨。 眼下形势所迫,他们不得不以这种近乎滑稽的方式汇合。 尽管火狼事前做了大量准备,遮光布却成了被遗漏的关键物资。 因此在这第一晚,他们不得不始终处于黑暗之中,唯有这小小的卫生间,能暂时成为他们交换情报的光明孤岛。 每人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缓缓缭绕。孟磊深吸一口,定了定神,从口袋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那是他刚刚亲手绘制的示意图。 他一边低声叙述,一边用手指在图上精准地比划,为赵天宇和火狼详细讲解他方才在外侦查到的一切。 正如赵天宇和火狼所预料的那样,“股神”的住宅远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这座看似朴素无华的房子,内部却配备了全球最顶尖的安防系统。 一旦有人踏入其预设的安全范围,房内的警报便会立即响起,第一时间通知驻守在内的安保人员。 更棘手的是,住宅四周还隐蔽安装了大量的高清摄像头。 这些设备巧妙地融入了外墙装饰、灌木丛乃至街灯之中,将整栋建筑无死角地覆盖在监控之下。 孟磊仔细探查了一圈,竟未能发现任何可供利用的盲区。 “你发现的这些,基本和我与火狼猜测的差不多。”赵天宇眉头微蹙,语气中透出几分凝重,“想要悄无声息地进入这位富豪的家,确实困难重重。” 火狼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你不是说过,实在不行就采取极端手段吗?我这次带了无人机和炸药,大不了直接操控无人机撞进那‘股神’的房间——从外面解决目标,更直接,也更省事。” 孟磊却摇了摇头,神色依然沉着:“先别急,我们还有明天一整天的时间。如果真的到最后我还是找不到突破口,再执行你的计划也来得及。现在……我还想再试一试。” “好,那就再听你一次。如果真的行不通……我们也只能采取最后的手段了。” 赵天宇语气沉稳,他仍然对孟磊抱有一线希望,但同时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火狼点了点头,转而露出好奇的神色:“孟磊,我还有个问题——你明明看上去根本没有靠近那栋楼,到底是怎么弄到这么多详细情报的?” 孟磊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微微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反问:“你怎么能确定,我没有接近过那栋楼呢?” 火狼愣了一下,回忆着说道:“从你离开这个房间起,我和天宇就始终守在窗口,眼睛都没离开过对面。这段时间里,除了一个驼背的老头慢吞吞地走过之外,根本再没见到第二个人……难道你……” 他猛地顿住,目光在孟磊脸上来回扫视,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赵天宇看着火狼恍然大悟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轻轻点头确认了他的猜测。 “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火狼忍不住拍了下孟磊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佩服,“我一直觉得自己的伪装技术还算不错,没想到今天居然连我都给骗过去了——怪不得天宇非要带你过来,果然是有两下子!” 原来,火狼口中的那个“驼背的老头”,正是孟磊通过精湛的易容术伪装而成的。 他不仅瞒过了街上的监控,甚至也骗过了自己人警惕的双眼。 “当初要不是他这个‘侠盗’故意给我留下线索,恐怕我到现在都破不了那几桩悬案呢。” 赵天宇回想起当年追捕孟磊的往事,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孟磊也微微一笑,眼神里透出些许怀旧:“盗亦有道。能被宇少你抓住,某种意义上也是我的运气。更何况,如果没有那一段,我们俩这辈子可能根本不会相识。” 他顿了顿,声音温和下来,“特别是那年三十晚上……你送来的那碗饺子,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一顿。” 火狼听着两人之间的往事,嘴角也不自觉扬了起来。 他掐灭了手中的烟,站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都抓紧休息吧。明天我说什么也得把遮光帘弄回来——离行动还有两天,总不能一商量事,咱们三个就得挤在这卫生间里开会。” 赵天宇和孟磊相视一笑,也相继摁熄了烟。 等到火狼关掉灯,三人这才推开卫生间的门,悄步走入一片黑暗的客厅,各自返回房间,留下窗外寂静的夜和未散的烟味。 说是休息,其实不过是闭着眼睛假寐罢了。谁都没有真正睡熟——毕竟他们是来执行任务的,而且步步危机、如履薄冰。 紧绷的神经始终无法彻底放松,更别说进入深度睡眠了。 一方面,他们心里反复推演着该如何潜入对面那栋守卫森严的住宅;另一方面,耳朵却竖得老高,留意着窗外每一丝风吹草动,生怕暴露踪迹。 赵天宇、火狼和另一名同伴,三个人就这样挤在“股神”家对面一间狭小的安全屋里,并排躺在临时搭起的地铺上,黑暗中只有呼吸声彼此交错。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可谁都知道对方醒着。 而就在同一片夜空之下,巴拉克派出的手下正如猎犬一般疯狂搜寻着他们的行踪。 电话线那头传来的始终是“没有发现”的回报,一声声敲打着巴拉克愈发暴躁的神经。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赵天宇既然已经逃出了美国,为何又要冒险回来? 更想不通他究竟是怎么从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中无声无息消失的。 第821章 潜影:宅邸的致命漏洞 他们谁都没有料到,赵天宇几人早已经来到了距离芝加哥很远的奥马哈市,正藏在股神家对面的住宅楼里。 第二天一早,三人简单分了带来的干面包和盒装牛奶,谁都不敢开火做饭,生怕炊烟或香气引起怀疑。 匆匆吃完,火狼就换上了一身灰色运动服,压低鸭舌帽,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 他必须出去摸清形势,而每一步,都走得如临深渊。 此时的巴拉克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脸色铁青。 一整夜的搜查毫无结果,就像一阵风刮过沙漠,没留下任何痕迹。 他握紧酒杯,仿佛要将它捏碎一般。 恼怒与不解在他心中交织成一片阴影——他隐约觉得,赵天宇一定就在某处,甚至,正注视着自己。 中午将近,火狼终于推门返回。 他不仅带回了加厚的遮光布,手里还拎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纸盒——刚刚出炉的披萨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尽管赵天宇和孟磊对披萨这类快餐并不感冒,但在当前的情况下,热食已是难得。 他们相视一笑,接过食物,谁都没有挑剔的资格。 三人围坐在临时用纸箱搭成的小桌旁,边吃边交换情报。 火狼压低声音,眼中闪着锐利的光:“我上午在附近摸了一圈,听说‘股神’生活极其规律,几乎每天准时回家,最近也没有外出计划。这对我们很有利,至少时间窗口是稳定的。” 赵天宇咬下一口披萨,芝士拉出细长的丝。 他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如果他突然离开,我们可就真得在这耗到不知什么时候了。你这消息,确实来得及时。” 孟磊接着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我昨晚观察到他三次走进同一个房间——那是一个二十多岁年轻人的卧室。从互动来看,应该是他孙子。其余时间,‘股神’都待在书房,直到深夜才熄灯。” 火狼闻言眼神一凛,放下手中的披萨,沉吟道:“这么说,他非常在意这个孙子。如果我们无法直接突破‘股神’的防线,或许可以从他孙子身上寻找突破口。亲情,往往是强者最大的软肋。”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三人目光交汇,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决意。 披萨的香气仍在空气中缠绕,却掩不住渐渐凝聚的紧张气氛。 他们知道,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或许转机就藏在那位未曾谋面的年轻人身上。 赵天宇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敲着纸盒边缘。 上午的阳光通过窗户映在他微蹙的眉间,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贯的冷静与克制:“我们昨晚才刚到,行动还有余地,不必急于一时。再观察一两天,摸清规律再说。” 他顿了顿,语气虽淡,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我不喜欢用胁迫亲人的方式,但若真到了那一步,我也不会犹豫。成功的机会,我们必须抓住。” 孟磊点了点头,接过话茬。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型设备,放在桌上——那是火狼带来的信号干扰器。 “我昨晚已经大致看过了,”他低声说道,“目标住宅东侧有一段围墙靠近树丛,西北角还有个通风口,监控覆盖有死角。今晚我打算再实地确认一下,如果能找到机会,或许可以在他们的监控线路上动点手脚。” 火狼在一旁检查着设备接口,抬头补充道:“干扰器可以维持二十分钟左右,足够你切入系统。但一定要算准时间,一旦被反侦测到,我们就全暴露了。” 赵天宇听完,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 他最终没有改变原定的时间节点,语气果断而沉稳:“好,今晚等你回来之后,我们就敲定最终的行动方案。明晚准时动手——不能再拖了。我们在这里多待一天,就多一分风险。” 他声音压低,仿佛能穿透墙壁,望向远方的某处:“况且,大长老李玄冥和二长老徐影……也都在等我们的消息。” 房间里一时无人再说话。 窗外的光线渐渐斜沉,尘埃在余晖中无声飞舞。 三人之间弥漫着一种紧绷的默契,仿佛弦已拉满,只待箭出。 这位被誉为“股神”的老人,生活节奏严谨得犹如一台精密的时钟。 每个工作日的早晨八点整,他总会准时出现在家门口,身着剪裁考究的西装,手提公文包,在保镖的护送下坐进豪华轿车,向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而傍晚五点,夕阳尚未完全西沉时,那辆黑色轿车又会准时驶回宅邸,误差从不超过五分钟。 这种近乎苛刻的规律性,已经成为他数十年雷打不动的习惯。 回到家中后,除了必要的用餐和睡眠时间,老人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书房的工作中。 那间宽敞而静谧的书房,俨然成了他的第二个世界。红木书桌上整齐摆放着各类财务报表和市场分析报告,电脑屏幕始终闪烁着最新的股市行情。 对于一位年过八旬的老人而言,这样的工作强度实在令人惊叹——本该是含饴弄孙、安享晚年的年纪,他却依然牢牢掌控着庞大的商业帝国,亲自处理着每一项重大决策。 晚餐过后,老人照例回到了他那间神圣的私人领域。 书房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这里是绝对私密的领地,没有他的允许,就连最亲密的家人也不得踏入半步。 柔和的台灯光线洒在摊开的文件上,映照着他专注的侧脸。 最近这些日子,他正按照泰勒的指示,有条不紊地对罗斯柴尔德家族进行一系列的商业打压。 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为他自己的家族带来了可观的利益,每一次精准的出击都让对手措手不及。 尽管年事已高,但他的野心却从未消退,反而随着岁月的积淀愈发炽烈。 时光倒回三十年前,当时他的事业才刚刚起步。 在一个偶然的社交场合,他结识了那位来自耶路撒冷大学的哲学教授巴拉克。 这场看似不经意的相遇,却成为他人生轨迹的重要转折点。 两位智者相遇,思想的碰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也为日后种种埋下了伏笔。 当年,巴拉克将他那惊世骇俗的\"红色石榴计划\"向他和盘托出时,他还远未拥有今日这般显赫的财富与地位。 然而,这个充满危险与诱惑的计划却像一剂强心针,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野心。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便爽快地应允加入,与巴拉克共同投身于这个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伟大计划。 如今,计划已然启动,这位年过八旬的老人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每个清晨醒来,他都感到自己重新焕发了青春,血液中奔流着久违的激情与斗志。 然而,在兴奋之余,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也时常萦绕心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计划一旦败露,他要付出的代价将远远超出财富的损失——整个家族的存续,乃至每个人的性命,都将在这场豪赌中岌岌可危。 今晚七点整,书桌上的加密电话准时响起。 自计划启动以来,每晚这个时刻,泰勒都会准时来电传达巴拉克的最新指示。 老人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听筒那头传来泰勒冷静而不容置疑的声音: \"大人要求你在三天之内让罗斯柴尔德家族彻底破产。目前天门那边的推进工作已经完全停滞,都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在背后阻挠。大人的意思是,必须优先解决这个障碍,而后才能对天门展开最后的总攻。\" 老人的眉头紧紧蹙起,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根基之深,远非外界所能想象。这样一个历经两个多世纪风雨的金融帝国,其底蕴和抗风险能力超乎常人认知。短短三天时间就要让其破产,这简直……\" 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忧虑,但更多的是对这个不切实际的要求的质疑。 电话那头的沉默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让书房内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老人凝视着窗外渐沉的夜色,深知这个命令背后所蕴含的巨大风险,却也明白自己早已没有回头路可走。 “我何尝不知道罗斯柴尔德家族是块难啃的骨头?”泰勒在电话那头的语气也带着几分无奈,“但事已至此,如果我们现在不采取果断行动,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大人之所以只给你三天时间,正是因为我们已无路可退。具体要如何操作,恐怕只能靠你自己斟酌了。” 尽管泰勒内心也觉得巴拉克的这个要求近乎荒谬,但眼下形势紧迫,确实别无选择。 巴菲特握电话的手微微发紧,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迟疑:“我会尽力而为,但你要明白,对方积累了整整两个世纪的财富和资源,想要在七十二小时内让这样的金融帝国土崩瓦解……我实在毫无把握。” “尽力就好。”泰勒试图让语气显得更有说服力,“想想看,当我们犹太人真正主宰世界的那一刻,现在的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我们必须克服一切困难。” “让我静一静吧,”巴菲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需要时间好好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他匆匆结束了通话,将手机放在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万万没有想到,巴拉克竟然会下达如此激进的指令,这让他感到措手不及。 挂断电话后,老人缓缓起身,沉重的步伐带着他走出书房。 每当他感到压力倍增或心神不宁时,总会不自觉地走向三楼孙子的房间。 那里仿佛是他纷乱世界中的一方净土,能够让他暂时忘却外界的纷扰。 今天泰勒的电话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更让他隐隐感到一丝危险正在逼近,这种莫名的不安让他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在孙子的房间里,他听着孩子越发成熟的独特见解,看着那双没有被世俗玷污的清澈眼眸,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短短二十分钟的闲聊,仿佛具有神奇的治愈力量,让他的情绪平复了许多。 重新回到书房时,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和冷静。 他坐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双手交叠置于桌前,开始全神贯注地思考如何完成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窗外的月光洒在书桌上,映照着他沉思的侧脸,一夜的漫长思考才刚刚开始。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 在对街的出租屋内,赵天宇三人正透过高倍望远镜,密切注视着“股神”宅邸的一举一动。 巴菲特在书房中踱步的身影、在窗前沉思的姿态,甚至是他与孙子交谈时的细微表情,都被尽收眼底。 这些观察为他们的行动计划提供了宝贵的情报。 当时钟指向凌晨一点,孟磊开始行动。 他换上一身特制的黑色夜行服,这种面料不仅能够完美融入夜色,还具有防红外探测功能。 他仔细调整着鸭舌帽的角度,确保帽檐能够最大限度地遮挡面部特征。 在赵天宇和火狼凝重的目光中,他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出门外,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中。 凭借着前一晚对周边环境的熟悉,孟磊的行动显得更加从容。 他像一只敏锐的黑豹,在阴影中灵活穿梭,避开所有可能存在的监控点。 按照既定的侦查思路,他采取由远及近的方式,系统地排查每一个可能的潜入点。 在他的战术笔记本上,一个又一个方案被仔细评估后又无奈放弃:前门警卫轮换严密无隙可乘;后花园的感应警报系统密集得令人窒息;侧面的每一扇窗户都装有最新的振动感应装置;就连屋顶也都布满了压力感应器。 每否决一个方案,孟磊的眉头就锁得更紧一分。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细致排查,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令人沮丧的事实:从地面以上任何位置潜入“股神”宅邸的可能性都为零。 对方的安保系统堪称完美,几乎无懈可击。 站在阴影中的孟磊抬起头,目光投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宅邸轮廓。 既然地上的路走不通,那么最后的一线希望,就只能寄托在地下了。 他打开手电筒的微弱红光,开始仔细研究手机中存储的该区域地下管网图纸,寻找着那可能存在的、被所有人忽视的通道。 夜色中,他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而专注。 夜幕笼罩下的美国城市,地下管网系统犹如另一个隐秘的世界。 这些纵横交错的下水道不仅排水效率惊人,更形成了一个足以让人自由穿行的地下通道网络。 这为孟磊的侦查提供了意想不到的突破口。 第822章 无声潜行:通往书房的暗影之路 在距离“股神”豪宅两个街区外的一条僻静小巷中,孟磊停下了脚步。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目击者后,从背包中取出一根特制的钛合金撬棍。 撬棍在黑暗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他熟练地将撬棍卡进下水道井盖的缝隙中,稍一用力,沉重的井盖便被悄无声息地掀开。 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孟磊毫不犹豫地顺着生锈的铁梯向下攀爬,很快,他的身影就完全融入了地下世界的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在地面之上,巴拉克派出的搜捕队伍正在展开地毯式的排查。 他们动用了所有可用的资源:从交通监控系统的实时调阅,到各个酒店入住记录的全面筛查;从黑帮线人的情报收集,到黑客入侵警方数据库。 然而赵天宇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这份诡异的“消失”让巴拉克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他下令将搜索范围扩大至整个州,却依然一无所获。 就在孟磊在地下潜行的同时,赵天宇利用这个空档与远在各处的同伴取得了联系。 通过加密卫星电话,他与李玄冥和徐影一起通了话。 徐影那边的情况相对乐观:虽然目标都是世界级富豪,但非洲和大洋洲的富豪们显然对自身安全缺乏足够的警惕。 “他们的安保形同虚设,”徐影在电话中语气轻松,“就像是敞开的大门,随处都是可乘之机。” 情况相比之下,李玄冥那边要复杂得多:“欧美这边的十七个目标中,大部分都配备了军队级别的安保系统。只有少数几个在安全防护上存在明显漏洞。” 李玄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凝重,“我们需要更加谨慎地制定行动计划。” 赵天宇凝神倾听着通讯器中传来的汇报,李玄冥和徐影的声音在加密频道中交替响起,每个人都详细说明了各自区域的目标情况和面临的挑战。 他时而蹙眉沉思,时而点头称许,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战术地图上轻轻敲击。 当两人的汇报告一段落,赵天宇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清晰:“根据你们描述的情况,我建议采取差异化策略。” 他转向虚拟地图上李玄冥负责的欧美区域,“对于安保级别高的目标,不妨考虑从他们的日常供应链条入手。食品配送、保洁服务、甚至是园艺维护,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环节,往往藏着突破口。” 接着他又对徐影那边说道:“虽然非洲和大洋洲的目标防护相对薄弱,但切忌掉以轻心。越是看似简单的环境,越要准备好应急预案。我建议你们采取双线并进的方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通讯那端的李玄冥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等等,你刚才提到的供应链条……这让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有几个目标每周都会固定接收一批进口食材,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个环节着手。” 他的声音逐渐兴奋起来,“对啊,为什么我之前没有想到这一点?运输车辆的安检程序相对宽松,这确实是个值得尝试的突破口。” 徐影也恍然大悟:“这么说来,我这边也可以利用类似的机会。有几个目标经常举办大型宴会,期间会临时雇佣服务人员。如果我们的人能够混进去……” 三人的讨论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赵天宇不时提出精妙的建议,往往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所在。 李玄冥尤其受益良多,在赵天宇的启发下,他不仅重新规划了原有的行动方案,更意外地找到了突破其他几个难缠目标的创新方法。 “天才!”李玄冥忍不住赞叹道,“利用空调维修这个切入点,我们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进入内部进行侦查。这个主意太棒了!” 通讯结束时,李玄冥和徐影都已经重新调整了行动计划。特别是李玄冥,他的声音中重新充满了自信和斗志:“有了这些新思路,我有把握在预定时间内完成所有任务。门主,多谢指点。” 赵天宇轻轻切断了通讯,窗外夜色正浓。 他知道,这场无声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但至少现在,每个人都找到了前进的方向。 通完电话,赵天宇站在窗前,望着远处“股神”宅邸的朦胧轮廓。 夜色中,那栋建筑就像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而他们必须找到攻破它的方法。 此刻,所有的希望都寄托正在地下穿行的孟磊身上。 孟磊踏入地下排水通道的幽暗之中,四周弥漫着潮湿与铁锈的气息。 他依靠自己超凡的记忆力,在迷宫般的通道中精准地朝“股神”家的方向潜行。 尽管身处地下,他的每一步却依然谨慎至极,仿佛一只夜行的猎豹,敏锐而轻盈。 每到一个转弯处,他都会倏然停步,紧贴冰冷的水泥墙壁,屏息凝神地仔细观察。 黑暗中,他的双眼如同鹰隼,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光亮或声响。 只有在反复确认没有任何监控设备的踪迹后,他才敢继续向前移动,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回音。 在距离股神家地下仅剩三个转弯处时,孟磊倏地隐入一处凹陷的阴影中,整个人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缓缓抬头,终于在一处不易察觉的角落发现了一个正在缓慢转动的监控摄像头。 红光微弱地闪烁,像一只永不疲倦的眼睛。他心头一紧,迅速缩回身子,呼吸几乎停滞。 他蜷在暗处,目光紧盯着腕表上的秒针,冷静地计算摄像头每次转动的间隔和持续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那个稍纵即逝的安全窗口。 终于,在摄像头转向另一侧的刹那,他如离弦之箭般猛然窜出,身影快如鬼魅,迅速穿过了监控区域。 就这样,他接连躲过了五处监控摄像头,每一次都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利用转角的遮挡和时间差巧妙避开。 整个过程惊心动魄,仿佛一场无声的潜行博弈。 最终,他抵达了股神家正下方的地下空间,成功避开了所有“电子眼”的监视。 紧接着,他钻进一条狭窄的下水道水泥管中。 管内阴冷潮湿,弥漫着污水的涩味,他只能匍匐前进,一寸一寸地向股神家宅邸的正下方挪动。 水泥管壁粗糙冰冷,摩擦着他的肩肘,但他丝毫不敢放慢速度。 幸运的是,这条管道中果然没有任何监控设备,否则以他此刻的动静,早已暴露行踪。 这一刻,黑暗成了他最好的掩护,寂静则是唯一的伙伴。 孟磊沿着狭窄的水泥管道继续匍匐前行,在黑暗中摸索了许久,终于在前方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发现那是一个通向地面的检修井口,井壁上嵌着一道生锈的铁梯。 他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攀上铁梯,每移动一步都尽量不发出声响。 来到井盖下方,他停下动作,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铁盖上仔细聆听。 确认上方没有任何动静后,他才用肩膀缓缓顶开井盖,露出一条细缝。 透过缝隙,他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环境——这是一个装修精致的密室,四周摆满了深色的实木酒架,架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红酒瓶,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孟磊心中一震:这里分明是一个私人酒窖,也就是说,他已经成功潜入了股神的宅邸! 他不敢大意,立即将井盖轻轻合上,只留一道极细的缝隙。 酒窖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屏息凝神,仔细审视着每一个角落。 橡木桶的阴影在墙角交错,酒架之间的通道幽深而昏暗,他需要确认这里是否隐藏着监控设备。 突然,\"咔哒\"一声门响打破了寂静。 孟磊瞬间缩回头,整个人紧贴在井壁的扶梯上,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在石质地面上敲击出规律的节奏。 通过声音判断,来人应该是一位女性。 脚步声在距离井盖不远的地方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取酒,随后又向着门口方向移动。 随着门轴转动的轻响,酒窖再次恢复了寂静。 孟磊没有立即行动。 他在黑暗中又等待了整整一分钟,直到确认再也没有任何声响,才重新顶开井盖。 这次他仔细观察了天花板的每个角落,特别留意了烟雾报警器和照明设备等可能隐藏摄像头的位置。 在确认没有任何监控设备后,他终于推开井盖,敏捷地跃出井口,像一只夜行的猫科动物般轻巧落地。 现在,他正式站在了这个神秘酒窖的中心,开始仔细探查这个充满葡萄酒芬芳的秘密空间。 几分钟后,孟磊敏捷地重新钻回阴暗的下水道,小心翼翼地将井盖严丝合缝地复原,确保不留下任何痕迹。 他在迷宫般的排水通道中快速穿行,凭借记忆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最终从一处隐蔽的出口悄然现身,融入了夜色之中。 当他推开安全屋的房门时,正在屋内来回踱步的赵天宇和紧盯着监控屏幕的火狼同时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期待。 “你可算回来了!”火狼一个箭步冲上前,仔细打量着孟磊全身,“怎么去了这么久?我们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危险。” 赵天宇快步走来,伸手拍了拍孟磊的肩膀,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关切:“这一趟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孟磊看着两位同伴焦急的神情,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他摘下沾着污渍的手套,露出一丝疲惫但欣慰的笑容:“让两位担心了。股神家的安防系统确实名不虚传,每一个细节都布置得滴水不漏。我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观察和等待,这才耽误了这么久。” 确认孟磊安然无恙后,赵天宇这才松了口气,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那么,这次的侦察有什么收获吗?找到潜入的突破口了吗?” 孟磊走到桌前,拿起水杯一饮而尽,随后摇了摇头:“我仔细勘察了所有可能进入的路径。从地面突破基本不可能——整栋建筑被层层监控网络包围,红外报警器、移动侦测摄像头、压力感应装置,这些安保设施构成了一个几乎完美的防护体系。”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突然,火狼猛地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这样,明天晚上你们俩先开车撤离。我带着狙击步枪找个制高点,一枪解决目标后就去与你们会合。虽然距离远了点,但我有八成把握能够得手。” 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他抬手制止了正要继续发言的火狼,唇角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笑意:“火狼,先别急着下结论。你仔细回味一下孟磊刚才的话——他说的是‘从地面上根本无法进入’,可并没有说完全没有其他途径。我想,他一定发现了什么特别的通道。” 孟磊会心一笑,赞赏地朝赵天宇点了点头:“还是宇少敏锐。没错,我确实找到了一条不寻常的路径。”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图铺在桌面上,“虽然地面戒备森严,但地下却别有洞天。” 火狼顿时来了精神,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他凑近图纸急切地追问:“好你个孟磊,还卖关子!快详细说说,你到底发现了什么秘密通道?” 孟磊的手指在草图上蜿蜒移动,声音压得低沉而清晰:“我通过地下排水系统潜行,发现一段年久失修的通风管道与建筑主体相连。这条管道虽然狭窄,但足以让一个人匍匐通过。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这条管道避开了所有主要监控区域,只在三个关键点需要 timed movement(定时移动)。” 他详细解释了如何利用摄像头旋转的间隙,如何辨认出那条被遗忘的维修通道,以及如何通过地下室酒窖的通风口进入建筑内部。 每一个细节都讲述得栩栩如生,仿佛将两位同伴也带入了那个阴暗却充满可能性的地下世界。 火狼听完后却皱起了眉头,他用手指敲击着图纸上的酒窖位置:“等等,我承认你能进入酒窖很厉害,但我们的目标在二楼书房。从酒窖到二楼至少要经过三道安保检查点,这岂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这条路线还是行不通啊。” 孟磊神秘地笑了笑,正要继续解释,赵天宇却已经若有所悟地接话:“我猜,孟磊发现的不仅仅是一条进入酒窖的路径吧?难道说……”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草图上,突然睁大了眼睛,“酒窖里另有玄机?” 第823章 酒窖深处的致命密码 孟磊的指尖轻轻点在草图某处,眼中闪烁着敏锐的光芒:“我仔细观察过,酒窖的天花板上隐藏着一个通风管道入口。虽然外表看起来十分陈旧,但结构依然完好,足以承载成年人的重量。” 火狼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绽放出兴奋的神采:“妙啊!这么说来,我们可以避开所有地面安保,直接从通风系统潜入目标所在的书房!只要能够抵达书房,接下来的行动就简单多了。”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仿佛已经看到了行动成功的曙光。 赵天宇若有所思地点头,身体微微前倾:“这个方案确实精妙。孟磊,不如你现在就为我们详细讲解整个行动路线和具体步骤?我们需要对每一个环节都了如指掌,这样才能确保明日万无一失。” “正有此意。”孟磊说着取出随身携带的皮质笔记本,纸张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符号和注释,“不过要完成这个计划,我们还需要准备一些特殊装备。” 他抬头看向火狼,“明天白天恐怕要辛苦你跑一趟了。” 火狼立即掏出记事本和钢笔,神情专注得像一个即将接受重要任务的学生:“你说详细些,我记下来。装备清单务必列全,绝不能因为准备不足而坏了大事。” 孟磊开始逐一说明:“首先需要一套微型液压钳,用来悄无声息地打开通风管道的格栅。还要准备一套高灵敏度红外探测器,用于确认管道内是否有移动感应装置。另外……” 他的声音沉稳而清晰,每说一项都会停顿片刻,等待火狼记录。 赵天宇凝视着正在认真商讨的两人,语气中充满感慨:“在如此严密的安防体系下还能找到突破口,孟磊,你这次又立了大功。说实话,我从未怀疑过你的能力,但这次的表现依然超乎我的想象。” 孟磊闻言连忙摆手,脸上露出谦逊的神情:“宇少言重了。能够为您分忧解难是我的荣幸,更何况这次行动关系到整个计划的成败。我会竭尽全力,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他的目光扫过两位同伴,语气坚定而真诚,“只要我们三人同心,就没有攻克不了的难关。” “你说的这些东西,我都记下了。我重复一遍,你看有没有遗漏——” 火狼语气认真,一字不落地将孟磊刚才所列的物品清单复述了出来。 他声音沉稳,每个词都咬得清晰,仿佛是在确认一道至关重要的指令。 “嗯,没错,就是这些。明天务必备齐,我还得花时间组装调试。” 孟磊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不容有失的郑重,目光落在火狼脸上,像是在交付一件大事。 “放心,天一亮我就去办,绝不会误了正事。” 火狼拍了拍胸膛,声音铿锵有力。 他那副架势,仿佛就算面前是刀山火海,也要把东西一样不差地搞到手。 一旁的赵天宇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得默契无比,忍不住插话,语气里带着点儿自嘲和不甘:“哎,怎么活儿全都让你们俩包揽了?我倒像个闲人似的,啥也插不上手。” 火狼闻言转过头来,咧嘴一笑,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别急,明晚才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等那个所谓的‘股神’一到场,就得看你表演了。我们前面这些,都是给你搭台子的。”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他微微颔首,声音不高却充满决心:“我明白。天门和罗斯柴尔德家族这场博弈,关键就在此一举了。这一次,我们必须赢。” 他的话像是说给火狼和孟磊,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字字坚定,不容回头。 就在赵天宇即将展开行动的关键时刻,始终未能追踪到他下落的巴拉克,将满腹怒火倾泻在了龙魂雇佣兵团的身上。 深沉的夜色中,他动用了身边仅存的二十名精锐“黑刃”杀手,并调集大批手下,突袭龙魂雇佣兵位于以色列的临时侦查据点。 巴拉克企图以这种强硬的手段逼迫赵天宇现身,他认定,只有猛烈打击他在意的人,才能撬动这位深藏不露的对手。 龙魂雇佣兵们早已遵照队长霍战的指令,始终维持最高级别的战备状态。 当无人机操作员从监控画面中察觉到大量武装人员正迅速逼近时,警报立即传遍整个据点。 没有丝毫犹豫,所有人迅速进入防御位置,依托工事展开反击,与巴拉克派出的敌人爆发彻夜激战。 枪声、爆炸声和呐喊声撕裂了夜的寂静,火光不时映亮残破的墙壁。 龙魂队员们顽强抵抗,利用掩体和交叉火力数次击退敌人的冲锋。 然而对方人数众多,又派出擅长近身暗杀的黑刃小队多次渗透,使得战斗异常惨烈。 直到天边泛起朦胧的灰白,巴拉克的队伍才终于后撤,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暂时恢复了寂静。 龙魂虽然成功守住了据点,却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五名队员壮烈牺牲,十五人不同程度受伤,整个营地弥漫着疲惫与悲痛的气息。 若不是他们提前部署的无人机侦察到敌方动向,争取到宝贵的准备时间,伤亡恐怕会更加惨重。 这场夜袭,不仅是一次火力的较量,更成为双方意志与仇恨的残酷延伸。 清点了伤亡情况后,龙魂驻以色列的负责人立刻通过加密卫星电话,将昨夜遭遇突袭的详细战报向霍战一一汇报。 电话另一端,霍战沉默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眼神却越来越冷冽。 “看来,我们离敌人的老巢已经不远了。”霍战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语气异常冷静,“他们感受到了我们在以色列施加的压力,才会用这种极端手段反扑——他们怕了。” “霍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电话那头的负责人声音紧绷,却仍努力维持镇定。 “先安排伤员撤离,尤其是重伤的兄弟,一个都不能落下,尽快送回后方医疗点。” 霍战的语速不快,却字字如铁,“留守的人全部提高警戒级别。我先前调给你们的无人机数量足够,今晚如果再敢来人——” 他顿了一下,声音陡然转狠: “就在无人机上绑上手雷,主动出击,给他们来个空中葬礼。让他们清清楚楚地看见,龙魂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听到霍战果断的命令,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提振了许多,负责人高声应道:“明白!霍总您放心,我们绝不会再让任何一个兄弟白白牺牲!” 这一夜的血战,巴拉克方面其实也并未占得便宜。 他引以为傲的“黑刃”小队折损近半,普通士兵更是伤亡惨重。 沙漠的晨风中,残留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也弥漫着他未能实现的杀意。 “该死的龙族人……”巴拉克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眼中几乎喷出火来,“等我把天门和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两个心腹大患彻底铲除——我定要把你们全部埋葬在这片沙漠之中,一个不留!” 他咆哮的声音在指挥所中回荡,如同被困野兽最后的嘶吼。 赵天宇是在火狼外出采购时接到霍战来电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重而清晰,当他得知昨夜龙魂在以色列的据点遭到猛烈袭击,还有兄弟伤亡的消息,一股冰冷的怒火悄然爬上心头。 他站在窗边,目光遥望远处,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他几乎能感觉到——那只一直藏在幕后的黑手,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火狼的效率极高,不到一小时就将孟磊所需的所有物品采购齐全。 回来后,孟磊一言不发,拎着那包装备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一关,里面很快传来细微而有序的声响。 他埋首在各种器械和线路之中,专注地组装、调试,为几小时后的行动做最后的准备。 与此同时,“股神”一如往常地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他处理完公司各项事务,于晚间准时返回自己的寓所。 他的行程规律得几乎像钟表,严谨,可预测,却也透着一丝不易接近的孤绝。 晚上十点整,赵天宇、火狼和孟磊三人穿戴整齐,彼此对视一眼,再无多言。 他们悄然出门,融入夜色之中。 在孟磊的带领下,他们穿过两个街区,拐进一条昏暗无人的小巷。 孟磊蹲下身,利落地撬开一处下水道的井盖,铁盖摩擦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股潮湿的气息迎面扑来。他率先扶梯而下,赵天宇和火狼紧随其后,依次潜入地下。 得益于孟磊前一晚的仔细踩点,这一次他们的行动节省了大量时间。 隧道中只有水珠滴落和脚步回响的声音,直到走在最前面的孟磊突然举起手,示意停止。 他们正来到一个关键节点——摄像头监视的范围就在前方。 孟磊压低声音,指向通道尽头隐约透来微光的位置说道:“从这走出去,就是监控范围了。我们只能利用摄像头转动的间隙快速进入管道——整个过程必须在三十秒内完成,一旦超时,就会被拍到,行动也就彻底暴露。” 火狼借着阴影小心地向外观察,迅速估测了到管道口的距离,眉头不由得皱紧:“三十秒……要我们三个人全都进去,这太难了。动作再快也难免会有风险。” “我们不能一起行动,”孟磊冷静地分析道,“必须分批进入。我计算过时间间隔,每隔五分钟摄像头会有一个十五秒的空档。我们分三次进去,刚好可以错开监控周期。” 他语气笃定,显然对计算和两人的身手都很有把握。 赵天宇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做出决断:“好,就按孟磊的方案执行。我第一个进,火狼第二个,孟磊你断后。” 孟磊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秒针正平稳地走向下一个节点。 他抬头低声道:“还有两分钟,就是下一次摄像头转向的时候。宇少,请你做好准备。” 黑暗中,三人不再说话,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彼此间信任的眼神。 时间,正一秒一秒地逼近那个不容有失的瞬间。 三人紧贴着墙角的阴影站立,身体紧绷如弓,全神贯注地等待着摄像头转动的瞬间。 空气中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心跳,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宇少,行动!”一直紧盯手表的孟磊突然低声发出指令,声音短促而清晰。 赵天宇闻声瞬间启动,如猎豹般矫健地冲向远处的管道入口。 他的动作迅捷而流畅,在摄像头即将转回的前一刹那,身影倏地没入水泥管道深处,成功避开了监控范围。 由于摄像头仍能拍摄到管道边缘区域,赵天宇不得不继续向管道内部移动,在黑暗中静候后续两人的到来。 五分钟后,当时机再次来临,火狼也利落地抓住摄像头转动的空隙,一个闪身顺利进入管道,与赵天宇会合。 两人相视点头,继续屏息等待。 当摄像头第三次开始转动时,一直潜伏在暗处的孟磊倏然起身。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冲刺时竟能完全控制身体姿态,脚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番行云流水般的移动,就连赵天宇和火狼这样的高手都不禁暗自赞叹。 “接下来怎么做?”赵天宇压低声音问道,三人在管道深处汇合成一个紧密的小组。 “这次我在前面带路,你们紧跟其后。”孟磊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包中取出两个特制的鞋套,“还有,请先把这个套在鞋上,它能极大降低行走时的声响。” 赵天宇和火狼接过鞋套,立即依言将其套在作战靴上。 这鞋套经过特殊改进,鞋底部分精心缝制了加厚海绵层,能够在快速移动时有效吸收脚步声,让他们的行动更加隐蔽。 在确认准备就绪后,孟磊打了个手势,三人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向着管道深处继续前进。 在阴暗潮湿的下水道中行进了约五分钟后,孟磊停下脚步,抬手示意身后两人止步。 他压低声音,指向头顶上方一个隐约透入微光的圆形出口:“就是这里。从这个井口上去,就能直接进入‘股神’家的酒窖。” 他转过身来,面对赵天宇和火狼,语气严肃地交代:“你们先在这里等我,我上去探查情况。确认安全后,我会放绳子下来。你们感觉到绳子连续向上拉动时,就依次上来。但如果我用力拉扯三下,就表示有情况,必须立即撤离,千万不要上来。” 赵天宇和火狼没有多言,只是郑重地点头表示明白。在昏暗的光线下,三人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第824章 酒窖魅影 孟磊转身开始向上攀爬。 他动作敏捷而谨慎,每到一处支撑点都稍作停顿,确保不发出任何声响。 到达井盖下方时,他并没有立即推开,而是屏住呼吸,仔细聆听上方的动静。 在确认没有任何人声或脚步声后,他才缓缓顶开井盖,露出一条缝隙观察酒窖内部。 透过缝隙,他仔细扫视了整个酒窖:整齐排列的酒架,昏黄的灯光,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橡木桶香气。 确认安全后,他完全推开井盖,轻巧地翻身上去,动作流畅如猫。 站稳后,他迅速解下系在腰间的绳索,轻轻抛下井口。下方的赵天宇和火狼看到垂落的绳子,立即伸手抓住,默契地向下轻拉一下作为回应。 感受到下方的信号,孟磊开始用力向上拉绳。 火狼将绳索在腰间系牢,借助上方的拉力和自己的攀爬技巧,开始稳步向上攀登。 黑暗中,只能听到绳索摩擦井壁的细微声响和三人压抑的呼吸声。 火狼顺利攀上酒窖后不久,那条绳索再次从上方悄然垂落。 赵天宇立即握住,感受到绳端传来确认安全的拉力信号,便迅速开始向上攀登。 就在他攀至井道中途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突然从远处传来,节奏分明地由远及近,明显是朝着酒窖方向而来。 孟磊敏锐地捕捉到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立即向火狼打了个紧急手势。 火狼同样听到了脚步声,毫不犹豫地闪身躲进最近的一座实木酒柜下方的阴影空隙中,整个人瞬间没入黑暗。 情势危急,孟磊毫不犹豫地用力扯动手中绳索三下——这是事先约定的危险信号。 正在攀爬的赵天宇立刻感受到腰间传来的急促拉力,瞬间停止动作,双手紧紧抓住扶梯,身体紧贴井壁,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整个人仿佛凝固在昏暗中。 时间紧迫,孟磊迅速将手中的绳索全部抛入井下,随后轻而快地合上井盖。 他自己则一个闪身,藏进酒窖最深处的角落,那里堆放着几个空木桶,恰好形成一处视觉死角。 几乎就在他隐入黑暗的同时,酒窖的门被推开。 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佣走了进来——她身着黑色连衣裙,外罩洁白的围裙,黑色丝袜搭配着一双亮面漆皮高跟鞋,步履优雅而从容。 原来,是\"股神\"家的女佣前来酒窖选取主人所需的红酒。 她毫无察觉地走向酒架,鞋跟敲击石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酒窖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让暗处的三人屏息凝神。 女佣轻盈地步入酒窖,对潜藏的危险毫无察觉。 她如往常一般径直走向酒窖深处,每日例行取酒的熟悉感让她丝毫没有警惕——完全不知这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空间里,已经潜入了不速之客。 清脆的高跟鞋声在石壁间回响,每一步都像是敲在孟磊的心上。 他的心跳急剧加速,几乎堵到了嗓子眼,身体紧绷地贴靠在木桶后方,连最轻微的呼吸都刻意压制。 藏在另一座酒架下的火狼紧盯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高跟鞋从自己面前经过,继续走向孟磊的方向。 他无声地将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肌肉绷紧,随时准备暴起行动。 女佣一步步走向酒窖最深处的藏酒区,只要再往前几步,拐过最后三个酒架,她势必会发现无处可藏的孟磊。 此时,仍悬在井下通道中的赵天宇也清晰地听到了上方传来的高跟鞋声。 他屏住呼吸,全力捕捉着酒窖中的每一丝动静,手心渗出冷汗,不禁为上面的两位同伴紧紧捏了一把汗。 就在孟磊几乎要冲出躲避处抢先动手、火狼也已悄然拔出匕首的千钧一发之际—— 女佣却在距离孟磊仅三个酒架的位置忽然停下脚步。 她优雅地俯身,精心挑选了两瓶陈年红酒,对着灯光确认了标签后,满意地轻轻点头,随即毫无留恋地转身,踩着清脆的步伐向酒窖门口走去。 尽管女佣已经开始往回走了,孟磊和火狼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两人依旧保持着隐蔽的姿态,全神贯注地聆听着那逐渐远去的高跟鞋声,试图从脚步的节奏中判断她是否已经察觉异常。 他们心中都绷着一根弦——这名女佣很可能已经发现了藏在暗处的孟磊,此刻的从容不过是为了掩饰紧张,实则正要去叫人前来围剿。 若真如此,一个内心惊慌的人绝不可能保持平稳的步调; 她的脚步必然会显得凌乱急促,甚至可能透露出迟疑或匆忙的痕迹。 然而,传入耳中的脚步声却始终沉稳而有规律,步伐间距均匀,节奏从容不迫,丝毫没有慌乱之象。 直到酒窖厚重的木门被轻轻合上,那声音也依旧平稳如初,未见任何异常。 基于这些判断,孟磊和火狼初步认定自己并未暴露——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对方是个心理素质极强的高手。 确认门外再无动静后,火狼一个利落的侧滚,悄无声息地从酒架下方的阴影中闪身而出。 几乎同时,孟磊也从藏身的角落缓步走出。 他没有开口,只是朝酒窖的木门方向打了个简洁的手势,眼神锐利而凝重。 火狼立刻会意,他手握匕首,猫着腰迅速贴近门边,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 整个人如猎豹般蓄势待发,一旦发现女佣带人返回,他将毫不犹豫地抢先出手。 孟磊迅速而轻巧地掀开井盖,正好对上下方赵天宇警惕而锐利的目光。 他立即打了个明确的“oK”手势,示意危机解除。 直到确认这个信号,赵天宇才继续动作,利落地向上攀爬,悄无声息地进入酒窖。 一踏上酒窖坚实的地面,赵天宇便贴近孟磊。 孟磊侧过头,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解释道:“刚才是女佣来取酒,人已经离开了。但我们时间很紧——必须趁每天‘股神’去看那位年轻人的空档,潜入他的书房。” 赵天宇没有出声,只是目光凝重地微微点头。 两人随即默契配合,小心翼翼地将井盖重新归位,确保每一丝缝隙都严密贴合,不留下任何曾被移动过的痕迹。 “宇少,把绳子给我。”孟磊压低声音,朝赵天宇伸出手。 赵天宇迅速反应过来,利落地解下腰间那捆扎实的登山绳,递到孟磊手中。 孟磊接过绳子,眼神专注而冷静。 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粗铁丝自制的钩子,那钩子形状精巧,尖端磨得锐利,尾端已经预先留好了绑绳的环扣。 他手法熟练地将绳子一端牢牢系在铁钩上,还特意多绕了两圈,拽紧确认结实。 他抬头望向高处那个通风口,栅栏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金属的冷光。 深吸一口气,孟磊手臂猛地发力,将铁钩向上抛去——钩子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叮”的一声轻响,准确穿过栅栏缝隙。 他手腕巧妙一转、一拉,铁钩顿时卡死在栅栏内侧。 孟磊没有急于发力,而是先以身体重量试了试承重。 确认无误后,他双手交替拉扯绳索,肌肉绷紧,一点一点将通风口外部的栅栏向外拽。 就在栅栏即将脱落的刹那,他手臂向下一沉,顺势将其稳稳抄在手中,整个过程几乎没发出一点声响。 他轻轻将栅栏搁置在地面上,动作又轻又稳。 接着他解下钩子,重新调整绳结,将铁丝钩牢牢绕在卸下的栅栏上固定成锚点,另一头则仔细系回自己腰间,打了个专业的防滑结。 一切就绪。 一直守在门口警戒的火狼立刻闪身退回,与赵天宇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屈身扎稳马步,四手交叠搭成一副坚实的人肉跳台。 孟磊后退两步,眼神一凛,骤然加速冲向他们——右脚精准踩上他们交叠的手臂,借力向上一跃! 通风口高悬于酒窖顶部,单凭自身绝无可能触及。 而此刻,在默契的配合与绳索的辅助下,孟磊的身影如夜鹰般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那片黑暗之中。 他在半空中调整姿态,双臂率先伸入通风口,随即牢牢撑住管道两侧,肩背肌肉绷紧,一个引体向上便将身体稳稳送入了管道内部。 进入狭窄空间后,他立即用双腿抵住管道壁固定身形,随即转身将上半身探出洞口,朝下伸出双臂。 见孟磊已经就位,火狼毫不迟疑。 他后撤三步加速起跳,在最高点精准握住了孟磊的手腕。 孟磊咬紧牙关,小臂青筋暴起,硬是将壮实的火狼一点点提了上来。 两人配合默契,火狼趁机用脚蹬住通风管道光滑的墙壁减轻负重,很快也翻身进入了通风管道。 此刻管道内空间愈发局促,两人不得不蜷缩着调整姿势。 火狼立即学着孟磊的样子固定住下身,与孟磊四手交握形成一个人力吊索,准备将最后的赵天宇拉上来。 赵天宇看准时机奋力起跳,双手刚抓住上方两人交织的手臂——就在这时,走廊外突然响起清脆的高跟鞋声! \"咔、咔、咔——\" 声音由远及近,正朝着酒窖方向稳步而来,每一声都像敲在心跳节拍上。 情势骤变!孟磊和火狼对视一眼,同时看到对方眼中的紧迫。 再也顾不得掩饰动静,两人腰腹同时发力,手臂肌肉贲张,硬生生将赵天宇猛地向上拽去。 管道金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赵天宇的鞋底的灰尘纷纷扬扬落下——在门外的高跟鞋声逼近酒窖大门的时候,他终于被彻底拉进了通风口。 赵天宇刚被拉进通风口,三人还来不及喘口气,孟磊已经迅速拽动腰间的绳索。 绳结摩擦管道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门外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显然正朝着酒窖门口而来。 就在鞋声戛然而止在门外的瞬间,孟磊猛地向上提起绳索——通风栅栏应声而起,精准地扣回原位,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咔\"声。 几乎同一时刻,酒窖门把转动,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佣再度推门而入。 三人立即屏住呼吸,身体紧贴管道壁,透过栅栏缝隙向下窥视。 女佣手中捧着半瓶红酒,晶莹的酒液在瓶身摇曳。 她踩着优雅的步子从通风口下方经过,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酒窖里清晰可辨。 走到酒架前,她小心地将酒瓶放回原处,动作轻柔得像在安置珍宝。 通风管道内空气凝滞。 狭窄的空间让三人只能以扭曲的姿势蜷缩,刚才惊险的拉拽让孟磊浑身发热,汗珠不断从额角渗出。 他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呼吸的节奏,但有一滴汗珠挣脱了他的控制,沿着下颌线缓缓下滑。 就在女佣完成放酒任务,转身经过通风口正下方的刹那——那滴晶莹的汗珠挣脱了孟磊的下巴,无声地坠落。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汗珠在空中翻转、坠落,折射着酒窖昏暗的光线,像一颗微型流星,直直朝着女佣前方半步的地面落去。 管道内的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瞳孔骤然收缩。 谁都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若是这滴汗珠落在女佣裸露的脖颈或金色的发丝上,必然会引起她的警觉。 在如此狭窄的通风管道内,他们根本无处可逃,一旦被发现就是瓮中捉鳖。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汗珠在空中划出一道细微的银线,最终悄无声息地落在女佣的黑色连衣裙肩部,瞬间被深色布料吸收,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女佣浑然未觉,保持着原有的步调走向门口,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出规律的声响。 酒窖门开合的声音再次响起,随后是门锁转动的轻响,室内重归寂静。 \"呼——\"孟磊整个人瘫靠在管道壁上,长长舒出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着。 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后背,此刻才感到一阵虚脱。 火狼用衣袖胡乱抹了把脸,压低声音道:\"真他娘的险!就差那么一点,咱们就要因为一滴汗全军覆没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些许颤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险中完全平复。 赵天宇看了眼腕表,表盘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荧光。\"已经比原计划耽误了两分钟。\" 他沉声说道,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必须加快速度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走。\"孟磊从背包里取出两副特制的护具,递给二人,\"把这个垫在手掌和膝盖下面。管道内部会有摩擦声,这个绒面能最大限度降低噪音。\" 护具用特殊的消音材料制成,表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短绒,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不反光。 三人迅速装备妥当,孟磊打头阵,火狼居中,赵天宇断后,开始向着管道深处匍匐前进。 第825章 无声潜入:书房内的对峙 消音护具果然发挥了作用,他们的移动几乎悄无声息,只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管道中轻轻回荡。 孟磊准备的这些护具看似朴素无华,却在关键时刻发挥了超乎想象的作用。 覆盖在护具表面的特种动物绒毛细腻而富有弹性,在与光滑的金属管道接触时产生了近乎零阻力的滑行效果。 这不仅完全消除了爬行时可能产生的摩擦噪音,更让他们的行进速度提升了将近一倍。 在狭窄昏暗的管道中,三人如同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悄无声息地向前推进,每一寸移动都精准而高效。 与此同时,在别墅二层的书房内,被称为\"股神\"的金融巨鳄正莫名感到心神不宁。 他放下手中的金边眼镜,揉了揉眉心。这种罕见的焦虑感让他难以集中精神审阅桌上的财报文件。 作为一个在金融市场上叱咤风云数十年的老将,他早已练就了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冷静的本领,但今夜这种莫名的心悸,让他回忆起多年前金融危机时的那种不安。 他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最终决定去三楼看看自己最疼爱的小孙子。 沿着铺着波斯地毯的走廊前行,他的脚步声被厚实的地毯完全吸收。 推开小孙子房间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小孙子正全神贯注地对着电脑屏幕敲击键盘的身影。 柔和的台灯光线下,年轻人专注的侧脸显得格外认真。 \"爷爷!\"发现老人到来,年轻人立即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过电竞椅露出温暖的笑容,\"您怎么还没休息?\" 老人慈爱地拍拍孙子的肩膀,在他身旁的沙发上坐下。 这一刻,金融市场的腥风血雨仿佛都远去,只剩下祖孙之间温馨的谈话声在房间里轻轻回荡。 尽管身为\"股神\"的嫡孙,这个年轻人却始终拒绝活在祖父的光环之下。 从常春藤名校毕业后,他毅然隐去姓氏,以普通应聘者的身份进入集团最基层的岗位。 三年来,他每天都是最早到岗、最晚离开的那个人,从最琐碎的报表整理做起,靠着实打实的业绩一步步获得晋升。 如今他虽只是集团旗下一个小部门的经理,但这个位置上的每一个决策、每一份成绩,都浸透着他自己的汗水。 \"股神\"站在书房门口,望着孙子的背影,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赞赏。 他比谁都清楚,在这个位置上,孙子本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更多特权,但他选择了最艰难却也最踏实的道路。 今夜看到孙子深夜仍在为一份普通的工作报告奋战,老人心中的不安渐渐被欣慰所取代。 祖孙二人促膝长谈了约一刻钟,当老人起身离开时,眉宇间的阴霾已然消散大半。 他轻轻带上门,沿着铺着天鹅绒地毯的走廊往回走,脚步声被厚实的织物完全吸收。 与此同时,在天花板之上的通风管道内,孟磊正打了个手势,示意队友停止前进。 三人如同暗夜中的猎豹般静止下来,透过栅格的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下方书房内华贵的陈设。 孟磊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从背包中取出自制的微型窥探镜,开始仔细勘察书房内的每一个角落。 赵天宇和火狼一前一后地警戒着,在狭窄的空间里保持着完美的战术队形。 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好位于\"股神\"书房正上方,距离目标仅一步之遥。 孟磊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自制的反光镜,镜面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转动,将书房内的景象尽收眼底。 确认房间里空无一人后,他轻手轻脚地拆下通风口的栅栏,动作敏捷地从狭窄的通道中跃下,稳稳落在“股神”的书房地板上。 他落地后立即屈身环顾四周。 书房布置得简洁而庄重: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居于中央,桌后的书柜里整齐排列着各类金融典籍和档案,一本本厚重的精装书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办公桌后摆放着一张皮质略显磨损的高背椅,看得出已经有些年头,而对面的两把客用椅子则显得崭新许多,表面的皮革几乎没有什么皱褶,显然鲜少有人使用。 孟磊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最后落在办公桌上那台亮着的电脑显示器上。 屏幕幽幽地泛着蓝光,屏保画面缓缓浮动,为这间安静的书房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他朝通风口方向打了个手势,示意安全。 很快,火狼和赵天宇依次从通风口轻巧地跳下,三人汇合在书房中央,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 “宇少,根据情报,目标预计很快就要回来了。” 孟磊压低声音说道,同时瞥了一眼腕表,表盘上的指针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赵天宇微微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下环境,随即果断分配任务:“火狼,你守在门口,注意外面的动静。孟磊,你负责窗边,确保没有意外情况。” 他的声音冷静而沉稳,透露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火狼迅速移动到门边,身体紧贴墙壁,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孟磊则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向外观察,夜色中的庭院静谧而朦胧。 赵天宇则转身走向那张略显陈旧的高背椅,缓缓坐下,双手轻轻搭在扶手上,目光凝视着书房门口,仿佛一位等待猎物出现的猎手。 两分钟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逐渐清晰起来。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三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身体紧绷如弓。 这一刻,他们的行动才真正拉开了序幕,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而紧张。 从孙子的房间缓步走回,\"股神\"像往常一样停在了书房门前。 他习惯性地将食指按在门旁的指纹识别仪上,冰冷的扫描仪泛起一道微弱的蓝光,在他布满岁月痕迹的手指上稍作停留。 \"嘀——\"的一声轻响过后,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按下黄铜门把,厚重的实木门应声而开。 就在他刚迈入半个身子,皮鞋还未完全踏进书房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将他拽入室内。 书房门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合上。他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已经紧紧抵在他的后脑勺上。 那熟悉的金属触感让他瞬间明白——这是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保持安静。\"一个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否则我的手一抖,你的命就没了。\" 火狼用枪口又用力顶了顶\"股神\"的头,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令人惊讶的是,尽管被人用枪指着要害,\"股神\"却丝毫没有慌乱。 他没有发出任何惊叫声,甚至连呼吸都保持着原有的节奏。 多年商海沉浮练就的镇定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心里再清楚不过:既然对方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闯入他的书房,必定是经过周密计划的专业人士。 即便此刻他高声呼救,门外的保镖也根本来不及施救。 整栋别墅的安全系统是他亲自设计的——书房采用军用级防护标准,四面墙体都嵌有防弹钢板,所有的玻璃都是特制的防弹玻璃,就连最先进的狙击步枪也无法击穿。 这间书房本应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庇护所,却在此刻成了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囚笼。 “你们是什么人?”“股神”保持着僵直的站姿,不敢轻易回头,但眼角的余光却能瞥见伫立在窗边的孟磊。 他以为只有两个闯入者,便朝着那个方向发问,声音沉稳得不像是正被枪口指着的人。 就在这时,书房里传来皮质转椅缓缓转动的轻微声响。 赵天宇不疾不徐地转动着那张颇有年头的老板椅,面向被制住的“股神”,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股神'先生,要见你的人是我。”赵天宇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股神”的视线迅速扫过这个突然出现的第三人。 他注意到对方东方人的面孔特征,冷静地分析道:“你是龙族人。我和龙族人之间素无瓜葛,不知阁下今日造访所为何事?” 尽管处境危险,他的语气依然保持着令人惊讶的镇定,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从容。 赵天宇轻轻向前倾身,双手交叉置于桌面上,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股神”:“我们既然找上门来,自然是有要事相商。今天特地来拜访,是想和您聊聊那个令人感兴趣的'红色石榴计划'。” 当“红色石榴”这四个字从赵天宇口中缓缓道出时,“股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尽管极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微微放大的瞳孔和一瞬间停滞的呼吸,都泄露了他内心的震惊。 这个计划是如此隐秘而伟大,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东方人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连时间都变得缓慢起来。 “哦,差点忘了自我介绍。”“股神”先生可能还不认识我。” 赵天宇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我叫赵天宇,是天门的现任门主。” 当“天门门主”这四个字在空气中回荡时,“股神”的呼吸明显一滞。 他原本镇定的面容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原来是赵门主亲自驾到,”他强作镇定地说道,声音却比刚才低沉了几分,“难怪能够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我的书房。天门确实有这样的实力,这一点我早有耳闻。” 尽管表面上维持着镇定,“股神”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深知天门这个组织的分量,更清楚最近巴拉克一直在全力打击这个势力。 此刻这个神秘组织的首领竟然亲自出现在他的书房,用枪指着他的头,这让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赵天宇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细微的情绪变化,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告诉我,红色石榴计划的幕后主使者究竟是谁?” “股神”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避开赵天宇直视的目光,强装镇定地回答道:“赵门主,我很抱歉这么晚让您白跑一趟。但是说实话,我完全不明白您在说什么计划。” 他的声音刻意保持着平稳,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墙上古董挂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股神'先生,不必急着回答我的问题。” 赵天宇的声音平稳而富有穿透力,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既然我能坐在这里,就必然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否则,我何必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来拜访您呢?”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看透对方内心的每一个波动,“关于这个计划的所有细节,我都了如指掌。需要我一一为您复述吗?”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在\"股神\"的心理防线上。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股神\"强作镇定,额角却渗出细密的汗珠,“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计划。况且,我与天门素无往来,我想这一定是个误会。” 他的声音虽然保持着平稳,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内心的动摇。 赵天宇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好吧,就当您真的不知情。那么,” 他的语气突然转变,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质问,“您最近与那二十六个富豪们联手,对罗斯柴尔德家族在金融市场上的强力打压,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股神”闻言,突然发出一声干涩的冷笑:“呵呵,原来赵门主是来为罗斯柴尔德家族讨说法的。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 他自以为看穿了对方的意图,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没想到堂堂罗斯柴尔德家族,为了金钱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你错了。”赵天宇的声音陡然转冷,眼中的耐心终于耗尽,“我不是任何人的打手,更不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走狗。我今天站在这里,是为了给天门讨一个说法!” 第826章 天门之主的最后通牒 他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文具微微颤动,“这段时间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那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疯狂计划。你们究竟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入\"股神\"的耳中,让书房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赵门主,我与罗斯柴尔德家族之间纯粹是正常的商业竞争。” “股神”强作镇定地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的褶皱,“这就像战场上的较量,总有胜负输赢,世上从来没有常胜将军。最近不过是我运气稍好一些罢了。” 他试图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但嘴角的肌肉却显得有些僵硬,“我不知道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对您说了什么,但我恳请您不要轻信他们的片面之词。如果是因为金钱的话,我可以给您远超他们出价的数额。” 赵天宇的眼神骤然转冷,如同结冰的湖面:“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今天来是为了讨一个说法。”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们犹太人妄图称霸世界的野心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如果明天我就将你们的计划公之于众,你觉得会引发怎样的后果?”这番话像一把利剑,直指对方最深的软肋。 “股神”的脸色微微发白,但仍坚持道:“赵门主,如果您想要金钱,我可以满足您。但您所说的计划,我确实一无所知。”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我已经是风烛残年之人,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对您撒谎。” 赵天宇缓缓站起身,阴影笼罩在他的脸上:“我知道你不怕死,当然也很清楚你有多么疼爱你的小孙子。”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还有住在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你的至亲之人。如果今天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保证会让你体会到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什么滋味。” 听到这番话,“股神”的镇定终于出现了裂痕。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也开始颤抖:“赵门主,我说过了,我可以给您任何数目的金钱。但您说的计划,我真的不知道。”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恳求之色,“求您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透露出他内心防线的动摇。 听到这番话,赵天宇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这位在金融界叱咤风云的\"股神\",终究也有放不下的软肋。 书房内昏黄的灯光在\"股神\"额角的汗珠上折射出细微的光晕,他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天宇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那是作为一个祖父本能的情感流露。 赵天宇在心中快速权衡着:红色石榴计划若是成功,犹太人确实可能掌控世界的命脉。 即便年事已高的\"股神\"无法亲眼见证这一天的到来,他的子孙后代也必将享受到这份荣耀与权力。 但若是最珍视的家人遭遇不测,那么再伟大的计划,再辉煌的成就,对他而言都将失去意义。 在至亲之人的安危面前,再宏伟的蓝图也会黯然失色。 \"想要我放过你和你的家人,也不是不可以。\"赵天宇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但你必须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他刻意不再追问红色石榴计划的细节,因为他很清楚,像\"股神\"这样的人物,绝不会轻易吐露如此重大的机密。 一旦全盘托出,对方失去的将不仅仅是财富和地位,而是一切。 察觉到赵天宇不再紧逼那个致命的话题,\"股神\"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几分。 他暗自松了口气,因为即便在生死关头,他也绝不会透露那个计划的真相。 保守秘密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而若是全盘托出,等待他的将不仅是自己的死亡,更是整个家族的灭顶之灾。 这个认知让他在恐惧中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在绝望中寻找着微妙的平衡。 “您请说吧,赵门主。” “股神”的声音带着几分妥协的沙哑,他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着仍抵在自己脑后的枪管,“只要是在我能够接受的范围内,我都会答应。毕竟...” 他苦笑了一下,“我的性命此刻正掌握在您的手中。” 赵天宇缓缓踱步到书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光滑的桌面,最终停在一支精致的钢笔旁。 他抬起眼帘,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股神”身上:“我的要求很简单。 首先,从明天开始,你必须停止对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一切打压行为——哪怕是最细微的金融操作都不允许。” 他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每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其次,”赵天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我要你将家族总资产的百分之四十转入我指定的账户。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不喜欢钱,不是吗?”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股神”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他沉默片刻,终于缓缓点头:“我可以答应您提出的条件。但是,”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我希望您能信守诺言,保证我的家人安全。” 他清楚地知道,若不答应这些要求,今晚注定无法善了。更何况,赵天宇已经不再执着于追问那个致命的计划,这对他来说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很好。”赵天宇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向前迈了一步,伸手轻轻拍了拍“股神”的肩膀,“你会为今晚做出的选择感到庆幸的。记住,这是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决定。” 他的话语中带着某种暗示,仿佛在承诺着什么,又像是在发出最后的警告。 书房内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微妙起来,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协议正在空气中悄然缔结。 “我现在就可以拟定协议,把股份转让给你——这样总该让你们满意了吧?” “股神”强压着内心的波动,故作镇定地说道。他心底深处是一万个不情愿,这笔巨额财富几乎是他半生心血的结晶,任谁也无法轻易放手。 但眼下他别无选择。家人的面容一次次在他脑海中浮现,儿女的眼神、子孙们的笑声……比起至亲之人的安危,金钱终究只是身外之物。 他甚至已经想清楚,哪怕赵天宇此时要他交出全部资产,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毕竟他真正掌握的,不是固定的财富,而是生财的“炼金术”。 只要人在、头脑在,他就有信心重新赚回一切——哪怕从头再来。 “那就请吧。”赵天宇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站起身,向“股神”比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回到书桌后的主位上去签署那份股份转让协议。 “股神”缓缓起身,正要从沙发走向办公桌,就在这时,书房门外突然传来几声谨慎而清晰的敲门声。 “谁?”“股神”眉头一蹙,转向门口沉声问道。 门外传来保镖恭敬而警惕的回应:“主人,我们刚才在监控里注意到您房间似乎有其他人影,担心您这边有什么情况,特地前来询问。” “股神”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复了往日威严的语气,对着门那头斥责道:“是我几位客人到了,正在谈要紧的事。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再来打扰!” 他声音镇定,却在不经意间加重了“客人”二字的语气。 若不是火狼正用枪口死死顶在他的后脑勺上,他几乎要当场爆发,将那群自己花重金雇来的保镖骂个狗血淋头——这帮废物! 别人都持枪闯入书房了,他们居然毫无察觉,到现在还只敢傻站在门外探头探脑,问他“发生了什么”。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那些每年耗费巨资更新维护的安保系统和设备,红外感应、摄像头、报警器……今天全都成了彻头彻尾的摆设,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没有触发任何警告。 他一向以为自己的宅邸固若金汤,此刻却只觉得像个笑话,仿佛被人轻易撕开了所有伪装的安全感。 但所有这些愤怒和失望,都必须暂时压下。 眼下最重要的,是撑过这一关。 只要书房里这三个人——尤其是身后这个叫火狼的男人——还没离开他的家,危机就远未结束。 他深吸一口气,将几乎冲出口的怒骂硬生生咽了回去。 门外的保镖被他一声呵斥,有点懵,抬手挠了挠头,最终还是转身退了出去。 他心里嘀咕个不停:自己明明一直守在这栋房子里,根本没见到任何访客进来啊?主人什么时候约了人? 再说,老板今天也太反常了。 他在这儿干了几年,老板向来和和气气,说话都不带高声的,甚至还会关心他们的家长里短。 上一次对他发脾气是啥时候?他拼命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刚刚“股神”与门外保镖之间的对话,赵天宇、火狼和另一名同伴听得一清二楚。 赵天宇全身肌肉悄然绷紧,右手无声地按向腰后,眼神如鹰隼般紧盯“股神”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他已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生怕这位表面配合的“股神”会突然向保镖发出求救信号,让整个局面失控。 所幸,他们最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 但经此一遭,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骤然凝结,三人之间的眼神交换愈发频繁,警惕也提到了最高点。 每一个呼吸、每一秒沉默,都像被拉紧的弓弦,绷着未可知的变数。 没过多久,“股神”操作打印机,缓缓输出了一份股份转让协议。 他动作异常镇定,甚至称得上从容——白纸黑字写明,将他家族企业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全数转让给赵天宇。 他接过笔,毫不犹豫地在转让方处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平稳得不像一个正被胁迫的人。 赵天宇并没有立刻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只是扫了一眼那份协议,心中清楚:只要有了“股神”的亲笔签名,这份文件就已具备法律效力,不管最终由谁来签署接收。 他将协议仔细折好,收进内袋,随后抬眼看向“股神”,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股神’,等我离开之后,不妨告诉你身后的那个人——天门,绝不会放过他。” 他语气平稳,却字字如刀,“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您……配合一下。” “赵门主,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花计划’,更没有什么身后的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你被罗斯柴尔德家族骗了!你要的股份我也给了,你还想要我怎样??” “股神”声音微微发颤,尽管他极力掩饰,眼中的慌乱却已藏不住。 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可以不放在心上,但他怕极了赵天宇在这最后一刻突然变卦——那才是最致命的结局。 “你放心,我赵天宇向来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赵天宇轻轻拍了拍上衣口袋,那份股份转让协议正安然躺在其中,仿佛有千斤之重。 他微微一笑,目光却锐利如刀,“不过,你也明白,我总得确保自己能安安稳稳地把这份‘礼物’带出去,不是吗?” “股神”立刻点头,语气几乎有些急促:“我明白,我明白。你们放心,我会吩咐我的人,绝不会阻拦,让你们平安离开。” 赵天宇却缓缓摇了摇头,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不不不,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光是你的人放行还不够——我要你,‘股神’,亲自送我们走出这栋房子。你说,这样是不是更显得你有诚意?” “好……我送你们,我送你们出去。” “股神”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此时此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快摆脱这三名不速之客,摆脱脑后那把看不见却感知得到的枪,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控制。 赵天宇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要不怎么说,真正走到高处的都是聪明人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十分自然地将右手搭在“股神”的肩上。那动作看似随意,却隐含不容挣脱的控制力。 而在他们身后,火狼悄无声息地将手枪藏进外衣口袋,但枪口始终隔着布料,紧紧抵在“股神”的后腰。每一步前行,都是无声的威胁。 孟磊负责断后,他双手背在身后,指节分明的手中握着一枚威力惊人的手雷。 他的食指早已轻轻穿进保险拉环之中,只要稍有异动——只需轻轻一扯,下一秒,这枚杀器就会毫不犹豫地掷出。 第827章 巴拉克的空白支票 三人挟持着“股神”缓缓从二楼书房走出,表面上却是一团和气。 他们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尤其是赵天宇,一边走一边侧头和“股神”低声交谈,神态自若,仿佛正与多年挚友闲话家常。 他不时还会拍拍“股神”的肩膀,发出爽朗的笑声,任谁看去,都像是一场融洽的会面刚刚结束。 唯一显得突兀的,是他们三人的衣着——清一色的深色便装,丝毫不见正式拜访时应有的庄重,反而透出几分行动般的利落与隐秘。 几名守在走廊的保镖面面相觑,眼神中流露出困惑,却因“股神”与他们谈笑风生的模样不敢贸然上前,只得默默注视着这一行人不急不缓地走向大门。 这段本可以一分钟走完的路,他们竟用了整整十分钟。 “股神”年事已高,脚步迟缓,几乎一步一顿,成了他们撤离过程中最大的拖累。 赵天宇面上仍是从容的微笑,但每一步都计算着时间,眼角余光不时扫过四周,警惕任何可能的突发情况。 终于抵达宏伟的鎏金大门前,赵天宇上前一步,贴近“股神”耳边。他声音依旧带笑,语气却陡然压得低沉而清晰: “股神先生,感谢您亲自送我们到这儿。不过,为了彼此的安全考虑,我不得不提醒您——刚才在书房,我安装了一个小玩意儿,威力不大,但足够让你的住宅彻底消失。” 他微微一笑,继续道,“十分钟后,只要我们安全离开,它就永远不会引爆。但如果我们十分钟内没能顺利走出去……” 他略一停顿,目光冷冽如刀,“我会毫不犹豫,按下按钮。” “股神”闻言,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碎裂。他扭过头盯着赵天宇,因愤怒和震惊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你身为天门门主,竟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我们已经达成协议,我也签了字,你竟还出尔反尔!” “你手下的那些保镖个个都不是吃素的,我这么做,实在是迫不得已。” 赵天宇站在“股神”面前,一只手仍搭在他的肩上,语气严肃而低沉,“我们大老远跑来,可不想钱没拿到,反倒把命丢在这儿。” “股神”冷笑一声,声音里混杂着愤怒与讥讽:“都说黑道中人最讲‘义气’,做事‘光明磊落’——今日一见,原来也不过如此!” “今天多有打扰,辛苦您了。以后若有机会,咱们再‘好好’见面。” 赵天宇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随即压低声音喝道:“火狼、孟磊,撤!” 话音未落,孟磊和火狼如同两道黑影,倏地向两侧疾奔而去。 赵天宇则一个转身,迅速穿过街道,闪进对面一条昏暗狭窄的小巷,瞬息之间便消失在阴影之中。 一直远远观察的保镖们见状顿时警觉起来——哪有人这样告别的? 他们立刻朝“股神”的方向冲去。 那名之前曾进书房询问的保镖第一个赶到,满脸困惑地问道:“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不是说他们是您的朋友吗?” “股神”猛地将手杖重重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要将所有压抑的怒火都贯入这一击之中。 他脸色铁青,胸口因愤怒和后怕剧烈地起伏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们有没有脑子?!我的朋友?我的朋友会像鬼一样突然出现在我书房里吗?!我的朋友会连辆车都不开、半夜穿成这样来找我吗?!”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颤抖却凌厉,“他们是黑帮!是来要命的!我刚才差一点……差一点就死在你们这群睁眼瞎面前!” 他踉跄一步,勉强靠手杖支撑住身体,整个人仿佛随时都会因情绪过度而晕厥。 听到主人的厉声斥责,保镖们顿时如惊弓之鸟,迅速分成三组,朝着赵天宇等人消失的方向全力追去。 脚步声急促地回荡在夜色中,几道身影很快融入了昏暗的街道。 其余几名保镖则紧张地护着“股神”快步向主宅退回。 他失控的咆哮声惊动了宅内的家人,卧室的灯光接连亮起,不少人穿着睡袍、面带困惑地走出房间,陆续聚集到一楼大厅,彼此低声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 “不——不对!不能进去!所有人都出来,快!” 刚刚稍定心神的“股神”猛然想起赵天宇临走时那句看似随意却暗藏杀机的话,顿时浑身一颤,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我的书房……他们装了爆炸装置!快撤!” 一时之间,场面大乱。 一部分保镖毫不犹豫地冲进楼内,迅速分头行动:一队人紧急疏散仍在大厅中茫然无措的家属和佣人,催促大家朝花园安全地带撤离; 另一队则训练有素地直奔二楼书房,试图在有限的时间内找出那枚尚未引爆的致命装置。 而此时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街对面一栋楼的阴影之中,赵天宇正静静立于窗前,举着一副小型望远镜, 从容地观察着“股神”宅中发生的一切混乱。 他刚才穿过街道后并未远遁,而是灵巧地绕了一个小圈,悄然折返至这处预先选定的观测点。夜色掩映下,他嘴角微扬——今晚的一切,都按他的计划顺利推进。 就在赵天宇一动不动地站在窗边,凝神观察着对面楼房动静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轻微的开门声和脚步声。 孟磊和火狼前一后走进了房间,两人动作都很轻,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松弛。 “怎么样,没被人盯上吧?”赵天宇没有回头,目光依然锁定窗外,声音低沉而平稳。 火狼把外套随手丢在椅子上,语气轻松地答道:“放心,我特意换了身行头,绕了三四条街,还在商场里转了两圈。那帮人早就撤了,我们确认安全才回来的。” 孟磊却不像火狼那样轻松,他皱着眉头,一直盯着赵天宇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开口:“宇少,有件事我怎么都想不通——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把炸弹放进书房里的?我全程都在场,可一点都没察觉到。” “对啊!”火狼也来了兴致,凑上前来,“这次行动我带的装备里只有几个手雷,压根没准备定时炸弹。你用的那个炸弹是哪儿来的?威力还不小。” 赵天宇这才缓缓转过身,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户斜照在他半边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深邃。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不紧不慢地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装置,轻轻放在积着薄灰的窗台上。 “你们说的,是这个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孟磊的视线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他快步走到窗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比打火机还小的遥控器,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金属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几个微小的按钮几乎与机身融为一体。 “宇少,这……这不就是这房子空调的遥控器吗?” 孟磊低头盯着手里那个再普通不过的小装置,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他反复按了几下开关,远处隐约传来空调内机启动的轻微嗡鸣。 火狼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松弛下来,他咧嘴一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好家伙!这么说,压根儿没什么炸弹?你刚才是跟那帮人唱了一出空城计啊!” 他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真有你的!” 赵天宇望向对面依旧人影晃动、乱作一团的院子,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峻。 他转过身,压低声音对两位同伴说:“嗯,情势所迫,只能兵行险着。不这样虚张声势,我们哪能争取到这几十分钟宝贵的撤离时间。” 他目光扫过两人,“对方一时被唬住了,但骗局迟早会被戳穿。” 火狼收敛了笑意,神色重新变得凝重,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提醒道:“话说回来,虽说‘灯下黑’,他们一时半会儿确实想不到我们敢藏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可一旦他们反应过来,展开地毯式搜索,这里就是第一个被翻个底朝天的地方。我们必须趁现在这个空档,立刻转移。” 赵天宇和孟磊会意,重重地点了点头。三人不再多言,动作迅速而无声地将散落的装备收拾妥当,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能追踪到他们身份的痕迹。 随后,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径,像三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溜下楼,迅速融入了外面沉沉的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就在赵天宇他们离开约莫半个小时后,“股神”那奢华的书房终于被保镖们里里外外、翻箱倒柜地检查了无数遍。 保镖头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快步走到依旧惊魂未定、坐在庭院藤椅上喘着粗气的“股神”面前,毕恭毕敬地汇报:“主人,我们已经动用仪器,把书房的每个角落,包括所有家具底部、书籍内部、装饰品都彻底检查了一遍,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没有任何爆炸物存在。” “股神”闻言,一直紧攥着扶手的手才微微松开,但脸上的怒气却丝毫未减。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阴沉得可怕,咬着牙问道:“那查清楚没有?那三个该死的家伙,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摸进来的?我每年花大价钱养着你们,不是让你们连家门都看不住的!” 今晚的惊魂遭遇,让这位平日里呼风唤雨的人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愤怒。 “根据现场留下的痕迹判断,”保镖头头小心翼翼地斟酌着用词,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他们……他们很可能是从地下排水系统潜入的。我们在酒窖角落那个隐蔽的检修井盖和通风管道口附近,都发现了明显的攀爬和摩擦痕迹,对方显然对这里的结构非常熟悉。” 他一边汇报,一边紧张地观察着雇主的脸色。 今晚的严重失职,对于他们整个安保团队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更是一次足以砸掉招牌的重大事故。 万幸的是,“股神”本人安然无恙,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否则,他们这家安保公司将面临无法想象的后果和信誉崩塌。 “该死的龙族人!狡猾的骗子!”听到保镖的汇报,“股神”立刻明白自己完全被赵天宇玩弄于股掌之间,一股被戏耍的怒火直冲头顶,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句充满愤恨的咒骂。 精心布置的防线竟然被对方从最不起眼的地下通道轻易突破,这让他感到颜面尽失。 经过这一番惊心动魄的折腾,窗外的天色已然泛起了鱼肚白,黎明将至。 几名心有不甘的保镖还想请示是否要立刻组织人手,循着线索继续追查赵天宇等人的下落,却被“股神”抬手制止了。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必了。” 他心里很清楚,距离赵天宇他们离开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现在再去追击,无异于大海捞针,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更重要的是,他内心深处有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必须将今晚发生的一切彻底掩盖起来,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尤其是那个绝密的“红色石榴计划”,一旦泄露出去,被公之于众,那么将要承受灾难性后果的,就远不止他个人和他的家庭,甚至可能波及整个犹太族群的声誉与利益。 无论如何,“股神”此刻已经彻底清醒地认识到,“红色石榴计划”伴随着这次入侵已然彻底夭折,不可能再继续执行了。 他打定主意,绝不会将今晚的真实情况告知远在幕后的巴拉克,也决意不再听从巴拉克的任何后续指令。 这个险,他不能再冒,这个代价,他再也付不起了。 身心俱疲的“股神”挥了挥手,示意家人们都回房去休息,试图让这场噩梦般的夜晚尽快过去。 他自己也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步履蹒跚地走向自己的卧室。 在陷入沉睡之前,他唯一确定的念头是:待休息过后,必须命令保镖团队对这座宅邸进行一次彻彻底底、滴水不漏的安全检查,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今晚这样被人悄无声息摸进核心区域的耻辱事件,绝对、绝对不能再次发生。 第828章 巴拉克的碎纸机 另一边,赵天宇所乘坐的车辆正行驶在返回芝加哥的路上。 车内气氛并未因成功撤离而完全放松,连续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暂时的宁静,也带来了各方行动的最新消息。 首先打来的是李玄冥。 就在赵天宇三人潜入“股神”宅邸的同时,李玄冥指挥的人马也针对名单上的十七位富豪展开了同步行动。 他在电话中详细汇报了结果:其中十三人在权衡利弊后,最终选择了妥协。 他们依照要求,将名下相当一部分资产转移到了天门指定的账户,并明确承诺,今后不再参与针对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金融围剿。 不过,和李玄冥遭遇的情况类似,这十三人也异口同声地表示,对所谓的“红色石榴计划”核心内容一无所知,似乎这个秘密被严格封锁在极小的核心圈层内。 至于另外四位态度强硬、拒绝合作的富豪,李玄冥的语气变得冷峻起来,汇报说,为确保行动的威慑效果并消除后患,他手下的行动组已按照预案,不得已将这四人全部清除。 刚刚结束与李玄冥的通话,徐影的电话便紧接着打了进来。 徐影负责的目标人数虽然相对较少,但地理分布极为分散,横跨不同大洲,协调与行动的难度反而更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显然这几小时的指挥调度耗费了极大精力。 他汇报了初步结果:位于非洲的两名目标人物,因抵抗尤为激烈或联络不畅,均在冲突中被当场击杀。 而散布在大洋洲的七名目标中,经过一番威逼与交涉,最终有五人屈服,交出了部分财富并承诺退出对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打击阵线。 这意味着,仍有两人需要处理,徐影的收尾工作仍在紧张进行中。 天色渐明,车辆在返回芝加哥的公路上平稳行驶。 赵天宇靠在座椅上,窗外的流光不时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刚刚结束的两通电话,让这场全球范围的特别行动有了最终结果。 名单上整整二十七位叱咤风云的犹太裔富豪,在昨夜经历了生死抉择。 其中十九人选择了妥协,交出了累计高达近半数的庞大资产,并承诺放弃那个不切实际的全球称霸计划。 而另外八位,则用生命扞卫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幻想,他们的结局为这场行动添上了一抹肃杀的色彩。 挂断徐影的电话后,赵天宇没有多做停顿,立即拨通了埃蒙德的号码。 尽管从行动目标上看,迫使超过三分之二的目标屈服,已算得上成功,仅有小部分人负隅顽抗最终殒命。 但赵天宇深知,这八人毕竟是举足轻重的世界级富豪,一夜之间如此多的巨头同时陨落,必然会在全球资本市场和舆论界掀起滔天巨浪。 这背后的波澜,已远超他作为天门门主的职责范围,必须由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掌舵人埃蒙德亲自出面,动用其更深层的力量来平息后续影响。 电话接通后,另一端传来了埃蒙德尚未完全清醒的慵懒声音:“赵门主,在这个时间点打来电话,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我希望是个好消息,能让我拥有一整天的好心情。” 赵天宇的语气依旧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听不出丝毫波澜:“重要的事情确实有。但至于对你而言是好是坏,我就无法判断了。” 他将决定权交还给了对方,因为接下来要讲出来的情况,其引发的连锁反应确实已经不是他能够掌控的了。 听闻此言,电话那端的埃蒙德显然迅速收敛了慵懒,声音变得凝重起来:“哦?那你说吧,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局面。” 赵天宇在电话中,用冷静而清晰的语调,将昨夜行动的整个过程——从潜入“股神”宅邸的虚张声势,到李玄冥与徐影两路人马在全球范围内的同步出击,再到最终那份沉甸甸的成果与代价——毫无保留地向埃蒙德和盘托出。 他既没有夸大天门的行动力,也没有回避那八条逝去的生命所带来的沉重现实。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埃蒙德深吸一口气的声音,他原本的慵懒被一种难以置信的震动所取代:“这确实是一个……足够震撼的消息。一夜之间,让八位世界级的富豪从世界上消失,我想,在这个星球上,除了你的天门,恐怕再难有第二股力量能够办到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甚至是一点点后怕。 “情况就是如此,”赵天宇接口道,语气平稳却带着明确的界限,“现在我们需要面对后果。这八个人的突然死亡,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其后续的金融震荡和舆论风暴,已经超出了我所能控制和处理的范围。” “嗯……”埃蒙德沉吟着,语速明显加快,“影响绝对小不了。幸好,距离各大股市开盘还有几个小时的关键窗口期。我必须尝试在那之前,想办法把这件事的负面影响压到最低……不过,老实说,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的声音里透露出罕见的底气不足,显露出此事巨大的操作难度。 赵天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不确定性,追问道:“具体打算怎么做?” “万幸的是,”埃蒙德似乎整理好了思路,话语变得具体起来,“这八个人在财富榜上的排名并非最顶尖的那一撮。我打算立刻行动,尝试联合一些可靠的合作伙伴,在消息泄露之前,尽可能快地收购或者至少稳定住这八个人留下的核心产业。哪怕不能全部吃下,也要最大限度地控制住可能出现的市场恐慌和权力真空。这是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减少冲击的办法了。” “明白了,”赵天宇见对方已有初步方案,便不再多言,“后续就交给你了,我这边还需要处理其他善后事宜。”说完,他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埃蒙德再无丝毫睡意。 他立刻从床上起身,窗外天色尚未全亮,但他已经进入了争分夺秒的战斗状态。 他一边迅速联系最核心的商业盟友,一边召集麾下所有的金融精英和危机处理专家。 一场与时间赛跑的紧急行动随即展开,目标直指那八位已故富豪留下的商业帝国,必须在股市开盘钟声敲响、世界醒来之前,构筑起一道尽可能坚固的防线,以抵御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 芝加哥的晨光穿透云层时,赵天宇三人已悄然踏足这座钢铁森林。 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晕,机场广播声与出租车鸣笛交织成都市特有的晨曲。 他们混入西装革履的商务人群中,没人注意到这三张东方面孔正承载着足以撼动世界金融格局的秘密——此刻,中东某处地下指挥所里,巴拉克的加密终端刚弹出八条鲜红的警报。 当八个富翁的死亡消息在加密频道炸开时,巴拉克正用银质拆信刀剖开金箔包裹的雪茄。 火星在昏暗的室内明灭,映照着他扭曲的面容。 这些蝼蚁...他碾碎烟灰的声音像在咀嚼骨头,但选择对象倒是聪明。 全息投影上,八个被标记的富豪资料正逐条熄灭,就像被掐灭的蜡烛。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榴形状的蓝宝石戒指——那枚象征红色石榴计划的图腾,此刻正泛着病态的幽光。 可惜不是洛克菲勒家的小子。 他对着空气冷笑,仿佛看见金融大厦崩塌的幻景。 如果连那些老狐狸都...突然的沉默里,只有雪茄燃烧的嘶嘶声。 但很快,他嘴角扬起毒蛇般的弧度:...或许能加速新世界的诞生。 墙上的世界地图突然亮起,代表资本流向的红色光点正在中东某处疯狂聚集,宛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巴拉克不会知道,此刻纽约某栋豪宅的保险库前,三个戴白手套的管家正将烫金的股权证书投入碎纸机。 纸屑如雪片纷飞间,某个老富翁对着家族徽章低语:让那疯子去玩火吧。 伦敦交易所的电子屏上,十三家跨国企业股票突然集体易主,操盘手们面面相觑——这些像多米诺骨牌倒下的交易,正将红色石榴计划的根基一块块抽离。 晨光尚未穿透华尔街的玻璃幕墙,八个富翁离奇身亡的消息已如野火般在金融圈蔓延。 当纽交所的电子钟跳向9:30时,八支蓝筹股同时断崖式下跌,交易大厅的嘈杂声瞬间凝固成冰。 摩根大通的交易员们疯狂敲击键盘,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像被无形的手撕扯——这些掌控着数十亿资本的巨鳄,此刻竟像暴风雨中的纸船般脆弱。 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私人服务器早在午夜就亮起红灯,他们的操盘手们已提前将持仓转化为黄金期货。 当恐慌情绪在午后达到顶峰时,伦敦金融城的对冲基金突然集体买入,如同看不见的巨网兜住了下坠的股市。 巴拉克的雪茄在烟灰缸里积成小山,他盯着实时行情图上的红色曲线,感觉心脏正被这些数字一点点绞紧。 这些老狐狸...他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怒吼,声音撞在防弹玻璃上碎成回声。 原本该在此时配合做空的亚洲财团集体沉默,连最听话的沙特王室基金也撤回了杠杆。 他踢翻的咖啡渍在地毯上蔓延,像极了正在瓦解的资本联盟。 泰勒的西装外套还搭在椅背上,这个素来从容的金融操盘手此刻正用领带擦着额头的冷汗。 整个上午,他的加密通讯器像被诅咒般沉寂——洛克菲勒家族继承人只回复了句祝你好运,而杜邦财团的电话直接转接到了语音信箱。 最令他心惊的是下午两点,十二家跨国银行突然同步解除联合账户,那些巴拉克亲手设计的金融绞索,此刻正像退潮时的绳索般从罗斯柴尔德家族脖颈上滑落。 当泰勒终于拨通最后一位关键人物的卫星电话时,听筒里传来的不是熟悉的讨价还价声,而是管家冰冷的告知:主人正在参加海上葬礼。 当泰勒推开地下指挥所沉重的铅合金门时,巴拉克正用戴着蓝宝石戒指的手指敲击全息键盘,那些代表资本流向的红色光点在他暴怒的注视下剧烈闪烁。 大人...泰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将加密平板投影在防弹玻璃上,十三家跨国企业的股权变更记录像血红的弹幕般铺展开来。 巴拉克的雪茄在烟灰缸里断成两截,他抓起平板狠狠砸向墙上的世界地图——那些原本应该同步做空的金融坐标,此刻正诡异地闪烁着代表退出的绿色信号。 为什么拖到现在才说?!巴拉克的怒吼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晃动,他扯开领带的动作像在撕扯什么无形的枷锁。 泰勒后退半步,皮鞋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我本想等确认所有细节...他话音未落,巴拉克已经掐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充血的眼睛:那些废物是不是被昨晚的'意外'吓破胆了? 全息投影突然自动切换成八个富翁的死亡现场照片,鲜血浸染的波斯地毯与泰勒惨白的脸形成刺目的对比。 泰勒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他注意到巴拉克的戒指在灯光下泛着病态的紫光——那是红色石榴计划进入最后阶段的征兆。 大人,现在...他试探性的开口,声音压得比地下室的阴影还低。 巴拉克突然松开手,抓起卫星电话的动作像拎起一具尸体:给我接洛克菲勒那个杂种!我要听听他还能吐出什么狗屁理由!电话按键在他指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泰勒趁机溜到角落,看着自己的影子在防弹玻璃上扭曲成滑稽的形态——就像那些正在崩解的商业联盟。 当加密通讯器传来忙音时,巴拉克正用拆信刀在实木桌上刻出第八道划痕。 泰勒突然想起今早碎纸机里飘落的股权证书,那些黄金色的碎片此刻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大人,或许该考虑b计划...他话音未落,巴拉克突然把卫星电话砸向他的胸口,金属外壳在定制西装上留下凹痕:让那些墙头草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水晶吊灯的光斑在两人之间跳动,像极了正在瓦解的资本秩序最后的喘息。 巴拉克的私人书房里,整面墙的显示屏闪烁着全球主要股市的实时数据,像一张精心织就的资本蛛网。 这位心理学教授出身的金融操盘手,此刻正用戴着石榴红领针的手指轻敲檀木桌面——那枚领针是红色石榴计划启动时特意定制的,此刻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血玉般的光泽。 第829章 锡安账簿与血染的安息日 在过去的三年里,他每周都要亲自与十二位关键人物进行加密视频会议,用精心设计的心理暗示将这些金融巨鳄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记得第一次接触那位中东石油王子时,巴拉克特意将会议室温度调低两度,等对方不自觉搓手时,才微笑着递上温热的阿拉伯咖啡。 这种对细节的偏执,正是他能让这些桀骜不驯的富豪俯首称臣的秘诀。 但现在,网破了。 泰勒传来的加密简报显示,原本应该同步做空的七家对冲基金突然集体平仓,而最关键的欧洲银行联盟更是直接撤出了联合账户。 巴拉克扯开领带的动作带着罕见的焦躁,水晶吊灯在他眼中折射出扭曲的光斑。 他意识到问题出在自己这两个月沉迷于计划最后的数学模型,忘记了他最擅长的心理博弈。 那些蠢货需要持续的暗示,就像需要定期注射的肾上腺素。 他对着空气冷笑,突然抓起桌上的镀金电话——那是专门用来联系华尔街之狼的定制款,听筒里传来机械的拨号声,仿佛在倒数着这场资本游戏的最后时限。 当巴拉克走进地下基地的环形会议室时,十二块曲面屏已经亮起,上面映出十二张或冷漠或戒备的面孔。 他特意换上那件暗红色西装,领针在屏幕反光中若隐若现,像极了即将滴落的血珠。 坐下的瞬间,他调整了领带夹的角度——这个动作会让摄像头恰好捕捉到领针上的石榴纹样。 很好,巴拉克在心中默念,现在让我们看看,是谁忘记了谁才是这场盛宴的主厨。 他端起水晶杯抿了一口红酒,让醇厚的单宁在舌尖化开,这滋味多像他精心调配的心理暗示,需要恰到好处的苦涩才能让人上瘾。 屏幕上的股神们显然还没意识到,接下来三十分钟的对话,将会是他们决定与最危险的心理博弈。 巴拉克的指尖在全息键盘上敲击出急促的节奏,十二块曲面屏映出他扭曲的倒影,像被无形之手揉皱的资本地图。 他特意调整了会议室的照明角度,让那枚石榴红领针在屏幕反光中若隐若现——这个精心设计的视觉暗示,曾让多少金融巨鳄在不知不觉间沦为他的提线木偶。 但此刻,股神的影像突然在中央屏幕放大,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4K画质下显得异常清晰,老人推了推金丝眼镜的动作,让巴拉克想起三年前在苏黎世湖畔,这人曾用同样的姿势签署过那份改变命运的协议。 巴拉克大人。股神开口的声线平稳得可怕,仿佛在念诵早已准备好的悼词,这个称呼让巴拉克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扯开暗红色西装的领口,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红色纹身——那是计划启动时特意烙下的石榴图腾。 我们的计划正在关键阶段...他试图用惯常的催眠语调掌控局面,但股神突然切分的画面让他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屏幕上同时出现七位与会者的影像,这些素来争锋相对的金融巨头此刻竟保持着诡异的同步,他们或轻抚袖扣,或调整领带,但无一例外地避开了巴拉克精心设计的视线引导。 僵持的时间越久...股神的声音突然被加密频道的杂音切断,巴拉克看见自己的影像在屏幕上分裂成十二个碎片,就像昨夜被碎纸机绞碎的股权证书。 他下意识去摸桌上的镀金电话,却发现所有屏幕右下角都出现了同样的倒计时——这个他从未植入过的程序,此刻正以血红色数字倒数着。 当数字跳到3时,巴拉克突然嗅到空气中飘来一丝熟悉的雪松香,那是天门特制镇定剂的气味。 他猛地想起不久前在私人飞机上,那个空乘人员递来的毛巾似乎也有同样的味道... 巴拉克的瞳孔在视频会议屏幕的冷光中收缩成针尖状,他布满血丝的眼球突然迸发出近乎癫狂的炽热。 你们这些懦弱的羔羊!他拍击着镶嵌大卫之星的金色桌案,震得水晶杯里的血酒泛起涟漪,摩西带领我们离开埃及时,可没计算过失败的概率! 全息投影在他身后投射出扭曲的世界地图,那些被红线圈起的国家像待宰的羔羊般颤抖。 当他的手指划过耶路撒冷老城的3d模型时,投影突然切换成《塔木德》燃烧的动画火焰,祖先们用五千年智慧铸造的钥匙——他猛地扯开绣着六芒星的领带,金属纽扣在真皮沙发上砸出闷响,现在正躺在各位的保险柜里发霉! It巨头的全息影像在会议室里闪烁不定,他摩挲着腕间镌刻希伯来文的智能手表,蓝光在镜片上投出数据流瀑布。 这个掌控着全球将近70%网络命脉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在安息日偷玩手机的拉比之子。 巴拉克大人,您计算过让新加坡的证券交易所瘫痪需要多少行代码吗?他调出实时监控画面,某国央行服务器正在遭受ddoS攻击,您知道每瘫痪一小时,会有多少犹太银行家被请去喝茶? 当他的手指突然冻结在某个加密文件上时,会议室其他成员的呼吸都停滞了——那正是巴拉克上周要求他植入的蠕虫病毒样本。 你们这些商人!巴拉克突然将脸贴近镜头,他的鼻尖在屏幕上压出变形的倒影,就像当年希特勒把我们的祖先赶进毒气室前,也有人问'这样值得吗'? 他身后的投影突然切换成奥斯维辛的档案照片,却又在0.5秒后变成纳斯达克崩盘的走势图。 看见这些红色数字了吗?他舔着犬齿上残留的安息日红酒,这是上帝在为我们哭泣! 当他说到罗斯柴尔德家族时,突然抓起桌上的镀金烛台砸向屏幕,飞溅的玻璃碎片中,某位富豪看见自己倒映在碎片上的脸,正与集中营囚犯的档案照诡异地重叠。 盖亚的全息影像在会议室里剧烈抖动,他扯开绣着希伯来文咒语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处正在渗血的弹孔。 三天前,他在特拉维夫的服务器集群被反犹武装炸成废墟时,他十二岁的女儿正用他的平板电脑登录儿童教育平台。 巴拉克大人!他嘶吼着将染血的智能手表砸向投影幕布,表盘裂开的瞬间露出微型炸弹的电路板,您让我植入的后门程序——他突然调出暗网拍卖行的实时画面,某国情报部门正在公开竞拍他的加密密钥,现在正在竞拍价码上跳动着七位数美金的数字! 会议室突然陷入死寂,所有富豪的呼吸都凝固在喉间。 盖亚的瞳孔里倒映着巴拉克逐渐扭曲的面容,就像当年他的曾祖父在里斯本港登上偷渡船时,在甲板上看见的、被风暴撕碎的犹太会堂尖顶。 您计算过吗?盖亚突然用匕首划开自己左臂的仿生皮肤,露出皮下闪光的纳米芯片,当这些追踪器传回坐标时——他按下引爆装置,会议室角落突然传来闷响,某位银行家的私人飞机模型被炸成碎片,我的儿子正在用我写的防火墙程序,保护加沙地带的巴勒斯坦儿童! 巴拉克的金色桌案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他藏在暗格里的《锡安长老议定书》副本正渗出可疑的黑色液体。 盖亚!他拍案而起,六芒星领带夹在灯光下划出刺眼的弧线,你祖父在奥斯维辛被扒掉皮鞋时,可没计较过成功概率! 全息投影突然切换成1944年的集中营档案,某个犹太囚犯正在往圣经扉页上写加密信息,你父亲用这条信息换到偷渡船票时——画面突然扭曲成纳斯达克实时行情,他颤抖的手指正指着标普500指数断崖式下跌的曲线,现在你却在计较投资回报率? 股神的全息影像突然在会议室中央凝结成型,这位掌控着全球22%流动资本的老人,此刻正用拆弹专家般的谨慎摩挲着袖扣上的黄金之星。 巴拉克大人,他调出实时新闻画面,某国议会正在通过《反犹太资本特别法案》,当我看见法案第三条时——他的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状,屏幕上正在播放他孙女的学校监控录像,穿制服的官员正在搜查她的希伯来语课本,我突然想起祖父常说的那句话:'当屠刀举起时,资产负债表就是最完美的裹尸布。' 巴拉克的金丝眼镜在吊灯下反射出冷光,他枯瘦的手指正神经质地敲击着鎏金桌面的六芒星浮雕。 诸位,这位掌控着全球三分之一暗网流量的老人突然用希伯来语念诵起《塔木德》段落,他身后全息投影正实时显示着某国央行金库被黑客入侵的画面,就像当年摩西分开红海时——话音未落,股神的智能钢笔突然爆出电火花,将会议纪要烧出焦黑的洞。 您说得对。股神扯开绣着罗斯柴尔德家徽的西装内衬,露出缝在衬里里的1942年股票凭证,我祖父在奥斯维辛用最后一支铅笔记录道指时——他猛地撕碎凭证,纸屑在防弹玻璃窗上拼出纳斯达克暴跌的曲线,可您忘了,现在不是用黄金赎买法老的时代! 全息屏突然切换成实时监控,天门集团的武装运输队正驶向瑞士银行,车顶的反无人机激光器将夜空照得猩红如血。 巴拉克的瞳孔在虹膜识别镜片后骤然收缩。 他藏在袖中的神经毒素注射器突然警报大作——这是股东们集体抛售股票时触发的生物识别锁。 红色石榴?他疯狂调出基因图谱投影,dNA螺旋上标记着祖先在西班牙被驱逐时的加密信息,你们这些背叛者! 突然,会议室所有电子设备同时播放起1917年《贝尔福宣言》的录音,背景里夹杂着天门集团收购合同的电子签名音效。 巴拉克的指节重重砸在防弹玻璃上,全息投影的财务报表在他眼前炸裂成猩红的碎片。 这些蛆虫!他嘶吼着扯松领带,镶嵌在真丝织物里的微型窃听器随着动作纷纷坠落,当年在华尔街分赃时——突然抓起鎏金烟灰缸砸向屏幕,监控画面里二十个富豪正同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你们的祖辈可是跪着求我爷爷的! 破碎的显示屏倒映出他扭曲的脸,就像1948年那些——突然警报声大作,天门集团的武装无人机群正穿透云层,机腹投射的激光束将会议室照得如同血洗过的屠宰场。 他踉跄着踢翻整排雪茄盒,古巴雪茄滚落满地时,藏在暗格里的神经毒素注射器突然自动解锁。 见鬼的忠诚!巴拉克疯狂踩踏着雪茄,混合着纳米追踪器的烟雾从破碎的橱窗喷涌而出,你们这些犹大——突然抓起镶钻的义肢狠狠砸向酒柜,百年陈酿的玻璃瓶爆裂后,琥珀色液体在防弹地板上腐蚀出冒着泡的深坑。 红色石榴!巴拉克突然用希伯来语狂笑起来,他扯开衬衫露出胸膛上烙着的六芒星疤痕,这个疤痕下埋着能引爆全球金融市场的生物芯片,你们这些胆小鬼——突然抓起会议桌上的纯金地球仪砸向警报器,金属撞击声里混着加密频道被破解的电子杂音,当年在奥斯维辛,我祖父的怀表里——他颤抖着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块停走的怀表,表盘背面刻着集中营的经纬度坐标,可没有半个像你们这样——怀表突然弹开,微型核爆倒计时的红光在他脸上跳动,临阵脱逃的杂种! 防弹玻璃突然映出淡蓝色光晕,天门集团的纳米级区块链扫描仪正在墙壁上刻下新的资本版图。 巴拉克的瞳孔在虹膜识别镜片后剧烈震颤,他抓起《锡安长老议定书》的初版手抄本砸向通风口,羊皮纸在空中燃烧时,智能温控系统突然喷出带着神经毒素的灭火泡沫。 没有了你们——他踩着满地玻璃碎片走向控制台,镶满宝石的义肢在键盘上敲出最后的自毁指令,我照样能让新耶路撒冷——突然所有电子设备同步播放起1917年《贝尔福宣言》的录音,背景里夹杂着股权转让完成的电子音效——从你们的血泊里升起! 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赵天宇的黑色风衣被寒风卷起,露出腰间暗藏的纳米陶瓷手枪。 他低头检查着加密平板上的资金流向,瑞士银行账户里新增的巨额美金正以量子加密形式分散在二十七个离岸账户中。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红酒箱里,除了1982年的柏图斯,还有三枚足以引爆特拉维夫证券交易所的神经芯片。 赵天宇用指节轻敲箱盖,这个动作让守在阴影里的火狼绷紧了肌肉——这个前海豹突击队员的战术手套下,藏着能识别巴拉克dNA的微型注射器。 第830章 新岁,新征程 天门需要这笔钱。 赵天宇对着候机厅的落地玻璃整理领带,玻璃倒影里浮现出前不久被焚毁的芝加哥分舵,火焰中升起的不仅是灰烬,还有三十七名兄弟的骨灰。 他的目光扫过登机口电子屏上跳动的日期和时间,距离春节还有十天,家里的年货,父母应该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火狼递来的热咖啡在掌心微微发烫,赵天宇看着咖啡表面倒映的航班信息:cA982,京城。 结束任务的李玄冥与徐影,各自从遥远的驻地启程返航。 两人心中都清楚,此刻天门设在龙头市的临时总部正有千头万绪的事务亟待处理,一刻也耽误不得。 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之后,赵天宇一行三人,与李玄冥、徐影先后抵达龙头市。 尽管一路风尘仆仆,但众人脸上难掩任务告一段落的疲惫与松弛。 这次行动虽未称得上完美收官,但整体结果尚属理想。 尤其埃蒙德一方在事后处理上表现可圈可点,那八名不幸丧生的富豪所可能引发的舆论震荡与社会影响,被他以一系列周密手段压至最低,未掀起更大波澜。 赵天宇刚回到总部,连喘息片刻的时间都显得奢侈,霍战的消息便接踵而至——内容令人心头一沉。 原来,龙魂雇佣兵团在以色列境内的处境正急剧恶化。 一股身份不明、装备精良的武装势力,向他们发起了异常猛烈的连环袭击。 龙魂的成员个个身经百战,单兵素质出众,可这次派驻以色列的仅有八十人,在异国他乡既无后援支持,也缺乏持续补给,所有弹药、医疗、情报全都得靠自己解决。 在这种孤立无援的状态下,再强的战斗力也难免陷入被动,形势愈发岌岌可危。 赵天宇不敢怠慢,立即就这一紧急状况与埃蒙德进行了沟通。 对比之下,埃蒙德派出前往伊朗执行搜查任务的人员并未遭遇同等强度的阻击,当然,也没有发现具有突破性的线索。 两人在交流中进一步确认了之前的猜测:那个神秘组织“红色石榴”的幕后主脑,极有可能就潜伏在以色列境内。 正是基于这一判断,龙魂所遭遇的疯狂攻击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狙击——对方似乎正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任何外部势力接近真相。 埃蒙德在越洋电话中提出了联合行动的构想,他的意思很明确:希望与赵天宇兵合一处,共同对以色列展开深入调查,以期尽快揪出那个神出鬼没的幕后黑手。 这无疑是一个理性且高效的选择。 然而,赵天宇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婉拒了这份“好意”。 他心底燃烧着一团为兄弟复仇的火焰,这份血债,他决心要凭借天门和龙魂自己的力量去清算,他要亲手让那个藏头露尾的敌人付出代价,以此告慰牺牲兄弟们的在天之灵。 刚结束与埃蒙德的通话,霍战的电话便接了进来。 听筒里传来霍战沉重的声音,汇报着以色列前线越发吃紧的局势。 赵天宇静静听着,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后,他作出了一个让霍战颇感意外的决定:“霍头,让兄弟们撤回来吧。” “撤回来?”霍战的语气立刻充满了不解和一丝抗拒,“天宇,弟兄们好不容易在那边建立起一个临时的落脚点,虽然眼下进展艰难,但就这么放弃阵地,是不是太可惜了?我们到现在还没摸到对方的影子呢!” 赵天宇理解霍战的急切与不甘,他放缓了语气,声音沉稳而坚定:“霍头,你的心情我明白。但你再想想,再过不到一周,就是春节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注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我相信,在外奔波厮杀了这么久的兄弟们,没有不盼着回家过个团圆年的。让他们先回来吧,好好休整,陪陪家人。这个年,我们必须过。” 他话锋一转,一股凛然的杀气透过电波传递过去:“等过完春节,我和你,亲自带队去以色列。我倒要亲眼看看,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电话那头的霍战呼吸明显一窒,随即声音因激动而提高了八度:“你的意思是……春节之后,我们就要和那帮杂碎做个彻底的了断?!” “没错,”赵天宇的回答斩钉截铁,“这场仗拖得够久了,是时候画上句号了。春节后,我们亲自去,怎么样?” “没问题!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霍战的声音因亢奋而微微发颤,誓言铿锵有力,“兄弟们的血不能白流,这笔账,我要亲手跟他们算清楚!” “好!”赵天宇的眼中也闪过锐利的光芒,“那就这么定了。通知兄弟们,立即着手准备撤离。我们龙族人,最讲究的就是团圆二字。在外漂泊拼杀了一年,是时候回家,和亲人好好团个圆了。”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让兄弟们一个不少地撤回来!”霍战在电话那头郑重承诺,随即挂断了电话。 决策已下,一场春节后的终极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火狼放下手中的通讯器,眉宇间凝结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虑。 他转向伫立在窗前的赵天宇,办公室内只听得见空调低沉的运行声。沉吟片刻,火狼还是开口打破了沉默: “天宇,以色列那边的情况恐怕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那是对方经营已久的地盘,我们人生地不熟。要不然……把纽约分部的一部分兄弟也调回来支援?多一份力量,多一分把握。” 赵天宇缓缓转过身,窗外龙头市的灯火在他坚毅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摇了摇头,声音沉稳而果断: “不行,纽约的人手一个都不能动。你别忘了,天门在北美面临的威胁从未解除。如果把精锐调回,万一那边发生突发状况,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到时候两头受制,局面会更被动。” 火狼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我明白你的顾虑。可是单凭我们目前能调动的人手,深入虎穴,我担心这会是一场硬仗。对方的实力我们还没有完全摸清。” 赵天宇走到战略地图前,目光锐利地锁定在中东区域:“这正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从龙魂小队传回的情报分析,对方的作战方式虽然凶狠,但明显不是正规军的作风。我更倾向于认为,这是一支高度专业化的私人武装。” 他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敲击着以色列的位置:“除非他们背后站着某个国家的军方,否则,规模必然有限。这一次,我们不仅要靠兄弟们的血性,更要靠这个——”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调出了几个加密界面:“最新一代的单兵作战系统、高空侦察无人机、还有‘谛听’情报网络的支持。科技,将成为我们以少胜多的关键。” 火狼仔细审视着屏幕上的数据,紧绷的表情渐渐舒缓。他不得不承认,赵天宇的准备比他想象的要周全得多。 “你说得对。”火狼终于点头,“如果对方真是大规模正规军,我们早就收到更激烈的情报了。就按你的方案,先带精锐小队进行试探性切入。如果发现情况超出预期,我们再启动备用方案,从长计议。” 赵天宇的嘴角扬起一抹锐利的笑意:“放心,这一仗,我们既要为兄弟报仇,也要让全世界看看,天门不是只会硬碰硬的莽夫。智慧和拳头,我们一样都不缺。”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达成了无声的共识。 一场融合了传统武勇与现代科技的特殊行动,正在这个夜晚悄然酝酿。 尽管天门在世界各地的分舵仍不时遭受当地黑帮的骚扰性袭击,但攻击的烈度与频率已大不如前。 随着那些幕后金主富豪的相继退出,巴拉克失去了雄厚的资金支持,再也无法像往日那般一掷千金。 那些为利而聚的黑帮势力,本就是冲着丰厚的报酬才为巴拉克卖命,如今眼见酬劳大幅缩水甚至时常拖欠,他们自然不愿再做亏本的买卖,袭击行动便逐渐流于形式,成了虚张声势的敷衍。 外部压力虽有所缓和,但赵天宇和天门的核心层并未有丝毫松懈。 他们清楚地知道,眼前的平静只是风暴的间隙。 众人正紧锣密鼓地为天门未来的全面复兴做着准备。 所有人都明白,唯有彻底铲除“红色石榴”计划的幕后黑手,根除这一心腹大患,天门才能真正卸下枷锁,重获新生。 那个终极目标,如同远方的灯塔,指引着他们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就在这紧张与期盼交织的氛围中,一年一度的春节悄然而至。 窗外的灯笼染红了街道,爆竹声零星响起,空气中开始弥漫起节日的味道。 然而,这个春节对赵天宇而言,却承载着格外复杂的心绪。 这是他正式执掌天门、成为一门之主后的第一个新春佳节。 抚今追昔,他深感肩头责任之重。 天门在他的带领下,非但未能开疆拓土、发扬光大,反而遭遇了创立以来最为严峻的生存危机。 往昔对天门敬畏有加的各方势力,如今都在暗中窥伺,蠢蠢欲动,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随时可能扑上来分食。这种如履薄冰的处境,让节日的欢愉都蒙上了一层沉重的阴影。 更让他心生感慨的是,天门的七位长老,这些为门派奉献一生的元老,今年也迫于严峻的形势,数十年来第一次无法返回总部与家人团聚,只能分散在各处要地镇守,在戒备与孤独中度过这个本应团圆的佳节。 这份牺牲,让赵天宇在愧疚之余,更坚定了带领天门走出困境、重铸辉煌的决心。 这个春节,注定是一个在危机中凝聚力量、在静默中酝酿爆发的特殊时刻。 作为新任门主,赵天宇本可以留在家中,与父母亲人围炉守岁,享受难得的团圆时光。 然而,他深知在这个特殊时期,自己更应该在兄弟们身边。 下午匆匆与家人吃过一顿提早的团圆饭后,他便在父母理解却又不舍的目光中起身告辞,驱车前往天龙酒店——这个春节里天门临时的指挥中枢。 华灯初上时分,天龙酒店顶层的会议室内却灯火通明。 赵天宇通过加密视频系统,与散布在全球各地的分舵负责人逐一连线。 屏幕上闪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这些坚守岗位的兄弟身后,偶尔还能看到异国他乡的窗外景色。 赵天宇注视着每一双眼睛,送上了诚挚的新年祝福:“兄弟们辛苦了!这个年不能让大家回家团圆,是我赵天宇做得不够。但我向大家保证,待到来年今日,必让天门旗帜重振雄风,让每一位兄弟都能风风光光地回家过年!”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透过电波传递着坚定的信念。 各地分舵的弟兄们也纷纷抱拳回礼,向门主和坐镇总部的长老们拜年,声声祝福中透着江湖儿女特有的豪情与赤诚。 夜色渐深,往日车水马龙的城市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赵天宇独自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异常冷清的街道。 没有霓虹闪烁,没有人潮涌动,只有零星驶过的车辆和孤寂的路灯。 一种难以言喻的伤感悄然涌上心头——这万家团圆的时刻,多少天门兄弟却为了门派的存续,不得不远离家人,在异乡甚至异国坚守。 他握紧了拳头,天门未来的道路在脑海中反复推演。 今年的春节格外寂静,往昔辞旧迎新的爆竹声与绚烂烟花彻底消失。 城市出于环保考量,首次实施了全域禁燃令。 这份宁静固然让空气清新了不少,却也少了几分传统的年味。 天龙酒店内亦是如此,大部分员工都已放假归家。 为了保障赵天宇和核心团队的基本运转,酒店管理层不得不以五倍薪资留下少数自愿加班的员工。 空旷的大堂和走廊里,只有零星几位服务员和保安的身影,他们默默地值守岗位,确保这群特殊的客人能过一个虽不轻松但至少温暖的新年。 这份寂静,既是休憩,也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晚上八点整,那熟悉而欢快的旋律准时通过屏幕流淌出来,一年一度的春节联欢晚会拉开了帷幕。 这本应是举国欢腾、阖家团圆的温馨时刻,但在天龙酒店的临时指挥部里,气氛却与电视里的喜庆格格不入。 第831章 一口熟悉的年味,一场预谋的团圆 赵天宇与天门的一众高层们围坐在大屏幕前,屏幕上歌舞升平,小品相声逗得观众笑声不断。 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各色干果点心和氤氲着热气的香茗,大家偶尔也会随着节目内容闲聊几句,或机械性地嗑几颗瓜子。 赵天宇几次试图活跃气氛,讲个笑话或是点评一下节目,但回应他的往往只是几声勉强的轻笑,沉重的氛围如同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依旧笼罩在整个房间。 他心中了然,这份低沉并非源于对节目的不满,而是每个人心底那份对远方亲人的深切思念。 在这本该围炉夜话的除夕夜,他们却因肩上担负着天门的责任,不得不与家人天涯相隔。 当时针与分针在午夜十二点郑重重合,宣告新年的钟声敲响,赵天宇站起身,招呼众人移步至酒店精心准备的天龙阁餐厅。 丰盛的年夜饭已经就绪,巨大的圆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犹如一幅精美的画卷:象征“年年有余”的清蒸海鱼油光锃亮,寓意“团团圆圆”的珍珠丸子晶莹剔透,“鸿运当头”的烤乳猪色泽诱人,还有各式兼具色香味的珍馐美馔,由留守的服务员们一道道恭敬端上。 众人齐齐举杯,透明的玻璃杯在空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没有过多华丽的祝酒词,一切尽在不言中。“新年好!” 简单的三个字伴随着仰头一饮而尽的动作,不仅标志着这顿特殊年夜饭的开始,也承载着对崭新一年的无限期许与决绝信念。 落座后,赵天宇拿起筷子,目光扫过这一桌象征着团圆与富足的美味佳肴,心中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恍惚。 筷子在手中微微停顿,他竟然一时不知该先向哪一道菜下箸。 这一刻的疏离感如此强烈——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未能与父母家人共度除夕。 上一次出现类似的情景,还要追溯到遥远的前世,那时他作为一名年轻警员,因除夕值班而错过了家中的团圆饭。 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两种背负着不同责任的缺席,在此刻仿佛产生了奇妙的交汇,让他心中五味杂陈。 对于身着警服的人而言,无论是正式民警还是辅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岗位永不空缺。 节假日更是如此,排班表上轮到谁,谁就必须将团圆饭的席位换成值班室的座椅,将家人的欢声笑语换成对讲机里冷静的指令。 这是职责,亦是使命。 当然,运气不会永远亏待同一个人。 在漫长的职业生涯里,几乎每个警察都曾与除夕的值班表相遇,也都有过能回家吃上年夜饭的年份。 但“春节缺席”这件事,早已成为深深刻入他们生命年轮的共同记忆。 思绪飘飞间,赵天宇的心仿佛穿越了城市的灯火,回到了那个温暖熟悉的家中。 他仿佛能看到父母正张罗着碗筷,妻子温柔地布菜,孩子们或许正叽叽喳喳地围着餐桌嬉闹。 他们是否已经举杯?是否在丰盛的菜肴间,空出了属于他的那个位置? 是否也在这新旧交替的时刻,望着窗外,思念着这个无法归家的儿子、丈夫与父亲? 一股混合着愧疚与温暖的复杂情感,悄然涌上心头。 就在这出神的片刻,他的筷子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下意识地伸向餐盘,轻轻夹起了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皮冻,放入了自己面前的白瓷碗中。 这块颤巍巍、亮晶晶的皮冻,在眼前这桌堪称艺术品的山珍海味中,显得格外朴素,甚至有些格格不入。 按天龙阁往常的餐饮标准,这样一道家常菜是绝无可能出现在菜单上的。 但今晚,它却特意为赵天宇而准备。 因为这道菜,承载着他关于“年”最深刻的味觉记忆。 那是父亲最引以为傲的拿手菜。从赵天宇有记忆开始,每年除夕的团圆饭桌上,母亲会准备各式各样的大菜,但压轴的、必定由父亲亲手制作的,就是这盆爽滑弹牙、蘸着蒜酱吃的水晶皮冻。 那独特的口感和家的味道,是他心中无可替代的“年味”。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往事便汹涌而至。 他清晰地记得,当年在学府街派出所工作时,有一年春节正好轮到他值班。 老所长孙长彪知道后,特意在年前拍着他的肩膀说:“天宇,过年回不去,别亏待了自己。我跟你爹喝过酒,知道他这手皮冻是一绝!你回头让他多做点,除夕夜带来所里,也让咱们值班的弟兄们都尝尝‘家’的味道!” 那份来自长辈和战友的关怀,让那个无法团聚的春节,充满了别样的暖意。 此刻,口中熟悉的q弹冰凉之感,与记忆中父亲忙碌的身影、孙所长爽朗的笑声、派出所里同事们围坐分食的热闹场景瞬间重叠。 一滴滚烫的液体,险些从他坚毅的眼角滑落。 这道菜,吃的早已不是味道,而是剪不断的亲情,是回不去的时光,更是沉甸甸的传承与责任。 赵天宇凝视着碗中那块晶莹的皮冻,心中掠过一丝暖意——或许是后厨师傅知晓他的爱好,又或许只是巧合,这道充满家乡风味的菜肴,竟如此恰当地出现在了这顿特殊的年夜饭上。 他拿起筷子,小心地蘸了些旁边小碟里油亮喷香的蒜泥酱,均匀地抹在皮冻光滑的表面。 随后,他将这块承载着记忆的食物送入口中。牙齿轻合,皮冻外层微凉,内里q弹爽滑,蒜泥的辛辣与咸香瞬间在舌尖绽放,与皮冻本身的清润相得益彰。 那熟悉的口感,几乎与记忆中父亲的手艺别无二致。 “大家都尝尝这道皮冻,”赵天宇咽下口中食物,眼中带着惊喜,热情地向围坐的众人推荐,“做得确实地道,这口感和味道,跟我家老爷子做的几乎一模一样。说真的,能把这道家常菜做到这种火候的,可不多见。” 听他这么一说,原本专注于其他菜肴的长老和兄弟们也纷纷好奇地夹起一块皮冻,依照赵天宇的方法,蘸上蒜泥品尝起来。 三长老陈血峰细细咀嚼后,点头赞道:“门主所言不虚,这皮冻入口爽滑,弹而不硬,蒜香点睛,确实难得。” “嗯,没错!”六长老黑面接连吃了两块,瓮声瓮气地附和,“我以前也吃过不少皮冻,不是软烂得夹不起,就是硬得嚼不动。这个做得恰到好处,劲道爽口。” 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李玄冥也微微颔首,评价道:“看似平凡,却最见功夫。能将寻常食材烹制得如此出彩,这位厨师有心了。” 听到众人的称赞,赵天宇脸上露出了今晚少有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带着几分自豪说:“说起来,我家老爷子做这个才是一绝,那味道比这个还要更胜一筹。本来以为今年没法在家过年,尝不到这口熟悉的味道了,没想到在这儿得到了意外之喜。待会儿我得亲自去后厨,给这位师傅包个红包,好好谢谢他。” 话语间,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遥远的夜色,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家中父亲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这道皮冻,不仅慰藉了他的味蕾,更短暂地连接了他与那个无法团聚的家。 尽管满桌珍馐色香俱全,赵天宇的筷子却很少伸向皮冻之外的菜肴。 并非菜品不佳,而是心头沉甸甸的,实在提不起多少胃口。 环顾四周,在座的各位天门高层也大抵如此,大家只是机械性地动着筷子,杯中的酒液更像是为了应景而非品味。 年夜饭的仪式仍在继续,但每个人的思绪,早已飞越千山万水,回到了各自牵挂的家人身边。 正当宴席气氛略显沉闷之时,象征着“更岁交子”、团圆祈福的饺子终于被端了上来。 几名侍者鱼贯而入,将一盘盘冒着滚烫白气、如同元宝般圆润可爱的饺子摆上餐桌。 那蒸腾的热气仿佛瞬间驱散了一丝冷清,带来了属于年节的温暖。 赵天宇见状,深吸一口气,振作精神站起身来。 他端起酒杯,目光扫过每一位并肩作战的同伴,声音沉稳而有力:“兄弟们,饺子来了,新年也就真正开始了!旧岁的一切艰难险阻,都随着这顿饺子成为过去。我坚信,只要我们上下一心,众志成城,天门必能浴火重生,不仅重回巅峰,更将超越以往,真正屹立于世界之巅!这杯酒,敬大家,敬天门的新年!” 简短而振奋的祝酒词后,众人举杯共饮,气氛稍稍活跃。 赵天宇坐下,带着对新年的期盼夹起一只饱满的饺子。然而,就在饺子即将入口的刹那,他的动作却微微一顿,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放下筷子,仔细端详了饺子片刻,转而向身旁侍立的服务生轻声问道:“请问,这饺子是后厨哪位师傅的手艺?” 侍者见状,连忙恭敬地弯腰回应:“宇少,这些都是后厨刚刚才煮好的,是有什么不妥吗?” 赵天宇闻言,再次看了看手中的饺子,那捏合的褶皱纹路,隐隐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但他随即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或许是因为思念家人而有些敏感了,便对侍者温和地笑了笑,说道:“没事了,只是随口一问,你去忙吧。” 赵天宇之所以会有此一问,是因为他筷子上那个饺子独特的形状和大小,与他父亲赵建国惯常包出的饺子几乎一模一样。 那略带弯曲的褶纹和饱满挺括的形态,是他从小看到大、吃到大的,绝不会认错。 “呵,今天这是怎么了……” 赵天宇不禁在心底自嘲。 明明下午才与家人分开,可这除夕夜的种种细节——从皮冻到饺子——却总是不停地勾起的对父亲的思念,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的思绪。 他带着这份疑惑与怀念,轻轻咬开了手中的饺子。 然而,当那熟悉无比的馅料滋味在舌尖弥漫开的瞬间,赵天宇整个人如同被定身法定住一般,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甚至忘记了咀嚼,任由那半个饺子停留在口中,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味道……这分明是父亲独门调制的三鲜馅!韭菜的辛香、猪肉的醇厚、海米的鲜润,比例分毫不差,那是任何酒楼厨师都无法复制的、只属于他赵家的味道! 他倏地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一旁的侍者,声音因激动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我!这饺子到底是谁包的?!现在就说!” 侍者被赵天宇骤然转变的气势所慑,顿时慌了神,脸色发白,语无伦次:“宇少……这……我……” 就在侍者支支吾吾、场面一度凝固之际,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宴会厅门口清晰地传来: “我包的。”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只见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慈爱地抱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站在那里。 老人身后,是面带温柔笑容的赵母,以及两位风姿绰约、容颜绝世的女子——正是倪俊婉和孙媛媛。 “爸爸……爸爸!”老人将怀中的孩子轻轻放下地,那小胖墩儿立刻迈着蹒跚却急切的小步子,咯咯笑着,奶声奶气地朝着赵天宇奔来。 赵天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将儿子赵紫旭紧紧抱在怀里,随即抬头望向走到身前的父母和两位爱人,惊喜交加地问道:“爸!妈!俊婉,媛媛!你们……你们怎么都来了?!” 这一刻,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疲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所冲散。 家的温暖,终于穿越了时空,在这除夕之夜,与他紧紧相拥。 “还不是这个老头子!”赵天宇的母亲嗓门清亮,话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就全倒了出来,“他呀,整天念叨,说过年要是让你吃不上他亲手包的饺子,这年就不算圆满,心里跟缺了块什么似的。这不,说什么也不听,非要大老远亲自跑这一趟,就为了给你包上这一口!” 她一边说,一边用带着嗔怪又藏着心疼的眼神瞟向自己的老伴。 “哎,别听你妈在这儿瞎编排我,”赵天宇的父亲赶忙瞪了老伴一眼,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转头对儿子解释道,语气努力显得轻松,“主要是你那个宝贝儿子,我大孙子,在家里闹得厉害,非要找你不可。我们想着反正也要过来,就顺路了。还好,紧赶慢赶,总算在你们吃年夜饭前到了。我看厨房材料都是现成的,就顺手包了点饺子,给大家添个菜,都尝尝味儿,别嫌弃。” 他这番话试图把一场精心策划的奔赴,轻描淡写地说成是一次偶然的顺路。 第832章 一口家味慰风尘,一道政令惊朝野 赵天宇看着父母一个快言快语“揭了老底”,一个急着“挽回面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太了解父亲那点“小心思”了,这分明是老人家把沉甸甸的牵挂都包进了饺子里,却偏要找个由头掩饰一下那份过于直白的情感。 但这种充满温情的“谎言”,让赵天宇心里暖融融的,他心甘情愿地“上当”。 “你们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们啊。”赵天宇说着,上前一步,亲热地搀住父亲的胳膊,“来了正好,。来吧,一起喝点,我给您二老介绍一下我这帮好朋友们。” 得知这两位风尘仆仆的老人竟是门主的双亲,餐桌上的众人无论长幼,立刻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尽管席中如大长老李玄冥和二长老徐影,论年岁比赵天宇的父亲还要长上几岁,但他们此刻所行的并非年齿之礼,而是对门主父母的尊敬。 这份突如其来的隆重,让一向朴实的赵建国有些手足无措。 “哎呦,使不得,使不得!大家快请坐,快请坐!这……这太客气了!” 赵建国连忙摆着手,脸上堆满了谦和又有些局促的笑容,招呼大家不必多礼。 “是啊,大家都不是外人,快请坐吧,不用这么拘束。” 赵天宇也笑着附和父亲,招呼众人重新落座,温暖融洽的气氛再次弥漫在整个餐厅。 倪俊婉与孙媛媛几位女眷并未在主桌就席,而是带着孩子们移步至不远处的凉亭。 凉亭四周悬挂着暖黄的灯笼,在夜色中勾勒出一方温馨静谧的小天地。 她们围坐在一起,一边轻声聊着家常,一边照看着嬉戏玩闹的赵紫旭,欢声笑语与主桌的热闹遥相呼应。 赵天宇虽在席间应酬,目光却不时温柔地投向凉亭方向。 见母亲和妻子她们安顿妥当,才稍感安心,随即侧身对侍立身后的侍者轻声叮嘱:“送些精致的干果和点心去凉亭那边。若是老夫人和太太们觉得乏了,就妥帖地送她们回房间休息。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细致的关怀。 “是,宇少,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妥善照顾好老夫人和太太们。”侍者恭敬地低声应答,举止谨慎。 这时,坐在一旁的赵建国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维护之意对赵天宇说:“我们来之前,是我特意嘱咐他们不要提前通知你的,免得扰了你和兄弟们团聚。你可别因此责怪下面办事的人。” 老人家心思淳厚,生怕儿子会因为他们的突然到来而迁怒于这些尽职的下属。 赵天宇闻言,转回头对着父亲温和一笑,声音放得更柔:“爸,我明白的,您放心,我不会为难他们。” 他深知父母的体贴,也理解下属的难处,心中唯有暖流涌动。 随着家人的加入,餐桌上的气氛愈发显得热烈而融洽。 赵建国夫妇的朴实和蔼,很快就与众人打成了一片。 席间,那个小小的人儿——被昵称为“小馋猫”的赵紫旭,更是成了全场的开心果。 他时不时地蹬蹬跑过来,踮着脚尖,用胖乎乎的小手指着桌上某道色泽诱人的菜肴,眼巴巴地望着赵天宇,奶声奶气地讨要吃的。 那副天真馋嘴的可爱模样,引得满桌长辈开怀大笑,为这顿年夜饭增添了无数温暖的乐趣。 这场温馨热闹的年夜饭终告尾声。 由于时间已晚,且大家都饮了些酒,为免奔波,赵天宇便安排一家人直接在富丽堂皇的天龙酒店下榻,并未返回家中住所。 然而,在这万家灯火、阖家团圆的春节夜晚,世界的另一面却并未停歇。 春节是龙族人最为珍视的传统节日,但那些对“天门”虎视眈眈的敌对帮派,并未因此刻的祥和而放下他们的野心与攻击。 危机如同暗夜中的潜流,仍在悄然涌动。 因此,晚宴结束后,一半以上的长老并未停留享受这难得的闲暇,他们深知肩头责任重大,须臾不敢松懈。 与赵天宇及家人简短告别后,便神色凝重地迅速返回了灯火通明的指挥部,继续坐镇,以应对任何可能突然发生的紧急状况,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团圆与安宁。 春节的七天长假,对大多数人而言是阖家团圆、放松身心的美好时光,但对于赵天宇来说,这段日子却过得格外忙碌,甚至比平日里的节奏还要紧张几分。 他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一方面要处理“天门”内部繁杂的事务,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状况; 另一方面,还要趁着年节,奔走于各路亲友之间,维系人情往来。 七天时间在密集的行程中转瞬即逝,几乎没留下多少喘息的机会。 假期刚一结束,赵天宇便立刻踏上了新的征程。 一周后,他与得力干将火狼、霍战准时在龙头市国际机场汇合。 三人汇合后,没有过多的寒暄,便带着明确的目标与使命,登上了飞往远方的班机,正式开启了充满未知与挑战的以色列之旅。 就在赵天宇乘坐的航班划破长空,向着异国他乡翱翔之际,国内的政坛高层,也正悄然酝酿着一场不小的震动。 春节后恢复上班的第一天,一场由至尊李天啸亲自主持的最高层会议上,他便抛出了一项重大决定,令在座的六大巨头措手不及。 李天啸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将立即成立一个直属其领导的“廉洁工作组”,旨在深入清查、严惩体制内的“害群之马”,彻底整顿吏治,净化官场环境。 而更让众人心中一震的是,他亲自点名,由自己的儿子李傲出任这个权力极大的工作组组长。 这一决定,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包括位高权重、见惯风浪的贺罡在内的所有巨头,事先对此竟都一无所知。 消息宣布的瞬间,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个人脸上都难以掩饰地流露出震惊之色。 这些在政坛沉浮数十年的老练政治家们,内心瞬间明镜似的:至尊此举,明面上是高举反腐旗帜,更深层的意图,无疑是为其子李傲铺设一条快速上升的通道,借此机会积累政治资本,树立威望。 然而,回想起李傲近一段时间以来所表现出来的激进作风和某些不计后果的行事方式,巨头们的心中不禁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他们深知,反腐利剑固然需要,但若执剑之人过于年轻气盛,缺乏足够的政治智慧和分寸感,一旦放手彻查,尺度把握不当,极易演变成一场席卷官场的大风暴,从而引发难以预料的政治动荡,破坏来之不易的稳定局面。 可是,李天啸作为至尊,金口已开,决定既下,便再无收回的可能。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既定事实,贺罡等人纵使心中忧虑重重,也无法当面直接反驳。 他们只能迅速压下心头的波澜,表面上表示遵从,暗地里却不得不开始思忖后续的应对之策,思考如何在这新的政治布局中,既要维护大局稳定,又要尽可能地约束可能出现的过激行为,为自己麾下的势力寻求一个稳妥的立足之地。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全国的每一个角落。 成立廉洁工作组、并由李傲担任组长的决定,在普通百姓中间激起了巨大的反响。 长期以来,人们对官场中存在的某些积弊深恶痛绝,此举无疑顺应了民心,赢得了广泛的拥护与喝彩,街头巷尾皆是一片叫好之声。 然而,与民间欢欣鼓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官场内部弥漫开来的紧张与不安。 尤其是那些平日里依仗职权谋取私利、行为不端的官员,此刻更是如坐针毡,心惊肉跳。 关于李傲行事风格的种种传闻——年轻气盛、手段强硬、不留情面——更是在他们心中投下了巨大的阴影,使得不少人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仿佛一柄利剑已然悬于头顶,不知何时便会落下。 就在这消息传开的当晚,贺罡府邸的书房内,气氛凝重。 为了探明李傲的真实想法和接下来的行动方略,贺罡与儿子贺拥天特意将这位新上任的“钦差”请到了家中。 精致的茶点摆在桌上,却几乎无人动过,三人的谈话从一开始就直奔主题。 贺罡身为政坛元老,言辞恳切,试图以长辈和同僚的身份进行引导:“李组长,反腐倡廉,肃清吏治,其心可嘉,其志可佩。然治国如烹小鲜,须掌握火候。彻查之时,务必权衡利弊,考虑大局稳定,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动荡啊。” 贺拥天也在一旁附和,希望李傲能采取一种更稳健、更循序渐进的方式。 然而,李傲的态度却异常坚决,甚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锐气。 他腰板挺直,目光锐利,回应道:“贺老,贺兄,我明白二位的顾虑。但既然至尊赋予我这份职责,我便当铁面无私,一查到底。无论官职高低,背景如何,只要证据确凿,触犯了法纪,就绝不能姑息养奸!现在的队伍,就需要这样一场彻底的刮骨疗毒!”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透露出一种与国内惯常圆融妥协的为官之道截然不同的铁腕风格。 这场原本意在沟通协调的谈话,因为双方立场和理念的显着差异,气氛逐渐变得僵硬起来。 贺罡父子苦口婆心的劝说,未能动摇李傲分毫,他坚持着自己“除恶务尽”的绝对原则,认为任何对“大局”的考量都不应成为庇护腐败分子的借口。 最终,谈话不欢而散。李傲面色冷峻地站起身,礼节性地告辞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贺家。 留下的贺罡与贺拥天相视无言,眉宇间笼罩着深深的忧虑。 他们清楚地意识到,一场可能席卷整个官场的风暴,恐怕已难以避免,而他们所能做的,便是在这惊涛骇浪来临之前,尽可能地为维护整体的稳定做好准备。 书房内厚重的红木门轻轻合拢,将李傲离去时那股冷峻的气息隔绝在外,却带不走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 贺罡缓缓坐回宽大的扶手椅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木质扶手,良久,他才抬起眼,望向眉头紧锁的儿子贺拥天,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天儿,”他开口道,“李傲这次,是动了真格,而且是不计后果的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啊……你立刻去安排,让我们这边的人,从上到下,这段时间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行事务必谨言慎行,规规矩矩,绝不能授人以柄。尤其是你自己,更要步步为营,李傲这把火,烧起来可不会认人。”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丝疲惫,更充满了对即将来临的动荡的深切担忧。 贺拥天看着父亲凝重的面色,心中那份不甘愈发强烈。他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建议道:“爸!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李傲这样做,简直是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引发的连锁反应谁能控制?您和李伯伯几十年的交情,就不能……不能再和他深入谈谈吗?或许他能听得进您的劝告?” 贺罡闻言,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饱含着无奈与洞察世事的沧桑。 他摇了摇头,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那位老友内心深处的执念:“没用的,拥天。你还看不明白吗?自从李傲从海外归来,你李伯伯的心态就已经彻底变了。如今在他心中,没有什么比辅佐李傲尽快树立威信、顺利上位更重要的事情了。我们此刻去劝,不仅徒劳无功,反而可能引起他的猜忌,认为我们是在阻碍李傲的前程。话,既然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出去,就再无收回的余地了。” “可是……”贺拥天仍不愿放弃,他绞尽脑汁,忽然想到一个人,“要不然……让念慈去试试?她和李傲毕竟是情侣关系,感情深厚,她的话,李傲或许能听得进去几分?”他将希望寄托在了自己妹妹贺念慈的身上。 “胡闹!”贺罡立刻打断了儿子的话,语气变得格外严厉,“拥天,你要记住,工作是工作,政界是政界,感情是感情,这是三条截然不同的线,绝不能混为一谈!让念慈卷入这种事情,不仅于事无补,反而会让她为难,甚至可能破坏他们两人之间的纯粹感情。这是我们男人之间、政见之间的博弈,不要把家人牵扯进来。” 贺拥天见父亲态度如此坚决,只得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但眉宇间的忧色却丝毫未减。 书房内再次陷入沉寂,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咽,仿佛预示着一场不可避免的政治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第833章 千里奔袭:天门利刃出鞘 贺罡的目光穿透窗棂,仿佛望向了遥远的过去,声音沉缓而充满历史的厚重感,他抬手示意贺拥天坐到自己身边。 “天儿,你要时刻谨记,脚下这片土地,这个能够屹立于世界的国家,并非凭空而来。它是你爷爷,还有他那一代的老兄弟们,用一生的心血、汗水,甚至宝贵的生命,一寸一寸打下来的基业。”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贺拥天的心上,“他们当初为什么抛头颅、洒热血?不是为了个人的权势富贵,为的是让千千万万的龙族同胞,能过上安定、富足、有尊严的日子,不再受战乱流离之苦。” 他转过头,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儿子,语气变得更加语重心长:“坐在这个位置,执掌这份权柄,首要的责任是什么?是‘稳定’二字!这二字,重逾千斤。无论面对怎样的风浪,作出任何决策,都要以维护大局稳定为基石。我们再也经不起折腾,绝不能让人民再次陷入动荡与战火之中。这是底线,也是我们这些人对先辈、对人民最基本的交代。” 说到这里,贺罡的语气稍稍放缓,但其中的告诫意味却丝毫未减:“李傲这件事,眼下看来是块烫手的山芋,他年轻气盛,手段激烈,确实让人忧心。但你要明白,治国如大河行船,有时遇到激流险滩,硬闯反而可能船毁人亡,更需要因势利导,需要有耐心和智慧。有些事情,不是光靠着急、硬碰硬就能解决的。暂且按捺,静观其变,也许时机到了,自然会有转圜的余地。眼下,我们要做的,是守好我们自己的防线,确保根基不动摇。” 贺拥天凝神静听,将父亲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刻入心底。他深知这番话的分量,不仅是对当前局势的判断,更是一种政治信念和家族责任的传承。 他郑重地点头,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爸爸,您的苦心,我完全明白。您放心,我绝不会因一时意气或任何短视行为,去做任何可能危及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贺拥天缓缓站起身,向父亲投去一个让贺罡安心的眼神,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空旷的书房里,只剩下贺罡一人,他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夜色,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深沉忧虑与对国家前路的深深思量。 经过长达十二个小时的跨洲飞行,机身终于在跑道上平稳着陆,带来一阵轻微的颠簸。 赵天宇带着霍战和火狼,踏上了以色列的土地,目的地是其充满历史与宗教气息的首都——耶路撒冷。 当地时间是下午四点,正值黄昏,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给这座古老圣城披上了一层柔和而神秘的光晕,但初来乍到的三人无心欣赏这异国暮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张感。 机场外,提前一天抵达此处进行先期准备的雇佣兵小队早已等候多时。 简短而高效的汇合后,几人迅速坐上了前来接应的越野车,车辆随即启动,驶离喧嚣的机场,朝着位于城市边缘、相对隐蔽的临时驻地开去。 车子刚一驶上公路,霍战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向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雇佣兵小队长询问道:“蝎子,这边情况怎么样?你们到了以后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异常?” 他的声音低沉而直接,透露出对局势的密切关注。 被称作“蝎子”的队长身材魁梧,即使坐着也能感受到那股精干的气息。 他闻声立刻半转过身,神情认真地汇报:“霍总,我们小队按照计划,昨天抵达后立刻对驻地周边及可能的监控点进行了布控和侦察。到目前危止,一切正常,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盯梢,也没有遭遇任何形式的试探或攻击。”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补充了自己的判断,“我想,很可能上次交手后,那帮家伙暂时蛰伏起来了,或者还没察觉到我们已经杀了个回马枪。” 霍战听完,点了点头,刚毅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嗯,辛苦兄弟们了。这次我们过来,就是打定主意,要跟那帮杂碎做个了断。之前牺牲的弟兄们,不能白死,这笔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他的话语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森然的杀意。 蝎子闻言,胸膛微微挺起,毫不犹豫地回应道:“霍总,弟兄们早就憋着一股劲儿了!家伙都擦得亮亮的,就等您和赵先生一声令下。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绝无二话!”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代表了全体雇佣兵同仇敌忾、誓死追随的意志。 霍战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简短地吩咐道:“先回驻地,安顿下来再从长计议。” 说完,他便将头转向车窗外,沉默了下来。 耶路撒冷的街景在暮色中飞速后退,异域风格的建筑和匆匆的行人构成陌生的画面,但车内的几人心中所想的,却只有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和那份沉甸甸的复仇使命。 车厢内陷入一片寂静,只听得见引擎的轰鸣和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 赵天宇靠在后座车窗边,目光沉静地扫过耶路撒冷的街景。 这座闻名世界的古城,石砌的建筑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泽,街头行走的人们身着各色服饰,充满了异域风情。 然而,他此刻无心欣赏这陌生国度的独特韵味,脑海中反复思忖着如何在这片错综复杂的土地上,揪出那个隐藏极深、策划了多次针对他们袭击的幕后黑手。 线索渺茫,敌暗我明,这注定不是一次轻松的旅程。 车队行驶了近一个小时,最终驶离了逐渐稀疏的城区,停在了耶路撒冷西郊一处相对僻静的大院里。 院子颇为宽敞,但氛围却透着几分肃杀。 院中央矗立着一栋三层楼高的建筑,灰白色的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弹孔,不少窗户的玻璃碎裂,只用木板或塑料布勉强封住,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的激烈战斗。 残阳的余晖照在这些战争痕迹上,更添了几分苍凉与紧张。 车辆停稳后,蝎子率先跳下车,为霍战、赵天宇和火狼拉开车门。“霍总,我们到了。这里原本是一所废弃的学校,我们和当地政府打了招呼,付了些租金,暂时把这里作为落脚点。” 他一边引路,一边简单地介绍着驻地的情况,同时警惕地环视着四周。 赵天宇跟在霍战身后,步伐沉稳,锐利的目光细致地扫过院子的每一个角落,评估着这里的防御工事和潜在风险。 随后,他们一行人径直走进了那栋饱经风霜的主楼。 楼内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土和硝烟混合的味道。他们没有在楼下停留,直接沿着楼梯走上了三楼。 三楼的一间大教室被改造成了临时会议室。 此刻,里面整整齐齐地坐着五十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他们神情肃穆,眼神锐利,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精干气息。 看到霍战等人走进来,原本坐着的士兵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动作整齐划一,显示出良好的纪律性。 其中五名气质尤为彪悍的队长模样的人快步迎上前来,与霍战熟稔地打着招呼,言语间充满了尊敬。 在霍战的引见下,赵天宇与各位队长一一见面。 除了已经认识的蝎子小队队长外,另外五位队长也分别报上了各自小队的名号:海鸥小队、山鹰小队、蝰蛇小队、野马小队和银狐小队。这些代号听起来就带着一股桀骜不驯和丛林法则的气息。 赵天宇与每一位队长都用力地握了握手,目光交汇时,彼此都能感受到一种无需言说的信任与共同面对挑战的决心。 简单的寒暄过后,霍战、赵天宇、火狼以及六位小队长共九人,围着一张临时拼凑起来的长桌坐下。 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耶路撒冷郊外的这个废弃学校里,一场关乎复仇与下一步行动的重要会议,就此拉开序幕。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下来,仿佛预示着前路的莫测与艰险。 会议在凝重而专注的氛围中展开。 首先,由蝎子、海鸥、山鹰、蝰蛇、野马、银狐六位小队长依次发言。 他们详细汇报了此前在以色列活动时掌握的关于敌对势力的情报,包括对方可能的活动范围、惯用的袭击手法以及一些尚待证实的线索。 接着,各小队又分别介绍了此次提前抵达后所做的战前准备,如熟悉周边地形、建立初步警戒哨位、储备基础物资等,展现出高度的专业性和执行力。 待六位小队长汇报完毕,火狼接过了话头。 他以其一贯的冷静和务实,重点分析了当前雇佣兵们在武器装备方面存在的短板和不足,例如特定型号的弹药储备不足、缺乏应对某些特殊情况的专业设备等。 他转向霍战,明确提出要求,希望能在最短时间内,通过可靠渠道将这批紧缺物资运抵驻地,以确保后续行动不受掣肘,能够以最佳状态投入战斗。 霍战认真听取了所有人的汇报和建议,随后对整体的行动计划进行了初步部署,并特别强调了几个关键节点和注意事项。 接着,他话锋一转,以其老辣的眼光指出了当前驻地防御工事上存在的几处明显漏洞,比如外围警戒点设置不够合理、火力交叉覆盖存在死角等,要求各小队必须立即着手改进,绝不能抱有侥幸心理。 当所有战术层面的问题都讨论过后,霍战将目光投向了自会议开始后便一直沉稳倾听、未发一言的赵天宇。“天宇,你也说说看。” 霍战开口道,语气中带着征询和重视。 赵天宇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队长,这才不疾不徐地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各位队长刚才的分析和准备都很充分,火狼和霍总补充的点也非常关键。在我刚才观察和听完大家介绍后,有两点关于我们目前这个驻地本身的顾虑,想提出来和大家探讨一下。” 他略微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第一,是驻地的整体布局问题。这个地方面积足够大,但我们所在的这栋主楼,位置正处于操场中央,四周视野虽然开阔,但也意味着极其空旷,缺乏有效的天然屏障或复杂地形依托。一旦对方集结优势兵力发动强攻,很容易就能对我们形成合围之势,届时我们可能会陷入被动防守,甚至被围困的不利局面。” “第二,”赵天宇手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这栋废弃校舍,空间和结构确实能满足我们暂时驻扎的需求。但是,我注意到以色列这边很多老式建筑的质量普遍不算坚固,墙体承压和抗打击能力存疑。更重要的是,目前楼内大部分窗户玻璃都是普通玻璃,甚至很多已经破损。这在交火中会是非常致命的弱点。我建议,必须立即对楼体关键结构进行加固,同时将所有窗户,尤其是低层和关键位置的窗户,尽快更换成标准的防弹玻璃。这不仅仅是改善居住条件,更是关乎每一位兄弟生命安全的重要防御措施。” 赵天宇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思。 他指出的这两个问题,恰恰是从宏观防御态势和微观生存细节出发,点中了这个临时驻地的要害。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完全暗沉下来,夜幕笼罩了耶路撒冷郊区,会议室内的灯光映照着众人严肃的面庞,仿佛正应和着赵天宇的分析,预示着前路的莫测与即将到来的严峻考验。 会议结束后,众人迅速行动起来。 赵天宇和霍战在一位雇佣兵的引导下,前往安排好的房间休息,以养精蓄锐应对可能随时发生的战斗。 而火狼则立刻投入了工作,他雷厉风行地指挥着各小队成员,按照会议中敲定的方案开始紧张的部署和改造。 整个驻地瞬间进入了高速运转的状态,人影穿梭,工具声、加固声不绝于耳。 尽管前一晚风平浪静,但没有人敢掉以轻心,谁都明白,宁静的背后往往潜伏着更大的风暴。 他们必须争分夺秒,抢在敌人可能发动夜袭之前,尽可能完善防御,确保夜幕降临时能够随时投入战斗。 赵天宇走进分配给他的房间,这里陈设简单,只有基本的床铺和桌椅,带着临时驻地的粗犷气息。 第834章 意外强援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床上整齐摆放的物品吸引了过去——一套合身的迷彩作战服,以及一把保养得锃亮、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沙漠之鹰手枪,旁边还贴心地配好了几个压满子弹的弹匣。 看到这些准备周全的装备,赵天宇冷峻的脸上不禁掠过一丝细微的动容。 他走上前,手指轻轻抚过迷彩服厚实的面料,又掂了掂那把沉甸甸的沙漠之鹰,感受到一种踏实的力量感。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蝎子、火狼他们这帮老爷们,一个个看上去都是舞刀弄枪的粗豪汉子,没想到做事竟然这么细心周到。” 这份无声的关怀,让他在这异国他乡的紧张氛围中,感受到了一丝来自团队的温暖和支持。 装备在手,赵天宇的心境也变得更加沉稳和锐利。 他走到窗边,撩开一角窗帘,望向外面逐渐被暮色吞噬的荒野,眼神中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烧起一种猎人般的期待。 他内心深处,甚至有些渴望敌人今晚就会来袭。 唯有对方主动出手,他才能抓住线索,顺藤摸瓜,找到那个藏匿在暗处、屡次三番与他们为敌的幕后黑手的藏身之处。 他需要敌人动起来,才能找到破绽。 然而,赵天宇并不知道的是,几乎就在他抵达耶路撒冷的同时,他的名字和行踪就已经摆在了对手的案头。 在城市远处沙漠下面的基地里,巴拉克在接到手下“目标已出现”的密报后,脸上露出了狰狞而残忍的笑容。 他立刻召集了核心手下,在一间隐蔽的房间里,开始密谋策划,如何利用地理优势,布下天罗地网,誓要让赵天宇这个心腹大患,永远葬身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 一场围绕着这座古老城市的暗战与厮杀,已然拉开了序幕,双方都在夜幕的掩护下,悄然张开了各自的网。 深夜,赵天宇独自躺在房间的床上,窗外万籁俱寂,却无法安抚他紧绷的神经。 他翻来覆去,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仿佛也在替他焦灼。脑海中不断盘旋着同一个问题——究竟要怎样才能揪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幕后黑手? 他多希望对方已经察觉他的到来,主动现身,哪怕是一场真刀真枪的对决,也好过此刻这种敌暗我明的被动局面。 那样一来,或许反倒能省去许多暗中周旋的力气。 然而,夜色一点点褪去,窗外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驻地周围始终静悄悄的,除了火狼带着几名队员布防时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低语,再没有其他异样的动静。 赵天宇几乎一夜未眠,思绪如潮水般反复冲刷,直到天光大亮,他才感到一阵倦意如浓雾般袭来,眼皮沉重得再也撑不住,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浅睡。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腕表显示时间已过上午九点。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下床。 驻地比夜里安静许多,霍战一早便带领山鹰小队出发前往机场,提取他昨夜紧急订购的一批装备; 而忙碌整晚的火狼也已回房休息,只留下他一手布置的防御工事静静矗立,无声地彰显着这一夜的辛劳与成效。 赵天宇穿戴整齐离开房间来到院中,清风微凉,稍稍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银狐和海鸥两支小队正在院内执行警戒任务,神情专注、步伐稳健,而其余三支小队则趁这难得的间隙轮休调整。 他掏出手机,正准备拨通越洋电话,联系国内的上官彬哲与戴青峰,询问天门近况。 可就在这时,大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动静,打断了他的动作。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目光警觉地锁定声音来源—— 院内的气氛骤然绷紧。 银狐和海鸥小队的成员几乎在同一时间进入战斗状态,有人迅速寻找掩体,有人拉动枪栓上膛,动作干净利落,显然训练有素。 赵天宇心头一凛,知道定有异常,他立刻迈开步子,快速向大门方向赶去。 “什么情况?”赵天宇赶到门口警戒位置,压低声音向银狐和小队的负责人海鸥询问道。 “宇少,”山鹰小队的负责人山鹰此刻也在门口协调指挥,他面色凝重地汇报,“监控室刚刚发现,有一支身份不明的车队正沿着主干道朝我们驻地匀速靠近,对方车辆型号统一,行进有序,不像是普通路过。监控组已发出预警,要求我们立即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白天行动?”赵天宇眉头微蹙,捕捉到了不寻常的细节,“之前袭击我们的那股势力,有过在白天动手的先例吗?” “从来没有,”海鸥回答得斩钉截铁,眼神锐利地扫过门外空旷的街道,“之前的三次偷袭都发生在后半夜,利用夜色掩护。像这样光天化日之下直接逼近,是破天荒头一次。” “事出反常必有妖。”赵天宇喃喃道,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他不再多问,利落地从腰间枪套中拔出手枪,“咔嚓”一声轻脆地上膛,表明了他要留下并肩作战的决心。 “宇少,交火起来流弹无眼,场面恐怕会失控。为了您的安全,请您先退回主楼内部暂避。” 山鹰见状,出于职责赶忙劝阻。 他对这位年轻上司的实际作战能力并不了解,担心他留在一线会有闪失。 “不必。”赵天宇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目光始终锁定着大门外愈发清晰的尘土飞扬,“我就在这里,和你们一起。放心,我清楚该怎么做,绝不会成为你们的负担。” 山鹰和海鸥对视一眼,见赵天宇态度坚决,神色镇定自若,便不再多言。 三人同时将目光投向前方,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只待那不速之客的到来。 远处尘土轻扬,一列人影逐渐清晰起来。对方竟然没有开着车子直接来到赵天宇驻地,而是在远处下了车向他们这边走来。 这支队伍约莫二十余人,清一色穿着整齐的作战迷彩服,步伐统一,行动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节奏感。 令人意外的是,从他们裸露在外的装备和双手来看,似乎并未携带任何明显的武器。 “有点不对劲,”银狐眯起眼睛,低声对身旁的同伴说道,“这帮人的气质,和之前那群散兵游勇完全不一样。” 海鸥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他补充道:“没错,之前那伙人走路松松垮垮,毫无章法。你看现在这群人,步伐沉稳,队形保持得相当好。而且……领头那个,看身形步态,像是个女人。之前的袭击里,可从没出现过女性。”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序的脚步声。 火狼已经带着在楼内休息的另外三支小队全副武装地冲了出来,迅速在院子内外展开防御阵型。 火狼本人更是几个箭步冲到赵天宇身边的掩体后,压低声音道:“天宇,什么情况?” 赵天宇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位越走越近的领队身上。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掠过心头,他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然而,距离尚远,加上对方戴着宽檐帽和一副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大号墨镜,身上又是统一的迷彩服,实在难以辨认其真容。 几分钟在紧张的寂静中流逝,那队人马终于停在了驻地院门外不足二十米的地方。 此刻,院子里的赵天宇和所有雇佣兵都已隐蔽在沙袋、车辆和各种临时构筑的掩体之后,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无声地瞄准了这群不速之客,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双方隔着短短的距离,形成了短暂而压抑的对峙。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银狐从掩体后探出身,用扩音器向门外厉声警告:“外面的人听着!这里是私人驻地,未经许可不得靠近!立刻表明你们的身份和意图,否则我们将视作敌对行为,采取必要措施!”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院落外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令人意外的是,门外那支队伍并未表现出任何敌意。 为首的那名女子抬起手,示意身后队员停下脚步。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摘下了那副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几分疲惫的面容。 她深吸一口气,用带着明显口音但清晰可辨的龙族语言,朝着院内高声呼唤:“天宇君!请问你在里面吗?我是美莎子——佐藤美莎!” “美莎子?!” 这个名字如同一声惊雷,在赵天宇耳边炸响。 他脸上的凝重和戒备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喜所取代。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立刻从坚实的掩体后站起身,毫不犹豫地大步向外走去,同时高声回应:“美莎子!是我!我在这里!” 一旁的火狼反应极快,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又见赵天宇如此反应,立刻明白了这是友非敌。 他迅速向四周打出几个干净利落的手势,低声喝道:“解除警戒!是自己人!所有单位,枪口向下,确保安全!” 命令迅速传开。 银狐和海鸥小队的成员们虽然仍保持着警惕,但纷纷将枪口压低,解除了随时击发的状态。 银狐和海鸥两位小队长亲自带人上前,缓缓打开了沉重的院门,以一种谨慎但不再敌对的态度,将门外的佐藤美莎及其队员迎了进来。 赵天宇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佐藤美莎面前,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他上下打量着她,眼中充满了关切和不可思议,随即张开双臂,紧紧将她拥入怀中。“美莎子,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这太突然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更多的是浓浓的惊喜。 他昨天下午才秘密抵达这个临时驻地,行程可谓高度保密,佐藤美莎竟能如此精准地追踪而至,实在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佐藤美莎轻轻依偎在赵天宇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连日来的担忧与奔波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安放之处。 她微微仰起头,用轻柔的声音解释道:“我原本的计划是昨天动身去龙头市找你。我知道,按照你们的传统,春节过后你应该已经处理完家族事务,回到了日常工作的轨道上。可我反复拨打你的电话,始终无法接通,心里实在放心不下。” 她顿了顿,继续轻声说:“无奈之下,我只好联系了俊婉姐姐。是她告诉我,你为了处理一件紧急事务,已经秘密来到了这个边境地带。也是她经过多方协调,才帮我拿到了这个驻地的具体位置。我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即召集了身边最得力的人手,连夜赶了过来。”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火狼适时地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这片刻的温存。 他目光扫过周围依然保持警戒姿态的队员们,压低声音对赵天宇说:“天宇,狼头(指霍战)他们去取装备,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不如先到里面去。等狼头带回装备,给兄弟们补充齐全,我们再从长计议,制定下一步的行动方案。总不能一直困守在这个据点,被动等待。” 赵天宇立刻领会了火狼的言外之意——在众多队员面前,他与美莎子的私人叙旧确实需要顾及场合。 他点了点头,收敛了些许外露的情绪,但握着美莎子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 “说得对,我们进屋详谈。”赵天宇说着,目光转向美莎子,眼神温和而坚定。 随即,赵天宇牵着佐藤美莎的手,与火狼以及银狐、海鸥等五位小队长一同转身,朝着那栋作为指挥中心的三层小楼走去。 佐藤美莎带来的队员们也训练有素地紧随其后,一行人保持着井然有序的队形,迅速而安静地进入了楼内,厚重的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将外界的不确定性与潜在的危险暂时隔绝。 三楼的临时会议室里,气氛凝重而安静。 赵天宇、佐藤美莎、火狼以及五位雇佣兵小队长围坐在一张简易的长桌旁,空气中弥漫着等待的焦灼,所有人的心思都系在尚未归来的霍战和山鹰小队身上。 佐藤美莎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 她转向赵天宇,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坚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天宇君,我这次前来,并非只是一时冲动。”她顿了顿,继续清晰地说道,“我带来了家族中二十名精锐忍者。他们擅长潜行、侦查与突袭,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我希望……他们能在此刻成为你的助力。” 她的初衷本是带着少女的思念,计划在春节过后前往龙头市,与赵天宇共度一段宁静时光,以慰藉分别以来的挂念。 第835章 以爱为名的坚守 然而,当她从倪俊婉那里得知赵天宇竟身陷以色列这片是非之地时,所有的柔情瞬间被强烈的担忧所取代。 她深知,能让赵天宇亲自出马的事情必定危机四伏。 几乎没有犹豫,她立刻改变了行程,精心挑选了二十名最值得信赖且身手高超的忍者,日夜兼程赶来,唯一的念头就是为他增添一分胜算,守护他的周全。 赵天宇听完,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忧虑所覆盖。 他伸手握住美莎子略显冰凉的手,眉头微蹙,语气充满了不容反驳的关切:“美莎子,你的心意我万分感激。但你必须明白,这里的局势远比你想象的更复杂、更危险。我们面对的敌人隐蔽而凶残,手段莫测。你带来的忍者或许技艺高超,但他们对现代的作战环境和武器缺乏了解,贸然卷入,非但可能帮不上忙,反而会让他们自身陷入极大的险境。” 他凝视着美莎子的眼睛,声音放缓却异常坚决:“所以,听我的安排。明天一早,你就带着他们立刻离开这里,返回京都。那里才是安全的地方。我向你保证,一旦这边的事情彻底解决,我会第一时间去京都找你。” 他的话语里,感激与担忧交织,保护她的意愿远远超过了接受帮助的需求。 他绝不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因为自己而涉足险地。 佐藤美莎挺直了脊背,目光毫不退缩地迎上赵天宇担忧的眼神,声音轻柔却蕴含着不容动摇的坚定:“不,天宇君。这一次,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还记得上次在原始森林吗?那样险恶的环境,我们最终也一起闯了过来。我相信,这一次,只要我们并肩而立,同样能够化险为夷,平安离开这里。” 她的决心,早在京都启程之前就已下定。 当她得知赵天宇身处险境时,便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么与他一同凯旋,要么便与他共同面对最终的结局。 出发前,她已将家族内外事务细致安排妥当,此行,她义无反顾。 赵天宇看着她眼中那份熟悉的倔强,心中又是感动又是焦灼,他试图再次劝说:“美莎子,我明白你的心意。但这次的情况和原始森林完全不同,敌人隐藏在暗处,手段未知,危险系数远超以往。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听话,明天一早,你必须带着人离开。” 然而,佐藤美莎缓缓摇头,语气平和却斩钉截铁:“天宇君,这件事就不要再争论了。我意已决,绝不会更改。现在,我们更应该把精力放在如何应对当前的局势上。还是让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具体的分工协作吧,多一份力量,总多一分把握。” 看着美莎子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决,赵天宇知道,此刻再多的言语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定。 他暗自叹了口气,将未尽的话语暂时压下,打算等两人独处时再慢慢劝说。 目光落在美莎子清丽而坚毅的侧脸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自从她选择跟随自己以来,聚少离多,自己给予她的陪伴和寻常的幸福实在少得可怜。 可每每自己遇到难关,她总是第一个察觉,并不遗余力地调动一切资源来帮助他。 从这一点上说,佐藤美莎无疑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伴侣。 当然,这其中也或多或少与她自幼接受的、带有传统男尊女卑色彩的文化熏陶有关,让她将支持伴侣视为一种天然的责任与荣耀。 这份深情与付出,让赵天宇在感到无比愧疚的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保护她周全的决心。 约莫半个小时后,一阵由远及近的汽车引擎声打破了驻地短暂的宁静。 霍战率领的山鹰小队风尘仆仆地从机场返回,数辆越野车直接开进院子,车上满载着他们急需的各类装备箱。 看着这些崭新的武器和特种设备,霍战原本略显疲惫的脸上露出了振奋的神色,有了这些硬家伙,应对未知威胁的底气顿时足了不少。 他利落地跳下车,大步流星地走向三楼会议室,人未到声先至,洪亮的声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兴奋传了进来:“天宇!东西都搞回来了,全是顶尖货色!这下咱们算是鸟枪换炮,可以放开手脚跟那帮藏头露尾的家伙好好较量一番了!” 话音未落,霍战已推门而入。 然而,当他看到会议室里多出的那一队陌生面孔时,脚步不由得一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紧挨着赵天宇坐着的佐藤美莎身上。 只一瞬间,这位经验丰富的佣兵头子心里便已了然。 他转向赵天宇,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语气也缓和了下来:“我说呢……看来这些朋友是专程来找你的。” 赵天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迎着霍战的目光,微微颔首,默认了他的猜测。 这时,火狼站起身,对霍战说道:“狼头,一路辛苦。你先坐下歇会儿,喝口水。我这就带兄弟们去把新到的装备清点分配下去,让大家尽快熟悉性能。等装备到位,咱们再集中精力商量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霍战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安排:“好,你先去忙。务必让兄弟们尽快掌握新家伙的用法。咱们一会儿就开会,必须尽快敲定一个方案,早点把那只幕后黑手给揪出来,总被动挨打可不是办法。” 他边说边走到空位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瞥向佐藤美莎和她带来的那些人,心中暗自揣摩着这支意外到来的力量将会给接下来的行动带来怎样的变数。 就在火狼准备起身去分配装备时,佐藤美莎却突然站了起来。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霍战和火狼,声音清晰而沉稳地提出了请求:“请稍等。我们这次前来行程匆忙,为了避开不必要的注意,并未携带任何武器和装备。不知你们这里是否有充足的储备,能够为我们提供一些必要的武装支持?” 这句话让霍战和火狼同时一怔,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坐在主位上的赵天宇。 霍战是刚刚返回,对佐藤美莎此行的具体意图尚不清楚,此刻听到她主动索要武器,脸上不禁浮现出困惑的神情,需要从赵天宇那里得到明确的信号。 而火狼则是因为清楚地记得,就在霍战回来之前,赵天宇还态度坚决地要求佐藤美莎次日一早必须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此刻她却直接提出装备需求,这显然意味着她打算留下并参与行动。 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火狼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是遵从赵天宇之前的意愿婉拒,还是基于现状考虑提供支持? 他只能将决定权交还给赵天宇,等待他的指示。 赵天宇感受到两人投来的询问目光,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他转向佐藤美莎,试图做最后的努力,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美莎子,你和你的部下们的心意我领了。但在这里,你们的安全由我和我的兄弟们负责。我们的人手和装备足够应对局面,你们不需要武装自己,我们会确保你们万无一失。” 然而,佐藤美莎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她挺直身躯,迎上赵天宇的目光,眼神锐利而坚定,语气也变得愈发强硬:“天宇君,我想你误解了。我们千里迢迢赶来,绝不是为了躲在你们的保护伞之下。我们是来并肩作战的,是作为战士而来,而非需要被庇护的累赘。” 她略微停顿,加重了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更改的决定:“如果你坚持拒绝为我们提供必要的装备,那么,我们将通过自己的渠道解决。我会立即联系山口组,动用一切资源,以最快的速度将我们所需的武器运送过来。但那样做,势必会增加暴露的风险,也可能会打乱你们原有的部署。如何选择,请你慎重考虑。” 她的态度坚决如铁,明确表示了她的团队参与行动的决心不可动摇,将是否提供装备这个难题,连同其可能带来的后果,清晰地摆在了赵天宇面前。 面对佐藤美莎罕见的强硬态度,赵天宇沉默了片刻。 他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当她展现出如此决绝的一面时,任何劝阻都将是徒劳。 更何况,她提出的自行通过山口组渠道获取武器的方案,确实会带来更大的不确定性和风险。 权衡利弊之后,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向火狼,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火狼,我们目前的武器弹药储备情况具体如何?” 火狼早已将驻地物资清点得一清二楚,他立刻清晰地汇报:“宇少,常规的步枪、手枪以及对应的弹药储备非常充足,手雷、烟雾弹等投掷物也有不少库存。不过,像热成像仪、高性能通讯设备、狙击步枪这类比较高端和特种的装备,数量有限,刚刚够武装我们自己的核心小队,几乎没有多余的可以分配。” 赵天宇点了点头,指示道:“明白了。那就先给美莎子的人配发基础装备。每人配备一把自动步枪作为主武器,一把手枪作为副武器,弹匣配足。手雷之类的,你根据实际情况酌情分配,确保他们拥有基本的自卫和战斗能力。” “明白,我这就去办。”火狼应声道,随即转向佐藤美莎带来的那些神情肃穆的忍者,“各位,请随我来仓库领取装备。” 佐藤美莎向自己的手下微微颔首示意,那二十名忍者立刻整齐地起身,默不作声地跟着火狼离开了会议室,动作迅捷而有序。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后,赵天宇看向霍战,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但也充满了决断:“霍总,情况你也看到了。美莎子和她的人坚持要留下并肩作战,他们的决心和能力都不容小觑。既然无法改变,那就让他们正式加入行动吧。你看,如何安排他们的任务比较合适?” 霍战略一沉吟,便提出了一个稳妥且高效的方案:“既然他们擅长潜行和近身作战,但对现代城市环境和重火力对抗可能不太熟悉,让他们承担外出主动搜索的任务风险较高。不如这样,将驻地的整体防御任务交给他们。凭借他们的警觉性和格斗能力,守护大本营再合适不过。这样一来,我和你就能腾出手来,每人带领两个精锐小队主动出击,在外寻找敌人的蛛丝马迹和藏身之处。这样分工,既能发挥各自所长,也能大大提高我们的行动效率。” 赵天宇听完,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这个安排非常合理。就按你说的办。驻地的安全交给美莎子他们,我们全力在外围展开调查和突击。” 这个决定既认可了佐藤美莎团队的价值,也最大限度地保障了他们的安全,同时确保了核心攻击力量的灵活性。 佐藤美莎听到这个安排,微微蹙起了秀眉。她向前倾身,语气诚恳地争取道:“天宇君,请再考虑一下。我理解你的顾虑,但忍者最核心的训练正是潜行、侦察与高速机动。在茫茫城市或复杂地形中寻找隐藏的敌人,我们的隐匿能力和移动速度或许比大规模的火力小队更具优势。让我的人承担主动搜寻的任务,很可能比固守一处更能发挥我们的特长,也能更快地打开局面。” 然而,这一次赵天宇的态度异常坚决。 他摇了摇头,目光沉稳地看着佐藤美莎,语气中没有留下丝毫商量的余地:“美莎子,你的部下们的能力我毫不怀疑。但正因如此,我才认为守卫驻地的任务非你们莫属。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囤积着所有的武器弹药、通讯设备和补给物资,更是我们唯一的退路和支点。这个基地的安危,直接关系到整个行动的成败,甚至是我们所有人的生死。将它交给其他人,我无法放心。唯有交给你和你最信任的忍者们,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在外行动。”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放缓但依旧坚定:“搜寻任务看似主动,实则如同大海捞针,充满了未知的风险。而守护驻地,看似被动,实则责任重大,需要极致的警惕和应变能力。这绝非次要任务,而是整个行动计划的基石。请你理解我的决定。” 佐藤美莎凝视着赵天宇眼中不容置疑的决断,她明白,这已经是他基于整体考量后做出的最终安排,其中也蕴含着他希望将她置于相对安全位置的深切关怀。 第836章 耶路撒冷迷局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轻轻呼出一口气,选择了服从:“我明白了。既然你如此坚持……好吧,驻地的安全就交给我们。请你们在外行动时,务必小心。” 对她而言,能够被允许留下并肩作战,本身已是一种胜利。 她清楚,过度的坚持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就在这时,火狼带着六名小队长重新回到了会议室。 霍战见状,立刻站起身,走到临时悬挂的城区地图前,用清晰有力的声音开始部署刚刚商定的行动计划: “各位,计划已经明确。驻地的核心防御任务,由佐藤美莎小姐及其麾下的忍者团队全权负责,确保大本营万无一失。” 他随即用手指点向地图,将耶路撒冷划分出三个区域:“至于主动搜寻和打击任务,我们兵分三路:第一区域,由我亲自负责,带领山鹰小队和蝰蛇小队进行排查;第二区域,由天宇负责,指挥蝎子小队和银狐小队;第三区域,由火狼带队,搭配野马小队和海鸥小队。各队领取装备后,立即按照分配的区域展开行动,保持紧密通讯,有任何发现第一时间汇报!” 任务分配完毕时,墙上的挂钟指针已悄然指向正午。 众人匆匆用过简单的午餐,不敢有丝毫耽搁。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接连响起,赵天宇、霍战和火狼分别带领着自己的小队,驾驶着越野车从驻地大门驶出,朝着三个截然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迅速消失在耶路撒冷错综复杂的街巷之中,正式拉开了大规模搜索的序幕。 驻地瞬间变得空旷而安静,但气氛却更加凝重。 佐藤美莎目送着车队远去,随即转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迅速而低声地用倭语向麾下的忍者们下达了一系列指令。 二十名忍者如同鬼魅般无声散开,各自占据驻地内外的关键点位——制高点、视野盲区、出入口,构筑起一道无形的、高度警觉的防御网络。 佐藤美莎深知,此刻她脚下所守护的,不仅是几栋建筑和物资,更是赵天宇他们在外搏杀时唯一的退路和补给线,是绝对不能失守的最后屏障。 她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与此同时,城内的三支搜索小组正经历着紧张而徒劳的下午。 赵天宇、霍战和火狼各自指挥着两支精锐的雇佣兵小队,在自己负责的区域里展开了近乎地毯式的排查。 他们检查废弃的厂房、可疑的仓库、人员复杂的街区,利用各种侦察手段,不放过任何可能的线索。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作战服,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期待着能发现敌人留下的蛛丝马迹。 然而,直到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三支队伍都一无所获。 对方仿佛彻底融入了这座城市,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考虑到夜间行动视野受限,危险性会呈几何级数增加,赵天宇和霍战通过无线电沟通后,决定下令全体撤回驻地。 夜幕降临时,搜索队伍带着疲惫和失望陆续返回。 晚餐的气氛有些沉闷,但没有人抱怨,大家都明白这种搜索本就是概率事件。 饭后,霍战做出了人员调整:由他直接指挥的山鹰小队和蝰蛇小队接替了佐藤美莎的忍者团队,负责上半夜的警戒任务,让奔波了一一夜又坚守驻地的忍者们能够获得充分的休息。 按照计划,等到午夜时分,再由精力恢复的忍者们换岗,接手下半夜的防守。 这样科学的轮换制度,确保了在任何时段,驻地都有一支精神饱满的队伍在守护,最大限度地保障了安全。 晚餐过后,驻地很快陷入了一片旨在恢复体力的寂静之中。 所有人都清楚,危机四伏,敌人随时可能发动袭击,必须争分夺秒地休息。 赵天宇和佐藤美莎自然也回到了他们在二楼临时安排的房间。 刚一进门,反手将门轻轻关上,佐藤美莎一直强装的镇定和克制便在瞬间瓦解。 她猛地转过身,用力扑进赵天宇的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她把脸颊深深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无声地用这炽热的拥抱诉说着连日来的担忧、牵挂和刻骨的思念。 无需言语,行动已然表明了一切。 赵天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冲击着,心中涌起万千柔情,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忧虑。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良久,才牵起她的手,引着她一同在床边坐下。 窗外的月光透过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晕。 “美莎子,”赵天宇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低沉而真挚,他握紧了她微凉的手,“看着我,听我说。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会受到伤害。这次的对手非常不简单,我们到现在连他们的影子都摸不到。说实话,我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点把握都没有。这里就像是一个看不见底的漩涡,太危险了。”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语气近乎恳求,“所以,算我求你,明天一早,你就带着人离开这里,回京都去,好吗?在那里等我消息,我保证,一旦解决完这里的事情,我立刻就去见你。” 佐藤美莎静静地听着,眼中波光流转,却没有丝毫动摇。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赵天宇的手背上,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蕴含着钢铁般的意志:“天宇君,你的心,我全都明白。你怕我涉险,想护我周全。但是,我的心意,在踏上飞机的那一刻,就已经无法更改了。” 她向前微倾,目光灼灼地看进他的眼底,一字一句,清晰而深情:“这一次,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我都要陪在你身边。能够帮到你,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为了你,我愿意付出我所能付出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甚至整个山口组的未来。请你,不要再让我离开了,好吗?” 赵天宇凝视着佐藤美莎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光芒,深知任何劝她离开的话语都已苍白无力。 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她安危的深切担忧,又被她这份不顾一切的情意深深打动。 他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尝试,转而将所有的关切化为殷切的叮嘱。 “好吧,美莎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却更充满了郑重的关切,“我明白你的决心了,不再勉强你离开。但你必须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尤其是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一定要加倍小心。如果……如果形势真的危急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答应我,不要犹豫,不要硬拼,想办法保全自己,果断撤离。你的平安,对我来说比任何事情的成败都重要千百倍。” 看到赵天宇终于不再坚持让自己离开,佐藤美莎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狡黠和如释重负的喜悦。 她故意挺直了腰板,做出一个略带骄傲的表情,语气也变得轻松而俏皮:“天宇君,你就把心好好地放在肚子里吧!虽然我知道自己现在肯定还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也要对我有信心呀。别忘了,我可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寻常的角色想要伤到我,可没那么容易呢!你就专心应对外面的挑战,后方交给我,绝对没问题!” 她那副既自信又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模样,瞬间冲淡了房间内凝重的气氛。 赵天宇看着她娇俏的脸庞,心中一动,多日来的压抑和紧张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宠溺和挑战意味的笑容,低声道:“哦?是吗?口气倒是不小。那我倒要亲自检验一下,我们美莎子最近的实力,到底长进了多少……” 话音未落,他已俯下身,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微微上扬、带着笑意的性感嘴唇,用一个炽热而深情的吻,封存了所有未尽的言语,也将彼此的思念与担忧,融化在这难得的温情时刻之中。 深夜,万籁俱寂。赵天宇和佐藤美莎在睡梦中紧紧相拥,呼吸交织,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温度。 突然,一阵密集的枪声撕裂了宁静,如同暴雨般击打在他们的意识上,将两人从深沉的梦境中猛然拽回现实。 赵天宇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他的动作迅猛而警觉,像一头被惊醒的猎豹。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边,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锐利的目光穿透夜色,只见大门外火光闪烁,霍战正率领着山鹰和蝰蛇两支小队的雇佣兵,依托掩体向黑暗中进行着有条不紊的射击。 子弹划破夜空发出的尖啸声与枪口的火光交织成一幅危险的画面。 “情况不妙,我出去看看。”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他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抓起散落在椅背上的衣物。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结实的手臂肌肉随着穿衣动作微微绷紧,“你在这里等我,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佐藤美莎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她迅速坐起身来,长发如瀑般滑过肩头。 “我跟你一起去。”她的语气坚定不容反驳,伸手抓过自己的衣物,动作流畅地开始穿戴。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她侧脸坚毅的轮廓。 赵天宇系好鞋带,抬头看向她,眉头微蹙:“外面的情况还不明朗,太危险了。你留在这里相对安全些。”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相信我,我会小心行事。” 佐藤美莎扣上最后一个纽扣,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那眼神既温柔又倔强。 赵天宇知道再劝无益,只得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在他拉开门的那一刻,佐藤美莎已经系好鞋带,正在将长发利落地束成马尾,准备随时投入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 赵天宇端着枪冲出楼门,一个侧滑跃入院子里的掩体后方。 眼前的景象犹如炸开的蜂巢,火狼率领的队员们与佐藤美莎手下的二十名忍者早已各就各位,借着庭院中的石雕、树木和临时搭建的工事作为掩护,向围墙外倾泻着密集的火力。 枪口喷吐的火光在夜色中连成一片闪烁的星网,忍者们投掷的手里剑划破空气发出特有的嗡鸣,与自动步枪的连发声交织成死亡的乐章。 “什么情况?”赵天宇一个翻滚来到霍战身旁,子弹掀起的尘土扑了他一身。 他迅速检查了手中的武器,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围墙外的动静。 “我他妈哪知道!”霍战扣动扳机,一个精准的点射打穿了远处一个黑影的肩膀,“昨晚一点异常都没有,我刚躺下对讲机就炸了,说有一队人摸过来了!” 他吐掉嘴里的沙土,狠狠捶了一下掩体,“这群杂碎专挑人最松懈的时候来!” 就在这时,山鹰从左侧的工事后探出头来,一串子弹立即在他头顶的石柱上炸开火花。 “霍总,今天这帮人和之前不太一样!”他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枪林弹雨中时断时续,“火力配置比之前猛了不止一倍,看弹道起码有三挺轻机枪,还有他们的装备——我看到了最新式的夜视镜和消音器!” “装备再好顶个屁用!”霍战冷笑着更换弹匣,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你看看他们的战术配合,完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这么好的武器在他们手里简直暴殄天物!” 他话音刚落,一梭子弹恰好打偏在围墙上方,印证了他的判断。 赵天宇眯起眼睛观察着战场态势:“我们不能一直被动防守。想办法撕开个口子,抓个活的回来问问。” “现在冲出去就是活靶子!”霍战摇头,一颗流弹擦着他的头盔飞过,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等他们第一波攻势疲软了再说!现在先靠远程火力消耗他们!” “我等不了那么久。”赵天宇检查了下腰间的战术装备,“你们集中火力压制左侧,我试着从右侧迂回。只要一个机会——”他的话戛然而止。 “砰”的一声巨响,一发子弹精准命中他身前的花岗岩柱,迸溅出的火花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碎石屑溅在他的脸上,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那颗子弹若是再偏几厘米,就会直接穿透他的眉心。战场在这一刻仿佛突然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缕尚未散去的青烟上。 第837章 黑刃的拥抱 “低头!找掩护!”霍战一把将赵天宇的肩膀往下压,声音因紧张而嘶哑,“对面有狙击手!幸好准头不怎么样,否则你现在早就脑袋开花了!” 他急促的呼吸暴露了方才那一刻的真实恐惧,粗壮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枪柄。 赵天宇感到一阵后怕,额角渗出冷汗。 他迅速调整姿势,整个身体严严实实地隐藏在粗壮的石柱后方,仅在最安全的间隙中迅速探出枪口,用沙漠之鹰朝门外方向进行威慑性射击。 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后坐力震动着他的虎口,弹壳清脆地落在脚边。 “我带人去端掉那个狙击点!”火狼的声音从右侧传来。他打了个手势,三名背着定制狙击步枪的雇佣兵立即跟上他的脚步,四人呈战术队形快速向主楼高层移动,脚步声迅速消失在建筑深处。 就在赵天宇更换弹匣时,一个轻盈的身影灵巧地滑入他身旁的掩体。 佐藤美莎已经换上便于行动的深色作战服,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腰间别着她的传统武器。 “天宇君,请告诉我该做什么。”她的声音平静如水,但眼神中燃烧着战斗的意志,手指轻轻按在刀柄上,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赵天宇在射击间隙回头看她,目光柔和了一瞬:“美莎,这种现代枪战不是你和忍者们的专长。” 他侧身避开飞溅的碎石,继续解释道,“你们先保存实力,等需要近身作战或者特殊行动时,才是你们大显身手的时机。” 佐藤美莎微微蹙眉,但很快领会了他的战略意图。 她向身后的忍者们做了一个待命的手势,那些黑影立刻如同融入了夜色般,在各个掩体后进入了警戒状态。 她自己则保持蹲踞姿势,右手始终按在刀柄上,如同蛰伏的猎豹,随时准备响应任何突发状况。 “操!全体散开!这帮杂碎连火箭炮都搬出来了!” 霍战的咆哮声撕裂了夜空,他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敏捷,一个侧翻接连续滚动,迅速脱离原先的掩体位置。 周围几名经验丰富的雇佣兵在听到警告的瞬间立即作出反应,几乎同时向四周扑散开来。 就在他们撤离的下一秒,一道炽热的火光划破黑暗,伴随着刺耳的呼啸声,火箭弹精准地命中了他们方才所在的位置。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让整个地面为之震颤,水泥碎块和泥土冲天而起,浓烈的硝烟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待烟尘稍稍散去,只见原地留下了一个直径近两米的弹坑,扭曲的钢筋从破碎的水泥中狰狞地探出头来。 “火狼!给我把那个扛火箭筒的杂碎端了!” 霍战趴在新的掩体后,对着通讯器怒吼,额角的青筋因愤怒而暴起。 此时,刚刚抵达三楼制高点的火狼正透过狙击镜冷静地扫视着战场。 他的十字准心很快锁定了一个肩扛火箭发射器的身影——那人正在装填第二发弹药。 “找到你了。”火狼低声自语,食指平稳地扣动扳机。 子弹破空而出,精准地贯穿了火箭炮手的眉心。 那人应声倒地,火箭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敌方阵地上立即有两人试图冲过来捡起这件重武器,但火狼和他的狙击手们早已严阵以待。 接连两声枪响,那两个身影踉跄着倒下,再也没能站起来。 “继续监视。”火狼通过耳麦下达指令,声音冷峻,“任何靠近那件武器的人,格杀勿论。”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又有三个不信邪的敌人试图夺取火箭筒,全都在距离武器数米外被精准击毙。 那具静静躺在地上的火箭筒仿佛成了一个死亡的象征,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具尸体。 “清除完毕。”火狼冷静地报告,“现在开始搜寻敌方狙击手位置。” 他调整狙击镜的焦距,开始仔细扫描每一个可能的藏身点——远处的树冠、破损的窗户、堆放的建材。 每一处阴影都可能潜伏着致命的威胁。 只有将这些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全部拔除,院子里的同伴才能真正放开手脚展开反击。 夜色依旧深沉,但这场生死较量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火狼统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名狙击手压低声音在通讯频道中说道,“对方藏得太深了,完全找不到破绽。” 火狼的指尖在狙击镜上轻轻滑动,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已经仔细搜寻了每一个可能的藏匿点——远处的阁楼窗口、围墙外的树丛、废弃车辆的阴影处,但敌方狙击手就像完全融入了夜色,不见丝毫踪迹。 “除非他们开枪,否则我们根本无从判断位置。”火狼咬紧牙关,手指在扳机护圈上轻轻敲击着,显露出内心的焦灼。 就在这时,霍战的指令从耳机中传来:“银狐、海鸥,该你们上场了。给楼上的兄弟们创造个机会。” “明白。”银狐和海鸥异口同声地回应。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向各自小队打出几个干净利落的手势。 刹那间,院子里的战局发生了变化。 四名雇佣兵突然从掩体后跃出,以变幻莫测的之字形路线在庭院中穿梭。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难以预测,时而急停,时而翻滚,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暴露在可能存在的狙击视线中。 这个精心设计的诱敌战术很快奏效了。 远处一栋建筑的阁楼窗口闪过一道微弱的火光,几乎同时,子弹擦着一名雇佣兵的肩头飞过,在身后的石墙上炸开一个浅坑。 “找到了!”火狼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他的十字准心早已锁定那个窗口,在对方开枪的瞬间就捕捉到了确切位置。 三声经过消音的狙击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子弹穿过夜色,精准地射入阁楼窗口。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外两个隐藏的狙击点也相继开火,但他们的子弹全都落空了。 而这一次暴露,成了他们最后的失误。 火狼小组的狙击手们如同默契的狼群,在敌人开枪的瞬间就完成了定位、瞄准、击发的全过程。 “目标清除。”通讯频道里传来简洁的汇报。 失去了重火力和狙击掩护,进攻方的士气明显受挫。 他们的射击变得杂乱无章,开始交替掩护着向后撤退。枪声渐渐变得稀疏,身影在夜色中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建筑群深处。 “他们要撤!绝不能放虎归山!”赵天宇眼见敌人如潮水般向夜色中退去,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从掩体后跃起,全然不顾仍在零星飞溅的流弹,矫健的身影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迅疾的弧线。 “天宇!快回来!外面太危险了!”霍战的吼声在夜空中炸响,粗壮的手臂奋力向前伸去,却只触及到赵天宇衣角带起的疾风。 “今天非要抓个活口回来不可!”赵天宇头也不回地喊道,声音在枪声间隙中格外清晰。 他一个箭步冲到停在一旁的越野车旁,利落地拉开车门,引擎在转动钥匙的瞬间发出咆哮般的轰鸣。 霍战眼见劝阻无果,立即转身对着通讯器怒吼:“蝎子!野马!带上你们的人跟上他!要是让他少一根汗毛,我唯你们是问!” 几乎在同一时刻,佐藤美莎轻盈的身影也出现在掩体旁。 她凝视着远去的车灯,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加藤、佐助,带着你们的人跟上。务必护他周全。” 她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月光在她坚定的眼眸中映出清冷的光泽。 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各个角落闪现。 忍者们以令人惊叹的速度跃上另一辆军用越野,引擎轰鸣声再次撕裂夜空。 车轮碾过满是弹坑的地面,扬起一片尘土,紧紧追随着前方已经没入黑暗的车灯。 霍战站在原地,拳头重重砸在掩体上。“这个不要命的家伙...” 他低声咒骂着,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远处, 几辆车的尾灯在蜿蜒的山路上忽明忽暗,如同暗夜中追逐的萤火,很快便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树影之中。 “狼头!什么情况?我刚刚在狙击镜里看到天宇一个人开车冲出去了!” 火狼急匆匆地从三楼冲下来,战术靴在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 “这个混小子!”霍战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的墙壁上,震得墙灰簌簌落下,“非要活捉个敌人回来,我拦都拦不住!等他回来非得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他焦躁地在原地踱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嘎吱作响。 尽管他清楚赵天宇的身手不凡,可这种贸然追击的行为在战场上简直就是玩火——缺乏实战经验的人永远不知道黑暗中还藏着什么致命危险。 火狼望向大门外蜿蜒的山路,那里还弥漫着车辆驶过扬起的尘土。 “看来这次是真的触到他的逆鳞了。”他若有所思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狙击枪的枪管。 “再生气也不能这么胡来!”霍战的怒吼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脖颈上的青筋因激动而凸起,“这可不是在训练场,随时都可能送命的!” 火狼拍了拍霍战的肩膀,示意他冷静:“蝎子和野马已经带人跟上去了,佐藤小姐的忍者也出动了。这样的阵容,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他转身望向满目疮痍的战场,声音渐渐沉了下来,“你先回屋里休息,这里交给我。我得清点下弟兄们的伤亡情况,这帮杂碎连火箭炮都动用了,这个仇我记下了。” 随着火狼一声令下,幸存的特战队员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 忍者们也默默加入其中,他们矫健的身影在硝烟中穿梭,协助搬运伤员、收集散落的武器。 佐藤美莎独自站在庭院中央,夜风拂动她的衣袂。 她凝望着远方黑暗中若隐若现的山路,双手在胸前紧紧交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方才激战中压抑的担忧此刻全数涌上心头,她轻声用日语念着祈祷的词句,眼神中交织着坚定与不安。 每一次远处传来的风声都让她的心跳漏跳半拍,直到确认那只是山林间的自然声响,才稍稍放松紧绷的神经。 就在火狼带领着手下们紧张地清理着硝烟弥漫的战场,而霍战与佐藤美莎正心焦如焚地等待着赵天宇平安归来之际,赵天宇已经驾驶着一辆改装过的吉普木马人,如猎豹般穿梭在城市的脉络之中,紧紧咬住撤退敌人的车尾,试图一举揪出他们隐藏的巢穴。 对方显然也察觉到了这枚如影随形的“钉子”。 然而在车水马龙的市区中,他们不敢轻易动用武器,只能凭借对街巷的熟悉,不断在岔路与窄道间穿梭。 车队时而急转切入旧城区,时而借匝道绕行高架,试图用错综复杂的路线织成一张摆脱追捕的网。 而在赵天宇车后不远处,蝎子与野马他们也正全力踩紧油门,方向盘在他们手中不断转动,车轮与地面摩擦出急促的声响。 两人目光紧锁前方那辆熟悉的吉普车,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赵天宇孤身陷入险境!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此时,负责本次行动的“黑刃”小队统领阿里·卡根抓起对讲机,声音如铁石相击,“你们按原路线撤离,我带队断后,必须斩掉这条尾巴!” “收到!” “明白!” 无线电中陆续传来各车简短的回应。 阿里·卡根随即切换至小队频道,低沉的嗓音中透出嗜血的兴奋:“‘黑刃’全员注意——该我们亮出獠牙了。把后面那条固执的龙引去七号废弃厂区,让他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黑刃的拥抱’!” 对讲机那头顿时传来数声压抑的狞笑,有人沙哑地接话:“早就该让这些龙族人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沙漠问候’!” 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片冷光。 三辆车如鬼魅般突然变道,拐入一条灯光昏暗的岔路,而更远处,城市边缘的阴影正逐渐笼罩而来。 为给同伴争取更多撤离时间,\"黑刃\"小队的两辆陆地巡洋舰如两道移动壁垒,默契地降下车速,一左一右封堵住车道,将赵天宇的吉普木马人牢牢压制在后方。 每当赵天宇试图变道超车,前车便适时偏转车身,在狭窄的道路上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封锁网。 时间在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中流逝。 十五分钟后,阿里·卡根透过耳麦确认所有队员已安然返回基地,嘴角掠过一丝冷峻的笑意。 第838章 神龙之怒 他对着通讯器沉声道:\"是时候了,让这条固执的龙见识真正的沙漠之舞。\" 两辆酷路泽的引擎突然发出猛兽苏醒般的咆哮,轮胎在地面擦出青烟,如离弦之箭骤然加速。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赵天宇瞳孔骤缩,他毫不犹豫地将油门踩到底,仪表盘指针疯狂右摆,引擎的轰鸣在密闭车厢内震荡。 后方紧追不舍的蝎子和野马却被这记变速打得措手不及。 \"该死!\"蝎子猛拍方向盘,他们那辆老旧的越野车在性能上与对方相差甚远,加上对错综复杂的路网本就生疏,只能眼睁睁看着前方三辆车的尾灯在视野中渐渐缩小,最终化作远方摇曳的光点。 赵天宇紧咬不放,穿过最后一段颠簸的土路,前方赫然出现一座废弃工厂的轮廓。 生锈的铁门大敞着,如同巨兽张开的口腔。 当他驾车冲进空旷的厂房时,刺耳的刹车声在穹顶下回荡。 尘埃在车灯照射下如金粉般飞舞,不远处,两辆酷路泽早已熄火静候。 十名身着战术装备的犹太裔佣兵呈扇形列队,指间的雪茄在昏暗中明灭不定,枪口在阴影中泛着冷光。 他们如同等待猎物的狼群,沉默而危险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这位不速之客身上。 赵天宇独自坐在驾驶座上,目光扫过眼前严阵以待的阵容,不禁低笑出声。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还以为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老巢,没想到是故意引我来这个绝地。\"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腰间的沙漠之鹰,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身后的神龙棍,这件祖传的兵器总能给他带来莫名的安心。 深吸一口气后,他推开车门,身影稳稳地落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 阿里·卡根叼着的雪茄在昏暗的厂房里明灭不定,他粗壮的手指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放下武器,举起双手。否则我的兄弟们不介意把你变成筛子。\" 当看到车上只走下赵天宇一人时,原本严阵以待的佣兵们明显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有人甚至发出轻蔑的嗤笑,互相交换着戏谑的眼神。 十对一的悬殊对比,让空气中弥漫起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气氛。 赵天宇却仿佛没有看到那些对准他的枪口,嘴角依然挂着从容的弧度:\"十支枪对着一个人,还要如此紧张?看来你们并没有那么强大,胆子比我想象的要小得多。\" 阿里·卡根吐出一串烟圈,灰蓝色的眼睛在烟雾中眯成一条缝:\"狂妄的龙族人。我欣赏你的勇气,在枪口下还能谈笑风生。\"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不久前我们也遇到过两个龙族老人,即便到最后关头也不肯低头,比那个坐轮椅的年轻人有骨气得多。看来这宁折不弯的脾气,是你们龙族人与生俱来的特质。\"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目光如解剖刀般审视着赵天宇的每个细微反应,似乎很享受这种心理上的碾压。 其他佣兵也配合地发出低沉的笑声,手中的武器又抬高了几分。 就在赵天宇与阿里·卡根等人剑拔弩张的对峙时刻,厂房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 四辆路虎越野车如钢铁巨兽般撞开半掩的厂门,卷着漫天尘土冲入空旷的厂房,刺眼的车灯将昏暗的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蝎子与野马率领全副武装的队员迅速下车,以战术队形散开,瞬间形成了一道坚实的防线,与赵天宇并肩而立。 枪械上膛的清脆声响在厂房中此起彼伏,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阿里·卡根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只是微微挑眉,脸上不见丝毫慌乱。 他冷静地扫视着对方增援的人数,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在他眼中,即便对方有了援军,自己这边在人数和火力上依然占据着绝对优势。 赵天宇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青灰色的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轮廓。 \"现在,\"他透过烟雾凝视着阿里·卡根,声音如冰刃般锋利,\"我们的人数和武器都不逊于你们。是不是该轮到你们考虑放下武器了?\" 阿里·卡根方才那番关于龙族老者和轮椅青年的话语,早已在赵天宇心中点燃了无法熄灭的怒火。 此刻在他眼中,这些嚣张的佣兵已经与死人无异。 \"真是可笑,\"阿里·卡根发出一声嗤笑,摊开双手环顾自己的队员,\"就凭你们这点人手也想取胜?如果你们执意要动手,最后后悔的绝不会是我们。\" 赵天宇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缓缓碾灭,抬起头时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既然你这么自信,不如我们来一场公平的对决。\" 他的目光扫过对方全体成员,声音清晰而坚定,\"我一个人,对战你们十个人。如果你们能赢,我保证让你们安全离开。\" “公平?你居然把这个提议称作公平?” 阿里·卡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充满了荒谬感。 他环顾身旁全副武装的队员,又看向孤身一人的赵天宇,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大可以提出你的条件。” 赵天宇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其中已经隐隐透出不耐烦的意味,手指在腰间轻轻敲击着。 “宇少,这太冒险了!”蝎子急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阻,“您一个人对付他们十个,万一有什么闪失,我该怎么向霍总和火狼交代啊!” 他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写满了担忧。 赵天宇头也不回,语气斩钉截铁:“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你们要做的就是把这里给我守好了,一个人都不准放走。现在这里由我说了算,你们只管握紧武器,好好看着就行。” “可是......”蝎子还想再劝,却被一旁的野马轻轻拽住了衣袖。 野马对他微微摇头,眼神中传递着“不必多言”的讯息。 “全体注意!”野马转身对身后的队员们高声下令,“按照宇少的吩咐,提高警惕,封锁所有出口!” 训练有素的队员们立即分散开来,形成严密的包围圈,枪口若即若离地指向场中。 除此之外,佐藤美莎手下的忍者们也隐藏在厂房的外面的阴暗处,看着厂房里面的一切,如果赵天宇遇到危险,他们可以在暗中出手发射暗器保护赵天宇的周全。 阿里·卡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公平,当然公平。只是不知道,你们龙族人是否真的会信守承诺?” 他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显然已经把赵天宇当成了一个不自量力的疯子。 “龙族人的承诺,从来都是一诺千金。” 赵天宇向前迈出两步,目光如炬地直视着阿里·卡根,“只要你们能赢,我保证你们可以安然离开,绝不会有人阻拦。” “好,既然你执意找死,那就别怪我们手下无情,要怨就怨你自己命该如此!” 阿里·卡根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随即挥手示意。 一名手下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枪扔在地上,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冰冷,他迈开大步,迎着赵天宇走了过去。 “慢着!”赵天宇忽然出声打断,嘴角扬起一抹桀骜的弧度,“我说的可不是单打独斗——我要一次挑战你们十个!” 话音未落,他已将手中的沙漠之鹰随手抛在一旁,转而握紧了那根通体黝黑、隐隐泛着寒光的神龙棍,棍尖直指阿里·卡根,气势如出鞘利剑。 “疯子……你简直是个疯子!”阿里·卡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眼睛,声音里充满震惊与讥讽,“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竟敢口出狂言,要一次对付我们十个?” “我向来不喜欢废话。”赵天宇目光如刀,语气中透出不容置疑的轻蔑,“要上就一起上,我手里的神龙棍,已经等不及要饮血了。” 阿里·卡根被他那毫不掩饰的挑衅彻底激怒,狠狠将口中雪茄摔在地上,火星四溅。 “所有人一起上!给我宰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龙族小子!”他怒吼一声,身后数道身影同时跃出,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另一侧,蝎子与野马见状,立即低喝出声:“全体戒备!今天非得给这群犹太人一点颜色看看,无论如何都要护住宇少周全!” 然而赵天宇却头也不回,只留下一句斩钉截铁的命令:“全都给我站在原地,谁也不准插手!” 他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疾冲向阿里·卡根等人所在的方向,神龙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光,战意如烈火般轰然燃起。 赵天宇的举动让厂房外面的忍者们震惊不已,在他们看来赵天宇的这一举动简直就和自杀没有什么两样,他们实在想不出来这个龙族男人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去做。 面前的阿里·卡根,正是赵天宇苦苦追寻的凶手——那个双手沾满司马长空父子与梁伯鲜血的仇人。 此刻,赵天宇双目赤红,胸中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若不知对方身份倒也罢了,可阿里·卡根方才亲口承认的罪行,如同淬毒的利刃,一刀刀刻在他的心头。 司马前辈对赵天宇的赏识,梁伯慈祥的笑容,此刻都化作沉甸甸的巨石压在他的肩上。 此仇不报,他有何面目去见长眠地下的英魂?今日,注定要用鲜血洗刷这份耻辱。 “嗡——”神龙棍破空而起,裹挟着赵天宇滔天的怒意,宛若一条苏醒的狂龙张开獠牙。 棍风呼啸间,竟隐隐带着龙吟之势,与阿里·卡根等十人手中的兵刃激烈碰撞,火星四溅。 十道黑影如鬼魅般将他围在中央,刀光剑影织成死亡罗网,却被那根黝黑长棍硬生生撕开缺口。 满腔怒火如岩浆奔涌,将他每一寸筋骨中潜藏的力量彻底激发。 混元武鉴的心法在血脉中奔腾,敌手每一次挥刃的轨迹、每一个防守的破绽,都如水中倒影般清晰地映现在他脑海中。 神龙棍在他掌中化作活物,时而如灵蛇出洞直取要害,时而如泰山压顶横扫千军。 每一击都凝聚着全身气力,每一式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这根出自鲁班之手的神兵,此刻仿佛化作饥渴的凶兽。阿里·卡根等人手中的精钢兵器接连发出哀鸣,刀身崩裂,剑刃卷曲,棍棒折断的脆响不绝于耳。 更可怕的是那股透骨而入的暗劲,震得他们虎口迸裂,手臂发麻。 有人被棍风扫中肋下,当即呕血倒退;有人格挡时被震飞兵刃,只能狼狈翻滚躲过致命追击。 战圈越收越紧,赵天宇的攻势却愈发凌厉。 阿里·卡根节节败退,额角沁出冷汗。 望着那个在围攻中愈战愈勇的身影,他心头首次涌上悔意——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用那颗子弹终结这个可怕的龙族武者。 可现在,猎人与猎物的位置正在悄然逆转。 作为纵横暗黑世界的职业杀手,阿里·卡根与他的团队向来视寻常武者如草芥。 可此刻,这些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亡命之徒,竟不约而同地感到脊背发凉。 他们引以为傲的合击阵型在神龙棍面前如同纸糊的壁垒,每次看似必中的围剿总被那道鬼魅般的身影轻易化解。 赵天宇在刀光剑影中腾挪闪转,呼吸平稳得令人心惊。 他的每个格挡都精准得仿佛经过精密计算,每次反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混元武鉴赋予他的预判能力,让他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致命攻击,九天玄铁打造的神龙棍在他手中时而在身前舞出密不透风的屏障,时而如毒蛇吐信直取敌人破绽。 在阿里·卡根逐渐模糊的视线里,那个浴血奋战的身影正在发生奇异的变化——飞扬的碎发沾着血珠,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原本温润的眼眸此刻燃烧着令人不敢直视的金色光芒。 当神龙棍扫过空气带起龙吟般的嗡鸣时,这些见惯生死的杀手竟产生跪地臣服的冲动。 \"铛!\" 棍锋撞开三把同时劈来的弯刀,赵天宇借势凌空翻转,棍尖点地时溅起一串火星。 五十个回合的激战在他衣襟上只留下几道浅淡的划痕,而对面的杀手们早已衣衫褴褛、气喘吁吁。 这般战绩若是传扬出去,足以在暗黑世界谱写新的传奇。 第839章 黑刃的终章 \"原来宇少的身手恐怖如斯...\"野马紧握的枪柄已被汗水浸透,他望着战场中央那个如战神般的身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难怪他坚持要独自应战。\" 蝎子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弛下来。 启程前霍战拍着他肩膀的嘱托言犹在耳,当赵天宇提出单挑十人时,他几乎已经预见要带着重伤的宇少杀出重围的惨烈场面。 此刻他轻抚着枪身上的战术导轨,自嘲地摇了摇头:\"能让我们霍总真心结交的,怎会是寻常人物?只是没想到...这已经不是‘有本事’能形容的了。\" 月光掠过赵天宇的侧脸,照见他唇角那抹势在必得的冷笑。 蝎子忽然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逞强斗狠,而是强者对猎物最彻底的碾压。 虽然外面的忍者看的没有蝎子和野马他们这些雇佣兵们看的真切,但是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作为倭国人,他们非常清楚自己国家和种族与龙族人之间的关系,他们此时感到很是庆幸,没有和赵天宇成为对手。 尽管战局逐渐明朗,蝎子与野马紧握枪柄的指节却依旧泛白。 他们如同蛰伏在暗影中的猎豹,目光死死锁住缠斗的人群。 虽然赵天宇展现出的实力远超预期,但生死搏杀从来容不得半分侥幸——流弹可能穿透夜色,暗器或许会从死角袭来,他们必须让每个神经末梢都保持警戒,确保那道在刀光中起舞的身影不会遭遇任何不测。 战圈中陡然爆开两声脆响。 赵天宇身形如游龙摆尾,神龙棍划出凛冽的弧光,精准砸中两名杀手的兵刃。 精钢锻造的弯刀竟如琉璃般迸裂,飞溅的碎片尚未落地,伸缩警棍已顺势轰中对方肩胛。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里,两名杀手踉跄后退,左肩诡异地塌陷下去,只能捂着粉碎的关节瘫倒在尘土中,眼中满是不甘与惊惧。 阿里·卡根喉头发紧,眼睁睁看着同伴如破布般倒下却无暇施救。 残存的七人阵型已现溃乱,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神龙棍掠过头皮时带起的死亡气息。 他们被迫将全部精力投向那个如同不知疲倦的战神——他的每次腾挪都卷起腥风,每记劈砸都裹挟着雷霆。 棍风呼啸中,赵天宇的瞳孔深处燃烧着幽蓝的火焰。 两名敌人的溃败并未浇灭他胸口的熔岩,反而让压抑已久的暴戾彻底苏醒。 司马长空临终时的惨状、梁伯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天门弟兄们含恨的眼神,此刻都化作棍尖迸发的罡气。 又一声惨叫划破夜空,第三名杀手的膝盖以诡异角度反向折断。 这不是比武较技,而是宣泄着痛楚的祭祀。 每当敌人的骨骼在棍下发出哀鸣,他窒息已久的胸腔才得以吸入一丝带着铁锈味的空气。 神龙棍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心绪,黝黑的棍身隐隐泛起血色纹路,将这段时间的隐忍、千里追凶的苦楚,尽数倾泻在这片被月光浸染的杀场上。 赵天宇在战场中央展现出的绝对实力,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每一个观战者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本对这场对决抱持着审视态度的职业杀手们,此刻只觉得喉咙发紧,握兵器的手心沁出冷汗。 而远处严阵以待的蝎子与野马等人,更是从最初的赞叹逐渐转变为近乎虔诚的注视——他们身后的雇佣兵队员们不自觉地调整着站姿,仿佛在向战场中央的那个身影行着无言的敬意。 在这群常年与死亡共舞的战士眼中,眼前正在上演的已然超越了常理。 蝎子与野马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他们都清楚彼此的极限:作为精英小队的指挥官,他们最多能同时应对两名杀手,且必然要付出惨重代价; 而麾下这些身经百战的队员,更是只能与对方一对一周旋。 可赵天宇不仅同时迎战十名顶尖杀手,更在百余回合的激战中游刃有余,衣袂飘飞间竟未染半分血污。 这已不是他们认知中的格斗技巧,而是一部活着的传奇正在眼前挥毫书写。 战圈中的形势此刻已见分晓。 神龙棍每一次破空而出,必有一道身影应声倒下。 有人被棍风扫中胸口,喷出的血雾在月光下绽开凄艳的花朵;有人试图格挡却被震碎腕骨,兵器脱手的脆响接连不断。 原本凶神恶煞的杀手们,此刻横七竖八地倒在废墟间,不是昏迷不醒就是抱着折断的肢体痛苦呻吟。 最终,当赵天宇收棍凝立时,满目狼藉中唯有阿里·卡根还能勉强站立——这个不可一世的杀手首领此刻拄着弯刀剧烈喘息,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 尘烟缓缓沉降,废墟间只剩下两道对峙的身影。 赵天宇的神龙棍斜指地面,棍身上沾染的血迹在月光下凝成暗红色的斑纹。 他凝视着数步之外踉跄站立的阿里·卡根,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现在只剩你了。说出你们的巢穴所在,我可以赐你一个痛快的终结。\" 阿里·卡根咧开染血的嘴唇,露出森白的牙齿。 他反手握住那柄刻着希伯来铭文的匕首,刀尖在微颤中折射出冷光:\"犹太战士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屈服'这两个字。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半个字。\" \"去年贝加尔湖畔的雪,是不是被三位长者的鲜血染红了?\" 赵天宇突然扬起神龙棍,棍端直指对方眉心,\"你可知道他们是谁?\" \"任务目标而已。\"阿里·卡根嗤笑着抹去嘴角血沫,\"在我眼里,他们和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是我武道的引路人!\"赵天宇的怒吼震得废墟上的碎石簌簌滚落,\"另一位慈祥的长者教我明辨是非!他们早已金盆洗手,为何你们连安享晚年的机会都不给?\" 阿里·卡根歪头打量着暴怒的对手,眼神如同观察实验室里挣扎的困兽:\"真是动人的控诉。可惜在我这里,任务就是任务。\" \"好一个冷血无情的犹太刽子手!\"赵天宇周身迸发出如有实质的杀气,神龙棍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就凭你们这般行事,也配妄图称霸世界?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即便你守口如瓶,我们也会将你们的巢穴连根拔起!那个所谓的'红色石榴计划',注定要在龙族儿女的血性面前粉碎!\" 他猛然踏前一步,脚下的石板应声龟裂:\"今日,我便要用你这颗头颅,祭奠司马前辈与梁伯的在天之灵!\" 神龙棍骤然掀起狂风,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黑色闪电,带着积郁百日的悲愤与誓言,朝着宿命中的仇敌轰然劈落。 在赵天宇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阿里·卡根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神龙棍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成了这场复仇之战的终曲,第十个回合,黝黑的棍身带着千钧之力重重砸在阿里·卡根的头颅上。 头骨碎裂的闷响令人齿冷,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首领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的哀嚎,便如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再无声息。 大仇得报的刹那,赵天宇松开五指,任由神龙棍哐当落地。 他仰面向天,喉间迸发出的长啸震彻整片废墟——那声音里饱含着重负卸下的解脱、失去至亲的痛楚,以及梁伯和司马长空遇害后他追凶的艰辛。 积压在胸腔许久的郁气仿佛化作实质的黑雾,随着这声嘶吼从七窍中奔涌而出。 当最后一丝啸声在夜风中飘散,赵天宇浑身力气仿佛瞬间抽空,双膝重重跪倒在地。 碎石刺破裤管嵌入皮肉,他却浑然未觉,只是用颤抖的双手撑住地面,肩背剧烈起伏。 \"宇少!\"蝎子与野马带着队员们疾冲而来,十几道战术手电的光柱在赵天宇周身扫过。 野马单膝跪地正要检查伤势,却听见沙哑的命令从下方传来: \"把这些杂碎......全部清理干净。\" 蝎子眼神骤冷,起身时右手利落挥下:\"开火!\" 刹那间,十余支自动武器喷吐出复仇的火舌。 子弹如疾风骤雨般倾泻在那些尚存一息的杀手身上,飞溅的血花在月光下绽开凄艳的图案。 弹壳叮当作响地跳落满地,硝烟味混杂着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直到最后一个抽搐的身躯彻底静止。 当枪声平息,十具\"黑刃\"杀手的尸体静静躺在废墟间,这个双手沾满龙族鲜血的暗杀小组,终于在他们最后的目标面前,迎来了全军覆没的终章。 赵天宇此刻的虚弱并非源于外伤,而是激烈情绪与体能透支共同作用的结果。 方才那惊天动地的长啸抽空了他最后的气力,双膝跪地时,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场以一敌十的死斗,对手皆是万里挑一的夺命高手,常人莫说取胜,便是在这样密集的攻势下支撑片刻都已堪称奇迹。 能够创造这般战绩,除却混元武鉴赋予的玄妙心法与神龙棍这等神兵利器外,更深层的原因在于他体内流转的灵力。 在整整百余回合的鏖战中,灵力如同第二套循环系统,持续不断地滋养着濒临枯竭的肌体。 每当肌肉发出哀鸣,经络中流淌的灵能便化作温润暖流,修复着细微损伤,补充着消耗的能量。 这正是他能在狂风暴雨般的围攻中始终保持巅峰状态的奥秘。 然而灵力终究非无穷尽。 当最后一名敌人倒下,紧绷的心神骤然松弛,他立即将残存灵力敛回丹田。 这道支撑着身体的力量之柱突然撤去,方才被暂时压制的疲惫感便如决堤洪水般席卷全身,这才出现了力竭跪地的景象。 天色渐明,曙光穿过废弃厂房的破窗,照亮横陈的尸首与斑驳的血迹。 众人仔细搜查战场,除了车辆残骸中几部无法追踪的对讲机外,再未找到任何能揭示敌人身份的有效线索。 这些职业杀手显然早有准备,所有可能暴露组织的物品都已提前销毁。 在两名雇佣兵的搀扶下,赵天宇步履蹒跚地登上越野车。 当他靠坐在后座闭目调息时,并未察觉远处残垣断壁间,数道黑影正无声退入晨雾。 那些全程观战的忍者们怀着难以言表的震撼,如潮水般悄然撤离,他们的车队始终与前方的车辆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在破晓的天光中构成一道无声的护卫线。 赵天宇缓缓拾起沾染着血迹的对讲机,指尖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收紧。 他望向窗外苍茫的戈壁,声音如同穿越沙暴的鹰啸:“无论你隐藏在哪个角落,无论你拥有怎样的身份……既然我已踏上这片土地,就一定会将你从阴影中揪出来。”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是淬火的钢钉,“记住——上山的人,永远不要轻视下山的神。” 电波载着这句誓言穿透晨雾,在荒原上空飘散。 尽管无法确定对方是否正在接收这段频率,但他知道,有些战术必须掷地有声。 越野车掀起沙尘,缓缓驶向地平线那端的驻地。 而在六十公里外,耶路撒冷地底百米深的秘密基地里,巴拉克正站在全息投影前,监听器里传来的每个音节都让他的指节逐渐发白。 当那句“下山的神”在密闭空间回荡时,他伸手关掉了设备,阴影笼罩着他半张脸庞。 “黑刃……”他无声地吐出这个词语,像在品尝某种苦涩的毒药。 这支耗费二十年心血培养的暗杀小组,此刻显然已全军覆没。 否则,那个龙族武者绝不会如此从容地使用他们的通讯频道。 不过在他既定的推演中,赵天宇应当是在付出惨重代价后,依靠雇佣兵团队的协助才勉强获胜——他永远无法想象,那十把淬炼多年的利刃,竟是被同一个人独自折断。 巴拉克忽然俯身靠近控制台,对着静默的麦克风轻笑,镜片后的眼睛泛起蛇类的冷光:“既然你执意要闯进我的狩猎场……赵天宇,来得容易,想走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的指尖悬在发射键上方微微颤动,最终却移向了另一个猩红色的按钮。 地底深处传来机械运转的嗡鸣,墙上的电子地图突然亮起数十个移动的光点,如同渐渐苏醒的蜂群。 此刻的越野车里,赵天宇正闭目凝神调息。 他并不知道,自己掷向虚空的战书已然唤醒了盘踞在沙漠深处的庞然大物。 当车队驶过枯涸的河床时,有沙粒开始沿着陡坡滑落,仿佛地底正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翻身。 第840章 合纵连横 当沾满沙尘的越野车缓缓驶入驻地大门时,早已守候在楼前的霍战猛地直起身子。 他身后跟着的佐藤美莎不自觉地攥紧了和服袖口,火狼则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 尽管半小时前蝎子已经通过卫星电话汇报过战况,告知众人赵天宇并未负伤,但空气中弥漫的焦灼感却丝毫未减——有些担忧,终究要亲眼见证才能平息。 车门吱呀一声打开,赵天宇扶着车门框缓步踏出。 晨光落在他沾着硝烟的发梢,将原本凌厉的眉眼染上几分疲惫的柔和。 霍战一个箭步上前,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他肩头,又迅速转为小心翼翼的探查。 这位见惯风浪的硬汉此刻竟像对待易碎品般,仔细审视着年轻人周身的每一处细节。 火狼沉默地绕到另一侧,锐利的目光扫过赵天宇染血的衣襟,确认那都是敌人的血迹后才长长舒了口气。 \"我没事。\"赵天宇勉强扯出个笑容,声音还带着力竭后的沙哑。 佐藤美莎适时上前搀住他摇晃的手臂,在触碰到他冰凉指尖的瞬间,心头猛地一紧。 她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支撑着这个倔强的身躯,在众人簇拥下缓缓走向大楼。 每步台阶都仿佛耗尽了力气,赵天宇倚在女子肩头,能闻到她发间清雅的檀香与自己身上血腥气交织成的诡异芬芳。 卧室门轻轻合拢,赵天宇如同断弦的傀儡般倒向床铺。 他甚至来不及褪去沾满尘土的作战服,便深深陷入羽绒枕席之中。 佐藤美莎跪坐在床沿,凝视着他在睡梦中仍紧蹙的眉峰。 纤白手指轻柔拂开他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指腹感受着太阳穴下疲惫的脉动。 窗外渐起的喧嚣与室内绵长的呼吸形成两个世界,她就这样静静守候在光影交界处,像守护着历经暴风雨后终于归港的孤舟。 当赵天宇从沉睡中苏醒时,斜阳已将窗棂染成琥珀色。 他简单用了些餐食,便立即接通了与国内天门总部的加密线路。 在视频画面亮起的瞬间,李玄冥布满皱纹的手指骤然收紧,徐影更是情不自禁地向前倾身。 当赵天宇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出\"大仇已报\"四个字时,屏幕那端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混杂着哽咽与释然的叹息。 \"门主才到以色列就为老门主和梁伯报了仇......\"徐影喃喃自语,镜片后的眼睛泛起血丝。 他们早已做好长期等待的准备,却未料到这位年轻的掌舵人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在异国他乡手刃仇敌。 李玄冥颤抖着抚过司马长空生前送给他的黄花梨烟斗,仿佛在向老友传递这个迟来的告慰。 此时在整个驻地,关于黎明时分那场战斗的传说正在悄然发酵。 雇佣兵们聚集在食堂角落,反复传述着从蝎子小队成员口中流出的细节——如何以一根玄铁长棍同时招架十把利刃,如何在百余回合中衣不染血。 当有人质疑这些描述的真实性时,野马只是沉默地掀开战术平板,展示远距离拍摄的模糊影像:那道在刀光剑影中腾挪的身影,已然成为这些职业军人心中新的图腾。 而在驻地东翼的和室中,佐藤美莎手下的忍者们们正以最传统的跪坐姿态,聆听归来的忍者详细复现每个战斗瞬间。 当讲述到神龙棍击碎最后一名杀手头骨时,所有听众的脊背都不自觉地挺直。 这些世代崇尚强者的倭国武士,此刻眼中燃烧着混杂敬畏与狂热的光芒。 不知是谁率先以指尖轻触榻榻米,很快,整间和室响起整齐划一的叩击声——这是他们民族向绝世强者致意的古老仪式。 暮色渐浓时,赵天宇推开窗望向星空。 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个名字正在化作三种语言书写的传奇,在这片战火纷飞的土地上悄然生根。 傍晚时分,天边的云霞被落日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赵天宇和佐藤美莎并肩走在驻地安静的院子里。 连续多日的紧张与厮杀之后,这样平和的时刻显得尤为珍贵。 两人牵着手,谁也没有说话,只任由微风拂过面颊,仿佛要将这几日积攒的血腥与疲惫都轻轻吹散。 可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划破了傍晚的安宁——是赵天宇的手机。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埃蒙德。短暂调整呼吸后,他按下了接听键。 “埃蒙德先生,”赵天宇语气平稳,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罗斯柴尔德家族最近应该能松一口气了吧?天门出手之后,你们那边的压力想必小了不少。” 电话那头的埃蒙德似乎也轻松了几分,声音里透出些许宽慰:“确实如你所说。局势正在一点点朝着对我们有利的方向扭转,虽然还不能说完全明朗,但至少,我们看到了曙光。” 他顿了顿,语气转而认真起来,“我打这通电话,其实更想了解你那边的情况。耶路撒冷……一切都还顺利吗?” 赵天宇目光望向远处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夕阳,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他清楚,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而埃蒙德的来电,或许正是另一段征途的开始。 赵天宇握着电话,目光掠过庭院中渐起的暮色,语气沉稳地向埃蒙德讲述了近日在以色列的经历。 他从黎明时分废弃工厂的那场恶战说起,谈到如何与佐藤美莎并肩作战,又如何与霍战、火狼带领的雇佣兵队伍在耶路撒冷展开地毯式搜索。 尽管目前尚未锁定最终目标,但他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局势正在逐渐明朗。”赵天宇最后总结道,“虽然对方隐藏得很深,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说明我们离真相不远。为司马先生和梁伯讨回公道只是第一步,我有信心在不久的将来,一定能揪出红色石榴计划的幕后主使,将他们连根拔起。” 电话那头的埃蒙德安静地听着,待赵天宇说完后立即回应:“资金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罗斯柴尔德家族会全力支持。如果你觉得人手不足,我可以通过关系联系黑水公司,让他们派遣一支精锐小队协助你们行动。” 尽管此前赵天宇曾婉拒过类似提议,但埃蒙德始终秉持着盟友的责任感,时刻准备着提供支援。 赵天宇微微摇头,仿佛对方能透过电话看见他的表情。“感谢您的好意,不过目前我们还能应付。如果真的需要帮助……” 他顿了顿,想起那个在龙头市与他促膝长谈的年轻人,“我倒是有个请求——能否让戴维来我这里?他既能及时向您汇报这边的情况,又能成为我们之间的联络纽带。只是不知道,这个安排是否会给您带来不便。” 这个提议并非一时兴起。 在龙头市时,戴维曾向他表露过渴望参与一线行动的决心,以此来征服其家族的其他人想要成为下一任家主,如今正是给他历练机会的最佳时机。 暮色渐浓,赵天宇等待着埃蒙德的答复,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部署。 暮色渐沉,庭院里的灯光次第亮起,在赵天宇坚毅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电话那头,埃蒙德几乎未作犹豫,声音里带着世家家主特有的果断:“这点安排自然不成问题。戴维这孩子,在家族年轻一辈中确实最得我心,让他去你那里历练一番也是好事。” 他话锋微转,语气中添了几分郑重,“至于他的安全……就只能托付给你了。赵门主,这其中深意,想必你我都明白。” 赵天宇闻言,目光掠过远处正在警戒的天门成员,声音沉稳如铁:“埃蒙德先生尽可放心。只要戴维在我身边一日,我必护他周全。待此间事了,定让他平安归来。” 这承诺掷地有声,仿佛每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夜风穿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 当埃蒙德的声音再次响起时,竟带着几分罕见的直白:“天门的实力,我从未怀疑。不过……” 他稍作停顿,问出了一个关乎两个组织根本的问题,“赵门主,倘若将来某日,天门羽翼丰满,是否会将锋芒指向罗斯柴尔德家族?” 这问题来得突然,却又在情理之中。顶级势力之间的合作,永远伴随着对未来的权衡与试探。 赵天宇抬眼望向耶路撒冷的夜空,群星正从暮色中渐渐显现,他的回答清晰而坚定,在渐浓的夜色中久久回荡。 “埃蒙德家主,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永恒的友谊,正如我们龙族古老的智慧所言——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您所询问的未来,我实在难以给出确切的答案。但我可以向您保证,只要罗斯柴尔德家族始终以真诚相待,不做任何损害天门利益、不伤害我龙族子民之事,天门便会一直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坚定而可靠的朋友。” 赵天宇心中清楚,此前从十九位富豪手中收取的近半资产,已累积成一笔足以撼动世界金融格局的惊人财富。 这笔资产不只是一个数字,更是一种力量,一种象征。 从某种角度来说,天门如今所掌握的财力,甚至隐隐超越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百年积累。 若能妥善经营、步步为营,天门完全有实力在经济领域与这个古老财阀一较高下。 尽管赵天宇并未向埃蒙德透露这一实情,但作为对金钱流动极为敏感的家族掌门,埃蒙德不可能毫无察觉。 他真正忧虑的,并非眼前的得失,而是未来格局的变迁——他害怕天门会一步步取代罗斯柴尔德家族在世界经济舞台上的位置。 “我明白了,”埃蒙德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一丝释然,“有你这句话,我便能安心入眠。我会将这一条写入家训,让罗斯柴尔德的子孙后代永远铭记。” 赵天宇闻言轻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我一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尤其是像埃蒙德家主这样既睿智又有远见的伙伴。” “我们之间的合作一直非常愉快,也十分成功。”埃蒙德的声音变得轻松起来,“这次戴维前往耶路撒冷,我会让他为您带上一份特别的礼物,相信一定会让您喜欢。” “既然如此,我就先谢过埃蒙德家主的美意了。”赵天宇含笑回应。 埃蒙德顿了顿,仿佛想起什么重要之事,补充道:“另外,如果您想更深入地了解犹太民族的历史与文化,我建议您不妨去耶路撒冷大学看看。那里的图书馆收藏了许多关于犹太人历史的珍贵典籍,或许能帮助您找到心中某些问题的答案。” “谢谢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赵天宇轻声回应,语气中带着思索。 通话结束后,赵天宇继续与佐藤美莎在庭院中散步闲聊。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在石板路上,仿佛一幅宁静的画卷。 然而这份宁静之下,却暗藏着紧张的戒备。经历了前夜的惊险,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夜晚休息时也保持着半清醒状态,武器就放在手边,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袭击。 直到东方渐白,晨光再次洒满驻地,这一夜竟出奇地平静。 当黎明终于到来,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放松,众人这才陆续陷入沉睡。 白天来临后,赵天宇与霍战、火狼再度带领手下在耶路撒冷的大街小巷展开搜索,希望能尽快找到敌人的藏身之处。 下午三点左右,赵天宇的手机响起。接通后,传来火狼极力压抑怒火的声音:“天宇,我这边有重大发现。位置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你马上带人过来。狼头那边我也通知了,他正带队往我这里赶。” “你发现了什么?找到他们的老巢了吗?”赵天宇急切地问道。 “不,不是藏身之处。”火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至于是什么……还是等你到了亲眼看看吧。” 赵天宇立刻意识到,火狼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事情,才会如此反常。 他迅速打开手机,按照火狼发来的位置信息,带领蝎子和银狐小队全体成员,向着会合地点疾驰而去。 街道两旁的古老建筑在车窗外飞速后退,仿佛在默默注视着这场即将揭晓的秘密。 第841章 迟到的归乡 半个小时后,赵天宇率领两队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匆匆抵达火狼所在的位置。 荒地上的风卷起沙尘,将众人的作战服染上一层灰黄。他们刚站稳脚步,远处就传来了急促的引擎声——霍战带着手下也赶到了现场。 轮胎碾过碎石,车辆尚未停稳,霍战就已推门跃下,坚毅的面庞上写满了紧迫。 “火狼,什么情况?你发现了什么?”赵天宇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他注意到火狼蹲在一片杂乱的草丛旁,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地面。 几乎同时,霍战也大步走近,他锐利的视线扫过四周,最后定格在火狼身上:“你这么着急把我们找到这个地方来,是不是有什么重大发现?”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透露出久经沙场的老练。 两人心照不宣——若非事关重大,向来沉稳的火狼绝不会如此紧急召集他们。 火狼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他指向不远处一片被野草半掩的荒地,语气沉重:“我和我的人在这个区域进行拉网式搜查时,发现了一个异常隆起的土堆。”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那土堆规模太大,不像自然形成。我初步检查了下土壤结构和周边痕迹,判断……很可能是之前在这里失踪的兄弟们。”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击在每个人心上。霍战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在哪儿?”他的声音突然拔高,眼中闪过一抹痛楚,“立刻带我过去!” “跟我来吧。”火狼转身带路,又不放心地补充道,“狼头,请你先保持冷静。目前这只是我的推测,也许……” “带我过去。”霍战打断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坚决。 他不需要任何安慰,此刻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亲眼确认那个地方。 赵天宇默默跟在霍战身后,看着这个向来坚毅的男人微微颤抖的肩膀。 午后的阳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荒芜的土地上交错重叠。 火狼领着他们走向一座废弃厂房的阴影处,生锈的钢架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某个未被揭开的真相。 当队伍途经那座破败厂房的入口时,赵天宇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昏暗的内部。 就是这短暂的一瞥,却让他的心猛地一沉——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那段不堪回首的视频画面高度重合,几乎可以说是完全一致。 锈迹斑斑的钢架结构、剥落的墙皮、地面上散落的碎砖块,每一个细节都在唤醒他刻意压抑的记忆。 唯一的不同是,此刻的厂房内部空无一物,那些曾在视频中出现过的、与石榴花有关的物品全都消失了踪影,只留下令人窒息的空旷。 赵天宇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喉结微微滚动。 他清楚地记得,就在这样一个空间里,龙魂的雇佣兵们遭到了那些蒙着面的人的杀戮。 残酷的画面至今仍会在夜深人静时闯入他的梦境。 走在他身侧的霍战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兵在路过厂房时,步伐明显变得沉重,锐利的目光在厂房内部来回扫视,每一个细节都在印证着他的猜测。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而不规律,额角青筋隐隐浮现。 那些视频中记录的惨烈画面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仿佛能听见弟兄们最后无声的抵抗。 他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当众人绕过厂房残破的转角,一个巨大的土堆赫然出现在视野中。 那土堆明显经过人为堆砌,在阳光的照射下投出长长的阴影,宛如一座无名巨坟。 霍战几乎是冲了过去,脚步踉跄而急切。 火狼手下的雇佣兵们正在土堆前忙碌着,铁锹与泥土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小心而有序地挖掘着,每一铲都带着肃穆的敬意。 在土堆旁的空地上,几具已经清理出来的骸骨整齐地排列着。 时间的侵蚀让这些遗骨变得脆弱不堪,泥土深深渗入骨缝之中。 有些骨骼上还残留着破碎的布料,但已经无法辨认原本的颜色和样式。 这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只剩下森森白骨,在渐暗的天光中诉说着无声的悲剧。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霍战嘶哑的声音在暮色中颤抖,他猛地扑到土堆前,双膝重重跪倒在地,十指疯狂地扒开潮湿的泥土。 碎石与尖锐的砂砾划破了他的指尖,暗红的血痕混入深褐色的土壤,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挖掘的动作。 “我认得这个地方……每一个细节都和他们最后传回来的影像对得上……” “狼头!别这样!”火狼一个箭步冲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霍战的手臂,“让弟兄们来!我们带了专业工具!”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试图制止这自虐般的行径。 赵天宇立即上前配合,在另一侧稳稳扶住霍战剧烈颤抖的肩膀。 “霍总,冷静些。”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逝者已矣,但我们还活着的人必须保持清醒。找出真相,为他们讨回公道——这才是现在最该做的事。” 两人合力将霍战从地上搀扶起来。 这个向来坚毅如钢铁的男人此刻浑身都在发抖,沾满泥土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荒草间。 霍战仰起头,凝视着这座如同墓碑般耸立的土堆,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下午的阳光照射在远处的玻璃上反射后落在他布满血丝的眼中,折射出破碎的光。 “这些都是我们龙族最勇敢的战士……”他的声音哽咽,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他们都是我的手足兄弟……家里还有盼着他们归来的老父母,有等着爸爸回家的孩子……他们本该有漫长的人生……”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颤抖的声线:“这是龙魂成立以来最黑暗的一天。我们失去的不仅是六十名最优秀的战士,更是六十个家庭的顶梁柱。”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已显露的白骨,声音渐渐凝聚成钢铁般的决心:“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这次,我一定要带他们回家。每一个,都要完整地回去。” 尽管雇佣兵行业始终与危险相伴,但在霍战执掌的龙魂公司,死亡从来不是常态。 他始终秉持着审慎原则,对那些风险极高的任务保持着警惕,宁可放弃丰厚报酬,也绝不让队员们轻易涉险。 正因如此,眼前这片惨状才显得格外刺目——这本是一场可以避免的悲剧。 \"我们必须带他们回家,\"赵天宇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他的拳头攥得发白,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但更重要的是,要让那些刽子手血债血偿。\"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不断被挖掘出的骸骨上,每具尸骨的显现都在他眼中点燃一簇新的火焰。 雇佣兵们沉默而高效地工作着,铁锹与泥土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荒野中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最后一铲土被移开,六十具骸骨完整地呈现在众人面前,整齐排列在焦黄的土地上。 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幸存者的心上。 更令人窒息的是,几乎每个头骨上都清晰地留着一个规则的圆孔——那是子弹近距离射穿头颅的印记。 这些冰冷的弹孔无声地诉说着死者们最后的遭遇,也印证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处决。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风掠过荒草的低啸。 在场的每一个雇佣兵都咬紧了牙关,眼中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如果有人此刻出现在他们面前,承认自己是凶手,那么下一秒就会被愤怒的子弹撕成碎片。 这种沉默的愤怒比任何呐喊都更具力量,它在这片染血的土地上积蓄着,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在沉重的悲痛中,赵天宇率先找回了作为指挥官的冷静。 他环视四周,声音清晰而坚定地下达指令:“蝎子、银狐,你们两支小队负责在此守护弟兄们的遗骨,确保不受任何惊扰。山鹰与蝰蛇小队立即返回驻地,调集十辆运输卡车前来,我们必须以最庄重的方式护送他们回家。” 他稍作停顿,目光与火狼交汇:“火狼,你带领海鸥小队对厂房外围展开地毯式搜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我亲自带领野马小队进入厂房内部勘查。记住,我们要找的不仅是线索,更是真相。” 命令既出,各小队迅速行动起来。 山鹰和蝰蛇小队的成员小心地搀扶着仍处于悲痛中的霍战,护送他返回驻地休整。 他们理解这位铁血领袖此刻的心情,也深知让他暂时离开这片伤心之地才是最好的选择。 蝎子与银狐小队立即在遗骨四周建立起警戒圈。 队员们背对遗骸而立,锐利的目光扫过荒野的每个角落,手中的武器保持待命状态,仿佛随时准备迎击任何来犯之敌。 他们沉默的姿态,恰似最忠诚的守夜人。 火狼朝海鸥小队打了个手势,队员们立即呈扇形散开,开始对废弃厂房外围进行细致搜查。 他们拨开齐腰的荒草,仔细检查每一处可能藏匿线索的角落。 与此同时,赵天宇带领野马小队迈步走向厂房入口。 黑暗的厂房内部如同张开的巨口,但他毫不犹豫地率先踏入,身后的队员立即打开战术手电,光束划破黑暗。 一小时后,当夕阳即将沉入地平线,十辆深色卡车在暮色中缓缓驶来,整齐地停靠在空地边缘。 蝎子和银狐小队的成员们以近乎仪式般的庄重,将六十具遗骨逐一安置在铺着墨绿色帆布的车厢内。 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些长眠的战友。 暮色渐沉,火狼带领海鸥小队完成了对周边区域的搜查。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厂房,朝赵天宇摇了摇头。 尽管没有找到指向真凶的直接线索,但能够寻回六十位弟兄的遗骸,已是这场惨剧中唯一值得慰藉的发现。 与此同时,赵天宇正带着野马小队在厂房内部进行着更为细致的勘查。 战术手电的光束在空旷的厂房中交错,照亮了散落一地的铜质弹壳。 每一枚弹壳都在混凝土地上标记着一个凝固的瞬间,仿佛时间在这里突然停滞。 暗褐色的血渍在积尘中晕开,有的已经干涸发黑,有的仍保持着令人心悸的暗红。 这些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当日发生在这里的惨烈,每一个细节都在刺痛着赵天宇的神经。 然而除了这些证实惨案发生的物证之外,他们一无所获。 没有遗落的个人物品,没有可疑的纤维组织,甚至连一枚陌生的脚印都不曾留下。 对手显然极为专业,将所有的蛛丝马迹都抹除得干干净净。 赵天宇独自站在厂房中央,环视这个如同墓穴般的空间。 他的目光定格在正前方十余米处的墙壁上——在那段不堪回首的视频里,一朵巨大的石榴花图案就悬挂在那里,在猩红的背景下,戴着面具的刽子手们冷静地扣动扳机。 虽然那面墙如今空空如也,但记忆中的画面却愈发清晰。 空气中仿佛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枪声,还有弟兄们最后的喘息。 赵天宇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但此刻站在这个惨案发生的真实场景中,那些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能看见每一个倒下的身影,能感受到他们最后的目光。 这个空旷的厂房,已然成为他永远无法走出的梦魇。 “弟兄们的血绝不会白流。”赵天宇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冰冷中透着钢铁般的决意,“你们的家人,从今往后就是我的家人。等我揪出真凶,定要让他们百倍偿还。” 这番话既是对长眠于此的英魂许下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立下的血誓。 “天宇,有什么发现吗?”火狼的声音突然从厂房门口传来,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蝎子和山鹰那边都处理完了,你这里还需要多久?”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这就好。”他环顾四周,最后扫了一眼这个浸满鲜血的地方,“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既然都安排妥当,我们这就回去吧。” 当他踏出厂房时,黄昏的残阳照射在这片荒地之上,为这里增添了一丝凄凉。 他特意走向那排整齐停放的车队,在每辆车前驻足清点。 第842章 血火安魂曲 掀开帆布一角,确认每具骸骨都已妥善安置,这才沉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既是对逝者的最后致意,也是对生者的郑重交代。 回到驻地时,整个营地已经笼罩在肃穆的氛围中。 操场上,六十具骸骨被整齐地排列成方阵,每具遗骨上都覆盖着洁白的布单。 夜风吹过,白布轻轻起伏,仿佛那些逝去的灵魂正在向战友作最后的告别。 操场中央,霍战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他亲自带领佐藤美莎和她的队员,在空地上升起了熊熊篝火。 跳动的火焰将每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映照着一张张坚毅而悲怆的面容。 柴火在烈焰中噼啪作响,既像是在为逝者吟唱安魂曲,又像是在点燃生者复仇的火焰。 篝火在空旷的操场上剧烈地跃动,将霍战挺拔的身影投射在营地的墙壁上,仿佛一个正在立誓的巨人。 他凝视着跳动的火焰,声音沉厚而坚定:“兄弟们,我在此立誓——这次,定要带你们回家。” 每个字都像是烙印在落日的微风里,承载着生者对逝者最庄重的承诺。 “不仅要带他们回去,”赵天宇向前一步,与霍战并肩而立,火光在他坚毅的侧脸上明灭闪烁,“更要让那些刽子手付出代价。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这两句话如同点燃了导火索,身后的雇佣兵们齐声怒吼,声浪震碎了夜晚的宁静: “报仇雪恨!” “血债血偿!” 这誓言在营地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饱含着压抑已久的愤怒与悲痛。 随后,仪式在肃穆中进行。 队员们排成两列,如同执行最后的护送任务,将覆盖着白布的骸骨一具具送入熊熊烈火。 火焰在接触到骸骨时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仿佛在与这些英勇的灵魂作最后的对话。 在异国执行任务,将六十具完整的遗骸运送回国确实困难重重。 火化,成了当下最妥当的选择——既是对逝者的尊重,也是现实的考量。 曾经,他们只能任由战友曝尸荒野,这是每个生者心中难以愈合的伤疤。 如今既然找到了他们,就绝不可能再让他们流落他乡。 这些战士生为龙族儿女,死亦当为龙族英魂。 他们理应在故土的青山绿水间安息,听着熟悉的乡音,感受着故土的四季轮回,而不是被遗忘在这荒芜之地的无名土堆之下。 火焰渐渐熄灭,留下的骨灰将被小心收殓,跨越千山万水,回到他们誓死守护的故国。 也只有在以色列这样战火频仍、治安混乱的国度,如此惨案才会迟迟未得昭雪。 若是在龙族境内,以本国警方的侦查效率与雷霆手段,莫说这六十具遗骸早该被寻回,便是那行凶之徒,此刻也定然已被缉拿归案,依法严惩,何容他们逍遥法外至今? 将六十位弟兄的骨灰郑重收殓、妥善安置之后,赵天宇与霍战心头仿佛压着铅块,沉郁难当。 两人商议后,决定暂缓一切搜查行动。 一来是让连日奔波、身心俱疲的队员们得以休整;二来,这骤然降临的沉重悲恸,也需要时间让每个人慢慢平复。 距离戴维抵达耶路撒冷尚余四个小时。 赵天宇想起埃蒙德此前的建议,便决定趁此间隙前往耶路撒冷大学图书馆走一趟。 他希望能从那些厚重的典籍中,更深入地了解犹太民族的历史与文化,或许能为眼前的迷局找到一丝线索。 佐藤美莎默默陪同他离开了驻地。 临行前,火狼本欲派遣一队护卫随行,却被赵天宇坚决地摆手制止了。 他望着远处校园的尖顶,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那是知识的圣殿,不该被武器与血腥所玷污。” 然而,就在赵天宇与佐藤美莎的车驶出驻地不久,另一辆黑色商务车也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大门。 车内,六名忍者如雕塑般静默端坐,车辆沿着相同的轨迹,向着耶路撒冷大学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轮碾过耶路撒冷郊区的碎石路面,赵天宇单手扶着方向盘,目光扫过后视镜,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美莎子,\"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你安排了人跟着我们?\" 虽然那些忍者极力隐藏行踪,但在赵天宇这样的高手面前,佐藤美莎手下那点道行还远远不够看。 他们自以为隐蔽的跟踪,在他眼里就像白纸上的墨点一样明显。 佐藤美莎微微一怔,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天宇君果然敏锐。\"她轻叹一声,眸中闪过一丝担忧,\"请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我只是......实在放心不下你的安全。\" 她侧过身,语气变得恳切,\"我以家族名誉起誓,他们绝不会打扰到你,更不会亵渎校园的宁静。\" 赵天宇轻笑出声,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就算我不同意,你也不会让他们回去吧?\" \"这个......\"佐藤美莎垂下眼帘,默认了这个事实。 \"那就让他们跟着吧。\"赵天宇出乎意料地松了口。 \"真的吗?太感谢你了,天宇君!\"佐藤美莎惊喜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赵天宇摇了摇头,唇角依然挂着那抹迷人的微笑:\"明明是你派人跟踪我在先,现在反倒来谢我。你们倭国的待人之道,还真是令人费解。\" \"我知道天宇君的身手了得,\"佐藤美莎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语气却十分认真,\"但眼下局势复杂,多一分谨慎总不是坏事。\" 黑色的路虎卫士在公路上疾驰,车窗外,耶路撒冷城的轮廓在夕阳下渐渐清晰。 那座承载着无数智慧与秘密的学术圣殿——耶路撒冷大学,正静静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耶路撒冷大学,其正式名称应为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 在以色列这片土地上,它的校园规模堪称宏大,红石砌成的建筑群错落有致地散布在斯科普斯山麓。 不过若以龙族国内的大学为标准,这样的规模恐怕只能算是中等偏下——毕竟在这片狭小的应许之地,任何一片开阔的校园都显得尤为珍贵。 但衡量一所学府的分量,从来不该只看它占地多少。 当赵天宇和佐藤美莎踏入校门的那一刻,立刻被这里独特的学术氛围所包裹。 古老的石砌长廊上爬满了常春藤,年轻学子们抱着书本三三两两走过,空气中弥漫着知识与自由的气息。 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与图书馆方向飘来的咖啡香交织在一起,构成这座学府特有的韵律。 按照校规,外来车辆不得进入校园。 赵天宇将路虎停在指定的访客区域,与佐藤美莎并肩踏上通往校园深处的小径。 阳光透过地中海松的枝叶,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们沿着指示牌缓步前行,一边欣赏着这座闻名世界的学府景观。 罗马式拱廊下,学生们正在激烈讨论着什么;露天广场上,有个少年独自拉着小提琴;随处可见的古老橄榄树,见证着这座校园近一个世纪的沧桑。 赵天宇深深吸了口气,感觉连日来积压在胸口的戾气,正被这片书香净土渐渐净化。 细心的佐藤美莎察觉到他眉宇间的舒展。 她知道这些天来接连发生的变故——特别是今日那六十具同胞骸骨带来的冲击——让赵天宇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于是她刻意放慢脚步,时而指着某处特色建筑轻声解说,时而谈起在倭国求学时的趣事。 她清泉般的声音伴着秋叶的沙沙声,在这个宁静的午后编织成温柔的网,试图将身边这个伤痕累累的男人暂时带离血腥的战场。 \"你看那座教学楼,\"她忽然指向一栋造型独特的建筑,\"据说顶楼的露台可以俯瞰整个耶路撒冷老城。\" 她的眼中闪着期待的光,希望这片学术净土能多少抚平他心头的创伤。 二人沿着栽满梧桐的林荫道缓步而行,不知不觉间已抵达此行的目的地——希伯来大学总图书馆。 这座图书馆不仅是校园内规模最大的文献宝库,更收藏着整个以色列最丰富、最完整的学术典籍与历史文献。 远远望去,图书馆入口处七根巨大的石柱巍然耸立,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庄严的阴影。 这些石柱的排列绝非随意为之,它们承载着深厚的文化内涵——每一根都象征着犹太传统中珍贵的“七种智慧”,分别是:托拉的智慧、先知的智慧、圣者的智慧、神迹的智慧、隐秘的智慧、真理的智慧与创造的智慧。 这个精妙的设计将古老的信仰与对知识的渴求完美融合,让整座建筑超越了普通藏书楼的功能,成为一座名副其实的“智慧圣殿”。 这些信息本是赵天宇行前在网络上查阅所得,当时看着冰冷的文字和平面图片,并未产生太多感触。 直到此刻亲身站在这些历经风雨的巨石面前,他才真切体会到建筑背后蕴含的精神力量。 那扑面而来的庄严与厚重,让他在踏入大门前就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整座建筑与耶路撒冷古城的风貌浑然一体,外墙全部采用当地特有的乳白色“耶路撒冷石”。 这种石材在晨曦中会泛出淡淡的金色,正午时分则呈现出温暖的象牙白,待到夕阳西下时,又会染上一层柔和的蜜色光泽。 随着光线的流转,图书馆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古老与现代之间自由呼吸。 石墙上深深浅浅的纹路记录着岁月的痕迹,让整座建筑既保持着学术圣地的肃穆,又散发着令人安心的人文温度。 这座矗立在校园中心的图书馆,建筑外观采用了简洁利落的现代主义风格,几何线条干净有力,整体造型庄重大气。然而通过耶路路冷石的巧妙运用和七柱象征的精心设计,建筑师成功赋予了这座现代建筑一种超越时空的永恒感,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这座图书馆真是太美了,\"佐藤美莎站在馆前广场上,情不自禁地赞叹道,\"站在这儿,连我都忍不住想要重新拾起书本了。天宇君,我们快进去看看吧。\" 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显然被这座知识圣殿深深吸引。 赵天宇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图书馆的大门:\"希望这里,真能给我们一些线索。\" 他的话语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期待,随即自然地牵起佐藤美莎的手,两人并肩踏上石阶,步入这座智慧殿堂。 甫一进入图书馆内部,赵天宇不由得驻足。 眼前是一个挑高近二十米的宏伟中庭,阳光透过巨大的拱形玻璃窗倾泻而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整个空间既庄严肃穆,又因充沛的自然光而显得温暖明亮,营造出一种既能让人静心沉思,又不会感到压抑的独特氛围。 环顾四周,中庭周围整齐地分布着咨询台、电子检索区和开放式学习空间。 各层楼的书库和阅览室以中庭为中心呈环形布局,深色的木质书架与浅色的石墙相得益彰,蜿蜒而上的旋转楼梯宛如知识的天梯,引领着求知者通往智慧的更高处。 按照图书馆的导览图示,赵天宇和佐藤美莎沿着楼梯缓步登上三楼。 在这个安静得只能听见书页翻动声的楼层,他们终于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犹太学文献专区。 令赵天宇颇感意外的是,犹太学文献区竟与东方文献区相邻而立。 更让他惊讶的是,关于犹太学本身的藏书量,甚至不及东方文献区的一半。 这种布局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民族对世界文明始终保持着开放与好奇。 两人很快沉浸在这片书海之中,开始仔细翻阅那些记载着犹太民族智慧与历史的典籍。 赵天宇的手指轻轻划过泛黄的书页,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间快速搜寻。 然而大部分内容都是他已经知晓的史料,关于\"红色石榴计划\"的线索,始终不见踪影。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一个有趣的发现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翻阅那些记载着古代犹太人世界观的典籍时,他惊讶地发现,这个民族对龙族的关注竟可追溯到非常久远的年代。 从丝绸之路开通时期对东方帝国的赞叹,到中世纪对龙族科技文明的推崇,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种近乎仰视的视角。 某本十七世纪的游记中甚至这样写道:\"在那个遥远的东方国度,连最普通的工匠都掌握着令人惊叹的技艺。\"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当赵天宇翻阅到近代史相关书籍时,发现了一个明显的转变——龙族的身影逐渐从书页中淡出,取而代之的是对大西洋彼岸那个新兴强国的详尽记录。这个变化让赵天宇陷入沉思。 第843章 伪神与猎手 他清楚地知道,这种记载的中断并非偶然。 十九世纪中叶以来,龙族饱受列强欺凌,往日的荣光被炮火击碎,自然不再是被仰望的对象。 犹太学者们的笔尖,就像一面诚实的镜子,如实记录着世界权力格局的变迁。 这个发现虽然与最初的目标无关,却让赵天宇对犹太民族的务实性格有了更深的理解。 尽管以色列的文献中对龙族近代历史的记载日渐稀少,但赵天宇对这段民族记忆却再熟悉不过——那是刻在每个龙族人骨血中的屈辱岁月,是即便历经百年仍不敢稍忘的国仇家恨。 每当想起那段被列强践踏的往事,他的指节总会不自觉地收紧,仿佛还能听见先辈们在战火中的悲鸣。 在随后的书页间,他清晰地看到以色列这个新生国家如何将目光转向大洋彼岸。 二战结束后,这个刚刚重获家园的民族开始在外交、科技、军事等多个领域效仿美国,与这个新兴超级大国建立了牢不可破的战略同盟。 书中的地图和照片记录着这两个国家如何在中东这片古老土地上编织着新的历史。 再往后翻阅,大量篇幅都在详细记述以色列的建国历程与军事发展,特别是与伊朗之间持续数十年的对峙与冲突。 那些密密麻麻的地缘政治分析和军事部署图,在赵天宇眼中却显得索然无味。 他轻轻合上一本厚重的《中东现代史》,眉宇间难掩失望。 原本寄望于这座闻名世界的学术宝库能为他指明方向,可如今看来,关于\"红色石榴\"的线索依然石沉大海。 环顾四周,犹太历史专区的书架如同迷宫般向远处延伸,数千册典籍静静地陈列在光影交错中。 若要将这些文献逐一研读,恐怕需要数载光阴——而此刻的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赵天宇信步走向相邻的东方文献区,发现这里的藏书量确实远超犹太学区。 书架上关于东方的典籍琳琅满目,尤其是对龙族的记载更是细致入微,从古代典章制度到近代社会变迁,几乎无所不包。 他随手抽出一本《龙族文明史》,翻看几页后不禁为这些异国学者的研究深度感到惊讶。 在书架间徘徊片刻后,他回到犹太学区,找到了正全神贯注翻阅典籍的佐藤美莎。 她纤细的手指正轻轻划过一本古籍的书页,神情专注得仿佛要与文字融为一体。 \"美莎子,\"赵天宇轻声唤道,\"我上楼透透气,抽根烟就回来。\" 佐藤美莎从书海中抬起头,对他温柔一笑,轻轻点头示意。 待赵天宇转身离去,她又立即埋首书卷,迫切地希望能从这些泛黄的书页中找到关于\"红色石榴计划\"的蛛丝马迹,为心上人分忧解难。 赵天宇沿着旋转楼梯登上顶楼,推开沉重的防火门,晚风立刻迎面拂来。 他走到天台边缘,倚着石栏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暮色中明明灭灭,一如他此刻起伏的心绪。 俯瞰着脚下这座千年古城,万家灯火如星河洒落,将耶路撒冷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然而在这片璀璨之下,赵天宇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对手明明就在这座城市里,他却始终无法将其揪出。 来以色列的这些日子,除了那场惨烈的袭击,对方再也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每一条线索都在即将明朗时戛然而断,就像投入深潭的石子,仅激起几圈涟漪便再无踪迹。 唯一让他稍感慰藉的,就是今日终于让那六十位弟兄的遗骨重见天日。 可是,这还远远不够。 血海深仇未报,赵天宇绝无可能就此铩羽而归。 他比谁都清楚,若不能趁此机会将\"红色石榴\"这个神秘组织连根拔起,待它日后恢复元气,必将成为悬在天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这个隐患必须在此刻、在耶路撒冷彻底铲除,否则后患无穷。 正当他倚着栏杆吞云吐雾,望着眼前这片灯火阑珊的古城陷入沉思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常年养成的警觉让赵天宇瞬间转身,肌肉下意识地绷紧,右手已悄然按在腰后的武器上。 来者是一位典型以色列长相的老者。 他身着熨烫平整的白色传统长衫,外罩一件深色针织开衫,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 花白的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手中拄着一根枣木手杖,步履从容不迫。 整个人的气质与这座学术殿堂相得益彰,俨然一位德高望重的学者。 赵天宇锐利的目光在老者身上停留片刻,迅速判断出对方并无威胁。 他缓缓松开按在武器上的手,转身继续倚着栏杆,将最后一口烟深深吸入肺中。 灰白色的烟圈在夜风中缓缓消散,如同他此刻理不清的思绪。 老者则缓步走到天台另一侧,与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同样静静地凝望着耶路撒冷的夜景。 “这位先生,打扰了。”身后传来温和的嗓音,说的是字正腔圆的龙族语言,“不知能否借您的打火机一用?方才上楼太匆忙,我的打火机忘在阅览室了。” 赵天宇闻言微微一怔,转身时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在这异国他乡的大学天台,竟能听到如此纯正的母语,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您会说龙族话?”他忍不住问道,同时从口袋里取出打火机递过去。 老者接过打火机,和蔼地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道慈祥的弧线:“我对贵国文化向来心怀敬意,特别是龙族人处世哲学中那份‘和而不同’的智慧。为了能直接阅读龙族典籍,我特意学习了你们的语言文字。” 他熟练地点燃香烟,将打火机递还给赵天宇,“虽然说得不算流利,但日常交流还算勉强应付。” “原来如此。”赵天宇收起打火机,不由对这位异国老者多了几分好感。 老者缓缓吐出一缕轻烟,目光温和地打量着赵天宇:“看您的样子,应该不是本校的学生吧?” “确实不是。”赵天宇简练地回答,“我来这里是为了查阅一些资料。” 夜色渐浓,两人并肩站在天台边缘。 老者就站在赵天宇身旁不远处,与他一同望着脚下这座沉睡的古城。 香烟的微光在昏暗中明明灭灭,像是夜空中疏朗的星子。 老者轻轻吐出一缕烟圈,嘴角泛起温和的笑意:“贵国拥有五千年灿烂文明,典籍浩如烟海。不知我们这个年轻的小国,有什么值得您不远万里前来探寻的奥秘?”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却也透着学者特有的好奇。 赵天宇将烟蒂按灭在栏杆上的沙盘里,目光依然投向远方的古城墙:“每个民族都有其独特的生存智慧与文化积淀。虽然我是龙族人,但这并不意味着在故土就能洞悉犹太民族的千年沧桑。” 他顿了顿,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沉静,“真正的历史往往藏在细节里,需要亲临其境才能触摸到脉搏。” “您知道吗?”老者的眼神忽然变得深邃,镜片后闪过智慧的光芒,“我们犹太学者历来对龙族文明怀有深深的敬意。那片广袤的土地物产丰饶,文明源远流长。特别是在中世纪,贵国在天文、数学、医学等各个领域的成就,都令当时的世界望尘莫及。” 听到这番赞誉,赵天宇的唇角泛起一丝复杂的笑意:“那些终究是过往云烟。正因为祖先们沉醉于地大物博的优越感中,才会在工业革命的浪潮中固步自封。”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上的纹路,声音渐渐低沉,“那段险些亡国灭种的岁月,至今仍是每个龙族人心中难以愈合的伤疤。” 老者缓缓吐出一缕青烟,目光悠远地望着天际线:\"纵观人类文明长河,从未有任何国度能够永远屹立巅峰。从前没有,往后也不会有。你们的国度曾如太阳般照耀整个世界,让万邦来朝;虽然后来经历过低谷,但至今仍是令人敬畏的庞然大物。\" 他轻轻掸了掸烟灰,语气中带着深深的钦佩,\"不知有多少国家,至今仍在暗中以超越贵国为奋斗目标。\" \"感谢您对祖国的赞誉。\"赵天宇嘴角扬起真挚的笑意,\"虽然如今的龙族未必如您所说的那般强大,但听到这样的评价,依然令人心生暖意。\" 他话锋一转,试探性地问道:\"看您对这里如此熟悉,莫非是在这所大学任职?\" \"呵呵呵......\"老者发出爽朗的笑声,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早就听闻龙族人观察入微,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老夫巴拉克·冯·克莱斯特,确实在此执教。\"他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体。 \"幸会,巴拉克先生。\"赵天宇郑重地回礼,\"真没想到能在这异国他乡,遇到对龙族历史如此了解的知音。\" \"按照贵国的说法,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巴拉克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不知先生打算在耶路撒冷停留多久?若得闲暇,老夫很希望能与您品茶畅谈,多了解些龙族的智慧。\" 他的邀请带着学者特有的真诚,让人难以拒绝。 赵天宇微微颔首,语气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具体行程还说不准。这次来是为处理些私事,待事情告一段落就要回国。若时间允许,很期待能与先生品茶论道。\" 他的回答既保留了余地,又不失礼节。 \"既然如此,那便期待下次相逢。\"巴拉克理解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他将目光投向远方,耶路撒冷的灯火在夜色中明灭,更远处的山峦隐没在深沉的黑暗里。 \"我的朋友还在楼下等候,恕我先失陪了。\" 赵天宇瞥了眼腕表,估算着戴维抵达的时间,便向老人告辞。 \"期待下次相见。\"巴拉克转身面向赵天宇,慈祥地目送他离去。 就在赵天宇即将踏进楼梯间的刹那,一股冰冷的敌意突然从背后袭来。 他猛地顿住脚步,闪电般转身,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整个天台。 然而眼前只有巴拉克依然伫立在原地,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晚风轻拂着他花白的须发,月光在他金丝眼镜上泛起柔和的光晕。 除此之外,天台空旷无人,每个角落都平静如常。 赵天宇自嘲地摇了摇头,唇角泛起一丝苦笑。 看来连日来的紧张局势确实让他有些过度敏感了,竟在一位文质彬彬的老学者面前如此失态。 他整理了下衣领,快步走下楼梯,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道深处。 当赵天宇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转角后,巴拉克脸上慈祥的皱纹突然扭曲成狰狞的沟壑。 原本温和的双眸中迸射出毒蛇般的寒光,他死死盯着通道入口,从牙缝里挤出一段低语:\"赵天宇,我们注定还会重逢。不过下次相见时,就是你死我活的时刻。但愿到时你还能保持今日这般从容。\" 他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栏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此时赵天宇已回到三楼阅览室,找到仍在书海间仔细搜寻的佐藤美莎。 见她专注地对比着几本古籍,赵天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该去机场了。\" 佐藤美莎抬起头,从他凝重的神情中读懂了什么,立即合上书本随他离去。 驶往机场的途中,赵天宇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巴拉克的对话片段。 那位老学者温文尔雅的形象总让他感到某种诡异的熟悉感,就像在迷雾中瞥见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国家能够长盛不衰......\"他无意识地重复着巴拉克的原话,手指随着思绪轻轻敲击车窗,\"从前是以后也是......你们的国家曾经是受万众敬仰的神明......后来才跌落神坛......\"这些话语在他心间激起阵阵涟漪。 突然,记忆深处响起另一个声音——那是般若寺的星海大师曾在晨钟暮鼓间对他的告诫:\"上山的人,千万不要轻视下山的神。\"这句充满禅机的话如同闪电划破夜空,与巴拉克的言论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我明白了!\"赵天宇猛地睁大眼睛,右手重重拍在仪表台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正在开车的佐藤美莎吓了一跳,她转头看见赵天宇眼中闪烁着恍然大悟的光芒。 “怎么了,天宇君?”正在专注驾驶的佐藤美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方向盘微微一颤,她关切地侧目望向突然激动的赵天宇,语气中带着些许担忧。 第384章 碎片的共鸣 “抱歉,美莎子。”赵天宇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歉然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刚才突然想通了一些关键,一时情急,吓到你了。” 见赵天宇神色恢复如常,佐藤美莎这才松了口气。 她瞥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唇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坐稳了。” 话音未落,她修长的双腿已然发力,油门被深深踩下。 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车身如离弦之箭般在公路上疾驰,两侧的街景迅速模糊成流动的光带。 此刻的赵天宇,脑海中仿佛拨云见日。 他终于参透了星海大师那句箴言的深意——龙族正是那位“下山的神”,虽然暂时收敛了锋芒,但千年积淀的底蕴犹在;而潜伏在暗处的敌人,不过是那些渴望借机上位的“登山者”,妄图通过挑战神明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想到这里,他唇角不由泛起一丝从容的笑意。 在他眼中,这世上根本不存在能够真正撼动龙族根基的力量。 数千年的文明传承赋予了这个民族无可比拟的韧性,就像深扎大地的古榕,任凭风雨摧折,总能焕发新的生机。 这份领悟让他对即将到来的对决充满了必胜的信念,原本紧绷的心弦也渐渐松弛下来。 耶路撒冷国际机场的私人航站楼前,霍战早已布置好严密的迎接阵势。 一辆黑色奔驰S600轿车如优雅的猎豹静卧在停机坪旁,两侧是四辆硬朗的牧马人吉普车,二十余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雇佣兵呈扇形散开,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 就在戴维的专机即将降落前十分钟,赵天宇和佐藤美莎的车队终于驶入机场。 六名忍者如影随形地分散在四周,在夕阳的余晖中若隐若现。 他们刚刚就位,天际线处就传来飞机的轰鸣声。 赵天宇抬头望向逐渐降低高度的庞巴迪环球快车,突然感到左臂传来一阵灼热。 他下意识地挽起袖口,只见臂膀上仅存的两枚幕天杵碎片纹身中,有一枚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温度也在持续攀升。 这种感应从未如此强烈过,仿佛在呼应着某种即将现世的力量。 银白色的飞机在跑道上轻盈滑行,最终稳稳停靠在预定位置。 赵天宇注视着缓缓打开的舱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通过对幕天杵碎片的感应,他已经猜到了戴维此行为他准备了怎样的惊喜。 舱门开启后,两名身高超过一米九的保镖率先步下舷梯,犀利的目光迅速扫视全场。 随后,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的戴维出现在门口,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 他在四名保镖的簇拥下缓步走下舷梯,皮鞋在舷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他踏上以色列土地的瞬间,目光立即与等候多时的赵天宇相遇,两人隔着十余米的距离相视而笑。 “赵门主,我们又见面了。”戴维快步上前,热情地握住赵天宇的手,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闪烁着真诚的光芒,“非常感谢您在家族会议上为我美言。若非您的举荐,我恐怕很难获得这个宝贵的机会,参与如此重要的行动。” 赵天宇回以得体的微笑,轻轻拍了拍戴维的肩膀:“戴维先生过谦了。埃蒙德家主向来慧眼识珠,若不是看重您的能力,又怎会委以重任?这次合作,还要仰仗您的鼎力相助。” 他侧身指向身后那辆黑色奔驰S600,语气带着几分歉意:“这是为您准备的座驾。虽然与您平日乘坐的劳斯莱斯相比略显朴素,但在这片战火纷飞的土地上,这已经是我们能提供的最佳待遇了,还请您多多包涵。” 戴维推了推眼镜,露出理解的笑容:“赵门主太客气了。我此行为公事而来,岂会在意这些表面排场?说实话,这样的接待规格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 他压低声音,神秘地补充道:“临行前,家主特意让我带了一件礼物。等抵达驻地后,我再亲自奉上。”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赠礼,想必非同凡响。” 赵天宇眼中闪过期待的光芒,优雅地做出邀请的手势,“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一睹为快了。请上车吧,我们路上详谈。” 在赵天宇的引导下,戴维和他的保镖们依次登上奔驰轿车。 车门关闭的瞬间,车队缓缓启动,驶向那片被暮色笼罩的神秘土地。 尽管赵天宇早已通过幕天杵的感应,猜到了戴维所带来的礼物究竟是什么,但他依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他很清楚,若是此刻点破这份惊喜,不仅会扫了戴维的兴致,更可能让这段刚刚开始的合作失去几分暖意。 车队驶离机场后,赵天宇借着车内的阅读灯,用手机开始查询那个在天台偶遇的老者——巴拉克·冯·克莱斯特。 令他惊讶的是,搜索页面上立即出现了这位老先生的详细资料。 他不仅是希伯来大学名副其实的教职员工,更是该校哲学系的资深教授,在现象学与存在主义领域有着开创性的研究,其着作被翻译成十几种语言,在整个哲学界都享有盛誉。 更让赵天宇意外的是,巴拉克教授同时还是一位备受尊敬的东方历史学家,尤其专精于龙族古代思想史。 资料显示,他曾在国际学术期刊上发表过多篇关于龙族古代理学与犹太哲学比较研究的论文,堪称东西方文化交流的桥梁。 看着屏幕上那位慈眉善目的学者照片,赵天宇不禁陷入沉思。 他原本以为那只是校园里一次寻常的邂逅,没想到偶遇的竟是如此举足轻重的学术泰斗。 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暗下决心:待手头事务告一段落,定要再访希伯来大学,与这位睿智的长者深入交流。 或许在那浩瀚的学识海洋中,正隐藏着他苦苦追寻的线索。 回到驻地后,赵天宇立即吩咐手下准备接风宴。 虽然他已经竭尽全力想要展现待客之道,但在这片资源匮乏的战乱之地,终究难以企及在美国或龙族国内那样的接待标准。 餐桌上摆放着当地特色的烤饼、鹰嘴豆泥和烤羊肉,虽然别有风味,但比起往日宴请贵客的规格,确实只能算是差强人意。 就在晚宴开始前,戴维示意其中一名保镖取出一个银灰色的金属密码箱。 箱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精密的电子锁暗示着其中物品的珍贵。 “赵门主,”戴维双手将密码箱置于桌面,熟练地输入一串密码,“这是埃蒙德家主特意嘱咐我带给您的礼物,希望它能够助您一臂之力。” 随着清脆的开启声,箱盖缓缓掀起,被他郑重地推至赵天宇面前。 “既然如此,我可要好好欣赏家主的厚礼了。”赵天宇适时地流露出期待的神色,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中闪烁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尽管他早已感知到箱中之物,但此刻他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惊喜的接受者。 在防震海绵的包裹中,一块方方正正的黑色金属静静躺在箱内。 它表面流转着幽暗的光泽,隐约可见复杂的纹路在金属内部若隐若现。 这正是赵天宇苦苦追寻的幕天杵碎片之一。 此刻,感受到左臂上其他碎片传来的共鸣震颤,赵天宇知道,距离集齐完整的幕天杵,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之遥。 只要再寻得最后一片幕天杵碎片,赵天宇便能集齐这传说中的神器碎片,极有可能重现完整的幕天杵。 然而这最后一片碎片却如同大海捞针,或许终其一生都难以觅得,这个看似触手可及的目标,实则还隔着万水千山。 \"家主听闻赵门主一直在搜寻一种特殊的黑色金属,\"戴维保持着优雅的绅士笑容,指尖轻抚密码箱的边缘,\"为此动用了家族遍布全球的情报网,费尽周折才寻得此物。只是不知......是否就是您需要的那一件?\" 他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期待与谨慎。 赵天宇郑重地接过密码箱,指尖触碰到黑色金属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古老能量在与自己左臂的碎片相互呼应。 \"请代我向埃蒙德家主转达最诚挚的谢意,\"他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低沉,\"也要感谢戴维先生不辞劳苦,千里迢将此厚礼送至我手中。这确实是我一直在寻找的宝物,有了它,我的兵器将能完成最终的蜕变。\" 他轻轻合上箱盖,指尖在金属表面上流连片刻,这才抬头看向戴维:\"这份礼物来得正是时候。\" 戴维闻言,眼中闪过欣喜的光芒:\"能帮上赵门主的忙,这趟行程就值了。 \"他稍作停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认真,\"不知您现在是否有需要我效劳的地方?我希望能为您分忧解难。\" 他的话语中透着几分迫切——显然,协助赵天宇不仅是为了履行家族使命,更是为了积累自己在继承人之争中的重要筹码。 赵天宇轻轻摇晃着手中的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意味深长的笑容:\"戴维先生,您和您的保镖团队只需在这里安心住下,就当是来度假。待我解决完此地的麻烦,必定不会让您空手而归。\" 他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显然从未考虑过让这位商业伙伴涉入险境。 \"可是赵门主,我既然专程前来,若是整日无所事事,实在有负家主的托付啊。\" 戴维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中透着几分焦急。他担心若不能在此行中有所建树,恐怕难以在家族中证明自己的价值。 \"请放心,\"赵天宇将茶杯轻放在案几上,目光如炬,\"我向来言出必行。 你我合作已久,应当清楚我的处事原则。\"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沉稳有力,\"答应你的承诺,绝不会落空。\" 戴维张了张嘴还想争取:\"但是......\" \"没有但是,\"赵天宇温和而坚定地打断,\"您此次专程送来这份厚礼,已是立下大功。\" 他抬手示意侍从为戴维斟茶,巧妙地将这个话题画上句号。 \"既然如此,\"戴维轻叹一声,识趣地端起茶杯,\"我就当是来圣地度假了。只盼赵门主能早日解决这个麻烦,让我们都能回归正常的生活。\" 他深知再说下去只会徒增尴尬,便顺势收住了话头。茶香袅袅中,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 晚宴在一种看似融洽却暗流涌动的气氛中提早散去。 赵天宇嘴上答应得干脆利落,几乎不带半分犹豫,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份爽快底下藏着的全是虚空。 他提了提手中那只沉甸甸的密码箱——那是罗斯柴尔德家族送给他的大礼,也是他心心念念的幕天杵碎片之一。 佐藤美莎依旧安静地跟在他身侧,高跟鞋落在走廊地面发出清晰而规律的轻响,一声一声,仿佛敲在赵天宇紧绷的神经上。 戴维作为霍战的贵宾,被特意安排在了驻地二楼另一端最宽敞的房间,与赵天宇的房间各占东西一角,遥遥相对。 这安排似乎别有深意,仿佛暗示着两人之间既合作又疏离的微妙关系。 穿过安静而冗长的走廊,赵天宇能感觉到来自角落阴影处的注视,那是霍战手下的岗哨,无处不在的视线让人浑身不自在。 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只想尽快回到那个暂时属于他的封闭空间。 房门在身后合拢,将外界的一切隔开。 赵天宇长长舒出一口气,仿佛方才在晚宴上支撑着他的那股劲儿瞬间泄去。 他将密码箱小心地放在床头柜旁,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眉头微蹙。 那里面的东西,是他眼下所有麻烦的根源,也是通往“正常生活”的唯一钥匙,可他却对如何使用这把钥匙毫无头绪。 短暂的沉寂后,一种强烈的思念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拿起卫星电话,按下了那串熟稔于心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等待音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当电话终于被接通,倪俊婉温柔的声音和赵紫旭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从遥远的家乡传来时,赵天宇的脸上才真正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仔细询问着家里的情况,孩子的成长,父母的健康,那些琐碎的日常此刻听来是如此珍贵。 他声音放得很轻,很柔,仿佛怕惊扰了这份隔着千山万水的安宁。 直到挂断电话许久,他依然握着话筒,指尖残留着一丝虚幻的暖意。 房间重新归于寂静,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将他重新拉回必须面对的、冰冷而棘手的现实。 第345章 碎影浮光 “天宇君,”佐藤美莎轻柔的嗓音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她优雅地交叠双腿,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目光温和地落在赵天宇身上,“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你流露出这样轻松、发自内心的笑容了。看来,今天的确有值得高兴的事情发生?” 赵天宇闻言,指尖下意识地再次抚过膝上那块冰凉的九天玄铁,那金属表面似乎也因他愉悦的心情而染上了一丝温润。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许久未见的明亮光彩,嘴角噙着一抹真切的笑意。 “是啊,美莎,今天……确实是很不错的一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舒缓,“龙魂那些兄弟的骸骨终于找到了,让他们得以魂归故里,这了结了我一桩最大的心事。再加上,这块我一直追寻的九天玄铁也如愿到手……”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远,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了遥远的过去,“更重要的是,我好像忽然间,参悟了当初在国内时,星海大师对我说的那些似偈非偈的话。那种感觉,就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盏灯,虽然光线微弱,却清晰地指出了方向。” 他的语气逐渐变得有力,充满了坚定的信念:“这一切串联起来,绝不仅仅是巧合。我相信这是一个强烈的兆头,预示着迷雾正在散去,我离那个等待已久的真相越来越近。最后的胜利,一定会属于我……”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目光转向佐藤美莎,带着真诚的纠正道:“不,应该说,最后的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 佐藤美莎静静地聆听着,看到他眉宇间重新焕发出的神采,她原本带着一丝忧虑的心情也仿佛被阳光照亮,悄然舒展开来。 她唇角弯起一抹欣慰的弧度,声音更加柔和:“人们常说,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有了这样顺利的开始,我更加确信,这场漫长的争斗,你一定会是笑到最后的赢家。我一直都对你抱有绝对的信心,天宇君,请继续前进吧,我始终看好你。” 当赵天宇与佐藤美莎在房间内因希望的曙光而倍感振奋时,远在耶路撒冷城外、广袤沙漠的深处,一股针对他们的暗流正在冰冷的地下基地中汹涌。 巴拉克建立的这座地下堡垒,如同蛰伏在沙海之下的巨兽,金属墙壁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在一间充满未来科技感、墙壁上布满闪烁屏幕的指挥中心内,巴拉克背着手,凝视着主屏幕上赵天宇的影像,眼神锐利如鹰。 傍晚里那场短暂的会面,看似波澜不惊,却在他心中投下了一块巨石。 尽管交谈不过寥寥数语,赵天宇却给他留下了远超预期的深刻印象。 那份沉稳的气度,眼中一闪而过的锐芒,都让巴拉克这个自诩学识渊博、洞察人心的人暗自心惊。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先前对赵天宇的评估存在偏差,这是一种罕见的、令他感到不安的失误。 正是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淬火一般,彻底坚定了他必须尽快铲除这个潜在巨大威胁的决心。 沉默良久,他按下通讯器,用不带感情的声音下达指令。不久,指挥中心的厚重金属门无声滑开,他最为信赖的四名心腹——行动组的核心骨干,步履整齐地走了进来,在他面前肃立。 巴拉克缓缓转过身,目光从四位手下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定格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低沉地开口:“今天,我见到了赵天宇。”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块石头。 四人神色均是一动,但反应最快、情绪波动最明显的,是曾与赵天宇正面交锋过的穆迪埃·泰勒。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急切,脱口问道:“大人,您竟然亲自去见了赵天宇?他有没有对您不利?您没事吧?” 急促的语气透露出他深知赵天宇的厉害与不可预测,那份忌惮之情溢于言表。 其他三人虽未作声,但紧锁的眉头和凝重的目光,也显露出他们对这个消息的极度重视。 巴拉克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目光扫过穆迪埃·泰勒:“你说呢,倘若他真的对我做了什么,我现在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和你们这样从容交谈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又隐含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穆迪埃·泰勒连忙躬身,语气愈发恭敬:“大人明鉴,您说得对。” 这时,一直静立在一旁的情报官上前一步,声音沉稳而郑重:“大人,今日您召集我们几人前来,想必是有重大的决策要宣布。请大人直言,属下等必当竭尽全力执行。” 另外两位心腹虽未开口,但他们的目光也齐齐聚焦在巴拉克身上。 这两人在组织内的地位虽稍逊于穆迪埃·泰勒和情报官,却也是巴拉克极为信赖的左膀右臂。 此刻,他们都屏息凝神,静静等待着首领下达指令。 巴拉克环视众人,神色逐渐变得凝重,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此次召集你们,是要宣布一项重要决定——我将命令‘地狱天使’提前出击。” 他稍作停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今‘黑刃’已全军覆没,若想彻底除掉赵天宇,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这番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穆迪埃·泰勒、情报官以及另外两名心腹顿时陷入一片沉默。 每个人心中都清楚,组织内部一直隐藏着两张王牌:其一是巴拉克刚刚提到的“地狱天使”,那支由十个凶残的怪物组成的秘密部队;其二,则是一枚足以摧毁整个国家的巨型杀伤性武器。 这两者,一直是血色石榴赖以生存的最终底牌。 (利瓦伊·施泰因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此时动用地狱天使,是否太过仓促?按照原计划,他们本该在三个月后完成最终训练。” (约拿单·阿德勒冷笑着转动左轮手枪的弹巢,金属部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不过是个帮派头目罢了。今晚我带上十二个精锐枪手,足够让那个天门赵天宇永远消失。” (巴拉克抬手制止了还想发言的众人,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凝重)“约拿单,你太小看这位年轻人了。” (他缓缓起身,踱步到落地窗前)“今日会面时,我能够感受到他身体内强大的力量和他超乎常人的精神力。这个年纪就能执掌天门,绝非侥幸。” (穆迪埃·泰勒若有所思地摩挲着翡翠扳指)“去年在美国我家族的庄园,我亲眼见过赵天宇雷厉风行,果断的行事风格。” (他环视在场众人)“当时他在与我谈判的时候,我真的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带给我的压力。”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利瓦伊不自觉地调整了坐姿,约拿单转动枪械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大人,您真的决定要提前启动‘天使地狱’计划吗?”情报官以利·卡茨压低声音,谨慎地靠近巴拉克,眼中闪烁着忧虑的光芒,“一旦启动,我们就再没有回头路了。所有隐藏的棋子都将暴露,整个局面将彻底失控……” “以利,我是在向你们宣布我的决定,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 巴拉克的声音冷硬如铁,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天门一日不除,罗斯柴尔德家族依旧在幕后操控一切,我们就永远只是棋盘上的棋子。我们等不了那么久,也输不起更多时间。‘地狱天使’必须提前启动——这是唯一的出路。”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 四名心腹彼此交换了眼神,最终齐声应道:“一切,谨遵大人安排。” 他们躬身退出,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渐行渐远。 厚重的雕花木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巴拉克独自一人坐在高背椅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暗金色的家族徽章。 壁炉中的火焰在他深沉的瞳孔中跳跃,映照出他眉宇间刻骨的决绝,也照亮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将亲手打破现有的平衡,将所有人拖入一场无法预料的战争。 而这条路的尽头,或许是新生,或许是彻底的毁灭。 他闭上双眼,任由寂静将他包围,仿佛要在最后的宁静中,积蓄面对风暴的勇气。 “地狱天使”是巴拉克在二十年前埋下的一颗黑暗种子。 这支完全由非洲黑人组成的队伍仅有十人,从他们呱呱坠地那一刻起,就已被巴拉克的手下从部落中秘密带走。 这些婴儿没有尝过母乳的甘甜,取而代之的是非洲荒漠中猎豹、雄狮等猛兽的温热血浆。 他们的成长过程就像培育最凶猛的野兽,每一个环节都被精心设计成弱肉强食的试炼。 这些孩子从未接触过文字与知识,他们唯一理解的生存法则就是绝对服从。 在漫长的驯化过程中,任何违背命令的行为都会招致残酷的鞭刑与殴打。 服从,成为刻入骨髓的本能。 自他们记事起,四肢就被沉重的铁链禁锢。 唯一的自由时刻,是每天被投入荒漠觅食的生死考验。 要想填饱肚子,就必须用双手与荒漠中的猛兽搏斗。 从最初的野兔、鬣狗,到后来的花豹、雄狮,他们的猎物在不断升级。 每一次捕猎都是一场生死较量,只有将利齿刺入猎物的咽喉,才能换来饱餐一顿的权利。 经过二十年如同炼狱般的培养,这些被剥夺了人性的战士终于在不久前被秘密运送至巴拉克的地下基地。 他们如同十具完美的杀戮机器,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牢笼中等待着最终的召唤,成为巴拉克手中最致命的一张王牌。 然而命运仿佛与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他精心策划的宏图伟业,在迈出第一步时便已举步维艰。 这些被称作“地狱天使”的终极武器,本应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如今却不得不提前暴露在世人面前,仅仅为了对付一个赵天宇。 这个迫不得已的决定让巴拉克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倘若连天门和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两大势力都无法撼动,那么面对世界上那些拥有现代化军队的强大国家,他又能有多少胜算?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他的心底。 悔意如潮水般涌来。 他不由回想起那个改变一切的决定——举办九州拍卖会。 原本是想借此机会将全球顶尖的富豪政要聚集一堂,待到时机成熟时一网打尽,为他的宏图霸业扫清障碍。 可这个看似精妙的布局,却成了他走向困境的开端。 埃蒙德对拍卖会的密切关注像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迫使他仓促启动“血色石榴”计划。 而现在,连锁反应仍在继续,他不得不动用最后的底牌——将地狱天使这支秘密部队提前投入战场。 每一步都走得如此狼狈,仿佛命运的齿轮早已偏离了他预设的轨道。 晨光熹微中,赵天宇与火狼、霍战简单用过早餐,便再度带领部下投入到对耶路撒冷这座古城的严密搜查中。 他们穿梭在斑驳的石巷与喧闹的市集,不放过任何可疑的线索。 然而当暮色降临,整日的奔波依旧徒劳无功,仿佛对手早已化作这座城市本身的影子,无处不在却又无迹可寻。 赵天宇站在驻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 他深知时间正在成为最奢侈的筹码——敌人显然在刻意回避正面冲突,而天门总部堆积如山的待办事务,注定他最多只能在此驻守三个月。 这种明暗不对等的较量,让他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 夜幕深沉时,他独自登上天台。 耶路撒冷的晚风带着千年圣城的肃穆,拂过他紧锁的眉宇。 如何在这座迷宫般的城市里揪出那些藏匿在阴影中的对手? 这个难题像蛛网般缠绕着他的思绪。 他凝视着远处圣殿山的轮廓,种种方案在脑海中浮现又破灭。 星子渐密,银河垂落。 在连续数小时的沉思后,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终于决定暂作休息。 就在他转身走向楼梯口的刹那,一阵由远及近的汽车引擎轰鸣声突然撕裂了夜的宁静。 那声音带着不同寻常的急促,让他本能地停住脚步,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第346章 地狱天使的獠牙 循声望去,只见远处夜色中,几束车灯刺破黑暗,由远及近,伴随着低沉而密集的发动机轰鸣声,像一头头蛰伏的野兽正在逼近。 那声音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嘈杂,从地面隐隐传来震动,显然来的不止一两辆车,而是一支车队。 经验告诉赵天宇,这阵势,预示着又一场硬仗即将来临。 “准备迎敌!”赵天宇低喝一声,握紧了手中的枪。 他与身旁的霍战、火狼交换了一个凌厉的眼神,随即带领众人迅速而有序地进入院子预设的防御位置。 冰冷的枪械在朦胧的夜色中泛着寒光,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着,如同拉满的弓弦。 得益于这次对方比往常更早的出现,他们反而有了更充裕的时间进行战前布防,此刻可谓严阵以待,只等敌人进入有效射程,便给予迎头痛击。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支车队在距离据点大约一公里外,竟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引擎声并未熄灭,但所有车辆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不再向前挪动半分。 这一反常的举动,立刻让院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和疑虑。 按照以往,对方多是凭借速度直接冲撞或强攻,这种临门一脚的急刹车,从未有过。 “搞什么鬼?”火狼压低声音,眉头紧锁。 霍战目光锐利地盯着远处那片停滞的车灯光斑,沉声下令:“银狐,让你的人用无人机侦查一下,看看对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必须立刻弄清楚状况。 “是,霍总!”银狐得令,毫不迟疑。他手一挥,几名队员立刻行动。 很快,五架小型无人机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迅速升空,组成侦察队形,朝着车队停滞的方向疾飞而去。 控制屏上实时传回地面的画面,在夜色滤镜下呈现出模糊的轮廓。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无人机群刚刚飞抵车队上空,还没来得及进行细致扫描,下方的车队仿佛提前感知到了来自空中的窥探,竟突然开始调头。 通过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银狐清晰地看到,那些车辆井然有序地后退、转向,然后加速,引擎轰鸣声骤然加大,尾灯在黑暗中划出凌乱的红色光带,竟是毫不恋战地向着来路撤退了。 “霍总,情况有变!”银狐立即将这一突发情况汇报,“对方车队在我们无人机抵达后,突然开始全线撤退!” “霍总,咱们的无人机可以操控的距离是多远?”赵天宇眉头微蹙,目光依旧紧盯着远方那片已然开始移动的车尾灯光,沉声向身旁的霍战问道。 夜色中,他的侧脸轮廓显得格外冷峻。 霍战略一沉吟,迅速在脑中调出相关数据,回答道:“我们现有的无人机并非军用级别,在城市这种复杂环境下飞行,信号容易受到建筑物和残余电磁干扰,最远有效控制半径,大概只有四公里。”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遗憾,这无疑限制了他们的行动范围。 赵天宇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他当机立断:“不能就这么让他们跑了!既然他们行迹如此可疑,撤退得又这么蹊跷,背后肯定有文章。让银狐的小队继续操控无人机,远远跟着他们的车队,务必找出他们的老巢!” 他顿了顿,考虑到追踪任务可能伴随的风险,补充道:“为确保万无一失,立刻派蝎子和山鹰两个战斗小队随行护卫,他们的任务是确保银狐和技术人员的安全,应对可能发生的伏击或反追踪。” “明白!”霍战立刻领会了赵天宇的意图——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他迅速通过通讯器,向待命的蝎子小队和山鹰小队下达了协同行动的指令,要求他们与银狐的无人机操作小组紧密配合,组成这支临时的追踪单位。 就在三个小队快速集结,准备出发之际,银狐快步走到赵天宇和霍战面前,将刚才短暂侦查获得的关键信息做了补充汇报:“宇少,霍总,根据无人机最后传回的高清画面确认,对方车队共计十辆车辆,清一色是经过改装的皮卡。值得注意的是,每辆皮卡的后货箱上都焊接着一个坚固的铁笼,但奇怪的是,所有的笼子……目前都是空的。” 这个发现无疑增添了更多疑团,这些空笼子原本是用来装什么的? “嗯,我知道了。”赵天宇点了点头,这个细节让他更加确信追踪的必要性。 他看向银狐,语气郑重地叮嘱:“跟住他们,保持安全距离,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但这次,绝不能再让他们像以前那样溜掉了。” “放心吧宇少,”银狐挺直脊背,脸上带着技术兵种特有的自信和沉稳,“只要他们在四公里范围内,就绝对逃不过无人机的眼睛。这次一定摸清他们的底细!” 霍战在最后关头拍了拍银狐的肩膀,语气严肃而不失关切:“记住,任务第二,安全第一。对方行为反常,务必提高警惕。一旦发现情况不对,或者信号即将中断,立即撤回,不要勉强。” “是!”银狐利落地应了一声,随即转身,带领着与蝎子、山鹰小队汇合后的人马,迅速隐入夜色之中,朝着无人机指引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追去。 五辆吉普车引擎发出低吼,如同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迅速融入沉沉的夜色,只剩下几盏尾灯如同猩红的鬼火,在远处摇曳、缩小。 赵天宇伫立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渐行渐远的光点,直到它们彻底被黑暗吞噬。 一股混合着期待与不安的情绪在他心中涌动,他暗暗祈祷,希望这次主动出击能真正抓住敌人的尾巴,揭开他们神出鬼没的谜底,找到那个关键的藏身之地。 “好了,别太担心了。”霍战沉稳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他走到赵天宇身边,同样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我们已经派出了最精锐的队伍,银狐他们能找到的。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养精蓄锐,等他们锁定了敌人的老巢,就是我们彻底了结这一切的时候。” 他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随即转身,招呼着留在驻地其他略显疲惫的队员们,“危机暂时解除,大家都先回去休息,保持警惕,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硬仗!” 经过刚才一番紧张的戒备和突发部署,众人的神经稍稍松弛下来。 气氛不再像之前那般剑拔弩张,一些人开始低声交谈,准备返回室内休息,院子里原本凝固般的紧张感似乎正在慢慢消散。 然而,就在这松懈念头刚刚萌生的瞬间——异变陡生! 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十余个漆黑的身影借助夜色的完美掩护,如同暗夜中扑食的猎豹,极其敏捷地同时从驻地东、西、北三个方向的围墙翻越而入! 他们的动作快得只留下一片模糊的残影,落地无声,随即以惊人的速度,化作一道道致命的黑色闪电,径直朝着刚刚转身、尚未完全散开的赵天宇、霍战以及他们身边的队员们猛扑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时机拿捏得精准到了极致,正好卡在了众人心理防备最脆弱的转换间隙。 饶是赵天宇和霍战身经百战,也被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发生在“安全区”内的近身突袭打了个措手不及。 “敌袭!近身!”霍战的怒吼声划破夜空,但警告已然晚了一步。 那些黑影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得超乎常理。 前排的雇佣兵刚条件反射地抬起枪口,手指甚至还没来得及扣上扳机,敌人却已如同贴地疾风般冲到了眼前! 极近的距离下,步枪完全失去了作用,非但无法瞄准,反而成了笨拙的累赘。 任何开枪的尝试都极易误伤咫尺之遥的同伴。 电光火石之间,战斗的形态被强行扭转! 没有丝毫犹豫的余地,生存的本能迫使赵天宇、霍战和所有被卷入战圈的队员们,几乎在同一瞬间做出了唯一的选择——放弃枪械,挺身迎上,与这群不速之客展开凶险万分的白刃战! 冰冷的刀锋瞬间出鞘,拳脚划破空气发出沉闷的响声,原本沉寂的院落顷刻变成了最原始、最残酷的贴身搏杀场。这十个如同从地狱深渊爬出的黑影,正是巴拉克曾提及的“地狱天使”。 他们清一色是黑色人种,但那种黑迥异于常人,是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毫无生气的黝黑,与浓重的夜色几乎融为一体。 他们全数剃着光头,头皮在微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身上仅用几缕破烂的黑色布条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大部分强健得近乎夸张的筋肉都裸露在外,呈现出一种原始而野蛮的力量感。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们手中竟然没有任何武器,完全依靠自身的身体作为杀戮的工具——拳头、手肘、膝盖、甚至是头颅,每一处关节都变成了致命的凶器。 他们的战斗方式完全脱离了常规的格斗技巧,更像是凭借本能在扑食的猛兽。 尽管他们只有十个人,而且是赤手空拳地闯入这拥有近五十人的驻地,但其带来的压迫感却如同实质的墙壁,反而给赵天宇一方造成了巨大的混乱和伤亡。 驻地内留下的三十名雇佣兵,加上霍战、赵天宇等指挥层,以及佐藤美莎和她麾下的忍者,总人数接近五十。 在数量上占据绝对优势的他们,此刻却陷入了苦战。 即便是那些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经验丰富的雇佣兵,也从未遭遇过如此可怕的对手。 这些“地狱天使”展现出的非人能力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他们的动作敏捷如猎豹,闪转腾挪间带起道道残影,轻松避开致命的刺刀和挥砍; 他们的力量却又大得如同暴怒的黑熊,一拳挥出,足以将结实的防弹盾牌砸得凹陷下去,硬碰硬的格挡只会让持械的手腕感到一阵剧痛发麻。 更可怕的是他们那双异于常人的手——指甲乌黑锋利,仿佛经过打磨的匕首,随着他们手掌的挥动,空气中竟带起阵阵尖锐的破风之声。 那指甲划过战术背心,便能留下深深的裂痕,若是触及皮肉,后果不堪设想。 “妈的!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练出来的?!简直跟人形猛兽没两样!” 火狼惊险地侧身,堪堪躲过面前一个黑影势大力沉、直捣肋部的肘击,那凌厉的风压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趁机反击,军刀狠刺向对方腰腹,却被对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性扭曲身体避开,忍不住大声咒骂起来,声音中混杂着震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骇然。 眼前的敌人,其强大已经超出了他对“人”的理解。 火狼急促地喘息着,低头瞥了一眼胸前——作战服被划开三道整齐的裂口,下方的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所幸伤口不深,但已然见血。 这番狼狈景象仅仅是方才电光火石间交锋的结果,若是他反应再慢半秒,恐怕此刻已被开膛破肚。 环顾四周,其他人的处境也同样艰难,甚至有几位躲闪不及的雇佣兵,已被黑影沉重如锤的重击砸中胸腹或关节,痛苦地倒地,瞬间失去了战斗力,被同伴奋力拖到相对安全的角落。 敌我双方数量对比的优势,在这些非人存在的恐怖个体战力面前,正被迅速抵消。 霍战格开一记刁钻的踢击,手臂被震得发麻,他厉声高喝,声音压过打斗的喧嚣,清晰地传遍战场:“都听好了!这些根本不是普通人!他们是被精心培养出来的杀戮机器,很可能是从小就用非人手段磨砺出的‘武器’!收起你们那套对付常人的思维,他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手、脚、肘、膝,甚至头槌、牙齿,都是能致命的凶器!不要有任何犹豫,更不要妄想他们会有怜悯之心!他们就是纯粹的野兽,唯一的目标就是撕碎我们!” 另一边,赵天宇也已与一名黑影正面交锋。 仅仅两三个回合,一股强烈的寒意便从他脊背窜起。 这黑影的攻击毫无寻常高手的章法与套路,甚至不像格斗技,而是更接近于野兽捕食的本能。 每一次扑击、挥爪、冲撞,都直接、狠戾、高效,没有任何虚招,目标永远锁定在喉咙、心口、太阳穴等一击必杀的要害。 这种摒弃了一切华丽技巧、只为毁灭而存在的战斗方式,带着一种原始而纯粹的恐怖,是赵天宇生平首见。 冷汗悄然浸湿了赵天宇的后背。他清晰地意识到,今晚他们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第347章 血战地狱天使:神龙棍破局 面对这十个如同从噩梦深处走出的、拥有野兽般力量和敏捷的怪物,若不能在这里将他们彻底消灭,那么包括他在内,驻地的所有人都将难逃一死。 到了那时,即便银狐那边侥幸成功找到了敌人巢穴的准确位置,也将变得毫无意义——因为他们这支主力,已再无能力组织起任何有效的反击了。 生存与毁灭,就在此一战。 面对这十个如同鬼魅般突入、形同怪物的袭击者,赵天宇心知寻常手段绝难应对。 他深吸一口气,瞬间将体内修炼的《混元武鉴》功法催动到极致,一股温热的灵力自丹田涌出,迅速流转于四肢百骸,赋予他远超平常的速度与力量。 他紧握手中的神龙棍,那棍身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决意,隐隐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微光。 耳畔不断传来同伴们痛苦的闷哼与惨叫,每一声都像鞭子抽打在赵天宇的心上,催促着他必须更快、更狠! 他脚下发力,身形如电,疾速冲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正在行凶的黑影。 只见那怪物正将一个雇佣兵扑倒在地,张开布满利齿的大嘴,作势就要朝其脖颈咬下! 千钧一发之际,赵天宇已然杀到,他大喝一声,双臂灌注磅礴灵力,神龙棍划破空气,带着一道凌厉的残影,以开山裂石之势,狠狠砸向怪物那条即将行凶的臂膀!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嗷——!”怪物发出一声绝非人类能有的凄厉嚎叫,它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显然是被神龙棍硬生生打断了! 剧痛让它瞬间松开了爪下的雇佣兵,猛然扭过头,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凶光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一击得手的赵天宇。 那眼神中充满了原始的暴怒和嗜血的杀意,仿佛被激怒的野兽。 它冲着赵天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腥风扑面,随即不顾断臂之痛,仅凭一条完好的手臂支撑地面,以更猛烈的势头,如同一头发狂的犀牛,朝着赵天宇猛冲过来,誓要将这个伤到自己的敌人撕成碎片! 面对这含怒而来的疯狂冲击,赵天宇虽惊不乱,他立刻凝神静气,试图在脑海中沟通《混元武鉴》。 以往对敌,武鉴总能如明镜般映照出对手的招式路数,寻找破绽,指引他做出最精准的应对。 然而,这一次的结果却让他心头剧震,脸色骤变——向来无往不利的《混元武鉴》,此刻面对这个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怪物,竟如同陷入一片混沌迷雾,根本无法解析其毫无章法、全凭本能的攻击模式! 那狂野扑击的轨迹混乱而无序,充满了变数,武鉴无法给出任何有效的预判和提示! “怎么会这样?!”赵天宇心中大惊,这意味着他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必须完全依靠自身的反应和实战经验,来应对这前所未见的、狂暴的致命攻击! 眼看着那怪物凭借单腿猛地蹬地,剩余的那条完好的腿如同铁鞭般带着破空之声狠狠踹向自己的胸口,赵天宇心中一凛,急忙一个侧滑步向旁闪避。 那脚掌擦着他的战术背心掠过,强劲的风压让他皮肤一阵刺痛。 这怪物全然不似人类,一击落空竟无半分迟滞,借着前冲的势头,仅凭一条手臂支撑地面,身体诡异地一扭,那条完好的腿再次如同战斧般横扫而来! 它似乎完全感觉不到断臂的剧痛,或者说,疼痛反而彻底激发了它的凶性,进攻愈发疯狂、凌厉,仿佛一台只知道毁灭的永动机。 每一次扑击、撕咬、冲撞,都利用着身体一切可利用的部位——头、肩、膝、肘,甚至是那断臂处参差不齐的骨茬,都成了它悍不畏死的武器。 失去了《混元武鉴》那料敌先机般的辅助,赵天宇只能将自身多年锤炼的格斗技巧发挥到极致。 他精神高度集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和灵力加持下的敏捷,在怪物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艰难地闪转腾挪。 这些怪物的难缠程度超乎想象,它们不仅力大无穷,动作迅猛,更重要的是那一身仿佛坚韧皮革般的皮肤提供了惊人的防御力,寻常攻击难以造成有效伤害。 而且它们的战斗方式毫无逻辑可言,全凭野兽般的本能,这让习惯了分析招式套路的雇佣兵们极难适应。 最可怕的是,它们似乎完全没有恐惧和痛楚的感知极限,受伤只会让它们更加狂暴,不将目标撕碎绝不停止。 另一边的战团中,霍战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他与三名配合默契的雇佣兵组成一个小型战阵,经过一番险象环生的缠斗,终于抓住一个机会,合力用军刺和枪托的重击,成功打断了他们围攻的那个怪物的一条腿。 怪物失去平衡,轰然倒地,移动能力大打折扣。 然而,这短暂的胜利代价惨重。霍战左肩处的作战服被彻底撕裂,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正汩汩渗出鲜血,火辣辣的疼痛感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身边的三名雇佣兵也同样挂彩:一人的肋骨处被怪物的膝撞顶得一片青紫,呼吸都带着抽痛; 另一人的小臂被怪物的铁肘砸中,肿胀不堪,几乎握不稳武器; 还有一人最是凶险,脸颊上留下了几道血痕,那是险些被怪物咬中脖颈时,被其利齿擦过的痕迹。 虽然四人都受了不轻的伤,但好在都未失去战斗力,他们强忍着剧痛,趁着怪物行动受限的机会,咬牙继续发动攻击,试图尽快将这个可怕的敌人彻底解决。 整个院子已然化作了最原始、最血腥的修罗场,每分每秒都充斥着怒吼、惨叫与骨骼碰撞的闷响。 火狼这边的情况比赵天宇和霍战那边更加严峻。 他与另外三名身手不俗的雇佣兵拼尽全力,才勉强缠住了一个怪物。 他们的配合不可谓不默契,攻击不可谓不凶狠,但面对这个如同铜皮铁骨的怪物,他们的军刀和枪托打击仿佛只是在给它挠痒痒。 战况陷入了令人焦虑的僵持,他们就像四只试图困住猛虎的猎犬,能够凭借灵活的走位和交替攻击吸引其注意力,阻止它去攻击其他战友,却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致命伤害,更别提完全限制住它那狂暴的攻击了。 每一次惊险的闪避都让火狼等人惊出一身冷汗。 院子其他地方,战斗同样惨烈。 其他幸存下来的队员们,被迫以四、五个人为一组,分别应对着剩下的七个怪物。 他们采用的战术极其被动且无奈——根本无法与怪物正面抗衡,只能依靠人数优势,像骚扰蜂群一样,不断有人从侧面或背后进行偷袭,一旦怪物被激怒转向攻击,其他人便迅速后撤,竭力躲避那致命的扑击。 他们的首要目标并非击杀,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吸引怪物的注意力,将其分割开来,阻止这七个可怕的怪物汇合到一起。 所有人都清楚,一旦让这些怪物形成联合攻势,那将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现有的脆弱防线会瞬间崩溃。 原本还算有序的驻地,因为这十个不速之客的闯入,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被动。 惨叫声、怒吼声、怪物瘆人的嚎叫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每一个人都在透支着自己的体力和意志,为生存而苦苦挣扎。 赵天宇这边的战斗暂时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他与三名雇佣兵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其中一人被怪物的头槌撞得口鼻出血,另一人的格斗短刀被怪物硬生生用牙齿咬断——终于,在一次次险象环生的配合下,他们成功利用神龙棍的沉重打击和军刺的精准穿刺,彻底废掉了面前这个怪物的两条手臂。 只听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接连响起,怪物的双臂以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显然已经失去了功能。 失去了最致命的“武器”——爪牙,这个怪物的威胁性顿时大减。 但它并未退缩,反而因暴怒而更加狂躁,开始完全依靠双腿,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在狭小的空间内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试图用身体将那可怕的力量宣泄到敌人身上。 然而,即便对手只剩下冲撞这一种方式,赵天宇和身边的战士也丝毫不敢大意。 他们深知,眼前这东西是彻头彻尾的怪物,其身体蕴含的力量超乎想象,之前就有同伴被撞飞后骨断筋折。 他们紧密配合,灵活地散开、聚拢,如同斗牛士般谨慎地躲避着每一次蛮横的冲击,同时寻找着给予其致命一击的最终机会。 经过一番以命相搏的惨烈缠斗,驻地里的人们逐渐察觉到了一个关键细节——这些形同鬼魅的怪物,似乎完全无法理解人类的语言。 无论他们是在怒吼、指挥还是发出警告,这些“地狱天使”都毫无反应,它们猩红的眼眸中只有最原始的杀戮欲望,攻击纯粹依靠野兽般的本能。 这一发现让赵天宇心中一动。他立刻抓住机会,用清晰的话语向周围的同伴高声喊道:“它们听不懂我们说话!利用这点,用声音协调行动!” 这无疑是黑暗中的一线曙光。 反正这些怪物也无法从语言中获取信息,他们完全可以放开手脚进行战术沟通。 这恰恰暴露了巴拉克在培育这些“地狱天使”时留下的最大缺陷。 他穷尽心血,用残酷的手段磨砺出了这些拥有超常力量、速度和嗜血本能的杀戮机器,却剥夺了它们所有与“人”相关的特质。 它们没有理性,没有情感,没有交流能力,更不具备人类社会的常识和习惯,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们只是一具具被灌输了杀戮指令的、强大的空壳,或者说,是“没有脑子”的凶兽。 利用语言沟通重新建立起有效的配合后,赵天宇等人开始逐步扭转极端被动的局面。 他们通过简洁的指令相互提醒,进行战术穿插和掩护,试图分割、包围这些怪物。 然而,主动权得来不易,维持起来更是如履薄冰。 这些怪物的身体素质实在太过变态,力量、速度和耐力都远超人类极限,只要配合上出现一丝微小的疏漏,或者闪避时慢上半拍,立刻就会被怪物抓住破绽,非死即伤。 毕竟,这些怪物是自幼在与狮虎猛兽的生死搏杀中存活下来的,每一次战斗对它们而言都是你死我活的生存考验。 这种残酷的淘汰机制,将它们锤炼成了最完美的生物兵器,其战斗意识和反应速度早已刻入了骨髓。 在付出了又一人被撞飞吐血的代价后,赵天宇与三名配合愈发默契的雇佣兵终于捕捉到了决胜的机会。 他们利用声东击西的战术,引诱赵天宇面对的那个怪物猛烈扑击,在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两名雇佣兵冒险从侧翼突进,用身体和武器暂时禁锢了它的行动。 赵天宇眼神一凛,将全身灵力灌注于神龙棍,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时机,棍影如泰山压顶般狠狠砸向怪物的膝关节! “咔嚓!咔嚓!” 两声令人心悸的脆响几乎同时爆发! 怪物的双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折断,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砍断的巨树,轰然瘫倒在地,只剩下上肢还在疯狂地挥舞,却再也无法站立起来。 失去了移动能力,这头凶兽的威胁已然大减。 但为了避免它垂死的反扑造成更多伤亡,一名雇佣兵毫不犹豫地拔出手枪,上前一步,枪口对准那颗仍在嘶吼的狰狞头颅,冷静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喧嚣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怪物的嚎叫戛然而止,头颅上绽开一团血花,挥舞的肢体终于无力地垂下。 第一个“地狱天使”,被成功消灭了。 这无疑给精疲力竭的众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证明这些怪物并非不可战胜。 赵天宇这边刚一得手,便立刻扬声高喊:“先攻它们的四肢!废了它们的行动,最后再下杀手!” 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在混乱的战场上迅速传开。 众人闻声,顿时心领神会,纷纷改变战术。 原本还在寻找一击致命机会的他们,转而沉住气,将攻击目标锁定在那些扭曲而强韧的肢体上。 他们不再冒进,而是配合着移动、闪躲,耐心等待能够重创怪物四肢的时机。 然而,理想与现实之间总有差距。 赵天宇手握神龙棍,棍风凌厉、力道千钧,每一击都足以让怪物肢体扭曲、筋骨断裂。 第348章 不屈的脊梁 可其他人却没有他这样的身手,手中武器也远不及神龙棍那般锋利坚韧。 他们虽然竭力模仿赵天宇的打法,却往往在近身缠斗中陷入被动。 几个回合下来,非但没能成功废掉怪物的攻击能力,反而有好几名雇佣兵在闪避不及之下,被反扑的利爪扫中,鲜血顿时染红了作战服,惨叫声混着压抑的喘息在操场上回荡。 霍战与火狼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 他们清楚眼下的局势有多严峻——总共不到五十人的战斗力量,转眼间已有近半挂彩,而倒下的怪物却仅仅只有一头。 照这个节奏消耗下去,别说完成任务,恐怕所有人都得葬身在这空旷的操场上,成为这些怪物的腹中餐。 焦虑像冰冷的藤蔓一样爬上心头,他们紧握武器,眼神交换之间全是沉重的忧虑。 “大家停手!别主动攻击,只管吸引它们的注意,别让它们聚拢!剩下的——交给我!” 赵天宇厉声喝道,目光如电般扫过战场。 他比谁都清楚,除了自己手中这根神龙棍,其他人根本难以对这些形似人形却狰狞可怖的怪物造成实质威胁。 尽管每个人心中都憋着一股不甘——身为战士,谁愿承认自己力所不及? 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眼前:同伴的闷哼、撕裂的伤口、倒地不起的身影,无一不在提醒他们,若再硬拼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骄傲,众人咬紧牙关,迅速变换阵型,不再贸然出击,而是以闪避、迂回的方式牵制怪物,竭力阻止它们形成合围之势。 眼见兄弟们不必再以血肉之躯硬撼怪物,赵天宇心头稍定,随即深吸一口气, 将全身力量贯注于双臂。 他不能再留有余地,必须速战速决! 只见他身形如风,棍影翻飞,神龙棍挟着破空之声狠狠砸向怪物关节。每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都伴随着他急促的喘息。 在众人默契的策应下,赵天宇拼着身上又添几道火辣辣的伤口,终于接连击毙了两头怪物。 鲜血从他肩臂处的撕裂伤渗出,他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只是抬手抹去溅到脸上的污浊,目光死死锁住下一个目标。 没有丝毫迟疑,他再度跃身而出,如一道离弦之箭冲向仍在咆哮的怪物。 身影掠过之处,只留下满地狼藉与一腔孤勇。 对手的强悍程度与赵天宇的消耗形成了残酷的正比。 每消灭一头怪物,都像是从他身体里硬生生抽走了一部分力量。 为了维持那不容有失的攻势,他不得不持续压榨着自己,体内原本充盈的灵力正如退潮般飞速流逝,几乎能感受到那种虚乏正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当第五头怪物在他棍下轰然倒地时,赵天宇终于忍不住以棍拄地,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短暂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汗珠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那双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也难以掩饰地透出了疲惫。 “天宇君,你还好吗?” 佐藤美莎第一时间冲到他身侧,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臂,下意识就想伸手搀扶。 “没事。” 赵天宇抬起手,轻轻摆了摆,示意她保持距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照顾好你自己,千万别让这些畜生近身……它们的力量非同小可。” 这时,霍战也趁着战斗间隙快步赶来。他看着赵天宇几乎脱力的模样,眉头紧锁,语气坚决:“天宇,你先退下喘口气!剩下的交给我和火狼,我们能顶住!” “不行。” 赵天宇毫不犹豫地摇头,目光扫过周围仍在苦战的同伴,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我慢一步,兄弟们就多一分危险。这些怪物……绝不能留!” 话音未落,他已强提一口气,重新握紧那根沾满污秽的神龙棍,目光锁定下一个目标,义无反顾地再次冲入战阵。 霍战与佐藤美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绝。 两人毫不迟疑地紧随其后,一左一右护在赵天宇身侧,形成一个小小的突击阵型。 而在另一边,火狼嘶哑的指挥声再次响起,率领着余下的战士们死死缠住最后四头怪物,刀光剑影间,竭力阻止它们汇合,为赵天宇争取那至关重要的各个击破之机。 仅仅几分钟过去,赵天宇的身上又多了两道狰狞的伤口。 深可见骨的创处血流如注,与先前尚未愈合的旧伤交织在一起,如同雪上加霜。 他的动作明显变得迟缓,每次挥棍都牵动着伤口,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天宇,你必须退下去包扎!”霍战一个箭步冲到他身旁,声音因焦急而沙哑,“再这样下去,不等这些畜生夺你性命,光是失血就够要命了!” 他死死盯着赵天宇身上不断渗血的绷带,眼神里满是忧虑。 佐藤美莎也及时贴近,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天宇君,请相信我们。剩下的敌人就交给我们来应对,我们一定能守住阵地。” 就在这紧要关头,野马一声凄厉的呼喊撕裂了战场的喧嚣:“火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火狼因躲闪不及,被怪物一记重击狠狠砸在胸口,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腹部的作战服被利爪撕裂,一道骇人的伤口正汩汩涌出鲜血。 “快去救火狼!”赵天宇强忍着剧痛,对霍战和美莎急促下令。 话音未落,他已撑着神龙棍艰难起身,染血的身影在摇曳的火光中挺得笔直。 下一刻,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这个浑身是伤的男人竟再次提起神龙棍,义无反顾地扑向第六个怪物。 他的步伐虽然踉跄,但眼中的战意却如不灭的火焰。 这决绝的身影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众人心头的阴霾。 目睹赵天宇如此舍生忘死,每个战士都咬紧了牙关,握武器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此时此刻,赵天宇不仅是他们中最强的战力,更是支撑着整个队伍的精神支柱。 只要这个浴血的身影还屹立在战场上,希望的火种就永远不会熄灭。 霍战迅速检查了火狼的伤势,确认他虽然伤得不轻但暂无性命之忧后,立即提起兵刃重新杀回战局。 他目光扫过全场,心头不由一沉——此刻还能完好站立的人已不足十余名,其余弟兄个个身上挂彩,作战服被撕裂,鲜血浸透了衣襟。 整个操场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此起彼伏。 眼见怪物又一次扑向行动迟缓的伤员,赵天宇瞳孔骤缩。 他再顾不得保存实力,竟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毅然用自己当作了最后一道防线。 每当利爪袭来,他总是抢先一步挡在同伴身前,用神龙棍格挡的间隙,不惜以肩背硬生生承受余劲。 当第六头怪物终于在神龙棍下轰然倒地时,赵天宇只觉得浑身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他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处原本澎湃的灵力已变得如游丝般稀薄,四肢百骸传来的虚脱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知道,当最后这点灵力耗尽之时,莫说继续战斗,恐怕连站稳都将成为奢望。 “还不够……”他咬着牙对自己低语,鲜血顺着下颌滴落。 在众人焦灼的注视下,这个浑身浴血的身影再次动了。 他拖着几乎不听使唤的双腿,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暗红的足迹,却依然义无反顾地扑向第七个怪物。 粗重的喘息声在操场上回荡,每吸一口气都牵扯着全身伤口,但他手中的神龙棍依然握得死紧,棍尖直指前方扭曲的身影。 在城市的另一端,山鹰、蝎子与银狐三支雇佣兵小队正分乘数辆改装越野车,如猎豹般穿梭于夜色笼罩的街道。 车顶的无人机巢穴不断释放出黑色的小型侦察机,这些机械猎鹰悄无声息地掠过城市上空,紧紧咬住那些向不同方向逃窜的可疑车辆。 “目标分散成十组,正朝城郊辐射状移动。”银狐盯着控制屏上散开的光点,眉头紧锁。 他手中的五架无人机如同棋盘上有限的棋子,必须谨慎布阵。 经过快速研判,他们锁定了最可能藏匿重要线索的五组目标——这些车辆不仅行驶路线更为隐蔽,而且都在刻意绕开主干道的监控网络。 时间在紧张的追踪中流逝。 突然,银狐的操控屏上传来关键画面:一辆黑色厢式货车驶入郊区工业区,熟练地滑入一个带有卷帘门的车库。 当厚重的金属门缓缓降下时,银狐猛地握紧拳头,压抑着兴奋低吼:“总算逮到你们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另外四组追踪小队也相继传来捷报。通讯频道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回报声: “A组确认,三号目标进入西区废弃物流仓库。” “c组发现目标在港口区第三泊位消失。” …… 五个红点此刻在电子地图上灼灼发亮,如同黑暗中终于被点燃的烽火。 银狐难掩激动,立即下达指令:“所有小组确认坐标后立即撤回驻地。山鹰队负责沿途反侦察,蝎子队整理监控证据。” 他迅速将无人机采集到的画面存档,手指因兴奋而微微发抖——这是他们连日来最重要的突破。 然而,正当他们为这场追踪战的胜利而振奋时,却浑然不知自己的大本营正经历着怎样的腥风血雨。 满载着珍贵情报的车队调转方向,朝着驻地的方位疾驰而去,而银狐此刻还在脑海中反复演练着要向赵天宇和霍战汇报的每一个细节。 在霍战等人奋不顾身的掩护与策应下,赵天宇终于艰难地击杀了第七个怪物。 胜利的曙光似乎近在眼前——仅剩三个目标,他们就能终结这场噩梦。 然而连番恶战早已榨干了他最后一丝气力。 此刻的赵天宇双臂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如同踩在棉絮上般虚软,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慢放的镜头。 豆大的汗珠混着血水从额角不断滚落,但他依然拖着摇摇欲坠的身躯,一步一顿地迎向第八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去死吧——你们这些该死的杂碎!” 瞅准怪物扑击时露出的破绽,赵天宇嘶哑地暴喝出声。 他拼尽全身残余的力量,神龙棍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精准无比地砸在了怪物右腿的膝关节处。 “咔嚓”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怪物发出凄厉的嚎叫,猩红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发狂般朝着伤害它的罪魁祸首猛扑过来。 可方才那凝聚全部力量的一击,早已让赵天宇双腿如同灌铅般僵直。他眼睁睁看着怪物利爪破风而来,却连半步都迈不动。 避无可避! 他只得咬紧牙关,用颤抖的双手勉力举起神龙棍横在身前。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他知道自己绝无可能完全挡下这含怒一击。 望着扑面而来的死亡阴影,赵天宇缓缓闭上眼睛。 耳中充斥着怪物粗重的喘息与利爪撕裂空气的尖啸,他将全身重量都压在棍身上,等待着最后的碰撞—— 此刻的他,唯有将命运交给上天。 那怪物见赵天宇已是强弩之末,猩红的眼中竟流露出几分拟人化的得意。 它俯视着这个连站立都显得艰难的人类,缓缓抬起那只布满鳞片的巨爪——五指如钩,锋利的指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光,对准赵天宇的头顶狠狠砸落! 这一击若是落实,必将脑浆迸裂。 千钧一发之际—— “砰!” 震耳的枪声骤然撕裂空气,让所有人为之一怔。 弹壳清脆的落地声在空旷的操场上格外刺耳。 预期的剧痛并未降临。 赵天羽猛地睁开双眼,恰好看见悬在头顶那只利爪微微一顿。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的气力,踉跄着向后急退两步,险险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而那怪物缓缓转过头,狰狞的目光锁定了枪声来源。 只见霍战仍保持着射击姿势,持枪的手臂稳如磐石,枪口还缭绕着淡淡青烟。 方才眼见赵天宇遇险,他毫不犹豫地拔枪射击,子弹精准命中怪物肩胛。 可令他心头一沉的是,那怪物只是肩部微微后挫,中弹处竟连血花都未见迸溅,只有肩膀上面子弹打出来的那个弹孔证明着霍战刚刚确实击中了这个皮肤坚硬的怪物。 “他娘的……这些怪物到底是什么做的?!”霍战咬牙低吼,额角渗出冷汗。 他这把改装手枪足以在百米内击穿钢板,此刻却像是在给对方挠痒痒。 “吼——!” 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肩头的枪伤彻底激怒了它。 它舍弃了奄奄一息的赵天宇,猩红的瞳孔死死盯住霍战,粗壮的后肢猛地蹬地,带着要将这个胆敢伤它的人类撕成碎片的暴怒,如一辆战车般轰然冲来! 第349章 谁,才是真正的猎手? 人与野兽最根本的差别,在于智慧与思维的锋芒。 当那怪物被霍战的枪击彻底激怒,将全部注意力锁定在新目标身上时,它那简单的头脑却忘了——真正的猎手,往往最懂得在绝境中等待时机。 而赵天宇,正是这样的猎手。 眼见怪物背对自己扑向霍战,赵天宇强忍周身剧痛,深吸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他眼中寒光一闪,用尽刚刚恢复的些许气力,骤然前冲三步,手中神龙棍划破空气,带着他全部的意志与重量,直劈怪物后脑! 呼啸的棍风终于惊动了怪物。 它猛地转头,狰狞的面孔尚未来得及露出惊愕,乌黑的棍影已如雷霆般落下。 “嘭!” 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操场上面。 怪物的头颅应声碎裂,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嗬……嗬……”赵天宇一击得手,再也支撑不住,双手拄着膝盖剧烈喘息。 汗水混着血水从下颌滴落,在他脚下积成一小片暗红。 他勉强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最后两只仍在肆虐的怪物——尽管同伴接连倒下,这些毫无理智的生物却依然不知恐惧,继续疯狂地扑咬着每一个能动的人类。 “天宇!别再硬撑了!你会流干血的!”霍战看着赵天宇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声音因焦急而嘶哑。 赵天宇缓缓摇头,染血的发丝黏在额前:“没有我……你们挡不住它们。” 他咬着牙,用神龙棍支撑着重新站直身体,“它们的速度……皮肤的硬度……寻常武器根本无可奈何……” 每说一个字,都有血沫从他嘴角溢出。 但他还是迈开了脚步,一步一个血印,坚定地走向下一个目标。 鲜红的足迹在他身后蜿蜒,如同一条用生命铺就的道路。 霍战眼眶发热,猛地转身对众人大吼:“全体配合天宇!集中火力,掩护他消灭这些畜生!” 残存的战士们闻言精神一振,尽管个个带伤,却迅速重整阵型。 刀光与枪焰再次亮起,所有人的意志在这一刻凝聚成一股力量,紧紧跟随在那个浴血的身影之后。 从战斗打响至今,赵天宇每一次奋不顾身的冲锋、每一道新增的伤口,都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眼中。 当霍战的呼喊在操场上回荡,这些伤痕累累的战士们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 他们强忍着伤痛,重新握紧武器,朝着最后两只怪物缓缓合围。 \"诸位,是时候倾尽所有了!\"佐藤美莎转向她麾下的忍者们,声音清冷而坚决,\"将你们珍藏的暗器全部取出,此刻若再保留,我们唯有葬身于此。\" \"遵命,流主!\"忍者们齐声应道,眼神中透出决然。 他们纷纷将手探入衣襟,取出各式淬毒的千本、手里剑与锁镰——这些平日里秘不示人的杀器,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在众人舍生忘死的配合下,刀光、暗器与子弹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此刻,偌大的驻地中仅剩两只怪物仍在负隅顽抗。 它们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同伴接连倒下的恐惧,依旧疯狂地扑咬着每一个移动的目标。 \"霍总......\"赵天宇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难以辨认。 他依神龙棍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脸色苍白如纸,\"让兄弟们......引一个过来。我必须保存最后一点力气......实在走不动了。\" 霍战看着他颤抖的双腿和不断渗血的伤口,心头一紧,立即朝最近的小队嘶声喊道:\"海鸥!带你的人把左边那个引过来!注意保持距离!\" \"明白!\"海鸥的回应铿锵有力。 他立即率领队员变换阵型,以精准的射击吸引着怪物的注意力,且战且退,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发狂的怪物引向赵天宇所在的方向。 每一步后撤都经过精心计算,既不让怪物脱离控制,又确保队友不会被突然暴起的利爪所伤。 “霍总……不行……”赵天宇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几乎散在风里,他倚着神龙棍,整个人像是随时都会垮塌,“我现在……连一步都迈不动了……” 他望着海鸥成功引到近处的怪物,眼中闪过一丝焦灼,“必须……必须让它再靠近些……到我能够得着的地方……” 他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 此刻他体内残存的力量就像即将燃尽的烛火,必须用在最关键的一击上,再没有半分可以浪费在移动上了。 霍战瞬间明白了他的处境。 看着赵天宇血色尽失的脸和微微发颤的双手,他当机立断朝海鸥喊道:“配合我!把它引到天宇棍下——要快!” “明白!”海鸥重重点头,额角汗水混着血水滑落。 他与霍战立刻形成夹击之势,一人用枪声吸引怪物注意,另一人则以凌厉的攻势逼迫其转向。 两人步步为营,如同经验丰富的牧人驱赶着狂暴的野兽,一步步将那嘶吼的怪物逼向预定的位置。 怪物愤怒的咆哮震耳欲聋,利爪不断挥向胆敢挑衅它的人类,却总在即将得手时被灵巧地避开。 它被彻底激怒了,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不断骚扰它的霍战,浑然不觉自己正被引向死亡的陷阱。 三米、两米、一米…… 当怪物终于进入神龙棍的最佳攻击范围时,赵天宇用尽最后力气嘶声喊道:“闪开——交给我!” 霍战与海鸥闻声立即向两侧翻滚闪避。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那道狰狞的身影完全暴露在赵天宇面前——而蓄势已久的神龙棍,已然携着万钧之力破空而出! 就在怪物因霍战与海鸥的突然散开而出现片刻迟疑,猩红的双眼在两人之间游移不定时,赵天宇动了。 他强忍着全身撕裂般的剧痛,将最后残存的力量尽数灌注于双腿——只见他身形猛然拔起,染血的身影在昏暗的操场上划出一道悲壮的弧线。 双手紧握的神龙棍高举过顶,棍身仿佛感应到主人决死的意志,竟隐隐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一跃凝聚了他全部的生命力,棍风呼啸着直劈而下! 那怪物敏锐地察觉到致命危机,本能地抬起粗壮的双臂交叉护住头颅。 就在它完成防御姿态的瞬间,神龙棍已携着千钧之力轰然砸落!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清晰传遍整个操场。 怪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嚎,被击中的双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曲折断,暗紫色的血液从爆裂的鳞片间喷涌而出。 “所有人散开!”霍战见状厉声大喝,“它要发狂了!” 果然,那怪物双眼赤红如血,断裂的双臂疯狂挥舞,粗壮的后腿猛蹬地面,俨然要发起无差别的致命冲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半跪在地的赵天宇用尽最后气力抬起头,嘶声喊道:“美莎……闪光雷……让大家闭眼!” 佐藤美莎心领神会,立即向身旁的忍者喝道:“鸣人,闪光弹!” 那名唤作鸣人的忍者反应极快,右手探入怀中一扬,一枚乌黑的球状暗器便旋转着朝怪物飞去。 暗器精准地落在怪物脚前,在与地面接触的瞬间轰然炸裂——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却迸发出一片令人目眩的炽烈白光,将整个操场瞬间映照得纤毫毕现。 怪物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本能地抬起残缺的双臂遮挡住猩红的眼睛。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间隙,早已蓄势待发的赵天宇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手中神龙棍如疾风般扫出两道凌厉的弧线。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接连传来,神龙棍精准地砸在怪物的膝关节处。 那庞然大物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如山岳倾颓般轰然跪倒在地,暗紫色的血液从碎裂的关节处喷涌而出。 而完成这最后一击的赵天宇,也终于耗尽了全部气力。 他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神龙棍从失去知觉的指间滑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时,怪物已逐渐从强光的眩晕中恢复。 虽然双腿尽断,它却依然不肯放弃,用肩膀抵着地面,拖着残破的身躯一寸寸向赵天宇挪动。 布满利齿的嘴唇开合着,粘稠的唾液滴落在血泊中,猩红的眼中燃烧着至死方休的杀意。 霍战岂容这垂死的怪物伤及挚友。 他一个箭步上前,腰间的沙漠之鹰已然在手。在距离怪物仅剩三步之遥时,他稳稳举枪,扣动扳机——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操场上回荡。 特制子弹精准地贯入怪物的头颅,暗红色的脑浆与碎骨四散飞溅。 那具残躯剧烈抽搐了几下,终于彻底静止,只剩断裂的肢体还在神经反射地微微颤动。 “天宇君!你怎么样了?” “天宇!撑住啊!” 当第九只怪物在枪声中彻底静止,霍战与佐藤美莎几乎同时冲到了赵天宇身旁。 两人跪倒在血泊中,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霍战颤抖的手轻轻扶住他瘫软的肩膀,而佐藤美莎则迅速检查着他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指尖触及仍在渗血的绷带时,她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赵天宇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胸膛微弱地起伏着。 他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中映出两张写满担忧的面容。 “没事……”他的声音细若游丝,每个字都像是从肺腑中艰难挤出,“只是……力气用尽了……” 霍战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心头阵阵发紧。 这个向来坚毅的男人此刻连呼吸都显得如此费力,他立即沉声道:“我让医疗组马上送你回基地治疗。最后那两个杂碎,交给我们来解决。” 佐藤美莎轻轻托住赵天宇的后颈,染血的指尖拂开他额前被汗水浸透的发丝。 她泛红的眼眶中水光流转,声音却竭力保持着平静:“天宇君,不要再说话了。我这就安排人送你回去休息,接下来的战斗……请相信我们。” 赵天宇艰难地摇了摇头,染血的嘴唇微微开合:“美莎子……我右边口袋……有个盒子……”他每说一个字都要停顿片刻,仿佛在积蓄着最后的气力,“里面……药丸……帮我……” “好,好,我这就找。”佐藤美莎连声应着,小心翼翼地将手探入他作战服右侧的口袋。 指尖触到一个温润的物体,她轻轻取出——那是个雕刻着古朴纹路的红色实木小盒,仅有掌心大小,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赵天宇艰难地抬起颤抖的右手,想要接过那个木盒,可他的手臂就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仅仅抬起寸许便无力地垂落。 他苦笑着望向佐藤美莎,声音轻得如同叹息:“麻烦你……帮我打开……把药丸……喂给我……” 他的视线始终紧锁在最后那只肆虐的怪物身上。 就在他说话的间隙,那名被怪物撞飞的雇佣兵重重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赵天宇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里染上了急迫:“美莎子……快!” 佐藤美莎纤长的手指迅速拨开木盒的铜扣。 盒盖开启的瞬间,一股清冽的药香弥漫开来,只见猩红绒布衬垫上静静躺着一枚龙眼大小的丹丸,表面流转着温润的琥珀光泽。 她小心翼翼地将丹药取出,轻柔地送入赵天宇干裂的唇间。 这枚被赵天宇命名为\"神力丸\"的灵药,是他耗费月余心血,以精纯灵力淬炼数十味珍稀药材而成的秘药。 丹药入喉即化,化作一道温热的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若是寻常人服下整颗,狂暴的灵力会瞬间冲垮经脉,轻则重伤,重则爆体而亡。 但赵天宇的体质经过常年修炼,早已与灵力水乳交融,此刻正贪婪地吸收着药力,苍白的脸颊渐渐泛起血色。 赵天宇艰难地吞下那颗药丸,一股灼热的气流顿时从喉间扩散至四肢百骸,原本几近枯竭的体力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泉源。 他深吸一口气,对身旁的霍战和佐藤美莎说道:“这药能让我短时间内恢复部分体能,但效果至多只能维持十五分钟。 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必须解决掉最后那只怪物。” 此刻的驻地弥漫着血腥与疲惫的气息。 除了佐藤美莎尚且完好无损,其余人皆在不同程度的负伤状态下勉强支撑。 就连霍战那样骁勇的战士,肩头也留下了深可见骨的撕裂伤。 环顾四周,还能握紧武器继续作战的,已不足十人。 最后剩下的那头怪兽虽然也在先前的激战中负了伤,暗紫色的血液从鳞片缝隙间不断渗出,但它的行动似乎并未受到丝毫影响。 第850章 地狱归来的车轮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依然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粗壮的尾巴每一次扫动都带起凌厉的破风声。 这无疑给已是强弩之末的赵天宇一行人,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阴影。 “还能动弹的,都跟我上!趁现在,彻底了结它!” 霍战强忍着伤口的剧痛,用他那特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嗓音向周围吼道,试图唤醒众人心中最后的热血与斗志。 不远处,三名浑身浴血的雇佣兵和一名黑衣忍者正凭借残破的掩体苦苦周旋,他们的武器在与怪兽坚硬外壳的碰撞中已出现卷刃和裂痕,每一次格挡都显得异常艰难, 完全是在用意志力拖延时间,等待着同伴的支援。 在霍战言语的激励下,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雇佣兵啐出一口血沫,率先扛起了重型武器。 紧接着,两名受伤相对较轻的忍者互相对视一眼,也强提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武士刀。 他们步伐虽缓却异常坚定,带着决绝的气势,一步步朝着那最后、也是最可怕的怪物逼近。生死胜负,皆系于这最后的十五分钟。 赵天宇见状,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握紧手中的神龙棍,毫不犹豫地朝着那最后的怪兽迈步而去。 药效正在体内奔涌,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佐藤美莎眼神一凛,没有任何迟疑,立刻紧随其后。 她的身影在弥漫的尘土和血色中显得格外坚定,作为全场唯一未受伤的人,她深知自己肩负的重任或许将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尽管身为女子,但她的忍术与冷静,可能是此刻团队最需要的助力。 剩余的十人迅速散开,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那头怪兽困在中央。 这怪物虽大致保持着类人的轮廓,但它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非人的狂暴与力量。 它的皮肤覆盖着坚硬的角质层,肌肉贲张,每一次移动都带起恶风,速度和爆发力远超人类极限,普通的攻击落在它身上仿佛只是在为其搔痒。 短暂的对峙被一声咆哮打破,战斗再次爆发! 怪兽如同旋风般冲入人群,利爪与尾巴化作致命的武器。 仅仅一个照面,惨叫声便接连响起,又有四名战士在狂暴的攻击下被狠狠击飞,重重砸落在地,失去了战斗能力,包围圈瞬间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赵天宇瞥了一眼腕上虚拟屏幕倒计时,心脏骤然紧缩——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 绝望的阴影开始蔓延,若不能在剩余的时间内解决这个怪物,等待他们的将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必须更快!”这个念头在他脑中炸开。 强烈的紧迫感化作一股决绝的力量,赵天宇眼中闪过厉色,暴喝一声,体内残存的药力被催鼓到极致。 他身形如电,再次欺身而上,手中的神龙棍划破空气,带起阵阵低啸,不顾自身空门大露,将所有力量集中于一点,狂风暴雨般攻向怪兽的要害。 终于,在一次精妙的佯攻配合下,神龙棍抓住一个转瞬即逝的破绽,携着千钧之力重重砸在怪兽的肩胛处!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怪兽的一条胳膊瞬间耷拉下来,行动明显受挫。 然而,这来之不易的战果代价惨重! 就在赵天宇得手的同一刻,怪兽因剧痛而发出的狂怒反击也席卷而至。 霍战为了替一名雇佣兵格挡致命一击,被横扫的一腿狠狠击中胸膛,喷血倒地。 而试图从侧翼发动突袭的佐藤美莎,也被怪兽另一只完好的手臂猛然挥中,娇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摔了出去,生死不明。 转瞬之间,战场之上还能站立的人已寥寥无几。 除了气喘吁吁、药效即将消退的赵天宇,就只剩下一名浑身浴血、左臂不自然弯曲却仍在嘶吼着开枪射击的雇佣兵,以及一名动作虽显迟滞但眼神依旧锐利的忍者。 他们三人,面对着虽然废了一臂却更加狂躁的怪物,形势急转直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急关头。 这最后一只怪物显然远比它的同类更为狡诈凶悍。 赵天宇几次三番试图攻击它相对脆弱的膝关节,神龙棍挟着劲风横扫下盘,却都被它以诡异的角度或迅捷的后撤灵巧躲过。 它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甚至仿佛闪烁着嘲弄的光芒,似乎早已看穿了赵天宇的攻击路数。 时间如同指间流沙,无情地消逝。赵天宇心急如焚,额角青筋暴起,药效的尾声像悬在头顶的利剑,每一秒的拖延都意味着离死亡更近一步。 就在他再次拧身踏步,棍尖直刺怪物膝窝的瞬间,那怪物竟以一个近乎违背物理定律的侧滑步堪堪避开,同时蓄满力量的拳头如同出膛的炮弹,猛地轰向侧面试图牵制它的那名忍者。 “砰!”一声闷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细微声音。 忍者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防御,胸口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整个人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卡车撞上,瞬间离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断壁上,软软滑下,再无动静。 赵天宇心中猛地一沉,他太清楚这怪物的恐怖力道了。 那样结实的一拳,足以震碎内脏,那名忍者绝无可能再站起来了。 然而,祸不单行。 就在忍者被击飞的同时,那名受伤的雇佣兵强忍着剧痛,悄无声息地潜至怪物身后,高举着战术匕首,企图给予致命一击。 可惜,他受伤的身体拖累了速度,动作迟滞了致命的一瞬。 怪物仿佛脑后长眼,在击飞忍者的同时,粗壮的右腿已然带着呼啸的风声向后猛踹! 这一脚又快又狠,雇佣兵根本来不及闪避,胸口被结结实实地踹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抛飞,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落地后便一动不动。 而原本正要扑上相助的赵天宇,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体内那股支撑着他的灼热力量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极度的虚弱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仿佛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都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双腿一软,眼前阵阵发黑,不受控制地“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接连倒下,自己却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随着最后一名雇佣兵如破败玩偶般被击飞,空旷的战场上,唯一还在喘息的赵天宇,便成了那怪物眼前最近、也最明显的目标。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鼓点,一下下敲击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也敲击在赵天宇的心上。 那股令人作呕的腥风扑面而来,预示着死亡的临近。 赵天宇仰面瘫倒在地,浑身的力量已被彻底抽空,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庞大的阴影缓缓逼近,覆盖住他头顶上方本就被硝烟遮蔽的天空。 怪物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愉悦的咕噜声,似乎在享受猎物最后的恐惧。 大势已去。赵天宇在心中无声地叹息,缓缓闭上了双眼。 既然无力反抗,那便保留最后的尊严去面对终结。 意识恍惚间,一丝荒谬与苦涩涌上心头。 他没想到,自己有幸重活一世,历经波澜,最终却要倒在这荒芜之地,以这样一种方式谢幕。 然而,预想中的恐惧并未占据心神。 躺在这冰冷的土地上,他的内心竟异常平静。 重生以来的岁月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飞速掠过。 他做了太多前世只能仰望、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攀上了曾经无法企及的高度,体验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虽然仍有未竟之事,但比起前世庸碌无为的结局,这一世,他已足够精彩,心中并无太多不甘,反而充盈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若说真有什么遗憾,那便是与上一世如出一辙——无法为年迈的父母养老送终,无法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共享天伦。 这个念头刺痛着他。 但转念一想,这一世,他至少为家人打下了坚实的根基,积累了足以让他们一生衣食无忧的财富。 他深深地相信,坚强而智慧的倪俊婉,一定能够将他们共同的孩子培养成一个优秀的人。 想到妻儿未来的生活有所保障,这份遗憾便稍稍得到了慰藉。 可是,另一股更深沉、更尖锐的愧疚感随即撕裂了他的平静。 霍战、火狼、佐藤美莎……还有那些追随他来到此地的雇佣兵和忍者们,一张张鲜活的面孔在他眼前闪过。 是因为他的决策,才将他们带入了这片绝地,害得他们或重伤濒死,或可能已魂归天际。 这份沉重的负罪感,远比死亡本身更让他难以承受。 怪物的低吼近在耳畔,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灼热而腥臭的呼吸喷在脸上。 赵天宇凝聚起最后一丝意识,等待着最终的撕裂与黑暗降临。 那怪兽如同得胜的君王,缓缓转动它庞大的头颅,猩红的双眼扫过整个狼藉的战场。 映入它眼帘的,是横七竖八倒地不起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寂静,无一不在宣告着它的绝对胜利。 确认再无任何威胁后,它最终将目光牢牢锁定在瘫倒在地的赵天宇身上,那眼神中混杂着残忍的戏谑与捕食者的专注。 赵天宇仰面躺着,连转动脖颈都异常艰难,只能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那布满暗色鳞片的巨足一步一顿地向自己逼近。 随着距离拉近,一股混合着血腥与长时间没有洗澡的恶臭的刺鼻恶臭扑面而来,几乎令他窒息。 求生的本能让他试图移动身体,哪怕只是向旁边翻滚一寸,但他全身的肌肉都像是脱离了掌控,软绵绵地不听使唤。 他甚至能感觉到躺在手边的神龙棍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可往日里如臂指使的武器,此刻却重若千钧,连指尖勾动一下都做不到。 怪物最终停在了他的身侧,投下的阴影将赵天宇完全笼罩。 它低下头,似乎在审视这个让它付出些许代价软润的人,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呼噜声,仿佛在嘲笑猎物的最终无力。 接着,它抬起了那只完好的、肌肉虬结的左臂,五指张开,尖锐如匕首般的指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它瞄准了赵天宇毫无防备的胸膛,这一击下去,足以轻易撕裂血肉,粉碎骨骼,终结一切。 赵天宇瞳孔骤缩,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完了……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努力,终究还是徒劳。 他彻底放弃了希望,意识准备沉入永恒的黑暗,接受这既定的命运。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阵突兀而狂暴的汽车发动机轰鸣声,如同平地惊雷,由远及近,猛地撕裂了战场上死寂的帷幕! 声音迅速放大,显示出车辆正以极高的速度逼近! 正是此前被赵天宇派出去执行跟踪任务的银狐、山鹰和蝎子所率领的雇佣兵小队! 他们的车辆一个一个,从外面急速的驶入了驻地里面。 进屋驻地的一瞬间,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宛若地狱般的景象:操场上遍布同伴们生死不知的身体,而最中央,那头可怖的怪兽正举起利爪,对准了显然已失去任何抵抗能力的赵天宇! “宇少!”蝎子目眦欲裂,他甚至来不及完全看清全局,身体的本能已经超越了思考。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重新挂挡,将油门一脚踩到底! 身下的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轮胎疯狂摩擦地面,如同离弦之箭般,不顾一切地朝着那头怪兽猛冲过去! 其他的四辆车看到蝎子的车子向那个黑人冲了过去也都加速前进赶了过去。 就在那怪物的利爪即将撕裂赵天宇的刹那,刺目的车灯如同利剑般划破黑暗,引擎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蝎子驾驶的越野车如同脱缰的猛兽,直冲向那道黑影。 怪物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对危险的直觉让它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猎物,庞大的身躯诡异地向侧方翻滚,险险避开了这致命一撞。 轮胎擦着它的鳞片碾过,在水泥地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蝎子小心!”海鸥背靠着斑驳的墙壁,用尽最后气力嘶喊,声音在夜风中颤抖,“它不是人类!千万别下车近身搏斗!” 蝎子原本已经松开油门,右手正要推开车门。 听到这声警告,他眼神一凛,当即猛打方向盘,越野车在原地划出半个圆弧,再次如离弦之箭般追向那个急速移动的黑影。 与此同时,另外四辆车的驾驶员也听到了海鸥的警示。 原本准备下车支援的众人立即改变策略,引擎的轰鸣此起彼伏。 五辆经过改装的越野车仿佛训练有素的狼群,在狭窄的操场上展开了一场生死追逐。 第851章 深夜杀机 车灯在黑暗中交错,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那只怪物在车阵中左冲右突,它的速度奇快,每一次闪避都带起一阵腥风。 但雇佣兵们的车技更是精湛,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一辆车封堵,另一辆车立即补位,渐渐将黑影逼向驻地中央那栋三层小楼。 最终,在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中,五辆车同时封死了所有去路。 怪物被围困在墙角,身后是冰冷的水泥墙,面前是如同钢铁壁垒般的车阵。 它焦躁地低吼着,鳞片在车灯照射下泛着不祥的幽光。 就在众人以为它已无路可逃时,怪物强健的后腿猛然发力,地面竟被踏出细密裂纹。 它庞大的身躯如同炮弹般腾空而起,竟是想要从最前方那辆车的车顶一跃而过,逃出生天。 眼看那黑影如困兽般高高跃起,试图从车顶突围,正对着它的那辆吉普车驾驶员反应极快,猛地挂上倒挡,车轮在与地面的剧烈摩擦中发出刺耳的尖叫,车身迅速向后撤去,精准地扼杀了怪物任何想以车身为踏板的企图。 “砰”地一声闷响,无处借力的黑影重重砸回地面,震起一片尘土。 它显然因先前高速的追逐消耗了大量体力,动作出现了致命的迟缓。几乎就在它落地的瞬间,另一辆吉普车已如离弦之箭,引擎轰鸣着猛然加速前冲! 这一次,怪物未能再创造奇迹,庞大的身躯被结结实实地撞个正着。 沉重的撞击感通过车身清晰地传递给车内的每一个人,但驾驶员眼神冷峻,脚下油门丝毫未松。 吉普车顶着那不断挣扎、嘶吼的黑影,如同一个愤怒的巨兽,坚定不移地推着它冲向操场边缘坚固的水泥墙壁。 轮胎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的辙痕,最终在一声更加沉闷、令人心悸的巨响中,将黑影死死地抵在了墙面上,车辆这才彻底停稳。 “检查一下,它死了没有?” 车队停稳后,蝎子推开车门,声音沙哑地命令道,目光紧紧锁定在车头与墙壁夹缝中那一动不动的躯体上。 一名离得最近的雇佣兵闻声立刻行动,利落地打开车门,准备上前查看。 他的脚步刚刚迈出,一个急促而严厉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别过去!危险!快补枪!” 野马透过车窗,声嘶力竭地吼道,脸上写满了不容置疑的警告。 那名雇佣兵身形猛地一顿,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长期的训练和战场本能让他毫不犹豫地执行了这道指令。 他迅速拔出手枪,“咔嚓”一声子弹上膛,黑黢黢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那颗低垂着的、形状怪异的头颅。 似乎感应到了致命的威胁,本已看似失去行动能力的怪物竟猛地抬起头,面部因极致的痛苦和暴戾而扭曲变形,口中不断涌出暗红色的浓稠血液。 它唯一还能动弹的左臂疯狂地向前挥舞,利爪在空中划出凄厉的风声,充满了对近在咫尺生命的最后怨毒与渴望。 然而,这垂死的反扑已然无效。雇佣兵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果断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 子弹精准地没入怪物的头颅,它的动作瞬间僵住,挥舞的手臂无力垂下,脑袋也彻底耷拉下去,再无生机。 直到此时,那名雇佣兵才谨慎地缓步上前,用枪口拨弄了一下尸体,确认其生命体征完全消失。 他转过身,朝着蝎子的方向,用力比划了一个代表“目标清除”的干净利落的手势。 蝎子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弛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这才推开车门,与其他同样心有余悸的同伴们一起,真正走下了车辆,围拢过去。 为了安全起见,蝎子一行人紧握着手中的枪,一步步、极其谨慎地向那只倒地的怪兽逼近。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火药混合的气味,每一寸移动都显得格外沉重。 在没有百分之百确认这头怪物彻底死亡之前,谁也不敢有丝毫松懈——它之前的凶猛与诡异早已在他们心中刻下了深深的警戒线。 山鹰作为前锋,左手稳稳举着那把银黑色的沙漠之鹰手枪,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怪兽一动不动的躯体上。 他的右手则缓缓、几乎是屏着呼吸般地伸向怪兽鼻尖的位置,试图探知任何一丝残存的生命迹象。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众人压抑的心跳和鞋底摩擦地面的细碎声响。 就在山鹰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布满粘液与血污的鼻息处时——异变陡生! 那只原本垂头闭目的怪物,竟猛地抬起了头颅,一双猩红狰狞的眼睛骤然圆睁,里面没有一丝生命应有的温度,只有纯粹的暴戾与杀意。 几乎在同一刹那,它粗壮的左臂如铁鞭般横扫而出,带起一阵腥风,直取山鹰的咽喉! 所幸山鹰始终绷紧神经、毫不放松,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沙漠之鹰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一发发子弹裹挟着灼热的气流,尽数贯入怪物的头颅。 这一次,山鹰没有再留任何余地,弹匣中的子弹一气倾泻,将那颗狰狞的头颅彻底轰得粉碎,脑浆与黑血四溅开来,溅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直到那具庞大的身躯彻底不再抽动,所有人才从这惊魂一刻中缓过神来。 蝎子立刻高声指挥起来:“快!检查伤员,立刻进行包扎和急救!”队员们迅速分散开来,有人取出急救包,有人扶起受伤的同伴,在这片被死亡与战斗笼罩的场地上,展开了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救援。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紧迫与坚定。 经过一番紧急处理,赵天宇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 他与佐藤美莎被送回了他们两个人居住的房间内,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肩头缠绕的纱布上,暗红的血迹正一点点晕开,像雪地里落下的梅,刺眼得让人心头揪紧。 望着那抹不断扩大的暗红,赵天宇只觉得心口一阵窒闷的疼。 他强撑着虚软的身体,扶着墙壁缓缓站起,每一步都牵扯着尚未平复的疲惫。 墙壁上挂着他的行军背包,他伸手取下,动作因虚弱而显得有些迟缓。 他熟练地打开背包深处的暗格——那里静静躺着十多枚他耗费心力、以自身灵力炼制的丹药。 丹药表面流转着温润的微光,隐隐散发着清冽的药香。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粒,托在掌心,那丹药竟似有生命般泛着淡淡的暖意。 他俯下身,轻柔地将药丸送入佐藤美莎微张的唇间。 丹药入口,顷刻化作一股温热的津液,无需吞咽,便自动顺着她的喉间滑下,仿佛一道暖流,迅速渗入四肢百骸。 药力生效极快,佐藤美莎紧蹙的秀眉渐渐舒展开来,原本因剧痛而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松弛下来。 那折磨人的痛楚,如同被暖阳融化的冰雪,迅速消褪。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恢复了几分神采,望向赵天宇的目光里充满了感激与柔和。 “天宇君,谢谢你。”她的声音虽轻,却清晰地道出了那份劫后余生的谢意。 赵天宇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自责与怜惜:“不要谢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佐藤美莎闻言,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温柔而坚定的浅笑:“请不要这么说。从我决定跟随你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看着她强撑精神的模样,赵天宇心中更是柔软。 他伸出手,轻柔地抚过她额前的发丝,动作充满了珍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出去看看其他人的情况。” 佐藤美莎顺从地、轻轻点了点头。 巨大的疲惫感再度袭来,她安心地合上双眼,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而绵长。 赵天宇守在床边,直至确认她已经沉沉睡去,才极其缓慢地站起身。 他将剩余的丹药仔细收好,脚步放得极轻,如同怕惊扰一片羽毛,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掩上了门。 赵天宇刚轻轻带上房门,转身踏入昏暗的走廊,便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脚步声。 抬头一看,只见戴维正领着他那几位身形魁梧的保镖,匆匆朝着自己这边赶来。 方才那场与恐怖怪兽的生死搏杀,喊声震天,能量激荡,赵天宇和他的人几乎是以命相搏。 然而,在整个过程里,戴维和他这支看起来装备精良的保镖队伍,却始终未曾露面,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此刻再见,赵天宇心头那股被压抑的不满与怒火,几乎瞬间升腾起来,眼神也随之冷了下去。 戴维显然也清楚自己理亏,一看到赵天宇,立刻加快脚步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关切,但那关切之下,是无法掩饰的尴尬与局促。 “赵门主,你……你没事吧?”他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赵天宇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生硬,如同结了冰碴:“没事,死不了。” 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疏离和毫不掩饰的怒气。 戴维被这话噎了一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深知此刻绝不能与赵天宇交恶,他的宏图大业,他梦寐以求的家主之位,还需倚仗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天门之主。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更加恳切的神情,语气也变得急促而真诚: “赵门主,对不起!我知道您在生我的气,我也明白我之前的做法非常不够意思,非常没有面子!” 他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但请您务必相信,并非我戴维贪生怕死,故意让我的人袖手旁观。实在是因为……因为我们实力不济啊!” 他摊开手,脸上露出无奈又羞愧的表情:“您和您手下弟兄们的本事,我是亲眼见过的,那些怪物何等凶残?我们这点微末道行,若是贸然冲上去,非但帮不上任何忙,极有可能乱了您的阵脚,成为您的累赘和负担啊!我……我实在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请您万万体谅我的难处!” 他的话语连珠炮似的,既是在解释,也是在恳求,目光紧紧盯着赵天宇,观察着他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赵天宇听完戴维那番言辞恳切却又难掩苍白的解释,脸上的冰霜略微消融了些许,但眼底深处那抹疏离并未真正散去。 他无意在此事上再多作纠缠,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 他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结束意味: “算了,既然事情已经过去,再多说也无益。我还要去看看我那些受伤的兄弟,他们需要我。如果你没有其他要紧事,就请先回去休息吧。” 戴维察言观色,见赵天宇确实不愿再多谈,也很识趣地没有再凑上前。 他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好的。赵门主,那您先忙。如果之后有任何需要我和我的人出力的地方,请务必派人通知我一声。” 说完,他便带着几分讪讪的神色,领着自己的保镖队伍转身离开了,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直到戴维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拐角,赵天宇才收回目光,转而走向霍战和火狼所在的房间。 之前为了便于照顾和确保伤员能得到及时的休息与救治,蝎子他们已经迅速做出了安排:所有受伤的成员都被集中安置在了相对安静、易于照看的二楼,而像霍战、火狼这样伤势不轻的骨干,则被特意安排在距离赵天宇房间不远的地方。 至于没有受伤的人员,则统一转移到了三楼居住。 赵天宇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只见房间内光线柔和,银狐正守在床边,细心地为躺在床上的霍战和火狼擦拭额角的汗珠,或是调整一下他们手臂上输液管的位置。 “宇少,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银狐一见到赵天宇走进来,立刻站起身,语气中带着关切与一丝不赞同,“您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应该好好静养才是。有什么事情,吩咐我们一声就好,何必亲自奔波。” 赵天宇缓缓走到床边,目光逐一扫过霍战和火狼因失血而苍白的脸庞,以及他们身上缠绕的厚厚绷带。 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虽因疲惫而有些低沉,却异常坚定: “不碍事的。这点伤我还撑得住。若不能亲眼看到兄弟们是否安好,亲自确认他们的情况,我的心……实在无法踏实下来。” 第852章 黎明下的暗流 赵天宇话音未落,一个略显沙哑却中气不减的声音便从左侧的床上响了起来: “我说,赵天宇,你说话不用这么细声细气、小心翼翼的,我跟火狼俩还没咽气呢,耳朵好使着!” 紧接着,右边床上也传来了附和声,带着惯有的粗犷和调侃: “就是!知道的是你体恤伤员,怕吵着我们。不知道的,乍一听你这动静,还以为进来个娘们儿在床边念叨呢!” 这熟悉的一唱一和,顿时驱散了房间内原本凝重的气氛。 赵天宇闻言,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悬着的心放下大半。 他故意板起脸,走到两张床中间,目光在霍战和火狼之间来回扫视,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嗬!听这嗓门,看这精神头,你俩这伤是嫌太轻了是吧?早知道你们还有这闲心挤兑我,刚才就该让你们俩单独去会会那些黑煤炭似的畜生,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一旁的银狐见他们又能像往常一样斗嘴,眼底也闪过一丝笑意。 他连忙搬来一张椅子,小心地扶着因受伤而动作有些迟缓的赵天宇,让他安稳地坐在霍战与火狼两张床铺中间。 坐定之后,赵天宇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目光仔细掠过两位兄弟苍白的面庞和身上缠绕的、隐隐渗出血迹的绷带。 看着他们因忍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一股深切的愧疚与心疼悄然涌上心头。 若非为了共同的目标,他们也不必承受如此痛苦。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倒出两粒色泽温润、隐隐散发着清雅药香的丹丸。 他将药丸递给银狐,示意道:“给他们服下。” 银狐会意,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分别喂入霍战和火狼口中。 那丹药果然非同凡响,入口即化,一股温和而精纯的药力如同涓涓暖流,迅速自喉间向下蔓延,渗入四肢百骸,滋养着受损的经脉与肌体。 不过片刻功夫,霍战和火狼脸上那如同金纸般的惨白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恢复了些许血色。 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原本因剧痛而紧绷的身体肌肉也明显松弛下来。 两人几乎同时长长舒了一口气,显然那蚀骨的疼痛已然大幅减轻。 赵天宇见霍战与火狼二人的气色明显好转,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心下稍安。 他沉吟片刻,便从怀中取出一个不大的布袋,里面装着的正是他所剩不多的灵药。 他将布袋郑重地递到银狐手中,仔细吩咐道: “银狐,我就在这里照看他们。你拿着这些药,去分给其他受伤的弟兄。务必记住,药丸数量有限,要优先保障重伤员——伤势严重的,每人服用一粒;伤势相对较轻的,可以两人合服一粒。一定要分配妥当。” 银狐刚刚亲眼见证了这丹药的神奇效力,眼见霍战和火狼那般沉重的伤势都在服药后迅速稳定、好转,心中深知这些药丸对兄弟们而言是何等珍贵。 他双手接过布袋,感觉手中沉甸甸的,那不仅是救命的灵药,更是赵天宇对兄弟们沉甸甸的情义。 “宇少放心,我明白轻重,一定把药送到最需要的弟兄手上!” 银狐肃然应道,随即不再耽搁,转身便快步离开了房间,沿着走廊去往其他伤员所在的住处。 待银狐离去,赵天宇重新将目光投向床上的两位兄弟。 他们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有力,不再是先前那般虚弱急促。 他缓声说道:“你们两个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安心静养。我刚给你们服下的丹药,药效会持续发挥作用。如果一切顺利,不出三日,你们受损的根基便能稳固,外伤也会大幅愈合,应当可以恢复基本的行动能力。” 霍战闻言,眼中顿时爆发出锐利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复仇的曙光。 他用力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正在滋生的暖流和力量,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只要三天后能恢复过来,咱们就立刻杀回那帮杂碎的老巢!这次吃的亏,流的血,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到时候,定要跟他们把新账旧账,一笔一笔,彻底清算干净!” 他那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什么?!”赵天宇闻言,身体猛地前倾,眼中瞬间迸发出锐利的光芒,“你的意思是,银狐他们已经锁定了那帮杂碎的老巢?” 这个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让他因伤痛而略显苍白的脸上涌起一阵激动的潮红。 “怎么,你还不知道?”霍战看到他的反应,确认了银狐还没来得及向他汇报这个关键情报,他忍着伤口牵扯的疼痛,尽量清晰地解释道,“就在我们和那些怪物厮杀的时候,银狐带人操控无人机进行了大范围侦察。他们成功锁定了五个高度可疑的坐标点,都是对方频繁活动的区域。按照分析,顺着这五个点摸下去,极有希望直捣黄龙,找到他们真正的藏身窝点!”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赵天宇兴奋地几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下意识地挥动了一下手臂,却立刻牵动了肋下的伤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袭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五官都扭曲了一下,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火狼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忧心忡忡地补充道,声音低沉而严肃:“宇少,找到巢穴固然是天大的好消息,但眼下我们面临的危机并未解除。这次冲突,我们的损失实在不小。我最担心的是,在这个力量最虚弱的空档,如果对方察觉到了我们的窘境,抢先一步对我们发动突袭……以我们目前的状态,恐怕连一轮像样的猛攻都很难顶住。” 赵天宇缓缓坐直身体,用手按住仍在作痛的伤口,激动的心情逐渐被现实的严峻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缓缓点头:“你说得对,火狼。这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那些正在养伤的兄弟,“虽然侥幸没有兄弟丧命,但重伤员太多,战斗力折损严重。未来三天,将是我们最脆弱的时候。现在驻地里满打满算,还能投入战斗的兄弟不超过三十人。一旦对方真的卷土重来,或者……再放出一些像之前那样不人不鬼的怪物,我们的处境……”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话语中的沉重压力已经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 “这确实是个火烧眉毛的难题。”霍战忍着伤痛,眉头紧锁地沉吟道,“我们手里还剩下一些手雷和鬼雷,我可以立刻通知蝎子,让他们带人在驻地外围的关键通道和隐蔽点抓紧布置,形成一道警戒防线。这样至少能在对方靠近时给我们争取一些预警时间,抵挡第一波冲击。”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不过,如果对方这次来的人马远超我们预估,或者携带了重火力……单靠这些陷阱,恐怕终究是杯水车薪,难以持久。” 赵天宇沉默地点了点头,沉重的现实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决然:“是啊,眼下敌暗我明,实力又折损严重,确实没有万全之策。只能先这样布置,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了。” 从霍战和火狼的房间出来,赵天宇拖着疲惫而疼痛的身体,缓缓回到了自己那间临时栖身的屋子。 轻轻推开门,只见佐藤美莎依然在沉睡,呼吸均匀而绵长。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能看到她脸上的血色恢复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般惨白如纸,肩头绷带渗血的速度也明显减缓。 看来,那灵药正在她体内持续发挥着作用,一点点修复着受损的元气。 这让他揪紧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丝。 然而,更大的阴霾始终笼罩着他。 这次突如其来的袭击,尤其是那些前所未见、悍不畏死的诡异敌人,给他敲响了警钟。 对方的手段深不可测,底蕴更是难以估量。他忍不住在脑中推演,如果这次扑过来的不是十个怪物,而是二十个、三十个,甚至更多……那此刻,这里恐怕早已成为他们所有人的埋骨之地,绝无生还的可能。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一股寒意便从脊椎骨窜上来。 驻地内的气氛依旧紧张,但秩序已然恢复。 伤势较轻的队员在负责警戒,而蝎子则带着几名行动尚且利索的兄弟,携带着仅剩的爆炸物,悄无声息地潜出了临时驻地。 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利用地形和夜色,在驻地周围布下尽可能多的“鬼雷”和诡雷阵,这是当前唯一能提升些许安全感的方法。 赵天宇虽然身心俱疲,伤口也在隐隐作痛,但他并没有立即休息。 他强打着精神,一直守在外面,直到看见蝎子等人完成任务、安全返回驻地,亲自听完了他们关于布防区域的简要汇报后,心中那块石头才勉强落了地。 此时,天色已经放亮,他这才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床边,和衣躺下。 危机远未解除,他必须抓紧每一分时间恢复体力,以应对未知的明天。 休息了一整夜后,赵天宇在日上三竿时才缓缓醒来。 刺目的阳光从破损的窗口射入,将他苍白的脸颊映得发烫。 昨夜的生死搏杀仿佛还在眼前晃动,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与伤口的抽痛交织在一起,令他每动一下都倍感艰难。 更糟糕的是,一阵强烈的饥饿感从腹部传来,像是有火在烧,提醒着他体力已经严重透支。 他勉强支撑着坐起身,轻轻活动僵硬的手脚,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吞服那颗赤色药丸的场景——那虽然暂时激发了他的潜能,却也像一把双刃剑,过度透支了他的经脉。 如今药效虽过,后遗症却仍在肆虐,至少在接下来的数日里,他的身体无法再吸收任何丹药的灵力,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方式,一点点调息、慢慢恢复。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再过几天便是月圆之夜。 每当皓月当空,天地灵气最为充沛之时,他便可运转心法,汲取月华之力,滋润那几乎枯竭的丹田。 那是他眼下唯一的希望,也是他能否恢复战斗力的关键。 然而,一丝隐忧悄然爬上心头——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会给他这个喘息的机会吗? 会任由他安然等到月圆之时吗? 与此同时,远在百里之外的沙漠深处,一座隐蔽的地下基地中,巴拉克正焦躁地踱步。 他等了一整夜,直到天光放亮,仍不见任何一名“地狱天使”成员返回。 按照原定计划,任务完成后,他们应当撤退至三号绿洲汇合点,再由接应小队秘密护送回基地。 可他在监控屏前守到双眼发涩,通讯器中除了沙沙的杂音,再无半点回音。 手下的汇报一次次打破沉寂,却始终是同一句话:“未发现任何成员踪迹。” 巴拉克的脸色越来越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毒蛇般缠绕上心头——难道昨夜的行动,竟让整个“地狱天使”有去无回? 巴拉克面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 他又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赵天宇手下满打满算也不过百人,而自己派出一波又一波的精锐,竟连对方的性命都未能取下。 耻辱与愤怒如岩浆般在他胸中翻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穿。 他猛地一拳砸在金属桌面上,震得杯盏作响,低吼道:“一群废物……整整十名地狱天使,居然一个都没回来!” 这时,一直守在一旁的利瓦伊·施泰因跨步上前。 他身形魁梧,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此刻却带着急于立功的迫切神情,声音粗嘎却充满自信:“大人请息怒!即便地狱天使未能竟全功,也必已重创赵天宇的队伍。他们现在定然伤亡惨重,人手折损,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请准许我今夜带领一百弟兄,突袭他们的驻地!我愿立下军令状,必将他们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巴拉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眯起眼睛,沉吟片刻。 利瓦伊的话不无道理,十名地狱天使的牺牲绝非徒劳,赵天宇那边绝不可能毫发无伤。 趁他病,要他命,这是战场上千古不变的法则。夜色,无疑是最好的掩护,也是发动致命一击的最佳窗口。 “你说得对,利瓦伊。” 巴拉克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狠厉决绝的光,“我们不能给他们喘息之机。赵天宇现在必定是强弩之末,正是彻底消灭他们的最好时机。今夜,就由你带队,挑选一百名好手,务必倾尽全力,将龙族人的据点彻底荡平!我要看到赵天宇的人头!” 第853章 死寂的号角 利瓦伊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狰狞而兴奋的笑容,他重重捶胸行礼,声如洪钟:“大人英明!请您放心,我利瓦伊·施泰因以性命担保,绝不会再让您失望!今夜,我必将用龙族人的鲜血,洗刷我们之前的耻辱。我会让那群苟延残喘的家伙清清楚楚地明白,谁才是耶路撒冷真正的主宰!他们的末日,到了!” 他眼中燃烧着嗜战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在握。 巴拉克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之前的挫败感连同指挥室内沉闷的空气一并吐出。 他转向一直静候在一旁的泰勒,手指习惯性地敲击着铺有沙漠地图的金属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眼中重新燃起计算与野心交织的光芒。 “泰勒,”他开口道,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沉稳与果断,“一旦利瓦伊今夜的行动传来捷报,确认赵天宇这个心头大患已被清除,你明天一早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接触之前那些态度摇摆的富商和权贵。”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笑意,“这些人,向来只追随胜利者。当他们得知龙族势力被我们连根拔起,天门即将洞开的消息,必然会看清风向。我相信,到了那时,他们不仅会迫不及待地回到我们的阵营,更会拿出加倍的诚意,与我们共谋大业。你要让他们明白,跟随我们,才是通往未来权力的唯一途径。” “是,大人!我会准备好一切,确保明日的会面万无一失。”泰勒心领神会地点头,迅速记下要点。 接着,巴拉克将目光投向沉默精悍的情报官以利·卡茨。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目标直指那更为庞大的猎物。 “以利,你的任务至关重要,从现在起就要开始准备。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所有潜伏的‘暗线’,全面监控罗斯柴尔德家族核心成员的动向。”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将他们每一个重要人物的准确位置、日常行程规律、安保薄弱环节,全部整理成册,细节越详尽越好。天门一旦掌控在我们手中,下一个,就必须是这个盘踞已久的金融帝国。我们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以利·卡茨身形挺得笔直,如同接受最高指令的士兵,简洁而有力地回应:“明白,大人。我立刻启动最高级别情报网络,绝不会让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任何风吹草动,逃过我们的眼睛。” 他微微欠身,随即转身,步伐迅捷地消失在指挥室的阴影里,显然是去部署这项庞大的监视计划。 最后,巴拉克看向神情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约拿单·阿德勒。 约拿单提到的“犹太大宝贝”,让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而微妙。 巴拉克略作沉吟,指间的敲击声停了下来。 “约拿单,”他缓缓说道,每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重,“那个‘宝贝’……是最终的王牌,不容有丝毫闪失。通知守护‘宝贝’的小队,即刻起进入最高戒备状态,进行全面检查与预热准备。但要记住,没有我的直接命令,绝对不允许启动。我们必须确保,当它现世之时,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一刻。”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在那之前,它必须绝对安全,也绝对隐秘。” 约拿单·阿德勒深吸一口气,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郑重回应:“遵命,大人!我亲自去监督准备事宜,确保‘宝贝’随时待命,静候您的召唤。” 巴拉克站在指挥室中央,环视着面前四位他最信赖的心腹。 他的目光在每一张脸上停留片刻,眼中交织着长期压抑后的激动与不容错辩的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因情绪的波动而比往常略显高昂,却带着一种足以凝聚人心的力量。 “诸位,”他开口道,右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如同在迷雾中跋涉,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几乎看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进展。这种停滞,足以消磨最坚韧的意志。” 他的话语在安静的指挥室里回荡,敲击着每个人的心弦。 “但是,今晚!今晚将是一个决定性的转折点,将是我们迈向终极目标的关键一步!”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身体微微前倾,强调着接下来的话语。“只要成功消灭赵天宇,我们宏伟蓝图的第一步,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常言道,万事开头难。我们为了这‘开头’的一刻,付出的代价、等待的时间,确实……太久了。”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爆发的渴望。 自从启动那项绝密的“血色石榴计划”以来,他们的首要目标便是清除两大障碍——以赵天宇为首的天门,以及盘踞已久的罗斯柴尔德家族。 然而,这计划的第一步就走得磕磕绊绊,屡屡受挫,仿佛命运在刻意刁难。 为了将赵天宇和他背后的天门势力彻底从这个世界抹去,巴拉克已经投入了难以估量的资本。 他手中那张王牌——神秘莫测的黑刃小队,以及他耗费无数心血、精心培育出的“地狱天使”,几乎全部折损在这漫长的猎杀之中。 每一次失败,都像是在他心头割下一块肉。 那些精锐的损失,不仅是战力的削弱,更是他野心的巨大创伤。 如今,这以惨重代价换来的、看似唾手可得的机会,或许是他们一举铲除赵天宇的最后契机。 在巴拉克的战略棋盘上,赵天宇是必须首先拔掉的钉子。 只要这根钉子一除,失去了核心领袖的天门,就如同被斩首的巨龙,再难形成有效的抵抗,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至于罗斯柴尔德家族,尽管富可敌国,影响力遍布全球,但终究主要是一个商业帝国。 与拥有强悍武装力量和异能力量的天门相比,对付一个以资本为武器的家族,在巴拉克看来,手段和方式显然会“容易”得多。 原本,他将最大的希望寄托于“地狱天使”,认为这支奇兵足以完成斩首任务。 可谁能想到,苦苦等待了一整夜,等来的却是彻底的沉寂,十名地狱天使如同石沉大海,无一生还。 这个结果,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最初的狂热,也让他承受着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巨大的压力。 彻夜未眠的焦虑和接连的打击,即便以巴拉克的坚韧,也感到了一丝从骨髓里透出的疲惫。 在详细部署完利瓦伊夜间的行动方案,确认每一个环节都看似无懈可击之后,那股强撑着他的精气神仿佛瞬间泄去。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心腹们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步伐略显沉重地离开了指挥室,走向他那个隐蔽的休息室。 他现在迫切需要短暂的休息,为可能即将到来的、决定命运的夜晚积蓄最后的力量。 晨曦透过残破的窗棂,为残破的驻地带来些许光亮,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 戴维·罗斯柴尔德站在院中,脸色颇不自在。 昨夜地狱天使来袭时,他与他的保镖选择了明哲保身,未曾出手相助。 此刻面对驻地内众人,尤其是赵天宇,他感到脸上火辣辣的,那份商人的精明在真实的生死与共面前,显得格外苍白。 天刚蒙蒙亮,他便找到了临时负责驻地防卫的蝎子。 戴维脸上堆着略显尴尬的笑容,语气却异常坚决:“蝎子先生,昨夜情况特殊,我们未能尽力,实在惭愧。请务必允许我为我方的失礼做出弥补。” 他随即恳请蝎子安排可靠的人手,护送他的保镖外出。 蝎子打量了他片刻,那双锐利的眼睛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派了两名熟悉地形的队员随行。 几个小时后,当戴维的保镖在护卫的带领下返回时,他们带回的不是武器弹药,而是几大箱紧急采购的新鲜食材、干净的饮用水、包扎伤口的纱布、消毒药水和各类抗生素。 戴维亲自指挥着将物资搬进简陋的厨房和临时医疗点,他试图用这种务实的方式,来填补昨夜缺席留下的信任裂痕,迫切地想要改变赵天宇和众人对他的看法。 赵天宇静立在二楼的窗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看到戴维忙碌的身影和那些宝贵的补给物资时,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 他明白戴维此举的用意,这份“迟来的贡献”虽然无法完全抹去昨夜的不快,但至少表明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继承人并非全然冷漠,也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承担责任。 这份姿态,让赵天宇心中的芥蒂化解了几分,舒服了一些,但远远谈不上彻底放心。 然而,戴维所做的这些后勤保障工作,对于赵天宇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触及他内心最深的忧虑——那随着夕阳西下而不断迫近的威胁。 巴拉克昨夜损失了十名地狱天使,以那个疯子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次攻击,很可能就在今夜,而且必然会更加猛烈、更加致命。 赵天宇比谁都清楚,他们已经没有援军了。 天门的人实力平平且远在千里之外,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赶来。 即便能有援军,如果敌人再次派出那种速度极快、力量恐怖的黑人怪物(他心中对地狱天使的称呼),数量再多恐怕也只是徒增伤亡。 他现在所能依靠的,只有驻地内这些历经昨夜苦战、大多身上带伤的兄弟们,以及这残破的防御工事。 这种孤立无援的沉重感,并不仅仅压在赵天宇一人的心头。 驻地里的每一个人,从擦拭着武器的蝎子和他的手下,到正在分发食物和药品的戴维的保镖,再到角落里默默调整着武器的雇佣兵,眉宇间都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阳光虽然温暖,却无法照亮他们对即将到来的黑夜的恐惧。 每一次风声掠过断壁残垣,都会引起一阵下意识的警惕张望。 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所有人都在沉默中等待着,等待着未知的危险撕破夜色,进行最后的裁决。 夜幕终究无情地垂落,如同巨大的黑绒幕布,将残破的驻地与远处的沙丘一同吞噬。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湮灭在地平线下,众人的忐忑并未能阻挡时间的脚步,反而在愈发浓重的黑暗中发酵、弥漫。 当最后一缕天光消失,驻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呼啸而过的风声,像是为即将到来的厮杀奏响的凄厉序曲。 在这片压抑的寂静中,蝎子、银狐和山鹰率领的三支雇佣兵小队,如同蛰伏的猎豹,已悄然完成了战斗部署。 他们依托断壁残垣构筑了交叉火力点,在关键通道布下了诡雷和绊索,每个人的眼神都在黑暗中闪烁着警惕而冰冷的光。 经验告诉他们,这场夜袭,将比昨夜更加凶险。 与昨夜截然不同的是,戴维·罗斯柴尔德此次虽然依旧因恐惧而选择蜷缩在相对坚固的房间内,未曾亲自露面,但他终于做出了实质性的表态。 他将自己带来的六名贴身保镖全部派了出来,交给了蝎子指挥。 这一举动无疑传递出一个明确的信号:他和他背后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此刻已决定将命运与驻地捆绑在一起。 对于人手极度紧缺的防线而言,这六名保镖的加入,无疑是雪中送炭。 尽管他们缺乏雇佣兵们那种在血与火中淬炼出的极端战场应变能力和丰富的实战经验,但作为精挑细选出来保护家族继承人的精英,他们都经受过高强度的专业训练,枪法精准,纪律性强,具备不容小觑的战斗力。 他们的到来,至少能在关键位置上填补空缺,缓解雇佣兵们四面受敌的压力。 老练的蝎子深谙“物尽其用,人尽其才”的道理。 他迅速评估了这六名保镖的特点:他们攻击能力突出,尤其擅长精确射击,但身体强度和近身搏杀能力、以及承受伤害的“抗击打”耐力,远不如常年刀头舔血的雇佣兵。 因此,他做出了最合理的安排。 蝎子命人将驻地储备的狙击步枪和充足的专用弹药分配给他们。 他并没有将这六人分散到压力巨大的一线阵地去进行危险的短兵相接,而是将他们分别安置在驻地内精心挑选的六个制高点和隐蔽射击位。 这些位置视野开阔,能有效覆盖驻地外围的主要接近路径,同时又相对安全,不易被敌人第一时间发现和冲击。 “你们的任务,是眼睛和鹰的眼睛一样锐利,”蝎子用沙哑的声音简短地命令道,“守住你们的点位,用你们的子弹,为前沿的兄弟提供最准确的火力支援。压制对方的冲锋,优先解决掉那些看起来像头目或者持有重火力的家伙。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自离开位置参与近战。” 第854章 死守孤垒 六名保镖沉默地点点头,他们明白这是发挥自己长处、同时最大限度保护自身安全的最佳方式。 他们接过冰冷的狙击步枪,迅速携带着充足的弹药,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阴影中,各自奔向指定的狙击点。 很快,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从不同方向的窗户缝隙、残破的墙体后方悄然探出,如同毒蛇的信子,冷静地搜寻着黑暗中的任何异动,构成了驻地防御体系中一张潜在的远程猎杀网络。 整个驻地,此刻已如同一只绷紧身体、竖起尖刺的刺猬,在无边的黑暗中,屏息凝神,等待着鲜血与火焰的洗礼。 晚上十点整,死寂的沙漠夜空被一阵由远及近、沉闷而密集的发动机轰鸣声粗暴地撕裂。 这声音如同滚雷般碾过沙丘,清晰地传入了驻地每一个人的耳中,瞬间揪紧了所有人的心。 一直在警戒的蝎子眼中寒光一闪,对着通讯器低吼:“各单位注意,他们来了!按照预定方案,进入战斗位置!” 原本在掩体后休息的雇佣兵们如同上紧发条的机器,瞬间弹起,迅速就位。 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从残破的墙壁、沙袋工事后无声地探出,死死地瞄准了驻地大门外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开阔地。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汗液混合的紧张气息,无数根手指轻轻搭在了扳机上,只待敌人进入有效射程,便会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在驻地外约三公里处,利瓦伊·施泰因站在一辆改装吉普车的副驾驶位上,半个身子探出车外。 他身后是由皮卡、越野车组成的车队,车灯如同野兽的眼睛,在黑暗中划出刺目的光柱。 一百名荷枪实弹、面目狰狞的武装分子挤在车上,杀气腾腾。 在这片法律形同虚设、武装冲突司空见惯的土地上,只要不动用惊世骇俗的重型武器,这种规模的袭击根本不会引来官方力量的干预,这也正是巴拉克集团敢如此肆无忌惮、频频发动攻击的原因。 利瓦伊一手抓着车顶扶手,另一只手挥舞着一支上了膛的冲锋枪,猎猎狂风将他狂乱的头发吹向脑后,他对着车载扩音器,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在车队上空回荡:“兄弟们!为了我们伟大的‘神圣计划’!为了犹太民族的荣光普照世界!今夜,我们将用敌人的鲜血,祭奠我们死去的勇士!扫清这些挡路的蝼蚁,为巴拉克大人铲平道路!跟我冲,杀光他们!” “报仇!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宰了那些龙国猪!一个不留!” 疯狂的呐喊声从车队中爆发出来,如同一群嗜血的饿狼在咆哮,引擎的轰鸣与之呼应,更添几分暴戾之气。 车队加速,卷起漫天沙尘,如同一条凶恶的黄龙,直扑驻地。 驻地里,占据着至高点的六名罗斯柴尔德家族保镖,透过高倍狙击镜清晰地看到了这浩荡而来的死亡洪流。 明亮的车灯在镜片中不断放大,引擎的咆哮和敌人的呐喊仿佛近在耳边。 尽管训练有素,但面对如此规模的进攻,他们的心跳还是不可抑制地加速,紧握着狙击枪护木的手心渗出了冰冷的汗水,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们所处的狙击点虽然相对安全,但也意味着他们将最先目睹这场风暴的全貌。 就在利瓦伊的车队气势汹汹地冲至距离驻地大约一点五公里的一处相对狭窄的沙谷时,异变陡生!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炸开! 冲在最前面的一辆满载武装分子的皮卡,车轮精准地碾过了埋设在沙地下方的反坦克地雷(或大型IEd)!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整个车辆,车身在可怕的冲击波下如同玩具般被撕碎、掀飞! 残骸夹杂着人体的碎片和凄厉的惨叫,如同暴雨般砸向四周!灼热的气浪甚至让后续车辆的挡风玻璃布满了裂痕。 利瓦伊·施泰因的座驾一个急刹,轮胎在沙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他被爆炸的气浪推得猛地撞在车框上,但他立刻稳住身形,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更加狰狞的表情,他对着通讯器厉声咆哮:“减速!注意规避!这些狡猾的龙国人设了陷阱!别慌,散开队形,继续给我冲!” 突如其来的爆炸,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进攻者盲目的狂热,也给防守方争取到了最宝贵的几分钟。 真正的血战,此刻才刚刚拉开序幕。 在利瓦伊·施泰因的不断提醒之下,这支全副武装的队伍明显提高了警惕,刻意放缓了推进的步伐,小心翼翼地朝着驻地的方向靠拢,生怕一个不慎便会触发埋藏在暗处的爆炸物,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然而,尽管他们步步为营,这些缺乏实战经验的犹太人却依然难以识破蝎子一行人布下的精密机关与诡雷陷阱。 随着队伍向前移动,接二连三地有人或是车辆不慎触发了那些被精心伪装起来的死亡装置,一时间,爆炸的轰鸣不绝于耳,火光在暗夜中不断闪现,无数生命在巨响与烟尘中戛然而止,伤亡的数字在无声中悄然攀升。 可即便如此,利瓦伊·施泰因心中那股必胜的火焰却从未熄灭。 他此番行动,早已抱定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 哪怕最终只剩下他一人活着回去向巴拉克复命,他也誓要将藏匿在驻地中的敌人全部歼灭,一个不留。 这份执念如同铁石般嵌在他的胸膛,支撑着他穿越一片片死亡地带,踏过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 几经周折,利瓦伊·施泰因终于率领残部抵达了驻地大门之外。 然而回首望去,出发时那一百多名战士,如今已折损近三分之一。 硝烟还未散尽,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惊魂未定。 望着眼前那道紧闭的大门,利瓦伊·施泰因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身后那些面带惶恐的士兵,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 “兄弟们!他们正是因为畏惧我们,才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布下这些阴险的陷阱!但现在——我们已经站在了他们最后的屏障之前!只要冲破这道门,杀尽院子里的人,胜利就将属于我们!巴拉克大人绝不会亏待每一位勇士,金银、荣耀,都将属于你们!今晚我们所做的一切,更将被镌刻在犹太人的史册中,为后世所铭记!” 他振臂高呼,眼中燃烧着近乎偏执的光芒,试图用信念与诱惑重新点燃众人心中那几近熄灭的斗志。 尽管伤亡惨重,尽管每一步都踏在死亡的边缘,他仍要用这最后一番话,将所有人推向那最后的一击。 那些早已被反复灌输信念的犹太人,在利瓦伊·施泰因极具煽动性的演说下,顿时热血沸腾。 他们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仿佛胜利的荣耀已然触手可及。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呐喊声,这群人迫不及待地端起枪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向着驻地大门发起了疯狂的冲锋。 “开火!” 一直严密监视着大门动向的蝎子,在目睹人群涌来的瞬间,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 他粗犷的声音划破夜空,几乎同时,他手中的冲锋枪喷吐出炽热的火舌,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向门外涌动的人群。 与此同时,占据制高点的六名保镖也早已严阵以待。他们透过精准的瞄准镜,冷静地锁定各自的目标。 每一声清脆的点射响起,就有一名冲锋在前的应声倒下。 这些保镖虽非传说中的神枪手,但经过严格训练的枪法却堪称致命——若第一发子弹未能夺走敌人的性命,紧随其后的第二发必定精准命中要害,终结目标。 枪声、呐喊声、哀嚎声在驻地周围交织成一片,战斗骤然进入白热化。 而在三层楼的驻地建筑内,另一番景象正在上演。 伤势严重、无法行动的队员们强忍着疼痛,躺在床上屏息凝神。 他们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窗外每一阵枪声的疏密与远近,试图从中判断出战局的发展。 那些伤势较轻、尚能活动的队员,则早已握紧了手枪,警惕地守在窗边。 他们透过窗帘的缝隙密切观察着外面的战况,眼神中既有担忧,更有决绝。 每个人都清楚,如果蝎子和保镖们组成的防线被突破,他们将不得不拖着伤躯,与闯入的敌人展开最后的殊死搏斗。 整栋建筑仿佛一个绷紧的弓弦,弥漫着悲壮而紧张的气息。 驻地外围的攻势陷入了令人焦灼的僵局。 冲锋的犹太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地倒在精准的火力之下,尸体在门前空地上逐渐堆积,却始终无人能真正突破那道看似单薄、实则致命的防线。 利瓦伊·施泰因眼睁睁看着手下如割麦般倒下,额角青筋暴起,手心渗出冷汗。 他原以为凭借人数优势能够速战速决,却万万没有料到这些龙族人的战斗力如此强悍——他们不仅防守有序,枪法精准,更将这座废弃学校改造成了坚不可摧的堡垒。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火箭炮!把火箭炮都给我架起来!既然冲不进去,就把这整栋楼给我轰成废墟!我要让这些龙族人全部葬身于此!\" 命令如同野火般传开。 十几名战士迅速转身奔向后方车辆,从车厢中取出数具沉重的火箭发射器。 他们熟练地将其扛上肩头,单膝跪地稳住身形,黑洞洞的炮口齐刷刷对准了那座在夜色中沉默矗立的三层建筑。 只待一声令下,致命的炮火就将把这里化为炼狱。 此时仍在驻地内指挥防御的蝎子,由于视野受限,并未立即察觉这迫在眉睫的毁灭性威胁。 他依旧全神贯注地用冲锋枪点射着不断涌来的敌人,滚烫的弹壳在他脚边跳跃飞溅。 千钧一发之际,夜空中突然响起数声与众不同的枪响——那是经过消音的狙击步枪特有的沉闷声响。 每一发子弹都像是死神的低语,精准无误地穿透黑暗。 那些扛着火箭炮的士兵还未来得及扣动扳机,便接连被远处飞来的子弹命中眉心或太阳穴。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的哀嚎,就保持着瞄准的姿势直挺挺地倒下,肩上的火箭炮重重砸落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突如其来的精准狙杀仿佛一场无声的审判,彻底打乱了利瓦伊·施泰因的毁灭计划。 战况陷入胶着,蝎子敏锐地意识到继续僵持只会让己方陷入被动。 他当机立断,朝着身后的同伴们高声喊道:“兄弟们,再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听我指挥,所有人把手雷准备好!等我数三个数,大家一起往外面扔,给这帮狗娘养的点颜色看看!” “明白!”银狐和山鹰几乎同时应声,声音在枪声中显得格外坚定。 霎时间,三十名经验丰富的雇佣兵动作整齐划一,纷纷从战术背心上取下手雷,紧紧握在手中。 金属保险销被拔出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蝎子身上,等待着他发出最后的指令。 “三——”蝎子洪亮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 此时,驻地的枪声突然停歇。院墙外的利瓦伊·施泰因误以为对方弹药耗尽,顿时喜形于色。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对着手下大喊:“兄弟们,他们没子弹了!这是天赐良机,给我冲进去!” “二——”蝎子的计数声沉稳有力,仿佛死神的倒计时。 在利瓦伊·施泰因的鼓动下,原本畏缩不前的武装分子们重拾勇气,纷纷端起步枪,呈散兵线向驻地大门逼近。 他们的眼中重新燃起狂热的光芒,以为胜利就在眼前。 “一——扔!”蝎子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最后的口令。 就在武装分子们即将冲进院子的瞬间,天空中突然落下一片黑压压的物体。 这些铁疙瘩在空中划出致命的弧线,如同冰雹般密集地砸向人群。 一个眼尖的犹太人终于看清了这些不明物体的真面目,惊恐地尖叫:“不好,是手雷!快躲——” 他的警告还未说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便接连响起。 三十多枚手雷几乎同时在人群中炸开,破片如同死神的镰刀向四周飞溅。 冲在最前面的武装分子首当其冲,瞬间被炸得人仰马翻。 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鲜血混着泥土溅满了整个前院。 惨叫声、爆炸声、建筑物碎屑落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的战争图景。 浓烟散去后,原本气势汹汹的进攻队伍已经溃不成军,驻地门前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 眼见己方伤亡惨重却仍未达成目标,利瓦伊·施泰因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 他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的残垣上,指节瞬间渗出鲜血,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第855章 坚守黎明 原本浩浩荡荡的百人队伍,此刻已折损过半,而他们甚至连对方的大门都未能突破。 这个残酷的现实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打在他骄傲自负的心上。 都给我听着!他嘶哑的嗓音在硝烟中回荡,我们是上帝选中的战士,是这个世界上最勇敢的子民!现在,所有人都跟在我身后,让我们发起最后的冲锋!今夜,不将里面的敌人全部消灭,我誓不罢休! 然而,令他震怒的是,这番慷慨激昂的动员竟未得到任何响应。 残存的手下们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与犹豫。 方才那场手雷雨的惨烈景象仍在他们脑海中挥之不去,同伴们支离破碎的尸骸仿佛还在眼前晃动。 求生的本能让他们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无人敢再向前。 你们这群懦夫!利瓦伊·施泰因勃然大怒,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扭曲,为什么不敢冲锋?难道你们要辜负巴拉克大人的期望吗? 面对这厉声质问,众人依旧沉默。 在摇曳的火光中,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他,目光中交织着恐惧、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愤。 这一刻,利瓦伊·施泰因终于明白,单靠空泛的口号已经无法驱使这些饱受创伤的士兵。 好!很好!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猛地将佩枪上膛,既然你们都不敢,那就让我来带头!我走在最前面,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说罢,他毅然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向驻地大门走去。 枪林弹雨似乎对他毫无威慑,那挺直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既悲壮又固执。 见他果真身先士卒,那些原本畏缩不前的士兵们这才稍稍振作,彼此交换着眼神,最终小心翼翼地端起武器,跟上了他的脚步。 这支残存的队伍就这样在领袖的带领下,踏着同伴的血迹,向着未知的命运缓缓前进。 眼见残存的敌人再次集结并试图发动新一轮冲锋,蝎子眼神一凛,当机立断发出指令: 这声令下如同惊雷,早已严阵以待的三十名雇佣兵几乎在同一时间奋力掷出手中的致命武器。 三十枚手雷划破夜空,在空中形成一道密集的抛物线,带着死亡的呼啸声向敌人飞去。 吃过亏的利瓦伊·施泰因这次反应极快。 当他瞥见天空中那些黑点的一刹那,立即意识到大事不妙。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狂奔,同时嘶声大喊:快撤!是手雷! 他手下的士兵们见状,顿时乱作一团。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众人纷纷掉头逃窜,场面顿时陷入混乱。 然而仍有几个反应稍慢的士兵未能及时逃离爆炸范围,只听接连不断的巨响在身后炸开,灼热的气浪夹杂着弹片席卷而来,将他们瞬间吞没在火光与硝烟之中。 连滚带爬地逃到相对安全的距离后,利瓦伊·施泰因狼狈地趴在一处断墙后,胸膛剧烈起伏。 他咬牙切齿地捶打着地面,怒不可遏地咒骂:这群该死的龙族人!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玩手雷,就让他们也尝尝这个滋味! 他迅速组织残部,将剩余的手雷全数集中起来。 就在他们准备发动反击时,驻守在高处的保镖通过瞄准镜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动向。 他立即按下对讲机,语速急促地发出警告:蝎子,注意!敌人正在准备投掷手雷,你们的位置太靠前了,立即撤回楼内! 蝎子闻言神色一凛,毫不迟疑地向队员们下达指令:全体注意!立即撤离至楼下,快! 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们立即作出反应,迅速而有序地向主建筑撤退。 他们刚撤离原地不过数秒,就听见身后传来一连串爆炸声——利瓦伊·施泰因率领部下投掷的手雷在他们原先驻守的位置轰然炸响,飞溅的弹片和碎石击打在建筑外墙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若不是及时撤离,后果不堪设想。 在蝎子发出撤退指令的瞬间,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们立即展现出他们卓越的战斗素养。 众人如同演练过无数次般迅速后撤,脚步敏捷而有序,在敌人手雷落地前的短短几秒内,已然全员撤离至安全距离。 几乎就在他们退至楼下的同一时刻,利瓦伊·施泰因率领部下投掷的手雷如同冰雹般落入驻地院内。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冲击波将主楼窗户的玻璃震得粉碎,碎裂的玻璃碴如同雨点般洒落。 整栋建筑在爆炸中微微颤动,墙灰和尘埃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房间内的众人都能明显感受到这股强烈的震动。 硝烟尚未散尽,利瓦伊·施泰因已经迫不及待地组织起新一轮冲锋。 他声嘶力竭地催促着手下,残存的武装分子们再次端起武器,踩着满地的瓦砾和碎片向驻地内部突进。 与此同时,蝎子率领的雇佣兵们已经重新回到防御工事内,借助掩体展开反击。 高处的六名狙击手持续提供着精准的火力支援,每当有敌人试图突破防线,必定会有一发子弹从暗处呼啸而至,将冲锋的势头一次次遏制。 在三层的一个房间内,赵天宇透过破损的窗户密切观察着战局。 他敏锐地注意到一个关键细节:至今为止,对方始终在使用常规武器进攻,并未出现昨晚遭遇的那些可怕的黑人变异体。 这个发现让他稍稍松了口气,只要不动用那些超乎常理的生物武器,单凭蝎子率领的这支精锐部队,完全有能力继续坚守。 他冷静地分析着局势:在这个敏感地区,对方能够动用的最强火力恐怕仅限于火箭炮这类单兵武器。 若是动用更大威力的重型装备,势必会引起当地政府军的警觉和干预。 到那时,政府军很可能会出于维护地区稳定的考虑而介入冲突,反而会成为他们的意外援军。 这个认知让他对当前的防守态势多了几分信心。 窗外的枪声仍在激烈地交织,夜色在硝烟中显得格外深沉。 蝎子率领的雇佣兵们依托着坚固的防御工事,与进攻者展开一轮又一轮的交火。 子弹划破空气的尖啸声、爆炸产生的轰鸣声、伤者的哀嚎声,共同构成了一曲残酷的战争交响乐。 赵天宇抬起手腕,表盘上的荧光指针在黑暗中幽幽发光。 他冷静地计算着时间——只要再坚持三个小时,黎明就会到来,这个充满杀戮的夜晚终将过去。 这三个小时,将决定所有人的命运。 占据着制高点的六名狙击手始终保持着精准的火力压制。 他们如同隐藏在暗处的猎豹,每一次枪口喷吐火舌,必定会有一个目标应声倒下。 这些经过严格训练的枪手不仅有效延缓了敌人的进攻节奏,更在心理上给利瓦伊·施泰因的部队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每一个倒下的同伴,都在不断侵蚀着这支残存部队的士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利瓦伊·施泰因焦躁地踱步在掩体后方。 他眼睁睁看着手下的人数不断减少,而那道看似单薄的防线却始终无法突破。 这个原本被认为轻而易举的任务,如今却变成了难以逾越的天堑。 愤怒与挫败感在他心中交织,使得他那本就狰狞的面容更加扭曲可怖,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都给我听好了!他突然暴喝出声,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嘶哑,不惜任何代价,在天亮之前必须攻下这里!巴拉克大人正在等待我们的捷报,难道你们想要辜负他的期望吗?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幸存的手下,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 此刻的他恨不能亲自冲上前去,将那些负隅顽抗的敌人撕成碎片。 然而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贸然冲锋只会徒增伤亡。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夜色依旧深沉,但每个人都明白,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正在逼近。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一名满身尘土的手下匍匐到利瓦伊·施泰因身旁,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利瓦伊大人,敌人的数量虽然远少于我们,但他们太擅长利用地形优势了。再加上那些神出鬼没的狙击手,我们的人已经折损了大半......恐怕,恐怕很难突破他们的防线啊。 闭嘴!利瓦伊·施泰因暴怒地打断了他的话,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滚圆,我接到的命令是消灭里面所有的龙族人,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想听!你要是再敢动摇军心,我就先毙了你! 他环顾四周,看着仅存的三十多名残兵败将,心头涌起一阵绝望的狂怒。 黎明将至,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而那道看似近在咫尺的大门,却仿佛永远都无法跨越。 所有人听令!利瓦伊·施泰因突然举起手枪,声嘶力竭地咆哮,为了犹太民族的荣耀,随我冲锋!只要消灭这些龙族人,我们的名字必将载入史册! 他率先从掩体后跃出,不顾一切地冲向驻地大门。 残存的士兵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在领袖的感召下,拖着疲惫的身躯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与此同时,在高处警戒的保镖透过瞄准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立即按下对讲机:蝎子,注意!敌人正在发起总攻,看样子是要拼命了。 蝎子冷静地回应:收到。你们占据制高点,视野最好,尽量锁定他们的指挥官。只要干掉领头羊,这群乌合之众就会不攻自破。 明白。保镖简短应答,随即调整狙击镜的焦距,开始在冲锋的人群中仔细搜寻着指挥官的踪迹。 枪托稳稳抵在肩头,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到来。 枪林弹雨中,利瓦伊·施泰因率领着残存的部下艰难地向前推进。 子弹不时击打在周围的断壁残垣上,溅起一串串火星。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突破到了驻地大门前。 在利瓦伊·施泰因看来,这道摇摇欲坠的大门就是通往胜利的最后一道关卡,只要跨过这里,他就能完成使命,将那些顽抗的龙族人一网打尽。 兄弟们,胜利就在眼前!利瓦伊·施泰因借着一棵粗大的橄榄树作为掩护,朝着身后的士兵们高声呼喊,只要突破这道门,我们就能创造历史!为了我们伟大的计划,为了所有犹太人的未来,这是最后的一搏了! 他充满煽动性的话语像一剂强心针,让原本已经疲惫不堪的士兵们重新燃起了斗志。 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狂热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他们想象着任务完成后将获得的荣耀,想象着自己的名字被后世传颂,这种憧憬让他们暂时忘记了恐惧和疲惫。 看到士气被成功鼓舞,利瓦伊·施泰因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冲锋枪,率先从树后跃出,朝着驻地大门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身后的士兵们见状,也纷纷呐喊着跟了上来。 然而,就在利瓦伊·施泰因即将触碰到大门的瞬间,高处突然传来两声几乎重叠的枪响。 两名一直在寻找时机的狙击手几乎同时锁定了这个显眼的目标——他挥舞武器的姿态、发号施令的气势,无不表明他就是这支队伍的指挥官。 两颗子弹从不同的角度破空而来,一颗精准地贯穿了他的眉心,另一颗则直接射入了他的心脏。 利瓦伊·施泰因脸上的狂热表情瞬间凝固,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身体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手中的冲锋枪哐当一声摔落在旁。 那双曾经充满野性的眼睛依然圆睁着,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无尽的空洞。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指挥官,就这样在距离胜利仅一步之遥的地方,结束了他狂热的征程。 “利瓦伊·施泰因大人中弹了!”一名眼尖的士兵惊恐地嘶喊起来,声音在枪声中显得格外凄厉。 这声叫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残存的士兵中激起了恐慌的涟漪。 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他们曾经的指挥官此刻正仰面躺在地上,眉心和胸口各有一个触目惊心的弹孔,那双曾经充满狂热与执念的眼睛依然圆睁着,却已经失去了所有光彩。 “指挥官死了!快撤!”混乱中,不知是谁又喊了这么一嗓子。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丧钟,彻底击溃了这群犹太人残存的斗志。 原本还在犹豫的士兵们顿时乱作一团,纷纷转身向停放在后方的车辆狂奔。 有人甚至丢弃了手中的武器,只为能跑得更快一些。 第856章 月华与枪膛 引擎的轰鸣声接连响起,车辆在扬起的尘土中仓皇调头,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渐亮的晨雾中。 “蝎子,他们撤了。”高处的保镖通过瞄准镜确认了敌人的溃逃,立即按下对讲机汇报了这个好消息。 “呼——妈的,差点就让他们冲进来了。”蝎子长出一口气,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地上。 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作战服,此刻他才感觉到手臂因长时间持枪而微微发抖。 他环顾四周,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和散落各处的弹壳,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当最后一缕硝烟在晨风中散去,天色已经大亮。 幸存的守卫们开始打扫战场,清点弹药,修补被破坏的防御工事。 赵天宇站在破碎的窗前,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心中稍感安慰——他们又成功熬过了一个漫长的黑夜。 所有人都明白,白天的宁静只是暂时的,一旦夕阳西沉,新的战斗很可能就会打响。 枪声停歇后,疲惫不堪的守卫们立即轮流回到房间休息。 每个人都清楚,充足的休整至关重要,他们必须为即将到来的下一个夜晚储备足够的体力。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地下基地里,巴拉克正焦躁地踱步。 当他看到几个狼狈逃回的残兵时,心中顿时升起不祥的预感。 果然,他们带来的不是期待中的捷报,而是利瓦伊·施泰因阵亡、行动彻底失败的噩耗。 巴拉克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利瓦伊·施泰因……死了?”巴拉克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向前倾身,双手重重按在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再说一遍?” 跪在地上的士兵不敢抬头,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句:“大人……我们原本已经冲到驻地门口,眼看就要突破防线……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利瓦伊·施泰因大人被敌人的狙击手击中了……我们实在无力继续进攻,只能……只能撤退。出发时的一百名弟兄,如今……如今只剩下三十多人回来。” 巴拉克缓缓直起身子,脸色由震惊逐渐转为铁青。 他突然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四散飞落:“废物!全都是废物!” 他的怒吼在密闭的地下室里回荡,“利瓦伊·施泰因当初在我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证,说什么必定取赵天宇的项上人头!平日里整天吹嘘他的部下多么勇猛,战术多么高明,结果呢?不仅任务失败,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他愤怒地来回踱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我现在不得不怀疑,你们究竟配不配做犹太人的子孙?为什么如此愚蠢、如此自大!整整一百人的精锐部队,竟然连一个小小的驻地都拿不下来!” 幸存的士兵们全都低着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为巴拉克盛怒下的牺牲品。 地下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巴拉克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待着这场风暴的最终降临。 巴拉克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面前这群垂头丧气的手下,他们一个个瑟缩着肩膀,恨不得将脑袋埋进胸膛里的模样,更是让他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密闭的空间里炸响:说话啊!怎么全都变成哑巴了?告诉我,究竟要怎样才能解决掉那个该死的赵天宇?他在我们的地盘上三番五次地得手,而你们却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般束手无策!现在,还有谁敢站出来接下这个任务? 他的质问在空气中回荡,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将头垂得更低,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连利瓦伊·施泰因那样经验丰富的指挥官都惨败而归,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谁还敢贸然接下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滚!全都给我滚出去!巴拉克终于彻底爆发,他随手抓起桌上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一群没用的废物!看见你们我就来气!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鱼贯而出,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成为首领盛怒之下的牺牲品。 当最后一个人轻轻带上房门,巴拉克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狂怒,他狠狠一拳砸在厚重的实木桌面上。 伴随着一声闷响,桌面上顿时出现几道细密的裂纹,他的手背也渗出丝丝血迹。 然而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他内心的焦躁——如今损兵折将,他却连一个合适的接班人都找不出来。 与此同时,刚刚退出房间的泰勒、情报官以利·卡茨,以及另一位心腹约拿单·阿德勒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悄无声息地一同走进了泰勒的私人房间。 厚重的木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约拿单·阿德勒深深陷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里,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的纹路。 他抬起困惑的双眼望向泰勒,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泰勒家主,这个赵天宇当真如此厉害?连利瓦伊这样经验丰富的老将都栽在了他手里,甚至赔上了性命? 泰勒不疾不徐地端起精致的咖啡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神。 他轻轻啜饮一口,这才缓缓开口:利瓦伊的失败,很大程度上要归咎于他过分的自负。我早已多次提醒过他,赵天宇绝非等闲之辈。 他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更重要的是,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赵天宇,而是整个龙族这个民族的韧性。一旦他们认真起来,爆发出的能量是相当可怕的。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你想想,天门作为一个龙族人建立的黑帮组织,为什么能在美国站稳脚跟,甚至发展成为世界顶级的帮派?就连罗斯柴尔德这样的古老家族都选择与他们合作。这背后所体现的,正是这个民族令人敬畏的特质。 一直静立一旁的情报官以利·卡茨适时接话:泰勒家主的分析非常准确。根据我长期收集的情报显示,天门组织的纪律性、执行力和忠诚度都远超寻常帮派。赵天宇作为其中的佼佼者,更是将龙族人的特质发挥到了极致。他们确实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 约拿单·阿德勒闻言,不禁焦虑地向前倾身:照这么说,我们的血色计划难道就要这样搁浅了吗?我们苦心经营多年的宏图大业,难道就要因为一个赵天宇而功亏一篑?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甘与失落,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在沙发扶手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泰勒缓步走向书柜,指尖轻轻划过那些装帧精美的书籍,最后停在一本记载着东方历史的厚重典籍上。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地望向两位同伴:要想真正战胜龙族人,我们必须借鉴历史的智慧。 几十年前,倭国人之所以能在东方战场取得巨大优势,正是因为他们巧妙地利用了龙族人内部的矛盾,挑动他们自相残杀。 这个策略几乎让整个龙族濒临灭亡的边缘,差一点就沦为倭国的奴隶。 他缓缓坐回扶手椅,双手交叉置于膝上:这段历史告诉我们,再强大的敌人,只要从内部瓦解,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以利·卡茨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咖啡杯,褐色的液体在杯中荡起细微的涟漪。 他沉吟片刻,谨慎地表达了自己的疑虑:泰勒家主,您说的确实是一段值得借鉴的历史。但时过境迁,龙族人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民族。他们在经历了如此惨痛的教训后,难道还会重蹈覆辙吗?我认为,他们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泰勒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人性的弱点往往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只是表现形式不同罢了。 他顿了顿,环视着两位同伴,不过,我们现在在这里讨论这些都为时过早。最终的决定权在巴拉克大人手中,我们只需要静候他的指示。 作为巴拉克核心圈子里资历最深的成员,泰勒在众人中享有特殊的威望。 其他两位听他这么说,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咖啡杯偶尔碰触碟子的清脆声响。 三人各自陷入沉思,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醇香,也弥漫着未尽的思绪。 透过袅袅升起的热气,他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都在等待着巴拉克的下一步指示。 暮色四合,天色渐沉,废弃的校园再次被笼罩在凝重的备战气氛中。 蝎子率领着雇佣兵们重新布防,每个人的神情都紧绷如弦,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围墙外的每一个动静。 戴维手下的保镖们则如同蛰伏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占据着各个制高点,狙击枪在渐浓的夜色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经过两天一夜的休整,那些伤势较轻的伤员已经能够勉强持枪作战。 他们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毫无怨言地听从蝎子的调遣,在掩体后方构筑起一道道防线。 虽然动作还带着些许僵硬,但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誓要在这场生死较量中贡献自己全部的力量。 对赵天宇而言,这个月圆之夜具有特殊的意义。 晴朗的夜空中,一轮皎洁的圆月高悬,清辉洒满大地。 他独自静卧在房间内,双目微阖,周身沐浴在银白的月光下。 随着规律的呼吸,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月华中的精华正在缓缓渗入体内,如同涓涓细流般滋养着他枯竭的灵脉。 这是每月一次的修炼良机,也是他恢复实力的关键时刻。 在其他房间里,受伤的队员们也在静静调养。 他们小心地服用着赵天宇配制的药丸,感受着药力在体内缓缓化开,伤处的疼痛渐渐缓解,体力也在一点点恢复。整个驻地虽然寂静,却弥漫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 当时针指向凌晨,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蝎子终于长舒一口气。 这一夜出人意料地平静,敌人并未如预期般发动进攻。 他想起赵天宇的预言:只要再坚守最后一个夜晚,驻地内的伤员就能基本痊愈,届时他们将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而是能够主动出击的猎手。 黎明将至,希望的曙光已经在地平线上隐隐浮现。 事实上,巴拉克并非不想尽快铲除赵天宇这个心腹大患,而是眼下他确实陷入了无人可用的窘境。 黑刃小队全军覆没的惨状还历历在目,那些他耗费重金培养的精英战士,如今都已化作冰冷的尸体。 地狱天使组织的成员也在接连的交锋中伤亡殆尽,就连一向自诩实力超群的利瓦伊·施泰因,也在昨夜的激战中丧生。 这些损失如同接连的重拳,狠狠击打在巴拉克的胸口。 昨夜,他独自在基地的指挥室内反复审视着手中的人员名单,手指在每一个名字上停留、犹豫,最终却只能无奈地移开。 令他深感挫败的是,在经历了连番损兵折将之后,他竟然找不出一个能够担此重任的将领。 这种捉襟见肘的处境让他不禁懊悔不已——早知今日,当初就该不惜代价培养和储备更多的人才。 尽管如此,巴拉克对血色石榴计划的信念却丝毫未减。 这个隐蔽在沙漠深处的基地,就像一颗深深埋藏的种子,只要不被发现,就永远保留着发芽的希望。 他深知,只要赵天宇离开以色列,他就能获得喘息之机,重新招兵买马,积蓄力量。 到那时,他必将对天门和罗斯柴尔德家族发动更加猛烈的报复。 更让巴拉克感到安心的是,他手中还握着一张隐藏的王牌。 这是一个足以迫使赵天宇就范的杀手锏,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以落下。 不过,这张王牌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刻打出,在局势尚未完全明朗之前,他绝不会轻易动用这个最后的筹码。 在赵天宇等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苦苦追寻的幕后主使巴拉克已经陷入了无人可用的困境。 这三天里,赵天宇的队伍遵循着严格的作息规律:白天养精蓄锐,抓紧每一分每一秒休整恢复; 夜幕降临时则全神戒备,所有人都全副武装,在驻地各处布下严密的防线,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发起的突袭。 第857章 月华愈伤,铁门锁途 时光飞逝,转眼三天过去。 在这期间,戴维不惜重金为伤员们采购了最优质的营养品,同时动用在耶路撒冷的一切资源,购置了当地能买到的最好的药品。 再加上赵天宇运用灵力精心炼制的丹药,这些因素共同促成了一个令人振奋的奇迹——正如赵天宇当初预言的那样,所有伤员在短短三天内都基本痊愈,重新恢复了战斗力。 当然,那些曾经伤势严重的队员虽然已经能够行动自如,但身体仍显虚弱,脸色也带着几分苍白。 不过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恢复到这种程度,已经远超所有人的预期。 第三天的上午,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洒进三楼的会议室。 赵天宇和全体队员齐聚于此,银狐站在临时拼凑的战术图前,详细汇报了前几日侦察到的敌人据点情报。 墙面上贴满了手绘的地形图和拍摄到的可疑地点照片。 对赵天宇的队伍而言,白天无疑是他们最有利的作战时机。 敌人始终选择在夜间行动,仿佛暗夜中的鬼魅,从未在光天化日下现身。 而这正好给了赵天宇他们可乘之机,可以利用这段时间从容部署,主动出击。 银狐汇报完毕后,伤势已基本痊愈的霍战站起身来。虽然他的动作仍带着些许僵硬,但声音却铿锵有力。 他走到战术图前,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接下来的作战计划,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周全细致。 在详细研究了银狐提供的情报后,霍战开始调兵遣将。 他精心选派了银狐、蝎子、山鹰和野马四个精锐小队,分别前往五处可疑据点展开搜索。 这次行动的首要目标是尽可能活捉敌方人员,以便获取关于幕后黑手的宝贵情报。 记住,尽量留活口。霍战神色凝重地叮嘱各位队长,我们需要从他们口中撬出更多信息。 为确保驻地安全无虞,霍战安排了周密的防守力量。 蝰蛇和海鸥两支小队负责主要防线的守卫,佐藤美莎率领的忍者团队在暗处布防,戴维的保镖则继续占据制高点担任狙击任务。 三道防线环环相扣,足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赵天宇站在窗边,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 他深知时间的紧迫性——天门上下都在期盼着他早日归来,重振组织雄风;罗斯柴尔德家族也在等待着他的捷报。 更关键的是,他必须阻止血色石榴这个疯狂的计划。 一旦让这个组织发展壮大,不仅会危及天门和罗斯柴尔德家族,更可能给整个世界带来无法想象的灾难。 我们必须速战速决。赵天宇转身对霍战说道,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四个小队很快整装出发,沿着不同的路线向目标地点疾驰而去。 然而,当他们抵达银狐先前标记的五处据点时,却发现情况出乎意料。 这些所谓的据点都只是普通的车库,里面空空如也,地面干净得连一丝灰尘都难以找到,更不用说任何可疑人员或物品了。 蝎子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擦拭地面,眉头紧锁:这里太干净了,干净得反常。 他环顾四周,敏锐地察觉到这些车库似乎被人精心清理过,所有可能留下线索的痕迹都被抹去了。 消息传回驻地,所有人的心情都变得沉重起来。显然,对手比他们想象中还要谨慎和狡猾。 当赵天宇在驻地接到前方传回的消息时,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紧锁起来,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深知银狐及其小队成员的侦察能力,这些身经百战的雇佣兵绝不会在如此关键的情报上出现纰漏。 然而现实却摆在眼前——五个可疑地点全都空无一物。这种矛盾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这说不通啊。赵天宇转向身旁的霍战,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我们的人明明亲眼看到对方的车辆驶入这五个地点,为什么现在却什么都找不到?难道他们能在我们眼皮底下凭空消失? 霍战同样面露凝重之色,他仔细查看着摊在桌上的地形图,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按理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看来,我得亲自去现场走一趟了。说着,他站起身来,准备召集人手。 就在此时,一直静立在一旁的佐藤美莎缓步上前。 她微微欠身,用她那特有的清冷嗓音说道:或许,我们发现的并非他们的据点,而仅仅是某个秘密通道的入口。如果对方对这些出入口进行了精心的伪装,普通侦察手段很难发现其中的蹊跷。 她抬起眼帘,目光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在这方面,我手下的忍者或许能派上用场。我们擅长识破各种伪装,发现常人难以察觉的细节。 赵天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神色。 他转向霍战,轻轻点头:美莎子说得很有道理。霍总,这次就让他们试试吧。忍者的潜行和侦察技巧确实有其独到之处,说不定真能找到我们忽略的线索。 见赵天宇采纳了自己的建议,佐藤美莎立即转身离去。 不多时,她便带着六名身着深色忍装的下属返回。这些忍者个个神情肃穆,眼神锐利如鹰。 佐藤美莎用日语快速下达指令,忍者们齐声领命,随即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驻地之外。 接到佐藤美莎下达的指令后,这些来自东瀛的忍者们立即展现出惊人的行动力。 自从跟随佐藤美莎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他们一直在等待一个能够大显身手的机会。 此刻,这个期盼已久的时机终于到来——不仅是为了完成任务,更是为了在龙族人面前证明忍者传承数百年的独特价值。 在这些忍者的内心深处,始终萦绕着一个执念:他们坚信倭国忍术的精妙绝伦,认为自己的技艺绝不逊于任何龙族的武学传承。 这种近乎偏执的信念,驱使他们迫切地想要通过这次行动展现忍者的实力,让那些龙族人对他们刮目相看。 而站在指挥室内的赵天宇,则抱着截然不同的想法。在他看来,世间万物的存在都有其必然性。 忍者这门古老的技艺能够历经数百年传承而不衰,必定蕴含着独特的智慧与价值。 虽然他对忍术的了解不算深入,但也深知这些擅长隐匿与侦察的专家,在某些特定场合能够发挥出不可替代的作用。 正是基于这样的认知,他才会毫不犹豫地采纳佐藤美莎的提议。 让他们放手去做吧。赵天宇对身旁的霍战说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通讯设备,我相信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此时,赵天宇通过加密通讯设备,与各个待命的小队保持着密切联系。 忍者们抵达五个可疑地点后,立即展开了与众不同的搜查方式。 他们不像先前雇佣兵那样大张旗鼓地搜索,而是如同融入了环境般,悄无声息地展开工作。 有人俯身贴近地面,用手指轻抚每一寸泥土; 有人如同壁虎般攀上墙壁,仔细检查每一处可能存在的暗门; 还有人借助特制的工具,探测着地下可能存在的空间。 他们的动作轻盈而精准,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仿佛在演奏一曲无声的交响乐。 这些经过特殊训练的忍者,正在用他们世代相传的独门技艺,寻找着那些被精心隐藏的蛛丝马迹。 现场的复杂情况确实让佐藤美莎手下的忍者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这些经过伪装的据点显然经过了精心设计,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诡异与蹊跷。 然而,面对这样的困境,忍者们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气馁,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斗志。 在他们世代相传的信条中,越是艰巨的任务,越能彰显忍者真正的价值。 在其中一个看似普通的水泥地面仓库里,忍者们开始了极其细致的搜查。 他们俯下身子,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水泥地面,感受着每一寸地面的细微差异; 他们敲击墙壁,仔细分辨着回声的变化; 甚至有人取出特制的药粉,洒在地面上观察其流动的方向。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专注而精准,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站在仓库角落观战的雇佣兵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脸上写满了不以为然。 这些经历过现代战争洗礼的战士,对忍者这种古老的技艺始终抱着怀疑态度。 在他们看来,自己已经用最先进的侦察手段对现场进行了地毯式搜索,连最微小的线索都没有放过。 这些穿着怪异、行为古怪的忍者,怎么可能在他们毫无发现的地方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就在这份无声的质疑在空气中弥漫时,其中一组忍者突然有了重大发现。 两名忍者不约而同地停留在车库门口一处看似普通的地方,那里悬挂着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看起来就像是废弃仓库里常见的杂物。 其中一名忍者伸手握住铁链,先是轻轻试探性地拉动,随后突然发力。 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随着铁链被拽动,链条开始自行运转,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摩擦声。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伴随着这个声音,原本平整的水泥地面竟然开始缓缓移动,发出沉闷的哐啷啷的声响。 一道隐蔽的入口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缓缓呈现在眼前。 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让在场的雇佣兵们全都愣住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道缓缓开启的暗门,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错愕。 这些自诩身经百战的精锐战士,用尽了所有现代化侦察手段都未能发现的秘密,竟然被这些他们一直轻视的倭国忍者找到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雇佣兵中间蔓延,既有对忍者能力的惊讶,也掺杂着几分不甘与尴尬。 当水泥地面完全移开后,一扇厚重的金属大门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扇门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明显的锁孔或把手,仿佛是一整块金属铸造而成。 忍者们首先上前,用特制的工具在门面上轻轻敲击,仔细分辨着回声的差异; 随后雇佣兵们也加入搜查,他们用手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一寸寸摸索,试图找到任何可能的缝隙或机关。 然而经过近半个小时的仔细检查,双方都不得不承认——这扇门严丝合缝,根本找不到任何开启的方法。 这个小组的负责人立即通过加密通讯设备,将现场的情况详细汇报给驻地的赵天宇。 与此同时,其他四个小组通过对讲系统听到了这个重大发现,纷纷开始在自己的据点内寻找类似的机关。 果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另外四个小组也相继找到了隐藏在各自据点内的铁链机关。 随着一道道暗门的开启,同样的金属大门接连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一连串的发现无疑是个重大突破,但随之而来的难题也摆在了赵天宇面前:如何打开这些看似坚不可摧的金属大门? 每一扇门都如同一个沉默的守护者,阻挡着他们继续深入探查的脚步。 赵天宇在指挥室内来回踱步,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各种可能的解决方案。 这些神秘的大门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而他们又该如何突破这最后的屏障? “天宇,你仔细看看银狐他们传回来的这些照片,”火狼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投影幕布,“这种门的厚度和结构,想靠撬棍或者液压设备从外面打开,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微微皱起眉头,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霍战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屏幕上那扇泛着冷光的金属大门,沉声补充道:“火狼说得没错。这种级别的防护,就算是用上我们手头最强的炸药,恐怕也难以在短时间内炸开它。更何况——”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我们这次行动受限,根本不可能动用那种当量的爆炸物,否则动静太大,反而会打草惊蛇。” 赵天宇紧紧盯着屏幕上那几扇如同巨兽般沉默的大门,眼神中闪烁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他缓缓站起身,声音坚定而有力:“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这五条可能通往他们核心区域的通道,绝不能因为这几道门就前功尽弃。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找到打开它们的方法,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就在这时,佐藤美莎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她向前迈了一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冷静地分析道:“既然从外部强行突破的希望渺茫,我们不妨换个思路——如果无法进去,那就等他们自己出来。我们可以在门外设伏,只要他们有人从这五扇门中的任何一扇现身,那就是我们的机会。” 第858章 血色隧道的尽头 霍战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手掌,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好主意!美莎这个提议非常可行。我们就在这五扇门外布下天罗地网,守株待兔。只要他们一露面,我们就立刻行动,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果断和决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戴维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确实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了。但我不得不担心,如果我们将所有兵力都分散到这五个出入口设伏,驻地就只剩下两支雇佣兵小队和我的贴身保镖。这样的防御力量实在太薄弱了,万一对方趁虚而入,再次发动袭击,我们恐怕很难抵挡。 赵天宇闻言,嘴角却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关于这一点,我倒是有一个主意——我们可以给他们唱一出空城计 空城计?戴维困惑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神中充满不解,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放弃这个据点?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赵天宇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只要我们能够找到他们的老巢,这个临时驻地对我们而言就失去了战略价值。与其分散兵力两头防守,不如集中优势力量直捣黄龙。到时候,就算他们发现驻地防守空虚,也来不及回防了。 戴维长叹一声,揉了揉太阳穴:既然你已经有了全盘计划,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说真的,我受够这个鬼地方了,只希望这次行动能彻底解决问题。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厌恶。 我何尝不是呢?赵天宇转过身,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思乡之情,若不是情势所迫,我一分钟都不愿在这里多待。现在我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回到家人身边。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仿佛已经看到了远方家的灯火。 霍战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我们必须立即开始转移。敌人已经连续两晚没有任何动静,这种异常的平静往往预示着暴风雨即将来临。我判断,他们很可能就在今晚采取行动。” 他快步走到窗前,谨慎地掀起窗帘一角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赶在对方形成合围之前撤离这个据点。” 就在他们紧急部署的同时,被派往五个可疑地点的行动小组已经全部就位。 这些经验丰富的战士如同蛰伏在暗夜中的猎豹,借着夜色和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冰冷的金属大门附近。 每个人的眼睛都紧盯着目标,手指轻轻搭在武器扳机上,只等大门开启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服从里面出来的任何人。 然而,赵天宇和他的团队完全没有料到,他们的对手远比想象中更加狡猾。 实际上,对方的活动从未停止过,只是他们进出基地的通道并非赵天宇等人监视的那五个入口。 一条条隐秘的通道如同地下迷宫般四通八达,让敌人得以在眼皮底下自由穿梭。 在接下来的整个下午,赵天宇带领团队展开了精密的转移行动。 他们化整为零,分批入住城中不同区域的酒店。 巴拉克接过情报官以利·卡茨递来的报告,仔细阅读后,脸上顿时绽开得意的笑容。 他忍不住仰头大笑,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果然不出我所料!赵天宇他们找不到我们的踪迹,最终只能选择撤离。 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重振旗鼓的希望。 只要这次能够躲过赵天宇的追查,他就有足够的时间重新集结力量,继续推进那个被暂时搁置的血色石榴计划。 他站起身,在宽敞的指挥室里踱步,随即转向以利·卡茨,语气变得格外严肃:卡茨,现在是关键时刻,你手下的行动必须格外谨慎。我们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赵天宇发现基地的所在。 他走到电子地图前,指着上面闪烁的光点,只要赵天宇的队伍离开这片区域,我们就能获得喘息之机,重新整编队伍,恢复实力。 以利·卡茨挺直腰板,脸上带着专业而自信的神情:大人请放心,我们所有的行动都采取了最高级别的隐蔽措施。我手下的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工,他们熟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懂得如何利用环境作为掩护。他指向监控屏幕上几个移动的光点, 赵天宇的人现在就像在迷宫里打转,根本不可能找到我们的确切位置。 巴拉克满意地点点头,走到巨大的防弹玻璃窗前,俯瞰着下方繁忙的地下基地。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个赵天宇绝对想象不到,我们就在这片茫茫沙漠之下建立了如此完善的基地。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玻璃,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更不会想到,那个与他仅有一面之缘的哲学教授,竟然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有时候,最明显的身份反而成了最好的伪装。 就在巴拉克满怀期待地坐在指挥室里,笃信赵天宇即将带领手下撤离耶路撒冷之际,他未曾料到,一个致命的疏忽正在悄然发生。 这天清晨,基地的补给小队如往常一样开始执行采购任务。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们选择的出口恰好是赵天宇团队日夜监视的五个关键出入口之一。 一辆深灰色的福特猛禽皮卡缓缓驶入地下通道,在厚重的金属大门前平稳停下。 驾驶座上跳下一名身着工装的男人,他习惯性地环顾四周,随后熟练地按下隐藏在墙壁凹陷处的按钮。 伴随着低沉的机械运转声,厚重的金属大门开始向两侧缓缓滑开,上方覆盖的水泥石板也随之移动,露出一个足以让车辆通行的缺口。 此刻,潜伏在屋顶阴影中的监视小组顿时屏住了呼吸。 队长用手势示意队员保持冷静,自己则小心翼翼地透过天棚的缝隙向下观察。 他们看到那辆皮卡车从地下深处缓缓驶出,轮胎碾过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在空旷的仓库内发出轻微的回响。 当车辆完全驶出隐蔽的仓库后,司机利落地跳下车,取出遥控器将金属大门重新闭合。 他还不忘伸手拉动门边的铁链,确认整个机关已经恢复原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到驾驶座,发动引擎驶离了这个看似普通的仓库。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显然已经重复过无数次,却不知这一次,暗处正有数双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潜伏在天棚阴影处的雇佣兵屏息凝神,目送着那辆福特猛禽缓缓驶离仓库。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街道拐角,他才长长舒出一口气,压低声音通过加密对讲机汇报:头儿,我们找到开门的方法了。他们使用的是远程遥控装置,难怪我们之前一直找不到机械开关。 远在临时指挥所的赵天宇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精神一振。 他紧握对讲机,声音中难掩兴奋:干得漂亮!终于让我们逮到他们的尾巴了! 挂断通讯后,他立即转向身旁的霍战和火狼,三人目光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跃跃欲试的光芒。 是时候做个了断了。赵天宇沉声说道,手指在电子地图上轻轻敲击着那个刚刚暴露的坐标点。 就在他们紧锣密鼓地部署行动时,那辆黑色皮卡已经完成了采购任务。 车厢里堆满了各种生活物资,从新鲜蔬果到日常用品一应俱全。 司机熟练地驾驶车辆穿梭在耶路撒冷老城的街巷中,最后缓缓驶回那个看似普通的车库。 车辆停在卷帘门前,副驾驶上的随行人员利落地跳下车,拉动隐藏在墙边的铁链。 随着机关启动,水泥地面开始缓缓移开,露出下方幽深的通道。 就在司机掏出遥控器,准备开启金属大门的瞬间,四辆军用吉普车突然从不同方向疾驰而来,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瞬间将皮卡团团围住。 变故发生得猝不及防,犹如一道惊雷划破寂静的天空。 皮卡车内的乘员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五名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已如猎鹰般自天棚纵身跃下,冰冷的枪口精准抵住了车内每个人的太阳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剿,车内的犹太裔成员面色骤变。 他们立刻意识到,不仅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更严重的是,这个至关重要的地下基地出入口也已经不再安全。 恐慌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有人下意识地想去摸腰间的武器,却在看到对方凌厉的眼神后僵住了动作。 速战速决,夺取遥控器!霍战在后方指挥车内通过加密频道发出指令,声音冷峻而果断。 几乎在命令下达的瞬间,几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轻微枪声响起。 噗噗噗——子弹精准地贯穿了车内人员的心脏。 训练有素的雇佣兵迅速清理现场,其中一人从司机僵直的手中取走了那个至关重要的遥控装置。 将尸体拖出车外后,四名队员迅速登上皮卡驾驶室。随着遥控器按钮被按下,厚重的金属大门缓缓开启。 皮卡车率先驶入幽深的通道,后续车辆紧随其后。 为确保退路万全,指挥部特意留下四辆吉普车和两支精锐小队在入口处警戒,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其余人员则沿着这个意外获得的通道,向着神秘的地下基地纵深推进。 车子缓缓驶入,沿着一条坡度明显的道路不断向下深入,四周的光线逐渐暗淡,空气中也泛起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 最终,他们驶入了一条宽阔的双向隧道,隧道内部幽深昏暗,仅靠壁上稀疏的灯光勉强照亮前路。 车辆在隧道入口不远处停下,众人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打量起这条隐藏在地底深处的通道 这条隧道显然修建于地下极深的位置,深度甚至远远超过了城市常规的排水系统,仿佛是一个被遗忘在地壳之下的秘密工程。 墙壁与路面都留下了明显的岁月痕迹——水泥表面已经出现细密的裂纹,部分地方覆盖着厚厚的尘土与苔藓,路面上可见深深的车辙印记,显然已经承受了长年累月的碾压与摩擦。 从这些磨损状况来看,隧道至少已有十年以上的历史,甚至可能更为久远。 火狼望着眼前向两侧延伸的黑暗公路,低声问道:“咱们该往哪边走?”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隧道中显得格外清晰。 赵天宇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略作思索后提出了自己的计划:“这样吧,我们分成两组行动。霍总和戴维,你们带上蝎子和野马小队往左边探路;我带着剩下的人走右边。这样效率更高,也能尽快摸清隧道两端的情况。” 霍战点了点头,对赵天宇的安排表示赞同:“好,就这么办。大家保持通讯畅通,一旦有任何发现,尤其是找到对方大本营的线索,立刻通知另一队,不要轻举妄动。” 他的语气沉稳而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指挥气势。 两支小队迅速按照指令调整人员与装备,准备分别向隧道两端展开侦查。 霍战率领的六辆车在隧道中调转方向,引擎的轰鸣声在封闭空间内短暂回荡,随即朝着另一侧深入,尾灯的红光迅速被远处的黑暗吞噬。 目送他们离开后,赵天宇也下达了前进的指令,车队沿着似乎永无止境的单向车道缓缓行驶。 车轮碾过略带潮湿的地面,发出持续而单调的噪音。赵天宇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两侧,隧道壁上的老旧灯盏间隔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众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他们注意到,大约每隔两公里,右侧就会出现一个明显的斜坡车道,其构造和坡度与他们最初下来的那条入口极为相似。 出于谨慎,他们短暂停车,快速探查了其中两个车道,确认这些确实都是通往地面、看似废弃已久的出入口。 这些规律出现的出口,像是这条地下动脉连接外界的毛细血管,但此刻全都寂静无声,毫无近期使用的迹象。 继续前行了约十几公里后,这种规律性的出口通道戛然而止。 仿佛跨越了一条无形的界限,隧道两侧只剩下光滑、连续的混凝土墙壁,前方则延伸着一条笔直、空洞、望不见尽头的公路,如同通往地心深处,压抑感随之倍增。 就在这时,车载对讲机打破了车内的沉寂,传来了霍战的声音:“天宇,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声音夹杂着细微的电流声,却异常清晰。 第859章 地底围猎 赵天宇拿起对讲机,如实汇报:“没有实质性发现,除了那些早已废弃、无人使用的出入口车道外,什么都没有。你那边情况如何?” “我这边已经抵达隧道的尽头了,”霍战回复道,语气沉稳,“情况和你说的一样,除了那些规律分布的车道,没有任何异常迹象。这么看来,如果对方的老巢确实在这条隧道系统中,那最有可能就在你前进的方向了。听着,天宇,你和你的人立刻原地停下,不要冒进,等我们汇合。如果在这期间发现任何可疑人员或车辆,不要犹豫,立即开火。在这种笔直、开阔且毫无遮蔽的隧道环境里,一旦遭遇,我们没有任何掩体可利用,唯一的优势就是抢先发动攻击,明白吗?” “好的,我明白了。”赵天宇沉声应答,他完全理解霍战的战术考量——在这无处可藏的绝地,先发制人是唯一的生存法则。他放下对讲机,转头对驾驶座上的山鹰果断下令:“把车停下吧,就在这里,我们等待霍总他们过来汇合。” 八辆吉普车在隧道一侧依次停靠,双闪警示灯在幽暗的环境中规律地闪烁,如同蛰伏巨兽的呼吸。 所有队员迅速下车,依托车身构筑起临时防线,枪口指向各个可能出现威胁的方向。 每个人的神情都紧绷如弦,手指虚扣在扳机护圈上,在昏暗灯光下凝成一组蓄势待发的剪影。 隧道顶壁偶尔滴落的水珠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与队员们压抑的呼吸声交织成紧张的和弦。 时间在高度戒备中缓缓流逝。 约莫半个小时后,从隧道深处隐约传来发动机的嗡鸣,声浪在封闭空间内层层叠加,由远及近。 赵天宇立即打出战术手势,全体成员迅速压低身形,将枪架在引擎盖与车窗边缘,齐刷刷对准声音来向。 数道枪栓拉动的脆响过后,隧道重归死寂,唯有越来越近的引擎声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当首辆车灯刺破黑暗时,只见远方光点开始有节奏地明灭——远光灯以三闪为一组,保持着稳定频率重复闪烁。 这个特定的光语信号让赵天宇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放松,他抬手做出解除警戒的手势:“是霍总他们。” 队员们仍保持着防御姿态,直到确认后续所有车辆都重复着相同灯语,才将枪口微微下压。 赵天宇环视众人点头示意,武器收鞘的摩擦声接连响起,但众人眼中的警惕仍未完全消散,依然保持着依托车体的防守阵型,静静等候友军汇合。 几分钟后,霍战带领的车队缓缓驶近,最终在赵天宇一行人面前稳稳停下。 轮胎碾过潮湿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车门打开,霍战利落地跳下车。 “怎么这么久?”赵天宇快步迎上前,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关切与警惕。 霍战拍了拍衣襟上沾染的灰尘,镇定自若地回应:“来的路上遇到了两拨从外面返回的人,不得不停下来处理了一下,耽误了点时间。” 他的声音平稳,但话语中暗含的紧张氛围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兄弟们没事吧?”赵天宇闻言神色一紧,立即追问,目光迅速扫过霍战身后的队员。 “都没事儿,”霍战轻松地摆了摆手,嘴角甚至露出一丝笑意,“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们解决了。速战速决,没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 赵天宇点了点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随即提议:“那我们继续出发吧。” 他环顾四周幽深的隧道,不安感让他觉得在这个陌生环境里多停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霍战却不急于行动。 他取出烟盒,轻轻弹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后,在缭绕的烟雾中冷静分析:“我刚刚测量了一下距离,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已经在耶路撒冷城外了。再往前的话,就是沙漠地带。依我看,前面应该不会再有任何出入口了。” “嗯,你的判断差不多,”赵天宇赞同地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再往前不远确实就是沙漠了。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选择在这种地方建立据点。” 他已经暗自测算过当前位置,对这个发现感到震惊——自己苦苦追寻的目标,竟然隐藏在城市的正下方,如此巧妙又出人意料。 霍战沉思片刻,提出了一个战术建议:“我觉得应该在这里留下一个小队。如果对方在外面还有人手,我们全都冲进去的话,很可能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到时候就不好应对了。” “你说得很有道理,”赵天宇轻轻点头,对霍战的深谋远虑表示钦佩,“还是你想得周到。在这种环境下,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两人相视一眼,彼此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坚定与决心,在这幽深的地下隧道里,每一步决策都关乎生死。 霍战迅速做出部署,命令蝰蛇小队在原地建立阻击阵地,负责拦截可能从后方出现的敌人。 随着指令下达,其余车辆再次引擎轰鸣,组成一支精悍的车队,向着隧道更深处的未知黑暗驶去。 重新启程后,霍战与赵天宇同乘一车。 在颠簸行进的车厢内,两人借着仪表盘微弱的灯光,低声分析着当前局势。 这条隐藏在人迹罕至的沙漠之下的庞大隧道工程,其规模与隐蔽性令他们深感震撼。 从隧道的建造工艺和延伸范围来看,赵天宇的对手为了实施那个被称为“血色石榴”的计划,显然投入了难以估量的资源与决心,这份执念让人不寒而栗。 车队在似乎永无止境的隧道中持续前行,轮胎滚动的回声在密闭空间中单调地重复。 大约行驶了一百公里后,前方景象豁然改变——一扇巨大的金属门挡住了去路,其宽度足以容纳两辆大型卡车并行通过。 门体两侧各设有一座坚固的哨卡,隐约可见人影在其中晃动,显然有守卫在此驻守。 “怎么办?”首次面对如此严密防守的赵天宇压低声音问道,目光紧锁前方的障碍。 霍战毫不犹豫地掏出配枪,眼神锐利如鹰:“别无选择,只能硬闯。 我们必须以最快速度解决这几个看门狗,把门打开。 一旦让里面的人有所准备,我们就会陷入完全被动的局面。” 赵天宇闻言沉默片刻,随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与霍战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随即向后方车辆打出准备突击的手势。 整个车队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在昏暗中悄然调整阵型,只待一声令下便扑向目标。 车队骤然加速,引擎发出沉闷的咆哮,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那道森严的金属大门。 门口哨所里的守卫远远望见车辆疾驰而来,起初只当是外出归来的同伴在开玩笑——这样的恶作剧在漫长值守中并不罕见。 他们相视一笑,甚至盘算着等车停稳后,要如何从这些不懂规矩的兄弟身上讨几包好烟作为补偿。 就在守卫们放松警惕、准备上前迎接时,疾驰的车窗突然探出数个身影。 霍战和他的队员们手持武器,在车辆尚未停稳的瞬间已然扣动扳机。 子弹划破沉闷的空气,精准命中目标。 短短数秒内,四名守卫应声倒地,甚至来不及露出惊愕的表情。 枪声未落,两名身手矫健的雇佣兵已跃下车厢,迅速占据大门两侧的岗哨。 其余队员默契地散开成战术队形,依托车辆和建筑物残骸构筑起临时防线,枪口齐刷刷指向缓缓开启的大门内部。 每个人的呼吸都控制在最小幅度,手指紧扣扳机,随时准备应对门后可能出现的任何威胁。 待确认外围安全后,占据岗哨的队员迅速找到控制面板,按下了开门按钮。 沉重的金属大门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未知的空间。 当门缝逐渐扩大,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绝非他们想象中的简单据点——大门之后竟是别有洞天。 宽阔的地下空间向前延伸,穹顶高耸,远处隐约可见错落的建筑轮廓,俨然一个规模庞大的地下基地。 原本以为即将面对的是一场简单的突击战,此刻却仿佛闯入了一个精心建造的地下王国。 赵天宇与霍战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意识到他们将要面对的,远比预想中更加复杂。 “我操!”火狼望着眼前豁然开朗的景象,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居然在沙漠底下建了这么大一个基地,这他妈得是多大的工程!”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堪比地下城市的庞大空间。 穹顶高耸,远处错落分布着数栋建筑,最显眼的当属正中央那座四层高的灰色小楼。 整个空间被人工光源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特殊气味。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霍战沉稳地晃了晃手中的沙漠之鹰,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抓紧时间行动。” “明白!”火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燃起兴奋的光芒,“总算找到这帮孙子的老窝了,今天非得给他们来个连锅端!” 就在两人部署之际,一直沉默观察的赵天宇突然抬手,指向正对面那栋四层建筑:“你们各带一组人手从两侧发动攻击。我要去那里。” “你一个人单独行动?绝对不行!”霍战立即反对,眉头紧锁。 火狼也连连摇头:“天宇,我们两个你总得选一个搭档。那栋楼一看就是核心区域,肯定是防守最严密的地方。” “那里有我必须拿到的东西。”赵天宇的语气不容置疑,“放心,我有分寸。” “即便如此,”霍战思忖片刻,做出折中安排,“让银狐小队跟你一起。火狼带野马和海鸥小队负责左翼,我带着蝎子小队、忍者以及戴维的保镖组负责右翼。这样既能保证你的安全,也不影响整体进攻。” 赵天宇知道这是霍战最大的让步,只得点头:“好吧,就这么安排。” 他转向身旁的佐藤美莎子:“美莎子,让你的人跟着霍战,你跟我一起。” 佐藤美莎子微微颔首,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众人迅速按照新的部署调整队形,在这个庞大的地下基地中,一场恶战即将拉开序幕。 赵天宇执意要前往那栋四层建筑,是因为就在踏入这个地下基地的瞬间,他臂膀上的幕天杵印记突然开始隐隐发热,这种感应之强烈远超以往。 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根据印记的指引,最后一块幕天杵碎片竟然近在咫尺,就藏匿在那栋看似普通的灰色小楼之中。 此刻他距离集齐所有碎片仅一步之遥,这个机会绝不能错过。 待霍战完成战术部署后,他与佐藤美莎子立即通过对讲机将作战计划传达至各小队。 指令刚落,三组人马如离弦之箭般同时向基地纵深突进。 轮胎碾过水泥地面发出的轰鸣在封闭空间内回荡,很快引起了基地守卫的警觉。 一名眼尖的哨兵发现情况异常,当即朝天鸣枪示警。 刺耳的枪声划破基地的宁静,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原本在各建筑间穿梭的犹太武装人员闻声立即进入战斗状态,熟练地占据有利位置,整个基地顿时弥漫开紧张的战前气氛。 霍战与火狼率领的两个小组在基地外围迅速下车,借助散落的集装箱、堆放的建材和低矮厂房作为掩体,与反应过来的守军展开激烈交火。 子弹在建筑物间呼啸穿梭,迸溅的火光不时照亮昏暗的角落。 与此同时,在另一侧,赵天宇听到远处传来密集的枪声,知道战斗已经全面打响。 他在银狐小队的紧密护卫下,如同利刃般直指目标建筑。小队成员以娴熟的战术动作交替前进,时而快速突进,时而依托掩体进行火力掩护,在枪林弹雨中坚定地向着那栋藏着最后秘密的四层小楼逼近。 巴拉克正坐在四楼办公室内审阅文件,窗外骤然响起的枪声让他猛地抬起头。 他立即按下通讯器,情报官以利·卡茨很快推门而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大人,有不明武装人员闯入了基地,现在外面已经陷入混战。 以利·卡茨的声音有些发颤,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什么人?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巴拉克霍然起身,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 这个深藏于沙漠之下的基地是他最重要的据点,更是实施血色石榴计划的根本所在。一旦这里暴露,多年心血将付诸东流。 第860章 困兽之斗 目前还不清楚他们突破外围防线的具体方式,以利·卡茨压低声音,但从作战人员的特征来看,几乎都是龙族面孔。我认为...很可能是赵天宇带领的队伍。 赵天宇?巴拉克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个名字如同梦魇,如今竟真的找上门来。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歼灭入侵者,绝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基地的秘密必须守住! 明白!我这就亲自带队迎战。以利·卡茨掏出配枪,转身就要冲向战场。 等等!巴拉克突然叫住他,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立即通知约拿单·阿德勒,让他务必守住大宝贝。那里若是出了半点差池,我们全部都要完蛋! 以利·卡茨高声应答,头也不回地冲出办公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回响。 巴拉克独自留在房间内,听着窗外越来越密集的枪声,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窗外传来的枪声愈发清晰密集,仿佛每一记点射都敲击在巴拉克的心头。 他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厚重的防弹玻璃也隔绝不了战场传来的喧嚣。 此刻他内心充满了悔恨——早该在收到预警信号时就果断撤离这个苦心经营多年的基地。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入侵者显然已经突破了外围防线,正朝着核心区域推进。 这个深藏于沙漠之下的堡垒虽然固若金汤,却也因此成了绝境——除了来时那条蜿蜒曲折的隧道,再没有第二条逃生通道。 他们就像被困在笼中的野兽,除了背水一战,别无选择。 “大人!”泰勒猛地推门而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我们的全部家当都在这里,要是基地失守,我们这些年积累的一切就全都完了!”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眼神中写满了绝望。 巴拉克颓然坐回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红木桌面。 “以利·卡茨已经亲自带队去阻击入侵者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现在除了祈祷,我们什么也做不了。但愿最后的胜利属于我们。” 泰勒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他踉跄着跌坐在旁边的扶手椅上,双手紧紧抓住膝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闭上眼睛,他开始在心中默默祈祷,祈求他们精心培养的武装力量能够歼灭所有入侵者,守住这个承载着他们全部野心的地下王国。 远处不时传来的爆炸声让他的祈祷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尽管基地内的犹太守卫都接受过系统化的军事训练,但在实战经验丰富的霍战率领的雇佣兵面前,依然显得力不从心。 这些常年征战沙场的老兵,早已将战场应变能力融入本能。 在错综复杂的地下基地环境中,霍战与火狼带领的队员们展现出惊人的作战素养。 他们以娴熟的战术动作在集装箱、管道和混凝土柱之间快速穿梭,每个掩体的转换都恰到好处。 队员们通过精准的手势与简短的口令保持协同,形成交叉火力网,在稳步推进的同时将压制效果发挥到极致。 子弹精准地命中每一个暴露的防守点位,迫使他们不断后撤。 在雇佣兵们行云流水般的攻势下,犹太守军虽然顽强抵抗,却难以扭转颓势。 他们被迫放弃外围阵地,沿着预设的防御节点逐步后撤,战线正不断向核心区域的那栋四层小楼收缩。 沿途散落的弹壳和斑驳的弹孔,无声地记录着这场激烈的攻防战。 得益于霍战和火狼两翼的强势牵制,赵天宇小组面临的阻力大为减轻。 他率领佐藤美莎子与银狐小队,如同利刃般直插腹地,在混乱的战场上开辟出一条快速通道,很快便逼近了目标建筑。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突入小楼时,守候在入口处的以利·卡茨发现了他们的动向。 这位情报官亲自组织起一道密集的火力网,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至,将前进路线彻底封锁。 赵天宇等人被迫退至附近的建筑物后方,依托墙体寻求掩护。 灼热的弹头不断击打在混凝土表面,迸溅出刺目的火花。 他们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否则每耽搁一分钟,楼内的目标就可能多一分转移的风险。 “宇少,对方的火力配置太密集了,正面强攻恐怕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我们是否等待霍总他们的支援?” 银狐借着掩体的掩护,快速更换弹匣,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提高音量对赵天宇喊道。 赵天宇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此刻他臂膀上的幕天杵印记正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灼热感,仿佛在急切地呼唤着失落的最后一块碎片。 这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感应让他确信,目标近在咫尺,就在眼前这栋被重兵把守的小楼里。 每耽搁一秒,都可能让即将到手的碎片再次消失。 在短暂而迅速的思考后,他果断作出决定:“银狐,你带领小队在这里持续进行火力牵制。我绕到建筑后方寻找突破口。” “这太危险了!”银狐立即反对,“霍总特别交代过,我们必须确保您的安全!” “天宇君,请让我与你同行。”佐藤美莎子也急切地拉住他的衣袖,眼中写满担忧。 赵天宇环视四周战况,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听着,单人行动更隐蔽,不容易暴露。美莎子,你留在这里和银狐小队一起更安全。银狐,保护好她。现在这里由我指挥,执行命令。” “您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佐藤美莎子声音微微发颤,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赵天宇转身面对她,眼神变得柔和。 他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压低声音:“我向你保证过的事还没有完成,在那之前,我绝不会倒下。” 这句承诺让佐藤美莎子终于松开了手,她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全体注意!”银狐见状立即向小队下达指令,“集中火力压制敌方阵地,为宇少创造突围机会!宇少,请务必小心。” 在银狐小队突然加强的火力掩护下,赵天宇如同猎豹般弓身跃出掩体,迅速消失在建筑物侧面的阴影中。 子弹在他身后交织成密集的火网,将守军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正面战场。 在银狐小队密集的火力掩护下,赵天宇躬身疾行,战术靴踏在地面上只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紧贴着建筑物外墙的阴影区域移动,巧妙地利用每个掩体向前推进,最终成功绕到了四层小楼的背面。 他俯身蹲在一扇窗户下方,谨慎地抬头向室内观察。 这是一间堆满清洁用具和闲置设备的储物室,室内空无一人。 他试探性地推了推窗框,发现窗户已被牢牢锁住。 时间分秒流逝,臂膀上越来越强烈的灼热感提醒着他必须争分夺秒。 赵天宇不再犹豫,右手握拳猛地击向玻璃窗。“咔嚓”一声脆响,整块玻璃应声碎裂。 若在平时,这样的声响足以惊动整栋楼的守卫,但此刻外面持续不断的激烈交火完美掩盖了这次破窗的动静。 他迅速将手伸进破洞,从内部打开窗锁,利落地向上推开窗户。 随后双手撑住窗台,轻盈地翻身跃入室内,落地时几乎未发出任何声响。 环顾这个堆满杂物的房间,赵天宇小心翼翼地挪到门边。 他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聆听片刻,确认外面没有动静后,才缓缓将门推开一道细缝。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走廊上空无一人,而在一楼大厅的方向,约莫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犹太士兵正举枪瞄准着正门方向,全然没有察觉到后方已经被人潜入。 赵天宇屏息观察着大厅的布局,意识到无论是要前往一楼的另一侧区域,还是设法上楼,都必须经过这个被重兵把守的大厅——这里是整栋建筑的交通枢纽,也是他无法回避的必经之路。 他当机立断,从战术腰带上取下一枚破片手雷,拇指熟练地挑开保险栓,在心中默数两秒后,猛地将手雷精准地抛向大厅中央。 几乎在脱手的瞬间,他迅速关上房门,身体紧贴墙壁躲避。 那些全神贯注盯着正门方向的犹太士兵,完全没料到威胁会从建筑内部袭来。 当他们注意到滚落到脚边的手雷时,为时已晚。轰然巨响震动了整栋建筑,炽热的火光伴随着无数破片在大厅中肆虐,瞬间将十几名士兵吞没。 惨叫声与爆炸的回声在空间内交织,原本严密的防线顷刻间土崩瓦解。 正在门外指挥作战的以利·卡茨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惊得浑身一颤。 他立即意识到建筑内部可能已被渗透,急忙带着几名亲信转身冲向楼内,想要查明情况。 而此时,一直在外围牵制的银狐小队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战机。 银狐当即下令全力突击,队员们如同出鞘利刃般从掩体后跃出,趁着守军阵脚大乱的间隙,向门口残余的防御力量发起猛攻。 刚冲进大厅的以利·卡茨见状,只得咬牙放弃救援楼内的同伴,带着手下再次退回门外,仓促组织起新的防线,试图阻挡银狐小队的突进。 激烈的交火声再次在建筑入口处响起,子弹在门框上溅起一连串火花。 躲在储物室内的赵天宇透过门缝仔细观察,确认一楼大厅的守卫已在刚才的爆炸中失去战斗力。 他轻轻推开门,身体紧贴着冰凉的水泥墙面,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向前移动。 每经过一个房间,他都会停下脚步,谨慎地将门推开一道细缝,快速扫视室内情况。 就这样一路探查到大厅尽头,整层楼寂静得可怕,除了远处门外持续的枪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通过这番侦查,他基本掌握了一楼的布局——这里主要是仓库和士兵宿舍,显然是用来存放物资和供守卫人员休息的区域。 确认门外敌军正被银狐小队牢牢牵制,无人察觉他的行踪后,赵天宇深吸一口气,一个敏捷的侧滚翻越过开阔的大厅,迅速抵达另一侧的走廊。 起身后他立即重新贴紧墙壁,继续向前搜索。 此时他臂膀上的幕天杵印记正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灼热,几乎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 这强烈的感应明确指示着碎片就在附近,但当他仔细搜查完一楼最后一个房间后,却依然一无所获,没有任何与幕天杵相关的线索。 既然一楼没有,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碎片被存放在楼上。 赵天宇抬头望向通往二楼的楼梯,那里笼罩在一片阴影中,寂静得令人不安。 尽管他实力出众,但在完全未知的环境下贸然上楼,无疑是在赌上自己的性命。 他必须做出抉择:是冒险继续前进,还是等待援军? 臂膀上持续的灼烧感仿佛在催促着他,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任何犹豫都可能让战机稍纵即逝。 赵天宇当机立断,迅速移动到一楼大厅中央,隐蔽在一根粗壮的石柱后方。 他俯身从地上拾起一把阵亡士兵遗留的冲锋枪,利落地检查了弹药状况,随后谨慎地探身观察门外战况。 以利·卡茨正全神贯注地指挥手下抵御银狐小队的猛攻,密集的交火声完全掩盖了赵天宇在楼内的动静。 加之自那场爆炸后,楼内再未出现任何异常,以利·卡茨便理所当然地将先前的事故归咎于意外,全然不知危险正来自他身后的建筑内部。 赵天宇敏锐地捕捉到这个战机,毫不犹豫地从战术腰带上取下第二枚手雷。 他深吸一口气,算准时机,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手雷精准地落在以利·卡茨及其部下聚集的防御阵地中央。 轰然巨响中,破片四射,硝烟弥漫。 原本严密的防线在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下瞬间崩溃,惨叫声此起彼伏。 正在苦苦推进的银狐小队眼见敌方阵地突然陷入混乱,立即把握住这个绝佳时机。 银狐一声令下,全体队员如同猛虎出闸,迅速突破已经支离破碎的防线,冲进一楼大厅与赵天宇成功会合。 “干得漂亮,宇少!”银狐一边快速更换弹匣,一边向赵天宇投来赞许的目光。 队员们迅速在大厅内展开战术队形,警惕地封锁各个出入口。 此刻,整栋建筑的战斗主动权,已经悄然转移到了他们手中。 “天宇君,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佐藤美莎子一冲进大厅就急切地扑向赵天宇,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眼中满是担忧。 第861章 教授的真面目 “我很好,没事。”赵天宇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温和却带着紧迫感,“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上楼。” 佐藤美莎子立即会意,迅速收敛情绪,与赵天宇分开后熟练地检查了自己的装备,随即与银狐小队的成员们汇合,进入战斗状态。 赵天宇环顾四周,发现霍战和火狼的小队至今未按计划前来汇合,不禁心生忧虑。 “银狐,立即联系霍总和火狼,确认他们那边的战况。” “明白。”银狐迅速打开对讲机,压低声音与另一端通话。 赵天宇由于未携带通讯设备,只能从银狐凝重的表情中猜测局势。 只见银狐的眉头越皱越紧,不时点头回应,显然情况并不乐观。 “出什么事了?”通讯刚一结束,赵天宇立即上前询问。 “霍总那边遭遇了顽强抵抗,”银狐语气沉重,“一伙敌人坚守在一个加固仓库内,火力相当猛烈。霍总他们几次强攻都未能突破,火狼已经带着他的人赶去支援了。” 赵天宇闻言神色一凛:“我们必须尽快解决这栋楼里的问题,然后立刻去支援霍总。” 他深知每耽搁一分钟,霍战那边就多一分危险。 “宇少,这次您必须听从我们的安排。” 银狐挡在楼梯前,语气坚决,“楼上情况不明,而且只有这一条通道。请您和美莎子小姐务必跟在我们身后,这是最安全的推进方式。” “好,就按你说的办。”赵天宇这次没有坚持单独行动,“你们也要小心。” “放心吧,这可是我们的专业。”银狐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随即转身向队员们打出战术手势。 小队立即分成两组,交替掩护着开始向楼上推进。 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枪口始终指向可能出现威胁的方向,整个楼梯间只听见细微的脚步声和队员们平稳的呼吸声。 在四楼办公室内,巴拉克和泰勒沉默地对坐着,两人都竖着耳朵捕捉着外面的每一丝声响。 接连两次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清晰地传上来,震得窗户都在微微颤动。 泰勒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此刻整个基地的大部分区域已陷入诡异的寂静,唯有远处的军火库方向还隐约传来交火声。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原本在楼下持续不断的枪声也完全停止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安静,反而比激烈的战斗更让人不安。 尽管两人都保持着表面的镇定,但交换眼神时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忧虑。 从战场声音的变化不难推断出战局的走向——对他们而言,形势正在急转直下。 与此同时,银狐小队已顺利抵达二楼。 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们迅速展开战术队形:两名队员立即占据楼梯口的有利位置,枪口向上封锁住通往三楼的通道,警惕着可能从上方发起的突袭。 其余八人则分成两个四人小组,以标准的cqb战术开始对二楼进行清理。 他们默契地交替前进,一人破门,两人突入,一人警戒。 每个房间都被仔细搜查,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偶尔传来房门被踹开的撞击声,以及队员们简洁的战术口令。 整层楼的肃清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在二楼的各个房间内,残存的犹太士兵屏息凝神地紧握着武器,枪口无一例外地对准了房门。 他们听着门外逐渐逼近的脚步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不自觉地扣在扳机上,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然而他们面对的并非普通士兵。 银狐小队的每个成员都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顶尖战士,是曾在各大战场上创造过传奇的兵王。 他们拥有着超越常人的战斗直觉和近乎本能的战术配合,每一个动作都经过千锤百炼。 当房门被踹开的瞬间,迎接守军的不是预想中的正面强攻,而是精准投掷的闪光弹。 在致盲的强光和震耳欲聋的爆鸣中,银狐小队如幽灵般突入室内。 他们的射击精准得令人胆寒,每一发子弹都直取要害;他们的移动迅捷如风,在狭窄空间内辗转腾挪,让守军的反击尽数落空。 负隅顽抗的散兵游勇在如此专业的战术清剿面前,根本无力组织有效抵抗。 不到一刻钟,二楼各个房间内的抵抗声便陆续平息。 当最后一声枪响的回音消散在走廊里,整层楼重归寂静,只剩下硝烟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确认安全后,银狐立即示意队员向楼下发出信号。 负责警戒的队员谨慎地探身向一楼打出安全手势,赵天宇和佐藤美莎很快被接应到二楼。 与此同时,从基地另一端传来的枪声也变得稀疏起来,时而密集时而零星的交火声预示着那边的战斗似乎也接近尾声。 银狐凝神倾听着远方的动静,心中已然有了判断——如果不出意外,整个基地的掌控权很快就要见分晓了。 来到二楼后,赵天宇仔细巡视了每一个房间。 除了几间房内躺着被银狐小队击毙的守卫外,整层楼再无其他发现。 他臂膀上的印记仍在持续散发着灼热感,但环顾四周,始终找不到与幕天杵碎片相关的任何线索。 “继续往上。”赵天宇语气坚定。 他对碎片的感应越来越清晰,目标必定就在上方尚未搜查的两层楼中。 接到指令后,银狐立即带领九名队员向三楼推进。 他们保持着标准的进攻队形,两人一组交替掩护,枪口始终指向潜在威胁方向。 三楼的情况与二楼相似,部分房间内有零星的抵抗力量,但很快就被专业高效的银狐小队清除。 从三楼的装潢和布局来看,这里显然是基地高层人员的居住区。 房间内的家具品质明显提升,墙上挂着精美的装饰画,书架上陈列着珍贵的典籍,甚至在一些房间内还能看到价值不菲的古董和艺术品。 这些奢华的陈设与楼下简朴的士兵宿舍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确保三楼完全安全后,银狐通过手势信号请赵天宇上楼。 赵天宇再次展开细致搜查,他轻轻推开每一扇门,目光如炬地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从书桌抽屉到衣柜夹层,从床头柜到地毯下方,任何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都不放过。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各种物件,试图通过臂膀上越来越强烈的灼热感来定位碎片的确切位置。 在三楼最右侧那间最为宽敞的套房内,赵天宇的目光被书桌上摆放的一个精致相框所吸引。 他缓步走近,拿起相框端详——这是一张温馨的全家福合影,而照片中央那位面带威严的长者,他再熟悉不过。 这正是纽约泰勒家族的族长,穆迪埃·泰勒。 照片中的他端坐在正中央,身后站着他的子女和孙辈,整个家族的核心成员尽数在场。 赵天宇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冰冷的杀意在眼中凝聚。“原来泰勒家族也参与其中……”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透着刺骨的寒意,“对敌人果然不能有半分仁慈。早知如此,当初在纽约就该永绝后患。” 相框玻璃反射出他冷峻的面容,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些曾经看似无关的线索,此刻全都串联在了一起。 他终于明白,这个庞大的地下基地背后,远不止一个势力在暗中操纵。 “宇少,找到你要的东西了吗?”银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 赵天宇缓缓放下相框,将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没有,继续向上搜查。”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但眼神中的寒意却丝毫未减。 “明白。”银狐领命后立即转身,向队员们打出继续前进的手势。 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们迅速整队,沿着楼梯向四楼推进。 而此时,在四楼办公室内的巴拉克和穆迪埃·泰勒清楚地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动静。 当三楼的枪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时,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交换了一个绝望的眼神——猎手已经近在咫尺,最后的时刻即将来临。 泰勒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枪,巴拉克则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在末日来临前保持最后的体面。 四楼的布局显得格外简洁,与楼下几层的复杂结构形成鲜明对比。 整层仅设有四个房间,其中位于东侧的大型会议室门扉洞开,内部空无一人,长条会议桌上还散落着未及收拾的文件。 另外两个房间则安装了异常坚固的合金防盗门,银狐小队尝试了多种方法都无法打开,只好暂时放弃,径直来到最后一个房间门口。 出于职业本能,银狐小队在进入前做了充分准备。 队员们分列房门两侧,相互交换眼神后,一名体格魁梧的雇佣兵猛地抬腿踹向厚重的实木门板。 伴随着木料碎裂的巨响,他迅速俯身翻滚进入室内,其余队员紧随其后,数支枪口瞬间封锁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宽敞的办公室内,只有两位老者安然坐在真皮沙发上,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他们面前的红木茶几上还摆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红茶,与门外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银狐示意队员彻底搜查房间,确认没有其他人员或陷阱后,这才派人下楼通知赵天宇。 当赵天宇跟随引路的雇佣兵踏上四楼时,经过那扇紧锁的防盗门,臂膀上的幕天杵印记突然传来一阵灼痛,温度之高几乎要烙进皮肤。 他停下脚步,凝视着这道坚固的金属门,心中已然确定——历经千辛万苦寻找的最后一块碎片,就在这扇门后。 这个认知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 既然已经锁定了目标的确切位置,反倒不必急于一时。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转向那个敞开着门的房间,现在,他需要先会会里面的老朋友。 他跟随引路的雇佣兵走进最后一个房间,目光首先落在穆迪埃·泰勒身上——这个曾在纽约与他有过交锋的老对手。 然而当他的视线转向坐在主位上的另一位老者时,赵天宇的瞳孔猛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那人竟是巴拉克·冯·克莱斯特——以色列着名的哲学教授,几天前还在希伯来大学图书馆的天台上面交谈过的学者。 此刻这位德高望重的教授正端坐在象征着权力中心的位置上,神情泰然自若。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巴拉克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得仿佛在校园里偶遇故人。 赵天宇环顾这个布置考究的房间,从墙上悬挂的珍贵油画到桌上摆放的黄金地球仪,无不彰显着主人尊贵的地位。 而巴拉克坐在主位沙发上的姿态,以及穆迪埃·泰勒恭敬地坐在侧位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确实没想到,赵天宇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讽刺,我一直以为幕后黑手会是个军事强人或者商业巨鳄,没想到竟是一位享誉学术界的哲学教授。 即便你现在知道了真相,也改变不了什么。 巴拉克从容不迫地端起桌上的水晶酒杯,你最终只能选择释放我们。 我很好奇,赵天宇在巴拉克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是什么让您在这样的处境下,还能保持如此笃定的态度?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银狐小队,最后重新落在巴拉克脸上,等待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巴拉克的双手从容地搭在雕花椅扶手上,仿佛周围那些对准他的枪口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装饰。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赵天宇,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赵天宇,我承认你确实能力非凡,也意识到自己低估了你的实力。但你要明白,每个人都有软肋。如果你不希望你的家人遭遇不测,我建议你现在就下令释放我们。否则……” 他故意停顿,让话语中的寒意充分弥漫开来,“你的至亲之人,恐怕就要成为我的陪葬品了。” 赵天宇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如同冬日湖面结起的薄冰。 他的眼神逐渐锐利,声音冷得像淬火的钢铁:“巴拉克教授,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就凭那几个伪装成羊汤摊主的蹩脚杀手,就能威胁到我家人的安全吧?”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对他而言,用家人来要挟是最不可饶恕的底线。 巴拉克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第一次闪过惊讶的神色。 第862章 血色石榴的陨落 “真没想到连这个你都知道……”他轻声自语,随即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看来我输得并不冤枉。只可惜啊……”他的目光变得遥远而惆怅,“我们的血色石榴计划还未完全展开就要夭折了。我这辈子是看不到犹太民族称霸世界的那一天了,但愿后世子孙中,有人能够继承这个伟大的理想,完成我们未竟的事业。” 他的声音里交织着遗憾、不甘与执念,在这个被重重包围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当“卖羊汤”这三个字从赵天宇口中清晰地说出时,巴拉克脸上最后一丝从容终于彻底瓦解。 他原本挺直的后背微微佝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这最后的杀招,这本该在绝境中扭转局面的王牌,竟然早已被对方识破。 这个秘密的暴露,要追溯到数日前在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图书馆的那个傍晚。 赵天宇在查阅一批珍贵的历史文献时,偶然发现了一段鲜为人知的记载:早在数百年前,就有一支犹太裔族群沿着丝绸之路东迁,最终在龙国豫南省定居。 这些犹太子孙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被同化,不仅采用了龙族姓氏,更将祖传的烹饪技艺与当地饮食文化相融合,形成了独具特色的羊汤生意。 这段尘封的历史,在当时看来不过是个有趣的发现。 直到赵天宇返回龙头市后,发现城内突然涌现出多家打着“豫南风味”旗号的羊汤馆,这个细节立即引起了他的警觉。 联想到图书馆中的那段记载,他当即联系了国内的侯子,要求对方派人密切监视这些新来的羊汤馆老板及其从业人员。 事实证明,这个看似偶然的发现,竟成了破解巴拉克最后阴谋的关键。 此刻,听到巴拉克竟以家人相要挟,赵天宇立即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 原来这些看似普通的羊汤摊主,正是巴拉克精心布下的暗棋,是他们实施“血色石榴”计划的最后手段——在计划面临失败时,通过威胁他的家人来迫使他妥协。 想到这里,赵天宇心中反而安定下来。 他相信以侯子等人的能力,必定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绝不会让这些潜伏的威胁伤害到他的家人分毫。 这个认知让他能够更加从容地面对眼前的困局,同时也让他对巴拉克的处心积虑感到不寒而栗——这个对手,竟在不知不觉中布下了如此深远的棋局。 “成王败寇,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赵天宇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在巴拉克心上,“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放弃那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吧——犹太人称霸世界?那永远只会是一个无法实现的美梦。” 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这个执迷不悟的老人:“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曾,也永远不会被任何一个种族完全统治。历史的车轮碾过无数帝国的废墟,见证过多少妄图称霸世界的野心最终化为尘土。你所说的犹太统治,不过是又一个注定破灭的泡沫。” “不!你错了!”巴拉克猛地站起身,枯瘦的双手紧紧抓住椅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犹太人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种族!看看那些掌控世界经济的金融巨鳄,看看那些推动科技发展的天才学者,有多少是我们犹太人!”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浑浊的双眼迸发出狂热的光芒,“只要我们团结一致,终有一天,全世界都要跪伏在犹太人的脚下!到那时,所有民族都要向我们顶礼膜拜!” 这番疯狂的言论在房间里回荡,与窗外隐约传来的警笛声交织在一起。 银狐小队的成员们不约而同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注视着这个陷入癫狂的老人。 赵天宇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中带着几分怜悯——这个被野心蒙蔽了双眼的学者,至死都不愿面对现实。 “疯子。”赵天宇冷冷吐出两个字,目光像刀锋般扫过巴拉克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 此时的巴拉克双眼赤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整个人陷入一种病态的亢奋中,仿佛已经脱离了现实的桎梏,沉浸在自我构建的疯狂世界中。 就在这个瞬间,外面密集的枪声戛然而止。 这突如其来的寂静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巴拉克脸上的狂躁表情顿时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赵天宇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枪声的停止只可能意味着两种结果:要么是约拿单·阿德勒带领的手下成功守住了阵地,要么就是他们已经被彻底歼灭。 以赵天宇对自己手下实力的了解,他几乎可以肯定结局是后者。 这个判断让他的眼神更加冷峻,周身散发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银狐,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赵天宇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决断,他已经没有耐心再与巴拉克和穆迪埃·泰勒周旋。 这些人的命运,在这一刻已经被注定。 “宇少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银狐微微颔首,声音沉稳而坚定。 他身后的几名手下默契地移动位置,形成一道无形的包围圈。 赵天宇不再多言,伸手自然地揽住佐藤美莎子纤细的腰肢。 美莎子温顺地靠向他,两人迈着从容的步伐向门外走去。 就在他们踏出房门的刹那,身后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子弹破空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枪声来得突然,去得也快,不过片刻功夫,一切重归寂静,仿佛刚才的喧嚣从未发生过。 枪声停歇后不久,房门被轻轻推开。 银狐率先走了出来,他的黑色作战服上沾着些许烟尘,眼神冷峻如常。 紧随其后的队员们默契地分散在走廊两侧,保持着警戒姿态,空气中还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都处理好了?赵天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目光扫过银狐的脸,在确认着什么。 是的,全部解决了。银狐压低声音回应,简短的话语中透着任务完成的笃定。 他微微颔首,这个动作既表示对上级的尊重,也暗示着不便在此详谈的隐情。 佐藤美莎不自觉地往赵天宇身边靠了靠,纤细的手指轻轻攥住他的衣角。 她抬起清澈的眼眸,带着困惑与不安轻声问道:天宇君,我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代,还会有人做着称霸世界的迷梦?为什么总有人妄想让自己的种族凌驾于他人之上? 赵天宇的目光变得深邃,他伸手轻抚美莎子的秀发,语气平和却带着洞悉世事的沧桑:怀揣这种妄想的人,本质上都是疯子。从你们倭国当年的军国主义领袖,到纳粹的希特勒,意大利的墨索里尼,再到刚才的巴拉克...他们都被权力的毒药侵蚀了理智。这种不切实际的野心,就像海市蜃楼,看似壮丽,实则虚无。 可是...美莎子微微蹙眉,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愿意追随他们,为他们卖命呢?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赵天宇的声音沉了下来,这些人往往具有卓越的智慧和洞察力。他们深谙人性弱点,懂得如何操控人心。就像巴拉克说的,每个人都有软肋,都有欲望。这些疯子就像最高明的傀儡师,通过许诺财富、权力,或是利用恐惧、仇恨,就能让无数人成为他们野心的棋子。 佐藤美莎若有所悟地点点头,眼神中既有恍然,又带着几分难以释怀的忧虑。 她望向走廊尽头若隐若现的光亮,仿佛在思考着这个看似文明的时代里,依然潜伏着的原始欲望与疯狂。 银狐快步穿过长廊,作战靴踏在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在赵天宇面前站定,微微欠身道:“宇少,霍总那边已经得手了。他特意交代,等您处理完这边的事务后,务必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赵天宇闻言眼神一凛,当即迈开步伐朝着存放幕天杵碎片的房间走去。 他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前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审视着门锁的结构。 这是一把采用生物识别与机械密码双重认证的智能锁,泛着冷光的金属表面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森严。 “我倒要看看,这扇门能有多结实。” 赵天宇活动了下手腕,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他后退半步,右腿微微后撤,显然是要用最直接的方式破门而入。 就在赵天宇蓄势待发之际,银狐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劝阻道:“宇少,这是瑞士最新研发的‘堡垒’系列防盗门,采用了复合装甲钢板和防爆结构设计。根据情报显示,即便是穿甲弹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将其击穿。” 他侧身指向相邻的房间,“我建议可以从隔壁房间的墙体入手,那里的结构相对薄弱,用热熔切割器只需要十分钟就能打通。” 赵天宇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目光仍牢牢锁定在门锁上。 “既然都到这儿了,不妨先让我试试。”他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若是实在不行,再按你说的方案来。” 银狐见状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后退两步,为赵天宇留出足够的空间。 虽然他内心认定这个尝试多半会徒劳无功,但长久以来对赵天宇的信任让他选择静观其变。 周围的队员们也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目光聚焦在那扇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盗门上。 银狐的提醒让赵天宇收起了先前的轻视。 他原本打算用手枪精准击毁门锁的机械结构,再以蛮力拆卸锁芯,这样就能轻松解决眼前的障碍。 但此刻,他意识到必须改变策略。 他将配枪递给身旁的佐藤美莎,动作流畅自然。 美莎子会意地接过武器,退后两步,眼中流露出关切之色。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从腰间缓缓抽出神龙棍。 这根通体黝黑的伸缩警棍在昏暗的走廊中泛着幽光,棍身上的纹路仿佛活过来般隐隐流动。 赵天宇一声暴喝,双臂肌肉贲张,神龙棍带着破空之声重重砸在防盗门上。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火花四溅。待烟尘稍散,只见门板上只留下一个浅坑,这道号称世界上最先进的防盗门果然名不虚传。 赵天宇眉头微蹙,转而将目标对准门锁。 神龙棍再次挥出,精准地命中锁芯。 这一次,门锁应声碎裂,金属碎片四处飞溅。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即便失去了锁具,厚重的门板依然纹丝不动,显然内部还有多重保险装置在起作用。 宇少,这样硬闯恐怕事倍功半。 银狐适时上前,声音沉稳而克制,让我带人从隔壁房间下手吧,定向爆破只需要五分钟就能在墙上开个口子。 赵天宇没有立即回应,他凝视着门板上那道浅坑,眼神渐深。片刻沉默后,他缓缓开口:让我再试一次。 这一次,他调整呼吸,开始调动体内潜藏的力量。 虽然修为尚浅,灵力稀薄如雾,但一股温热的气流还是渐渐在丹田处汇聚。 他双手紧握神龙棍,棍身上的龙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泛起淡淡的光芒。 这一次,当灌注了灵力的神龙棍重重砸在门锁位置时,情况截然不同。 棍身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微光,与金属门板接触的瞬间迸发出刺目的火花。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坚固的防盗门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边缘的金属因高温而微微发红变形。 这...这应该能打开了。银狐难掩震惊之色,他快步上前仔细查看那个破洞。 作为经历过无数场面的老兵,他太清楚这道门的防御等级,赵天宇这一击展现出的破坏力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试试看吧。赵天宇平复着略微急促的呼吸,刚才那一击消耗了他大半灵力。 他退后一步,给银狐让出空间,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那个破洞上。 银狐深吸一口气,将手臂小心翼翼地伸进破洞。 在狭小的空间内,他的手指仔细摸索着内部的机械结构。 很快,他找到了目标——一个沉重的内部门闩。 第863章 密室珍宝 随着他手臂肌肉绷紧,门内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一个个复杂的锁扣相继被打开。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过后,银狐缓缓抽出手臂,轻轻一拉,厚重的防盗门应声而开,露出室内昏暗的空间。 赵天宇一个箭步跨入房间,目光立即被陈列在防弹玻璃展柜中的最后一块幕天杵碎片吸引。 他快步上前,利落地打开展柜,将那块泛着神秘光泽的碎片小心取出,放入特制的内袋中。 完成这个动作后,他这才开始仔细打量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警惕地审视着可能存在的其他危险。 这间密室颇为宽敞,约莫六十平米的空间内,四壁林立着特制的金属货架。 架上陈列的每件物品都堪称稀世珍品:在柔和的照明下,泛着冷光的古代兵器、盛放在丝绒衬垫上的硕大宝石、密封在透明容器中的奇异药材,以及卷轴半展的传世名画,无一不在诉说着它们非凡的价值。 这些藏品的珍稀程度,足以令任何一个识货的行家为之疯狂。 如此规模与品质的收藏,无疑印证了巴拉克作为九州拍卖会幕后掌控者的身份。 然而赵天宇的目光只是淡淡扫过这些珍宝,重生归来的他早已见识过世间太多的奇珍异宝,这些在常人眼中价值连城的物件,此刻在他心中激不起半分波澜。 银狐走到墙边,用手指轻叩墙面,发出沉闷的金属回响。 这里的墙壁竟然用了十五公分厚的特种钢板,他难掩惊讶地说,就算是坦克主炮直轰,恐怕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将其击穿。 这里的情况就这样了,去另外一个房间吧。赵天宇语气平静,率先转身走出密室。 他来到隔壁房间门口,这扇同样坚固的防盗门与方才那扇如出一辙。 有了之前的经验,赵天宇这次更加娴熟地运转体内灵力。 神龙棍在他手中泛起淡淡光晕,随着一记干净利落的挥击,门锁位置应声破开一个足以伸入拳头的洞口,边缘的金属因瞬间的高温而微微发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比起之前显然轻松了许多。 一名银狐小队的队员立即上前,效仿着银狐之前的动作,将手臂谨慎地探入那个被击穿的洞口。 他在黑暗中摸索片刻,很快找到了内部的机关。 随着几声清脆的金属转动声,这扇厚重的防盗门也应声开启。 赵天宇站在门口,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房间内部。 这个房间的布局与先前那个如出一辙,同样是个收藏着各类珍品的宝库。 精钢打造的陈列架上,整齐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稀世之珍:闪烁着幽光的古代兵器、装在特制容器中的奇异药材、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卷轴字画,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粗略估算,两个房间的藏品加起来超过两百件。 按照九州拍卖会每次只展出十件珍品的惯例,这些藏品足以支撑二十届拍卖会。 若是每年举办一次,这些珍宝足以让这个神秘的拍卖会延续整整一个世纪。 想到这里,赵天宇不禁感到一丝后怕。 若不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敏锐地察觉到异常,顺藤摸瓜找到了巴拉克的藏身之处,任由这个组织继续发展百年,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些疯狂的理念若在暗处滋长百年,必将给这个世界带来难以估量的灾难。 不过赵天宇很快便恢复了冷静。 他清楚地知道,无论血色石榴计划如何发展,最终都注定失败。 这种违背天理人伦的疯狂念头,永远不可能得逞。 唯一的不同,只是会让更多无辜的普通人卷入其中,承受本不该属于他们的苦难。 留下五人看守这里,确保万无一失。 赵天宇果断下达指令,随后转身对银狐说,我们该去和霍战会合了。 银狐立即挑选出五名精锐队员留守,其余人则迅速整装,跟随着赵天宇的步伐,朝着与霍战约定的汇合地点进发。 走廊里回荡着他们坚定而整齐的脚步声,仿佛在宣告着这场正义行动的延续。 穿过主建筑群,赵天宇一行人径直朝着基地右侧疾步而行。 在基地最边缘处,一座看似普通的仓库静静矗立,四周戒备森严。 推开厚重的铁门,赵天宇一眼就看见了正在门口等候的霍战和火狼。 你们这边情况如何?赵天宇快步上前,目光敏锐地扫视着四周环境。 霍战神色凝重地指向仓库深处: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银狐,你带人在外警戒,所有进入仓库的人员必须解除武装。 明白,霍总。银狐立即领命,转身开始部署警戒线。 看着霍战和火狼脸上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赵天宇意识到事态远比想象中严重。 他跟随二人步入仓库内部,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在仓库正中央,一枚巨型导弹巍然矗立,银灰色的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导弹周围整齐堆放着各式军火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这究竟是......赵天宇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武器,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火狼上前一步,语气低沉地解释道:这是一枚民兵-3型洲际弹道导弹,美国制造。根据我们的初步测算,其射程至少在九千到一万公里之间,足以覆盖大半个地球。 “真没想到他们连这种东西都搞到手了。” 霍战神色凝重地注视着那枚庞然大物,声音低沉,“这玩意的破坏力足以摧毁一座城市。我第一时间就通知你过来,就是想要商议出一个稳妥的处理方案。” 赵天宇绕着导弹缓缓踱步,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金属外壳。“确实是个大家伙,真不知道他们是通过什么渠道运进来的。我们在蛮北的基地,有没有可能将它秘密转移过去?” “这个念头最好趁早打消。” 霍战立即摇头,“且不说在以色列境内运输如此显眼的武器难度有多大,就算真能运到蛮北,政府军也绝不会允许我们掌控这种级别的战略武器。它的存在本身就会打破整个地区的势力平衡。” 赵天宇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若是能将它收入囊中,今后谁还敢轻易挑衅我们?直接一发就能让他们彻底闭嘴。” “现在的问题是,运走不现实,就地销毁又势必会引发巨大动静。” 霍战皱眉分析道,“但若是留在这里,迟早会被以色列军方发现,到时候反而会增强他们的军事实力,这绝不是我们想看到的结果。” “那么……拆卸呢?”赵天宇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炯炯地看向火狼。 火狼上前一步,仔细检查了导弹的结构后回应:“技术上可行,但需要专业工具和至少三个小时的时间。” “那就这么定了。”赵天宇当机立断,“把它拆解了,里面的火药全部取出来。我要用这些火药制作成特制的烟花,既用来庆祝我们这次的胜利,也用来祭奠在这场行动中牺牲的弟兄们。” 霍战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露出会意的笑容:“把洲际导弹拆了做烟花……这恐怕是前无古人的创举。不过这个主意确实妙,既避免了武器落入他人之手,又给了兄弟们一个体面的告慰。” 既然这件大杀器既不能为己所用,又不能留给他人,那么彻底销毁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虽然不能亲眼见证它在轰鸣中化为乌有,但将其拆解后改作他用,也不失为一种巧妙的处置方式。 霍战立即开始调兵遣将:蝎子小队和山鹰小队负责导弹拆卸任务,务必在四小时内完成拆解。海鸥小队和野马小队负责清理整个基地,所有军火弹药能销毁的一律就地销毁。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现在不缺这些常规武器,带着它们反而会增加运输风险。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那栋四层楼的仓库。 那里收藏的珍品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更有许多是世间罕见的孤品。 若是将这些宝贝一并销毁,未免太过暴殄天物。 赵天宇当即作出决定:仓库里的藏品全部运回蛮北。这些艺术品和文物不该就此湮灭。 为了加快搬运进度,佐藤美莎主动请缨:我手下的忍者们都擅长潜行搬运,让他们也来帮忙吧。 她转身用日语对部下们下达指令,数十名忍者立即悄无声息地加入搬运队伍。 戴维见状也上前一步:赵门主,我的保镖团队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搬运重物不在话下。让他们也尽一份力吧。 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微笑着婉拒:戴维先生,你和你的保镖们不如随我在基地里转转。我想你应该很感兴趣,看看你的同胞们在这里都做了哪些了不起的壮举。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语气,同时暗中对霍战使了个眼色。 霍战会意,立即指挥手下加快搬运速度。 赵天宇则亲切地揽住戴维的肩膀,带着他朝相反方向走去。 这些珍贵藏品若是被戴维看见,难免要按犹太人的规矩分走一杯羹,这可不是赵天宇愿意看到的结果。 戴维见赵天宇婉拒了自己的提议,虽然略感意外,但并未多想。 在他想来,这些雇佣兵搬运的无非是些军火装备,这些对他们罗斯柴尔德家族而言确实毫无用处。 他很快就把这个小插曲抛在脑后,专心为众人做起向导来。 银狐小队始终保持着警惕的队形,将赵天宇和戴维护在中央。 这座地下基地规模庞大,结构复杂,谁也不敢保证是否还有残敌潜伏在暗处。 有这支精锐小队随行护卫,确实让人安心不少。 沿途经过的每间仓库和实验室门前都悬挂着希伯来语的标识牌。 戴维不时停下脚步,为众人翻译上面的文字,详细解释各个区域的用途。 在他的解说下,这个神秘基地的面纱被逐渐揭开。 那些袭击纽约天门总部和以色列驻地的杀手,在这里的代号是。 戴维指着一间训练室内的器械说道,他们每个人都经过基因改造,痛觉神经被削弱了百分之七十。 当经过一个布满爪痕的囚笼时,戴维的声音变得沉重:那晚你们遭遇的十个黑色怪物,在这里被称为地狱天使。它们被巴拉克的手下长期控制在非常地区,将他们像野兽一样饲养。 赵天宇闻言神色一凛,顿时恍然大悟:难怪那晚巴拉克的主力没有出现,原来是在等待这些怪物就位。 他想起当时看到的那些运输车上的铁笼,现在终于明白了它们的用途——这些特制的牢笼,正是用来运送这些可怕生物的工具。 随着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众人对巴拉克的残忍行径感到无比愤慨。 霍战一拳砸在墙壁上,咬牙切齿道:把人当野兽一样饲养,制造这种怪物,简直丧尽天良! 火狼也面色凝重地补充:更可怕的是,他们似乎还在进行更大规模的基因改造计划。这些地狱天使可能只是初代试验品。 戴维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忧虑:我们家族一直反对这种违背人伦的科研方向。但很显然,巴拉克和他的同伙已经完全丧失了底线。 在偌大的地下基地巡视一圈后,两个小时悄然而逝。 银狐小队在执行警戒任务时,陆续在几个隐蔽的角落发现了残存的犹太守卫。 这些试图躲藏在通风管道和储藏室里的漏网之鱼,很快就被经验丰富的队员们逐一肃清。 当他们返回中央区域时,山鹰小队已经完成了两个仓库内珍贵物品的装箱工作。 一个个特制的运输箱被整齐地码放在基地内的卡车上,只待出发的指令。 另一边,蝎子小队的拆解工作仍在进行。 洲际导弹的内部结构远比想象中复杂,专业工具与精密元件的配合需要格外谨慎。 趁着这段空档,赵天宇召集众人商议基地的后续处理方案。 戴维率先表态,语气干脆利落:我认为直接爆破是最稳妥的方式。用足够当量的炸药,让这个罪恶之地永远埋在地下。 火狼点头补充道:我同意爆破,但必须做得更彻底。所有已知的出口和通风口都要同时引爆,确保没有任何通道可以重新进入。 霍战始终沉默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然对这两个提议有所保留。 第864章 黎明凯旋 赵天宇没有说话,而是抱着肩膀,抚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显然他对戴维和火狼两个人的建议也不是非常的赞同,觉得他们两个人的观点有些简单粗暴。 佐藤美莎安静地依偎在赵天宇身侧,像一只温顺的猫咪。 她明智地保持着沉默,既然心爱之人已经脱离险境,这些后续决策她不愿过多干涉。 但她敏锐地察觉到,赵天宇似乎已经有了更深远的考量。 霍战沉思良久,终于开口提出一个相对稳妥的方案:不如这样,我们留下两个精锐小队在这里驻守。在所有出入口设下埋伏,只要有人试图进入,就立即实施抓捕或歼灭。以一个月为期限,届时无论情况如何,都将这个基地彻底摧毁。这样应该能最大程度地清除残余势力。 火狼却立即指出了这个计划的漏洞:问题在于,我们根本无法预估外部还有多少残党。现在基地内部的人员已经被我们全数歼灭,外部成员一旦发现联系中断,很可能会意识到危险。如果他们足够警觉,不仅不会自投罗网,反而会立即隐匿行踪。到那时,我们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就难如登天了。 赵天宇赞同地点点头,补充道:火狼说得在理。与其被动守候,不如主动出击。我认为当务之急是彻底搜查这个基地,争取找到组织成员的花名册或是联络记录。只要掌握了这些关键信息,我们就能精准锁定外部成员的位置,不必在此耗费大量时间和人力进行守株待兔。 但即便找到名册,追捕的难度依然很大。火狼继续分析道,我们根本不清楚这个组织究竟发展了多少成员,这些人又分散在世界的哪些角落。仅凭我们现有的人手,要在全球范围内展开搜捕,无异于大海捞针。更何况,这些人一旦察觉风声,必定会改头换面,隐匿行踪。 “这个问题倒是不难解决。”戴维适时插话,手指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与国际刑警组织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可以借助他们的全球网络来追查这些人的下落。但难点在于,我们该如何准确区分哪些人已经被我们清除,哪些人仍然在逃?” 赵天宇沉思片刻,最终摆了摆手道:“罢了,与其耗费大量精力去追查这些漏网之鱼,不如直接摧毁这个基地。即便外面还有残党,也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失去了这个根据地,他们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他环视着这个充满罪恶的地下空间,语气变得坚定:“有时候,最简单的处理方式反而最有效。” 一声令下,银狐小队立即开始行动。 他们熟练地在基地各处安装遥控炸弹,特别将爆破重点放在支撑结构的穹顶部位。 按照计划,只要引爆炸弹,上方的沙层就会坍塌,将这个地下基地永远封存在沙漠深处。 当最后一枚炸弹安装完毕时,蝎子小队也完成了导弹拆解工作。 令人震惊的是,单是从导弹内部取出的高能火药就装满了整整一卡车。 这些原本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危险品,此刻正等待着被改造成庆祝胜利的烟花。 在确认所有有价值的情报和物品都已转移后,赵天宇带领众人开始有序撤离。 车队缓缓驶出这个巴拉克苦心经营数十年的地下堡垒,身后只留下一个即将被黄沙永远掩埋的废墟。 车队沿着来时的路线在沙漠中疾驰,车轮卷起漫天黄沙。 行驶约一小时后,前方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在空旷的沙漠中显得格外清晰。 是蝰蛇小队驻守的方向!霍战猛地坐直身子,立即通过对讲机下达指令:所有人注意,前方发生交火。后面的两辆车跟随我前去支援,其余车辆原地待命,保持警戒! 第二辆车上的赵天宇和第三辆车上的火狼几乎同时听到了枪声。 看到霍战的车突然加速,两辆车毫不犹豫地紧跟而上。 三辆越野车如同离弦之箭,在沙丘间飞驰,扬起三道长长的沙浪。 后续车队则按照指令迅速靠边停靠,组成防御阵型,枪口一致对外,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十几分钟后,支援车队抵达交战区域。 眼前的景象令人揪心:蝰蛇小队正依托几块风化的岩石作为掩体,艰难地抵御着敌人的进攻。 子弹打在岩石上迸射出点点火星,沙地上已经散落着不少弹壳。 对方火力相当凶猛,密集的子弹压得蝰蛇小队几乎抬不起头。 坚持住!援军到了!霍战一边大喊,一边指挥队员们迅速展开战斗队形。 赵天宇和火狼各自带领手下从侧翼包抄,很快形成了三面夹击之势。 蝰蛇听到熟悉的声音,精神为之一振。 他们之所以一直死守阵地,就是担心贸然撤退会陷入前后夹击的困境。 现在主力部队及时赶到,战局顿时逆转。 最初与蝰蛇小队遭遇的犹太守卫在发现基地遭遇入侵后,立即意识到事态严重。 他们迅速通过加密通讯设备联络了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同伴,发出紧急求援信号。 很快,散布在耶路撒冷各处的武装分子从四面八方赶来增援。 蝰蛇小队面临的压力与分钟剧。 原本只是小规模交火,转眼间就演变成一场艰苦的防御战。 子弹呼啸着从四面八方射来,在岩石和沙地上溅起阵阵烟尘。 队员们交替射击,努力维持着火力网,但敌人的数量仍在不断增加。 弹药还剩多少?蝰蛇一边更换弹匣,一边向身旁的副队长喊道。 最多还能支撑半小时!副队长抹去额头的汗水,声音中带着焦虑,如果半小时后援军还没到,我们就必须突围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三辆吉普车如同神兵天降,一个急刹停在蝰蛇小队的掩体后方。 霍战第一个跳下车,依托车门作为掩体,举枪就是一轮精准的点射。 赵天宇和火狼也各自带领队员迅速展开战斗队形,从左右两翼向敌人发起猛烈攻击。 刚刚还占据人数优势的犹太武装分子,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乱了阵脚。 霍战带来的都是身经百战的特战队员,他们的加入立即扭转了战局。 在精准的火力压制下,敌人的攻势很快土崩瓦解。 经过一番激战,最后一名负隅顽抗的武装分子也被清除。 为确保安全,霍战命令车队继续向前推进了十几公里,在确认沿途再无伏兵后,才通过对讲机通知后续车队跟进。 隧道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火。 在主力部队完成汇合之前,霍战率领的先头部队又遭遇了两批闻讯赶回的犹太武装分子。 这些人在得知基地遇袭后,不顾一切地想要赶回救援,却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在霍战精准的战术指挥下,这两批援军很快就被尽数歼灭,确保了后续行动的安全。 当所有车辆终于汇合成一支完整的车队后,他们迅速驶向距离最近的出口。 厚重的钢制大门缓缓开启,久违的阳光倾泻而入,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车队驶出地下基地,重新回到广袤的沙漠之中。 在确认周围环境安全后,银狐从战术背包中取出遥控装置。 随着霍战一声令下,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起爆按钮。 刹那间,脚下的大地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 远在数十公里外的耶路撒冷城内,居民们明显感觉到了地面的轻微震颤。 咖啡馆里的杯子微微晃动,悬挂的吊灯轻轻摇摆,人们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 是地震了吗?有人不安地询问。 但震动很快平息,持续时间不过数秒。 人们很快恢复了日常活动,只当是一次轻微的地质活动。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阵短暂的震动,源自地下深处一个庞大军事基地的彻底坍塌。 赵天宇靠在后座上,望着车窗外逐渐清晰的驻地轮廓,轻轻舒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佐藤美莎从后座探身向前,温柔地握住他的手:是啊,天宇君。这场漫长的战斗总算画上了句号。现在你安全了,天门安全了,俊婉姐姐和大家都安全了。 她的声音轻柔如风,却带着如释重负的欣慰。 车队在清晨的朝霞中驶入驻地大门,扬起的沙尘在身后缓缓沉降,仿佛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战役落下了最后的帷幕。 “我得赶紧给候子打个电话确认下情况。” 赵天宇突然坐直身子,脸上掠过一丝不安。 他匆忙从口袋里掏出卫星电话,手指略显急促地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听筒里传来侯子爽朗的声音:“宇哥!你可算来电话了!” 那语气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欣喜——在异国他乡执行危险任务的兄弟能主动来电,本身就是平安的最好证明。 “侯子,昨天……没出什么意外吧?”赵天宇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握着电话的指节微微发白。 “意外?这边风平浪静的,能有什么事儿啊?” 侯子的语气透着几分茫然,显然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头雾水。 赵天宇的心猛地一沉,语气不自觉地加重:“前几天不是让你特别留意那些在龙头市开羊汤馆的豫南人吗?你难道忘了这茬?” 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各种不好的预感,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哦!你说这事儿啊!”候子恍然大悟,语气顿时轻松起来,“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那天接到你的电话后,我立马就想了个辙,找了个由头让警方把他们全都请进去喝茶了。估计还得在局子里待上两天才能出来。怎么,是不是那边出什么状况了?” 听到候子这番解释,赵天宇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没事没事,你处理得非常好。”赵天宇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但随即又正色道,“等他们从局子里出来,你务必派人继续盯紧。这件事关系到我家人的安危,绝不能有半点马虎。” 电话那头传来候子爽朗的笑声:“我的大兄弟啊!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不过是几个开羊汤馆的,在咱们的地盘上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我已经安排了两组兄弟轮流盯梢,保证连他们每天卖出去多少碗羊汤都数得一清二楚!” 听到候子这番胸有成竹的保证,赵天宇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靠在座椅上,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估计再过两天我就能回去。到时候咱们兄弟一定要好好聚聚,不醉不归!” “太好了!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侯子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兴奋,“你确定行程后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这就开始准备接风宴。咱们得好好庆祝你凯旋归来!” “一定一定。”赵天宇笑着应道,眼角泛起温暖的笑意,“等具体返程时间定下来,我马上通知你。这次回去,可得让你好好出点血才行。”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阴霾终于散去。 想到很快就能与家人和兄弟们团聚,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当赵天宇一行人驶入那条隐蔽的隧道时,还是阳光炽烈的下午。 地下基地深埋于沙漠之下,终日不见天日,只有惨白的灯光照亮着错综复杂的通道。 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他们全然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于各自的任务——搜查、清剿、爆破,每一分钟都在与未知的危险周旋。 直到车队驶出隧道,黎明的曙光刺破沙漠的地平线,他们才恍然意识到,原来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昼夜。 朝阳将金色的光芒洒在驻地斑驳的围墙上,也照亮了每个人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 这场持续了二十多个小时的战斗,耗尽了所有人的精力。 尽管他们成功摧毁了地下基地,击毙了巴拉克等核心头目,歼灭了大批武装分子,但谁也不敢保证是否还有残敌在逃。 霍战强撑着疲惫的身躯,有条不紊地部署着防御——他指派了一支精锐小队负责驻地警戒,要求他们每两小时轮班一次,确保任何时候都有人保持高度警觉。 其余人员则被要求立即休息,恢复体力。 赵天宇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第一时间拨通了越洋电话。 听到妻子倪俊婉熟悉的声音,他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 接着他又与上官彬哲等心腹通了电话,简要告知了行动结果。 第865章 耶路撒冷的风与归家的云 挂断电话后,他转身看向一直守候在旁的佐藤美莎,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千言万语都融在这无声的对视中。 他伸出双臂,将佐藤美莎轻轻拥入怀中,两人就这样和衣倒在床上。 窗外,朝阳正缓缓升起,而房间里,疲惫的战士终于可以暂时卸下重担,在彼此的体温中寻求片刻的安宁。 在赵天宇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联手努力下,潜伏已久的“血色石榴计划”终于被彻底瓦解。 消息传来,众人心头一块巨石落地,紧绷已久的神经终于可以松弛下来。 这一觉,赵天宇和同伴们睡得格外深沉,仿佛要把连日来的疲惫尽数驱散,直到夕阳西斜、暮色四合,大家才陆续从酣眠中醒来。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自然是饱餐一顿。 危机解除,心情放松,赵天宇早已派人前往耶路撒冷采购各类顶级食材——鲜嫩的和牛、肥美的海鲜、时令鲜蔬与各色珍馐,琳琅满目地摆满了长桌。 众人围坐在一起,杯盏交错,笑语不断,连日来压抑的气氛终于被这顿丰盛晚餐的热闹所取代。 然而,身处异国他乡,赵天宇并未完全放下警惕。 耶路撒冷局势复杂,是否仍有“血色石榴”的残党潜伏暗处、伺机而动,谁也说不准。 因此,即便是在这短暂的休息时刻,必要的防御布置依然不可或缺。 佐藤美莎此时主动请缨,承担起了警戒的任务。 她心中明镜一般清楚:龙族与她所属民族之间,横亘着难以化解的历史纠葛与深刻矛盾。 尽管这一次她与麾下忍者全力协助、共渡危局,但这并不代表其他龙族人就能轻易接纳他们。 这份自知与审慎,让她选择了退居幕后,以行动换取信任。 赵天宇洞察她的心意,也不多言,只郑重接受了她的提议。 他体恤忍者们的付出,特意命人准备了地道的倭国料理——寿司拼盘精致如画,天妇罗酥脆金黄,热腾腾的拉面汤头浓郁,更有清酒沁人心脾。 他让众忍者在执行一楼警戒任务时,也能享用到一顿带着家乡风味的丰盛晚膳,既填饱了肚子,也暖了人心。 夕阳的余晖尚未完全隐没在天际,赵天宇、霍战、火狼率领着六支雇佣兵小队,戴维带着六名贴身保镖,连同佐藤美莎,齐聚在三楼宽阔的天台上,开始了这场来之不易的庆功宴。 晚风轻拂,天台上灯火初明,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起初,宴会洋溢着轻松欢快的气氛,众人推杯换盏,笑声不绝,连日来的紧张与疲惫在酒香中渐渐消融。 然而随着夜色渐深,酒过数巡,霍战已有了几分醉意。他望着远处耶路撒冷渐起的万家灯火,忽然想起了那些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的弟兄。 这位铁血汉子眼中闪过一丝泪光,紧握酒杯的手指微微发颤,浓烈的悲伤在他坚毅的脸庞上蔓延开来。 这份哀戚很快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特别是龙魂公司的雇佣兵们,想起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在此牺牲,个个神情肃穆,有人低头不语,有人红着眼眶猛灌烈酒,欢乐的气氛渐渐被沉重的思念取代。 赵天宇虽与那些牺牲的雇佣兵素未谋面,但他深知这场灾祸本是冲他而来。 每一个生命的消逝,都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他缓缓起身,斟满一杯清澈的白酒,郑重地洒向大地:“这一杯,敬所有在这次事件中逝去的兄弟。” 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接着,他重新斟满酒杯,环视在场每一张面孔——那些在危难时刻依然选择与他并肩作战的面孔。 “而这一杯,”他的声音微微提高,“我要敬在座的每一位。感谢你们的不离不弃,感谢你们的舍命相护,才有了今天的胜利。干!” “干!” 整齐划一的回音响彻天台,所有人齐刷刷举起酒杯,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就连佐藤美莎、戴维和他的保镖们,也被这悲壮而真挚的氛围深深打动,纷纷举起手中的红酒,仰头饮尽。 这一刻,不同国籍、不同背景的人们,在失去与胜利交织的复杂情感中,达成了心灵的共鸣。 这场既为庆祝胜利,也为宣泄连日来紧绷心绪的晚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时分,才终于在微凉的夜风中渐渐落下帷幕。 赵天宇与佐藤美莎刚回到房间,尚未卸下一身疲惫,门外便传来一阵轻而坚定的敲门声。 “谁?”赵天宇朝着房门方向沉声问道。 “是我,戴维。赵门主是否已经休息?若尚未安寝,有些话想与您一叙,不知是否方便?” 门外传来戴维那带着几分客气的嗓音。 “好,你先回房间吧,我稍后就到。”赵天宇一边应着,一边重新拾起刚刚脱下的外衣。 这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与佐藤美莎之间难得的温存时刻,他无奈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子,眼中带着一丝歉意。 佐藤美莎却只是温柔地颔首,善解人意地走近,在他耳边轻声低语:“我在房间等你,天宇君。” 那声音轻柔如羽,却带着全然的信任与支持。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好衣装,也试图将那份被打扰的微恼与方才涌起的温情暂且压下。 他推门而出,沿着灯光昏黄的走廊朝戴维的房间走去。 不远处的天台上仍隐约传来未散席的雇佣兵们低沉的交谈与偶尔响起的酒杯碰撞声,那喧闹隔着夜色传来,仿佛为这静谧的走廊添上了一层遥远的背景音,更衬得他此刻的步履有些沉重。 戴维的房门虚掩着,并未完全合拢。 他独自坐在房内的扶手椅上,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木质扶手,显然是在等候赵天宇。 赵天宇走至门前,抬手在门板上轻轻叩响了两声。 清脆的敲门声让戴维立刻回过神来,他抬眼望去,见到站在光影交界处的赵天宇,当即起身,快步迎至门前,脸上堆起热情而得体的笑容。 “赵门主,快请进!”戴维侧身让开通道,做出邀请的手势,“请坐,请坐。实在是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休息,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他的语气十分谦和有礼,带着西方贵族特有的那种绅士风度。 赵天宇步入房间,在戴维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摆了摆手道:“不必如此客气,戴维。我们一同经历了生死,也算得上是患难之交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无需拘束。” 他的语气爽朗,试图让气氛更轻松一些,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我就欣赏赵门主这样的性格,”戴维笑容更盛,继续说着恭维的话,“坦率,直接,与您交谈总是让人感到舒畅。” “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赵天宇身体微微前倾,指尖在膝上轻轻一点,“究竟是何要事?但说无妨。” 他心中暗自盼望着对话能尽快结束——毕竟,在那间属于自己的房间里,还有一位善解人意的佳人正点灯相候。 此刻的每一分耽搁,都让他归心似箭。 戴维轻轻晃动着杯中残余的酒液,沉吟片刻后开口道:“赵门主,此件事情已了,我打算明日一早就带人返回欧洲,将整件事的经过向家主详细汇报。” 他稍作停顿,目光诚恳地望向赵天宇,“希望您能在家主面前,为我多美言几句。” 这话虽未挑明,但赵天宇立刻领会了其中深意——戴维是希望借助他在埃蒙德·罗斯柴尔德面前的影响力,为自己争取更多认可与信任,为将来能够顺利接掌家族大业铺路。 “这个你大可放心。”赵天宇爽朗一笑,指尖在酒杯边缘轻轻一点,“即便你不提,我也会这么做。此次行动能够成功,离不开你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全力支持与付出。这份功劳,理应属于你们。” 戴维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释然与欣喜。 他郑重举起面前那杯如红宝石般莹润的酒液,向赵天宇致意:“多谢赵门主成全!”说罢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 “合作愉快。”赵天宇亦举杯回应,将杯中红酒尽数饮下。 醇厚的酒香在唇齿间蔓延,也为这次短暂而关键的合作画下圆满句点。 见戴维伸手欲取酒瓶再度斟酒,赵天宇轻轻抬手制止:“酒已尽兴,夜也深了。” 他起身整理了下衣襟,向戴维微微颔首,“明日你还要赶路,早些休息。告辞。” 戴维会意,不再挽留,起身相送。 赵天宇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将一室静谧留给戴维。 走廊的灯光将他离去的身影拉得修长,他加快步伐,向着那盏为他而亮的温暖灯火走去。 一进房间,赵天宇便迎上了佐藤美莎那含情脉脉的目光。 她眼中波光流转,似有春水荡漾,无声地诉说着等待的柔情。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紧张与疲惫都融化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驻地时,戴维已带着他的六名保镖悄然离去。 这位自幼养尊处优的贵族子弟,在耶路撒冷这段艰苦的日子里,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归往日奢华的生活。 对他而言,这里的简陋条件无疑是一种煎熬。 此刻,他不仅要向埃蒙德复命,更是要重返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适世界。 与此同时,霍战和火狼也开始着手安排人员分批撤离。 来时他们轻装简从,只携带了必要的武器装备;如今返程,却多了不少需要谨慎处理的物资。 那些价值连城的珍品,以及从洲际导弹上拆卸下来的高能火药,都无法通过以色列官方的运输渠道运回蛮北。 这些特殊物品的性质,决定了它们只能依靠地下走私的途径。 在这个关键环节,佐藤美莎再次展现了她的价值。 她动用了山口组在以色列经营多年的人脉网络,很快就协调出一条可靠的走私通道。 火狼亲自率领三支精锐的雇佣兵小队,押运着这批特殊物资踏上了返回蛮北的旅程。 车队在晨雾中缓缓驶离驻地,载着这次行动的丰厚收获,也载着对未来的新谋划。 在火狼率领的押运车队启程之后,其余人员也陆续开始从耶路撒冷有序撤离。 佐藤美莎与她麾下的忍者们踏上了返回倭国京都的归途,那座千年古都的樱花或许正待绽放,等待着他们的归来。 霍战则带领另外三支雇佣兵小队启程返回蛮北,他们携带着此行剩余的装备与物资,也带着历经生死考验后更加深厚的战友情谊。 赵天宇独自一人登上了飞往京城的航班。 当飞机冲上云霄,他透过舷窗望向下方逐渐远去的耶路撒冷,这座承载了太多纷争与历史的圣城,终于在此刻成为了身后的风景。 掐指算来,他在这片土地上已停留了近一个月之久。 出发时,龙头市尚是银装素裹的严冬;而今归来,料想故地已是初春时节,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耶路撒冷的捷报早已通过加密渠道传回了罗斯柴尔德家族与远在龙头市的天龙大酒店——那里如今已成为天门的临时指挥中心。 消息传来,所有悬着的心终于得以放下。压在心头多时的阴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轻松与期盼。 在大洋彼岸,埃蒙德·罗斯柴尔德已携家族力量在金融领域展开强势反扑。 巴拉克这个心腹大患既除,他再无顾忌,开始在资本市场上纵横捭阖,准备一举收复失地。 与此同时,天门的七大长老、上官彬哲与戴青峰等人也已整装待发。 他们做好了万全准备,只待赵天宇归来,便将随他一同重返纽约。 天门这艘历经风浪的巨轮,即将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重新起航,再续辉煌。 每个人心中都清楚,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飞机在平流层平稳地飞行,舷窗外是绵延不绝的云海。 赵天宇靠在头等舱宽大的座椅上,闭目凝神,脑海中却在进行着缜密的盘算。 他仔细梳理着天门的现状,思考着如何在最短时间内让这个饱经风霜的组织重焕生机,同时也在心中默默计算着这次耶路撒冷之行的得失。 这次风波给天门带来的损失无疑是惨重的。 多个苦心经营的分舵被连根拔起,大片地盘易主,多年积累的生意网络遭受重创。 更让他痛心的是,许多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永远地倒下了。每念及此,他的心头便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然而,危机之中也孕育着转机。 第866章 新基石与旧枷锁 此行不仅粉碎了巴拉克的阴谋,更获得了超乎想象的收获——十八位世界级富豪百分之四十的资产,加上地下基地中那两个仓库的稀世珍宝,这些财富的总和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的数字。 这笔巨额资源,无疑将成为天门重建的重要基石。 更重要的是,他成功收集到了所有散落的幕天杵碎片。这件古老的法器蕴含着神秘的力量,他计划一回国就立即寻访能工巧匠鲁班,请他将这些碎片重新拼接复原。 或许,这件完整的神器将在未来的某一天发挥关键作用。 尽管巴拉克这个心腹大患已被铲除,但赵天宇深知,摆在他面前的挑战依然众多。 重建分舵、收复失地、安抚伤亡弟兄的家属、重整生意版图……千头万绪都需要他亲自打理。 不过此刻,他只想暂时放下所有重担,回到那个温暖的家中,享受几天难得的平静时光。 毕竟,路要一步一步走,再紧迫的事情,也要一件一件来解决。 飞机在跑道上平稳滑行,经过漫长的航程,终于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 舷窗外,熟悉的景致让赵天宇心头涌起一阵暖意。 侯子早已率领龙门一众核心成员在接机大厅等候多时。 当赵天宇的身影出现在出口处时,众人立即迎上前去。 你可算回来了!侯子一个箭步上前,张开双臂给了赵天宇一个结实的拥抱,声音洪亮中带着难掩的激动。 与侯子分开后,赵天宇依次与孟磊、陈晓龙等老兄弟热情相拥。 久别重逢的喜悦洋溢在每个人脸上,虽然分别不过月余,但在经历了生死考验后,这份情谊显得愈发珍贵。 一行人乘车返回龙门在京城的总部。 古朴典雅的会客厅内,氤氲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众人围坐一堂,品着上好的龙井,畅叙别情。 尽管长途跋涉本该让人疲惫不堪,但在至交好友的陪伴下,赵天宇反而精神焕发,毫无倦意。 他娓娓讲述着在以色列的惊险经历,从血色石榴计划的覆灭到与各方势力的周旋,每一个细节都让在座众人听得入神。 同时,他也从侯子等人的叙述中,了解了这段时间国内发生的种种变化。 天宇,侯子神色略显凝重地放下茶杯,现在国内的形势相当复杂。自从李敖执掌廉政部以来,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廉政风暴,已经有不少人落马了。 这番话让原本轻松的氛围顿时增添了几分肃穆。 赵天宇敏锐地意识到,这场政治变革或许将会对龙门的未来产生深远影响。 “这是件好事。”赵天宇放下茶杯,目光清明,“为官者本该两袖清风,心系民生。权力是百姓赋予的,自然应当用来为百姓谋福祉、办实事。” 他语气坚定,言语间透露出对这场廉政行动的深切认同。 他不由得想起当初伍家三兄弟的所作所为——正是倚仗着在电力行业的权势,他们才得以培植羽翼、垄断行业,最终做出那么多天怒人怨的恶行。 想到这里,赵天宇的眉头微微蹙起,对那些利用职权中饱私囊、祸害百姓之人,他向来深恶痛绝。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侯子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面露忧色,“但对我们而言,这未必是个好消息。毕竟我们不少生意,还是需要些特殊关照才能顺利运转的。” 在座的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特别是几位分管各地地下产业的堂主,对此更是感触颇深。 其中一位堂主忍不住开口:“以前贺拥天在的时候,我们确实得了不少便利。可现在李敖这么一搞,很多原本关系不错的官员都开始刻意保持距离,生怕惹祸上身。最近我们在好几个地方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办事处处受限。” 另一位堂主也补充道:“是啊,现在想打通个关节比登天还难。以前打点好的关系,现在都不敢收我们的礼了。照这样下去,很多生意恐怕都要难以为继。” 会客厅内的气氛渐渐凝重起来,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向赵天宇,等待着他做出决断。 “时代在变迁,我们的思维和行事方式也必须与时俱进。这句话,我早已不止一次地向诸位强调过。” 赵天宇环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目光沉静而坚定,“尽管我们身处黑道,但必须逐步摆脱那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产业。弟兄们终有老去的一天,难道要让他们一辈子都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吗?只要无人主动挑衅,我们就该让所有兄弟都能安享太平,这才是长久之计。” 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继续娓娓道来:“如今国内黑道格局已基本稳定,北龙门、南青狼的势力范围已然明晰。这正是我们推动产业转型的最佳时机。与其继续在灰色地带冒险,不如让生意逐步走上正轨,这才是对兄弟们真正的负责。” 坐在角落的沈忠义叹了口气,布满老茧的双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膝盖:“宇少,你说的这些,我们何尝不懂?只是……弟兄们大多书读得少,能正经做生意的人实在不多。我在道上混了三十多年,除了打打杀杀,别的本事还真没学会。想要彻底洗白转型,谈何容易啊。” 他的话语引起了在座不少人的共鸣。 几位堂主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忧虑。他们这些在血雨腥风中闯荡半生的人,早已习惯了用拳头说话的生活方式。 如今要他们放下多年的生存之道,重新学习在商场上打拼,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 会客厅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茶水沸腾的细微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不,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赵天宇微微前倾身子,目光扫过在座众人,“我们之所以一直难以割舍这些黑色产业,无非是因为它们带来的暴利实在诱人。但诸位要明白,随着法律体系日益完善,我们现在的很多生意都已成为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若再固步自封,继续沿着老路走下去,恐怕不久的将来,兄弟们都要面临牢狱之灾。” 他语气凝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我仔细研究过近年的政策动向,可以断言,国家很快就会对地下势力展开全面整治。到那时,我们若还停留在原地,必将首当其冲。” 铁龙堂堂主唐铁山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沉吟道:“宇少说得在理,这些我们都懂。只是转型需要时间,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弟兄们习惯了来钱快的方式,要转向正经行业,恐怕……” “我明白这需要过程。”赵天宇接过话头,声音温和却坚定,“万事开头难,但只要我们迈出第一步,就一定能找到解决之道。正因为前路艰难,我们才更要立即行动,绝不能因为困难就畏缩不前。” 侯子挠了挠头,坦诚地说:“天宇,你知道我没读过多少书,就是个粗人。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听明白了,也认同。但具体该怎么着手,还得你给指条明路。” 他望向赵天宇的眼神中带着信任与期待,也道出了在场多数人的心声。 会客厅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赵天宇身上,等待着他给出一个明确的方向。 窗外,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众人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我们现在手握充裕的资金,完全可以进军一些需要较大资本投入的正当行业。” 赵天宇见众人已经意识到转型的必要性,便将自己深思熟虑的计划娓娓道来,“比如典当行业,这个行业对资金流动性要求高,正好符合我们的优势。兄弟们只需要掌握基本的收放款流程,就能很快上手。” 他环视在场众人,继续细致地分析:“还有汽车租赁行业,这个领域市场广阔,运营模式相对固定,很适合我们这样有着完善组织架构的团队。至于夜场这块,由于利润确实可观,我们可以继续保留,但要在合法合规的框架下经营。” 说到这里,赵天宇将目光转向孟磊:“特别是你的龙眼堂,兄弟们擅长搜集情报、追踪盯梢,完全可以转型做私家侦探这类业务。这既发挥了你们的专长,又能让兄弟们有一份体面的收入。” 听着赵天宇条分缕析的规划,在座的堂主们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这些行业不仅投资规模与他们的资金实力相匹配,而且运营难度适中,确实很适合手下弟兄们逐步转型。 更重要的是,这些生意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能够让大家摆脱终日提心吊胆的处境。 不知不觉间,晨光已转为正午的明媚阳光。 在四合院的餐厅用过午饭后,各位堂主相继告辞离去,准备着手规划各自堂口的转型事宜。 最后只剩下侯子等常驻总部的几位核心成员,陪着赵天宇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继续商讨后续的具体安排。 古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个看似平常的午后,正在见证着一个庞大地下组织的重大转折。 午后小憩醒来,赵天宇拨通了远在法国的埃蒙德的电话。 在通话中,他特意对戴维在此次行动中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赞扬,称其沉着果敢、功不可没。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埃蒙德在交谈中的语气始终平淡如水,既没有流露出对行动成功的欣喜,也未见对戴维的赞许。 这份超乎寻常的冷静,让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简短的通话结束后,赵天宇放下手机,陷入沉思。 他清楚地意识到,随着共同敌人的消失,天门与罗斯柴尔德家族之间脆弱的盟友关系已经名存实亡。 这个金融世家向来以利益为重,今后必须对他们多加防范。 而赵天宇所不知的是,就在戴维返回法国的当天,便遭遇了埃蒙德的严厉斥责。 尽管成功铲除了以巴拉克为首的神秘势力,但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此次行动中并未获得实质性的收益——特别是九州拍卖会上的那些珍贵藏品,戴维竟连一件都未能带回。 在埃蒙德的痛斥下,戴维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当时他提出让保镖协助搬运物品时,赵天宇会婉言谢绝。 原来对方早已打定主意,要独吞那批价值连城的珍宝。 不过,戴维并未因此感到懊悔。 在他心中,那些身外之物远不及家族继承人的位置重要。埃蒙德年事已高,家主之位更迭在即。 此刻对他来说,争取父亲的认可与信任,确保能够顺利接掌家族大权,才是重中之重。 那些失落的珍宝,与未来的家主之位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暮色渐沉,侯子轻叩赵天宇的房门,低声请示是否需要安排与贺拥天的会面。 赵天宇沉吟片刻。 按理说,他刚回国确实该与这位政界盟友见上一面,维系情谊。 但一想到上次会面时贺拥天与李敖之间的剑拔弩张,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这个敏感时期,贸然会面恐怕会适得其反。 不过既然已经回国,于情于理都该告知一声。思忖再三,他决定拨通贺拥天的电话。 “喂,赵天宇?”电话那头传来贺拥天熟悉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热络,“你这一个月音讯全无,总算想起联系我了。现在还在以色列吗?” 尽管贺拥天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但赵天宇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难以掩饰的疲惫,那声音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倦意。 “我已经回国了,现在就在京城。”赵天宇顿了顿,斟酌着用词,“不过这次可能不方便见面了,明早我就要赶回龙头市处理些紧急事务。你最近……一切都还好吗?” 最后这句问候带着真诚的关切。 电话那端短暂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既然不方便,那这次就先不见了吧。”贺拥天在电话那端轻轻叹了口气,“眼下局势确实不太平,我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回到家里都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似的。” 他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仿佛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 “我也听说了最近的动向,”赵天宇语气中带着关切,“没想到李敖这次的动作这么大。你那边……还撑得住吗?” “还算应付得来。”贺拥天勉强笑了笑,“你既然能平安回来,想必以色列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我猜,接下来你也要开始忙起来了吧。” 他虽然疲惫,但思维依然敏锐,立刻推断出赵天宇接下来的动向。 第867章 家的港湾与江湖的远航 “是啊,都处理妥当了。”赵天宇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我打算在国内待上一段时日,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回美国。等天门那边稳定下来,我再回来从长计议。” “好,”贺拥天的声音里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温度,“若是遇到需要我出力的地方,随时联系。” 尽管时局艰难,他对赵天宇的态度却始终未变。 “你也一样。”赵天宇郑重回应,“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之间的情谊不会改变。” 两人在电话两端同时陷入短暂的沉默,却都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真诚。 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时刻,这份历经考验的情谊显得格外珍贵。 挂断与贺拥天的通话后,赵天宇在房间里踱步良久。 窗外华灯初上,京城的夜景璀璨如星,但他的心头却笼罩着一层阴霾。 从贺拥天话语中透露的讯息,加上近期国内的政治动向,让他敏锐地意识到:龙门与青狼帮的转型已经刻不容缓。 他深知,即便自己如今已是天门之主,但龙门的兄弟始终是他最坚实的根基。 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弟兄,那些在他最艰难时期给予支持的伙伴,都是他不能割舍的羁绊。 若有一天国家真的对地下势力出手,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们陷入危难。 想到这里,他立即起身走出房间,在庭院深处的茶室里找到了正在处理事务的侯子。 烛光摇曳,映照着赵天宇凝重的面容。 “侯子,转型之事必须加快进度了。”赵天宇开门见山,语气中带着少有的紧迫感,“我预感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若是等到政策全面收紧,恐怕就来不及了。” 侯子放下手中的账本,仔细端详着赵天宇的神情。 相识多年,他很少见到赵天宇如此严肃地谈论一件事。 沉吟片刻,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担忧。你放心,从明天开始,我会亲自督促各堂口,按照你之前制定的方案,逐步将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清理掉。” 对于龙门,赵天宇并不担心。 这个由他一手创建的帮派,始终贯彻着他的理念。 侯子作为他最信任的兄弟,必定会不遗余力地执行他的指示。 然而青狼帮的情况则有所不同。 这个南方最大的帮派虽然与龙门结盟多年,但毕竟不是他直接掌控。 思索再三,他决定通过戴青峰向青狼帮现任帮主铁狼传达自己的建议。 这样既不会显得越俎代庖,又能确保青狼帮及时做出应对。 夜深了,赵天宇站在廊下,望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 转型之路注定充满艰难,但为了兄弟们的未来,这一步非走不可。 尽管戴青峰对赵天宇所预见的严峻形势仍抱有几分疑虑,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执行了赵天宇的指示。 一起做事的这段时间让他深知,这位年轻的门主在情报网络与局势判断上远胜于他,其敏锐的洞察力往往能先人一步嗅到危机的气息。 在眼下这片风雨欲来的时局中,赵天宇麾下唯一未受冲击、反而愈发壮大的,当属甄鑫桐执掌的天龙集团。 这一次,赵天宇将来自世界级富豪的那笔惊人财富中的大部分都注入了天龙集团,这笔天文数字的资金如同给集团插上了腾飞的翅膀,一夜之间就将这个原本在国内颇具规模的企业,提升到了世界级财团的高度。 如今的集团在雄厚资本加持下,正以惊人的速度扩张版图。 只要甄鑫桐与吴缘这两位得力干将能够把握住大方向,稳扎稳打,天龙集团必将成为赵天宇商业版图中最稳固的基石。 在京城短暂停留一天一夜后,赵天宇终于踏上了返回龙头市的归程。 这次以色列之行对天门而言意义非凡——这不仅是天门成立以来遭遇的最大危机之一,更是一次关乎存亡的严峻考验。 当飞机缓缓降落在龙头市国际机场时,赵天宇透过舷窗望见停机坪上肃立的迎接队伍,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机场专区内,上官彬哲与戴青峰率领着天门七大长老,以及冷冰等精锐雇佣兵,早已列队等候多时。 众人神情肃穆,身姿挺拔,在微凉的晨风中形成一道庄严的风景线。 当赵天宇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带领天门渡过难关的门主身上。 这一刻,不仅象征着天门领袖的归来,更标志着这个历经磨难的组织即将开启新的篇章。 “宇少,您终于平安回来了!” “是啊宇少,这些日子我们无时无刻不在盼着您归来。” 上官彬哲与戴青峰快步迎上前去,两人的声音中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们比谁都清楚赵天宇此次以色列之行所面临的生死考验,这些日子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他的安危悬着心。 “恭迎门主凯旋!”以李玄冥为首的七位长老齐声致意,声音洪亮而庄重,在机场贵宾厅内回荡。 七人整齐划一地躬身行礼,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对这位年轻门主的由衷敬意。 赵天宇环视着这些忠心耿耿的部下,眼中泛起温暖的笑意:“这些日子,让你们担心了。现在危机已经解除,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这番话如同一缕春风,瞬间驱散了众人心头的最后一丝阴霾。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神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 他们知道,天门的至暗时刻已经过去,崭新的篇章即将开启。 简单的迎接仪式后,赵天宇在众人的簇拥下坐进专车,车队缓缓驶向天龙大酒店——那里如今已是天门在龙头市的临时指挥中心。 顶层的会议室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长桌上。赵天宇坐在主位,环视着在座的每一位核心成员。 他从容不迫地将这些日子反复推敲的计划娓娓道来,从产业布局到人员调配,从短期目标到长远规划,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考量。 会议室里只听得到他沉稳的嗓音和偶尔响起的笔记声,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聆听着这位领袖为天门描绘的宏伟蓝图。 在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天门七大长老的共同参与下,赵天宇提出的初步方案得到了充分的讨论与完善。 每个人都从各自擅长的领域出发,提出了颇具见地的补充建议。 赵天宇虚怀若谷地倾听着每个人的发言,不时点头表示认同。 诸位说得很有道理。赵天宇在听完一轮讨论后总结道,个人的智慧终究有限,唯有集思广益,才能制定出最稳妥的计划。经过大家的补充,这个方案确实更加完善,可行性也大大提高。 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财富往往决定着话语权的大小。 如今的天门不仅资金雄厚,人手充足,更重要的是在经历了这场危机后,整个组织更加团结一心。 只要方向正确,策略得当,夺回失去的地盘和生意指日可待。 随着会议进入尾声,赵天宇开始进行具体的工作部署。 他根据每个人的特长和职责,明确了各自的任务分工。 会议结束后,众人立即着手准备返回纽约的各项事宜。 尽管巴拉克及其势力已被铲除,基地也被彻底摧毁,但赵天宇始终保持着警惕。 他担心还有残存的势力在暗处伺机而动,对天门成员构成威胁。 出于安全考虑,赵天宇特意安排冷冰率领精锐的雇佣兵小队,全程护送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七位长老返回纽约。 临行前,他特意叮嘱冷冰:务必确保每一位成员的安全,途中要提高警惕,随时保持联系。 晨曦微露时,一支由多辆防弹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离天龙大酒店。 赵天宇站在顶楼的落地窗前,目送着车队消失在街角,眼神中既有期待,也带着几分隐忧。 他知道,重返纽约只是天门前行的第一步,未来的路还很长。 随着天门的事务暂时告一段落,赵天宇靠在劳斯莱斯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以来压在肩头的重担仿佛在这一刻终于卸下,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一丝轻松。 轿车平稳地行驶在熟悉的街道上,窗外掠过的街景既熟悉又陌生。 赵天宇望着这座生活多年的城市,心中涌起万千感慨。 如今的生活,与前世那个平凡的辅警生涯早已是天壤之别。 那些曾经的经验与认知,在当下这个充满变数的人生道路上,已经无法为他提供任何指引。 他清楚地知道,未来的道路或许不会一帆风顺。 尽管内心期盼着平静安稳的生活,但他更清醒地意识到,前方的路途很可能布满荆棘。 然而无论遭遇怎样的艰难险阻,他的心中始终坚守着一个不可动摇的信念——任何时候,都绝不会做出损害国家、伤害民族、辜负同胞的事情。 这个信念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将永远指引着他前行的方向。 当车子经过那家曾经光顾过的羊汤馆时,赵天宇注意到店铺大门紧锁,一把冰冷的铁锁挂在门上,昔日的烟火气早已消散无踪。 这让他想起刚回京城时,侯子向他汇报的情况:那些豫南人从警局出来后,连夜收拾行装离开了龙头市。龙门的人一直暗中跟随,直到确认他们平安返回豫南老家才撤回。 为确保这些豫南人彻底断绝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侯子特地派遣手下在暗中向他们传递了明确警告:他们的阴谋早已暴露无遗,倘若从此安分守己、踏实生活,尚可平安度日;但若仍执迷不悟,妄图继续推进所谓的血色石榴计划,等待他们的唯有死路一条。 收到龙门这番掷地有声的警告后,这些豫南人果然收敛了许多。 他们乖乖留在了老家,在当地做起了小本生意,从此安分守己,再也不敢踏出家乡半步。 这种转变不仅源于对龙门势力的畏惧,更因为他们深知,自己的每一步行动都在龙门的监视之下。 侯子之所以选择警告而非直接铲除这些人,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在国内,命案必破是公安机关的铁律,一旦发生命案,警方必定会倾尽全力追查到底。 若为了这几个小角色而让自家兄弟陷入险境,不仅侯子不会做出如此不明智的决定,就连赵天宇也绝不会同意这种做法。 赵天宇得知侯子的处理方式后,深表赞同。 他清楚地意识到,这样的处置方式恰恰得益于国内日益完善的法治环境和良好的治安状况。 在这个法治社会里,即便是他们这样的地下势力,也不得不在法律框架内谨慎行事。 这种约束虽然带来诸多不便,但从另一个角度看,也确保了各方势力都能在相对稳定的环境中寻求发展。 清晨的阳光照在车窗上,赵天宇微微闭上眼睛。 他知道,暂时的平静背后可能暗藏着更大的风浪,但只要坚守内心的信念,就没有什么能够让他迷失方向。 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汤臣一品小区,最终在一栋典雅大气的别墅门前平稳停下。 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惊动了屋内等候多时的人们。 几乎是在车子停稳的瞬间,别墅的大门便被从内推开。 赵天宇的父母率先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期盼已久的喜悦。 紧随其后的是倪俊婉,她的怀里他们年幼的儿子。 小家伙似乎也感应到了父亲的归来,在母亲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向门外。 当赵天宇推开车门,踏上熟悉的家门台阶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温馨的一幕。 看着父母关切的眼神,妻子温柔的笑容,还有儿子天真无邪的小脸,一路上的疲惫仿佛瞬间消散,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幸福的弧度。 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很多人都在关注他飞得高不高、远不远,但只有家人会真心牵挂他飞得累不累。 而此刻,站在家人面前,他忽然觉得所有的付出与冒险都是值得的。 家,永远是他最温暖的港湾。 为了庆祝他的归来,赵父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丰盛的佳肴。 厨房里飘出的阵阵香气,为这个团聚的日子增添了更多暖意。 席间,孙媛媛也安静地坐在餐桌旁。 她与赵天宇之间微妙的关系,在长辈们眼中已然成为心照不宣的事实。 既然作为正室的倪俊婉都选择了包容,长辈们自然也保持着默契的沉默。 不过,赵天宇和孙媛媛在众人面前始终保持着得体的距离,从未有过任何过分亲昵的举动。 他们都深知,家人的感受需要被尊重,这份来之不易的和谐需要共同维护。 第868章 甜蜜的警告 在这个温馨的时刻,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仿佛外界的纷扰都与这个温暖的家无关。 餐桌上,暖黄的灯光映照着一桌丰盛的家常菜,四位长辈围坐一旁,目光不时关切地落在赵天宇身上。 果然,饭至半酣,母亲忍不住开口询问他这次外出一个月的缘由。 赵天宇执筷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扬起轻松的笑容,轻描淡写地带过:“只是去处理一些生意上的琐事,有些跨国业务需要亲自洽谈。” 他刻意省略了耶路撒冷的枪林弹雨、地下基地的生死搏杀,还有那些永远留在异国的亡魂。 这番说辞,既是不愿让年迈的父母担惊受怕,也是不想在他们心中留下杀人越货的恶名。 尽管他所作所为皆事出有因,但在寻常人看来,终究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危险行径。 晚餐过后,四位老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各自寻了借口。 父亲说要去找老友下棋,母亲约了邻居散步,岳父岳母则声称要去商场采购。 不过片刻工夫,偌大的别墅便只剩下他们三人。 就连平日忙碌的佣人和保姆,也都破天荒地获得了半天假期。 倪俊婉轻轻依偎在赵天宇身旁,柔声问道:“老公,这次出去……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她秀眉微蹙,眼中盛满藏不住的担忧。 赵天宇立即站起身,在她面前利落地转了个圈,故作轻松地笑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连一根头发都没少。” 他刻意用明朗的语气掩饰着内心的波澜。 “那你有没有想我们啊?”孙媛媛俏皮地凑近,眼角眉梢带着狡黠的笑意。 她灵动的双眸在赵天宇和倪俊婉之间流转,恰到好处地打破了略显凝重的气氛。 窗外夕阳正在一点点的向下移动,别墅区的路灯在庭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在这个被刻意营造出的属于他们的世界里,久别重逢的温情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媛媛,这你可就问错人啦。”倪俊婉轻抿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抢在赵天宇开口前说道,“咱们这位赵大少爷在以色列可没闲着,那位叫美莎子的东瀛姑娘可是形影不离地陪在他身边呢。你难道忘了这回事?” 赵天宇顿时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双手合十作求饶状:“老婆大人,你这可真是冤枉我了!在以色列的每一天,我都对你们朝思暮想,恨不得立刻飞回你们身边。” 他刻意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别处。 “哼,少来这套。”孙媛媛双手叉腰,佯装生气地撇了撇嘴,“要我说啊,你根本就是故意在那边待那么久,舍不得和那位美莎子小姐分开吧?我可听说,东瀛女子在感情方面可是相当开放主动的。” 她说着,故意朝倪俊婉使了个眼色,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赵天宇见势不妙,眼珠一转,突然露出一个坏笑:“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那我只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这些日子我有多想念你们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张开双臂,作势要向两人扑去。 倪俊婉和孙媛媛见状,不约而同地惊呼一声,笑着向后退去。 卧室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快的嬉笑声,久别重逢的温馨与暧昧在空气中悄然流淌。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为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气息。 上官彬哲与戴青峰一行人返回纽约后,并未立即着手天门的重建工作。 赵天宇深知,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让诸位长老都未能好好度过新春佳节,每个人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与家人团聚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 因此,他特意嘱咐众人先安心陪伴家人,待休整几日后再全心投入到天门的事务中。 在赵天宇远赴以色列的这段日子里,家中自然发生了不少事情。 最让他耿耿于怀的,是又一次错过了儿子人生中的重要时刻——送紫旭第一天上幼儿园。 春节刚过,小紫旭就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 起初,赵天宇的父母极力反对让宝贝孙子这么早就去幼儿园。 两位老人觉得孩子还太小,舍不得让他过早离开家人的呵护,生怕他在外面受委屈。 然而倪俊婉却坚持己见。 她认为适当提前接受启蒙教育对孩子的成长大有裨益,况且选择的是全市最好的双语幼儿园,无论是师资力量还是教学环境都无可挑剔。 经过几番耐心的沟通,最终老人们拗不过儿媳的坚持,只得依依不舍地同意了。 就这样,在赵天宇缺席的情况下,小紫旭背着小书包,在妈妈和爷爷奶奶的陪伴下,迈出了求学之路的第一步。 每当想起这件事,赵天宇心中总会涌起一丝愧疚。 作为父亲,他多么希望能亲眼见证儿子每一个成长的瞬间,但肩上的责任却常常让他不得不做出取舍。 在前世的记忆中,赵紫旭第一天上幼儿园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 那天清晨,只有倪俊婉独自牵着儿子的小手走向幼儿园。 赵天宇清楚地记得,前一日他在学府街派出所值夜班时,还信誓旦旦地向妻子保证,第二天一早一定会准时赶回家,夫妻俩一起送孩子入园。 然而就在那个夜晚,辖区内突发一起恶性群殴事件,他不得不连夜投入处置工作,这一忙就忙到了次日深夜。 等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时,不仅错过了送孩子入园的重要时刻,连接孩子放学的时间也早已过去。 类似这样的遗憾,在赵天宇的前世生活中屡见不鲜。 值班、备勤、突发案件……这些警务工作让他一次次缺席家庭的重要时刻。 多少次承诺好的家庭聚会因临时任务而取消,多少回答应陪孩子去游乐场却不得不食言。 这些失约的次数多到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每一次都像一根细小的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底。 那些错过的陪伴,那些积攒的愧疚,那些未尽的承诺,在他重生之初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加倍弥补。 他要亲眼见证孩子成长的每一个重要节点,要亲自参与家庭生活的点点滴滴。 可命运似乎总爱开同样的玩笑,这一次的以色列之行,让他再次与儿子人生中的重要时刻失之交臂。 当他在异国他乡为天门存亡而奔波时,儿子正背着崭新的小书包,在母亲的陪伴下怯生生地走进幼儿园大门。 这个熟悉的错过,让赵天宇不禁感叹命运的轮回,也让他更加珍惜眼前与家人相处的每一刻时光。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卧室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赵天宇从睡梦中醒来,感受着久违的宁静。 他重新回到了规律的生活节奏:晨起锻炼,享用父母准备的早餐,然后陪着倪俊婉一起送儿子紫旭去幼儿园。 走在通往幼儿园的林荫小道上,赵天宇不禁回想起前世送儿子上学的场景。 那时因为经济条件有限,紫旭上的是家附近的公立幼儿园。 虽然学费不高,但环境和师资都相当不错,老师们也都认真负责,把孩子们照顾得无微不至。 而这一世,倪俊婉为儿子选择的是全市最负盛名的私立幼儿园——凯斯国际幼儿园。 气派的欧式建筑,占地广阔的户外活动场地,还有来自各国的外教老师,处处彰显着这里的与众不同。 当赵天宇得知这里的学费一年就要十几万时,不禁暗暗吃惊。 这还仅仅是基础学费,还不包括各种特色课程、课外活动和海外游学等项目。 粗略算来,儿子一年的幼儿园费用至少要二十万起步。 令赵天宇有些在意的是,选择这所幼儿园的事,倪俊婉并未事先与他商量。 虽然现在的他完全有能力承担这笔费用,但如此高昂的学费还是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倘若赵天宇事先知道倪俊婉为儿子选择了这样一所贵族幼儿园,他必定会提出反对意见。 这倒不是因为他负担不起每年二十万的费用——以他如今的身家,这笔开支不过是九牛一毛。 真正让他顾虑的是,他不希望孩子从小就生活在这样一个极度封闭的精英圈子里。 他始终认为,孩子的成长环境应该更多元、更接地气,能够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和事,而不是被局限在一个由财富堆砌起来的小众世界里。 在赵天宇的想象中,能够承担如此高昂学费的家庭应该屈指可数。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财富永远集中在少数人手中。 他甚至在脑海中勾勒出这样一幅画面:偌大的幼儿园里,只有寥寥数个孩子,显得格外冷清。 然而,当他们抵达幼儿园门口时,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赵天宇的预想。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先前的判断完全错了。 幼儿园门前车水马龙,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劳斯莱斯、宾利、兰博基尼……宛如一场顶级车展。 穿着得体制服的老师们正忙碌地迎接来自各个家庭的孩子,而家长们也都气质不凡,彼此寒暄时流露着上流社会特有的从容。 更让赵天宇意外的是,入园的孩子数量远比他想象中要多。 孩子们在家长的陪伴下,欢快地向园区内走去,清脆的笑声此起彼伏。 这一刻,赵天宇才真切地意识到,在这个经济飞速发展的时代,愿意并且能够为子女教育投入重金的家庭,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现在的人都这么有钱了吗?居然有这么多孩子在这里上学。” 赵天宇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景象,不自觉地轻声感叹。 他原本以为这样的天价幼儿园应该门可罗雀,没想到现实却如此热闹非凡。 倪俊婉闻言微微一笑,轻轻挽住他的手臂:“你以为呢?刚开始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慢慢地也就习惯了。现在的家长们都抱着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的想法,只要家里条件允许,都会想方设法给孩子最好的教育资源。”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丈夫眼中的诧异,耐心地解释着。 “看来是我有些跟不上这个时代的节奏了。”赵天宇自嘲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他忽然意识到,在自己为天门事务奔波的同时,这个社会正在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这时,他们已牵着赵紫旭的小手来到了幼儿园门口。 小家伙熟练地向父母挥了挥手,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园内走去,显然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 “旭旭,今天是谁送你来的呀?”一位长相甜美的幼教老师蹲下身来,亲切地询问着。 赵紫旭抬起小脸,用稚嫩的嗓音认真地回答:“娜娜老师,今天是爸爸和妈妈一起送我来的哦!” 说着,他还特意转过身,伸出小手指向站在不远处的赵天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看着儿子在老师带领下渐行渐远的背影,赵天宇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个看似寻常的早晨,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时代变迁下教育观念的巨变,也让他开始反思自己对家庭生活的关注是否足够。 那位被赵紫旭称作“娜娜老师”的年轻女教师顺着孩子手指的方向望来,恰好看见站在晨曦中的赵天宇。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运动服,在柔和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娜娜老师报以一个职业化的甜美微笑。 出于对儿子老师的尊重,赵天宇也礼貌地回以微笑,并轻轻点了点头。 娜娜老师牵着赵紫旭肉嘟嘟的小手,转身朝教学楼走去。 就在即将踏入大门时,她又不经意地回头望了赵天宇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意味。 “好了,别看了,人都已经进去了。” 身旁的倪俊婉轻轻扯了扯赵天宇的衣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醋意。 赵天宇收回视线,故作轻松地笑道:“嗯,确实看不到了。不过没关系,晚上我们再来接他。今天我就专心陪着你,说吧,想去哪儿?我奉陪到底。” 他故意装傻,假装没有领会妻子话中的深意。 倪俊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今天要去给家里人采购些东西。你这次回来,也该去看看媛媛的父亲了,总不能空着手去。还有,”她特意加重了语气,“晚上我自己来接儿子就行。以后除非特殊情况,你不许一个人来幼儿园接送儿子。” 这番话既带着妻子特有的醋意,又透着对家庭关系的周全考量。 第869章 温柔乡与风云场 “啊?这是为什么?”赵天宇一脸错愕,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就被剥夺了接送儿子的权利,“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倪俊婉索性把话挑明:“我可不想我的老公成为这里员工家属名单上的一员。”她挽着赵天宇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老婆,你真是多心了。”赵天宇哭笑不得地辩解,“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呢?” “不是我多心,是这个社会太现实了。”倪俊婉轻叹一声,压低声音说,“据我所知,这所幼儿园每年都会发生几起老师最终和孩子父亲在一起的事。你想啊,能负担得起这里学费的家庭,哪个不是家境优渥?现在的年轻女孩精明得很,她们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这下你该明白我的顾虑了吧?” 赵天宇这才恍然大悟妻子为何如此警惕。不过他内心仍觉得这只是个别现象,并非所有幼教老师都会抱有这种目的。 毕竟教育行业还是有很多真心热爱孩子的老师。 但这些想法他并没有说出口。 且不说他根本不可能与儿子的老师产生什么纠葛,单是现在的情感状况就已经够复杂了——家中有倪俊婉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身边有温柔体贴的孙媛媛,远在倭国还有情深义重的佐藤美莎。 这些感情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心力,哪里还有余力去招惹其他人。 想到这里,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放心吧,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你和孩子们重要。” 这句话既是对妻子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告诫。 挑选好礼物后,赵天宇和倪俊婉一起来到了孙腾龙位于城郊的别墅。 清晨的阳光洒在绿意盎然的庭院里,一草一木都打理得井井有条,透着主人不凡的品味。 孙媛媛早已在家中等候多时——她特意趁着早上送孩子去幼儿园的间隙赶了回来,就为迎接这对久别重逢的故人。 老友相见,自是别有一番感慨。 孙腾龙一见到赵天宇,便热情地迎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倪俊婉和孙媛媛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退到茶室闲聊,将宽敞明亮的客厅留给这对忘年交。 落地窗外,几株红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这场重逢而欢喜。 午餐就安排在别墅的餐厅。虽已不再是北龙省首富,但孙腾龙的财力依然雄厚,从餐厅的陈设到餐桌上的餐具,无一不彰显着低调的奢华。 老管家福伯依旧如往日般细致周到,虽然鬓角又添了几缕白发,步履也不如从前矫健,但谈吐间依然保持着那份特有的温和与睿智。 他亲自为众人布菜,还不时说起些往事趣闻,引得满堂欢笑。 席间,孙腾龙心情格外舒畅,不顾女儿在一旁轻声劝阻,执意要与赵天宇多饮几杯。 酒过三巡,他望着眼前这个越发稳重的年轻人,不禁感慨万千。 他还清楚地记得,初识赵天宇时,对方还只是个刚刚转正的小民警,正是他从危险中救了自己女儿一命。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年轻人后来又救了自己的女儿一次,从此与孙家结下了不解之缘。 这些年来,他几乎是眼看着赵天宇一步步从基层警员到黑帮大佬如何成长起来的,每每想起,心中都充满了对这个年轻人的认可和赞赏。 时光回溯,最初相识之际,确是孙腾龙为赵天宇提供了不少扶持。 这位商界巨擘的援手,对于当时尚在成长阶段的赵天宇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 然而命运的轨迹往往出人意料,随着岁月流转,这份恩情的天平竟悄然发生了逆转。 在孙腾龙人生最困顿、最漂泊无依的时期,是赵天宇挺身而出,倾力相助。 若非如此,孙腾龙或许至今仍要漂泊异乡,难以踏上故土,这份深厚的恩情,他始终铭记于心。 近期天门所遭遇的危机,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自然也波及到了与之关联紧密的陈氏集团。 作为集团的重要一员,孙腾龙不可避免地受到冲击,近来确实清闲了不少。 这份突如其来的,反而让他有了更多时间审视自己的人生。 年岁渐长,孙腾龙越来越真切地感受到时光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 精力大不如前,再也无法像年轻时那样通宵达旦地工作。 他开始认真思考退休生活的规划,甚至已经在城郊物色了一处安静的院落,准备在那里安享晚年。 若说人生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那便是对独生女孙媛媛的牵挂。 眼见女儿这些年来始终无怨无悔地陪伴在赵天宇身边,既无正式名分,也未能生儿育女,孙腾龙的心头便萦绕着难以散去的忧虑。 夜深人静时,他常独自叹息,担心有朝一日自己离去后,女儿会独自面对漫漫长夜,无人相伴。 而赵天宇对孙腾龙,何尝不是怀抱着同样深厚的情感? 虽然缘起于他对孙媛媛的两次相救,但在他人生的几个关键转折点上,都是孙腾龙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那些倾囊相助的瞬间,那些雪中送炭的情谊,早已深深烙印在赵天宇的心中。 每当举杯对饮时,他望向孙腾龙的眼神中,总是交织着感激、敬重与难以言表的亲情。 这份超越血缘的情谊,早已成为支撑彼此前行的重要力量。 在孙媛媛这件事上,赵天宇内心深处确实对孙腾龙怀着一份难以言说的亏欠。 这份情愫如同细小的石子投入心湖,时时泛起涟漪。 他暗下决心,定要在其他方面加倍补偿孙家父女,不让他们感受到丝毫冷落。 与倪俊婉从孙家别墅出来后,他们径直驶向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 赵天宇推着购物车,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商品间流连,时而驻足细看。 他特意为家中长辈挑选了进口的保健品和柔软的羊绒围巾,又为兄弟们精心选购了高档烟酒和精致配饰。 每一个选择都透着用心,仿佛要通过这些礼物,将那些因忙碌而错过的陪伴一点点弥补回来。 购物袋渐渐堆满了推车,倪俊婉在一旁温柔地给出建议,时而为他拭去额角的细汗。 看着妻子理解的目光,赵天宇心头涌起一股暖流,更加认真地挑选起来。 当时针指向傍晚时分,两人提着大包小裹的战利品走出商场。 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幅温馨的剪影。 幼儿园附近的街道总是格外热闹,倪俊婉将车停在惯常的位置,将赵天宇留在车上,独自走向园门。 赵天宇也没有想跟倪俊婉一起,早上儿子老师的那个眼神和倪俊婉对他的警告都还历历在目。 不一会儿,倪俊婉牵着活蹦乱跳的赵紫旭出现在车前。 小家伙一见到爸爸,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般扑进后座。爸爸!清脆的童音瞬间驱散了赵天宇心头的所有阴霾。 回家的路上,赵紫旭迫不及待地分享着这一天的趣事: 午餐吃了最爱的蛋包饭,午睡时做了个飞上天空的美梦,手工课上用彩泥捏了一只歪歪扭扭的长颈鹿...赵天宇透过后视镜望着儿子眉飞色舞的小脸,时而发出会心的笑声,时而提出几个有趣的问题。 倪俊婉偶尔转过头来,与丈夫交换一个温柔的眼神,接着儿子的话茬继续聊下去。 车窗外华灯初上,车厢内洋溢着欢声笑语。 倪俊婉娴熟地转动方向盘,载着他生命中最珍贵的两个人,向着那个叫做的温暖港湾驶去。 这一刻,所有的疲惫都被这份平凡的幸福所治愈。 暮色四合时分,赵天宇携妻儿回到了家中。 推开门,温暖的灯光与诱人的饭菜香便扑面而来——保姆早已准备好丰盛的晚餐,只等他们归来。 洗净手,一家人便围坐在餐桌前,开始了温馨的晚餐时光。 桌上的菜肴色香味俱全,都是家人爱吃的家常菜。 最令人开怀的莫过于小紫旭吃饭时的可爱模样。 小家伙握着儿童筷,一边努力夹菜,一边奶声奶气地讲述今天在幼儿园新学的儿歌,偶尔蹦出的童言稚语,引得众人忍俊不禁。 倪俊婉温柔地为儿子夹菜,赵天宇看着这一幕,眼里盛满了笑意。 餐厅里回荡着清脆的碗筷声和阵阵欢笑,其乐融融的氛围让整个家都洋溢着幸福的暖流。 两天后的上午,赵天宇收到了一个来自远方的包裹——正是霍战寄回的、由鲁班用幕天杵碎片重新锻造的狼牙。 把玩着手中的狼牙匕首,赵天宇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神秘力量。 他不敢耽搁,当即取出相伴多年的神龙棍,将两件兵器仔细打包,派专人送往鲁班住处。 望着远去的车影,赵天宇心中升起浓浓的期待——或许不久之后,传说中的幕天杵就能重现人间。 与此同时,远在大洋彼岸的纽约,天门的复兴计划正如火如荼地展开。 两位护法与七大长老亲自坐镇,率领门下精英弟子日夜奔走。 充足的资金如同新鲜血液,让这个曾经受创的组织重新焕发生机。 他们不仅迅速收复了失去的地盘,更以雷霆之势夺回了原本属于天门的产业。 在这场精心策划的反击战中,天门众人展现出了惊人的凝聚力与执行力。 他们不仅完美收复了失地,更趁势扩大了战果——通过一系列精明的商业运作,将原有产业的效益提升了三成有余。 夜幕下的纽约街头,天门旗帜再次在风中猎猎作响,宣告着这个古老组织的强势归来。 尽管天门尚未完全恢复往昔的威望与实力,但在每一位天门子弟心中,这不过是时间问题。 如同经历过严冬的种子,只要春风拂过,终将破土重生。 从纽约频频传来的捷报,通过加密渠道送达赵天宇在龙头市的案头时,总让他凝重的眉宇间浮现欣慰的笑意。 天门这艘巨轮正在两位护法与七大长老的掌舵下,沿着预定的航线平稳前行,这使他能够安心留在国内,将更多的时间留给生命中同样珍贵的家人。 与此相对,国内的政坛氛围却如同雨季前的闷热天气,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李敖主导的廉政风暴依然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官场,在这场持续的反腐行动中,不少官员或被立案调查,或终日惶惶不安。 某些部门的日常工作甚至出现了停滞迹象——有些干部生怕多做多错,连正常的文件审批都变得犹豫不决。 而在民间,百姓们最初对这场廉政风暴拍手称快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人们发现菜市场的物价依然居高不下,医院的挂号队伍依旧漫长,学区房的价格还是令人望而却步时,当初的那股热情便渐渐消退了。 普通百姓最关切的,终究是每天的柴米油盐、孩子的学费、老人的药费这些实实在在的生计问题。 尽管没有人不痛恨贪腐,但当反腐行动与日常生活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纱时,民众的注意力很自然地又回到了最根本的生存需求上。 夜幕降临,赵天宇站在书房的窗前,望着城市璀璨的灯火。 他清楚地知道,无论是远在纽约的天门复兴,还是近在眼前的廉政风暴,都需要在理想与现实之间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 而这一切,都需要时间的淬炼。 难得拥有这段闲暇时光,赵天宇精心安排了一系列重要的拜访。 他先是驱车前往天龙医院拜访了医者仁心的国医圣手华鹊邈和精通医术的山伯,然后专程拜访了教育界泰斗的胡怀安。 这几位都是为龙头市的医疗和教育事业奉献毕生心血的贤达。 在与他们的深入交流中,赵天宇不仅聆听了许多发人深省的真知灼见,更从他们的人生阅历中汲取了智慧的营养。 每当夜幕降临,他独自在书房回味这些对话时,总能感受到思想境界的又一次升华,仿佛心灵的视野被打开了新的维度。 与此同时,赵天宇还亲自给自己的小舅子倪俊腾订了婚。 有这位富可敌国的姐夫坐镇,倪俊腾的婚礼自然极尽周全不需要他再花费太大的心思,更不用因为钱发愁。 从选定全市最顶级的酒店,到聘请国内一流的婚庆团队,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不凡的品味与实力。 倪俊腾全程都无需为经费操心,因为他深知,有姐夫赵天宇在,这场婚礼注定会成为龙头市的一段佳话。 第870章 人间清醒 如今在整个北龙省,无人不知倪俊腾是赵天宇的妻弟。 这个身份就像一道无形的护身符,让他在任何场合都能受到特别的礼遇。 但难能可贵的是,倪俊腾自幼在严谨的家教中成长,养成了谦逊低调的品格。 尽管拥有如此显赫的姻亲关系,他在单位始终恪尽职守,与同事和睦相处;在生活中也保持着朴实的作风,从未借着姐夫的名望做出任何逾矩之事。 这种宠辱不惊的处世态度,反而赢得了更多人的尊重。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能如倪俊腾这般恪守本分。 这段日子,赵天宇的叔叔婶婶得知他赋闲在家,便提着厚礼接连登门拜访了两次。 茶香袅袅中,他们搓着手,满脸堆笑地说明了来意——竟是希望赵天宇能动用关系,助他们垄断整个龙头市的粮油生意。 尽管赵天宇如今已非龙门门主,但他心里清楚,只要自己稍稍暗示,昔日的部下必定会不遗余力地办成此事。 然而,他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终究还是将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在他内心深处,对这种仗势欺人的敛财方式充满了鄙夷。 柴米油盐是百姓生活的根本,若利用黑道手段打压其他商贩,独占市场后抬高物价,这等行径与搜刮民脂民膏何异? 最终受苦的,还是那些为一日三餐奔波的普通人家。 若是换作旁人提出这般要求,以赵天宇向来果决的性子,恐怕早已冷下脸来严词斥责。 可面对血脉相连的长辈,他终究难以拉下脸面。 那些训诫的话语在唇齿间辗转数次,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只能委婉地推说此事难办,既不愿违背原则,又不想让场面太过难堪。 这场拉锯战最终由赵天宇的父亲画上了句点。 老人家得知胞弟的荒唐请求后,当即勃然大怒。 他拄着拐杖亲自上门,与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斑白的鬓发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老人痛心疾首地斥责道:我们赵家人行事,向来要对得起天地良心! 这番掷地有声的训斥,总算彻底打消了弟弟夫妇二人的非分之想。 叔婶的这番作为,恰似一面镜子,映照出世间的人情冷暖。 赵天宇不禁想起前世身为辅警时,微薄的薪水勉强糊口,那时叔婶何曾这般热情? 莫说主动登门,就连年节时分都难得见上一面。 他们甚至对当时境况平平的兄长——赵天宇的父亲,都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轻慢。 而如今,眼见赵天宇声名鹊起,便迫不及待地前来攀附。 这般前倨后恭的做派,真切地印证了那句古话: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不单是赵天宇的本家亲戚,就连倪俊婉的叔伯、姑母以及两位舅父,在这段日子里也如同约好了一般,相继登门造访。 原本清静的宅邸,一时间竟有些门庭若市的景象。 这些亲戚们带来的礼物在玄关处堆积如山,他们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双手捧着热茶,脸上都挂着如出一辙的殷勤笑容。 寒暄不过三句,话题总会巧妙地转向他们的真实来意——或是希望借助赵天宇的权势为子女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或是想通过他的关系揽下某个政府项目,更有甚者,直接提出希望他在一桩经济纠纷中打个招呼。 这些请求虽形式各异,本质上却都与赵天宇叔婶的请托如出一辙——都想凭借这层姻亲关系,走一条通往利益的捷径。 就在赵天宇面对这些络绎不绝的说情者倍感困扰时,倪俊婉的父母展现出了难得的明理与担当。 这位看上去老实憨厚的庄稼汉与他的妻子,一生恪守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古训。 他们主动站出来,在家族聚会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温和却坚定地表明立场:天宇如今的位置,是凭自己的本事和正气得来的。我们做长辈的,不该让他为难。 此后,每当有亲戚试图绕过他们直接联系赵天宇,倪父总会第一时间出面周旋。 他会耐心地泡上一壶茶,与来客推心置腹:孩子们有今天不容易,我们不该成为他们的负累。 倪母则会在适当的时机,送上一盘精心切好的水果,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家常琐事,化解可能的尴尬。 这些细致入微的呵护,让赵天宇深感温暖。 夜深人静时,他常对妻子感叹:岳父岳母这般深明大义,实在是我们的福分。 而倪俊婉则会温柔地握紧他的手:正因为知道你的不易,他们才更要将心比心。 这份来自长辈的理解与守护,宛如一道无形的屏障,为赵天宇隔绝了许多世俗的纷扰,也让这个小家庭在浮躁的社会风气中,依然能够保持着难得的清净与和谐。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一个月悄然流逝。 正当赵天宇几乎要将耐心耗尽之时,鲁班的工作室终于传来了消息——那十八块散落的幕天杵碎片,历经千锤百炼,终于成功融合为一体。 然而这件耗费心力的杰作,却让追求完美的鲁班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作为当代首屈一指的武器大师,他原本绘制了精细绝伦的设计图,试图用这些非常罕见的金属打造出他这一生都引以为傲的孤品。 可奇怪的是,无论他如何调整熔炼的火候、改变淬炼的时机,最终成型的武器总是固执地呈现出一个出人意料的形态:它通体黝黑,一端稍细而另一端略粗,形似一柄古朴的锤子,与设计图上那些繁复华丽的纹样截然不同。 这位素来较真的大师与这件倔强的兵器展开了长达数日的拉锯战。 熔炉的火光三次熄灭又三次重燃,鲁班额角的汗珠滴落在滚烫的金属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可是每一次,当炽热的金属液体在模具中缓缓凝固,呈现在他眼前的依旧是那个简朴如初的锤形。 它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拒绝被赋予任何多余的修饰。在经历了第七次徒劳的尝试后,鲁班终于长叹一声,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他意识到,这或许就是天意使然。 于是,这件看似朴实无华的神兵被仔细地装入一个紫檀木盒中,由专人快马加鞭送至赵天宇手中。 当赵天宇在书房里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时,他的呼吸骤然一滞——盒中静静躺着的兵器,竟然与他左臂上那个自幼便存在的胎记形状分毫不差! 那个如同烙印般伴随他成长的印记,此刻竟然以实物的形态呈现在眼前。 赵天宇的手指微微发颤,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从未向鲁班展示过这个私密的印记,而鲁班也绝无可能知晓幕天杵原本的模样。 他轻轻抚摸着冰凉的锤身,最终只能将这场不可思议的巧合,归结为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缘分。 除了其外形与赵天宇臂上那个与生俱来的印记惊人地一致之外,这件经过鲁班精心重铸的武器,在赵天宇看来,实在是平凡得令人失望。 它静静地躺在紫檀木盒中,通体黝黑,质朴无华,非但没有散发出丝毫神兵利器应有的凛冽杀气,甚至连一点属于金属的寒光都欠奉,与他曾经那柄心意相通、灵性逼人的神龙棍相比,简直有着云泥之别。 赵天宇凝视着这件器物,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喃喃自语道:“我早该想到的……幕天杵这等传说中的上古神物,其蕴含的天地造化之力,岂是凡间匠人能够轻易复刻出来的?即便鲁班大师技艺通神,勉强铸成了一模一样的外壳,终究也只是徒具其形,失去了那最核心的神韵与威能。”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遗憾与失落,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嘲笑自己之前那不切实际的期待。 他伸出手,郑重地将这把“幕天杵”从盒中取出。 入手的一刹那,首先感受到的是其分量——长度、粗细、重量,都恰到好处,握持感异常舒适,就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 然而,也仅此而已。 以往的神龙棍心随意动,可伸可缩,携带隐蔽,运用灵活;而眼前这柄器物,却是一件死物,固定了形态,再无那种如臂使指般的灵便。 单从实用性而言,随身携带它便远不如从前方便了。 赵天宇不甘心地手腕一震,试着在空中挥舞了一下。 幕天杵划破空气,的确带起了“呼呼”的风声,力道沉猛。但也仅此而已。 舞动之中,他再也感受不到与神龙棍那种血脉相连、灵犀互通的奇妙感觉,更没有了以往握住神龙棍时,那股能涤荡心神、令人瞬间冷静下来的冰凉气息。 一番尝试之后,赵天宇不得不承认,在他眼中,这柄费尽周折才得来的“幕天杵”,除却外形奇特,内在本质上与一根寻常的铁匠铺里出来的黑色铁棒并无二致,实在难以将其与“神器”二字联系起来。 你终究不是我的神龙棍啊。 赵天宇轻叹一声,指尖缓缓抚过幕天杵冰凉的表面,那语气像是在与一位老友作别。 他将这件耗费鲁班无数心血打造而成的兵器轻轻放回紫檀木盒中,合上盒盖的瞬间,仿佛也合上了内心最后一丝期待。 这些日子以来,他对神龙棍的思念与日俱增。 那柄能随心意伸缩如意的兵器,早已不只是件武器,更是与他并肩作战多年的伙伴。 每当危急时刻,神龙棍传来的那股沁入骨髓的凉意总能让他瞬间冷静,而今这一切都成了追忆。 望着眼前这个徒具其形的,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愈发清晰:还是要寻个合适的时机,将这件幕天杵送回鲁班那里重新锻造。 其实,赵天宇恨不能立刻就将木盒原封不动地送回。 但每当这个冲动涌上心头,他眼前就会浮现出鲁班在炉火前挥汗如雨的身影。 这位当代最杰出的铸兵大师为了重铸幕天杵,整整一个月闭门不出,耗尽了心血。 若是现在就直言不讳地要求回炉重造,未免太过不近人情。 赵天宇素来重情重义,终究不忍如此践踏他人的心血,只得将满心的失望强压下去,打算过些时日再找个委婉的借口从长计议。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赵天宇还是带着那个装着幕天杵的木盒来到了别墅后院。 朝露在草坪上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他解开练功服的衣扣,深吸一口沁凉的空气。 从木盒中取出那柄黝黑的短棍时,他的动作带着几分勉强——这绝非意味着他接受了这件新兵器,实在是因为练武之人最讲究手感,寻常刀剑的重量、长度都与他惯用的兵器相去甚远,舞动起来全然不得劲。 眼下除了这个不尽如人意的幕天杵,竟找不出第二件趁手的器械可供晨练。 于是他手腕一沉,摆开架势。 幕天杵在空中划出沉闷的破风声,每一式都精准到位,却总让人觉得缺少了往日的灵气。 赵天宇一边演练着熟悉的套路,一边在心里默念:老伙计,再忍耐些时日吧。 清明时节雨纷纷,空气中弥漫着草木萌发的气息与淡淡的哀思。 又是一年祭扫时,赵天宇身着素色衣衫,率领龙门一众核心成员,肃穆地来到城郊陵园。 细雨如丝,轻轻洒在每个人的肩头,他们手中捧着白菊,默默行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最终停在了张广及其余为龙门捐躯的弟子墓前。 祭奠仪式庄重而简洁。 赵天宇亲手将鲜花敬献于墓碑前,带领众人深深三鞠躬。 香烟袅袅升起,伴随着无声的默哀,寄托着生者对逝者无尽的怀念与敬意。 仪式结束后,众人心有灵犀地悄然退后,留下赵天宇独自伫立在张广的墓碑前。 所有人都明白,张广的牺牲是门主心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痕,这份刻骨的兄弟情谊,需要独处的时光来安放。 待众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雨幕之中,赵天宇缓缓屈膝,坐在了冰凉的石阶上。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细雨中显得格外朦胧。 第871章 红尘道别 兄弟,好久没来陪你说说话了,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地下的长眠者,龙门这一年来的风风雨雨,我相信你在天上都看得清清楚楚。 从朝阳初升到日正当空,赵天宇就这般静静地坐着,时而喃喃低语,时而沉默良久。 他将这一年来的种种际遇、内心的挣扎、对未来的谋划,乃至那些无法对他人言说的苦衷,都毫无保留地倾诉给了这位永远沉睡的好兄弟。 这份坦诚,是他在任何活着的兄弟面前都难以完全展露的——并非信不过他们,而是因为他深知前路艰险,不愿让挚爱的兄弟们为自己背负太多的担忧。 当正午的阳光穿透云层,在墓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赵天宇终于缓缓起身。 他最后轻抚了一下墓碑上张广的名字,仿佛在做一个无言的约定,而后转身离去。 细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天际现出一抹淡淡的虹。 驾车返回市区的途中,当那座气势恢宏的现代建筑跃入眼帘时,赵天宇才恍然想起自己疏忽了一件重要的事——天龙篮球俱乐部的新主场天龙篮球中心已然矗立在眼前,而就在刚刚结束的这个赛季,他暗中打造的这支球队创造了历史。 这座流线型的体育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巨大的队徽在穹顶闪耀。 赵天宇缓缓降低车速,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孙晓勇教练带领的球队历经艰苦卓绝的赛季,最终在总决赛中力克强劲的粤东省篮球俱乐部,捧起了象征最高荣耀的冠军奖杯。 这个冠军的含金量非同寻常。一方面,源于孙晓勇运筹帷幄的战术布局和队员们永不言弃的拼搏精神。 更值得称道的是,在李敖推动的廉政风暴影响下,篮球协会的官员们再不敢插手比赛结果,裁判的每次哨声都保持着难得的公正。 这意味着,天龙俱乐部是纯粹依靠实力登顶,每一场胜利都经得起推敲。 想到这里,赵天宇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心中泛起一丝遗憾。 夺冠之时,他正远在以色列处理要务,不仅错过了整个季后赛的精彩角逐,连决赛最激动人心的时刻都未能亲眼见证。 虽然事后白枭在越洋电话里兴奋地汇报了战况,但未能亲临现场感受夺冠时刻的热烈氛围,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桩憾事。 既然球队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就,作为投资人的赵天宇自然要给予相应的嘉奖。 这不仅关乎物质激励,更是一种对拼搏精神的肯定。 他当即打转方向,驶向篮球中心的VIp通道。 此时的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当面祝贺这位带领球队创造奇迹的功勋教练,同时也要亲自向全体队员表达祝贺与感谢。 车轮缓缓驶过印有冠军标志的迎宾道,赵天宇的嘴角扬起欣慰的弧度——这个春天,篮球带来的喜悦冲淡了清明时节的哀思。 将车平稳地驶入专属停车位后,赵天宇推开车门,朝着那座宏伟的篮球中心走去。 入口处的保安人员见到这位气度不凡的来访者,立即挺直了腰板。 当赵天宇报出姓名时,保安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敬畏,随即毕恭毕敬地为他开启通道。 赵先生,您请进。保安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尊重——在龙头市, 赵天宇这三个字的分量,这些常年在此工作的人再清楚不过了。 步入空旷的体育馆,赵天宇的皮鞋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他环顾这个耗资不菲的现代化场馆:观众席上万个座位整齐排列,顶棚的环形大屏幕静默无声,木地板上天龙队的logo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然而令他诧异的是,本该热火朝天的训练场却异常冷清,既没有听到篮球撞击地板的声,也没有队员们的呐喊声。 他在场馆内缓步而行,从主赛场到训练区,再从力量房到理疗中心,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寂静。 这很不寻常——按照职业球队的惯例,夺冠后一个月的休整期已经足够,此时理应开始为新赛季做准备才对。带着满腹疑惑,赵天宇重新回到了入口处。 那位保安依旧笔挺地站在岗位上。赵天宇走上前去,语气平和地问道:请问,孙教练和队员们都去哪里了?我转了一圈,似乎一个人都不在。 他的目光中带着些许困惑,但依然保持着惯有的从容。 保安见状,立即恭敬地回应,开始解释球队缺席的原因。 “赵先生,孙教练一周前就带领全体队员前往南方,与几支俱乐部进行友谊赛交流了。” 保安身体站得笔直,小心翼翼地回答,“按照行程安排,大概还需要半个月左右才能返回。” 赵天宇微微蹙眉,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既然如此,方才我进门时,你为何不主动告知?”他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保安脸上,“若你早些说明,我也不必白跑这一趟。” 保安的额角顿时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制服下摆:“这个……您进来时并未说明来意,我、我也不确定您要找谁……所以就没敢多嘴。”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着几分惶恐。 赵天宇将对方的紧张尽收眼底,不再多言,只是淡淡颔首:“无妨,既然他们不在,我便改日再来。” 说罢转身离去,黑色风衣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直到那道挺拔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转角,保安才长舒一口气,扶着岗亭的墙壁缓缓站直。 他掏出纸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都说赵天宇气场慑人,今日才算真正领教了。刚才被他看一眼,我连呼吸都快忘了……难怪能在龙头市叱咤风云,这份不怒自威的气势,当真名不虚传。” 他望着空荡荡的入口,又低声补了一句:“幸好这位爷今日心情尚可,若是真动起怒来,怕是没人能招架得住。” 坐进驾驶室,赵天宇并未立即发动引擎。 车窗外的篮球中心在暮色中静默矗立,他沉吟片刻,取出手机拨通了白枭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言简意赅地交代了给球队发放奖金的事宜,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沉稳而清晰:这次夺冠意义非凡,奖励要体现分量。让孙晓勇和队员们知道,他们的拼搏我们都看在眼里。 令他意外的是,白枭在电话那头轻笑出声:天宇哥,这事我早就安排妥当了。 随着白枭的汇报,一个完整的奖励方案徐徐展开:不仅是数额可观的奖金已经打入每个队员的账户,俱乐部还特意包下了马尔代夫的一座私人岛屿,让队员和家属们能在碧海蓝天间尽情放松。 新赛季的备战很重要,但适当的犒劳更能激发斗志。白枭补充道,语气中透着周全的考量。 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赵天宇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他想起当初白枭还只是个需要他施以援手的年轻人,如今却已经成长得如此独当一面。 更让他感慨的是,这个曾经误将天龙集团认作甄鑫彤产业的年轻人,在得知真相后非但没有丝毫芥蒂,反而将这份知遇之恩化作更强的责任感。 无论是球队的奖励方案,还是集团在国内的各项事务,白枭都处理得无可挑剔。 做得很好。赵天宇的唇角微微上扬,这三个字里包含着由衷的赞赏。 挂断电话后,他望着后视镜中自己略带笑意的眼睛,不禁想起当年那个在困境中依然目光坚定的白枭。 时光终究没有辜负他的期待,这个曾经需要他庇护的年轻人,如今已然成为他最得力的臂膀。 夜色渐浓,赵天宇终于启动引擎,黑色轿车缓缓驶离篮球中心,融入了流光溢彩的城市灯火中。 晚霞的余晖刚刚褪去,赵天宇正在书房翻阅文件时,越洋电话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是上官彬哲从纽约打来的视频电话。 屏幕那头的上官彬哲虽然面带倦容,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详细汇报了天门这一个月来的惊人进展:失地尽数收复,昔日对手纷纷归附,整个组织正以惊人的速度重焕生机。 门主,现在是天门问鼎世界的绝佳时机。 上官彬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弟兄们都在期待您早日归来,带领我们开创更大的局面。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缓步走到落地窗前。庭院里的樱花正值盛放,在夜风中摇曳生姿。 这一个多月的居家生活,让他重新品味到了寻常生活的甘美——清晨送儿子上学时那双紧紧牵着他的小手,晚餐时妻子温柔布菜的身影,周末带着家人在公园散步的惬意。 这些看似平凡的瞬间,如今都成了难以割舍的温暖。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给上官彬哲回了信息:将归期定在五一假期之后。 这个决定既是对家人的补偿,也是给自己的缓冲——下一次归来,恐怕要等到倪俊腾的婚礼之时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轻叹一声。 身为天门门主,他注定要在责任与亲情之间寻找平衡。 当晚入睡前,赵天宇轻轻揽过妻子的肩膀,将这个决定娓娓道来。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洒在倪俊婉柔美的侧脸上。 她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丈夫的衣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随即化作温柔的理解:你放心去,家里有我。 月光透过纱帘,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投下淡淡的银辉。 这个夜晚格外宁静,仿佛连时光都不忍打扰这份难得的温馨。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余一盏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倪俊婉依偎在丈夫怀中,听到他即将重返纽约的消息后,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老公,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不舍,爸妈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紫旭也到了关键的教育阶段......这次我就不陪你一起去美国了。 尽管努力保持平静,但微微发颤的语调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赵天宇将妻子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他何尝不向往朝夕相伴的日子? 这些我都考虑过了,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温柔,等天门局势稳定后,我打算把总部迁回国内。如果实在不行,也可以借助现代科技远程指挥。毕竟现在视频会议、加密通讯都很方便,不一定非要常驻纽约才能掌控全局。 说到这里,他无奈地笑了笑。 身为天门门主,短期内确实难以改变事必躬亲的工作模式,但他已经在为未来的团聚悄悄铺路。 倪俊婉抬起头,在昏黄的灯光中端详着丈夫的侧脸。 良久,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开口道:虽然我不能随行,但让媛媛陪你去吧。有她在你身边照料起居,我也能安心些。 这句话她说得格外轻柔,却每个字都透着真挚的关切。 赵天宇心头一暖,低头在妻子额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好,都听老婆大人的安排。 月光透过纱帘,在他们相拥的身影上镀了一层银边。 得了吧你,倪俊婉娇嗔地轻捶丈夫的胸口,眼底却漾着温柔的笑意,要是真听我的,就赶紧辞了那个劳什子天门门主的差事,回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她故意板起脸,可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真实情绪。 赵天宇握住妻子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再给我些时间。等天门真正稳定下来,我一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这些年来,让你独自承担了太多......话到此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哎呀,我逗你玩的!倪俊婉连忙用手指轻掩他的唇,你看我现在过得多好,家务有保姆打理,三餐有厨师操心,每天除了接送孩子就是逛逛街、做做美容,不知让多少姐妹羡慕呢。 她刻意用轻快的语气说着,眼波流转间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我明白,赵天宇将妻子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你付出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表面功夫。你付出的,是日日夜夜的牵挂,是强作镇定的坚强。 他的目光如同窗外的月光,温柔而通透,每当我深夜归来,总能看到你留的那盏灯;每次视频通话,你总是先问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这些看似寻常的细节,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倪俊婉的眼眶微微发热,将脸埋进丈夫的胸膛。 第872章 神兵初醒 她想起那些独自度过的漫漫长夜,想起每次新闻里播报纽约消息时骤然加快的心跳,想起孩子发烧时自己守在床前的身影。 所有这些,原来丈夫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等我回来。赵天宇在她耳边许下承诺,三个字重若千钧。 月光悄然挪移,将相拥的剪影投在墙上,宛如一幅温馨的剪影画。 在这个寻常又不寻常的夜晚,两颗心靠得格外地近。 夜深人静,卧室里只余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倪俊婉往丈夫怀里靠了靠,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睡衣的系带,沉吟许久才轻声开口:老公,这次让媛媛随行,除了照顾你起居之外......我希望你们能在美国把结婚手续办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最好,还能让她有个孩子。 赵天宇明显怔住了,手臂微微收紧: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我们有紫旭就够了,我从未想过再要孩子。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映出他困惑的侧脸。 你没想到,可媛媛和美莎呢?倪俊婉撑起身子,目光在昏暗中格外清亮,她们也是女人,也渴望做母亲的权利。你说不想要孩子很容易,可这样对她们公平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严肃,像浸了夜露的栀子花,温柔却不容回避。 赵天宇一时语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枕巾。 他想起孙媛媛每次逗弄紫旭时眼里的柔光,想起佐藤美莎独自站在婴儿橱窗前出神的模样。 这些细节原本如同水面的涟漪,此刻却在月光下清晰起来。 我......他张了张嘴,喉结轻轻滚动,她们从未提过这些,我也就...... 后半句话消散在夜色里,化作一声轻叹。 倪俊婉的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掌心相贴处传来温热的触感。 窗外忽然起风,树影在窗帘上摇曳如同暗涌。 这个平凡的夜晚,因着这番对话,在两人心间都荡开了不一样的涟漪。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将两人的身影柔和地投在墙壁上。 倪俊婉转过身来,目光如水般凝视着丈夫,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她们之所以从不提起,是因为处处在为你考虑——既担心我心里不自在,又怕给你增添烦恼。可越是如此,越说明她们对你是一片真心。老公,我是女人,我比你更懂女人心中的渴望。” 她轻轻握住赵天宇的手,“这次就听我一句劝,带媛媛去美国把婚事办了吧,也该让她体会做母亲的滋味了。” 赵天宇望着妻子清澈的眼眸,心头泛起一阵暖流。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忽略了太多细节——孙媛媛看着别人家孩子时那转瞬即逝的羡慕目光,佐藤美莎独自在婴儿用品店橱窗前驻足的身影……这些被他无意中忽略的片段,此刻都在倪俊婉的话语中变得清晰起来。 “是我想得不够周全,”他轻叹一声,指腹摩挲着妻子的手背,“我会认真考虑这件事的。” “不是考虑,是必须这么做。”倪俊婉的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坚定而温柔,“在国内,只要我们还是合法夫妻,你就永远给不了她们名分。既然选择了承担这份感情,就该给她们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若是做不到……”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那就早些说清楚,别耽误了姑娘们最好的年华。” 赵天宇将妻子揽入怀中,感受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这份看似不合常理的包容里,藏着多么深沉的爱与担当。 “我懂了,”他在她耳边轻声承诺,“这次去美国,我会把这件事妥善安排好。” 月光悄然漫过窗棂,为相拥的两人披上一层银纱。 他们就这样依偎着轻声细语,直到夜话渐渐化作均匀的呼吸声,最终相拥着沉入安稳的梦乡。 晨光微熹,赵天宇如常在天色将明未明时醒来。 他轻手轻脚地更衣出门,院落里还弥漫着破晓时分的薄雾。 从檀木盒中取出那柄通体黝黑的幕天杵时,他习惯性地掂了掂分量——经过月余的磨合,这柄看似朴拙的兵器已不似最初那般陌生。 一个时辰的晨练行将结束,赵天宇的白色练功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在完成最后一式时,他气沉丹田,手中幕天杵带着破空之势重重劈向青石砖。 只听的一声闷响,砖块应声碎裂,激起细碎的石屑。 其中一块棱角锋利的碎石迸溅而起,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寸许长的血痕。 沉浸在练武后酣畅淋漓中的赵天宇浑然未觉,直到温热的血珠顺着指节滑落,滴在幕天杵上。 那些血滴竟如露水渗入泥土般,悄然没入了黝黑的杵身。 他在石凳上调息片刻,正待拭去额角的汗珠,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沉浑的声音,宛若古寺钟鸣般震荡着他的神识:是汝唤醒了吾? 赵天宇骤然睁眼,凌厉的目光扫过空寂的庭院。 晨曦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除了啁啾的鸟鸣,四下并无人迹。他握紧幕天杵,周身肌肉瞬间绷紧。 不必寻觅。那道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带着几分亘古的沧桑,吾即汝手中之器。鲜血为引,方唤醒沉睡之灵。 声音仿佛来自九天之外,又似从心底最深处涌出。 赵天宇难以置信地低头,只见幕天杵上那道血痕正泛着微光,如同沉睡的巨龙缓缓睁开了眼睛。 晨光熹微中,赵天宇怔怔地望着手中这柄黝黑的短杵,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习武多年,见识过无数神兵利器,却从未遇到过能与人心意相通的兵器。 这个发现让他一时难以接受,不禁在心中暗想:这不过是一块凡铁,怎会拥有意识? 休要将吾与寻常铁器相提并论。那道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吾乃上古神兵之魂,历经千年淬炼方得灵识。 声音仿佛能穿透他的思绪,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赵天宇定了定神,尝试在心底发问:前辈身在何处?我该如何称呼您? 吾即幕天杵,幕天杵即吾。兵魂的声音如同远山的回响,称吾兵魂便可,亦或器灵皆可。 兵魂前辈,赵天宇在心中恭敬地问道,这些时日我日日以您练功,为何直到今日才肯开口? 兵魂的声音里带着岁月的沧桑:若非今日汝以精血为引,吾仍将长眠。神兵认主,需以血为契。汝之鲜血,便是唤醒吾的钥匙。 可我并未刻意......赵天宇话到一半,忽然瞥见手背上那道尚在渗血的伤口。 鲜红的血珠正顺着指节滑落,一滴滴落在幕天杵上。 更令人惊奇的是,那些血滴并未滑落,而是如同被海绵吸收般,悄无声息地渗入了黝黑的杵身。 在晨曦的映照下,幕天杵表面隐约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晕,转瞬即逝。 看来是天意如此。兵魂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宿命的味道,从今往后,汝便是吾唯一的主人。除非汝身死道消,否则再无人能唤醒吾之灵识。 赵天宇轻抚着幕天杵,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温。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鲁班锻造出的并非凡铁,而是一件真正通灵的神兵。 朝霞渐渐染红天际,在晨光中,这一人一器,开始了一段前所未有的对话。 赵天宇怔在原地,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柄看似平平无奇的幕天杵,竟隐藏着如此惊人的奥秘。 更令他诧异的是,当初在秘境中遇见穷奇神识时,那位上古凶兽竟对此只字未提。 哦?你小子居然见过穷奇那老家伙。兵魂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仿佛在细细打量着赵天宇,不过以你现在的修为,与当年的他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真不知那老眼昏花的家伙,为何会选择你这般资质的接替者。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挑剔。 赵天宇闻言,不禁苦笑着在心中回应:前辈误会了。我见到的不过是穷奇前辈残留的一缕神识,并非本尊。而且我也并非他的传人,只是机缘巧合下得知了幕天杵的存在。 他简单描述了那段秘境奇遇,却刻意略去了某些关键细节。 呵呵,看来穷奇那老小子待你不薄啊。 兵魂的声音忽然变得深邃,连混元武鉴这等绝世功法都传授于你。要知道当年他正是凭借此功法,一步步问鼎武道巅峰...... 话音未落,兵魂突然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惊疑:等等!你身上为何还有麒麟的气息?难道当年穷奇并未将它彻底消灭? 赵天宇心头巨震,仿佛全身的秘密都被看了个通透。这柄上古神兵的器灵,不仅一眼看穿了他修炼的功法来历,甚至连他体内潜藏的麒麟血脉都能感知。 晨风吹过,幕天杵上的血迹已经完全渗入杵身,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暗红色纹路,如同苏醒的巨龙睁开了眼睛。 晨光渐明,庭院中的薄雾缓缓散去,赵天宇凝视着手中这柄通体黝黑的幕天杵,心中百感交集。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底坦诚相告:兵魂前辈明鉴,晚辈确实有幸见过穷奇与麒麟两位前辈。不过他们如今都只剩下一缕残存的神识,共同沉睡在一处秘境湖底。上次相见时,他们说要沉睡一段时日,至于何时苏醒,连他们自己也无法预料。 兵魂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那声音仿佛穿越了千年时光:如今天地间的灵气日益稀薄,早已不复上古时期的充盈。莫说重塑肉身,就是维持神识不散都已极为艰难。他们选择长眠,实乃不得已之举。 赵天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问出心中最关切的问题:前辈,穷奇前辈曾提及您拥有开天辟地之威。不知晚辈要如何做,才能发挥出您的真正力量? 你且内视己身。兵魂的声音陡然严肃,你如今的丹田气海尚且狭小,所能容纳的灵力不过涓涓细流。须知幕天杵的威力,与持有者的灵力修为休戚相关。若你灵力浩瀚如海,我便能助你移山倒海;若你灵力微若萤火,我便与寻常铁棍无异。不过...... 兵魂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傲然,即便只能发挥万分之一的威力,我也远胜世间凡铁。 赵天宇下意识地运转内息,果然感受到丹田中灵力流转的滞涩。 他回想起往日催动神龙棍时的顺畅,与此刻形成了鲜明对比。 当然,你也无需气馁。兵魂的语气缓和下来,既然穷奇将混元武鉴传授于你,想必是看出了你的潜力。只要你勤加修炼,假以时日,未必不能重现幕天杵昔日荣光。 朝阳终于完全跃出地平线,金色的光芒洒满庭院。 赵天宇握紧幕天杵,感受着其中传来的温热触感,仿佛握住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赵天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却仍带着几分不甘的期待追问道:兵魂前辈,既然您已认我为主,不知可否指点晚辈扩大丹田之法?或是传授一些独特的修炼法门,好让我能早日发挥出您的真正威力? 他下意识地握紧幕天杵,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兵魂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带着金石相击般的铿锵:吾乃兵器之魂,非修炼之师。丹田乃武者根基,如同陶土需经千百次揉捏方能成器,此事外力难助。 一阵无形的波动从杵身传来,仿佛古老的叹息:吾只知,当灵力如江河奔涌,自然能冲开淤塞、拓宽疆域。昔年穷奇持吾之时,其丹田气海已如浩瀚星空,灵力运转间可引天地变色。 赵天宇低头凝视手背上已然结痂的伤口,忽然想起滴血认主时那玄妙的感应。 他试着将微薄的灵力注入幕天杵,杵身顿时泛起萤火般的微光。所以前辈的意思是,他若有所悟,关键在于积累灵力,待水满自溢? 然也。兵魂的回应带着赞许,譬如幼树破土,岂能强拉其枝?待你灵力充盈之日,便是吾展现锋芒之时。 话音未落,幕天杵突然轻微震颤,赵天宇隐约感觉到一丝暖流从杵身反哺回掌心。 朝霞此刻已染红半边天际,赵天宇对着晨光举起幕天杵,看着黝黑的杵身映出流金般的光泽。 我明白了,他郑重点头,从今日起,我定会勤加修炼,早日让前辈重现神兵之威。 说罢将幕天杵横置膝上,竟在晨曦中直接进入冥想状态,开始引导周身稀薄的灵气。 第873章 灵契初结 兵魂不再出声,但杵身上流转的微光,却仿佛带着千年未见的欣悦。 罢了,兵魂的声音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这方天地的灵气稀薄如斯,想要重现昔日威能,怕是难如登天。一切随缘吧。 话锋一转,语气中忽然带上几分戏谑,倒是你那位朋友,执拗得有趣。前些日子竟将老夫反复熔炼十数次,非要改变这天生地养的模样。 赵天宇闻言不禁失笑:前辈说的是鲁班大师。当初我未能集齐您的全部碎片,他便用已有碎片为我打造了神龙棍。后来机缘巧合,终于凑齐所有碎片,这才劳烦他重铸幕天杵。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杵身,仿佛在抚摸一段尘封的岁月。 兵魂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嗡鸣:你那朋友确实有双巧手,可惜不懂幕天杵的玄机。这十八块碎片本是一体,只要相聚一处,便会自然相融,重现本来面目。任他熔炼千百回,也不过是徒劳。 幕天杵在晨曦中泛起幽光,似在诉说那段被反复锻造的经历。 那......前辈可还记得更早之前的事? 赵天宇试探着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比如您与神龙棍之间的渊源? 朝露从竹叶滑落,滴在杵身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仿佛在回应这个跨越时空的追问。 晨光透过院中的树木,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天宇盘膝而坐,幕天杵横陈膝头,黝黑的杵身映着朝阳,流转着若有若无的暗芒。 往事如烟,老夫只记得幕天杵完整时的些许片段。 兵魂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带着千年沧桑,至于你说的什么神龙棍,怕是后来才出现的器物,与老夫并无渊源。 赵天宇若有所悟地点点头,转而问道:那日后若有事请教前辈,是否每次都需要以血为引? 非也。兵魂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笑意,唯有初次唤醒需以精血为媒。如今既已认主,只需心念一动,便可与老夫神识相通。 幕天杵微微震颤,似在印证这番话语。 那前辈会主动与我交谈吗?赵天宇忍不住追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杵身上的纹路。 兵魂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你先前对老夫颇为不屑,甚至盘算着要将我送回重铸,这些心思,老夫可都一清二楚。 话音未落,赵天宇顿时面露赧色。兵魂继续道:要想让老夫倾囊相授,还得看你日后的诚意。 晚辈知错了。赵天宇郑重承诺,从今往后,定当以礼相待,绝不再生轻视之心。 但愿如此。兵魂的声音渐转飘渺,言尽于此,往后能领悟多少,全看你自己的悟性了。这方天地灵气稀薄,老夫方才苏醒,尚需时日适应。 赵天宇恭敬地应道:前辈放心静养,晚辈自当勤加修炼。 他静静等待片刻,直到幕天杵上的微光彻底隐去,这才缓缓起身。 朝阳已然升高,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 他握着这柄通灵神兵,步履沉稳地走向别墅,心中已然有了新的方向。 树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即将开始的传奇。 因为一次极其偶然的意外,赵天宇竟在无意间将早已沉寂的幕天杵成功唤醒。 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他的心头,就像是走在荒无人烟的路上,忽然捡到了一袋沉甸甸的金币——不,比那还要珍贵,是一种命中注定的、恍如天赐的机缘感,让他几乎忍不住要大笑出声。 而就在幕天杵被唤醒的同一时刻,远在邻省天白山深处,那终年云雾缭绕的天池底部,一道沉睡已久的神识也缓缓苏醒。 那是穷奇——曾经纵横天地的凶兽,此刻虽仅余一缕残存的神识,却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缕熟悉而又遥远的气息。 那是他曾经执掌的神兵“幕天杵”所散发出的波动,尽管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却依然牵动了他沉寂千年的心绪。 “没想到……那小子居然真的集齐了所有碎片,让幕天杵重见天日。” 穷奇在心底默默思忖,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慨叹,“看来他与这柄神兵之间,果然有着斩不断的缘分。” 他这番心念刚落,身旁另一道神识也随之苏醒。 那是麒麟,曾与他并肩立于天地之巅的存在,如今同样只剩一缕残魂相依相伴。 “哼,你这老家伙,还好意思提幕天杵?”麒麟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也掩不住那份跨越岁月的埋怨,“当年若不是它,我的天地玄镜又怎会碎成无数片?若没有那一战,说不定我的玄镜也有重现人间的一天。” 穷奇闻言,只是轻轻一叹。 他们曾是这个世界至高的主宰,挥手间山河变色,而今却只能蜷缩在这幽暗的池底,依靠彼此微弱的神识相伴度日。 “可惜啊,这个世界的灵力早已稀薄如纸,我们连重塑肉身都做不到,更别说让幕天杵恢复昔日之威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那是英雄末路的苍凉,也是对往昔荣光的不舍。 麒麟沉默了片刻,天池底的寒气仿佛也随之凝固。“罢了,你我早已不属于这个时代,何必再执着于过去的神兵与荣耀?” 他缓缓说道,语气中透出一种释然,“不如继续沉睡,在梦中或许还能回到从前。” “是啊……不属于这里了。”穷奇低声重复着,像是说给麒麟,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随后,他不再言语,与麒麟一同收敛神识,重新沉入那场似乎永无止境的长梦之中。 天池水依旧冰冷幽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缕来自远方的神兵气息,还在无声地证明着——曾经,他们活过,战斗过,辉煌过。 幕天杵的意外觉醒,对赵天宇而言简直如同天降甘霖。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将这看似毫无生气的碎片送回鲁班后人手中,期待能通过回炉重铸唤醒其中隐藏的力量。 谁曾想,命运竟给了他如此戏剧性的转折,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毫不犹豫地打消了先前的念头。 这些曾经只在玄幻小说中读到的离奇情节,如今竟真切地发生在自己身上,赵天宇不禁感慨万千。 常人说文学创作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此刻他对此深信不疑。 更让他陷入深思的是,那些能够写出引人入胜的玄幻巨着的作者,是否也像他一样,亲身经历过某些超乎常理、难以用科学解释的奇遇? 若非如此,他们笔下的世界为何会如此真实动人,让无数读者为之沉醉? 握着焕发新生的幕天杵,赵天宇的心情如同雨过天晴般明朗。 尽管这个时代的天地灵力稀薄得令人叹息,但他忽然想起了一个绝佳的修炼圣地——远在荷兰的詹娜家族世代守护的紫金水晶矿洞。 那里蕴藏着丰沛的灵力,足以让他尽情吸收,将丹田充盈至满溢状态。 然而这个念头刚起,兵魂先前的话语就如一盆冷水浇在心头。 即便将矿洞中的灵力尽数吸纳,他体内那方寸之地的丹田终究太过狭小。 就像试图用一杯水浇灌整片荒漠,即便水源再充沛,容器的大小终究限制了最终的结果。 想要让幕天杵重现昔日撼天动地的威能,单靠现在的自己,恐怕还远远不够。 赵天宇盘膝坐在房间内,整整一天都沉浸在如何拓展丹田的难题中。 窗外日升月落,光影流转,他却浑然不觉,全部心神都聚焦在体内那片方寸之地。 他清晰地意识到,若不能解决这个根本问题,即便手握复苏的幕天杵,也如同孩童挥舞神兵,根本无法发挥其真正的威力。 他一次又一次地凝神内视,试图沟通沉寂在体内的两件古老宝物——混元武鉴与神农百草。 这两件由穷奇和麒麟托付的秘宝,曾是他最大的倚仗,此刻却如同蒙尘的明珠,隔绝了所有联系。 他尝试了各种心法口诀,甚至以微弱的灵力去轻轻触碰,但那两件宝物始终毫无反应,静静地悬浮在识海的深处,仿佛被无形的枷锁彻底封印,不肯向他展露分毫奥秘。 在屡屡受挫,无计可施之后,赵天宇只好将目光投向了现实世界中最具想象力的“知识宝库”——网络上的玄幻小说。 他带着一丝自嘲和最后的希望,开始大量翻阅这类作品,试图从那些天马行空的设定中寻找可能的灵感。 经过仔细的筛选和总结,他归纳出了几种在小说世界里广为流传的丹田拓展之法: 其一,乃是“境界突破”之道。 随着修行者境界的层层提升,丹田的容量自然会水涨船高。 然而,这条康庄大道的前提,是需要拥有足够强悍的肉身和坚韧的经脉作为基石,否则根本无法承受境界突破时带来的磅礴能量。 其二,可谓“强力扩容”之法。 此法则行险招,当丹田内灵力盈满之后,非但不停止,反而继续强行吸纳外界灵力,以近乎蛮横的方式,硬生生地将丹田这“容器”撑大。 此法听起来直接,但其过程必然伴随着极大的痛苦和风险,稍有不慎,便可能导致丹田受损,甚至修为尽毁。 其三,则是“天劫重塑”之途。 传说中,当修行者迎来天劫,若能成功渡过,便能在雷劫的洗礼中褪去凡胎,重塑道身。 届时,全身经脉、丹田都会焕然一新,容量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但这等方法,缥缈难寻,且天威难测,九死一生,绝非现阶段的他所能企及。 赵天宇关闭电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小说里描绘的那些方法虽然听起来头头是道,但终究是毫无科学依据的虚构情节,他可不敢拿自己这独一无二的修行之路去轻易冒险。 更重要的是,在他的认知框架里,诸如“境界”、“强悍的肉体和经脉”这些概念都太过抽象模糊——究竟什么才算境界提升? 怎样才称得上肉身强悍?这一切对他而言都如同雾里看花,缺乏清晰可行的路径。 在那些天马行空的方法中,唯一一个看似具备操作性的,就是通过大量吸收灵力来强行撑大丹田。 这个思路简单粗暴,就像往气球里不断充气一样直观。 然而,这种方法是否真的有效? 过程中又会伴随怎样的风险?他对此一无所知。 最让他感到无助的是,这条路上没有任何先行者能够给予他指导,也没有任何同伴可以商量,他仿佛是茫茫黑夜中的独行者,只能依靠自己摸索前行。 经过反复权衡,他越发觉得依靠小说桥段行事终究不太靠谱。 倘若真的在詹娜家族那个蕴藏着海量灵力的矿洞里不知深浅地狂吸一通,一旦吸收的灵力超出了自己所能掌控的极限,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轻则经脉受损,重则修为尽废,到那时真是追悔莫及。 然而,现实的困境却迫在眉睫。 他感知了一下体内那稀薄得可怜的灵力储备,就连施展一次完整的“风雷拳”大招都捉襟见肘。 这招威力巨大的拳法是他压箱底的保命绝技,若因灵力不足而无法使用,无异于折断了他在危机时刻最锋利的爪牙。 如果仅仅依靠每个月月圆之夜那点微薄的灵力积累,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需要连续积累三个月,才能勉强满足一次大招的消耗。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三个月的空窗期实在太长,变数太多了。 思前想后,一个折中的方案在他脑中逐渐清晰:暂时放弃那些激进而危险的丹田扩张尝试,但必须尽快补充基本的灵力储备。 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他决定在返回纽约天门总部之前,先绕道荷兰一趟,前往詹娜家族的紫金水晶矿洞。 此行的目的变得纯粹而谨慎——不求扩容,只求将体内现有的丹田“填满”,为那保命的风雷拳蓄足一次发射的“弹药”,以备不时之需。 这趟旅程,更像是一次精慎的战术补给。 时光悄然流逝,距离赵天宇预定返程的日子越来越近。 与此同时,国内掀起的廉政风暴也愈发猛烈,虽然赵天宇并非官场中人,但这场席卷全国的政治气候依然让他感受到了无处不在的紧张氛围——新闻里连篇累牍的报道,街头巷尾人们压低声音的议论,都让这个国家的空气变得格外凝重。 在最后的半个月里,赵天宇把全部时间都留给了家人。 第874章 古堡暗流 每个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窗棂,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别墅的院子里,一边晨练,一边与幕天杵的兵魂进行深入交流。 日复一日的相处让他们的默契与日俱增,现在他操纵幕天杵时,已经能感受到那种如臂使指般的顺畅。 更令他惊喜的是,兵魂开始向他展示尘封的记忆碎片——在这些跨越时空的画面中,他目睹了穷奇当年叱咤风云的英姿:但见化作人形的上古神兽手持幕天杵,只轻轻一挥,巍峨的山峰便应声而平。 这撼天动地的威力让赵天宇震撼得久久不能言语,也让他对这件神兵有了更深的理解。 尽管对家人万般不舍,赵天宇深知天门总部已经等待太久。 在龙头市机场的候机大厅里,他与孙媛媛并肩而行,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登机口。 这趟旅程将先抵达京城,再从那里转乘国际航班飞往荷兰阿姆斯特丹。 按照计划,他们将在威廉家族的古老城堡中暂住数日,借助那里的紫金水晶矿洞,为赵天宇的丹田补充满盈的灵力,为即将到来的挑战做好充分准备。 龙魂雇佣兵团在以色列的行动圆满落幕后,终于回到了平稳发展的轨道上。 作为最高指挥官的霍战展现出了卓越的领导智慧,他并未急于扩张团队规模,也没有匆忙承接新的任务订单,而是做出了一个更为人性化的决定——给这些历经硝烟的战士们分批放了一个不短的假期。 他深知,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战士们需要时间来抚平内心的波澜,重新调整身心状态,才能以更好的姿态迎接未来的挑战。 得知赵天宇即将前往荷兰的消息后,火狼和詹娜立即调整了行程。 这对情侣提前一天抵达了阿姆斯特丹,准备陪伴赵天宇度过在荷兰的时光。 对火狼而言,这次行程还有着特殊的意义——他终于有机会正式拜访詹娜的家族,与那些只在詹娜口中听到过的家人们见面。 当赵天宇和孙媛媛乘坐的航班降落在阿姆斯特丹国际机场时,火狼和詹娜早已带着威廉家族专属的司机在接机大厅等候多时。 老友重逢的喜悦让机场的空气都温暖了几分,一行人寒暄过后便坐上了那辆标志性的黑色礼宾车,沿着熟悉的道路向威廉城堡驶去。 如同上一次来访时那样,车辆在城堡外围那座充满中世纪风情的小镇停下。 众人换乘威廉家族特制的复古马车,伴随着清脆的马蹄声,缓缓驶过护城河上的石桥,庄严的城堡正门在他们面前徐徐开启。 这座古老的建筑承载着太多回忆——赵天宇曾在这里凭借高超的医术救活了上一任威廉女王,不仅化解了整个家族的存亡危机,更因此成为了威廉家族世代铭记的恩人。 如今重返故地,每一块砖石似乎都在诉说着那段惊心动魄的往事。 恩人再度莅临,威廉家族上下洋溢着节庆般的喜悦。 为了迎接赵天宇和孙媛媛的到来,城堡内外早已精心布置,一场极具荷兰传统风情又融合了现代元素的盛宴正在华灯初上的宴会厅里准备就绪。 现任威廉女王——詹娜的姑姑,亲自站在宴会厅门口迎接。 她身侧搀扶着的是精神矍铄的老女王,也就是詹娜的祖母。 这位曾被赵天宇从生死边缘挽救回来的老人,今日特意换上庄重的礼服,执意要亲自向救命恩人致谢。 长条形的橡木餐桌旁,威廉家族的核心成员几乎全部到场,晶莹的水晶吊灯将每个人的笑脸映照得格外温暖。 宴会伊始,现任女王举起酒杯,用饱含深情的声音向远道而来的贵宾致欢迎词:亲爱的赵先生,威廉城堡永远为您敞开大门。您不仅是詹娜的挚友,更是我们整个家族的恩人。 她的话音刚落,全场便响起热烈的掌声。这时,坐在餐桌另一端的迈克——詹娜那位充满活力的表弟,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他接连三次站起身来表示,希望赵天宇能在城堡多住些时日,好让他继续请教那些精妙绝伦的龙族功夫。 原来,上次赵天宇造访时,曾见迈克对中华武术展现出浓厚兴趣,便随手指点了他几招。 令人意外的是,这个荷兰少年竟将这番指点视若珍宝,在赵天宇离开后的日子里勤练不辍,如今已将那几个招式练得颇具火候。 餐桌上,迈克迫不及待地展示了自己的学习成果,动作确实比当初娴熟了许多。 然而面对迈克热切的请求,赵天宇却温和而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放下手中的银质餐具,目光转向正在与詹娜轻声交谈的火狼,对迈克建议道:你的热情让我感动,不过这次行程确实紧张。不过你放心,他嘴角扬起善意的微笑,火狼的功夫同样精湛,有些招式甚至在我之上。你可以趁这段时间向他请教。 听到这话,迈克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个既尴尬又无奈的苦笑。 尽管威廉家族以最隆重的礼节款待赵天宇,宴席间觥筹交错,笑语不断,但细心的赵天宇却从那些看似热情的寒暄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协调的韵律。 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好兄弟火狼在这座古老城堡里,似乎并未获得应有的重视。 除了詹娜始终以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火狼,不时为他布菜添酒外,其他家族成员——包括那位雍容华贵的现任女王,以及几位颇具影响力的长辈——对火狼的态度都带着若有似无的疏离。 他们的笑容像是精心丈量过的,礼貌却缺乏温度;举杯致意时,目光总会不经意地掠过火狼,聚焦在赵天宇身上。 这种微妙的差别,在久经世故的赵天宇眼中,已然构成了对挚友的轻慢。 若是在从前,以赵天宇快意恩仇的性子,恐怕早已拍案而起。 但历经重生淬炼的他,早已将锋芒敛于胸壑。 他只是不动声色地端起酒杯,任由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曳,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仿佛全然未曾察觉这宴会之下的暗流。 待晚宴结束,詹娜体贴地挽起孙媛媛的手臂,主动提议带她游览这座充满传奇的城堡。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古老的石墙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赵天宇则与火狼并肩走在另一条长廊中,靴底敲击着历经岁月打磨的石板,发出空旷的回响。 在确定四周无人后,赵天宇才放缓脚步,将酝酿已久的疑问化作一声关切的低语。 当长廊中只剩下他们二人时,石壁上的火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赵天宇终于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火狼,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兄弟,我总觉得詹娜的家人对你......似乎有些若即若离。 火狼闻言轻笑一声,随手抚过身旁石墙上冰冷的浮雕:就知道瞒不过你的眼睛。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这次只是陪詹娜回来小住几天,后天我们就动身回蛮北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可是......赵天宇微微皱眉,你和詹娜的关系,他们难道不清楚吗? 他向来重视兄弟情谊,实在无法接受火狼受到这般待遇。 在他心中,既然火狼是詹娜选择的伴侣,理应得到整个家族应有的尊重。 正是因为他们再清楚不过......火狼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目光投向远处窗外的月光,若不是因为我是詹娜认定的男人,他们或许连这份表面的客气都不会维持。 这句话让赵天宇更加困惑不解。 他忍不住向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初我出手救治詹娜的祖母,帮助他们家族渡过危机,不都是看在你们二人的情分上吗?他们怎么会......怎么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你? 城堡深处的风声穿过石廊,像是在应和着他心中的疑问。 火狼停下脚步,倚在冰冷的石墙上,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威廉家族毕竟是传承数百年的王室后裔,他们向来以体内流淌的古老贵族血统为荣。按照他们世代相传的观念,詹娜作为家族的核心成员,理应选择一位门当户对、血统高贵的伴侣,而不是像我这样……来自东方的龙族人。” 他的声音在幽深的长廊里轻轻回荡,带着几分自嘲。 “什么叫像你这样的龙族人?” 赵天宇的眉头骤然锁紧,声音里压抑着怒意,“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抱着这种陈腐的观念?既然詹娜选择了你,就证明你已经赢得了她全部的认可。作为她的家人,更应该给予你应有的尊重!更何况……” 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如炬,“我们龙族的血脉源远流长,追溯起来,未必就比他们的血统逊色!” 看着赵天宇激动的神情,火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件事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只要我和詹娜彼此真心相待,其他人的看法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再说……” 他露出一抹洒脱的笑容,“我爱的本就是詹娜这个人,而不是她所谓的王室身份。若是让我娶一个只会养尊处优的公主,我还不乐意呢。” 赵天宇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听出了火狼话中的深意——既不愿让他与威廉家族产生冲突,影响他在这个古老世家中的特殊地位,也不想破坏这次难得的相聚。 沉默片刻,赵天宇终于缓缓点头:“我懂你的意思。不过有些道理,终究还是要让他们明白的。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火狼欣慰地看到赵天宇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沉稳与睿智。 他揽过兄弟的肩膀,转身朝着城堡内厅走去:“回去吧,天色不早了。你们今天长途跋涉,也该早点休息了。” 两人的脚步声在长廊中渐行渐远,只留下墙壁上火把跳动的光影,仿佛在默默见证着这段坚不可摧的兄弟情谊。 回到卧室时,孙媛媛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窗边的天鹅绒扶手椅上翻阅着一本古籍。 柔和的灯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赵天宇轻轻走到她身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的动静让她抬起头,对他展露一个温柔的笑容。 媛媛,我有话想对你说。赵天宇的声音比平日更加低沉,目光中带着罕见的郑重。 他想起倪俊婉那番推心置腹的劝告,意识到自己确实忽略了这些重要的事情。 这不仅是对孙媛媛的承诺,也是他内心深处的渴望——等将来时机成熟,他也要给远在日本的佐藤美莎一个同样的交代。 孙媛媛合上手中的书,微微侧身面对他。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轻声说:天宇哥,你突然这么严肃,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她嘴角虽然还挂着浅浅的笑意,但眼神已经认真起来,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直说的? 赵天宇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 这些年来,你一直不离不弃地陪在我身边,我比谁都清楚你的心意。但你不该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我一辈子。 他停顿片刻,仔细斟酌着用词,如果你愿意,我想过两天在美国和你正式登记结婚。虽然不能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但至少能给你一个应有的名分。你觉得呢? 他刻意没有提及倪俊婉的劝告,生怕让她误会这个决定并非出自本心。 窗外的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孙媛媛怔住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这些年来,她从未奢望过从赵天宇这里获得任何名分。 当初相遇时,他身边早已有了倪俊婉,那个温婉大度的女子。 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她时常暗自思忖,从某种意义上说,是自己介入了他们的婚姻。 若不是倪俊婉有着海纳百川的胸襟,她根本不可能留在赵天宇身边,更不可能拥有这些与他独处的珍贵时光。 “媛媛,怎么了?”赵天宇见她久久不语,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他微微前倾身子,试图从她的眼眸中寻找答案,“你还这么年轻,我希望你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如果你遇见了更适合的人……”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我绝不会强求你一定要留在我身边。” 他的话语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个字都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漾开层层涟漪。 第875章 名分之诺与家族转圜 窗外的月光悄悄挪移,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交织在古老的地毯上。 “不,不是的,天宇哥,你完全误会我的意思了。”孙媛媛急忙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衣角。 她生怕赵天宇误解她的心意,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 “别着急,慢慢说,我在这里好好听着。”赵天宇见她这般模样,不禁放柔了声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着她的情绪。 孙媛媛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目光坚定地望进赵天宇的眼睛:“天宇哥,我早就说过,我是真心实意地爱着你。这份感情从开始到现在,从未改变过。我从来不敢奢求什么名分,只希望能够一直陪在你身边。这些年来能和你相守,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特别是想到俊婉姐,我心里总是充满愧疚。她对我如此宽容大度,让我更加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她紧紧握住赵天宇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意通过指尖传递给他:“我真的不需要什么名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了。我绝不会选择其他人,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这一连串发自肺腑的表白,像是积蓄已久的泉水终于找到了出口,她迫切地想要让赵天宇明白她最真实的心意。 赵天宇听着这番真挚的告白,眼中泛起温柔的光芒:“委屈你了,媛媛。既然在国内我们不能光明正大地结婚,那我们就去美国登记。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要给你一个应有的名分。” “可是……”孙媛媛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俊婉姐那边会不会不高兴?” 即便在这个时刻,她依然首先考虑到倪俊婉的感受。 这些年的相处,让她和倪俊婉之间建立起了深厚的情谊,每当遇到事情,她总会不自觉地站在对方的立场思考。 赵天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语气坚定而温柔:“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相信俊婉一定会理解并支持我们的决定。媛媛,我向你保证,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他的话语中饱含着深沉的情感,说完便情不自禁地俯身,温柔地覆上了她那微微颤抖的唇瓣。 窗外,城堡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仿佛在见证这个郑重的承诺。 次日清晨,在享用完威廉家族精心准备的丰盛早餐后,赵天宇便带着孙媛媛,在火狼与詹娜的陪同下,一同前往那座蕴藏着神秘力量的紫金水晶矿。 与上次不同,这次赵天宇并未劳烦詹娜陪同进入矿洞深处。 由于他此前对威廉家族的重大恩情,如今他已获得了自由出入矿洞的特权,可以毫无阻碍地通过层层严密的安检关卡。 矿洞大门前,火狼从车上取下一个沉甸甸的背包,郑重地交到赵天宇手中。 这个背包是赵天宇特意嘱咐他从蛮北带来的,里面装满了从巴拉克地下基地获得的珍稀药材。 这些药材每一株都价值连城,蕴含着强大的能量。 赵天宇此行的目的,除了补充灵力外,还要在矿洞内炼制一批珍贵的药丸。 上次在以色列的激战中,他将之前储备的所有药丸都分发给了受伤的雇佣兵和忍者,如今手中已无库存。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这些能够快速恢复体力、治愈伤势的药丸,往往能在关键时刻扭转战局。 从火狼手中接过背包,赵天宇与三人简单道别。火狼、詹娜便带着孙媛媛驾车离去,他们约定五个小时后在此地重逢。 趁着这段时间,詹娜打算尽地主之谊,带孙媛媛去阿姆斯特丹最繁华的商业区购物散心。 目送车辆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赵天宇深吸一口气,转身迈向了那座闪烁着紫色微光的矿洞大门。 厚重的石门在他面前缓缓开启,仿佛在迎接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 经过数道戒备森严的安检关卡,赵天宇终于再次踏入了威廉家族这座神秘的紫金水晶矿洞。 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仿佛整座山脉都在沉睡中呼吸。 矿洞深处的光线依旧昏暗,只有岩壁上零星镶嵌的荧光石散发着幽微的光芒。 赵天宇凭借着记忆中的路线,小心翼翼地沿着蜿蜒的矿道向下探索。 他的手掌轻抚过粗糙的岩壁,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熟悉能量波动。 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他终于抵达了那个曾经修炼过的天然洞窟。 此地非同寻常,我感知到了极其浓郁的灵力波动!幕天杵的兵魂突然在赵天宇的意识中发出惊叹,它显然被周围环境中充沛的能量所震撼,主动与赵天宇展开了交流。 赵天宇环顾四周,望着岩壁上若隐若现的紫色晶簇,在意识中回应道:想必您也察觉到了,这里是我一位挚友家族的矿脉。这些深藏在岩层中的水晶矿石蕴含着丰富的灵力,正是我此次前来修炼的目的所在。 好小子,你的机缘当真不凡! 兵魂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赞许,这分明是一座品质极佳的灵石矿脉,难怪会散发出如此强烈的灵力波动。即便在我沉睡的漫长岁月里,也极少感知到这般纯净的灵能源泉。 赵天宇立刻意识到,兵魂口中的,正是威廉家族世代守护的紫金水晶。 这两种称呼虽然不同,但指向的却是同一种蕴含天地精华的稀有矿物。 前辈既然对灵力如此敏感,不知您是否也能直接吸收这些能量? 赵天宇好奇地询问道,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他不禁心生期待。 若是幕天杵本身也能汲取此地的灵力,或许能加速神兵的恢复,甚至发掘出更多未知的潜能。 “老夫虽已凝聚神识,却无储存灵力之能。”幕天杵兵魂的声音在赵天宇识海中回荡,带着几分沧桑,“唯有借助你体内流转的灵力方能催动攻势。换言之,你灌注至幕天杵的灵力愈是磅礴,老夫所能展现的威能便愈发惊人。” 赵天宇轻叹一声,指尖抚过身旁晶莹的紫水晶矿脉:“原来如此,倒是我想得简单了。本还指望前辈能在此地尽情吸纳灵力,看来这个念头是落空了。” “休要在此等琐事上耗费心神!”兵魂的语气陡然严厉,宛若金石相击,“速速专注正事,莫要辜负了这天赐良机。” 赵天宇闻言神色一凛,当即盘膝坐在矿洞中央。 他将背包中的药材悉数取出,各类珍稀草木在幽暗的洞窟中散发着淡淡荧光。 就在这时,蛰伏在他识海深处的《乾坤百草》突然苏醒,浩瀚的丹道知识如涓涓细流般涌入心田。 古老的传承不仅将这些药材按药性分门别类,更将数十种失传药方的配伍精要一一呈现。 每一种药丸的功效都在他心镜中清晰映照——有能在瞬息恢复元气的“回春丸”,有可激发潜能的“破障丹”,还有能解百毒的“清灵散”……这些古老的丹方仿佛拥有生命般,静静等待着赵天宇做出抉择。 幽紫色的水晶光芒映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此刻他宛如一位审阅兵符的将领,正在为接下来的征途挑选最得力的助手。 洞窟中弥漫的灵力开始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波动,仿佛在应和着这场即将开始的炼丹盛会。 经过一番仔细斟酌,赵天宇终于确定了要炼制的药品清单。 他小心翼翼地将各类药材分门别类,整齐摆放在身前。 准备就绪后,他盘膝坐在紫光流转的水晶矿脉前,开始汲取其中蕴含的精纯灵力。 时光在寂静的矿洞中悄然流逝。 一个时辰后,赵天宇只觉丹田气海充盈欲满,周身经脉中灵力奔腾如溪。 他谨慎地取过第一份药材握于掌心,屏息凝神开始了炼制。 与其他炼药师不同,他独创的炼制之法无需借助外火,而是将自身灵力缓缓渡入药材之中。 只见他双掌间泛起淡淡光晕,药材在灵力的包裹下开始微微颤动,随着灵力的持续灌注与精妙压缩,药材逐渐褪去原有形态,缓缓凝聚成浑圆的丹丸。 就在炼制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赵天宇忽然感到体内灵力几近枯竭。 他当机立断,将半成的药丸妥善收进随身行囊,随即重新在矿脉前坐下,再度进入冥想状态。 紫金水晶矿脉中的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涌入他的体内,这一次的调息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 当时间过去了四个小时的时候,赵天宇终于将带来的所有药材都炼制成了晶莹剔透的丹丸。 他并未急于离开,而是又花费了一个时辰将灵力恢复到巅峰状态,这才从容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尘埃。 沿着来时的路径缓步向外走去,赵天宇的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萦绕已久的疑问:这处灵力如此充沛的矿脉,为何穷奇与麒麟两位前辈不曾借此恢复他们损耗的元气? 这个念头如影随形,让他的步伐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洞顶的水珠滴落在水晶矿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回应着他心中的困惑。 正当赵天宇沉浸在这个未解之谜中时,一个苍老而浑厚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小子,别瞎琢磨了。这矿脉中的灵力于你而言确是难得,但对穷奇那般存在来说,不仅纯度远远不够,连数量也是杯水车薪。它每次恢复所需汲取的灵力,纵是二十处这样的矿脉加起来也难满足。” “前辈?”赵天宇猛地一怔,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您竟能窥见我心之所想?” 这突如其来的心灵感应让他颇为不适,仿佛突然被人剥去了所有遮掩,赤裸裸地站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不自觉地握紧了随身携带的幕天杵,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你既时刻将幕天杵带在身边,只要它与你有肌肤之亲,我自然能感知到你心湖泛起的涟漪。” 兵魂的声音平和淡然,像是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赵天宇恍然,随即追问道:“如此说来,若我不将幕天杵带在身边,您便无法知晓我的心思了?” 这个问题问得急切,透露出他内心对隐私被窥探的隐隐不安。 兵魂何等阅历,立时洞悉了他的顾虑,温声解释道:“确是如此。你如今的精神力尚浅,需得与神器相触,你我方能心意相通。待你日后修为精进,神念壮大,纵使不与幕天杵直接接触,只要它在左近,我们亦可自由交谈。只是距离终究不能太远。” 这番解释细致入微,既说明了现状,又为他描绘了未来的可能,言语间透着对年轻人心理的理解与体贴。 “原来如此,晚辈明白了。”赵天宇轻轻颔首,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幕天杵,那古朴的纹路在矿洞幽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一刻,他不仅解开了先前的困惑,更对修行之路有了新的领悟——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方能真正驾驭神器,与之平等对话。 穿过蜿蜒的矿道,赵天宇很快便来到了紫金水晶矿洞的出口处。 相较于进来时繁琐的安检程序,离开时倒是畅通无阻——守卫们只是瞥了眼他胸前的通行证,便挥手放行。 当厚重的矿洞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迎面而来的夕阳光辉让他不自觉眯起了眼睛。 适应了光线后,他惊喜地发现火狼、詹娜和孙媛媛三人早已等候在门外的石阶下。 火狼正倚在车门旁与两位女士说笑,詹娜不时踮脚张望矿洞方向,孙媛媛则安静地站在树荫下,裙摆随风轻扬。 “实在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赵天宇快步上前,语气中带着真挚的歉意。 他注意到詹娜的发梢还沾着未干的露水,想必他们已在此等候多时。 “我们也是刚到不久。”火狼爽朗一笑,顺手接过赵天宇肩上的背包,敏锐地察觉到背包比来时沉了不少,“知道你连午饭都没顾上吃?詹娜早就通知古堡准备了盛宴,就等着咱们回去吃晚饭呢。” 这话顿时让赵天宇感到饥肠辘辘,他摸着肚子笑道:“被你这么一说,还真觉得饿得不行了。走吧,我们回去吃饭!” 夕阳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欢声笑语中,汽车载着他们驶向暮色笼罩下的威廉古堡。 回到古堡时,餐厅早已灯火通明。 长长的橡木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具,壁炉里跳动的火焰为餐厅镀上温暖的光晕。 众人围坐用餐期间,赵天宇专心致志的品尝着威廉家为其准备的精美晚餐。 待最后一道甜品的银盘被侍者撤下,赵天宇便以休息为由先行离席。 第876章 分舵巡礼,涅盘新生 他缓步登上旋转楼梯,回到三楼的客房。月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他站在窗前沉思片刻,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枚刻着云纹的玉符——这是天门特制的传讯法器。 指尖凝起一丝灵力,玉符渐渐泛起温润的光泽,他开始与常驻在阿姆斯特丹的天门荷兰分舵负责人建立联系。 抵达荷兰的第一日,天门驻荷兰分舵便已向赵天宇发出诚挚邀请,期盼门主能亲临分舵指导。 于情于理,身为天门之主的赵天宇确实应当前往分舵巡视,但当时他心系灵力补充之事,且早已与火狼等人立下约定,只得将此事暂缓。 此刻感受着体内充盈流转的灵力,赵天宇站在古堡窗前暗自思忖。 在荷兰的要务已告一段落,按照既定行程,两日后便要陪同孙媛媛返回纽约。 暮色渐浓,他望着窗外摇曳的梧桐树影,觉得是时候该赴分舵之约了。 接到门主亲自拨通的讯息时,分舵负责人张清泉正在审阅本月账册。 听闻赵天宇即将到访,他顿时喜形于色,连握着玉符的手指都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自天门启动复兴大计以来,荷兰分舵在他的统领下屡创佳绩,不仅在欧陆各分舵中独占鳌头,更在最近三次宗门考评中蝉联榜首。 这些佳绩早已通过六长老之口传遍宗门,如今终于等来亲自向门主展示成果的良机。 其实早在月前得知门主即将莅临荷兰时,张清泉便已开始暗中筹备。 他特意将分舵驻地重新修葺,又命人搜集整理了近年来所有功绩册,连迎接仪仗都反复演练了数次。 当初赵天宇婉拒邀请时,他虽表面保持镇定,内心却不免失落,甚至独自在书房对着一卷卷功绩册叹息良久。 此刻接到这个期盼已久的讯息,张清泉立即振作精神。 他先是传令开启分舵最高规格的迎宾礼制,又亲自前往库房清点准备呈献给门主的各项贡礼。 夜色渐深,分舵各处却灯火通明,弟子们在他的指挥下忙碌地布置着每一个细节。 张清泉站在庭院中央,望着门楣上新挂起的琉璃宫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期待的笑意。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古堡高窗,赵天宇等人已在餐厅用罢早餐。 精致的银质餐具在橡木长桌上折射着温润光泽,众人谈笑间收拾停当,随后乘坐威廉家族那辆装饰着金色郁金香家徽的黑色马车驶离城堡。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孙媛媛倚窗望着沿途盛放的郁金香花田,火狼与詹娜则低声讨论着今日的行程安排。 此刻在山脚下那座颇具风情的小镇上,张清泉早已率领分舵精英等候多时。 他特意身着天门制式的墨色长袍,腰佩象征分舵主身份的翡翠令牌,身后十二名弟子整齐列队,引得早起的镇民们纷纷驻足观望。 就在马车消失在城堡山道拐角处的同时,城堡顶层的寝宫内,詹娜的姑姑——现任威廉五世女王正轻叩母亲寝室的雕花木门。 这两日家族成员们都隐约察觉到,这位对威廉家族有再造之恩的贵客,态度似乎蒙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寒霜。 “母亲您可曾注意到?”女王在丝绒扶手椅前微微倾身,眉间凝着化不开的忧虑,“赵先生初来时还带着笑意,自昨日清晨起却日渐疏离。” 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茶几上那套青瓷茶具,“我们以皇室最高规格相待,寝居布置皆按国宾标准,膳食更是由御厨亲自打理……” 话语在此处微微一顿,她抬眼望向端坐在窗畔的母亲,“我反复思量,实在不知究竟在何处失了礼数。” 晨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威廉四世太后银白的发髻上投下斑斓光影。 老人缓缓放下手中的书信,目光扫过女儿写满困惑的面容,指尖在鎏金扶手上有节奏地轻轻叩击着,仿佛在斟酌该如何解开这个关乎家族荣辱的谜题。 晨光透过蕾丝窗纱,在波斯地毯上铺开细碎的金斑。 威廉四世太后将手中的瓷杯轻轻放回描金茶托,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这番变化如何能察觉不到?太后微微前倾身子,银发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特别是昨日他们自紫金水晶矿洞归来后,赵先生眉宇间的疏离几乎要凝结成霜。 她指尖轻抚着茶杯上蜿蜒的藤蔓纹路,声音低沉而笃定:我昨夜辗转反侧,忽然想到——问题的根源,恐怕就系在詹娜那位龙族伴侣身上。 母亲的意思是......威廉五世倏然抬眼,缀着珍珠的耳坠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那个叫火狼的龙族人,在暗中离间我们与赵先生的关系? 太后缓缓摇头,腕间的古董手镯随之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我倒认为,问题出在我们对待火狼的态度上。你可注意到,每次宴席间火狼总是安静地坐在最末位?就连前日欢迎晚宴,侍从长竟将他的座位安排在廊柱的阴影里。 她轻叹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椅上精致的刺绣纹样,赵先生与火狼交情匪浅,眼见挚友被这般轻慢,心中不悦也是人之常情。 窗外传来白鸽扑棱翅膀的声音,太后望着在蓝天中渐远的鸽群,语重心长地说: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待今夜他们返回,不如请詹娜来偏厅一叙。那孩子心思细腻,又整日与他们相处,应当能为我们解开这个结。 她伸手为女儿整理了下微微歪斜的宝石胸针,在弄清原委前,切忌轻举妄动。毕竟我们与天门的关系,影响着整个威廉家族的命运。 威廉五世轻轻整理着袖口的蕾丝花边,唇角泛起一丝矜持的弧度:母亲未免多虑了。以我们待客之礼,对那位龙族男子已是格外优待。说到底,他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龙族平民,若非詹娜那孩子自幼任性妄为,我们威廉家族的血脉,又怎会与这般身份的人产生交集? 她抬手抚了抚鬓边的钻石发饰,举手投足间尽显王室贵胄的雍容气度。 老太后闻言,布满皱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座椅扶手上精致的雕花,窗棂间透过的光线照得她银白的发丝愈发皎洁。 莫要再说这等话。她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詹弗妮当年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吗?时代早已不同往昔。 她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女儿,即便火狼出身平凡,在龙族中也非名门之后,但至少他对我们威廉家族始终怀有善意。若赵先生当真因我们怠慢了他的挚友而疏远我们...... 说到这里,太后刻意停顿片刻,让话语的分量沉淀在空气里,那这件事,就值得我等郑重对待。 威廉五世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掠过茶几上摆放的珐琅首饰盒:母亲未免太过忧心。不过是个区区雇佣兵,即便他与赵天宇交好,可赵先生同样也是詹娜的挚友。况且...... 她唇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我们既已屈尊降贵地接纳了这段姻缘,他理当感激涕零才是。能获得威廉家族的认可,难道不是他此生最大的荣耀吗? 耀眼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太后的脸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望着女儿那张写满优越感的面容,不禁在心底发出一声轻叹。 威廉四世端坐在丝绒扶手椅上,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为她银白的发丝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尽管她已经不再是王座上的女王,但在这座世代传承的家族城堡里,她依然是地位最尊崇、阅历最丰富的长者。 她的目光沉静而深邃,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好了,”她轻轻叹了口气,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无论起因如何,我们都不能让外人议论,说我们威廉家族是些不懂得感恩的人。你要记住,我们首先是皇室,血脉里流淌着传承百年的责任。家族的声誉与荣誉,比任何个人的感受都要重要。” 她微微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今晚的宴会,必须按照最高规格来准备。每一个细节都要精心安排,绝不能在礼节上出现任何疏漏,怠慢了赵天宇先生。” 她停顿片刻,让女儿消化这句话的分量,“这位龙族来客所拥有的能量远超表面。我得到消息,即便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那位家主,在处理与他相关的事务时,也要格外顾及他的情面。这样的人物,对于我们威廉家族的未来,意义非凡……孩子,你明白母亲的用意吗?” “我完全明白,母亲,请您放心。”威廉五世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深知母亲深谋远虑,这番话绝非无的放矢。 她将这份郑重其事的嘱托牢记于心,随后起身,轻轻退出了母亲那间充满阳光却又无比庄重的起居室。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赵天宇对龙兴集团荷兰分舵的视察工作也正在顺利的进行着。 赵天宇一直都有分舵负责人张清泉全程陪同,他的介绍既专业又详尽,不仅涵盖了分舵的运营现状、市场拓展情况,还深入剖析了未来的发展机遇与挑战。 通过这番清晰透彻的汇报,赵天宇对荷兰分舵的整体实力、面临的环境以及未来的潜力,都有了全面而深入的把握。 张清泉务实高效的作风,也给赵天宇留下了良好的印象。 眼前的荷兰分舵,宛如经历了一场彻底革新的有机体,充分展现了“复兴计划”实施后所取得的卓越成果。 曾经的沉疴积弊被一扫而空,正所谓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如今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运作高效、结构清晰的新型组织,其现代化的管理模式、合法合规的产业布局以及极具前瞻性的战略眼光,使其与过去那种观念陈旧、行事刻板的老派帮会形成了本质上的区别。 赵天宇在张清泉的陪同下,细致考察了分舵掌控的核心地盘与多元化产业。 他看到的并非传统的势力范围争夺,而是高效有序的商业运营和深入社区的服务网络。 当他审阅了那份记录着收入大幅增长、财务结构健康稳健的报表后,赞许之色溢于言表。 这不仅是一份漂亮的成绩单,更是发展路径成功的明证。 赵天宇对张清泉的领导能力和荷兰分舵整体表现出的新风貌感到十分满意,他当场做出指示,要求天门麾下的其他分舵都必须以荷兰分舵为榜样,认真学习其成功的经验和转型的决心。 得到门主赵天宇如此直接且高度的赞扬,张清泉内心激动万分,几乎难以自持。 他在天门兢兢业业服务多年,岁月已在他的鬓角染上霜痕,虽一直渴望能得到总部的认可,拥有一个更大的平台施展抱负,奈何机会似乎总是擦肩而过。 此刻,天门最高领袖的肯定,如同一道亮光,照亮了他原本以为已渐趋平淡的前路。 他心中不禁涌起强烈的期盼:或许,这次真的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转折点,凭借此次获得的赏识,调任总部核心层的机会大大增加。 他甚至忍不住憧憬,若门主赵天宇对此番成果格外满意,或许……或许授予他一个长老的尊位,也并非是完全不可能的奢望。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一片灼热,充满了干劲与期待。 荷兰分舵展现出的崭新气象,给赵天宇带来了深刻的启示,促使他对天门近期的际遇进行了一番重新审视。 他独自沉吟,心中渐渐形成一个清晰的判断:或许,巴拉克那次突如其来的袭击与打压,对天门而言,并非全然是灾难,从长远看,反而可能是一件促使其蜕变的“幸事”。 他清晰地认识到,倘若没有巴拉克事件所带来的近乎毁灭性的冲击,庞大而惯性十足的天门,很可能仍会沿着过去那条虽看似平稳、实则已隐含僵化风险的路径继续运行。 那种固有的模式积重难返,若无外部的剧痛刺激,组织内部很难产生足够强大的动力去进行大刀阔斧的自我革新。 正是这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如同一次猛烈的“心脏电击”,迫使整个天门不得不打破坛坛罐罐,在废墟之上进行重建。 许多分舵在这次“涅盘重生”的过程中,被迫摒弃了不合时宜的陈规陋习,大胆地在原有根基上引入了大量前沿的管理理念和技术手段,从而在整体上推动了天门综合实力的节节攀升。 第877章 为友谊定价的皇室 在荷兰分舵,赵天宇便亲眼见证了这种“现代化”转型带来的巨大效能。 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些新式装备,更是一套完整的、高效的现代化组织管理模式——从精细化的层级管理、基于数据的决策流程,到多元化、合法化的收入来源构成,以及更显公平、激励效果更佳的收益分配方案。 这些深层次的、系统性的变革,而非表面的修修补补,正是荷兰分舵能够从众多分舵中脱颖而出,实现实力飞速增长的核心要素。 视察告一段落,时至中午,赵天宇一行人便留在了荷兰分舵的食堂用餐。 这间食堂宽敞明亮,颇具规模,由几位来自龙族本土的厨师主理,能烹饪出极为正宗的可口家乡菜肴。 在异国他乡能品尝到如此地道的风味,不仅慰藉了众人的胃,更在无形中强化了天门的文化纽带。 这看似平常的一餐,也成为了荷兰分舵注重细节、关怀成员的一个缩影。 在荷兰分舵,赵天宇留意到一个令他颇为赞赏的细节:无论是分舵的管理层,还是最基层的弟兄,大家享用的餐食标准是完全一致的,并无二致。 唯一的区别仅在于用餐区域——管理层在一个相对安静独立的房间内,而更多的弟兄们则齐聚在宽敞明亮的大厅。 这种“同灶同食”的做法,既在实质上体现了某种平等,又通过空间区隔维护了必要的层级秩序。 这种蕴含着独特管理智慧的用餐方式,深得赵天宇之心。 午餐席间,他特意向身旁的张清泉询问道:“清泉,你们这里,下面弟兄们的实际收入情况如何?” 张清泉闻言,立刻放下餐具,身体微微前倾,恭敬而详尽地汇报:“回门主,在荷兰分舵,我们始终坚持一个原则:在足额上缴总部规定的款项,并确保分舵各项运营开支后,剩余的绝大部分资金,都会切实地反馈、用在兄弟们身上。我们认为,只有让弟兄们切实分享到组织发展的成果,才能凝聚人心,激发干劲。” 赵天宇听罢,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更深一层的认可。 时间在深入的观察和交谈中悄然流逝,赵天宇在荷兰分舵一直停留到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为整个城市披上了金色的外衣。 他才带着一种意犹未尽、收获颇丰的心情,与随行人员一同离开,乘车返回气势恢宏的威廉古堡。 至于晚餐,赵天宇婉言谢绝了张清泉希望他在分舵用餐的盛情邀请。 他心中已有安排,选择了回到詹娜的家中。 这不仅是一顿简单的家常便饭,更蕴含着对亲密伙伴的尊重以及与威廉家族核心成员共进晚餐、进一步巩固关系的深意。 荷兰分舵展现出的全新气象与卓越成效,远远超出了赵天宇的预期,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在返回威廉古堡的专车上,他靠在舒适的后座,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脑海中仍在反复思量、梳理着荷兰分舵的成功脉络。 他试图从管理模式、利益分配、技术应用以及成员凝聚力等多个维度,去解析其快速崛起的核心要素。 他深切地意识到,这套经过实践检验的、融合了现代管理思维的新型运作模式,蕴含着巨大的可复制潜力。 一个清晰的念头在他心中形成:必须尽快将这些宝贵的经验系统性地总结出来,形成一套可行的方案,强力推行到天门遍布全球的各分舵中去。 他憧憬着,倘若每个分舵都能像荷兰分舵这般焕发活力,实现实力的跃升,那么汇聚起来,天门的整体力量必将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当座车平稳地驶入威廉古堡时,夜幕已然低垂。 巧合的是,古堡内的晚宴也刚刚准备就绪。 赵天宇一行人未作停留,直接被侍从引往了富丽堂皇的餐厅。 晚宴在极其讲究的皇室礼仪中进行,银质餐具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威廉家族的成员们表现得十分热络,威廉五世女王以及几位核心成员都主动找话题与赵天宇交谈,试图营造轻松友好的氛围。 然而,赵天宇的反应却颇为平淡。 威廉家族此前对火狼表现出的轻视与不尊重,如同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对眼前这些彬彬有礼的皇室成员产生了一种难以消除的隔阂与排斥感。 整个晚宴过程中,他基本只是维持着必要的礼节性回应,惜字如金,并未真正融入交谈。 他清楚地知道,若非顾及詹娜的情面,以他的性情,恐怕早已按捺不住,要当面为火狼讨个说法了。 因此,晚宴刚一结束,赵天宇便即刻起身,带着孙媛媛,以恰到好处的礼貌向威廉四世、威廉五世等主人表达了谢意,随即以身体疲惫需要休息为由,告辞离开了餐厅,径直返回了安排好的客房。 晚宴结束后,威廉四世在侍女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位于古堡东翼的私人套房。 房间内延续着古典雅致的格调,壁炉里跳跃着温暖的火焰,驱散了秋夜的微寒。 她刚在常坐的那张天鹅绒扶手椅上坐下不久,门外便传来了轻柔的叩击声。 得到允许后,威廉五世女王便带着詹娜一同走了进来。 “祖母,”詹娜快步上前,脸上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担忧,“我听姑姑说您找我,是您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她下午才见过祖母,当时祖母气色尚佳,此刻被突然唤来,心里不免有些忐忑,生怕祖母的健康又起波澜。 威廉四世看到孙女这般紧张自己,脸上顿时绽开了慈祥而欣慰的笑容。 她伸出手,亲切地拉住詹娜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的软凳上坐下。 “我的好詹娜,别担心,祖母的身体好得很。” 她声音洪亮,带着一种久违的活力,“说起来,这真要感谢赵先生。自从服用了他的药,不仅中的毒解了,连这些年的一些老毛病似乎也好了不少。我现在感觉精力充沛,状态甚至比中毒之前还要好上几分呢。” 听到祖母如此肯定的回答,詹娜这才真正松了口气,但随即疑惑又浮上心头:“那……祖母特意叫我和姑姑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这时,站在一旁的威廉五世温和地开口了,她优雅地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语气带着几分斟酌:“詹娜,是这样的。我和你祖母都察觉到,赵先生这次来访,尤其是在晚宴上,对我们家族的态度似乎……有些疏离和冷淡。我们反复思量,是否在接待的哪个环节有所疏忽,怠慢了贵客?毕竟,你与赵先生相识已久,关系更为亲近,所以我们想问问你,是否了解其中缘由,或者有没有什么我们没注意到的地方?”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些许不安,显然,赵天宇的态度关系重大,由不得她们不重视。 “原来你们找我来,是为了这件事。” 詹娜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在祖母和姑姑写满关切与困惑的脸上流转。 她原本微微垂眸,似在权衡,片刻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这件事,我本不打算多言,毕竟涉及天宇的私人感受。但既然你们主动问起,并且也察觉到了异常,我想,我还是应该把其中的缘由告诉你们。” 威廉四世闻言,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微倾,苍老但依旧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孙女。 “看来你真的知道内情。好孩子,快告诉我们。赵先生对我们家族有救命之恩,他的身份和能量更是深不可测,于公于私,我们威廉家族都绝不能与他产生嫌隙,必须维系好这份关系。” 詹娜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用一种尽量客观、易于理解的方式解释道:“祖母,姑姑,这里存在一个或许我们欧洲人不太容易理解的文化差异。在我们这里,男性之间的情谊,通常用‘朋友’或‘好朋友’来概括,这已经代表了不错的关系。但在龙族,尤其是在像天宇这样的男人心中,对情谊的划分要细致和深刻得多。除了‘朋友’、‘好朋友’之外,还有‘哥们’、‘兄弟’、‘铁哥们’、‘过命的兄弟’这样的称谓。” 她顿了顿,确保两位长辈都在专注倾听,然后才继续深入核心:“每一个称谓,都代表着截然不同的亲疏程度和情感重量。能够被他们真心实意地称作‘兄弟’的人,那意味着在他们的心目中,此人的地位就如同自己的同胞手足,是真正可以托付生死、荣辱与共的存在。他们会将彼此看得极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其中一人的尊严和感受,在另一位看来,与自己的尊严和感受毫无二致。” 詹娜没有直接提及火狼的名字,也没有复述当时的具体情形,但她相信,自己这番关于“兄弟”分量的解释,已经足够让睿智的祖母和精明的姑姑明白,赵天宇态度转变的根源所在了。 她看到祖母的眼神先是有些恍然,随即陷入了深思,便知道她们已经理解了自己委婉传递的信息。 “母亲,看来我们之前的推测没有错,”詹娜的姑姑转向威廉四世,声音低沉而肯定,“赵先生的态度转变,根源果然是在火狼身上。”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叹息,却也夹杂着一丝无奈。 “嗯,我听明白了。”威廉四世对着女儿轻轻颔首,布满皱纹的脸上神色凝重。 尽管母女二人先前已有所猜测,但此刻从詹娜口中得到确切的印证,她们的内心依旧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这正是她们最不愿面对的局面——一位拥有巨大能量的贵客,因其视为手足的兄弟在自家受了委屈,而对整个威廉家族产生了难以消除的芥蒂。 这远比普通的招待不周要棘手得多。 短暂的沉默后,詹娜的姑姑将目光重新投向詹娜,语气中不禁流露出一丝埋怨与不解:“詹娜,你是了解我们威廉家族传统和地位的。你身为皇室公主,血脉高贵,本应选择一位身份相当的伴侣作为归宿。可你却执意要与那个……那个出身平凡的龙族人在一起。现在倒好,正因为他的缘故,使得赵先生对我们整个家族都产生了偏见。这其中的得失,你难道没有权衡过吗?” 詹娜听到姑姑这番依旧是立足于陈旧门第观念的话语,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坚定。 她挺直了脊背,毫不退缩地回应道:“姑姑,看来您至今仍未认识到这件事真正的严重性在哪里。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我和火狼选择了彼此,也不在于赵先生重情重义。错不在我们任何人,而在于我们威廉家族某些根深蒂固、却早已与时代脱节的陈旧思想!” 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在这间传承着古老荣耀的房间里,发出了年轻一代的挑战。 “正是这种对血统和出身的过度执着,让我们在无意中冒犯了不该冒犯的情谊,这才是我们需要反思的根本。” “好了,你们俩都冷静一下,不要再争了。”威廉四世抬起手,打断了母女二人之间逐渐升腾的火药味。 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真切的不安,目光急切地投向詹娜。“现在争论对错已于事无补。 詹娜,我的孩子,你更了解赵先生和龙族的处事方式。 你坦白告诉祖母,我们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扭转赵先生对我们的看法?” 詹娜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她迎上祖母焦虑的目光,语气清晰而坚定:“祖母,我刚刚已经解释过了,在龙族人的观念里,‘兄弟’二字的分量重如千钧。赵天宇既然用这个称呼来定义他与火狼的关系,那么在他心中,火狼的尊严就等同于他自己的尊严。所以,想要改变赵先生对我们威廉家族的态度,唯一的途径,就是从根本改变我们对火狼的态度。这不是简单的客套,而是需要发自内心的认同和尊重。” “改变态度?怎么改变?!”詹娜的姑姑像是被点燃的爆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难道要让我们威廉家族,堂堂欧洲皇室,把他一个来历不明的龙族平民像国王一样供起来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的脸颊因激动而泛红,传统的阶级观念让她感到受到了冒犯。 第878章 血脉与真心 面对姑姑激烈的反应,詹娜没有丝毫退让。 她挺直脊背,目光灼灼,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姑姑,我从未提出过那样不合理的要求。我的诉求很简单:火狼是我选择的伴侣,是我爱的人。我仅仅希望我的家族,我最亲的家人,能够给予他应有的、基本的尊重,将他视为我们威廉家族的一份子来真诚接纳,而不是永远戴着有色眼镜,用血统和出身来贬低他。这不仅是为了平息赵先生的不满,更是为了我,为了您侄女的幸福和尊严。” 她的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在这个古老家族的核心地带,坚定地扞卫着自己的爱情和选择。 “詹娜,你必须要明白,”詹娜的姑姑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她一贯的皇室威严压制住这场争论,但声音里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我们威廉家族是传承数百年的皇室,血脉中流淌着高贵的基因。而他,火狼,不过是一个来自龙族的普通人,没有任何显赫的背景。他凭什么要求得到威廉家族的重视和礼遇?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选择了他,他这一生都不可能与我们这样的家族产生任何交集!这并非歧视,而是现实世界的规则!” 詹娜听着姑姑这番依旧高高在上的言论,眼中闪过一丝痛心和失望。 她摇了摇头,语气不再激烈,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沉重:“姑姑,祖母,正是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才让我们陷入了如今的困境。你们问我为何选择他?”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些硝烟弥漫的战场。“那么我告诉你们,在枪林弹雨、生死一线的战斗中,就是你们眼中这个‘普通’的龙族男人,这个身材并不魁梧的小个子,一次又一次,毫不犹豫地用他的身体作为盾牌,挡在了我的身前!我亲眼见过子弹击中他防弹衣时迸出的火花,感受过他为推开我而硬抗爆炸冲击波的震动。一个愿意用生命去守护你的人,这份情谊,难道不比任何虚无缥缈的‘高贵血统’更加真实、更加珍贵吗?”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但目光却无比坚定地直视着两位长辈:“请你们扪心自问,你们口中那些血统高贵的王子、王储、或是世袭的侯爵们,有谁能够为我做到这一点?有谁愿意为了我詹娜这个人,而不是为了‘威廉公主’这个头衔,去直面死亡,毫不犹豫地献出生命?” 詹娜这番掷地有声的质问,如同重锤般敲在威廉四世和詹娜姑姑的心上。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两位习惯了用身份和血统衡量一切的皇室女性,第一次被这种超越世俗价值的、以生命为代价的情感深深震撼。 她们面面相觑,一时竟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 詹娜所描述的景象,以及其中蕴含的沉重分量,让那些关于血统和门第的争论,瞬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们哑口无言,第一次真正开始反思,或许家族引以为傲的某些信条,在这个真实而残酷的世界面前,确实需要做出改变了。 詹娜的话语在华丽而古旧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铅块,坠入威廉四世和其女儿的心湖,激起层层难以平息的波澜。 她们不得不承认,詹娜的话尖锐地指向了一个被华丽服饰与繁文缛节所掩盖的真相。 那些她们曾经属意的、拥有显赫头衔和“高贵”血统的年轻贵族们,自幼生长在温室的绒毯之上,被仆从与赞美所包围,他们的生命精致而易碎。 要让他们像詹娜描述的那样,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用血肉之躯去为他人抵挡危险,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风险和牺牲,是与他们那个养尊处优的世界格格不入的概念。 詹娜提出的问题,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一扇她们紧闭多年的思想之门。 威廉四世深深地望了孙女一眼,那目光中交织着疲惫、震动,以及一丝不愿轻易表露的妥协。 长时间的沉默后,她略显沉重地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种经历激烈内心交锋后的沙哑:“好了,詹娜……今天的话就到这里吧。你先回去休息。”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异常严肃,带着一家之主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我们今晚的这场谈话,仅限于这个房间之内,绝不能让第四个人知晓。你明白其中的利害吗?” “我明白,祖母。”詹娜点了点头,她看到了祖母眼中的复杂情绪,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了作用。 她向祖母和姑姑行了一个告退礼,语气平和却坚定地留下了最后的话语:“那么,祖母,姑姑,我先告退了。恳请你们……认真考虑我所说的话。火狼他对威廉家族从未心存任何芥蒂,也理解你们的立场。毕竟,我和他的未来并不会长久拘泥于这座古堡之内。” 说完,詹娜不再多言,她挺直背影,步履从容地转身,轻轻打开了厚重的雕花木门,随后悄然离去,将沉重的思考空间留给了房间里的两位威廉家族的核心人物。 关门声轻微,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今晚对詹娜说的这些话,其实已经在她心中压抑了太久太久。 自从她决定与火狼在一起,并将他第一次带回威廉家族这座古老的城堡时,种种无形的压力和审视的目光就从未停止过。 除了她开明的父母始终坚定地支持她的选择,理解并尊重她的感情外,家族中的其他成员,尤其是那些恪守传统的老一辈,无不对这份跨越了阶级与血统的感情投以质疑甚至轻蔑。 威廉家族的大多数人,仿佛依旧活在那个早已逝去的世纪里,被华丽而沉重的皇冠与族谱所禁锢。 他们固执地认为,皇室成员的血脉天生高贵,婚姻必须成为巩固地位与荣耀的工具,绝不能玷污于平民的血液。 在这种陈腐观念的影响下,可以说,除了詹娜和她的父亲,整个威廉家族成员的婚姻无一不是被所谓的“皇室血统”所绑架,成为维系传统光环的牺牲品。 记得火狼初次踏入这座古堡时,詹娜目睹家人那表面客气、实则疏离的态度,内心充满了委屈与愤怒,当时就恨不得立刻与祖母、姑姑们据理力争。 然而,是火狼拦住了她。 这个在战场上勇猛无畏的男人,在面对她家族的偏见时,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宽容与淡然。 他曾握着詹娜的手,平静地说:“我选择和你在一起,只是单纯因为你这个人,因为我爱你。这与你的家族、你的头衔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不需要为了我去和他们争执什么,我不在乎这些虚名和眼光。” 他的眼神真诚而坚定,充满了对她个人的珍视。 看到火狼如此豁达,詹娜也只好将那份不平强压下去。 她心想,反正他们并不常回来,每次回来小住,主要也是为了探望深爱她的父母,至于其他族人的态度,既然火狼不计较,她也就暂时选择了隐忍,只当是过眼云烟。 直到今天,因为赵天宇态度微妙转变所引发的这场谈话,祖母和姑姑终于主动问及根源,这才给了詹娜一个契机,将积压在心中许久的话倾泻而出。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甚至要感谢这次由赵天宇带来的“危机”,否则,这些关乎她内心真实感受和现代价值观的直言,恐怕还不知要埋藏多久。 回到房间后,詹娜看着正倚在窗边安静看书的火狼,心中百感交集。 但她并没有将刚才与祖母和姑姑那场不无激烈的谈话透露半分。 她只是像往常一样,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走到他身边,轻松地聊起了别的趣事,将一切不愉快完美地掩饰在夜色之下。 在詹娜离开之后,威廉四世的房间里并未恢复平静,反而被一种更为沉重和复杂的氛围所笼罩。 壁炉中的火焰依旧跳动着,却似乎无法驱散弥漫在两位皇室核心成员心头的寒意与纠结。 威廉五世女王在母亲对面的沙发上缓缓坐下,眉头紧锁,方才与詹娜的对话依然在她脑中回响。 “母亲,现在情况已经很明确了,”威廉五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焦虑,“赵天宇先生对我们家族态度的转变,根源确实在于火狼。这成了我们无法回避的问题。可是,我们究竟该如何应对?难道真的要像詹娜所坚持的那样,打破我们数百年的传统,将一个毫无背景的龙族平民真正接纳为家族的一份子吗?”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挣扎,目光投向母亲,寻求着指引,“如果我们这样做了,欧洲其他皇室会如何看待我们威廉家族?那些流言蜚语和异样眼光,恐怕会让我们沦为整个贵族圈的笑柄。” 她的内心充满了抗拒,根深蒂固的阶级观念让她难以接受这样的选择。 在她看来,向火狼示好,甚至给予他家族内部的认可,非但不是解决问题的良方,反而可能给威廉家族的高贵门楣蒙上一层难以擦去的“耻辱”。 威廉四世静静地听着女儿的倾诉,她那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深思神情。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女儿,我明白你的担忧,也理解你内心的感受。不瞒你说,在内心深处,我最初的想法和你是一样的。我们威廉家族的荣耀与规矩,岂能轻易因一人而改变?”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远起来,仿佛在重新审视某些固有的信念:“但是,詹娜刚才的那番话,确实深深地触动了我。她描绘的那个场景——一个男人在枪林弹雨中,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抵挡危险……这让我不得不重新思考。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感情才是最珍贵的?是看似稳固却可能充满利益算计的联姻,还是一个愿意为你付出生命、不求任何世俗回报的真心?” 威廉四世轻轻叹了口气,“或许,我们都活得太久了,已经被那些繁文缛节和虚名束缚得太紧,反而忽略了最本质的东西。一个能用生命去保护她的人,或许……才是真正值得她托付一生的人。这份真诚,远比任何头衔和血统都更加可靠。” “可是母亲,”威廉五世并未完全被说服,现实的顾虑压过了瞬间的感动,“我们不能不考虑后果。如果我们在对待火狼的态度上做出重大让步,不仅会成为其他皇室家族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严重的是,国内的那些政治势力,尤其是总理阁下,很可能会借此大做文章。他们本就对我们皇室的部分特权有所微词,这会不会成为一个绝佳的借口,以此来削弱我们家族的影响力和资产?这个风险,我们不得不慎重评估啊。” 她的担忧非常实际,关乎着家族在现实政治格局中的地位与存续。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婆媳二人——或者说,两位威廉家族不同时代的女性掌舵者——都陷入了艰难的权衡之中,一边是传承数百年的家族荣耀与传统,另一边是关乎未来人脉、甚至可能是孙女真正幸福的现实抉择,以及其中蕴含的巨大风险。 威廉四世微微向后靠进天鹅绒椅背,炉火的光芒在她深邃的眼眸中跳跃,显露出一位历经风雨的政治家的深思熟虑。 她看着女儿,语气平稳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缓缓剖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我的女儿,詹娜的话,我们需要从一个更广阔的角度来理解。” 威廉四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没错,单论出身,火狼的确并非龙国传统意义上的贵族,他的家世背景与我们威廉家族数百年积累的荣光无法相提并论。这一点,我们心知肚明。” 她话锋一转,指尖轻轻点着座椅的扶手,每一个字都敲在关键点上:“但是,我们必须看清他背后所代表的巨大能量。他是赵天宇的兄弟——是那种在龙国文化中足以托付生死的‘兄弟’。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对待火狼的态度,将直接决定赵天宇,这位掌控着世界顶尖势力天门组织的首领,对我们威廉家族是亲近还是疏远。” 威廉四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第879章 突如其来的婚礼 “试想,如果我们威廉家族能够通过与火狼建立良好关系,进而与世界数一数二的天门组织结成稳固的友谊,那么,欧洲其他那些还沉浸在旧梦里的皇室家族,谁还敢仅仅因为一个平民的血统就来嘲笑我们?他们非但不敢嘲笑,恐怕更多的会是敬畏与羡慕。” 她稍作停顿,让女儿消化这番话,然后抛出了更具诱惑力的前景:“这还不仅仅是声望的问题。更实际的是,我们极有可能通过赵天宇这条牢固的纽带,搭上罗斯柴尔德家族那艘经济巨轮。你应该很清楚,我们荷兰政府与罗斯柴尔德家族有着千丝万缕、极其紧密的经济往来。如果我们家族能在这个关系网中占据一个独特而有利的位置,那么,我们在荷兰国内的地位、影响力,乃至实实在在的利益,将会得到怎样的巩固和提升?” 威廉五世女王听着母亲抽丝剥茧的分析,眼中的困惑和抗拒逐渐被一种豁然开朗的清明所取代。 她坐姿不再紧绷,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醒悟:“母亲,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只盯着火狼的出身,而要看到他作为关键纽带的核心价值。我们家族对火狼的态度,不仅仅关乎詹娜的个人感情,更是一个重要的战略选择。这态度直接牵动着赵天宇的立场,进而能影响到我们威廉家族在未来格局中的实际地位和力量。如果从这个角度看来……那么火狼的存在,不仅不应被我们排斥,反而应当被我们高度重视和善加利用。” “恩,正是这个意思。”威廉四世看到女儿终于领会了自己的深意,赞许地点了点头,紧绷的神情也略微放松下来。 战略的方向已经指明,剩下的就是如何优雅地执行。 威廉五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光芒,已然有了清晰的盘算。 “那么,母亲,我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力量,一场基于现实利益的、对家族内部传统观念的调整即将悄然展开。 “那么,赵天宇先生按照原计划,还会在我们这里停留多久?” 威廉四世沉吟片刻,问出了一个关键的时间问题。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上精致的雕花,显示出内心的些许急切。 威廉五世对此了然于胸,立刻清晰作答:“根据事先的行程安排,若无意外,他最多还能在我们威廉古堡停留两日,之后便要启程前往下一处目的地了。” “两天……时间相当紧迫了。”威廉四世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必须抓住他还在我们视线内的这段宝贵时间。一旦他离开古堡,甚至离开荷兰,再想寻找到合适的契机去扭转他对我们家族的印象,恐怕就难如登天了。距离会让隔阂固化,我们必须在他离开前,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和改变。” “您放心,母亲,我完全明白这件事的紧迫性和重要性。” 威廉五世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她站起身,姿态已然恢复了女王的沉稳与决断,“我知道具体该如何操作。我会立刻着手去安排,确保在赵天宇离开威廉古堡之前,让他清晰地感受到我们威廉家族态度的积极转变。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得妥帖周全。” 这番自信的承诺,并非空穴来风。 自从继承王位,成为威廉五世女王以来,詹娜的姑姑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专注于家族内部事务、性格略显内向的传统贵族女性。 宝座的重量和责任,国际交往的历练,已将她塑造成为一名深谙外交手腕、懂得在复杂局势中精确权衡利弊、并且行动力极强的成熟统治者。 她非常清楚,如何在不动声色间,通过精心的安排和细微的姿态,传递出想要传递的信息,达成战略目的。 此刻,她的脑海中已经迅速勾勒出了一个大致的行动框架。 次日清晨,赵天宇在一种不同寻常的喧嚣声中渐渐醒来。 阳光尚未完全驱散薄雾,但窗外已然是人声夹杂着忙碌的脚步声。 他披上睡袍,缓步走到宽敞的窗边,轻轻掀开厚重天鹅绒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 只见古堡宽阔的中庭里,佣人们正井然有序地忙碌着。 有人正铺设着长长的、绣有家族徽章的深红色地毯,有人则在费力地搬运着高大的盆栽植物和娇艳的鲜花,还有一些人正在搭建一个类似小型观礼台的木质结构。 整个场面看起来,像是在为一场重要且颇为正式的活动做准备。 “天宇哥,外面怎么这么吵呀……”孙媛媛被这动静从睡梦中扰醒,她在柔软的大床上慵懒地翻了个身,睡眼惺忪地嘟囔着,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倦意。 赵天宇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回答道:“佣人们正在布置庭院,阵仗不小,看起来像是要举办什么重要的庆典活动。具体是为了什么,我也看不出来。” “哦?是吗?我看看!”一听有热闹,孙媛媛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睡意全无。 她利落地翻身下床,赤着脚丫轻快地跑到赵天宇身边,也扒着窗沿,探出脑袋兴致勃勃地向下张望。 “怎么样,能看出来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吗?”赵天宇低头看着身旁一脸专注的孙媛媛,轻声问道。 孙媛媛仔细地观察了好一会儿,看着那些精致的装饰和略显隆重的布置,尝试着推测:“这又是红毯又是鲜花的,感觉像是要举行某种庆祝仪式……不过具体要庆祝什么,我真猜不透。西方贵族的这些礼仪和习俗,和我们龙族差别太大了,这些排场背后代表的意义,我实在不太了解。” 赵天宇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他放下窗帘,揽过孙媛媛的肩膀,温和地说:“好了,别猜了。我们先洗漱收拾一下,然后去吃早餐。等会儿见到詹娜,直接问问她就清楚了。” 说完,他便拥着孙媛媛,向洗漱间走去,将窗外持续的忙碌声暂时隔在了身后。 当赵天宇和孙媛媛收拾妥当,准时踏入古堡那间气派而明亮的早餐室时,发现众人早已齐聚一堂。 不仅火狼和詹娜在座,威廉四世、威廉五世女王,乃至詹娜的父母——也就是威廉五世的弟弟夫妇——都悉数在场,似乎专程在等候他们共进早餐。 令人略感意外的是,威廉家族的几位核心成员,包括平日里较为严肃的詹娜父母,此刻都面带笑容,正热烈地讨论着什么,气氛显得格外欢快融洽。 然而,坐在一旁的两位当事人——詹娜和火狼,脸上却写满了茫然与困惑,他们面面相觑,显然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热闹场面毫不知情,仿佛局外人一般。 “啊,赵先生,孙小姐,你们来得正好!” 威廉四世一见到他们,立刻热情地招呼道,脸上洋溢着不同寻常的光彩,“我们正在商议,准备为詹娜和火狼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这真是我们威廉家族近来最大的喜事了。考虑到火狼是龙族人,我们非常希望能尊重龙族的传统,不知道在婚礼习俗方面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您是火狼最敬重的人,还请您多多指点,帮着出出主意。” 她的态度亲切而诚恳,与昨日晚宴时的微妙氛围判若两人。 这番话一出,不仅坐实了詹娜和火狼的惊愕,连赵天宇也感到十分诧异。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着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火狼,用眼神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火狼接收到他的目光,立刻微不可察地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同样是一片毫无准备的迷茫,示意自己对此事也全然不知情,这完全是威廉家族单方面宣布的决定。 赵天宇心念电转,立刻明白了这很可能是威廉家族为了缓和关系而做出的高姿态。 他反应极快,脸上瞬间浮现出得体而谦和的笑容,从容不迫地回应道:“威廉女士,您太客气了。这真是一个令人惊喜的好消息!按照我们龙族的传统观念,有这样一句话叫‘入乡随俗’。既然婚礼是在威廉家族如此美丽的古堡中举行,由尊贵的皇室主办,那么遵照威廉家族历史悠久、典雅庄重的婚礼流程,是再合适不过的了。这既是对主人家的尊重,也能让这场婚礼更具独特的意义。我们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完全赞同并期待一场完美的威廉式婚礼。” 威廉四世见赵天宇如此通情达理,非但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反而给予了充分的尊重和支持,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连声说道:“好!好!太好了!赵先生果然深明大义,心胸开阔。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就按照威廉家族最传统、最隆重的皇室婚礼流程,来为这两个孩子筹办这场庆典!” 早餐室内的气氛,因这个突如其来的重大决定而变得愈发喜庆和热烈。 “请恕我冒昧一问,”赵天宇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但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优雅地放下手中的餐具,语气温和却直接地问道,“为何会突然决定在这个时候,为詹娜和火狼举办婚礼呢?这确实是个惊喜。” 他需要确认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背后,究竟是怎样的考量。 没等年迈的威廉四世开口,坐在主位旁的威廉五世女王便从容地接过了话头。 她面带得体的微笑,身体微微倾向赵天宇的方向,展现出一种坦诚交流的姿态。 “赵先生问得很有道理。请允许我来说明一下。” 她的声音清晰而柔和,带着皇室特有的矜持与诚恳。 “詹娜和火狼相爱相伴,确实已经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只是这两个孩子常年在外,忙于各自的事务,回到古堡的机会少之又少。因此,为他们举办一场正式婚礼的事情,也就一再被耽搁了下来。” 她说着,目光慈爱地看了一眼詹娜和火狼,继续解释道,“这次恰逢他们都有时间回来小住,更难得的是,赵先生您这位火狼最敬重的兄长也在场。我们觉得,这实在是天赐的良机。于是便想抓紧这个机会,为他们把终身大事办了。” 她稍作停顿,语气变得更加庄重和热切:“我们威廉家族希望借此机会,向所有荷兰国民,乃至整个欧洲宣告,我们的小公主詹娜,找到了她生命中的挚爱,一位来自龙族的、无比优秀的男士作为她的伴侣。这将是一场充满祝福的庆典,也是对这对新人最美好的见证。” 她的解释合情合理,既表达了家族的重视,也巧妙地将赵天宇的在场提升到了一个“重要见证人”的高度。 “原来是这样,”赵天宇听完这番解释,脸上的笑容变得更为真切了一些,他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这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也非常及时的决定。有家人和亲友的见证,这场婚礼必定更有意义。” 他这番话既是对威廉五世的回应,也表达了对这件事的认可。 这时,威廉四世也温和地补充道,她的语气带着长者的周全考虑:“是的,赵先生。等这边古堡的婚礼仪式结束后,我们还计划让詹娜的父母,亲自前往贵国,与火狼的家人见面,共同商讨后续的事宜,务必让双方家庭都感到圆满和尊重。” 这番话无疑表明了威廉家族对火狼的接纳是全面且真诚的,考虑到了礼节的方方面面。 赵天宇面不改色地饮着红茶,心中却波澜骤起,惊愕不已。他清晰地记得,就在前两日的晚宴上,威廉家族对火狼那种若即若离、甚至隐含轻慢的态度。 这突如其来的、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缘由?他飞速地思索着,却一时难以理清头绪。 用罢早餐,赵天宇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团,与孙媛媛低声交谈两句后,便一同走向火狼和詹娜位于古堡西翼的客房。 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交谈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赵天宇轻轻叩门后推开,只见宽敞的起居室内,两三位裁缝师傅正围着火狼和詹娜忙碌着。 他们手持软尺,一丝不苟地量取着二人的肩宽、臂长、腰围,昂贵的丝绸与呢绒面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显然是在为制作礼服做准备。 赵天宇和孙媛媛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的丝绒扶手椅上等候。 孙媛媛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切,眼中也充满了不解。 直到裁缝们记录下最后的数据,恭敬地行礼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四人时,那层温馨和谐的薄纱仿佛才被揭去。 第880章 为你加冕 赵天宇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接投向火狼,眉头微蹙,开门见山地问道:“火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如此突然,就要给你们举办婚礼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困惑,而非单纯的祝贺。 火狼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比赵天宇更加茫然的神情。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好笑:“天宇,你这话可真是问住我了。说实话,我现在和你一样懵。我和詹娜在一起这么多年,家族里从未正式认可过我们的关系,更别提主动操办婚礼了。今天早上祖母突然宣布这事,我也吓了一跳。” 他说完,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詹娜,眼神中带着询问,“詹娜,这……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是不是你之前和祖母她们说了什么?” 此刻,詹娜成为了三人目光交汇的焦点。 詹娜完全没有预料到,昨晚那场看似寻常的谈话竟会带来如此立竿见影的效果。 此刻,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再保持沉默,必须将一切和盘托出。 “昨晚,祖母和姑姑找我谈起了天宇对威廉家族日渐疏远的态度,”詹娜轻声细语地开始叙述,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们终于把当年如何轻视火狼的往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我想,正是这个心结未解,才导致了天宇对威廉家的疏离。” 她小心翼翼地将昨夜谈话的细节娓娓道来,每个字都斟酌再三。 火狼闻言,唇角牵起一丝苦涩的弧度:“难怪她们对我的态度突然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原来是因为天宇。”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眼睛也黯淡了几分。 这个发现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他的心上——他原以为是自己终于赢得了认可,却不料这份转变背后另有缘由。 詹娜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急切地握住他的手:“火狼,你别误会。这只是一个契机而已,最重要的是你本身的优秀品质打动了她们。” 她的目光恳切而真诚,仿佛要用眼中的炽热驱散他心头的阴霾,“她们早就被你的坚韧和勇气所折服,只是那些根深蒂固的陈旧观念,让她们迟迟不愿直面自己的内心。你要知道,血统和出身从来就不该是衡量一个人价值的标准。” 就在这时,赵天宇也走上前来,温和地拍了拍火狼的肩膀:“詹娜说得对。威廉家族的人其实早就在心里接纳了你,只是那些传承了几代人的守旧思想,像一层迷雾遮蔽了她们的判断。”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令人信服的真诚,“如今她们既然愿意主动打破这层隔阂,对你而言实在是件值得欣慰的好事。我相信,即便没有我的因素,这一天也迟早会到来。” 孙媛媛轻盈地走上前来,声音如同春风般温柔:“火狼,在我们龙族的传统里,一段婚姻若是能得到双方长辈的祝福,才算得上是圆满。如今詹娜的家人不仅开始接纳你,还特意为你们筹办如此隆重的婚礼,这实在是本质上的转变,你应该为此感到高兴才是。” 她说话时,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双手轻轻交叠在身前,流露出对这段姻缘的美好祝愿。 火狼微微颔首,目光中却仍带着几分复杂:“这些我都明白。只是这一次,我似乎又沾了天宇的光。若不是因为天宇与威廉家族的关系,詹娜或许根本没有机会与她的家人深入交谈。”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些许,“其实詹娜的父母一直待我很好,我们相处得十分融洽。只是家族中的其他成员,始终对我抱有一些成见。” 赵天宇上前一步,沉稳有力的手搭在火狼肩上:“不管过去如何,现在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就是最重要的。在威廉家族举办的这场婚礼,代表着他们对你正式认可。等回到国内,我们还可以为你们筹备一场更加盛大的婚礼,让詹娜的家人看到你的诚意与担当。” 他的声音里充满兄弟间的支持与鼓励,每个字都透着真挚的情谊。 火狼的嘴角终于扬起一抹释然的微笑:“其实我和詹娜早先在老家已经办过婚礼了。只是当时我没有告诉我的父母和家人詹娜的皇室身份——那时候威廉家族也不允许我们公开。现在想来,这场婚礼之后,这个秘密自然也就不再是秘密了。” 他的语气坦然,眼神中流露出对未来的期待。 温和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四人周围洒下斑斓的光影。 见事情已经说开,大家都不再纠结于过往的种种,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即将到来的婚礼筹备中。 房间里渐渐充满了热烈的讨论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三人站在洒满阳光的房间里,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在光柱中缓缓飞舞。 这个清晨,似乎连时光都变得格外温柔,仿佛在静静见证着一段崭新关系的开始。 詹娜与火狼的婚礼,对威廉家族而言无疑是一场举足轻重的盛事。 作为传承悠久的皇室血脉,这场联姻不仅关乎两个年轻人的幸福,更牵动着整个家族在荷兰上流社会的声誉与地位。 依照皇室礼仪,这场婚礼必须广邀各界名流——从德高望重的皇室宗亲到手握权柄的政界要员,请柬如雪片般飞向荷兰各个显赫门第。 在荷兰这片土地上,威廉家族的名字始终带着特殊的分量。 婚礼的消息甫一传出,便如春风拂过原野,迅速传遍了整个皇室圈层。 当烫着金边、印有威廉家族徽章的请柬陆续送达各大家族府邸时,几乎每位收件人的第一反应都是不约而同地翻开族谱,暗自揣测:这位待嫁的皇室明珠究竟许配给了哪家名门?这场联姻又将在贵族圈中激起怎样的涟漪? 而在婚礼筹备的背后,一场情义与谋略并重的故事正在悄然上演。 赵天宇深知这场婚礼对火狼意义非凡,为了给挚友增添光彩,他主动致电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掌舵人埃蒙德。 通话间,赵天宇言辞恳切,既表达了希望这位重量级人物出席婚礼的诚意,又巧妙地透露已备好两份从巴拉克基地得来的稀世珍宝作为赠礼。 令人意外的是,埃蒙德在接到电话后竟不假思索便应承下来。 当听闻那两件珍宝的来历与价值时,这位见多识广的家族掌门当即做出令人振奋的决定——他将亲自莅临婚礼现场,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这个突如其来的承诺,无疑为这场本就备受瞩目的婚礼增添了更多令人期待的看点。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蛮北之地,霍战在接到赵天宇的消息后,立即召集了手下最得力的亲信。 他亲自在珍藏室中挑选了许久,最终选定了一件流光溢彩的稀世珍宝——一条镶嵌着九十九颗钻石的蓝宝石项链,每一颗宝石都经过精雕细琢,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这件价值连城的首饰将被作为献给新人的贺礼,彰显着他对这段姻缘最诚挚的祝福。 赵天宇的联络名单远不止于此。他深思熟虑后,又拨通了佐藤美莎的电话。 作为山口组举足轻重的人物,佐藤美莎在国际上拥有着不可小觑的影响力。 赵天宇相信,她的出席必将为这场婚礼增添更多分量。 在通话中,他细致地描述了婚礼的筹备情况,并诚挚地发出了邀请。 为了确保能够全程参与这场盛事,赵天宇特意调整了既定的行程。 他推迟了返回美国的计划,决定在巍峨的威廉古堡多停留几日。 这座见证了数个世纪风云变幻的古堡,如今即将迎来又一段值得铭记的时刻。 他要在亲眼见证挚友完成人生大事后,才能安心踏上归途。 经过两日紧锣密鼓的筹备,这场婚礼已然在荷兰皇室圈内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请柬所到之处,无不引发热烈的讨论。 许多贵族成员都对这位即将出嫁的公主充满好奇——詹娜公主自成年礼后便鲜少在公众场合露面,其低调作风早已在皇室圈内传为美谈。 无人知晓这位看似温婉的公主,竟曾在海外经历过硝烟弥漫的雇佣兵生涯。 更令人浮想联翩的是,至今无人知晓新郎的真实身份。 这场联姻就像一部尚未揭开帷幕的戏剧,每个细节都牵动着在场宾客的好奇心。 皇室成员们茶余饭后都在猜测:究竟是哪个显赫家族,能够与威廉家族缔结如此重要的姻亲? 这个谜团让即将到来的婚礼更添神秘色彩,所有人都翘首以待,期盼在婚礼当日一睹新郎的真容。 婚礼前夜的威廉古堡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来自荷兰各地的政界要员与皇室贵族齐聚一堂,晶莹的水晶吊灯将宴会厅映照得金碧辉煌。 这场由威廉五世女王亲自主持的迎宾酒会,不仅是为了欢迎远道而来的宾客,更肩负着一个重要使命——在婚礼前夜正式向众人揭开新郎的神秘面纱。 当晚七时整,当时钟敲响第七声,宴会厅的鎏金大门缓缓开启。 赵天宇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臂弯间挽着一袭宝蓝色长裙的孙媛媛,与今晚的主角——火狼和詹娜并肩而入。 当四人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的那一刻,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詹娜公主优雅地挽着火狼的手臂,这个亲昵的姿态让在场宾客无不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在他们固有的认知里,这位向来神秘的大公主理应嫁给某个欧洲古老世家的继承人,而非眼前这个英挺的东方男子。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在宴会厅各个角落蔓延开来。 贵族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用缀满珠宝的折扇半掩着面庞,交换着惊讶的眼神。 有些人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轻蔑之色,目光中带着审视与不解。 “上帝啊,詹娜公主挽着的竟是个黄种人……”一位身着墨绿色天鹅绒礼服的贵妇低声惊呼,手中的香槟杯微微颤动。 “威廉家族怎么会将尊贵的大公主下嫁给一个东方人?” 另一个角落,留着精心修剪胡须的老伯爵难以置信地摇头。 “这个东方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获得威廉家族的认可……” 几位年轻贵族聚在落地窗前,目光中充满探究。 尽管这些议论都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仍不可避免地传入了威廉家族成员的耳中。 前任女王威廉四世面色如常,但握着权杖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几位年轻的家族子弟则难掩怒容,却碍于场合不得发作。 整个宴会厅表面维持着优雅的社交礼仪,暗地里却涌动着质疑与不解的暗流。 更多的威廉家族成员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微妙的神情,特别是作为召开今晚酒会的威廉五世女王。 她保养得宜的面容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那双经历过无数风雨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侄女婚事的祝福,但更多的是对家族未来的担忧。 她最不愿见到的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那些窃窃私语和质疑的目光,无一不在刺痛着她的心。 然而木已成舟,无论接下来要面对怎样的风浪,詹娜与火狼的婚事都已成定局。 威廉五世轻轻吸了一口气,在心底默默祈祷:但愿这场跨越东西方的联姻,不会让威廉家族在皇室圈中陷入孤立,不会动摇这个古老家族数百年来的地位与声望。 当时针准确指向八点整,威廉五世女王优雅地抬起手臂,示意詹娜和火狼随她一同登上酒会中央的礼台。 她挺直脊背,以最端庄的姿态面对全场宾客。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尊贵的女王身上,等待着她的发言。 “诸位尊贵的来宾,”威廉五世的声音沉稳而清晰,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感谢各位莅临威廉家族,共同见证我亲爱的侄女詹娜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她微微侧身,向身旁的新人做出邀请的手势,“现在,请允许我向大家隆重介绍这场婚礼的主角——詹娜,以及她选择的终身伴侣,火狼。” 詹娜从容地上前一步,她挽着火狼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而自信的笑容。 第881章 古堡龙吟 她环视着台下神色各异的宾客,以皇室公主特有的优雅仪态说道:“非常感谢各位前来参加我和我先生的婚礼庆典。今晚,希望诸位都能尽情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开怀畅饮,纵情起舞。让我们共同举杯,迎接明日那个将永远铭刻在我们生命中的神圣时刻。”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每一个字都透着新嫁娘的喜悦与坚定。 尽管台下仍有不少质疑的目光,但詹娜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仿佛在用这样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无论外界如何看待,她都对自己的选择无怨无悔。 詹娜以优雅的姿态结束了她的致辞,向宾客们微微颔首致意后,轻盈地向后退了两步,将话筒前的位置让给了身旁的火狼。 整个宴会厅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这位神秘的新郎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期待与好奇的微妙气氛。 火狼不疾不徐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那身剪裁精致的礼服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 他稳步上前,在话筒前站定,胸膛自然地挺起,目光从容地扫过全场宾客。 “各位晚上好,我是火狼。”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坚毅气质,“相信在座的各位对我都感到陌生,请允许我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来自东方,是龙族的后裔,同时也是一名职业雇佣兵。” 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感受到台下瞬间凝滞的气氛,却依然保持着从容的微笑:“在此,我要衷心感谢诸位拨冗前来,参加我与詹娜的婚礼。这份情谊,我们将永远铭记。” 当“雇佣兵”这三个字清晰地传遍宴会厅的每个角落时,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宾客们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贵妇们惊愕地用扇子掩住半张脸,绅士们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 谁能想到,威廉家族尊贵的大公主,竟会选择一个在枪林弹雨中讨生活的雇佣兵作为终身伴侣? 更令人费解的是,向来重视门第的威廉家族,怎么会应允这样一门看似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 在众人看来,这不仅是威廉家族的家事,更关乎整个荷兰皇室的声誉。 一些保守的皇室成员已经面露愠色,认为这门亲事将会拉低整个贵族圈层的威望。 这样的场面,对在场的威廉家族成员而言,既是意料之中,又难免感到刺痛。 他们早已预见到这样的反应,但亲耳听到这些非议,依然感到如坐针毡。 威廉五世女王适时地上前一步,用她特有的威严声音宣布:“现在我宣布,酒会正式开始,愿各位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话音未落,她便匆匆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这位向来以沉稳着称的女王,此刻的步伐却带着几分仓促——她实在不愿再多听一句那些刺耳的议论,哪怕这些声音都刻意压低了音量。 火狼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议论声,他微微俯身,在詹娜耳畔低语,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歉疚:“詹娜,真的很抱歉。因为我的身份,给你的家族带来了这么多非议和困扰。” 他的目光中流转着复杂的情感,既有对新婚妻子的深情,也有对现状的不安。 詹娜闻言,立即转过头来,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轻轻握住火狼的手,声音温柔却充满力量:“请不要这样说。在我心中,你比那些养尊处优的王子、侯爵要优秀得多。他们继承的不过是祖先的荣光,而你却用自己的双手赢得了今天的一切。”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骄傲的微笑,“我选择的不是显赫的家世,而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英雄。” 此时,威廉五世女王已经离场,作为这场婚礼的主角,詹娜和火狼必须留在宴会厅中。 他们深知,若是此时离开,不仅会落人口实,更会让人质疑威廉家族的教养与气度。 因此,尽管气氛微妙,两人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在宾客间周旋。 作为火狼最信任的兄弟,赵天宇始终陪伴在他们身旁。 他时而与火狼低声交谈,时而举杯向走过的宾客致意,以从容的姿态化解着场面的尴尬。 渐渐地,随着酒会的进行,宾客们的注意力开始转移。 晶莹的水晶杯相互碰撞,悠扬的乐曲在厅内回荡,美味的佳肴被侍者们端上长桌——这些都将人们的注意力从先前的震惊中拉了回来。 对于那些皇室成员而言,既然这桩婚事已成定局,而威廉家族的地位似乎也不会因此受到实质性的影响,他们便不再过多关注这对新人。 毕竟,在这些人看来,这不过是威廉家族自己的选择,即便有损皇室颜面,也不会动摇他们的根本利益。 而那些政界要员们,本就对贵族间的联姻不甚在意,此刻更是将全部精力放在了拓展人脉、交流时政上。 宴会厅内逐渐恢复了上流社交场合应有的热闹氛围,仿佛先前的波澜从未发生过。 随着酒会渐入佳境,乐队奏起优雅的华尔兹舞曲,悠扬的旋律在宴会厅中流淌。 宾客们纷纷步入舞池,在璀璨的水晶灯下翩然起舞,华丽的裙摆在光滑的地面上划出优美的弧线。 在这衣香鬓影的场合中,孙媛媛宛如一颗璀璨的东方明珠,吸引了无数惊艳的目光。 她身着精致的晚礼服,典雅的气质与独特的东方韵味让她成为全场焦点。 不少年轻的皇室成员跃跃欲试,接连上前邀舞,想要与这位充满神秘魅力的东方佳人共舞一曲。 然而在孙媛媛眼中,这些金发碧眼的贵族公子,无论身份多么显赫,都无法与她身旁的赵天宇相提并论。 当第一位邀舞者上前时,她只是微微欠身,礼貌地婉拒:“感谢您的邀请,不过我想先休息片刻。” 随后,她又以相似的得体言辞,接连回绝了四位不同的邀舞者。 令人意外的是,这些拒绝非但没有让其他人望而却步,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 这些自幼在赞美与追捧中成长的贵族子弟们暗自思忖:先前被拒的人定是地位不够尊贵,或是仪表不够出众,才未能打动这位东方美人的芳心。 当孙媛媛婉拒了第七位邀舞者后,场边观望着这一幕的年轻贵族们开始窃窃私语。 不知是谁率先提议,竟引发了一场令人咋舌的赌约:若是有人能成功邀请到这位神秘的东方女子共舞一曲,其他参与者每人愿意拿出一百万美金作为奖赏。 这个荒唐的赌约很快在人群中传开,使得原本优雅的舞会氛围,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一丝微妙的气息。 为了在众人面前一展魅力,又有几位自视甚高的年轻贵族相继走向孙媛媛。 他们或整理领结,或露出最迷人的微笑,以最优雅的姿态发出邀请。 然而不论他们如何费尽心思,最终都只能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悻悻离去,无一例外地在其他宾客的注视下铩羽而归。 剩余那些尚在观望的人见到这番情景,虽然内心仍跃跃欲试,但顾及到自己的颜面,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冲动。 毕竟在这上流社会的聚会中,被当众拒绝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总算是能安静地坐一会儿了。”孙媛媛轻轻舒了口气,微微侧身对赵天宇低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厌烦。 她纤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高脚杯,杯中晶莹的液体随之荡漾。 赵天宇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打趣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这般明艳动人,他们若是不动心,那才奇怪呢。” 他的目光中既有欣赏,又带着几分自豪。 就在两人以为终于可以享受片刻宁静时,一位身材高挑的男士端着香槟朝他们走来。 这位约莫一米九高的男子有着典型的北欧特征——金发碧眼,高挺的鼻梁,一身剪裁得体的卡其色休闲西装看似随意,实则价值不菲。 他步履从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绅士微笑,既不显得轻浮,又不会让人觉得疏离。 他在孙媛媛和赵天宇面前站定,先是对赵天宇微微颔首致意,随后向孙媛媛施了一个标准的邀舞礼。 他微微躬身,右手优雅地向前伸展,声音温润如玉:“这位美丽的女士,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邀请您共舞一曲?” 他的举止无可挑剔,眼神中却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正与赵天宇相谈甚欢的孙媛媛,被这位不请自来的欧洲绅士打断了谈话,心中不免升起一丝不悦。 但她依然保持着优雅的仪态,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微笑,用流利的英语婉拒道:“很抱歉,先生。我对舞蹈并不擅长,恐怕要辜负您的好意了。或许您可以邀请其他更合适的舞伴?” 克里斯蒂安闻言,脸上那抹自信的微笑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这位亲王的认知里,还从未有人如此干脆地拒绝他的邀请。 不过他很快便调整好情绪,重新挂上那副无可挑剔的绅士表情。 “请原谅我的疏忽,这位尊贵的女士。”他微微欠身,举手投足间尽显王室风范,“容我正式自我介绍——克里斯蒂安·弗雷德里克·奥兰治·拿骚,现任奥兰治亲王。” 在报出这一连串显赫的头衔时,他的语气中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不知现在,您是否愿意赏光与我共舞一曲?” 这位自称克里斯蒂安·弗雷德里克的男子,正是荷兰当今的王储,奥兰治-拿骚王朝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在等级森严的荷兰皇室中,他的家族地位尊崇,凌驾于所有其他贵族之上。 作为未来的国王,他的身份之显赫,足以让在场所有宾客都黯然失色。 在荷兰这片土地上,不知有多少人梦寐以求能与他结交,无数名门闺秀更是将他视为最理想的婚配对象。 此刻,他带着十足的自信凝视着孙媛媛,仿佛已经预见到这位东方美人在得知他真实身份后,必定会改变主意,欣然接受他的邀请。 克里斯蒂安亲王在荷兰乃至欧洲社交圈中,向来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只要是他看中的女子,还从未有人能抗拒他尊贵身份的诱惑。 无数名门淑女梦寐以求能获得他的青睐,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他的王妃,甚至登上未来王后的宝座。 在他过往的经历中,只要亮出奥兰治亲王这块金字招牌,再矜持的女士也会为之动容。 方才孙媛媛的初次拒绝,让他颇感意外,却也让他更加笃定地报出了自己的全名与头衔。 他满心以为,当这位东方美人得知他尊贵的身份后,定会受宠若惊地改变主意。 若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与这样一位独具魅力的女子共舞,不仅能够挽回方才被拒的颜面,更能在这些皇室成员面前彰显自己的魅力。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孙媛媛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惊喜,反而因为对方那副自以为是的傲慢态度而心生厌恶。 她冷若冰霜地回应道:“抱歉,我并不认识您,也不会跳舞,请您另寻舞伴吧。”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克里斯蒂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那双原本带着笑意的蓝眼睛此刻结满了寒霜。 “你可知道我是谁?在荷兰,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 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储,他从未在公开场合受到过如此直白的拒绝,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 在众多皇室成员和政要的注视下,克里斯蒂安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严重挑衅。 他目光如刀地直视着孙媛媛,眼神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这场原本优雅的社交舞会,此刻却因这个意外的插曲而弥漫起一股紧张的气氛。 “这位先生,”一个沉稳的声音突然插入这场对峙,赵天宇从容不迫地站起身,不着痕迹地将孙媛媛护在身后,“您方才贸然打断我们的谈话已经显得有失礼节,现在又在这里纠缠不休,难道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正在让荷兰皇室蒙羞吗?” 他的目光如炬,毫不退让地迎上克里斯蒂安愠怒的视线。 第882章 血统与实力 克里斯蒂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介入激怒了,他傲慢地扬起下巴:“你是什么人?我正在与这位女士交谈,请你立即让开。”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在驱赶一个不懂规矩的仆从。 赵天宇闻言,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她是我的女人。您想要邀请我的女人跳舞,却还要我回避?这就是荷兰皇室引以为豪的绅士风度吗?” 他轻轻摇头,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啧啧啧,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这位自以为是的亲王脸上。 克里斯蒂安亲王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那双原本湛蓝的眼睛此刻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他死死地瞪着赵天宇,声音陡然提高:“你叫什么名字?竟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香槟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人,如果你还想平安离开荷兰,最好立刻给我让开,让你的女伴乖乖接受我的邀请。” “赵天宇。”赵天宇不卑不亢地报上姓名,目光如寒星般冷冽,“我不管你是何等尊贵的身份,我的女伴已经明确表示不愿与你共舞。如果你再继续纠缠,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逼近半步,周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气场,“顺便提醒你,我平生最厌恶被人威胁。曾经这样做过的人,现在都在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放肆!”克里斯蒂安亲王勃然大怒,整张脸因愤怒而扭曲,“你这是在公然挑衅我的威严,挑衅整个荷兰皇室的尊严!”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引得周围宾客纷纷侧目。 盛怒之下,他竟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优雅仪态,甚至摆出了要动手的架势,仿佛随时准备用最原始的方式维护自己受损的尊严。 当“赵天宇”这三个字在空气中回荡时,宴会厅中有几位见多识广的宾客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确实听说过这个名字——那个在黑道世界中如雷贯耳的名字,那个象征着天门至高权力的名字。 然而此刻,他们实在难以将传闻中那位叱咤风云的天门门主,与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东方男子联系起来。 尽管心存疑虑,却无人敢轻易试探。 所有人都清楚,倘若眼前之人真是那位传说中的天门之主,那么克里斯蒂安亲王今日必将颜面扫地。 更可怕的是,一旦这件事传扬出去,不仅会沦为整个欧洲上流社会的笑柄,更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政治风波。 几位与克里斯蒂安交好的贵族子弟见状,急忙快步上前,谨慎地凑到亲王耳边低语。 他们神色紧张,言语间充满警示之意,不时用敬畏的眼神瞥向始终泰然自若的赵天宇。 听完同伴的提醒,克里斯蒂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尽管他内心依然难以相信这个东方男子就是那位威震四方的天门门主,但理智告诉他,这个赌注的代价太过沉重。 作为荷兰王储,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整个王室的尊严。 若是真的与天门这样的组织结下梁子,不仅会给他个人带来危险,更可能动摇他在王室的地位。 “可恶的东方人,”克里斯蒂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记住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因极力克制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裹挟着难以消解的恨意。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带着随从悻悻离去,那挺得笔直的背影却掩不住此刻的狼狈与不甘。 原本围在一旁等着看好戏的宾客们,见到克里斯蒂安亲王竟带着随从悻悻离去,预期的冲突并未发生,都不免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他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便若无其事地散开,重新融入宴会的喧嚣中,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天宇,你们没事吧?”火狼和詹娜匆匆赶来,脸上写满了关切。 火狼仔细打量着赵天宇和孙媛媛,生怕他们受了什么委屈。 詹娜也在一旁轻轻挽住孙媛媛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赵天宇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随手整理了下西装领口:“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宴会上飞来了几只不识趣的苍蝇罢了。” 他的语气轻松自如,仿佛刚才的冲突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火狼闻言,眉头却紧紧皱起:“竟敢对我的兄弟如此无礼,我这就去找他讨个说法!” 说着便要转身去追克里斯蒂安。 他双拳紧握,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觉得在自己婚礼前夕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对挚友的冒犯。 詹娜站在一旁并未阻拦。 作为威廉家族的公主,她也认为克里斯蒂安方才的所作所为实在有失体统,完全违背了皇室应有的礼仪规范。 “算了,”赵天宇伸手按住火狼的肩膀,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今天来的宾客都是为你们的婚礼而来。若是此事闹出不愉快,传出去对你们的影响不好。”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克里斯蒂安离去的方向,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是几个靠着祖辈荫庇作威作福的纨绔子弟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不必放在心上。” 孙媛媛也轻轻点头,柔声劝道:“天宇哥说得对。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若是他们再来生事,到时候再理论也不迟。” 她说话时,目光始终温柔地注视着赵天宇,显然完全赞同他的决定。 在两人的劝说下,火狼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但眼中仍带着几分不甘。 四人站在璀璨的水晶灯下,周围回荡着悠扬的舞曲,方才的冲突仿佛只是投入湖面的一颗小石子,激起几圈涟漪后便悄然消散。 “既然如此,我和詹娜就在附近招呼客人。若是他们胆敢再来纠缠,我定要让他们好好长个记性。” 火狼说着,目光如炬地望向克里斯蒂安所在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他双拳不自觉地握紧,显然已将方才的冲突视作对挚友的冒犯。 赵天宇闻言轻笑一声,随手端起侍者托盘中的香槟,优雅地晃动着酒杯:“就凭他们那几个绣花枕头,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但愿他们识相些,别再来自讨没趣,否则……” 他抿了一口香槟,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我保证会让他们终生难忘。” 火狼对赵天宇的实力再清楚不过。 别说克里斯蒂安身边那几个随从,就算是人数再翻上两倍,也休想在他这位身经百战的兄弟手中讨到半点便宜。 想到这里,他紧绷的神情稍稍放松了些。 “那我和詹娜先去招待其他客人了。”火狼整理了下领结,又不忘叮嘱道,“有任何情况随时叫我。” 赵天宇会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中带着几分调侃:“快去吧,今天你最该操心的是如何当好这个新郎官。我这边你就不用担心了。” 望着火狼和詹娜相携离去的背影,赵天宇环视着这座古老的城堡。 这里毕竟是威廉家族的领地,即便对方心存不满,也要顾及主人家的颜面。 更何况城堡内威廉家族的成员随处可见,再加上他自身的实力,确实无需过多担忧。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落在他的肩头,将他挺拔的身影映照得愈发从容。 在赵天宇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的克里斯蒂安,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独自站在宴会厅的角落,手中的香槟杯几乎要被捏碎。 这位向来养尊处优的王储,从未在公开场合受过如此难堪的羞辱,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他向来不太放在眼里的东方人。 怒火在他胸中翻涌,那双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奥兰治亲王,”他的一位幕僚小心翼翼地靠近,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已经初步确认,那个名叫赵天宇的东方男子,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天门之主。我已经派人加紧核实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您想,以威廉家族的地位,怎么可能将长公主下嫁给一个普通的雇佣兵?那个叫火狼的新郎,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实力和背景。” 克里斯蒂安重重地将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他整理了下略微凌乱的领结,故作镇定地说:“若不是看在威廉家族的面子上,刚才我早就让那个东方人尝尝苦头了。定要让他跪地求饶,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他的声音刻意提高了几分,仿佛是要让周围的人都听到这番说辞。 他身边的随从们立刻心领神会,纷纷附和起来: “亲王殿下真是宽宏大量。” “若不是顾及今日是威廉家的喜事,哪容得那个东方人如此嚣张。” “以殿下的身手,制服那种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这些谄媚的话语在宴会厅的一角此起彼伏,营造出一种虚假的胜利氛围。 然而若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克里斯蒂安紧握的拳头始终没有松开,额角暴起的青筋更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这场自以为是的表演,不过是在掩饰他方才落荒而逃的狼狈罢了。 酒会在渐深的夜色中缓缓落下帷幕。 自克里斯蒂安亲王悻悻离去后,再无人敢上前邀请孙媛媛共舞。 这些贵族子弟们心知肚明,连地位尊崇的奥兰治亲王都在这位东方美人面前碰了钉子,他们若是贸然尝试,不仅会自取其辱,更可能因此得罪那位睚眦必报的王储。 即便有人真的侥幸获得青睐,恐怕反而会引来克里斯蒂安的嫉恨,这种得不偿失的风险,让所有人都望而却步。 回到客房后,赵天宇和孙媛媛仔细整理了次日出席婚礼所需的礼服与配饰。 孙媛媛将精心挑选的珍珠项链轻轻放入天鹅绒首饰盒,赵天宇则把熨烫平整的西装仔细悬挂在衣架上。 月光透过古老的彩绘玻璃,在房间里洒下斑驳的光影。待一切准备妥当,两人才相拥而眠,为翌日的重要场合养精蓄锐。 而此时,在古堡另一侧的豪华套房里,克里斯蒂安亲王正对着壁炉生闷气。 他派出的眼线已经确认了赵天宇的真实身份——正是那个威震四方的天门之主。 这个消息让他既后怕又恼怒。 后怕的是若在酒会上真的动起手来,后果不堪设想;恼怒的是他堂堂荷兰王储,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江湖人士”折了面子。 壁炉里的火焰在他阴郁的瞳孔中跳跃,映照出他愈发阴沉的表情。 向来横行无忌的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反复摩挲着拇指上的家族徽章戒指,一个计划在脑海中逐渐成形——明日的婚礼现场,他定要精心设计,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人当众出丑。 既然武力不是上策,那就要用贵族最擅长的方式,在礼仪和规矩的框架内,好好羞辱对方一番。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终于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赵天宇在婚礼上狼狈不堪的模样。 翌日清晨,当初升的朝阳将金色的光芒洒在威廉古堡的塔尖上时,赵天宇和孙媛媛已经醒来。 两人在晨曦中仔细梳洗打扮,为参加这场备受瞩目的婚礼做着精心准备。 孙媛媛对镜整理着礼服的每一处褶皱,赵天宇则细心调整着领结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他们对这场婚礼的重视。 早上八点整,古堡的鎏金大门缓缓开启,在众多宾客的注视下,身着定制礼服的火狼挽着一袭洁白婚纱的詹娜优雅现身。 阳光洒在詹娜曳地的头纱上,缀着的珍珠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这对新人登上一辆由四匹纯白骏马拉着的复古马车,马匹的鬃毛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颈间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待所有宾客依次登上后续的马车,这支颇具古典气息的车队便开始缓缓前行。 按照传统仪式,车队将沿着铺满鹅卵石的街道,在古堡脚下的小镇进行巡游。 道路两旁早已挤满了前来观礼的民众,每个人都在翘首期盼这一难得的盛况。 荷兰各大媒体的记者们早已在巡游路线旁架设好摄像机,准备向全国实时直播这场皇室婚礼的盛况。 当车队缓缓驶过,詹娜和火狼透过车窗向道路两旁的人群挥手致意,并将精心准备的喜糖撒向欢呼的民众。 孩子们兴奋地捡起落在地上的糖果,空气中弥漫着欢乐的气息。 第883章 婚礼上的博弈 这场巡游持续了整整一个半小时,车队所到之处尽是鲜花与祝福。 当马车队最终返回威廉古堡时,各大电视台的镜头早已将这对新人的面容传遍了荷兰的千家万户。 不过,对大多数普通民众而言,这场皇室婚礼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毕竟,贵族们的婚丧嫁娶并不会对他们的日常生活产生实质影响。 倒是不少观众在电视机前露出惊讶的神情——当他们发现新郎竟是一位黑发黑眼的东方人时,都不禁交头接耳。 在荷兰皇室的历史上,与东方人联姻确实是破天荒头一遭,这无疑为这场婚礼增添了不少话题性。 回到庄园后,火狼与詹娜先行返回房间更换仪式所需的礼服,赵天宇则随着宾客的人流,缓步走向威廉古堡的后花园。 这座历经数个世纪的花园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迷人,精心修剪的灌木丛围出一方典雅的场地,玫瑰花廊下摆放着整齐的白色座椅,尽头处是一座临时搭建的仪式台,台上站着一位身着黑袍的牧师,他手捧古老的圣经,正静静等待着新人的到来。 赵天宇与孙媛媛在靠近仪式台的前排寻了两个位置坐下。阳光透过梧桐树的枝叶,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望着眼前这派喜庆的景象,赵天宇的唇角始终带着欣慰的笑意。 见证挚友迎来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这份喜悦发自内心,让他的眉眼间都染上了温暖的神采。 第一排的贵宾席上,威廉家族的重要成员均已就座。 年迈的威廉四世身着传统礼服,手持镶银手杖,神情庄重; 威廉五世女王则穿着一袭淡紫色套装,典雅中透着威严; 詹娜的父母并肩而坐,不时低声交谈,眼中既有嫁女的不舍,又饱含着真挚的祝福。 紧随其后就座的是荷兰皇室的显贵们,其中赫然可见克里斯蒂安亲王的身影。 他今日特意选择了一身醒目的猩红色礼服,坐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尽管昨夜他已确认赵天宇身为天门之主的身份,内心存有几分忌惮,但想到这是在荷兰本土,自己的势力范围,若是在这里被人当众折辱却不敢回应,传出去必将成为整个欧洲贵族圈的笑柄。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掠过前排赵天宇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一个精心设计的计划已然在他心中酝酿成熟,只待合适的时机,便要在这场盛大的婚礼上让那个东方人尝尝苦头。 不多时,火狼与詹娜相偕出现在婚礼现场。 火狼换上了一套剪裁精致的黑色礼服,更显英挺不凡; 詹娜则身着一袭洁白的曳地婚纱,头纱上缀着的细碎钻石在阳光下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 在众人祝福的注视下,他们缓步走向仪式台,在牧师庄重的引导下,许下相守一生的誓言。 当火狼将一枚璀璨的钻戒轻轻戴在詹娜的无名指上时,两人相视而笑,眼中盈满的爱意胜过千言万语。 西式婚礼既保持着庄严神圣的仪式感,又不失简洁典雅。仪式结束后,宾客们纷纷起身,沿着过道列队而立,向这对新人抛洒花瓣,送上最美好的祝愿。 随后,大家跟在新人身后,沿着铺满玫瑰花瓣的小径,缓缓走向威廉古堡的宴会厅。 此时的宴会厅内早已汇聚了众多宾客,他们中有些人未能参加后花园的仪式,却也不愿错过这场喜庆的宴会。 晶莹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映照得金碧辉煌,长桌上摆放着精美的银质餐具,侍者们端着香槟在人群中穿梭,空气中弥漫着欢快的气氛。 宴会正式开始后,新人坐在特意布置的主席台上,接受来宾们呈上的新婚贺礼。 到场的宾客无一不是身份显赫,他们送出的礼物自然也极尽奢华:有名师设计的珠宝首饰,有古董级别的艺术品,甚至还有装着地契的烫金信封。 每一件礼物都彰显着赠送者的身份与地位。 克里斯蒂安冷眼旁观,待众人献礼接近尾声时,才不疾不徐地走上台前。 他从礼服内袋中取出一个天鹅绒礼盒,优雅地递到詹娜面前。 作为荷兰王储、未来的国王,他准备的礼物自然非同寻常——这不仅关乎个人颜面,更代表着王室的体面。 他刻意选择在这个时刻登场,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什么才是真正配得上皇室身份的贺礼。 当詹娜从克里斯蒂安手中接过那个精致的天鹅绒礼盒时,这位亲王微微欠身,彬彬有礼地请求道:“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请公主殿下当众开启这份薄礼?” 詹娜心知肚明这位向来喜好排场的王储意欲何为——无非是想借此机会在众人面前彰显王室的雄厚财力。 不过既然对方以贺礼相赠,提出这样的小小要求倒也合乎情理。 她优雅地点头应允,纤纤玉指轻轻掀开礼盒的搭扣,缓缓打开盒盖。 刹那间,一颗璀璨夺目的钻石在丝绒衬垫上熠熠生辉,其绚烂的光芒几乎要灼伤众人的眼睛。 詹娜小心地将这枚钻戒取出,高高举起,好让在场的每一位宾客都能欣赏到这份厚礼。 “天啊!这颗钻石简直太惊人了!” 台下一位贵妇忍不住惊呼,手中的羽扇都忘了摇动,“看这尺寸至少十克拉起步,而且还是稀有的彩钻!奥兰治亲王果然出手不凡!” 身旁另一位对珠宝颇有研究的绅士扶了扶单片眼镜,仔细端详后纠正道:“您看错了,这枚彩钻足足有十五克拉。这种成色、这种净度的彩钻,在拍卖会上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没想到亲王殿下竟如此慷慨!” 此起彼伏的赞叹声在宴会厅内回荡,所有人都被克里斯蒂安这份厚礼所震撼。 那些原本就对王室心存敬畏的贵族们,此刻更是对奥兰治亲王的财力叹服不已。 詹娜毕竟出身皇室,对珠宝的鉴赏力自然不俗。 她仔细端详着手中这枚价值连城的钻戒,只见那颗巨大的彩钻在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每一个切面都闪耀着迷人的火彩。 她抬起头,向克里斯蒂安展露得体的微笑:“非常感谢您,奥兰治亲王。这份礼物不仅珍贵,更饱含深意,我十分喜欢。” 克里斯蒂安面带优雅的微笑,语气却带着若有似无的锋芒:“威廉家族作为皇室的重要成员,您又是家族的长公主,理应享受这般尊贵的礼遇。虽然您选择了一位龙族人为婿,”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火狼,“或许他无法给予您与身份相匹配的奢华生活,但想必会以他独特的方式,让您感受到幸福。” 这番看似祝福的话语,字里行间却透着对火狼出身的不屑。 詹娜不疾不徐地抬起眼帘,唇角依然挂着得体的笑意,眼神却变得格外坚定:“感谢您的关心。我的先生或许不及奥兰治家族富可敌国,但他给予我的生活已然十分富足,丝毫不逊色于威廉家族的待遇。” 她轻轻挽住火狼的手臂,声音温柔却掷地有声,“更重要的是,他愿意用生命守护我,这份真心,是世间任何财富都无法衡量的。” 克里斯蒂安的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又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啊,说得是。火狼先生确实与某些特殊圈子走得很近,否则也不会与天门门主成为至交。” 他故意提高音量,让周围宾客都能听清这番话,而后故作疑惑地环视四周,“不过令我诧异的是,在如此重要的时刻,我似乎还未见到赵先生为二位新人献上贺礼。莫非是准备得太匆忙,忘了这个环节?” 他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挑衅,试图借此让赵天宇当众难堪。 火狼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我与天宇相识于微时,我们之间的情谊早已超越了用世俗礼物来衡量的层次。这份兄弟之情,不是任何贵重物品所能承载的。” 他的目光坚定,言语间透着一丝对克里斯蒂安这种势利心态的反感。 克里斯蒂安闻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在他听来,这番话不过是火狼在为赵天宇的“失礼”寻找一个体面的借口罢了。 他轻轻的抚摸着手腕上的那块昂贵的限量版翡达百丽手表,眼神中满是不以为然的神色。 就在这时,赵天宇从容不迫地走上前来,声音沉稳而有力:“我最好的兄弟大婚,我自然准备了一份厚礼。只不过这份礼物尚在途中,还未送达。” 他的目光平静地迎向克里斯蒂安,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哦?是吗?”克里斯蒂安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道戏谑的光芒,“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赵门主究竟准备了怎样一份‘大礼’。” 他特意在“大礼”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言语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此刻的他早已在心里认定,赵天宇要么根本未曾准备礼物,要么就是备了些不值钱的小玩意。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他那枚价值连城的彩钻戒指相提并论。 想到这里,他的笑容中不禁带上了几分胜券在握的得意。 “那我们便拭目以待。” 赵天宇从容不迫地回应,对克里斯蒂安的挑衅全然不以为意,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这份贺礼想必很快就能送达,届时定会与诸位共同分享这份喜悦。” 他的语气平静如水,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克里斯蒂安闻言,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连说三个“好”字,每个字都带着玩味的腔调:“既然如此,我待会儿定要好好欣赏赵门主准备的厚礼。” 他刻意拉长尾音,转身时礼服下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迈着从容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这段小小的插曲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几圈涟漪后便悄然消散,并未影响婚礼酒会温馨愉悦的氛围。 赵天宇和孙媛媛与新人同坐一桌,四人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餐桌上投下斑斓的光影,仿佛也在为这对新人祝福。 就在众人举杯畅饮之际,宴会厅门口突然传来侍者洪亮的通报声:“山口组组长,佐藤美莎女士到贺——” 听到这个名字,詹娜和火狼不约而同地望向坐在对面的赵天宇。 只见他轻轻颔首,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人顿时心领神会——佐藤美莎与赵天宇之间的交情他们早有耳闻,这位日本极道组织的掌门人此刻现身,必定是受赵天宇之邀前来助阵。 火狼携着詹娜的手,赵天宇与孙媛媛紧随其后,四人一同朝宴会厅大门走去,准备迎接这位在世界暗黑势力中举足轻重的倭国女子。 他们步履从容,却在不经意间吸引了全场宾客的目光。 佐藤美莎的突然到访,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酒会现场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宾客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在华丽的大厅中低回盘旋,每个人都在揣测着威廉家族与山口组之间不为人知的关系。 “真是出人意料,威廉家族竟与山口组有交情,之前可从未走漏过半点风声。” 一位身着燕尾服的绅士压低声音对同伴说道。 他的同伴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威士忌杯,若有所思地接话:“确实令人惊讶。威廉家族作为荷兰皇室的中流砥柱,竟会与世界闻名的黑道组织有所往来,这其中的玄机实在耐人寻味。” 在主席台旁,年迈的威廉四世微微侧身,向身旁的女儿低语:“我们家族与山口组素无往来,他们今日为何会出现在此?” 她的眉头微蹙,目光中透着几分困惑与警惕。 威廉五世凝望着门口的方向,沉吟道:“依我看,山口组的人很可能是冲着詹娜或火狼来的。”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威廉四世睿智的目光扫过紧随在新人身后的赵天宇,若有所悟地说道:“或许,他们的到来另有所图。” 她的视线在赵天宇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威廉五世顺着母亲的目光望去,轻轻颔首:“母亲的推测不无道理。” 她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都将注意力投向了那个始终从容不迫的东方男子。 佐藤美莎在两位副组长的随同下步入宴会厅,目光立即捕捉到了正朝她走来的詹娜与火狼。 第884章 婚礼上的权力游戏 今日的佐藤美莎身着一袭墨色振袖和服,和服上以金丝绣着精致的鹤舞云海图,乌黑的秀发绾成典雅的发髻,插着一支珍珠步摇。 这身极具大和风情的装扮,在她踏入宴会厅的瞬间便吸引了众多惊艳的目光。 那些习惯了西洋美人的宾客们,难得见到如此精致的东方韵味,都不由自主地多打量了几眼。 “恭喜二位新婚之喜。”佐藤美莎微微欠身,用流利的英语说道,唇角含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很抱歉,由于航班延误,来得晚了些,希望没有打扰到婚礼的进程。” 她的措辞彬彬有礼,举止间尽显一派之主的风范。 詹娜立即上前热情地拥抱了她:“您太客气了。能在我的婚礼上见到您,我已经感到无比荣幸了。” 她的声音中洋溢着真诚的喜悦,这个拥抱既表达了欢迎,也暗示着两人之间不寻常的交情。 火狼随即伸出右手,与佐藤美莎轻轻一握:“欢迎您的到来,佐藤组长。” 他的动作不卑不亢,既展现了男主人的风度,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 佐藤美莎与新人寒暄过后,目光转向站在后方的赵天宇和孙媛媛。 她向他们轻轻颔首,赵天宇也回以同样的致意,孙媛媛则报以温雅的微笑。 几人之间流转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无需多言便已传达了彼此的问候。 在詹娜的引领下,一行人穿过窃窃私语的人群,向着预留的座位走去。 甫一落座,佐藤美莎便从随行的副组长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皮质档案袋。 她熟练地解开缠绕在纽扣上的丝线,从袋中取出一叠装订整齐的文件,含笑递给火狼:“这是我为二位准备的新婚贺礼,不知合不合你们的心意?” 火狼连声道谢,双手接过文件仔细翻阅。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神情由最初的礼貌渐渐转为惊讶,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不知所措。 这份文件竟是一份完整的远洋航运线路经营合同,涵盖了从荷兰阿姆斯特丹港口直达倭国京都港口的全部航线权益。 “佐藤组长,这份礼物实在太贵重了。” 火狼终于抬起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惶恐,“而且我和詹娜对航运经营一窍不通,恐怕会辜负您的美意。” 说着,他恭敬地想要将文件递还回去。 佐藤美莎并未伸手去接,而是优雅地掩唇轻笑:“虽然你们不熟悉这个行业,但威廉家族中想必不乏精通航运的人才。”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在场的威廉家族成员,随即又转向火狼,“况且,我只准备了这一份贺礼。若是你们不肯收下,我可就要空手而归了。” 说到最后,她俏皮地朝赵天宇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兄弟,这是美莎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赵天宇适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至于经营管理方面,大可交给詹娜的家人来处理。威廉家族在商业领域根基深厚,定能将这条航线经营得风生水起。” 他的话语中暗含着更深层的用意——这份厚礼不仅是对新人的祝福,更是帮助火狼在威廉家族中树立地位的重要一环。 火狼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深知这份礼物背后蕴含着赵天宇的良苦用心,是要借此机会让他在威廉家族面前展现价值。 略作思忖后,他轻轻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合同上郑重签下自己的名字后,火狼手持文件,步履沉稳地走向威廉五世所在的席位。 他在女王面前站定,将那份承载着重要商机的合同轻轻放在桌面上,语气诚恳地说道:“姑姑,这份合同就交由您来保管吧。我和詹娜对航运经营都不甚了解,这条航线日后就要劳烦您和家族多多费心了。” 威廉五世仔细翻阅着合同条款,眼中渐渐漾开欣慰的笑意。 她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发自内心的喜悦:“你放心,我一定会亲自督导,将这条航线经营得妥妥当当。这不仅是一份产业,更是你们新婚的美好开端。”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火狼的肩膀,这个亲昵的举动流露出对这个侄女婿的认可与赞赏。 尽管佐藤美莎的到场确实为威廉家族挽回了一些颜面,但相较于此前因这桩婚事而在皇室圈中遭受的非议,这份支持尚不足以完全弥补声望上的损失。 然而这条连接东西方的重要航线,却是实实在在能够为家族带来丰厚收益的产业。 威廉五世凝视着手中的合同,仿佛已经看到了这条航线在未来为家族带来的繁荣景象。 “不愧是能在世界黑道占据一席之地的山口组,出手果然非同凡响。” 一位身着深蓝色礼服的绅士低声感叹,手中的威士忌酒杯轻轻晃动,“一条完整的远洋航线经营权,这份贺礼的价值简直难以估量。看来威廉家族这次真是收获颇丰。” 他身旁的女士微微倾身,用缀满珍珠的折扇半掩着面庞,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更令人惊讶的是,威廉家的公主竟然与山口组关系如此密切。你瞧她们交谈时的神态,分明是相识已久的故交。” 不远处,另一位对局势观察入微的宾客轻轻摇头,提出了不同的见解:“我倒觉得,山口组未必是冲着公主来的。你们看,连天门门主都是新郎的至交,可见这位东方新郎背景不凡。既然如此,他与山口组有所往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些窃窃私语在宴会厅的各个角落悄然流传,如同水面下的暗流。 宾客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都在重新评估这场联姻背后隐藏的力量格局。 然而,在那些自视甚高的皇室成员看来,山口组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多重视。 几位坐在贵宾区的老牌贵族甚至流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 对他们而言,无论是这个来自东瀛的黑道组织,还是那条看似价值连城的航线,都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小生意”。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伯爵轻蔑地抿了一口红酒,对身旁的人低语:“这些所谓的‘礼物’,在我们家族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他们的傲慢,源自数百年来积累的财富与权势,使得他们依然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正当赵天宇这一桌相谈甚欢之际,宴会厅门口再次传来侍者洪亮的通报声,这一次的声音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罗斯柴尔德家族家主,埃蒙德先生莅临道贺!” 话音未落,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随即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桌椅碰撞声——在场的宾客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 如果说先前佐藤美莎的到来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面,那么埃蒙德的现身简直就是一场海啸。 这位金融巨擘的影响力遍及欧洲乃至全球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名字本身就是权力与财富的代名词。 方才众人对山口组和天门的态度还带着几分轻蔑——在这些自诩高贵的皇室成员眼中,黑道势力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存在。 但埃蒙德的出现彻底改变了这个局面。 罗斯柴尔德家族掌握着欧洲经济的命脉,多少国家的财政都要仰其鼻息,这份影响力是任何黑道组织都无法企及的。 宴会厅中响起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谁都不曾料到,这位金融界的无冕之王竟会亲自出席威廉家族的婚礼。 在荷兰皇室的历史上,即便是最显赫的家族联姻,最多也只能请到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普通成员,连核心层都难得一见。 而今天,威廉家族不仅请动了这个传奇家族的核心成员,来的竟是家主本人! 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足以震动整个欧洲的上流社会。 就连见惯大风大浪的威廉四世和威廉五世,此刻也难掩脸上的惊诧。 不过两位女王终究阅历深厚,很快便恢复了得体的神态。 威廉五世轻轻整理了下衣襟,与母亲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即扬起恰到好处的微笑,准备迎接这位意想不到的贵客。 威廉五世立即起身,向家族成员们使了个眼色,随即领着众人快步走向宴会厅大门。 她的步伐依然保持着皇室应有的优雅,但明显加快了频率,裙摆在她身后轻轻摇曳。 几位年轻的家族成员更是几乎小跑起来,生怕慢了一步就会失了礼数。 年迈的威廉四世虽然拄着雕花手杖,却也竭尽全力加快脚步。 手杖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每一声都透着她内心的急切。 这位见惯世面的老女王深知,埃蒙德的到访对威廉家族意味着什么。 整个宴会厅陷入一种奇特的寂静中,所有宾客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那扇鎏金大门。 香槟杯悬在半空,交谈声戛然而止,就连乐队也下意识地放低了演奏的音量。 每个人都在屏息等待那个传奇人物的现身。 “威廉家族竟然能请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一位皇室成员喃喃自语,手中的酒杯微微倾斜都未曾察觉,“他们什么时候有了这样深厚的人脉?我们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身旁的贵妇用颤抖的手指整理着珍珠项链,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埃蒙德先生亲自出席婚礼,这在我们荷兰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就连国王的庆典都未必能请动他,威廉家族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站在人群前方的克里斯蒂安亲王,此刻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作为荷兰王储,他大婚之时也不过收到了罗斯柴尔德家族送来的一份薄礼,连个像样的代表都未曾出席。 而现在,这个掌控欧洲经济命脉的金融巨擘,竟然亲自来参加威廉家族一个公主的婚礼? 这个事实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骄傲的脸上。 震惊的情绪如同涟漪般在宴会厅中扩散,不仅笼罩着在场的宾客,就连威廉家族的成员们自己也感到难以置信。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家族的真正实力——虽然在荷兰皇室中占有一席之地,但想要邀请到埃蒙德这样站在全球财富顶端的巨擘,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眼前的事实不容置疑:埃蒙德不仅亲自到场,还带着随从走进了宴会厅。 这份殊荣让威廉家族的成员们在困惑之余,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欣喜。 几个年轻子弟甚至忍不住交换着激动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威廉四世远远望着这一幕,心中的推测得到了证实。 她睿智的目光在赵天宇和埃蒙德之间流转,终于确信了那个一直流传在上流社会的传闻——罗斯柴尔德家族与天门之间,确实存在着不为人知的密切往来。 这个发现让她不禁深吸一口气,意识到今天这场婚礼的意义,可能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威廉五世此时内心充满了庆幸。 她回想起母亲之前的劝诫,不由得感激自己的明智选择。 为詹娜和火狼举办这场婚礼,不仅赢得了赵天宇的友谊,单是埃蒙德的莅临这一个环节,就足以让威廉家族在皇室中的地位发生质的飞跃。 她清楚地知道,从今天起,再没有人敢小觑威廉家族——因为他们是得到罗斯柴尔德家族家主亲自祝福的家族。 走在人群后方的威廉四世,目光始终追随着赵天宇挺拔的背影。 这位历经风雨的老女王在心中暗暗立下誓言:无论如何都要让女儿维系好与这位东方男子的关系。 她苍老却依然锐利的眼睛仿佛已经看到,这份友谊将在未来为威廉家族带来数不尽的机遇与荣光。 这个认知让她握紧了手中的权杖,每一步都走得更加坚定。 埃蒙德在四名贴身保镖的簇拥下,步履从容地踏入灯火辉煌的宴会厅。 他身形挺拔,目光沉稳,一进门便立即注意到了伫立在入口处的威廉五世一行人。 他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从容的笑意,稳步朝他们走去——在赴宴之前,他早已做足了功课,自然认得眼前这位气质卓绝的女性,正是威廉家族如今的掌权者,那位以手腕与魄力着称的女王。 “实在抱歉,路上略有耽搁,来得稍迟了些,” 埃蒙德语气谦和,向威廉五世微微颔首,“恭贺威廉家族的公主与火狼先生喜结连理,愿他们百年好合,携手一生。” 威廉五世眼中掠过一丝郑重,她含笑回应:“埃蒙德先生亲自莅临,是我们威廉家族的荣幸。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您多多包涵。” 第885章 婚礼上的传世珍宝 “您太客气了,”埃蒙德从容一笑,转而望向一旁的火狼,“火狼先生,恭喜新婚。我特地备了两份薄礼,一份赠予您,一份赠予夫人,略表心意,还望笑纳。” 他略一抬手,身后一名随从便恭敬地呈上两只精致的礼盒。 礼物本身或许并非价值连城,但在这一刻,它们早已超越了物质的意义——埃蒙德的亲自出席,本身就已是一份无可比拟的重礼。 他的到来,如同一道无声的宣告,为这场婚礼增添了难以言喻的分量与深意。 当埃蒙德的目光掠过人群,落在稍后方的赵天宇身上时,他并未与之交谈,甚至连一个眼神的交汇都未曾发生。 无论外界如何揣测罗斯柴尔德家族与天门之间的关系,只要他与赵天宇二人不曾公开承认,那些流言便永远只是流言,无法成为确凿的证据。 这一刻刻意的疏离,恰是权力场上最精妙的语言。 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现任家主,埃蒙德的到来无疑使他成为整场婚礼中地位最为尊贵的宾客。 威廉五世亲自将他引至主位,这一安排既合乎礼仪,更暗含深意。 可以说,单是埃蒙德的莅临,就足以让威廉家族在各国皇室与名门望族面前赢得无可比拟的颜面,这份荣耀远胜过千言万语的宣扬。 而当众人听到埃蒙德与威廉五世交谈时,竟特意以郑重口吻提及“火狼”之名,宴会厅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声的震动。 许多宾客面面相觑,难以理解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龙族人,为何能得到罗斯柴尔德家族如此明显的青睐。 窃窃私语在人群中流转,所有望向火狼的目光都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变化——他不再被视作一个平凡的东方人,而是被重新定义为一位背景深厚、却始终低调隐于幕后的重要人物。 当然,绝大多数人只能依靠零碎的线索进行推测。 毕竟在此之前,火狼这个名字对他们而言完全陌生,无人知晓他的来历,也无人了解他背后的故事。 唯有身为当事人的火狼心中雪亮:这一切殊荣,都源于他那位挚友赵天宇的暗中安排。 当他望向人群中那道沉稳的身影时,眼中不禁涌起复杂的情感——那是深切的感激,是无需言说的兄弟情谊,更是对这份厚重支持的无言承诺。 当宾客们纷纷落座,宴会厅内的气氛逐渐升温。 威廉家族的成员们以极高的热忱围绕在埃蒙德周围,言辞恭敬地与他交谈。 而其余席位的宾客们,也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主桌——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无疑是今晚最耀眼的存在,他的每一句低语、每一个微笑,都牵动着在场众人的神经。 面对这般众星拱月的场面,埃蒙德显得从容不迫。 他优雅地执起酒杯,面带温和笑意,与威廉家族众人对答如流。 于他而言,这样的场合早已司空见惯,举手投足间尽显百年世家掌舵者的气度与风范。 就在威廉家族众人沉浸在接待贵客的喜悦中时,宴会厅门口再次响起侍者清亮而庄重的通报声: “龙魂雇佣兵公司,礼到——” 这一声通报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在主桌上激起阵阵涟漪。 座位上的火狼与詹娜闻声立即起身,相视一笑后便快步向宴会厅门口走去。 这个举动自然没有逃过在场宾客的眼睛,众人对此倒也不觉意外——从先前侍者的通报中,他们已得知火狼正是效力于这家近年来迅速崛起的雇佣兵公司。 虽然龙魂公司成立不过数年,但其发展势头之迅猛,在国际安保领域已颇有名气。 在场的各界名流大多对这个名字有所耳闻,此刻见公司特意派人送来贺礼,也都觉得在情理之中。 此时远在蛮北的霍战,正独自肩负着管理整个公司的重任。 作为公司的掌舵人,他本应亲自前来为最得力的两位部下祝贺,但火狼和詹娜这两位左膀右臂同时离开,让他不得不坐镇总部。 这份无法亲临的遗憾,只能化作一份精心准备的贺礼,委托信得过的部下代为传达。 这份来自远方的祝福,虽然少了当面的寒暄,却承载着同样深厚的情谊。 宴会厅入口处,两位来自龙魂雇佣兵公司的使者稳步踏入众人的视野。 蝎子与银狐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雪白衬衫领口挺括,脚上的皮鞋擦得光可鉴人。 他们鼻梁上架着的黑色墨镜,更为二人增添了几分冷峻而专业的气质。 当他们手捧贺礼出现在灯火通明的大厅时,立即吸引了在场宾客的目光。 见到詹娜与火狼迎面走来,蝎子和银狐立即加快步伐,在距离新人三步之遥处同时驻足。 两人动作整齐划一地微微躬身,齐声致意: “火总,霍总特命我们前来送上贺礼。祝您与夫人新婚大喜,永结同心。”蝎子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银狐随即补充道:“公司近期事务繁杂,霍总实在抽不开身,特嘱托我们向您致歉。但他特意交代,一定要将这份心意亲自送到您手中。” 火狼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真挚的笑容。 他连连点头,声音中带着难掩的激动:“我明白,我都明白。你们能来,就是最好的祝福。” 说罢,他张开双臂,与蝎子和银狐依次紧紧相拥。 这个充满力量的动作不仅展现了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更让在场所有人直观地感受到火狼在龙魂公司非同一般的地位。 当“火总”这个称呼从两位龙魂使者口中自然流露时,宴会厅内不少宾客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这个细节如同一把钥匙,瞬间解开了许多人心中的疑团——为何天门门主赵天宇会亲临道贺,为何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也会赏光出席。 原来这位看似平凡的东方人,竟是龙魂雇佣兵公司的重要高层。 一时间,宾客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在厅内轻轻回荡。众人重新审视着火狼的身影,此刻他在大家眼中再也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雇佣兵,而是摇身一变,成为手握实权、背景深厚的重量级人物。 这个发现,让整场婚礼的格局顿时显得更加耐人寻味。 世人皆知,天门乃龙族人建立的庞大势力,而龙魂雇佣兵公司,则是由龙族人一手创立的军事承包商。 这些雇佣兵常年穿梭于战火与危机之间,在枪林弹雨中讨生活。 他们专为富豪权贵、地下帮派执行那些见不得光的高难度任务——或是护卫要员穿越战区,或是完成某些官方不便出面的特殊行动。 尽管他们的要价堪称天价,但对于那些深陷困境的委托人而言,这笔花费往往物超所值。 当火狼在龙魂公司担任高层的身份被揭晓时,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震撼弹。 方才还对这门婚事心存疑虑的宾客们,此刻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威廉家族选择这个东方人作女婿,背后竟藏着如此深远的考量。 窃窃私语如涟漪般在席间扩散,每个人都在重新评估这场联姻带来的权力格局变化。 雇佣兵公司不仅掌握着精良的军火装备,更拥有一支训练有素的战斗力量。 对威廉家族而言,这无异于找到了一座移动的军事堡垒,一个能够提供全方位安全保障的坚实靠山。 从今往后,任何想要对威廉家族不利的势力,都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承受得起这位雇佣兵首领的雷霆报复。 就在众人思绪纷飞之际,银狐庄重地捧起一个精致的礼盒,双手奉至詹娜面前。 这是霍战亲自嘱托送来的贺礼,代表着整个龙魂雇佣兵公司对新婚夫妇的祝福。 礼盒是由高级的蓝丝绒而成,表面镶嵌着繁复的银丝纹样,仅从这华贵的包装就能判断,其中必定盛载着价值连城的珍宝。 此刻,全场宾客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于此。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迫切想要知道这个迅速崛起的军事集团,会为他们重要的高层准备怎样一份别出心裁的新婚礼。 整个宴会厅安静得能听见银狐解开礼盒缎带的细微声响,每一道视线都紧紧追随着她手上的动作,期待着这份神秘礼物的揭晓。 詹娜的指尖轻轻拂过那只以蓝色金丝绒包裹的礼盒,在满堂宾客灼热目光的注视下,缓缓掀开了盒盖。 刹那间,一道璀璨的蓝色光华自盒中流淌而出,一条镶嵌着九十九颗湛蓝宝石的项链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上,每一颗宝石都如同凝结的海洋之心,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的迷离光影。 站在詹娜身旁的几位宾客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条项链的工艺堪称鬼斧神工,铂金底座上精心排列的蓝宝石呈现出渐变的色泽,从浅海般的澄澈到深海般的幽蓝,最中央的那颗主石更是如同星空般深邃,散发着神秘而高贵的气息。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奥地利之星’?” 一位熟知欧洲皇室珠宝历史的贵族忍不住失声惊呼。 这句话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顿时在宾客间激起阵阵涟漪。 越来越多的人认出了这条传奇项链的来历——它曾是奥地利帝国皇室的至宝,据说当年拿破仑率领法军大败奥地利时,将这条象征着帝国荣耀的项链作为战利品带回法国。 然而随着拿破仑在滑铁卢的惨败,这件无价之宝便从世人眼中神秘消失,百余年来再无踪迹。 “难以置信!‘奥地利之星’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龙魂雇佣兵公司究竟是如何得到这件失踪百年的珍品的?” “我的上帝,这可是连最顶级的拍卖行都求而不得的传奇珠宝啊!”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在宴会厅各个角落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条重现人间的绝世珍宝上。 这件曾经只在历史典籍和传说中出现的珠宝,此刻正静静地躺在礼盒中,向世人展示着它永恒的魅力。 龙魂公司能够寻回如此珍贵的文物,其背后蕴藏的能量与资源,令在场的每一位宾客都感到深不可测。 这场婚礼的惊喜一浪高过一浪,而“奥地利之星”的现身,无疑将今晚的盛况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威廉家族的这场婚礼,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权谋大戏,给在场的所有宾客带来了接连不断的震撼。 众人面面相觑,内心无不泛起波澜——这个在众人印象中已显颓势的古老家族,竟在不知不觉间织就了如此庞大而复杂的关系网,展现出令人瞠目的实力与底蕴。 即便是威廉家族的成员们自己,也对这场婚礼引发的连锁反应感到始料未及。 最初他们筹办这场婚事,无非是希望通过联姻获得天门领袖赵天宇的支持。 然而随着婚礼的进行,一个个重量级人物的接连登场,让威廉家族意外地成为了这场盛宴的最大赢家。 从日本山口组的到场致意,到罗斯柴尔德家族家主埃蒙德的亲临,再到龙魂雇佣兵公司献上失传百年的稀世珍宝——每一份祝福都如同一块坚实的基石,在众人注视下重新筑起了威廉家族的威望。 在满堂宾客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中,詹娜轻轻合上首饰盒的盒盖。 这件传奇珠宝所承载的历史价值与艺术价值,已远远超出了一般礼物的范畴。 她转身将宝盒递向身后侍立的表弟迈克,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千钧重量——如此贵重的珍宝,必须立即送往最安全的地方保管。 迈克的双手在接过首饰盒时微微颤抖。 作为自幼在皇室传统中成长的家族成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奥地利之星”的真正分量。 这不仅仅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珠宝,更是一段流动的历史,一个王朝兴衰的见证。 他立即召唤两名贴身保镖,三人步履匆匆地离开宴会厅,准备在第一时间将这件稀世珍品存入威廉家族最隐秘的保险库中。 而此时的大厅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宾客们仍沉浸在“奥地利之星”重现人间的震撼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方才还人声鼎沸的宴会厅,此刻竟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沉寂,唯有水晶吊灯的光芒静静流淌,映照着一张张惊愕未消的面容。 这场婚礼带来的惊喜太过震撼,以至于所有人都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不可思议的夜晚。 詹娜与火狼亲切地引领着蝎子与银狐穿过人群,将他们安排在宴会厅中一处颇为显眼的位置。 这个座位不仅视野开阔,能够将整个婚礼现场尽收眼底,更彰显着宾客身份的尊贵。 第886章 奥兰治亲王?没听说过 作为曾与新人并肩作战的战友与生死相托的兄弟,他们完全有资格享受这份礼遇。 蝎子与银狐从容落座,举手投足间流露着职业军人的沉稳气度。 这场原本看似寻常的皇室婚礼,随着一位位重量级人物的登场与一件件惊世礼品的亮相,已然演变成一场备受瞩目的盛事。 每一个环节都在不断刷新着宾客们对威廉家族实力的认知,也让这场联姻背后的深意变得更加耐人寻味。 而在宴会厅的另一端,一直在暗中等待时机的克里斯蒂安,注意到赵天宇至今仍未呈上贺礼,嘴角不禁扬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确信这位天门门主必定是拿不出像样的礼物,才会迟迟没有动作。 “所谓的天门门主,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帮派头目罢了,” 克里斯蒂安压低声音,对同桌那些依附于他的贵族们嘲讽道,“终究缺少我们皇室世家代代相传的底蕴与积淀。” 围坐在他身旁的那些人,平日里就惯于奉承这位权贵之后,此刻更是纷纷附和。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贬低着赵天宇,仿佛这样就能抬高自己的身份。 在一片谄媚的附和声中,克里斯蒂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甚至有些飘飘然起来。 他缓缓起身,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定制西装的衣领和袖口,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容,迈着傲慢的步伐朝赵天宇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他,一心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好好羞辱这位天门领袖,以弥补昨晚在众人面前丢失的颜面。 这个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贵族子弟,正一步步走向他精心策划的挑衅时刻。 昨晚参加过酒会的宾客们,一看到克里斯蒂安那副趾高气扬的神态,再结合他前进的方向,立刻明白了他又要去找赵天宇的麻烦。 不少人都悄悄交换了眼神,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好戏即将上演。 随着克里斯蒂安穿过宴会厅,越来越多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那些了解昨晚冲突的宾客们,此刻都屏息凝神,期待着这场较量的下一回合。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无形的火花,每个人都预感到即将爆发一场精彩的对决。 “赵门主,”克里斯蒂安在赵天宇面前站定,声音刻意抬高了八度,“您的贺礼究竟要等到何时才能送到?该不会要等到宾客散尽才肯亮相吧?” 他的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我们可都翘首以盼,想要见识见识天门究竟能拿出什么样的珍品呢。” 赵天宇从容不迫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啜一口,这才缓缓抬起眼帘。 面对这番蓄意挑衅,他的神情平静得如同深潭:“请稍安勿躁,贺礼很快就会送到。我想,应该不会让诸位失望。” “哦?是吗?”克里斯蒂安向前逼近一步,语气愈发咄咄逼人,“可宴会都快接近尾声了,您的礼物还不见踪影。若是觉得礼物太过寒酸,直说便是,何必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赵天宇的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他深知,要让这样的人彻底闭嘴,靠言语争辩是徒劳的,唯有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才能终结这场闹剧。 “回到你的座位上耐心等候吧,”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克里斯蒂安被赵天宇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激怒了,却又无从发作。 他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那我就拭目以待,看你究竟能拿出什么了不得的礼物!” 说罢,他猛地转身,带着满腔怒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这个傲慢的贵族子弟虽然暂时退让,但那双阴鸷的眼睛却始终紧盯着赵天宇,等待着看他出丑的那一刻。 克里斯蒂安还未走回自己的座位,宴会厅门口便再度响起了侍者洪亮而清晰的通报声: “天门上官彬哲、戴青峰,前来祝贺詹娜公主新婚大喜!” 这声通报犹如一道无形的屏障,让克里斯蒂安的脚步瞬间凝固在原地。 他僵硬地转过身,目光阴沉地望向入口处,倒要看看天门究竟能派出什么样的人物。 听到这两个熟悉的名字,赵天宇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立即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坐在他身旁的孙媛媛也随即优雅起身,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走吧,天宇,”火狼爽朗地笑着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你的两员大将到了。” 作为长期与天门合作的伙伴,火狼对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再熟悉不过。 这二位不仅是赵天宇的左膀右臂,更是天门内部举足轻重的人物,他们之间的深厚情谊在圈内早已不是秘密。 当上官彬哲与戴青峰并肩踏入宴会厅时,立即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二人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步履从容,气度不凡。 一见到迎面走来的火狼与詹娜,他们立刻加快步伐,脸上绽放出真诚的笑容。 “火狼、詹娜,恭喜二位喜结连理!”上官彬哲率先开口,声音洪亮而充满感染力。 戴青峰紧接着送上祝福:“愿你们永浴爱河,白头偕老。这场婚礼真是举世瞩目啊!” 火狼激动地握住二人的手,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真没想到你们会亲自前来,这实在是太令人意外了。” “呵呵,你说的是什么话,”戴青峰笑着拍了拍火狼的肩膀,“你大婚之日,我们岂能缺席?就算天大的事情也要放在一边。” 这番亲切的对话不仅展现了他们之间深厚的友谊,更让在场宾客直观地感受到天门与威廉家族之间牢固的关系。 克里斯蒂安站在不远处,脸色愈发难看,他意识到自己先前对赵天宇的嘲讽,此刻反而成了打在自己脸上的耳光。 “你们总算到了。”赵天宇迈步上前,亲切地拍了拍两位得力助手的肩膀,眼中流露出如释重负的欣慰。 “门主。”上官彬哲与戴青峰异口同声地回应,语气中既带着恭敬,又透着兄弟般的熟稔。 他们微微欠身行礼,动作自然而流畅,彰显着长期并肩作战形成的默契。 “怎么耽搁到现在?若是再晚些,恐怕就要错过婚礼最重要的环节了。” 赵天宇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他一直在焦急地等待二人的到来,因为那份精心准备的新婚贺礼,此刻正安然躺在他们手中。 戴青峰闻言,举起手中那个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木盒,无奈地笑了笑:“还不是为了它。这一路可真是费了不少周折。” 赵天宇立刻会意。他清楚地知道,这个盒中盛装的贺礼非同寻常,无法通过正规渠道运输,只能选择更为隐秘的途径。 为了将这份特殊的祝福安全送达,上官彬哲与戴青峰不得不绕道而行,避开各方耳目,这才导致他们姗姗来迟。 想到这里,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感激。 “平安抵达就好,时间刚刚合适。”赵天宇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示意道:“快把这份心意转交给新人吧。” 戴青峰郑重地双手捧起那个四四方方的木盒,转向火狼与詹娜。 他的动作庄重而虔诚,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一件物品,而是一份沉甸甸的情谊。“火狼,詹娜,这是宇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新婚贺礼。” 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在宴会厅中回荡,“愿这份礼物能见证你们永恒的爱情,也代表着天门对你们最真挚的祝福。” “你们能亲自前来,这份情谊就已经是最珍贵的礼物了。” 火狼诚恳地说着,双手郑重地接过那只四四方方的礼盒。 他转向戴青峰与上官彬哲,又望向站在一旁的赵天宇,眼中闪烁着真挚的感激:“谢谢你天宇,也谢谢你们不辞辛劳专程赶来。” 詹娜轻轻挽住火狼的手臂,带着几分期待提议道:“亲爱的,不如我们就在大家面前打开这份礼物如何?让所有人都见证这份来自挚友的祝福。”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克里斯蒂安所在的方向,显然是想借此机会回应先前的挑衅。 火狼闻言,温和地拍了拍詹娜的手背。 他完全明白妻子的用意,却还是轻轻摇头:“在我看来,这份礼物的价值从来不在它的价格标签上。天宇送来的不论是什么,都承载着我们之间深厚的情谊。这份情谊,不需要通过当众展示来证明。” 他刻意压低声音,在詹娜耳边补充道:“况且,若是盒中之物不及那枚彩钻,反倒会给克里斯蒂安可乘之机。” 赵天宇适时上前一步,赞同地点头:“火狼说得对。这份礼物更适合在私密的时刻,由你们二人静静开启。待婚礼结束后,再慢慢欣赏也不迟。” 他的语气平静而从容,既维护了朋友的尊严,又巧妙地避开了可能的纷争。 詹娜若有所悟地看了看二人,以为赵天宇是担心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便体贴地不再坚持。 “既然如此,那就依你们的意思。”她微笑着对赵天宇致意,“无论如何,都要谢谢你的这份心意。” 这个善解人意的决定,不仅避免了可能发生的尴尬,更彰显了新人对待真挚情谊的珍视。 而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克里斯蒂安,则因为失去了一个当众比较礼物的机会,脸上不禁掠过一丝失望。 “哦?天门的贺礼终于送到了吗?” 一直在暗中等待时机的克里斯蒂安,眼见机会来临,立刻踱步上前,语带讥讽地开口:“赵门主,方才您不是信誓旦旦地保证,定会让我们大开眼界吗?怎么,现在反倒不敢让大家一睹为快了?” 他的声音刻意提高,引得周围宾客纷纷侧目。 赵天宇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克里斯蒂安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这份礼物是我赠予火狼与詹娜的新婚贺礼,”他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似乎与阁下并无干系。” 克里斯蒂安闻言,发出一声嗤笑:“赵门主,您方才可不是这般说辞。您明明承诺要让在场诸位大饱眼福,如今却要出尔反尔?” 他故意环视四周,确保自己的话能被更多宾客听见,“莫非是您准备的礼物实在太过寒酸,羞于示人?” 此刻的克里斯蒂安愈发确信,赵天宇定是准备了什么上不了台面的礼物,才会如此推三阻四。 这番咄咄逼人的挑衅,让站在一旁的上官彬哲顿时怒不可遏。 他向前迈出一步,挺拔的身形带着慑人的气势,凌厉的目光直刺克里斯蒂安:“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用这种口气与我们门主说话?” 他的声音冷若冰霜,“看来你是不知道,得罪天门将会面临怎样的后果。” 宴会厅内的气氛骤然凝固,宾客们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 上官彬哲这番话不仅是在维护赵天宇的尊严,更是在向所有人昭示天门不容侵犯的威严。 一些了解天门实力的宾客,已经悄悄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贵族子弟捏了把汗。 “放肆!我乃是荷兰皇室成员克里斯蒂安·弗雷德里克·奥兰治·拿骚,尊号奥兰治亲王!” 克里斯蒂安挺直腰板,用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上官彬哲,试图用自己尊贵的头衔震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人,“你又是什么身份,竟敢对本王如此无礼?” 上官彬哲闻言,非但没有显露出半分畏惧,反而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他侧过头,用在场大多数人都听不懂的母语向身旁的戴青峰询问道:“奥兰治亲王?你听说过这号人物吗?是做什么的?” 戴青峰漫不经心地瞥了克里斯蒂安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没听说过。大概是什么不知名的富家子弟吧,仗着祖上的荫庇在这里耀武扬威。”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明显的嘲弄。 尽管克里斯蒂安完全听不懂两人之间的对话,但从他们那副不以为然的神情,以及说话时轻蔑的语气,他立刻意识到这些东方人正在公然藐视他的权威。 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的脸颊因愤怒而涨得通红。 “你们这些无礼的东方人!” 克里斯蒂安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若不是看在威廉家族的面子上,我定要你们为今日的冒犯付出惨痛代价!” 他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抖,握着酒杯的手指也因为用力过猛而指节发白。 这番色厉内荏的威胁,在明眼人听来反而暴露了他内心的虚张声势。 第887章 王冠下的哑口无言 “你说得对,确实应该感谢威廉家族举办的这场婚礼。” 赵天宇缓步上前,目光如寒冰般直视克里斯蒂安,“若是在其他场合,就凭你刚才对我兄弟说的那番话,此刻你早已躺在地上无法动弹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在众人心上。 “你、你竟敢……”克里斯蒂安被这番话彻底激怒,整张脸因羞愤而涨得通红。 他死死盯着赵天宇,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有种你再说一遍!”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攥紧的双拳微微发抖,仿佛随时都要扑上前去。 赵天宇却只是淡然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怜悯:“即便重复千百遍,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不过,既然你执意要看我准备的贺礼……” 他转向火狼,做了一个优雅的“请”的手势,“那就打开吧,让这位尊贵的亲王殿下好好欣赏。克里斯蒂安,现在请你睁大眼睛看仔细了。” 赵天宇深知,若不当众展示这份礼物,这个纠缠不休的贵族必定会继续借题发挥。 既然如此,不如就让事实来说话。 “呵呵,我早已迫不及待了。”克里斯蒂安得意地扬起下巴,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该如何尽情羞辱对方。 他仿佛已经看见赵天宇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胜券在握的冷笑。 这场他自认为稳操胜券的较量,终于要见分晓了。 “天宇,我们之间的情谊从来不是用物质来衡量的。”火狼紧握着手中的礼盒,语气诚恳地劝解道,“你真的不必与这种人一般见识。这份心意我收下了,至于打开观看,不如就免了吧。” 他虽然不知道盒中究竟是何物,却始终将兄弟的情面放在首位,不愿让赵天宇陷入可能出现的尴尬境地。 詹娜也轻轻挽住火狼的手臂,温声附和:“是啊天宇,你和诸位兄弟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这本身就是最珍贵的礼物了。至于贺礼本身,何必太过在意呢?不如我们回到座位上,继续享受这个美好的婚礼吧。” 她的目光中带着善意的提醒,显然也在担心这份礼物若是不够分量,反而会给克里斯蒂安可乘之机。 然而赵天宇只是淡然一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火狼,听我的,打开吧。”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特的感染力,仿佛早已预见了接下来的场景。 看着赵天宇如此笃定的神情,火狼不禁回想起这些年来对他为人的了解——赵天宇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经过短暂的犹豫,火狼终于轻轻点头,决定相信这位挚友的判断。 在众人灼灼目光的注视下,火狼将那个红丝绒礼盒平稳地托在左臂上,右手缓缓掀开盒盖。 随着盒盖渐渐开启,一道璀璨的光芒从缝隙中流泻而出,待盒盖完全打开时,全场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顶镶嵌着无数钻石的王冠静静地躺在丝绒衬垫上,大大小小的钻石以精妙的工艺排列组合,在宴会厅的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这顶王冠不仅工艺精湛,更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度,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我的上帝,那……那是一顶王冠吗?” 一位身着华贵礼服的富商忍不住失声惊呼,手中的香槟杯微微倾斜都浑然不觉。 “从它的造型和工艺来看,这显然是一顶属于王后的冠冕。” 一位对皇室珠宝颇有研究的贵妇扶了扶眼镜,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你们看那流畅的曲线和精致的纹饰,这绝对是出自某个王室工坊的杰作。”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在宴会厅各个角落响起:“天啊,这顶王冠实在太美了!” “你们看到了吗?整顶王冠都镶嵌着钻石,每一颗都切割得如此完美!” “这绝对是件无价之宝!” 更有人指着王冠顶端惊呼:“快看正中央那颗红宝石!它的尺寸简直像一枚鸡蛋!我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硕大而又纯净的红宝石!” 随着众人的议论,越来越多的人从座位上站起,想要更清楚地欣赏这件稀世珍品。 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震撼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顶熠熠生辉的王冠上。 钻石与红宝石在灯光下交相辉映,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见证过的辉煌历史。 距离最近的克里斯蒂安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万万没有想到,赵天宇送出的竟是如此贵重的礼物。 单是王冠顶端那颗鸡蛋大小的红宝石,其价值就远超他送出的那枚彩钻戒指,更不用说王冠上镶嵌的数十颗完美切割的钻石,以及它本身作为古董王冠所承载的历史价值。 此刻的他,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所有的傲慢与得意都在瞬间化为乌有。 “玛蒂尔达之光!那是传说中的玛蒂尔达之光!”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颤巍巍地站起身,布满皱纹的手指激动地指向那顶王冠。 作为在场最年长的皇室成员,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这声惊呼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顿时在宾客间激起千层浪。 “玛蒂尔达之光?就是那个在二战期间神秘失踪的丹麦皇室至宝?” “我的天,这真的是史书上记载的那顶传奇王冠吗?” “象征着丹麦皇室荣耀的玛蒂尔达之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位认出王冠的老者激动得声音发颤,向周围目瞪口呆的宾客娓娓道来:“根据史料记载,这顶由丹麦王室世代传承的玛蒂尔达之光,在二战期间被希特勒的军队掠夺。据说元首对这顶王冠爱不释手,时常在私密场合佩戴把玩。随着纳粹的覆灭,这顶无价之宝也从此销声匿迹。多年来,无数寻宝者试图寻找它的下落,却都无功而返。有人说它被藏在阿尔卑斯山脉的某个秘密地堡中,也有人猜测它早已在战火中被熔毁……没想到,今日竟能在威廉家族的婚礼上亲眼目睹这件传奇珍宝的重现!此行真是不虚啊!” 火狼听着众人的议论,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困惑。 他转向赵天宇,压低声音问道:“天宇,这顶王冠真的就是他们所说的玛蒂尔达之光吗?这份礼物实在太贵重了,我们怎么能收下如此珍贵的……” 他的话语中既带着对这份厚礼的感激,又透着深深的不安。 毕竟,这不仅仅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珠宝,更是一件承载着厚重历史的无价之宝。 “这个嘛……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它的具体来历和名字。” 赵天宇坦诚地摊了摊手,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性,“我只知道,这件宝物理应属于你们。” 他确实没有说谎,这顶王冠是当初在巴拉克的仓库中偶然所得,他甚至没有仔细研究过它的背景。 不过即便知道它的价值,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将其赠予这对新人——在他眼中,情谊远比这些身外之物来得珍贵。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收下了。” 火狼轻轻点头,声音中带着难言的感动。 然而他并没有立即合上礼盒,而是将目光转向呆立在不远处的克里斯蒂安。 此刻这位亲王的表情可谓精彩至极,那张原本傲慢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堪。 “尊敬的亲王殿下,”火狼刻意放缓语速,每个字都带着恰到好处的讽刺,“您可看清楚了?还需要再仔细鉴赏一番吗?” 看着克里斯蒂安那副窘迫的模样,火狼心中积压的闷气终于一扫而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看清楚了……”克里斯蒂安结结巴巴地回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赵门主果然……好大的手笔。”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此时的克里斯蒂安可谓颜面尽失,内心懊恼到了极点。 赵天宇送出的这份贺礼,不仅在价值上完全碾压了他那枚彩钻戒指,更在历史意义和艺术价值上占据了绝对优势。 原本精心准备的那些嘲讽之词,此刻全都卡在喉咙里,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各种目光——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这位一向自视甚高的亲王,今夜可谓彻底尝到了自取其辱的滋味。 “既然已经看够了,鉴赏费就免了,请回座吧。” 赵天宇看着克里斯蒂安那副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云淡风轻地挥了挥手,“别在这里影响大家的心情。”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打发一个不懂事的孩童,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克里斯蒂安骄傲的心上。 “哼!”克里斯蒂安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不甘的闷哼,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终究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在众人意味深长的注视下,他只能灰溜溜地转身,迈着僵硬的步子悻悻回到自己的座位。 这位向来目中无人的奥兰治亲王,此刻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所有的嚣张气焰都被现实击得粉碎。 而宴会厅的另一端,因玛蒂尔达之光的惊艳亮相,已然掀起新一轮的骚动。 宾客们交头接耳,激动地讨论着这件失传已久的稀世珍宝。 几位年长的皇室成员更是热切地交换着关于这件传奇王冠的掌故。 原来,这顶名为玛蒂尔达之光的王冠,最初是丹麦皇室为纪念历代名为玛蒂尔达的皇后而特别铸造的传世之宝。 它不仅是精湛工艺的结晶,更承载着丹麦王室数百年的历史记忆,因而被奉为镇国之宝,世代相传。 二战烽火席卷欧洲期间,德军攻陷哥本哈根后,一位纳粹将领在王宫中发现了这顶王冠,当即作为战利品进献给希特勒。 尽管元首的宝库中早已堆满各国奇珍,但他对这件象征王权的冠冕情有独钟,甚至破例将其陈列在私人卧室,以便时时欣赏把玩。 随着第三帝国的覆灭,这顶王冠也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成为收藏界最令人魂牵梦萦的未解之谜。 谁都不曾想到,它竟会在这个夜晚,以这样的方式重现人间。 二战硝烟散尽后,丹麦皇室曾不惜以十亿美金的天价悬赏,誓要寻回这件象征着国家荣耀的镇国之宝。 在长达数十年的岁月里,世界各地的寻宝者前赴后继,却始终无人能揭开玛蒂尔达之光的下落。 它就像一滴融入大海的水珠,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随着时光流逝,这件曾经轰动世界的珍宝渐渐被世人淡忘,最终成为了史书中的一个注脚,一段尘封的记忆。 然而就在这个夜晚,这个早已被历史长河淹没的传奇宝物,竟奇迹般地重现人间。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它出现在威廉家族詹娜公主的婚礼上,而且仅仅是被当作一份普通的新婚贺礼赠予新人。 将如此价值连城的文物随手相赠,这般豪迈的手笔在在场宾客看来,简直超乎了常理认知的范畴。 当火狼缓缓合上礼盒的瞬间,宴会厅里不约而同地响起一片意犹未尽的叹息声。 宾客们纷纷伸长脖颈,目光仍恋恋不舍地追随着那个已经闭合的宝盒。 他们的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新人获得如此厚礼的羡慕,也有对宝物惊鸿一瞥后再难目睹的遗憾,更有对这份惊人馈赠的难以置信。 玛蒂尔达之光无疑成为了这场婚礼盛宴中最耀眼的压轴贺礼,其价值与意义远超此前亮相的所有珍宝,堪称整场婚礼当之无愧的至尊之礼。 即便在宴会曲终人散之后,宾客们仍在热烈地议论着今晚的种种见闻——从罗斯柴尔德家主埃蒙德的亲临,到这件失传多年的皇室至宝重现,威廉家族在这场婚礼中展现出的深厚底蕴,足以让整个欧洲上流社会重新审视这个古老家族的分量。 宾客们陆续散去,偌大的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晶吊灯还在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佐藤美莎、龙魂雇佣兵公司的蝎子与银狐、天门的上官彬哲与戴青峰,以及威廉家族的核心成员仍留在现场,仿佛这个夜晚的故事还未完全落幕。 火狼走到赵天宇面前,紧紧握住他的双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天宇,今天真是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及时相助,那些皇室成员回去后必定会处处排挤威廉家族。到那时,家族里的人一定会把这一切归咎于我...... 他的眼神中满是真诚的感激。 第888章 盛宴终章 情谊新篇 詹娜也款步上前,眼中闪动着晶莹的泪光:天宇,这份恩情我们永远铭记。经过今晚,我们家族在皇室中的地位必将大大提升。我相信,经过这件事,我的家人们一定会重新认识火狼的价值,从此对他以礼相待,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轻视他了。 赵天宇被这番真挚的感谢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你们说得太言重了。我只不过是尽了一个兄弟该尽的本分。看到你们能够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他轻轻拍了拍火狼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我做的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寻求什么回报。只要你们今后能够相亲相爱,过上美满的生活,我就心满意足了。 此刻,空旷的宴会厅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氛,方才的剑拔弩张早已烟消云散。 留下的几人相视而笑,这份历经考验的情谊,在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珍贵。 “天宇哥对待兄弟,那真是掏心掏肺,没得挑。” 上官彬哲笑着拍了拍火狼的肩膀,眼中闪着温暖的光,“所以你也不必跟他见外,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这份情谊咱们慢慢处。” 戴青峰闻言也朗声笑道:“彬哲说得在理。人生路远,只要我们这些兄弟始终守望相助,比什么金银财宝都来得珍贵。” 他环视在场众人,声音里充满真挚,“这份历经考验的情谊,才是我们最宝贵的财富。” 火狼本就是个爽快人,见兄弟们如此坦诚相待,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他眼眶微红,用力握住赵天宇的手,随即转向众人,豪迈地一挥手:“今日诸位兄弟赏光,给我火狼这么大的脸面,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 他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直爽,“今晚咱们必须痛饮到天明,不醉不归!让我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詹娜站在他身旁,看着丈夫与兄弟们其乐融融的场景,脸上浮现幸福的笑容。 她轻声对侍从吩咐道:“去酒窖取最好的陈年威士忌来,再准备些下酒菜。今晚,就让先生们尽兴吧。” 宴会厅里顿时洋溢着欢快的气氛,先前婚礼上的种种紧张与较量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老友重逢的温馨与畅快。 水晶灯下,几个生死与共的兄弟相视而笑,举杯共饮,将这个特别的夜晚永远定格在记忆深处。 这场盛大婚礼,无疑让威廉家族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圆满——既赢得了实实在在的利益,更在各方贵宾面前挣足了脸面,可谓名利双收。 当夜幕降临,威廉家族为特意留下的上官彬哲等贵客设下私宴。 至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埃蒙德,已在午宴结束后便礼貌告辞。 虽然每位来宾在明面上都是为祝贺火狼而来,但威廉家族上下心知肚明:这些重量级人物齐聚于此,全因那个站在众人中央的龙族人——赵天宇。 晚宴上,威廉五世亲自举杯,向在座的佐藤美莎、上官彬哲等人表达了最诚挚的欢迎。 当她转向赵天宇时,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感激:“今日威廉家族所受的厚谊,必将永远铭记。”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道出了整个家族的心声。 回想当初决定为火狼与詹娜举办这场婚礼时,威廉五世最大的期望不过是改善与赵天宇的关系——毕竟这位天门门主曾对威廉家族有恩。 然而婚礼上接踵而至的惊喜,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首先是对火狼真实身份的重新认识。 威廉家族虽然知道他与詹娜都是雇佣兵出身,却从未想到他竟是近年来声名鹊起的龙魂雇佣兵公司核心高层。 其次是日本山口组组长佐藤美莎的亲自莅临,这位东方地下世界的女王竟会远道而来,令人始料未及。 最让人震撼的,当属罗斯柴尔德家族家主埃蒙德的现身——这位在全球金融界举足轻重的人物,他的到来让整个威廉家族受宠若惊。 而各方送上的贺礼更是令人瞠目:佐藤美莎赠予的整条航运经营权,龙魂公司献上的传奇珠宝“奥地利之星”,以及赵天宇出手的“玛蒂尔达之光”王冠——这些礼物的总价值高达数十亿美元,不仅为威廉家族注入了强大的经济活力,更在某种意义上重新定义了他们在欧洲贵族圈中的地位。 这场婚礼,已然成为威廉家族复兴之路上的重要里程碑。 詹娜与火狼的婚礼堪称完美落幕,而威廉家族精心准备的晚宴更是将这份喜悦推向了高潮。 华灯初上,宴会厅内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处处洋溢着喜庆祥和的气氛。 当晚宴进行到一半时,善解人意的威廉五世与家族成员们相视会心一笑。 她优雅地起身,以需要处理家族事务为由率先离席,其他成员也相继找了些得体的借口——有的说要接待远道而来的贵宾,有的称要安排明日行程。 不过片刻功夫,餐厅里就只剩下火狼、詹娜与赵天宇等一众挚友。 这份体贴周到的安排,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威廉家族的细心与智慧。 果然,待威廉家族成员离去后,餐厅内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自在起来。 方才还带着些许拘谨的众人,此刻终于可以卸下社交场合的矜持,畅所欲言。 火狼率先解开领结,朗声笑道:现在总算可以好好说说话了! 赵天宇立即关切地向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询问起天门的最新动向。 虽然平日通过电话保持联系,但终究不如面对面交流来得透彻。 三人就天门近期在各地的业务拓展、人员调配等细节进行了深入探讨,一些在电话中容易忽略的细微之处,此刻都得到了清晰的梳理。 与此同时,佐藤美莎也娓娓道来山口组的近况。 她坦诚地表示,尽管山口组在全球黑帮中始终占有一席之地,但在天门日益强大的影响力制约下,这些年的发展确实遇到了一些瓶颈。 她轻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这个世界,终究是要讲究实力均衡的。 烛光摇曳,映照着一张张真挚的面容。 在这难得的重聚时刻,知己相逢,美酒相伴,每个人都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温馨与自在之中。 此次以色列之行,佐藤美莎亲自率领山口组精锐为赵天宇提供了至关重要的支援。 在经历生死与共的并肩作战后,赵天宇深感其诚,回国后当即下令解除了天门对山口组长达数年的全面封锁。 这道束缚在山口组身上的枷锁一旦解除,这个沉寂已久的东瀛最大黑帮顿时焕发出惊人的活力。 在佐藤美莎雷厉风行的统领下,山口组犹如脱缰的野马,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开始扩张。 短短两个月间,这个曾经被压制的组织接连超越了数个盘踞多年的世界级老牌黑帮,其发展之势犹如破竹。 如今在世界黑帮的排名中,山口组已强势跻身前五,其崛起速度仅次于经历涅盘重生的天门,成为地下世界近年来最令人瞩目的现象。 若在往日,天门绝不会坐视这样一个潜在威胁的壮大。 但今时不同往日,佐藤美莎与赵天宇之间特殊的关系,使得山口组已然成为赵天宇手中一张重要的暗牌。 正是这份信任,让赵天宇愿意放手让山口组发展壮大。然而,作为天门领袖的深谋远虑,赵天宇并未完全放松警惕。 他很清楚,佐藤美莎不可能永远执掌山口组,未来的变数仍需未雨绸缪。 为此,赵天宇早已布下后手:倘若下一任组长能够延续佐藤美莎的政策,与天门保持良好关系,山口组便可维持现有地位; 但若新任领袖妄图摆脱控制,天门随时可以重启封杀,动用全部力量将这个东瀛帮派打回原形。 这种恩威并施的策略,既展现了赵天宇的胸襟,也彰显了他作为地下世界王者的深谋远虑。 当赵天宇等人在威廉古堡的宴会厅内把酒言欢、开怀畅饮之时,在婚礼上颜面扫地的奥兰治亲王克里斯蒂安,正独自驱车返回他那座富丽堂皇的府邸。 车窗外的夜色深沉,却远不及他内心的阴郁。 白日里发生的一幕幕在他脑海中不断重演——赵天宇那从容不迫的神情,玛蒂尔达之光闪耀的光芒,宾客们窃窃私语的嘲讽,每一帧画面都像一根根尖刺,深深扎进他骄傲的内心。 他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从小到大,身为尊贵的奥兰治亲王,他何曾受过这等屈辱?这份愤懑在他胸中翻腾,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绝不能就这样算了!”他咬牙切齿地低语,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 经过一路的深思熟虑,他决定必须趁赵天宇尚未离开荷兰之际,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然而理智告诉他,单凭一己之力恐怕难以对付这个背景深不可测的天门门主。 于是,他调转方向,径直前往父亲的府邸。 夜色中,那座古老的建筑显得格外肃穆,但他此刻无心欣赏,只想尽快获得父亲的支持。 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婚礼上的拙劣表现早已在荷兰皇室内部不胫而走,成了各个沙龙里最热门的谈资。 当他走进父亲那间布满古籍和油画的奢华书房时,满心期待能够得到父亲的谅解与支持。 不料等待他的不是温暖的安慰,而是一场雷霆之怒。 “你这个愚蠢的东西!”老亲王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声音在宽敞的书房里回荡,“你可知道那个赵天宇是什么人?就凭你也敢去招惹他?” 克里斯蒂安从未见过父亲如此震怒,一时语塞。 老亲王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如坠冰窟:“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去招惹赵天宇,就别怪我大义灭亲。到时候,你不仅会失去王储的资格,连奥兰治亲王的封号也休想保住!”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将克里斯蒂安心中燃烧的复仇火焰彻底浇灭。 他呆立在原地,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王储与亲王的双重身份,对克里斯蒂安而言不仅是与生俱来的荣耀,更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这些头衔赋予他无上的特权、丰厚的年俸以及在皇室中举足轻重的地位。 倘若父亲当真剥夺这些身份,转授他人,他在荷兰皇室将瞬间失去立足之地——那些往日对他卑躬屈膝的贵族会立即转变态度,曾经向他敞开大门的社交圈也将对他永久关闭。 想到这种众叛亲离、沦为笑柄的可怕结局,克里斯蒂安不禁打了个寒颤。 复仇的火焰在现实的冰水中彻底熄灭,他再也不敢对赵天宇存有任何报复的念头。 而这一次他在威廉家族婚礼上的狼狈表现,注定要成为未来数月间荷兰皇室沙龙中最热门的谈资。 无论是他送出的彩钻在玛蒂尔达之光面前的相形见绌,还是他被赵天宇当众羞辱却无力反击的窘态,都将成为其他皇室成员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 这段不光彩的记忆,将如影随形地伴随他很长一段时间。 与此同时,在威廉古堡的晨曦中,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赵天宇一行人正整装待发,准备启程返回美国。 朝霞为古老的城堡披上一层金色薄纱,庭院中停靠着准备就绪的车队。 詹娜与火狼亲自陪同蝎子、银狐一同为赵天宇等人送行。 临别之际,众人相拥话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不舍。 车队缓缓驶出威廉古堡气势恢宏的铁门,沿着蜿蜒的公路向机场方向行进。 途中,赵天宇的目光被远处海面上的一座岛屿所吸引。 那座岛屿面积相当辽阔,岛上植被茂密,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透着几分神秘气息。 “詹娜,”赵天宇指向车窗外的岛屿,“那座岛是作什么用途的?你可知道它的来历?” 詹娜顺着赵天宇手指的方向望去,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情:“那是一个无人荒岛,从我记事起就从未有人定居。 小时候父亲曾带我去过那里探险,岛上尽是原始森林和峭壁,除了飞鸟走兽外,再无人烟。” 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越时光看到了童年时与父亲一同登岛的情景。 “哦?那个岛屿……面积大概有多大?” 赵天宇一听见詹娜提起,顿时来了兴致,转过身来,目光炯炯地望着她问道。 詹娜微微侧头,努力在记忆中搜寻着关于那座岛的印象,一边不太确定地回答:“具体数字我没有测量过,不过按我印象,占地面积怎么也得有三千平方米左右吧,应该差不多是这样。” 第889章 门主的座驾,天门的脸面 他们的对话引起了旁边火狼的注意。 他咧嘴一笑,带着几分了然的神情插话进来:“怎么,天宇,听你这语气,是对那座岛有兴趣?” 赵天宇闻言,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远方海平面上那个朦胧的轮廓。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他语气平静,可眼神里却藏着几分深思,仿佛心里正在盘算着什么。 机场的广播声响起,分别的时刻到了。 赵天宇与佐藤美莎、火狼等人一一告别后,便带着孙媛媛、上官彬哲和戴青峰通过安检,登上了飞往美国纽约的航班。 飞机穿越云层,在八个小时的航程中,赵天宇时而闭目养神,时而望向舷窗外无边的云海。 当航班终于平稳降落在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时,他深吸一口气,率先站起身。 他知道,在这座城市里,天门的所有兄弟都在等待他的归来——等待他带领大家,一起为龙族人搏出一片天地,打造一个真正的黑帮王朝。 “终于……又回到这里了。”飞机舱门打开,赵天宇深吸了一口纽约微凉的空气,抬头望向墨蓝色的夜空,一弯清冷的月牙正静静悬挂其间。 他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感慨,仿佛是游子归乡,又像是将领重返他的疆场。 戴青峰向前一步,站在赵天宇侧后方,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天宇哥,天门历经上次那场大风大浪,不仅挺了过来,现在更是彻底翻了身。眼前的局面,正是前所未有的大好时机。所有兄弟都坚信,只有你,能带着我们闯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建立一个能让后人传颂的黑道王朝。” 这时,上官彬哲推着行李车走了过来,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脸上带着笑意,朝等候的几人招呼道:“天宇哥,车都安排好了。几位长老亲自到了,正在出口等着给我们接风洗尘呢,我们这就过去吧,别让长辈们久等。” 一行人穿过灯火通明的机场通道,向着抵达大厅走去。 刚走出出口,眼前的景象便印证了上官彬哲的话——以七位长老为首,一支颇为壮观的迎接队伍正肃然而立。 长老们今日均身着庄重的服饰,神情中透着欣慰与期待。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生息,加之天门诸事顺遂,这七位核心人物个个容光焕发,眉宇间不见疲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局面的从容,红润的面色和矍铄的精神状态,无声地诉说着他们近来顺风顺水的境况。 他们身后整齐站立的手下们,也个个身形挺拔,气场沉稳,这静默而强大的阵势,引得周遭旅客纷纷侧目,已然昭示着天门不容小觑的声势与力量。 “看到诸位长老这般容光焕发、精神矍铄,我便知道,天门已然彻底摆脱了昔日的阴霾,真正走出了困境,重获新生了。” 赵天宇面带欣慰的笑容,目光逐一扫过眼前七位长老,最终定格在为首的李玄冥脸上,语气沉稳而笃定。 李玄冥闻言,立刻向前微倾身躯,言辞恳切地回应:“门主过誉了!天门能有今日之气象,全赖门主您力挽狂澜。回想当初,若非您毅然只身涉险,远赴以色列一举铲除那心腹大患,我等恐怕至今仍只能困守于龙头市一隅,难以施展拳脚。这一切,首功当归于门主您啊!”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由衷的敬佩与感激。 “恭迎门主归来!”李玄冥话音一落,其余六位长老仿佛训练有素般,齐声开口,声音洪亮而整齐,在这机场的抵达区域引起细微回响,引得远处一些旅客侧目。 这庄重的问候,既是对赵天宇身份的确认,也是对他功绩的致意。 赵天宇含笑点头,随即挥了挥手,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地说:“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再详谈。” 众人齐声应和,随即簇拥着赵天宇,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机场出口走去。出口处的情景,无声地印证着天门今日的雄厚实力——一支由顶级豪车组成的庞大车队正静候于此,车身光洁锃亮,在机场的灯光下流转着奢华的光泽。 经历了不久前那场暴风雨般的严峻考验,天门不仅未被击垮,反而在财力与人力上都实现了超越以往的积累。 车队的配置便是最直观的体现:昔日所用车辆已大批更换,如今用于天门总部核心成员出行的,最基础的也是路虎揽胜、奔驰G级这样的硬派豪华座驾; 而更为引人注目的是,那七位长老以及两位护法的专属座驾,已然清一色地换成了象征着顶级身份与地位的劳斯莱斯幻影,它们静静地停泊在那里,气势非凡,无声地宣告着天门今非昔比的强大底蕴与重返巅峰的决心。 诚然,在过往,天门并非没有实力配备此类豪华座驾,但如今的车队规模与级别,已远非昔日可比,彰显着组织实力的显着提升。 当初上官彬哲着手更换车队时,特意就车型和规格请示了赵天宇。 赵天宇略作思忖,便予以批准。 他深知,出行阵容是一个组织实力最直观的体现,是重要的“门面”;况且,这笔开销对如今财力雄厚的天门而言,确实不算什么。 然而,在为自己选定座驾时,赵天宇却做出了与众不同的决定。 他并未让上官彬哲为他订购象征顶级奢华的劳斯莱斯,而是特意通过国内的贺拥天,定制了一辆庄严大气的国产国旗cA770轿车。 这款国旗轿车,或许在国际知名度上不及劳斯莱斯那般家喻户晓,但在赵天宇心中,它却有着无可替代的分量。 这不仅仅是一辆车,更是一种深植于血脉的情怀,一种无声的誓言。 每当看到它,就如同看到了祖国的身影,提醒着他无论身在何方,根基在何处,永远不能忘记自己来自哪里,肩负着怎样的民族使命。 这份情怀,远比任何奢侈品牌都来得更加厚重和珍贵。 当赵天宇在一众高层的簇拥下走出肯尼迪机场大厅时,一幅引人注目的景象映入眼帘:他的那辆专属国旗cA770,已然成为焦点,被一群好奇的美国人团团围住,不少人正举起手机对着它频频拍照。 流畅而威严的车身线条、独特的气质,都让这些异国他乡的围观者感到新奇,纷纷猜测这气场不凡的座驾究竟是何方品牌,又属于哪位重要人物。 这也是赵天宇第一次亲眼见到这辆为他量身定制的实车。 尽管是初次见面,但那经典庄重的外形,对他而言却再熟悉不过——从小在荧幕上,无论是盛大的国庆庆典,还是庄严的阅兵式,这款车的身影总会出现在最核心的位置,承载着国家的荣耀与历史的记忆。 此刻,它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将一段厚重的时光带到了他的面前。 “天宇哥,这辆车可是为你特别打造的。” 上官彬哲站在赵天宇身侧,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他指向那辆线条庄重、气势不凡的国旗轿车,详细介绍道:“它不仅继承了经典的外形,更采用了当今世界最顶级的制造工艺。底盘和车身大量运用了新型复合材料和特种合金,强度极高而重量减轻。心脏是一台专门调校的十二缸发动机,动力澎湃却运行平稳。至于安全级别,全车玻璃都是最高等级的防弹材质,轮胎也是专业的防爆胎,即便被击穿也能确保车辆正常行驶一段距离。你觉得怎么样?” 赵天宇的目光细细抚过车身每一处流畅而威严的线条,眼中流露出由衷的赞赏和一种更深沉的满足感。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上官彬哲的肩膀,声音沉稳而有力:“满意,非常满意!技术参数固然重要,但更难得的是这份气韵。说到底,还是咱们自己国家生产出来的车子,看着最顺眼,最对胃口。”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同:“这车,不仅是一辆座驾,更是一种身份的宣示。” 说完,赵天宇微微侧身,自然地牵起一旁孙媛媛的手,在她含笑的目光中,两人一同走向打开的车门,优雅地坐进了这辆专属座驾的后排。 很快,在这辆崭新、醒目得令人无法忽视的国旗cA770引领下,整个车队缓缓启动,驶离机场。 车队由劳斯莱斯幻影、奔驰G级和路虎揽胜等顶级豪车组成,气势恢宏,秩序井然,宛如一条流动的权力与财富的象征,向着天门总部的方向迤逦而行。 而这辆气质独特、在纽约街头极为罕见的国旗轿车,无疑成为了沿途最吸睛的焦点。 它所到之处,几乎不可避免地引起了道路两旁行人的驻足观望。 许多人好奇地打量着这辆充满威严气度、却又不太熟悉品牌的轿车,纷纷交头接耳,更有不少人迅速掏出手机,对着车队,尤其是领头的那辆国旗车拍照录像。 不少人脸上露出猜测的神情,低声议论着这非同寻常的排场,是不是预示着有某个重要国家的元首或高层人物到访纽约。 几乎在车队穿行于纽约街头的同一时间,关于这辆神秘“官车”及其豪华护卫车队的照片和短视频,就开始在当地的社交媒体平台和网络论坛上迅速流传开来,引发了不小的关注和猜测,一时间成为了一个引人热议的小小话题。 回到天门总部后,赵天宇并未多做停留,径直与孙媛媛回到了那栋专属于门主的别墅。 上一次从这里离开,已是半年之前,如今再度踏入,别墅内的一切陈设依旧,熟悉的布局恍如昨日。 房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物品归置得井然有序,仿佛时光并未流逝,那种久违的、如同归巢般的安稳感瞬间将他包裹。 次日清晨,用罢早餐,赵天宇便在天门总部礼堂的核心会议室内,主持召开了天门经历重创、实现复兴后的第一次全体大会。 会场气氛庄重肃穆,各级头目齐聚一堂。 会议伊始,赵天宇首先以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对近段时间以来,天门上下众人在稳定局势、拓展事业中所展现出的忠诚与努力给予了高度肯定。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核心成员,尤其在谈到海外分舵的业绩时,他特别指出荷兰分舵取得的显着成果及其创新的运作模式,认为其“堪为典范”,言辞之中流露出十分的赞赏。 接着,他面向全体与会者,明确提出了接下来的发展方向和要求。 他强调,天门在全球的各分舵,都应以荷兰分舵为榜样,不仅要注重业务的拓展,更要核心秉持“以兄弟为重”的原则,切实善待每一位为天门付出的成员,同时必须严格规范分舵内部管理,不断提升自身的综合实力。 为进一步巩固成果、督促进步,赵天宇在会议的最后宣布了一项重要人事任命:正式任命现任荷兰分舵舵主张清泉为天门巡察专员。 此专员将直接对他负责,独立于各位长老的管辖体系之外,其主要职责是巡回视察世界各地天门分舵的实际状况,及时发现存在的问题与不足,并督导落实整改。 这一任命,无疑加强了总部的直接控制和监督力度。 “巡察专员”这一职位,在天门过去的组织架构中确属首创。 尽管其权柄与地位尚不能与根基深厚的七位长老以及上官彬哲、戴青峰这两位护法相提并论,但其职权范围明确超越各地分舵舵主,俨然是总部直插地方的一柄利剑,代表着门主的直接意志。 赵天宇设立此职位的用意,可谓深远。 他正是要借此向天门上下全体成员清晰地传递一个强有力的信号:在天门,资历与固有地位固然重要,但更看重的是当下的功绩与对组织的忠诚。 只要任何人能一心一意为天门效力,并将交托的事务办得漂漂亮亮,就必定会获得应有的认可,拥有获得晋升和丰厚回报的通道。 这打破了论资排辈的潜规则,为组织注入了“能者上、功者赏”的活力。 果然,这次会议的核心精神与新职位设立的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迅速激荡开来,很快便传遍了天门在世界各地的每一个角落。 各地分舵的舵主们在收到消息后,无不感到振奋。 一种前所未有的干劲被激发出来,许多人摩拳擦掌,激情澎湃,暗下决心要在自己的地盘上做出一番令人瞩目的成绩,渴望自己的能力和贡献能被总部,特别是被门主赵天宇亲眼看到。 整个天门的进取心和竞争意识被空前调动起来。 第890章 迟来的名分 至此,在赵天宇一系列深思熟虑的举措引领和指挥下,天门这个在世界黑帮格局中沉浮多年的老牌劲旅,正悄然开启一个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崭新篇章。 一个纪律更严明、目标更远大、凝聚力更强,真正意在打造一个属于龙族人的黑道王朝的宏伟序幕,正被坚定而有力地缓缓拉开。 随着天门势力以不可阻挡之势迅速崛起,国际黑帮版图上的各方力量都清晰地感受到了这股新风暴的生成。 无论是过去与天门井水不犯河水的组织,还是一直与天门保持着友好往来关系的帮派,都意识到一个新时代的帷幕正在拉开。 于是,纽约的天门总部仿佛成为了黑暗世界的新麦加,各方头面人物怀着各种目的,或敬畏,或攀附,或试探,纷纷不远万里前来“朝圣”,希望与这个新兴的巨头建立或巩固友好关系。 那段时间,赵天宇的日程被切割成无数个会晤时段。 他每日都要在总部庄重的会客厅里,接待一拨又一拨来自世界各地的黑帮头目。 这些会面充满了虚与委蛇的客套、暗藏机锋的试探以及心照不宣的利益交换。 尽管这种被众人簇拥、被各方尊崇的感觉象征着无上的权力,但连续高强度的应酬也让赵天宇感到了精神上的疲惫。 他像个高速运转的机器,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虽表面从容,内心却渴望着片刻的宁静。 这般门庭若市的盛况,足足持续了半个多月。 当最后一波重要的访客心满意足地离开后,赵天宇终于长舒一口气,为自己争取到了久违的、完全由自己支配的私人时间。 一个清爽的早晨,在门主别墅宁静的餐厅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餐桌上。 赵天宇和孙媛媛正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早餐。 席间,赵天宇放下手中的餐具,脸上带着温和而轻松的笑意,对孙媛媛说:“媛媛,一会儿吃完早饭,记得带上你的证件。” 孙媛媛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一小块面包,眼中掠过一丝好奇:“嗯?去市政厅做什么?” 她一时没能将这个地方与他们的日常联系起来。 赵天宇看着她疑惑的模样,语气平静自然,就像在说一件早已计划好的寻常家事,轻声提醒道:“你忘了?我之前答应过你,回到美国,就要在这里和你正式登记结婚。前阵子实在太忙,抽不开身。今天正好有空,我们把这件事办了吧。” 听到赵天宇这句话,孙媛媛握着餐具的手微微一顿,整个人都愣住了。 在威廉古堡的那次交谈,她确实将那句“回到美国就登记”深深埋在了心底,可随着时间流逝,尤其是目睹赵天宇回归后日理万机的状态,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渐渐被理性压了下去。 她以为,那或许只是特定情境下的一句安抚,甚至可能只是他随口一提的情话,早已被纷繁复杂的帮派事务冲散在记忆的角落。 她选择留在赵天宇身边,是出于毫无保留的真心爱慕,从未奢求过一纸婚书的承诺与名分,因此也从未主动提及。 然而此刻,赵天宇不仅清晰地记着,更是用如此平淡而肯定的口吻,直接将这件事提上了日程,这突如其来的、实实在在的幸福,像一块巨石投入她原本平静的心湖,激起巨大的波澜,让她一时之间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梦寐以求的场景。 赵天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异样的神情,放下筷子,目光温和而专注地看向她,认真问道:“怎么了?是觉得突然,还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没有问题的!”孙媛媛连忙摇头,声音因激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只是……只是太意外了。”她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试图解释这失态的反应。 尽管她一再告诉自己,名分并非所求,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已足够。 可当“结婚”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如此自然地说出时,那种被郑重承诺、被全然接纳的归属感,还是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对一个女人而言,能有一个真心相爱的人共筑家庭,是一生中最核心的幸福愿景之一。 原本,在经历种种之后,她几乎已不再对此抱有幻想,甘愿以现在的身份守候。 如今,这曾经深藏心底不敢触碰的梦想,竟以如此直接的方式照进现实,巨大的喜悦和难以置信的冲击,让她如何能不激动万分,几乎要落下泪来。 “好,那咱们吃完早餐就出发。不知道今天市政厅人多不多,希望不用排太久的队。” 赵天宇见孙媛媛没有异议,语气平常地接了一句,仿佛这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行程安排,说罢便继续从容地用着早餐。 此时的孙媛媛,心潮澎湃,满脑子都是即将要去登记结婚的讯息,一连说了几个“好”字,却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才能准确表达内心的狂喜。 她下意识地加快了用餐的速度,草草吃完后,便按捺不住地起身,几乎是小跑着上了楼,冲进自己的房间,她要为这个无比重要的日子精心梳妆打扮。 其实,与孙媛媛登记结婚,对赵天宇而言,同样是一件人生大事,有着非同寻常的分量。 只是,自他重生以来,经历了太多生死考验、帮派倾轧与权力更迭,这些大风大浪早已将他的性格锤炼得异常沉稳内敛。 情感固然深厚,但他已习惯不将剧烈的情绪波动轻易示于人前,一切都化作了深藏于心的笃定与行动。 孙媛媛在房间里足足忙碌了一个多小时,才再次出现在楼梯口。 她显然经过了极其用心的准备:一袭剪裁得体的纯白色连衣裙衬托出她姣好的身形,脚上是一双优雅的白色高跟鞋,脸上化着精致而清新的妆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光彩照人,又带着几分圣洁的气息。 今天,对她而言,是一个值得用一生去铭记的日子。 从这一刻起,她将完成生命中最重要的身份转变——从一个女孩,真正成为赵天宇法律上、名义上名副其实的妻子。 这个身份,是她深藏心底的渴望,如今美梦成真,她要用最美好的样子去迎接它。 人们常说,谁也无法预料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话语中总带着一丝对无常的忧虑。 但对于此刻站在楼梯上,望向楼下等待她的赵天宇的孙媛媛来说,她更想说的是:谁也无法预料,明天会有怎样巨大的、梦寐以求的惊喜,正悄然而至,温柔地等待着你。 “嗯。”赵天宇的目光落在孙媛媛身上时,不由得微微一滞,眼前的人儿一改平日的清雅,竟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光华流转,令人心折。 他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赞叹道:“今天这一身,真是格外漂亮。那么,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请这位美丽的女士出发了?” 孙媛媛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掩了掩唇,眼角眉梢却藏不住欣喜与羞涩。 “好啦好啦,都准备好了……真是不好意思,是不是让你等太久了?”她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歉然。 “怎么会,”赵天宇笑着摇头,语气温和而坚定,“时间刚刚好,一分一秒都值得。” 他说着,已自然地向前迈了一步,伸手牵起了孙媛媛的手。 那只手温暖而坚定,将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包裹。 他没有再耽搁,牵着她便朝门外走去,步伐稳健,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温柔。 与美国简洁高效的婚姻登记程序相比,国内的手续似乎更为繁复,但也更为迅捷——在那里,红彤彤的结婚证当天便能捧在手中。 而在这里,尽管流程简单,却需要耐心等待一至三个工作日,那份象征法律认可的文书才会正式交付。 在市政中心办完所有登记手续后,赵天宇并未直接带孙媛媛返回,而是体贴地将她带到了纽约久负盛名的麦迪逊花园。 孙媛媛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签字盖章时那份庄重而奇妙的悸动中,心头像是被蜜糖填满,晕乎乎的,恍如置身云端。 她甚至没多问一句要去哪里,只是仰着泛红的脸颊,眼中漾着全然的信赖与幸福,顺从地跟着赵天宇,再次坐进了那辆庄严的国旗轿车。 车子缓缓驶入纽约的车水马龙,载着一对新人,驶向未知却充满希望的下一程。 当天门的危机彻底解除,局势趋于平稳之后,赵天宇便下达了指令,让霍战将此前派驻纽约、负责警戒与防卫的那一百名雇佣兵撤离回去。 如今潜在威胁已消,天门总部的安全态势明朗,确实不再需要如此大规模的武装力量常驻。 不过,行事向来缜密的霍战,在执行撤回命令的同时,仍不忘留足后手。 为防万一,他将以冷冰为首的六人精锐小组留了下来,继续负责赵天宇的贴身安保。 这六人不仅身手矫健、经验丰富,更关键的是,在这段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他们已与赵天宇形成了相当的默契。 赵天宇稍作考虑,便接受了这番安排——他确实也认可冷冰等人的专业能力与忠诚度,彼此相处得颇为融洽。 此行前往麦迪逊花园,一行八人,分乘三辆座驾,组成了一支精干而低调的车队。 赵天宇和孙媛媛所乘坐的那辆醒目的国旗轿车位于中间,前后各有一辆沉稳霸气的奔驰大G护卫。 这样的车队编排,既确保了核心人物的安全,又不过分张扬。 如今,这辆独特的国旗轿车在纽约地界上,几乎已成为天门门主的标志性符号,其所到之处,往往意味着天门核心人物的现身。 车队平稳抵达目的地后,训练有素的冷冰等人率先行动。 六名身着合体黑色西装的雇佣兵利落下车,目光锐利地迅速扫视四周,确认广场周边环境绝对安全后,其中一人才沉稳地上前,为赵天宇和孙媛媛打开了车门。 赵天宇先行下车,随即转身,极为自然地再次向车内的孙媛媛伸出手。 从下车那一刻起,他便一直轻柔而坚定地握着她的手,仿佛这是一种无需言说的习惯与珍视。 在冷冰等人的簇拥下,两人并肩而行,穿过熙攘的人群,一路走向麦迪逊花园广场的中心地带。 孙媛媛环顾着宏伟的广场,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与困惑,轻声问道:“天宇哥,你突然带我来这里,是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她对这个称呼似乎已成自然,一时难以变换。 赵天宇闻言,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故意打趣道:“我们可是刚刚在市政厅登记过的人,怎么还叫我天宇哥?是不是该换个更合适的称呼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也透着满满的宠溺。 孙媛媛的脸颊顿时染上一抹绯红,她微微低头,声音轻柔得几乎要融进风里:“这个称呼我都叫习惯了,突然要改口,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说着,她不自觉地用指尖绞着衣角,流露出少女般的羞涩。 “好好好,随你喜欢。”赵天宇从善如流地点头,随即神色渐渐认真起来。 他温暖的手掌将孙媛媛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声音沉稳而诚恳:“媛媛,我知道这样的安排对你来说并不公平。我们相识之时,我已经有了家庭,而我始终无法背弃自己的责任。让你受这样的委屈,我心里一直很过意不去。” 听到这番话,孙媛媛急忙抬头,目光坚定地望进赵天宇的眼中:“天宇哥,我真的不在乎这些。能够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的语气急切,生怕赵天宇因此感到负担。 “我明白你的心意。”赵天宇会心一笑,眼中的愧疚渐渐被温柔取代,“这是最后一次提起这件事,以后再也不说了。虽然不能在国内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但该有的仪式,我一样都不想亏欠你。” 话音未落,在孙媛媛惊讶的目光中,赵天宇缓缓单膝跪地。 他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丝绒首饰盒,随着盒盖轻轻开启,一枚璀璨夺目的白金钻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十克拉的钻石切割完美,流光溢彩,恰如他此刻眼中闪烁的真诚与爱意。 第891章 麦迪逊广场的枪声 “媛媛,”赵天宇的目光诚挚而深沉,声音因动情而比平日更加低沉几分,“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嘴笨,不像别人那样能说会道,更不懂得什么花哨的甜言蜜语。” 他顿了顿,仿佛在搜寻最准确的表达,然后继续一字一句,郑重地说道:“但我可以用我的全部向你保证,我会用尽一生的心意去爱你、呵护你。所以,请你嫁给我,好吗?” 他双手将那个打开的戒指盒高高举起,递到孙媛媛面前。 盒中那枚十克拉的白金钻戒在广场的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如同他此刻毫不掩饰的真心。 尽管两人已然办理了结婚登记,此刻的求婚仪式更像是一种形式上的弥补与承诺的重申,孙媛媛断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仪式感的一幕,依旧让她猝不及防。 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一时间愣在原地,脸颊飞起红霞,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看到孙媛媛怔住没有回应,赵天宇的心也微微提起,他再次轻声而坚定地问道:“媛媛,愿意嫁给我吗?” 这声询问将孙媛媛从巨大的惊喜与慌乱中唤醒。 她这才意识到周围已经聚拢了一些好奇而友善的围观者,甚至有人掏出手机记录下这浪漫的一刻。 羞赧与幸福瞬间将她淹没,她连忙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急切地说道:“我愿意,我愿意!天宇哥,你快起来,好多人看着呢……” 听到她肯定的答复,赵天宇脸上紧绷的神情终于化为一个如释重负的温暖笑容。 他这才依言缓缓起身,动作庄重地从丝绒首饰盒中取出那枚沉甸甸的钻戒,小心翼翼地托在掌心,准备为站在他面前的孙媛媛戴上。 孙媛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右手紧紧捂住微张的嘴唇,眼眶微微发红,闪烁着幸福的泪光。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却又无比郑重地将左手伸向赵天宇,指尖因激动而带着轻微的颤抖。 赵天宇小心翼翼地握住她伸来的手,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 他将那枚璀璨的钻戒缓缓推入孙媛媛左手的无名指,尺寸恰到好处,钻石的光芒与她眼中的神采交相辉映。 就在戒指戴稳的刹那,巨大的幸福感如潮水般将孙媛媛淹没。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澎湃情感,仿佛一只归巢的鸟儿,一下子扑进了赵天宇坚实而温暖的怀抱,用尽力气紧紧环抱住他,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在他的胸膛,聆听着他同样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赵天宇先是一怔,随即,一股深沉而温暖的悸动从他心中涌起。 他立刻收拢双臂,将怀中的人儿紧紧地拥住,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 广场周围的喧嚣、围观者的目光,在这一刻都消失了,他们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彼此,以及这份来之不易、紧紧相系的承诺。 时间仿佛为他们静止。大约两分钟后,激荡的心潮才稍稍平复。 赵天宇和孙媛媛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带着一丝不舍缓缓松开了彼此。 孙媛媛脸上红晕未退,眼中水光潋滟,尽是羞怯与甜蜜。 “走吧,我们回去吧。”赵天宇牵起她的手,柔声说道。 在他看来,最重要的仪式已经完成,便想着带她离开这备受瞩目的场合。 “嗯……天宇哥,”孙媛媛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微微仰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俏皮又带着些许羞涩的期待,轻声提醒道:“这……就结束了吗?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环节呀?” “有什么问题吗?” 赵天宇被她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开始回想求婚的步骤——戒指戴了,拥抱也有了。 他一边挠着头努力思索自己究竟漏掉了什么,一边习惯性地用玩笑掩饰自己的困惑:“对了,别总叫我天宇哥了,现在是不是该改口,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正当赵天宇还在为孙媛媛的提示感到困惑,挠头苦思自己究竟遗漏了什么时,一直静立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冷冰适时地向前微倾身子,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清的声量低声提醒道:“宇少,是花。按照惯例,求婚应该准备鲜花的。” 这句提醒如同点亮了一盏明灯,赵天宇恍然大悟,抬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前额,脸上露出既懊恼又好笑的神情:“瞧我这记性!光顾着琢磨戒指了,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他立刻转向孙媛媛,语气带着歉意却又充满行动力:“媛媛,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去买花,很快就回来!”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迈开长腿,朝着广场边缘距离最近的一家花店快步跑去。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负责警戒的冷冰等人神经瞬间紧绷。 在他们看来,让赵天宇独自一人离开保护圈,哪怕只是短短一段距离,也意味着不可预知的风险。 “宇少,等等!别单独行动!”冷冰的声音立刻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他几乎是同时向身旁两位同伴发出了简洁而清晰的指令:“泰山尺!快跟上去,贴身保护,保持警惕,注意观察四周情况!” “泰山尺”和“活地图”的两名雇佣兵反应迅捷,如同猎豹般无声而迅速地窜出,紧紧跟随着赵天宇的背影,锐利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过往的行人与车辆,确保万无一失。 赵天宇一阵风似的冲进了那家装饰温馨的花店,略带急促地对正在整理花材的中年女店主说道:“您好!请给我一束玫瑰花,要最快速度包起来,非常感谢!” 那位面容和善的女店主看到赵天宇气喘吁吁、一脸急切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手上动作未停,温和地问道:“先生,别着急。请问您需要多少朵玫瑰?告诉我数量,我立刻就能为您包扎。” 店内的花香弥漫,与门外紧张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花店老板的询问让赵天宇短暂地愣了一下。 他平生第一次亲自购买求婚鲜花,对此毫无经验,但“999”这个象征天长地久的数字瞬间从他脑中闪过。 “999朵!”他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急切,“拜托您快一些,我女朋友正在广场上等着我呢!” 话音未落,赵天宇已从西装内袋中掏出一沓厚厚的美元现金,看也未看具体数额便直接递到店主面前。 此刻,效率远重于金钱。 店主是一位中年女士,原本职业性的微笑在接触到那沓远超花款价值的钞票时,瞬间转化为难以置信的惊喜笑容。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态度愈发殷勤,手上的动作也立刻加快了一倍,连连应道:“好的先生!没问题先生!我马上给您准备,保证是最新鲜、最漂亮的玫瑰!” 与此同时,泰山尺和活地图如同两座沉默的铁塔,一左一右肃立在花店门口。 他们的身躯微微绷紧,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不断扫视着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与车辆,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动向。 尽管天门已然跃升为世界首屈一指的庞大组织,但正因树大招风,暗处不知有多少敌对势力或残余分子(例如巴拉克的漏网手下)虎视眈眈。 尽管近期风平浪静,但作为专业的护卫,冷冰及其队员深知,越是看似安全的时刻,越不能有丝毫麻痹大意。 店内,店主在丰厚小费的激励下,干劲十足。 她迅速清点出最娇艳的玫瑰,手脚麻利地开始进行精心的包扎。 这一单意外的大生意,让她对这位匆忙而阔绰的年轻顾客不敢有丝毫怠慢。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花店老板已然利落地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扎成了一束盛大夺目的花球。 每一朵红玫瑰都饱满绽放,被精心搭配的绿叶与优雅的包装纸簇拥着,在日光下流淌着丝绒般的光泽,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赵天宇脸上绽开满意的笑容,向店主匆匆道谢后,便小心翼翼地捧起这沉甸甸的、象征着天长地久的爱意之花束。 他心头一热,想象着孙媛媛见到它时惊喜的模样,步伐不由得加快——只差最后这一步,将这炽烈的玫瑰送入她怀中,这场求婚仪式便算真正圆满无憾了。 然而,就在他捧着花束刚踏出花店门槛的瞬间,“砰!砰!”——两声尖锐而清晰的枪响,猝然从麦迪逊花园广场的中心地带刺破长空。 赵天宇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枪声传来的方向,分毫不差,正是他片刻前离开、孙媛媛独自等候的地方! 巨大的惊骇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淹没了所有的喜悦与期待。 “媛媛!”一个惊恐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 下一秒,他几乎是不假思索,扔下所有的权衡与顾忌,抱着那束巨大的玫瑰,发疯般朝着枪声响起的方向狂奔而去。 娇艳的花瓣在他剧烈的跑动中簌簌颤抖、纷然飘落。 与此同时,守卫在门口的泰山尺与活地图反应更是快如闪电。 枪声响起的刹那,他们眼神一凛,训练有素地瞬间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咔嚓”一声利落上膛。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一左一右紧随着赵天宇冲了出去,用自己的身体构筑起一道移动的防护墙,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混乱的前方,全力警戒可能存在的任何威胁。 突如其来的枪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原本洋溢着悠闲气氛的广场瞬间陷入一片恐慌。 惊叫声、哭喊声四起,人群像炸开的锅一般,失去方向地慌乱奔逃,互相推挤碰撞。 这失控的人潮,如同翻涌的逆流,严重阻碍了赵天宇他们前进的道路,每逼近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赵天宇怀抱着那束巨大的玫瑰,在混乱恐慌的人潮中奋力穿行。 他与泰山尺、活地图三人凭借着过人的身手与默契,不断闪避、迂回,终于冲破重重阻碍,回到了片刻前还洋溢着幸福与期待的广场中心——那个他刚刚单膝跪地、向孙媛媛许下承诺的地方。 然而,眼前景象已面目全非。 原本孙媛媛站立的位置空空如也,伊人芳踪渺然。 取而代之的,是两具脸覆面罩、姿态扭曲的陌生男性尸体,赫然横陈在冰冷的地面上。 暗红色的血液正从他们身下汩汩流出,在浅色的地砖上蔓延成一片刺目的血泊,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硝烟味,压过了玫瑰的芬芳。 更令人心焦的是,原本负责护卫孙媛媛的冷冰以及另外三名雇佣兵,此刻也全然不见踪影。 刹那间,赵天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怀中的玫瑰仿佛瞬间变得沉重无比,巨大的不安与恐慌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万万没有料到,就在他离开这短短十几分钟,去完成求婚仪式的最后一个浪漫步骤时,竟会发生如此骇人的变故! 孙媛媛去了哪里?是生是死?冷冰他们为何撤离?是去追击敌人,还是……已然遭遇不测?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疯狂闪现,让他心急如焚。 “宇少,”泰山尺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只见泰山尺已迅速检查完地上的尸体,他面色凝重却带着专业性的冷静,起身对赵天宇报告,“从伤口位置和现场痕迹判断,这两个人应该是被冷冰他们迅速解决的。动作干净利落,是我们惯用的手法。我想,冷冰他们应该没事,很可能是情况紧急,被迫转移或追击敌人去了。” 赵天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两具尸体。 尽管对方面罩遮脸,但那深邃的眼窝和特有的面部轮廓特征,让他立刻做出了判断——这是中东地区人的典型长相。 结合之前的恩怨,几乎可以断定,这两人正是已覆灭的巴拉克势力手下侥幸逃脱的余孽,今日是来寻仇或实施报复的! 这个认知让赵天宇的心更加沉重,对方的出现,意味着危险远比预想的更近、更直接。 尽管得知冷冰等人已与孙媛媛一同转移,但未能亲眼确认孙媛媛的安危,赵天宇的心依然高悬在半空,如同被一根细线吊着,无法落地。 强烈的自责与担忧在他胸中翻涌——倘若孙媛媛因这次突如其来的袭击而受到丝毫伤害,他此生都将无法原谅自己这个看似“圆满”的求婚决定。 第892章 幸福的抛物线 就在这焦灼万分的时刻,一直保持通讯的活地图突然抬起头,语速飞快却清晰地汇报:“宇少!联系上冷冰了!他们带着孙小姐已经安全撤至停车场,孙小姐无恙,正在车上等您!” 他的神情虽然难掩紧张,但这个消息无疑是一针强心剂。 “快去车上!”赵天宇此刻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见到孙媛媛,确认她平安无事。 活地图话音刚落,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要朝着停车场方向冲去。 然而,他仅仅迈出了两步,身后便传来泰山尺一声雷霆般的暴喝:“宇少!小心!”声音未落,一道巨大的力量从侧后方猛地扑来——正是泰山尺! 这位忠诚的护卫如同发现猎豹扑食的雄狮,以惊人的爆发力合身撞上赵天宇,用自己强壮的身躯作为盾牌,将他重重扑倒在地。 几乎就在两人倒地的同一瞬间,“砰砰!”两声凌厉的枪声再次撕裂空气! 一颗灼热的子弹带着死亡的气息,精准地擦过赵天宇方才所站的位置,狠狠击打在后方的一根水泥石柱上,溅起一串刺目的火星和纷飞的碎石屑! “有狙击手!此地不宜久留,必须立刻撤退!”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活地图也已反应过来。 他眼神锐利如刀,迅速锁定了远处一个模糊的枪手身影,抬手便是干脆利落的两枪点射。 远处传来一声闷哼,威胁暂解。他一边保持警戒姿态,一边对着刚刚从地上爬起的赵天宇和泰山尺大声喊道。 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危险并未解除,撤离刻不容缓。 赵天宇在泰山尺的搀扶下迅速从地上爬起,怀中所剩无几的玫瑰花束在刚才的扑倒中彻底散落,娇艳的花瓣零落一地,与冰冷的地面形成刺目的对比。 此刻他已无暇顾及这精心准备的浪漫化作狼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立刻赶到孙媛媛身边。 在泰山尺和活地图一左一右的严密护卫下,三人呈战术队形快速向停车场方向移动。 奔跑途中,赵天宇用余光瞥见了远处那个刚刚企图对他开枪的袭击者,此刻已被活地图精准击毙。 一阵后怕掠过心头——若不是泰山尺超越常人的警觉性,以及活地图迅如闪电的反应与枪法,此刻他恐怕已是一具尸体。 这份认知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处境的危险,步伐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 短短两分钟的路程,在高度紧张的情绪下却显得格外漫长。 当三人终于冲进停车场入口时,一副令人安心的画面映入眼帘:冷冰、夜鸮、铁盾、雷公四人如同雕塑般分立在那辆熟悉的国旗轿车两侧。 他们手中紧握着的沙漠之鹰手枪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四人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停车场的每一个角落,全身肌肉紧绷,保持着随时可投入战斗的高度警戒状态,将车辆护得固若金汤。 “媛媛呢?她怎么样?”赵天宇几乎是冲到冷冰面前,气息未稳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冷冰闻声迅速转过头,在确认是赵天宇后,眼神中的锐利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肯定。 他沉声汇报,语气平稳却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宇少,孙小姐在车里,很安全。我们及时将她护送到了这里。只是……刚才的场面太过突然,孙小姐确实受到了一些惊吓,但身体无恙,您请放心。” 他的话语既传达了安全的信息,也委婉地提示了孙媛媛此刻可能需要安抚的状态。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立刻撤离,返回总部!”听到冷冰确切的汇报,赵天宇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一半,但环境的危险性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向冷冰下达了指令。 此刻,迅速离开这个刚刚发生枪战的是非之地,将孙媛媛带入绝对安全的环境,是他唯一的想法。 “明白!”冷冰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一边应声,一边迅速为赵天宇拉开了厚重的车门,动作流畅而精准。 赵天宇弯腰,敏捷地钻入车内。他身影没入车内的瞬间,冷冰便“砰”地一声将车门牢牢关上,将外界的危险与不确定暂时隔绝。 车内,惊魂未定的孙媛媛在看清来人是赵天宇的刹那,一直强忍的恐惧与委屈瞬间决堤。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扑进赵天宇的怀中,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身体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呜咽,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天宇哥……刚才……刚才真的好可怕……那个人,拿着枪,就离我那么近……我甚至能看清他面具下的眼睛……如果不是冷冰他们反应快,一下子把我护在身后……我可能……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滚烫的泪水浸湿了赵天宇的衬衫前襟。 赵天宇紧紧拥抱着怀中瑟瑟发抖的人儿,感受到她的恐惧,心如刀绞般疼痛。 他无比轻柔地拍抚着她的后背,试图用动作传递安抚的力量,同时将嘴唇贴近她的耳畔,用极其轻柔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低语:“对不起,媛媛,都是我不好……是我考虑不周,非要把求婚选在这种地方,让你经历了这些……别怕,现在已经安全多了,我在这里,我向你保证,只要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分毫。” 他的话语充满了自责与疼惜,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守护承诺。 车外,冷冰早已恢复了冷峻指挥者的角色。 他迅速而清晰地对其他五名队员进行了分工:“泰山尺、活地图,你们开第一辆车,负责前导和警戒!夜鸮、铁盾,你们断后,确保后方安全!雷公,你和我一起,护卫主车!” 命令下达,队员们无声而高效地行动。 泰山尺和活地图迅速跃上前方的奔驰大G,引擎低沉地启动;夜鸮和铁盾则进入了后方车辆,同样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冷冰与身材魁梧、擅长防御的雷公一同坐进了赵天宇所在的国旗轿车,雷公负责驾驶车辆,冷冰则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如同最可靠的屏障。 三辆车迅速组成一个紧密的防御车队,准备驶离这个危机四伏的停车场。 “宇少,我们这就出发返回总部。”车辆刚一启动,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冷冰便转过头,用刻意压低的、沉稳的声线向赵天宇汇报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赵天宇并未立即出声回应,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向冷冰投去一个极其轻微却含义明确的眼神,同时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清楚并同意这个安排。 他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怀中仍在微微颤抖的孙媛媛身上,他甚至刻意放缓了呼吸,生怕自己稍重的语调或任何不必要的声响,都会再次惊扰到这个刚刚经历生死瞬间、脆弱不堪的人儿。 此时,负责驾驶的雷公展现出其专业素养,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或动作,在得到指令的瞬间便已利落地启动引擎。 车子平稳而迅速地驶出停车位,紧紧跟随着前方由泰山尺驾驶的、负责开路的车辆,三辆车组成的小型车队迅速而有序地驶离了依旧弥漫着紧张气氛的麦迪逊花园广场区域。 看着孙媛媛苍白的面容和惊魂未定的眼神,赵天宇心中一阵抽痛。 他不再犹豫,暗中调动起体内流转的灵力,将一股温和而纯粹的暖流,通过他轻抚着她后背的手掌,极其轻柔地渡入孙媛媛体内。 这并非攻击性的力量,而是一种带有强烈安抚和宁神效用的催眠之术。 在他的引导下,孙媛媛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剧烈的情绪波动被缓缓抚平,长长的睫毛颤动后终于轻轻阖上,呼吸也变得均匀而绵长,最终沉入了受保护的睡眠之中。 直到确认孙媛媛已彻底熟睡,暂时脱离了恐惧的折磨,赵天宇一直紧绷的下颌线条才略微松弛了一些。 他缓缓抬起头,之前面对孙媛媛时所有的温柔与心疼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锐利的神情,车厢内的温度仿佛都随之降低了几度。 他目光如刀,直射向前排的冷冰,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破了车内的寂静:“冷冰,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每一个细节。” 冷冰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的压力,立刻转过身,身体坐得笔直,以一名职业护卫汇报任务的标准姿态,清晰而简洁地陈述道:“是,宇少。在您离开前往花店后不久,我们注意到有两个脚踩滑板的人,行动轨迹异常,正从广场东侧高速向媛媛小姐所在的位置接近。” 看了赵天宇一眼后,冷冰继续说:“他们都戴着遮住面容的滑雪面罩,这立即引起了我们的高度警觉。就在他们接近到大约二十米距离,同时伸手入怀疑似掏取武器的瞬间,我们判断威胁等级达到临界点。夜鸮和我几乎同时开枪,将他们当场击毙。整个过程发生在几秒钟内。为确保绝对安全,我们第一时间掩护媛媛小姐撤离现场,优先进入这辆具备全方位防弹功能的座驾。我们认为,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让重要目标处于最坚固的移动堡垒内是最佳选择。” “做得很好。”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阵劫后余生的寒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冷冰,这次多亏了你们,谢谢。” 他的感激发自肺腑,不敢想象若冷冰等人稍有迟疑,此刻怀中的孙媛媛会面临怎样的结局。 冷冰的神情依旧严肃,他微微颔首,语气沉稳而坚定:“宇少言重了,这是我们的分内之事。霍总和火总将我们留在您身边,首要职责便是确保您和媛媛小姐的绝对安全。若是你们有任何闪失,我冷冰万死难辞其咎。” 他的话语中没有居功自傲,只有作为一名顶尖护卫对职责的清醒认知和沉重分量。 赵天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目光沉沉地投向车窗外。 纽约繁华的街景飞速向后掠去,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冰冷的光,熙攘的人群和车流构成一幅流动的画卷,但这份喧嚣的日常却无法驱散他心头的阴霾。 今日发生在麦迪逊花园广场的惊魂一刻,像一记沉重的警钟,在他耳边狠狠敲响。 巴拉克的残余势力并未消散,他们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始终在暗中窥伺,寻找任何一个可能的漏洞,企图给予他和他在意的人致命一击。 这种敌暗我明的被动局面,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灼和警惕。 他深邃的眼眸中寒光闪烁,内心思绪翻涌。纽约固然是世界中心,各方势力鱼龙混杂,天门在此根基深厚,但恰恰是这种国际性和开放性,使得潜在的威胁可以伪装成任何模样,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来。 天门势力再大,也难以从数百万流动人口中精准甄别出每一个心怀叵测之徒,更无法时时刻刻防备所有冷枪暗箭。 “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一个坚定的念头在赵天宇心中成形。 他必须找到一个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要么,就以雷霆万钧之势,动用一切资源,将巴拉克遗留的党羽连根拔起,彻底清除干净,永绝后患; 要么,就必须为天门总部寻找一个新的、更为安全的栖身之所——一个能够凭借其自身的存在就形成强大威慑,让巴拉克的那些余孽根本不敢靠近、也无法轻易渗透的绝对领域。 车窗上,映出他愈发冷峻和决绝的侧脸。 一场关乎天门未来走向的重大决策,已在他心中悄然拉开序幕。 好在返程的路上风平浪静,并未再起波澜。 由三辆轿车组成的车队穿过纽约喧嚣的街道,最终平稳地驶入了天门总部所在区域,安全地停在了门主别墅的大门前。 此时,赵天宇在麦迪逊花园广场遭遇袭击的消息早已传回总部。 以上官彬哲、戴青峰为首,连同天门内德高望重的七位长老,一众核心高层此刻皆神色凝重地聚集在别墅门口,空气中弥漫着不安与焦灼。 他们无一例外地紧盯着入口方向,默默等待着门主的归来。 当熟悉的三辆车依次驶近并稳稳停住时,等候已久的人群立刻涌上前去。 冷冰率先下车,动作利落地为赵天宇打开了后座车门。 赵天宇面容冷峻地迈步下车,他虽未受伤,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 第893章 夜幕下的议事 “门主!” “门主,您没事吧?” 众人见他下车,立刻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关切,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赵天宇环视一圈,将众人的焦急看在眼里,他摆了摆手,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没事。幸亏有冷冰他们在场,反应迅速,处置得当,否则今日后果不堪设想。” 他简要地肯定了护卫们的功绩,随即话锋一转,“我先送媛媛进去休息。诸位稍安勿躁,晚些时候,我们礼堂会议室详谈。” 说完,他俯身探入车内,动作极其轻柔地将仍在熟睡中的孙媛媛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 孙媛媛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长发披散,面容苍白,显然惊魂未定。 众人见孙媛媛被赵天宇以这样的姿态抱出,且双目紧闭,毫无反应,心头皆是一紧,脸上纷纷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以为她受了重伤。 赵天宇察觉到大家的误会,立刻压低声音解释道:“大家别担心,媛媛没有受伤,只是受了极大的惊吓,需要静养。我先安顿她休息,诸位都请回吧,晚些再议。” 他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保护性极强的姿态,稳稳地抱着孙媛媛,在众人让出的通道中,大步走进了别墅,留下身后一干高层面面相觑,心中都明白,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必将引来门主雷霆般的回应。 原本精心计划的中午约会——准备带孙媛媛去一家顶级餐厅共进浪漫午餐,好好庆祝他们结为连理的重要日子——却被这场突如其来的血腥袭击彻底打乱。 整个下午,赵天宇都守在卧室里,寸步不离地陪着因受惊和灵力安抚而陷入昏睡的孙媛媛。 天门的专属医疗团队也奉命在套房外厅随时待命,气氛安静而紧绷。 直到傍晚时分,窗外的天际染上橙红与暮紫,孙媛媛纤长的睫毛才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直握着她手的赵天宇立刻察觉,俯身靠近,用指背轻柔地抚过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充满疼惜:“醒了?感觉好点了吗?睡了这么久,一定饿了吧,我马上让人把准备好的餐点送上来。” 孙媛媛微微摇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声音带着初醒的绵软和虚弱:“不饿…就是觉得浑身没什么力气,懒懒的。” “好,不饿我们就晚点再吃。”赵天宇从善如流,轻轻替她掖了掖被角,“你好好躺着别动,我让医生进来给你做个检查。不确定你没事,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说着,他便要起身去唤候在外面的医生。 “天宇哥!”见他要离开,孙媛媛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惊慌,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赵天宇的衣袖,“你别走…我…我一个人害怕。”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指也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一松手,安全感就会随之消散。 下午那惊魂一刻的阴影,显然还未从她心头散去。 望着孙媛媛眼中未散的惊惧与紧紧拽住自己不放的手,赵天宇心头一酸,立刻重新在那张紧挨着床边的扶手椅上坐了下来。 他用自己温热的大手,将她冰凉且因用力而指节发白的小手完全包裹住,轻柔地摩挲着,试图驱散她的不安。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能抚平褶皱的温柔,一遍遍安抚道:“好,好,我不走,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陪着你。媛媛不怕,没事了,我们已经回家了,很安全。” 他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她,掌心传来的稳定温度和低沉而令人安心的语调,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渐渐将孙媛媛从恐慌的余波中隔离出来。 她紧绷的肩颈慢慢放松,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虽然依旧依赖地抓着他的手,但那份歇斯底里的激动已逐渐平复。 见她的情绪稍微稳定,赵天宇才稍稍松了口气。但他始终惦记着要确认她的身体状况。 为了不惊动她,他不敢高声呼唤,只得用空着的那只手,极其小心地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快速而无声地编辑了一条简讯发送出去。 片刻后,接到通知的几位天门专属医生,提着医疗箱,脚步轻缓地鱼贯而入。 他们训练有素,动作又轻又快,开始有条不紊地为孙媛媛进行细致的检查——测量体温、血压,听诊心肺,仔细观察她的瞳孔和面色。 赵天宇始终坐在原地,一手仍被孙媛媛握着,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轻轻拍着她的手臂,目光却紧盯着医生们的每一个动作和细微的表情变化。整个检查过程在一种近乎凝重的寂静中进行。 终于,一番细致的检查完毕。 为首的医生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他示意其他同事继续收拾器械,自己则快步走到赵天宇面前,微微躬身,用恭敬而清晰的语调低声汇报道:“禀门主,请您放心。孙小姐身体并无大碍,脉象虽有些受惊后的虚浮,但根基稳固,确系骤受惊吓,心神动荡所致,并未伤及内里。我等稍后会斟酌开一副宁神定惊、调和气血的汤药方子,让孙小姐服用几剂,好好静养几日,便可无虞。” “有劳各位了。”赵天宇向医生们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许多,“汤药暂且不必开了,我自有办法能让她更快地恢复过来。” 听闻孙媛媛身体并无大碍,他心中那块沉甸甸的巨石终于落地。 对他来说,只要她安然无恙,便是此刻最重要的。 几位医生闻言,齐声恭敬地回应:“能为门主分忧是我等的荣幸。 既然孙小姐已无大碍,我等便先行告退。 门主若有任何需要,请随时传唤,我们定当即刻赶到。”他们的态度谦卑而忠诚。 “好,你们先回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赵天宇依旧坐在床边,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待医生们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后,赵天宇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放回孙媛媛身上。 他握着她微凉的手,另一只手轻柔地抚过她的额头,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目光里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怜惜。 “媛媛,听见医生说的话了吗?你只是受了些惊吓,身体没有别的问题,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安稳,像一股暖流,试图驱散她心头的寒意。 孙媛媛望着他写满担忧的眉眼,心中既感动又酸涩。 她努力扯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尽管那笑容有些虚弱,却蕴含着满满的依赖:“嗯…我知道。只要你在身边,我…我就什么都不怕。” “真乖。”赵天宇的心被她这句话熨帖得又软又涩。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用哄孩子般的口吻说道:“那你在这里乖乖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点‘药’来,好吗?我保证,就在这个房间里,不走远,你一眼就能看到我。” 他的语气极尽耐心和温柔,每一个字都透着让她安心的力量。 孙媛媛没有作声,只是抬起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静静地望进赵天宇的眼底,随后极轻、极缓地点了点头,仿佛生怕一个用力的动作,就会惊扰了此刻空气中流淌的无声信赖。 赵天宇接收到她这无声的应允,这才小心翼翼地、几乎是用一种捧着一触即碎的珍宝般的心意,轻轻将她的手放回身侧。 他缓缓站起身,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得极轻、极柔,连衣料的摩擦声都压到最低,生怕一丝一毫的响动,都会打破此刻笼罩在孙媛媛周身那脆弱而易碎的氛围。 他迈着尽量轻缓的步子,走向靠墙而立的那排实木衣柜。 打开柜门,内里并非寻常衣物,角落里静静嵌着一个银灰色的保险柜,在略显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赵天宇俯身,将右手拇指精准地按在识别区上。 只听一声极轻微的“嘀”声,绿灯亮起,柜门应声弹开。 他没有丝毫迟疑,迅速从其中取出一个质感温润的细小玉瓶,旋即倒出一颗龙眼大小、色泽深褐、隐隐泛着奇异柔和光泽的药丸——那正是他前些时日,在荷兰那座人迹罕至的紫金水晶矿洞深处,耗费心力才炼制而成的灵药。 妥善锁回保险柜与衣柜,赵天宇握着那枚仍带着一丝玉石凉意与他自己掌心温度的药丸,快步回到床边。 他重新坐下,目光柔和地笼罩着孙媛媛,将手掌递到她面前,声音放得愈发低沉而温暖:“媛媛,听话,把这个吃了。吃了它,你就不会难受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天宇哥,我听话。”孙媛媛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依赖,她乖巧地伸出微微发颤的手指,从他宽厚的掌心中拈起那枚药丸。 她看了看他鼓励的眼神,没有再犹豫,轻轻将药丸送入口中。 这枚看似不起眼的药丸,蕴含着紫金水晶矿洞中凝聚的天地精华与赵天宇独特的炼制之法,药性温和而专注,对于安定心神、抚平惊惧有着奇效。 赵天宇凝视着她咽下药丸,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想到,这为新探得的药方首次开炉炼成的丹药,竟会如此之快,就用在了他最想保护的人身上。 药丸入喉不久,一股温和而坚定的暖流便自孙媛媛的腹中缓缓化开,如同初春的溪水,迅速流淌向她的四肢百骸。 那强劲却不失柔和的药力有效地抚平了她紧绷的神经和残留的惊惧,沉重的眼皮渐渐无法支撑,不过片刻,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已然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赵天宇静立床畔,凝神观察了片刻。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亲手炼制的这枚安神丹药的效力——若无五个小时,药效绝不会彻底消散,孙媛媛定然不会提前醒来。 他俯下身,极其轻柔地将滑落的被角为她仔细掖好,动作舒缓得像是不愿惊扰一场甜梦。 确认她已安睡后,他这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为防万一,他特意唤来家中那位细致可靠的女保姆,低声嘱咐道:“守在这里,寸步不离。若房内有任何细微动静,立刻通知我。” 保姆领会地点点头,搬了张椅子安静地坐在门廊外,如同一位忠实的哨兵。 将这一切安排得滴水不漏之后,赵天宇眼中温和的神色迅速收敛,转而覆上了一层冷峻的寒霜。 他不再耽搁,带着如同他左膀右臂的冷冰和夜鸮,步履生风地离开了别墅。 座驾早已备好,三人迅速上车,车辆划破夜色,朝着天门总部礼堂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天门那间庄重肃穆的顶层议事礼堂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灯火通明之下,上官彬哲与戴青峰这两位核心人物面色严峻地坐在长桌旁,而地位尊崇的天门七大长老也已悉数到场。 没有人交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等待,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一个人的到来——他们的主心骨,赵天宇。 在赵天宇尚未抵达的这段时间里,议事并非停滞。 上官彬哲等人早已就今日发生的惊险袭击进行了一番紧急磋商。 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共识非常明确:如此危及首领性命、挑衅天门威严的事件,绝对、绝对不能容许再次发生!然而,尽管情绪激愤,但当话题深入到如何彻底、干净地铲除巴拉克残余的势力时, 讨论却陷入了僵局。 这些余孽如同隐匿在暗处的毒虫,狡猾且分散,想要一击毕其功,谈何容易。 长桌周围,几位长老眉头紧锁,交换着忧虑的眼神,种种提议被提出,又因各种实际困难而被搁置,一时之间,竟寻不到一个万全之策。 “门主。” 当赵天宇推开会议室厚重的木门,稳步走入时,原本低声交谈的众人立刻停下话语,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恭敬地向他致意。 赵天宇微微颔首,目光沉稳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每一张面孔,随后在首座落定,抬手示意大家入座。 “都坐吧。”他语气平和却不失威严,“关于清剿巴拉克残部的事情,你们讨论得怎么样了?” 坐在左侧的李玄冥率先开口,眉头微蹙,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 “门主,我们方才仔细商议过,要想一次性将所有潜伏在外的巴拉克残党连根拔起,难度极大……这些人行踪诡秘,身份不明,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几乎为零,实在像是大海捞针。” 他话音未落,一旁的上官彬哲便紧接着补充,语气同样严肃: “大长老所言极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敌我信息完全不对等。若贸然大规模搜捕,不仅难以取得实质成效,反而可能打草惊蛇,甚至造成不必要的资源浪费。” 第894章 诱饵之局 赵天宇静静听着,指节轻轻敲了敲光洁的桌面,眼中掠过一丝深思。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果断: “你们提出的问题,我也反复考量过。确实,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强行动员全部力量去追寻这些隐藏极深的余孽,并非明智之举。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及时调整方向,将有限的精力与资源,投入到更紧要的地方——天门自身的稳固与发展,才是当下重中之重。” 戴青峰闻言,眉头紧锁,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语气中透着急切:“门主,您的意思我们明白。可若是我们按兵不动,什么都不做,岂不是纵虎归山?今天他们敢来这么一出,难保明天不会卷土重来。敌暗我明,长久下去,风险实在太大了!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被动防备。” 赵天宇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担忧的面庞,嘴角却勾起一抹从容而笃定的笑意,他双手轻轻按在桌面上,沉声道:“青峰的顾虑,正是问题的关键。所以,我的想法是——既然在暗处搜寻他们如同海底捞针,困难重重,那不如,我们换个思路:引蛇出洞。” 他刻意顿了顿,让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入众人耳中,“他们想找的人是我,那就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主动来找我,化被动为主动。” “万万不可!” 赵天宇话音未落,影伯已是霍然起身,苍老的声音因激动而带着一丝颤抖,脸上写满了坚决的反对。 “此计太过行险!门主,您是天门的支柱,怎能亲身犯险,以自身为饵?这绝对不行!”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目光中充满了护卫之意。 影伯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瞬间在会议室里激起波澜。 在座的其他人也立刻明白了赵天宇这“引蛇出洞”背后的真正含义——他竟是打算以自己为诱饵,将那些潜伏在阴影之中、对天门和他本人虎视眈眈的中东残余势力引诱出来,从而一网打尽。 一时间,担忧、反对的声音低低地响起,众人的脸上无不浮现出凝重与不赞同的神色。 赵天宇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无比严肃,声音沉稳而有力,一字一句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我理解大家的担忧。原本我也以为,时隔许久,那些中东的敌人或许已经放弃了复仇的念头。但今日之事,如同一声警钟,明确地告诉我们,他们贼心未死,仍在暗处窥伺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这次,我们侥幸安然归来,那么下一次呢?下一次呢?只要他们一日不放弃复仇的执念,我们天门,以及在座的每一位,乃至我们所要守护的一切,就将始终笼罩在危险的阴影之下。被动等待,绝非长久之计。” 李玄冥面色凝重,花白的眉毛紧紧蹙起,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门主,此事关乎天门百年根基,绝非儿戏啊!您若亲自涉险,万一有所闪失,天门上下将何以自处?这千斤重担,岂能系于一线之间?” 他枯瘦的手掌按在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中满是不赞同。 他话音未落,上官彬哲已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语气斩钉截铁:“门主,大长老所言极是!若此计非行不可,属下愿代门主而行!既然我当初跟随门主加入天门理应为门主分忧,能为天门尽忠,死得其所!” 他拱手请命,神情决然,俨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赵天宇看着眼前这两位忠心耿耿的左膀右臂,心头暖流涌动,他缓缓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写满担忧的面孔,语气沉稳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诸位的心意,我岂能不知?但正因如此,我们更需冷静权衡。对方并非愚钝之辈,寻常诱饵,岂能引他们现身?” 他稍作停顿,让话语的分量沉入每个人心中,“唯有我,身为天门之主,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也才是唯一有足够分量的诱饵。此其一。” 他的声音转而透出强大的自信,继续剖析:“其二,论及实力,我自信尚在诸位之上。由我来担当此任,看似行险,实则已是将风险降至最低的选择。若连我都无法应对此劫,那么换作在座任何一位,结局只会更加难以预料。” 这番冷静而缜密的分析,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人心中激起层层波澜。 原本躁动不安的会议室,渐渐陷入了一种沉重的静默。 每个人都不得不承认,门主的话虽然残酷,却直指核心——赵天宇的存在本身对天门至关重要,敌人若要重创天门,他无疑是首要目标;而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也确实是在场无人能及的。 若连他都无法在陷阱中自保,那么其他人更是飞蛾扑火。 这看似最危险的方案,在剥开情感因素后,竟呈现出一种冷酷的逻辑正确性。 见众人虽面有忧色,却再也提不出更周全的计策,赵天宇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扫过全场,最终一锤定音:“好了,既然没有万全之策,此事便如此定下。” 他的语气沉稳,不容置疑,仿佛早已将一切利害权衡清楚。 “从明日起,我会提高公开活动的频率,大张旗鼓地出现在某些场合。” 他继续阐述,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只要他们敢来,我便让他们有来无回。多杀几波,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他们自然会明白,取我赵天宇的性命,难于登天。”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等到他们撞得头破血流,尝不到任何甜头,自然会知难而退。” 这个计划,其实在下午独自沉思时,便已在他脑海中成型。 他深知上官彬哲、李玄冥等人必定会强烈反对,因此连如何一步步说服他们的理由和逻辑,也早已预备妥当。 最终,尽管心中万分不愿,众人也只能接受了这个最为冒险,却也可能是最有效的方案。 既然无法改变门主的决心,那么唯一能做的,便是竭尽全力确保他的安全。 一时间,会议室内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大家抛开争议,纷纷献计献策,就行动的每一个环节、可能出现的每一种意外以及相应的应对措施,展开了极其细致的推演和安排。 时间在激烈的讨论中飞速流逝,不知不觉,数个小时过去了。 窗外的天色早已由暮转暗,然而会议室内的众人却浑然不觉,依然觉得有许多细节尚未虑及,许多漏洞亟待补全。 赵天宇坐在主位,安静地聆听着每一位下属的发言。 他清楚地知道,大家之所以如此锱铢必较,甚至显得有些絮叨,全是出于对他安危的深切担忧。 这份沉重而真挚的情谊,让他心中暖流涌动,因此他并未出言打断这冗长却充满关切的讨论。 直到他下意识地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心中蓦地一紧——孙媛媛的药效吸收时间即将结束,她应该快要醒来了。 一个清晰的念头占据了他的脑海:必须让她在睁开双眼的第一时间,就能看到自己守候在旁。 这个念头瞬间压倒了一切。 他不再犹豫,果断地站起身,打断了仍在进行的讨论:“今天的商议就到此为止吧,具体的细节,后续再逐步完善。” 话音未落,他已迈开步伐,在众人略带错愕的目光中,匆匆离开了会议室,身影迅速消失在通往别墅方向的回廊尽头。 赵天宇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室内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孙媛媛安睡的侧脸上。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俯身细致地端详了片刻,见她呼吸平稳,脸色也比先前红润了些,这才稍稍安心。 他想起她几乎一整天都未曾进食,立刻转身嘱咐候在门外的保姆去准备些清淡可口的餐食,务必要营养均衡,好让她醒来后能及时补充体力。 约莫一刻钟后,孙媛媛浓密的长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第一眼便看到了守候在床边的赵天宇,他正专注地望着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担忧与温柔。 她试着动了动,感觉浑身的无力感已消散大半,精神也清明了许多。 “天宇哥,”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微哑,却已恢复了往日的柔和,“我感觉好多了,真的……谢谢你。” 她望着他,眼中漾开真切的笑意与感激。 赵天宇立刻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被子外的手,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不容错辨的歉疚:“我们之间,何必说这个‘谢’字。倒是我……今天让你受惊了。若非是因为我,你绝不会陷入这样的险境,是我连累了你。” 他握着她手的力道微微收紧,眉宇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不,不是的,你快别这么说!” 孙媛媛一听,急忙反握住他的手,语气急切而坚定,她挣扎着想坐起身来,赵天宇立刻体贴地扶了她一把,为她垫好靠枕。 “你做的那些事,你的抱负和担当,我都明白。”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真诚,“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有肩膀,有责任心,永远把该扛的都扛在自己身上。正是这样的你,才让我义无反顾地选择站在你身边啊。” 她的目光温柔似水,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支持力量,仿佛在无声地驱散着他心头的阴云。 赵天宇见她气色好转,心头重负稍减,不忍再继续那个沉重的话题。 他俯身替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指尖带着无限的温存,柔声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折腾了一天,你定然饿了。我特意让人炖了燕窝,现在带你去吃点,好不好?” 孙媛媛感受着他指尖的暖意,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病后的慵懒与依赖,像只收起爪子的小猫般撒娇道:“是有点饿了……可我不想动,不想出去吃。” 她那带着鼻音的软语让赵天宇心头发软,他眼中漾开一片宠溺的笑意,从善如流地应道:“好,都依你。不想出去,我们就在房里吃。” 他话音刚落,便示意候在门外的佣人。 不过片刻,一碗精心炖煮、热气袅袅的燕窝便被送了进来。 赵天宇亲自接过那白玉般的瓷碗,挥手让佣人退下,室内重新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在床沿坐下,小心地用瓷勺舀起一勺,先是轻轻吹了吹,待温度适中了,才稳稳地递到她的唇边。 他的动作极其细致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无比重要的仪式。 一勺,又一勺,他耐心而周到,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 孙媛媛顺从地一口口吃着,那温润清甜的燕窝滑入喉中,暖意弥漫至四肢百骸。 然而更让她心弦震颤的,是他那不言不语却无处不在的深情。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专注的凝视,都饱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怜惜与爱意。 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将她牢牢包裹,在这一刻,世间所有的纷扰与先前的惊惧仿佛都已远去,她只觉得内心被一种无比踏实和温暖的暖流填满,仿佛自己便是这天地间最被珍视、最幸福的女人。 自第二日起,赵天宇便严格地执行着他那“引蛇出洞”的计划。 每日上午,他都会准时现身,带着四名神情冷峻、装备精悍的雇佣兵,分乘两辆低调却防护严密的黑色轿车,驶离天门总部那森严的大门。 他的行程安排得颇为闲适,与往日深居简出的形象大相径庭。 有时,他会去城中的公园悠然漫步,看似漫无目的;有时,会出现在高级俱乐部里打上几局篮球;又或者,寻一处僻静的湖畔垂钓,一坐便是半日。 他刻意将自己暴露在公众视野之中,一举一动都仿佛在向暗处的窥视者宣告他的行踪。 而孙媛媛,则被他坚决地留在了总部。 无论她如何表示想要陪伴,赵天宇都温柔而坚定地拒绝了。 天门总部经过层层加固,守卫森严,如同一个巨大的钢铁堡垒,在他心中,唯有这里,才能确保她的绝对安全。 他不能再让她因自己而承受一丝一毫的风险。 第895章 血色垂钓 整整一周过去,风平浪静,预期的袭击并未发生。 街道上车水马龙,公园里游人如织,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 然而,赵天宇内心却毫无焦躁之意。 他清晰地感觉到,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阴影中、在高处、在人群的缝隙里,冰冷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那些潜藏的敌人如同经验老到的猎手,正在极富耐心地观察、评估,等待着一个他们自以为万无一失的绝佳时机。 进入第二周,赵天宇依旧保持着同样的节奏,仿佛一场早已编排好的戏剧,每日按时上演。 他心中了然,此刻,他才是那个手持钓竿的渔夫,而耐心,是猎手亦是猎物之间最关键的较量。 他必须比他的对手沉得住气。 周三上午,阳光透过薄云洒下。 九点整,计划照旧。 赵天宇神色自若地坐进了他那辆特制的座驾——那辆醒目的国旗轿车早已成为他身份独一无二的象征,既是荣耀,此刻也成为了最显眼的靶子。 四名雇佣兵迅速就位,两辆轿车一前一后,如同往常一样,平稳地驶出了总部大门,汇入了川流不息的车流之中。 两辆黑色轿车一前一后,沿着蜿蜒的公路向着城市边缘驶去。 窗外的景致逐渐由密集的楼宇转变为稀疏的田野,最终驶入了一片静谧的郊野。 在树林掩映深处,藏着一汪不大却清澈的湖泊,这里人迹罕至,唯有鸟鸣与风声为伴——赵天宇在上周就已“踩好点”,并在此消磨了一个看似悠闲的上午。 选择此地,赵天宇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在他判断中,这片位于城郊结合部的林地,无疑是对方动手的绝佳场所:远离闹市,罕有人烟,既不易被无关路人撞破,动手后也便于迅速撤离。 而对他自己而言,这里同样理想——若真发生冲突,处理起手尾来,远比在市中心或人群密集处要干净利落得多,不必有太多顾忌。 约莫一小时后,车辆在湖畔空地稳稳停驻。 车门打开,训练有素的四人小组立刻各司其职。 冷冰与夜鸮如同两道融入环境的影子,一言不发地迅速散开,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树林的每一个角落,耳麦中传来细微的电流声,负责外围警戒。 而雷公与铁盾则留在赵天宇身边,利落地从后备箱取出渔具包、折叠椅和保温箱,动作娴熟地为赵天宇准备着垂钓的一应物什。 赵天宇本人则拎着一小罐鱼饵,缓步踱至水边。 他选了个老位置,将折叠椅展开坐下,望着平静无波的湖面,不禁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真希望他们能早点现身……钓鱼这事儿,对我来说实在是种煎熬。” 他向来是个行动派,让他去打球、练拳,哪怕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他都甘之如饴。 唯独这种需要长时间静坐、将主动权交给运气和耐心的活动,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此刻,他强迫自己坐在那张并不舒适的折叠椅上,手中的鱼竿仿佛有千斤重。 与其说是在等待鱼儿上钩,不如说他的全部心神都在期待着水面之下,或者说这片树林之中,能掀起他真正期待的“波澜”。 他强忍着心中那份对于静止和无为的不耐,全部的感官都处于一种高度敏锐的警戒状态,默默期盼着猎物能尽早按捺不住,主动咬钩。 冷冰与夜鸮如一黑一灰两尊石像,静默地矗立在赵天宇身后三步之遥。 两人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交替扫视着前方波光粼粼的湖面与身后幽暗沉寂的树林,周身散发着蓄势待发的紧绷感。 雷公与铁盾此刻不见踪影,不知是隐入了更外围的暗处策应,还是另有部署。 正午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四周唯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鸟鸣。 赵天宇看似专注地盯着湖面上的浮漂,心神却早已笼罩了整个区域。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冷冰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的声音: “宇少,看来你以后不用再到这里来了。” 赵天宇持竿的手稳如磐石,连一丝最微小的晃动都没有。 他目光依旧停留在那片虚无的水面上,心中却已雪亮——冷冰绝不会无故开口,这看似平常的一句话,是警报,更是战斗即将拉开的序幕。 他必须维持住这副悠然垂钓的假象,不能打草惊蛇。 几乎是在冷冰话音落下的同时,四周原本和谐的自然之声被打破了。 从左侧、右后方,甚至更远一点的树林深处,传来了一阵杂乱而密集的脚步声。 那声音起初还试图掩饰,但很快便不再隐藏,带着明显的包围意图,由远及近,步步紧逼。 冷冰与夜鸮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冰冷如刀,无需言语,两人已同时微微沉腰,手无声地按上了腰间的武器,全身肌肉瞬间调整至最佳的爆发状态,如同两张拉满的弓。 “宇少,”冷冰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听脚步声,对方人数不少,而且分布很散,明显是有备而来。一会儿动起手来,请您立即退入车内,锁好车门。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千万不要出来!” 赵天宇缓缓放下鱼竿,终于站了起来。 他转过身,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勾起一抹混合着残酷与期待的冷笑,那眼神如同万载寒冰,声音也仿佛带着冰碴: “呵呵,正好。最好是都来了,也省得我一个个去找,徒增麻烦。”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绷感。 夜鸮侧耳倾听着树林间愈发清晰的脚步声,那声音杂乱中带着几分迟疑。 他嘴角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低声对身旁的冷冰道:“听这动静,还在不断逼近……看来这帮家伙手里的烧火棍射程有限,或者压根儿没什么准头。否则,这个距离早该开枪了,何必靠得这么近,自曝其短。” 冷冰没有回应夜鸮的嘲讽,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周遭环境的细微变化上。 只见他手指轻轻按在领口的微型麦克风上,声音冷冽如冰,简短地吐出几个字:“你们两个,打算就这么一直看着吗?” 这仿佛是一道无声的指令。他的话音尚未完全消散,异变陡生!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毫无征兆地从赵天宇正对面的密林中炸开,撕裂了湖畔的宁静。 几乎在同一瞬间,众人身后不远处的树丛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显然,那个方向的潜伏者已被不知从何而来的精准射击瞬间解决。 “宇少,上车!” 冷冰与夜鸮闻声而动,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体。 两人一左一右,身形如电,并非盲目后退,而是以标准的战术护卫姿态,瞬间贴近赵天宇,用身体为他构筑起一道移动的屏障。 他们迅捷而不慌乱地拉开那辆厚重国旗轿车的车门,几乎是将赵天宇护送到了车内。 赵天宇心知肚明,在这种敌暗我明、瞬息万变的近距离接战中,自己留在车外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令冷冰他们分心保护。 他毫不迟疑,顺势俯身钻入车内,迅速落锁。 车内狭小的空间顿时成了一个临时的坚固堡垒,他透过深色的防弹车窗,锐利的目光紧紧扫视着外面混乱的战局。 确保赵天宇安全后,冷冰与夜鸮眼神一对,立刻以车身发动机舱等关键部位为掩体,闪电般探出枪口,朝着子弹射来的丛林方向,进行精准而凶猛的反击。 手枪射击的爆鸣声在湖边急促地回荡,压制着对手可能发起的冲击。 而在更远处,两个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潜伏点位上,雷公和铁盾正稳稳地趴伏在地。 他们手中的高精度狙击步枪枪口,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青烟。 透过高倍瞄准镜,他们冷静地搜寻着在林间晃动的人影,每一次沉稳的呼吸过后,便是一次短暂的停顿,随后枪身微微一震,一枚子弹便如同死神的请柬,精准地射向那些躲藏在阴影中的“犹太人”。 他们的点射节奏分明,有效地支援着湖畔核心区域的战斗,构成了这场反伏击战的关键外围支点。 那些潜伏在暗处的犹太人原本以为胜券在握——他们得到的消息是赵天宇身边仅有四名护卫,分乘两辆车出行。 己方出动数十倍的人手,以绝对优势兵力发动突袭,本应是十拿九稳的猎杀。 他们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伏击,恰恰一头撞进了对方更为周密的反包围圈中,从猎人瞬间沦为了挣扎的猎物。 激烈的交火并未持续太久。几分钟后,湖畔的枪声渐渐稀疏,最终归于沉寂。 坐在车内的赵天宇敏锐地注意到,冷冰和夜鸮并未放松警惕,反而迅速将打空的手枪插回枪套,几乎是同时,“铮”的一声,两道森冷的寒光出鞘,他们抽出了贴身携带的军用匕首。 这个信号再明确不过——敌人要么是因伤亡惨重而被迫撤退,企图逃离这片区域; 要么就是想利用林地的复杂环境,拉近距离进行白刃战。无论是哪种情况,远程枪战的阶段已经结束。 看到这一幕,赵天宇的眼中非但没有惧意,反而燃起了炽热的战意。 枪械对决或许并非他的最爱,但贴身近搏,恰恰是他最为擅长、也最能发挥其强悍个人武力的领域。 他不再犹豫,猛地抽出随身那柄沉甸甸、泛着幽光的幕天杵,“咔嚓”一声推开车门,利落地跃身而下。 “宇少!外面危险,快回车里!” 冷冰眼角余光瞥见赵天宇的身影,心头一紧,急忙低喝制止。 赵天宇却只是晃了晃手中那根颇具分量的短杵,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决断和一丝对战斗的渴望:“你们都开始准备拼刺刀了,我赵天宇岂能一直躲在铁壳子里当看客?” 他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走吧,我也想亲自掂量掂量,这帮处心积虑想要我命的家伙,到底有几斤几两!” 话音未落,他已不再多言,身形一纵,竟率先朝着敌人可能藏匿的树林方向疾冲而去。 冷冰见阻拦不及,心下无奈,反应却是极快。 他立即对着麦克风,语速飞快地调整部署:“雷公、铁盾!注意,宇少已亲自前出接敌!你们立即向前方推进,占据有利射位,重点警戒可能存在的敌方冷枪手,远程火力全力掩护宇少!夜鸮,你跟我一起,紧贴宇少左右两翼,确保近身安全!” 指令下达的瞬间,他与夜鸮已如离弦之箭,一左一右迅速跟上赵天宇冲锋的步伐,三人形成了一个尖锐的攻击箭头,而远处,雷公与铁盾的狙击镜,也如同守护神的眼睛,牢牢锁定了前方危机四伏的丛林。 赵天宇身形如猎豹般在林间疾驰,锐利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迅速掠过四周。 几名身受枪伤却仍在垂死挣扎的犹太人,眼见目标从身旁掠过,竟强忍着剧痛,用尽最后力气举起武器试图攻击。 然而赵天宇的动作更快——只见他手腕翻转,幕天杵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伴随着几声沉闷的撞击声,那些残存的威胁便永远地瘫软在地,再也无法构成任何阻碍。 紧随其后的冷冰和夜鸮宛若两道致命的影子,他们既要全速追赶赵天宇的步伐,又要分神处理两侧试图逃窜的残敌。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冷冰专注于清除右侧企图借助树木掩护撤退的敌人,夜鸮则精准地收割着左侧那些试图负隅顽抗的顽固分子。 他们手中的匕首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死亡的寒意,确保没有任何漏网之鱼能够威胁到前方那个一往无前的背影。 就在赵天宇带着冷冰和夜鸮在前方势如破竹地推进时,后方的雷公和铁盾却苦不堪言。 两人各自扛着十余斤重的狙击步枪,在崎岖的林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 每前进几步,他们就不得不立即寻找射击位置,迅速架起狙击枪,透过高倍瞄准镜紧张地扫描赵天宇周围的树丛、土坡和任何可能藏匿狙击手的角落。 豆大的汗珠从他们额角滑落,沉重的喘息声在耳麦中清晰可闻,但他们始终全神贯注,用精准的远程火力为前方冲锋的三人构筑起一道无形的保护网。 第896章 余烬 经过长达一周多的耐心等待,好不容易等到敌人主动现身,赵天宇岂会轻易放过这个将他们一网打尽的绝佳机会。 他完全无视了脚下盘根错节的树根和低垂的枝桠,将速度提升到极致,目光死死锁定那些仓皇逃窜的身影,向着密林深处全力追击。 此刻的他,就像一头终于锁定猎物的雄狮,誓要将这些胆敢挑衅的敌人彻底肃清。 冷冰与夜鸮紧随赵天宇的步伐,三人如一把尖刀直插敌人腹地。 前方奔逃的敌人眼见无法摆脱这如影随形的追击,索性放弃了遁逃的念头。 只听得一声唿哨,残存的十几名犹太人猛地停下脚步,眼中泛起困兽般的凶光,迅速转身,形成一个半包围圈,恶狠狠地向赵天宇三人扑来。 霎时间,林间空地上刀光剑影,爆发出激烈的近身搏杀。 赵天宇手中的幕天杵化作一道黑色旋风,或劈或砸,或挑或扫,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敌人手中的武器触之即飞,挨着便骨断筋折。 冷冰与夜鸮则如同游走在阴影中的致命毒蛇,他们身形飘忽,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专攻敌人要害,每一次精准而迅捷的突刺,都会带起一蓬血花,伴随着敌人痛苦的闷哼。 混乱中,有几名躲在人群后方的敌人,自以为找到了机会,偷偷抬起枪口,企图趁乱打黑枪。 然而,他们的手指还未扣动扳机,远处便传来几声极其短暂而清脆的枪响。 “砰!砰!”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瞬间穿透他们的头颅或心脏。 雷公和铁盾趴在远处的制高点上,如同最耐心的猎手,通过狙击镜冷静地清除着任何潜在的远程威胁,确保赵天宇等人近战环境的绝对安全。 这三十多名犹太余孽,在先前的枪战中已折损近半,如今这剩下的十几人,虽然在人数上仍占优势,但在赵天宇这三名顶尖高手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负隅顽抗的敌人便已全部倒在血泊之中,失去了生机。 硝烟弥漫,场中只剩下一个被刻意留下的活口,他被夜鸮死死按在地上。 赵天宇走上前,居高临下地进行审问,试图撬开他的嘴,获取关于这些余孽来源、据点等关键信息。 然而,这名俘虏极其顽固,无论面对何种逼问,只是紧闭双眼,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赵天宇的耐心渐渐耗尽,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冷却下来。 他不再浪费时间,手起杵落,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这名俘虏的生命,送他与同伴一同踏上了黄泉路。 林间的血腥气尚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死寂般的凝重。 冷冰踢开脚边一具扭曲的尸体,走到赵天宇身边,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可惜,最后一个活口也没能吐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没找到他们的老巢,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藏在暗处,这隐患……终究未能根除。” 赵天宇缓缓将幕天杵上的血渍在一具尸体的衣物上擦拭干净,神色却比冷冰从容得多。 他环视着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杀戮的战场,目光锐利而冷静。 “没什么可惜的,”他开口打断道,声音平稳有力,“今天这股主动跳出来的敌人,我们已经一个不剩地全部留在了这里。这本身,就是最有力的一次宣告和威慑。”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语气中透着一丝掌控局面的自信,“对方只要不是蠢到无可救药,就该明白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请君入瓮的局。一次损失这么多人手,足以让他们伤筋动骨,也足够让他们清醒地掂量掂量,继续跟我赵天宇作对的代价。” 他抬脚向座驾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以我对这些人的了解,他们或许贼心不死,但短期内,绝不敢再轻举妄动。这次教训,够他们疼上一阵子了。” 回到那辆坚固的国旗轿车旁,赵天宇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任由尼古丁安抚着刚刚经历过搏杀而依旧亢奋的神经。 他透过车窗,沉默地注视着外面——冷冰、夜鸮等人正动作麻利地处理着现场,将一具具尸体拖拽到一起,搜寻着可能存在的身份线索,清除着战斗的痕迹。 四周异常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林的呜咽和他们几人行动的细微声响。 幸好此地是远离人烟的荒郊野外,方才那阵激烈的枪声与临死前的惨嚎,才得以被这片空旷所吞噬,未曾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赵天宇静静地坐着,在袅袅升起的烟雾中,等待着部下将一切收拾干净,也等待着生活重归暂时的、表面的平静。 “宇少,现场都处理干净了,可以动身了。” 冷冰快步走到车旁,压低声音向赵天宇汇报。他们四人方才已利落地将那些犹太人的尸身缚上重石,沉入了湖心深处。 此刻的湖面除了几圈正在消散的涟漪,已恢复了先前的宁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赵天宇推开车门,最后望了一眼那片吞噬了数十条生命的幽深湖水,将指间燃尽的烟蒂弹入草丛,轻声应道:“嗯,时候不早了,是该回去了。”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丝任务完成后的释然。 冷冰四人迅速登车,引擎低沉地轰鸣起来,两辆轿车调转方向,驶离了这片弥漫着无形血腥气的林地,向着天门总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日落西山,门主别墅内。孙媛媛独自坐在客厅里,面前的茶水早已凉透,她却浑然不觉。 尽管赵天宇这些日子刻意不让她跟随,但她心里清楚,自己的男人每日都在刀尖上行走。 今日他归来的时间比往常晚了许多,这份等待便显得格外煎熬。 她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走到别墅门口,踮起脚尖向道路尽头张望。 每一次,都只能失望地看着空荡荡的路面,始终不见那辆熟悉的国旗轿车出现。 随着天色渐暗,那份不安在她心中不断滋长,紧握的掌心已沁出薄汗。 正当她又一次忍不住要向门外走去时,活地图的身影从别墅内间的通讯室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宽慰的神色,温声对她说道:“媛媛小姐,联系上冷冰了。他们正在回来的路上,一切顺利,您不必太过忧心。”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孙媛媛闻言,一直紧绷的双肩终于松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颗高悬了整晚的心,总算稳稳地落回了原处。 她转身走向厨房,准备亲自为他热一杯安神的茶。 自幼养成的体贴与克制,让孙媛媛早已习惯了将担忧深埋心底。 每当赵天宇外出时,除非他主动联系,否则她绝不会轻易拨通他的电话。 她深知他肩负着重任,每一分心神都可能关乎大局,自己绝不能成为那个令他分心的干扰。 于是,等待,便成了她表达爱意最沉默也最坚定的方式。 最近这些天,她每天地守在这座象征着安全,却也意味着隔绝的别墅里,将所有的牵挂与期盼,都化作窗前凝望的身影和心中无声的祈祷。 就在她思绪纷飞之际,窗外终于传来了熟悉的、低沉的引擎声,以及那辆特质国旗轿车特有的轮胎碾过路面的声响。 孙媛媛几乎是立刻从沙发站了起来,快步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拨开纱帘,向外望去。 暮色中,只见赵天宇率先推门下车,冷冰等几人紧随其后。 他们一行人步履沉稳,虽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痕迹,但身形依旧挺拔,看不出丝毫狼狈。 直到真切地看到赵天宇完好无损地走进庭院,孙媛媛一直紧抿的唇角才终于松弛下来,一抹如释重负的、温柔的笑意,悄然在她脸上绽开。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赵天宇的行事风格依旧如故。 他仍旧每日准时带着护卫人员,声势不小地离开天门总部,出现在各个公共场所。 这看似是与过去两周无异的日常,实则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试探。 他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清理了一波狼群后,依旧在领地内巡弋,以此判断暗处是否还潜伏着更多、更狡猾的敌人,等待着下一次致命一击的机会。 然而,结果正如赵天宇所预料的那样。 自湖畔那场血腥的反伏击之后,所有的暗流仿佛一夜之间平息了。 再没有冷枪从不可知的角度射来,再没有陌生的面孔带着杀气试图靠近。 持续的试探,换来的是一片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风平浪静。 显然,上一次的惨重损失,足以让剩余的敌人清晰地认识到行动的代价,他们暂时收敛了爪牙,彻底沉寂了下去。 那些侥幸残存于世、散落各处的巴拉克旧部犹太人,此刻已然明白,继续与赵天宇为敌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们之中,一部分人选择了彻底隐匿,在更深的阴影中屏息凝神,等待着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更好时机”; 另一部分则已被那日湖畔森冷的杀戮与赵天宇所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彻底震慑,复仇的火焰被冰冷的恐惧浇灭,再不敢生出丝毫挑衅的念头。 无论如何,这些潜藏的威胁终于不再构成实质性的干扰,赵天宇和他的天门,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与发展空间。 摆脱了这些如影随形的暗杀与骚扰,赵天宇的生活终于逐步回归了正常的轨道。 他不必再每日以身作饵,时刻警惕着来自暗处的冷枪,可以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天门的宏图伟业之中。 在他的运筹帷幄与铁腕统领下,天门的发展势头犹如破竹之刃,势不可挡。 其影响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全球范围辐射、渗透,终于毫无争议地登顶,稳稳坐实了世界第一黑帮的交椅。 这不仅仅是实力的体现,更是一个里程碑。 接下来,无需再行险招,只要秉持当前的势头,稳步前行,天门便极有可能开创一个由龙族人主导、前所未见的黑道王朝,将“天门”二字铸就成为这个地下世界的永恒传奇。 眼下,一切都在朝着理想的方向迈进。 在天门上下所有人的同心协力下,整个组织体系日趋精密、稳固。 它不再是一个仅仅依靠某个人强大魅力与武力维系的金字塔,而是成长为一台结构严谨、能够自我驱动、高效运行的庞然大物。 即便赵天宇这位门主暂时抽身,这台机器依然能够依照既定的规则与秩序,有条不紊地运转下去——而这,正是赵天宇一直以来孜孜以求,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时光荏苒,数月光阴如流水般悄无声息地淌过。 这段日子里,赵天宇并未有丝毫懈怠,日夜苦修之下,实力再度精进。 他的身法愈发轻盈矫捷,动若脱兔,静若处子,一招一式间皆蕴含着更为磅礴的力量。 那柄随身多年的幕天杵,在他手中更是如臂使指,心意相通。 每一次挥动,都仿佛与他的呼吸、心跳融为一体,达到了人杵合一的绝妙境界。 这期间,佐藤美莎曾多次从倭国远渡重洋,专程前来纽约探望赵天宇。 身为山口组的族长,她往来纽约显然比前往龙头市要便利许多。 这其中的缘由,多少也与倭国某些层面长期对美国唯马首是瞻的态度有关,使得她这类身份的人物入境美国,远比进入审查更严的龙族地域要少许多阻碍。 转眼到了九月中旬,秋意渐浓。 赵天宇处理完总部的紧要事务后,便带着孙媛媛,在冷冰等六名核心护卫的随行下,启程返回了阔别已久的龙头市。 此行的一个重要目的,是参加小舅子倪俊腾即将在半月后举行的婚礼。 作为姐夫,于情于理,他都绝不能缺席这场家族盛事。 而此刻的孙媛媛,更是受到了赵天宇无微不至的呵护。 原因无他,就在上个月,他们欣喜地确认,孙媛媛已然怀上了身孕。 尽管赵天宇早已有了儿子赵紫旭,但当他再次得知自己即将成为父亲,尤其是与深爱的孙媛媛共同孕育生命时,那份发自内心的激动与喜悦,依然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让他难以自持,对这个新生命充满了无限的期待与爱怜。 第897章 繁华落尽,危机乍现 回到国内后,赵天宇先是将孙媛媛接回自家别墅共进晚餐。 待她稍作休息,便亲自驱车将她送回了她的住处。 此刻的孙媛媛身怀六甲,最需要的是充分的休养与安宁舒适的环境。 而倪俊婉弟弟的婚期近在眼前,赵天宇作为姐夫,势必要陪同妻子接待八方来客,操持各项事宜。 若让孙媛媛住在赵家,不仅诸多不便,更担心她怀孕的消息若被赵家长辈或倪家人知晓,难免会让她陷入尴尬的境地。 其实,孙媛媛与赵天宇之间的感情,赵家、倪家乃至孙家都早已心知肚明。 这份关系如同悬在窗前的薄纱,众人皆选择默契地保持沉默,谁也不愿率先捅破这层窗户纸。 为了给小舅子筹办一场圆满风光的婚礼,赵天宇连日来忙得不可开交。 从宴席安排到宾客接待,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 然而无论日程排得多么满,他总会挤出时间,哪怕只是短短片刻,也要亲自去孙媛媛的住处坐一坐,陪她说说话。 他深知女人在孕期情绪容易波动,常常会胡思乱想。更不愿让她觉得,因为筹备婚礼而冷落了她。 每次探望时,他都会温柔地询问她的身体状况,耐心倾听她的每一句唠叨,用坚实的臂膀给她最温暖的依靠。 这些看似平常的陪伴,恰是他给予这个默默守候在他身边的女人最珍贵的呵护。 为了倪俊腾的这场婚礼,赵天宇可谓倾注了全部心力。 从婚宴酒店的选址到菜单的精心调配,从迎亲车队的阵容到婚礼现场的布置,乃至新人礼服的设计定制,每一个环节他都亲自过目,反复推敲。 他不仅动用了最好的人脉资源,更在每一个细节上都力求完美,其用心程度甚至超过了自己当年的婚礼筹备。 看着女婿如此尽心尽力,赵天宇的岳父岳母既感动又欣慰。 原本需要老两口操持的诸多事宜,如今都被赵天宇安排得井井有条。 每当邻里问起婚礼准备情况,他们总会满心自豪地夸赞这位体贴能干的女婿,言语间尽是满足与骄傲。 而对倪俊腾来说,能有这样一位姐夫实属莫大的幸运。 单是那辆作为新婚贺礼的奔驰G600,其价值就足以让同龄人望尘莫及。 更不用说赵天宇在婚礼筹备过程中展现出的阔绰与周到,让他在亲友面前赚足了面子。 每每想到这些,倪俊腾内心都充满感激。 事实上,倪俊腾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与姐姐姐夫的扶持密不可分。 在天龙医院,他年纪轻轻就担任了科室主任的要职,这固然离不开他自身的努力,但赵天宇在背后的支持同样功不可没。 他的未婚妻蔡静蕾也因此受益,如愿以偿地离开了繁重的临床岗位,转任天龙医院人事科副科长,在倪俊婉大娘的指导下学习管理经验。 照此发展,待大娘退休后,她顺理成章地便能接任科长一职。 这一切,都让这对新人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与信心。 在这桩备受瞩目的联姻中,蔡静蕾的家人展现出了令人赞叹的处世智慧。 他们从未以嫁女为由向倪家提出任何物质要求,更不曾遵循旧俗索要彩礼,而是将一切决定权完全交由蔡静蕾与倪俊腾这对年轻人。 这份开明与大度背后,藏着蔡家人深谋远虑的考量——他们清楚地知道倪家背后站着赵天宇这样一位权势熏天的人物。 与其急功近利地索取眼前利益,不如以退为进,用宽容大度换取长远利益。 这样既能让女儿在婆家获得真正的尊重与地位,又为将来可能的需要埋下伏笔。 毕竟,若能赢得赵天宇的认可与好感,日后若遇棘手之事,开口相求也就顺理成章。 这场筹备已久的婚礼如期举行,其奢华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数十辆顶级豪车组成的迎亲车队宛如流动的盛宴,在街道上引来无数惊叹的目光; 空中,直升机与无人机协同作业,以独特视角记录下这场世纪婚礼的每个珍贵瞬间。 典礼现场,电视台金牌主持人以沉稳大气的主持风格掌控全场; 宴席上,由名厨团队精心设计的私人订制菜单,每一道佳肴都堪称艺术品,令宾客赞不绝口。 赵天宇之所以如此倾力操办,除了对小舅子的关爱之外,还藏着一个深藏心底的缘由。 当年他与倪俊婉结婚时,赵家还只是个普通工薪家庭,婚礼办得简单朴素,连像样的婚车都是亲朋好友帮忙找来的。 如今他已然富可敌国,便想借着弟弟的婚事,给妻子一个迟来的圆满。 那些年欠下的风光与体面,如今都要以最隆重的方式加倍偿还。 当倪俊婉看着弟弟这场极尽奢华的婚礼,眼中流露出的欣慰与喜悦,在赵天宇看来,便是对自己这番苦心最好的回报。 这场盛宴,既是对新人的祝福,更是对发妻无声的告白与补偿。 婚礼现场流光溢彩,宾客满堂。 望着主席台上笑容灿烂的倪俊腾与蔡静蕾,倪俊婉轻轻将头靠在赵天宇肩头,眼角泛起幸福的泪光:老公,谢谢你为俊腾做的一切。 赵天宇温柔地握住妻子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傻瓜,我们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若不是你这些年来始终不离不弃地支持我,又怎么会有我的今天? 他的目光深邃而温暖,仿佛在透过眼前的盛景回忆往昔艰辛。 典礼结束后,宴席正式开始。 舞台上星光熠熠,前来助阵的皆是国内当红一线明星。 在这众星云集的阵容中,倪俊婉的表妹妍妍格外引人注目。 经历过人生的起伏跌宕,如今的她已褪去青涩,眉宇间多了份从容与沉稳。 为了表弟的婚礼,她特意推掉了所有档期,早早空出时间准备表演。 尽管已成为炙手可热的明星,妍妍始终铭记着这份荣耀的来之不易。 每当站在聚光灯下,她总会想起那段颠沛流离的岁月——那时她还在为生计奔波,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若不是表姐倪俊婉和姐夫赵天宇在她最困顿之时伸出援手,恐怕至今仍在命运的泥沼中挣扎。 此刻,她用最动人的歌声为新人祝福,也将这份感恩之情化作旋律,在宴席间静静流淌。 妍妍在舞台上倾情献艺,每一个音符都饱含深情,每一个舞步都尽显专业。 她深知这场婚礼对表弟一家的重要意义,更感念赵天宇夫妇昔日的恩情,因此表演得格外投入。 台下宾客如痴如醉,不时发出阵阵赞叹。不少人交头接耳,难掩羡慕之情:倪家这场婚礼真是办得风风光光,连助演嘉宾都是当下最红的一线明星,这排场实在令人惊叹。 赵天宇小舅子大婚的消息,早已在黑白两道传开。 各方势力都将这视为与赵天宇拉近关系的绝佳契机,纷纷前来道贺。 宝岛、澳港、香门等地的黑道大佬亲自率领亲信前来赴宴,场面之盛大堪称近年来之最。 当地政界要员虽未全部亲临,但也纷纷派人送来厚礼,贺词更是极尽溢美之词。 宴会厅内,赵天宇从容周旋于各方宾客之间。 他举止得体,谈笑风生,既不失天门之主的威严,又尽显主人待客的真诚。 与重要宾客共进喜宴后,他更是亲自为每位贵客准备了精心挑选的伴手礼。 这些礼物价值不菲却又别具心意,既彰显了天门的实力,又不失礼节。 婚礼的喧嚣渐渐散去,两位新人在亲友的祝福声中离开酒店,回到了精心布置的新房。 洞房花烛夜,他们相视而笑,既为今日的圆满感到幸福,也对未来充满期待。 他们深知,这场盛大婚礼只是人生新篇章的开启,往后的岁月需要他们共同经营。 不能永远活在姐姐姐夫的荫庇之下,而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开创属于他们自己的精彩人生。 这个夜晚,不仅见证了一场奢华婚礼的落幕,更见证了一对年轻人独立成长的开始。 倪俊腾的这场婚礼办得极尽奢华与隆重,其盛况在龙头市街头巷尾持续发酵,成为了寻常百姓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热门话题。 无论是那气派非凡的豪车车队,还是星光熠熠的演出阵容,亦或是精致奢华的酒宴,都为人所称道,久久流传。 小舅子的婚礼圆满落幕后,赵天宇并未立即动身返回纽约。 从内心深处而言,他对美国那片土地始终缺乏归属感,对纽约那座繁华而冷漠的都市更是喜欢不起来。 那里的一切,都远不及故乡的亲切与温暖。 然而,以他如今的身份与肩负的责任,想要长期定居国内、终日陪伴在家人身边,却是一种奢望。 天门的庞大事业版图需要他统筹掌管,全球各地仍有诸多重要事务等待他亲自决策处理。 在眷恋与责任之间,他必须做出选择。 怀着满心的不舍与眷恋,赵天宇在家中一直住到十月中旬。 秋意渐浓时,他才万分不情愿地收拾行装,与父母妻儿一一话别,带着身怀六甲的孙媛媛以及在旁护卫的冷冰等人,登上了返回纽约的航班。 重回纽约这座喧嚣的都市,赵天宇的生活节奏也恢复了往日的轨迹。 每天清晨雷打不动的晨练,随后处理天门从各地汇集而来的重要文件,听取各分部的汇报并做出指示。 而工作之余,他将绝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伴孙媛媛,悉心照料她的饮食起居,关注着她的每一点变化。 这天午后,纽约难得阳光和煦,微风拂面。 赵天宇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孙媛媛,在别墅后花园蜿蜒的小径上悠闲散步。 两人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低声交谈,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片祥和。 赵天宇从口袋中取出手机,瞥见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时,不禁微微一愣——竟然是许久未曾联系的戴维。 赵天宇正陪着孙媛媛在花园里悠闲地踱步,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听到手机铃声,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时语气还带着几分闲适:戴维?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最近不忙吗?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有些嘈杂,戴维的声音明显带着压抑不住的焦灼:赵门主,我这边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方便? 赵天宇闻言轻轻一笑,顺手扶孙媛媛在长椅上坐下,自己则踱开几步,语气依然带着几分调侃:哦?堂堂戴维居然也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该不会是在哪里惹了麻烦,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吧? 赵门主,这次是真的情况紧急,我没有在开玩笑。戴维的声音陡然提高,语速明显加快,我现在真的遇到大麻烦了。 听到戴维语气中不同寻常的紧张,赵天宇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他敏锐地察觉到事情可能确实非同小可,于是立即正色道:别着急,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赵门主,我这次是真心实意向你寻求帮助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此时此刻,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出这世上还有谁能够助我们渡过难关。” 电话那头,戴维的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透着火烧眉毛的紧迫。 赵天宇握着话筒,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巴拉克那伙人的阴影,不由得沉声问道:“我说戴维,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巴拉克那伙人的余孽又要卷土重来了吧?” 他语气中带着警惕,也有一丝不愿再卷入是非的疲惫。 “不,不是他们。”戴维急忙解释,声音里带着沉重的压抑,“这次的危机并非来自外部敌人,而是源自我们家族内部——一些盘根错节的矛盾正在失控,远比外敌更让人棘手。” 赵天宇闻言,眉头顿时紧锁起来。 他沉吟片刻,语气转为谨慎而疏离:“戴维,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我就爱莫能助了。你们家族的内部事务,我终究是一个外人,实在不方便插手。对不起。” “赵门主,请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戴维几乎是在电话那头喊了出来,情绪显得异常激动,“虽然危机确实源于家族内部,但它的影响绝不仅限于我们一族。这件事一旦失控,足以动摇整个世界的金融体系!罗斯柴尔德家族固然会因此元气大伤,但更可怕的是,它极有可能成为引爆全球冲突的导火索,甚至引发新一轮的世界大战啊!” 戴维一字一句地说道,试图将这场危机的严重性彻底摊开在赵天宇面前。 第898章 来自德意志的求救 “哦?竟然有这么严重?” 赵天宇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竟会引发如此巨大的危机?”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许,显然被戴维描述的前景深深震撼。 戴维在电话那头沉重地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家主埃蒙德先生昨天被确诊患上了脑部胶质瘤。眼下这个消息还严格封锁在我们家族核心成员的小圈子里,外界一无所知。赵门主,我是真心把你当作挚友才坦言相告,恳请你务必保守这个秘密。” 他的话语间透着方寸已乱的惶恐,显然已经顾不得太多家族禁忌。 “我还当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呢。” 赵天宇的语气明显松弛下来,甚至带着几分不以为意,“不就是埃蒙德先生生病了吗?以现在的医疗水平,再棘手的病症也能找到解决之道。治好不就行了?何必说得像是第三次世界大战一触即发似的。” “赵门主,请你耐心听我解释。”戴维急忙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焦灼,“我叔叔患的这种胶质瘤,目前在全球范围内都没有彻底治愈的先例。更棘手的是,肿瘤生长的位置恰好紧贴着神经中枢,手术风险高得令人绝望。” 他顿了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即便侥幸手术成功,最多也只能勉强延长几年寿命,根本谈不上痊愈。这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夺走他的生命。” 戴维见赵天宇对病情的严重性认识不足,只得将埃蒙德病情的每个细节都娓娓道来,字字句句都透着深深的无力与绝望。 “真没想到,埃蒙德家主竟会患上这样的重病……” 赵天宇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震惊与惋惜,但他随即话锋一转,语气中仍带着几分不解,“可我还是不太明白,在这件事上,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赵门主,请您耐心听我继续说下去。” 戴维急忙接过话,语速因急切而微微加快,“如果埃蒙德叔叔身体健康,他本可以有条不紊地处理家族事务,在合适的时机将家主之位平稳交接。但如今病情突变,医生坦言以他的状况最多只剩两年时间,甚至可能更短……这意味着他不得不提前考虑传承大事,而这一切来得实在太突然了。” “我明白了。”赵天宇沉吟片刻,声音低沉而清晰,“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助你夺得家主之位,对吗?” 这个推测被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激起无声的波澜。 “正是如此。”戴维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坦诚得近乎孤注一掷,“虽然埃蒙德叔叔一向对我青睐有加,但变故来得太快了。即便他现在愿意将位置传给我,家族内部的其他势力也绝不会轻易接受。在这个关键时刻,我唯一能想到的强援就是您。” 他的声音里混合着坦诚的恳求与背水一战的决心。 电话那端短暂地沉默了片刻,仿佛能听见思绪流转的声音。 随后,赵天宇简洁有力地开口:“需要我怎么做?”这八个字干脆利落,既是一个问句,也像是一个承诺的开端。 “我需要借助天门的力量,来帮助我顺利接任家主之位。” 戴维的声音变得异常坚定,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这不仅是为了我个人,更是为了确保罗斯柴尔德家族不会因为埃蒙德叔叔的病情而产生动荡。在这个关键时期,我们必须确保权力的平稳过渡,维护家族百年来的基业。”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后,赵天宇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直指核心:“那么,在这件事上,我能得到什么?” 他向来秉持着利益交换的原则,绝不会轻易出手相助,尤其是在如此重大的事情上。 听到这个问题,戴维显然早有准备,他的回答流畅而充满诚意:“赵门主,我自然不会让您白白相助。只要我能成功坐上家主之位,第一,罗斯柴尔德家族将与天门结为永久盟友,在任何需要的时候相互扶持;第二,我可以动用家族的全部资源,帮助天门进入世界金融的核心圈层。这不仅是利益的交换,更是两个强大组织之间长期合作的开始。” 这个提议显然打动了赵天宇。 在片刻的思忖后,他果断回应:“好,我答应你。” 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明天我会先派得力助手前往德国与你见面详谈。待我将天门内部事务安排妥当后,会亲自前往德国,在关键时刻为你站台助阵。” 戴维开出的条件确实丰厚,经过权衡利弊,赵天宇终于下定决心要助他一臂之力,支持他接替埃蒙德成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新一任家主。 这个决定不仅关乎两个组织未来的命运,更可能改变世界金融格局的走向。 挂断与戴维的通话后,赵天宇神色凝重地站在窗前沉思片刻,随即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戴青峰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言简意赅地吩咐:立即来我这一趟,有要事相商。 不过一刻钟功夫,戴青峰便匆匆推门而入,额间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他快步走到赵天宇面前,语气急促地问道:宇少,这么急着叫我过来,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刚刚正在处理天门的重要事务,接到电话后立即放下一切赶了过来。 赵天宇转身面对戴青峰,目光如炬:你明天就带着人手去德国见戴维。他刚才来电求助,需要我们天门的支持。 他稍作停顿,继续交代道:具体行动计划,等你们见面后他会详细说明。这次任务事关重大,你在那边务必与上官彬哲保持紧密联系。必要时,可以调动天门在欧洲的全部资源。 明白!戴青峰立即应声,但随即提出建议:不过冷冰他们还是留在您身边比较妥当。天门高手如云,我另带一批精锐前往即可。 他深知赵天宇的安危关乎整个天门的稳定,不愿抽调其贴身护卫。 “这件事必须听我的安排。”赵天宇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冷冰他们必须随你一同前往德国。不要以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只会玩弄金融数字,他们在暗处的手段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多得多。有冷冰这样经验丰富的人在你们身边,我才能放心。” 他的目光中流露出深切的关切,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座椅扶手。 戴青峰原本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赵天宇眼中那份不容商量的坚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太了解这位首领了——在赵天宇心中,兄弟的安危永远排在第一位,甚至超过他自己的安全。“好,那就按宇少说的办。” 戴青峰向来行事果断,既然已经达成共识,便不再多做纠缠,当即转身快步离去,准备即刻着手安排行程。 待戴青峰离开后,赵天宇立即命人将冷冰唤至书房。 当冷冰推门而入时,赵天宇正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转过身来,将明日要冷冰一行人随戴青峰前往德国的决定详细告知。 “宇少,这恐怕不妥。”冷冰闻言当即皱紧了眉头,语气中充满担忧,“我们都走了,您和家人的安全由谁来负责?当初我们六人奉命前来,首要任务就是保护您和家人的安全。在这个特殊时期,我们更不能轻易离开您的身边。” 他的声音虽然恭敬,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坚决,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显示出内心的挣扎与忠诚。 “冷冰,你听我仔细说。”赵天宇向前迈了一步,语气诚恳而凝重,“这次的任务不仅对我个人至关重要,更关系到天门的未来。罗斯柴尔德家族内部暗流汹涌,除了你们几位,我实在找不出更值得托付的人选。” 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信任,“况且,用不了几天我就会亲自前往与你们会合。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见冷冰依然面露难色,赵天宇又正色道:“如果你实在心存顾虑,我现在就可以请霍总亲自给你下达指令。” 这句话他说得格外郑重,显然已经做好了最充分的打算。 冷冰闻言,眉头微蹙,沉默片刻后终于松口:“我明白了。我会遵照您的指示,带人随戴护法前往德国。” 他抬起头,目光中仍带着几分担忧,“不过宇少,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请您务必多加小心。临行前我会重新部署这边的安防力量,还望您应允。” 赵天宇微微颔首,冷冰这才躬身行礼,转身离去时步伐依旧沉稳,但紧握的双拳泄露了他内心的牵挂。 翌日破晓,晨光尚未完全驱散天际的薄雾,戴青峰便已整装待发。 他神情肃穆地站在天门总部门前,身后跟随着冷冰等六名精锐。 众人皆是一身利落的行装,眉宇间凝结着执行重要任务时特有的凝重。 随着车辆引擎低沉地轰鸣,这支小队悄然驶离总部,朝着纽约肯尼迪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开始了这场关乎两个组织命运的远征。 与此同时,在罗斯柴尔德家族那座戒备森严的古堡深处,表面上一如既往地维持着百年望族的庄重与体面。 然而在那些雕花廊柱与鎏金穹顶之下,核心阶层间正涌动着难以察觉的暗流。 尽管埃蒙德患病的消息被严密封锁,但某些敏锐的家族成员已然从近日来异常的人员调动与会议安排中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每个人都在暗中布局,就像棋手在开局前轻轻摩挲着棋子,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到来。 远在纽约的赵天宇也并未闲着。 送走戴青峰一行人后,他立即拨通了越洋电话,与远在中国的国医圣手华鹊邈取得了联系。 听筒那端传来的声音苍老而温和,赵天宇仔细询问着关于脑部胶质瘤的种种细节,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华老,依您之见,国医在这方面可有什么独到的疗法?” 赵天宇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叩,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若是能寻得医治埃蒙德的良方,无疑将为戴维争取到宝贵的时间,也能让天门的介入事半功倍。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答复却让他的希望渐渐冷却。 华鹊邈在详细解释后坦言,即便是集千年智慧的传统医学,面对这种盘踞在神经中枢的顽疾也显得力不从心。 当前的医学界对此确实缺乏有效手段,无论是放射治疗、化学药物,还是精密手术,乃至精心调配的汤药,都只能暂时延缓病情的恶化,如同治水时堵堵疏疏,终究难逃决堤的命运。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纽约的霓虹在他深邃的瞳孔中明明灭灭。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看来这条捷径是行不通了,接下来的一切,都要靠实力与谋略在德意志的土地上见真章了。 赵天宇深知华鹊邈的医德与医术,这位国医圣手既然直言相告,便意味着埃蒙德的病情确实已到了现代医学难以企及的地步。 他握着电话的手缓缓垂下,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怅惘。 他从未想过,像埃蒙德这样执掌着世界金融命脉的巨头,竟也会被这样一种棘手的疾病所困。 更让他感慨的是,即便在这个医学技术日新月异的时代,人类在疾病面前依然显得如此渺小无力。 富可敌国的财富能够买下世间绝大多数东西,却终究买不回一个健康的身体,这个认知让赵天宇不禁心生唏嘘。 然而,在感伤之余,作为天门的掌舵人,他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 埃蒙德的这场变故,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确实为天门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契机。 若能把握得当,不仅能够巩固与戴维的盟友关系,更能让天门在欧洲的势力获得前所未有的发展。 一个念头在赵天宇心中悄然萌生——待他亲赴德国后,或许可以尝试运用体内那神秘莫测的灵力,看看是否能为埃蒙德的病情带来一线转机。 虽然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料结果如何,但这终究是眼下唯一值得一试的方法了。 就在他凝神思考之际,另一个牵挂浮上心头。 此次德国之行,他不得不将已有身孕的孙媛媛独自留在纽约。 想到妻子此刻正需要他的陪伴与照料,赵天宇的眉头不禁微微蹙起。 他当即拨通了霍战的电话,恳请詹娜前来陪伴孙媛媛;同时又联系了国内的王宇,特意从天龙保安公司调回了曾经保护过孙媛媛的那位女保镖,让她即刻启程前往纽约,担负起照顾和保护的重任。 第899章 暗流法兰克福 戴青峰与冷冰一行人抵达法兰克福时,整座城市正笼罩在连绵的阴雨中。 他们与戴维的会面安排在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私人会所里,厚重的窗帘将室内与外界完全隔绝。 戴维比上次见面时消瘦了许多,眼下的乌青透露出他连日来的焦虑与疲惫。 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戴维开门见山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 他详细叙述了家族内部暗流涌动的局势,几个原本就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的旁系成员,如今更是蠢蠢欲动。 会议结束后,戴青峰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敏锐地察觉到楼下街道上有几道可疑的身影。 他们伪装成路人,但过于规律的巡视路线和时不时投向酒店的目光,暴露了监视者的身份。 这种无处不在的监视让戴青峰感到肩头沉甸甸的压力,仿佛整座城市都布满了看不见的眼睛。 当晚,戴青峰与戴维进行了长达三小时的深入交流。 他们仔细分析了家族内部各派系的立场与诉求,探讨了可能争取的支持力量。 结束谈话后,戴青峰立即通过加密线路向远在纽约的赵天宇做了详细汇报。 电话那头,赵天宇沉默地聆听着,偶尔提出几个关键问题。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独自坐在书房中,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 昏黄的台灯在他坚毅的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他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既要帮助戴维稳坐家主之位,又要确保天门在这场权力博弈中占据有利位置。 与此同时,上官彬哲在接到戴青峰的电话后,立即召集了天门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在总部的密室内,烛火摇曳,众人围坐在长桌旁,开始部署一系列精密行动。 一场横跨欧亚大陆的谋局,就此悄然展开。 上官彬哲的行动迅捷而周密,犹如一位高超的棋手在棋盘上落下三枚关键棋子。 他首先启动了天门在德国的全部力量,一声令下,散布在德国各处的天门分舵立即行动起来。 短短数日内,一批批训练有素的天门成员以各种身份悄然抵达法兰克福。 他们化整为零,入住不同的酒店公寓,却始终保持着紧密的联系。 这股暗流在法兰克福的街巷间悄然汇聚,虽未显露锋芒,却已让罗斯柴尔德家族中那些敏锐的成员感受到无形的压力。 与此同时,上官彬哲启动了经济战线上的支援。 他亲自坐镇,协调天门旗下各大企业,开始与戴维负责的产业板块进行深度对接。 数份经过精心设计的合作协议在最短时间内达成,资金流、资源链如同一条条隐形的纽带,将双方利益紧密相连。 这些举措不仅为戴维注入了坚实的经济后盾,更向罗斯柴尔德家族内部传递着一个明确的信号——戴维拥有着强大的外部支持。 最为隐秘的是情报战线的部署。 上官彬哲特意请来了六长老黑面,这位向来行事低调的情报专家立即调遣了一支精锐的情报小组。 这支小组的成员各怀绝技,他们悄无声息地潜入法兰克福的社交圈,开始对戴维的几位主要竞争对手进行全天候监控。 每一次会面、每一个电话、每一场活动,都被这张无形的大网默默记录在案。 完成这一系列部署后,上官彬哲亲自驱车来到赵天宇居住的门主别墅。 夜色中的别墅灯火通明,书房内,他站在赵天宇面前,将各项安排一一详述。 从人员调派到商业合作,从情报网络到应急预案,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得细致入微。 赵天宇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神色。 这位从龙头市就追随他的老兄弟,如今已能独当一面,将天门的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 然而赞赏之余,赵天宇的眉宇间仍带着一丝凝重。 做得很好,赵天宇缓缓开口,但我们要时刻记住,罗斯柴尔德家族中能够与戴维争抢家主之位的人实力不容小觑。罗斯柴尔德家族历经两百余年风雨,底蕴之深厚远超常人想象。这次我们不能简单地使用对付黑帮的手段,每一步都要深思熟虑,既要展现力量,又要把握分寸。 窗外的月光洒进书房,照在两人沉思的脸上。这场关乎两大组织命运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傍晚时分,天门总部顶层的办公室内洒满了橘红色的余晖。 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夕阳,缓缓转过身来。 “彬哲,这两天国内会陆续有人过来。”他声音沉稳,目光中却闪烁着不容忽视的锐利,“等詹娜和国内的保镖们抵达后,我就要亲自前往法兰克福了。到时候,这里的一切就拜托你了。” 上官彬哲闻言立即挺直了背脊,眼中满是坚定:“天宇哥放心,有我在,天门总部绝不会出任何差池。” 他向前迈了一步,眉头微微蹙起,“倒是你这次法兰克福之行,我实在放心不下。罗斯柴尔德家族家主这个位置诱惑力太大,就像一块肥肉悬在饿狼面前。我担心……真的会有人狗急跳墙,不择手段。” 赵天宇轻笑一声,走到上官彬哲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夕阳的余晖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 “你我当然放心,这点从未怀疑过。”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洒脱,“至于我,咱们俩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这些年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哪次不是逢凶化吉,化险为夷?要不是命够硬,早就折在路上了。还记得当初在龙头市吗?要不是运气好,伍家三兄弟那一关就过不去。” 这番话仿佛打开了记忆的闸门,上官彬哲的眼神渐渐飘远,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感慨的弧度。 “当初在龙头市并肩作战的时候,我哪里想得到,有一天我们会站在这样大的舞台上。”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唏嘘,目光重新聚焦在赵天宇身上, “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很庆幸当年选择了跟随你。这一路走来,虽然险象环生,但每一步都值得。” 窗外,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地平线,夜幕开始降临。 办公室内,两个并肩作战多年的兄弟相视一笑,彼此眼中都映照着对过往的珍视和对未来的坚定。 赵天宇微微颔首,目光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却又染上几分关切。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里带着兄长般的温和:“总部的事交给你,我自然是放一百个心。不过话说回来,”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你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一直这么单着。人生在世,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相伴才是。这些年来,我竟从未见过你身边有过什么女人,难道这世上就没有一个人能入得了你的眼?” 窗外的暮色渐浓,办公室内的灯光在上官彬哲的镜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他闻言微微一怔,随后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扶了扶眼镜框,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 “其实……”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很多年前,我心里就已经住着一个人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仿佛在斟酌该如何继续这段尘封已久的往事,“那时年少气盛,一意孤行要离开上官家独自闯荡。可当我真的抛下少爷身份,白手起家后,反而觉得……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了。” 他的目光飘向窗外渐起的夜色,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怅惘:“这些年来,不是没有遇到过优秀的女子,只是心里始终装着那个身影,再也容不下别人。”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眼神从最初的惊讶逐渐转为理解。 他起身走到上官彬哲身旁,将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彬哲啊,”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感情这种事最经不起等待。有些人,有些缘分,一旦错过可能就是一辈子。” 他凝视着挚友略显躲闪的眼睛,语气愈发坚定:“等我处理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事务,就陪你回国。我倒要亲眼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能让在我眼中如此出色的兄弟这般缺乏自信。” 说到这里,赵天宇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嘴角却扬起温暖的笑意:“到时候,我这个做兄长的,说什么也要帮你把这个心结解开。咱们风风雨雨闯过来,难道还怕登门提亲这一遭不成?” 窗外的霓虹灯渐渐亮起,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光洁的地板上。 这一刻,办公室内弥漫的不再是江湖的肃杀之气,而是兄弟之间深沉的情谊与温暖的关怀。 上官彬哲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释然与感动。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唇边漾开真诚的笑意:“天宇哥说得对,有些事确实不该一直逃避。既然如此,那就等我们把眼下这件大事处理妥当,再来说我的私事吧。” 数日后,纽约机场的贵宾室内,赵天宇终于等来了期盼已久的身影。 当詹娜带着十名干练的女保镖出现在视线中时,他正要上前迎接,却意外地发现人群中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火狼。 “你怎么也来了?”赵天宇难掩惊讶,随即露出促狭的笑容,打趣地看向詹娜,“该不会是舍不得离开我们詹娜大小姐吧?” 火狼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但眼中却透着坚定的光芒。 他向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我这次来,不是为了陪詹娜。”他直视着赵天宇的眼睛,“我是来陪你一起去法兰克福的。” 这番话让赵天宇微微一怔。 他看着眼前这位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又望了望站在一旁微笑的詹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多少次危难时刻,总是有这样一群值得托付的伙伴守在他身边,这份情谊让他喉头有些发紧。 “好兄弟……”赵天宇重重地拍了拍火狼的肩膀,千言万语都融在这简单的动作中。 他向来重情重义,此刻更是深切地感受到友情的珍贵。 在这个充满算计与危险的世界里,能有这样一群生死与共的伙伴,是他最大的幸运。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赵天宇将纽约的各项事务逐一安排妥当。 当他终于能够抽身前往法兰克福时,距离戴青峰抵达那里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站在机场的落地窗前,赵天宇望着远处起落的飞机,目光渐渐变得深邃。 法兰克福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在这暗流涌动的三天里,罗斯柴尔德家族古堡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年迈的家主埃蒙德端坐在书房那张传承了百年的红木书桌前,指尖轻轻敲打着光滑的桌面。 每天从早到晚,络绎不绝的汇报者穿梭在他的书房内外,而他总能从这些人口中看似平常的禀报里,敏锐地捕捉到每个人暗藏的心思与动作。 父亲,戴维少爷最近似乎与天门走得很近。 管家低声汇报时,埃蒙德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事实上,天门护法戴青峰抵达法兰克福的消息,早在第一时间就传到了他的耳中。 愚蠢。埃蒙德在无人的书房里轻哼一声,目光掠过窗外修剪整齐的玫瑰园。 在他眼中,戴维这次的选择实在算不上明智。 天门说到底终究是个黑道组织,在这个注重名誉与传承的古老家族里,与这样的势力往来,无疑会给人留下难以抹去的话柄。 更何况,天门仅仅派来一个护法,这样的阵容,又如何与其他继承人请来的强大助力相抗衡? 想到这里,埃蒙德不禁摇了摇头。 这个他曾经最为看好的儿子,此刻在他心中的评价已经一落千丈。 戴维的表现让他大失所望,在继承人之争中明显落了下风。 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想要顺利接任家主之位,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就在埃蒙德陷入沉思之际,一架从纽约飞来的私人客机正缓缓降落在法兰克福国际机场的跑道上。 赵天宇在火狼的陪伴下走出机舱,德国的微凉空气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机场VIp通道内,天门德国分舵的舵主正紧张地整理着衣领,一旁的戴青峰则不时望向出口方向。 十余名身着黑色西装的天门成员分列两侧,每个人都在屏息等待,等待着那位执掌天门的男人降临这座城市。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法兰克福国际机场的跑道上,赵天宇透过舷窗望着这个熟悉的城市。 这已不是他第一次踏足这片土地,许多人称赞德国是个充满自由与闲适气息的国度,但在他眼中,这里的秩序与严谨远胜过那些被过分美化的浪漫想象。 第900章 风暴眼中的会面 午后的阳光透过机场大厅的玻璃穹顶洒落,在出口处,戴青峰和李超早已带着一众手下在此等候多时。 见到赵天宇和火狼的身影,众人立即挺直了腰板,神情恭敬。 门主,一路辛苦了。戴青峰上前一步,接过赵天宇手中的随身行李。 在众人的簇拥下,赵天宇坐进了德国分舵特意准备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车队缓缓驶出机场,沿着美因河畔向着市中心驶去。 沿途的古老建筑与现代楼宇交错而立,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市悠久的历史与蓬勃的生机。 不过二十分钟,车队便抵达了法兰克福最负盛名的凯宾斯基大酒店。 这座拥有百年历史的建筑巍然矗立在城市中心,以其卓越的服务和无与伦比的奢华闻名遐迩。 考虑到赵天宇的身份,戴青峰早已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全部包下,确保门主的安全与隐私。 套房内,奢华的水晶吊灯映照着精致的装潢,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法兰克福迷人的天际线。 赵天宇在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坐下,示意戴青峰和李超分别坐在两侧。 说说现在的情况。赵天宇开门见山。 戴青峰率先汇报:罗斯柴尔德家族内部暗流涌动,虽然埃蒙德的病情尚未公开,但各房都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特别是其他几位继承人背后支持的势力,一个比一个强大。 李超接着补充:我们在暗处观察到,最近几天频繁有各方势力的代表出入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各个宅邸。其中不乏欧洲政要、财团巨头,甚至还有几个隐秘的古老家族。 赵天宇听着两人的汇报,眉头渐渐锁紧。 他端起茶几上的咖啡轻啜一口,目光却始终锐利如鹰。显然,这场继承人之争的水,比他们预想的要深得多。 赵天宇缓缓靠向沙发背垫,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梨花木扶手。 他比谁都清楚,如今围在罗斯柴尔德家族周围的这些势力,无一不是嗅着利益而来的豺狼。 所谓无利不起早,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从来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地伸出援手——特别是对罗斯柴尔德这样盘踞欧洲数百年的金融巨鳄。 只要他们扶持的继承人能够登上家主之位,未来就能从这棵参天大树上汲取源源不断的养分。 天门自然也不例外,戴维许下的那些承诺,至今仍在赵天宇耳边回响。 “看来其他几家也是不惜血本了。”赵天宇望着窗外法兰克福错落的天际线,声音里带着几分冷峻。 这场表面上是家族内部的权位之争,实际上早已演变成各方势力明争暗斗的诸侯之战。 每个人都押上了重注,每个人都输不起。 戴青峰与李超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见赵天宇许久不语,戴青峰终于忍不住开口:“门主,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寂,只听得见墙角的落地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赵天宇的目光从窗外收回,在两人脸上停留片刻,忽然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看来,是时候去会会埃蒙德先生了。” “这个时候?” 戴青峰身子不自觉地前倾,眉头紧锁,“门主,现在去见埃蒙德会不会太冒险了?我担心一旦被其他势力的眼线察觉,那些支持其他继承人的势力恐怕会立即将我们视为眼中钉。” 李超也附和道:“是啊门主,现在整个法兰克福遍布各方的耳目,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可能暴露在监视之下。若是此时与埃蒙德会面,无异于将天门直接推到了风口浪尖。” 赵天宇从容不迫地端起茶几上的青瓷茶杯,轻轻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 “正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时候不该去,我们才更要去看看。” 他抿了一口茶,眼神锐利如鹰,“况且,若是连这点风险都不敢承担,我们又凭什么在戴维身上下注?” 赵天宇闻言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从容地将茶杯放回茶几,瓷器与木质桌面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超,你的顾虑我明白。” 他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但你要知道,我们天门行事,从来不会因为惧怕谁而退缩。我们是黑道出身,这是不争的事实,也从来无需掩饰。反倒是那些藏在光鲜外表下的势力——”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无论是所谓的国家代表,还是金融巨鳄,他们最怕的就是沾上污点。若是他们不怕天门的报复,不怕那些可能影响声誉的手段,那我赵天宇,就更没有理由畏惧他们。” 李超眉头依然紧锁,双手不自觉地交握:“门主,他们若是明着来,我们自然不惧。但眼下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我担心的是那些防不胜防的阴招。” 作为德国分舵的舵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法兰克福暗流汹涌的局势。 赵天宇若是在他的地盘上出事,他不仅无法向天门上下交代,更将背负永远的愧疚。 赵天宇缓缓起身,踱步到落地窗前。 夜幕下的法兰克福灯火辉煌,远处美因河上倒映着点点星光。 “既然当初答应了戴维要助他一臂之力,我们就不能临阵退缩。” 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着,“这场博弈中,畏首畏尾只会让我们错失先机。青峰,你现在就去联系戴维,让他尽快安排我与埃蒙德的会面。” 戴青峰站在原地,目光在赵天宇和李超之间流转。 他深知这个决定的风险,但也明白门主一旦做出决断,就绝不会轻易更改。 片刻的犹豫后,他郑重颔首: “我这就去联系戴维,一定尽快安排您与埃蒙德先生见面。”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套房的走廊尽头。 李超望着重新阖上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 赵天宇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放心,这场游戏,我们未必是输家。” 戴青峰快步走回套房,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从容。 他朝站在窗边的赵天宇微微颔首,声音清晰而沉稳:门主,已经和戴维联系上了。他听说您要亲自出面,显得十分振奋。见面时间定在明天上午十点,地点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私人庄园。 此时,戴维正在自己的书房里审阅一份复杂的项目报告。 这些天来,他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手头的几个重要项目中,希望用实打实的业绩在父亲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 接到戴青峰来电时,他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 得知赵天宇已经亲临法兰克福,他紧绷了数日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有了这位天门之主的支持,他感觉肩上的重担顿时轻了几分。 当戴青峰转达赵天宇想要面见埃蒙德的请求时,戴维确实怔住了片刻。 在这个敏感时期要求会见家主,这个举动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但转念一想,他立即领悟了赵天宇的深意——与其在暗处观望,不如直击核心,亲自探探家主的虚实。 想通这一点后,他立刻拨通了埃蒙德的私人电话。 经过短暂沟通,埃蒙德出乎意料地爽快答应了会面请求。 戴维不敢耽搁,第一时间将确定的时间反馈给了戴青峰。 宇少,明天我陪您一起去吧。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冷冰突然开口。 他向前迈了一步,冰冷的眼眸中难得地流露出几分担忧,罗斯柴尔德家族内部现在局势复杂,多一个人在场就多一分照应。 戴青峰闻言立即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身为护法的责任感:罗斯柴尔德家族毕竟是名门望族,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这次会面事关重大,由我陪同门主前往更为合适。 房间内的气氛因众人争先陪同的提议而显得格外凝重。 德国分舵舵主李超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沉稳而恳切:门主与护法二人同时前往,目标太过显眼。属下以为,由我陪同门主最为妥当。毕竟我是德国分舵舵主,既熟悉本地情况,又能以恰当的身份随行。这样既不会显得过于隆重,又能随时听候门主差遣。 就在众人各执一词时,一直坐在角落吧台独自饮酒的火狼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威士忌杯。 玻璃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都别争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明天我陪天宇去。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聚焦在火狼身上。 只见他站起身,挺拔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赵天宇转头与火狼对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随即转向众人:就按火狼说的办。明天由他陪我前往,其他人留在酒店待命。 见门主已经做出决定,众人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恭敬领命。 赵天宇环视四周,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戴青峰身上:青峰,我不在期间,法兰克福的一切事务由你全权负责。 他稍作停顿,又看向一旁静立的冷冰,冷冰,你要确保青峰的安全,不得有丝毫闪失。 戴青峰闻言神色一凛,急忙躬身推辞:门主,这恐怕不妥。既然您已亲临法兰克福,所有决策理应由您亲自定夺。属下才疏学浅,实在难以担此重任...... 赵天宇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语气温和却坚定:我既然将指挥权交予你,自然信得过你的能力。况且,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火狼,明日之行后,或许我们都需要根据新的形势来调整部署。 赵天宇将手轻轻搭在戴青峰肩头,目光中透着深切的信任:“青峰,接下来我还需要处理其他要务,法兰克福这边的全局就交由你全权统筹了。”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仿佛透过这个动作传递着信心,“若有任何棘手的问题,随时与我联系。” 戴青峰挺直脊背,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请门主放心,属下必定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放手去做便是。”赵天宇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这几年来,你的能力与忠诚,我都看在眼里。将这里交给你,我很安心。” 作为执掌整个天门的总舵主,赵天宇深知自己虽已亲临法兰克福,却不可能事必躬亲。 偌大的组织需要他统筹全局,各方势力需要他运筹帷幄。 若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在某一个环节,不仅会让自己疲于奔命,更会因小失大,错失对整个局面的把控。 适当地分权授责,才是明智之举。 待主要事宜商议妥当后,李超上前一步,恭敬地开始汇报德国分舵的近期状况。 他详细陈述了分舵在人员调配、产业经营及情报网络建设等方面的进展,语气中难掩几分自豪——他迫切希望能在门主面前展现自己执掌分舵以来取得的成果。 赵天宇凝神静听,不时微微颔首。 虽然尚未亲临分舵视察,但他从李超的汇报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容易被忽视的细节问题。 待李超汇报完毕,他方才缓缓开口,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几处亟待改进之处,并给出了切实可行的建议。 李超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连连点头,由衷敬佩道:“门主明察秋毫,属下这就按照您的指示进行整改,一定在最短时间内完善这些环节。” 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这位年轻的门主之所以能统领偌大的天门,靠的正是这份见微知着的洞察力与统揽全局的智慧。 午夜时分,法兰克福的灯火渐次熄灭,整座城市沉浸在静谧之中。 凯宾斯基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赵天宇刚结束与东南亚分舵的视频会议,戴维的来电便不期而至。 赵先生,不知现在是否方便见面?我想就明天的会面再与您详谈。 戴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与急切。 赵天宇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沉静的夜色,语气平和却坚定:戴维,今晚就不必相见了。待明日我与埃蒙德家主会面之后,我们再详谈不迟。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戴维恍然大悟的轻叹:妙啊!这样一来,明日您与家父会面时就能保持完全客观的立场,不会因提前与我商议而显得刻意。 他的语气中充满钦佩,在谋略布局这方面,不得不承认龙族人的智慧确实高人一筹,每一步都经过精心算计。 第901章 百年庄园的暗涌 赵天宇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窗玻璃,声音依然平静:能从你这里听到对龙族智慧的认可,我很欣慰。不过, 他话锋微转,语气中多了一分深意,我更希望这份认可不仅停留在言语上,而是发自内心。毕竟,真诚的合作建立在表里如一的基础上。 戴维在电话那端连声保证:请您放心,我对您的敬重是发自内心的。 结束通话后,赵天宇看了眼时间。 这个时刻,远在他乡的三位红颜应当尚未入眠。 他依次拨通了视频电话,与每个人短暂交谈。 听着她们熟悉的声音,看着她们关切的神情,一天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几分。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简单洗漱便准备就寝。 他深知,明日与埃蒙德的会面将是一场重要的交锋,之后必定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在这个关键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充沛的精力至关重要。 夜色渐深,他闭上双眼,在脑海中细细梳理着明日可能面临的各种情况,直至沉入梦乡。 晨光初绽,法兰克福郊区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庄园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赵天宇身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在火狼的陪伴下踏入了这座承载着百年历史的庄园。 铁艺大门缓缓开启,一条蜿蜒的碎石路通向主楼,道路两旁是经过精心修剪的法式园林。 经过三道严密的安检程序,保镖们用专业仪器仔细检查了他们全身,确认安全后才通过对讲机向内通报。 一位身着传统制服的老管家步履沉稳地前来引路,带着二人穿过挂满家族历代肖像画的长廊,最终来到埃蒙德专用的会客厅。 这是一间充满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厅堂,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水晶吊灯,墙壁镶嵌着深色胡桃木护墙板。 赵天宇的目光掠过室内熟悉的陈设——壁炉上方悬挂的鹿头标本,角落里的古董座钟,还有那扇可以俯瞰玫瑰园的拱形落地窗。 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想起上次与埃蒙德会面的情景。 那时,就是在这个房间里,两个各怀心思的人达成了共识,结成同盟共同对抗潜伏在暗处的巴拉克势力。 赵天宇在一张路易十五时期的绒面沙发上落座,火狼则安静地立于他身后右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整个空间。 就在侍者奉上红茶不久,会客厅的侧门被轻轻推开。 埃蒙德·罗斯柴尔德身着剪裁合体的黑色休闲服缓步而入。 虽然年事已高,但他的步伐依然稳健,银白的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那双锐利的眼睛在见到赵天宇时微微眯起,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赵门主,久违了。”埃蒙德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宽敞的厅堂里轻轻回荡。 当埃蒙德的身影出现在会客厅门口时,赵天宇从容起身,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笑意。 他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掌舵人,声音温润如玉: “埃蒙德家主,久违了。今日一见,您的气色比我想象中要好上许多,这实在令人欣慰。” 埃蒙德缓步走向主座,闻言轻轻摇头,苍老却依然锐利的目光直视赵天宇:“赵门主,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客套话。我们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若我的身体当真无恙,恐怕今日也难得见你亲自登门。我说得可对?” 赵天宇笑容不变,指尖轻轻摩挲着座椅扶手,语气依然轻松:“埃蒙德家主还是这般风趣。难道我就不能是专程来欣赏法兰克福的秋色,顺便拜访老朋友吗?” 埃蒙德没有立即接话,他的视线缓缓移向始终静坐一旁的火狼,目光中带着审视与深思。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赵天宇尽收眼底,他立即会意——接下来的谈话,埃蒙德希望私下进行。 就在这时,火狼从容起身,向二人微微欠身:“如此精美的庄园难得一见,我想到处走走看看,就当是参观学习了。” 他的声音平稳自然,仿佛真的被这座百年庄园的魅力所吸引。 赵天宇赞许地点头,温声应道:“好,待我与家主谈完,便让人去寻你。” “你是赵门主的朋友,自然也是我埃蒙德的贵客。” 在火狼即将踏出房门时,埃蒙德温和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世家家主的雍容气度,“这座庄园虽然不算太大,但景致尚可。你尽可随意走动,若是累了,随时吩咐仆人准备茶点。我已经交代下去,务必让你感到宾至如归。” 火狼在门口驻足,转身向埃蒙德欠身致意:“多谢家主的盛情,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目光与赵天宇短暂交汇,随即轻轻带上房门。 厚重的实木门扉无声合拢,将宽敞的会客厅隔绝成一个私密的谈话空间。 火狼会意地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渐行渐远。 会客厅厚重的雕花木门缓缓合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你是赵门主的朋友,自然也是我埃蒙德的贵客。” 随着火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赵天宇放松了坐姿,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一点:“埃蒙德家主,现在这里没有外人,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埃蒙德缓缓靠向椅背,双手交叠置于身前,深邃的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我想,赵门主此次亲临法兰克福,应该是来支持戴维的吧。”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回避的直接。 赵天宇神色不变,从容回应:“是,也不是。实不相瞒,戴维确实联系过我,但并非为了争夺家主之位,而是恳请我为他寻访几位医术精湛的国医圣手,希望能为您的病情尽一份心力。” 他的表情诚恳,语气郑重,“在我而言,朋友的托付,自然要放在心上。” 埃蒙德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哦?果真如此吗?可我得到的消息却显示,最近天门在法兰克福的活动相当频繁,与戴维的往来也异常密切。若不是有你们的支持,他恐怕很难与其他几位竞争者分庭抗礼。”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赵天宇的双眼,仿佛要透过那双平静的眼眸,看穿隐藏在背后的真实意图。 埃蒙德放下咖啡杯,杯底与骨瓷茶托相触发出一声轻响。 他苍老却不失锐利的目光在赵天宇脸上停留片刻,唇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赵门主言重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历经世事的沉稳,“你和戴维之间的往来,是你们二人的私交,我这个做长辈的,自然不会插手过问。” 他微微停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不过既然说到这里,我也不妨直言——在这些子侄辈中,戴维确实是我最为看好的一个。他具备一个继承人应有的魄力与远见,只是……” 埃蒙德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深意:“若是他只能请动天门这一方助力,恐怕在这场角逐中还远远不够。你应该很清楚,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之位,从来都不是单靠某个人或某个势力就能决定的。” 赵天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从容地调整了下坐姿,上午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埃蒙德家主过谦了。” 他的声音平和而笃定,“说到底,最终谁能坐上那个位置,不还是由您一言而决?只要您愿意将家主之位传予戴维,即便没有我的支持,他也必定能够顺利接掌家族。反之……” 他意味深长地收住话头,留给对方足够的想象空间。 会客厅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壁炉中木柴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两个各怀心思的男人相对而坐,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埃蒙德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投向壁炉中跳动的火焰,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将身体陷入柔软的真皮沙发中,双手在身前交握,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赵门主,我明白你的想法。”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沉重,“站在我个人的角度,我确实对戴维寄予厚望;但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我必须遵守祖先立下的规矩。” 他微微侧首,望向墙上悬挂的家族历代家主肖像,“这些规矩已经传承了数百年,每一任家主都必须严格遵循。其中关于继承人的遴选,更是有着极其严苛的规定。” 赵天宇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埃蒙德,只见这位叱咤风云的金融巨擘此刻竟流露出少见的疲惫。 “可您毕竟是现任家主,手握家族至高无上的权柄。若是您有意栽培戴维,只需在关键时刻稍作安排,想必也无人能够质疑。” 他谨慎地措辞,试图探寻其中的玄机。 埃蒙德闻言,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你有所不知,这正是祖训中最严厉的禁忌。” 他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目光变得深邃,“按照家族法典,家主在位期间必须保持绝对中立。我可以给予戴维与其他子嗣同等的培养机会,可以传授他经营之道,但绝不能在继承人选拔中给予任何特殊关照。” 他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托盘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旦我违背这个原则,不仅戴维会立即失去候选资格,就连我这个家主的位置,恐怕也要受到长老会的质疑。” 埃蒙德直视赵天宇的双眼,语气凝重,“这就是为什么我只能做一个旁观者,看着他们各显神通。罗斯柴尔德家族数百年的基业,靠的就是这份对规则的敬畏。” 赵天宇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由衷的敬佩之色。 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沉吟片刻后感慨道:“难怪罗斯柴尔德家族能够历经数百年风雨依然屹立不倒,今日听家主一席话,方知其中真谛。贵家族的先祖们确实深谋远虑,竟能在数百年前就设下如此精妙的传承制度,为后世子孙规划得这般深远。这等智慧与远见,实在令人叹服。” 埃蒙德闻言,唇边泛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他缓缓起身,踱步至窗前,望着庭院中历经风雨的古老雕塑,声音低沉:“不瞒你说,如今为了争夺这个位置,几位最有实力的竞争者都已找到了各自的倚仗。” 他转身凝视赵天宇,目光深邃,“从明面上的实力来看,戴维这边确实显得...略显单薄。” 赵天宇眉梢微挑,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带着几分玩味的口吻说道:“听家主这话的意思,是对我们天门的实力不太看好?” 埃蒙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缓步走回座位,双手交叉置于膝上:“赵门主可知道,现在都有哪些势力在暗中参与这场角逐?” 他的眼神中带着试探,又隐含深意。 赵天宇神色不变,目光却渐渐凝重。 他望向窗外远处连绵的古老建筑群,语气沉稳:“罗斯柴尔德家族在世界金融界举足轻重,这场继承人之争,想必已经吸引了各方势力的目光。虽然我尚不能确定具体都有哪些势力介入,但可以肯定的是...” 他微微停顿,声音里带着几分凛然,“这趟浑水里,必定潜藏着不少令人意想不到的巨鳄。” 埃蒙德微微颔首,指尖在咖啡杯沿轻轻摩挲,目光变得愈发深邃。 你说得不错,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但实际情况可能比你所想的还要复杂。眼下,德国政府要员、意大利的黑手党元老、倭国的财阀世家、南非的矿业大亨,甚至中东几个王室的特使,都已经通过各种渠道表明了立场。 他顿了顿,将杯中残余的咖啡一饮而尽,不过这些都还不是最令人担忧的。据可靠消息,美国总统及其核心幕僚也已经暗中介入这场纷争。 赵天宇的眉头渐渐锁紧,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 他凝视着壁炉中跳动的火焰,语气凝重: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场争夺的激烈程度。能够同时惊动这么多方势力,恐怕放眼全球,也只有罗斯柴尔德家族才有这样的影响力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照这个局面来看,戴维想要在如此复杂的局势中脱颖而出,确实难如登天。 倒也不必如此悲观。埃蒙德缓缓放下咖啡杯,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戴维并非只有你这一张牌。不过...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压低了几分,在目前他所能动用的力量中,你的天门确实是最具分量的。 第902章 谁能握住权杖? 赵天宇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来到埃蒙德面前。 这些权谋较量暂且放在一边,他的语气突然转变,带着医者特有的温和,让我先看看您的身体状况。请把左手伸出来。 见埃蒙德略显诧异,他解释道:早年我曾跟随一位老中医学过些医术,或许能对您的病情有所帮助。 埃蒙德轻轻摇头,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阴霾。 不必麻烦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落寞,所有的检查结果都已经确认了。是胶质瘤,而且位置...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就在脑干上。即便是上帝亲自出手,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赵天宇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金融巨擘,并未因对方流露出的脆弱而有丝毫轻视。 他深知,在生死面前,任何人都难免会显露出最真实的一面。埃蒙德此刻的表现,已经比绝大多数人面对绝症时都要从容得多。 若是换作常人,恐怕早就被恐惧与绝望击垮,终日以泪洗面了。 世事无绝对,赵天宇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如同冬日里的一缕暖阳,医学的边界总是在不断拓展。就让我试试看吧,否则我实在难以安心。 他的目光中透着医者特有的执着,又带着朋友般的关切。 埃蒙德凝视着赵天宇片刻,最终释然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看透生死的豁达。 好,好,那就劳烦赵门主了。他缓缓伸出微微颤抖的左手,轻轻搁在两人之间的丝绒扶手上。 赵天宇正襟危坐,屏息凝神。 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稍作停顿,而后轻柔地落在埃蒙德的手腕处。 食指、中指、无名指精准地按在寸关尺三部,指尖传来的脉搏跳动,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顽强与脆弱。 整个会客厅顿时陷入一片静谧,只有壁炉中木柴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为这个特殊的时刻平添了几分庄重。 赵天宇的指尖始终停留在埃蒙德的手腕上,凝神细察之下,他的眉头渐渐锁紧。 脉象中那股凝滞不畅的气息,印证了医学诊断的结果——这位权势滔天的家主颅内的确生长着一个危险的肿瘤。 “请放松,埃蒙德先生。”赵天宇轻声说道,同时调动起体内温润的灵力。 一股柔和的气息自他指尖缓缓流出,如同春日里解冻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注入埃蒙德的经脉之中。 就在灵力开始流转的刹那,赵天宇识海深处的《乾坤百草》心法自行运转起来。 古老医典的智慧化作无数闪烁的金色文字,在他意识中翩然浮现,指引着灵力的运行轨迹。 他闭目凝神,全副心神都沉浸在对埃蒙德体内状况的感知中。 在《乾坤百草》的引导下,赵天宇小心翼翼地操控着那一缕精纯的灵力,沿着错综复杂的经脉缓缓上行,最终抵达了埃蒙德的颅腔。 他的感知在灵力的加持下变得异常敏锐,清晰地“看”到了那个盘踞在脑干要害区域的肿瘤——它像一颗不规则的珍珠,却又带着致命的威胁。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用灵力包裹住肿瘤表面,试图将它从脆弱的神经组织上缓缓剥离。 这个过程需要极致的精准,稍有不慎便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啊——!”就在灵力轻触肿瘤的瞬间,埃蒙德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他右手猛地捂住额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整张脸因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扭曲。 豆大的汗珠立刻从他额角渗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赵天宇立即撤回灵力,睁开双眼,只见埃蒙德正急促地喘息着,显然刚才的尝试触及了病灶最敏感的区域。 眼见此状,赵天宇心头一凛,当即收敛心神,将渡入埃蒙德体内的灵力尽数收回。 就在方才那短暂的探查中,他已清楚地感知到,那颗胶质瘤与脑部神经紧密纠缠,宛若藤蔓死死攀附着树干。 若要强行切除,势必会严重损伤脑组织,届时莫说治愈,就连保住性命都难如登天。 “埃蒙德家主,您感觉如何?”赵天宇松开把脉的手,俯身关切地询问,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凝重。 此刻房间内仅有他们二人,若是埃蒙德当真突发不测,他纵有千言万语也难以解释。 想到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震怒、各方势力的借题发挥、天门在欧洲面临的危机——赵天宇的指尖微微发凉。 这番出手诊治,确实过于冒进了。 埃蒙德缓缓放下按在太阳穴上的手,额际仍残留着细密的冷汗。 他深深吸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困惑:“方才突然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细针直刺脑海,现在倒是缓和了些。” 他取出丝帕拭了拭额头,若有所思,“这样的症状还是头一次出现,待会儿得请医生来详细检查一番。” 显然,这位家主并未将突如其来的头痛与赵天宇的诊治联系起来。 赵天宇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面上却仍保持着关切的神情:“突然头痛可大可小,确实该请医生好好看看。” 他起身为埃蒙德斟了杯温水,借着这个动作掩饰内心的波澜。 壁炉中的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也映照出他眼中深藏的忧虑——这棘手的病情,恐怕远比想象中更难应对。 眼见埃蒙德痛苦的神情,赵天宇心头骤然收紧,立即屏息凝神,将那一缕探入对方体内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收回。 就在方才短暂却惊心动魄的探查中,他清晰感知到那颗胶质瘤如同寄生植物般牢牢缠绕在脆弱的脑神经上,每一根细小的血管与神经末梢都与肿瘤组织紧密相连,形成了一张危险而复杂的生命之网。 这般情形下,若要强行剥离,无异于在刀尖上起舞——稍有不慎便会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届时莫说治愈,就连保全性命都希望渺茫。 赵天宇凝视着埃蒙德略显疲惫的面容,心中泛起一丝歉意。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轻轻倒出一颗泛着淡淡莹光的药丸。 那药丸表面流转着若有若无的雾气,隐约散发着清雅的草木香气。 “方才见您突发头痛,我这里恰好带着一颗特制的宁神丸,或许能帮助缓解疼痛。” 赵天宇将药丸递到埃蒙德面前,语气诚恳,“这是用几味珍稀药材精心炼制而成,希望能对您有所帮助。” 埃蒙德注视着这颗不同寻常的药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感激的笑意:“赵门主费心了,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他郑重地接过药丸,指尖触及药丸时竟感受到一股温润的暖意。 “看到您状态尚可,我也就放心了。”赵天宇见埃蒙德收下药丸,便顺势起身告辞,“今日就不多叨扰了。” 埃蒙德也随之站起,温和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强留了。不过赵门主若是得空,随时欢迎再来做客。” 他缓步陪同赵天宇向门口走去,语气亲切,“我这里的厨师擅长多国料理,特别是传统的法兰克福菜肴,相信一定会合您的口味。” 两人并肩穿过装饰着古典油画的长廊,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他们边走边聊,话题从法兰克福的风景一直谈到东西方的饮食文化,气氛轻松而融洽。 来到庄园气势恢宏的鎏金大门前,埃蒙德停下脚步,与赵天宇郑重道别。 他站在门廊的台阶上,目送赵天宇坐进等候的轿车。 直到车辆缓缓驶出庄园,消失在林荫道的转弯处,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才若有所思地转身,手中依然轻轻握着那颗散发着特殊温度的宁神丸。 回到下榻的凯宾斯基大酒店顶层套房时,暮色已经笼罩了法兰克福的天际线。 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凝望着远处美因河畔的灯火,直到身后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进来。”他转身时,戴青峰已经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急切询问的神色。 “宇少,您和埃蒙德家主的会面还顺利吗?”戴青峰快步上前,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赵天宇走到沙发前坐下,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比预期中更有收获。从明天开始,天门可以光明正大地支持戴维了,不必再遮遮掩掩。” 戴青峰眼中顿时闪过兴奋的光芒,立即汇报道:“属下早就做好了准备。安保方面已经挑选了十二名精锐,随时可以进驻戴维的府邸;资金渠道也全部打通,上官彬哲那边准备了五亿欧元作为首期支持,后续还会根据需要继续追加。” “很好。”赵天宇满意地点头,沉思片刻后又道,“不过这些还不够。你现在就联系戴维,让他尽快来酒店见我。是时候当面商讨接下来的具体计划了。” “明白。”戴青峰当即取出加密手机,当着赵天宇的面拨通了戴维的私人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语气沉稳地说道:“戴维先生,宇少希望与您见面。不知您现在是否方便前来凯宾斯基大酒店?” 听着戴青峰与戴维敲定会面细节,赵天宇缓步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陈年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映照出他眼中闪烁的锐利光芒。 这场围绕罗斯柴尔德家族继承权的博弈,终于要进入最关键的时刻了。 接到戴青峰的电话后,戴维立即放下手头所有事务,吩咐司机全速赶往凯宾斯基大酒店。 一路上,他不停地看表,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真皮座椅,脑海中反复推测着赵天宇与家主会面的结果。 当戴维快步走进总统套房时,额间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他甚至顾不上整理微乱的衣领,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赵门主,我们终于见面了。听说您今天上午已经与家主会过面了? 由于走得太急,他的呼吸略显急促,语气中难掩焦虑。 赵天宇不疾不徐地从沙发上起身,目光在戴维身上停留片刻,唇角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看你这一路赶得,连气都喘不匀了。 他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语气轻松中带着几分调侃,若是让埃蒙德家主看到你这般沉不住气的模样,恐怕真要重新考虑继承人的选择了。 戴维接过侍者递来的茶水,勉强平复了下呼吸,苦笑着摇头:赵门主说笑了。这场继承人之争关系到的不仅是我个人的前途,更关乎整个罗斯柴尔德家族未来的走向。 他抿了一口茶,眉头紧锁,您也看到了,现在其他几位继承人都已经亮出了底牌,各自背后的支持者纷纷浮出水面。而我...... 他放下茶杯,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已经明显落后于其他人了,叫我如何能不心急如焚? 窗外的夜色渐深,套房内的水晶吊灯在戴维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将他此刻的焦虑与不安映照得格外清晰。 赵天宇缓缓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对面的戴维,声音低沉而有力:“当时你给我打来那个求助电话,究竟是走投无路的无奈之举,还是真的对我、对天门抱有信心?” 他的话语在静谧的房间里荡开细微的回响。 戴维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杯沿,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说实话,那时候我是真心实意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你和天门身上。”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可随着局势变化,另外三个人的实力远超我的预估。这些年来,他们竟在暗处经营起了如此庞大的势力版图,这是谁都没有料到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像是被阴云笼罩的山峦。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你往日的锐气似乎消减了不少。” 赵天宇微微前倾身子,敏锐地捕捉到戴维语气中那抹不易察觉的动摇,“从你说话的腔调里,我竟听出了几分迟疑。” 这句话仿佛一记警钟,让戴维倏然坐直了身子。 “眼前的困难确实超出预期,但这绝不代表我会退缩。” 他的眼神重新凝聚起坚定的光芒,右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请你相信,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就绝不会轻言放弃。这场较量,我会坚持到最后一刻。” 赵天宇的唇角终于浮现出满意的弧度,他轻轻放下茶杯,瓷杯与托盘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903章 豪赌 “这才是我认识的戴维。从明天起,天门会正式公开表态支持你,你大可放开手脚去应对。记住,在这片暗流涌动的局势中,过分低调反而会让人误读为怯懦。是时候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决心和魄力了。” 他的话语如同出鞘的利剑,在空气中划开一道锐利的锋芒。 戴维闻言,眼中顿时绽放出明亮的光彩,他挺直了背脊,声音中带着难掩的振奋:“太好了!有天门作为后盾,我相信在家主之位的角逐中,最终的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 他的手指因激动而微微收拢,指节泛起淡淡的白色。 赵天宇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轻轻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水,不紧不慢地补充道:“这还只是开始。除了明面上的支持,我还会给你准备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 他的目光如深潭般难以测量,仿佛早已布好了棋局。 “赵门主做事向来出人意料,却又总能恰到好处。” 戴维会意地点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焕然一新的神采,“既然您已经谋划周全,我自然会全力以赴,绝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赵天宇满意地颔首,将茶杯轻轻放在檀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那么现在,”他的神色转为肃穆,双手在膝上交叠,“是时候让我好好认识一下你的对手了。把他们的底细一五一十地告诉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戴维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变得锐利。 “表面上,罗斯柴尔德家族中有不少人觊觎家主之位,但真正有实力参与角逐的,包括我在内,只有四人。” 他伸手蘸了蘸杯中残茶,在桌面上划出几道水痕,“我的堂哥罗欧,行事狠辣果决;德里克,向来以狡黠着称;还有表弟萨林杰,虽然年纪最轻,却最得几位长辈的欢心。” 每一个名字念出,他的指尖都在桌面上轻轻一顿,仿佛在掂量着这些对手的分量。 随着戴维娓娓道来,赵天宇的脑海中逐渐勾勒出一幅清晰的权力版图。 他轻抚下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将每一个情报都在心中细细斟酌。 罗欧确实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戴维继续剖析道,他深耕德国本土多年,与柏林政府关系密切,更获得数个历史悠久的金融世家的鼎力支持。这些老牌势力在法兰克福金融圈根深蒂固,正全力助他登上家主宝座。 至于德里克,戴维的语调不自觉地凝重了几分,他常年执掌英法及欧洲各国业务,在伦敦和巴黎的金融圈混得风生水起。如今大半个欧洲的银行家都站在他身后,也是具有一定的实力。 说到这里,戴维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但这其中最具威胁的,当属我的表弟萨林杰。他不仅获得了中东石油巨头的资金支持,更赢得了华盛顿政要的青睐。就连那些唯美国马首是瞻的盟国,也都明确表态支持他。现在他们正倾尽所有资源,要将他推上家主之位。 戴维稍作停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相比之下,我手中的筹码确实单薄得多。除了天门的支持外,只有我经营多年的南非钻石矿作为后盾。其余几位支持者的影响力,在这场较量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赵天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从明面上的实力来看,萨林杰和德里克确实占据上风。罗欧虽然仅得到德国本土势力支持,但别忘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核心成员大多定居于此,这让他占据了天时地利。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戴维一眼,如此看来,我们确实需要好好谋划一番。 经过这番深入交谈,赵天宇清晰地意识到,罗斯柴尔德家族这场家主之争,早已超越单纯的权位更迭,其背后牵动的将是全球金融秩序的重新洗牌。 天门既然选择站在戴维这一边,就注定要在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中迎接前所未有的挑战。 夜色渐深,戴维告辞离去后,赵天宇独自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 法兰克福的璀璨夜景在脚下铺展,流动的车灯宛如一条条金色的丝带,将这座欧洲金融中心装点得流光溢彩。 然而这片繁华景象在他眼中,却化作了一张布满暗流的权力地图。 他深知,天门虽然已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地下势力,财力雄厚到足以令一些小国侧目,但黑帮终究是黑帮。 在主权国家这台庞大的暴力机器面前,再强大的地下组织都显得力不从心。 这个认知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思索,指节无意识地轻叩着玻璃窗,发出细微的声响。 就在此时,一个大胆的计划雏形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 若能顺利实施,这个计划很可能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它不仅能为戴维争取到至关重要的筹码,甚至可能在家主之争进入白热化阶段时,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 想到这里,赵天宇的唇角掠过一丝讳莫如深的弧度。 但他随即收敛了心神,将这个刚刚萌芽的计划小心翼翼地埋藏在心底。 眼下局势尚不明朗,他那三位表兄弟是否已经亮出全部底牌还是个未知数。 在最终摊牌的时刻到来之前,他必须留好这张王牌,待时机成熟时方能打出致命一击。 夜色渐深,法兰克福的霓虹在赵天宇的轮廓上投下斑驳光影。 他伫立在落地窗前,指尖轻抚着冰凉玻璃,眼底倒映着这座金融之城不眠的灯火。 这场游戏,注定会比想象中更加精彩。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又暗藏锋芒。 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与室内凝重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仿佛预示着这场角逐即将掀起的惊涛骇浪。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戴维的出行阵容已然不同往日。 十二名龙族高手如影随形,他们步履沉稳,气息内敛,却总在恰当时机将戴维护在最安全的位置。 这些身怀绝技的护卫不仅提升了戴维的安保规格,更向外界传递着一个明确信号——天门已经全面介入这场家主之争。 与此同时,天门旗下各大企业的代表开始频繁出入戴维的会客室。 一份份合作协议接连签署,巨额资金如潮水般涌入与罗斯柴尔德家族合作的各个项目。 这些动作在金融圈内掀起阵阵涟漪,白道生意场上的每一个举措都被放大解读,成为各方势力关注的焦点。 这般高调行事很快引起了戴维三位表兄弟的警觉。 在罗欧位于柏林郊区的庄园里,他正与幕僚们紧急商议。 埃蒙德一向偏爱戴维,现在又通过天门给他铺路。罗欧摩挲着下巴,眼神阴郁,我们必须重新评估局势。 与此同时,德里克在巴黎的私人俱乐部里接待着来自欧洲各国的支持者。 天门此举绝非偶然,他对在座的银行家们说道,这很可能是埃蒙德的授意。我们必须提高警惕。 远在纽约的萨林杰则直接致电他在中东的盟友:看来我们需要加快步伐了,天门的介入可能会改变游戏规则。 尽管罗斯柴尔德家族有着严密的制度和传承数百年的家规,但现任家主埃蒙德依然掌握着相当大的影响力。 三位竞争者不约而同地认为,天门的这些举动很可能是埃蒙德在暗中布局。 若是家主真的在暗中支持戴维,这场角逐的天平恐怕会发生倾斜。 而这一切,正是赵天宇精心设计的局。 在法兰克福最高建筑的顶层套房内,赵天宇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唇边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特意选择在与埃蒙德会面后才公开支持戴维,就是要让这个时间点的巧合引起另外三方的猜疑。 这种心理战术看似简单,却往往最有效果——当对手开始怀疑表象之下的真相时,往往会自乱阵脚。 让他们猜去吧。赵天宇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眼神深邃如潭。越是猜疑,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正如他所料,另外三位竞争者果然开始调整策略。 罗欧加快了与德国政府官员的会面频率;德里克紧急约见欧洲各大银行的负责人;萨林杰则频繁与中东和美国方面的支持者进行视频会议。 这些动向通过天眼的情报网络,源源不断地传回赵天宇的案头。 看来,鱼儿开始上钩了。赵天宇翻阅着最新情报,对侍立身旁的龙一说道。不过,这还只是开始。 他起身走向书房,在一张特制的加密通讯装置前坐下。片刻思考后,他发出了一条经过多重加密的指令:暗影计划第一阶段,注意保持隐蔽。 此时,戴维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待来自南非钻石矿的代表。 看着桌上新送来的合作协议,他不由想起昨夜与赵天宇的对话。 赵门主果然言出必行,他对身旁的助理感叹道,但这些明面上的支持,恐怕还只是冰山一角。 正如戴维所料,赵天宇的布局远不止于此。 在法兰克福证券交易所,数笔大宗交易正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在伦敦金融城,几家对冲基金突然调整了投资组合;在苏黎世的私人银行里,数个匿名账户开始活跃起来。 这些看似无关的金融活动,正在编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 而最让三位竞争者感到不安的是,他们始终无法摸清赵天宇的真正意图。 天门的每一个举动都看似在明处,却又总感觉暗藏玄机。 这种不确定性让他们如坐针毡,不得不提前动用一些原本打算在关键时刻才使用的资源。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赵天宇在得知对手们开始亮出部分底牌时,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站在整面墙的电子显示屏前,上面实时显示着各方势力的动态变化。现在,让我们看看谁先沉不住气。 夜幕再次降临法兰克福,整座城市仿佛一个巨大的棋盘,而赵天宇正在这个棋盘上从容布子。 他知道,这场角逐才刚刚开始,更精彩的戏码还在后头。但无论如何,他已经成功地将水搅浑,为接下来的行动创造了有利条件。 在离开书房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数据,轻声说道:好戏,还在后头。 法兰克福的金融界仿佛被投入一颗石子,涟漪正悄然扩散。 戴维那三位深谙世事的表兄弟,对天门这个组织的底蕴再清楚不过——那是一个盘根错节、势力遍布全球的庞然大物。 他们心照不宣地达成共识:既不能与天门为敌,惹火烧身;也不愿与天门为伍,受其掣肘。 在慕尼黑一栋巴洛克风格的别墅内,罗欧正与来自德国财政部的秘使低声交谈。 天门的触角伸得太长了,他摩挲着手中的雪茄,眉头紧锁,必须设法让他们知难而退。 与此同时,德里克在巴黎塞纳河畔的私人会所里,与欧洲几家主要银行的掌舵人举杯共饮。 我们需要联合起来,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在金融市场上给天门制造一些麻烦。 而远在纽约的萨林杰,则通过加密线路与中东的盟友通话:是时候让赵天宇明白,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事务,不容外人插手。 这三方势力虽各自为政,却不约而同地开始调动资源。一场针对天门的金融围剿正在暗流涌动中酝酿。 与此同时,在天门总部,上官彬哲与七位长老正通宵达旦地工作。 他们的办公室墙上挂满了实时更新的数据图表,屏幕上闪烁的曲线记录着每一笔资金的流向。 罗欧刚刚抛售了我们旗下公司的股票,上官彬哲推了推眼镜,看来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负责白道方面事务的大长老李玄冥站在窗前,目光如炬: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天门不是那么好惹的。 在这场暗流涌动的较量中,赵天宇始终保持着他特有的从容。 此刻,他正站在凯宾斯基大酒店总套房的窗前,俯瞰着法兰克福的璀璨夜景。 他深知,这次涉足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内斗,无异于一场豪赌。 然而风险与收益永远成正比——若能助戴维登上家主之位,天门及其盟友将获得难以估量的回报。 是时候让鑫桐也参与进来了。赵天宇喃喃自语,指尖在钢化玻璃上轻轻叩击。 他清楚地知道,与世界顶级金融世家建立合作关系,对正处于上升期的天龙集团而言,将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 第904章 规则的刀刃 接到赵天宇的电话时,甄鑫桐正在主持集团季度会议。他立即中断会议,走进私人办公室。 天宇,我明白你的用意。甄鑫桐听着电话那头的部署,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这是个险中求富贵的良机。 不出半小时,甄鑫桐便与戴维建立了直接联系。 虽然天龙集团目前的实力与世界顶级财团相比尚有差距,但其在国内及东南亚市场的影响力不容小觑。 对正在四处寻求支持的戴维而言,这无疑是一场及时雨。 甄先生,感谢您在这个关键时刻伸出援手。戴维在视频通话中诚恳地说道。 他深知,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份支持都弥足珍贵。 正如龙族人那句古老的谚语:聚沙成塔,集腋成裘。 天龙集团的加入,不仅带来了实质性的资金支持,更传递出一个重要信号——戴维正在赢得更多国际伙伴的信任。 而在法兰克福,赵天宇正注视着这场博弈的每一个细节。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天门如此旗帜鲜明地支持戴维,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在罗斯柴尔德家族内部激起千层浪花。 其他三位竞争者及其背后势力,无不对这个突然介入的庞然大物感到强烈不满与深深忧虑。 罗欧在柏林郊外的私人庄园里召集了他的智囊团。 天门这是要公然插手我们家族内部事务,他面色阴沉地对着幕僚们说道,必须让他们知难而退。 与此同时,德里克在巴黎的私人俱乐部里与欧洲各国的金融巨头密会,而远在纽约的萨林杰则通过加密线路与中东的盟友紧急磋商。 三方势力虽然各自为政,却在对付天门这件事上形成了某种默契。 很快,一场针对天门的全方位制裁悄然展开。 在经济领域,天门设在欧洲各国的分支机构相继遭到当地政府的突击检查。 在法兰克福,天门控股的贸易公司被以涉嫌违反金融监管条例为由暂停营业; 在巴黎,两家与天门关系密切的投资银行被开出天价罚单; 就连远在东南亚的分支机构,也开始面临各种突如其来的税务稽查。 更棘手的是,一些原本与天门保持良好合作关系的政要,开始以各种理由推脱会面。 在意大利,一个重要的基础设施项目因为政策调整被无限期搁置; 在西班牙,天门参与投资的港口建设项目突然被要求重新进行资质审核。 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背后却隐约可见那三位竞争者及其盟友运作的痕迹。 面对这些来势汹汹的制裁,上官彬哲与七位长老临危不乱。 在天门总部那间装有防弹玻璃的作战室内,他们按照预先制定的应急预案,向各分舵发出一道道指令。 启动b计划,上官彬哲对着视频会议系统那头的各分舵负责人说道,所有业务立即转入预备方案。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天门展现出令人惊叹的应变能力。 在北美,他们及时将资金转移到受制裁影响较小的行业;在亚洲,他们迅速调整了投资组合;在欧洲,他们则采取了化整为零的策略,将大型项目拆分成若干个小规模投资。 这些精准的应对措施,使得各方势力的制裁效果大打折扣。 尤为明智的是,天门始终恪守着一条底线——绝不动用黑道手段进行反击。 因为他们深知,一旦越过这条红线,就等于给了对手彻底剿灭天门的借口。 取而代之的是,一支由重金聘请的国际顶尖律师团队开始大显身手。 这些精通各国法律的法律专家,针对每一起制裁案件都制定了详尽的反制方案。 在布鲁塞尔的欧盟法庭上,天门的律师团队以确凿证据驳斥了所谓违反金融监管的指控; 在纽约联邦法院,他们以娴熟的法律技巧使得一起恶意诉讼被当庭驳回; 在新加坡国际仲裁中心,他们更是成功为企业挽回了数十亿美元的损失。 这些法律上的胜利,不仅维护了天门的合法权益,更向各方势力展示了天门运用规则保护自己的能力。 眼见种种制裁措施收效甚微,三位竞争者及其支持者开始感到焦虑不安。 最令他们担忧的是,埃蒙德的健康状况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谁也无法预料这位家主何时会突然传位。 在这种不确定性之下,他们不得不考虑采取更加激进的手段。 我们必须加快步伐了,罗欧在一次秘密会议上对盟友说道,时间不在我们这边。同样的紧迫感也笼罩着德里克和萨林杰的阵营。 一场更加激烈的较量,正在暗流涌动中酝酿。 各方都明白,只有彻底击垮所有竞争对手,才能在这场家主之争中笑到最后。 短短七日之间,罗斯柴尔德家族内部的权力天平已悄然倾斜。 在赵天宇及其麾下天门的全力支持下,戴维以惊人的速度扭转了原本不利的局势。 最新流出的家族内部周报显示,戴维名下的资产收益率跃升了三十五个百分点,三个重点项目的控股权被其顺利收入囊中,更有七位原本态度暧昧的家族元老,如今公开表态支持这位年轻的后辈。 这份周报在家族内部引发了不小的震动。 数字不会说谎,戴维现在所取得的成绩已经完全超越了罗欧,逼近了德里克,也缩小了他和萨林杰之间的差距。 位于伦敦金融城的家族议事厅内,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望着电子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不禁暗自惊叹天门这个外援所带来的惊人能量。 如此局面,自然引起了戴维三位表兄弟的强烈反应。 罗欧在柏林的书房里愤怒地将周报摔在桌上,精致的骨瓷咖啡杯应声碎裂。 这才短短七天!他对着幕僚低吼,额角青筋暴起,若是再给戴维一个月,这家主之位岂不是唾手可得? 他踱步至窗前,望着远处议会大厦的尖顶,眼神逐渐阴鸷,必须切断他与天门的联系。 与此同时,德里克正在巴黎的私人俱乐部里与几位欧洲银行家密谈。 当助手将周报呈上时,他原本从容的笑容瞬间凝固。看来我们都低估了天门的实力,他放下雪茄,声音低沉,赵天宇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远在纽约的萨林杰反应更为激烈。 在与中东盟友的视频会议中,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焦虑:天门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印钞机,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戴维甩在身后。 令人意外的是,尽管三位竞争者各自为政,他们背后的支持势力却不约而同地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在柏林、巴黎、纽约三地几乎同时召开的秘密会议中,一个相同的决定被分别作出:必须除掉赵天宇。 德国某位政要在密室里对罗欧的代表说:擒贼先擒王。 巴黎金融巨子对德里克的使者表示:射人先射马。 而萨林杰的中东盟友更是直截了当:只要赵天宇消失,天门对戴维的支持就会土崩瓦解。 这些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势力,在没有任何沟通的情况下,竟然达成了一种可怕的默契。 一张针对赵天宇的死亡之网,正在暗处悄然编织。 而此时,身处法兰克福凯宾斯基酒店总统套房的赵天宇,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美因河畔的璀璨夜景。 他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嘴角带着满意的微笑。 这一周的成果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期,戴维的迅速崛起让他看到了投资的回报。 门主,最新消息,戴维先生已经拿下了东南亚的那个能源项目。 身后的龙一恭敬地汇报。 赵天宇轻轻晃动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很好,看来我们的投入开始见效了。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这座城市的三个不同角落,针对他的刺杀计划已经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 危险正如同窗外渐渐弥漫的夜雾,悄无声息地向他逼近。 而此刻的赵天宇,仍然沉浸在初战告捷的喜悦之中,对这个即将改变整个战局的危机浑然未觉。 暮色四合时,赵天宇的座驾缓缓驶入那座隐匿在法兰克福近郊的古老庄园。 铁艺大门在他面前无声开启,车道两旁的古橡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是埃蒙德在一周内第二次邀他共进晚餐,但这一次,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凝重。 当管家引领他走进书房时,赵天宇敏锐地捕捉到了变化。 埃蒙德正站在壁炉前,炉火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仅仅七天,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掌舵人仿佛苍老了许多。 他转身时动作略显滞涩,右手下意识地扶住了椅背。 你来了。埃蒙德的声音依旧沉稳,但赵天宇听出了其中细微的颤抖。 在烛光摇曳的晚餐桌上,赵天宇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埃蒙德。 他注意到这位老家主举起酒杯时,左臂的动作明显变得僵硬; 切牛排时,左手几乎全程搭在桌面上,再也没有像上次那样自如地使用餐刀。 最令人担忧的是,埃蒙德的左手指尖会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只有在刻意控制时才会停止。 这些细节像一根根细针,刺痛着赵天宇的心。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脑部胶质瘤在作祟——那个生长在神经中枢的病灶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扩张它的领地。 在过去的一周里,赵天宇动用了天门所有的医疗资源,秘密咨询了全球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 然而每一次会诊的结果都令人沮丧:肿瘤的位置太过凶险,任何干预措施都可能造成不可逆的神经损伤。 最近法兰克福的天气很不错。赵天宇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手中的银质餐具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谈论着美因河畔的秋色,说起最近的艺术展览,语气轻松得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的聚会。 但他注意到,在交谈的间隙,埃蒙德的眉头会不时微蹙,那是强忍疼痛的下意识反应。 埃蒙德似乎也很感激对方没有点破他的困境,配合地聊着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然而当侍者上前斟酒时,老家主左手不慎碰倒了水杯。 那一刻,赵天宇清楚地看到了埃蒙德眼中一闪而过的狼狈。 看来我真的老了。埃蒙德故作轻松地说,但颤抖的左手却暴露了他的真实状况。 赵天宇只是微微一笑,示意侍者收拾桌面,然后自然地接过了话头:听说您最近收藏了一幅莫奈的真迹? 他的语气平和自然,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但在心里,他已经明白,这场与时间的赛跑,正在进入最残酷的阶段。 烛光在精致的银质餐具上跳跃,将餐厅映照得温暖而朦胧。 长桌两侧,两个掌握着巨大权力的男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怒放的白色百合,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花香。 埃蒙德缓缓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牵起意味深长的笑意:赵门主,你这步棋下得着实精妙。自那日会面后,天门便大张旗鼓地支持戴维,现在家族里人人都以为是我在幕后操纵这一切。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依然保持着家主的威严,你这一招,可是把我这个老头子也拖下水了。 赵天宇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高脚杯,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曼妙的痕迹。 他抬眼望向埃蒙德,目光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我记得埃蒙德家主曾经说过,罗斯柴尔德家族有着最严格的家规和制度。既然如此,他们为何还会有这样的猜测?您为何不向他们澄清真相? 埃蒙德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讽刺。 他伸手调整了一下餐巾的位置,动作略显僵硬:在这个位置上坐久了,你就会明白,有些事情越是解释,就越是显得欲盖弥彰。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深邃,他们愿意怎么想,就随他们去吧。我埃蒙德·罗斯柴尔德行事,何须向任何人解释?家主之位,从来都是靠真本事争取的,而不是靠谁的施舍。 说到这里,老家主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罗斯柴尔德家族数百年的基业,绝不可能交给一个需要靠别人铺路才能上位的继承人。这是祖训,更是铁律。 赵天宇沉默片刻,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第905章 极速危途 他放下酒杯,双手在桌面上交叠,语气诚挚:若是因此给家主带来了困扰,我在此致歉。这确实是我的疏忽。 尽管这个局面本就在他的算计之中,但面对这位饱受病痛折磨却依然保持着尊严的老人,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愧疚。 埃蒙德摆了摆手,目光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罢了,此事不必再提。 他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今晚你能来陪我共进晚餐,我已经很欣慰了。 老人的目光渐渐飘远,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孤寂:自从确诊以来,家族里所有人都在为继任之事奔走。这座庄园虽大,仆人虽多,每日要处理的家族事务也不少,但每到夜深人静时...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上的刺绣,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实在令人难熬。否则,我也不会特意请你来共进晚餐了。 就在这时,管家悄无声息地走上前来,为两人换上新烹的热汤。 蒸腾的热气暂时隔断了两人之间的视线,也掩去了埃蒙德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 赵天宇注视着老人微微佝偻的背影,忽然意识到,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金融巨擘,正在独自面对着生命中最残酷的战役——不仅是与疾病的抗争,更是与无边孤寂的对抗。 能陪家主共进晚餐,是我的荣幸。赵天宇轻声说道,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真诚。 埃蒙德转过头来,昏黄的烛光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摇曳。 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令整个金融界敬畏的罗斯柴尔德家主,只是一个渴望陪伴的普通老人。 晚餐在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中进行,两人都避开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继承人这个敏感话题。 埃蒙德饶有兴致地谈起他年轻时在非洲狩猎的往事,赵天宇则分享了一些东南亚的风土人情。 餐桌上不时响起轻松的笑声,仿佛这只是一场寻常的老友聚会。 餐后,埃蒙德提议在庄园里散步。 夜幕下的庄园别有一番景致,蜿蜒的石板小径两侧,古典煤气灯投下温暖的光晕。 园丁精心修剪的灌木在月色中勾勒出朦胧的轮廓,远处传来喷泉潺潺的水声。 赵天宇注意到埃蒙德步伐略显迟缓,便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 你看这些橡树,埃蒙德停下脚步,仰头望着树冠,都是我曾祖父亲手栽种的。它们见证了这个家族一个多世纪的兴衰。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深沉。 两人沿着玫瑰园漫步,话题渐渐转向国际局势。 埃蒙德以他独特的视角,剖析着当今世界金融格局的微妙变化。 当谈到美国及其盟友近期异常活跃的金融政策时,老人的语气变得凝重。 你知道吗,天宇,埃蒙德突然驻足,转身直视着赵天宇的眼睛,美国等国之所以如此积极地介入我们家族的内务,暴露出一个令人担忧的真相。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栀子的清香。 埃蒙德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诉说一个不能外传的秘密:这些发达国家的金融体系,远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坚不可摧。他们急需像罗斯柴尔德这样拥有雄厚资本的家族注入资金,来维持他们岌岌可危的金融稳定。 赵天宇虽然对复杂的金融衍生品和货币政策一知半解,但埃蒙德这番话的弦外之音,他听得明明白白。 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背缓缓爬升——如果埃蒙德的判断准确,那么一旦美国这个全球经济引擎出现故障,引发的连锁反应将不堪设想。 您的意思是......赵天宇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如果美国经济真的出现问题,可能会引发全球性的危机? 埃蒙德沉重地点了点头,月光在他苍老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比这更糟。历史上每一次全球性的经济危机,都会导致政治格局的重新洗牌。当各国的经济命脉受到威胁时,战争往往就成了最后的选择。 这个推断像一记重锤,击中了赵天宇。 他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看似宁静的夜晚之下,竟然隐藏着如此惊心动魄的暗流。 虽然这还只是埃蒙德的推测,但对赵天宇而言,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他意识到,自己卷入的不仅是一场家族内部的权力斗争,更是一场可能影响世界格局的重大博弈。 远处,庄园的钟楼传来九下沉重的钟声,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他驻足在庄园蜿蜒的小径上,夜风拂过却带不走心头的沉重。 直到此刻,赵天宇才真正意识到,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个金融帝国的每一次权力更迭,牵动的远不止是家族内部的利益分配——它更像一块被投入世界格局这盘大棋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足以影响全球秩序的稳定。 在承认这个家族无远弗届的影响力时,一阵前所未有的忧虑渐渐攫住了他的心神。 月光下,他的眉头不自觉地深锁,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当初戴维前来求助时,他只将此事视为一场寻常的豪门内斗,以为凭借天门的实力足以左右局势。 如今看来,这个判断实在过于草率。 一丝悔意如夜雾般在心底弥漫开来。 若早知这场纷争背后牵扯着如此错综复杂的国际势力,若早晓得其结果可能关乎世界和平的走向,他或许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然而世间从无后悔药可寻,天门既已公然表态支持戴维,就如同棋局中的棋子已然落定,再难收回。 他深吸一口沁凉的夜气,目光逐渐变得坚毅。 既然退路已断,唯一的选择就是勇往直前。 这场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博弈中,天门必须更加谨慎地走好每一步,因为此刻他们肩负的,已不仅是戴维一个人的未来,更是可能影响亿万生灵命运的重任。 当最后一抹晚霞被夜幕吞噬,赵天宇在管家的陪同下走出庄园大门。 火狼早已等候在纯黑色的法拉利跑车旁,见到赵天宇出来,立即为他拉开车门。 这辆法拉利F8 tributo在月光下泛着迷人的金属光泽,低矮的车身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德国分舵舵主李超果然了解他的喜好,特意准备了这辆搭载3.9升V8双涡轮增压引擎的猛兽。 坐进驾驶座,火狼熟练地调整着碳纤维赛车座椅的位置,指尖抚过Alcantara包裹的方向盘,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当他启动引擎的瞬间,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浪在夜色中回荡,仿佛唤醒了一头沉睡的雄狮。 驶离庄园所在的僻静山路后,火狼轻轻踩下油门,法拉利如离弦之箭般冲上了高速公路。 车窗外,法兰克福郊区的灯火如流星般向后飞逝,仪表盘上的指针迅速向右偏转。 天宇,你感觉到了吗?火狼双手稳稳握住方向盘,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这才是真正的驾驶乐趣! 赵天宇放松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感受着推背感带来的轻微眩晕。 他瞥了一眼时速表,指针已经越过了200公里/小时的刻度。 火狼一边娴熟地换挡,一边感慨道:咱们祖国什么都好——美食琳琅满目,美景数不胜数,美女更是婀娜多姿。可就是在开车这件事上,实在是太过束手束脚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国内高速公路限速120公里,这辆法拉利的性能连三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就像把一头雄鹰关在笼子里,永远无法展翅高飞。 他说话间,脚下不自觉地加深了油门的力度。 引擎的咆哮声愈发激昂,车速继续攀升。 公路两旁的树木已经连成一片模糊的绿色屏障,只有前方不断延伸的沥青路面在车灯照射下清晰可见。 你看现在,火狼的声音在风噪中依然清晰,这才叫驾驶。每一个弯道都能感受到轮胎的抓地力,每一次加速都能体会到引擎的澎湃动力。这不仅仅是在开车,而是在与机械对话,与速度共舞。 赵天宇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突然理解了这个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雇佣兵为何会对速度如此痴迷。 在这种极致的速度中,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能被暂时抛在脑后,只剩下最纯粹的驾驶快感。 火狼灵活地操控着方向盘,在车流中穿梭自如。有时候我真羡慕这些欧洲国家,他们的高速公路不限速,让这些性能猛兽能够尽情释放自己的潜力。 他轻打方向,超过一辆货车,动作行云流水,不过话说回来,也正是因为国内严格的交规,我们的道路死亡率才远低于这些国家。 这番话语中透着的矛盾心理,让赵天宇不禁莞尔。 他看着火狼专注驾驶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平日里面容冷峻的硬汉,在握住方向盘的瞬间,仿佛变成了另一个充满激情与活力的人。 夜色渐深,黑色的法拉利如同一道流星,划破了德意志的夜空。 赵天宇舒适地靠在真皮座椅上,侧头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语气平和地回应:欧美国家地广人稀,车辆总量相对较少,这才形成了不限速的交通文化。但你想一想我们国内,每逢节假日高速公路就变成停车场的情景。倘若不实施限速,以那样的车流密度,恐怕重大交通事故会层出不穷。 他轻轻摇下车窗,让夜风徐徐灌入车内,继续说道:每个国家都有其独特的社会结构和地理条件,这些差异自然会催生出不同的制度安排。就像这辆法拉利,在德国不限速的高速公路上可以尽情驰骋,但若放在我们国内的道路环境下,反而可能成为安全隐患。 火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双手在方向盘上调整了一下握姿:说得在理。每个地方确实都有适合自身的发展模式。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专注,哥们儿,你可坐稳了,我要再提点速。 赵天宇闻言不禁莞尔,伸手拉紧了安全带:从上车开始,你不是一直在提速吗?这速度表都快指向260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也透露出对火狼驾驶技术的绝对信任。 火狼咧嘴一笑,脚下油门又加深了几分。 引擎的咆哮声顿时更加高亢,车身仿佛贴着路面飞行。 仪表盘上的指针轻轻颤动,缓缓越过了280公里/小时的刻度。 夜风在车窗外呼啸而过,远处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流动的光带。 然而,就在驶过大约三分之一路程时,火狼突然轻点刹车,车速开始平稳下降。 这个细微的变化立即引起了赵天宇的警觉。他敏锐地坐直身子,目光扫过后视镜,声音低沉地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减速? 火狼的眉头已经紧紧锁起,眼神锐利如鹰。 他一边保持着均匀的减速,一边沉声回答:后面那两辆黑色奔驰商务车,从我们离开庄园后就一直保持着固定距离跟随。现在他们也开始同步减速。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语气凝重,如果我判断没错,前方很可能已经设好了埋伏,就等我们自投罗网。 赵天宇立即转头向后望去。 在车流中,两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果然如影随形,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跟踪距离。 即便是现在减速,对方也同步调整着车速,显然训练有素。 看来,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了。赵天宇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伸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将后方车辆的情况尽收眼底。能判断出对方的来路吗? 火狼轻轻摇头,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间的配枪:现在还不好说。但看他们的跟踪手法,绝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 他的目光不断在前方道路和后方车辆之间切换,全身肌肉已经进入备战状态。 法拉利依然在高速行驶,但车内的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方才的轻松惬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触即发的紧张。 夜色中的高速公路,突然变得危机四伏。 当黑色的法拉利跑车优雅地划过一道弧线,驶过最后一个弯道时,前方的景象让车内的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两辆毫无标识的黑色面包车如同蛰伏的巨兽,一左一右地横亘在道路中央,彻底封锁了前行的去路。 车灯照射在面包车冰冷的金属外壳上,反射出令人不安的寒光。 看来,今晚的月色确实太美了,美到有人不愿意让我们继续欣赏。 火狼冷哼一声,右手平稳地操作着方向盘,左脚轻轻踩下刹车。 copyright 2026 第906章 公路血月 法拉利如一头被驯服的烈马,缓缓停在了距离路障约二十米的位置。 几乎就在同时,后方跟随的两辆奔驰轿车也在十米开外戛然而止。 四辆车恰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包围圈,将黑色跑车困在中央。 夜色中,这个位于法兰克福郊区的路段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在夜风中回荡。 赵天宇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一条加密信息已经发送至戴青峰的终端。 我们遇到点小麻烦,在b4公路23公里处。他的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但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清楚地知道,从这个位置到市区,即便是最快的支援也需要至少四十分钟。 而眼前的这些人,显然不会给他们这个等待的时间。 咔嚓—— 前后四辆车的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 约莫三十个身影从车内鱼贯而出,在朦胧的月色下显露出整齐划一的阵型。 他们清一色地穿着深色作战服,脸上戴着遮住半张脸的面具,手中握着明晃晃的钢管和砍刀。 武器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却没有出现任何枪械的踪影。 看来我们的对手还算讲究,知道在德国境内动枪的后果。 火狼的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三十个人,冷兵器,这是打算给我们一个体面的结局? 赵天宇的目光缓缓扫过逐渐逼近的人群,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如果他们真的带着自动武器,此刻我们这辆漂亮的跑车恐怕已经变成筛子了。看来,有些人还是有所顾忌的。 火狼轻轻推开车门,修长的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挺拔。 他反手抽出随身的战术匕首,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银弧:老规矩,你负责前面的开胃菜,我来料理后面的甜点? 很公平。赵天宇从容不迫地走下跑车,从车厢中取出一根通体乌黑的幕天杵。 这件特制的兵器在夜色中几乎难以辨认,只有偶尔反射的月光才会暴露出它的轮廓。 半个小时,看谁先完成清扫工作。 两人相视一笑,那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后形成的默契。 火狼率先转身面向后方的包围圈,匕首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 赵天宇则稳步向前,手中的幕天杵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月色如水,洒在这段荒凉的公路上。 三十个身影如同潮水般从前后两个方向缓缓逼近,金属武器摩擦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刺耳。 而被围在中央的两人,背对着背站立,仿佛两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在公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双方甫一照面,赵天宇与火狼便如两道离弦之箭,率先发动攻势。 他们心照不宣地省去了无谓的问答,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任何言语都显得多余。 火狼的身影在人群中飘忽不定,手中的匕首划出一道道致命的银弧。 他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每一次腾挪转身都带着精准的杀意。 刀刃所及之处,必有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一个彪形大汉举着砍刀猛扑过来,火狼侧身避开锋芒,匕首顺势没入对方肋下,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半分迟疑。 与此同时,赵天宇正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应对着前方的围攻。 他稳如磐石地立在原地,手中的幕天杵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乌光。 面对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他的身形始终保持着从容的节奏。 幕天杵在他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时而如灵蛇出洞,直取对方要害;时而如游龙摆尾,扫开劈来的刀刃。 每一次挥出,都会在敌人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些袭击者显然没有料到,这两个看似文弱的东方人竟有如此骇人的实力。 他们原本以为三十人对两人,不过是手到擒来的围猎。 可交手不过片刻,局势就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赵天宇和火狼不仅没有陷入被动,反而以压倒性的实力掌控了整个战局。 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袭击者踉跄后退,他的右臂已被幕天杵击得扭曲变形。 这不可能......他惊恐地喃喃自语,看着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另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火狼的壮汉,还没来得及举起钢管,就被反手一刀割开了手腕,武器应声落地。 月光下,这场实力悬殊的对决正在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展开。 袭击者们惊恐地发现,他们根本不是在进行一场围剿,而是在经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赵天宇的幕天杵所到之处,必有一人哀嚎倒地;火狼的匕首每一次闪烁,都会带出一串血花。 原本气势汹汹的三十人队伍,在短短几分钟内已经折损近半。 剩下的人开始畏缩不前,手中的武器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们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今夜他们不是猎人,而是送上门的猎物。 公路上的厮杀还在继续,但胜负早已注定。 赵天宇和火狼背对着背,在月光下宛若两尊不可战胜的战神。 他们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将这场本该险象环生的围剿,变成了一场展示绝对实力的表演。 仅仅一刻钟过后,这段原本寂静的公路已然变成了另一番景象。 四辆汽车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包围阵型,但其中站立的身影却只剩下了两个。 赵天宇和火狼背靠着法拉利的流线型车身,四周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失去战斗力的袭击者。 月光洒在这片刚刚经历过激战的战场上,将每一处细节都映照得格外清晰。 赵天宇将幕天杵轻轻倚在车身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 打火机一声窜出火苗,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看着火狼正将最后一个试图爬起的袭击者击倒在地。 差一点就输给你了。赵天宇吐出一缕轻烟,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目光扫过自己这一侧倒在地上的十几人,每个人的伤势都精准地控制在失去行动能力的程度。 火狼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缓步走回跑车旁。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从引擎盖上拿起赵天宇的烟盒,熟练地弹出一支香烟。 真是令人惊讶,你的实力竟然已经精进到这种程度。 他将香烟叼在嘴边,借着赵天宇递来的火点燃,我还以为这次一定能抢在你前面结束战斗呢。 两人并肩靠在黑色的法拉利上,沉默地吞吐着烟圈。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四周倒伏的身影形成鲜明对比。 夜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香烟的火光在夜色中明灭不定,就像他们此刻难以平静的心绪。 就在第二支烟即将燃尽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引擎轰鸣声。 数辆黑色SUV疾驰而至,刺眼的车灯将整段公路照得如同白昼。 车队尚未停稳,德国分舵舵主李超就第一个跳下车,手中紧握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他身后跟着二十余名全副武装的天门成员,每个人都是一脸凝重。 门主!属下来迟了!李超快步跑到赵天宇面前,紧张地上下打量着,您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立即就医? 他的声音因为急促而带着轻微的颤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赵天宇轻轻弹了弹烟灰,从容不迫地站直身子。 他展开双臂,在月光下缓缓转了个圈,嘴角依然挂着那抹云淡风轻的微笑: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受伤的人吗? 李超这才注意到,赵天宇的衣着依旧整洁如初,甚至连发型都没有丝毫凌乱。 他环视四周倒了一地的袭击者,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是被一招致命。 这种对力量的精准掌控,让他对门主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 这些人......都是门主和火狼先生解决的?李超难以置信地问道,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火狼将烟头摁灭在引擎盖上的烟灰缸里,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看来,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试探我们的实力了。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呻吟的袭击者,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正好,借此机会给他们一个明确的答复。 李超望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袭击者,又看向气定神闲的赵天宇,眼中不禁流露出由衷的敬佩。 他又上前走了几步,语气中带着几分夸张的赞叹:门主威武!仅凭二人之力就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制服这么多好手,放眼整个天门,除了门主您之外,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有这等实力了。 赵天宇轻轻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淡然地扫过李超那张写满奉承的脸。 天门之中卧虎藏龙,能人辈出,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丝毫情绪,只不过你们这些分舵的负责人,平日里接触不到罢了。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李超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门主说的是,门主说的是。李超连连点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揣摩着赵天宇话中的深意,却始终不得要领,只能赔着笑脸应和。 夜色中,他恭敬的姿态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与四周肃杀的氛围形成微妙的反差。 赵天宇将目光投向远处依然横在路中央的面包车,眉头微蹙。 这些客套话就到此为止吧。他语气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你的人立刻把现场处理干净,特别是那两辆挡路的车,尽快挪开。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今晚折腾得够久了,我要回去休息。 李超闻言立即收起谄媚的笑容,挺直腰板正色道:属下明白! 他转身对着待命的手下们一挥手,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干练:第一小队负责警戒,第二小队清理路面,第三小队把这些袭击门主的人全部带走!动作要快! 训练有素的天门成员立即分头行动。 有人开始清理被赵天宇和火狼干掉的人,有人则在勘察现场收集证据,还有几人已经发动了那两辆面包车,小心翼翼地将其挪到路边。 整个过程井然有序,显示出天门严谨的组织纪律。 火狼一直靠在法拉利车头旁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直到道路被清理出来,他才对赵天宇微微颔首:可以出发了。 赵天宇最后扫视了一眼已经基本恢复通畅的路面,对李超吩咐道:这里就交给你了。记住,我要知道这些人的来历和幕后主使。 门主放心,属下一定查个水落石出。李超躬身行礼,目送着两人坐上那辆黑色跑车。 引擎发出一声低吼,法拉利如一道黑色闪电般驶入夜色。 李超站在原地,直到尾灯消失在道路尽头,这才转身对下属们沉声道:都听见门主的吩咐了?今晚务必把这件事查清楚! 夜色渐深,法兰克福郊外的公路像一条黑色的缎带,在稀疏的灯光下向前延伸。 车窗外的风呼啸着灌进来,带着几分凉意,轻轻拂动着火狼额前的发丝。 他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光却不时扫向副驾驶座上的赵天宇,眉宇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 “刚刚那些人……你知道是谁吗?” 火狼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 赵天宇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视线投向窗外,远处法兰克福市区的灯火如同星河一般缓缓流淌进他的眼底。 那些璀璨的光点,像是无数个未解的谜题,在夜色中闪烁不定。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刚才那一幕——那些陌生男子突然从暗处现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虽然最终并未酿成大祸,但那突如其来的对峙,依然在平静的夜色中划下了一道裂痕。 “他们一定是戴维的三个表兄弟之一派来的,” 赵天宇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汪深潭,不起丝毫波澜,“具体是谁,我并不清楚。不过,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火狼却从他的淡然中读出了更多——那是一种经历过风雨的从容,也是一种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火狼深知,赵天宇不是那种会轻易被外界干扰的人,但他的内心依然无法完全放下警惕。 copyright 2026 第907章 暗潮与壁垒 “要不要我从蛮北那边调点人手过来?” 火狼试探性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今晚恐怕只是一个开始。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又会来上几波人,才能彻底结束这场闹剧。” 只要赵天宇点头,他随时可以调来一支小队,确保接下来的事情顺利进行万无一失。 赵天宇轻轻摇头,嘴角甚至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用,”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有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他转过头,看向火狼,目光中透出一种深沉的信任。 “德国的治安情况还算可以,不像美国那样枪支泛滥。他们即便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后果。如果我们兴师动众,反而容易打草惊蛇,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火狼沉默了片刻,细细品味着赵天宇的话。 他不得不承认,赵天宇的分析确实有理。 今天的冲突中,对方虽然来势汹汹,但并未动用枪支,这说明他们也有所顾忌。 如果真的调来大批人手,反而可能将事态推向不可控的方向。 “好,那就听你的。”火狼最终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 他不再多言,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远方。 公路依然在夜色中延伸,仿佛没有尽头。 远处的法兰克福市区越来越近,灯火通明,宛如一座不夜城,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车窗外的风依然在呼啸,但车内的气氛却渐渐平静下来。 火狼专注地驾驶着车辆,赵天宇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两人的默契无需多言,彼此之间的信任早已在多年的并肩作战中沉淀为一种无需言说的力量。 夜色渐深,法兰克福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 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喧嚣,似乎与他们此刻的内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天宇的思绪或许早已飘向了更远的地方,而火狼则默默守护在他的身旁,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夜色笼罩下的法兰克福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酒店高层的套房里,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远处流淌的美因河。 河面上倒映着城市的灯火,宛如碎裂的星辰在黑暗中浮动。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寂,仿佛承载着无形的重量。 “青峰,坐。”赵天宇没有回头,声音在宽敞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戴青峰轻轻带上门,步履沉稳地走到沙发前。 他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凝重,这与他平日里熟悉的赵天宇判若两人。 “今晚的事,李超都跟你说了吧”赵天宇终于转过身,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不是结束,而仅仅是个开始。” 戴青峰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的皮质扶手。 他知道赵天宇所指为何——就在几小时前,他们返程的路上遭遇了不明身份的拦截。 虽然对方最终未能得逞,但这个信号已经足够明确:隐藏在暗处的对手,终于按捺不住了。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房门被轻轻叩响。 李超带着一身夜色走了进来,他的发梢还沾着些许湿气,显然是刚刚完成现场的善后工作。 “都处理妥当了。”李超的声音略显沙哑,目光在赵天宇和戴青峰之间流转,“对方很谨慎,没有留下太多线索。” 赵天宇示意李超坐下,三人围坐在客厅中央。 水晶吊灯的光线倾泻而下,在他们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经过一番深入商讨,一个周密的部署方案逐渐成形。 赵天宇决定立即从天门总部调遣二十名精锐——大长老与二长老门下各十人。 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兴起,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权衡。 大长老门下弟子以防守见长,二长老门下则更擅主动出击,这样的搭配可谓相得益彰。 “冷冰他们六个人的任务不变,”赵天宇的指尖轻叩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你们继续负责青峰的安全。现在这个阶段,他的安危至关重要。” 戴青峰闻言,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他明白自己在这场博弈中的分量,也清楚赵天宇这番安排的深意。 “大长老手下的十人,将会负责戴维的安全护卫。” 赵天宇继续说道,目光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戴维作为这场风波的核心人物,其安危直接关系到整个局势的走向。 至于二长老门下的十名高手,则被派往德国分舵协助李超。 这个决定让李超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坚定的光芒。 他深知,这不仅是增援,更是赵天宇对他的信任。 令人意外的是,在所有人手都得到加强的情况下,赵天宇自己身边却未增添一兵一卒。 火狼依然是他唯一的贴身护卫,这个决定让在座的其他人都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有火狼在身边,足够了。”赵天宇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火狼站在角落的阴影里,闻言只是微微挺直了脊背,眼神中闪过一丝凛然。 在会议的最后,赵天宇特别强调:“在支援人手抵达之前,所有人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外出。敌暗我明,万事谨慎为上。”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既像是告诫,又像是期许。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夜晚,这个临时组成的团队,正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着最后的准备。 窗外,法兰克福的夜空忽然飘起了细雨,雨滴敲打着玻璃窗,仿佛在预示着前路的艰险。 而在这一方明亮的房间里,一个应对危机的网络正在悄然织就,每个人都将在这个网络中扮演至关重要的角色。 夜色如墨,却在黎明时分被一缕微光悄然划破。 当第一道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投下细长的光带时,赵天宇已经睁开了双眼。 这一夜他睡得异常沉稳,仿佛昨夜的惊险插曲不过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他深知,在这风云变幻的关头,保持清醒的头脑与充沛的精力比什么都重要。 起身后,他站在窗前凝视着渐渐苏醒的城市。 法兰克福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远处的建筑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画。 他深吸一口气,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跨越重洋的电话。 “是我。”他的声音在清晨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按照我们之前商议的计划,开始行动吧。” 电话那头的回应简洁有力,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赵天宇有条不紊地交代着各项事宜,每一个指令都精准而周密。 他站在窗前,目光始终注视着远方,仿佛能够穿透时空,预见即将到来的风雨。 结束通话后,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着,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从容不迫。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了侍者送餐的敲门声。 一顿简单的早餐,他却吃得格外专注,仿佛在这个寻常的早晨,品味着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正当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时,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跃动着“戴维”两个字,赵天宇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按下了接听键。 “赵门主,您还好吗?”戴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急切与关切,“我才得知昨晚发生的事情,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 赵天宇微微扬起嘴角,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这说明他们已经开始感到不安了。越是沉不住气的人,越容易露出破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消化他这句话中的深意。 随后,戴维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几分凝重:“您说得对。不过,这也意味着我们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更加谨慎。” “正是如此。”赵天宇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所以我想知道,在目前的情况下,你对接替埃蒙德的位置,究竟有多少把握?”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而犀利,电话那端的戴维显然陷入了深思。 赵天宇能够想象对方此刻正蹙眉思索的模样。 窗外,一群白鸽从楼宇间飞过,在晨光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有了天门和其他几方势力的支持,”戴维终于开口,每个字都说得格外慎重,“我现在有四成的把握。” 晨曦透过薄纱窗帘,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天宇握着手机,在宽敞的套房里缓缓踱步。 电话那头刚说出的“四成”二字,仿佛在静谧的空气中激起了无形的涟漪。 他脚步微顿,目光掠过窗外初醒的城市,声音沉静如水: “只有四成吗?太低了。”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却带着千钧重量。 电话那端陷入短暂的沉默,仿佛戴维正在斟酌该如何回应这个意料之中的质疑。 当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时,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谨慎与诚恳: “赵门主,能够有四成的几率就已经不低了。” 戴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每个字都清晰可辨,“您也清楚,我的三位表兄弟对家主之位都是势在必得。他们经营多年,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每一个都不是易与之辈。” 赵天宇走到窗前,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玻璃。 晨光中的法兰克福正在苏醒,远方的美因河上泛着粼粼波光。他听着戴维继续分析: “从昨晚发生的事情就可见一斑。他们这么快就采取行动,正说明已经感受到了压力。但同时也表明,他们拥有的资源和胆量,都不容小觑。” 赵天宇的唇角牵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欣赏戴维这种清醒的认知——既不妄自菲薄,也不盲目乐观。 在这个关键节点,保持冷静的头脑比什么都重要。 “我这边的事情你不必惦记。”赵天宇转身,目光落在房间另一隅静静侍立的火狼身上,“你只需要全力以赴做好你该做的事。别让我失望。” 这句话既是一种鼓励,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戴维的回应立刻传来,语气坚定: “这一点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平心而论,我自认能力不输给任何一位表兄弟。这些年来,我在商界的成绩,对家族事务的理解,都让我有信心胜任这个位置。” 他的声音略微停顿,再开口时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如果不能得到家主的位置,我会遗憾终生的。这不仅关乎权力,更关乎我能否实现多年来对家族发展的构想。” 房间里静默了片刻,只听得见赵天宇规律的脚步声。他突然停下,问出了一个深藏心底已久的问题: “戴维,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坐上家主的位置?”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直指核心。 赵天宇靠在窗边,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他知道,这个答案将决定他是否要继续投入如此巨大的资源来支持戴维。 晨光渐渐明亮,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电话那端的沉默,仿佛正在酝酿着一个至关重要的答案。 窗外的晨光愈发饱满,将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赵天宇指节分明的手仍握着电话,听筒里传来戴维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那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本能的坚定,仿佛这个答案早已融入他的骨血,无需任何修饰与斟酌。 “赵门主,罗斯柴尔德家族已在这个世界上屹立了上百余年。” 戴维的声线沉稳,每一个字都带着历史的重量,“一代又一代的家主前赴后继,无不是为了家族的强大与延续而鞠躬尽瘁。作为这个家族的一员,我血液里流淌着同样的责任与使命。”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天际线,仿佛能透过时空,看到那个庞大金融帝国百年来的沉浮兴衰。 “我深信,”戴维继续道,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相较于我的三位表兄弟,我具备更卓越的能力与更清晰的视野,能够引领家族走向更强大的未来,让罗斯柴尔德的辉煌得以延续。这,便是我投身于这场竞争的唯一原因。” 电话那端略微停顿,似乎在酝酿着接下来的话语,也像是在回忆某些片段。 赵天宇能想象出戴维此刻的神情——必然是眼神专注,眉宇间凝聚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倘若他们三人之中,有任何一位的能力与胸襟能令我真心折服,”戴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罕见的坦荡,“我会毫不犹豫地放弃竞争,转而倾力支持他。因为这关乎家族的未来,而非个人的得失。”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晨曲。 赵天宇指节轻轻敲击着窗沿,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copyright 2026 第908章 无声的宣证 他沉默片刻,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审视的光芒,继而追问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低沉: “就只有这些吗?” “仅此而已。”戴维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多余的辩解,也没有丝毫的动摇。 这四个字如同金石落地,在清晨的空气中激起清脆的回响。 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终于浮现在赵天宇的唇角,继而缓缓漾入他的眼底。 那笑意中带着欣慰,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确认。 “看来我没有看错人。”赵天宇的声音温和了几分,却依然充满力量,“放手去做吧,戴维。我相信,你终将成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下一任家主。” 这番话不仅是对戴维的肯定,也是对他自己选择的认可。 尽管赵天宇支持戴维争夺家主之位,背后交织着天门与他自身利益的精密考量——这本身就是一个复杂棋局中的重要落子——但此刻,他内心深处确实升起一股真实的欣慰。 他欣赏戴维身上这种超越了纯粹权力欲望的担当,那种将家族命运置于个人荣辱之上的格局。 阳光此刻已完全驱散了晨雾,将房间照得透亮。 赵天宇结束通话,将手机轻轻放在桌上。 他依然伫立在窗前,脑海中回响着戴维那句“仅此而已”。 在这个利益交织、错综复杂的权力游戏中,能遇到一个怀有如此纯粹初衷的盟友,或许比他预想的更为难得。 未来的道路依然布满荆棘,但至少在这个清晨,他对自己选择的这条路,更多了几分坚定的信心。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套房,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赵天宇结束与戴维的通话后,在窗前静立片刻,随即按下内线电话,简短地说:“火狼,来我房间一趟。” 不过两分钟,敲门声响起。 火狼推门而入,他今日穿着一件深灰色战术t恤,勾勒出精悍的身形。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扫视整个房间,确认安全后才完全走进来,这个习惯性的动作早已融入他的骨子里。 “晚上陪我出去走走。”赵天宇转过身,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火狼的眉头瞬间蹙起,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昨晚那帮人刚刚失手,我们今晚又主动出门?你这简直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赵天宇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缓步走向小吧台,倒了两杯清水。 他将其中一杯推向火狼,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不,不。”赵天宇连说三个“不”字,每个字都带着不同的韵味,“我这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端起水杯,却没有喝,只是感受着玻璃杯壁传来的凉意,“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恐惧和退缩只会让对手更加猖狂。” 火狼接过水杯但没有喝,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赵天宇身上,似乎在揣摩这番话背后的深意。 赵天宇继续解释道:“如果我一直躲在酒店的层层保护之中,他们就会千方百计地琢磨如何突破这里的防御。届时,不仅是我,酒店里的每一个人都可能陷入危险。被动等待只会让局势更加复杂。” 说到这里,火狼的眼神忽然变得清明,他轻轻点头,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些许。 “我明白你的用意了。他们的目标是你,而不是别人。只要你经常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就等于给了他们动手的机会。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把全部精力放在你身上,不会对其他人下手了。” “正是如此。”赵天宇终于喝了一口水,目光变得深邃,“我们要掌控主动权,而不是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今晚的出行,既是一次试探,也是一次宣示。”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房间内投下斜长的光影。 赵天宇的话音落下后,室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空调系统发出几不可闻的运转声。 火狼的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的皮质表面。 他抬起眼,目光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忧虑:“即便如此,这样的安排仍然让你置身于过高的风险之中。我强烈不建议采取如此激进的策略。”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如果非要执行这个计划,我认为还是应当从蛮北调遣一支精锐小队前来支援。至少这样,我们能掌握更多的主动权,确保你的安全万无一失。” 赵天宇闻言,唇边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放松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置于膝上,眼神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火狼,你可记得我们常说,富贵险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自信,“今晚这一遭,你可敢陪我走一趟?” 火狼注视着对面这个相识多年的伙伴,眼神复杂。 半晌,他轻轻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无奈的弧度:“你都不怕,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的语气变得轻松了些许,带着几分自嘲,“这些年来走南闯北,哪一次不是与死神擦肩而过?既然你已经做出决定,我自然会陪着你。” “好!”赵天宇朗声大笑,笑声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我就知道,关键时刻还是我兄弟最靠谱。” 火狼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变得格外认真:“我不陪你,还能让谁陪你这趟浑水?”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份差事交给任何人,我都放心不下。况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我也很想会会那些藏在暗处的朋友,看看他们究竟有多大本事。”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愈来愈长。 房间内,这对并肩作战多年的伙伴相视而笑,彼此眼中都映照着对对方的信任与默契。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他们的对话不仅是对一个行动的确认,更是对彼此情谊的又一次印证。 火狼站起身,走到窗前,仔细观察着楼下的街道:“既然决定要演这出戏,那我们得把每个细节都考虑周全。”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专业,“路线、时间、应急预案,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有丝毫疏漏。” 赵天宇也站起身,与火狼并肩而立:“有你在,我从不担心这些。”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语气中充满笃定,“今晚,就让我们看看,究竟是谁在暗中布下这张网。” 暮色如墨,渐渐浸染了法兰克福的天际线。 当最后一抹晚霞消失在高耸的教堂尖顶后方,一列黑色车队悄无声息地驶入市中心,停在酒店门前。 二十名身着深色便装的天门高手依次下车,他们步履沉稳,眼神锐利。 这些精挑细选的精英分别来自大长老李玄冥与二长老徐影门下,每一个都是历经严格训练、在无数次实战中证明过自己的佼佼者。 李玄冥门下的十人擅长防守与护卫,他们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就将周围环境的所有细节纳入评估; 而徐影门下的十人则更精于进攻与侦查,他们的姿态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诸位一路辛苦了。”赵天宇站在酒店大厅,目光扫过这些风尘仆仆却精神抖擞的面孔,“具体的任务分配已经传达。记住,你们的存在不仅是保护,更是一种威慑。” 众人无声颔首,随即在火狼的安排下迅速分散。 十人前往戴维下榻的别墅,与李超之前派去保护戴维的人汇合,构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防护网;另外十人则直奔德国分舵,协助李超巩固那里的防御体系。 整个调度过程行云流水,彰显着天门严谨的组织纪律和高效的执行力。 就在天门援兵各就各位的同时,城市另一端的一处豪华庄园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罗欧·罗斯柴尔德站在自己书房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的水晶杯几乎要被捏碎。 这位戴维的表兄有着典型的罗斯柴尔德家族特征——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只是此刻他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优雅从容。 “废物!全都是废物!”他突然转身,将酒杯狠狠摔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深红色的酒液如同鲜血般四溅开来。 书房内垂手而立的几名手下大气不敢出,他们深知这位少主暴躁的脾气。 自从天门公开支持戴维以来,罗欧的业绩排名已经连续数周垫底,这个事实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头。 “戴维...还有那个该死的天门...”罗欧咬牙切齿地低语,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 他大步走向书桌,抓起一份刚刚送达的业绩报表,只看了一眼就将其撕得粉碎。 “如果没有天门的支持,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超我?”罗欧的眼中燃烧着嫉妒与愤怒的火焰。 暮色深沉,罗欧·罗斯柴尔德在书房中焦躁地踱步。 壁炉里的火焰在他脸上投下跳跃的阴影,正如他此刻动荡不安的内心。 就在前一天傍晚,他安插在埃蒙德家族内部的那个隐秘眼线,终于传来了一条令他振奋的消息——赵天宇将于当晚与埃蒙德共进晚餐。 “这是天赐良机。”罗欧当时低声自语,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立即召来了最得力的几个手下,在精心绘制的城市地图前部署良久。 他们仔细研究了赵天宇返程最可能选择的每一条路线,最终在一条相对僻静、却又不得不经过的林荫道上设下了埋伏。 罗欧记得自己当时站在窗前,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胸中涌动着必胜的把握。 然而,事情的发展完全背离了他的预期。 此刻,罗欧紧握着刚刚送达的密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派去的那些袭击赵天宇的人,除了拿了他的钱以外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帮助,而且全军覆没,无一人生还。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赵天宇和那个叫火狼的贴身护卫,居然毫发无伤地回到了酒店。 “废物!”他将手中的密报狠狠摔在桌上,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精心策划的袭击不仅以失败告终,更糟糕的是,这件事注定无法掩盖。 在罗斯柴尔德这个庞大的家族网络里,没有什么秘密能够长久保持。 罗欧颓然坐进高背椅中,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他清楚地知道,随着戴维的异军突起,自己已经成为四个竞争者中处境最危险的一个。 业绩报表上那些冰冷的数字无情地揭示着一个事实:他已然垫底。尽管戴维目前与排名前两位的德里克和萨林杰仍有差距,但凭借天门强大的资源支持,这种差距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缩小。 “不能再轻举妄动了。”罗欧喃喃自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昨晚的失败已经打草惊蛇,若是再贸然行动,不仅会引来天门更加猛烈的报复,更可能让家族长老会直接取消他的竞争资格。 他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就在罗欧独自饮下这杯苦酒的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戴维正与他的智囊团紧急商议。 而远在各自领地的德里克和萨林杰,也都在各自的书房里收到了这条令人震惊的消息。 四位竞争者,四种不同的心境,却都在思考着同一个问题:昨晚的那场袭击,究竟是谁的手笔? 德里克站在自己庄园的露台上,望着远方城市的灯火,眉头紧锁;萨林杰则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分析着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各种变数。 整个罗斯柴尔德家族内部,暗流涌动,每个人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小心翼翼地走着自己的下一步棋。 夜色渐深,法兰克福的灯火在远处交织成一片璀璨的光网。 戴维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手中端着的红茶早已凉透,却浑然不觉。 他的眉宇间凝结着深思,脑海中反复推敲着昨晚那场未遂的袭击。 “罗欧的嫌疑最大,这是毋庸置疑的。” 戴维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业绩刚刚超越罗欧,这位表兄的处境已然最为窘迫。 失去竞争优势的罗欧,确实最有动机采取极端手段。 但戴维的思绪并未在此停留——德里克同样值得警惕。毕竟,按照目前的增长趋势,超越德里克也并非遥不可及的目标。 这位向来以谨慎着称的表兄,完全有可能选择先发制人。 copyright 2026 第909章 金融帝国的宿命 戴维轻啜一口凉茶,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他的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家族谱系图,最终停留在萨林杰的名字上。 “虽然萨林杰的业绩暂时领先,但他背后的那些势力...”戴维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他清楚地知道,支持萨林杰的某些境外势力向来不择手段,为了确保胜局,他们完全可能对赵天宇下手。 在这个错综复杂的棋局里,没有人能够完全洗脱嫌疑。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私人庄园里,德里克正对着壁炉出神。 跳动的火焰映照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却无法驱散他心头的疑虑。 “罗欧这一手,着实狠毒。”德里克摩挲着手中的雪茄,却迟迟没有点燃。 在他看来,罗欧的动机再明显不过:既能够斩断戴维最大的助力,又可以将祸水东引。 毕竟,在家族长老会眼中,戴维的崛起同样威胁着他的地位。 这一石二鸟之计,确实符合罗欧一贯的行事风格。 德里克起身走向书桌,上面摊开的最新业绩报表显得格外刺眼。 戴维在天门支持下展现出的惊人潜力,已经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若是放任不管...”他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然而,作为家族中向来以沉稳着称的竞争者,他清楚地知道,贸然卷入这场暗杀风波只会引火烧身。 而在大西洋彼岸的纽约顶层公寓里,萨林杰正俯瞰着夜幕下的都市霓虹。 他手中的威士忌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而他的思绪却早已飞越大洋,落在了法兰克福的那场未遂袭击上。 “德里克这一手,玩得倒是漂亮。”萨林杰的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在他看来,德里克完全有理由对赵天宇下手——既能够阻止戴维继续追赶的脚步,又可以将嫌疑转嫁给岌岌可危的罗欧。 这种借刀杀人的计谋,正是那个向来精于算计的表兄的典型作风。 萨林杰轻轻晃动着酒杯,冰块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尽管他的业绩暂时领先,但戴维在天门支持下的迅猛势头,已经让这场竞争充满了变数。 “或许...”他若有所思地凝视着窗外,“这件事未必不是个契机。” 夜色渐深,四位继承人在各自的领地中运筹帷幄。 猜疑与算计在暗流中涌动,每个人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小心翼翼地推演着下一步的棋局。 而在这一片迷雾之中,真相仿佛被层层掩盖,唯有时间才能揭开最后的谜底。 暮色渐沉,罗斯柴尔德家族古堡的书房内,埃蒙德·罗斯柴尔德静立于巨大的拱形窗前。 他手中握着的是一份刚刚送达的密报,羊皮纸上的墨迹还未完全干透。 窗外,绵延的家族庄园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格外肃穆,一如这个家族百年来的沉浮与传承。 “赵天宇遇袭……”埃蒙德低沉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缓缓转身,走向那张传承了五代家主的红木书桌,指尖轻轻抚过桌面上精细雕刻的家族纹章。 他立即示意侍从接通了赵天宇的电话。 在等待接通的短暂时刻,埃蒙德的脑海中已经闪过无数个念头。 当电话那头传来赵天宇沉稳的声音时,埃蒙德用流利的中文说道:“赵门主,听闻昨晚之事,我深感震惊。在罗斯柴尔德的土地上发生这样的事,这是我的失职。” 通话结束后,埃蒙德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太清楚这场袭击背后的真相了——必定是他那三位侄子的手笔。 罗欧的急躁,德里克的谨慎,萨林杰的野心,每一个人的性格特点他都了然于心。 家主之位就像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毒苹果,让人不惜铤而走险。 “鲜血与生命铺就的道路啊……”埃蒙德轻声叹息,记忆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的那场竞争。 那时的他,也曾目睹过兄弟相残的悲剧,也曾经历过生死一线的危机。 每一任家主的登顶之路,都不可避免地沾染着血色,这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百年来的宿命,也是这个金融帝国得以延续的残酷法则。 然而,这个家族之所以能够历经数个世纪而不衰,正是得益于那套严苛到近乎无情的家规。 埃蒙德起身走向书架,取出一本用真皮装订的古老典籍——《罗斯柴尔德家规》。 他轻轻翻开泛黄的书页,目光停留在第七十二章第四条:“凡在继承权竞争中蓄意伤害同族者,即刻剥夺其继承资格,并永久驱逐出家族。” 这条自十九世纪就立下的规矩,如同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在每一个竞争者的头顶。 埃蒙德清楚地记得,在他执掌家族的这三十年间,已经有三名杰出的家族成员因触犯此条而被永远逐出了家族。 但外界很少有人知道,这种看似残酷的竞争机制,恰恰是罗斯柴尔德家族长盛不衰的秘诀。 每一次家主更替,家族长老会都会精心挑选四到五位最具潜力的候选人,让他们在商场上各展所长。 这种内部竞争不仅激发了家族成员的潜力,更让整个家族在每一次权力交接中都完成了一次蜕变与升华。 埃蒙德缓步走向壁炉,将那份密报投入跳跃的火焰中。羊皮纸在火光中渐渐蜷曲、焦黑,最终化为灰烬。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时空,看到了这个家族未来的命运轨迹。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他低声自语,“这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能够屹立百年的真相。” 夜幕彻底降临,古堡内的烛火次第亮起。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一场关乎这个金融帝国未来命运的博弈,正在暗流中悄然展开。 而埃蒙德知道,他必须在这场风暴中,守护好这个家族百年来的传统与荣耀。 暮色笼罩着坐落在美因河畔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古堡,书房内,现任家主埃蒙德静立在巨大的拱形窗前。 他手中握着的是一份用家族密语写就的羊皮卷轴,上面详细记载着历代家主竞选的规则与传统。 窗外的最后一抹余晖为这座见证了无数权力更迭的古堡镀上了一层暗金色的光晕。 在罗斯柴尔德家族长达两个多世纪的历史中,家主之位的传承始终遵循着一套独特而严苛的竞争机制。 每当现任家主即将退位之际,家族长老会便会从众多家族成员中遴选出四至五位最具潜力的候选人,开启一场关乎智慧、人脉与商业洞察力的终极考验。 这场竞争的核心,在于考核候选人在特定时期内为家族创造真实财富的能力。 从竞争正式开始到家主正式退位,每一位候选人都必须在商场上施展浑身解数,通过一个个实实在在的项目,为罗斯柴尔德家族赚取丰厚的利润。 这种考核绝非简单的资金转移或账目游戏——家族设有专门的监察委员会,由三位德高望重的家族成员和两位独立的国际审计师共同组成,他们将对每一笔收入的来源进行严格审查。 任何试图通过临时借贷或与其他势力达成秘密协议来虚增业绩的行为,一经发现都将立即导致候选资格的取消。 “真正的财富必须来自于市场的认可,而非桌下的交易。” 这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百年传承的核心理念。 在历次竞争中,候选人们各显神通:有的通过精准的产业投资,在能源领域开辟新的利润增长点;有的凭借独到的眼光,在科技创新企业中发掘出未来的独角兽;还有的运用家族积累的全球网络,在国际贸易中缔造一个又一个商业传奇。 此刻正在进行的这场竞争也不例外。 四位候选人——罗欧、德里克、萨林杰和戴维,都在各自的领域全力以赴。 罗欧专注于欧洲传统制造业的并购重组,德里克深耕金融衍生品市场的创新交易,萨林杰借助美日资本的力量在科技板块大展拳脚,而戴维则在赵天宇和天门的支持下,积极探索东西方商业合作的新模式。 这种独特的竞争机制,确保了无论最终谁能够胜出,罗斯柴尔德家族都是最大的赢家。 每一位候选人都像是一名竭尽全力的赛马选手,他们的每一次冲刺,都在为家族这架庞大的金融战车注入新的动力。 在竞争期间,家族的总资产往往会实现惊人的增长,这正是罗斯柴尔德家族能够历经两个世纪风雨而始终屹立在世界金融之巅的智慧所在。 然而,如此激烈的竞争若缺乏有效约束,极易演变成家族内部的残酷厮杀。 正因深谙此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先祖们制定了一套堪称严苛的家规体系。 其中最为重要的一条,便是明确禁止任何形式的内部争斗,特别是针对其他候选人的恶意伤害行为。 这部用古德语写就的家规第十二章第七条明确规定:“凡在继承权竞争期间,蓄意伤害同族成员或采取任何不正当手段干扰其他竞争者正常经营者,一经查实,将永久剥夺其候选资格,并立即从家族谱系中除名。” 这意味着违规者不仅会失去继承万亿金融帝国的机会,更将永远失去罗斯柴尔德这个姓氏带来的荣耀与庇护。 为了确保这条规定的执行,家族设有独立的纪律裁决委员会,其成员由已退隐的家主或者正要成员和德高望重的族外人士组成,确保裁决的公正性。 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历史上,曾有多位极具天赋的候选人因触犯这条铁律而付出了惨痛代价。 其中最为人熟知的是1923年的阿尔伯特·罗斯柴尔德,他因企图陷害竞争对手而被永远逐出家族,最终在贫困中结束了曾经显赫的一生。 埃蒙德家主缓缓合上手中的羊皮卷轴,目光投向壁炉上方悬挂的历代家主肖像。 每一张面孔背后,都见证过竞争的残酷,也都得益于这套智慧的规则。 正是这种既激励竞争又严格约束的独特机制,使得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每一次权力交接中都能完成自我革新,在保持家族团结的同时不断焕发新的生机。 夜色渐深,古堡内的烛火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这个金融帝国不老的传奇。 而在世界的四个角落,四位候选人正在这场百年传承的竞赛中,书写着属于自己的篇章。 暮色渐沉,罗斯柴尔德家族古堡的书房里,埃蒙德站在巨大的拱形窗前,凝视着窗外绵延的庄园。 夕阳的余晖为这座百年古堡镀上了一层暗金色的光晕,仿佛在诉说着这个金融帝国不朽的传奇。 生在罗斯柴尔德家族,无疑是被命运眷顾的幸运。 这个延续了两个多世纪的金融王朝,建立了一套完善的家庭保障体系。 家族信托机构如同一个永不停歇的财富引擎,确保每一位流淌着罗斯柴尔德血液的成员,从呱呱坠地到垂垂老矣,都能享有优渥的生活保障。 即便是那些选择远离家族商业事务、追求艺术或学术的成员,也能从信托基金中领取足够维持体面生活的费用。 这笔钱不仅涵盖了日常开销,还包括教育、医疗乃至一定的社交费用,确保每个家族成员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然而,这份与生俱来的特权,也伴随着不可逾越的底线。 一旦触犯家规被家族除名,失去的不仅仅是罗斯柴尔德这个显赫的姓氏,更是与之相关的所有特权。 被驱逐者将立即停止从信托基金中获取任何资助,家族名下的所有资源——从全球各地的私人庄园到专属的医疗服务团队,从积累了数代的人脉网络到无形的社会地位——都将对其关闭。 这种从云端跌入凡尘的巨变,对从小生活在优渥环境中的家族成员而言,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正因如此,在家规明令禁止直接对竞争者下手的情况下,历届家主竞选中的明争暗斗,往往会转向各自背后的支持势力。 这几乎成了罗斯柴尔德家族权力交替过程中一个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候选人之间保持着表面上的绅士风度,但他们身后的支持者却在上演着一场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此刻,在法兰克福、伦敦、纽约和东京的暗处,支持不同候选人的势力正在悄然交锋。 一桩精心策划的商业间谍案,让戴维在远东的一笔重要交易意外受阻;而次日清晨,罗欧阵营的一位关键说客就被发现死于一场离奇的车祸。 这些看似偶然的事件背后,是各方势力为扶持自己支持的候选人而上演的生死博弈。 第910章 寂静的回响 端坐在古堡书房里的埃蒙德,对这一切心知肚明。 作为现任家主,他目睹过太多次类似的戏码。 但他选择不将这些内幕完全告知赵天宇。 这不仅是因为家规要求家主在竞选中保持中立,更是出于对赵天宇这个人的了解。 埃蒙德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赵天宇时的情景。 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容侵犯的锋芒,谈吐间透露出的果决与狠辣,让这位阅人无数的家主印象深刻。 如果让赵天宇知道戴维的其他竞争者可能会对他不利,以赵天宇的行事作风,很可能会选择最简单直接的解决方式——让另外三个候选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是个解决问题的高手,但有时太过直接。 埃蒙德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敲打着红木桌面。 他深知,在这个微妙的时刻,任何过激的行为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导致整个竞选失控。 为了家族的整体利益,也为了另外三个侄子的安全,有些真相必须暂时隐瞒。 窗外,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地平线之下,古堡内的水晶灯次第亮起。 埃蒙德走向壁炉,目光掠过墙上历代家主的肖像。 每一任家主都经历过这样的时刻,在真相与策略之间寻找平衡,在家族利益与个人情感之间做出抉择。 在这个充满算计的夜晚,埃蒙德默默祈祷戴维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胜出,而不是依靠赵天宇采取极端手段。 因为在这个古老的家族里,有些规则即使没有被明说,也必须在暗处被遵守。 而家主的智慧,往往就体现在对这些微妙界限的把握之中。 夜色渐深,古堡书房里的烛光依然明亮。 埃蒙德知道,在这场关乎家族未来的博弈中,他必须小心翼翼地走好每一步,既要维护竞选的公正,又要确保家族的血脉不会因为过激的争斗而受损。 这是一场考验,不仅是对四位候选人,也是对他这位即将卸任的家主最后的试炼。 夜色渐深,戴维独自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玻璃杯壁。 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中轻轻晃动,倒映着他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忧虑。 埃蒙德叔叔日益恶化的病情,如同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每位候选人的头顶。 这位现任家主的健康状况,已然成为这场家主之争中最不确定的变数。 医生私下透露的消息并不乐观——埃蒙德的癌细胞正在加速扩散,留给候选人们证明自己的时间可能比预期要短得多。 对戴维而言,这无疑是个坏消息。 他需要时间,大量的时间,来弥补与其他竞争者之间的业绩差距。 如果在短期内就必须决出继承人,以他目前的业绩表现,恐怕很难在这场激烈的角逐中胜出。 这个认知让戴维感到一阵焦躁。 他仰头饮尽杯中的酒液,灼热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 在某个不眠之夜,一个危险的念头曾在他脑海中闪现:或许可以借助赵天宇和天门的力量,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比如,让那些支持表兄弟们的关键人物“意外”消失。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像藤蔓般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他细致地推演过每一种可能性:罗欧背后的德国政要、德里克倚重的金融巨鳄、萨林杰身后的国际势力……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然而,经过深思熟虑,戴维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危险的念头。 他清楚地知道,即便赵天宇能够成功除掉罗欧在政界的靠山,也势必会在德国引发轩然大波。 届时,不仅赵天宇难以全身而退,自己也很可能被卷入这场政治风暴中,彻底失去竞争资格。 至于德里克和萨林杰,情况则更加复杂。 德里克的支持者遍布欧洲金融界,不是一个两个关键人物就能撼动的;而萨林杰更是获得了美国和日本高层的明确支持。 戴维虽然对赵天宇和天门的能力充满信心,但他更明白一个道理:再强大的地下组织,也不可能与主权国家正面对抗。 “这是自取灭亡。”戴维轻声自语,将空酒杯放在桌上。他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最新的业绩报表上。 数字不会说谎,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必须找到更聪明、更合法的方式来实现超越。 窗外,法兰克福的夜空飘起了细雨。 雨滴敲打着玻璃窗,仿佛在提醒他时间的流逝。戴维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书桌前。 既然不能走捷径,那就只能在商场上堂堂正正地一决高下。 他打开电脑,开始审阅下一个季度的投资计划。 或许,转机就藏在某个尚未被发现的商机中。 这个夜晚,戴维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他将依靠自己的商业智慧和赵天宇在正当领域的支持,在这场家主之争中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虽然前路充满挑战,但至少,他不会因为一时冲动而毁掉自己和家族的未来。 暮色如墨,缓缓浸染了法兰克福的天际线。 华灯初上,这座金融之都的夜晚才刚刚拉开序幕。 在酒店顶层餐厅用过晚餐后,赵天宇接过火狼递来的车钥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是时候出去透透气了。”他的声音很平静,眼神却锐利如鹰。 那辆黑色法拉利跑车静静地停在酒店门口,流畅的线条在夜色中泛着优雅的光泽。 火狼熟练地坐进驾驶座,手指轻轻抚过方向盘,感受着这台猛兽潜在的爆发力。 赵天宇则从容地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目光扫过车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 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随即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汇入法兰克福夜晚的车流之中。 他们特意选择了最繁华的街道,沿着歌德大街一路飞驰,又转向采尔大街。 沿街奢侈品店的橱窗里灯火通明,行人如织,而这辆显眼的跑车就像暗夜中最耀眼的靶子,吸引着所有潜伏在暗处的目光。 “这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演出。” 赵天宇摇下车窗,让晚风轻轻拂过他的发梢。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后视镜,那里已经映出了几辆始终保持固定距离的车辆。 火狼的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微微发白。 他的视线不时扫过后视镜和两侧的反光镜,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个可疑的细节。 “已经有三批人在轮流跟踪我们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引擎的轰鸣声淹没,“左边那辆黑色奔驰,右后方那辆灰色奥迪,还有一直保持两个车位距离的摩托车。” 赵天宇轻轻点头,脸上依然保持着从容的微笑。 他伸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正好对上后方车辆驾驶座上那个戴着墨镜的男子的视线。 “让他们跟着吧。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效果,不是吗?” 火狼的嘴角也浮现出一丝冷笑。 他故意放慢车速,让跟踪的车辆能够更清楚地看到他们的行踪。 随后又突然加速,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测试着对方的跟踪能力。 他们沿着美因河岸缓缓行驶,河面上倒映着对岸建筑的灯光,碎成千万片金色的涟漪。 这个夜晚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每一个街角,每一个巷口,都可能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还继续转下去吗?”火狼在一个红灯前停下,转头看向赵天宇。 他的眼神中既有担忧,也有跃跃欲试的兴奋。 赵天宇望向窗外,一个站在街边抽烟的男子迅速别开了视线。 “当然要继续。”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既然已经拉开了这场戏的序幕,我们就要把它演到底。” 绿灯亮起,法拉利再次汇入车流,如同投入黑暗中的一颗火星,既耀眼又危险。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夜晚,他们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潜伏在暗处的敌人发出挑战。 而这场猫鼠游戏,才刚刚开始。 夜色渐深,法拉利流畅地驶过美因河上的铁桥,将法兰克福市中心璀璨的灯火渐渐抛在身后。 车窗半开,初夏的晚风带着河水的湿润气息涌入车内,轻轻拂动着两人的发梢。 赵天宇的目光掠过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最终定格在后视镜中那些若隐若现的车灯上。 他的指尖在真皮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在计算着某个恰到好处的时机。 “嗯,差不多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在引擎的低吼中依然清晰可辨,“找个风景好一点的地方停一停。我倒是想看看,今晚到底有几个意思。” 火狼的双手稳稳地把着方向盘,闻言微微挑眉:“昨晚我们才解决了他们那么多人,按理说今晚应该会消停些。这么快就又来找麻烦,是不是太心急了点?” 赵天宇轻轻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这可不一定。现在我连对手究竟有多少、都是谁都搞不清楚,就像在迷雾中行走,根本没办法主动出击。”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烦躁,“除了守株待兔,等他们自己找上门来,暂时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是许久以来,赵天宇第一次感到如此憋屈。 向来习惯掌控全局的他,此刻却只能被动地等待敌人现身。 这种明知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却无法先发制人的处境,让他的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焦躁。 他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那些模糊的光斑如同此刻局势中难以捉摸的变数。 火狼从后视镜中瞥见赵天宇紧抿的嘴唇,不由得轻笑出声:“这样也好。” 他的语气轻松自如,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一场可能发生的恶战,而是一场期待已久的约会,“来一个咱们就对付一个,来两个咱们就拿下一双。总好过每天都要费心去找他们藏在哪儿。”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着节拍,车子在他的操控下平稳地驶向郊外一处相对僻静的区域。 这里已经远离了市区的喧嚣,只有零星的路灯在黑暗中撑起一片片昏黄的光晕。 远处,黑森林的轮廓在月色下若隐若现,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 夜色如墨,法拉利沿着法兰克福郊外的公路一路疾驰,最终拐上了一条蜿蜒的山路。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细微的声响,车灯划破浓稠的黑暗,在密林中开辟出一条光明的通路。 行驶约两公里后,火狼缓缓将车停在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 这里四面环树,只有一条狭窄的土路与外界相连,确实是个难得僻静的所在。 他熄了火,引擎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四周顿时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这地方选得不错。赵天宇推开车门,皮鞋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轻轻一弹,两支香烟便精准地跳了出来。 火狼默契地接过一支,金属打火机在黑暗中地一声迸发出跳跃的火苗,短暂地照亮了两人凝重的面容。 夜风穿过林间,带来几分凉意。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类的啼鸣,更添几分山野的幽深。 两人靠在车身上,看似随意地吞云吐雾,实则全身的感官都已调动到极致。 赵天宇的耳朵微微颤动,捕捉着方圆百米内的任何异响;火狼的手指则始终若有若无地贴近腰间,保持着随时可以拔出武器的姿势。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 第一支烟燃尽,赵天宇将烟蒂在鞋底捻灭,动作轻缓得如同在完成某个仪式。 火狼则始终保持着半蹲的站姿,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树丛。 看来今晚的客人比较腼腆。赵天宇突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持续已久的寂静。 他又点燃了第二支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火狼没有接话,但他的眉头已经微微蹙起。 作为身经百战的战士,他本能地感觉到这片山林太过安静了,连虫鸣都显得格外稀疏。 这种反常的宁静,往往预示着暴风雨前的压抑。 然而,当第二支烟也燃到尽头,手表指针显示他们已经在此等候了整整半个小时,预期的袭击却始终没有发生。 第911章 猫鼠游戏 月光透过云隙洒下,在林间空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动静。 走吧。赵天宇终于直起身,拍了拍外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来今晚他们是不准备动手了。 火狼狠狠地将烟头掷在地上,用鞋尖用力碾了几下,语气中满是不屑:真没劲儿。给了他们这么好的机会,却连露面的胆子都没有。就这点胆量,还出来混什么? 赵天宇拉开车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今晚他们可能还没做好准备。不过你放心,跟在我身边,总会有你活动筋骨的时候。 这倒是不假。火狼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利落地坐进驾驶座,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少不了纷争和杀戮。有时候我真怀疑,你该不会是煞星转世吧? 引擎的轰鸣声再次划破夜空,车灯重新点亮了前方的山路。 黑色法拉利灵活地调转方向,沿着来时的路缓缓驶离。 车尾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红色的光轨,很快就被茂密的树林所吞没。 空地上重归寂静,只有地上那几个被碾灭的烟蒂,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月光依旧清冷地洒在这片空地上,仿佛在默默等待着下一批不速之客的到来。 当那辆黑色跑车重新驶回平坦的公路时,原本寂静的夜晚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就像事先约定好的一般,从公路两侧的岔路口、树影遮蔽的小径、甚至远处加油站昏暗的角落,陆续驶出数辆不同型号的汽车。 它们如同嗅到猎物气味的猎犬,不约而同地汇入主路,在跑车后方形成了一支诡异的车队。 看来我们的向导们又回来了。火狼瞥了眼后视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现在倒是不用担心会在法兰克福的郊外迷路了,毕竟有这么多热情的跟屁虫在为我们保驾护航。 赵天宇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淡淡扫过侧视镜中那些闪烁的车灯。 他们也就只配做跟屁虫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而且还是些胆子特别小的跟屁虫,连在荒郊野岭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火狼的右脚突然猛踩油门,跑车的引擎顿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这辆经过特别改装的猛兽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在夜色中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将速度提升到一个令人心悸的数字。 强劲的推背感将两人紧紧压在座椅上,窗外的景物开始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带。 后方跟踪的车辆显然没料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加速,纷纷手忙脚乱地跟进。 但这些普通的民用车辆,无论是发动机性能还是底盘调校,都与这辆专业级跑车有着天壤之别。 尽管他们也将油门踩到底,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摆动,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黑色魅影在前方越来越远。 看着后视镜中那些狼狈追赶的车辆,火狼的玩心大起。 他故意将车速稍稍放缓,让那些快要失去希望的跟踪者重新看到希望。 当后方的车灯再次逼近到某个距离时,他又会突然加速,引擎的轰鸣声仿佛在嘲笑着追踪者的无能。 就这样,在这条蜿蜒的公路之上,上演着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只不过这只正在悠闲地戏弄着身后那群笨拙的。 看来他们很享受这个游戏。火狼轻笑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节奏,要不要再陪他们多玩一会儿? 赵天宇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唇角微扬:既然他们这么有耐心跟了一晚上,总该给他们一点希望的曙光,不是吗? 跑车在公路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继续着这场看似无止境的追逐。 而那些跟踪者则像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在这场由火狼主导的游戏中,徒劳地追逐着一个永远触不可及的目标。 当法兰克福市区稀疏的灯火在远处地平线上隐约浮现时,赵天宇慵懒地调整了下坐姿,目光掠过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最终落在后视镜中那些执着追随的车灯上。 “火狼,光是这么遛狗似乎有些乏味了。”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车窗边缘,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不如给他们制造点难忘的回忆?” 火狼的眼中顿时闪过狼性的光芒,嘴角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这个提议正合我意。您就瞧好吧。” 话音未落,火狼的右脚已经将油门一踩到底。 法拉利的引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一头被唤醒的猛兽,在夜色中爆发出惊人的加速度。 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向右摆动,强烈的推背感将两人紧紧压在真皮座椅上。 后方跟踪的车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打得措手不及。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叫声,各辆车纷纷猛踩油门,生怕在这最后的关头丢失目标。 引擎的轰鸣声在夜空中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曲。 就在前方出现一个急转弯道时,火狼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熟练地降档、转向,法拉利以一个完美的弧线滑入弯道。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刚一过弯心,他突然猛踩刹车,跑车的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速度骤然降至几乎停滞的状态。 紧随其后的第一辆黑色吉普车正以高速入弯,司机完全没料到目标车辆会在弯道后突然减速。 当他转过弯道,赫然发现那辆黑色法拉利几乎近在咫尺时,惊恐之下本能地全力踩下刹车。 轮胎在路面上留下两道焦黑的痕迹,车内未系安全带的追踪者被惯性狠狠甩向前方。 但这仅仅是灾难的开始。 紧跟在吉普车后的第三辆车根本来不及反应,司机只看见前方突然亮起的刹车灯,还未来得及采取任何措施,车头就已经狠狠撞上了吉普车的尾部。 金属撕裂的刺耳声响彻夜空,破碎的玻璃像冰晶般四散飞溅。 更后方车辆的情况更是混乱不堪。 一连串的紧急刹车和避让动作在夜路上演,第四辆车为了避开前方的碰撞,猛打方向盘却失控撞上了路边的护栏; 第五辆车则与侧方的同伴发生了刮擦,两辆车像醉酒般在路面上打转。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火狼从容地换挡、给油,法拉利发出一声轻快的轰鸣,优雅地从这场由它亲手制造的事故现场驶离。 后视镜里,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追踪车已经乱作一团,闪烁的车灯和升腾的烟雾在夜色中构成一幅荒诞的画面。 “看来今晚的散步就到此为止了。”赵天宇淡淡地说,目光掠过窗外逐渐密集的灯火。 法兰克福市区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远处的摩天大楼像一根根发光的水晶柱耸立在夜幕中。 黑色跑车悄然汇入市区的车流,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郊外公路上那支陷入混乱的追踪车队,以及随风飘散的轮胎焦糊味。 这个夜晚的较量,暂时画上了一个充满讽刺意味的句号。 夜色笼罩下的法兰克福郊外公路上,一片狼藉的景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讽刺。 五六辆不同型号的汽车以各种扭曲的姿势撞在一起,如同孩童随意丢弃的玩具。 最先相撞的那辆黑色吉普车车头严重变形,引擎盖扭曲着翘起,冒着缕缕白烟;紧随其后的轿车则前保险杠完全脱落,碎玻璃像钻石般洒满了柏油路面。 一个穿着皮衣的男人愤怒地踹了一脚已经凹陷的车门,发出的巨响。 该死!他对着渐行渐远的红色尾灯怒吼,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无力。 其他车上的人也陆续下车,有人捂着撞伤的额头,有人一瘸一拐地检查车况。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懊恼与不甘,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法拉利优雅地消失在道路尽头,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哈哈哈——火狼透过后视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拍着方向盘大笑起来,一群蠢猪!就这点本事也敢跟踪你狼爷? 他的笑声在车厢内回荡,带着几分野性的张扬,今天这份见面礼还算客气,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赵天宇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唇角微扬。 窗外流动的城市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从容的轮廓。 车技不错。他轻声赞许,指尖轻轻敲击着车窗边缘,今晚的游戏到此为止。回去喝两杯如何? 正合我意!火狼爽朗应道,右脚轻轻压下油门。 法拉利如同暗夜中的一道闪电,流畅地汇入主干道的车流中。 仪表盘上的指针平稳上升,发动机发出悦耳的嗡鸣,仿佛也在为今晚的这场画上圆满的句号。 而此时的事故现场,却是另一番光景。 跟踪者们开始手忙脚乱地联系各自的主子。 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对着手机低声下气地解释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另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则焦虑地来回踱步,电话那头传来的斥责声大得连旁人都能听见。 我们...我们跟丢了。一个年轻探员结结巴巴地汇报着,声音里带着颤抖,他们故意引诱我们进入弯道,然后突然减速...这完全是个陷阱。 夜色渐深,法兰克福的霓虹灯如同繁星般亮起。 城市的两端,有人举杯畅饮,有人暴跳如雷。 这场猫鼠游戏的序幕才刚刚拉开,而今晚的这场追逐,不过是个开始。 黑色法拉利最终停在豪华酒店门前,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 赵天宇和火狼相视一笑,并肩走向灯火通明的大堂,将身后的夜色与混乱彻底隔绝。 夜色渐深,法兰克福郊外的车祸现场弥漫着轮胎摩擦的焦糊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而在世界上三个不同角落,愤怒的咆哮声几乎同时响起。 废物!一群没用的东西!罗欧狠狠地将水晶酒杯砸向墙壁,琥珀色的酒液在名贵壁纸上晕开一片污渍。 他精心布置的跟踪计划竟以如此狼狈的场面收场,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与此同时,德里克在他的私人书房里焦躁地踱步,手中的雪茄早已被他捏得变形。 连最简单的跟踪都能搞砸,我养着你们还有什么用?他对着电话那头厉声呵斥,声音中压抑的怒火让远在事故现场的手下不寒而栗。 而在大西洋彼岸,萨林杰的反应更为激烈。 他直接掀翻了面前的办公桌,文件散落一地。这就是你们向我保证的万无一失? 他对着视频会议另一端的手下怒吼,额角青筋暴起,连个人都跟不住,你们还有什么用? 发泄完怒火后,三人不约而同地做出了相同的决定:立即派人前往郊外事故现场,将那些丢人现眼的手下接回。 毕竟,这些跟踪者虽然任务失败,但至少掌握着第一手情报,还有利用的价值。 此时的事故现场,气氛同样剑拔弩张。 几组来自不同阵营的跟踪者互相怒目而视,彼此心知肚明对方的目的,却又不得不维持着表面的克制。 看来你们主子派来的人也不怎么样嘛。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嘲讽道,他的额头上还带着刚才撞击留下的血迹。 总比某些连车都开不好的强。 另一组的领头人反唇相讥,他的手下的确是最先失控撞车的那一组。 短暂的争吵过后,众人各自回到损毁程度不一的车辆旁,沉默地等待着接应的到来。 夜色中,这些本该是对手的跟踪者们,此刻却像难兄难弟般,共同承受着任务失败的耻辱。 就在这些人狼狈等待救援之时,赵天宇和火狼已经回到了下榻的酒店套房。 温暖的灯光下,两人换上了舒适的便装,刚刚经历的那场公路追逐仿佛只是晚餐后的一段小插曲。 叫青峰过来吧。赵天宇对火狼说道,同时从酒柜中取出一瓶陈年威士忌,是时候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安排了。 不久,戴青峰敲门而入。 三人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 窗外的法兰克福夜景璀璨夺目,而套房内的谈话声低沉而坚定,一场新的布局正在这个平静的夜晚悄然展开。 法兰克福的初夏,美因河上泛起薄雾,整座城市仿佛笼罩在一场无声的战役中。 第912章 风暴之眼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之争,已然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在天门持续不断的大力支持下,戴维的业绩如虎添翼,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这位曾经在四位候选人中暂居末位的竞争者,如今已然成为这场角逐中最令人瞩目的黑马。 与此同时,他的三位表兄弟——罗欧、德里克与萨林杰,也都使出浑身解数,调动着各自背后的庞大资源,为最终的胜利做全力一搏。 若不是当初那笔意外之财,今日我们恐怕难以支撑如此庞大的投入。 赵天宇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凝视着远处罗斯柴尔德家族银行的尖顶,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 他所说的,正是此前从十几位国际富豪那里获取的近半资产。 这笔巨额资金如同及时雨,让天门有了与各路豪强一较高下的底气。 若是仅凭天门原有的财力,根本无力在这场金融巨鳄的游戏中与之一战。 戴维的三位表兄弟显然都低估了这个世界第一黑帮的经济实力。 他们原以为天门充其量只能提供有限的协助,却万万没想到,赵天宇竟然能够调动如此庞大的资金流,为戴维在各项商业项目中提供强有力的支持。 这种出乎意料的局面,彻底打乱了他们最初的布局。 每日更新的业绩报表,如今已成为四位竞争者及其支持者最为关注的焦点。 在这份动态变化的榜单上,戴维的上升曲线最为陡峭,其增长幅度令其他三位候选人望尘莫及。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他与暂居第二的德里克之间的差距正在快速缩小,二者之间的数据已经十分接近。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超越德里克只是时间问题。戴青峰在最近一次内部会议中如此分析道。 他的手指轻点着平板电脑上的曲线图,但我们需要的是足够的时间。 然而,时间恰恰是这场竞争中最不确定的因素。 现任家主埃蒙德的健康状况时好时坏,谁也无法预料这场竞争何时会突然画上句号。 正因如此,赵天宇始终不敢离开法兰克福半步。 他深知,此次天门几乎动用了全部可用资源支持戴维,这无疑是一场豪赌。 我们已经在戴维身上押下了全部赌注。赵天宇在某次与火狼的深夜谈话中坦言,若是他最终失败,天门不仅会损失巨额资金,更可能在世界黑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这场围绕罗斯柴尔德家族权力的角逐,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商业竞争。 对天门而言,这更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战役。 夜色中的法兰克福依然灯火辉煌,但在这片璀璨之下,暗流正在汹涌澎湃。 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最终的结局,而这个结局,必将改变太多人的命运。 远在法兰克福的赵天宇,虽然全身心投入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之争中,但他的心始终分出一缕,系在遥远故土的动荡局势上。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酒店套房的落地窗,他总会先浏览来自国内的新闻。 屏幕上滚动的报道令人忧心——又一位部级官员被带走调查,某省领导班子集体落马,金融系统掀起反腐风暴。 这场廉政风暴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整个政坛,其猛烈程度远超任何人的预期。 这场风暴,怕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猛烈。 赵天宇放下平板电脑,对坐在对面的火狼说道。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露出内心的不安。 通过网络和越洋电话,他了解到这场风暴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政界。 作为国内最大的两个地下组织,龙门和青狼帮的日常运作都受到了严重影响。 许多原本畅通无阻的渠道现在变得举步维艰,一些长期建立的关系网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更令人担忧的是,这场政治地震的余波已经开始波及普通百姓的生活——股市震荡,部分项目停滞,市井间弥漫着不安的情绪。 然而,最让赵天宇感到无力的是他此刻的处境。 作为天门之主,他虽然在国际黑道叱咤风云,却对故国的政局变动无能为力。 我们终究只是江湖中人,他站在窗前,望着异国的天空叹息,政坛的波澜,我们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让他只能在心底期盼这场风暴早日平息,还故土一个太平。 就在赵天宇为国内局势忧心之时,另一个坏消息从罗斯柴尔德家族古堡传来——埃蒙德的病情正在急剧恶化。 这位执掌罗斯柴尔德家族三十年的家主,如今正躺在古堡顶层的医疗室内。 原本只是偶尔发作的头痛,现在已经演变成持续性的剧烈疼痛。 医疗团队的最新检查结果显示,他脑内的肿瘤已经压迫到控制左侧身体的神经区域。 家主今早尝试吃早餐的时候,左手已经无法握住叉子了。 一位医疗顾问在秘密会议上向四位候选人透露,按照肿瘤的生长速度,右侧身体的功能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埃蒙德,如今连自己吃饭都变得困难。 他左侧的手臂和腿脚日渐麻木,有时甚至会在行走时突然失去平衡。 这个曾经挺拔的身影,如今需要倚靠助行器才能缓慢移动。 在经历数个不眠之夜后,埃蒙德终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他召集家族核心成员开会,宣布将在半个月后正式让出家主之位,随后立即接受手术治疗。 我已经与死神赛跑了太久,埃蒙德在病榻上对最亲近的顾问说,现在是时候把接力棒交给下一代了。也许卸下重担,我还能多活几年。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罗斯柴尔德家族内部激起千层浪。 四位候选人及其支持者都意识到,最后的决战时刻即将到来。 而身在法兰克福的赵天宇,也感受到了这份日益紧迫的压力。 夜色渐深,赵天宇站在酒店窗前,手机屏幕上同时显示着来自国内的新闻和埃蒙德的病情报告。 东西方的两场风暴正在同时袭来,而他,正站在风暴的中心。 埃蒙德家主即将在半月后禅位的消息,如同一声惊雷,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权力穹顶下轰然炸响。 四位家主之位的角逐者深知,最后的钟声已经敲响,这场漫长的竞赛即将抵达终点。 每个人都开始调动手中一切可用的资源,如同即将奔赴最终战场的将领,进行着关乎命运的最后冲刺。 从目前明面上公布的业绩数据来看,竞争的格局已基本明朗。 罗欧的处境最为艰难,他与榜首萨林杰之间的差距犹如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在仅剩的短短十五天内,想要实现反超,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虽未公开言弃,但在许多人眼中,他已基本退出了实质性的竞争。 而真正的悬念,聚焦在戴维与德里克之间。 他们二人的数据咬得极紧,如同赛跑中并肩前行的选手,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或一次漂亮的出击,都可能瞬间改变彼此的位次。 至于萨林杰,他依然稳坐头把交椅,表面上看胜算最大,仿佛是那个最接近终点线的人。 然而,在这等层面的较量中,从来就没有绝对的胜券在握。 浮于水面的,永远只是冰山一角。 每一位竞争者都心知肚明,他们无法窥探对手那深藏在水下的、未曾亮出的真正底牌。 那可能是一笔秘而不宣的巨额交易,一个突然倒戈的关键盟友,或是一项能够颠覆格局的创新投资。 在最终的帷幕落下之前,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任何奇迹也都值得期待。 此刻,围绕罗斯柴尔德家族权杖的争夺战,已彻底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每一次业绩的更新都牵动着无数人的神经,每一次暗中的布局都可能决定着最终的归属。 远在法兰克福的赵天宇,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份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他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凝视着这座金融都市的璀璨夜景,目光却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繁华,看到了那正在天际线尽头汇聚的、更加猛烈的风暴。 他知道,之前的种种不过只是序曲,真正的惊涛骇浪,马上就要到来了。 窗外,法兰克福的天空正由湛蓝渐染成暮色,又是一日将尽。 戴维的电话便是在这个时刻打了进来,他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显而易见的忧虑,穿透了酒店套房的宁静。 “赵门主,最后这半个月,务必加倍小心。” 戴维的语气凝重,“我的表兄们……尤其是罗欧,他很可能会选择最直接的方式。你是我最强大的支柱,他们若想阻止我,你必然是首要目标。” 听筒这头,赵天宇的目光掠过窗外鳞次栉比的建筑,最终落在遥远的天际线上。 他的回应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你的担心,我明白。” 事实上,无需戴维提醒,他对此也早已心知肚明。 自他决定全力支持戴维的那一刻起,他便已成为另外三位继承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这座活动的靶标,一直立在风暴的最中央。 然而,明晰的风险并未让他改变既定的步调。 他内心深处最为迫切的期望,是眼前这场纷争能早日落下帷幕,尘埃落定。 届时,他肩头的重担方能卸下,他才能飞回孙媛媛的身边,兑现那份远离厮杀、回归平静生活的承诺。 或许,带着她回到故土,在一个无人打扰的角落,看日出日落,才是他真正渴望的归宿。 这些日子里,赵天宇的生活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规律性。 每当白昼来临,他多半蛰伏在酒店套房里,看似远离喧嚣,实则心神与外界紧密相连。 戴青峰会准时出现,带来各方势力的最新动向、业绩数据的细微变化,以及那些在暗处涌动的流言。 赵天宇总是静默地听着,指尖偶尔在桌面上轻叩,将所有信息在脑中拼合成完整的棋局。 而当夕阳西沉,华灯初上,他便与火狼一同,驾驶那辆显眼的跑车,驶向法兰克福的郊外。 这几乎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仪式,一场主动发出的邀请。 车轮碾过郊区的公路,车灯划破沉沉的暮霭,他们仿佛是在用这种高调的方式,试探着暗处对手的耐心与底线。 可奇怪的是,自从那晚从埃蒙德的庄园返回途中遭遇袭击之后,所有的挑衅与杀机仿佛都骤然消失了。 每一次出行,他们都能敏锐地察觉到那些如影随形的“尾巴”——远处始终保持固定距离的车辆,后视镜里若隐若现的人影。 他们像一群沉默的幽灵,远远地跟着,观察着,却始终恪守着一条无形的界限,没有任何靠近的企图,更没有发动任何实质性的攻击。 这种过分的平静,反而让夜色弥漫的公路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 火狼曾不止一次在疾驰中瞥向后视镜,语气带着不耐:“他们到底在等什么?” 赵天宇往往只是回以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他心中清楚,这绝非退缩,而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片刻的、死寂的宁静。 对手正在暗处耐心地等待着,等待一个他们认为万无一失的时机。 而他和火狼要做的,就是继续这场危险的漫步,直到那个时刻最终到来。 夜色渐浓,都市的霓虹在车窗外交织成流动的光带。 赵天宇懒散地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车门内侧的软包。 引擎低沉的轰鸣在地下停车场里回荡,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在深呼吸。 火狼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调整着后视镜的角度。 法拉利灵巧地驶出酒店地库,融入晚高峰的车流中,但他敏锐地注意到,后视镜里反射的灯光有些异常。 “今天有点不对劲儿啊。”火狼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赵天宇微微直起身,透过后窗望向车流。“怎么了?” 他确实没感觉到与往日有什么不同——同样的华灯初上,同样的车水马龙。 火狼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眼神不时扫过后视镜。 “今天监视咱们的车子比每天都要多。” 他顿了顿,补充道,“驾驶水平也比每天的人要高出不少。”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SUV从右侧车道悄然跟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前方路口,一辆看似普通的出租车突然变换车道,封堵了他们的超车路线。 第913章 逆向围猎 赵天宇眯起眼睛,终于察觉到了异常。 这些车辆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在车流中若即若离,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 “哦?”赵天宇挑眉,“他们今天怎么会突然换人来跟踪咱们了呢?” 火狼轻笑一声,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又松开。 “记得上周在码头那件事吗?我们可能动了不该动的蛋糕。” 赵天宇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几个画面——黑暗中飞溅的火花,金属撞击的刺耳声响,还有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他猛地坐直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腰间。 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人透过后视镜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读到了相同的结论。 “他们准备今晚对咱们动手。”异口同声的话语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 赵天宇突然笑了,那笑声在引擎的轰鸣中显得格外清晰。 “呵呵,看来咱们两个想到一块儿去了。” 火狼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解开了安全带扣。“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 “就在刚才那辆出租车封路的时候。” 赵天宇的目光扫过仪表盘,“他们很专业,但太心急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他们已经驶出了市中心,朝着郊外的方向前进。 路灯的间隔越来越大,黑暗开始吞噬道路两旁的景色。 火狼的手指在方向盘下方的某个按钮上轻轻一按,跑车的底盘缓缓下降,悬挂系统自动调整到运动模式。 “既然如此,那就陪他们玩玩?” 赵天宇从法拉利跑车中控屏幕上的导航中,快速调出周边的地图。 “前方三公里处有个废弃的工业区,路况复杂,适合兜圈子。” 后视镜中,那些跟踪的车辆已经收缩了包围圈,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最前方的一辆越野车突然加速,明显是要逼停他们。 火狼猛地踩下油门,法拉利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引擎的咆哮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坐稳了,”他冷冷地说,“今晚可能要晚点回家了。” 赵天宇抓紧了扶手,眼神却异常平静。“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给谁准备的这份‘惊喜’。” 跑车在空旷的郊外道路上飞驰,尾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红色的轨迹,如同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 而那些紧随其后的车灯,则像一群穷追不舍的猎犬,在蜿蜒的道路上拉出一道诡异的光链。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夜色如墨,郊外的风带着野草与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火狼缓缓将法拉利停在一片废弃的空地中央,熄了火。引擎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四周顿时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现在到了这种时刻,他们要是再不动手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 火狼解开安全带,声音低沉而冷静。 他与赵天宇在法兰克福的这些日子里,早已摸清了这座城市的暗流涌动。 每一个势力的动向,每一股暗中的觊觎,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赵天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武器,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也好,不给这些人点颜色,他们不会死心的。” 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今晚的月色,而非即将到来的生死相搏。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不是被迫逃亡的猎物,而是等待多时的猎手。 这次他们故意将车开得格外远,一直驶向城市边缘这片荒芜之地。 这里曾经是个繁忙的物流中心,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和丛生的杂草,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 赵天宇没有像往常一样联系戴青峰请求支援——上次李超带人赶到时,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等援兵从市区赶来,恐怕连收场都赶不上热乎的。 “还记得上次在码头的那伙人吗?” 火狼把玩着手中的匕首,金属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不知道这次他们会不会有什么长进。” 赵天宇轻笑一声,推开车门:“那就让我们看看,这些乌合之众能掀起什么风浪。” 两人并肩站在车旁,夜风掀起他们的衣角。 远处,三辆吉普车如同幽灵般从黑暗中显现,车灯划破夜色,在空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它们保持着整齐的队形,在距离他们十几米的地方齐刷刷地停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在空旷的野外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更远处的黑暗中又亮起几对车灯。 几辆轿车停在百米开外的地方,既不上前,也不离开,仿佛一群等待时机的秃鹫。 这些车辆与吉普车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显然来自不同的阵营。 火狼眯起眼睛,敏锐地注意到吉普车是清一色的军用改装款,车窗贴着深色膜,完全看不清车内的情况。 而远处的轿车则五花八门,有普通的家用车,也有商务车型,显然不是同一伙人。 “看来我们今晚的观众还真不少。”赵天宇语气轻松,随身携带的幕天杵已经握在了手中。 火狼与赵天宇背靠背站立,目光如炬。荒草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夜色如一块厚重的墨色绒布,笼罩着这片荒芜之地。 远处城市的灯火已缩成模糊的光晕,唯有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废弃空地上投下幢幢诡影。 三辆吉普车的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推开,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十二个身影依次下车,动作整齐划一,如同经过精密计算的机器。 他们个个身材魁梧,平均身高超过一米九,紧绷的作战服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 月光照在他们棱角分明的脸上,映出一张张毫无表情的白色面孔,眼神冷峻如西伯利亚的冻土。 这些人下车后并未立即行动,而是迅速形成一个松散的半圆,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在碎石上发出细碎而规律的声响。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赵天宇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扫过每一个对手。 “看来对方也不是没有长进,”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身旁的火狼能听见,“最起码今天来的人要比上一次像样了。” 他的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欣赏,仿佛在评价一件艺术品。 火狼的眉头却紧紧锁起,全身肌肉已进入临战状态。 “你高兴的有点太早了,”他死死盯着对面正在逼近的身影,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今天恐怕会是一场恶战啊。”他的右手已悄然握紧了手中的那把匕首,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赵天宇轻轻转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哦,除了身体强壮一些以外,我没有看到他们有什么厉害的。”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但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些步步紧逼的身影。 火狼深吸一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解释道:“他们应该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你看他们走路的姿态——重心始终保持在身体中轴,步伐间距几乎分毫不差,转身时肩膀与胯部保持完美协调。这是长期接受正规军事训练才能形成的肌肉记忆。”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实战经验如何。没想到这次竟然动用了正规军。” 此时,那十二个人已经完成了包围圈,如同一个缓缓收紧的铁环。 他们彼此间保持着精确的距离,既能相互策应,又不会在交战时妨碍同伴的动作。 月光照在他们手中的军用制式武器上,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那就用实力说话吧,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实力。” 赵天宇终于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态,眼神变得锐利如鹰,“这次咱们两个别分开了,就在一起吧。”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包围圈已经形成。 十二个壮汉如铜墙铁壁般将他们围在中心,每个人的站位都暗合某种战术阵型。 他们呼吸平稳,眼神冷冽,显然都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老兵。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远处草丛中的虫鸣都戛然而止。夜风掠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几分肃杀。 火狼的瞳孔猛然收缩,他敏锐地捕捉到对方阵型中一个微不可察的破绽。 “动手吧!”他猛然大喝一声,声如惊雷划破寂静的夜空。 话音未落,火狼已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直取正前方那名壮汉的咽喉。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脚下碎石飞溅,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 赵天宇几乎在同一时刻动了。 他手中的幕天杵带着呼啸的风声挥出,直击右侧两名敌人的下盘。 那幕天杵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舞动时发出低沉的嗡鸣,在夜色中划出致命的轨迹。 正如火狼所判断的,这些训练有素的壮汉确实来自英国和法国的精锐部队。 他们是现役的特种作战人员,被秘密抽调至法兰克福执行这项特殊任务。 每个人都经历过阿富汗山区的残酷战斗,手上沾过塔利班武装分子的鲜血。 面对火狼和赵天宇的突然发难,这些职业军人展现出惊人的应变能力。 首当其冲的那名英国士兵在火狼匕首即将触及咽喉的瞬间猛然侧身,同时一记精准的格挡化解了这致命一击。 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铿锵声,在夜空中回荡。 赵天宇那边的战况同样激烈。 他的幕天杵被两名法国外籍军团的士兵联手挡下,三人瞬间战作一团。 每一次武器的碰撞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远处的几辆轿车依然静默地停在那里,车内来自不同势力的监视者们,都在小心的观察着他们这边的战况。 月光下,十四道身影在空地上交错腾挪,金属撞击声、沉重的呼吸声、靴子碾过碎石的声响交织成一首死亡交响曲。 这是一场东西方顶尖战力的碰撞,也是一场注定不会载入任何官方档案的秘密战斗。 而在这片被遗忘的荒地上,生与死的界限,变得前所未有的模糊。 暮色如铁,沉重的夜幕下,废弃仓库区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尘土混合的腥气。 惨白的应急灯光从高处斜射下来,将地面上交错的人影拉得细长而扭曲,仿佛一场无声皮影戏的前奏。 然而这里没有观众,只有生死相搏的演员。 赵天宇与火狼背靠着背,彼此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成为这片肃杀场域中唯一确定的支点。 他们周身两米开外,十二个身影如铜浇铁铸般围成一圈。 这些人站立的姿势并不夸张,甚至有些松弛,但那种松弛里蕴含着猎豹出击前的精准计算。 与之前罗欧手下那群喧哗躁动、破绽百出的乌合之众截然不同,眼前这十二人沉默得可怕,只有偶尔调整重心时,靴底与水泥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们是来自两个国家的职业军人,虽语言、样貌或许各异,但此刻,那种浸润到骨髓里的战术纪律与杀戮本能,已将他们熔铸成一个浑然一体的精密武器。 率先发动进攻的并非一人,而是三人同时从正前方与左右两侧突进! 动作整齐得仿佛共享一个神经中枢。 三把军用匕首划破空气,没有耀眼的刀花,只有三道阴冷迅疾的直线,直取赵天宇的上、中、下三路。 这不是街头斗狠的乱刺,而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刺杀技术,封死了大部分闪避空间。 几乎在同一刹那,火狼背后的压力陡然剧增。 另有三人配合着前方的节奏同步出手,攻势同样简洁致命。 剩余的六人则在外围微微游走,如同冷静的狼群,目光死死锁住圈中猎物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随时准备填补任何可能出现的空隙,或阻挡任何可能的突围路线。 主攻与协防,压迫与封锁,层次分明得令人窒息。 赵天宇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身体向后微仰,核心肌肉瞬间绷紧如弓,险之又险地让那抹抹向咽喉的寒光贴着皮肤掠过,冰冷的死亡触感激起一片战栗。 与此同时,他的左腿如鞭抽出,目标是右侧敌人的膝关节,逼其回防。 火狼那边则传来一声低沉的金属交击脆响——他用自己匕首的护手格开了直刺肋下的一击,顺势拧身,肘部狠狠撞向另一人的胸腹,却被对方早有预判般用手臂架住。 第一次接触,电光火石。 双方一触即分,但围攻的圈子立刻如流水般调整,进攻者后退,侧翼者补上,新的攻势几乎无缝衔接。 第914章 背水之舞:四刃临身的瞬间 十二把匕首在惨白的光线下,交织成一张虚实相间、疏而不漏的死亡之网。 有些刀光是佯攻,意在调动和消耗;有些则隐藏在同伴的虚招之后,毒蛇吐信般直指要害。 角度刁钻得违背常理,往往从视觉死角或身体极难发力的位置递出,每一次都逼得赵天宇和火狼必须调动全身的潜能去格挡、闪避或化解。 压力,沉重的压力,如同实质的水银,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汗水从额角渗出,沿着紧绷的颌线滑落。 然而,在这极度危险的压迫之下,一种奇异的炽热却在赵天宇和火狼的血管深处点燃、奔涌。 那不是恐惧,而是久违的、面对旗鼓相当的致命威胁时,被彻底激发的战斗渴望与兴奋。 他们的眼神非但没有被恐惧侵蚀,反而越来越亮,像是淬火的刀刃,映照着森冷的匕首寒光。 两人背脊相靠的接触点,成了传递信息与默契的通道。 一个肌肉的微微紧绷,一次呼吸节奏的细微变化,都在无声中交换着信号。 他们不再试图各自为战去应付一半的敌人——那是面对乌合之众时行之有效的分割歼灭策略,但在此刻这架精密运转的杀人机器面前,分散力量等于自寻死路。 集中,协同,将两个人的力量与反应速度叠加,形成一个没有视觉死角的小型堡垒,这才是他们最初选择背靠背时,所做的最正确、也可能是唯一正确的决定。 赵天宇格开一记斜撩,敏锐地感觉到右侧一名敌人因全力突刺而微微前倾的短暂失衡。 他没有丝毫犹豫,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厉喝:“左!” 火狼闻声,根本没有回头确认,仿佛早已预料,蓄势待发的左腿猛地向后蹬出,正踹在那名因失衡而防护稍懈的敌人小腿胫骨上。 那人闷哼一声,身形趔趄。 虽然外围立刻有人补位,迫使火狼回防另一侧的攻击,但这精准的一击,如同在精密齿轮中投入了一粒细沙,让那完美运转的围攻节奏出现了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刹那滞涩。 就是现在!赵天宇和火狼几乎心意相通,同时爆发出更快的速度。 赵天宇矮身躲过横扫头顶的刀锋,幕天杵自下而上反撩,迫退正面之敌,随即合身撞入左翼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隙,试图以点破面。 火狼则狂风骤雨般连续挥出七刀,刀刀硬碰硬,不是为了伤敌,而是为了制造噪音、火星和瞬间的注意力分散,为赵天宇的突击创造掩护。 战斗骤然进入白热化。 军人们的配合依旧娴熟,阵型在短暂的扰动后迅速恢复稳定,但赵天宇和火狼的反击也开始更加凌厉、更具威胁。 武器碰撞的叮当声愈发密集,如同疾雨敲打铁皮。 脚步在尘土中快速移动、摩擦、急停,扬起细微的烟尘。粗重的喘息声、发力时从牙缝中挤出的闷哼、衣袂破风的猎猎声,交织成一首残酷而激烈的近身搏杀交响曲。 仓库外的夜风呜咽着掠过生锈的铁皮屋顶,却吹不散场内蒸腾的杀气与越燃越旺的战意。 这是一场硬碰硬的较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军事协同,与在无数生死边缘磨砺出的个体战力及绝境默契之间的碰撞。 胜负的天平尚未倾斜,但血液已然沸腾,刀刃渴望着饮血,而这场黑夜中的生死之舞,才刚刚进入最凶险、也最炽热的篇章。 每一秒都被拉长,每一个动作都关乎存亡,两人在刀光剑影中寻找着那稍纵即逝的、足以撕裂这张死亡之网的契机。 金属交击的锐响已持续了十几个回合,声音从最初的清脆密集,逐渐变得沉滞、谨慎,每一次碰撞都蕴含着试探与致命的后招。 赵天宇与火狼背靠着的那一小块区域,仿佛成了风暴眼中唯一相对稳定的支点。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后背,紧贴的衣料传递的已不仅是体温,更是肌肉每一次发力、闪避时最细微的颤动信号。 就在一个双方力道稍懈、各自后撤半步重新调整呼吸的瞬息,两人的目光在污浊的空气中有了一个极短暂的交汇。 没有言语,甚至没有明显的点头示意,但那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锐利光芒,以及微微下压的眼角所传递的决断,已胜过千言万语。 那是猎手在长久周旋后,终于确认了猎物致命弱点的眼神。 通过这十几个回合硬碰硬的接触、格挡、反击,他们如同最高明的探矿者,已从对方那严谨而凶悍的攻击脉络中,“摸清”了深藏的矿脉与岩层的脆弱之处。 不错,这十二人绝对堪称精锐。 他们每一次突刺的力量都沉猛扎实,臂膀与腰腹间贲张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证明那绝非装饰用的健美体格,而是千锤百炼的战斗机器所锻造出的纯粹力量。 他们的招式简洁、高效,摒除了一切花哨,直指人体最脆弱的关节与脏器,这是典型且顶级的军用格杀术。 若放在寻常部队的演习或考核中,他们每一个人都足以成为兵王般的标杆。 然而,训练场与生死场之间,隔着一道名为“经验”的深渊,而这道深渊,需要用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惊悸来填满。 赵天宇和火狼从对方那过于“规范”的配合节奏、那在得手前百分之一秒下意识的微小迟疑、以及在同伴遇险时那一丝过于“标准”而缺乏应变狂暴的救援模式中,嗅到了一丝不同。 他们或许执行过任务,甚至是危险的任务,但那种任务,多半是在绝对优势火力或周密计划保障下的行动。 他们缺乏的,是一种东西——一种当计划彻底崩溃、当队友瞬间殒命、当自己孤身陷入绝地时,被求生本能和杀戮欲望共同催生出的、近乎野兽般的凶性与超越战术条框的“随机应变”。 那不是训练能完全给予的,那是只有在真正地狱般的熔炉里才能淬炼出的灵魂印记。 机会,往往诞生于对“规则”的打破。 就在一名身材尤为魁梧的敌人再次配合侧翼同伴,试图以交叉钳制的经典战术锁死火狼左侧空间的刹那,赵天宇眼中寒芒暴涨。 “破!”他喉间迸发出一声短促如炸雷般的低吼,这吼声本身也成了一种武器,微微震散了那一瞬间凝滞的空气。 他手中那柄幕天杵,之前一直以格挡为主,此刻却仿佛突然注入了千钧之力,不再是以巧破力,而是化为一道沉黑色的闪电,以最为蛮横刚烈的姿态,自下而上猛地撩起! “铛!铛!”两声几乎重叠的震耳巨响!幕天杵精确无比地同时架住了那魁梧军人刺向火狼肋下的匕首,以及另一名敌人从更刁钻角度抹向火狼脖颈的阴险一击。 巨大的力量从杵身传来,让那两名进攻者虎口发麻,手臂不由自主地被震得向上扬起,中门顿时大开! 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同于之前战斗风格的蛮力爆发,瞬间打乱了他们预判的节奏。 生死搏杀,这电光石火的破绽,便是生与死的界限。 根本无需赵天宇再做任何提示,与他心意相通的火狼,身体早已如压到极致的弹簧般做出了反应。 他的身影仿佛在原地模糊了一下,手中的匕首不再是挥动,而是“流淌”出一道森冷致命的银线。 快!极致的快!但这快并非盲目,而是凝聚了全部精神与技艺的精准一击。 银线划过的轨迹妙到毫巅,如同热刀掠过黄油,轻盈而果决地分别擦过了那两名因格挡而手臂扬起的敌人持刀手腕的内侧! “嗤——嗤——” 轻微的割裂声,在金属轰鸣的余音中几乎微不可闻,却让所有围攻者的心脏骤然一紧。 下一秒,“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接连传来。那两把曾咄咄逼人的军用匕首,此刻失去了所有力量,从主人突然绵软无力的手中滑脱,坠落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弹跳了几下,发出无助而空洞的哀鸣。 紧接着,殷红的血线才从那两人手腕的伤口中迅速蔓延、扩大,最终化作汩汩涌出的血流,滴落尘土。 剧痛和手腕肌腱被割断的无力感,让那两名彪悍的军人脸色瞬间惨白,闷哼着踉跄后退,战斗力顷刻瓦解。 这突如其来的重创,像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湖面,彻底打破了围攻阵营精密而冷酷的平衡。 赵天宇这凝聚全力的一杵和火狼那见血封喉的反击,配合得天衣无缝,却也让他们自己因为力量爆发和专注一击,出现了刹那的、几乎无法避免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微小间隙。 而他们身后的敌人,同样训练有素,岂会放过这转瞬即逝的战机? “嗬!”一声充满怒意与杀机的低喝从赵天宇背后炸响。 始终在外围游弋策应、等待时机的四名敌人,眼见同伴受创,目眦欲裂,无需任何命令,四道人影如同四支离弦的弩箭,从四个略微不同的角度,挟着劲风猛扑上来! 他们的目标是统一的,也是致命的——赵天宇那因全力前击而微微暴露的后背空门! 四把匕首,在惨白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死亡光泽,仿佛毒蜂的尾刺,没有丝毫犹豫,分别刺向赵天宇的后心、后腰、肩胛以及肾脏的位置! 角度、速度、力量,无一不是顶尖水准,带着一击必杀的决绝。 刀锋未至,那凝聚的寒意仿佛已穿透了衣物,刺痛了赵天宇的皮肤。 刚刚完成一次爆发协作的两人,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局,刚刚燃起的反击火焰,似乎立刻就要被这来自背后的、更为冰冷凌厉的杀意所扑灭。 仓库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几乎冻结。 致命的寒意如钢针般刺入赵天宇的后背,那不是幻觉,而是四道凝聚到极点的杀意在物理世界投下的冰冷阴影。 时间,在这生死一瞬被拉长、扭曲。 赵天宇的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世界的声音——火狼粗重的喘息、受伤者的闷哼、远处风声——骤然褪去,只剩下自己心脏沉重如擂鼓般的搏动,以及脑海中那骤然加速运转、迸发出璀璨光华的神秘存在——《混元武鉴》。 这不是有意识地翻阅,而是危机关头生命本能的自发驱动。 古老典籍的虚影在意念深处无声翻页,无数关于气机流动、危险预兆、间不容发之避闪的精义化为一股清凉却磅礴的洪流,瞬间冲刷过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感知力被拔升到了一个惊人的层次。皮肤能“听”到背后空气被急速割裂的细微嘶鸣,汗毛能“感”知到那四把匕首因角度和用力不同而产生的、微有差异的气压锋锐度。 他甚至能隐约“看到”身后四人扑击时肌肉发力所带动的气流扰动轨迹——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每一寸被《混元武鉴》力量浸透的神经末梢。 与此同时,手中那柄沉黑色的幕天杵,也传来了清晰无比的悸动。 那并非物理上的震动,而是一股直抵灵魂的、带着急切警告意味的冰凉触感,仿佛一个古老而忠诚的灵魂在他掌心发出了尖锐的嘶鸣。 器灵的提醒与《混元武鉴》提升的感知力瞬间融合,在赵天宇的脑海中构建出了一幅立体的、动态的危机全景图: 四把匕首的来路、速度、预计着落点,以及它们之间那因同步性并非完美而存在的、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差。 这一切描述起来冗长,但在现实中,不过是火狼匕首上敌人鲜血尚未滴落尘埃的刹那。 没有犹豫,没有恐惧,极致的压力反而催生了极致的冷静与爆发。 赵天宇全身的肌肉纤维如同最精密的弹簧般协同压缩,然后猛地释放! 他握紧幕天杵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脚下生根的态势在千分之一秒内转化为狂暴的旋转力量。 不是常规的闪避或格挡,而是……进攻!向着死亡袭来的方向,发起最凶悍的反冲锋! “呜——!” 幕天杵划破空气,发出低沉而慑人心魄的呼啸,仿佛黑龙怒啸。 赵天宇的转身抡击快得超出了人体视觉的残留影像,在原地几乎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第915章 器灵之威与未知之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重生之辅警的逆袭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16章 黑衣,长匕,深渊般的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重生之辅警的逆袭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17章 故兵残响,锁定毒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重生之辅警的逆袭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18章 守护的升级与自我的试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重生之辅警的逆袭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19章 真正的胜负,现在才开始 目光再次飞快扫过身后——火狼额角已然见汗,呼吸更为粗重,但眼神依旧凶狠如狼,寸步不退地抵挡着接连不断的攻击。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坚守,让赵天宇胸中涌起一股热流。 “无需再权衡了!前辈,就按您说的办!我相信火狼,也相信‘混元武鉴’!” 赵天宇的决断在瞬息之间便已形成,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那把可以送给火狼的匕首更值得他去冒险一搏! “好!有胆色!”器灵赞许一声,“既如此,我会将一部分基础运用法门暂时赋予那汉子,并引导杵身力量。你现在需将大量灵力灌注于我,由我来主导后续的能量释放,以确保在他手中也能发挥出足够威力,否则凡铁一块,交给他也无用。” “明白!” 说时迟那时快,赵天宇体内功法疯狂运转,海量的灵力如同决堤江河般,毫不犹豫地朝着手中的幕天杵汹涌奔去! 这一次,他几乎调动了丹田内过半的精纯灵力,如此庞大的能量灌注,使得幕天杵黝黑的杵身骤然变得温热,甚至隐隐散发出一种只有超凡感知才能察觉的微弱光芒,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出现细微的扭曲波动。 所有灌注的能量,都被器灵小心翼翼地收敛、掌控起来,暂时内蕴,以待爆发。 “火狼!接杵!” 赵天宇猛地向后小退半步,抓住一个攻击间隙,将手中这柄已然蕴含着恐怖能量的神兵,以一种特殊的手法,稳稳地抛向身后的火狼! 同时口中疾呼:“用这个!只管砸!扫!劈!其他的交给我!”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不仅让对面的“毒蛇”愣住了,就连火狼也是一怔。 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顶级雇佣兵,反应快得惊人,虽不明白赵天宇的深意,但对伙伴的绝对信任让他毫不犹豫地松开了几乎陪伴他半生的军刺,猿臂一伸,精准地接住了飞来的幕天杵! 入手瞬间,火狼便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和一股温润却磅礴的力量感,这武器……非同一般!虽然不明原理,但他本能地感到,这根黑色的古怪棍子,似乎……“活”了过来,并且隐隐传来一种引导他如何发力、如何挥动的奇异感觉。 战局,因这大胆的兵器互换,瞬间进入了全新的、更加不可预测的阶段! 赵天宇这突如其来的后撤和递出武器的动作,让原本如临大敌、正全力施展身法游斗的“毒蛇”猛地一怔。 他急速后滑两步,下意识地拉开了些许距离,那双阴鸷的眼睛里充满了惊疑与算计。 “怎么回事?他为何突然停手?还把武器交给了后面那个大块头?” 一连串的疑问在“毒蛇”脑中闪电般掠过。 在他看来,赵天宇方才的攻势虽未建功,却一直占据着绝对的主动,压得他喘不过气。 此刻这反常的举动,绝不可能是力竭或退缩! “是陷阱?还是他想转身先去解决我那些不成器的同伴,减轻他搭档的压力?” “毒蛇”的目光飞快扫过赵天宇空无一物的双手,又瞥了一眼正与其他手下缠斗的火狼,一个极其诱人且恶毒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这是天赐良机! 对方竟敢在生死搏杀中放弃自己的主武器,简直是自寻死路! 只要趁着他手无寸铁、并且注意力似乎有所分散的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发动自己最凌厉、最致命的突袭,极有可能一举将这个最大的威胁格杀! 想到此处,“毒蛇”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握着“幽牙”的手指因为兴奋和杀意而微微颤抖。 他微微伏低身体,如同一条真正蓄势待发的毒蛇,肌肉紧绷,所有的力量都在悄然凝聚,准备发动石破天惊的一击! 场中的气氛,因他这蓄势待发的杀机而变得更加凝滞、危险。 与此同时,火狼接过那根沉甸甸、触手温润的黑色短杵,心中却是猛地一沉,非但没有欣喜,反而涌起巨大的担忧和抗拒。 他跟随赵天宇日久,深知这柄名为“幕天杵”的武器是何等神异,几乎可算是赵天宇最大的依仗之一。 如今强敌环伺,尤其是面前这个手持长匕首的家伙诡异难缠,赵天宇将保命的神兵交给自己,那他本人怎么办? “天宇!你疯了?!”火狼急得几乎要吼出来,声音因焦急而显得有些嘶哑,“把这宝贝家伙给我,你拿什么对付前面那条毒蛇?快拿回去!我手里这把军刺跟了我十几年,饮血无数,用着顺手!有它足够我守住这里了!”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就将幕天杵往回递,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贪恋,只有对伙伴安危最纯粹的关切。 在他看来,赵天宇的安危远比自己的防御压力重要得多。 赵天宇感受到身后“毒蛇”那骤然锁定的冰冷杀意,心知时机稍纵即逝,根本不容多做解释。 他非但没有去接幕天杵,反而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更彻底地挡住了火狼,也将“毒蛇”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 他头也不回,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废话!叫你拿着就拿着!这幕天杵在你手里,能发挥更大的作用,能确保我们的后背万无一失!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他略微停顿,语气中透出一股强大的自信和承诺,“放心,等我空手把对面那小子手里的宝贝匕首夺过来,那玩意儿,就是你的了!” 这句话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安抚了火狼焦躁的心。 他太了解赵天宇了,没有绝对的把握,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不仅仅是一句安慰,更是一个必将实现的诺言。 看着赵天宇那毫无防备却挺拔如松的背影,感受着手中幕天杵传来的、仿佛有生命律动般的奇异温热感,火狼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钢铁般的意志和毫无保留的信任。 “好!”火狼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短促而有力的音节,不再有任何废话。 他双臂猛地发力,将那柄蕴含着浩瀚力量的幕天杵稳稳地横亘于胸前,摆出了一个攻防一体的架势。 那黝黑的杵身似乎与他悍勇的气质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他灼灼的目光如同两道探照灯,死死锁定前方蠢蠢欲动的其他敌人,声若洪钟地吼道: “那你自己千万注意安全!背后,交给我!只要我火狼还有一口气在,就没人能从后面碰你一根汗毛!” 誓言既出,生死相托。 赵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全身心锁定了前方杀机毕露的“毒蛇”。 现在,他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进行这场赤手对利刃的豪赌了! 眼见赵天宇竟将那根令他忌惮不已的黑色短杵抛给身后的壮汉,自己变得两手空空,“毒蛇”的瞳孔先是因难以置信而微微收缩,随即,一股近乎狂喜的情绪如同炽热的岩浆般猛地涌上心头,几乎要冲垮他惯常的冷酷面具! 他死死攥紧了手中的“幽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柄伴随他收割了无数亡魂的利器,此刻仿佛也因感受到主人沸腾的杀意而微微震颤鸣响! “天助我也!这蠢货竟然自废武功!” 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 之前赵天宇手持那诡异黑杵,攻势刚猛霸道,每每硬碰都震得他气血翻腾,明显落于下风。 而现在,对方竟主动放弃了最大的优势!这简直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如此千载难逢的良机,若是不把握住,他“毒蛇”也就枉在暗黑世界搏杀这么多年了! 贪婪与杀念瞬间吞噬了所有的谨慎。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整个人如同被压紧到极致的弹簧骤然释放,身体低伏,化作一道贴地疾掠的模糊残影,以远超之前的速度爆射而出,直扑赵天宇! 空气中响起尖锐的破风声,那是速度达到极致的表现。 “给老子死来!”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厉啸,“毒蛇”手腕急颤,将毕生所学的刺杀手速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那柄淬毒的“幽牙”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拥有生命的毒蛇獠牙,瞬间绽放出五朵致命的刃花! 嗤嗤嗤嗤嗤!五道刺击,快得仿佛只有一击,却又分别笼罩向赵天宇的咽喉、心口、小腹、以及左右两肋的致命穴位! 角度之刁钻,速度之迅疾,力道之狠辣,已然是他巅峰状态的体现。 寒光点点,织成一张死亡之网,誓要将手无寸铁的赵天宇彻底绞杀于此! 面对这水银泻地、毫无喘息之机的夺命五连刺,赵天宇的形势可谓岌岌可危! 他失去了幕天杵的格挡之利,只能完全依靠身法进行闪避。 在“混元武鉴”的超凡感知下,那五道攻击的轨迹、先后顺序、乃至其中蕴含的细微变化,都如同清晰的图谱印刻在他的脑海。 他的身体随之做出反应,腰肢如同无骨般猛地后折,险之又险地让第一道刺向咽喉的寒芒贴着皮肤掠过; 同时脚下步法踩出一种玄奥的韵律,身形如风中摆柳,以毫厘之差扭动,避开刺向心口和小腹的致命两击。 然而,最后两道袭向肋部的刺击,终究因为速度太快、覆盖范围太广而无法完全避开。 “嗤啦!嗤啦!” 两声布帛撕裂的脆响格外刺耳! 赵天宇胸腹侧面的衣物被锋锐无匹的刃尖划开了两道长长的口子,冰冷的刃风甚至在他坚韧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白痕,再深入半分便会皮开肉绽! 整个过程看似漫长,实则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赵天宇虽然凭借“混元武鉴”和无与伦比的身法避开了要害,但姿态确实狼狈不堪,显得惊险万分。 可是——如此凌厉的攻击竟未能建全功,“毒蛇”还未来得及感到丝毫得意,一股更深的寒意便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因为他惊骇地发现,赵天宇在方才那看似被动狼狈的闪避过程中,其脚下步法的每一次挪移、身体的每一次扭转,都暗含玄机! 他并非一味后退或左右躲闪,而是在那极小范围内的高频移动中,如同鬼魅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整体向前“滑”进了一大步! 原本两人之间约有两米的安全距离,竟在这轮攻防转换的末尾,被压缩到了不足半米! 赵天宇那张冷峻的脸,以及那双平静得令人心悸的眸子,已然近在咫尺! 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呼吸拂面而来! “不好!” “毒蛇”战斗本能疯狂预警,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在躲避自己必杀技的同时,竟然还能完成如此精妙的近身! 中距离是他的“幽牙”发挥长度的优势区间,而一旦被这等高手贴身,长兵器的灵活性将大打折扣,反而会变得束手束脚! 惊骇之下,“毒蛇”反应亦是极快,根本顾不上去思考赵天宇是如何做到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脚尖猛点地面,气力爆发,就要向后急退,试图重新拉开距离。 然而,赵天宇苦心营造、甚至不惜以衣衫破损为代价换来的近身良机,岂容他轻易逃脱? 就在“毒蛇”后撤步法将起未起、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个微小的僵直瞬间,赵天宇动了! 他蓄势已久的右掌并指如刀,真气暗蕴,带着一股锐利的劲风,直插“毒蛇”因后撤而微微暴露的胸膛空门! 这一击若是打实,足以震碎对方的心脉! 可“毒蛇”毕竟是顶尖杀手,生死关头的应变能力超乎寻常。 眼见无法完全避开,他竟硬生生止住后撤之势,凭借腰腹惊人的力量强行拧身,将后撤之势转为侧闪,同时手中“幽牙”想也不想,凭借肌肉记忆,反手一记阴狠的短促直刺,毒蛇吐信般扎向赵天宇的肋下! 这是围魏救赵的打法,攻其必救,逼其回防! 寒芒及体,赵天宇若执意攻击,自己必然也被匕首刺中。 无奈之下,他只得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那蓄满力量的手刀硬生生收回,身形如游鱼般再次一扭,避开了这刁钻的反击。 一次绝佳的进攻机会,就这样被对方以两败俱伤的方式逼退。 两人再次陷入短暂的对峙,但攻守之势与空间距离,已然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赵天宇虽然失去了先手攻击的机会,却成功踏入了最具威胁的近身范围。 “毒蛇”虽惊险化解危机,额角却已渗出细密冷汗,心中再无半点轻视,只剩下全神贯注的凝重。 真正的胜负,此刻才刚要揭开序幕! 第920章 徒手擒刃:五分钟的豪赌 整个废弃工厂内的战局,因赵天宇与“毒蛇”这对核心对手的移动,而被牵动着演化成一幅动态的攻防画卷。 “毒蛇”心知肚明,绝不能让赵天宇这只“人形凶兽”彻底近身,他赖以生存的匕首技巧在中近距离才能发挥最大威力,一旦被对方闯入内圈,施展贴靠擒拿,长兵器的劣势将暴露无遗。 于是,他脚下步伐变得愈发飘忽诡谲,不再追求固定的攻防位置,而是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不断绕着赵天宇游走,时而疾退,时而侧移,试图利用工厂内散落的废弃机器和杂物作为屏障,重新拉开或调整距离。 赵天宇岂能让他如愿? 他的战术目标清晰而坚定——近身,锁死对方! 在“混元武鉴”的辅助下,他的动态视觉和预判能力远超常人。 “毒蛇”每一次脚步的细微变动,重心的每一次转移,都如同清晰的信号被他捕捉。 赵天宇的身影如影随形,仿佛与“毒蛇”之间系着一根无形的丝线,无论对方如何变幻方位,他总能以最简洁、最有效的步法紧紧贴住,如同附骨之疽,不给对方丝毫喘息和重新组织有效攻击距离的机会。 他的步伐灵动而精准,每每在方寸之间完成闪避与逼近,仿佛在刀尖上跳舞,充满了惊险却又一种行云流水般的美感。 赵天宇在动,守护他后背的火狼亦随之而动! 火狼深知,自己的职责重于泰山,他必须像一颗围绕恒星公转的行星,始终保持在赵天宇身后最关键的防御区域内。 他庞大的身躯此刻展现出与其体型不符的敏捷,脚步扎实而迅捷地移动着,不断调整着自己的方位和姿态,确保自己的视线和攻击范围能最大限度地覆盖赵天宇的侧翼与后方。 他手中的幕天杵横亘身前,黝黑的杵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沉稳气息。 而其余几名杀手,则如同盘旋在周围的鬣狗,紧随着这对奇异的“双子星”移动,试图寻找那稍纵即逝的防御漏洞。 他们曾数次发动试探性的突袭,然而,手持神兵的火狼与之前已不可同日而语。 幕天杵在其手中,虽无法激发灵力特效,但其无坚不摧的材质和恰到好处的长度,被火狼刚猛无俦的力道挥舞起来,威力惊人! “锵!咔嚓!” 一名杀手企图从侧后方用一把精钢砍刀偷袭,火狼看也不看,反手一杵横扫而去,竟是后发先至,重重砸在刀身之上!那厚背砍刀应声而裂,断为两截! 另一人手持一把特制的三棱军刺想要钻空子,火狼一个迅猛的突进步,幕天杵如毒龙出洞,直点对方手腕,逼得对方慌忙撤招,军刺险些脱手。 几次三番下来,杀手们手中的兵器非损即伤,一个个脸色煞白,看向火狼手中那根黑色短杵的眼神充满了惊惧与贪婪,但更多的却是忌惮。 他们再不敢轻易上前,只是呈半包围状远远辍着,不断游走,试图用威慑和牵制来消耗火狼的精力,等待着他出现疲态或失误的真正时机。 火狼的压力稍减,但精神却不敢有丝毫放松,如同最忠诚的哨兵,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核心战圈内,赵天宇与“毒蛇”的缠斗已进入白热化。匕首的寒光如同毒蛇的信子,一次次撕裂空气,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赵天宇的要害。 赵天宇将“混元武鉴”赋予的预判和身法发挥到极致,身体如柳絮般摇摆,又如游鱼般滑溜,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的刃尖。 然而,风险与收益并存。 为了达成近身的目标,赵天宇有时不得不行险招。 在第五个回合的纠缠中,他冒险切入,意图扣住“毒蛇”的手腕。 对方反应极快,匕首顺势回拉——“嗤!”刃尖划过赵天宇的左臂外侧,带起一溜血珠,留下了一道寸许长的伤口。 紧接着,在第七个回合的贴身换位中,赵天宇虽然成功避开了刺向肋部的一击,但匕首的尖端还是擦着他的腰侧掠过,将衣物划开的同时,也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伤口不深,对于经历过更残酷战斗的赵天宇来说只是皮肉之苦,鲜血的温热和刺痛感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的注意力空前集中。 他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战斗的持续,“毒蛇”的呼吸不再如最初那般平稳,动作间的衔接也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滞涩。 显然,这种高强度的、精神与体力双重消耗的游斗刺杀,对“毒蛇”来说也是极大的负担。 赵天宇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非但没有挫败,反而燃烧起更加炽烈的战意。 他就像最有耐心的猎人,在不断压缩猎物的活动空间,等待着对方露出致命破绽的最终时刻。 他身上新增的两道伤口,不过是这场危险狩猎中必要的代价。 胜负的天平,正在这看似僵持的缠斗中,微妙地发生着倾斜。 赵天宇左臂和腰侧传来的刺痛感虽然轻微,却像尖锐的警报,清晰地刺激着他身后火狼的神经。 火狼一边用凌厉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周围徘徊不去的敌人,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密切关注着主战场的局势。 当他看到赵天宇衣物上渗出的那抹鲜红时,心脏猛地一揪,浓眉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 “天宇!听我一句!”火狼的声音因焦急而显得格外粗重,甚至带上了一丝平日里极少出现的恳求意味,“别他妈逞强了!这幕天杵在你手里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你快拿回去,三下五除二解决掉那王八蛋!咱们必须速战速决,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挥舞着幕天杵,逼退一个试图靠近的敌人,继续急促地低吼,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内带着回响,也带着不容忽视的严峻:“这鬼地方邪门得很!谁知道这帮杂碎还有没有后手?万一他们还有援兵正在赶来的路上,或者藏着什么阴损的招数没使出来,我们被拖在这里,就是瓮中之鳖!到时候,今天咱们哥俩可能真就得栽在这儿了!听我的,稳妥为上!” 然而,此时的赵天宇,骨子里那份执拗与好胜心已被彻底激发。 身上的伤口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如同投入热油的火星,点燃了他更强烈的斗志。 他清晰地感受到,在“混元武鉴”的极致推演和自身潜能的压迫式发挥下,对方那原本迅疾诡异的匕首轨迹,在他眼中正变得越来越清晰,甚至能隐约捕捉到其发力前肌肉的细微预兆。 这是一种在生死边缘才能获得的宝贵体悟,他不想就此放弃。 “火狼,信我!”赵天宇头也不回,声音却异常沉稳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再给我五分钟!就五分钟!如果五分钟内我还拿不下他,我立刻拿回幕天杵,用最快的速度结束战斗!” 这句话,与其说是对火狼的承诺,不如说是对他自己立下的军令状。 他要证明,即使不依赖神兵之利,仅凭自身的武技与“混元武鉴”的玄妙,他同样能够战胜强敌! 而赵天宇的受伤和这短暂的分神对话,落在“毒蛇”眼中,却成了绝地反击的最佳信号!他心中狂喜:“到底还是受伤影响了状态,竟然在这种时候分心!果然,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太过托大!” 自认为捕捉到胜机的“毒蛇”,哪里会放过这天赐良机?就在赵天宇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的刹那,他眼中凶光大盛,体内所有残存的气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脚下猛地一踩,地面灰尘呈环形炸开,他整个人如同扑食的猎豹,将速度提升至巅峰! 那柄“幽牙”匕首在他手中化作一道几乎撕裂视野的惨碧色流光,不再是虚虚实实的刺击,而是凝聚了他全部精气神、所有杀意与力量的至强一击——直刺赵天宇的心窝! 这一击,快!准!狠! 气势一往无前,带着洞穿金石般的决绝,已然封死了赵天宇所有常规的闪避角度,摆明了是要趁你病,要你命! “混元武鉴”在千分之一秒内便已做出反应,无数信息流如同瀑布般冲刷过赵天宇的意识:匕首的精确轨迹、速度、对方因全力突刺而暴露出的十三处破绽、最优闪避路线(侧身四十五度,配合铁板桥后仰)、以及紧随其后的七种最佳反击方案…… 按照“混元武鉴”提供的方案,赵天宇有超过九成的把握可以无伤避开,并顺势发动致命反攻。 这无疑是最合理、最稳妥的选择。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甚至堪称匪夷所思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赵天宇的脑海! 五分钟的时限如同沙漏在倒计时,他需要的是一个决定性的、不容任何意外的突破口! 于是,在火狼目眦欲裂的惊呼声中,在“毒蛇”志在必得的狞笑注视下,赵天宇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大出所料的动作——他没有按照“混元武鉴”计算出的完美路线进行闪避,而是……赫然向前踏出半步,右臂如同蛟龙出海,五指成爪,不退反进,径直迎向了那道足以洞穿钢板、闪烁着淬毒寒芒的匕首锋刃! 他竟然要用血肉之躯,去硬撼那柄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刃! 这个举动,超出了常理,颠覆了逻辑,将一场高手的对决,瞬间推向了一场无法预料的惊险豪赌! 厂房内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找死!” 眼见赵天宇非但不避其锋芒,反而悍然伸出肉掌直撄其匕锋,“毒蛇”的瞳孔先是因极度错愕而收缩,随即,一种被彻底藐视的暴怒和一种荒谬绝伦的嘲讽感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那张因凶狠而扭曲的脸上,肌肉抽搐,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残忍与不屑的狰狞表情。 “狂妄至极的蠢货!真当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吗?!” 他在心中疯狂咆哮,对于自己手中这柄“幽牙”的锋利程度,他有着绝对的、源于无数次杀戮验证的信心。 这柄以未知陨铁和尖端合金锻造的凶器,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就连高强度的复合装甲都能留下深刻划痕! 区区血肉之躯,竟敢徒手来抓? 这已不是托大,而是自寻死路!他甚至已经预见到下一刹那,对方手掌被齐根切断、鲜血喷溅的惨烈画面。 电光石火之间,已不容任何变招! 在“毒蛇”混合着期待与残忍的目光注视下,赵天宇那看似白皙修长、与锋利刃口形成鲜明对比的右手,精准无比地、以一种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猛地合拢! “嗡——!” 预想中利刃切过骨肉的渗人声音并未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低沉怪异、仿佛金属在高频震颤时被强行扼住的嗡鸣! “毒蛇”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转化为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感觉自己的匕首,不像是切入了血肉,更像是猛地刺进了一块密度高得无法想象的万年玄冰之中! 又像是被无数道无形却坚韧无比的合金丝线层层缠绕、死死锁住! 刃口传来的,是一种凝滞到极点的阻塞感,以及一股冰冷彻骨、却又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奇异能量波动! 赵天宇的五指,仿佛不是血肉,而是五根坚不可摧的钢钳,指关节因极度用力而微微发白,竟然真的就那么不可思议地、牢牢地攥住了“幽牙”那闪烁着致命寒光的刃身! “这……这不可能!!” 巨大的心理冲击让“毒蛇”出现了瞬间的失神,但他丰富的杀戮本能立刻驱使着他做出反应——惊骇化作了更疯狂的戾气! “给我断!”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全身肌肉贲张,将所有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右臂,狠命地将匕首向前猛推、猛绞! 他相信,只要力量足够大,速度足够快,没有任何东西能真正挡住“幽牙”的锋锐!他要将这个狂妄之徒的手掌连同自信一起绞成碎片! 此刻,局面对于赵天宇而言,无疑行走在万丈深渊的边缘,危险到了极致! 他的整个右手的安危,乃至这场战斗的胜负,都系于那层覆盖在手掌表面、肉眼无法看见的、凝练如实质的灵力护盾之上。 这是他对自身力量掌控程度的终极考验! 灵力与“幽牙”的锋锐在进行着最直接、最凶险的较量。 灵力护盾在巨大压力和极致锋锐下剧烈波动,发出细微的、仿佛玻璃即将碎裂前的哀鸣。 第921章 以拳破刃,以血开锋 赵天宇能清晰地感受到刃口传来的、几乎要撕裂护盾的可怕穿透力,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一旦灵力供给出现丝毫衰竭或不稳,导致护盾破裂,后果不堪设想! 但赵天宇的眼神,却在这一片险象环生中,亮得吓人! 那是一种将自身置于死地而后生的决绝,更是一种计算得逞的冷静! 他之所以兵行险着,就是为了创造这个近在咫尺、对方武器被暂时锁住、中门大开的绝杀之机! “就是现在!” 赵天宇心中一声暴喝!他抓住“毒蛇”因全力前刺而身体前倾、胸口空门大露的致命破绽,一直蓄势待发的左拳,如同蛰龙出渊,猛然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的虚招,就是最简单、最直接、最霸道的直线冲击! 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急剧压缩,发出低沉的气爆声! 更可怕的是,他的左拳之上,同样凝聚了海量的灵力,这些灵力高度内敛,在拳头表面形成了一层无形的、却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激波! “毒蛇”的全部心神和力量都用在突破赵天宇右手的封锁上,对于这石破天惊的一拳,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格挡或闪避!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拳头,在他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砰!!!!!”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却又隐含风雷之音的巨响爆开! 赵天宇的左拳,结结实实、毫无花架地轰在了“毒蛇”的胸膛正中心! 磅礴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透体而入! “砰!!!!!” 这一记蕴含了赵天宇决意的重拳,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毒蛇”的胸膛正中心! 撞击的瞬间,并非只有骨骼碎裂的闷响,更有一股无形却更加可怕的能量——精纯而霸道的灵力,如同高压冲击波般,穿透肌肉与骨骼的阻碍,势如破竹地轰入了“毒蛇”的体内! “毒蛇”的双眼瞬间暴凸,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无法理解! 在他的战斗生涯中,不仅没受过重击,甚至肋骨断裂也经历过数次。 但这一次的感觉,截然不同! 那并非仅仅是外力撞击的剧痛,而是一种来自身体内部的、毁灭性的崩坏感! 就像是一颗微型的炸弹在他胸腔里被引爆,一股冰冷而狂暴的能量冲击波,以着落点为中心,呈放射状疯狂肆虐开来!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搏动;肺叶在哀鸣中破裂塌陷;肝脏、脾脏、肠胃……所有重要的器官都在这一刻承受了无法形容的撕裂痛楚! 经脉在这股外来灵力的冲击下寸寸断裂,气血瞬间逆流! “噗——!” 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浓稠鲜血,不受控制地从“毒蛇”口中狂喷而出,在空中形成一团凄厉的血雾。 他脸上那狰狞与不屑的表情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死的灰败和彻底的茫然。 紧握着“幽牙”匕首的右手,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松开。 那柄饮血无数的凶器,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沾染了尘土和它主人的鲜血。 “怎……怎么可能……”这是他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看似平分秋色、甚至自己略占上风的战斗,会在一瞬间逆转? 为什么对方那看似普通的一拳,会蕴含着如此匪夷所思的、从内部摧毁一切生机的恐怖力量? 他杀过很多人,见过各种死法,却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如此迅速、如此彻底地走向终结。 他瞪大了充满血丝的双眸,死死地盯着面前赵天宇那张冷峻、此刻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脸庞,似乎想从这张脸上找到答案。 然而,无尽的黑暗已经如同潮水般涌来,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 他那失去了所有支撑的身体,晃了晃,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缓缓地、沉重地向后仰倒,砰地一声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灰尘,再无声息。 赵天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右掌上凝聚的灵力缓缓散去,掌心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几道浅浅的白痕,那是与“幽牙”锋刃极致对抗后留下的印记,所幸并未破皮见血。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柄造型古朴、触手冰凉的长匕首。 随手挥动了几下,匕首破空声极其轻微,重量确实很轻,大约只有幕天杵的三分之一,挥舞起来非常迅捷。 他尝试着将一丝灵力注入其中,然而,灵力如同石沉大海,匕首没有任何反应,既无光华闪现,也无气息波动,仿佛只是一柄异常锋利、材质特殊的凡铁。 “果然和器灵说的一样,灵力对这把匕首没有任何的作用。” 赵天宇心中了然,不再尝试。 他转身,看向依旧警惕守护着后方、但目光中已带上关切和询问之色的火狼。 “火狼,这个归你了。”赵天宇手腕一抖,将那柄匕首抛了过去,“幕天杵还给我吧,现在,该清理剩下的杂鱼了。” 火狼精准地接住匕首,入手便觉一股森然寒意,但重量却出乎意料的称手。 他随手挽了两个刀花,动作流畅无比,匕首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划出两道凌厉的寒光。 “好家伙!”火狼眼中露出惊喜之色,“这玩意儿真不赖!够快,够锋利,重量还趁手,是把难得的好兵器!” 他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冰冷的刃身,作为一名擅长近身搏杀的高手,他对这种犀利短兵有着天生的喜爱。 赵天宇接过火狼递回来的幕天杵,熟悉的沉重感和温润感重回掌心,他微微一笑,对火狼说道:“光说不练假把式,武器好不好,得在敌人身上试过才知道。” 火狼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兴奋与残忍的笑容,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将手中的新匕首反手握住,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进攻起手式:“嘿嘿,你说的太对了!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老子已经等不及要用这帮杂碎的血,给这新伙计开开刃了!”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自生。 下一刻,形势逆转!之前是赵天宇和火狼被动防御,苦苦支撑。 而现在,随着最强敌人“毒蛇”的伏诛,剩下的几名杀手早已被赵天宇那石破天惊的一拳和火狼手中那柄无坚不摧的黑色短杵吓破了胆,眼见两人如同杀神般转过身,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一步步逼近,他们脸上写满了恐惧,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一个都别想跑!” 赵天宇低喝一声,身形如电,率先冲出! 幕天杵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离他最近的一名敌人。 而火狼更是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如同猛虎下山,手持新得的“幽牙”匕首,化作一道复仇的旋风,扑向了那些之前不断骚扰他的家伙!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在这一刻,彻底互换!废弃工厂内,真正的清场战斗,就此拉开序幕! 金铁交鸣之声、惨叫声、怒吼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节奏已经完全掌握在了赵天宇和火狼的手中! 随着首领“毒蛇”的毙命,剩余那些杀手的士气早已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崩溃。 他们亲眼目睹了赵天宇以血肉之躯硬撼利刃、并一拳轰杀最强同伴那匪夷所思的一幕,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每个人的心头。 而更让他们绝望的是,之前火狼手持那根诡异的黑色短杵,已然展现出了摧枯拉朽的威力。 在赵天宇与“毒蛇”进行最终对决的短暂时间里,火狼凭借幕天杵的无匹坚硬与沉重,已然精准地敲碎或砸弯了其中五六名试图偷袭者的兵器! 此刻,原本近二十人的围攻队伍中,竟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人两手空空,只能惊恐地握着半截残刃或徒劳地挥舞着拳头,脸上写满了惊慌与无助。 赵天宇和火狼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言语,多年的并肩作战早已培养出极高的默契。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尤其是在这种你死我活的境地。 他们绝不会因为对方失去武器就有丝毫手软,这些人是来取他们性命的,那么,就要有被反杀的觉悟! “先解决没牙的!”火狼低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肃杀之气。 战术明确,行动如风! 两人如同达成了共识的猎食者,身形骤然启动,目标直指那些失去了武器的杀手! 这些人本就心胆俱裂,眼见两尊杀神携着无可抵御的气势扑来,更是魂飞魄散,有的试图后退,有的想要寻找掩体,阵脚大乱! 赵天宇步法迅捷如鬼魅,幕天杵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黑色的死亡旋风。 或砸、或扫、或点,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蕴含着开碑裂石的力量。 一个失去武器的杀手试图用臂膀格挡,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他的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整个人被杵身蕴含的巨力轰得倒飞出去,撞在生锈的机器上,再无生息。 火狼则如同冲入羊群的猛虎,他本就悍勇,此刻新得了锋利无匹的“幽牙”匕首,更是如虎添翼。 他的动作更加直接狠辣,贴身、锁喉、匕首如同毒蛇的信子,精准地划过敌人的咽喉、刺入心脏等要害! 寒光闪处,必有一人捂着喷溅鲜血的伤口颓然倒地。 他的战斗风格充满了雇佣兵的高效与冷酷,绝无多余花哨,招招致命。 几个回合下来,如同秋风扫落叶,那几名失去武器的杀手已然被清理干净,倒在血泊之中,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整个废弃厂房内,此刻只剩下最后十名手中还握着完整兵器的杀手。 他们背靠背聚集在一起,脸上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凶狠,只剩下苍白的恐惧和绝望的疯狂。 他们紧握着手中的砍刀、军刺,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眼神惊惶不定地看着步步紧逼的赵天宇和火狼,如同困兽犹斗。 赵天宇和火狼停下脚步,略作调息。 连续高强度的战斗,对他们也是不小的消耗。赵天宇手握幕天杵,杵尖斜指地面,滴滴鲜血从杵身滑落。 火狼则反握着那柄刚刚饮饱了鲜血的“幽牙”匕首,刃身幽蓝的光芒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妖异,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一滴血珠,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死亡的气息压得那十名幸存者几乎喘不过气。 “一个不留。”赵天宇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宣判了最终的结局。 “正合我意!”火狼狞笑着响应。 下一刻,两人如同两道离弦之箭,再次发动了攻击! 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总攻! 赵天宇的幕天杵挥舞间,如同泰山压顶,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敌人兵器折断的脆响和骨骼碎裂的闷响,惨叫声不绝于耳。 而火狼则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身形飘忽,手中的“幽牙”匕首化作一道道索命的寒光,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滚烫的鲜血从敌人颈动脉或心口喷射而出,在空气中划出凄艳的弧线。 默契的配合,绝对的实力碾压,以及复仇的怒火,使得这场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剩余的杀手们尽管拼死抵抗,但在配合无间、气势如虹的赵天宇和火狼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厂房之内,金铁交鸣、怒吼与哀嚎交织,谱写了一曲残酷的终焉之战歌。 废弃厂房内,血腥味与尘土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赵天宇与火狼背脊相抵,如同一个拥有四臂双目的战斗堡垒,在残敌的包围中缓缓旋转移动。 这经典的背靠背战术,在此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它意味着两人无需担忧来自背后的冷箭,可以将全部的注意力与杀伤力倾泻于前方一百八十度的扇形区域之内。 两人手中的武器,构成了完美互补的攻防体系。 赵天宇的幕天杵势大力沉,挥舞起来风声呼啸,黑沉沉的杵影笼罩着较大的范围,主打中距离的压制与强力破防。 每一次横扫或下砸,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迫使敌人不敢轻易近身,只能不断格挡和后退,兵器相交的瞬间,往往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撞击声和四溅的火星。 而火狼手中的“幽牙”匕首,则如同隐藏在幕天杵这道厚重帘幕之后的毒牙,诡谲、致命。 他紧贴着赵天宇的后背,活动范围相对较小,但攻击更加凝练和刁钻。 每当有敌人试图趁着赵天宇攻击间隙突入内圈,或者从侧翼寻找破绽时,火狼手中的匕首便会如同毒蛇出洞,迅捷无比地刺出! 那幽蓝的刃光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角度闪现,或割喉,或刺心,或断筋,专攻要害,一击必杀。 第922章 浴血归途:信任的重量 长杵与短匕,一刚一柔,一范围一精准,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次奉命前来围剿赵天宇的杀手,无一不是“幽影”组织精挑细选的好手,个个身手不凡,经验老道。 若在平时,任何一人放到地下世界都足以令人侧目。 然而此刻,他们却真切地感受到了何为绝望,何为碾压式的实力差距! 他们平日引以为傲的杀人技巧,在赵天宇神出鬼没的身法和火狼悍不畏死的搏杀术面前,显得如此笨拙和无力。 更让他们心惊胆战的是对方手中的兵器——那黑杵坚不可摧,自己的武器与之碰撞非损即伤; 那匕首锋利无比,轻易就能撕开他们赖以保命的防御。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如同冰水般浇遍了他们全身,手脚都因这恐惧而变得有些僵硬、迟缓。 赵天宇和火狼在战斗中交换着眼神,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一丝庆幸。 他们内心非常清楚,今晚能够如此“顺利”地陷入苦战而非绝境,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对手一个看似愚蠢透顶的决定——清一色使用冷兵器! 倘若这些亡命之徒配备了哪怕是最普通的手枪,在如此开阔的厂房环境下,形成交叉火力网,赵天宇和火狼纵有通天之能,恐怕也早已被打得抬不起头,除了利用地形狼狈逃窜、寻找一线生机外,绝无第二种可能。 而如果对方丧心病狂地动用了自动步枪甚至更强悍的重型火器,那密集的弹雨足以将任何掩体撕碎,他们两人此刻恐怕早已被打成血肉模糊的筛子,绝无幸理。 这诡异的规定,无形中给了他们一线生机,也让他们对幕后主使的意图产生了更深的疑虑。 然而,庆幸归庆幸,现实战斗的残酷性丝毫不减。 尽管赵天宇和火狼在单兵素质、武器装备和战术配合上占据绝对优势,但对方在人数上依然保持着近五倍的压倒性多数! 这些“幽影”的杀手也并非待宰羔羊,在意识到逃生无望后,强烈的求生欲望反而激发了他们骨子里的凶性,开始了困兽之斗! 他们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采取了更加难缠的战术。 三五人组成一个小队,轮流上前佯攻、骚扰,一击即退,绝不贪功恋战,企图通过这种车轮战的方式,最大限度地消耗赵天宇和火狼的体力。 有人专门负责用厚重的砍刀强行格挡赵天宇的幕天杵,哪怕虎口崩裂、兵器卷刃,也要为同伴创造刹那的机会;有人则如同附骨之蛆,专门贴近火狼,试图以伤换伤,限制他匕首的发挥空间。 战斗,因此变得异常胶着和惨烈。赵天宇和火狼虽然依旧在不断造成杀伤,但推进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对方极强的求生欲望和垂死反扑,确实给他们制造了不小的麻烦,这场清剿战,远未到轻松结束的时刻。 当最后一名杀手在火狼精准而狠厉的匕首割喉下,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颓然倒地,偌大的废弃工厂内,除了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和鲜血滴落的滴答声,再无其他声响。 弥漫的浓重血腥气几乎令人窒息,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散落的残破兵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惨烈。 赵天宇拄着幕天杵,勉强支撑着身体,剧烈的战斗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和灵力。 他身上那件早已破损不堪的衣服,此刻更是被鲜血浸染,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三道狰狞的刀伤清晰可见: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右大腿外侧一道,伤口极长,鲜血仍在不断渗出; 后背靠近脊椎的地方还有一道斜长的划痕,若非他闪避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每一处伤口都传来钻心的疼痛,失血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但他依然强撑着挺直了脊梁。 他迅速转身,目光急切地寻找火狼的身影。 只见火狼背靠着一台生锈的机器残骸,缓缓坐倒在地,他的情况显然要糟糕得多。 火狼那张粗犷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嘴唇因失血而泛白。 他强健的背部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伤,最深的一道几乎能看到森白的肩胛骨。 左腿小腿处有一处可怕的贯穿伤,似乎伤到了肌腱,使得他整条左腿都无法用力。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用手死死捂住的腹部——那里插着一柄断掉的匕首,只剩下半截刀身露在外面,周围衣物已被涌出的鲜血彻底浸透,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暗红色血洼。 显然,在最后的混战中,有人以同归于尽的方式给了他这致命的一击。 “火狼!你感觉怎么样?!” 赵天宇心中一紧,强忍着自身的剧痛,几步踉跄冲到火狼身边,单膝跪地,声音因焦急而有些沙哑。 他小心翼翼地检查着火狼腹部的伤势,眉头紧紧锁住。 火狼艰难地抬起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额头上全是因剧痛冒出的冷汗,但他仍试图保持一贯的硬汉风格,声音虚弱却带着惯有的粗粝:“咳……妈的,这帮黄毛鬼子……还真他娘的有两下子……下手真黑……天宇,说真的,要是他们再来这么十几号人,或者……或者有几个带枪的……咱们哥俩今天……恐怕真就得交代在这鬼地方了……”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气息明显不稳,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腹部的伤口,带来一阵剧烈的抽搐。 “别说话了!保存体力!”赵天宇低喝一声,阻止他继续消耗精力。 他迅速从自己同样破损不堪的外套内侧一个特制的防水暗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两个用蜡密封的小小玉瓶。 拧开瓶塞,倒出两颗龙眼大小、散发着奇异清香和淡淡荧光的乳白色药丸。 这药丸名为“凝练丹”,是他耗费了不少珍稀药材,辅以自身精纯灵力精心炼制而成,对外伤和内出血有奇效,他一直贴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张嘴!”赵天宇将其中一颗药丸不由分说地塞进火狼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变成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火狼体内。 火狼顿时觉得一股清凉之意压下了一些火辣辣的剧痛,精神也为之一振。 紧接着,赵天宇毫不犹豫地将另一颗珍贵的凝练丹放在掌心,运起残余的灵力,轻轻一碾,药丸顿时化作了更加细腻莹润的药粉。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专注,对火狼沉声道:“忍着点!”说罢,他猛地伸手,以极快的速度将那半截断匕拔了出来! “呃啊——!” 火狼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身体剧烈一颤,腹部的鲜血涌出得更急了。 赵天宇眼疾手快,立刻将掌心中散发着莹光的药粉均匀而迅速地敷在那狰狞的血洞上。 说也神奇,那药粉一接触到伤口,仿佛有生命般,立刻开始发挥作用,涌出的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伤口边缘的肌肉似乎在微微蠕动,有一种清凉麻痒的感觉取代了部分灼痛,开始促进伤口初步闭合和愈合。 做完这一切,赵天宇也松了口气,额头上满是虚汗。 他看着火狼腹部的出血基本被止住,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这药……真神了……”火狼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虚弱地赞叹道,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赵天宇的感激。 “别高兴太早,只是暂时稳住伤势。” 赵天宇冷静地说道,他看了看火狼无法动弹的左腿和虚弱的身体,果断做出决定,“你这个样子肯定开不了车了。休息五分钟,然后我扶你出去,回去的路,我来开。” 他环顾了一下这片如同修罗场般的厂房,眼神冰冷。 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谁也不知道是否还有后续的麻烦。 当务之急,是带着重伤的火狼,安全返回他们的临时据点。 夜色,依旧深沉,而这个夜晚对赵天宇和火狼来说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夜色如墨,一辆黑色法拉利跑车如同挣脱牢笼的黑色闪电,引擎发出压抑已久的怒吼,在空旷的郊外公路上风驰电掣。 赵天宇紧握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油门早已被他踩到底,仪表盘上的指针危险地指向红色区域。 车身剧烈的颠簸透过底盘传来,牵动着他身上多处伤口,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但他丝毫不敢减速。 副驾驶座上,火狼因失血过多和剧痛而陷入半昏迷状态,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赵天宇不时用眼角余光扫向他,心中焦灼万分。 之前的恶战不仅留下了满身伤痕,更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和灵力,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视线甚至开始有些模糊。他知道,这是失血和力竭的前兆。 “还不能倒下……”赵天宇狠狠一咬舌尖,尖锐的刺痛让他精神一振。他单手扶稳方向盘,另一只手艰难地从口袋中再次摸出那个小玉瓶,用牙齿咬开瓶塞,将最后一颗散发着清香的乳白色药丸倒入口中。 药丸化作温润的暖流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如同干涸的土地得到甘霖的滋润,勉强驱散了一些疲惫和眩晕,为他注入了继续支撑下去的力量。 他必须保持清醒,必须尽快赶回相对安全的酒店,谁也无法保证,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是否还有第二波、第三波的埋伏。 法拉利咆哮着冲入市区,在午夜空旷的街道上划过一道黑色的流光,最终一个精准的急刹,稳稳停在了下榻的五星级酒店地下停车场最隐蔽的角落。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虚弱,迅速下车,绕到另一侧,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几乎无法行走的火狼。 他将火狼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上,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大部分重量,步履蹒跚却异常坚定地走向直达顶楼总统套房的专属电梯。 回到套房,将火狼安顿在沙发上,赵天宇立刻用加密通讯器联系了戴青峰,只简短地说了一句:“我们回来了,受伤,需要医生。” 消息如同惊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不过短短几分钟,套房外便传来了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 戴青峰一马当先,这位平日里沉稳如山的年轻人此刻脸上写满了罕见的焦急与担忧,他甚至来不及敲门便直接推门而入。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的李超,以及虽然沉默寡言但周身散发着寒意、仿佛能将空气冻结的冷冰。 “宇少!火狼!”戴青峰一眼就看到沙发上血迹斑斑、陷入昏迷的火狼,以及同样浑身是伤、脸色苍白的赵天宇,他的心猛地一沉,“怎么回事?伤得重不重?!” “青峰,先别问这么多。”赵天宇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李超,立刻联系我们在德国分舵最信得过、医术最高的医生,让他火速赶来!记住,要绝对可靠,行动必须隐秘!” “是!宇少!我马上办!”李超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转身走到房间角落,拿出保密电话开始紧急联络。 他深知事情的严重性,宇少和火狼同时受此重伤,对手绝非寻常之辈,此刻保密和效率高于一切。 冷冰则一言不发,快步走到窗边,锐利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仔细检查着窗户和外面的环境,同时悄无声息地拉上了一部分窗帘,确保房间内部不会被外部窥探。 他的行动冷静而高效,已然进入了最高级别的警戒状态。 套房内,气氛紧张而凝重。 赵天宇看着忙碌的众人,又看了看昏迷的火狼,心中稍定,但眼神深处的寒意却愈发凛冽。 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绝不会就此结束。 总统套房的厚重窗帘已被拉上,隔绝了外面都市的喧嚣与可能存在的窥探目光。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药水和淡淡血腥气混合的独特气味。赵天宇斜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经过德国分舵那位信得过的高级医生(同时也是天门内部处理外伤的好手)的精心缝合与包扎,并注射了消炎和营养针剂后,他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不少。 火狼则被安置在隔壁的卧室休息,伤势更重的他需要更长时间的静养。 戴青峰坐在赵天宇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眉头紧锁,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摁灭了好几个烟头。 李超和冷冰则如同两尊门神,一言不发地守在套房的出入口位置,保持着最高警戒。 房间内的气氛,在短暂的救治忙碌后,变得格外沉重。 第923章 毫厘之间的窒息感 “宇少,”戴青峰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忧虑,“对方这次……手段如此狠辣决绝,派出的绝非普通角色。看来,他们是真沉不住气了,想要在我们成事之前,就彻底将我们扼杀。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赵天宇缓缓睁开微闭的双目,眼中虽然还有血丝,但那份锐利和冷静已然回归。 他没有立即回答戴青峰的问题,而是将思绪先放在了当前最核心的博弈上——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之争。 “青峰,”赵天宇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析力,“我们先厘清现状。根据我们掌握的最新数据,目前在家主之位的竞争上,戴维·罗斯柴尔德和德里克·罗斯柴尔德之间的差距已经微乎其微,可以说只在毫厘之间。如果我们预估不错,只要德里克那边没有什么隐藏的、足以扭转乾坤的后手,凭借我们天门目前倾注的资源,最快在这一两天内,戴维的账面业绩和影响力指标就能实现对德里克的反超。” 戴青峰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也是清楚的。 为了支持戴维,天门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够调动的白道资源,包括庞大的现金流、遍布全球的贸易网络以及各种合法合规的商业合作项目,才硬生生将原本处于劣势的戴维推到了与德里克并驾齐驱的位置。 然而,赵天宇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但是,我们真正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仅仅超越德里克。我们最大的绊脚石,是那个一直遥遥领先的萨林杰·罗斯柴尔德。戴维与萨林杰之间的差距,并非靠这种常规的、线性的资源堆积就能在短时间内弥补的。这个差距……依然显着,甚至可以说是鸿沟。” 他拿起旁边茶几上一个平板电脑,快速调出几张图表,展示给戴青峰看:“你看,萨林杰的背后,站着的是盘根错节的美国政要势力。这些政要,又与他们国内那几个真正掌控经济命脉的超级大财团有着千丝万缕、甚至是共生共荣的关系。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萨林杰可以调动的资源,不仅仅是商业层面的,更是政治层面和国家层面的!他可以通过政策倾斜、巨额政府订单、甚至是国际间的贸易协定,来为其业绩添上重重砝码。这种级别的支持,是我们目前纯粹依靠商业手段难以企及的。” 戴青峰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脸上的愁容更甚:“宇少,你说的正是我最担心的地方。我们天门,已经将能够动用的、所有摆在明面上的白道资源都压上了,几乎是倾其所有。可以说,我们已经亮出了绝大部分底牌,才勉强让戴维追到如今这个位置。但要在一周多的时间里,跨越这道鸿沟,超越萨林杰……我戴青峰说句丧气话,这……这可能性,微乎其微,简直如同天方夜谭。这场仗,我看……胜算渺茫啊。”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作为曾经执掌一方黑道的大佬,他习惯于用力量、阴谋和雷霆手段解决问题,但面对这种在规则之内、却又远超常规商业竞争的顶级金融-政治博弈,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赵天宇将戴青峰的颓丧看在眼里,他并没有出言责备。 他理解戴青峰的压力,天门几乎压上了未来,若此役失败,损失将难以估量。 他轻轻放下平板,目光平静却异常坚定地看向戴青峰: “青峰,不要这么早下定论,更不要被眼前的困难吓倒。” 赵天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够稳定人心的力量,“商场如战场,但也如同我们曾经经历过的无数次街头厮杀一样,没到最后一刻,刀子真正捅进敌人心脏或者架在自己脖子上之前,谁又能断言绝对没有翻盘的机会?奇迹,往往就发生在人们认为最不可能的时候。”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承认,按部就班,我们确实很难在萨林杰设定的赛道上超越他。所以,我们需要的,或许不是更多的资源堆砌,而是一个变数,一个能够打破现有格局的‘奇兵’。” 戴青峰抬起头,看向赵天宇,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到那份自信的源泉。“宇少,你的意思是?” “具体方案我还在斟酌。”赵天宇没有明说,但眼神中闪烁着算计和决断的光芒,“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对方既然已经撕破脸动用武力,说明他们也感受到了压力,或者说,他们想用这种方式逼迫我们自乱阵脚,退出竞争。我们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 “我明白,宇少!”戴青峰被赵天宇的冷静和自信所感染,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重新挺直了腰板,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坚毅和狠厉,“你放心,我戴青峰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这点阵仗还吓不倒我!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会退缩!天门上下,也必定全力以赴!” 赵天宇微微颔首,眼中露出一丝赞许。 他虽然年轻,但看人极准。戴青峰或许不像顶尖的职业经理人那样精通所有商业数据和金融模型,但他拥有着在黑道残酷环境中磨砺出的超强韧性、敏锐的危机嗅觉、以及对大局的掌控力。 管理一个庞大的、成分复杂的黑帮组织,其难度和复杂性,远超过管理一家规规矩矩的公司。 戴青峰能在偌大的龙门内屹立不倒,并将其打理得井井有条,足以证明其能力。 将罗斯柴尔德家族这边的事情交给他总体协调,赵天宇是放心的。 现在,他需要思考的,是如何找到那个足以撬动整个局面的“支点”。 当赵天宇在酒店套房中,忍着伤痛,凝神思考如何破局,助力戴维在最后关头实现逆转时,这场血腥夜晚的余波,正化作一道道加密的信息流,迅速传回了罗斯柴尔德家族另外三位继承候选人的耳中。 夜色笼罩下,英国某处戒备森严的奢华庄园书房内,德里克·罗斯柴尔德刚刚听完心腹的紧急汇报。 他手中原本优雅摇晃的水晶酒杯骤然停滞,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派出的,是他暗中蓄养已久的一支精锐死士,本以为趁赵天宇与火狼落单时发动雷霆一击,足以剪除戴维最强大的外援,打断其迅猛的上升势头。 然而,传来的消息却是全军覆没,无一生还!这个消息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 戴维与他的业绩差距已然微乎其微,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寝食难安。 除掉赵天宇,是他阻止戴维反超的最直接、也是最冒险的一步棋。 如今棋差一着,不仅折损了辛苦培养的力量,更可能打草惊蛇,让戴维和赵天宇更加警惕。 一股强烈的不安与焦躁,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都柏林的顶级酒店套房里,罗欧·罗斯柴尔德也收到了消息。 不同于德里克的阴沉,罗欧的脸上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愤懑与不甘。 他深知自己问鼎家主之位已然无望,但一种根深蒂固的傲慢与偏见,让他无法接受戴维的上位。 在他固有的等级观念里,一直以来在家族中表现平平、甚至最初排名垫底的戴维,根本不够资格与他平起平坐,更遑论凌驾于他之上,成为家族的掌舵人。 他宁可接受一直压他一头的德里克,或是那个背景深厚的萨林杰成为家主,也绝不愿看到戴维“小人得志”。 因此,当他通过眼线得知德里克派人袭击赵天宇,并且赵天宇一方似乎陷入苦战时,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派出了自己的人手,美其名曰“除恶”,实则想趁机搅浑水,若能借刀杀人重创赵天宇,或者让局势彻底失控,阻止戴维前进的步伐,正是他乐见的结果。 然而,他派去的人同样如同石沉大海,不仅没能改变战局,反而成了赵天宇和火狼战绩簿上的一笔。 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结果,让他感到无比窝火,仿佛被人无形中扇了一记耳光。 而在距离法兰克福千里之外的美国华盛顿一处隐秘宅邸中,萨林杰·罗斯柴尔德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璀璨灯火。 他听着手下详细的汇报,脸上始终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淡然笑容。他的动机最为复杂和深远。 以他目前遥遥领先的业绩,只要平稳度过最后这段时间,家主之位几乎唾手可得。 他派出人手,绝非真心想要救援赵天宇,而是一招精妙的“驱虎吞狼”兼“隔岸观火”之计。 他敏锐地察觉到德里克对戴维迫近的恐慌,以及罗欧对戴维上位的嫉恨。 他派人介入,初衷是希望将本就混乱的水搅得更浑。 若能促成赵天宇与德里克、罗欧派系之间爆发更激烈的、不可调和的冲突,甚至结下死仇,那便是最理想的结果。 戴维和德里克势必会陷入互相撕咬的内耗之中,无论最终谁胜谁负,都必将元气大伤。 而他萨林杰,则可以稳坐钓鱼台,坐收渔翁之利,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扫清两个最重要的竞争对手,使得自己的登顶之路再无任何悬念。 这本是一石二鸟的绝佳算计。 然而,赵天宇和火狼所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远远超出了他们任何一方的预料。 这三方人马,无论是出于清除、搅局还是嫁祸的目的,其行动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结果——试图借这个夜晚彻底解决或重创赵天宇这个变数。 可他们精心策划的围杀之局,非但没有成功,反而成了衬托赵天宇与火狼强悍的垫脚石。 二十多名精心培养的高手,在对方两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这消息本身,就足以在三位候选人的心中投下巨大的阴影。 他们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谋划,都随着赵天宇和火狼拖着伤体、却坚定地返回酒店的那一刻,宣告破产。 这场失败的袭击,非但没有阻止戴维,反而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各自的焦虑、狭隘与失策,也为最终的家主之争,埋下了更加扑朔迷离的伏笔。 夜色更深,暗流并未平息,只是在酝酿着下一轮更激烈的涌动。 随着针对赵天宇的围剿行动以惨败告终,这记沉重的闷棍彻底打醒了仍在做着最后挣扎的几位候选人,迫使他们在冰冷的现实面前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 罗欧·罗斯柴尔德在自己的豪华套房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原本因不甘而扭曲的面容,此刻被一种浓重的颓丧和彻底的无力感所取代。 今晚的行动,是他不甘心失败的最后一次任性挣扎,结果却赔了夫人又折兵。 消息传来,他派去的人手全军覆没,这最后一搏的失败,像一根针,戳破了他内心仅存的一丝侥幸。 他瘫坐在天鹅绒沙发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差距太大了,无论是与萨林杰的遥不可及,还是眼看着戴维后来居上,都让他清晰地认识到,家主之位已与他彻底无缘。 一种心灰意冷的疲惫感席卷全身,他基本上已经在心理上放弃了这场角逐,剩下的,或许只是作为旁观者,带着复杂的心情看着另外三人进行最后的厮杀。 一种“我得不到,但我也绝不想让你戴维好过”的阴暗心理,或许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与罗欧的颓然放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德里克·罗斯柴尔德如同热锅蚂蚁般的焦灼。 他在自己布满电子屏幕的战略室内烦躁地踱步,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曲线,每一条都在提醒他戴维的逼近。 最初的微弱优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根据最精确的模型测算,照此趋势,最快两天,最慢三天,戴维的综合指数就将完成对他的反超! 这种眼睁睁看着失败临近却无力阻止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发狂。 他已经押上了自己能动用的所有筹码,家族的、外部的、明面的、暗处的……底牌已尽,资源枯竭,再也变不出任何奇迹。 之前兵行险着,企图通过物理清除赵天宇来扭转战局,却遭到如此惨重的失败,这无疑更是雪上加霜。 他现在就像个赌桌上输红了眼的赌徒,看着对手的牌面越来越大,而自己手中只剩下几张无关紧要的小牌,绝望和恐慌不受控制地蔓延。 第924章 油箱已空,奇迹何来? 而在大西洋彼岸的美国,萨林杰·罗斯柴尔德的心情则截然不同。 他刚刚结束与一位重量级参议员的秘密晚宴,回到其位于曼哈顿顶层、可以俯瞰中央公园的豪华公寓。 听着手下关于欧洲那边行动失败的汇报,他只是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嘴角甚至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那并非喜悦,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甚至带点怜悯。 今晚的小插曲,于他而言,不过是波澜壮阔的大海中的一朵小浪花,根本无法影响航向。 他目前的业绩一骑绝尘,领先优势是结构性的、难以撼动的。 更重要的是,他背后站着的是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国家机器——盘根错节的美国政要网络,以及与他们血脉相连、富可敌国的军工复合体与金融财团。 这种支持是全方位、压倒性的,可以通过政策、订单、乃至国际规则为其铺平道路。 在他看来,家主之位已是他囊中之物,剩下的所谓争夺,不过是走个过场,是另外两个可怜虫(或许很快只剩下戴维一个)在绝望中发出的最后悲鸣。 他稳坐钓鱼台,气定神闲。 至此,罗斯柴尔德家族家主之位的争夺战,已然进入了最后、也是最惨烈的冲刺读秒阶段。 表面上的业绩比拼之下,是各方支持势力的终极角力。为了将各自扶持的代理人推上那象征着无上权力与财富的宝座,隐藏在幕后的巨擘们几乎都亮出了最后的底牌。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两条战线上同时白热化:一方面,通过各种或明或暗的手段,不遗余力地打击、削弱竞争对手背后的支撑力量,如同今晚针对赵天宇的袭击,只是这黑暗战线上的一个缩影; 另一方面,则在合法的商业战场上寸土必争,动用一切资源,疯狂地为己方候选人创造业绩,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增长,也可能成为压垮对手的最后一根稻草。 空气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最终的结局,即将在各方力量的最终碰撞中揭晓。 时间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终于来到了距离罗斯柴尔德家族正式宣布新任家主人选仅剩三天的关键时刻。 经过连日来近乎疯狂的资源倾斜与战略推进,戴维·罗斯柴尔德的核心数据指标,终于实现了一个艰难的突破——成功反超了此前一直与他缠斗的德里克,攀升至第二位! 然而,这份来之不易的“胜利”所带来的短暂喜悦,尚未在戴维及其核心团队中蔓延开来,便被一个更加冰冷和残酷的现实彻底浇灭。 横亘在他与榜首萨林杰之间的,并非一个可以轻易跨越的浅沟,而是一道深不见底、令人望而生畏的鸿沟——七百亿美元! 这绝非账面上简单的资金差额,而是罗斯柴尔德家族那支由顶尖经济学家、金融分析师和战略顾问组成的庞大评估团队,经过严密测算后得出的、一个项目或一系列业务所能为整个家族带来的、实实在在的预期净利润! 这意味着,戴维需要在短短七十二小时内,奇迹般地开拓出足以产生七百亿纯利的全新业务版图。 这不仅仅是资金的投入,更是需要具备颠覆市场格局的创新模式、难以复制的垄断性资源、或是能够瞬间改变行业规则的强大影响力。 戴维站在自己指挥中心的巨大电子显示屏前,屏幕上清晰罗列着他们所有的项目清单、资源储备以及潜力评估。 他的脸色因连日的熬夜而显得憔悴,双眼布满了血丝,但眼神深处却不再是之前的锐意进取,而是一种近乎枯竭的疲惫与无奈。 他已经倾尽所有,押上了自己这一脉积累了多年的所有人脉、渠道、乃至未来的部分权益,将能动用的一切资源都转化为了屏幕上的业绩曲线。 可以说,他已经将自己榨取到了极限,油箱已然见底,再也挤不出一滴燃油来驱动这辆庞大的战车继续向前冲刺了。 七百亿的利润差距,像一座巍峨的雪山,冰冷地矗立在终点线之前。 戴维的目光扫过屏幕上每一个已经亮起、代表资源已动用的图标,心中一片冰凉。 他深知,这不是靠努力、决心或者小聪明就能弥补的距离。 这需要的是足以撼动世界经济格局的巨量资本,或是拥有如同萨林杰背后美国顶级财团那样的、能够直接调用国家级资源的恐怖能量。 而这些,恰恰是他目前最为欠缺的。 一股深沉的无力感,混合着强烈的愧疚,如同潮水般涌上戴维的心头。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他想到了赵天宇,想到了天门。 在这场看似希望渺茫的角逐中,是赵天宇和他的天门,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毫无保留的、堪称雪中送炭的支持。 天门动用其庞大的白道资源,为他打通关节,引入项目,甚至在关键时刻顶住了来自德里克和萨林杰两方的明枪暗箭。 可以说,没有赵天宇和天门的鼎力相助,他绝无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甚至将德里克都甩在身后。 然而,最终,他却似乎还是要辜负这份沉重的期望了。尽管他已拼尽全力,将天门提供的资源效用发挥到了最大, 但面对萨林杰那近乎“开挂”般的优势,他依然感到回天乏术。 他觉得对不起赵天宇,对不起天门为此投入的巨大成本和所冒的巨大风险。 一种“无颜见江东父老”的复杂情绪在他心中萦绕。 他认为,是时候该给赵天宇一个交代了,哪怕这个交代,是带着失败的苦涩与深深的歉意。 大局,似乎已然注定。 加密线路上的通话简短而沉重。 挂断电话后不久,戴维·罗斯柴尔德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赵天宇所在的总统套房门口。 他拒绝了助理的跟随,独自一人前来,脚步不似往日沉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滞重。 套房的门被侍者无声地打开,戴维走了进去。 赵天宇正坐在临窗的沙发上,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却驱不散房间内凝重的气氛。 火狼在里间休息,外厅只有赵天宇一人,平静地等待着。 “赵门主。”戴维深吸一口气,走到赵天宇面前,并没有如往常般寒暄或坐下,而是微微欠身,英俊的脸上写满了诚挚的歉意与挫败感,开门见山地说道:“这次的事情……恐怕要让您,让天门失望了。我……我很抱歉。”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显然这几日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赵天宇闻言,抬起眼睑,目光平静地落在戴维脸上,没有立即回应他的道歉,而是轻轻“哦?”了一声,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若有若无地敲击了一下,反问道:“戴维,如果我没记错,距离最后的宣布,应该还有整整三天时间吧?怎么,是收到了什么风声,你的那位萨林杰表弟又在最后关头搞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作?还是说……你判断他还有我们未曾知晓的底牌,足以确保他稳坐钓鱼台,让我们这么多天的一切努力都变成徒劳?” 赵天宇的语气很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仿佛只是在冷静地分析局势,而非接受一场提前的“告别”。 戴维抬起头,对上赵天宇那深不见底的眼眸,苦涩地摇了摇头。 他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上,这是一个略显防御和无奈的姿势。 “您说的对,确实还有三天。”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聚力量说出那个令人绝望的数字,“但您也清楚,我们和萨林杰之间的差距,不是几亿、几十亿,而是整整七百亿!而且是经过家族元老会经济团队严格评估的、实实在在的预期利润差距!”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赵门主,不瞒您说,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超越德里克,我已经动用了我这一脉所能调动的所有资源,包括许多积累多年、原本准备应对更长远危机的储备力量。可以说,我的油箱……已经彻底空了。天门给予的支持已经远超我的预期,没有你们,我连站在这里和萨林杰比较的资格都没有。但正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们已经竭尽全力,我才更加明白,这七百亿的鸿沟,在剩下的七十二小时里,对我来说……是不可逾越的。平心而论,我实在看不到任何能够在如此短时间内创造等同利润的可能性。萨林杰背后的支持力量,是国家层面的,这……这已经不是常规商业竞争能够弥补的了。” 戴维的话语十分坦诚,甚至有些灰心丧气,他将自己的困境和盘托出,没有做任何掩饰。 在他看来,失败几乎已成定局,现在需要的不是虚无的鼓励,而是面对现实。 然而,赵天宇听完他这番近乎绝望的陈述后,非但没有流露出任何失望或凝重的神色,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些许神秘色彩的淡淡弧度。 他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越过戴维,仿佛看向了更遥远的所在,用一种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引导意味的语气缓缓说道: “戴维,我的老朋友,你把三天时间看得太短,也把局势想得太死了。七十二个小时,在历史长河中不过一瞬,但在某些关键节点,却足以颠覆乾坤,让不可能成为可能。你现在就下定论,未免太过悲观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戴维几乎死寂的心湖中,荡开了一圈微弱的涟漪。 戴维听到赵天宇提及“奇迹”二字,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更加苦涩的弧度。 他微微摇头,身体似乎因为连日来的高压和此刻的无力感而显得有些佝偻,完全不见往日罗斯柴尔德家族精英的那种矜贵与自信。 “赵门主,”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试图让对方理解现实困境的急切,“我非常感激您的安慰和一直以来的支持。但请允许我直言,顶尖的商业角逐,尤其是像我们家族家主之争这个层面的博弈,它与……与您所熟悉的街头巷战或者帮派火拼,存在着本质的不同。” 他抬起头,目光恳切地看向赵天宇,试图解释这其中的天堑:“在黑道的世界里,也许一次精准的突袭、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就可能在瞬息之间改变力量的对比,创造所谓的‘奇迹’。 但在全球性的商业和金融战场上,每一个百分点的增长,背后都需要庞大的资本、顶尖的技术、成熟的市场网络或者难以复制的政策支持作为基石。 这就像推动一艘巨轮,惯性巨大,转向极难。”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吐出胸中所有的郁结:“是的,理论上还有三天。但对我而言,这七十二小时,与三周、甚至三个月,在本质上已经没有太大区别了。因为我的‘弹药库’——我所能动用的所有资金、人脉、项目储备以及未来的权益——已经全部打空了,彻底枯竭了。我现在就像一个掏空了所有口袋的赌徒,眼睁睁看着牌局继续,却连下注的筹码都拿不出来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英雄末路般的无奈:“而反观我的表弟萨林杰,他不仅目前领先优势巨大,更可怕的是,他背后那由美国政要和顶级财团编织成的支持网络深不可测。谁又能知道,在最后的这三天里,他是否还会拿出什么我们想象不到的后手?在这种情况下,我……我实在是看不到任何希望。所以我才会说之前那样的话,并非颓废,而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戴维的倾诉,没有打断。 直到戴维说完,他才缓缓站起身,走到戴维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这位往日意气风发的银行家此刻显得有些单薄的肩膀。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好了,戴维。” 赵天宇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能穿透迷雾,“我理解你现在的压力和感受。但无论如何,记住,还有三天。这个世界很大,变数也很多,奇迹之所以被称为奇迹,就是因为它总发生在人们认为最不可能的时刻。”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深沉,带着一种激励,“退一万步讲,即便最终的结果不如我们所愿,你难道就要这样一蹶不振吗?想想你的父亲,埃蒙德家主,他将一生的心血都倾注在家族的未来上。我想,他绝对不愿看到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在最后的冲刺阶段,露出这样一副未战先怯、颓败放弃的模样。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骄傲和韧性,不应该在这个时候丢失。” 第925章 最后一日的转折前奏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又像一记重锤,敲在了戴维的心上。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赵天宇眼中那并非盲目的乐观,而是一种历经风雨后的从容与笃定。 一股复杂的情感激荡在胸中,有羞愧,有感动,也有一丝被重新点燃的火苗。 戴维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脊梁,眼中的迷茫和颓废被驱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凝聚起来的责任感和坚定。 “您说得对,赵门主。”他的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力量,“是我……是我一时被困难压垮了。谢谢您的提醒。您放心,我会振作起来的!无论最终我能否坐上家主的位置,我戴维·罗斯柴尔德,都会为了家族的明天,奋战到最后一刻,尽我最大的努力!” 说完,他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面色极其郑重地对着赵天宇,然后,深深地、近乎九十度地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充满了古老的礼节感,显得无比庄重。 “这次的事情,无论结果如何,我戴维,以及我这一脉,都将永远铭记天门和您赵门主的鼎力相助。这份情谊,重于泰山。同时,” 他直起身,脸上带着愧疚,“对于我的那几位表兄弟,德里克、罗欧,尤其是萨林杰,他们为了竞争,竟然使出派人袭击您这等卑劣无耻的手段……我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一员,感到无比的羞愧和愤怒。在这里,我郑重地代他们,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对不起!” 这一躬,鞠下的不仅是道歉,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承诺和跨越身份的真挚感激。房间内,阳光依旧,气氛却已然不同。 戴维那深深的一躬,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感激、愧疚、无奈,以及一份沉重的承诺。 赵天宇静静地看着他完成这个郑重的礼节,没有闪避,坦然受之,这本身也是一种姿态。 待戴维直起身,赵天宇才走上前,亲手扶住他的手臂,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说道:“戴维,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路是我自己选的,支持你,是我和天门共同的决定,无论最终结果如何,这份决定本身,无需你用如此沉重的歉意来承担。”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戴维,仿佛要穿透他内心的迷茫,突然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询问今天的天气,但内容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凝固: “对了,戴维,我问你一句。抛开所有规则和顾忌,纯粹从结果论来看——如果,我是说如果,萨林杰在接下来的三天里,突然‘意外’死于非命,那么按照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继承顺位和目前的业绩排名,这家主的位置,是不是就毫无悬念地落在你头上了?” 这个问题如同晴天霹雳,在戴维耳边炸响!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瞳孔因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骤然收缩。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因为急切而变得有些尖锐和走调: “赵门主!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是想……要对萨林杰下手?!不!绝对不行!千万不要这么做!” 戴维连连摆手,情绪激动得几乎要上前抓住赵天宇的胳膊,他急切地解释道,语速快得像是在阻止一场即将发生的灾难: “罗斯柴尔德家族传承数百年,最重视的就是规则和血脉!家族内部有铁律,严禁任何形式的骨肉相残!一旦被查出是谁用了暗杀这种卑劣手段清除竞争对手,无论他有多么正当的理由,有多么出色的能力,都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族规惩处——不仅是本人会被永久驱逐出家族,剥夺一切姓氏和权利,连他背后的那一整支血脉都会受到牵连,被边缘化,永无翻身之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眼神无比严肃和诚恳地看着赵天宇:“赵门主,我戴维·罗斯柴尔德,或许能力有限,或许这次会输掉竞争,但我有我自己的原则和底线!我渴望家主之位,是想凭借自己的能力和理念带领家族走向更好的未来,我从未想过,也绝不会用这种……这种玷污家族荣耀、残害自己表兄弟性命的方式去获取权力!他们是我的竞争对手,但我们身体里流着相近的血!”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戴维激动而坚定的表态,脸上看不出喜怒。 直到戴维说完,他才淡淡地反问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问题的核心: “哦?你坚守规则,珍视血脉。那他们呢?德里克、罗欧,尤其是萨林杰背后的人,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我,对火狼,对我们天门的人下死手吗?几天前那场围攻,二十多名高手,招招致命,这可不像是什么友好的竞争。” 戴维被这句话问得语塞,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和痛苦。 他当然知道那场袭击,也知道这绝对是那几位表兄弟(或者他们背后的势力)的手笔。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继续辩解道,语气虽然依旧坚定,但多少显得有些苍白:“赵门主,请您一定要相信我!那……那些袭击,很可能是他们背后那些支持势力擅自做主的!萨林杰、德里克他们……他们或许并不知情,或者……或者至少不是他们的本意!我们家族内部的竞争虽然激烈,但直接动用杀手,这……这实在是超出了底线!” 他急切地想要平息赵天宇可能燃起的怒火,生怕这位手段通天的盟友真的会采取最极端、最无法挽回的报复行动。 “请您冷静,千万不要因为他们的不理智行为,而做出会毁掉一切的决定!” 赵天宇看着戴维因为焦急而微微涨红的脸,以及眼神中那份不容作伪的坚持和担忧,他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冷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深莫测的平静。 他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仿佛刚才那个充满血腥气的提议真的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笑: “好了,戴维,看把你紧张的。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试探一下你的态度和家族的底线罢了。你放心,我赵天宇行事,自有分寸。我说过不会杀他们,就绝不会用那种下作的手段。” 他走到戴维面前,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力道轻松了许多:“你回去吧,不必过于焦虑。好好准备一下,三天后的家族大会,我会亲自陪你一起出席家主交接仪式。无论如何,我会陪你走完这最后一程。” 戴维听到赵天宇明确的保证,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对于赵天宇那句“随口一说”仍旧心存疑虑,但至少得到了不会对萨林杰下手的承诺。 他整理了一下心情,脸上重新露出感激的神色:“好吧,赵门主,我相信您。虽然……这次很可能与家主之位失之交臂,但我戴维在此再次郑重感谢您和天门所做的一切!这份情义,我铭记于心。日后,只要不违背家族根本原则,但凡您和天门有任何用得到我戴维的地方,我定义不容辞,绝不敢忘!” 说完,他再次向赵天宇点头致意,然后才转身,带着复杂难言的心情,步履略显沉重地离开了房间。 赵天宇目送着戴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平静渐渐收敛,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望向窗外繁华的都市,若有所思。 解决萨林杰,或许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但正如戴维所说,后患无穷,而且会彻底毁掉他与罗斯柴尔德家族未来合作的基础。 那么,剩下的三天,该如何撬动那七百亿利润的冰山呢?一个更加庞大、也更加冒险的计划,或许正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戴维带着满腔的复杂心绪离开后,总统套房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赵天宇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楼下如同微缩模型般的车水马龙,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在与某个遥远的存在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良久,他转身走回茶几旁,拿起了那部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熟练地拨通了一个通往东方古国的号码。 通话内容简短而隐晦,但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明确,预示着某种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与此同时,远在德国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权力中心,气氛已然大不相同。 老家主埃蒙德居住的那座历史悠久、戒备森严的庄园,近日迎来了两位重量级的回归者——萨林杰和德里克。 他们都已提前返回,表面上是为了准备参加即将到来的家主交接仪式,实则各自心怀鬼胎,进行着最后的运筹与较量。 萨林杰无疑是其中最志得意满的一个。 他下榻在庄园内最豪华的独立客院里,气定神闲,仿佛家主之位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甚至已经秘密联系了伦敦萨维尔街最负盛名的裁缝,为其量身定制了在交接仪式上要穿的顶级礼服,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彰显着未来家主的尊贵与权威。 在他看来,七百亿利润的鸿沟,在仅剩的这点时间里,是任何人也无法跨越的天堑。 他只需耐心等待,便可顺理成章地接过象征家族最高权柄的戒指。 德里克则显得焦躁许多。 他虽然也回到了庄园,但大部分时间都闭门不出,不断与自己的智囊团进行着紧急磋商。 被戴维反超的耻辱感灼烧着他的内心,他仍在绞尽脑汁,试图在最后时刻找到哪怕一丝可能翻盘的机会,或者,至少要在新的权力格局中为自己争取到最有利的位置。 而早已退出竞争的罗欧,则相对轻松地待在都柏林的私人城堡里,他已收拾好行装,准备前往法兰克福。 他的心情颇为复杂,既有事不关己的淡漠,也有一丝不愿亲眼目睹戴维“侥幸”上位的别扭,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旁观者见证历史时刻的好奇。 就在这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关键时刻,距离正式交接仅剩最后二十四小时。 在戴维位于法兰克福金融区的办公室里,气氛却与其他几位候选人的紧张或兴奋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甚至可说是压抑的失落。 戴维如同往常一样,在早晨九点整准时抵达办公室。 他依旧穿着剪裁合体的高级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试图用外表的整洁与秩序来掩盖内心的波澜。 但细看之下,他的眼袋有些深重,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的文件似乎都无法真正进入他的脑海。 他只是在机械地履行着职责,等待那个注定到来的结果。 上午十点左右,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他的首席秘书,一位举止干练、神色谨慎的中年女士,端着一杯精心冲泡的黑咖啡走了进来,轻轻放在他的桌上。 “总经理,”秘书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沉寂,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与请示,“外面有一位先生想要见您。” 戴维的思绪被打断,他抬起头,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在这个敏感的时刻,谁会不经预约突然来访?他微微皱眉问道:“是谁?哪家公司的?之前有预约吗?”他的日程表上,这个时间段应该是空白的。 秘书微微欠身,清晰地回禀道:“这位先生是龙族人,之前并没有预约。他只说……是一个叫赵天宇的人,让他来找您的。” “赵天宇”这三个字如同带有魔力,瞬间穿透了戴维周身的低沉气场! 他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骤然聚焦,身体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脸上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 赵门主?在最后这一天,他派人来找我?是什么事?难道…… 无数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他脑海中闪过。 尽管理智告诉他大局已定,但赵天宇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变数与可能。 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希望火苗,似乎在心底最深处被重新点燃。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对秘书吩咐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快!请他进来!直接带到我的办公室!” “是,总经理。”秘书显然有些意外于戴维如此迅速而郑重的反应,但她训练有素,立刻点头应下,转身快步出去引客。 戴维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和西装前襟,目光紧紧锁定在办公室门口。 第926章 绝境中的白纸黑字 赵天宇在这个关键时刻派来的人,究竟会带来怎样的消息? 是最后的告别安慰,还是……他几乎不敢去深思的那一丝渺茫的转机?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因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而骤然变得紧张且充满悬念。 戴维的秘书办事效率极高,不过片刻功夫,便去而复返。 她轻轻推开厚重的实木办公室门,侧身让行,一位典型的东亚面孔男子随即步入室内。 来人约莫四十岁上下,黄皮肤,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一双黑色的眼眸沉静如古井,看不出丝毫波澜。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衣领口随意地敞开一粒纽扣,举止间透着一股干练与难以捉摸的神秘感。 戴维立刻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站起身,这是对“赵天宇”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力量的基本尊重。 他绕过桌角,向前迎了两步,目光快速而审视地扫过对方,试图从这张平静无波的脸上读出一些信息。 他伸出手,用流利的英语问道,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与疑惑:“你好,先生。是赵门主派你来的?他让你在这个时间来见我,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吗?” 在戴维看来,赵天宇在最后关头派人前来,绝不会只是普通的问候。 然而,来人并没有立刻与戴维握手,也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先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这间充满现代奢华气息的办公室,目光在那些昂贵的艺术品和厚重的窗帘上略有停留,最后,视线落在了仍恭敬站在门边、等待进一步指示的秘书身上。 “戴维先生,”来人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我想接下来的谈话,最好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的英语十分流利,但带着轻微的、难以辨别具体地域的口音。 戴维微微一怔,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赵天宇派来的人,所要谈的事情必然非同小可。 他毫不犹豫地转头,对自己的秘书吩咐道,语气变得严肃而果断:“听到了?你先出去吧。守在门口,没有我的明确允许,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准进来打扰我们。记住,是任何人!” “是,总经理,我明白。”秘书立刻点头应下,她显然训练有素,深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她小心翼翼地退后,轻轻带上了办公室那扇隔音极好的实木大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确保已经完全闭合。 一时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戴维和这位神秘的龙族来客。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却驱不散陡然升起的紧张与神秘感。 戴维转向来人,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自己则率先在会客区的真皮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住对方,压低了声音再次问道:“好了,先生,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这里的保密措施你可以放心。请告诉我,赵门主究竟有什么指示?或者说,他派你来,是带来了什么能够改变现状的消息吗?” 他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尽管理智告诉他希望渺茫,但内心深处,终究还残留着一丝不甘的期待。 来人并没有依言坐下,依旧站得笔直,如同悬崖边的一棵孤松。 他平静地迎上戴维充满探究和期盼的目光,缓缓地、清晰地吐出了一句完全出乎戴维意料的话: “戴维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并非你口中的那位‘赵门主’的直接下属。” “什么?”戴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眉头紧紧皱起,困惑与警惕同时升起。 来人继续用他那没有起伏的语调说道:“是我的上级指示我前来。他告诉我,到了这里,只需要提起‘赵天宇’这个名字,就应该能够见到你。现在看来,我的上级判断无误。” 戴维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原本因“赵天宇”这个名字而升起的一丝期待和热切,顷刻间被冰冷的警惕所取代。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向宽大舒适的真皮椅背,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无形中拉开了与来人的心理距离,重新构筑起一道属于罗斯柴尔德家族核心成员的防御壁垒。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同鹰隼般锁定在对方那张始终平静无波的脸上,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峻: “先生,这个玩笑并不好笑。你说你不是天门的人?” 戴维缓缓重复着这句话,每个单词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那么,请你明确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在这个关键时刻,假借赵天宇先生的名义来找我,你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放在光滑红木桌面上的手,指关节微微用力,显示出他内心的波澜。 对方的行为太过诡异,由不得他不万分小心。 面对戴维骤然转变的态度和凌厉的质问,来人却依旧稳如泰山,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挑动一下。 他似乎早就预料到戴维会有此反应。 他没有直接回答戴维关于身份的问题,而是不慌不忙地将一直随身携带的那个看起来质地精良的黑色公文包放在了膝盖上,熟练地打开密码锁,从里面取出了两份装订整齐、并不算太厚的文件。 “我是谁派来的,戴维先生暂时无需知道。” 来人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我此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需要你在这两份文件上,签下你的名字。” 说着,他身体前倾,将两份文件并排推到了戴维面前的办公桌中央。 文件封面是纯白色的,没有任何标题或标识,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含糊其辞的回答,让戴维感到一种被冒犯和戏弄的恼怒,同时更深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他看都没看那文件一眼,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对方,追问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上位者的威压:“我在问你话!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又凭什么要签这两份我完全不知道内容的文件?如果你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我们的谈话可以到此为止了。” 然而,来人对戴维隐隐散发出的怒意和逐客令的暗示,似乎完全免疫。 他甚至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做了一个让戴维都有些错愕的动作——他极为自然地伸出脚,用鞋尖勾住了旁边一把为访客准备的沉重实木椅子的椅腿,轻轻一拉,将椅子拽到了自己身后,然后从容不迫地坐了下来,就坐在戴维的正对面! 这个举动随意得近乎无礼,完全打破了访客与主人之间的常规礼仪,更透露出一种深层次的、不合常理的自信与控制感。 他就这样平静地迎着戴维愠怒的目光,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回望着他,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挑衅的淡然: “我劝你,最好还是先花几分钟,仔细看一看这两份文件的内容,然后再来决定是否要继续问我这些问题,或者是否要让我离开。” 他微微停顿,补充了一句堪称杀手锏的话,直接击中了戴维此刻最敏感的神经,“当然,如果你选择不签,我绝不强求。我现在就可以带着它们离开你的办公室,就当我从未来过。只是,希望你在明天之后,不会为今天这个决定感到后悔,尤其是在家主之位尘埃落定之时。” 这番话,软中带硬,尤其是最后那句关于“后悔”和“家主之位”的暗示,像一根精准的针,刺破了戴维强装镇定的外壳。 巨大的好奇心和一丝被勾起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可能性,开始猛烈地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对方的姿态如此笃定,言语如此具有针对性,而且他进门的前提是“赵天宇”这个名字……戴维的大脑飞速运转。 虽然此人来历不明,态度倨傲,但若真是对头派来戏弄或加害于他,似乎又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更不必用这种充满悬念的方式。 难道……这真的与赵天宇有关?是赵天宇安排的另一步棋?一份……足以改变局面的“礼物”? 内心的天人交战让戴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死死地盯着对面那个泰然自若的龙族男子,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但最终失败了。那张脸就像一潭深水,波澜不惊。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十几秒对峙后,强烈的好奇心和对赵天宇那份难以言喻的信任,压倒了他惯有的谨慎。戴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不再看向来人,而是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凝重,将目光转向了那两份静静躺在自己面前、洁白得有些刺眼的文件。 命运的答案,或许就隐藏在这薄薄的纸页之中。他伸出手,翻开了第一份文件的封面。 戴维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轻轻翻开了第一份文件的封面。 当他的目光落在首页那加粗的黑色标题上时,仿佛一道无声的惊雷在脑海中炸响,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施了定身咒,僵在了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文件的标题,用最简洁却也最震撼的英文清晰地打印着——《关于共同开发稀土矿产资源战略合作意向书》。 “稀……稀土矿?!”戴维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显得有些失真。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同两道探照灯,死死射向坐在对面、从进门起就面无表情的神秘龙族男子。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 这怎么可能?!稀土!这可是被全球各大强国视为战略命脉、严格管控的“工业黄金”! 是能撬动高端制造业、国防科技乃至未来能源格局的绝对王牌! 任何一个拥有稀土资源的国家,无不将其作为最重要的战略储备,开采和出口都受到极其严格的控制。 与私人外资,尤其是像罗斯柴尔德这样的金融家族合作开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对面那个男人,面对戴维如此剧烈的反应,依旧稳坐如山。 他那张典型的东方面孔上,看不到丝毫波澜,既没有因为戴维的震惊而得意,也没有因为这项合作本身的骇人听闻而流露出任何异样。 他就那样平静地回望着戴维,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乃至戴维此刻的惊骇,都早已在他的预料和掌控之中。 这种超乎寻常的镇定,反而让这份文件的真实性,蒙上了一层令人不得不信的诡异色彩。 戴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激荡。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中的文件上。 他不再跳跃式浏览,而是一个字一个字、一行一行地仔细阅读起来,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关键的细节。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脸上的震惊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和巨大的激动所取代。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拿着文件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份意向书绝非儿戏,其条款之清晰、结构之完整、考虑之周密,完全符合最高级别的国际商业合作标准。 文件明确阐述了合作的基本框架:由戴维·罗斯柴尔德代表的一方,将与文件另一方(一个名为“龙兴资源集团”的龙族国有企业)建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共同开发位于龙国境内某处的特大型稀土矿脉。 意向书详细规划了股权分配、投资比例、技术共享、市场销售以及最为关键的利益分成模式! 稀土,这种被誉为“工业维生素”和“新材料之母”的战略性关键金属,其价值戴维再清楚不过。 它虽名带“土”字,实则是十七种特殊金属元素的统称,每一种都拥有独特而优异的光、电、磁、催化等物理化学性能,是制造高性能永磁体、精密导弹制导系统、先进战斗机发动机、半导体芯片、新能源电池乃至医疗高科技设备不可或缺的核心材料。 可以说,谁掌握了稀土供应链,谁就在未来科技和高端制造的竞赛中握有了至关重要的筹码。 而全球已探明的稀土资源分布极不均衡,龙族人国内正是世界上稀土储量最丰富、种类最齐全的国家之一,同时也是现阶段全球最大的稀土生产国和供应国。 但由于其战略重要性,龙族人对稀土资源的管控一向极为严格,外资想要直接参与上游资源开发,难度堪比登天! 正因如此,手中这份意向书才显得如此珍贵和不可思议! 第927章 不速之客与改变战局的礼物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如果戴维能够代表罗斯柴尔德家族(或者至少是他这一脉)与龙族人达成此项合作,那么其意义将远远超出一笔普通的商业投资。 这意味着一头扎进了未来五十年全球科技发展的核心赛道,意味着获得了一个持续产生天量利润、并且极具政治影响力的超级现金流来源! 其带来的长期利润,将是一个天文数字,足以轻松抹平他与萨林杰之间那看似不可逾越的七百亿利润鸿沟,甚至远远超出! 戴维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他感觉自己握着文件的双手都在微微发热。 他强压住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狂喜,再次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神秘人,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探究和亟待确认的渴望。 这个人,或者说他背后那位未知的“上级”,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然能拿出如此重量级的“筹码”?而赵天宇的名字,在其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戴维几乎是屏住呼吸,用微微颤抖的双手,将那份沉甸甸的稀土合作意向书轻轻放回桌面。 他的心脏仍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挣脱束缚。 仅仅是这一份文件所蕴含的能量与前景,就已经足够颠覆他几分钟前还对未来感到的绝望。 然而,对面那个神秘人带来的,是两份文件。 他强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将目光投向了并排摆放的另一份文件。 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进行一项庄严的仪式,他伸出手,翻开了第二份文件的封面。 下一刻,戴维感觉自己的呼吸再次停滞了! 如果说第一份文件是投向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那么这第二份文件,简直就是一场席卷一切的海啸! 文件的标题,同样简洁而震撼——《关于参与“西伯利亚力量-2号”天然气管道项目及周边气田联合开发投资框架协议》。 “天哪……俄罗斯……天然气!”戴维忍不住低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稀土是工业的“维生素”,是高端制造业的命脉;而天然气,则是现代工业社会的“血液”,是能源安全的基石,更是牵动整个欧洲地缘政治格局的战略筹码! 俄罗斯,这个世界上天然气储量最为丰富的国家,其庞大的能源储备一直被视为影响全球平衡的关键力量。 而“西伯利亚力量”管道项目,更是近年来俄方雄心勃勃、旨在将能源直接输送到欧洲腹地的超级工程,其政治意义和经济价值无可估量! 能够参与这样的项目,不仅仅是获得一个利润丰厚的投资机会,更是意味着一脚踏入了全球顶级的地缘政治和能源博弈圈,其带来的隐形影响力提升,甚至远超直接的金钱收益! 他迫不及待地仔细阅读起来。 协议条款清晰表明,罗斯柴尔德家族(具体由戴维代表)将有机会以一个战略投资者的身份,参与到这条未来能源大动脉的建设和后续运营中,并同时获得周边特定大型气田的联合开发权益。 这意味着,一旦项目顺利推进,罗斯柴尔德家族将能从欧洲乃至全球的能源市场中分得一杯巨大的羹! 戴维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和一种被巨大馅饼砸中的眩晕感。 他背靠座椅,用力松了松领带,试图让有些缺氧的大脑清醒一下。 他重新拿起两份文件,左右对比,反复审视着其中的关键数据——投资比例、预期回报周期、利润分成模式…… 诚然,在这两份堪称“国之重器”级别的合作中,文本条款为他所代表的罗斯柴尔德家族设定的股权占比并不算非常高,显然,主导权牢牢掌握在龙族和俄罗斯一方。 但是,戴维太清楚了,能够被允许进入这样的战略合作领域,本身就是一种无价的认可和机遇!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商业投资,这是通往顶级权力和资源圈层的入场券! 其带来的长期、稳定且巨额的利润流,以及随之而来的全球性影响力提升,根本无法用简单的数字来衡量! 它们所代表的份量,重如山岳! 足足用了将近十分钟,戴维才勉强从这巨大的信息冲击中缓过神来。 他放下文件,再次抬起头,望向对面那个自始至终都如同冰山般冷静的龙族男子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的警惕、疑惑,此刻全部被一种深深的敬畏和无法抑制的好奇所取代。 “先生……”戴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他身体前倾,语气无比郑重,“请原谅我之前的失礼。但现在,我必须要问清楚,您……或者说您背后的上级,究竟是谁?您们为什么……为什么要将如此重要的两份合作,交到我的手上?” 这已经超出了雪中送炭的范畴,这简直是凭空为他建造了一座通往权力巅峰的金桥! 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安心,也能让他理解这不可思议局面的答案。 然而,面对戴维近乎恳切的疑问,那位龙族男子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坐姿都没有改变分毫。 他只是淡淡地回应道,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戴维先生,我已经说过了,我是谁,我的上级是谁,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份文件现在就在你的面前。”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那两份文件,继续说道:“我的任务,就是将它们带来,并由你决定是否签署。你可以把它们看作是一个机会,一个……或许能改变你明天命运的机会。如果你认为没有问题,愿意接受,那么就请抓紧时间,在上面签下你的名字。时间,对你我来说,都很宝贵。” 他的话语顿了顿,最后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洒脱:“当然,如果你有所顾虑,或者不相信这份机缘,也完全没有关系。你现在就可以把文件还给我,我立刻离开。就当我从未出现过,你我也从未见过面。如何选择,在于你。” 这番话,彻底堵死了戴维所有刨根问底的途径。 对方将选择权完全交到了他的手上,不带任何劝说,也没有任何威胁,只有一种超然的、仿佛只是来递送一件普通物品般的平静。 戴维死死地盯着对方,试图从那深潭般的眼眸中再挖掘出一丝一毫的信息,但最终一无所获。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如同鼓点敲击在他的心上。 明天,就是决定家主归属的时刻! 是抓住这从天而降、虽然来历不明但诱惑力无法抗拒的机遇,还是因为未知的风险而选择放弃,继续接受那看似注定的失败? 几番激烈的心理挣扎后,戴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代。 机遇往往与风险并存,而这次机遇的规模,足以让他赌上一切! 至于背后的原因和那位神秘的“上级”,等度过眼前的难关,总有弄明白的一天! “我签!” 戴维不再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拿起桌上那支象征权力的定制钢笔,拧开笔帽,深吸一口气,然后俯下身,在两份足以震动整个罗斯柴尔德家族、甚至影响全球商业格局的文件末尾,郑重而流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戴维·罗斯柴尔德。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历史车轮转向的声响。 戴维放下那支仿佛还残留着决断余温的钢笔,目光落在刚刚签下自己名字的两份文件上,心中一时间百感交集。 按照罗斯柴尔德家族延续百年的严谨规矩,任何涉及如此巨大金额和战略意义的合作意向,尤其是与龙族、俄罗斯这类重量级主体签订的协议,都必须经过家族内部最顶尖的法律团队、财务分析师和战略顾问组成的专门委员会进行长达数周乃至数月的严格审查、评估与谈判,反复推敲每一个条款,确保万无一失,绝无任何可能损害家族利益的陷阱或漏洞后,才能最终呈交决策层签署。 然而今天,戴维打破了这个铁律。 他没有召集任何顾问,没有启动任何评估流程,甚至没有将文件内容告知任何一位心腹。 促使他做出如此“鲁莽”决定的,只有一个原因——那个神秘的龙族来访者进门时提及的名字:赵天宇。 这个名字,如同一把无形的钥匙,瞬间解开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防备。 从最初赵天宇在他最不被看好的时候毅然决定支持他,到后来天门倾尽资源助他一路反超德里克,再到前几天那场惊心动魄的暗杀中赵天宇所展现出的恐怖实力与担当…… 这一系列事件,已经在他心中建立起一种近乎绝对的信任。 他坚信,赵天宇绝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害他。 这种信任,超越了冰冷的商业逻辑,是基于无数次并肩作战和生死考验后沉淀下来的、对盟友人格与能力的双重认可。 当然,信任并非盲目。 在签署前的宝贵时间里,他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最敏锐的商业头脑,将两份合同的条款反复研读了好几遍。 文本清晰、结构严谨、权责分明,虽然合作方占据主导地位,分配给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利益比例也符合这类国家级战略合作的常理,但其中并未发现任何明显的、针对己方的不利条款或隐藏陷阱。 合同所带来的,是实实在在、看得见的巨大长期利益和无可估量的战略地位提升。 风险与收益相比,显然值得一搏。 当戴维将属于己方的那份文件郑重收起,并将对方需要带走的那份递回去时,他的手是稳定的,眼神是清亮的。 那位始终面无表情的龙族男子,接过文件,仔细地放入公文包,然后只是极其简短地说了一句“再见”,便如同他来时一样,干脆利落地转身,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或表情,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办公室内外的世界重新隔绝开来。 戴维依然坐在椅子上,身体却仿佛被抽空了力气,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质靠背中。 他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依旧沉浸在刚才那短短半小时内所经历的、如同坐过山车般的巨大冲击与信息轰炸之中。 那两份薄薄的文件,其份量却重得让他有些恍惚,仿佛做梦一般。 直到那声清晰的关门声,如同暮鼓晨钟,将他从这种眩晕感中猛然惊醒。 现实感瞬间回归,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潮水般涌上的、亟待确认的巨大渴望和激动! 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把抓起了办公桌上的专线电话,手指因为急切而微微颤抖,迅速拨通了那个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提示音只响了一下,便被迅速拿起。 “戴维,”听筒里传来了赵天宇那熟悉而平静的声音,带着一丝早已料到的淡淡笑意,仿佛隔着电波都能看到他此刻从容的表情,“看来,你已经见到我为你准备的,‘小礼物’了。怎么样,还喜欢吗?” 听到这个声音,戴维一直紧绷的心弦,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混杂着巨大的感激、如释重负的狂喜以及深深的好奇,瞬间涌遍了他的全身。 当赵天宇那熟悉而沉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时,戴维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有力而温暖的手紧紧握住,先前因绝望而带来的冰冷与窒息感,在这一瞬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这声音,此刻对他而言,已不仅仅是盟友的问候,更像是划破厚重乌云、直抵心灵的希望之光,是真正的天籁之音! 仅仅几分钟前,他还深陷在无力回天的颓败情绪中,认为大局已定,可转眼之间,柳暗花明,原本已经彻底沉寂下去的争夺家主之位的雄心,如同被浇上汽油的篝火,轰地一声重新燃烧起来,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炽热、都要猛烈! “赵门主!我的天……我真是……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 戴维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他紧紧握着话筒,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这样才能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梦境。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一些,但声音里的兴奋和难以置信依旧满溢出来:“我万万没有想到……您竟然还准备了这样一步棋!不,这已经不是一步棋了,这简直是……是定鼎乾坤的杀手锏!” 第928章 逆转的砝码:两份合同与一个下午 他目光炙热地扫过桌上那两份刚刚签署完毕、墨迹未干的合同,仿佛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这两份合同,我已经反复、仔细地研读过了!无论是与龙族共同开发稀土的战略合作,还是参与俄罗斯西伯利亚天然气项目的投资,其潜在的长期利润和战略价值,都是无法估量的!只要家族的经济评估团队进行核算,将其产生的预期利润计入我的业绩……我有绝对的信心,最终的数据必将实现对萨林杰的反超!”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绝处逢生后的巨大自信。 “我马上就亲自将这两份文件密封好,以最高紧急等级,直接呈交给家族的元老会和经济评估中心!一刻也不能耽误!” 电话那头的赵天宇,似乎能完全想象到戴维此刻激动难耐的心情,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戴维,先别急着激动。冷静下来,告诉我,你和萨林杰、德里克他们竞争的最后截止时间,具体是今天几点?我们需要明确知道,我们还剩多少时间。” 赵天宇冷静的问话如同一盆恰到好处的冷水,让戴维沸腾的血液稍微降温,重新聚焦于现实的紧迫性。 他立刻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精致的百达翡丽腕表,语速飞快而清晰地回答道: “您问得对,时间是最关键的!虽然对外宣布,家主之位的最终人选会在明天上午的家族大会上由埃蒙德家主亲自公布,但事实上,最终的数据核算与确认,有一个内部截止时间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严肃:“就在今晚,晚上八点整!家族的元老会以及最核心的经济评估师团队,将会把所有候选人截至那一刻的所有有效业绩、项目预期利润进行最终的、封闭式的审核与锁定,并形成最终报告,呈报给埃蒙德家主。也就是说——” 戴维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强调着时间的紧迫性:“——我们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机会窗口,就是在今晚八点之前,必须将这两份具备法律效力的合同文件,正式提交并得到评估团队的初步认可,使其被纳入我的最终业绩核算体系!八点一过,一切就将尘埃落定,再无变更的可能!” 他将“今晚八点”这几个字咬得极重。此刻,距离这个决定命运的时刻,只剩下不到十个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无比珍贵。 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切出整齐的光斑。 赵天宇握着电话,听筒里传来戴维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能想象出对方此刻在书房里坐立不安的模样。 “戴维,”赵天宇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像一道冷静的溪流,试图抚平电话那端的波澜,“现在是上午十点三刻。距离你所说的时间,还有整整九个多个小时。” 他稍作停顿,让这个时间概念在对方心中沉淀。 “你现在就把这两份合同拿出去,未免太早了。时机,往往和内容一样重要。”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似乎是戴维又下意识地摸了摸那两份放在桌面上的文件。 “我……”戴维的声音里带着未加掩饰的焦虑,“我只是觉得,越早交给评估团队,我们就能有越充裕的时间……” “我理解你的急切。” 赵天宇打断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但我们必须考虑每一个环节。你们家族最专业的评估团队,处理这样份量的文件,需要多久?” 戴维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计算:“这两份合同……一份涉及未来五年东亚市场的能源通道优先权,另一份则关联着三个关键港口的股权置换。” 他的声音逐渐恢复了些许惯常的审慎,“即使是我们家族内部,以罗斯柴尔德之名培养的最顶尖、最可靠的评估团队,动用所有分析模型和风险数据库,进行全面的合法性、盈利性与战略价值推演,至少也需要三个小时。这还不算可能需要的额外交叉验证时间。” “三个小时。” 赵天宇重复道,脑海中的时间轴快速延展,“评估需要三小时,后续的家族元老审议、可能的质疑与答辩,乃至最终结果的确认和准备宣布……这些都需要时间缓冲,也更需要在人一天中精神最集中、思虑最周详的时段进行。” 他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街道上逐渐繁忙起来的车流,缓缓说出自己的建议:“我认为,下午三点,是一个更稳妥的节点。那时,上午的繁杂事务已理清,午后的倦怠未至,正是头脑清明的时候。你将合同拿出,团队有三小时严谨评估,其后刚好衔接晚间最重要的议程。这样环环相扣,既显得从容不迫,又最大程度避免了因过早暴露关键筹码而可能产生的变数。你觉得呢?” 听筒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呼气声,紧接着是戴维带着懊恼与感激的回应:“天宇……你说得对。完全正确。是我……是我太急于抓住这救命稻草,差点乱了方寸,忽略了最基本的风险管控。”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后怕,“如果不是你这通及时的电话,我可能已经拿着它们冲出房门了。这份恩情……” “戴维,”赵天宇的语气依然平和,却带着一种力量,“这不是恩情,是合作。我们都在应对复杂的局面。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是人之常情。在巨大的压力与期待面前,任何人都可能一时失去平时的判断力。重要的是,我们有一个可以彼此提醒、补足视角的伙伴。” 他顿了顿,让话语中的肯定意味更加浓厚:“记住,我信任你的能力,也相信我们共同的判断。明天,我会准时出现在你的身边,与你一同出席家主继承仪式。我期待看到你站在那个位置上,戴维。那不仅仅是一个位置,更是你证明自己的舞台。” 这番话仿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戴维的声音明显振奋起来,先前的慌乱被一股坚定的决心所取代:“谢谢你,赵门主。这一次,如果没有你的鼎力相助,没有你提供的这些……关键的‘钥匙’,我深知,以我现有的筹码,绝无可能在这场继承之争中胜出。那份挫败感,或许会伴随我余生。” 他的语速加快,情感真挚,“但我向你保证,我戴维·罗斯柴尔德绝非忘恩负义之辈。之前我向你许下的诺言,关于未来合作的方向,关于资源共享的承诺,关于在关键时刻互为盟友的誓约,每一个字都刻在我的心里。我必将用行动,而非空洞的言辞,来逐一兑现。” “很好。”赵天宇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语气中透出了些许满意的温度,“感谢的话,我确实已经听过太多。在这个世界里,承诺的重量,永远需要用实际行动的砝码来称量。我欣赏你的决心,戴维。我更期待的,是未来我们能够共同构建的那个格局。” 他抬眼再次看了看时钟,十点五十分分。时间在沉稳地流淌,计划在缜密地铺展。 “现在,”赵天宇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静与条理,“你还有足够的时间。我建议你,利用这段时间,最后一次独立审视这两份合同的每一个细节,设想任何可能被提出的质疑,并准备好简洁有力的回应。下午三点,当你将它们交付出去时,你要展现的不仅是文件的价值,还有你作为未来家主掌控局面的自信与从容。” “我明白了。”戴维的回答简短有力,已然褪去了最初的毛躁,“我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那么,”赵天宇最后说道,“保持冷静,保持专注。下午三点,是你迈出的第一步。明天,则是你收获的时刻。祝你好运,戴维。” “也谢谢你,我的盟友。”戴维郑重回应。 电话挂断,听筒里传来轻微的忙音。 赵天宇将手机轻轻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阳光已经移动了些许,照亮了桌面一角摆放的一个地球仪。 他的目光掠过那片标注着欧洲的区域,眼神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明日那个古老家族城堡内即将上演的权力更迭,以及更遥远的、由今日种下的因所结出的未来之果。 而城市的另一端,戴维缓缓放下电话,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桌上那两份厚重的文件夹上。 封皮是冷峻的深蓝色,烫金的家族徽章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他并没有立刻伸手去翻动,而是先走到酒柜前,倒了一小杯纯净水,慢慢饮下。 冰凉的水流过喉咙,让他最后一丝残余的躁动也平息下来。 他坐回高背皮椅,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桌面,开始以一种全新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心态,重新规划从现在到下午三点,再到明天仪式前的每一个小时该如何利用。 赵天宇说得对,他不仅要提交合同,更要提交一份无可挑剔的姿态。 这场角逐,从这一刻起,已经进入了最后的、也是最考验心性的直道。 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但对于戴维而言,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和他心中逐渐清晰的、通向权力之巅的路径。 下午三点,将不再是一个仓促的行动,而是一次精准的、充满力量的亮相。 午后沉滞的光线漫过办公室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边缘,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朦胧的金边。 戴维指间那两份合同冰凉的封皮,此刻却仿佛蕴藏着灼人的温度。 它们的到来并非偶然,而是十几天前,赵天宇幕后的精密运作所结出的果实。 当时,戴维的处境可谓岌岌可危。 家主的位置已经严重向萨林杰那边倾斜,戴维所能调动的资源与对方多年来经营的庞大人脉网络相比,显得单薄而局促。 赵天宇所想的,并非直接干预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内务,那既不明智,也力所不及。 他的思路清晰而迂回——寻找一个足够分量的“外力”,一份足以在僵持的天平上投下决定性砝码的“礼物”。 他想到了李天啸。这位被尊称为“至尊”的人物,其能量与影响力遍布诸多常人难以触及的领域,其手中掌握的资源和允诺,其名号所代表的信誉与力量,本身便是一种硬通货。 他向李天啸讲述了戴维面临的困境,以及如果萨林杰上位,可能对现有某些平衡与潜在合作前景产生的、难以预估的偏移。 他剖析利害,将罗斯柴尔德家族内部权力更迭可能引发的涟漪,与更广阔层面的利益格局变化联系起来,言辞客观,仿佛只是在分析一个值得关注的地缘商业案例。 他当时并未提出具体的数字或份额要求,因为过早框定细节反显急躁,也限定了对方的考量空间。 他只是呈现了一种可能性,一种基于长远考量的投资未来关系的可能性。 李天啸听罢,并未即刻表态。 他指节轻轻叩着檀木椅的扶手,目光投向窗外悠远的天空。 助戴维,意味着在某个关键处押注,其回报未必立竿见影,却可能深远影响未来某些渠道的畅通与合作的基调; 若不助,固然省去眼前麻烦,但或许会错过一个在未来关键时刻赢得一位重要盟友的机会,也可能放任一个更不可控的对手掌控那个古老家族的权柄。 利弊的丝线在他心中交织、权衡。 赵天宇的陈述巧妙之处在于,他并未将这份帮助描绘成对戴维的单纯施舍,而是将其嵌入了更大棋盘上的合理一步。 几天后,李天啸给予了原则上的默许,剩下的,便是赵天宇需要精准设计的“礼物”形态。 此后的日子,赵天宇与其智囊团队隐于幕后,紧锣密鼓地筹划。 他们需要找到或创造出两份“礼物”,既要价值惊人,足以瞬间扭转家族内部那些只看重实利的老家伙们的观感,又必须逻辑严密、合法合规,经得起最严苛的审视。 这不仅仅是馈赠,更是一件武器,一份战书。 直到两天前,所有的条款、金额、权益占比、附加条件,才在无数次推演与模拟后最终敲定,形成眼下这两份沉甸甸的文件。 赵天宇随即以最隐秘的渠道,将最终方案告知李天啸,获得了最后的首肯。 而送达的时机,更是赵天宇策略中画龙点睛的一笔。 第929章 最后时段的博弈 就在几乎所有旁观者,尤其是胜券在握的萨林杰一派,都认为大势已定、再无变数,连戴维自己都有些心力交瘁、几近放弃的时刻,这两份合同如同暗夜中的闪电,骤然劈开了凝固的局势。 赵天宇深谙心理战与时机的重要性。 过早送出,会给对手留出太多反应、破坏甚至仿效的时间;而在最后关头,距离最终摊牌仅剩十几个小时的时候才亮出底牌,能最大程度地制造震撼效果,打乱对手的全部节奏。当萨林杰及其智囊终于获知这份“意外之喜”的存在时,评估需要时间,核实需要时间,重新调整对策、游说元老更需要时间——而仪式前的夜晚,时钟的每一格跳动,都将成为他们焦虑的源泉。 待到明日朝阳升起,一切已尘埃落定,纵有后手,也为时已晚。 因此,才有了上午那通至关重要的电话。赵天宇不仅要送出“礼物”,更要确保“礼物”在最恰当的“时刻”被打开、被展示,将它的效用发挥到极致。 他安抚戴维的焦躁,引导他冷静,正是在为这最后一刻的“亮剑”做最后的校准。 整个计划,从十几天前的构思求助,到与李天啸的利弊权衡,再到具体合同的精心锻造,直至最后送达时机的精准拿捏,环环相扣,步步为营,无一不是冷静计算与深远谋略的结果。 这两份合同,早已超越了纸张与条款的意义,它们是权力博弈中的一道奇兵,是在众人都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悄然转向的命运齿轮。 对于戴维·罗斯柴尔德而言,它们不仅是文件,更是一道刺破沉寂暮色的曙光,一个足以扭转乾坤的隐秘支点。 时间,在这决定命运的一天里,变得格外粘稠而缓慢。 墙上的那架复古挂钟,秒针每一次的跃动都仿佛耗尽了力气,发出清晰却沉重的“滴答”声,重重敲打在戴维的心上。 从清晨到正午,再从正午偏向午后,这几个小时对他而言,简直是度日如年。 他的目光无法从钟摆与合同之间挪开,循环往复,形成了一种焦灼的仪式。 每当视线落回那叠装帧严谨的纸页上,一股混合着巨大希望与不安的激动便在胸中翻腾,几乎要冲破他竭力维持的镇静外表。 他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与挂钟的节奏相互交织,谱成一曲紧张而充满期盼的无声乐章。 为了防止任何一丝一毫的意外,戴维选择了最原始的守护方式——寸步不离。 他将自己与那两份关乎未来的文件一同锁在宽敞却骤然显得逼仄的办公室里。 窗外城市的天光云影缓缓变迁,远处隐约传来的喧哗都被隔绝在外,他的世界收缩在这方寸之间。 午餐时间早已过去,秘书轻叩门扉的提醒被他简短而坚定地回绝。 饥渴与疲惫在此刻微不足道,他的全部精神犹如一张拉满的弓,紧紧绷在“守护”与“等待”这两根弦上。 他时而坐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洁的桌面;时而站起,踱步到窗前,目光却并未停留在风景,而是迅速回望,确认那两份合同安然无恙。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合同封面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仿佛为这至关重要的秘密披上了一层斑驳的战甲。 当挂钟的时针与分针终于形成某个他期盼已久的角度——下午两点三十分——戴维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整个房间的寂静与期盼都纳入肺腑。 他站起身来,走到穿衣镜前,一丝不苟地整理起那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服。每一个动作都郑重无比:抚平肩线,调整袖口,正了正那枚象征家族的徽章领针。 镜中的男人眼神锐利,面容因长时间的专注而略显疲惫,但更深处却燃烧着两簇坚定的火焰。 最后,他转向办公桌,伸出双手,以近乎虔诚的姿态,将那两份承载了全部野望与逆转可能的合同稳稳拿起。 纸张的重量很轻,落在他掌中却重若千钧。 他感受着那份扎实的存在感,然后转身,迈着尽可能沉稳的步伐,走出了这间禁锢了他大半日的办公室。 走廊里空旷而安静,他的皮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成了唯一清晰的节奏。 每一步,都离那个最终的审判场更近一步。 家族总部大楼内部格局深邃,但他无需思索,路径早已刻在心中。 沿途或许有目光投来,或许有低语掠过,但戴维全部的心神都汇聚在前方,汇聚在手中之物上。 他的背影挺直,仿佛一位押运着帝国最珍贵宝藏的骑士,正穿越最后一段寂静的廊道,奔赴决定性的战场。 半个小时后,他抵达了家族核心区域那间安保森严的评估室门前。 没有多余的寒暄,他向门前肃立的工作人员点头致意,随后亲自将两份合同递到了家族首席评估官的手中。 那一刻,交接的不仅是文件,更像是一场无声的权柄传递,一种巨大期望的托付。 评估官的表情专业而审慎,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或许他也感受到了这两份文件非同寻常的分量。 门在戴维身后轻轻合上。 交付已经完成,他能做的已全部做完。接下来的时间,属于那支由家族元老与顶尖法律、财务专家组成的评估团队。 他们将在绝对保密与公正的程序下,对合同每一个条款、每一处细节、背后蕴含的每一个机遇与价值进行长达五个小时的缜密剖析与激辩。 戴维没有离开太远。 他选择在附近的休息室坐下,等待着。 夕阳开始西斜,金色的余晖为宏伟的建筑镶上暖边。他知道,在这扇门后,那两份由赵天宇提供的、宛若奇兵突现的合同,正经历着最严苛的审视。 它们是否真如他所坚信的那样,蕴含着足以颠覆当前格局、撬动巨大利益的魔力? 它们是否能成为他最有力的权杖,助他在家族继承权的最终博弈中,完成那惊心动魄的逆转,登上家主之位? 答案,将在五个小时后一锤定音,但是按照家族的规定,最后一天的数据将不会在当日公布,而是需要等到明日家主继承仪式的时候再揭晓。 而这段等待,注定将成为他人生中最漫长、最深刻,也最充满悬念的黄昏。 时间依旧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但此刻的戴维,心中除了紧绷,更多了一份交付命运后的、孤注一掷的平静。 戴维向家族评估团队秘密提交两份关键合同的消息,如同渗入寂静深潭的一滴墨,虽悄然无声,却依然在罗斯柴尔德家族庞大而敏感的信息网络中荡开了细微的涟漪。 这涟漪终究未能,也不可能,逃过萨林杰·罗斯柴尔德那遍布各处的耳目。 消息在第一时间便被整理、过滤,随后简洁地呈报于他的面前。 然而,这份意料之外的动作,在萨林杰心中激起的并非警觉的波澜,而是一抹混合着优越感与淡淡嘲弄的涟漪。 听罢心腹的低声汇报,他只是不置可否地挥了挥手,示意来人退下,嘴角随即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他确实未曾料到戴维在此时还能拿出所谓的“新筹码”,但以他对这位表哥多年来的透彻了解——其掌握的资源脉络、其经营领域的局限、乃至其性格中那点不合时宜的谨慎——萨林杰断定,这无非是穷途末路之际一场苍白无力的挣扎,是即将落幕的戏剧中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他手中已紧握压倒性的优势,犹如棋盘上已将军,对方区区一两枚棋子的挪动,又能改变什么? “呵呵,”萨林杰轻笑出声,声音在奢华而私密的书房内回荡。 他优雅地转过身,走向那面俯瞰着城市璀璨夜景的落地窗。 窗外是他所熟悉并掌控的金钱与权力的版图,而窗内,则是他从容享受胜利果实的空间。 美国商务部长罗伯特·埃尔金斯正坐在一张复古的切斯特菲尔德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支尚未点燃的雪茄。 萨林杰不疾不徐地走向酒柜,取出一瓶珍藏级的单一麦芽威士忌,为自己斟了半杯晶莹的琥珀色液体。 他回到宽大的高背椅中坐下,身体放松地陷入柔软皮革的包裹,轻轻晃动着酒杯,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而闲适的声响。 “是我那位可爱的表哥,戴维。”萨林杰呷了一口酒,醇厚的暖意滑入喉间,他脸上的不屑更加明显,“到了这个时刻,他居然还不死心,向评估团递交了点什么东西。垂死挣扎,大概是人性的本能吧。” 他摇了摇头,仿佛在评价一个冥顽不灵的孩童,“尽管埃蒙德家族一直对他青睐有加,试图扶植他……但那又如何?他多年来深耕的,不过是家族业务版图中那些贫瘠的边角地带。非洲的矿藏?东南亚的基建?或许能带来稳定的现金流,但缺乏爆炸性的增长点和决定性的战略价值。” 他的话语如同在细数一堆陈旧乏味的账目,“想凭借这些,在最终的评估中战胜我手中整合的北美新兴科技板块、欧洲的金融重构计划,以及我们与亚太区达成的深度联盟?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看向埃尔金斯部长,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近乎怜悯的自信:“罗伯特,你明白的,家主之位需要的不是守成,而是开拓,是引领家族驶向新时代的魄力与资源。戴维,他更像一个兢兢业业的管家,而非船长。” 罗伯特·埃尔金斯部长静静地听着萨林杰流畅而自信的剖析,脸上保持着政治家特有的沉稳表情。 他缓缓摩挲着手中的雪茄,并未立即附和萨林杰的论断。 作为受总统委派,前来见证并一定程度上代表美国利益关切此事的重量级人物,他看待问题的角度更为复杂和谨慎。 “萨林杰先生,”埃尔金斯部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华盛顿特区特有的那种审慎腔调,“请原谅我的直言。 我完全理解您基于现有优势的判断,也对您取得的成就表示钦佩。”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萨林杰,“但是,在最终结果公布之前,我认为给予您的对手,戴维先生,足够的重视,是绝对必要且符合智慧的策略。” 他向前倾了倾身,试图让话语更具分量:“您们之间的差距,从明面上看,的确显着。然而,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尤其是在家族内部这种充满变数的权力交接中,优势并非总是凝固不变的。一份突如其来的关键合约,一个未被察觉的联盟,甚至评估团成员对风险与未来趋势的不同解读,都可能成为扭转局面的支点。” 埃尔金斯部长深知罗斯柴尔德家族内部评估的严苛与全面,那绝非简单的财务报表对比。 “戴维先生在这个关键时刻选择提交的东西,必然是他认为最具颠覆性的。无视它,可能意味着低估了变数。而‘变数’,往往是这类博弈中最危险的元素。” 他靠回沙发背,语气缓和了一些,但建议的核心未变:“我并非质疑您的胜算,萨林杰先生。我只是建议,在明天的仪式之前,或许可以动用您的渠道,尽可能地了解一下那两份合同的性质。哪怕只是最模糊的方向,也能让您做到真正的知己知彼,确保万无一失。毕竟,”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总统先生和我,都期待与一个地位稳固、毫无内部争议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新领袖合作。” 萨林杰听着,脸上的悠闲神色稍稍收敛,但眼眸深处的倨傲并未消散。 他沉吟片刻,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部长的建议源自政治上的谨慎,他听得进去,却未必全然认同。 在他看来,戴维的“垂死挣扎”或许能激起一点水花,但绝无可能撼动他已用实力和谋略构筑起来的堤坝。 不过,出于对合作伙伴意见的尊重,也是出于绝对掌控局面的习惯,他最终微微颔首。 “你的谨慎很有道理,罗伯特。”萨林杰放下酒杯,手指在光滑的椅臂上轻轻敲击,“我会让人留意一下。不过,我相信,明天太阳升起之时,一切都将尘埃落定,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新篇章,将由我来书写。” 他语气中的自信,依旧如城堡般坚固,似乎任何来自戴维的消息,都只是一阵无关痛痒的微风,吹不散他眼前清晰可见的加冕之路。 然而,在书房华丽吊灯映照下,那微微眯起的眼角深处,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一丝被部长话语悄然点染的、极其细微的审慎阴影,已然悄然浮现。 第930章 逆转的砝码 罗伯特·埃尔金斯部长并未因萨林杰表面上的从容而转移话题的焦点。 他缓缓将手中的水晶杯置于身旁嵌有鎏金纹路的黑檀木茶几上,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叩”声,仿佛为接下来的话语定下了严肃的基调。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惯于审视全球贸易协定与经济数据的眼睛,此刻锐利地聚焦在萨林杰身上,先前礼节性的微笑已被一种代表国家利益的郑重所取代。 “萨林杰,”埃尔金斯部长的声音压低了少许,却更加凝练有力,每个词都像经过精心衡量,“我想有必要再次明确我们之间的共识与期待。为了协助你走到今天这个距离家主之位仅一步之遥的位置,我们所动用的,远非寻常意义上的‘资源’或‘善意’。” 他顿了顿,让话语的分量充分沉淀,“某些关键议案的推动、特定监管环境的‘理解’、乃至在国际场合对你们家族某些传统对手的微妙施压……这些无形的投入,其价值难以用简单的数字估量。华盛顿的决策层,是下了决心的。” 他话锋一转,再次将戴维这个名字摆上台面:“你的自信有其基础,但我必须提醒你,切勿让这份自信滑向轻敌。戴维·罗斯柴尔德能够从原本不被看好的位置,一步步超越另外两位强有力的竞争者,最终与你形成对决之势,这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证明他绝非庸碌之辈。他或许低调,但绝不缺乏手腕和韧性。” 埃尔金斯部长特别强调了最后一点,“尤其是他与那个叫天门的黑帮之间建立的那层特殊关系……你应该清楚,那并非普通的街头帮派。他们在全球灰色地带的影响力盘根错节,能量不容小觑。而戴维能获得他们的支持,无论采用何种方式,都说明他拥有我们可能尚未完全洞悉的渠道与谋略。” 他靠回沙发背,但目光依旧牢牢锁定萨林杰,继续阐述利害:“美利坚合众国的强大与影响力,是你坚实的后盾,这一点毋庸置疑。我们手中也确实还有更多、更深层次的合作项目蓝图,足以在你成为家主后,为罗斯柴尔德家族开启一个崭新的、更加辉煌的时代。从下一代通信技术的标准参与,到太空资源开发的先行布局,再到全球供应链关键节点的重塑……这些,都可以成为我们共同书写的篇章。” 他的语气再次加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但这一切的前提,无比清晰且唯一:你必须成功坐上那把交椅。我们的所有投入与未来规划,都系于你一人之身。我希望,你能充分理解这其中深切的关联性与……严肃性。” 萨林杰迎着埃尔金斯部长审慎而充满力量的目光,脸上的闲适笑容稍稍收敛,转化为一种更为正式、更具契约精神的沉稳表情。 他明白,这是来自最重要盟友的最终敲打与确认,是利益联盟在关键时刻的再次紧固。 “罗伯特,”萨林杰放下酒杯,双手手指在膝上交叠,展现出倾听与重视的姿态,“你的意思,我自然透彻于心。对于我们双方为此目标所付出的一切,我抱有最深的敬意与感激。” 他的语调变得沉稳而有力,不再是先前那般随意评价对手的口吻,“请相信,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走到今天这一步,所依仗的绝不仅仅是个人的能力。家族的底蕴、时代的机遇,以及……像贵国这样坚定伙伴的支持,缺一不可。” 他站起身来,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属于家族的宏伟庄园与更远处隐约的城市天际线,仿佛在凝视即将到手的王国。 “我向你,也通过你向华盛顿保证,”萨林杰转过身,目光灼灼,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只要我明日正式继任家主,罗斯柴尔德家族这艘巨轮,将立即调整航向,与美国展开前所未有的、全方位、深层次的战略协作。你深知我们家族数个世纪积累的金融网络、资源触角与跨领域影响力。届时,无论是稳定关键市场的波动,参与重大基础设施的融资,还是在技术封锁与标准制定领域提供关键助力,我们都将成为美国解决其复杂经济课题时,最可靠、最有效的伙伴之一。我们的利益,将前所未有地紧密交织。” 他走回原处,脸上重新浮现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容,但此刻这笑容背后,是厚重的承诺:“至于现在?正如我所说,我们最需要做的,不是无谓的焦虑或过度的行动,而是保持绝对的镇定与自信。评估团的工作就让他们去完成。我相信结果早已注定。我们只需要以最完美的姿态,准备好迎接明天的旭日,迎接那个属于我的、也属于我们共同事业的新开端。” 看着萨林杰如此成竹在胸,言语间既回应了关切,又许下了重磅承诺,并勾勒出令人向往的合作前景,罗伯特·埃尔金斯部长脸上严肃的神情终于逐渐化开。 政治的权衡与利益的交织,在此刻似乎找到了一个稳固的落脚点。 他重新端起那杯琥珀色的酒液,脸上露出了今晚最为真切、也最具深意的笑容。 “那么,”埃尔金斯部长举起酒杯,向着萨林杰的方向示意,水晶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而复杂的光芒,“就让我在此,提前祝贺你,萨林杰·罗斯柴尔德先生——罗斯柴尔德家族下一任的掌舵人。愿我们的合作,如同这陈年佳酿,历久弥坚,醇厚致远。” “叮——” 两只酒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一声清脆悦耳、余韵悠长的鸣响。 这声音不仅回荡在奢华的书房内,更像是一个象征性的音符,敲定了一场跨越大西洋的重大利益结盟,也仿佛在为一个看似已无悬念的明日典礼,提前奏响了序曲。 然而,在那琥珀色液体的轻轻摇曳中,是否映照出了所有确定的未来,或许只有即将揭晓的命运本身才知道。 当戴维·罗斯柴尔德亲手递交的那两份文件,被送入家族核心区域那间宛如保险库般森严的评估室时,它们所带来的冲击波,首先在评估团队内部引发了无声却剧烈的震动。 这些由家族最资深元老、顶尖金融分析师、国际法律权威及地缘政治顾问组成的团队,早已见惯世间最复杂的交易结构与最庞大的财富数字。 然而,粗略翻阅之下,合同条款所勾勒的轮廓与潜藏的可能性,便让几位核心成员不约而同地推了推眼镜,或停下了手中转动的笔。 室内原本程序化的平静空气骤然被一种高度专注的电流所取代。 “立即启动最高优先级评估程序。”团队负责人,一位头发银白、面容古板但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老者——阿尔杰·冯·罗斯柴尔德,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声命令道。 顷刻间,整个团队如同精密的仪器被注入最大功率,高效运转起来。 键盘敲击声、纸张翻阅的沙沙声、压低音量的快速讨论声交织在一起,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开始流动复杂的财务模型、风险分析图表与法律条款比对。 时间,在这间与世隔绝的密室里,被赋予了全新的、紧迫的意义。 随着评估的层层深入,最初的震撼逐渐转化为确凿无疑的惊叹。 戴维所提供的这两份合同,其含金量远远超出了任何人在此之前的想象。 经过团队最保守、最严苛的复式核算与贴现分析,合同在未来十年内,能够为罗斯柴尔德家族带来的直接与衍生收益,其净值被确认超过一千亿美元。 这个巨额数字本身已足以在家族史册上留下浓重的一笔,然而,更令这些见多识广的评估者们呼吸为之一窒的,是数字背后所代表的、难以用金钱衡量的战略破局。 一份合同,如同一条精心锻造的黄金纽带,竟然以令人意想不到的稳固方式,将罗斯柴尔德家族与广袤而资源丰富的俄罗斯,在其关键能源与高端科技领域,进行了深度绑定。 它不仅意味着难以估量的利润,更代表着一个历代家主都曾竭力尝试却始终无法真正叩开的大门,如今被找到了一把精准的钥匙。 而另一份合同,则涉及那神秘且影响力无远弗届的“龙族”。 它并非简单的商业协定,更像一份充满东方智慧的战略互信契约。 合同条款巧妙地绕开了常规商业壁垒,在远东及全球特定高增长领域,为家族开辟了一条前所未有的、兼具弹性与深度的合作通道。 与“龙族”建立如此深入且成文的合作关系,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数个世纪以来都未能实现的隐秘夙愿。 晚上八点整,庄园内的古老座钟敲响了沉浑的钟声。 评估室的厚重的橡木门终于打开。阿尔杰·冯·罗斯柴尔德亲自携带着最终的评估报告——一份不过寥寥数页,却重逾千钧的文件——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比平日更加沉稳,也更加迅速,径直走向家族权力中枢的象征:现任家主埃蒙德·罗斯柴尔德的私人书房。 书房内弥漫着雪茄的淡雅香气和旧皮革与书籍混合的沉静味道。 埃蒙德,这位执掌家族数十载、即将卸下重担的老人,正站在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背影显得有些沧桑,又依然挺直。 阿尔杰没有过多寒暄,只是微微躬身,将那份凝结了整个团队五个小时心血与震撼的结论,双手呈递到家主的书桌上。 “埃蒙德大人,”阿尔杰的声音保持着职业性的平稳,但眼底深处闪烁的微光泄露了不寻常的情绪,“关于戴维·罗斯柴尔德先生今日提交的补充文件,最终评估已经完成。数据与结论……颇具颠覆性。请您过目。” 埃蒙德缓缓转过身,目光从布满经纬线的世界地图,移到了那份薄薄的报告上。 他拿起老花镜,在柔和的灯光下,开始阅读。房间内安静得只剩下纸张轻翻的声响。 随着目光在那一行行冷静客观却石破天惊的文字上移动,这位老家主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但那并非疲惫,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震惊、沉思与某种深藏已久的期待被骤然点燃的神情。 报告上的数字固然惊人,但最后几页关于战略意义与历史性突破的分析,才是真正撼动这位老家主心绪的核心。 他仿佛看到,家族历史的齿轮,可能正在他眼前,被这两份看似普通的文件,推向一个连他都未曾完全预料到的方向。 窗外,夜色已浓,但书房内的这一刻,却仿佛亮如白昼,照亮了一条截然不同的未来之路。 三天,在历史长河中不过一瞬,但对于罗斯柴尔德家族这场决定未来航向的继承权角逐而言,却是一段被无限拉长、充满凝滞与揣测的煎熬时光。 就在七十二小时前,经过多轮严苛评估与动态核算,戴维与萨林杰两位最终候选者所展现出的“实力净值”——一个综合了现有资产掌控力、未来盈利预期、战略资源整合度等复杂因素的内部量化指标——其差距被清晰地定格在七百亿美元这个令人望而生畏的数字上。 七百亿,这并非简单的财富差额,它更像一道由现实堆砌而成的巨大鸿沟,横亘在戴维面前,冰冷地昭示着逆袭的艰难。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局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宛如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沉闷。 无论是戴维还是萨林杰,都没有再向家族评估委员会提交任何新的、足以撼动现有格局的重大补充材料或承诺。 在家族核心成员及众多观察者眼中,这种沉默似乎自带注解。 对于领先的萨林杰而言,这是胜券在握的从容;而对于落后的戴维,这 silence 则更像是资源耗尽、后劲不足的无奈体现,是一种无声的认输。 至少,在现任家主埃蒙德·罗斯柴尔德那间可俯瞰整个庄园、堆满古籍与全球战略图的书房里,这位饱经风霜的老人正是如此解读的。 他站在窗前,目光掠过修剪整齐的庭院,思绪却萦绕在那七百亿的差距上。 连续两日的“静默期”,在他看来,是一个再明确不过的信号。 他内心深处一直颇为欣赏戴维那份不同于其他家族成员的沉稳与长远眼光,甚至暗自期盼这个更像年轻时的自己、更注重根基与风险平衡的孙辈能够创造奇迹。 然而,现实的数字与这死水般的平静,似乎已经掐灭了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火苗。 第931章 家主的重估 埃蒙德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中混杂着一丝遗憾与对既定事实的接受。 在他心中,天平虽然情感上有所倾斜,但理性已开始为萨林杰的胜出做着准备,思考着如何在这一结果下确保家族平稳过渡。 因此,当阿尔杰·冯·罗斯柴尔德——这位以严谨刻板、从无虚言着称的评估团负责人——在晚上八点整叩响书房门,并带着一份截然不同的最终报告出现在他面前时,埃蒙德所受到的冲击,几乎是颠覆性的。 阿尔杰并未多言,只是用那双看透无数财务谜局的眼睛注视着家主,双手递上了那份薄薄却重若千钧的文件。 起初,他的目光是习惯性的审阅,带着些许疲惫的平静。然而,随着报表上那些经过反复核验的数字、那些对合同战略价值的突破性评定、尤其是那最终汇总的、足以抹平并反超巨大差距的“净值增量评估”映入眼帘,老家主脸上的皱纹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微微泛白,捏住了报告的边缘。 阅读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就那样怔住了,如同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击中,整个人沉浸在难以置信的恍惚之中。 书房里静得可怕,只有壁炉里木柴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台灯的光圈将他定格在书桌后,身影投在高大的书架上,显得既孤独又充满了被突然注入的、澎湃的思绪。 这个结果,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期和推演。 他很看好戴维,是的,那份青睐源于对戴维性格与品格的认可,但那更像是一种带着惋惜的期望。 他从未敢想,在自己几乎已判定棋局终了之时,戴维竟不声不响地,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埋下了一颗如此威力惊人的棋子,不,是精心构筑了一座足以扭转乾坤的战略堡垒! 时间仿佛过去许久,埃蒙德才缓缓从那片震惊的泥沼中挣脱出来。 他抬起眼,目光如鹰隼般射向一直静立等待的阿尔杰。那眼神里,先前的遗憾与接受已被锐利的审视和巨大的疑问所取代。 他将手中的数据报表向前微倾,指尖重重地点在几个最关键的数字和结论性描述上。 “阿尔杰,”埃蒙德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深思的熔炉中锤炼而出,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你们的数据……确定没有任何疏漏或误判?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份报告上的每一个零,每一句评语,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数字的变化。”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雪茄残留的冷冽空气,“它意味着家族未来数十年的战略重心可能转移,意味着我们与某些庞然大物的关系将被重新定义,更意味着……继承之战的最终结局,将走向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它所代表的,是一场地震。” 阿尔杰·冯·罗斯柴尔德面对家主灼人的目光和沉甸甸的质问,身形站得笔直,如同百年来家族恪守的财务准则一样不容弯曲。 他脸上没有任何被质疑的不悦,只有一种基于绝对专业自信的平静。 他迎着埃蒙德的视线,清晰、坚定、一字一顿地回答道: “家主大人,我以罗斯柴尔德之名与我的专业声誉起誓,这份评估报告上的所有数据及结论,均经过评估团全体成员最严格、最反复的核对与验证。我们采用了至少三种独立的模型进行交叉测算,并邀请了非直接相关的法律与地缘政治顾问进行盲审。其过程之严谨,超越以往任何一次评估。” 他的话语没有丝毫犹豫,如同磐石,“我们完全明白这份数据所承载的意义之重大。正因如此,我们更加确信其准确性。戴维·罗斯柴尔德先生提交的这两份契约,其价值……确如报告所示,足以改写当前的格局。” 埃蒙德听罢,久久凝视着阿尔杰的眼睛,似乎在最后确认那平静目光下是否有一丝动摇。 他没有找到。 于是,老家主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回报告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仅仅是震惊和质疑,而是开始涌动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难以置信的惊叹、重新燃起的希望、以及对即将到来的风暴的深切感知。 七百亿的鸿沟,竟在最后时刻,被这两份突如其来的合同奇迹般地填平并超越了。 棋局,果然尚未结束。 夜幕下的罗斯柴尔德庄园,因这份悄然送达的报告,正酝酿着一场足以震动整个家族乃至更广阔世界的剧变。 埃蒙德·罗斯柴尔德长久地凝视着手中那份评估报告,指尖划过那行改写了一切格局的数字,最终化为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仿佛吐出了胸中郁结多日的沉闷与出人意料的释然。 “看来,”他缓缓开口,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深沉,带着几分自嘲与更多的惊叹,“我对戴维这孩子的了解,终究还是流于表面了。” 他抬起眼,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橡木墙壁,望向戴维所在的方向。 “连续两日的沉默,七百亿鸿沟的冰冷现实……连我也几乎被这表象说服,以为他已经接受了命运的编排,放弃了最后的搏击。” 埃蒙德摇了摇头,银白的发丝在灯光下微微闪动,“原来,他的放弃只是一种蛰伏的假象。他并非在沉默中认输,而是在寂静里,将弓弦拉到了最满,只为等待这石破天惊的最后一击。” 老家主的语气里充满了重新评估的意味,“这份隐忍,这份在绝境中仍能觅得奇径的爆发力……戴维所做的这一切,确实远远超越了我以往对他的认知与期待。” 侍立一旁的阿尔杰·冯·罗斯柴尔德微微颔首,他不仅是评估团的负责人,更是埃蒙德数十年来的家族中的心腹,此刻他提供的细节,为家主的感慨添上了最真实的注脚。 “家主,根据我的观察,戴维少爷此次的行动,恐怕并非源于一场策划已久的阴谋。” 阿尔杰的声音平稳而客观,带着见证者的清晰回忆,“今天下午,当他亲自将这两份合同递交给我的时候,文件的墨迹尚新,签署日期赫然便是今日。更重要的是他当时的状态——他的指尖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虽然竭力保持镇定,但眼神深处那种紧绷的期待与不安,以及递交文件时那过于用力的动作,都清晰可辨。那绝非一个胜券在握、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人会流露出的神态。那更像是一个……押上了所有筹码,正等待着命运骰子最终停驻的赌徒,紧张,却充满孤注一掷的决心。依我看,这更像是他在最后关头,凭借某种特殊的机遇或斡旋,才终于获取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有十足把握的‘奇兵’。” “原来如此……竟是今日才尘埃落定。” 埃蒙德喃喃重复着,这个细节让他眼中的震撼更深了一层。 他缓缓站起身,踱步到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落在广袤的俄罗斯疆域与遥远的远东地区。 “我们家族数代人,历经多少努力、尝试与妥协,花费了难以计数的资源与心血,始终未能真正敲开那扇北方的大门,也未能与那条东方潜龙建立起如此稳固而深入的合作纽带。”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地图上相应的区域,仿佛在触摸一段段充满遗憾的家族历史。 “这不仅仅是一份商业合同,阿尔杰,这是我们几代家主都未能达成的战略夙愿。而现在,”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激动,“竟然被戴维,在我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最后时刻,以一种近乎戏剧性的方式,一举达成了!” 他转过身,苍老的面容上,震惊已逐渐被一种明亮而欣慰的光芒所取代。 那光芒源自于深沉的认可与一种近乎骄傲的肯定。 “看来……当初我力排众议,坚持将他放在那些看似艰苦、边缘的区域历练,观察他在压力下的心性与能力,这份看似苛刻的培养之路,并没有走错。” 埃蒙德的语气变得无比柔和,充满了回忆的色彩,“我看到了他身上不同于萨林杰的锋芒毕露,那是一种更深沉、更坚韧、更懂得在沉默中积蓄力量的特质。我期待他能守成拓新,却未曾料到,他竟能带来如此颠覆性的‘破局’。” 他走回书桌旁,再次拿起那份评估报告,此刻的眼神已截然不同,仿佛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家族至宝,又像是在端详一位终于打磨出耀眼光芒的继承者。 “这份惊喜,远胜于一切预先安排的胜利。它不仅证明了戴维拥有我们所需的、在绝境中创造奇迹的能力,更验证了……我这位即将退位的老家伙,眼光或许还未完全昏花。” 欣慰的笑容,如同穿透厚重云层的阳光,终于彻底绽放在埃蒙德的脸上。 这不仅仅是对戴维个人的肯定,更是对他自己毕生坚持的某种价值理念的最终回响。 书房内,雪茄的余香与旧书的气味似乎都融入了这份新的希望之中,一个关于家族未来的全新篇章,似乎已在老家主心中,悄然掀开了第一页。 埃蒙德·罗斯柴尔德的目光从那份重若千钧的评估报告上缓缓抬起,转向阿尔杰·冯·罗斯柴尔德。 书房内台灯的光晕将他严峻的侧脸轮廓勾勒得异常分明,那深邃的眼眸中,在欣慰与震撼之余,一种久居权力顶峰者特有的、对于信息绝对控制的谨慎与本能疑虑,此刻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并未立刻对戴维的惊人逆转发表更多感慨,而是将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置于光滑的红木桌面,用一种低沉而格外清晰的语调,问出了当下最为关键的问题: “阿尔杰,今晚的这份最终数据……你和你的评估团队,在完成计算后,没有向外界——我是说,家族内部的任何其他成员,尤其是……另一边——有过任何形式的透露或暗示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密衡量后才吐出。 这不是寻常的询问,而是在确认一道事关重大的防线是否稳固。 阿尔杰·冯·罗斯柴尔德闻听此问,挺直的身躯仿佛更加肃穆了几分。 他那张惯常如古典雕塑般缺乏过多表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如同守护金库密钥般的绝对严肃与庄重。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应,声音平稳如磐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 “绝对没有,家主大人。”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以强调接下来的话语,“这份评估结果的性质,其颠覆性与潜在冲击力,我与团队的每一位核心成员都心知肚明。从数据最终锁定的那一刻起,它就被置于最高级别的保密程序之下。除了此刻在这个房间内的您与我,以及评估室那几位签署了终身保密契约的核心成员知晓全部内容外,没有任何信息——哪怕是最模糊的风声——曾从我们这里泄露出去。这是我们的职业铁律,更是此刻对家族稳定所负有的首要责任。” 听到阿尔杰如此确凿的保证,埃蒙德眼中那丝锐利的审慎并未完全消散,但紧绷的肩线似乎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毫米。 他缓缓靠回高背椅中,目光却依然锁定着阿尔杰,仿佛要通过他的眼睛,看透其背后整个团队的忠诚壁垒。 “那就好……务必保持如此,直到最终的时刻。” 埃蒙德的声音愈发深沉,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告诫意味,“这份最终的数据,不再仅仅是冰冷的数字与评估,它现在直接关联着那把交椅的归属,决定着未来数十年将由谁来执掌家族的航向。这一点,即便我不多言,你和你的团队也必然透彻理解。” 他顿了顿,环顾了一下这间承载了无数家族决策的书房,仿佛在凝聚某种共识,“我们——你,我,评估团的每一位成员——身上流淌着相同的血脉,或早已将命运与家族的徽章融为一体。在任何时候,尤其是在这样的十字路口,我们必须将家族的整体利益、长远稳定与荣耀传承,置于任何个人倾向、情感关联甚至是临时联盟之上。这是罗斯柴尔德存续数个世纪的基石,也是我们此刻所有行动的唯一准绳。” 阿尔杰静静地听着,埃蒙德语重心长的告诫,并未让他感到丝毫意外或负担,反而像是印证了他内心早已根深蒂固的信念。 第932章 天平的最后一刻 作为在家族财务与评估核心屹立数十年的支柱,他的地位与影响力远非寻常“雇员”可比,他本身就是罗斯柴尔德权力结构的一部分,是家族这棵巨树上不可或缺的一根坚实枝干。 “家主,您所说的这些,”阿尔杰回应道,声音里没有激昂的表态,只有一种磐石般的、历经时间冲刷而愈显坚定的朴素认知,“早已刻入我们的骨髓,成为呼吸般自然的准则。身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一员,或是被家族信任、赋予如此核心职责的人,我们的一生、我们的智慧与精力,本就奉献于此。家族的兴衰荣辱,与我们个人的命运密不可分。今晚这份数据所承载的重量,不仅关乎一次继承权的更迭,更可能预示着家族战略轴心的历史性转折。我,以及我团队的每一位同僚,都无比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 他的眼神坦荡而清澈,继续道:“因此,请您完全放心。我们知道该如何做。在明天正式的宣布之前,这份报告以及它所带来的一切震动,将被绝对封锁在这个房间和评估室的范围内。不会有任何预演,任何揣测,任何可能扰乱进程的涟漪从我们这里产生。我们会如同守护最古老的家族契约一样,守护这份秘密,直到它被以最恰当、最符合家族利益最大化的方式公之于众。这是我们的职责,更是我们的誓言。” 埃蒙德听罢,长久地注视着阿尔杰。 书房内一片寂静,唯有壁炉中余烬偶尔轻微的爆裂声,以及窗外远处若有似无的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响。 空气仿佛凝固,又仿佛在无声中交流着千言万语。 最终,老家主缓缓点了点头,那是一个充满信赖与托付的动作。 他没有再说什么,但那份紧绷的、对信息泄露的担忧,终于在阿尔杰钢铁般的承诺与同属家族核心的共识面前,逐渐沉淀下来。 然而,这份刚刚被确认封锁于密室之中的秘密,其本身蕴含的能量,却让这个夜晚接下来的每一分钟,都充满了山雨欲来的沉重张力。 两人都明白,平静的表面之下,命运齿轮的咬合声,已清晰可闻。 罗斯柴尔德家族家主权柄即将更迭的消息,如同投入全球金融深潭的一枚重磅磁石,早在数周前便已激荡起层层隐秘而汹涌的暗流。 此刻,随着最终仪式日的到来,这种关注已从水面下的暗涌,化作了几乎所有核心圈子议事厅内唯一焦灼的话题。 伦敦金融城的古老俱乐部、华尔街摩天大楼顶层的会议室、苏黎世湖畔的私人银行密室、乃至远东新兴财富中枢的沙龙里,无数道目光穿透地理的阻隔,紧紧聚焦于那座位于欧洲腹地的古老庄园。 然而,即便是最神通广大的情报掮客或分析机构,所能获取的家族内部最新“实力净值”数据,也依然固执地停留在官方宣布最终候选名单后的第二天。 那最关键的最后二十四小时,尤其是评估团队彻夜工作的成果,被一道无形的、绝对严密的帷幕所遮盖,没有丝毫信息泄露。 这反常的“数据静默”,如同暴风雨前压抑的低气压,反而加剧了各种猜测与不安的发酵,让这场继承仪式在开始之前,便已充满了足以牵动全球资本神经的悬疑色彩。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稀薄的曙光驱散莱茵河畔的晨雾,赵天宇已带着火狼,踏上了前往埃蒙德庄园的道路。 他们乘坐的车辆沉稳地行驶在静谧而古老的乡间道路上,两旁是经过数个世纪精心养护的森林与草场,仿佛一道绿色的屏障,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隔绝。 庄园本身,这座见证了罗斯柴尔德家族无数重大决策与历史转折的古老宅邸,此刻已然苏醒,并进入了一种庄严而忙碌的节奏。 按照传统,最终的四位候选人——戴维、萨林杰以及另外两位虽已显劣势但依然保有资格的家族子弟——连同他们最核心的随从,已于前一日入住庄园内指定的客舍。 这既是礼仪,也是一种无形的聚焦与隔离,确保所有竞争者都在同一尺度下,等待命运钟声的敲响。 不仅如此,支持这四位候选人的各方关键势力,无论是长期合作的金融联盟、具有战略意义的资源巨头,还是某些与国家力量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影子伙伴,也都派出了重量级的代表,于今日清晨陆续抵达。 他们并非仅仅是观礼嘉宾,更是其背后力量意志的延伸与具现,他们的出席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站队与压力投射。 当赵天宇的车辆驶近庄园时,一种混合着历史厚重感与当下紧绷气息的氛围便扑面而来。 古老的石砌门楼庄严矗立,家族徽章在晨光中闪耀着暗金色的光芒。 通往主宅的道路两旁,古典式的煤气灯虽在白日里并未点燃,却依然像两排沉默的仪仗。 庄园内,平日里的静谧已被一种精心修饰过的热闹所取代。 随处可见身着制服的侍从悄无声息地穿梭,进行着最后的布置与检查。 宽阔的草坪上,精致的白色帐篷已然支起,准备用于仪式后的招待。 主宅建筑的每一扇窗户都擦拭得晶莹剔透,仿佛要吸纳所有的光线,来照亮这个至关重要的日子。 真正体现“人声鼎沸”的,是在主宅前的广场与恢弘的门厅处。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成员们,无论支系亲疏、辈分高低,只要够资格出席今日盛会,皆已盛装莅临。 男士们清一色的定制礼服,剪裁完美,细节处彰显着不张扬的奢华; 女士们的衣裙则是一场无声的时尚与珠宝竞赛,古典风格的礼帽、闪烁着柔光的珍珠与钻石、以及那些可能出自博物馆级设计师之手的裙摆,在移动间带起优雅的涟漪。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雪茄预燃的淡雅气息,以及压低却不绝于耳的寒暄、交谈与笑声。 这热闹并非市井的喧哗,而是一种属于顶级世家的、矜持而暗流涌动的盛会氛围,每一个微笑、每一次握手、每一道短暂交汇的目光,都可能蕴含着复杂的意义。 在这样一片衣香鬓影、冠盖云集之中,戴维·罗斯柴尔德选择了一身剪裁极其合体、色调温和的卡其色西装。 这颜色在周围一片深黑、海军蓝与晨礼服的庄重色调中,显得既与众不同,又毫不突兀,反而透出一种内敛的自信与沉稳的气度。 他没有像一些人那样刻意聚集在显眼处高谈阔论,而是选择了一个相对安静但视野良好的位置。 他的脸上,一如既往地保持着那种经过精心练习的、无可挑剔的绅士微笑——弧度恰到好处,眼神温和而镇定,仿佛眼前的一切喧嚣与等待的焦灼,都未能扰动他内心的分毫。 只有最熟悉他的人,或许才能从那微微挺直的背脊和偶尔无意识轻叩指尖的动作中,窥见一丝隐藏的波澜。 在他的身旁,坐着来自南非钻石矿联盟的代表。 这位代表身材魁梧,面容带着非洲高原阳光留下的深刻印记,眼神锐利如鹰。 他同样沉默寡言,只是偶尔与戴维交换一个简短的眼神或低语一句。 他们的联盟,是戴维多年来在“贫瘠地区”深耕结出的坚实果实之一,此刻代表的出席,本身就是一种无声而有力的支持。 两人坐在一起,并未过多交谈,仿佛在共同积蓄着某种力量,他们的目光不时瞥向入口的方向,显然,他们在等待着同一个人——赵天宇的到来。 在这个决定命运的时刻,这位带来了最终逆转钥匙的盟友,他的出现,无疑将是给戴维阵营注入最后,也是最关键一剂强心针的信号。 庄园的古老钟楼传来悠扬的报时声,仪式开始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逼近。 在衣香鬓影、暗流涌动的主厅内,候选者与其支持者们所形成的无形阵营,如同磁力线般清晰可辨,却又维持着表面上的礼节与距离。 这些簇拥在候选人身旁的背影与面孔,本身便是一张张彰显其资源网络与地缘影响力的活体地图。 罗欧·罗斯柴尔德的身侧,站立着一位气质冷峻、戴着无框眼镜的日耳曼绅士。 他是德国本土最具影响力的私人银行——冯·艾兴多夫银行的现任掌门人,海因里希·冯·艾兴多夫。 尽管罗欧在本次角逐的公开数据中遗憾垫底,但能在如此年轻便被列入最终名单,本身已证明他是家族年轻一代中毋庸置疑的佼佼者,其潜力与未来价值不容小觑。 海因里希与罗欧交谈时,姿态恭敬而不谄媚,言辞审慎而富于建设性。 对于这位深耕欧洲腹地、尤其与德国工业资本脉络交织深厚的金融家而言,与一位无论结果如何都必将占据家族未来重要席位的罗斯柴尔德核心子弟保持稳固且良好的关系,是一项超越眼前胜负的长期投资。 他们的谈话内容多涉及中欧市场的结构性机遇与绿色金融技术的应用,显得务实而长远,仿佛今日的仪式只是一段插曲,真正的合作篇章将在未来徐徐展开。 不远处的德里克·罗斯柴尔德,则被两位分别来自伦敦与巴黎的银行家所陪伴。 这两位并非出身于那些显赫的古老金融世家,但他们所代表的机构——一家是伦敦城历史悠久、以稳健着称的巴林顿银行,另一家则是巴黎掌控着庞大零售与资产管理网络的兴业联盟银行——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业务往来已持续了超过半个世纪,彼此间的资金流、项目合作与信任纽带盘根错节。 他们的出席,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越了支持特定候选人的范畴,而更像是一种对“罗斯柴尔德”这个金字招牌本身及其未来持续性的致敬与观望。 他们与德里克的交流更为轻松,带着一种老友般的熟稔,话题偶尔涉及过往合作的趣事,但更多是探讨在现行全球货币政策下跨国资本流动的新模式。 他们的立场看似中立,但 presence本身,就是一种对德里克背后所代表的、与欧洲传统金融体系深度融合这一路线的隐性背书。 而萨林杰·罗斯柴尔德的周围,气场则截然不同。如同众星拱月般,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美国商务部长罗伯特·埃尔金斯。 他身着剪裁完美的深色美式西装,神态从容,却自带一种华盛顿特区权力核心所赋予的、无形的威严辐射。 他此次奉总统之命前来,意义远非寻常观礼。这既是对萨林杰个人最公开、最有力的支持,清晰表明了美国官方的态度与倾向; 更是在向全球金融与政治精英传递一个不容误读的信号:美国正在全力押注萨林杰的胜利,并期待以此为契机,将美利坚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合作关系推向一个空前紧密的战略同盟高度。 在萨林杰与埃尔金斯低声交谈的间歇,周围不少人能捕捉到诸如“结构性改革”、“关键技术投资壁垒”、“全球供应链重塑”等片段词汇。 许多人深信,只要萨林杰如愿坐上家主之位,罗斯柴尔德家族庞大而灵动的资本网络、其在欧洲的深厚根基与全球影响力,将与美国的经济战略无缝对接,不仅旨在解决美国国内面临的复杂经济课题,更意图以此为杠杆,深度影响乃至塑造未来世界的经济规则与体系格局。 埃尔金斯的每一次颔首与微笑,都被解读为对未来这种联合主导力的默许与期待。 当时钟的指针无情地滑向既定仪式开始时刻的边缘,庄园入口处传来一阵几乎难以察觉却又迅速引起小范围关注的轻微骚动。 赵天宇带着火狼,恰好在最后一刻,踏入了主厅的大门。 他们的到来没有早一步,也未晚一分,堪称精准地“踩着点”。 火狼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硬护卫模样,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视全场,评估着环境。 而赵天宇则步伐稳健,神情是一贯的平静内敛,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聚会,而非决定一个金融帝国权杖交接的历史性场合。 他的目光穿越人群,首先与早已等候多时的戴维及其身旁的南非代表短暂交汇,一个几不可察的点头,便完成了无声的确认与问候。 他们的迟到(或者说“准时”)本身,就像一句无声的宣言,透着一丝成竹在胸的从容,与对即将揭晓的结局某种讳莫如深的知情意味。 此刻,几乎所有人都已就位,空气中弥漫的期待、焦虑、算计与观望,已然凝聚到了顶点,只待那最终帷幕的拉开。 第933章 第二排的棋手 戴维在庄园主厅那扇厚重的栎木大门旁迎到了赵天宇与火狼。 他快步上前,与赵天宇的手紧紧一握,那短暂的接触传递着远多于言语的感激与无需言明的同盟情谊。 “赵先生,您终于来了。”戴维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有力。 随即,他侧身引见身旁那位气质迥异的伙伴:“这位是曼德拉·库马洛先生,来自南非钻石矿联盟,是我多年亦是最坚定的支持者。” 库马洛有着如矿岩般粗粝而坚实的面部线条,他向赵天宇微微颔首,目光锐利而坦诚,一切尽在不言中。 简单的寒暄后,四人便形成一个小型队列,由戴维引领,穿过觥筹交错、低语嗡嗡的主厅,向着庄园更深处、仪式举行的核心区域走去。 新旧家主的交接典礼,并未选在富丽堂皇的室内,而是设在庄园历史悠久的后花园。 这里经过精心布置,古典的玫瑰廊柱与精心修剪的几何树篱构成了天然的庄严剧场。 一片宽阔的翠绿草坪中央,铺设着观礼区。 座椅的排列并非随意,而是严格依据候选人截至“最后数据更新日”(即两天前)的公开业绩排名而定,无声地固化着彼时的权力序列。 赵天宇与火狼跟随着戴维,来到中间那列的第二排座位。 这个位置微妙而精准——既非最前,也不靠后,恰是戴维此前排名的直观体现。 落座后,戴维身体微微倾向赵天宇,用仅有近处几人可闻的音量低声介绍着周围的“邻居”。 “赵门主,”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指向性的清晰,“我们正后方坐着的,是德里克和他的支持者。再往后一排,是罗欧和他的随行人员。” 他的目光未曾后顾,语气也平淡如常,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布局。 “而我们的正前方,”戴维的话语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坐着的就是萨林杰,以及美国商务部长埃尔金斯先生等人。” 赵天宇安静地听着,面上波澜不惊,只是几不可见地轻轻颔首,以示知晓。 对于戴维提及的、已然在公开数据上被判定出局的德里克与罗欧,他甚至没有产生一丝回头确认的意向。 在他的价值评估与注意力天平上,已成定局的过往排名与失了先手的人物,并不值得耗费任何多余的关注。 他的视线平静地向前方投去,仿佛只是在打量典礼现场的布置与前方观礼的人群。 然而,就在他目光抬起的刹那,恰好与前方正回过头来、似乎有意无意扫视后方情况的一道视线撞了个正着。 那是萨林杰·罗斯柴尔德。 他半侧着身,原本或许是想观察一下整个观礼区的氛围,或是瞥一眼自己那位“已成定局”的对手戴维,却不期然地对上了赵天宇那双深不见底、平静无波的眼眸。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没有火花四溅的敌意,也没有任何形式的致意,有的只是一种纯粹的、相互的审视与度量。 萨林杰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讶异与迅速升起的探究,他显然认出了这位与戴维同至、气质非凡的东方来客;而赵天宇的眼神则依旧平静,如同深潭映照出对方的影像,却未泄露丝毫内心的涟漪。 这无声的一瞥,仿佛在两军对垒的阵前,双方的统帅于硝烟未起时,隔着一段距离,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彼此的面容。 仅仅一瞬之后,萨林杰便若无其事地转回了头,仿佛只是随意一瞥。 但那一瞬间的交汇,已为这个看似按部就班的仪式,注入了只有极少数人才能感知到的、紧绷的弦音。 萨林杰·罗斯柴尔德对于赵天宇的存在并非一无所知。 这位东方来客,天门组织的首领,早已作为戴维阵营中最神秘也最不容小觑的外援,出现在他的情报摘要之中。 他知晓天门在远东地下世界的影响力,也隐约听说戴维近年的一些布局与这个组织有所牵连。 然而,在萨林杰此刻的认知版图里,这些“旁门左道”的力量,在罗斯柴尔德家族正统、庞大且以西方金融体系为核心的继承权衡量标准下,其分量终究有限。 最关键的是,他对自己手中掌握的、截至昨日依然领先七百亿美金的“终极数据”深信不疑。 评估团最终日的寂静,被他理所当然地解读为缺乏变数的确认。 因此,当他回过头,目光与后排的赵天宇相遇时,他心中翻腾的并非警惕,而是一种近乎愉悦的、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对等审视的意味,而是充满了属于预设胜利者的、毫不掩饰的挑衅。 那目光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你倾力支持的人所处的位次。而你,一个游离于主流规则之外的所谓‘门主’,纵然有些本事,此刻也只能坐在我的后方,见证我的加冕。” 那抹潜藏在不屑深处的傲慢,源自他对自身实力、家族规则以及信息掌控的绝对自信。 他视赵天宇为戴维绝望挣扎中拉拢的一枚奇异棋子,或许有趣,却无法改变棋盘上早已注定的胜负格局。 他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嘴角勾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混合着怜悯与嘲弄的弧度,仿佛在欣赏对手阵营中最后一位重要人物那“徒劳的在场”。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基于错误认知的桀骜目光,赵天宇的反应平静得近乎冷酷。 作为天门门主,他经历过无数生死一线的对峙与深不可测的阴谋,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 尽管最终评估结果尚未公开,戴维能否凭借那两份生死攸关的合同实现逆转仍是未知之数,但赵天宇的字典里,从未有“在气势上先行屈服”这一条。 他并未因对方是炙手可热的准家主候选而有半分怯场或回避。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出鞘的刀锋,径直迎上了萨林杰的视线。 那不是简单的对视,而是一种无声的、针锋相对的宣告。 他的目光深沉、稳定,带着一种历经血火淬炼的寒意与穿透力,毫无波澜地承接了萨林杰的所有挑衅与不屑,并以一种更为内敛、却更为强大的自信将其原封不动地“奉还”。 在他的眼眸里,萨林杰的傲慢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冰墙,未能激起半分涟漪。 赵天宇甚至没有流露出明显的敌意,只是用一种近乎“无视”的平静锐利,明确表达了他并未将对方那基于过时信息的优越感放在眼里。 这沉默的眼神交锋,宛如两位绝顶高手在出招前的内力比拼,于无声处听惊雷。 这场短暂而激烈的目光角力,并未逃过萨林杰身旁那位政治人物敏锐的观察。 美国商务部长罗伯特·埃尔金斯,顺着萨林杰回头的方向,也自然而然地看到了赵天宇。 他的心中充满了官方报告难以满足的好奇与审视:究竟是怎样一个来自东方的“黑帮头目”,能够跨越如此巨大的文化与体制鸿沟,不仅涉足世界第一金融家族的内部事务,更似乎成为了关键人物戴维的核心倚仗? 这种介入本身,就挑战了他对国际权力博弈的传统认知。 然而,当埃尔金斯部长的目光真正落到赵天宇身上时,那起初属于政治人物的审慎好奇,迅速被另一种更深层、更本能的情感所覆盖和取代。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 但这鄙夷的根源,并非(或不仅仅)是针对其“黑帮首领”的地下身份——在埃尔金斯接触的复杂世界里,与各种灰色地带人物打交道并非不可想象。 这鄙夷的底色,是典型的、带着历史与意识形态优越感的“美国人对龙族人的审视”。 在他那套根深蒂固的认知框架中,来自那个遥远东方国度的个体与组织,无论在其本土拥有何等影响力,往往被简单粗暴地贴上落后、神秘、不按西方规则行事的标签。 赵天宇那沉静而强大的东方面孔,以及背后所代表的天门这样一个充满东方江湖色彩的组织,恰恰触动了埃尔金斯内心这种文化与种族的傲慢开关。 他的眼神变得疏离而冷淡,仿佛在打量一件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古老器物,那目光中混杂着不解、轻蔑,以及一种“尔等何以能登此大雅之堂”的荒谬感。 赵天宇何等人物,对于情绪与态度的捕捉精微至极。 埃尔金斯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带有浓厚种族与文化偏见的鄙夷目光,如同一根冰冷的针,刺入了他的感知。 一股灼热的怒意瞬间在他胸中升腾而起,那并非简单的被冒犯,而是触及了尊严与根本认同的强烈反感。 若非此刻身处罗斯柴尔德家族庄园,在这举世瞩目、规矩森严的继承仪式现场,以赵天宇的性情与天门行事之风,绝不会容忍如此无礼的挑衅。 他眼中寒光一闪即逝,周身气息有一刹那的凝滞,仿佛猛兽即将扑击前的收敛。 他按捺住了当场发作的冲动,只是将埃尔金斯那张带着典型盎格鲁-撒克逊特征、此刻写满优越感的面孔,深深地刻印在脑海之中。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记住了。” 所有的克制,都源于对大局的权衡,但这笔账,已在赵天宇心中冷冷地记下。 这场发生在观礼席间、不足数秒的无声交锋,虽然没有言语,却已交织了胜者的误判、强者的对峙与跨越太平洋的深刻偏见,为即将到来的正式仪式,铺垫下了一层复杂而危险的底色。 坐在赵天宇身旁的戴维,尽管目光看似投向主席台,但全身的感官却如同精细的雷达,敏锐地捕捉到了从赵天宇身上骤然散发出的那股冰冷而浓郁的敌意。 那并非寻常的不悦,而是一种近乎实质化的寒意,仿佛平静海面下瞬间凝聚的暗流漩涡。 戴维心中一凛,身体不着痕迹地向赵天宇的方向微微倾斜,用仅有两人能听清的、带着谨慎劝诫意味的低语说道:“赵先生,冷静些。那位是罗伯特·埃尔金斯,美利坚合众国的商务部长。他今日代表的是美国政府的官方态度,陪同萨林杰出席,本身就是一个极强的政治信号。”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言辞恳切,“在这个场合,与他发生任何形式的正面冲突,都极其不明智。不仅会破坏仪式的庄重,更可能……为天门带来难以预料的麻烦。美国的国家机器,其触角和影响力,您比我更清楚。” 赵天宇闻言,并未立刻回应,只是鼻息间逸出一声极轻、却冷硬如冰碴的冷哼。 他收回与埃尔金斯对视的目光,转而侧脸看向戴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寒意并未消退,反而凝聚成一种更为锐利的锋芒。 “他最好懂得适可而止,不要再来招惹我。” 赵天宇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否则,不管他头顶着什么部长的光环,我也定然会让他明白,有些人、有些地方,不是他能用那种眼神肆意打量和轻视的。” 话语中的威胁并非虚张声势,而是源于绝对实力与不容侵犯尊严的冰冷宣告。 感受到赵天宇语气中那不容动摇的意志,戴维知道再多劝说也是徒劳,只能暗自希望埃尔金斯不再有进一步的挑衅举动。 他将注意力转回即将开始的仪式本身,心绪却难以平静。目光望着前方空空如也、却象征着至高权柄即将降临的主席台,戴维的担忧终于忍不住流露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赵先生,你说,那两份合同……评估团最终的计算,真的能起到我们期待的作用吗?”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如果……如果我们的期望落空,那么今天,你我,还有所有支持我们的人,恐怕就只能坐在这里,成为萨林杰加冕时刻的……沉默看客了。” 这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也是理性对那惊天逆转最后一丝不确定性的诚实反映。 赵天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偏过头,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看着戴维略显焦虑的侧脸,轻声反问了一句,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深意:“你这话,是在怀疑我赵天宇办事的能力与信誉,还是……在怀疑我背后,所能调动的、来自我祖国的真正实力与决心?” 他的问题直指核心,将个人能力与庞大国力并列,暗示那两份合同绝非寻常商业协定那么简单。 第934章 七百亿的崩塌 戴维连忙轻轻摇头,解释道:“不,赵先生,我绝无怀疑之意。您和您所代表的力量,是我此次最大的倚仗与奇迹。”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前排那个挺直的背影,朝着萨林杰的方向几不可察地扬了扬下巴,低声道:“我担心的……是他。你看他此刻的姿态,仿佛一切已尽在掌握。这种绝对的自信,要么源于无知,要么……就是评估结果真的仍对他有利。” 萨林杰那与周围人谈笑风生、顾盼自若的样子,确实像一颗定心丸,也像一根刺,扎在戴维的心头。 顺着戴维示意的方向,赵天宇再次将目光投向萨林杰。 看着对方那副志得意满、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匍匐在脚下的倨傲神情,赵天宇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收回视线,仿佛自言自语般,用轻若耳语却又清晰可闻的声音,吐出了四个承载着古老智慧与无数历史教训的字: “骄兵,必败。” 这简短的判词,如同一声冰冷的预言,敲打在戴维的心上。 也仿佛是一剂镇定剂,让戴维因萨林杰的自信而波动的心绪,重新沉淀下来。 是啊,未到最后一刻,谁敢言必胜?尤其是当对手的底牌,可能远超其想象之时。 赵天宇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挺直了背脊,如同一位静观棋局变幻的国手,将所有的关注重新投向前方。 庄园古老的钟楼,恰在此时,敲响了宣告仪式正式开始的、浑厚而悠长的钟声。 上午十时整,庄园古老的钟声余韵尚未完全消散,后花园观礼区所有细微的交谈声、衣料的摩挲声,乃至呼吸声,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抹去,陷入一片深潭般的寂静。 所有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齐刷刷地投向那连接着主宅与花园平台的拱门出口。 埃蒙德·罗斯柴尔德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那里。 这位执掌家族数十载的老人,并未如许多人想象或记忆中那般,独自迈着虽缓慢却依旧稳健的步伐走向象征权柄的主席台。 他手中握着一根雕刻着繁复家族纹章的黑檀木手杖,手杖的尖端随着他的移动,在打磨光洁的石板地面上发出清晰而略显滞重的“叩、叩”声。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一侧手臂,由一位身着传统深色制服、神情肃穆的年轻侍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 老人的脊背虽仍努力挺直,但每一步都显得缓慢而谨慎,仿佛在对抗着无形的重力与身体的某种衰竭。 这一幕,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观礼人群中激起了阵阵压抑的波澜。 许多来自外部、并非家族核心圈子的宾客脸上,难以抑制地浮现出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情。 就在不久前的某些公开场合,埃蒙德给人的印象还是那位虽年事已高、却目光如炬、精神矍铄的金融巨擘,言谈举止间仍保有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力量感。 何以短短时日,竟衰弱至需要旁人搀扶方能行走?惊诧的低语如同微风般在几个角落掠过。 然而,前排就坐的核心成员、与家族关系最深远的盟友代表们——包括那几位候选人及其最亲近的支持者——对此大多面色平静,或仅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沉痛的关切。 他们早已通过各种渠道知晓了埃蒙德身患重疾、健康急剧下滑的隐秘。 此刻的场景,不过是私下知晓的残酷事实,以一种公开而庄严的方式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这衰弱的身躯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一个时代,即将无可挽回地落幕。 在侍从的搀扶下,埃蒙德终于走到了主席台正中央那支古典麦克风前。 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侍从退至一旁,独自站立。 那一瞬间,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周遭所有的庄严空气与历史重量都吸入肺中,以支撑接下来的时刻。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精良的扩音设备传遍花园的每一个角落,那声音虽不可避免地带着年迈的沙哑与一丝气力的不足,却依然保持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清晰与威严。 在揭晓那最关键的答案——新任家主名字——之前,埃蒙德遵循着古老的传统与礼仪。 他首先向台下所有莅临者,无论是家族成员、百年盟友,还是远道而来的各方代表,表达了诚挚的欢迎与感谢。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前排每一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尤其是在四位候选人及其支持者区域停留了片刻,眼神复杂难明。 接着,他的讲话进入了更为沉重而恢弘的部分:对自己担任罗斯柴尔德家族家主数十载生涯的回顾。 他没有使用华丽的辞藻,而是以平实却充满力量的语句,列举了在他任内家族穿越的几次全球性金融危机、主导或参与的重大跨国并购、开拓的关键新兴市场,以及维系与数个强国之间那微妙而至关重要的关系网络。 他也坦然提及了那些未竟的抱负与挑战:某些地区战略的受挫、新兴科技浪潮下传统优势面临的冲击、以及家族内部在新时代下亟待弥合的理念分歧。 这不仅仅是一份功绩清单,更像是一位老船长在交舵前,最后一次向全体船员与乘客宣读这本厚重的航海日志,每一页都浸透着智慧、决断、风险与荣光。 这一番涵盖了过去、现在与未来的讲话,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随着时间推移,最初支撑着埃蒙德的那股精神气力,显然在不可逆转地流逝。 台下细心者可以观察到,他握着讲稿边缘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依靠手杖支撑的身体开始出现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小的摇晃,如同风中之烛。 他的语速在后期逐渐放慢,偶尔需要微妙的停顿来调整呼吸。额头上,在适宜的温度下,竟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的汗珠,在阳光下微微闪烁。 这强撑着的衰弱,比任何言语都更深刻地传递出权力交接的必然性与此刻的悲壮感。 他不仅仅是在移交一个职位,更是在用残存的气力,为这个他挚爱并奉献一生的家族,完成最后一次庄严的导航。 “好了,说了这么多陈年旧事,也是时候该把这片更广阔的舞台,彻底交给年轻一代了。” 埃蒙德缓缓地、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却又无限感慨的语气说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最终停留在四位候选人所在的区域,脸上浮现出一个苍老而复杂的微笑,“况且,大家也都看到了,我这副老朽之躯,确实已经不允许,也不应该继续占据这个需要无穷精力与活力的位置了。” 这最后的、近乎直白的退场宣言,如同按下了一个无形的开关,瞬间将现场本就紧绷的气氛拉到了临界点。 台下,戴维·罗斯柴尔德感到自己的心脏骤然紧缩,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他下意识地双手在膝上紧握成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连呼吸都在那一刹那屏住了,全部的感官与意识都凝聚在埃蒙德即将开合的嘴唇上,等待着命运的最终宣判。 而与他仅一排之隔的萨林杰,反应则截然不同。 听到埃蒙德这番话,萨林杰眼中掠过一丝笃定的光芒,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以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优雅姿态,开始整理自己原本就已一丝不苟的西装前襟,抚平那根本不存在的细微褶皱,又轻轻调整了一下领带的温莎结。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脚已做好准备姿态,只待那个早已被自己认定为囊中之物的名字从埃蒙德口中吐出,他便要第一时间起身,以最自信、最耀眼的步伐冲上主席台,发表那篇早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的上位演讲。 他甚至提前清了清嗓子,嘴角的弧度已经提前勾勒出胜利者的笑容。 就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期待中,埃蒙德稍微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最后宣布所需要的力量,又像是在最后一次审视自己即将做出的决定。 然后,他对着麦克风,清晰而平稳地说道: “经过这段时间严谨乃至严苛的全面考核,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年轻一代,已经向所有人展现了他们卓越的才能、深厚的潜力以及各具特色的领导风范。无论是战略眼光、执行力,还是为家族开拓新疆土的魄力,都令我感到欣慰与自豪。” 他的话语是对所有年轻竞争者的肯定,但也是一种铺垫。“而根据家族评估团队截至昨晚八时的最终、也是最权威的数据核定,” 说到这里,埃蒙德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再次掠过前排,语速放慢,每个字都重若千钧,“综合业绩表现最优异,并因此被选定为我本人、以及整个家族信托委员会一致认可的,下一任罗斯柴尔德家族家主继承人是——” 全场死寂,连风声都仿佛静止。 “——我的侄子,戴维·罗斯柴尔德。” “请大家用掌声,欢迎我们新的领航人上台讲话。” 埃蒙德说完,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却又充满深意的微笑,率先鼓起掌来。 “戴维·罗斯柴尔德”。 这个名字如同一声惊雷,在萨林杰的耳边炸响,他脸上那准备好的笑容瞬间僵硬、碎裂,化为一片茫然的空白,整理领带的手僵在半空。 而另一边,戴维紧握的双拳骤然松开,一股巨大的、几乎令他眩晕的暖流冲垮了所有的紧张与忐忑。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身旁赵天宇平静却带着鼓励的目光注视下,在南非代表库马洛有力的点头中,缓缓站起身。 他并没有急切地“冲”上去,而是首先转向四周,向那些投来震惊、祝贺、或复杂目光的人群微微欠身致意,然后才迈开步伐,以一种符合他此刻新身份的、沉稳而坚定的步伐,走向那片被阳光照耀的、象征着无上权责的主席台。 掌声,起初有些迟疑和零落,但很快,如同涨潮般汇聚成一片响彻花园的海洋,既是礼数,也标志着罗斯柴尔德家族一个全新时代的序幕,就此拉开。 就在埃蒙德清晰地吐出“戴维·罗斯柴尔德”这个名字的瞬间,前排发生了一幕充满戏剧张力的景象。 原本已微微抬起身体、半个臀部离开座位、全身肌肉都处于预备弹起状态的萨林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重锤当头击中。 他整个人猛地一僵,那精心调整过的、准备迎接荣耀的姿态瞬间瓦解,身体失去控制般重重跌坐回坚硬的椅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的脖子似乎僵住了,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转着,瞪大了双眼,死死盯住台上的埃蒙德,瞳孔里写满了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不可置信。 那表情仿佛在说:他听错了,或者,台上的老人因年迈昏聩而口误了。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脸颊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先前的志得意满与倨傲,此刻被一种荒诞的震惊与逐渐蔓延的冰冷所取代。 同样被这惊雷般的结果震得心神剧颤的,还有坐在戴维正后方的罗欧与德里克。 两人几乎同时身体前倾,脸上原本维持的平静或礼节性的关注神情,瞬间被巨大的惊愕所撕裂。 他们飞快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骇然与不解。 七百亿美元!这个在前两天还如同天堑般横亘在戴维与萨林杰之间的、几乎被视为不可逾越的巨大差距,是整个家族核心圈心照不宣的事实。 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不,是在最后短短一天内,就被彻底抹平甚至反超? 这不仅仅是数字的逆转,更像是一场违背了所有商业逻辑与评估常识的魔法。 在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结果的同时,一股更深的寒意从他们心底升起——戴维,这个他们或许从未真正放在对等竞争位置上的表亲,究竟隐藏了何等可怕的后手与能量? 这种在最后关头才亮出致命王牌、一举颠覆所有预期的隐忍与手段,令他们感到脊背发凉,也让他们对自己之前的判断与处境,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反思与震惊。 第935章 二十四小时神迹 就在戴维本人也被这巨大的喜悦冲击得有些恍惚,一时未能做出反应时,坐在他身旁的赵天宇,依旧保持着旁观者般的冷静。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戴维那短暂的失神,便不动声色地用手肘,极轻却带着明确提醒意味地,碰了碰戴维的手臂。 “戴维,”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一道清泉注入略显混沌的意识,“你该上去了。” 这简短的提醒如同一声钟鸣,将戴维从澎湃的心潮中拉回现实。 他猛地回过神,侧过头,看向赵天宇。 那一刻,他的眼神复杂无比,汇聚了最深切的感激、终于释放的紧张,以及一种“我们成功了”的无声确认。 他没有多言,只是用眼神传递了千言万语。 随即,戴维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决定性的时刻永久纳入肺腑。 他站起身来,这个动作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显得格外庄重。 他先是下意识地,也是仪式性地,轻轻抚平了卡其色西装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细微褶皱,整了整袖口,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坚定,仿佛在确认自己并非身处梦境。 然后,他才迈开步伐,怀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却又努力维持着新任家主应有的沉稳气度,向着那片沐浴在阳光下、象征着无上权责与历史传承的主席台走去。 然而,就在戴维刚刚走出几步,即将踏上通往主席台的台阶时,一个压抑着巨大愤怒与不甘的声音,如同冰锥般刺破了尚未完全平息下去的掌声余韵,陡然在寂静中炸响: “等一下!” 只见萨林杰猛地从第一排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动作因为情绪激动而显得有些突兀。 他脸上之前的震惊与茫然已被一种混合了羞辱、愤怒与强烈质疑的铁青之色所覆盖。 他无视了礼仪,直接转向台上的埃蒙德,声音因为极力控制而显得有些尖锐和颤抖,但音量足以让全场听清: “埃蒙德家主!请您……请您务必澄清!”他伸手指向正走在过道中的戴维,目光却灼灼地盯着埃蒙德,“我想这其中是否出现了严重的误判?根据此前所有公开及非公开的评估数据,我的综合业绩净值,明明远超戴维!这是有确切数字支撑的!他凭什么……凭什么能够越过我,继承家主之位?我需要一个解释,家族也需要一个透明的解释!” 埃蒙德面对萨林杰这近乎失礼的当众质疑,脸上那原本因宣布决定而略显松弛的皱纹重新绷紧,眼神变得如同经年寒冰。 他没有回避萨林杰灼人的视线,反而将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挺直了本就依靠意志支撑的身躯,以一族之长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地清晰回应: “我没有搞错,萨林杰。”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寂静的花园,每个音节都像铁锤敲打在砧板上,铿锵有力,“下一任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依照家族最高评估团的最终、且不可撼动的数据结论,就是戴维。这一点,毫无争议。” 这斩钉截铁的重复确认,非但没有平息萨林杰的怒火,反而像浇在烈焰上的油。 萨林杰的脸颊肌肉剧烈地抽动了一下,最后一丝维持表面风度的努力也在巨大的落差感面前濒临崩溃。 他向前迈了半步,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尖锐的质疑和难以掩饰的激动,响彻全场: “七百亿美元!埃蒙德家主!” 他几乎是喊了出来,伸出的手指因为情绪激荡而微微颤抖,“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差距!我名下的综合业绩净值,比戴维整整高出七百亿美元!这是经过家族多次核算、众人皆知的数字!为什么?凭什么家主的权杖要交给一个在硬数据上明显落后于我的人?这违背了竞选最基本的公平原则!我,以及在场的每一位家族成员与尊贵来宾,都有权要求一个公开、合理、经得起检验的解释!” 他将个人质疑上升到了规则与公平的层面,企图煽动旁观者的共鸣。 面对萨林杰的激动陈词,埃蒙德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压倒。 老家主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失望与严厉的光芒,他微微眯起眼睛,如同一位法官在审视一个试图诡辩的证人,用冰冷而异常清晰的语调反问道: “萨林杰,你口口声声说你的业绩比戴维高出七百亿美元。那么,你所说的这个‘高出七百亿’的数据,它的时间戳是什么?具体截止于何时何刻?” 这个问题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切入争议的核心。 萨林杰被问得一怔,随即不假思索地高声回答,试图用公开性来巩固自己的立场:“这还有什么疑问吗?截止到前天晚上,家族最后一次向所有核心成员通报的阶段性数据汇总,清清楚楚地显示着我的领先优势!七百亿美元的差距,白纸黑字,在场许多人都可以作证!” 他的目光扫向周围,尤其是那些原本支持或倾向于他的势力代表,似乎想寻求附议。 然而,埃蒙德等待的正是这个回答。 他脸上的失望之色更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训诫的严厉。 他不再看萨林杰那寻求支持的眼神,而是将目光投向台下更广阔的、安静聆听的人群,仿佛在对所有人进行一场关于规则的教育。 “你也说了,那是‘前天晚上’的数据。”埃蒙德的声音沉静下来,却带着千钧之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宣读不可违逆的律法,“但是,萨林杰,你是否忘记了,或者选择性地忽略了本次家主继承竞选的最终、也是唯一的截止时间?” 他略微停顿,让寂静充分发酵,然后才以无可辩驳的口吻宣布:“根据家族宪章第三章第七条,以及本次竞选之初便已明文公示的规则,决定最终排名的业绩核算截止时间,是昨天晚上八点整。一分不差,一秒不等。” 他看着脸色骤然变得苍白的萨林杰,继续用带着责备与惋惜的语气说道:“你只记得前天的领先,却无视了最后时刻的规则与变数。将阶段性数据误认为是最终结局,因过往的优势而松懈了对终极截止线的警惕,甚至在此刻因结果不符预期而公然质疑仪式的庄重……萨林杰,你的失态,让我非常失望。” 这番话不仅点明了萨林杰在事实认知上的错误,更将他的质疑行为本身,定性为对家族规则与仪式庄严性的破坏,在道义和规则层面,给予了双重回击。 花园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萨林杰如何回应这致命的反问。 萨林杰仿佛没有听见埃蒙德关于“截止时间”的规则重申,或者说,他听到了,却拒绝接受其背后的含义。 七百亿美元的差距,一天之内抹平? 这在他那套基于线性增长和可预测商业逻辑的认知里,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他脸上的苍白被一种因极度不服而涨起的红潮取代,眼神里燃烧着被戏弄般的愤怒火焰。 “埃蒙德家主!”萨林杰的声音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显得有些嘶哑,但他依旧竭力维持着音量,试图让自己的质疑响彻全场,“您的意思难道是,仅仅在昨天——那最后短短二十四小时里——戴维就为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凭空创造了超过七百亿美元的利润?!” 他刻意加重了“凭空”和“二十四小时”这几个词,语气中充满了尖锐的讽刺与难以置信。 “先不说这是否符合最基本的商业规律和现实逻辑,您不妨问问——” 他猛地张开手臂,大幅度地环指了一圈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尤其是那些面露惊疑的家族成员们,“问问在场的每一位家族同仁!问问我们这些毕生与数字、与资本、与跨国交易打交道的人!有谁会相信,如此天文数字般的财富增量,能够像变魔术一样,在一天之内完成?这简直是对我们所有人智识和经验的侮辱!” 他收回手臂,重新死死盯住埃蒙德,仿佛要将对方钉在审判席上,声音压低了少许,却更加危险地暗示着:“我不相信奇迹,埃蒙德家主。我只相信缜密的计划、坚实的资源和……公平的竞争环境。当一件事情的呈现远远超出了常理认知的边界,那么合理的怀疑就不是冒犯,而是必要的警惕。我认为,这里面一定存在着某种……尚未被揭露的、极不寻常的内情!” 他终究没有直接说出“阴谋”二字,但那强烈的话外之音,已经像毒液般渗入了寂静的空气,挑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面对萨林杰几乎是指向性的“阴谋论”暗示,埃蒙德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实与妄言。 他没有被激怒,反而显露出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疲惫与决绝的威严。 “我知道你想暗示什么,萨林杰。” 埃蒙德的声音低沉下来,却仿佛带着金属的共振,稳稳地压住了场内的骚动,“你想质疑这次竞争的公正性,质疑家族评估体系的权威,甚至质疑我本人的判断力。” 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摇了摇头,“但我要告诉你,也告诉在场的每一位家族成员,这次竞选,从始至终,完全、严格地遵循着家族的最高宪章与既定规则。没有任何外力能够扭曲评估团的独立判断,也没有任何暗箱操作能够篡改最终经过多重验证的数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表情各异的众人,尤其是另外两位候选人罗欧和德里克,语气转为一种更为复杂、近乎剖白的状态:“平心而论,是的,我承认,你们四个人的起跑线,从一开始就并非绝对均等。戴维所分管的领域,所继承的资源网络与人脉基础,确实远不如你萨林杰,也不及德里克和罗欧所拥有的那般深厚与显赫。他的道路,从一开始就更崎岖,更需要依靠自身的眼光、韧性,以及……在看似贫瘠的土壤中发掘黄金的能力。” 这番话既是事实陈述,也隐隐为戴维的“逆袭”铺垫了合理性。 紧接着,埃蒙德的语气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定论力量:“然而,规则就是规则,事实胜于一切雄辩!无论起点如何,最终的衡量标准,就是截至昨晚八点的、经得起任何审计的‘业绩净值’。戴维·罗斯柴尔德,正是在这最终的、具有法律与传承效力的截止时刻,凭借其提交的、获得评估团最高评定的关键成果,实现了反超,成为了你们四人之中,成绩最优异的那一个!” 他的目光如炬,再次锁定萨林杰:“所以,依照家族不可违逆的规条,继承这家主之位的人,理所应当是戴维。这不是我个人的偏爱,这是规则运行后的必然结果,是数据得出的冰冷结论,更是家族未来利益最大化的选择。你服气与否,都无法改变这一铁一般的事实。” “我不信!” 萨林杰几乎是嘶吼出来,最后的理智堤坝似乎快要崩溃。 他猛地摇头,拒绝接受这套说辞。 “我绝不相信戴维有能力在一日之间拉来如此颠覆格局的‘生意’!这背后一定有问题!我不服!我才是众望所归,我才是能够带领罗斯柴尔德家族走向更辉煌未来的人选!这个结果……我不接受!” 他的话语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但核心的指控与极度的不甘,却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这场原本庄重的权力交接仪式,此刻已彻底演变成了公开的、激烈的合法性之争。 花园上空,原本明媚的阳光,似乎也因这弥漫的硝烟而带上了一丝冷意。 埃蒙德·罗斯柴尔德的目光如同凝滞的冰湖,沉静而冰冷地落在萨林杰因激动而略显扭曲的脸上。 这位老家主挺直了脊背,依靠手杖支撑的身体里,似乎迸发出一股与衰老病体不相符的、源自数十年权威的压迫感。 第936章 规则的重量 埃蒙德对萨林杰那步步紧逼、甚至暗含指控的姿态,感到了深切的不满与失望。 “萨林杰,”埃蒙德的声音不再仅仅是宣布结果时的平稳,而是注入了一种沉重如铅的训诫意味,“你无疑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年轻一代中,天赋、能力与资源都堪称顶尖的佼佼者。正因如此,你今日在此等庄重场合的表现——这份因个人得失而质疑家族根本规则、挑战评估权威、近乎失态的步步紧逼——才更令我感到痛心与失望。” 他的话语像一记记重锤,敲打在寂静的空气中,“你向我要答案,向家族要透明。好,既然你认为数据不足以说服你,认为规则存在阴影,那么,我就给你一个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答案。” 说完,埃蒙德没有再看向萨林杰,而是以一种缓慢而极具仪式感的动作,向后撤了两步。 他手中的黑檀木手杖在主席台光滑的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孤寂的“叩”声。 他将自己,从象征着权威的麦克风前让开。 这个举动本身,就是一种沉默的宣言:接下来发言的,将不再是个人意志的体现,而是家族制度与铁律的冰冷呈现。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埃蒙德退开的步伐,聚焦到了那个从台侧阴影中稳步走出的身影上——阿尔杰·冯·罗斯柴尔德。 这位评估团的负责人,家族的财务与数据巨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戴着一张雕刻着“绝对严谨”字样的面具。 他的每一步都精准而沉稳,仿佛踩在无形的数据经纬线上。 他走到埃蒙德让出的位置,站在了那支凝聚了所有目光与悬念的麦克风前。 阿尔杰没有立刻说话。 他先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数字秘密的眼睛,缓慢而有力地扫视了一遍台下。 目光所及之处,连最细微的窃窃私语都彻底消失。 整个后花园,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微弱沙响,以及数百人压抑的呼吸声。 他就像一位即将宣读最终审判的大法官,用沉默积蓄着无可争议的权威。 终于,他微微倾身,靠近麦克风,用那特有的、毫无情绪起伏却穿透力极强的平板声调开了口,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最坚硬的金属铸造而成: “依据家族宪章授权,并基于最高评估团队截至昨晚八时整的最终核定,我现在正式公布,本次家主继承候选的最终业绩净值排名及具体数据。” 他略微停顿,仿佛给世界按下了一个短暂的静音键。 “第四名,罗欧·罗斯柴尔德。净值:一千八百亿美元。” 一个数字落下,简洁、冰冷。 罗欧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这个结果虽不尽如人意,却在预料之中。 “第三名,德里克·罗斯柴尔德。净值:两千三百亿美元。” 德里克的身体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只是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阿尔杰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继续宣读,仿佛在念一串与己无关的代码: “第二名,萨林杰·罗斯柴尔德。净值:三千二百亿美元。” “萨林杰”这个名字和“第二名”这个称谓连接在一起的瞬间,仿佛有实质的电流击穿了空气。 萨林杰本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从涨红变为死灰,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紧接着,阿尔杰吐出了最后一个名字和数字,声音依旧平稳,却在此刻听来如同洪钟巨鼓: “第一名,戴维·罗斯柴尔德。净值:三千五百亿美元。” 三千五百亿。 这个数字被清晰无误地报出,在花园上空回荡。 它与萨林杰的三千二百亿之间,那三百亿美元的差距,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因为它代表的不是简单的超越,而是从七百亿落后到三百亿领先的、惊天动地的千亿级逆转。 当阿尔杰放下手中的提示卡,再次抬起毫无波澜的眼睛看向台下时,之前弥漫在空气中的种种怀疑、猜测、不甘与骚动,如同被一阵凛冽的寒风吹散。 特别是对于在场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成员而言,他们内心最后一丝疑虑被彻底碾碎了。 他们太清楚了。 阿尔杰·冯·罗斯柴尔德所代表的评估团队,其权威性在家族内部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那是由最顶尖的会计师、金融分析师、律师和战略家组成,经过数代人建立起来的信誉壁垒。 他们的核算模型之严谨、验证程序之缜密、保密纪律之森严,早已成为家族神话的一部分。 当阿尔杰以这种正式到近乎冷酷的方式,在如此场合亲口宣读这些具体到个位(即便省略了)的数字时,其真实性已无需、也不可能再被质疑。 相信的不仅仅是数字本身,更是背后那套维系家族数百年的、以数据和规则为准绳的冰冷逻辑。 许多家族成员的表情从惊愕转为恍然,继而化为一种复杂的、对既定事实的接受与对评估体系毋庸置疑的信服。 看向戴维的目光,也瞬间发生了质的改变——从疑惑、同情或旁观,变成了对一位凭借硬实力(哪怕是最后时刻爆发的实力)完成逆袭的、新任领导者的重新审视与不得不开始的尊重。 真相,以最简洁也最无情的方式,揭晓了。 当阿尔杰·冯·罗斯柴尔德那冰冷精确的数字如铁锤般砸落,萨林杰内心的堤坝终于彻底崩塌。 他猛地摇头,仿佛要将传入耳中的声音甩出去,眼神涣散而狂乱,嘴里反复呢喃,声音从最初的质疑逐渐变为失控的低吼:“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千亿美元的增量……在二十四小时内?这违背了所有法则!这根本不是商业,这是……这是魔术!是欺诈!” 他拒绝接受的不再仅仅是排名,而是这套数字背后所代表的、颠覆他全部认知的现实逻辑。 他的世界观在“三千五百亿”这个数字前出现了裂痕,而恐惧与不甘正从裂缝中疯狂涌出。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萨林杰沉浸于自我认知的剧烈震荡时,一个冰冷而充满问责意味的声音,如同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在他身侧陡然响起。 美国商务部长罗伯特·埃尔金斯缓缓站起身,他脸上没有了之前观礼时的矜持与观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投资失败后的阴郁与官方代表的凛然压力。 他并未看向台上的埃蒙德或阿尔杰,而是将目光如同两道探照灯,牢牢锁定在失魂落魄的萨林杰身上。 “萨林杰先生,”埃尔金斯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经过冰镇,清晰而沉重地穿透了现场的嘈杂,“我想你需要解释的,恐怕不止是对台上数据的疑问。美利坚合众国,以及我所代表的行政分支,在过去一段时间内,为你提供了相当可观的、超越常规商业范畴的支持与便利。这些投入,是基于一个清晰而明确的预期:你将成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下一位掌舵人。” 他微微前倾身体,压迫感随之增强,“现在,这个预期似乎落空了。在众目睽睽之下,你让我们——让华盛顿的决策者们——置于一个非常被动甚至可笑的境地。你,是否应该首先给我,以及我所代表的利益,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番质问,将私人失败瞬间提升到了国家信誉与战略投资层面,压力陡增数倍。 萨林杰这孤注一掷、近乎疯狂的提议,如同在已近凝固的空气中投入了一块炽热的烙铁,激起了无形的嘶响与更深的惊愕。 连台上即将卸任的埃蒙德,眼中也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诧异。 他缓缓地,重新迈步,回到了那支象征着权威与裁决的麦克风前。 手杖轻叩地面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度量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数。 “哦?”埃蒙德的声音透过扩音设备传出,带着一种复杂的调子,混合着难以置信的惊讶与一丝冰冷的审视,“萨林杰,我倒是真没想到……你竟还藏着这样的‘实力’,或者说,是这般……不顾一切的魄力。”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萨林杰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看来,在某些方面,我或许确实小看你了。” 这话语中的“小看”,绝非褒奖,更像是对一种打破底线的冒险姿态的重新评估。 见埃蒙德并未直接拒绝,反而流露出惊讶,萨林杰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 他急忙侧身,几乎是拽一般地将身旁的罗伯特·埃尔金斯凸显出来,语气急促,试图以最权威的背书来增加自己提议的分量:“埃蒙德家主,空口无凭!我身旁的这位,是美国商务部长罗伯特·埃尔金斯先生!他可以为我刚才的承诺作证!您可以亲自问他,我所说的一千八百亿合同,是否真实可行!” 他将全部希望寄托于这位政治盟友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恳求与急迫。 被直接推到台前的罗伯特·埃尔金斯,此刻面色沉静如水,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政治人物特有的权衡与决断光芒。 他顺势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西装前襟,面向主席台,以一种代表国家力量的郑重口吻开了口,声音沉稳而充满分量: “尊敬的埃蒙德·罗斯柴尔德家主,”埃尔金斯微微颔首,既是礼节,也带着一种平等的、甚至隐含压力的姿态,“诚如萨林杰先生所言。我本人,以及我所代表的机构,可以证实这份合作意向的真实性与紧迫性。” 他抬起一只手,仿佛手中正握着一份无形的文件,“相关的框架性协议与关键条款,此刻已在我的授权范围内准备就绪。 只要萨林杰·罗斯柴尔德先生签字,并与贵家族达成共识,这份足以在短期内产生巨大价值的合作,即可启动生效程序。 这并非儿戏,而是基于我们双方长期互信与共同战略利益所推进的重大事项。” 他的话语,将一份商业合同,直接提升到了国家战略合作的层面,试图以宏大的背景和即时可执行性,来冲击罗斯柴尔德家族内部既定的规则。 面对美国商务部长的亲自作证与隐含的施压,全场目光再次聚焦于埃蒙德。 许多人以为,面对如此强大的外部背景和看似唾手可得的巨额利益,老家主或许会犹豫,甚至重新考虑。 然而,埃蒙德接下来的反应,却展现了罗斯柴尔德家族数百年屹立不倒的某种核心特质。 他并未因埃尔金斯显赫的身份和手中所谓的“现成合同”而有丝毫动摇。 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向埃尔金斯的方向微微欠身,以示对一位大国部长的基本礼节,但当他抬起头,眼神却变得无比清明与坚定。 “尊敬的埃尔金斯部长先生,”埃蒙德的声音平稳如初,不卑不亢,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回荡着,“首先,请允许我代表罗斯柴尔德家族,对贵国以及您个人所展现的合作意愿,表示诚挚的感谢。能与美利坚合众国这样伟大的国家深化合作,始终是我家族的荣幸与重要战略方向之一。” 紧接着,他的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如同家族宪章的条文般不容置疑:“但是,部长先生,合作是合作,家规是家规。罗斯柴尔德家族能够延续至今,依靠的并非仅仅是追逐最大化的即时利益,更是对自身立世之本——规则、信用与程序——毫不动摇的恪守。”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回萨林杰和埃尔金斯身上,斩钉截铁地说道:“本次家主继承的规则,早在竞选伊始便已公之于众,其最终核算的截止时间,是昨晚八点整。这一时间点,如同法律中的追诉期,一旦越过,便成为不可更改的历史标尺。昨夜八点之前的数据,是唯一的评判依据;八点之后的一切承诺、意向乃至合约,无论其价值多么巨大,背景多么显赫,都只能属于‘未来’,而无法回头改写‘过去’的竞赛结果。”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番关于“时间规则”的论述深入人心,然后以无可辩驳的结论收尾:“因此,即便您与萨林杰此刻能签下价值连城的合约,也丝毫无法改变戴维·罗斯柴尔德依据既定规则、在有效时间内取得领先,并因此获得继承权这一铁的事实。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之位,不由临时的赌约或外部力量的意向来决定,它只属于在规则时间内,用实力说话的那个人。这一点,绝不会因为任何外部因素而改变。” 这番话,既是对萨林杰最终反扑的彻底回绝,也是对埃尔金斯试图以势压人的、礼貌而坚定的婉拒,更是向全世界宣告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维护内部规则与传承严肃性的绝对决心。 第937章 毒火与冰镜 这来自最关键盟友的公开责难,像一盆冰水浇醒了部分萨林杰的混乱。 他浑身一激灵,猛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已远超家族内斗。 他仓促地转向埃尔金斯,脸上强行挤出一种混合着安抚与恳求的扭曲表情,之前的桀骜荡然无存。 “部长先生!请……请您稍安勿躁,听我解释!” 他的语速极快,带着明显的慌乱,“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有尚未揭晓的隐情!请您相信我,这个家主的位置……它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它也必将是我的!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够扭转局面!我向您保证!” 他试图用空洞的承诺来稳住这位举足轻重的政治靠山,但闪烁的眼神和急促的语调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无底深渊。 勉强安抚住面色不虞的埃尔金斯(后者只是冷哼一声,并未坐下,显然不满并未消除),萨林杰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回身,再次面对主席台。 他的眼神重新聚焦,却燃烧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他不再纠缠于对过往数据的质疑,而是提出了一个惊人的、打破所有既定规则的提议: “埃蒙德家主!”萨林杰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迫切而沙哑,他举起一只手,仿佛要抓住最后的希望,“我承认,截止昨晚八点的数据,或许……或许如阿尔杰先生所公布的那样。但是!家族的最终利益,难道不应该由持续的、更高的贡献能力来决定吗?” 他深吸一口气,抛出了他的赌注:“我现在,就在此刻,可以当场与您,与家族信托委员会签署协议——我能在未来十二个月内,为罗斯柴尔德家族额外带来至少一千八百亿美元的、经过严格审计的净利润!合同条款可以立即拟定,抵押物可以由我的全部个人资产及未来权益作为担保!” 他死死盯住埃蒙德,又狠狠瞪了一眼已经站在台侧、神色平静的戴维,发出了挑战:“如果戴维·罗斯柴尔德——我亲爱的表哥——他还能拿出比我这一千八百亿更高的、切实可行的即时承诺与方案,那么我萨林杰·罗斯柴尔德,当场愿赌服输,绝不再对家主之位有任何异议!”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已不是质疑,而是试图以一场新的、仓促的豪赌,来颠覆刚刚由权威公布的、符合所有章程的最终结果。 是将家族继承这样庄严肃穆的大事,变成一场临时的拍卖会。花园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充满了荒诞与紧张的气息。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埃蒙德,看他将如何应对这近乎胡搅蛮缠的最后一搏。 萨林杰那孤注一掷的提议被埃蒙德以不容置疑的“家规”和“时间性”断然驳回,甚至连身旁美国商务部长的亲自背书也未能撼动分毫。 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尤其是埃蒙德那番不卑不亢却又斩钉截铁的回绝,终于彻底冲垮了萨林杰最后一丝试图维持体面的理智堤坝。 他原本将全部希望寄托于这最后的豪赌与外部强援的威慑,却没想到行将退位的埃蒙德,竟有如此魄力与定力,全然无视这双重压力。 一股混杂着巨大挫败感、被当众羞辱的愤怒以及阴谋论般猜疑的炽热怒火,猛地窜上他的头顶。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场合、什么礼仪、什么长远考虑了。 “家规?!” 萨林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不甘而扭曲、颤抖,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失态的吼叫,清晰地撕裂了花园里凝重的空气,“什么不可更改的家规!那最后的截止时间,不也是你——埃蒙德家主——当年主持修订或最终认可的吗?!规则是人定的,时间点是人选的!”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直指台上的埃蒙德,眼神锐利如刀,充满了指控的意味,“我看,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什么公平竞争!分明就是你早有计划,在暗中操纵,故意设定对你偏爱的人有利的条件和时间,好帮助戴维接替这个位置!你表面上说着公平,实际上早把砝码倾向了他!” 这番近乎撕破脸的尖锐指控,已不再是质疑数据或规则解释,而是直接针对埃蒙德个人的诚信与动机,将一场继承竞争彻底描绘成了充满偏袒与阴谋的暗箱操作。 全场瞬间哗然,许多家族成员倒吸一口凉气,连罗伯特·埃尔金斯也皱紧了眉头,显然没料到萨林杰会如此失控地直接攻击老家主。 埃蒙德面对这赤裸裸的、以下犯上的指控,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般骤然加深。 他原本因抱病而略显灰败的脸色,此刻因震怒而涌上一股血气。 他重重地将手杖顿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却极具威慑力的巨响,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攀升,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垂暮雄狮。 “萨林杰!”埃蒙德的声音如同寒冬的惊雷,蕴含着积威数十年的恐怖力量,透过麦克风震撼着每个人的耳膜,“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和分寸!现在,我依然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即便下一秒我不是了,我依然是你的叔父,是你的长辈!” 他的目光如冰冷的钢针,刺向萨林杰 “在如此庄重的家族仪式上,在众多来宾面前,你竟敢用如此无礼、如此充满恶意揣测的言语向家主和长辈咆哮?这不仅有失你个人的绅士风度与基本教养,更是公然玷污罗斯柴尔德家族数百年来所珍视的威严与体统!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严厉的、基于身份与礼法的呵斥,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萨林杰身上。 他猛地一颤,仿佛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脸上那因激动而涨红的血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青白交加的难堪。 在埃蒙德积威之下,尤其是在“有辱家族”这样严重的指责面前,他嚣张的气焰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却再也发不出之前那般尖锐的声音,只能不甘地闭上,眼神慌乱地避开埃蒙德慑人的目光,低下头去。 然而,那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的肩膀,以及眼中无法熄灭的、混合着屈辱与极度不服的火焰,却暴露了他内心远未平息的惊涛骇浪。 看到萨林杰终于被声势压住,埃蒙德的怒气并未完全平息,但他强压下情绪的波动,知道此刻必须给所有人一个最彻底的交代。 他深吸一口气,将目光从萨林杰身上移开,转而扫视全场每一位家族成员、每一位来宾,他的眼神坦荡、清澈,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郑重。 “萨林杰,我知道你现在心中不服,充满怨恨与猜疑。” 埃蒙德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却比之前更加深沉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最坚硬的石块垒砌而成,“你不服的是结果,猜疑的是过程。那么,我现在就以罗斯柴尔德家族现任家主、以及一个即将走完人生大部分旅程的老人的全部名誉与尊严起誓,并当着在场所有见证者的面,做出最郑重、最无可辩驳的声明——” 他略微停顿,让寂静凝聚到极致,然后一字一句,如同宣读圣经般庄严宣告: “本次家主之位的竞争,从规则制定、过程监督到最终核算,完全、严格、不折不扣地按照家族最高宪章及既定程序执行!我,埃蒙德·罗斯柴尔德,作为家主和监督者,未曾,也绝不可能,给予戴维、你萨林杰、德里克或罗欧四人中的任何一位,提供过超出规则允许范围的、任何形式的额外帮助、资源倾斜或内部信息!我们所恪守的,是程序的绝对公正,是评估的完全独立!”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决绝:“如果我,埃蒙德·罗斯柴尔德,在此事上有任何一丝一毫违反家规、徇私舞弊的行为——无需任何人质疑或弹劾——我自愿接受家族最严厉的制裁,即刻被剥夺一切家族身份与权益,我的名字将从家族谱系中抹去,我将被永久逐出罗斯柴尔德家族!此言,天地共鉴,先祖共证!” 这掷地有声的、以个人命运和家族放逐为赌注的誓言,如同最后的定音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它以最极端、最不容置疑的方式,为这场充满争议的竞争,盖上了“公平公正”的烙印。 花园内,一片死寂,只剩下埃蒙德铿锵誓言的余音,以及萨林杰那虽然低头却依然剧烈起伏的胸膛。 埃蒙德的话语在宽敞而肃穆的厅堂中落下,如同最终的法槌敲响,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萨林杰僵直地立在原地,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太阳穴处血液突突跳动的声音,那里面裹挟着强烈的不甘与愤懑,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怎能服气?为了家主的位置他费尽心机,步步为营,距离那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家主之位曾经仅有咫尺之遥。 然而,罗斯柴尔德家族那传承了数个世纪、以铁与血铸就的家规,此刻却像一座无形的冰山,横亘在他的怒火之前。 他太清楚那严谨到近乎苛刻、严厉到不近人情的条规意味着什么——那不是简单的申斥或剥夺,那是足以将一个人从家族图谱中彻底抹去的代价,是连灵魂都会为之颤栗的放逐。 这认知像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暂时浇熄了他妄图在埃蒙德面前继续咆哮的气焰,却让那失败的毒火在心底烧得更加扭曲、灼热。 这股无处释放的邪火急需一个出口,一个可以承载他所有挫败与耻辱的标靶。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目光如同淬毒的探针,在人群中疯狂扫视,最终,死死钉在了那个始终泰然自若的身影上——赵天宇。 那个东方人,那个龙族的后裔,正安然坐在他侧后方的座位上,姿态甚至称得上闲适,与现场紧绷的气氛格格不入。 就是他了!所有的厄运,所有的变数,都源于这个外来者! 萨林杰猛地转过身,动作幅度之大,带动衣角划破空气,发出“呼”的一声短促锐响。 他居高临下地瞪着赵天宇,双目赤红,先前在埃蒙德面前勉强维持的克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狰狞。 “都是因为你!”他几乎是低吼出来,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沙哑变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狠狠碾磨出来的,“可恶的龙族人!这一切……这一切都是你搞出来的!是你用那些诡计,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蛊惑了戴维,搅乱了我的布局!” 他的指控充满了迁怒的意味,将复杂的权力博弈简单粗暴地归结为一个外来者的“阴谋”。 厅堂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于此,空气凝固,落针可闻。 有些人眼中流露出玩味,有些人则是担忧,更多数是静观其变。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恶意与指控,赵天宇缓缓抬起了眼。 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宛如无波的古井,映出萨林杰因失控而略显扭曲的面容。 那目光里没有惊慌,也没有被冒犯的怒意,反而有一种近乎怜悯的透彻。他并未立刻起身,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脊背更加挺直,然后,用清晰、平稳、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分明的声音回应: “萨林杰先生,‘成王败寇’这四个字,想必你并不陌生。这既是古老东方的智慧,也契合西方历史的铁律。我们今日所置身其中的,是一场关乎罗斯柴尔德家族未来的竞争。既是竞争,自然有输有赢,有巅峰的加冕,就有低谷的退场。”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和,但言辞却锋利如刀,“你将自己野心的受挫,完全归咎于一个‘外人’的干预,是否有些……有失风度,也看轻了这场竞争本身的分量?戴维先生获得的支持,源于他自己的能力与理念得到了认可。你技不如人,策略失当,便要将责任推卸到他人身上,这恐怕不是一个未来家主——或者说,一个曾经有志于此位的人——应有的担当吧?” “你……!”萨林杰被这番不卑不亢、逻辑清晰的反驳噎得一窒,脸上红白交错。 赵天宇的冷静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自己的失态与狼狈,这比直接的辱骂更让他难以忍受。 他意识到,在这个龙族人面前,言语的宣泄丝毫占不到便宜,反而让自己更像一个输不起的跳梁小丑。 巨大的恐慌与不甘再次攫住了他。 不,他不能就这样认输! 家主之位必须是他萨林杰的! 第938章 花园通牒 电光石火间,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将头转向一直沉默坐在主位一侧、面色深沉的罗伯特·埃尔金斯——这位在家族内举足轻重的部长大人,是他多年来苦心经营的重要依仗。 他转过头看向了罗伯特部长,先前面对赵天宇的那股凶狠气焰,瞬间转化成了近乎哀求的急切与慌乱,声音也陡然提高了八度,带着明显的颤音:“部长大人!您都看到了,都听到了!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都是这个……这个可恶的东方人!是他从中作梗,用不知什么方法蛊惑了人心,才让戴维有了可乘之机!” 他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赵天宇,仿佛指着一切灾祸的源头。 “只要……只要他选择不再支持戴维,收回他那该死的所谓‘合作意向’,局势立刻就能扭转!戴维失去了外援,根本不足为惧!家主之位依然应该是我的,这符合家族最大的利益啊!部长大人,您明鉴,您可要帮帮我,为我主持公道啊!” 萨林杰的语调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恳求与暗示,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罗伯特身上,期盼这位权柄人物能凭借其影响力,施加压力,迫使赵天宇改变立场,从而逆转乾坤。 他的眼神灼热地紧盯着罗伯特,试图从对方那波澜不惊的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支持或同情的信号。 整个大厅的气氛,因他这突如其来的求助,而变得更加微妙复杂起来,仿佛一张无形的网,悄然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 尘埃尚未落定,暗流仍在汹涌。 罗伯特·埃尔金斯缓缓地从他那象征着权势的高背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并不急促,甚至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从容,仿佛一头审视领地的雄狮。 他并未立刻看向赵天宇,而是先向主位的埃蒙德微微颔首,那姿态既像是一种礼节性的告知,又隐隐透露出“此事关乎更大层面,请容我处理”的意味。 然后,他才将目光彻底投向赵天宇,那目光里早已敛去了最初隐藏的轻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锐利,如同手术刀,试图一层层剖开对方的防御。 他踱步向前,皮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富有压迫感的“笃、笃”声,一直走到与赵天宇仅相隔数尺的距离方才停下。 这个距离,进可施加威压,退可维持仪态,是他惯用的心理震慑技巧。 “赵天宇先生,”罗伯特开口,声音不高,却利用大厅良好的 acoustics 传到了每个角落,确保所有人都能听清。 他省略了任何寒暄,直呼其名,带着一种自上而下的疏离感。 “我知道你的身份,一位来自于东方的杰出人士。” 他刻意在“杰出人士”上做了微不可察的停顿,似乎这个词用在这里都有些过于褒奖。 “你应该清楚我的身份,我所代表的意志。” 他略作停顿,目光如鹰隼般锁住赵天宇的双眼,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动摇或犹豫。 然而,他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这平静稍稍出乎他的意料,但他很快将之归因为东方人惯有的“故弄玄虚”。 “今日之事,本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内务,”罗伯特继续说道,语调平稳,却字字千斤,“一个历史悠久的伟大家族,其传承自有其法度与平衡。外部力量的过度介入,尤其是带有强烈倾向性的支持,很容易打破这种微妙的平衡,引发不可预料的……动荡。” 他将“动荡”一词说得意味深长,仿佛赵天宇的支持本身就是一颗引爆混乱的炸弹。 他微微向前倾身,压低了声音,但这压低的声音反而因刻意的控制而更具穿透力,那威胁的意味不再掩饰,赤裸裸地弥漫开来:“我知道你,以及你背后所代表的……‘天门’。” 他提及“天门”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词,但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却让在场了解内情的人心头一凛。这表明,他做过功课,而且掌握了不少信息。 “你们在黑道确实颇有实力,但这里并不是黑帮,是秩序与规则由我们定义的世界。” 罗伯特的嘴角牵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不是微笑,而是一种掌控局面的冷酷提示。 “我欣赏你的胆识,但不喜欢你的选择。如果你,以及你的‘天门’,不希望在未来遇到一些不必要的、全球性的‘麻烦’——比如某些关键航线的突然审查,某些国际合作的意外搁浅,或者某些资金来源的微妙冻结——那么,我建议你,慎重考虑你现在的立场。” 他直起身,恢复了一开始那种略带疏离的姿态,但话语的锋芒毕露无遗:“请你,撤出这次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竞争。停止对戴维先生的一切支持。这是为了维护地区乃至更大范围的稳定格局,一个非常务实且善意的劝告。” 他顿了顿,最后补上了那句极具分量的、几乎等同于终极通牒的话:“否则的话,赵先生,你应该很清楚,一个庞大的组织,若选择站在错误的一边,得罪了美利坚合众国,将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那绝不会是你在东方所熟悉的任何游戏规则。” 罗伯特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凝视着赵天宇。 他来此之前,确实奉有来自华盛顿高层的某种授意,希望确保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新领袖是一位“易于沟通”、“深知西方价值”的合作者。 萨林杰原本是他们看好的对象,其傲慢但可控的性格被认为符合预期。 没想到萨林杰自己搞砸了,眼看戴维在赵天宇支持下即将胜出,而戴维与这个神秘东方势力过从甚密,这是华盛顿某些人不愿看到的。 如果能借此机会,逼退赵天宇,不仅能力挽狂澜将萨林杰推上家主之位,完成既定任务,更能一举挫败这个近年来在阴影中快速扩张的东方组织的气焰,绝对是大功一件。 加之他骨子里对非西方体系力量根深蒂固的轻视,让他认为这种赤裸裸的实力威胁,足以让任何“识时务”的人屈服。 整个花园鸦雀无声,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罗伯特的威胁如同实质的寒流, 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这不是个人恩怨,而是上升到了国家力量层面的警告,其沉重程度远超之前萨林杰的狂怒咆哮。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目光聚焦在赵天宇身上,看他如何应对这几乎是泰山压顶般的局面。 埃蒙德眉头微蹙,但保持了沉默,家族内部事务一旦牵扯进这种级别的外部力量表态,即便强势如他,也需要极度审慎。 在罗伯特说话的过程中,赵天宇始终保持着站立的姿态,身姿挺拔如松。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不愤怒,也不惊恐,只是静静地听着,仿佛在评估一段无关紧要的陈述。 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偶尔掠过一丝极寒的光芒,如同冰川下的暗流。 直到罗伯特说完最后那句充满威胁的话语,并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等待他回应时,赵天宇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并未像萨林杰那样激动上前,反而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重心,让站姿更显从容不迫。 然后,他抬起眼,毫不避讳地迎上罗伯特的目光。 他的声音响起,不高亢,不急促,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金属般的质感,清晰而稳定地回荡在大厅中,瞬间打破了那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 “埃尔金斯部长,”赵天宇的称呼正式而冷静,没有使用“先生”这个更带私人色彩的词。 “我听到了你的‘劝告’。首先,我需要纠正你一点:我代表我自己,以及我认可的合作理念而来。我的选择,建立在对戴维·罗斯柴尔德先生个人能力、远见以及其倡导的共赢理念的认同之上。这,是我的自由判断和自由选择。”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稳,但其中的力量感却在逐步增强,如同平静海面下逐渐涌动的潮汐:“至于你提到的,‘我没有权利干涉你做任何事情’——这句话,我想反过来也同样成立。你,或者你所代表的任何机构、任何国家,同样没有权利,干涉我基于自由意志和商业判断所做出的、合法合规的支持决定。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竞争,是家族内部事务,也是公开的商业选择。我参与其中,遵循的是市场规则与契约精神,而非地缘政治的指令。” 赵天宇的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萨林杰,最后回到罗伯特身上,那眼神中的平静之下,开始燃起一种不容侵犯的傲然: “你提及我的背景,并试图以此施加压力。我想说的是,无论是我个人,还是你所指的‘天门’,我们行事,一贯尊重国际规则与当地法律。我们寻求的是合作与发展,而非对抗与威胁。如果有人认为,可以凭借某种超然的‘地位’或‘力量’,就可以无视基本准则,对他人的合法选择进行恐吓与逼迫……” 他微微向前半步,这一步虽小,却让他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从之前的静默深邃,变得锋芒乍现,宛如一柄缓缓出鞘的古剑,虽未完全展现锋刃,但那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寒气与锐意已扑面而来。 他盯着罗伯特,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么,他或许低估了东方的一句古话:‘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但还有另一句:‘匹夫之怒,血溅五步。’真正的力量,不在于如何恐吓,而在于如何赢得尊重。我的立场不会因威胁而改变。戴维先生,我支持定了。至于你所说的‘下场’……” 赵天宇的嘴角,第一次勾起了一个极淡、却冷冽无比的弧度。 “我,以及我所代表的一切,随时恭候。” 座位于法兰克福边缘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庄园的后花园,高墙隔绝了纽约的喧嚣,只余下喷泉潺潺的水声与远处隐约的鸽哨。 空气里弥漫的不再是雪茄与旧皮革,而是玫瑰、晚香玉与刚浇过水的泥土湿润芬芳,其间或许还夹杂着一丝雪茄烟叶的醇厚——那来自一张置于紫藤花廊下的白色大理石圆桌。 罗伯特·埃尔金斯——这位身着浅灰色定制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的美国代表——并未站在桃花木办公桌前,而是背对着一座姿态翩然的大理石仙女雕塑,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片被他摘下的、光泽欲滴的山茶花花瓣。 花瓣在他指间揉搓,汁液微微染湿了指尖,泄露了他内心的不耐与压抑的怒火。 他的对面,赵天宇正瞪着双眼与他对峙着,一身黑色中山装与周围怒放的绣球花和典雅的欧月形成了奇特的对比。 他姿态更为松弛,甚至用脚尖轻轻点着草地,嘴角那抹慵懒的弧度在阳光下似乎更明显了,只有那双映着树影与天光的眼睛,锐利依旧,仿佛能穿透一切浮华的表象,直抵本质。 罗伯特将碾碎的花瓣丢在光洁的石桌面上,深吸了一口花园芬芳却略显窒闷的空气,声音像是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压出来,每个字都试图裹上阳光的温度,却只透出地窖般的寒意:“赵天宇,我希望你认清自己的位置。你只不过是一个黑帮的头目而已,靠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攒下些势力,就真以为能在这真正的世界花园里拥有席位?别做梦了。” 他向前两步,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桌沿,身体前倾,指节因用力而压得发白,仿佛要将石桌按出印记,“你没有资格参与到这些决定全球经济格局的对话中来,从来都没有。现在,我劝你聪明点,快点按照我说的话去做——撤出你们天门在给戴维提供的所有帮助,并公开声明支持我们的新贸易协议。你要明白,你的天门虽然看似庞大,但分散在美国很多的地方,从纽约的码头到洛杉矶的仓库,甚至芝加哥的物流网,只要我一个电话,联邦调查局和国土安全局就会像园丁清除杂草一样,将你的黑帮帝国连根拔起,不留一丝痕迹。这不仅仅是警告,这是最后通牒。” 他的话语在花园静谧的氛围中扩散,试图借助这优雅的环境赋予其天然的权威感,仿佛他的意志就如同这花园的设计,不容置疑,井然有序。 第939章 根系宣言 罗伯特的视线紧锁赵天宇,试图从那张被斑驳阳光拂过的平静面容上,找出一丝被这“文明世界”的威严所撼动的裂缝。 然而,赵天宇只是微微眯起眼,仿佛在欣赏一只掠过玫瑰丛的蓝背鸫,他甚至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从怀中取出那支未点燃的雪茄,放在鼻下,深深嗅了嗅,混合着花香的烟草气息似乎让他更加愉悦。 然后,他笑了,低沉的笑声惊飞了近处灌木中的几只小鸟,扑棱棱的声音短暂打破了宁静。 “罗伯特,少来你们美国人那套虚张声势的把戏吓唬我。” 赵天宇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如园中池水,却带着水下暗流的力道,“你们喜欢用强权修剪世界,用规则当作篱笆,以为所有人都该活成你们花园里整齐划一的玫瑰。但你知道吗?” 他放下雪茄,从口袋中掏出那部老式卫星电话,黑色的机身反射着跳跃的阳光,显得突兀而危险,“在我眼里,再精美的花园,根基也不过是泥土。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不需要三十秒——就能让纽约、洛杉矶、芝加哥这些你们精心维护的‘花园’里,电路如藤蔓枯死,水管爆裂如反常的喷泉,交通脉络栓塞,金融信号如秋叶般溃散?不是毁灭,而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失调交响乐’。天门的兄弟早已不只是地上的草,更是这城市土壤下的根须与暗渠。只要我下令,二十四小时内,你们的秩序之花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慌乱。母亲找不到孩子,餐桌空无一物,闪烁的霓虹将只照亮恐慌的脸。到时候,你猜猜,是你的修剪命令快,还是我的‘生长’指令快?” 他停顿,目光如炬,穿过花影看向罗伯特。 后者脸上那精心维持的、如同这花园般得体而优越的表情,正逐渐被一种僵硬的、难以置信的震惊所侵蚀,仿佛看到一株本该匍匐的杂草,突然展露出食人花的狰狞。 赵天宇的脑海中,领袖的话语再次轰然回响,比喷泉的水声更清晰,比风声更凛冽:一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外表凶猛,内里空虚。 他继续道,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种子,试图落入听者的心土:“你们总以为手握剪刀和蓝图就能规划一切,却忘了野草的生命力,和深植于大地的韧性,才是最难摧毁的长城。天门在你们眼中或许是必须铲除的荆棘,但对许多人而言,它是风雨中的庇护,是石缝中求存的尊严。你可以烧掉这片叶子,剪断那根枝条,但你铲不尽这土壤下盘根错节、伺机而发的亿万颗种子。美国的花园很壮丽?是的,但壮丽不等于永恒。历史上,多少精心打造的花园,最终荒芜,不正是始于对自己修剪能力的过度自信,而忽视了泥土本身的力量?” 罗伯特·埃尔金斯的脸色由健康的红润转为花岗岩般的青灰,那只原本捻花的手早已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就要砸向眼前这“不知好歹”的顽石。 一股被严重冒犯的灼热感从胃部直冲头顶——多少年来,他代表的国家意志如同这花园的阳光与雨露,被视为恩赐或必然,何曾有人,尤其是这样一个他视为“地下害虫”的家伙,敢在此等象征文明与秩序的环境中,如此赤裸地挑战并嘲讽?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搅动了面前一小片玫瑰的香气,眼神里愤怒的火焰与一丝被精准刺中的慌乱交织闪烁。 因为赵天宇描述的并非全然恫吓:简报里的只言片语曾提及,天门的渗透具有惊人的韧性与网络化特征,其动员能力在某些层面……确实令人不安。 但此刻,骄傲如缠绕花园的铁艺围栏,将他牢牢困在原地,不容退缩。 他咬紧后槽牙,从齿缝间挤出冷笑,那声音干燥得像秋风刮过枯叶。 “很好,赵天宇,你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狂妄又愚蠢,像一颗认不清自己本该在何处的石头。” 罗伯特直起身,用力拉了拉西装的袖口,动作刻意而缓慢,仿佛在重新披上一层名为“体面”的铠甲,“既然你选择用这种野蛮人的呓语来回应文明的规训,那我也不和你在这花香里多费唇舌了。你会知道,得罪美国、蔑视我们为世界制定的园艺法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那将不仅仅是你的荆棘丛被焚毁——你的根须、你的种子,你所珍视、所联系的一切,都会被最专业的园丁用最彻底的方式从历史的土壤中清除出去,不留丝毫痕迹。记住,这不是花园里寻常的修剪,这是文明对野蛮的彻底净化,是对生态系统必要的除草。” 说完,他猛地转身,擦得锃亮的皮鞋踩在鹅卵石小径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喀喀”声,朝着花园唯一的出口——那道覆满铁线莲的拱门走去。 每一步都踏得很重,仿佛要将所有冒犯与不安都踩进石缝里。 在即将穿过花拱门的刹那,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完全回头,只是侧过脸,让最后一句低语如同毒蛇滑过湿润的叶片,冰冷地钻入身后芬芳的空气:“尽情呼吸这最后的花香吧,赵先生。因为很快,你和你的一切,都将只配在混凝土的裂缝里品尝灰尘的味道。” 罗伯特·埃尔金斯离去的背影在花影中凝固了一瞬。 赵天宇的声音并未因他的转身而减弱,反而像一把淬火的利刃,精准地掷向他的后心,斩断了空气中最后一丝虚伪的客套与那正在溃逃的优越感。 “下场?”赵天宇的语调依旧平稳,却在这平稳之下,涌动着一股源自历史深处的洪流。 他没有提高音量,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仿佛不是用嘴说出,而是用整个身躯的共振在宣告。 “我不知道得罪你口中的‘美国’,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他略微停顿,目光如磐石般追随着罗伯特的脊梁,“但你的前辈们,尤其是那些真正在战场上与我们对视过的人,他们应该比谁都清楚——‘龙族人’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样的能力,又承载着何等分量的实力。” 他缓缓从藤椅中完全站起,黑色中山装在渐浓的阳光中仿佛一道沉静的剪影,与背后绚烂却脆弱的花朵形成更具冲击力的对比。 微风穿过紫藤花廊,带起他额前一丝黑发,他的眼神却穿越了眼前的花园,穿越了时空,投向一片记忆中的冰与火之地。 “特别是你们国家的麦克阿瑟将军。”赵天宇准确地吐出那个在对方历史中曾光芒万丈、最终却黯然收场的名字,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冷冽。 “几十年前,在那样一片你们认为‘不可能’的苦寒之地,装备着你们眼中‘原始’武器的龙族军人,就曾与你们口中‘不可战胜’的强大部队正面交锋。结果是,你们被推回了三八线以南。这不是野史,这是写进你们西点军校教案里的战例。你们可以美化、可以寻找借口,但那条最终划定的界线,就是龙族人不屈意志与实力的铁证。”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皮鞋轻轻踩在鹅卵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却像是在罗伯特心头敲响了一记闷鼓。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很多国家、很多人,习惯了在你们的航母、美元和好莱坞电影前低下头颅,滋生惧怕。” 赵天宇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罗伯特僵硬的背影上,锐利如电,“但是,我告诉你,龙族人不怕。这份‘不怕’,不是无知者的莽撞,不是困兽的嘶吼,而是从血与火中淬炼出的骨气,是从废墟上重建家园的韧性,是跨越了数千年风雨飘摇却始终未曾折断的脊梁!几十年前,我们一穷二白、百废待兴时没有怕过;几十年后的今天,我们更不会因为任何威胁、任何恐吓,就向你们低头!” 最后四个字,“不会低头”,他并非吼出,而是以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平静口吻说出,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力量,如同金石坠地,在花园静谧的空气中激起无形的涟漪。 喷泉的水声、风吹叶响,仿佛都在这一刻黯然,只为衬托这平静宣言中蕴含的千钧重量。 罗伯特的背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与一种被当众撕去所有文明外衣的羞辱。 他猛地转过身,脸上的肌肉因为情绪激荡而微微抽搐,先前那副精英政客的从容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被冒犯的狂怒和一丝竭力掩饰却无从遁形的难堪。 他猛地转身抬起手指着赵天宇,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重,更冷,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的石头砸在地上。 “好!好!好!” 罗伯特·埃尔金斯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他狠狠瞪视着赵天宇,眼中燃烧着羞恼的火焰,“赵天宇,你有种!那我们走着瞧!历史会被改写,实力会重新证明一切!你会为今天这番狂妄无知的话,付出你无法想象的代价!” 他再也无法忍受待在此地哪怕多一秒。 这里芬芳的空气、优雅的景致,此刻都变成了对他最大的嘲讽。 他像是要逃离瘟疫源头一般,猛地扭回头,几乎是小跑着冲向那道铁线莲拱门,步伐仓促而凌乱,早已失去了来时那种刻意展现的从容步伐。 那精心打理的发型,在急促的动作中散落了几缕,垂在汗湿的额角,显得有几分狼狈。 就在他即将冲出花园的刹那,仿佛是为了找回最后一点场面上的主动权,也或许是迁怒,他猛地停住脚步,却没有再看赵天宇,而是将喷火般的目光射向从始至终呆立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的萨林杰——那位此次他前来法兰克福的主角,此刻已吓得魂不附体。 “萨林杰!” 罗伯特的声音尖厉,充满了迁怒与失望,“今天在这里发生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你所见证的这个……这个狂妄之徒的每一分嚣张,我都会详尽无遗、一字不落地汇报给总统先生!你所做的一切,太让我失望了!你辜负了总统先生对你的信任,更辜负了我们对稳定与秩序的期望!你好自为之吧!” 这番斥责,与其说是对萨林杰的警告,不如说是他为自己仓皇退场寻找的一个台阶,是将谈判破裂的责任进行转移的仓促宣告。 说完,他像是怕再听到任何反驳或看到赵天宇那令人心悸的平静目光,最后恶狠狠地、用几乎要瞪裂眼角的目光剜了赵天宇一眼,那眼神中混杂着愤怒、怨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触及历史伤疤后的悸动。 然后,他近乎是撞开了花枝低垂的拱门,身影迅速消失在愈发深浓的暮色与都市的霓虹光影交界处,只留下一阵紊乱远去的脚步声。 “部长大人!部长大人!请您等一下,听我解释!部长大人!” 萨林杰如梦初醒,脸上血色尽失,额头上瞬间沁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他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依旧屹立原地、面色沉静如古井的赵天宇,眼中充满了恐惧、哀求与绝望的复杂情绪。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耽搁,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朝着罗伯特消失的方向追去,口中不住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花园里显得凄惶而无力,很快也被远处的都市喧嚣吞没。 花园里,再次只剩下赵天宇一人。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彻底沉入远方的楼宇之后,夜幕正式降临。 几盏隐藏在花木间的古典路灯悄然亮起,投下昏黄而柔和的光晕。 喷泉依旧潺潺,花香依旧馥郁,仿佛刚才那场没有硝烟却剑拔弩张的交锋从未发生。 赵天宇静静地站立了片刻,缓缓抬起手,再次抚过那支一直未曾点燃的雪茄。 他遥望着罗伯特和萨林杰消失的方向,那里只有都市永恒闪烁的、冷漠的光点。 他的脸上,那抹深邃的神情并未褪去,反而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清晰。 他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种了然于胸的沉静,以及眼底深处,那始终未曾熄灭的、犹如远星般的锐利光芒。 晚风拂过,带来远处依稀的车流声。 他微微仰头,望向已然繁星初现的夜空,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仿佛自语,又仿佛在向无尽的历史与未来言说: “走着瞧?我们一直都在走着,也一直都在看着。从长津湖,到上甘岭,再到今天……龙族人的脊梁,从未弯过。以后,也不会。” 第940章 赵天宇的“不够”悬念 随着萨林杰惶急的呼喊与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花园拱门之外,那片被高墙围合的幽静空间仿佛经历了一次潮汐的涨落,重归一种更深沉、更紧绷的寂静。 喷泉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潺潺地,像是时间流逝本身。 暮色四合,花园里精心布置的古典路灯与地灯次第亮起,在葱茏草木与繁花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将方才剑拔弩张的冲突痕迹温柔地掩盖,却也赋予周遭一种舞台剧落幕后的微妙空茫与期待感。 先前一直如同背景般静立于阴影之中的埃蒙德·罗斯柴尔德,此刻缓缓踱步,走到了光线更明朗些的区域。 这位刚刚卸下千斤重担的老家主,身形略显清瘦,但脊背依旧挺直,如同园中一株历经风雨却风骨犹存的老橡树。 他的目光,深邃而睿智,先是掠过赵天宇沉静如渊的身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更深沉的认可,随即转向了稍远处,因局势骤变而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尚未完全从罗伯特愤然离去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的戴维。 “戴维。”埃蒙德的声音响了起来,并不洪亮,却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打磨的沉稳穿透力,瞬间打破了花园里略显凝滞的空气。 这声音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将权杖正式递出的庄重。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该你上台了,说两句吧,我的孩子。” 他用了“我的孩子”这个称呼,在此时此地,少了几分家常的亲昵,多了几分正式交接的嘱托与期待。 戴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仿佛从某种深远的思虑中被唤醒。 他迅速抬眼望向埃蒙德,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被一种混合着激动、紧张与巨大责任感的光芒所取代。 “是,家主。” 他沉声应道,声音起初略显干涩,但迅速恢复了平稳。 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本已十分妥帖的西装衣襟与袖口,这个细微的动作泄露了他内心并非全然的平静。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带着夜露与花香的清冷空气,迈开了步伐。 没有了萨林杰的阻拦,也再无其他人有理由或胆量在此时此刻站出来质疑——罗伯特·埃尔金斯那狼狈而愤怒的退场,如同一声惊雷,已经足够清晰地重新划定了此地的权力格局与潜在规则。 戴维的脚步声在鹅卵石小径上稳定地响起,每一步都似乎比前一步更坚定、更沉着。 他穿过光影斑驳的花径,走过仍在轻声絮语的喷泉旁,周遭那些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成员、重要的合作伙伴、各方势力的代表,此刻都默然无声,目光复杂地追随着他的身影。 那目光中有审视,有估量,有期待,或许也有一丝未能预见到今日剧变的讶异。 戴维对这一切恍若未觉,或者说,他已然将自己全部的心神凝聚在了前方——那象征着家族权柄核心的主席台,以及台上那位正等待着他的、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导师与引路人。 他稳步登上那并不高耸却意义非凡的台子,站在了埃蒙德的身边。灯光恰到好处地笼罩着他们,一老一少,一站一立(埃蒙德微微侧身,将中心位置让给了他),仿佛完成了一次无声的、跨越时代的薪火传递。 接下来的就任演讲,戴维显然早已准备多时,但此刻说出来,却因方才的风波而更添了几分迥异于寻常继任者的分量。 他的声音透过精巧隐藏的扩音设备,清晰地传遍花园的每一个角落,并不显得多么高亢激昂,却自有一种内蕴的力量与真诚。 他回顾家族历史,感念前人功绩,尤其着重表达了对埃蒙德老家主多年来呕心沥血、引领家族穿越风浪的深切敬意与难以回报的感激。 他展望未来,坦承挑战与机遇并存,承诺将秉持家族核心价值,在变革中寻求稳固,在合作中拓展疆域,并特别强调了“尊重、共赢、坚韧”将成为他领导下的罗斯柴尔德家族与所有伙伴交往的基石。 他的话语逻辑清晰,情感充沛,既有对传统的敬畏,也有面向未来的胆识,成功地将在场大多数人的注意力从刚才与美方代表的激烈冲突,引导至对家族新纪元的期待上来。 演讲完毕,埃蒙德上前一步,庄重地握住了戴维的手,然后高高举起。 在众人或热烈、或审慎的注视与掌声中(这掌声起初有些稀落迟疑,但迅速变得连贯而响亮),他用清晰而缓慢的语调,正式宣布戴维·罗斯柴尔德接替他,成为罗斯柴尔德家族新一任的家主。 他将象征家族最高权柄的一枚古朴的印章戒指,戴在了戴维的右手拇指上。 这个过程简洁而肃穆,没有过多的繁文缛节,却在静谧的夜色与灯光下,充满了仪式感。 “戴维,家族的未来,就交托给你了。” 埃蒙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是卸下重担后的疲惫,亦是寄托希望的沉重,“我深信你的品格与能力,能带领大家走向新的辉煌。” 他略微停顿,目光深邃地看向戴维,声音压低了些,只有近处的几人能隐约听到,“……有些遗憾,是我在位时未能圆满的,一些……过于理想化的构想像东欧的联合银行网络,还有一些未尽的朋友之谊。希望在你手中,能有更合适的机会,或以更明智的方式,得到延续或妥善的安置。” 这番话,既是嘱托,也隐含了某种复杂的、未竟事务的转移,为戴维未来的道路既指明了方向,也留下了需谨慎处理的伏笔。 戴维重重点头,手指摩挲着拇指上那枚尚带埃蒙德体温的戒指,感受到其沉甸甸的分量。 “我必不负所托,埃蒙德……先生。” 他改换了称呼,标志着新时代的开始。 仪式性的环节结束,戴维在又一阵掌声中,缓缓走下了主席台。 他没有首先走向那些急于上前道贺的家族成员或宾客,而是目光坚定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径直走向那个自始至终都安静地站在一丛赤红玫瑰旁、仿佛与周遭喧闹格格不入的身影——赵天宇。 赵天宇依旧保持着那副沉静的姿态,手中那支未点燃的雪茄不知何时已收起,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戴维走来,脸上带着一丝了然的、淡淡的微笑,既不热切,也不疏离。 戴维在赵天宇面前站定,伸出手。两只手有力地握在一起。 戴维的手心温热,甚至有些汗湿,显露出他内心的激动并未完全平复;而赵天宇的手则干燥、稳定,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力度。 “赵先生,” 戴维开口,声音因激动而比平时略高,但充满了真挚,“感谢!由衷地感谢您的鼎力支持!今天……如果没有您,没有您在关键时刻展现的力量与决心,我绝无可能站在这里,接过这份重担。” 他回头望了一眼主席台的方向,又转回头紧紧看着赵天宇,“罗伯特部长的压力,萨林杰的骑墙……我知道那有多重。是您,替我,也是替罗斯柴尔德家族,抵挡了最直接的锋芒,赢得了至关重要的空间。” 赵天宇微微一笑,松开了手,语气平淡,却自有千钧:“我既然选择了支持你,戴维,那就自会竭尽全力,面对该面对的,解决需解决的。这无关施恩,而是基于判断的承诺。” 他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位新晋的家主,话语直白而坦诚,“当然,我对你个人,亦对你在新时代领导罗斯柴尔德的潜力,抱有相当的认可与期待。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将天门的支持,押注于此。” 戴维闻言,神情更为郑重。 他挺直了背脊,如同在做出某种庄严的宣誓,清晰而有力地说道:“我明白,赵先生。请放心,我戴维·罗斯柴尔德,以及我所代表的家族,绝非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之辈。之前我对您、对天门所作出的所有承诺——关于资源、渠道、情报共享以及在特定领域的共同进退——我都将一一兑现,不打折扣。不仅如此,” 他略微提高了声调,确保周围几位虽保持距离但必然在竖耳倾听的重要人物也能听清,“我在此再次郑重宣告:从今日起,罗斯柴尔德家族与天门,将是守望相助、休戚与共的盟友,是永远的朋友!罗斯柴尔德家族,永远不会做出任何损害天门利益的事情,此心此诺,天地可鉴!”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夜晚的花园里回荡,既是对赵天宇的保证,也是对在场所有势力的公开宣告,明确了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刚刚发生的冲突中所选择的立场与新的盟友关系。 然而,赵天宇脸上那抹淡淡的微笑并未加深,也未消散。 他静静地听完了戴维慷慨激昂的承诺,深邃的目光在戴维脸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衡量他话语中的每一分诚意与重量。 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用一种近乎温和的、却让戴维心中微微一凛的语气,缓声说道: “戴维,我的朋友,” 赵天宇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鼓励般的笑意,但话语的内容,却让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又冷凝了数度,“这,恐怕还不够。” 赵天宇那句“这,恐怕还不够”,声音并不大,甚至带着一丝方才未曾消散的平淡笑意,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墨玉,在戴维骤然收紧的心湖中漾开层层深不见底的涟漪。 周遭宾客们压低的交谈声、酒杯轻微的碰撞声、远处依稀的音乐声,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离,戴维耳中只剩下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以及对方话语中那令人捉摸不透的余韵。 戴维脸上的感激与郑重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瞬间的错愕与随之升起的、本能的警惕。 他眼中那因刚刚执掌权柄而焕发的光彩微微敛起,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审视。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极快地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四周——那些看似在各自交谈、实则无不将一部分注意力投向此处的各方人物。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迅速从接任成功的激动与对赵天宇的感激中抽离出来,大脑飞速运转,揣度着对方在此时发难的意图。是坐地起价?是趁火打劫?还是……另有所图?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前倾,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彼此能够听清,那语调里已然褪去了方才的激昂,换上了一种属于家主应有的、混合着试探与戒备的沉稳:“赵门主……” 他斟酌了一下这个称呼,既保持了尊重,也划清了此刻对话可能涉及利益交换的性质,“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我们之前的约定,以及我刚刚的承诺,自认为已涵盖了当前局势下罗斯柴尔德所能展现的最大诚意。莫非……您认为还有未尽之处?” 他的话语谨慎而留有余地,但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和稍稍握紧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他刚刚坐上这个位置,权杖尚未握热,最忌惮的便是来自强大“助力”的反噬与无度索求。 在他此刻的预想中,赵天宇或许会提出某个关键地区的额外利益分成,或是索要某个核心产业的准入权,这些都将让他陷入两难。 赵天宇将戴维这瞬间的神情变幻尽收眼底,他脸上那抹笑意反而加深了些,却依旧令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情绪。 他并没有立即接话,而是从容地抬手,轻轻拂去了落在黑色中山装袖口的一片不知从何处飘来的细小花瓣,动作悠闲得仿佛只是在欣赏夜色。 这个细微的停顿,在戴维感受中却如同被拉长了一个世纪,无形的压力悄然弥漫。 “戴维家主,” 赵天宇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平稳依旧,并特意强调了“家主”这个新头衔,仿佛在提醒对方也提醒自己双方关系的新定位,“我现在应该可以这样称呼你了吧?” 他顿了顿,目光平和却极具穿透力地看进戴维带着疑虑的眼睛,“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指的‘不够’,并非天门想要从罗斯柴尔德家族这里获取比约定更多的东西。” 戴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疑惑更深,但警惕并未放松,只是沉默地等待着下文。 第941章 文明的背书 赵天宇微微抬起视线,仿佛越过了戴维的肩膀,越过了花园的高墙,投向了东方那片辽阔而遥远的星空,他的声音里注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更深沉的力量:“这次站在你身后,给予你支持,替你挡下罗伯特·埃尔金斯那般压力的,戴维,你以为仅仅是我赵天宇个人,或者仅仅是我麾下的‘天门’而已吗?” 他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戴维脸上,那平淡的笑容里,此刻清晰地映出一种坦荡的、近乎庄严的意味:“不。在这件事上,在这样的时刻选择坚定地站在你这一边,所代表的,是我的民族,和我的国家。我这么说,” 他略微放缓了语速,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地烙印在对方心中,“你应该能够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如同迷雾被一道强烈的阳光骤然劈开,戴维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先前所有的警惕、猜疑、算计,在这一刻被一种更为宏大、同时也更为清晰的图景所冲击、所取代。 他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看着赵天宇那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蕴含着浩瀚力量的面容,一个他之前或许潜意识有所触动,却从未敢如此明确认知的真相,赫然呈现在眼前。 天门,这个纵横地下世界的庞大组织,其根系所深植的土壤,其灵魂所效忠的旗帜,其不可侵犯的底线与敢于直面像罗伯特所代表的那种强势威胁的底气来源……一切都有了最根本的解释。 赵天宇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黑帮头目,他更是那个古老而新兴的东方巨龙在海外的某种延伸,是那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在特定领域、以特定形式的意志体现。 他所调动的资源,所展现的决心,所引述的历史(麦克阿瑟,那场战争……),其背后所依仗的,是一个重新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拥有完整意志与扞卫自身尊严的决心的强大实体。 恍然大悟的神情如潮水般漫上戴维的脸庞,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戒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庆幸、乃至一丝后怕的狂喜。 他原本以为只是一场与强援的交易,甚至可能演变为引狼入室的危机,却不曾想,这背后连接的竟是如此磅礴而可靠的力量。 与一个组织合作,和与一个组织背后所代表的、正在复兴的文明国度建立联系,这其中的分量与意义,天差地别。 “我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了,赵门主!” 戴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但这次是纯粹的、豁然开朗的兴奋。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绽开,那是发自内心的、看到了无限可能性的喜悦,“是我愚钝,竟未能第一时间领会您的深意!” 他再次上前半步,姿态变得更加热切,也更加恭敬,“您的意思,是希望罗斯柴尔德家族,未来不仅与天门保持紧密的盟友关系,更要与您所代表的伟大民族,与您那正在蓬勃发展的祖国,建立更深层次、更广泛的合作桥梁,对吗?” 他语速加快,思路在震惊之后变得异常清晰活跃:“这是自然!这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荣幸,也是未来发展的巨大机遇!您的国家地大物博,资源丰饶,市场潜力无穷,更拥有无与伦比的发展智慧与坚韧精神。而我罗斯柴尔德家族,历经数百年,在全球金融、资源网络、信息渠道以及跨文化运作方面,也积淀了相当的经验与人脉。如果我们双方能够携手,将东方的潜力与西方的网络相结合,将龙族的智慧与罗斯柴尔德的运作能力相融合,这绝非简单的利益交换,而是真正的优势互补,是能够开创一个全新格局的、共赢的伟大事业!请相信,我戴维·罗斯柴尔德,必将此视为我任期内的核心战略之一!”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戴维这番热情洋溢、思路清晰的表述,他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 对方果然是个聪明人,一点即透,而且迅速抓住了关键,并展现出了足够的远见和合作意愿。 这很好,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试探与迂回。 “很好,” 赵天宇终于颔首,脸上露出了今晚以来最为明确、也最为舒展的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达成深层次默契的轻松与认可,“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戴维。尤其是像你这样,既有担当,又有远见的聪明人。与你们合作,事情会简单很多,也更有意义。” 他伸出手,这一次,不仅仅是握手,而是用左手也轻轻拍了拍戴维与他相握的手背,这是一个更具分量、也更具认可意味的姿态。 “那么,再次祝贺你,戴维·罗斯柴尔德先生,正式成为这个伟大家族的新任掌舵人。” 赵天宇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带着真诚的祝愿,“我相信,在你的领导下,罗斯柴尔德家族必将能拨开眼前的迷雾,看清更远的航向,不仅蒸蒸日上,更能在这风云变幻的时代,找到属于自己的、坚实而光荣的新位置。”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传递的不仅仅是祝贺,更是一种基于新的共同认知与宏大图景下的、稳固的联盟信号。 戴维紧紧回握,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认可与期待,心中最后一丝因罗伯特离去而产生的不安,此刻已被一种更宏大、更坚实的信心所取代。 花园的阳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一段超越简单利益交换的、更为深远的关系,在这法兰克福香气四溢的花园中,悄然启航。 法兰克福的天空在上午呈现出一片清透的淡蓝色,几缕薄云悠然飘过,将春末夏初的阳光滤得分外柔和。 主宅前方精心打理的花园中,晨间的露水尚未完全蒸发,在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怒放的玫瑰花瓣上折射出细碎的晶光。 刚刚仪式的喧嚣与紧张已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些许痕迹——侍者们无声地穿梭,收拾着残留的桌椅,园丁则开始检查那些被宾客无意中踩歪的鹅卵石小径。 尘埃已然落定,新的秩序在看似宁静的晨光下,于暗流中悄然巩固。 赵天宇并未在人群散去的空旷花园中过多流连,他如同一位精准的弈者,在棋局抵定后便悄然离席。 当戴维仍被几位家族元老和重要伙伴围着,在阳光中继续着关乎未来的低声磋商时,赵天宇已带着始终如影子般沉默的火狼,离开了花园的中心区域。 他们沿着一条被高大椴树荫蔽的静谧甬道,走向主建筑群侧后方一栋独立的、带有明显古典欧陆风格的副楼。 这里的石材因年代久远而呈现出温润的色泽,墙上爬满苍翠的常春藤。 上午的阳光斜照在廊柱上,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廊下没有点燃的煤气灯在日光下显得安静而古朴。 火狼在镌刻着繁复藤蔓纹样的橡木大门外站定,身形如岳,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被阳光照亮的庭院与树丛,确保这份上午的宁静不被任何不速之客打破。 赵天宇则独自一人,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厚重而古朴的大门。 房间内充盈着上午清新的空气,混合着旧羊皮纸、抛光橡木家具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用于舒缓神经的薰衣草精油的淡雅香气,温暖而静谧。 壁炉里没有生火,炉膛洁净,取而代之的是从高高的、镶嵌着彩色玻璃的拱窗洒入的大片阳光,在拼花地板上切割出明亮而斑斓的光块,照亮了空气中缓缓浮动的微尘。 埃蒙德·罗斯柴尔德并未如寻常老人那样晚起,他早已穿戴整齐,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便装,外面随意披着一件开司米薄毛衣,坐在窗边一张有着柔软鹅绒坐垫的高背椅中。 他手中没有酒杯,取而代之的是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色泽清亮的中国绿茶。 他没有看向窗外庭院的美景,只是目光沉静地注视着杯中缓缓舒展的叶片,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只是在享受这份喧嚣过后的宁静等待。 听到门轴转动那轻微而熟悉的声响,他并未抬头,只是嘴角浮现出一丝了然于胸的、淡淡的笑意。 “你来了。” 埃蒙德的声音比刚刚在仪式上听起来清朗些,但依旧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质感,平稳而温和。 他微微转过脸,看向逆光走进来的赵天宇,眼神中褪去了在正式场合作为家族象征时的深邃莫测,多了几分属于长者的通透与一种大事已毕后的释然倦意,“我知道你会来。坐吧,孩子。” 以他对赵天宇的了解,这个年轻人行事风格虽如奇峰突起,锋芒难以测度,但内里却自有一套古老而坚执的准则,关乎信义,关乎有始有终。 在如此深刻地介入、甚至可谓一手主导了罗斯柴尔德家族内部权力格局的剧变之后,在离开之前,他必定会前来与自己见这最后一面。 这不仅是对一位“前家主”、一位合作者、甚至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忘年布局者”的尊重,更是对一段超越了常规利益算计、建立在复杂互信与微妙默契之上的特殊关系的交代与收尾。 赵天宇依言在埃蒙德对面一张同样舒适的扶手椅上坐下,上午的阳光恰好照亮他半边沉静的脸庞,将他黑色的中山装映衬得愈发挺括。 他没有多余的客套,目光首先落在埃蒙德略显清瘦但精神尚可的面容,以及他随意搭在膝上的薄毯上。 “上午光线好,适合您多坐坐,晒晒太阳。法兰克福的春天,湿气还是重了些,毯子盖着正好。” 他的语气平淡自然,如同家人间最寻常的关照,并不热烈,却透着一种直接的体贴。 他接着又询问了埃蒙德一日三餐的胃口,睡眠是否安稳,并再次提起了两种温和的、适合这个季节的东方药膳食补方子——显然,他对这位西方长者的身体状况,有着持续而具体的关注。 他们的交谈避开了昨夜那惊心动魄的权力交接,也绝口不提与罗伯特·埃尔金斯那场近乎撕破脸的激烈对峙,甚至没有过多去评点新任家主戴维的表现。 话题只是围绕着法兰克福近日的天气,某座两人都曾欣赏过的博物馆新展,或是多年前一次关于东方哲学典籍的讨论细节,仿佛只是两位故交在晨光惬意的上午,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随意漫谈。 然而,在这看似云淡风轻的闲聊之下,流淌着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无需言传的相互理解,是一种重大的历史性“托付”完成之后,双方心照不宣的宁静与坦然。 埃蒙德轻轻吹开茶面的热气,啜饮了一小口,清雅的茶香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神情舒缓。 他看着坐在阳光里的赵天宇,这个在他波澜壮阔的一生尾声时意外闯入,却又深刻影响了家族轨迹的年轻人,心中涌起的感慨复杂而深沉。 此次赵天宇出手,几乎是力挽狂澜般将戴维推上家主之位,其带给埃蒙德的内心震撼,远非外界所见的“一次成功的政治投资”所能概括。 其一,他确实未曾料到,赵天宇及其所执掌的“天门”,与那片东方故土之间的联系与能量,已然深厚绵长至此。 戴维最终能赢得家族内部广泛支持、一举奠定胜局的那份关键“业绩”——迅捷而稳固地打通了家族觊觎多年却屡屡受挫的东方某核心领域的关键渠道与准入资格——埃蒙德原以为这需要戴维耗费数年心血,或家族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方有可能触及。 岂料,赵天宇竟能以如此举重若轻的方式为戴维“铺平道路”,这绝非任何局限于阴影世界的势力所能轻易办到。 这清晰无比地昭示着,天门与那片古老土地上新生的、充满无限活力的磅礴力量之间,存在着一种超乎寻常的、根脉相连的稳固纽带。 赵天宇所能调动的“实力”,其边界早已远远超出了地下王国的版图,深深嵌入了时代变革的宏大叙事之中。 其二,更令他触动乃至有些慨叹的,是赵天宇此次支持戴维所展现出的那种近乎决绝的力度与不容置疑的决心。 这绝非简单的利益交换或风险投资,而是在罗伯特·埃尔金斯直接代表美国最强势力量、以近乎最后通牒的方式施压的致命关头,毫不犹豫地与戴维并肩而立,甚至不惜以最硬碰硬的方式,直接挑战那份傲慢的权威,为戴维赢得了至关重要的喘息空间与家族内部的绝对威望。 这种支持,已经超越了寻常的盟友范畴,带有了某种基于深远战略目光与内在理念共鸣的“护持”意味。 第942章 巨礁与港湾 埃蒙德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无赵天宇那番掷地有声、甚至不惜援引历史与国族意志的强硬回应,戴维即便握有那份业绩,也极可能在最后关头被来自超级大国的压力与家族内部的疑虑所压垮。 如今,戴维已然成功上位,一切尘埃落定。 在埃蒙德眼中,这不仅标志着罗斯柴尔德家族一次平稳的世代交替,更意味着一幅全新的全球力量关系图景正在展开重要一角:罗斯柴尔德家族与天门,自此将不再是潜在的竞争对手或需小心维持平衡的两极,而是成为了深度捆绑、利益与共的坚实盟友。 而这种联盟的稳固程度与战略纵深,因赵天宇背后所代表的那深不可测的母体力量,而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想到这里,埃蒙德苍老但依旧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他缓缓将茶杯放在旁边的鎏金小几上,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光滑的杯壁。 天门,这个世界阴影中的无冕帝国,如今其根系早已穿透了地表,与一个正在全面复兴的、拥有独立意志与磅礴力量的文明巨人血脉相连。 它已不再是游走于秩序边缘的孤高存在,而是成为了一个更为宏大、更为坚韧的存在的一部分。 想要撼动这尊已然是“世界第一”的地下神只?在埃蒙德看来,在可见的未来岁月里,这近乎痴人说梦。 阳光透过彩窗,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光斑,照亮了那些记录着无数智慧与沧桑的皱纹。 他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那叹息里饱含着对过往风云的无限感慨,也夹杂着一丝对未来的、近乎笃定的预判。 “赵,” 埃蒙德忽然换了一种更显亲近的称呼,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个字都经过阳光的熨帖,“看到今天这个早晨,看到你坐在这里,看到戴维已经能独自面对那些老家伙……我这个老头子,或许真的可以,安心地把眼睛移开,去看看窗外的玫瑰了。” 他没有说透,但话语中那份彻底的释然与托付已尽的意味,赵天宇自然心领神会。 “您已为家族倾尽心血,如今见得其帆樯稳固,驶入新航,正是您静赏花开,颐养天年之时。” 赵天宇平静地回答,目光也投向窗外阳光灿烂、生机盎然的花园,那光亮映在他深黑的眸子里,仿佛点燃了两簇沉静的火焰,“至于前路波涛,自有新的舵手去应对。时代潮汐,永不停息。” 埃蒙德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房间里只剩下远处隐约传来的鸟鸣,和阳光在地板上悄然移动的痕迹。 在他心中,一个判断已然坚如磐石:至少在未来百年之内,这颗星球的暗面舞台上,将不会有任何其他势力,能够真正撼动天门那至高无上、且日益与光明面力量交融的王者地位。 它的根基,因这黑白交织、深入文明肌理的融合,而变得几乎不可摧毁。 至于百年之后?埃蒙德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超然物外的笑意。 那时,他早已归于尘土,而世界的棋局,又将由怎样的棋手,执起怎样的棋子?那已非他视力所及,也无需再去揣测了。 对他而言,能在这阳光明媚的上午,于法兰克福的旧宅中,亲眼见证权杖的平稳传递,并依稀看到一条通往莫测未来的坚实纽带已然铸成,便已是命运对他这个即将退场的老人,最好的馈赠。 上午与埃蒙德那场充满默契与未尽之言的谈话结束后,赵天宇并未在法兰克福这座弥漫着金融气息与古老家族余韵的城市过多停留。 他与埃蒙德在洒满阳光的窗前道别,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彼此目光交汇时那份沉重的了然与淡淡的嘱托,便已胜过千言万语。 带着如同岩石般沉默而可靠的火狼,赵天宇离开了那座承载了数百年风雨的罗斯柴尔德庄园副楼。 晨光中的庄园静谧而庄严,仿佛昨夜与今晨的惊涛骇浪从未发生过,但赵天宇清楚,平静的水面之下,新的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回到下榻的酒店,他没有片刻休憩,立即召来了随行的核心人员。 房间内气氛瞬间从法兰克福清晨的宁静转为一种蓄势待发的紧绷。 “所有人,立即收拾行李,最快速度前往机场。” 赵天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目光扫过众人,沉静中透出锐利,“我们返回纽约,现在,马上。” 他深知,在戴维的继位仪式上,与罗伯特·埃尔金斯那场公开的、近乎撕破脸皮的强硬对峙,绝非一次可以轻易揭过的外交摩擦。 那是对美国长期以来某种行事规则与权威的公然挑战,是直接驳了对方代表乃至其背后力量的面子。 以他对那些“山巅之城”精英们的了解,报复绝不会缺席,只会以更隐蔽、更迅猛的方式到来。 对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必须立刻赶回天门在北美的中枢——纽约,亲自坐镇。唯有如此,才能及时应对那些几乎必然会出现的、来自官方或非官方层面的“小动作”,防止他们在自己远离核心时,对天门在美国乃至北美的布局进行精准打击或制造混乱。 几乎就在赵天宇下达命令的同时,身处纽约天门总部的上官彬哲,已经通过加密线路接到了他的紧急通讯。 电话里,赵天宇言简意赅,只交代了法兰克福发生的关键冲突及即刻返回的决定。 “罗伯特那边不会善罢甘休,政府层面的压力可能会很快到来,启动所有应急预案,稳住基本盘。” 赵天宇的声音透过电波,依然稳定如磐石,却让上官彬哲瞬间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凝重。 “明白,天宇哥。”上官彬哲的回答同样简短有力,他本就是天门中擅长谋略与内务的顶尖人物,早已从各种渠道的零星信息中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我和七位长老已经有所预感,并做了一些初步推演和部署。您放心归来,家里有我们。” 他口中的七位长老,是天门内部德高望重、各掌一方的元老,共同组成决策核心。 在上官彬哲的协调下,他们已经提前开始动员天门庞大的资源网络,加强关键节点和产业的防护,调整敏感资金的流向,并利用各种或明或暗的关系渠道,试图缓冲可能到来的政治风暴。 整个天门机器,在赵天宇尚未归来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在上官彬哲冷静的指挥下,开始由常态运转转入一种外松内紧的准战备状态。 十几个小时的跨洋飞行,赵天宇几乎没有合眼。 他坐在专机客舱里,面前摊开着最新的情报摘要和全球资产动态图,但目光时常会投向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云海。 机舱内灯光柔和,火狼如同守护神般坐在不远处,闭目养神,但任何细微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赵天宇的思绪,在应对美国潜在打压的种种预案、罗斯柴尔德新联盟的巩固细节,以及对纽约总部情况的评估之间不断切换。 然而,在这些繁重事务的间隙,另一抹柔软的牵挂不受控制地浮现心头——孙媛媛,那个怀着他骨肉的女人。 离开纽约、远赴法兰克福已一月有余,期间虽有加密通讯报平安,但无法亲身陪伴在她身边,感受那份新生命悄然孕育的奇迹,始终是他内心一丝难以言喻的亏欠与惦念。 这份思念,在万里高空的孤寂旅程中,变得格外清晰而柔软,成为他钢铁意志深处,一抹温暖而坚定的亮色。 当专机终于穿透云层,在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的跑道上平稳着陆时,东海岸的阳光正烈。 赵天宇没有丝毫耽搁,车队早已等候,一路风驰电掣,穿过熟悉的街道,直达位于曼哈顿核心区域却大隐隐于市的天门总部。 离开一个多月,这里的一切似乎如常运转,但赵天宇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那一丝不同以往的、隐而不发的戒备气息。 踏入天门总部礼堂的那间会议室,上官彬哲和两位轮值长老已等候在内。 简短至极的问候后,上官彬哲立即开始汇报,神情凝重:“宇哥,您所料不差。从今天下午开始,多个方面都出现了异常迹象。国税局突然对我们在西海岸的三家控股公司启动了‘深度审计’;联邦调查局以‘配合调查’为名,带走了我们两家物流枢纽的中层管理人员,至今未归;海岸警卫队加强了对我们经常使用的几个私营码头的巡逻和检查频率;此外,几家与我们关系良好的银行,也隐晦地表示近期‘压力较大’,某些款项的流转可能需要‘更多时间’进行合规审查。” 果然,美国政府的“动作”已经开始了,而且一来就是多管齐下,税务、司法、执法、金融多个层面同时施压,虽然表面上都打着合规合法的旗号,但其针对性不言而喻。 “损失情况?”赵天宇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脚下繁华而复杂的都市,声音平静。 “得益于我们提前预警和快速反应,”上官彬哲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与笃定,“目前尚未造成实质性严重损失。被审计的公司账目早就经过多层处理,合规性经得起查;被带走的人,知道的内情有限,且律师团队已经介入;码头和物流路线已启动备用方案;资金链方面,欧洲和亚洲的渠道已经临时分担了大部分压力。对方的动作很快,很全面,但我们的布置也没有落空。目前来看,算是挡住了第一波,但……”他顿了顿,“这只是开始,压力可能会持续加大,并且转向更隐蔽的领域。” 赵天宇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有一片深沉的冷静。 “他们想用这种‘合法’的手段挤压、试探,寻找我们的破绽,或者至少让我们感到疼痛,从而在某些问题上让步。” 他走到巨大的战略图前,手指轻轻点在美国东海岸的位置,“彬哲,你和长老们的应对很及时。继续保持最高级别的警惕,所有预案按计划推进。我们要让他们明白,天门不是那些可以被随意用行政手段捏碎的软柿子。同时,” 他目光微凝,“加快与戴维那边的实质对接,将部分敏感资产和业务,通过新盟友的网络进行必要的梳理和再布局。 东方不亮西方亮,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是!”上官彬哲和两位长老齐声应道,眼中燃起斗志。 部署完毕,让众人散去后,赵天宇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走到内线电话前,按下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冷峻的眉眼在等待接通的片刻里,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 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孙媛媛温柔中带着欣喜的声音。 窗外,纽约城依然车水马龙,霓虹闪亮,而一场没有硝烟、却关乎生存空间的暗战,已然在这不夜城的阴影与光芒交织处,悄然拉开了序幕。 天门总部在赵天宇归来后的坐镇指挥与上官彬哲等人先期的周密布置下,如同惊涛中的巨礁,虽承受着来自美国多部门联合施加的、一波强似一波的“合规”压力与隐蔽刁难,但核心架构与主要业务脉络终究是稳住了阵脚,未出现致命性的动摇。 形势从最初的急剧紧绷,逐渐转入一种危险的、动态的僵持。 在总部的核心礼堂会议室,与上官彬哲及七位长老进行了又一场简洁而高效的情况汇总与策略微调后,窗外已是夜色深沉,纽约的霓虹如常闪烁,却再也映不入赵天宇眼中分毫暖意。 他乘坐防弹座驾,回到了天门门主专属别墅。 沉重的雕花铁门无声滑开,车队驶入林木掩映的私家车道。 别墅主体建筑灯火通明,在夜色中宛如一座安静的堡垒。 一踏入温暖明亮、铺着厚实地毯的客厅,赵天宇那在外始终如冰山般冷峻沉静的面容,几乎是瞬间被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和所覆盖。 他的目光,穿越宽敞的厅堂,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那个正从沙发上缓缓起身的身影。 孙媛媛穿着一袭柔软宽松的居家裙,原本纤细的腰身已被高高隆起的腹部所取代,孕育生命的过程让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圣洁而温润的光辉。 她一手轻轻扶着后腰,脸上带着一丝孕期特有的慵懒,但更多的,是在看到赵天宇瞬间迸发出的、毫无保留的喜悦与思念。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静静地、深深地望着他。 第943章 全面战争与细微麻烦 许久未见了。 尽管现代科技让分隔两地的人几乎可以天天通过加密视频见面,听到彼此的声音,看到彼此的面容,甚至知晓对方一日三餐的细节,但那冰冷的屏幕,如何能传递指尖真实的温度? 如何能替代气息交融的亲密? 又如何能承载这漫长等待后,真真切切看到对方就站在自己面前时,那股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混合着酸楚与甜蜜的洪流? 赵天宇甚至没有脱下外套,几步便跨过客厅的距离,来到孙媛媛面前。 动作快得让侍立一旁的佣人微微垂首。 他没有立刻拥抱,而是先伸出手,极其轻柔、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覆上她圆润的腹部。 掌心下,是与他血脉相连的新生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柔软的羁绊,也是他所有钢铁意志背后,最需要守护的净土。 然后,他才抬起头,看向孙媛媛含着水光的眼睛,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低沉而饱含情感的轻唤:“媛媛……我回来了。” 孙媛媛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腹部的、那双能搅动世界风云此刻却无比温柔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而,温情与宁静注定是风暴眼中短暂的奢侈。 正如赵天宇所预料,也正如天门智囊团所推演的那般,美国政府——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罗伯特·埃尔金斯所代表的那股势力——在初步的、看似“合法合规”的挤压未能迅速奏效后,更全面、更猛烈、也更少掩饰的报复,在第二天天色未明时,便如同纽约冬季的暴风雪,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税务稽查的范围骤然扩大,审计力度近乎吹毛求疵; 数个州的联邦检察官几乎同时向当地法院提交了针对天门关联企业的“涉嫌商业欺诈”、“违反出口管制”甚至“危害国家安全”的调查申请或临时禁令;与天门有往来的金融机构收到了来自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oFAc)更加严厉的“风险提示”; FbI和国土安全部的联合行动小组,以“反恐”、“打击有组织犯罪”为名,高调搜查了天门在多个城市的公开办公地点和仓库,尽管每次都“恰好”只找到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但其造成的舆论压力和业务中断的影响不容小觑。 这一波攻势,凌厉、密集、协同性强,显然经过了精心策划,旨在多点开花,全面施压,试图在短时间内拖垮天门的防御体系,制造恐慌,逼迫赵天宇让步或犯错。 但今日的天门,早已非吴下阿蒙。 数百年几代人的精心经营,尤其是在赵天宇执掌后,天门不仅在传统的“地下世界”确立了无可动摇的霸权,其触角更深植于全球经济的毛细血管之中,掌控着庞大的现金流、物流网络与信息资源。从 东南亚的港口到非洲的矿场,从东欧的能源管线到南美的农产品贸易,天门的身影若隐若现。 其经济实力足以在局部掀起金融波澜,其动员的人手遍布各行各业,三教九流,其影响力渗透之深,使得它已不再是那个可以轻易被单一国家力量“清理”掉的纯粹黑帮组织。 上官彬哲与长老会早已将资源重新配置,关键资产通过复杂的离岸架构和与罗斯柴尔德等新兴盟友的渠道进行了转移或加固,核心团队忠诚度历经考验。 面对这波猛攻,天门总部虽感压力剧增,却并未慌乱,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发出,全球网络被高效调动起来进行防御和反制。 而赵天宇,从来就不是一个只会被动挨打、隐忍吞声的人。 强硬回击,是他刻在骨子里的生存哲学,尤其是在对方已然亮出獠牙之后。 几乎在美国方面行动升级的同时,赵天宇的反击指令也同步下达。 反击并非直接针对华盛顿的白宫或五角大楼,那样无异于以卵击石。 赵天宇选择的方式,更精准,也更令人头痛。 他瞄准的是美国社会的“舒适区”与地方治理的脆弱环节。 于是,一场看不见硝烟、却能让普通人切身感受到“不便”与“不安”的骚扰战,在美国数十个主要城市悄然展开。 天门分布在各处的分舵、关联组织乃至外围人员,在统一的协调下,开始在他们所在的城市,以各种难以追查到直接源头的方式,制造层出不穷的“麻烦”。 芝加哥,数条关键州际公路的交通信号系统在晚高峰时段“恰好”发生紊乱,导致大规模拥堵,车载收音机里却播放起讽刺当局的匿名段子; 洛杉矶港口,数个集装箱的报关文件“意外”出现技术性问题,导致货轮延误,同时码头工会因“安全疑虑”提出临时抗议; 迈阿密,旅游区的数家酒店和餐厅连续接到恶意的炸弹威胁电话,虽然后来都被证实为虚假,却足以让游客惊慌失措,严重影响当地旅游业; 拉斯维加斯,几家大型赌场的后台系统遭遇短暂而诡异的数据流冲击,虽未造成资金损失,却引发了短暂的服务中断和顾客不满; 甚至在一些中型城市,垃圾清运公司的车辆会“巧合”地发生小故障,导致垃圾堆积,街头涂鸦突然增多,内容直指当地官员无能…… 这些事件单个来看,似乎都是可以归咎于“技术故障”、“意外事故”或“个别极端行为”的小麻烦,警方调查起来往往线索模糊,难以指向明确的组织或个人。 但当它们在不同城市、几乎同时以类似的模式爆发时,所引发的连锁反应是惊人的。 许多城市的治安环境肉眼可见地急剧下滑,市民抱怨四起,当地警察和市政部门被这些琐碎却耗神的“麻烦”搞得焦头烂额,疲于奔命。 社会层面的细微混乱开始累积,虽然远未到失控地步,却足以让当局感受到一种无形的、无处不在的掣肘和压力,仿佛整个国家的基层运转齿轮里,被悄悄撒进了一把细沙。 赵天宇站在总部的会议室内,看着屏幕上不断汇总自全美各地的情况简报,脸色沉静如水。 他清楚地知道,当第一轮“合规”打压未能压服天门,而天门又以这种遍布基层的“麻烦”进行回敬时,双方之间那层本就脆弱的遮羞布便已彻底撕破。 天门与美国政府及其背后的某些势力,已经公开站在了对立面。 这不是简单的利益冲突,而是两种不同生存哲学、不同力量体系之间的碰撞。 作为一名流淌着龙族血脉的领袖,他对这个曾试图以霸权姿态碾压自己民族尊严的国家,从历史到现实,都有着根植于骨髓深处的排斥与警惕。 纽约,这座天门经营多年的总部所在,世界的十字路口,如今在赵天宇眼中,已从战略支点变成了最醒目的靶心。 它固然繁华便利,信息灵通,但同时也处于对手力量最集中、监管最严密、打击最便捷的核心地带。 将总部继续设在这里,无异于将心脏暴露在敌人的匕首之下。 是时候考虑迁离了。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愈发清晰、坚定。 天门需要一个新的、更安全、更自主,也更契合其未来发展的“巢穴”。 这场风暴,不仅是对抗,更是一次迫使天门审视自身、进行深度战略转型的契机。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巨幅世界地图上,那片广阔的、与东方故土血脉相连的欧亚大陆,以及其周边星罗棋布的复杂区域,陷入了深沉的思索。 面对天门遍布全美、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滋扰与反击,以罗伯特·埃尔金斯为代表的美国政府强硬派,自然不可能、也绝不会表现出任何形式的妥协。 示弱,在他们看来,意味着权威的崩塌与规则的失效。 在“合规”打压与多部门联合施压未能迅速奏效后,一场更为阴险、也更符合“以黑制黑”逻辑的战术被迅速启动。 在联邦调查局某些“线人”的刻意牵线搭桥,以及某些地方执法机构的“选择性忽视”下,美国本土几个与天门素有摩擦、或觊觎其地盘已久的大型黑帮组织,如同被注入强心针,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收到了某些含糊其辞却意图明确的暗示:针对天门的行动,只要不闹得过于出格,短期内将不会受到执法力量的强力干预。 甚至,一些关于天门据点人员配置、运输路线的“匿名情报”,开始悄悄流入这些帮派头目的手中。 很快,从纽约布鲁克林区的巷道,到芝加哥南区的仓库,再到洛杉矶的码头外围,天门在美国各地的分舵和边缘产业,开始频繁遭遇本土黑帮有组织的挑衅、偷袭乃至暴力争夺。 这些攻击往往猝不及防,手段直接粗暴,旨在消耗天门的有生力量,制造流血事件,打击其在美国地下世界的威信,并将治安进一步恶化的黑锅,扣在天门“内斗”的头上。 美国的地下世界,因官方力量的暗中怂恿,骤然变得波谲云诡,杀气四溢。 远在法兰克福,已逐渐稳固权柄的戴维·罗斯柴尔德,通过自己的情报网络,密切关注着大西洋彼岸的这场激烈博弈。 他清楚地知道,这场风暴的源头,正是赵天宇在花园中为他抵挡了罗伯特·埃尔金斯那致命的政治压力。 赵天宇和天门如今所承受的一切,皆因站在他身前而起。 这份认知,让戴维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深深的感激,也有沉甸甸的负疚,更有一种必须有所行动的决断。 “我们不能让朋友独自面对风暴,尤其这风暴是因我们而起。”戴维在家族核心会议上力排众议,做出了决定。 罗斯柴尔德家族这台庞大的金融机器,开始以更精巧、更隐蔽的方式运转。 数笔看似寻常的国际贸易款项,通过错综复杂的离岸公司网络,注入天门几家面临银行紧缩的核心控股公司; 一些天门急需的、受管制的高精度设备或特殊原材料,通过罗斯柴尔德控制的、享有豁免权的特殊贸易渠道,悄然运抵天门指定的第三方地点; 甚至,在欧洲金融市场,几次针对与天门敌对的美方关联企业的精准做空,背后也隐约浮现出罗斯柴尔德操盘手的影子。 这些支持并非直接的资金输血,而是在经济脉络的关键节点上,为天门被挤压的循环系统“疏通血管”,提供“战略缓冲”,从另一个维度,有效地缓解了天门因美国政府全面打压而承受的金融与供应链压力。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东方故土。身居要职的李天啸,自然也通过特殊渠道,清晰掌握了赵天宇及天门所面临的严峻困境。 书房内灯光长明,烟雾缭绕。 李天啸站在一幅世界地图前,目光凝重地停留在北美区域。 对他而言,天门的意义早已超脱了一个普通海外帮派的范畴。 它是在特定历史时期与复杂国际环境下,自发形成并顽强生存下来的一支特殊海外力量,是龙族人在外的一张隐秘而有时颇具效用的“牌”。 它可以不必是、甚至最好逐渐淡化其“世界第一黑帮”的炫目光环,但它绝不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丛林世界里,因为外部势力的围剿而轻易消亡。 这不仅是李天啸个人的原则与判断,也是他所承接的、历代决策者在处理此类特殊事务时,一种心照不宣的延续——对于在海外复杂环境中挣扎求存、且心向故国的同胞力量,在关键时刻,应予以某种程度的、不直接出面的庇佑与扶持。 于是,一系列隐秘而高效的援助,在李天啸的授意与协调下悄然展开。 某些与天门有间接业务往来的国营贸易公司,收到了内部指导,在“商业合规”范围内,适当调整了与天门关联企业的结算周期与支付方式,提供了宝贵的现金流周转空间; 一些关于美国特定部门内部人事变动、政策风向的“非公开分析简报”,通过极为安全的渠道,辗转送到了上官彬哲的案头; 甚至,当天门急需一批特定物资却又被严格封锁时,某艘悬挂第三国国旗、背景复杂的货轮,会“恰巧”在公海与其完成一次无人知晓的交接。 这些帮助如春雨般细密无声,不露痕迹,却实实在在地加固着天门的抗压底线,传递着来自故土深处的、不言自明的支撑。 然而,这场高强度的对抗,其代价也是沉重的。 第944章 归乡的序曲 农历新年的钟声在遥远的东方敲响,万家灯火,团圆喜庆。 而在纽约天门总部会议室里,赵天宇却只能透过冰冷的屏幕,看着孙媛媛在家中布置的、充满年味的场景,听着电话里父母关切而难掩失落的声音,以及孙媛媛温柔体谅却难掩思念的叮嘱。 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没有回国陪同家人共度春节。 窗外是纽约清冷的夜空,没有熟悉的鞭炮声,没有团圆饭的香气,只有沉甸甸的责任和未卜的前路。 他默默对着屏幕上家人的影像举了举杯,杯中不是酒,是浓茶,一饮而尽,满口苦涩,却又在心底燃起更烈的火焰。 这场涉及黑白两道、横跨大洋两岸、牵动多方神经的激烈争斗,如同两头巨兽的缠斗,一下子便持续了整整两个月。 双方都动用了庞大的资源,在金融、法律、情报、地下世界等多个层面反复拉锯、消耗。 美国政府尽管实力雄厚,但面对天门这种根系深广、韧性极强、且意外获得跨洋经济支持和隐秘援手的目标,发现预期的“快速制服”变成了漫长的“消耗战”。 天门制造的、遍布基层的“麻烦”不断消耗着地方政府的行政资源和民意耐心; 本土黑帮的介入虽然制造了混乱,却也使得治安问题复杂化,舆论开始出现质疑; 而持续的高强度监管与打压,也引起了美国国内部分商业团体对“过度执法影响商业环境”的担忧。 最终,在评估了持续投入的成本与预期收益,权衡了国内不断积累的治理压力与社会成本后,美国政府内部的务实派声音逐渐占据上风。 继续与天门这样一个难以彻底铲除、且反抗越来越有章法的庞然大物无休止地消耗下去,在战略上已显得得不偿失。 两个月后,来自华盛顿的、针对天门的各种“特别关注”和极限施压措施,开始以不易察觉的速度和方式,逐步减弱、松绑。 虽然没有公开声明,但天门总部敏锐地察觉到,来自税务、司法、执法等部门的“关照”频率和强度明显下降,一些被冻结的账户悄然解封,调查行动也逐渐雷声大雨点小。 这场狂风暴雨般的打压,在未能摧垮天门核心根基之后,终于因“消耗不起”而不得不暂时收场。 硝烟渐渐散去,留下的是一片经历过烈火淬炼、伤痕累累却也更加坚硬的天门,以及一个悄然改变了的、各方力量重新审视彼此的全球暗面格局。 当美国政府针对天门的全面施压,在长达两个月的激烈角力后,因代价高昂且成效不彰而不得不逐渐收力、最终偃旗息鼓之时,赵天宇并未有丝毫松懈,更无半点庆祝之意。 风暴的暂时平息,于他而言,不过是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与布局时间。 早在对抗最激烈的阶段,甚至在更早之前,一个关于“退路”与“新基”的长远战略部署,便已在他冷静的头脑中勾勒成型,并悄然启动。 这一部署的核心,落在了风车与郁金香之国——荷兰。通过詹娜那位在欧洲人脉深厚、背景复杂的姑姑的隐秘渠道,赵天宇的目光锁定在了北海之滨、瓦登海附近两座私人所属的岛屿。 其中较小的一座,正是他上次离开威廉家族势力范围时,于凛冽海风中遥遥望见、并在心中留下印记的那一处。 那片被灰绿色海浪环绕、地势略有起伏、植被原始而富有野趣的方寸之地,当时便触动了他内心深处对“远离纷扰、安顿所爱”的隐秘渴望。 他决意在那里兴建一座不事张扬却固若金汤、兼顾舒适与安全的庄园,成为未来安置孙媛媛和即将出生的孩子,乃至其他核心家人的避风港,一片真正属于自己、不受外界政治风云直接侵袭的净土。 而在距离这座“家岛”约五海里之外,另一座面积更为广阔、地形也更多样化的岛屿,则进入了他的战略版图。 这座岛屿的面积足以容纳一个功能齐全、自给自足的中型社区,其地理上的独立性与相对隐蔽性,完美契合了赵天宇为天门总部寻找新址的苛刻要求——它需要远离像纽约这样处于对手力量焦点的国际大都会,拥有足够的战略纵深和天然的物理屏障,同时又能保持与全球主要航线和信息节点的必要联系。 这里,将被建设成为天门新的神经中枢与心脏,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永久性基地。 赵天宇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行动派。 一旦两座岛屿的购买手续,通过层层叠叠的离岸公司与信托基金完成,资金悄然划转,法律文件生效,庞大的建设机器便立即开始启动。 来自世界各地的专业勘探队、海洋工程师、环保评估专家以及可靠的建筑承包商,以各种名目和身份,陆续抵达这两片突然易主的私人领地。 勘探测绘、地质分析、环境影响评估、整体规划设计……每一项工作都在严格保密和高效协同下推进。 然而,在北海变幻莫测的天气与复杂的海洋环境中,在保持绝对低调的前提下进行如此大规模的基础开发,其难度超乎想象。 仅仅是前期“三通一平”(通路、通水、通电、土地平整)中的土地平整一项,便是一项浩大工程。 需要谨慎处理岛上的原始植被与生态,搬运大量土石方以塑造符合建设要求的地势,还要修建临时的防波堤和码头以供建材运输。 两个月时间飞逝,当美国那边的打压接近尾声时,这两座岛屿上,最主要的成果也仅仅是将主要建设区域的地势初步整理平整,庞大的建材刚刚开始通过货轮零星运抵,距离真正的地上建筑施工,尚有相当距离。 因此,当来自美国的政治压力如潮水般退去,赵天宇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将主要精力转向了荷兰这两处至关重要的“未来基石”建设上。 这不仅是战略转移的需要,也与他个人生活的重大节点紧密相连——孙媛媛的临产期日益临近,新生命的诞生近在眼前。他决意要在这双重意义上,为家人和组织的未来,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他做出了明确的授权与分工。 天门日常的全球运营、现有产业的维护、以及应对可能残余风险的事务,全权交给了配合无间、能力出众的上官彬哲与戴青峰二人共同处理。 上官彬哲主内,负责战略协调、资源调度与核心决策;戴青峰主外,负责各方关系维护、情报收集与应急行动。 除非遇到真正关乎生死存亡的重大决策,否则不必频繁打扰他。 而赵天宇自己,则将生活高度简化,专注于两件在他看来当前最为紧要的事。 第一件,便是远在荷兰阿姆斯特丹(作为协调中心)遥控指挥、并频繁通过加密视频会议与现场负责人沟通的两座岛屿建设。 他审阅每一份修改后的设计图,关注特殊建材的采购与运输安全,过问生态保护措施的落实,甚至对庄园内一草一木的规划、总部建筑的隐蔽性与抗冲击标准,都提出具体而微的要求。 他的注意力穿透屏幕与海洋,牢牢钉在那两片正被重新塑造的土地上。 第二件事,则是放下所有外界纷扰,全身心地陪伴在孙媛媛身边,共同等待新生命的降临。 他推掉了几乎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将办公地点更多地放在了家中书房。 他会耐心倾听孙媛媛讲述身体的细微变化,陪伴她进行产前检查,在夕阳下的私家花园里缓缓散步,亲手为即将出生的孩子准备婴儿房。 那些曾经用于应对全球危机的犀利眼神,在凝视爱人高高隆起的腹部时,会变得无比柔软而专注;那双签署过无数足以影响地下世界格局文件的手,此刻会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胎动的轨迹。 这是风暴眼中珍贵无比的宁静,是他所有铁血征战背后,最真实、最温暖的归依。 一边是北海潮声中拔地而起、关乎未来的冰冷工程,一边是纽约长岛别墅内弥漫的、充满期待的家庭温情。 赵天宇如同一位高超的舞者,在宏观战略与微观情感之间精准切换步伐,为天门,也为自己的血脉,构建着一个他认为更安全、也更值得期待的未来。 岛屿的建设才刚刚开始,而新生命的序曲,已即将奏响。 距离孙媛媛腹中胎儿的预产期,只剩下最后两周。 门主别墅内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期待、小心翼翼与宁静的特殊氛围。 在一个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柔和光斑的午后,孙媛媛倚靠在舒适的躺椅上,手掌习惯性地轻抚着圆润的腹部,目光却投向窗外那片不属于故土的天空。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向正在一旁翻阅岛屿建设进展报告的赵天宇,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难得的、清晰的坚持。 “天宇,”她唤道,等他抬起眼,才继续缓缓说道,“我想……回国去。回龙头市,把孩子生下来。” 她顿了顿,眼中流露出母亲特有的、深沉而执着的温柔,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遥远故乡的眷恋与归属感,“我不想让我们的孩子,出生在这里,出生在美国的土地上。” 这句话看似平淡,却像一颗石子投入赵天宇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他瞬间就明白了孙媛媛未曾言明的全部心意。 这不仅仅是一个关于生产地点的选择,更是一种烙印,一种象征,一种母亲对孩子最初身份归属最质朴、也最坚定的定义。 在这个与美国当局刚刚结束一场激烈暗战、彼此嫌隙已深的时间点,这个选择更添了一层无声却有力的表态意味——他们的根,他们的未来,始终与那片东方的土地紧密相连。 赵天宇合上手中的平板电脑,几乎没有犹豫,便点了点头。 “好,我们回去。”他的回答简短而肯定,伸手握住了孙媛媛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你说得对,孩子应该在家乡出生。我陪你一起。” 决定一旦做出,行动便迅即展开。 考虑到孙媛媛已近临产,长途飞行需万分周全。 赵天宇立即安排了最可靠的医疗团队随行,调用了拥有完善医疗舱配置的私人飞机,并将行程安保级别提到最高。 冷冰,以及他麾下最为精锐、久经考验的五名队员——这六人组成的贴身护卫小组,将全程负责孙媛媛与赵天宇往返途中及在国内期间的安全。 他们的存在,如同最坚固的移动壁垒,沉默,高效,绝对可靠。 几日后,航班平稳降落在龙头国际机场。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即使这座繁华的都市也在不断变迁,但那深入骨髓的文化氛围与语言环境,依旧让风尘仆仆的归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安。 回到龙头市那处早已安排妥当、环境清幽且保卫严密的居所,孙媛媛一直微微紧绷的心弦,似乎才真正松弛下来。 这里是她成长熟悉的环境,有信赖的亲朋可以联系,有合口味的饮食,更有一种在美国再华丽的别墅也无法给予的、踏实的“家”的感觉。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宁静祥和的方向发展。 外部的纷争暂时平息,内部的威胁尚未显现,赵天宇似乎终于可以搁下那些沉重如山的责任与算计,享受一段寻常人期盼的、陪伴家人等待新生命降临的正常生活。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邀约,每日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孙媛媛身边,细心照料,闲聊家常,甚至开始学习一些新生儿护理的知识。 午后温暖的阳光里,他们在宁静的庭院中缓缓散步;夜晚,他会靠在床头,为孙媛媛和她腹中的孩子读一些舒缓的文字。 这些简单琐碎的日常,对他而言,是一种陌生却令人珍惜的温暖体验,是血雨腥风生涯中难得一见的静谧港湾。 然而,赵天宇并非真正可以全然忘却外界波澜的寻常人。 他那始终保持着警惕与宏观视野的思维,并未完全沉浸在家庭的温馨之中。 唯一让他心思难以完全放下、时常在眼底掠过一丝凝重的,便是国内那并未停歇、甚至愈发引人注目的政治局势。 第945章 四月风暴与新生 李傲所主导的、声势浩大的“廉政风暴”,非但没有减弱迹象,反而持续保持高压态势。 每天的新闻推送、报纸头条,几乎都能看到不同级别、不同地区的官员落马被查的报道。 那些曾经显赫的名字和职务,以“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的措辞出现在公众视野,旋即消失在调查程序之中。 这场风暴席卷范围之广,力度之强,持续时间之长,在近年来实属罕见,在社会上引发了广泛关注与种种议论。 它像是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机器,按照自己的逻辑持续运转,涤荡着官场,也重塑着某些潜在的规则与力量平衡。 赵天宇虽身在家中,远离具体事务,但信息的渠道从未真正关闭。 他与贺拥天,这位在国内拥有深厚根基与独特信息网络的老朋友,虽然自回国后未曾碰面(双方都有意保持一种谨慎的距离),但一直通过绝对安全的加密线路,保持着规律而简短的通话联系。 从贺拥天那冷静克制、却总能透露出关键信息的言语中,赵天宇得以窥见这场风暴更复杂的肌理。 “……势头很猛,抓得也准,”贺拥天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有些低沉,仿佛也带着一丝疲惫与警惕,“李傲的手段,越来越清晰了。 他这套‘廉政’组合拳,打下去的是腐败,立起来的,可不只是清风正气。” 他点到即止,但赵天宇已然明白。 贺拥天进一步透露,在这场席卷一切的调查风暴中,隐约存在着一条无形的界线。 那些愿意明确表态支持李傲、或其政策主张的官员,或者其派系内的核心成员,即使被举报或发现存在一些问题,往往也能在“情节轻微”、“认错态度良好”、“积极退赃”等理由下,得到不同程度的“网开一面”,多以党内纪律处分、调离岗位或提前退休收场。 而另一部分官员,尤其是那些被认为立场暧昧、或属于其他派系、或仅仅是不够“听话”的,一旦被盯上,则面临的调查往往严厉得多,除非本身确实清廉如水、无懈可击,否则极易被办成“典型案件”,作为李傲彰显反腐决心与能力的“政绩”,最终银铛入狱,政治生命彻底终结。 “这不是简单的反腐,这是一场精密的权力洗牌和政治筛选。” 贺拥天在最近一次通话中,用一句话做了总结,语气复杂。 赵天宇放下电话,走到窗前,望着龙头市璀璨的夜景。 城市的繁华之下,暗流从未止息。 家庭的温暖近在咫尺,而远处政坛的雷霆与无形的网,同样是他无法完全忽略的背景音。 他需要在这份难得的宁静与外部持续的风云变幻之间,找到最稳妥的平衡点,为自己,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也为那些依附于他这艘大船的人们。 荷兰岛屿的建设蓝图在脑海中与龙头市的夜景重叠,预示着一场静默而深远的战略转移,而眼前的家庭时光与国内政局的微妙观察,则是这盘大棋中,必须谨慎对待的当下。 对于国内政坛风卷云涌、李傲借“廉政”之名掀起的这场声势浩大的整肃风暴,远在龙头市家中陪伴待产妻子的赵天宇,内心虽如明镜般洞察其深处的脉络与潜在的波及范围,却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在此事上实则无能为力。 这并非力量或资源的匮乏,而是层次与规则使然。 李傲,乃是当今至尊李天啸的亲生儿子,这条信息本身,就为眼前发生的一切提供了最根本的注脚。 在赵天宇看来,李傲如此高调、如此持久且针对性日益明显的行动,若非得到其父李天啸的默许乃至某种程度上的支持与引导,是绝无可能推进到如今这般田地、且声势不减反增的。 这一切,与其说是李傲个人意志的彰显,不如说是李天啸在权力传承的宏大棋盘上,为扶助儿子平稳上位、树立威信、清洗潜在障碍而精心策划并允许上演的一出大戏。 那些落马的官员,无论其本身是否确有问题,在此时此刻,都不可避免地成为了这盘棋中或被舍弃、或被用来立威的棋子。 赵天宇看透了这层,故而更加明白,这不是他能够、也不应该直接插手干预的领域。 旋涡的中心,是至尊家族的布局,任何外力的贸然介入,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甚至将自身置于险地。 因此,他选择了静观,一种带着高度警惕与深沉忧虑的静观。 尽管迄今为止,李傲的“廉政之火”燃烧的范围还清晰地停留在官场体系之内,矛头指向的是各级别、各领域的公务人员,尚未有明确迹象表明其将直接延伸到地下世界,但赵天宇心中的那根弦,却始终紧绷着,未曾有片刻松懈。 他内心深处那份难以言喻的担忧,正源于此——他非常担心,这场自上而下、势头凶猛的政治清洗,在涤荡完既定目标后,其过剩的动能与寻求“更大政绩”的惯性,会使其目光转向另一个长期存在、且同样牵扯复杂利益与权力关系的灰色地带:黑道。 这绝非杞人忧天。 赵天宇自己便是从那个世界里搏杀出来的王者,他太清楚“龙门”和“青狼帮”这类盘踞一方多年的大型帮派,其存在本身,就与地方权力结构有着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的联系。 许多见不得光的“黑色产业”,其运行或多或少都曾依赖过某些保护伞,而保护伞的倒台,极有可能拔出萝卜带出泥。 更何况,在国家机器真正下定决心进行铁腕整治时,过往的一切,都可能被重新审视、清算。 事实上,早在察觉国内风向有变之初,赵天宇就已未雨绸缪,通过隐秘而可靠的渠道,向侯子(龙门)和铁狼(青狼帮)传递了明确的警示与指令:加快步伐,尽最大努力将手头的生意“漂白”,转向合法合规的正规产业,收缩乃至放弃那些游走于法律边缘的黑色业务,尽量抹去过往的痕迹,让整个组织逐渐隐形于阳光之下,成为地方经济中一个不那么起眼、却依法纳税的普通组成部分。 侯子和铁狼也确实在尽力执行。 但“漂白”之路,谈何容易。龙门和青狼帮经年累月发展,根系庞大,涉及的“黑色”或“灰色”产业太多太深,从地下赌场、高利贷、特定娱乐场所的保护费,到某些区域的土方工程、物流垄断乃至早年的走私贩私残余网络,利益盘根错节,牵扯人员众多。 更重要的是,这些产业往往来钱快,利润丰厚,是维持帮派庞大开销、笼络人心、蓄养武力的重要经济命脉。 骤然切断或转型,不仅意味着巨额收入的损失,更可能引发内部动荡,甚至导致部分习惯了刀口舔血、来快钱的下层人员铤而走险,或离心离德。 因此,尽管侯子和铁狼已竭尽全力推动转型,投资正当生意,但“全身而退”需要一个过程,绝非短短数月或一两年内可以完成。 许多尾巴需要时间处理,许多关系需要妥善了结,许多人员的出路需要安排。 赵天宇理解这份艰难,他并未强求侯子和铁狼能在一夜之间“金盆洗手”,那既不现实,也可能引发更大的混乱。 他深知,如果国家层面的意志真的决定要对某些区域的黑道势力进行系统性、毁灭性的打击,以此作为某种政治表态或“治安政绩”,那么即便龙门和青狼帮此刻立即停止所有非法活动,过往积累下来的案底、仇怨、以及那些曾被压下去或未被追究的陈年旧事,也足够被重新翻出来,罗织成足以让他们核心骨干“喝上好几壶”的罪名。 历史的尘埃,在需要的时候,可以被轻易掸起,变成压垮骆驼的巨石。 因此,赵天宇此刻的心态,充满了矛盾与无奈。他一方面督促加速转型,另一方面,也只能将一部分希望,寄托于“时间”和“不被注意”上。 他现在最大的期望,就是李傲的政治目光,能够一直聚焦在官场的“大老虎”和“小苍蝇”身上,满足于那份不断刷新的反腐成绩单,而不要将视线下移,将整顿社会治安、扫黑打非也纳入其树立权威的激进议程之中,尤其不要将龙门、青狼帮这类已存在多年、正在努力转型的“大家伙”选作目标。 “再过几年……”赵天宇站在书房的窗前,望着龙头市的夜色,心中默默思忖。 再过几年,如果一切顺利,龙门和青狼帮或许能真正完成大部分核心产业的剥离与转型,彻底洗去身上最刺眼的黑色印记,以相对清白的普通企业身份存在。 更重要的是,时间本身具有消弭痕迹、淡化记忆的力量。几年之后,很多旧事更难查证,很多当事人的心态和处境也会发生变化。 到那时,即便再有风雨,他手下的这些兄弟们,或许才能真正获得一份相对长久的安全,能够像普通人一样,在光天化日之下,经营一份或许不那么耀眼、却踏踏实实的营生。 这,是他对旧部的一份责任,也是他身处家庭温馨之中,依然无法完全卸下的沉重心事。 他所能做的,便是在这暴风雨可能延伸而至的预警期里,尽力为他们争取到这段至关重要的、用于“褪色”与“隐匿”的时间。 春意正浓的四月,龙头市被一层新绿与暖融融的阳光温柔包裹,空气里浮动着花草萌发的清新气息。 就在这样一个充满生机的时节,在天龙医院顶层的特需病房区,赵天宇迎来了他生命中的第二个孩子。 经过数小时焦灼而充满期待的等待,产房的门终于打开,护士带着笑容报出平安的消息——孙媛媛顺利分娩,一个健康的男孩用响亮的啼哭向世界宣告了他的到来。 那一刻,始终守在门外、身姿笔挺如松的赵天宇,几不可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掌心竟有些微湿。 他先向医生郑重道谢,随后才被允许进入病房。 看到面色苍白、汗湿鬓发却带着疲惫而满足笑意的孙媛媛,以及她臂弯里那个裹在柔软襁褓中、闭眼安睡的小小婴孩,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喜悦、深沉责任与无尽温柔的情感,瞬间充盈了他的胸膛。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先是俯身在孙媛媛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低声道:“辛苦了。” 然后才用一种近乎笨拙的轻柔,用手指极其小心地碰了碰儿子细嫩的脸颊。 那温暖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直击心灵最柔软的角落。他为孩子取名赵星冉,寓意夜空中明亮的星星,冉冉升起。 赵家再添新丁,喜悦如同涟漪般扩散。赵天宇的父母得知消息后,更是喜上眉梢,老爷子拿着电话的手都有些微微发颤,老太太更是迫不及待地想立刻赶到医院看看小孙子。 然而,狂喜之余,两位历经世事的老人心中也掠过一丝细腻的顾虑。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倪俊婉——赵天宇法律上的妻子,那位为赵家生养了长孙赵逸轩、多年来持家有方的儿媳。 尽管家庭情况特殊,但老人们依然不愿自己的喜悦,在不经意间造成任何可能的伤害或尴尬。 因此,在最初的激动过后,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刻意收敛了过于外放的情绪,尤其在可能与倪俊婉接触或通话时,言语间更是多了几分谨慎与斟酌,不愿将那份因孙媛媛生子而起的、巨大的兴奋表现得太过于明显。 然而,他们的这份体贴,其实多少有些多虑了。 在孙媛媛与孩子这件事上,倪俊婉的胸怀与智慧,远超寻常。 自赵天宇带着身孕的孙媛媛回国后,倪俊婉便以一种令人敬佩的从容与大气,处理着这微妙的关系。 她并未流露出任何不满或怨怼,反而基于对赵天宇复杂处境的某种理解,以及对一个新生命纯粹的态度,展现出了惊人的善意。 尤其令人动容的是,在孙媛媛生产后,倪俊婉竟然亲自来到了天龙医院。 她凭借自己过去在医院工作的经验,轻车熟路地带来了合适的滋补品,细致地指导产后注意事项,甚至亲手帮着调整病房的布置,让孙媛媛能更舒适地休息。 她的照顾专业而周到,态度温和自然,没有丝毫的勉强或表演痕迹,仿佛只是在帮助一位需要关照的家人。 她的到来与付出,不仅极大地缓解了孙媛媛初为人母、身处陌生环境的些许不安,更在赵家内部,树立了一个温暖而豁达的榜样。 第946章 星辉与虹桥 倪俊婉所做的一切,赵天宇看在眼里,孙媛媛感怀在心。 这份雪中送炭般的情谊,超越了简单的接纳,蕴含着深厚的体谅与包容,让两人都深受感动,心中充满了难以言表的感激。 赵天宇深知,这份平静与和谐来之不易,他必须有所表示,这份感激不能仅停留在心里。 几日之后,在一个温馨的傍晚,赵天宇将倪俊婉和已能下床轻微走动的孙媛媛都请到了家中宁静的书房。 他没有多说什么煽情的话语,只是拿出了两个外观一模一样的、用深色丝绒包裹的首饰盒,分别递到两人手中。 盒中静静躺着的,是两枚完全相同的、由顶级翡翠与璀璨钻石镶嵌而成的胸针,设计典雅大气,既显贵重,又不失柔美。 翡翠温润含蓄,象征着坚韧与包容的生命力;钻石璀璨坚定,寓意着不可移易的尊重与珍视。 “媛媛受苦了,”赵天宇的目光首先温柔地落在孙媛媛身上,然后转向倪俊婉,眼神诚挚而深沉,“俊婉,辛苦了,谢谢你。” 这份礼物,寓意深长。其一,是对孙媛媛经历孕育分娩艰辛的一份慰藉与珍视;其二,更是对倪俊婉如此深明大义、以德报怨的胸怀,所表达的最郑重的感谢与敬意。 两件一模一样的首饰,无声地诉说着在他心中,对这两位以不同方式与他生命紧密相连、且都为这个“家”付出良多的女性,怀有同等分量的珍重与感激。 这不在于价值几何,而在于一份试图平衡与抚慰的心意,在于对这份复杂而珍贵家庭和睦的默默呵护与祝愿。 孙媛媛抚摸着胸针,眼中泛起感动的泪光;倪俊婉微微一愣,看着手中璀璨的礼物,又抬眼看向赵天宇眼中那份罕见的柔和与诚挚,最终,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一抹平静而了然的微笑,缓缓点了点头,将首饰盒轻轻合上,握在掌心。 这一刻,房间内弥漫着一种无需多言的、深沉而安稳的暖意。 赵天宇为次子择名时,窗外的夜色正缀满繁星。 他凝视良久,提笔写下“星冉”二字——愿这孩子如星辰般冉冉升起,在无垠苍穹中徐徐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这名字里藏着一个父亲温柔而辽阔的寄望:不必做灼目烈日,但求成为一颗自在发光的星子,有自己的轨迹与辉华。 “赵星冉”与长子“赵紫旭”之名,恰似一副对仗工整的联语,共同吟诵着光明的叙事。 紫旭之名,取自“紫气东来,旭日初升”,漫天的祥瑞云霞托出一轮蓬勃朝日,是天地交辉的盛大开端; 而星冉,则是夜幕垂降后,那一点接一点悄然亮起的星光,不喧哗,却持恒,以沉静之姿照彻长夜。 两个名字,一晨一夜,一阳一阴,仿佛隐喻着世间两种珍贵的辉煌:一种如旭日喷薄,以万丈豪情君临天下; 一种如星辰渐现,以沉静坚韧点亮征途。 赵天宇在名字中寄托的,正是这般互补的愿景——愿他们兄弟二人,未来能在不同的天际,各展所长,交相辉映。 他心底更深处的盼望,是二人能逐步成长为足以肩负重任的栋梁,将来或许能携手继承他倾注毕生心血的事业,将那一片他开拓的天地,守护得更好,拓展得更远。 喜得麟儿的佳讯,如清风越洋。 远在东瀛的佐藤美莎闻讯后,几乎未作迟疑,便吩咐手下备下厚礼,安排好组内事务,登上了飞往龙头市的航班。 浩瀚的太平洋上空,她倚窗望着翻涌的云海,思绪飘回荷兰那段风波交织的往日。 自那一别,赵天宇便卷入协助戴维上位的激流,又面临天门与美国政府周旋的惊涛,两人虽偶有音信往来,却再未得见。 此次道贺,亦是她借此机会,见一见赵天宇的一点私心。 飞机降落在龙头市机场时,正值午后。 佐藤美莎并未大张旗鼓,只带着几位贴身随从,携着精心挑选的礼物,径直前往赵天宇的宅邸。 她此行绝非空手而来:为孙媛媛,她备下了一整套日本国宝级的漆器首饰盒,螺钿与金莳绘工艺璀璨生辉,象征岁月沉淀的华美; 为倪俊婉,则是一幅当代京都画坛巨匠的绢本设色小品,意境幽远,契合其娴雅气质。 至于两位小公子,给赵紫旭的是一柄精致却未开刃的短刀模型,刀镡上刻有繁复的龙纹,寓意勇武与守护; 而给新生的赵星冉的,则是一块质地温润的羊脂白玉长命锁,锁身镂刻着祥云与星辰的图案,与他名字的寓意遥相呼应,愿他一生安宁,光华内蕴。 当佐藤美莎的身影出现在厅堂门前时,正抱着幼子的赵天宇眼中掠过一丝清晰的惊喜。 旧友重逢,无需过多寒暄,一个了然的眼神与微笑,便已道尽别后种种。 她轻步上前,目光柔和地落在襁褓中安睡的赵星冉脸上,婴儿红润的脸庞宛如初绽的花蕾。 “好名字,”她轻声对赵天宇说,语调中带着真诚的赞叹,“星冉……让人想起拂晓之前,东方天际最早升起的那颗启明星,沉静却充满希望。” 她又抬眼看了看一旁正在好奇打量礼物盒的赵紫旭,笑道:“紫旭、星冉,一日一月,一朝一夕,赵君,你的天下,可是要被这两位小公子照亮了。” 道贺的宾客络绎不绝,宅邸内洋溢着喜庆。 但在片刻的喧嚣间隙,赵天宇与佐藤美莎终于得以在偏厅一隅,短暂独处。 侍女奉上清茶,氤氲香气中,两人简单地交换了别后境况。 她寥寥数语带过山口组内部的变迁,他则简要谈及近来的挑战与平衡。 话语虽简,其中蕴含的信任与关切却未减分毫。 他们都深知彼此所处世界的复杂与身不由己,正因如此,这份跨越山海、历经变故仍存续的感情,才显得格外不易。 暮色渐深,华灯初上。 佐藤美莎起身告辞,她的行程安排得紧,次日便需返程。 赵天宇亲自送她至宅院门外。 临别前,她再次转身,目光掠过这栋充满生活气息的宅子,最后落在赵天宇脸上。 “美莎子,再等等,我已经开始准备咱们两个人的事情了。” 夜风拂过,她唇角微扬,“保重,天宇君。也愿星冉,真能如你所愿,冉冉升起,光华璀璨。” 车子驶入都市的流光溢彩之中,赵天宇独自在门前站立片刻,抬头望向夜空。 不知何时,几颗星子已悄然钉在了天鹅绒般的天幕上,闪烁着微弱却清晰的光芒。 他想起那两个承载着无尽期许的名字,心中一片波澜涌动。 未来的路还长,但此刻,有家,有友,有这徐徐升起的希望,便足以照亮前行的方向。 他转身回屋,步伐稳健,身后的星空,正无声地展开一幅浩瀚的画卷。 随着与孙媛媛之间感情问题终于落下帷幕,赵天宇心中仿佛卸下了一块巨石。 他站在别墅二楼宽大的落地窗前,目光越过繁华都市的天际线,仿佛能看见远方那个萦绕在他心头的影子——佐藤美莎。 是的,是时候该给他们之间那份漫长而沉重的情感一个清晰的未来了。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将过往所有的犹豫与不安都随这气息消散在渐浓的暮色里。 而这一切未来的蓝图,早已在遥远的荷兰悄然铺展。 那里,两座岛屿的工程正以惊人的速度从图纸走向现实。 碧蓝的北海波涛之畔,曾经荒芜的沙洲与礁岩,如今已被规整的堤岸、初具雏形的码头和已立起骨架的典雅建筑所取代。 工程进度远远超出了最初的预期,到了年底,一切便将彻底完工。 更巧妙的是,在两座岛屿与通往威廉家族古堡的幽静小径之间,赵天宇力主修建了两座风格各异的桥梁。 一座是简洁流畅的现代斜拉桥,如同银色的琴弦横跨海面;另一座则更富古典韵味,仿若一道石制的虹,静谧而稳固。 这两座桥不仅解决了交通的难题,更像两条有形的纽带,将岛屿与陆地、也将他精心构筑的这个世界,温柔而牢固地联结为一个整体。 所有这些浩大的工程,所有的规划与期盼,赵天宇对佐藤美莎只字未提。 每次越洋电话里,听着她温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疲惫的声音,他只是更细致地问候她的日常,将那些机器轰鸣、海浪拍打基桩的喧嚣,连同自己日益炽热的期待,深深压在心底。 他想给她一个惊喜,一个纯粹、完整、足以承载未来的惊喜。 他永远记得那个傍晚,在京都塔渐次亮起的灯火中,佐藤美莎依偎在他身旁,眼中映照着城市的星光,轻声说:“天宇,我想要的,不是一个落脚点,而是一个能让时间慢下来、只有我们彼此的地方。” 那时,他便紧紧握住她的手,许下了承诺:“我会找到那样的地方,一个只属于我们的世界。” 这个承诺,如同种子,深埋在他心底,如今终于在荷兰那片自由的海域上生根发芽,即将绽放。 他想象着,未来他们可以清晨在现代岛屿的露台上共进早餐,午后漫步到自然岛屿的林中聆听鸟鸣,傍晚并肩坐在古堡桥头,看夕阳将海面、桥梁与他们的身影染成金黄。 这个计划,在他心中反复勾勒,日益清晰,也日益灼热。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产业,一份礼物,更是他全部心意的具象,是他对那段动荡岁月里始终守望的感情所能给予的最庄重的回应。 他期待着她踏上岛屿那一刻惊喜的眼神,期待着她穿梭在尚未完全布置妥当的房间中规划这里该放一盆绿植、那里该挂一幅画的样子,更期待着她能在这里,真正放下一切重担与纷扰,让笑容从此只关乎阳光、海风与相伴的岁月。 工程还在继续,海风依旧日夜不息地吹拂着初具规模的梦想。 赵天宇收起远眺的目光,坐回桌前,打开了标注着“荷兰·最终设计”的文件夹。 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指尖划过屏幕上的三维渲染图,仿佛已经触摸到了未来那坚实而幸福的轮廓。 所有沉默的筹备,所有精心的隐藏,都只为在那个约定的时刻,能将一把象征着“家园”的钥匙,轻轻放入她的掌心,然后对她说:“看,这就是我答应你的,我们可以长相厮守的地方。” 北海上空的风,似乎也正将这无声的誓言,送往遥远的东方。 一个月后,为庆贺爱子满月,赵天宇在龙头市标志性的天龙酒店,举办了一场极尽隆重奢华的满月酒宴。 这场宴会,早已超出了寻常人家喜庆聚会的范畴。 天门门主喜得麟儿,对全球地下世界而言,无疑是一件需要重新评估格局与关系的大事。 请柬如无形的波纹扩散出去,应者云集。 宴会当日,天龙酒店方圆数里皆笼罩在一种庄重而隐秘的氛围中。 来自各大洲、身份显赫的宾客们陆续抵达,他们或许穿着剪裁得体的意大利西装,或许身着充满民族特色的庄重礼服,面容或威严,或深沉,或带着精明的笑意。 这些人中,有掌控庞大贩运网络的中东教父,有掌握远东航运命脉的家族代表,有在南美雨林中说一不二的枭雄,亦有在欧洲金融暗影里翻云覆雨的人物。 每一位的到来,都代表着世界某一角落不可忽视的暗流与权柄。 他们的随从虽经严格限制,但那份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气势,仍让酒店金碧辉煌的空气都显得凝重了几分。 如此众多重量级的“暗面巨头”齐聚龙头市,无疑让这座城市明面上的守护者们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市公安局高层如临大敌,早在数周前便制定了详尽的应急预案。 宴会当日,酒店外围的主要街道,乃至通往机场、码头的重要路段,皆布满了明岗暗哨。 警车的巡逻频率显着增加,空中甚至安排了巡逻直升机进行监控。 警方如此兴师动众,其核心忧虑并非在于防范外部袭击——毕竟,谁敢在如此多同行的注视下,对天门之主的宴会轻举妄动? 真正的压力,源于对这些宾客本身可能引发的“意外”的深深忌惮。 这些人物,任何一个若在龙头市的地界上因私怨发生冲突,或是其张扬的行事风格触犯本地法规,乃至被媒体捕捉到任何可能引发公众哗然的画面,都足以酿成一场难以收拾的舆论风暴,足以让负责治安的官员前途尽毁。 因此,大量的警力更像是一道无形的高压线,一种沉默的警示,维持着这座城市在特殊日子表面上的平静与秩序,小心翼翼地在暗流汹涌的宾客与寻常市民生活之间,划出一道脆弱的隔离带。 第947章 静谧港湾与风暴序幕 视线转回天门内部。 在赵天宇逐渐将更多精力投向家族与私人事务的同时,天门这艘巨轮在上官彬哲与戴青峰这两位左膀右臂的协同掌舵下,正朝着更深远、更稳固的方向航行。 上官彬哲以其深沉的谋略和冷静的判断,处理着各方关系与战略布局; 戴青峰则以其实干与威信,确保着庞大组织的日常运作与执行力。 两人配合无间,使得天门在经历诸多风雨后,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稳而强劲的发展期,根基愈发深厚,触角延伸得更为稳健而审慎。 而曾与赵天宇并肩开拓商业疆土的甄鑫桐,其麾下的天龙集团,在经历了与戴维的那场惊心动魄的金融对决后,非但没有受损,反而如同淬火后的精钢,更加坚韧强大。 那场危机中展现出的应对能力与最终获取的资源,为集团打开了新的局面,业务板块与影响力与日俱增。 如今的甄鑫桐,与贤内助吴缘,已不必再如创业初期那般事必躬亲、夙兴夜寐。 集团运作体系已然成熟,大部分日常事务交由他们精心培养、能力卓越的执行总裁和副总团队打理。 这使得这对夫妇终于得以从繁重的商业枷锁中稍稍解脱,享受久违的生活闲暇。 他们开始有了更多时间陪伴日渐年长的父母,甚至能抽出空档,一家人悠然前往世界各地风景名胜旅行,弥补那些因拼搏而错失的天伦时光。 更令人欣喜的是,吴缘的腹中正孕育着新的生命。 这个即将在七个月后降临的小宝贝,让一向沉稳的甄鑫桐眼中也时常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期待与温柔。 他即将如同好友赵天宇一般,踏上父亲的人生新程。 这份喜悦,也为天龙酒店今日的满月宴,增添了一层亲密的、关于传承与未来的温暖注脚。 宴会厅内,灯光璀璨,名流低语,觥觥交错。赵天宇抱着襁褓中的赵星冉,与孙媛媛一同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祝贺。 婴儿纯净的睡颜,与周遭复杂的世界形成了奇特的对比。 这场满月酒,既是新生命的庆典,是赵天宇个人世界圆满的象征,也无声地折射出他身后那个庞大王国的影响力、其所处的微妙平衡,以及老友与新生命交织带来的、充满希望的未来图景。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的醇香、名贵香水的幽韵,以及蛋糕甜美的气息,共同混杂成这个特殊日子复杂而深刻的记忆。 在精心的布局与得力的帮助之下,赵天宇的世界似乎终于驶入了渴望已久的宁静港湾。 大洋彼岸的美国事务,有上官彬哲的深邃智略与戴青峰的沉稳干练共同执掌,如同磐石般稳固,将庞大的利益网络与复杂关系梳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无需远渡重洋便能高枕无忧。 遥远而凛冽的蛮北之地,霍战的铁血意志、火狼的凌厉执行,与詹娜的缜密周全完美结合,将“龙魂”淬炼成一把日益锋锐、令人生畏的利刃,在那一方天地间牢牢树立着不容侵犯的规则。 至于近在咫尺的商业帝国,天龙集团在甄鑫桐夫妇的运筹帷幄下,不仅早已摆脱昔日阴霾,更呈现出枝繁叶茂、生机勃勃的态势,成为他身后最坚实的经济后盾与光明层面的旗帜。 于是,赵天宇终于得以从无数纷繁复杂、惊心动魄的旋涡中抽身而出,真正拥有了曾经梦寐以求的时光。 他的日常生活,被孩童纯真的笑声、家人温暖的絮语和午后恬静的茶香所填满。 他会在清晨仔细地为儿子赵星冉挑选衣物,看着小家伙挥舞藕节般的小手咿呀学语;他会陪伴在孙媛媛身边,在花园里漫步,聊着那些与江湖风云全然无关的琐碎家常; 他也会在荷兰岛屿工程的最新进展报告上,带着笑意勾勒未来家庭度假的蓝图。 这份寻常人家的天伦之乐,对他而言,是比任何一场胜利都更珍贵的战利品。 他仿佛一位终于卸下沉重甲胄的将军,在自家庄园的和煦阳光下,尽情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与满足,每一刻都显得弥足珍贵。 然而,命运的织锦从来不会只有温暖的色调。 就在这表面一片祥和、诸事顺遂的图景之下,在阳光未能照见的深海,暗流已然开始悄然涌动。 一种莫名的不安,如同极地吹来的第一缕寒风,虽然细微,却带着浸入骨髓的凉意,开始在某些最敏锐的直觉边缘萦绕。 上官彬哲处理海外情报时,察觉到了几笔看似无关、去向却略显诡异的资金流动; 蛮北的霍战,在例行巡逻中发现了陌生势力踩过边境的、难以追踪的细微痕迹; 甚至在国内,一些沉寂已久的面孔,似乎也在最不经意的角落,重新泛起了微澜。 这些信号太微弱,太分散,尚未形成任何可以被明确定义的威胁,因此并未立即惊扰赵天宇此刻的宁谧。 但风暴的诞生,往往始于远方地平线上一缕被忽略的云丝。 一张无形的网,或许正在耐心地编织,其目标直指这位看似已置身事外的天门之主,以及他所珍视的一切——他的家庭,他的兄弟,他倾尽心血构建的整个王国。 平静的海面下,蛰伏的阴影正在缓慢扩张,一个全新的、未知的挑战,已悄然展开了它的序幕。 而赵天宇与他的兄弟们所享受的这份宁静,恰恰成为了这场风暴降临前,最后的、也是最为脆弱的甜蜜序曲。 这是一个看似平静的年代。 大国之间维持着精妙的战略平衡,大规模的硝烟与铁血征伐似乎已尘封于史册。 全球化的脉搏在贸易航线与数字网络中平稳跳动,各国都将重心投注于科技竞逐、经济博弈与综合国力的隐性积累之上。 然而,在这片被称作“和平”的帷幕之下,丛林法则从未真正退场,只不过将爪牙打磨得更为隐蔽,斗争的形式变得愈加多元化。 实力,依然是这片丛林里唯一通行的法则;落后,即意味着在资源、话语权乃至未来的争夺中,沦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 这是一个不进则退的世界,无声的角力在会议室、金融市场和科技实验室里日夜不休,任何停滞不前的懈怠,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正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天门迎来了蓄力与蜕变的八个月黄金时期。 与神秘而强大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建立的紧密联盟,犹如为这台庞大的机器注入了顶级的高能燃料。 资金、渠道、尖端技术以及难以估量的人脉资源,开始如涓涓细流汇成江河,最终形成澎湃的经济洪流。 天门旗下的各项产业,无论是明面的商业帝国还是暗处的灰色脉络,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扩张与整合,财富积累达到了一个令人惊叹的新高度。 正如古语所云“财大者气粗”,雄厚的资本让天门的脊梁挺得更加笔直,说话行事也自然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底气。 这份底气,迅速而高效地转化为了更直观的力量。 赵天宇与核心智囊们深谙,在这个时代,金钱必须转化为可控的、具有威慑力的实力。 于是,巨额资金被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世界各地的分舵与关键节点。 装备更新换代的速度堪比小型国家的精锐部队:最新的单兵通讯系统、可应对复杂环境的反侦察设备、乃至一些通常只存在于大国特种部队清单上的“特殊工具”,都通过隐秘渠道悄然列装。 天门构建起了一张覆盖全球、反应迅捷的信息与行动网络。 借助最先进的加密卫星通讯与数据链路,任何一隅发生的细微异动,都能在瞬间传递至决策中枢,而命令亦可同步抵达万里之外。 这套系统带来的不仅是反应的便捷,更是一种深刻的掌控感,让整个天门组织如臂使指,运转效率与协同能力提升了数个量级。 其全球地位,也因此而变得愈发稳固,难以撼动。 然而,就在天门这台巨舰于世界暗面平稳而有力地破浪前行时,它的船长——赵天宇,却似乎暂时从舵手的位置上退了下来,选择了另一种航程。 整整八个月,他几乎从所有公开的江湖场合中淡出,婉拒了世界各地黑道巨头、帮派首领的一切拜会与邀约。 他的身影,更多地出现在自家庄园洒满阳光的草坪上,出现在孩子咿呀学语的摇篮边,出现在与妻子孙媛媛宁静的早餐桌前。 他将绝大部分时间与心神,都倾注给了家庭。 他陪着赵星冉从襁褓中的婴孩,一天天成长为会笑会爬的幼儿,见证着每一个微小的生命奇迹; 他试图弥补过去错失的陪伴,与家人共度的时光,简单、纯粹,却填补了他内心曾因杀戮与权谋而留下的某处空缺。 这八个月,对赵天宇而言,是一场刻意的、近乎贪婪的自我放逐,是对过往血腥生涯的一种精神补偿,也是在风暴间隙,竭力为自己和所爱之人营造的一座宁静港湾。 他沉浸其中,几乎要将外界的波涛声彻底隔绝。 但世界的规律从未改变。 极致的平静,往往酝酿着最剧烈的波澜;表面的稳固之下,或许正有崭新的裂痕在悄然滋生。 天门在壮大,却也必然触动更多既得利益者的神经;赵天宇的“隐居”,在某些虎视眈眈的对手眼中,或许被解读为懈怠或可乘之机。 那场始终隐于文字之外、却一直被预示着的“新的风暴”,其乌云或许正随着看似最平稳的风,在天际线的那一端,不可阻挡地缓缓汇聚。 岁末的钟声尚未敲响,北海凛冽的风中已悄然带来了工程临近尾声的消息。 荷兰那两座承载着赵天宇深切承诺的岛屿,主体建设已全部完成。 脚手架陆续撤去,显露出流畅而现代的建筑轮廓,与自然景观巧妙地融合。 此刻,工人们正忙碌地进行着内部的精雕细琢,从管线铺设到墙面处理,每一项都在为最终的入住做最后冲刺。 按照进度,待国内这边春节的喜庆氛围散去,这里便可真正迎来它的主人。 空气里,似乎已能嗅到未来家园混合着木材、油漆与海洋气息的崭新味道。 春节前夕,诸事暂歇,正是视察的良机。 赵天宇将龙头市的家中事务安顿妥当,带着冷冰等四人,踏上了前往阿姆斯特丹的旅程。 此行目的明确,一是亲眼看一看那梦想之地的实貌,二则另有一项紧要准备——他的私人行李中,特意装载了一批来自世界各地的珍稀药材,如数百年份的野山参、晶莹剔透的雪域灵芝、乃至一些只存在于传说名录中的奇异草实。 他的心中,始终萦绕着对潜在风暴的未雨绸缪。 威廉家族古堡下的那座蕴藏着神秘紫金水晶的矿洞,是炼制特殊丹药的绝佳场所。 他打算借此行,利用矿洞中凝聚的独特能量场,再开一炉,炼制一批效用更强的保命、疗伤乃至激发潜能的丹药,以充实“家底”,应对未来任何不可测的“不时之需”。 时序翻过新的一页,元旦过后不久,各方人马便开始向荷兰汇聚。 赵天宇从龙头市的私人机场启程,而上官彬哲与戴青峰,则携天门德高望重的七位长老,自纽约一同出发。 两路人马虽然启程地点不同,却仿佛心有灵犀,前后脚抵达了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机场。 当赵天宇的航班在跑道滑行时,上官彬哲一行已先一步通过贵宾通道。 机场外,一场足以彰显非凡礼遇的迎接正在等候。 威廉家族显然对此行极为重视。 精神矍铄的威廉五世女王陛下,竟亲自率领车队前来。 迎接的阵容堪称家族最高规格:一列车队清一色是定制版的防弹豪华轿车,沉稳的黑色车身在荷兰冬日的淡阳光下流淌着冷冽的光泽。 每一辆车旁,都肃立着身着传统与现代结合制服、身姿笔挺的家族卫士,眼神锐利,纪律严明。 女王本人则站在车队最前方,身着典雅庄重的礼服,肩披御寒的貂绒披肩,手持一柄象征权柄的华贵手杖,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带恰到好处的尊贵笑容。 这份礼遇,不仅是对赵天宇个人,更是对其所代表的天门整体实力与双方深厚联盟关系的公开确认与极高敬意。 第948章 静谧港湾与虹桥之约 由于抵达时已近傍晚,加之长途飞行需要休整,赵天宇并未急于赶往心心念念的岛屿视察。 在与上官彬哲、戴青峰及众长老简短寒暄,听取了他们关于全球事务的简要汇报后,一行人便接受了威廉女王的盛情安排,共同下榻于那座历史悠久、气势恢宏的威廉家族古堡。 城堡内早已准备好最舒适的套房,壁炉里燃着熊熊的火焰,驱散着北海之滨的寒意与潮气。 厚重的石墙隔绝了外界,却弥漫着一种古老家族特有的、混合着历史尘埃、橡木与蜂蜡保养品的沉静气息。 席间闲谈,自然提及威廉家族近况。 自上次火狼与詹娜那场融合了东方江湖豪情与西方贵族仪典、轰动一时的婚礼之后,威廉家族借助与天门联姻带来的巨大声望与实质性的资源互通,在荷兰皇室内部乃至整个欧洲古老世家的棋盘上,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昔日的竞争对手们或黯然失色,或转而寻求合作。 如今的威廉家族,已稳稳屹立于荷兰众多王室家族之首,影响力如日中天,与天门的纽带也因此更为牢固,成为彼此在全球格局中至关重要的支点。 城堡窗外,北海的夜幕缓缓降临,笼罩着竣工在即的岛屿、古老的矿洞,也笼罩着这次汇聚了各方重量级人物的秘密之行,仿佛在寂静中酝酿着新的篇章。 尽管威廉五世女王并不掌握荷兰宪法赋予的最高政治权柄,但她的存在本身,已然成为这个国家政治生态中一股不可忽视的隐性力量。 她的影响力,并非来源于任何官方的职位,而是根植于威廉家族那张错综复杂、遍布全球的非凡关系网络。 这张网络的一端,连接着如罗斯柴尔德这般深不可测、掌握着世界经济命脉的古老金融家族; 另一端,则维系着如同天门这样,以其铁血秩序与庞大能量重新定义“地下权威”的全球性组织。 更不用说,与东亚盘根错节的山口组之间保持的微妙默契,以及与“龙魂”这类在灰色地带享有盛誉、战斗力卓着的雇佣兵集团高层人物的亲密关系。 这些人脉,每一条都代表着一种超越常规外交渠道的沟通可能、一种解决棘手问题的“特殊方案”,或是一股能够影响地区局势的潜在力量。 对于荷兰这样一个高度开放、经济对外依存度极高,且时常需要在国际力量夹缝中寻求平衡的小国而言,威廉女王所掌握的这些“非官方渠道”,其价值有时甚至胜过一支舰队。 因此,国家元首在诸多涉及国际事务、跨国安全乃至重大经济决策时,于正式会议前后,私下征询这位“无冕女王”的意见,已成为一种心照不宣的惯例。 威廉五世女王对此有着极为清醒的认知。 她深知,威廉家族能从昔日王室内一个相对边缘的支系,短短数月间跃升为如今地位超然、备受尊崇的第一家族,其根本转折点,并非来自欧洲某个古老贵族的提携,而是源于东方,源于那个名叫赵天宇的男人。 是赵天宇的好兄弟火狼与威廉家族的联姻,彻底改变了家族的血脉与气运; 是天门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战略结盟,为威廉家族打开了通往世界顶级资源的大门; 更是后续一系列由赵天宇主导或牵线的合作,使得威廉家族的影响力以几何级数增长。 这份知遇与提携之恩,以及由此带来的空前强盛,威廉女王内心满怀感激与清晰的权衡。 因此,当赵天宇流露出在荷兰寻求一处永久性、绝对私密且安全的基地意图时,她毫不犹豫地将其视为威廉家族回报与巩固这份战略同盟的绝佳机会。 然而,将两座具有主权象征意义的岛屿,出售给一个被国际刑警组织常年关注的世界性黑帮组织作为总部,这一提议在最初呈递至荷兰元首面前时,遭遇了可想而知的巨大阻力与本能般的警惕。 元首的担忧直接而合理:天门的核心本质毕竟游走于法律边缘,其庞大武装和复杂的仇敌网络,是否会像一颗不定时炸弹,破坏荷兰国内历经数百年建立的、引以为傲的稳定治安与社会秩序? 是否会令荷兰在国际上被贴上“黑帮避风港”的负面标签,影响其国家声誉与投资环境? 这其中的政治风险,对任何一位民选领导人而言,都足以令其断然拒绝。 面对元首的疑虑,威廉五世女王并未急于争辩,而是展现出了古老家族传承的政治智慧与长远眼光。 她精心准备了一次极为私密的会晤,以冷静而富有逻辑的方式,向元首逐一剖析了此举背后对荷兰可能带来的、远超常人想象的战略利益: 首先,是经济与资本的超级注入。 天门及其关联的庞大商业帝国(如天龙集团)将总部或核心资产迁入,意味着天文数字的投资、顶尖的就业岗位、以及随之而来的顶级配套服务业需求。 这不仅能盘活那两座荒岛,更能辐射带动整个阿姆斯特丹乃至荷兰的相关产业链,其经济效益堪比引入数十家跨国公司总部。 其次,是非常规的安全屏障。 她指出,天门这样的组织迁入,非但不会成为治安的破坏者,反而可能成为某种“秩序维护者”。 在一个其视为“家园”和“最后堡垒”的地方,天门有最强的内在动力维持绝对稳定与安全,任何在其地盘上进行的非法活动(包括其他犯罪组织的渗透)都将遭到其最无情的打击。 从某种意义上,这等于为荷兰引入了一个高度自律且实力强悍的“区域安全承包商”,分担了部分执法压力,尤其是在应对跨国有组织犯罪方面,他们拥有官方机构有时难以具备的“效率”与“手段”。 再者,是地缘政治上的隐秘筹码。 威廉女王暗示,通过这项交易,荷兰将在不经意间,与天门背后那张涵盖罗斯柴尔德金融力量、龙魂军事力量以及东方庞大关系的网络建立一种独特的、非正式的纽带。 在国际博弈的某些微妙时刻,这种纽带或许能成为打破僵局、获取关键信息或施加影响的、无可替代的“后门”。 最后,是可控性与合法性。 她承诺,威廉家族将作为直接的担保人与协调人,确保天门的所有活动在荷兰境内严格遵守“地面上”的法律法规,其“地下”事务绝不外溢干扰正常社会。 岛屿的主权仍属荷兰,交易以长期租赁或特殊许可的形式进行,确保法律上的主动权始终掌握在政府手中。 这番透彻而务实的分析,如同一把精巧的钥匙,逐渐解开了元首心头的枷锁。 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桩简单的土地交易,更可能是一次将“挑战”转化为“特殊机遇”的战略布局。 最终,在国家现实利益的权衡与威廉女王极具说服力的担保下,荷兰元首克服了最初的意识形态障碍,拍板同意了这项史无前例的交易。 两座荒岛的命运,也因此与一个远道而来的东方家族紧紧联系在了一起,而威廉五世女王,则再次以她卓越的政治手腕,为家族与王国,编织了一条更为坚韧而隐形的权力纽带。 夜幕低垂,威廉古堡内却灯火通明,洋溢着温暖而庄重的气氛。 抵达荷兰的第一个晚上,威廉五世女王以最高规格的家宴,款待了远道而来的赵天宇及天门一众高层。 宴会并未设在过于空旷的正式大厅,而是选在古堡内一间装饰着家族历代肖像、悬挂着精美壁毯的私密餐厅。 长长的橡木餐桌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银质烛台映照着水晶杯盏的流光。 菜肴是精心准备的融合宴席,既包括荷兰本地最顶级的食材——如肥美的北海鲑鱼、泽兰省空运来的鲜嫩牡蛎,也贴心地准备了数道精致的东方菜式,以慰藉来客的故国肠胃。 席间,威廉女王举止优雅,谈吐得体,既回顾了与火狼、詹娜联姻带来的亲缘之喜,也委婉提及了家族因天门而获得的诸多机遇,言辞间充满对赵天宇的尊重与感激。 上官彬哲、戴青峰与诸位长老亦礼貌回应,气氛融洽而节制。 这场宴会,不仅尽了地主之谊,更在推杯换盏的微妙互动中,于古老的石墙内再次巩固了双方坚实而特殊的同盟关系,给足了赵天宇及其所代表的天门天大的面子。 翌日清晨,当北海清冽的薄雾还萦绕在古堡尖顶与远处风车之间时,赵天宇一行人已准备就绪。 他们没有使用现代化的豪华车队,而是应威廉女王的特别安排,体验了一种极具象征意义的交通方式——乘坐威廉家族世代传承的皇家马车。 马车由四匹毛色光亮、体态神骏的弗里斯兰黑马牵引,车身是厚重的古典样式,镶有家族纹章,透着历史的沉淀感。 车轮碾过古堡前经过岁月打磨的石板路,发出富有节奏的“嘚嘚”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马车穿过古堡宏伟的大门,沿着蜿蜒而下的坡道,不疾不徐地驶向山脚下那座依偎在港口旁、色彩斑斓的宁静小镇。 坐在微微颠簸的车厢内,透过玻璃窗望去,掠过的是典型的荷兰乡村景致:整洁的牧场、缓缓转动的风车、以及运河上早起的船只,宛如一幅缓缓展开的油画。 这趟马车行程,既是一种复古的尊荣体验,也仿佛是一次从古老家族堡垒,向着未来新基地的仪式性过渡。 小镇的码头广场上,一行人已等候多时。 为首者,正是天门荷兰分舵现任舵主,崔浩。 他身形精干,站姿笔挺,面容沉稳中带着干练,眼神锐利却不失恭敬。 见到皇家马车稳稳停下,他立即率众上前,动作整齐划一,显示出极佳的纪律性。 崔浩此人,乃是前任荷兰分舵舵主、如今已高升天门总部担任巡视专员张清泉一手提拔起来的肱股之臣。 当年跟随张清泉在荷兰打下根基,处理错综复杂的欧洲事务,崔浩以其出色的执行能力、沉稳的性格和对细节的把握,深受张清泉倚重。 当张清泉被赵天宇慧眼识珠,调回总部担任要职,负责监察各分舵事务时,将荷兰这副重担交到崔浩肩上,既是信任,也是考验。 对崔浩而言,天门总部决定迁至荷兰,无疑是其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中最大的机遇与挑战。 这意味着他执掌的分舵,将从原本天门全球网络中的一个重要“前沿据点”,一跃成为整个庞大组织的“心脏”所在地。 其中蕴含的权势提升、资源倾斜以及随之而来的巨大责任,不言而喻。 近一年来,他将绝大部分精力与心血都倾注在了那两座岛屿的建设工程上。 从最早期的基础勘测、与荷兰各方机构的繁琐沟通,到建设中期的质量监控、进度协调,乃至安保系统的初步规划,事无巨细,他都力求亲力亲为,或安排最可靠的手下紧盯。 他深知,这两座岛的未来,直接关系到天门在全球的重新布局,更关系到门主赵天宇的深远规划。 因此,他保持着极高频率的越洋汇报,事无大小,但凡涉及工程关键节点、重要选择或潜在问题,都会整理成清晰明了的报告,直接呈送赵天宇案头。 这份勤勉与细致,固然是为了确保工程万无一失,更深层的渴望,是希望通过这前所未有的重任,赢得门主赵天宇的彻底认可与信任。 事实上,将天门总部迁移至荷兰,对天门整个组织而言,是一件具有重大战略意义的转折性决策。 这不仅仅是地理位置的简单变更,更意味着发展重心的转移、全球战略的重新调整,以及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全球性格局变化的未雨绸缪。 赵天宇对此决策极为审慎,绝非一时兴起的念头。 在初步选定荷兰这个地理位置优越、政治环境相对中立且拥有威廉家族这一强力支点的国家后,他特意请动了天门内部那位深居简出、却备受尊崇的风水大师(同时也精通环境地理学与战略地形学),亲赴荷兰进行长时间的实地勘察。 这位大师不仅踏遍了预定岛屿的每一寸土地,观测水文地貌、气候风向,更结合天门自身的“气运”与发展态势,进行了反复的推演。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这两座岛屿格局藏风聚气,水势环抱有情,既有稳固之象,又暗含通达之机,与天门当前由“征伐”转向“深耕固本、辐射八方”的发展阶段颇为契合。 正是基于这份融合了玄学研判与现实考量的详尽报告,赵天宇才最终拍板,定下了将总部根基迁至这北海之滨的决策。 第949章 跨海长虹,执掌新天 此刻,站在码头迎接门主的崔浩,他所守护和建设的,正是这个决定天门未来数十年气运的新起点。 离开威廉古堡脚下那色彩明丽、运河环绕的宁静小镇,车队沿着新铺设的柏油路平稳前行。 仅仅一刻钟后,眼前的景致豁然开朗——一条崭新、宽阔的双向四车道公路,如同一条黑色的丝带,精准地切入北海沿岸略带野性的自然景观之中。 道路标线鲜明,两旁是精心修整过的缓坡与防风光林带,与之前小镇蜿蜒的旧道形成鲜明对比,彰显出这是一项近期才竣工的专项工程。 赵天宇与崔浩同乘于车队首辆豪华轿车的后排。车内气氛肃静,只有引擎低沉而稳定的嗡鸣。 崔浩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恭敬而不失干练,开始向赵天宇进行简明扼要的汇报:“门主,我们现在行驶的这条专属公路,是直接连接大陆与填海堤坝的枢纽,完全按照最高标准建造,路基和材质都考虑了北海地区特殊的地质与气候条件,足以应对重型设备的运输和极端天气。” 他的手指在车窗上虚点,示意着道路两侧隐约可见的、与周围自然植被融为一体的隐蔽监测设施,“沿线已部署了我们独立的安防感知系统,与岛屿主控中心实时联动。” 车队行进至一处视野极为开阔的临海高坡路段时,缓缓停靠在特意拓宽的观景平台上。 赵天宇推门下车,北海略带咸涩而清新的风立刻扑面而来,吹动了他的衣角。 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七位长老也相继下车,一行人立于路旁,极目远眺。 崔浩迅速上前两步,站在赵天宇侧前方,手臂平伸,指向远方蔚蓝海面之上:“门主,护法还有各位长老,请看那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大约数海里之外,两座苍翠的岛屿如同镶嵌在波涛中的硕大翡翠,轮廓已然清晰可见。 更引人注目的是,岛屿之上,一片气势恢宏的建筑群已拔地而起,在明媚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左侧那座面积稍小一点、地势更为丰富的,便是您的私人庄园所在地,我们内部称之为‘龙居岛’。右侧那座,则是总部核心功能区与主要附属设施所在,代号‘磐石岛’。两岛之间由一道造型优美的弧形跨海大桥连接,从我们这个角度尚不能完全看见。” 崔浩的声音清晰稳定,在海风中传递。 通往“龙居岛”的专属跨海道路,从他们脚下这条公路的尽头延伸出去,宛如一道优雅的长虹探入碧波,其路面之平整,护栏之精致,即使在远处也能感受到其工程的卓越品质。 这一切,都严格遵循了赵天宇最初审定的、近乎苛刻的设计与施工标准。 尽管赵天宇早已通过高清设计图、三维模拟动画以及定期传来的建设进度视频,对这一切了然于胸,但此刻身临其境,亲眼目睹这由蓝图化为现实的壮阔景象,那种直观的冲击力与满足感,是任何二维图像都无法赋予的。 浩渺的海天之间,人类意志与力量的造物如此鲜明地矗立,令他深沉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站在新铺就的、仿佛还散发着沥青特有气息的公路上,远处岛屿建筑的细节虽因距离而略显朦胧,但其整体风格与磅礴气势已震撼人心。 最令人惊叹的,是那鲜明而统一的建筑风格——完全是纯正的东方龙族古典形制与现代技术的完美融合。 飞檐斗拱,层叠起伏,屋顶覆盖着在阳光下流淌着金色光泽的特殊材质琉璃瓦,墙体则是以深沉的朱红为主调,间以皓白与玄青的纹饰。 大片建筑依岛势而建,高低错落,主次分明,远远望去,不似人间楼阁,倒像是从古典画卷中浮出、蛰伏于碧海仙山之上的巍峨宫殿群,红色庄重,金顶辉煌,在北海略显清冷的色调背景下,显得格外宏伟、壮观,又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威严。 身后随行的天门七位长老,平均年岁已高,一生阅历无数,见过世界各地的奇观伟筑,此刻也不禁被眼前这结合了传统精髓与现代魄力的景象所撼动。 他们不再保持沉默,低声的交头接耳中充满了赞叹。“原本以为图纸所见已是极致,未料实物更具神韵!” “这气象……果然非同凡响,与我天门气运相合啊!” “如此手笔,如此格局,将总部迁至于此,确是高瞻远瞩!” 几位长老的眼中闪烁着激动与自豪的光芒。 他们深知,这不仅仅是几栋建筑,更是天门新时代的象征与基石。 眼前这远超预期的建设成果,无疑给他们对组织未来的信心,打上了一剂强有力的强心针。 海风掠过山崖,卷起阵阵松涛般的声响,仿佛也在应和着这无声的赞叹。 赵天宇静立风中,目光深远,将这凝聚了无数心血与期盼的轮廓,深深印入眼底。 在观景平台远眺并听取简要介绍后,崔浩引领众人重新登车。 车队继续沿着崭新的公路向前行驶,不久便驶上那条通往“龙居岛”的专属跨海道路。 道路如一道优美的弧线划过海面,两侧是湛蓝无垠的北海波涛,车行其上,仿佛凌驾于万顷碧波,心境也随之开阔。 穿过这道海上长廊,车队正式驶入了赵天宇的私人岛屿。 岛屿入口处设有造型古朴却不失威严的岗亭与自动闸口,经过严密识别后,栏杆缓缓升起。 进入岛内,首先映入眼帘的并非是密集的建筑,而是经过精心规划、保留了相当部分原始生态的景观。 高大挺拔的北欧冷杉与因地制宜栽种的耐盐碱植物错落有致,一条平整的柏油主路蜿蜒深入,将外界海风的喧嚣稍稍隔绝,营造出静谧而私密的氛围。 正如崔浩此前所言,这座岛屿的绝对面积虽非惊人,但其可利用空间与规划尺度,已远非纽约那座位于繁华地段的门主别墅可比。 它更像是一座功能完备的私人庄园领地。 核心建筑是一栋三层高的主体别墅,风格上融合了现代极简主义的线条与东方建筑的意境,采用大面积的玻璃幕墙与浅色天然石材,显得既时尚大气,又沉稳内敛。 别墅依岛内一处微隆的坡地而建,背靠一片小小的防风林,面朝最佳的海景方向,视野极为开阔。 除了主体别墅,赵天宇根据个人喜好和生活习惯,在周边规划了丰富的休闲配套设施。 一个标准尺寸的灯光篮球场已经完工,地面涂层色彩鲜明; 一侧是精心设计的小型花园,虽然还没有彻底完工,但已能看出其亭台水榭的雏形与特意选种的常绿植物轮廓,可以想见春夏时节的花团锦簇; 而最具视觉吸引力的,莫过于那座与别墅底层生活区无缝衔接的无边泳池,池水与远处的海面在视觉上几乎连成一片,波光粼粼,令人心旷神怡。 崔浩引领众人步行参观,并详细汇报道:“门主,别墅外部主体、硬装及所有外立面工程已经基本完成。全岛的安防监控网络、红外感应、声波探测及生物识别系统也已全部安装调试到位,采用的是目前最顶级的定制化集成方案,与‘磐石岛’总部主控中心实时双路冗余互联,确保无任何死角,且具备主动防御与反干扰能力。” 他指了指一些巧妙地隐藏在景观石、屋檐下或植物丛中的设备节点。 “目前,主要进行的是别墅内部的精细装修与系统集成,” 崔浩继续道,带领众人透过已安装好的巨大落地窗看向室内,“水电、暖通、智能控制系统管线已全部隐蔽铺设完毕,墙面基础处理、吊顶、部分定制固定柜体也已安装。剩下的主要是墙面饰面(如特定区域的丝绸或皮质软包)、艺术涂料的最终效果层、特殊功能房间(如视听室、雪茄房)的声学光学处理,以及全屋智能家居场景的深度调试。按照当前进度,春节过后,待定制家具从意大利和国内运抵安装,各类艺术品、生活用品布置妥当,便可随时入住。届时,这里将成为全球最安全、最舒适、最智能的私人居所之一。” 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七位长老漫步在这座初具雏形的庄园中,脸上均流露出由衷的赞赏之色。 上官彬哲微微颔首,对身旁的戴青峰低语:“门主此处居所,可谓既有隐逸之趣,又不失统御之格局,更难得细节处处见用心。” 戴青峰也表示同意,目光扫过那些高品质的建材与考究的工艺。 七位长老更是抚须点头,交换着欣慰的眼神。 他们深知,赵天宇能拥有如此佳处静享天伦、筹划大局,对天门上下亦是稳定之基。 同时,看到门主私邸已如此尽善尽美,他们对即将前往参观的、未来属于自己的总部及附属居所,自然也充满了更高的期待——门主待下宽厚,既已如此,总部核心人员的安置标准,想必也不会令人失望。 毕竟,此处是赵天宇极为私密的个人空间,众人皆明分寸。 在崔浩的引导下进行了一番不算深入但已足够领略其风貌的参观后,赵天宇便示意可以了。 一行人再次上车,车队缓缓驶离这座宁静优美、戒备森严的私人岛屿,重新驶上连接两岛的那道弧形长桥。 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才是此行的核心,是天门未来命运的锚点——那座被寄予厚望的“磐石岛”,天门新时代的总部心脏。 海风拂过桥面,带着对未知的探寻,车队向着那片更加宏伟的建筑群进发。 自“龙居岛”那巍峨的门廊下信步而出,赵天宇的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粼粼波光之上,崔浩曾再三提及的那座拱形大桥,如一道长虹,静卧于碧海蓝天之间。 这桥连接着龙居岛与对岸的凤栖岛,不仅是通行的要道,更是一件磅礴的艺术品。 它采用当代最先进的合金与复合材料构筑,轻盈而坚韧,可抵御海上风浪百年的侵蚀; 而它的形制与装饰,却完全承袭了古典龙族的建筑美学:桥身曲线柔和似龙脊,栏杆上精雕细琢着云纹与鳞甲,每一处细节都流淌着古老文明的韵律。 桥拱最高处,便是那最为醒目的题匾。 乌木为底,金漆为字,“天门大桥”四字气势恢宏,深深镌刻其中。 这字初看筋骨遒劲,沉稳如山;细观则觉其笔走龙蛇,仿佛内蕴生机。 墨迹的浓淡转折之间,竟似有鳞爪隐现,光芒流转时,四个大字宛如四条姿态各异的巨龙,盘桓腾跃于匾额之上,随时欲破空而去。 海风过处,似乎能听到低吟般的呼啸。 正驻足凝望时,身旁的大长老李玄冥轻轻“咦”了一声,上前几步,仰首细观,眼中尽是赞叹与震撼。 他须发皆白,平日神情多是古井无波,此刻却掩不住那份由艺术激起的激赏。 他抬起手,手指在空中随着字的笔画微微临摹,半晌才转向赵天宇,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急切与钦佩:“门主,老朽眼拙,却也被这字夺了心神。这桥上的题字……敢问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这已非寻常书法,简直是赋予了文字魂魄,把它们写活了!如此神韵,恐怕当世书法名家,也罕有能及者。” 赵天宇闻言,嘴角泛起一丝温和而深邃的笑意。 他亦抬头望向那匾额,目光仿佛穿越了金字辉光,看到了那位埋首于纸墨间的老友身影。 海风拂动他的衣袂,他的声音平静而充满情感:“玄冥长老好眼力。这字,并非求自哪位享誉天下的名家。它出自我的一位旧友——胡怀安之手。他在那繁华喧闹的书画界中,名声不显,从不参与什么品评雅集,只是守着自己的一方静室,与笔墨为伴。”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我独爱他字中的这份‘真’。他的笔下,没有浮夸的炫技,没有迎合的俗态,有的只是数十年如一日沉淀下来的心性与功夫。这份气韵,正合此桥——连通两岛,亦连接古今;坚实厚重,却又灵动非凡。我当初构想此桥时,便觉唯有他的字,能镇住这份气象,能道出这番意境。所以,是我特意去求来的。” 言毕,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微光,那不仅仅是对字迹的欣赏,更是对一段淡泊如水却坚厚如石友情的珍视。 第950章 踏海巡疆 李玄冥听罢,缓缓点头,再次望向“天门大桥”四字时,目光已截然不同。 先前是纯粹的艺术震撼,此刻却更添了一层深沉的理解。 他仿佛从那游动的笔触间,看到了两位君子之交的淡泊与信任,也看到了门主赵天宇为人处世中,那份不随流俗、独具慧眼的品格。 桥,是冰冷的建筑;字,是无言的符号。 但当倾注了这样的匠心与情谊,它们便共同凝结成了一个有温度、有故事的象征,静静地横卧于万顷碧波之上,诉说着超越时空的坚守与美。 夕阳渐西,给银灰的桥身与鎏金的题字镀上了一层暖红。 赵天宇与李玄冥不再多言,一前一后,踏上了这座连接着现在与过去、实用与艺术、友谊与知音的“天门大桥”。 他们的身影渐渐融入桥拱的弧线之中,而身后那四个如龙盘桓的大字,在海天之间,继续散发着无声却震撼人心的光芒。 二长老徐影的话音不高,却像一枚投入静湖的石子,在赵天宇心中漾开了别样的涟漪。 这位素来以沉静细致着称的长老,此刻正捻着几缕长须,目光依旧流连于匾额之上,仿佛在与那字迹背后的灵魂对话。 他声音轻柔却笃定:“门主,此四字,筋骨开张,笔力直透‘木’背。起笔藏锋如君子慎独,行笔峻拔似孤峰凌霄,收笔处却含而不露,余韵绵长。更难得是,字字正气充盈,格局宏阔,毫无取巧媚俗之态。老朽虽不才,于书法一道略窥门径。能写出这般字迹的人,必是胸中有不可折之刚骨,行事有不可逾之尺度。我猜尊友,当是一位刚正不阿、正义凛然、高风亮节之士。这字,便是他心魂的拓片。” 赵天宇侧首望向徐影,眼中讶异与赞赏之色一闪而过。 他未曾想到,这位平日多留意宗门实务、寡言少语的二长老,竟有如此犀利的艺术洞察力,更能在笔墨方寸间,精准勾勒出友人的精神肖像。 这已非单纯的鉴赏,近乎一种穿透表象的“读心”之术。 他心中对徐影不由得又看重了几分,脸上笑意更深,颔首道:“影伯慧眼如炬,所言分毫不差。怀安他……正是如此一人。他平生志业,尽付教育之事,于三尺讲台之上,数十年来春风化雨,育人无数。性子嘛,便如他那书房中用了多年的镇尺,方正,压得住喧嚣,也担得起道义。他常说:‘教字,亦如教人,首重筋骨,次重风神。’今日听影伯一品,方知他不仅是说,更是将这份心气,全然化入了笔墨之中。” 两人这番关于字与人的交谈,虽声音不高,却引得身旁几位长老也暗自点头,重新端详那题字时,仿佛又能从那铁画银钩间,窥见一位清瘦而挺拔的教育者背影。 海天之间的气氛,因这文化意韵的浸润,显得愈发深邃起来。 此时,一直恭敬侍立于众人侧后方的崔浩,抬眼估量了一下天色与漫长的桥面,上前一步,声音温谨地提醒道:“门主,两位护法,各位长老,从此处到‘磐石岛’核心区,尚有将近十公里的路程。车驾已在桥头备好,是否……” 他的意思很明白,若步行,耗时将甚久。 崔浩话音未落,一个洪亮如钟的声音便炸了开来:“坐什么车!这沿途风光,这般气象,缩在铁壳子里一闪而过,能看出个什么名堂来?” 说话的是六长老黑面。 人如其名,他面色黝黑,身材魁梧如山,一身劲装包裹着虬结的肌肉,声线粗犷豪迈。 他大手一挥,指向长桥延伸的远方,只见桥身如龙,蜿蜒入海雾之中,两侧烟波浩渺,隐约可见远方“磐石岛”上起伏的山峦轮廓与崭新建筑的微光,近处海鸥翔集,浪花轻拍桥墩,景色开阔壮丽,确非车行所能细品。 “老子……咳,我是第一次来这新总部,正想好好看看咱们天门这气派的家业是怎么个模样!这桥,这海,这风光,走着看才够味!你们坐车去,我这两条腿,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说着,也不等众人回应,竟已迈开大步,“咚咚”地踏上了桥面的合金砖石,那坚实的脚步声仿佛与桥身的微微共振相和,自有一种豪迈不羁的节奏。 众人见状,不禁莞尔。 黑面长老性情率真粗放,是门内皆知的事情。 他这一动,倒像是打破了某种固有的行程框架,带来一股鲜活随性的生气。 “哈哈,六长老好兴致!”紧接着,七长老付文祥笑呵呵地开了口。 他身形清瘦,面容儒雅,与黑面恰成对比,但眼中同样闪着对这新环境的好奇与欣赏之光。 “如此胜景,匆匆而过确实可惜。六长老且慢行,容我陪你一段。边走边看,也好说说这桥梁工程的精妙之处,我方才便留意这桥墩的减波设计,甚是独特。”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步履轻快地跟了上去,与黑面那一往无前的豪迈步伐不同,付文祥的步子更显从容,不时停下,俯身细看桥栏的雕饰,或远眺工程布局,口中还与黑面谈论着。 两位长老一刚一柔,一急一缓的背影走在最前,为这严肃的视察行程,平添了几分闲适探奇的意趣。 赵天宇看着他们的身影,并未出言阻止,眼中反而流露出些许纵容与欣然。 他转身,对崔浩及余下众人道:“既然如此,我们便也随性些。想乘车代步者,可随崔浩先行前往磐石岛安排事宜;若有雅兴如六、七长老者,不妨结伴步行,细细领略这‘天门大桥’与海疆风光。新总部落成,不仅要看结果,这沿途的过程,亦是我天门气象之一部。” 海风徐徐,吹拂过“天门大桥”上金色的题字,也吹拂过桥上这群身份不凡的行者。 三长老抚了抚修剪整齐的短须,目光仍流连于远岛蓊郁的轮廓,率先温声开口:“此桥雄伟,彼岛苍翠,海天之间灵气盎然。乘车疾驰而过,未免辜负了这一路的造化之功。老夫也想效仿六、七长老,安步当车,细细领略一番。”他声音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向往。 四长老闻言一笑,他指尖轻拢被海风吹拂的头发,眼波流转间望向长桥彼岸:“三长老说得是。这‘磐石岛’的名字虽听着刚硬,远观却如海上青螺,秀色可餐。这般移步换景的乐趣,坐在车里确是体会不到的。我也愿步行。”他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份特有的娴静与坚持。 五长老哈哈一笑,声若洪钟:“走走走!都在纽约那边闷久了,正该借此机会活动活动筋骨,吹吹这海风,看看这阔景!老六老七倒是抢了先!” 他身材高大,性情爽朗,此言一出,更添几分跃跃欲试的热闹气氛。 三位长老接连表态,心意已明。 大长老李玄冥与二长老徐影将这一切听在耳中,相视一眼,嘴角皆浮起一抹了然又略带玩味的笑意。 那笑意中,有对同僚们雅兴的共鸣,也有一丝属于年长者的微妙感慨。 李玄冥微微侧首,靠近徐影,声音压得仅二人可闻,带着调侃的意味:“徐影啊,你瞧瞧,这几个家伙,一个个都要步行。莫不是觉得你我这两个老朽,已然连这十公里平桥都走不动了,只得去坐那安稳车驾?” 他边说,边似无意地瞥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根光润的紫檀手杖。 徐影听罢,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眼角皱纹舒展开,如秋水涟漪。 他亦轻轻顿了顿手中那根乌木镶玉的手杖,杖头轻触桥面,发出清脆的叩响,回应着老友的调侃:“玄冥兄,这倒怨不得他们多想。你我这杖,平日里可不就是‘外力’么?步履从容尚可,若要追及黑面那等虎步龙行的速度,或是与文祥那般边走边考究的闲庭信步相比,怕是真有些相形见绌喽。” 他语气豁达,坦然承认岁月带来的痕迹,并无半分郁结。 然而,李玄冥花白的眉毛轻轻一挑,那股沉淀了数十年的、属于顶尖武者的傲气与不服输的心性,似乎被同僚们的举动和徐影的坦然微妙地激起了些许。 他腰背不易察觉地挺直了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声音依旧平稳,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嘿,今日老夫我还偏就不信这个‘老’字了!他们走得,我李玄冥自然也走得!这车,我也不坐了,便用这双腿,量一量咱们天门这座新桥!” 徐影闻言,并无惊讶,只是笑意中多了几分温暖与支持。 他深知这位老友外表冲和,内里却始终蕴藏着一股不坠的锐气。 “妙极,”徐影颔首,声音温和而坚定,“既然玄冥兄有此雅兴,我怎能不奉陪?正好,你我二人也可边走边叙,看看这海上风光,品评一下远山他们方才赞叹的‘灵气’何在。” 两位宗门内最德高望重的长老竟也决定徒步,此景落在门主赵天宇及左右护法上官彬哲、戴青峰眼中,三人不由得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中有无奈,有莞尔,更有一种对这群身份尊贵、性情各异的核心成员们此刻流露出的、近乎孩童般兴致的包容。 赵天宇摇了摇头,嘴角却是上扬的。 上官彬哲冷峻的脸上线条柔和了些许,戴青峰则干脆笑着低语了一句:“得,这下齐全了。” 门主与护法都未发话否定,这便成了默许。 于是,赵天宇袖袍轻拂,上官彬哲与戴青峰略后半步,三人也迈开了步伐,汇入了这特殊的“步行观景”行列。 原本或许略显严肃的赴任视察,此刻竟演变为了天门最高层一次难得的、充满闲情逸致的集体漫步。 一直恭候在最后方的崔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心中先是微微一惊——十公里路程,于这些修为精深的长老们自然不算什么,但毕竟有几位年事已高,且如此规模的徒步,行程安排上需得重新调整。 随即,这惊讶便化为了一丝苦笑与深深的感慨。 门主、左右护法、七大长老……天门权力核心尽在于此,此刻却无一人选择便捷的车驾,皆愿以双足亲近这片即将成为家园的新土。 这份看似随性的决定背后,何尝不是一种对基业的珍视与亲近? 他这位负责具体接待与行程的分舵舵主,此刻还能有何选择? 崔浩迅速收敛心神,对身后待命的几名随从低声嘱咐了几句,让他们驱车缓行跟随,以备不时之需,并通知磐石岛那边接应安排稍作变更。 安排妥当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加快几步,恭敬而又自然地跟在了队伍的最末尾。 海风吹拂着这一行缓步前行的身影,他们身份迥异,年龄不同,性情各异,此刻却因为一座桥、一片海、一座岛,拥有了同样悠缓的节奏和共同向前的方向。 长长的天门大桥,仿佛成了连接他们与未来新总部之间,第一道需要用心去丈量、用情去感受的仪式之路。 十一个人,分作几簇,在这宏伟的“天门大桥”上迤逦而行。 初时,人人兴致高昂,步履也轻快。 黑面与付文祥走在最前头,一个阔步昂首,如巡视疆场的将军,不时发出洪亮的赞叹;一个则步速稍缓,时而俯身细观桥栏浮雕的云龙纹路,时而远眺工程设计之妙,口中念念有词。 三长老与四长老并肩而行,指点着远方“磐石岛”上随山势起伏的亭台楼阁轮廓,低声交换着对风水格局与建筑布局的看法,语态悠然。 五长老则时而凑到前队,与黑面高谈阔论几句,时而又放缓脚步,欣赏海鸥追逐船帆的生动景象。 赵天宇与上官彬哲、戴青峰两位护法落在稍后,步履沉稳,目光既览盛景,亦察微末,偶尔就所见交换一两句简短评语。 崔浩则恪守本分,安静地随在队伍最末,却也不禁为这海天一色的壮阔与门内高层难得一见的闲适气氛所感染。 这徜徉观景的队列,随着路程渐长,悄然发生着变化。 约莫行过一公里有余,走在居中位置的大长老李玄冥与二长老徐影,步伐最先显出了迟重。 先前尚能与人谈笑风生,此刻却需更依赖手中的杖具,呼吸也渐渐不如起初匀长。 第951章 海风入天门 海风依旧,吹在额间却带出了些许薄汗。 李玄冥停下脚步,一手拄着紫檀杖,一手微微按了按腰侧,望着前方似乎依旧没有尽头的桥面,摇了摇头,那总是沉静如古潭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对着身旁同样缓下速度的徐影叹道:“老喽,真是老喽。当年纵马千里,踏遍山河的气力,如今竟耗在这区区平桥之上了。这才几步路,筋骨便先告了饶。” 徐影的面色也微微泛红,气息略促,但他神情依旧从容,闻言莞尔,以手中乌木杖轻点桥面,应和着老友的感慨:“玄冥兄,时光最是不饶人。筋骨之能,犹如潮水,有涨自有落。强求不得,亦不必强求。你我这般的年纪,能在此桥上漫步一程,已属幸事。你看,” 他目光扫过前方那些依旧精力充沛的背影,又回头望了望始终缓缓跟随的车队,豁达道,“不必与后生们较一时之长短。咱们这‘外力’,此刻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说着,他已微笑着,朝后方那列保持着安全距离、静静跟随的车队挥了挥手。 手势清晰,意图明确。 车队中领头的一辆黑色宾利轿车立刻平稳加速,悄无声息地驶近,精准地停在了两位长老身侧。 身着制服的门人迅速下车,恭敬拉开车门。 李玄冥看了看车,又看了看前方漫长的桥,最终释然一笑,拍了拍徐影的肩膀:“罢了,听你的。这把老骨头,还是留着些力气,待会儿好好看看咱们的‘磐石岛’吧。” 两人相携,坦然坐入车内。 车窗闭合,轿车平稳地驶离,将桥上徒步的喧嚣与海风暂隔窗外,朝着远方的岛屿而去。 两位最年长者的离开,仿佛是一个无声的信号。 又前行约一公里后,最初提议步行的几位长老,也陆续感到了疲惫。 海风虽能涤荡心胸,但长时间步行消耗的体力却是实实在在的。 三长老抚了抚额角的汗,与四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温和笑道:“看来,这安步当车之乐,亦需量力而行。美景已领略不少,剩下的路程,便让车轮代劳吧。” 四长老微微颔首,略显红晕的面颊上并无勉强之色。 五长老虽仍高声说着“这风还没吹过瘾”,但脚步也已明显放缓,见三长老和四长老二人示意,也便哈哈一笑,不再坚持。 很快,后续车辆依次上前,将这些虽意犹未尽却也尊重身体真实反馈的长老们接走。 桥上,原本热闹的队伍,转眼间只剩下了赵天宇、上官彬哲、戴青峰三人,跟随在后面的崔浩在大长老和二长老上车以后就被赵天宇派去乘车去磐石岛招呼大长老和二长老他们了。 海天之间骤然显得空旷了许多,唯有风声与浪潮声愈发清晰。 赵天宇停下脚步,回望了一下已空寂的来路,又眺望前方依然不近的目的地,脸上浮现出一抹了然又有些莞尔的神情。 他转向身旁两位好兄弟,语气平和地说道:“青峰、彬哲,看来今日这‘踏桥’之兴,至此也差不多了。长老们已体味了其中意趣,我等若再执着于步行,怕是延误正事。这剩下的路程,确实不近,步行终是太慢。我们也上车吧,莫让先到的诸位久等。” 上官彬哲依旧面容冷峻,只简短应道:“天宇哥说的对。”戴青峰则笑道:“正好,方才看六长老他们走得豪迈,我这腿脚也有些想念车座了。” 崔浩见状,早已心领神会,快步上前安排。 最后一辆座驾稳稳驶来。 赵天宇三人登车,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车辆开始沿着笔直而壮丽的桥面,加速驶向那座笼罩在淡淡海雾之中、却已轮廓分明的“磐石岛”。桥上,只余下空阔的风景,以及那“天门大桥”四个如龙盘桓的金字,默默见证着这由兴而发、又因实而止的短暂插曲,最终一切仍归于指向目标的轨迹。 十分钟的车程,在平稳疾驰中转瞬即逝。 当座驾驶离“天门大桥”那宏大的弧形桥面,稳稳接入磐石岛坚实的陆地时,一种由远及近、从朦胧到真切的归属感,徐徐降临。 在桥上远眺时,岛上的建筑群还只是海雾中一片错落有致的轮廓,闪烁着现代材料的理性光泽;此刻亲临,方才感受到其磅礴尺度与精心布局所带来的震撼。 车辆并未立刻驶入建筑密集区,而是先沿着一条新修的柏油路缓行。 这条路宽阔平整,如同一条黑色的缎带,将大桥与岛屿深处紧密缝合。 行将完全下桥之际,路侧一方巍然巨物蓦然撞入眼帘——那是一块浑然天成的嶙峋巨石,仿佛自亘古便镇守于此,其色泽深赭,质地坚密,与岛屿的基岩融为一体。 巨石经过精心打磨的正面,以雄浑苍劲的笔力,深刻着三个殷红如血的大字:“磐石岛”。 这石刻毫无匠气的雕琢,却充满原始的力量感,它不像一个地名标识,更像一句沉甸甸的宣言,一个扎根于沧海、坚不可摧的承诺, 无声地宣告着此地的性格与魂魄。车轮掠过其旁,那扑面而来的厚重气息,令车内众人不禁肃然。 承接这巨石给予的初次震撼,道路径直向前延伸,毫无迂回,显示出规划者开门见山、气魄坦荡的意图。 正如崔浩此前介绍,这条公路宛若一根主动脉,直通天门新总部的核心腹地。 车子转过一个舒缓的弯道,视野豁然开朗。 前方,一座巍峨耸立的汉白玉牌楼,在午后澄澈的天光下,纯净夺目地矗立于道路中央。 它并非单薄的装饰,而是通体由巨大完整的优质汉白玉石料构筑而成,四柱三门,重檐斗拱,形制古朴庄严,细节处却雕刻着繁复而精细的云纹、瑞兽及天门特有的隐秘符记。 玉石本身温润的光泽与精准切割带来的凛冽线条完美结合,在阳光下流转着既圣洁又威严的辉光。 牌楼正中最高处,匾额之上,“天门”两个硕大的楷字,以最端方凝重的气度,深镌于白玉之中。 那字体工整如斧凿刀削,一笔一划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与不可动摇的法则,毫无花哨,却自有一股震慑心魄、统御八方的浩然气势。 它不仅仅是名字的昭示,更是权力、秩序与传承的具象化身。 车内,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竣工后实景的上官彬哲,一直沉静的目光陡然亮了起来。 他微微向前倾身,透过车窗凝望着那沐浴在光晕中的白玉牌楼,冷峻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终是轻声叹道:“天宇哥,这牌楼……好生气派。” 他的感叹并非浮夸,而是源于一种直观的、被宏伟造物所冲击的诚实反应。 这气派,不单是材料的昂贵与形制的宏大,更是那种凝聚于其中、扑面而来的宗门威仪。 赵天宇听到兄弟的赞叹,脸上露出了温和而满意的笑容。 他的目光也久久停留在那牌楼之上,如同一位建筑师在审视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彬哲看得不错,”他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份深沉的意味,“这牌楼,便是我们天门在新家的‘门面’,也是真正意义上的‘大门’。它立在这里,对内是凝聚之核,对外是宣告之碑。既是迎接八方宾客的仪容,也是守护门内安宁的屏障。气派,是其应有之义。” 一旁的戴青峰频频点头,他的神情比上官彬哲更为激动些,接口道:“宇少所言极是。门面即风骨,气度见根基。咱们天门辗转百年,如今于此沧海磐石之上立此重器,正该有这般顶天立地、光华内蕴的气象!看到它,便觉心安,亦觉自豪。” 他的话语铿锵,充满了对宗门未来坚定的信心。 车子未停,匀速穿过这汉白玉牌楼高阔的中门。 就在穿过的那一刹那,光影明暗交替,仿佛完成了一个无声却郑重的入门仪式。 牌楼之后,广阔的总部园区画卷般正式展开,而那座洁白巍峨的门户,则静静留在了身后,继续沐浴着海天之间的阳光,成为所有到来者心目中,关于天门新纪元第一个,也是最为深刻和庄严的视觉烙印。 车子平稳地穿过那汉白玉牌楼高耸的中门,仿佛越过一道无形的界限,内外光景霎时迥异。 门楼之内的世界,豁然展开一幅精心构筑、秩序井然的画卷,与门外海天苍茫的旷远气象形成巧妙对照,却又和谐地融为一体。 道路依旧宽阔笔直,但两旁景致已臻园林化境。 左侧与右侧,不再是原始的礁石或单调的植被,取而代之的是层次分明、色彩绚烂的绿化带。 最外侧,是一排排挺拔苍翠的松柏,它们并非随意种植,而是经过精心挑选与修剪,棵棵如披甲的忠诚卫士,树冠如塔,枝叶森然,无论四季更迭,始终散发着沉稳而恒久的绿意,象征着天门根基的稳固与传承的不朽。 松柏之内,则是绵延不断的花圃,时值佳季,里面栽种的各种花卉正开得如火如荼。 有灼灼如烈焰的红色海棠,有皎洁若云絮的白色绣球,还有金灿灿的萱草、紫莹莹的鸢尾……它们并非杂乱无章地堆砌,而是依色彩与花期巧妙搭配,形成一道道流动的彩色锦带,随道路蜿蜒,空气中弥漫着清甜而不腻人的馥郁芬芳,视觉与嗅觉上都给予来者以极致的愉悦与安抚。 这松柏的“刚”与花卉的“柔”,恰如其分地隐喻着天门刚柔并济、恩威并施的门风。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这条繁花似锦、松柏掩映的大道旁,每隔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便坐落着一座小巧而别致的岗亭式建筑。 这些小房子绝非寻常砖瓦结构,其设计完全秉承了龙族的古典美学:屋顶是优美的歇山式,覆盖着深青色的琉璃瓦,檐角如飞,微微起翘,脊上安放着精巧的螭吻或嘲风小兽;墙体则以厚重的花岗岩为基础,搭配深色木材构筑窗棂与门扉,窗格图案亦是传统的云龙纹或冰裂纹。 它们体积不大,却工艺精湛,每一座都像是一件放大版的珍贵艺术品,静默地守卫在路旁。 这便是供负责天门总部日常警卫与巡哨的弟子们使用的驻守点,既能提供必要的庇护与功能,其本身也成为这条迎宾大道上极具文化韵味的点缀,无声地诉说着天门深厚的历史底蕴。 车辆沿着这条如诗如画的道路徐徐前行,不到三公里的路程,仿佛穿行在一个精心设计的仪式长廊之中,每一步都在加深着对天门新总部的美好初印象。 未几,道路尽头景象再次开阔,一个极为宽广的广场坦荡地铺陈在眼前。 广场地面以巨大的青灰色石板密铺而成,平整如镜,接缝几乎细不可察,在阳光下泛着内敛的光泽。 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尊颇具抽象意味的青铜雕塑,形似盘绕的龙形,又似升腾的云气,引人遐思。 广场的尽头,便是一系列依山势而建、气势恢宏的主体建筑群,飞檐斗拱,层叠而上,那便是天门总部的核心所在。 车子在广场边缘稳稳停住。 早已提前抵达、并做好一切安排的崔浩,此刻正身姿笔挺、神态恭谨地肃立在数级汉白玉台阶之下。 他看到赵天宇的座驾到来,立刻快步上前,步履沉稳而利落。 “到了,我们下去吧。” 赵天宇对车内的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说道,声音平和,却带着一丝即将正式检阅新家园的郑重。 车门打开,崔浩已候在车旁,微微躬身,手臂虚引,动作规范而充满敬意:“门主。” 赵天宇颔首,迈步下车。 上官彬哲与戴青峰紧随其后,一左一右,立于赵天宇身后半步之处。 三人站在广场下,仰头就能够看到那通往主体建筑群的宽阔台阶与巍峨门庭,气势迫人。 崔浩待赵天宇站定,才上前半步,声音清晰而恭敬地汇报道:“门主,七位长老均已先行抵达,此刻正在上面的会议室等候。” 他目光望向台阶之上那最高处的一座殿宇。 “好,”赵天宇的目光也顺着台阶向上望去,眼神深邃,他轻轻吸了一口混合着花草清甜与海洋微咸的空气,缓声道,“走吧,到上面看看。” 语气虽轻,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与期待。 说罢,赵天宇率先举步,踏上了那光洁而庄严的汉白玉台阶。 第952章 九阶之上 他的步伐稳健而从容,一步一个台阶,向上而行。 上官彬哲与戴青峰无需言语,默契地保持着半步的距离,紧随其后,两人的神态也愈发肃穆,目光敏锐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身为荷兰分舵舵主、在此地负责接引的崔浩,则更加小心谨慎,他略微落后一些,保持着随时听候吩咐的姿态,同样踏上了台阶。 一行人的身影,在空旷而宏大的广场与高耸的台阶映衬下,显得格外庄重,仿佛正一步步走向一个崭新的时代,走向天门未来命运的枢轴所在。 石阶洁白如玉,却坚实无比,通往宽敞的殿前广场。 踏过那九层宽阔而庄重的汉白玉台阶,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某种悠远的韵律之上。 这台阶的层数并非随意而定,乃是天门内精研易理玄学的宗师,依据上古传承与龙族秘典,反复推演后定下的规制。 “九”这个数字,在此地被赋予了极深的寓意——它对应着“龙生九子,子子不同”的古老传说,象征着天门广纳英才、各具神通而又同出一源的包容性与多元力量;而“九层之上”,在玄学语境中,更有“九五之尊”、“真龙显化”的至高寓意,暗示此处乃是决策中枢、权柄所在,是引领整个宗门方向的“龙首”之位。 当脚步最终踏上第九级,立于平台之上时,一种无形的、属于掌控者与引领者的视野与心境,便自然而然地降临。 举目望去,眼前豁然开朗。一个极为开阔的广场平铺在建筑群的前庭,其规模之巨,足足有四个标准篮球场首尾相连那般宽广。 地面以巨大的青灰色花岗岩板铺就,接缝处几乎细不可察,打磨得光可鉴人,却又带着足够的摩擦力,沉稳而大气。 广场四周立着造型古拙的青铜灯柱,柱身浮雕着盘龙纹路,可以想见入夜后华灯初上时的辉煌景象。 站在此处,天风浩荡,衣袂飞扬,顿生天地辽阔、尽在掌中之感。 赵天宇并未立刻走向前方的殿宇,而是自然而然地驻足,转身向后望去。 从这个高度与角度回眸,视野极佳,来时经过的天门大桥宛如一条细长的银链,遥系海天之间。 而更远处,在波光粼粼的海面彼端,龙居岛的轮廓清晰可见,岛上葱茏的绿意与熟悉的屋舍檐角,在日光下显得宁静而温暖。 这一眼望去,赵天宇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温和弧度。 这视野的设计显然别具匠心,意味着今后他在这磐石岛运筹帷幄、处理万千宗门事务之时,只要稍一抬眼,便能望见远方的家园。 那不仅是一片地理上的归属,更是一种精神上的锚点,时刻提醒着责任之源与内心所系。 收回远眺的目光,赵天宇缓缓环视整个广场。 广场尽头,正对着他的,是一栋巍峨耸立的龙族传统殿宇式建筑,高达五层,这不仅是眼前建筑群的核心,也是整个磐石岛上人工构筑物的至高点。 它稳稳地坐落于依据山势修整出的广阔基台上,背倚苍翠山峦,更显得根基深厚,不可撼动。 建筑的形制严格遵循着古典龙族建筑的法度,却又在尺度与细节上进行了适应当代功能的升华。 墙体是浓重而正宗的朱红色,并非普通涂料,而是采用特殊矿物原料混合而成,色泽沉稳厚重,历久弥新,在阳光下犹如凝固的火焰,象征着权威与兴旺。 殿顶覆盖着的是熠熠生辉的金色琉璃瓦,瓦当与滴水皆烧制有精细的龙纹或天门徽记。 重檐庑殿顶的形制,檐角高高挑起,如飞龙在天,每个檐角下都悬挂着青铜风铃,微风过处,清音远振。 层层斗拱如莲花绽放,既承托着深远出挑的屋檐,其本身也成为极度繁复精美的装饰。 整座建筑将力与美、古韵与威严完美融合,气势磅礴,恢宏无比,令人望之而生敬畏之心。 这便是“天机阁”,名字由赵天宇亲自拟定。 “天机”二字,寓意深远,既指代天道玄机、运数变幻,也暗喻宗门最高决策之地的机密与重要。 阁顶的第五层,便是未来天门最高层商议决断核心要务的会议之所,那里视野最为开阔,可纵览全岛乃至海疆,象征着决策者高瞻远瞩。 其下四层,则各有职司——可能是机要档案典藏之处,是战略推演之所,是重要宾客的接待厅堂,或是核心智囊的办公区域。 整个天机阁的内部空间经过精心规划,其规模与功能,远比昔日纽约总部那个用于议事的礼堂扩大了数倍不止,充分体现了天门新时代的格局与雄心。 赵天宇凝视着这座即将成为天门新心脏的“天机阁”,目光沉静而深远。 广场空阔,殿宇巍峨,海风穿越其间,带着咸湿的气息与未来的讯息。 他站在九层台阶之上,站在过去与未来的连接点上,身后是家园与来路,前方是责任与征途。 天机阁巍然矗立于广场北端,如同一位威严的君王端坐于御座之上。 然而,君王之侧,必有股肱栋梁相辅。 在它左右两侧,稍退半步的位置,对称矗立着两座三层高的殿宇。 这两座建筑虽在高度上略逊于中央的天机阁,但其形制气度却丝毫不减,同样采用标志性的朱红墙体与金色琉璃瓦顶,与主阁保持着和谐统一的古典风貌,却又在细节处显出各自的特性,共同构成了这中枢建筑群稳定而威严的“品”字形格局。 右侧殿宇,坐落于西方之位。 在传统方位与五行学说中,西方属金,其色为白,象征肃杀、决断与守护,对应四象中的“白虎”。 这座殿宇的檐角装饰、门扉铺首的纹样,便隐约融入了几分锐利刚劲的线条与虎形意象,虽不张扬,却自有一股内敛的锋芒。 这便是为左护法上官彬哲准备的“白虎堂”。 上官彬哲性情冷峻,行事果决,执掌宗门刑名律令与对外肃清之职,正合白虎镇守西方、主掌兵戈杀伐的寓意。 此堂将成为他处理相关要务、召见所属精锐的核心所在。 左侧殿宇,则坐落于东方之位。 东方属木,其色为青,象征生长、仁德与智慧,对应四象中的“青龙”。 这座殿宇的装饰细节上,则更多运用了流动的云纹与水波纹,檐下彩绘也以青绿为主调,透出勃然生机与灵动之气。 这便是为右护法戴青峰准备的“青龙堂”。 戴青峰为人圆融而富谋略,长于外交、内政协调与资源经营,恰如青龙盘踞东方、主掌云雨生发。 此堂将是他运筹帷幄、调理宗门内外关系、保障后勤供给的中枢。 崔浩将这三栋核心建筑的名称、寓意及对应归属娓娓道来,话语中充满了对宗门布局深意的敬服。 赵天宇静立聆听,目光缓缓扫过这三座互为犄角、气脉相连的殿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不仅仅是三栋房子,更是天门权力结构与核心团队的形象化体现,是未来无数决策与指令生发流转的物理心脏。 “走,进去看看。”待崔浩介绍完毕,赵天宇不再多言,沉稳出声,随即率先迈步,朝着正中央那最为宏伟的“天机阁”大门走去。 他的步伐坚定,目标明确。 厚重的仿古铜钉大门向内敞开,一步跨入,景象却与门外那纯粹的古风古韵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与冲击。 如果说外部是凝固的、庄严的古典史诗,那么内部便是流动的、高效的现代交响曲。 一楼是一个极为高阔的挑空大厅,此刻尚有部分收尾工作在进行。 数名身着统一工装的工人正有序地搬运着覆有保护膜的大型办公桌椅、组装精致的金属文件柜,以及一些看不出具体用途但造型极具现代感的设备箱。 空气中有新木材、皮革与电子设备混合的特有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脚下。 地面并非想象中的金砖或石板,而是通体铺陈着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 石材质地极佳,墨色深沉如无月的夜空,其间自然流淌的白色纹路犹如闪电或星河,打磨得如同镜面,清晰地倒映出上方简洁而富有设计感的线性灯光与忙碌的人影。 这种深邃的基底,瞬间奠定了内部空间冷静、理性且充满现代力量的基调。 正对着大门最显眼的位置,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照壁或屏风,而是并排嵌入墙体的四部电梯。 电梯门采用厚重的哑光金属材质,表面处理得极为平滑,无声地彰显着高效与垂直交通的便捷,提示着这栋建筑在高度上的功能分区。 整个天机阁内部的装饰风格,彻底抛开了外部的雕梁画栋,转而采用极简、流畅的现代设计语言。 墙壁是纯净的白色或浅灰色高级涂层,天花板是集成着无数细小灯孔的流线型吊顶,管线被巧妙隐藏。 玻璃、金属、高品质复合板材成为主角。 无处不在的隐蔽式出风口、智能感应灯光系统、镶嵌在墙柱内的数字指示屏……每一处细节都在强调,这里并非用于怀古的博物馆,而是天门总部真正高效运转的“大脑”,它必须与时代最前沿的节奏同步,必须充满科技的脉搏。 而最足以象征这一点的,是大厅一侧整面墙壁上悬挂的巨型显示屏。 那屏幕尺寸惊人,目测对角线长度接近一百英寸,超窄的边框几乎让人忽略其存在,使得显示内容如同直接悬浮于墙面之上。 此刻,屏幕上正呈现着一幅极为精细复杂的动态三维图像——那正是整个磐石岛的数字化全息构架图。 岛屿的地理轮廓、每一栋建筑的位置与结构、道路网络、甚至植被分布都被清晰建模。 而在这幅宏观图景上,分布着数十个不断缓慢移动或闪烁的红色小点,有的聚集,有的沿固定路线巡行。 无需解释,赵天宇等人一眼便明白,这每一个红点,很可能都代表着一组执勤的天门弟子或一个安防节点,整个岛屿的实时动态,尽在这方屏幕的掌控之中。 科技的力量,在此刻变得如此直观而震撼,它让这栋古老形制建筑的内核,变成了一个眺望现在与未来的智慧中枢。 崔浩见赵天宇的目光落在那巨大的显示屏上,立即上前半步,伸手指向那幅精细的数字化岛屿图景,声音清晰而恭敬地开始介绍:“门主,您此刻所见,正是我们磐石岛全域的实时安全态势感知图。这不仅是静态的地图,更是一个动态的监控与指挥界面。” 他指尖虚点着屏幕上那些疏密有致的红点,继续道:“这些红色的标记点,每一个都对应着岛屿各处预设的固定哨卡与关键巡逻节点。在系统正常运行时,它们会显示为明亮的、有规律闪烁的红色光点,表明该处岗位处于正常值守状态,信号通畅。而当岗位暂时撤防或系统处于低功耗待命模式时——就像此刻我们看到的部分——光点则会呈现为这种暗红色,以示区分。” 他稍微停顿,观察了一下赵天宇的神情,见门主听得专注,便更细致地解释起系统的应急机制:“这套系统的核心在于其即时响应能力。任何一个哨卡,一旦值守弟子发现异常情况,无需通过复杂通讯层层上报,只需按下设在岗亭内的专用警报按钮。这个动作会瞬间将信号传回这里的主控系统。” 崔浩的手势移向屏幕上方一个不起眼的、标有“指挥室”字样的闪烁图标,“指挥室内的专用终端会立刻接收到最高优先级的声光警报,同时,这个大屏幕上,发出警报的哨卡所对应的红点,会立即转变为高频闪烁的刺目紫色,并弹出该哨卡的详细编号、位置信息以及预设的应急预案条目。整个过程的延迟,理论上不会超过零点三秒。它就像整个岛屿遍布的神经末梢,能将任何一点刺痛,瞬间传递至大脑中枢。” 赵天宇微微颔首,目光依旧审视着屏幕上的布局,仿佛在脑海中推演着可能发生的各种情景。 他对这套系统的反应速度表示认可,但安全的核心不仅在于警报,更在于预警与记录。 第953章 磐石之眼 他沉吟片刻,问出了一个更为根本的问题:“嗯,反应机制设计得不错。那么,覆盖全岛的监控摄像设备与传感网络,安装和调试进展如何了?光有报警点,没有眼睛和耳朵,终究是隔了一层。” 崔浩显然对此早有准备,立刻回答道:“回禀门主,岛上的所有固定监控探头、红外移动传感器、周界震动感知电缆等硬件设备,包括地下与架空的所有管线铺设,目前均已按照最高标准施工完毕,通过了初步的防水、防干扰与压力测试。可以说,外部的‘眼睛’和‘耳朵’已经就位。” 他的语气转为更为审慎,“现阶段主要的工作,是进行最后的系统集成与机房连通。需要将所有这些前端设备采集的信号,统一接入地下的核心数据处理机房,进行编码、存储、智能分析算法的加载,并与您看到的这个主显示系统以及各分控终端完成无缝对接。只要最终连通调试完成,整个安防监控网络就可以立即投入全功能运行。工程队正在日夜轮班进行最后的链路调试,预计四十八小时内可以完成。” 赵天宇听罢,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变化,但眼神中的专注显示出他对此事的重视。 他转过头,目光从屏幕移向崔浩,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叮嘱道:“此事关乎总部根本安危,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不仅要连通,更要保证所有相关配套设施——电力冗余、网络备份、设备散热、防电磁脉冲屏蔽——全部达到设计标准,能够承受极端情况下的考验。这里一旦正式启用,便是全天候运转,容不得半点疏忽。你要亲自盯紧每一个环节,尤其是最后的联调测试,要做最严格的压力模拟。” 崔浩感受到门主话语中的重量,不由得将身体站得更直,神情愈发肃然,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如同立下军令状:“我明白,门主。这一点请您绝对放心。属下深知责任重大,绝不敢有丝毫懈怠。从管线埋深到接口防水,从备用电源切换测试到数据流压力承载,每一个关键节点我都会亲自复核。我向您保证,在总部全体成员正式入驻、全面运作之前,整个安防监控体系一定会达到百分之百的预设战备状态,随时可以投入使用!” 听到崔浩如此清晰、坚定且充满责任感的回答,赵天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点了点头,那目光中带着对得力下属的认可与赞许。 他轻轻拍了拍崔浩的肩膀——这是一个颇具分量的肯定动作,缓声道:“嗯,做得很好。各项工作推进得井井有条,细节也考虑得颇为周全。”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感慨与确证,“难怪张清泉当年在我面前多次提及你,对你赞誉有加,力荐你独当一面。如今看来,他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确实是个能踏实做事、也能把事情做好的人。将磐石岛前期的基建与协调重任交给你,是正确的选择。” 崔浩听到这番来自门主的直接肯定,尤其是提到了已故的前辈、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张清泉,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暖流与激动,几乎难以自持。 能得到最高领袖的认可,无疑是任何一位天门成员莫大的荣耀。 但他迅速按捺下澎湃的心绪,脸上并未显出丝毫得意,反而将头更低了一些,态度显得越发谦逊。 他诚恳地回应道:“门主您言重了,属下实在不敢当。清泉前辈当年是抬爱,属下至今感念。至于磐石岛的建设,属下无非是遵照您早已定下的宏伟蓝图和精确指示,扮演一个‘跑道’上传递接力棒、协调各方、督促落实的角色罢了。所有的规划设计,是您与诸位长老、护法早就反复敲定的;具体的施工建设,是成千上万技术精湛的工人师傅们,严格按照设计图纸一砖一瓦、一缆一线完成的。属下所做的,只是尽力确保这庞大的机器能按照既定图纸顺畅运转,不出纰漏,实在谈不上什么功劳。” 他的话语朴实无华,将功劳归于上层的决策与下层的执行,将自己定位为一个忠诚的执行者与协调者,这份不居功的清醒,在激动之余更显出其为人处世的稳重与格局。 赵天宇听完崔浩谦逊的回应,未再多言,只是那赞许的目光已说明一切。 他微微颔首,示意崔浩继续引路。 一行人暂时离开了充满现代科技感的一楼大厅,转而探索天机阁上层空间的布局。 在崔浩的引导下,他们经由一部专用的宽敞电梯,首先抵达了二楼。 电梯门开启,映入眼帘的并非寻常的办公室走廊,而是一个极为开阔、挑高惊人的巨大空间入口。 这便是天机阁内设的大型集会场所——足以容纳五百人的双层式大礼堂。 他们所处的二楼,实际上是礼堂的下层座席区。 整个礼堂的设计理念显然借鉴了现代高端剧院的布局,但规模与气度更为宏大。 视线向下俯瞰,是呈扇形逐级降低的主会场区,一排排座椅如同暗红色的波浪,整齐而肃穆地向前方宽阔的主席台汇聚。 那些座椅均采用顶级进口的深红色软质皮革包覆,扶手以哑光金属打造,造型优雅且符合人体工学。 座席之间留有充裕的通道空间,确保大规模人员进出时的井然有序。 抬头望去,天花板的处理极具匠心。 它并非简单的平面,而是依据声学原理塑造出流线型的波浪曲面,表面敷设着深灰色的高效吸音材料。 在这精密的曲面之上,错落有致地嵌入式安装着数百组专业音响设备与可调节角度的舞台灯光阵列,它们隐藏于网状格栅之后,毫不突兀,却能确保无论坐在礼堂的哪个角落,都能清晰地听到台上每一句话语,看到每一处细节。 从二楼边缘的栏杆处望去,整个空间的气势恢宏,确实宛如一座中型的高级剧院或音乐厅,静默中蕴含着举办盛大典礼、发布重要决策或进行全员训示时所必需的庄严与仪式感。 简单查看了二楼座席区后,他们通过侧面的弧形楼梯走上至三楼,这里直接连通着礼堂的主会场底层以及后台准备区域。后台区域功能齐全,设有独立的演讲者休息室、化妆间、同声传译隔间以及复杂的多媒体控制中心,所有线路与设备接口都已预埋到位,彰显着此处对未来各种高端会议需求的充分准备。 离开这功能强大的集会空间,赵天宇等人再次乘电梯,来到了天机阁的四楼。 此处的氛围与楼下公共区域的恢弘又有不同,更为静谧且兼具私密性与权威感。 四楼是整个天门长老们的专属办公楼层。 步出电梯,是一条宽敞明亮的环形走廊,一侧是整面的落地玻璃幕墙,将磐石岛与远处海天的壮丽景色框成一幅流动的画卷;另一侧,则对称分布着七间宽敞而独立的办公室,每间办公室的门楣上都已预留好了镶嵌名衔的铜牌位置,目前尚是空白,静候其主。 除了办公室,此层还设有一个专供长老们使用的中型会议室,以及一个配备齐全的舒适休息室,内里备有茶饮、书籍与简单的健身器材。 此刻,各个办公室内部仍是空置状态,只有基础装修已经完成:质感温润的实木地板、洁白的墙面、嵌入式的照明以及预留的各类数据接口。 这些空间宛如一张张纯净的画布,正等待着七位长老依据各自的性情、喜好与职司所需,来添置家具、布置陈设,从而注入独特的个人印记与工作气息。 而那个中型会议室则已完全装修妥当。 当崔浩轻推开厚重的隔音门时,一阵隐约的谈话声便传了出来。 只见会议室中央,一张由整块名贵木材打造的椭圆形会议桌旁,七位长老已然在座。 他们似乎抵达已有一段时间,正利用这正式会议前的间隙,品着清茶,彼此交谈着。 看那神情手势,话题或许关乎方才一路所见的新总部景致,或许是关于未来各项事务的初步想法,气氛显得颇为轻松而投入。 赵天宇的脚步在门口略微一顿,将这幅“群贤初聚新阁”的画面收入眼底,随即脸上泛起一丝平和的笑意,步履沉稳地踏入了室内。 赵天宇推门而入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室内众人的注意。 正对着门口方向的大长老李玄冥最先抬眼,见到门主,脸上便露出了温煦的笑容,他并未起身——以他的资历与身份在此等内部场合无需过于拘礼——只是颔首致意,声音平稳而带着一丝长者的随和:“门主,你到了啊。” “嗯,刚到。在楼下和各层略微转了转,看了看大体格局。” 赵天宇边说着,边步履从容地走向椭圆会议桌的主位,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长老,脸上带着随意的笑意,语气轻松地问道:“看诸位谈兴正浓,在聊什么呢?” 赵天宇的话音刚落,未等其他长老开口,六长老黑面那洪亮而充满中气的声音便抢先响彻了整个会议室。 他黝黑的面庞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赞叹,大手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眼中闪烁着灼灼的光彩:“门主,我们正说这新总部呢!实在是……太像样了!刚才我们几个在岛上桥头等着的时候,就已经四处张望,看得心里直痒痒。这会儿坐在这‘天机阁’里,感觉更是不同。敞亮,气派,处处透着精心!比咱们纽约那边旧总部那个局促样子,好了可不止一倍两倍啊!这才是咱们天门该有的气象!” 他的话语直白热烈,情绪极具感染力,引得旁边几位长老也纷纷点头,面露赞同之色。 赵天宇在主位落座,听到黑面如此直率的夸赞,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环视一周,见诸位长老确实都对这新环境颇为满意,心下也觉宽慰,这正是他耗费心血所要达到的效果之一。 他接过话头,温言道:“诸位满意,便是这工程最大的成功。此处日后便是我们运筹帷幄、安身立命之所,自然要力求尽善。” 他顿了顿,将目光投向侍立在一旁的崔浩,又转向诸位长老,交代道:“方才我也去看过了,四楼诸位的办公室都已预留妥当,目前还是空室,正待布置。稍后会议结束,诸位便可各自去选定房间,仔细看看。有什么具体的需求——无论是家具形制、屋内陈设、特殊设备,或是其他任何办公所需的物品,都只管提出来,一一告诉崔浩。” 他说着,又特意看了崔浩一眼,继续对长老们说:“让他详细记录下来,抓紧时间采买布置。务必要在总部正式运转前,让每间办公室都合乎各位的心意,用起来顺手舒心。崔浩,此事你须全力配合,不可延误。” “是,门主,属下明白。” 崔浩立刻躬身应道,同时已经悄然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电子记事板,调出了记录界面,准备随时录入。 赵天宇的安排告一段落,会议便自然而然地转入了一个更为开放和务实的讨论环节。 在门主的鼓励下,诸位长老也不再仅仅表达兴奋之情,开始逐一发表自己对磐石岛整体布局、建筑细节、功能分区乃至未来日常运营更为深入的看法。 三长老捻须沉吟,提到岛屿背山面海的宏观风水气韵仍需某些细节上的点睛之物加以巩固; 四长老则指出,某些连接各功能区的内部路径,在标识清晰度和夜间照明上或许可以进一步加强; 五长老关注的是训练场地的功能性完备与器械更新; 连最为年长持重的李玄冥与徐影,也基于丰富的经验,提出了关于核心区域应急疏散通道标识优化、以及部分建材在极端潮湿海风环境下长期维护的预见性建议……每个人观察的角度不同,提出的意见或关乎大局,或着眼细微,但无一不是出于对宗门新基业长治久安的真切关心。 崔浩始终凝神静听,手中的电子笔在记事板上快速而准确地移动着。 他将每一位长老提出的看法、建议、乃至随口提及的些许疑虑,都分门别类、条理清晰地记录下来。 他知道,这些看似零散的意见,汇集起来便是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工作的核心清单与改进方向。 第954章 不争之选 任务无疑是繁重且紧迫的——要在门主与长老们正式入驻并全面开展工作之前,将这些问题一一落实解决,时间窗口并不宽裕。 任何一点疏漏,都可能影响到总部后续的高效运转。他感到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但眼神却愈发专注坚定,不敢有丝毫大意,力求将每一个字句都准确捕捉,为后续的精准执行打下基础。 会议室里,讨论的声音时而激昂,时而舒缓,共同勾勒着天门未来在磐石岛上更为完善与辉煌的蓝图。 在“天机阁”的会议室中略作休息,诸位长老也趁着这间隙,将自己对办公室的具体需求——从偏好的家具材质、款式,到必要的特殊设备,乃至一些体现个人习惯的细节布置——逐一清晰告知了侍立一旁的崔浩。 崔浩全神贯注,手中的电子记事板飞快记录,不时低声复述确认,确保没有丝毫误解或遗漏,俨然一位精密的信息收纳者。 稍后,众人的视察路线延伸至“天机阁”两翼。 他们先行参观了为左护法上官彬哲准备的“白虎堂”。 堂内空间开阔,整体色调偏向冷峻的灰、黑与金属银,线条硬朗分明,功能分区明确,已然预留出处理刑名案卷、召开机密会议的独立空间,肃杀严谨之气隐约可感。 上官彬哲神色平静地环视一周,提出了几处关乎安全等级提升与信息隔绝效能的技术性修改意见,要求某些隔断材料的升级与额外屏蔽设施的加装。 接着,众人移步至对面的“青龙堂”。 这里的氛围则大为不同,色调以温润的木色、青色与米白为主,空间划分更显灵活,注重会谈的舒适性与私密性,预留了陈列典籍与展示战略沙盘的区域,透出斡旋与谋略的气息。 戴青峰面带微笑,仔细查看了各处,他的建议则更多侧重于内部通信系统的便捷整合、多媒体演示设备的优化,以及未来可能接待重要访客时所需的一些体现礼数与氛围的软装细节。 尽管两堂核心功能各异,但基础的建筑格局与品质标准确如崔浩先前所言,大体相仿,均属顶尖。 两位护法提出的改进之处,也都被崔浩一丝不苟地记录在案。 从“白虎堂”走出时,日头已近中天,阳光变得有些灼热。崔浩看了看时间,适时地提议:“门主,各位长老、护法,此刻已近正午,是否先移步用餐区稍事休息,用些午膳,之后再继续视察其余部分?” 然而,众人此刻兴致正高,沉浸在对新总部的探索与规划之中,食欲似乎被更大的期待所掩盖。 黑面长老率先摆手,声若洪钟:“吃饭不急!这岛才看了一半,心里惦记着剩下的,吃饭也不香。看完再说!” 其余几位长老也纷纷附和,表示愿一鼓作气,览尽全貌。赵天宇见大家热情不减,便从善如流,对崔浩道:“既然大家雅兴正浓,便依诸位之意。崔浩,继续带路吧。” “是,门主。”崔浩不再多言,立刻安排车辆。众人重新登车,车队缓缓启动,驶离“天机阁”前的广场。 车队并未折返,而是沿着广场东侧一条设计精美的林荫道驶入,随即转向西行,穿过一片规划整齐的附属功能区域后,道路开始抬升,接入了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 这条公路犹如一条精致的灰色玉带,沿着磐石岛西部一座坡度舒缓、面向壮丽海景的山峦盘旋而下,既保证了行车的舒适与安全,又最大限度地让沿途的风景成为流动的画卷。 就在这景色绝佳的盘山公路沿线,自上而下,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九栋独立的别墅。 它们依山就势,每一栋都拥有无遮挡的广阔海景视野,建筑风格在延续龙族古典韵味的同时,亦兼顾了现代居住的舒适与私密性,白墙青瓦,掩映在特意保留的绿树之间,显得静谧而尊贵。 崔浩在车上介绍道:“门主,各位长老、护法,沿路所见这九栋别墅,是专为两位护法与七位长老准备的居所。除因山势而位置高低、观景角度略有不同外,所有别墅的占地面积、建筑规格、内部基础空间格局以及标配的配套设施,均是完全一致的,力求公平。” 然而,介绍至此,崔浩心中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他深知,即便建筑本身一模一样,但位置的高低、视野的细微差别、乃至风水气韵上的个人感知,都可能引发不同的偏好。 在上层未曾明确指示的情况下,他绝不敢越俎代庖,擅自进行任何分配。 这些别墅未来之主,无一不是天门核心巨擘,位高权重,性情各异。 若他自行分配的结果,万一有哪一处不合某位长老或护法的心意,即便只是微小的不满,也绝非他这个负责具体执行的分舵舵主所能承担。 因此,所有的别墅目前均保持“待定”状态,钥匙与门禁卡都封存于管理处,只等诸位主人亲自看过,乃至门主首肯后,才能最终定夺。 这份小心翼翼,是职责所在,更是身处其位的必然考量。 车队沿着山道缓缓下行,一栋栋精致的别墅在车窗外掠过,静候着它们主人的审视与抉择。 赵天宇听完崔浩对九栋别墅“规格一致、唯位置不同”的介绍后,略一沉吟,便做出了一个既显公允又充分尊重个人意愿的决定。 他环视车内诸位核心成员,语气平和却带着定夺的意味,说道:“这几处居所,本是为大家日后在岛上起居、静修所备。既然建筑本身并无差别,仅是坐落方位与视野略有不同,那么具体如何选择,便不由我独断,亦无需崔浩为难了。” 他微微一笑,目光掠过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七位长老,“这选择之权,就交给诸位自己。待视察完毕,诸位可细细思量,自行择定心仪之所。毕竟,往后长居于此,舒心合意最为要紧。” 车队沿着盘山公路徐徐下行,众人透过车窗,将这九栋掩映于苍翠之间、面朝蔚蓝大海的别墅从上至下尽收眼底。 每一栋都拥有独立的车道、庭院,以及设计巧妙的观景露台,虽格局统一,但因山势错落,确如赵天宇所言,每一处的视野角度、私密程度乃至清晨接受第一缕阳光的先后,都有着微妙的差异,足以供人细细品味抉择。 看完别墅,车队并未循着来时的“天门大桥”折返,而是在崔浩的指引下,驶向了岛屿的另一侧。 一条更为宏伟悠长的跨海大桥逐渐展现在眼前,其风格虽与“天门大桥”的古典拱形不同,更显现代拉索结构的流畅与力度,但气势却丝毫不逊,如同另一条横卧碧波的钢铁巨龙。这座大桥直接连接着磐石岛与通往阿姆斯特丹主城区的环城高速干线。崔浩适时介绍道:“门主,各位,这是‘磐海大桥’,是连接本岛与陆路交通的主通道。 如此一来,加上连接龙居岛与磐石岛的‘天门大桥’,以及龙居岛通往岸边的另一座桥梁,三桥相互衔接,恰好将两座岛屿与阿姆斯特丹城区贯通起来,形成了一个环形的交通网络,往来各处都极为便捷。” 众人闻言,皆觉此布局颇具匠心,既保证了总部的独立与隐秘,又确保了与外界联络的效率。 车队驶上“磐海大桥”,视野愈发开阔,来时因专注于视察而暂被忽略的饥渴感,此刻随着日头偏西悄然袭来。 崔浩早已虑及此节,在车上便通过加密通讯,联系了阿姆斯特丹市内一家声誉卓着、最为顶尖的龙族传统饭店,预订好了最为幽静雅致的包间,并按照众人的口味偏好安排了丰盛的菜肴。 车队径直驶入城区,停在那家古色古香、匾额高悬的饭店门前。 众人步入精心准备的包厢,室内焚着淡淡的檀香,陈设典雅。 此时已过正常饭点许久,腹中空虚感愈发明显。待一道道色香味俱全、兼具龙族烹饪精髓与本地新鲜食材的佳肴被服务员鱼贯送上,那诱人的香气顿时勾动了所有人的食欲。 即便是最为持重的李玄冥、徐影,也不禁食指大动。 不再过多客套,众人纷纷举箸,大快朵颐起来。 席间虽无酒,但以茶代酒,气氛轻松融洽,弥补了错过午餐的些许疲惫。 饱餐之后,精神复振。崔浩见时机恰当,便请示赵天宇。赵天宇颔首道:“既然都已看过,住处之事也该定下,以免悬而不决。就去你分舵那里吧,清静些,正好商议。” 于是,车队转而驶向天门荷兰分舵所在的隐秘处所。 那是一处外观低调、内部却设施齐全且安保严密的庄园。 在分舵内一间布置简朴却实用的小型议事厅内,众人再次落座,议题明确——分配那九栋观海别墅。 如何起头,成了第一个微妙的环节。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端坐于上首侧位的大长老李玄冥。 他须发如雪,面容清癯,不仅是七位长老中年纪最长者,更是资历最深、德望最隆之人,于情于理,都当首先表示。 黑面性子直,率先嚷道:“大长老,您老德高望重,自然该您先挑!您看中了哪一处,只管说!” 其余众人,包括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其他长老,也纷纷点头附和,以示尊敬。 李玄冥见状,抚须微微一笑,并未过分推辞,这份率先选择的权利,既是一种尊荣,也是众望所归。 他缓缓开口,目光沉静,显然心中已有计较。 这别墅分配之事,便在这样一种遵循礼序与威望的氛围中,正式开始。 面对众人一致推举自己先行选择的美意,大长老李玄冥起初仍秉持着一贯的谦和风度,摆手推辞了几句,言道:“既是大家日后共同的居所,何分先后,诸位同选便是,老夫随意一处皆可。” 他语气恳切,并非全然客套,实是不愿因年资而独占这份优先权。 此时,坐在他身侧的二长老徐影,轻轻拍了拍老友的手背,声音温和却带着洞察世情的通透,低声劝道:“玄冥兄,你的心意大家明了。只是今日之事,规矩亦是情分。你年齿最长,德望最着,你若谦让不定,在场诸位,谁又好意思越前而选?这并非独享其利,实是为这选择开一个合乎礼序的头。大家正是敬你,才盼你先行定夺,此后诸事方能顺畅。” 徐影的话语虽轻,却点明了这看似简单的选择背后,关乎着长幼尊卑的礼数与团体内部的和谐。 李玄冥闻言,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见上官彬哲、戴青峰与其余长老皆神色诚挚,颔首以待,心中顿时了然。 他知徐影所言在理,自己若再坚持推却,反教众人为难,便不再拘泥,坦然颔首道:“既如此,老夫便僭越了。” 然而,应承下来之后,真正的考量方才开始。 这九栋别墅虽建筑规格、面积设施毫无二致,但在这依山面海的盘山道上,每一栋的方位、高度、视野乃至周遭微环境,都蕴含着细微的差别,其中的学问与心思,远非表面看去那般简单。 位置最高的两栋,视野最为开阔,颇有“一览众山小”的气象,但亦可能显得过于突出,需与身份、心性相合; 位置居中的,进退得宜,既得海天之胜景,又不失沉稳; 位置靠下的,则更显幽静私密,贴近林木,别有一番韵味。 这选择,关乎个人喜好,亦微妙地反映着选择者在团体中的自我定位与处世哲学。 李玄冥沉吟片刻,指节在座椅扶手上轻轻叩击,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再度回顾盘山道上那九处宅邸的景致。 他行事向来稳重,不喜极端,讲究中和之道。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清晰:“那自上而下的第三栋,颇为合眼。位置既不过高而显孤峭,亦不过低而失明朗,视野舒展,左右皆有依傍,甚好。” 李玄冥这一选定,如同落下了一枚关键的棋子,整个选择的棋局随之豁然开朗,后续的步骤也自然有了依循的脉络。 二长老徐影几乎未作停顿,便微笑着接口:“玄冥兄选了第三栋,那老夫便厚颜选那第四栋罢。位置稍下几步,正好与你为邻,日后走动议事,泡茶对弈,倒是方便。” 他选择紧邻李玄冥的下方宅邸,既表达了与这位老友亲近之意,也含蓄地遵循了序齿之礼,位置略低半分,恰如其分。 第955章 传承之重 有了李玄冥与徐影做出表率,后续的选择便进行得顺畅而迅速,其间更流露出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 三长老选择了第五栋,四长老选了第六栋,五长老性子虽豪迈,此时却也细致,选了第七栋,六长老黑面哈哈一笑,要了第八栋。众人皆心照不宣地沿着山道依次向下选择,竟无一人去碰那位于最顶端、俯瞰全局的第一栋与第二栋别墅。 即便是最后选择的七长老付文祥,这位素来以儒雅谦和着称的长老,也毫无芥蒂地欣然接受了位置最低的第九栋别墅,笑道:“此处清幽,贴近林泉,正合我意,夜里听涛声入眠,想必极佳。” 至此,七位长老的选择圆满完成,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局面也随之呈现:位置最佳、最显尊崇的山顶两栋别墅,被众人极有默契地共同“留”了出来。 这并非偶然,而是一种深植于天门组织文化中的集体智慧与礼节。 上官彬哲与戴青峰身为左右护法,地位超然,是门主赵天宇最得力的臂助与核心执行者,在日常权责与象征意义上,皆需与长老们略有区分。 将这视野最为开阔、气象最为雄浑的两处居所留予他们,既是对其职分与重要性的一种无声认可,也体现了长老团体对护法地位的尊重与支持,更维护了整个领导层内部和谐而有序的层级关系。 所有人都明白,这留下的空白,将是接下来顺理成章的结果。 晨雾似轻纱般缭绕着苍翠的山峦,蜿蜒而上的石阶两侧,竹林随风簌簌低语,仿佛也在参与这场谦让的对话。 别墅群依山势错落铺开,最高处那两栋白墙黛瓦的建筑,在初升的日光中泛着温润的色泽,宛如镶嵌在青峰之间的明珠。 上官彬哲也知道李玄冥这是故意而为之,声音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朗与诚恳:“大长老,山顶清气最盛,景致也最为开阔。您为天门操劳多年,论德论功,都当居其上。我和青峰年纪尚轻,住在下方反倒自在些。” 他说着,眼角余光瞥向身旁的戴青峰。戴青峰立即会意,接话道:“正是。何况我们二人平日喜好练功,山脚下场地宽敞,来往也便利。大长老,您就莫再推辞了。” 李玄冥静静立在廊下,一袭青衫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 他听着两位晚辈的话,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意如潭水微澜,很快又归于沉静。 他缓缓摇头,袖袍随风轻摆:“彬哲、青峰,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只是——” 他顿了顿接着说:“诸位长老皆已择定居所,我若独居顶峰,未免太过孤高。况且……” 他目光深邃地望向二人,“天门如今正是新旧交融之时,你们虽称我一声大长老,但在老夫心中,你们便是天门未来的梁柱。” 他的话如细雨润土,轻柔却有力。 上官彬哲与戴青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动容。 他们知道,李玄冥这番话并非客套——七位长老选择别墅时那份微妙的谨慎,他们早已看在眼里。 长老们不约而同地避开了高于第三栋的位置,这其中那份对礼序的恪守、对李玄冥地位的无声尊崇,犹如一道无形的线,划定了彼此之间的分寸。 李玄冥率先择定第三栋,正是以退为进,既保全了长老们的颜面,又悄然为后辈腾出了上升的空间。 戴青峰沉默片刻,终是轻声开口:“大长老思虑周全,是我们莽撞了。只是……让您屈居下风,我们心中实在难安。” 他的话语落在风里,带着真挚的愧疚。 李玄冥却笑了,那笑容如云开月明,瞬间驱散了空气中微凝的沉重:“何来‘屈居’之说?”,“这第三栋前有修竹掩映,后有山泉潺潺,既能观云,又可听松,正是修身养性的好所在。反倒是山顶,虽视野绝佳,却少了几分人间烟火气,对我这老头子来说,太过清寂了。” 他话音温和,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度。 上官彬哲还想再说什么,却见李玄冥向他挥了挥手道:“那两栋空你们住,平日里议事论武也方便。天门往后还有许多大事要倚仗你们,住在该住的位置,才能行该行之事。” 这话说得含蓄,却如钟鸣般在两人心中回荡——他们瞬间明白了李玄冥更深层的用意:这不仅是居所的分配,更是一种象征,一种将他们正式托举到天门核心位置的仪式。 上官彬哲与戴青峰不再多言,只是郑重地向身着青衫的李玄冥躬身一礼。 他们知道,有些馈赠不在言语之中,而在云巅之上那两栋静待主人的楼阁里,在长老们默契的退让中,更在这位长者如山的呵护与期许中。 这份心意,比任何居所都更为厚重,需要以未来的岁月与忠诚来偿还。 那两栋俯瞰群山的别墅,将在晨昏交替中,默默见证一个组织里新旧血液的交融与更迭,见证一份超越位置的尊重与智慧,如何在岁月里沉淀为天门前行的力量。 磐石岛嶙峋的海岸线上,海浪轻拍着新修整的码头,远处错落有致的建筑群依山临海,静静矗立于缭绕的薄雾之中,宛如从传说中浮出的蓬莱仙洲。 天门新总部的轮廓已清晰可见——飞檐斗拱融入现代设计的简练,青石步道蜿蜒穿过初绿的园林,演武场、议事厅、藏书阁等功能建筑各居其位,既庄重恢弘,又不失与自然相融的灵气。 一种无声的期待,如同岛上日渐充盈的春意,在每个人心底悄然生长——他们已在心中勾勒出几个月后于此生活、修习、论道的鲜活图景,那不仅是居所的迁移,更是一种归属的落地,一份与天门共赴未来的踏实承诺。 赵天宇对于天门新址的建设非常的满意,这份满意,并非源于建筑的华美,而在于它完美契合了他对天门未来的想象:既有开门纳客的坦荡气度,亦有闭门修心的清静底蕴;既能彰显传承的厚重,亦不束缚开拓的活力。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于这海上孤岛筑起此般规模的基业,所耗费的金银堪称巨万,每一分钱都如同投入海中的灵石,激起的是连绵不绝的涟漪。 然而,当他看到长老们眼中闪烁的光,感受到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蓬勃希望时,他便无比确信:这不是奢侈的耗费,而是值得的播种。 这笔财富,浇筑的并非砖石土木,而是天门下一个百年的根基,是一个让信念凝聚、让梦想起航的家园。 海天之间,他嘴角微扬,那是对工程的肯定,更是对浩荡前途的静默期许。 在磐石岛的时候,赵天宇就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孩子的教育问题。 他想起了儿子赵紫旭。 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再过两年便到了正式开蒙授教的年纪。 作为父亲,更作为龙族一员,血脉深处的一份责任感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他固然可以像许多漂泊海外的族人一样,将孩子送入当地顶尖的西方学府,学习现代知识与规则,但如此一来,关于龙族的古老智慧、历史传承、礼仪典章乃至独特的修行基础,又将从何汲取? 紫旭将来或许会精通数国语言,熟稔国际律法,可若他对自己民族的根源、对流淌在血液里的文化密码茫然不知,那岂不是一种根本的缺失? 这个念头一旦生发,便迅速与更广泛的现实交织在一起。 天门即将整体迁至荷兰,众多骨干、弟子的家眷亦将随行。 这些孩子们,如今多在纽约形形色色的学校就读,浸泡在纯粹的西方文化环境里。 长此以往,“龙族”于他们而言,或许将仅仅成为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家族符号,那些优美的文字、深邃的哲学、恢弘的史诗以及代代相传的价值观,恐将逐渐褪色,甚而断层。 这绝非危言耸听,而是眼前清晰可见的文化漂移之险。 天门能在异国他乡立足、壮大,靠的不仅是武技与谋略,更深层的凝聚力,正是源于这份共同的文化认同与血脉归属。 若下一代对此日益疏离,基石何存? 一个坚定而清晰的构想,在他心中豁然成型——必须在磐石岛附近,投资兴建一所属于龙族人自己的学校。 不仅仅是一座传授知识的建筑,更应是一片文化的绿洲,一个精神的故乡。 它要聘请真正精通龙族典籍、历史、艺术的教师,使用龙族语言文字作为重要教学媒介,课程设置需将龙族的礼仪、道德、哲学、乃至基础的身体修炼法门,与现代通识教育有机结合。 让孩子们在认识世界的同时,也能深深扎下自己民族的根须,明白“我们是谁,从何而来”。 这笔投资,其意义或许更甚于总部楼宇的兴建,它关乎天门未来数十年的魂魄所系。 决心既定,执行之人选便成了下一个关键。 他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崔浩的身影。 此次磐石岛总部建设,工程浩大繁复,周期紧迫,且需协调多方、因地制宜。 崔浩主持期间,所展现出的不仅是卓越的统筹规划能力与务实高效的作风,更有一种难能可贵的细致与忠诚。 他总能提前预见困难,且解决之道往往既秉承赵天宇的总体意图,又能顾及实际操作的合理性,将有限的资金与时间运用得淋漓尽致。 赵天宇看在眼里,赏识在心。 此人堪当大任,值得进一步倚重。这所学校的筹建,正是一个绝佳的考验与托付。 况且,未来天门总部常驻荷兰,崔浩所管辖的荷兰分舵,地理上便成了与中枢联系最为紧密的支脉。 往来便捷,讯息通达,自然能在许多事务上获得先机,更深入地参与总部的核心运作。 这份“近水楼台”的优势,既是客观形势使然,赵天宇也乐于顺势而为,借此进一步巩固和提升荷兰分舵的地位,使之成为总部最可靠、最有力的臂膀。 将建校重任交付崔浩,正是这一系列布局中承上启下的重要一步。 暮色渐浓,海天转为沉郁的黛蓝。岛上其他人已开始准备返程。 赵天宇收起远眺的视线,心中已有定计。 他并未与上官彬哲、戴青峰等人一同离开荷兰。 天门总部日常事务千头万绪,纽约那边仍需得力心腹坐镇处理,他们集体离开核心太久确有不妥。 上官与戴青峰等人先行返回,正是为了确保天门巨轮在转型期间,其日常航向依旧稳定无虞。 而赵天宇自己,则决定在荷兰再多停留几日。 他需要与崔浩进行一次深谈,将这关于文化传承与未来根基的学校蓝图,清晰无误地交付于他,聆听其初步构想,并赋予其全权筹办的职责。 此外,他也想更从容地、以一位规划者而非仅仅是视察者的身份,再度细细踏勘这片即将承载天门新纪元的土地,感受它的晨昏呼吸,思考它未来的每一分可能。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划破夜风的声音逐渐远去,载走了同僚,也带走了暂时的喧闹。 磐石岛重归宁静,只余海浪拍岸,周而复始。 赵天宇独立码头,身影融于渐起的星辉之下,前方是浩渺无垠的大海,身后是初具雏形的新家园,而心中那份关于传承与开拓的重任,比脚下的岛屿更为坚实。 新的篇章,已在脚下这片土地上,悄然掀开了扉页。 紫金水晶矿脉深处,氤氲的灵气如实质的薄雾般在洞壁间流转。 赵天宇盘坐于矿心最浓郁之处,身前悬浮的数枚丹药正泛着温润的紫金色泽,那是他耗费数日心力,引动矿脉精华炼制而成的补灵秘药。 随着最后一道丹诀打入,药丸嗡鸣轻响,异香充盈石室。 他将丹药逐一纳入口中,精纯而磅礴的灵力顿时如暖流般涌向四肢百骸,最终归于丹田气海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因之前诸多消耗而略显空乏的灵府,正迅速被充盈、填满,直至恢复到往日那种饱满而鼓荡的状态。 然而,当最后一缕药力也被吸收殆尽时,一种熟悉的滞涩感再次浮现。 丹田的容量边界,依旧稳固如初,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灵力在体内充盈流转,却仿佛已抵达某个看不见的“瓶颈”,再也无法多容纳一分一毫。 第956章 故乡的喧哗 赵天宇曾不止一次思索过冲击这层界限的可能性——或许可以强行吸纳远超负荷的天地灵气或药力,尝试将那无形的“容器”撑大。 但这个念头每次升起,都会被更深的谨神压下去。 丹田乃修行之根基,玄妙而脆弱,一旦承受不住狂暴灵力的冲击而受损,甚至破裂,轻则修为尽废,灵力散逸无踪,重则伤及根本,性命堪忧。 他见过太多因急功近利而失去一切的例子,这令他不敢轻越雷池半步。 拓展丹田容量,绝非朝夕之功,更需水到渠成的契机与万全的准备,强求不得。 从荷兰归来后,磐石岛的宏图与建校的思虑暂告段落,时节也已悄然迫近岁末。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与灵矿中迥异的、属于人间烟火的热切期盼。 赵天宇将所有的事情暂且放下,心头被另一件更为温暖的事占据——春节即将到来。 想起去年此时,天门内外事务交织,纷争暗涌,他不得不奔波操持,最终错过了与家人守岁团聚的时光。 虽然家人未有怨言,但那份缺席的遗憾,始终像一根细微的刺,藏在他心底。 也正因如此,他对今年的春节格外看重。 这不仅仅是一个节日,更是一种补偿,一次对平常家庭温暖的郑重回归。 往日里挥斥方遒、决策千里的天门门主,此刻却细致地关心着新年琐碎而温馨的细节。 因为在他心中,与至亲之人围炉夜话,在爆竹声中共享天伦,看着孩子因得红包而绽开的笑脸,其意义丝毫不亚于处理任何一件天门大事。 这份对“家”的重视,源于去年缺席的愧疚,更源于他内心深处,对那份平凡却又无比珍贵的温情的渴望与守护。 黑道之路漫长而孤峭,而家的温暖,正是这条路上最不可或缺的灯火与慰藉。 腊月的寒风掠过北国平原,为龙头市披上了一袭晶莹剔透的冰雪铠甲。 这座素有“北境明珠”之称的盛会之省首府,每逢冬季便焕发出一种奇幻而磅礴的魅力,吸引着四海宾客如候鸟般翩然而至。 街道两旁,古拙的欧式建筑与挺拔的现代楼宇皆被纯净的雪覆顶,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银光。 整座城市仿佛一座巨大的冰雪艺术馆:中央大街熙熙攘攘,来自天南地北的游客呵着白气,流连于琳琅满目的冻梨、糖葫芦摊档; 城市边缘的江面早已冻结如镜,成了天然的嬉冰乐园,欢笑声与冰刀划过的脆响交织成活泼的市井交响;而真正令龙头市蜚声世界的,是那些夜幕降临时才会完全苏醒的璀璨奇迹——冰灯与冰雕。 当暮色四合,华灯初上,所有公园及各大主题园区便化身为梦幻之境。 巧夺天工的匠人们以冰为坯,以雪为壤,借助光影的魔法,构筑起巍峨的冰城堡、蜿蜒的冰滑梯、栩栩如生的神话人物与飞禽走兽。 剔透的冰体中嵌入各色灯带,折射出七彩霓虹,将寒冰的凛冽转化为流光溢彩的温暖幻象。 雪雕则更显恢弘写意,巨大的雪块被雕琢成壮丽的山水画卷、历史场景或现代抽象艺术,在探照灯的投射下,于雪地上投下静谧而神圣的阴影。 这些冰魂雪魄的艺术品,每年都吸引着无数摄影镜头与惊叹目光,成为国际冰雪文化中一张耀眼的名片。 然而,这一切对于土生土长的赵天宇而言,不过是故乡冬日的寻常风景,是融入血脉的季节记忆。 他见过波涛琳琳的江水如何一日日封冻,目睹过工匠们在严寒中如何一凿一铲地赋予冰雪以生命,更在童年时代便曾和小伙伴们穿梭于这些冰砌玉琢的迷宫之中。 那份外人眼中的“奇观”,于他,是熟悉的背景,是带着凛冽清香的空气,是脚下“咯吱”作响的压实雪声。 比起观赏,他更深知这份美丽背后所凝结的汗水与匠心,也明白这座城市的脉搏如何在冰封之下依然炽热地跳动。 时值农历小年,空气里的年味儿随着灶糖的甜香和零星响起的鞭炮声逐渐浓郁。 对于散落在各地的龙门核心成员而言,这是一个比任何商务议程都更重要的归期。 侯子等人,虽早已因肩负不同之责而奔赴各方,甚至将家安在了自己所辖的区域,但春节的召唤力是无法抗拒的。 他们的根,深扎在龙头市的黑土地里;他们的父母双亲、叔伯亲戚,大多仍生活于此,守着老屋,盼着团圆。 小年这天,便如同一个无声的集结号,无论身在江南水乡还是西域边陲,这些龙门的脊梁们都会风尘仆仆地赶回,回到这座被冰雪包裹的故乡之城。 火车站、机场出口,多了许多沉稳而急切的身影,他们卸下平日里的威严肃穆,眼中带着归家的松弛与暖意。 街头巷尾偶然相遇,一声熟悉的乡音问候,一个有力的拥抱,便胜却千言万语,那是只有回到“根”的所在才能获得的踏实与慰藉。 小年翌日,赵天宇作东,在天龙酒店设宴,专为招待这群肝胆相照的兄弟。 酒店是龙头市的地标之一,气派非凡。 赵天宇请客,向来注重礼数周全,他习惯比约定时间早到,以便从容安排,亲自迎候。 下午时分,他独自驾驶一辆黑色的宾利欧陆吉普车,穿过张灯结彩的街巷,提前半小时抵达了酒店。 车子性能极佳,在清扫过后仍有些湿滑的路面上行驶得平稳而安静,最终无声地滑停在酒店那灯火通明的罗马柱廊门前。 身着笔挺制服的门童立刻敏捷地上前,躬身拉开车门。 赵天宇迈步下车,凛冽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他将车钥匙轻轻交到门童手中,略一点头,便转身步入那扇旋转的玻璃大门。 天龙酒店的大堂温暖如春,与门外的冰天雪地恍若两个世界。 巨大的水晶吊灯倾泻下柔和的金色光辉,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穹顶的华丽壁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与暖气特有的干燥气息,隐约还能听到钢琴区流淌出的舒缓爵士乐。 赵天宇站在宽敞的大堂中央,环顾四周熟悉的奢华环境,心中想的却不是这里的消费几何,而是即将到来的欢声笑语,是那些即将落座的、与他共同经历风雨的面孔。 此刻的他,不是运筹帷幄的门主,只是一个等待老友归家的东道主,一个重回故土、准备与兄弟们共叙旧情的男人。 时值隆冬旅游旺季,天龙酒店作为龙头市首屈一指的奢华地标,又毗邻着名的核心景区,其生意之火爆可想而知。 赵天宇步入旋转门的那一刻,一股混合着暖风、香水、以及嘈杂人声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宽敞瑰丽的大堂内,景象与平日大相径庭:办理入住的前台区域排起了蜿蜒的长队,拖着各式行李箱、身着厚重羽绒服的游客们挤满了休息区。 南腔北调的交谈声、孩童的嬉闹、电话的铃声与行李箱轮子滑过大理石地面的轱辘声,交织成一片繁忙而喧腾的乐章。 水晶灯的光芒照耀在一张张带着旅途兴奋或疲惫的脸上,几位显然来自远方的客人正仰头惊叹于大堂中央那尊巨大的、用冰城特产水晶与金属打造的抽象艺术雕塑,忙着拍照留念。 空气里除了暖气,似乎还弥漫着一丝等待的焦灼与节日般的喧嚣。 作为天龙酒店最顶级的VIp客户,赵天宇在此享有超然的礼遇。 这不仅因为他显赫的身份与消费能力,更源于他与酒店背后资本千丝万缕的深厚关系。 以往每次莅临,无论多忙,酒店总经理必定会亲自现身迎接,一路陪同,这已成为一项不成文的规矩,彰显着酒店方对他的极致尊重与重视。 然而今天的情况,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 赵天宇刚刚踏入温暖的大堂,目光尚未来得及扫视全场,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已略显仓促地小跑着迎上前来——正是酒店的总经理。 但令赵天宇眉头微蹙的是,这位向来衣着笔挺、举止从容的经理,此刻却用右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右侧脸颊,以至于他打招呼时,声音都显得有些闷塞含糊。 “宇少,您来了。天龙阁都已经按照您之前吩咐的要求,全部准备妥当了,我这就带您上去吧。” 经理尽力维持着职业化的恭敬语气,但那捂着脸的动作和略微扭曲的眉心,透露着明显的痛苦与勉强。 赵天宇停下脚步,没有立刻挪步,而是敏锐地打量了对方一眼,沉声问道:“牙疼吗?” 他的目光落在经理捂脸的手上,那指缝间似乎隐约可见皮肤有些不自然的颜色。 “没有,没有,一点小事,不碍事的。” 经理连忙摇头否认,眼神却有些闪烁,试图放下手做出无事的样子,但脸颊肌肉一抽动,又让他不自觉地将手按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制服的服务生神色紧张地快步跑来,在经理身边压低声音急急禀报:“经理,不好了,三楼宴会厅那边……刚才的那伙人,又闹起来了!非要让您去和他们说,说我们区别对待游客,场面有点控制不住……” 经理闻言,捂着脸的手似乎更用力了些,眼中闪过一丝恼火与无奈,但他迅速稳住心神,侧头对服务生果断吩咐道:“知道了。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在警察赶来之前,告诉我们的员工,不要与他们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更绝对不可以发生正面冲突,确保其他客人的安全和秩序。我先把宇少送到天龙阁,立刻下来处理。” 说完,他重新转向赵天宇,努力想挤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却因为脸颊的疼痛而显得有些僵硬:“宇少,您看这……实在不好意思,一点突发状况。我先陪您上去,这边我会马上处理好的,绝不会影响您今晚的聚会。” 大堂璀璨的灯光下,一边是熙熙攘攘、充满节日气氛的游客洪流,一边是手下人焦急的汇报与经理强忍不适的狼狈。 赵天宇站在其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立刻回应经理的话,深邃的目光在经理那张写满为难与痛苦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瞥了一眼服务生来的方向,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丝与这喜庆旺季格格不入的紧绷气息。 “怎么回事儿。” 赵天宇的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周遭嘈杂的沉静力道。 他原本已准备移步,却在捕捉到服务生话语中“闹起来”、“打了经理”这几个字眼时,蓦然止住了身形,目光如深潭般落在经理那张强忍痛楚的脸上,又转向一旁欲言又止的服务生。 经理心里一紧,那只捂着脸的手下意识地又往下按了按,仿佛想把那份难堪与疼痛一并按回皮肉里去。 他忙不迭地堆起笑容,尽管那笑容因半边脸颊的肿胀而显得极不自然:“没事儿,真的没事儿,宇少。就是几个客人有点小误会,我已经让人处理了。今天客人多,难免有些小摩擦。您这边请,我先陪您上去,天龙阁那边……” 他试图用身体语言引导赵天宇继续前行,将这场意外轻描淡写地揭过。 酒店行业的规矩,尤其是面对赵天宇这样身份特殊的贵宾,向来是报喜不报忧,绝不能让客人,特别是顶级的客人,沾染上任何一点麻烦或不快的气息。 然而,站在旁边的年轻服务生却有些按捺不住。 他显然认得赵天宇,或许更在潜意识里觉得,这位连总经理都要毕恭毕敬的人物,或许有能力,或者至少应该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见经理试图遮掩,他嘴唇嚅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忍住,带着几分年轻人特有的义愤与急切,抢在经理把话完全圆过去之前开了口: “宇少,是这样的……刚才来了几位客人,是外国人,气派挺足。他们要订我们‘钻石会员’的套房,可他们不是会员,系统也查不到任何预授权记录。按规定,我们没法办理。经理亲自过去,很客气地跟他们解释酒店的会员制度和预订规则,说可以为他们安排其他同样舒适、但符合规定的客房,或者协助他们办理会员资格。可那几位客人的导游根本不听解释,特别是导游说话越来越难听,说我们瞧不起人,故意刁难……后来……后来其中一个游客,突然就动了手,给了经理一个大嘴巴……” 服务生的话语虽快,却将事情轮廓勾勒得清晰。 他一边说,一边还忍不住瞥了经理红肿的右脸一眼,那隐在指缝下的瘀青,此刻仿佛成了无声的证词。 第957章 北境寒锋 “多嘴!”经理不等服务生完全说完,便低声呵斥打断,那声音因疼痛和怒意显得有些嘶哑。 他狠狠瞪了服务生一眼,目光严厉,“你跟宇少说这些不相干的事情干什么!现在是酒店入住高峰期,多少双眼睛看着?你的职责是维持秩序、服务客人,不是在这里搬弄是非!还不快去看看那边现在什么情况?记住,在警察来之前,保持距离,稳住局面,绝不能让事态扩大,影响到其他客人,损害了酒店的声誉!” 他这番训斥,既是在维护酒店面对贵宾时的体面,也是在急切地控制信息流向,更深层里,或许还有一丝不愿在赵天宇面前显露自己处理不力的狼狈。 服务生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但脸上仍有些不服,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担忧地又看了看经理的脸,转身欲走。 “你去忙吧,不用特意陪着我了。”赵天宇此时淡淡开口,是对经理说的。 他的目光已然从经理脸上移开,投向不远处略显拥挤的前台区域,那里的人流似乎因为某个看不见的焦点而产生了些许不寻常的滞涩与骚动。 他的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体谅,主动给了经理一个台阶。 “既然有事要处理,就先顾那边。我这里自己上去就行。” “这……这怎么行!”经理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拒绝,捂着脸的手都下意识放下了一下,旋即又因疼痛迅速捂了回去,表情更加纠结。 “宇少,您是酒店最尊贵的客人,按照最高规格的接待流程,我必须亲自为您服务,陪同您到包厢,确保一切安排万无一失。这是规定,也是我们对您的敬意。那边……那边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应该快到了。我先送您上去,用不了几分钟,然后再下来处理,完全来得及,不会耽误的。”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信,但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不时微微抽搐的嘴角,却出卖了他此刻承受的压力与不适。 赵天宇轻轻摆了摆手,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决定性的意味。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经理脸上,那目光并非责备,也非好奇,而是一种深谙世情、洞察秋毫的平静。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天龙阁,认得路。现在的情况,” 他稍作停顿,目光似乎穿透了人群,精准地投向了纠纷潜在的源头,“明显更需要你这位经理在场。游客的事情涉及酒店运营和客人的安全体验,拖延不得。尽快妥善处理,平息事端,才是你现在最该做的。” 他的话语清晰、冷静,既表达了无需陪同的明确态度,也点明了当前事务的轻重缓急,更隐含着一丝对经理处理能力的期许——或者说,是一种无形的指令。 经理迎着赵天宇平静却极具分量的目光,嘴唇翕动了几下,还想再坚持,却发现自己那些关于“规定”和“敬意”的说辞,在这位目光如炬的宇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看得出赵天宇是认真的,而且是出于一种更高层面的考量。继续坚持,反倒显得自己不分轻重,甚至可能让对方不快。 僵持了两秒,经理肩头几不可察地垮下了一丝,那是精神高度紧绷后骤然得到(尽管是带着压力的)许可的松弛,混杂着未能恪守“规矩”的淡淡愧疚与对眼前棘手麻烦的焦虑。 他终是微微躬身,声音放轻,带着感激与歉意:“那……那就多谢宇少体谅。实在抱歉,今天让您见笑了。您请先行上楼,天龙阁一切已备妥,我处理完大堂这边的事情,立刻上去向您致歉。” 说完,他不再犹豫,转头对等候在旁的服务生沉声道:“走,过去看看。记住,保持冷静,一切等警察来处理。” 语气恢复了经理应有的干练,尽管半边脸依然肿着。 他最后向赵天宇恭敬地点了点头,随即挺直腰背(尽可能忽略脸颊的疼痛),带着服务生,步伐略显急促却努力保持镇定地朝着前台方向那片隐隐骚动的人群走去,很快便融入了熙攘的人流之中。 赵天宇站在原地,看着经理捂脸远去的背影,又瞥了一眼酒店大堂这繁华喧嚣表象下暗藏的一角波澜,脸上并无多余的表情。 他并没有立刻走向电梯,而是仿佛不经意般,目光再次扫过服务生刚才描述的事发区域,深邃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归于沉寂。 赵天宇抬起手腕,目光扫过表盘上精致的指针。 距离约定的聚会时间尚早,充裕的余暇让他不必急于登上那部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 方才服务生略显愤慨的叙述与经理强忍疼痛的掩饰,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他平静表面下的细微涟漪。 更重要的是,一个鲜为人知的事实始终沉在他意识的底层——天龙酒店所属的天龙集团,他赵天宇,正是其背后最大的股东。 尽管这份产业的所有权从未对外公开,他也一贯秉持着不直接参与具体经营管理的超然态度,但“自家地盘”上发生冲突,尤其涉及到管理人员受辱,这便不再是单纯旁观的趣闻,而多少触动了他那根属于所有者的神经。 心念转动间,他已改变了行进方向,脚步沉稳地随着人流,也朝着酒店前台那片繁忙区域踱去。 他想亲眼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何事争执到动手的地步;更想观察一下,这位平日办事还算得力的经理,在面临突发纠纷、且自身受挫的情况下,会如何应对处置,能否稳住局面,维护酒店的秩序与体面。 这既是一次对产业的非正式检视,也是一场对管理人员的即兴考核。 前台附近比大堂中央更为拥挤。 办理入住的长队蜿蜒曲折,拖着行李箱的游客们或低头看手机,或与同伴交谈,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与对冰雪之旅的期待。 各种方言、外语的片段飘散在空气中,混着行李箱轮子的滚动声和前台偶尔响起的叫号提示音,构成一片嗡嗡的背景杂音。 赵天宇身形挺拔,在人群中并不显刻意,他隔着一段距离,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轻易便锁定了目标。 在前台侧方一块相对独立、用以处理特殊事务的区域,酒店经理正带着那名报信的服务生以及一位身着前台制服的女员工,与对面四五个人对峙着。 由于距离和人群阻隔,具体的对话内容被周遭的嘈杂吞没,只能看到经理依然时不时用手背轻触一下右脸颊,但站姿已努力显得专业而克制,正对着那几人说着什么,手势平和,试图解释。 对面的几人,从衣着打扮看,确实不像本地人,穿着厚重的名牌羽绒服,气焰却似乎比北国的寒风更烈,其中一人双手抱胸,下巴微扬,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与倨傲,另一人则不时挥动手臂,指向经理或前台方向,动作幅度颇大,即便听不清,也能感受到其情绪的激动。 赵天宇没有急于凑近。 他像一位耐心的观众,先是在外围略作观察,将双方的姿态、表情、以及周围游客偶尔投去的诧异或厌烦目光尽收眼底。 然后,他才开始不动声色地移动,借着几位游客拖着大件行李转身的间隙,自然而然地绕开了排队队伍最密集的区域,步履从容地向前台靠近。 他没有选择直接介入圈子中央,那不符合他此刻“观察者”的身份,也并非他处理此类事务的习惯。 在距离那小小冲突圈约五米之外,一处靠近大型绿植装饰、相对僻静却能清晰收听到对话的角落,他停下了脚步。 这里恰好在一条装饰柱的侧后方,既提供了些许视觉上的遮蔽,又确保了听觉的通达。 此刻,经理与那几位客人之间逐渐升高的对话声,终于穿透了背景噪音,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他静静立在那里,身影半隐于室内景观的阴影之中,目光平静地投向争执现场,仿佛只是另一位偶然驻足、稍感好奇的客人,唯有那深邃眼眸中偶尔掠过的专注光芒,透露着他与这场寻常酒店纠纷之间,那并不寻常的关联。 暖黄的灯光洒在他肩头,将他的影子拉长,投映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沉稳如山,与不远处那团躁动的旋涡形成了无声的对照。 酒店经理强忍着右颊一阵阵灼痛与晕眩,尽可能挺直脊背,维持着职业化的平稳语调,向那位为首、身着亮面黑色长款羽绒服的男子解释道:“先生,请您理解。我们天龙酒店对于不同等级的客房,尤其是像您口中这样的高级套房,设有明确的会员准入制度。这是集团统一的规定,并非针对某一位客人。您的朋友并非酒店登记在册的相应级别会员,因此系统无法授权办理该套房的入住手续。我们非常乐意为您和您的朋友安排其他设施与服务同样优质的客房,或者即刻协助您了解会员注册事宜。” 他的话语清晰,措辞谨慎,试图在坚持原则的同时提供替代方案,手心却因紧绷而微微出汗。 那黑衣男子闻言,非但没有接受解释,反而嗤笑一声,下颌抬得更高,目光带着一种混杂了不耐烦与倨傲的审视,扫过经理红肿的脸和规整的制服。 他挥了挥手,动作幅度很大,仿佛要驱散眼前令他厌烦的条条框框:“规定?哈!规定不都是人定的吗?你是这里的经理吧?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个道理你不懂?” 他侧身示意了一下身后几位同样衣着光鲜、面色不虞的同伴,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诱惑与压迫,“我跟你明说了,我这几位朋友,那可都是有头有脸、身份高贵的人物!能来咱们这‘北境明珠’游玩,是给你们酒店增光添彩!他们完全有资格、也理应享受你们最好的房间和服务!” 他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却刻意让语气充满某种市侩的“诚意”:“经理,我看你也是个明白人。这样,行个方便,今天帮我这个忙,让我这几位尊贵的朋友满意入住。我手里可攥着好几个大型旅游公司的优质客源渠道,每年往北边输送的游客量不是个小数目。只要你们服务到位,让我朋友高兴了,以后我完全可以把旗下公司的合作单子,都优先带到你们天龙酒店来!这可是长期的大生意,比你死守那一条规矩,划算多了吧?”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算计与许诺的光芒,仿佛抛出了一个对方无法拒绝的交易。 经理的眉头因疼痛和对方的话语紧蹙起来,他能感觉到脸颊的肿胀在抽动。 他深吸一口气,并未被那所谓的“大生意”所动摇,声音虽然因为脸颊不适而略带滞涩,却更加清晰坚定:“先生,非常感谢您对我们酒店的兴趣和可能的好意。但规定就是规定,是酒店对所有客人一视同仁的保障,也是我们服务质量与声誉的基石。我个人,乃至本店,都没有权力逾越既定制度,为任何客人破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黑衣男子身后那位刚刚动了手的同伙,语气转而严肃,“更何况,您的客人在刚才的争执中,未能保持冷静,已经有肢体冲撞行为发生。这已经超出了正常协商的范畴。基于安全与秩序考虑,我已经报警处理,警方人员正在赶来的路上。在警察到达之前,我建议我们双方都保持冷静,避免任何进一步的冲突。” 他这番话语,既重申了规则的不可撼动,又明确指出了对方行为的失当,并将事件性质提升到了治安层面,不卑不亢地将皮球踢回给了对方,同时也是一种无声的警示:酒店并非可以任由撒野之处,一切自有法律与秩序的框架来处理。 说完,他静静地看着对方,肿胀的脸上那双眼睛,却透露出不容妥协的坚持。 周围一些离得较近、听清了对话的等待客人,也纷纷投来或讶异、或支持、或看热闹的目光,无形中形成了一种舆论场域的压力。 第958章 旁观者 那导游听闻“报警”二字,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嘴角咧开一个充满讥诮的弧度。 他向前倾了倾身,目光越过经理,甚至带着几分得意地扫视了一下周围渐渐聚集起注意力的旁观者,刻意提高了音量,仿佛在宣布一项无可辩驳的真理:“报警?哈哈,你报警又能怎么样?我告诉你,我身后这四位尊贵的客人,可都是持有外国护照的友人!不是你们这儿的人。国内的警察?他们有权利处置外国友人吗?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别给自己找麻烦,也别给你们酒店惹上不必要的‘国际纠纷’!” 他将“外国友人”和“国际纠纷”几个字咬得特别重,意图用这层身份作为护身符兼威慑武器,彻底压服眼前这个“不懂变通”的经理。 他的神态仿佛已然稳操胜券,认定这身份足以让任何规则和执法力量绕道而行。 酒店经理感觉右脸的刺痛连带着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胸腔里一股火气往上涌,但多年的职业素养让他死死压住了翻腾的情绪。 他面色更加沉郁,眼神却锐利起来,声音虽然因强忍怒意而略显生硬,却依旧保持着清晰的条例和最低限度的礼貌:“先生,无论客人来自哪里,都必须遵守当地的法律法规,尊重酒店合理的规定。暴力行为在任何地方、对任何人都不是被允许的。我已经报警,如何处理,是警方职权范围内的事情。在警察到来并做出判断之前,我坚持我之前的立场:无法为您办理不符合规定的入住手续。” 他这番话,已经不再纠缠于会员制度,而是直接将问题核心定位于“暴力行为”和“遵守法律”,巧妙地将对方抛出的“外宾”身份议题,拉回到了普适性的行为准则层面。 “好!很好!”导游见威胁不成,恼羞成怒,连连点头,语气却充满了挑衅,“那我就等着警察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儿的警察能把我,能把我的外国贵客们怎么样!而且我把话放在这儿,” 他手指几乎要点到经理的鼻尖,又倏地收回,做出一个斩钉截铁的手势,“等警察来了,他们也得让你乖乖地把最好的房间给我客人安排上!你信不信?” 气氛僵持到了冰点,空气中充满了对峙的火药味。 双方都闭上了嘴,不再进行无意义的言语交锋,但眼神中的较量却更加激烈。 那导游冷哼一声,忽然转身,脸上瞬间换了一副谄媚又带着几分神秘的表情,快步走到那四位一直冷眼旁观、姿态高傲的外国游客身边。 他凑近其中一位看似为首、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矜持的中年男子耳边,弓着腰,压低声音急促地嘀咕了几句,一边说还一边用眼神瞟向经理和前台,脸上堆满了解释和保证的神色。 那外国游客听着,原本紧绷的脸上渐渐露出一丝了然于胸的淡笑,随即微微颔首,甚至轻轻拍了拍导游的肩膀,仿佛在赞许他的处理方式,又像是在默许某种预期中的结果。 这短暂而私密的交流,在公开的对峙背景下,显得格外意味深长,仿佛暗示着他们手中还握有未亮出的底牌。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与无声的角力持续了不到两分钟,酒店大堂入口处的旋转门再次规律转动,带进一股凛冽的寒气。 三名身着整齐冬季执勤警服的警察,步伐沉稳而迅捷地穿过自动门,走进了温暖而嘈杂的大堂。 他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大片目光。 为首的警察年纪稍长,面容刚毅,目光如炬,迅速扫视全场,精准地判断出事发焦点所在——正是前台侧方那片明显气氛异常的区域。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那个方向走来,皮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富有节奏的声响,仿佛瞬间压过了大堂里所有的喧哗。 赵天宇站在五米外的绿植旁,将警察到来的这一幕尽收眼底,身形未动,眼神却更加专注。 三名警察很快来到前台附近。 为首的警官目光直接掠过旁边对峙的两拨人,先看向了前台内神色紧张、如释重负的女服务员,他的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威严,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低语声:“刚才是谁报的警?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问话简洁直接,目光却同时将经理红肿的脸、导游一行人倨傲的神色,以及现场隐隐的紧张氛围,全部纳入观察之中。 赵天宇的目光随着那三名警察的身影移动,当他的视线落在为首那位年长警官沉稳刚毅的面容上时,眉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眼底掠过一丝意料之外的暖意与了然——来人正是李雨田,他当年在学府街派出所历练时的师父。 时光似乎并未在这位老警察身上留下太多倦怠,反而沉淀出更深的干练与威严。 赵天宇的嘴角下意识地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那是对旧日时光一闪而过的怀念,也是对师父此刻出现在此的某种放心。 然而,这抹笑意旋即隐去,快得仿佛从未出现。 赵天宇很清楚,此刻的李雨田身着警服,代表的是公权力前来处理一桩明确的治安警情,公务在身,职责所在。 自己若此时上前相认寒暄,不仅不合时宜,更可能干扰警方正常的调查程序,甚至让简单的事情因私人关系而变得微妙复杂。 他向来懂得分寸,于是只是将身影更自然地掩在装饰柱的阴影里,依旧保持着一位旁观者的姿态,静观其变。 大堂内人头攒动,光线与视线交织复杂,全神贯注于评估现场状况的李雨田,也确实未曾注意到不远处这位阔别已久的徒弟。 “警官,这里!是我报的警。” 酒店经理一见到警察到场,尤其是为首警官肩章显示出的职级,顿时感觉找到了主心骨,一直紧绷的神经稍松,他急忙上前几步,强忍着脸上不适,尽量清晰地表明身份。 他的语气带着如释重负的急切,又混杂着遭受无端冲击后的委屈与坚持。 李雨田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迅速在经理红肿的右脸颊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扫向他身后那几位神色各异、明显是另一方当事人的男人,最后落回经理脸上。 他的表情严肃而专注,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我是学府街派出所的民警的李雨田。说说看,这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起因、经过,包括有没有人员受伤或财物损坏,都客观陈述清楚。” 他的声音不高,但字句清晰,带着公事公办的权威感,瞬间让周围看热闹的低声议论都安静了不少。 “好的,李警官。”经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思绪和言辞都条理化。他侧身示意,恭敬而清晰地说道:“事情就发生在这边,涉及这几位先生。请几位警官随我到这边来,我详细向您汇报,也方便您查看现场情况。” 他引领着李雨田及其身后的两名年轻警员——他们一人已默契地开始观察四周环境并注意隔离无关围观者,另一人则拿出了记录本——走向前台侧方才发生争执的那片相对独立的区域。 这里既能避开主要办理入住的人流,又能让涉事双方都处在视线之内。 站定后,经理开始陈述。 他尽可能摒弃个人情绪,以时间顺序为轴,从这几位客人要求入住非会员权限的高级套房被依规婉拒开始讲起,到自己亲自出面解释酒店制度,再到对方言语升级、拒绝接受任何替代方案并提出所谓的“交易”,最后提及其中一名客人的推搡行为导致自己脸部撞伤。 他叙述得有条不紊,偶尔指向自己的伤处或前台的某个位置作为佐证,语气平实,重点突出规则冲突、对方言语施压及最终的肢体接触。 在整个陈述过程中,他并未使用过激的词汇,但事实的脉络已然清晰呈现。 两名年轻警员专注地听着,目光不时在经理和对面那几位脸色逐渐变得不那么淡定的“外国友人”及导游之间移动,笔尖在记录本上快速滑动。 李雨田则始终面色沉静,目光如炬,听着经理的每一句话,同时将对方几人细微的表情变化、肢体语言尽收眼底,在心中初步勾勒着事件的轮廓。 李雨田听完酒店经理条理清晰的陈述,脸上沉静无波,看不出任何倾向性。 他将记录本上几个关键点又扫了一眼,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如探照灯般,精准地投向那位一直昂着下巴、神色倨傲的导游。 他没有立刻质问,只是用一种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眼神看着对方,足足停顿了两秒,让那种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然后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不容回避: “这位先生,刚才酒店经理陈述的事情经过,你都听到了。现在,请你从你的角度,如实说明一下情况。刚才发生的,是否如他所言?” 那导游在李雨田锐利的目光下,先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焰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但依旧梗着脖子,试图掌握话语的主动权。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迅速堆起一种混合了委屈与愤慨的表情,语调也刻意调整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几分倒打一耙的意味: “警官,事情……嗯,差不多是那样,但根本原因可不是我们挑事!我是正规旅游公司的导游,带着这几位尊贵的外国游客来他们酒店入住,是照顾他们生意!可您看看,这经理和他手下的员工是怎么做的?” 他手臂一划,指向经理和前台,“区别对待!赤裸裸的区别对待!明明有空着的好房间,就因为什么破会员制度,死活不给我客人办!这不是看不起人是什么?”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我的客人都是有身份有教养的人,一开始也是好好说话的。可他们呢?态度冷淡,解释起来硬邦邦的,话里话外就是‘你们不够格’。这不叫出言不逊什么叫出言不逊?我的客人也是被他们这种态度给彻底惹火了,一时情绪激动,才……才轻轻碰了他一下。要我说,这纯粹是他们服务态度恶劣、不懂变通给逼出来的!责任根本不在我们这边!” 导游的辩解充满了主观色彩,刻意模糊了“拒绝办理不符合规定的入住”与“区别对待”、“出言不逊”之间的本质区别,并将动手的责任轻描淡写地归咎于对方的“态度”问题。 李雨田面无表情地听着,既未打断,也未对导游的言辞表现出任何赞同或反对。 直到对方说完,又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他几秒,仿佛在掂量其话语中的水分。 然后,李雨田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基于法理和常识的论断: “先生,首先我们要明确几点。” 他的语速不快,确保每个字都能让对方和周围人都听清楚,“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同样,开门做生意的酒店,有它自己合法合规的经营规定和会员制度。这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对所有客人一视同仁的准则。酒店依据规定拒绝办理某项服务,在法律框架内是他们的正当权利。这和‘区别对待’、‘看不起人’是两码事。” 他稍微停顿,目光扫过那几位外国游客,又回到导游脸上:“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无论有任何理由、感到任何不满,采取暴力手段——哪怕是你所谓的‘轻轻碰了一下’——都是法律所不允许的。解决争议的途径有很多,沟通、协商、投诉,甚至寻求我们警方协助调解,唯独不包括动手打人。这已经涉嫌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 李雨田的语气逐渐带上了一丝告诫的力度:“现在,基于事实,我的处理意见是:第一,请你的客人,也就是直接行为人,立即向这位酒店经理诚恳道歉,这是化解矛盾最起码的态度。第二,是否追究行为人的法律责任,取决于受害方,也就是这位经理是否谅解。如果他接受道歉并表示谅解,那么我们可以主要进行调解和教育。如果他不谅解,那么我们将依据治安管理相关规定,对行为人依法进行处理。请你和你的客人,现在就做出选择。”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既阐明了道理,又明确了法律后果和解决路径,没有给胡搅蛮缠留下任何空间,将问题的核心重新拉回到了“暴力行为违法”及“依法处理”的轨道上。 第959章 五分钟 周围旁观的客人中,已有人忍不住微微点头,对警官清晰公正的处理方式表示认同。 在治安管理实践中,类似眼前这般由消费纠纷或口角争执升级引发的轻微冲突案件,处理起来通常遵循一套既定的原则与流程。 倘若冲突未造成诸如骨折、明显开放性创伤等严重后果,亦无重大财物损毁,出警人员首要的处置方式便是现场调解。 这旨在快速化解矛盾,恢复秩序,避免因简单事件过度消耗执法资源,也给予当事双方一个理性解决分歧的机会。 民警会理清事实,指出过错,促使涉事方认识到自身行为的失当,并引导过错方向受害方诚恳致歉,积极寻求谅解。 若双方能在警方主持下达成和解,受害方明确表示不再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那么案件往往便可当场调解处理,以批评教育、书面保证等形式作结。 反之,倘若受害方坚持要求依法处置,拒绝谅解,那么警方则必须严格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等相关法规,将涉事双方,尤其是存在明显违法行为的当事人,带回派出所进行进一步调查取证,并最终依法作出警告、罚款乃至拘留等相应处罚。 执法的刚性便在此时体现,警示所有人:暴力绝非解决争端的选项。 此刻,导游听完了李雨田清晰明确、不容置疑的处理意见,那副先前强撑起来的理直气壮,终于裂开了缝隙,显露出底色的尴尬与慌乱。 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为难至极的神色,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试探和求饶的意味:“那个……李警官,您看,这事儿……能不能通融一下?我的这几位客人,他们毕竟都是外籍游客,人生地不熟的,可能不太了解咱们这儿的规矩。而且,这要是道了歉或者……传出去,对他们影响也不好,对我们旅游公司的声誉也有损。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他试图用“外籍”、“不了解”、“影响声誉”等理由,做最后的挣扎,希望能换取一些特别的“照顾”或从轻发落。 李雨田的目光骤然变得更为锐利,如同冰锥般刺破了导游那点侥幸心理。 他身形未动,但周身散发的威严感却陡然增强,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律尊严和国家主权意识: “有什么‘不太好’的?” 他反问,语调平稳却极具力量,“请你,也请你的客人明确一点:根据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凡是在我国境内发生的违法行为,不论行为人具有哪国国籍,都必须依照我国法律进行处理。这是国家主权和法律适用的基本原则,没有任何例外条款写着‘外籍人士可以豁免’。” 他向前微微迈了半步,目光扫过那几位似乎也开始意识到问题严重性、脸上倨傲之色有所收敛的外国游客,最后定格在导游脸上:“我不管你的客人来自哪个国家,持有哪国护照。现在的事实是,他在这里,在倭国的土地上,动手殴打了他人,构成了违法。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第一,让行为人立刻、诚恳地向受害方——这位酒店经理道歉,并争取他的谅解。如果经理接受道歉并同意和解,那么我们可以考虑以调解方式了结。第二,如果你们拒绝道歉,或者道歉后得不到谅解,那么我将依法履行职责,将涉事人员带回派出所,进行正式立案调查,并依据法律条文对违法行为人作出相应处罚。没有第三条路,也不存在你所谓的‘通融’。” 李雨田的话掷地有声,彻底堵死了任何试图借身份寻求特权的幻想。 那不容置疑的口吻和清晰的法律逻辑,让周围旁观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更让导游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额……这个……” 导游语塞了,在李雨田凌厉的目光和毫无转圜余地的表态下,他最后一点侥幸也烟消云散。 他深知,再纠缠下去不仅无济于事,反而可能激怒警察,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他只得讪讪地点了点头,眼神躲闪,声音干涩:“好……好吧,李警官,我……我明白了。那……那我和我的客人沟通一下,转达您的意思。” 说完,他像是被抽走了部分气力,肩膀微微塌下,转过身,带着满脸的不情愿和硬着头皮的尴尬,步伐略显沉重地走向那四位一直在旁观、此刻神色也透出几分不安的外国游客。 他径直来到其中一位个子较为矮小、身材臃肿、穿着昂贵皮毛领羽绒服、一直抿着嘴、眼神最为傲慢的中年男人面前。 只见这位导游瞬间切换了姿态,先前在警察和经理面前尚存的一丝强撑的气势消失殆尽,代之以一种近乎谄媚的卑躬屈膝。 他弯下腰,凑到那位矮胖男人的耳边,脸上堆起小心翼翼、充满解释与恳求的表情,嘴唇快速翕动,用极低的声音急促地说着什么。他的手还不时地比划着,一会儿指向李雨田和经理的方向,一会儿又做出安抚和恳请的手势。 那位矮胖男人起初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不悦和难以置信的神色,但随着导游的低声诉说,他的眼神开始闪烁,傲慢逐渐被一丝权衡利弊的犹疑所取代,目光也不自觉地瞥向不远处神情严肃、正静静观察着这一切的李雨田。 两人之间的这番耳语,虽无人能听清内容,但那权力关系的微妙逆转、导游的卑微与游客的矜持被动摇,却在这场无声的交流中显露无遗。 整个大堂仿佛都安静了一瞬,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一个小圈子里,等待着下一步的进展。 酒店大堂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将暖黄色的光晕洒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味,原本井然有序的入住办理队伍,却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异响打破了宁静。 那个身材微胖、穿着深蓝色格子衬衫的男人,在听到导游低声用日语解释着什么之后,仿佛被点燃的炮仗,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粗短的脖子向前梗着,用所有人都能听清的尖锐嗓音吼道:“八嘎!” 这两个音节像两枚冰冷的铁钉,骤然砸进原本温和嘈杂的大厅空气里。 刹那间,以他为中心,一种诡异的寂静波纹般扩散开来。 正在前台核对证件的员工手指停在键盘上,拖着行李箱经过的旅客顿住了脚步,坐在休息区沙发上看手机的人们也抬起了头——无数道目光,带着惊愕、疑惑,继而转为恍然与厌恶,齐刷刷地聚焦在那几个神色各异的游客身上。 这一句怒骂,如同一张无意间掀开的名片,让在场所有人瞬间明了了他们的身份:倭国人。 赵天宇就站在离服务台不远的地方,那声叫骂传来时,他先是一愣,随即目光锐利地扫向声音的来源。 当他看清那几张带着明显异国特征、此刻或因愤怒或因尴尬而扭曲的脸庞时,他的脸色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仿佛晴朗的天空骤然堆积起厚重的乌云。 他的唇角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握着纸册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有些泛白。 不止是他,这石破天惊的两个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在场许多龙族人的耳朵里。 原本流淌着轻松气氛的大堂,温度骤降。 不少人脸上客气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紧皱的眉头和冰冷的审视。 更有些“好信儿”的人,已经按捺不住,从正在排队的行列里探出身来,或索性暂时离开队伍,朝事发的中心区域靠近几步,伸长了脖子,低声交换着疑问的眼神,试图看清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究竟所为何事。 细碎的议论声开始如蚊蚋般嗡嗡响起,在大厅高高的穹顶下回荡。 李雨田和他的两位同事,原本在小声的谈论着什么,以为事情很快就可以处理好收队了。 那一声“八嘎”穿透嘈杂,清晰地传入耳中。 李雨田的话音戛然而止。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原本平和甚至略带疲惫的神情,像退潮般消失得干干净净,一瞬间覆上了一层严霜。 他身旁的两位年轻同事,脸色也立刻变得非常难看,其中一人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拳头微微握起。 赵天宇太了解自己的师父了。 李雨田是经历过风雨的老警察,平日里处事沉稳,甚至有些内敛的温和,但唯有两点是他的逆鳞:一是危害百姓安全,二便是与倭国人相关的不敬与挑衅。 那一段沉淀在民族记忆深处的沉痛历史,像永不愈合的伤疤,刻在李雨田这一代人的精神深处。 他对倭国人的反感,并非简单的情绪,而是融入了历史责任感的、深刻而清醒的厌恶。 此刻,赵天宇按捺住了自己立刻上前的冲动,他选择站在原地,如同一棵沉默的树,目光紧紧跟随着李雨田。 他想看看,面对这公然在龙族人的土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口而出的侮辱性言语,师傅会如何应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雷霆或暴雨。 李雨田动了。 他没有疾言厉色,也没有快步冲上前,只是迈着一种异常沉稳、却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的步伐,穿过自动分开的小片人群,走向那名满头大汗、正试图用日语急切地对那位发怒男游客说着什么的导游。 他的目光先是在那名依旧满脸不服气、嘴里还在用日语嘟囔着的倭国男人脸上冷冷地扫过,那眼神像冰锥,让后者嚣张的气焰不由得为之一窒。 随即,李雨田的视线牢牢锁定了导游,那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出头、戴着眼镜、面色苍白的中国籍导游。 李雨田开口了,声音并不高亢,却低沉、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穿透了所有细碎的背景杂音,字字清晰地砸在现场每个人的耳中:“他说什么,我听得懂。” 他先是用中文点了这么一句,目光如刀,瞥了那倭国男人一眼,随后继续对导游说道:“我就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盘,动作简单却充满了压迫感,“如果五分钟之内,你不能让你这位没有素质的游客,为他的不当言论,向这位受到冒犯的酒店经理郑重道歉的话——” 他顿了顿,整个大堂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嘶嘶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他身上。 “我会马上以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涉嫌在公共场所寻衅滋事为由,将他带到派出所,依法处理。” 李雨田的语气平静无波,但每个字都像 legally binding 的条款,冰冷而坚硬,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他说完,不再看那导游,而是将那份量沉重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名已然有些色厉内荏的倭国男子。 那位导游在听到“派出所”三个字时,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脸色由白转青。 他太清楚这件事若真闹到警方介入的后果了。 他连忙转向李雨田,几乎是点头哈腰,额头上沁出大颗的汗珠,连声道:“好,好,好!警察同志,您别生气,误会,一定是误会!我马上就沟通,马上就让他们道歉!一定道歉!” 导游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利,他慌不迭地再次转身,几乎是扑到那名倭国男子面前,用更加急促、甚至带着恳求意味的日语,夹杂着简单的中文词汇,连比带划地激烈沟通起来。 他显然是在告知对方事态的严重性,以及不道歉即将面临的切实法律后果。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大堂里的空气依旧紧绷。 赵天宇看着师傅李雨田如山岳般挺直的背影,心中那股因为听到侮辱性词汇而升起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为深沉的情绪所取代。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道歉要求,这是在维护一片土地上不容玷污的尊严。 而李雨田,正用他冷静而坚决的方式,划下了这条清晰的底线。 五分钟的倒计时,如同无声的警钟,在每个人心中敲响。 导游眼见李雨田脸色冰寒,语气毫无转圜余地,心知今日之事绝难善了,一个处理不当,不仅这单生意要黄,恐怕自己还得惹上更大的麻烦。 他额上冷汗涔涔,也顾不得许多,连忙转向那名引发事端的倭国男子——那是个身材矮胖、面色红赤的中年人,此刻仍梗着脖子,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 第960章 底色 导游凑上前去,腰身不自觉地便弯了几分。 他脸上堆起的笑容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讨好,那笑容如此刻意而卑微,以至于脸上的肌肉都显得有些僵硬扭曲。 他压低了声音,用日语急切地说着什么,语速很快,一边说,一边还配合着幅度略显夸张的手势,时而双手合十作恳求状,时而指向脸色铁青的李雨田和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 他对那倭国游客的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仿佛面对的是一位需要小心供奉的主人,而非一个在公共场合出言不逊、需要规劝其守礼的客人。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惶急与乞求,姿态放得极低,若非在大庭广众之下,那点头哈腰的模样,几乎给人一种他要屈膝下去的错觉。 这副全然忘却了自身尊严、近乎摇尾乞怜的丑态,毫不意外地落在了大堂内众多国人同胞的眼中。 原本因那声“八嘎”而升起的愤怒,此刻更混合了一种强烈的鄙夷与羞耻感。 几个年轻旅客已经忍不住低声骂了出来:“什么玩意儿!” “丢人现眼!”一位带着孩子的母亲,紧紧搂着孩子的肩膀,别过脸去,仿佛不忍再看。 人群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眼神里尽是失望。 这导游的所作所为,仿佛一记无形的耳光,不仅扇在他自己脸上,更让在场所有炎黄子孙都觉得面上无光。 他那副崇洋媚外的嘴脸,在明明占理、需要维护国人尊严的场合,显得格外刺眼,格外令人心寒。 一股无声的怒火,在人群之间流转、酝酿,使得大堂内的气压更低了几分。 只见那导游在倭国男子耳边急促地嘀咕了一阵,又转向旁边另外三名同行的倭国游客,同样以那种恭敬到近乎卑微的姿态解释着。 他说的话,周围的人自然听不懂,但奇怪的是,那四名倭国游客听了他的话语之后,非但没有平息怒气、露出理亏或准备道歉的神情,反而像是被瞬间点燃了新的火油桶! 为首那名矮胖男子猛地瞪圆了眼睛,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抖动,他“嗷”地怪叫一声,手臂一挥,直接打断了导游的话。 紧接着,他连同另外三名同伴,四道充满戾气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箭矢,齐刷刷地射向一直稳立如松、冷眼旁观的李雨田。 他们情绪激动,开始冲着李雨田的方向,指手画脚,唾沫横飞,嘴里爆发出连珠炮似的日语。 那语言急促而尖锐,伴随着挥舞的手臂和向前逼近的微小步伐,充满了强烈的攻击性与指责意味。 虽然他们的话语对于李雨田和在场的绝大多数人而言,无异于“鸟语”,但语言不通,情绪却共通。 那四张脸上毫不掩饰的愤怒、轻蔑乃至某种居高临下的嚣张,那咄咄逼人的肢体语言,那从喉管里迸发出的、绝无善意的音节,无一不在表明——他们口中吐出的,绝不可能是什么好话,只能是更进一步的辱骂、指责或威胁。 李雨田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确实听不懂日语,但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警察,他察言观色的能力早已刻入本能。 对方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那因激动而扭曲的五官,那指着自己鼻尖的手指,还有那虽然不懂内容、却能从语调中清晰分辨出的侮辱性与挑衅意味的“哇啦”声浪,都像一块块沉重的石头,砸在他的心头。 他的脸色原本就阴沉,此刻更是黑得如同暴风雨前积压的乌云,额角的青筋似乎都隐隐跳动了一下。 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低气压,让离他稍近的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他缓缓地、极其有力地将视线从那四张叫嚣的倭国面孔上移开,如同移开几块令人作呕的污秽,最终定格在那名已然吓得面无人色、手足无措的导游脸上。 李雨田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冷的铁钳,骤然钳住了现场所有的嘈杂:“他们——在——说——什——么。”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凛冽的寒气,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导游那慌乱的外表,直刺他内心的真实。 导游被他这目光一刺,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地避开了对视。 他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根本不存在的唾液,眼神飘忽,不敢再看李雨田,也不敢回头看那几名仍在叫嚷的倭国游客,只得盯着光洁的地面,声音发虚,带着明显的颤抖,嗫嚅道:“没……没说什么,真的没说什么……他们,他们就是觉得……觉得酒店这边对他们有偏见,服务不好……认为自己……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心里有气,所以说话冲了点……” 这番解释,说得结结巴巴,气若游丝,与他方才对倭国人那副急切殷勤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心虚气短的神态,那避重就轻的言辞,与他之前同倭国人沟通后对方反而更加暴怒的结果联系起来,任谁都看得出来,他要么是根本没能、或不敢将李雨田要求道歉的原意和严重性准确传达,要么就是在沟通中添油加醋、歪曲了事实,甚至可能为了推卸自己的责任或讨好对方,将矛头引向了酒店或李雨田本人。 他试图用“误会”和“抱怨待遇”来粉饰太平,却不知这苍白无力的辩解,连同他之前那副丑态,已经将自己置于一个更加不堪、也更加危险的境地——不仅丢了人格,此刻,连最基本的诚信与担当,也即将丧失殆尽。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固体,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等待着李雨田下一步的反应,也等待着这场风波,将如何冲破这令人窒息的虚伪与怯懦。 就在这令人作呕的虚伪气氛几乎要凝固的刹那,一个清晰而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从人群外围骤然响起,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划破了这片虚假的宁静: “不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约莫二十岁左右的男子,用力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脸色因激动而泛红,眼神里燃烧着不容错辩的正义之火,直直地看向李雨田,又狠狠剜了一眼那抖如筛糠的导游。 他显然听懂了刚才那番倭国人的叫嚣,此刻再也无法坐视这导游欺瞒事实、混淆视听。 “警官同志,他根本没说实话!” 眼镜男子的声音洪亮,带着知识分子的克制,却难掩其中的激愤,“那几个倭国人刚才说的,根本不是什么抱怨待遇!他们说——他们说他们是‘大和民族’的人,有着‘高贵的血统’,绝不可能给‘龙族人’道歉!” 他每复述一个词,语气就加重一分,周围的空气也随之冰冷一度。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声音因为情绪的冲击而微微发颤:“他们还说……我们龙族的警察根本没有权力处置这件事,是‘滥用职权’。他们威胁说,要立刻向他们的驻华大使馆控告你们三位警官,还要……还要通过外交途径,向我们国家提出正式抗议!”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烧红的铁钉,被狠狠地砸进了在场每一个龙族人的耳中、心中。 原本只是低声议论的人群,瞬间爆发出无法抑制的哗然。 “什么?!” “高贵血统?放他娘的狗屁!” “太嚣张了!在我们地盘上还敢这么狂!” 怒骂声、斥责声轰然炸响,无数道目光如同利箭,射向那四名倭国游客,也射向那个试图掩盖这一切的导游。 那位懂倭语的男子的话语,彻底撕下了那层虚伪的遮羞布,将对方那赤裸裸的傲慢、歧视与威胁,血淋淋地公之于众。 一种被严重冒犯、民族尊严遭受践踏的集体怒火,如同火山熔岩,在大堂内奔涌沸腾。 李雨田听完这番话,脸上的肌肉猛地一抽。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仿佛蕴藏着风暴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已经面无人色、几乎要瘫软下去的导游。 时间仿佛停滞了几秒,李雨田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是强忍雷霆之怒的征兆。 他抬起手,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笔直地指向导游的鼻尖,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话来,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和刺骨的寒意: “你……真是好样的。” 他顿了顿,那目光中的鄙夷与痛心,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 “真给龙族人‘长脸’啊!”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宣判,彻底将导游钉在了耻辱柱上。 不再是简单的失职或沟通不当,而是彻头彻尾的背叛与献媚,为了几个倭国人的嚣张气焰,不惜歪曲事实,试图蒙骗自己国家的执法人员,践踏同胞的尊严。 那导游在李雨田如刀似箭的目光和周围如潮的鄙夷唾弃中,仿佛被逼到了绝境的困兽。 最初的惶恐过去,一种破罐破摔的扭曲情绪,混合着长期对“外宾”卑躬屈膝形成的畸形心理,猛地窜了上来。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竟猛地挺起了刚才一直佝偻着的腰板,尽管腿肚子还在打颤,却硬是挤出一副“据理力争”的虚伪姿态。 他避开李雨田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提高声调,用一种刻意显得“客观”、“理性”,实则充满狡辩与挑衅的腔调说道:“警官!请注意你的身份!你是执法者,执法就应该公平公正,不能带着个人感情色彩处理问题!”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强词夺理,手指甚至指向了那几名虽然听不懂龙族语言、但察觉到气氛不对而暂时安静下来、却依旧满脸不服的倭国游客:“他们是倭国人不假,但倭国人也是人,是来我们国家旅游的客人!不代表他们就要因为国籍而受到歧视和不公平对待!我认为……我认为我的客人刚才的反应,是在受到误解和压力下的正常情绪表达,他们并没有原则性的错误!您不能因为个别人的不当言辞就上升到这种程度!” 这番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言论,无耻到了极点。 他将对方公然基于“血统”的侮辱和对外交手段的威胁,轻描淡写为“不当言辞”和“正常情绪”,反而倒打一耙,指责李雨田“歧视”、“不公”。 这不仅是狡辩,更是对在场所有明事理的龙族人智商的侮辱,是对警察执法权威的公然挑衅,也是他内心深处那股可悲的媚外心理的彻底暴露。 李雨田听着他这番话,脸上的怒意反而奇异地收敛了一些,但眼神却变得更加深不可测,如同暴风雨前最后那片刻死寂的海面。 只有熟悉他的人,如赵天宇,才能看到他太阳穴处微微跳动的青筋,和那背在身后、已经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的手。 他身上的警服,此刻仿佛有千钧之重,约束着他的血气,也承载着不容亵渎的国法威严。 他缓缓扫视了一圈义愤填膺的群众,最终将目光落回导游和那四名倭国游客身上。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警察特有的那种冷静、平稳,甚至显得有些公式化,但每个字都像经过冰水淬炼过的钢铁,坚硬、冰冷,不容置疑: “你说的很对,我是执法者。所以,我只依据事实和法律行事。”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那几名倭国人:“他们既然选择来我们的国家旅游,享受这里的风光和服务,那么理所应当,就要按照我们国家的法律和社会的公共规矩,来约束他们自己的言行举止。这,无关国籍,无关血统,这是最基本的原则和国际通行的准则。”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如同法槌落下:“现在,事实清楚。你的‘客人’在公共场所公然使用侮辱性语言,引发纠纷,经劝告后非但不思悔改道歉,反而变本加厉,发表涉嫌种族歧视和威胁性言论,扰乱公共秩序。” 他的视线转向导游,冰冷刺骨:“而你,作为导游,未尽到引导、劝诫之责,反而试图隐瞒事实,歪曲真相,对执法人员进行不实指责,情节恶劣。” 最后,他做出了决定,声音斩钉截铁:“既然他们坚持不肯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拒绝道歉,那么,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相关规定,请这四位涉嫌寻衅滋事的当事人,以及你这位涉嫌提供虚假证言、阻碍执行职务的导游,现在跟我回派出所,接受进一步调查和处理。” “小王,小张。” 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两位年轻同事示意。 两人早已按捺不住,立刻挺身上前,表情严肃,动作规范而坚定,准备执行命令。 第961章 警徽 李雨田站在原地,身躯挺拔如松,那身警服在灯光下蔚蓝笔挺。 他将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硬生生压成了法律条文般冰冷的执行力。 这不是退让,而是在更大的格局和更坚实的规则之下,对无知狂妄者最有力、最无可辩驳的回击。一场由一句侮辱引发的风波,终于在法律的框架内,走向了它必然的归宿。 而围观人群虽然依旧愤怒,但在李雨田这番有理有据、不卑不亢的处置面前,也感受到了一种沉甸甸的、属于法治与尊严的力量。 导游那番颠倒是非、振振有词的狡辩话音刚落,整个大堂已是一片压抑的沸腾。 然而,更令人齿冷的一幕发生了。 或许是见李雨田态度坚决,毫无通融之意,又或许是被自己那套扭曲的逻辑彻底催眠,那导游眼见口头争执难以阻挡警察执法的步伐,竟把心一横,做出了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动作——他猛地向前一步,张开了双臂,如同母鸡护崽般,径直挡在了李雨田与那四名倭国游客之间,用自己那略显单薄的身躯,构成了一道滑稽又可悲的人墙。 他梗着脖子,脸颊的肌肉因紧张和一种畸形的“使命感”而抽搐,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强硬,冲着李雨田喊道:“我再说一次!他们是倭国人!是外宾!你们没有权利就这样带走他们!根据……根据涉外处理原则,你们要想对他们采取强制措施,必须先向他们国家的大使馆通报情况,说明理由,得到许可或者至少是知悉才行!你们这是违规操作!” 这番言论,不仅完全无视了眼前这起纠纷事实清楚、发生在我国领土、适用我国法律的客观现实,更将他内心深处那种将“外宾”置于法律之上的荒谬逻辑暴露无遗。 他仿佛不是一名龙族的导游,而是那几名倭国人的私人保镖兼外交豁免权申请者。 “呸!真他娘的是民族的败类!” 围观人群中,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实在按捺不住,粗着嗓子吼了出来,声音里满是痛心与鄙夷,“吃里扒外的东西!不帮着自家同胞讲道理,反倒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倭国人欺负我们自家人!你这骨头是软的还是烂的?” 这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顿时引来一片愤慨的附和。 “就是!丢人现眼!”“为了几个臭钱,脸都不要了!” “他还觉得自己挺有理呢!” 面对潮水般的指责,那导游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他似乎已决心将这条歧路走到黑。 他猛地扭过头,对着发声的人群方向,非但没有羞愧,反而摆出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委屈与激愤交织的表情,声音尖利地反驳道:“我看你们就是狭隘!就是见不得人好!都什么年代了,思想还停留在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上!那场战争早就结束了,现在是和平时代,要面向未来!” 他挥舞着手臂,试图给自己的歪理增加说服力:“他们是外国友人!是来消费、来旅游的客人!我们作为东道主,应该展现大国气度,对他们友好、宽容才是!像你们这样揪着一点小事不放,动不动就上纲上线,才是破坏友好氛围,给国家抹黑!” 这番论调,将历史的沉重与民族的伤痕轻飘飘地归结为“老黄历”,将对方基于种族优越感的公然侮辱淡化为“一点小事”,将维护基本法律尊严和人格底线污蔑为“狭隘”和“破坏友好”。 这种彻底的历史虚无主义与扭曲的“大局观”,让在场的许多年长者气得浑身发抖,也让年轻一代感到一种荒诞的悲哀。 李雨田一直在听。 他听着导游的狡辩,听着群众的怒骂,也听着那导游对历史的轻慢之词。 他的胸膛在警服下微微起伏,那是怒火在奔涌,但他的面容却如同铁铸,所有的情绪都被死死锁在了那副冷峻的表情之下。 只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仿佛有两簇幽暗的火焰在静静燃烧。 待那导游气喘吁吁地说完他那套“友好宽容”论,李雨田向前踏了半步。 这一步很轻,却带着一种千钧之力,仿佛无形的气场压迫过去。 他没有提高音量,甚至语气比刚才更平稳了一些,但每一个字都像经过千锤百炼,冰冷、坚硬,带着法律的重量,砸在导游和所有在场者的心头: “你,是怎么好意思,对着这么多同胞,说出这些话的呢?” 他的目光如冰冷的探针,刺入导游闪烁不定的眼睛,“我听着,都替你感到害臊。” 他不再看导游那张扭曲的脸,视线仿佛穿透了他,直接落在那四名神色倨傲又带着些许不安的倭国游客身上,声音清晰、坚定,不容置疑地宣布: “好了。我不管你的客人是什么身份,来自哪里,背景如何。在我们国家的土地上,就要遵守我们国家的法律。他们公然侮辱他人,引发公共秩序混乱,且无悔改之意,这就是事实。事实面前,身份国籍,都不是挡箭牌。” 他略微停顿,一字一句地划下最终底线:“现在,我最后明确告知你以及你的当事人:如果他们依然拒绝向受到侮辱的报警人诚恳道歉,并取得对方的谅解,那么,基于他们已涉嫌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的事实,我今天,现在,就一定要依法将他们带回派出所,进行进一步的调查,并依据我们国家的法律,作出公正的处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番话,彻底剥去了所有虚伪的粉饰和荒谬的借口,将事件的核心拉回到了最简单、也最不可动摇的基石之上:法律与事实。 既回应了导游所谓“大使馆”的托词,也驳斥了他那套“友好宽容”的歪理,更昭示了在国家法律面前,任何试图寻求“超国民待遇”的妄想都是徒劳。 导游脸上那强撑起来的强硬和伪饰的“道理”,终于在李雨田这斩钉截铁、法理昭然的表态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瓦解。 他看出来了,李雨田绝不是虚张声势,更不会被他的那些歪理和所谓的“涉外流程”唬住。 警察的态度坚决如铁,而周围同胞的怒火已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 他知道,事情真的闹到不可收拾了。 再硬顶下去,不仅这几位“贵宾”要进派出所,他自己也绝对逃不掉“阻碍执行职务”的干系,职业生涯恐怕都要断送在此。 方才那副“据理力争”的姿态瞬间垮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慌乱。 他再也不敢看李雨田的眼睛,也顾不上周围那一道道如芒在背的鄙夷目光,急忙猛地转过身,几乎是扑到那几名还在用日语低声交流、表情困惑又不耐的倭国游客面前。 他的腰再次习惯性地弯了下去,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焦急神色,语速飞快,手势慌乱,用日语结结巴巴地、再无任何隐瞒或粉饰地,将李雨田最后通牒般的警告——不道歉即依法带离处罚——原原本本,或许还加上他自己此刻巨大的恐惧,急切地翻译了过去。 这一次,他不敢再添油加醋,也不敢再妄图扭曲,因为事情的走向,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能操控和蒙蔽的范围。 空气凝固着,等待那几个傲慢的游客,在冰冷的法律现实面前,做出最终的选择。 导游那带着颤音的翻译,如同最后通牒,彻底刺穿了那倭国矮胖子虚张声势的外壳,露出了内里蛮横无理的本相。 他先是一愣,似乎不敢相信在“明确告知”了所谓“大和民族的尊严”和“外交抗议”的威胁后,眼前这个龙族警察竟依然如此强硬,寸步不让。 随即,一股被冒犯的暴怒“腾”地冲上了他的头顶,那张泛着油光的胖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细小的眼睛里迸射出凶狠的光芒。 “八嘎呀路!”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怒骂,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竟猛地向前冲去,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几步就撞到了李雨田身前。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竟伸出肉墩墩、长满汗毛的手,一把死死攥住了李雨田胸前笔挺的警服!那布料被拉扯得骤然紧绷,金属警徽在灯光下冷硬地折射着光。 他仰着头,对着比他高半个头的李雨田,唾沫横飞,叽哩哇啦地又是一连串激烈无比的日语咆哮。 那声音嘶哑刺耳,配合着他因激动而扭曲的五官和抓住警服不放的手,构成了极具攻击性和侮辱性的画面——这已不止是言语冲突,更是对龙族警察执法权威的公然挑衅和肢体上的冒犯! “住手!快放手!” 导游吓得魂飞魄散,脸白得像纸。他万万没想到“客人”会疯狂到直接动手。 他慌忙扑上去,不是去保护被冒犯的警官,而是急切地想要拉开那个矮胖子,生怕事态升级到无法挽回。 他费了好大劲,几乎是用抱拽的方式,才将那因愤怒而蛮力倍增的倭国人从李雨田身前拉开一点点,但对方的手指仍顽固地揪着警服的布料。 导游气喘吁吁,惊魂未定,却第一时间不是向李雨田解释或代客人道歉,而是转向李雨田,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荒谬的指责意味:“警官!您看到了!我的客人对您刚才的态度和言论非常、非常不满!他的情绪已经失控了!这……这都是误会激化的结果!他……他现在要求您,必须为您的态度和行为,向他道歉!否则……否则事情真的没法收拾了!” 这番说辞,完全将因果倒置,仿佛李雨田依法执法的坚定态度,才是引发对方动手的罪魁祸首。 李雨田在对方抓住自己警服的刹那,身体肌肉本能地绷紧,但除了最初一瞬间眼神中闪过的锐利寒光,他硬生生控制住了任何反击或后退的反射动作。 他就那样站着,任由对方揪扯着自己的制服,身躯如同脚下生根的磐石,纹丝不动。 只是他的下颌线绷得如刀锋般冷硬,那双眼中的寒意,已经降至冰点以下。 听完导游那番无耻至极的“要求”,李雨田缓缓地、极其有力地,将自己胸前的警服从那只胖手中挣脱出来,动作带着一种不屑与之触碰的厌恶。 他抬手,轻轻抚平被攥出褶皱的衣襟,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清晰,仿佛在重新确认某种不容亵渎的尊严。 然后,他抬眼,目光如两道冰冷的探照灯,先射向那依旧喘着粗气、满脸戾气的矮胖子,再缓缓移到那脸色惨白、眼神躲闪的导游脸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因强压着滔天怒火而带着金属般的震颤,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在寂静的大堂里: “我,向他,道歉?”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荒诞与极致的讽刺。 “他,动手拉扯依法执行职务的警察,涉嫌妨害公务;他,公然辱骂他人,扰乱公共秩序——现在,你告诉我,我需要向他道歉?” 李雨田向前逼近半步,那无形的压迫感让导游不由自主地后退。 “你,和你的‘主子’,听清楚了,这是我最后的告知,不是商量!” 他的语气陡然提升,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如果他,以及他的同伙,不想立刻以更严重的罪名被强制带到派出所,那么,现在、立刻、马上,向这位受到他们无端侮辱的酒店经理,鞠躬,道歉!” “否则,” 李雨田的手微微抬起,指向大门方向,动作干净利落,“我就以涉嫌妨害公务和寻衅滋事,依法对他们采取强制措施,立即带离!你们可以试试,看看是你们那套‘血统论’和‘大使馆’管用,还是我们国家的法律管用!” 导游被这劈头盖脸、法理凛然的话语震得浑身一抖,再也不敢有任何迂回或粉饰。 他几乎是连滚爬地回到那矮胖子身边,用日语急促地、原原本本地翻译了李雨田这最后通牒,尤其强调了“强制带离”和“更严重罪名”的字眼。 然而,那矮胖子倭人,在最初的愣怔之后,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或收敛,反而像是被彻底点燃的炸药桶! 他仿佛将李雨田依法办事的坚决,视作了对他个人乃至其臆想中“民族尊严”的终极挑战。 他猛地甩开导游试图安抚的手,挥舞着拳头,朝着李雨田的方向,爆发出更加响亮、更加刺耳的咆哮,脸上混杂着狂怒、轻蔑和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嚣张。 他甚至故意做出挺胸昂首的姿态,用挑衅的眼神扫视周围的中国人,那神态仿佛在说:看吧,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第962章 怒潮 这极具侮辱性和挑衅意味的一幕,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在场所有龙族人理智的堤坝。 那个矮胖子倭国人粗野无礼的动作,那导游卑躬屈膝却反咬一口的丑态,以及这四人脸上毫不掩饰的嚣张气焰,像一团灼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深埋于在场每一个龙族人心底的历史记忆与民族情感。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愤怒,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对侵略者傲慢无礼的集体性痛楚与反击意志,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沸腾! “够了!” 一声怒吼如同惊雷,从人群中炸响。 那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他拄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但腰杆挺得笔直,眼中燃烧着的是历经沧桑后仍不熄灭的火焰。 “这几个小鬼子!是不是还活在几十年前的梦里?!真当我们龙族人好欺负吗?在我们的土地上,打人、骂人、侮辱我们的警察,还敢这么嚣张!” “就是!在我们的国家,遵守我们的法律,天经地义!打了人还有理了?威胁警官还有功了?” 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汉子推开前面的人,站到了更靠前的位置,拳头紧握,声音洪钟。 “道歉!必须道歉!” 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不仅要给经理道歉,更要给李警官道歉!给我们在场的所有龙族人道歉!” “对!道歉!诚恳地鞠躬道歉!” 更多的人喊了出来。 声音开始是此起彼伏,迅速汇成了一股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整齐的声浪。 人群不再仅仅是围观,而是自发地向前聚拢,形成了一道厚实的人墙,无形的压力排山倒海般向那四名倭国人和导游涌去。 他们的脸上,不再是看热闹的好奇,而是同仇敌忾的坚决;他们的眼中,闪烁着的是不容侵犯的民族尊严。 最初那个大声喊出心声的群众,此刻站在人群前列,他的话语道出了所有人的意志,在嘈杂中显得格外清晰有力:“大家都听到了!也都看到了!今天,他们要是不给李警官和酒店经理一个诚恳的、像样的道歉,不让他们认识到在这里谁才是规矩的制定者——” 他环视周围沸腾的同胞,声音斩钉截铁: “他们就别想踏踏实实地走出这个门!” 这不是威胁,这是宣告。 是凝聚起来的、愤怒的民意,是对公正最基本的要求,也是对那套虚妄的“高贵血统”论最直接、最有力的唾弃。 法律的尊严,民族的尊严,在此刻,由一位坚毅的警察和一群觉醒的民众,共同扞卫。 空气在怒吼声中震颤,等待着那几个傲慢的挑衅者,在人民意志的铜墙铁壁和法律的无情铁拳前,做出最后的选择。 眼见四周人群怒潮汹涌,声浪几乎要将酒店大堂的穹顶掀翻,那道无形的人墙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压迫感,导游的脸色已由苍白转为死灰。 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后背的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事态的发展早已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甚至超出了他最坏的想象。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拖延或侥幸,猛地转身,几乎是连滚爬地凑到那名仍在色厉内荏咆哮的矮胖倭国游客面前,用极其急促、惶恐不安的语调,夹杂着手势,将眼前这“群情激愤”、“警察态度坚决”、“可能真的无法离开”的严重局面,结结巴巴地翻译了过去。 这一次,他的翻译里恐怕再也不敢掺杂任何为自己开脱或缓和矛盾的私货,只剩下最直白的危机描述。 那名矮胖的倭国游客听着导游的描述,那双原本因愤怒而圆睁的小眼睛,扫视了一圈周围密密麻麻、怒目而视的人群,又看了看面前如青松般屹立、面色冰封的李雨田。 他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嚣张的气焰似乎被这凝重的氛围稍稍压制,但旋即,一种混合着顽固、傲慢乃至更深层次扭曲认知的情绪,取代了单纯的暴怒。 他挺了挺那肥厚的胸膛,仿佛要给自己壮胆,然后,竟然再次开口,对着李雨田,也对着所有围观的龙族群众,又吐出了一连串叽哩哇啦的日语。 这次的语调,少了些歇斯底里的咆哮,却多了一种令人更为反感的、故作姿态的“讲理”与居高临下的指责意味,配合着他那挥动的手指和撇嘴摇头的神态,任谁都能看出,其态度绝非善意,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更为阴鸷的挑衅。 李雨田的眉头锁得更紧。 他听不懂语言,但对方那副姿态和周围同胞更加激愤的反应,让他明白这绝不是什么好话。 他必须弄清楚对方到底在说什么,这关系到下一步如何依法处置,也关系到如何回应这份公然的挑衅。 他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猛地射向那瑟瑟发抖、眼神躲闪的导游,声音沉冷,不带一丝感情地命令道:“他,又说了什么。一字一句,给我翻译清楚。” 这语气已不是询问,而是不容置疑的指令,他要掌握确凿的言词证据。 那导游被李雨田的目光刺得一哆嗦,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他眼神慌乱地在那倭国游客和李雨田之间逡巡,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试图安抚的表情,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心虚和搪塞:“没……没什么,真的没什么要紧的……警官,您别误会,我的客人……他就是有点害怕了,他说……他说他来我们国家旅游,也是客人,人身安全也应该受到保护……希望,希望你们警方能够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不要让大家情绪这么激动……” 他试图将对方那充满挑衅意味的言辞,扭曲成一种“合理”的担忧和“正当”的请求,以图再次蒙混过关,缓和局面。 然而,他的谎言,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无数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面前,注定是脆弱不堪的。 “胡说八道!他又在撒谎!” 一声清亮而充满愤怒的断喝,如同惊雷般炸响,瞬间击碎了导游那拙劣的粉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之前那位挺身而出、揭露“高贵血统论”的戴眼镜年轻男子,此刻满脸涨红,胸膛因激动而剧烈起伏,他用力拨开身前的人,几步就跨到了人群的最前列,手指笔直地指向那名矮胖的倭国游客,目光却如同火炬般灼灼地逼视着那名导游,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慨而微微发颤: “我听得清清楚楚!他刚才根本不是什么要求保护!”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压下心头的恶心,然后一字一顿,用清晰无比、足以让大堂每一个角落都听清的音量,将那句亵渎历史、侮辱民族的狂言,原原本本地翻译了出来: “那个倭国人说——‘这里,很多地方,曾经是我们祖先的殖民地!这里的很多建筑,都是我们的前辈留在这里的!我们,是你们龙族人的恩人!你们不应该这样对待恩人,反而应该感谢我们!应该拿出最高的礼节来接待我们!’”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在场所有龙族人的耳膜上、心坎上! 将近代史上那段饱含血泪的殖民与侵略史,扭曲成所谓的“恩赐”与“遗产”; 将侵略者的铁蹄与掠夺,美化成为“前辈的遗留”; 甚至颠倒黑白,要求被侵略者的后代对侵略者的后代感恩戴德、待若上宾! 这已不仅仅是个人素质低下的辱骂,这是对整段民族苦难史的肆意篡改和亵渎,是对亿万龙族人民族情感最恶毒、最根本的挑衅! 翻译的话音刚落,整个大堂出现了刹那死一般的寂静,随即,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深沉的怒涛,轰然爆发! 那不再是简单的斥责,而是源自血脉深处被刺痛后的咆哮,是面对历史虚无主义狂言时,整个民族尊严的震怒! 李雨田在听到年轻旅客那句翻译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因长年累月面对各种警情而总是显得深邃克制的眼睛,此刻仿佛有岩浆在深处奔涌,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额角的青筋,在紧绷的皮肤下突突跳动,握住执法记录仪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那番颠倒黑白、亵渎历史的狂言,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作为一名中国警察、更作为一名龙族子孙的心头。 那不仅仅是侮辱,更是对那段浸透血泪的民族记忆最恶毒的篡改和践踏。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吸气声在突然变得异常紧绷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需要确认,需要在这沸反冲天的喧闹与愤怒中,钉死这个事实。 他凌厉如刀锋的目光,猛地攫住那脸色已如死人般灰败、眼神涣散躲闪的导游,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低沉、缓慢,却带着山雨欲来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说——的——” 李雨田顿了顿,似乎每个字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量来控制其间的雷霆之怒。 “是——真——的——吗?” 这不再是询问,而是最后的通牒与审判。 目光的重量,几乎要将导游压垮。 那导游在李雨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怒火与周围无数道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视线夹击下,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坐在地。 但他那深入骨髓的谄媚与侥幸心理,驱使着他做出了最后的、也是最可悲的挣扎。 他不敢看李雨田的眼睛,只能微微侧着身,蜷缩着脖子,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又足以让近处人听清的、带着哭腔和狡辩的语气,小声急促地说道:“警官……警官您别激动,千万别听那个年轻人瞎说!他……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呀!他根本就不懂倭国语言!他肯定听错了,或者……或者就是故意曲解,挑拨是非!我的客人……我的客人真的没有那样说,他们怎么敢……怎么会说那种话呢?您要相信我啊……” 他试图用否定翻译者的资质和动机,来抹杀掉那番已然激起公愤的言论,做最后的抵赖。 然而,他的谎言,在事实与勇气面前,不堪一击。 “你放屁!” 那位戴着眼镜的年轻旅客,此刻早已气得浑身发抖,眼镜后的双眸燃烧着纯粹的、不容玷污的正义火焰。 他猛地踏前一步,胸膛挺得笔直,声音洪亮、清晰,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与不容置疑的底气,响彻整个大堂: “我是龙头市外国语学院日语专业大三的学生!我的学号、我的学生证都可以证明!我学的就是倭语,我的听力成绩是年级优等!那个倭国人说得那么大声,每一个音节、每一个助词、那令人作呕的语调,我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转向李雨田和所有围观的群众,眼神坦荡而坚定,逐字逐句地强调:“我以我的人格和我的学业担保,我刚刚的翻译,没有任何添油加醋,没有任何曲解误读!他就是那么说的!一个字都没有错!他说我们是‘殖民地’,说他们是‘恩人’,要我们‘感谢’,要‘最高礼节’!如果有一字虚假,我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这番掷地有声的自我证明和担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导游那苍白虚伪的脸上,也彻底点燃了早已压抑到极致的民意火药桶。 年轻学生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积蓄的怒火终于冲破了最后的理性闸门,轰然爆发! “我操他祖宗!!” 一个满脸络腮胡、手臂上纹着龙形图案的壮汉,眼珠子瞬间布满血丝,猛地一把扯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露出古铜色的胸膛,怒吼道:“可恶的小鬼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我们的土地上,放这样的狗臭屁!真他娘的拿我们龙族人当软柿子捏了是吧?!揍他!今天不揍得他满地找牙,老子就不是龙族人!” “对!揍他丫的!” 旁边一个穿着褪色工装、手上还带着老茧的中年人,脸膛涨得紫红,唾沫星子横飞,“妈的,他还以为自己是谁?!是天王老子吗?!几十年前,我们的先辈们,豁出命去,能把他们那些畜生不如的祖宗赶出我们的国土!今天,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还能让这几个杂碎翻了天不成?!当年的血债还没算清,现在还敢来撒野!” 第963章 分寸 一位头发花白、身形有些佝偻但眼神锐利如鹰的老人,用拐杖重重地杵着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当年……当年要不是他们投降得快,老子所在的部队早就打过海峡,把他们老窝都给端了!真是记吃不记打的东西!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竟敢说出这种话来,这是往我们所有老骨头、往所有死难同胞的坟头上泼脏水啊!” 更有一个剃着板寸、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年轻小伙,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已经开始用力将身上的薄外套脱下,狠狠摔在地上,露出精悍的肌肉,吼道:“老子早就看这几个王八蛋不顺眼了!从他们刚才骂‘八嘎’开始就憋着火!当年的抗战老子没赶上,是我爷爷的遗憾,也是老子的遗憾!今天,撞到枪口上了,高低也得让爷们儿我痛快一把!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揍他!连那个狗腿子导游一起揍!” “揍他!” “打死这些小鬼子!” “不能让这群杂种走了!” “上啊!” 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懂倭语学生的证言,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将所有人的理智燃烧殆尽。 深植于民族记忆深处的屈辱与伤痛,被那倭国人狂妄的“恩人论”和“殖民地论”彻底撕裂、翻搅出来,化作了最原始、最炽烈的愤怒。 围观的人群不再仅仅是“群众”,他们仿佛变成了同仇敌忾的战士,一个个义愤填膺,咬牙切齿,双目赤红。 露胳膊挽袖子的,解开衣襟的,抄起旁边不知谁放下的行李箱杆的(虽被旁人立即按下),怒吼声、叫骂声、身体向前涌动的摩擦声,汇成了一股狂暴的、几乎要实体化的怒潮,以那四名面无人色的倭国游客和瘫软在地的导游为中心,汹涌压去! 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即将被愤怒点燃的战场。法律的尊严与民族的尊严,在这一刻,与汹涌的民意激烈地碰撞在了一起,形势千钧一发! 导游眼见那群倭国游客面色不善地朝着这边逼近,一个个撸胳膊挽袖子,嘴里还叽里咕噜地嚷着听不懂的倭国语,显然火气已经冲到了脑门顶。 他再瞥了一眼周围越聚越多的本国同胞,那些目光里掺杂着愤怒、鄙夷,甚至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息。 他顿时慌了神,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也顾不得方才那点可怜的优越感了,猛地扭过头,带着哭腔对李雨田哀求道:“警官!警官同志!您…您可得管管啊!这…这真要动起手来,万一伤着了这几位国际友人,那…那可就是严重的外交事件了!您肩负着维护治安的重任,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事态恶化啊!” 他这话音还没完全落下,李雨田身旁那个年纪最轻、脸上还带着几分学生气的警察就忍不住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哟呵!现在知道怕了?现在想起我们人民警察了?刚才你那副趾高气扬的劲儿呢?不是口口声声说我们没权利处理你那几位‘高贵’的倭国主子吗?怎么,这会儿他们不‘高贵’了,没法帮你摆平麻烦了?” 小伙子语气里的讥讽像针一样扎人,他早就看这个崇洋媚外的导游不顺眼了。 “就是!”另一名年纪稍长、面色黝黑的警察也瓮声瓮气地接口道,他双手抱胸,冷眼瞧着导游那副前倨后恭的狼狈相,“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说什么要按他们的规矩来,说我们不懂国际惯例。这会儿遇到硬茬子了,想起我们国家的法律和警察来了?你这变脸的速度,都快赶上川剧了!” 他的话引得周围几个听得真切的群众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导游被这两人连讥带讽,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眼前的危机又让他不敢挪动半步,只能眼巴巴地望着李雨田,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够了!都给我少说两句!”李雨田猛地沉下脸,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自己这两位还带着些稚气和冲动的同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两位年轻警察被他这么一瞪,虽然脸上还有些不服气,但也立刻闭上了嘴,只是眼神依旧气鼓鼓地瞪着那个导游。 李雨田何尝不反感这个导游的言行? 他胸腔里也憋着一股火,同为龙族子孙,看到有人对自己的同胞摆出那副奴才相,对几个蛮横的外国人却卑躬屈膝,他心里的厌恶感比那两位年轻同事只多不少。 但是,他身上穿着这身警服,头顶着国徽,肩扛着维护法律尊严和社会稳定的重任。个人情绪必须给职业操守让路。 他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那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随即转过身,面向越聚越多、群情有些激愤的群众。他挺直了腰板,提高了音量,声音洪亮而沉稳,力求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 “乡亲们!朋友们!请大家先冷静一下!都稍安勿躁!听我说两句!” 他的目光沉稳地扫过人群,与那些或愤怒、或好奇、或担忧的眼神一一接触,试图用自己的镇定来感染和安抚大家。 “我理解大家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他加重了语气,话语中充满了真挚的情感,“看到有人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不遵守我们的规矩,甚至还出言不逊,看不起我们龙族人,我心里和你们一样,憋着一股火,感到无比的愤慨!因为我们血管里流淌着同样的血液,我们都深爱着脚下这片土地,我们都为自己的民族身份感到自豪!” 这几句话一下子说到了不少人的心坎里,人群中响起一阵赞同的嗡嗡声,一些激动的情绪似乎得到了些许宣泄。 李雨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他趁热打铁,继续说道:“但是,朋友们!请你们也要理解我,理解我们人民警察的职责!我们伟大的祖国,是一个法治国家!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无论是谁,只要在我们国家的领土上,就必须遵守我们国家的法律法规!这个原则,不容置疑,也绝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身份、国籍而改变!”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彰显着法律的威严。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想听听这位看起来沉着冷静的警官接下来要怎么做。 “维护法律的尊严,保障每一位在场人员的安全,包括那几位倭国游客的安全,是我的神圣职责!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在这里寻衅滋事,动用私刑!那样做,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让我们从有理变成无理,甚至会触犯法律,受到严厉的制裁!那才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我们龙族人,自古以来就是礼仪之邦,讲究以理服人,而不是恃强凌弱!我们不能因为别人的无礼和错误,就也让自己变得冲动和不理智,那样我们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他一边说,一边密切观察着那几位倭国游客的动向。 他们似乎也被李雨田这不容置疑的气势和周围逐渐冷静下来的场面镇住了,虽然依旧面带愤懑,交头接耳,但脚步却停了下来,没有再向前逼近。 李雨田心中稍定,他知道,初步控制住了场面。 他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将冲突双方隔离开,并进行调查处理。 他抬起手,指向导游和那几位倭国游客,用清晰而权威的语气说道:“你,”他先指向导游,“还有你们几位外宾,请先到这边来,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实事求是地告诉我。不要夸大,也不要隐瞒。” 接着,他又转向人群,“也请几位目睹了事情全过程的乡亲,留下来配合我们做个笔录。请大家放心,我,李雨田,以这身警服担保,一定会依法依规,公正处理此事!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守法公民受委屈!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明明白白、公平合理的交代!” 他的话语沉稳有力,眼神坦荡坚定,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逐渐驱散了空气中的火药味,将失控的边缘的场面,重新拉回到了法治和秩序的轨道上来。 一场可能升级的冲突,终于在他的理性与担当下,看到了和平解决的曙光。 然而,真正的调解和取证工作,现在才刚要开始,他知道,接下来需要他付出极大的耐心和智慧。 作为一名在基层摸爬滚打多年的老警察,李雨田的神经始终紧绷着,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他太清楚眼前这种局面的敏感性和潜在的破坏力了。 表面上看,这是一起因口角引发的普通纠纷,但牵涉到外国游客,性质就变得截然不同。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迅速扫过全场,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快速评估着各种可能:一旦场面彻底失控,发生肢体冲突,哪怕只是推搡几下,只要对方有人受伤,事情就会立刻升级。 经由对方大使馆介入,普通的治安案件完全有可能被炒作成一场沸沸扬扬的“外交风波”。 到那个时候,不仅本地的旅游形象会严重受损,上级追查下来,他作为现场处置的第一责任人,从警告、记过到更严重的处分,几乎难以避免。 更让他感到心头沉重的是,现场这些满腔愤慨的同胞,他们维护民族尊严的初衷是好的,但一旦在冲动之下动了手,性质就变了,从占理的一方变成了违法的一方。 为了这几个蛮横无理的倭国人,让这些热血的同胞背上案底,甚至面临拘留、罚款,这太不值得,也太让人痛心了。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法律的底线,必须守住;同胞的安危,也必须护住。这其中的分寸拿捏,极其考验他的智慧和魄力。 李雨田这番沉稳有力、既讲情理又明法理的话语,像一阵冷静的风,吹散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躁动与火星。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那几个冲在最前面、血气方刚、已经挽起袖子准备“教训”一下对方的小伙子,率先停住了脚步。 他们脸上的怒色未消,但眼神中的冲动被一种迟疑和审视所取代。 他们转过头,和其他人一样,将目光聚焦在了李雨田身上。 那目光复杂极了:有未熄的怒火,有对公正的期盼,有对权威的依赖,也有一丝“看你怎么办”的观望。 整个大厅仿佛按下了一个静音键,之前的嘈杂议论声瞬间低了下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位身着藏蓝色警服、站在漩涡中心的警官所吸引。 空气中凝聚着一种无声的张力,大家都在等待,等待一个明确的方向和处理结果。 就连站在稍远人群外围的赵天宇,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全神贯注地望向他亦师亦长的李雨田。 作为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徒弟,他经历过不少鸡毛蒜皮的警情,却极少遇到像今天这样棘手、牵动着如此复杂神经的场面。 他心里既为师傅捏一把汗,又充满了学习的好奇。 他想看看,这位他一直以来敬佩的师傅,将如何运用法律、智慧和勇气,来拆解这个看似一触即发的“炸弹”。 他下意识地模仿着李雨田平时观察现场的姿态,目光敏锐地捕捉着师傅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堂无比生动的实战课。 在一片寂静和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李雨田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是他掌控局面、展现专业素养的关键时刻。 他的动作必须沉稳,言语必须精准,态度必须不卑不亢。 他没有先理会那几位依旧面带不忿的倭国游客,而是将视线转向了旁边那位因为懂倭语而被卷入事件中心的外国语学院男学生。 那学生看起来有些紧张,但眼神清澈,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正义感。 李雨田向前迈了半步,拉近与学生的距离,脸上严肃的表情稍微缓和,用一种平和但清晰的语调开口,这既是对学生的尊重,也是向全场表明他处理问题的正式态度:“这位同学,”他顿了顿,确保对方完全注意到自己,“不好意思,要麻烦你一下。现在这个情况,需要你发挥专业特长,帮助我们进行准确的翻译。你能协助我吗?” 他的语气是商量的,但眼神中传递的是不容拒绝的郑重托付。 第964章 臣服 男学生显然没料到会突然成为全场关注的中心,脸上掠过一丝腼腆,但看到李雨田那信任和鼓励的目光,他立刻挺了挺胸膛,没有任何犹豫,干净利落地回答:“可以!警官,没问题,我愿意帮忙!” 声音虽然还带着点年轻人的青涩,但语气十分坚定。能为维护公正出一点力,他感到义不容辞。 “好!谢谢你!”李雨田点了点头,对他的爽快表示赞许。随即,他神色一正,重新恢复了那种执法者的威严。 他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几位倭国游客,然后目光回到学生身上,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说道: “那么,请你向他们准确传达我的意思。” 他略微提高了声调,确保自己的话也能让周围的群众听清,这是一种姿态,表明一切处理都将公开、透明:“你告诉他们:他们几位方才的一系列言行,包括但不限于侮辱性言辞、拒绝遵守现场管理秩序、可能存在的推搡举动,已经涉嫌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根据我国法律,我们警方有权对发生在我国境内的违法行为进行现场处置和调查。他们的行为不仅是对酒店工作人员的人格侮辱,也是对在场我国公民权益的侵害,更是对我国法律尊严的公然挑衅。” 他的话语如同法律的条文本身,严谨而充满力量。 周围的人群中传来一阵低低的附和声,显然,李雨田的话说到了他们心坎里。 接着,李雨田给出了明确的要求: “因此,我以现场执法警官的身份,向他们提出以下严正要求:第一,他们必须立即、当场向受到侮辱的酒店经理诚恳道歉,取得对方谅解;第二,他们的不当言行引发了公众不安,他们必须就此事向在场受到影响的我国民众表示歉意;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们必须为其无视和挑衅我国法律的行为,向我国法律致歉!” 李雨田说完,用坚定无比的目光看着那名学生翻译,补充道:“请你务必准确、完整地翻译我的每一个字,包括其中所代表的法律严肃性。告诉他们,这是基于我国法律的正式告知和要求,不是商量。他们的态度,将直接决定我们下一步的处理方式和严厉程度。” 年轻的翻译者感受到了肩头的重量,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转向那几位脸上开始露出些许不安和疑惑的倭国游客,用流利但此刻显得格外严肃的倭语,开始了他的工作。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只剩下翻译的声音和李雨田沉稳的呼吸声,一场法律与傲慢的对峙,进入了关键的实质性阶段。 那名外国语学院的男学生深吸一口气,将胸膛挺得笔直。 他面向那四名站在导游身后、依旧一副倨傲神情的倭国游客,用清晰而流利的倭语,将李雨田的话一字不差、原原本本地进行了转述。 他的声音虽然还带着年轻人的清亮,但语气却刻意模仿了李警官的沉稳与威严,尤其是在提到“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法律尊严”、“严正要求”等关键词时,更是加重了语气,力求将中方执法的严肃性和不容置疑的立场准确地传递过去。 然而,语言的壁垒似乎并未能穿透傲慢与偏见筑起的高墙。 那四名倭国游客听完了翻译,脸上非但没有出现预想中的紧张或收敛,反而相互交换了一个夹杂着讥诮和毫不在意的眼神。 为首那个矮胖的游客,甚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嘴角歪斜地向上扯了扯,露出一丝近乎挑衅的冷笑。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嘴里又咕哝了几句,神态轻松,仿佛听到的不是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严正警告,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 他们的肢体语言依旧放松,甚至带着几分懒散,显然,他们要么是根本不相信中国警察会对他们采取强硬措施,要么是依仗着所谓“外宾”的身份,认为对方最终只能息事宁人,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李雨田将对方这一切反应尽收眼底,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意外或恼怒。 多年的从警经验,让他对处理这类涉及外籍人员的纠纷有着深刻的认知。 他早就预判到,单凭口头警告,很可能无法震慑住这些心存侥幸、姿态傲慢的人。法律的权威,有时不仅仅体现在言辞上,更需要通过坚决的行动来彰显。 只见他面色沉静如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右手已经熟练而迅速地摸向了腰间的警用对讲机。 他按下通话键,对着话筒清晰、冷静地报告,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指挥中心,指挥中心,现场呼叫支援。这里是中心商业区悦来酒店大堂,处理外籍人员扰乱秩序警情,涉事四人,情绪抵触,拒不配合,口头警告无效。现场围观群众较多,为防止事态升级,需增派警力协助控制带离。重复,需要支援。” 他的语速平稳,措辞专业,准确地向指挥中心传达了现场的核心情况和需求。 几乎在他呼叫支援的同时,他的脚步已经沉稳地迈出,目标明确,径直朝着那名态度最为嚣张的矮胖倭国游客走去。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千钧之力,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目标,眼神锐利而坚定,仿佛在告诉对方:法律的尊严,不容亵渎;执法的决心,不容置疑。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一直密切关注着李雨田动向的警察,也瞬间心领神会。 他们几乎是下意识地、训练有素地移动脚步,与李雨田形成了一个隐形的战术三角队形,既能相互策应,又能有效控制目标的不同方位。 其中一名面色黝黑的年轻警察,右手已然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挂着的锃亮手铐,金属的冰冷触感透过手套传来,表明他已经做好了必要时使用约束性警械的准备。 而另一名年纪稍长的警察,经验更为丰富,他的手掌则稳稳地按在了腰间的伸缩警棍柄上,指关节微微绷紧,随时可以迅速弹出警棍,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抵抗或突发情况。 他们的神情高度戒备,全身的肌肉微微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四名倭国游客身上,密切观察着他们哪怕最细微的举动,随时准备根据李雨田的指令或现场情况的变化,果断采取强制措施。 整个酒店大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之前还在低声议论的群众也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紧张地注视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他们看到的不再是简单的口角纠纷,而是中国警察依法履职、维护法律权威的坚决行动。 一场依法进行的强制带离,似乎已不可避免。 此时此刻,在场任何一个流淌着龙族血液、尚存基本良知的人,目睹那四名倭国游客从始至终的所作所为,胸中都难以抑制地翻涌起强烈的愤慨。 那并非简单的当下的冲突,而是一种深埋于民族记忆深处的沉痛被再次撕裂。 几十年前那段充满血与火、屈辱与抗争的历史,虽然已随时间流逝,但其留下的疤痕却从未真正愈合。 先辈们所遭受的苦难,山河破碎的悲怆,无数英魂的牺牲,如同无声的黑白影像,在这一刻,因眼前这似曾相识的傲慢与无礼,而骤然变得鲜活、刺目。 一种复杂的情感在空气中弥漫——那是对历史的悲怆回望,对未能彻底清算的遗憾(彼时并非我龙族儿女没有血战到底的勇气和实力,实是对方投降过快,使得历史的判决留下了些许未尽的篇章),以及看到类似轻蔑姿态重现时,所引发的、跨越时空的强烈共振。 这种情感深沉而炽热,它让每个人都深切地意识到,今日之据理力争,不仅仅是为了眼下一口气,更是对历史的回应,对先辈的告慰。 当那名外语学院的学生,用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甚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声音,将李雨田的严正警告和身后群众山呼海啸般的怒吼精准地翻译成倭语时,话语的力量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狠狠撞向那四名倭国游客。 他们脸上原本那种混杂着优越感与不耐烦的嚣张神情,终于彻底僵硬、凝固了。 他们或许曾依仗着某种虚妄的认知,认为对方会顾忌“外宾”身份而最终妥协,但此刻,他们从李雨田那双燃烧着克制火焰的眼中,从周围无数道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源于内心最深处的不屈与集体的愤怒。 这种愤怒,沉静却蕴含着可怕的力量,不再是他们记忆中可以被随意轻视的。 最为惶恐的,莫过于那个夹在中间的导游。 他额头上沁出的已不是细汗,而是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他的脸色煞白,双腿甚至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作为一个深谙国内人情世态、也清楚知道历史情感痛点的人,他比那四个还试图硬撑的“主子”更敏锐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清晰地预见到,如果这四个人继续冥顽不灵,拒绝低头,那么接下来要发生的,绝不仅仅是警察的强制带离那么简单。 被彻底激怒的群众,那压抑已久的怒火一旦突破临界点,后果不堪设想。 他仿佛已经看到,他那几位趾高气扬的“贵宾”被人群淹没,最终只能狼狈不堪地被从这大厅里“抬出去”的场景——那将是他职业生涯乃至人生的彻底毁灭。 求生的本能和极度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主子”的颜面,也顾不上自己先前那点可怜的巴结心理,猛地一个箭步凑到那名领头的矮胖游客耳边。 他几乎是半趴着身子,用急促得几乎变调的声音,夹杂着倭语和中文,语无伦次却又极力清晰地劝说道:“先生!几位先生!听我一句劝!千万、千万不要再激化矛盾了!看看周围!看看这些人的眼睛!他们真的会动手的!这不是开玩笑!好汉不吃眼前亏,道个歉,赶紧了结这件事!不然……不然我们今天真的可能无法安全离开这里!快!向那位经理道歉,向警察先生们表示歉意!这是唯一的选择了!算我求你们了!” 他的话语充满了绝望的恳求,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瑟缩着,不断地用眼神示意那越来越不善的包围圈。 他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平息这场由他带来的、即将失控的风暴。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每一秒的流逝都无比漫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名矮胖游客的脸上,等待着他最终的决定,是继续顽固到底,走向不可预测的冲突深渊,还是认清现实,低下那傲慢的头颅。 导游那番带着哭腔、近乎绝望的劝说,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矮胖倭国游客心中残存的侥幸。 他脸上那种混不吝的嚣张气焰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难看的、混合着不甘、屈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的神情。 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紧绷而微微抽搐。 他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一张张怒意未消、紧盯着他们的面孔,感受到的是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压抑已久的集体愤怒。 他又偷偷瞥了一眼面前三位警察——李雨田目光沉静却锐利如刀,另外两名警员的手依旧按在警械上,保持着高度戒备的姿态。 他知道,导游说的没错,继续硬扛下去,后果绝对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所谓的“外宾”身份,在这众怒沸腾的时刻,非但不是护身符,反而可能成为引爆更大冲突的导火索。 现实如同冰冷的墙壁,堵死了所有退路。 他极其不情愿地、几乎是拖着脚步,回过身,面向自己的三名同伴。 他用倭语飞快地、声音低沉地交流了几句,语气中充满了懊恼和无奈。 那三人显然也意识到了处境的危险,脸上的傲慢早已被不安取代,彼此交换着眼神,最终都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四名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倭国游客,动作略显僵硬地挪动脚步,勉强排成了一个不算整齐的横列。 第965章 铮鸣 他们面对着李雨田等三位警官,停顿了大约一两秒,仿佛在进行最后的心理挣扎,然后,几乎是同时,四个人动作有些滞涩地、深深地弯下了腰,幅度达到了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他们用倭语齐声地说道:“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でした!”(非常抱歉!) 声音谈不上多么洪亮,甚至带着点含糊,但那鞠躬的姿态,在这种特定语境下,无疑是一种认错和屈服的表示。 “警官,他们在向您道歉,”那名一直坚守在“翻译岗”上的外国语学院学生,立刻清晰地将意思转达给李雨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放松,也带着一股扬眉吐气的意味,“他们对您说‘对不起’。” 然而,李雨田的表情并没有因为这句道歉而有丝毫缓和。 他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越过这四名鞠躬的游客,看向了站在一旁、脸上依旧带着委屈和些许惶恐的酒店经理。 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纠正着道歉的对象:“告诉他们,他们最需要道歉的对象,不是我,而是那位从一开始就受到他们无端侮辱和推搡的酒店经理。请他面向经理,诚恳道歉。” 学生立刻将李雨田的话原封不动地翻译了过去。 那四名倭国游客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维持着鞠躬姿势,没有立刻起身。 矮胖游客的额头似乎有青筋跳动了一下,这接二连三的、指向明确的道歉要求,像一记记耳光,抽打在他们那所剩无几的尊严上。 他们内心充满了抗拒,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示众一般难堪。 可是,现实冰冷而残酷。 他们就像被困在浅滩上的鱼,已经毫无挣扎的余地。 在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四人缓缓直起身,又极其不情愿地转过身,面向了那位一直忍气吞声的酒店经理。 这一次,他们的动作更加缓慢,脸上的不情愿几乎要溢出来,但又不得不强压下去。 他们再次弯下腰,这一次,鞠躬的幅度似乎比刚才更深了一些,或许是因为面对直接受害者,那份心虚和压力更具体了。 他们用比刚才稍显清晰的声音,再次说道:“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でした!ご迷惑をおかけしました!”(非常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看到对方终于向直接受害者表达了歉意,李雨田这才将询问的目光投向酒店经理。 他走上前几步,来到经理身边,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尊重和安抚的意味,低声询问道:“经理先生,您也看到了,他们现在已经向您当面道歉。作为事件的直接受害者,您的意愿非常重要。请问,您是否愿意接受他们的道歉,予以谅解?另外,如果您在刚才的冲突中身体或财物受到了任何损失,您有权提出合理的赔偿要求。请根据您的真实想法告诉我,我们会依据法律和您的意愿来处理。” 李雨田将选择权交还给了受害者本人,这既是依法办事,也是对受辱同胞尊严的恢复与尊重。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集在了酒店经理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整个事件的最终走向,似乎就握在这位普通从业者的手中。 酒店经理听着那名学生的翻译,看着眼前四名倭国游客迫于压力、心有不甘却不得不做出的鞠躬姿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先前所受的屈辱、内心的委屈,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挺直了原本因紧张而微微前倾的脊梁,原本温和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容侵犯的尊严。 他转向李雨田,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李警官,谢谢您和各位同志为我们主持公道!” 他先表达了感谢,随即语气转为斩钉截铁,“他们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我嫌那钱带着傲慢和无礼,脏!我可以不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算是给我们酒店积德,也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但是,我有一个要求——请他们立刻、马上离开我的酒店!我们这家店,虽然不是什么国际顶尖的豪华酒店,但讲的是和气生财,待的是八方来客,敬的是互相尊重!我们绝不招待、也绝不欢迎像他们这样毫无礼貌、缺乏基本素质的客人!请他们现在就走!” 这番话掷地有声,没有丝毫的怯懦或妥协,充满了骨气。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宣布一个决定,一个维护自身和酒店尊严的决定。 李雨田闻言,微微颔首,对经理的决定表示理解和尊重。 他随即转过头,目光如电,射向那个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导游。 这一次,他的语气不再是商量或警告,而是直接下达了指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听清楚经理的话了吗?当事人不再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这是经理的宽宏大量。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人,离开酒店。不要再出现在这里,也不要再给经理和任何其他人添麻烦!” 那导游早已被这阵势吓破了胆,听到可以“免责”离开,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 他忙不迭地对着李雨田连连鞠躬,脸上堆满了谄媚和讨好的笑容,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听到了,听到了!谢谢警官!谢谢经理大人大量!给您添麻烦了,实在对不起!我这就带他们走,马上走,保证立刻消失!”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这些愤怒的人群和威严的警察越远越好。 看着导游那副前倨后恭、毫无骨气的样子,站在李雨田身后稍远处的那位年轻警员实在没忍住,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充满鄙夷的低语,声音虽轻,但在相对安静下来的大厅里,还是能被近处的人听到:“怂包!这就是倭国人?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呢?还以为能硬气到底,结果就这点斤两。” 话语里充满了对那几人外强中干本质的蔑视。 而此时,围观的群众见到这四个人渣终于在法律和众怒面前低头,即将灰溜溜地滚蛋,积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彻底爆发出来。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滚出去!我们的国家不欢迎你们这样的恶客!” 这一声如同点燃了火药桶,顿时,各种斥责声、怒骂声如同潮水般涌向那正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快步向酒店门口挪动的五个人(包括导游)。 “对!滚回你们的弹丸小国去!” “夹着尾巴滚吧!记住今天的教训!” “回去告诉你们家里的那些老鬼子、小鬼子,时代变了!我们龙族人早就站起来了,不是几十年前任你们欺负的时候了!” “有钱了不起?有护照了不起?在我们这儿,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守我们的规矩!” “以后再敢嚣张,见一次轰一次!” 群众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洪亮,情绪激动,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那几个人的背上。 他们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酒店旋转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背影狼狈至极。 李雨田一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们彻底离开酒店大堂,确保没有其他意外发生。 直到那几人的身影消失,门外似乎也没有聚集的迹象,他这才转过身,面向依旧群情激奋的群众。他抬起双手,向下虚按了按,提高了音量: “好了,各位乡亲,各位朋友!事情已经依法处理完毕,扰序人员已被勒令离开。非常感谢大家刚才能够保持克制,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大家都散了吧,该办理入住的继续办理入住,不要影响了酒店的正常营业和其他客人。再次感谢大家!”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群众们虽然情绪依然高涨,但看到警察已经妥善处理,也便逐渐平息下来,互相议论着,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慢慢散开。 酒店大堂终于逐渐恢复了之前的秩序,只是空气里,还隐约残留着方才那场风波带来的硝烟味,以及一种民族尊严得到伸张后的、复杂的振奋感。 李雨田则示意两名同事,准备开始完善后续的警情记录和反馈工作。 处理完那起涉及外籍游客的纠纷警情,李雨田感到一阵复杂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这疲惫并非源于体力消耗,更多是精神上的高度紧张与情感上的剧烈波动后的松弛。 他习惯性地整了整因为方才维持秩序而稍显凌乱的警服领口,又正了正头顶的警帽,让国徽重新处于最端正的位置。 他转向一同出警的两名年轻同事,脸上严肃的神情缓和下来,露出一丝带着倦意的温和:“好了,现场基本稳定了,后续的记录回去再详细补充。我们准备撤吧。” 两名年轻警员也松了口气,点头称是,一边收拾着随身装备,一边仍忍不住低声议论着刚才那四个倭国游客狼狈的模样,语气中带着几分解气的快意。 就在三人转身,准备穿过逐渐恢复平静的酒店大堂,走向门口警车的时候,一个带着明显激动和敬意的年轻男声从侧后方传来: “师父!”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李雨田耳中,带着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他脚步一顿,有些疑惑地转过身。 视线穿过三三两两还未完全散去、偶尔还向他们投来赞许目光的群众,落在了不远处站着的一个年轻男子身上。 那男子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身形挺拔,穿着合体的休闲西装,显得干练而精神。 他脸上带着灿烂而又透着尊敬的笑容,正目光灼灼地望着李雨田。 不是别人,正是他几年前在派出所时一手带出来的徒弟——赵天宇。 “天宇?” 李雨田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眼角的鱼尾纹也因为这由衷的喜悦而舒展开来。 他快走几步,来到赵天宇面前,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许久未见的爱徒,伸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语气中充满了感慨和亲切:“好小子!真是你啊!我说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可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你了!光是听说你小子翅膀硬了,跑到国外发展去了,混得应该相当不错吧?” 李雨田的话语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也带着为师者看到徒弟有出息时那种掩藏不住的自豪。 赵天宇被师父拍得身子晃了晃,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微微欠身,保持着对师父一贯的尊敬:“师父,您可别拿我开玩笑了。是啊,出去几年了,基本上不怎么回国,瞎忙,混得也就是马马虎虎,勉强糊口罢了。” 他语气谦逊,但眼神明亮,显然境遇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马虎”。 他接着解释道:“今天正好跟几个约好了好久的朋友聚会,定在这里吃饭。刚才您在处理事情,场面有点紧张,我看您全神贯注的,就没敢过去打扰您。” 他指了指大堂休息区的方向,表示自己刚才一直在那边等候。随即,他带着期待的语气问道:“师父,您这会儿着急走吗?要是没什么紧急任务,能抽空聊几句吗?真是好久没见到您了。” 李雨田看着徒弟眼中真切的期盼,心里也是一暖。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事,那两名年轻警员很识趣地笑着点了点头。 李雨田转回头,对赵天宇爽朗地笑道:“现在没事了,警情处理完毕,暂时没什么要紧事。报告晚点回去写也一样。” 赵天宇闻言,脸上立刻绽放出开心的笑容:“那太好了!师父,这边太吵杂,咱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坐下说说话?我朋友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能到,时间正好。” 他生怕师父拒绝,赶紧补充道。 “难得碰上你小子,聊聊天当然好!” 李雨田笑着应允下来,他也确实想好好了解一下这个昔日徒弟的近况。 见师父答应,赵天宇立刻行动起来。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快步走向刚才那位受了委屈但最终挺直了腰板的酒店经理。 此刻经理正在安抚前台员工,并指挥工作人员彻底恢复大堂秩序。 赵天宇走到经理身边,态度客气但又不失分寸地低声说道:“经理,您好,打扰一下。我是李警官的朋友,想和他找个安静的地方聊一会儿,不知道能否麻烦您帮忙安排一个小会议室或者安静的包间?谢谢您了。” 第966章 涟漪 经理刚才亲眼目睹了李雨田是如何公正执法、为他挽回尊严的,此刻对李雨田充满了感激和敬佩,听到这个要求,自然是连声答应,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李警官和您的朋友能在我们这里休息聊天,是我们的荣幸!请稍等,我马上安排最好的茶歇室,保证安静!” 说完,他立刻亲自前去张罗,显得格外殷勤。 赵天宇道谢后,回到李雨田身边,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师父,安排好了,咱们这边走。” 师徒二人相视一笑,并肩朝着经理指引的方向走去,暂时从刚刚那紧张执法的状态,切换到了久别重逢的温馨叙旧模式。 另外两名年轻的警员也跟着李雨田一起走了过去。 酒店经理怀着由衷的感激与敬意,亲自引领着李雨田、赵天宇以及另外两名年轻警员,穿过已然恢复平静、但空气中仍隐约残留着一丝激动余波的大堂,来到位于一楼一侧的一间小型会议室。 这间会议室布置得简洁而雅致,隔音效果颇佳,门一关上,外界的嘈杂便几乎被完全隔绝,仿佛瞬间切换到了一个宁静的空间。 经理热情地招呼众人落座,又迅速吩咐服务员端来了上好的绿茶和几碟精致的传统小点心,再三表示如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这才谦恭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将这片安静的空间留给了他们。 室内飘散着清雅的茶香,暂时驱散了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息。 李雨田惬意地喝了口热茶,暖意顺着喉咙蔓延,缓解了些许疲惫。 他笑着看向自己的两位年轻同事,正式地介绍道:“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赵天宇,我几年前在学府街派出所时带的徒弟,那可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好苗子!” 语气中充满了为人师者的自豪。 那两名年轻警员一听“赵天宇”这个名字,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瞬间写满了“久仰大名”的兴奋与敬佩。 其中一位忍不住脱口而出:“您就是宇哥?!学府街那个传奇辅警……哦不,后来转正的那个赵天宇?” 另一人也激动地接话:“是啊是啊!所里老前辈们时不时还提起您当年的事呢!说您那股拼劲儿和机灵劲儿,可是咱们全市辅警队伍里的标杆!” 显然,尽管赵天宇已离开多年,但他在学府街乃至更广范围内留下的故事,依旧在年轻一代警员中口耳相传,使他成了一个带着些许传奇色彩的榜样。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气氛轻松而热络。 赵天宇简要聊了聊自己在国外的近况,李雨田也关切地询问了几句,更多的是回忆往昔一起出警、处理各类鸡毛蒜皮却又充满烟火气的警情岁月。 两位年轻警员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插话提问,对前辈的经历充满了好奇与向往。 然而,警察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宁静总是短暂。 正当几人相谈甚欢时,李雨田口袋里的警务通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立刻恢复了工作时的专注与严肃。 接通电话,他简短地应了几声:“嗯,好,明白。位置在哪里?我们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略带歉意地看向赵天宇:“天宇,不好意思了,指挥中心派警,西街口那边有点纠纷,得马上过去处理。” 说着便站起了身。 赵天宇也立刻跟着站起来,表示完全理解。 他目光转向那两位同样迅速起身、整理装备的年轻警员,语气变得认真而诚恳,带着过来人的感悟说道:“警情就是命令,理解。你们两个,真的很幸运,能跟着我师父一起做事。” 他看向李雨田的眼神充满了敬重,“一定要跟着我师父好好学,不只是学怎么处理案子,更要学他怎么待人接物,怎么把握分寸。这些都是书本上学不来的真本事。” 两名年轻警员闻言,收敛了刚才的轻松,郑重地对着赵天宇点头称是。 他们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情愿,反而因为即将跟随敬佩的李副所长去处理新的任务而流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 他们内心对李雨田的专业能力和人格魅力,早已是无比的信服。 短暂的茶叙结束,责任的召唤再次响起,李雨田带着两名部下,匆匆推门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奔赴下一个需要他们的现场。 正当李雨田师徒几人结束短暂的叙旧,从小会议室内鱼贯而出,准备重新投入紧张的警务工作时,酒店经理早已带着两名身着整洁制服的服务员等候在走廊一旁。 服务员手中各自提着几个设计精美、质感上乘的礼品袋,从半透明的提手处隐约可见里面是包装雅致的茶叶盒和传统糕点盒。 经理脸上堆着热情而感激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赵天宇见状,立即上前一步,在房间门口拦住了正要匆匆离去的李雨田。 他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语气温和却坚定地说:“师父,您看,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今天能在这儿碰上,真是巧了,也是缘分。我特意让经理准备了一点咱们本地的特色茶叶和应景的糕点,算是我这做徒弟的一点小心意,也是提前给您,还有这两位小兄弟拜个早年了!祝您和家里人新年一切都好!” 他的话语充满了对师长的敬重和节日将至的温情。 李雨田停下脚步,看着经理和服务员手中那明显价值不菲的礼物,又看向赵天宇满是诚意的脸,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为徒弟的这份心意感到欣慰。 然而,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职业性的警觉和自律,微笑着摆了摆手,态度温和但拒绝得毫不含糊:“天宇啊,你的心意师父完全明白,今天能见到你,跟你说说话,我心里就已经非常高兴了。但是这些东西,真的不能收。咱们是人民警察,这身警服代表着纪律和约束。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万一被谁看到我们提着大包小包从酒店出来,影响不好,也容易引起误会。你的好意,师父心领了,东西务必拿回去。” 他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眼神里既有对徒弟的疼爱,也有不容动摇的原则性。 赵天宇显然预料到了师父可能会拒绝,他并没有气馁,反而向前凑近半步,压低了声音,语气更加恳切地解释道:“师父,您多虑了。这一点我早就考虑到了。您放心,这些东西跟酒店没有任何关系,绝不会让您落下什么话柄。我是这家酒店的高级会员,这些都是我用自己钱,正儿八经在酒店商品部购买的,有正规发票为凭。真的就是一点本地土产,茶叶是西山毛峰,糕点是老字号‘桂香村’的,值不了几个钱,纯粹是徒弟对师父的一点念想和新年祝福。咱们龙族自古讲究尊师重道,逢年过节,徒弟给师父送点微不足道的节礼,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人之常情了,走到哪里都说得过去。您就当我这是补上去几年缺了的年节礼数,千万别有负担。” 他试图用情理和细节来打消李雨田的顾虑。 然而,李雨田的立场十分坚定,他看了一眼手表,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天宇,你的为人师父清楚,你的心意我也百分之百收到了。但是规矩就是规矩,纪律就是纪律,这根弦什么时候都不能松。礼物是绝对不能收的。好了,指挥中心那边催得急,警情不等人,我得马上走了,咱们有机会再聊!” 说完,他再次拍了拍赵天宇的胳膊,转身就要带着两名年轻警员离开,公务在身的紧迫感显而易见。 赵天宇见直接劝说师父无效,灵机一动,立刻转向了那两名略显拘谨地站在李雨田身后的年轻警员。 他快步走到他们面前,不由分说地将经理和服务员手中的礼品袋接过来,直接往他们手里塞,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略带兄长般的亲切笑容,语气爽快地说:“两位兄弟,初次见面,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这大过年的,你们跟着我师父风里来雨里去地辛苦,这点东西就当是我替师父慰劳你们的。拿着拿着,快放到车上去,别耽误了出警!” 两名年轻警员一下子愣住了,手里被塞进了沉甸甸的礼物,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能尴尬地看向李雨田,等待他的指示。 他们既觉得这份礼物有些烫手,违反纪律,但面对师父这位热情洋溢、地位显然不一般的“传奇徒弟”,又不好直接强硬推拒,一时僵在原地,面露难色。 李雨田已经走到了几步开外,听到动静回过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眉头微蹙,目光在赵天宇坚持的表情、两名手下不知所措的样子以及他们手中那份“心意”之间快速扫过。 时间紧迫,警情不容耽搁,他深知赵天宇的倔脾气,也知道如果再僵持下去,只会更耽误时间。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既有对徒弟盛情难却的无奈,也有对可能逾越纪律红线的担忧,但最终,紧急的任务压倒了一切。 他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带着几分妥协的语气,对两名年轻警员快速说道:“行了行了!天宇也是一片真心,再推辞就矫情了。既然这样,那就先拿着吧,赶紧放到车上去,动作快一点,别磨蹭了!任务要紧!” 他的话语中特意强调了“先拿着”和“任务要紧”,似乎在为自己找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理由,也像是在提醒两名手下和下不为例。 两名年轻警员听到李雨田发了话,如蒙大赦,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连忙对赵天宇道谢:“谢谢宇哥!” 然后不敢再耽搁,提着礼物,小跑着跟上已经大步流星走向酒店门口的李雨田。 赵天宇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师父和两名年轻警察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释然和满足的笑容。 他成功地将自己的心意送了出去,尽管过程有些曲折。 而李雨田,在快步穿过酒店大堂时,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徒弟的情谊让他温暖,但收下的礼物却又像一块小石头, 在他严格遵守纪律的心湖中,投下了一层淡淡的、需要之后去消化和处理的涟漪。 他只能暂时将这份纠结压下,集中精力奔赴下一个需要他的现场。 目送着师父李雨田和两名年轻警员的身影匆匆消失在酒店大堂的转角,直至完全看不见,赵天宇脸上那温和、带着笑意的表情,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冰冷的平静。 他转过身,方才与师父叙旧时的那份轻松惬意已荡然无存,眼神锐利而专注,仿佛切换到了另一种工作模式。 他看向一直恭敬地侍立在一旁的酒店经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峻:“经理,” 他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却自有一股压力,“刚才那个上蹿下跳的导游,还有那四个不知所谓的倭国游客,他们的身份信息,你们酒店系统里,有记录吗?”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且目的性极强,与他几分钟前还沉浸在师徒温情中的形象判若两人。 酒店经理被赵天宇这瞬间的气场变化震慑了一下,不由得更加挺直了腰背,态度愈发谦恭。 他略微前倾身子,压低声音,谨慎地回答道:“赵先生,情况是这样的。那四名倭国游客,因为他们还没来得及办理入住手续就发生了冲突,所以我们前台并没有登记他们的护照或其他身份信息,这一块是空白的。”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赵天宇的脸色,见对方眼神微沉,立刻补充道:“不过,那个带团的导游,他的身份信息我们是有的。他之前带团入住过我们酒店几次,按照规矩,我们都登记备案了。他的姓名、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系统里都能查到。”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裤缝边轻轻敲击了一下,显示他正在快速思考。 他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只需要关键信息。 听完经理的回答,他微微颔首,目光依旧停留在经理脸上,用一种安排工作般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好。有这个导游的信息就够了。一会儿,我会让一个人跟你联系。到时候,你把掌握的关于这个导游的所有身份信息,都完整地提供给他。明白吗?” 他的话语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明确的指令。 第967章 冰面 经理心中虽然掠过一丝疑惑,不明白赵先生要一个区区导游的详细信息有何用意,但他深知眼前这位年轻人和他背后代表的力量绝非寻常,绝不是自己可以多嘴打听的。 他立刻点头,毫不迟疑地应承下来:“明白,赵先生您放心。只要您的人过来,我一定全力配合,把我知道的所有信息都提供给他,确保准确无误。” 事情吩咐完毕,赵天宇的神色才略微缓和了一些,但那种深沉的气场并未完全散去。 经理见状,连忙又汇报了另一件事:“哦,对了,赵先生,您今晚宴请的客人,天龙阁的几位,大概十分钟前就已经到了。我看您正和李警官他们聊得投入,就没敢过去打扰,直接让服务员先引领他们到包间用茶了。” “嗯,知道了。” 赵天宇听到这个消息,点了点头,脸上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些许,“你忙你的去吧,这边没什么需要了。有事情我会让人叫你的,不用特意跟着我。”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却依旧带着一种无形的距离感。 “好的,赵先生,那我先去忙了。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 经理恭敬地欠了欠身,这才转身离开,心里却对这位年纪轻轻却气场强大的赵先生,更添了几分敬畏。 赵天宇不再停留,径直走向酒店内侧那部需要专用卡才能启动、直通七层VIp区域的高速电梯。 电梯门光洁如镜,映出他此刻深沉的面容。 与师父重逢的温情已然压下,某种冷静乃至冷峻的盘算,似乎正在他那深邃的眼眸中悄然运转。 电梯门无声地滑开,他迈步走入,按下了七楼的按钮。 随着电梯平稳上升,酒店大堂的喧嚣被彻底隔绝,一个属于他的、不同层面的“战场”,正在顶层的天龙阁等待着他。 赵天宇推开厚重而典雅的天龙阁包间大门,室内温暖明亮的光线、悠扬的背景音乐以及朋友们熟悉的谈笑声立刻将他包裹,与楼下大堂那种公开场合的氛围截然不同。 巨大的圆形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具和开胃凉菜,侯子、大刘等几位多年的好兄弟早已入座,正热络地聊着天,看到他进来,纷纷笑着打招呼。 “宇少,可算来了!” “天宇,就等你了!” “刚才楼下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可惜啊没被我们几个赶上,要不然肯定要那你个小鬼子好看。” 赵天宇脸上瞬间重新挂起了应对熟络场合时那种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一边脱下外套交给旁边的服务员,一边熟稔地回应着大家的招呼:“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有点事耽搁了,一会儿我自罚三杯!侯子,你这家伙又胖了!孟磊,气色不错啊!” 他轻松地与每个人寒暄了几句,巧妙地避开了楼下事件的具体细节,只含糊地说了句“呵呵,在楼下碰到了之前在警队工作时候的师傅多聊了几句”,便将话题引开。 然而,他的目光在扫过全场时,与坐在稍靠窗位置的杨卫强有一个短暂而迅速的接触,眼神中传递出一个明确的信号。 杨卫强心领神会,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赵天宇自然地走到主位坐下,与左右两边的朋友又笑谈了几句,营造出融洽的聚会气氛。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端起茶杯,姿态随意地站起身,对杨卫强那边招了招手:“卫强,过来一下,我有事情需要你手下的人去办……” 他用的语气十分自然,仿佛只是要杨卫强处理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杨卫强立刻会意,站起身,笑着对其他人说:“你们先聊,宇少问我点事儿。” 然后跟着赵天宇走到了包间内侧一个相对僻静的休息区,这里有一组沙发,离主餐桌有一定距离,说话不易被听清。 刚一离开众人的视线范围,赵天宇脸上的笑容便收敛了起来,虽然不至于冰冷,但已变得十分严肃和专注。 他压低声音,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卫强,有件事你马上去安排一下。” “宇少,您吩咐。” 杨卫强也立刻进入状态,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仔细聆听的姿态。 “你马上派两个机灵、脸生、靠得住的人,” 赵天宇的目光锐利,“去找楼下大堂的经理。从他那里,要到今天闹事那个导游的所有联系方式,身份证信息,住址,. 同时,让经理配合,调出酒店门口的监控录像,把那四个倭国人和那个导游的正面清晰图像截取下来,务必让你的人准确认出目标。” 杨卫强认真记下,然后谨慎地低声问道:“明白,宇少。这几个人……是什么来头?需要我们做到什么程度?” 他需要明确指令的边界。 赵天宇眼神微眯,闪过一丝冷光,但语气依旧平静:“不需要知道他们什么来头。你的人只需要做一件事:给我死死地盯住他们。从今天晚上开始,直到他们彻底离开龙头市,最好是亲眼看着他们的飞机起飞回国。在这期间,你的任务就是确保他们二十四小时不脱离视线。记住,只是盯着,记录他们的行踪,接触了什么人,做了什么特别的事。除非……”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除非他们自己不识相,在离开之前,还敢在龙头市的地界上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一旦他们有任何挑衅、违法或者不规矩的举动,那就让你的人,不用请示,直接给我‘好好招呼’他们。分寸你自己掌握,别弄出无法收场的大事就行。所有因此产生的人员、车辆、费用,全部由我负责,实报实销。” 杨卫强听完,心中已然明了。 这是最高级别的“特殊关照”,重点是监视和威慑,但保留了后发制人的权力。 他立刻点头,语气肯定地承诺:“宇少,您放心。只要他们还在北龙省的地面上,哪怕钻到地缝里,也绝对逃不过我手下兄弟的眼睛。我挑最好的人去做,保证万无一失。” “好。” 赵天宇对杨卫强的能力显然是信任的,他脸上重新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却意味不同的笑容,拍了拍杨卫强的肩膀,“快去安排吧,尽快落实。安排好了就回来,兄弟们还等着咱们喝酒呢,别扫了大家的兴。” “是,我马上打电话安排,十分钟就好。” 杨卫强应声,随即走到休息区的角落,开始低声拨打电话布置任务。 而赵天宇则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重新挂上那种轻松愉快的笑容,转身走回热闹的餐桌,仿佛刚才那段冰冷的指令从未发生过一般,融入了好友们的谈笑风生之中。 然而,一张无形的监视之网,已经随着他的命令,悄然撒向了那座灯火阑珊的城市。 杨卫强领命而去,轻轻带上了天龙阁厚重的包间门,将内外的喧嚣短暂隔绝。 赵天宇脸上的笑意并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恢复了几分深不见底的沉静。 他没有立刻回到热闹的餐桌旁,而是缓步再次走向那个僻静的休息区,从西装内袋中掏出了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熟练地滑动,找到了“白枭”的名字,随即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几乎是秒接,另一端传来白枭那特有的、略带沙哑却异常沉稳的声音:“天宇哥。” 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一个简单的称呼,表明他随时在待命。 “白枭,”赵天宇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下达一个指令,从即刻起,天龙集团旗下所有产业——酒店、餐饮、会所、商场,只要是挂了我们牌子的,一律不再接待倭国籍的客人。新的预订一律拒绝,已有的预订,想办法妥善处理掉。这个规矩,只要我还是集团的决策者,就长期有效。” 他的话语清晰、干脆,没有留下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电话那头的白枭,甚至连一秒钟的迟疑都没有,更没有任何询问原因的表示,立刻应声道:“明白,宇少。我马上通知下去,确保所有产业执行到位。” 他对赵天宇的指令,有着近乎绝对的服从和信任。 这种默契,是经过长期考验沉淀下来的,不需要原因,只需要执行。 “嗯。” 赵天宇对白枭的反应很满意,他顿了顿,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补充道:“另外,有个人,你记一下。就是我现在所在的这家酒店的当班大堂经理。今天楼下发生了一点不愉快,有几个倭国人闹事,这位经理处理得非常得当,不卑不亢,很有我们龙族人的骨气,虽然受了点委屈,但没给咱们龙族人丢脸。” 他简单提了一下经理的表现,然后重点吩咐:“你以集团的名义,给他包一份厚厚的新年红包。今天这事儿,他坚持原则,没要对方一分钱的赔偿,这很好,我们不能让这样有担当、有气节的员工既流血又流泪。该有的肯定和奖励,必须给到位,也让其他员工知道,集团欣赏和重用什么样的人。” “好的,天宇哥。我会亲自安排,红包会让他觉得他的坚持是值得的。” 白枭再次干脆利落地应承下来。 “那就这样。” 赵天宇说完,便结束了通话。他没有多余的解释,白枭也不需要。 有些决策,关乎的不仅仅是商业利益,更关乎一种难以明说却深入骨髓的立场和情感。 将手机收回口袋,赵天宇站在原地,微微舒了一口气。 该布置的已经布置妥当,该表明的态度也已清晰传达。他脸上那抹工作时的冷峻和深沉迅速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放松下来的神情。 他转身,脸上重新绽放出热情洋溢的笑容,大步走向那桌正在高谈阔论、等待着他的好兄弟们。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我刚可听到有人又在吹嘘自己的光辉历史了!” 赵天宇笑着插入话题,自然地拿起桌上已经斟满的酒杯,“刚才处理点小事,耽误了会儿,来,这杯我敬大家,赔个不是!今晚不醉不归!” 他轻松地将刚才那段插曲抛在脑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与好友们的聚会之中。 包间内的气氛,因为他的回归而更加热烈。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几个看似简单的电话,已经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将在更广阔的层面激起怎样的涟漪。 那个导游和那四个倭国游客,以及整个天龙集团庞大的商业网络,都将因他今晚的决定,而走向一个不同的方向。 这一年,龙门的发展可谓蒸蒸日上,各项生意如火如荼,账面上的收入节节攀升,比往年翻了不止一番。 兄弟们出入有车,办事有款,走到哪儿都挺得起腰板,脸上总挂着掩不住的自得。 可在这红火景象背后,却始终有一层淡淡的隐忧——那便是龙门在政界几乎无人关照。 虽说江湖有江湖的规矩,生意有生意的门路,但缺少了来自上面的注视与支持,在许多环节上终究束手束脚,有时候明明能轻松办成的事,也得绕上好几个弯,甚至不得不看着旁人在政策的春风里畅行无阻。 这种滋味,就像穿着一身锦绣华服,脚下却踩着一段暗冰,走得再风光,心里总是不踏实。 赵天宇对这一切心知肚明。 他清楚,这局面与李敖大力推行的廉政行动脱不开干系。 风声紧了,以往那些能说上话、递上帖的人物,如今都收敛了许多,不愿再与龙门这样背景复杂的组织有过从甚密的往来。 不过,当听到身边兄弟兴高采烈地汇报龙门这一年的佳绩时,赵天宇还是打心底里感到欣慰。 他暂时把那些烦忧搁在了一旁,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拍了拍兄弟的肩膀:“大家辛苦了,成绩是兄弟们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我心里有数。” 至于政界那条线,他想着,年关前后或许不是急于动作的时候,且让它缓一缓。 另一头,杨卫强手下的动作十分利落。 没过多久,他们便锁定了此前在天龙酒店闹事的那名导游以及四名倭国游客。 这几人浑然不觉自己已被人盯上,仍像往常一样出入各类场所,言行举止间依旧带着那股惹人不快的嚣张气焰。杨卫强的人沉静如影,只远远跟着、看着、记着,将他们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 第968章 不散的涟漪 酒店经理那边也提供了详细的补充:下午在大堂,这几人如何无理取闹、出言不逊,如何蔑视酒店的规矩,甚至对上前劝阻的服务生言语侮辱——一桩桩,都被原原本本汇报到了杨卫强耳中。 杨卫强听得火气直往上冒。 他走到了赵天宇的身旁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愤慨:“宇少,那几个倭国人太猖狂了,在咱们地盘上还敢这么撒野。要不要……趁晚上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保证做得干净,不会留手尾。” 他跃跃欲试,只等赵天宇一声令下。 赵天宇握着酒杯,沉默了片刻。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不容置疑:“卫强,你的意思我明白。但眼下快过年了,城里求的是个安稳、祥和。这会儿闹出动静,不管大小,都不合适。” 他顿了一顿,语气里透出一丝深意,“至于那几个人……你先让人继续盯着,别松懈。该怎么处置,我自有安排,不急在这一时。” 杨卫强听懂了话里的分量,当即应道:“是,宇少。我让他们继续盯着,绝不会跟丢。” 赵天宇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目光沉静。 他心里确实早已有了盘算,只是那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如同一盘棋,不急在一子的得失。 当晚,天龙阁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赵天宇设下私宴,与一众核心兄弟围坐一堂。 桌上摆满了佳肴美酒,空气中弥漫着食物香气与醇厚的酒味。 几轮敬酒过后,气氛愈加热络起来。 兄弟们纷纷打开话匣子,争相讲述这一年来跑码头、谈生意、应对各路人物时遇到的种种趣事。 有人说起在南方某城,如何用一招“空城计”吓退了当地想来分一杯羹的地头蛇; 有人模仿起一个说话结巴却又极其固执的合作伙伴,学得惟妙惟肖,引得满堂大笑;还有人提起一次险些穿帮的“伪装”经历,当时紧张得后背湿透,如今说来却成了绝妙的喜剧。 每个故事都带着江湖特有的粗犷与鲜活,夹杂着兄弟间的调侃与默契。 赵天宇靠在椅背上,手中端着酒杯,听得津津有味。 不时被逗得前仰后合,爽朗的笑声在厅内回荡。 这一刻,那些关于政界关系的烦恼、关于未来布局的思虑,似乎都暂时远去了。 他看着眼前这些和自己一路拼杀过来的面孔,看着他们眼中毫无保留的忠诚与信赖,一种坚实的暖意涌上心头。 龙门是船,这些兄弟就是压舱的石,是扬起的帆。只要有他们在,风浪再大,终究能闯得过去。 他举起杯,朗声道:“来,再敬各位兄弟一杯!这一年,大家都不容易。但咱们龙门,靠的就是这股同心同德的劲儿!今天只管喝个痛快,别的事,过了年再说!” “敬宇少!”众人齐声响应,酒杯碰撞声清脆悦耳,仿佛所有艰辛与筹谋都融在了这口醇酒之中。 阁外的冬夜寒风凛冽,阁内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未来的路或许仍有荆棘,但至少在此刻,情谊与欢笑足以驱散一切阴霾,让人坚信,只要人心不散,前路必有光明。 暮色渐沉,华灯初上,当赵天宇还在天龙阁与一众兄弟把酒言欢、共叙旧情之时,下午在天龙江酒店掀起的那场风波,早已借助现代网络无远弗届的力量,悄无声息却又迅猛地席卷了整个数字世界。 互联网就像一张敏感而巨大的神经网络,任何一点波澜都能在顷刻间引发连锁反应。 此刻,各大社交平台、新闻门户和本地论坛的热门榜单上,已然被这起事件的相关话题占据。 细心浏览便能发现,在公众视野中流传的内容,清一色是几张拍摄于酒店大堂的静态照片。 画面精准地捕捉了那名气焰嚣张的导游以及四名倭国游客处于事件中心时的神情姿态——或是不屑,或是漠然,构成了激起公愤的直接视觉证据。 然而,颇具意味的是,所有公开流传的资料中,竟没有一分一秒的现场视频流出。 更显“技巧”的是那些发布信息的网民,他们极为谨慎地划定了曝光边界:帖子内容严格限定在导游与四名外国游客身上,而对于当时在场调停、努力维持秩序的李雨田等三位警务人员,其影像、姓名乃至任何可能指向他们个人身份的信息,都被巧妙地、彻底地隐去了,未留下丝毫痕迹。 这种有选择性的信息投放,像经过精密计算,既将矛头精准导向预设目标,又有效规避了可能涉及的法律风险与不必要的麻烦,如同一位娴熟的舵手,在舆论的惊涛骇浪中精准操控着航向。 这些经过“加工”的信息,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龙头市市民的心海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通过一次次点击、转发、评论,事件的碎片化信息被拼凑、解读,迅速形成了强大的舆论场。 一时间,这座城市的角角落落,从繁华商区的咖啡厅到寻常巷陌的茶余饭后,人们都在议论着这桩发生在“家门口”的不愉快事件。 一种同仇敌忾的情绪在无声地蔓延,几乎所有获悉此事的市民内心都憋着一股火气,他们牢牢记住了照片上那五张面孔,并在心底暗暗发誓:若是在这座自己生于斯、长于斯的城市里,有幸(或是不幸)邂逅这几人,定要让他们见识一下本地人的态度,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这种集体情绪并非喧嚣于口号的呐喊,更多是一种沉潜于眼神交汇、心照不宣的默契之中,使得城市的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与此同时,天龙阁内的气氛却与网络世界的沸沸喧天截然不同。 雅致的包间里,欢声笑语不绝于耳,美酒佳肴香气四溢。赵天宇和兄弟们完全沉浸在了重逢的喜悦与往昔峥嵘岁月的追忆之中,外界纷扰暂时被隔绝在外。 他们推杯换盏,畅谈至午夜时分,方才带着几分醉意与满腔未尽兴的感慨,相互搀扶着、约定着下次再聚,而后才各自融入城市的夜色之中,悄然散去。 随着春节的脚步日益临近,浓郁的年味开始冲刷着城市里其他的气息。 赵天宇也逐渐将主要精力从日常事务转向了节日的筹备。 购置年货、打扫屋舍、规划团圆饭……这些充满仪式感的琐碎事项,构成了岁末年终的主旋律。 然而,在这片看似逐渐归于平静的日常之下,仍有暗流在专业而冷静地涌动。 杨卫强手下的人马,并未有丝毫松懈,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暗哨,继续执行着既定的任务——严密监控着昨日在天龙酒店挑起事端的那名导游以及四名倭国游客的一举一动。 他们悄无声息地融入城市背景,用专业的目光记录着目标的动向,确保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被及时掌握,为可能需要的后续行动提供着坚实保障。 这份不动声色的坚守,与市井间暗涌的情绪、网络上空盘旋的声音,共同构成了事件之后,这座城市复杂而真实的剖面。 暮色四合,经历了天龙酒店那场令人难堪的风波后,那五名当事人——导游和四位倭国游客,带着一种急于摆脱麻烦的仓皇,悄然入住了一家知名的美国连锁酒店。 他们选择这里,潜意识里是看中了其国际化的背景和或许更为严谨、中立的氛围,指望着这陌生的环境能像一道透明的屏障,将他们与外界沸沸扬扬的议论隔离开来,避免重蹈覆辙。 办理入住时,他们刻意保持着低调,言语简洁,目光游移,仿佛希望融入酒店标准化装潢的灰色调中,不被任何人留意。 在紧闭的客房房门后,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松弛。 他们重新铺开龙头市的旅游地图,用彩笔标记着计划中的名胜古迹,试图用对明日行程的期待,来冲刷掉白日里的不愉快记忆。 导游强打精神,用略显干涩的嗓音介绍着各个景点的特色,四位游客也努力配合着,讨论声渐渐活跃起来,仿佛那场冲突已然被厚厚的窗帘挡在了另一个世界。 他们互相安慰,认为这不过是一个不和谐的小插曲,随着地点转换和夜幕降临,事情应该已经告一段落。 在这样一种刻意营造的、略显脆弱的平静中,他们度过了在龙头市的第二个夜晚。 翌日清晨,冬日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幕墙,洒在酒店自助餐厅光洁的桌面上,显得明亮而温和。 五人用罢早餐,精神似乎比昨日振作了许多。 他们整理好随身物品,说笑着推开酒店沉重的旋转门,踏入清冷的空气中,准备正式开始这天的游览。 此刻,他们的心情混合着对未知景点的好奇以及一丝重启旅程的希望,全然未曾预料,命运为他们准备的新的一天,并非他们地图上标记的那般风光旖旎,而将是一段足以在其生命轨迹上刻下深刻印记、令其终生难忘的经历。 就在他们站在酒店门廊下,略带茫然地环顾车流不息的街道时,一辆深色的别克GL8商务车,如同预演过一般,平稳而精准地滑到他们面前停下。 深色的车窗玻璃反射着晨光,显得有些莫测。 这正是导游在两日前,一切风波尚未起时,通过手机软件提前预约好的车辆。 在龙头市,冬季是旅游旺季,冰雪景观吸引着八方来客,租车市场异常紧俏,若不未雨绸缪提前预定,临时想要找到一辆合适的代步工具可谓难上加难。 车辆的准时抵达,在当时看来,无疑是顺利行程的一个好兆头。 车子停稳,导游脸上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立刻转身,用熟练的手势招呼着那四位还有些摸不着方向的游客:“车来了,快,我们上车!” 他催促着,希望尽快离开这人来人往的酒店门口,将一切不愉快彻底抛在脑后。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驾驶座上那位看似普通的司机,在他们聚拢到车旁的那一刻,目光便已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飞快地从他们物人脸上一一掠过。 司机年纪约莫四十上下,穿着寻常的深色夹克,表情原本是职业性的平淡。 但就在这短暂的审视之后,他那平静的眼眸深处,倏然闪过一丝极难被察觉的锐利光芒。 一种了然于心的确认,在他心底瞬间完成。他认出了他们。 准确无误地,将他们与昨日在朋友圈、本地新闻推送、以及街谈巷议中反复出现的那些面孔——那几个在天龙大酒店惹出是非,已然在龙头市网络上“闻名”的人物——对上了号。 握住方向盘的双手,几不可察地稍稍收紧了一些。 车窗外的城市喧嚣依旧,但在这狭小的车厢内外,空气仿佛在司机认出的这一刹那,悄然凝固、变质了。 一场看似寻常的租车之旅,就此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充满不确定性的阴影。 就在导游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伸手去拉中间车门把手的瞬间,一只粗壮的手臂却比他更快一步。 “砰”的一声闷响,原本已经滑开一道缝隙的中间车门,被司机从驾驶位探过身来,利落地重新关上,动作干脆得没有一丝犹豫。 导游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与不快。 他皱了皱眉,弯下腰,透过副驾驶座旁那扇半开着的车窗,对着里面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解和催促:“师傅,您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咱们上车再说不行吗?这大冷天的,先让客人上车暖和暖和要紧啊!” 他的声音透过玻璃,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那份急于促成行程的焦灼却清晰可辨。 司机并没有立刻回头,他的目光依旧平视着前方,侧脸线条显得有些冷硬。 过了几秒钟,他才缓缓转过头,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看向窗外的导游,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个活,我不接了。你们另找别人吧。” 这句话如同一声闷雷,在导游耳边炸响。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瞬间瞪大了,下意识地提高了嗓门:“什么?!你说什么?不接了?这……这都已经说好了的事情,白纸黑字在平台上下好的单,车都到眼前了,你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了呢?” 他干导游这一行年头不算短,形形色色的司机见过不少,临时加价的、抱怨路况的都有,但像这样车已经到了地点、人就在面前却突然斩钉截铁拒载的情况,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遇到。 一股被戏弄的怒火混合着计划被打乱的慌乱,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 “那我管不了。”司机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甚至带着点不耐烦,“反正我肯定是不拉你们了。没商量。” 他的话语简短、直接,像石头一样砸过来,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第969章 不载之客 导游强压住心头的火气,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眼下正是旅游旺季,用车极其紧张,临时再找车难度极大,不仅耽误时间,很可能还会影响后续所有的行程安排,那损失可就大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换一种策略,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理解却又带着威胁的笑容,语气软中带硬:“师傅,您看,您要是不拉我们,这可就是您单方面违约了啊。按照平台规定,您是要赔偿我们损失的!您想想,您这一天起早贪黑才能赚多少钱?何必跟钱过不去呢?咱们互相行个方便,您让我们上车,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车费我一分不少您的,怎么样?” 他试图用违约金来施加压力,并用“跟钱过不去”这种现实考量来“点醒”对方。 然而,司机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只见司机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冷笑,眼神里的冷漠丝毫未减,干脆地应道:“违约金?是吧。行,没问题。” 说完,在导游和旁边四位已经开始面露困惑与不安的游客注视下,司机不慌不忙地从身上那件旧夹克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沓不算太薄也不算太厚的钞票。 那钞票看起来有零有整,用一根普通的橡皮筋捆着。司机将钞票拿在手里,低下头,开始慢条斯理地清点起来。 他的手指有些粗糙,但点钱的动作却异常熟练、清晰,一张一张,不紧不慢,仿佛周围凝固的空气和那五道聚焦在他手上的目光都与他无关。 冬日的寒风吹拂着他花白的鬓角,也吹动着那沓钞票的边缘,发出轻微的哗哗声。 这一幕,让导游彻底愣住了。他原本以为对方会犹豫、会讨价还价,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干脆地选择现场支付违约金。 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反而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呆呆地看着司机点钱。 很快,司机似乎点够了数额。 他停下动作,将那沓钞票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做出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他甚至没有打开车窗全部摇下,就着那半开的车窗缝隙,手臂一扬,将那叠皱巴巴的钞票,朝着窗外导游的脸,直接扔了过去! 钞票像一群失去了方向的蝴蝶,又像是被随意丢弃的废纸,劈头盖脸地砸在了导游惊愕的脸上、肩膀上,然后散落开来,飘飘悠悠地撒了一地。有几张纸币甚至被风卷着,滚到了路边肮脏的积雪里。 “喏,这是你说的违约金,一分不少,给你了。” 司机的声音透过车窗缝隙传出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你爱找谁找谁去吧!” 话音未落,根本不给导游任何反应或争辩的机会,司机迅速将车窗彻底升上,隔绝了内外所有的声音和视线。 紧接着,别克GL8的发动机发出一声低吼,司机猛地一脚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毫不犹豫地向前窜了出去,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汽车尾气,迅速弥散在清冷的空气中。 “哎!哎!哎!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你站住!” 导游这才从巨大的震惊和屈辱中反应过来,气得满脸通红,冲着瞬间远去的车尾灯徒劳地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叫喊着。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车轮卷起的一点点雪沫和尘土,以及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声人声。 叫喊无用,导游猛地停下动作,看着散落一地的、沾上了泥水和雪渍的钞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巨大的尴尬和愤怒让他胸口剧烈起伏,但在现实面前,他最终还是咬咬牙,狠狠地跺了一下脚,极其狼狈地、几乎是匍匐般地迅速蹲下身去,手忙脚乱地开始捡拾那些散落在冰冷地面上的纸币。 那四名倭国游客站在一旁,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愕、不解和一种深深的不安。 刚刚发生的一切,虽然语言未必完全听懂,但那充满侮辱性的场景和司机决绝的态度,已经像一盆冰水,将他们清晨那点残存的游览兴致浇灭了大半,不祥的预感如同阴云般笼罩了他们。 冬日的晨光来得迟,天色是一种掺着灰的鱼肚白,砭人肌肤的寒意浸透了空气。 停车场的水泥地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几处低洼地结了冰,闪着冷冽的光。 光秃秃的树枝在干冷的北风中瑟瑟抖动,发出呜咽般的轻响。 四名倭国游客原本裹紧了大衣、围巾,站在约定地点不耐地踱步御寒,此刻看到本该停着商务车的位置空空如也,他们的脸色瞬间比这天气还要阴沉。 几人几乎是踩着脚下吱嘎作响的霜粒,带着一股寒意冲到了导游面前,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急促地消散。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那个倭国游客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冰。 他穿着一件质料精良的深灰色羊毛大衣,领口严实地竖着,用倭国的语言,带着比寒风更冷的质询意味。 他是这次旅行的金主,也是这个小团体的核心。等待消耗了他的耐心,也冻僵了他的表情。 导游此刻仿佛被钉在了这片冰冷的空地上。 他穿着一件看起来不太厚实的黑色羽绒服,鼻尖和耳朵冻得通红,手里紧紧攥着的手机,金属边框触感冰凉刺骨。 面对金主几乎凝结的目光,他知道任何拖延和借口在这清冷的晨光下都无所遁形。 事情在最不该出错的时间、最令人难熬的天气里搞砸了。 “真的非常抱歉,先生。” 导游下意识地用了敬语,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那寒气直冲肺腑,让他稍微清醒,也愈加难受。“预订的司机突然改变了主意。刚刚已经把订金和违约金都给了我。他尽力让解释显得有条理,但话语间难以掩饰的慌张和寒意,让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瞥向其他三位游客——他们脸上不耐与嫌恶的神情,在冬晨黯淡的光线里格外清晰。 “蠢货!” 一声怒骂猛然劈开寒冷的空气。是另外一名瘦高的游客,他裹着一件米色风衣,此刻气得把围巾都扯松了些,脸颊不知是冻得还是气得泛出红晕。 “没有信用!龙族人一点信用都没有!约定就是约定。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 他的声音又高又急,在寂静清冷的早晨传得很远,附近早点摊正准备开张的老板诧异地抬头望过来。 “我们的时间非常宝贵!行程是按分钟安排的。一秒钟都不能浪费!” 穿着厚实冲锋衣的游客紧接着低吼,他不停踩着脚,试图驱散从脚底窜上的寒气,同时反复看着腕上精致的防水表盘,焦躁几乎化为实质。“马上安排别的车!现在!立刻!” 而昨天就因为挑剔酒店暖气不足而抱怨半天的矮胖游客,此刻更是暴跳如雷。 他裹在臃肿的羽绒服里,像一只被激怒的球,圆胖的脸因愤怒和寒冷扭曲着,粗短的脖子竭力从围巾中伸出来,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导游脸上:“下等!龙族人就是下等!完全无法和我们伟大的大和民族相提并论!在我国,承诺重于泰山。这种临阵脱逃、不负责任、毫无信用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这不仅是能力问题,更是人品低劣!” 他的叫骂声又响又刺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和蔑视,每一个侮辱性的词汇都像冰锥一样,不仅刺向那个缺席的司机,也仿佛要将眼前所有“龙族人”的尊严钉在这寒冬的耻辱柱上。 导游像一根冻僵的木桩,直挺挺地戳在冰冷的地面上。 脸上职业性的笑容早已冻僵、碎裂,只剩下火辣辣的刺痛,这刺痛来自寒风,更来自那些话语。 身为龙族人,听着这四位游客用他大致能听懂的语言,如此肆无忌惮、接二连三地贬损自己的国家和同胞,他感到心脏像是被浸入了冰水,紧缩着,又沉又痛,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伴随着怒火试图冲上头顶,却似乎又被这严寒冻住了。那些“下等”、“没有信用”、“无法相提并论”的断语, 反复切割着他的耳膜,比刀子更冷。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已经冻得有些麻木,关节处泛着青白。 然而,他只能将所有的情绪,连同呵出的白气,一起狠狠咽回肚子里。 这次接待的报酬异常丰厚,足以支付儿子冬季的哮喘特效药,弥补妻子因为照顾生病老人而减少的收入,还能余下一些应对年关的各种开销。 生活的现实,有时候比这腊月的寒风更加具体、更加凛冽,吹得人不得不低下头,缩起脖子。 于是,他脸上的肌肉极其艰难地运动了一下,努力牵动几乎冻僵的嘴角,挤出一个加倍谦卑、甚至带着恳求意味的弧度,再次对着四位面色不善的游客,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仿佛这样能汲取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或者避开他们冰冷的视线。 “是!是!真的万分抱歉!给各位尊贵的客人带来如此大的不便和不愉快的体验,是我的重大失职!我马上联系,立刻安排替代车辆,绝对不耽误各位接下来的行程!请各位稍等片刻,我立刻处理!” 道歉的同时,他那几乎冻得不太灵活的手指,已经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急切地滑动、点击。 屏幕的光映着他冻得发青又竭力维持平静的脸。通讯录里每一个可能的资源都被他飞速调取,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拨出。 他的声音因为寒冷和焦急而更加紧绷,对着话筒一遍遍重复着位置、人数、时间和愿意加价的承诺,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了恳求的语气。 每说一句话,就呵出一团白雾,消散在寒冷的晨风中。 那几位游客并未因为他的道歉而缓和,不满的低声抱怨和偶尔迸出的、夹杂着日语的侮辱性比较,依旧像背景里呼啸的北风,盘旋不去,切割着他仅存的体面。 他只能将全部的注意力、全部的生存本能,都压在这小小的发亮的屏幕上,仿佛那是冰天雪地中唯一可能带来转机、带来微弱暖意的火种。 他必须找到车,必须让车轮在这冰霜覆盖的道路上继续滚动,必须让这几位“金主”的旅程顺利进行下去——无论他们的话语多么伤人,无论这早晨多么寒冷。 腊月里的龙头市,寒风仿佛不是吹来的,而是从天地间每一个缝隙里凝成的实体,带着尖利的啸音,剐蹭着万物。 零下二十六七度的低温,让空气都变得脆硬,每一次呼吸,鼻腔和肺部都像被细砂纸擦过,刺痛而干涩。 室外待上一小会儿,寒气就能穿透最厚的羽绒服,直刺骨髓。 导游在这酷寒中煎熬了近一个小时。 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脚和握着手机的指尖,它们先是刺痛,继而麻木,最后只剩下一种迟钝的、不属于自己的冰冷。 他躲在一个背风的水泥柱后,但那寒风仿佛有眼睛,打着旋儿地从四面八方钻进来。 他不得不反复跺脚、活动几乎冻僵的手指,才能勉强操作手机。 每一次将冰凉的手机贴到同样冰凉的耳边,都让他一阵哆嗦。 联系车的过程艰难得令人绝望。 平时活跃的司机们,不是嫌天气太坏、路况危险,就是已经接了别的活。 电话那头传来的,多半是推诿、不耐烦,或者直接报出一个高得离谱的“天价”。 导游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焦急恳切,到后来几乎带上了哭腔。 他知道四位金主正在不远处用能杀人的目光注视着他,每过去一秒,他们的怒火和寒意就积聚一分。 最终,一位开别克的司机勉强答应了,但开出的价格,不仅完全吞掉了小陈从上一个违约司机那里拿回的、本就少得可怜的违约金,还让他不得不自掏腰包,贴进去了整整五百块。 那几乎是他这一整天原本预期利润的一大半。 挂掉电话时,他心头在滴血,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暂时得救的侥幸。 第970章 无声的驱逐 那一个小时对于四位倭国游客而言,无异于一场酷刑。 昂贵的外套和防风装备在如此极寒面前,似乎失去了作用。 带着金丝眼镜那位的镜片蒙上了白雾,又迅速结起细微的冰晶,他不停地擦拭,脸色铁青。 叫骂最凶的那两个人早已没了之前叫骂的气势,只是紧紧裹着自己,在原地小幅度地、无法控制地颤抖,鼻涕不知不觉流下来,也顾不得擦,很快就在鼻孔下方形成了冰碴。 最胖的那个人,此刻也缩成了一团,原先通红愤怒的脸变成了青紫色,牙齿嘚嘚地打着颤,连抱怨的力气似乎都被冻住了,只是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小陈的方向。 他们呼出的浓重白气瞬间凝成冰雾,挂在眉毛、睫毛和围巾边缘,四个人仿佛成了会移动的雪人。 当那辆灰色的别克商务车终于拖着轮胎压过冰面的刺耳声响驶近时,四人几乎是用尽最后力气扑了过去,争先恐后地拉开车门,狼狈不堪地挤进了车厢。 那一刻,逃离室外酷寒的短暂喜悦,甚至压过了其他所有情绪。 然而,这喜悦仅仅持续了几秒钟。 车厢里,只是没有了那割肉的寒风而已。 空气依然冰冷、凝滞,仿佛是一个稍大一点的冰窖。 车内外的温差微乎其微,座椅皮革摸上去硬邦邦、冷冰冰,和室外的铁架子并无二致。 车窗内侧甚至也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模糊了外面的景象。 发动机虽然运转着,但传来的热量似乎完全被这无边的寒冷吞噬了。 导游最后一个上车,带进一股更凛冽的寒气,他也立刻察觉了不对劲。 “司机师傅,”他声音还有些发抖,一半是冻的,一半是残留的焦急,“麻烦你把暖风开到最大,我们在外面站了快一个钟头,实在冻透了,骨头缝里都冷。” 开车的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颊瘦削,穿着一件看起来并不厚实的旧棉服。 他闻言,并没有回头,只是从后视镜里瞥了导游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甚至带着点早有预料的意味。 他撇了撇嘴,用一种无可奈何、却听不出多少真诚歉意的口吻说:“那你们只能忍一忍了。我这车的制暖设备,坏掉了,吹不出热风。” “什么?!”导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比车外寒风更甚的凉气从他脚底猛地窜起。 “制暖设备坏了?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呢?!”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因为气愤和刚刚有所缓和的冰冷身躯又颤抖起来,“我们包你一天的车,你这车冷得跟冰窟一样,这不得把我们都冻坏了吗?!这天气没暖气怎么行!” 司机这才稍微转过半边脸,嘴角挂着一丝近乎嘲弄的弧度,慢条斯理地说:“你打电话的时候,光急着问有没有车、多少钱、多久能到,你没问我暖气好不好使啊。怎么,现在嫌冷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油滑,“要是你对这车不满意,行啊,你现在就下去,另外找车去。不过我可得把话撂前头:是你自己选择不坐了的,算你违约,钱我可是不退的,一分都不退。大冷天白跑这一趟,我也不能亏着,是不是这个理?” 这番话像一把冰锥,彻底扎透了导游的心。 他瞬间明白了,自己不是运气不好碰上了坏车的司机,而是从一开始就落进了一个精心算计的陷阱。 这个司机恐怕早就知道了他和后座上面游客的身份,用看似“勉强答应”的姿态,诱使他付出高价,然后上了车,就成了砧板上的肉——要么忍受这冰窖般的车厢完成行程,要么下车,人财两空,在零下二十多度的街头重新开始绝望的寻找。 “你……你是故意的!”导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司机,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受骗的羞辱而嘶哑,“你这是欺诈!停车!快停车!把我们放下!把钱还给我!” 司机脸上的嘲弄之色更加明显了,他甚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冰冷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欺诈?话可别乱说。车给你开来了,说好送到地方,我肯定送到。你自己受不了冷要下去,怪谁?钱?什么钱?那是你包车的费用,车动了,这钱就是我的了。有本事,你报警啊?” 他笃定了在这天寒地冻、行程紧急的情况下,对方根本耗不起。 车厢后座,四位倭国游客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中文对话的所有细节,但“暖气坏了”、“不退钱”、“欺诈”、“报警”这些关键词,以及导游与司机之间骤然紧张、充满火药味的气氛,他们完全感受到了。 刚刚因为上车而略微缓解的僵硬身体,似乎又被更深的寒意冻结。 他们看着前排争执的两人,看着车窗外荒凉寒冷的街景,眼神中的愤怒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和更深重的、落入窘境的冰冷所取代。 这辆车,这个狭小冰冷的移动空间,仿佛成了他们此刻无法逃离的、充满屈辱和欺诈的寒冰囚笼。 车内冰冷的空气仿佛凝成了有形的固体,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导游胸膛剧烈起伏,与司机那副无赖嘴脸对峙的怒火在血管里奔腾,几乎要冲破喉咙。 然而,当那句“有本事,你报警啊?”伴随着轻蔑的嗤笑砸过来时,一股更现实、更刺骨的寒意瞬间浇灭了他的冲动。 他僵在原地,脑中飞快地、痛苦地计算着:已经耗费的一个多小时,是在足以冻僵骨髓的严寒里,打了无数通电话、近乎哀求才换来的“机会”。 那贴进去的五百块钱,此刻像一块冰,硌在他的心口。 现在下车?在这零下二十六七度的街头,带着四个已经怨气冲天、几乎冻僵的“金主”,重新开始那绝望的寻找?他不敢想象。 下一个司机会不会更过分? 会不会干脆就找不到车? 整个上午的行程将彻底瘫痪,后续的连锁反应和可能面临的、更为严重的投诉与索赔,让他不寒而栗。 现实,比这坏掉暖气的车厢更加冰冷坚硬。 他狠狠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里面翻腾的怒火被一种深切的疲惫和不得已的隐忍强行覆盖。 他转过身,不再看司机那张令人憎恶的脸,而是面向后座的四位游客。 他们的脸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青白,呼出的白气一团接一团,眼神里交织着未消的怒意、刺骨的寒冷,以及一种被困于此的茫然与质疑。 导游强迫自己的嘴角向上牵动,那弧度僵硬而艰难,试图拼凑出一个安抚性的、甚至是带着歉意的表情。 “非常抱歉,各位,”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尽量维持着平稳,“车子……暖气临时有些小故障。但请放心,至少我们已经在前往景点的路上了,车内没有寒风,会慢慢缓过来一些。” 他语速加快,试图用行程的推进来转移注意力,“司机师傅会尽快送我们到达目的地。到了第一个景点,室内会有暖气,我们可以好好休息回暖。” 这番话说得他自己都心虚。 车厢里的温度没有丝毫上升的迹象,窗户上的冰霜越结越厚。 但他只能这么说,只能这样做。 安抚完游客,他重重地坐回副驾驶,侧过头,不再与司机进行任何无谓的争执,只是用压抑着极度不快的声音生硬地催促道:“师傅,麻烦您开快一点,我们赶时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选择咽下这口恶气,咽下这份明目张胆的欺诈和羞辱。 不是妥协,而是在这冰天雪地的绝境里,他手里已然没有更好的牌。 这辆冰冷的、行驶中的囚车,此刻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通往“完成任务”这根浮木的、充满屈辱的交通工具。 他只能指望尽快抵达景点,用下一个环节,来掩盖和弥补这一段糟糕透顶的开端。 窗外,龙头市被严寒冻结的街景飞速向后掠去,而车厢内,沉默的寒冷与压抑的怒火,仍在无声地蔓延、积聚。 导游蜷缩在别克车冰冷的副驾驶座上,内心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侥幸。 他试图说服自己,早晨那场关于车辆的糟心事,只是整个旅程中一个不和谐的意外插曲,就像出门不小心踩到的冰坑,虽然恼人,但跨过去,前路或许依旧平坦。 他盘算着,只要到了第一个景点,用精心安排的行程和龙族壮丽的冬景分散游客的注意力,再找机会私下安抚,总能把那股怨气慢慢熨平。 毕竟,他是靠这行吃饭的,处理突发状况、调节客人情绪,本是分内之事。 然而,现实很快便露出了它冰冷而讥诮的獠牙,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仿佛有一张无形而充满恶意的大网悄然张开,将他们一行人牢牢罩住,无论转向哪个方向,触碰到的都是令人窒息的阻碍与冰冷的排斥。 首先便是无处不在的“目光”。 当他们抵达第一个计划中的冰雪景区时,那种异样感便如影随形。 售票窗口的工作人员,接过他们证件时,眼神会刻意地停顿,上下打量,嘴角抿成一条缺乏温度的直线,动作也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迟缓。 进入园区,原本三五成群、欢声笑语的龙族游客,在他们经过时,谈笑声会莫名地降低或暂停,无数道视线或明或暗地投射过来。 那视线里没有好奇,没有欢迎,只有一种清晰的审视、疏离,甚至是不加掩饰的厌弃。 这种无声的集体注目礼,比寒冬的风更让人脊背发凉。 带头的游客脸色铁青,另外两个人则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试图维持尊严,却显得更加僵硬。 矮胖游客想开口抱怨,却被他的头头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他们都感觉到了,这并非个别人的失礼,而是一种弥漫在空气里的集体情绪。 游玩项目更是举步维艰。 想去体验着名的冰滑梯,排到他们时,管理人员会面无表情地以“设备需要临时检修”或“这一批次人数已满”为由,示意他们去“旁边等等”,而他们一让开,后面排队的龙族游客便立刻被放了上去。 想租借雪地摩托,得到的答复永远是“刚刚租完”或“预约已满”,尽管他们明明看到有空置的车辆被推走。 就连在冰雕展区想请路人帮忙拍张合影,对方要么假装没听见匆匆走过,要么接过相机后极其敷衍地按一下快门,照片往往模糊不清或构图歪斜。 每一个环节都充斥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人为设置的障碍,让他们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别人领地的不速之客,处处碰壁,寸步难行。 午餐时间,导游特意挑选了一家网上评价颇高、以热情好客着称的东北菜馆,希望能用热腾腾的本地美食挽回一些印象分。 然而,期待中的 warmth 并未出现。 他们点的招牌锅包肉,端上来的肉片外皮湿软黏腻,里面的肉质却带着生冷的腥气,明显火候不足。 地三鲜咸得发苦,仿佛打翻了盐罐。 最具特色的杀猪菜,酸菜寡淡无味,血肠切面颜色暗淡,白肉肥腻冰冷。 向服务员反映,对方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回应:“咱家就这口味,可能不合您几位的习惯。” 再要求回锅或更换,便石沉大海,无人理会。 看着周围其他桌的龙族食客大快朵颐,桌上菜肴热气蒸腾、色泽诱人,对比自己面前这桌无法下咽的“杰作”,四名倭国游客的脸色已经从愤怒涨红转为了一种被羞辱后的青白。 最终,他们只能饿着肚子离开,在景区便利店买了最普通的袋装面包和桶装泡面,就着热水,草草填塞饥肠。 原本行程单上浓墨重彩的“东北特色大餐体验”,成了一个刺眼的讽刺。 整整一天的奔波、冷遇、饥饿与憋闷,耗尽了所有人的体力和耐心。 四位游客早已没了初时的趾高气扬,只剩下疲惫不堪的躯体和积郁难消的怒火。 导游自己也狼狈至极,西装笔挺的形象早已垮掉,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脸上写满了挥之不去的焦虑与挫败感。 他就像一个蹩脚的救火队员,四处奔忙,却眼睁睁看着火势越烧越旺。 晚上,他不得不临时更改计划,放弃了预定的另一家本地餐厅,转而搜索到一家评价不错的倭国料理店。 至少,故乡的味道或许能稍稍平息一些他们的怨气,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的喘息空间。 第971章 归途无暖 这家位于僻静街角的倭国料理店,装潢雅致,透着熟悉的东瀛风格。 然而,推门进去,预想中食客盈门、觥筹交错的热闹场景并未出现。 店内灯光温馨,却照着一片令人不安的空旷。 只有零星一两桌客人,安静得能听到后厨隐约的切菜声。 与门外寒冷但鲜活的街道相比,这里更像一个被遗忘的孤岛。 一位穿着整洁和服的中年店主亲自上前接待,态度恭敬,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惊讶,似乎没料到这个时间会有客人,而且还是几位同胞。 点完菜等待的间隙,压抑了整天的矮胖游客终于忍不住,用母语向店主抱怨起这一天的离奇遭遇,从早晨的冰窟窿车,到景区的处处刁难,再到餐馆的离谱饮食。 店主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同情逐渐变得凝重。 他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用日语缓缓说道:“诸位今天所经历的,恐怕……并非偶然。如果我没猜错,诸位昨天是否去过天龙酒店,并且……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此言一出,导游和四位游客都愣住了。领头的游客沉声问:“你怎么知道?这和我们今天的遭遇有什么关系?” 店主苦笑了一下,示意他们看向空旷的餐厅。 “您看,平日这个时间,我这里虽然谈不上爆满,但也绝不会如此冷清。从昨天下午开始,预订的电话就陆续被取消,到今天,熟悉的常客也大多没有露面。偶尔有不知情的新客人进来,看到……嗯,看到主要是倭国人在用餐,也会找借口离开。”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消息传得很快。天龙酒店那件事,细节或许不为人知,但‘有几个倭国客人非常无礼,侮辱了龙族人’这个说法,已经在相关的行业圈子和本地一些社群中传开了。龙族人……有时候非常看重集体的荣辱。一旦被认定为对某个群体不敬,可能会引发一种……广泛的抵触情绪。” 他斟酌着词句:“所以,你们今天无论去哪里,遇到的可能不仅仅是那几个直接相关的服务人员。很可能,从出租车司机到景点售票员,再到餐馆老板和服务生……很多人或许事先得到了模糊的提醒,或者只是感受到了那种弥漫的氛围,从而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冷淡、拖延、甚至暗中刁难——来表达他们的不满。而且……” 店主无奈地摇摇头,“这种情绪有时会扩散。现在,不只是你们几位,连我们这些在这里本分经营的同胞,也受到了牵连。很多龙族客人会下意识地避开倭国相关的场所。只要一听是倭国人,或者看到倭国面孔,就可能遇到各种不顺利。” 店内温暖的灯光下,食物精致的香气开始弥漫,但坐在桌边的五个人,却感到比在户外冰天雪地里更加深彻骨髓的寒冷。 这寒冷并非来自温度,而是来自于一种清晰的认识:他们昨天的行为,像一粒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比想象中宽广和持久。 他们不仅将自己置于了举步维艰的境地,甚至无意中拖累了许多无辜的同胞。 一种混合着懊悔、愤怒、孤立无援的沉重氛围,彻底淹没了这个原本寻求慰藉的夜晚。 盘子里的故乡美食,此刻尝起来,也莫名带上了苦涩的滋味。 彻骨的寒意并不仅仅停留在肢体上,更深深侵入了四名倭国游客的心里。 当那顿食不知味、气氛凝重的“慰藉”晚餐结束后,他们沉默地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温暖如春的中央空调终于驱散了他们骨头缝里的冰冷,却无法融化心头那层越积越厚的冰壳。 豪华的套房此刻显得空旷而压抑,白日里遭遇的一幕幕——那些冰冷的白眼、人为的障碍、无法下咽的食物,以及料理店老板那番沉重的解释——像默片一样在脑海中反复回放。 领头的倭国游客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诸君,这次的旅程,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甚至成了一种……煎熬。继续留在这里,恐怕只会遭遇更多不愉快,甚至有失体面。我决定,提前结束行程,明天一早就改签机票回国。” 其他三名游客没有人提出异议。愤怒已经烧尽,只剩下浓重的倦怠和一种急于逃离此地的迫切。 原本精心规划的冰雪观光、文化体验,此刻全都变成了令人避之不及的讽刺。 他们迅速达成一致,连夜联系航空公司改签,并开始面无表情地收拾起几乎没怎么打开的行李。 与此同时,导游正独自一人在他那间廉价宾馆的房间里,面对着一个更加残酷的现实。 他不仅没能收到游客提前结束行程后剩余的大部分约定佣金(按照合同,因客人单方面提前终止,他只能拿到极少一部分),更致命的是,他昨日在天龙酒店大堂对倭国游客近乎卑躬屈膝、对同胞司机忍气吞声的模样,以及他带领的团组所引发的“特殊关注”,早已通过无数个隐形的行业通讯网络,在龙头市乃至周边区域的导游圈、车队司机群、酒店接待人员中迅速传开。 他的手机异常安静,没有新的订单咨询,甚至有几个原本谈得差不多的潜在客户也发来措辞委婉的取消信息。 行业口碑的崩塌往往只在瞬息之间,“那个为了钱连脊梁骨都能弯下去的导游”、“惹了众怒还带倭国团的”这类标签,已悄然贴在了他的名字上。 这意味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将被优质的、利润丰厚的客户群体排除在外,只能去接一些零散、挑剔、利润微薄的边角生意。 他看着手机上冰冷的数字和空荡荡的日程表,上午在寒风中贴进去的五百块钱,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吞噬他未来数月甚至更长时间的生计。 懊悔、愤怒、羞耻和巨大的恐慌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夜难眠。 冬日清晨的阳光苍白无力,丝毫不能带来暖意。 四名倭国游客拖着比来时沉重得多的行李箱,面色阴沉地走出酒店旋转门,登上昨晚提前预定好的(这次他们特意确认了车况和暖气)出租车,直奔机场。 他们只想尽快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个让他们尊严扫地、处处碰壁的地方。 然而,他们并未脱离所有的“关注”。 酒店对面的街角,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杨卫强的两名手下已经守候多时。 他们奉命“陪同”了这几位客人整整一天,亲眼见证了他们在各个景点、餐馆遭遇的一切。 看着那四人狼狈不堪、气急败坏的样子,两人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几乎要忍不住击掌相庆。 此刻,看到目标人物携带全部行李登车离去,方向明确是机场路,经验告诉他们,这是要跑。 两人立刻精神一振,其中一人熟练地启动车子,保持安全距离跟了上去,另一人则迅速掏出手机,向老大杨卫强汇报。 “强哥,那四个倭国佬,带着全部家当从酒店出来了,打车往机场方向去了,看样子是扛不住,要溜回国!” 电话那头的杨卫强正坐在自己办公室的宽大皮椅里,听到手下传来的消息,脸上露出了早有所料的神情。 他简短地回了句“跟住,确认他们进安检”,便挂断了电话。 没有丝毫犹豫,他翻出通讯录里那个至关重要的号码,拨了过去。 此刻,赵天宇正在自家温暖而充满食物香气的厨房里。 灶台上小火慢炖着一锅晶莹的汤汁,他的父亲,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正站在一旁,耐心地指点他熬制东北家常菜——猪肉皮冻的关键步骤:“火候要稳,不能急,把这胶质都熬出来,汤色清了,才算到位……” 赵天宇系着围裙,专注地听着,不时用勺子轻轻撇去浮沫。 就在这时,他放在料理台旁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杨卫强”的名字。 赵天宇向父亲示意了一下,擦擦手,拿起手机走到了厨房窗边。 “宇少,那边有消息了,那四个家伙,扛不住了,现在正往机场去,估计是要打道回府。” 杨卫强浑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和淡淡的嘲讽。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目光投向窗外被冬日阳光照得有些耀眼的积雪。 他没有立刻回话,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并非一个开心的笑容,也并非纯粹的得意,而是一种极其复杂、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弧度——混合着意料之中的冰冷、一丝尘埃落定的淡漠,以及某种深不见底的、令人难以捉摸的幽深意味。 仿佛这一切的发生、发展乃至结局,都并未超出某个早已铺陈好的剧本。 “知道了,卫强。” 他最终只是平静地回了四个字,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窗外的寒意。 挂断电话后,他转身回到灶台边,重新拿起了勺子,继续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锅中逐渐变得清澈粘稠的汤汁,仿佛刚才接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日常电话。 厨房里,只剩下皮冻汤汁微微翻滚的咕嘟声,和浓郁的肉皮香气缓缓弥漫。 厨房里,猪肉皮冻的汤汁在文火的慢炖下逐渐变得澄澈而粘稠,胶质缓缓析出,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赵天宇挂断杨卫强的电话后,脸上那抹诡异的微笑渐渐敛去,恢复成一种深潭般的平静。 他继续着手里的活计,用勺子细致地撇去最后一点浮沫,动作沉稳,不见丝毫波澜。 仿佛刚才那通关乎四人去向的电话,只是烹饪过程中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将灶火调到最小,盖上锅盖,赵天宇洗净手,解下围裙,这才不紧不慢地踱步到书房。 窗外的冬日阳光透过玻璃,在红木书桌上投下一片明亮却无温度的光斑。 他坐在宽大的扶手椅里,沉吟了片刻,目光落在窗外高远清冷的天空,仿佛在最后一次推敲某个早已成竹在胸的计划。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另一部经过特殊处理的手机,手指沉稳地拨通了一个海外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恭谨的声音,用的是带有某种地方口音的日语:“门主,有什么吩咐。” “是我。”赵天宇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之前交代的那件事,目标已经在路上了,预计今天下午抵达倭国大阪。一共四人,特征和资料早前已经传给你们。他们一下飞机,‘接待’就可以开始。记住,要‘妥当’,要‘彻底’,让他们充分体会到,什么叫做‘宾至如归’的代价。” “门主!请您放心,一切均已安排妥当。我们的人会全程‘陪同’,确保他们在故乡的‘体验’终生难忘。”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心领神会的冷酷。 “很好。”赵天宇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冰,“动作要干净,痕迹要抹平。我要的是结果,不是后续的麻烦。” “明白!” 结束与倭国分舵的通话,赵天宇将手机轻轻搁在桌上,身体向后靠进椅背。 他并非没有想过在龙头市、在自己的地盘上就直接让那四人付出代价。 以他的能力和手段,让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倭国游客“意外”消失或受点“教训”,并非难事。 但深思熟虑后,他放弃了这个看似更直接的选项。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 临近春节,举国上下都洋溢着团聚和喜庆的氛围,任何涉外的不稳定因素都可能被放大、被利用。 倭国政府及其某些媒体的行事风格,他再清楚不过——善于胡搅蛮缠,精于颠倒黑白,热衷将个别事件炒作为对全体国民的“迫害”,以此博取眼球、推卸责任甚至谋取政治利益。 若那四人在龙国境内出事,无论缘由如何,都极可能被对方无限放大,演化成一场外交风波,甚至被涂抹成“龙族排外”、“营商环境恶劣”的佐证。 他赵天宇个人的恩怨,绝不能,也不值得让自己的国家在年关之际,去面对那些苍蝇般令人厌烦的聒噪与诘难。 “就让他们的‘报应’,在他们的土地上等着他们吧。”赵天宇心中冷冷地想道。 第972章 故乡的款待 一旦那四人踏上倭国的土地,他们身上发生的任何“意外”、遭受的任何“不幸”,便都与龙族、与龙头市再无任何官方层面的干系。 那是他们自己社会内部的问题,是他们个人行为引发的“后果”。这个界限,他划分得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飞往大阪的航班已经爬升至万米高空,进入了平稳飞行阶段。 机舱内,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窗外是绵延无际的云海,在阳光照射下反射着耀眼的银白色光芒。 随着飞机离开龙国领空,逐渐远离那座让他们倍感屈辱和寒冷的城市,四名倭国游客一直紧绷的神经,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 领头的游客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纽扣; 另外两个人松弛了挺直的腰背,瘫进座椅里; 那个矮胖的游客更是迫不及待地向空乘要了一杯清酒,一饮而尽,脸上终于恢复了些许血色。 一种“终于逃出来了”的轻松感,混杂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开始在心头弥漫。 紧接着,便是被压抑了整整一天的愤怒与委屈,如同解冻的洪水,汹涌地翻腾上来。 “岂有此理!这简直是我有生以来最糟糕、最令人愤怒的旅行体验!” 矮胖游客灌下第二杯清酒后,声音陡然提高,胖脸涨红,开始了喋喋不休的抱怨,“从那个该死的、没有暖气的破车开始,一切就都错了!” “没错,”前面的一个游客推了推眼镜,语气阴沉地附和,“那些龙族人,素质极其低下!完全没有服务精神,更谈不上国际礼仪。处处刁难,眼神里的排斥根本毫不掩饰!这是一个文明社会应该有的待客之道吗?” 旁边的那个游客冷笑一声,用带着嘲讽的语调说:“我早就说过,龙族人的劣根性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们表面客气,内心狭隘,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尊重和契约精神。看看他们给我们吃的那些东西!那也能称之为食物?简直是故意的侮辱!” 坐在最前面的领头游客相对沉默,但紧抿的嘴唇和眼中未散的阴鸷,显示他内心的波澜并不比其他人少。 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这次行程的失败,不仅仅是服务问题,更反映出他们整个社会氛围的排外与不友好。我们必须将这次的经历如实反映给会社,未来与龙国方面的合作,需要重新进行全面的风险评估。这样的地方,不值得投入更多的精力和诚意。” 他们的抱怨声在相对安静的头等舱内显得有些刺耳,引得附近几位其他国籍的乘客微微侧目。 但他们毫不在意,仿佛回到了一个安全的、可以肆意宣泄的堡垒。 他们列举着在龙头市遭遇的每一处不公,每一件琐碎的烦心事,言辞越来越激烈,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龙族人的“劣质”、“野蛮”和“不可理喻”。 飞机穿梭在云层之上,载着他们 physically 远离了那片土地,也似乎载着他们 mentally 进一步滑向自我辩护与偏执的深渊。 他们并不知道,故乡等待他们的,并非温暖的慰藉,而是另一场更为精准、也更为冷酷的“回礼”。 他们此刻的抱怨与愤懑,在即将降临的命运面前,显得如此苍白而微不足道。 头等舱内相对安静的氛围,被四名倭国游客愈发高亢、无所顾忌的抱怨声彻底打破。 他们的声音失去了在龙头市街头最后的克制,混合着清酒的气味和积压了一整日的愤懑,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那些龙族人,简直不可理喻!粗鲁、愚昧,毫无契约精神!”矮胖游客好像喝多了一样挥舞着短胖的手臂,唾沫横飞。 “不仅仅是粗鲁,是刻意的侮辱!从司机到店员,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什么低等生物!”前排的那个游客推着眼镜,语气尖锐。 “哼,一个连基本待客之道都不懂的国度,还妄谈什么发展?我看那些高楼大厦,也掩盖不住内在的贫瘠和狭隘!”旁边的另外一名游客的话更是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批判。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用日语激烈地数落着,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浊气都倾吐在这万米高空之上。 言辞间极尽贬低之能事,将个人遭遇上升至对整个民族和城市的否定。 然而,他们忘了,这架航班上并非只有他们。 隔着过道不远处,几位穿着得体、正在闭目养神或阅读书籍的龙族商务人士,眉头早已蹙紧。 起初只是零星词汇飘入耳中,随着那四人声音越来越大,那些刺耳的“劣等”、“粗鲁”、“肮脏”、“毫无信用”等字眼,便清晰无误地钻进了耳朵。 终于,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龙族男子合上了手中的书,他侧过身,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用流利的日语开口道:“几位先生,请注意场合和言辞。这里是公共空间,你们的音量已经干扰到他人。并且,以偏概全地诋毁一个国家和民族,并非有修养的表现。” 这番话不卑不亢,却像一颗冷水滴入沸油。 四名倭国游客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断,更是火冒三丈。 尤其是刚刚还在大肆批判的矮胖有空,立刻瞪圆了眼睛,用生硬的中文夹杂着日语反驳:“我们在陈述事实!我们在你们的土地上遭遇了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难道连真话都不让人说了吗?” 另一位年轻的龙族女性也忍不住了,她用清晰的龙族语言说道:“旅行遭遇不愉快可以理解,但将个别服务问题或文化差异,上升到对整个国家和民族的攻击,这就是偏见和侮辱。我们在国外,也时刻注意着自己的言行,因为我们知道,个人代表不了国家,但个人的失礼却会让同胞蒙羞。” “你们懂什么?你们根本不明白我们经历了什么!”前排的那个游客激动地站了起来。 双方顿时陷入了激烈的言语交锋。 龙族乘客据理力争,反驳对方以偏概全的侮辱性言论,强调相互尊重的基本原则;四名倭国游客则咬定自己在龙头市受到了“系统性”的歧视和恶意对待,情绪激动。 机舱内的气氛骤然紧张,空乘人员急忙赶来调解,用多种语言安抚双方,才避免了冲突进一步升级。 这场高空中的唇枪舌战,直到双方都筋疲力尽、在空乘的再三劝解下才勉强平息,但空气中弥漫的对立与厌恶感,却久久不散。 好在,龙城飞往倭国的航程并不遥远。 四个多小时后,飞机开始下降,透过舷窗,已经可以看到下方灯火璀璨的都市轮廓——大阪到了。 当起落架稳稳触地,滑行在熟悉的机场跑道上时,四名倭国游客几乎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是一种从精神到肉体的双重松懈。 机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与龙头市凛冽干燥截然不同的、略带海洋气息的湿润空气涌入。 “终于……回到我们自己的祖国了!”矮胖游客第一个挤出舱门,站在廊桥连接机场的入口处,他深吸了一大口气,脸上挤出一种夸张的、近乎表演的陶醉表情,大声说道,“啊!连这里的空气,都是自由、香甜的!” 这句充满象征意味的感叹,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共鸣。 “是的,这才是文明世界应该有的气息。”领头的游客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惯有的矜持,但语气中的如释重负显而易见。 “比起那个冰冷、粗野的龙头市,这里的一切都让人感到舒适和安心。”前排的那名游客附和道,目光扫过机场内明亮整洁的设施和井然有序的人流。 “龙头市?那简直是个未开化的地方,根本无法与我们大倭国任何一个城市相提并论。”他旁边的那位带着金丝眼镜的游客更是毫不留情地踩一捧一,仿佛这样就能彻底洗刷掉过去一天多的憋屈。 他们一边领取行李,一边继续着这种建立在贬低他乡基础上的、脆弱的自豪感重建。 商量着要去找一家最高级的怀石料理或者新鲜丰盛的海鲜居酒屋,狠狠慰藉一下自己“受损”的肠胃和心灵,用极致的本国美味,彻底覆盖掉对龙头市那些“糟糕食物”的记忆。 然后,再各自回家,或许还能将这段“历险”添油加醋地讲述一番。 怀着这种急于补偿和宣泄的心情,他们推着行李车,穿过明亮的抵达大厅,走向机场出口。 夜晚的大阪,灯火辉煌,都市的喧嚣隐约传来。 然而,他们刚刚踏出自动玻璃门,来到出租车和私家车接客的区域,还没来得及呼吸几口他们口中“香甜”的空气,异变陡生! 迎面,四辆款式普通、颜色暗淡的白色面包车,仿佛早已算准了时机,从不同的方向看似随意地驶来,瞬间封堵了他们前方和侧面的去路。 车身“吱——”地一声急停,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短促刺耳的声音。 四名游客一愣,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心头掠过一丝本能的疑惑。 然而,没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四辆面包车的侧滑门在几乎同一时间被猛地拉开! 每辆车上都迅捷无比地跳下三四名体格健壮、动作矫健的蒙面大汉。 他们清一色穿着深色的运动服,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双冰冷而毫无情绪的眼睛。 这些人显然训练有素,分工明确,一言不发,如猎豹般扑向各自的目标。 “你们干什……” “住手!这里是大阪!” 惊恐的质问和虚张声势的喝止刚刚出口,就被粗暴地打断了。 大汉们的手法干净利落,两人一组,一人瞬间控制住目标的手臂和身体,另一人用准备好的浸有刺激性药物的毛巾捂住口鼻。 强烈的眩晕感伴随着窒息般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这四个刚刚回到国内的游客。 他们徒劳地挣扎着,眼睛因惊恐而圆睁,喉间发出“嗬嗬”的闷响,手中的行李车哐当倒地。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眼花缭乱,不超过十五秒。 在机场外零星旅客和司机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看花了眼的愕然注视下,四名刚刚还在感慨“祖国空气香甜”的倭国游客,就像四件毫无生命的行李,被分别塞进了四辆面包车。 车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隔绝了内外。 引擎轰鸣,四辆白色面包车没有丝毫停留,立刻驶离,迅速汇入机场外的车流,消失在霓虹闪烁的都市夜幕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倒地孤零零的行李车,和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刺鼻气味,迅速被夜风吹散。 车子一路颠簸疾驰,穿过大阪市区逐渐稀疏的灯火,最终驶入了一片荒芜的、被暮色笼罩的郊野。 这里远离人烟,只有杂乱的野草在昏暗中随风晃动,远处零星立着几座废弃厂房的黑色轮廓,像沉默的怪物。 轮胎碾过碎石的路面,发出刺耳的声响,随后,一切戛然而止——车门被猛地拉开,死寂的荒野瞬间被粗暴的动作与喘息打破。 十几个身形魁梧、肌肉虬结的彪形大汉,如同黑暗中涌出的煞神,一言不发地从车上拽下那四个早已面无人色的倭国人。 他们的动作毫无迟疑,仿佛在处理几件没有生命的货物。 四人脚下一软,还未站稳,雨点般的拳脚已夹杂着风声落了下来。 那击打声沉闷而结实,混着猝不及防的痛呼,在空旷的野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饶命!饶命啊!” “我们做了什么?!”求饶声带着变调的惊恐和浓重的口音,叽哩哇啦地迸出来。 他们像被抛上岸的鱼,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痛苦地翻滚、蜷缩,试图用手臂护住头脸,但那来自四面八方的力道精准而狠辣,专门挑最吃痛的部位下手——肋下、腹部、腿弯。 尘土沾满了他们昂贵的西装,额角破裂渗出的血丝混着泥土,狼狈不堪。 然而,那些大汉对他们的哀嚎求饶完全视若无睹,面孔如岩石般冷硬,只有眼中闪过近乎机械的冷漠。 求饶声似乎反而刺激了他们,拳脚的力度非但没有减轻,反而随着那凄厉的叫喊变得越发沉重凶猛,仿佛要用暴力的声响彻底掩盖住一切的噪音。 第973章 余烬与新生 这般狂风暴雨似的殴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其中几个大汉的额角也微微见汗,动作才骤然一齐停下。 他们只是站在原地,胸膛起伏,沉默地调整着呼吸,仿佛刚才进行了一场剧烈的劳作。 突如其来的静止,让地上四个遍体鳞伤的小鬼子产生了错觉。 疼痛似乎都短暂地麻痹了,他们从臂弯的缝隙中窥视,看到那些人停手不动,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结束了?是要放我们走了吗?他们不敢动弹,也不敢再出声,只是瘫软在尘土里,忍着周身火辣辣的疼痛,满怀希冀地等待那句“滚吧”。 可这希望脆薄如纸。大汉们并没有任何释放他们的意思。 停手,仅仅是因为需要短暂的恢复体力。 荒野重归寂静,只有风声和几个伤者压抑的、带着血沫的喘息。 这寂静比之前的暴打更令人心慌。 几个倭国人偷偷交换着惊恐而不解的眼神,完全不明白这场无妄之灾从何而起。 他们刚刚结束旅行,飞机才落地故土不久,满怀归家的松弛,怎会料到转眼间便坠入这地狱般的境地? 然而,没容他们细想,休息了片刻、气息重新调匀的大汉们,再次围拢上来。 阴影重新覆盖了他们。 这一次,四人学乖了,或者说,被恐惧攫取了所有发声的勇气。 他们紧紧咬住牙关,将惨叫声死死堵在喉咙里,只在拳头或鞋底触及皮肉的瞬间,从鼻息间泄出一丝短促的闷哼。 身体因剧痛而条件反射地抽搐,但他们拼命忍着,心里只剩下一个卑微而可怜的念头:别再惹怒他们,让他们打吧,打累了,就会停了,也许……也许就能走了。 可是,这“累了—休息—再打”的循环,仿佛一场没有尽头的残酷仪式,贯穿了整个漫长的下午。 太阳在灰色的云层后缓缓西移,光线逐渐变得昏黄斜长,将他们扭曲的身影拉得更长,与荒草的影子纠缠在一起。 每一轮殴打都比前一次更让他们感到绝望,因为体力在流失,意识在疼痛的冲刷下开始模糊,而那伙人的沉默和持久力却仿佛无穷无尽。 他们就像被困在噩梦里的囚徒,清醒地承受着周而复始的痛楚,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汗水、血水、灰尘、还有因极度恐惧而失禁的污秽,混合在一起,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起初的困惑,早已被纯粹的、噬骨的恐惧所取代。 他们的大脑在间歇的剧痛中徒劳地搜索着记忆,究竟得罪了哪路煞神?是商业上的对手?还是无意中卷入的麻烦?亦或是……他们根本不敢深想的某些更黑暗的关联? 每一个猜测都让他们不寒而栗,但没有任何一种能解释这般的、近乎于私刑折磨的仇恨。 当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地平线吞没,荒野完全被黑暗笼罩时,这场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暴行,才如同它开始时那般突兀地结束了。 大汉们似乎终于感到“工作”完成了,他们默默转身,如同幽灵般重新登上车子,引擎轰鸣,车灯划破黑暗,迅速驶离,消失在蜿蜒的道路尽头。 只留下四个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像破布口袋般被遗弃在冰冷的野地里。 他们连动弹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还活着。 身体的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疼痛,但这肉体的创伤,或许远不及精神上遭受的碾压与谜团带来的恐惧深刻。 这个下午,已成为他们生命中被暴力彻底重塑的恐怖烙印,而那个最简单的问题——“为什么?”——却与这荒野的暮色一样,深沉无解,裹挟着无尽的寒意,深深浸入了他们的骨髓之中。 直到如血残阳彻底沉入远山棱线,最后一道昏黄的光晕也被漫起的青灰色暮霭吞没,荒野陷入一种近乎凝滞的幽暗,那些不知疲倦的彪形大汉们才终于收了手。 此刻,瘫软在冰冷地上的四个倭国人,早已面目全非。 他们的脸庞如同发酵过度的面团,肿胀淤紫,眼眶挤成细缝,嘴唇外翻破裂,与原本的样貌判若两人。 莫说是站在亲人面前,即便是对镜自照,恐怕也认不出那扭曲可怖的镜像里,竟曾是自己。 身上的高档衣料已成沾满污迹与血渍的破布条,勉强挂在形状不整的躯体上,随着他们微弱的、痛苦的喘息而轻轻颤动。 傍晚的风带着浸骨的凉意吹过空旷的野地。 几辆面包车如同来时一样沉默而迅速,将这四个几乎失去意识的“人形包裹”拖拽上车,旋即驶离这片饱浸了暴力和痛苦的场所。 车辆在渐浓的夜色中穿行,最终停在郊区一个僻静小村的外缘。 那里只有几盏零星的灯火,勾勒出矮屋的轮廓。 车门再次打开,四条躯体被毫不留情地推搡下去,如同丢弃几袋无用的垃圾。 面包车甚至没有多做一秒停留,轮胎碾过碎石路,很快便融入沉沉夜色,消失无踪。 他们像破败的玩偶般散落在村外的土路旁,一动不动。 夜虫开始鸣叫,清冷的星光洒下微弱的光芒,映照出他们肿胀变形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晚归的村民才借着手中电筒摇晃的光束,发现了这骇人的一幕。 起初还以为是醉汉,凑近一看,吓得差点扔掉电筒——那哪里还是人脸! 村民们闻讯聚拢过来,见此惨状,无不倒吸凉气。地上的人早已连完整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管深处发出“嗬…嗬…”的气音,证明一息尚存。 没有多余的问话,淳朴的村民立刻行动起来,找来门板,小心翼翼地将他们抬起,火速送往了距离最近的医院。 急诊室的灯光惨白刺眼,照亮了他们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 诊断结果迅速而出:多处软组织重度挫伤,鼻梁骨断裂,肋骨骨折,手臂与腿部亦有不同程度的骨裂。 他们需要经历漫长而痛苦的治疗,才能勉强恢复行动能力。 那些施以暴行的人,下手极有分寸——正如远在国内的赵天宇所要求的那样:“留一条命,但要让他们好好‘休养’一阵子。” 他们是赵天宇麾下,“天门”组织派驻倭国分舵的精干力量,执行命令精准冷酷,如同无情的机器。 这四个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与石膏,只能依靠吗啡略微缓解剧痛的倭国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在遥远的龙头市那些嚣张跋扈、欺辱他人的恶劣行径,竟会穿越海洋,引来如此精准而凶悍的报复。 他们更不会知道,那个看似寻常的下午,在荒郊野地所遭受的每一次击打,都被冷静地记录了下来。 当天下午,殴打过程便被天门的人用高清设备多角度录制下来。 视频文件穿过网络,迅速传回国内。 此时,赵天宇正在自己家中,看似悠闲地筹备着即将到来的新年。 客厅里或许摆着待写的春联,或是一些节日的装饰,洋溢着一片祥和的氛围。 当他收到视频,独自在书房点开播放时,外界的喧嚣仿佛瞬间隔绝。 屏幕上晃动、粗粝却异常清晰的画面,伴随着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的哀鸣,与他周遭的宁静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他看得很仔细,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细节,从那些大汉凌厉的动作,到地上目标愈发凄惨的姿态。 一遍,两遍,三遍……他反复播放着某些关键片段,直到胸中那口因龙头市事件而积郁的恶气,随着画面中暴力的宣泄,一点点被熨平、驱散。 最后,他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那并非笑容,而是一种冷然的、达成某种平衡后的松弛。 他移动鼠标,干脆地关掉了视频窗口,仿佛只是处理完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务。 书房重归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岁末的零星鞭炮声,预告着一个与往年似乎并无不同的新年,即将来临。 岁末的寒潮终究抵不过节庆的热情,一年一度的春节携着万家灯火与喧腾喜气,如期漫过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大街小巷早已披红挂彩,灯笼串起暖融融的光河,春联映照着张张笑脸,连空气中都浮动着爆竹烟火特有的微涩香气与年夜饭的丰腴暖意,整座城市沉甸甸地沉浸在一片看似无边无际的欢乐祥和里。 除夕这日,天色刚泛出鱼肚白,赵天宇便已亲自驱车,将父母从旧居接到了城郊那栋宽敞而装饰一新的别墅。 庭院里已细心扫洒过,门楣上崭新的“福”字倒贴得端正,窗明几净,处处透着迎接新岁的郑重。 不久,倪俊腾也携着妻子,陪着倪俊婉的父母——赵天宇的岳父岳母——一同抵达。 车子驶入庭院,带来一阵热闹的寒暄与行李箱轮子的轻响,偌大的别墅顿时添了许多鲜活的人气。 然而,今年的团聚与往年略有不同。 赵天宇还特地邀请了孙腾龙与孙媛媛父女,连同孙家那位忠厚老练、几乎被视为家人的管家福伯,也一并请了过来。 这个安排,赵天宇事前自然与妻子倪俊婉有过沟通,但当几路人马真正在这象征着团圆与家庭私密空间的别墅客厅里汇聚时,那初初照面的刹那,依然不可避免地漾开了一丝微妙的、略显生硬的涟漪。 孙家的车子停下,孙腾龙率先下车,他身着质料考究的中式袄褂,气度雍容沉稳;孙媛媛则打扮得清新得体,怀中抱着出生近十个月的赵星冉; 福伯一如既往地谦恭谨慎,提着更多的年礼跟在后面。 赵天宇的父母和倪俊婉的父母闻声从客厅迎出,脸上本是热情的笑意,但在看清来客的瞬间,那笑容几不可察地凝滞了片刻,随即才又荡漾开来,只是底色里多少掺进了一点复杂的意味。 也难怪他们心中瞬间泛起嘀咕:这大年三十,阖家团圆的日子,孙媛媛这位与自家女婿关系匪浅的年轻女子出现在此,于情于理,似乎都有些……不合常理。 客厅里温暖如春,摆放着果盘茶点,电视里播放着喜庆的歌舞,但这初见的寒暄问候声下,却潜流着一缕淡淡的尴尬,像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风,钻入了满室暖融。 赵母接过孙媛媛递上的礼物,口中道着谢,眼神却飞快地与身旁的赵父交换了一瞬。 赵父笑容可掬,但握着孙腾龙手时,力道或许比平常重了半分。 倪俊婉的父母站在一旁表情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孙媛媛何等聪敏,自然能感受到这微妙的气氛,她举止更加娴静,问候的话语轻柔得体,将自己隐约置于一个略显“客位”的姿态。 倒是孙腾龙,仿佛全然未觉这空气里的些许滞涩,或者说,他早已洞若观火。 这位昔日的北龙省商界巨擘,历经风雨,见惯世面,处理起这般的人际微澜堪称举重若轻。 他并未急于解释或热络,而是先以晚辈之礼,向赵天宇的父母致以诚挚的新春问候,态度恭敬而不失亲切。 随后,他很自然地将话题引向了倪俊婉的父母,开口并未涉及任何敏感之处,而是从这布置得宜的别墅、窗外的景致谈起,继而巧妙地过渡到对倪俊婉本人贤淑能干的称赞,又感慨起如今年节氛围与往昔的异同。 他言辞恳切,见识广博,既能聊些养生之道,也能谈谈市井趣闻,语气平和如叙家常,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与感到舒适的力量。 他提到自己如今更多是含饴弄孙,享受清福,话语间满是对家庭温暖的珍视,无形中消解了对方可能存在的某种疑虑。 不过一刻钟的光景,在他从容不迫的引导下,谈话的气氛已然松动、活络起来。 倪父起初那点不自在,渐渐被孙腾龙话语中流露出的豁达与真诚所软化;倪母也慢慢发现,这位传闻中的前首富毫无架子,言谈风趣,且对传统年节习俗颇为熟稔,两人竟还能交流起几样年糕的不同做法。 客厅内那初时凝滞的空气,在孙腾龙从容不迫的谈吐中,如春阳下的薄冰,渐渐化开,流淌成更为自然舒缓的韵律。 他并未刻意讨好,也未回避任何潜在微妙之处,只是以一种历经世事后特有的平和与真诚,将话题引向那些普世皆能共鸣的领域——季节更迭中的养生之道,往昔岁月里质朴却温暖的年节记忆,乃至对子女辈脚踏实地努力的欣慰。 第974章 掌舵者的除夕 第九百七十四章掌舵者的除夕 孙腾龙的话语像一双温厚的手,轻轻熨帖着倪家父母心头那初见的褶皱。 他称呼他们“倪老哥”、“嫂子”,语气自然亲切,谈及自己早年也曾吃过苦、受过累,那份对生活的体悟,瞬间拉近了与这对本分农民出身的亲家之间的距离。 与此同时,倪俊婉的态度更是起到了决定性的安抚作用。 她并未流露出丝毫的戒备或不悦,反而落落大方,主动为孙媛媛斟茶,将她引入女眷们关于家常琐事、编织手艺的闲谈之中。 她望向孙媛媛的眼神清澈平和,言笑间毫无芥蒂,仿佛对方只是一位值得欢迎的家族故交或好友。 这种发自内心的坦然与接纳,像一盏明亮的灯,照散了倪家父母心中最深的阴影——他们最担忧的,无非是女儿受委屈。 如今见女儿如此姿态,那份紧绷的防御之心,便不由得松懈下来。 倪家父母默默观察着,心里也在进行着一番无声的权衡。 平心而论,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家女儿倪俊婉,除了在相貌上或许比孙媛媛更显柔美温婉一些,但在其他许多方面,诸如学识见闻、社交仪态乃至某种源于优渥环境浸润出的从容气度上,孙媛媛的确显得更为出众。 而他们自己,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是地地道道、本本分分的农民,与眼前这位曾经叱咤风云、见识过天地广阔的北龙省前首富孙腾龙,无论从人生经历、社会层级还是言谈所及的世界,都似乎隔着遥远的距离。 这种认知,起初带给他们的是不安与隐隐的自惭,但此刻,在孙腾龙毫无架子的亲和与女儿坦然的态度映照下,这种认知反而转化成一种现实的释然——他们意识到,女儿所身处和维系的关系网络,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复杂与宽广,而这其中的平衡,需要的是智慧与气度,而非简单的排斥或忧虑。 更重要的是,赵天宇以及赵家父母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如同坚实的基石,早已在倪家父母心中筑起了信任的高墙。 赵天宇对倪俊婉的尊重与爱护,对他们二老的孝顺周全,赵家父母从未因出身差异而对他们有半分轻视,反而始终以礼相待,视如真正的亲家。 这份长久积累下来的情义与尊重,此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它让倪家父母愿意相信,赵天宇既然做出这样的安排,必然有他的考虑与分寸;而女儿能如此坦然,也必定是基于夫妻间的信任与理解。综合这所有的观察与思量,他们心中那最初的一丝芥蒂,终于被缓缓放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却也更为开阔的接纳——为了家庭的整体和睦,也出于对女儿、女婿选择和处境的尊重。 其实,在安排这次聚会之前,赵天宇心中何尝不是悬着一块石头。 他比谁都清楚这其中的敏感与风险。 一边是情深义重的结发妻子及其家人,另一边是于他有恩、关系特殊的孙家父女。 他担心这顿象征团圆的年夜饭,会因微妙的情绪摩擦而变得尴尬难堪,甚至引发不快。 春节,在他心中,不仅仅是一个节日,更是家庭圆满、情感凝聚的最高象征。 万一双方话不投机,或者岳父母无法接受孙媛媛的存在而当场流露出不满,那这个年不仅过不好,更可能成为一家人心中长久的疙瘩。 整个下午,他虽在张罗忙碌,眼角余光却始终关注着客厅那边的动向,神经如同绷紧的弦。 直到他亲眼看见,孙腾龙不知说了什么,引得倪父开怀笑了起来,倪母也放松地接过孙媛媛递上的蜜桔;直到他看见妻子倪俊婉微笑着坐在两个“母亲”旁边,气氛融洽地聊着天,他那颗悬着的心才真正落到实处,一股温热的释然缓缓从胸腔扩散开来。 这种放下心来的感觉,不仅他有,他的父母也同样感受深切。 赵家父母作为这个家的长者,更深知“家和万事兴”的古训。 春节讲究的就是团圆和睦,其意义非同一般。在老人们更为传统的观念里,除夕这一天的气氛,几乎预示着来年一整年的运势与家庭气象。 若是在这最重要的日子发生龃龉,留下心结,那不仅仅是破坏了一顿年夜饭的兴致,更可能像一道不祥的裂纹,影响整个家庭未来的和谐。 因此,他们起初也并未贸然加入那初见的寒暄,而是带着些许担忧,在稍远的地方观察着。 当他们看到孙腾龙以高超的社交智慧与真诚态度,迅速消融了初见的冰层,看到亲家夫妇的面容由谨慎转为舒缓,看到几个年轻人之间流动着平和的气氛,他们才相视一笑,心中那块石头落地,这才步履从容地走过去,自然地融入谈话的圈子,将那份团圆的氛围彻底夯实、加热。 至于倪俊腾两口子,他们对眼前这略显特殊的人物组合,倒并未表现出任何讶异或不适。 这对年轻夫妇思想新潮,生活在更注重个人感受与契约精神的价值体系里。 他们早已从姐姐倪俊婉那里了解了事情的大概轮廓,对赵天宇与孙家之间复杂而深厚的关系有所认知。 在他们看来,情感的形式可以多样,重要的是当事人之间的自愿与平衡。 只要姐姐本人能够接受且生活幸福,其他人物的存在不过是他们丰富社会关系的一部分。 因此,在整个过程中,他们态度自然,时而插科打诨,时而帮忙招呼,扮演了活跃气氛、淡化特殊性的角色,他们的超然态度,无形中也给父母传递了一种“这很正常”的轻松信号。 当然,这一切表面的风平浪静与最终的和谐共处,其最深沉的基石,始终是倪俊婉本人。 若非她早在许久之前,就在与父母、弟弟的日常交流中,以极其巧妙而坚韧的方式做了大量难以具言却至关重要的“铺垫”工作——或许是在不经意间提及孙腾龙对赵天宇事业曾经的鼎力相助,或许是在谈及孙媛媛时,强调其独立优秀而非聚焦于情感纠葛,或许是以自己的幸福与满足为例,证明当前生活状态的稳固——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家人对这件事的认知框架与接受度。 是她,以巨大的包容、智慧与对丈夫深刻的信任,率先消化了这一切复杂性,并将一种平和接纳的态度,传递给了她的至亲。 没有她此前埋下的理解与包容的种子,今日这顿看似团圆和乐的年夜饭,恐怕早在众人相见的第一眼,便已暗潮汹涌,难以为继了。 此刻,满室灯火可亲,笑语盈耳,窗外偶有零星的爆竹声预告着更密集的欢腾,所有的微妙波澜最终都沉入了团圆的暖意之下,成为这个复杂家庭故事中,又一个被共同翻阅过去的篇章。 丰盛的年夜饭余韵悠长,杯盘撤下后,别墅内弥漫着一种饱足而松弛的暖意。 众人自然而然地分散开来,各自寻找着守岁前闲暇的乐趣。 倪俊婉轻柔地抱起已有些困意的赵紫旭,对孙媛媛温婉一笑:“媛媛,我带紫旭去你那儿坐坐?这样也方便你照顾星冉,这两个小家伙多在一起是好事儿。”孙媛媛欣然应允。 于是,两个女人一同上了楼,走进孙媛媛那间布置雅致的客房。 倪俊婉将紫旭带进房间,肥嘟嘟的赵紫旭对于婴儿车中的同父异母的弟弟非常的好奇。 他时不时的就到走到赵星冉的旁边看上两眼,躺在婴儿车里面的赵星冉虽然还不会说话,但是每每看到赵紫旭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她们并肩坐在窗边的软椅上,目光柔和地落在孩子们身上,时而低声交流几句育儿经,时而分享些无关紧要的闲谈。 窗内灯光温馨,映照着她们平静的侧脸与孩子们天真无邪的模样,构成一幅静谧而奇异的和谐图景。 楼下客厅,倪俊腾两口子早已换上了外出装束,年轻人自有他们的热闹去处。 “爸、妈、姐夫,我们跟朋友约好了,出去转转,零点前肯定回来!” 他们活力十足地告别,一阵风似地出了门,将屋外的清冷气息短暂地带入又迅速关在门外。 倪父饭后饮了茶,精神颇佳,笑呵呵地提议:“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凑一桌麻将怎么样?守岁也得有点动静。”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孙腾龙和赵天宇父亲的响应。 于是,麻将桌很快在偏厅支了起来,洗牌的哗啦声清脆响起,伴随着落子与偶尔的谈笑,顿时充满了人间烟火的热闹气。 赵天宇的母亲对牌局不甚精通,更喜清静,便安然坐在客厅宽敞的沙发上,面前的大屏幕电视正播放着欢声笑语的春节联欢晚会,斑斓的光影映在她含笑而宁和的脸上。 福伯则一如既往地谦恭而周到,他没有上桌,而是静静地侍立在孙腾龙座椅后方不远,偶尔为众人的茶杯续上热水,目光温和地观看着牌局,如同一位忠诚的守护者,沉浸在这份属于“家”的喧闹与平和里。 在这片交织着麻将声、电视声、孩童隐约嬉笑声的融融氛围中,赵天宇却显得有些“无所事事”。 家人各有寄托,他反倒得了一刻清闲。 环顾四周这饱满得几乎要溢出的团圆景象,他心头踏实,却也有一种微妙的、仿佛置身事外的静谧感。 他悄步离开客厅的声浪,独自走上了二楼的书房。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光线温暖而集中,将巨大的书桌和背后的书架笼罩在一片静谧的昏黄中,与门外的喧腾仿佛两个世界。 他在宽大的皮椅上坐下,略微沉吟,拿出了手机。 通讯录里那个名字——佐藤美莎——在屏幕微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犹豫,拨通了越洋电话。 电话几乎只响了一声便被迅速接起,听筒里传来佐藤美莎那带着明显惊喜与难以置信的声音:“天宇?……真的是你?” 她的音调比平日高昂些许,透着一股被巨大欢欣撞击后的轻微颤抖。 “我……我本来想等到晚上,估摸着你那边宴席差不多散了,再给你打电话拜年的……没想到,你会先打给我。” 她的语气里满是受宠若惊的感动,仿佛这份主动的问候,比任何新年礼物都更为珍贵。 隔着重洋,两人的声音在电波中轻轻触碰。 没有过多琐碎的寒暄,话语间流淌的是沉淀已久的思念与无需言明的牵挂。 赵天宇询问着她那边的年节如何度过,声音低沉而温和;佐藤美莎则细致地描述着异国冬日的情景,言语间满是对听筒这边人与事的关切。 忽然,赵天宇话锋微转,语气里带上一丝神秘与笃定:“美莎,再等两个月。两个月后,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 他没有透露具体内容,但那沉稳的承诺透过电波,瞬间在佐藤美莎心中激起了无限涟漪。 期待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层层荡开,冲淡了独在异乡的些许寂寥,让她握着手机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收紧,轻声应道:“嗯,我等着。” 通话并未持续很久,但那份跨越山海的连接感却异常坚实。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静静坐在椅中,目光投向窗外。 恰在此时,“噼啪——砰!”远处近处,零星的爆竹声开始变得密集,很快汇成一片喧腾的海洋。 深邃的夜空中,骤然绽开第一朵硕大而绚烂的烟花,金丝银线,流霞满天,瞬间照亮了他沉静的面庞。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无数光的花朵争相怒放,将漆黑的夜幕装点成流光溢彩的瑰丽画卷。 爆竹声震耳欲聋,烟花的光芒明明灭灭,透过书房的窗户,在他眼中闪烁。 在这象征着辞旧迎新的璀璨光华与轰鸣声中,赵天宇默默地迎来了他重生后的又一个新年。 心境与往日截然不同。 曾几何时,他的新年可能伴随着刀光剑影的余悸,或是在纷争暂歇的喘息中度过,耳边或许还有未散的血腥气。 而今,窗外是太平盛世的喧闹欢庆,屋内是家人团聚的安稳温馨。 他手中掌控的“天门”,已然发展至前所未有的庞大与稳固,秩序井然,枝繁叶茂,如同参天巨树,为他遮挡了无数风雨。 这庞大的机器如今能够自行高效运转,终于让他得以从无数具体而微的“打打杀杀”与纠葛纷争中抽身出来,真正拥有时间,拥有空间,拥有这份在除夕夜独自静坐书房,安然倾听新年钟声临近的奢侈。 这份“喘一口气”的闲暇,并非懈怠,而是一种历经惊涛骇浪后,终于将航船驶入相对平静水域的、带着疲惫却更显强大的掌控感。 第975章 春深与彼岸 旧岁在绚烂的烟花中化作青烟散去,而新的一年,就在这混合着硝烟味与家庭暖意的空气中,悄然降临。 这个春节,赵天宇过得是许久未曾有过的惬意与安然。 没有迫在眉睫的纷争,没有深夜突如其来的电话,只有窗外的爆竹声、屋内的欢笑声、以及餐桌上一轮轮热气腾腾的家常菜肴。 时光在走亲访友的拜年声中,在孩子们拆开红包的惊喜眼神里,在深夜围炉守岁的闲谈絮语间,悄无声息地流淌。 转眼间,正月十五的元宵灯彩仿佛还在眼前摇曳,半个多月的光阴便已轻盈滑过。 春风一日暖过一日,吹融了残雪,也带来了远方确凿的消息。 荷兰那边的庞大工程,历经数年的精心营造,已如一座即将完美封顶的巨厦,主体全然竣工,只剩下些边边角角的查缺补漏、修饰打磨的收尾小活。 这份进展报告让赵天宇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 蓝图上的构想,正稳稳地化为可触可感的现实。 于是,搬家的计划被正式提上日程。 最美不过人间四月天,草长莺飞,万物复苏,正是一个适合启程、迎接新生的季节。 赵天宇做出了决定:就在四月,带着全家移居荷兰,开始一段远离故土却关乎未来安稳的生活篇章。 指令悄然下达,专业的人员开始高效而缜密地运作,为他的父母、岳父母、妻子倪俊婉、孩子,以及几位核心的家人,着手办理一系列繁复的移民与定居手续。 文件、公证、体检……一项项流程在平静的表象下稳步推进,如同精密齿轮的咬合,预示着生活轨迹即将发生的重大偏移。 然而,“故土难离”这四个字,其重量绝非文件所能衡量。 当移居的消息渐渐从一项家庭决策变为具体可感的倒计时,一种复杂难言的滋味开始在长辈们心中悄然弥漫。 赵天宇的父母,在如今居住的城市生活了大半辈子,街坊邻居都是熟悉的老面孔,菜市场里都知道他们爱买什么;倪俊婉的父母,更是从未远离过那片耕耘了一生的乡土,那里有祖辈的坟茔,有习惯了四季更迭的田野气息。 对即将踏上的陌生国度,他们并非没有好奇与隐约的向往——整洁的环境、不一样的风景、儿孙绕膝的另一种天伦之乐。 可与此同时,一种更深沉的不舍,如同老树盘根错节的根须,紧紧抓着记忆的土壤。 那是门口那棵老槐树春天开花的香气,是巷口早点铺几十年不变的吆喝,是融入骨血的气候与方言,是一种叫做“家乡”的、无所不在却又难以描摹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这种矛盾的感觉,他们说不透彻,只是时常会在收拾旧物时发呆,在听到某句乡音时格外沉默,心中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时光不等人,三月伴着料峭春寒与初绽的桃李,一步步走向尾声。 手续齐备,行李在专业人员的协助下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庞大的跨国搬家计划已然就绪。 别墅里摆满了打包好的箱匣,原本充满生活气息的家,渐渐显出一种过渡性的空旷。 万事俱备,只待东风,只等那个启程的航班日期。 可越是临近出发,那沉甸甸的离愁别绪,便越是清晰地压在赵天宇的父母和岳父母心头。 他们开始格外珍惜眼前最寻常的景象:窗外那条熟悉的街道,每天午后准时洒进客厅的阳光,甚至厨房里那用了多年的老旧餐具。 话变得比往常少些,目光流连在居所的每一个角落,仿佛想将这一切深深镌刻在脑海里。 然而,他们没有将这份汹涌的不舍过多地诉诸言语,更没有在赵天宇面前流露出丝毫的犹豫或埋怨。 每一次,当赵天宇关切地问起是否还有什么需要安排、是否适应时,他们总是整理好表情,露出宽慰的笑容,说着“都好”、“别惦记”。 他们比谁都清楚,儿子(女婿)走到今天这一步,经历了多少惊涛骇浪,如今的安排,是将全家送往一个更安全、更宁静港湾的深谋远虑。 这份理解与支持,超越了个人情感中对故土的眷恋,化作一种沉默而坚韧的承担。 他们默默地将那千丝万缕的“舍不得”压回心底,只将祝福与期待的目光,投向即将共同奔赴的、遥远的未来。 行囊已整,心绪万千,只待四月春风,送君远行。 距离预定的举家搬迁之日,仅剩下短短三天。 别墅内已是一派迁徙前的景象,大小箱笼整齐码放,有些房间因家具被防尘罩遮盖而显得空旷,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属于等待与变更的气息。 赵天宇正在书房做最后的核查,确认一些重要文件的归属,窗外的春日阳光明亮得有些晃眼,将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就在这一片忙碌与期盼交织的静谧之中,他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骤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他并未料到会在此刻见到的名字——戴维。 自从戴维在那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博弈后,最终坐上罗斯柴尔德家族家主的宝座,他们之间便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名为“地位与责任”的帷幕隔开了。 联系并未断绝,但通常仅限于必要的事务通报或节日里礼节性的简短问候,通过几次电话,声音里都带着高位者特有的、经过精密权衡的沉稳与距离,至于面对面相聚,更已是遥远记忆中的事了。 这通突如其来的越洋来电,在此刻响起,显得格外突兀,甚至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郑重意味。 赵天宇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心中掠过一丝清晰的意外。 戴维主动、且非年非节地来电,绝非常态。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戴维?”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依旧是那口低沉而优雅的英式英语,但比往常少了几分惯常的从容不迫,多了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沉重与疲惫。 寒暄极为简短,戴维几乎直接切入了核心。 他告知赵天宇,埃蒙德——那位曾经叱咤风云、即便退居幕后依然影响着家族乃至更广阔格局的老人——病情在近日急剧恶化,虽经全力抢救,但终究未能抗衡死神的镰刀,已于数小时前,在家族严密的看护下,溘然长逝。 这个消息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投入心湖,让赵天宇在电话这边沉默了片刻。 搬迁在即的纷杂思绪瞬间被这股寒意涤荡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复杂的情绪。 他需要立刻去一趟德国法兰克福。并非仅仅出于礼节性的吊唁,更源于一段特殊联盟关系的终结,需要他亲自去画上一个句点。 因此,他几乎在挂断电话的同时,便做出了决定:推迟前往荷兰的搬迁计划。 埃蒙德。 这个名字在赵天宇心中有着独特的分量。 他绝算不上朋友,他们之间始终存在着清晰的利益界限与相互算计。 然而,在赵天宇的评价体系里,埃蒙德无疑是一个“合格”甚至堪称“卓越”的盟友。 在对抗共同敌人巴拉克的那场腥风血雨、波谲云诡的战争中,正是与这位老辣的前家主结成联盟,彼此借力,精密配合,才最终合力将那庞大的敌对势力连根铲除。 那是一场惊险的共舞,每一步都踩着刀尖,但也正是那场胜利,为“天门”的急速扩张铺平了道路,带来了难以估量的资源、渠道与国际层面的 legitimacy(合法性)。 可以说,天门能如此迅速地崛起,势力触角伸及以往难以想象的领域,其中或多或少,都烙印着埃蒙德当初那份基于现实利益的“慷慨”与老谋深算的推动之功。 他们的关系,建立在冰冷的利益交换之上,却也因此异常牢固和高效。 此刻,听闻这位曾执掌世界第一家族的老人最终被病魔带走,赵天宇心中不免泛起一阵物伤其类的淡淡伤感。 那伤感并非源于多么深厚的私人情谊,而是一种对强悍生命终归消逝的唏嘘,是对命运无常的直观感知。 强如埃蒙德,拥有旁人难以想象的财富、权力与影响力,编织过足以影响世界棋局的网络,可最终,依然逃不过最原始、最公平的自然法则——生命的衰亡。 病榻之前,再无显赫家主,只有一具被痛苦消耗殆尽的躯体。 这份认知,让所有关于权势的喧嚣,都蒙上了一层寂静而悲凉的底色。 书房里阳光依旧,打包好的箱子静静待运。 但赵天宇知道,前往荷兰的旅程需要暂缓。 他必须先去往法兰克福,在那片笼罩着古老家族哀矜与权力更迭暗流的地方,送别那位特别的“盟友”,也为他们之间那段充满算计却又至关重要的关系,做一次最后的交代。 新的生活图景就在前方,但旧日棋局中落下的一枚关键棋子,其终局,他需亲眼见证。 与家人简短却坦诚地交代了变故,赵天宇便不再耽搁。 荷兰家中的春日暖阳与搬迁的喧嚣暂且退后,他带着最信赖的冷冰与铁盾二人,踏上了前往德国的行程。 此行不为征战,只为送别一位特殊的旧识,为一段交织着利益、算计与某种奇异默契的关系,亲自画上终章的句点。 法兰克福的天空笼罩着一层铅灰色的薄云,空气微凉而潮湿,与赵天宇记忆中这座城市金融区那种冷硬而高效的现代感不同,通往罗斯柴尔德家族古老庄园的道路,弥漫着一种更为沉静、近乎肃穆的气息。 参天的古木尚未完全披上新绿,枝丫在灰色天幕下伸展,如同沉默的臂膀,守护着道路尽头那片历经岁月、墙垣上爬满暗色藤蔓的庞大建筑群。 庄园的铁艺大门缓缓开启,无声地接纳了他们这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庭院空旷,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却不见人影,只有风声掠过树梢的沙沙轻响,将一种刻意保持的寂静放大到极致。 在庄园主建筑那略显沉重的大门内,赵天宇见到了戴维。 与电话中感知到的沉重相比,眼前的戴维更具体地诠释了“低落”二字。 他依旧穿着剪裁完美的深黑色西装,但身形似乎比记忆中清减了些,肩背线条虽竭力维持着家主的挺拔,却透出一种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的眼窝下有淡淡的阴影,素来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失去了往日那种精准计算一切的锋芒。 当他的手与赵天宇相握时,力道依旧沉稳,但持续的时间稍长了一瞬,指尖微凉。 没有过多的寒暄,戴维只是微微颔首,声音比电话里更显沙哑:“你来了。谢谢。” 无需多言,赵天宇便能清晰地感受到,埃蒙德的离世,对这位新任家主而言,绝非仅仅是失去一位家族前辈那么简单。 那其中混杂的情感,或许有对栽培者的感恩与追思,有对权力基石骤然抽离的隐忧,更有一种站在庞大遗产与复杂局势前,必须独自承重的孤寂与压力。 这位曾经精于博弈的伙伴,此刻更像一个背负着沉重家族十字架的行者。 在戴维的陪同下,赵天宇走向举行告别仪式的小教堂。 一路行来,他心中原有的预期被眼前的现实悄然修正。 作为曾经的世界第一家族上一任掌门人,埃蒙德的离世,赵天宇本以为会引来各方势力的代表,庄园外应车马如龙,室内该是衣香鬓影、低语汇集,哪怕只是表面文章,也必是一场关乎权势格局的微妙社交仪式。 然而,实际景象却出乎意料的……冷清。 通往教堂的石径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偶尔遇到的仆从皆垂首肃立,目不斜视。 小教堂内,没有黑压压的人群,只有寥寥数位显然身份极高的年长者安静地坐在前排,几位身着黑衣的神职人员默默准备着。 没有媒体,没有喧哗,甚至没有多少低声交谈。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百合与白玫瑰混合的香气,却压不住那股从古老石墙、彩色玻璃窗以及空旷座椅间渗出的、深入骨髓的寂静与私密感。 这并非公众人物的公开葬礼,而是一个古老世家关起门来,在最核心的圈层内,进行的最后一次内部告别。 这种刻意的低调与隔绝,反而透露出比盛大场面更为厚重、也更令人深思的家族意志与隐秘性。 第976章 旁观者的刻度 简单的致意与吊唁后,赵天宇拍了拍戴维的手臂,低声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言语本身或许寻常,但在此情此景下,出自他这位特殊盟友之口,多少带着一种超越利益计算的、属于“局内知情者”的体谅。 戴维听罢,只是再次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微光,随即示意身旁一位面容沉静、举止得体的中年管家引领赵天宇前往休息处。 管家引着赵天宇三人,穿过几条铺着厚实地毯、悬挂着古老肖像画的静谧长廊,来到庄园西翼一间宽敞的客房。 房间陈设依旧保持着古典欧式的雍容格调,深色的胡桃木家具,厚重的织锦窗帘,壁炉里跃动着真实的火光,驱散了窗外带来的凉意。 一切用品显然都经过精心准备,从烫洗平整的床品到冰桶里镇着的矿泉水,无不体现着罗斯柴尔德家族待客的周到,却也处处透着一种不容打扰的私密与距离感。 这里,是旁观这场家族内部哀悼的客居之所。 安顿下来后,赵天宇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庭院中那些在风中轻颤的树梢。 他知道,埃蒙德的葬礼,从流程到细节,必是戴维亲自主持操办。 这位新任家主能够有今日之地位,固然有其自身的能力与手腕,但埃蒙德晚年力排众议的扶持与隐晦的铺路,无疑至关重要。 如今栽培者故去,于公于私,戴维都必须将这场丧事办得圆满、得体,既要符合家族至高的体面与传统,也要通过这种仪式,对内巩固权威,对外传递出家族平稳过渡的信号。 葬礼的极度低调与私密,或许正是戴维在复杂情势下做出的某种平衡与宣示。 窗外的法兰克福依旧笼罩在暮春的阴云之下,庄园内静水流深,而一场关乎一个金融帝国内部权力情感与未来走向的深沉告别,正在这份刻意维持的寂静中,悄然进行。 赵天宇作为一位特殊的见证者,身处其中,感受着这冰山一角之下的巨大暗流。 夜色如厚重的天鹅绒,彻底包裹了法兰克福郊外的罗斯柴尔德庄园。 白日里那种刻意维持的肃穆寂静,在夜晚化为了更为深邃的沉郁。 古堡式的建筑仅点亮了少数窗口,像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偶尔睁开的困倦眼睛。 远处森林的风声,成了这静谧中唯一的背景音。 房门被轻轻叩响,声音在宽敞的客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赵天宇示意铁盾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戴维。 与白日葬礼上那位竭力维持着家主威仪的形象相比,此刻的戴维仿佛卸下了一层坚硬的铠甲。 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色西装,但领带已微微松解,一丝不苟的金发也略显凌乱,眼底的倦意与血丝在客房的温暖灯光下无所遁形。 他手中并未端着他往常偏爱的白兰地,只是空手而来,仿佛这场拜访纯粹出于一种必要的、甚至带点疲惫的交流欲。 “希望没有打扰你的休息,赵门主。”戴维的声音比白天更沙哑了些,他走进房间,对静立一旁的冷冰与铁盾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赵天宇起身相迎,引他在壁炉旁的扶手椅坐下。 跳跃的火光在两人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为这场深夜谈话定下了私密而略显沉重的基调。 作为彼此最重要、也最强大的盟友之一,在这样特殊的夜晚与情境下相见,寒暄都是多余的,对话注定要触及某些核心。 短暂的沉默后,赵天宇提起白天观察到的情况,语气平和,却直指关键:“戴维,今天到场致意的人,似乎比我预想的要少许多。以埃蒙德先生昔日的地位与影响力,我以为……场面会更为不同。” 他措辞谨慎,但疑问是明确的。这疑问并非出于好奇,更像是一种对某种潜在规则的试探。 戴维闻言,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目光投向壁炉中燃烧的火焰,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形成一个没有任何暖意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回答,仿佛在组织语言,又像是需要积攒一点力气,来陈述一个他早已洞悉却依旧令人齿冷的现实。 “赵,”他省略了“门主”的称呼,用了更简短的称谓,这反而让接下来的话显得更加直接而私人,“与罗斯柴尔德家族打交道的,是这个世界上顶级的商人、银行家、政客,还有形形色色的野心家。在他们眼中,‘义气’、‘旧情’、‘追思’……这些词汇,或许在沙龙里可以作为谈资,但在真正衡量价值的天平上,它们轻若鸿毛。” 他的声音平稳,却像冰冷的刀锋,剖开华丽的表象。 “他们只关心一样东西:利益。” 戴维转过头,目光重新聚焦在赵天宇脸上,那双疲惫的蓝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明,“他们只在乎此刻,谁坐在我现在坐的这个位置上,握着家族的权柄,能带给他们什么,或者需要他们付出什么。一个已经离世的前任家主,无论他曾经多么显赫,在这些人看来,就如同这壁炉里燃尽的灰烬,或许尚有余温,但已无法提供任何光与热了。前来吊唁?那不过是浪费时间与表情,除非他们认为这表演能讨好现任的家主。” 他顿了顿,语气里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淡薄,“所以,你看到的冷清,才是真实的。热闹,反而可能是假象。” 这番直言不讳的回答,像一盆冰水,泼在了某种基于东方人情世故的预判之上。 赵天宇沉默地听着,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并非全无触动。 他并非天真之辈,对利益的算计毫不陌生,但戴维如此赤裸、近乎冷酷地将这套欧洲顶级权力圈的运行法则摊开在他面前,尤其是应用在刚刚逝去的埃蒙德身上,仍让他感到一种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抵触。 这似乎太过绝对,太不近人情。然而,他很快将这丝情绪按下。 他想起这里是欧洲,想起罗斯柴尔德家族数百年来屹立不倒所依赖的,或许正是这种超越个人情感的、近乎无情的理性与对利益的绝对专注。 这或许,就是戴维口中的“行事风格”,一种深入骨髓的生存哲学。 因此,赵天宇没有对戴维的话做出任何评价,既未表示赞同,也未提出质疑。 他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目光也转向跃动的炉火,仿佛在那燃烧的木头中,看到了某种飘忽不定却又确实存在的世情真相。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木柴偶尔爆裂的噼啪声,和窗外无穷无尽的夜色。 这场对话,与其说解答了疑问,不如说让赵天宇更深刻地窥见了盟友所处世界的坚硬底色,以及戴维此刻肩头所承载的、源自这种规则的、无人可分担的孤独与压力。 翌日,埃蒙德下葬的日子。 天空依然呈现出一种均匀的、缺乏层次的灰白色,阳光被厚厚的云层过滤得微弱而冷淡,仿佛连自然光线也遵从着这场葬礼应有的肃穆与克制。 罗斯柴尔德家族私有的古老墓园,坐落在庄园深处一片被高大椴树和紫杉环绕的坡地上,苍白的石碑与雕塑在常青植物间若隐若现,寂静得能听见露珠从叶尖滑落的声音。 与昨日庄园内部近乎封闭的告别仪式不同,墓园外围的道路上,悄然增加了不少肃穆的黑色豪华轿车。 它们像沉默的甲虫般静伏着,车窗颜色深重,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赵天宇在前往墓园的路上,透过车窗看到了这一幕。 戴维与他同乘一车,适时地低声解释:“一些欧洲的皇室派了代表来。”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对此的在意。 “他们不会进入庄园,更不会留宿。仪式结束后就会离开。” 赵天宇微微颔首,目光掠过那些车辆上偶尔能辨识出的、代表某个王国或公国的微小徽记。 戴维的话似乎未尽,他停顿了一下,用一种更接近于陈述事实而非炫耀的口吻补充道:“他们的国家,与家族有着悠久且深入的联系。其中不少,至今仍欠着罗斯柴尔德银行数额可观的钱。” 这句话轻描淡写,却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瞬间解开了为何这些身份显赫的代表会出现在此的谜团。 这并非出于对逝者个人的哀悼或尊重,而是对罗斯柴尔德家族所代表的金融权力与历史债权的某种必须的、程式化的承认。 他们代表的不是情感,而是国家与资本之间绵延数个世纪的、错综复杂的利益纽带。 赵天宇心下明了,这些代表与他不同,他们是局外人,是利益相关方的符号,只能远远地站在家族领地边缘的特定区域,履行一种近乎外交礼仪的吊唁职责,而无法像他——这位被现任家主承认的、具有特殊分量的盟友——一样,置身于家族事务的核心圈层。 葬礼本身,如戴维所秉持的风格,异常简洁,甚至可以说朴素得与罗斯柴尔德这个姓氏的显赫有些不相称。 没有长篇累牍的悼词,没有繁复的宗教仪式,更没有公众人物的演讲。 只有一位年迈的家族牧师用拉丁文吟诵了简短的祷文,声音在清冷的空气中飘散。 埃蒙德的棺木由几位最亲近的家族男性成员(包括戴维)稳稳抬着,放入早已掘好的墓穴中。 覆土的过程安静而迅速,只有铁锹与泥土接触的沙沙声,混合着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名鸟类的啼鸣。 整个过程不过一个上午,仿佛刻意要将生死的重量,压缩在最短的时间单位内,以避免任何不必要的情绪延宕或形式主义的表演。 仪式结束后,那些停在远处的黑色轿车如同接到无声指令,井然有序地悄然驶离,没有停留,也没有多余的交集。 墓园很快恢复了原有的寂静,只剩下家族核心成员以及像赵天宇这样的极少数客人。 戴维在原地又站立了片刻,目光深深凝望着那方新覆上泥土、尚未立碑的墓穴,然后才转过身,对赵天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人并肩,沉默地沿着来路返回庄园主楼。 回到那座巨大的、此刻更显空旷的庄园建筑内,气氛发生了微妙而迅速的变化。 葬礼带来的凝滞感仿佛随着仪式的结束而开始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克制的、但明确无误的“事务性”氛围。 家族中那些身居要职、分别掌管着不同地域或领域业务的成员们——他们大多气质沉稳,衣着低调而昂贵,脸上带着常年处于决策层特有的、波澜不惊的神情——陆续来到戴维面前。 他们的告别简短而高效,几乎可以称之为“汇报”式的辞行。 “戴维,伦敦那边还有几项合并案需要最终敲定,我下午的航班。” “北美分部的季度报告已经放在您书房,如有批示,请随时通知。” “亚太市场的波动需要密切关注,我需立刻返回香港。” 他们微微欠身,语气恭敬,措辞精准,然后便转身离去,脚步稳健,目标明确。 赵天宇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他试图从这些人的脸上、眼神中捕捉到一丝对刚刚下葬的前任家主的伤感或缅怀,但他看到的,只有一种近乎专业的专注和急于返回各自“战场”的迫切。 哀悼的时间已被精确地限定在葬礼举行的这几个小时之内,如今时限已过,生活——或者说,维持这个庞大金融帝国运转的永不停歇的商业生活——必须立刻继续。 情感在这里是奢侈品,更是潜在的干扰项。这一幕,无疑是对戴维昨日那番关于“利益至上”言论最直观、也最冰冷的注解。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如此。 在人群逐渐散去的走廊或厅堂角落,赵天宇也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埃蒙德的几个子女——他们的年龄跨度不小,有的已近中年,有的则更年轻些——聚在一起,或相互依靠低声啜泣,或独自望着窗外垂泪,或红着眼眶沉默不语。 丧父之痛清晰地写在他们脸上,那是属于血缘和亲情的最真实的裂痕,是任何家族权位或商业逻辑都无法抹去或替代的私人悲恸。 而在所有这些流露悲伤的人中,最让赵天宇印象深刻的,依然是戴维。 第977章 寒灰与孤光 当最后一位家族成员离开,偌大的门厅只剩下他们两人及几位远远侍立的仆从时,戴维那挺直了一整天的肩背, 似乎微不可察地松懈了一线。 他没有哭,甚至没有太过外露的表情,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沉重、疲惫,以及眼中挥之不去的、深切的落寞,却比任何泪水都更能说明问题。 他或许已经迅速切换到了家主的角色,处理着不得不处理的事务,但埃蒙德之于他,显然远远超出了一位前任领袖或政治导师。 那份知遇之恩,那份在权力更迭中最关键的扶持,那份亦师亦父的复杂情感联结,其重量,此刻全部化为了沉默的负担,压在了这位新任家主的肩上。 赵天宇看着戴维独自走向书房那略显孤寂的背影,心中了然:在这座充满计算与传承的古老庄园里,或许只有埃蒙德的亲生儿女和这位被他亲手选定的继承人戴维,才是真正在内心为新坟献上鲜花的人。 而后者所承受的,或许更为复杂和孤独。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彻底浸透了法兰克福郊野。 白天那场简洁到近乎仓促的葬礼,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沉入心底,此刻在这万籁俱寂的庄园客房里,才开始泛起一圈圈迟来的、带着凉意的涟漪。 赵天宇独自站在厚重的丝绒窗帘旁,并未开灯,只是就着窗外漫漶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庭院地灯的光晕,望着外面吞噬了一切细节的、无边无际的漆黑。 庄园在夜色中只剩下庞大而沉默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那些见证过数百年金融风云的古老石墙、巍峨廊柱,此刻都隐匿在黑暗里,仿佛与刚刚入土为埃蒙德一同归于永恒的寂静。 他心中萦绕着一丝难以排遣的感触,为埃蒙德感到某种……不值。 那样一个人物,曾经站在这个世界隐秘权力金字塔的顶端,一言一行足以牵动无数国家的经济脉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的影响力曾如蛛网般无声地蔓延至全球各个角落,他的名字本身就是一段传奇。 可最终的告别,却如此简单、低调,甚至显得有些冷清。 除了那些因利益纽带不得不露面的皇室代表(他们的到场更像一种冷淡的金融礼仪),真正的哀悼似乎被紧紧锁在了家族最核心、也最私密的小圈子里,迅速被“家族事务必须继续”的冰冷逻辑所覆盖。 轰轰烈烈一生,落幕时却仿佛刻意要将声响压到最低。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赵天宇在寂静中不免生出几分世事无常、繁华落尽皆成空的唏嘘。 或许,这就是顶级权力游戏终局的常态?还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特有的、深植于血脉中的谨慎与隐秘使然? 正当他沉浸在这略带悲凉的思绪中时,一阵克制而清晰的敲门声,“叩、叩、叩”,打破了房间内凝滞的寂静,也打断了他漫无边际的沉思。 “请进。”赵天宇从窗边转过身,面向房门方向,声音平稳。 橡木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走廊壁灯的光线勾勒出戴维的身影。 他换下了白日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色正装,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开衫,看起来似乎想寻求一丝松弛,但那挺直的背脊和眼底深处无法掩饰的沉重,依然透露着家主的身份与压力。 他手里拎着一瓶没有标签、但瓶身造型古朴厚重、琥珀色酒液在内里微微荡漾的xo。 他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意,走进房间,声音比白日沙哑:“还没休息?有没有兴趣……陪我喝一杯?” 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勉强,甚至有些脆弱,像一张并不贴合的面具。 赵天宇没有回应关于喝酒的邀请,而是向前走了两步,在更近的距离下端详着戴维的脸,随后,他自己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一抹更真实、带着些许了然和善意的浅笑,语气直接却不失分寸:“戴维,如果你现在并不想笑,那就不要勉强自己笑了。说真的,你现在的表情……实在不怎么好看。”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戳破了那层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 戴维闻言,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那抹僵硬的笑意如同退潮般迅速从他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放弃掩饰的疲惫与空洞。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默然地点了点头,仿佛赵天宇的话替他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 他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雕花木桌旁,将手中那瓶显然价值不菲、很可能是家族珍藏的xo轻轻放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赵天宇也不再言语,转身走向房间一侧嵌入墙体的酒柜。 酒柜里陈列着一些庄园准备的、用于待客的佳酿。 他并没有去动那些,只是从下层取出两只干净的水晶郁金香杯。 杯壁很薄,在微弱光线下折射着剔透的微光。他走回桌旁,在戴维身侧的扶手椅坐下,将杯子放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戴维拿起酒瓶,动作并不像平日那样优雅精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滞。 “砰——”的一声,瓶塞被拔开,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使用醒酒器,直接向两只水晶杯里注入了澄澈的琥珀色液体。 酒香顿时氤氲开来,浓郁而复杂,带着橡木桶陈年后的醇厚气息,还有干果、香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烟熏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与房间里原本沉郁的气氛混合在一起。 他拿起其中一杯,递向赵天宇。 赵天宇伸手接过,指尖感受到水晶杯壁的冰凉和杯底酒液传递来的微温。 两只杯子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一声极其清脆、却又仿佛承载了千言万语的“叮”声。 “干杯。”赵天宇低声说,语气平淡,却仿佛包含了理解、陪伴,以及一种无需多言的同盟情谊。 两人各自将酒杯送至唇边,饮下了第一口。 浓烈而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随即是绵长而丰富的回味。 这杯酒,不再是社交礼仪,也不再是利益谈判前的铺垫,而是两个同样身处复杂旋涡顶端的男人,在经历了一场关于死亡、权力与世态炎凉的洗礼后,一份沉默的共情,一次无需倾诉的慰藉。 窗外,庄园的夜,更深了。 水晶吊灯的光晕在深红色地毯上投下斑驳的暖色,空气中弥漫着雪茄与旧书交织的沉静气息。 赵天宇倚在雕花橡木酒柜旁,手中高脚杯里的波尔多酒液随着他手腕极轻的晃动,漾开一圈圈暗红色的涟漪,宛如夜色中缓缓绽开的绒花。 他目光落在戴维微微低垂的侧脸上,声音放得轻缓,仿佛怕惊扰了这份过于安静的沉重:“看来埃蒙德先生的离开,对你的家族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我……不知该说这是好,还是坏。” 戴维没有立即回应。 他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庄园草坪,更远处,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冷漠璀璨的光河。 他背对着光,面容陷在阴影里,只有手中那杯几乎未动的威士忌,冰块折射着微光,发出几近无声的融化细响。 良久,他才转过身,嘴角牵起一个弧度,却未抵达那双深邃的蓝眼睛。“影响?”他低声重复,语气里有一种被磨平了棱角的疲惫,“赵,罗斯柴尔德这个名字,承载了太多的聚散与更迭。几个世纪的风雨下来,它早已不再是传统意义上血脉温情凝聚的‘家族’了。” 他踱步到壁炉前,炉火早已熄灭,只余下冷灰和精雕的铜框。他伸出手,似乎想感受一点余温,却又在半空停住。 “它更像一台庞大、精密、且不断自我优化的金融机器。每个成员是齿轮,也是润滑剂;情感是冗余代码,离别或加入,只是人力资源报表上一次寻常的更新。” 戴维仰头饮尽杯中的酒,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他的苦笑更深了些,“是不是听起来很冷酷?可这就是现实。运转的优先级,永远高于个体的悲欢。” 赵天宇静静听着,杯中酒停止了摇晃。 他品味着戴维话语里那份沉重的无奈,那并非抱怨,而是长久浸染后近乎认命的陈述。 “我理解你的意思,”他斟酌着字句,声音诚恳,“或许是我经历的风浪尚浅,站在家族之外,实在难以对这样的生态做出轻率的评判。你的感受,远比任何外界的想象都要复杂。” “复杂?”戴维终于看向赵天宇,那双惯常冷静自持的眼眸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近乎渴望理解的情绪,“赵,有时候我……我真的很羡慕你们龙族的文化根基。不是表面上的礼仪客套,而是那种深植于骨髓的‘情义’纽带。师徒如父子,同门如手足,危难时肯将后背相托,荣耀时共享一碗酒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那是一种温度,一种鲜活的人气儿。而在我们这里,‘信任’往往伴随着繁复的条款与风险评估,‘合作’之下是永恒的利益计算与制衡。血脉相连的亲人,坐在一起讨论最新的债券收益率或并购案时,那神情与会议室里的对手并无本质区别。冷血吗?或许吧。但在这里,感性被视为一种危险的弱点。” 这番话,如同打开了隐秘的闸口。 赵天宇能感觉到,这或许是戴维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向一个“外人”吐露这份积压的郁结。 他走到戴维身旁,与他一同望向窗外那片象征着财富与秩序的璀璨光河。 “‘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赵天宇引用了一句古老的东方箴言,语气平和而充满尊重,“在这件事上,我确实没有置喙的资格。任何庞大的体系,或许都有其独特的生存逻辑与代价。只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表达:“只是,倘若辉煌的代价是逐渐剥离生而为人的温度,将血脉传承异化为纯粹的资本运算,那么身处其中个体的滋味,恐怕外人难以体会万一。这或许,正是某种‘大家族的悲哀’——得到了俯瞰世界的甲板,却可能失去了安心停泊的港湾。” 戴维沉默着,窗外遥远的车流如同无声的光带。 赵天宇的话没有评判,没有安慰,却像一面清澈的镜子,映照出他内心那片连自己都不愿常去触碰的荒原。 生活在用黄金与权力铸就的堡垒里,安全感来自数字与契约,而非拥抱与誓言。 这究竟是命运的馈赠,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剥夺? “谢谢你能这样说,赵。”最终,戴维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但那丝疲惫并未完全散去,“至少,在这间屋子里,此刻的对话,还保有着‘人’的味道。” 他拿起酒瓶,为赵天宇和自己重新斟上些许酒液,玻璃碰撞发出清脆一响,在这空旷宁静的书房里,像是一个微小的、试图维系某种温度的仪式。 炉膛冷灰依旧,窗外光河长流。 而在这一方静谧的空间里,关于家族、机器、人情与孤独的思索,仿佛伴随着酒液的醇香,缓缓沉淀下去,化作了两个背景迥异的男人之间,一份无言的理解。 那理解虽无法消解结构性的无奈,却如同黑夜中的一点微光,照亮了彼此眼中那份对“鲜活”与“温度”未曾明言的珍视与向往。 这份向往,超越了文化与家族的壁垒,成为了他们此刻静静对饮时,最真切的心灵共鸣。 戴维似乎轻轻吸了一口气,将那沉郁的情绪与杯中残余的威士忌一同咽下。 他转过身,背对着窗外那片冰冷的光河,脸上重新挂起一抹属于沙龙主人的、得体的微笑,刻意让语调显得轻快了些:“好了,这些陈年旧事,暂且就让他留在壁炉的灰烬里吧。” 他走向一旁桃花心木的小圆桌,拿起醒酒器,主动为赵天宇添了些酒,动作流畅,仿佛借此重启了谈话的节奏。 “说说眼前的事,”戴维重新落座,手指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变得锐利而专注,那是他谈论生意与局势时惯有的神情,“这一年来,天门的发展轨迹,我可没有漏看。说‘日新月异’都略显保守了,赵门主。” 他微微倾身,每个字都吐得清晰而有力,“无论是财力增长的曲线,还是对全球某些‘灰色地带’控制力的渗透深度,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扩张。如今的‘天门’,早已不是区域性的强龙,而是名副其实、俯瞰全局的世界第一黑帮。这个地位,华尔街的某些分析模型,甚至都开始尝试将你们的‘影响力参数’纳入风险评估了。” 他的话语里,既有商业伙伴的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强大实力本身的敬畏。 第978章 纽约的灯,荷兰的锚 赵天宇并未因这极高的评价而显露任何倨傲。 他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迎着戴维的注视,嘴角是一抹谦和的弧度。 他轻轻晃动重新注满的酒杯,看着酒液挂壁缓缓流下,才缓声开口:“戴维,你这话,份量太重了。天门能有今天,是无数兄弟用血汗、甚至性命铺就的路。是外堂弟子在异乡街头的寸土必争,是内堂执事殚精竭虑的运筹帷幄,是每一位天门人将肩膀凑在一起,才扛起了这片天。”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至于我,不过是恰好在舵手的位置上。若说有什么功劳,或许只是运气比旁人好些,得到了他们的信任,没有被这滔天巨浪从船上掀下去罢了。离了底下坚实的龙骨和齐心的水手,再好的舵手也驶不出港湾。” “运气?” 戴维挑眉,发出一声短促而意味不明的轻笑,那笑容里混杂着对东方式谦逊的理解与西方务实精神的不完全认同,“赵,在我的世界里,如果庞大的成功都可以简单地归因于‘运气’,那么交易所屏幕上跳动的就该是彩票号码,而不是股价了。一次成功或许是偶然,但构建一个如此庞大且稳固的帝国,每一步都踩在精准的节点上……这背后只能是精确的计算、铁血的执行,以及,”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一种引领众人方向的强大魄力。这是你无法推卸的‘因果’。” 他身体前倾,压低了些声音,那属于金融家对趋势本能的好奇心流露出来:“所以,我更好奇的是下一站。巨轮已然起航,征服了已知的海洋,舵手的双眼必然会望向更深邃的水域。作为朋友,也是关注你们发展的伙伴,能否让我这旁观者,提前窥见一丝你们即将绘制的航向图?接下来,天门这艘大船,准备驶向哪片充满机遇与风险的新海域?” 他的问题看似随意,却巧妙地避开了直接的打探,将关注点引向了宏观的“方向”,既表达了浓厚的兴趣,又给足了对方回旋与斟酌的空间。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也随之从方才的沉郁感伤,悄然转变为一种对未来棋局暗自揣摩的紧绷与期待。 赵天宇的目光从杯中摇曳的酒液上抬起,迎向戴维写满探询与不解的眼睛。 他没有犹豫,也没有用模棱两可的外交辞令,语气平静而直接,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深思熟虑、不容更改的事实:“就目前而言,天门这架机器各个齿轮运转顺滑,并无迫切需要掀起惊涛骇浪的大行动。若说近期最重要的一项战略决策,” 他略微停顿,确保接下来的每个字都被清晰地接收,“是我准备在返回后,着手将天门的全球总部,从纽约迁往荷兰的阿姆斯特丹。” 话音落下,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壁炉架上那座古老的航海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骤然变得清晰可闻。 “迁移总部?去阿姆斯特丹?”戴维几乎是下意识地重复道,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搁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显露出他内心的震惊与极度的不认同。 “赵,请原谅我的直率,但作为一个长期观察全球资本与权力流向的人,我必须说,这个决定在我看来……充满了令人费解的风险。” 他语速加快,试图用他熟悉的逻辑框架来剖析这项决定,“阿姆斯特丹固然是历史悠久的重要港口与金融中心,但它的体量、全球辐射能力、以及作为顶级资源交汇枢纽的地位,与纽约相比,根本不处于同一个维度。纽约是世界的十字路口,是资本、信息、人才的终极熔炉。将总部从这样一个心脏地带,迁往一个相对而言的‘区域中心’,这无异于主动从风暴眼的中心退到边缘。这绝非商业或战略上的明智之举,更像是……一种收缩。” 戴维的质疑如同连珠炮,带着华尔街精英特有的、对“效率最大化”和“位置即权力”的笃信。 他甚至下意识地挥了下手,指向窗外那片象征纽约无上地位的璀璨夜景,仿佛那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论据。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因这尖锐的质疑而产生丝毫波动,仿佛戴维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待戴维语毕,他才缓缓将酒杯放在身旁的小几上,发出一声轻而稳的磕碰声。 “你说的,从纸面数据和常规商业逻辑来看,完全正确。纽约的优势,毋庸置疑。” 赵天宇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深入了几分沉郁的底色,“但你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前提——这里再好,也是‘美国人的纽约’。” 他走到窗前,与戴维并肩而立,望向那片曾象征无限机遇,如今却暗藏无形枷锁的灯海。 “上次,为了助你稳定家族权柄,我们在某些事情上与华盛顿的意志产生了不可调和的冲突。虽然,托你之后周旋的福,以及天门自身展现出的‘硬骨头’,明面上的打压风暴算是暂时停歇了。” 他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戴维,“可那些人的做事风格,你比我更了解。契约精神或许存在于商场,但绝不适用于他们看待‘威胁’的视角。偏见一旦种下,忌惮一旦产生,就像在森林中埋下了感应地雷。平静,可能只是因为引信还未被踩到,或者他们在等待一个更‘合法’、更致命的时机。” 赵天宇的语调并没有提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石块投入平静的水面:“天门不是上市公司,不需要执着于留在最炫目的舞台中央接受所有人的审视。对我们而言,安全、可控、自主的运营环境,远比表面的‘国际地位’更重要。纽约的光环之下,是无处不在的眼睛、随时可能落下的法律铁幕、以及需要时刻警惕的政治算计。我不希望我的兄弟们在开拓事业时,背后总感觉有一把刻着星条旗的匕首,悬而未决。” 他重新将视线投向远方,仿佛已经穿透了眼前的繁华,看到了大西洋彼岸那座运河纵横的城市。 “荷兰不同。它拥有深厚的贸易传统、相对中立灵活的政治氛围、以及健全且不乏操作空间的法律金融体系。阿姆斯特丹或许不再是世界唯一的中心,但它是一个极佳的战略支点——联通欧洲腹地,辐射全球,更重要的是,它能提供我们现阶段最需要的东西:一个不再被超级大国鹰眼时刻聚焦的、有足够缓冲地带的‘安全屋’。远离风暴眼,有时不是为了躲避风暴,而是为了选择一个更有利的位置,重新观察、积蓄,并确保自己不会在风暴突变时,被首先连根拔起。”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航海钟的“嘀嗒”声填补着沉默。戴维脸上的震惊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思索所取代。 他意识到,赵天宇的决策并非基于寻常的商业地图,而是基于一幅更隐秘、更残酷的地缘政治与生存风险评估图。 在那幅图上,纽约的璀璨,可能恰恰标示着最危险的红色区域。 戴维轻轻晃动着杯中残余的琥珀色液体,目光低垂,终于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显而易见的歉意:“赵,说真的,我心里很过意不去。我没想到,因为我的缘故,竟然给你和天门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赵天宇没有立刻回应。 他向后靠进宽大的皮质沙发里,目光掠过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书籍,最终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 房间里弥漫着陈年威士忌淡淡的醇香,以及一种更为复杂的、名为思绪的气息。 片刻,他转回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宽和而淡然的笑意,那笑意驱散了空气中些许凝重的分子。 “戴维,”他开口道,语气沉稳而坚定,“在这件事情上,你不需要有任何愧疚。真的,一点也不需要。” 他稍作停顿,仿佛在斟酌词句,也像是在强调自己的看法。“你我都清楚,某些势力对龙族人的排斥和打压,并非始于今日,也绝非因你一人一事而起。那片土地,说句实在话,从未真正敞开怀抱接纳过我们。所以,这次的变故,或许只是将一个早已存在的趋势,以一种更直接的方式摆到了我们面前。”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壁上凝结的细微水珠。 “至于天门总部迁移到荷兰,”赵天宇继续说着,语气中非但没有沮丧,反而透出一种破旧立新的决断,“在我看来,这未必是一件坏事。恰恰相反,它可能是一个转折的契机。我们龙族有句老话,叫‘不破不立’。意思是,不打破旧的格局,就难以建立新的秩序。美国那边的环境已然如此,继续耗下去,或许只是徒增内耗。换个全新的环境,就像树木移植,虽然短期内会伤些元气,但只要根基深厚,找到合适的水土,说不定能长得更加枝繁叶茂。” 他的话语让戴维抬起头,眼中的愧疚稍减,换上了思索的神情。 赵天宇捕捉到了这一变化,他的笑容更明朗了些:“荷兰地处欧洲要冲,视野开阔,氛围也相对包容开放。这对于天门未来的国际化发展,未必不是一片更肥沃的土壤。告别过去的掣肘,轻装上阵,集中精力于真正重要的事情上,这‘破’中之‘立’,或许正是天门迈向新阶段所需要的。” 听到这里,戴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肩上的重担被卸下了一些。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醒酒器,为赵天宇和自己缓缓斟上酒液,深红的色泽在灯光下荡漾出诱人的光泽。 他举起重新满上的高脚杯,神情恢复了往常的从容与真诚:“你说得对,赵。作为天门最坚定的盟友之一,我由衷地希望并且相信,天门能够克服这次的挑战,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来,让我们为天门明日的壮大与新生,干一杯!” 两只精致的玻璃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一响,这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如同一个郑重的承诺。 赵天宇微笑着饮了一口,感受着酒液顺滑的口感,然后认真地看着戴维,补充道:“戴维,这杯酒,不只是为了天门,也同样为了你,和你的家族。真正的伙伴关系,正是在风浪中得以见证和巩固。这次的事情,让我们更清楚地看到了谁是可以并肩同行的朋友。天门的未来,同样需要你和你的家族继续与我们携手并进。” “谢谢,赵。”戴维的眼中闪过感动和坚定的光芒,“我和我的家族,必将与天门站在一起,共同面对未来的任何挑战。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和友谊!” 两只酒杯再次碰在一起,这一次的响声更加坚定有力。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如同繁星点点,预示着长夜之后必将迎来新的黎明。 书房内,暖光笼罩着两个为共同目标而努力的伙伴,他们的对话在酒香与夜色中继续,围绕着未来的蓝图、可能的合作以及那份历经考验而愈发深厚的信任。 短暂的挫折并未削弱他们的意志,反而如同淬火般,让前行的决心变得更加清晰和强大。 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酝酿着的是超越眼前困境的、关于明日的光明期许。 先前关于天门命运的沉重话题似乎暂时融入了威士忌的余韵之中,气氛缓和了不少。 赵天宇将身子稍稍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目光带着真诚的关切,自然而然地转换了话题:“戴维,天门的事情暂且这样定下方向。说起来,我一直很关心你和你家族,与我的祖国——龙族之间的合作,近来进展如何?” 戴维听到这个问题,神情立刻变得更为专注和郑重。 他深知赵天宇对龙族那片土地以及其人民所怀有的深厚情感,那是一种植根于血脉与文化深处的眷恋与责任感。 第979章 豁然与沉重 他放下酒杯,双手指尖轻轻相对,呈现出一种坦诚布公的姿态。 “天宇,既然你问起,我必定知无不言。” 戴维的声音平稳而清晰,“自从我接任家主以来,推动家族与龙族的全面合作,一直是我战略规划的核心部分。这不仅是因为我们个人之间的友谊和与天门的盟友关系,更是因为我,以及我的家族决策层,都清晰地看到了龙族所蕴含的无限潜力和未来的重要性。” 他略微停顿,仿佛在脑海中梳理着庞大的信息流,然后继续详细说道:“目前,我们的合作已经在多个层面铺开。在金融领域,罗斯柴尔德家族旗下的投资银行、资产管理公司,已经与龙族的几家主要国有银行和顶尖的民营金融机构建立了深度伙伴关系。我们共同发起设立了数支专注于高新技术、绿色能源和基础设施建设的投资基金,规模都相当可观。此外,在一些关键的战略资源项目上,比如稀有矿产的长期稳定供应、新能源材料的研发与应用,我们也已经签署了具有约束力的长期协议,合作正在稳步推进。” 戴维的叙述条理分明,显示出他对各项事务的了然于胸。 然而,当话题进一步深入时,他的眉宇间不禁浮现一丝凝重,语气也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挫败感。 “但是,赵,”他话锋微微一转,“我必须坦诚地告诉你,目前合作遇到的最大瓶颈,或者说最令人遗憾的不足,恰恰是在与龙族政界的对接层面。” 他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我们虽然与一些地方政府和经济部门建立了良好的沟通渠道,但始终无法触及更核心的决策层,许多更具战略意义、规模更宏大的项目,比如全国性的重大基础设施建设、涉及尖端技术转移与共同研发的超大型项目、乃至在更广泛国际议题上的政策协调与配合,都因为无法获得更高层面的政治背书和畅通无阻的行政支持,而难以顺利开展,甚至停留在构想阶段。” 他摊了摊手,流露出真诚的困惑:“我们展示了最大的诚意,提供了极具竞争力的方案,但似乎总有一层无形的隔膜,阻碍着合作的深化。这并非某个具体官员或部门的问题,更像是一种……系统性的审慎或者顾虑。” 听完戴维这番详尽却带着遗憾的陈述,赵天宇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关切,慢慢转变为极大的诧异,乃至不可思议。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了靠,仿佛需要一点空间来消化这个信息。 “这……这实在让人难以理解。”赵天宇的声音中充满了真挚的困惑,他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木质扶手,“戴维,请原谅我的直率。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实力和信誉,在全球范围内都是有目共睹的。你们的资金、技术、遍布全球的网络和长达数个世纪积累的经验,对于任何一个寻求发展的国家和地区来说,都应该是极其宝贵和亟需的战略资源。” 他的思绪显然在快速转动,试图理清这背后的逻辑:“我深知我的祖国正处于飞速发展的关键时期,对资金、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有着巨大的需求。能够与罗斯柴尔德家族这样重量级的伙伴建立全面深入的合作关系,从任何理性的角度分析,对龙族的发展都应该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重大机遇。我实在想不明白……”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龙族的政界高层,为何会将这样送上门来的绝佳机会,近乎于拒之门外?这背后,究竟是基于怎样深层次的考量?是出于对金融安全的过度担忧,是对外部资本根深蒂固的戒备,还是存在其他不为人知的复杂博弈?” 赵天宇的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空,仿佛想从那片黑暗中寻找答案。 他的疑问不仅仅是对一个具体事件的困惑,更隐约触及了两种不同体制、不同思维模式碰撞时产生的深层隔阂。 书房内的空气,因这个无解的问题而再度变得凝重起来,合作的美好蓝图与现实的无形壁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让两位盟友对未来的挑战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戴维没有立即回答。 他沉默地注视着赵天宇脸上那份毫不掩饰的困惑,仿佛在权衡如何将一个复杂而微妙的情势清晰地剖析开来。 房间内一时间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偶尔发出的、细微的噼啪声,温暖的空气似乎也因这短暂的静默而略微凝滞。 台灯的光线将戴维的侧影投在身后的书架上,勾勒出一种沉思的轮廓。 终于,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眼神变得十分坦诚,甚至带着一丝理解的同情,缓缓开口:“天宇,你的疑惑我完全理解。但问题的根源,并不在于合作方案本身是否优越,或者我们家族的诚意是否足够。”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最精准的表述,“根据我们多方了解和接触下来,核心的障碍,来自于龙族内部目前正在进行的……嗯,一场声势浩大的廉政行动。主导者,是李敖。” “李敖?” 赵天宇下意识地重复了这个名字,眉头微蹙。 这个名字他当然不陌生,但其具体行动所带来的深远影响,他似乎并未完全意识到。 “是的。”戴维点了点头,语气平和但内容却十分直接,“这场风暴的力度空前强大,其本意或许是肃清吏治,净化环境。但带来的一个直接后果是,它让龙族各级、特别是手握审批实权的官员们,普遍产生了强烈的……‘避险’心态。” 他选用了一个非常中立的金融术语来描述这种政治现象。 “与外国资本,尤其是像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这样历史悠久、背景复杂的国际财团合作,在以往可能意味着政绩和机会,但在当前这种高压态势下,” 戴维双手一摊,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在许多官员看来,这却成了一种极高的政治风险。他们担心任何深入的接触都可能被解读为存在不清不白的利益输送,害怕在严格的审查中引火烧身。为了绝对的安全,为了保住自己的职位和前途,他们宁愿选择不作为,选择‘不合作’,将一切可能引起争议的项目无限期搁置或直接拒之门外。这是一种……嗯,可以理解的‘懒政’或‘避责’逻辑。” 戴维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更为务实和锐利,这是他在谈论核心商业决策时才有的神态。 “天宇,你要理解我们家族的立场。罗斯柴尔德家族历经风雨,能够屹立数百年不倒,核心准则之一就是严格控制风险。我们对任何地区的投资,尤其是长期性、战略性的重大投资,一个至关重要的评估指标,就是当地政治环境的稳定性和可预测性,以及能否获得执政层面持续、稳定的支持。” 他的语气加重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商业理性:“如果我们的投资无法得到执行层面官员的有效配合和支持,甚至遭到无形的抵制,那么整个投资的风险系数将会急剧升高。项目可能延期、成本可能失控、甚至可能因非市场因素而中途夭折。这种情况如果持续下去,得不到根本性的改善……” 戴维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但最终还是坚定地说了出来:“那么,按照家族风险管理委员会的铁律,即使我是家主,也无法违背集体决策。我们将不得不逐步减少在龙族的投资规模,重新配置资产,以确保家族财富的整体安全。这绝非我个人的意愿,我比任何人都希望看到合作成功。但家族的生存和延续是最高原则,任何可能危及这一原则的高风险情境,都必须被规避。这是我的责任,无法以个人感情左右。” 这番解释,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赵天宇心中的疑锁。他脸上的困惑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后的深沉凝重。 他之前只是隐约感觉到李敖的行动带来了一些紧张气氛,却未曾想其影响如此深远和具体,竟然已经渗透到国际顶级资本对龙族的投资决策层面。 “原来……是这样。”赵天宇低声自语,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要穿透黑暗,看清这错综复杂的局势。 “廉政……本是好事,可这带来的‘寒蝉效应’,这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负面影响……” 他此刻才真切地体会到,一项政策在执行过程中,其初衷与最终效果之间,可能存在着多么巨大的鸿沟。 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之前与贺拥天交谈时,贺拥天对李敖这场“廉政风暴”所表现出的强烈排斥和深切的忧虑。 当时赵天宇或许还有些不解,认为贺拥天过于保守甚至是在阻挠进步。 但现在,他完全明白了。 贺拥天显然是早已洞察了问题的本质,预见到了这场风暴在荡涤污垢的同时,也必然会让整个官僚体系因恐惧而陷入停滞,让正常的经济活动、特别是需要官员勇于任事、敢于担当的国际合作受到严重阻碍。 “贺老……他早就看到了。” 赵天宇喃喃道,心中对贺拥天的政治远见有了新的认识。戴维和罗斯柴尔德家族遇到的困境,绝非孤例。 这仅仅是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 随着李敖推动的廉政风暴愈演愈烈,随着官员们明哲保身的心态日益普遍,类似的负面影响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广。 招商引资受阻、重大项目停滞、经济发展活力下降……这些后果,最终都需要由龙族人自己来承担。 一种沉重的忧思攫住了赵天宇。 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他帮助朋友牵线搭桥的问题,也不仅仅是天门未来发展的问题,而是关乎整个龙族发展环境的重大课题。 如何在保持政治清明的同时,又能激发官员的积极性,维持经济的活力和对外开放的吸引力? 这其中的平衡,远比想象中要艰难和微妙得多。 书房里,两位盟友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与先前截然不同。 它充满了对复杂现实的清醒认知,以及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深切忧虑。 威士忌的醇香依旧,却似乎再也难以化解弥漫在空气中的那份凝重。 窗外,夜色越来越浓厚。 午夜的钟声在遥远的某处轻轻敲响,回荡在寂静的城市上空,却未能穿透这间书房厚重的隔音墙壁。 房间里,时间的流逝仿佛失去了刻度,完全沉浸在对未来的深远谋划之中。 当两人终于从深陷的沙发中起身时,窗外已是繁星满天,法兰克福的灯火也稀疏了不少。 这场漫长的交谈,与其说是一次简单的会面,不如说是一次战略层面的深度对接。 一方,是影响力无远弗届的地下世界主宰,其意志的涟漪能波及全球的阴影地带; 另一方,是掌控着全球经济血脉的金融巨擘的家主,其家族的决策足以影响国家的兴衰。 他们的手握在一起,力度沉稳,目光交汇处,是彼此对刚刚达成共识的确认,以及对未来挑战的清醒认知。 这次开诚布公的交流,剥去了身份带来的重重光环,直指合作的核心与困境的根源,使他们各自对全局的把握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不仅是个人的“受益匪浅”,更是两个庞大帝国在关键节点上一次至关重要的战略校准,其产生的涟漪,必将对未来格局产生关键而深远的影响。 法兰克福的事务暂告一段落。 第二天清晨简单的告别,没有过多的寒暄,一切尽在不言中。 专车悄然驶入晨光,载着赵天宇和他的左膀右臂,前往机场,踏上了返回龙头市的归途。 飞机降落在熟悉的城市,空气中弥漫着家的味道。 然而,此次归来,心境已大不相同。 移民荷兰的计划原本已如箭在弦上,却因天门内部元老埃蒙德的突然离世而不得不延后了几天,以处理必要的善后事宜,表达最后的敬意。 此刻,所有的繁琐手续均已办妥,最后的牵挂也已了结。 第980章 新大陆的旧旗帜 回到龙头市的家中,赵天宇并未急于处理繁杂的事务,而是选择让自己短暂地停下来。 他需要这宝贵的“休息两日”,不仅是为了缓解旅途的劳顿,更是为了在心理上完成一次彻底的转换。 他漫步在熟悉的庭院里,目光掠过一草一木,这里承载了太多的记忆、拼搏与荣光。 他知道,此行并非简单的搬迁,而是一次真正的告别,告别一段风云激荡的岁月,告别龙头市这个曾经的权力中心。 两日后,他便要将携着家人,踏上前往荷兰的旅程,去面对那片低地国家未知的天空,开启一段充满挑战与机遇的“新生活”。 未来如同海平面下的暗流,汹涌未知,但此刻,在这短暂的静谧中,他需要积蓄力量,完成内心世界的最后整理,然后,从容启程。 临行前一天,天空是那种淡淡的灰蓝色,几缕云丝像被遗忘的思绪,缓缓飘过。 赵天宇早早醒来,心中仿佛压着一块无形的石头,沉甸甸的。 他推掉了所有日程安排,只为了留出这完整的一天,给自己,也给那个永远留在记忆深处的兄弟。 车库里的车子发动时,引擎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载上一束精心挑选的白菊和一些祭品,缓缓驶向城郊的墓地。 车窗外的风景匆匆后退,他的思绪却逆流而上,回到了张广与兄弟们一起并肩奔跑的岁月。 墓园坐落在一片安静的山坡上,绿草如茵,墓碑整齐排列,仿佛一个个沉默的守望者。 赵天宇停好车,捧着鲜花和祭品,脚步轻缓地走向那个熟悉的角落。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在张广的墓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片里的他笑容依旧年轻而灿烂,仿佛时间从未流逝。 赵天宇轻轻放下鲜花,白菊的瓣叶在微风中微微颤抖,像在无声地诉说着思念。 他席地而坐,背靠着冰冷的石碑,却感觉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那是兄弟情谊的余温。 “兄弟,我又来看你了,”赵天宇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怕惊醒一场梦,“这次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再来了。我要去荷兰那边长期生活,漂洋过海的,距离远得让人心慌。”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墓碑上张广的照片,那光滑的表面下,是一张永远定格的笑脸。 “你知道吗?我总感觉你还在,就站在我面前,听我唠叨这些琐事。所以今天,我得把心里的话都倒出来,像以前咱们喝酒时那样,不醉不归。”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细细诉说:从去荷兰的缘由,到未来的计划,再到对张广家人的安排。 “我已经交代兄弟们了,你家里的一切我都打点好了。你妈妈的身体,我会定期让人去检查;你妹妹的学业,我也设立了基金支持。你在那边不要担心,就像你以前总照顾我一样,现在换我来守护你珍惜的一切。” 赵天宇的眼角微微湿润,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们一起闯天下时的艰难,深夜畅谈的梦想,还有张广离世时紧握的手。 那些片段在脑海中闪过,让他的声音时而哽咽,时而坚定。 时间在无声的倾诉中悄然流逝。 赵天宇讲到了荷兰的风车和郁金香,讲到了自己对新生活的期待与忐忑,也讲到了对这片土地的不舍。 “兄弟,我常想,如果你还在,你也会和晓龙他们这些兄弟一样享受着现在的生活。但现在,你却只能一个人在天上看着我们的一切了。” 他轻轻整理祭品,摆上张广生前爱吃的点心和一瓶老酒,倒上一杯洒在墓前,酒香混着青草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两个小时的时光,他仿佛重新经历了一段人生,所有的欢笑、泪水、遗憾和希望,都化作了低语,飘向另一个世界。 离开墓地时,夕阳已开始西斜,天边染上一抹橘红。 赵天宇回头望了望,墓碑在余晖中显得格外宁静,仿佛张广在默默祝福。 他驱车回家,路上的车流渐密,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但心中那份沉重却轻松了些——就像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 回到家,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 家人早已准备好一顿丰盛的团圆饭,桌上摆满了他喜爱的菜肴:红烧肉的香气浓郁,清蒸鱼的眼眸似乎还闪着光,还有那碗热腾腾的汤,蒸汽袅袅上升,模糊了视线。 倪俊腾和妻子也在场,他们笑容满面,却掩不住眼底的离愁。这次去荷兰,倪俊腾两口子选择留下,继续在天龙医院耕耘他们的事业,所以这顿饭不仅是家庭团聚,也是与小两口的分别宴。 赵天宇入座,举起酒杯,声音有些发颤:“谢谢大家,今天这顿饭,我吃得格外珍惜。以后在荷兰,我会常想你们的。” 饭桌上,话题从往事聊到未来。 倪俊腾拍拍赵天宇的肩膀,说:“姐夫,这次去荷兰老爸老妈和我姐姐就全都靠你照顾了。” “我是你姐夫,是你姐的丈夫,是爸妈的女婿也是半个儿子,我照顾他们不是应该的嘛。”赵天宇笑着对旁边的小舅子回答着。 “谢谢姐夫了,倪家现在能够过上这样的生活,全都是因为你的付出,有你这样的一个姐夫是我的荣幸。”倪俊腾这是第一次对找题那鱼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你说的,咱们是一家人,我做这些不算什么,倒是你这一句谢谢把我们之间的关系给拉远了。” 笑声和话语交织在一起,温暖中透着淡淡的感伤。 赵天宇细细品味每一口菜,仿佛要将这份家的味道刻进记忆深处。 深夜,赵天宇站在阳台上,望着星空,心中波澜起伏。 临行前的这一天,像一部浓缩的电影,有告别的沉重,也有希望的微光。 他想到张广的笑容,想到家人的支持,想到倪俊腾的话,所有的情感汇聚成一股力量,推动他走向新的旅程。 回到房间,他默默整理行李,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故事。 最后,他翻开日记,写下:“兄弟,我走了,但我会回来。生活继续,情谊永存。” 这一天,在墓地的倾诉和家的温暖中,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赵天宇知道,前方的路或许漫长,但背后有记忆和爱支撑,他从不孤单。 晨光熹微,龙头市还沉浸在一片浅蓝色的宁静之中。 赵天宇轻轻掩上家门,最后回望了一眼这个承载了无数记忆的屋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眷恋与决绝。 家人们跟在他身后,行李不多,却装满了对故土的深情与对未来的期许。 杨卫强安排的车子已静静候在门外,车身光洁,像一匹匹忠诚的黑色骏马,即将载着他们奔赴遥远的旅程。 车子缓缓驶离熟悉的街道,窗外的景物渐次退去,如同翻过人生的一页。 机场的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巨大的航站楼仿佛一个冰冷的现代寓言,预示着离别与开端。 由于是包机直飞,整个行程高效而私密,省去了寻常转机的诸多周折。 当飞机挣脱地心引力,冲入万米高空时,赵天宇透过舷窗,看着脚下的大地慢慢缩成斑斓的棋盘,云海在机翼下铺展成无垠的雪原。 这十个小时的航程,不仅是地理上的跨越,更像是一次心理上的漫长过渡。 他时而闭目养神,脑海中却纷乱地掠过张广墓碑前的低语、昨日团圆饭的温暖、以及倪俊腾夫妇送别时殷切的眼神。 家人在身旁或浅睡或静坐,偶尔低声交谈,语气中既有对未知的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他握了握身边妻子的手,彼此交换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无论前方是什么,他们将共同面对。 飞机终于在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机场平稳着陆。 引擎的轰鸣逐渐减弱,异国的空气仿佛透过舱门隐隐渗入。 确实,若非前些日子因前往法兰克福参加埃蒙德先生的葬礼,他们本应更早几天抵达,与先遣至此的兄弟们汇合。 这迟来的数日,反而加深了对这片新土地的复杂情感。舱门打开,欧洲清冽而潮湿的风扑面而来,混杂着机场特有的燃油与清洁剂气息。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领着家人随着人流走向出口。 甫一进入接机大厅,喧嚣的人声与各色语言的交织便扑面而来。 目光在接机的人群中急切搜寻,几乎瞬间,他便看到了那两个挺拔而熟悉的身影——上官彬哲和戴青峰。 他们站在显眼处,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略显疲惫却充满期盼的神情,在看到赵天宇一行的刹那,眼中立刻焕发出明亮的光彩。 这种在异国他乡见到至亲手足的感觉,如同一股温热的泉水,瞬间驱散了旅途的劳顿与初来乍到的疏离感。 “宇哥!”上官彬哲率先迎上前,接过赵天宇手中的一件随身行李,他的声音沉稳而透着关切,“一路辛苦了。” 戴青峰也笑着上前,向赵天宇的父母和妻儿亲切问候,顺手帮忙照料其他行李。 他性格稍显外放,拍拍赵天宇的臂膀道:“总算把你们盼来了!这边一切都初步安顿好了,就等主角登场。” “让你们久等了。”赵天宇的笑容从心底漾开,目光在两位兄弟脸上细细逡巡,短短时日不见,似乎都多了几分风尘仆仆的坚毅之色。 他知道,先期抵达的他们,为了打下基础,必定付出了许多辛劳。 “我们也是刚到没多久,”上官彬哲语气平和,却细心地注意到了赵家长辈们脸上掩不住的倦容,“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叔叔阿姨他们肯定累了。车就停在外面,我们先回去,好好休息倒倒时差,其他事情慢慢来不迟。” 赵天宇点点头,环顾了一下身边略显沉默却好奇打量着周围环境的家人。“嗯,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确实有点累了。” 他坦言,长途飞行的悬浮感此刻化为脚踏实地的沉重疲惫,“走吧,我们回去。有你们在,这心里就踏实了一大半。” 一行人随着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向外走去。 一出机场闸口,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而赵天宇的目光却瞬间被不远处一抹沉稳而夺目的景象所吸引——他那辆心爱的国旗轿车,正静静停靠在车队的最前方。 深邃的黑色车身上,那面精心设计的旗帜徽标在荷兰略显苍白的阳光下流转着低调而庄重的光泽,仿佛一位跨越重洋而来的忠实老友。 这正是他特意嘱咐上官彬哲不辞繁琐,从纽约运抵此地的座驾,不仅是一件器物,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情感寄托与身份象征。 紧随其后的,是数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幻影轿车,它们一字排开,光可鉴人的漆面映照着机场流动的风景,散发着无声的威严与奢华,共同构成了一支气度不凡的车队。 上官彬哲适时上前,低声确认道:“宇哥,车都按您的要求备好了。” 赵天宇微微颔首,指尖划过国旗轿车冰凉而光滑的车身,一丝熟悉的慰藉涌上心头。 家人们被悉心引导入后方幻影轿车那静谧而宽敞的车厢内。 待众人安坐,车队仿佛接收到无声的指令,平稳而同步地启动。 引擎发出低沉浑厚的嗡鸣,犹如一部精密机器苏醒的心跳。 车队旋即驶离机场区域的喧嚣,融入阿姆斯特丹外围开阔的道路网络,最终朝着北海的方向坚定行去。 他们的目的地,是那座名为“龙居岛”的私人岛屿——那是赵天宇为自己与家人在这片新大陆构筑的堡垒,一个即将承载他们未来所有悲欢的、完全属于他们的天地。 车辆穿过堤坝,驶上通往岛屿的专属道路,两侧海天逐渐开阔,预示着一段全新篇章,正随着车轮的转动,在眼前徐徐展开。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在初抵异国的恍惚与窗外流转的新奇景致中悄然流逝。 车队驶离大陆,穿过精心修筑的堤道与桥梁,逐渐深入北海之滨一片私属的领域。 当轮胎碾压过最后一段连接岛屿与陆地的专属道路,龙居岛的全貌终于在暮色与灯光的交织中,向它的主人揭开了面纱。 第981章 第一夜,新家 岛屿宁静地卧于波光粼粼的海水环抱之中,虽已入夜,但精心布置的景观灯带勾勒出蜿蜒的小径、婆娑的树影与起伏的地形轮廓。 车队沿着平缓的岛上道路行驶,最终稳稳停驻在一栋气度不凡的建筑前。 那是一座融合了现代简约线条与古典沉稳韵味的三层楼宇,暖黄色的灯光从宽大的落地窗内透出,洒在门前精心修剪的草坪与步道上,仿佛整座房子都在散发着温暖而安定的邀请。 车门陆续打开,家人们踏上了这片属于他们的崭新土地。 赵天宇的母亲第一个发出惊叹,她仰望着眼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恢弘又温馨的建筑,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喜悦:“这……这就是我们的新家吗?太漂亮了!简直像画里的房子一样。” 她微微张着嘴,目光流连于建筑优雅的立面与透出光亮的窗格,长途旅行的疲惫似乎瞬间被这眼前的景象驱散了不少。 亲家母——倪俊婉的母亲同样被深深震撼。 她环顾四周,尽管夜色笼罩,但仍能辨识出近处精致的花园、远处水波的微光以及建筑后方朦胧的山形轮廓。 “亲家母,你说得对,这地方真是……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好!” 她激动地拉着亲家的手,声音因兴奋而微微提高,“有山有水,空气闻着都清爽!现在天黑了都这么好看,白天太阳一照,那景色还不知道得多美呢!我活了这大半辈子,梦里都没出现过这样的地方,真是托孩子们的福了……” 她话音未落,一旁倪俊婉的父亲便习惯性地撇了撇嘴,带着几分老派男人特有的、试图维护“稳重”形象的神情,低声数落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大惊小怪的。到了新地方,稳重些。” 倪俊婉的母亲正沉浸在惊喜中,被老伴这么一“泼冷水”,立刻扭过头,不服气地反击:“嘿!我说老头子,你倒是有出息!你以前见过这么好的地方?还是住过这么高档的房子?这会儿倒装起稳重来了。我高兴、我夸两句,怎么了?这本来就是天大的福气!” 她的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脸颊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 眼见岳父岳母这熟悉的“斗嘴”模式又在异国他乡的新家门口开启,赵天宇嘴角不由浮起一丝无奈又倍感亲切的笑意。 他知道这是二老表达情感与适应新环境的一种独特方式。 他上前一步,怀中稳稳抱着已经有些睡眼惺忪的儿子赵星冉,温声打断了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小争论:“爸,妈,咱们一路辛苦,这外面也有点凉了。走走,先进屋里去,暖和暖和。房间都准备好了,看看你们喜不喜欢。” 他的声音平和而具有安抚力,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回眼前温暖的归所。 他率先迈开步子,抱着孩子,踏上了通往主入口的台阶。 厚重的实木大门在感应下悄然向内开启,更加明亮温暖的灯光和一股混合着淡淡木材清香与鲜花芬芳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每一个人。 赵天宇站在门内,侧身等待家人们进入。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好奇张望的儿子,又抬眼望向这座即将容纳他们所有未来故事的空间。 身后的岳父岳母也停下了口角,带着期待与探究的目光,跟着走进了这栋在夜色中如灯塔般明亮的房子。 这一刻,跨越重洋的迁徙,终于落到了实处——脚下是坚实的土地,头顶是温暖的屋檐,前方,是等待被填满的、关于家的崭新记忆。 所有的喧嚣、疲惫与争论,都在这“家”的入口处,化为了对共同未来的一份踏实而温暖的期待。 抵达龙居岛的第一夜,在初见的惊叹与温馨的喧嚷后,逐渐沉淀为一种实在的安顿。 赵天宇深知经过长途飞行和情绪波动,长辈们的体力已近透支。 他于是先领着众人步入别墅主楼内部,宽阔的挑高客厅、温暖壁炉旁舒适的起居区、以及隐约飘着咖啡香气的开放式厨房,在柔和的灯光下一一呈现。 他并未详细展示,只是让家人们对这个新环境的中心有个初步而温暖的印象。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聚在一起的地方,”他温和地说道,“今天太晚了,咱们先休息,明天再好好熟悉。” 随即,他体贴地陪同双方父母——四位脸上已难掩倦容却仍带着新奇笑意的老人——沿着优雅的旋转楼梯登上三楼。 三楼的空间被精心设计为静谧的休憩区,走廊幽静,两侧的房间门户相对。 他为父母和岳父母分别打开早已准备妥当的套房房门。 房间内,寝具舒适,灯光可调,甚至还贴心地备有缓解疲劳的热饮器具和简单的点心。 “爸、妈,你们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操心,这就是自己家了。” 他轻声嘱咐,看着老人们走进各自舒适私密的房间,门轻轻关上,才放下心来。 下一站是别墅左侧那栋独立的二层小楼。 赵天宇抱着已然在他怀中熟睡的幼子赵星冉,带着孙媛媛父女以及如同家族长辈般的福伯,穿过夜晚微凉却清新的庭院。 小楼的灯光已预先点亮,内部布局温馨而便利,既有共处的空间,也保证了各自的隐私。 “媛媛,孙叔,福伯,你们住这里。星冉今晚也先跟着媛媛。” 他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交到孙媛媛手中,又对福伯关切道:“福伯,您房间在一楼,省得爬楼,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安顿好这一切,他望了一眼别墅右侧那栋在夜色中轮廓隐约的二层小楼——那是他为佐藤美莎预留的空间,此刻静悄悄的,等待着它未来的主人。 当所有的声响都归于平静,所有的灯火都染上安眠的暖意,赵天宇才独自返回主别墅。 他缓步走上二楼,这里是专属于他与妻子倪俊婉,以及他们爱情结晶赵紫旭的天地。 走廊尽头的主卧房门虚掩着,透出些许光亮。 他推门而入,房间宽敞而宁静,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沉沉睡去的海岛与深远的夜空,窗内则是他漂泊后的港湾。 这一刻,所有的引导、安排、叮嘱所带来的疲累悄然涌上,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沉的满足与安定。 他终于将所爱之人,都妥善地安置在了这片名为“家”的屋檐之下,而这里,也将成为他们新故事的起点。 他轻轻带上房门,将夜的静谧与未来的期许,一同关在了这个温暖的二人世界里。 推开主卧厚重的实木房门,一股温暖而静谧的气息便轻柔地包裹上来,将门外世界的最后一丝纷扰彻底隔绝。 房间内只亮着几盏光线柔和的壁灯和床头阅读灯,在米色的墙壁与原木地板上晕开一圈圈温暖的光晕。 靠窗的儿童床里,小胖子赵紫旭早已沉入梦乡,呼吸均匀而绵长,胖乎乎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着被角,仿佛连梦境都是甜软的。 妻子倪俊婉已洗漱完毕,穿着一袭舒适的丝质睡衣,正半靠在宽大的床头软垫上。 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卸去了白日里些许的旅途劳顿,在昏黄的光线下,她的面庞显得格外柔和温婉。 她手中虽拿着一本摊开的书,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而是含着笑意,静静地望向走进来的丈夫,眼中闪烁着一种终于尘埃落定的安宁与隐隐的雀跃。 “老公,”见赵天宇轻轻掩上门,倪俊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孩子气的兴奋,低声问道,“这就是我们以后的新家吗?” 她的目光随着他的身影移动,仿佛在再次确认这个美好得如同幻梦的现实。 赵天宇将略显沉重的外套脱下,仔细搭在入口处的衣架上,转过身,对着妻子温柔地笑了笑。 长途飞行与一整晚的安顿所带来的疲惫,在触及她目光的瞬间似乎消散了许多。 “是啊,”他走向床边,声音低沉而肯定,“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完完全全属于我们的地方。怎么样,喜欢吗?” 他问着,语气里既有征询,也藏着一份精心准备后期待肯定的心意。 “当然喜欢!”倪俊婉的笑意更深了,眼眸弯成月牙,那份开心毫无保留地绽放出来,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仿佛笼着一层光,“这里这么漂亮,这么安静,最重要的是,以后我们一家人就能一直在一起生活了,再不用分隔那么远、那么久了……真好。” 她的话语简单,却将内心最深的渴望道尽。 那“真好”两个字,轻轻巧巧,却承载了过往无数个独守空房、默默牵挂的日夜的重量。 赵天宇在床边坐下,凝视着妻子毫不掩饰的欢欣,心中却泛起一阵绵密的、混杂着怜爱与歉意的涟漪。 他当然知道,最近这一两年,自己如同候鸟般东奔西跑,为了事业与责任穿梭于不同的大陆与国家,与她和小旭聚少离多。 尽管倪俊婉从未有过一句怨言,每次通话总是温柔地叮嘱他注意身体,告诉他家里一切都好,但他比谁都清楚,她骨子里是多么眷恋家庭的团聚,多么不情愿与他分离。 她的坚强与理解,反而让他更觉亏欠。 此刻,她眼中那纯然的喜悦,便是对他所有奔波最好的慰藉,也让他更深切地感到,将家和家人带到这片宁静的岛屿,是无比正确的决定。 “你喜欢就好,”他伸出手,温热宽厚的掌心轻轻覆在倪俊婉放在被子上的手背上,带着安抚与承诺的力度,声音愈发温柔,“看到你和爸妈他们开心,我做的这一切就都值了。” 他顿了顿,想到更具体的生活细节,接着说,“明天有空了,你问问爸妈他们,看看房间里还缺什么、少什么,生活习惯上有什么需要调整的。这边毕竟刚安顿,我马上安排人去置办,务必让他们住得舒心、顺手。” 倪俊婉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度,心里踏实得像泊进了最安全的港湾。 她反手轻轻握了握丈夫的手指,认真回想了一下傍晚时看到的各处细节:宽敞明亮的房间,齐全舒适的家具,甚至连老人家可能需要的软垫、夜灯、常备药品似乎都考虑到了。 “你准备得已经非常细心了,”她抬起头,眼中满是信赖与赞许,“我刚才大致看了看,爸妈的房间,还有媛媛他们那边,日常用的东西都很齐全,布置得也贴心。暂时……真想不出还缺什么特别的东西。先让他们安稳睡一觉,适应一下,如果真想起什么,我明天再仔细问问他们。” 赵天宇点了点头,妻子的细心和周全总是让他倍感安心。 他俯身,在倪俊婉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好,那就先休息。今天你也累坏了。”他站起身,准备去洗漱,“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把这里变成我们最理想的家。” 倪俊婉微笑着目送他走向浴室,目光再次环视这个崭新却又因为家人的存在而瞬间充满生气的房间,最后落在儿子安详的睡脸上。 窗外的海岛夜色深沉而宁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规律的海浪声,像是为新生活奏响的舒缓背景音。 她滑进被子里,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的幸福感充盈着。 分离的时光已然过去,团聚的日子正在眼前这片温暖的光晕中,稳稳地铺展开来。 夜深了,主卧内的灯光调得愈加柔和,将家具的轮廓都晕染得模糊而温暖。 赵紫旭在隔壁的小床上睡得正酣,偶尔发出几声细微的呓语,更衬得房间的静谧。 赵天宇与倪俊婉的低声交谈,便在这片静谧中缓缓流淌,如同窗纱外隐约的海浪声,轻缓而踏实。 赵天宇靠在床头,侧身看着妻子。 短暂的团聚喜悦之后,现实的种种安排也需要逐一落实。 他想起明天已排定的事项,语气温和地告知:“对了,俊婉,明天我有些事情必须去处理一下,几个重要的会面和岛上的安防系统需要最终确认,恐怕不能陪你和爸妈他们了。” 他略顿了一下,似乎觉得将这安顿后的第一天就留她独自面对新环境有些歉意,随即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会安排可靠的人手和车辆,明天全程陪同,带你们去市里转转,购置些衣物和更个人化的生活用品。这里虽然基础物品都备了,但各人的喜好和习惯,总得自己去挑挑才合心意。” 第982章 烟火龙居岛 倪俊婉听罢,脸上没有丝毫失落或不快,反而露出一抹了然且支持的笑容。 她伸出手,替他理了理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动作自然而亲昵。 “你忙你的正事要紧,刚到这里,千头万绪,当然要以大局为重。” 她的声音轻快而笃定,“带着爸妈和孩子们熟悉环境、采买东西这些事情,就放心交给我好了。我也正想亲自走走看看,认识认识我们以后要生活的这片地方呢。” 她的善解人意,总是这样不着痕迹地化解他可能有的顾虑,给予他最坚实的后方支持。 看着她毫无阴霾的笑脸,赵天宇心中那块关于过往分离的微小硬结,仿佛被彻底熨平了。 一股暖融融的、近乎感慨的喜悦从心底升起,驱散了所有疲惫。 “是啊,”他不由地将心中所想喃喃道出,目光掠过熟睡的儿子,又落回妻子身上,“这下真的好了。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了,不用再分开。每天醒来能看到你和孩子,能陪着爸妈吃顿饭,说说话……这种日子,光是想想,心里都觉得踏实、高兴。” 这番话,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却是一个经历了太多奔波与别离的男人,对“寻常相守”最朴素也最深切的满足。 倪俊婉被他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发自肺腑的开心所感染,眼波温柔如水。 但她心中始终记挂着一件要紧事,趁着此刻安宁,便轻声问了出来:“老公,紫旭上学的事情,你都安排好了吗?你知道的,我心里一直惦记着……我希望他能接受我们龙族正统的教育,语言、文化、根本的东西,不能丢。” 她的语气温和却坚定,关乎孩子的成长根基,她有着自己的坚持和远见。 赵天宇了然地点点头,这个问题他岂会疏忽。 他坐直了些,握住倪俊婉的手,给予她确切的答复:“你放心,这件事我早就放在心上了,也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就在阿姆斯特丹市区那边,有一所我们自己的、按照最高标准筹办的龙族学校,师资和课程都是精心筛选设置的,就是为了确保我们的孩子在这里,既能接轨世界,更能不忘根本。” 他看到妻子眼中瞬间亮起的放心与期待,声音放得更柔,“今天我们才刚到,让孩子也松快两天,适应一下环境。过两天,我就亲自带你和紫旭去学校看看。我保证,那里的环境和理念,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得到丈夫如此周全且早有准备的答复,倪俊婉心中最后一丝牵挂也安然落地。 她反手与他十指相扣,真切地感受到那份被珍视、被共同谋划未来的安全感。 “嗯,你办事,我向来是放心的。” 她柔声说道,随即抬手轻轻抚过他微蹙的眉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日奔波的痕迹,“你也累了一整天了,从早忙到晚,精神一直绷着。快去洗个热水澡,好好放松一下,早点休息吧。明天你还有重要的事呢。” 赵天宇顺从地“嗯”了一声,在妻子温柔的催促下起身。 走进浴室前,他再次回头望了一眼——柔光下,妻子拥被而坐,目光含笑地望着他,旁边是儿子安稳的睡颜。 这幅画面,像一剂最有效的舒缓剂,注入他的心田。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物理的疲乏,而心中那份关于“家”的饱满与安宁,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 他知道,所有的奔波与筹划,都是为了此刻以及未来无数个这样的夜晚。 当他也躺回床上,将妻子搂入怀中,听着她渐渐均匀的呼吸与远处潮汐的韵律相和时,这份圆满感达到了顶峰。 崭新的生活,就在这份相守的宁静中,正式开始了它的第一个夜晚。 第二天清晨,龙居岛从北海轻柔的潮声中苏醒。 薄雾如纱,笼罩着岛屿的边缘,初升的阳光正努力透过云层,将淡金色的光芒洒向主楼宽阔的露台与宁静的花园。 一向自律、习惯用晨练迎接第一缕光线的赵天宇,这一日却罕见地沉睡许久。 或许是因为心头重担落地,或许是因为身下床榻格外安稳,当他自然睁开双眼时,房间里已是一片明亮。 身侧的位置空着,倪俊婉惯用的枕头微微凹陷,残留着熟悉的馨香;儿童床里也空空如也,只有被子被掀开一角。 一种久违的、松弛的暖意包裹着他——这是在新家的第一个早晨,不必匆忙,不必分离。 他起身洗漱,温热的水流扑在脸上,彻底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 镜中的自己,眉宇间连日奔波的紧绷感似乎缓和了不少。 换上舒适的家居服,他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 二楼的走廊静谧,阳光透过尽头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他缓步走下旋转楼梯,实木阶梯在脚下发出轻微而坚实的声响。 刚刚走到一楼的楼梯口,一阵温暖而诱人的香气便从厨房的方向悠悠飘来,霸道地钻入鼻腔。 那是混合了油脂焦香、米粥清甜与某种熟悉酱料的味道,瞬间勾起了肠胃最深处的记忆与渴望。他循着香气走向餐厅。 宽敞的餐厅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湛蓝的海面,室内则被晨光与暖黄的灯光映照得格外温馨。 长条餐桌旁,他的父母、岳父岳母,以及倪俊婉正围坐在一起。 桌上摆着几样清粥小菜,还有一碟金黄诱人的煎蛋和几盘模样亲切的家常面点。 他们一边享用着早餐,一边低声交谈,脸上都带着笑意。 倪俊婉正轻声说着什么,引得几位老人频频点头,气氛融洽而松弛,构成了一幅赵天宇内心深处期盼已久的、最平凡却最珍贵的家庭晨景。 然而,当他走近些,目光扫过四位长辈的脸庞时,那愉悦氛围下细微的痕迹便显露出来。 尽管他们谈笑风生,精神看似不错,但每个人眼下都带着淡淡的、无法掩饰的乌青眼袋。 母亲说话间隙,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岳父端起粥碗时,动作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缓。 赵天宇心下明了:初到异国他乡,纵然环境优越如仙境,但对于习惯了故土气息与生活节律的老人而言,身体的生物钟与心理的适应都需要时间。 这一夜,他们恐怕多半是在对新环境的陌生、兴奋与些许不安中辗转反侧,未能获得真正深沉的休息。 这份不易察觉的疲惫,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怜惜与关切。 这时,父亲赵建国系着一条略显朴素的围裙,端着一盘刚出锅、热气腾腾的葱花饼从厨房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满足而又有些许自豪的笑容。 “天宇醒了?正好,饼刚出锅,最香。” 父亲的声音洪亮,透着一种用自己方式为家人安顿的踏实感。 原来,今天这顿充满故乡风味的早餐,正是出自父亲之手。 赵建国醒得极早,或许也是时差与心绪使然。 他信步来到厨房时,岛上雇佣的厨师与佣人早已开始忙碌,准备着中西兼备的早餐。 然而,看着那些精致却陌生的厨具与食材,赵建国摆了摆手,用他特有的、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对佣人说:“今儿这第一顿早饭,让我来。孩子们刚来,吃口家里的味道,踏实。” 在他的坚持下,训练有素的佣人只得恭敬地让出主厨的位置,转而在一旁充当助手。 于是,在这个拥有顶级厨具的现代化厨房里,赵建国用他最熟悉的方式,点燃炉火,揉面起锅,用油盐酱醋和几十年如一日的熟练手法,为全家人在龙居岛的第一天,烹制出了一份最朴素也最熨帖的“安定剂”。 那扑鼻的香气,不仅仅是食物的味道,更是“家”的信号,穿越重洋,在此刻此地,稳稳地落在了餐桌上。 早上赵建国步入别墅一楼的厨房时,做了大半辈子饭的他,眼前不由得一亮。 这个厨房空间极为开阔,设计兼具了工业风的利落与人性化的温暖。 晨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在光可鉴人的中央岛台上,而最吸引他目光的,是那些井然有序陈列着的、闪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厨具与炊具——德国顶级的全套嵌入式灶具与烤箱,瑞士的精准控温蒸箱,法国手工打造的一系列铜锅,还有日本精钢锻造的刀具静静躺在磁性刀架上,每一件都仿佛艺术品,透着“世界一流”的矜贵与专业气息。 赵建国像是走进了一个烹饪爱好者的梦幻殿堂,手指忍不住轻轻抚过冰凉光滑的台面与握感极佳的工具手柄,眼中流露出赞叹与跃跃欲试的光芒。 然而,这份最初的兴奋很快被一个现实的“小难题”冲淡了些许。 他打开那台巨大的双开门嵌入式冰箱,以及旁边的专业保鲜库,发现里面储备的食材虽然品质上乘,但种类却偏向西式基础与本地化,样式并不算多,尤其缺少他心目中那些烹饪传统中式早餐所需的、带着故乡风味的特定食材与调料。 新鲜的牛奶、鸡蛋、优质面包、本地蔬菜、荷兰奶酪琳琅满目,但他想找的,或许是那罐熟悉的酱豆腐,一把地道的雪里蕻,或是某种特定产地的籼米。现实是,他只能“看料下锅”,因地制宜。 但这丝毫难不倒这位为家人操持了几十年饭菜的老将。短暂的审视后,赵建国便挽起袖子,神色从容地开始了他的“创作”。 他用找到的上好面粉快速和面,灵巧地摊出薄而均匀的蛋饼;将现成的培根切碎,与荷兰本地清甜的洋葱粒一同炒香,作为馅料;利用厨房里先进的搅打设备,轻松做出了绵密的土豆泥;还把找到的几种新鲜蔬菜快速焯水,淋上他用现有调料巧妙调制的酱汁。 他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将军,在有限的“兵力”(食材)条件下,凭借着对“火候”与“搭配”的深刻理解,运筹帷幄。 很快,煎蛋的焦香、面点的蒸汽、清炒时蔬的鲜甜便充满了整个高科技厨房,竟奇异地为这个空间注入了最朴实的烟火气。 当一碟碟金黄的蛋饼、香气四溢的炒馅、爽口的小菜和浓稠适度的白粥被端上餐桌,看到家人们——尤其是刚刚经历长途迁徙和时差困扰的老伴、亲家以及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脸上露出满足而放松的神情时,赵建国心里那点因食材受限而产生的微小遗憾早已烟消云散。 他解下围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大家对他手艺的夸赞和轻松的谈笑,一种深沉的欣慰与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顿早餐或许并非他心目中的“极致”,但能在异国他乡,在这个崭新甚至有些陌生的豪华厨房里,用双手为全家人捧出第一顿温暖而可口的饭菜,看到他们因此展颜,于他而言,便是这新家园清晨里,最踏实、最快乐的开启。 晨光中的这顿家常早餐,其意义远不止于果腹。 赵天宇一边喝着父亲熬的粥,一边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份平静表面下更深层的情感流淌。 随着岁月推移,父母日渐年长,无论是事业还是生活,他们能直接为儿子、为孙辈出力的事情,似乎越来越少。 从国内到海外,环境变迁带来的生疏感,更可能让他们偶尔感到自己置身事外。 因此,像今天这样,能在全新的环境中,亲手为全家人张罗一顿热气腾腾的早饭,对赵建国夫妇而言,其价值远超一顿饭本身。 这寻常的烟火气,是他们与儿孙生活最直接的连接,是“自己还有用”、“这个家依然需要我”的最踏实、最有力的证明。 看着儿子、儿媳、孙儿吃得香甜,看着亲家赞赏的笑容,他们心底那份因环境巨变而产生的轻微悬浮感,仿佛也被这实实在在的温暖压了下去,变得安稳而充实。 与此同时,在别墅左侧那栋独立的二层小楼里,孙媛媛父女、福伯以及赵星冉也已在专属佣人与厨师的照料下用过了早餐。 考虑到老人孩子需要安静适应,以及孙媛媛父亲可能更倾向于自在随意的用餐氛围,赵天宇事先便做了如此贴心的安排,并未要求他们必须到主楼一同进餐。 这种细致的考量,让各方都能以最舒适的方式开启新一天。 第983章 磐石与烟火 早餐过后,家庭生活的第一项“任务”便提上日程。 正如昨晚商议的,赵天宇需要处理天门的事务,而家人则需要添置物品。 他召来上官彬哲,仔细吩咐妥当。 很快,一个由数辆低调但性能卓越的轿车组成的车队便准备就绪。 冷冰等六名最为精干可靠的护卫人员全程随行,他们看似寻常,实则眼神锐利,将确保家人在外的一切安全。 倪俊婉带着四位兴致勃勃的老人和好奇张望的孩子们上了车,目的地是繁华的阿姆斯特丹市区。 此次举家迁居荷兰,赵天宇秉持“一切从简”的原则,除了贵重的纪念性首饰和每人仅两三套随身衣物,几乎算是轻装简从。 他深知,在这个崭新的起点,物质上的任何短缺都可以随时填补,如今的他拥有这样的能力。 让家人亲自去挑选、去购置,不仅是为了满足实际需要,更是让他们通过这个过程,去接触、去熟悉、去融入这片即将长久生活的土地。 目送载着家人的车队缓缓驶离龙居岛,消失在绿荫道路的尽头,赵天宇也收回了温情脉脉的目光,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与专注。 他转身走向那辆象征着身份与过往的国旗轿车,车身在岛国明亮的阳光下泛着庄重的光泽。 今天,他将前往不远处的另一座核心岛屿——磐石岛。 那里,天门组织迁移至欧洲新址后的第一次核心层会议正等待着他去主持。 新旧生活的交替,家庭温情与肩上重责的平衡,都在这个清晨,清晰地铺展在他面前的道路上。 他坐进轿车后座,沉声吩咐司机出发。 车轮转动,载着他从温馨的家庭港湾,驶向波澜云谲的事业疆场。 当那辆庄严的国旗轿车驶过连接岛屿的专用通道,最终停在磐石岛核心建筑群前时,一种与龙居岛截然不同的肃穆气氛便悄然弥漫开来。 天机阁——这座新总部的中枢所在,其建筑风格融合了东方飞檐的庄重与现代玻璃幕墙的冷峻,静静矗立于地势最高处,俯瞰着整片岛屿与周边海域。 赵天宇踏出座驾,步伐沉稳地穿过精心布置、大理石堆砌而成的广场,走向天机阁主楼。 门口守卫的天门子弟见到门主,立即挺直身躯,无声地行以注目礼,目光中充满敬畏。 他微微颔首,推开那扇厚重的、雕刻着繁复云纹的实木大门,径直走向位于建筑深处的主会议室。 会议室内光线明亮而柔和,一张宽大的环形实木会议桌居于中央。 此刻,两位护法、七名长老,以及巡视专员张清泉、荷兰分舵舵主崔浩均已悉数到场。 他们并非散漫就坐,而是各自按照序位端坐于席,腰背挺直,神情专注,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唯有窗外隐约的海浪声与室内空调低微的送风声,气氛凝重而正式,显然都在静候门主的到来。 赵天宇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核心成员的面容,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轻松的笑意,打破了那份过于紧绷的寂静。 他走到主位安然落座,语气随意地开口:“看来大家在这里住得还挺不错,一个个精神头都很足嘛。” 这玩笑般的开场白,如同投入静湖的一粒石子,瞬间让严肃的空气泛起了轻松的涟漪。 坐在他左手边首位的大长老李玄冥率先抚须而笑,他年岁最长,气质儒雅中透着洞察世事的清明,此时眼中确实焕发着不同于以往的神采。 “门主明鉴,”李玄冥的声音洪亮而透着愉悦,“我们比您早到了几日,这两日四处走走看看,已然适应了此间水土。此地真乃一块不可多得的宝地啊!虽说老朽我也只不过才住了短短几日,却觉呼吸之间分外畅快,连往日偶尔沉滞的经脉都似乎活络了许多,真是神清气爽,浑身通泰。”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发自内心的赞叹,显然对新环境极为满意。 李玄冥话音刚落,坐在他对面的二长老徐影便接着说道,他性格相对内敛,但此刻言辞也颇为恳切:“正是如此。大长老所言,亦是徐某心中所感。不单是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觉得好,我门下先行安置过来的弟子们,也都非常喜欢这个地方。他们年轻,感觉更敏锐,私下里都在说,这里海天开阔,灵气…嗯,按现代的话说,是生态环境极佳,远比纽约总部那边高楼林立、喧嚣紧绷的环境更利于修心养性,也更让人安心。” 徐影特意用了“修心养性”这个词,兼顾了传统理念与现代理解。 两位重量级长老的肯定,如同打开了话匣子。其余几位长老也纷纷颔首,七嘴八舌地发表起自己的感受来。 “不错,此处格局宏大,藏风聚气,选址眼光独到。” “训练场地的设施也是一流,弟子们操练起来劲头都更足了。” “海路通达,信息往来便利,却又隐秘安全,实乃理想的根基之地。” “连日常饮食,这北海的海产也甚是鲜美,别有风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辞虽各异,但核心意思却高度一致——对这座磐石岛新总部,每个人都感到出乎意料的满意。 他们的称赞并非流于表面的恭维,而是带着切实居住体验后的认可,脸上那放松而振奋的神情做不了假。 最终,所有的赞誉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一点上:门主赵天宇此次迁移总部的决策英明,为天门选择的这块新根据地,确确实实是一处关乎长远发展的“宝地”。 赵天宇安静地听着,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 看到核心层成员们如此快速地从心理和生理上接纳并认可了新家园,他心中最后一丝关于迁移的顾虑也彻底消散。 这份众口一词的满意,不仅是对环境的肯定,更是对整个团队凝聚力与未来信心的提振。 他轻轻叩了叩桌面,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过来,会议即将进入真正的议题。 待到众人对新总部的称颂之声渐渐平息,会议室内的气氛依旧保持着一种积极而活跃的余温。 赵天宇此时轻轻清了清嗓子,声音并不大,却像一种无形的信号,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牢牢吸引过来。 先前还略有嘈杂的低声交谈立刻止歇,连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都消失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主位之上,正襟危坐,屏息凝神,等待着门主开口,进入此次会议的核心议程。 赵天宇的目光缓缓环视了一圈在座的每一位核心成员,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对新环境的满意神色,这让他接下来的话有了一个很好的基础。 他双手轻轻交握置于光洁的桌面上,声音沉稳而清晰地响起:“这次天门总部能够顺利、隐秘且高效地迁移至磐石岛,在座的各位都付出了极大的心血,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无论是前期的勘察选址、中期的协调转移,还是后期的安置稳定,每一个环节都离不开诸位的鼎力支持与周密执行。” 他略微停顿,目光转向坐在会议桌稍后位置的荷兰分舵舵主崔浩。 崔浩大约四十岁年纪,面容精干,眼神沉稳,此刻感受到门主的注视,身体不由微微挺直。“这其中,”赵天宇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明确的肯定,“功劳最大、付出最多的,当属我们荷兰分舵,尤其是舵主崔浩。从最初的接应筹划,到与本地各方关系的疏通,再到总部建设过程中无数具体而微的保障,崔浩及其麾下的分舵弟兄们,可谓事无巨细,面面俱到,为总部在此扎根立下了首功。” 他的话语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天门历来的传统,便是赏罚分明,功过清晰。我们永远不会亏待任何一位为组织出汗出力、做出贡献的兄弟。” 赵天宇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宣布决定的郑重,“因此,我决定,天门将重重奖赏荷兰分舵全体成员,特别褒奖舵主崔浩。具体的奖赏细则,会后由大长老会同执事堂共同拟定,务必体现其功绩之重。” 这个提议甫一宣布,立刻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一致支持。 两位护法率先点头,表示赞同;各位长老也纷纷出言附和。 “门主所言极是,崔舵主此番确是劳苦功高,理当重赏。” “荷兰分舵的贡献有目共睹,此奖赏乃应有之义,更能激励后来者。” “附议,崔舵主办事稳妥周密,实为我天门晚辈们的楷模。” 听到门主的肯定和众人毫无保留的支持,崔浩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他的脸上泛起一丝因激动而产生的微红,但神情依旧保持着恭谨与克制。 他先向赵天宇深深一躬,然后又转向各位护法与长老,抱拳环礼,声音洪亮而诚恳:“崔浩多谢门主厚爱,多谢诸位前辈、同仁认可!作为天门一员,能够为组织、为总部迁移略尽绵薄之力,是我崔浩的本分,更是我的荣幸!这份奖赏,属下愧领,但它更属于荷兰分舵每一位弟兄的辛勤付出。我在此立誓,日后定当再接再厉,绝不辜负门主与各位的信任与期望!” 赵天宇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但随即脸色转为更为严肃。 他抬了抬手,示意崔浩坐下,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他,语气比刚才更加凝重:“崔浩,你的谦逊和担当,我都看到了。但天门历来的规矩,赏罚必须分明。既然你做得好,立了大功,奖赏就是必须的,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无需多言。” 他话锋一转,继续道:“奖赏是对过去的肯定,而责任是对未来的要求。如今,天门总部就坐落在你的辖区——荷兰磐石岛。这意味着,荷兰分舵的地位与以往已截然不同,你们从一方诸侯,变成了总部的贴身护卫与直接屏障。你的责任,比之过去,要重大十倍、百倍不止。” 赵天宇的声音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因此,接下来的首要任务之一,就是你必须迅速、稳妥地扩大荷兰分舵的人手规模,尤其是核心战力与忠诚可靠的骨干。人员的选拔与训练标准,只能提高,绝不能降低。总部的安危,周遭情报网络的缜密度,以及与欧洲乃至全球各分支的协调枢纽作用,很大程度上,都将系于你扩充后的分舵之上。你,明白了吗?” 这一番话,将表彰与重托紧密相连,既给予了至高的荣誉与实惠,也压下了沉甸甸的千钧重任。 崔浩神色凛然,再次起身,斩钉截铁地回应:“属下明白!门主放心,崔浩必竭尽所能,尽快打造一支配得上总部驻地身份的精锐力量,确保磐石岛固若金汤,绝不令门主与天门失望!” 他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会议的气氛,也由此从最初的轻松愉悦,悄然转向了务实与严峻。 “好了。”赵天宇的声音在会议室重新响起,带着将话题引回正轨的沉稳力道。 他对崔浩认可地轻轻颔首,示意他落座,随即目光扫过环形会议桌旁的每一张面孔,“总部新址已定,论功行赏之事既有章程,接下来,我们需将目光投向全局。大家都说一说吧,现在我们天门整体情况究竟如何。” 他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无实的涟漪。 随着门主指令的下达,会议正式进入了核心的汇报环节。 首先起身的是上官彬哲,他掌管天门最核心的财权与战略投资。 他并未使用任何花哨的投影,仅凭清晰的记忆与精准的数据,向赵天宇及在座众人勾勒出一幅庞大而健康的财务图景。 他汇报了全球各处合法产业的营收增长、几项关键投资的惊人回报率,以及通过复杂金融网络构建起的、流动性极强的资金池。 最后他总结道:“综合来看,天门在经济上的实力正日益增厚,现金流充沛,抗风险能力极强。若以世俗眼光论,称之为‘富可敌国’,亦不为过。”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信服的底气。 第984章 磐石岛第一次会议 紧接着是戴青峰,他负责的领域更为隐秘而尖锐——全球行动与特殊事务。 他的汇报简练却信息密集,重点讲述了近期几项关键行动的成果,以及在世界几个敏感区域建立的新支点。他补充道:“在彬哲提供的雄厚财力支持下,我们的行动效率和资源调配能力有了质的提升。” 随后,七位长老依照序位,逐一汇报各自分管的领域。 他们或掌管传承与训练,或负责情报分析,或主导科技研发与应用,或维系与某些古老势力和地区的关系。 每位长老的陈述都从不同维度丰富了天门的立体形象: 大长老李玄冥着重汇报了核心弟子培养体系的优化与新总部训练设施的启用情况,强调“根基稳固,后继有人”。 二长老徐影则讲述了全球情报节点随着总部迁移而进行的重新梳理与加密升级,确保信息流转“更快、更准、更安全”。 其他几位长老也分别就技术装备的迭代、特殊人才的吸纳、以及在某些地区与传统势力达成的新的平衡或合作协议,进行了扼要说明。 所有这些汇报汇聚起来,共同描绘出一个生机勃勃、多元扩张的天门。 正如七长老在汇报间隙的感叹:“如今,天门在世俗经济中的白色帝国与地下世界的黑色版图,都在同步稳健扩张。尤其是我们的地下网络,” 他用手在桌面上虚画了一个圆,“如今几乎在所有重要国家都建立了分舵,依据当地情况,规模虽有大小之分,但皆已扎根。这张网,正在变得越来越密,越来越坚韧。”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不时微微点头或短暂追问一两个细节。 他清晰地看到,天门这架庞大的机器,正在按照既定的战略,高效地运转着。 现在的天门,不再仅仅是某个区域的强者,其触角已真正遍布全球,形成一个复杂而有序的生态系统。 而刚刚迁入的荷兰磐石岛总部,正是这个生态系统的神经中枢与能量核心,如同蛛网中央的蜘蛛,维系并调控着这张不断延伸的“巨网”。 最后进行汇报的是巡视专员张清泉。 这是一个相对独立且至关重要的职位,直接对门主负责,职能类似于古代的“巡按”或监察使。 张清泉神色严谨,面前摊开一本厚重的记事册。 他的汇报不同于前述各位的宏观概述,而是带着鲜明的“问题导向”与实地视角。 他将近一阶段亲自巡视全球各主要分舵的情况,逐一进行了梳理与评价。 他不仅表扬了几个管理出色、业绩突出、士气高昂的分舵,点名赞扬了其舵主的能力与忠诚; 更重要的是,他毫不避讳地指出了在巡视过程中发现的诸多问题:某个分舵扩张过快导致人员素质良莠不齐,另一个分舵的财务账目存在模糊之处需进一步审计,还有分舵与当地其他势力关系处理欠妥,潜伏着冲突风险,甚至个别分舵负责人出现了安于现状、进取心减退的苗头。 张清泉的汇报客观而具体,既有实例支撑,也有数据对比,将各个分舵最真实的“好坏”状况,如同端菜上桌一般,明明白白地呈现给了赵天宇以及天门的各位高层。 他的话语让会议室先前因发展顺利而略显乐观的气氛,重新掺入了一丝冷静与警醒。 奖赏已颁,蓝图已绘,但这张巨大的网中,哪些节点坚固,哪些环节脆弱,仍需时刻检视。 赵天宇听得格外认真,他知道,这些来自一线的、不加修饰的反馈,才是确保天门这艘大船不偏航、不触礁的最宝贵信息。 张清泉的汇报,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几颗精准的石子,虽未激起惊涛骇浪,却让一圈圈关乎组织健康与效率的涟漪清晰地扩散开来,引起了在座每一位核心层的深思。 赵天宇身体微微后靠,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待张清泉陈述完毕,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这份沉默并非压抑,而是对问题的消化与权衡。 片刻后,赵天宇抬眸,目光直视张清泉,声音平稳而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透彻:“清泉,你反馈的这些情况,很重要,也很真实。我们天门发展至今,摊子铺得这么大,触角伸得这么广,各个分舵舵主的水平、心性、能力有所参差,这是必然,也是常态。水至清则无鱼,一个庞大的组织,不可能要求每一个节点都完美无缺。” 他先是为现状定下了一个理性而包容的基调,承认问题的客观存在。 然而,包容不等于放任。 他的语气随即转向清晰而果决的指令:“所以,你的职责,就显得尤为关键。你不能只做‘报忧’的喜鹊,更要做手持尺规的匠人。要更多地走下去,深入到各个分舵的日常运作里,近距离观察,全方位评估。” 他顿了顿,话语中的分量逐渐加重,“对于那些能力出众、忠诚可靠、能将分舵治理得井井有条的舵主,要明确记录,作为日后重用的依据。天门需要这样能独当一面的干才。” 话锋一转,谈及那些暴露问题者,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对于那些能力确实不济、或是心思浮动、不堪重任的,也不必讳疾忌医。一旦确认,就要明确提出来。但是,” 他特别强调了接下来的处理方式,“简单地换掉,并非上策。天门培养一个骨干不易,很多人并非本质有亏,只是历练不足、心性未稳,或是被骤然提升的权力迷惑了方向。” 赵天宇提出了一个更具建设性、也更符合天门长期利益的方案:“对于这些能力暂时跟不上位置的人,我的意见是,调离舵主岗位,但并非弃之不用。可以安排他们回到总部,或者到在座各位长老的门下,从一个相对基础的职位重新做起,接受更系统的锤炼和沉淀。让大长老教他们格局与定力,让负责行动的长老磨砺他们的锋锐与果决,让掌管后勤或情报的长老培养他们的细致与周全。这是一个‘回炉重铸’的过程。” 他最后为这条人才流动通道画上闭环:“等到他们在新的环境中证明自己,实力、心性都达到了应有的要求,再根据其特长,重新启用,委派到合适的岗位上去。如此一来,既能保持各分舵舵主位置上的活力与效率,又能为天门保存并提升宝贵的中层力量,形成一个良性的循环。” 张清泉全程凝神静听,眼神专注,显然将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 待赵天宇说完,他立刻欠身,郑重回应:“门主思虑周全,属下完全明白。请门主放心,我会依照您的指示,定期、详尽地将巡视所见、所评、所析,形成清晰的报告。” 赵天宇却摆了摆手,做出了一个出乎一些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安排:“这件事,以后就不必单独、直接汇报给我了。” 他的目光扫向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以及七位长老,“你的巡视报告,直接呈交给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由他们二人牵头,会同七位长老,共同商议、研判你报告中反映的情况,并依据方才议定的原则——该奖擢的奖擢,该调整的调整,该回炉的回炉——形成具体的人事评议与调动方案,再按程序执行。” 这一安排,意味深长。 它意味着赵天宇没有将这份涉及众多中层骨干人事评议与生杀予夺的大权紧紧攥在自己一人手中,而是将其交给了以上官彬哲、戴青峰为核心的执行团队与代表各方传承及职能的七位长老共同行使。 这既是分权,也是制衡,更是对组织制度化、流程化运作的推动。 它确保了人事决策能够集合多方智慧,避免一人专断,同时也将赵天宇自己从过于繁重琐碎的人事具体事务中解脱出来,更专注于战略方向。 他补充道:“除非遇到重大争议或涉及舵主一级以上的特别情况,方案报我知晓即可。日常的迭代与优化,就拜托诸位了。” 这番话,既赋予了核心层实实在在的权力,也明确了他们共同肩负的责任。 会议室内众人神色一凛,纷纷颔首,意识到天门的管理正随着总部的迁移,向着更为成熟、系统的阶段迈进。 待各项议题逐一议定,会议室内的气氛从最初的严谨汇报转向了更为前瞻的议题。 作为赵天宇的左膀右臂,上官彬哲与戴青峰对视一眼,由上官彬哲清了清嗓子,代表二人提出了一个酝酿已久的建议。 “门主,”上官彬哲的声音沉稳而清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眼下总部迁移之事已初步安定,各项事务虽千头万绪,但也算步入了新轨。我与青峰私下商量了一下,认为这是一个标志性的节点。我们提议,在磐石岛,在我们新的天机阁,举行一场正式而隆重的天门庆典。” 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在座众人,继续阐述理由:“一来,是为庆祝总部顺利迁移至此后土,昭示我天门于欧洲乃至全球的新起点,凝聚人心士气;二来,也可借此机会,向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弟兄们,展示我们新总部的气象与格局,增强归属感与向心力;三来,如此盛会,本身也是向外界某些关注我们的力量,传递一个明确而有力的信号。不知门主意下如何?” 戴青峰在一旁微微颔首,补充道:“具体规模与形式,可再详议。但此事意义,确如彬哲所言,非同一般。” 赵天宇听完,没有立刻表态。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显露出沉吟之色。 这个提议显然在他的考量之中,甚至可能早有类似想法。片刻后,他抬眼,目光首先投向了坐在侧翼的七位长老。 这七位长老代表着天门内部最核心的传承、各方势力平衡以及悠久传统,他们的态度至关重要。 “彬哲和青峰这个想法,我个人觉得不错。” 赵天宇缓缓开口,先肯定了提议的出发点,随即话锋一转,将决定权部分让渡,展现出充分的尊重与集体决策的姿态,“不过,兹事体大,尤其是牵涉到传统与礼仪层面。不知道各位长老怎么看?大家都说说看,畅所欲言。” 大长老李玄冥率先抚须,眼中闪烁着赞同的光芒:“门主,上官护法此议甚好!《左传》有云,‘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我天门虽非一国,然立根安宅,亦是大事。正应以典礼仪轨,告慰先辈,振奋今人,厘定新序。老朽认为,当办!” 二长老徐影接口道,语气谨慎却同样支持:“大长老所言甚是。总部新立,犹如猛虎归山,潜龙入渊,确需一场仪式来正名定位,凝聚气运。将各地分舵主召集而来,不仅能展示总部新貌,更能让他们亲身感受此间格局,便于日后上令下达,如臂使指。” 其余五位长老的态度也出奇地统一,纷纷表态支持。 他们从不同角度补充了举办庆典的益处:有的强调这是强化“天门一体”观念的良机; 有的认为可以借此检阅各地分舵主的精神面貌; 有的则指出,一场成功的庆典本身就是组织实力与动员能力的最佳展示。 虽然措辞各异,但核心意思高度一致——都同意举办一场盛典,并赞成将全球各地的分舵舵主召集至磐石岛,共襄盛举。 赵天宇安静地听着每一位长老的发言,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偶尔微微点头。 待七位长老全部表明态度后,他心中已然有数。 环顾全场,见再无人提出异议或补充,他这才微微颔首,做出了决定。 “既然各位长老均无异议,且都认为此事有益,” 赵天宇的声音清晰地在会议室中回荡,“那么,上官彬哲、戴青峰的提议,我准了。天门总部迁移庆典,可以筹备。” 第985章 家宴与天下宴 然而,他紧接着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务实,甚至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凝重:“但是,” 这个转折词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我必须要提醒诸位,也提醒提议的彬哲和青峰——想法虽好,现实却需步步为营。天门总部刚刚搬迁至此,诸事繁杂,如同刚刚组装起来的精密仪器,许多齿轮尚未完全咬合顺畅,很多脉络也没有完全梳理通透。从安防体系的最终调试,到内部管理流程与新环境的磨合,再到与荷兰本地乃至欧洲各方新旧关系的微妙平衡,桩桩件件,都需要时间与精力去夯实。”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扫过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也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在此基础尚未百分之百牢固之际,仓促筹备一场涉及全球所有分舵主齐聚、规模盛大、环节复杂的庆典,其压力与风险,不言而喻。这不仅仅是场面上的事,更是对我们新总部整体运营能力、后勤保障能力、应急应变能力的一次极限压力测试。任何一点细微的纰漏,在那种众目睽睽之下,都可能被放大,影响到天门的声誉与威信。” 他顿了顿,让这份警醒渗入每个人的思考。“因此,我同意举办,但前提是——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宁可稍缓,不可冒进。具体的时间表、规模、流程,需要拟定一个极其周密、甚至要准备多套应急预案的方案,经核心层反复审议后方可执行。我不希望一场本意为庆祝和展示的盛事,最终因为我们的仓促和疏漏,变成一场手忙脚乱的混乱,或是授人以柄的隐患。” 赵天宇的这番话,如同一盆冷静的泉水,浇在了因一致赞成而有些升温的气氛上。 他同意了庆典,却也为这份同意加上了沉重而清醒的前提条件。 这既是对上官彬哲、戴青峰提议的最终拍板,也是对接下来筹备工作划定了一条不容逾越的底线:庆典要办,但必须办得稳妥、漂亮、万无一失。 会场内的众人神色都严肃了起来,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场庆祝,更是一项艰巨而必须完成好的任务。 赵天宇的话语为庆典的提议定下了基调——不是不办,而是必须办得毫无瑕疵。 这既是一种应允,也是一道考验。 在短暂的沉默消化了这份警醒后,他环视众人,最终作出了具体的时间框定与规模界定。 “鉴于我们既需要时间夯实基础,又不能让此事拖延过久以致士气懈怠,” 他沉声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我决定,天门总部迁移庆典,定于一个月后举行。” “一个月”这个时限,让在座众人心中都微微一紧。 它既非仓促到令人手足无措,也绝非宽裕到可以悠闲筹备,恰恰是一个需要全力以赴、高效协同才能达成目标的挑战性周期。 赵天宇继续阐述他的构想,目光愈发深邃:“此次庆典,不仅是我们内部的团聚与激励,更应是一次对外的、强有力的姿态展示。因此,届时不仅要将天门散布于世界各地的所有分舵舵主悉数召集回总部,” 他略作停顿,一字一句地加重了语气,“我还要广发请柬,邀请那些与我们天门素有往来、关系交好的各方势力首领——特别是欧洲及其他大洲重量级的合作伙伴,以及某些与我们保持微妙平衡或友好竞争关系的帮派头脑——前来观礼,共同见证我天门新总部的气象,感受我天门扎根于此的决心与实力。” 这个意图显而易见:他要将这场庆典,打造成一个兼具内部凝聚力与外部威慑力的多重舞台。 不仅要让自家兄弟归心,更要让朋友安心,让潜在的对手或观望者忌惮。 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亮肌肉”,一次在新地盘上确立地位与规则的宣言。 “庆典的所有筹备与执行事宜,” 赵天宇的目光转向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带着完全的信任与沉重的嘱托,“就全权交给你们两个负责。从流程设计、场地布置、安防调度、宾客接待、到仪式环节、后勤保障、应急预案……所有细节,由你们统筹,直接向我汇报进展。” 他又看向七位长老:“七位长老及其门下得力弟子,需全力配合彬哲和青峰的工作。无论是在传统仪轨的指导上,在人员的调配上,还是在需要动用各自领域资源时,都必须毫无保留,通力协作。此次庆典的成功,关乎天门颜面,关乎新总部开局的气势,不容有失!” “是!谨遵门主之命!”上官彬哲与戴青峰立即起身,肃然领命,眼中闪烁着被赋予重任的灼热光芒与坚定决心。 七位长老也纷纷颔首,表示必将倾力支持。 尽管任务艰巨,但在场每一位核心成员的脸上,除了凝重,更逐渐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兴奋、期待与昂扬斗志的神色。 这不仅仅是一项任务,更是一个向全世界展示他们多年奋斗成果、彰显天门新气象的绝佳机会,想到那即将到来的盛大场面,一股热血不由在胸中激荡。 会议至此,所有核心议题均已议定。 当赵天宇宣布散会时,窗外的日光已然西斜,将天机阁巨大的玻璃幕墙染上了一层金红色的余晖。 这场天门核心层在新址的首次正式会议,持续了整个下午,成果丰硕,也为未来一个月乃至更长远的发展,绘制了清晰的蓝图。 散会后,赵天宇没有多做停留。 他径直乘坐那辆国旗轿车,离开了肃穆而忙碌的磐石岛,穿过暮色渐浓的海面与堤道,回到了宁静温馨的龙居岛。 一天之内,他从家庭的温情港湾切换到事业的责任峰顶,此刻又再度回归港湾,身份的转换间,是肩上始终不曾卸下的担当。 轿车驶入龙居岛时,主楼已是灯火通明,洋溢着与磐石岛截然不同的活泼生气。 倪俊婉等人早已从阿姆斯特丹满载而归。宽敞的客厅里,沙发上、地毯上,甚至楼梯扶手旁,都堆放着大大小小、色彩缤纷的购物袋和包装盒。 新购的衣物面料华美,款式新颖;给孩子们买的玩具新奇有趣,尚未拆封就已引得小家伙们欢呼雀跃。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都市繁华商圈的气息,混合着家人归来后热烈的谈笑。 倪俊婉正兴奋地向婆婆展示一条丝巾,岳母则在试穿一件新外套,孩子们围着新得的玩具模型跑来跑去,佣人们微笑着帮忙整理归类,一派热闹而愉悦的景象。 看来,这第一次的集体采购,不仅补充了物资,更是一次成功的新环境“探索”与情绪释放。 厨房里,熟悉的香气再次弥漫。 赵建国依然系着围裙,身影在宽敞明亮的现代化厨房中忙碌。 尽管岛上配备了顶尖的厨师团队,但他依然坚持亲自掌勺,准备一家人的晚餐。 当那些看似普通、由佣人们按照他要求采购来的食材——一块上好的牛腩,几尾鲜活的鱼,一把翠绿的青菜,几枚土鸡蛋——在他的手中经过煎、炒、炖、煮,化为一道道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肴时,那浓郁诱人、直击灵魂的香味,让原本在一旁待命、技艺精湛的专业厨师都忍不住暗暗赞叹,甚至生出一丝“自愧不如”的感慨。 这不仅仅是技术,更是几十年岁月沉淀下的、对家人味蕾的深刻理解与情感注入。 晚餐时分,巨大的餐桌被摆得满满当当。 红烧牛腩炖得酥烂入味,汤汁浓郁; 清蒸海鱼保留了极致的鲜甜,肉质细嫩; 简单的蒜蓉青菜碧绿爽脆;金黄的葱花蛋饼蓬松香软;还有一锅熬得米粒开花、香气扑鼻的白粥……每一道菜,都没有过度炫技的摆盘,却散发着最朴实、最熨帖的“家”的味道,精准地契合着这些在龙头市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们的肠胃与记忆。 围坐在灯光下,一家人暂时忘却了白日的奔波与异国的新奇,沉浸在美食带来的满足与安宁中。 大家一边享用着赵建国精心烹制的晚餐,一边自然而然地谈论起这一天的种种感受。 “今天去那大商场,真是开了眼了,东西又多又好看,就是这价钱换算过来,总觉得心里得掂量掂量。”倪俊婉的母亲笑道。 “环境是真好,路上也干净,就是这荷兰话叽里咕噜的,一句也听不懂。”赵天宇的父亲抿了口酒。 “孩子们倒是适应得快,在玩具店都玩疯了。”倪俊婉给儿子擦擦嘴。 “爸,您这手艺真是绝了,比米其林大厨做的都合胃口。”赵天宇诚心赞道,给父亲夹了一筷子菜。 话题从购物见闻,到对龙居岛环境的进一步称赞,再到对未来生活的琐碎憧憬。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上两句,看着灯光下家人满足的笑脸,听着他们关于“新家”最朴实无华的讨论,白日里在磐石岛运筹帷幄、权衡决断所带来的紧绷神经,在这一刻被这温暖的人间烟火气彻底抚平。 这里,是他一切奋斗的意义所系,也是他汲取力量、继续前行的永恒港湾。 窗外的海岛夜色宁静,海浪声隐约,屋内灯火可亲,笑语盈盈,构成了一幅奔波与安定、宏大与细微完美交织的生活图景。 晚餐后的龙居岛,沉浸在一种慵懒而惬意的宁静之中。 白日的喧嚣与忙碌褪去,夜空如一块深蓝色的丝绒,上面缀着疏朗的星子。 湿润而略带咸味的海风自北海方向习习吹来,轻柔地拂过面颊,带走了室内残留的些微暖意,令人精神一振。 赵天宇推着婴儿车,车里坐着咿呀学语的幼子赵星冉;倪俊婉与孙媛媛则一左一右,牵着稍大些的赵紫旭的小手。 一行人沿着别墅前精心铺设的步道缓缓漫步,脚步悠闲,身影在庭院地灯柔和的光晕中拉长又缩短。 他们时而驻足,眺望远处。 越过岛屿边缘的树丛与宁静的海面,阿姆斯特丹市区的灯火连成一片璀璨的光带,隐约勾勒出城市的轮廓,如同浮在深色天鹅绒上的一串华丽钻石,遥远而梦幻。 近处,岛上景观灯映照着婆娑的花木与潺潺的人工溪流,更远处则是海浪轻轻拍打岸边的、规律而催眠的声响。 这份远离尘嚣却又与文明灯火遥相呼应的景致,让散步的每一刻都充满了安宁与满足,是奔波终日后的最佳抚慰。 走了一会儿,气氛温馨而沉默。 倪俊婉的目光无意识地掠过自家别墅右侧,落在了那栋独立的、此刻灯火未明的二层小楼上。 它的建筑风格与主楼及左侧孙媛媛他们居住的小楼一致,但空置让它显得格外静谧,甚至有些孤零零的。 她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一问,但细心的人却能听出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老公,那边那栋小楼……是不是留给佐藤美莎的?” 赵天宇推车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这个话题,在他们之间始终是一个需要小心触碰的存在。 他侧过头,借着朦胧的光线看向妻子,试图从她脸上分辨出更多的情绪。 他的声音不由得放得更加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嗯,是给她预留的。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了?”他问得直接,却也透露出对倪俊婉感受的重视与在意。 还没等倪俊婉回答,一旁的孙媛媛却轻轻捏了捏牵着的小紫旭的手,快人快语地接过了话头。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试图化解可能出现的微妙气氛的明朗:“天宇哥,你别误会。俊婉姐不是那个意思。” 她看向倪俊婉,两人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孙媛媛才继续对赵天宇说道,“其实,这件事我们俩之前早就私下讨论过了。我们知道你的难处,也……看明白了一些事情。”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而坦诚:“虽然美莎她是倭国人,身份背景也复杂,但是她对你的那份心意,我们旁观者看得清楚。那些年你在外面,她为你做过的事,承担的风险,还有她看你的眼神……骗不了人。如果不是因为这份真心实意,我们……我和俊婉姐,怎么可能默许她一直留在你身边?早就该让你和她划清界限了。” 孙媛媛的话说得直白而通透,将她们作为妻子和亲密伙伴的观察、权衡与最终的理解,毫无保留地摊开在赵天宇面前。 第986章 他们脸上的光 这并非单纯的退让,而是基于事实、情感与利害关系综合考量后的一种成熟而无奈的选择。 倪俊婉这时也轻轻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那栋黑暗中的小楼,语气平和了许多:“媛媛说的,就是我想说的。我们不是不明事理、一味争风吃醋的人。你有你的世界,你的责任,你的人际网络。佐藤美莎……她是那个世界里特殊的一部分。把她安置在这里,既是给她一个交代,某种程度上,也是将这份关系置于一个更清晰、更可控的位置,对吗?” 她的分析理智而冷静,显示出她早已深思熟虑过这个问题。 赵天宇听着两位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这番坦诚而深明大义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愧疚、感激与深深动容的复杂情绪。 海风似乎也变得格外温柔。 他停下脚步,目光深深地看向倪俊婉,又转向孙媛媛,声音低沉而充满感情:“我明白。委屈你们了。这份心意,我记在心里。” 他顿了顿,仿佛在做一个郑重的承诺,“我知道该怎么做。分寸、界限,还有这个家永远的核心在哪里,我永远不会忘记。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理解和支持。” 他的感激是发自肺腑的。 这份来自家庭内部的、毫无芥蒂的支持与理解,对他来说,远比在外界赢得任何胜利都更为珍贵和重要。 它消弭了潜在的心结,也让未来可能面对的更复杂局面,有了一个稳固而温暖的后方基础。 夜色中,三人相视的目光里,有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与信任在静静流淌。 婴儿车里,赵星冉发出了模糊的呓语,赵紫旭指着天上偶尔划过的飞机兴奋地叫了起来,将这深沉的情感瞬间拉回到温馨的日常之中。 他们继续向前散步,海风依旧,灯火依旧,而彼此之间的纽带,似乎在这番坦诚的夜话后,变得更加坚韧而明亮。 在龙居岛宁静地度过了两日舒缓时光后,幼小的赵紫旭已全然不见初到时的陌生与不安,开始兴奋地探索新家的每个角落,小脸上洋溢着属于孩童的适应力与好奇心。 见他状态良好,赵天宇和倪俊婉便决定,是时候带他去看看那所关乎他未来成长的学校了。 清晨,一家三口乘坐一辆低调但舒适的轿车离开了龙居岛。 汽车沿着风景优美的沿海公路行驶,一侧是郁郁葱葱的田园与点缀其间的传统风车,另一侧则是波光粼粼的广阔水域。 学校的位置经过精心挑选,位于一处环境清幽、交通便利的郊区,距离天门总部所在的磐石岛不算太远,大约半小时车程即可抵达。 这段距离既保证了学校与核心区域的紧密联系,又为学子们提供了一个相对独立、远离纷扰的求学环境。 车子驶近目的地时,一座规划整齐、绿树环绕的校园建筑群便映入眼帘。 校门设计得颇为大气,融合了现代简洁线条与些许东方韵味。 荷兰分舵舵主崔浩已率领学校校长及几位核心教职人员,早早地肃立在门前等候。 见到赵天宇的座驾驶来,崔浩立刻示意,众人神情恭谨而郑重。 车辆平稳停在校门口。 不待司机动作,崔浩已快步上前,亲自为后座的赵天宇打开了车门,动作敏捷而恭敬。 “门主,夫人,小少爷,一路辛苦了。”他低声问候道,随即又细心地为另一侧下车的倪俊婉护住车门顶框。 赵天宇抱着赵紫旭下车,倪俊婉紧随其后。 眼前校园的静谧与规整,给他们留下了良好的第一印象。 崔浩随即侧身,向赵天宇和倪俊婉引见身旁一位年约五旬、气质儒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士:“门主,夫人,这位便是升龙学校的校长,林静之先生。林校长是教育学博士,早年曾游学多国,在教育理念和管理方面颇有建树,是我费了好大心力才请来主持校务的。” 林校长不卑不亢地上前半步,微微欠身,脸上带着学者特有的温和与庄重:“赵先生,赵夫人,欢迎莅临升龙学校。崔先生过誉了,能为此校、为此地学子尽绵薄之力,是林某的荣幸。” 他的龙族语言流利,略带一点南方口音,听起来颇为悦耳。 简单寒暄后,在林校长的亲自引领下,参观正式开始。 他们漫步在洁净的校园步道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开阔的中心草坪和远处红砖外墙的教学楼。 林校长边走边介绍:“本校占地约1600平米,前身是阿姆斯特丹一所颇有历史的私立贵族学校,后因经营问题难以为继。崔先生得知您的意向后,迅速接洽,最终我们得以将其整体购入。” 赵天宇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修缮一新的建筑和精心维护的绿化。 倪俊婉则更关注细节,她注意到许多标识和装饰都采用了双语,且中式元素被巧妙地融入校园景观之中,如亭台水榭的雏形、刻有励志古语的景石等。 “升龙学校这个名字,是赵先生您亲自定的,寓意深远。” 林校长继续介绍,语气中带着由衷的钦佩,“‘升龙’二字,寄托了您对从这里走出的每一位学子的殷切期望——希望他们能如潜龙腾渊,蓄积力量,最终翱翔九天,既飞得高,更飞得远,成为兼具本土根脉与国际视野的栋梁之材。这已成为我们所有教职员工的共同使命和办学核心理念。” 他们依次参观了宽敞明亮、配备先进教学设备的标准教室,藏书丰富、分区明确的中外文图书馆,设施完备的科学实验室、艺术工坊和音乐教室,以及开阔的体育场和室内体育馆。 赵天宇特别留意了安保系统的布局和学生的活动空间,而倪俊婉则对低年级教室充满童趣的布置和走廊上展示的学生艺术作品赞不绝口。 赵紫旭被色彩鲜艳的游乐场吸引,兴奋地指着滑梯咿咿呀呀。 林校长解释道:“购得此地后,我们并未进行大规模拆建,而是着重于内部设施的全面升级改造,以及校园文化氛围的重塑。目标是将其转变为一所纯粹的、高标准的龙族子弟学校。课程设置上,我们以龙族语言、历史文化为核心根基,同时完全对接国际认可的学术体系,确保学生们将来无论选择回归故土还是走向世界,都能拥有坚实的学术基础和文化自信。” 参观途中,他们偶尔遇到一些提前入驻的教职工或进行前期准备的工作人员,大家皆礼貌驻足问候,校园秩序井然,气氛严肃而活泼。 赵天宇和倪俊婉一边听,一边看,不时低声交流几句。 从他们逐渐舒展的眉头和眼中流露出的认可之色可以看出,对这所“升龙学校”的初次探访,结果令他们颇为满意。 这里,将成为赵紫旭,以及未来更多天门子弟乃至龙族侨胞后代,梦想启航的重要港湾。 它的占地面积并不算大,却布局精巧,韵味独特。 校园里整齐坐落着三座建筑,彼此之间由红砖小径与小巧的花坛连接,每一处细节都流露出纯粹的欧洲风情。 尖顶的屋顶、拱形的长窗、米色外墙配上深褐色的木构装饰,让人恍若走进了一座典雅而宁静的欧洲庄园。 虽然规模不大,但校园内的设施却十分齐全:明亮通风的教室、藏书丰富的图书室、可供活动的室内体育馆以及充满童趣的幼儿游乐区,一应俱全,为孩子们营造出一处既能专注学习又能自在成长的小世界。 这所学校涵盖了幼儿园、小学和初中三个阶段,自成一体,宛如一个独立而完整的小小王国。 然而,能够踏入这片天地的学生,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他们必须是纯正的龙族人。 这条规定始终如一,学校不接纳其他任何种族的孩子。 对于许多坚守传统的龙族家庭而言,升龙学校不仅仅是一所教育机构,更是文化传承的灯塔,是民族血脉在异国土壤上延续的象征。 阿姆斯特丹这座城市中居住的龙族人并不少,他们散落在各个街区,融入荷兰社会的方方面面。 不过,目前除了天门弟子的后代以外,真正在升龙学校就读的龙族孩子并不算多。 大多数移民至此的龙族家庭,更倾向于让孩子进入本地的学校,从小接触当地的语言、文化和生活方式,以期他们能更快地适应并扎根于这片新的国土。 这种选择背后,是对融合的期待,也是对未来的务实筹划。 而选择将孩子送进升龙学校的家庭,往往有着另一番考量。他们多数是在荷兰经济条件较为有限的龙族人。 对于这些家庭来说,升龙学校所提供的完全免费的教育,如同一扇温暖而明亮的窗,让他们的子女得以在没有经济负担的情况下,接受系统而稳定的教育。 在这里,孩子们不仅无需缴纳任何学费,成绩优异者还能获得学校颁发的奖学金,这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家庭的压力,也为孩子的努力注入了实实在在的激励。 这些家庭或许每日为生计奔波,或许在异乡的起步阶段倍感艰辛,但他们心中同样怀揣着对子女教育的重视与期盼。 升龙学校的存在,给了他们一个不必在“文化认同”和“经济现实”之间艰难抉择的机会。 孩子们在这里既能接受到符合龙族传统的价值熏陶,又不会给家庭带来额外的经济负担,甚至还能通过自己的勤奋换取奖励——这对许多父母而言,是一份珍贵而体贴的成全。 为了让这份成全更加坚实有力,背后的支持者——天门,付出了许多看不见的努力。 学校里的每一位教职员工,都享受着极为优越的薪资待遇。 这不仅是为了吸引优秀的教师和教育工作者前来执教,更是为了确保他们能心无旁骛地投入教学,用专业与热情滋养每一个孩子。 天门的理念很清晰:只有让教师们在物质上无后顾之忧,才能在教学中全心奉献;只有稳定而优质的师资,才能真正保证教育的质量,让这些孩子不因免费而失去接受高水平教育的机会。 因此,升龙学校虽小,却承载着厚重的使命。 它是一座桥,连接着龙族的过去与未来;它是一盏灯,照亮那些在经济困顿中仍不忘教育的家庭的前路; 它也是一方田,依靠着精心的耕耘与慷慨的浇灌,静静等待着每一株幼苗的茁壮成长。 在这片充满欧式风情的校园里,琅琅书声与孩童笑语交织,传递的不仅是知识,更是一份关于文化坚守与教育平等的温暖故事。 而这故事,正随着每一天的日出日落,在红砖墙内静静地生长、延续。 在校长亲切而细致的引领下,赵天宇缓步穿行于升龙学校的各个角落。 上午温煦的阳光透过拱形长窗,在磨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食堂宽敞明亮,整洁的不锈钢餐具码放得整整齐齐,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午餐时分温暖的食物香气。 校长介绍着每周精心搭配的食谱,既照顾龙族孩子的饮食传统,又兼顾营养均衡。 接着,他们走进一间间教室,黑板旁贴着色彩鲜艳的学生习作,窗台上摆放着绿意盎然的小盆栽,桌椅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在教师宿舍区,简约而舒适的陈设让赵天宇微微颔首——天门兑现了为教职员工提供优渥环境的承诺,每个房间都透着一种朴素的温馨。 最打动他的,是那些在校园里遇见的孩子们。 操场上,几个小男孩正追逐着一只皮球,额发被汗水浸湿,笑声清脆如铃; 长廊下,几个小女孩头挨着头分享一本图画书,阳光为她们认真的侧脸镀上柔和的金边。 每一张稚嫩的脸庞上都洋溢着无忧无虑的、发自内心的快乐笑容。 那笑容如此纯粹,像初春融化的第一泓清泉,直直流进赵天宇的心底。 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一种深沉的欣慰与满足感慢慢充盈了胸腔。 他仿佛看到,自己与同道们所付出的努力、所投入的资源,并非冰冷的数字或遥远的规划,而是真切地化作了这些孩子眼中闪烁的光亮和脸上绽放的笑靥。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旅途跋涉后饮下的一杯清茶,熨帖而回甘,让他再次确信,自己又做了一件实实在在、充满意义的事情。 第987章 红砖墙内,晨光正好 与他同行的倪俊婉,目光则更为细腻、更为绵长。 她不仅仅在看校舍的墙壁是否洁白,设施是否崭新,更在观察着整个校园流动的气息。 她看到年轻的女教师蹲下身,耐心地为一个小女孩系好散开的鞋带; 她听到图书馆里管理老师压低声音、却充满故事感的朗读声; 她注意到走廊转角处精心布置的“龙族文化小角落”,挂着传统节日的装饰与英雄人物的画像。 作为一名母亲,她对孩子教育的关注近乎本能,此刻,这所学校里流露出的那种严谨中的关爱、规范中的活泼,让她一直隐隐悬着的心安然落地。 这里不像一个仅仅传授知识的场所,更像一个被精心呵护、等待幼苗成长的花园。 返程的汽车平稳地行驶在阿姆斯特丹的街道上,窗外流转着异国的街景。 车内一时安静,两人似乎都还沉浸在学校所见的氛围里。 忽然,倪俊婉转过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地望向赵天宇,轻声开口道:“老公,我想到升龙学校来工作,可以吗?” 赵天宇闻言,略微一怔,有些好奇地侧过脸看着她:“老婆,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去学校工作了呢?” 在他的印象里,妻子自从儿子出生后,生活的重心便全放在了家庭上,虽然她也曾拥有出色的履历和能力。 倪俊婉的唇角泛起一丝温柔又略带感慨的笑意,她将视线投向窗外,仿佛在整理思绪,然后缓缓说道:“其实不是突然。今天看到学校里的那些孩子,他们那么活泼,那么可爱,眼神干干净净的,让我心里好像被什么触动了一下。”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柔和而清晰,“你也知道,紫旭上学后,家里一下子空了许多。我每天收拾完家务,常常对着客厅发呆,时间一大把,却不知道做什么好。电视看不进去,逛街也提不起兴致。我才刚刚三十岁,总觉得……人生好像不应该就这样一直闲下去,困在四面墙里。” 她转回目光,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渴望改变的微光:“我不想就这么安逸地、甚至有点麻木地过一辈子。今天看到升龙学校,我好像找到了一个出口。我想,如果能去那里工作,每天可以和紫旭一起出门,一起回家,见证他校园生活的同时,我自己也能有一片小天地。我不求多么重要的职位,哪怕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整理图书、协助老师、照看课余活动的孩子,什么都好。能接触到那些充满活力的生命,能感觉自己还在学习、在付出、在与社会连接,而不是仅仅在消耗时间,这样生活才会充实,光阴才算没有被虚度。” 她的话语平和却充满力量,像溪流一样潺潺流入赵天宇的耳中。 他认真听着,从妻子平静的叙述里,听出了一位年轻母亲在完成初期育儿重任后,对自我价值的重新追寻,对生活意义的悄然探索。 她不仅是在寻求一份工作,更是在寻求一个让生命重新焕发活力的支点,一份能与孩子共同成长、又独立存在的平衡。 赵天宇的心中涌起一股理解与疼惜交织的情感。他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倪俊婉的手,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支持:“恩,你说得对。是我平时忙,忽略了你的感受。你这样想很好,有自己的追求,生活才会更有色彩。” 他随即给出了切实的回应,“没问题,老婆。这件事我来安排。回头我就通知崔浩,让他跟校长好好沟通一下,根据你的兴趣和能力,在学校里为你安排一份合适的工作。那里环境好,氛围你也喜欢,能和紫旭作伴,再好不过了。” 听到丈夫毫不犹豫的支持和妥帖的安排,倪俊婉的脸上绽放出明亮而安心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着被理解的释然,和对未来新篇章的期待。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赵天宇的心中感到一阵格外的松快与踏实。 儿子赵紫旭的上学事宜,在参观了升龙学校后,已然让他彻底放心。 如今,妻子也找到了她下一阶段的人生方向,并且这个方向与儿子的成长环境如此和谐地交织在一起。 对于重视家庭、肩扛责任的赵天宇而言,这无疑是另一件重要事情的圆满解决。 家庭如同一艘航船,需要每位成员齐心协力,也需要为每个人找到合适的风帆。 此刻,他感到这艘船正朝着风平浪静、充满希望的海域稳稳前行。 窗外的阳光正浓不仅给这个世界提供着光明,也映照在车内两人平和而默契的侧脸上,预示着一段充满陪伴与成长的新旅程,即将在升龙学校那片红砖青瓦之间,徐徐展开。 晨光熹微,阿姆斯特丹的运河上还飘荡着淡淡的薄雾,倪俊婉便已牵着赵紫旭的手,踏出了龙居岛的家门。 从这一天起,送儿子上学成为了她崭新日常中一项充满仪式感的序章。 母子二人搭乘的汽车穿过逐渐苏醒的街道,窗外的风景从静谧的住宅区缓缓过渡到充满生活气息的市井。 赵紫旭对上学之路充满好奇,常常趴在窗边,指着外面掠过的事物问个不停,倪俊婉则耐心地一一解答,嘴角始终噙着温柔的微笑。 这段共处的通勤时光,成了母子间亲密交流的珍贵片段。 抵达升龙学校时,往往正是校园最富生机的时刻,孩子们的笑语声此起彼伏。 看着儿子背着小书包,融入那片欢快的龙族孩童之中,倪俊婉心中充盈着踏实与满足。 傍晚,她又会准时出现在校门口,迎接结束一天学习的赵紫旭,听他叽叽喳喳地分享校园里的趣闻,再一同乘着夕阳的余晖返回龙居岛。 这规律的往返,不仅串联起了家庭的温馨与学校的成长,也让她自己的生活节奏变得清晰而充实。 与此同时,一则令人振奋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天门内部激起了层层涟漪,并迅速扩散至每一个角落:天门将召集所有分舵舵主,齐聚位于磐石岛的新总部,举行一场隆重的迁移庆典。 这消息不胫而走,在各地分舵中引发了巨大的回响与热切的憧憬。 每一位舵主心中都充满了对那座神秘新总部的无限向往与好奇。 它究竟是怎样一番宏伟景象? 坐落在波涛之中的磐石岛,是如何被建造成天门新的心脏与象征? 无数想象与猜测在私下里流传,使得这次迁移大典尚未开始,便已蒙上了一层令人期待的传奇色彩。 为了迎接即将入驻的总部人员及各路同仁,磐石岛的基础建设早已紧锣密鼓地展开。 在岛屿地势稳固、相对僻静的一隅,在建设之初就已经建设几栋小楼。 这些建筑虽不追求奢华,却牢固可靠,规划井然,正是为了给长期驻守总部的天门弟子们提供一个安稳、舒适的居所。 楼宇之间留有绿化和活动空间,眺望出去便是无尽的海天,在艰苦的修行与职责之余,也算是一处能让人凝神静气的栖息之地。 随着庆典日期临近,整个天门总部犹如一架精密仪器,加速运转起来。 岛上四处可见忙碌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兴奋的筹备气氛。 人们的工作分为两条主线:其一,是让这个全新的“大脑”尽快全面启动,各项指挥、协调、管理的职能必须迅速步入正轨,确保天门这台庞大机器在新环境下能高效运转; 其二,便是全力以赴地准备那场至关重要的迁移大典。 从典礼的流程设计、场地布置、宾客接待,到安保细节、后勤保障、仪式环节,事无巨细,都需要反复推敲和落实。 这是天门在新起点上的第一次正式亮相,关乎颜面,更关乎士气。 在这片繁忙之中,赵天宇的身影无处不在。 他不仅是最高决策者,更是深入一线的参与者。 他与上官彬哲、戴青峰等核心骨干聚在一起的时间大大增加,时常在临时指挥所或面朝大海的露台上,对着纷繁的计划图纸和清单进行讨论。 赵天宇仔细聆听着每一项汇报,时而提出关键疑问,时而做出果断批示,与众人不断打磨、完善着迁移大典的每一个规划环节。 他深知,这场庆典不仅是一场仪式,更是凝聚人心、昭示未来的关键一举。 在他的亲自督导与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磐石岛上的每一项准备工作,都在朝着那个重要日子,扎实而有序地推进。 这次意义非凡的迁移大典,赵天宇在拟定嘉宾名单时,有着更深远的考量。 他特意向全球范围内与天门有着密切合作与牢固关系的各大组织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这份名单堪称一份地下世界友谊与实力的图谱:来自俄罗斯,既有以刚猛着称的“战斧”,也有根基深厚、行事缜密的“松采沃兄弟会”; 来自倭国,是影响深远的“山口组”; 来自大洋彼岸美国纽约,是当地颇具势力的黑帮代表; 东道主荷兰本土,最大的帮派“地狱天使”自然在列。 此外,宝岛的“天竹帮”、香门的“洪兴帮”、澳港的“18K”,以及长期与天门守望相助的“龙门”和“青狼帮”,皆收到了请柬。 这些组织,无一不是在天门发展的关键时期曾并肩携手或利益交融的伙伴,邀请他们共同见证天门新总部落成,既是巩固旧谊,也是向整个地下世界展示天门新的格局与气象。 筹备工作千头万绪,在全员高效且紧张的忙碌中,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设计图稿化为实体建筑,预案流程经过反复演练臻于完善,接待的细节被一遍遍核对。 当距离那场举世瞩目的迁移庆典只剩最后一周时,一位客人的提前到来,为紧绷而有序的龙居岛带来了一丝不同的气息——倭国山口组的代表,佐藤美莎,翩然而至。 她的提前抵达,并非偶然,而是源于赵天宇精心的安排。 在发送正式邀请函之后,赵天宇便通过私人渠道,向佐藤美莎发出了另一条更为亲切的讯息,希望她能早些前来。 这其中,藏着他一份秘而不宣的心意。 赵天宇早已暗中备下了一份特别的礼物,这不仅是对她本人,或许也是对双方关系的一份重要纪念与期许。 他希望能借这次庆典前相对宁静的时机,在一个更为私密和恰当的氛围中,将这份惊喜亲自交到她的手上,而非淹没在日后庆典的喧嚣与正式场合的礼仪之中。 佐藤美莎的到来,因而提前揭开了这场宏大典礼中,一段充满人情味与细腻心思的序幕。 赵天宇期待看到她收到礼物时的神情,那或许会比任何隆重的仪式都更能体现他们之间超越普通盟友的情谊与默契。 龙居岛的海风,似乎也因这份即将揭晓的期待,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暖煦的温度。 当佐藤美莎乘坐的航班平稳降落在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机场时,赵天宇已亲自率领一小队心腹,等候在国际抵达大厅。 熙攘的人流中,他身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出口,周遭的喧嚣仿佛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这份亲自迎接的礼遇,无疑彰显了来客在他心中非同一般的分量。 随着自动门一次次开合,佐藤美莎的身影终于出现。 她此行极为低调,仅有两名精干沉稳的随从跟在身后,轻装简行。 她穿着一身质感高级的珍珠灰色套装,衬得肤色愈加白皙,长发如瀑,柔顺地披在肩后,精致的面容上虽带着长途飞行的淡淡倦意,却在目光捕捉到赵天宇的瞬间,被骤然点亮的光彩所取代。 没有任何犹豫,她几乎是快步小跑上前,如同倦鸟归林,径直扑入了赵天宇早已为她敞开的怀抱之中。 赵天宇的手臂立刻稳稳地、有力地环住了她。 两人在机场明亮的光线下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分隔两地、各自奔忙的时光,都压缩进这个无声却饱含情感的拥抱里。 周围往来的人群、广播的提示音,似乎都在这一刻褪色为模糊的背景。 第988章 风起龙居岛 “终于见面了,天宇君。” 佐藤美莎将脸颊深深埋在他的肩颈处,呼吸间是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释然,也是思念抵达终点后的细微涟漪。 赵天宇的心被这声轻唤触动,下颌轻轻贴着她的发顶,手掌温柔地抚过她丝滑的秀发,低沉的声音里蕴含着歉意与珍视:“是啊,终于见面了。对不起,美莎,让你等了这么久。” 他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动作充满了抚慰的意味。 佐藤美莎在他怀中微微摇头,抬起脸,眼中是全然的理解与信赖:“我知道你在忙,那些重要的事……我从未怪过你。” 她急急地说道,似乎不想让任何一丝愧疚停留在他心间。 “我明白,” 赵天宇望进她的眼睛,唇角扬起一个温和而确定的弧度,“所以,我准备了一份心意,希望能弥补一些。走吧,美莎子,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 他刻意卖了个关子,语气中透着一丝罕见的、只在她面前流露的期待。 说完,他极其自然地握住她的手,五指坚定地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牵着她转身向贵宾通道走去。 那两名随从则在天门人员的妥善安排下,携带着简单的行李默默跟上。 车队早已等候在侧。 赵天宇亲自为佐藤美莎拉开车门,护着她坐进宽敞舒适的后座。 车辆驶离机场,穿过阿姆斯特丹城郊逐渐稀疏的建筑,向着海岸线方向平稳前行。 途中,两人并未多言,只是手依然握着,偶尔交换一个眼神,无声的默契与久别重逢的温存静静流淌在车厢内。 当车队驶过连接陆地的长堤,正式进入龙居岛的范围时,眼前的景象让佐藤美莎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双眸微微睁大,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叹。 尽管从赵天宇之前的描述和有限的资料中,她对这座天门核心成员栖息的岛屿有所想象,但亲眼所见的震撼依然超出了所有预期。 车窗之外,仿佛瞬间切换了天地。 蔚蓝无垠的北海环抱着岛屿,波涛轻吻着礁石与细腻的沙滩。 岛屿并非荒芜,而是经过了精心的规划与营造,充满了生机与灵秀之美。 远处,古典与现代风格巧妙融合的建筑群在绿树掩映中若隐若现,飞檐斗角与简洁线条和谐共存; 近处,是精心打理的花园、修葺整齐的草坪和蜿蜒的景观步道。 更引人注目的是,岛上随处可见匠心独运的东方园林元素——嶙峋的假山石、静谧的池塘、曲径通幽的竹林小径,与原本的欧洲海岸风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跨越文化的、独特而迷人的景致。 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落,海风清新,带着咸湿的气息与草木的芬芳,一切都显得开阔、宁静而又充满磅礴的气度。 “这……就是龙居岛吗?” 佐藤美莎喃喃道,几乎将脸贴在了车窗上,目光贪婪地流连于每一处令人心醉的细节。 她不仅仅是被美景震撼,更是从中清晰地感受到了赵天宇以及整个天门如今所立足的根基与格局——既扎根于传统,又面向广阔的世界,既有强大的掌控力,又不乏诗意栖居的情怀。 这份“惊喜”的序幕,已然如此动人。 车窗外,龙居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壮丽画卷。 远处海天一色,近处绿意盎然,那些巧妙融合东西方美学的建筑与景致,在明媚的阳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折的光芒。 佐藤美莎近乎痴迷地望着这一切,眼眸中倒映着飞速掠过的碧海、晴空、精致的亭台与郁郁葱葱的林木,一种混合着震撼与向往的情绪在她心中充盈。 她情不自禁地轻声叹息,那叹息里满是纯粹的欣赏:“天宇君,这就是你现在生活的地方吗?真的太漂亮了,每一处都像精心构思过的风景画。我……好喜欢这里。” 她的声音柔和,带着旅途疲惫消散后的松弛,更带着对眼前这片天地毫不掩饰的赞叹。 赵天宇一直注视着她被景色点亮的侧脸,将她每一丝细微的惊叹与愉悦都收入眼底。 听到她的问话,他并未直接回答“是”或“不是”,而是微微收紧了一直与她相握的手,将她的注意力更多地吸引到自己身上。 他的目光深邃而专注,语气是前所未有地温柔与肯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美莎子,更准确地说,这里,将会是我们以后共同生活的地方。” 这句话不重,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在佐藤美莎心中激荡起层层涟漪。 她蓦地转过头,车窗外的流光溢彩迅速退为背景。 她清澈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进赵天宇的眼底,似乎要从中确认这句话的全部重量与真意。 没有羞涩的回避,也没有夸张的惊喜,她只是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丝郑重的神色,回应着他的注视,一字一句清晰地回答道:“真的吗?天宇君……如果能够在这里,和你一起生活,那一定会是……一件非常非常幸福的事情。” 她的语气里没有疑问,只有一种基于全然信任的接纳与对未来的确信。 车窗外的海风似乎也变得格外轻柔,阳光温暖地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车厢内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承诺与对即将开启的共同生活的静谧憧憬。 这片美丽的岛屿,此刻在佐藤美莎眼中,不再仅仅是令人惊叹的风景,更被赋予了“家”的温暖轮廓和关于“我们”的无限未来。 车子缓缓停稳,轮胎与细碎的石子路面发出轻微摩擦声,最终静默在那栋精巧的小楼前。 朝阳初升,天际铺展着淡金与鱼肚白的柔和渐变,晨曦如透明的金纱漫过这座依山傍水的宅院,也将眼前这栋建筑从晨雾中温柔地唤醒,为它的轮廓描上一道清澈而生机勃勃的光边。 从外观上看,这小楼与对面孙媛媛所居的那栋确是一对孪生姊妹,对称地矗立在赵天宇父母那幢气派三层主楼的两侧,如同忠诚的守护者,又似展开的双翼。 它们有着同样坡度的灰蓝色屋顶、同样米白与浅棕相间的外墙、同样拱形的明亮窗棂,以及窗前同样郁郁葱葱的矮丛花圃。 然而,细看之下,这一栋的门廊前多了一对小巧的石灯笼,檐下还挂着一枚精致的铜制风铃,在傍晚微风中发出零星、清越的叮咚声,为这静谧的画面添上了一丝灵动的气息。 “美莎子,我们到了。”赵天宇的声音低沉而柔和,仿佛怕惊扰了这片暮色。 他先一步下车,绕到另一侧,为她拉开车门,随即伸出手。 佐藤美莎将手轻轻放入他的掌心,他的手指立刻收拢,那温暖而坚定的触感,一如既往地让她感到安心。 她踏出车门,站定,目光却被眼前的景象牢牢攫住,一时竟忘了言语。 院落打理得极好,鹅卵石小径蜿蜒通向楼前,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与正值花期的绣球,蓝紫粉白,团簇如云。 远处可见苍翠的山峦轮廓,近处有潺潺流水声隐约传来,不知是引来的活泉还是巧设的水景。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青草与淡淡花香的混合气息,沁人心脾。 “天宇君,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吗?” 良久,佐藤美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转过头望着赵天宇,眼眸里映着天光与他的倒影,波光潋滟,难掩心中澎湃的激动。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不仅仅因为景致之美,更因这份心意之重。 赵天宇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含笑注视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那是一种满足与宠溺交织的神情。“算是吧,”他这才缓缓开口,反问道:“感觉怎么样?” “这里……太美了,”佐藤美莎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仙境般的景象全部纳入胸中,“简直是梦里才会出现的地方。安静,雅致,又充满了生机。” 她挽住赵天宇的臂膀,将身体轻轻靠向他,目光重新投向前方的小楼,“谢谢你,天宇君。我知道你承诺过,但我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甚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 那还是很久之前,一次闲谈中,她向赵天宇讲述了自己梦想中的居住环境。 当时赵天宇只是静静听着,偶尔问几个细节,她并未多想。 原来,他全都记下了,并且不声不响地,将她那份带着未来的憧憬,变成了眼前的现实。 “你喜欢就好。”赵天宇的笑意更深,他抬起另一只手,亲昵地、充满怜爱地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走吧,进去看看里面,看合不合你的心意。光在外面可看不全。” 佐藤美莎仰起脸看他,夕阳在他侧脸上投下深邃的轮廓,那双眼眸里的专注只为她一人存在。 “只要是天宇君准备的,我都喜欢。” 她的话语轻柔却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真挚,“其实,你真的没有必要为我如此费心筹划、大兴土木的。只要能和你生活在一起,朝夕相伴,那就是我收到过最好的、也是唯一的礼物了。其他的一切,都只是锦上添花,不重要。” 微风拂过,檐下的风铃又叮咚作响,仿佛在为她的告白伴奏。 赵天宇闻言,眼神愈发深邃,他握紧了她的手,低沉的声音里蕴含着一种郑重的情感:“美莎子,对我而言,这很重要。我赵天宇,从来不会亏待我的女人。或许你觉得陪伴即是全部,但我想给你的,是我能想到的、能创造的、最好的一切。既然已经认准了你是要共度余生的人,那么,无论是这片屋檐下的生活,还是更广阔的未来,我自然都要给你最安稳、最舒适、最契合你心意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小楼的一砖一瓦,“这不仅仅是一栋房子,这是我想为你筑造的、属于我们的家的一部分。这里会有你的气息,你的喜好,你的宁静时光。我希望你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感到快乐和归属。” 这番话,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打动佐藤美莎的心。 她感到鼻尖微酸,眼眶发热,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被珍视、被彻底接纳的幸福感汹涌而至。 她无法再用言语回应,只是更紧地挽住了他的手臂,用力点了点头。 “来,”赵天宇了然她的情绪,体贴地不再多言,只是牵起她的手,引领她踏上那条鹅卵石小径。 鞋底与石子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混合着风声、铃声、远处的隐约水声,构成一首静谧的归家序曲。 他们步上门前小小的木质台阶,台阶被打理得一尘不染。 赵天宇牵着手带着佐藤美莎来到了小楼的门口,却并未立即开门,而是转过身非常认真的看着佐藤美莎。 “第一道门,该由你来开启。”他微笑着说。 她推开厚重的实木门扉,一股混合着淡淡木香与新家具气息的温暖空气迎面扑来。 上午的阳光清冽,越过远山的脊梁,将澄澈的光辉毫无保留地洒向这座苏醒的宅院。 昨夜的露水在草叶与花瓣上凝成晶莹的碎钻,空气里漂浮着泥土与植物清新的气息。 那两栋对称的小楼,在明媚的晨光中显得轮廓分明,纤尘不染。 也正是在这无所遁形的光亮里,赵天宇与佐藤美莎站在那栋崭新小楼前的一幕,他们之间每一个含笑的眼神、每一次自然的靠近、他掌心安抚般轻触她肩背的动作,都如同被放大镜聚焦了一般,清晰地落入了另外两栋楼里,几双并非刻意搜寻却难以忽视的眼眸中。 主楼三楼东侧那间视野极佳的起居室,窗户同样敞开着,微凉的海风徐徐送入,吹动了素雅的纱帘。 赵建国与自己的老伴,如同许多个上午一样,习惯性地在此处驻足,眺望庭院,呼吸新鲜空气,规划一日的生活。 然而,这个上午的宁静,被儿子车辆的归来打破了。 他们看着那辆车平稳停下,看着儿子与那位陌生女子相继下车,看着他们在晨光中姿态亲昵地交谈,最后看着儿子牵着她的手,步履从容地走进了那栋一直空置、此刻却仿佛焕然新生的小楼。 门关上,将他们隔绝在一个独立的、充满未知的空间里。 赵天宇的母亲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双手扶住了冰凉的窗台。 第989章 涟漪起于青萍之末 阳光将她脸上的每一丝纹路和此刻紧绷的表情都照得格外清晰。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那扇已然闭合的门,仿佛想穿透木板,看清内里的情形。 胸口有一种滞闷感慢慢膨胀开来,取代了清晨应有的舒畅。 “老头子,”她终于开口,声音因刻意压低而显得有些干涩,目光却未移动分毫,“你瞧见了吗?天宇和那个……那个姑娘,他们那样子,可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她省略了具体的称呼,用“那个姑娘”指代,语气里混杂着难以置信与隐隐的不安。 赵建国背脊挺直地站在一旁,眉头早在看到楼下情景时就不自觉地蹙紧了。 他比妻子观察得更细致:儿子脸上那久违的、全然放松的明亮神采;那陌生女子仰首倾听时,眼中流淌的全然信赖与柔和光彩;还有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氛围。 这一切,在洁净的晨光下无所遁形。 听到妻子的话,他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听不出是无奈还是不满:“我又没老眼昏花,这么亮堂的天,这么大两个人,怎么可能看不见?” 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沉稳,却也透着一丝疲惫的忧虑,“这小子,到底在盘算什么?媛媛那边……好不容易才算是风波暂定,家里刚有了几天安生日子?他这又不声不响地领回来一个,还这么……这么正大光明地安置在这儿。他是觉得这潭水太静了,非得亲自搅一搅才安心吗?” 孙媛媛带来的那场风波,曾是家庭餐桌上一道难以忽视的阴影,虽然表面已趋于平静,但水下的暗礁是否真的消除,仍是未知之数。 如今儿子这番举动,无异于向这潭尚未完全沉淀的湖水中心,投入了一块分量不轻的石头。 赵天宇的母亲倏地转过身,直面丈夫,阳光从她侧面打来,让她的面容一半明亮,一半却因情绪而显得有些黯淡。 “决不能由着他这么胡闹!”她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母亲本能的维护,更有一种既定秩序被意外闯入者打乱的恼怒,“先不提别的,咱们这么着,对得起俊婉那孩子吗?俊婉多好的姑娘啊,懂事、知礼,对天宇更是没得说。天宇要是因为这么个……这么个来历不明的,让俊婉心里难受,我这个当妈的,头一个不答应!” “倪俊婉”这个名字被骤然提起,仿佛在充满阳光的房间里投下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是李素琴心中早已认定的“好儿媳”,自从倪俊婉嫁到赵家以来,赵家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无论是对待父母还是孩子,都深得长辈欢心。 在两位老人的构想中,她与赵天宇的结合,几乎是理所当然、平稳幸福的未来图景。 孙媛媛曾经是首富之女,受过高等教育,知书达理,也深得他们的喜欢。 而此刻楼下那位陌生的女人的出现,则像一幅完全陌生的画作,突兀地嵌入了这幅原本和谐的蓝图,带来了刺目的不协调感。 赵建国听到妻子提起儿媳,眼神复杂地闪动了一下。 他比妻子更习惯于从全局和儿子的性格深处去思考问题。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示意情绪激动的妻子也坐下,试图让气氛缓和一些。 “你也先别急着上火,更别把‘赶走’这样的话挂在嘴边。”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经过深思的审慎,“天宇是咱们的儿子,他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他什么时候真正做过毫无章法、纯粹冲动的事情?他做事,有时候是出人意料,可哪次不是心里反复掂量过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理性而冷静:“你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他的家,是我们天天看着的地方。他要是心里没点成算,没点决断,敢就这么直接把人带回来?还安顿在那栋一直空着的楼里?这不等于是把他自己,把那个姑娘,都直接摆到我们面前,等着我们发问吗?以他的性格,这不像是一时头脑发热。我看,他这么做,说不定……恰恰是因为他经过深思熟虑的。” “你是说他已经不在乎我们的看法了吗?”赵天宇的母亲在丈夫对面坐下,身体却依旧僵硬,对这个词充满警惕,“你是说他已经做好了让那个女人和我们一起生活的准备是吗?” 她特意点出“一起生活”这句话,似乎这本身就代表着一种非常矛盾的隔阂,“那俊婉怎么办?媛媛要怎么?天宇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就不怕俊婉和媛媛伤心吗?让我们怎么跟为我们赵家生养子嗣的她们交代?这不成了一团乱麻了吗!” 赵建国深深叹了口气,理解妻子心中的焦虑与维护。 他何尝没有类似的顾虑? 家族颜面、人情世故、对亲家的潜在亏欠、对儿子未来稳定幸福的传统期望,这些重量同样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感情的事,最难用尺子去衡量,用道理去说清。” 他缓缓说道,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俊婉和媛媛都是好孩子,我们喜欢,希望她们好,这没错。但天宇心里那杆秤,最终得他自己去称。我们做父母的,可以提醒,可以建议,却不能代替他去感受,更不能强行把他的感情绑在哪条路上。那样,才是真的对所有人都不负责,包括俊婉和媛媛。” 看着妻子依旧无法释然的表情,他知道纯粹讲“感情自主”的道理在此刻有些无力,便转向更实际的层面:“眼下,我们按兵不动,仔细观察,才是最妥当的。第一,我们还不了解这姑娘的具体情况,天宇和她究竟到了哪一步;第二,如果我们现在反应过激,只会激起天宇的逆反心理,把他推得更远。这孩子,外表温和,内里却有主见,你越强硬,他可能越坚持。我们先看看,天宇接下来会怎么处理这……这复杂的局面。我们要相信,他做事有他的分寸和担当。” 赵天宇的母亲沉默了很长时间,丈夫的话她听进去一部分,但母亲的情感和对“理想儿媳”倪俊婉的偏袒依然占据上风。 她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有着不容更改的坚持,语气比刚才平和,却更加笃定:“好,老头子,我听你的,咱们可以先看看,不急着去质问他。但是——”她停顿了一下,每个字都说得很重,“我有一条底线,那就是无论如何,不能委屈了俊婉和媛媛。如果天宇最终的选择,真的是楼下这位……新来的姑娘,那么他必须堂堂正正、妥妥帖帖地处理好和俊婉还有媛媛的关系,要给人家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不能含糊其辞,更不能让人家暗自伤心。这是做人的道理,也是我们赵家该有的门风。要是他敢糊涂,想两边都拖着瞒着,那我这个当妈的,绝不会坐视不管!咱们赵家,不能做那种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事。”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那栋小楼在灿烂的阳光中静静地立着,玻璃窗反射着耀眼的阳光,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却仿佛自成一片独立而生机勃勃的小天地。 那光亮,宣告着一种新的存在已经落地生根,即将介入并可能改变这个家庭原有的运行轨迹。 赵建国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没有再说话,只是那紧锁的眉头,始终未曾舒展。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阳光明媚的房间里,各自的忧虑在心底盘绕。 庭院里,阳光愈发明亮,鸟儿在枝头欢鸣,崭新的一天已然热烈地开始,而这个家庭内部,一场源于情感与责任、新旧观念交织的微妙波澜,也在这光明之下,悄无声息地荡漾开来。 阳光同样毫无偏袒地流泻在主楼三楼西侧的房间。 这里是倪俊婉父母的房间,窗户朝南,开阔的视野足以将楼前庭院、车道以及那两栋对称小楼的动静一览无余。 倪平与妻子也刚刚才回到房间,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喝着清茶,悠闲享受着上午美好的时光。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当赵天宇的车驶入眼帘时,倪俊婉母亲原本闲适的目光便不经意地跟随过去。 起初或许只是出于对女婿归来的寻常关注,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她的眼神骤然凝固,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几滴温热的茶汤溅到了手背上,她也浑然不觉。 她看见儿子(在她心里,早已将女婿视若己出)不是独自下车,他身边跟着一位从未见过的年轻女子。 那女子容貌秀丽,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异域特有的柔顺。 这本身或许还不足以惊心,真正刺痛她眼睛的,是两人之间那种自然流露、毫无芥蒂的亲昵。 赵天宇微微侧头倾听女子说话时专注的神情,他牵起她手时那自然而然的动作,甚至他抬手为她拂开额前一丝并不存在的碎发时,指尖流露的温柔……所有这些细微之处,在澄澈明亮的阳光下,被放大得清清楚楚,无可辩驳。 最后,他们竟并肩走向那栋一直空着、此刻大门敞开仿佛在迎接主人的小楼,身影消失在了门内。 房间里有一瞬间死寂般的沉默,只有窗外隐约的鸟鸣和两人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砰”地一声,倪俊婉的母亲将茶杯重重顿在身旁的小几上,瓷器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脆响。 她猛地站起身,由于动作太急,藤椅向后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色先是涨红,随即又变得有些苍白,阳光映照下,能看清她眼角的细纹因愤怒而深刻起来。 “这个赵天宇!他……他到底想干什么?!”倪俊婉母亲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尖锐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怎么能这样?啊?他眼里还有没有规矩,心里还有没有俊婉了?!”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指向窗外那栋小楼的方向,指尖微微发抖。 “真是气死我了!不行,我忍不了,我现在就要下去找他问个清楚!问个明白!” 她说着,竟真的抬步要向门口走去,步履因为激动而有些踉跄,“他真当自己是什么了?这里是现代,不是旧社会!他还想搞什么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荒唐事不成?一个孙媛媛还不够,现在又来一个……他这是要把我们俊婉置于何地?!” “孙媛媛”这个名字的出现,像是一把盐,狠狠撒在了尚未愈合的伤口上。 虽然倪俊婉已经告诉他们自己接受孙媛媛的事情,但是作为倪俊婉的父母,他们始终觉得自己女儿的婚姻中多了一个女人对自己女儿是不公平的,心里面还是有些不舒服。 此刻,这新出现的女子,无疑是将那本已结痂的伤疤重新血淋淋地撕开,并撒上了更多令人不安的疑惧。 “老婆子!你冷静点!给我站住!” 倪平的声音骤然响起,比平时更为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阻止意味。 他也早已站起,脸色铁青,眉头紧锁成一道深深的沟壑。楼下的一幕,他同样看得真切,胸中的郁气和惊怒并不比妻子少半分。 作为父亲,看到女儿的婚姻又凭空多出来一个女人,他心头的火苗蹭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然而,常年作为一家之主的历练,以及女儿今早离家前那番郑重其事的嘱托,让他强行压住了立刻冲下去的冲动。 他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拉住了妻子的胳膊,力道不大,却足够坚定。 “你消停点行不行?!早上俊婉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的话,你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倪平的声音压低了,却更加沉重,每个字都敲在倪俊婉母亲激动的心绪上,“她让我们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擅自行动,不要去找天宇理论,一切等她晚上回来处理!你忘了?!” “我没忘!” 倪俊婉母亲猛地甩开丈夫的手,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那不是悲伤,而是极致的愤怒与为女儿感到的强烈委屈,“可是老倪,你眼睛也没瞎吧?你没看到吗?赵天宇和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都快贴到一起去了!那样子,是普通朋友吗?是正常的关系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愈发言辞激烈:“咱们俊婉,她已经够委屈了!为了这个家,为了所谓的大局,她之前默默吞下了多少苦水,接受了孙媛媛的存在,这已经是我这当妈的心里一辈子都过不去的坎了!现在倒好,才安生几天?他又弄回来一个!他赵天宇是不是觉得我们倪家的女儿好欺负?是不是觉得俊婉的包容是无限度的?他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俊婉这个明媒正娶、陪他一路走来的结发妻子了?!” 第990章 三扇窗后的家庭 倪平的腮帮子紧了紧,显然妻子的话句句戳中了他的痛处。 他何尝不心痛?何尝不愤怒?女儿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明珠,如今却似乎在这座岛屿上承受着难以言说的委屈。 他深吸了几口气,原本清新的空气,此刻吸进肺里却觉得满是滞涩。 “我知道!我都看见了!” 倪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他转身看向窗外,目光如炬,仿佛要烧穿那栋小楼的墙壁,“我心里比你还窝火!但是,冲动解决不了问题。我们现在冲下去,劈头盖脸骂天宇一顿,除了把矛盾激化,让他下不来台,甚至可能让他更偏向那个外人,还能有什么好处?俊婉让我们等她,自然有她的道理和打算。她比我们更了解天宇,也更清楚这个家里的复杂情况。” 他走回妻子身边,双手按住她因激动而颤抖的肩膀,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父亲的决绝:“我们等!就等到晚上俊婉回来。我们听她怎么说,看她怎么想。如果……如果赵天宇这次真的做得太过分,真的伤了咱们俊婉的心,让她在这个家里待不下去……” 倪平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豁出去的厉色,声音低沉而有力:“你放心,我倪平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但也决不会让我女儿受这种窝囊气!大不了,咱们一家三口收拾东西,回龙头市老家去!老家那几亩地、那老房子还在,我还能动,种地也好,做点小买卖也罢,总饿不死人!我倪家的女儿,离了他赵家,照样能活得堂堂正正、有骨气!”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像一剂强有力的镇静剂,让倪俊婉母亲狂怒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看着丈夫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保护欲,滚烫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她不再挣扎着要冲出去,而是重重地坐回藤椅里,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只剩下满腔的心疼与悲愤。 “好……好,老倪,我听你的,我等。”倪俊婉母亲用袖子抹去眼泪,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我就等到晚上,听俊婉亲口说。如果……如果我的女儿真的在这里受了天大的委屈,真的被那个赵天宇如此轻贱……” 她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看向那栋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静谧优美的小楼,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第一个不会饶了他!就算撕破脸皮,闹得天翻地覆,我也要替我女儿讨回这个公道!” 倪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 他背脊挺得笔直,目光依旧锁定窗外,那栋小楼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什么精致的建筑,而像是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风暴眼。 房间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上午美好的阳光此刻显得如此刺眼而不合时宜。 他们就这样沉默地坐着,等待着夜晚的降临,等待着女儿归来,也等待着这个家庭可能面临的又一场情感风暴的揭晓。 茶几上那两杯已然凉透的清茶,再无人有心去碰一下。 阳光穿过洁净的玻璃,在孙媛媛所居小楼二楼的起居室内铺展开一片明亮而柔和的光域。 这里视野极佳,恰好能望见主楼前开阔的庭院、蜿蜒的车道,以及对面那栋一直空置、此刻却显然迎来了新主人的对称小楼。 孙媛媛穿着一身舒适的浅色居家服,怀中抱着不满周岁的儿子赵星冉,正静静地立在窗前。 赵星冉似乎也被窗外明亮的晨光吸引,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小手无意识地抓着母亲胸前的衣襟。 孙媛媛的目光,平静地追随着楼下刚刚发生的一切——赵天宇的车驶入、停下,他与那位气质独特的女子相继下车,他们之间自然而亲昵的互动,最后是两人携手步入那栋小楼的背影。 她的脸上没有倪俊婉父母那般的惊怒,也没有赵天宇父母那种复杂的忧虑,而是一种近乎澄澈的平静,只是在那平静的深处,或许有一丝极其细微的、了然的波澜轻轻荡过,随即又归于深潭般的宁和。 赵星冉在她怀里发出咿呀的稚语,小手挥动着,仿佛也想触摸窗外那片明亮的世界。 孙媛媛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贴了贴儿子细嫩柔软的额头,唇角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弧度。 这个小生命,是她与赵天宇之间最坚实、最无法割舍的联结,也是她内心平静与满足的重要源泉。 轻微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沉稳而熟悉。 孙腾龙慢慢走到女儿身侧,他没有立刻看向窗外,而是先慈爱地看了一眼外孙,然后才将目光投向对面那栋已然关上大门的小楼。 沉默了片刻,他低沉而温和的声音才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父亲特有的关切与不易察觉的试探: “媛媛,”他唤道,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也怕触及女儿内心可能存在的隐伤,“看着这些……你心里,有没有……哪怕一丝丝的后悔?”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盘桓已久。 从女儿当初做出那个惊世骇俗的决定,到经历怀孕生子的种种不易,再到如今身处这看似繁华却人际关系微妙的宅院之中,孙腾龙作为一个父亲,始终悬着一颗心。 他并非不理解女儿对赵天宇那份深刻的情感,也亲眼见证了赵天宇对女儿和孩子的负责与关照,但身为一个传统的父亲,他内心深处总希望女儿能拥有一份更为简单、独占的婚姻幸福。 眼前这一幕,无疑是对那种“简单幸福”理想的又一次冲击。 孙媛媛依然望着窗外,对面小楼的窗帘尚未完全拉上,隐约可见里面有人影走动。 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柔和而坚定。听到父亲的问话,她并没有立刻回头,沉默了几秒,才轻轻地、却无比清晰地开口,声音如同窗台上那盆绿植叶片上将滴未滴的露珠,平静而透彻: “爸,我不后悔。”她顿了顿,仿佛在确认自己内心的每一个角落,“从来没有后悔过。” 她终于微微侧过头,看向父亲,眼神清澈见底:“天宇他……是什么样的男人,您也看在眼里。他太优秀了,优秀得像山巅的雪,天空的鹰,注定会吸引无数仰望的目光,也注定不会只属于某一个人狭窄的世界。我能走进他的生命里,能为他生下星冉,能像现在这样,安稳地生活在他为我们准备的屋檐下,我已经……很知足了。”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语气里带着一种经过世事沉淀后的通达:“作为一个女人,想要的东西,其实并不那么复杂。一份真挚的情感寄托,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一份安稳踏实的生活,一个值得仰望和追随的伴侣……这些,天宇都给了我。至于其他……” 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但那份“不贪求”的意味已然明了。 孙腾龙仔细端详着女儿的神色,试图从她平静的面容下找出一丝强撑的痕迹,但他看到的只有坦然与一种近乎成熟的释然。 他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似乎稍微松动了一些。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关爱,也有终于放下一部分担忧的松弛。 “老爸不是那种老古板,”孙腾龙的声音更加柔和,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又逗弄了一下外孙的小手,“时代变了,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和我们那时候不一样。我或许不能完全理解你选择的这条路,但我最大的愿望,从来都只有一个——就是我的女儿能过得真正开心,真正幸福。只要你自己觉得值,觉得不委屈,爸就支持你,就站在你这边。” 感受到父亲手掌传来的温暖和支持,孙媛媛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真切而明媚的笑容。 她抱着赵星冉完全转过身,面对着父亲,阳光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爸,您放心。”她的语气轻快而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幸福意味,“选择天宇,跟着他,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最不后悔的决定。有他在身边,有星冉在怀里,我的心就是满的,就是幸福的。这种幸福,或许和别人的不一样,但它是实实在在的,是只属于我的。” 看着女儿眼中闪烁的光彩和脸上毫无阴霾的笑容,孙腾龙终于彻底放下了心头的疑虑,也跟着笑了起来:“好好好,我的女儿最棒了,看人的眼光最准了。爸信你。” 气氛轻松下来,孙腾龙才将注意力更多投向对面,带着几分长辈式的好奇问道:“对了,跟天宇一起进去的那位……姑娘,你认识吗?以前好像没见过。” 孙媛媛点了点头,神情自然,显然对此并不陌生。“认识的,爸。” 她调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势,让赵星冉靠得更舒服些,“她叫佐藤美莎,是倭国人。” “倭国人?”孙腾龙有些意外,这个身份确实出乎他的预料。 “嗯,”孙媛媛继续说道,语气平和,像是在讲述一件并不稀奇的事情,“而且,她的身份……比较特殊。她是倭国最大的帮派组织,山口组的现任组长。” “组长?!”孙腾龙这次是真的吃惊了,眼睛微微睁大。在他的认知里,那种组织的首领,无论如何也该是气势彪悍、年岁较长的男性,与刚才楼下所见那个身形纤细、气质甚至有些柔美的年轻女子形象相去甚远。 “山口组的组长……是个这么年轻的女娃?” “是的,爸。”孙媛媛肯定道,随即将自己所了解到的关于佐藤美莎的情况,包括她如何临危受命接管组织,其性格能力如何,以及她与赵天宇相识并产生羁绊的大致经过,用平实的语言向父亲娓娓道来。 她没有刻意渲染,只是陈述事实,但其中透露出的信息量,已足够让孙腾龙意识到这个女子的不简单。 孙腾龙听得入了神,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混杂着感慨与惊叹的神色:“真是……没想到啊。江山代有才人出,看来这世道,这天下,真的是越来越属于你们这些敢想敢做、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轻人了。一个年轻女子,能坐上那样的位置,还能让天宇这样的人都……唉,不得了。” 他的感慨并非虚言。 赵天宇的能力和眼光,孙腾龙是深知的。 能让他如此郑重对待并带回家中的女子,绝非凡俗之辈。 佐藤美莎的身份背景,虽然听起来惊人,但从另一个角度理解,或许反而解释了赵天宇为何会与她产生如此深的联结——那不仅仅是男女之情,很可能还包含着对等实力的欣赏、共同经历风雨的信任,乃至某种层面的战略考量。 孙媛媛察言观色,见父亲从最初的吃惊渐渐转为理解和思索,便适时地轻声说道:“爸,这下您该明白,为什么俊婉姐和我……都能接受美莎的存在了吧?天宇他,不是那种会被美色冲昏头脑、随心所欲乱来的人。他做的每一个决定,尤其是关于身边人的决定,背后一定有他的责任、他的考量,甚至有他不得不为之的理由。他对美莎,定然也是有着一份需要去承担的责任的。” 孙腾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女儿的话,结合他所了解的赵天宇的为人处世,让他心中的最后一点疙瘩也消解了。 他固然希望女儿得到专一的爱情,但他更明白,赵天宇所处的世界和他们面临的现实,远比寻常家庭复杂。 赵天宇能给予孙媛媛和赵星冉如此周全的庇护和关爱,已属难得。 而倪俊婉作为正妻的包容与大度,更是这个特殊“家庭”能够维系平衡的关键。 如今看来,这位新来的佐藤美莎,似乎也是这个平衡中早已被预见和接纳的一环。 “嗯,爸知道了。”孙腾龙的表情彻底放松下来,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既然你和俊婉那孩子都能理解,都能接受,那天宇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这个老头子,也就不瞎操心了。只要你们几个都能好好相处,都能过得顺心,那就比什么都强。” 他伸手又疼爱地摸了摸外孙的小脑袋瓜:“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好就行。得,你们娘俩待着吧,我下楼去,泡壶好茶,看看报纸,享享清福咯!” 说着,孙腾龙迈着比来时轻快了许多的步伐,向楼下走去。 第991章 抽屉里的答案 房间内,又恢复了宁静。 阳光更加明亮温暖,充满了整个空间。 孙媛媛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对面小楼的窗帘此时已被完全拉开,明亮的玻璃反射着天空的蔚蓝与白云。 她低头,看着怀中儿子天真无邪的睡颜,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意,始终未曾消散。 窗外,崭新的一天正热烈地展开,而窗内,是一份经过深思熟虑后选择的、平静而笃定的幸福。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门外明亮的阳光与庭院景致暂且隔开,却也将一方全然意想不到的天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佐藤美莎眼前。 就在踏入室内的那一瞬间,佐藤美莎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掩住了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一双明澈的眼眸倏然睁大,难以置信地凝视着眼前的一切,仿佛瞬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攫住了呼吸。 这栋从外部看来与孙媛媛所居小楼别无二致、充满了龙族传统建筑韵味的二层小楼,其内部竟完全是另一番世界。 门外是飞檐翘角、灰瓦白墙的中式庭院意象,门内,却是一派纯粹、静谧、极具禅意的倭国传统居所风貌。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精致的樟子纸障子屏风,半透明的纸质屏面上绘着淡雅的墨色竹影,巧妙地分隔了玄关与内室的空间,光线透过纸面,变得异常柔和朦胧。 脚下,光洁的榉木地板泛着温润的光泽,延伸向室内深处。 移步向内,传统的“袄”(福斯玛)拉门代替了常见的墙体,门扇上裱着素雅的淡色和纸,边缘是深色的实木框,简约而富有格调。 更里面,可以看见铺设平整的“叠”(榻榻米)区域,那熟悉的蔺草编织纹理和特有的清新植物气息,隐隐约约地飘散在空气中。 视线所及之处,从天花板上垂下的和纸灯罩,到墙角放置的黑色漆器矮几,再到壁龛(床の间)处那精心布置的一幅字画和一个素色花瓶,插着一枝姿态遒劲的枯枝……每一个细节,每一种材质,甚至空气中那份特有的宁谧感,都与她记忆深处,在京都祖宅中度过的童年与少女时光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这不再是远在异国他乡的一处居所,而像是一个精心构筑的、通往她故土与往昔的温柔梦境。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仿佛怕惊扰了这份过于美好的幻象,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巨大的感动如同潮水般漫过心头,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赵天宇一直静静站在她的身侧,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从最初的震惊,到确认后的恍惚,再到渐渐涌上眼眶的湿润光彩。 他知道,自己的这番心思,准确地抵达了她的内心最柔软处。 见她久久不语,他这才微微倾身,在她耳畔用极轻的声音说道:“我怕你初来乍到,在这边生活不习惯,会想家。所以,特地请了贵国国宝级的室内设计大师中山隼雄先生主持了这里的装潢方案。从格局规划,到材料选择,再到每一处家具器物的摆放,都完全遵循了最正统的倭国居住美学和生活习惯。甚至这些榻榻米和木材,也是特意从倭国本土挑选运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含着淡淡的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样,美莎子,还喜欢吗?” 佐藤美莎这才缓缓转过头,望向身旁的男人。 阳光从侧面高高的障子窗格滤入,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的眼眸中水光潋滟,那不仅是感动,更是一种被深深理解、被极致珍视的震撼与幸福。 喉头有些哽咽,她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才让声音不那么颤抖: “天宇君……我……我真的……没有想到。”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盈满的心湖中小心翼翼地舀出,“我知道你会为我准备住处,但我以为,最多是一处舒适的、带有一些我家乡元素的房间。我从未奢望过……你会为我复制出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家’。这太……这太超出我的想象了。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 她的“谢谢”说得无比郑重,承载着千言万语也难以尽述的情感。 看到她如此反应,赵天宇心中最后一点悬着的石头也安然落地,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慰与满足。 她的喜欢,便是对他所有心血最好的回报。 “只要你满意,这一切的准备就都值得了。” 他的笑容加深,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微有些发凉的手,将她从震撼的恍惚中轻轻牵引出来,“走吧,一楼主要是客厅、茶室和厨房。我带你去楼上看看卧室和书房,那里或许还有别的惊喜。” 他回头,对安静等候在玄关处的几位佐藤美莎的随从人员微微颔首,吩咐道:“你们先把小姐的行李安置好,按她平时的习惯整理即可。” “哈伊!”随从们恭敬地鞠躬应命。 吩咐完毕,赵天宇便不再耽搁,牵着佐藤美莎的手,踏着光滑温润的木地板,绕过那面绘着竹影的屏风,走向室内一侧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也采用了传统的设计,踏板宽阔,扶手光滑,每一个转角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佐藤美莎任由他牵着,脚步有些像踩在云端,目光却依旧贪婪地流连于周围的每一处细节——那推拉门上的金属件,那墙角线脚的收口,甚至空气里弥漫的、淡淡的檀木与草席混合的熟悉气息——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告诉她,这不是一个粗糙的模仿,而是一个真正用了心、懂了情的作品。 走向二楼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由他的深情与周全编织成的云锦之上,让她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定与归属感。 这个上午,这栋小楼,这个为她打开的全新世界,已然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生命里。 踏着那宽大而厚重的实木楼梯登上二楼,每一步都伴随着脚下木材沉稳而温润的质感。 随着视线升高,一个更为私密、却也更为精致的倭式空间在佐藤美莎眼前徐徐展开。 她的心,仿佛被这熟悉的氛围轻柔地包裹、安放。 二楼延续了一楼那纯粹而静谧的风格,却又在功能上做了细致的划分。 走廊两侧是轻巧的“袄”门,推开任何一扇,都可能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空间。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安心的蔺草与实木的清香,其间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苔藓或松针的清新气息——这来自于那些被巧妙放置在转角、窗台或壁龛处的绿植。 佐藤美莎的目光温柔地拂过它们:姿态雅致的五叶松盆景、叶片圆润的青木、还有在浅钵中静静生长的一小片翠绿苔藓……这些都是她在故乡的庭院、茶室或高级料亭中常见的植物品种,此刻却在这遥远的异国山居里生机盎然地生长着,如同一个个无声的故友,向她传递着来自故土的问候。 这份对细节近乎执拗的复刻,让那股“宾至如归”的感觉变得无比真实而具体,仿佛空间的界限已然消融,她并非身处异地,而是瞬间回到了京都某个静谧町屋的二楼廊下。 赵天宇不疾不徐地陪在她身边,带着她一一走过书房、静思室和附设的小型茶寮。 每一处,都既符合传统规制,又充分考虑了她的个人习惯与舒适度。 书房的矮几上,甚至已备好了她惯用的那款砚台和毛笔;静思室的蒲团摆放的角度,都似乎经过仔细的考量。 最后,他们停在了二楼最深处,也是视野最为开阔的一个房间门前。 赵天宇伸手缓缓推开厚重的实木框樟子纸拉门,一个明亮而宽敞的空间豁然呈现——这是为她准备的卧室。 阳光,在这里得到了最慷慨的馈赠。 整整一面墙几乎都被改造成了巨大的落地窗,但窗棂的设计依旧融入了倭式的简约线条。 此刻,轻柔的白色纱帘被晨风吹得微微拂动,窗外那幅壮丽而宁静的画卷毫无遮挡地扑面而来:远处,是层叠起伏、在晨雾中呈现出不同深浅蓝色的山峦轮廓; 更远处,越过一片苍翠的树林和蜿蜒的坡地,便能望见那一望无际的、在朝阳下闪烁着亿万片碎金光芒的湛蓝大海。 海天一色,开阔辽远,仿佛将整个世界最自由、最磅礴的呼吸都带到了窗前。 从踏入这栋小楼的第一步起,佐藤美莎脸上那幸福而略带恍惚的笑容就未曾褪去。 此刻站在这堪称完美的卧室中央,被故土的风情与眼前壮阔的自然美景所环绕,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温暖的泉水注满,轻盈得几乎要漂浮起来。 这里的一切,从一砖一瓦到一草一木,从宏观的格局到最微末的摆件,无不诉说着准备者极致的心思与深沉的情感。 她环顾四周,目光掠过室内简洁而高雅的陈设——低矮的“布团”(床垫)已整齐铺设在榻榻米上,覆盖着质感高级的素色棉麻寝具; 角落的香案上,一只造型古雅的铜制香炉正逸出几缕极淡的、宁神静气的白檀香气。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妥帖与安心。 赵天宇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略显单薄的肩膀上,透过掌心传递着温暖与力量。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怎么样,这里……还可以吗?” 佐藤美莎没有立刻回头,她依旧望着窗外那片无垠的碧海与蓝天,但身体却下意识地向后,更贴近他温暖的胸膛。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欢欣与感动,清澈如山涧溪流: “天宇君,我……我真的真的,非常、非常喜欢这里的一切。” 她终于侧过脸,仰头望向他,眼眸中倒映着窗外的天光海色,璀璨如星,“喜欢到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每一个清晨,当我能从这样的房间醒来,第一眼就看到这片湛蓝的、充满生命力的大海……这已经是超乎想象的恩赐了。”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那笑容纯净而满足,如同一个得到了最心爱礼物的小女孩,随后说出了心底最真实、也最柔软的话语: “但是,天宇君,你知道吗?对我来说,所有这些精心准备的、美好的东西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最重要的‘惊喜’。” 她转过身,正面迎向他专注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诚挚,“那就是,从今以后,我可以每天都和你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同样的空气,看着同样的日出与日落。能够天天见到你,靠近你,这才是你给我的……最大、也最珍贵的礼物。” 海风穿过微开的窗隙,轻轻拂动她的发丝,也带来了远方潮汐的低语。 在这个完全按照她灵魂故乡模样打造的空间里,佐藤美莎感到的,不仅是环境的熟悉与舒适,更是一种根植于对未来共同生活、朝夕相伴的无限憧憬与笃定的幸福。 赵天宇的话音落下,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心湖,在佐藤美莎心中漾开一圈圈惊讶与期待的涟漪。 她原本以为,这栋完全复刻故土风情、坐拥无敌海景的居所,已是惊喜的全部,已是赵天宇心意的极致呈现。 “还……有惊喜吗?”她微微睁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扑闪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轻颤,仿佛怕这额外的馈赠只是自己幸福的幻觉。 赵天宇的唇角噙着一抹温和而神秘的笑意,他并未直接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目光中有着鼓励和些许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去看看,就知道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牵引力。 这简短的话语仿佛具有魔力。 佐藤美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依言,缓缓地、几乎有些仪式感地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卧室一侧那排嵌入墙壁的、线条简洁的桧木衣柜上。 衣柜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反射着窗外漫入的柔和光线。 她赤足踏在微凉的榻榻米上,脚步轻缓,走向赵天宇所指的那个柜子——正中间的那一扇。 在她面前站定,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白檀的宁神香气似乎也未能完全抚平此刻胸腔里小小的鼓噪。 她伸出右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黄铜拉手,那金属的质感让她微微一凛。 停顿了也许只有一秒,却像是一个漫长的抉择,她轻轻用力,将抽屉平稳地拉开。 第992章 以我之名,冠你之指 抽屉内部铺着黑色的天鹅绒衬垫,在幽暗的背景中,一件物品瞬间攫取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那是一个方形的首饰盒。 盒身覆盖着浓郁而正统的正红色丝绒,颜色饱满庄重,在从窗户斜射进来的晨光下,丝绒表面泛着细腻而高贵的光泽,如同凝固的暗红宝石。 盒子不大,却因其鲜明的色彩和出现的场合,显得格外醒目,甚至有些灼目。 作为一个女人,对于这样形制、这样色泽的首饰盒所通常承载的含义,佐藤美莎再清楚不过了。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几近停滞。 原本平稳放在拉手上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那颤抖很细微,却从指尖一路蔓延到手腕,直至臂膀。 她定了定神,用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微微发颤的右腕,才勉强稳住,然后极其小心地、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千古珍宝般,用指尖将那红色的丝绒盒从黑色的天鹅绒背景中拈取出来。 盒子入手,比她想象中更有分量一些,丝绒面料温暖而略带涩感的触感异常清晰。 此刻,她的心情复杂得难以名状,像打翻了五味瓶,又像被推入了情绪的漩涡。 强烈的期待如潮水般涌上——他会送给她什么? 是象征某种承诺的信物吗? 紧随其后的是无端的担心——这惊喜太过正式,太过厚重,她是否准备好承接其可能代表的一切? 在这期待与担心之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少女般的慌乱,仿佛回到了青涩年华,第一次收到意中人礼物时那种手足无措的悸动。 时间似乎被无形的力量拉长了。 从打开抽屉,看到红丝绒盒,到将它真正拿在手中,不过是一两个呼吸、几个动作的瞬间,然而在佐藤美莎高度浓缩的感知里,却仿佛已度过了无比漫长的一个世纪。 周遭的一切——窗外海鸥遥远的鸣叫、微风拂过纱帘的窸窣、甚至身后赵天宇沉静的存在感——都渐渐淡去,她的全世界,似乎都聚焦在了掌心这方寸之间、这抹浓郁得化不开的红色之上。 她低着头,凝视着手中的盒子,等待着下一个动作,也等待着某个可能改变很多的答案,即将揭晓。 佐藤美莎的指尖轻轻按压在红丝绒首饰盒那微凸的金属扣搭上。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叩开了某扇至关重要的大门。 盒盖缓缓向上开启,一道璀璨夺目的光华,伴随着天鹅绒内衬的深色背景,毫无保留地跃入她的眼帘。 那是一枚戒指。 更确切地说,那是一枚足以令人屏息凝神的艺术品。 戒托由光泽纯净的白金精心打造,线条流畅而富有现代感,却又在细节处融入了几分古典的雅致纹样,宛如缠绕的藤蔓,温柔而坚定地托举起中心那枚摄人心魄的主钻。 钻石本身,其尺寸之巨已然超乎寻常的想象——显然超过了五十克拉,如同一颗凝固的星辰,一滴硕大无朋的晶莹泪滴,又或是一团被能工巧匠以绝技驯服、凝聚成最纯粹形态的永恒之光。 它并非徒有体积,其切割技艺登峰造极,无数个完美的切面在穿过窗棂的晨光下,迸发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火彩,虹光流转,仿佛将整个房间的明亮都吸附、折射、再热烈地喷洒出来。 钻石的纯净度极高,肉眼看去毫无瑕疵,内部深邃如蕴含着一整片冰封的星河。 整枚戒指,从金属的质感,到钻石的遴选与镶嵌工艺,无一不彰显着无可置疑的顶级大师手笔与难以估量的价值。 它静静地躺在丝绒之上,却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与温度,无声地诉说着极致的心意与郑重。 佐藤美莎的瞳孔因这突如其来的华光而微微收缩。 她怔怔地凝视着盒中之物,有几秒钟完全失去了反应,只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随即,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浪潮冲垮了她心头的堤防。 她猛地转过身,手中仍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打开的丝绒盒,抬起头望向一直站在她身后的赵天宇。 她的眼眸中交织着难以置信的震撼、被巨大惊喜击中的恍惚,还有一丝生怕理解错了的惶恐。 “这个……这个……”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明显的颤抖,几乎语不成句,“是……是给我的吗?” 问出这句话时,她握着首饰盒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确认眼前一切并非幻梦。 赵天宇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她。 看到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他的眼神愈发深邃柔和。 他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而是缓缓地、步履沉稳地走到她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伸出手,并非去取那枚戒指,而是用双手轻轻握住了她捧着首饰盒的双手,稳定着她微微的颤栗。 他的视线从她盈满水光的眼眸,落回到那枚璀璨的钻戒上,然后重新抬起,无比专注地望进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千钧之力的锤炼,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与庄重: “当然是给你的,美莎子。”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溯漫长的过往,语气中染上一抹深沉的歉然与怜惜,“长久以来,我心里始终觉得对你有所亏欠。你为我所做的,所付出的,所承受的,点点滴滴,我都看在眼里,更深深记在心里。你的等待,你的信任,你的勇敢……所有一切,我都未曾忘记。” 他握着她手的力道微微收紧,传递着温度与力量。 “我记得我曾经向你承诺过,会找到一个没有纷争、没有种族隔阂、能够让我们安心相守的地方。现在,我找到了,就在这里。”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充满她故乡气息的房间,最后落回她脸上,“今天,在这里,在只属于你的这片天地里,我想正式地、郑重地向你表白——” 他略略停顿,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凝固,只有窗外遥远的海浪声隐约作为背景。 他深深地看进她的眼底,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问道: “佐藤美莎,你愿意……从此以后,真正地、完全地,成为我的女人吗?与我携手,共度余生的每一个晨昏?” 这番话语,远比那枚稀世钻戒本身更沉重,更直接地撞击在佐藤美莎的心房上。 它不仅仅是一句情话,更是一份跨越了国界、身份与过往障碍的终极认可,一份将未来彻底交托彼此的沉重誓言。 听到赵天宇如此正式而深情的告白,佐藤美莎彻底愣在了原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静止。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千头万绪如同暴风般在脑海中席卷而过,最终却凝结成一片空白般的震撼与铺天盖地的幸福感。 她只是怔怔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真诚与期待的脸庞,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划过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和那盛放着璀璨誓约的丝绒盒边缘。 时间的流逝在佐藤美莎的恍惚中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只是心跳漏拍的短短一瞬。 她只是怔怔地望着赵天宇,任凭泪水无声滚落,却迟迟未能发出声音。 这沉默或许只有几秒,但在赵天宇深情的注视与忐忑的等待中,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无声博弈。 看到她泪如雨下却缄默不语,赵天宇眼底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紧张与不确定。 他握着她的手并未松开,反而稍稍加重了力道,仿佛要通过肌肤的接触传递自己坚定不移的心意。 他微微俯身,让视线与她垂落的眼眸持平,声音比刚才更加柔和,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再次轻声问道: “怎么了,美莎子?是……不愿意吗?” 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甚至隐藏着一丝罕见的、属于他的脆弱。 他设想过她各种欣喜的反应,却未曾预料到此刻令人心慌的沉默与汹涌的泪水。 这句话如同解除了某个定身的咒语。 佐藤美莎猛地摇头,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慌乱,更多的泪珠被甩落。 “不!不!不是的!”她连声否认,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明显的哽咽,却透出无比清晰的坚决,仿佛生怕晚上一秒钟,眼前这梦寐以求的一切就会烟消云散,怕他真以为自己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不愿。 “我愿意!我愿意的,天宇君!” 她急切地重复着,仰起满是泪痕的脸,努力想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却因泪水的浸润而显得格外脆弱动人,“我只是……只是太突然了,太……太惊喜了。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你会准备这些,会……会在今天,在这里,对我说出这些话。”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过于激动的心绪,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回手中那枚光华夺目的戒指上,声音逐渐变得轻柔而充满感慨:“这一切,美好得像一个我不敢轻易触碰的梦。” 听到她肯定的回答,赵天宇眼中那丝紧张如春冰消融,瞬间被巨大的释然和更深沉的柔情所取代。 他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指尖的温度熨贴着她微凉的皮肤。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历经风波,跨越重洋,将信任与未来全然交付。” 他低沉的声音缓缓流淌,每一个字都承载着重量,“我做的这些,相较于你的付出,远远谈不上足够。它们不是补偿,而是我发自内心想要给你的,是你应得的珍视与承诺。”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却又无比郑重地,用双手轻轻拿起那枚躺在丝绒中的钻戒。 晨光在钻石上跳跃,折射出的彩虹般的光晕短暂地掠过两人的脸庞。 他托起佐藤美莎微微颤抖的左手,动作轻柔而坚定,将那枚象征着永恒与誓约的戒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入她左手的无名指指根。 金属微凉的触感瞬间被体温包裹,那璀璨的钻石沉甸甸地贴合着她的肌肤,仿佛一个具象化的烙印,将此刻的誓言与未来紧密相连。 戒指戴好的那一刻,佐藤美莎低头凝视着自己手指上那抹璀璨的光芒,仿佛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巨大的、实实在在的幸福感终于冲破了所有的震惊与恍惚,将她彻底淹没。 她抬起头,望向赵天宇,眼中泪光未消,却已盈满了足以点亮整个世界的璀璨星光。 “天宇君,”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意,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定与幸福,“曾经,我以为能够每天和你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看着同样的日出日落,只是一个遥不可及、深埋心底的奢望。我甚至不敢过多地去幻想,怕幻想越多,现实越显得冰冷。” 她向前一步,更靠近他,戴着戒指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我从未奢求过如此盛大的承诺和馈赠。对我来说,能站在你身边,被你承认,被你纳入你生命的版图,已是命运最大的恩赐。” 她的语气无比诚挚,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这辈子,能够成为你赵天宇的女人,得到你这样的真心相待,是我佐藤美莎……一生最大的幸运与荣耀。” 话音未落,积压了太久太深的情感如决堤之水,再也无法抑制。 她哽咽着,再也说不出更多的话语,而是用尽全身力气,一下子扑进了赵天宇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之中。 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将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肩窝,仿佛要就此融入他的生命里。 在这个怀抱中,之前所有漫长等待里的孤寂彷徨,所有跨越险阻的艰辛付出,所有深埋心底的思念与隐忍,在这一刻都找到了最终的归宿,化为了无比确切的“值得”。 没有盛大的鲜花簇拥,没有喧闹的众人见证,只有这间充满故乡气息的静谧房间,窗外永恒的海浪声,以及两个紧紧相拥、心跳逐渐同步的身影。 但这一切,对于期盼此日已久的佐藤美莎而言,已然是天地间最完美、最丰盛的仪式。 其他的一切,真的都不重要了。 午后温煦的阳光逐渐西斜,将庭院中的树影拉得绵长。 赵天宇在佐藤美莎那栋充满和风韵味的小楼中,陪着她用完了精心准备的午餐,又细细嘱咐了些许事宜,待她神色中的激动渐渐化为安稳的倦意,才起身离开。 当他独自踏出那方静谧的天地,穿过洒满斑驳光影的庭院小径,走回主楼时,脚步不自觉地放缓了些。 第993章 厅堂的秩序 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一股与室外明媚春光截然不同的凝滞气息便扑面而来,仿佛室内的时间与空气都陷入了某种低温的静止。 一楼宽敞的客厅里,光线充足,却莫名显得有些清冷。 他的父亲赵建国与母亲,正坐在朝南的那组沙发上,母亲手中虽拿着一本杂志,目光却并未落在页面上,而是定定地望着窗外出神; 父亲则端着早已凉透的茶盏,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而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岳父倪平与岳母亦是沉默地坐着,岳母的嘴唇抿成一条严厉的直线,侧影僵硬,岳父则垂着眼,似乎在研究地毯上的花纹。 赵天宇走进来的脚步声清晰可闻,但四人仿佛约好了一般,没有任何人将视线投向他,更无人开口招呼。 往常归家时那句关切的“回来了?”或是“吃过饭没?”此刻杳无踪迹。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刻意而冰冷的沉默,将他这个刚刚踏入的人,无形中隔绝在外,视若空气。 “爸,妈,我回来了。”赵天宇主动开口,声音在过于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话音落下,只有壁钟指针规律的滴答声作为回应。 母亲翻动了一页杂志,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父亲将茶杯放回茶几,瓷器底座与玻璃碰撞的声音异常刺耳。 岳母的眉头似乎皱得更紧了些,岳父则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仿佛那寡淡的凉茶是什么值得专注品味的佳酿。 无人搭茬,甚至连一个眼神的交汇都吝于给予。 这并非寻常的安静,而是一种充满张力、饱含不满与审视的集体沉默,沉甸甸地压在整个客厅的上空。 赵天宇的脚步在玄关与客厅交界处微微一顿,心中了然。 他并非迟钝之人,四位老人如此同步而鲜明的态度,原因自然与上午他带佐藤美莎归来并安顿下的事情脱不开干系。 预料之中的反应,只是这低压的氛围比他想象中更为直接和冷凝。 他没有选择在这种情况下试图解释或自讨没趣。 深知此刻任何言语都可能成为点燃压抑情绪的引线,他面色平静地接受了这份无声的“冷遇”,只是朝着几位长辈的方向略微颔首,便径直穿过客厅,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脚步声在木制阶梯上回荡,一步步远离楼下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场。 二楼的书房成了他暂时的避风港。 关上门,外界的低气压似乎被隔开了一层。 他径直走到宽大的书桌后坐下,打开了电脑和一系列加密通讯设备,将自己投入到“天门”繁杂的事务处理之中。 唯有在这些关乎庞大组织运转的指令、情报分析和决策中,他才能暂且将家宅内微妙而棘手的人际情绪搁置一旁。 窗外的日影悄无声息地移动,从正午的炽烈逐渐化为午后慵懒的斜照,再染上黄昏时分温暖的金红。 赵天宇沉浸在工作里,期间除了起身倒过一次水,几乎未曾离开过书房。 直到夕阳的余晖将窗棂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书房的地板上,楼下隐约传来熟悉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最终在门前停歇。 那声音让他从繁重的思绪中抬起头。 紧接着,是车门开合的声音,以及儿子赵紫旭清脆欢快的隐约话语。 赵天宇立刻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迅速收拾了一下桌面,起身推开书房的门。 午后那弥漫整栋楼的压抑感,似乎随着这归家的声响而被冲淡了些许。 他快步走下楼梯,脸上重新带上温和的神情,朝着门口走去,准备迎接下班归来的妻子和放学回家的儿子。 黄昏的暖光为庭院镀上了一层柔和的琥珀色,白日里喧嚣的鸟鸣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细响,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节奏舒缓的海浪声。 赵天宇刚踏出一楼的门廊,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几乎是同时,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便稳稳地驶入院落,在门前空地上停了下来,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加快步伐迎上前去。 车子刚刚停稳,他便已走到副驾驶座一侧,熟练而及时地伸手,为里面的人拉开了车门。 动作自然而体贴,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 率先从车里钻出来的是儿子赵紫旭。 小家伙背着一个比他半个人还大的卡通书包,小脸因为一天的幼儿园生活而显得红扑扑的,眼睛却亮晶晶的,满是回家的雀跃。 他看到站在车旁的赵天宇,立刻咧开嘴笑了。 “旭旭,”赵天宇弯下腰,视线与儿子齐平,伸手帮他卸下那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书包,声音里带着父亲特有的温和与宠溺,“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啊?有没有好好听老师的话?有没有和小朋友闹别扭,或者调皮捣蛋?” 他一边问,一边仔细端详着儿子的小脸,仿佛要从那上面读出一天的经历。 赵紫旭立刻挺了挺小胸脯,嘟嘟着肉乎乎的脸颊,用带着孩童特有清脆和认真腔调回答:“爸爸,我可乖啦!老师今天教我们唱新歌,我还得了小红花呢!你看!” 他迫不及待地指着自己胸前别着的那枚小小红色绒花,眼里满是自豪,“老师说我表现好,还奖励了我一根棒棒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还未拆封的糖果,献宝似的举到赵天宇眼前。 “是吗?我们旭旭这么棒啊!” 赵天宇的笑容加深,眼里满是赞许,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儿子软嫩的脸蛋,“得了小红花还有棒棒糖,看来今天真是表现超级好。来,奖励一下乖儿子,爸爸抱!” 话音未落,他已直起身,手臂一揽,轻松地将小儿子结结实实地抱了起来。 赵紫旭顺势搂住父亲的脖子,发出咯咯的笑声,手里的棒棒糖在夕阳下闪着彩色的光。 这时,驾驶座的车门也被从里面推开,倪俊婉优雅地探身出来。 她穿着一身得体而不失柔和的浅色职业套裙,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几缕碎发柔顺地贴在颈边,脸上带着一丝工作后的淡淡倦意,却在看到丈夫和儿子的瞬间,转化为温柔的笑意。 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赵天宇抱着儿子,转向妻子,目光关切地落在她脸上。 “老婆,今天在学校怎么样?事情多不多,累不累?”他的询问自然而真诚,抱着儿子的手臂稳稳的。 倪俊婉顺手关上车门,走到父子俩身边,伸手很自然地替赵紫旭整理了一下在父亲怀里蹭歪的衣领,然后才抬眼看向赵天宇,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还好,学校的事情就是那些,期末阶段虽然琐碎些,但也不算太忙。再说,” 她的目光掠过儿子兴奋的小脸,语气更加舒缓,“每天对着那些活泼可爱的孩子们,就算身体有点累,心里也是高兴的,那些疲倦好像也就不算什么了。” 她的声音温和平静,带着一种教师特有的耐心与包容。说完这句,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看似随意地掠过赵天宇的肩膀,投向了院落另一侧那栋今天刚刚迎来新主人的小楼。 小楼在暮色中静立,几扇窗户已经透出了暖黄色的灯光,在渐深的蓝灰色天幕下,显得格外安宁,也格外醒目。 倪俊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赵天宇,脸上的笑意未减,只是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语气平常得仿佛在讨论晚餐的菜色,轻声问道:“她……来了吗?” 问话的同时,她朝着佐藤美莎那栋小楼的方向,几不可察地扬了扬下巴。 赵天宇抱着儿子的手臂几不可觉地微微收紧了一下,他迎上妻子的目光,那目光清澈平和,没有他预想中可能出现的质问、哀怨或任何激烈的情绪,只有一种了然于心的平静和一丝淡淡的、处理事务般的考量。 他点了点头,同样低声回应,语气坦然:“嗯,来了,上午就到了。一切都安顿好了。” “那就好。”倪俊婉轻轻颔首,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件日程表上的普通事项。 她略一沉吟,继续用那种商量家务事般的口吻,声音依旧轻缓:“既然来了,总要见见的。这样吧,等吃完晚饭,我叫上媛媛,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她。毕竟,以后大家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早点见个面,熟悉一下,说说话,总好过以后碰面了生分尴尬。” 她说得极其自然,将“一起生活”这个可能蕴含复杂情绪的词汇,平淡地融入了日常安排里,甚至考虑到了孙媛媛的参与,显露出她作为这个特殊家庭中某种无形“协调者”的周全与大气。 这不是忍让,更像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主动接纳与秩序构建。 赵天宇深深看了妻子一眼,那目光中有感激,有动容,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他没有多说,只是郑重地再次点头,声音柔和而肯定:“好,都听你的安排。” 说完,他似乎想用行动表达什么,抱着儿子的手臂稳稳不动,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伸出,握住了倪俊婉的手。她的手有些微凉,他宽厚温暖的掌心立刻将其包裹住。 “走吧,先进屋吃饭,”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音量,带着一家之主的温和与笃定,“爸妈他们应该都等急了,就等你们娘俩回来开饭呢。”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青石板路上,紧密地依偎在一起。 赵天宇一手抱着欢快的儿子,一手牵着温婉的妻子,转身,朝着那栋笼罩在暮色与些许未散低气压中的主楼走去。 赵天宇牵着倪俊婉的手,抱着赵紫旭,一家三口刚踏进一楼客厅的门槛,倪俊婉脸上那抹因归家而生的柔和笑意便微微凝滞了一下。 无需言语,一种与往日温馨氛围迥异的、低沉而紧绷的空气便无声地包裹了过来。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弥漫在宽敞空间里的冷意。 她的目光迅速而敏锐地扫过坐在各处的四位老人。 自己的父亲倪平,面沉如水,目光低垂,手里虽然拿着报纸,视线却显然不在字句上; 母亲背脊挺得笔直地坐在父亲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嘴唇抿得紧紧的,脸色微沉,眼神直视前方,却空洞得没有焦点,手指反复绞着膝上一方手帕的边角。 而另一侧的公公赵建国和婆婆李素琴,状态也如出一辙。 公公赵建国端坐在长沙发中央,双手交握放在膝上,下颌线绷得有些紧,目光虽看着走进来的他们,却少了往日的慈和,多了几分审视与不赞同的锐利; 婆婆则侧身坐着,视线偏向窗外渐浓的暮色,侧脸的线条显得格外冷硬,连呼吸似乎都比平时轻缓克制,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这四张平日里对他们疼爱有加、笑容可掬的面孔,此刻却不约而同地罩上了一层寒霜,形成了一种沉默而强大的压力场,连蹦跳着进来的赵紫旭似乎都隐约感觉到了不寻常,缩在父亲怀里,好奇又有点怯生生地张望着。 赵天宇仿佛对这凝滞的气氛浑然未觉,或者说,他选择了以最寻常的态度去面对。 他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声音朗朗,打破了客厅里令人窒息的安静:“爸,妈,俊婉和紫旭回来了。人齐了,咱们可以准备开饭了。”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如同往常任何一个归家的傍晚。 然而,回应他的并不是热情的张罗或关切的询问。 赵建国终于将目光完全转向他,那眼神里没有什么温度,声音也平淡无波,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开口道:“嗯。你派人去对面,把孙家父女也叫过来一起吃吧。我做饭的时候,顺手把他们的份量也带出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的理由听起来合理却略显生硬,“人多,吃饭热闹些。” 这吩咐看似平常,但在此时此刻,由面色不豫的赵建国口中说出,并且特意指明是“做饭时顺手带出来”的,其中蕴含的意味便不言自明——这是一种姿态,表明在这个家里,孙媛媛和孙腾龙依然是他们认可的、需要被顾念的“自己人”,是与他们站在同一情感阵线上的。 邀请他们共进晚餐,尤其是在赵天宇刚带回新人的这个敏感傍晚,无异于一种无声的支持与表态,也是对赵天宇今日行为的一种含蓄的敲打。 第994章 餐桌上的冰点 赵天宇神色未变,仿佛没听出任何弦外之音,立刻顺从地点头应道:“好的,爸。我这就让佣人过去请孙叔和媛媛。”他的反应迅速而恭敬,没有流露出丝毫抵触或尴尬。 赵建国听完儿子的应答,没有再与他进行任何多余的交流,甚至眼神也很快从他身上移开,仿佛多停留一刻都嫌费事。 他直接站起身,步伐沉稳地走到赵天宇面前,目光却完全落在了孙子赵紫旭身上。 那张面对儿子时冷硬的脸,在面对孙儿时瞬间冰雪消融,换上了属于祖父的慈爱笑容,连声音都放软了几个度。 “旭旭,来,到爷爷这儿来。” 赵建国伸出双手,“爷爷今天亲自下厨,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炖得烂烂的红烧肉,可香了。走,爷爷现在就带你去餐厅,咱们先去看看,好不好?” 他完全无视了抱着孩子的赵天宇,话语和动作都直接指向孙子。 赵紫旭看到爷爷,立刻忘记了刚才那点小小的不安,欢快地张开手臂:“爷爷!要吃肉肉!” 赵建国脸上笑意更深,极其自然地从赵天宇怀中“接”过了孙子,仿佛赵天宇只是暂时帮忙抱一下的旁人。 他将赵紫旭稳稳抱在怀里,还掂了掂,逗得孩子咯咯直笑,然后,看也没看儿子一眼,径直转身,抱着孙子就朝餐厅方向走去,背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某种划清界限的意味。 倪平见状,也立刻站了起来,他经过赵天宇身边时,脚步略缓,目光复杂地看了女婿一眼,那眼神里有不满,有担忧,也有一丝欲言又止,但最终他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加快脚步跟在了赵建国身后,也走向了餐厅。 与此同时,赵天宇母亲和倪俊婉母亲也几乎同时从各自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两位母亲的动作带着一种同步的僵硬感。 她们的目光在离开座位、经过赵天宇身边时,不约而同地、极其短暂却又异常清晰地扫向了他。 那不是平常温和的注视,而是带着明显责备、失望与不满的瞪视,虽然只是一瞥,却如冰冷的针尖,精准地传递了她们此刻心中翻腾的情绪。 然后,两人同样一言不发,错开目光,并肩跟上了前面两位父亲的步伐,将赵天宇和倪俊婉留在了客厅入口处。 刹那间,原本一家三口的温馨归来场景,变成了赵天宇独自被“晾”在原地的微妙局面。 四位老人用他们的行动——热情的祖父只认孙子、沉默的岳父、以及那两记含义明确的瞪视——鲜明地表达了他们的集体态度。 赵天宇看着四位老人相继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瞬间空了的怀抱,脸上那强撑的温和笑容终于淡了下去,化作一丝无奈的苦涩。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一直安静目睹这一切的妻子倪俊婉。 倪俊婉将四位长辈这一连串无声却胜有声的“表演”尽收眼底,心中对原委早已洞若观火。 她感受到丈夫投来的、带着些许求助和无奈的目光,非但没有流露出同情或一些为难的神色,反而在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近乎俏皮的弧度。 她飞快地、极其灵巧地朝赵天宇眨了眨左眼,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反而有种“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甚至带着一点点安抚的意味,仿佛在说:“别担心,交给我。” 随即,她收敛了那瞬间的调皮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温婉端庄,仿佛刚才那微妙的眼神交流从未发生过。 她伸出手,轻轻挽住了赵天宇略显僵硬的臂弯,声音柔和却清晰地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走吧,先去叫人请孙叔他们,然后吃饭。” 说完,她便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挽着他,也向着灯火通明、却气氛未明的餐厅走去。 她的步伐不疾不徐,仿佛一道温和的缓冲,试图介入那冰冷的隔阂与无奈之间。 赵天宇吩咐完佣人去请孙家父女,又在客厅略微驻足,平复了一下心绪,这才转身走向餐厅。 餐厅里灯火通明,巨大的圆形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色泽诱人的菜肴,热气伴随着食物香气袅袅升腾,本该是最能凝聚家庭温暖的所在,此刻却隐隐流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他走进去时,四位老人已经按照惯常的位置坐定,赵紫旭被安排坐在祖母李素琴和外婆王淑芬中间,正由两位奶奶忙着给他夹菜、擦手,小家伙的注意力完全被满桌美食吸引,暂时忘却了周遭微妙的气氛。 赵天宇默不作声地在留给自己的、靠近倪俊婉的位子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自然。 他刚坐下没多久,餐厅门口便传来了脚步声和孩童咿呀的稚语。 孙腾龙与孙媛媛父女到了,孙媛媛怀中抱着刚满周岁不久的赵星冉。 小家伙穿着柔软的连体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张望着灯火通明、人影晃动的餐厅。 孙腾龙一进门,脸上便带着惯常的、略带豪爽的笑容,手里还特意提着一个深色的瓷瓶。 他显然有备而来,或者说,深谙如何在这种略显僵硬的气氛中打开局面。 他举起手中的瓷瓶,对着主位上的赵建国以及旁边的倪平朗声说道:“哎哟,老赵,老倪,看来我今晚又有口福了!闻到这菜香味儿我就知道嫂子手艺又精进了!我也不能白蹭饭,带了一瓶我珍藏好些年的老酒,有些年头了,口感醇厚不上头。怎么样,今天咱们老哥仨,就把它给解决了?” 他的声音洪亮,态度热络,瞬间给沉寂的餐厅注入了一股活气。 赵建国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在看到那瓶酒和孙腾龙的笑容时,终于松动了一些,甚至勉强扯出了一点笑意。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身旁空着的座位:“就知道你好这口,也惦记着我这儿的好菜。来来来,老孙,坐我边上。酒好不好,得配着好菜好心情喝才行。” “那敢情好!”孙腾龙从善如流,笑着走过去坐下,顺手将酒瓶放在了桌上。 “一个负责出好菜,一个负责出好酒,我就负责出个好胃口,哈哈!”倪平和赵建国还有孙腾龙两个人开起了玩笑。 “你就知道吃吃吃,喝喝喝!”一直绷着脸的王淑芬忍不住,冲着倪平低声数落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家里头都快……都快着火了,你还有心思惦记着喝酒开玩笑!” 她终究没把话说得太直白,但“着火”这个比喻,已足够让在场明白人都清楚所指何事,她脸上的冰霜之色丝毫未减。 倪平被老伴当众这么一说,面子有些挂不住,加上心中本也有股郁气,便梗着脖子回了一句:“你懂什么?这是我们男人之间交流感情的方式!家里的事自然有家里的章程,该处理的总会处理,喝点酒聊聊天,又不耽误正事!你们女人家,少掺和这些。” 他的话虽冲着老伴说的,但“家里的章程”、“该处理的总会处理”这些字眼,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过赵天宇的方向,显然另有所指。 倪俊婉母亲被噎了一下,狠狠瞪了倪平一眼,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他,但脸上的不满之色更浓,索性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旁边赵紫旭的小碗里,仿佛将所有情绪都付诸于照顾外孙的行动中。 另一边,赵天宇母亲也蹙着眉,对着正在摆弄酒瓶的赵建国低声劝道:“老赵,你也少喝点。一把年纪了,见着酒比见着什么人都亲。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知道掂量?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她的话同样没说透,但那份担忧与对当下情境的暗示,同样明显。 赵建国正拿着酒瓶端详标签,闻言,抬头看了妻子一眼,又环视了一下餐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最终只是扯了扯嘴角,用一种试图缓和却依旧带着些许硬撑的语气说道:“嗨,你呀,就是爱操心。这是在家里,跟老孙、老倪喝点,能出什么事?老话怎么说的来着,‘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咱们自家人关起门来,喝点酒,说说话,热闹热闹,不挺好?” 他刻意强调了“自家人”和“关起门来”,仿佛在重申某种界限与认同。 这顿晚餐,就在这样一种表面看似恢复“热闹”、实则暗流愈加汹涌的状态下进行着。 孙腾龙显然在努力扮演调和者的角色,不断找话题与赵建国、倪平闲聊,从往昔回忆到时事趣闻,试图将气氛拉回正常的家庭聚餐轨道。 倪俊婉也时不时温柔地接话,照顾着孩子,给长辈布菜,她的存在像一道柔和的屏障,缓冲着某些可能尖锐的冲突。 孙媛媛则安静地坐在父亲旁边,细心照料着怀中的赵星冉,偶尔低声哄着孩子,对席间微妙的机锋恍若未闻,脸上带着一贯的恬淡神色。 然而,所有的“其乐融融”,似乎都刻意地绕开了赵天宇。 他仿佛成了一个无形的“静默区”。 每当他试图开口加入谈话,无论是评论孙腾龙提到的某件事,还是想关心一下父母的身体,话题往往就会在他发言后诡异地停顿一两秒,然后自然而然地被其他人接过去,转向别处,或者干脆无人接茬,让他的话语尴尬地飘散在空气中。 他给母亲夹菜,母亲会淡淡地说一句“我自己来”,然后将那菜拨到一边; 他询问岳父最近钓鱼的收获,倪平会“嗯啊”两声,简短回答后立刻转头去跟孙腾龙讨论酒的口感。 更让他如坐针毡的是,每当他说话或被无形冷落时,总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母亲和岳母方向投来的、迅速而冰冷的一瞥——那不是正眼瞧,更像是眼角的余光扫过,配合着微微下撇的嘴角和瞬间蹙紧又松开的眉头,比直接的指责更让人感到压抑和郁闷。 那是一种无声的、集体的失望与排斥,将他隔绝在家庭温暖的边缘。 这顿饭对赵天宇而言,吃得异常漫长且艰难。 美味的菜肴入口似乎也失去了滋味,每一分钟都像是在接受某种无声的审判。 他只能尽量保持面色平静,多数时间沉默地进食,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碗碟上,或者偶尔对儿子赵紫旭说几句话, 只有面对天真无邪的孩子时,那份无形的压力才稍减几分。 餐桌上杯盘渐空,那股因美食热气带来的短暂活络气息,也随着最后一道汤被分尽而慢慢消散,只剩下些许残羹的油腻味与酒液挥发的醇香混合在空气里。 眼见倪俊婉牵着赵紫旭,孙媛媛抱着已有些睡眼惺忪的赵星冉,跟随神色依旧清冷的赵母和倪母一同离席上了楼,赵天宇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仿佛随着她们离去,那聚焦于他身上的无形压力也散去了一些。 他瞥了一眼餐桌对面,父亲赵建国、岳父倪平以及孙腾龙三人面前的酒杯尚未见底,谈兴似乎也未完全消褪,仍在就着最后一点残酒低声聊着什么,话题已从品酒转到了些不甚紧要的时事上。 这正是脱身的好时机。 赵天宇不想继续留在这弥漫着烟酒气与未尽尴尬的餐桌旁,扮演那个格格不入的“透明人”。 他稍作整理面前的餐具,随即站起身,脸上带着得体的、试图显得轻松的神色,对着三位长辈的方向说道:“爸,孙叔,你们慢慢喝,慢慢聊。我上楼去看看紫旭和星冉,小孩子晚上闹腾,别影响你们谈兴。” 他的语气平和,理由也充分,脚步已经微微转向餐厅门口的方向。 然而,他刚迈出半步,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离开座位后的区域,一个低沉而蕴含着不容置疑权威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如同一道无形的栏杆,瞬间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给我坐下。” 是赵建国。 他并没有提高音量,但每个字都吐得清晰有力,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命令口吻。 他方才与孙腾龙交谈时脸上那点残余的、勉强撑起的随和之色已然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严肃。 他的目光从手中的酒杯上抬起,直直地投向想要“开溜”的儿子,那眼神锐利如刀,显然早已看穿了他想暂时回避的心思。 第995章 一杯酒里的沉默与叹息 赵天宇的身形蓦地一顿。 父亲的威严在家庭中向来有着沉甸甸的分量,尤其是在这种明显带着问责意味的时刻。 他心头微微一紧,知道避无可避。脸上那点强装的轻松迅速敛去,他依言转过身,重新在那张刚离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了些,双手放在膝上,摆出了一副准备聆听训示的姿态。 他没有主动开口,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目光落在父亲面前那只还剩少许透明液体的玻璃杯上,餐厅顶灯的光线在杯壁和酒液中折射出冷冽的光。 赵建国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地将手中那只厚重的玻璃杯放回了桌面上。 杯底与实木桌面接触,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不重,但在骤然安静下来的餐厅里,却显得格外突兀,仿佛为接下来的谈话定下了一个沉重的基调。 他收回手,双臂交叠放在胸前,身体微微后靠,审视着儿子,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比平日更深邃。 “现在,”赵建国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力,“你给我们说说,今天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用任何客气的称呼,直接用了“那个女人”,语气里的疏远与不认同显而易见。 “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说清楚。要是说不明白,”他顿了顿,目光更加锐利,“就别想离开这张桌子。”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不留丝毫转圜余地,明确宣告了今晚这场“家庭审判”的开始。 餐桌上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紧,连一旁侍立等候收拾的佣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 倪平坐在一旁,脸色同样凝重,虽然没有像赵建国那样直接发难,但他紧抿的嘴唇和投向赵天宇的复杂眼神,表明他同样是等待解释的一方,甚至可能积压着更多作为岳父的不满与担忧。 眼见气氛骤然紧绷,孙腾龙连忙打圆场。 他脸上堆起和事的笑容,端起自己的酒杯,作势敬了一下,语气试图缓和:“哎,老赵,你看你,好好的怎么又动气了?酒还没喝完呢,慢慢说嘛。天宇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他做事,一向有他的章法和考虑。咱们先别急着下定论,总得听听孩子自己是怎么想的,是怎么回事儿,对吧?” 他这话看似在劝赵建国,实则也是给赵天宇一个开口解释的机会和台阶,同时目光飞快地扫过倪平,观察着他的反应。 孙腾龙心中自然有数。女儿孙媛媛早已将佐藤美莎的来历、与赵天宇的关系以及她们几人之间那微妙的平衡向他透露过。 他理解甚至某种程度上默许女儿的选择,也清楚赵天宇并非胡来之人。 但此刻,面对赵建国明显的怒火和倪平压抑的不满,他作为“外人”和“后来者”的父亲,立场颇为微妙。 他不能显得过于偏袒赵天宇,以免激化与倪平之间的矛盾,只能见机行事,在合适的时机说些缓和的话,引导对话走向理性的沟通,而非单方面的斥责。 赵天宇听到孙腾龙的话,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面色沉肃的父亲和岳父。 该来的总会来,这一关,从他决定将佐藤美莎接回这里安顿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 他并非毫无准备,心中早已打过无数次腹稿,只是没想到父亲的发难如此直接,气氛如此凝重。 “爸,倪叔,孙叔,”赵天宇的声音响起,比平时略显低沉,但还算平稳,带着一种准备承担责任的坦然,“你们别生气,先听我解释。我把美莎接过来,确实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家里的情况和大家的感受。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以及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请允许我……从头跟你们说清楚。” 他的目光扫过三位长辈,最后定格在父亲赵建国那严厉的脸上,开始了这场注定不易的陈述。 餐厅里,酒香犹在,但话题的核心,已从闲谈彻底转向了关乎家庭秩序与情感纠葛的严肃领域。 窗外的夜色完全降临,将这座灯火通明的宅院与喧嚣的世界暂时隔开,却将内部的波澜映衬得愈发清晰。 在父亲赵建国严厉的注视和岳父倪平沉默却沉重的压力下,赵天宇知道任何含糊其辞或试图轻描淡写的做法都只会火上浇油。 他定了定神,将原本交叠在膝上的双手微微分开,掌心向下按在温热的桌面上,仿佛这个动作能帮助他梳理思绪,也更能传递出坦诚的态度。 他开始叙述,声音不高,但清晰平稳,在安静下来的餐厅里一字一句地回荡。 他从数年前因缘际会与佐藤美莎的初次相遇说起,讲到双方因各自的身份与立场而产生的复杂交集,其中既有基于利益的谨慎合作,也有在特定境遇下不得不相互依存、从而逐渐滋生的特殊信任。 他描述了佐藤美莎身处其位的艰难与身不由己,也谈及了她在一些关键时刻所提供的、超出常规的帮助与情报。 赵天宇的叙述有着他一贯的风格:条理分明,侧重事实与逻辑脉络,仿佛在汇报一项重要的工作。 他刻意收敛了所有可能引发听者紧张或担忧的情绪渲染,将那些必然存在的惊心动魄的冲突、生死一线的危机、以及游走于灰色地带的危险博弈,都巧妙地淡化、简化为“遇到了一些麻烦”、“局面比较复杂”、“最终得到了解决”这样轻描淡写的短语。 他不想让年事已高的父亲和本就为此忧心的岳父再平添无谓的焦虑,他的目的,是陈述一个“已成过去、结果尚可”的基本事实框架,重点是勾勒出他与佐藤美莎之间那份羁绊并非凭空而来,也并非一时情迷,而是建立在漫长时日中累积的、无法简单抹杀的现实关联与相互付出的基础之上。 随着他的讲述,赵建国原本紧绷如石刻般的面部线条,微微发生了一些变化。 那严厉审视的目光中,逐渐掺入了一种回忆与恍然交织的神色。 当赵天宇提到佐藤美莎的身份背景以及她曾在关键时刻试图通过家族渠道寻找他、甚至直接找到龙头市老宅的往事时,赵建国的眉头猛地一跳,随即缓缓松开,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等等……”赵建国打断了儿子的话,声音里少了些最初的怒意,多了几分思索,“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就是之前,在龙头市的时候,你跟我提过的,那个从倭国找来、背景挺复杂的……女人?” 他用了和儿子之前类似的、略显中性的指代,但语气已不再是最初那种全然排斥的“那个女人”。 “我说上午在楼上,看着她下车走进去的背影,怎么总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轮廓……原来是她。” 记忆的闸门打开,当年儿子略带凝重地简单交代此事、让他和老伴有所防备的情景浮现脑海。 当时他只觉是儿子在外招惹的又一桩麻烦,并未深究细节,但印象中儿子确实强调过此女“情况特殊”,“并非寻常关系”。 此刻,这些零碎的记忆碎片与儿子此刻相对完整的叙述拼合起来,让他对“佐藤美莎”这个存在的认知,从一个突兀闯入的“新欢”,部分地回归到了一个“早有渊源、且背景确不简单”的旧识。 这种认知的转变,虽然远未达到理解和接受,但至少冲淡了最初那种被完全蒙在鼓里的愤怒与“胡闹”的断定。 赵建国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心里的火气消了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茫然和棘手感。 儿子显然不是玩闹,这里面的水看来比他想得要深。 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继续斥责,或者该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这种涉及异国势力、过往恩怨与复杂人情债的事情,超出了他平常处理家庭矛盾的范畴。 他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了餐桌另一侧的倪平。 这位亲家自始至终听得非常专注,脸色却比刚才更加晦暗难明,手里的酒杯端起又放下,显示出内心的剧烈波动。 作为赵天宇的岳父,倪平所承受的冲击和所站的角度,与赵建国有有不同。 “亲家,”赵建国开口,语气缓和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丝商量的意味,“这小子……把大概的事情都摆出来了。听起来,倒也不是全无来由的胡来。可这……这毕竟……唉!” 他叹了口气,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概括这团乱麻,“这事儿,你怎么看?” 他将问题抛给了倪平,既是尊重对方作为俊婉父亲的立场,也是自己确实需要听听另一方的意见。 倪平一直在默默喝酒,试图用冰凉的酒液压下心头的翻腾。他听得比赵建国更仔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敲在他心上。 他明白了这不仅仅是一桩简单的“外遇”,其中牵扯着恩义、承诺、甚至可能关乎儿子口中的“大局”与“安全”。 这些宏大的词汇让他感到无力,但作为一个父亲,他最核心的关切却无比清晰和尖锐。 听到赵建国的询问,他缓缓抬起头,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赵建国,而是将目光直接投向赵天宇,那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单纯怒火,却沉淀着更深沉的痛心和一种被逼到角落的严厉。 “我……”倪平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清了清嗓子,“我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缠着这么多弯弯绕绕,这么多……外面的大事。” 他摆了摆手,似乎不想去深究那些他无法完全理解的“大事”,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直接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天宇,别的我先不问。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老老实实回答我。”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女婿的眼睛,“你和这个……这个佐藤美莎之间所有这些事情,今天你把她接来这里安家,这些——我女儿俊婉,她知不知道?她……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餐厅棚顶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明亮的灯光,在木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餐厅内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菜品的香气,三个男人围坐在餐桌旁,空气里却浮动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滞重。 倪平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泛白。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先落在赵天宇坦然而又带着几分歉疚的脸上,继而转向坐在一侧、神色沉稳的孙腾龙。 他感到一种被蒙在鼓里的愕然,以及随之涌上来的、复杂难辨的烦闷。 “老孙,”倪平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清了清嗓子,才又问道,“这件事,你知道么?” 孙腾龙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面前那只小巧的白瓷酒杯,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喉,带来一丝温热的辛辣。 他放下酒杯,瓷器与玻璃桌面碰触,发出清脆的“叮”一声。这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是今天上午才得知的。”孙腾龙开口,语速平缓,仿佛在斟酌每一个字的分量。 “我和媛媛谈过。从她的语气里,我能听出来,她和俊婉……她们俩确实都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接受了天宇和那位佐藤小姐之间的关系。” 他没有添加任何个人评判,只是将自己所听到的、女儿孙媛媛传达的意思,原原本本地陈述出来。 话语里有一种刻意保持的中立,像是在陈述一件既成事实的公文,但他眼底深处掠过的一丝复杂,还是泄露了这平静叙述之下并不简单的暗流。 倪平听完,靠向椅背,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息里裹挟着疲惫、困惑,还有一份沉甸甸的无力感。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仿佛这样能缓解一些紧绷的情绪。 “合着,”他苦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些许自嘲,“你们俩都门儿清,就我一个,被蒙在鼓里,像个局外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飘忽,仿佛穿过墙壁,看到了自己女儿倪俊婉的身影。 “我现在……心里头乱得很。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设身处地想想,天宇这么做,似乎也算是有担当,要对人家姑娘负责。情理上,我好像能懂。”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可一转念,只要想到我是俊婉的爸爸……我这心就跟被什么揪着似的。我的女儿,她心里该是什么滋味?这对她公平吗?我这当爹的,又该怎么去面对她,怎么去理解这件事?” 矛盾的情绪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倪平的心头。 第996章 从沉默到介入 一边是根植于传统观念中对男性责任的理解,甚至带着某种无奈的认同; 另一边是血脉相连的父爱本能,是对女儿可能承受的委屈与隐忍的心疼与不甘。 两种情感剧烈地撕扯着他,让他无法找到一个安放自己立场的平衡点。 餐厅内再次陷入沉默,比先前更加凝重。 赵天宇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垂下了眼帘,盯着自己交握的双手,那姿态里既有坚持,也有一份等待审判般的不安。 就在这时,孙腾龙又轻轻拿起了酒杯。 他没有看倪平,而是望着杯中微微晃动的透明液体,仿佛那里面藏着接下来要说的话的勇气。 片刻,他再次抿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杯子,抬起眼,目光平静却有力地投向对面满脸纠结的倪平。 “老倪,”孙腾龙的声音不高,却十分清晰,带着一种破开迷雾的决断,“有些话,按理说不该由我来讲。毕竟,这涉及到天宇,也涉及到俊婉和媛媛她们。我看老赵现在这处境,有些话他也实在拉不下脸面、找不到合适的话头来分说。既然如此,这个可能‘得罪人’的角色,就由我来充当吧。”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给倪平一点准备的时间,也让自己接下来的话语更具分量。 “在咱们纠结眼前这件具体的事之前,我想先问您一个或许有些偏离主题、但又根本的问题。” 孙腾龙的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格外认真,“——抛开佐藤美莎小姐这件事完全不说,单单就讲天宇这个人,您对他平时的表现,印象究竟如何?”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新的涟漪。 它没有直接纠缠于“对错”的争辩,也没有急于为任何一方辩护,而是巧妙地将焦点暂时从令人头疼的三角关系上移开,回归到了对人的本质判断上。 倪平显然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孙腾龙会突然问这个。 他蹙起眉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赵天宇,陷入了一阵深长的思索。 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仿佛一把钥匙,试图打开被眼前纷乱事态所封锁的、更为基础的认知与情感的门扉。 彩香、酒气的味道依然混合在一起,但空气中那种紧绷的、令人窒息的凝滞感,似乎因为孙腾龙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而出现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三个长辈各怀心事,接下来的对话,将取决于倪平如何回答这个关于“印象”的问题,而那答案的背后,又将牵引出多少过往的观察、积累的情感与未言明的评价? 一切,都在这晚餐后缓慢流淌的时光里,等待着被揭示。 餐厅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饭菜余香,暖黄的灯光将围坐的几人身影拉长在墙壁上,勾勒出一种微妙而凝重的构图。 听完孙腾龙那番绕回本源的问话,倪平沉默良久,目光沉静地落在面前酒杯中微微晃动的液体里,仿佛那琥珀色的光晕中藏着他纷繁思绪的答案。 他缓缓抬起眼,先是看了看坐在斜对面、背脊挺直却难掩紧张的赵天宇,然后转向等待他回答的孙腾龙,最终,他的视线似乎越过了他们,投向虚空,那里有无数个过往的日常片段在闪回。 “老孙,”倪平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沉稳,却又混杂着难以完全释怀的叹息,“如果……如果我们真能暂时把眼下这桩最棘手的事情,完全搁到一边不谈的话——” 他刻意加重了“搁到一边”这几个字的语气,仿佛要为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划出一个特殊的前提,“那么,单论天宇这个人,作为我的女婿,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我没得挑。” 他顿了顿,似乎要给这个极高的评价一个坚实的注脚。 “这些年,他对俊婉,那是实实在在的好。不是表面功夫,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体贴和尊重。俊婉有时候使个小性子,他总是让着、哄着,没见他红过脸。俊婉工作上的事,他也放在心上,能帮衬的从不推脱。” 倪平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杯壁,“对我们两个老的,更是没话说。逢年过节,大小事情,想得比我们自己还周到。我腰伤住院,他忙前忙后,夜里陪床,白天还要处理公司的事,一句怨言都没有。家里上上下下,不管是亲戚走动,还是佣人伙计,他待人接物都妥帖周到,从来没做过一件让我们倪家觉得脸上无光、心里不痛快的事情。” 这番话,倪平说得很慢,很实在。 他没有用华丽的辞藻,而是列举着具体而微的细节,正是这些日积月累的细节,构成了他对赵天宇“没得挑”的评价基础。 这评价里,有认可,有感激,甚至有一份长辈对出色晚辈的欣赏。 然而,说完这些,他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郁结并未散去,反而因为这种对“好人”的肯定与眼前“糟心事”的对比,显得更加矛盾。 孙腾龙一直静静地听着,偶尔轻轻颔首。 待到倪平话音落下,他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物,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引导的力度:“老倪啊,你能这么说,说明你看人看得准,天宇本质上的好,你没忽略。咱们这把年纪,都明白,人无完人,一辈子可能遇不上几件大事,可一旦遇上,往往最考验人,也最让人为难。”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赵天宇,又落回倪平脸上,“既然你对他这个人基本盘是肯定的,那么眼下这件具体的事……或许,我们该换一个思路。”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 “孩子们,俊婉、媛媛,还有天宇,他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尤其是俊婉和媛媛,她们的态度,你我都听到了。她们的选择,无论背后有多少无奈、多少委屈,或者……多少我们可能不完全理解的考量,但那终究是她们自己做出的选择。” 孙腾龙的声音变得更加沉稳,带着一种试图将混乱局面引向某种解决的意图,“有时候,我们做父母的,攥得太紧,担心得太多,反而可能让事情更复杂,让孩子们更难受。我看……既然事情已经摊开到了这一步,或许,我们应该试着把处理这件事的主动权,交还给她们自己。让他们自己去沟通,去平衡,去找到他们未来能共存的方式。我们,作为长辈,可以表明态度,可以保留看法,但在实际的生活安排上,或许……放手让他们自己处理,会是更现实、也是对所有人都少些折磨的一条路。你认为呢?” 孙腾龙的提议,并非简单的和稀泥,而是基于倪平对赵天宇人品肯定之上的一种务实建议。 它承认了问题的存在和复杂性,但将解决问题的责任主体,从焦虑的长辈,转移到了身处漩涡中心的年轻人自己身上。 倪平听罢,久久没有说话。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感。 他何尝不明白老友话中的道理?只是情感上,那道坎依然横亘在那里。 最终,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力感和妥协的意味。 “唉——”他摇了摇头,“看来,眼下……恐怕也只能先这样了。” 他接受了孙腾龙的建议,但这接受是沉重而不情愿的。 “交给他们自己处理……只是,” 他话锋一转,眉头又锁紧了,声音压低了些,流露出另一层担忧,“我家那个老婆子那边,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她那脾气,对俊婉又是心疼到骨子里去的,我怕她……一时半会儿根本接受不了,到时候闹起来,大家脸上更不好看。” 倪平的担忧很实际,母亲对女儿的爱往往更为直接和充满保护欲,这件事在倪平这里尚且如此艰难,到了他老伴那里,引发的震动可能更大。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旁边、神情复杂地听着两位老友对话的赵建国,适时地开了口。 他脸上带着几分对儿子的恼火,又有几分想打破僵局、推动事情解决的急切。 他冲着赵天宇虚点了点手指,语气半是责备半是催促:“你小子啊,净会给你爹我、给你的岳父岳母还有你孙叔叔惹下这种难断的麻烦事!还傻坐在这儿干什么?还不赶紧趁热打铁,上楼去,好好跟你岳母赔罪、解释清楚!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开,态度给我放端正了!别在这儿耽误我们老哥几个喝酒商量正事!” 赵建国这话,明显是想把赵天宇从这气氛凝重的“谈判桌”前支开,让他去直面另一个关键人物,同时也让几位长辈有个更私下的空间说话。 赵天宇闻言,身体微微一震,立刻站了起来。 他脸上混合着愧疚、决心和一丝忐忑,朝着倪平和自己父亲点了点头:“爸,孙叔叔,那我先上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就打算朝餐厅外走去。 就在他的脚步刚迈到餐厅门口,手还未触到门框时,门外走廊里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平和却自带份量的女声,截断了他的去路—— “不用特意上去了。” 话音落下,餐厅的门被轻轻推开。 倪俊婉的母亲站在门口,灯光勾勒出她略显清瘦却站得笔直的身影。 她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怒容,但也没有笑容,是一种经历过情绪波动后沉淀下来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眼神格外清亮锐利,缓缓扫过餐厅内的每一个人。 在她的身后,一左一右,跟着倪俊婉和孙媛媛。 倪俊婉微微垂着眼,手里还拿着一个薄披肩,像是刚从母亲房间出来。 孙媛媛则轻轻扶着倪母的手臂,脸上带着一种支持性的沉稳。 三个女人的同时出现,以一种无声却极具存在感的方式,瞬间改变了餐厅里的力量格局和谈话氛围。 她们显然已经知晓了一切,并且,已经先行进行过一番不为人知的交谈了。 此刻的到来,不是被动等待解释,而是主动进入局面。 空气仿佛在她们踏入的这一刻,再度凝滞,又蕴含着新的、未知的张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倪母的脸上,等待着她开口,说出那将决定事态下一步走向的话语。 倪母的出现,像一块投入原本就暗流涌动的池塘的巨石,瞬间打破了餐厅里那由酒精、迟疑和男性间某种隐忍对话所维持的微妙平衡。 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清晰地映出她眉宇间未曾完全消散的愠色,以及一种混合了疲惫、心疼与决断的复杂神情。 她站在那里,并未立即入座,目光先是在女儿倪俊婉低垂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有责备,更有深不见底的心疼,随后才缓缓扫过桌边的三个男人。 倪平见状,心里一紧,连忙从椅子上微微起身,像是要迎接,又像是急于解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讨好:“老伴,你下来了啊。正好,我们这刚说到……” 他试图让气氛缓和一些,“刚刚天宇把事情,都跟我们老哥仨仔细说了。那个……那位女士,是倭国人。” 他提及“倭国”二字时,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似乎这个词本身,在此刻的情境下,就带着一层额外的、令人不快的隔阂与历史重量。 倪母的视线落在丈夫脸上,那目光平静,却让倪平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她轻轻摆了摆手,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打断意味。 “你不用再说了。”她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平淡,但每个字都像是仔细斟酌过,落在寂静的餐厅里,清晰无比, “我在楼上,该听的,不该听的,俊婉和媛媛都已经跟我说了。” 她说着,目光再次转向倪俊婉,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那眼神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吐出来的话却带着刺,“你倒是生了个……了不得的宝贝女儿。心胸宽广,度量惊人,什么事情……都能忍得下去,都能自己咽了。” 这话明着是说倪平,矛头却直指女儿的选择,更暗含着对赵天宇行为的极度不满。 那“忍”字和“咽”字,咬得格外清晰,仿佛能让人尝到其中苦涩的滋味。 倪俊婉的头垂得更低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薄披肩。 第997章 “去见见她” 倪平被老伴这话噎得一愣,他捕捉到了她话语里那并非完全否决的余地,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试探着问:“这么说……你,你也同意天宇跟那个……倭国女人的事情了?” 他问得小心翼翼,仿佛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惊散这丝微弱的可能。 “同意?”倪母的嘴角牵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嘲弄,对象既是眼前荒谬的局面,也是被迫妥协的自己。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能行吗?”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目标却依然是指向自己最心疼的人,“你的好女儿,就在楼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如果我这个当妈的不支持她的选择,不理解她的决定,她明天就去离婚!孩子她也不要了,就跟着我们两个老的回龙头市去生活!” 她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回忆起楼上的对话仍让她激动不已。 “离婚”、“不要孩子”这些字眼,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狠狠地瞪了倪俊婉一眼,那一眼里有痛心疾首的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至亲之人用最在乎的东西“胁迫”后的无力与伤痛。 “要不是……要不是我实在舍不得我那还懵懵懂懂的大外孙,怕他没个完整的家,怕他受委屈……我今天晚上,立马就收拾东西,眼不见为净,回我的龙头市去!” 这番话她说得斩钉截铁,带着赌气的成分,却也无比真实地反映了她内心最大的软肋和最深的愤懑。 这个结果,对她这样传统且深爱女儿的母亲而言,无异于一种痛苦的屈从,绝非心甘情愿的“同意”。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倪平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什么话来,只是神色更加黯然。 孙腾龙眉头微蹙,保持着沉默,这是倪家的家事,到了这个层面,他更不便插嘴。 一直面色凝重坐在一旁的赵建国,眼见亲家母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情绪激动,显然对这整件事依旧耿耿于怀,怒火难平。 他知道,此刻必须有人出来表态,给倪母一个台阶,也是给这件事一个严厉的定调。 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杯碟轻轻一颤,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赵建国面色铁青,指着垂手站在一旁、脸色发白的赵天宇,声音洪亮而严厉,充满了父亲的威慑与不容置疑:“你个混账东西!看看你惹出来的好事!把你岳母气成什么样?!” 他的目光如电,死死钉在儿子脸上:“天宇,你给我听好了!今天,当着你岳父、岳母还有你孙叔叔,俊婉和媛媛的面,我把话给你撂在这儿!”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掷地有声,“在男女关系这个问题上,这!是!最!后!一!次!” 他站起身,走到赵天宇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以前的事,不管有多少理由,已经是泼出去的水,我们捏着鼻子认了,是因为俊婉和媛媛大度,是因为你岳父岳母看在往日情分上不忍心!但你给我记到骨头里去:从今往后,你的眼睛、你的心思,都必须给我清清楚楚、干干净净地放在这个家里,放在眼前人身上!要是再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发现你跟任何其他女人有半点不清不楚的牵扯,有任何对不起这个家、对不起你媳妇们的行径——” 赵建国顿了一顿,目光扫过倪母依旧紧绷的脸,又狠狠瞪回儿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决裂的警告:“我赵建国第一个饶不了你!不用你岳父岳母开口,我先打断你的腿,把你赶出这个家门!我们赵家,丢不起这个人,也绝不容许这样忘恩负义、得寸进尺的混账!” 这番话,与其说是训斥赵天宇,不如说是说给倪母听的。 是一种最严厉的划清界限,是代表赵家给出的最高规格的保证和承诺。 赵建国那番掷地有声、近乎决裂的警告还在餐厅凝重的空气里嗡嗡回响,像一道无形的鞭子悬在头顶。 赵天宇在这压力下,仿佛被某种力量推动着,倏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急,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刺啦”声,在这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站得笔直,仿佛要用身体的姿态来印证话语的重量。目光先投向余怒未消的岳母,然后是神色复杂的岳父,接着是面色沉肃的父亲和一旁静观的孙叔叔。 最后,他的视线深深落在身旁的倪俊婉和孙媛媛脸上,那眼神里有愧疚,有恳切,更有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决绝。 “爸,妈,”他的声音起初有些发紧,但很快稳了下来,每个字都努力咬得清晰,确保在座每一位长辈都能听真切,“孙叔叔。” 他略微颔首,然后继续,“请您们放心,我赵天宇今天在这里,以我的人格和这个家的安宁起誓——”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吸尽所有的责任与决心:“第一,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和任何家庭以外的女性,有任何一丝一毫超越界限的往来,绝不会再有让俊婉、媛媛,还有各位长辈忧心、蒙羞的纠缠不清。” 他的语气越来越坚定,目光灼灼:“第二,我对俊婉,对媛媛,对这个由我们共同组成的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份责任,不仅仅是经济上的供给,更是情感上的忠诚、尊重和守护。我一定会倾尽所能,给她们最好的生活,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更是让她们心里踏实、安稳、有依靠的生活。我会用我以后所有的行动来证明,来弥补。” 这番承诺,比之前任何一次表态都要具体、都要沉重。 它直接回应了赵建国最严厉的警告,也直面了倪母最核心的担忧——女儿未来的保障。 赵天宇说完,依旧站着,微微垂下头,是一种等待检验、接受审判的姿态。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倪母脸上的愠色未褪,但紧绷的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丝。 她并没有看赵天宇,目光落在面前汤碗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油花上,半晌,才用几乎只有临近几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轻哼了一声,吐出几个字:“你最好……说到做到。” 这话语里没有原谅,依然充满了不信任和保留的审视,但那股剑拔弩张的激烈反对意味,终究是随着这句嘀咕,暂时被压了下去,转化为一种带着严重警告的、冰冷的观望。 倪俊婉一直静静听着,看着丈夫郑重其事的保证,又看看母亲强忍不满却最终默认的态度。 她知道,这已经是目前所能争取到的最好的局面了。 见母亲似乎不再激烈反对,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松。 她轻轻拉了拉赵天宇的衣角,示意他坐下,然后自己站起身,声音温和却清晰地对父母说:“爸,妈,事情既然都说开了,我们……我和天宇,还有媛媛,想先出去一下。你们慢慢吃,不用等我们。” 她没说要去哪里,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他们是要去见那位此刻正在别处等待、引发了这场家庭地震的佐藤美莎。 这个“出去一下”,意味着真正的面对和接下来的具体安排,才是更棘手、更需要智慧和耐心的开始。 倪母听了,抬眼看了女儿一下,那眼神复杂难言。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阻拦,只是带着一种眼不见心不烦的疲惫和依旧梗在心里的不快,也站了起来。“我才不在这儿看他们几个老家伙对着喝闷酒呢,”她语气生硬地说,像是为自己离席找个理由,“我去楼上,看看我外孙去。还是我大外孙省心,不给我添堵。” 说着,她不再看任何人,径自转身,步履略显沉重却毫不犹豫地走出了餐厅,朝着楼梯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单,那份对孙子的疼爱,成了她在此刻唯一可以抓住的、纯粹的温暖与慰藉。 倪平看着老伴离去的方向,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端起酒杯默默喝了一口。 赵建国见状,立刻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一种急于结束这尴尬沉重气氛的驱赶之意,对三个年轻人说:“行了行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该保证的也保证了。你们不是有事要办吗?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儿杵着,耽误我们老哥仨清静静静喝口酒!” 他的话听起来不耐烦,却也是一种解围,给年轻人空间去处理他们必须面对的下一个环节。 赵天宇如蒙大赦,又带着新的沉重责任,立刻应道:“是,爸,倪叔叔,孙叔叔,那我们……我们先出去了。” 他看向倪俊婉和孙媛媛,三人交换了一个短暂而复杂的眼神。 倪俊婉对父母和长辈们微微点了点头,孙媛媛也轻声说了句“你们慢用”。 然后,赵天宇走在稍前,倪俊婉和孙媛媛紧随其后,三人依次走出了灯光暖黄却气氛滞重的餐厅。 他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留下了餐厅内重新弥漫开的沉默,以及三位长辈面前那尚未喝完的、滋味复杂的酒。 新的难题并未消失,只是从言语的争执,转向了更为实际和微妙的相处与安排,而年轻人,必须自己去面对和摸索那条未曾设想的道路了。 走出主楼餐厅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傍晚微凉的气息混合着庭院里草木的清新味道扑面而来,与室内残留的酒气、沉闷的紧绷感截然不同。 赵天宇几乎是下意识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缓缓地将其吐出,那气息在渐暗的天光中化作一缕淡淡的白雾。 “呼——”这声叹息拖得很长,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他抬手抹了抹额头,那里果然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终于……暂时算是消停了。刚才在里面,我真觉得后背的衣裳都要被冷汗浸透了,大气都不敢喘。” 脱离了长辈们目光的直接注视,他那份强撑着的郑重承诺姿态稍稍松懈下来,露出了底下真实的疲惫与后怕。 餐厅里的每一道目光,尤其是岳母那冰冷失望又愤懑的眼神,都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倪俊婉走在他身侧,听到他这话,侧过头来看着他。 院子里路灯尚未完全亮起,朦胧的光线勾勒出她秀美的侧脸轮廓。 她抿了抿嘴,那双杏眼里原本在长辈面前维持的平静褪去,泛起一丝带着嗔怪、又有些许无奈的笑意,斜睨着赵天宇:“哼,知道怕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心猿意马,在外面随便‘拈花惹草’。” 她刻意用了“沾花惹草”这个词,语气并不十分严厉,倒像是一种带着亲密关系的揶揄和提醒,但话语深处的认真警告意味,赵天宇自然听得明白。 赵天宇连忙转过身,正对着倪俊婉,脸上的表情是十足的诚恳,甚至带上了点讨好的意味,举起右手作发誓状:“老婆大人,天地良心,我哪儿还敢有那个心思啊!经过这一遭,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不,是‘险些成千古恨’!你放一万个心,我以后眼睛里、心里,除了这个家,除了你和媛媛,绝对再也装不下别的了。我保证,一定规规矩矩,本本分分!” 他的保证急切而具体,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 孙媛媛安静地跟在两人稍后一点的位置,看着他们互动。 她的神色比在餐厅里要放松许多,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此时见赵天宇那着急表白的模样,她轻轻上前半步,声音柔和地对倪俊婉劝道:“俊婉姐,你就别再故意逗他了。你看他,刚从‘三堂会审’下来,惊魂未定的,额上的汗都没干呢。再说下去,他今晚怕是觉都睡不安稳了。” 她的话像一阵和风,既安抚了倪俊婉可能残留的情绪,也给了赵天宇一个台阶下,一如既往地扮演着调和与抚慰的角色。 倪俊婉听了,目光在赵天宇确实还有些苍白的脸上扫过,又看了看孙媛媛温柔含笑的脸,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暮色中显得清脆而真实,驱散了最后一点凝滞的空气。 “呦呦呦,这就心疼上啦?好好好,我不说了,不逗我们家这位‘惊弓之鸟’了。” 她笑着挽起孙媛媛的手臂,又对赵天宇扬了扬下巴,语气轻快地说道,“走吧,正事还没办呢。去看看我们那位远道而来、惹出这么多风波的‘倭国小女人’,这会儿在做什么呢?是不是也正忐忑不安地等着‘宣判’结果?” 第998章 落日下的新章 她的话里带着调侃,将“倭国小女人”这个称呼说得半真半假,既点明了佐藤美莎的身份带来的特殊敏感,又用一种略显亲近的戏谑口吻,微妙地缓和了提及此人时的尴尬与沉重。 说罢,她不再犹豫,挽着孙媛媛,率先朝着主楼西侧那栋在绿树掩映中、亮起暖黄色灯火的小楼走去。 赵天宇赶紧快走两步,跟在了她们身侧。 西侧小楼的二楼阳台上,佐藤美莎正凭栏而立。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藕荷色连衣裙,海风微微吹动她的裙摆和鬓边的碎发。 她并没有在欣赏景色的全然闲适,目光不时飘向主楼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栏杆上的藤蔓叶片,透露出内心的不安与等待。 远处,巨大的落日正缓缓沉入海平面,将天空和海面染成一片绚烂而忧郁的金红与紫灰交织的色调,壮美无比,却带着一种白日将尽的怅惘。 当听到楼下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和隐约的、属于女性的轻快说笑声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震,立刻从对落日的凝视中回过神来。 她迅速转身,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二楼的起居室,沿着楼梯轻盈而快速地下去,赶在访客敲门之前,率先拉开了小楼虚掩的入口大门。 赵天宇三人刚走到门口的石阶下,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暖黄的室内灯光流淌出来,照亮了门口站着的佐藤美莎。 她微微欠身,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紧张、期待和恭敬的得体笑容,目光快速扫过三人,尤其在倪俊婉和孙媛媛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轻声用略带口音但很清晰的中文说道:“欢迎,请进。” 倪俊婉走在最前面,脸上已经换上了初见客人的、大方得体的热情笑容,仿佛刚才家中那场风暴与她无关。 她上前一步,语气自然而亲切:“美莎子,听说你已经到了,我们赶紧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一路辛苦了吧?在这里还习惯吗?我们突然过来,没有打扰你休息吧?” 她的话语周到,既表达了关心,也给了对方回应和缓冲的空间。 佐藤美莎连忙侧身让开通道,摇头道:“没有,完全没有打扰。我刚刚在二楼阳台上看日落,这里的视野非常好,景色……真的太美了,让人心都静下来了。” 她说着,目光真诚地看向倪俊婉,又对后面的孙媛媛和赵天宇点头致意。 她的回答既接了话茬,也巧妙地分享了此刻的心情,将看日落这件小事,赋予了某种安定心灵的意味。 孙媛媛也微笑着走上前,对佐藤美莎点了点头,声音温婉:“美莎小姐,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欢迎你来。” 她的自我介绍简洁明了,态度平和而友好。 简单的寒暄过后,佐藤美莎引着三人进入小楼。 他们没有在客厅多做停留,而是顺着佐藤美莎的引领,径直沿着楼梯来到了二楼那个宽敞的观景阳台。 此时,落日只剩下小半个弧形的金边还顽强地贴在海天交接之处,仿佛一颗即将被海水吞没的熔金宝石。 天空的色彩层次极为丰富,从靠近落日处燃烧般的橘红、金红,过渡到玫瑰紫、灰蓝,最后融入头顶深邃的宝蓝色。 海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天空这最后的辉煌,碎金跃动,如梦似幻。 四个人,就这样并排或略前后错落地站在了阳台边。 谁也没有立刻说话,似乎都被这大自然落幕时刻的壮丽与宁静所震慑,又或许,这共同的凝视本身,就是一种无需言语的初始交流。 海风温柔地吹拂着每个人的脸庞和发丝,带着咸湿的气息和傍晚的凉意。 远处,隐约传来海浪轻吻沙滩的沙沙声。 在这片巨大的、缓缓沉入黑暗的绚烂背景前,四个身影构成的画面,充满了无声的张力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新的关系,新的生活模式,就在这落日余晖的见证下,悄然拉开了它充满挑战与未知的序幕。 昨夜的波折与紧张,仿佛被海风吹散在了辽阔的夜空之中。 在西侧小楼的观景阳台上,当那轮辉煌的落日最终完全沉入海平面,只留下漫天渐变的、由暖转冷的霞光时,三个女人之间那种因初逢于新情境而难免的些微局促,也如同这暮色一般,悄然融入了更为自然的黑暗与随之亮起的温暖灯光里。 她们并非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过往的机缘下,倪俊婉、孙媛媛与佐藤美莎之间有过数次见面与交谈,彼此留有印象。 此刻,脱离了长辈审视的压抑环境,置身于这间布置雅致、属于客人暂居的小楼内,共同的“中间人”赵天宇暂时退居为背景式的存在,女人之间某种奇特的沟通频道似乎更容易建立起来。 话题从方才震撼的日落景色,自然过渡到佐藤美莎的旅途见闻,龙居岛的气候与风光,再不经意地触及一些育儿心得、日常趣事。 倪俊婉的大方爽利,孙媛媛的温柔细致,佐藤美莎的谨慎得体中逐渐流露出的真诚与好奇,三种不同的性格与声线交织在一起,竟奇异地融合成一片逐渐升温的和谐气氛。 笑声开始不时响起,虽然音量不高,却显得真实而放松。 她们分享着对岛上某处景致的看法,讨论着某种花卉的习性,甚至聊起了最近读过的一本书或看过的一部电影。 那些更沉重、更核心的问题被暂时搁置一旁,此刻的交流更像是一种女性之间建立基本默契与舒适区的本能尝试。 窗外的天色在她们的话语声中彻底暗了下来,深邃的墨蓝色天鹅绒般覆盖了岛屿与大海,星星点点开始闪烁。 房间内,柔和的顶灯与壁灯洒下温暖的光晕。 赵天宇安静地坐在一旁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渐凉的清茶。 他没有试图插入女人们愈发熟络的交谈,只是偶尔浅啜一口茶水,目光温和地掠过她们交谈时生动的侧面或微笑的容颜。 看着倪俊婉脸上不见阴霾的笑意,孙媛媛一如既往的包容姿态,以及佐藤美莎眼中渐渐消散不安、泛起的光彩,他心中那块自事情爆发以来一直沉甸甸压着的巨石,似乎终于被撬动了一丝缝隙,得以稍微喘息。 尽管前途依然布满未知的荆棘,但至少这至关重要的第一步——让她们彼此面对面,并且能在一个相对平和的空间里交谈——看上去,比他预想中最糟糕的情况要好得多。 佐藤美莎“登岛”这件事所引发的最剧烈的家庭地震,在经历了昨晚的惊涛骇浪后,于此刻,仿佛暂时找到了一个脆弱却切实存在的平衡点,算是初步“解决”了安顿与认可的问题。 夜色渐深,来访终究有时。 倪俊婉和孙媛媛体贴地没有过多打扰,起身告辞,约定来日再叙。 佐藤美莎送至门口,礼仪周全,眼神中充满感激。 赵天宇低声叮嘱她好好休息,并约定了次日带她参观岛上的安排。 翌日清晨,龙居岛在咸湿的海风与清越的鸟鸣中苏醒。 阳光穿透淡淡的晨雾,洒在蜿蜒的道路与葱郁的植物上。 赵天宇的生活似乎恢复了某种表面的日常节奏。 他在主楼餐厅用罢早饭,如同过去的许多个早晨一样,走到门廊处。倪俊婉已经收拾妥当,准备送儿子赵紫旭去岛外的学校。 小男孩精神奕奕,背着书包,牵着母亲的手。 赵天宇蹲下身,替儿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摸了摸他的头,温和地叮嘱了几句。 目送着母子俩坐上等待的车,车辆缓缓驶离,消失在林荫道的转角,他才直起身,心中涌起一股平静的暖流,这是家庭赋予他的、稳定根基般的感觉。 接下来,他转向了另一处住所。 孙媛媛和小儿子赵星冉通常起得稍晚一些,此刻正在享用早餐。 他陪着赵星冉玩了一会儿积木,听了孙媛媛轻声细语地说些家常,询问她昨夜休息得如何,身体有无不适。 尽管时间不长,但这种陪伴本身便是一种无声的慰藉与承诺的履行,表明昨夜风波并未改变他对这里、对这对母女的牵挂与责任。 孙媛媛笑容温婉,让他不必挂心,一切皆好。 离开孙媛媛处时,日头已升高了些。 赵天宇看了看时间,朝着西侧小楼走去。 关于天门即将举行的迁移大典,各项繁杂的筹备工作已进入最后阶段。 得力于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两位左膀右臂的高效与周密,绝大部分事务已安排妥当,只剩下些细节需要最终敲定,已无需他这位门主事必躬亲。 这让他得以从庞杂的事务中抽身,处理眼下更为迫切的“家事”。 来到小楼前,他发现佐藤美莎已经等候在一楼客厅了。 她显然记着昨夜的约定,早早准备妥当。 当赵天宇走进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眼中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惊艳。 佐藤美莎显然精心装扮过。 她并未穿着过于隆重或正式的服装,而是一身质地精良、剪裁合体的浅米白色休闲套装,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 上衣略带设计感的领口处,别着一枚小巧精致的珍珠胸针,泛着温润的光泽。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化了淡雅的妆容,唇色是柔和的樱花粉。 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得体,又透着一股精心修饰后的雅致,与昨日旅途劳顿后略显苍白的模样截然不同,更与记忆中某些场合下的她有所区别,似乎特意为了今天的“参观”调整了状态。 “美莎子,”赵天宇走上前,目光含笑地打量着她,“今天打扮得……好漂亮啊。” 他的赞美发自内心,也带着些许意外之喜。 佐藤美莎听到夸奖,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那笑容中有着被心爱之人赞赏的满足,也有一丝小小的得意。 她微微偏头,用她那带着独特口音却格外认真的中文说道:“呵呵,我可是天宇君的女人哦。今天要跟着天宇君去参观很重要的地方,怎么能随随便便呢?不能给我的男人丢脸呀。” 话语里既有对彼此关系的确认,也蕴含着希望被他认可、希望能匹配他身份的细腻心思。 “好,说得对。” 赵天宇的笑意加深,心中因她这份郑重其事而感到一丝熨帖。 他自然地伸出手,牵起了佐藤美莎的手。 她的手微凉而柔软。 “那我们走吧,带你去看看……天门的总部。那里,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引路人的沉稳,也有一丝即将向重要之人展示自己另一面事业的隐约期待。 佐藤美莎顺从地让他牵着,另一只手轻轻理了一下裙摆,步履轻盈地跟随他走出了小楼。 门外,阳光正好,海风拂面,等待着他们的,将是磐石岛上那座象征着力量、秩序与庞大势力的建筑群,以及赵天宇生命中除了家庭之外,最为核心的疆域。 乘车不过十余分钟,磐石岛的轮廓便清晰起来。 当车子缓缓驶入岛屿腹地,眼前的景象让佐藤美莎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她摇下车窗,湿润而清新的海风立刻涌入车厢,带着草木与海洋特有的气息。 阳光透过疏密有致的棕榈树叶,在整洁的道路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道路两旁是精心修剪过的绿植与不时闪现的精致庭院,远处,几幢设计现代却不失庄重的建筑错落有致地依山面海而立,与传统黑帮总部那种隐秘、压抑的氛围截然不同。 车在天机阁前宽阔的广场稳稳停下。 佐藤美莎推门下车,脚下是平整光洁的石材地面,她不禁向前走了几步,环视四周。 眼前的主建筑气势恢宏,线条利落,既现代又充满力量感。 远处可见湛蓝的海平面与点缀其间的帆影,整个岛屿仿佛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地下权力中心,而是一座安宁、先进且充满美学的世外桃源。 “天宇君,”她转过身,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惊叹与赞赏,“真没想到……你竟然把天门的总部打造成了这个样子。”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柔了许多,仿佛怕惊扰了这份静谧。 “太漂亮了,比之前纽约那边好了太多、太多倍。不仅仅是建筑,是整个环境……这里的空气、光线、宁静,还有这种将力量蕴藏于秩序与美感之中的气度,真的……太了不起了。” 赵天宇站在她身侧,默默看着她被海风吹拂的发丝和发亮的眼睛。 他能听出她话语中真诚的羡慕,那不仅仅是对环境改善的称赞,更像是对一种截然不同生活方式与组织文化的向往。他沉默了片刻,海风在他们之间无声穿行。 第999章 她的解脱 “美莎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目光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这次以山口组组长的身份公开亮相之后,恐怕……就是最后一次了。你真的确定,不后悔吗?” 他的问题很轻,却像一枚投入静湖的石子,意在激起她内心最深处的回响。 他并非质疑她的决心,而是深知那份权柄的重量与舍弃的代价——那不仅是地位,更是一段浸透了她青春、奋斗与复杂情感的人生。 佐藤美莎闻言,缓缓转过头,迎上他的视线。 她脸上的赞叹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清醒和坚定的神情,甚至带着几分释然。 海风拂过,她微微眯了下眼,唇角却扬起一个柔和而确凿的弧度。 “天宇君,我明白你的意思。”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每个字都像是深思熟虑后的沉淀。 “手握权柄,号令一方,听起来确实令人沉醉。我也曾以为,那是我必须背负、也必须享受的宿命。但是……”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仿佛在回顾那条充满荆棘与硝烟的路。 “经历过那么多,站在过那个孤独的顶端之后,我才越来越清楚地知道,作为一个女人——或者说,作为我自己——内心深处最期盼的,究竟是什么。” 她重新看向赵天宇,眼神澄澈而温暖:“不是会议室里永无止境的谋划与对峙,不是深夜里提防冷枪的警觉,也不是那份将人与人隔绝开来的、冰冷的权威。我渴望的,是能心安理得地站在我认定的男人身旁,是寻常日子里柴米油盐的踏实,是未来可能有孩子的啼哭与欢笑,是拥有真正属于‘生活’的平淡与温暖。” 她向前走近一小步,语气愈发郑重,“所以,回答你的问题:我不仅不后悔做出这个决定,甚至可以说,这是我期盼已久的一次‘解脱’。能够离开那个角色,以真实的自我走向你、走向我们可能的未来,这对我而言,不是失去,而是真正的获得。” 广场上很安静,只有风声、水声,以及她清晰无比的话语。 赵天宇看着她眼中不容错辩的决意与期盼,那里面没有丝毫勉强或犹豫,只有卸下重担后的轻松和对未来的真诚憧憬。 这一刻,磐石岛的美丽背景仿佛成了她这番话最好的注脚——这里代表的新秩序、新开始,恰恰与她的内心选择完美契合。 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理解与疼惜。 这座岛屿,或许将成为他们共同故事的崭新起点。 “那就好。”赵天宇的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低沉,却带着一种安定的力量。 他望着远处海天相接处那一道银亮的弧线,继续道:“等到天门的迁移大典圆满落幕,所有事务都步入正轨后,我陪你一起回日本,把山口组那边需要交接、了断的事情,都妥善处理完。你觉得怎么样?” 他并非询问一件公务,而是在商议一个关乎他们两人未来的重要步骤,语调里含着细致的考量。 佐藤美莎闻言,眼中霎时迸发出明亮的光彩,那光芒几乎盖过了身后玻璃幕墙上反射的日光。 她转向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欣喜。“真的吗?天宇君!”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带着一丝雀跃,“那简直是太棒了。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心里一下子踏实了许多。那些原本想起来会觉得有些沉重和复杂的事情,好像也不再那么令人困扰了。” 有他同行,不仅意味着安全上的保障,更深层的,是一种精神上的并肩与支撑,意味着她并非独自面对过去的身份与江湖的余波。 喜悦稍稍平复后,一丝复杂的情绪浮上她的眼眸。 她微微侧头,像是斟酌了一下用词,才轻声问道:“天宇君,我知道……你对我们国家,有着很深的成见,甚至可以说是厌恶。这其中的历史纠葛和民族情感,我并非不能理解。只是……抛开那些沉重的部分,难道偌大一个地方,就真的没有一点点、哪怕非常微小的,能让你觉得还不错,或者愿意稍微认可一下的地方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争辩,更多的是某种小心翼翼的探究,甚至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期待自己所出身的土地,并非在他心中全然是一片灰暗。 赵天宇沉默了片刻,视线从海面收回,落在广场地面上被雕刻出的细腻纹路上。他回答得很坦然:“认可?从整体情感和立场上,我确实很难给出所谓的‘认可’。你清楚的,两个民族之间记忆的烙印太深。何况,以现代文明的尺度来看,你们国家拥有和引以为傲的东西——先进的科技、整洁的市容、某种极致的秩序感——我的祖国同样拥有,甚至在许多层面更具磅礴的多样性与深厚的底蕴。从这个角度,我很难产生特别的‘认可’。” 他话语平静,陈述着一个在他看来不言自明的事实。 “不过,”他话锋一转,似乎被她的问题勾起了某种深藏的思绪,“这次陪你回去,恐怕是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最后一次踏足那片土地了。被你这么一问,我倒是突然想起一个地方……或许谈不上认可,但确实有点想去看看,或者说,算是了一桩旧念。” 他的眼神飘向更远的虚空,仿佛穿越了眼前的碧海蓝天,落在了某个具体而微的角落。 佐藤美莎捕捉到他语气里那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那并非敌意,而是一种略带复杂的追忆。 她脸上的神情柔和下来,接过话头:“你看,我就知道。天宇君,我明白两个国家在历史长河与文化基因上存在巨大的差异,甚至是伤痛。在你,在许多龙族人眼中,我的国家或许只是浩瀚世界里的弹丸之地,有着无法回避的原罪。但我始终觉得,一片土地上生活着具体的人,承载着具体的风景与瞬间,总该有些什么东西,能够超越宏大的叙事,触动到个体的心灵。”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恳切:“我这样说,绝非是为历史上的错误辩解,那些必须被正视和铭记。我只是相信,从最客观的角度看,‘存在’本身往往蕴含着复杂的肌理。任何一个地方,无论它背负着什么,总有其独特的、甚至动人的侧面。就像再坚硬的岩石,也可能在缝隙里开出一朵意想不到的小花。天宇君,你觉得呢?这个道理,或许放之四海皆准吧?” 她说完,目光盈盈地望着他,并非寻求对国家层面的认同,更像是在分享一种看待世界的视角,同时,也对他心中那个突然浮现的“地方”,充满了温柔的好奇。 海风拂过,将她额前的发丝吹起,这一刻,对话超越了简单的褒贬,触及了记忆、情感与个人历史中那些更为私密和幽微的褶皱。 “嗯,”赵天宇微微颔首,目光深沉地望向远方海平面上缓缓移动的云影,仿佛在咀嚼这句话背后的万千世相。 “存在即合理……这话里的‘理’,有时是光明正大的道义,有时是晦涩难言的历史必然,有时,或许仅仅是生存本身那顽强的、不容辩驳的逻辑。不管是好的、坏的,还是那些难以简单界定的,既然存在于这世间,便自有其生根发芽的土壤与因缘。美莎子,你这个视角,确实更为通透。” 他话锋一转,将思绪从宏大的哲思拉回具体而微的现实,侧头看向佐藤美莎,语气里多了一份属于天门首领的审慎:“对了,你决定卸任,山口组内部势必迎来震荡与重组。接替你位置的人,心里已经有合适且稳妥的人选了吗?” 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实则关乎未来两大组织间关系的走向,甚至可能影响整个东亚地下秩序的平衡。 佐藤美莎似乎早就料到他会问及此事,脸上并未露出意外之色,反而浮现出一种成竹在胸的平静。 “嗯,这件事关乎我能否真正全身而退,也关乎……我们之间未来的安宁。我早已反复斟酌,人选已经确定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哦?是吗。” 赵天宇眉梢微动,流露出探询的神色。他向前缓缓踱了几步,鞋底与光滑的石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这个人……究竟怎么样?能力、心性、对过往关系的认知,以及对未来的规划,都必须经得起推敲。” 他停下脚步,直视着佐藤美莎,话语直指核心,“美莎子,我并非怀疑你的眼光,只是身处这个位置,我必须考虑得更多。我不希望在你离开之后,天门因为山口组领导层的更迭而凭空多出一个难以预料的对手,甚至让过去的合作与情谊付诸东流。我想,这同样不是你乐于见到的局面。” 他的语气平实,却字字千钧,将利害关系清晰地摆在了两人之间。 佐藤美莎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她向前走近,海风将她身上淡雅的香气微微送过来。 “这一点,请你完全放心,天宇君。” 她的回应清晰而坚定,“在选择接班人的时候,这恰恰是我权衡的重中之重,甚至比考量他能否镇住组内元老、拓展组外业务更为优先。我选定的人,不仅能力足以驾驭局面,心性沉稳可靠,更重要的是,他深刻理解近年来山口组与天门之间形成的特殊纽带与互信基础,并且由衷认同维持这种良性关系对双方长远利益的重要性。” 她顿了顿,为了让承诺更有分量,补充道:“我可以用我过去的一切作为担保,绝对、绝对不会让你所担忧的那种情况发生。平稳过渡,延续合作,是我为他划下的底线,也是他对我立下的承诺。”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再多言语,便已明了彼此心中所想。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佐藤美莎能坐稳山口组组长之位,并在几年内将组织带出低谷、实力显着提升,背后离不开赵天宇所代表的天门在关键时刻提供的各种支持——那些或明或暗的资源倾斜、情报共享乃至战略上的默契呼应。 这份交织着利益与私人情谊的复杂历史,既是他们关系的基石,也使得接班人的选择显得至关重要。 它不仅仅关乎权力交接,更关乎一份无形契约的延续。广场上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风声依旧,仿佛在见证着这对男女于温情之外,那份对于江湖格局冷静而理性的共同谋划。 赵天宇的沉默比海风更为凝重。 他深知,横亘在两个国家、两个民族之间的,远不止是地理上的海峡,更是历史沉积的厚重坚冰与复杂难解的情感纠葛。 在这种大背景下,佐藤美莎作为山口组组长,能够与天门、与他个人建立起如此深厚且稳固的同盟关系,实属多重机缘巧合下的特例,其中交织着个人的情谊、共同的利益考量乃至生死相托的信任。 一旦她卸任,这种微妙而珍贵的平衡便面临着巨大的变数。 倘若继任者不能、或不愿延续她的立场,那么赵天宇以及他背后的天门,在过去数年间投入的资源与善意,非但可能付诸东流,更可能亲手为自己在邻国扶植起一个知根知底、实力不容小觑的强大对手。 这绝非危言耸听,而是江湖权力更迭中最残酷也最常见的逻辑之一。 这,正是他内心所有谨慎与追问的根源。 “美莎子,” 他的声音放缓,却更加字斟句酌,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脸上,“我并非不信任你。恰恰是因为我深知你的智慧与诚意,才会如此关注这个细节。你应当明白,这个人选,不仅仅关乎山口组内部的稳定,更直接牵动着我们之间未来的格局,其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为过。” 他顿了顿,寻求着最确切的确认,“你选择的这位接班人……我是否认识?或者,他是否对我们之间过往的一切,有足够清晰的认识与认同?” 感受到他语气中那份不容轻忽的凝重,佐藤美莎的神情也愈加认真起来。 她没有直接回答,眼中反而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近乎调皮的光芒,似乎想在沉重的议题中,为他稍释疑虑。 “嗯……这个人本身,天宇君你或许并未直接打过交道,不算熟悉。”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他的反应,然后才徐徐道出关键,“但是,他的父亲,你一定认识,而且我相信,你会非常放心。” 第1000章 艳羡与底蕴 “哦?” 赵天宇的眉峰微微挑起,这个转折引起了他真正的兴趣。 父亲是谁,往往意味着传承的不仅是血脉,还有派系、理念与人情网络。 “不知道你所说的这位父亲,究竟是哪一位故人?” 他追问,脑海中也迅速掠过几位可能与山口组高层有关、且与天门有过交集的日本面孔。 佐藤美莎的唇角终于漾开一个清浅而笃定的微笑,那笑容里充满了让他安心的意味。 “呵呵,” 她轻声揭晓了答案,“他叫斋藤新一。是斋藤叔叔——斋藤直秀叔叔的儿子。” 她说完,便静静地看着赵天宇,等待这个熟悉的名字在他心中激起的回响。 “斋藤直秀……先生的儿子?” 赵天宇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那一直萦绕在眉宇间的谨慎与探究,如同被阳光穿透的晨雾,缓缓消散开来。 “原来如此……” 他长长地、舒缓地呼出一口气,肩头似乎也放松了些许,脸上露出了连日来罕见的、真正释然的笑意,“我说你怎么如此胸有成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原来是斋藤先生的公子。” 他点了点头,目光重新变得沉稳而透彻,“若是斋藤先生的儿子接替你的位置,那么,我确实可以放下心了。这不仅是因为对斋藤先生人品的信任,更是因为,由他培养和选择的继承人,必然深深理解并承继那份对旧谊的珍视与对承诺的恪守。美莎子,这个安排……很好。” 海风依旧吹拂,但广场上的气氛已然不同。 那份关乎未来隐忧的紧绷感,因“斋藤”这个姓氏的出现,化为了对延续性的确信。 这不仅是一个名字,更是一把钥匙,或许能稳妥地开启山口组的后美莎子时代,并维系住那跨越海域的脆弱而重要的连线。 赵天宇心中的那块石头,随着“斋藤直秀”这个名字的彻底浮现,终于稳稳落地。 他清楚地记得那位沉默寡言却目光如炬的男人——斋藤直秀,佐藤美莎父亲佐藤一楠最倚重的前任助理与守护者。 那不仅仅是一段上下级关系,更是一份用鲜血与生命验证过的、近乎古典的忠义。 当年佐藤一楠深陷绝境,命悬一线之际,是斋藤直秀毫不犹豫地以身作盾,以重伤为代价换取了主君的生机。 这份超越了寻常上下级关系的恩义与羁绊,早已深深烙印在山口组的核心传承之中,也烙印在赵天宇所知晓的关于佐藤家族的往事里。 因此,由斋藤直秀的儿子斋藤新一接掌山口组,其意义远不止于简单的权力交接。 这背后是清晰而强大的血脉与道义的延续。 斋藤新一自幼耳濡目染的,必然是父亲对佐藤家族的绝对忠诚与深厚感情。 即便佐藤美莎抽身离去,只要她的父亲佐藤一楠这位精神领袖与斋藤直秀这位实权重臣仍在幕后,哪怕只是以顾问或元老的身份施加影响,便足以形成一个稳定而可靠的“双核”保障。 这个隐形的架构,足以确保山口组未来的航线不至于轻易偏离既定的轨道,尤其是与天门的关系这条至关重要的航线。 赵天宇所担忧的“凭空树敌”的阴云,在这一坚实的前提下,的确显得多虑了。 复杂的国际背景与组织利益博弈,因这层深厚的人情与传承网络,变得清晰而可预期起来。 “怎么样,这样你可以彻底放心了吧?” 佐藤美莎一直细细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微微蹙起的眉头终于完全舒展,眼底的凝重被了然与轻松取代,她自己也仿佛卸下了一桩重任,笑容变得明媚而真切。 她能感受到,自己精心安排的这步棋,不仅解决了身后的隐忧,更赢得了身边这个男人最深的认同。 “放心了,这回是真正放心了。” 赵天宇转过头,看向她的目光里充满了赞赏与一种如释重负后的温柔,“原来我的美莎子,早就运筹帷幄,把一切都考虑得如此周全,安排得如此妥帖。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钦佩,也有一丝为自己之前再三追问的歉意。 这份周全,体现的不仅是她对山口组未来的责任感,更是对他们两人共同未来的珍视。 心中最大的顾虑消除后,气氛变得愈发轻松。 赵天宇兴致颇高地亲自陪同佐藤美莎,细致地游览了整个磐石岛。 从极具现代感与防御智慧的天机阁主建筑群,到隐蔽却高效的训练基地;从可以俯瞰全岛的观景台,到深入山腹、技术尖端的情报与指挥中枢;再到那些为成员家属准备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宁静住宅……磐石岛展现的不仅仅是一个黑帮总部的威严,更是一个自成体系、追求长远与平衡的生态。 佐藤美莎一路看,一路赞叹不已。 然而,在这份赞叹之下,涌动着一股更深沉、更复杂的情感——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羡慕。 她羡慕的,并非仅仅是眼前这些令人惊叹的硬件设施与规划。 她羡慕的,是龙族文化中那种特有的、似乎能够融汇传统与现代、集纳磅礴力量与精细管理的深厚底蕴。 这种底蕴使得“天门”这样一个庞大的组织,能够突破寻常黑帮的窠臼,呈现出一种近乎半合法化、社区化甚至带有某种理想主义色彩的面貌。 单单是此刻她所站立的这个总部岛屿,其展现出的前瞻性、综合实力与一种独特的“体面”,就是依然困于传统模式与复杂国内环境的山口组所望尘莫及的。 这种差距,并非仅仅源于财力或武力,更源于一种更深层次的理念与格局。 这种认知,让她在为自己的安排感到欣慰的同时,也对故土的组织形态,生出了一丝淡淡的、无奈的感慨。 午餐安排在总部一间视野极佳的观景餐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碧波万顷与嶙峋礁石构成的壮丽画卷,室内则萦绕着淡淡的檀香与食物热气交融的温暖气息。 这并非正式宴请,而是天门高层日常所用的工作餐,但其丰盛与精致程度,已让佐藤美莎暗自惊叹。 长桌上并非一味追求奢华食材,而是摆满了各式颇具地方特色的龙族菜肴:汤汁奶白浓郁、点缀着翠绿葱丝的手工鱼丸面,色泽红亮、酥烂入味的东坡肉,清炒至恰如其分、脆嫩鲜甜的时蔬,还有一笼笼小巧玲珑、皮薄馅足的各色蒸点。 香气氤氲,交织成一种令人食指大动的独特氛围。 佐藤美莎品尝了几口,眼中便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愉悦。 她放下精致的骨瓷汤匙,由衷地感叹道:“天宇君,我现在似乎从另一个角度理解了,为何龙族能够历经沧桑,却总能在世界舞台上不断崛起。你们的智慧与创造力,真是渗透在生活的每个细节里。” 她指了指面前琳琅满目的餐盘,“暂且不谈那些宏大的科技或经济成就,单说这‘吃’的学问,就足以令人叹服。将如此普遍、寻常的食材,通过千变万化的烹饪智慧和无数代的匠心传承,化腐朽为神奇,创造出这样色、香、味、形、意俱佳的人间至味,这份对生活品质的极致追求与化繁为简的能力,确实是许多其他国家的人难以企及的。这不仅仅是满足口腹之欲,更像是一种深刻的文化表达。” 赵天宇听着她的赞誉,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认同,也有一份属于龙族子孙的自矜。 他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点心,缓声道:“龙族人的创造力与适应力,确是我们的民族特质之一。这份特质,与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的禀赋密不可分。” 他的话语理性而客观,“我们拥有极其广袤的疆域,气候地貌从寒带到热带,物产之丰富,堪称应有尽有。地大,意味着选择的多样性;物博,提供了创造的基石。数千年来,我们几乎完全可以在自己的文明体系内实现物质与精神的自给自足,并在此基础上不断精进、融合、创新。这与一些地域狭小、资源相对匮乏,历史上更多依赖外部交流或不得不极度集约化利用有限物产的国家和地区,其发展的路径与呈现出的文化面貌,自然会有显着的不同。” 他的分析并未刻意贬低,更像是在陈述一种地理与历史决定的客观现实。 “嗯,是的,我能理解这种差异。”佐藤美莎点了点头,思绪似乎被带到了更具体的回忆中,脸上泛起柔和的光彩,“就像我之前去过的龙头市,那里街巷间隐藏的风味,许多都是我从未想象过的组合与味道。那种深厚的地域特色与民间智慧,真的让人印象深刻。” 一提到具体的美食体验,她的兴趣明显高涨起来,语气也轻快了不少。 赵天宇见她如此兴致盎然,也不禁微微一笑,顺着话题说出了自己更直接的感受:“坦诚说,从饮食文化的丰富性与层次感来看,你们倭国……确实与龙族有相当的差距。我个人而言,不太习惯贵国日常饮食的主流风格。许多东西,固然讲究原味与新鲜,仪式感也强,但整体上偏于清淡、单调,食材的处理方式和味型变化相对有限。” 他措辞直接,但语气并无挑衅,更像是在陈述一种个人化的品味判断,“很多时候,我觉得那更接近一种功能性的‘食品’,是为了维持生命体征和特定审美而存在;而龙族饮食,则更倾向于一种充满探索与享受乐趣的‘美食’,关乎情感、记忆、团聚与对生活的热烈拥抱。这是两种不同的哲学,而我,显然更倾心于后者。” 他的话语落在空气中,佐藤美莎并未感到冒犯,反而若有所思。 她明白,这不仅仅是口味的偏好,更是深深植根于各自风土与历史的文化印记。 餐厅里安静片刻,只有细微的餐具轻碰声与窗外隐隐的海浪声,两种饮食文化背后的世界,在这一刻的对话中,悄然碰撞又彼此映照。 佐藤美莎听完赵天宇对两地饮食文化的直率比较,非但没有丝毫不快,眼中反而漾开一片温柔而憧憬的笑意。 她轻轻夹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虾饺,却没有立即送入口中,而是托着腮,目光盈盈地望向赵天宇,语气忽然染上了一层娇憨的意味:“不过呀,这样一想,我以后岂不是每天都能享受到你们龙族人这样丰富又美味的美食了?” 她故意微微蹙起眉,做出一个略带苦恼却又甜蜜的表情,“天宇君,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以后因为贪恋这些美食,不小心长胖了,有了大肚腩,不再像现在这样,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试探和撒娇,仿佛这是一个极其重要、需要确认的秘密。 赵天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朗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宽敞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温暖。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佐藤美莎放在桌面上的手背,眼神里满是纵容与笃定:“当然不会。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他顿了顿,用一种传授古老智慧般的口吻说道:“我们龙族的老祖宗们,早就留下过一句有趣的俗语,‘饺子要吃烫烫的,老婆要娶胖胖的’。在传统的观念里,女子丰腴一些,是富足、安康的象征,代表着她有福气,能给家庭带来兴旺。所以,你大可放心享受美食,其他的,不必多想。” “嗯……”佐藤美莎被他这番话逗乐了,脸上的“愁容”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狡黠而自信的光彩,“逗你的啦,天宇君!我呀,从小就跟在父亲身边,除了处理组务,严格的柔术和忍术训练可一天都没落下过。” 她坐直了身体,线条优美的肩颈自然流露出经年锻炼形成的挺拔与柔韧感,“新陈代谢和肌肉记忆可是很忠诚的。在保持身材和体能这方面,我还是非常有自信的哦。想要我长出不受控制的大肚腩,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习武之人的自豪与从容。 “这倒提醒我了。”赵天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想起了什么,“之前,俊婉和媛媛她们两个有一阵子对瑜伽很感兴趣,还一起结伴练习过,说是能修身养性。只不过后来琐事缠身,慢慢就搁置了。” 第1001章 家宴邀请 他看向佐藤美莎,眼中带着温和的期待,“柔术在柔韧、平衡与控制方面,和瑜伽或许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更注重实用的身体技巧。既然你精通此道,等以后大家都有空了,不妨指点她们一二?就当是姐妹间一起活动筋骨,也多一项有趣的共同爱好。” 这个提议显然让佐藤美莎感到欣喜。 能更自然地融入赵天宇身边重要女性的生活圈,是她内心所期盼的。 她立刻欣然应允,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好呀好呀!这个主意真棒!教她们我可不敢当,但一起练习、互相切磋肯定很有意思。等我们从日本回来,把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妥当,安定下来之后,我就找时间和婉儿姐、媛媛姐一起交流。” 她的语气轻快,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几个女子在练功房里共同流汗、笑语的温馨画面。 这个简单的约定,不仅关乎一项技艺的分享,更像是在为她在磐石岛的新生活,编织进第一缕亲密而柔软的丝线。 窗外的海光潋滟,映照着餐厅内渐渐升腾的、属于家常与未来的暖意。 夕阳西下,橙红与金紫色的霞光浸染了龙居岛上空,为错落有致的建筑群披上了一层温暖的薄暮。 赵天宇的车子缓缓驶入西楼前的环形车道,稳稳停下。 他与佐藤美莎刚推门下车,步履间还带着磐石岛海风的气息,另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便几乎同时滑入了相邻的停车位,停在了主楼气派的大门前。 车门开启,率先跃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可爱童装、背着小书包的活泼身影——正是赵天宇与倪俊婉的儿子赵紫旭。 小家伙眼尖极了,刚一下车,目光掠过花园小径,立刻就锁定了站在西楼门前光影下的父亲。 “爸爸!爸爸!” 清脆又充满依赖的童音瞬间划破了黄昏的宁静。 赵紫旭甚至顾不上完全站稳,便急切地扭动着小身子,迈开还不太稳当却飞快的小步子,踉踉跄跄地朝着赵天宇的方向奔来。 他的小脸上写满了放学后见到父亲的纯粹喜悦,书包在背后一晃一晃的。 “哎!大儿子放学啦!” 赵天宇一见,脸上长途驱车后的些微倦意顷刻间被温柔的笑意取代,更闪过一丝生怕孩子跌倒的紧张。 他来不及对身旁的佐藤美莎多说什么,立刻大步流星地向前迎去,口中自然地应和着。 就在赵紫旭因为跑得太急,小身子微微前倾似要失衡的瞬间,赵天宇已恰到好处地蹲下身,张开双臂,稳稳地将那团暖烘烘、带着奶香和阳光气息的小小身影接了个满怀,随即轻松地一把抱了起来。 赵紫旭立刻用藕节般的小手臂亲昵地环住了父亲的脖子,咯咯地笑起来。 这时,倪俊婉也已从车后座优雅地下来。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裙装,显然是刚处理完事务或从某个正式场合回来。 她先是对驾驶座上的司机微微颔首,随即目光柔和地转向这边,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佐藤美莎身上,脸上浮现出娴静而友好的笑容。 “美莎子,你们也刚刚回来啊。” 她的声音温和,带着家常问候的亲切。 佐藤美莎一直含笑看着赵天宇父子相拥的温馨一幕,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与羡慕。 听到倪俊婉的招呼,她立刻将注意力转回,向前轻盈地走了两步,态度恭敬又不失热络:“俊婉姐,是的,我们也是刚到。天宇君今天特意带我去了磐石岛参观,真是大开眼界,不知不觉就待到了现在才回来。” 她语气轻快,分享着白日的行程,随即体贴地看向被赵天宇抱在怀里的赵紫旭,又望了望主楼方向,“你们这应该是刚接紫旭放学回来吧?这个时间,该吃晚饭了,可别让家里长辈们等着。你们快先回去用餐吧。” 说着,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柔地碰了碰赵紫旭那胖嘟嘟、宛如新鲜苹果般的小脸蛋,眼中满是喜爱:“小家伙真是长得快,越来越可爱,也越来越结实了。” 然后她抬眼看向倪俊婉,笑意加深,发出邀请:“等你们用过晚饭,若是得空,稍晚一些可以来我这边坐坐,喝杯茶,说说话。我随时欢迎。” 倪俊婉闻言,笑意温婉地点头:“好啊,那我们先带旭旭回去吃饭,陪陪老人。一会儿收拾妥当,我们再过来看你。” 她的回应大方得体,既顾及了家庭的安排,也欣然接受了这份友好的邀约,言语间已视佐藤美莎为可以往来走动的自己人。 赵天宇抱着儿子,站在两个女人之间,感受着这平淡却令他心安的日常交接。 他低头对还在自己怀里好奇打量佐藤美莎的儿子温柔地笑了笑,然后抬头对佐藤美莎轻声道:“美莎子,你也累了一天,先进去休息吧,洗个澡放松一下。我们吃个饭就过来。” “好的,天宇君。” 佐藤美莎从善如流地应道,目光在赵天宇父子身上停留一瞬,又对倪俊婉微笑颔首,“那我就先失陪了。俊婉姐,一会儿见。” 她说完,便转身,步履优雅地朝着西楼自己的临时居所走去,暮色为她窈窕的背影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赵天宇则抱着儿子,与倪俊婉并肩,朝着主楼灯火渐起的温暖方向行去。 赵紫旭趴在父亲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还望着佐藤美莎离去的方向,小脑袋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黄昏的最后一道天光,将一家三口的影子长长地投映在精心修剪的草坪上,与另一边独自离去却即将融入这个夜晚的纤细影子,构成了龙居岛这个平静傍晚里,一幅关于回归、等待与即将展开的融合的静谧画卷。 赵天宇将儿子赵紫旭稳稳抱在怀中,刚与倪俊婉一同转过身,准备朝着主楼灯火通明的方向走去,便看见主楼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窈窕的身影步履轻快地走了出来,正是孙媛媛。 她似乎一眼就瞧见了庭院中的他们,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径直朝这边走来。 傍晚柔和的光线洒在她身上,让那笑容显得格外温暖。 “媛媛,你怎么也出来了?” 赵天宇隔着几步远便含笑扬声问道,怀里的赵紫旭也扭过小脑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向熟悉的孙阿姨,“是看我们还没回去,特意来叫我们吃饭的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家人间特有的熟稔与随意。 孙媛媛加快脚步走近,先是对倪俊婉默契地微笑点头,然后才看向赵天宇,声音清脆悦耳:“是啊,天宇哥。厨房那边晚饭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赵伯伯看你们还没到,就让我出来瞧瞧,顺便叫你们快回去吃饭呢,说菜趁热吃才好。” “我们也是刚刚才回来,车子前脚停,后脚就碰上紫旭放学。” 赵天宇笑着解释,调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势,“走吧,那就别让爸他们等久了,一起回去。” 他以为孙媛媛的任务就此完成。 然而,孙媛媛却并未立即转身同行,她笑意盈盈地看了看赵天宇,又目光掠过他,落向了不远处尚未离开的佐藤美莎,这才补充说道,语气自然却带着一份重要的传达:“对了,天宇哥,赵伯伯特意嘱咐了,让我把美莎子小姐也叫过去,今晚一起在家里吃晚饭。” 她的话语清晰,在这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格外分明。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顿时漾开了不一样的涟漪。 赵天宇闻言,脚下微微一顿,脸上原本轻松的笑意凝滞了一瞬,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尤其是来自父亲的直接邀请感到有些意外。 他抱着孩子的手臂似乎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些,脑中迅速掠过种种考量——父亲的用意、晚餐场合的氛围、美莎子的感受……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原本已经准备目送他们离去、甚至微微欠身示意告别的佐藤美莎,更是身形微微一僵。 她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措手不及的慌乱,那是一种混合了惊讶、犹疑与淡淡不安的复杂神情。 置身于这陌生的环境,面对一个全然是赵天宇核心家人的家庭聚会邀请,尤其是来自长辈的邀请,她瞬间感到了压力。 这不同于与赵天宇、倪俊婉甚至孙媛媛之间相对轻松的相处,而是意味着要正式进入他的家庭内部圈层。 就在赵天宇尚在沉思如何回应之际,佐藤美莎已经率先从那一丝慌乱中镇定下来。 她向前极轻地挪了一小步,却仍停在赵天宇侧后方半步的距离,声音比平时更低柔,带着明显的谨慎与婉拒:“谢、谢谢赵老先生的好意,也谢谢媛媛小姐特意传话。不过……” 她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垂下,复又抬起,目光恳切地望向赵天宇的背影,又迅速扫过倪俊婉和孙媛媛,“我看……我还是不要过去打扰了吧。除了天宇君、俊婉姐和媛媛小姐,我对其他长辈和家人都不熟悉,席间只怕会拘谨,反而影响了大家用餐的兴致。你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晚餐,我一个外人突然加入,总是不太合适。” 她将“外人”两个字说得很轻,却清晰地点出了自己此刻最真切的感受与顾虑。 暮色四合,庭院里的地灯悄然亮起,在她低垂的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这份刻意的退避,既是对赵家内部氛围的尊重,也透露出她内心深处尚未完全融入的不安与小心翼翼。 空气似乎静默了片刻,只有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赵紫旭在父亲怀里发出的一点懵懂不解的咿呀声。 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地,都汇聚到了赵天宇身上,等待着他的决断。 佐藤美莎那番谨慎而疏离的婉拒,清晰地飘入赵天宇耳中。 他确实立刻反应了过来——这不只是一顿普通的晚饭邀请,更是佐藤美莎与他背后这个庞大、复杂且尚未完全接纳她的家庭体系,第一次正式、非私下场合的正面接触。 然而,理解了这一层,并不代表他知道该如何处理。 他的脑海在瞬间的清明后,反而陷入了一片更为空白的茫然,各种思绪如同找不到出口的暗流,相互冲撞,最终只剩下无措。 父亲赵建国特意让孙媛媛来请,这背后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经过一夜思量后,态度有所缓和的示好之举? 还是说,这仅仅是一个表面礼节,内里却布满了需要小心应对的考验? 又或者,是长辈们想借此场合,亲自“审视”这位即将长久停留于儿子身边、身份特殊的异国女子? 昨夜的争执与不满言犹在耳,那凝重而失望的氛围仿佛还弥漫在书房未曾散去。 赵天宇最深的恐惧在于,这场看似寻常的家宴,会不会演变成一场针对佐藤美莎的“鸿门宴”? 他怕席间气氛微妙,言语机锋,让她感到难堪、孤立无援,最终下不来台;更怕这根本就是老人们试图用一种更直接、更家庭化的方式,表明不接纳的态度,委婉或直接地,希望将佐藤美莎从他的生活中“请走”。 这种不确定性带来的保护欲与焦虑感,让他僵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如何抉择。 下意识地,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身侧的妻子倪俊婉。 在他内心纷乱如麻的时刻,她往往是他最稳定可靠的锚点。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迟疑、询问,以及一种将决定权暂时托付的依赖。 他需要一个更冷静、更置身事外又似乎能超然其外的视角。 倪俊婉将他的犹豫、佐藤美莎的不安,以及孙媛媛等待回应的目光尽收眼底。 她略微沉吟了片刻,目光在暮色中显得沉静而透彻。 她没有立即回应赵天宇无声的询问,而是先将视线温和地投向略显局促的佐藤美莎,仿佛在衡量她真正的承受力,随后才转向赵天宇,声音平稳,字字清晰地分析道:“天宇,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昨天的情形,大家心里都有数。”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恳切,“但是,你想过没有,这一关,美莎子迟早是要过的。她既然决定留下来,未来漫长的日子里,大家都生活在这龙居岛上,抬头不见低头见,难道能永远避开家里的其他人吗?如果因为担心可能的尴尬或冲突,就一直选择回避,那么对她来说,这里将永远不会是一个能让她放松、有归属感的‘家’,而会变成一个需要处处小心、时时躲避的‘牢笼’,一种漫长的精神折磨。第一次正式见面或许会有些紧张,但总需要一个开始。” 她的话语像一道光,拨开了赵天宇思绪中的迷雾。 第1002章 引见 他刚才只聚焦于“保护”她免受可能的伤害,却忽略了“回避”本身对她未来生活质量的持续性伤害。 倪俊婉是从更长远、更根本的“融入”角度在思考问题——真正的保护,不是将她隔绝在家庭圈层之外,而是引导并支撑她逐步走进来,被看见,也被接纳,哪怕这个过程开始时需要一些勇气和磨合。 赵天宇眼中的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明悟和感激。 他望着倪俊婉,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弛下来,甚至勾起一个带着叹服和释然的浅笑。 “你说得对,俊婉。” 他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沉稳,“是我想岔了,只盯着眼前可能的麻烦,没看到躲开的后果更麻烦。” 他带着几分自嘲,又充满信赖地调侃了一句:“老话都说‘跟着老婆走,吃喝啥都有’,我以前只觉得是玩笑,现在才知道,这话里是真有智慧。关键时候,还得是你给我指路。” 这句带着亲昵与依赖的夸赞,不仅是对倪俊婉智慧的肯定,也微妙地缓和了此刻有些凝重的气氛。 他将怀里的赵紫旭往上托了托,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再次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向仍在等待、眼中隐有不安的佐藤美莎,也看向传达邀请的孙媛媛,准备做出回应。 庭院里的灯光更亮了一些,将每个人的表情都照得清晰,一场关于“进入”与“接纳”的家庭序幕,即将正式拉开。 赵天宇心中那短暂的茫然被倪俊婉清晰的话语点破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断。 他深知,在家庭与情感的复杂棋局中,有些僵局如同缠绕的丝线,越是犹豫踌躇,便越是缠塞难解。 与其让猜疑和回避滋生出更多隔阂,不如鼓起勇气,直面核心。 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有时反而是对所有人,尤其是对身处旋涡中心的佐藤美莎,最为负责的方式。 他暗自下定决心:即便今晚这顿饭,老人们依旧固守昨日的态度,流露出不悦或勉强,那也不过是明确了接下来努力的方向。 他会用更多的耐心、时间和行动,去慢慢做通父母乃至其他长辈的思想工作,让他们真正了解美莎子的为人与选择,最终接纳这位他认定的、来自异国的女子。 这条路或许不易,但他必须为她,也为他们共同的未来,去铺设、去争取。 决心已定,他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翻腾的不安与担忧竭力压了下去,转而换上了一副轻松甚至带着几分期待的笑脸,转向依然忐忑站在原地的佐藤美莎。 “美莎子,” 他的声音刻意放得轻快,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晚餐邀请,“别犹豫了,走吧,跟我们一起吃晚饭。我跟你说,我父亲的手艺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尤其擅长几道地道的家乡菜,平时我们想吃还得看他心情呢。今天你可是有口福了,正好尝尝。” 他试图用美食的诱惑来冲淡此刻的紧张气氛,尽管他自己的手心也因未知的场面而微微沁汗。 他抱着儿子的手臂传递出一种稳重的力量,眼神则努力传达着“一切有我”的安抚信号。 佐藤美莎抬眸望着他,那双惯常冷静自持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犹疑与担忧。 她并非畏惧社交场合,而是深知自己身份的敏感性与此刻进入赵家核心圈层的象征意义。 “天宇君,你……真的确定要我现在过去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带着一丝恳求般的确认,“我担心……我的出现,会不会让你为难,或者……给这顿家庭晚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不想成为那个破坏气氛的人。” 她的顾虑细腻而实际,完全将自己放在了可能“添乱”的位置上。 就在这时,倪俊婉动了。 她没有多言,而是以一种女性间特有的、充满支持意味的姿态,自然而亲切地走到了佐藤美莎的身边,轻轻挽住了她的胳膊。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无声而强大的接纳宣言。 她侧过头,微笑着对佐藤美莎温言道:“美莎子,别想太多了。天宇的父母,还有我的父母,以及媛媛的父亲,他们几位长辈虽然年纪大了,经历的风雨也多,有各自的脾气和观念,但本质上都是非常明事理、心肠软、好相处的人。他们或许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和了解,但绝不会故意让人难堪。” 她的话语沉稳而有说服力,接着又点出关键:“更何况,既然你已经决定未来要长期和我们生活在一起,那么与家里的长辈们见面、相处,是无论如何都绕不开的一步。早一点,晚一点,总要开始的。你放心,有我在旁边,还有媛媛,我们都会陪着你的。一家人吃饭,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倪俊婉话音刚落,孙媛媛也立刻会意,脸上绽开她那招牌式的、极具感染力的甜美笑容,轻盈地走到佐藤美莎的另一侧,学倪俊婉的样子,亲昵地挽住了佐藤美莎的另一只胳膊。 “就是呀,美莎子姐,别怕!俊婉姐说得对,长辈们其实都很好说话的。而且赵伯伯做的饭可香了,错过才可惜呢!你就当是去尝尝美食,顺便认识一下大家嘛。有我和俊婉姐一左一右‘保驾护航’,保证没问题!走吧走吧!” 她的语气活泼而充满鼓励,瞬间驱散了不少凝重的空气。 左有沉稳体贴、代表女主人态度的倪俊婉,右有热情开朗、极力打气的孙媛媛,两位女性用温暖而坚定的肢体语言与话语,为佐藤美莎构筑了一道无形的支持墙。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情意也已表达得如此周全,佐藤美莎知道,任何再出于胆怯或客套的推辞,都不仅不合时宜,更可能辜负了这份善意与勇气。 她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来自两位女性的温热与力量,心中那冰封般的紧张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涌入了些许暖流。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了看面前怀抱幼儿、目光鼓励的赵天宇,又左右看了看挽着自己的倪俊婉和孙媛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个努力显得从容的微笑。 “那……那就打扰了。谢谢俊婉姐,谢谢媛媛小姐。” “这就对了嘛!” 孙媛媛开心地说道,与倪俊婉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于是,在这龙居岛渐浓的暮色与渐次亮起的温暖灯光下,呈现出了一幅颇有意味的画面:赵天宇抱着咿呀学语的儿子赵紫旭走在前面,步履沉稳,如同开辟道路的家长;而在他身后,佐藤美莎被倪俊婉和孙媛媛一左一右亲密地挽着胳膊,几乎是半扶半引地,带着她向前走去。 她们的身影紧密相连,仿佛一个坚实而友爱的小小同盟。 就这样,一行人踏着平整的石板小径,朝着那栋灯火通明、即将上演重要家庭剧目的三层主楼,一步一步地走去。 每一步,都离未知的晚餐桌近了一些,也离“融入”这个宏大而细腻的命题,更近了一些。 晚风轻拂,带着庭院中花草的微香,似乎也在默默见证着这个看似平常却意义非凡的傍晚。 一行人穿过布置典雅的门厅,踏着柔软的地毯,很快便来到了主楼内宽敞明亮的餐厅。 餐厅内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温暖柔和的光晕,长长的实木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具,几道冷盘与开胃小菜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家常菜肴的温暖香气与一种无声等待的静谧。 几位老人果然已经端坐在各自惯常的位置上。 赵天宇的父亲赵建国坐在主位,面容沉静,目光深邃,正与身旁倪俊婉的父亲低声交谈着什么。 倪母则带着温和的笑意,关注着餐厅入口。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赵天宇的母亲。她并未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而是坐在一旁一张宽大舒适的扶手椅中,怀里正轻轻摇晃着一个襁褓——那是赵天宇与倪俊婉尚在襁褓中的小儿子,赵星冉。 她低垂着眼眸,脸上带着祖辈特有的、无比柔和的慈爱,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暂时与她怀中的小世界无关。 门被推开,人影映入的瞬间,餐厅里那份等待的静谧被打破了。 被赵天宇放下地的赵紫旭,一看到最疼爱自己的奶奶,眼睛立刻亮了,所有初入陌生环境的拘束(即便这是他自己家)都抛到了脑后。 他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嘴里喊着“奶奶!奶奶!”,便迈开小短腿,咯咯笑着,踉踉跄跄却目标明确地直冲向扶手椅的方向,小脸蛋上洋溢着全然的依赖和欢喜。 他跑到奶奶腿边,仰起胖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要求:“奶奶,旭旭要抱抱!” 这声呼唤立刻将赵母的全部注意力从怀中婴儿身上吸引过来。 她抬起头,看见大孙子,脸上的慈爱瞬间绽开成无比灿烂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哎哟,我的大宝贝孙子放学回来啦!”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宠溺,“好好好,奶奶抱,奶奶抱!快来让奶奶看看,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身体微微前倾,准备迎接扑上来的小孙儿。 这时,孙媛媛反应极快,她深知长辈抱着婴儿不便,立刻快步上前,脸上带着体贴的笑容,声音轻柔地对赵母说: “阿姨,您抱旭旭吧,把星冉给我,我来抱一会儿。” 她说着,已经伸出双手,动作娴熟而小心地从赵母臂弯里接过了那个包裹得柔软妥帖、正睡得香甜的小婴儿赵星冉。 接过后,她自然而然地轻轻摇晃着,低头看向婴儿的目光充满了温柔。 赵母手中一轻,立刻腾出手来,弯下腰,一把将已经迫不及待扑到她腿边的赵紫旭结结实实地抱了起来,搂在怀中。 赵紫旭心满意足地搂住奶奶的脖子,小脑袋亲昵地靠在奶奶肩上。 赵母抱着沉甸甸的大孙子,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问着“想没想奶奶”,仿佛刚才抱着小孙子的静谧时光与此刻抱着大孙子的热闹欢欣,构成了她晚年生活最圆满幸福的两极。 眼前这再寻常不过却又无比温馨的一幕,清晰地印证了一个不争的事实:赵紫旭和赵星冉这两个孩子,无疑是赵家父母,乃至在座所有祖辈心中最柔软、最珍视的“心尖肉”。 无论他们之前有着怎样的思虑、担忧或严肃话题,只要这两个小天使一出现,用他们稚嫩的声音、纯真的笑脸和毫无保留的依赖闯入视线,长辈们脸上的线条总会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眼中的光芒也会被纯粹的喜悦点亮。 孩子们,就像拥有奇妙的魔力,总能瞬间驱散空气中的任何凝滞,将氛围拉回最质朴温暖的天伦之乐之中。 这温馨的祖孙互动,也无形中为随后更复杂的“引见”与“接纳”场面,铺垫了一层柔和的底色。 餐厅内那被孩童天真所柔化的气氛,随着赵天宇接下来的举动,似乎又微微凝滞了一瞬。 赵天宇的目光快速扫过在座的长辈,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最关键的一步必须由自己来踏出。 趁着父母因孙儿而展露笑颜、氛围尚算松动的间隙,他向前略进半步,身体微微侧向佐藤美莎,用一种清晰而郑重,却又难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的声音开口说道: “爸,妈,孙叔叔,” 他的视线依次掠过几位长辈,“我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佐藤美莎小姐。她……以后会住在岛上,就在西边那栋小楼。” 他的介绍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修饰,却明确地传递了两个核心信息:她的姓名,以及她即将在龙居岛拥有一个固定居所的事实。“佐藤美莎”这个带有鲜明异国色彩的名字,在充满家常气息的餐厅里响起,显得格外清晰。 几乎在赵天宇话音落下的同时,佐藤美莎便上前一小步,与赵天宇并肩而立。 她挺直背脊,姿态端庄而谦恭,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训练有素的礼仪微笑,但交叠在身前微微用力的手指,还是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她没有丝毫犹豫,用清晰、标准,甚至带着几分优雅音调的龙族语言,向在座的各位长辈深深鞠了一躬,这个鞠躬的角度把握得恰到好处,既显恭敬,又不失气度。 第1003章 破冰之宴 “诸位长辈,晚上好。我是佐藤美莎。初次正式拜见,唐突之处,还请海涵。今后一段时间,要在此处叨扰大家了,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她的声音柔和悦耳,措辞文雅得体,完全符合龙族传统社交场合中对晚辈初见长辈时的礼仪规范。 这流畅至极的龙族语言,显然出乎某些人的意料。 倪俊婉的父亲倪平,一位目光敏锐的长者,闻言微微一怔,脸上毫不掩饰地掠过一抹讶异。 他原本或许以为需要经由翻译或赵天宇转述,却没想到对方直接以如此地道的语言交流。 他忍不住低声对身旁的赵建国感叹道:“亲家,你听到了吗?她这龙族话……说得相当流利啊。字正腔圆,用词也讲究。我原先还以为她不会呢。” 这番惊讶,虽未直接指向接纳与否,却至少打破了语言隔阂可能带来的第一道陌生感,将佐藤美莎从一个完全的“外来者”,拉近到了一个至少可以无障碍沟通的范畴。 这时,坐在主位的赵建国终于再次开口。 他的脸上依旧看不出明显的喜怒,目光平静地扫过赵天宇和佐藤美莎,仿佛刚才那番介绍与问候只是晚餐前一个必要的程序。 他拿起手边的餐巾,语调平稳如常,甚至带着一家之主惯有的、招呼家人用餐的随意:“好了,人都到齐了。别都站着了,快点坐下来吧,菜要凉了。大家一起吃饭。” 他没有对佐藤美莎的问候做出直接回应,也没有对赵天宇的介绍发表评论,只是将一切拉回到“吃饭”这件最日常的事情上。 这种不置可否的态度,反而像一块悬而未落的石头,让人琢磨不透其下的真实情绪。 “来来,美莎子,别客气,坐这边吧。” 孙媛媛适时地出声,打破了因赵建国简短发言而带来的短暂静默。 她已经将怀中熟睡的赵星冉小心翼翼放回了旁边的精致婴儿车,此刻笑容满面地拉开自己身旁的一张椅子,热情地招呼佐藤美莎入座。 这个安排在无意中显得颇为贴心——让佐藤美莎坐在相对熟悉的孙媛媛旁边,而非直接置身于几位长辈的正对面,能稍微缓解一些她的局促感。 另一边,倪俊婉也从容地行动起来。 她走到仍赖在奶奶怀里的赵紫旭身边,温柔而坚定地牵起他的小手。 “旭旭,来,到妈妈这边坐,让奶奶好好吃饭。等一会儿吃完了,你再去找奶奶玩儿,好不好?” 她一边哄着儿子,一边对婆婆投去一个理解的笑容。 赵母虽有些不舍,但也笑着松了手,让倪俊婉将赵紫旭带到了她自己的座位旁安顿好。 倪俊婉这个举动,不仅照顾了孩子,也体恤了长辈,更自然而然地回归了自己的女主人位置,整个流程顺畅而充满家庭的默契。 随着这番座位的细微调整,餐厅内的气氛似乎又流动起来。 碗筷被轻轻拿起,汤匙偶尔碰到碗沿发出清脆声响。 一场在平静表面下暗流涌动的家庭晚餐,正式开始了。 每个人各怀心思,却都在努力维持着餐桌之上应有的礼节与秩序。 这顿晚餐对于赵天宇而言,可谓是一场漫长而谨慎的“微澜行舟”。 他表面上与父亲、岳父偶尔交谈几句,或给身边的儿子夹菜,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如无形的丝线般萦绕在斜对面的佐藤美莎身上。 每一道菜上桌时长辈的表情,每一次话题的转换,甚至餐桌上短暂的沉默,都让他心中那根弦微微绷紧。 他吃得不多,心思全然不在滋味上,那份“心惊胆战”并非源于恐惧,而是对氛围极度敏感的戒备与对身旁人处境的深切忧虑。 而佐藤美莎,则将自己沉浸在了另一种近乎透明的安静里。 从落座开始,她便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大部分时间里,她都微微低着头,目光专注地看着自己面前那只精致的骨瓷餐碟。 碟中的菜肴,几乎全是坐在她两侧的倪俊婉和孙媛媛,以一种自然而体贴的方式,适时为她布入的。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咀嚼得很仔细,动作优雅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拘谨,仿佛每一个细微的举止都经过刻意的衡量。 她很少主动抬眼去迎视餐桌对面那五位长者审视或探究的目光,只是在那份善意的“投喂”和偶尔提及她时需要简单回应时,才迅速抬起眼帘,给出一个短暂而礼貌的微笑或简短答复,随即又垂下目光。 对她来说,这顿饭的滋味如何已不重要,它更像是一场必须保持礼仪、不能出错的安静仪式。 所幸,席间并非全然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沉默。 倪俊婉与孙媛媛,如同两位技艺高超的调和者,始终以家常的温润与巧妙的转圜,维系着餐桌上的气流。 倪俊婉会自然地将话题引向孩子们白日的趣事,或是岛上一些无关紧要却轻松的生活细节; 孙媛媛则时而分享一些听来的趣闻,或是用轻快的语气夸赞某道菜的火候,她的笑容如同阳光,总能适时驱散角落里的阴霾。 在她们二人不露痕迹的努力下,餐桌上的气氛,终于从最初的、略带尴尬的拘谨与试探,逐渐软化,流淌出一种相对平和、甚至偶有家常笑语的融洽。 虽然核心的议题无人触碰,但至少表面上的“家庭聚餐”感,被艰难而有效地建立了起来。 当时针悄然走过,倪俊婉率先优雅地放下了筷子,用温热的湿巾轻轻拭了拭嘴角。 紧接着,孙媛媛也完成了用餐。 一直在眼观六路的赵天宇见状,如同接收到某种信号,也立刻结束了自己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晚餐,放下了餐具。 一直处于高度警觉状态的佐藤美莎,几乎在赵天宇动作落定的瞬间,便条件反射般轻轻将自己的筷子并拢,规整地放在碗边,动作轻微而迅速,透露出一种终于可以暂时“解脱”的期待。 倪俊婉站起身,她的姿态从容而大方,目光柔和地扫过仍在用餐或细品茶汤的长辈们,温声开口:“爸、妈、孙叔叔,我们都吃好了,你们慢慢用。我们先带孩子们出去走走,消消食。” 她的话语既表达了离席的礼貌,又给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后续安排。 “去吧去吧,” 赵天宇的母亲立刻接话,脸上洋溢着对孙辈的疼爱,她拍了拍坐在儿童餐椅上的赵紫旭,又看了眼婴儿车里醒来的赵星冉,“你们年轻人该忙什么就去忙,这两个小宝贝就留在这儿陪着我们。反正我和亲家母晚上也没什么事儿,正好带着他们玩儿一会儿。” 这番话既成全了年轻人离席的自由,又满足了祖辈含饴弄孙的愿望,安排得体贴又自然。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等待的佐藤美莎也站了起来。她没有忘记最基本的礼节。 她转向主位方向——那里坐着今晚宴席的提供者与这个家庭的权威,赵建国,再次微微欠身,用她那清晰柔和的龙族语言,诚恳地说道:“今晚的晚餐非常丰盛,每道菜都很美味。非常感谢您的款待。” 她的感谢直接而具体,落在了“晚餐”和“手艺”本身这个安全而客观的领域。 这句简短的、聚焦于食物的道谢,似乎终于触碰到了一个可以轻松回应的点。 一直神色平静、难以捉摸的赵建国,在听到对自己厨艺的直接认可后,那向来严肃的脸上,肌肉的线条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第一次在佐藤美莎脸上停留了稍长的一瞬,虽然依旧没有太多温度,但嘴角确实牵起了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微笑。 他点了点头,声音比之前招呼吃饭时似乎缓和了半分,回应道:“嗯,喜欢就好。以后……要是合口味,可以常来吃。” 这句话声音不高,语气也谈不上多么热情,但在当下语境中,却无异于一块小小的、却意义重大的浮板。 它并非完全的接纳,但至少不是冰冷的拒绝,甚至隐含着一种未来的、可重复的邀请可能性。 这抹微笑和这句回应,像一缕微风吹散了晚餐结束时最后一点滞重的空气。 赵天宇心中那块高悬的石头,似乎也随之微微落下了一寸。 倪俊婉与孙媛媛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佐藤美莎则再次礼貌地颔首,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也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松弛。 一行人这才轻轻挪动椅子,悄然退出了依旧留有饭菜余温与复杂余韵的餐厅。 赵天宇母亲这句紧随其后的补充,像是一股温润的暖流,悄然漫过了赵建国那句略显矜持的邀请。 她脸上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晚辈起居的慈和神情,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讨论天气:“是啊,美莎子,你一个人在那边住,开火做饭总归是麻烦。如果你吃得惯我们龙族的饭菜,以后每天晚上就到这边来一起吃,多方便。人多吃饭也热闹,添点人气儿,我们看着也高兴。” 这话语里没有华丽的修饰,却充满了朴素的、家庭式的关怀,将“一起吃饭”从一次性的款待,上升为一种日常化的、可持续的接纳姿态。 佐藤美莎显然被这接踵而至的善意惊住了,或者说,是“宠”惊了。 她原本以为能平安度过这顿晚餐、得到赵建国一句不排斥的回应已是万幸,绝未料到赵母会如此直白且体贴地发出日常邀约。 她迅速抬眸,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动容,随即又被更深的谦逊与感激覆盖。 她微微摇头,声音比之前更显柔软,甚至带上了几分诚惶诚恐:“伯母,您太客气了……我、我非常喜欢龙族的食物,它们真的很美味。但是,每天都来叨扰……这实在是太麻烦您和伯父,还有各位长辈了。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她的拒绝并非客套,而是发自内心地担心自己会给这个家庭带来额外的负担。 餐桌另一侧,倪俊婉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局势。 她看到自己父母——倪平夫妇,从晚餐开始到现在,除了父亲最初对佐藤美莎语言的惊讶外,始终保持着一种审慎的沉默,既未明确表态支持,也未流露反对。 她知道,在这种微妙的家庭共识形成过程中,每一位长辈的态度都至关重要。 于是,她趁着赵母话音落下、佐藤美莎婉拒的间隙,向自己的父母投去一个极其轻微、却含义明确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催促,只有一丝淡淡的期待和恳请,希望他们能在这个关键时刻,表达出倪家的态度。 知女莫若父。 倪平接收到女儿的眼神,心中了然。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清咳一声,目光平和地望向显得有些无措的佐藤美莎,语调沉稳地开口道:“美莎子小姐,不必如此见外。正如亲家母所言,多一个人吃饭,不过是餐桌上多备一副碗筷的事情,谈不上什么麻烦。你既然是天宇带回来的客人,也是……未来要在此长住的人,就不必总是抱着打扰的想法。” 他的话理性而务实,将“麻烦”轻描淡写地归结为 logistics(后勤)问题,同时再次确认了她“长住”的身份,无形中消解了她的心理负担。 倪平话音刚落,坐在他身旁的倪母也适时地开口了。 她的声音温婉,带着女性长辈特有的柔和力量,脸上挂着令人安心的微笑:“是啊,孩子。以后大家都在这龙居岛上生活,日子长着呢,总这么客气拘谨,你自己累,我们也觉得生分。放轻松些,把这里当成……一个可以安心吃饭的地方就好。” 她的话更侧重于情感层面,强调“一家人”生活在同一空间下的未来图景,暗示着一种逐渐消弭距离感的期望。 最后,一直较为沉默的孙腾龙——孙媛媛的父亲,也抬起了头。 他的性格更为直爽一些,目光坦率地看向佐藤美莎,话语也更为直接,甚至触及了问题的核心:“我们龙族人,或许在外人看来规矩多,但对待自己人,向来是讲情分、重实在的。天宇既然做了决定,把你接到了这里,给予你庇护和位置,那么只要你们彼此认可,相处得好,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就不会,也不应该过多地干涉你们之间的事情。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他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虽然没有对佐藤美莎本人做出直接评价,却明确划定了长辈的界限——尊重赵天宇的选择,这无疑是对佐藤美莎存在合理性的最有力背书。 第1004章 认知的反差 五位长辈,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和角度,相继表达了非但不排斥、反而带着接纳意愿的态度。 这远远超出了佐藤美莎来时最乐观的预期。 积压在整个晚餐期间、乃至更久以前的紧张、不安与孤独感,在这一刻仿佛被这些温和的话语悄然融化。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心底涌起,冲得她眼眶微微发酸。 她努力维持着仪态,但声音已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再次向在座的长辈们深深鞠躬,这一次,腰弯得更深,时间也更长了一些。 “谢谢……真的非常感谢大家。” 她直起身,目光诚挚地依次看过赵建国夫妇、倪平夫妇和孙腾龙,语气里充满了真挚的感动与对未来崭新的希望, “能得到各位长辈的理解和包容,是我莫大的荣幸。我……我相信,以后在这里,和大家一起,一定会拥有非常美好、安宁的生活。我会努力,不辜负这份善意。” 看到佐藤美莎又要行大礼,主位上的赵建国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眉头。 他性格刚毅内敛,对于这种过于频繁和郑重的礼节,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仿佛时刻提醒着彼此之间尚未完全消弭的、客气而敏感的距离。 他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简洁,甚至带上了一点催促的意味,仿佛想尽快结束这充满情感流露的场面:“好了好了,意思到了就行了。你们年轻人别在这儿耗着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这句听似不耐的话语,在此刻的语境下,却奇异地带着一种“家庭内部”才有的随意与驱赶意味,反而冲淡了之前的正式感。 赵天宇心中最后一丝阴霾彻底散去,他感激地看了父母和岳父母一眼,轻轻揽了一下佐藤美莎的肩膀,低声道:“我们走吧。” 倪俊婉和孙媛媛也相视一笑,气氛彻底轻松下来。 一行人再次向长辈们示意后,终于转身,离开了灯光温暖、余温尚存的餐厅,将空间留给了享受天伦之乐的老人们和两个懵懂孩童。 门扉轻掩,门内是延续的温情与咀嚼着新变化的平静,门外,则是一段崭新关系在历经初次正式考验后,迈出的更为踏实的一步。 主楼的雕花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那温暖灯光、饭菜余香以及复杂微妙的气氛暂时隔绝。 一步踏入庭院清凉的晚风中,赵天宇一直挺直的背脊才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 他仿佛一个刚刚通过严峻考验的考生,终于获得了喘息之机,长长地、近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随即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感叹:“呼……总算是出来了。刚才那顿饭,可真叫人心神不宁,我后背都快僵了。还好,比我想象中……平静太多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还有一种紧绷神经骤然放松后的轻微虚脱感。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那份残留的焦虑,望向身旁三位女性的目光,终于恢复了些许往日的明朗。 倪俊婉走在他身侧,步履依旧从容,但仔细观察,也能发现她眉宇间一丝淡淡的倦意得以舒展。 她听了赵天宇的话,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地望向远处被月色勾勒出轮廓的树影,理性地分析道:“是我们之前把问题想得过于严峻,也或许,是把长辈们的心思想得太过简单和固执了。他们今晚的态度,尤其是最后那几句话,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他们并不打算反对,甚至是在尝试接纳。”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清醒的认识,“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天宇。接纳一个‘存在’是一回事,而打从心底里、毫无隔阂地将美莎子视为家庭的一份子,则是另一回事。这中间需要的,是时间,是日积月累的相处,是无数个像今晚这样看似平常的接触,慢慢消磨掉那些因历史、国籍和陌生感带来的无形壁垒。我们不能指望一蹴而就。” 走在佐藤美莎另一侧的孙媛媛,此时也转过头来,她的表情比在餐桌上时更加放松,语气也更加亲切直白。 她轻轻拍了拍佐藤美莎的手臂,像在安抚一个终于通过初试的朋友,声音清脆而充满理解:“美莎子,你也别觉得俊婉姐的话是泼冷水。她说得对,需要时间。这不仅仅是对你个人,更是因为……你的身份背后,连着一段太沉重、太复杂的民族记忆。父辈们经历过、感受过的东西,烙印在骨子里,不可能完全释怀或当作没发生。他们的接纳,已经是在努力超越那些东西了。所以,给他们一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让大家慢慢适应彼此的‘突然出现’和长期存在,好吗?” 佐藤美莎一直安静地听着,晚风吹拂着她的长发。 当孙媛媛说完,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关心她的三人。 庭院柔和的景观灯照亮了她的脸庞,那上面不再有餐桌上极力维持的平静面具,而是浮现出一种混合了激动、感激与难以置信的生动神采。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甚至隐隐有湿润的水光。 “我明白,我完全明白!” 她的声音比平时略微提高,带着一种压抑后释放的真挚情感,“俊婉姐,媛媛小姐,还有天宇君,你们说的我都懂。我从未奢望过能立刻被视如己出。正因为我明白那段历史的分量,所以……”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平复过于激荡的心情,“所以今晚的结果,对我来说,已经不是‘好’,而是‘太好了’!完全、完全超乎了我最大胆的预料!我原本只求能有一个容身之处,不被打扰,不被敌视,就已经心满意足。可我没想到……各位长辈会愿意对我说出‘可以常来吃饭’、‘不要客气’、‘不会过多干涉’这样的话。这不仅仅是容忍,这是一种……一种开放的善意。对我来说,这已经是迈出了最重要、最艰难的第一步。能得到这样的开端,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感激才好了。” 她的语气诚挚而热烈,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胸前,那份激动源于深深的庆幸与对未来真切燃起的希望。 站在她的立场,获得赵天宇身边至亲长辈的初步认可,其意义远比获得任何物质保障都更为重大和根本,这关乎她在此地能否真正安心立足,关乎她与赵天宇的关系能否拥有一个被祝福的根基。 夜空静谧,星河微现,庭院里弥漫着夏日夜晚特有的芬芳。 四个身影站在月光与灯影交织的小径上,分享着同一份度过初次重大考验后的轻松与对未来的审慎期望。 赵天宇此刻的心情,仿佛被晚风涤荡过的夜空,阴霾尽散,星月澄明。 长辈们态度的意外缓和与明确接纳,像是一剂强心针,不仅卸下了他心头最沉重的负担,更让他对眼前的一切重新充满了积极的力量。 他看了一眼身旁三位女子,脸上露出一个轻松而充满干劲的笑容。 “好了,你们三个随便走走吧,聊聊天,看看夜景。要是刚才在桌上没吃饱,或者想再吃点别的,直接去小厨房说一声就行,让他们准备。” 他语气轻快,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后的体贴,“我这边,天门迁移大典的日子近在眼前了,虽然大体框架已定,但一些关键细节还需要最后敲定。我得去找上官和戴青峰碰个头,再仔细捋一遍,确保万无一失。今晚正好有些想法,趁热打铁。” 三个女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理解与支持。 她们知道,刚刚结束的家庭晚餐对赵天宇而言既是情感上的考验,也是一次成功的“公关”,此刻他需要将注意力转回到关乎整个组织未来的正事上。 倪俊婉温柔地点点头:“你去忙吧,正事要紧。我们陪着美莎子熟悉一下岛上的夜景。” 孙媛媛也笑着附和:“是啊天宇哥,快去吧,别耽误了。美莎子姐交给我们,你放心。” 佐藤美莎则投来一个“我很好,不用担心”的安心眼神。 赵天宇不再多言,感激地看了她们一眼,便转身大步朝着天门行政核心区域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健,背影在夜色中显得利落而充满决心。 与此同时,主楼餐厅内的气氛,在年轻人离去后,并未立刻归于沉寂。 柔和的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晚餐后的余香与一种沉淀下来的、更为松弛的交谈氛围。 仆人们轻手轻脚地开始收拾餐盘,但五位老人依旧安坐在原处,赵天宇的母亲还抱着已经有些睡眼惺忪的赵星冉轻轻摇晃,倪母则拿着一只小玩具逗弄着儿童椅上的赵紫旭。孩子们偶尔发出的咿呀声,为这场长辈间的对话增添了几分家常的柔和背景音。 沉默并未持续太久。 孙腾龙,这位性格较为外露的前辈,率先打破了宁静。他端起温热的茶杯,却没有立刻喝,目光望向刚才佐藤美莎坐过的空位,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惊叹与难以置信的神情,开口说道:“说起来,还真是让人有些……难以置信。刚才就坐在我们对面,安安静静、说话礼貌周全的那个小姑娘,居然就是执掌山口组那样一个庞大黑帮的人?这感觉……啧,实在是对不上号。” 他的话语打开了话题的匣子。 赵天宇的母亲闻言,一边轻轻拍抚着怀中小孙子的背,一边接口,语气里充满了传统女性视角的疑惑与一丝本能的担忧:“可不是嘛。我这也是怎么想都觉得别扭。倭国那边……真叫人搞不懂。那么大的一个帮会,打打杀杀、男人扎堆的地方,怎么会让一个看起来……嗯,虽然说不上弱不禁风,但也绝不是膀大腰圆的女子去当老大?这担子多重,多危险啊!他们那边的男人都做什么去了?” 她的疑问朴实而直接,源于母亲对“危险”与“重担”本能的排斥,以及对异国文化处理方式的难以理解。 这番话引发了在座其他几位的思绪。 餐厅内一时充满了对这位特殊“新成员”背后身份与经历的低声议论与感慨,从她的年轻,到她流利的龙族语言,再到她那与传闻中黑帮魁首截然不同的沉静仪态,话题逐渐深入,也透露出长辈们在初步接纳之后,开始尝试从更多维度去理解和定位这位即将进入他们生活圈的年轻女子。 窗外的夜色渐深,而餐厅内的谈话,则刚刚触及那些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更为复杂的过往与现实。 赵天宇母亲那带着传统视角的疑问,引起了倪母的共鸣。 她放下手中逗弄赵紫旭的小玩具,转过身来,脸上也浮现出相似的困惑与一丝温和的讶异。 “是啊,”她轻声附和道,目光仿佛还残留着对佐藤美莎方才举止的印象,“看她刚才的模样,说话轻声细语,行礼一丝不苟,用餐时也安安静静的,甚至……还带着点害羞似的。要不是提前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份,任凭谁看,都只觉得是个教养极好、性子温和的大家闺秀,或者是个文静的女学生。怎么也没法把她和那些打打杀杀、呼风唤雨的黑帮头目联系到一块儿去。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她的感受更侧重于直观的仪态与气质对比,那种强烈的“表里不一”感让她难以立刻将印象与传闻统一起来。 主位上的赵建国,一直沉默地听着两位亲家母的感叹,手中缓缓转动着一只小巧的茶盏,脸上依旧是那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深沉模样。 他没有急于表达自己的观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他对面、一直神色较为凝重的亲家倪平,主动询问道:“亲家,这事儿……你怎么看?” 他将话题抛给了这位以思虑缜密、态度审慎着称的岳父,显然是想听听更偏向理性与全局的评估。 倪平闻言,沉吟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诸位,最后落回赵建国脸上,语气平稳却字字清晰:“第一面的印象,单从礼仪、谈吐和应对来看,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出色,超出了我对一个……拥有那种背景的女子的预期。” 第1005章 《表象与长夜》 他先给予了客观肯定,随即话锋一转,带上了明显的保留与警惕,“但是,建国兄,我们不能忘记她真正的身份——她是倭国最大黑帮之一的首领。这个头衔背后意味着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那不是寻常的商场精英或文化使者,那是游走于灰色地带、掌控着庞大暴力资源与复杂利益网络的特殊人物。”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流露出个人的真实情感,“不瞒你说,抛开她个人表现如何,单就‘倭国人’这个身份,我心里那道坎,一时半会儿还是过不去。历史的旧账,民族的伤痕,不是一顿饭、几句客气话就能抹平的。今晚我能坐在这里,没有拂袖而去,甚至勉强保持了礼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俊婉那孩子事前事后反复恳请,希望我们能试着理解、接纳。若非如此,以我本心,恐怕很难主动与她交谈。” 倪平的这番话坦诚而直率,既肯定了佐藤美莎的个人表现,又毫不掩饰地指出了身份与历史带来的天然隔阂与心理障碍,代表了一种更为普遍和深刻的顾虑。 赵建国安静地听完倪平的剖析,缓缓点了点头。 他将茶盏放下,双手交握置于桌面上,目光变得格外深远,仿佛在权衡着家庭、情感与更为复杂的现实因素。 他终于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家之主最终定调的份量: “亲家说得在理。我们才与她见了一面,相处不过一顿饭的功夫。仅凭这短暂接触下的良好印象,就对她整个人、乃至对她的未来影响下最终定论,为时过早,也过于轻率。” 他引用了龙族古老的智慧,“老话说得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一个人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盘算;是性情如此,还是刻意伪装,都需要在漫长的时间和平凡琐碎的日常相处中,慢慢去验证,去感受。”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众人,语气中既有对晚辈选择的尊重,也明确了长辈应有的审慎立场:“如果经过时间的考验,证明她确实是真心实意想在这里安稳生活,真心与天宇相处,与我们这个大家庭和睦共存,那么,我们自然也会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给予她应有的关怀和接纳。但是,” 他话锋一转,强调道,“孩子们毕竟年轻,容易为情感所驱,看待问题或许不如我们全面和长远。我们这些做老人的,不能光听孩子们怎么说,或者被一时的表象所完全左右。该有的观察、该有的考验,一样都不能少。在她真正融入这个家之前,我们不妨多看看,多等等。这既是对天宇负责,也是对我们这个家负责,更是……对她本人负责。” 赵建国的话,为今晚的家庭讨论定下了一个理性而持重的基调:不拒绝对话与初步接纳,但保持观察与考验的耐心。 这是一种基于保护家庭整体利益的、充满智慧的审慎乐观。餐厅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孩子们偶尔的呓语和窗外隐约的虫鸣。 赵建国那番理性而持重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最后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在五位长辈心中缓缓荡开,最终归于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识。 在座诸人纷纷点头,认为这是目前最稳妥、也最符合家庭长远利益的应对之道。 然而,这份共识之下,潜流并未完全消失。 那些根植于民族记忆深处、历经岁月沉淀却难以彻底消散的对倭国人的复杂情绪与本能抵触,并未因一顿饭的礼貌和几句温和话语而烟消云散。 它们只是被理性的考量暂时压后,转化为一种更为隐蔽的警惕与观察。 这种警惕,像一层极薄的冰面,覆盖在初步接纳的暖流之上,使得他们对佐藤美莎的态度,在礼貌与温和之余,仍保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距离。 长辈们内心的这番复杂权衡与未完全释怀的芥蒂,此刻的赵天宇自然无从知晓。 晚餐桌上那超出预期的顺利与缓和,已经足够让他感到宽慰与振奋。 在佐藤美莎的问题上,他内心其实藏着一份沉重的秘密与刻意的隐瞒。 尤其是关于二人最初交集中最尖锐、最危险的部分——佐藤美莎曾身为杀手,奉命行刺于他的那段过往。 这段充满血腥与背叛色彩的序幕,被他小心翼翼地掩藏起来,从未向家中长辈透露分毫。 他深知,这段历史一旦被揭穿,无异于在刚刚开始融化的冰层下引爆惊雷。 它不仅会坐实长辈们对“黑帮首领”这个身份最黑暗的想象,更会彻底摧毁刚刚建立起的、脆弱的好感与信任基础。 到那时,再想让老人们接受佐藤美莎,恐怕就真是难于登天了。 因此,他选择将这段过往紧紧封存,只将那个洗尽铅华、决心改变的佐藤美莎带到家人面前。 将三位女子留在宁静的龙居岛庭院中独处闲聊后,赵天宇便带着夜枭,乘车再次穿越连接岛屿的通道,驶向夜幕下的磐石岛。 车窗外的海面一片深黑,只有远处灯塔规律闪烁的光芒和岛屿轮廓上星星点点的灯火。 与家中晚餐时的温情与微妙博弈不同,此刻他的思绪迅速切换到了天门之主的频道,那些关乎组织未来大计的细节亟待敲定。 车子驶入磐石岛,即便已是夜色深沉,岛上核心区域却依旧显得繁忙而有序。 天机阁巍然矗立,在夜色中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而其旁侧一栋专门用于处理日常事务的小楼,则是灯火通明,人影隐约可见。 那里正是上官彬哲与戴青峰两位得力干将的临时指挥中枢。 赵天宇在夜枭的陪同下快步走入小楼,径直上到二楼的会议室。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咖啡浓香、纸张油墨气息与高度专注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长桌上铺满了各种图纸、流程表和人员名单,几台电脑屏幕闪烁着幽光。 上官彬哲正站在一块白板前,眉头微蹙,与几名下属低声讨论着什么,手指不时在流程图上划过; 戴青峰则坐在桌边,对着通讯器快速而清晰地发布着指令,面前摊开的安保布防图被他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得密密麻麻。 周围还有数名核心成员在各自忙碌,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前最后的精细打磨所特有的紧张与投入感。 看到赵天宇推门进来,会议室里的忙碌节奏略微一滞。 赵天宇的目光扫过众人脸上显而易见的疲惫与专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与责任之感,脸上却故意浮现出几分调侃的笑意,朗声开口道:“我说,诸位这么拼命,连晚上都不消停。对比起来,我这个当门主的,吃完饭才晃悠过来,倒显得有点‘不务正业’了啊。” 他的玩笑话瞬间打破了室内过于紧绷的气氛,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抬头看来,脸上也露出了会心而又无奈的笑容。 工作,在轻松的开场后,即将切入严肃的正题。 赵天宇的突然出现,确实让这间深夜依旧忙碌的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感到有些意外。 正在白板前与下属推敲细节的上官彬哲闻声抬头,看到推门而入的赵天宇时,眼中明显闪过一抹诧异。 他暂时中止了讨论,快步迎上前几步,语气带着关心与不解:“宇少,这么晚了,你怎么还特意过来一趟?” 他的疑问也道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最近这段时间,赵天宇的工作模式颇为规律:白天在磐石岛处理各项紧要事务,主持大局,但每到黄昏时分,便会准时返回龙居岛,似乎将夜晚的时间留给了家庭与私人事务,很少在入夜后还折返工作核心区。 今晚他已回去用过了晚餐,此刻却又驱车前来,这打破惯例的举动,难免让人猜测是否有什么突发的重要情况。 赵天宇自然读懂了众人脸上的惊讶。 他没有立刻回答上官彬哲的问题,而是先踱步走到长桌旁,目光扫过那些铺陈开的密密麻麻的文件、图表和屏幕上闪烁的数据,又看了看周围一张张带着疲惫却依旧专注的面孔。 他嘴角勾起那抹惯常的、带着些许调侃意味的笑意,故意用轻松的口吻回应道:“我要是不过来亲眼看看,怎么能知道咱们天门的高层骨干们,为了组织的事业,竟然每天都这么‘废寝忘食’,把这里当成了第二个家啊?这敬业精神,连我这个门主都自愧不如了。” 他的话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实意的感慨,瞬间冲淡了因他意外出现而引起的那一丝紧张气氛。 上官彬哲听他这么说,也放松下来,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宇少说笑了。主要是迁移大典的日子近在眼前,虽然各方面预案都反复推敲过,但越是到最后关头,我和青峰心里越是有些放心不下,总怕哪里还有疏漏。所以就带着核心组的兄弟们,再把整个流程、人员安排、安保衔接以及应急预案的每一个细节,从头到尾核对一遍,确保万无一失。大家也都是自愿留下来的。” 这时,一直坐在桌边关注着通讯反馈的戴青峰也站起身走了过来。 他的性格更为沉稳直接,不像上官彬哲那样先寒暄,而是目光锐利地看向赵天宇,开门见山地问道:“宇少,你这么晚过来,是不是……龙居岛那边,或者大典方面,有什么新的情况或指示?” 他更倾向于认为赵天宇的夜访必然事出有因。 赵天宇看向这两位左膀右臂,心中暖流涌动,脸上的玩笑神色渐渐收敛,换上了一种温和而坚定的表情。 他摇了摇头,声音清晰地说道:“青峰,别多想。龙居岛那边没什么事,大典方面也没有突发状况需要立刻调整。”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会议室里所有正在等待他下文的面孔,语气变得更加诚挚而有力,“我真的就是过来看看大家。知道你们辛苦,亲眼见到,才更觉不易。迁移大典固然重要,但咱们天门,从来不是靠透支兄弟们的身体来成就事业的。”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果断而清晰的手势,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属于领袖的决断:“好了,现在我以门主的身份下命令:今晚所有的工作,到此为止!上官,青峰,还有在场的每一位兄弟,听我的,现在、立刻、马上,收拾东西,回去休息!该回宿舍的回宿舍,该回住处安歇的回去安歇。弦绷得太紧容易断,真正的效率来自于张弛有度、精力充沛。明天,我要看到的是精神饱满、思路清晰的你们,而不是一群强打精神的疲兵。这是命令,都执行吧!”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充满了体恤与关怀。 会议室里先是一静,随即,众人脸上相继露出了如释重负又有些感动的神色。 长时间高强度工作积累的疲惫,在这一刻似乎才真正被允许释放出来。 上官彬哲与戴青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认同与松快,终于不再坚持,点了点头。 门主的话语落下后,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才重新开始流动。 众人相继起身,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椅子挪动的轻响、低声的交谈与告辞,在偌大的空间里短暂回荡,又渐渐归于沉寂。 脚步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长廊尽头。 厚重的实木门被最后离开的人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沉稳的“咔嗒”,将外界的纷扰隔绝,也将一片更显空旷的安静留给了室内剩下的三人。 灯光似乎也因此显得更加明亮集中,照在光可鉴人的长桌中央,映出赵天宇沉静的面容,以及对面两位得力干将——上官彬哲与戴青峰略带探寻的目光。 空气中还残留着先前会议时凝重的余韵,与此刻三人之间无言的默契交织在一起。 戴青峰性子更急些,也更为直率,见人都走净了,便忍不住将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灼灼地看向主位上的赵天宇,打破了这片沉默:“宇少,你这么晚特意过来,肯定不是单纯听听汇报。现在这儿就剩咱们三个了,有什么要紧事,总可以说了吧?”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信任,也带着随时准备领命的警觉。 第1006章 广场夜话 赵天宇闻言,却没有立即回答。 他放松了坐姿,后背靠向高背椅,嘴角缓缓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轻松而真挚的弧度。 他的目光扫过一脸认真的戴青峰,又转向一旁虽未催促但同样流露出关切的上官彬哲,那眼神里的锐利被一种温和的倦意与亲近感所取代,仿佛卸下了某种重担。 “哪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有你们两个在这里坐镇,稳如泰山,就算天塌下来一半,我看你们也能扛得住。我再有什么‘重要事情’,比起你们已经处理妥帖的那些,恐怕也算不得什么了。” 他顿了顿,笑意加深了些,那是一种兄弟之间才有的、毫无架子的随意,“其实就是想你们了。忙忙碌碌,各自扛着一摊事,好像很久没有纯粹地坐下来说说话,更别说好好喝一杯了。今晚忽然想来,就这么来了。” 这番话显然有些出乎戴青峰的预料,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紧绷感如潮水般褪去,换上了爽朗的笑容,抓了抓头发:“嗨!早说嘛!搞得我神经都绷紧了,还以为哪个场子又出了棘手的岔子。” 一旁的上官彬哲也舒展了眉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了然与暖意。 他推了推眼镜,接口道:“确实。算起来,上次咱们三人凑齐安心喝酒,恐怕都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宇少既然有这雅兴,那是再好不过。我这就吩咐下去,让厨房准备几个拿手菜,咱们去餐厅雅间,好好叙叙。” 他说着,已经伸手去拿桌上的内部通讯器,行事风格一贯的周到利落。 “等等,彬哲。”赵天宇却抬手示意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别样的兴致,“今天不去餐厅。那些规矩地方,坐着虽然舒服,但总觉得少了点味道。”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玻璃,望向窗外。 窗外是总部附属的广阔内部广场,此时夜色已浓,广场上的地灯已经亮起,勾勒出简约的几何图案,远处城市的霓虹成了模糊的背景光晕,几盏复古式的路灯洒下昏黄柔和的光圈,宁静而开阔。 “你看这广场,白天人来人往,是门面的气派;到了晚上,空空荡荡,倒有几分江湖夜色的本真。” 赵天宇转过身,背靠着窗,面向二人提议,“不如,就让他们随便准备点爽口的小菜,弄几瓶好酒,咱们搬到外面广场上去,就着这夜色和凉风,吃得自在,喝得痛快。如何?” 这个提议带着几分随性和豪气,与平日会议室里的运筹帷幄截然不同。 戴青峰几乎是立即拊掌赞同,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妙啊!宇少这主意好!在屋里对着天花板喝酒有什么劲?在外面天高地阔,说话都畅快!我举双手赞成!咱们也该换换地方,沾点‘地气’了!” 他本就性格豪迈,对于这种不拘形式的聚会最为喜欢。 上官彬哲稍作沉吟,目光在赵天宇带着笑意的脸上和窗外宁静的广场之间流转了一回,随即也笑了,那是一种放下繁杂事务、顺应本心的轻松笑容:“好。既然宇少和青峰都有此意,那咱们就‘放肆’一回。我这就安排,让他们把东西直接送到广场上去。” 他重新拿起通讯器,但指令的内容已然改变,不再是布置正式的餐厅宴席,而是带着几分轻快:“准备三人份的酒菜,嗯……要清爽的,卤味拼盘、花生毛豆,再切点水果。酒……拿几箱冰镇的啤酒。对,送到广场牌楼那里。简单些,但速度要快。” 放下通讯器,会议室内的气氛已然完全不同。 先前那点残存的会议正式感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到来的、老友相聚的愉悦期待。 赵天宇率先向门口走去,步伐轻快:“那还等什么?咱们先去占个好‘位置’,看看这晚上的广场,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光。” 戴青峰大笑着跟上,嘴里还念叨着:“可得让他们多拿点小食,我今晚要和宇少好好喝一场!” 上官彬哲则是细心地将会议桌上的几份重要文件收拢,锁进一旁的柜子,又检查了一下窗户,这才熄灭了会议室主灯,只留下几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他最后离开,轻轻带上门,将一室的宁静还给黑暗,转身快步跟上前面两人的身影。 长廊的灯光将三人的影子拉长,脚步声回荡,向着通往广场的侧门而去。 门外,是沉静而自由的夜,是即将在简单酒菜中流淌的信任与情谊,是卸下重任后难得的松弛片刻。 这并非什么关乎战略的重要会议,却或许是维系他们之间某种更深厚东西的、同样重要的仪式。 夜色正好,微风不燥,一场只为相聚而举杯的宴席,即将在星月与灯光的见证下,简单而真挚地开始。 三人并肩,踏出了天机阁那庄严而略显沉闷的主楼侧门。 一股与室内空调凉意截然不同的、温润而自由的夜风,立刻扑面而来,仿佛瞬间洗去了身上残留的会议室的严肃气息。 眼前豁然开朗,是天机阁前那极为开阔的汉白玉广场。 白日里,这里庄重肃穆,是人流与威仪的汇聚之地;而此刻,在深蓝天幕与疏朗星子的覆盖下,它褪去了所有象征性的外壳,显得空旷、宁静,甚至带着几分旷野般的坦荡。 远处城市的灯火是模糊的光晕,近处只有几盏仿古宫灯造型的路灯,投下团团昏黄柔和的光圈,光线与暗影交错,勾勒出地面石板细腻的纹理。 他们选定了广场东侧一处稍高的平台边缘,这里有几级宽阔的石阶,背靠着一排修剪整齐的绿植,既僻静,又能俯瞰大半个广场的景致。 手下人的效率极高,不多时,便从阁内陆续端来了简朴却诱人的酒食。 没有精致的瓷盘玉盏,只是些素雅的粗陶碟碗,盛放着切得整齐的卤牛肉、酱鸭胗、盐水花生与毛豆拼成的双拼。 几听冰镇过的啤酒,铝罐上凝结着细密冰凉的水珠,在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被整齐地码放在一个旧木托盘里,旁边甚至体贴地放了一桶冰块。 一切,都与这空旷的夜色、随性的心情完美契合。 “这就对了!”戴青峰深吸一口混合着食物香气的夜风,率先在冰凉的石阶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什么山珍海味,也比不上这会儿对着天地喝酒吃肉来得痛快!” 赵天宇和上官彬哲相视一笑,也拂衣坐下。 石阶的凉意透过衣料传来,却让人精神一振。 上官彬哲细心地将碟碗在中间摆开,赵天宇则拿起三听啤酒,分递给二人。 铝罐入手,那沁入骨髓的冰凉触感,让夏夜的微燥一扫而空。 “来,”赵天宇举起啤酒,没有多余的话,目光在两位兄弟脸上缓缓扫过,那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蕴含着无需言表的信任与感慨。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也同时举罐。 三只裹着水汽的铝罐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并不清脆却足够扎实的“嗒”的一声。 “干!” 齐声的短促话语,是男人间最直接的情谊宣言。 仰头,冰凉的酒液带着麦芽的微苦与气泡的激爽,冲入喉中,一路凉到胃里,随即升腾起一股熨帖的暖意。 不约而同地,三人都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将胸中积压的万千事务、沉沉责任,都随着这口酒暂时吐纳了出去。 夜风轻柔地穿梭在广场上,吹动着衣角,也带来了远处隐约的虫鸣。 就着这苍茫的夜色与简单的酒菜,话匣子自然而然地打开了。 话题天南地北,却最终总是绕回到他们共同走过的岁月长河之中。 赵天宇看着身旁两位如今可以独当一面、为他撑起半边天的兄弟,心中涌起的不仅仅是认可,更是一种历经风雨淘洗后,沉淀如金石般的信赖与欣慰。 他们的情谊,早已超越了简单的上下级或合作者,是真正能将后辈交托彼此的生死兄弟。 几瓶啤酒下肚,气氛愈发热络。 上官彬哲素来沉稳,此刻在酒精与夜色的催化下,眼中也浮起了一层回忆的微光。 他拈起一颗花生,慢慢剥着,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融入了夜风里。 “说起来,命运真是奇妙。”他笑了笑,看向赵天宇,“宇少,还记得龙头市吗?那时候,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或者说,是‘无知者无畏’。” 他陷入了回忆,语调平缓地讲述起来:“我家里的情况,青峰大概也知道一些。算不上巨富,但在本地也算殷实。老爷子早就给我规划好了路,毕业后进家族企业,按部就班,结婚生子,守业持家……那样的人生,安稳,富足,一眼能看到头。” 他顿了顿,将花生米丢进嘴里,“可我当时,总觉得心里憋着一股劲儿,那片天地太小了,小得让我觉得呼吸都不畅快。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想用自己的双手,打拼出点不一样的东西,哪怕头破血流。” “所以,我几乎是‘逃’到了龙头市。” 上官彬哲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越时光,看到了那个提着简单行李、站在陌生城市街头、既迷茫又兴奋的年轻自己,“那里龙蛇混杂,机遇与危险并存。我做过很多事,碰过很多壁,也见识了真正的底层江湖是什么样子。然后,就遇到了宇少你,还有后来陆续聚到一起的兄弟们。” 他的话语渐渐染上铿锵的色彩,那些尘封的往事变得鲜活:“创立龙门的那段日子,是真苦,也是真热血。没有背景,没有足够的资金,全凭一腔孤勇和彼此的信赖。好几次,差点就……”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闪过的后怕与坚定,说明了一切。 “后来,机缘巧合,形势所迫,也是宇少你眼光长远,我们才一起来到天门,在这更大的舞台上重新开始。” 上官彬哲喝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似乎也冷却了回忆带来的激荡,“从天门最初的不被看好,到一步步站稳脚跟,再到如今的天机阁矗立于此……这一路,风雨实在太多了。有时候回头想想,如果当初我留在了家里,现在过着的,会是怎样一种完全不同的、平静如水的生活。” 他停了下来,广场上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喧嚣。 赵天宇和戴青峰都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上官彬哲的目光再次变得清晰而坚定,他看向赵天宇,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真诚: “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一次也没有。” 他这句话说得极重,仿佛每个字都落在实心的铁板上,“那种按部就班的富足生活,或许能给我安逸,但给不了我这种生命的重量和热度。跟宇少,还有兄弟们一起,白手起家,刀口舔血,绝处逢生……我经历的,我获得的,我守护的,是任何家族荫蔽都无法给予的精彩。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而选择跟在宇少身旁,是我这辈子最正确,也最值得的决定。它让我的人生,真正有了波澜壮阔的味道。” 话音落下,他举起啤酒罐,再次向赵天宇示意。 赵天宇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理解、赞赏与厚重的兄弟情谊。 两只铝罐再次轻轻相碰,所有的感慨、信任与誓约,尽在这无声的碰撞之中。 戴青峰也激动地凑过来,“哐”地一声将他的罐子也碰了上去,大声道:“说得好!彬哲!咱们兄弟,就是要一起把这波澜壮阔,写到顶去!” 夜,还很长。酒意微醺,往事如潮,在这天机阁广阔的广场上,三个男人的身影在灯光下被拉得很长,他们的故事,也随着酒香与夜风,缓缓流淌向更深的记忆之中。 戴青峰的命运,从他降生于世的那一刻起,便与“黑道”二字紧紧缠绕。 呼吸间是江湖的腥风,眼眸中映着帮派的硝烟。 他是青狼帮的太子爷,这个身份自他咿呀学语时便如影随形。 第1007章 “等着等着,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在南方那片被地下秩序划分的土地上,“峰少”二字是畅通无阻的符令,是众人敬畏的称呼。 所到之处,前呼后拥,追捧奉承不绝于耳,仿佛他生来就该立于万人之上,俯瞰这片暗流汹涌的江湖。 他不仅继承了父亲的姓氏与地位,更似乎血脉里流淌着属于这条道路的天赋。 冷酷的判断、果决的手段、驾驭人心的本能,在他身上逐渐苏醒、生长。 而他的父亲,青狼帮的掌舵人戴玉笙,更是有意将他推向前台。 一场场考验,一次次任务,戴青峰从未失手。 他在血与火的历练中迅速蜕变,威望与呼声如南国夏日的藤蔓,疯狂攀升,牢牢攀附在青狼帮权力的高墙之上。 那时的青狼帮,虽未登顶所谓“国内第一”的虚名,但其盘根错节的势力、深入各行各业的影响,足以让任何对手不敢小觑。 戴青峰站在这座高塔的顶端,脚下是他熟悉的疆土,眼前是他认为既定的未来——接掌青狼帮,延续甚至超越父辈的辉煌。 这条道路,他走得顺遂,几乎未曾遇到能称得上绊脚石的敌手,直到“龙门”的出现,直到赵天宇这个名字,如同一声惊雷,炸响在他看似固若金汤的世界边缘。 命运的转折,往往始于一次不经意的交汇。 戴青峰后来对赵天宇和上官彬哲回忆道,他第一次在古朴幽静的般若寺遇见赵天宇时,空气中便弥漫开一种异样的气息。 香火袅袅,梵音低回,但那个男人沉静伫立的身影,却让他这个久经江湖的“太子爷”,在瞬间本能地绷紧了神经。 那是一种同类间的敏锐直觉,更是一种猎人嗅到更强悍猛兽时的警觉。 危险的气息并非来自杀气,而是源于一种深不可测的沉稳与内在的力量,无形无质,却压迫感十足。 当时的戴青峰,已知晓赵天宇身在警队。正是这份“白道”的身份,让那份隐约的危险感显得格外荒谬,也让他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 在他的认知版图里,庙堂与江湖泾渭分明,一个警察,即便再出众,又怎能真正撼动他脚下这片由几代人构筑的黑道江山? 他从未设想,这个在清净佛堂里让他心生警惕的男人,有朝一日会褪去那身制服,以另一种截然相反却更为强悍的姿态,成为统御庞大黑暗帝国的枭雄。 然而,世事如棋,乾坤莫测。 赵天宇和他的“龙门”以惊人的速度崛起,不仅打破了原有的平衡,更以一种全新的法则重新定义着“江湖”。 面对前所未有的挑战和压力,戴玉笙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直接将青狼帮帮主之位,交到了儿子戴青峰手中。 这既是传承,亦是托付,更是将一副千斤重担与未卜的前途,压在了这位年轻领袖的肩上。 戴青峰接过的,已非昔日那个可以安然称雄南方的青狼帮,而是一个身处飓风眼、前路迷雾重重的庞然大物。 他与赵天宇的较量,从暗处的试探到明面的冲撞,一次次交锋中,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曾经顺风顺水的黑道之路,遇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无法凭过去经验碾压的对手。 赵天宇的谋略、魄力,以及龙门所展现出的那种迥异于传统黑帮的凝聚力与纪律性,不断冲击着戴青峰的认知。 最终,在权衡、挣扎、审视了自身与整个帮派的未来之后,戴青峰做出了那个让无数人愕然的决定:臣服。 这不是简单的认输,而是在见识过更广阔天空与更高山峰后,对真正强者的认同,以及对一种更强生存之道的抉择。 他放下了“青狼帮帮主”的骄傲,率领核心力量,追随赵天宇,共同汇入了一个更为磅礴的洪流——“天门”。 从此,他的征途不再局限于南方一隅,他的眼界豁然开朗。 他从一方诸侯,转变为世界级黑帮帝国巅峰的铸造者与守护者之一。 站在这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回望,般若寺初遇时那抹危险的气息,早已化为命运的伏笔。 他走过了一条从继承者到挑战者,再到追随者与共创者的传奇之路,最终,与赵天宇等人并肩,将天门的名字,刻在了世界黑道的巅峰之上。 那段始于黑道家族、盘旋于南方暗夜的旅程,最终通往的,是一个连他出生时都无法想象的、更加波澜壮阔也更为残酷的江湖。 而戴青峰,也在此过程中,完成了对“权力”、“道义”与“生存”最终极的领悟与蜕变。 夜色渐深,啤酒罐上的水珠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微光,三个男人围坐,酒液入喉,带出几分松弛与坦然。 话题便在这般闲散的氛围里,如溪流般漫无目的地流淌,不知不觉间,拐进了那片名为“感情”的私密水域。 赵天宇握着微凉的铝罐,目光落在上官彬哲沉静的侧脸上。 他知道这位心思缜密、算无遗策的兄弟,心里埋着一桩旧事——一桩关于童年婚约的心事。 那还是上官彬哲幼年时,由长辈郑重定下的亲事,对方家世渊源,女孩据说也很好。 这么多年,上官彬哲并非忘却,相反,他早在心底默默接纳了这份来自过去的、带着陈约温情的安排。 然而,人生的轨迹却陡然偏折。他未曾按部就班地继承那份光鲜家业,反而一脚踏入了与昔日设想截然不同的江湖路,成为天门核心智囊,周身萦绕着无法轻易洗脱的硝烟与风险。 这份自觉,成了沉重的枷锁。 他觉得自己如今身陷旋涡,前途未卜,再非当年那个可以坦然履行婚约的“清白”之人。 于是,那桩本应前往兑现的承诺,便成了他心底一处不敢轻易触碰的柔软,也成了一个年复一年被推迟的“明天”。 赵天宇对此了然于胸,他曾拍着上官彬哲的肩膀,以大哥亦是兄弟的身份郑重承诺过:待时机稍定,他必定亲自陪同前往,一起面对,一起解决这桩牵扯着过往与未来的终身大事。 在赵天宇看来,兄弟不仅是并肩浴血的同路人,更应在红尘俗世的幸福上彼此扶持。 他真心希望身边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最终都能有个温暖踏实的归宿,与真心相爱之人携手,在充满不确定性的风云生涯之外,构筑起一方属于他们自己的、安宁幸福的天地。 他的视线随即转向另一侧的戴青峰。 这位出身黑道世家、曾雄踞一方的“峰少”,此刻敛去了所有锋芒,只是沉默地啜饮着酒液,眼神投向不可知的暗处。 赵天宇与他相识相知,并肩作战的时间已然不短,从最初的对手到如今的生死之交,他几乎见证了戴青峰全部的蜕变。 然而,在感情这个领域,戴青峰却像一片寂静的深潭,鲜少泛起涟漪。 赵天宇仔细回想,这些年来,戴青峰身边似乎从未出现过任何与他关系亲近的女性。 若硬要寻觅一点踪迹,便只有在国内时,那位优雅聪慧的肖梦涵,与他走得相对近些。 外界或有些许猜测,但在一次只有他们两人的深谈中,戴青峰曾对着赵天宇坦露过心迹。 他提起肖梦涵时,语气里只有敬重与温和的亲近,他说,那是一种近乎对姐姐的依赖与信任,肖梦涵在他人生某些彷徨时刻给过他至关重要的提点与支持,但其中绝无男女之情。 那份情感清澈而分明,被他小心地区隔在爱情的界限之外。 那么,他自己的界限之内,又是怎样的风景呢? 戴青峰从未多言。 赵天宇却能从他偶尔谈及过往的只言片语,以及那份对周身人事近乎苛刻的疏离感中,窥见一二。 或许,是黑道家族出身带来的警惕与不安全感,让他难以轻易向人敞开心扉;或许,是早年见惯了利益结合与背叛,对纯粹的情感抱有本能的审慎与怀疑;又或许,他只是尚未遇见那个能让他卸下所有心防,甘心踏入一段亲密关系的人。 他那份将所有精力投注于帮派事务、冷静自制到近乎苦行僧般的生活状态,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答案。 夜风吹过,带来些许凉意。 赵天宇收回思绪,再次举起了酒罐。 他知道,感情之事,终究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能做的,便是在上官彬哲需要时伸出援手,在戴青峰愿意倾诉时安静聆听。 就像此刻,啤酒微苦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而兄弟间无需言尽的默契与关怀,则在寂静的夜色里缓缓流淌,比任何醇酒都更暖人心扉。 他们前路或许依旧凶险莫测,但至少在这样的时刻,他们可以暂时放下肩头的重担,只是作为三个普通的男人,聊聊心事,期许一份或许遥远,却值得等待的平凡幸福。 这份对“归宿”的期盼,如同暗夜里的微光,虽不耀眼,却足以照亮彼此眼中那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夜色渐浓,海风裹挟着微咸的气息拂过露台。 空了的啤酒罐零星散在桌上,赵天宇将手中新开的一罐啤酒轻放在面前,目光转向身旁一直沉默望着远方的戴青峰。 跳跃的灯火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那惯常锐利或慵懒的神情此刻被一种沉静的空白取代,仿佛思绪已飘往极远处。 “青峰,”赵天宇的声音打破了潮水声外的寂静,语气随意却带着兄长般的关切,“跟我说说,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谈婚论嫁的事了。如今天门根基已稳,大局初定,咱们肩上那份生死一线的压力,总算能稍稍卸下些。你若心里有个大概的模样,或者有什么要求, 不妨说说看。若遇着合适的,我也好替你留心,介绍介绍。” 他说完,仰头喝了一口酒,目光却平和地落在戴青峰脸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这突兀而又自然的问题,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深潭。 戴青峰闻言,握着啤酒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紧,指尖在冰凉的铝罐表面轻轻叩了一下。 他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来不及完全掩去的怔忡,似乎没料到话题会如此直接地落到自己身上。 他沉默了片刻,那沉默里并非不悦,更像是一种遥远的思绪被骤然拉回后的短暂空白。 海涛声在耳边规律地回响。 终于,他牵了牵嘴角,那笑意很淡,未及眼底,反而染上几分若有似无的寥落。 他没有看赵天宇,也没有看一旁安静聆听的上官彬哲,视线重新投向那片在黑暗中与天际融为一体的、深邃无垠的大海,声音平稳,却比海风更凉几分。 “喜欢什么样的……”他低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咀嚼这几个字的含义,“宇哥,不瞒你说,我还真……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后来发现,具体的模样、性格,其实都说不清。只不过,” 他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从前,我确实对一个人动过心。很认真的那种。” 他说的很慢,每个字都像斟酌过。“那时候我觉得有些事、有些人,或许可以等等,等自己更有把握,等一个‘更好’的时机。结果,等着等着,就再也没有‘然后’了。她后来……遇到了真心爱她的人,现在过得很好,很幸福。有自己的家庭,有孩子,笑容是发自内心的那种。” 他举起酒罐,喝了一大口,才继续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波澜,却有种尘埃落定后的空旷:“看她那样,我觉得挺好。真的。至于我自己……现在这样也挺好,了无牵挂,一人吃饱,全家不愁。江湖路远,少一份牵扯,或许反而是种清净。” 这番话,像一层薄薄的纱,轻轻揭开了一角从未示人的过往。 赵天宇脸上掠过清晰的讶异。 他与戴青峰相识于微末,并肩于生死,自认对这位兄弟的了解已算深入,却从未听他提及心底还藏着这样一段往事。 此刻戴青峰望着大海的侧影,那惯常挺拔的身姿里,竟透出一种罕有的、几乎可称之为“伤感”的孤寂。赵天宇心里某处微微一动。 “之前……从没听你提过。” 赵天宇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理解的温和,“不过青峰,既然已经错过,那就说明你们之间的缘分,或许就止步于此了。缘分这东西,最是奇妙,也最是强求不来。它来时,无声无息,却能改变一切;它未至时,纵使万千筹划,也是徒劳。但你也别灰心,过去的缘分尽了,只意味着真正属于你的那份,还在前方等着。我相信,以你之心性为人,迟早会遇到那个只为你而来、也只属于你一个人。时机到了,你躲都躲不开。” 第1008章 归巢之鹰 一旁的上官彬哲也轻轻点头,他素来心思细腻,更能体会那种深藏情感的重量。 他接口道,语气温和而笃定:“天宇说的对。青峰,你看我们,都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着呢。江湖风波或许难测,但缘分的际遇更是奇妙。说不定就在明天,下一个转角,你就会遇见那个让你觉得‘就是她了’的人。有些美好,总会在你几乎不再期待的时候,悄然降临。” 戴青峰静静地听着两位兄长的话语,海风吹动他额前的发丝。 他眼底深处那抹因回忆而泛起的微澜,在赵天宇和上官彬哲诚恳的劝慰中,渐渐归于深沉的平静。 他知道,他们的话发自肺腑,是真正兄弟的关怀。只是有些情绪,有些结,并非言语可以即刻化解。 他忽然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再转过头时,脸上已恢复了平素那种带着几分不羁、几分疏懒的神情,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流露只是他人的错觉。 “也许。”他吐出一个简单的词,既像是对两人劝慰的接受,又像是一种不置可否的终结。 他主动拿起一罐新啤酒,利落地打开,伴随着“嗤”的一声轻响和涌出的白色泡沫,他将酒罐举到两人面前。 “都是陈年旧事了,不提了。来来来,今晚月色不错,潮声也正好,说这些做什么?喝酒!” 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刻意的明朗,眼神扫过赵天宇和上官彬哲,那里面有着不容继续深谈的坚持,也有着对兄弟关怀的领受与感激,“今晚不说别的,只论兄弟。这一罐,敬咱们!” 赵天宇与上官彬哲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他们了解戴青峰,知道他已将心门重新合上,此刻需要的并非刨根问底,而是心照不宣的陪伴。 于是,两人也爽快地举起手中的酒。 “好,喝酒!” “敬兄弟!” 三只啤酒罐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即湮没在愈发澎湃的潮声里。 戴青峰仰头畅饮,喉结急促地滑动,仿佛要将那泛起的过往、未解的惆怅,连同那冰凉的酒液,一并吞入腹中,封存于无人可见的角落。 海天之间,月色朦胧,三个男人的身影在露台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而方才那段关于“喜欢”与“错过”的简短对话,也如掠过海面的夜风,了无痕迹,只余下更深的沉默,和酒入愁肠后,那一点点蔓延开来的、复杂而温暖的慰藉。 有些路,终究要一个人走;有些结,终究要自己来解。 而兄弟,就是在你沉默前行时,在一旁默默举杯,陪你共饮这一路风霜与寂寞的人。 方才那番关于过往心事的简短对话,像一枚无意间触动的钥匙,悄然打开了戴青峰记忆深处某个密封的角落。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挣脱了此刻的夜风与涛声,倏然回到了多年前的普陀山——那个与赵天宇、更是与倪俊婉初次相遇的日子。 那日的阳光似乎都不同于往常,海天佛国的空气里弥漫着香火与海洋交织的独特气息。 当他与赵天宇因事碰面,目光不经意地掠过赵天宇身侧时,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无形的手拨慢了指针。 他第一次看见倪俊婉。 她并非耀眼到令人不敢直视,却有一种沉静温婉的气息,宛如山间清澈的溪流,或是古寺檐下偶然瞥见的一株安静绽放的兰草。 她站在赵天宇身边,眼神明亮而柔和,偶尔与赵天宇交换一个眼神,那份无需言语的默契与信赖,便自然流淌出来。 就在那一瞬间,戴青峰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攥了一下,随即失控地剧烈跳动起来,那擂鼓般的声音撞击着耳膜,清晰得让他自己都感到愕然。 那是一种他此前二十多年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完全陌生的悸动,汹涌而来,毫无预兆,却又带着某种宿命般的必然,让他措手不及,只能凭借强大的自制力,勉强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无波,将刹那间翻涌的惊涛骇浪,死死压在波澜不惊的表象之下。 然而,那一刻的心跳如雷,终究只能成为他一个人永生封存的秘密。 此刻,戴青峰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啤酒罐壁,仿佛能从那份冰冷中汲取镇定的力量。 他眼睑微垂,掩去了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不能,绝不能说。 如今,倪俊婉与赵天宇鹣鲽情深,生活美满幸福,他们的世界里充满了彼此给予的温暖与光亮。 而赵天宇,更是将他戴青峰视为可以托付后背、肝胆相照的真兄弟。 这份兄弟情谊,是在无数次枪林弹雨、生死考验中淬炼出来的,比金石更为坚固。 他戴青峰纵然曾有过刹那的恍惚与心动,也绝不能让它成为破坏这份珍贵情谊的裂痕,更不能让它给倪俊婉平静幸福的生活带去哪怕一丝一毫的困扰与阴霾。 这份最初也是最后的心动,这份悄然滋生又必须被彻底扼杀的情愫,从他意识到它存在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只能被深埋。 埋在他心底最幽暗、最隐秘的角落,不见天日,永不提及。 它将随着岁月化为一块沉默的礁石,或许在某些独处的深夜,会被记忆的潮水轻轻拍打,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空洞的回响。 但他知道,这一生,这个秘密都将跟随他,直至尽头,绝不会向任何人吐露半分。 这是他对兄弟义气的坚守,也是对那段不合时宜的初遇,所能给予的最彻底的祭奠与尊重。 “后来呢?”赵天宇带着笑意的声音将他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 戴青峰抬眼,看到两位兄长正望向他,等待着他继续分享某个江湖轶事。 他顺势收敛了所有心绪,脸上浮起惯常那种略带不羁的笑意,仿佛刚才片刻的失神只是饮酒后的微醺。 “后来?后来那老小子当然服软了……”他流畅地接上之前的话题,语气轻松,将那段关于普陀山的记忆,重新锁回坚不可摧的心门之内。 夜渐渐深了,酒意微醺,话头也越扯越远。 他们从江湖初识的趣事,聊到各自踏入这条道路前截然不同的人生片段。 赵天宇说起年少时的抱负与抉择,上官彬哲谈及家族期望与自我意志的拉扯,戴青峰也分享了些许早年身为“太子爷”时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的往事。 那些惊险的、无奈的、甚至有些荒诞的经历,在此时说来,都褪去了当时的紧张或沉重,变成了佐酒的谈资,引发阵阵慨叹或笑声。 桌上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酒菜,但在这一刻,推心置腹的交谈,毫无保留的分享,却让这些简单的食物变得无比可口。 某种超越利益捆绑、超越共同目标的东西,在杯盏交错与话语往来之间悄然滋生、流淌,那是历经风雨沉淀下来的真正信任,是深入彼此生命轨迹的理解与共鸣。 这份厚重的情谊,在这海风习习的夜晚,得到了无声却深刻的升华。 他们不仅是战友,是伙伴,更是在这波澜壮阔又危机四伏的生涯里,为数不多可以真正放下所有防备,坦然面对过往与软肋的兄弟。 这份情义,或许比任何承诺,都更加牢固。 迁移大典前;两日,磐石岛一改往日的沉静,迎来了它被确立为天门新核心后的第一次全球性汇聚。 这一日,来自世界各个角落的分舵舵主,如同归巢的鹰隼,或乘快艇,或坐直升飞机,穿越重洋与国界,陆续抵达这座笼罩在神秘与威严中的岛屿。 他们每个人气度不凡,此刻却怀着相同的目的——向他们的最高领袖,天门门主赵天宇报到,并参加这场标志着一个新时代开端的盛大典礼。 会面被安排在宏伟的天机阁前广场。 当日天高云阔,汉白玉铺就的广阔广场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与身后那座融合了现代极致工艺与古典磅礴意象的天机阁主建筑相映生辉。 赵天宇一袭简约的深色服饰,立于广场前端,身姿挺拔如松,虽未刻意彰显威势,但那平静目光扫过之时,自有一股统御全局、深不可测的气度自然流露。 他逐一注视、问候着每一位远道而来的舵主,无论对方来自喧嚣的北美都市,还是战火未熄的中东要地,或是秩序森严的东亚门户,他的致意都沉稳而有力,令人心生敬服。 除却早已驻守此地、参与后期建设的荷兰分舵舵主崔浩,其余所有舵主,皆是首次踏足这传说中的新总部。 当他们的脚步真正踏上磐石岛的土地,亲眼目睹眼前的一切时,即便都是见惯大风大浪、掌控一方的豪杰,也鲜有人能抑制住瞳孔深处掠过的深深震撼。 这震撼,并非源于单纯的奢华,而是一种近乎艺术与力量完美结合所带来的压迫感与征服感。 总部背倚奇崛山峦,面朝无垠碧海,整体布局气象万千。天机阁高耸入云,线条冷峻而流畅,犹如一柄深插于磐石之上的巨剑剑柄,傲视沧海;其余附属建筑群依势而建,错落有致,既有东方殿宇的飞檐斗拱之灵韵,又兼具西方现代建筑的简约与力量感。 林木掩映间,亭台水榭若隐若现;训练场上,隐约传来的呼喝声与金属交鸣声,昭示着这里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锤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木清香与海洋的气息,每一步行走,都能感受到设计者将自然之美与人力之巧融合到极致的匠心。 “这就是……我们新的心脏?”一位来自南美分舵的舵主忍不住低声感叹,他粗糙的手掌抚过冰凉而精美的玉石栏杆,眼中光芒闪烁。 另一位来自东亚年长的舵主,则久久凝视着天机阁上那巨大的天门徽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胸中块垒为之一清。 他们每个人都清楚,总部不仅仅是指挥中枢,更是天门的脸面与实力的终极象征。 这如神话堡垒般的磐石岛,这精妙绝伦、气势恢宏的建筑群,无声却震耳欲聋地向他们,也向外界宣告着天门如今所踞的巍然高度。 激动之情在每一位舵主心中澎湃。 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尽管言语不通者甚众,但那目光中传递的兴奋与自豪却毫无隔阂。 天门的总部越是强大、稳固、令人敬畏,意味着他们背后这座靠山越是坚不可摧。 他们在各自地域面对的挑战、争夺的利益、维护的秩序,都将因为这强大后盾而拥有更足的底气与更广阔的空间。 一荣俱荣,总部之威,便是他们所有人地位与权柄的延伸和保障。 不少舵主已然在心中暗暗谋划,待大典结束回归属地后,要如何借助此番见闻与感受,进一步稳固和发展自己的势力。 磐石岛面积广阔,资源调配得当,完全足以从容接待所有前来参与盛典的核心成员。 每一位舵主及其少量随行精锐,都被妥善安置在岛上专门准备的客舍之中。 这些客舍并非临时搭建,而是与整体环境融为一体的精致院落或临崖别墅,内部设施极尽考究,既能保证私密与舒适,又推窗即能领略岛上的瑰丽风光或训练有素的巡防景象。 接下来的两日,他们将被安排在此居住、活动,全方位地沉浸式体验新总部的一切——从严谨高效的日常运作,到深不可测的防御体系,再到成员们昂扬的精神面貌。 这两日,与其说是等待大典,不如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实力展示”与“信念凝聚”。 让这些镇守四方的封疆大吏们,用身心去感受、去呼吸这座岛屿所散发出的、属于当下天门鼎盛时期的强大气息。 这气息将融入他们的血脉,化为更坚定的忠诚与更无畏的开拓意志,随着他们回归世界的各个角落,将天门的声音与威严,传扬得更远、更响。 庆典前一日,磐石岛比往日更多了几分国际化的喧嚣与凝重。 第1009章 实力巡礼 收到天门烫金请柬、应邀前来的各大友好黑帮首领及其核心随从,搭乘各式交通工具,陆续抵达这片如今已在暗世界声名鹊起的海域。 这些面孔,每一张都代表着地球某个角落不容小觑的地下秩序与庞大利益,他们应邀而至,既是观礼,亦是近距离审视这位迅速崛起的东方巨人——天门,及其神秘的门主赵天宇。 赵天宇并未在宏大场合首先会见他们,而是选择了天机阁内一间更为私密却极尽庄重的会客室。 会客室视野开阔,可俯瞰部分岛屿景观与无尽海面,内部陈设低调而奢华,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深厚底蕴与强大掌控力。 赵天宇在此以主人身份,先后会见了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 他态度从容,不卑不亢,既有对来者的基本礼遇,也丝毫不减天门之主的威严。 交谈多围绕旧谊、当前局势与未来可能的合作空间展开,言语间机锋暗藏,却又保持着一种奇特的、基于实力的坦诚。 每位首领离开会客室时,神色都比初入时更为深沉,他们不仅感受到了赵天宇个人的气度与深不可测,更对天门所展现出的组织严密性与国际视野有了初步却深刻的印象。 午后,赵天宇做出了一个更具象征意义的安排——他亲自陪同这些黑帮巨头们,乘上专用观光车,徐徐游览磐石岛。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参观,更是一次精心策划的实力巡礼。 车队沿着规划好的路线行进,穿越功能各异的区域。 他们看到了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正在不同场地进行高强度实战演练的天门精锐,动作整齐划一,杀气凛然; 他们经过了技术中心外围,虽然不能入内,但那严密的安保与进出的高科技气息足以说明一切; 他们驶过生活区,那里井然有序,设施完善,成员精神面貌饱满,显示出强大的凝聚力与后勤保障能力。 当然,最令人屏息的,仍是整个总部建筑的规模与设计。 天机阁的擎天之势,附属建筑的磅礴气象,将自然天险与人工伟力结合到极致的防御工事,以及无处不在的、充满象征意义的徽记与雕塑……这一切,并非暴发户式的炫耀堆砌,而是一种融入骨髓的、系统性的强大宣告。 这些来自西西里、倭国、俄罗斯、南美等地的教父级人物,无一不是见惯世面、心硬如铁之辈。 他们掌控着庞大的地下帝国,见识过奢华的宫殿、坚固的堡垒,但此刻,磐石岛所呈现的一切,仍然超出了他们许多人固有的想象。 一位来自东欧、以冷峻着称的军火巨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望着窗外依山临海、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的重型防御工事,沉默良久。 另一位掌控着东南亚重要运输渠道的大佬,则对港口处那些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的船只与调度效率,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他们心中不约而同地升起一个念头:这哪里像一个传统的黑帮总部? 这分明是一个自成体系、固若金汤的独立王国雏形! 天门的发展层次与格局,已经跳出了他们熟悉的江湖帮派范畴,进入了一个更为宏大、也更难以测量的领域。 震惊之余,一种强烈的庆幸感,在不少人心底油然而生。他们暗自思忖,当初在天门扩张的关键节点,选择与赵天宇建立联系、达成某种程度的友好或合作,而非站在其对立面,是多么明智甚至幸运的决定。 与这样的庞然大物为敌,其代价恐怕难以估量。 而维持良好关系,则意味着潜在的巨大机遇与安全保障。 一些原本心中尚有少许疑虑或优越感的首领,此刻彻底收起了所有小心思,开始真正以平等、甚至略带仰视的心态,重新评估与天门的关系。 来自国内的侯子、铁狼、陈晓龙、孟磊、白狐等人,也在这支特殊的参观队伍中。 他们的感受更为复杂,也更为深切。 震撼,是共通的——即便他们与赵天宇关系更近,听说过新总部的建设,但亲眼目睹这完成的、巍然屹立的奇迹,那种视觉与心灵的冲击力依然无比强烈。 磐石岛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在诉说着天门如今拥有的可怕力量与无上权威。 然而,除了震撼,在他们心中汹涌澎湃的,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激动、自豪与由衷的开心。 赵天宇,是他们的兄弟,是那个他们一路看着从微末中崛起,并肩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的兄弟! 如今,兄弟伫立在了如此的高度,打造了这样一座足以让世界侧目的基业。 他们为天门的力量而惊,但更因赵天宇的成功而喜。 这份喜悦,纯净而炽热,不带丝毫嫉妒,只有“与有荣焉”的骄傲。 铁狼咧着嘴,使劲拍着身旁陈晓龙的肩膀,尽管没说话,但眼中的光芒说明了一切; 白狐则嘴角噙着一丝与有荣焉的微笑,目光扫过那些国际巨头们难以掩饰的惊叹表情时,心中那份自豪感更是强烈。侯子、孟磊等人,亦是心潮起伏。 他们知道,这座岛,不仅仅是天门的象征,更是他们兄弟赵天宇毕生心血与辉煌的见证。 看到他被世界所瞩目、所敬畏,那种欣慰感,超越了任何关于势力与利益的考量。 夕阳西下,为磐石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也为这场特殊的参观画上了句号。 当车队返回天机阁,各位黑帮首领下车时,他们对赵天宇的态度,已与初来时有了微妙而显着的变化。 那不仅仅是对合作者的礼貌,更增添了对一方霸主应有的敬重。 而侯子等人,则走到赵天宇身边,无需多言,只是用力拍了拍他的手臂,或递上一个“真有你的”的眼神。 一切情谊与骄傲,尽在不言中。 磐石岛用它无言的壮美与强大,在庆典前夜,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为深刻的一次“亮相”,让所有见证者,无论来自何方,怀着何种心思,都不得不从心底承认——一个新的时代,确实已经来临,而它的中心,就在这片磐石之上,在这个名叫赵天宇的男人掌中。 参观队伍在磐石岛上蜿蜒前行,人群之中,有三位来自特定地域的帮派首领始终并肩而行,彼此间低声交谈,神色间带着一种相似的、混合了震撼与精明盘算的专注。 他们分别是来自香门的江天赐、澳港的吴冰南,以及宝岛的马明理。 与周围那些来自北美、欧洲、亚洲其他地区的重量级教父相比,他们的气场或许不那么张扬迫人,势力范围也确如外界所知,是此次受邀观礼团体中相对较小的。 但此刻,他们的注意力却异常集中,不放过沿途所见的任何一个细节。 “真是…叹为观止。” 江天赐操着一口略带粤语口音的普通话,目光从远处犹如巨舰首部的天机阁主建筑,缓缓扫过近处训练场上那些动作迅猛如电、配合无间的天门战士。 他经营香门地下赌场与娱乐业多年,自诩见识过奢华,但眼前这种将宏大格局、森严秩序与自然险峻完美融合的景象,依然冲击着他的认知。 “我以前觉得,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有个稳固的堂口,便算是成功了。现在看来,那不过是井底之蛙。” 吴冰南点了点头,他身形精悍,眼神锐利,在澳港那片错综复杂的江湖里以手腕灵活着称。 他压低声音,指着那些看似随意点缀在景观中,实则构成严密交叉火力的隐蔽防御点:“何止是气派?你看这里的布置,一步一景,一景一关。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帮派驻地,这是按照军事要塞的标准打造的,而且是有品味、有野心的军事要塞。赵门主的手笔,真是大到没边了。” 来自宝岛的马明理,气质相对儒雅,但目光深处同样闪烁着精明。 他缓缓道:“岂止是手笔大。你们注意到那些与我们同行的其他人了吗?西西里的教父,东京的组长,金三角的将军……这些人平时哪个不是眼高于顶?可你们看他们现在的表情。” 他微微示意前方几位正在低声用俄语交谈的大佬,“惊讶,评估,忌惮,还有……不得不服的赞叹。天门此举,不仅是建了一个总部,更是重新划定了这个圈子里的地位和游戏规则。” 他们三人的感受,在某种程度上浓缩了绝大多数参观者的心声。 无论来自何方,势力大小,几乎所有目睹磐石岛全貌的人,脸上都无法完全掩饰那份震撼与随之而来的、深深的羡慕。 天门将一个黑道组织所能达到的形态、规模与高度,提升到了一个他们此前难以想象的全新维度。 这不再是单纯的打打杀杀、地盘争夺,而是一种近乎“建国”式的宏大叙事,拥有领土、、武装、经济、外交乃至独特的文化象征。 这彻底刷新了他们对“黑帮”二字的认知天花板。 对江天赐、吴冰南和马明理而言,这种感受尤为复杂而强烈。 他们深知,在自己的地盘上,他们或许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但放在全球暗世界的版图上,他们的帮派体量有限,影响力也多局限于本土及周边,与那些跨国犯罪集团、历史悠久的老牌黑手党家族或掌控着毒品、军火命脉的巨头相比,差距悬殊。 平日,他们甚至连与这些巨头平等对话的机会都很难获得。 正因如此,能够收到天门迁移大典的请柬,亲身站在这磐石岛上,对他们来说,意义远不止于“观礼”本身。 这是一种承认,一种抬举,更是一个千金难求的机遇。赵天宇给了他们一张踏入顶级暗世界社交圈的门票。 “这次能来,值了。”吴冰南深吸一口带着海腥味的空气,语气带着庆幸,“以前我们想跟那些大人物搭上线,千难万难,人家未必看得上我们那点家当。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是天门的客人,是赵门主邀请来的。有这个身份在,我们就有资格走过去,跟他们交换名片,喝一杯酒,聊上几句。” 他眼中闪烁着务实的光芒,“哪怕只是混个脸熟,建立起初步的联系,对我们以后的发展,可能就是一条意想不到的出路。” 江天赐赞同道:“没错。天门就是一座桥,或者说,是一把钥匙。通过赵门主,通过这次大典,我们才有机会接触到这个层面的人和事。你看那边,” 他用眼神示意不远处几个正在交谈的南美和东亚帮派首领,“回去之后,或许就能以‘在天门盛典上有过一面之缘’为起点,尝试谈点小合作。就算一时谈不成,这条线也算搭上了。” 马明理接过话头,声音更压低了几分,却带着一丝决断:“单打独斗,我们永远只能是地方性的小角色,随时可能被更大的浪潮吞没。我这一路观察,也一路在想。或许,我们三家,不应该再仅仅满足于做‘天门的友好伙伴’之一。” 他看向江天赐和吴冰南,目光炯炯,“我们的地域相近,文化相通,面临的挑战也有类似之处。为何不趁此机会,将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江天赐和吴冰南闻言,并未露出惊讶之色,反而像是早有所料,或是在参观过程中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一点。 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吴冰南缓缓道:“马兄的意思,是整合?” “正是。”马明理肯定道,“将我们三家的资源、人脉、渠道,进行深度整合,成立一个新的、更具规模的联合体。名字可以再议,但核心是成为一个统一的、更有分量的声音和实体。这样一来,我们在面对外部势力时,腰杆会更硬;在与天门,乃至通过这些新建立的关系与其他大帮派打交道时,我们所能提供的价值、所能争取的利益,也会大得多。不再是三个分散的、容易被忽视的小盟友,而是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区域性伙伴。” 这个想法并非一时冲动。早在收到请柬,意识到这将是一个汇聚全球暗世界精英的场合时,类似的念头就在他们心中萌芽。 第1010章 真正的“家宴” 而亲眼目睹天门的强盛,亲身感受到身处巨人林立环境中的那种微妙压力与强烈机遇感,最终促使这个想法成熟,并让他们迅速达成了共识。 “具体细节,可以回去后秘密详谈。” 江天赐最后总结道,他望着前方被众人簇拥、正从容讲解着什么的赵天宇的背影,语气复杂,“但方向是确定了。赵门主和天门,给我们打开了一扇窗,让我们看到了真正的巅峰是什么样子,也给了我们向上攀爬的阶梯。能不能抓住,就看我们自己的了。”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磐石岛坚实的地面上。 对于这三位来自东南沿海地域的帮派大佬来说,此次天门之行,不仅是一次眼界的开拓,更成了一次深刻触动与联合自强的契机。 他们羡慕天门的高度,但也从中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小而精的生存与发展之道——依附强者,抱团取暖,借势而起。 而这一切合作的序章,便是在这令人震撼的参观路上,悄然议定。 是夜,磐石岛灯火通明,盛大的欢迎晚宴在天机阁附属的凌云殿中举行。 殿内穹顶高阔,水晶灯饰光华璀璨,与窗外深蓝天幕上的星子交相辉映,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东道主情怀,烘托得既隆重又热烈。 长桌上铺陈着雪白的锦缎,银质餐具与晶莹剔透的水晶杯盏熠熠生辉,来自世界各地的珍馐美馔如艺术品般陈列,侍者穿梭其间,动作静默而精准。 悠扬的现场乐队演奏着低调而富有格调的乐曲,巧妙地调节着宴会的气氛。 作为这场全球暗世界顶级聚会的东道主与绝对核心,天门门主赵天宇自然端坐于主位。 他并未身着过于华丽的服饰,一袭剪裁合体的深色礼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气度沉凝如山。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满座宾朋,那里有老谋深算的教父,有杀伐果决的将军,有掌控经济命脉的巨鳄,此刻,他们皆因天门之名汇聚于此。 赵天宇的出席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示与凝聚。 宴会气氛在美酒与佳肴的催化下逐渐升温。 随着祝酒环节开始,来自各大洲的黑帮首领们纷纷举杯,向主位的赵天宇致意。 敬酒词各异,带着不同地域的口音与风格,但核心意思却惊人地一致:盛赞天门新总部的恢弘气势与深不可测的底蕴,惊叹于赵天宇领导下的天门在如此短时间内所达到的惊人高度,并再三强调与天门维持并深化盟友关系的坚定决心。 “赵先生,敬您和您的天门!磐石岛令人终身难忘,这不仅是总部,更像一个传奇的开始。” 一位南美贩卖军火的黑道大佬举杯,话语直白而热烈。 “与天门并肩,是我们最明智的选择。为我们的友谊与未来的合作,干杯!” 来自东欧的黑帮巨头语气沉稳,眼神锐利。 “赵门主,您的实力与格局,令人敬佩。我代表我们家族,期待更长久的友好关系。” 西西里来的代表话语含蓄,但举杯的姿态充满了敬意。 赵天宇始终面带得体的微笑,从容应对。 他举杯回敬,言辞精炼而有力,既感谢众人的赞誉,也重申天门愿与真正朋友共谋发展的原则。 每一次杯盏轻碰,都不仅仅是礼仪,更是一次次无形的盟约加固,是力量天平微妙倾斜的确认。 觥筹交错间,一种以天门为核心的新秩序网络,正在这笑语欢颜与醇酒芬芳中被悄然编织、强化。 盛宴终有散时。 当夜色渐深,晚宴在和谐而余韵未尽的气氛中落下帷幕。 来自世界各地的巨头们并未留宿岛上。 尽管磐石岛完全具备接待的容量,设施也属上乘,但天门方面早已做了更为周到、也更显实力的安排。 数日前,天门已包下阿姆斯特丹最顶级酒店的整整数个楼层,并将其中最奢华、景观最佳的套房预留出来。 晚宴结束后,一辆辆早已等候在外的黑色定制款豪华轿车,如同沉默而忠诚的卫士,平稳地驶至殿前。 这些车辆本身便是身份与财富的象征,内部空间极尽舒适与私密。 大佬们在此起彼伏的礼貌道别声中,由天门高级干部亲自陪同,陆续登车。 车队井然有序地驶向码头,那里有快艇接驳,将他们送往对岸,再换乘等候的车辆直达酒店。 整个流程无缝衔接,高效而舒适,彰显出天门无与伦比的资源调度能力与对细节的极致把控。 这一安排,用意深远。 它不仅仅是为客人提供更符合其惯常奢侈习惯的住宿环境,更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实力展示:天门拥有足以支撑如此高规格接待的雄厚经济实力; 同时,也体现了天门对盟友的尊重与重视——并非将客人简单安置于“堡垒”之内,而是考虑到他们的习惯与感受,提供顶级的、国际化的奢华体验。 离岛入住顶级酒店,既保障了磐石岛核心区域的绝对机密与安全,又让客人在放松的环境中回味白日的震撼,思考未来的合作,这种体贴与强势并存的安排,无疑给所有访客留下了深刻而良好的最终印象。 车轮碾过通往市区的道路,载着各方势力首脑渐渐远离灯火辉煌的磐石岛。 他们带走的,是对天门强大实力的震撼记忆,是对赵天宇其人的深刻印象,是对未来关系或合作可能性的评估,以及一份被顶级礼遇所满足的尊重感。 而磐石岛,则在夜色与海潮声中,重新归于一种蓄势待发的沉静,等待着次日那场更为隆重、标志着全新开端的迁移大典。 送走了最后一批乘坐豪华轿车前往将下榻于阿姆斯特丹顶级酒店的国际黑帮巨擘,磐石岛临海的喧嚣渐渐平息,只余海浪拍岸的永恒韵律。 赵天宇伫立在夜幕下的微风中,望着远去的车灯化作点点流光,最终消失在通往繁华都市的彼端。 对于这些来自世界各方、维系着利益与制衡关系的“盟友”,他给予了最高规格的礼遇与实力展示,那是天门的气度,也是必要的交际法则。 然而,对于另一批人,他的安排则截然不同。 来自国内龙门的旧部、早已融入天门的原青狼帮、天狼帮的核心骨干,以及宝岛、香门、澳港等地与他渊源极深、可谓嫡系的江天赐、吴冰南、马明理等人,他并未将他们送往市区的奢华酒店。 在赵天宇看来,若将这般与自己有过命交情、一同从血火中拼杀出来的兄弟也安排在外,那便不是礼遇,而是无形中划下了生分的界线。 江湖之中,远近亲疏,往往就体现在这些细微之处。 “彬哲,青峰,”赵天宇转身,对一直静候在侧的上官彬哲与戴青峰道,“走吧,去‘听涛阁’。兄弟们应该都安顿好了。” “听涛阁”并非岛上的主要宏伟建筑,而是位于山脚下一处僻静海湾边的五层楼宇。 它背靠岩壁,面朝大海,造型简约而实用,在夜色中亮着温暖的灯光,与远处天机阁的辉煌气势迥异,更像一处可供休憩的家园。 赵天宇三人踏着石阶而下,海风带着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 走进楼内,厅堂布置得朴素而整洁,没有过多的装饰,却处处透着用心。 房间虽然不及五星级酒店套房那般极尽奢华,但也宽敞明亮,设施一应俱全,床品舒适,浴室干净,与舒适的中档酒店相比毫不逊色,绝无半分简陋。 将兄弟们安置于此,意在“回家”与“自在”,而非“做客”的疏离。 他们没有在房间多做停留,径直来到一楼面海而设的餐厅。 餐厅是通透的落地窗设计,此刻窗帘拉开,黝黑的海面上倒映着星光与阁内的灯火,涛声阵阵,成为绝佳的背景音。 中央一张巨大的圆桌已然摆开,上面琳琅满目,并非晚宴那种精致却略显拘谨的菜式,而是大盆的炖肉、整只的烤羊、鲜活的鱼虾、各色热气腾腾的江湖菜,酒也不是高脚杯中的红酒香槟,而是一坛坛泥封的老酒、一瓶瓶高度数的白酒和成箱的冰镇啤酒。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炽烈的香气与酒液醇厚的气息,瞬间将人从方才国际交际场的矜持拉回到热血沸腾的草莽氛围。 “宇哥!” “门主!” “天宇!” 看到赵天宇三人进来,早已等候在此的众人纷纷起身,称呼各异,却同样充满了真挚的热情。 侯子、铁狼、陈晓龙、孟磊、白狐等龙门旧部,以及青狼帮、天狼帮的核心人物,加上江天赐、吴冰南、马明理等,济济一堂。 这些面孔,有的粗犷,有的精悍,有的儒雅,但眼中都闪烁着对赵天宇毫无保留的信赖与亲近。 “都坐!自家兄弟,搞那些虚礼做什么!”赵天宇大手一挥,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松弛的笑容,那是褪去了天门门主光环后,属于兄弟间重逢的畅快。 他径直走到主位,却并未端坐,而是随手拎起一坛酒,拍开泥封,“今晚没那么多规矩!咱们这些人,好不容易聚这么齐,就一个字——喝!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众人轰然应诺,声震屋宇,连海浪声似乎都被压下去片刻。 所有人围坐一张大圆桌,瞬间,酒杯碰撞声、吆喝声、笑骂声、碗筷声响成一片。 在这里,没有需要小心应对的国际友人,没有暗藏机锋的试探话语,只有可以掏心掏肺、生死相托的自己人。 赵天宇轮流与每个人碰杯,听他们说着各自的近况,回忆着当年在龙头市摸爬滚打、刀口舔血的往事,那些一起闯过的难关,一起喝过的路边摊,一起流过的血与泪。 上官彬哲依旧话不多,但嘴角含笑,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戴青峰也卸下了惯常的冷峻,与身旁的铁狼、侯子等人划拳斗酒,笑声爽朗。 江天赐、吴冰南、马明理三人也完全融入了这热烈的气氛。 白日参观时的震撼与暗自谋划的凝重暂且放下,此刻他们感受到的是一种更直接的、江湖草莽间的豪迈与热络。 赵天宇特意将他们留在此处,本身就已是一种极高的认同。 他们纷纷向赵天宇敬酒,言辞间少了对外宾的客套恭维,多了几分江湖兄弟的直率与敬佩。 这顿饭,吃得远比在天机阁那场正式晚宴要痛快十倍、百倍!菜肴或许不够精美,但分量十足,味道火辣;酒水或许不够名贵,但入口烈性,直冲胸臆。更重要的是气氛,是那种毫无负担、可以肆意欢笑怒骂的轻松与亲密。 赵天宇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听着耳畔喧嚣却悦耳的乡音俚语,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虽然充满危机与挑战,却也洋溢着最原始激情与信任的龙头市岁月。 那时,他们拥有的不多,但兄弟都在身边。 发自肺腑的欢笑声、调侃声、劝酒声不断从餐厅传出,飘散在海风里。 赵天宇大口喝酒,大声说笑,感到一种久违的、纯粹的开心。 他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毫无顾忌地放松过了,肩上的责任、眼前的局势、未来的谋划,似乎都被这浓烈的酒意与炽热的情谊暂时冲淡。 这一刻,他不是天门门主,只是兄弟们的大哥,是这群热血汉子中的一员。 觥筹交错,酒意正酣。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充满兄弟情谊与往日回忆的欢宴之夜,距离此地不远的磐石岛核心区域,一场筹备已久、即将震动整个暗世界的巨变,已如箭在弦上。 明日,当天门迁移大典的帷幕正式拉开,它所宣告的将不仅仅是一个组织总部的乔迁之喜,更是一声响彻全球地下世界的惊雷,一个全新秩序诞生的宣言。 这场大典之后,世界的黑道格局将被深刻改变,或者说,一个由天门引领的、截然不同的黑道新时代,将以此为起点,磅礴开启。 而此刻餐厅内这群醉意盎然、畅叙情谊的男人们,正是即将亲手推开这扇新时代大门的关键力量。 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历史性时刻,奏响低沉而雄浑的序曲。 第1011章 蟒袍加身,辰光初启 夜色尚未完全褪去,龙居岛沉浸在海天之际最后一抹深蓝的怀抱中,万籁俱寂,只有永不止息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规律而沉厚的低鸣。 赵天宇回到这里时,东方天际线仅透出一丝极细微的鱼肚白,距离那场注定要载入暗世界史册的天门迁移大典,只剩不足七个钟点。 时间的沙漏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每一粒沙的流逝都清晰可闻。 他能用于休憩的时光,满打满算,至多五个小时。 并非身体不感疲乏,连日来的密集会见、全局统筹、乃至昨夜与核心兄弟们的纵情欢宴,都在消耗着他的精力。 然而,更重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属于开创者的清醒责任——他必须提前抵达磐石岛的天机阁,在那历史的帷幕正式拉开前,亲自进行最后的审视与准备,确保每一个环节都如精密齿轮般严丝合缝。 为了不惊扰龙居岛上已然安歇的家人,尤其是主楼中可能早已进入梦乡的父母与稚子,赵天宇的脚步自然而然地转向了西楼。 佐藤美莎暂居于此。 此举并非随意,明日的大典之上,她将以倭国山口组组长的公开身份,作为重要盟友与观礼嘉宾,陪伴在他身侧,共同出现在全球黑道巨擘的视野之中。 此刻共处一室,于公于私,皆是最顺理成章的安排。 然而,沉眠对于心怀重责之人而言,总是一种奢侈。 仅仅阖眼几个时辰,窗外的黑暗刚刚被黎明稀释成一片朦胧的灰青色,赵天宇便已悄然醒来。 并非被喧嚣惊扰,而是内心深处那根始终绷紧的弦,那份对即将到来之事的全神贯注,让他无法真正坠入深沉的睡梦。 脑海之中,大典的流程、安保的布防、可能出现的变数、以及各方势力微妙的表情,如同走马灯般无声流转。 他轻轻起身,动作舒缓,尽量不打扰身旁或许尚在熟睡的美莎。 站在窗前,眺望着磐石岛方向那片正在苏醒的海域,他眼中没有丝毫困倦,只有一片冷冽如寒潭的清明。 洗漱,更衣,一切在沉默中快速完成。 他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便装,质地精良却不张扬。 离开前,他回头望了一眼卧室方向,眼神深邃,旋即悄无声息地掩门而出,融入了龙居岛拂晓前微凉的空气中。 当他提前一个多小时,再次踏上磐石岛的土地时,这里的氛围与深夜的沉静已截然不同。 一种井然有序、蓄势待发的张力弥漫在空气里。 虽未见大规模人员聚集,但暗处警戒的目光、匆匆而过的精锐身影、以及各处关键节点隐约传来的确认通讯声,无不昭示着这座岛屿已然苏醒,并为那个时刻做好了准备。 天机阁内,专属于门主的私人更衣室早已准备妥当。 房间宽敞肃穆,装饰带着东方特有的庄重与威仪。 数名心腹亲随静候在此,神态恭谨。 中央的木架上,平整悬挂着一袭服饰——那便是今日,唯有他赵天宇有资格穿戴的天门门主正装。 那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礼服,而是一套精心设计、蕴含着无上权力象征的金色长衫。 丝绸的底料泛着柔和而尊贵的辉光,并非刺眼的金黄,而是一种沉淀了岁月与威权的、厚重深邃的金色。 长衫的剪裁极为考究,宽袍大袖,线条流畅垂顺,看似古朴,却完美契合他挺拔的身姿,一旦穿上,便能自然营造出一种渊渟岳峙的恢弘气度。 而最为夺人心魄的,莫过于长衫之上,以最上等的金丝银线、融合了多种古老刺绣技法,精心勾勒出的九条巨蟒。 这九条蟒并非呆板排列的图案,而是仿佛拥有生命般,缠绕游走于长衫的周身。 蟒首或昂然正视,显睥睨之姿;或盘踞肩头,露守护之态;蟒身蜿蜒曲折,顺着衣料的起伏,形成充满力量感的律动线条; 鳞片细密清晰,在光线下折射出深浅不一的光泽,栩栩如生。 九蟒之数,暗合极致尊贵之意,它们缠绕交织,形成一个无形而强大的气场场域,既是庇护,亦是威权的极致外显。 在亲随的协助下,赵天宇褪去便装,缓缓将这袭金色蟒袍加身。 丝绸滑过皮肤的触感微凉,随着衣物逐渐贴合,一种难以言喻的重量感也随之而来——那不是物理的重量,而是权力、责任、以及即将承载的历史时刻所赋予的千钧之重。 他站定在巨大的落地镜前,仔细整理着袖口、衣襟的每一个细节。 镜中的身影,已然蜕变。 日常的沉稳内敛依旧,但那身金蟒长衫,却如同点睛之笔,将他身为天门之主、一方霸主的磅礴气势彻底激发、勾勒出来。 金色并不庸俗,反而衬得他面色愈发威严沉静; 九条游蟒仿佛活了过来,随着他轻微的呼吸与动作,隐隐欲动,散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力。 这一刻,他不再仅仅是赵天宇个人,更是整个天门意志的化身,是即将立于世界暗面巅峰,接受四方朝贺与审视的绝对核心。 更衣完毕,他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眼神锐利如刀,所有纷杂的思绪都已沉淀,只剩下纯粹而坚定的目标。 转身,推开更衣室的门,门外长廊灯火通明,通往那个即将见证历史的广场。 他的步伐稳定而有力,金色长衫的下摆在身后微微拂动,上面的九条巨蟒在光影中流转着威严的光华。 一场时代更迭的巨幕,即将由他亲手拉开。 晨光熹微,穿过更衣室高窗的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 赵天宇刚刚扣好最后一颗云母打磨的袖扣,镜子里的身影挺拔利落,深黑色的礼服衬得他肩线平直,领口一丝不苟。 庆典日的肃穆与期待,仿佛都凝在了这身剪裁精良的衣裳里。 他正微微侧身,检视腰身处是否妥帖,门上便传来了轻叩声——节奏舒缓,却带着一种熟悉的试探意味 “进来吧。”他未转身,目光仍流连于镜中,只当是手下人来确认服饰是否合宜。 门轴转动,发出细微的咿呀声,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惯常的沉稳脚步,而是一缕清浅的、与他房中相同的白梅香氛,淡雅地融入了空气中。 镜面映出来人身影。 佐藤美莎立在门口,一身珍珠灰的及膝裙装,外罩同色系长风衣,衣着整齐得像是早已准备多时。 晨光为她乌黑的发丝镶上了一圈柔和的亮边,她脸上带着浅浅笑意,眼眸清澈,不见丝毫惺忪睡意。 赵天宇蓦然回身,脸上掠过一丝真实的惊讶,随即被温煦的笑意取代。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软,像怕惊扰了这清晨的宁静,“距离庆典开始还有点时间呢,你该多睡一会儿的。” 佐藤美莎向前走了几步,皮质短靴在地板上敲出轻快的笃笃声。 她在离他一步之遥处停下,仰起脸,眼底闪着灵动的光。 “你起床的时候,我就醒了呀。”她语速轻快,带着点儿小小得逞的狡黠,“我那时候要是跟着起来,你肯定又要念叨,让我回去躺着。所以嘛……我就等你出了门,才悄悄起来的。” 她尾音微微上扬,像个成功实施了恶作剧的孩子,耐心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赵天宇哑然失笑,摇了摇头,伸出手指,虚虚点了点她。 “现在学会跟我动这些小心思了?” 话里没有半分责怪,满是纵容与怜爱。 他朝她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那股令人安心的白梅香更清晰了。 “不过,来得正好。”他展开双臂,在她面前缓缓转了小半圈,“帮我瞧瞧,这身行头怎么样?总感觉哪里不够服帖,还是你眼光最挑剔。” 这话给了她一项正式的任务。 佐藤美莎闻言,神色顿时认真起来。 她退后一步,偏着头,目光如同最精细的尺规,从他宽阔的肩线开始巡弋。 她看得仔细,眉心微微蹙起,是全然投入的模样。 接着,她走上前,自然而然地伸出手。 她的指尖微凉,先是轻轻拂过他挺括的肩部,抚平一处肉眼几乎难辨的微小褶皱。 动作熟稔而轻柔,仿佛早已做过千百遍。 然后,她的手指落在他胸前的礼服襟片上,顺着面料的纹理向下捋了捋,又转到侧面,检查腰际的缝合线是否完全笔直。 她的触碰隔着衣料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专注。 “抬手。”她轻声说。 赵天宇依言微微抬起手臂。 她绕到他身侧,替他整理了一下后背的衣料,又蹲下身,看了看裤腿的长度与鞋面的衔接。 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不放过任何细节。 “领口这里好像可以再紧一丝丝。” 她站起身,转到他的正面,踮起脚尖,双手伸向他的颈间。 赵天宇配合地微微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专注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下颌,带着清新的气息。 她灵巧的手指调整着领口的扣子,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擦过他颈侧的皮肤,激起一阵微妙的暖意。 “好了。”她终于满意,又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一番,这才绽开一个全然放松的、明媚的笑容,“现在完美了。非常英俊,天宇君。” 更衣室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筹备庆典的细微声响。 镜子里映出一双身影,一挺拔,一纤秀,在清晨的光线中构成一幅和谐的画面。 赵天宇心中那片因庆典而绷紧的弦,似乎在她的目光与触碰下,悄然松弛了些许。 这个原本属于个人准备、略显孤寂的清晨,因她的“小心思”和突然出现,染上了温暖的色调,成了庆典日一个意外而美好的序曲。 他不仅得到了一身无可挑剔的装束,更获得了一份沉静而温柔的力量。 佐藤美莎纤细的手指顺着赵天宇礼服前襟上繁复的刺绣纹路,缓缓地、带着欣赏的意味游走着。 金线与银丝在晨光下泛着低调而华贵的光泽,勾勒出的蟒纹盘踞于衣料之上,形态威仪,工艺精湛。 她微微侧首,目光追随着自己指尖的轨迹,沉吟片刻,才抬起眼帘,望进镜中赵天宇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这件礼服,真的很美。这鲜黄的底色,庄重又深邃,衬得你气度非凡。刺绣的工艺也无可挑剔,每一针每一线都见功夫。” 她的指尖停留在蟒首的位置,轻轻点了点,“只是……我总觉得,这上面的蟒,若是能换成龙,就更加相得益彰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一份由衷的骄傲与倾慕,看向镜中人的目光灼灼发亮,“我的男人,这般出色,完全配得上更尊贵的象征。龙,不是更贴切么?” 她的声音在静谧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话语里的爱重与推崇毫无掩饰。 赵天宇透过镜子,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那微微扬起的下巴,那闪烁着星光的眼眸,还有那份为他感到骄傲、甚至觉得世间最好之物才堪与他相配的心意。 一股暖流悄然滑过心田。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宽厚的手掌轻轻覆上她仍停留在刺绣上的手背,温暖的体温传递过去。 “一件衣服而已,哪有那么多讲究。” 他笑着摇头,语气温和包容,像在安抚一个为自己鸣不平的孩子,“今日的场合,重在庄重得体,符合身份。这蟒纹已是极好的规制,威严肃穆,恰到好处。龙纹固然尊贵,但此刻于此,倒未必更胜一筹。心意我领了,美莎。” 他捏了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宽慰与理解,不希望她在这等细节上过于执着。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话语里的淡然,佐藤美莎眼中的那点执拗渐渐化开,转化为更浓的柔情。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微微摇了摇,脸上重新绽开明媚的笑靥,带着点儿娇憨,又无比笃定地说:“嗯!你说得对。其实……是我的男人穿什么都帅,穿什么都好看。这蟒纹在你身上,也自有一股旁人没有的气度。” 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空气仿佛都染上了亲密无间的气息,她的话语便也褪去了所有的矜持与含蓄,只剩下最直白、最滚烫的倾慕,“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无可替代。” 这番毫不掩饰的告白,让赵天宇心头一荡,笑意从眼底蔓延至嘴角。 第1012章 九蟒缠身,慎独时刻 他故意偏了偏头,带着几分戏谑和宠溺,打趣道:“呵呵,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就是我们龙族那句老话——‘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表现?” “西施?” 佐藤美莎闻言,明媚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被一层淡淡的困惑取代。 她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闪,方才的自信与了然换成了求知的茫然。 “天宇君,你这话……我有些不太懂。” 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像个突然遇到难题的学生,认真地望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依赖的请求,“‘情人眼里出西施’……是什么意思?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西施是……一个人吗?” 看到她这瞬间从成熟女性切换到懵懂好奇的模样,赵天宇眼中的笑意更深了,还掺杂了无尽的柔软。 他喜欢她这份在自己面前毫不设防的真实,喜欢她对自己文化中点点滴滴所表现出的兴趣。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牵着她的手,引她一同坐到更衣室一角那张宽大的丝绒软凳上,姿态放松,仿佛要开始一个有趣的故事时间。 “是啊,西施是古代一位非常有名的美人,传说她的容貌之美,能让水中的鱼儿看见都忘记游动,沉落水底。” 他娓娓道来,声音低沉而悦耳,目光温柔地笼罩着她,“‘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的意思是,在深深相爱的人眼中,对方就像西施那样美丽动人,无论旁人如何看待,在自己心里,他或她就是这世上最好、最完美的那一个。”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颊边一缕柔顺的发丝,眼神专注,“就像你刚才看我,觉得我穿什么都好,连这蟒纹也独具气度。这不仅仅是衣服的缘故,更是因为……你的心意使然。” 他解释得耐心而清晰,将一句成语背后的深情与文化意涵,轻柔地铺展在她面前。 佐藤美莎听得认真,眼中的迷雾逐渐散开,被一种恍然和更加明亮的情绪所取代。 她微微张了张嘴,随即,那恍然化作了更深的羞涩与甜蜜,绯色悄悄爬上了她的耳尖。 她低下头,却又忍不住抬起眼帘飞快地瞄他一眼,声音比刚才更轻软了几分,带着了悟后的赧然与欢喜: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她轻轻握紧了他的手,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传递自己此刻充盈心间的感受,“那么……你说得对。在我的眼里,天宇君就是我的‘西施’。”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为这奇妙的比喻,也为其中饱含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亲密意趣。 更衣室里,方才关于服饰纹样的短暂讨论,已然消融在这份因文化碰撞而衍生出的、更为私密和甜蜜的理解之中。 空气里流淌的不再仅仅是衣料的清香,更添了浓厚的情感交融与心有灵犀的温馨。 窗外,庆典前夕的喧嚣似乎在远去,唯有这一方天地,静谧而充盈。 时间在静谧与温存中悄然流淌,窗外的光线似乎又明亮了些许,隐约能听见楼下庭院传来愈发清晰的脚步声与人语声,庆典的脉搏正逐渐加速跳动。 赵天宇收回停留在佐藤美莎发间的指尖,那柔顺微凉的触感仿佛还萦绕在指腹。 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语气却添了几分理性与周全的考量。 “好了,我这边准备得差不多了。”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含着不容错辨的关怀,“你毕竟是山口组的代表,身份特殊,不宜在此久留。先下去到你的位置上吧,流程想必很快就要开始了。” 他顿了顿,仿佛要给她一个确切的承诺,以安抚那可能的、细微的不舍,“放心,今天的庆典结束后,明天一早,我就陪你回京都。我们说好的。” 他的安排细致而体贴,既考虑了公开场合的礼数与观瞻,也铭记着对她个人的承诺。 佐藤美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全然的支持。 她并非不识大体的女子,深知此刻他的身份与即将面对的场景。 她顺从地点了点头,眸光流转,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有信任,有鼓励,还有无需言说的眷恋。 “好的,我明白了。”她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代表山口组出席的端庄微笑,但眼中的光彩却只为他一人闪耀,“那我先下去了。我会在下面,一直看着你的。” 她稍稍后退一步,双手在身前轻轻交握,做出了一个近乎传统的、为他鼓劲的微小姿态,声音清晰而坚定,“相信你一定会表现得非常出色,让所有人都看到天门的威仪与气度。加油,天宇君。” 说完,她不再拖泥带水,利落地转身,珍珠灰的裙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打开,又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将她的身影与气息一同带离,只留下空气中那缕渐渐淡去的白梅香,以及方才满室的柔情。 空间骤然只剩下自己一人,方才的私密与温情迅速被一种沉静的、蓄势待发的孤寂感所取代。 楼下的声浪仿佛被这厚重的门板过滤,变得模糊而遥远,更衬得室内一片沉寂。 赵天宇脸上温和的笑意缓缓敛去,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与冷峻。 他重新转向那面巨大的穿衣镜,目光如鹰隼般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这不是普通的顾影自怜,而是一场至关重要的战前检查。 即将拉开帷幕的,并非寻常庆典,而是关乎天门威望、实力,乃至未来格局的重要场合。 各方势力云集,无数双眼睛——友善的、试探的、敌对的——都将聚焦于他,聚焦于天门之首。 任何细微的纰漏,服饰上的失仪,举止间的疏忽,都可能被放大解读,成为影响天门形象的瑕疵。 他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他的身影,必须如山岳般不可撼动;他的每一个细节,都必须经得起最苛刻的审视。 镜中人,身姿挺拔如松,玄色礼服将他衬得愈发深沉难测。 他的视线缓缓移动,从一丝不乱的头发,到棱角分明的面容,再到挺括的肩线、平整的前襟……最后,定格在礼服上最为华美也最引人注目的部分——那以精湛绝伦的绣工,遍布礼服周身、形态各异却又浑然一体的九条巨蟒。 巨蟒或昂首吐信,或盘踞蓄势,或穿梭云纹之间,鳞甲分明,目光如炬,在深色衣料上以金、银、暗绿等丝线勾勒出威严而诡秘的生命力。 它们不仅仅是装饰,更是一种无声的宣告,象征着力量、地盘与不容侵犯的权威。 凝视着这九条仿佛拥有灵魂的蟒纹,赵天宇的思绪飘回了数周之前,礼服定制之初的场景。 当时,戴青峰和上官彬哲——他最为倚重的左膀右臂,罕见地意见高度一致,两人站在设计师的草图前,神情严肃而坚持。 “宇少,”戴青峰指着设计图上最初的五蟒图案,声音斩钉截铁,“五蟒虽已显贵,但不足以彰显我天门今日之势。既为首次在如此场合正式立威,当用极致之象。” 上官彬哲推了推眼镜,冷静的语调下是同样的锋芒:“青峰所言甚是。依我看,既要用,便用到顶。九乃至尊之数。这礼服之上,当刺九龙。” “九龙?”当时的赵天宇眉梢微挑。 “正是。”上官彬哲展开一份更详尽的纹样图,“龙腾四海,威震八方。以此示人,天门之志,不言自明。” 戴青峰更是上前一步,指着图中飞龙在天的姿态:“宇少,咱们天门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低调隐忍。该张扬时就得张扬,让那些老家伙们看清楚,谁才是未来真正的主宰者。九龙加身,看谁还敢小觑!” 两人的话语掷地有声,眼中燃烧着的是对天门炽热的忠诚与对他毫无保留的推崇。 九龙之议,并非单纯追求华丽,背后是他们迫切希望将赵天宇、将天门推上更高尊位的强烈愿望,是一种充满野心的符号表达。 最初的瞬间,当戴青峰与上官彬哲力陈九龙之议时,那磅礴的意象确曾令赵天宇心潮微动。 龙,翱翔九天,呼风唤雨,乃是力量巅峰的图腾,亦是他两位兄弟对他与天门极致的期许与拥戴。 若仅从震慑群伦、彰显威权的角度考量,九龙加身似乎是最直接、最煊赫的选择。 然而,那最初的意动过后,更深沉缜密的思虑便如静夜潮水,缓缓漫上心头。 赵天宇独处时,指尖划过设计师送来的龙纹样稿,那鳞爪张扬、须目怒张的神兽图案,在惊叹其威仪之余,一缕难以忽视的顾忌悄然滋生。 龙,终究非比寻常。 在漫长岁月里,它早已超越了普通瑞兽的范畴,深深烙印上至尊皇权的象征意味。 虽则时代洪流滚滚,帝王早已成为史书中的尘埃,服饰禁例亦早成过往云烟,但这符号背后所承载的历史重量与文化潜意识,却从未真正消散。 赵天宇所虑者,远非简单的服饰僭越之讥。 天门之根,终究与那片古老的土地有着千丝万缕、割舍不断的联系。 那里不仅是许多兄弟血脉所系,更是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络、某些重要资源与隐秘纽带的源头。 他深知江湖并非真空,庙堂之高与江湖之远,有时仅有一线之隔。 一件衣服,在寻常人眼中或许只是衣冠;但在某些特定的目光审视下,尤其是在那些本就对天门这般势力心存审视或别有用心者看来,这或许就能被曲解为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态”,一种不安分的“隐喻”。 他绝不希望因一身礼服的纹样,授人以柄,引发不必要的猜忌与波澜,进而影响到天门与国内那些需要谨慎维系的关系。 这份顾虑,无关惧怯,而是身为首领必须考量的全局与长远。 此外,龙乃神物,至阳至刚,凌驾众生。 而天门终究身处“江湖”。 思虑再三,赵天宇觉得,“蟒”或许是一种更为精妙、也更贴合实际的选择。 巨蟒盘踞,威猛隐现于幽壑,虽无飞龙在天之显赫,却更具地面之上的实质掌控力与蛰伏待机的危险性。 在古老的语境与江湖的暗喻中,蟒常被用来形容那些盘踞一方、拥有庞大体量与吞噬之力的地下势力。 它强大、敏锐、充满攻击性,却又并非遥不可及的“天威”,反而更贴近于他们所处的这个世界的真实生态。 以蟒自喻,既是力量的宣告,也暗合了自身身份的某种“在地性”认知,在龙族的观念分野里,反倒显得恰如其分,不卑不亢。 思绪回转,镜前的身影纹丝不动。 赵天宇敛去所有心潮起伏,目光如冷静的探针,最后一次扫视全身。 从发际线到鞋尖,从肩膊的平整度到袖口长度的绝对一致,从每一条蟒纹绣线的连贯完整到配饰金属的哑光程度……他检查得极其缓慢,仿佛不是在观看,而是在用目光逐一触摸、确认。 这不仅是确保外观无瑕,更是一种心理上的仪式,将所有的杂念收敛,将状态调整至绝对的专注与掌控。 回忆的潮水缓缓退去,镜中依然只有蟒纹盘踞。 赵天宇最终没有采纳九龙的建议。 此刻,他静立镜前,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胸前一条蟒纹凸起的刺绣,感受着那细密而坚实的纹路。 两遍完整的审视过后,确认无一纰漏,如同精密的机械终于完成最后校准。 他这才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枚样式经典却不失厚重的腕表。 表盘上的指针,正无声而坚定地指向那个预定的刻度。 时间,到了。 楼下的声浪似乎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蓄势待发的临界点,隐隐传来仪式性的乐声前奏。 镜中的男人,已准备好独自迎接所有的目光、挑战与评判。 他不再停留,整了整本已完美无缺的衣襟,周身气势沉凝,举步便欲向门口走去,去迎接属于他的舞台与挑战。 天门之首,即将登场。 恰在此时—— “叩、叩、叩。” 更衣室的门,再次被不疾不徐地敲响了。 声音清晰,打破了室内最后的寂静,也定格了他迈向门边的步伐。 敲门声落下的瞬间,赵天宇眼中最后一丝属于私人的情绪已彻底敛去,如同利刃归鞘,只余下洞悉一切的冷静。 他没有丝毫迟疑,步履沉稳而迅捷地迈向门口,伸手拉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门外,荷兰分舵舵主崔浩正垂手而立。 他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礼服,衬得身形愈发精干,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是训练有素的恭谨与等候时的沉静。 第1013章 御座之前,深红与藏蓝的潮涌 见到门开的瞬间,他立刻微微躬身,幅度标准而透着由衷的敬意,声音清晰平稳地禀报道:“门主,时辰已近,各方宾客大多已落座,我们该移步下去了。” “好。”赵天宇的回答简洁有力,一步已跨出门外,玄色的衣摆随之荡开一道沉稳的弧线。 “我也准备妥当了,走吧。” 他并未回头,但行走间自然流露出一股引领的气势,崔浩立即侧身半步跟上,保持着恰好的距离。 廊道里铺着吸音的地毯,脚步落在上面几近无声,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窸窣。 壁灯柔和的光线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在装饰着暗纹的墙面上。 赵天宇一边向着电梯方向走去,一边仿佛随意地问道,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下面情况如何?我们的人,都就位了么?” “回门主,一切均已安排妥当。” 崔浩的回答迅速而肯定,语气中带着经过反复核验后的笃定,“各分舵弟兄、礼仪人员、内卫岗哨,全部按照既定方案就位,各司其职,不敢有丝毫懈怠。” 赵天宇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脚步未停。 即将进入电梯前,他侧首瞥了崔浩一眼,目光在他精心打理过的仪容上停留了一瞬,语气听起来颇为轻松,甚至带着点闲聊般的意味,但话里的分量却毫不含糊:“浩子,今天你这个主持人,可是全场注目的焦点之一。肩上担子不轻,关键时刻,可得给我撑住了,万万不能掉链子。” 他稍顿,语调平缓却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记住,今天站在台上的你,不仅仅代表荷兰分舵,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是我天门的脸面。这份荣光与责任,此刻系于你一身。” 崔浩闻言,胸膛似乎微微挺直了些。 他并非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自然深知此中深意。 机会与压力从来并存,门主将如此重要的司仪之责交予他,本身就是莫大的信任与栽培。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迎向赵天宇那看似随意却深邃的注视,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是用力钉进去一般坚定:“门主放心!所有流程、台词、应对预案,属下早已反复演练熟稔,铭记于心。能得门主信任,委以此重任,崔浩感激不尽,唯有竭尽所能,全力以赴。” 他顿了顿,言辞恳切,“今日盛会,关乎天门声誉,属下必当谨言慎行,掌控全场,绝不负门主所托,绝不让天门蒙尘!” 这番表态,没有华丽辞藻,却透着实干者特有的扎实与决心。 赵天宇听在耳中,未再多言,只是极轻微地颔首,唇角似有若无地掠过一丝极淡的、代表认可的弧度。 “嗯。”他喉间溢出一个简单的音节,随即迈入了恰好开启的电梯门内。 电梯厢体宽敞,内壁光可鉴人,映出一站一立的两人身影。 数字缓缓向下跳动,密闭的空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机械运行的低微嗡鸣。 崔浩屏息凝神,立于赵天宇侧后方,目光平视前方锃亮的金属门,仿佛正在进行最后的心理调整与状态凝聚。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抵达目的地。 门扉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门外隐约传来的、经过特意调制的庄严音乐与人声混杂的浪潮,瞬间涌入了这方短暂的静谧空间。 赵天宇并未有任何停顿,在电梯门完全开启的刹那,他已率先举步,跨了出去。 黄色礼服的身影融入前方更为开阔明亮、亦更暗流涌动的大厅光晕之中,步伐稳定,背影挺直如山岳,再无半分犹疑与回顾,径直走向那属于他的、万众瞩目的位置。 崔浩紧随其后,调整呼吸,脸上迅速挂起得体而自信的主持人微笑,眼中最后一点紧张也被昂扬的斗志取代,准备迎接自己角色的开场。 能被选定为天门新总部落成后首次大规模庆典的主持人,对崔浩而言,其意义远非寻常司仪工作可比。 这并非一项简单的任务分配,而是一份沉甸甸的殊荣,一次千载难逢的机遇,更是一场严峻的考验。 当任命最终下达,确认由他担此重任时,一股混杂着极度兴奋与巨大压力的热流瞬间贯穿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才确信这不是幻听。 这意味着,他将站在那个汇集了天门所有高层、乃至全球地下世界众多重量级人物的目光焦点之处,以天门之喉舌、庆典之枢纽的身份出现。 这不仅仅是一个岗位,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舞台,一次直接向核心层展示自身能力、定力与忠诚的绝佳契机。 殊荣降临的当夜,崔浩彻底失眠了。 激动的浪潮过后,更为浩瀚深沉的、名为责任的压力,便如冰冷的潮水般漫涌上来,淹没了最初的狂喜。 他躺在床上,眼前却不断闪回着庆典的流程图、可能的突发状况、每一句关键台词的话外之音、以及那些即将到来的、或探究或挑剔的犀利目光。 他加入天门多年,从底层一步步攀爬至分舵舵主之位,经历的风浪不算少,但如此规格、如此公开、牵动全局且不容有失的宏大场面,确确实实是生平第一次。 他清晰地认识到,这场庆典的成功与否,不仅关乎天门新总部的“开门红”,更关乎组织在世界同道面前的形象与声威。 而他,作为贯穿全场的关键节点,任何一丝微小的失误、一句欠妥的言辞、甚至是一个不够得体的表情,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成为影响整个庆典完美度的瑕疵,进而波及天门的声誉。 这让他感到肩上的重量陡增千钧。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这八个字如同烙铁般烫在他的心头。 他对天门的归属感与忠诚早已深入骨髓,绝不允许因为自己的任何疏忽,而对组织造成哪怕一星半点的负面影响。 这种自我施加的绝对要求,使得那份殊荣带来的喜悦,迅速转化为一种近乎虔诚的、战战兢兢的全力以赴。 与此同时,在天机阁主楼前气势恢宏的广场上,一切已布置妥当。 广场中央,一座临时搭建却绝不显简陋的舞台巍然矗立,它线条简洁硬朗,覆盖着深色的绒毯,在阳光下散发着庄重的气息。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舞台正中央那一把独一无二的座椅。 那是一把通体由纯金打造的椅子,在清澈的晨光下,并不显得俗艳刺目,反而因极致纯粹的材料与厚重磅礴的造型,流溢出一种内敛而压迫性的华贵与威严。 它的设计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椅背高阔,扶手厚重,整体线条充满了力量感。 而最精妙之处,在于其装饰纹样——椅背与扶手上,精心雕琢、蜿蜒盘踞着栩栩如生的蟒纹。 这些金蟒的形态,与赵天宇礼服上所绣的九条巨蟒遥相呼应,无论是昂首的姿态、鳞片的层次,还是那种蓄势待发的神韵,都如出一辙,形成了从人到座、从衣着到器物的完整象征体系。 金与黑的对比,坐具与服饰的呼应,无声地强调着同一个主题。 这把黄金蟒椅,绝非普通的陈设。 从它被铸造出来的那一刻起,就被赋予了一个明确的、不容置疑的定义:它是天门最高权柄的具象化象征,是门主专属的御座。 自今日盛典开始,唯有被公认的天门之主,才有资格安然落座于其上,接受众人的注视与朝贺。 它代表着秩序的开端,权力的固化,和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而赵天宇,作为带领天门走向全新历史阶段的领袖,顺理成章地,将成为这把黄金蟒椅的第一位主人。 这椅子在等待着他的莅临,等待着他的重量赋予它最终的意义,也等待着见证他如何在此座上,执掌天门未来的航向。 八时十八分,这个经由精心择定、寓意吉祥的时刻,在崔浩那篇措辞铿锵、情感饱满而又分寸得体的开场白余韵中,准时降临。 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广场上所有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齐齐投向台下那条铺着深色绒毯的通道。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赵天宇的身影出现在了通道尽头。 他没有疾步,也未作任何夸张的姿态,只是以一种恒定而充满分量的步伐,自台下阴影中稳步走出,踏上通向舞台的阶梯。 礼服吸收着周遭的光线,使他仿佛一座移动的深邃山岳,每踏上一级台阶,身上的九条巨蟒便在光影流动间隐隐显现,如同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 他的面容沉静如水,眼神平视前方,既无刻意张扬的威压,也无半分轻浮随意,唯有全然的严肃与掌控一切的从容。 这短短十几步的登台之路,在万众屏息中,竟走出了宛若仪式核心般的庄严感。 行至舞台中央,那柄静候多时的黄金蟒椅赫然在目。 赵天宇并未立即落座,而是于椅前略作停顿,目光扫过椅身之上与他衣袍纹样共鸣的雕金蟒纹,旋即转身,稳稳地坐入椅中。 这一坐,姿态沉稳如山峦归位,脊背挺直,双臂自然地置于厚重的扶手之上。 黄金的冷硬质感透过衣料传来,但他身形没有丝毫晃动,仿佛与这尊象征无上权柄的御座天生契合。 当他完全落座的那一刻,一种无形的气场以他和金椅为中心弥漫开来,正式宣告了仪式的核心已然就位。 见门主安坐,一直侍立台侧的崔浩心领神会,深吸一口气,以清晰洪亮、足以穿透广场每一个角落的声音,朗声宣布下一项至关重要、彰显天门内部秩序与尊卑的进程——接受众人朝拜。 首先步上广场的,是天门架构中真正意义上的基石与核心,两位护法与七大长老,合共九人。 他们并未从宾客席中走出,而是自天机阁主楼那扇缓缓开启的巨门内列队行出。 九人身着统一制式的正红长衫,那红色庄重浓烈,象征着他们在门内至高无上的地位与炽热的忠诚。 他们的步伐经过严格训练,整齐划一,落地无声却带着沉甸甸的份量,如同一声声低沉的心跳,敲击在广场的地面上。 九人组成的红色方阵,在无数目光注视下,径直行至黄金蟒椅正前方约十步之处,倏然止步。 没有任何口令,九人动作如一,面朝端坐于上的赵天宇,双手依照古老帮规仪轨抬起,抱拳,继而深深弯腰,行了一个幅度标准、充满敬意的天门大礼。 那一刻,九袭红衣如同燃烧的火焰,却又无比恭顺地向着权力的顶点垂首。 广场上一片寂静,唯有风声掠过旗帜的微响。 赵天宇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九张或苍老或刚毅、却同样写满忠诚的面孔。 他脸上那惯常的冷峻微微化开,唇角向上牵起一个清晰可辨的、代表着认可与倚重的笑容。 然而这笑意很快收敛,他的声音响起,不高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与权威感:“诸位辛苦,起身吧。” “谢门主!”九人齐声应答,声如闷雷,随即挺直身躯。他们并未退回原处,而是依序、安静地绕至黄金蟒椅后方。 那里,早已设好九把以深色硬木打造、造型古朴大气的交椅,虽无黄金璀璨,但木质本身的厚重纹理与稳固结构,同样象征着地位与根基。 九人依次落座,如同拱卫王座的磐石,于赵天宇身后形成一道坚实而肃穆的背景。 第一波朝拜,在庄严肃穆中完成,秩序井然,一丝不苟。 紧接着,崔浩的声音再次响起,引导着仪式的流程。 这一次,从广场两侧及后方的宾客区席位上,陆续站起数十道身影。 他们身着藏蓝色的长衫,颜色较之正红显得沉稳而内敛,标志着他们身份的不同——这些便是从全球各地,无论远近,奉命赶回总部参与此次盛典的各处分舵舵主。 他们没有核心九人那般从主楼出场的殊遇,而是自观礼区域的坐席中起身,步下座位区的台阶,汇聚到广场下方的入口处。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们排成并不严格却自有序列的队伍,开始沿着那通向主舞台的宽阔台阶,一步一步,向上行来。 藏蓝色的身影在台阶上连成一片移动的深色波浪,步伐虽不如护法长老们那般绝对统一,却同样沉稳健硕,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 他们仰望着台阶尽头那黄金光芒与玄色身影交织的权力中心,眼神中充满了敬畏、激动与归属感。 此刻,他们正从“四方”走向“中央”,从“各地”回归“总舵”,完成一次象征意义极强的集体朝觐。 第1014章 声浪过后,赏罚登场 来自全球百余个国度与重要节点的分舵舵主们,此刻已在广场中央列成严整的方阵。 藏蓝的长衫连成一片深色的海洋,在晨光下泛着沉稳的微光。 他们面容肃穆,目光齐齐投向高台之上那黄金椅中的身影。 无需号令,仿佛心有灵犀,百余人同时躬身,抱拳,动作划一如同一人。 紧接着,一声汇聚了所有忠诚与热望的祝颂,如同经过千百次演练般,以整齐划一、浑厚无比的声浪迸发出来: “恭贺门主,喜迁总舵!愿我天门,在门主引领下,基业永固,与——日——月——同——辉——!” 最后四字,被刻意拉长放缓,每个音节都咬得极重,带着一种近乎誓言般的庄重与力量。 这汇聚了百人之力的声浪,绝非简单的呼喊,它厚重、雄浑,蕴含着铁与血淬炼出的凝聚力,骤然爆发,震彻云霄。 声波在由巨大汉白玉砌成的广阔广场上激荡、碰撞、回响,那光洁坚硬的石面仿佛成了天然的共鸣箱,将这股象征着天门全球势力的声势不断放大、绵延。 这声音不仅冲击着人们的耳膜,更形成了一种无形的震慑力,如同实质的波纹,掠过观礼席间每一位宾客的心头。 尤其是主席台右侧那些身份特殊、来自各方势力或合作方的观礼者,许多人尽管表面维持着镇定,但眼底深处却不自禁地掠过一丝惊悸、赞叹或深深的思量。 这整齐划一的朝拜与祝颂,绝非普通帮会所能拥有,它直观地展现了天门恐怖的动员能力、严密的组织纪律以及对最高权力核心毫无保留的尊崇。 这声音,像是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序曲,也像在提醒所有人,台上那位端坐的男子,手中掌握着怎样一股遍布世界、令行禁止的力量。 分舵舵主们洪亮的余音仍在广场上空袅袅未散,崔浩已依照既定流程,沉稳地报出了下一个朝拜环节。 此刻登场的主角,是天门未来与基石的另一重象征——由七大长老麾下精心挑选、代表着组织新生代精锐与传承的精英弟子方阵。 只见从天机阁侧翼的廊道中,七十道身影鱼贯而出,迅速在广场下方集结列队。 他们统一身着墨黑色长衫,质地挺括,与护法长老的正红、分舵舵主的藏蓝形成鲜明对比,这纯粹的墨黑象征着他们尚未完全独当一面、却已肩负重任的“核心预备”身份。 他们个个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年轻而坚毅,眼神锐利且充满朝气,行走间步伐沉稳有力,器宇轩昂,毫无青涩之感,反而透着一股经过严格训练与筛选后沉淀下来的精干气质。 他们严格按照所属长老的位序排列,每排十人,共七排。 第一排,是资历最深厚、地位最尊崇的大长老门下弟子;第二排是二长老弟子,依次类推,秩序井然,毫不紊乱。 这种排列本身,就是天门内部等级与传承体系的无声彰显。 七十人的方阵,虽不及分舵舵主们人数众多,但那股凝聚的、锐利的、充满向上势头的气场,却别具一格。 列队完毕,方阵齐步向前,行至黄金蟒椅前方适当距离,与大典开始时的护法长老们位置相仿。 没有任何杂音,七十人如同精密机械的一部分,同时躬身,行出标准的天门大礼,动作干净利落,整齐得令人惊叹。 礼毕,并未立即起身,而是由为首第一排的弟子代表,以清越而充满敬意的声音,带领全体诵出早已精心准备的祝词: “弟子等恭祝门主,安座总舵,威临八方!愿随门主,披荆斩棘,光耀天门,千秋万代!” 年轻的声音汇聚在一起,不如百余名舵主那般厚重沧桑,却另有一股蓬勃的锐气与坚定的信念感,如同初升之阳,光芒虽未至极盛,却充满了无限的希望与力量。 祝颂声落,七十名精英弟子这才整齐起身。 但他们并未像护法长老那样移步至赵天宇身后,也未如分舵舵主们那般退至观礼区。 而是训练有素地向左右两侧移动,迅速而有序地分列于通向主舞台的宽阔台阶两侧靠近广场边缘的位置。 他们相对而立,墨黑的身影如同两排笔直的黑檀木,又似两道忠诚的仪仗与界碑,肃然静立。 这一站位,既表达了他们的核心弟子身份(得以留驻广场中心区域),又明确区分了他们与更高层的差别,同时,更是为最后一批、也是数量最为庞大的朝拜队伍——天门广大基层骨干与优秀弟子代表——清出了中央的通道与空间。 整个场面调度无声而高效,进一步体现了天门庆典筹备的周密与组织内部运行的严谨层次。 当精英弟子方阵如两道墨黑的仪仗分列台阶两侧,广场中央通道被肃然廓清之后,大典迎来了最后,也是数量最为庞大的一波朝拜者——由全球各分舵层层筛选、脱颖而出的优秀弟子代表。 能跨越重洋、踏上总舵新址这方汉白玉广场,于如此历史性的庆典中向门主行礼,对他们每一个人而言,其意义早已超越了简单的观礼。 这是天门对他们过往兢兢业业、舍身忘我之功绩的最高认可,是一枚无形的、却足以在帮内体系中照亮前程的卓越勋章。 天门弟子数以万计,遍布世界的各个角落,而能在此刻站在这里的,不过寥寥数百人。 他们或是曾为组织立下汗马功劳,或在关键时刻展现过人的忠诚与胆识,亦或是在日常任务中表现持续突出,经年累积方获此殊荣。 这资格,是血汗、是智慧、更是无数次抉择中证明的价值的凝结。 与之前朝拜者不同,这批优秀弟子代表的服装并未沿用传统长衫,而是统一身着笔挺的黑色中山装。 剪裁合体的立领与严谨的扣饰,少了几分江湖的飘逸,却多了几分现代组织的精干与纪律感。 这身装扮是此次大典为基层杰出者定制的“礼服”,既标志着他们与更高层(长衫者)的身份区隔,又彰显了他们作为组织中坚力量的独特地位——他们是连接顶层意志与庞大基座的坚实桥梁。 他们从观礼区后方的特定席位起身,列队,然后沿着精英弟子夹道的中央通道,稳步走向广场核心。 黑色中山装的方阵,步伐或许不如舵主们那般久经沧桑的沉稳,也不比核心弟子那般训练极致的齐整,但那份发自内心的激动、荣光与近乎虔诚的恭敬,却无比真实地写在一张张年轻的、因紧张或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庞上。 他们能感受到两侧精英弟子投来的目光——那目光中有审视,有认可,或许也有一丝同为竞争者的微妙情绪。 更能感受到高台上、以及四周所有观礼者汇聚而来的视线。这一刻,他们是天门这棵巨树中最茁壮、最被看好的新枝,正在向着主干的方位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数百人停步,面向黄金蟒椅,深深躬身。 那一刻,广场上安静得能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没有统一的祝颂词,因为他们来自不同的地域、不同的分舵,但那份无声的朝拜,汇聚而成的忠诚与热望的浪潮,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澎湃。 礼毕起身,他们有序地退至广场后方指定区域,但身影依旧挺直如松,目光依旧炽热地追随着台上的身影。 至此,所有朝拜环节圆满结束。 天门内部从至高核心到全球骨干,再到未来精英与杰出代表,完成了一次层次分明、秩序井然的集体展示与效忠仪式。 此时,崔浩悄然退至台侧。 只见端坐于台下实木椅上的巡视专员张清泉,缓缓站起身来。 他身形并不特别魁梧,但每一步迈出都稳如磐石,带着历经无数风浪沉淀下的威严。 他迈着矫健而沉着的步伐,从赵天宇身侧经过,对门主微微颔首示意,随即走到了舞台正前方,独立于黄金蟒椅与众人之间。 广场上的气氛为之一变,先前朝拜的庄严与热烈,此刻渐渐沉淀为一种更为凝重的期待,隐隐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所有人都知道,张清泉此刻上台,意味着庆典进入了另一个核心环节——赏功罚过,昭示天门律法的公正与威严。 这不仅是对过去的总结,更是对未来的明确导向。 张清泉站定,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尤其在分舵舵主们所在的区域略有停留。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从身旁一名弟子手捧的紫檀木托盘上,取过一卷以深青色锦缎装裱、系着黑色丝绦的名册。 展开名册的动作缓慢而郑重,纸张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中竟显得格外清晰。 “奉门主谕令,”张清泉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蕴含着内力,确保每个角落都能听见,“于总舵新立,万象更新之际,特此彰表功过,明示赏罚,以励来者,以儆效尤。” 他首先宣读的,是受奖名单。 一个又一个分舵的地名与舵主姓名,从他口中平稳而有力地念出。 每念出一个名字,台下相应区域便有一人精神一振,强抑激动,在周围同僚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挺胸抬头。 此次受奖者共计二十人,覆盖不同大洲、不同性质的分舵。奖励内容被逐一宣读,其丰厚程度远超寻常想象:不仅有巨额的黄金、稀有物资的优先调配权、特定高利润区域的管辖权扩展,更有直接关乎个人地位与影响力的提升——例如两名功勋卓着的舵主,被宣布擢升为核心议事圈的候补成员; 另有数人获得了总舵特设的高级研修资格,这意味着他们将被注入更核心的资源与人脉网络。 每一项奖励宣布时,都引起台下低低的、压抑不住的惊叹与艳羡的骚动。 那些实物与权力的赏赐,如同一块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每一位天门中人心中激起巨大的波澜。 许多分舵舵主,尤其是那些自觉劳苦功高却未能上榜者,或是那些业绩平平者,此刻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他们亲眼看到,天门对于“有功之臣”的回报是何等慷慨与实在,绝无半点虚言。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羡慕、渴望与紧迫感的情绪在人群中无声蔓延。 无数人在心底暗暗发誓,从今往后,定要殚精竭虑,为天门开拓更多疆土、创下更大功业,以期有朝一日,自己的名字也能在这万众瞩目的场合,被如此荣耀地念出,享受那令人心醉的丰厚赏赐与无上荣光。 天门“赏罚分明、不亏待任何一个有功之人”的信条,通过这实实在在、光彩夺目的奖励,被深刻地烙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意识深处。 张清泉宣读受奖名单的过程不疾不徐,确保每一份奖赏的份量都被充分感知。 奖励的余韵尚在空气中灼灼发烫,那令人艳羡的丰厚赏赐如同明灯高悬,照亮了“有为者有位”的天门法则。 而当他念完最后一个受奖者的名字,稍作停顿,广场上的气氛也随之变得更加紧绷。 因为接下来,便是那令人心悸的惩戒环节了。 然而,张清泉脸上并无丝毫得色,他沉稳地将受奖名册合拢,置于一旁,又从紫檀木托盘上取过了另一卷颜色略深、系着暗红色丝绦的卷轴。 这一细微的颜色变化,被台下无数双眼睛敏锐地捕捉到,先前因奖赏而略显微妙躁动的气氛,霎时间冷凝、沉降,变得落针可闻。 “有功必赏,有过,”张清泉的声音依旧平稳,却仿佛浸染了玉石般的寒意,“亦必罚。” 他徐徐展开卷轴,开始宣读另一份名单。 同样是二十个分舵的名号与舵主姓名,被以同样清晰的语调念出,但每一个音节落下,都似在广场冰冷的汉白玉地面上敲出一记重锤。 惩戒的内容随即公布:有的被课以巨额罚金,数目之巨足以令一个中等分舵伤筋动骨;有的被削减了重要的管辖区域或生意份额;更有数名舵主,直接被褫夺了职权,由总部即刻指派的接替者当场亮相、完成象征性的权柄交接。 那失去位置的舵主,面色瞬间惨白如纸,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退入人群,背影萧索,与方才受奖者的意气风发形成了残酷而鲜明的对比。 第1015章 当白玉广场摆满宴席 目睹这毫不留情、且当众执行的惩戒,广场之上,尤其是分舵舵主与各级头目聚集的区域,一股无声的寒流悄然蔓延。 先前因奖赏而燃起的雄心与热望,此刻被当头浇下了一盆冰水。 许多人后颈微微发凉,心中不禁后怕:天门赏赐之厚,超乎想象;但律法之严,惩戒之重,更是毋庸置疑。 那失去的金钱、权柄乃至地位,是如此真实而惨痛。 这份恐惧,与对奖赏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为复杂而强大的驱动力——不仅要争先,更绝不能行差踏错。 天门用这赏罚并举的二十对实例,将组织的铁律深深镌刻进每个人的心底。 高台右侧,那些被特邀前来观礼的各方黑帮大佬与势力代表,此刻表面维持着矜持与镇定,但眼神交汇间,难掩震动与深思。 他们目睹的不仅是一场热闹的庆典,更是一套高效而冷酷的组织管理术的公开展示。 奖励足以让人疯狂效死,惩罚足以令所有人噤若寒蝉。 这种赏罚分明、即时兑现、且具强烈公开仪式感的做法,其带来的震慑与凝聚效果,远超私下处置或模糊奖惩。 不少大佬已在心中暗暗盘算,回去之后,必要参照此番见闻,着手整顿或强化自家组织的奖惩机制。 天门此举,无形中又在同道间树立了一个难以忽视的“标杆”。 当张清泉念毕最后一个受惩者的名字,将卷轴收起,退后一步向黄金蟒椅上的赵天宇躬身复命时,整个赏罚环节告一段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经过强烈情绪冲击后的短暂寂静与反思。 此时,主持人崔浩再度上前,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庄重高昂:“恭请门主,为天门新纪元,训示!” 所有的目光,瞬间如万川归海,再度聚焦于那一直稳坐如山的身影。 赵天宇闻声,缓缓自黄金蟒椅中站起身来。 他身着辉煌的金黄色蟒袍。 袍服以最上等的丝绸为底,用真金线与各色珍稀丝线,绣满了更加繁复威严的蟒纹,在阳光下流转着夺目却并不浮夸的华彩,将他衬托得犹如古典画卷中走出的王者。 他目光炯炯,如同蕴藏着星火的深潭,缓缓扫过台下万千面孔,步伐迈出,每一步都苍劲有力,沉稳如山岳平移,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与掌控一切的自信,走向设置在舞台前沿的主席台话筒处。 那金黄色的身影,成为了这汉白玉广场上唯一、且绝对的焦点,等待着发出定鼎新局、引领方向的时代之音。 赵天宇立于主席台话筒前,金黄蟒袍在正午渐盛的阳光下流转着内敛而威严的光泽。 他并未急于开口,而是以沉静如渊的目光,缓缓环视整个广场,将那黑压压的天门部众、分列两侧的观礼嘉宾,乃至广场尽头巍峨的天机阁轮廓,尽数收入眼底。 这份短暂的静默,本身便是一种力量的宣示,让所有嘈杂与私语自然而然地平息下去。 “诸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他开口,声音通过精良的扩音设备传遍每个角落,清晰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和力与分量,“今日,天门总舵新立,承蒙各位赏光莅临,共鉴此礼,赵某在此,先行谢过。” 他向着右侧观礼席方向微微颔首,动作幅度不大,却足以让每一位受邀宾客感受到被正视的礼遇。 这番开场白,既是江湖礼数,亦是不卑不亢的自信彰显。 紧接着,他的话语转向天门自身。 他没有使用浮夸的辞藻,而是以平实却极具概括力的语言,回顾了天门近年来,尤其是在决定迁址总舵这一关键阶段所历经的挑战、进行的整合以及取得的实质性突破。 他提及了几项重大的业务拓展、几次关键地域的稳固、以及内部运作效率的提升,每一件都具体而微,并非空泛之言。 这些成就经由他之口平静道出,更添一份沉甸甸的真实感,让所有天门子弟胸中涌起自豪,也让观礼的各方势力代表在心中重新评估着这个组织的实力与潜能。 话题自然过渡到方才震动全场的赏罚环节。 赵天宇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富有穿透力,仿佛能看进每一个相关者的心里。 “方才,清泉宣读了赏罚名单。” 他顿了顿,让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对于受赏的弟兄,”他的语气加重,带着明确的期许,“那是对你们过往心血与忠勇的肯定。但赏赐不是终点,而是更高征程的起点。望你们戒骄戒躁,勿负厚望,天门的目光,永远看向前方,看向更大的功业。” 旋即,他的语调并未变得严厉,反而透出一种令人心折的、近乎宽容的勉励,转向那些受到惩戒的人:“而对于受罚的弟兄,惩戒也非绝路。天门律法如山,赏罚皆为明镜,意在纠偏导正,而非一棍打死。今日之失,若能铭记于心,化为日后砥砺前行的动力,天门的大门,始终为真心悔过、竭力效忠的兄弟敞开。机会,永远留给那些愿意为组织流汗、流血、贡献智慧的人。” 这番话,既维护了门规的绝对威严,又留下了一线希望与转化的可能,刚柔并济,极大地安抚了受罚者的怨沮,也向所有人昭示了天门管理体系中“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另一面。 讲话的最后,他再次强调了团结与未来的愿景,话语简短有力,如同为整个庆典的仪式部分画上一个沉稳的句号。 门主训示完毕,崔浩适时上前,宣布了庆典的尾声环节——向所有观礼嘉宾致赠纪念礼品。 只见一队身着整洁服饰的天门弟子,手托铺着墨绿色丝绒的托盘,步履整齐地走向各位嘉宾席。 托盘之上,覆盖的红绸被轻轻揭开,露出其中精心摆放的礼物。 那是一件件微缩的玉雕艺术品,其造型与广场入口处那座巍峨壮观的汉白玉牌楼一模一样,比例精确,细节丝毫毕现。它们并非用普通玉石制成,而是选用了上等的和田玉料,质地温润细腻,色泽纯正。 雕工更是精湛绝伦,牌楼的斗拱、檐角、匾额纹样,甚至细微的纹饰,都被刻画得栩栩如生。 虽因体积所限,谈不上“价值连城”的惊世骇俗,但无论是材质的选择、工艺的复杂度,还是其中蕴含的、与天门新总舵地标建筑同源的象征意义,都决定了这绝非寻常伴手礼可比。 其价值足以让普通人家咋舌,更代表了天门的一份厚重情谊与不俗格调。 嘉宾们接过这份意外的厚礼,入手沉甸,触感温润,仔细端详之下,无不露出惊叹之色。 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低声赞叹:“天门好大的手笔!”“一件纪念物竟也如此考究,真是……” 这份礼物,不仅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更成为一种无声的宣告:天门既有雷霆手段的威严,亦有细致入微的礼节与雄厚的底蕴。 至此,盛大的典礼部分正式结束。 时间已过正午,天门早已备好丰盛的宴席。 宴饮之间,气氛较之上午的肃穆庄重,显得轻松融洽了许多,各方人物借此机会交流攀谈。 午后,阳光正好,海风微拂。 崔浩代表天门宣布,今日的磐石岛,将对所有参与庆典的天门子弟及观礼嘉宾完全开放。 除了天机阁主楼内部核心区域以及一些明确标示的私人属地不便对外开放外,岛上其余地方——无论是可俯瞰碧波万顷的景观台,是绿树成荫的庭园步道,还是展示着天门历史与文化的附属展馆,皆可自由游览。 这一安排,既体现了东道主的慷慨与自信,也让人们有机会亲身感受这座作为天门新权力中心的岛屿的气象。 人们三三两两,结伴散开,或漫步于海岬礁石之间领略壮阔海景,或流连于园林亭阁之中细品营造之妙,磐石岛首次以如此开放的姿态,迎接八方来客,也为这漫长而隆重的一日,添上了一抹闲适的余韵。 午后阳光逐渐西斜,为磐石岛镀上了一层琥珀色的光晕,白日里公开庆典的喧嚣与仪式感,此刻沉淀为更为务实且暗流涌动的私下交锋。 天机阁高层一间宽敞而私密的会客室内,赵天宇已褪去那身象征极致尊荣的金黄蟒袍,换上一套用料考究、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这让他少了几分仪式中的神性威严,多了几分现代权力掌控者的冷峻与干练。 然而,端坐于主位之上的他,目光中的深邃与掌控力丝毫未减。 这个下午,这间会客室成为了全球地下世界一个微缩的权力场——数位在各自地域称雄一方、颇具实力的帮派大佬,依次被引入,获得了与天门之主短暂而珍贵的单独会谈时间。 这些来访者,背景各异,诉求却惊人地一致:他们都敏锐地察觉到天门通过此次迁舵大典所展现出的、令人震撼的雄厚实力与严密组织力,渴望能与之建立联系,借助天门的资源、网络或声望,来提升自身帮派的实力、巩固地盘,或在复杂的地区博弈中获得关键支持。 他们带来的合作方案五花八门,从具体的生意往来、情报共享,到更模糊的“战略协作”与“友谊背书”。 赵天宇静听着每一位来访者的陈述,神色平静,极少打断,只是偶尔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便直指要害。 他心中自有一张清晰的全球棋局与天门利益图谱。 并非所有示好者都能获得青睐。 他的选择标准极其明确而现实:对方必须具有足够的利用价值——或占据关键地理位置,或在特定领域拥有独特资源,或其存在本身就能对天门某些潜在对手形成有效牵制。 更重要的是,对方必须足够“可控”,或至少展现出愿意遵从天门主导的“合作”姿态。 经过审慎的筛选与权衡,赵天宇最终从中择定了数个帮派作为初步的合作对象。 这选择背后,是深思熟虑的双重战略。 其一,是“扶植”。 天门要维系并巩固其世界黑道霸主的地位,并非仅靠自身铁拳,还需在各地拥有可靠(或至少顺从)的支点与代理人。 扶持这些选中的帮派,犹如布下一枚枚活棋,既能延伸天门的影响力触角,也能通过这些“伙伴”更高效地汲取地方利益,形成一张以天门为核心的全球利益网络。 其二,则是更具攻击性的“制衡”与“打击”。 赵天宇清晰地记得那些曾与天门有过摩擦、或明或暗进行抵制的老牌势力。 他特意选择与这些老牌势力的竞争对手或区域内的新兴挑战者合作,其意图不言而喻。 他要通过这些精心的布局,向整个地下世界传递一个清晰无误、且将由后续事实不断强化的信号:顺天门者,将获得资源、声威与发展壮大的机会;逆天门者,则要面对不仅来自天门本身的压力,还有其扶持起来的、虎视眈眈的“盟友”们的蚕食与挑战。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不仅是古老的格言,更是赵天宇决心用实力与谋略铸就的、新时代黑道格局下的铁律。 当最后一位会谈者带着或振奋或忐忑的心情离开会客室,窗外的天色已近黄昏。 磐石岛被笼罩在瑰丽的晚霞之中,白日的庄重渐渐染上夜宴的华彩。 天机阁前那广阔的汉白玉广场,此刻已然变了一番模样。 数十张铺设着洁白桌布、摆放着铮亮银质餐具与晶莹水晶杯的圆桌,井然有序地排列开来,几乎占据了广场的每一寸空间,只留出必要的通道。 晚风轻拂,桌布微扬,与远处深蓝的海面、绯红的霞光相映成趣,构成一幅宏大而华丽的宴会图景。 这顿盛大的晚宴,被正式定为天门迁移大典的最终环节,象征着隆重仪式后的共融与欢庆,亦是一场内部凝聚与对外展示圆满收梢。 作为绝对的中心,赵天宇与天门最高层的核心——两位护法与七位长老,共同落座于广场中央最醒目的一张主桌。 他们的位置略高于其他桌面,无需刻意彰显,便自然成为全场目光汇聚的焦点。 赵天宇的神情比下午会谈时舒缓了许多,但那份居于众人之上的气度,已然融入一举一动之中。 天门为这场收官之宴,倾注了巨大的心力与财力。 第1016章 她的告别与奔赴 食材的珍贵已不足以形容其奢华:空运而来的深海珍鲜、特定产区限量的顶级肉类与菌菇、罕有的时令果蔬,乃至需要特殊渠道才能获取的古老酿造……无不彰显着天门汲取全球资源的超凡能力。 更为难得的是,为了烹饪这些顶级食材,天门特意聘请了多位享有盛誉、常为各国元首或顶级财阀服务的世界名厨亲临磐石岛,组成临时的“全明星”厨房团队。 每一道被依次呈上的菜肴,都不仅仅是食物,更是视觉与味觉的双重艺术品:摆盘构思精巧如画,色彩搭配和谐悦目,香气层次丰富诱人,而入口的滋味更是将食材的本真与厨艺的创意融合到极致。 宾客们举箸品尝间,惊叹之声低低起伏,这不仅是一场味蕾的盛宴,更是天门雄厚财力、卓越品味与强大组织能力的又一次无声宣示。 在这推杯换盏、光影交错的氛围中,迁移大典的所有环节,终于缓缓拉上了帷幕。 晚宴在流光溢彩、觥筹交错间徐徐推进,当珍馐美馔享用过半,席间笑语正酣时,磐石岛的天色已彻底沉入墨蓝的夜幕之中。 远方的海平面融入星空,岛屿四周的景观灯带次第亮起,勾勒出天机阁与广场的雄浑轮廓。 就在这华灯初上、海风送爽之际,骤然间,一声清越的呼啸划破长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一道耀眼的流光自岛屿某处腾空而起,疾速窜升至深邃的夜空高处,随即——“砰!”一声饱满而并不震耳的轰然炸响,第一朵硕大无朋、金蕊银瓣的绚烂菊花,在夜幕这块最完美的黑色画布上粲然绽放。 流光溢彩的花瓣仿佛拖着光尾缓缓垂落,未等完全消失,接二连三的呼啸声便接踵而至。 天门精心筹备的压轴烟花秀,正式上演。 刹那间,宁静的夜空变成了瞬息万变、光芒万丈的奇幻剧场。 沉闷或清脆的炸裂声在半空中此起彼伏,仿佛天神擂动的战鼓,每一次鸣响都预告着一场新的视觉盛宴。 五彩缤纷、形态各异的烟花随着响声竞相怒放:有宛如垂柳般摇曳生姿的紫色光雨,有层层绽开如巨大牡丹的七彩圆环,有呼啸盘旋、画出炫目螺旋轨迹的银色飞龙,更有在极高处爆开、形成天门独特徽记图案的精心设计。 赤、橙、黄、绿、青、蓝、紫……种种难以名状的瑰丽色彩交织、碰撞、融合,将夜空渲染得如同梦幻之境。 那光芒映照在下方广场每一张仰起的脸庞上,映照在晶莹的杯盏与洁白的桌布上,也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深色海面中,天地之间仿佛被这璀璨的光之瀑布所笼罩。 这场盛大烟花秀持续了整整半个多小时。 令人惊叹的是,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夜空中绽放的每一个组合、每一幅图案竟无一重复,设计显然极尽巧思,将传统烟花艺术与现代控制技术结合到了极致。 其美丽令人屏息,其壮观撼动心魄。 渐渐地,宴席间的谈笑风语完全停歇了,无论是身份显赫的观礼宾客,还是天门自家的核心骨干与精英弟子,无不放下了手中的银箸玉杯,停止了交谈,甚至不自觉地站起身来,全心全意地沉浸于这难得一见的视觉奇观之中。 仰首的人群形成一片静默的剪影,唯有眼中倒映着流转的虹彩,和偶尔发出的、源自本能的低声惊叹。 这不仅仅是一场烟花表演,更是天门实力与财力的又一次华丽炫耀,一种超越语言、直击心灵的氛围塑造,为这漫长的一日庆典,注入了最浪漫、最辉煌的高潮记忆。 当最后一组烟花以近乎铺满整个视界的、金红交织的盛大瀑布造型缓缓谢幕,细碎的光点如星尘般飘散融入夜色,广场上出现了片刻的寂静,仿佛众人仍在回味那刹那的永恒。 随后,自发的、热烈的掌声才从四面八方响起,经久不息。 烟花散尽,晚宴也真正步入尾声。 赵天宇率先起身,亲自开始了送别宾客的环节。 他深知,今日前来观礼的这些各方大佬,无一不是时间宝贵、事务缠身的人物,能在此逗留整整一日,已是给了天门极大的面子与重视。 他风度翩翩,与重要宾客逐一握手致意,言辞恳切地感谢他们的莅临,并亲自将他们送至广场边缘的专用车辆前。这一幕,既是礼数周全,也暗含了彼此地位的对等认可。 然而,对于从国内大陆及香门、澳港、宝岛等地前来的、关系更为特殊或密切的宾客,赵天宇的处理则显露出更多的亲厚与策略性挽留。 “夜色已深,舟车劳顿,不如就在岛上再歇息一晚,明日清晨,我亲自为诸位送行。” 他语气温和却不容推拒,带着一种家族兄长般的关怀。 这些人与天门渊源更深,利益交织更密,多留一夜,往往意味着更多私下的、不便于公开场合的交流与默契达成,赵天宇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待到宾客散去,喧嚣落定,如侯子、铁狼等赵天宇最为倚重、关系也最亲近的核心兄弟返回天门为他们安排的、位于天机阁附属贵宾楼的奢华客房时,另一份意料之外的温暖正等待着他们。 推开房门,他们便注意到在客厅醒目的位置,摆放着包装精美、形制各异的礼盒。 这并非白日里统一赠送的和田玉牌楼摆件。 打开来看,里面的礼物截然不同,显然是针对每个人量身挑选的:或许是一把契合某位兄弟习惯的、由大师手工锻造的定制匕首;或许是一套某位兄弟心仪已久、却遍寻不获的孤本古籍或珍稀邮票集;或许是一份涉及其家乡或亲人特殊需求的、体贴入微的安排凭证……每一样礼物都价值不菲,但更珍贵的是其中蕴含的、超越物质层面的关注与心意。 赵天宇显然对他们的喜好、需求、乃至内心深处的一些牵挂都了然于胸,并在此刻以一种私密而隆重的方式给予回应。 这份“用心至极”的赠礼,其分量远比任何公开赏赐更重,它巩固的是最核心圈层的忠诚与情感纽带,让这些为他披荆斩棘的兄弟在震撼于天门公开的威仪与盛大之后,于私密处感受到一份独属于“自己人”的熨帖与尊重。 这漫长而辉煌的庆典之日,终于在这样一抹极具个人色彩的温情中,真正落下了帷幕。 晨曦微露,磐石岛专属机场的跑道上还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海雾,引擎的低沉轰鸣已然响起。 赵天宇亲自驱车来到停机坪,为即将返回各自镇守之地的侯子、铁狼等一班核心兄弟送行。 没有繁复的仪仗,只有数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和一群并肩经历过无数风浪的男人们。 海风拂动他们的衣角,气氛少了庆典时的华彩,多了几分实干者间的沉稳与干脆。 赵天宇与侯子、铁狼等人逐一用力握手,臂膀相触间传递着无需多言的信任与力道。 “国内,”他目光沉静地看着侯子和铁狼,这两个他安放在最重要位置上的臂助,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重视,“形势向来微妙,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不会少。你们回去后,眼睛要亮,耳朵要灵,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透出更深层的关切,“盯紧局面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务必护好咱们自家兄弟的周全。每一个弟兄的安危,都系在你们肩上。遇事,多思量,拿不准的,随时联系我。” “放心吧,天宇!”侯子重重点头,眼神锐利如旧。 “有我们在,后方乱不了。”铁狼言简意赅,话语如铁石般坚定。 他们明白,这叮嘱并非不信任,而是将最核心的基业与最珍视的人,托付于他们之手。 简短告别后,众人登机,舷梯收起,飞机滑入渐亮的天空,向着大陆的方向远去。 送走侯子等人,赵天宇并未多做停留,旋即返回磐石岛天机阁。 迁舵大典虽已落幕,但由此衍生出的诸多具体事务才刚刚开始。 在核心议事厅内,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七位长老已然在座,气氛严肃。 随后,几位被特意召见的分舵舵主依次进入,汇报近期要务,请示重大决策。 赵天宇处理得高效而果断,条分缕析,指示明确,充分展现了其作为门主在日常统御上的务实与敏锐。 待这些紧要事务处理完毕,与会者皆为最核心层后,赵天宇才话锋一转,通报了自己的行程安排。 “总部诸事已初步步入正轨,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需要离开一下。” 他目光扫过在座众人,最后落在上官彬哲身上,“彬哲会随我同行。” 接着,他清晰交代了自己离开期间,总部及各重要事务的暂代负责人、重大问题的决策流程以及紧急情况的联系机制。 安排细致周密,确保他即便不在,天门的巨轮仍能沿着既定航线稳健航行。 他此番离岛,主要有两桩要事。 其一,是履行对佐藤美莎的承诺,陪同她返回倭国。 山口组内部即将开始权力交接与格局调整的关键时刻,佐藤美莎作为重要一方,需要他的支持与坐镇。 此行既是私人情谊的体现,更是天门与山口组这一重要盟友关系在关键时刻的巩固与互动,关乎东亚地下势力的平衡。 其二,则是为了上官彬哲的私事。 这位足智多谋、为他打理庞大信息与智库网络的兄弟,终于要解决人生大事。 “彬哲的未婚妻,一直只听他提起,这次正好借机,陪他回去正式拜会,把婚事定下来。” 赵天宇说及此事时,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属于兄弟间的情谊笑容。 这不仅是成全一桩美事,更是对肱股之臣的深切关怀与褒奖,旨在进一步增强核心圈的凝聚力。 将磐石岛事务安排妥当后,赵天宇乘坐快艇返回了更为私密的龙居岛,与家人共进晚餐。 席间,他提及了自己即将再次远行。 对于他的离开,家人们早已从最初的担忧不舍,渐渐转变为理解与习惯。 父亲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母亲往他碗里多夹了些菜,妻子轻声叮嘱着注意增减衣物,孩子们则好奇地问着目的地。 没有长篇大论的告别,也没有拖泥带水的伤感,有的只是朴素而真挚的关怀:“路上小心。” “办事别太累着自己。” “记得常联系。” 这些家常的叮咛,如同温暖的港湾,在他即将再次启程投身风云激荡之前,给予他最平静踏实的力量。 他一一应下,心中清楚,无论在外如何叱咤纵横,这里永远是他可以卸下所有盔甲、回归平凡的归处。 翌日清晨,天光尚未完全驱散海面上的薄雾,磐石岛专属码头已是一片肃静。 赵天宇、佐藤美莎、上官彬哲,以及作为贴身护卫与得力臂助的雷公、铁盾,一行五人轻装简从,登上了等候多时的豪华游艇。 没有盛大的送行仪式,唯有海鸥的鸣叫与引擎启动的低鸣划破清晨的宁静。 游艇划开深蓝色的海水,向着大陆机场方向驶去,标志着天门之主在总舵新立、诸事初定后,首次为私谊与重要盟友事务的远行正式启程。 经过数小时的飞行,飞机平稳降落在倭国京都的国际机场。 相较于磐石岛的海阔天空与崭新气象,京都的氛围古老而幽邃,仿佛连空气都沉淀着岁月与 tradition 的气息。 佐藤美莎在此地根基深厚,一行人并未下榻酒店,而是径直前往她位于京都静谧深处、毗邻古寺园林的一处传统宅邸。 宅院占地广阔,却毫不张扬,高墙深院,古木参天,是典型的数寄屋造风格,将极致的简素与隐秘的奢华融为一体。 庭院的枯山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白石特有的光泽,每一步都仿佛踏入一幅静止的古典画卷。 这里不仅是居所,更是山口组公主权力网络中的一个重要节点,安全性与私密性皆属顶级。 或许是近乡情更切,或许是与赵天宇的未来蓝图让她心潮难平,佐藤美莎安顿好众人后,甚至未及洗去长途旅行的风尘,也未多做休整,便换上得体的传统服饰,准备前往会见两位关键人物——她的父亲、前山口组组长佐藤一楠,以及斋藤直秀。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决定,需要得到这两位长辈的理解与支持。 “我想尽快去见我父亲和直秀叔叔。” 她对赵天宇说,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急切的光芒,“早些把这边的事情安顿好,我们就能早些拥有完全属于彼此的时间。” 赵天宇理解她的心情,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他知道,美莎此刻的行动,不仅仅是为了交接权力,更是为了斩断过往身份的束缚,向着共同的生活迈出决定性的一步。 第1017章 当江之电驶过,她的视频请求响起 在佐藤家一座更为隐秘、用于商议重大事务的茶室之中,佐藤美莎郑重地向父亲与斋藤直秀表明了自己的决定: 她将正式辞去山口组组长之职,并全力推荐斋藤直秀之子、她多年来悉心培养的斋藤新一接任。 听闻这个决定,佐藤一楠与斋藤直秀对视一眼,脸上并未露出多少惊讶之色。 茶香袅袅中,佐藤一楠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但这叹息中蕴含的并非遗憾,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慨。 事实上,佐藤美莎多年前便曾向他们袒露心迹:她的人生终极归宿,并非这黑道霸主的权位,而是与赵天宇并肩而立。 她之所以多年来呕心沥血、以铁腕与智慧执掌山口组,一方面是为家族尽责,另一方面,也是在等待那个能让她放心交托、并与之携手离开的男人完全稳固其自身基业的时机。 而她一直不遗余力地培养、锻炼斋藤新一,将他从青涩少年打磨成足以独当一面的接班人,正是为了这一天能平稳过渡。 “美莎,”佐藤一楠开口,声音苍老却平和,他看向女儿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但最终沉淀下来的,是纯粹的、属于父亲的欣慰,“你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为父……为你高兴。”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令无数人敬畏的黑道巨擘,如今更像一位看透世情的寻常老人。 在他心中,什么组长大位,什么江湖威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与沉重枷锁。 他一生跌宕,见过太多权势背后的血腥与孤独,晚年最大的心愿,莫过于儿女能够获得世俗意义上的幸福与平安。如今女儿能挣脱这庞大赛局的桎梏,与真心相爱且实力足以庇护她的人共度余生,在他看来,远比守住一个“组长”的虚名重要千百倍。 他甚至感到一丝庆幸,女儿不必再重复他当年所经历的腥风血雨与无尽压力。 而坐在一旁的斋藤直秀,在最初的平静接受后,内心深处涌起的则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家族荣耀感。 他身形坐得笔直,双手恭敬地置于膝上。斋藤家族世代效忠佐藤家,虽位高权重,但组长之位历来由佐藤家血脉担任。 如今,佐藤美莎主动让贤,并指定他的儿子新一继任,这不仅是信任的极致体现,更是打破了某种无形的界限,将斋藤家族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历史高度。 尽管他清楚,新一上任后,在某些重大决策上依然需要尊重佐藤一楠的顾问意见,并在某些传统领域受到美莎(及其背后赵天宇)影响力的无形制约,但这在他看来,并非难以接受的束缚,反而是稳健的保障。 他与佐藤父子两代人情谊深厚,信任早已超越寻常主从。 他更看重的是,儿子获得了这个至高舞台。 “公主殿下,”斋藤直秀以旧称恭敬回应,语气诚挚,“您对新一的栽培与信任,直秀与斋藤家永志不忘。新一能接此重任,是我族无上荣光。” 他目光灼灼,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带领山口组走向更广阔天地的未来,“请放心,我必督促新一,恪尽职守,不负您的托付。我斋藤直秀在此期望,新一能将山口组不仅在国内发扬稳固,更能在世界黑道群雄中,占据不可忽视的一席之地,让我组威名,如明星般闪耀于寰宇之中!”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老臣的忠诚、父亲的骄傲,以及对于家族与组织未来扩张的强烈野心。 茶室内的这次会面,在一种看似平淡实则意味深长的氛围中结束。 权力的交接意向,在氤氲的茶香与彼此的默契中初步达成。 佐藤美莎心中一块巨石落地,她知道,自己离向往的生活,又近了一大步。 而旧时代的阴影与新时代的野心,也在这古老的庭院里,悄然完成了又一次迭代的序曲。 佐藤美莎的交接事宜推进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翌日上午,她便以一贯的干练姿态,前往山口组总部,主持召开了紧急高层会议。 会场气氛庄重肃穆,当她清晰而坚定地宣布自己决定辞去组长职务,并正式推荐斋藤新一为继任者时,台下虽有几许细微的骚动与交换的眼神,但并未出现任何公开的反对声浪。 多年来她累积的威望、对组织的强力掌控,以及显然已获得前组长佐藤一楠与实权人物斋藤直秀背书的态势,使得这次权力更迭的宣布,更像是一场早已铺陈好结局的仪式。 她言简意赅,条理分明地阐述了过渡期的安排与对新任组长的支持,随后便将具体事务交由几位若头(高级干部)暂理,自己则从容退场。 对她而言,卸下这份重担的过程,比预想中更为平滑,心头那根紧绷多年的弦,终于可以稍稍松弛。 几乎就在佐藤美莎于山口组总部完成这场重要宣告的同时,赵天宇则悄然踏上了一段截然不同的行程。 他换下了一贯彰显身份的严肃服饰,身着一套朴素的黑色立领倭国学生服,搭配一双干净的白底运动鞋,俨然一副寻常游客或怀旧青年的模样。 他没有动用任何排场与随从,只身从京都的宅邸出发,融入了都市的人流之中。 他先步行至附近的JR车站,登上一趟开往神奈川方向的普通列车。 车厢内拥挤着上班族、学生和各色旅人,赵天宇倚在门边,望着窗外飞逝的城镇与田野景象,神情中带着一种难得的放空与闲适。 得益于倭国发达的轨道交通与相对狭小的国土面积,旅程并未耗费太多时间。 在藤泽站,他随着人流下车,熟稔地换乘上那列闻名已久、有着复古绿色车身的“江之电”电车。 “江之电”沿着湘南海岸线蜿蜒而行,一侧是蔚蓝的相模湾与起伏的波浪,另一侧是充满怀旧气息的街巷与民居。 电车叮叮当当地摇晃前进,速度不快,却仿佛穿行在时光隧道之中。 赵天宇静静看着窗外流动的海景,直到广播报出那个无数动漫迷心中的圣地站名——“镰仓高校前”。 电车停稳,他随同不少明显是游客的年轻人一同下车。 甫一走出小小的站台,那标志性的场景便映入眼帘:铁路闸口、延伸向海边的马路、以及道口另一侧那蔚蓝无际的湘南海岸。 果然,已经有许多年轻人在此聚集,他们大多手持相机或手机,或独自寻找最佳角度,或情侣相依甜蜜合影,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朝圣般的兴奋与怀念之情。 赵天宇知道,这些人,包括他自己,来到此地,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那部名为《灌篮高手》的经典动漫。 那个红发少年在铁道口挥手的画面,早已成为一代人青春记忆里不可磨灭的符号。 他缓步走到人群稍外围的地方,静静地望着那熟悉的闸口与远处波光粼粼的大海。 一个有些微妙的问题,悄然浮上心头:自己究竟是因为看了这部热血的漫画,才爱上了篮球这项运动,还是因为本身就钟情于篮球的激情与碰撞,才格外倾心于这部将篮球魅力描绘到极致的作品? 这因果顺序,在岁月沉积之后,已然模糊难辨,或许早已交织在一起,共同构成了他某段青春岁月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此刻站在这片真实的动漫圣地,那种虚实交错的感觉尤为强烈。 这并非赵天宇第一次踏足这片位于镰仓高校前的海岸道口。 过往几次因事务来到倭国,但凡能挤出些许闲暇,他总会像被某种无形的念想牵引着,不自觉地辗转来到此地。 说来也怪,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铁路闸口,一段临海的普通马路,一片开阔却也算不上绝无仅有的湘南海景,组合在一起,却对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持续的吸引力,仿佛永远也看不够。 每一次站在这里,时光的流速似乎都会悄然改变。 当那复古的绿色“江之电”电车叮当作响地缓缓驶过闸口,当栏杆放下又升起,当海风带着特有的咸湿气息拂面而来,远处海面上波光粼粼,泛着碎银般的光泽……眼前的一切,都与记忆深处那些定格在漫画格子里的画面严丝合缝地重叠起来。 现实与动漫的边界在此刻变得模糊不清,他甚至能依稀在风中听到幻想中的篮球击地声、少年们奔跑的呼喊,以及那首激昂热血的主题旋律。 这种“置身于漫画之中”的恍惚感,并非简单的场景还原,更像是一种情感的共鸣与青春记忆的瞬时召回。 在这里,他暂时卸下了“天门之主”那沉重的外壳,某个更为本真、或许更接近遥远少年时代的自己,得以短暂地浮出水面,呼吸一口名为“怀念”的空气。 此刻,他独自立于车站旁一个人流稍疏的角落,目光穿过那标志性的闸口、沿着笔直的道路,一直延伸到阳光下水天一色的远方。 眼前的实景与脑海中的漫画画面交织闪烁,他任由自己的思绪沉浸在那片由线条、网点、汗水与梦想构成的蔚蓝世界里。 海鸥的鸣叫、游客的谈笑、相机快门的轻响,都仿佛成了遥远背景音。 就在这思绪漫游的当口,怀中传来一阵贴合心率的振动,紧接着,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划破了那份怀旧的宁静。 赵天宇微微一怔,仿佛从一场短暂的梦中被唤醒。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美莎”。 一丝温柔的笑意自然而然地攀上他的嘴角,他立即按下了视频通话的接听键。 几乎在接通的一瞬间,佐藤美莎明媚的笑脸便占据了整个屏幕。 她的眼眸亮得出奇,如同坠入了星辰,眼角眉梢都飞扬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纯粹无比的快乐,那笑容灿烂得几乎要透过屏幕满溢出来。 “天宇君!”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些许急促的喘息,显然是心情激荡所致,“我这边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她顿了顿,似乎想让自己的宣告更有分量,一字一句,清晰而欢快地说道:“从现在起,我已经不再是山口组的组长了。那个身份,那些责任,都正式成为过去了。” 说到这里,她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如释重负的轻盈与对未来笃定的甜蜜,“以后,我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你的女人了。” 这句话她说得自然而坚定,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归属。 她稍稍凑近镜头,眼神里充满了迫切的分享欲:“我现在真的非常、非常开心,开心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在哪儿?告诉我位置,我马上过去找你!我一刻都不想等,就想立刻见到你,亲口告诉你,和你一起分享这份快乐!” 她的语气雀跃,像个终于拿到心爱礼物、急于向最重要的人展示的孩子,那份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轻松与奔向新生活的憧憬,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喜悦,赵天宇的心也随之柔软明亮起来。 他没有多说,只是将手机的摄像头从前置切换到了后置,缓缓地移动镜头,将眼前那经典的景色——缓缓落下的电车栏杆、笔直延伸的海边道路、波光粼粼的湘南海面,以及远处隐约可见的江之岛轮廓——一一纳入画面,呈现在视频的那一端。 “啊!天宇君,你去了那里!” 佐藤美莎立刻认出了这标志性的场景,声音里充满了惊喜与了然,“我知道这个地方,镰仓高校前对吧?是因为《灌篮高手》?太好了,你就在那里等我,别走开,我这就出发,马上就到!” 她的反应迅速而雀跃,显然对这个充满青春与浪漫色彩的地点作为他们会面的背景感到十分满意,甚至觉得格外应景。 “好。” 赵天宇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比平常更加温和低沉,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我就在这里,等你。” 他简短地应允,目光重新投向海天相接之处,心中那片因怀旧而起的淡淡波澜,已被即将与爱人分享喜悦的温暖期待所取代。 海风依旧,电车依旧,而接下来的等待,将充满不同的意义。 望着眼前这幕与漫画如出一辙的景象,赵天宇心中不禁掠过一丝微妙的感慨:恐怕也只有在倭国这样国土面积有限、且动漫文化深深渗透进现实地标的国度,才能仅凭一个镜头画面,便让佐藤美莎瞬间确认自己所在的确切位置。 第1018章 当组长换上水手服 这种高度的“场景识别性”,源于高度浓缩的地理空间与深入人心的文化符号的紧密结合。 若是在自己幅员辽阔的故国,纵使有再着名的景点,也难以仅靠一瞥海景与道口就精确锁定。 同样,若非身处这交通网络高度发达、城市距离相对邻近的倭国,他也不可能在心血来潮之下,如此迅速地就从京都的核心宅邸,抵达这处洋溢着青春与怀旧气息的海岸一隅。 这偶然的便利,倒也成全了他此刻这份难得的闲情与等待。 时间在潮汐的呼吸与电车规律的往来间悄然滑过。 大约一个小时后,赵天宇依然驻足原地,目光似乎投向了远处海天相接的迷蒙界线,思绪或许随着海浪起伏,又或许只是享受着这份喧嚣背景下的放空。 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轻轻吹动他额前的发丝。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带着些许试探与俏皮意味的声音,仿佛融化在风里,轻轻送入他的耳畔:“あなたはバスケが好きですか?”(你喜欢打篮球吗?)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一股暖意伴随着笑意,自然而然地从赵天宇心底漾开,染上他的嘴角。 他依声转过身去。 然而,当视线清晰地对上眼前人时,赵天宇惯常的沉稳神情里,不禁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 站在他面前的,的确是佐藤美莎。 但她并非穿着来时那套庄重的传统服饰,或是干练的现代装束,而是换上了一身经典的深蓝色水手服配以及膝百褶裙,白色的领巾规矩地系在颈前,长发披肩,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短袜与黑色皮鞋。 这身装扮,完美复刻了倭国女高中生的经典形象,与她平日里或妩媚或威严的气质截然不同,更与这镰仓高校前的场景产生了某种奇妙的、极具画面感的共鸣。 阳光洒在她身上,海风吹拂着她的裙摆与发丝,此刻的她,仿佛瞬间融入了这片土地特有的青春漫画氛围之中,毫无违和感。 赵天宇确实没有料到,刚刚卸下庞大黑道组织领袖重担的佐藤美莎,会以这样一种充满戏剧性又别具巧思的装扮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份意外的惊喜,让他眼中的惊讶迅速化为了更深沉的温柔与欣赏。 赵天宇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讶异并未逃过佐藤美莎的眼睛。 她微微低头,视线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蓝白相间的水手服领巾和百褶裙摆上,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随即抬起清澈的眼眸,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甚至有些少女般的羞怯,轻声询问道:“天宇君,是我的衣服……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 海风适时地吹起她几缕鬓边的发丝,缠绕在纯白的领巾旁,更添了几分鲜活的生动。 “哦,不,没有,完全没有不对劲。” 赵天宇立刻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能让她产生了误会,连忙温声解释,目光柔和地重新打量着她。 眼前的佐藤美莎,与平日那个在山口组总部发号施令、在京都深宅中气度雍容的形象判若两人。 白蓝相间的水手服妥帖地衬出她纤细的腰身与青春的线条,黑色的平底皮鞋擦得一尘不染,纯白色的及膝棉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 这身装扮不仅毫无突兀之感,反而奇妙地与她此刻明媚纯净的笑容相得益彰,仿佛她本就该是这湘南海岸风景的一部分,与那些前来“圣地巡礼”的年轻女孩们一样,甚至比她们更贴近漫画中那些美好角色的神韵——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独有的风致,却又完美融入了这怀旧的校园氛围之中。 看着赵天宇迅速转换的神情和专注的目光,佐藤美莎的忐忑瞬间化为了然的欣喜,脸上重新绽开明媚的笑容。 “呵呵,”她轻笑出声,带着一种小小的、计谋得逞般的得意,又蕴含着无尽的温柔,“我想,会特意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因为真心喜欢篮球,或者是深深喜爱着井上雄彦先生的那部伟大作品吧?” 她说着,微微转了个圈,裙摆随风荡开一个轻盈的弧度,“所以,我特地找了这样一身衣服换上才过来。我想和天宇君在这里拍照,留下纪念。这个地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概就是天宇君曾经说过的,对我的国家唯一抱有明确好感的地方了吧?” 她的声音轻柔却清晰,话语里充满了细腻的体察与用心的安排。 她记得他曾不经意间流露过的情绪,记得他对此地特殊的眷恋,并且愿意以这样一种充满仪式感和趣味性的方式,来呼应他的这份情怀,分享这个对他而言意义独特的空间。 赵天宇的心被这番话语悄然触动。 他迎着她含笑而期待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深邃的眼眸中流淌着暖意。 “嗯,你说得不错。” 他的声音比海风更轻柔,带着一种被理解的熨帖,“我很喜欢那部漫画,它陪伴过我一段时光。 篮球这项运动本身,也的确令我着迷,那份对抗中的激情、团队间的信任,还有为目标拼尽全力的感觉……”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伸出手,带着无限的怜爱,轻轻揉了揉佐藤美莎柔软的发顶,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谢谢你,美莎。这份心意,我很喜欢。” 他的肯定与亲昵的动作,让佐藤美莎眼中的光彩更加璀璨。 她顺势靠近了一些,仿佛湘南海岸的阳光,此刻全都汇聚在了她的笑容里。 背景中,恰好又一列绿色的江之电电车叮叮当当地缓缓驶过闸口,如同漫画中的场景在现实中又一次完美重现,而他们,成为了这画面中最真实、也最动人的主角。 佐藤美莎依偎在赵天宇身侧,两人牵着手,沿着海岸步道缓步而行。 海风轻柔地拂过,带着咸涩而清新的气息。 听了赵天宇关于漫画与篮球的表白,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应道:“那部漫画,我也认真看过呢。不过,篮球在我们国家,确实算不上最受推崇的主流运动。” 她的语气坦诚而客观,并无半分介怀,“这或许跟许多现实因素有关,比如国民平均身高的差异。毕竟在很多人印象里,篮球更像是‘长人’主宰的赛场,需要绝对的身高优势。” 她仰头看了看赵天宇挺拔的身形,微微一笑,这对比本身似乎就成了一个小小的注脚。 “美莎子,”赵天宇握紧了她的手,侧过头,带着闲谈的兴致问道,“那你呢,在那些角色里,你最喜欢哪一个?” “当然是流川枫了!”佐藤美莎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眼中闪着如少女般晶亮的光彩,语气也变得活泼俏皮起来,“又帅气,篮球又打得那么出色,还带着点冷冷的傲气,很难不让人注意吧?” 她说着,促狭地眨了眨眼,反问道:“天宇君你呢?我猜……是不是那个红头发、总是充满干劲的樱木花道?感觉你们在某些方面,有着相似的热血呢。” 赵天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他目光投向远处海平面上跃动的光斑,仿佛在回忆那些泛黄的漫画书页。 “这部漫画里,我最欣赏的倒不是主角。” 他缓缓开口,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有两个角色,一直让我印象很深。一个是樱木军团里的水户洋平。”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洋平看似总跟在樱木身边,处理他惹下的各种麻烦,像个冷静的旁观者或守护者。他头脑清醒,身手不凡,重情义却又懂得分寸,能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也能在关键时刻用最有效、有时甚至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方式解决问题。他像影子,却有着不输于任何人的力量和忠诚。” “另一个,”赵天宇继续道,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神色,“是浪子回头的三井寿。他曾是耀眼的mVp,堕落过,挣扎过,最终拖着伤痕累累的膝盖和尊严,说出那句‘我想打篮球’。他的回归,不仅仅是技术的回归,更是心志与灵魂的救赎。那份从谷底爬起的坚韧,对过往错误的忏悔,以及为了重新得到认可而拼尽一切的执着,非常真实,也很有力量。” 他的剖析深入而个人,显然并非随口一提,而是长久以来的真切感受。 佐藤美莎安静地听着,目光流转,将他话语中的每个细节与他本人的形象悄然重叠。 半晌,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如风铃般清脆,带着了然的亲昵。 “难怪呢,天宇君会成为今天这样的人物。”她眼含笑意,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就连喜欢的漫画角色,都带着几分……嗯,街头智慧与江湖的影子。一个是忠义而善用‘方法’的守护者,一个是历经沉沦后靠铁血意志重生的战士。你的偏好,本身就在诉说着你的世界和你的价值观呢。” 她的话语并无贬义,反而充满了深刻的理解与认同,仿佛通过这个看似轻松的话题,又触摸到了他内心世界的某一真实角落。 赵天宇没有否认,只是回以一笑,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海浪轻轻拍打着堤岸,如同为这段关于青春、热血与背后现实影子的对话,打着永恒的节拍。 两人牵着手,从道口缓步踱至更靠近海水的堤岸边。 潮水退去,露出湿润的沙滩与散落其间的光滑卵石。 赵天宇松开佐藤美莎的手,俯身捡起几颗扁平的小石子,在手中掂了掂。 他侧身,手腕以一个熟练的角度轻轻一甩,石子便旋转着飞向海面,在蔚蓝的水面上接连点出三四个漂亮的涟漪,才悄然没入水中。 他仿佛从中获得了简单的乐趣,又捡起一颗,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目光追随着那串转瞬即逝的水花,神情专注得像个发现了新奇游戏的大男孩。 卸下了山口组组长重担的佐藤美莎,此刻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 她不再需要时刻思虑组织的利益权衡与刀光剑影,也不必再维持那份令人敬畏的疏离威仪。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赵天宇身旁,海风吹动她水手服的裙摆和发丝,目光温柔地追随着他的身影。 看着他难得流露出的、近乎孩子气的专注与玩兴,她的心底涌起一股静谧的暖流。 这个男人,在外面是世界黑道为之侧目的巨擘,此刻却在她面前,为几片小小的水花而自得其乐。 这种反差,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与亲密。她不需要说话,只是这样看着,便觉得时光静好,此前所有的纷扰与压力,都仿佛被眼前这片浩瀚的大海与清脆的水花声洗涤一空。 玩了一阵,赵天宇似乎尽兴了。 他将手中最后一颗石子用力抛向远处,看着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远远落水。 他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细微沙尘,转身,自然而然地重新牵起佐藤美莎的手。 “我们该回去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比平日多了几分松弛。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回镰仓高校前站。 在即将登上返程的“江之电”之前,赵天宇提议:“在这里留个纪念吧。” 佐藤美莎欣然点头。 他们请一位路过的、同样在拍照的年轻游客帮忙,以那着名的道口、缓缓驶过的绿色电车以及远处若隐若现的江之岛为背景,紧紧相拥,留下了一张合影。 照片中的他们,身着学生制服,笑容明朗,身后是碧海蓝天与复古电车,光影构图完美得如同经过精心设计,仿佛直接从某部青春浪漫的漫画扉页中走出来的人物,洋溢着不染尘埃的美好。 任何看到这张照片的陌生人,都绝不会想到,画面中这个高大俊朗、眼神深邃的“男生”,是掌控着庞大地下帝国的天门之主; 而他怀中笑靥如花、清纯动人的“女生”,在数小时前,还是令倭国黑白两道无不敬畏的山口组最高领袖。 此刻,他们只是两个沉浸在爱与自由气息中的普通“游客”,享受着身份剥离后纯粹的陪伴与快乐。 返回京都后,赵天宇并未直接安排下一步行程。 他深知礼数的重要性,尤其是在他与佐藤美莎的关系即将进入全新阶段之时。 次日,他与换回典雅常服的佐藤美莎一同,郑重地前往佐藤一楠在京都的幽静府邸拜访。 此行,既是礼貌性的探望,更是正式的辞行,并给予这位将女儿托付给他的长辈一个应有的交代。 第1019章 在普洱的陈香里,反思一次“牵线” 在佐藤家充满禅意的茶室里,赵天宇与佐藤一楠相对而坐。 佐藤美莎安静地在一旁烹茶。 赵天宇态度恭敬而坦诚,他感谢了佐藤一楠的理解与支持,并简要说明了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他没有做出天花乱坠的承诺,只是用沉稳而坚定的语气表示,他会珍惜美莎,尽己所能让她平安喜乐。 佐藤一楠苍老的目光在赵天宇脸上停留许久,又看了看眉眼间洋溢着幸福光彩的女儿,最终,他只是缓缓点了点头,举起茶杯,以茶代酒,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目光中有审视,有期许,或许还有一丝淡淡的、女儿终将远行的怅惘,但最终都化为了默许的平静。 当晚,赵天宇与佐藤美莎便留宿在佐藤府邸,这既是对长辈的尊重,也是对过往身份与血缘牵绊的一种温和告别。 翌日清晨,两人向佐藤一楠正式辞行。老人送至宅院门口,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对赵天宇说了一句:“一路顺风。” 离开佐藤家,赵天宇与佐藤美莎径直前往京都机场,与早已在此等候的上官彬哲、雷公、铁盾三人汇合。 一行人没有过多的寒暄,迅速办理了登机手续。 他们的目的地,是隔着海峡相望的国内闽福省。 一段新的旅程,伴随着飞机的引擎轰鸣,即将开始。 倭国的古都晨雾渐渐在舷窗外远去,而赵天宇的心中,既有对身边人未来安稳的筹划,也有对故土即将处理的事务的思量,更有一份尘埃落定后的踏实与新的责任。 对于上官家族这个久居闽越之地、传承数代且素来秉承隐世原则的世家而言,此次上官彬哲的归来,绝非一次普通的省亲,而是一件震动族内、意义非凡的大事。 此类家族历来清高自持,恪守祖训,视与黑道往来为玷污门庭之举,内心深处对江湖势力抱有根深蒂固的排斥与疏离。 然而,上官彬哲的情况却成了一个微妙而有力的例外。 他不仅是“身涉黑道”,更已成为当今全球最大黑帮组织天门中,地位仅次于门主赵天宇的核心智囊与二号人物,其权柄与影响力早已超越了普通江湖范畴,触及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层面。 出乎意料的是,经过家族内部反复的权衡与观察,上官家族的主流看法并非厌弃,反而逐渐生出一种复杂的、与时俱进的“荣耀感”。 在他们看来,上官彬哲并未给百年清誉的家族“丢脸”,相反,他以自己的超凡才智与手腕,在一个截然不同却同样考验终极能力的“战场”上,赢得了令人无法忽视的尊重与地位,某种意义上,是将上官家“运筹帷幄”的古老智慧,在当代一个极其特殊的领域发挥到了令人惊叹的高度。 这种实力带来的“体面”,甚至让一些族老觉得,这未尝不是另一种光耀门楣的方式。 因此,为了表示对此次省亲的极度重视,以及对同行的天门之主赵天宇的敬重,上官家族现任族长、上官彬哲的祖父上官松鹤,亲自率领家族中所有有分量的男丁,早早便守候在闽福省东越市国际机场的贵宾通道外。 一行人皆衣着得体,气度沉凝,虽无张扬之举,但那整齐的阵容与肃穆的神情,已然引得周围旅客频频侧目。 航班抵达,赵天宇一行人现身。 上官松鹤虽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率先迎上。 赵天宇作为一方雄主,自有一套应对各种场面的雍容气度,他既不失对长辈的礼敬,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与威仪。 上官彬哲则恭敬地向祖父与各位叔伯行礼问安,神情中既有归家的亲切,也有一丝审视的紧张。 一番得体的寒暄与介绍之后,众人并未在机场多做停留,旋即登上上官家早已安排好的数辆黑色轿车,组成一支低调而庄重的车队,驶离机场,向着东越市郊外,上官家族那座闻名遐迩的古老庄园驶去。 赵天宇并非初次造访此地。 几年前,他曾因要事陪同上官彬哲来过一次。 如今车队沿着熟悉的道路行驶,窗外的景致从城市渐变为郁郁葱葱的山野,最后转入一条清幽的私家车道。 当那座融合了闽越古风与园林雅趣的庞大庄园轮廓再次映入眼帘时,赵天宇心中泛起一阵奇异的熟悉感。 时光似乎并未在这里留下太多痕迹,高耸的马头墙,掩映在古树间的青瓦飞檐,潺潺引入院中的活水溪流,乃至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植物与陈旧木料的特有气息,都与记忆中的印象几乎重叠。 一切仿佛凝固在时光里,让人瞬间褪去了旅途的劳顿与外界纷扰,不由自主地沉静下来。 这种熟悉的“不变”,在此刻,恰恰成了一种令人安心的欢迎仪式。 当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上官家族庄园的大门时,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庄重而熨帖。 高大的银杏树夹道而立,金黄的叶片在秋阳下闪烁着细碎的光,如同一条通往时光深处的甬道。 车轮碾过平整的青石板路,几乎未发出丝毫声响,只有两旁精心修剪的花木在微风中轻轻颔首,似在无声迎接着这位由自家小少爷陪同归来的重要客人。 上官家族展现出的诚意,远非“周到”二字可以简单概括。 那是一种沉淀了数代世家修养的、细致入微的款待。 赵天宇下榻的院落名为“听松轩”,并非招待普通客人的厢房,而是历来用于迎接至亲或贵宾的独立雅舍。 推开雕花木窗,可见一方巧夺天工的假山池水,几尾锦鲤悠然游弋,水面倒映着湛蓝的天空与飞檐的一角。 室内的陈设看似古朴简约,却处处透着不凡:紫檀木的案几上,宣纸、徽墨、湖笔、端砚一应俱全,且皆是上品;博古架上的瓷瓶玉器,虽不张扬,但懂行的人一眼便能瞧出那是宋瓷的温润与汉玉的古雅。 床榻上的寝具用的是苏绣软缎,触手生凉,被面上精致的缠枝莲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丝光。 饮食更是极尽心思。 并非山珍海味的堆砌,而是依循古法、顺应时令的雅馔。 早餐是一盏清炖的冰糖燕窝配几样精巧的点心;午膳与晚膳则在花园一侧的“撷芳亭”中进行,每道菜皆有渊源,食材多取自庄园自家的田庄与山林,新鲜无比。 席间伺候的仆人,举止轻缓,言语恭敬,添茶布菜的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总是悄然进行,绝不打扰主客间的交谈。 这份融入日常每一刻的、无言的重视,让赵天宇清晰地感受到,上官家将他此行,看得极重。 然而,赵天宇此番陪同上官彬哲归来,目的却远不止于寻常的省亲访友。 宾主初见的寒暄与接风宴上的礼节性热闹过后,在回到庄园的次日午后,赵天宇便借着与上官家族现任家主上官松鹤在书房品茗的机会,将话题引向了更深的方向。 书房内弥漫着陈年普洱特有的醇厚香气与淡淡的书卷气。 阳光透过菱花格窗,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上官松鹤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穿着一袭深灰色的中式长衫,腕间一串沉香木念珠,气度沉静雍容。 他亲自执壶,为赵天宇斟上一杯色泽红亮的茶汤,动作舒缓而充满仪式感。 赵天宇双手接过茶盏,略一沉吟,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松鹤老先生,实不相瞒,此次陪彬哲回来,除了让他探望族中长辈,了却思念之情外,赵某心中还存着另一件要紧事,想与您老商议。” 上官松鹤抬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探究,微笑道:“赵先生但说无妨。你与彬哲交情匪浅,对我上官家亦有情义,但凡力所能及,老夫定当斟酌。” “是关乎彬哲的终身大事。”赵天宇放下茶盏,神色郑重。 听到“终身大事”四字,上官松鹤抚弄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旋即恢复如常,只是眼神变得愈发深邃,仿佛被这句话引入了某段尘封的回忆。 他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时光流逝的感慨:“此事……说来话长。赵先生既然问起,想必彬哲也已向你提过一些旧事。”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摇曳的竹影,缓缓道:“那还是彬哲孩提时代,我上官家与同为隐世家族的轩辕氏,确曾定下一桩儿女亲事。彼时两家交往甚密,彼此赏识,便口头约为秦晋之好。轩辕家那一代的嫡女,与我家彬哲年龄相仿,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觉得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的一对。” 茶香袅袅中,上官松鹤的叙述将往事娓娓道来。 那时的上官彬哲,仍是家族中备受期待的聪慧少年,被视为未来支撑家业的人选之一。 与轩辕家族的联姻,不仅是两个古老家族友谊的延续,更隐含着资源互补、共谋长远发展的深意。 订婚的意向虽未大肆张扬,但在两家族长心中,已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然而,世事难料。”上官松鹤的语气转低,带上一丝复杂的情绪,“后来,彬哲这孩子心气高,志在四方,不愿拘泥于家族安排的轨迹,决意离开庄园,独自到外面的世界去闯荡,去开创他自己的事业,而非直接继承家中已有的基业。对于他的志向,家族内部虽有分歧,但最终还是尊重了他的选择。” 话锋至此,上官松鹤的眉宇间掠过一抹几不可察的黯然。 “自彬哲选择离开,以个人之力在外发展起,在我们——或许也不乏轩辕家部分人——看来,他的身份与处境,便与往日不同了。他不再是那个理所当然的未来家族核心成员,他的成就固然值得骄傲,但终究脱离了家族传承的母体。而那轩辕世家,底蕴深厚,富甲一方,其千金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此消彼长之下,我们便觉得……这桩早年约定的亲事,似乎不宜再主动提起。毕竟,彬哲的路是他自己选的,我们固然支持,却也不能强求对方家族仍以旧日眼光视之。上官家,有上官家的矜持。” 这些年来,上官家族与轩辕家族并未断绝往来,年节馈赠、重要庆典的问候依旧,保持着世家之间应有的礼节与淡淡的交情。 但那桩婚事,就像一枚被岁月悄然覆盖的玉佩,再无人于正式场合擦拭提起。 上官家不提,是出于上述那份微妙的、不愿“高攀”的自觉,以及对外出子弟选择的尊重与随之而来的现实考量;而轩辕家作为女方,且是地位显赫、颜面攸关的一方,更绝无可能主动重提旧约,那无异于将自家女儿置于某种尴尬的境地。 “于是,这件事便这么悬着了,像一首未曾写完的诗,一道搁浅的谜题。” 上官松鹤收回远眺的目光,重新看向赵天宇,眼中既有对往事的追忆,也有对现实的清醒认知,“赵先生今日旧事重提,莫非……是彬哲自己有了什么想法?亦或,赵先生觉得此事尚有转圜之余地?” 书房内一时静谧,唯有煮水壶在红泥小炉上发出轻微的“咕嘟”声,与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相和。 茶香愈发浓郁,仿佛也浸染了这段横跨数十载的家族往事与人生选择留下的淡淡怅惘与无限可能。 书房内氤氲的茶香与上官松鹤沉缓的讲述,仿佛共同织成了一张细密的网,将数十载的光阴、家族的考量与现实的隔阂都笼在其中。 赵天宇静默地听着,先前那份为友筹谋的热忱,此刻像被泼了一瓢清醒的冷水,渐渐沉淀下来。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此行或许带着几分想当然的天真——在这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仅凭一桩遥远如传说、仅存于长辈记忆中的童年婚约,便要撮合两个几乎可算陌生人的成年男女共度一生,这念头本身,就与现代的情感逻辑格格不入。 他仿佛能看见那未曾谋面的轩辕家女儿,她有自己的世界、学识、喜好,乃至可能早已悄然萌发的情感归宿。 而上官彬哲,这位在商场与江湖中凭自身能力闯出一片天的挚友,他的骄傲与主见,又岂会甘心接受一桩全然被动、仅基于“旧约”的婚姻? 感情绝非古董,可以仅凭一纸泛黄的承诺就认定其价值。 没有相处,没有了解,没有哪怕最基本的共同记忆或情感共鸣,所有的“应当”与“约定”,在鲜活而复杂的人性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可能成为一种沉重的束缚。 一股淡淡的懊恼与反思涌上赵天宇心头。 他确实有些唐突了,被“成全一桩美事”的善意驱动,却忽略了最核心的要素:当事人的意愿与情感的天然生长规律。 第1020章 在规则与人心之间 这不再是旧小说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可定终身的时代了。 心下既定,赵天宇面对神色复杂、似在追忆也似在权衡的上官松鹤,便不再执着于即刻推进。 他微微前倾身体,态度诚恳而郑重:“松鹤公,今日一席话,让晚辈受益匪浅,也深感此事牵涉甚广,远非我原先所想那般简单。是我想得过于直接了。看来,此事确实不宜仓促,恐怕……还需暂且放一放。”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更为务实的商量口吻:“归根结底,这毕竟是彬哲的终身大事。我此番前来,更多是出于朋友的情谊想为他分忧,但终究不能越俎代庖。我想,我必须先与他深谈一次,听听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了解他对这桩旧约、对未来的伴侣究竟有何期待,之后方能有所定夺。贸然行事,只怕会适得其反。” 上官松鹤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似乎对赵天宇的审慎与通情达理颇为欣赏。 他缓缓点头:“赵先生思虑周全,如此甚好。彬哲那孩子,性子看似随和,实则极有主见。你们既是莫逆之交,由你去与他剖白深谈,再合适不过。” 事关挚友幸福,赵天宇不敢耽搁。 结束了与上官松鹤这场信息量颇丰的谈话后,他并未回听松轩休息,而是径直向上官家的仆人询问了上官彬哲的去处。 仆人告知,彬哲少爷此刻正在后园临水的“观鱼榭”中小憩。 赵天宇穿过几重月洞门,沿着蜿蜒的碎石小径走向后园。 夏日下午的阳光已偏西,将园林中的亭台楼阁、假山竹影拉出长长的斜影,景致虽美,他却无心细赏。 心中反复思忖着该如何开启这场至关重要的对话。 观鱼榭一半探入平静的池塘之上,四面轩窗敞开,垂着细竹帘,微风拂过,水光潋滟与竹影摇曳一同映入榭内。 上官彬哲正斜倚在临窗的檀木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却有些飘忽地落在池中聚散嬉戏的锦鲤上,似乎也在独自思量着什么。 “彬哲。”赵天宇步入榭中,唤了一声。 上官彬哲回过神,放下书卷,露出笑容:“天宇哥,和我爷爷谈完了?看来……话题不太轻松?”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赵天宇眉宇间那抹尚未散去的凝重。 赵天宇在他对面的鼓凳上坐下,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坦率:“彬哲,关于你婚约这件事……我恐怕是想得过于简单,甚至有些一厢情愿了。” 他直视着好友的眼睛,抛出了一连串现实而尖锐的问题:“我们抛开家族、旧约这些外在的框架,只论你和她——你们两个当事人。你们这么多年毫无联系,几乎等同于陌生人。你真正了解现在的她吗?她的品性如何?喜好是什么?有什么样的梦想和恐惧?她的脾气,是温婉娴静,还是洒脱不羁,抑或是骄纵任性?这些年的经历,早已将我们每个人都雕塑成了独特的模样,当年长辈眼中‘般配’的两个孩童,如今在思想、性格、价值观上,是否还能契合?” 他稍微停顿,让这些问题沉入对方心中,然后继续道:“再者,这或许是最关键的一点——时光荏苒,世事变迁。你怎么能确定,对方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不曾遇到过心动之人?不曾有过属于自己的情感经历?甚至,或许她早已心有所属,只是碍于旧约未曾明言,或家族尚未知晓?若我们这边一厢情愿地重启婚约,岂不是将双方,尤其是那位轩辕小姐,置于一个极其尴尬甚至痛苦的境地?” 赵天宇的语气充满了朋友的关切与理性的剖析:“彬哲,我不是反对这门婚事。我是希望,无论我们接下来作何打算,都必须建立在清醒的认知和对你们双方最基本的尊重之上。感情,无法被‘约定’绑架。你告诉我,你对这件事,究竟是怎么想的?你对她,可曾有过一丝基于现实的好奇或期待?还是仅仅因为这是一份‘家族责任’或‘旧日承诺’?” 上官彬哲的目光从波光粼粼的水面收回,转向赵天宇,那双惯常带着洒脱笑意的眼眸里,此刻沉淀着一种少见的认真与复杂的思虑。 他并未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提起小巧的红泥茶壶,为赵天宇和自己各续了半盏已微凉的茶水。 清亮的注水声在静谧的水榭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也为他整理思绪提供了片刻的缓冲。 “天宇哥,”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你的意思,我全都明白。你所虑的,也正是我这些年来,偶尔想起这桩旧事时,心头徘徊不去的疑虑。” 他微微停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瓷盏边缘。 “关于这婚约的约束力,在像我们这样的家族里,它并非儿戏。” 上官彬哲的语气带着一种对古老规则的认知,“只要上官家一日未曾正式提出解除婚约,或者说,两家之间未曾就此达成一个明确的共识,那么对轩辕家而言,这份旧约就依然像一道无形的藩篱存在。他们的女儿,理论上确实不能轻易许配他人。这是信誉,也是这些隐世家族之间默认的规矩。” 他抬眼看向赵天宇,眼神坦诚,“当然,规矩之外亦有人情。倘若轩辕家的女儿真的心有所属,轩辕家也定然会秉持礼数,主动与我们上官家沟通说明,寻求一个妥善的解决之道,断不会私下行事,损了两家的颜面与多年的交情。这一点,我对轩辕家的风范还是有信心的。” 他话锋一转,眉宇间浮现出一丝真实的迷茫与探究,这正是赵天宇所关心的问题核心:“可是,天宇哥,撇开这些外在的规则与责任,回到最根本的问题——那位轩辕小姐,如今究竟是一位怎样的女子?她还适不适合成为与我共度余生的伴侣?说句实话……” 上官彬哲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心里并没有确切的答案。当年定下亲事时,我们都还是懵懂孩童,印象早已模糊得只剩下一团影子。她或许梳着乖巧的发髻,穿着精致的绣花裙,但那是彼时彼此家族背景投射出的一个符号,而非真实的她。这么多年过去了,岁月如刀亦如笔,会将人雕刻成何等模样?她是在家族的庇护下,成长为一位精通琴棋书画、温婉守礼的古典闺秀?还是接受了现代教育,变得独立自主,甚至特立独行,有着自己广阔的世界和事业?她的性情,是柔和似水,还是刚烈如焰?她的喜好,她的梦想,她对婚姻与家庭的看法……所有这些构成‘另一半’灵魂的要素,于我而言,全然是未知的迷雾。”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驱散心头的纷乱思绪,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正因为如此,正因为这份不确定,也正因为这约定牵涉着两个家族和两个人的未来,我才觉得,无论如何,不能再让它这样不明不白地悬在空中了。它像一首没有尾声的曲子,总得有个休止符;像一个悬而未决的议题,总需要被正式地提上桌面,被审视,被讨论,然后——做出一个清晰的了断。” 他的视线再次与赵天宇交汇,带着寻求理解与支持的意味:“天宇哥,我想,不管最终的结果是遵照旧约,缔结良缘;还是发现彼此并非良配,解开这个束缚;亦或是探知对方已有归宿,我们大方祝福并解除约定……都需要一个正式的开始,才能走向一个确切的结局。一直回避或搁置,对轩辕小姐不公平,对我自己,何尝不是一种悬而未决的负担?是该做个了结了,你说对吗?”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上官彬哲这一番肺腑之言,看着他从分析规则到坦承迷茫,再到最后下定决心的整个过程。 他能感受到好友话里的诚挚与责任感,那并非是对旧约的盲目遵从,也不是年少轻狂的随意摒弃,而是一个成熟男人,在经过思考后,愿意直面复杂问题、寻求最终解决方案的担当。 “对,你说的很有道理。”赵天宇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赞同与支持,“彬哲,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这件事的关键,确实在于‘了结’二字。它不是儿戏,是严肃的承诺,即便这承诺诞生于久远的过去,也需要被今天的人们以郑重的态度来面对和处理。无论最终走向何方,一个明确的结果,好过无限期的暧昧与拖延。这对你,对轩辕家,对那位小姐,都是一种应有的尊重。” 他的眼神也坚定起来,仿佛找到了新的行动方向:“既然我们达成了这个共识,那么接下来要考虑的,就不是‘要不要了结’,而是‘如何了结’才最妥当、最不伤及情面、最能顾及各方感受。这需要更审慎的筹划。” 赵天宇知道,最初的“撮合”冲动已经转化为更为成熟稳妥的“协助解决”,而这条路径,或许才真正契合上官彬哲当下的心境与整件事的复杂本质。 基于上官彬哲“需做正式了结”的决断,上官家族迅速而周密地行动了起来。 一封封以古法精制笺纸书写、措辞典雅考究的请柬,由专人递送至其余七家隐世家族的府邸。 这场聚会的名义,是上官家族主持的“仲秋雅集”,沿袭了古老世家间定期交流、维系情谊的传统。 然而,明眼人都能察觉,此次“雅集”的时机与规格,隐隐透出不同寻常的意味。 在邀请的对象上,上官家做了微妙的区分,这区分本身便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除了向轩辕家族发出请柬时,特意注明了邀请家主轩辕泓及其千金轩辕雪女士之外,对其余六家——司马、夏侯、诸葛、公孙、欧阳、端木——皆只言明“恭请家主拨冗莅临”,至于随行人员,则未作任何要求。 这份特意点明,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涟漪必将荡及知情者的心间。 谁都明白,“轩辕雪”这个名字与上官彬哲那桩尘封的婚约紧密相连,她的受邀出席,使得这场聚会超越了寻常联谊,平添了几分关乎家族传承与个人命运的郑重色彩。 回顾往昔,八大隐世家族并非始终铁板一块,曾因理念、利益乃至传承渊源的不同,隐隐分为两个阵营。 上官、司马、轩辕、夏侯四家往来较为密切,而诸葛、公孙、欧阳、端木四家则曾与之保持一定距离,甚至在某些领域存在竞争与对立。 这种微妙平衡的打破,源于外部一股强大力量的介入——赵天宇所统合的青狼帮,如同一股席卷而来的飓风,彻底改变了国内地下世界的格局。 面对青狼帮整合后形成的庞然势力与全新秩序,任何单一的隐世家族都难以独自应对其带来的压力与挑战。 现实利益的考量与生存发展的需要,最终压倒了过往的些许龃龉。 诸葛、公孙、欧阳、端木四家审时度势,在权衡利弊后,主动向上官、司马等家族释放出和解与合作的信号。 而上官家这边,也深知合则两利、分则俱损的道理,展现了大家风范。 于是,在一系列谨慎而高效的接触与磋商后,昔日的对立得以冰释,八大隐世家族首次以相对统一的姿态,建立起战略协作的框架,旨在共享资源、共御风险、共谋在新的时代格局下的发展之道。 这一联盟的形成,不仅增强了他们在面对外部强大势力时的议价能力与稳定性,更为他们开辟了新的发展视野。 很快,他们便与赵天宇麾下、由甄鑫彤实际运作的天龙集团建立了接洽渠道。 甄鑫彤凭借其敏锐的商业嗅觉和强大的运作能力,看到了与这些底蕴深厚的隐世家族合作的巨大潜力。 在国内期间,他便与八家展开了深度合作,项目涉足金融投资、文化传承、高端制造、稀有资源开发等多个互补性极强的领域。 这些合作并非简单的资金往来,而是基于彼此独特资源的深度融合。 即便在甄鑫彤因故出国发展后,接掌国内业务的白枭,同样深刻理解维系并深化与这八家关系的重要性与战略价值。 他延续并拓展了甄鑫彤时期的合作模式,不仅确保了既有项目的平稳运行与利润产出,更不断探索新的合作增长点。 第1021章 松鹤堂前,兰生幽谷 白枭行事果决且注重实效,其领导下的团队与八大家族保持了极其紧密的沟通与协作,通过一系列成功的商业运作,为这八个隐世家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持续且丰厚的经济利益。 这种利益捆绑,使得他们之间的联盟关系,从最初迫于外压的联合,逐渐巩固为基于共同利益和相互依赖的坚实纽带。 此次上官家发起聚会,某种意义上,也是这一紧密联盟内部一次重要的协调与互动,而上官彬哲的婚事议题,恰于此时浮上水面,其解决过程与结果,也必然牵动着这张已然织就的利益与关系网络的每一根丝线。 聚会的日子定在了两日后的黄昏时分,这两日的间隙,仿佛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 赵天宇深知此等家族聚会,气氛必是凝重而微妙的,与其让紧张的情绪过早蔓延,不如借此机会舒缓心神。 于是,他便携同佐藤美莎,暂离上官家庄园那古朴而略显肃穆的氛围,驱车深入闽福省的山水街市之间,领略这东南之地独特的韵味。 他们穿梭于榕荫蔽日的古老街巷,探访香火氤氲的千年寺庙,也驻足于波澜壮阔的海岸线前,看潮起潮落,云卷云舒。 闽地的风物,既有青山绿水的灵秀,又有海洋文化的开阔,别具一格。 当然,更少不了对美食的探寻。 赵天宇带着美莎品尝地道的佛跳墙、鲜掉眉毛的海蛎煎、清爽弹牙的鱼丸汤……然而,最令佐藤美莎倾心的,却是看似寻常的肠粉。 那滑嫩如绢、薄可透光的米皮,包裹着各式新鲜馅料——鲜虾的脆甜、牛肉的醇厚、叉烧的蜜意、或是简单蛋液与韭黄的清香……再淋上精心熬制的豉油或特调酱汁,入口爽滑,滋味层次丰富。 佐藤美莎几乎每见一家肠粉店便要尝试,从街头老字号到市井小摊,尝遍了鲜虾肠、牛肉肠、斋肠、红米肠等诸多口味,每每吃完仍意犹未尽,眼眸发亮地计划着下一顿。 “这米皮的口感,和酱汁的融合,真是太美妙了!” 她由衷赞叹,这份对简单食物的真挚喜爱,也冲淡了赵天宇心头因即将到来的聚会而生的一丝凝重。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聚会当日的下午。 赵天宇和佐藤美莎没有再外出,而是留在了庄园内。 他们都明白,这个下午,对于上官彬哲而言,至关重要。 他们选择陪伴在他身边,即便这种陪伴可能无法真正驱散他内心的波澜。 整个下午,上官彬哲都待在“听松轩”隔壁一处用于静思的书斋里。 他试图翻阅书籍,却常常一页停留许久,目光涣散;他摆弄围棋棋子,却心绪不宁,毫无章法。 他时而起身踱步,走到窗边望向庄园入口的方向,时而又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平日里那个在商界从容不迫、在朋友间谈笑风生的上官彬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显而易见的局促与不安。 他甚至几次整理自己的衣着,尽管那身定制的传统中式礼服早已熨帖无比。 赵天宇与佐藤美莎相视一眼,心中了然。 赵天宇试着用轻松的语气提起一些过往趣事,佐藤美莎则体贴地沏上安神的香茗,轻声细语地聊些风物见闻,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然而,效果甚微。 上官彬哲的回应常常慢了半拍,笑容也有些勉强,心神显然已完全被晚间即将面对的事情所占据。 看着好友如此状态,赵天宇起初还想再劝慰几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理解了这种紧张的非比寻常。 这并非面对寻常商业谈判或江湖风波的压力,而是关乎一生姻缘、家族颜面以及一段跨越漫长时光的旧约的正式了断。 无论结果如何,今晚的会面都将是一个关键转折点,直接勾勒出上官彬哲未来人生图景的重要一笔。 面对如此重大的人生课题,任何人身处其中,恐怕都难以真正做到心如止水。 上官彬哲此刻的局促不安,非但不是软弱,反而透露出他对这件事的极度重视与内心深处的波澜起伏。 于是,赵天宇不再多言劝解,只是拍了拍上官彬哲的肩膀,传递了一份无声的支持。 他与佐藤美莎安静地陪伴在侧,如同稳重的磐石与温柔的流水,共同浸润着这漫长而紧张的午后时光,等待黄昏的降临,等待那场注定不平凡的聚会的开场。 书房内的光影随着日头西斜缓缓移动,每一分一秒的流逝,都仿佛在将紧绷的弦稍稍拧紧,直至那个决定性的时刻到来。 时间在书斋凝滞般的空气中点滴流逝,窗外日影渐斜,为室内的紫檀家具与青瓷花瓶镀上了一层愈发浓重的琥珀色光泽。 上官彬哲的坐立不安几乎形成了某种无声的节奏,指尖在扶手上的轻叩,不经意间的轻声叹息,都让这份等待显得格外漫长。 赵天宇与佐藤美莎只是安静相伴,偶尔交换一个理解的眼神,任何言语在此刻似乎都显得多余,唯有这份陪伴是实实在在的支撑。 就在这紧绷的寂静仿佛要达到某个临界点时,门外走廊上传来由远及近、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最终停在了书斋门外。 紧接着,是两下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笃、笃”。 这声音并不响亮,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骤然打破了室内的沉闷,也瞬间攫住了上官彬哲的全部心神。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椅子上微微弹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才稳着声音朝门外问道:“谁?”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干涩一些。 门外传来恭敬而清晰的回应,是上官家一位老佣人熟悉而平稳的声调:“三少爷,是我。老太爷特命我来请您,轩辕家的贵客,已经到了,此刻正在‘松鹤堂’奉茶。” 话语简练,却传达了最关键的信息:等待的客人已至,家族的大家长期待他前往。 上官彬哲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但他迅速控制住了自己的反应,尽量让语气恢复平日的镇定:“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回禀老太爷,我稍作整理,马上就到。” “是,三少爷。老奴这就去回话。” 门外的佣人应诺后,脚步声便又轻轻响起,渐行渐远,留下室内重新陷入一种新的、混合着“终于来了”的释然与“即将面对”的加倍紧张的氛围之中。 佣人一走,上官彬哲之前勉力维持的镇定仿佛瞬间消散了不少。 他快步走到屋内那面巨大的黄花梨边框穿衣镜前,上下打量着自己,眉头微蹙,那种局促感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明显。 他仔细地抚平了中式礼服上根本不存在的一丝褶皱,又正了正衣领,甚至低头看了看鞋面是否光洁如新。 “天宇哥,”他转过身,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不确定的求证意味,完全不像平日那个自信果断的他,“你……你看我穿这身过去,真的行吗?颜色、款式,会不会太正式,或者……不够庄重?” 他在赵天宇面前略显僵硬地转了小半圈,似乎想从挚友眼中寻求一个确切的肯定,生怕任何细微的不得体,都会影响接下来那场至关重要的会面。 此刻,他的紧张已具体到了衣着打扮这样的细节上,足见其内心波澜之剧。 赵天宇将好友的忐忑尽收眼底,他站起身,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上官彬哲面前,伸出手,并非帮他整理——那身礼服本就无可挑剔——而是实实在在地、带着鼓励意味地拍了拍他的双臂外侧。 他的脸上露出温暖而令人安心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理解,有支持,也有意在缓解气氛的调侃。 “衣服非常合身,也极衬你的气度,无可挑剔。” 赵天宇先给予了肯定的答复,然后才带着几分打趣的口吻继续道,“不过,你要是能让肩膀别绷得这么紧,呼吸再自然些,那就更完美了。走吧,” 他侧身,示意佐藤美莎一同,语气轻松而坚定,“我和美莎陪你一起下去。说真的,我现在可是好奇得很,究竟是怎样的钟灵毓秀、怎样的大家闺秀,能有这份‘功力’,让我们向来从容不迫的上官三少,紧张得像是个第一次去见先生的蒙童。今天,我可要好好见识一番。” 这番玩笑话,像一缕清风,稍稍吹散了笼罩在上官彬哲心头的厚重云层。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终于牵起一丝真实的、尽管还带着紧张的弧度。 上官彬哲听了赵天宇的调侃,脸上那份强自镇定的面具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真实的忐忑。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鲜少显露的茫然:“好了,天宇哥,你就别再打趣我了。这么多年音讯全无,对方的模样性情,在我心里早已模糊得只剩一个概念。如今真要面对面……说实话,我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空落落的。” 这份坦诚的脆弱,让他此刻看起来更像一个即将面临重要人生考核的青年,而非平日里那个运筹帷幄的上官家三少爷。 赵天宇见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目光中透出理解和鼓励。 他不再多言,只是用力拍了拍上官彬哲的后背,那是一个充满支持意味的动作。 “行行行,不说了。” 他的语气转为一种可靠的沉稳,“走吧,兄弟。是缘是劫,总得亲眼见分晓。今天,就让哥陪你去看看,你们上官家当年为你定下的,究竟是怎样一门亲事。” 说完,他自然地牵起身旁佐藤美莎的手。 美莎一直安静地陪伴着,此刻也向上官彬哲投去一个温暖而坚定的微笑,仿佛在说“我们都在”。 她的存在,为这略显凝重的男性氛围增添了一抹柔和而支持的力量。 上官彬哲深吸一口气,像是将胸腔里所有纷乱的思绪都暂且压下,然后挺直了脊背,率先迈步走出了房间。赵天宇与佐藤美莎紧随其后。 走廊里铺设着厚实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却让三人之间那种无声的、陪伴前行的默契显得更加清晰。 他们穿过几重悬挂着古画楹联的月洞门,走过摆设有奇石盆景的宽敞穿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菊花的清冽气息,整个庄园似乎都因今晚的聚会而笼罩在一种郑重其事的宁静之中。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主楼一层那间最为宽敞、用于正式接待贵宾的“松鹤堂”大厅。 厅内灯火通明,将那些紫檀木的家具、墙上的名家山水以及博古架上的珍玩映照得温润而有光泽。 视线刚一投入厅内,眼前的场景便清晰地映入眼帘。 只见上官松鹤身着深紫色团花缎面长袍,正坐在主位一侧宽大的黄花梨木沙发上,神色庄重而不失温和,与对面一位年龄相仿的老者低声交谈着。 那位老者同样气度不凡,面容清癯,目光矍铄,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传统服饰,想必就是轩辕家族的家主轩辕怀远。在轩辕轩辕怀远身旁的沙发上,安静地坐着一位女子。 那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比上官彬哲要年轻几岁。 她穿着一身质地精良、剪裁合宜的月白色改良旗袍,外罩一件浅烟灰色的羊绒披肩,衣着既符合场合的庄重,又不失现代气息与雅致。 她坐姿端正,双手优雅地交叠置于膝上,并未刻意打量四周,而是微微侧首,专注地聆听着两位长辈的谈话,偶尔才轻轻颔首,姿态沉静得如同一株月光下的兰花。 从侧面望去,能看见她清晰柔和的侧脸轮廓,以及垂落肩头的乌黑长发。 虽然尚未看清全貌,但那份沉静安然的气度,已然透过空气,传递了过来。 上官彬哲的脚步在厅门口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赵天宇能感觉到,走在前面的好友,呼吸似乎在这一瞬间微微屏住了。 目标,终于就在眼前。 而所有的故事,所有的可能,都将在接下来的正式照面中,缓缓拉开帷幕。 当赵天宇的目光越过上官彬哲的肩头,真正落在那位端坐于轩辕泓身旁的女子身上时,他心中那点残留的调侃与好奇,在瞬间被一种明晰的恍然所取代。 电光石火间,他似乎一下子触及到了好友那份长久以来深藏于心的、或许连上官彬哲自己都未曾完全理清的紧张与执念的根源。 那位名叫轩辕雪的女子,确实拥有一份令人过目难忘的美丽。 但这美丽并非浓墨重彩、咄咄逼人的艳光,而是一种沁人心脾的、清冽如泉、淡雅如兰的韵致。 第1022章 冰层下的第一抹羞红 她的五官精致得恰到好处,眉若远山含黛,眸似秋水凝光,鼻梁秀挺,唇色是自然的嫣红。 脸上并未施以浓厚的脂粉,只薄薄一层,更凸显出肌肤本身细腻的光泽与干净通透的质感。 然而,最摄人心魄的并非仅仅是这份精致的容貌,而是笼罩其周身的那股独特气质——那是一种沉静的、略带疏离的“冷”。 并非傲慢或刻意的冷漠,而更像山巅积雪在月光下的莹澈,或是深潭静水不起微澜的幽邃。 她坐在那里,背脊挺直却不僵硬,姿态娴雅而自成一方宁静的气场,仿佛外界的喧嚣与审视都被一道无形的屏障轻柔地隔开了。 这种“冷若冰霜”并非难以接近的严寒,而是一种内敛的、极具分寸感的矜持与沉着。 赵天宇阅人无数,立刻分辨出,这绝非寻常娇纵世家女能有的姿态,必然是深厚的教养、丰富的内心世界以及某种内在坚持共同塑造出的风骨。 几乎是在看清她的第一眼,一个念头便自然而然地划过赵天宇的脑海:这份独特的气质与样貌,与身旁这位内心同样骄傲、能力卓越且品味不俗的上官彬哲,竟有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契合感。 仿佛两件各自精雕细琢的古器,虽分隔久远,但形制、纹路乃至沉淀的时光韵味,都隐隐指向彼此,等待一个并置的机缘。 他忍不住微微侧头,在上官彬哲耳边以极低的声音,吐出了一句发自肺腑的感叹:“兄弟,你的眼光……或者说,你们家的眼光,真的不错。” 这句话里,包含了对轩辕雪外貌气质的赞赏,更暗含了对这段尘封婚约背后“门当户对”深意的重新体认——这“对”,不仅在门第,更在一种精神气质层面的潜在匹配。 上官彬哲听到了赵天宇的耳语,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却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早已牢牢地锁定在了轩辕雪的身上。 的确,女大十八变,岁月这位最杰出的雕塑家,已将记忆中那个模糊的、梳着童髻的小女孩形象彻底重塑。 眼前的女子,与他心底那个残存的影子,差别何止云泥。 若非当年那份约定曾在他成长过程中留下过哪怕浅淡却持久的印记,让他对“轩辕雪”这个名字抱有一份特殊的关注,他几乎不敢确定,这位沉静如水、光华内敛的年轻女子,就是当年婚约的另一方。 然而,某种更深层的直觉,或者说是她身上那种独特的、与轩辕家族一脉相承却又独具个人特色的清冷气质,正在无声地确认着她的身份。 记忆的碎片与眼前的现实正在艰难地拼接、印证。 上官彬哲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他知道,此刻任何失态都是不适宜的。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稳步向前走去,在距离沙发数步之遥处停下,姿态恭敬而不失从容。 他先向着自家祖父上官松鹤微微躬身,随即转向那位与祖父对坐的清癯老者,脸上浮现出得体而真诚的微笑,声音清晰沉稳地问候道:“爷爷,” 顿了顿,目光恭敬地迎向轩辕泓,“轩辕爷爷,晚辈彬哲,问安。多年未见,轩辕爷爷风采更胜往昔。” 他的问候既恪守了晚辈之礼,又巧妙地将自己重新置于两位家族长辈的视线焦点之中,也为接下来与轩辕雪的正面对话,自然而然地铺平了道路。 大厅内所有的目光,此刻都汇聚在了他的身上,以及他即将正式面对的、那位决定他此番归家核心议题的关键人物——轩辕雪。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凝练,等待着下一句开启命运篇章的话语。 当上官彬哲的声音落下,大厅内的空气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凝滞,旋即又被一种更加意味深长的氛围所取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轩辕家族的家主轩辕怀远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轩辕怀远并未立即回应上官彬哲的问好,而是先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沉稳而锐利,仿佛在衡量一件久别重逢的器物是否依旧保持着预期的品质。 片刻后,他才缓缓转过脸,对坐在身侧的老友上官松鹤露出一个温煦的笑容,手指轻轻捋了捋颌下银白的短须,声音洪亮却不失长辈的宽和:“松鹤兄,这位便是彬哲贤侄了吧?果然是人中龙凤,一表人才啊。” 他的目光再次扫向上官彬哲,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一种追溯往昔的感慨,“这气度,这神采,与小的时候那个带着小雪可哪儿找蛐蛐的淘气包,可真是判若两人喽!若非今日是在你这‘松鹤堂’中相见,而是在外面人海茫茫里擦肩,我这老眼昏花的,怕是万万不敢相认咯!” 这话语既是对上官彬哲现今出色的肯定,也巧妙地勾连起两家旧日的亲近,化解了因长久未见而产生的生疏感。 上官松鹤闻言,脸上露出谦逊又欣慰的笑容,他摆了摆手,接口道:“怀远兄过誉了,实在是过誉了。这小子,不过是仗着年轻,有几分莽撞的冲劲罢了。这些年他执意在外独自闯荡,家里这一摊子事,他是半点心也不操,全凭他父兄支撑。哪像你家小雪,” 他说着,目光慈和地转向安静坐在轩辕怀远侧后方的轩辕雪,语气中的赞赏更为真挚,“我可是早有耳闻,不仅出落得亭亭玉立,更是聪慧娴雅,知书达理。听说在家族事务上,也是你的得力臂助,许多事情处理得妥帖周到,颇有大家风范。这才是真正让我们这些老一辈感到欣慰的后辈啊。” 这番话,明着是贬己褒人,实则将上官彬哲“在外闯荡”的经历轻描淡写地带过,同时将极高的赞誉送给了轩辕雪,既是礼貌,也暗含了对这位可能成为孙媳妇的女子的高度认可与重视。 轩辕怀远听着老友对孙女的夸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与慈爱,但面上仍是谦和:“松鹤兄可别太捧杀她了,小女儿家,不过是跟着学些皮毛,历练历练罢了。” 他叹了口气,目光在眼前的年轻人和身后的孙女之间逡巡,语气染上了时光流逝的喟叹,“说起来,真是岁月不饶人。转眼间,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独当一面了。而我们这些老家伙,鬓发皆白,是真真正正的老喽。” 他微微侧首,声音放柔了一些,对着身后的轩辕雪问道:“小雪,你还记得吗?这位就是你上官爷爷家的彬哲哥哥。小时候,你们还一起在咱们家后花园的池塘边喂过锦鲤呢。” 这个问题,将全场的焦点瞬间转移到了轩辕雪身上。 只见她一直保持着端雅的坐姿,眼帘微垂,似乎在两位长辈交谈时专注于倾听。 此刻被祖父问及,她才缓缓抬起眼眸。 她的目光清澈,如同浸润在寒潭中的墨玉,先是对自己的祖父轻轻颔首,随即转向了站在不远处的上官彬哲。 那目光平静无波,没有少女常见的羞怯或好奇的打量,只是一种沉静的确认。 她并未立刻回答,片刻的沉默仿佛是在记忆的深海中打捞那枚久远的贝壳。 然后,她微微动了动唇,声音流泻出来,果然如赵天宇所料,清越而泠然,像冰箸轻敲玉磬,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与礼貌:“是。有些印象。” 短短五个字,既承认了旧识,却又矜持地保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上,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也没有进一步的寒暄,将她那冷清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上官松鹤将两个年轻人之间这客气而略显生分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他知道,让两个多年未见、且关系微妙的年轻人在一群长辈目光灼灼的注视下交谈,实在过于拘束,难有实质进展。 他朗声一笑,适时地介入,对轩辕怀远提议道:“怀远兄,咱们呐,确实是老了,就爱回忆些陈年旧事。可现在的年轻人,自有他们的世界和话题。我们两个老古董在这里絮絮叨叨,反而让孩子们束手束脚,放不开。我看呐,不如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出去走走,聊聊。我这园子里景色正好,空气也舒服,比陪着我们在这儿干坐着强。” 这话正合轩辕怀远之意,他立刻含笑点头:“松鹤兄说得极是,是我们考虑不周了。” 他转头,对轩辕雪嘱咐道,语气中带着鼓励与某种期许:“小雪,去吧,陪你彬哲哥哥到园子里转转,叙叙旧。你上官爷爷这园子,可是花了心思的,景致不俗。而且,”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看向上官彬哲的目光充满赞赏,“你彬哲哥哥如今可是了不得,年纪轻轻就在外闯出了一番名堂,见识、能力都是顶尖的。你呀,要多跟他交流学习学习,听听外面的新鲜事,开阔开阔眼界。” 这番话,既是同意了两个年轻人独处,也再次抬高了上官彬哲,为他们的接触赋予了“学习交流”的正当名分,巧妙地减轻了可能因“婚约”话题带来的直接压力。 轩辕雪听了祖父的话,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再次轻轻颔首,应了一声:“是,爷爷。” 随即,她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衣摆和披肩,目光平静地投向门口的方向,等待着。 赵天宇站在稍后一些的位置,将两位长辈之间那番暗藏机锋又充满期许的对话,以及上官彬哲与轩辕雪之间那种客气而微妙的初次照面,尽数收于眼底。 看到上官松鹤主动提出让年轻人单独相处,而轩辕怀远也从善如流地应允并鼓励,他心下不由为好友一松。 就在上官彬哲依礼准备做出邀请手势的瞬间,赵天宇借着侧身上前半步的动作,极快极轻地在上官彬哲的后背上推了一小把,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鼓励和催促。 同时,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笑意迅速说道:“兄弟,好机会来了!这姑娘真真是难得,气质样貌都没得挑。稳住心神,好好把握,争取一举拿下!” 这简短的话语,既是肯定,更是给即将独自面对“考验”的上官彬哲注入一股来自挚友的强心剂。 上官彬哲被赵天宇这一推一说,那股刚因长辈在场而强压下去的紧张感仿佛又被搅动了一下,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醒的决断。 他定了定神,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目光迎向已经站起身的轩辕雪,语气比方才更为自然流畅了一些,做了一个引导的手势:“轩辕小姐,这边请。园中的风景正好,我带你随处走走,看看景致。” 他的邀请既承接了长辈的提议,也显得大方坦然。 轩辕雪闻言,先是向着自己的祖父轩辕怀远微微屈身,声音依旧清越,但语速似乎比刚才回答问题时稍稍快了一点点:“爷爷,那……雪儿就先随彬哲哥哥出去了。稍后再回来陪您。” 就在她低头行礼又抬首准备移步的刹那,或许是因为“彬哲哥哥”这个久违又亲昵的称呼不经意出口,或许是因为意识到即将开始的是一次目的性明确的独处,她那一直如冰雪般沉静白皙的面颊上,极其迅速地掠过一抹极淡的、如同晚霞最边缘一抹粉彩般的嫣红。 这抹红晕转瞬即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灯影晃动的错觉,却未能逃过一直关注着她的赵天宇,以及近在咫尺的上官彬哲的眼睛。 这抹羞涩,如同冰层下骤然闪现的一缕暖流,瞬间让她那“冷若冰霜”的气质生动鲜活了起来,也微妙地缓和了两人之间过于客套的气氛。 上官彬哲心中一动,正欲引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站在一旁、正带着鼓励微笑看着他们的赵天宇和佐藤美莎。 他猛地想起一件极为失礼的事情——从进入大厅到现在,他竟完全忘了向轩辕家的长辈介绍自己这两位极其重要的朋友! 这疏忽在如此正式的场合着实不该。 他立即停下脚步,迅速转身,脸上带着歉意,重新面向沙发上的轩辕怀远和自家祖父。 “啊,瞧我,差点忘了件要紧事。” 上官彬哲语气诚恳,侧身示意赵天宇和佐藤美莎上前一步,郑重地介绍道:“爷爷,轩辕爷爷,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至交好友,赵天宇赵兄。” 他看向赵天宇,目光中充满信任与亲近,“而这位,是赵兄的伴侣,佐藤美莎小姐。他们此次是特地陪我回来,也是我最重要的支持者。” 一直处于“旁观助攻”状态的赵天宇,被上官彬哲这突如其来的正式介绍弄得微微一怔,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 第1023章 最好的提问者 他正准备以晚辈之礼向轩辕怀远简单问候,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在场除了上官松鹤之外的几人都感到有些意外。 只见上官彬哲的话音刚落,原本安坐在沙发上的轩辕怀远,神色骤然一肃,那双矍铄的眼睛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地站起身,动作虽因年岁略显缓慢,但那姿态却充满了郑重。 他面向赵天宇,竟主动抱拳,微微欠身,语气里带着毫不作伪的惊讶与敬意:“哎呀!原来……阁下便是赵门主!老夫真是眼拙,竟不知赵门主大驾光临,一直未曾单独见礼,实在是失礼,太失礼了!” 轩辕怀远这突如其来的恭敬姿态,与他之前作为长辈的雍容气度形成了鲜明对比,瞬间将赵天宇那“天门门主”的身份所代表的份量与影响力,凸显无遗。 就连一直神色清冷的轩辕雪,在祖父起身执礼时,目光也再次落在赵天宇身上,眼中掠过一丝细微的重新审视与了然。 大厅内的气氛,因这意外的插曲,再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轩辕怀远这突如其来的郑重见礼,让厅内气氛瞬间凝滞了一刹。 赵天宇虽微感意外,但他久经场面,反应极快。 他并未显露出丝毫倨傲或不安,而是立即上前一步,脸上带着谦和而真诚的笑容,双手稳稳伸出,不是去扶,而是以一种平等而尊敬的方式,轻轻握住了轩辕怀远尚未收回的手。 他的动作自然得体,既承了对方的礼敬,又以肢体语言巧妙地化解了那过于正式的“门主”身份带来的距离感。 “轩辕家主,您真是太客气了,快请坐,快请坐。” 赵天宇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我与彬哲,虽非血亲,但情同手足,过命的交情。从这份情谊和辈分上讲,我理应随彬哲,尊称您一声‘轩辕爷爷’才是。今日是家宴聚会,您是长辈,我是晚辈,万万不可如此多礼。” 他这番话,既给了轩辕怀远极大的面子,又巧妙地用“家宴”、“辈分”和“手足之情”将彼此关系拉回到一个更亲密、更温暖的范畴,不着痕迹地淡化了外界权势身份带来的压力,显示了他为人处世的周全与对上官家的真诚尊重。 一旁的上官松鹤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对赵天宇的应对暗自赞许。 他适时地朗声笑着开口,帮着打圆场,语气亲切而随意:“怀远兄,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赵门主……哦不,天宇这孩子,最是不喜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他既是彬哲的兄弟,那便与我们两家都是自己人,何须如此外道?咱们今天聚在这里,图的是叙旧情、话家常,那些繁文缛节,能省则省,反倒自在。快都坐下说话。” 他这一番话,既肯定了赵天宇的态度,也再次强调了聚会的“家”属性,安抚了轩辕怀远可能因先前“失礼”而产生的些许不安。 轩辕怀远顺着赵天宇手上的力道和上官松鹤的话,顺势重新落座,脸上的笑容也自然了许多,连连点头:“好,好,松鹤兄说的是,是自己人,是自己人。都坐,都请坐。”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示意赵天宇和佐藤美莎也入座。 然而,就在这气氛看似重新融洽之际,轩辕怀远那看似随意扫过的目光,在掠过静静挽着赵天宇手臂、一直保持得体微笑却未发一言的佐藤美莎时,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芒。 方才上官彬哲介绍时,提及“佐藤美莎”这个姓氏与名字,他心中便已了然——这是一位倭国女子。 以他的阅历和轩辕家的信息网络,自然知晓赵天宇身为天门魁首的身份与能量,更清楚天门在整合国内势力过程中所展现的铁腕与强势。 正因如此,他心底才泛起一层更深的疑惑与审慎:这位年纪轻轻便已手握重权、影响力惊人的赵门主,为何会如此毫不避讳地将一位异国女子,且是来自那个与华夏有着复杂历史纠葛的国度的女子,带在身边,出席这等涉及古老家族内部联姻的私密聚会? 这背后,是单纯的个人情感,还是蕴含着其他更深层次的信号或考量? 无数念头在轩辕怀远脑中电闪而过,但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却依旧是温和含笑的表情,看不出半分异样。 他深知,有些疑问,只能深埋心底,绝不可宣之于口。赵天宇的能力与天门如今的势力,绝非他轩辕家愿意轻易触碰或质疑的。 在这个年轻人温和笑容的背后,是足以搅动风云的力量。 一句不当的试探或流露丝毫的偏见,都可能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他轩辕怀远活到这把年纪,执掌轩辕家多年,凭借的绝非仅仅是一腔热血或固执的偏见,而是审时度势的智慧与明哲保身的谨慎。 他或许年纪大了,但绝不糊涂,更不愚蠢。 家族的兴衰安危,系于他的一言一行之间。 他将所有的思虑与权衡,都严严实实地压在了心底那口深潭之下,水面之上,只剩下一片符合礼仪的、无可挑剔的平静。 厅中的谈话继续流淌,仿佛刚才那细微的波澜从未发生过,但某些无形的、关乎势力与分寸的弦,却已在众人心间悄然绷紧。 轩辕怀远心中那片刻的权衡与警醒,并非空穴来风。 他比谁都清楚,如今八大隐世家族能够摒弃前嫌,形成如今这般紧密协作、利益攸关的共同体,其背后最关键的那根纽带与无形推手,正是眼前这位笑容温和的年轻人——赵天宇,以及他所代表的天门势力。 是赵天宇整合青狼帮所带来的巨大外部压力,迫使原本对立的家族不得不重新审视形势;更是他在其中穿针引线,以天龙集团为平台,将各家的资源与利益精巧地编织在一起。 而轩辕家族能与天龙集团建立起如今带来丰厚回报的深度合作,也少不了赵天宇的默许甚至幕后推动。 这种种关联,使得赵天宇的存在,早已超越了上官彬哲“好友”这层私人关系,成为了悬在所有合作家族上空的一柄无形之剑——既是震慑外敌、维持联盟平衡的“镇器”,也意味着,若有谁不开眼去触怒他,那无疑是在亲手拆解联盟的基石,自绝于巨大的利益网络之外,纯属自讨苦吃,后果不堪设想。 这份清醒的认知,让轩辕怀远将任何可能引起误解或不满的念头,都死死压在了心底。 而赵天宇何等敏锐,轩辕怀远那投向佐藤美莎的、短暂却蕴含复杂审视意味的一瞥,早已被他精准捕捉。 那眼神中瞬间闪过的疑惑、探究乃至一丝基于历史与族群情感的微妙情绪,赵天宇心知肚明。 然而,他只是不动声色地回以平静的目光,并未就此作出任何解释或表态。 在他看来,佐藤美莎的身份与他们的关系,无需,也不值得在此刻向轩辕怀远特意说明。 上官松鹤作为更为了解内情且与他关系密切的长辈,若有必要,自然会选择合适的时机向老友释疑。 更重要的是,以赵天宇今时今日的地位与心性,他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何须向旁人刻意解释自己的私事? 过分的解释,反而显得心虚或刻意,失了从容。他的沉默与坦然,本身即是一种无声的自信与姿态。 待到赵天宇与佐藤美莎在上官松鹤的示意下落座,厅内的焦点便自然地回到了今晚的“主角”身上。 上官彬哲得了祖父眼神的许可,再次向轩辕雪做出邀请的手势。 这一次,轩辕雪微微颔首,步履轻盈而端庄地跟在上官彬哲身侧,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侧面的雕花门廊,身影逐渐融入庭院渐浓的暮色与初上的灯火之中。 那方向,正是通往上官家精心打理、景致幽深的后花园。他们的离去,带走了一部分紧绷的期待感,也让客厅的氛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多时,上官彬哲的父母——上官瑾夫妇,也颇为识趣地寻了个“去查看晚宴准备情况”的得体理由,向上官松鹤和轩辕怀远告退,又对赵天宇二人礼貌致意后,便悄然离开了客厅。 他们深知,接下来的谈话,可能涉及更核心的家族议题或旧事重提,他们作为中间一辈,在场或许反而不便。 于是,偌大而典雅的“松鹤堂”客厅内,转眼间便只剩下四人:主位上的上官松鹤与客位的轩辕怀远这两位历经风雨的家族掌舵人,以及坐在下首、身份特殊的赵天宇,与他身旁安静陪伴的佐藤美莎。 仆人们早已被屏退至远处候命。 厅内一时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名贵檀香在空气中丝丝缕缕地缠绕升腾。 窗外太阳正一点点的变成红色,室内暖黄的灯光将几人的身影投映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营造出一种既私密又正式,仿佛即将开启重要密谈的氛围。 两位老者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知道现在,才是真正可以切入某些话题的时机了。 而赵天宇的存在,无疑让这场即将开始的对话,增添了更多不可预知的变数与分量。 简单的寒暄与品茗过后,客厅内的气氛在檀香与灯影中逐渐沉淀下来,少了几分最初的客套,多了几分可以深入交谈的宁静。 赵天宇深知自己在此刻场合中的特殊角色——他既是上官彬哲的挚友,是促成八大家族联合的关键人物,同时也是一位超然于两家具体事务、却又与双方都关系密切的“旁观者”与“潜在仲裁者”。 由他来切入那个最核心的话题,或许比两位当事人家族的长辈直接开口,更为自然,也更能缓冲可能出现的尴尬。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白瓷盏,盏底与紫檀茶几接触发出清脆而轻微的“咔”声,适时地吸引了轩辕怀远的注意力。 赵天宇抬起眼,目光平和而直接地看向对面的轩辕家主,语气自然随意,仿佛提起一件众所周知的旧闻,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关心:“轩辕家主,晚辈此前偶然听闻,上官家族与轩辕家族之间,似乎早年曾有一桩婚约?不知此事,是不是真的?” 这个问题看似轻描淡写,却如同一块精心投出的问路石,瞬间在平静的对话水面上激起了明确的涟漪。 它直接将那个悬而未决、却又关乎今晚聚会真正目的的核心议题,摆在了台面之上。 轩辕怀远闻听此问,神色并无太大意外,似乎早有准备。 他并未立即作答,而是先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借此短暂的空隙整理了一下思绪与措辞。 放下茶盏后,他脸上露出追忆往事的温和笑容,态度坦诚而郑重:“赵门主既然问起,老夫也不敢相瞒。确有此桩旧事,并非空穴来风。” 他的目光与身旁的上官松鹤交换了一下,得到老友一个肯定的眼神后,继续娓娓道来:“那还是许多年前,小雪年纪尚幼,我带她来探望松鹤兄。松鹤兄一见小雪便十分喜爱,夸她灵秀聪敏。而我那时,也见过彬哲贤侄几面,虽是少年,已显露出沉稳聪慧的资质,让我印象颇深。我们两个老友,一来是确实喜欢对方的孩子,二来也是希望两家的情谊能够世代绵长,延续香火之好,便在当时,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为这两个孩子定下了一个‘娃娃亲’。唉,时光荏苒,如今想来,恍如昨日。” 说到这里,他话锋微微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现实的考量与长辈的开明:“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当年我们定约,他们还是懵懂孩童。如今,两个孩子都已长大成人,各有各的经历、见识和主见。这婚姻大事,终究关乎他们一生的幸福。所以,这旧约是否还能作数,最终还得看他们两人自己的心意是否相合。我们做长辈的,固然乐见其成,但也绝不敢,更不能强行替他们做主。不知……这两个孩子私下里,是否对彼此还有印象,又是否还愿意遵从我们这些老家伙当年的戏言呢?” 他将问题巧妙地抛回,既表明了轩辕家承认旧约的态度,也强调了尊重晚辈意愿的立场,言辞得体,进退有据。 赵天宇听罢,点了点头,对轩辕怀远这番坦诚且通情达理的表态表示领会。 第1024章 在“尊重意愿”的薄纱之下 但他随即笑着摆了摆手,将话题引向另一个方向,意图拉近彼此因身份带来的那层无形隔膜:“轩辕家主,您这番话在情在理,晚辈明白了。不过,您一口一个‘赵门主’,实在是让晚辈有些惶恐,也显得生分了。我与彬哲情同兄弟,您是彬哲的爷爷,自然也是我的长辈。若是您不嫌弃,不妨就和上官爷爷一样,直接唤我‘天宇’便是。这样听着,才更像一家人说话,没那么拘束。” 轩辕怀远闻言,脸上立刻显出惶恐和推拒之色,连忙摆手:“哎哟,这可万万使不得!赵门主身份尊贵,威名远播,老夫怎敢如此托大,直呼名讳?实在是于礼不合,于礼不合啊!” 他的推拒并非全然客套,其中也夹杂着对赵天宇所代表势力的敬畏,以及世家大族恪守礼数的习惯。 这时,一直含笑旁听的上官松鹤适时地开口了,他的语气带着老友间的亲昵与劝说的意味:“我说怀远兄啊,你这就太见外了。天宇这孩子,性子爽直,最不喜那些虚礼客套。他既然主动这么说了,那就是真心没把你当外人。你总是‘门主’、‘门主’地叫着,反倒显得生分,辜负了孩子的一片心意。听我的,就叫‘天宇’,显得亲近,这屋里说话也更自在些。” 上官松鹤的劝说,既给了轩辕怀远一个顺理成章的台阶,也进一步强化了此刻“家宴叙话”而非“正式会谈”的亲密氛围,意在消除轩辕怀远心中可能因赵天宇身份而产生的最后一丝顾虑与距离感。 轩辕怀远见上官松鹤也如此劝说,略作沉吟,脸上便绽开更为放松的笑容,顺着老友给的台阶下了:“好好好,既然松鹤兄也这么说,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天宇,莫怪老夫先前拘礼。” 这一声“天宇”,既保留了长辈的适度尊称,又接续了赵天宇主动递来的亲近之意,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厅内的气氛也随之显得更加融洽自然。 然而,赵天宇心中自有定见,深知这般世家的联姻,绝不仅是两个年轻人的两情相悦那般简单。 长辈,尤其是家主的意向,往往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寒暄过后,他不再迂回,决定将话题引向更实质的层面。 他的神情依旧温和,但目光却更为专注地看向轩辕怀远,语气也多了几分认真的探究:“轩辕爷爷,既然您不把我当外人,那晚辈也就直言了。关于彬哲和轩辕雪小姐这门亲事,您个人,或者说轩辕家,究竟持怎样的看法?我想您必然清楚,彬哲如今的‘身份’——他并非完全按照传统世家继承人的路径成长,而是很早就选择离开上官家的羽翼,独自在外闯荡。他所做的事情,他所处的环境,乃至他所建立的‘事业’,或许与轩辕小姐所熟悉的、以及传统世家所预期的‘佳婿’标准,并不全然相同。” 赵天宇的话说得很直白,他刻意点出上官彬哲“非典型”的成长轨迹和外界可能存在的风险性认知,就是想试探轩辕怀远对此最真实的态度。 他很清楚,若这位轩辕家主内心对上官彬哲的现状存有芥蒂或疑虑,那么即便两位年轻人彼此有意,这桩婚事也可能横生波折,甚至遭遇来自家族内部的阻力。 轩辕怀远听罢,脸上笑容未减,但眼神却明显变得更为深沉。 他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上官松鹤,然后才转向赵天宇,缓缓开口,语气听起来十分开明豁达:“天宇你这话,言重了,也多虑了。时代毕竟不同了,我们这些老头子,也得跟着变通不是?” 他端起茶盏,轻轻吹去并不存在的浮叶,继续说道:“没错,当年我和松鹤兄确实是一时兴起,或者说是一腔热忱,给孩子们定下了这个约定。但约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固然乐见其成,希望看到两家亲上加亲,但这终究是孩子们自己的终身大事。所以我们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倘若彬哲和小雪这两个孩子,在接触了解之后,彼此情投意合,愿意携手共度,那我们做长辈的,自然是乐见其成,举双手赞成,绝无反对的道理。” 他顿了顿,话锋又转向另一种可能,语气同样显得通情达理:“反之,若是缘分未到,他们接触后觉得彼此并不合适,或者各有各的想法与追求,无法走到一起,那我们这些老家伙,也绝不会,更不能倚仗着当年一句戏言,就去强行撮合,甚至逼迫他们。那岂不是成了老糊涂、老古板,耽误孩子们的幸福了?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们都懂。松鹤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最后又将问题抛回给上官松鹤,寻求同盟般的确认。 上官松鹤立刻含笑点头,接口道:“怀远兄所言,正是我心里所想。我们虽然老了,但还不至于顽固到不顾孩子们的真实感受。一切,都看他们自己的缘分和选择。我们最多,也就是创造个机会,搭个桥而已。” 两位老人一唱一和,将“尊重子女意愿”的姿态表现得十足。 赵天宇脸上适时地露出赞赏的笑容,仿佛深受触动:“两位老前辈能如此开明通达,实属难得。看来是晚辈多虑了,总以为像咱们这样的古老家族,规矩礼数重于一切。” 他举起茶盏,以茶代酒,向两位老人示意,姿态恭敬。 然而,在这表面的一片祥和与开明之下,赵天宇的内心却并未放松,反而升起一丝淡淡的失望与了然。 轩辕怀远的回答,可谓滴水不漏,面面俱到,既表达了乐见其成的态度,又强调了尊重晚辈的立场,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挑不出错处,完美地符合了一位开明长辈应有的人设。 但正是这种“完美”,这种过于圆滑、不露丝毫真实倾向的表态,让赵天宇觉得,轩辕怀远其实是在巧妙地回避他问题的核心——轩辕家对于上官彬哲“非传统路径”的真实接纳程度,以及在这桩联姻背后,轩辕家究竟更看重上官彬哲这个人本身,还是更看重与上官家维持并加深关系的利益诉求? 或者,是否存在某种不便明言的顾虑或审视标准? 这种“尊重孩子意愿”的官方说法,固然无可指责,却也像一层精致的薄纱,将家族真正的权衡与可能存在的条件遮掩了起来。 它可以是真诚的开放态度,也同样可以成为随时进退自如的托辞。 赵天宇明白,想让轩辕怀远在这样的初次探底中就表露更真实、更深层的想法,或许确实为时过早,也过于直接了。 他不再追问,只是将那缕不甚满意的思绪压入心底,面上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仿佛全然接受了这番说辞。 真正的考验与博弈,恐怕要等上官彬哲与轩辕雪接触之后,根据两人的互动情况,才会逐渐浮出水面。 听到赵天宇称赞自己“开明”,并似乎接受了关于“尊重晚辈意愿”的说法,轩辕怀远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几不可察地松缓了一分。 能暂时在这个敏感话题上达成表面共识,避免直接触及更深层的家族利益权衡或可能存在的顾虑,对他而言自然是乐见的。 然而,他这口气还未完全舒出,赵天宇却话锋陡然一转,如同平静湖面下突然刺出的鱼枪,问题变得更为直接,甚至带着几分凌厉的锋芒。 “轩辕爷爷,”赵天宇脸上的笑容依旧存在,但眼神中的温和似乎敛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却不容闪避的探究,“那么,抛开儿女私事,我想请教一下,您个人……对于‘黑道’,又是怎么看的呢?” “黑道”这两个字,从赵天宇口中清晰吐出,落在此时此地的“松鹤堂”内,不啻于一声惊雷。 尽管在场之人都心知肚明赵天宇的背景与天门的性质,但在这种世家雅集、谈论婚约的场合,如此赤裸裸地将这个词汇摆上桌面,依然是极为罕见的直白,甚至有些僭越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社交边界。 轩辕怀远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击中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拿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措手不及的慌乱。 他完全没料到,赵天宇会在刚刚还谈论着“尊重”、“开明”的温情话题后,毫无过度地抛出如此尖锐、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问题。 这已经不是在探讨婚约,更像是一种对他个人立场、乃至对轩辕家与天门关系本质的拷问。 好在数十年家主生涯练就的定力与机智,让他迅速将那一丝失态压了下去。 他垂下眼帘,注视着杯中微微晃动的茶汤,仿佛在借这片刻的沉默整理纷乱的思绪,斟酌最为稳妥的措辞。 再度抬眼时,他脸上已恢复了几分从容,只是眼神比之前更加审慎。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却字斟句酌,显然每一个词都经过仔细权衡:“天宇你这个问题……问得直率。既然你问了,那老夫也坦诚说说一家之言,未必周全。” 他略微停顿,仿佛在追溯某种历史认知,“‘黑道’二字,自古有之,绵延至今。既然它能历经朝代更迭、社会变迁而始终存在,或许……正如古语所言,‘存在即合理’,自有其复杂的社会根源与生存空间。当然,老夫所指,绝非那些欺行霸市、滋扰乡邻的市井无赖,或是好勇斗狠、不成气候的街头混混。那些,不过是污了‘道’字的浊流,上不得台面。” 他将那些低层次的暴力与混乱撇清后,话锋极为自然,又无比谨慎地转向了更高的层面,语气中甚至带上了几分感慨与……刻意的退让:“至于到了如今天门这般高度……已然是另一番格局与气象。统合资源,制定秩序,其势磅礴,其力深远,早已超越了寻常意义上的‘黑’与‘白’的简单分野。老夫见识浅薄,身处江湖之远,对于已达世界巅峰层次的存在,实在不敢,也无资格妄加评议。那已是老夫这等层级,难以窥其全貌、更遑论非议的领域了。” 这番回答,堪称圆滑到了极致。 他首先承认了黑道存在的“历史合理性”,将自己与那些鄙视一切地下势力的纯粹“白道”观点区分开; 继而迅速划清界限,贬低低层次的黑帮,以示自己并非认同混乱;最后,将天门抬到一个“超越评判”的“巅峰”位置,以谦卑的姿态表示“不敢非议”,既避免了直接褒贬可能带来的风险,又在事实上承认了天门的强大与特殊地位,给足了面子。 这完全是一套精心设计的、确保自身绝对安全的官方说辞。 赵天宇听罢,嘴角的笑意深了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他轻轻颔首,语气似乎缓和下来:“呵呵,原来如此。既然轩辕老先生对‘道’之存续并无世俗偏见,也能理解不同层面的‘秩序’各有其形,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没有说“黑道”,而是用了更中性的“道”和“秩序”,话语中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当然清楚轩辕怀远这番话里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审时度势的应对。 天门的影响力,尤其是其在国际上的巅峰地位,本身就是最有力的震慑。 尽管天门主力在海外,但其威名与赵天宇作为门主的权柄,足以让任何一个知晓内情的古老家族心存敬畏。 轩辕怀远无论如何也不敢在言语上开罪于他,那无异于给轩辕家族招来难以预估的麻烦。 这份基于绝对实力的忌惮,赵天宇心知肚明,甚至可以说,他提出这个尖锐问题,某种程度上就是为了再次确认和强调这种无形的权力关系,为后续可能涉及上官彬哲的讨论,铺垫一个不容置疑的背景。 对话至此,表面依旧平和,但水面下的暗流与力量的对比,已在这寥寥数语间,变得愈发清晰。 轩辕怀远的谨慎与赵天宇的掌控力,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茶香依旧袅袅,但厅内的空气,却仿佛比刚才更加凝重了几分。 晚宴的时间悄然临近,庄园各处开始点亮更多灯火,仆人们的身影在廊庑间安静而有序地穿梭,进行着最后的准备。 察觉到气氛的转变,赵天宇适时地向上官松鹤与轩辕怀远告退,理由是想回房休息。 他牵起佐藤美莎的手,两人一同离开了依旧弥漫着茶香与深沉对话的“松鹤堂”。 第1025章 超越“黑道”标签的对话 回到为他们准备的“听松轩”,掩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声响,赵天宇轻轻舒了口气。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庭院中渐次亮起的石灯与隐约可见的晚宴场地轮廓。 佐藤美莎安静地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天宇,我们真的不去参加宴席吗?” 赵天宇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而了然的笑意:“今晚的宴会,是上官家做东,主角理应是彬哲,以及他与轩辕家的那段旧约。我若在场,即便什么都不做,‘天门门主’这个身份本身,就难免会吸引过多的注意,甚至可能让某些话题变得复杂或拘谨。” 他顿了顿,语气真诚,“我不想喧宾夺主。如果不是为了彬哲的婚事,需要探探轩辕家的口风,我连与轩辕怀远的那番谈话都可能尽量避免。这不是高傲,美莎子,而是分寸。今晚的灯光和话题,应该聚焦在彬哲身上,聚焦在他和轩辕雪可能开启的未来上。我们,作为他的朋友,在幕后给予支持就好,不必站到台前,抢了属于他的时刻。” 他的考虑细致而周到,处处体现着对挚友处境的体谅与尊重。 与此同时,在赵天宇刻意退让出的“舞台”,上官彬哲正与轩辕雪并肩漫步于上官家庄园蜿蜒静谧的园林小径上。 暮色四合,天际残留着一抹暗紫与橘红交织的余晖,园中古朴的石灯已然点亮,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晕,将奇崛的太湖石、苍劲的古松以及凋零了部分叶片却更显枝干遒劲的枫树,映照出朦胧而富有诗意的轮廓。 脚踏在细微作响的碎石与落叶上,声音清脆又柔软。 最初的沉默略显尴尬。 轩辕雪微微落后半步,保持着矜持的距离。 上官彬哲脱离上官家族、选择踏入那个被称为“黑道”的世界,这件事在隐世家族的圈子里并非秘密,轩辕雪自然也知晓。 然而,“知晓”与“理解”是两回事。 她对那个世界的全部认知,几乎都来自经过艺术夸张的影视作品和些许可怖的江湖传闻。 在她的想象里,那里充斥着无尽的杀戮、背叛、血腥与黑暗的法则,与她现在所处的、讲究诗书礼乐、含蓄优雅的世家环境截然不同,甚至格格不入。 因此,当她真正与这位传说中的“三少爷”、这位可能曾手染鲜血的“黑道人物”独处时,一种本能的戒备与陌生的隔阂感油然而生。 她不知该如何开启话题,生怕触及不该问的领域,或是一不小心流露出可能会被误解为鄙夷或恐惧的情绪。 她的沉默与稍稍疏离的姿态,并非冷淡,更多的是无从下手的拘谨。 上官彬哲感受到了这份拘谨。 他心中明了缘由,并不点破,也不急于辩解。 作为男士,他自然承担起主动打破僵局的责任。 他没有选择直接谈论自己或敏感的过去,而是从眼前景致入手,声音平和,如同这晚风般舒缓:“这株百年罗汉松,是我曾祖父亲手所植。小时候,我常和小伙伴在树下玩捉迷藏,总觉得它巨大的树冠像个沉默的巨人,守护着院子。” 他指向前方一座小巧的拱桥:“桥那边的‘沁芳亭’,是观雨最好的地方。江南的雨丝细密,落在亭瓦和池塘里,声音很好听。” 他开始讲述一些庄园的典故,儿时的趣事,语气轻松,带着回忆的温情。 渐渐地,他也问起轩辕雪一些无关紧要却易于回答的问题,比如平日喜欢读什么书,对古琴或书画是否有涉猎,语气真诚而尊重,毫无咄咄逼人之感。 随着话题如溪流般缓缓展开,轩辕雪起初简短的应答也逐渐变得多了一些。 她发现,上官彬哲的谈吐并不粗鲁,反而引经据典时颇为娴熟; 他的见识并不狭隘,对艺术、历史乃至现代经济都有独到的见解; 他的神态举止,依旧带着世家子弟良好的教养与从容,只是这份从容之中,又多了一份经历过风浪锤炼后的沉稳与豁达,那是单纯在温室中成长的人所不具备的气质。 他提及往事时,有怀念,有幽默,却丝毫没有她想象中的暴戾或阴鸷之气; 他倾听她说话时,目光专注而温和。 不知不觉间,轩辕雪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了,跟随的步伐也与上官彬哲渐渐持平。 她心中那个基于片面传闻和影视作品构建起来的、模糊而令人不安的“黑道人物”形象,开始如同被风吹散的晨雾般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实的、复杂的、有着丰富经历和内在深度的上官彬哲。 他确实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但这条路似乎并未吞噬他本性中的某些光亮,反而可能锻造出了另一种形式的强大与担当。 一丝细微的好奇,悄然取代了最初的戒备与拘谨。 夜色渐深,园中的灯火与星光交织,照亮着两人并肩前行的身影,也映照着一段始于陈旧婚约、却可能走向未知方向的崭新了解。 随着两人在园林夜色中的漫步与交谈不断深入,上官彬哲身上那层次丰富的魅力,开始如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逐渐清晰地呈现在轩辕雪面前。 他并非徒有其表,其内在的底蕴同样令人印象深刻。 出身顶尖学府的背景,赋予了他扎实的学识基础与清晰的逻辑思维,谈及历史典故、艺术鉴赏甚至某些前沿领域时,他都能信手拈来,见解独到,言语间既无卖弄之嫌,又自然流露出一份 intellectual 的吸引力。 这份谈吐上的不俗,显然得益于系统的教育和广阔的阅读视野。 而自幼浸润于上官这般隐世家族所熏陶出的气质与风度,更是刻入了他的骨子里。 那是一种经过时光与礼仪沉淀的从容——步履沉稳,举手投足间有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与人交谈时目光专注而尊重,既不会让人感到压迫,又绝不会显得轻浮。 这种浸润在日常生活细节中的教养与气度,确实远非许多仅凭财富或名声堆砌的同龄人所能比拟,它沉默却有力地彰显着古老世家传承的深厚底蕴。 更令轩辕雪暗自讶异的是,在他温文尔雅的世家子弟表象之下,还隐约流动着另一种特质。 那是跟随赵天宇经历无数风波、于复杂局势中锤炼出的沉稳与定力。 这种沉稳,并非少年老成的暮气,而是一种见过波澜、尝过甘苦后沉淀下来的豁达与清晰。 它体现在他倾听时的耐心,体现在他谈及某些复杂往事时那种举重若轻的语气,也偶尔闪烁在他那双深邃眼眸的某个瞬间——那里似乎藏着许多故事,却并无戾气,只有一种经过沉淀的透彻与力量。 加之他本就俊朗的五官和挺拔的身姿,所有这些元素叠加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极为独特而富有吸引力的整体。 若非事先知晓他那段“离经叛道”的经历,轩辕雪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这位谈吐不凡、气质卓然、兼具书卷气与沉稳力量的英俊男子,与影视作品中那些符号化的、充满暴戾与混乱的“黑道”形象联系起来。 这种巨大的反差,不断冲击并重塑着她原先的认知。 与此同时,上官彬哲也在重新认识着身旁的这位女子。 最初的疏离感褪去后,轩辕雪的真实样貌逐渐清晰。 她的谈吐确实优雅,并非刻意咬文嚼字,而是学识与修养的自然流露,引经据典时恰到好处,表达观点时清晰而温和,显示出极好的家教与丰富的内涵。 她的气质出众,那份“冷若冰霜”并非空洞的冷漠,近距离接触下,更像是一种沉静内敛的心境外在体现,如月下寒潭,清澈而深邃。 她偶尔因他的某句话或某个趣闻而微微展露笑颜时,那一颦一笑间所流露出的韵味,含蓄而动人,是真正大家闺秀历经文化熏染后才能拥有的独特风致,绝非矫揉造作可以模仿。 尤其令他心弦微动的,是她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清越而柔和,如山涧溪流叩击卵石,泠泠悦耳;吐字清晰,语调平缓却自带一种令人宁静的韵律。 无论是轻声应答,还是娓娓叙述,那声音传入耳中,都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能让他先前因紧张或期待而略显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他发现自己竟有些期待她开口说话,不仅仅是为了对话的内容,似乎也是为了聆听这令人感到舒适愉悦的声音本身。 夜色温柔,园灯掩映。 两颗因陈旧约定而被牵引至一处的灵魂,在褪去最初的标签与想象后,开始尝试着触摸彼此真实的内核。 上官彬哲的综合魅力打破了轩辕雪的刻板成见,而轩辕雪显露出的深厚底蕴与独特气质,也悄然在上官彬哲心中投下了越来越清晰的倒影。 这场始于家族责任的“相亲”漫步,正不知不觉间,滑向一个关乎个人情感与选择的新方向。 随着夜色渐深,园中石灯的光晕在微凉的空气里静静流淌,将并肩而行的两道身影拉长又缩短。 这一番漫步交谈下来,上官彬哲心中的感受愈发清晰。 轩辕雪给他的印象,远比他根据家族描述或儿时模糊记忆所构建的形象更为生动、也更为美好。 她并非只是一个符合“世家闺秀”刻板印象的标签,她有自己的学识见解,有沉静外表下偶尔流露的灵动机敏,更有一种与他认知中许多女子不同的、内敛而坚定的心性。 这种发现让他既感欣慰,也令那份因婚约而产生的责任感,悄然融入了更多发自个人欣赏的真挚好感。 然而,上官彬哲深知,婚姻大事,绝非单方面的好感所能决定。 它需要两颗心的同频共振,需要建立在彼此知情与自愿的基础之上。 尤其是自己选择的这条道路,与传统世家期望的轨迹大相径庭,其中蕴含的风险与复杂性,他不能,也不愿对可能成为终身伴侣的人有所隐瞒。 真挚的感情,容不得半分欺骗或侥幸。 于是,在一个话题暂歇的间隙,上官彬哲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向轩辕雪。 他的神情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严肃和认真,月光与灯光交织在他脸上,映照出他眼中的坦诚与决意。“轩辕小姐,”他开口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经过方才的交谈,我觉得你是一位非常值得深交和了解的女子,远超我之前的想象。也正因如此,我觉得有些事,必须在任何可能更进一步的关系开始前,向你坦诚说明。” 他略微停顿,似乎在寻找最准确而不带修饰的措辞:“我……确实没有按照家族原本设定的路径走下去。我选择了离开,并最终投身于……天门。” 他说出了这个在世家圈中既令人敬畏又难免惹人非议的名字,“我现在的身份,是天门门主赵天宇座下的护法之一。这意味着,我的世界、我所处理的事务、乃至我日常所面对的规则,与寻常的商业环境或世家生活,有本质的不同。它伴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风险、复杂局面,以及……外界可能存在的误解与非议。我不想隐瞒这一点,你有权在充分知情的基础上,做出任何决定。” 说完这番话,上官彬哲静静地观察着轩辕雪的反应,心中已做好了面对惊讶、疑虑甚至退缩的准备。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轩辕雪听完后,脸上并未出现他预想中的惊愕或惧怕。 她只是轻轻抬起眼眸,那双清亮的眸子注视着他,目光平静如初,仿佛他刚才讲述的并非一个惊世骇俗的身份,而只是一段寻常的个人经历。她甚至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稳:“我知道。” 这两个字,让上官彬哲着实愣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在圈内不是秘密,但轩辕雪如此直接了当地表示知晓且态度如此平静,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这似乎意味着,她对他并非一无所知,或许在来之前,便已有所了解和心理准备。 既然话匣子已经打开,且对方表现得如此镇定,轩辕雪也似乎卸下了一层无形的拘谨。 她不再回避这个敏感话题,而是向前迈了一小步,语气认真地提出了几个问题。 她问的并非泛泛而谈的危险或刺激,而是颇为具体:诸如他所理解的“秩序”与影视中混乱的区别,天门内部是否有其必须恪守的原则与底线,身处其中如何平衡某些必然存在的灰色地带与个人内心的准则,以及这种生活对一个人长远的心境与看待世界的方式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第1026章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客人 这些问题问得相当深入,显示她并非单纯的好奇或猎奇,而是试图理解他选择背后的逻辑、他所在世界的真实运行规则,以及他本人在其中的位置与坚持。 上官彬哲精神一振,他没有丝毫敷衍或美化,而是结合自身的经历与见闻,坦诚而清晰地一一作答。 他讲述天门整合资源、制定规则的一面,也坦言其中不可避免的博弈与艰辛; 他分享自己对“道”的理解,如何在复杂环境中尽力守住一些基本的线; 他也并不讳言这份经历带来的成长与负担,以及它如何塑造了今日的他。 他的回答条理分明,既不过分渲染危险以标榜自己,也不刻意淡化艰难以博取认同,只是平实地陈述,反而更显可信。 一番深入的问答之后,夜色似乎又浓了几分,但两人之间的空气却仿佛更加通透了些。 核心的“障碍”已然摊开讨论过了。上官彬哲觉得,是时候触及那个最初也是最终的问题了。 他再次停下脚步,这一次,他的目光格外郑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轩辕小姐,”他的声音在静谧的园林中显得格外清晰,“关于我们两家长辈早年订下的那桩婚约……不知你心中,究竟是如何看待的?”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诚恳,也越发坚定:“我今日所言,句句属实,是希望你能了解真实的我,以及我所处的环境。我尊重你的一切感受和选择。倘若……倘若你觉得我们并非同道中人,或者对此事并无意愿,请你务必直言。我上官彬哲绝非强求之人,你若不愿,我回去后便会立即向爷爷和轩辕爷爷表明态度,请求解除这份旧约,绝不让你因此感到丝毫为难。你的意愿,是第一位的。” 这番话,他说的清晰而果断,毫无拖泥带水,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对方,也表明了自己绝不利用婚约施压的态度。 轩辕雪静静地听着,月光洒在她白皙的面容上,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 听到他如此直接且尊重地询问,并给出了明确的选择路径,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个问题显然触动了她。 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视线投向不远处在夜色中泛着微光的池塘水面,似乎在认真思索。 短暂的沉默后,她缓缓转回头,目光与上官彬哲相接,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慎重:“上官……彬哲哥哥,”她用了这个稍显亲近的称呼,“谢谢你如此坦诚相告,也谢谢你的尊重。这件事……于我而言,也并非儿戏。今日一番交谈,让我了解了许多不曾知晓的事情。但婚姻大事,关乎一生,我需要一些时间,仔细想想。” 她微微抿了抿唇,继续道:“我会尽快理清思绪,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可以吗?” 这个回答,既非接受也非拒绝,而是请求时间考虑。 上官彬哲听罢,心中虽有一丝未能立刻得到答案的淡淡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与尊重。 他看得出她的认真,也欣赏她的审慎。强求即刻的答案,反而显得轻率。 “当然可以,”他立刻点头,脸上重新浮现温和的笑容,“这是应该的。你慢慢考虑,不必急于一时。无论最终答案如何,我都尊重并接受。” 正事谈完,两人之间的气氛反而松弛了许多。 他们不再谈论那些沉重的话题,转而聊起了些轻松的风物见闻,甚至对园中某处景致的设计交换了几句看法,仿佛刚才那场关乎未来的严肃对话只是一段插曲。 直到庄园主楼方向传来隐约的钟声,提示着晚宴即将开始,两人才默契地转身,沿着来路,并肩向着灯火通明、人影憧憧的宴会大厅缓缓走去。 他们的步伐比来时更为协调,沉默中也少了几分最初的陌生,多了几分交谈后的余韵与各自心中沉甸甸的思量。 晚宴在庄园主楼最宏伟的宴会厅“聚贤堂”准时拉开帷幕。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厅内映照得如同白昼,光线下,那些传承数代的紫檀木家具、墙上价值连城的古画、以及餐桌上精致的银器与瓷器,无不流光溢彩,彰显着隐世家族不露声色的深厚底蕴。 作为此次聚会的发起者与东道主,上官彬哲的父亲上官瑾,身着考究的深色中式礼服,气度沉稳地立于主位之前,以一番措辞典雅、情谊恳切的开场白,正式开启了这场八大隐世家族难得齐聚的盛宴。 按照这类聚会的惯例,也是出于交流的便利与氛围的自然,宾客们很快便依着年龄与辈分,形成了几个相对集中的交流圈。 老一辈的家主与核心成员们,自然围坐在主桌及邻近区域,他们的谈话声调低沉,内容多涉及宏观格局、资源动向与家族合作的深层议题,言谈举止间是历经风雨的沉稳与审慎。 而年轻一代,则自然而然地聚拢在宴会厅较为开阔的侧翼或靠近落地窗的区域。 他们大多年纪相仿,自小在相似的家族环境中成长,接受着近似的教育,许多人甚至在以往的家族往来或特定场合中有过数面之缘。 此刻,他们衣着光鲜,举止得体,或低声交谈,或举杯浅酌,话题多围绕着各自家族近期的产业动向、新兴的投资领域,或是圈内的一些趣闻轶事,气氛既保持着必要的礼仪,又比长辈那边显得轻松活跃许多。 然而,在这群衣着华贵、谈吐不俗的世家子弟中,有一个人却显得格外“另类”,成为了诸多目光有意无意汇聚的焦点——那便是上官彬哲。 他的“另类”,并非指其外表或即时表现,而在于他众所周知的人生轨迹。 与在场绝大多数选择留在家族体系内,按部就班地学习管理、逐步接手家族事务的同龄人不同,上官彬哲在数年前做出了一个在当时看来颇为惊世骇俗的决定:他毅然离开了可以提供优渥生活与既定前程的上官家,选择孤身一人,投入了那个被外界视为充满不确定性与风险的外部世界。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不仅在那里站稳了脚跟,其成就更是达到了一个令人仰望的高度——成为了当今世界黑道巅峰势力“天门”门主赵天宇的左膀右臂,坐到了“护法”的高位。 这一系列经历,对于这些从小锦衣玉食、人生道路早已被精心规划好的“富N代”们而言,不啻于一部充满传奇色彩的冒险史诗,近乎神话。 他们过着稳定、优渥但某种程度上也被层层规范所限的生活,而上官彬哲走过的路,却充满了自主选择、险象环生与权力博弈,那是一个他们既感陌生,又隐隐被其自由与强大所吸引的世界。 因此,尽管表面上大家依旧维持着世家子弟的礼仪与风度,但私下里,几乎每个人对上官彬哲都怀有强烈的好奇心。 他们好奇他究竟如何在那片传闻中弱肉强食的“江湖”中脱颖而出;好奇他所效力的“天门”,这个名称如雷贯耳却又神秘莫测的组织,内部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 是否真如某些隐秘传闻或夸张影视作品中所描绘的那般,充斥着铁血规则与刀光剑影? 亦或,有着外人难以想象的另一种秩序与逻辑? 他们也想了解,经历过那些风浪的上官彬哲,如今看待事物的眼光、处理问题的方式,与他们这些一直在“温室”中成长的同辈人,究竟有何本质的不同? 这种好奇,并未直接化为冒昧的提问,却弥漫在空气中,流淌在那些投向他的、夹杂着探究、钦佩、些许不解乃至淡淡羡慕的眼神里。 当上官彬哲与轩辕雪一同出现在宴会厅,并自然融入年轻一代的圈子时,这种无形的关注便达到了顶峰。 许多人表面上与他寒暄问候,话题却总是不自觉地、巧妙地试图引向那个他们共同好奇的领域——那个由“天门”所代表的、与他们现有生活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上官彬哲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扇微微开启的窗,让这些习惯了既定轨道的年轻继承者们,得以窥见窗外的另一种风云与可能,也使得这场原本旨在维系传统联系的宴会,平添了一抹现代传奇的异色与躁动。 晚宴的气氛在觥筹交错与低声谈笑中逐渐升温。 细心观察便可发现,此次各家族所携赴宴的年轻一代,除了轩辕家是明确的联姻相关方,由轩辕雪这位千金出席之外,其余六家——诸葛、公孙、欧阳、端木、司马、夏侯——所带来的,皆是家族中正值盛年、能力出众且被普遍看好的核心子弟。 他们或是早已被内定为下一代的接班人,或是在家族关键领域担纲领衔,前途无可限量。 各家家主带他们前来的用意不言自明:既然八大隐世家族已因利益与形势结成紧密联盟,未来的协作深度与广度只会与日俱增。 让这些即将执掌家族权柄的年轻一代尽早接触、彼此熟悉、建立私人层面的联系与默契,对于巩固联盟、顺畅未来几十年的合作脉络,有着至关重要的战略意义。 这远比任何书面协议都更为牢靠。 因此,这场宴会,表面是联络情谊,实则也是一次为未来铺设人脉网络的重要场合。 然而,在这群公认的“未来家主”们中间,有一个人却显得格外特殊,他并非以“继承者”的身份参与这场“预备家主”的聚会,却意外地成为了年轻一代圈子里无可争议的焦点——正是上官彬哲。 他的人生选择,注定了他不会成为上官家族传统意义上的家主,但这丝毫不妨碍他成为此刻最受关注的人物。 当上官彬哲与轩辕雪步入宴会厅侧翼的年轻人聚集区时,原本分散的交谈声出现了片刻的微妙变化,众多目光似有若无地聚焦过来。 很快,他便被热情而不失礼数地让至了中心位置的席次。尽管在座的诸位都是含着金匙出生、见惯了大场面的世家俊杰,但面对上官彬哲,他们眼神中除了同辈间的友善,更掩不住浓浓的好奇与探究之意。 寒暄过后,话题几乎自然而然地,便被引向了那个神秘而强大的存在——“天门”。 “彬哲兄,久闻大名,今日终于得见。听说天门如今声势极盛,纵横四海,真是令人神往。” 一位欧阳家的子弟率先举杯,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与试探。 “是啊,彬哲哥,外界对天门的传说众说纷纭,但总隔着一层雾。你身在其中,能否跟我们讲讲,那究竟是个怎样的……世界?” 另一位司马家的年轻人接着问道,措辞谨慎,却难掩好奇。 “我们都挺好奇的,天门内部,是不是真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规矩森严,等级分明?” 端木家的一位也加入了询问。 一时间,这桌席面上,上官彬哲俨然成了被提问的中心。这些提问者,皆是各家族年轻一代的翘楚,心高气傲,见识不凡,寻常话题早已难以引起他们如此一致的兴趣。 唯有上官彬哲所代表的那个与他们日常经验截然不同的、充满力量感与传奇色彩的领域,才能激发他们如此强烈的好奇心。 面对这些与自己年龄相仿、背景相似却又选择了完全不同人生路径的“同类”的提问,上官彬哲显得从容而淡定。 他手持酒杯,姿态放松,脸上始终挂着温和而不失距离感的微笑。 作为天门两大护法之一,地位仅次于门主赵天宇,其权柄与阅历,确实已远非这些尚在家族荫庇下历练的年轻人可比,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来形容他在天门体系内的份量,并无夸张。 对于大家的询问,他并未回避,也并未表现出任何不耐或傲慢。 他挑选了一些可以对外言说的层面,用清晰而平实的语言进行描述。 比如,他会谈及天门整合资源后所建立的全新秩序框架,强调其“规矩”与“原则”远非外界想象的混乱无序; 他会讲述天门运作的某些模式,如何以商业与规则手腕处理复杂事务; 他也会分享一些无涉机密的、关于不同地域风物与形势的见闻,展现天门视野的广阔。 他的回答既满足了部分好奇心,勾勒出一个强大、有序且充满机会的庞大组织轮廓,又不失体面与气度。 然而,但凡涉及天门核心机密、内部具体架构、敏感行动计划或与门主赵天宇相关的深度信息,他的言辞便会自然而然地变得含蓄或转向他处。 这种分寸的拿捏浑然天成,既不会让人觉得被刻意敷衍,又牢牢守住了不该逾越的界线。 第1027章 在“平淡”与“跌宕”之间 这是身处其位的基本素养,也是他对天门、对赵天宇忠诚的体现。 因此,这场对话,在众人看来是上官彬哲风度翩翩、有问必答; 在上官彬哲心中,则是一次在友好氛围下,对外适度展现天门形象、同时严守核心机密的公关交流。 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其间,既满足了这些未来合作者们的好奇,也无声地巩固了自己以及天门在他们心目中那份神秘而强大的印象。 灯光映照着他冷静自持的面容,也映照着周围那些未来家主们倾听时,眼中闪烁的复杂光芒——那里有好奇、有钦佩、有思索,或许,也有一丝对于另一种人生可能的悄然向往。 上官彬哲那番从容不迫、又带着几分引人入胜的叙述,仿佛在宴会厅这灯火辉煌的一隅,悄然推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气窗。 窗外的风景,与这群年轻人自幼被灌输的认知、以及从光影传奇中拼凑出的想象,截然不同。 他口中描绘的“天门”,并非一个仅靠血腥与暴力维系、充斥着无序混乱的黑暗王国。 那更像是一个结构严谨、层级分明、有着自身独特“道义”与运行法则的庞大帝国。 它运作的逻辑,更接近于一种超越传统黑白分野的“秩序构建”,涉及资源整合、规则制定、势力平衡与全球视野下的战略布局。 那些关于惊险博弈、机锋较量、于复杂局面中开拓新局的片段,经过上官彬哲沉稳语调的过滤,褪去了低层次的暴戾色彩,反而呈现出一种充满张力、智慧与强大掌控力的传奇画卷。 这种叙述,对于这群生活轨迹早已被家族精心规划、虽拥有巨额财富与资源却难逃既定框架的年轻继承者们而言,不啻于投入心湖的一块巨石。 他们习惯了在财务报表、商业谈判、古董鉴赏与礼仪社交中证明自己的价值,而上官彬哲所经历的那个世界,却充满了自主的冒险、极限的考验、对人性边界的探索以及对绝对力量的追逐。 一股混合着惊异、震撼与隐隐兴奋的热流,在许多人心底悄然涌动,几乎可以称之为“热血沸腾”。 他们的眼神亮了起来,交谈的语气也带上了更多的探究与向往。 这不仅仅是对奇闻异事的好奇,更是一种认知被彻底刷新的冲击——原来,“黑道”二字的背后,竟可以是如此一幅宏大、复杂且充满“规则之美”与“力量之美”的图景,与影视作品中脸谱化的凶残暴虐,与他们原先想象中的阴暗角落,差异何止云泥。 然而,在热血与好奇之余,更深层的理性认知也在他们心中清晰起来。 他们都非常清楚,如今八大隐世家族能够打破历史隔阂,坐在一起把酒言欢、共商发展,其最关键的粘合剂与转折点,正与眼前这位上官彬哲,以及他背后那位深不可测的赵天宇,有着直接而深刻的关系。 若非上官彬哲与当时已崭露头角、后来一统国内地下秩序的“黑道教父”赵天宇之间那份过命的交情与牢固的同盟关系,后续的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 正是凭借着这层关系,当赵天宇整合青狼帮,势力如日中天,形成一股无法忽视的庞然压力时,这压力才有了明确的传导路径和谈判的余地。 诸葛、公孙、欧阳、端木这四家,历史上曾与上官、司马、轩辕、夏侯四家或因理念、或因利益存在分歧,甚至隐隐对立,祖训与旧例都倾向于保持距离,避免深度捆绑。 当青狼帮的意志,以不可抗拒的姿态传达过来,要求他们摒弃前嫌,与另外四家携手合作时,他们面临的是家族存续的现实抉择。 这些隐世家族固然积累了惊人的财富与人脉,在世俗与特定的高端领域拥有影响力,但他们的力量体系与真正的、强大的、具有暴力机器属性的黑帮组织截然不同。 他们或许可以调动资本,影响舆论,但在面对一个能够直接撼动社会基础秩序、且拥有决绝执行力的庞然大物时,那些财富与名望构筑的防线显得异常脆弱。 为了保全家族基业,避免不可预测的冲击,他们不得不违背祖训中关于“独立自守”、“不与外道深交”的训诫,低下头颅,接受了这份带着强制色彩的“合作”提议。 这并非心甘情愿的联盟开端,而是形势比人强的无奈妥协。 然而,世事的发展往往出乎意料。 最初的被迫联手,却在共同利益的驱动与天龙集团高效平台的运作下,结出了远超预料的丰硕果实。 四家违背祖训,非但没有招致祸患,反而驶入了一条财富高速增长的快车道。 与天龙集团的深度合作,让他们接触到了以往难以触及的全球化优质项目、稀缺资源与高效商业模式,家族财力在短时间内获得了大幅度的跃升。 更重要的是,他们实质上获得了“龙门”与“青狼帮”在国内无形中的认可与庇护。 这种庇护并非黑帮电影中的打打杀杀,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秩序保障与风险规避——在他们的商业拓展中,许多来自灰色地带的麻烦与潜在威胁被悄然化解,竞争对手也会因忌惮他们背后的关联而更为谨慎。 他们不仅没有任何损失,反而从中赚取了前所未有的巨额利益,家族实力与影响力不降反升。 因此,当这些年轻一代的精英们望向侃侃而谈的上官彬哲时,目光中除了对他个人经历的好奇与钦佩,更夹杂着一份复杂的、基于家族利益的清醒认知:他不仅是传奇的缔造者之一,更是那个将不可抗拒的压力转化为巨大机遇的关键枢纽人物。 他本身,就是联结他们安稳优渥的世家世界与那个充满力量与风险的“天门”世界的一座特殊桥梁。 这座桥梁,既让他们窥见了另一种人生的澎湃可能,也时刻提醒着他们,今日坐在这里把酒言欢的稳固联盟,其基石究竟立于何处。 宴会的喧嚣之下,是利益的盘根错节与对强大力量的敬畏,而上官彬哲,恰好站在所有这些脉络交汇的中心点上。 在觥筹交错、话语此起彼伏的宴席之间,轩辕雪始终是这桌年轻俊杰中最为沉静的存在。 作为席间唯一的女性,她并未像其他人那样踊跃发问或参与热烈讨论,只是安然端坐于上官彬哲身侧,如同一株月光下悄然绽放的幽兰。 她纤细的手指偶尔轻触高脚杯的杯脚,目光时而落在发言者的面容上,时而又似无焦点地投向前方虚空,显然,她的心神并未完全沉浸于眼前关于天门的传奇叙说中。 更多的时候,她是在倾听的间隙,独自梳理着那桩关乎自己未来的人生大事——她与上官彬哲之间,那桩由祖辈定下、如今骤然被推至眼前的婚约。 自她完成海外顶尖学府的学业,正式回到轩辕家族,开始协助处理家族事务以来,以其家世、才貌与气质,追求者可谓如过江之鲫,络绎不绝。 其中不乏白手起家、在商海翻云覆雨,短短数年便积累惊人财富的商业奇才; 也有出身名门、自身能力卓绝,年纪轻轻便在政坛崭露头角,前途被广泛看好的政治新星; 更有学识渊博、在各自专业领域堪称权威,带着国际视野与深厚积淀归国的海归博士、学者。 至于那些家世显赫、自幼与她生长在相似环境中,挥金如土、风度翩翩的世家子弟,更是数不胜数。 然而,令人玩味的是,这许许多多条件出众的追求者,竟无一人能真正触动轩辕雪的心弦。 这并非因为她心中时刻铭记着与上官家的那份旧约——事实上,在今晚之前,那纸婚约于她而言,更多是一个遥远且模糊的符号,并未对她的情感选择产生实质束缚。 真正的原因在于,她审视那些追求的目光异常清醒而透彻。她看到的,是尽管路径不同,但终将归于某种可预测的“成功”模板:商业巨子将继续在资本与市场中博弈,政坛新秀将在规则与派系中攀升,学者专家将在象牙塔或实验室中深耕,世家子弟则大多会沿着父辈铺设的轨道安稳前行。 他们能提供优渥的物质生活、显赫的社会地位、以及符合世俗标准的“完美”婚姻图景,但那种生活,在她眼中,底色终究是“平平淡淡”。 她能够清晰地预见,若选择他们中的任何一位,自己未来数十年的岁月,大抵会是在精心布置的舞台上,按部就班地演绎着早已被设定好的角色,或许光鲜,却难有真正出乎意料的波澜与彻骨的悸动。 这并非她所渴望的人生。 轩辕雪的内心,藏着一簇不甘于平庸的火焰。 她自幼接受最顶尖的教育,浸润于深厚的家族文化,见识过世界的广阔,也深知生命短暂与珍贵。 她渴望的伴侣,不仅是一个生活上的盟友,更应是一个能不断拓宽她生命维度、带来思想碰撞与灵魂激荡的同行者。 她希望对方能力出众,这“能力”绝非仅仅指世俗意义上的财富或权位,更是一种能够直面复杂世界、在惊涛骇浪中掌控方向、不断突破自身与环境局限的强悍内核。她期待对方能为自己的生活带来“挑战”——不是无谓的纷争与麻烦,而是那种能促使她不断成长、跳出舒适区、共同体验人生丰饶与深邃的积极张力。 在她看来,真正值得度过的一生,理应像一部精彩的交响乐,有缓急轻重,有高潮低谷,充满未知的变奏与激昂的华章,是“跌宕起伏”的壮阔叙事,而非一眼便能望到尽头、日复一日的“平淡枯燥”。 此刻,身旁这个正在从容讲述着另一个世界规则的男人,他的人生轨迹,他所经历的险阻与获得的成就,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迥异于寻常世家子弟的沉稳气度与隐约的危险魅力,似乎恰恰暗合了她内心深处那份对“不平凡”的隐秘渴望。 上官彬哲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她平静心湖的巨石,激起的不仅是关于婚约的思量,更是对她自身人生期待的一次尖锐叩问。 她静静地听着,对比着,衡量着,将眼前这个鲜活具体的上官彬哲,与她心中那个模糊却坚定的理想伴侣形象,一点点地进行着比对与重合。 宴会的喧嚣仿佛成了背景音,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世界里,尝试为那悬而未决的婚约,也为自己的未来,寻找一个清晰而笃定的答案。 宴会的气氛在美酒佳肴与不绝于耳的交谈声中持续升温。 身处年轻一代交流圈的核心,上官彬哲面对来自其余六个隐世家族子弟们或直率、或迂回、或好奇、或试探的种种提问,始终显得游刃有余,应对从容。 他的回答并非简单的敷衍或炫耀,而是逻辑清晰、层次分明,既有宏观的框架勾勒,也不乏具体而微的生动细节,显示出他对所谈及领域深入的认知与思考。 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贯穿始终的谈吐与风度——言辞精准而文雅,引经据典时自然妥帖,阐述观点时平和有力,即使在描述某些惊险或复杂的局面时,也绝无半点粗鄙夸张之语,更遑论街头巷尾那些地痞无赖惯用的污言秽语与低俗腔调。 这种深入骨髓的教养与沉稳的气度,与他所代表的那个常被误解的世界形成了鲜明对比,无声地消解着许多人心底潜藏的偏见,也让他显得愈发与众不同。 能够成为天门门主赵天宇的左膀右臂,稳坐护法高位,上官彬哲所依仗的,绝非侥幸或单纯的义气。 他自身便是一块经过精心雕琢的璞玉。出身北龙省顶尖学府,接受过系统而严谨的高等教育,奠定了他优秀的思维基础与学习能力。 而随后数年跟随赵天宇在波澜云诡的局势中纵横捭阖,亲身参与并决策无数重大事务,这份极其宝贵且高压的历练,更是将他理论上的潜力淬炼成了实实在在的能力——敏锐的洞察力、果决的判断力、高超的应变能力以及掌控局面的强大心理素质。 因此,应付眼下这种虽涉及敏感话题但终究属于社交范畴的宴会场合,于他而言,确实如同一次轻松自如的演练,远未触及他能力的边界。 第1028章 不寐夜与破晓时 随着宴会的进行,推杯换盏之间,一种微妙的共识似乎在这桌年轻人中间悄然形成。 尽管在座诸位皆是各自家族中万里挑一、备受期待的翘楚,享受着顶级资源与家族声望的庇荫,但上官彬哲所取得的成就,其性质截然不同。 他的地位与影响力,并非承袭自祖辈的权柄与财富,而是在脱离家族核心支持后,凭借自身的才智、胆识与抉择,在另一个充满残酷竞争与复杂规则的赛道上,硬生生闯出来的一片天地,并达到了足以让任何世家都不敢小觑的高度。 这份“白手起家”的传奇性、独立性以及背后代表的强悍个人能力,是其他仍在家族体系内奋斗、或多或少需要借助家族力量的同龄人们目前难以企及的。 因此,尽管无人明言,但上官彬哲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已然确立了一种独特而备受尊重的地位——他既是他们渴望了解外部传奇世界的窗口,某种意义上,也成了一个他们用以衡量自身成就与可能性的、带着些许距离感的参照标杆。 轩辕雪始终安静地扮演着倾听者的角色,将上官彬哲在这场社交“考验”中的表现尽收眼底。 他应对提问时的智慧与分寸,谈及过往时的举重若轻,与同辈交流时不卑不亢、自有丘壑的气场,都与她此前基于传言或短暂接触形成的印象不断叠加、修正、深化。 她看到了一个远比“黑道护法”标签更为立体和丰富的上官彬哲:他具备卓越的学识与见识,拥有从容应对复杂局面的能力与定力,更难得的是,在经历诸多风浪后,他身上那份源自世家的优雅底蕴并未消失,反而与历练出的沉稳果决融合成一种独特而吸引人的气质。 然而,尽管观察后的印象颇为积极,甚至某些特质隐隐触动了她内心对“不平凡”伴侣的期待,轩辕雪却并未因此感到冲动,或是急于向对方表露心迹。 婚姻对于她而言,是一项极其郑重的人生承诺,它需要的不仅仅是一时的欣赏或好奇,更是基于深刻了解后的信任、价值观的契合以及对未来共同生活的清晰预期。 上官彬哲展现出的能力与魅力毋庸置疑,但他所身处世界的全部复杂性、潜在的风险、以及这种生活可能对家庭、对伴侣带来的长期影响,她尚未有足够的机会和深度去了解。 他是否真的如表面这般始终能保持底线与原则? 他的“世界”与她对婚姻家庭的想象能否兼容? 在光环与传奇背后,作为一个终身伴侣,他是否可靠、忠诚并能给予情感上的共鸣与支持? 这些更为深层和关键的问题,并非一场宴会上的出色表现所能完全解答。 因此,轩辕雪选择将那份逐渐清晰的好感与欣赏谨慎地保留在心底。 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更深入的观察,或许还需要一些特别的契机,去穿透那层由能力、地位和传奇色彩构成的外壳,触碰到上官彬哲作为一个未来人生伴侣最真实的内核。 在完全确定他便是那个值得自己托付终身、并能共同谱写一段“跌宕起伏”而非“平淡枯燥”人生乐章的人之前,她不会轻易做出决定。 宴会的光芒映照着她沉静的侧脸,那上面没有急于求成的焦躁,只有属于她的、冷静而审慎的思量。 宴会终于在宾主尽欢的氛围中徐徐落下帷幕。 送别各位家主与年轻宾客前往庄园内早已安排妥当的雅致客院休息后,上官彬哲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掩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声响,他方才轻轻舒了一口气,一种混合着疲惫与满足的情绪缓缓涌上心头。 对于自己在晚宴上的表现,他内心是颇为满意的。 面对那些出身相似、心高气傲的未来家主们,他不仅从容应对了所有关于天门的探寻,更在不经意间展现了远超越他们当下格局的见识与气度,稳稳占据了交流的主导地位。 尤其令他心头微动的是,在与旁人交谈的间隙,他不止一次捕捉到身侧轩辕雪投来的目光。 那目光不再是初见面时的全然清冷与陌生,而是多了几分专注的倾听、细微的思索,甚至偶尔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这无声的反馈,像暗夜中的萤火,虽不明亮,却足以点燃他心中的希望,让他对赢得这位气质独特佳人的芳心,比白日漫步时更多了几分切实的信心。 他本以为,经过这样一场成功的“展示”,加上日间坦诚的交流,轩辕雪即便需要时间考虑,或许也会在今晚给出一些倾向性的暗示,或至少通过某种方式有所回应。 然而,时间在期待中一分一秒流逝,直到庄园各处的灯火逐一熄灭,万籁俱寂,他握在手中的手机屏幕,除了几条无关紧要的家族事务信息外,始终没有亮起那个期待中的名字。 轩辕雪那里,似乎随着夜色的深沉,一同归于沉默。 正所谓关心则乱。 若是寻常事务,上官彬哲定能沉得住气,谋定而后动。 可此事关乎他内心深处真正萌动的好感与一生的承诺,那份平日里的沉稳与耐心,竟也有些失了效。 回到房间后,他并无睡意,只是和衣躺在宽大的床榻上,手中下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冰凉的边缘。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将他辗转反侧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显得有几分焦灼。 他几次点亮屏幕,调出与轩辕雪那空白的对话界面,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悬停良久,想要输入些什么——一句简单的问候? 一声晚安的关切? 或是再次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期待? 可思绪纷乱,措辞难以落定。 更深的顾虑随即涌上:是否自己表现得过于急切了? 这般紧追不舍,会不会反而让她觉得自己不够沉稳,甚至心生反感,将白日里好不容易积累的好感破坏殆尽? 投鼠忌器般的犹豫,让他最终只能一次次锁上屏幕,将手机丢在一旁,可过不了多久,又忍不住重新拾起。 这种患得患失、进退维谷的心境,于他而言,已是多年未曾有过的体验。 就在上官彬哲在寂静的房间里被纷乱的思绪搅得辗转难眠之时,在庄园另一处精心布置的客院闺房中,轩辕雪同样未曾入睡。 她没有像上官彬哲那样明显的外在焦躁,只是静静地倚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披着一件丝质晨衣,任由如水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一片清辉在她沉静的侧脸上。 她的内心,却远不如外表这般宁静,正经历着一场无声而激烈的自我交锋。 白日里那个鲜活的、谈笑自若的上官彬哲,已经完全覆盖甚至取代了她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儿时玩伴形象。 他俊朗的眉目,从容的举止,优雅的谈吐,以及在应对众人时展现出的智慧与气度,无疑都深深契合了她内心对理想伴侣的诸多期待。 尤其是他身上那股迥异于寻常世家子弟的、带着些许危险气息却又充满掌控力的独特魅力,如同投入她平静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前所未有的涟漪。 仅仅一天的接触,他的形象已如此鲜明地刻入脑海。 然而,令她此刻辗转反侧的,并非对这些优点的反复品味,而是一个始终横亘在她心头的、现实而尖锐的问题——上官彬哲那无法回避的身份。 他所处的世界,那个被称为“天门”的庞大体系,无论被描述得如何具有秩序与格局,其本质依然与“黑道”二字紧密相连。 这两个字所天然携带的属性,意味着无法完全规避的风险、难以预测的变数、以及可能随时降临的危机与动荡。 这不是商业竞争中常见的市场风险或政策变化,而是更直接、更不可控、甚至可能危及人身安全的阴影。 她所向往的“跌宕起伏”人生,是充满挑战、成长与精彩体验的壮阔篇章,而非建立在枕戈待旦、朝不保夕的恐惧之上。 若选择他,是否意味着自己未来的生活将永远与一份深层的担忧相伴? 是否会在某个深夜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惊醒? 是否他们的家庭,乃至未来的孩子,都可能被卷入某种无法预料的旋涡? 这份对潜在风险的深切忧虑,如同冰凉的月色,浸润着她发热的思绪,让她无法轻易地说服自己。 于是,在这座古老庄园被夜色温柔包裹的静谧之中,呈现出一幅矛盾的图景。 有人因白日操劳与心安理得而早已沉入梦乡,发出均匀的呼吸; 而在相隔不远的两个房间内,却有两颗因彼此而牵动的心,在黑暗中清醒着,被希望与疑虑、欣赏与担忧反复撕扯,难以安宁。 上官彬哲在急切与克制之间摇摆,期待着黎明的信号; 轩辕雪则在感性的吸引与理性的审慎之间权衡,试图为自己寻找到一个足以托付终身的、坚实而明确的答案。 夜色,成了他们内心博弈最漫长的见证者。 晨光熹微,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上官家庄园的青瓦白墙与葱茏林木。 昨夜宴会的喧嚣与华彩已然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曲终人散后的宁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匆忙。 早餐过后,诸葛、公孙、欧阳、端木、司马、夏侯六家的来客,便在上官家主人得体的送别中,陆续登车离去。 车辙声渐远,庄园似乎恢复了平日的肃穆,却又因一家人的特意滞留,而弥漫开另一种微妙的期待。 唯独轩辕家族的家主轩辕怀远,在众人辞行时,含笑向上官松鹤提出了一个请求:因多年未见,想与老友再多盘桓一日,叙叙旧情,也让小辈们再多亲近亲近。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合乎情理,上官松鹤自然欣然应允。 消息传到上官彬哲耳中时,他正在自己院中略显心神不宁地踱步。 听闻轩辕家要多留一日,他眼中瞬间迸发出的光彩,几乎要照亮那尚且带着晨露的庭院。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这意味着他与轩辕雪之间,那扇本可能随着宴会结束而缓缓关闭的机会之窗,又被慷慨地延长了一日。 多一天的相处,多一分了解,也多一线赢得她芳心的希望。喜悦如同清泉,冲刷掉昨夜等待无果的些许焦躁,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然而,他并不知晓,这多出来的一日,正是源于轩辕雪主动的请求。 昨夜,那关于身份与风险的思虑反复煎熬着她,让她无法轻易下决断。 她意识到,仅凭昨日的印象和一场宴会,远不足以让她看清这个男人作为终身伴侣的全部轮廓。 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更自然的相处,去观察那些在正式场合之外的真实细节。 于是,天刚蒙蒙亮,她便去寻了祖父轩辕怀远,坦诚了自己的犹豫与需求——她希望能在上官家多停留一日,以便与上官彬哲有更深入的接触,再做最终的决断。 轩辕怀远对孙女的心思了然于胸,也乐见其成,这才有了那番“叙旧”的托辞。 早餐的气氛比昨夜轻松许多,长辈一桌,年轻人们自然另坐一隅。 席间,上官彬哲抓住机会,主动向轩辕雪发出邀请:“轩辕小姐,东越市虽非一线大都,但也有一些独特的景致和老街巷值得一看。今天天气不错,不如我带你出去走走,也算是尽一尽地主之谊,如何?” 他的邀请大方得体,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 轩辕雪今日换了一身更为轻便雅致的浅色衣裙,闻言,并未如昨日初见面时那般矜持疏离。 她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看了上官彬哲一眼,略一沉吟,便轻轻点了点头:“也好,那便有劳彬哲哥哥了。” 她的应允,本身就是一种积极的信号。 一旁的赵天宇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下暗笑。 他深知好友此刻全副心神都在轩辕雪身上,但也明白,让两个关系未明、且各自背负着家族目光的男女单独长时间外出,或许会加重无形的压力,反而不利于自然交流。 再者,从安全与周全的角度考虑,他也觉得自己在场更为稳妥。 于是,在上官彬哲刚刚为轩辕雪的应允而暗自欣喜时,赵天宇便悠悠地开口了,语气轻松随意:“听着不错,我和美莎子正好也闷得慌,东越市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逛过呢。彬哲,不介意我们搭个伴,一起去凑个热闹吧?” 他这话说得自然,既给了上官彬哲和轩辕雪一个更轻松的集体出游氛围,避免了独处的尴尬,也让自己和佐藤美莎的加入显得顺理成章。 第1029章 春风化雨,与静默的归途 上官彬哲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赵天宇的用意,心中感激好友的体贴周全,连忙笑道:“求之不得!有天宇哥和美莎小姐同行,那就更有趣了。” 事情就此定下。 为了出行方便,他们并未动用过于招摇的车队,而是选择了两辆沉稳低调却性能卓越的黑色奔驰G级越野车。 上官彬哲自然是与轩辕雪同乘一车,赵天宇与佐藤美莎乘坐另一辆。 而如同影子般忠诚可靠的雷公与铁盾,则分别担任了两辆车的司机兼护卫,确保行程万无一失。 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两辆“大G”缓缓驶出上官家庄园气势恢宏的大门,将那片凝聚着古老传统与崭新期待的宅邸留在身后,朝着东越市区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初升的朝阳正驱散最后的晨雾,预示着这将是充满未知与可能的一天。 车内,六个人怀着各自不同的心思,即将共同开启这段或许将决定一桩旧约最终走向的“考察”之旅。 车辆驶离庄园,融入通往东越市的公路车流。 车厢内空间宽敞,皮革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隔音极佳,将外界的喧嚣与风声温柔地隔绝。 最初的短暂沉默后,或许是觉得这是一个相对私密且不受过多目光注视的交流空间,又或许是心中疑问已堆积到不得不发,轩辕雪并未如昨日般等待对方开启话题,而是主动打破了静谧。 她微微侧身,面向驾驶座后方、与自己并排而坐的上官彬哲,清澈的眼眸中带着认真的探究,声音平静却直指核心:“彬哲哥,关于天门……我还有些事情想了解。” 她的主动,让上官彬哲稍感意外,随即涌起一阵欣喜——这至少表明她愿意深入交流,而非仅仅被动接受信息。 他立刻收敛心神,做出倾听的姿态,温和地回应:“当然,你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轩辕雪的问题起初围绕天门的一般架构与运作原则展开,上官彬哲一一耐心解答,话语清晰,条理分明。 随着话题的深入,或许是为了让解释更具体,或许是想展示天门并非全然冰冷的权力机器,上官彬哲在谈到天门内部人际关系时,自然而然地提及了门主赵天宇与身边几位女性——尤其是此刻同行的佐藤美莎——之间的一些往事。 他讲述的语气平和,着重于事情本身的脉络与其中体现的赵天宇的为人处事原则。 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当听到上官彬哲提及赵天宇身边不止一位关系密切的女性时,轩辕雪原本平静倾听的面容上,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凝滞。 她纤细的眉尖微微蹙起,仿佛触及了某个她极为在意且敏感的底线。 待上官彬哲一段话暂告段落,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抬起眼,目光直视上官彬哲,问出了一个极其直接、甚至有些尖锐的问题: “彬哲哥,” 她的声音依旧清越,但语速稍稍放缓,每个字都显得分量十足,“如此说来……是否天门之中,尤其是位高权重者,都……都像古时的帝王将相那般,认为三妻四妾是理所当然之事?”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类比或许不够准确,又补充道,语气更显坚定,“我的意思是,是否在天门那样的环境里,一个男人同时与多位女性保持亲密关系,是一种普遍被接受甚至默认的规则?” 这个问题背后所隐含的决绝意味,上官彬哲几乎是在瞬间便捕捉到了。 他看见轩辕雪问话时,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不容妥协的亮光。 他立刻明白,这绝非寻常的好奇,而是关乎她最基本价值观与未来婚姻底线的重要质询。 若他的回答不能让她满意,甚至只要有一丝含糊,她很可能会就此彻底关上心门,甚至立即通过祖父终止这桩婚约。 这绝非危言耸听,以他对轩辕雪性格的初步了解,她绝对做得出这样果决的决定。 “不!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上官彬哲几乎是立刻出声,语气坚决而急切,他要第一时间澄清这个可能造成巨大误解的“标签”。 “小雪,你千万不要误会,也千万别把那种陈腐的想象套用到天门头上。” 他深吸一口气,让语气恢复平和的解释状态,但目光无比坦诚:“首先,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在天门内部,除了门主天宇哥情况特殊且有其复杂的历史缘由之外,自上而下,无论是其他高层护法、堂主,还是下面的弟兄,在个人情感和家庭关系上,绝大多数都遵循着与现代文明社会无异的准则——一夫一妻,忠诚于伴侣。天门讲的是规矩、义气和效率,而不是那种旧时代的私生活混乱。大家敬佩天宇哥,是因为他的能力、担当和为人,绝非因为其他。” 他深知,仅仅撇清其他人还不够,必须为赵天宇正名,否则轩辕雪可能会因为对赵天宇的印象而连带质疑整个天门的风气,甚至质疑他上官彬哲未来可能的行为模式。 “其次,关于天宇哥,” 上官彬哲的语气变得更加认真,带着对兄长的维护与敬重,“他也绝非你想象中那种滥情或追求齐人之福的‘花心’之人。他生命中的这几位女性,每一个的出现、每一个关系的建立,都有其特定而复杂的前因后果,绝非简单的欲望驱使。” 他简要地,但尽可能清晰地概述了赵天宇与原配倪俊婉相濡以沫的深厚根基,与孙媛媛之间源于生死考验与长久扶持的羁绊,以及与佐藤美莎之间跨越文化与立场的独特联结。 “她们每个人,都在天宇哥生命的不同阶段,以不同的方式给予了他不可或缺的支持,也承担了相应的责任与风险。天宇哥对她们每一个人,都倾注了真实而沉重的情感与责任。这其中的是非曲直,外人很难简单评判,但绝不能用‘花心大萝卜’这样轻浮的标签来概括。那是对他,也是对那几位女性的不尊重。” 上官彬哲说完,诚恳地看着轩辕雪:“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为某种模式辩护,而是希望你不要因为听到‘不止一位’就产生片面的联想。天门不是法外之地,更不是道德洼地,尤其在对待身边人这件事上,自有其严肃性与复杂性。而我本人,”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地补充道,“深受现代教育,也尊重情感的唯一性与神圣性。我若认定一人,必当全心投入,忠诚不二。这是我对感情的基本态度,与我在天门的身份无关。” 车窗外,景色不断向后飞驰。 车厢内,一场关于价值观与潜在规则的关键澄清刚刚完成。 上官彬哲的及时解释与郑重表态,如同一阵清风,试图吹散轩辕雪心头因误解而骤然凝聚的阴云。 她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即回应,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心,似乎悄然舒展了些许,陷入了新的思索。 车辆在抵达东越市预定目的地之前,于平稳行驶中为那段关键的解释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时空。 上官彬哲抓住这相对封闭且不受打扰的时机,终于将赵天宇复杂的情感脉络向轩辕雪梳理清楚。 当车子缓缓停靠在市集附近的停车场时,他心中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这场可能引发重大误解的危机在进一步发酵前得以化解。 通过上官彬哲平实而恳切的叙述,轩辕雪确实对赵天宇与几位女性之间的过往有了更立体的认知,不再将其简单归咎于私德的放纵。 她理解到,那是在特定江湖险境、生死考验与漫长岁月中,因缘际会交织而成的特殊关系,其中蕴含着责任、亏欠、共生与超越寻常男女之情的情谊。 然而,理解归理解,在她自幼接受的传统教育、形成的清晰价值观以及作为女性对情感纯粹性的本能期待中,“感情专一”依然是她心目中不可动摇的金科玉律。 她可以不再以“花心”这类简单标签去评判赵天宇,但内心深处,她仍无法完全认同这种在感情世界里容纳多人的模式。 这无关对错,只是根植于她个人信念的底线。 这个认知让她对赵天宇和佐藤美莎的观察,带上了一种更为审慎和保持距离的好奇。 可惜的是,这一路上,上官彬哲几乎将所有口舌和精力都用在了为赵天宇“正名”与解释天门风气之上,车轮碾过的路程,也成了他澄清误解的“战场”。 待到车停人下,他恍然发觉,关于他自己——他的过往、他的志趣、他对未来家庭生活的真实设想——这些本应在加深了解时主动分享的个人画卷,竟未来得及展开分毫。机会,就这样在专注“灭火”的过程中悄然溜走。 接下来的时光,是属于东越市街巷与风物的一天。 四人结伴,开始了名副其实的“逛吃”之旅。 他们穿梭于古意盎然的旧城街巷,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温润; 流连于热闹而不失雅致的文创集市,新奇玩意儿琳琅满目; 也寻访了几处藏匿在深巷中的老字号食肆,品尝地道的风味小吃。 初始阶段,轩辕雪难免有些拘谨。 尽管身旁是名义上的未婚夫,但多年隔绝带来的陌生感,并非一夕可消。 赵天宇与佐藤美莎对她而言更是初识,即便知晓他们与上官彬哲关系匪浅,但社交上的距离感依然存在。 她大多时候安静跟随,观察多于参与,应答得体却稍显简短,如同一位优雅但尚未完全融入的访客。 转机出现在午间。 四人选了一处临河、景致清幽的茶餐厅用餐。 脱离了行走的匆忙,围坐一桌,氛围自然松弛下来。 席间,赵天宇不再谈论任何沉重话题,反而以轻松幽默的口吻,分享了一些早年与上官彬哲相识时的趣事,甚至自嘲某些“糗事”,逗得佐藤美莎掩嘴轻笑。 佐藤美莎则温婉地补充细节,或体贴地为轩辕雪介绍菜肴特色。 他们之间的互动自然流畅,一个眼神交汇,一次不经意的肢体靠近,都流淌着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深深的情感联结。 轩辕雪默默地观察着,先前因听闻赵天宇复杂情感史而产生的隐隐排斥,在这种真实可感的温情面前,逐渐消融。 她开始意识到,感情世界的形态或许比她想象的更为多元和复杂,而评判的标准,有时并不能仅凭表象与数量。 随着心防的悄然降低,轩辕雪也渐渐放松下来。 下午的行程中,她的话多了起来,会主动询问某处建筑的典故,会对某样精致的手工艺品表示欣赏,甚至在尝到一款特别合心意的甜品时,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愉悦光彩。 赵天宇与佐藤美莎亦是有心之人,总是适时地将话题和表现机会引向上官彬哲与轩辕雪之间,自己则默契地退至稍后的位置,或低声交谈,或欣赏别处风景,为他们创造更多自然的独处空间。 这一整天,对上官彬哲而言,无疑是绝佳的表现舞台。 他卸下了在宴会厅应对各方探询时的官方姿态,也暂时搁置了关于天门事务的严肃解释,将全部心神都聚焦于身旁的轩辕雪。 他的体贴入微体现在每一个细节:穿行人群时,会不着痕迹地护在她外侧; 当她驻足观看某物时,他会耐心陪伴,并适时提供相关的背景知识; 她微微蹙眉表示对某些小吃口味不太适应时,他会立刻记下,并在后续选择时巧妙避开; 她流露出对某件雅致但不便携带的瓷器的喜爱时,他虽未当场购买,却默默记下了店铺信息。 这种照顾并非刻意讨好式的殷勤,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关注与尊重,如春风化雨,细腻无声。 他也在交谈中,开始更多地分享一些个人化的内容——学生时代的趣事、对某些书籍音乐的看法、甚至对未来居住环境的一些模糊憧憬。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这漫步、闲谈与分享中,被一点点拉近。 偶尔眼神交汇时,那份最初的疏离已被一种微妙的默契与渐生的好感所取代。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两辆奔驰大G载着尽兴而归也各怀心事的四人,踏上了返回上官家庄园的路途。 车厢内比去时更为安静,却流动着一种白日亲密接触后的余温与淡淡的疲倦。 然而,当庄园熟悉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直至车辆停稳,众人互道晚安各自散去,上官彬哲心中那根绷了一整天的、期待答案的弦,却并未等来拨响的时刻。 第1030章 悬而未决的晨光 轩辕雪在分别时,依旧只是向他礼貌而温和地微笑颔首,道了声“今日多谢彬哲哥哥费心安排”,便随着前来引路的侍女, 身影袅袅地消失在通往客院的回廊深处。 没有明确的答复,没有倾向性的暗示,甚至连一个可以解读为“还需等待”的明确期限都未曾给出。 这沉默的结局,像一颗细微的冰粒,落入上官彬哲因一日美好相处而温热的心湖,激起一圈带着失落的涟漪。 他独自站在庭院中,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晚风吹来,竟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 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个现实:他无法无限期地等待在国内。 天门庞大的事务体系在运转,荷兰阿姆斯特丹那边,还有他身为护法必须履行的职责与亟待处理的要务在召唤。 他的世界,不仅仅只有上官家的庄园和眼前这份悬而未决的婚约。 时间,对他而言,并非可以随意挥霍的奢侈品。 带着这份混合着白日美好回忆与此刻清晰失落的复杂心情,上官彬哲转身走向自己的院落。 夜色中的庄园,静谧依旧,却仿佛比昨夜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关乎去留与抉择的重量。 他知道,必须尽快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无论那答案是什么。 因为远方的责任与江湖,不会为任何人的儿女情长停下脚步。 晨光初透,薄雾如纱般笼罩着上官家族的宅邸。 翌日清晨,轩辕怀远便要带着孙女轩辕雪离开了。 庭院里的石榴花还沾着昨夜的露水,在微明的天色里泛着湿润的光,而上官彬哲站在廊下,望着不远处已经收拾停当的马车,心里仿佛也被这晨雾浸得一片潮润的怅惘。 这次回国,他本是抱着处理一桩旧事的心绪而来——那桩自孩提时代便悬在两家之间的婚约。 过去许多年,他漂泊在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也经历过几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对于这桩带着旧时代印记的约定, 他内心始终是疏离且审慎的。 他早已不是会被一纸婚书轻易缚住的少年,也深信感情应当建立在彼此的认知与选择上,而非家族的安排。 然而这两日的相处,却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了一圈圈未曾预料的涟漪。 轩辕雪——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并非他原先设想中那种骄纵的世家千金。 她身上有种罕见的清透与恬静。 用餐时,她会细心注意到长辈的茶杯空了,悄然起身续上; 交谈时,她的目光诚恳而专注,笑声清朗却不张扬; 甚至昨日午后在花园偶遇,她正蹲在墙角,饶有兴致地看着几只蚂蚁搬运落花碎片,侧脸上没有一丝不耐,反而洋溢着单纯的好奇。 这些细微的片段,拼凑出一个与他想象截然不同的形象。 没有居高临下的骄矜,没有养尊处优的疏懒,有的是一种落地生根般的踏实与温和。 这让他不禁想起母亲曾经感慨的话:“雪儿那孩子,心里有片自己的天地,不喧哗,自有光。”当时不以为意,此刻方才隐隐懂得。 正是这份悄然生出的懂得与欣赏,让此刻的离别显得格外难舍。 车子即将启程,轩辕雪正与他的母亲轻声话别,侧影在晨光中显得柔和而宁静。 她始终没有提及婚约之事,态度友好却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这份沉默,让上官彬哲心中升起一丝复杂的郁闷。 他原本以为,若她流露出半分旧式女子的攀附或急切,他便可以顺理成章地彻底放下这桩心事;又或者,若她明确表示出好感与继续交往的意愿,他或许会欣然接住这命运的线索。 可她偏偏只是这样,彬彬有礼,真诚友善,却将最关键的去留选择,缄默成一道悬而未决的谜题。 他不由得在心底苦笑。 是啊,他们都不再是青涩懵懂的少年少女了。 年少时的爱情,或许只需要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一件白衬衫、一句动人的情话,便能不顾一切地奔赴。 而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肩上有家族的责任,身后有走过的路,眼前是看不真切的未来。 感情不再是一场纯粹心动的冒险,它牵扯着两个家庭的渊源,关乎未来漫长岁月里的彼此担当,需要权衡的、思虑的,实在太多太多。 就像一幅繁复的刺绣,每一针每一线,都要落在恰当的位置。 轩辕雪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身来,朝他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浅淡而明净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关切,有感谢,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样复杂的了然。 随即,她便扶着轩辕怀远的手,上了车。 东越市机场的候机大厅里,巨大的玻璃幕墙将初夏明亮却并不灼热的阳光切割成一片片倾斜的光斑,均匀地洒落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 人群往来穿梭,广播里流淌着语调平稳的航班信息,混杂着行李箱轮子滚过的辘辘声,构成了一幅充满现代节奏的离别背景。 上官彬哲一行人簇拥着轩辕怀远祖孙,在这片喧嚣中显得格外沉静,自成一方微妙的气场。 上官松鹤与轩辕怀远走在稍前,低声交谈着两家的一些旧谊与未来的合作可能,语气中带着长辈特有的沉稳与含蓄。 四名上官家的保镖与两名轩辕家的随行人员,则保持着一段礼貌的距离,目光机警地扫视着周围,沉默而尽职地拱卫在侧。 这阵势引来了零星过往旅客的侧目,但也仅止于此——在这座国际机场,人们早已对各种场面习以为常。 上官彬哲与轩辕雪稍稍落在了后面。他今日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浅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显得清爽而利落,只是那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大厅明明灭灭的光线,却藏着难以完全掩饰的复杂心绪。 他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觉得在这样空旷而公共的场合,任何深入的言语都显得不合时宜。 时间,就像指间沙,在登机口的电子屏幕不断跳动的数字里,无声而迅疾地流逝。 终于,在离预定的登机时间大约还有半小时的时候,上官彬哲停下了脚步。 他转向轩辕雪,目光沉静地落在她清丽而此刻略显疏淡的面容上。 阳光透过玻璃,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小雪,”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的嘈杂,“有件东西,我想交给你。” 说着,他从裤袋中取出了一个深蓝色丝绒质地的方形小盒。 盒子不大,握在他掌心,显得颇为精致,边缘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没有立刻递出,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光滑的丝绒表面,仿佛在做一个简单的开场,又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点组织语言的余裕。 轩辕雪的视线落在那个小盒上,眼神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 她几乎是立刻明白了这礼物的潜在意味——这绝非寻常的临别赠品。 她的心微微向下一沉,一种混合着抗拒、无奈与些许慌乱的情绪悄然漫上心头。 她抬起眼,迎向上官彬哲的目光,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清晰的距离感:“彬哲哥,对不起,这个礼物……我不能收。” 她略作停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让自己的意思表达得既不让对方难堪,又绝不留下模糊的余地:“我现在……还没有办法确定关于婚约的事情。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的顾虑。” 她的话语很轻,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她与他之间那已然微妙的空气里,荡开了看不见的涟漪。 她太清楚了,倘若最终她无法应允那纸婚约,此刻收下这份显然寓意深长的礼物,于情于理,都将成为一种难以处理的负担,甚至是对彼此关系的一种轻慢。 她不愿,也不能让自己陷入那种尴尬又失礼的境地。 上官彬哲并没有因为她的直接拒绝而露出窘迫或失望。 相反,他脸上的神情愈发诚恳,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坦荡的释然。 他向前微微递了递那个丝绒小盒,声音低沉而稳定,语速不急不缓,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也准备好了这番肺腑之言: “小雪,你误会了。我送这个,没有,也没有资格附加任何你想象中的条件或压力。” 他微微摇头,目光恳切,“我也知道,我很快就要再次离开国内,归期不定。这次回来,能有机会重新见到你,和你像这样聊聊天,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件非常开心,也值得珍惜的事情。它让我想起了很多几乎要被遗忘的旧时光,想起我们小时候在花园里追着蜻蜓跑,为了谁先荡秋千而拌嘴,那些画面很模糊,但感觉……很温暖。”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所以,请不要有负担。这件礼物,你就当作是一位分别多年、如今有幸重逢的旧友,送给你的一份纯粹纪念。它不象征任何承诺,也不代表任何期待。仅仅是……一份纪念。纪念我们两家的世交之谊,纪念我们曾有过的童年片段,也纪念这次短暂的、愉快的重逢。” 他的话语如潺潺溪流,平和地流淌在两人之间,冲淡了先前因“婚约”二字而陡然升起的紧张与尴尬。 “世界很大,人生路长,下一次像这样安静地站着说话,真不知道会是何年何月。” 他的嘴角牵起一丝淡淡的、近乎感伤的微笑,“就让它,替我存下此刻的一点心意吧。未来无论你做出怎样的决定,走向何方,当你看到它时,若能偶尔想起,在这样一个初夏的早晨,曾有一位故人,真诚地祝愿你平安喜乐,我便心满意足了。” 这番话语,真挚而毫无咄咄逼人之感,甚至带着一种超脱于婚约纠葛之上的温情与怀旧。 它巧妙地绕开了那个敏感而沉重的命题,将礼物的意义升华到了友情的纪念与祝福的层面。 这反而让轩辕雪陷入了更深的矛盾与踌躇。 她站在原地,目光再次落回那个深蓝色的小盒上。 拒绝,似乎显得不近人情,辜负了对方一番诚挚恳切的心意,也仿佛将自己陷于一种过于戒备和冷硬的境地。 他已然将台阶铺到了脚下,声明这只是“老友的纪念”。 可是,接受呢?那丝绒盒子躺在对方宽厚的掌心,看似轻盈,她却能感受到其象征意义的重量。 这真的只是一份毫无他念的纪念品吗? 收下之后,那份无形的人情牵连,是否会让她在未来面对最终抉择时,多了一分不必要的迟疑与心软? 候机大厅的广播再次响起,提醒着前往轩辕雪航班目的地的乘客开始准备登机。 时间催促着抉择。 轩辕雪抬起眼,看向上官彬哲。 他依旧维持着递出礼物的姿势,眼神清澈而坦然,等待着她的回应,没有催促,也没有收回的意思。 周围的人群依然川流不息,长辈们的交谈声隐约传来,一切都笼罩在机场特有的、那种介于离别与启程之间的悬浮感之中。 她纤细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掌心似乎沁出一点薄汗。 接受与拒绝的两股力量,在她心中激烈地拉锯。 一边是对方坦荡的友情姿态与难以推却的诚恳,另一边是自己对情感纯净度的坚持与对未来负责的审慎。 这份礼物,此刻仿佛成了一个微缩的、具体而微的考验,考验着她如何在这复杂的情理交织中,找到那个不伤害对方、也不违背自己内心的平衡点。 阳光依旧透过玻璃幕墙,将两人静静对立的身影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那小小的深蓝色丝绒盒,在光斑中闪烁着幽微的光泽,沉默地见证着这场无声的、关乎心意与分寸的微妙博弈。 登机口的队伍开始缓慢移动,时间的沙漏即将流尽最后一粒沙,而轩辕雪的答案,仍悬在暖融的空气里,未曾落下。 上官彬哲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轩辕雪那双盛满犹豫与挣扎的眼眸。 时间在机场广播的间隙里滴答作响,登机口的队伍正肉眼可见地缩短,那不断迫近的离别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看到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起又松开,看到她目光游移在那深蓝丝绒盒与自己脸上之间,那份近乎凝固的迟疑,像一层透明的隔膜横亘在他们中间。 他知道,若再等待下去,结局只会是礼貌的拒绝与永恒的遗憾。 第1031章 贵重礼物背后的情感重量 一种混合着冲动、决绝与些许破釜沉舟意味的情绪,骤然冲垮了他素日引以为傲的冷静与分寸。 几乎是在轩辕雪那句婉拒的话音尚未完全消散在空气中的刹那,上官彬哲忽然动了。 他没有任何预兆地向前迈了半步,缩短了那原本得体的社交距离,右手迅速而坚定地伸出,带着不容置辩的力度,一把抓住了轩辕雪纤细的腕骨。 “彬哲哥,你……”轩辕雪猝不及防,低低轻呼一声,腕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和男性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瞬间僵住。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指尖却已被他引导着,牢牢握住了那个带着他掌心温度的丝绒小盒。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她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那份礼物便已稳稳地、强制性地落入了她的掌控之中。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愕然、一丝慌乱,以及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所引发的无措,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在机场明亮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上官彬哲完成了这个近乎“霸道”的动作后,迅速松开了手,仿佛那触碰也灼烫了他自己。 他旋即后退回原本的距离,将双手深深地插进了西裤口袋,肩膀线条却显得比方才更为紧绷。 他努力扬起一个笑容,试图冲淡刚才举动带来的侵略感,但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故作轻松,眼神深处却是不容动摇的坚持。 “好了,小雪,”他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些,语速加快,仿佛要赶在她再次开口拒绝之前,将一切盖棺定论,“这次,就听我一次,收下吧。” 他顿了顿,语气刻意放得轻描淡写,“真的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贵重东西,不过是一件小玩意儿,一份……纪念。我挑了很久,觉得它很衬你。别让它变成我们之间的一个疙瘩。” 他的姿态看似放松,插在口袋里的手却悄然握成了拳。 这番话说得既像解释,又像恳求,还带着一种不容对方再推拒的最终定论。 他用自己的行动,强行打破了她精心维持的、安全的心理防线,将选择变成了既成事实。 轩辕雪握着那尚有他余温的首饰盒,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丝绒的柔软细腻与盒子边角的微凉坚硬。 她的心绪纷乱如麻。 惊愕于他方才的强硬,那瞬间的肌肤接触带来的陌生颤栗尚未完全平息; 理智又在提醒她,在人来人往的机场,众目睽睽之下,为一个礼物拉扯推搡,实在不成体统,也绝非她所受教育所能容许的失仪之举。 更重要的是,上官彬哲此刻的眼神和姿态,混合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让她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我真的不能要”,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了。 僵持数秒后,一种混合着无奈、妥协与暂时性息事宁人的情绪占据了上风。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复杂的思绪,轻轻吁出一口气,终于不再试图将礼物推回。 “……好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叹息,“谢谢你,彬哲哥。” 她抬起眼,目光已恢复了大部分平静,重新找回了那种温和而疏离的姿态,只是话语中多了几分刻意的明朗与界定,“这份心意我领了。我想,不管将来我们两家的婚约走向如何,也不管我们各自会生活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我们都应该,也都可以是很好的朋友。即使你远在国外,现代通讯这么发达,保持联系也并非难事,对吗?” 她这番话,既是对他赠礼的回应,更是对自己的一种交代和划界——她收下的,是“朋友”的纪念,而非“未婚夫”的信物。 同时,她心中已悄然做了决定:暂且收下,免去当下的尴尬;待回去后,总能找到合适的方式或时机,将这份过于“沉重”的礼物妥善地退还给他。 看到那抹深蓝终于安稳地停留在她的掌心,上官彬哲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眼底骤然迸发出的光彩,泄露了他内心巨大的喜悦与释然。 那是一种近乎孩子气的、达到目的的满足感,冲淡了他方才举动带来的紧张。 “你能收下,我就很高兴了。”他的笑容变得真切了许多,仿佛阴云散开后露出的阳光。 似乎是为了驱散最后那点微妙的气氛,也或许是想抓住这最后相处的点滴时光,上官彬哲巧妙地转换了话题,不再纠缠于礼物或婚约。 他兴致勃勃地提起更多童年趣事:某年夏天一起在老宅荷塘边险些掉进水里的惊险,为了争抢一块杏仁酥而闹的别扭,还有一次偷偷模仿大人喝茶被苦得龇牙咧嘴的滑稽模样……他的叙述生动而充满细节,试图用这些泛黄的、温暖的共同记忆,编织出一张柔软的网,将此刻有些生硬的现实暂时包裹起来。 轩辕雪也配合地听着,偶尔掩嘴轻笑,或补充一两句被他遗漏的细节。 气氛似乎回到了最初重逢时那种友好而怀旧的基调。然而,在这看似轻松的笑语背后,两人心照不宣地回避着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上官彬哲几次话到嘴边,看着她在听他讲述时柔和下来的侧脸,那句“你对婚约究竟如何考虑”的询问,却像被一块巨石堵在喉间,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 他害怕。 害怕此刻难得的融洽会因一个直白的问题而瞬间冰冻,害怕从她口中听到那个尚未准备好接受的答案,更害怕在离别的前一刻,为自己换来一个明确的、无可挽回的拒绝,那会比此刻模糊的期待更加难熬。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用回忆的糖衣包裹住现实的苦涩,贪婪地汲取着这最后片刻的、虚假的平和。 登机广播最后一次响起,催促的声音清晰而无法忽视。轩辕怀远已经走了过来,温和地看向女儿。 轩辕雪最后对上官彬哲微笑颔首,那笑容礼貌周全,如同最完美的社交礼仪。“彬哲哥,多保重。保持联系。”她说完,便转身,随着父亲走向那即将关闭的登机口通道,背影纤秀而决绝,没有再回头。 上官彬哲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通道拐角,直至再也看不见。 他插在口袋里的手终于松开,掌心却已是一片冰凉的湿意。 巨大的候机厅依然喧嚣,阳光依然明亮,而他心中却仿佛空了一块,方才强塞礼物的那点勇气和喜悦,早已被更深的怅惘与未解的悬念所取代。 礼物是送出去了,可他想问的话,终究没有问出口;他想得到的心,依然悬在未知的远方。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最终融入蓝天白云之间,如同他此刻纷乱无绪的心情,飘向不可知的未来。 直到轩辕雪乘坐的飞机穿过云层,彻底化作天际一粒微茫的光点,消失在视野尽头,他才缓缓收回目光,随着上官松鹤一行人转身,踏着暮色返回那座沉默的庄园。 喧嚣散去后的机场背景,仿佛骤然褪色,只余下风在空旷处盘旋的低吟。 万米高空之上,机舱内浮动着平稳的引擎嗡鸣。 轩辕雪靠窗坐着,指尖无意识地触碰到外套口袋中那个小巧的丝绒方盒。 她微微一顿,随即将其轻轻取出。 深蓝色的丝绒表面在阅读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如赠予者那双沉静的眼眸。 她垂下眼帘,用指尖挑开搭扣,盒盖悄然开启。 一抹深邃而温润的绿意,静静栖在雪白的衬缎上。 那是一只手镯。 颜色并非鲜翠,而是宛如古老潭水,或历经时光沉淀的墨玉,在灯光流转间,内里仿佛有极细微的、生命般的莹光悄然游走。 镯身圆融饱满,线条流畅至极,毫无雕琢痕迹,却自然透出一种浑厚雍容的气度。 轩辕雪虽非珠宝专家,但出身与眼界让她瞬间明了——这绝非寻常之物。 料质很可能是极为罕见的顶级帝王绿翡翠,且如此均匀的色泽与澄澈的底子,价值恐怕足以惊心。 她粗略估算,数字后面跟着的零,或许已非百万计,而是触及了千万的门槛。 她的心轻轻一颤。 指腹小心地抚过那沁凉的弧面,触感细腻若凝脂。 两天前,上官彬哲将它递来时,神情平淡自然,只说是许久未见的纪念。 她以为不过是件精巧别致的礼物,却未料到其中竟藏着如此厚重的分量。 一丝复杂的情绪悄然蔓延,混合着惊讶、无措,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若早知如此,她定会坚决推辞。 他们之间,远未到可以坦然承受这般馈赠的程度。 “小雪。”身旁传来祖父轩辕怀远温和的声音。 他方才似乎假寐了片刻,此刻目光清明,落在了孙女手中的那片墨绿上,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淡淡的感慨。 “看来,”他语速徐缓,带着长辈特有的、善意的莞尔,“上官家那个小子,对你很是上心啊。” 机舱顶灯洒下暖黄的光晕,轩辕雪的脸颊倏地飞起两片红云,一直染到耳根。 她下意识合上丝绒盒盖,那抹惊心动魄的绿被悄然掩去,却掩不住她此刻的羞赧与微微的慌乱。 “爷爷,您别瞎猜。” 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女儿家被说中心事的娇嗔,目光飘向窗外沉沉的云海,“我们……都好多年没见了。这些年,各自有各自的生活轨道,几乎没什么交集。这次重逢,满打满算也就相处了两天而已。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您说的那种意思。” 她将丝绒盒轻轻握在掌心,热度透过绒面传递过来。 窗玻璃上模糊映出她自己的影子,以及舱内宁静的景象。 两天来的画面片段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宴席间他恰到好处的关照,花园漫步时偶尔交汇又迅速错开的视线,告别时他立于车前的身影,沉稳而略显疏离,唯有递过礼物时,指尖那短暂的轻触,似乎泄露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郑重。 “若那小子对你无意,又怎会赠你这般贵重的礼物?”轩辕怀远的目光依旧温和,语气却多了几分洞悉世事的笃定。 他缓缓侧身,让舷窗外的天光淡淡映在侧脸上,继续说道:“你手中这镯子,并非寻常珠宝。这般成色、这般水头的帝王绿,如今世间已难寻觅第二只。它不仅是价值连城,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能将它赠予你,本身就已是一种无声的宣言了。” 轩辕雪低头凝视着重新打开的丝绒盒,那抹墨绿仿佛深潭,要将人的目光都吸进去。 她指尖微凉,心绪如窗外流云般翻涌不定。“爷爷,我是真的不知它如此贵重……” 她的声音里带着后知后觉的惶惑与一丝懊恼,“彬哲哥递给我时,那般轻描淡写,我只当是旧友重逢的寻常纪念。若是早知晓它的分量,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收下的。这……这情意太厚,我怕承不起。” 机舱内空调发出低微的嘶嘶声,衬托出一片等待的宁静。 轩辕怀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随后才用更缓和的语调问道:“那么,小雪,跟爷爷说说,撇开这镯子,你对这桩婚事本身,究竟是何看法?” 问题直接触及核心。 轩辕雪将丝绒盒轻轻搁在膝头,双手交握,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窗外的云海浩瀚无垠,如同她此刻纷乱的心事。 “我……”她启唇,声音轻如叹息,“爷爷,这次见面,彬哲哥他……确实与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影子不同了。举止沉稳,谈吐有度,待人也细心周全。短短两日,我无法说了解更多,但印象……并不坏。” 她顿了顿,一抹真实的困惑与忧虑染上眉梢,“可是,爷爷,也正是这两日,让我更真切地感受到,他背后是那个庞大的上官家,是那个我们一直有所耳闻却并不真正了解的世界。他的身份,他所处的环境……那是一片我全然陌生的领域,带着难以预估的风险与动荡。我害怕,现在的‘感觉不错’,是否足以支撑未来去面对那些未知的复杂与阴影?我……我怕自己现在选择点头,将来某一日会后悔。” 她将内心的矛盾和盘托出,没有丝毫隐瞒。 这不仅是关于一个男子的好感,更是关于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的选择。 第1032章 情感在距离中发酵 轩辕怀远静静听着,眼中流露出欣慰与疼惜交织的神色。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孙女的手背,那手掌温暖而布满岁月痕迹。“小雪啊,”他语重心长,每个字都说得格外清晰,“你长大了,早已不是需要爷爷牵着走路的小丫头。世事人心,你有了自己的眼睛去看,有了自己的心去衡量。婚姻之事,关乎你一生漫长的悲欢喜乐,确需万分慎重。爷爷不会,也不能替你决定。” 他停顿了一下,让话语的力量沉淀下去:“至于上官家这门亲事,我的意思,你不必急于在此时作出定论。好感是种子,但能否长成荫蔽风雨的大树,需要土壤,需要时光,更需要看清那土壤之下究竟藏着什么。你不妨……再多给自己一些时间,也多给对方一些显露真容的机会。抛开家世背景的浮光,也撇开这贵重礼物的晕染,去看看那个人本身,是否真的与你心意相通,能否在风雨来时与你并肩而立。了解得真切些,透彻些,将来的路,无论你选择走向何方,是应允还是拒绝,才能走得踏实,无愧于心,也免得日后追悔莫及。” 老人的话语像沉稳的磐石,为孙女漂泊不定的心绪提供了一个暂时停靠的港湾。 他表明了最坚实的立场:无论她最终飞向何方,他永远是她可以回归的支点。 一股温热的暖流冲散了轩辕雪胸口的滞闷。 她抬起头,望着祖父慈祥而坚定的面容,眼眶微微发热。“谢谢您,爷爷。” 她的话语很轻,却承载着全部的感激与释然,“我明白了。” 对话悄然落幕,机舱内重归宁静,只有引擎在不知疲倦地轰鸣。 轩辕雪再次拿起那只丝绒盒,指尖留恋般抚过光滑的表面,然后“咔嗒”一声轻响,将它稳稳扣合,小心翼翼地收回口袋深处。 那份过于沉重的礼物与它所引发的波澜,被她暂时妥帖安放。 她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舷窗外。 无垠的云海在机身下铺展,洁白、厚重、沉默,犹如一片望不到边际的雪原,也似她尚未展开的未来,纯净中隐藏着未知的沟壑与路途。 飞机正平稳地穿越这片混沌的白色,朝着既定的目的地前行。 而她的心,在祖父那番话的抚慰下,也逐渐从最初的震惊与迷茫中沉淀下来。 是的,她需要时间,需要更清晰的视野,去看清那云海之下,真实的山川与道路。 此刻,她只需静静地飞,等待云雾自行散开的那一天。 回到庄园深处的房间,上官彬哲并未开灯,任由渐浓的暮色将自己包裹。 厚重的丝绒窗帘半掩着,最后一线天光挣扎着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而模糊的痕。 他松了松领口,却感觉那份无形的滞闷依旧盘桓在胸腔,沉甸甸的,挥之不去。 明日便要启程,飞回那个遥远而熟悉的阿姆斯特丹。 经纬度之间,隔着的将不仅是浩瀚的海洋与大陆,更是两种生活节奏、两个难以轻易交汇的世界。 他与轩辕雪之间,那刚刚因重逢而泛起的一点微澜,是否经得起这般距离与时光的消磨? 他几乎能预见那结局——在各自轨道的运行中,这点温情与好感,会像水痕般慢慢蒸发,最终了无痕迹。 理智冷静地分析着种种现实阻碍,可心底某个角落,却固执地残留着机场离别时,她回眸那一瞬的影像,清晰得刺痛。 房门被轻轻叩响,随即推开。 赵天宇端着两杯琥珀色的酒液走了进来,将其中一杯塞进上官彬哲有些冰凉的手中。 “接着,”他的声音打破了满室令人窒息的寂静,“喝点,这玩意能够活血,也松松心神。” 冰块在杯壁轻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上官彬哲接过,抿了一口,烈酒划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却化不开那团郁结。 赵天宇靠在对面的矮柜上,借着窗外最后的光,打量着兄弟沉郁的侧脸。 他太了解这种神情了。 “好了,”他开口,语气是那种经历过风浪后的平和,“别想了。不管怎么说,这趟回来,你总算是见到了想见的人。了了一桩心事,不是吗?” 他晃了晃酒杯,继续道,“至于往后的事,成或不成,有时候真得看几分天意。缘分这东西,强求不得,但也勉强不来。你们见了,相处了,种子算是撒下了,能不能发芽,能长成什么样,得看气候,看土壤,也得看时间。” 上官彬哲的目光落在杯中摇曳的酒液上,半晌,才扯出一个极淡、也极勉强的笑容,嘴角的弧度里满是苦涩。 “我明白的,天宇哥。”声音低沉,几乎融进昏暗里。 赵天宇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带着男人间特有的安慰与鼓劲。 “明白就好。明天咱们就回阿姆斯特丹,那边一摊子事还等着你。兄弟,记着,男人嘛,可以重情,但别让情字困住了手脚。一旦儿女情长,难免英雄气短。天下之大,好姑娘多的是,你上官彬哲是何等人物?往前看,我相信,你总能找到那份真正属于你的缘分。” 他的话爽利而直接,像一阵风,试图吹散一些阴霾。 说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玻璃杯底与桌面轻轻一碰,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早点休息。”留下这句话,赵天宇便转身离开了房间,还细心地为他带上了门。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甚至比之前更加深重。 赵天宇的话犹在耳边,但那些关于“天涯芳草”的宽慰,此刻却显得遥远而隔膜。 上官彬哲知道,天宇哥是为他好,说的也是世间通行的道理。 可感情的事,从来不是道理可以梳理分明。 它像这杯中的烈酒,入口自知冷暖,那绵长的后劲,也只有自己才能体会。 旁人再多的劝解,如同隔靴搔痒。 心结需自解,情愫需自渡。 只有自己将那些纷乱的思绪一一理清,将期待与现实放在天平上反复衡量,直到某个时刻,或豁然开朗,或黯然接受,这过程无人可以代劳。 他走到窗边,彻底拉开了窗帘。 夜空已完全黑透,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疏星寂寥地挂着。 远处城市的光晕给天际线抹上一层朦胧的暖色,那是不属于他的热闹。他握着酒杯,静静地站着,仿佛要与这片深沉的夜色融为一体。 明日将至,航班会准时起飞,将他带离这片有她的土地。 而某些刚刚萌动的情思,或许只能留在这渐浓的夜里,任由其滋长,或……慢慢沉寂。 他知道,有些路,必须自己一个人想明白。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赵天宇一行五人便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闵福省。 行程低调而迅速,如同他们来时一般,未在熟悉的土地上激起更多涟漪。 飞机穿透厚重的云层,将那片山川河流远远抛在脚下,朝着遥远的欧陆飞去。 舷窗外,变幻的光影掠过上官彬哲沉默的脸庞,他闭目假寐,却无人知晓他脑海中翻腾的是昨日送别时那渐行渐小的身影。 赵天宇坐在一旁,翻阅着手中的文件,神情冷静。 此次回国,虽在故乡盘桓数日,他却始终未与那位身处权力漩涡中心的老友——贺拥天取得联系。 国内局势云谲波诡,正处于微妙而紧张的风口浪尖,任何非常规的接触都可能被无限放大、解读。 他深知自己身份敏感,背后所代表的势力更易引来瞩目,一丝一毫的不慎,都可能为贺拥天平添不必要的麻烦与风险。 这份刻意疏离的沉默,并非情谊淡薄,恰是另一种更深沉的保护与考量。 十余小时的航程后,飞机降落在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机场。 湿冷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北海特有的咸腥气息,瞬间将人从东方的温润拉回西欧的清冷基调。 车队驶入市区,穿过纵横的运河与古老的桥拱,最终抵达那座看似寻常、却守卫森严的天门总部建筑。 回归熟悉的环境与繁重的事务,在某种程度上成了上官彬哲的一剂解药。 他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帮派庞杂的运作之中,从港口货运的调度、各区域收益的稽核,到与各方势力往来的文书、潜在冲突的调和预案,事无巨细,皆协助赵天宇处理得井井有条。 白天,他是那个冷静、高效、令下属敬畏的“哲少”,理智与能力展露无遗。 频繁的会议、接连不断的电话、堆叠如山的文件,几乎填满了他所有清醒的时间,也让那抹倩影暂时被逼退到意识的角落。 然而,夜晚独处时分,堡垒便悄然瓦解。 当办公室最后一名助手离去,当总部建筑陷入沉睡般的寂静,当他回到自己那间陈设简洁、看得见远处灯火的房间,白日被强行压抑的思绪便如潮水般翻涌。 他会站在窗前,望着运河中倒映的破碎灯光随波摇晃,思绪却早已飘洋过海。 他想轩辕雪此刻在做什么? 是忙于家族事务,还是在某个静谧的夜晚望向同一轮月亮? 她会偶尔想起这两天短暂的相处吗? 会记得那个沉默寡言、却赠出重礼的他吗? 那只墨绿的手镯,她是欣然佩戴,还是谨慎地收存? 距离像一道无形的鸿沟,时间则如同缓慢的流沙,一点点侵蚀着那刚刚建立起的、脆弱的连接。 这种明知渺茫却无法抑止的牵挂,在夜深人静时最为蚀骨。 与他们一同返回阿姆斯特丹的佐藤美莎,则过着另一种节奏的生活。 离开了东亚的纷扰与旅途的奔波,她在这座北方水城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除了偶尔应赵天宇之邀,陪同前往那座神秘而重要的磐石岛,她大部分时光都消磨在自己那栋临水的小楼里。 日子乍看有些单调——阅读从东方寄来的书籍,打理窗台上的几盆绿植,学习烹煮一些简单的本地菜肴,或只是看着海面上往来穿梭的游船与自行车发呆。 但她内心却充盈着一种平淡的幸福感。 这份幸福具象化为客厅墙壁上那张被精心放大、装裱的合影。 那是她和赵天宇在日本镰仓高校前站的留念。 照片里,蔚蓝的海岸线与复古的电车轨道交错,她笑容明朗,站在身旁的赵天宇虽依旧表情刚毅,眼神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每当目光触及这张照片,旅途中的点点滴滴、那份无需言明的默契与陪伴所带来的温暖,便会重新弥漫心间。 对她而言,这栋小楼不仅是栖身之所,更是盛放这份平静情谊的容器。 外界的风雨、天门的繁杂,似乎都被那潺潺的运河水隔开,留给她一片虽略显乏味、却踏实满足的小天地。 她深知自己所在的位置,并珍惜着这份得之不易的闲适与归属。 日子如阿姆斯特丹的运河水,表面平静地流淌,底下却自有其方向与暗涌。 赵天宇并非粗疏之人,佐藤美莎日复一日的清闲状态,渐渐落入他眼中。 她虽安于那份静谧,但一位曾执掌山口组一方事务、能力与锋芒皆不容小觑的女子,长久困于这方精致的水岸楼阁,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思量。 不止一次,赵天宇在处理天门冗杂事务的间隙,会想到佐藤美莎。 她绝非需要依附他人才能存活的莬丝花,昔日在京都街头与谈判桌前的冷静果决,他记忆犹新。 若能将她吸纳进天门的体系,以其才干与经验,必能在许多棘手事务上成为他的得力臂助,尤其是涉及东亚乃至更复杂国际脉络的环节。 这个念头颇具吸引力,像一道可行的解题思路。 然而,这念头刚冒起,便被更为沉重现实的礁石阻挡。 天门,归根结底是以龙族子弟为核心凝聚的庞大组织,其内部盘根错节的不仅是利益,更有深厚且敏感的民族情感与江湖规矩。 佐藤美莎能力再出众,她“倭国人”的身份,尤其是在山口组担任过组长的过往,如同一道鲜明的异色标签。 若贸然将她引入天门核心事务,哪怕只是赋予一个实际职权的位置,所引发的将不止是窃窃私语,很可能是轩然大波。 那些潜藏的不满、历史的隔阂、以及“非我族类”的天然警惕,足以动摇内部本就微妙的平衡,甚至可能被对手利用,酿成难以收拾的祸端。 书房里灯火常明,赵天宇指尖的烟头明明灭灭。 他反复权衡,将佐藤美莎的才干价值,与可能引发的内部震荡乃至分裂风险,放在心中那架无形的天平上反复掂量。 第1033章 不期而至 理智的砝码一次次压向后者。 作为龙头的他,首要之责是维系天门的稳定与团结,任何可能破坏这种稳定的因素,即便伴随诱人的利益,也必须慎之又慎。 最终,他长长吁出一口烟雾,将那看似两全其美的设想悄然掐灭。 代价太大,得不偿失。 不久后,一次在龙居岛院落散步的寻常傍晚,赵天宇以闲聊般的口吻,委婉地向佐藤美莎提及了关于她未来“做点事情”的想法。 他并未详述自己那些曲折的权衡,只是探询她本人的意向。 佐藤美莎听后,沉默了片刻。 远处城市的灯光初上,在她沉静的眸子里投下细碎的光点。 她并非没有感知到赵天宇的好意与潜在的考量,但此间情境确实微妙。 离开自己熟悉的土地与权力结构,在这异国他乡的庞大组织中,找到一个既能发挥所长、又不逾越身份界限的位置,谈何容易。 她既不愿成为仅仅依附于他的点缀,也深知贸然涉入可能带给他的麻烦。 “暂时……我也没有特别好的想法。”她最终微微一笑,笑容里有些许了然,也有些许无奈的空白,“现在这样,也挺好。或许,需要一些时间,也需要一点机缘。” 她的回答在意料之中。 赵天宇点点头,不再多言。 这个话题,如同投入大海的一粒小石子,泛起几圈浅浅的涟漪后,便沉入水底,暂且搁置了。 但两人都明白,这并非问题的终结,只是一个被延后的思考。 未来如何安放这份才干与这段关系,依然是一个悬而未决的谜题,静静漂浮在阿姆斯特丹湿润的空气里。 时间如运河水流,悄无声息地又滑过了半月。 阿姆斯特丹的天气愈发炎热,铅灰色的云层常常低低压着城市的天际线。 这日中午,赵天宇、上官彬哲与戴青峰三人在总部顶层的书房内,刚刚结束一场冗长而耗费精神的会议,敲定了下一季度几项关键货运路线的调整方案。 室内弥漫着雪茄的淡淡余味与浓缩咖啡的焦香,疲惫与松弛感同时笼罩着三人。 戴青峰正收拾着摊开的海图,赵天宇揉着眉心望向窗外阴郁的景色,而上官彬哲则低头快速浏览着最后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笔下沙沙作响。 日常的、繁重的事务,几乎占据了他所有思维的带宽,将那抹深藏心底的、属于东方的柔婉身影,暂时封锁在记忆的某个不会轻易触动的抽屉里。 就在这寻常的、略显沉闷的上午,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得到允许后,一名身着黑色西装、举止干练的年轻手下推门而入,他的目光迅速定位到上官彬哲身上,随即微微躬身,声音清晰而恭敬地汇报道:“上官护法,打扰了。大门口的守卫刚刚传话进来,说……有一位女士在正门外,指名道姓想要见您。” “见我?”上官彬哲从文件上抬起头,笔尖顿住,脸上掠过一丝毫不作伪的迷惑。 他迅速在脑中过滤了一遍已知的行程安排、可能的访客名单,甚至是一些需要紧急处理的私交关系,却一无所获。 这半个月来,他并未收到任何相关的预约或消息。 谁会不告而至,找到天门总部来见他? 一个模糊的猜想瞬间掠过,却又被他立即按下——那太不切实际,近乎奢望。 “是什么人?问了姓名吗?” 他放下钢笔,语气平静地追问,但眼神里已带上了探究。 手下依旧保持着恭谨的姿态,清晰地回答:“守卫询问过,那位女士说,她叫轩辕雪。”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骤然凝固。 上官彬哲整个人怔住了,仿佛没听清,又或者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捕捉到的音节。 “你说什么?”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声音比刚才紧了一些,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再给我说一遍。” 那不是一个上位者对下属确认信息的命令,更像是一个溺水者急于抓住再次飘近的浮木。 手下略感意外,但仍立即提高了些音量,无比肯定地重复道:“守卫再三确认,是一位自称‘轩辕雪’的女士,此刻正在入口处,请求与您见面。” “轩辕雪”三个字,这一次如同三记清晰的重锤,狠狠敲打在上官彬哲的心鼓上。 所有强装的平静、所有用繁忙事务构筑的堤坝,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那个被他小心翼翼收藏、却又在无数个深夜独自描摹的身影,那个他以为已被遥远距离和冰冷现实隔在另一个世界的人,竟然……出现在了阿姆斯特丹,出现在了天门总部的门外? 巨大的惊愕过后,是狂潮般席卷而来的、难以置信的激动。 他甚至来不及去思考她为何而来、如何而来,也完全忽略了身旁赵天宇和戴青峰投来的惊讶与了然交织的目光。 “人在哪儿?还在入口那里吗?”他猛地从宽大的座椅上站起来,动作快得带倒了手边的咖啡杯,深褐色的液体迅速在文件上洇开,但他浑然未觉。 他的眼中只剩下灼热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惊喜、急切与忐忑的复杂光芒。 “是的,护法,守卫请她在入口处稍候。”手下连忙回答。 “快!备车,我亲自过去!立刻带我过去!” 上官彬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甚至有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再也无法安坐片刻,甚至等不及电梯,话未说完,人已大步流星地向书房门口走去,将那满室的文件、未尽的讨论、以及两位兄弟意味深长的注视,统统抛在了身后。 走廊里回荡起他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每一步都敲打在地板上,也敲打在他自己狂跳的心上。 半个月来的思念、分离时的怅惘、对未来的悲观预估,在这一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名字彻底击碎、重组。 他只想快点,再快点,亲眼去证实那不是一场幻觉,去迎接那个跨越了千山万水,意外降临在他世界里的身影。 看着上官彬哲几乎是失态地、风风火火冲出书房的背影,那扇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来回晃荡了几下,最终缓缓合拢,将一室惊愕与骤然降临的寂静留给了剩下的两人。 戴青峰手里还捏着半卷未收好的海图,脸上写满了纯粹的困惑与好奇。 他与上官彬哲相识多年,共同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却极少见到这位素来以冷静自持、甚至有些疏离着称的兄弟,流露出如此急切乃至失魂落魄的模样。 “宇少,”戴青峰转过头,望向依旧稳坐在沙发里、嘴角却噙着一丝了然笑意的赵天宇,忍不住问道,“彬哲这是怎么了?跟被点了尾巴似的。那个‘轩辕雪’……什么来头?” 他回忆着手下刚刚通报的那个名字,音节优美却十分陌生,显然不属于他们这个圈子里任何一位熟识的人物。 赵天宇端起桌上微凉的咖啡,不疾不徐地啜了一口,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那是一种混合了洞察、欣慰与些许调侃的神情。 “青峰啊,”他放下杯子,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语气悠然地解释道,“这个轩辕雪,可不是什么寻常人物。她是国内轩辕家的掌上明珠,更是……与彬哲自幼便订下婚约的那位。” “婚约?”戴青峰的眼睛微微睁大,这个答案显然出乎他的意料。 他知晓上官家背景深厚,与国内某些家族关系盘根错节,但具体到上官彬哲本人身上,此类私密的婚约之事,他们兄弟间也甚少提及。 “没错。”赵天宇点了点头,继续道,“这次回国,彬哲特意绕道,主要就是为了见这位未婚妻一面。本以为只是了却一桩旧事,或是走个过场,没想到……”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门口,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上官彬哲匆匆离去的方向,“看来这次见面,远不止‘走过场’那么简单。这姑娘竟能不声不响地追到阿姆斯特丹来,找到咱们这地方……嘿,有意思。我看彬哲这小子,怕是好事将近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兄长般的笃定与淡淡的感慨。 戴青峰听完,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点困惑瞬间被兴味盎然的笑容取代。 “原来是这样!”他笑着对赵天宇点了点头,“难怪,难怪……这可真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不,是直接追到总部大门口了!哈哈,有意思!” 两人相视而笑,书房内方才严肃紧张的气氛被这桩突如其来的“风月事”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且带着祝福意味的调侃。 他们都清楚上官彬哲这些年内心的孤寂与责任的重压,若真能有一段良缘降临,无疑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与此同时,上官彬哲已带着两名贴身手下,乘坐一辆黑色轿车,以最快的速度驶离了天机阁大楼,朝着磐石岛的入口方向疾驰而去。 阿姆斯特丹午后的街道在车窗外飞速倒退,大海、桥梁、远处古老的建筑化作模糊的色块。 然而,窗外的风景丝毫无法进入他的眼帘,他的全部心神都被那个名字占据,被一股强烈而复杂的心潮冲击着。 最初的狂喜与激动稍稍平复后,一种更深层、更磨人的忐忑不安,如同冰冷的海水,细细密密地浸漫上来。 轩辕雪的突然到来,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没有提前的电话,没有只言片语的消息,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万里之遥的异国他乡,出现在他世界最核心也最复杂的边界之外。 她为什么来? 这个疑问反复锤击着他的思绪。 是终于想通了,愿意接纳这份婚约,所以不顾一切地前来? 还是……经过了这些时日的冷静思量,最终决定亲自前来,做一个清晰的了断,当面退回那只手镯,划清两人之间本就模糊的界限? 后一个念头让他心脏骤然紧缩,几乎感到一阵冰冷的窒息。他害怕后者。 比起渺茫的希望,他更恐惧明确的拒绝,那将意味着连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念想都将不复存在。 这种患得患失的焦虑,比之前单纯的思念更加折磨人。 他紧握着拳,指节有些发白,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道路的尽头,仿佛这样就能更快地抵达,更快地从她口中听到那个决定他心情坠入深渊还是飞上云端的答案。 车子性能极佳,穿过城市,驶上通往港口区域的快速路,最终一个流畅的转弯,稳稳停在了磐石岛那戒备森严、充满工业感的入口区域附近。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急切地扫视着入口处那片相对空旷的地带。 几乎是瞬间,他的视线便牢牢锁定了一个身影—— 就在入口闸机之外不远处的空地上,轩辕雪独自伫立着。 她穿着一身简洁舒适的休闲装扮: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上身是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似乎是一件简单的t恤,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随着略带咸腥的海风轻轻拂动。 没有盛装,没有刻意的打扮,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青春而清新的气息,仿佛一抹来自遥远东方的温润阳光,突兀却又无比鲜明地映照在这片灰色调、充满硬朗线条的港口背景之中。 她正微微侧头,似乎也在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侧脸的线条在正午的天光下显得柔和而美好。 上官彬哲的目光顿住了,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敲击着。真的是她。 不是幻影,不是梦境。她就在那里,跨越了千山万水,真实地站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车子还未完全停稳,惯性使得车身微微前倾,上官彬哲已猛地推开了沉重的车门。 几乎是同一瞬间,他矫健的身影便跃出车厢,双足稳稳落在粗砺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没有任何停顿,他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径直朝着那个站在风中的身影大步冲去。 海港的风吹乱了他梳理整齐的短发,却吹不散他眼中骤然点亮的光芒,那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久别重逢的迫切,以及一丝生怕眼前是幻影的紧张。 几步便跨越了短短的距离,他在轩辕雪面前倏然站定,略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方才的急切。 “雪儿!”这两个字脱口而出,带着不容错辨的热度与亲近,“你来了……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他的声音比平时略高,语速也快了些,那是情绪激荡下的自然流露,“我好去机场接你啊。这一路遥远,你一个人……”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眸,此刻清晰地倒映着她的容颜,涌动着纯粹的欢欣。 第1034章 保管你的决定 轩辕雪抬起眼帘,那双清澈的眸子在略带水汽的港口天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她微微歪了歪头,脸上带着一丝混合了长途旅行后淡淡倦意的柔和笑容,还有一点点试探性的歉意。 “彬哲哥,”她的声音清悦,如同微风拂过铃铛,“我就是……突然想来看看你。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不想太兴师动众给你添麻烦,所以就没提前告诉你。” 她顿了顿,纤长的睫毛忽闪了一下,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问道:“我这样突然跑来,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正事了?” “没有!绝对没有!”上官彬哲几乎是立即否认,语气坚决,甚至带着点急于澄清的慌乱。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追问可能让她误解,连忙放缓了声音,努力让语调恢复平日的沉稳,尽管心跳依旧如鼓。 “只是感觉太突然了,像……像做梦一样。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你会来。” 他的目光仔细地描摹着她的脸庞,仿佛要确认每一处细节的真实性,那份毫不掩饰的珍视与动容,让周遭港口机械的轰鸣都仿佛渐渐远去。 短暂的沉默后,他侧身做出邀请的姿态,声音变得温和而坚定:“这里风大,我们先上车。走,我们回去慢慢聊。” 轩辕雪的突然降临,的确如一块投入心湖的巨石,让他措手不及,打乱了所有既定的节奏和预设的心理防线。 然而,在这份意外带来的短暂无措之下,一股汹涌澎湃的、近乎灼热的喜悦,正从心底最深处不可抑制地喷薄而出,瞬间淹没了所有其他情绪。 那是一种失而复得般的庆幸,是黑暗中骤然瞥见灯塔的狂喜,比他愿意承认的还要强烈百倍。 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轩辕雪的手。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的瞬间,上官彬哲的心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更坚定地将其纳入自己温热的手掌中。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这个动作传递着无声的欢迎与牵引,领着她走向那辆静静等候的黑色轿车,细致地为她拉开车门,护着她的头顶让她坐进后座。 自己则从另一侧快速上车,吩咐司机返回总部。 车子平稳启动,将磐石岛入口处那充满工业气息的景象缓缓抛在身后,沿着专属道路,驶向岛屿更深处。 车厢内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方才外面世界的风声与喧嚣被有效隔绝。 上官彬哲侧过身,望向身旁的轩辕雪,窗外的光线流泻在她沉静的侧脸上。 他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与她分享自己世界的迫切愿望。 “小雪,你看那边,”他抬起手指向车窗外左侧远方,那里在粼粼水波环绕中,隐约可见一座绿意葱茏、建筑若隐若现的岛屿,与磐石岛的硬朗风格迥异,显得更为宁静私密。 “那是龙居岛,是天门门主——也就是天宇哥和他家人的居所。那里一般不对外,环境很好。” 他的语气里带着对赵天宇的敬重。 随即,他的手指方向微转,指向他们正驶向的、眼前这座规模更大、建筑更为密集、隐约可见码头与仓库轮廓的岛屿,声音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归属感与淡淡的骄傲:“这边,就是我们正要去的地方,磐石岛。这里不光是天门总部的核心所在,处理日常事务的地方,也是……我平时生活和工作的地方。” 他介绍得兴高采烈,目光熠熠,试图将自己所置身的这个庞大、复杂而隐秘的王国,以一种更清晰、更可亲的面貌展现给她看。 这不仅仅是指点地理,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敞开,渴望她能了解这个构成他生活绝大部分的现实世界,渴望她能在其中找到一丝连接与认同。 车窗外的景象缓缓移动,他的讲述成为此刻车厢内最温暖的背景音,悄然化解着最初相见的生疏与忐忑,将两人重新拉回到一种更为亲近、可供交流的氛围之中。 轩辕雪顺着上官彬哲指引的方向望去,目光穿过车窗,落在那些被纵横水道温柔分割、又由造型各异的桥梁巧妙连接的岛屿群上。 正午的光线穿透云层,在水面洒下碎金般跃动的光斑,衬得那些或古老、或现代的建筑轮廓分外清晰。 绿树掩映着堤岸,偶尔有天鹅悠然地划过水面,与远处港口起重机的钢铁骨架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 这景象与她潜意识里对“黑道总部”可能存在的阴森、隐秘或充满戾气的想象截然不同,反倒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沉稳力量与秩序井然的奇特美感。 “没想到,”她轻声感叹,眼底流露出真实的讶异与欣赏,“你平时生活和工作的地方……这么漂亮。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如释重负,仿佛某个沉重的预设被眼前开阔的景象悄然化解。 上官彬哲看着她眼中映出的波光与岛屿,心中微微一动。 她的认可,哪怕只是对风景的认可,也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欣慰。 “这里也是我们刚搬来不久的新家,”他解释道,语气平和,“之前的总部一直在纽约。这边……格局不同,也更安静些。” 他略作停顿,终究还是将盘旋在心头最大的疑问,用尽可能自然的语气问了出来:“小雪,你这次过来荷兰,是……有什么其他事情要处理吗?顺便来看看我?” 他小心翼翼地措辞,既想探明她的主要来意,又怕显得自己过于急切或自作多情,“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说。” 轩辕雪闻言,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转而落在他的脸上。 她摇了摇头,唇角漾开一个清晰而柔和的弧度,那笑容干净得不带丝毫杂质或算计。 “没有啊,”她回答得干脆,声音轻快,“国内那边最近正好不算忙,爷爷也说我可以出来散散心。所以……” 她顿了顿,目光澄澈地直视着他,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我就想着,来这边看看你。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度个假了。” 这个答案,简单,直接,却像一颗投入平静心湖的石子,在上官彬哲心中激起了远比预期更大的涟漪。 不是顺路,不是公务,没有其他复杂的缘由或需要权衡的事务——她跨越重洋而来,目的单纯得仅仅是为了“来看看他”。 这份专程而至的心意,比任何贵重礼物或委婉言辞都更具分量,瞬间驱散了他之前所有的忐忑与猜疑,一股滚烫的暖流自心底轰然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几乎要掩饰不住眼中骤然亮起的神采,喜悦如同冲破堤岸的春水,漫过眉梢眼角。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 他连连点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轻快,先前的谨慎与试探被一种更为踏实的欢欣取代。 “既然来了,是专程来度假的,那可一定要多呆一段时间!” 他顺势发出邀请,语气热切而真诚,恨不得能将这份突如其来的幸运牢牢挽住,“阿姆斯特丹虽然不大,但值得慢慢品味的地方不少。运河带、博物馆、还有周边的风车村……如果你愿意,我都可以陪你好好逛逛。当然,也可以就在这岛上走走,这里很安全,景致也不错。”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自规划起来,思绪飞转,瞬间已掠过好几个适合带她去的地点,甚至开始考虑如何调整接下来几天的工作安排。 轩辕雪看着他骤然明亮起来的眉眼和那份不假思索的挽留,脸上的笑意也更深了些,轻轻点了点头:“好啊,那就……麻烦彬哲哥了。”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因这明确的来意与热情的回应而变得愈发温暖融洽,车窗外,那座名为“磐石”的岛屿正缓缓向他们展开怀抱,仿佛也在迎接这位远道而来的、特别的客人。 车内温暖的空间里,流动着方才轻松愉快的气氛。 正当上官彬哲沉浸在轩辕雪专程来访的喜悦中,暗自思量着如何安排行程时,轩辕雪像是忽然记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啊”了一声,身体微微转向一旁,伸手从随身的背包侧袋里,小心地取出了一个熟悉的深蓝色丝绒方盒。 那方盒在她白皙的掌心中,显得格外醒目。 她转过身,双手将盒子递向上官彬哲,神情变得认真而诚恳,之前的轻松笑意稍稍收敛。 “对了,彬哲哥,”她开口,声音清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这个,还是还给你吧。我仔细想过了,它……实在太贵重了。” 那只墨绿色的手镯,仿佛带着东方的温润记忆与沉重分量,赫然横亘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上官彬哲脸上的笑容,如同骤然遇到寒流的水面,瞬间凝结、僵住。 他所有的好心情和热切规划,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冲击得七零八落。 他的目光猛地从丝绒盒移到轩辕雪的脸上,试图从她清澈的眼中寻找答案,但那里面只有坦荡的坚持,没有他恐惧看到的疏离或决绝,可这并未减轻他心头的震动。 “小雪,”他的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了,语速加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追问的急切,“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视线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仿佛想穿透那层平静,看到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他最担心的那个可能性——她是来划清界限的——似乎正以这种方式露出狰狞的苗头。 轩辕雪迎着他骤然紧张的目光,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愕然与受伤。 她立刻意识到这个举动可能引发的误会,连忙摇了摇头,语气更加和缓,但归还的动作并未收回。 “彬哲哥,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她解释道,努力让每个字都显得清晰明白,“我纯粹是觉得这份礼物过于贵重了,它的价值超出了我能坦然接受的范畴。所以我必须还给你。这……这跟我们之间那桩婚约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多想。” 她特意强调了“纯粹”和“价值”,试图将事情拉回到礼物本身,而非两人关系的象征意义上。 然而,这话听在上官彬哲耳中,却让他心绪更加翻腾。 他看着她手中那抹深蓝,仿佛看到了自己小心翼翼捧出的心意正被退回。 沉默了片刻,他并没有伸手去接,反而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抬起眼,目光恢复了某种深沉的严肃,语气也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坚持。 “小雪,”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如果只是因为你觉得它‘贵重’,而不涉及其他……那么,我请求你,先让它继续留在你那里。”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寻找最准确的表达,“你可以把它看作……一个暂时由你保管的物品。等你对许多事情,尤其是对我们之间那桩长辈定下的婚约,有了自己最终的、清晰的决定之后,再处置它也不迟。到那时,无论是收下还是归还,都基于你完全自主的心意。” 他的目光深深看进她的眼里,继续说道:“而且,请你不要因为它所谓的‘价值’而影响你的判断。在我眼中,它或许珍贵,但绝非用来衡量或施加压力的砝码。你的选择,应该只关乎你的内心感受,关乎你我是否真的能够彼此理解、相伴前行,而不应被任何外物所干扰。它‘贵重’与否,不该成为你犹豫或退缩的理由。” 这番话说得恳切而理性,既表明了他不愿收回的态度,更将选择权完全且郑重地交还给了轩辕雪,同时小心翼翼地撇清了礼物与情感绑架的可能。 他没有咄咄逼人,却以一种沉静而坚决的姿态,筑起了一道温柔的防线。 轩辕雪听罢,看着上官彬哲异常严肃而真挚的神情,感受到他话语中的那份尊重与坚持。 她递出盒子的手,在空中微微停顿了。 她并非贪恋这镯子的物质价值,但此刻,她更不愿因为执意归还一件礼物,而破坏这刚刚重逢、尚显脆弱的和谐气氛,让双方陷入尴尬或争执。 他的理由似乎无懈可击——暂时保管,等待最终决定。 这给她,也给彼此,都留下了回旋的余地。 第1035章 家宴的深意 犹豫只是片刻。 她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坚实的手臂缓缓垂落下来。 “那……好吧。”她低声说,重新打开了背包,将那个深蓝色的丝绒方盒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拉好拉链。 这个动作,意味着她暂时收回了归还的提议,也意味着那个关于价值与心意的微妙议题,被暂时搁置,留待未来。 车厢内安静了一瞬,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行声。 方才那一幕小小的波澜似乎平息了,但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散去的张力。 手镯依然在她那里,以一种“保管”的名义,而它所承载的一切未言明的意义与期待,也仿佛随之被一同封存,等待着时间与真心来给出最终的答案。 车子平稳地驶过最后一道安检闸口,沿着磐石岛内部精心规划的道路前行,穿过一片片功能各异的区域,最终在一栋气势恢宏的中式风格建筑前广场下停住。 这栋楼阁飞檐斗拱,庄重肃穆,与周围现代风格的辅助建筑形成奇特的融合,门楣上悬着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天机阁”三个古朴大字。 阁楼前的广场以青灰色石板铺就,开阔整洁,在午后偏斜的光线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车刚停稳,上官彬哲便率先下车,正欲为轩辕雪拉开车门,目光却先被广场台阶下的景象吸引了。 只见赵天宇与戴青峰二人并未如常待在阁内,而是并肩立于广场中央那数级宽阔的汉白玉台阶之下,显然是在此等候。 赵天宇身着一袭深色中式立领装,身姿挺拔,气度沉凝;戴青峰则站在他侧后方半步,姿态放松却目光敏锐。两人出现在此,意义非同一般。 “天宇哥,青峰,”上官彬哲稍感意外,快步上前,语气带着询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他原以为赵天宇至多在阁内办公室等候,未曾料到会亲自迎出至广场。 赵天宇的目光先在上官彬哲脸上停留一瞬,掠过他眼中尚未完全平复的激动余韵,随即温和地转向正从车中探身而出的轩辕雪。 他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既不显过分热络又不失礼数的笑容,对上官彬哲道:“轩辕小姐远道而来,是客。况且,在东越市时,我与轩辕小姐也算有过一面之缘。于情于理,我都该来迎接。” 他的声音平稳有力,在空旷的广场上清晰可闻。 这话听在上官彬哲耳中,让他心头一暖,随即又有些赧然。 赵天宇身为天门至高无上的门主,地位尊崇,事务繁忙,此刻却以“有过一面之缘”和“迎客”为由,亲自立于这风口之地等候。 这绝非寻常礼节,其中所蕴含的对轩辕雪的重视,以及更重要的——对他上官彬哲本人及其关系的认可与支持,不言而喻。 这份不动声色的厚待,给足了他天大的面子。 上官彬哲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这个略带少年气的动作泄露了他内心的感激与一丝不好意思。 此时,轩辕雪已从容下车,站定。 她自然也看到了台阶下等候的两人,尤其是居中那位气度不凡的男子。 海风吹拂着她的发梢和衣角,但她步履平稳,神态自若,并无半分初入陌生险地的惶惑。 赵天宇上前两步,目光正式落在轩辕雪身上,客气而周全地开口道:“轩辕小姐,欢迎来到天门做客。” 他略微抬手,示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与身后巍峨的天机阁,“在这里不必拘束,就当是在自己家中一样。” 轩辕雪迎着他的目光,绽开一个明朗而得体的笑容。 她并未因赵天宇的身份或此地森严的气氛而显得怯场,反而落落大方地回应道:“天宇哥,请允许我还是这样称呼您。可能以我的身份,这样叫您有些冒昧,但在东越市时便是如此,一时也改不过口了。” 她语气自然,透着一种大家闺秀特有的从容与教养,接着微微颔首,带着歉意道:“这次我没有提前打招呼就贸然前来造访,实在是有些唐突,还请天宇哥和戴先生不要见谅。” 她的应对不卑不亢,既尊重了赵天宇的地位,又以“旧称”巧妙拉近了距离,同时坦然承认自己的“突然”,言辞恳切,举止之间毫无扭捏或紧张之色,仿佛只是在拜访一位寻常的兄长朋友。 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他笑着摆了摆手,态度显得更亲和了些:“轩辕小姐太客气了。叫‘天宇哥’就很好,听着亲切。都是自己人,若换别的称呼,反倒显得生分了。” 他特意强调了“自己人”三个字,虽是客套,但在此时此地由他口中说出,分量自不相同。 这番话既接住了轩辕雪抛来的亲近之意,也进一步缓和了初次在天门核心之地正式见面的局促感。 戴青峰在一旁也微笑着向轩辕雪点头致意,并未多言,却将观察与友好的姿态表达得很清楚。 台阶上下,海风拂过广场,这一刻,远道而来的客人与这片水域之上的主人之间,一种基于旧识与某种心照不宣关联的初步接纳,已然达成。 见赵天宇与轩辕雪寒暄已毕,气氛融洽,上官彬哲心下一松,顺势向前一步,将一直静立旁侧、面带微笑的戴青峰引至身前。 他姿态郑重,语气清晰地向轩辕雪介绍道:“小雪,这位是戴青峰,戴护法。他与我一样,皆是天门护法,亦是多年来并肩进退、值得性命相托的兄弟。” 这番介绍不仅明确了身份,更点明了深厚的情谊,足见他对轩辕雪的重视,希望她能认识自己核心圈中的重要人物。 轩辕雪闻言,立即将目光转向戴青峰,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兼具礼貌与了解的微笑。 她微微颔首,声音清悦而诚恳:“峰少,您好。虽未曾谋面,但在国内时,便已从长辈与朋友口中,久闻您的大名与风采。今日能在阿姆斯特丹,在天门之地得见,实属荣幸。” 她的话语里既表达了敬重,也含蓄地点出了对天门核心人物并非一无所知,尺度拿捏得十分得体。 戴青峰此前虽未插言,但始终保持着友善的观察。 此刻他迎着轩辕雪的目光,向前略略欠身,笑容爽朗而真诚,回应道:“轩辕小姐客气了。能认识你,我也非常高兴。”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一种带着回忆与熟稔的平和,“轩辕家族雄踞南方,声名显赫,我在国内处理事务时,也曾与贵家族中的几位叔伯前辈有过接触,承蒙关照。只不过与轩辕小姐本人,倒确实是第一次见面。” 这番话既接住了对方的恭维,又巧妙地拉近了与轩辕家族的距离,暗示彼此并非全无渊源,显得既有礼又亲近。 简单的引见与寒暄在广场微凉的海风中顺利完成,气氛愈加轻松。 此时,赵天宇适时地再次开口,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回。 他看向上官彬哲,脸上故意摆出几分门主的严肃神情,语气却带着显而易见的体谅与成全之意:“好了,彬哲。既然轩辕小姐远道而来,你这东道主可不能失职。这样吧,这两天门中的常规事务,暂且交给青峰和我来处理。” 他目光转向轩辕雪,点头致意,续道:“轩辕小姐难得来一趟阿姆斯特丹,总不能让人家只是参观我们这冷冰冰的总部。 我就特批你几天假,唯一的任务——” 他特意拖长了语调,目光转回上官彬哲,强调道,“就是必须把轩辕小姐照顾好,陪她在岛上、在城里好好转转,尽一尽地主之谊。这可是‘命令’,明白吗?” 这看似命令,实则是莫大的体贴与支持,不仅免去了上官彬哲公务上的后顾之忧,更是在轩辕雪面前,给予了他充分的自主空间和“奉陪”的正当理由。 其中的维护与撮合之意,在场几人皆心领神会。 上官彬哲听闻,胸中暖流涌动,感激地看了赵天宇一眼,随即挺直了腰背,脸上是掩不住的欣喜与郑重。 他像接受一项重要使命般,朗声应道:“天宇哥,你放心!我一定把小雪照顾好,绝不会让她觉得白来这一趟!” 他的承诺斩钉截铁,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身旁的轩辕雪,眼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亮光,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向她展示他所守护的这片天地,以及这座如水墨画般铺展在运河间的城市。 海风掠过广场,拂动众人的衣角,也将一份轻松而愉快的期待,吹入了这个午后。 赵天宇看着上官彬哲那副如同领受军令般郑重其事的模样,眼中的调侃之意更浓,但他见好就收,不再继续逗弄,转而用更务实的口吻安排道:“好了,不逗你了。坐了这么久飞机,轩辕小姐肯定也累了。你先带她安顿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轩辕雪略显倦色却依旧保持得体微笑的脸庞,提出了接下来的安排:“至于晚饭,就别自己折腾了。到我那边去吧,我已经跟老爷子打过招呼,他今天兴致高,说要亲自下厨。” 这个邀请非同小可。 赵天宇口中的“老爷子”,正是他的父亲,这份礼遇,已然超出了寻常待客之道,几乎是以家族长辈接待亲近晚辈的规格来安排。 上官彬哲一听,先是一愣,随即连忙摆手,语气里带着真切的不安与推拒:“天宇哥,这……这怎么使得!太麻烦赵伯伯了!这万万不可。我那边别墅有专门请的阿姨,手艺也不错,饭菜都是现成的,我们在自己那边随便吃点就好,真的不用劳动赵伯伯大驾。” 他是真心觉得让德高望重的长辈为自己这点“私事”亲自操持炊爨,实在是过于逾礼和打扰。 赵天宇却不给他推脱的机会,眉头微微一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反将一军:“哦?听你这意思,是觉得我家老爷子做的饭菜,比不上你别墅里那位阿姨的手艺喽?” 他语气里带着戏谑,眼底却是一片了然的笑意,显然是在堵上官彬哲的退路。 “不是!绝对不是!” 上官彬哲果然急了,脸都有些发红,急忙澄清,“赵伯伯的厨艺那是顶好的!我、我只是觉得太叨扰他老人家了,心里过意不去……” 他有些语无伦次,生怕这误会坐实,那可就真是对长辈的大不敬了。 看着上官彬哲难得的窘迫模样,赵天宇见目的达到,便不再为难他,恢复了一锤定音的口吻:“行了,你的心意老爷子知道。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听我的。” 他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晚饭就在龙居岛那边用,老爷子发话了,我也不能驳他老人家的兴致不是?” 他话刚说完,就察觉到一旁戴青峰投来的、带着明显期盼与暗示的灼灼目光。 戴青峰显然也听到了“老爷子亲自下厨”这句,此刻正眼巴巴地看着赵天宇,那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赵天宇心下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转过头对着戴青峰,仿佛才刚注意到他似的,随意却又肯定地补充道:“青峰,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晚上,你自然也是一起过来。难道还能落下你?” 戴青峰闻言,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大大的、心满意足的笑容,那点小心思被点破也毫不在意,反而乐呵呵地接话:“我就知道!宇少您绝对不是那种吃独食……啊不是,是那种吝啬的人!嘿嘿,今晚我可是有口福了,又能尝到赵伯伯的手艺了,想想都美!” 他搓了搓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逗得赵天宇也摇头失笑。 海风轻拂,广场上的气氛因这顿即将到来的、充满家庭温馨意味的晚餐安排而变得更加暖融。 赵天宇的安排,不仅给了上官彬哲最大的支持去陪伴轩辕雪,更以这种近乎家庭聚会的形式,向轩辕雪传递了天门核心圈层对她非同一般的接纳与欢迎。 轩辕雪在一旁静静听着这番往来,虽未多言,但眸中亦闪过一丝了然与暖意。 她聪慧剔透,如何看不出这顿饭背后所蕴含的深意与善意? 这让她初来乍到、面对全然陌生环境时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紧绷,也悄然松弛了几分。 第1036章 阳光下的失神 赵天宇听着戴青峰那毫不掩饰的欢喜语气,眼中笑意更盛,摇了摇头,用半是纵容半是玩笑的口吻回应道:“你要是真这么喜欢,往后天天过来龙居岛蹭饭都成,弄得好像我平时多苛待你、拦着不让你去似的。” 他摆了摆手,将这番玩笑话轻轻带过,随即恢复了正色,但语气依旧温和,“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这边还得回去看看老爷子那边准备得如何,顺便处理几份文件。” 他目光转向上官彬哲和轩辕雪,颔首道:“你们先好好休息,放松一下。晚饭时分,龙居岛再见。”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不远处那辆线条流畅、静静等候的黑色专属座驾。 车门被侍立一旁的护卫无声拉开,他俯身上车,车辆随即平稳驶离广场,朝着连接龙居岛的专用桥梁方向而去,很快便融入了岛内道路的林荫之中。 目送赵天宇离开,戴青峰夸张地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转向上官彬哲,语气里带着善意的调侃与自嘲:“得,龙头发话,我也该回去接着干活了。唉,同人不同命啊!你这儿有远道而来的佳人相伴,游山玩水享受假期;我呢,孤家寡人一个,只能回那堆文件报表里继续打转喽。” 他边说边摇头,演技十足,却掩不住眼底那份为兄弟高兴的真诚。 上官彬哲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正色道:“青峰,今天该处理的主要事务,我们上午基本都理清了。明天,明天我一定准时到岗,跟天宇哥还有你一起……” “得得得!打住!”戴青峰不等他说完,便连连摆手,脸上戏谑之意更浓,“刚刚宇少可是金口玉言,亲自给你放了假,你这会儿跟我表什么决心?假期就是假期,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地补充道,“再说了,我才不想在身边杵着,看某些人给我狂撒狗粮呢,那也太刺激我这单身人士了。” 说罢,他收敛了玩笑神色,目光越过上官彬哲,快速而认真地看了一眼安静站在一旁、唇角含笑的轩辕雪,然后转回上官彬哲,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诚挚:“兄弟,加油。你眼光……真不错。” 这句话言简意赅,却饱含着最深的理解与祝福。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戴青峰不再多言,潇洒地转身,几步便踏上了天机阁前那宽阔的汉白玉台阶。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阁楼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之后,将广场的宁静重新交还给留下的两人。 方才还略显热闹的广场,此刻只剩下上官彬哲与轩辕雪,以及远处隐约的海浪与风声。 轩辕雪将戴青峰临走前的调侃和上官彬哲急于解释的模样都看在眼里,她微微侧头,望向身旁的上官彬哲,俏皮地眨了眨眼,忽然轻声道:“看来……我来的的确不是时候呢。”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嘴角却扬起一个略带歉意的、灵动的弧度,甚至轻轻吐了吐舌尖,这个有些孩子气的动作让她显得格外生动,“好像……真的耽误你做正事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担忧,反而带着几分促狭和试探,想看看他的反应。 海风拂过,带来些许凉意,也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这一刻,卸下了初见时的客套与方才面对赵天宇时的正式,她流露出了些许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娇憨与活泼,让上官彬哲一直有些紧绷的心弦,也随之悄然松弛,泛开温柔的涟漪。 上官彬哲听到轩辕雪那带着俏皮自嘲的话语,生怕她真将戴青峰的玩笑当了真,心中生出不必要的顾虑,连忙转过身,语气认真地解释道:“呵呵,你别听青峰他乱说。他那个人就是嘴上不饶人,最喜欢开这种玩笑,其实手头的事情他心里都有数,忙得过来的。你千万别当真,更不用觉得打扰了我什么。” 他解释得诚恳,却见轩辕雪微微偏着头,一双明澈的眼睛望着他,眼底渐渐漾开一层了然又带着些许狡黠的笑意,那笑容越来越明显,最终化作一个轻盈的笑声。“哎呀,”她轻轻摇了摇头,语调上扬,带着明显的促狭,“你就没看出来,我刚才……其实也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她顿了顿,看着上官彬哲因她这句话而微微愣住的神情,笑意更浓,仿佛终于成功捉弄到了他,语气变得轻松而畅快:“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庄严肃穆却略显空旷的广场,很自然地将话题转回正事,“走吧,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让我先休息一下吗?” 此时,一阵略带暖意的风恰好拂过,吹起她颊边几缕柔顺的发丝,也让她那张不施粉黛的脸完全沐浴在午后渐趋柔和的光线里。 那张脸上绽开的笑容,纯净、明亮,没有半分世家小姐常有的骄矜或疏离,也没有社交场合训练出的模式化优雅,而是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毫无防备的烂漫与善意,宛如雨后初晴时最清澈的那片阳光,又像是山涧中毫无杂质、潺潺流淌的溪水。 这笑容毫无预兆地撞进上官彬哲的眼里,直直落入他的心湖深处。 他只觉得呼吸微微一滞,仿佛周遭所有的声音——远处隐约的海浪、风掠过建筑边缘的轻啸、甚至他自己的心跳——都在这一刹那被无限拉远、模糊。 他的目光被牢牢吸附在那笑容上,一时之间竟忘了回应,也忘了动作,只是怔怔地看着,一种混合着震撼、温暖与难以言喻悸动的感觉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让他素来冷静自持的防线悄然瓦解,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擂动,耳根也隐隐发起热来。 轩辕雪说完,等了几秒,却不见他回应,反而见他目光直直地、近乎痴痴地凝在自己脸上,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让她先是一愣,随即白皙的脸颊上也飞快地掠过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他这呆愣的样子着实有趣,便佯装生气,鼓起腮帮,瞪了他一眼,用娇嗔的语气半真半假地“威胁”道:“喂!看什么看呀?再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哦!” 话虽说得“凶狠”,但那闪烁的眼眸和微扬的唇角,却分明泄露了她只是在玩笑,并无半分真正的恼意。 这声娇嗔如同一个清脆的响指,将上官彬哲从短暂的失神中猛地惊醒。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窘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让他几乎不敢再与轩辕雪那双含笑的眸子对视。 他慌忙移开视线,眼神有些无处安放地飘向脚下的石板缝,或是远处的树梢,口中迭声应道:“哦、哦哦!对,对!走走走,我这就带你过去!” 他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为了掩饰这份尴尬,他迅速转过身,做出引路的姿态,语气急促地介绍道:“我住的地方离这天机阁很近,绕过前面那片竹林,再走过一道小桥就到了。风景还不错,很安静……我们走着过去就行,正好你可以看看沿路的景致。” 他一边说着,一边迈开了步子,步伐比平时略快,仿佛想借由行动来驱散方才那令人脸热心慌的瞬间,却又刻意控制着速度,不让她跟不上。 微咸的海风继续吹拂着,却吹不散他脸上残留的热度,也吹不散两人之间那悄然滋生、心照不宣的微妙气息。 从车中取出轩辕雪那个轻便的背包,动作自然地挎在自己肩上后,上官彬哲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再次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轩辕雪的手。 他的动作流畅而笃定,仿佛这是一件早已被默认、理所当然的事情。 掌心传来的温度与触感,让他心中那点因刚才失态而产生的局促瞬间被踏实的暖意取代。 然而,对于轩辕雪而言,这第二次的牵手,感受却与在磐石岛入口处被匆匆拉上车时截然不同。 那时事发突然,夹杂着久别重逢的激动与周遭环境的陌生,她的注意力被分散,那份接触更像是一种紧急情况下的牵引。 而此刻,在相对宁静的私人领域,在午后舒缓的光线下,这个动作的意味变得格外清晰和具体。 她的手被他温暖干燥的手掌包裹住的瞬间,轩辕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僵了一下。 成年以后,她从未与家族兄长之外的异性有过这样直接而亲密的肢体接触。 一股陌生的、混合着羞涩与本能警惕的电流,倏然从相触的皮肤窜向心尖,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抽回。 指尖微微一动,传递出轻微的挣脱意图。 上官彬哲几乎立刻察觉到了她这细微的抗拒。 他没有松开,甚至没有停顿,只是那包裹着她手掌的力道,在原有的温柔基础上,悄然增加了一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不是强硬的禁锢,而更像是一种沉稳的回应,一种无声的安抚与挽留,仿佛在说:“别怕,跟我走。” 轩辕雪抬起眼睫,看向身侧的他。 他正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格外清晰,挺拔的鼻梁,微抿的唇线,专注的神情在阳光下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专注与俊朗。 那份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保护姿态与阳光气息,与她内心深处某个朦胧而美好的影像,在此时此刻,竟奇妙地缓缓重叠起来。 那个自少女时代起便深藏心底、关于“白马王子”的抽象幻影,忽然间被赋予了具体而真实的轮廓与温度。 这一认知让她心头一颤,随即涌上一阵轻微的眩晕与恍惚,仿佛现实与梦境之间的界限,在这一握之间变得模糊不清。 那原本试图挣脱的力道,就在这怔忡与恍然中,悄然消散了。 她没有再挣扎,任由自己的手安然栖息于他的掌心,甚至指尖那一点点紧绷,也渐渐松弛下来,化作一种默许的柔软。 上官彬哲虽未转头,但全部心神都系在手中那只柔荑之上。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最初那丝细微的抗拒,也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抗拒之后,逐渐归于平静乃至柔顺的转变。 她并未出声反对,也没有再次尝试抽离。 这份沉默的默许,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他心潮澎湃,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与满足感,如同温热的泉水,瞬间注满胸腔,让他连呼吸都带着轻快的节奏。 他不敢表现得太过激动,生怕惊扰了这份得来不易的亲近,只是那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一点点,指尖轻轻摩挲过她光滑的手背,带着无尽的珍惜。 他牵着她的手,不再急于前行,反而刻意放慢了脚步。 两人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缓缓向前走去。 小径一侧是苍翠的竹林,竹叶沙沙作响,过滤了远处港口隐约的喧嚣; 另一侧可见清澈的引水渠,几尾锦鲤在睡莲叶下悠然摆尾。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点点跃动的光斑,在他们身上、脚边流转。 每一步都踏得缓慢而踏实。 上官彬哲多么希望,脚下这条短短的路,能够无限延伸;多么希望,这洒满金色光斑的午后,能够被无限拉长。 他贪婪地汲取着掌心传来的温度,感受着身侧她安静存在的气息,听着彼此轻柔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这一刻,世界仿佛被隔绝在外,只剩下这条宁静的小径,这片摇曳的竹影,和掌心相连处传来的、清晰而令人悸动的脉搏。 他只愿时间能够仁慈地驻足,哪怕多停留一分,多停留一秒,让这份初绽的、带着青涩甜美的静谧,成为永恒的背景。 漫步在通往别墅的林荫小径上,轩辕雪悄然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目光所及,是精心修剪过的草坪、错落有致的灌木丛,以及远处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的平静内湾。 小径洁净,空气里弥漫着植物与湿润泥土的清新气息,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儿从竹丛中轻巧掠过,留下一串清脆的啼鸣。 这哪里像是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国际性黑帮核心腹地? 倒更像某个低调奢华的私人度假庄园,或是充满学术气息的静谧社区。 第1037章 当她的诗落入他的海 更让她暗自讶异的是,路上偶遇的几名身着便装或制服的人员,无论年纪长幼,见到上官彬哲时,都会自然而然地停下脚步,微微颔首致意,脸上带着毫不作伪的恭敬,那笑容是温和甚至朴实的,眼睛里透着清澈的认同感。 没有她预想中可能出现的戾气、阴鸷或流里流气的姿态,这些人的气质更接近训练有素的安保或文职人员,与她脑海中基于传闻或影视作品构建的“凶神恶煞”的黑道分子形象,相差何止千里。 这种井然有序、近乎寻常社区般的宁静氛围,无声地消解着她内心最深处的某些戒备与预设,让她对“天门”以及上官彬哲身处其中的真实日常,有了截然不同的初步印象。 而当那栋别墅映入眼帘时,轩辕雪眼底的惊讶终于化为了实实在在的赞叹。 它并非极尽奢华、咄咄逼人的城堡式建筑,而是一栋线条简洁流畅、融合了现代极简风格与些许东方禅意的两层楼宇。 大面积的落地玻璃墙,将室外无边的景色毫无保留地纳入室内视野。 别墅前方是一片开阔的绿坡,缓坡之下,便是蔚蓝辽阔的北海。 没有高大的围墙阻隔,只有低矮的天然石材与原生植被作为边界,使得建筑与自然海景浑然一体。 此刻正值午后,阳光慷慨地洒在海面上,碎金万点,微风拂过,带来咸润而自由的气息。 眼前的景象,竟与她某次在书中读到的、关于理想栖居的诗意描绘不谋而合——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她从未想过,上官彬哲平日便居住在这样的地方,与滔天的权势、复杂的江湖相比,这里更像一个供灵魂休憩的宁静港湾。 上官彬哲领着她步入别墅内部。 空间开阔,色调以米白、原木色和浅灰为主,陈设简洁而富有质感,巨大的书架占据了一整面墙,上面摆满了各类书籍,从厚重的典籍到轻松的游记不一而足。 室内一尘不染,阳光透过玻璃倾泻而入,光影在地板上缓缓移动,静谧而温馨。 他告诉她,这栋别墅通常只有他一人居住,但有专人每日悉心打理,维持着这份洁净与舒适。 他将轩辕雪的行李提上二楼,将她安置在自己卧室隔壁的房间。 这个房间同样拥有无敌的海景视野,自带一个宽敞的露天阳台。 推开通往阳台的玻璃门,海风扑面而来,带着令人心神一振的清爽。 轩辕雪独自走到阳台的栏杆边,凭栏远眺。 眼前是毫无遮挡的壮阔海天,海水由近处的碧绿渐变为远方的深蓝,直至与淡灰色的天际线融为一体。 几艘白色的帆船像静止的点缀,更远处有巨大的货轮缓缓移动,成为画面中沉稳的笔触。 近处,别墅下方礁石嶙峋,海浪温柔而持续地拍打着,发出有节奏的、安抚人心的哗哗声。 空气中弥漫着海藻与阳光混合的独特气味。 这无比契合诗意的景象,这突如其来、脱离原有生活轨道的宁静片刻,以及心中那份因环境、因身边人而悄然滋生的、复杂难言的情绪,共同汇聚成一股强烈的共鸣。 一段早已熟稔于心的诗句,自然而然地涌上心头,她望着大海,情不自禁地轻声吟诵出来,声音起初轻柔,随着诗句的推进,渐渐融入海风之中: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她一字一句地背诵着,声音里没有表演的痕迹,只有纯粹的感触与沉浸。 诗句中的那种对平凡幸福的热望,对世界的温柔祝福,以及最终归于“面朝大海”的孤寂与超然,竟如此奇妙地映照着此刻此景,也隐约触碰着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心绪。 她是在为这眼前的美景所动,是为这迥异于预期的发现而感叹,或许,也是在为自己这份突如其来的“旅程”与心底萌动的未知情愫,寻找一个诗意的注脚。 上官彬哲站在房间门口,并未立即打扰。 他听着她清越的嗓音伴着涛声流淌而出,看着她沐浴在光晕中的纤细背影,长发随风轻扬。 那诗句他亦熟悉,此刻听来,却仿佛被赋予了全新的、只属于这个午后的含义。 海风将她吟诵的每一个字送到他耳畔,也仿佛将某种轻盈而美好的祈愿,悄悄种在了这片面向大海的静谧空间里。 他不知道她为何恰好想起这首诗,但他知道,她喜欢这里。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那片原本因她到来而澎湃不已的海洋,也渐渐沉淀为一片温柔而深沉的蔚蓝。 上官彬哲并未紧随轩辕雪进入房间,而是停在了敞开的门口,静静倚靠着门框。 他的目光越过房间,落在露台上那个临风而立的纤柔背影上。 海风顽皮地掀起她披散的发丝和轻薄的衣角,勾勒出朦胧的轮廓,而她清越的吟诵声,便乘着这风,一字一句,清晰而温柔地飘回他的耳中。 他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沉浸在海天之间的辽阔里,化身为一位临时的诗人。 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她甜美的嗓音中流淌出来,似乎被赋予了某种独特的、只属于她的温度和质感。 诗句里饱含的对朴素幸福的向往、对世界的广博祝福,以及那深藏于“只愿”二字后的孤寂底色,在此情此景下,经由她的声音演绎,竟奇异地调和成一种既辽远又亲近、既超脱又蕴含深切情感的复杂和弦。 这不再是书本上冰冷的铅字,而是她此刻心绪的某种投射与共鸣。 上官彬哲的心,在这一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力量完全捕获、攥紧。 那不仅仅是对她美丽外表的欣赏,也不仅是对她突然造访的惊喜,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灵魂层面的触动。 他仿佛看见,在这片属于他的、常常与风浪和权谋相伴的海域之上,她为他带来了一束截然不同的、属于诗歌与远方的光。 她与这里的环境,与他所熟悉的一切,形成了奇妙而和谐的反差与融合。 他屏住呼吸,生怕一丝声响会惊扰这宛如画卷的一幕,只愿时光就此停驻,让他能永远收藏这份心动。 或许是那目光过于专注,带着温度与重量;或许是女性天生的直觉。 正凝望大海的轩辕雪,忽然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那道沉静却不容忽视的视线。 她吟诵的余音尚未完全散入风中,已下意识地翩然转身。 刹那,四目相对。 她撞进了上官彬哲的眼底。 那里没有平日的沉稳深邃,也没有处理事务时的冷静锐利,此刻盛满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痴迷的深情与专注。 那目光如此直接,如此灼热,仿佛穿越了空间,要将她的身影牢牢镌刻在灵魂深处。 这份过于浓烈且未经掩饰的情感流露,让轩辕雪的心猛地一跳,一股热意倏地袭上双颊。 她像是被那目光烫到一般,几乎是仓促地、带着少女天然的羞怯,迅速地重新转回身去,再次将微微发烫的脸庞和有些慌乱的眼神投向面前浩瀚的、足以容纳一切情绪的大海,只留下一个略显紧绷的背影。 站在房间内的上官彬哲,将她这系列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那瞬间的惊愕,脸颊飞起的红晕,以及近乎逃避般的转身。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凝视过于忘情,恐怕唐突了她。 一丝懊恼掠过心头,但他很快便调整了呼吸,敛起眼中过于外露的情绪,让惯常的温和沉稳重新回到脸上。 他知道,此刻任何刻意的解释或道歉都可能让气氛更加尴尬。 他并未在原地停留,而是放轻脚步,缓缓穿过房间,也走上了露台。 海风一下子充盈周身,他自然地站到了轩辕雪的身旁,与她保持着一段礼貌却又亲近的距离,同样将目光投向无垠的海面,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与悸动并未发生。 短暂的静默后,是他率先开口,声音平静温和,如同在谈论天气:“刚刚你读的,是海子的诗。” 他顿了顿,侧过头,用探讨的语气自然地延续话题,“怎么,你也喜欢他的诗吗?” 这个问题既打破了沉默,又将焦点从刚才微妙的气氛转移到了双方都可能感兴趣的文化话题上,显得体贴而聪明。 轩辕雪感受到他走近,也听到了他语气中的平和,方才的紧张稍稍缓解。 她没有立刻转头,仍望着海面,顺着他的话题轻声回答,声音比刚才吟诗时低了些,却更显真实:“他的诗……整体感觉太伤感了,我不是特别喜欢。” 她微微蹙眉,似乎在斟酌词句,“唯独这一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非常喜欢。那种对简单幸福的渴望,和最后那份看似豁达实则孤独的祝愿,很复杂,也很打动人心。” 她终于也侧过脸,看了上官彬哲一眼,眸中流露出些许惋惜,“海子确实是个才子,笔下的世界纯粹又激烈。只是……可惜了,他终究还是没能懂得珍惜生命本身,去世得太早,太突然。” 她的感慨里,带着这个年纪难得的对生命与艺术的思辨。 上官彬哲认真聆听着,点了点头。“嗯,你说得不错。” 他赞同道,目光深远,“所以,与其沉浸在过去或未来的虚妄里,我们更应该学会的,或许是‘活在当下’。”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让这个词组显得更有分量,“珍惜眼前能看到的美景,珍惜此刻能感受到的心情,珍惜……眼前真实存在的人和事。”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接续诗歌的讨论,却又似乎蕴含着更个人化、更指向此刻的深意。 说完,他自然地转换了话题,语气变得轻快务实:“午餐已经准备好了,都是些清淡可口的家常菜,想来你应该会喜欢。咱们先去吃饭吧?边吃边聊。” 经他这么一提,轩辕雪才真切地感觉到胃里传来的空虚感。 她抵达磐石岛时已是中午,一番见面、安顿、游览,时间悄然流逝,早已过了寻常的饭点。 此刻放松下来,饥饿感便清晰地涌现。“好,”她欣然同意,脸上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笑容,“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饿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因这番关于诗歌、生命与“当下”的简短交谈,从刚才那触电般的羞涩与凝视中舒缓开来,重新回归到一种自然、平和且隐约透着默契的节奏中。 上官彬哲侧身,做出一个引导的手势,轩辕雪则轻轻颔首,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一同离开了这片留下诗歌与心跳声的露台,朝着楼下的餐厅走去。 海风依旧在阳台上盘旋,而那首诗的余韵,仿佛已悄悄渗入这栋面朝大海的房子,为这个不同寻常的午后,添上了一抹文艺而温情的注脚。 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磐石岛的石径与小道上,上官彬哲领着轩辕雪徐徐漫步,一面走,一面细致地介绍着岛上的景致与人事。 海风轻柔,夹带着咸润的气息,掠过葱茏的林木与嶙峋的礁石。 上官彬哲语气平和,却毫不含糊地将赵天宇身边的几位重要人物一一向轩辕雪说明——他们的性情、与赵天宇的关系,乃至在岛上的角色。 他言辞恳切,分明是希望轩辕雪在踏入龙居岛之前,心中能先有一幅清晰的图谱,以免因不知情而生出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轩辕雪静静听着,面容始终保持着端庄的沉静,心中却悄然泛起一丝犹豫。 她本是性情清冷、不喜喧闹之人,想到要去一个几乎全是陌生人的家中做客,不免有些却步。 然而转念一想,赵天宇那般诚挚相邀,甚至特意请动父亲亲自下厨,这份热忱若是以冷淡回绝,实在有失礼数。 她轻轻抿了抿唇,终是将那点迟疑压了下去,朝着上官彬哲微微颔首,轻声道:“那便有劳带路了。” 于是,她随着上官彬哲与一直默默陪同的戴青峰,一同登上了前往龙居岛的车。 第1038章 海岛的烟火与星光 车子驶过连接两岛的长桥,窗外海天一色,波光粼粼。 轩辕雪望着远处渐渐清晰的龙居岛轮廓,思绪微微飘远。 她不禁想起家中长辈常说的“礼不可废”,今日之行,或许便是这“礼”字推着她向前吧。 与此同时,龙居岛主楼之前,赵天宇早已细心掐算好了时间。 他深知轩辕雪的出身与性情,对待这样一位客人,礼数上绝不能有丝毫怠慢。 于是,他提前便带着妻子倪俊婉、妹妹孙媛媛,以及长期居于岛上的佐藤美莎,一同静候在主楼门前的台阶上。 倪俊婉温婉而立,孙媛媛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美莎则是一贯的沉静姿态,几人虽神态各异,却皆流露出待客的庄重与温和。 车子缓缓停稳。 上官彬哲率先下车,随后是轩辕雪与戴青峰。 轩辕雪今日穿着一袭淡雅的长裙,海风拂过,裙裾微扬,更衬得她气质出尘,宛若海岛上偶然驻足的一抹清雪。 上官彬哲向前半步,含笑向倪俊婉与孙媛媛介绍道:“这位便是轩辕雪。” 接着又转向轩辕雪,温言道:“这位是倪俊婉,孙媛媛。还有佐藤小姐你们之前见过的。” 轩辕雪闻言,向前轻轻迈了一步。 她唇角漾起一抹得体而含蓄的浅笑,眼眸清亮,向着倪俊婉与孙媛媛微微欠身,声音清润如泉:“我是轩辕雪,幸会。今日冒昧前来叨扰,还望勿怪。” 举止之间,大家闺秀的风范自然流露,既不显得过分热络,又毫无失礼之处,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仿佛自幼便浸润在严谨的礼教之中,已成本能。 夕阳的余晖透过门廊前的藤蔓,洒下斑驳的光影。 海风依旧轻柔,吹拂着每个人的衣角与发梢。 在这份刻意营造却又自然流露的温馨气氛中,轩辕雪最初的那丝犹豫,似乎也被这暖融融的迎迓悄然化去了些许。 她随着主人家步入那栋典雅的主楼,心中暗想,或许这次拜访,并不如自己起初所想的那般令人拘谨吧。 倪俊婉与孙媛媛一左一右自然地挽住轩辕雪的手臂,笑意盈盈地引着她向里走。 两人口中“妹妹”长、“妹妹”短地唤着,嗓音里透着一股子毫无芥蒂的亲热,仿佛她们并非初次见面,而是早已熟识的旧友。 倪俊婉眉眼温柔,细细端详着轩辕雪,由衷叹道:“早听说轩辕家的姑娘气质不凡,今日见了才知,何止是不凡,简直像画里走下来的人似的。” 孙媛媛在一旁连连点头,眸中闪着真诚的欣赏:“是啊,雪妹妹这通身的气度,还有这五官,生得也太精致了,我若是男子,怕也要看得移不开眼呢。” 这般直白又热烈的夸赞,却让轩辕雪的心湖微微漾起了意外的波澜。 她素来对自己的容貌颇有自信,世家女子的教养也让她习惯了接受礼节性的赞美,总能淡然处之。 然而此刻,面对倪俊婉与孙媛媛毫不矫饰的惊叹,她却在心底吃了一惊。 更让她心绪难以平静的,是眼前二人的容貌本身。 她曾见过佐藤美莎,深知其清冷秀美,已属难得。 可眼前的倪俊婉,温婉娴静中自带一股明月般皎洁的光华;孙媛媛则明媚鲜活,眼波流转间充满灵动的朝气。 她们的美,并非单一面孔上的精致,更是源于神态气韵的生动光彩,两相映照,竟让这厅堂也显得明亮了几分。 一抹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情绪,悄然攀上心头。 那并非嫉妒,而是一种倏然袭来的、细微的自惭形秽。 向来平静的心境,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石,泛起了些许失序的涟漪。 她下意识地维持着唇边得体的浅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那两张姣好面容上轻轻掠过,旋即垂下眼帘,掩去其中一闪而过的复杂。 她不禁暗自思忖,赵天宇其人,究竟有何等能耐与福分,竟能将如此殊色双双留在身侧,且相处得这般和睦亲昵? 仅此一点,世间绝大多数男子便已望尘莫及。 这念头无关风月,纯是一种对某种“圆满”景象的客观惊叹,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对自身此刻孤立状态的微妙感知。 而在此时,后厨之中正是一片暖意融融的忙碌景象。 赵天宇的父亲赵建国,系着一条半旧的围裙,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两个帮厨处理各色食材。 接到儿子郑重的通知,知晓今晚来客的特殊性后,这位经历过风浪、如今更享受平淡生活的长辈,便早早开始了张罗。 这顿晚餐于他而言,意义远不止于款待贵客。 他手中熟练地处理着一条鲜鱼,刀刃过处,鱼片薄如蝉翼。心思却已飘远。 他视上官彬哲如自家子侄,深知那孩子能力出众,性情沉稳,唯独个人大事迟迟未有定论,总让人牵挂。 如今难得见他亲自陪同一位姑娘前来,且那姑娘出身、气度皆是不凡,赵建国心中便存了几分希冀。 他今晚不仅要展示自己退隐后潜心琢磨的厨艺,更想借这一桌凝聚了心意与火候的佳肴,营造出最温馨不过的家宴氛围。 他相信,食物最能传递温度,也最易消弭陌生人之间的隔阂。 若能在推杯换盏、品味家常美味之间,让两位年轻人感受到“家”的暖意与自然,或许便能无形中为他们的缘分添上一把小小的柴火。 每一道菜的咸淡火候,每一味调料的搭配斟酌,都蕴含着他这份不便明言却诚挚无比的期盼。 厨房里蒸腾的热气,氤氲着他眼中温和的笑意,仿佛那锅中徐徐炖煮的,不止是浓汤,更是一份对晚辈们未来幸福的朴素祝愿。 轩辕雪自幼生长于钟鸣鼎食之家,见识过、享用过的珍馐美馔不知凡几。 家中宴客,素来讲究时令、规格与排场,餐桌上呈现的,往往是寻常人难得一见的稀缺食材与繁复烹饪。 因此,当她的目光徐徐掠过赵家这张宽大的圆桌时,所见不过是些清蒸鲜鱼、红烧排骨、时蔬小炒、老火煨汤之类的家常菜式,色泽与摆盘都透着质朴的烟火气,并无什么令人惊异的稀罕之物。 她心中了然,这绝非以奇巧炫技的宴客之道,而是实实在在的“家宴”模样。 一丝源于阅历与习惯的平淡掠上心头,但她旋即收敛了这无意间的评判,眉眼间未曾流露出半分异样。 无论如何,这是赵天宇一家,特意为她这位客人而筹备的心意。 这份郑重其事的对待本身,远比菜肴的名贵与否更值得尊重。 她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向赵建国先生真诚道了谢,赞了句“香气扑鼻,让人食指大动”,礼仪周全,无可挑剔。 待众人纷纷落座,晚餐便在赵建国一声和蔼的“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中开始了。 起初,轩辕雪还带着几分惯常的、在陌生环境中的观察与矜持。 然而很快,餐桌上升腾而起的那种氛围,便轻轻攫住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一种她几乎未曾亲身体验过的、毫无隔阂的融洽。 笑语欢声自然流淌,话题从岛上趣事聊到近日天气,又跳到某个孩子稚气的言语,琐碎而真实。 最让她心底微起波澜的,是赵天宇家人对待佐藤美莎的态度。 那位来自东瀛的女子安静地坐在一旁,话并不多,但无论是倪俊婉顺手为她舀一勺汤,还是孙媛媛笑着与她分享某道菜的妙处,亦或是赵建国如同对待女儿般提醒她“美莎,尝尝这个,炖得烂”,甚至赵天宇偶尔与她低声交谈几句,所有的言行都那么自若寻常。 那绝非社交场合的礼貌周全,更非刻意表演出的和睦。 他们的眼神、语气、乃至随意的一个动作,都透着深入骨髓的熟稔与亲昵,那是经年累月共同生活、彼此接纳后,将对方视如骨肉血亲才会有的、毫不费力的自然。 这种纯粹发自内心的接纳,让看惯了世情、深知人际复杂面的轩辕雪,在难以置信之余,悄然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触动。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的表现,同样加深了她的这种印象。 他们与赵天宇一家显然熟稔到了极点。 上官彬哲会毫不拘谨地跟赵建国讨论某道菜的调味,戴青峰则能和孙媛媛就某个无关紧要的话题玩笑几句。 他们嵌入这个家庭画面中,浑然一体,毫无做客的生分,只有家人朋友般的放松与欢愉。 这种毫无界限感的亲密,让这场晚宴更像是一场久别重逢的家常聚会,而非为她这个“外人”特意设置的款待之席。 这反而奇异地消解了她心中最后一点局促。 倪俊婉和孙媛媛一左一右,如同两位热情体贴的姐姐,将轩辕雪妥帖地护在中间。 她们并不急于追问她的家世背景,只是浅笑着与她聊些轻松的话题,譬如磐石岛的风是否比内陆湿润,又或是夸赞她衣裙的料子雅致。 说话间,两人的筷子却未曾停过,看到她碗中稍空,便立刻为她布上新的菜肴。 “雪妹妹,尝尝这个,爸的拿手菜。”“这青菜是岛上自己种的,特别清甜,你试试。” 她们的语气亲切自然,动作殷勤却不显逼迫,那份生怕冷落、怠慢了客人的周到心意,如同暖流,透过细微的举动缓缓传递过来。 轩辕雪微笑着道谢,一一品尝。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看似普通的清蒸鱼,鱼肉异常鲜嫩,蘸着简单的酱油姜丝,竟将原味的甘美提升到了极致; 那碗色泽醇厚的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咸甜中带有家常特有的、令人安心的镬气; 即便是最寻常的炒青菜,也脆嫩清甜,满是阳光与泥土滋养出的本真滋味。 她起初以为是赵老先生厨艺确实高超,化平凡为神奇。 但细细品味之下,她恍然明悟:令这些寻常菜肴焕发出别样风味的,并非仅仅是炉火与调味,更是这满桌流动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温暖气息。 那是父亲对子女晚辈的慈爱关照,是夫妻与家人间的默契信赖,是朋友间毫无芥蒂的真诚相交,是所有人在这个被海风环绕的屋檐下,共同编织出的、名为“家”的安稳与包容。 这种温暖朴实无华,没有她所熟悉的那些宴饮场合的精致距离与言辞机锋,却有着最直接、最深厚的抚慰力量。 它悄然融化了食物,也悄然松动了她心底某些因出身与环境而筑起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矜持壁垒。 她小口吃着倪俊婉夹来的排骨,听着孙媛媛说起的趣事,目光掠过赵天宇为倪俊婉拂去袖口不小心沾到的一点汤渍,又看到上官彬哲与赵建国轻松对饮,戴青峰和美莎低声交谈着什么……这一切,像一幅暖色调的画卷,将她轻轻包裹。 一种久违的、近乎松弛的感觉,如温润的海潮,轻轻漫过她的心岸。 原来,最简单的滋味,往往需要最丰厚的情感作为底味,方能烹制而出。 这顿看似平常的晚餐,于她而言,正品尝到了这份难得的情感底蕴。 晚餐的暖意尚未完全消散,院中已弥漫起初夏夜晚特有的清凉。 赵天宇、上官彬哲与戴青峰三人信步走在龙居岛别致的庭院小径上,远处湖面倒映着最后一丝绛紫色的霞光,归巢的鸟雀偶尔掠过天际,留下几声清脆的啼鸣。 他们聊着些日常琐事,时而传来轻松的笑声,白日的喧嚣仿佛被渐渐升起的暮色稀释,化作一种宁静而闲适的氛围。 与此同时,倪俊婉、孙媛媛与佐藤美莎早已伴着轩辕雪移步至佐藤美莎那栋雅致的小楼。 楼内灯火温馨,陈设处处流露着女主人的细腻品味。 几位女子围坐在临窗的软榻旁,手边是清茶与点心,话题从艺术、旅行渐渐延伸到生活趣事。 轩辕雪虽初来乍到,却很快被这份亲切融洽所感染,她听着美莎讲述她在倭国与荷兰之间的故事,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明亮的光。 窗外,天色如一块逐渐被深蓝浸透的绸缎,星子悄无声息地探出头来,直到夜色彻底笼罩岛屿,廊下的地灯逐一亮起,勾勒出花园里朦胧的轮廓。 见时候不早,轩辕雪才与上官彬哲、戴青峰一道告辞,乘车返回磐石岛。 车轮碾过连接龙居岛和磐石岛的桥梁,发出低沉而平稳的沙沙声。 第1039章 晨光与礼单 车窗外远处城市光影,犹如一条流动的星河,在轩辕雪的眸中不断向后飞逝。 车内弥漫着一种舒适的宁静,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与引擎平顺的嗡鸣。 轩辕雪靠在柔软的后座皮椅上,目光虽投向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思绪却仍盘桓在龙居岛佐藤美莎那间温馨的小楼里。 倪俊婉的温婉、孙媛媛的爽利、美莎那混合着异国风情与细腻洞察的谈吐,还有那些关于艺术、文化乃至生活中微妙感触的交流,都让她心头暖意融融。 那是一种被接纳、被喜爱的愉悦,暂时冲淡了她身处陌生环境与特殊社交圈所固有的那丝隐约不安。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坐在自己身旁的上官彬哲。 他侧身望着窗外,桥梁上路灯的光影时而掠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勾勒出挺拔的鼻梁和沉静的下颌线。 车内的顶灯未开,只有仪表盘和各种按钮发出幽微的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映衬得有些朦胧,却更凸显出一种内敛的沉稳气质。 这与她潜意识里那些基于影视作品形成的、关于“黑道大哥”应有的张扬、粗犷或是阴鸷的想象,实在是大相径庭。 他看起来更像一位修养良好的青年企业家,或者一位气质沉稳的学者,此刻正结束一场寻常的家庭聚会,在归家的途中享受片刻闲暇。 车厢内的空间,因为这种沉默而显得格外私密与安宁。 戴青峰专注地驾驶着车辆,穿梭在夜晚依旧不失优雅的城市脉络中。 穿过大桥,经过天机阁楼前的广场,转入相对安静通往别墅区的小路。车轮驶过石板路时轻微的颠簸,像是一首催眠曲的节奏。 当车辆最终驶入磐石岛别墅区,停稳在那栋风格现代而不失厚重的上官彬哲的住处门前,轩辕雪才仿佛从一路的遐思与光影漫游中回过神来。 别墅门廊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洒下温暖的光晕。 上官彬哲与轩辕雪与戴青峰告别后,目送着戴青峰开着车继续行驶,这才向别墅走去。 步入别墅,客厅里只亮着几盏营造氛围的壁灯和角落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将家具的轮廓温柔地包裹起来,驱散了夜色的清冷。 一天的社交活动带来的微微兴奋感开始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疲惫。 轩辕雪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木质台阶发出轻微而坚实的声响。 走到转角平台时,她停下脚步,手扶着光滑的栏杆,转身看向正准备跟她上楼的上官彬哲。 暖黄的光线描摹着她年轻脸庞上犹存的好奇,她眨了眨眼,终于将一路酝酿的那个带着些许天真和刻板印象的问题问出了口:“彬哲哥,你是不是……等下还要出门忙工作?”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清晰,带着少女特有的直率,又因不确定而略显小心翼翼。 上官彬哲闻声顿住脚步,有些讶异的抬起头,眉梢微扬,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他站在光影交界处,面容在柔和光线下更显温和。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他反问,语气里没有被打扰的不悦,只有单纯的询问。 轩辕雪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诚实地将心中的猜想和盘托出:“我看电视里、电影里……那些‘道上’的人,不总是夜晚才比较活跃吗?去照看夜场生意,或者处理一些……需要隐蔽些的事情。” 她斟酌着用词,尽量避免使用可能过于刺激或冒犯的词汇,但眼中的探询光芒却掩盖不住。 上官彬哲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一抹了然的笑意缓缓染上他的眼角,最终化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那笑声很轻,却仿佛瞬间驱散了问题本身可能带来的一丝尴尬。“原来你指的是这个,”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宽容的调侃,以及一种长者对晚辈天真见解的温和纠正,“艺术加工和现实生活,中间往往隔着很远的距离。小雪,你说的那种模式,或许存在于某些特定时期、特定层面,或者一些规模有限、依赖传统路径生存的团体。但对于天门而言,那早已是过去式,或者说,只是庞大体系中微不足道、且正在被彻底剥离的一小部分。” 他向前走了两步,让自己完全置身于光线之下,姿态放松,仿佛在讲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商业常识。 “天门发展到今天,业务版图已经延伸到金融投资、房地产、跨境贸易、物流供应链、高新技术等多个领域。这些产业都是合法注册、规范运营的,它们创造税收,提供就业,遵循的是现代商业社会的游戏规则。我们有专业的管理团队、律师、会计师来处理日常运营和战略规划。” 他顿了顿,目光平和而真诚地看着轩辕雪,“所以,我的工作日程,和大多数企业管理者并没有本质不同。白天开会、谈判、看项目,晚上更多的是复盘、阅读,或者像今天这样,享受家庭和朋友的时光。并不需要,也不值得在深夜里亲自去处理那些戏剧化的‘业务’。” 轩辕雪听得十分专注,脸颊微微发热,为自己先前那种幼稚的想象感到些许赧然。 她吐了吐舌头,这个俏皮的小动作让她显得更加生动可爱。“是我太受电影影响了,”她坦诚地说,眼睛亮晶晶的,“总觉得……那应该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充满紧张和秘密的生活状态。” “这种印象很常见,”上官彬哲微笑颔首,声音沉稳而令人信服,“人们对于不了解的领域,总是容易套用最戏剧化的模板。实际上,任何组织达到一定的规模和层次后,规范化、去暴力化、融入主流经济体系,几乎是必然的路径。江湖道义或许仍是一种内在的文化纽带,但它的外在表现形式,早已与时俱进。打打杀杀不是本事,能让庞大的体系在阳光下健康运转,才是真正的挑战。” 他的话语不疾不徐,剥开了那层神秘而危险的外衣,露出了内里理性、甚至有些寻常的肌理。 这让轩辕雪既感到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她所接触到的赵天宇、上官彬哲、戴青峰等人,他们的言谈举止、生活状态,本就与那种刻板印象格格不入。 “嗯,我好像明白一些了。”轩辕雪认真地点点头,心中某种模糊的畏惧或猎奇心理,似乎被这番实在的话语澄清、消解了不少。 她抬头看了一眼楼梯墙壁上造型别致的时钟,时针已指向一个静谧的刻度。 “谢谢彬哲哥耐心解释。时间真的不早了,不打扰你休息啦,晚安!”她挥了挥手,笑容明朗。 “晚安,小雪。”上官彬哲也回以温和的笑容,绅士地点点头,“好梦。明天上午如果你休息好了,我们可以出发去看看阿姆斯特丹的市容。白天的运河、博物馆和街巷,有另一种味道。当然,” 他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幽默,“肯定不是去考察什么‘地下势力’的据点。” 轩辕雪被他最后那句调侃逗得轻笑出声,连连点头,心情彻底放松下来。 她转身,步伐轻快地继续上楼,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上官彬哲站在原地,直到楼上传来轻微的关门声,才缓步走向自己的书房。 他并未立刻休息,而是习惯性地在书桌前坐下,打开了一盏台灯,柔和的光圈笼罩着桌面。 他随手拿起一份关于欧洲新能源市场趋势的报告,目光沉静地开始浏览。 窗外的磐石岛夜色正浓,别墅区静谧安然,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或夜归车辆的低响。 他的生活,正如他所说,早已与都市中许多肩负责任的管理者同步,在规则、计划与理性的框架内运行。 那些惊心动魄的传奇,或许存在于过去,或许存在于更边缘的角落,但绝非他当下日常的注脚。 而回到房间的轩辕雪,洗漱后靠在床头,一时并无睡意。窗外是陌生的异国夜景,屋内是舒适安全的环境。 她回味着今晚的谈话,从龙居岛的热闹温馨,到车上静谧的观察,再到刚才客厅里那番刷新认知的解答。 上官彬哲沉静的身影、理性的话语,与电影里那些刀光剑影、声色犬马的画面交织对比,最终前者逐渐覆盖了后者。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触碰一个远比想象中复杂、也远比想象中“普通”的真实世界。 黑道或许只是一个过于简单甚至已经过时的标签,贴在一个早已进化、分化、融入现代社会的庞大实体之上。 这个夜晚,于她而言,是一次微小却重要的认知迭代。 倦意渐渐袭来,她在纷乱的思绪与对明日白日的隐约期待中,沉入了梦乡。 窗外远处的阿姆斯特丹,依然在有规律地呼吸着,灯火明灭,照亮着无数或寻常或非凡的人生轨迹。 晨光熨帖地漫过磐石岛的树梢,将昨夜残留的露水染成点点碎金。 早餐用罢,上官彬哲便驾车载着轩辕雪驶离了岛屿,向着阿姆斯特丹市区而去。 车子穿梭在逐渐苏醒的街道上,初夏的阳光明净而不炽烈,透过车窗,温柔地洒在轩辕雪交叠的双手上。 她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带有典型荷兰特色的山形墙建筑与纵横交错的运河,心思却早已飘向更远的地方。 此次荷兰之行,对她而言,实是一场带着明确目的的“探访”。 她渴望穿过那些被传闻与想象包裹的迷雾,真切地看清上官彬哲究竟身处一个怎样的世界,他所属的“天门”又是何种模样。 出发时心思单纯,行囊也格外简单,除了几件随身衣物,便是腕上那只上官彬哲所赠的镯子,温润地贴着皮肤。 正因如此,昨日空手前往龙居岛拜访赵天宇一家,虽得对方全然的热情与周到款待,她心底却始终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安与失礼之感。 那份毫无隔阂的接纳,反而让她更想以某种得体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激与珍视。 于是,当阿姆斯特丹市中心那些琳琅满目的商铺映入眼帘时,轩辕雪便向上官彬哲提出了想挑选些礼物的念头。 上官彬哲闻言,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赞许,并未多言,只是体贴地将车驶入购物区,并陪伴在她身侧。 他们漫步在砖石铺就的街道上,两旁是历史悠久、橱窗精美的店铺。 轩辕雪挑选得极为用心,神情专注。 为气质温婉如静水深流的倪俊婉,她选中了一条融合了东方丝绸质感与西方简约剪裁的丝巾,图案是水墨氤氲般的淡雅花朵; 为爽朗明媚的孙媛媛,她看中了一套设计别致、色彩活泼的香薰蜡烛与烛台,仿佛能点亮一室的欢愉; 而为身上兼具异国风情与古典韵味的佐藤美莎,她则寻到了一枚镶嵌着珍珠与淡蓝色托帕石的胸针,造型宛如一滴凝固的海水,静谧而优雅。 每选一样,她都会仔细思量是否与对方的性情相合,那份郑重其事的心意,远比礼物本身更显珍贵。 上官彬哲静静陪伴,偶尔在她犹豫时给出中肯的建议,目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知道,轩辕雪迟迟未能对那份隐约的情感给予最终回应,最大的心结,或许便在于他那“黑道”的背景。 那是一个对寻常人而言过于遥远且被妖魔化的领域,充斥着不确定性甚至危险。 他理解她的顾虑,也珍视她的这份审慎。 今日这闲暇的游玩时光,恰是一个自然而然的契机,让他可以褪去那些外界强加的、光怪陆离的标签,将“天门”更为真实、更为复杂的肌理,一层层展现在她面前。 于是,在沿着运河散步,看船屋缓缓驶过时;在咖啡馆小坐,品尝醇厚咖啡与苹果派时;甚至在国立博物馆宏伟的回廊间驻足,欣赏伦勃朗画作那深邃的光影时,上官彬哲都会以一种平淡如叙家常的语气,将天门的故事娓娓道来。 他讲述天门如何从早年的草创阶段,历经风雨,逐步转型、整合,最终将重心移至更为广阔也更具挑战性的国际舞台。 他谈及那些合法且构成主要支柱的庞大产业——物流网络如何高效运转,地产项目如何与城市共生,金融投资如何遵循着严谨的市场规则。 他并不避讳过往的混沌与教训,但更着重描述如今建立起的一整套现代化管理体系、对合规的极致追求,以及试图在传统与现代、道义与规则之间寻得的艰难平衡。 他的话语里没有炫耀,也没有刻意的美化,只有一种沉静的陈述。 他讲述兄弟们如何从街头走向会议室,如何学习法律与金融知识; 讲述天门在若干次危机中,如何依靠集体的智慧与转型的决心渡过难关; 也提及他们如今所面临的挑战,早已不是好勇斗狠,而是全球市场的波动、新技术的冲击以及更为复杂的社会责任。 第1040章 未宣之口 轩辕雪静静地听着,目光时而流连于窗外运河的波光,时而凝视着画作上细腻的笔触,但更多的注意力,都凝聚在上官彬哲平稳的叙述中。 那些话语,像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揭开了覆盖在“天门”二字之上那层神秘而令人畏惧的面纱。 她看到的,不再是一个扁平的、充斥着暴力的符号,而是一个庞大、复杂、在历史洪流中不断挣扎、蜕变、努力寻找自身位置的组织实体,它由无数个像上官彬哲、赵天宇这样活生生的人构成,他们有过去,有现在,也有对未来的谋划与担忧。 午后的阳光斜照,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古老的街石上。 轩辕雪手中提着精心挑选的礼物袋,指尖触及包装纸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心中那份因未知而产生的隐约恐惧与隔阂,似乎正随着上官彬哲平实的话语,以及眼前这座充满历史底蕴与生活气息的城市景象,一点点消融、转化。 她开始明白,某些标签之下的真实,远比想象中厚重,也远比传说中平凡。 而了解,永远是消除偏见的第一步。 上官彬哲给予她的,正是这样一把钥匙,一扇徐徐打开的、通往真实世界的窗。 上官彬哲的讲述,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颗颗石子,虽未激起惊涛骇浪,却也在轩辕雪的心湖中漾开了一圈圈思考的涟漪。 她静静地听着,那些关于转型、产业与规则的只言片语,像散落的拼图碎片,让她对“天门”这个庞大存在的轮廓,有了比道听途说更为清晰的认知。 它似乎并非一头纯粹的嗜血巨兽,而更像一株根系复杂、在特定土壤中蔓延又努力向阳而生的古老藤蔓,有其生存的逻辑与演化的路径。 然而,认知的增多,并未能直接转化为心意的笃定。 那些听来的事实,无论被描述得如何趋向“正规”与“平常”,终究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她看得见,却触摸不到其真实的温度,更无法切身感知那平静水面下的湍流与暗礁。 这份关系所隐含的重量,远超寻常,让她本能地慎之又慎。 因此,在接下来的闲谈与漫步中,她悄然筑起了一道微妙的屏障。 每当上官彬哲的讲述自然引向天门的具体事务、过往经历或未来考量,试图为她呈现更完整的图景时,轩辕雪或是以长久的沉默相对,只以目光流连于运河上缓缓驶过的游船,或是对橱窗里某件工艺品突然产生浓厚兴趣; 或是轻轻巧巧地将话题引向别处——询问起眼前建筑的风格历史,讨论刚尝过的奶酪滋味,甚至是对掠过天际的鸟群发出惊叹。 她的应对方式如此自然,不着痕迹,仿佛只是被周遭无穷的细节所吸引,而非有意避开某个特定的话题。 这份刻意的回避,上官彬哲悉数看在眼里。 他并不说破,也未流露丝毫逼迫或不悦,只是从她那双时而明亮时而低垂的眼眸中,读出了那份深藏的踌躇与未褪的警觉。 她正在消化,正在观察,正在用自己的天平衡量一切。 他明白,有些门只能从内部打开,有些信任需要时间沉淀,而非言语灌输。 于是,他配合地接过她抛来的新话题,将天门的种种暂时收回心底,依旧扮演着那个耐心而周全的向导,任由阿姆斯特丹的阳光与风,载着两人穿梭在现实与心事的边缘。 空气中,一种无声的拉锯在缓慢进行,一方尝试谨慎地靠近,另一方则在了解更多之后,反而更紧地守护着自己内心的边界。 当轿车缓缓驶回磐石岛时,暮色已如天鹅绒幕布般温柔垂落。 最后一抹橘粉的霞光沉入远方的水道,岛屿轮廓在渐浓的夜色中显得深邃而宁静。 码头的灯光次第亮起,在水面拉出长长摇曳的金色光带。 轩辕雪望向窗外,手中提着午后精心挑选的几个礼物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包装纸。 一天的行走与交谈让她有些疲惫,但想到即将再次见到龙居岛上那些亲切的面孔,心中又泛起温暖的期待。 “明天还要继续逛逛,今晚正好把礼物送过去。” 她侧头对刚停稳车的上官彬哲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上官彬哲颔首,眼中映着仪表盘的微光。 “好,我问问天宇是否方便。”他取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赵天宇爽朗的声音,背景音里隐约有孩童的嬉闹和电视节目的细微声响。 听说他们想过来,赵天宇立刻笑道:“正闲着,来得正好!叫上青峰,一起过来吧,就在美莎这儿,简单喝点东西,聊聊天。” 挂断电话,上官彬哲转向后座的戴青峰和轩辕雪:“天宇哥叫我们都过去,在美莎的小楼。” 不过二十分钟,上官彬哲接了戴峰,三人抵达龙居岛。 佐藤美莎那栋别致的小楼灯火通明,暖黄的光从落地窗流泻而出,透过精心打理的花园灌木,在石板小径上投下斑驳温馨的影子。 夜风带来湖水的湿润气息,夹杂着园中晚香玉若有似无的芬芳。 推门而入,室内的暖意与柔光立刻拥抱了他们。 赵天宇已与倪俊婉、孙媛媛先在客厅等候。 赵天宇一身舒适的居家打扮,正站在酒柜前挑选杯子,见他们进来,脸上绽开毫无拘束的笑容:“来得挺快!随便坐,就当自己家。” 倪俊婉从沙发上起身,笑意温婉地招呼轩辕雪坐到身边,孙媛媛则已利落地从厨房端出几碟精致的佐酒小食,摆在茶几上。 这栋小楼近来几乎成了女眷们晚间固定的聚点。 自从佐藤美莎常住于此,倪俊婉和孙媛媛便养成了习惯——每日晚餐后,将孩子们托给家中长辈照看,两人便会相伴散步至此。 在这里,她们能暂时卸下母亲与妻子的日常角色,享受一段纯粹属于女性友伴的悠闲时光。 一杯清茶或半盏红酒,几碟点心,话题可以天马行空,从孩子的趣事到最近的阅读,从园艺心得再到某段回忆里的笑语。 而对佐藤美莎而言,这两位姐妹的到来,不仅驱散了独居大宅可能产生的寂静,更带来了鲜活的家常生气与毫无隔阂的温暖。 这种默契的晚间小聚,已成为龙居岛暮色中最柔软的风景之一。 踏入佐藤美莎的小楼,一股温暖馥郁的气息便迎面而来。 一楼的客厅灯火通明,长条茶几上已精心布置好了数碟佐酒小菜,从清爽的冷豆腐、盐烤银杏,到荷兰特色的芝士拼盘、火腿蜜瓜,琳琅满目。 几只晶莹的郁金香杯和一瓶已开启的红酒静立一旁,等待着被注入欢愉的时光。 显然,主人早已做好了款待客人的周到准备。 “小雪,你可算来啦!”倪俊婉最先迎上前,脸上漾着发自内心的亲切笑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柔地握住了轩辕雪的手。 “走,跟我们上楼去,让他们这些男人自己在这儿喝酒聊天。” 她语调轻快,带着一种姐妹间特有的熟稔与不由分说的热情,仿佛轩辕雪早已是她们小团体中固定的一员。 轩辕雪被她的热情感染,也展颜笑了,随即想起什么,略带歉意地说:“俊婉姐,这次来得匆忙,也没能好好准备。今天和彬哲哥出去,正好看到些小东西,觉得很适合你们,就买下了。” 她说着,从一旁上官彬哲手中接过那几个精致的购物袋,然后分别递到倪俊婉、孙媛媛和佐藤美莎面前。 “一点小小的心意,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喜欢。” 倪俊婉接过袋子,并未立即查看,而是先给了轩辕雪一个温柔的拥抱:“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还这么客气。” 孙媛媛则爽利地接过来,笑道:“哎呀,让我们看看小雪妹妹挑了些什么好东西!” 佐藤美莎双手接过,微微欠身,用她一贯柔和而清晰的语调说:“轩辕小姐,非常感谢,您费心了。” 三位女主人分别打开各自的礼物。 倪俊婉展开那条丝巾,指尖拂过其上精美的印花,眼中流露出由衷的喜爱; 孙媛媛拿起造型别致的香薰蜡烛,好奇地凑近闻了闻,立刻赞道:“这个味道好,我喜欢!”; 佐藤美莎则是小心地将那枚胸针托在掌心,淡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她轻轻将它别在衣襟上,抬头对轩辕雪露出一个静美的微笑:“非常雅致,谢谢您。” 礼物虽不惊天动地,却恰到好处地体现了挑选者的细心与尊重,这份心意让气氛变得更加融洽温馨。 倪俊婉将丝巾仔细收好,再次拉起轩辕雪的手:“好啦,谢也谢过了,咱们快上去吧,楼上舒服。” 说罢,便与孙媛媛、佐藤美莎一起,簇拥着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是感到暖意的轩辕雪,说说笑笑地踏上了通往二楼的弧形楼梯。 木质楼梯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女孩子们的谈笑声渐渐升高,最终消失在楼梯口。 一楼客厅顿时安静了不少,只留下三位男士。 赵天宇走到酒柜旁,又拿出两只杯子,爽朗地招呼道:“行了,女士们有她们的话题。咱们也别闲着,这酒不错,都坐下。”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相视一笑,从善如流地在舒适的沙发落座。 晶莹的酒杯被注满深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生辉。 窗外是静谧的龙居岛夜色,窗内是知己好友的闲聚,白日里的纷繁思绪似乎都被暂时隔绝在外,只剩下这一刻放松而纯粹的叙谈时光。 楼下的世界,是属于男人们的沉稳、默契与偶尔响起的低沉笑声;而楼上,则是另一个充满细语、轻笑与温柔分享的天地。 五日光阴,在阿姆斯特丹的运河光影、博物馆长廊、街角咖啡馆与市集喧嚣中悄然而逝。 上官彬哲陪着轩辕雪,足迹踏过国立博物馆的静谧展厅,划过羊角村的粼粼波光,也漫步过风车村那覆着绿茵的堤岸。 他扮演着一位耐心而周全的向导,将这座城市及其周边的风貌从容铺陈在她面前,更在闲谈中,将自己所隶属的那个庞大、真实的“天门”世界,一点点剥离了传奇与骇人的外壳,呈现其复杂而日常的肌理。 轩辕雪始终安静地聆听,观察,偶尔提问,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但关于那个最核心的问题——那份联结两个家族的婚约,她却始终未置一词。 行程既定,轩辕雪终须回国。 家族事务等待处理,她无法长久离开。 归期迫近,一种无形的、微妙的氛围也悄然弥漫开来。 上官彬哲表面依然沉稳周到,安排返程事宜细致入微,但心底那丝隐约的期待,随着时间推移,日渐黯淡。 他原以为,这几日的相处与坦诚,或能消弭她最大的顾虑,换来一个明确的信号。 然而,直至临行前夜,轩辕雪依然没有给出任何答复。 在他惯常的理性分析中,沉默往往意味着否定的倾向——若她有意,何须犹豫至最后一刻? 或许,那些根深蒂固的顾虑,终究难以跨越。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一贯平静的心绪中荡开了一圈失落的涟漪,虽然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却有种空落落的怅然。 离开前一日,他们早早回到了磐石岛。 夕阳的余晖将别墅染成温暖的蜜色,行李已收拾妥当,静静立在房间一角。 晚餐简单而安静,之后上官彬哲便体贴地让轩辕雪早些休息,以应对翌日的长途飞行。 夜色渐深,岛屿沉入一片宁谧。 海风轻柔地穿过敞开的窗,带来远处潮汐的低喃。 上官彬哲了无睡意,胸中那股难以排遣的烦闷促使他独自走上宽阔的露台。 他陷进一张舒适的藤椅里,没有开灯,任由清冷的月光如水银泻地,将他笼罩。 他望着深蓝天幕上那轮皎洁的明月,以及洒满碎银般的海面,思绪有些飘远。 家族的期待、个人的感触、与这几日相处时点滴温馨的记忆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缕无声的叹息,消散在微咸的海风里。 他觉得自己或许已经知道了答案,那份始于家族约定的可能性,正随着明日飞机的起飞,而渐行渐远。 与此同时,隔壁的客房里,轩辕雪同样辗转难眠。 第1041章 月光诉 白日里整理行装时的些微忙乱已然平息,此刻夜深人静,白日被刻意压下的心绪便翻涌上来。 这几日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中回放:上官彬哲沉稳的侧脸,他讲述过往时平静而坦诚的语气,他为自己拉开车门的细微动作,他在博物馆里专注欣赏画作时的神情……无可否认,他对她很好,那种好并非刻意讨好,而是一种出自涵养与尊重的周全,偶尔流露的关切也恰到好处,不给人压力。 她欣赏他的见识,他的沉稳,甚至他那种将庞大复杂事务举重若轻的气度。与他相处,是愉快而安心的。 可是,每当一丝心动悄然萌芽,另一个冰冷的声音便会响起,那是关于“黑道”二字的全部沉重联想。 即便他描述的“天门”已与想象中截然不同,即便他强调规范与转型,但那终究是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与寻常社会规则存在距离的庞大体系。 未来可能的风险、难以预料的纷扰、家人可能的忧心……这些现实的、冰冷的考量,像一道道无形的绳索,牵绊着她,让她无法轻易踏出那一步。 同意,或拒绝?情感的天平左右摇摆,始终无法稳稳落在某一端。 睡意全无,心头憋闷。 她索性起身,披上一件薄外套,轻轻推开连接着小露台的玻璃门,想要借夜晚清冷的空气和海风,吹散心头的纷乱,让思绪变得清晰些。 她深知,明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有些话,必须在离开前说清楚,无论是怎样的决定。 于是,她踏上露台,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月光下那个独自静坐的挺拔背影。 上官彬哲似乎沉浸在遥远的思绪中,并未立刻察觉她的到来。 海风拂动他的发梢,也轻轻撩起轩辕雪肩上的外套。这一刻,露台之上,月光之下,两个各怀心事、难以入眠的人,就这样不期而遇。 静默的空气里,仿佛有无数未尽的话语在无声流淌。轩辕雪停下脚步,望着他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微凉而湿润的空气,她知道,摊牌的时刻,或许就在下一秒。 夜凉如水,露台被一层柔和的、银纱般的月光笼罩着。远处,海水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墨蓝,潮声轻柔而规律,像是岛屿沉睡中的呼吸。 就在这片静谧之中,轩辕雪的声音轻轻响起,打破了沉默,也划开了各自的心事。 “你还没有休息啊。”她开口道,声音不大,却在这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向前走了两步,手轻轻搭在冰凉的栏杆上,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静坐的身影上。 上官彬哲似乎微微一怔,随即转过头来。 月光照亮了他半张侧脸,那惯常的沉稳神色中,隐约可见一丝未曾收拾好的寥落,但这神情很快便被一个温和的微笑所取代。 “你不也一样,”他回应道,语气里带着自然的关切,“明天还要坐长途飞机,需要好好休息才是。” 轩辕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也仰起了头,望向天际那轮皎洁得惊人的满月。 海上的月亮似乎格外硕大、清冷,洒下的光辉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能照进人心底。 “明天就要回去了,”她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解释这无眠的缘由,“不知道下次再有机会,会是什么时候。这里的夜空,这里的海,还有这月亮……都太美了,美得让人舍不得闭上眼睛,总想再多看几眼,记在心里。” 她的语调里蕴着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留恋,不仅仅是对景色的留恋。 这番话,像一枚小石子,轻轻投进了上官彬哲心湖。 他望着她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轮廓,一股强烈的冲动几乎要冲破喉咙——他想说,只要你愿意,这里的一切,这露台,这月色,这海风,包括这岛上的一草一木,你都可以每天拥有,可以成为你窗前永恒的风景。 这不仅仅是一句挽留,更是他内心最直白的期盼,是对那份古老婚约所代表的可能性,最深切的呼唤。 然而,话到嘴边,却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理智的堤坝迅速拦住了情感的潮涌。 这几日她始终如一的沉默,临行前依然没有只言片语的表示,种种迹象似乎都指向一个他不愿面对却不得不考虑的答案。 此刻若贸然说出这样的话,岂不是将她置于尴尬之地? 若她本无意,这番近乎表白的言语,只会成为她离开前的负担,让这最后一晚的平和也荡然无存。 他不能,也不愿如此。 于是,那滚烫的话语在胸腔里辗转冷却,最终出口的,是另一番同样真诚、却安全得多的话。 “是啊,”他顺应着她的话题,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 “这里的景致确实难得。我也算走过不少地方,高山大川,繁华都市,但像这里这样,能把开阔的海、宁静的湖、规整的田园和这种……让人心安的隐秘感结合得如此之好的地方,并不多见。”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藤椅上站起身来,仿佛想更靠近那片月色,也仿佛想离她更近一些。 他走到自己这边露台的边缘,与她只隔着一道及腰的、装饰性的矮墙。 两人如今平行而立,距离不过数尺,却又被那道砖石结构清晰地划分在两个相邻的空间里。他们不约而同地,再次仰头,望向同一轮明月。 月光毫无偏袒地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淡淡地投在身后的地面上。 男人身形挺拔,女人身姿婉约,在无边的夜色与清辉中,构成一幅静谧而略带忧伤的剪影。 中间那道矮墙,在月光下投下一道窄窄的、却泾渭分明的阴影,横亘在他们之间。 它不高,甚至算不上真正的阻碍,任何人都可以轻易跨越。 但在此刻,它却像是一个无比醒目的隐喻——象征着两人之间那层看不见、却切实存在的隔阂与屏障。 物理的距离如此之近,近到能听见彼此轻缓的呼吸,能感受到对方存在的气息。 心灵的距离,却似乎仍悬着一道需要巨大勇气或一个明确信号才能消弭的鸿沟。 他在这边,胸中回荡着未尽的言语和压下的期待;她在那边,心中纠缠着萌动的好感与沉重的顾虑。 月色溶溶,海风徐徐,这片露台成了他们情感最微妙、最浓缩的舞台。 沉默再次蔓延开来,但这一次的沉默,与先前独自一人时的寂寥已不相同。 这里面交织着未尽的话语、克制的情感、无声的试探,以及那份横亘在婚约与现实、好感与抉择之间的、沉重而复杂的寂静。 他们并肩仰望的,是同一轮圆满的月亮,而月光照亮的,却是两颗仍在各自的轨道上徘徊、尚未找到交汇点的心。 他们都心照不宣地珍惜着这离别前夜的独处时光,谁也没有急于去触碰那个最核心、却也最敏感的话题——那份联结彼此的家族婚约。 话题像月光下舒缓流淌的溪水,自然而然地漫溢开去,掠过许多无关紧要却让人放松的领域,却又在不经意间,触及彼此内心更深层的轮廓。 上官彬哲倚着矮墙,目光投向远处月光下模糊的海平线,声音比平日更低沉舒缓,像在讲述一个悠长而复杂的故事。 他不再回避“天门”二字,而是以一种近乎剖析的冷静口吻,向轩辕雪描绘这个庞大组织的真实图景。 他讲述“黑帮”这个概念的演变,从早年间凭借血气之勇、暴力手段划分地盘、垄断特定行业获取原始积累的草莽时代,讲到在时代洪流与全球化的冲击下,那种模式的难以为继。 他谈及转型的阵痛与必然,描述如何将触角伸向物流、金融、正当贸易等领域,如何建立规章制度,如何试图“洗白”过往的底色,在法律的边缘与夹缝中,艰难地学习做一个“正规”的生意人。 “所以,它或许永远无法完全等同于阳光下百分百洁净的企业,”他总结道,语气里有一丝复杂的坦然,“但至少,它早已不是几十年前的黑帮,或者影视剧里描绘的那种模样了。打打杀杀不再是日常,甚至不再是主流手段。我们现在面对的更多是商业谈判桌上的博弈,是国际汇率的波动,是新技术的挑战,是如何让成千上万依赖这个体系吃饭的人,能有一份稳定、相对清白的未来。” 他侧过头,看向轩辕雪,月光下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我想让你知道,我身处其中,但我的生活……并非你最初想象的那样,每天活在刀光剑影和深夜的警笛声里。那更像是一种……背负着沉重历史与复杂责任的商业运营。” 轩辕雪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偶尔轻轻点头。 他的叙述,进一步瓦解了她心中那些基于传闻的恐怖想象,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庞大、沉重、在灰色地带努力寻求出路与平衡的实体形象。 这形象少了些传奇色彩,却多了几分沉甸甸的真实感,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壮。 轮到她时,她的话语则像月光一样,清澈而柔和,带着女性特有的对未来的憧憬与坚持。 她谈起了自己对爱情的理解——并非轰轰烈烈的传奇,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深刻的理解与无条件的信任。 她描述了她向往的生活:不一定大富大贵,但一定要有内心的安宁与踏实的温暖;可以有波澜,但根基必须是稳固而明亮的。 她提及家庭,认为那应该是港湾,是能卸下所有防备、共享最平凡喜怒哀乐的地方。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勾勒出一个独立、清醒、对生活品质与精神世界有所要求的现代女性的内心图景。 她没有说任何关于“黑道”或“危险”的字眼,但上官彬哲明白,她所描绘的这幅宁静、光明、稳固的蓝图,与自己身处的那个复杂、隐晦、潜在风险无处不在的世界,存在着一种近乎本质的紧张关系。 夜渐渐深了,露台上的空气愈发清凉。 就在话题似乎将要陷入某种关于现实与理想的沉重静默时,轩辕雪忽然转过头,目光清澈地望向身侧的上官彬哲,问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彬哲哥,你喜欢唱歌吗?我好像……从来没有听你唱过歌呢。” 这突如其来的、略带跳跃性的问题,让上官彬哲愣了一下。 他从刚才略带凝重的思绪中被拉回,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腼腆的神色。 他下意识地抬手,用手指挠了挠额角,这个细微的动作泄露了他些许的不好意思。 “我……比较喜欢唱歌,”他承认道,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平时一个人的时候,开车或者闲着,也会自己瞎哼哼几句。不过……” 他顿了顿,笑容里带着坦诚的无奈,“纯粹是自娱自乐,唱得真不算好,可能……还有点跑调。” 他的坦诚反而激起了轩辕雪更大的兴趣,或许,在这离别的前夜,她突然想听听他歌声背后的模样,那是否是一个更放松、更不设防的他。 她向前微微倾身,双手交叠放在栏杆上,眼睛在月光下忽闪着,流露出一种纯然的、带着些许请求的认真:“那……你给我唱一首歌吧,就现在,我想听。”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额……”上官彬哲这下更窘了,耳根似乎有些发热。 给女生唱歌?这在他的经验里几乎是一片空白。 他看了看轩辕雪写满期待的脸,又看了看洒满月光的海面,最终,那点窘迫在她清澈的目光下融化成了妥协。 “我真的唱得不好,”他再次强调,像是在为自己可能的“车祸现场”做铺垫,语气里却已没了推拒,“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唱一首吧。不过咱们可得说好,” 他看向她,带着一丝无奈的轻笑,“听了可不许笑话我,至少……别笑得太明显。” “我保证!”轩辕雪急忙接话,甚至像为了增加可信度般,举起了一只手作发誓状,脸上绽开一个带着促狭又无比真诚的笑容,“我一定认真听,绝对、绝对不会笑话你!” 她的保证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瞬间冲淡了先前弥漫的些许沉重与伤感。 月光依旧,海风依旧,但露台上的气氛,却因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私密感的请求,而悄然发生了转变。 第1042章 星愿未尽 上官彬哲望着轩辕雪在月光下盈满期待的眼眸,心中那点最后的犹豫也消散了。 他轻轻清了清嗓子,仿佛要驱散喉间或许并不存在的紧张,也为这个即将降临的、私密的时刻,做一个微小的仪式。 该唱什么歌呢?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快速掠过。 此情此景——离别的前夜,无言的月光,沉默的大海,以及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一层薄雾的她——需要一首足以承载这复杂心绪的旋律。 明天,她就要飞回遥远东方,回到她熟悉的世界和轨道中去。 而自己,将继续留在这片异乡的土地,帮助赵天宇一起带领着那个庞大而复杂的“天门”前进。 今夜之后,或许便是山长水远,再会无期。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微微抽紧。 既然如此,不如就留下一点声音的记忆吧。 如果能让自己倾心的女孩,在往后某个寻常或落寞的瞬间,偶然记起今夜,记起曾有一个人,在异国的月光下,为她唱过一首歌,那或许……也算是一份不错的、带着些许慰藉的纪念了。 思绪流转间,一首歌的旋律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心头。 那是很多年前一部电影的主题曲,电影里遗憾错过的爱情故事,与此刻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未尽的、可能无疾而终的情愫,竟有了几分遥远的共鸣。 更重要的是,歌名与歌词,似乎都与眼前这片璀璨的星空奇妙地契合。 他不再犹豫,略微压低了些嗓音,让声音更自然地融入这静谧的夜。 目光从轩辕雪脸上移开,投向深邃的、星河隐约的夜空,开始了低声的吟唱: “我要控制我自己,不会让谁看到我哭泣……” 他的嗓音并非专业歌手的清亮或富有技巧,反而带着一种天然的、略微低沉的质感,甚至因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而显得格外真挚。 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晰而缓慢,仿佛不是在唱歌,而是在月光下,用音符小心地铺陈一层无人知晓的心事。 歌词里的“控制”、“哭泣”、“漠不关心”,与他平日里展现的沉稳克制形象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却也因此透露出铠甲之下可能存在的柔软。 “眼睁睁的看着你,装作漠不关心你,不愿想起你,怪自己没勇气。” 这几句,他唱得更轻了,仿佛只是唇齿间的叹息,随着海风飘散。 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轮廓分明,表情平静,但那微微垂下的眼睫,和歌声中无法完全掩饰的涩意,却泄露了平静水面下的暗流。 这不仅仅是在唱一首歌,更像是在借用歌词,诉说着某种未能宣之于口的、关于注视、关于沉默、关于怯懦的复杂心情。 进入第二段,情感似乎积累得更深了一些:“心痛的无法呼吸,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 “眼睁睁的看着你,却无能为力,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世界的尽头”几个字,他唱得悠长而带着一丝空旷的失落感,仿佛目光已经追随着那架并不存在的航班,看到了离别后无尽的虚空。 也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却清晰无比的女声,悄悄地、自然而然地加入进来,与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找不到坚强的理由,再也感觉不到你的温柔……” 是轩辕雪。 她不知何时也微微仰起了头,望着同一片星空,嘴唇轻启,跟着旋律哼唱起来。 她的声音清亮而柔和,像月光下泛起的一圈小小涟漪,轻轻地托住了他低沉中略带沙哑的声线。 她没有看他,仿佛只是被旋律和歌词本身所触动,情不自禁地应和。 她的加入,让这首原本带着孤独倾诉意味的歌,瞬间变成了某种奇异的、无声的对话与共鸣。 上官彬哲的歌声微微一顿,显然有些意外,但随即,一股更温暖、更复杂的情感激流漫过心间。 他继续唱下去,而她的声音也始终相伴: “告诉我星空在哪头,那里是否有尽头……” 最后几句,他们的声音几乎完全合在了一处,不再是独白,而成了二重唱。 歌声渐息,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潮湿的空气中。 露台上恢复了寂静,只有潮声依旧。 也就在这时,上官彬哲缓缓地转过了头,目光投向身旁的轩辕雪。 几乎是同一瞬间,轩辕雪也侧过脸来,望向了他。 两人的视线,在朦胧的月光与未散的旋律余韵中,毫无预警地相遇、交织、定格。 他们没有立刻移开目光,也没有说话。 歌声已经停止,但某种比歌声更汹涌、更难以言喻的东西,却在方才那共唱一首歌的短短几分钟里,在此时这深深的对视中,无声地流淌、碰撞、回荡。 月光洒在两人的脸上、身上,也照亮了彼此眼中那些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复杂至极的光影——有离愁,有心动,有不确定的彷徨,有刹那间心意相通的震颤,也有对未知未来的迷惘。 那堵矮墙依然横亘在物理空间之中,但在这一刻,在共同的歌声与深深的对视里,那道心灵之间的无形屏障,仿佛被这月光与旋律,微妙地、暂时地穿透了。 最后一个音符仿佛融入了湿润的夜风,消散在无垠的海天之间。 露台上出现了片刻的静默,只有彼此还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以及那依旧在胸腔里隐隐共鸣的旋律余韵。 方才那深深的对视,像一道无声的闪电,照亮了太多未曾言明的情绪,此刻分离,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妙的、令人心悸的震颤。 上官彬哲率先打破了这层薄纱般的寂静,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恢复一贯的平稳,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带着些许自嘲和真诚赞许的弧度:“没想到……你也会唱这首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轩辕雪被月光勾勒得格外柔和的侧脸上,补充道,“而且,你唱得比我好听多了。” 他的评价发自内心,她的声音清澈而富有情感,为那首原本带着悲怆底色的歌,注入了一种别样的、属于女性的坚韧与温柔。 轩辕雪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转过脸来,对他展颜一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分外清晰,带着几分放松,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完成某种仪式后的释然。 “你唱得也很好,”她认真地说,声音轻柔,“至少,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感情很真挚。” 她没有用更多华丽的辞藻,但这句“感情很真挚”,却仿佛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过上官彬哲的心尖。 她听懂了,至少,听懂了一部分。 随即,她抬手,将一缕被海风吹到颊边的发丝拢到耳后,这个自然的动作也像是一个小小的分隔符。 “好了,”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与理性,“时间真的不早了,我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赶早班飞机。” 她说着,目光最后掠了一眼波光粼粼的海面,仿佛要将这片夜色也一并收藏。 “嗯,”上官彬哲点了点头,没有挽留,只是尽责地确认道,“明早我送你去机场。你……好好休息。”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说出了今晚最后的、也是最寻常的告别语:“晚安。” “晚安。” 轩辕雪也轻声回应,然后,她最后对他微微一笑,转身,推开玻璃门,身影渐渐融入别墅内部温暖的灯光阴影中,脚步声轻柔地消失在楼梯方向。 上官彬哲又在原地站了片刻,直到确认她已离开,才缓缓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将清凉的夜风和浩瀚的月色都关在了门外。 几乎是与此同时,他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深深地吁出了一口气。 那气息悠长而复杂,仿佛将一整晚——不,是将这几日以来,所有积压在胸口的期待、试探、小心翼翼的展示、以及最后那首歌里倾注的所有隐晦情感——都随着这口气缓缓吐了出来。 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下来。 他走到窗边,却没有开灯,任由朦胧的月光勾勒出房间家具的轮廓。 今晚,在星空下,在海风中,在歌声里,他能说的、想说的,都已经以他的方式说了。 关于天门,关于自己,关于那份可能性的期待与忐忑。 他剥开了许多层外壳,将自己所处的世界和自己的心境,尽可能地、坦率地呈现在她面前。 至于轩辕雪会如何选择……想到这里,上官彬哲的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了然的平静。 事到如今,对他而言,似乎已不再是最重要的了。 他做了他能做的一切——真诚的陪伴,坦诚的讲述,甚至最后那首笨拙却全情投入的歌。 就像一场精心准备却不知结局的演出,他已全力以赴。 有些事情,尤其是关乎两个人未来、牵涉如此复杂背景的情感,往往非人力所能强求,结局有时偏偏与愿望背道而驰。 然而,此刻他心中弥漫的,并非浓烈的失落或沮丧,而是一种奇异的、近乎坦然的平静。 努力过了,争取过了,将最真实的一面展现过了,便不再有遗憾盘旋不去。 就像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无论结果如何,至少对自己有了交代。 他走到床边坐下,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颊,那上面没有愁苦,只有一丝疲惫,以及一种尽力之后,将选择权交还给命运与对方的释然。 窗外,潮声依旧,规律地拍打着堤岸,仿佛在安抚着这个不眠的岛屿,和岛上这个刚刚卸下心头重担的男人。 机场候机大厅里,巨大的玻璃幕墙外是灰蒙蒙的天空与起起落落的钢铁巨鸟。 广播里流淌着柔和却带着距离感的语音播报,人流往来穿梭,汇成一片低沉的背景音。 在这片喧嚣的忙碌中,上官彬哲与轩辕雪面对面站着,周遭的空气却仿佛凝滞了,流淌着一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沉闷。 分别的时刻步步逼近。 昨夜露台上的歌声、月色与未尽的话语,此刻都化作了更深的沉默,沉甸甸地压在两人之间。 轩辕雪依然没有主动提起那个悬而未决的话题,而上官彬哲,也以极大的克制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不再追问。 她的沉默,在他心中已然被翻译成了最清晰的答案——那是一种体面而坚定的婉拒。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旁,帮她留意着航班信息,偶尔说一两句无关紧要的叮嘱,心中那点最后的微光,随着分秒流逝,正一点点黯淡下去。 开始登机的广播终于响起,如同最后的钟声。 轩辕雪深吸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没有立刻转身,而是低头,打开随身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丝绒小盒。 当她掀开盒盖,露出里面那只熟悉的手镯时,上官彬哲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猛地向下一沉。 那温润的色泽,在机场冷白的灯光下,竟显得有些刺眼。 这个动作,在他眼中,无异于最明确的切割——她要归还信物,划清界限,将这几日若有似无的牵绊,连同那份古老的婚约,一并干干净净地归还。 “彬哲哥,”轩辕雪抬起头,脸上努力扬起一个微笑,将盒子递向他,“这个手镯,我想……还是还给你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每个字都像小锤,敲在他心口。 上官彬哲看着那盒子,又看了看她强撑笑意的脸,一股混合着苦涩、释然与尖锐痛楚的情绪瞬间冲上喉咙。 他几乎是立刻将双手插进了外套口袋,这个动作既是为了掩饰指尖可能出现的微颤,也是筑起一道小小的防御姿态。 他迅速调动起全部的自制力,让嘴角扯出一个他认为足够洒脱、甚至带着点无所谓的弧度,尽管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小雪,”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稳,甚至刻意放缓了语速,显得轻松,“这手镯,你收着吧。就算……就算你最终觉得,我们之间那份婚约不合适,我也不会把它收回来。” 他停顿了一瞬,目光落在手镯上,又很快移开,望向她身后的某个虚空点,仿佛这样能让自己说得更顺畅些,“就当是一个普通朋友送的礼物,一份……纪念。毕竟,” 他试图让语气更轻快些,却掩不住那一丝淡淡的沙哑,“你来过这里,我们……也算相识一场。” 他把“相识一场”说得轻描淡写,却将自己所有未尽的期待、昨夜未能唱出口的千言万语,以及此刻汹涌的悲伤,都死死地压在了这看似洒脱的表象之下。 他维持着插兜的姿态,挺直背脊,等待着最终判决的降临,也等待着这漫长告别时刻的终结。 第1043章 从此有了等待的人 轩辕雪的话音落下,最后一个字轻得几乎要散在机场嘈杂的背景音里。 她说完后,并未抬头,只是将那打开的丝绒盒子又往前递了递,目光垂落在自己纤尘不染的鞋尖上,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深究的纹路。 一片绯色,从她耳后迅速蔓延开来,浸染了整个脸颊和颈侧,与她强装的镇定形成了鲜明对比。 上官彬哲的视线,原本死死地凝固在那只被递还的手镯上,心如同浸入了冰水,正一寸寸下沉。 然而,轩辕雪话语里的每一个字,却像延迟生效的密码,在他近乎麻木的脑海中缓慢解码、重组、然后轰然炸响。 “这只手镯的圈口有点小,我的手戴不上,放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意义,你还是收回去吧。” —— 哦,是尺寸不合适。一个非常实际、甚至有些笨拙的理由。 这让他揪紧的心,稍微松开了一道缝隙,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茫然。仅仅因为尺寸? 然后,是那句几乎被机场广播和人声淹没,却如同惊雷般劈开他所有预设的后续:“再说……我什么时候说不同意咱俩的婚约了。” 那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已近乎嗫嚅,带着一种少女独有的羞涩与慌乱,却比任何斩钉截铁的宣告都更具冲击力。 她说完,头垂得更低,只留给他一个发顶和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丝绒盒子的边缘,那细微的、泄露紧张的动作,在她故作平静的姿态下,显得无比真实。 上官彬哲彻底愣住了。时间仿佛在刹那间被无限拉长、凝固。 周围旅客的穿梭、广播的嗡鸣、行李箱轮子滚过的声音,全都褪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 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低着头、脸红如霞的女孩,和她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在耳边疯狂回响。 “对不起啊,”他几乎是本能地,顺着她给出的第一个理由接话,声音有些干涩,带着尚未从震惊中回神的机械感,“是我太粗心了,没想到这只手镯不适合你。” 这句话几乎是未经大脑过滤的社交辞令,是情绪骤变前最后的缓冲。 而就在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那后半句的惊天含义,才像一道迟来的、却无比强烈的闪电,终于狠狠劈中了他的意识核心,激起一阵贯穿全身的战栗。 “你……你的意思是……”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突然间从深海浮出水面,急需氧气。 插在口袋里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紧握成拳,指尖深深抵着掌心,传来清晰的刺痛,提醒他这不是梦境。 他向前微微倾身,试图捕捉她低垂的眼眸,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以及一种即将喷薄而出的、灼热的期待,“你同意我们之间的婚约了?是吗?” 他的反应如此巨大,情绪转换如此剧烈,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里面翻滚着狂喜、错愕、以及害怕自己听错的极致紧张。 这突如其来的激动,这几乎要失控的追问,落在正处于极度羞涩中的轩辕雪眼里,却被完全误解了。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红晕尚未消退,眼中却迅速蒙上了一层慌乱和受伤的水光。 他这么激动,这么急切地追问……难道是因为不情愿? 难道之前的种种,他的坦诚,他的陪伴,甚至昨夜那首歌里的情意,都是自己的错觉? 他其实……并不想履行这个婚约? 这个念头让她心脏一紧,一种混合着羞窘、失望和某种破釜沉舟的情绪冲了上来。 “怎么?”她的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强撑的倔强,“你不同意?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回去马上就和我爷爷去说,这件事就当……就当从来没提过!” 她语速很快,像要抢在某种脆弱情绪崩溃之前,把话说完,把退路斩断,也把那份刚刚才鼓起勇气表露的心意,狼狈地收回。 “不不不!不是!我同意!我同意!” 上官彬哲这下彻底慌了神,方才的狂喜被她的误解瞬间打散,取而代之的是生怕她下一秒就转身离去的恐慌。 他语无伦次地连声否定,那只一直插在口袋里的右手猛地抽了出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去抓住她的手,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转为一个无措的、想要安抚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手势。 他的脸上再无半点之前的“洒脱”或强装的平静,只剩下全然的急切和毫无掩饰的真诚,甚至带着点狼狈。 “小雪,我同意!我一千个、一万个同意!” 他急切地重复着,目光牢牢锁住她的眼睛,试图将每一个字的重量和真心都刻印进去,“我只是……我只是太意外了,我没想到……我以为……” 他“以为”了半天,却发现根本无法在这样仓促的时刻,解释清楚自己刚才那复杂曲折、从地狱到天堂的心路历程,最终只是化作一句最简单、也最直接的表白,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哑:“我很高兴,真的……非常高兴。” 看着上官彬哲那副全然失了平日沉稳、手足无措地连连辩解的模样,轩辕雪心尖上那点因误解而产生的委屈和慌乱,瞬间被一种温热的、带着甜意的情绪取代。 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下意识地抬起手,纤白的手指轻轻掩住因笑意而微微上扬的嘴唇,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嗔与显而易见的柔软,低声说了一句:“呵呵,傻样。” 这两个字轻轻巧巧,却像一把小钥匙,微妙地拧开了两人之间最后那点因激动和羞涩而产生的凝滞空气。 上官彬哲被她这么一说,也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 那份在谈判桌上、在复杂局势前都能保持的从容不迫,在她面前竟如此轻易地土崩瓦解。 他有些赧然地停下急切的话语,抬起手,习惯性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这个带着点大男孩气的动作,将他从方才那个激动不已的“求婚者”,又拉回了现实中这个会因为心上人一句话而不好意思的男人。 他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自己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扬起嘴角,那笑容里带着释然、欢喜,还有一丝被看穿“傻气”后的坦率。 “好了,不逗你了,”轩辕雪渐渐收敛笑意,但眼里的光彩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她重新拿起那个丝绒首饰盒,这一次,动作坚定而从容,没有犹豫,也没有羞涩的回避。 她拉过上官彬哲的手,将盒子轻轻放在他宽厚的掌心里,指尖不经意间拂过他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这只手镯,你先好好收回去,”她仰起脸,目光清澈而认真地看着他,“我是说真的,尺寸真的不太合适,我现在戴不了。”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务实的温柔,似乎在说,信物本身的形式并不最重要,重要的是它背后所承载的心意与约定,已经以另一种方式得到了确认和安放。 温润的丝绒盒子躺在掌心,还残留着她指尖的一点温度。 上官彬哲握住它,如同握住了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更如同握住了一份沉甸甸的承诺。 巨大的喜悦渐渐沉淀为一种更为坚实、却也带来新的眷恋的满足感,随之而来的,便是对即将到来的分别的强烈不舍。 “好吧,我收着。”他将盒子紧紧握在手中,仿佛那样就能抓住些什么。 然而,看着她提起随身小包,真的准备转身走向安检口的动作,一股急切涌上心头,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小雪,那我……我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这句话问得直接,甚至带着点与他气质不符的、依赖般的迫切,将那份刚刚获得确认、却即刻面临分离的不安与渴望,暴露无遗。 轩辕雪已经转过去一半的身子顿了顿,重新侧过头来看他。 看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眷恋,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一种混合着甜蜜与淡淡离愁的情绪弥漫开来。 她眨了眨眼,忽然扬起一抹带着些许调皮和狡黠的笑意,故意问道:“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舍不得我离开呀?” 这个问题比直接回答“我也舍不得”要高明得多,将情感的球又轻轻抛回给他,带着女儿家特有的娇憨与试探。 上官彬哲被她问得耳根一热,但这一次,他没有退缩,也没有用任何言语来掩饰。 他深深地望着她,目光专注而坦诚,然后,郑重其事地、清晰无比地从喉间发出一个音节:“嗯。”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有一个最简单、却最有力的肯定。 这一个“嗯”字,胜过千言万语,将他所有的不舍、期待和已然确定的心意,都浓缩其中。 他的直接反倒让轩辕雪脸上刚刚褪下的红晕又悄悄爬了上来。 她垂下眼睫,抿嘴笑了笑,再抬眼时,眼中流光溢彩。 “好了,”她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种安抚和承诺的意味,“要是真想见我的话……那就看你表现咯。” 她给了个不算答案的答案,留下一个充满希望的悬念和一份属于恋人之间小小的、甜蜜的“权力”。 广播再次催促着她所乘坐航班的旅客登机,她看了一眼时间,语气变得轻快而利落:“不说了,时间真的要来不及了。放心,等我落地,安全到了家,就给你打电话。” 说完,她不再停留,怕再多看一眼他眼中的依恋,自己也会迈不开离去的脚步。 她果断地转过身,向着安检口的方向走去,背脊挺得笔直,步伐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 “我等你电话!”上官彬哲对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提高了声音喊道。 这句话不再有忐忑,只有满满的期待和笃定,穿透了候机大厅些许嘈杂的空气。 轩辕雪听到了。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仿佛怕一回首,强装的洒脱就会瓦解。 但她将握着背包带子的手抬起,举到肩侧,轻轻地、却又明确地左右摇了摇。 那是一个告别的动作,也是一个无言的回应——“知道了,约定好了。” 然后,她的身影便汇入了排队的人流,通过那道门,最终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上官彬哲依旧站在原地,久久地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掌心里的丝绒盒子被他握得温热。 机场里依旧人来人往,喧哗不息,但他的世界,却仿佛因为那个背影的消失而安静下来,又因为一份确定的约定,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的期待所充满。 离别是此刻的注脚,但重逢,已经成了他们之间下一个,也是最令人心动的章节序言。 直到轩辕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安检通道的尽头,汇入那不可见的远方,上官彬哲才仿佛从一场极致的情绪震荡中缓缓回落。 他低下头,摊开手掌,那枚小小的丝绒盒子静静地躺在掌心,边缘已被他无意识握得有些温热。 下一刻,一股难以抑制的、澎湃滚烫的喜悦猛地冲上他的头顶,令他不由自主地、紧紧握起了另一只空着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随即,他抬起手臂,朝着空气又快又狠地凌空一挥! 这个动作充满力量,却又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畅快,仿佛要将连日来所有积压的忐忑、揣测、以及方才那瞬间地狱到天堂的极致转折,都随着这一拳挥散出去。 幸好周围人来人往,无人特别留意他这个略显突兀的举动,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膛里那颗心正如何疯狂地擂动着,激荡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激动与欢欣。 轩辕雪临别时的态度,那含羞带怯却清晰无比的认可,如同最灿烂的阳光,瞬间驱散了离别时刻固有的淡淡阴霾,将他整个心田都照得亮堂堂、暖洋洋。 这份始于家族安排、曾让他觉得有些遥远和被动的婚约,此刻因为得到了她本人真心的应允,而骤然焕发出全新的、令人无比珍视的光彩。 这不再是一纸冰冷的契约,而是一个鲜活、美好、需要他用全部真诚与努力去呵护的承诺,一个关于两个人共同未来的、充满希望的序章。 他在心中默默立誓,一定会无比珍惜这份失而复得般的情感,用最大的耐心、诚意与担当,去经营,去守护,争取与她并肩,一直走到岁月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在三万英尺的高空,穿过绵软的云层,坐在舷窗边的轩辕雪,同样心潮难平。 第1044章 她的归途,他的序幕 机舱内灯光调得昏暗,大部分旅客已陷入昏睡或宁静,唯有她,望着窗外无尽幽深的夜空和下方偶尔闪现的、蛛网般的城市灯火,毫无睡意。 一种轻盈的、带着热度与憧憬的激动,像温和的暖流,持续不断地漫过她的心间。 直到昨夜露台凭栏,仰望星空的那一刻,她才真正对自己做出了那个艰难而重要的决定。 短短数日的相处,像一组精密而深刻的切片,彻底重塑了她的认知。 她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天门”,与影视剧中那种充斥着手枪、血腥和夜半交易的恐怖形象截然不同。 它庞大、复杂,在历史的阴影与现实的阳光间努力寻找着平衡与出路,更像一个背负着沉重过去、在特殊规则下运作的巨型联合体。 而更重要的,是身处其中的上官彬哲本人。 他的沉稳并非冷漠,而是历经风雨后的内敛; 他的坦诚剥去了神秘与危险的外衣,展现出一种令人安心的责任感; 他这几日对她细致入微的照顾、尊重有加的陪伴,以及偶尔流露的、超越礼仪的真挚关切,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这是一个内心有尺、行事有度、情感深沉且可靠的男人。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与判断,他值得她交付信任,值得她跨出这一步,去拥抱这份联结着两个家族、也联结着彼此心灵的可能。 飞机平稳地向着东方飞翔,家的方向越来越近。她知道,回国之后,第一件要紧事,便是要将自己的决定郑重地告知爷爷轩辕怀远。 她可以想见爷爷可能会有的惊讶、审视,或许还有担忧,但她已做好准备,用自己的观察和感受去说服他,让他看到上官彬哲的真实模样。 至于那横亘在欧亚大陆之间的、现实的地理距离,以及未来可能面临的诸多具体问题,轩辕雪并非没有意识到。 但此刻,充盈心间的确定与喜悦,给了她充足的勇气和乐观。 她望着机翼下掠过的、星星点点的文明灯火,想着如今的世界,天堑早已变通途。 飞机朝发夕至,电波秒传音讯,距离早已不再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关键在于两颗心是否愿意彼此靠近,是否拥有共同面对未来、解决具体困难的决心与智慧。 而这一点,经过这几日的波折与最后的彼此确认,她对他,对自己,都充满了信心。 物理的间隔,绝不会成为他们情感交往的重点,至多,只是需要他们用更多心意和创造力去填满的一段美妙等待与奔赴的过程罢了。 想到这里,她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将额头轻轻靠在微凉的舷窗上,闭上了眼睛,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澄明与安宁。 就在上官彬哲于机场经历着心情的过山车,最终满怀激荡踏上归途之时,龙居岛的天机阁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赵天宇与戴青峰对坐于宽大的实木茶台两侧,手边虽堆着些需要处理的文件,但两人的心思显然不全在此。 室内茶香袅袅,气氛却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闷。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着几项跨国物流的细节,目光却不时瞥向墙上的时钟,或望向窗外通往码头的小径。 “这个点儿,飞机该起飞了吧。”戴青峰端起已有些凉了的茶杯,抿了一口,打破沉默道。 “嗯。”赵天宇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敲了敲,“彬哲……也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都是上官彬哲多年并肩的兄弟,深知这位好友内敛沉稳外表下,对这份婚约所抱持的认真与期待,也更能体会,若遭婉拒,那份失落会有多深。 尽管上官彬哲从未明言,但这几日他陪伴轩辕雪时那份不着痕迹的用心,以及昨夜归来后那份过于平静的沉默,都让赵天宇和戴青峰隐隐感到担忧。 他们已私下默契地达成共识,无论结果如何,今晚都要拉上彬哲,不谈公事,只痛快地喝一场。 若他欢喜,便举杯庆贺;若他低落,这酒便是最好的安慰与陪伴。 此刻的等待,与其说是在处理事务,不如说是在为可能需要的“兄弟时间”做着无声的准备。 茶台一隅,甚至已悄然备好了一瓶上官彬哲偏好的烈酒。 然而,他们所担忧的失落情景并未上演。 此刻的上官彬哲,正驱车行驶在返回磐石岛的路上。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但他的心却早已飞越了重洋,翱翔在九霄云外。 胸膛里那股汹涌的喜悦实在难以平复,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迫不及待地需要分享,需要将这巨大的肯定告知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先是拨通了越洋电话,打给了远在国内的爷爷上官松鹤。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那微微的颤抖和比往常更快的语速,还是泄露了端倪。 “爷爷,”他唤了一声,然后几乎是屏着呼吸,清晰地说道,“小雪她……同意了。关于我们两家的婚约,她亲自点头了。” 听筒那边有片刻的寂静,随即传来上官松鹤一声悠长的、带着欣慰与感慨的叹息,紧接着是老人家沉稳却难掩愉悦的声音:“好,好……彬哲,这是大喜事。你要珍重待她。” 挂了爷爷的电话,那股分享的冲动更加炽热。 他紧接着又拨通了父亲上官瑾和母亲的电话。 这一次,他叙述得更流畅些,但激动之情依旧溢于言表。 当听到儿子亲口确认这个好消息时,电话那头的上官瑾夫妇,喜悦之情更是透过电波扑面而来。 母亲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哽咽的湿意,连声说着“太好了”,反复叮嘱他要好好对待轩辕雪; 父亲上官瑾虽较为克制,但那声如释重负的“好小子”,以及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宽慰与自豪,上官彬哲听得清清楚楚。 家人的欣喜,不仅仅源于对上官彬哲个人幸福的关怀。 作为上官家族年轻一代最优秀的人,上官彬哲的婚事,从来就不单单是个人情感的归宿,更与家族的未来脉络紧密相连。 他已到了适婚年龄,家族内部对此自然也多有考量。 轩辕家族与上官家本就是世交,关系深厚,若能与门风清正、底蕴悠长、且在诸多领域拥有深厚影响力的轩辕家族更进一步,通过联姻结成血脉相连的亲戚,其意义非同小可。 这不仅是简单的亲上加亲,更意味着两个庞大家族将在信任、资源、视野乃至应对未来变局时,缔结更为牢固可靠的同盟。 对于正处于稳步扩张与深化转型期的上官家族而言,一位来自轩辕家族、且与继承人两情相悦的贤内助,无疑是锦上添花,能为家族的未来发展注入更强的稳定性和更多的可能性。 同样,对于轩辕家族而言,与上官家这样在国际视野与新兴领域拥有强大实力的家族结合,亦是互利共赢之举。 因此,这桩婚约得到两位当事人的真心认可,在双方长辈眼中,实乃天作之合,值得欣慰与庆祝。 挂断电话后,听筒里残留的忙音仿佛还贴在耳畔,上官彬哲却觉得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倏然退远。 他独自立在窗边,暮色正一寸一寸漫进房间,将他半侧身影染成温柔的昏黄。 掌心微微收拢,那只轩辕雪刚刚归还的首饰盒便安静地躺在他手中。 丝绒的表面触感细腻,却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亦或只是他的错觉。 盒盖并未扣紧,轻轻一掀,内里那枚祖传的玉镯便幽然映入眼帘,色泽温润如水,流转着岁月沉淀的静光。 不久前,这镯子他才送给轩辕雪想要作为二人的定情信物,如今却已物归原主。 他和轩辕雪,如今是恋人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圈绵密而持续的回响,带着些许恍惚的甜,却又沉甸甸的,让他感到一种近乎庄严的责任。 喜悦之后,一种更深的念头悄然浮起:他该送她一件礼物。 不是寻常的、随处可得的物件,而是一件配得上她独一无二的礼物,一件能将他此刻满意的心意、将他对这份关系的全部珍视与郑重,都凝结其中的信物。 他要她看到,也要自己确信。 然而,思绪在此处打了个结。 他垂眸,目光再次落回那玉镯上。 这或许是身边最珍贵之物,承载着家族的记忆与祝福,更似乎象征着一段过去的“归还”。 他要给她的,应该是全新的、完全属于“上官彬哲与轩辕雪”的起点。 他思考着自己手中那些东西,似乎都配不上她清冽又坚韧的眼眸,配不上她含笑时眼底碎星般的光芒。 他苦思冥想,什么样的礼物才能既不落俗套,又能承载他全部的心意? 是寻一件罕有的古物,还是亲手制作一件什么? 思绪纷乱如麻,无数念头升起又落下,竟没有一样能让他全然满意。时间在沉思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直到踏上天机阁广场的台阶,海风裹挟着微咸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依然没有找到答案。 远处海面的波涛,一如他未曾平静的心绪。 他下意识地将手伸进口袋,指尖触到那只丝绒小盒,仿佛从中汲取一丝安定感。 礼物之事,成了他心底一个温柔而固执的悬念。 他深吸一口岛上清冽的空气,暂将纷繁的思绪压下,迈步朝着天机阁走去。 阁楼飞檐在月光下勾勒出静默的剪影,那里是他平日与同伴处理天门事务之所,也是他在世间另一个归属。 推开那扇熟悉的沉木门扉,室内温暖的灯光和隐约的谈话声流泻出来。 他踏进门内,一眼便看见赵天宇和戴青峰正坐在宽大的案几旁,对着摊开的卷宗低声讨论着什么。 气氛专注而宁和。 “天宇哥,青峰,你们都在啊。” 上官彬哲出声打招呼,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笑意,将方才一路萦绕的思绪稍稍驱散。 他反手带上门,走向他们,“我回来了。这边有什么需要我接手的事情吗?” 话虽问着事务,但那份关于“独一无二的礼物”的思念,仍像一缕暗香,袅袅萦绕在意识深处,不曾离去。 他看着眼前两位可靠的同伴,心中却悄然描绘着另一张清丽的面容,以及下次见面时,他该以何种心意,去迎接那双含笑的眼睛。 赵天宇与戴青峰几乎同时抬起眼,目光落在刚进门的年轻男子身上。 上官彬哲虽如常向二人打招呼,眉宇间却锁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沉郁,仿佛心事有了重量,压得他步履间都带着些许滞涩。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径直走到案边询问进展,而是停在门边光影交界处,短暂的沉默在室内漫开。 赵天宇与戴青峰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有关切,有询问,也有基于对他了解而生的隐约了然。 赵天宇搁下手中墨迹未干的笔,身体略微前倾,声音放得平稳,却清晰地说道:“彬哲,轩辕雪走了。” 这句话他说得直接,没有铺垫,既是告知一个事实,也像是一句试探,轻轻叩向对方心门。 上官彬哲似乎隔了一瞬才将这句话真正听进耳中。 他眼帘微垂,目光落在身前空无一物的地板上,简短地应道:“嗯,回去了。” 语调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可那平淡本身,就像一层薄冰,覆盖着底下复杂的暗流。 他脸上那份心事重重的神情并未因此消散,反而因这句对话,显得更加具体而深切。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抬手探入外套的内侧口袋,动作有些缓慢,仿佛取出的物件格外沉重。 当那只丝绒首饰盒被他轻轻搁在光亮的木质案几上时,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嗒”。 盒子是深邃的墨蓝色,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表面流转着柔和的光泽,边缘的金色小扣微微闪着光。 赵天宇的视线立刻被这只盒子攫住。 他认得它。 不久前在东越市,某个思绪纷扰的夜晚,上官彬哲曾郑重地将这只盒子打开给他看过——里面躺着的,是上官家代代相传的羊脂玉镯,那玉色温润如凝结的月华,是家族认可与深切托付的象征。 他也清楚地记得,不久后,上官彬哲眼中带着难得一见的明亮光芒,告诉他,这镯子已送给了轩辕雪。 那不仅仅是一件贵重信物,更是上官彬哲整颗心的郑重交付。 此刻,这只盒子静静地躺在案上,回到了原主手中。 其含义,不言而喻。 第1045章 天机阁的“恋爱脑”诊断 赵天宇的心微微一沉。 赠予又归还,在情感的世界里,这往往是最直白也最伤人的语言。 他看着上官彬哲凝视首饰盒时那复杂难言的眼神,心中已然推断:轩辕雪此番离开并归还手镯,多半是……拒绝了他。 这份认知让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又凝滞了几分,戴青峰也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只是目光中流露出无声的慰藉。 那枚曾承载着一段期许与热烈心跳的玉镯,此刻被禁锢在方寸丝绒之间,沉默地诉说着一段尚未真正开始、或许已然划上句点的故事。 初夏午后的阳光,透过天机阁房间的落地窗,在木质桌面上投下温暖而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大红袍煮好后的醇香气息,这本该是个令人松弛的闲适时刻。 然而,坐在椅子上的上官彬哲,却与这氛围格格不入。 赵天宇在他身旁坐下,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陪他坐了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拍了拍上官彬哲略显紧绷的肩膀。 “怎么,”赵天宇的声音放得很缓,带着朋友间特有的关切,“轩辕雪拒绝和你履行婚约了?” 他顿了顿,组织着更温和的措辞,“要我说,如果真是这样,或许……是你们俩真的不太合适,或者说,缘分暂时还没到。有些事强求不来,也别太往心里去,该来的时候,它自然就来了。” 他的话音未落,一旁拉过椅子坐下的戴青峰也点了点头,正准备说些安慰的话。 却见上官彬哲猛地抬起了头,脸上并非是被拒绝的颓丧,而是一种更深沉、更难以化解的迷茫。 “不,不是的,”上官彬哲急忙否认,声音有些干涩,“她没有拒绝我。事实上……她同意了,同意和我交往,履行我们之间的婚约。” 这句话让赵天宇和戴青峰都愣了一下。 戴青峰心直口快,疑惑几乎脱口而出:“人家都同意了,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你怎么还这副愁云惨淡的样子,活像……活像被人欠了几百万似的。该高兴才对啊!” 赵天宇的视线则再次落回那只玉镯上,他比戴青峰更细心些,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所在。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只盒子,眉头微蹙:“是啊,彬哲,这说不通啊。如果她都接受婚约了,为什么……”他斟酌着字眼,“为什么又把这只手镯还给你了呢?这镯子,我记得是你特意送给轩辕雪的那一只吧?” 赵天宇的疑问,仿佛打开了某个闸口。 上官彬哲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需要借助这个动作来凝聚诉说的勇气。 他伸出手指,极轻地触碰了一下盒中的玉镯,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 “她是在机场的时候,把镯子还给我的。” 上官彬哲将手镯尺寸偏小轩辕雪无法佩戴的事情如实的告诉给了赵天宇和戴青峰。 “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看把你愁的,”戴青峰端起自己面前的大红袍喝了一大口,眉宇间满是“这根本不是问题”的洒脱,“你上官彬哲又不是缺钱的主儿。退一万步说,就算你一时手紧,”他冲着赵天宇挤了挤眼,又看回上官彬哲,语气里带着对“天门”实力毋庸置疑的骄傲,“以咱们天门的根基和门路,找一个顶尖的珠宝设计师,为你和轩辕雪量身定制一款独一无二的首饰,那还不是分分钟就能安排的小事一桩?那镯子承载的是过去的‘约定’,咱们就造一件新的,只属于你们俩‘现在’和‘以后’的信物,这不就结了?” 戴青峰那带着笑意的嗓音,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爽利,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桌上略显凝滞的空气。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空气中随意地比划了一下,仿佛“定制首饰”这事儿就像去街角买杯咖啡那样简单寻常。 这话如同暗夜里划亮的一根火柴,“嗤”的一声,瞬间照亮了上官彬哲被重重思虑缠绕的心房。 他先是一怔,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那层笼罩在他眉宇间许久的阴霾,仿佛被一阵强风吹散,露出了底下原本的清朗。 他下意识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出轻轻的脆响,脸上浮现出混合着懊恼与豁然开朗的神情。 “是啊!定制……一件全新的……”他低声重复着,语速逐渐加快,思路也如堵塞的河道被骤然疏通,变得异常清晰活跃,“我怎么就钻进牛角尖,只盯着这只还回来的镯子了呢?你说得对,青峰!一件只属于我们两个的,从设计到寓意都全新的东西,没有过去的影子,只有对未来的期许……这或许,这正是小雪她潜意识里也希望的?不,这一定比她仅仅接受旧物更好!” 他越说越觉得此路畅通,眼眸中重新燃起了灼热的光彩,那是一种从困境中找到出口的兴奋与希望。 看着上官彬哲从愁肠百结到恍然大悟、瞬间“活”过来的样子,一直靠在椅背上观察的赵天宇,嘴角也忍不住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戏谑而温暖的微笑。 他摇了摇头,用一种慢悠悠的、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语调开口了。 “啧,老话常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我看啊,这话得改改。” 赵天宇的目光在上官彬哲那张因为找到解决方案而熠熠生辉的脸上转了一圈,笑意更深,“某些人,这恋爱还没正式谈起来呢,光是遇到这么点跟心上人相关的弯弯绕,大脑就已经宣告罢工,直接掉线了。 我说彬哲,你这还没‘转正’呢,就已经提前进入‘变傻’流程了?” 这善意的玩笑引得戴青峰也闷笑起来。 上官彬哲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情已然云开月明,那点窘迫也化作了无奈的笑容。 他抬手虚点了点赵天宇,讨饶道:“天宇哥,你就别光顾着拿我寻开心了。我这不也是一时情急,当局者迷嘛。” 他顿了顿,神色认真起来,目光转向戴青峰,语气诚挚地说道:“说到这个,这两天我光顾着自己的事了,一直陪着小雪,天门里里外外那些琐事、应酬,都是青峰你在帮我撑着呢。辛苦你了,兄弟。”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带着明显的感激。戴青峰只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示意“小事一桩”。 上官彬哲接着安排道:“现在小雪回国了,我这边也能喘口气。这样,青峰,接下来两天你好好休息,给自己放个假,想去哪儿放松一下都行。门里那些日常事务,就都交给我来处理。” 他主动揽回责任,一方面是体恤戴青峰连日的辛劳,另一方面,或许也是想用繁忙却有序的门中事务,来稍稍平复自己那颗因感情而波澜起伏的心,在行动中沉淀那些纷乱的思绪。 找到定制首饰这个新方向,如同在迷宫中看到了明确的路径,虽然前路仍需一步步探索,但至少心已安定,不再彷徨。 此刻的他,虽然仍会为与轩辕雪未来的每一步而思量,却已卸下了那份沉重的、关于“如何开始”的迷茫枷锁。 戴青峰听罢,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顿,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臂舒展开来搭在椅背上,摆出一个十足慵懒又带着点不羁的姿势。 他眉头一挑,嘴角扯出一个混合着调侃与不以为然的笑容,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短促而响亮。 “得了吧!”他拖长了调子,目光在上官彬哲那张写满真诚的脸上扫过,语气里透着一种“你可别来这套”的爽利,“我老哥一个,光棍一条,无牵无挂的,歇什么歇啊?在哪儿待着不是待着,在门里处理点事儿,还能跟兄弟们逗逗闷子,比一个人闲着发呆强多了。” 他话锋一转,眼中的调侃意味更浓,像发现了什么有趣至极的事情,故意将视线投向赵天宇,寻求共鸣似的,然后又落回上官彬哲身上,伸出食指隔空朝他点了点:“再说了,彬哲,不是兄弟我信不过你啊。就你现在这状态——” 他故意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上官彬哲一番,才慢悠悠地继续道,“标准的热恋预备役,俗称‘恋爱脑’初期症状。让你这时候来处理天门那些需要冷静权衡、精打细算的买卖和人情往来?我可真不放心。万一你谈着谈着合约,思绪‘咻’一下飞到轩辕小姐那儿去了,或者一高兴就给合作方让出几个点的利润,咱这买卖还做不做了?我可不想让一个暂时‘智商掉线’的傻子来主持大局,回头还得兄弟们给你收拾烂摊子,那多不划算。” 他说得绘声绘色,仿佛已经预见了上官彬哲“犯傻”的场景,自己先被这想象逗乐了,肩膀轻轻耸动。 赵天宇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叶,抿了一口,这才加入这场“围攻”。 他脸上挂着温和却同样戏谑的笑意,看着戴青峰那夸张的表演,又看看对面已经有点招架不住的上官彬哲,适时地添了一把柴。 “就是,青峰这话话糙理不糙。彬哲,你现在这心思,恐怕一半以上都系在人家轩辕小姐身上了。我们这也是为天门着想,对吧?” 上官彬哲被这两位挚友一唱一和、左右夹击,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又无意识地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短发,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在好友毫不留情的调侃下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带着点狼狈的腼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对方说的似乎……竟有几分歪理,至少从他们的视角看逻辑自洽。 他最终只是讪讪地笑了笑,底气不太足地小声嘟囔了一句:“没……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吧?我还是能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但这辩解在两位“目击者”看来,实在苍白无力,更像是一种嘴硬。 “哎——呦!” 戴青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猛地向前探身,眼睛瞪得溜圆,紧紧盯着上官彬哲脸上那层薄薄的红晕和躲闪的眼神,发出了一声极其夸张的、拐着弯的惊叹。 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笑声更加洪亮而富有感染力,引得邻近卡座的人都微微侧目。 “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我戴青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咱们上官大少爷露出这副……这副纯情少男般不好意思的模样!真是开了眼了!彬哲,你这表情可比你谈成上亿生意时有意思多了!值得纪念,绝对值得纪念!” 他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飙出泪花,毫不留情地抓着这难得一见的场面大肆取笑。 看着上官彬哲在戴青峰毫不掩饰的爆笑下更加手足无措,耳根都隐隐发红,赵天宇终于笑着摆了摆手,出来打圆场,虽然这“圆场”听起来也带着明显的促狭。 “好了好了,青峰,适可而止,你看彬哲都快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他转向戴青峰,语气却依然是商量着怎么“安排”上官彬哲,“不过话说回来,他现在这状态,确实是精力过剩,脑子里那点兴奋劲儿和胡思乱想总得有个地方发泄发泄。既然他主动请缨,觉得处理门中事务能让他冷静冷静,那咱们就‘成全’他好了。”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正无奈苦笑的的上官彬哲,用一种了然于胸的语气对戴青峰总结道:“要不然啊,我敢打赌,接下来两天,就算他人坐在办公室里,这心思也早不知飘到哪儿去了。满脑子估计都得循环播放‘小雪’这两个字,外加各种不着边际的浪漫幻想。让他忙起来,动起来,说不定反而是帮他沉淀心情的最好方法。总比他一个人对着空气傻笑或者唉声叹气强,你说是吧?” 赵天宇这番“体贴入微”又“一针见血”的分析,简直是往火堆里又浇了一勺热油。 戴青峰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世妙语,刚刚稍有平复的笑声再次爆发出来,比之前更加夸张响亮,他一手捂着笑疼的肚子,一手指着上官彬哲,半天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阵阵压抑不住的大笑。 而上官彬哲,则彻底被这两位损友击败了。他单手扶额,挡住自己半张脸,简直无法直视对面笑得毫无形象的戴青峰,也无力反驳赵天宇那精准又“恶毒”的揣测。 一抹更深的红晕从脖颈蔓延上来,尴尬之中,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被好友彻底看穿、无力辩白的无奈,以及心底深处,因这份毫不拘束的玩笑和关怀而泛起的温暖。 第1046章 一份无法拒绝的心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重生之辅警的逆袭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47章 一份份恰到好处的礼物 空气里弥漫着恒温恒湿系统维持的、略带凉意的特殊气息,以及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万籁俱寂的质感。 多宝阁、防弹玻璃柜、特制的丝绒衬垫上,静静栖息着来自世界各个角落的珍奇。 有温润生辉的羊脂白玉,有浓郁欲滴的皇家蓝宝石,有雕刻繁复、透着古老传说的黄金饰品,也有镶嵌着罕见彩钻、充满异域风情的华丽冠冕……每一件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非凡的来历与价值,光芒内敛,却气势逼人。 他的脚步在光滑如镜的地面上发出轻微回响,目光缓缓扫过这些令人目眩神迷的珍藏。 赵天宇和戴青峰说得对,这里任何一件,其价值与独特性,都远非外界珠宝大师的工作室所能轻易企及。 然而,正是这种“每一件都足够好”的境况,反而让选择变得尤为艰难。 上官彬哲在一列列展柜前驻足,凝神细看。这件翡翠胸针,水色极佳,雕工更是巧夺天工,但似乎过于端庄厚重,与轩辕雪清冷灵动的气质稍有不符; 那套红宝石首饰,炽烈如火,光彩夺目,美则美矣,却又觉得太过灼热耀眼,怕会掩盖了她本身那种如雪似兰的韵味……他看得愈多,心下愈是徘徊。 感觉每一件都堪称绝品,可细细品味,又仿佛都“差点意思”——那一点能直击他心灵、让他瞬间觉得“这就是最适合她的”的契合感。 时间在静默的审视中悄然流逝。 他走过摆放着千年古玉的展区,掠过陈列着波斯宫廷秘宝的橱窗,最终,在一个并不起眼的角落展柜前,脚步倏然停住。 柜中黑色天鹅绒衬垫上,躺着一条项链。 没有过多冗余的装饰,设计极致简约,却又在简约中透露出无与伦比的高超技艺。 链身是异常纤巧却坚韧的铂金,打磨得流光溢彩。 而坠子,则是一颗泪滴形的钻石,净度达到了罕见的无瑕级别,在精心设计的光线下,并非肆意张扬地喷射火彩,而是从核心处透出一种清澈透亮、犹如初凝冰晶般的净白光芒,周身隐隐流转着一圈若有若无的淡蓝色萤光,纯净、清冷、又带着一丝不容亵渎的高贵。 它不试图喧哗,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几乎是目光触及的刹那,上官彬哲心中那点一直悬而未决的飘忽感,蓦地沉静下来。 就是它了。 没有比这更契合的了——那冰晶般的澄澈,像极了轩辕雪那双清亮的眼眸; 那含蓄却不容忽视的光华,正如她外冷内热的性情; 那份纯净与高贵,仿佛是为她与生俱来的气质量身定制。 他几乎能想象,这抹清冷的光华静静栖息于她纤细锁骨之间的模样。 没有片刻再犹豫,他示意守卫,取出了这条项链。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上官彬哲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白天挑选礼物时的纷繁思绪已然落定,此刻占据心头的,是另一份更为绵密的牵挂。 他时不时瞥向静默无声的手机,计算着航班抵达的时间。 直到深夜,手机屏幕终于亮起,那个熟悉的号码伴随着轻柔的震动跃入眼帘。 他几乎是瞬间接起,听筒那端传来轩辕雪清晰而略带疲惫、却安然无恙的声音:“彬哲哥,我到家了,一切顺利。” 简单的几个字,像一双温柔的手,瞬间抚平了他心中所有无形的皱褶。 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真正地、沉沉地落回了实处。 一股暖流伴随着安心感,缓缓蔓延至四肢百骸。 “到了就好,平安就好。” 他听到自己声音里的温柔,连自己都未曾察觉。接下来,便是一些琐碎却甘之如饴的交谈。 她简短说了说旅途,他叮嘱她好好休息。 没有惊天动地的情话,只是寻常的问候与低语,却在深夜的电波中交织成一种亲昵的私密氛围。 话筒贴着脸颊微微发烫,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直到两人都意识到夜已极深,才在一种依依不舍的情绪中,互道了晚安。 结束通话后,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声音的余韵,夜色显得格外温柔。 从这一天,这一刻起,某种微妙而坚定的变化,已然跨越重洋,在两人之间生根发芽。 在荷兰阿姆斯特丹,那座充满运河与桥梁的城市里,多了一个时常会对着东方出神、心绪随风飘向遥远国度的男人。 他的日程依旧忙碌,但他的目光会在看到某些景色、某件小物时变得柔软,他的手机里多了一个需要计算时差来联系的特别存在。 而在国内,那个繁华都市的一角,也多了一个时常会查看国际时钟、会将生活中点滴趣事默默收藏、期待着下一次分享的女孩。 她的清冷气质未变,但眼底偶尔掠过的一丝笑意或怔忡,却悄悄泄露了心湖的涟漪。 爱情初生的力量,是如此细致入微又无孔不入。 陷入爱河的两人,仿佛瞬间被拉入了一个只属于彼此的引力场。 每天清晨,上官彬哲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往往是摸索枕边的手机,发去一句“早安”,而几乎总能很快收到来自东八区、已然开始新一天的她温柔的回应。 夜晚临睡前,无论多忙,总要通一会儿电话,或长或短,听着彼此的声音,分享一天的琐碎,或是仅仅享受片刻无声的陪伴,直到睡意渐浓,才在呢喃般的“晚安”中,不舍地结束这跨越时空的连接。 那“晚安”二字,仿佛是一个甜蜜的句点,为一天画上圆满,又将期待延续至下一个黎明。 他们身边最亲近的朋友,如赵天宇、戴青峰,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上官彬哲处理事务时依然冷静高效,但偶尔走神的瞬间,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 与人交谈时,那份惯有的沉稳中,似乎也注入了一丝更易接近的温和气息。 他们为他感到高兴,那是一种见证坚冰被春水融化、生命焕发出新光彩的欣慰。 而在轩辕雪那边,亲近的家人或闺蜜,或许也发现,那朵一向清冷自持的“雪莲花”,花瓣似乎舒展了些许,偶尔凝望窗外时,眼中会映出不一样的光。 这悄然而至的爱情,如同春雨,润物无声,却切实地改变着两颗心,以及他们周围空气的微甜浓度。 时光在每日的电波牵系中悄然滑过,却也将思念发酵得愈发浓醇。 半个月的光景,于热恋中的人而言,仿佛被拉长成了一段需要细细数着的刻度。 尽管现代通讯技术能传递音容笑貌,但那指尖无法触及的温度、呼吸无法感知的拂动,终究在心底凿出一片无法被屏幕填充的空白。 轩辕雪素来清冷自持,惯于将情绪妥帖收藏,但这番前所未有的牵挂,如藤蔓般无声滋长,最终让她做出了一个顺从心意的决定。 这一次,她没有选择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给予“惊喜”。 或许是关系不同往昔,多了份自然而然的体贴与归属感。 她提前告知了上官彬哲自己的航班信息,那简短的讯息背后,是早已按捺不住的雀跃与期待。 不仅如此,她此行还颇费了一番心思,精心准备了不少礼物——有些是家乡的特产,有些是觉着适合他或可能合他朋友心意的物件。 这些礼物早早被打包装箱,由手下人先行空运抵达阿姆斯特丹,仿佛是她人未至、心意先行的温柔预告。 航班穿透云层,缓缓降落在阿姆斯特丹斯希普霍尔机场的跑道。 轩辕雪随着人流走出舱门,踏上航站楼的廊桥,脚步不自觉地便加快了些许。 机场广播的提示音、周围旅客的喧哗、行李箱轮子滑过地面的声响……这一切熟悉的旅行噪音,此刻却仿佛成了背景里模糊的杂音。 她心中只有一个清晰的方向:出口。想要立刻、马上见到那个半月未触其衣袂、未感其体温的人。 视频通话中的影像再清晰,声音再真切,又怎能替代真实世界里一个活生生的、带着气息与温度的他? 那咫尺天涯的差距,在这奔赴相见的时刻,变得尤为具体而鲜明。 另一头,上官彬哲的心境亦是如此。 他提前了许久便抵达机场,在接机的人群中,他显得格外挺拔而醒目。 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一遍又一遍地扫视着抵达通道的出口。 时间的流逝似乎变得粘稠而缓慢,直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裹挟着旅途的风尘,却依旧清丽夺目地出现在视野中时,他眼中瞬间迸发出的光彩,足以点亮整个喧嚣的大厅。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大幅度地挥动起手臂,动作带着几分超越他平日沉稳的急切,只为确保她在第一时间便能从人海中锁定他的位置。 轩辕雪也一眼便看到了他。 四目相接的刹那,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流轻轻窜过,荡开了半月分离的微澜。 她加快了脚步,向他走去,清冷的容颜上,冰雪初融,绽开一抹真切而柔暖的笑意,直达眼底。 他们终于面对面站定。半个月密集的电波传情,早已消弭了初定关系时的那丝生涩,让彼此的存在成为一种更深的习惯与渴念。 然而,或许是性格使然,或许是情感的表达方式本就含蓄内敛,真实的相见并未上演影视剧中那般热烈的拥抱。 千言万语,汹涌的思念,最终化作了他自然而然伸出、稳稳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将她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她没有抽离,而是轻轻回握。 这交握的双手,胜过万语千言,是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亲密与确认,是所有牵挂落地的安然,是一切情意妥帖安置的归处。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相视一笑,那笑意中有旅途的疲惫,有相见的欣喜,更有一种“你在这里,真好”的宁静圆满。 “累了吧?”上官彬哲低声问,目光细细拂过她的脸。 “还好。看到你就不累了。”轩辕雪摇了摇头,声音轻柔。 在机场短暂停留,上官彬哲陪着她,在随行人员的协助下,顺利提取了先前托运而来的那些礼物。 大大小小的箱子,承载着她跨越重洋的心意。 之后,他们没有在市区多做停留,上官彬哲早已安排好车辆,一行人带着行李与礼物,径直驶离机场,目的地明确——磐石岛。 得知轩辕雪又一次前来探望上官彬哲,赵天宇依旧笑容满面,早早便做好了接待的准备。 他不仅如常将上官彬哲与轩辕雪请到岛上,也一并邀请了戴青峰,几人仿佛形成了某种不言而喻的聚会传统。 海风轻拂,夕阳的余晖洒在岛上的小径与屋檐,将整个龙居岛染成一片温柔的橙红。 晚餐安排在面朝大海的露台上。 长桌上摆满了各人喜爱的菜式,空气里飘着海鲜与香料混合的诱人气息。 赵天宇一边招呼大家落座,一边与轩辕雪寒暄,语气亲切得像是对待一位相识多年的老友。 上官彬哲在一旁静静看着,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戴青峰则一如既往的爽朗,不时说几句轻松的话带动气氛。 海潮声隐约可闻,灯光渐次亮起,将所有人的脸庞映照得格外柔和。 这一次,轩辕雪没有空手而来。 用餐至中途,她轻轻放下筷子,从身侧取出几个精心包装的礼盒,微笑着依次递给在座的每个人。 “一点小心意,希望大家不要嫌弃。”她说话时目光扫过众人,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透出真诚的暖意。 这些礼物并非随意挑选——早在来访之前,轩辕雪便悄悄通过上官彬哲仔细询问了每个人的喜好与近况。 送给赵天宇的是一套珍贵的古典茶具,素雅的青瓷上绘有淡淡的云山纹,正合他近年来沉迷茶道的心境; 孙腾龙收到的是一本初版的军事战略典籍,书页已泛黄,却正是他寻觅许久的那一版,扉页还留有轩辕雪清秀的赠言; 赵建国收到的是一套上好的厨房刀具,收到刀具的时候,直接让他乐的合不拢嘴。 送给倪平的是两瓶珍藏了多年的佳酿,这是她在自己酒窖里面挑选出来的。 戴青峰的礼盒中则是一把精致的多功能战术笔,兼具实用与设计感,符合他一贯注重效率与品味的作风。 赵天宇的母亲和岳母也都收到了轩辕雪为他们准备的礼物,收到了礼物的众人都非常的高兴。 就连赵天宇的两个孩子——赵紫旭和赵星冉,也各自收到了属于自己的礼物。 给紫旭的是一套天文观测图卡与一只小巧的星座投影灯,正投合这位少年对星空日益浓厚的好奇; 而星冉的礼盒里则躺着一套手工制作的彩绘童话绘本与一盒安全无毒的儿童画材,斑斓的色彩让他顿时睁大了眼睛。 第1048章 被捂住的誓言 接过礼物时,赵紫旭有些羞涩地低声道谢,赵星冉则已经迫不及待地翻开绘本,指着上面的图案咯咯笑起来。 赵天宇抚摸着温润的茶具表面,抬头看向轩辕雪,眼中满是笑意与感动:“真是难为你这么费心。” 戴青峰把玩着手中的战术笔,连连点头:“确实周到,比我自个儿挑的还合用。” 那一晚,龙居岛的灯火似乎格外温暖。 礼物本身或许并不惊天动地,可这份“被记得”的感觉,却悄然渗透进每个人的心里。 轩辕雪用她的细致与真诚,轻轻叩开了这处小小世界里每一扇门。 饭后,大家移步客厅,紫旭和星冉倚在轩辕雪身旁,听她轻声讲解星座的故事; 大人们则泡上一壶新茶,在茶香与海声中闲谈,仿佛时光也跟着慢了下来。 月光洒在海面上,泛着细碎的银光。 这个夜晚,因为一份恰到好处的惦记,变得饱满而绵长。 在这座与世稍隔的岛上,人与人之间的联结,也正如潮水般,一次次温柔地漫上心底的岸。 夜深了,海风带着微凉的湿意掠过树梢。 上官彬哲的别墅,窗外是连绵的漆黑海面,唯有远处灯塔的光柱规律地扫过,在室内投下转瞬即逝的温柔轨迹。 从赵天宇家晚宴归来,一路上的说笑与暖意似乎还萦绕在空气中。 轩辕雪脱下外套,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坐下,壁炉里早已生起了火,木柴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将她的脸庞映得暖融融的。 上官彬哲没有立刻开亮顶灯,只是点亮了沙发旁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深邃的侧脸轮廓。 他走到轩辕雪面前,并未坐下,而是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只深蓝色的丝绒方盒。 盒子小巧,却因他郑重的姿态而显得格外有分量。 “小雪,”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低沉,“我也有件礼物,想送给你。” 轩辕雪抬起眼,有些意外地接过了那只丝绒盒。 指尖触及柔滑的表面,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轻轻打开了搭扣。 刹那间,仿佛将一片星空收纳在了掌心。 项链的主体是一颗极为罕见的钻石,净度极高,在炉火与灯光的交织下,内部折射出海水般深邃又璀璨的幽蓝光泽。 钻石周围以无数细密的白钻镶嵌成缠绕的藤蔓与雪花状纹样,工艺精绝,每一处转折都流动着皎洁的碎光。 链身是极细的铂金,同样密镶碎钻,仿佛一道星辰汇成的溪流。 它静静地躺在深蓝色的丝绒上,不张扬,却拥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宁静的高贵。 轩辕雪的呼吸轻轻一滞。她是见过世面的人,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这件首饰的价值——这绝非寻常珠宝,无论是主石的大小、色泽、净度,还是那充满艺术感与极致工艺的设计,都远远超出了“昂贵”的范畴。 它比之前上官彬哲赠予她的那只已是价值不菲的手镯,更要珍贵数倍。 世界上没有女人能对这样的美全然免疫,轩辕雪感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混合着震撼与本能喜爱的情绪涌了上来。 然而,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沉甸甸的不安。 她合上丝绒盒,指尖微微用力,抬起眼看向上官彬哲,目光清澈而认真。 “彬哲哥,”她的声音很轻柔,却带着坚决,“这个礼物太贵重了。” 她将盒子轻轻递回,“它的美,超出了日常所能承载的范围。这样等级的珠宝,注定只能沉睡在保险柜里,出席极其有限的场合。它的‘实用性’太低了,我甚至想不到有什么机会可以佩戴它。所以,” 她顿了顿,语气更软了些,却不容置疑,“请你收回去。我不能接受。 上官彬哲没有接。 他凝视着她,深邃的眼眸在光影中似乎有复杂的情绪流动。 他缓缓在她身旁坐下,保持着一段恰当而亲近的距离。 “你说得对,”他开口,声音平稳而温和,“它确实不适合平日佩戴。我也从未想过让它成为你日常装饰的一部分。” 他伸出手,没有去拿项链,而是轻轻覆在了轩辕雪拿着盒子的手上。他的掌心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小雪,”他继续说,目光沉静地望进她的眼底,“我选它的时候,想象的场景只有一个。”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词语,又仿佛那个场景早已在他心中描绘过千万遍,“我想象的是,在未来的某一天,你穿着最洁白的婚纱,站在我的面前。阳光、鲜花、祝福……所有的一切都成为背景。而这项链,就佩戴在你的颈间。它的光芒,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匹配那一刻的你,是为了铭记那个将我们生命正式联结在一起的瞬间。它是一件信物,属于那个特定的、唯一的时刻。”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炉火的细微声响。 轩辕雪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微微发烫,因他话语中勾勒出的、过于具体而郑重的未来图景。 他的话很真诚,没有浮夸的承诺,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触动心弦。 然而,正是这份郑重,让她心底那丝理性的警觉再度抬起头。 她微微侧过脸,避开了他过于专注的凝视,一抹罕见的、带着娇憨的红晕染上耳尖。 “我们……我们现在就谈结婚,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柔软的嗔意,不像拒绝,更像是一种甜蜜的埋怨,“上官彬哲先生,请你清醒一点。我们才刚刚……才刚刚算是在一起。你还在‘考验期’呢。”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他,眼眸亮晶晶的,里面闪烁着狡黠而认真的光:“如果你表现不好,达不到我的标准,让我不满意的话,”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一字一句,清晰又轻快地说道,“我随时都可以行使我的权利——跟你解除婚约的。所以,这件‘战袍’,你还是先好好收着吧。说不定……到时候它的女主人,还不是我呢。” 她的话语像羽毛,轻轻拂过此刻过于凝重的气氛。 娇嗔的语调下,是她独立的性格与对感情节奏的坚持。 她收回了被他轻覆的手,将那只盛着星辰的丝绒盒,稳稳地放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 钻石在丝绒上散发着幽静的光,仿佛一个关于未来的、静默的期许,等待着被时间慢慢唤醒。 壁炉中的火焰轻轻跃动,将光影温柔地投洒在相对而坐的两人身上。 那只盛放着星辰般项链的丝绒盒,静静躺在茶几上,仿佛成了此刻某种无声的、关于承诺与未来的隐喻。 上官彬哲的目光并未追随项链,而是深深锁在轩辕雪的脸上,那双向来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仿佛融化的深潭,倒映着跳动的火光与她清晰的身影。 “小雪,”他开口,声音比先前更为低沉,字句间有种掏挖心底般的郑重,“我想,你或许并未完全明白——或者说,我应当让你更清楚地知道我的心意。” 他稍稍停顿,似乎要确保接下来的每个字都承载着足够的分量。 “从认定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再设想过任何别的可能。我这一生,非你不娶。” 他语速很慢,却毫无犹疑,像是在陈述一个如同日月更迭般自然的真理。 “这条项链,不仅仅是一件物品,也不仅仅是为某个未来场景的准备。它是我这份心意的具象,是我对未来唯一的、确定的期盼的见证。如果……” 他喉结微微动了一下,这个假设性的词汇说出口似乎都让他感到艰涩,“如果命运最终未能让我们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那么,我宁愿就此孤独终老。因为在我心里,再没有任何人,能让我产生同样的渴望,值得我付出同等的承诺。所以,这条项链,从设计、寻找宝石到最终制成,它的归属就只有一个名字——轩辕雪。只有你值得。” 他的话语没有华丽的修辞,却因那份斩钉截铁的决绝和毫不掩饰的专注,而显得重若千钧。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木材燃烧的细微哔剥声,和他话音落下后悠长的余韵。 轩辕雪的心湖被这番话投下了巨大的石子,涟漪阵阵,冲击着她的心房。 感动是真实的,如暖流浸润四肢百骸。 然而,或许是女性天生的那点狡黠与谨慎,或许是不愿让气氛过于沉重而让自己显得被动,她努力绷起脸,那双漂亮的眼睛故意瞪大了一些,带着审视的意味在上官彬哲脸上扫过。 “切——”她拖长了尾音,语气里故意掺入几分质疑,“没发现啊,上官大护法,还挺会煽情的嘛。这些话……说得这么自然流畅,该不会是在别的女孩子那里‘演练’过吧?老实交代!” 她微微扬起下巴,试图摆出一副“我可不吃这套”的表情,然而眼底深处那一抹未能全然藏住的悸动,却泄露了她真实的心绪。 上官彬哲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浮现的是一种近乎无奈的认真,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没有任何迟疑,立刻举起右手,手掌竖直朝向天花板,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庄重,目光炯炯地直视着轩辕雪。 “小雪,我发誓。”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除了你,轩辕雪,我上官彬哲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超出寻常友谊的交往,更未曾对任何人说过类似的话。此言若有半分虚假,我愿天打……” “呸!呸!呸!” 那个可怕的雷字还未出口,轩辕雪已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弹起身,一步跨到他面前,温热的手掌带着一丝慌乱,结结实实地捂住了他的嘴,将后半句誓言牢牢堵了回去。 她靠得极近,他甚至可以看清她眼中骤然涌现的紧张与懊恼,以及那双瞪圆了的眸子里映出的自己的模样。 “不许说!不许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她急急地道,捂着他不放,直到确认他不会再吐出那个字眼,才稍稍放松了力道,但手仍未离开。 绷紧的脸庞瞬间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嗔怪与心疼的生动表情,“你是傻瓜吗?亏你还是什么……什么见过大风大浪的门主护法呢,连开玩笑都听不出来?谁要你发这种毒誓了!” 她的掌心柔软,带着微微的湿意,贴在他的唇上。 上官彬哲原本因发誓而紧绷的身体,在她这带着暖意的责备中缓缓松弛下来。 他眼中那抹严肃化为融融的暖意,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她捂在自己嘴上的那只手,然后缓缓拉下来,包裹在自己宽大温热的掌心之中。 “不是怕你不相信我嘛。”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卸下重负后的轻柔,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她的手指纤长,有些微凉,被他完全拢住。 被他这样握着,看着他眼中清晰无误的紧张与真诚,轩辕雪心底最后那点佯装的堡垒也悄然坍塌。 她任由他握着手,先前刻意维持的距离感消失了,身体自然而然地微微前倾,将额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却透着清晰的柔软:“好啦好啦,我相信你,相信你还不行吗?真是的……” 感受到她的依偎,上官彬哲的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一种踏实而饱满的幸福感悄然弥漫。 但轩辕雪的下一句话,又让他从这温馨中稍稍抽离。 “不过呢,”她靠在他肩头,目光落向茶几上那只丝绒盒,声音轻柔却坚持,“这条项链,还是得先暂存在你这里哦。” 上官彬哲身体微微一僵,环着她的手臂稍稍收紧,低头看向她乌黑的发顶,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追问:“怎么?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诚意吗?” 他以为自己的心意表达得足够彻底了。 “不是啦!你想哪里去了!” 轩辕雪闻言,从他肩上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眼中是一片澄澈的坦然,还带着点“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的无奈笑意。 她抬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当然,没什么力道。 “我的上官大护法,请你用你那个聪明绝顶的脑袋瓜想一想,” 她放慢语速,像在解释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我呢,这次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这么贵重、这么显眼的一条项链,我把它带在身边,不管是回酒店的路上,还是之后去其他地方,甚至过安检、坐飞机……你就不担心吗?” 第1049章 星光绕腕,心意成双 她微微蹙眉,露出一种“这多危险啊”的表情:“这就好比一个小孩子抱着块金砖走在闹市里。我知道你或许安排了人手在暗处护卫,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真有什么闪失,或者仅仅是引来不必要的关注,都是麻烦。礼物的心意,我实实在在收到了,而且非常、非常感动。但它的安全,难道不更重要吗?” 这一番合情合理、完全出于实际安全考量的解释,让上官彬哲瞬间恍然。 他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错愕,随即化为懊恼和自责。 “哎呀!你看我!”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后知后觉的尴尬,“我光顾着……光顾着想把心意送给你,竟然把这最重要的一茬给忘了!真是……” 他摇了摇头,对自己这非同寻常的“疏忽”感到有些气恼。 关心则乱,在关于她的事情上,他引以为傲的周密思维似乎总会漏掉最基础的一环。 他重新看向轩辕雪,眼神里的紧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释然和一种更深切的温柔。 “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安全第一。” 他握紧了她的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果断,带着解决问题的干脆,“那就按你说的,项链先放在我这里,由我亲自保管,绝对万无一失。等你平安回国之后,我会安排最可靠、最专业的人员,通过绝对安全的渠道,亲自把它送到你手上。你看这样,可以吗?” 轩辕雪看着他认真安排的样子,那副如临大敌、仿佛要执行一项重要任务的严肃表情,不由得莞尔一笑。 她重新靠回他怀中,听着他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她闭上眼,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安心。 项链的光芒被收敛在丝绒盒中,而某种比钻石更坚定、更温暖的东西,已在两人相扣的指间与依偎的身影中,静静流淌,无声滋长。 窗外的海,潮声轻柔,仿佛在为这个达成了奇妙共识的夜晚,哼唱着舒缓的副歌。 磐石岛被大海环绕,初夏的阳光还不算酷烈,透过疏朗的云层洒下,在石板路上跳跃出细碎的金斑。 空气里浮动着青草、泥土与隐隐花香混合的气息,大海的浪花也显得比往日更活泼些,轻轻拍打着古老的堤岸。 轩辕雪此次的到访,时光仿佛被刻意调慢了流速——整整两日,她的足迹未曾离开过这座小岛,世界的喧嚣被水域隔开,她的天地里,似乎只容得下一个上官彬哲。 她异常珍惜这共处的每一刻。 看着他清晨在临水的阳台上对着电脑处理公务时微蹙的眉峰; 午后在花园浓郁的树荫下,他为她递来一杯冰镇柠檬水时指尖的凉意; 或是黄昏时分,什么都不做,只是并肩坐在长椅上,看天边被晚霞染成一层又一层的金红与橘粉。 她的目光常常流连在他侧脸,带着一种静谧的、全神贯注的眷恋,仿佛要将这分秒的光影都镌刻进心底。 上官彬哲亦然。 他把所有能推脱、能延迟的事务都暂且搁置,那些必须由他即时决断的,也被压缩在最短的时间内高效完成。 他的心神,绝大部分都系在了她的身上。 初夏的午后偶尔闷热,他会记得让人提前打开她房间的空调,调至适宜的温度; 她随口称赞过的某种荷兰小点心,下一刻便会出现在她的手边。 他们的相处,没有密集的行程安排,却充盈着一种自然贴合的亲密。 常在爬满绿藤的廊下漫无目的地散步,裙角与裤脚偶尔被夏风拂动,交织在一起; 也共读过同一本书,就着冰咖啡,在静默的阅读间隙抬起头,相视一笑。 那种“如胶似漆”,并非仅仅形体的靠近,更是精神同频的松弛与愉悦,如同植物在初夏的雨露中舒展枝叶,无声无息,却生机盎然。 离别,在第三天阳光依旧明媚的上午到来。 前往机场的车里,弥漫着淡淡的不舍,但被窗外飞速掠过的、绿意盎然的田园风光冲淡了些许凝重。 直到站在机场灯火通明的大厅,广播声、脚步声、行李轮滚动声交织成离别的背景音,现实才再次清晰。 手续办得很快。 就在轩辕雪接过登机牌,准备走向安检队列时,上官彬哲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另一只手,则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天鹅绒质地的小巧方盒。 “差点忘了这个,”他嗓音低沉,带着初夏微风般的柔和。 盒盖打开,并非多么硕大耀眼的珠宝,而是一条手链静静地嵌在丝绸衬垫上。 链身极为纤细,由无数颗剔透的无色水晶串联而成,每一颗都切割得棱角分明,在机场敞亮的光线下,折射出彩虹般细碎而纯净的光芒,宛若将一段星光凝练成了绕腕的银河。 链扣处,是香奈儿经典的双c标识,小巧玲珑,精致却不张扬。 “是这一季的限量设计,”他解释道,动作轻柔地将手链取出,水晶流苏在他指间发出几乎听不见的、风铃般的微响,“那条项链或许更适合重要场合。但这一条,” 他抬眼看她,目光深邃,“我希望它能代替我,日日伴着你。它很轻,就像夏天傍晚的风,不会成为负担。” 轩辕雪的视线落在手链上。 它与之前那条象征意义深重的项链截然不同,没有承载过于隆重的情感,反而像一句日常的、温柔的耳语。 设计简洁灵动,恰到好处地戳中了她的喜好——不仅是物品本身,更是这份为她日常着想的心意。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主动将左手腕抬起,衣袖滑落,露出一截被初夏阳光镀上微蜜色的纤细手腕。 上官彬哲的唇角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接过她的手腕。 他的动作异常小心,指尖的温度透过微凉的皮肤传来,系扣时,全神贯注,仿佛在处理世上最精细的仪器。 “嗒”一声轻响,手链完美地环住了她的腕骨。 尺寸恰到好处,既不会松脱,又留有舒适的余地。 那些水晶顿时被赋予了生命,随着她脉搏的轻微跳动和光线的流转,在她腕间闪烁着灵动又含蓄的光泽,既不突兀,又自有一种无法忽视的清丽。 她将手腕举到眼前,轻轻转动。无数道细小的彩虹光斑随之跳跃,掠过她的指尖、衣袖,甚至映亮了她低垂的眼睫。 一抹真切的笑意,如同初夏初绽的荷,在她唇边徐徐漾开。 “真美,”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我很喜欢,彬哲。” 这句直接的肯定,这个毫无保留的笑容,像一束明亮的阳光,瞬间驱散了上官彬哲心底因离别而生的最后一缕薄雾。 他看着她欣然接受,看着她腕上闪烁的光芒——那是他赠与的,将日日与她肌肤相亲的印记。 一种深沉而饱满的满足感充盈了他的胸腔。 对他而言,这超越了简单的礼物馈赠。 这更像一种无声的确认,一种浪漫的归属。 似乎只有她身上佩戴着他精心挑选、代表着牵挂与欣赏的物件,让这份心意化为有形而持久的陪伴,她才在某种隐秘而甜蜜的意义上,更完整地成为了“他的女人”——这并非束缚,而是一种彼此认同、心意相连的安然与骄傲。 登机的广播最后一次响起,催促着旅人。 轩辕雪放下手腕,那串水晶依旧安静地闪烁着。 她抬起眼,深深望向他,眸中映着机场的灯火,也映着他的身影,将这两日积攒的所有初夏暖阳般的记忆,都凝在了这一眼里。 “要走了,”她说。 “嗯,”上官彬哲抬手,最终只是克制地替她将一缕被空调微风吹到脸侧的发丝拢到耳后,“落地给我消息。” 她点点头,转身汇入前往安检的人流。 腕间那一点璀璨,随着她的步伐在人群中若隐若现,像夏夜晴空中最早亮起的那颗星辰,固执地闪烁在他的视线尽头,直至被人潮完全吞没。 上官彬哲在原地伫立片刻,才缓缓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机场外,阿姆斯特丹初夏的阳光正盛,慷慨地洒满大地,而他心中那片因离别而生的空地,已被那条手链折射出的、充满希望的星芒填满,温暖而明亮。 等待,在已然相连的牵挂中,不再显得漫长。 时间在磐石岛的潮汐与阿姆斯特丹的晴雨间静静流转,上官彬哲与轩辕雪之间的感情,如同经年累月被流水打磨的卵石,日渐温润而稳固。 每隔两周,轩辕雪总会如候鸟般准时抵达这座城市,而后乘船登上那座已成为她心灵栖息地的岛屿,逗留上三两日。 这已成为他们之间不成立的默契,一种心照不宣的仪式。 磐石岛上的四季景致在窗前更迭,而他们相处的方式,也沉淀出一种家常的温馨与熟稔。 或是共进一顿由上官彬哲亲手准备的、未必精美却绝对用心的早餐; 或是在书房各据一方,他处理公务,她翻阅书籍,只有沙沙的翻页声与键盘轻响交织; 又或是什么都不做,只是并肩躺在午后花园的躺椅上,在透过树叶缝隙的光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直至困意袭来。 虽然“婚姻”这个具体的字眼尚未被正式提及,但在所有旁观者——无论是岛上的管家、公司的近身助理,还是那些敏锐的友人眼中,那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下一个章节,所需要的只是一点恰到好处的时机与心境。 季节的指针无声滑向金秋。 阿姆斯特丹的天空变得高远深邃,运河两岸的树木染上金黄与锈红,空气里弥漫着果实成熟与草木干燥的芬芳。 在世界的另一个经纬,天门这台庞大而精密的“机器”,经过前期的磨合与调试,已然步入稳健运行的轨道。 它不再需要创始者们时刻紧绷神经、事必躬亲地推动每一个齿轮。 它拥有了自己的节奏、成熟的流程和可靠的中层架构,如同上了发条的精密钟表,在既定的轨道上规律前行,将影响力与事务有条不紊地辐射、处理。 正因如此,赵天宇等核心高层肩上的重担得以悄然卸下许多。 曾经被无数紧急会议、重大决策和突发危机填满的日程,逐渐显露出大片的留白。 赵天宇开始拥有了奢侈的、大段的时间,可以回归家庭,沉浸在他曾经无比向往的平静生活之中。 他很享受这种改变:清晨能与妻儿共进早餐,不必匆匆离去; 傍晚能牵着家人的手,在龙居岛的海滩上看落日沉入瑰丽的海平面; 周末可以筹划一次短途的家庭出游,或是仅仅在自家花园里烧烤谈天。 这种柴米油盐的踏实,亲人围绕的温暖,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他衷心祈愿这份宁静能如同门外的潮汐,昼夜不息,长久延续。 在家庭生活的画卷里,佐藤美莎已然是非常和谐的一抹色彩。 经过数月的朝夕相处,她与赵天宇的家人——他的妻子、孩子,乃至其他亲近的成员,关系愈发融洽自然。 她会在厨房里帮忙准备日式料理,和大家分享来自故土的风味与故事; 她会耐心地陪孩子们玩耍,教他们简单的折纸或游戏; 在家庭聚会时,她也能娴熟地融入谈笑,分享见闻,其乐融融。 从任何角度看,她都已成为了这个温暖大家庭中备受喜爱的一份子。 然而,在这幅日渐完美的生活图景中,却存在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唯有当事人自己才能深切感知的缝隙。 这“不完美”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佐藤美莎的内心。 每天,当赵天宇忙于他作为丈夫、父亲和天门领袖虽已减轻但依然存在的职责时,当其他家人也有各自的工作或学业时,佐藤美莎便常常独自留在龙居岛宽阔而美丽的宅邸中。 岛屿风光再旖旎,日子久了,也难免显得空旷寂寥。 她曾是天门中干练敏捷的一员,拥有明确的位置和需要发挥的才能,如今却似乎暂时失去了那个锚点。 赵天宇固然体贴,却不可能、也不应该将全部时间用于陪伴她。 于是,在热闹的家庭聚会散去后,在阳光明媚却无人共语的午后,一种深切的孤寂感便会悄然漫上心头。 她并非不快乐,只是在那份融入的快乐之下,潜藏着一份关于自身价值与生活重心的淡淡迷茫,仿佛一只暂时泊进宁静港湾的船,却还未找到下一段航程的方向与风帆。 这份孤寂,如同秋日晴空边缘的一缕薄云,虽不遮蔽温暖,却始终在那里,提示着一份未被填满的空白。 第1050章 秋日·红痕 秋日的龙居岛,午后的阳光透过疏朗的云层,在海面与白色的建筑上铺开一层温暖而慵懒的金色。 赵天宇如这段时日以来惯常的那样,高效且从容地处理完了天门当日紧要的事务——如今的天门运作平稳,许多事皆已形成定例,需要他亲自决断的,多是方向性的把控,这让他得以在日头尚且高悬时,便踏上了归家的路程。 岛屿的宁静与都市的繁忙恍若两个世界。 与家人共进的午餐温馨而简单,餐桌上弥漫着家常菜肴的香气和轻松的笑语。 饭后,赵天宇记挂着昨日的约定,也或许是心中那份对佐藤美莎近况的隐约关切起了作用,他并未多做休憩,便独自朝她居住的那栋临海小楼走去。 小楼被一片精心打理过的日式枯山水庭院环抱,在秋阳下显得格外清幽。 赵天宇刚步入前庭,还未及叩门,那扇仿古的和式推拉门便“哗啦”一声被从内急切地拉开。 佐藤美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但脸上那异常明亮、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笑容,却比秋阳更为耀眼,瞬间驱散了庭院固有的静谧感。 “天宇君!”她的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欢快,甚至比往常多了一丝跳跃的韵律。 她几步并作一步来到赵天宇身前,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那里面闪烁的光芒,并非平日温和的愉悦,而是一种混合着巨大兴奋与亟待分享秘密的激动。 “你来了正好!”她说着,极为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赵天宇的手腕。 她的指尖微凉,但握力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现在,马上!” 她强调着,甚至等不及赵天宇完全回应,便已转身,拉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朝屋内走去,目标明确地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赵天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反应弄得微微一怔,脚下却已下意识地跟着她的牵引迈步。 腕间传来她坚定而轻快的力道,与她那全然不同于往日娴静姿态的活泼,形成了一种有趣的反差。 他一边跟着她踏上楼梯,木质楼梯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声响,一边忍不住侧头看向她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侧脸,好奇地问道:“美莎子,什么好消息啊?看把你高兴成这样?” 佐藤美莎闻言,脚步未停,只是回过头来,冲他眨了眨眼,唇角扬起一个带着十足神秘意味的狡黠弧度。 午后的光线从楼梯转角处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她飞扬的发丝和长长的睫毛上跳跃。“别着急嘛,天宇君,”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那语调里的雀跃,“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保证,绝对是件很好的事情!”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你快来猜,但我不告诉你”的生动光彩,那迫不及待想要展示什么的样子,竟透出几分少女般的娇憨,与平日里那个温婉偶尔带着一丝忧郁的她判若两人。 这神秘兮兮的举动和全然绽放的喜悦,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赵天宇心中漾开一圈圈好奇的涟漪。 他不再多问,只是任由她拉着自己,快步登上二楼,心中不禁对那个即将揭晓的“重要事情”充满了各种猜测与期待。 楼下的庭院、原本的计划,此刻似乎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极具感染力的喜悦,暂时推到了思绪的角落。 二楼佐藤美莎的房间朝南,午后的秋阳透过洁净的落地窗慷慨地涌入,将整个空间浸染在一种蜂蜜般醇厚温暖的光晕里。 房间布置得简约而雅致,隐约透着女主人的风格。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清香。 佐藤美莎此刻脸上的红晕似乎比方才在楼下时更盛了几分,那不仅仅是兴奋,更添了一丝羞涩与难以言喻的温柔光辉。 她拉着赵天宇在床沿坐下,自己却没有坐,而是转身走向靠墙的樱桃木床头柜。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又夹杂着抑制不住的轻快。 打开抽屉时,她的指尖似乎微微有些颤抖。 她没有翻找,而是直接从抽屉内侧,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素白的小小纸盒,然后从里面抽出一片细长的塑料试纸。 整个过程,她的呼吸都放得极轻,目光始终凝注在手中的物件上,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又或是决定命运的神谕。 她转过身,面对赵天宇,没有立刻递过去,而是先用那双盈满复杂光彩——期待、忐忑、喜悦、羞涩——的眼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 然后,她才伸出双手,将那片试纸平稳地、郑重地递到赵天宇面前,如同献上最珍贵的礼物。 “天宇君,你看。”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却又清晰无比地落在这充满阳光的静谧房间里。 实际上,从她如此神秘、如此喜悦地将他拉上楼,又从如此私密的地方取出这样一件东西时,赵天宇心中已然掠过一道明亮的闪电,一个模糊而又强烈的预感击中了——美莎子如此反常的兴奋,如此珍而重之要分享的“重要事情”,很可能是…… 此刻,预感化作了眼前的实物。 他平稳了一下瞬间加速的心跳,伸手接过了那枚尚带着抽屉内木质清香的试纸。 他的目光落在试纸的显示窗口。 那里,清清楚楚地,并排印着两道鲜艳的红色印记。 如同两枚小小的印章,又如同两簇跳动的火焰,无比确凿地烙印在白色的试纸上,也瞬间烙进了他的眼底、他的心间。 猜测得到了百分之百的证实。 一股温热而澎湃的暖流,自心脏最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感觉如此熟悉,却又因对象的不同而掺杂了全新的滋味——这是生命的讯号,是他和美莎子之间血脉相连的纽带正式缔结的宣告。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紧张得几乎屏住呼吸的佐藤美莎。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等待着,等待着来自他的第一声判决。 赵天宇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极为温暖、极为坚实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着经历世事后的沉稳,更有着发自内心的由衷喜悦。 他放下试纸,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佐藤美莎因紧张而微微蜷起的手。她的手有些凉,被他温暖的手掌包裹住。 “美莎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也带着不容错辨的欢欣,“这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他顿了顿,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出那个具有魔力的词:“恭喜你,你要当妈妈了。” 他的反应是喜悦的,但并非狂喜。 毕竟,这已是他第三次听到这样的喜讯,为人父的狂喜与无措早已沉淀为更深沉、更醇厚的责任感与期待。 但这份喜悦,因为对象是美莎子,因为这个孩子诞生于他们之间日益深厚的情感联结,而显得格外特别,格外珍贵。 这喜悦是宁静的满足,是对未来图景的欣然描绘,而非单纯的惊喜。 佐藤美莎一直紧绷的肩线,在他话语落下的瞬间,骤然松弛下来。 仿佛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安然落地,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纯粹的幸福。 她的眼眶几乎是立刻就红了,一层晶莹的水光迅速弥漫上来,但她却在笑,笑得前所未有的灿烂和明媚,那笑容几乎照亮了整个房间。 她反手紧紧回握住赵天宇的手,用力地点着头。 “是啊,天宇君,”她的声音哽咽了,却充满力量,“我可以做母亲了……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两个人的孩子。我真的……真的太高兴了,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说着,眼泪终于从眼眶滚落,滑过带笑的脸庞,那是喜悦至极的泪水。 她抬起泪眼,带着一种梦幻般的憧憬,问道:“天宇君,你希望……你希望他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赵天宇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用指腹温柔地拭去她脸颊的泪珠,动作充满了怜惜。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这份选择的甜蜜与想象,轻柔地抛回给她,也想知道她心中最初的期盼:“你呢,美莎子?你心里,有没有偷偷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佐藤美莎闻言,微微偏了偏头,脸上的泪痕未干,笑容却更加柔和。 她认真思考了几秒钟,然后摇摇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地望向赵天宇:“我不知道,天宇君。我真的没有特别去想过要男孩还是女孩。只要是他健康、平安,只要……只要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用全部的生命去爱他。我都会喜欢的,非常、非常喜欢。” 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犹豫,只有全然接纳的母爱光辉。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看着她眼中那份纯粹而强大的爱意,心中最后一丝或许存在的疑虑或不确定也烟消云散。 他脸上的笑意加深,那是一种混合了欣赏、感动与无比安心的笑容。 他紧了紧握着她的手,郑重地、清晰地回应道:“我也是,美莎子。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一样疼爱,一样珍视。他(她)的到来,本身就是上天赐予我们最好的礼物。” 他微微倾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持久的吻,如同一个无声的誓言与祝福。 在心底最深处,一丝极私人、极微妙的念头,如同水底的游鱼,轻轻摆尾掠过——他其实有过一刹那的闪念:希望是个女儿。 紫旭和星冉,他心爱的两个儿子,已经为他带来了无法替代的、作为父亲的骄傲与快乐。 如果这次,能和美莎子拥有一个娇憨可爱的女儿,那便是世人常说的“儿女双全”,是另一种圆满的风景。 他会想象一个缩小版的美莎子,穿着漂亮的裙子,软软地叫他“爸爸”…… 那画面,只是想想,心尖便柔软得一塌糊涂。 然而,这念头仅仅是一闪而过,并未在他心中激起任何涟漪,更未曾有丝毫流露于外。 他太清楚了,生命的性别绝非人力可以左右,更不该成为任何期待的负担。 这仅仅是父亲心底一个温柔的秘密遐想,无关轻重。 他绝不会将这个念头说出口。 他深知,此刻美莎子需要的,是全然的支持与无条件的喜悦,而不是任何可能被误解为“偏好”的暗示。 倘若她日后生下的是个儿子,而自己曾流露过对女儿的期待,哪怕只有一丝一毫,他也唯恐会在她敏感的心中投下细微的阴影,让她产生不必要的想法,觉得是否“未能满足”他的期望。 这是他绝不愿看到的。 对他而言,孩子的健康平安,美莎子的身心愉悦,远胜过任何关于性别的私心遐想。 他此刻所有的言行,都只为一个目的:让眼前这个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沉浸在最踏实、最圆满的幸福之中。 尽管那枚试纸上的两道红痕已然清晰如烙印,但赵天宇深知此事关系重大,容不得丝毫的“可能”与“大概”。 喜悦过后,一种更为深沉的责任感促使他必须寻求最确凿无疑的医学证实。 他立刻联系了冷冰,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延迟的决断:“准备车,去阿姆斯特丹最好的私立医院,要快。” 黑色的座驾平稳而迅速地驶离龙居岛,穿过连接岛屿与城市的长桥,汇入阿姆斯特丹午后略显慵懒的车流。 车内,赵天宇始终握着佐藤美莎的手,无声地传递着安抚与力量。 佐藤美莎则靠在他肩头,另一只手不自觉地轻覆在小腹,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城市街景,眼中交织着期待、忐忑与一种初为人母的、近乎神圣的微光。 窗外的世界依旧按部就班,而她的内心世界,正经历着一场静默而伟大的革命。 医院环境洁净而私密,预约制的服务避免了任何不必要的等待与嘈杂。 专业的医疗团队早已准备就绪,过程高效而细致。 当佐藤美莎被带入检查室时,赵天宇在走廊的休息区静静等候,看似平静地翻阅着杂志,目光却并未在字句上真正停留,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轻敲扶手,泄露了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波澜不惊。 时间并未煎熬太久。 不久,那位气质温和、经验丰富的女医生便拿着化验报告,微笑着将两人请进了诊室。 她指着报告单上确凿的数据,用清晰而肯定的语气宣布:“恭喜二位。根据血液hcG水平和超声波早期影像,佐藤女士确实怀孕了,目前大约五周左右,一切指标都非常良好。” 接着,医生又事无巨细地叮嘱了诸多孕早期注意事项:从营养补充、合理休息、适度活动,到需要避免的事项以及可能出现的早期反应,语气既专业又充满关怀。 第1051章 希望与生命的交响 赵天宇听得极为认真,甚至示意随行的夜鸮简单记录要点,而佐藤美莎则不住地点头,脸上洋溢着被巨大幸福感笼罩的红晕,医生的每一句叮嘱,在她听来都像是迎接新生命的美妙序曲。 走出医院大门,重新坐进车里,被医学权威彻底“认证”的喜悦,如同冲破闸门的春水,在佐藤美莎心中恣意流淌。 她几乎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手机,第一个想要分享这份巨大幸福的人,远在重洋之外的倭国。 电话接通,听到父亲佐藤一楠那熟悉而沉稳的声音时,佐藤美莎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但这次完全是喜悦的宣泄。“父亲大人……”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用母语急切而欢欣地诉说着。 尽管隔着电话,赵天宇也能从她骤然放松又无比甜蜜的神情,以及那轻快如少女般的语调中,感受到佐藤一楠在电话那端由衷的欣慰与祝福。 这跨越海洋的报喜,不仅分享了好消息,更是一种对血脉亲缘的郑重交代,将她此刻的幸福与遥远的故土紧密相连。 返回龙居岛的路上,赵天宇的心思已从确认喜讯转向了如何周全地安排。 他立即着手,通过可靠渠道,联系并聘请了一位拥有丰富经验、性格沉稳细致的孕产期专业护理人员,不日即将上岛,全面负责佐藤美莎接下来一段时间的饮食调理、日常照料与健康监测。 同时,他也亲自将这个天大的喜讯告知了自己的父母。 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赵家激起了欢欣的涟漪。 赵天宇的父母——赵建国与自己的老伴,听闻此讯,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对他们而言,这不仅仅是多一个孙辈的简单加法,更是赵家人丁兴旺、血脉绵延的象征,是家族“开枝散叶、后继有人”这一传统期盼的又一次美好实现。 翌日,老夫妇二人便带着精心准备的、适合孕妇的滋补礼品和满怀的关切,亲自来到了佐藤美莎居住的临海小楼。 他们的到来,让原本清幽的小楼顿时充满了温暖的家庭气息。 赵母拉着佐藤美莎的手,细细端详,眼中满是慈爱,絮絮地叮嘱着各种老辈人的经验之谈,又仔细询问了护理人员的安排,恨不能将所有的关怀都倾注出来。 赵老爷子虽不如妻子那般絮叨,但威严的脸上也带着罕见的、舒展的笑意,言语间多是嘱咐赵天宇务必悉心照料,又温和地对佐藤美莎说了一些宽心、鼓励的话。 他们的看望,不仅仅是一次礼节性的关怀,更是一种正式的家族接纳与认可,将佐藤美莎与她腹中这个尚未谋面的新生命,更深地纳入了赵家温暖而坚实的羽翼之下。 这份来自家族核心的温暖,让佐藤美莎在巨大的个人幸福之外,更感受到了一种踏实安稳的归属感,仿佛一株找到丰厚土壤的植物,可以安心地孕育、绽放。 佐藤美莎怀孕的喜讯,如同在赵天宇心湖中投下了一颗温暖而圆满的石子,激起的幸福涟漪尚未完全平复,生活的慷慨似乎决意要在这段日子里为他接连奏响欢愉的乐章。 仅仅两天之后,当龙居岛上的秋意又深了一层,海风带着更清澈的凉意拂过花园时,另一个来自远方的佳音,穿越重洋,叩响了他的心门。 这日午后,赵天宇正于书房中审阅几份不甚紧要的文件,阳光斜照在橡木书桌上,空气里弥漫着皮革与纸张混合的沉静气息。 那份初为人父(第三次)的隐秘喜悦,仍像一层柔光笼罩着他,让平日犀利的眼神也温和了几分。 就在这时,他搁在桌面的私人手机振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他未曾预料却绝不陌生的名字——贺拥天。 这个名字的出现,让赵天宇眉梢微挑。 自从他重心转移至海外,天门格局日趋稳定,与国内这位关系匪浅、身处特殊位置的旧友联系便不可避免地稀疏了许多。 此时来电,必有要事。他按下接听键,贺拥天那熟悉而略显低沉的嗓音便透过电波传来,少了些过往的紧绷,多了几分久违的、如释重负般的松弛。 “天宇,是我。” 寒暄简短,贺拥天很快切入正题,语气带着一种通报好消息的笃定,“国内这边,风向有些变化了。李敖掀起的那个‘廉政风暴’,最猛的那阵势头,已经开始慢慢回落了。你可以理解为,雷声依旧,但疾风骤雨缓下来了。” 贺拥天的话语清晰而谨慎,字斟句酌,但传达的信息却无比明确:那场席卷上层、让无数人噤若寒蝉、也深刻影响了地下世界平衡与生机的强力整顿,其最高压的阶段正在成为过去。 秩序在阵痛后寻求新的平衡点,许多事情不再像之前那样动辄得咎,紧绷的弦有了些许松动的空间。 “许多方面,都在逐步回归正常的轨道。” 贺拥天最后补充道,这“正常”二字,意味深长。 挂断电话后,赵天宇并未立即起身,而是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目光投向窗外蔚蓝海天相接之处。 这个消息,对他而言,其分量丝毫不亚于得知新生命即将降临。 国内形势的稳定与缓和,绝非仅仅是宏观层面的新闻,它直接关系到他的根脉所在——他那大半依旧在国内生活、奋斗的兄弟们的处境与未来。 李敖主导的那场风暴,其凌厉之势,曾如无形枷锁,不仅约束了庙堂,也极大地限制了江湖。 青狼帮与龙门,这两大赵天宇有着千丝万缕关联、或友或敌的庞然大物,在过去那段日子里都不得不收敛锋芒,蛰伏观望,许多业务与行动受到严格掣肘,可谓步履维艰。 兄弟们的日子过得紧绷而压抑。 如今,风暴眼移动,压力减缓,便意味着束缚的松动。一旦那些有形无形的限制逐步解除,潜龙便有了再次腾挪的空间,蛰伏的猛虎亦可重新审视山林。 这对于赵天宇那些在国内凭借血勇与智慧打拼的兄弟们来说,无疑预示着一个可以更加放开手脚、拓展局面的时期可能到来。 他们不必再终日如履薄冰,好日子,或者说,更主动、更有施展空间的“日子”,似乎看到了曙光。这如何能不让他心生宽慰与期待? 然而,喜悦与期盼之余,一丝更为幽微、唯有他自己才能透彻感知的复杂情绪,悄然浮上心头。 这关乎他生命中最诡异、最核心的悖论——重生。 自那不可思议的际遇降临,携带着前世记忆回归,赵天宇的世界便仿佛叠加了一层模糊而又曾无比清晰的底片。 重生之初,这记忆如同先知的天启,让他规避陷阱,抢占先机,攫取了巨大的优势与好处,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感,曾是他最强大的凭依。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发清晰地察觉到,这一世的历史轨迹,与他记忆中的前世画卷,并非严丝合缝的复刻。 有些大事的轮廓依稀相似,但细节、时机、参与的人物乃至结果,都出现了或微妙或显着的偏差; 而更多的事件,则是前世未曾发生过的全新展开,如同闯入既定乐章的陌生音符。 就像此次贺拥天通报的国内形势变化。 在他前世的记忆碎片中,李敖的雷霆手段持续时间、波及范围以及后续的松紧节奏,与今世所闻所见,存在着让他警惕的差异。 他无法再像最初那样,凭借“先知”的记忆去精准预判下一步的动向。 许多决策,他必须依靠今时今日收集的情报、对局势的独立分析以及对人心人性的把握来做出判断。 前世的记忆,从一个清晰的路线图,逐渐褪色为一份仅供参考的、有时甚至可能产生误导的旧日记。 “究竟是我这只蝴蝶扇动的翅膀,改变了风的轨迹?还是这世界本身,在我归来之时便已悄然岔开了道路?” 赵天宇不止一次在内心深处叩问。 他试图理清这记忆与现实的错位,却总如雾里看花,难辨究竟。如果重生后的世界线完全吻合前世,他本可以如同阅览过剧本的演员,从容应对,甚至左右风云。 但现实是,剧本被改写了,而且改动之处越来越多。 重生赋予他的最大作弊器,其效力正在随着时间流逝和蝴蝶效应的累积而急剧衰减。 如今,处理天门事务,应对各方势力,筹划未来道路,他几乎已经完全依赖于今世的智慧、经验与麾下团队的力量。 前世的记忆,更多像是一个背景音,时而提供一点模糊的警示或灵感,却再也无法成为他决策的主要依据。 这种从“预知”到“未知”的转变,起初曾带来不安,但如今,更多的是一种直面真实挑战的坦然。 他意识到,自己终究不能永远依赖那份来自过去的“馈赠”,真正的路,需要他用今生的双脚,一步一步,重新踏出。 贺拥天的这个电话,带来的不仅是国内形势好转的利好消息,也再次触动了他关于重生谜题的思绪。 未来的路,依旧迷雾重重,既有国内兄弟们可能迎来的转机带来的振奋,也有对轨迹愈发偏离“记忆”的深邃世界的审慎。 但无论如何,赵天宇深知,无论是面对家族新生命的喜悦,还是迎接外部环境变化的挑战,他所能依靠的,始终是当下这个历经两世磨砺的自己,以及身边这群荣辱与共的兄弟。 记忆或许会褪色,轨迹或许会偏离,但前行的心与手中的力量,却愈发清晰而坚实。 春节的脚步渐近,空气中弥漫着炮竹硝烟与年夜饭的香气,连街头巷尾都挂起了红灯笼。 在这片看似喜庆祥和的氛围之下,国内持续了两年的廉政风暴,似乎也随着旧岁将尽而显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松动。 那股长久以来紧绷的、令人屏息的压力,仿佛被节前的暖意微微融化开些许缝隙。 生活在暗流之中的候子与铁狼,早已练就了敏锐的嗅觉,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捕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 两人在各自的房间内,不约而同地望向窗外渐浓的年味,心底却盘算着风转向的可能。 春节过后,或许便是时机——他们开始默默勾勒起帮派振兴的蓝图,那些曾被严压之下深藏的野心与计划,如同冰封的河面下悄然涌动的水流,等待着破冰而出的那一刻。 与此同时,在天门内一间布置简洁却设备齐全的医疗室里,却进行着一项极为私密的检查。 佐藤美莎安静地躺在那儿,几位经验丰富的医生细致地为她做着产前诊断。 检查结束后,为首的医生神色谨慎,他示意其他人先行离开,独自一人穿过长廊,来到赵天宇常住的那间书房外,轻轻叩响了门。 书房内弥漫着雪茄与旧书交织的气息,赵天宇正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庭院里一株寒梅的疏影。 医生走进来,并未寒暄,只是微微躬身,而后用一贯平稳低缓的语调汇报了检查结果。 根据他们多年积累的经验与多项指标的研判,佐藤美莎腹中的胎儿,大概率会是一位女孩。 医生的话语措辞极其慎重,每一个词都仿佛斟酌过千万遍,“多半”、“大概率”、“可能性较高”……他们总是这样,即便内心已有九成九的把握,也绝不会将结论说满说死,这是职业习惯,也是身处特殊环境下的生存智慧。 赵天宇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医生平静无波的脸上。 他太了解这些为他服务的专业人士了。 他们的“大概率”,在寻常人听来或许尚存疑问,但在他耳中,几乎等同于确定的宣判。 当医生说“多半是女孩”时,赵天宇心中那幅关于未来的模糊画卷,瞬间变得清晰起来——那一定会是个女孩。 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的神色掠过他向来深邃的眼眸。他确实希望佐藤美莎能生下一位女儿。 在这个刀光剑影、权谋交织的世界里,一个女儿,或许意味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未来图景:她可以不必直接卷入腥风血雨的纷争,可以拥有相对平静的人生,甚至成为某种柔软的联系或未来的契机。 儿子的降生固然能带来继承者的强韧与延续,但女儿,却像是一缕不同的光,能照亮他内心深处某个不曾轻易示人的角落。 他挥了挥手,医生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第1052章 命名中的父爱与一杯浊酒里的前世今生 书房里重归宁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遥远的市井喧闹声。 赵天宇重新望向那株寒梅,脑海中浮现出佐藤美莎温婉的侧影,以及那个尚未出世、却已被判定为“小公主”的生命。 这个在春节前夕悄然确知的消息,与他感知到的外界风雨欲来的微妙松动交织在一起,竟让他心中生出一种复杂难言的期盼。 女孩也好,他想,在这变幻莫测的时局里,或许这份柔韧的新生,能带来不一样的运气与转机。 他端起桌上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浅浅啜了一口,滋味清涩,却余味悠长,仿佛正隐喻着此刻他面对已知与未知的那份深沉心境。 自医生那番谨慎的预言之后,一个柔软而具体的期待,便在赵天宇心底悄然扎了根。 得知佐藤美莎腹中孕育的生命很可能是一位千金,那份初为人父的朦胧喜悦,逐渐转化为一种沉静而绵长的思索——他该赠予这个孩子一个怎样的名字,一个足以承载祝福、期许,乃至他此刻复杂心绪的符号。 此后的许多个夜晚,当外界因年节临近而愈发喧嚣时,赵天宇却沉浸在一片书海与静思之中。 他书房里那排高及天花板的檀木书柜被频繁光顾,不仅翻找《诗经》、《楚辞》这类蕴含古韵的典籍,连一些冷僻的诗词集注、甚至涉及星象与草木的杂书也被请了下来。 宽大的红木书桌上,常摊开着数本书册,不同页码间夹着素色的便笺。 同时,他也并未全然摒弃现代的方式,会在深夜里于静谧的网络空间中搜寻,浏览那些关于女孩名字的寓意解析、音律搭配,屏幕的微光映着他专注而温和的侧脸。 那些或典雅、或灵动、或寓意深远的字眼,如“琬”、“昕”、“芷”、“涵”……都曾在他心头掠过,留下浅浅的痕迹。 他像一个谨慎的鉴宝者,反复掂量每个字的音、形、义,想象着它们与那个尚未谋面的小生命联结在一起的模样。 这个过程并非一蹴而就。 有些名字初看惊艳,细品却觉得过于娇柔;有些寓意虽好,读音却不够响亮悦耳。 他在心中默默排演,时而低声念诵,时而在纸上写下几个备选,又缓缓划去。 最终,当“夕月”二字组合在一起,映入他脑海时,一种奇妙的契合感攫住了他。 “夕”,是黄昏,是晚霞,是一日忙碌归于平静的温柔时分,蕴藏着宁静与安妥;“月”,则是清辉,是澄明,是黑夜中恒定而诗意的指引,象征着纯洁与美好。 这两个字结合,没有锋芒毕露的张扬,却有一种内敛的光华,仿佛一幅水墨渲染的画卷,静谧而悠远。他几乎能想象,若是个女孩,叫这个名字,该有多么贴合——不必如烈日灼灼,但愿似夕月皎皎,在纷扰世间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宁静与明亮。 他轻轻颔首,心下已有了七八分定论。 然而,赵天宇的思虑向来周全,甚至可说是习惯于为所有可能性预留余地。 欢喜期待女孩降临的同时,一丝理性的考量也始终未曾缺席。 医生的措辞再肯定,终究存在那微乎其微的“万一”。 他决不允许因为自己单方面的笃定和准备不足,而在孩子真正降生那一刻,让佐藤美莎感受到任何形式的失落或遗憾——那对他而言,是不可原谅的疏忽。 于是,在确定“夕月”之后,他又耗费了一番心思,为一个潜在的男孩预备了名字。 “云驰”——这两个字跃入脑海时,带着截然不同的气象。“云”,是高阔飘逸,自在无拘;“驰”,是奔腾向前,充满力量。 这名字里寄寓的,是一种对开阔人生、勇往直前的向往,不失男儿气概,又别具一份洒脱。 他将“云驰”这个名字也妥帖地收在心底,如同准备了一份隐藏的礼物,只为那未曾预料却必须尊重的可能。 名字的思虑落定,心绪却飘得更远。 赵天宇有时会放下书卷,望向窗外庭院里精心打理过的景致,或是听着宅邸深处隐约传来的、佐藤美莎温柔的说话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平和感会漫上心头。 他想,如果生活能永远维持此刻的样貌,没有外界的狂风骤雨,没有不得不面对的博弈与算计,每一天都在这种安稳、团聚、充满细微期待的日子里循环,那该多好。 无需再为生存根基而奔波劳碌,无需时刻警惕来自各方的明枪暗箭,只需陪伴着生命里至亲至爱的人,看着一个新生儿慢慢长大,体会最寻常却也最珍贵的烟火温暖——这确确实实是他内心深处曾梦寐以求的生活图景。 此刻的宁静,如同暴风眼中那片短暂而宝贵的晴朗,让他倍加珍惜,甚至生出一丝奢望,希望时光能就此停驻。 春节的钟声尚未敲响,龙居岛湿润的海风还萦绕在记忆的岸边,赵天宇的身影已穿过云端,抵达了地球另一端的纽约。 这座冬日里的都市,如同一座由玻璃、钢铁与璀璨灯火构成的冰冷丛林,喧嚣而疏离。 但他的目的地并非那摩天大楼间的繁华,而是位于市郊一隅、被静谧林木环绕的一处别墅。 那里,有他阔别已久的兄弟——甄鑫桐,正在等他。 车子驶入覆着薄雪的私家车道,别墅温暖的轮廓在冬日的萧瑟中显得格外醒目。门廊的灯亮着,像是早已预知归人。 当赵天宇踏入门内,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与外界截然不同的、蓬松而喧闹的家庭暖意。 玩具散落在柔软的地毯一角,空气中混合着烘焙点心的甜香和婴儿特有的奶味。 甄鑫桐迎了上来,笑容里少了些往日江湖的锐利,却添了许多被生活浸润过的宽和与满足。 他身后,是抱着婴孩的温柔妻子,孩子咿呀作声,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风尘仆仆的来客。 眼前这幅“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完满图景,真切而生动,让赵天宇心中升起一股纯粹的欣慰。 寒暄落座,赵天宇从怀中取出一个看似古朴却入手温润的锦囊,郑重地递到甄鑫桐手中。 “给孩子的,”他声音平稳,却蕴含着分量,“一份见面礼,也是个念想。” 锦囊里装的,并非寻常金玉,而是一枚精心挑选的护身符。 那是他临行前,特意去了天门那不为外人所知的藏宝库,在诸多奇珍异宝中,屏息凝神,反复斟酌才选定的。 它或许不是最耀眼的,却蕴含着他所能想到的最深挚的祈愿——平安、康健、远离祸殃。 这枚护身符承载的,是超越物质价值的守护之心,是刀光剑影生涯之外,他对这份新生纯真最干净的祝福。 话题自然转向了事业。 在甄鑫桐稳健而富有远见的操盘下,天龙集团的海外业务枝繁叶茂,不仅扎稳了根基,更开出了绚丽的利润之花。 一系列精准的投资与运作,使得赵天宇名下的资产数额悄然跃升,增添了令人咋舌的几个零。 然而,此刻听着甄鑫桐简明清晰的汇报,赵天宇的喜悦更多并非源于数字的增长,而是源于看到兄弟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凭自己的才干打拼出如此扎实一片江山的那种自豪与信任。 夜色渐深,家眷孩童安歇,偌大的客厅成了两个男人独处的天地。 他们面前那张昂贵的胡桃木茶几上,摆开的酒菜却简单得近乎“寒酸”:一碟油亮的花生米,一碟清爽的酸黄瓜,一只色泽诱人、撕开后热气腾腾的烧鸡,再加一盘切得厚实的酱牛肉。 酒,也只是最普通的罐装啤酒,铝罐上凝结着冰凉的水珠。 可就是这般的“寒酸”,却让两人吃得格外尽兴,饮得格外酣畅。 花生米的脆香,酸黄瓜的爽口,烧鸡的肥嫩,酱牛肉的醇厚,在推杯换盏间,化作了最对味的佳肴。 那普通的啤酒,入口微苦,继而回甘,泡沫在喉间轻轻炸开,带来一种直抵胸臆的舒畅。 他们聊起少年时的莽撞,闯荡时的惊险,那些共同经历过的生死瞬间与荒唐趣事,也聊起如今生活的琐碎与对未来不着边际的遐想。 身家千亿如何? 富可敌国又如何? 在此刻,褪去所有光环与负累,他们仿佛又回到了最初那个一无所有却肝胆相照的岁月。 食物无需珍馐,情谊便是最好的佐料;酒水不必名贵,真心最能催化醇香。 窗外,纽约的夜空深远,都市的霓虹依旧闪烁不休。 窗内,暖黄的灯光下,简单的食物,普通的酒,两个历尽千帆的男人,在咀嚼与对饮中,品味着金钱与权势都无法衡量的、人间至为珍贵的东西——那是历经时间洗礼而不褪色的兄弟情谊,是在纷繁世事中觅得的一隅坦诚与放松。 这顿“寒酸”的夜宴,其滋味,远胜世间任何一场奢华筵席。 酒精在血液中缓慢蒸腾,话语在暖融的空气里流淌。不知不觉间,赵天宇与甄鑫桐的交谈,便卸下了所有关于当下身份与成就的负重,滑入了时光的深潭。 那些被普通啤酒浸泡着的回忆,渐渐泛起熟悉的泡沫。 此刻,身价千亿的集团董事长与天门的话事人,隔着花生米的碎壳与酱牛肉的油光,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两个挤在派出所狭窄值班室里,就着一包榨菜、两瓶廉价白酒,便能掏心掏肺聊上大半宿的年轻辅警。 薄酒素菜,却因承载着毫无保留的倾诉与相互支撑的暖意,成为那段清苦岁月里最珍贵的慰藉。 他们谈的不是风投与并购,而是这个月超标的罚款指标、难缠的街头纠纷,以及各自对未来那点微小却炽热的迷茫与期盼。 命运的轨迹,在某个看不见的节点发生了惊人的偏转。 自赵天宇那不可言说的“重生”之后,他的人生如航船调转了巨舵,驶向一片波澜壮阔却也暗礁遍布的全新海域。 而作为他最早、最铁的兄弟,甄鑫桐的人生航道也随之发生了共振般的剧变。 昔日那个在派出所里处理鸡毛蒜皮、领着微薄薪水、常常为下个月房租发愁的辅助警员,凭借着过人的胆识、忠诚与在关键时刻被激发出的商业天赋,竟在短短数年之间,蜕变为执掌横跨数洲的庞大商业帝国、名字时常出现在国际财经新闻里的董事长。 这变迁的幅度之大,有时连他们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恍如隔世的一部传奇。 酒意如潮水,一波一波漫过清醒的堤岸。 不知是这久违的放纵,还是回忆过于汹涌,赵天宇忽然感到一阵轻微的恍惚。 视线里,对面甄鑫桐含笑的脸庞似乎氤氲开,轮廓变得柔和而重叠。 不止是人,连周围的环境也开始无声地溶解、重组。 纽约别墅里那宽敞明亮、装饰着抽象画与艺术品的餐厅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带着油腻烟火气的景象——粗糙的塑料桌布,墙上贴着褪色的菜价单,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食用油和炒锅铁腥混合的味道。 这是……龙头市学府街那家他和甄鑫桐当年最常光顾的“好再来大排档”。 耳边甚至隐约响起了锅铲碰撞的哐当声、其他食客的嘈杂谈笑,以及老板那带着浓重口音的招呼。 在这一瞬的错乱中,赵天宇的意识也仿佛被拽回了那段浸透着汗水与窘迫的岁月。 他“又”成了那个学府街派出所的辅警赵天宇。 日子是真的苦,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磨掉人的意气。 每月那点固定的收入,除去了生活的开支,便所剩无几。 吃饭必须精打细算,食堂的饭菜能对付就对付,偶尔出来打牙祭,附近小饭馆的一盘鱼香肉丝、两碗米饭,就是难得的奢侈。 每一分钱都要攥出汗来,盘算着能不能撑到月底,能不能给家里捎点像样的东西。 而那时坐在他对面的甄鑫桐,境况比他更为艰难。 彼时甄鑫桐身边的妻子,远非如今温婉知性的吴缘。 上一世他的伴侣没有稳定工作,只能靠着在商场促销、餐馆帮工这些零活,有一搭没一搭地补贴着家用。 生活的重担,大部分压在甄鑫桐并不宽厚的肩膀上。 幸好那时还有倪俊婉,她在医院有一份体面而稳定的收入,像一根坚韧的绳索,时常能将这对在生活泥潭边挣扎的小家庭,拉回安全地带一些。 那些日子里,两个男人的话题,除了工作的烦闷,更多的便是对拮据生活的无奈,以及对改变现状近乎渺茫的渴望。 第1053章 浊酒纽约,烈酒蛮北,红装天涯 一杯浊酒,盛满的是年轻的苦涩与相互鼓劲的温情。 一阵更强烈的晕眩感袭来,像是脑海深处有根弦被轻轻拨动,发出长久的嗡鸣。 赵天宇用力闭了闭眼,又晃了晃发沉的脑袋,试图驱散这不合时宜的幻象。 当他再度睁开眼时,甄鑫桐关切的目光正望过来。 “天宇,喝猛了?缓一缓。你这酒量现在有些下降啊。”对面坐着的,分明是如今沉稳练达的甄董事长,只是那眼神深处,依旧能找到当年兄弟间的默契与关切。 而四周,哪里还有什么“好再来大排档”的油腻墙壁和嘈杂人声? 目光所及,是甄鑫桐家中餐厅简洁优雅的线条,柔和的嵌入式灯光,窗外是纽约静谧的、点缀着零星灯火的夜空。 方才那通感般逼真的幻觉,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心头一片潮湿而复杂的痕迹,混合着啤酒的微苦,在胸中回荡。 这奇异的、穿梭于今昔之间的恍惚,并未打断这场酣畅的叙旧,反而像在醇厚的酒液中滴入了一滴回忆的浓缩剂,让滋味变得更加深邃绵长。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珍惜着这次难得的重聚。 自傍晚华灯初上时开席,推心置腹,忆苦思甜,说到动情处便举杯相碰。 时间在话语与酒液中悄然流逝,窗外从暮色四合到星河低垂,直至后半夜万籁俱寂。 桌上那最初摆开的四样小菜——花生米、酸黄瓜、烧鸡、酱牛肉——早已被搜刮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光秃秃的碟子。 取而代之的,是餐桌中央、地板上,那越来越多、排列得有些凌乱的空啤酒罐。 它们铝制的表面反射着冷光,像一个个沉默的见证者,记录着这个夜晚被饮下的分量:不仅仅是酒精,更是共度的时光、回溯的情谊,以及对彼此跨越两世、迥异却始终相连的人生,最深沉的感慨与祝福。 在这片由空酒罐筑起的、简单而真实的“繁华”中,两个男人直到力竭,方才罢休。 次日,纽约的天空在连续阴霾后,难得透出一片澄澈的冬阳。 光线透过高大的落地窗,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投下清晰的几何光影。 赵天宇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昨夜的畅饮与深谈,让睡眠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释放后的满足感。 简单的梳洗后,他来到餐厅,甄鑫桐已在那里,面前摆着两碗热气袅袅的米粥,几碟清淡小菜。 没有佣人打扰,仿佛又回到了只需彼此照应的从前。 两人相对而坐,就着暖粥,话题却不再局限于往事。 昨夜是情感的回溯,今晨则是理智的盘整。 他们慢条斯理地喝着粥,谈论的却是波澜云诡的国内外局势,分析着经济政策的微妙转向、地缘博弈的潜在热点,以及暗流涌动的行业变革。 这些宏大议题在米粥的氤氲热气中被拆解、探讨,又与天龙集团遍布全球的业务脉络紧密相连。 他们探讨着集团未来几年的核心发展方向:哪些领域需要深耕,哪些市场可以谨慎开拓,如何将现有的资本优势转化为更稳固的根基与更创新的增长点。 甄鑫桐思路清晰,数据扎实,赵天宇则往往从更宏观、甚至带有某种直觉性的角度提出关键判断。 这顿简单的早午餐,俨然成了一场非正式却极为高效的战略研讨会。 午后,阳光西斜。 尽管甄鑫桐再三挽留,希望赵天宇能在纽约多盘桓几日,至少过了农历新年,但赵天宇去意已决。 他心中还牵挂着另一处对他而言至关重要的地方,另一群与他生死与共的兄弟。 与甄鑫桐用力拥抱后,赵天宇带着冷冰等几名核心随从,乘车前往机场,登上等候在那里的私人飞机。 引擎轰鸣,划破长空,将纽约的繁华天际线逐渐抛在云层之下,目标直指遥远而凛冽的蛮北之地。 飞机降落在蛮北一处偏僻但设施完善的私人机场时,寒气瞬间包裹上来,与纽约室内的暖意截然不同。 这里的天穹显得更高远,空气冷冽而干燥,带着荒野特有的粗犷感。 龙魂雇佣兵公司的基地,就坐落在这片苍茫与严酷交织的土地上。 再次见到霍战、火狼等人,是在基地扩建后崭新的指挥中心里。 霍战依旧是那副铁塔般的身形,皮肤被蛮北的风霜打磨得更加粗粝,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详细汇报了这段时间的发展:得益于公司声誉的积累和霍战精准的眼光,又有一批经验丰富、身手不凡的各国退伍精英被招揽至麾下; 同时,通过与蛮北政府一系列复杂而艰难的谈判,公司获得的特许经营面积扩大了近一倍,新建了更为现代化的训练场、战术模拟中心以及高度安全的仓储设施。 更引人注目的是新采购的一批先进武器装备,从单兵作战系统到支援载具,清单令人印象深刻,它们被妥善安置在加强安保的军械库中,静待出鞘。 而真正让龙魂之名在业界更加响亮的,是这支队伍强悍的执行力。 霍战不无自豪地提及,近期他们接连完成了数个被同行视为“烫手山芋”或“几乎不可能”的高难度任务,涉及高危地区的人员营救、重要资产的秘密转移以及复杂环境下的精准威慑。 这些成功的案例,如同最有力的广告,极大提升了“龙魂”在竞争激烈的国际雇佣兵市场中的声望与信誉。 如今,公司几乎每天都能接到来自世界各地的咨询与委托订单,需要经过严格评估筛选。 作为公司的核心管理层,霍战、火狼以及后来加入、展现出卓越协调与情报能力的詹娜,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他们要审核任务、调配人手、确保后勤、与各方沟通,常常在指挥中心熬到深夜。 但忙碌之中,是一种充满干劲的充实感,看着自己一手参与壮大的队伍日益强盛,这种成就感无可替代。 赵天宇仔细聆听着每一项汇报,巡视着新增的设施,检视着精神饱满、纪律严明的队员们。 他的脸上没有过多表情,但眼中流露出的赞许与满意是显而易见的。 这支龙魂雇佣兵,虽然在名义和组织上独立于天门,却是他手中最锋利、也最可信赖的一把武装利剑。 它不牵扯天门内部复杂的派系,运作高效而隐秘,行动范围不受地域限制。 无论是天门内部出现难以用常规手段处理的“顽疾”,还是外部遭遇需要雷霆反击的危机,这支由霍战统帅、在血火中淬炼出来的精悍力量,都是他可以毫不犹豫动用的底牌。 他们的忠诚与能力,经过无数次考验,早已超越了简单的雇佣关系,成为一种以生死信任和共同利益铸就的坚固同盟。 看着基地内井然有序的备战景象,赵天宇心中那份关于全局的掌控感,也随之变得更加沉稳而有力。 抵达蛮北龙魂基地后,周遭空气里弥漫的凛冽与钢铁般秩序分明的氛围,让赵天宇感到一种迥异于纽约的踏实。 这里是他意志与力量的延伸,是一片由绝对忠诚与严明纪律构筑的堡垒。 因此,冷冰及其率领的随行人员也无需再如影随形。 赵天宇只一个眼神或简短示意,他们便默契地散去,融入基地的各个角落,或自行休整,或与相熟的龙魂队员交流——在这里,赵天宇的安全无须依靠寸步不离的贴身护卫。 高耸的了望塔、无处不在的感应设备、训练有素的巡逻小队,以及每一位成员眼中那根紧绷的弦,共同织就了一张无形却密不透风的安全网。 这份安全感,源于对霍战治下能力的绝对信任,也源于对自己亲手参与缔造的这片领域的掌控。 兄弟重逢于这苍茫边地,烈酒便成了浇灌情谊与宣泄慨叹的最好媒介。 当夜幕完全笼罩蛮北荒原,寒风在基地外墙外呼啸时,指挥中心旁那间专属于他们几个核心成员的休息室里,却灯火通明,暖意熏人。 没有繁复的礼节,没有精致的席面,只有一张坚实的木桌,几把椅子,以及源源不断端上来的、最对蛮北汉子胃口的下酒菜:大块的烤兽肉,咸香的干酪,辛辣的腌菜。 而主角,则是当地特产的高度烈酒,清澈如水,入喉却如烧红的刀锋。 赵天宇、霍战、火狼,三人围坐。 举杯之间,话题便如开了闸的洪水,汹涌澎湃。 他们不可避免地回溯起还在国内挣扎、懵懂却又热血沸腾的岁月。 那些在狭窄巷道里的追逐,面对更大势力时的憋屈与不甘,初次见识世界残酷时的震撼,以及彼此背靠背时毫无保留的信任……往事随着辛辣的液体滚入喉肠,酿出复杂的滋味,有酸涩,有甘甜,更多的是历经千帆后的恍然与慨叹。 酒至酣处,目光便投向了迷雾般的未来。 如今,他们早已脱离昔日的方寸之地,站在了更为广阔也更为凶险的世界舞台上。 前方是未知的深海,是更高的险峰,潜伏着机遇,也遍布着更强大的对手与更诡谲的陷阱。 他们不知道具体会遇到什么,风暴的规模,暗流的走向,都无法精确预判。 但一种由无数生死考验与艰难胜利共同锻造出的、近乎本能的信念,在胸中激荡。 这信念并非盲目的乐观,而是基于对自身实力与兄弟羁绊的深刻认知——他们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他们有拳头,有头脑,有值得托付背后的同伴。 无论未来是狂风暴雨,还是需要开辟全新的航线,他们都有信心,让“龙魂”之名飞得更高,让他们的意志与力量触及更远、更不可思议的边界。 那一夜,休息室内的灯光直到天际泛白才熄灭。 空酒瓶在桌下垒起,豪言与笑语、沉默与回忆交织,伴随着烈酒的气息,深深烙印在蛮北的清冷晨曦之中。 这不仅是一场畅饮,更是一次力量的确认,一次在奔赴未知前程前,对共同根基的深情回望与再度加固。 时光荏苒,仿佛只是几个重大决策与数次跨洲飞行的间隙,一年的光景便悄然而逝。 尽管天门已将全球总部设立在风车与运河交织的荷兰,但其血脉深处奔涌的,仍是远在东方那个古老民族的节律与情感。 农历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这份刻入骨髓的传承,并未因地理的遥远而有丝毫褪色。 早在腊月尾声,位于大洋深处的龙居岛与磐石岛便已悄然换上了盛装。 负责内务的人员精心布置,将来自故土的浓浓年味空运至此,再细心点缀于岛屿的各个角落。 硕大鲜艳的“福”字,或正贴或倒悬,出现在训练场庄重的大门上、居住区明亮的玻璃窗后; 一串串红灯笼沿着主干道次第挂起,在带着咸味的海风中轻轻摇曳,夜晚点亮时,暖红的光晕便驱散了海岛的寂寥; 春联带着墨香,贴在重要建筑的门楣两侧,其上的词句既有对传统的敬意,也暗含对组织未来的祝祷。 就连平日肃穆的议事厅,也摆上了金桔与年花,平添几分喜庆。 两座岛屿虽处大洋腹地,却被这铺天盖地的中国红所笼罩,“年”的气氛浓郁而充足,仿佛将一片浓缩的故土新春,完整地搬移到了这海外基业之中。 春节当日,天门上下,无论身处何地,皆以龙族子孙的身份,同步迎接着农历新年的到来。 这是一种无形的仪式,一种文化的自觉,将分散于全球各地的成员,在精神上紧紧凝聚于同一时刻。 万里之外的故国,正沉浸在一片祥和的团圆喜悦之中,爆竹声、欢笑声汇成温暖的海洋。 而在阿姆斯特丹,天门总部也遵循着同样的节拍。 赵天宇特令,除必要的轮值岗位外,全体成员获得为期七天的休憩。 平日里忙碌穿梭于运河畔这座现代化堡垒中的身影,终于可以暂缓脚步,让紧绷的神经在节日的温情中得到片刻松弛。 这是天门将中枢迁至荷兰后所度过的第一个春节,意义非比寻常。 因此,核心层中,上官彬哲与戴青峰均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暂搁归国与亲人团聚的念想,留守总部。 他们与赵天宇以及德高望重的七大长老一同,在这异国他乡,共度新春。 除夕之夜,总部内设下了丰盛的年夜饭,东西方食材在“团圆”的主题下巧妙融合。 席间,没有繁冗的公务讨论,只有对旧岁的感慨、对彼此的祝福,以及偶尔响起的、带着乡音的敬酒词。 这份坚守,是对新总部“家”的认同,也是对共同事业的一份无声宣誓。 第1054章 祥和春节下的斩首行动 大年初二,一份意料之中又令人欣喜的温暖抵达阿姆斯特丹——轩辕雪风尘仆仆而来。 她的到来,不仅是为了陪伴上官彬哲,更是以“家人”的身份,为这个留守海外的核心圈补全了一份珍贵的团圆意味。 她的出现,带来了更多属于故土的亲切气息,也让总部春节的团聚图景,变得更加完满而温馨。 与此同时,在神州大地,节日的氛围同样浓烈,却也在某些角落掩藏着别样的动静。 侯子与铁狼,以及他们麾下龙门、青狼帮的骨干,表面上与寻常百姓无异,享受着佳节带来的放松与欢宴。 然而,在这推杯换盏、走亲访友的祥和表象之下,一种蛰伏已久的力量正在假期的缓冲中悄然积蓄。 他们放松着身体,却并未松懈心神,如同弓弦在张弛之间调整着最佳的发力状态。 春节的休假,于他们而言,是风暴来临前最后的宁静,是精心计算后的养精蓄锐。 所有的筹划与准备,已在桌面下悄然就绪,只待新春的帷幕完全落下,他们便要带着焕然一新的锐气,引领各自的帮派,在这暗流渐起的江湖中,开始新一轮的扩张与博弈。 节日的灯火映照着他们看似平静的脸,眼底却已燃起对“春节过后”那份跃跃欲试的锋芒。 新年的喜庆气氛尚未完全消散,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鞭炮硝烟与团圆饭的温暖余韵。 过去的一年虽惊涛不断,但最终仿佛都被引向了更具希望的航道。 刚刚度过的这个春节,在赵天宇及其核心圈层的心中,不仅是一次传统的团聚与休整,更像是一曲昂扬的序章,一个无声的进攻号角。 龙居岛与磐石岛上的红艳尚未褪色,阿姆斯特丹总部里关于未来的战略构想已在碰撞中愈发清晰。 赵天宇、甄鑫桐、霍战,以及远在国内摩拳擦掌的侯子、铁狼等人,每个人都如同校准完毕的精密器械,精神饱满,目光笃定,只待假日帷幕彻底落下,便要向着各自领域中更险峻的高峰发起新一轮的冲击。 一切迹象,似乎都铺垫着一条向上的坦途,预示着新一年的乘风破浪。 然而,命运的转折常常在最不经意的时刻骤然降临。 春节假期正式结束后的第二天,荷兰的黎明来得迟缓,窗外仍是浓郁的靛蓝色。 忙碌于假期积压事务直至深夜的赵天宇,刚刚在卧室躺下不久,意识正沉向疲惫的深海。 就在这睡意最为粘稠的时刻,一阵尖锐而执着的电话铃声,如同冰锥般刺破了寂静,也强行撕裂了他短暂的安宁。 他眉头紧蹙,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正在嗡嗡震动、屏幕发出刺眼光亮的手机。 眼皮沉重地抬起,模糊的视线聚焦在来电显示的名字上——孟磊。 看到这两个字的瞬间,一种毫无来由却异常清晰的寒意,倏地蹿上赵天宇的脊背,将残存的睡意驱散得无影无踪。 孟磊负责着国内相当重要且敏感的一摊事务,行事向来沉稳,若非十万火急,绝不可能在这样的时候……赵天宇瞥了一眼时间,心中迅速换算——此刻的国内,正是凌晨时分,万籁俱寂,人们深陷梦乡的时刻。 一股不祥的预感,沉甸甸地压上了他的心头。 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孟磊,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他刻意强调了“晚”字,既是询问,也是一种隐晦的提醒,希望对方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驱散自己心中那抹不安的阴影。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彻底击碎了他那点微弱的期望。 孟磊的嗓音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嘶哑、急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模糊而混乱的杂响。 “宇少,不好了……” 他几乎是在喘息着说出这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透着火烧眉毛般的焦灼,“出事儿了!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 赵天宇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几乎是触电般从床上弹坐起来,原本慵懒倚靠的身体瞬间绷直如弓,所有感官在刹那间提升到极致。 昏暗的光线中,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要透过电波,立刻看清国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温和的春节余温,在这一刻,被这通越洋急电带来的凛冽寒意,冲刷得干干净净。 孟磊的声音像是从一口深井中艰难攀爬而出,带着压抑的嘶哑与冰冷的水汽,每一个字都砸在赵天宇的耳膜上,沉重而清晰: “就在刚刚……警方突然行动,动作非常快,针对性极强。咱们龙门在国内的核心成员,几乎被一网打尽!侯门主(侯子)、晓龙……他们全都在各自的地点被捕,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我是因为龙眼堂的据点下面有一条早年预留的紧急逃离通道,才侥幸脱身……但是,宇少,地下室还关着中村直男!情况太突然,根本来不及处理他!” 这段话虽然简短,却像一幅用最粗粝线条勾勒出的灾难简图,瞬间在赵天宇脑海中炸开。 侯子、晓龙……这些名字代表着龙门在国内的筋骨,是他在神州布局的重要支点。 而“中村直男”这个名字,更是一个极度危险且敏感的存在,如同一枚未及拆除引信的炸弹,此刻正暴露在突如其来的搜查目光之下。 “怎么会这样?!” 赵天宇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惊怒而微微拔高,睡意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一种脱离掌控的冰凉感顺着脊椎蔓延。 “为什么要抓侯子他们?之前有任何风吹草动吗?一丝征兆都没有?还是说……” 他的思维飞速旋转,试图在混乱中抓住线索,“还是你们最近在国内,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触动了哪根敏感的神经?” 他无法理解,春节祥和的气氛还未散尽,廉政风暴也似有缓和迹象,一切都按部就班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为何会毫无预警地迎来如此精准致命的打击? 这不像常规的治安整顿,更像是一次蓄谋已久、情报准确的“斩首”行动。 电话那头的孟磊呼吸依旧粗重,显然仍未从惊魂未定中恢复。 面对赵天宇连珠炮似的追问,他声音里充满了茫然与无力:“宇少,我真的不知道……看这次行动的规模、速度和精准度,绝对是经过周密计划,有备而来。但具体因为什么突破口,是旧事被翻出,还是新行动踩了红线,或者……或者是我们内部出了问题,我一点头绪都没有。我现在……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这位向来以情报和隐秘行动见长的龙眼堂主,此刻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与无助。 逃离只是暂时的,追捕的网很可能正在迅速收紧,下一步该如何落脚,如何反击,如何弄清原委,他完全失去了方向。 孟磊的茫然反过来像一盆冷水,让赵天宇强行从最初的震惊中抽离出一丝理智。 他知道,此刻自己绝不能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胸腔里翻腾的惊涛骇浪,让声音尽量显得沉稳有力,尽管他自己心中也充满了无数问号与不安。 “听着,孟磊,” 赵天宇一字一句地吩咐,语速缓慢而清晰,确保对方在慌乱中能听清每一个字,“首先,你必须确保自己的绝对安全。利用你所有的反追踪经验和备用资源,彻底躲起来,进入静默状态。切断所有非必要的联系,包括平时你认为可靠的渠道。在接到我的进一步指示前,不要主动联系任何人,任何人!明白吗?” 他顿了顿,继续道:“国内的情况我现在两眼一抹黑,但我会立刻动用所有能用的渠道,从高层到民间,从明线到暗线,不惜一切代价打听清楚这次行动的背景、原因和真正目标。你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保存好力量,尤其是……确保你脑子里那些关键情报的安全。等我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挂断电话,房间重新陷入寂静,但这寂静此刻却沉重得让人窒息。 赵天宇握着依然微热的手机,独自坐在昏暗的卧室里,窗外阿姆斯特丹的凌晨依旧静谧,但他心中的世界已然天翻地覆。警方为何突然对龙门动手? 是常规的扫黑升级,还是有针对性的政治清算? 是外部对手的构陷,还是内部出现了致命的叛徒? 那个被遗忘在地下室的中村直男,又会引发怎样不可预料的连锁反应? 无数个问题像毒蛇一样纠缠着他的思绪,春节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黎明,竟以如此残酷的方式,将他和他远在国内的兄弟,拖入了一场深不见底的危机旋涡。 事发的冲击力过于猛烈,情况瞬间急转直下,容不得半分常规的犹豫与礼节考量。 赵天宇握着手机,屏幕上孟磊的号码还未暗去,他的目光已迅速扫过通讯录中另一个至关重要的名字——贺拥天。 此刻,东西方的时差、国内理应沉睡的凌晨时分,这些都被他抛诸脑后。 危机面前,一切世俗的时间约束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指尖有些发凉,却异常稳定地按下了拨打键。 听筒里传来的等待音,每一声“嘟——”都显得格外漫长,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下意识地在房间里踱步,厚实的地毯吸收了足音,却吸不走心头的焦躁。 就在他几乎要以为无人接听时,通话突然被接通了。 然而,预想中带着睡意的含糊回应并未出现。 电话那端传来的是一片混乱的背景音:急促的脚步声、压低却密集的交谈声、纸张翻动的窸窣,甚至隐约有无线电通讯的电流杂音——这绝非一个宁静的深夜,更像是一个临时指挥中心或紧急会议现场的嘈杂。 贺拥天的声音便从这片喧嚣中穿透过来,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凝重,以及……一丝罕见的冰冷。 “天宇,”他的称呼直接而简短,省去了所有寒暄,“看来你是收到消息了。”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语气里透露出他也正处于某种高压和忙碌之中,甚至对赵天宇这通越洋来电并不意外。 这冰冷的语调让赵天宇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天少!” 他几乎顾不上措辞,急切的声音透过电波传递过去,“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动手,把我龙门兄弟几乎一锅端了?他们究竟犯了哪条天条,需要这样搞突然袭击?” 一连串的问题像出膛的子弹,蕴含着震惊、愤怒与无法理解。他需要答案,需要一个能解释这晴天霹雳的理由。 贺拥天在那头似乎深吸了一口气,背景的嘈杂声略微远了一些,可能他走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他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语速却加快了几分:“你先别着急上火。这件事,我也是刚刚被惊动,才知道的规模这么大。今晚的行动,之前没有任何风吹草动,保密级别极高。”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每一个字都显得很有分量,“是李敖……他突然亲自部署推动的‘雷霆’行动,打的旗号是打击盘踞地方的黑恶势力,维护春节后的社会稳定。具体的指向和深层次原因,我这边也还在全力打探,水看起来很浑。” 李敖!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巨石,在赵天宇脑海中激起千层浪。 无数关于此人的信息与过往的微妙交集瞬间掠过,但此刻无法细思。 贺拥天的话语未停,语气带着明确的催促和谨慎:“你等我电话,我现在这边……不方便多说,情况很复杂。记住,保持冷静,别自乱阵脚。” 话音刚落,甚至没给赵天宇再次追问的机会,通话便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忙音,无情地在他耳边重复着:“嘟——嘟——嘟——” 赵天宇缓缓将手机从耳边拿开,那冰冷的电子音仿佛直接钻入了他的脑海。 他愣在原地,窗外荷兰的夜色依旧沉静,但他感觉自己的思绪却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之中。 第1055章 国内的两只触手,为何同时被斩断? 贺拥天简短的信息量巨大:“李敖”、“突然部署”、“打击黑恶势力”、“事先无预兆”、“情况复杂”……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勾勒出的却是一幅更令人不安的图景。 李敖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这个时间节点,以如此雷霆万钧之势对龙门下手? 这仅仅是一次常规的、扩大化的扫黑动作,恰好龙门撞在了枪口上? 还是说,龙门,或者说他赵天宇本身,已经成为了某个更高层面博弈中的目标? 贺拥天那句“水看起来很浑”和“不方便多说”,又隐藏了多少未曾明言的凶险与警示? 困惑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他的心脏。刚才与孟磊通话时的那种具体的惊慌,此刻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莫测的寒意所取代。 对手的面目隐匿在权力的帷幕之后,动机不明,出手却快、准、狠。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显然不仅仅针对龙门几个核心成员那么简单。 它像一道撕裂夜空的闪电,瞬间照亮了隐藏在水面下的巨大冰山的一角,而那冰山的全貌与撞击的方向,却依旧隐藏在浓雾之后,让人不寒而栗。 焦灼的等待,每一秒都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赵天宇身处千里之外的龙居岛,与自己的祖国隔着重洋与时差,此刻深深体会到一种鞭长莫及的无力感。 国内那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其漩涡中心的力量与规则,并非他倚仗海外势力便能轻易介入或扭转。 他像一名被隔绝在指挥室外的将领,只能通过断续、模糊的电文感知前线的崩塌。 所有的希望与打探的渠道,似乎都暂时系于贺拥天一人身上。 这种被动的依赖感让他极为不适,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压抑中强迫自己冷静,攥着手机,仿佛那是唯一能与风暴中心保持联系的脆弱绳索。 时间在寂静中粘稠地流淌。 他试图分析各种可能性,但缺乏关键信息,所有推演都如同在迷雾中搭建沙堡。 就在他心神紧绷,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声的时候,一阵由远及近、明显打破了岛屿夜晚宁静的汽车引擎轰鸣声,突然刺入了他的耳膜。 那声音低沉、急促,带着不容忽视的穿透力,绝非岛上日常车辆巡逻或普通往来的动静。 赵天宇猛地从坐姿中弹起,几个大步便跨到面向主车道的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清冷的月光与岛上道路两旁稀疏的灯光下,只见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如同脱离夜色的暗影箭矢,正沿着蜿蜒的车道,以远超安全限速的速度,朝着他所在的这栋核心宅邸疾驰而来。 车头灯划破黑暗,留下一道晃眼的光轨,轮胎碾压路面的声音尖锐而迫切。 见状,赵天宇的眉头瞬间紧锁,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龙居岛戒备森严,寻常事务绝不会在此时以这种方式通传。 如此不顾一切的速度,只意味着一件事——有新的、紧急的、极可能还是糟糕的状况发生了。 “国内龙门的事情还没理出头绪,难道……” 一个更坏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他的脑海,让他心脏骤然一沉。 如果此刻连天门自身,或者其在欧洲的根基也出了问题,那简直是雪上加霜,局面将糟糕到难以想象。 他没有任何犹豫,迅速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套上外衣,整理了一下仪容——越是危急时刻,越不能在手下面前显露出慌乱。 他快步走出卧室,沿着旋转楼梯来到一楼宽敞却此刻显得格外空旷的客厅。 他刚在中央的主沙发上坐定,试图摆出镇定等待的姿态,一阵仓促凌乱、几乎可以说是跌撞的脚步声就从门外走廊传来。 紧接着,客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戴青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显然是从睡梦中或被紧急叫起后直接赶来的,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散乱,衬衫的扣子甚至扣错了一颗,外套是随意披在肩上的。 但最让赵天宇心头一紧的,是他脸上那无法掩饰的、如同暴风雨前乌云压城般的凝重表情,以及那双眼睛里透露出的惊惶与焦急。 仅仅这一个照面,赵天宇便已确信,出大事了,而且绝非小事。 不等戴青峰完全站稳开口,赵天宇已经沉声发问,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迟疑的力度:“青峰,别慌。出什么事情了?慢慢说清楚。” 戴青峰一手扶着门框,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喘息,但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的尖锐:“宇……宇少!国内……国内又出事了!刚刚接到紧急消息,铁狼,还有青狼帮下面几个最主要的堂主,就在不久前,也全被警察端了,逮捕行动非常迅速!” 他顿了顿,脸上血色褪尽,吐出了一个更让赵天宇震惊的消息,“不止他们……连……连我爸爸,也被带走了!” 这句话如同第二记重锤,狠狠砸在赵天宇刚刚因龙门事件而震动未平的心上。 龙门之后是青狼帮,甚至波及到了戴家……这不再是针对某个单一势力的打击,而是一场覆盖面极广、意图不明的清洗风暴! 赵天宇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戴青峰的话如同一桶冰水,猝不及防地浇在赵天宇本就因龙门之事而灼烧的心头。 他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震,瞳孔瞬间收缩。 青狼帮也出事了? 这消息带来的冲击,比方才孟磊的急电更为沉重,因为它意味着事态绝非孤立,而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发酵。 “你知道多少?快,把你知道的所有细节都告诉我!” 赵天宇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地锁住戴青峰,“不仅仅是青狼帮,就在不久前,孟磊传来消息,侯子他们龙门的一干核心,也已经被捕了!” “什么?龙门也……” 戴青峰显然也是第一次听闻龙门遇袭,脸上的血色又褪去一层,震惊与茫然交织。 他用力摇了摇头,仿佛想驱散这接二连三的坏消息带来的眩晕感,语速急促却因慌乱而略显零散:“宇少,我……我知道的真的有限!就是凌晨,大概两个小时前,一队穿着制服、出示了正式文件的警察,直接闯进了我父亲在国内的住所。行动非常突然,据说几乎没有多余的话,就以‘协助调查’的名义把我父亲带走了。我当时不在现场,是家里的老管家冒着风险,用隐秘线路紧急通知我的。几乎在同一时间,其他渠道也传来碎片消息,铁狼和他手下几个最得力的堂主,也在不同的地点被控制。至于具体因为什么罪名,行动的法律依据是什么,背后的直接推手是谁……我这边完全是一片空白,所有常走的打听渠道,此刻都像是被冻住了,要么含糊其辞,要么根本联系不上。” 戴青峰的话语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带着无助的回音。 他站在那里,衣衫不整,往日里作为天门门主的左膀右臂的那份从容与机敏,此刻被突如其来的家族剧变冲击得七零八落。 听到龙门也遭厄运,他眼中的凝重更深了,那不仅仅是对自家遭遇的担忧,更升起一种对整体局势彻底失控的恐惧。 赵天宇听罢,缓缓靠向沙发背,但脊梁依旧挺直。 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翻腾的惊怒与焦虑强行压下。 再次睁眼时,那深邃的眸子里虽然布满了血丝,却重新凝聚起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甚至显得有些过于平静,“我已经和国内……某条线联系过了。对方也在核实情况。我们现在,除了等待更确切的消息,别无他法。” 他这话既是对戴青峰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内心的惊涛骇浪只有他自己知道——贺拥天那句“水很浑”和“不方便”,此刻像冰冷的注释,印证着这场风暴的复杂与凶险。 但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是这个海外帝国的中枢,是无数人的主心骨。 惊慌失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潜伏在暗处的对手更快地找到破绽。 越是这种山崩海啸般的时刻,越需要极致的冷静,哪怕这冷静是强装出来的铠甲。 戴青峰看着赵天宇瞬间恢复镇定的侧脸,紧绷的神经似乎也被这股强行传递过来的稳定感稍稍安抚。 他依言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双手无意识地搓动着,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忧惧:“这次的事情……太严重了。龙门和青狼帮,一南一北,几乎是我们……是国内相关层面最重要的两支触角。如今一夜之间,核心尽失,连我父亲这样半隐退、颇有根基的人物都被直接带走……这绝不是偶然的治安行动。宇少,我感觉……国内黑道的天,怕是要彻底变了。” 他的分析指向一个更可怕的结论:这不是针对某个具体过错的惩罚,而可能是一次蓄谋已久的、意图重塑格局的彻底清洗。 赵天宇的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幕,龙居岛的宁静与国内的惊涛骇浪形成诡异对比。 他沉默了片刻,才转回头,对戴青峰扯出一个极淡、却蕴含着无尽疲惫与警惕的苦笑:“也许……情况并没有我们瞬间想象得那么糟糕绝望。或许只是某种我们尚未看清的博弈手段,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这话与其说是安慰戴青峰,不如说是在给自己保留一丝战略上的弹性,防止在信息不全时陷入最悲观的判断而做出错误决策。 “反正,经过这两通电话,你我恐怕都难以入睡了。既然如此,就一起等吧。等天亮,等消息,等一个能让我们看明白这局棋到底是怎么下的解释。” 戴青峰闻言,也只得无奈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向后靠去,试图找到一个能让自己稍微放松一点的姿势,却发现全身肌肉依然僵硬。 “是啊……除了等,我们现在确实什么也做不了。远水解不了近渴,贸然行动只会让情况更复杂。” 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的期盼,“只希望……真的只是虚惊一场,或者,只是一场来得快去得也快的风暴。” 客厅里重新陷入了沉寂。 但这沉寂与之前独自等待时已截然不同,它被两个人沉重的心事、压抑的呼吸以及对未知命运的深深不安所填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遥远的天际线似乎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黎明的灰白,但这光亮非但没有带来希望,反而让等待的煎熬变得更加具体和漫长。 他们像两个被困在孤岛守望塔上的人,眼睁睁看着风暴在远处的海面上汇聚成形,以摧枯拉朽之势扑向大陆,却只能紧握着通讯不畅的收音机,等待着来自那片沦陷之地的、注定不会是好消息的下一段电波。 每一分钟的沉默,都像一块巨石,不断垒砌在心口。 深夜的黑暗沉沉地压了下来,将整座宅邸包裹进一片浓郁的静谧里。 先前客厅敞亮的枝形吊灯已被调暗,只留一盏琥珀色的壁灯在角落散发着昏黄而有限的光晕,在柚木地板上涂抹出一圈暖色,却愈发衬得房间其余部分的空旷与幽深。 赵天宇早已让下人撤去了凉透的浓茶,换上了温热的咖啡,白瓷杯里的咖啡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深咖的颜色,带着一种提神却又令人心悸的清醒。 他和戴青峰深陷在宽大的丝绒沙发里,身影被拉长、扭曲,投在背后的书架上,像两尊凝固的雕像。 窗外,白日里曾窥见的花园已完全隐没,只有远处零星的路灯透过树影,在玻璃上投下几点鬼魅般模糊的光斑。 万籁俱寂,唯有墙角那座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比白昼时显得更加清脆、空灵,也更具穿透力,每一声都如同冰冷的石子,投入沉寂的心湖,荡开一圈圈焦虑的涟漪。 时间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里仿佛被拉长、稀释,又或许是完全凝固了。 它不再是钟面上抽象的刻度,而是口腔中咖啡愈发厚重的涩味,是逐渐僵硬的脊椎传来的酸楚,是壁灯下飞舞的微小尘埃的轨迹,更是无数次无意识瞥向手机屏幕时,那上面冰冷而毫无变化的时间数字。 赵天宇的视线,早已失去了焦距,不再紧盯着挂钟,而是落在那一片昏黄光晕的边缘,仿佛能从虚空中看出答案。 第1056章 一通电话浇灭所有希望 六个小时的等待,在白日尚可勉强维持表面的镇定,到了这万民皆睡的深夜,每一分每一秒都变成了对神经的细细研磨。 不祥的预感,却随着夜色加深而愈发浓稠,几乎化为有形之物,压在胸口,令人呼吸不畅。 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被动熬煎的赵天宇,身体微微前倾,从沙发深处抽离出来。 这个动作打破了维持数小时的僵硬平衡,丝绒面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伸手拿起一直摆在身旁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冷光瞬间照亮了他下颌紧绷的线条和眼底深处的血丝。 他没有犹豫,指尖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力度,划开屏幕,找到那个名字,按下了拨号键。 将听筒紧贴在耳畔,那规律的“嘟——嘟——”等待音,在午夜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仿佛直接敲打在鼓膜上,与心跳声诡异地重合。 一下,两下……然后,毫无预兆地,声音断了。 不是无人接听的长忙音,而是被干脆利落挂断的短促忙音——“嘟嘟嘟……”这声音比任何沉默都更具否定性,像一把锋利的小刀,精准地切断了最后一丝侥幸的连线。 赵天宇的手臂缓缓垂下,手机从耳畔移开,屏幕的光亮映着他骤然失神的脸。 不是“不方便”,若是会议或场合不便,通常会任由它响至自然挂断,或者稍后回复。 这是主动的、果断的“拒绝”。 这其中的差别,微妙如悬崖两侧的裂缝,却意味着截然不同的境地。 他的心直往下沉,仿佛坠入不见底的寒潭,先前勉强维持的镇定外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贺拥天是遇到了连短暂接听都无法做到的极端情况,还是……已然决定将他摒除在沟通的回路之外? 后一种猜想带来的寒意,瞬间侵袭了四肢百骸。 “宇少,怎么……?”一直竭力保持静止、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戴青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动作变化和赵天宇瞬间僵硬的身形,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话尾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赵天宇将手机慢慢放回茶几,动作有些滞重。 屏幕暗了下去,房间重新被昏黄的壁灯主宰。 他向后靠回沙发背,却再也找不到之前那种故作镇定的姿态,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比往常低沉沙哑了几分:“挂了。可能……现在他那边格外不方便吧。我们再……等等。” 这话既像是在回答戴青峰,更像是在说服自己,试图为那冰冷的忙音寻找一个不那么可怕的解释。 然而,“不方便”三个字在此刻的午夜氛围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无法信服。 戴青峰清晰地听到了赵天宇话音里那丝强撑的平稳之下透出的虚浮,他咽回了到了嘴边的更多疑问,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是。” 一个字后,便是更深的沉默。 他重新将自己埋进沙发的阴影中,目光却不敢再离开赵天宇,也下意识地瞥向那吞噬了手机光亮的茶几方向。 两人之间不再有语言的交流,只有共同的、沉重的等待,在挂钟无情的“滴答”声中,与窗外无边的夜色融为一体。 这等待,已不复傍晚时的焦灼,而是浸透了午夜寒意的、带着某种不祥预感的僵持,仿佛在等待着黎明,又或者,是等待着某个最终宣判的来临。 空气里,只剩咖啡的醇香,和名为未知的冰冷,在缓缓弥漫。 三个小时的等待,在极度紧绷的精神刻度上,被拉扯得如同三个昼夜。 每一分钟都需用尽全身力气去捱过,像在沼泽中跋涉,沉重而缓慢。 窗外无边的浓黑终于开始松动,泛起一层死鱼肚皮般的灰白,继而透出些许冰凉的靛蓝。 光线微弱而吝啬地渗入客厅,并未带来暖意,反而让彻夜未眠的家具轮廓清晰起来,蒙着一层疲惫的尘埃。 那盏壁灯的光晕在渐强的天光下显得愈发孱弱、不合时宜。赵天宇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指尖冰凉,血液似乎都凝固在了等待的核心。 戴青峰在对面沙发上变换了一下坐姿,衣料摩擦的声音在黎明前的寂静中格外清晰,两人眼神偶尔交汇,却都迅速避开,里面盛满了同一种濒临极限的焦灼。 就在这光线暧昧、心神几乎被熬干的临界时刻,尖锐而急促的铃声猛然炸响! 那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凝固已久的空气,也刺得赵天宇浑身一颤。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在昏暗中如同一个小型信号弹。 “贺拥天”三个字在上面疯狂跃动。 那一瞬间,血液轰然冲上头顶,又急速退去,带来一阵眩晕。 赵天宇几乎是扑过去的,手指因为长时间僵硬和突如其来的紧张而有些失控,划了两次才准确按下接听键,迅速将手机死死贴在耳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喂?!”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冲口而出,带着一夜煎熬的痕迹。 电话那头传来贺拥天的声音,背景似乎有些空旷的杂音,但语调听起来竟有一种刻意调整过的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事务性的疏离:“我这边刚刚才有时间给你回电话。等着急了吧。” 没有寒暄,没有对深夜挂断电话的解释,直接切入,但这“刚刚才有时间”几个字,在经历了近十个小时、尤其是被主动挂断的失联后,听起来轻飘飘得像一句敷衍的社交辞令。 这平淡的开场非但没让赵天宇安心,反而像往滚油里滴了水,让他强压的焦虑与怒意“嘭”地窜起。 他顾不上琢磨对方语气中的微妙,也失去了所有迂回的耐心,身体前倾,仿佛要钻进电话里,语速快而急迫,每个字都像砸出去的石头:“天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的人,我的兄弟们,全都被警察按住了?!一个都没跑出来!” 他省略了所有称谓和铺垫,将“我的兄弟们”咬得极重,强调着那不容触碰的底线和此刻面临的惨重损失。 听筒里静默了一两秒,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这短暂的停顿让赵天宇的心又往下沉了一分。 接着,贺拥天的声音传来,依然维持着那种剖析事态的腔调,却隐约透出一股将自身剥离出去的意味:“我也没有想到李敖会来这么一手。” 他先撇清了自己的预判失误,“原以为他的廉政行动刮一阵风就该收了,焦点早该转移了。不成想……” 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他直接从整肃内部,调转枪口,对准了‘黑道帮派’。风向变了,天宇。他现在需要新的、更显眼的靶子来巩固声势,延续他的行动影响力。” “黑道帮派”四个字,贺拥天说得清晰而冷静,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公文术语,却像冰锥一样扎进赵天宇的耳朵。 这不仅是对他手下那些兄弟的定性,更是一种危险的信号——李敖的行动升级了,而且选择了他们开刀。 贺拥天的解释逻辑清晰,却冰冷彻骨,他没有提任何内部消息是否滞后,没有谈应对疏忽,只是平静地描述了一个“风向转变”的事实。 这番话非但没能解惑,反而点燃了赵天宇更大的怒火和恐慌。 他不要听形势分析,不要听官场风向! 他要的是实际的结果,是他那些可能正在局子里受苦、被撬开嘴的兄弟们的安危! 贺拥天这种置身事外的分析口吻,在此刻听来近乎残忍。 “天少!” 赵天宇猛地提高了声音,打断了对方可能继续的分析,胸膛剧烈起伏,连一旁的戴青峰都紧张地绷直了身体。 “我不管李敖要做什么新风向,也不管他需要什么靶子!” 他几乎是在低吼,但极力压制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哑,“那些大道理我现在没心思听!我就问你一句实在的:我那些兄弟,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人关在哪里?吃了多少苦头?最关键的是——”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吐出那个他最关心、也最害怕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他们什么时候能出来?你给个准话,天少,我要怎么做?” 他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不再是询问,更像是逼问。 将“我的想法”直接升级为不容回避的诉求。 电话两端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赵天宇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透过话筒传过去。 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些,但那光线是清冷的,毫无温度地照进客厅,照亮了赵天宇眼中密布的血丝和脸上无法掩饰的疲惫与强硬。 这通迟来的电话,没有带来解脱,反而像打开了压力锅的阀门,喷涌出更多滚烫而危险的焦虑。 等待似乎结束了,但另一种更为复杂的、关乎利害与手段的博弈,刚刚在这黎明的微光中,拉开了冰冷而现实的序幕。 戴青峰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赵天宇脸上,试图从那紧绷的侧脸和激烈的言辞中,解读出电话那头传来的、任何一丝一毫能决定他们命运的信息。 空气凝固,只有手机里隐约传来的、遥远的沉默,在持续地蔓延。 电话那头,贺拥天的声音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随即飘来的是一种更刻意放缓、试图抚平毛躁的语调,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安抚意味:“天宇,我知道你心里着急,火烧眉毛了,搁谁谁都一样。” 他先承认了情绪的合理性,但这承认本身就像一层柔软的棉花,目的是包裹住后面坚硬的现实。 “但是,” 这个转折词被他加重,清晰地划出界限,“情况,真的要比你想的复杂很多。水,比你看得到的要深。” 赵天宇的呼吸滞了滞,紧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更加苍白。 复杂? 深? 这些含糊其辞的词在此时此刻,只让他觉得像隔靴搔痒,甚至是一种推脱的前奏。 贺拥天仿佛能穿透电话线感知到他的不信任,紧接着抛出一颗定心丸,只是这丸药的糖衣很薄:“你的兄弟们现在很安全,这一点你可以放宽心。流程有流程的走法,没人会乱来。” “安全”和“流程”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有一种奇异的矛盾感——安全或许只是不受皮肉之苦,而“流程”则意味着一切都将被纳入冰冷、公开的轨道,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险。 但贺拥天立刻又补上了一句看似坚实的承诺:“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周旋、疏通,想办法让你的兄弟们早点出来。这个你放心。” 放心?赵天宇如何能放心。 这“最大的努力”边界在哪里? 代价又是什么? 他不需要虚空的口头保障,他需要的是抓手,是哪怕一丝自己能参与进去、施加影响的可能。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疑虑,声音因急切而显得更为沙哑直接,追问道:“天少,告诉我,我现在能做什么?需要打点哪里?需要找什么人?或者……我能不能做点什么,让他们在里面好过点,让事情转圜得快一点?” 他摆出了不惜代价、全力配合的姿态,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急切地想抓住任何一根可能递过来的竿子,哪怕那竿子可能并不牢固。 然而,贺拥天的回答却将他所有的主动意愿轻轻推了回来,关在了门外。 “你什么都不用做。” 这句话说得平稳,甚至带着一点命令式的果断,“现在形势敏感,任何不必要的动作都可能画蛇添足,甚至惹来更大的麻烦。一动不如一静。你就在那里,等我的消息就好了。” 他稍稍放缓语气,留下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口子:“如果有需要你配合的地方,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目前,按兵不动就是最好的策略。” 这回答像一盆冰水,浇在赵天宇燃着的心火上,发出“嗤”的一声,只剩下浓重的、无助的烟雾。 他感觉自己被完全剥离出了事态的中心,像一颗被摆放在安全距离之外的棋子,只能被动地等待棋手的调度,而棋局却云雾缭绕,看不真切。 一种深沉的无力感攫住了他。他沉默了数秒,才从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回应:“好。我知道了。” 这短短几个字,沉重无比。 他知道的,不是解决方案,而是自己此刻的“无用”和被排除在外的处境。 电话这头的脸色,在渐亮的晨光中,不是放松,而是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阴翳。 第1057章 在异国的晨光中咀嚼“盟友”二字 贺拥天似乎听出了他语气中那未能完全掩饰的失落与不安,话题忽然一转,带着一种新的、更为严肃的警示意味:“对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临时想起,又像是早有准备,“有件事,你必须听我的。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要回国,一天都不要,想都别想。” 赵天宇一愣,这警告来得有些突兀。 他下意识地反驳,带着一丝侥幸和基于过往认知的判断:“应该……不至于吧?李敖他……毕竟我和他也算认识,打过几次交道。” 在他以往的认知里,那层薄薄的“认识”关系和并未直接冲突的过往,或许能构成一道微弱的护身符。 “听我的!” 贺拥天的声音陡然加重,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那语气中的急迫和不容置疑,是通话以来最强烈的一次。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李敖,早就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个人了。他变了,彻底变了。” 贺拥天压低了声音,仿佛在陈述一个阴冷的事实,“他现在心里面装的,只有一样东西——权利。为了巩固和扩大他的权力,扫清障碍、树立威信,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还有你代表的势力,现在很可能就是他眼里最适合拿来立威的‘障碍’之一。你回来,就是自投罗网,给他送一个 consolidating power(巩固权力)的大礼。到那时,别说捞你兄弟,连你自己都得搭进去,谁都救不了!” 这番话说得极其直白,甚至有些冷酷,彻底撕碎了赵天宇最后那点基于旧日印象的幻想。 他仿佛能透过电话,看到贺拥天在那边严肃拧紧的眉头。 这不是商量,而是基于内部信息的严重警告。 赵天宇感到脊椎窜上一股寒意,比这黎明时分的空气更冷。 他意识到,自己面临的危机,远不止兄弟们被抓那么简单,自己已然身处风暴眼的边缘。 所有的焦虑、不甘、试图挣扎的冲动,在这赤裸裸的人身安全警告面前,都被强行压了下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感和依赖性涌上心头。 他沉默了更长的时间,再开口时,语气里那份强硬的追问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沉重的妥协,甚至染上了一丝他极少对贺拥天使用的、低姿态的恳切:“好……我知道了。国内的事情,天少,就……全拜托你了。” 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艰难地挤出来,带着将全部身家性命托付出去的重量。 电话那头,贺拥天似乎对他的这种态度转变感到满意,语气立刻恢复了那种带着些许亲近的沉稳,甚至用上了更能拉近关系的字眼:“跟我你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天宇。” 他稍作停顿,清晰地吐出那两个字:“咱们两个,可是盟友。” “盟友……” 电话挂断后,忙音再次响起,但赵天宇这次没有立刻放下手机。 他微微仰头,靠在沙发冰凉的丝绒靠背上,闭上了布满血丝的双眼。 贺拥天最后那“盟友”二字,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并未激起多少暖意,反而荡开了一圈复杂难言的涟漪。 这称呼让他恍惚间脱离了当下令人窒息的压力,思绪被猛地拽回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时空——那个喧嚣、油腻、充满了烟火气与原始欲望的夜晚,龙头市那个招牌油腻腻的街边烧烤摊。 记忆的画卷带着烧烤特有的焦香和啤酒泡沫的微凉,猝不及防地展开。 那晚灯光昏暗,人声鼎沸,他们坐在简陋的塑料凳上,面前是堆积如山的铁签和滋滋冒油的肉串。 贺拥天当时还不是这般滴水不漏、语气莫测的模样,笑容里带着更多真挚和坦诚。 酒杯重重碰在一起,金黄色的液体晃出杯沿,贺拥天凑近了些,压过周围的嘈杂,眼里闪着光,说:“赵天宇,我们两个来互相完成彼此的梦想吧。你来完成我枭雄的梦想,我来完成你未完成的警察之梦,咱们合作,就是互通的‘盟友’!以后有事,相互帮助!” “盟友”,最初是利益与资源共享的契约,混杂着烧烤的烟火气和酒精催发的豪情。 而此刻,在经历漫长等待、冰冷挂断、语焉不详的安抚以及严厉警告之后,这个词在空旷寂静的黎明客厅里回荡,听起来却有了截然不同的分量。 它不再是开拓疆土的号角,而成了一根在惊涛骇浪中,唯一可见却又不知是否牢固的绳索。 赵天宇不知道,这根名为“盟友”的绳索,究竟会将他拉出深渊,还是会在某个关键时刻,悄然松脱。 窗外,天色已大亮,但照亮房间的光线,却依旧是清冷而不带温度的。 戴青峰始终屏息凝神在一旁,此刻见到赵天宇闭眼沉默,脸上神色变幻不定,终于忍不住极轻地唤了一声:“宇少……?” 这一声,才将赵天宇从遥远的烧烤摊拽回这危机四伏的现实。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疲惫与锐利交织,却并未回答戴青峰的疑问,只是望着窗外那过于明亮的晨光,久久不语。 电话挂断后,那简短却令人倍感沉重的“盟友”二字,似乎还在空旷的客厅里残留着些许回音,混合着彻夜未散的咖啡涩味与晨光带来的清冷气息。 赵天宇缓缓将手机从耳畔拿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已经微微发热的机身,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那片过于明亮、以至于显得有些苍白的天色上。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并非源于熬夜,而是来自精神上持续高压后的虚脱,以及面对复杂局势却有力无处使的困顿。 “宇少,怎么样?” 戴青峰压抑了一整夜的焦虑,在电话结束的瞬间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身体前倾,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干哑,目光紧紧锁住赵天宇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仿佛想从中提前读出答案。 “贺少那边……到底怎么说?我父亲和铁狼还有侯子他们,什么时候能有准信儿,能放出来?” 他提到了两个核心兄弟的名字,这具体的称谓比笼统的“兄弟们”更透出一种唇亡齿寒的紧迫感。 赵天宇被他的问话拉回现实,他转过头,迎上戴青峰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一夜的并肩等待,让戴青峰原本沉稳的面容也刻上了明显的憔悴痕迹。 赵天宇的嘴唇动了动,想给一个更确切的答复,但贺拥天那番语焉不详、重在安抚却缺乏实质承诺的话,让他难以编织出令人安心的说辞。 他最终只是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表情凝重,如同蒙上了一层拂晓前的寒霜。 “贺拥天说了,” 赵天宇的声音比通话时更低沉,也更缓慢,字字斟酌,像是在复述一份自己都无法完全信任的简报,“他会尽力,让侯子和铁狼还有戴叔叔他们……‘早点’出来。” 他特别重复了“早点”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与无力。 “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这个转折让戴青峰的心也跟着一沉,“具体什么时候,怎么操作,他没有说。只让我们等消息。” “等消息……” 戴青峰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就像把命运完全交到了别人手里,悬在半空,不知何时落地,也不知落地时是平稳还是粉碎。 一股混杂着不甘和担忧的躁郁在他胸腔里冲撞。 “那我们……难道就只能这么干等着?宇少,我们总得做点什么吧?哪怕……哪怕只是打听一下他们具体关在哪儿,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戴青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他渴望行动,哪怕只是微小的、象征性的行动,也好过在这异国他乡的客厅里被动地煎熬。 赵天宇何尝不想做点什么? 但贺拥天明确的“按兵不动”警告和那句关于李敖可能对他下手的严厉提醒,像两道无形的枷锁,捆住了他的手脚。 他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冒然行事,那可能不仅救不了人,反而会把自己也拖入绝境,让事情彻底无法挽回。 这种清醒的认知带来的是加倍的痛苦。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扫过戴青峰疲惫不堪的脸。 作为自己最得力的臂膀之一,戴青峰此刻的焦虑和忠诚都真切地写在脸上。 赵天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更镇定,也更具有决策性,尽管他内心同样纷乱如麻。 “青峰,” 他唤了一声,声音缓和了一些,“你也熬了一整夜,眼睛都红了。事情急不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戴青峰,望着外面被晨光照亮却依旧陌生的庭院景致,似乎是在整理思绪,也像是在回避对方眼中那份灼人的期待。 “你先回去休息。” 赵天宇最终做出了决定,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意味,“养足精神,后面可能还有硬仗要打。国内那边……贺拥天既然说了他会处理,我们先按他说的,等。但绝不是傻等。” 他转过身,眼神重新聚焦,锐利的光芒在疲惫的底色下闪过,“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接下来……我们到底该怎么走。每一步都不能错。” 他走到戴青峰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动作有些沉重:“一有消息,无论好坏,我会立刻通知你。在这之前,保持通讯畅通,也让自己喘口气。” 戴青峰看着赵天宇眼中那份不容反驳的决断,以及深藏其下的凝重,知道再多问也无益。 他了解赵天宇,此刻的“想想该怎么做”,绝非空话。 他点了点头,将满腹的疑问和焦虑暂时压回心底,沉重的起身时,骨骼甚至发出轻微的“咔”声。 “好,宇少。”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尽管透着疲惫,“那我先回去。你……也歇一歇。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朝着客厅门口的方向走去,脚步在空旷安静的房间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背影挺直,却依然能看出一夜僵坐后的僵硬。 赵天宇目送他离开,直到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那离去的脚步声。 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一个人,独自面对着满室清冷的晨光,以及脑海中不断盘旋的、关于“盟友”、“等待”和那未知风暴的种种思虑。 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但危机远未结束,甚至可能才刚刚显露它真正的轮廓。 客厅重归寂静,房门合拢的轻响仿佛一道分界线,将外界的纷扰与室内的孤绝暂时隔开。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赵天宇一人。 宅邸尚在沉睡,仆佣未起,一切富丽堂皇的装潢在缺乏人气的晨光中显得格外清冷空洞。 他没有开灯,任由那越来越亮、却毫无温度的天光一点点吞噬角落的阴影,也照亮空气中缓缓浮动的微尘。 他踱回沙发边,却没有坐下,而是从茶几上一个精致的木盒里,摸出一支烟。 金属打火机“咔嗒”一声脆响,火苗窜起,映亮了他线条紧绷的下颌和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沉郁。 他深吸一口,烟雾涌入肺叶,带着熟悉的辛辣与麻痹感,随即被缓缓吐出,在眼前弥散开来,形成一片变幻不定的青灰色帷幕,仿佛他此刻同样混沌难明的心绪。 隔着这层烟雾,他凝视着窗外那片过于规整、缺乏生气的异国庭院。 身体停留在安全的距离,但灵魂却早已被一根无形的线狠狠拽回了那片他拼杀出来的土地,拽回了那些此刻正深陷囹圄的兄弟身边。 贺拥天的警告言犹在耳,理智也在反复敲打着他,告诉他“按兵不动”或许是眼下最稳妥、甚至唯一的选择。 然而,另一种更原始、更灼热的情感,正像岩浆般在他胸中翻涌,几乎要冲破那层理智的薄壳。 他想起了倪俊婉。 记忆瞬间变得无比清晰,那个温婉却坚韧的女人,曾经几乎被伍兴伟那贪婪的阴影所吞噬。 那时的自己,只是警队中一个小小的警员,在伍家三兄弟如日中天的势力面前,何等渺小无力。 是侯子、陈晓龙他们,这群好兄弟,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用他们的拳头、胆魄,甚至是不惜拼上性命的决心,硬生生在他面前筑起了一道血肉屏障。 没有他们当时那不计后果的“力挺”,他赵天宇或许早已在伍家兄弟的算计下粉身碎骨,何谈今日的“天门门主”? 那份雪中送炭的情义,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利益结合,烙进了骨血里。 第1058章 “我必须回去” 烟雾缭绕中,往事如默片般一帧帧快速闪过,却又带着惊人的重量。 离开警队时的决绝与迷茫,初创“龙门”时的筚路蓝缕,每一个深夜的谋划,每一次刀光剑影下的搏杀。 他们一起面对过多少强敌? 从盘踞一方的地头蛇,到狡诈阴险的过江龙,多少次看似绝境的翻盘,背后都是兄弟们的并肩浴血。 是候子和陈晓龙他们这群好兄弟,陪着他几经生死,拼死奋战,用血肉击败了一个又一个的对手才最终奠定了胜局,成就了他一统北方黑道的霸业。 那一场场恶战,一次次扩张,并非他赵天宇一人之功,那是无数兄弟用汗水、鲜血,乃至生命共同铺就的道路。 “如果当初……侯子他们不选择帮我……” 这个假设性的念头陡然闯入,让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颤,一截长长的烟灰无声跌落在地毯上,碎成粉末。 如果没有他们,他根本走不到今天,或许早已湮灭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而如今,当他坐在万里之外这间温暖安全的客厅里,享受着用兄弟们的忠诚与血汗换来的地位和财富时,那些将他推上顶峰的人,却因为他这个“门主”所承载的恩怨与风险,身陷牢狱,前途未卜。 一种尖锐的、几乎令他窒息的自责与羞愧,猛然攫住了他。 他在这里,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尽管焦虑,尽管担忧,但人身是安全的,生活是优渥的。 而他的兄弟们呢? 他们在冰冷的审讯室里面对着什么? 是熬夜连审的疲乏轰炸,还是更不堪的手段? 他们会不会以为,他们的兄弟,已经将他们遗忘,只顾自己在海外逍遥? “我却在这里……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他无法再安坐。 他猛地将还剩大半截的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动作带着一股狠劲。 那轻微的“嗞”声,像是某种决心被灼烫出来的声音。 等待贺拥天的消息? 将全部希望寄托于一个口中说着“盟友”、行事却莫测高深的官场人物? 不,这不够。 这不仅仅是一场需要运作和等待的危机,这更是一道关于“义”字的考题。 他赵天宇能走到今天,靠的不仅仅是手段和运气,更是兄弟们以命相托的“义”。 如果此刻他因畏惧风险而龟缩不前,那么过去一切同生共死的誓言,都将变成最可耻的笑话。 他赢得的江湖,也将从内部开始崩塌。 回国。 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如同擂鼓般撞击着他的胸腔。 尽管前路凶险,尽管贺拥天严重警告,尽管李敖的矛头可能正等着他出现。 但他知道,有些路,明知是刀山火海,也必须去闯。 不是为了逞英雄,而是因为,那是他赵天宇作为“大哥”,无法推卸的债,与不能背弃的根。 窗外的天光已然大亮,彻底驱散了夜晚的晦暗,也似乎照见了他心中那份逐渐坚定、不惜代价的决心。 “兄弟,本该同甘苦,共患难。” 这个念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赵天宇的心上,驱散了最后一丝犹豫与权衡。 烟雾散尽,晨光刺眼,他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身影被拉长,显得孤绝,却又有一股破釜沉舟的凛然。 贺拥天那些基于利害得失的冷静分析、那些关于“风向”和“权力”的告诫,此刻在“情义”二字的灼热炙烤下,变得苍白而遥远。 赵天宇骨子里流淌的,终究是江湖的血,是那种“你为我挡过刀,我必为你闯趟火海”的执拗。 他可以算计,可以权衡,可以在谈判桌上寸土必争,但在真正的兄弟折戟沉沙、身陷囹圄之时,要他隔着千山万水,仅仅依靠一个并不可靠的“盟友”承诺,袖手旁观,安然享受这用兄弟血汗换来的安逸——他做不到。 这违背了他赵天宇之所以成为赵天宇的根基。 自责与焦灼混合成一种滚烫的使命感,在他胸腔里沸腾。 贺拥天的“帮助”或许是一种资源,但那等待的过程,那种将兄弟命运完全交托于他人之手的被动,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他无法忍受想象中侯子、铁狼他们可能在承受的苦楚,更无法忍受自己在此地“安全”地等待。 情义不是投资,不能计算回报率;它是债,是必须亲自去偿、亲自去扛的山。 心意,就在这清冷的异国黎明中,淬火成钢,再无转圜。 回国! 必须回去! 纵使前方是李敖张网以待的陷阱,纵使贺拥天的警告字字应验,他也必须与他的兄弟们站在同一片土地上,呼吸同样的空气,面对同样的风暴。 是生是死,是破局是覆灭,总要一起担着。 行动取代了纷乱的思绪。 他不再是一个人困坐愁城的等待者,他重新变回了那个需要决断、需要部署的天门门主。 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方才的疲惫与迷茫被一股狠厉的决绝所取代。 他猛地转身,几步走到茶几前,一把抓过手机,指尖翻飞,迅速找到了那个标注着“上官彬哲”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对面传来上官彬哲一贯平稳而带着警觉的声音:“天宇哥?” 作为天门中掌管机要与内部协调的核心智囊,上官彬哲对凌晨时分的来电有着本能的敏锐。 赵天宇没有寒暄,没有解释,声音低沉、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每一个字都像出膛的子弹:“彬哲,听好。立即通知青峰和七大长老,所有人,用最快的方式,两小时内,到天机阁集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说。” 电话那端出现了极为短暂的沉默。 上官彬哲显然瞬间捕捉到了赵天宇声音里不同寻常的紧绷,那是一种山雨欲来前的压抑,是风暴在喉间滚动的前兆。 他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也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回应,语气同样转为严肃高效:“明白,宇少。我马上通知,确保十五分钟内全员到齐。” 这就是上官彬哲的风格,绝对的执行力,在关键时刻从不多嘴,只做最可靠的那一环。 挂断与上官彬哲的电话,赵天宇感到一种久违的、属于行动本身的充实感,哪怕这行动的前路布满荆棘。 他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离开客厅,沿着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回到自己的更衣室。 更衣室内窗帘紧闭,还保持着夜晚的昏暗。 他“唰”地一声拉开窗帘,让更多的光线涌入,然后迅速打开衣橱。 他没有选择那些舒适的家居服或彰显身份的华丽外套,而是利落地换上了一套深色的、便于行动的休闲装束,外面罩了一件款式简单却质感厚重的黑色立领外套。 他没有惊动宅邸里的任何人,没有叫司机,也没有通知贴身保镖。 此时,他需要绝对的隐秘和个人的决断空间。 他独自下楼,穿过依旧寂静无声的大厅,从侧门直接进入车库。 车库里停着几辆车,他毫不犹豫地走向那辆性能最强、也最不显眼的黑色越野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引擎低吼一声被点燃,车灯划破车库的昏暗。 他将车缓缓驶出宅邸大门,融入外面刚刚开始苏醒的道路。 目的地明确:磐石岛。 车子在通往磐石岛的路上疾驰,窗外的海岛风景飞速倒退,但赵天宇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这一切,落在了遥远而危机四伏的故土。 他的心里依然很乱,像被狂风搅动的海面,担忧着国内兄弟们的安危,焦虑着即将面对的重重难关,更在急速思考着破局之法。 然而,在这纷乱的中心,却有一点如同定海神针般坚定——那就是回去的决心。 他的手稳稳握着方向盘,朝着磐石岛的方向,也朝着那片需要他共同承担的风暴中心,义无反顾地驶去。 磐石岛笼罩在破晓后一种介于靛蓝与鱼肚白之间的天色下,海风带着咸湿的凉意,吹拂过隐蔽码头与造型低调却戒备森严的建筑群。 天机阁会议室厚重隔音门后的空间,此刻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赵天宇推开那扇沉重的实木门时,会议室长桌两侧,九道身影早已如雕塑般静候。 空气中弥漫着未散尽的咖啡苦涩与一种无声的紧绷感。 顶灯冷白的光线均匀洒下,照亮了每一张神色肃穆的脸。 没有寒暄,没有交头接耳,甚至连身体姿态都透着一股僵直的警觉。 很显然,上官彬哲的通知绝非寻常“开会”那么简单,能在这般时辰被紧急召至此地的,都是天门真正的核心支柱,对于风波的嗅觉灵敏异常。 尽管海外与国内隔着汪洋,但某些惊天动地的消息,自有其隐秘而迅速的传递渠道。 从他们或深沉、或忧虑、或隐含怒意的眼神中,赵天宇知道,国内发生的那场“地震”,余波已然精准地传递到了这里。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与坐在左侧上首的上官彬哲短暂交汇。 这位掌管机要的智囊面容平静,但镜片后的眼神却锐利而清醒,他极轻微地朝赵天宇点了点头。 这一个动作,含义丰富——既是确认人员已按令到齐,更是一种无声的告知:事情的大致轮廓,他已心中有数,并做好了应对此番紧急召集的准备。 赵天宇没有走向那张属于他的主位,而是直接停在了长桌的一端,双手撑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态打破了通常的会议礼仪,也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扯到极致。 他身上的黑色外套还带着室外的寒意,脸上是几乎一夜未眠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燃烧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之火。 “各位,” 他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因室内极致的安静而显得异常清晰,带着砂纸摩擦般的沙哑,那是焦虑与缺眠的共同痕迹。 “很抱歉,在这个时辰把大家从各处召来,扰了清梦。” 他开门见山,没有任何迂回的客套,“事情,发生得很突然,也很棘手。国内的情况,相信各位多少已有耳闻。”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再次掠过每一张面孔,确保每个人都接收到了他接下来的话所承载的分量。 “下面,我宣布一个决定。” 这句话,他咬字极重,像在宣布一项不可更改的律令,“我要立即动身,回国。去处理一些……必须由我亲自去了结的‘私事’。时间,无法预估。” 此言一出,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会议室内的空气还是骤然凝固了几分。 几位长老的瞳孔收缩,身体不自觉地绷直。 回国?在这个风口浪尖? 赵天宇没有给他们消化或提问的时间,立刻接上,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讨的余地:“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天门所有事务,暂由上官彬哲,” 他指向左侧,“和戴青峰,” 他的目光转向右侧下首那个同样面带深深忧虑的身影,“两人共同代理决断。重大事项,需二人协商一致。寻常事务,可依职权处理。” “宇少!不可!” 几乎是赵天宇话音落下的瞬间,戴青峰“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脸上的疲惫被急迫和担忧彻底覆盖,双手按在桌沿,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国内此刻是何等险恶的旋涡,李敖的矛头所指,贺拥天那严厉的警告,都绝非儿戏。 赵天宇此刻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将自身置于最危险的靶心。 “青峰说的对,门主。” 上官彬哲的声音紧接着响起,相较于戴青峰的激动,他显得更为冷静,但语气中的凝重与反对之意同样鲜明。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充满理性的考量:“此刻回国,绝非明智之举。国内局势晦暗不明,李敖此举用意深沉,极可能是项庄舞剑。您此时亲身介入,风险系数太高,不仅于解决事态未必有益,反而可能令局势更加复杂,甚至……将天门最高决策者自身也陷入无法转圜的境地。请门主三思,切不可意气用事。” 两位被指定代理事务的核心人物率先出声反对,且理由充分直指要害。 会议室内其他长老虽未立即发言,但沉重的面色和交换的眼神,都清晰地表明了他们的立场与戴青峰、上官彬哲一致。 所有人都明白,赵天宇这个突然的决定,看似是承担责任,实则可能是一场后果不堪设想的豪赌。 第1059章 当灵魂与大脑同时离开躯体 冷白的灯光下,赵天宇的身影立在桌首,面对这几乎是一边倒的劝阻,他脸上的线条却愈发刚硬,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也早已下定了不惜一切代价的决心。 赵天宇那不容置疑的决定,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在死寂的会议室激起了剧烈的反对浪潮。 戴青峰与上官彬哲的率先劝阻,仅仅是第一波涟漪。 紧接着,长桌两侧,那七位代表着天门不同根基与力量的长老,也再难保持沉默。 坐在右侧首位,须发皆白却目光炯炯的大长老李玄冥首先开口,声音苍劲而低沉,带着岁月沉淀下的审慎:“门主,两位护法所言极是。国内此刻犹如暴风眼,乌云压城,电闪雷鸣皆指向我天门根基。此番动作,绝非孤立事件,恐是筹谋已久的一盘大棋。您身为执棋者之一,此刻亲身入局,置身于棋盘最险处,恐非上策。” 他缓缓摇头,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老朽以为,纵要回国,也当时刻谨慎,至少……也需待那云层稍散,窥得一丝对方真实意图与底线后再行定夺。此时贸然前往,实乃以身饲虎。” 紧接着,二长老徐影扶了扶金丝眼镜,语气更为实际:“门主,我们在国内的关系网络正在遭受系统性挤压,多个关节突然失灵。这说明对方准备充分,且决心不小。您此时回去,安全通道、信息屏障都极为脆弱。不如暂避锋芒,利用海外根基稳固自身,同时调动一切资源远程斡旋,或许更能保全大局,徐图后计。” 其余几位长老虽未逐一发言,但或凝重颔首,或眉头紧锁,或欲言又止。 他们交换的眼神中充满了共同的忧虑与不赞同。在他们看来,赵天宇此举,已非单纯的江湖救急,而是在大局不利时的感情用事,是将个人义气置于整个组织安危之上的冒险。 会议室内的空气因这几乎一致的反对意见而显得更加滞重、压抑,冷白的灯光照在每个人脸上,都映出了一层凝重的寒霜。 然而,置身于这反对声浪中心的赵天宇,身形却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他脸上没有任何被说服的迹象,反而因这些基于理智、权衡、利弊的劝告,眼底那簇决绝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缓缓直起身,不再支撑桌面,双臂自然垂落,但整个人的气势却陡然攀升,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与深切的痛楚。 “诸位,” 他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窃窃私语与未尽之言,并不高昂,却像低温的金属,坚硬而冰冷地切入每个人的耳膜,“我想,你们误会了。” 他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写满不赞同的脸,“我站在这里,向你们宣布我的决定——” 他刻意加重了“宣布”二字,“并非召开议事会,征求你们的意见。” 这句话说得极重,让几位长老脸色微变。上官彬哲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戴青峰的手指再次收紧。 赵天宇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会议室坚固的墙壁,望向了某个遥远而痛苦的地方,声音里掺杂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那是愤怒与心疼交织的结果:“我的兄弟,侯子、铁狼、陈晓龙……还有更多我叫不上名字的弟兄,他们此刻不在舒适的宅邸,不在安全的海外!他们在哪里?他们在冰冷的审讯室,在暗无天日的拘留所!他们正在为我赵天宇扛事,在为我赵天宇受苦!” 他的音量逐渐提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用力挤压出来,“你们告诉我等?等形势明朗?等风平浪静?我的兄弟们等得起吗?!他们每分每秒可能都在承受着什么,你们知道吗?!”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并非暴怒,而是极致的情绪宣泄:“我赵天宇能有今日,是踩着兄弟的肩膀上来的!现在他们落了难,水深火热,我却要在这里,靠着分析利弊、权衡风险,然后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置之不理吗?!如果今天我这么做了,我赵天宇还有什么脸面立足?天门,还有什么‘义’字可言?!” 这番掷地有声、饱含情感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众人心头。 那些基于现实利益的反对理由,在这赤裸裸的、关乎道义与根基的诘问面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会议室陷入了更深的寂静,只有赵天宇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隐约可闻。 就在这时,戴青峰再次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动作缓慢而坚定,脸上的激动已经沉淀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 他直视着赵天宇,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宇少,既然你这样决定了……那么,我也必须跟你一起回去。” 赵天宇眉头紧蹙,立刻反对:“青峰,你和彬哲必须留在这里!天门不能群龙无首,海外这摊子需要绝对信得过的人坐镇!我不能让你们都跟我去冒这个险!” 戴青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却无比坚决的笑容,他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再出言反对的理由,一个将个人孝义与兄弟情份死死捆在一起的、沉重无比的理由: “宇少,你担心你的兄弟,我戴青峰,也同样担心我的兄弟——你。”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哽,但目光如铁,“而且,我的父亲,他……也在这次行动中,被抓了。” 这句话像一块冰,砸进了寂静的会议室,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戴青峰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每个字都像钉子在敲:“于公,你是门主,是我的兄弟,我不能看你独赴险境。于私……我父亲身陷囹圄,我这个当儿子的,若还龟缩在此,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 他看向赵天宇,也环视了一圈众位长老,“这个理由,够吗?” 无法反对。 无论是江湖道义,还是人伦孝道,戴青峰都已将自身推到了必须同行的位置。 赵天宇看着戴青峰眼中那份不容动摇的决心,以及深藏其下的痛苦与焦虑,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拒绝。 这不仅是一个得力臂膀的追随,更是一个儿子、一个兄弟,在命运关头做出的最沉重的选择。 会议室的空气,因这突如其来的个人悲剧与坚决表态,而充满了更为复杂悲壮的意味。 上官彬哲的话语,如同在已经绷紧到极致的弓弦上,又加上了一股决绝的力道。 当赵天宇与戴青峰一个去意已决、一个以孝义为刃无可推拒时,这位一直以冷静理智示人的首席智囊,竟也毫不犹豫地站到了同行的队列之中。 他没有激昂的陈词,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清澈而坚定,声音平稳,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宇少,既然劝不住你,也拦不下青峰,那……也算我一个。”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越了时间和空间,回到了那个充满烟火与机遇的起点:“当初在龙头市,我选择跟着你,就不单单是为了谋个前程。这些年,风里雨里,侯子、晓龙他们……早就不只是普通的朋友。” 他的语气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深藏的温情与锐气,“现在他们落了难,于情于理,我上官彬哲也没有理由独自留在安全的后方。你需要有人谋划,需要有人看清国内的棋盘走势,需要有人在你身边……确保我们不是仅凭一腔热血去撞南墙。这件事,我责无旁贷。” 三巨头——门主与左右护法,竟要在天门面临外部巨压的此刻,悉数奔赴那最危险的旋涡中心! 赵天宇听着上官彬哲这情理交融、无法反驳的话,看着眼前两张无比熟悉、此刻写满同样决绝的面孔,一时竟哑口无言。 戴青峰的理由关乎孝道与兄弟情,沉重如枷锁; 上官彬哲的理由则关乎智略与共历的情谊,缜密如罗网。 他们都已将自己的命运,死死系在了这艘正驶向风暴的船上。 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击着他的胸腔,那是感动,是愧疚,更是无法言喻的责任重压。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了解他们,正如他们了解他一样,到了这个份上,任何劝阻都已是徒劳,甚至是对这份生死相随情义的亵渎。 他的目光在戴青峰因父亲之事而更显沉痛却坚定的脸上停留,又转向上官彬哲那副看似平静无波、眼底却暗藏激流的眼镜。 最终,赵天宇深深地、几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无奈,更带着一种沉重的接纳。 他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会议室:“看来……如果不让你们回去,是真的不行了。”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凝聚,“好。那就……一起回去吧。是生是死,是破局还是粉身碎骨,咱们兄弟三人,一起担着!” 这悲壮的决定刚刚落定,一个更加现实且严峻的问题,立刻被抛到了桌面上。 一直面色凝重、沉默倾听的大长老李玄冥,此时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他是天门中资历最老、地位超然的人物,代表着组织的传统与稳定。 他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异常沉稳,直接点出了所有人心头最大的忧虑:“门主,老夫冒昧一问。您与两位护法,皆是我天门擎天玉柱、架海金梁。若三位同时离开,且归期难料……天门上下,万千弟兄,内外事务,该当如何?” 他目光如古井般深邃,看向赵天宇,“群龙不可一日无首,何况是在这般风雨飘摇之际?” 这个问题,尖锐而实在,瞬间将刚刚弥漫开的那股悲壮同行情谊拉回了冷酷的组织生存现实。 所有长老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到赵天宇身上。 赵天宇显然对此已有考量。他迎向李玄冥的目光,神色郑重:“大长老问得好。这也是我必须交代清楚的事情。” 他挺直脊背,以门主的身份正式宣布,“我与青峰、彬哲离开期间,天门所有事务,暂由大长老李玄冥,代行门主之职,总揽全局,临机决断。” 他随即环视其他六位长老,语气严肃,带着命令与托付的意味:“其余各位长老,务必精诚团结,全力以赴,配合大长老工作。天门经多年经营,早已走上正轨,各项制度、渠道、人员架构均已成熟。只要各位恪尽职守,依照现有章程模式稳健运行,即便我们三人暂时缺席,相信天门这台机器,依然能够维持基本运转,不至出现大的纰漏。这是我基于对诸位能力、以及对天门现有基础的信任。” 然而,这番安排并未完全打消长老们的疑虑。 坐在李玄冥下首的二长老徐影此刻忍不住开口补充,语气中充满了深切的担忧:“门主,非是我等质疑大长老的能力或不愿尽心竭力。只是……恕我直言,门主您,本身就是天门最强的旗帜,最稳的定盘星。您的存在,就是一种无形的威慑与凝聚。您长期不在其位,即便大长老德高望重,也难免会让某些潜伏的宵小之辈,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或令一些摇摆的盟友产生疑虑。内外压力交织之下,恐生变乱。届时,对天门根基造成的伤害,恐怕……难以估量。” 徐影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赵天宇安排中那理想化的部分。 其他几位长老虽然没有立即附和,但微微颔首、交换眼神的动作,以及脸上那挥之不去的忧色,都清楚地表明:二长老所言,正是他们共同的心结。 赵天宇的能力、实力、威望以及在无数次危机中展现出的化险为夷的铁腕手段,早已深入人心。 他不仅是门主,更是天门的灵魂与最强武器。 他的“不在场”,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难以填补的权力真空和风险源。 这不是简单的“依章办事”就能完全弥补的。 在座的长老们或许都是独当一面的人才,但论综合魄力、决断威信以及对复杂局面的掌控力,无人敢说自己能替代赵天宇。 这份认知,让即将到来的分离,显得更加危机四伏。 赵天宇沉默了。 他当然明白徐影和众长老的担忧绝非杞人忧天。 他自己就是依靠绝对的权威和实力才走到今天的,岂会不知“主心骨”空缺的可怕? 但事已至此,他别无选择。他缓缓扫过每一张写满忧虑的脸,最终,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深邃。 第1060章 情义压过理智,天门交予七老 “二长老的顾虑,我明白。”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决心,“正因为前路未卜,国内局面凶险,我才更需要青峰和彬哲在我身边。而天门……就托付给各位了。变乱或许会有,挑战必然存在。但这就是考验——对天门制度的考验,也是对在座诸位长老定力与能力的考验。” 他略微提高了声调,“我相信,即便我不在,凭借诸位长老的智慧、大长老的威望,以及天门多年打下的坚实基础,足以应对大多数风浪。至于那些可能跳出来的魑魅魍魉……” 他眼中寒光一闪,“正好,借此机会,让天门这柄刀,再淬淬火,看看哪些是真正的精钢,哪些是经不起敲打的锈铁。这,或许也是我们离开的另一种意义。” 他将危机,部分地转化为了对组织的一次压力测试和内部清理的契机。 但这番话,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一种带着残酷意味的托付与期望。 会议室内,无人再出声反驳,但那份沉甸甸的、混合着悲壮、忧虑与巨大责任感的氛围,却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更加浓重,几乎凝固在冷白的灯光之下。 赵天宇的话,为这场前途未卜的离别蒙上了一层悲壮而现实的阴影。 他深知自己刚才那番关于“淬火”的言论,虽然强硬,却无法真正消弭长老们心中对“主心骨”缺失的深层恐惧。 此刻,他需要给出一些更实际、哪怕是带有安慰性质的展望,来稳定这即将承载重任的留守核心。 他略微缓和了脸上过于刚硬的线条,目光重新变得深沉,仿佛在衡量措辞的分寸。 “诸位也不必过于悲观。” 他开口道,声音比之前平稳了一些,试图注入一丝镇静的力量,“事情,或许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糟糕,那么……绝无转圜。” 他停顿了一下,斟酌着透露有限的信息,“我在国内,经营这些年,总归还有些未曾动用、也未被完全斩断的人脉与渠道。那边,虽态度莫测,但终究是一条线。李敖的目标或许很大,但盘子越大,缝隙也可能越多。” 他这番话,半是实情,半是安慰。 他自己都无法确定那些“人脉”在如此高压下还能发挥多少作用,更无法预料贺拥天那“盟友”的承诺有多少含金量。 但他必须给留守的人一些希望,一些他能“回来”的预期。 “如果,” 他刻意强调了这个词,“如果事情进展顺利,斡旋得当,或许我用不了多久,就能带着兄弟们平安回来。天门,依然是我们共同的天门。” 然而,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种交待后事般的沉重,目光如实质般扫过每一位长老的脸:“但是——” 这个转折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凡事需做最坏的打算。一旦……我是说一旦,事态有变,风云彻底逆转,我……真的回不来了。” 会议室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这句话,他终于赤裸裸地说了出来。 这不是假设,而是他们所有人内心深处最恐惧、却不敢宣之于口的可能性。 赵天宇无视了众人骤变的脸色,继续清晰而缓慢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刻在石板上:“那么,天门的未来,天门的存续,天门的旗帜能否不倒……就全权倚仗在座诸位长老了。” 他将最终的责任,在这最坏的可能下,郑重地、毫无保留地托付了出去。 他的眼神里没有软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与托付。 其实,他心中再清楚不过。 此番回国,犹如踏入雷区,步步惊心。 只要侯子、铁狼他们一天没有脱险,只要国内的兄弟一天还身陷囹圄,他赵天宇就不可能、也不允许自己独自抽身返回这安全的海外堡垒。 这个决心,他未曾明言,却坚如磐石。 大长老李玄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苍老的脸上皱纹仿佛更深了。 他没有去看其他长老,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穿透性的目光,紧紧锁住赵天宇的眼睛,缓慢而沉重地问道:“门主……你,真的已经想清楚了?此一去,或许……便是……”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言比说完更加令人心悸。他在做最后的确认,试图从赵天宇眼中找出一丝犹豫或回旋的余地。 赵天宇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烁。那里面翻涌着对兄弟处境的痛楚,对前路艰险的明晰,以及一种根植于血脉的、无法妥协的执拗。 “大长老,”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斩断一切后路的决绝,“我的兄弟,为我赵天宇流过血、拼过命的兄弟,现在成了阶下囚,正在替我、替天门承受着本不该他们承受的一切。这个事实,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每分每秒都在流血。我若此时不回去,我余生都将在愧疚中度过,这副皮囊,坐在这门主之位上,也将毫无意义。” 他略微停顿,将目光投向所有长老,语气中带着一种信任,也带着最后的激励:“至于天门……我相信它已经不仅仅依赖于某一个人。我更相信,凭借各位长老的智慧、经验以及对天门的忠诚,即便没有我赵天宇在前头,你们一样能够同心协力,让天门这艘大船,在风浪中稳住航向,继续前行。这份基业,是大家共同打下的,也理应由大家共同守护。” 李玄冥凝视着赵天宇眼中那不可动摇的火焰,良久,终于,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动作仿佛有千钧之重。 他知道,门主的心意已如离弦之箭,再无收回的可能。 此刻,任何劝阻都已无用,他们这些留守者所能做的,就是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奔赴前方,并死死守住后方。 李玄冥缓缓站起身,其他六位长老也仿佛受到感应般,相继肃然起立。 李玄冥代表众人,朝着赵天宇,也朝着即将同行的戴青峰、上官彬哲,抱拳拱手,苍老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庄重而沉凝:“请门主,放心。”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誓言:“门主与两位护法为国(内)事赴险,义薄云天。我等留守之人,在此立誓,必将竭尽所能,同心同德,暂代门主之职,稳固天门上下,梳理内外事务,静待……门主与护法,早日平安归来!” 这不仅仅是一句承诺,更是一种仪式性的交接,是后方对前线的庄严保证。 赵天宇看着眼前齐齐站立的七位长老,看着李玄冥眼中那份沉重的担当,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同样郑重地抱拳还礼,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一切嘱托,一切担忧,一切未尽的言语,都尽在这无声的肃穆与沉重的空气之中。 空气在誓言的回响中微微震颤,那股悲壮的托付感尚未散去,赵天宇再次开口,话题却转向了一个更为柔软、却也更加沉重的方向。 他目光扫过七位长老,脸上的冷硬线条似乎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稍稍融化了些,流露出极少示人的、属于凡人丈夫与父亲的牵绊。 “还有一件事,”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语速放缓,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慎重掂量,“这次我回去,前途难料。但我的家人——他们会继续留在龙居岛生活。” 他顿了顿,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郑重,“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的一切……就烦请各位长老,多多费心,帮我照料周全。” 这番话,语气平静,甚至没有提及任何具体的危险,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却比任何激昂的宣言都更令人心头沉坠。 “托付家人”,这简简单单四个字,在此时此刻,分明就是“托孤”的委婉表达。 他将自己最柔软、最不容有失的命脉,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在座的七位元老。 这不是门主对下属的命令,而是一个即将奔赴险地的男人,对可信赖的长辈与同僚,最深沉、也最无奈的请求。 会议室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这托付比掌管天门事务更加私人,也更加触及核心。 一直沉稳的二长老徐影,此刻深吸一口气,霍然站起身来。 他没有看其他人,而是直视着赵天宇,瘦削的身躯挺得笔直,脸上所有的精明与算计都褪去了,只剩下一种经过岁月淬炼的、金石般的郑重。 “门主,请你一万个放心!” 徐影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只要我等几个老骨头还有一口气在,龙居岛上,你家人的安危与起居,就绝不会有半分闪失!任何人,任何事,想要惊扰到您的家人,都得先从我们的身上踏过去!这,是我徐影的承诺,也是在座所有长老的共同心意!” 他的话掷地有声,目光炯炯地扫过其他六人。 其余长老无需言语,纷纷以凝重而坚定的颔首,肃穆的眼神,做出了无声却同样有力的保证。 这份承诺,关乎道义,更关乎天门内部最根本的信义与温情。 赵天宇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这些平日在权谋与利益中斡旋的老者,此刻眼中流露出的不容置疑的守护之意,一直紧绷的心弦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一股复杂的暖流冲上喉头,夹杂着感激、愧疚与深深的托付之情。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在七位长老略显惊愕的注视下,他离开了主位,向侧面迈了一步,面向众人,身体前倾,竟然恭恭敬敬地、近乎九十度地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毫无预警,却重若千钧。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发号施令、威严莫测的天门门主,而更像一个在危难之际,将身后一切全然托付给可信赖长辈的晚辈。 这一躬,鞠得极其缓慢,也极其沉重,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无言以表的感激与嘱托。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只有他衣料的轻微摩擦声。 当他直起身时,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但瞬间便被更深的决然所覆盖。 礼毕,他迅速恢复了行动者的姿态,仿佛刚才那深沉的情感流露只是一个短暂的间隙。 他转向一直静立等待的上官彬哲和戴青峰,语气恢复了简洁与效率:“彬哲,青峰,时间紧迫。你们两个,立刻回去,用最快速度收拾必要的东西。我,” 他顿了顿,“先回一趟龙居岛,做些安排。我们……尽快出发。” “是!”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同时应声,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两人最后向圆桌旁神色肃穆的七位长老微微点头致意,那点头里包含着告别,也包含着将后方托付的意味。 随即,他们步履匆匆却丝毫不乱,迅速转身,推开厚重的会议室大门,身影消失在门外走廊的阴影中,投入到紧张的行前准备中去。 现在,会议室里,又只剩下赵天宇与七位长老。 他环视了一圈这些即将肩负起天门未来重担的面孔,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一句无比简短,却承载了所有信任与期望的话: “天门……就拜托各位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甚至没有等待任何回应,毅然转身,朝着与上官彬哲他们相反的另一个出口走去。 他的脚步坚定而迅速,黑色外套的下摆随着动作带起一阵微风。 厚重的实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将他与会议室彻底隔绝开来。 “咔哒。” 一声轻响,仿佛为这次决定天门命运的最高会议画上了句号。 会议室内,重新陷入一片寂静。 只是这寂静,与先前等待时的紧绷、争论时的激烈、托付时的凝重都不同。 这是一种滞重的、充满了山雨欲来压力的沉默。 七位长老谁也没有立即离开,他们依旧站在原地,目光或停留在赵天宇离开的那扇门上,或垂落在地面,或彼此无声交汇。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顶灯依旧散发着冷白的光,照亮着长桌上空置的主位,以及每个人脸上那挥之不去的、混合着忧虑、决心与巨大责任感的复杂神色。 过了许久,大长老李玄冥缓缓地、极其沉重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苍老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桌面。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其他六人,声音沙哑而低沉,打破了这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么……诸位,我们开始吧。门主与护法此行,吉凶难测。在他们回来之前……不,无论他们何时回来,天门,都不能乱,更不能垮。我们,必须拿出一个章程来。” 第1061章 温柔谎言与铁血誓言 一场关乎天门在“主心骨”缺失时期如何生存、如何稳固、甚至如何应对最坏情况的紧急商讨,在这黎明过后最清冷的晨光中,于这间密闭的会议室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窗外,海天相接之处,阴云正在悄然汇聚。 龙居岛在黎明时分苏醒,海雾如轻纱般缠绕着椰林与白色别墅的尖顶,空气里弥漫着咸湿的凉意与花草混合的清新。 昨日的惊涛骇浪仿佛被这静谧的晨色滤去,只留下一种近乎虚幻的安宁。 赵天宇彻夜未眠,他站在主卧的落地窗前,看着灰蓝色的天光一点点蚕食黑暗,海平面的尽头泛起一丝冰冷的鱼肚白。 他知道,这安宁即将被他亲手打破。 他没有等到全家共进早餐的时刻。 他转身离开,在二楼的小客厅里,等到了习惯早起散步回来的父亲和正在插花的母亲。 晨光熹微,透过东面的窗户,给二老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淡金色。 “爸,妈,这么早。” 赵天宇走过去,脸上带着刻意调整过的轻松,语气如常,“国内那边有点事情,需要我马上飞过去一趟。估计得耗些日子。” 他接过母亲手里的水壶,自然地给茶几上的兰花浇了点水,“你们别操心,就是些普通的事情。我在那边一切方便,会定期打电话回来。你们在这里,该散步散步,该喝茶喝茶,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让人通知磐石岛的李玄冥。” 他的谎言在温暖的晨光中显得流畅而自然,像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 母亲抬头看他,眼里有关切:“这么急?早饭吃了没?出门在外,别光顾着工作上的事儿,按时吃饭。” 父亲则点点头,只是叮嘱:“办事稳重些,早去早回。” 老人们的世界单纯而温暖,他们信任儿子能处理好所有“工作的事儿”。 赵天宇笑着应下,心中那片沉重的阴影却被这份毫无保留的关切刺得更痛。 他宁愿这份担忧只是关于一顿早饭,而不是真正的生死未卜。 真正的告别,在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的后院,佐藤美莎那栋独立日式庭院的茶室里进行。 倪俊婉和孙媛媛已被他提前唤来,三个女人都穿着简便的家居服,外面披着薄毯或开衫,脸上带着清晨初醒的淡淡慵懒,却也有一丝莫名的忐忑。 茶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逐渐凝聚的冷意。 赵天宇没有迂回。 晨光从和纸拉门的缝隙透入,照亮了他眼中无法掩饰的红血丝和眉宇间的凝重。 他坐下,目光扫过三位至亲至爱的脸庞,声音比晨间的空气更清冷,也更直接。 “俊婉,媛媛,美莎,” 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力量说出后面的话,“这么早就把你们叫来,是因为我必须走了,马上就走。国内出了大事,而且很严重。” 他清晰地吐出那几个沉重的名字,“侯子,铁狼,晓龙……我们很多兄弟,还有青峰的父亲,都被抓了。是李敖,他动的手,这次势头很猛。” 茶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庭院竹筒敲石发出的“叩”的一声轻响。 三个女人脸上的慵懒和残存的睡意顷刻间冻结、碎裂。 倪俊婉的手微微一颤,握紧了手中的茶杯,指节发白,她经历过最黑暗的时刻,深知这消息意味着什么。 孙媛媛倒吸了一口凉气,美丽的眼睛瞬间瞪大,里面充满了惊惧与难以置信。 佐藤美莎则猛地挺直了背,一只手几乎本能地、牢牢地护住了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抓住了身旁的坐垫边缘,脸色有些发白。 巨大的担忧如同窗外骤然加剧的海风,冲撞着茶室温暖的结界。 她们看着他,看着这个她们依靠的男人,此刻他脸上写满了不容更改的决绝,以及深藏其下的疲惫与风险。 她们想说什么,想劝阻,想挽留,但话语堵在喉咙里。 她们太了解他了,了解他对那些兄弟的情义,知道“被抓”两字所代表的凶险,更了解他此刻决定背后的分量——那不是冲动,而是不得不背负的山岳。 倪俊婉最先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却竭力保持平稳:“一定……要回去吗?没有……别的办法?” 她知道答案,却仍忍不住问。 赵天宇缓缓摇头,目光坚定。 孙媛媛的眼圈微微红了,她咬着下唇,最终只颤声说:“你……你一定要小心!每天都得想办法报个平安!” 而佐藤美莎,她的手一直轻轻覆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律动。 她抬起眼,望向赵天宇,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与智慧的眼眸,此刻盈满了复杂的情愫——担忧、理解、不舍,还有一丝母性的坚强。 她的预产期就在不到半年之后,这是他们共同期盼已久的孩子。 “天宇,”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和孩子……会在这里,好好等你。” 她没有说“希望你回来”,而是说“等你”,这是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和承诺。 “事情办好就回来,” 她重复着,更像是在对自己说,“孩子出生的时候,爸爸应该在身边。” 赵天宇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伸出手,覆盖在美莎护着肚子的手上,又看向倪俊婉和孙媛媛,目光逐一抚过她们写满担忧的脸。 晨光越来越亮,驱散了庭院的薄雾,也照亮了他眼中强撑的镇定。 “你们放心,”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自己都无法完全相信的承诺力度,“只要那边的事情一处理好,我立刻回来。我保证。” 这保证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或许苍白,但却是他此刻唯一能给予的安慰。 他站起身,“青峰和彬哲已经回去准备了。家里……就交给你们了。” 他没有再拖延,毅然转身,推开茶室的拉门。 清晨微冷的空气涌入,带着海的味道。 空中,传来飞机划过的轰鸣声,划破了龙居岛最后的宁静。 新的一天,以一种充满未知与离别愁绪的方式,开始了。 家里的事情交代完毕之后,赵天宇独自回到了主楼属于自己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他靠在门板上静默了片刻,胸口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却并未消散。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初升的太阳将远山的轮廓照射的非常清楚,而他的心里却是一片火烧火燎的焦灼。 事态紧急,每耽搁一分钟,国内那些与他生死与共的兄弟,便多一分不可预测的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利落地收拾行装。 房间宽敞却简洁,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只有靠墙的武器柜和书桌上零散的文件显示着主人生活的痕迹。 他打开一个黑色的战术背包,动作迅速却有条不紊——几件换洗衣物、必备的证件,还有随身携带的惯用幕天杵。 他的手指抚过幕天杵的专用皮鞘,冰凉的触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微定下。 这不是一次寻常的归途,前方等待他的,很可能是硝烟与荆棘。 收拾妥当,他拎起背包走出房间。 运动鞋踏在光洁的大理石阶梯上,发出清晰而孤独的响声。 从二楼走到一楼大厅,这段平时短暂的路程,此刻却仿佛承载着千钧重量。 当他转过最后一个弯角,眼前的情景却让他脚步微微一顿。 大厅明亮的水晶灯下,六道挺拔如松的身影静立如雕塑,已然全副武装,正是长期跟在他身边保护他安全的雇佣兵小队:冷冰、泰山尺、夜鸮、活地图、铁盾、雷公。 他们每个人都背着自己的战术行囊,衣着利落,神情肃穆,俨然一副随时可以开赴任何战场的模样。 看到赵天宇出现,六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没有言语,但那沉默中蕴含的坚定与追随之意,比任何口号都更加分明。 为首的冷冰向前半步。 他是小队队长,身材精悍,面容如同他的代号一样,常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但此刻望向赵天宇的眼神里,却有着不容错辨的关切。 “宇少,”他声音低沉平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们准备好了。” 赵天宇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泰山尺的沉稳如山,夜鸮的机警锐利,活地图的缜密细致,铁盾的坚实可靠,雷公的刚猛暴烈。 这些面孔,曾在多次的危机时刻保护着他的安全,是可以用后背托付的战友。 一股暖流混着更沉重的责任感涌上心头,但他知道此刻必须做出抉择。 他走到冷冰面前,停下脚步,语气果断,没有留下商量的余地:“冷冰,这次回国,你们不要跟着我。” 冷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立刻回应道:“宇少,当初霍总派我们过来,核心任务就是保护您的安全。既然您要回去,我们怎么可能不随行?兄弟们不放心。” “我这次回去,处理的是自家兄弟的事,未必需要动刀动枪。” 赵天宇解释道,语气放缓了些,但依然坚定,“即便真有危险,以我的能力也足以应对。相反,留在这里,保护好我的家人,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对我而言是更大的支持。家人的安全,比我个人的安危更重要。” “可是……”冷冰还想据理力争,冷峻的脸上浮现出罕见的急切。 他们这支小队跟随赵天宇日久,早已超越简单的雇佣关系,更像是血脉相连的袍泽。 让他眼睁睁看着主心骨独自踏入可能的风险之中,实在难以接受。 赵天宇抬起手,制止了他即将出口的话。 他的眼神深邃而有力,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分量:“没有什么可是。这次,听我的安排。留在这里,守护好我的家人,这不只是命令,更是我……对你们的托付。” “托付”二字,他咬得格外清晰沉重,目光逐一与其他队员对视,将那份无以言表的信任与重担,清晰地传递过去。 大厅里静了片刻,只有中央空调低微的送风声。 冷冰接触到赵天宇的目光,那目光里有不容动摇的决断,也有深切的信任与依赖。 他了解赵天宇,一旦他用这样的语气和眼神说话,就代表事情已无转圜余地,且经过深思熟虑。 作为职业军人,他更明白“托付”二字在生死之交间的千钧重量。 冷冰喉结滚动了一下,下颌线绷紧又微微放松。 他沉吟了约两三秒,终于再次开口,嗓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却换了一个提议:“宇少,我明白您的考虑了。既然如此,我们服从安排,全力确保您家人万无一失。但是,至少让夜鸮一个人跟着您回去吧。” 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身形颀长、目光如隼的同伴,“国内情况不明,通讯环境也可能复杂。夜鸮最擅长渗透、侦察和情报传递,有他在您身边,万一真有什么突发状况,不仅能多个照应,也能第一时间与我们建立有效联系,让我们不至于成为聋子和瞎子。这样,您既能集中精力处理事情,我们在这边……也能稍稍安心。” 这个提议既尊重了赵天宇的核心决定,又在最大限度上为他的安全添加了一层保险,体现了冷冰作为队长的周全与忠诚。 赵天宇听罢,目光转向夜鸮。 夜鸮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挺直了背脊,眼神沉静而专注,等待着他的决定。 赵天宇知道冷冰的考虑在情理之中,夜鸮的能力也确实是最适合此类伴随任务的。 过多的拒绝,反而会寒了兄弟们的心。他略一颔首,不再坚持:“好。那就让夜鸮跟我一起。” 听到赵天宇应允,冷冰似乎松了一口气,严肃的脸上线条柔和了些许。 他转向赵天宇,身体下意识地站得更直,以一种近乎仪式的郑重语气说道:“宇少,我们跟着您的时间不短了。您待我们如何,兄弟们心里都有本明账,从没把我们当外人。请您放心,您交付的事情,我们必以性命相护。您的家人,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我们以名誉和性命起誓,绝不会让他们受到丝毫惊扰与伤害!” 话语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大厅里隐隐回响。其他五名队员虽未出声,但眼中闪烁的皆是同样的决心与火焰。 这番铿锵的承诺,让赵天宇心中激荡。 他走上前,伸出双手,用力拍了拍冷冰的肩膀,然后又环视众人。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化作深深的一揖,双手抱拳,行了一个古朴而郑重的礼节:“多谢!我家人的安危,就全权拜托各位兄弟了!” 礼毕,他不再多言,毅然转身,大步朝着门外早已等候的车辆走去。 第1062章 兄弟陷囹圄,爱人失音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重生之辅警的逆袭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63章 凌晨两点的“欢迎仪式” 车子依旧朝着机场飞驰,载着沉默,载着重重的心事,冲向那即将起飞的航班,冲向归国后必定更加错综复杂、步步惊心的棋局。 前路未卜,危机四伏,但一股破晓时分特有的、混合着疲惫与锐气的力量,已在他深锁的眉宇间重新积聚。 两辆车,毫无迟滞,迎着越来越亮的天光,如同离弦之箭,射向那逐渐清晰的航站楼,射向归国途中注定充满艰险与博弈的、已然到来的白昼。 史基浦机场巨大的玻璃幕墙外,天色已完全放亮,冰冷的晨光均匀地洒在停机坪上,反射着金属与玻璃的锐利光泽。 赵天宇、夜鸮、上官彬哲、轩辕雪、戴青峰五人混在早班航班熙攘的人流中,脚步迅疾而沉默。 他们随身携带的物品都不多,面容都带着高度紧张后留下的深刻痕迹,眼神警觉地扫视着四周,却又竭力维持着普通旅客的寻常姿态。 值机、安检、通过边检,每一个环节都进行得异常迅速,如同经过精密计算的程序。 他们没有选择直飞可能被重点关注的东南沿海城市,而是购买了最早一班飞往首都京城的机票——那里水更深,漩涡的中心有时反而能提供片刻的盲区。 轰鸣声中,庞大的客机挣脱地心引力,冲入云层。 当飞机进入平流层,机身趋于平稳,窗外只剩下无际的、棉花团般的云海和刺目的阳光时,机舱内相对安全的密闭感,反而让紧绷的神经稍一松弛,更沉重的思虑便汹涌而来。 赵天宇靠坐在舷窗边,对身旁夜鸮递来的水只是微微摇头示意。 他摘下了墨镜,眼底布满血丝,目光落在小桌板上,却并无焦点。 十多个小时的航程,对他而言不是休息,而是一个被强制拘束在方寸之间的、漫长的战略推演室。 孟磊焦虑的声音、白狐未知的处境、龙门弟兄们被捕时可能的混乱与不屈……这些画面反复在他脑海中切割、重组。 但纷乱的情绪最终都必须凝结成清晰的路径。 他深知,情绪的宣泄于事无补,唯有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算计,才有可能在绝境中撕开一道口子。 思绪的焦点,逐渐锁定在那个始作俑者的名字上——李敖。 贺拥天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李敖现在完全被权利冲昏了头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接替李天啸的位置,站在权力的巅峰。”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理解当前这场疾风暴雨的锁。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执法行动,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权力洗牌,是野心对既有秩序的悍然冲击。 李敖需要用一场“辉煌”的胜利,用龙门这颗颇具分量的“祭品”,来为自己铺平晋升之路。 在这种情况下,常规的周旋、谈判甚至对抗,都可能正中其下怀,成为他彰显能力的功绩。 那么,破局点在哪里? 赵天宇的食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权力结构的顶端,压力来自上方,那么解铃或许还须系铃人。 能对李敖产生根本性制约的,放眼整个局面,似乎只有那位虽已半隐退、但余威与影响力仍盘根错节的李天啸。 李敖的一切野心与行动,究其根本,仍然是渴望得到“李天啸”这个符号所代表的位置与认可。 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谁能以势压人,让李敖不得不收敛、不得不重新权衡,恐怕非李天啸莫属。 思路至此,变得清晰而决绝。 想要救出兄弟,化解这场针对龙门和青狼帮的灭顶之灾,直接与红了眼的李敖硬碰硬或苦苦哀求都将是徒劳,甚至可能加速崩溃。 唯一的,也是最为凶险的一条捷径,就是直抵源头,去见李天啸。 这无异于与虎谋皮,深入龙潭最核心之处,但除此之外,似乎已无路可走。 十个小时的飞行,就在这种反复权衡、细节推演与决心加固中流逝。 当机身传来一阵轻微的颠簸,广播里响起即将降落的提示音时,赵天宇望向窗外。 下方,北方平原的轮廓在暮色中显现,首都国际机场庞大的灯带系统如同镶嵌在大地上的璀璨电路板,正越来越近。这片灯火辉煌之下,隐藏着决定无数人命运的权力枢纽,也即将成为他归来后的第一个战场。 飞机轮子接触跑道,一阵剧烈的摩擦声传来,机身稳稳停住。 廊桥对接,舱门打开,混合着熟悉却又陌生的空气涌入机舱。 踏上坚实的土地,赵天宇的第一件事并非舒展筋骨,而是迅速开机。 手机信号恢复的瞬间,提示音接连响起。 他没有逐一查看,而是第一时间调出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包含倪俊婉在内最亲密、最信任的小群组。 手指在屏幕上方停顿了半秒,他快速键入一行字,简洁,却足够让牵挂他的人安心:“已落地,北京。平安。” 点击,发送。 信息化作电波,飞向城市的各个角落。 做完这件事,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机场抵达厅明亮的灯光和川流不息的人群,看向了更远处那片深邃的、代表着权力与博弈的都市夜色。 与李天啸的会面,必须尽快安排,每一分钟的拖延,都可能意味着不可挽回的损失。 新的战斗,在双脚踩上国土的这一刻,已经无声地打响。 春节的余韵尚未完全从这座古老都城的大街小巷褪去,红灯笼依旧悬挂,但喜庆的暖意早已被持续盘踞的寒流驱散殆尽。 航班落地时,正值京城最沉寂的凌晨时分。 走出自动门,一股凛冽的、夹杂着北方特有干燥颗粒感的寒风猛地扑来,像无数细密的冰针,穿透本就不甚厚实的外衣,直刺肌肤。 赵天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条件反射般地将黑色大衣的领口用力拢紧,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份深入骨髓的寒意与心底不断翻涌的不安一同锁住。 长途飞行的疲惫、骤然颠倒的时差,在此刻都被这现实而锋利的低温瞬间激醒。 他身后的夜鸮、上官彬哲、轩辕雪和戴青峰也纷纷瑟缩了一下,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四团白雾,又在昏黄的机场灯光下迅速消散。 空旷的抵达大厅外,除了零星的出租车和几辆闪烁着“空车”红灯的接驳巴士,便只有这片仿佛能将时间都冻结的寒冷。 远处的城市天际线隐没在浓郁的深蓝色夜幕中,只有几点稀疏的灯火,如同困倦的眼睛。 赵天宇抬手看了看腕表,表盘上的荧光指针清晰地指向一个尴尬的时刻——凌晨两点一刻。 这个时间,整个城市都沉浸在深度睡眠中,所有的办公室大门紧闭,所有的关系网络都处于非活跃状态。 急于行动,却仿佛一拳打在厚厚的棉花上,无处着力。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四张同样写满疲惫与警觉的面孔,声音不高,却带着决断后的平稳:“走吧,现在这个点儿,什么事都办不了。耗在这里喝冷风毫无意义。我们先去天龙酒店安顿下来,休整一下,一切等天亮了再作打算。” 天龙酒店是赵天宇自己的地方,相对安全,也能提供周到的服务。 其他四人没有言语,只是无声地、幅度轻微地点了点头。 彼此之间的默契让他们省去了多余的问答,此刻保存体力、寻找一个安全的临时据点,确实是唯一合理的选择。 疲惫之下,是高度戒备后微微松弛的神经,以及对接下来未知局势的凝重思虑。 就在他们五人拖着简单的随身行李,迈步朝着出租车候客区方向走去时,异变陡生。 迎面,从机场大厅另一侧的阴影里,步伐整齐地走出一个小队人影。 大约六七个人,清一色穿着剪裁利落、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深色外套——并非警用制服,但那种挺括的材质和统一的着装,在凌晨空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扎眼。 他们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协调感,脚步落地沉稳而同步,没有任何旅客的散漫或匆忙,目标明确,径直朝着赵天宇他们所在的方位切了过来。 像一道无声却迅疾的暗流,突然横亘在平静(尽管寒冷)的水面上。 赵天宇的脚步几乎是瞬间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多年在风口浪尖行走所淬炼出的直觉,在此刻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这队人出现的时间、地点、方式,乃至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收敛却压迫感十足的气息,都极不寻常。 他眼角的余光迅速扫过四周,发现通往不同方向的路径似乎都在无形中被某种气场所笼罩。 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或暗示,那小队人已然来到面前,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去路。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冷峻、眼神锐利的男子。 他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赵天宇,没有任何寒暄或铺垫,直接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一个深色的证件夹,“啪”一声熟练地打开,举到赵天宇眼前。 证件在凌晨惨淡的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上面的徽章和字样清晰可辨。 “赵天宇?”男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公事公办的冰冷质感,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砸在地上的冰碴,不容置疑地确认着身份,而非询问。 他合上证件,动作干净利落,继续说道:“我们是警察。现在有些事情需要跟你核实。” 他略一停顿,目光扫过赵天宇身后的四人,那眼神带着审视与明确的隔离意味,然后重新聚焦回赵天宇脸上,吐出最终的决定:“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凌晨的寒风依旧在呼啸,但所有人感受到的,是一种远比气温更刺骨的寒意。 夜鸮的手微微绷紧,上官彬哲的眉头蹙起,轩辕雪和戴青峰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赵天宇站在原地,面沉如水,心中那抹不祥的预感终于化为冰冷的现实,砸在脚边。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精准地在这个他们最疲惫、最措手不及的时刻出现。 回国后的第一站,甚至还没来得及喘息,便已身不由己地踏入了另一个更加叵测的旋涡中心。 夜鸮的反应比思维更快。 他一步踏前,挺拔的身形如同一道自然的屏障,精准地隔在了赵天宇与那名警察之间。 凌晨寒冽的空气仿佛因他这一步而产生了微妙的凝滞。他并未做出任何攻击性姿态,只是微微抬起下颌,眼神锐利如出鞘的短刃,直视着对方,声音清晰、冷静,带着不容忽视的质询: “等一下。” 夜鸮开口,字句平稳却极具分量,“仅凭一个证件,就要在这种场合、这个时间带人走,程序上恐怕说不过去。你们是哪个部门的?具体是什么事由需要对赵先生进行‘核实’?如果确有必要,按照规定,请出示相应的书面传唤手续或文件。” 他的质问有理有据,在空旷冷清的抵达厅门口显得格外突出。 这不仅是在争取转圜的余地,更是一种试探,试图从对方的反应中判断此次行动的规格、紧急性以及背后的意图深浅。 他身上自然流露出一种经历过风浪的沉着气场,与对方冰冷的公事公办形成了无声的对抗。 带队的那名警察眼神微微一凝,似乎对夜鸮的直觉和镇定略感意外,但脸上的冷峻神色没有丝毫松动。 他并未回答夜鸮关于部门和事由的问题,反而将目光越过她,更深地看了后面的赵天宇一眼,随即重新聚焦于夜鸮,语气比刚才更加沉硬,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 “我们现在是依法对赵天宇先生进行口头传唤。这位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行,你的行为已经涉嫌阻碍执行公务。” 他略微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读音,公事公办的口吻下是毫不掩饰的威慑,“如果你继续阻拦,我们将不得不以涉嫌妨碍公务为由,对你采取强制措施,一并带离。请你想清楚后果。”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仿佛接收到了无声的指令,他身后那几名一直沉默伫立、如同雕塑般的深色外套男子,几乎同时向前移动了半步。 步伐整齐划一,瞬间形成了一个更具压迫性的半包围圈,将赵天宇、夜鸮、上官彬哲、轩辕雪、戴青峰五人隐隐围在中间。 他们没有进一步的激烈动作,但那种训练有素的协同性和蓄势待发的姿态,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强大的心理压力,将“配合”与“冲突”的选择,赤裸裸地摆在了面前。 第1064章 落地成囚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尽管发生在凌晨人迹稀少的机场出口,仍然引起了零星过往旅客的注意。 几个拖着行李箱晚归或早行的旅客放缓了脚步,好奇而谨慎地朝这边张望,窃窃私语声隐约可闻。 有人甚至停下了脚步,站在稍远的地方观望。这无形中又增添了一层复杂的变量——事态若进一步激化,未来可能带来更多不可控的影响。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近乎凝固的时刻,赵天宇低沉而平稳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僵持。 “夜鸮。” 他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抬起手,轻轻按在了夜鸮紧绷的肩膀上,那是一个带着明确制止与安抚意味的动作。 他向前半步,与夜鸮几乎并肩,目光坦然地对上那名领队警察的视线。 赵天宇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长途飞行留下的淡淡倦色,以及一种深潭般的平静。 他心中雪亮:对方能如此精准地在他们刚刚落地、最为疲惫松懈的时刻出现,必然已掌握足够情报,有备而来。 此刻任何公开的争执、质疑甚至反抗,不仅徒劳无功,反而可能授人以柄,将夜鸮乃至其他同伴也拖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让事情在起步阶段就滑向更糟糕的境地。 “不必再说了。” 赵天宇对夜鸮说道,语气缓和却不容置疑,“他们也是奉命行事,有他们的职责和程序。我们配合就是。” 这话既是说给夜鸮听,也是说给面前的警察,表明自己无意对抗的态度。 夜鸮猛地转头看向赵天宇,眼中交织着不甘、担忧与急切:“可是宇少……” 他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微微戒备的姿态,脚下像生了根,不愿挪开。 “没有可是。” 赵天宇打断她,声音稍稍压低,却更加清晰坚定。 他深深看了夜鸮一眼,那眼神中有不容反驳的决断,也有深藏的嘱托。 随即,他动作自然地从大衣内袋中取出那张质地特殊的黑色卡片——天龙酒店的顶级VIp权限卡,看似随意,实则极具深意地塞进了夜鸮因紧握而有些发凉的手中。 “拿着这个,先去酒店安顿。照顾好大家,也……等我消息。” 他语速平稳,最后几个字说得缓慢而清晰,手指在递过卡片时,几不可察地微微用力按了一下。 这不仅仅是交代去处,更是一个无声的信号:稳住后方,保持联系,不要轻举妄动。 赵天宇递出卡片的手还停留在半空,夜鸮冰凉的指尖刚触及卡片的边缘,他轻拍他肩膀的动作也尚未完全收回。 那句“我跟你们走,请让我的朋友们离开”说得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试图将风险与麻烦局限于自身的担当。 然而,带队警官紧随其后的回应,却像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浇熄了这微弱的希望。 警官的面容如同冷硬的石刻,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 他的目光从赵天宇脸上移开,精准地扫过旁边的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最后又落回赵天宇身上,语气如同宣读不可更改的律条:“对不起,赵先生。我们接到的明确指令,是请你,以及上官彬哲、戴青峰,三位一同回去协助调查。” 他稍作停顿,似乎看穿了赵天宇试图斡旋的意图,话语里带上了一丝公事公办的、近乎冷酷的提醒:“你也在警队工作过,相关的程序和规定,你比我更清楚。在必要情况下,对关联人员进行同步询问,既是权利,也是职责所在。所以,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上官彬哲、戴青峰”——这两个名字被清晰地报出,如同两枚冰冷的钉子,将原本可能局限于赵天宇一人的“传唤”,瞬间扩大为一个明确的、针对性的行动。 这不是偶然的拦截,这是一次目标清晰的“收网”。 赵天宇的心猛地向下一沉,最后一丝“可能只是例行询问”的侥幸也彻底消散。 对方不仅知道他,更精确掌握着他身边核心成员的身份与行踪。这背后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空气仿佛在这几句话后彻底冻结了,比凌晨的寒风更刺骨。 夜鸮的手指猛地收紧,那张坚硬的VIp卡几乎要嵌进她的掌心。 戴青峰一直沉静的脸上,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快速与上官彬哲交换了一个视线。 而上官彬哲的反应,则更为复杂和剧烈。 当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出时,他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惊愕、恍然与巨大失落感的冲击。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越过身前神色冷峻的警察,急切地、甚至是有些仓惶地,落在了身侧的轩辕雪身上。 轩辕雪原本就苍白的脸,在听到上官彬哲名字的瞬间,血色褪尽,嘴唇微微张着,一双明眸睁得极大,里面迅速积聚起无法置信的惊痛和茫然,死死地回望着上官彬哲。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凌晨机场惨白的灯光下,两人之间不过咫尺,却仿佛骤然横亘起了一道无形而坚固的壁垒。 刚刚从万里之外奔波归国,双脚才踏上故土,连一口温热的气息都未曾喘匀,甚至连一句平安的问候都未来得及对身边人说出口,冰冷的镣铐(即使是无形)就已逼近。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不真实,残酷得让人一时无法接受。 上官彬哲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与轩辕雪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些隐秘的甜蜜,相互试探的忐忑,最终心意相通的喜悦,以及对她未来无数美好的设想……所有这些,在这突如其来的、名为“协助调查”却可能意味无穷的变故面前,脆弱得如同阳光下脆弱的冰晶。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被以这种阵势、在这种时机带走,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那很可能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进去容易,出来……或许就是经年累月,或许就是永隔。 一股尖锐的刺痛攥紧了他的心脏,那是对命运无常的愤怒,是对刚刚萌芽却可能瞬间凋零的情感的巨大不甘,更是对眼前这个脸色惨白、眼神破碎的女人的无尽愧疚与疼惜。 他承诺过要保护她,要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可现在,他却可能成为她痛苦和等待的源头。 时间仿佛被粘稠的寒意拉长了,每一秒都缓慢得令人窒息。 在警察沉默的注视下,在赵天宇凝重而了然的目光中,在夜鸮和戴青峰紧绷的戒备姿态旁,上官彬哲终于动了。 他极其缓慢地,几乎是艰难地,完全转过身,正面朝向轩辕雪。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她的脸颊,为她拭去那摇摇欲坠的泪珠,或是给她一个最后的拥抱。 但手指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终究还是无力地垂落下来,只是紧紧地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看着她,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眉眼,像是要将这一刻的她深深烙进灵魂深处。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被粗粝的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般的艰难,却又异常清晰,在寂静寒冷的空气中回荡: “小雪。” 他唤了她的名字,那声音里饱含了所有无法言说的情感。 “你先到酒店,好好休息一晚。” 他试图让语气平稳些,却控制不住尾音的颤抖,“明天一早……就回家去吧。回你父母身边,那里安全。”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刺痛了他的肺叶,也给了他继续说下去的力气,尽管接下来的每个字,都像在凌迟他自己的心: “如果……如果一周之后,我还没有任何消息,没有联系你……” 他停顿了一下,巨大的痛楚让他的眼眶瞬间通红,但他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情绪,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那句他宁愿死也不愿说出的话: “你就别再等了。找个更合适的人,安安稳稳地,嫁了吧。”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飘散在风里,却重得让轩辕雪浑身一颤,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终于无法控制地滚落下来。 这不是诀别,却比诀别更令人心碎;这是他在自认前路黑暗、归期渺茫时,能为心爱之人所做的,最后一点苍白无力的安排。 说完这些,上官彬哲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猛地转回身,不再看轩辕雪崩溃的表情。 上官彬哲那番近乎诀别的话语,像一把淬冰的刀子,狠狠扎进了轩辕雪的心口,让她瞬间痛得无法呼吸,泪水汹涌而出。 然而,极致的疼痛过后,一种更为炽烈、甚至带着些天真执拗的信念,反而在她心中燃烧起来。 她猛地用手背抹去模糊视线的泪水,向前踉跄半步,对着上官彬哲即将被带离的背影,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地喊道:“彬哲哥!” 上官彬哲几不可察地一顿,却没有回头。 轩辕雪深深吸了一口冰冷刺骨的空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坚定、更有力,仿佛这样就能驱散笼罩而来的不祥阴霾:“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要等多久,我都会等你回来!一直等!”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世家千金在绝境中仍未完全破灭的底气与依赖。 在她二十多年相对顺遂的人生认知里,家族的威望、爷爷的庇护、那些盘根错节的人脉关系,几乎是解决一切难题的终极法宝。 她此刻并未真正意识到,这次他们面对的,是怎样一股森然无情、且矛头直指的力量,其层级和决心,可能远非一个家族的斡旋所能轻易撼动。 “我一会儿连夜就回家,去找爷爷!” 她语速加快,像是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也像是在给自己和上官彬哲灌注信心,“你不用担心,我们轩辕家……还是有些关系和能量的。爷爷他最疼我了,他一定会想办法,一定会尽全力帮你!相信用不了多久,很快……很快你就能出来的!” 她的声音在寒夜里飘荡,带着哭腔,却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信。 这份坚信,源于对家族力量根深蒂固的信任,也源于她不愿、也不敢去想象另一种更坏的可能性。 在她看来,这或许只是一场严重的误会,或是一次针对性的调查,只要家族介入施以援手,风波终将平息。 她此刻的承诺与计划,充满了少女式的孤勇与对复杂局势的天真预估,这份天真,在此刻显得尤为揪心,也预示着她即将面对的残酷现实。 听着轩辕雪这番带着哭腔却信心满满的承诺,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浸湿、却仍闪耀着不屈与希望的眸子,赵天宇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沉甸甸地向下坠去。 复杂的情绪翻涌上来,其中最尖锐的一股,是几乎将他淹没的懊悔。 “如果……如果当初我再坚决一点……”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狠狠噬咬着他的内心。 在阿姆斯特丹决定回国时,他不是没有闪过将上官彬哲和戴青峰暂时留在总部的念头。 那里相对超然,或许能避开国内最初、也是最猛烈的风暴。 但一方面,他需要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在身边应对危局;另一方面,也存着一丝侥幸,认为国内情况或许不至于恶劣到立即波及所有人。 正是这一丝犹豫,一丝对形势的误判,导致了此刻三人一同被截住的局面。 看着上官彬哲与轩辕雪生离死别般的对话,看着戴青峰沉默却坚毅地站在身旁,赵天宇只觉得那份“带兄弟回来”的决定,此刻重若千钧,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是他,将两位兄弟带入了这显而易见的罗网中心。 这股强烈的懊悔与责任感,驱使他在几乎已成定局的时刻,仍想做最后一次尝试。 他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向前微微一步,目光不再是与带队警官的简单对峙,而是试图进行一种更正式、也更可能是徒劳的交涉。 他的声音压低了,但保持着必要的清晰与镇定,这是他在体制内浸淫多年所保留的、最后一丝试图按“规则”沟通的习惯: “这位警官,” 赵天宇的目光直视着对方,试图从那双公事公办的眼睛里看出一丝可以沟通的缝隙,“我理解你们的职责,也愿意全力配合调查。但我这两位同伴,他们所涉事务可能与我并不完全重叠。能否……行个方便,让我与你们的直接领导通个话?有些情况,或许我可以更直接地进行说明,也避免不必要的……扩大化。” 第1065章 共同的漩涡 他的措辞谨慎,甚至带着一丝委婉的请求,这是在试图做最后的区隔,希望能为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争取哪怕一丝不被一同带走的可能。 他知道希望渺茫,但他必须尝试。 然而,带队警官的反应彻底掐灭了这微弱的火星。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像戴着一副冰冷的面具。他甚至没有对赵天宇的提议表现出任何兴趣或评估,只是用那毫无波澜的、宣示程序的声音回答道: “赵先生,你们三位都需要跟我们回去。有什么情况,回去之后自然有机会说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天宇,似乎看穿了他最后努力背后的意图,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我们领导,正在单位等着各位。请配合,不要耽误时间,也不要让我们采取不必要的措施。” 这番话,彻底堵死了任何私下沟通或区别对待的可能。 “领导在等” 这句话,更是暗示了此次行动并非基层随意发起,而是来自上层的明确指令,他们只是执行者,没有任何通融的权限。 最后一线希望也熄灭了。 赵天宇看着警官那毫无转圜余地的脸,又看了看身旁已然接受命运、沉默站立的上官彬哲和戴青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所有的计谋、所有的人情、所有的挣扎,在这架冰冷而高效的国家机器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微不足道。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将所有未出口的话语、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强行咽了回去。 脸上最后一丝试图交涉的神情也收敛起来,恢复了深潭般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与沉重的决断。 “……好吧。” 他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 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不再是同意,而是一种认清现实后的无奈接受,一种在绝对力量面前暂时的蛰伏。 他不再试图争取,因为知道争取无用。 他率先迈开了脚步,走向警察示意的那条通道,用行动表明“配合”。 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紧随其后,三人再次被那些深色外套的身影围拢,走向机场建筑深处那片被灯光分割的、未知的阴影之中。 眼见赵天宇在最后关头选择了彻底的配合,没有流露出任何抗拒的意图,带队警官那始终绷紧如岩石般的面部线条,几不可察地稍稍缓和了半分。 他身后那些训练有素的下属们,虽然仍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与包围态势,但原先那种一触即发的紧绷感,也悄然消散了些许。 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短暂而默契的眼神——那是一种任务执行中常见的、心照不宣的放松。 他们不知道的是,赵天宇根本就没有想过反抗和逃脱,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他们不使用枪支的话,根本不是赵天宇的对手。 这些警察并非不通人情世故的机器,相反,他们对眼前这三人的背景和潜在能力心知肚明。 赵天宇,昔日的警界一员,如今虽身份微妙,但其过往经历与现有的人脉网络绝非寻常; 上官彬哲与戴青峰,一个曾经龙门中举足轻重、能力出众的角色,另外一个是青狼帮的前任帮主。 倘若对方当真在机场这人流渐起的公共场合激烈抗辩甚至引发冲突,场面势必难以收拾,舆论压力、程序争议乃至更高层面的问责,都将接踵而至。 那对他们这些具体执行者而言,无疑是巨大的麻烦和风险。 如今,赵天宇选择了沉默与顺从,这无疑是最“理想”的局面。 他们的核心任务,便是将这三个人“顺利”、“安静”地送达上级指定的地点。 只要人上了车,离开了公众视野,他们的职责便完成了一大半。 此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顺利交接胜过一切。 因此,他们收敛了先前迫人的气势,动作虽然依旧专业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性,但已不再含有过度的压迫,只是严谨地履行着护送的职责。 赵天宇走在最前,步伐平稳,面色沉静如水,仿佛只是去参加一场寻常的会议。 只有微微低垂的眼睫下,那飞速转动、权衡着一切可能性的思绪,泄露着他内心的波澜。 上官彬哲跟在他侧后方,背脊挺得笔直,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轩辕雪站立的方向,仿佛已将所有的牵挂与痛楚都死死锁在了心底,此刻显露出的只有一片近乎漠然的沉寂。 戴青峰走在另一侧,他目光沉稳地扫过周围的环境、车辆和人员,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无声地记录着一切细节,为任何可能出现的变数做着本能的评估。 一行人就这样,在一种微妙而沉默的氛围中,穿过了机场到达厅外略显冷清的通道,来到了指定的上车点。 一辆深色的中巴车,如同蛰伏的兽,静静停靠在路边。车门无声滑开,车内光线昏暗。 就在三人依次登车,身影即将没入车厢阴影的刹那,一直远远跟随、保持着克制距离的夜鸮,猛地向前踏了一小步,又强行止住。 他的拳头在身侧紧紧攥着,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车门,仿佛要将它的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脑海里。 他知道,此刻任何冲动的行为,都只会将事情推向更糟的境地,辜负宇少临行前那深沉的一瞥。 轩辕雪则站在夜鸮身旁,单薄的身子在凌晨的寒风中微微发抖。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才阻止了自己呜咽出声。 她看着上官彬哲头也不回地登上车,看着那扇无情的车门缓缓关闭,将她的世界隔绝在外。 巨大的无助与恐惧如同冰水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股源自血脉、源自对家族力量盲目信任的倔强,也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中巴车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平稳地驶离路边,汇入机场高速稀疏的车流,尾灯很快便缩小成两点红色的光斑,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与道路尽头。 直到那辆车彻底看不见了,轩辕雪仿佛才从一场冰冷的梦魇中惊醒。 她猛地转身,因为动作太急,身体不由得晃了一下。夜鸮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触及的是一片冰凉。 “夜鸮……” 轩辕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眼泪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泪水背后是熊熊燃烧的火焰,“我要回家……我现在就回家找爷爷!” 她挣脱夜鸮的搀扶,甚至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泪痕,也顾不上拿放在一旁还没来得及去取的行李,径直朝着机场灯火通明的出发大厅方向,跌跌撞撞却无比坚定地跑去。 寒风卷起她单薄的衣角,她的背影在凌晨灰蓝色的天光下,显得那么脆弱,却又迸发出一种孤注一掷的力量。 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回轩辕家,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关系,联系上官家,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爷爷,告诉所有能帮上忙的人! 她相信,只要家族的力量介入,只要爷爷出手,一切都会有转机,彬哲哥,还有赵天宇他们,一定能很快平安回来。 这个信念,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支撑着她,催促着她,奔向最近的售票柜台,奔向最早一班能带她回家的航班。 她尚未真正明白,她即将叩响的,是怎样一扇沉重而复杂的大门; 她所依赖的家族力量,在这场显然超越寻常范畴的风暴中,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击垮、又凭借着爱与信念强行重新站起来,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年轻女孩。 深色的中巴车在凌晨空旷的道路上平稳行驶,车窗外的路灯飞快地向后掠去,连成一道道昏黄的光轨。 车厢内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只有几盏幽蓝的阅读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映照着几张神情各异的侧脸。 负责“陪同”的几名警察分散坐在车厢前部和后方,保持着沉默的警戒,将他们三人无形地隔在中间这片相对独立又完全处于监视下的空间里。 引擎低沉规律的嗡鸣,成为了这压抑寂静中唯一的背景音。 赵天宇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体随着车辆的行驶微微晃动。 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完全被黑暗笼罩的城市,那些模糊的建筑黑影和零星的灯光,此刻看来都带着一种疏离和冰冷。 良久,他才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身旁的上官彬哲,又越过中间的过道,落在另一侧座位上的戴青峰脸上。 车窗外的流光偶尔划过他的眼眸,映出一种深沉的、难以化开的疲惫与愧疚。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身旁两位兄弟听清,那嗓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沙哑沉重: “对不住……这次,是我连累你们了。” 这句话在他心里盘旋了许久,从在机场看到警察出现、点名要带走他们三人时,就如巨石般压在心口。 他本以为自己能运筹帷幄,带着兄弟们回国破局,却不想落地即成囚徒,甚至将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也一同拖入了这吉凶未卜的境地。 这份自责,比任何外界的压力都更让他感到窒息。 上官彬哲原本一直侧头看着自己那一侧黑沉沉的窗外,仿佛在与某个遥远的点对视,又仿佛只是在出神。 听到赵天宇的话,他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慢慢转回头。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与轩辕雪分别时那种深刻的痛楚,但眼神在与赵天宇接触的瞬间,却努力凝聚起一种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惨淡的温和。 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同样低沉,却清晰而坚定: “天宇哥,别这么说。”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也像是在平复心绪,“路,是我自己选的。从我决定跟着你,从我把龙门当成家,从我……认定小雪开始,所有的因果,我都认。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不后悔,也……绝不会怪你。” 他的目光坦然地迎着赵天宇眼中的愧疚,没有一丝闪烁,那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甚至早已预见风险后的无悔。情谊与责任,在此刻重于泰山。 过道另一边的戴青峰,坐姿依旧如往常般挺直,双手平放在膝上,指节分明。 他闻言,并未立刻转头,依旧目视前方车厢昏暗的尽头,仿佛在观察,又仿佛在思考。 几秒钟后,他才以一种近乎分析局势的冷静口吻,缓缓说道: “我也一样。” 他的声音平稳,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却自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力度,“时也,势也。我们卷入的这场旋涡,根源并非始于你我相遇之时。即便没有龙门,没有天宇哥你,以我的身份、过往,以及如今这盘棋的走向,恐怕也很难独善其身,置身事外。该来的,总会来。不过是时间早晚,形式不同而已。” 他的话,剥离了个人情感,直指事情的本质,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这种冷静,并非冷漠,而是一种看透世事后的通透与承担,是将个人命运置于更大背景下的坦然接受。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两位兄弟的回应,心中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言。 有感动于他们的不离不弃与毫无怨言,有酸楚于将他们拖入险境的事实无法改变,更有一种沉甸甸的、名为责任的东西,在胸腔里灼烧。 他喉结滚动,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千言万语,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作缓慢而沉重,仿佛承载了太多无以言表的重量。 事已至此,任何言语上的安慰或自责,都已无法改变既成的事实。 他们三人,如今是真正被绑在了同一艘驶向迷雾深处的船上,祸福与共,生死相连。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车窗外。 夜色依旧深沉,但东方天际的墨蓝已开始透出一丝极淡的灰白,黎明正在缓慢地逼近,却驱不散他心头的浓雾。 局势,比他预想的更加恶劣,也更加被动。 甫一回国,脚跟未稳,甚至连一口气都未曾喘匀,便已被精准地控制,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沦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 这种完全受制于人、信息隔绝的状态,是博弈中最危险的境地。 第1066章 困兽于樊笼,群狼已出闸 贺拥天……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如同黑暗中的一点微弱的星光。 这几乎成了他此刻唯一能够抓住的、也是最后的希望。 他只能寄望于自己入境的消息,以及随后被带走的情报,能够通过某种隐秘的渠道,尽快传递到贺拥天那里。 以贺老的地位、能力和对某些内情的了解,或许……仅仅是或许,能有办法介入,至少打破目前这种单方面被掌控的局面。 但这希望渺茫如风中残烛。 贺拥天是否能及时知情? 即便知情,在目前这般严峻且显然有更高层意志介入的形势下,他又是否愿意、又能在多大程度上施以援手?这些都是未知数。 除了这被动的、近乎祈祷般的等待,赵天宇发现自己竟真的束手无策。 他所有的智谋、所有的人脉、所有的应急计划,在失去自由、失去通讯的此刻,都变得毫无用武之地。 这种无力感,对于向来习惯掌控局面、主动出击的他而言,是一种近乎残酷的煎熬。 他靠在冰凉的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中巴车依旧朝着未知的目的地疾驰,将他所有的担忧、谋划、以及那一点点微薄的希望,一同带向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之中。 现在,他只能等待,在沉默中积蓄力量,等待那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甚至不知是否会出现的转机。 赵天宇蜷在中巴车冰凉的座椅上,手腕处金属的触感让他一阵阵发冷。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向后掠去,霓虹灯光在玻璃上拖出模糊而扭曲的彩条,像是他此刻纷乱又绝望的心绪。 他死死低着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车外,心底近乎疯狂地默念着一个名字——贺拥天。 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是他全部的希望所系。 他祈祷着,祈求消息能快些传到,祈求那个在他心中几乎无所不能的“天少”,能赶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像天神般降临,将他从这耻辱的禁锢中带走。 就在这绝望与期盼反复煎熬的刹那,迎面一道刺目的车灯划破夜色,一辆通体漆黑、线条冷硬的轿车,以一种沉稳而迫人的速度,与他所乘的中巴车擦肩而过。 时间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滞。 赵天宇猛地抬起头,脖颈几乎要发出脆响,他的眼睛因极度的震惊和希冀而睁到极致。 他看见了。 就在那辆轿车的后座,车窗半降,贺拥天那张熟悉而冷峻的侧脸,在窗外流光的短暂映照下,清晰无比。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眉头微锁,目光正锐利地投向窗外,恰恰与中巴车内赵天宇惶恐投来的视线,在半空中猝然相撞! 那一瞬,赵天宇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是惊喜? 是委屈? 还是更深的恐惧? 复杂的情绪如山洪般冲垮了他的心防,他差点就要不顾一切地喊出声来。 他看见贺拥天的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下,那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极快地掠过了一丝清晰可辨的错愕与阴沉。 没有言语,没有手势,仅仅是一个刹那的眼神交汇,却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赵天宇读出了其中的焦急、怒其不争,以及一抹……来不及的沉重。 黑色轿车的速度似乎微微一顿,但并未停下。 两辆车就这样在深夜宁静的街道上,带着各自背负的命运,完成了一次短暂而致命的交错。 赵天宇徒劳地扭转身子,脸紧紧贴在冰冷的车窗上,眼睁睁看着那辆象征着他全部希望的黑色座驾,毫不留恋地驶向与他相反的方向,尾灯迅速缩小成两个猩红的光点,最终彻底吞没在车流与夜色之中。 希望燃起又骤然熄灭,不过瞬息之间。 赵天宇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软软地瘫回座位,先前那点卑微的期盼,此刻化为了更深的寒冰,冻彻骨髓。 他来了……他真的收到了消息赶来了……可是,终究是晚了一步。 命运竟安排了这样一场残酷的、面对面的错过。 车内的空气,在目光交汇的刹那之后,降至冰点。 贺拥天缓缓收回视线,身体依然保持着笔挺的坐姿,但搁在膝上的手,指节已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收到的消息已经够快,几乎在警方行动的同时,他就已离座动身,亲自带人风驰电掣般赶往机场,想要在半途截住赵天宇将他带离机场。 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与赵天宇会是以这样一种方式“相遇”——近在咫尺,却已远隔天涯。 他看着中巴车后窗里那个迅速变小的、萎顿的身影,看着前后隐约可见的警用车辆轮廓,一切都已表明,赵天宇已然被牢牢控制在警方手中,再无轻易转圜的余地。 他来晚了。 不是几分钟,而是错过了最关键的那个“节点”。 这种失控感和无力感,对他而言极为陌生,也格外刺痛。 开车的司机是跟随他多年的心腹,从后视镜中敏锐地察觉到了老板身上散发出的骇人低气压,以及那一眼之后骤然弥漫开来的沉郁。 他屏住呼吸,不敢多言,只是将车开得愈发平稳,等待指示。 良久,贺拥天低沉的声音在死寂的车厢内响起,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调头吧,回去。” 司机微微一怔,谨慎地确认:“天少,您不是要去机场吗?我们……” 他话未说完,便在镜中对上贺拥天那双深不见底、寒星般的眸子,后面的话立刻咽了回去。 “不去了。” 贺拥天重复道,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我要回去见父亲。” 此刻,赶往机场已毫无意义,强行拦截更是愚不可及,只会将事态推向更无法收拾的境地。 赵天宇既然已在警方手中,问题的性质就变了。 这不再是一件可以靠他雷霆手段私下迅速摆平的“麻烦”,而是一个可能引发连锁反应、需要更高层面权衡与博弈的“事件”。 他必须立刻回头,面见父亲贺罡。老爷子才是贺家真正的定海神针,在这种风云骤变的时刻,唯有他才能看清棋局,决定下一步是弃子,还是如何小心翼翼地扳回一城。 “是,天少。” 司机再不敢多问,沉声应道,目光锐利地扫过后视镜与侧方,抓住一个流畅的空隙,猛地一打方向盘。 性能卓越的轿车发出一阵低吼,在宽阔的路面上划出一道果断而凌厉的弧线,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嘶响,旋即稳稳地调转了车头,将机场的方向、连同那个已然无法触及的赵天宇,一起决绝地抛在了身后。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依旧流光溢彩,飞速向后掠去,只是此刻映入贺拥天眼中的,不再是繁华,而是重重叠叠、错综复杂的暗影。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眉头深锁,开始在心中急速盘算所有已知的信息、可能波及的范围以及见到父亲后该如何陈说。 赵天宇这一失手,扯出的线头究竟有多长? 会牵动多少人?贺家这艘大船,又将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暗流? 车厢内重新陷入了沉寂,只有引擎低沉而持续的轰鸣,仿佛贺拥天此刻汹涌却不得不强行压抑的心潮。 一场救援,以这样戏剧性的错肩而告终; 而另一场更为复杂、更为隐秘的较量,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回去要走的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 夜鸮的消息,如同暗夜中骤然划过的冰冷闪电,刺破了重重帷幕,以最快的加密途径,穿越欧亚大陆,抵达了荷兰。 当那部专属的保密电话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尖锐而克制的蜂鸣时,冷冰正在床上把玩着自己的军用匕首。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那个独特的代号,瞳孔骤然收缩,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没有半分迟疑,他抓起听筒,夜鸮那经过特殊处理、略显失真却字字清晰的声音,将赵天宇三人落入警方掌控的噩耗,冰冷地灌入他的耳中。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重的冰碴,砸在冷冰的心头。 宇少出事了!这个认知让他握着听筒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汇报简洁而完整,包括时间、地点、已知的警方力量等所有与事件相关的所有信息。 通话时间极短,夜鸮的声音便消失了,只留下一片忙音和满室凝重的死寂。 冷冰放下电话,站在原地足足有五秒钟。 他那张常年如同北极冰原般缺乏表情的脸上,此刻肌肉线条绷紧如岩石。 眼神深处,震惊、焦虑、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怒意飞速交织,最终化为冻彻骨髓的寒芒。 他没有浪费哪怕一秒钟在无用的情绪宣泄上。门主有难,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他猛地转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步履如风地冲出书房。 深夜宅邸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他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在回荡,如同他此刻擂鼓般的心跳。 他径直来到车库,发动了那辆性能卓越的黑色越野车。 引擎低吼着撕裂了荷兰夜晚宁静的空气,车灯如利剑般劈开黑暗,朝着城市某个隐秘角落疾驰而去。 他必须立刻面见如今暂代门主之职的大长老——李玄冥。 此事牵涉太大,已远非他个人或某个小组可以应对,必须由门中最高决策层定夺方向。 车轮飞转,冷冰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 与此同时,他单手操控方向盘,另一只手已拨通了另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接通,传来蛮北之地特有的、夹杂着风啸的背景音。 “霍总,”冷冰的声音没有任何寒暄,冰冷直接,像出鞘的军刺,“宇少在国内出事了,被警方控制。情况不明,但级别可能很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响起霍战粗犷而沉凝的回应,没有废话,只有两个字:“明白。” 冷冰言简意赅:“夜鸮会同步细节。我正去见大长老。你那边,需要眼睛和耳朵立刻回去。” “交给我。”霍战的声音斩钉截铁。 通话结束。 几乎在冷冰的越野车停在那座看似普通、实则戒备森严的庭院外时,远在蛮北的霍战已经动了起来。 他所在的据点灯火通明,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霍战像一头被激怒的棕熊,在室内来回踱了两步,立即召来了最得力也最机敏的两位干将——火狼与詹娜。 没有冗长的解释,只有最简洁的命令和如山般的压力。 “天宇在国内遇险,落入警方手中。你们俩,用最快的速度,最隐蔽的渠道,回去。” 霍战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两人,“任务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摸清所有情况——关押地点、涉及罪名、背后推手、目前态势。记住,只查,不妄动,随时汇报。立刻出发!” 火狼眼神锐利如刀,詹娜则抿紧了嘴唇,两人同时重重点头,没有任何质疑。 不过二十分钟,两套全新的身份、必要的装备和线路已经安排妥当。 两道身影如同融入了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据点,踏上了紧急返回国内的征途。 他们知道,自己将是赵天宇身陷囹圄后,最先抵达风暴边缘的触角。 赵天宇被捕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虽未公开,却已在他所关联的隐秘世界里激起了剧烈的暗涌与漩涡。 所有与他命运休戚相关的势力,都在第一时间被触动,如同精密仪器上的齿轮,开始按照各自的轨道和方式,紧张而高效地运转起来,目标直指一个——帮助赵天宇化解这场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 就在冷冰面见李玄冥,火狼与詹娜星夜兼程的同时,赵天宇的处境也在发生着变化。 经过约一个小时的颠簸,载着赵天宇、上官彬哲和戴青峰的车队,并未驶向常见的警局或平常办理案件的地点,而是拐入了一条戒备愈发森严的道路,最终穿过一道有全副武装士兵持枪站岗的大门,停在了一个高墙深院之中。 赵天宇坐在车内,他下意识地抬头观察四周。 高墙、电网、笔挺站姿的士兵、院内简洁却透着威严的营房建筑……这里的空气似乎都弥漫着一种不同于警局的、更冷硬更肃杀的气息。 赵天宇的心猛地一沉,如坠冰窖。 他曾因特殊机缘去过西北的军区大院,对这里特有的氛围并不完全陌生。 眼前的一切,瞬间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测。 这不是普通的警方办案地点。 警方通常有自己的羁押场所,除非案件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蜕变,涉及到了更高层级、更敏感的领域,才会动用这种带有军事保卫色彩的场所进行关押和审查。 这意味着,他们所卷入的,绝不仅仅是一起简单的刑事案件或江湖纠纷。 第1067章 软包房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重生之辅警的逆袭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