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司颜》
同福客栈1
三天前的就职考试,司颜成了个吊车尾,她的家族里面第一次出现倒数第一名,真是无颜面见江东父老。
瞅着可怜巴巴的分数,只能默默的等安排,人家得高分的都能自由选,而她,八成也分不到什么好职位,说不定只能去位面里面当炮灰,死的很惨的那种。
刚打开家门就看到了,在客厅里面看肥皂剧的漂亮妈咪,如二十刚出头的少女一般,皮肤紧致,肤若凝脂,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抹纯真,一看就是被丈夫宠爱着,从未吃过苦,许是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她惊喜的回头,在看到不是一家老公之后有些失望。
司颜:用不用这么大小眼呀。
他们家是典型的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反正整个族群都是这样,她已经习惯了,无勉族如动物界的狼一般,一生只爱一人,她父亲就是在任务中认识的媳妇,并且成功的拐回了家,作为唯一的女儿,司颜也想赶紧找个对象,省的天天在家吃狗粮,但是吧,他们这一族找对象十分艰难,明明有钱有貌还强大,但就是不好找,反正外界都说他们要求太高了。
“宝贝,考试还顺利吗?”
“乔女士,请你叫我的名字。”
“嘤,现在宝宝已经和我这么生疏了吗?连妈妈都不叫了。”
“……我敢嘛我,要是让老司同志听到你叫我宝贝,呵呵,我的结局可能有点惨。”
“哎呀,你也想爸爸了啊,我也有点想他了,都走了两个小时了。”
“……”无语,这是什么恋爱脑宣言,司颜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乖乖的将考试分数给交代了一下,
“我是不是进不去编制了。”
“能,又不是没考过去,等你爸爸回来,我们两个商量商量,做炮灰什么的,太辛苦了。”当年她也是去做炮灰的,但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那会做炮灰不用死,凭自己的本事活下来就行,而现在的炮灰,一般情况下会直接被主角摸了脖子,捅了肾,反正看起来挺惨的。
把垂头丧气的宝贝女儿给打发回房间,然后乔女士赶紧打开光脑,有事就找师父,说到吊车尾她也头疼,明明自己和丈夫都是绝顶聪明,考试从来没有掉到过第二名,怎么女儿是一点都没有遗传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正正得负?
“师父。”
“说。”
“我闺女……巴拉巴拉”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乔女士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师父,你也肯定舍不得自己的徒孙那么惨吧。”
“成绩确实不太理想,不然这样吧,我把她塞进养老部门,平常的时候就用虚拟身份进去维护一下剧情,其他就没什么了,吃吃喝喝玩玩的,也安全。”
“行。”
安全点挺好的,自家闺女继承了父亲那边,神魂强大,肉体强悍,有什么伤害,倒是可以硬抗,但是有些小位面里就需要一些武功傍身了,这点她还是很满意的,虽然从小到大的成绩不好,但是在练武修行这块的天分却是远超于她这个当妈的,再多给点好东西傍身,一定能苟到寿终正寝。
同福客栈2
司颜哪有不同意的,第二天就揣着小包包,高高兴兴的上班去了,养老就养老呗,要是干的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迎娶高富帅。
新手小白都有一个练手的任务,这次是穿越到一个情景喜剧,本来男主角和女主角应该慢慢相爱,结果男主角对女主角送的秋波视而不见,最终感情戏么的了,司颜的任务就是重启这段感情戏,让小世界可以正常的运行。
养老部门和攻略部门,女配部门那边不一样,不用占用人家的身体,只需要一个复制体就行,相貌还是自己的相貌,身体基数也和自己本身差不多,所以也没什么不舒服的,穿越组的人员投放的地点也十分隐蔽,身份文件都是正规的,古代位面是路引,现代位面就是身份证,反正人性化的很。
这次来到的位面名字叫武林外传,是个情景喜剧,天南海北各有故事的人都聚集在一间小小的客栈里,嬉笑打闹,悲欢离合,友情爱情双丰收。
天道发现这个位面和他设置的不一样,之前也有不少的工作人员前来掰正剧情,但是男主角都视而不见,就好像那种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一样,怪的嘞。
其他的剧情都十分的顺畅,司颜来的时候都已经进行到了一半,如果是应聘伙计的话,可能不太好融入进去,所以她决定当顾客,去会一会这位盗圣,先偷偷暗中观察,等了解了他的喜好之后再进行撮合。
暗暗给自己打了打气,她走进大门,有些紧张,声音有些颤抖,
“那个,还有房间吗?我,我住店。”
“有的有的,客官楼上请。”
没错,盗圣大人在此做跑堂,看起来还挺高兴的,司颜偷偷看了他一眼,
“那个,我长住,能打折不。”
妈咪说过,出门在外能省一分是一分,挣钱都不容易,要懂得开源节流。
白展堂笑了笑,觉得这小姑娘还挺可爱的,还是头一次见讲价的,
“我问问老板娘去。”
“好,谢谢。”这个男主角人还挺好的,天道爸爸选的不错,她可是之前听妈咪说过,有些天道眼睛就跟瘸了似的,选的男主角,女主角三观不正,五官失衡,站在那里就是两个字,灾难!
她乖乖巧巧的做在唯一的长条桌前,好奇的打量着周围,带着点纯真,白展堂走到半路,不知为何回头看了一眼,觉得心跳的有点快,只能归功于上楼梯上的有点猛了,赶紧移开视线去了掌柜的佟湘玉的房间,把人家讲价的事说了一遍,停了一瞬有些不自在的说到,
“掌柜的,我看这个小姑娘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大事过来躲灾来了,不然就当帮帮忙了。”
“呦,能让你求情滴,俄得亲自去瞅瞅。”
本来应该与白展堂产生感情的佟湘玉也只是把他当做朋友兼伙计,这话纯属就是打趣,不过好奇也是真好奇。
刚站在楼梯口就能看到,身穿一身红衣,明明是明艳无比的颜色,但穿着的人眼睛里清澈的一望到底。
同福客栈3
纯洁与魅惑的结合相得益彰,在一个小姑娘的身上出现两种气质还真是难得。
这干净的感觉确实能让人好感倍增,佟湘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有些心虚的伙计,她好像有点明白这家伙为什么破例了。
“就是你想要长住?”
“嗯嗯,姐姐好。”司颜乖乖巧巧地站了起来,笑的十分明媚,
“我要在这里住一年,房费可不可以稍微便宜一些?”
说完还满脸期盼的看着风雨犹存的佟湘玉,眼睛中满是拜托,拜托!
“行,咱们这的房间一晚上十文,那我就收你八文吧。”
“可以,谢谢美女姐姐。”司颜没想到还真的能够讲下价来,当即就直接付了全款,佟湘玉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子,笑了笑,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姑娘是哪里人士?听口音有点像京城那里的。”
“嗯,父母早亡,留下一些资产,只是家中亲戚见我只是个女孩子,以不能顶门户之名,想将我随便嫁出去,从小我父母就把我当男孩子长大,自然不甘心任人搓扁,所以连夜将房子,田地,铺子呀都卖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所以就没有停下赶路。”
反正她的资料也是这么说的,照着说准没错,据说身世越惨越能得到主角团的同情,果然佟湘玉一脸怜惜的看着她,
“你就好好在这里住下吧,要是有人过来打听你,俄们一定帮你瞒着。”
“好,谢谢姐姐。”
“我叫佟湘玉,这位叫白展堂,他武功很好,要是有什么事情记得叫他。”
“好的,我叫司颜,家里面是开医馆的,从小耳濡目染也得了父亲一些真传,不知平日里我能不能在门口摆个摊子。”
说完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可以给摊位费的,总不好一直坐吃山空,你们放心,我医术很好的,我父亲以前在宫里当御医,因为年纪大了才退了下来。”
“这……”吃药治病的事,还是要慎重一些,佟湘玉不敢答应,只能委婉道,
“这事不急,正好近日我想给伙计们请个脉,不如你先给我们看看吧。”
总得试试医术,不然还真不敢放出去给人家治病。
司颜不疑有他,痛快的点了点头,
“好,要不现在就去吧。”
这同福客栈的人口简单,有个肥头大耳的厨子叫李大嘴,司颜路过大厅的时候见过他炒的菜,色香味这三个字是完全没关系呀,只能说这里的人要求不高。
账房是个秀才,名叫吕轻侯,和杂役小姐姐郭芙蓉是对恩爱的小情侣,还有就是白展堂了,最后就是佟湘玉的小姑子莫小贝了,听说这么小的年纪就当上了衡山派的掌门。
这几个人身体都没有什么大毛病,女孩子最大的毛病就是宫寒,吃几帖药就好,而白展堂和吕轻侯身上竟然有暗伤,前者她能理解,毕竟是武林人士,是后者就有点奇怪了。
把剧情扒拉出来翻了翻,好家伙,原来是时不时要被女朋友家暴一番,然后就是被小伙伴给点一点,身体最好的竟然是李大嘴,因为他识时务呀。
同福客栈4
郭芙蓉也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诊断结果,她倒是没有怀疑这小姑娘的医术,毕竟其他的都说对了,当即就满脸心疼的,将自己的男朋友扶到凳子上,
“侯哥,都是我的错,竟然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
她满脸殷切的看着司颜,“大夫,他还有没有救。”
“有呀,回头我开点药,一式两份,一份内服,一份泡澡,大概七天左右就能康复,白大哥,就需要半个月了。”
懂的都懂,内伤重呗,还能是啥。
就这样,司颜的医术被肯定了,佟湘玉想要给她钱,觉得一姑娘也挺不容易的,坚决不能占人家的便宜。
司颜自然不会要,把银子推了回去,
“佟姐姐,我们都是朋友,而且,而且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就是,我平常能不能用一用厨房,我喜欢自己做饭,菜我会自己买的,柴火钱我也会给。”
主要是李大嘴做的饭是真不咋地,她家里一个一个都是大厨,还真没受过吃上面的苦,就算是到了位面上也可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实在没必要委屈自己。
佟湘玉还以为是多大的要求,看着羞红的小脸,不自觉的上手捏了捏,还挺嫩,
“没关系,你房钱里都包了,不用另外掏钱。”
一旁的白展堂眼睛幽深,看了一眼佟湘玉那只手,心底有些暴躁,但又不知具体的应该从何说起,只能运气压下。
平日里司颜就在门口行医,闲了就偷偷观察一下白展堂,发现人设没什么毛病呀,难道是其他方面有毛病?
???这小姑娘怎么鬼鬼祟祟的,白展堂何其敏锐,早就发现有一道视线如影随形,但是顺着回头就看到装模作样,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司颜,想了想一直这样也不是事,被这么盯着,干活都不利索了,干脆找了个空档坐到了小姑娘的旁边,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一直瞅我干哈呀。”
“没,没有。”
“还不承认,我都发现好几回了。”
“……我就是觉得你和佟姐姐很配,就是想八卦一下。”
这个借口可以吧,绝对能试探出来自己想要的结果,她真是个大聪明。
谁知道白展堂突然跳了起来,连忙否认,
“可不敢瞎说啊,我洁身自好,甭管小姑娘大媳妇的,我都不喜欢,小小年纪竟然喜欢给人拉郎配,这个习惯可不好,会被打的。”
“哦”难道是喜欢男人嘛,据天道爸爸所说,给他安排的那个天下女捕头初恋,他都没喜欢上,出什么缉盗指南纯粹是为了赚银子。
唉,难道才第一次做任务,就要以失败告终嘛,感觉有点丢脸诶。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呀。”
她不自觉的讲心里话,给说了出来,反应过来之后,赶紧看一下身旁,脸已经快黑成锅底的男人,疯狂摆手,
“我不歧视同性恋的,白大哥喜欢就好。”
同福客栈5
“葵花点穴手。”他不想听这个小姑娘再讲伤人的话,自己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会喜欢男子!!真是离了个大谱,还是早点收摊回去睡觉吧!
结果,被点的人屁事都没有,还在讨饶着,撒娇卖萌求原谅。
这让白展堂有些怀疑,难道是许久未用,手指生锈了,怎么不管用了。
“没有不管用,是我家传的防御武功厉害。”
这人想什么都写到了脸上,司颜根本就不用猜,只是乖巧的看着他,“白大哥,你来这里多久了呀,都这么大年纪了,没有想过成家吗?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漂亮的小姐姐。”
“一边去,小小年纪就想当媒婆。”
白展堂有些气闷,觉得这孩子真不会说话,什么叫这么大的年纪了,他还不到25岁,正是个风华正茂的好小伙,英俊帅气,当年不知道有多少漂亮姑娘拜在他的靴子之下,
“你要是实在闲着,就回去睡回笼觉,别跟哥在这耍嘴皮子,不然点你哦。”
“……”单身狗,自己真是多余操心,就看这注孤样,怕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司颜决定还是继续努力吧,虽然完不成任务,不影响寿命,但是很丢人的好不好。
实在不行就只能使用终极绝招了,过几天好像白展堂他娘要来,到时候就让这对假扮夫妻的生米煮成熟饭,嘿嘿嘿。
该去准备一下道具了,这几天司颜早出晚归的,每次回来都鬼鬼祟祟,看见白展堂和佟湘玉之后,会下意识的躲起来,这大概就是做亏心事的心虚吧。
不止两个即将倒霉的当事人发现了,其他人也发现了,他们毕竟晚饭之后将人堵在房门严刑逼供。
一开门就发现门口被堵了,司颜摸了摸腰间的本命武器,又害怕又警惕的看着他们,
“你们,你们干嘛,劫财还是戒色,劫财没有,戒色不行。”
“我们都劫,嘿嘿。”
“小郭,不要闹,正事要紧。”
“哦。”
佟湘玉和郭芙蓉上前一左一右的挽住司颜的胳膊,迫使她做到凳子上动弹不得,由口才最好的吕秀才负责询问,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你这几天摊也不摆了,每天早出晚归,鬼鬼祟祟,看见我们就躲,是不是做什么犯法的事了。”
“没有,就是去买了点药。”
她想配点销魂散,没想到金疮药倒是配了一堆,把药方给记错了,早知道就好好听妈咪讲课了,那会儿光顾着害羞了,任务中也不好联系,只能自己摸索,实在不行就只能去青楼里面买了,反正都一样,最多就是销魂散不伤身体,还能让人感觉不到是中了药。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混过这一关比较重要,司颜赶紧拿出自己配的瓶瓶罐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我想配一种药,结果忘记了药方,我怕说出来你们笑话我,所以才躲的。”
快看我真诚的小眼神,bling bling水汪汪的大眼睛。
同福客栈6
被着重盯着的白展堂有被可爱到,握起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不经意的问道,
“你想配什么药呀?”
司颜尴尬的笑了笑,还是不要在老油条面前撒谎了,但可以稍微美化一下,
“就是男的女的吃了促进生物和谐的药。”
“春药!!!”郭芙蓉一脸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孩子呀,失敬失敬。
“不是不是,”司颜疯狂摆手,随后又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小声道,
“这种药是治不孕不育的,会在夫妻同房的时候产生一种助力,对身体没有危害。”
其他人也闹了个大红脸,不过这个秘密真的是太劲爆了,他们有点舍不得走,说不定以后他们就能用上嘞,不得听听进度啊。
白展堂也比较关心,“你真不记得药方了?”
“嗯,所以在做实验,白大哥,你放心吧,等我做好了,一定第一个给你吃,保证你三年抱俩。”司颜说的十分赤诚,天道设置的那个版本里,好像他们只有一个独子,还是多个兄弟姐妹比较快乐,不然就像她一样,连个陪玩的都没有,一岁半之后天天晚上独守空房,多悲惨啊。
“!!!”白展堂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恼羞成怒道,
“小丫头,你说谁不行呢,信不信我让你……”
“啥?”
“咳,你慢慢研究,我们就先撤了,别再这么鬼鬼祟祟的了啊。”
妈呀,差点说出了虎狼之词,白展堂没好气的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关门的时候就看着这小丫头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心下叹气,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他任重而道远啊。
没错,白展堂终于意识到了,从第一眼开始他就喜欢上这个比他小了许多的姑娘,明明这样的一副明艳动人,精明无比的模样,但在接触过才知道对方就如同一张白纸一般,一看就是被父母娇养着长大。
思索再三之后,他这头老牛还是决定拿下这棵嫩草,老怎么了,大不了以后好好保养呗。
对于自己的身份问题,他也想过了,要是因为这个就让他放弃嫩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喜欢的人一定要牢牢的抱在怀里,就算是死也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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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觉得这个男主角已经没救了,不过看他这副就跟大反派一样的想法,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曲线救国,既然喜欢的丫头,那就创造点条件,和谁谈不是谈,只要完成了感情线就行,问题不大,还能补救。
闭关三日,司颜终于找到了正确配方,神清气爽的下楼就发现众人在看一把切豆腐都有可能会卷刃的菜刀,还提到了什么菜刀门,杨惠兰什么的。
她仔细想了想,这名有点耳熟,好像是李大嘴暗恋的那个女人的名字,为了讨好心上人,买了好几把破刀,要是用的是他自己的钱也就算,就跟被鬼迷了心窍似的签了卖身契,将自己卖给了佟湘玉,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放弃自己,有点傻。
同福客栈7
司颜决定还是去街上找点吃的吧,毕竟自家妈咪不让她和傻子玩。
没想到正在臭豆腐摊前等着,就碰到了莫小贝的朋友邱晓东,这小孩儿还挺绅士的,竟然主动掏钱为司颜买了单,这还是除了爸爸,舅舅,师外公,舅姥爷,以外的男孩子给她付账诶,还挺新奇的。
“漂亮姐姐,莫小贝在不在家?”
“在呀,不过她功课好像没有做完。”
司颜可是知道,这小孩哥经常替莫小贝写作业,反正就是老大和小弟的关系,虽然他们自己本人不这么认为。
“啊,她答应我,教我使暗器的。”
原来是来自武功的诱惑呀,司颜看着垂头丧气的小孩歌,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也会。”
随后就用竹签子将在自己周围吵得人心烦意乱的苍蝇刷刷刷全部都穿了起来,
“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
邱晓东也是个惯会见缝插针的,他眨巴着眼睛,拽了拽司颜的袖子,卖着萌,
“姐姐,你能教我嘛,我可以给学费的,要不我拜你为师也行,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不过等他再抬眼时,面前空空荡荡,还有些蒙,回过神后便觉得与有荣焉,
“我师父就是厉害,来无影去无踪的,比莫小贝可强多了。”
而司颜在邱晓东说出最后一句话,膝盖还没碰到地的时候就赶紧跑了,她可不想有个徒弟,责任太重大了,她可把握不住呀。
等回去的时候李大嘴已经用自己卖身的钱买了三把破菜刀回来,现在正悲愤着用枕头垫着柱子撞头呢 ,这自杀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菜刀门,菜刀门,菜刀门!!”
“好啦,银子也交了,帮派也入了,总不能一点收获都没有吧?”
“谁说没收获啊?这不有三把破刀吗?”
拎着刀就到处送人,司颜刚进去就差点被怼到,幸好她闪的快,不然今天就得见点血了。
“大嘴哥,你还没有买到你们家蕙兰的心呀。”
“去去去,小孩别插嘴。”
正烦着呢,三两银子够他花一年了,本来还以为能让蕙兰看到他的诚心,结果在对方眼里,他只是个兄弟,还是最不气起眼的那种,想到这里,顿时悲从中来,趴到桌子上面,就嗷呜嗷呜的哭。
白展堂受不了了,东北大老爷们儿最讨厌这种唧唧歪歪的,
“哭啥呀,哭急嘹嚎的,还是不是个男人,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记着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没错,我们男子汉不跟他们玩。”
司颜随机应变,十分有眼色的一把揽住了白展堂的脖子,她可是最会随机应变的,此时故作老爷们的小模样让人发笑,唯一有些不自在的怕是只有温软香玉一多半都在他的怀中,独属于女儿家的沁香,扑鼻而来,腹下一紧,赶紧把一只手就能捏骨折的胳膊拽了下来,
“别闹。”
心下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出丑,为了不让自己的动作显得突兀,便转身看向李大嘴,
同福客栈8
“我们去看看能不能帮你把钱要回来。”
“好。”
几个人都快到门口了,又被李大嘴给叫住了,就见他一副不值钱的模样,分外娇羞,
“你们找她谈也行,但多少给她留点面子,哈”
众人:……
这是怎么顶级恋爱脑,真的是没救了,司颜没有谈过恋爱,就连男生的小手都没有拉过,但是她的家教不允许她谈恋爱的时候这么卑微,虽然父母有时候确实是真爱,但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还是很宠爱的,不会因为缺爱就随便被一个黄毛骗走,反正她想要的爸爸都会给买,就算不给买也有舅舅他们,所以从小到大还真没缺过什么,自然也就不稀罕那一两句的甜言蜜语。
几个人上了二楼,只有佟湘玉单刀赴会,其他人在门口偷听,一声刀响,郭芙蓉大喊一声不好,冲了进去,然后看了李大嘴卖身契,正准备还钱的杨惠兰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容,当即就反悔,而在对方想要动粗之时,向他们亮出了自己的双刀。
徒手和人家有兵器的比斗,简直是找死的节奏,他们一行人默默的退出了房间,决定容后再议。
然后晚饭只有馒头和稀饭,一道菜也没有,所以当司颜端着自己的小炒肉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几道如狼似虎的眼睛,吓得她赶紧上楼,刚关上门,就感觉自己刚才好像不太道德。
她干脆下楼依依不舍的把自己的小炒肉放到了桌子上,
“你们先吃,我再去炒俩,很快的。”
“我陪你去吧。”
白展堂主动提出打下手,大厨当然不会拒绝,堂堂盗圣都被自己指挥的团团转,要是传出去的话,在江湖上也贼拉有面子。
“炒个鸡蛋,再来个葱爆羊肉,再炒个青菜,白大哥,你先洗菜吧,我做其他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加油。”
“好,加油。”白展堂嘴角含笑,也是难得有机会和这丫头独处,
“小颜以后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夫君。”
“像我父亲那样的。”小姑娘打着鸡蛋,头也不抬的回道,
“我们家是典型的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他们十分相爱,都成婚几十年了,从来没有红过脸,他们会记得对方所有的喜好,偶尔会准备一些小惊喜,哪怕是生了我之后,好像永远都在热恋期,他们也很爱我,不过有点像爱屋及乌的感觉,父亲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妻子,虽然有时候我很生气,但如果是成婚的话,当然要和父亲做比较啦,而且他再忙都会记得给娘亲买她最喜欢的糕点,要排很久很久的队,从来没有不耐烦过,情绪超级稳定,就是在看到娘亲和男孩子说话的时候会不高兴,然后就把我丢给舅姥爷带,差不多一个星期才会把我接回去,可无良了。”
语气中虽然是满满的抱怨,但脸上的幸福却遮不住,白展堂看的出来她很喜欢自己的父母,
“他们是怎么走的。”
不会是一个死了,另一个殉情吧?
“他们只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同福客栈9
没错,星球老远了,亿亿万光年呢,但是她不能说,只能含糊不清的带过,为了防止对方追根究底,她决定先下手为强,赶紧转移话题,
“好啦,快把你手里洗干净的菜给我吧,他们肯定等的饿了。”
白展堂也不敢再问,还以为是有什么隐情,伤到了小姑娘的心,反正以后总会知道的,对此他势在必得。
“你觉得大嘴这件事应该怎么办,掌柜的怕是主张报案。”
“不会有事的。”何止呀,人家杨慧兰最后还嫁了个有钱的老公,虽然有些妈宝,但爱妻呀,还被拿捏的死死的,可惜这些她都不能说,不然要解释为什么自己会预知未来,
“这个菜刀门肯定已经被官府盯上了,白天我还看到小六在街边逮住一个行人,就问人家是不是菜刀门的。”
事实也如司颜所说,燕小六没一会儿就过来了,着重说了一下,最近出现了传销组织叫菜刀门,有不少人都上当受骗,他们所骗的金额巨大,让客栈的人警醒一些,如果发现的话,要第一时间上报。
众人面面相觑,终究还是没有把杨慧兰给供出来,毕竟他们还要顾及李大嘴,这可是他暗恋了好久的人啊。
吃完饭后,佟湘玉又在屋顶给他做了一番心理按摩,将其中的利害关系给讲明白,第二日就报了官。
菜刀门的幕后之人也浮出了水面,是之前来同福客栈住过的那个退休御厨的小徒弟,鉴于他认错态度良好,也就小惩大戒了。
这件事过后,杨慧兰也离开了,李大嘴着实半死不活了两天,做饭不是咸了就是淡了,要不就是半生不熟,顾客都跑了好几波了,没有银子挣没关系,但是伙计们实在是吃不下黑暗料理了,佟湘玉只能把目光转向了司颜,祈求道,
“要不你再给俄们做两天饭吧,大嘴做的实在是咽不下去啊。”
“好呀。”司颜觉得其他人平日里对她也照顾颇多,有时候摊子都是郭芙蓉帮忙收的,大概见她是个小姑娘,以为搬不动桌子吧,反正都是好人,做顿饭而已不费什么功夫。
白展堂当然不会放过这独处的机会,一把将想要进去帮忙的郭芙蓉给推回了座位,
“我去就行,你笨手笨脚的,就别给颜颜添麻烦了。”
“呦呦呦,颜颜,老白你所图不小呀。”
“再说,小心我点你。”
“切,老牛吃嫩草,不要脸。”
“你要敢给我刨根试试。”
白展堂眼里话里都是威胁,就好像是一头孤狼,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守护着爱人,郭芙蓉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她可知道这人惹急了可真不客气,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乖一点吧。
对于她的识时务,白展堂表示十分满意,听到厨房的喊声之后赶紧笑着应了一声,又回头警告的看了小伙伴一眼,
“管好嘴啊,我可不想人跑了。”
“知道了,知道了,人家叫你帮忙呢,快去吧,都不知道疼人。”
同福客栈10
佟湘玉没好气的挥挥手,把这个破坏伙伴良好氛围的讨厌分子给赶走了,其他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老白的眼神真挺吓人的。
过了几天,终于从失恋阴影中反应过来的李大嘴发现自己的大厨位置被人抢走了,虽然只做员工餐,但感觉厨子的威严受到了挑衅,他收回了差点丢失的灶台。
而司颜只觉得她终于解放了,做一个人的饭,和做一桌子人的饭还是有区别的,那就是累啊。
不过这几天已经被养叼了的其他人,对于李大嘴做的菜是各种嫌弃,对此司颜只能一言不发,做着小鹌鹑,偷偷把自己的菜给白展堂分了一些,这些天的搭档工作值得她搞点小例外。
当事人觉得挺开心的,对方能只给自己,就证明了关系好,慢慢温水煮青蛙,要不知不觉间把小媳妇拐回家。
这天燕小六神情严肃的来到了同福客栈,在路过门口摊位时停下脚步,小声道,
“最近这几天就不要摆摊了,有大事要发生。”
“??什么大事啊?”司颜也是明知故问,算算时间的话,应该是白展堂他娘偷了46颗官印逼着她儿子出现。
燕小六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这事实在是太大了。
司颜:就,这么走了?好歹叹完气把话给说完呀,说一半留一半是跟哪个老贼学的,幸好我手握剧本,不然还真的会被吓到。
不过机会来了,她的药也能派上用场,只要到时候两个人独处一屋,嘿嘿,生米煮成熟饭,先婚后爱这条路也不是不可以。
天道摸了摸下巴:先婚后爱嘛,不错不错。
“我后悔呀,我好后悔呀,俄当初就不应该嫁过来,如果不嫁过来,也不会沦落到这么一个伤心的地方,如果不沦落到这么一个伤心的地方,也不会开这个倒霉的店……”
经典台词,你值得拥有,这话对司颜来说还挺新鲜的,但是对客栈其他人来说,他们听的耳朵已经快起茧子了,郭芙蓉打断了她的嚎丧。
看着其他几个满不在乎的脸,佟湘玉故作高深的说道,
“你们想想看,比山贼还要恐怖倍,那能是什么事情啊。”
“就因为这个你茶不思饭不想的??”司颜不太明白,按理说再有什么大事儿也波及不到一件小小的客栈呀,为啥佟湘玉会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船到桥头自然直,怕什么,一会我给你们发一包毒粉,有可疑人员就直接撒过去,不过沾染人命总归是不好的,所以中毒的人七天之内只要吃下解药就没事,也能防止你们误伤。”
“这不太好吧。”
佟湘玉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两根手指,目光坚定,“我要两包。”
“一包免费,第二包得用钱买,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那还是算了吧,一包就行。”
谁花钱买毒药,便宜可以占一占,掏钱的坚决不买,这是原则问题。
司颜:好抠啊,(?_?)
同福客栈11
“我刚才看到有个黑影唰一下闪过去了。”
莫小贝拿馒头的手都哆嗦了一下,白展堂目光一凛,赶紧跑出去看了看,发现什么都没有,为了防止民众恐慌,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看他脸色不对,众人逼问之下才说出自己的猜测,
“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踏雪寻梅。”
“什么意思?”
郭芙蓉也没心情吃饭了,“一种失传已久的轻功,穿着铁鞋在雪里走,不留脚印。”
“??”李大嘴不明所以,难道这轻功和轻功还不一样,
“老白,你不是也会吗?你怕啥?”
“我的轻功跟他一比,简直不堪一击,但我不相信还有人会踏雪寻梅。”
“不相信也得信,俄说啥来着,真的要出大事了。”
本来就没心情吃饭,现在更不想吃了,佟湘玉提着裙摆上了楼,她要去收拾细软搬家,这七侠镇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怎么隔几天就要出回事儿,这次竟然比山贼还要恐怖,她要是再敢待下去的话就有鬼了,必须赶紧走。
不过天色已晚,不方便赶路,所以他们决定就在大堂打地铺,明日一早再出发。
司颜有些震惊,这么快的嘛,
“那我是跟着走呢,还是跟着走呢?”
“走吧走吧,一起走,咱们先去外面避避风头,你一个小姑娘留在这里俄们也不放心。”
佟湘玉说的是实话,她看向白展堂使了个眼色,
“对吧老白。”
“对,咱们要走一起走。”
白展堂给小姑娘铺开铺盖,正好就在他旁边,这小心思都写脸上了,
“你就在这睡,放心,我往中间放两个枕头,这样有危险我第一时间就能保护你。”
“哦。”司颜无所谓,可能是觉得自己年龄小所以想照顾一番吧,星球上那些大人都是这么对幼崽的,可以理解,而且她没有古代男女大防的那种思想,又不是脱光了在一个床上睡,也就凑活一晚,穿着衣服将就一下罢了。
众人精神高度紧张,压根就睡不着,最后统一投票,由白展堂给大家讲睡前故事,他有些不情愿,看着挨着枕头就秒睡的司颜,只能默默的起来,他也睡不着,不是害怕,而是激动,为了防止吵醒已经睡着的人,他们只能慢慢的凑到一起,争取不发出一丝声音,
“我给你们讲一个古宅幽灵的故事。”
声音压的低低的,再加上这昏暗的氛围,还没开始呢,就有些惊悚,几人不自觉的,又靠近了几分,
“话说有一个宅子很久很久都没有人住了,这时候有一个书生啊,正好进京赶考路过这儿,他就住了下来,头一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看书啊,写字呀,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到了第二天三更天的时候,刚刚躺下,忽然就听到……”
敲门声响起,几人还以为是白展堂表演的口技,想要吓唬他们,结果才发现是真的有人敲门,结合故事情节,他们脑补了不少惊悚画面,全部都缩成了一团。
同福客栈12
在问清楚是谁之后,属实是虚惊一场,大晚上的燕小六竟然找了过来,这个点儿可不像是吃宵夜的。
不过不开门是不是显得没有人情味,最后还是把人给放了进来,看着客栈里的人睡大通铺,还有些奇怪,
“你们这是干嘛呢?”
“还不是因为你,说话说到一半,把俄们给吓的。”佟湘玉翻了个小白眼,谁不喜欢香香软软的床呀,在这地上凉的很。
燕小六露出了一抹愁苦,决定交个底,
“我也没办法,这事说出来太大了,说出来没人信呢。”
“小声点。”白展堂皱着眉头,他指了指睡着的司颜,“你就别卖关子了,都是自己人,你赶紧说。”
“事儿我可以说,但是你们不能外传。”
众人纷纷答应了下来,他才满意,凑到人堆里将声音压到最低,
“盗圣重出江湖了。”
“盗圣??就是那个白玉汤!!”
司颜听到了敏感的字样,有种垂死病中坐的感觉,眼神灼灼的看向燕小六,“他偷了什么东西,听说他偷的东西,最后都会还回去,怎么啦,这次没还嘛?”
呜呜,我的药马上就要派上用场,三娘快来,俄想你,只要在家长的眼皮子底下,生米煮成熟饭,嘿嘿。
白颜颜:不过这样会不会太不人道了?
黑颜颜:怎么会,你也是为了任务,你也不想回去被人嘲笑吧。
白颜颜:可是强扭的瓜不甜,万一成了怨偶怎么办?
黑颜颜:不会,本来就是官配,现在只是时间错位了而已,他们迟早会走在一起的,你只是提前了而已。
没错,就是这样,司颜握了握小拳头。
“咦,颜颜姐姐笑得好猥琐呀。”
莫小贝充分发挥了什么叫童言无忌,她坏笑的凑过来,
“你不会是喜欢盗圣吧。”
“??”司颜见其他人都在看着自己,没想到YY被发现了,脸颊瞬间红润,低着头往白展堂的身后躲去,
“我,我就是好奇,听说他长的挺俊的,就,就想看看。”
“哦~~”
众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白展堂一眼,不过都被他警告了,燕小六不太懂他们的眉眼官司,只是很严肃的看向司颜,
“和一个罪犯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不要因为盲目的崇拜而搭上后半辈子。”
“我,我知道了。”
乖乖点头,本来她也就是随口一说,燕小六不知道盗圣是谁,自己还不知道嘛,男主只能是女主的,就酱紫,没毛病。
“还是快说说盗圣的事儿吧。”
白展堂转移话题,再说下去,他背后这小姑娘就要把自己的衣服给揉烂了。
燕小六点了点头,“十几天之内,关东四十六县,每个衙门口公堂上都用斗大的字写着,盗圣到此一游。”
“太不像话了!”到底是谁借老子的名义搞事情,正牌表示很生气,但现在不能生气,看到燕小六若有所思的目光,赶紧找补,
“这人太没有环保意识,抓住一定要罚他。”
同福客栈13
除了七侠镇的官印还在,而且娄知县怕是想要来个出其不意,所以就将官印放到了燕小六身上。
这么个烫手山芋,竟然就直接告诉同福客栈的人了,这是要把他们也拉下水呀,众人当然不敢,万一这官印丢了,最后连累他们怎么办,燕小六只能装着可怜假模假式的离开,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佟湘玉的喊声,她也不是不懂什么叫明哲保身,而是想看看冒充盗圣的到底是谁,现在就是他们在明,而那个神秘人在暗,万一燕小六出去直接被杀了怎么办,好歹也相处了这么久。
又多了个人要住下,司颜干脆抱着莫小贝睡去了,正好地上凉,能多个暖炉。
等白展堂和佟湘玉谈话回来就发现自己的小姑娘抱别人睡着了,他有些嫉妒,恨不得把人给抢回来,可惜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呀,不敢妄动,只能干看着。
司颜入梦贼快,在官印嗖的一下消失的时候又被吓醒了,作为一个手握剧本的女人,她受不了了,等搜完身就抱着枕头回房睡去了,不顾身后的挽留,依旧我行我素,莫小贝眼睛一转,
“颜颜姐姐,等等我,我陪你睡。”
欧耶,终于不用睡硬邦邦的地上了,亲爱的小床床,我来了!!
对此司颜表示欢迎,一大一小很快进入了梦乡,对于楼下的鸡飞狗跳充耳不闻,他们愿意折腾就折腾去吧,反正小孩子需要充足的睡眠。
就这么熬过了一晚上,白天那位盗圣肯定不会出来,所以客栈正常营业,幸好因为这件事闹得人心惶惶的,也没啥客人。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大嘴就骂了两句盗圣,然后被隔空点穴,就连白展堂都解不开,只能说明对方的功力在他之上,
“七经八脉全被封上了,只能靠他自己解,就算解开了手脚也要麻上几天。”
“这也太狠了吧!”
“嘘”
佟湘玉经过提醒之后,赶紧换上了一张笑脸,
“不狠不狠,谁叫他嘴贱来着。”
白展堂:“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使的是隔空打穴。”
好厉害哦,司颜不走心的在心里面感叹了一句,然后掏出银针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扎在了李大嘴的几个穴道上,调动内力帮助他解开穴道,本来做的饭就已经够难吃了,手脚在麻上几天,会不会就跟食堂阿姨似的,那也太惨了。
“我半斤废铁,他八两黄金。”
!!!这次岂不是在劫难逃,这人为什么要冒充盗圣,是敌人还是闲的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人有那个大病。
“他在享受游戏的乐趣,老猫逮耗子,会这种点穴方法的人,当今世上只有三个,第一个是缺德道人,如果他还活着的话,现在有100多岁了,第二个就是我娘。 ”
白展堂停顿了一下,他心里还是有些微弱的希望的,等了一会儿,并没有人露面。
佟湘玉倒是挺开心,“伯母好,我是这里的掌柜的,我叫佟湘玉,一路过来渴了吧,下来喝杯茶先。”
司颜:原来是会普通话的呀,还挺标准。
同福客栈14
“不用喝茶了,你伯母在刑部大牢里关着呢。”
“还不兴人家逃狱吗?你说是吧,伯母。”
“别喊了,你伯母手筋脚筋全都被挑断了。”
“还不兴人家自己长出来呀。”
她说完后,下一秒反应了过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个难度确实高了点,第三个呢?”
“公孙乌龙。”
众人:???是乌龙茶的那个乌龙吗?
“如果是他的话,我们就等着给对方收尸吧,尤其是秀才。”
“why??”吕轻侯双手一摊,很不理解,“凭什么是我呀?我招他惹他了。”
“因为你害死了他倒霉的徒弟,姬无命!”
“让你嘴贱!”
嘴炮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可是现在后悔也没用,当时那个情况就是姬无命不死,他们都得死,选来选去也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哎呀妈呀,憋死我了。”
李大嘴终于能动了,大大的喘了一口气,他一脸感激的看向司颜,
“谢谢啦,以后你想吃什么就跟大嘴哥说。”
“???”从对话中得知,这个只能靠自己解的穴竟然是这小姑娘给解的,真的是很不可思议呀,白展堂打量了她一番,
“你会武功?”
“不会呀。”好人谁学那玩意,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她只学过武术,妈咪说防身足够了,
“我学医的呀,和我比穴道还真没人比得过,解穴可不是你们江湖人的强项。”
司颜量了量自己手中的一排银针,这就是她的解穴工具,就是会疼两天,总比手抖强吧。
两天之后,宿命般的时刻到了,易容成燕小六的白三娘现身了,人家母子马上就要相认了,司颜很是激动,她已经决定好了,等完成任务之后就换个地方生活,实在不行就猫个深山老林里,肯定能躲过追杀。
晚上大家又准备睡大通铺,结果手上没有统一红绳的白展堂被众人迅速拿下,眼睛上糊满了石灰,他也顾不上装杯了,哀嚎道,
“干啥呀干啥呀。”
这几个人摸脸的时候,能不能稍微下手轻点,他的这张俊脸呀,肯定被捏红了,
“轻点轻点,我是真的。”
没有摸出易容,众人赶紧放手,司颜秉承着搭档的心理,赶紧拿了块棉布,沾了点药水给他清理眼睛上的石灰,
“白大哥,你别挣扎啊,我的药很管用的,一会就好。”
“轻点哈。”
“嗯嗯。”
他不再挣扎了,眼睛上并没有石灰碰到水的那种刺激感,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不自觉的笑了笑,
“你这药还挺管用的,在江湖上肯定畅销。”
毕竟谁没有被撒过那么一两次的石灰粉呢,这玩意可真不好清理。
“等我以后有钱了就开一家药铺,就开在衡山山下,小贝肯定会罩着我的,对不对。”
“那当然,颜颜姐姐的安全就包我身上。”
司颜捏着他的下巴认真处理着白色粉末,俩人离得很近,这让白展堂有些不得劲,头不自觉的偏了偏,而女孩站在医者的角度把脸强行掰了回来,
同福客栈16
“别乱动。”
呼吸交缠,这让白展堂的心跳加速,不自在的舔了舔唇瓣,
“好,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话虽然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不断,只感觉捏着自己的小手软软乎乎,就像面团子似的,突然觉得就这样也挺好。
“咳,”
一声重重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臆想,还有马上就要见到面的宝贝闺女,白展堂只能无奈地将在自己脸上作乱的小手拿下,眯瞪着眼看向楼梯口,还没等他开口,其他人就因为这个陌生人缩成了一团。。
佟湘玉哆哆嗦嗦的问道,
“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是来把你们杀了灭口的。”
“娘,你别吓他们了,他们胆儿小。”
“他们刚才骂人的时候,胆儿可不小。”
对于这一点司颜高高举起了双手,
“阿姨,我没有骂人,你要是打他们的话请无视我,我怕疼。”
“司颜!!”这个胆小鬼!!
“娘,别闹了。”
众人终于听清楚了,没想到闹着人心惶惶的盗圣竟然是白展堂的娘假扮的,楼梯口那蒙面人也适当地露出了真面容,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客栈的伙计们,一步一步的走下来,笑里藏刀,
“刚才是谁骂我儿子是狗娘养的,是哪位仁兄呀?”
众人没有说话,只是齐齐的往后看去,李大嘴顿时手足无措,这些叛徒,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大骗子!
他想要逃,逃不掉,又因为那张臭嘴被人家给定住,司颜不好打这位大佬的脸,所以只能默默的收好银针,坐在一旁做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心里隐隐有些激动,她已经规划好了逃跑的路线,只要让这生米煮成熟饭,当夜就赶紧跑,先去京城去玩一圈,然后再去看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欣赏完美景就去江南看看漂亮小哥哥小姐姐,难得来一趟,不得好好溜达溜达呀。
盗圣终于现出了真面目,各个县也得到了通知,他们的官印全部在大堂牌匾之后藏着,毕竟当娘的也不能给自家儿子遭灾呀,不过这倒是挺符合盗圣的性格,有啥宝贝玩玩就又给人家送过去了,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当然啦,如果真的再借官印的话,可能真的会被通缉,官家的脸打一次也就算了,再打第二次就会被列为重犯,高居榜首的那种。
这都是自己人了,晚上也不用睡大通铺,司颜不管他们的眉眼关系,高高兴兴的和长辈打了声招呼,就回去睡觉了,明天又能继续出去摆摊了,虽然挣得不多,但总比没有强,一天算下来也能赚个饭钱,不亏不亏。
谁知道第二天刚下楼,就看到门口站着个伟岸的身影,走过去一看,竟然是面带微笑的李大嘴,手上还拿着两把欢迎客人的小红旗。
“什么时候咱们客栈有这种服务了,还挺贴心的。”
不用猜都知道又是因为嘴贱被点了,哎,真是难搞哦,怎么就是学不乖嘞。
同福客栈17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定格,只能说都是巧合,司颜伸出手在李大嘴的眼前晃晃,眼神中满是哀求,她只能握了握小拳头在胸前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大嘴哥,对不起,我打不过白大哥的娘,你肯定舍不得让我这样脆弱的小身板往上冲吧,所以你就稍微忍耐一下,最多一上午就能解了穴,下次可千万不要乱说话了,要像我一样对待长辈有礼貌。”
说完就背着手摇头晃脑的走了。
李大嘴:救我,救我啊!
可惜没有人能听见他内心深情的呼喊。
白展堂自从有了娘,就再也不用睡大堂了,终于有了自己的房间。
这次白三娘过来就是为了带儿子离开,谁知道这孩子死活不跟他走,只能威胁他再偷一回官印将脚印引到这里来,没想到这话被郭芙蓉给听见了,然后大家就都知道了。
司颜眼睛一亮,看向义愤填膺的佟湘玉,十分真诚的建议道,
“要是白大娘知道白大哥有了媳妇的话,肯定就不会带他走了,这里年龄最合适的就是佟姐姐了,不如你们假装一下。”
“不行,这事又不能装一辈子。”上次她爹来就要带她走,本来也是想用这一招,后来还不是放弃了,第一是白展堂不同意,第二就是她也不愿意,最后还是用他们大家的情谊打动了佟父才终于不用回去坐牢,不对,回家当大小姐再嫁人。
再说了,老白心中早有心上人,他们在这里着急也没用,只要司颜不走,对方肯定也不会走,万一真走了小媳妇被拐了怎么办,大龄剩男伤不起啊。
另一头白展堂也扭扭捏捏的和娘亲说了实话,
“娘,我喜欢的姑娘在这里,万一我要跟你走了,她跑了怎么办?”
本来就不开窍,要是人家三言两语的就哄走了,他到哪儿哭去,后半辈子还过的什么劲儿啊。
“谁啊,你们那个掌柜的?”
不能吧,瞅着年龄老大了,而且梳的还是妇人的发型。
“不是不是,是那个给我处理石灰粉的小姑娘。”
他有些害羞的捂脸,都这么大了还跟母亲说心事,多少有些难为情,
“娘,反正我不走。”
“不行,你必须跟娘走。”
“娘~”
“这事没得商量。”
那姑娘的眼神清清澈澈,可不像对自己这个傻儿子有情啊,别到时候肝肠寸断的,大不了以后再给介绍个更漂亮的给儿子,虽然大概可能也许有点难。
白展堂还想争取一下,结果就被自家娘亲给赶了出来,他站在门口想了想,决定一不做二不休,顺便还能试探一下,一举两得啊。
……
“啊??”
司颜嘴巴张大,她用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的表情看着众人,
“不行,我,我不能假装白大哥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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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作为一个手握剧本的女孩子,她可是知道白三娘是怎么折腾儿媳妇的,洗衣服,做饭,磨豆浆,还不让用驴,这明明就是欺负嘛,她从小也是被宠爱着长大,
同福客栈18
就连做饭都是因为以后想要考公务员做任务,有个一技之长不至于在位面上饿死,妈咪才教的,而且她的衣服都是在空间里让陪她做任务的精灵小姐姐洗的,最多也就是晾在院子里做做样子,证明自己爱干净。
任凭众人怎么劝,她都不理,后来干脆躲在房间不出去,反正司颜打定主意不受那份委屈。
晚上白展堂端着饭菜敲了敲紧闭的房门,
“颜颜,你一天没吃饭了,先吃饭好不好?”
“不吃,我娘亲说过,出门在外,不要随便吃别人的东西,会嘴软的。”
“我不是来逼你的,只是怕你饿着。”白展堂叹了口气,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呀,
“我还要向你道歉,不应该提出这样的要求让你难做,所以我特意让你大嘴哥做了你最爱吃的馄饨。”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个小缝,司颜狐疑的打量着他,
“真的放弃让我假扮你的娘子了吗?”
“放弃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这还像句人话,司颜终于给了他个笑脸,将门打开,
“进来吧,看在馄饨的面上,我接受了你的道歉。”
“多谢多谢。”白展堂松了一口气,这丫头一天都没有下来了,还以为拎包跑了嘞,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实在是熬不住了,上来试探一下,万一人真跑了的话就只能追了,幸好只是生气,没有准备不告而别。
“白大哥,其实我觉得佟姐姐才是你娘子的最好选择,你们年龄相仿,一看就很般配。”
最主要的是佟掌柜的抗压能力强,吃苦耐劳的,她就不行了,从小到大还真没受过什么气,更别说伺候别人,要是敢有人对自己指手画脚的话,怕是要闹了哦,管他什么长辈不长辈的,有理的才叫长辈,没理的就是恶徒,舅姥爷说过,遇到敢这么自称长辈的打就对了,给他们什么面子。
“不行。”
白展堂不乐意,他看着没心没肺的小姑娘,有些憋屈,
“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啊??”难道是展红绫?
不对呀,天道说他们两个只有钱财交易,没有发生什么感情,难道是什么时候第二次见过面了嘛。
这可就棘手,遇到事情不要慌,司颜也吃不下小馄饨了,连忙问道,
“是谁呀?我认识吗?”
到底是谁撬了我们佟姐姐的女主之位,太过分了。
“是你,以前我不懂大嘴对杨慧兰的一见钟情,后来看到你就懂了,我怕我现在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假装也好,真的也好,我希望我的娘子都是你。”
麻爪了,这……
天道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做,天天规规矩矩的做任务。
天道:没事的乖孩子,只要感情线连上就行,不然你就假装一下吧,等白三娘走了你再继续做任务。
老狐狸忽悠小绵羊,那是一忽悠一个准。
司颜:真的还能掰回来嘛?
天道斩钉截铁:能,等回头我就让白展堂失忆,他绝对不记得你假扮他娘子的事。
司颜:那,那好吧。
同福客栈19
天道松了一口气:嘿嘿,成了。
至于会不会被那几个大佬暴揍,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思索了几秒之后,司颜下了决断,认真的看向在等着自己回答的男人,
“我可以和你假装未婚夫妻,但也只是假装,而且我对白大哥只有兄妹之情,并无男女的想法,这点很重要,这次帮了你,就当谢谢你之前对我的关爱,但爱情不行,我们这一族人一生只会有一个爱人,所以在择偶的时候格外慎重,而且,我的脾气并不好,我看白大娘的脾气也不好,若是起了冲突,还往白大哥勿怪。”
这点一定要提前说明,反正她可以做个占位置的工具人,但绝对不会是伏低做小的小媳妇,像天道设计的剧本中佟湘玉那样逆来顺受可是万万不行的。
白展堂哪能不同意,这是个很好的开始,从古至今有多少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之情发展成了夫妻,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行,那你早点休息,明天就告诉我娘这件事。”
赶紧端着托盘走了,万一反悔了怎么办。
司颜皱着一张小脸,望了望上面,
“天道爸爸,我感觉任务不是很顺利呀,明明我师祖和妈咪都名列前茅,难道是运气都被他们用光了吗?”
哎,养老部门也不是好待的,还不如去做炮灰,起码死的样子千奇百怪,还能有点新鲜感。
天道努力安抚:“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起码男主已经红鸾星动了,任务已经迈出了一大步。”
说到这个司颜的小脸更苦巴了,
“可是对象是我,我又不喜欢他。”
天道停了一瞬,才继续循循善诱道,
“就算是做完任务你也要在这里待一辈子,不如试试呗,说不定男主很适合你呢,就当作全息游戏,要是他敢对不起你,杀夫证道都行,我绝不拦你。”
前提是你们给我生个小男主或者是小女主出来,就这满身功德的,祂瞅着挺眼红,不愧是被几个大佬教出来的,趁着好骗赶紧骗。
不知老油条的险恶用心,司颜想起了她老母亲的话,让她好好的游戏一下人间,别像自己一样刚开始做任务,就在一棵树上吊死了,至今都没有瞅一瞅别的小鲜肉好不好,只有试试才不枉此生啊,毕竟做任务可枯燥的很,不得自己找点乐趣啊。
这么想来还挺有道理,司颜决定看看,要是不行的话就休了他。
这人只要放开思想,打开格局,那什么烦恼都能烟消云散。
所以第二天她被白展堂拉着向白三娘介绍的时候拿出了自己六分的演技,这还是跟舅姥爷学的,只要先骗过自己,那就能骗过别人。
佟湘玉他们也见证了这一幕,真的非常好奇,白展堂昨天晚上和这个小姑娘说什么了,竟然在一夜之间就好像情根深种一般。
白三娘眯了眯眼,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你真喜欢我儿子?”
“是的伯母,之前我总觉得时间还长,我们慢慢来,但那天听到你竟然要带走白大哥,当时就感觉天塌地陷,如果……”
同福客栈20
司颜咬了咬唇瓣,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眼神又坚定了几分,
“如果您非要带白大哥走,那就把我也带上吧。”
她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反正我也只是个孤女,去哪里都一样,只要能和白大哥在一起,就算是浪迹江湖也无妨。”
“颜颜。”这深情的呼唤,还顺便拉起了小手捧在心口,“我怎么舍得你陪我过那种提心吊胆的生活,娘,我不想走,我想安定下来娶妻生子。”
“白大哥。”司颜深情的看着他,仿佛对方就是自己一辈子的依靠,“我何德何能让你陪我过这平凡的一生。”
“没关系,有你足矣。”
白展堂摸了摸女孩的头发,眼中的感情骗不了人,这场面让白三娘这样的铁血娘子受不了,干脆一拍桌子打断了俩人的腻歪,
“行啦,我们不走了,既然你们有情,当娘的也不可能拆散你们,当年我怀你的时候也想带着你爹走,可是你奶奶说什么都不同,你爹又不敢反抗,我只好一个人孤苦伶仃,闯荡江湖,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主动和你去吃苦,儿啊,你给娘找了个好媳妇。”
“娘,我早就说过我们两个是真心的。”
“既然如此,趁着娘还在,今天晚上你们两个就拜堂成亲吧,娘也乐呵乐呵。”
司颜感动的眼角含泪,但小手已经跑到了白展堂的腰间狠狠的扭了一圈,说好的只当未婚夫妻,可没有说成亲这回事啊,就算自己已经接受了,那也得慢慢来,哪有一上来就这样那样的。
对方就回头给了她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笑着点头答应了白三娘的提议,迫于淫威,众人只能赶紧将司颜住着的房间布置成新房,时间虽然仓促,但是东西一应俱全,就连大堂都装点好了,只等着这对小夫妻拜堂成亲入洞房。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司颜看着面前的嫁衣,咬了咬牙给换上,盖好盖头被郭芙蓉和佟湘玉给引下了楼,实在不行,洞房花烛夜就分开睡,白展堂虽然是个江湖人,但也讲礼,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反正除了客栈里的人也没人知道他们拜过堂,而且她骨子里是现代的灵魂,若是有了谣言,大不了就换个地方生活。
安慰好自己之后就乖乖的拜了天地高堂回了房间,坐在临时婚床之上心跳加快,郭芙蓉在一旁安慰她,
“没事的,都是假的,老白这人我最清楚了,他不会碰你的,放心吧。”
“嗯,芙蓉姐姐,你,你先下去吃饭吧,我想自己待会。”
“行,有事就叫我。”
还以为小姑娘紧张,郭芙蓉爽快的应下了。
没一会开门声响起,因为有白三娘坐镇,还真没人敢闹洞房,司颜揉捏着袖子,
“是白大哥嘛?”
“嗯。”白展堂也略微有些紧张,先用桌子上的挑杆将小姑娘的盖头掀开,为了做戏做全套,司颜上了全妆,平时就算未施粉黛也美的让人侧目,
同福客栈21
何况是化了妆,配上这满目的红色,不止倾了城,就连国也没有放过,正所谓粉面桃花相映红,白展堂咽了咽口水,凭借着强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唐突,
“饿了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不用,芙蓉姐姐照顾我照顾的很好,我并没有饿着。”
“那挺好,咱们也早点睡吧。”
听到这话司颜瑟缩了一下,不自觉的红了脸庞,
“你睡地上。”
“行,”他拿出一块白布铺在床上,边解释道,
“别误会,我娘让铺的,说是闹喜。”
司颜头低了低,耳朵更红了,
“这是那个!”
“哪个?”
“哎呀,就是女子与丈夫同房会,会……”看得出来,这人没啥经验,幸好自己看过电视剧。
“!!!”
白展堂没有过女人,等明白之后尴尬的想上前把白布再收回,手腕就被一只小手给捏住了,
“指尖血。”
“哦哦”呆呆愣愣的听指挥,从一旁的桌子上抽出一根银针在手上扎了一下抹了上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边有药膏,白大哥还是擦一擦吧,不然白大娘说不定会发现,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们都牺牲到这里了,万一被揭穿的话,那不是做了无用功嘛。
“是这个吗?”
做大夫的,台子上都是些瓶瓶罐罐,白展堂发现有个写着金疮药的,在问的时候已经将瓶盖打开,司颜想要阻止都来不及,她之前怕销魂散这个名字被人看到,所以还是装到了唯一一个写着金疮药的白色瓶子里,有时候千万不要存着害人的心思,否则容易自食其果。
反正她现在是越看穿着喜服无比俊朗的男人越顺眼,心中却是无比清醒,就好像身体和思想分开行动了,司颜红着一张脸,媚眼如丝的扑过去勾了勾玉面小郎君的下巴,慢慢往下,拉着人家的腰带直接扑到床上,俯下身笨拙的啃了起来,这让还有几分抵抗力的男人完全丧失了思想。
床幔放下,屋内的红烛燃了一夜,天色将明,床只还在晃动着。
女子娇呼声传来,“天亮了,你走开。”
“乖,最后一次。”
“骗子。”
“颜颜,乖一点,马上就好。”
“呜~”
害人终害己,司颜体会到了,本来做个戏就完了,结果把自己也搭了进去,她大概是最笨的任务者了。
想到这里悲从中来,两眼一闭晕了过去,这可就吓到白展堂了,赶紧给小媳妇把脉,发现是劳累过度,顿时有些心虚,都这样了他哪里还敢有什么旖旎的心思,套上衣服就赶紧去烧热水,小媳妇爱干净,不得好好洗洗呀。
白三娘早早的就在大厅等着,在看到自家儿子满面春风的下来后就知道昨晚过的不错,
“你媳妇呢。”
“颜颜她……”白展堂心虚的笑了笑,凑过去小声道,
“一晚上没睡,有些累了。”
“你可真没轻没重的,看来这杯媳妇茶是喝不上。”
白三娘也不注重那些繁文缛节,反正这儿子儿媳妇好好的就行,她不能永远的都陪着儿子。
同福客栈22
若是司颜在场,怕也会疑惑,这白三娘倒是没有剧本里那么坏,就挺通情达理的,难道转性了??
对于这种污蔑,白三娘只想说:人家姑娘无父无母,我要是再欺负的话,那我成啥了。
下午司颜才醒,想到昨晚的事脸上没忍住染了红霞,她终于知道老爸为什么动不动就把她送走了,原来是要独占妈咪呀,怪不得每次回来都觉得妈咪没精神,还以为是被家暴了,小时候还祈祷着赶紧长大带着妈咪逃跑,后来得知她的愿望之后,师祖笑的可开心了。
“颜颜,你醒了,饿了吧,我去把饭端上来。”
“嗯。”
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确实有些饿了,听到关门声后才探了探头,她大概真的做不到当个渣女了,那就再看看吧,要是人不错的话,全了这一世也无妨。
做人嘛,就要及时行乐,毕竟白展堂腹肌挺结实的。
好摸.jpg
吃饱饭了,也有了力气,司颜遵守这个时代的规矩,穿好衣服后就给白三娘敬了一杯迟到的媳妇茶,还得了个大红包,捏了捏还怪厚的嘞。
她笑眯眯,甜滋滋的喊了一声娘,这下白三娘更满意了,长得好看,性格讨喜,家世清白,还会医术,就是不会武功,不过自家傻儿子喜欢就行,大不了回头练起来就是了,回头找找有没有适合女孩子练的,总得防身不是。
客栈里的人谁不知道俩人将错就错成了好事,纷纷道着恭喜恭喜,算是他们同福客栈成立以来第一对结婚的,非常值得庆祝一下。
成婚三天,因为新娘子是个孤儿,不用回门,佟湘玉心疼她,特意摆了桌酒,
“以后姐就是你娘家人,老白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俄们。”
“好,谢谢佟姐姐还有大家对我的照顾。”司颜有些感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反正都在酒里了。”
一杯酒下肚,直接睡得不省人事,众人表示十分惊讶,没想到还是个一杯倒,白展堂也没想到,他只能宠溺的笑了笑,把人送回了房间,看着自家娘子红扑扑的小脸蛋,没忍住捏了捏,
“看来以后不能让你喝酒了。”
真可爱,无论是醒着还是睡着,都非常乖巧,一看就是被父母娇养着长大的,这么好的姑娘能嫁给他,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俯身亲了亲水润的红唇,
“睡吧,以后我会替岳父岳母照顾好你的。”
做老本行肯定是不行,得再找找别的出路呀,而且还要防止以后身份暴露之后该怎么办,孩子的话,迟两年再要吧。
打定主意之后就出门转到了白三娘的房间,将自己的想法说了说,
“娘,我不想让我的妻子和孩子为我担惊受怕,所以首先我要在这两年之内为朝廷立功,让他们放下对盗圣的通缉,安枕无忧之后再考虑孩子的事。”
“好,我儿长大了。”白三娘一脸欣慰,“可是孩子还是要早点要的好,你今年都24了,
同福客栈23
别的像你这么大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抓点紧吧,这立功的事娘帮你。”
“娘,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一边去,你看我像那种人嘛,快回去吧,都有媳妇了还缠着老娘。”
“……”行,您说的对,白展堂知道白三娘是故意转移话题,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只能先回去看自己的小媳妇儿有没有醒,肚子会不会饿。
司颜在睡梦中感觉到肚子很空虚,努力的打败睡魔,睁开了眼睛,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的腰肢被箍的紧紧的,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扭头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俊脸,脸庞刷一下就红了,记忆回笼,前两天就是在这张床上对方失了分寸,彻底疯魔了,好不容易这两天才缓过来。
为了不吵醒白展堂,更不想让自己的小腰历劫,她小心的把大手从自己的身上挪开,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刚穿好鞋子正要起身,腰间就传来一股大力,天旋地转又回到了床上,身上还压着个人,离得太近了,呼吸交缠,司颜不是觉得撇了撇脸,
“你,你下去。”
“娘子,你去哪里啊。”
男人低头埋在她的颈间长长的吸了口气,就跟猫主子吸猫似的,司颜推了推,双手就被抓住,
“娘子~”
“我饿了,想吃饭。”
“嗯。”白展堂满脸不舍的下了床,
“我去给你拿。”
“嗯嗯,快去吧。”
见人终于走了,司颜松了口气,那眼神就跟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似的,真是让人害怕,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任务者,最好的办法就是能躲就躲,躲不了就当鸵鸟,和掩耳盗铃一个意思。
不一会白展堂就端着饭上来了,他专门叫李大嘴起床做的,剩饭什么的,谁爱吃谁吃。
这事司颜不知道,还以为是白展堂贴心的热了热,知道疼媳妇,好感度+10。
“娘子,你吃饱了嘛。”
“饱了。”
司颜冲着他乖巧的笑了笑,动手就要把桌子给收好,结果手刚伸出去就眼前一晃,她被人扛了起来,目的地就在几步之后的床上,
“为夫饿了。”
他都憋了两天了,刚开荤的男人伤不起。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暖帐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上朝。
白展堂终于体会到了诗里说的意境,他食不知味,一次又一次,看着身下娇艳的面容眼角含泪,更加让人欲罢不能,即便是求饶声,威胁声都觉得是一种勾引。
司颜最后又没能起床,全客栈的人都知道是为什么,临近傍晚才拖着疲软的身体下了楼,脸色红润,一看就是被丈夫狠狠疼爱过,还在忙的白展堂看见之后赶紧来接,
“你怎么下来了。”
司颜横了他一眼,罪魁祸首是谁啊,把小手抽了回来,不给他握,这个人总是说话不算数,每次都是快了快了。
“饿不饿呀。”他也是好脾气,媳妇给点脸色看怎么了,又不吃亏,真正的福利已经得到了,此刻的殷勤是为了下一次的吃饱,
同福客栈24
知道小姑娘在跟自己闹别扭,干脆就自己做主了,朝着厨房方向喊道,“大嘴,炒俩菜给我媳妇,一荤一素再来碗汤。”
“好嘞。”
“媳妇,我给你揉揉腰。”
“嗯。”
生气归生气,该享受的时候一定要好好享受,怪不得那些大户人家要买那么多下人了,毕竟这古代也没有按摩院,没钱的互相体谅,有钱的就找七八个小丫鬟,剩下的就喂水果,那叫一个享受,怪不得要打倒资本主义呢,司颜现在也有点嫉妒了,她有些犹豫要不要动妈咪给她攒的老公本,看了看认认真真捏腰的男人,就再看看吧。
最近白三娘早出晚归,白展堂生怕他娘又是走了老路,当小偷没前途。
晚上在房间里面把人给堵了,最后得知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原来他有一个在六扇门当密探的亲娘,那为什么把唯一的儿子给教成了贼呢?
还不是因为白展堂自己走了错路,追踪反追踪那都是捕快的活,结果他认识个狐朋狗友·姬无命就走了一条不归路,幸好他已经死在了吕轻侯的嘴炮之下,用自己的命成就了人家关中大侠称号,也算是临死前赚了份功德吧。
“儿啊,娘这次回来可是有任务在身。”
“啥任务啊?”
“奉朝廷之命,追捕盗圣。”
“!!!”白展堂一整个震惊住,他猛的一拍桌子,在原地暴躁转悠,
“盗圣盗圣,你说我招谁惹谁了。”
“这也不能怪朝廷,你有血案在身嘛。”
“说啥呢?”他连杀只鸡都不敢,怎么敢杀人,而且就算是偷东西,玩两天就给人家还回去了,其实算下来也没有多大的罪名,至于为什么上了通缉令,还不是因为那盗圣的名头给连累的嘛,早知道当年就不显摆了。
“娘当然相信你没有杀人。”白三娘皱着眉头,说出了事情的原委,“两个月前,少林寺的智清大师,武当派的冲虚道长,翰林院的齐大学士,他们先后毙命,经验尸后发现,他们几位诠释在毫无防范的状况下被人家点穴,残害致死,这种穴法就是葵花点穴手。”
“可是你也会使呀,咋不抓你呢?”
“抓我干啥呀?我又不是盗圣。”
“可是这葵花点穴手除了咱娘俩以外,谁还会使呀?”
“会死的人不少,但是有这么强指力的人,除了咱娘俩之外,就是姬无命的师父了。”
“公孙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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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是前葵花派的长老,也算得上是武林第一人,武功之高强深不可测,白三娘这几天四处明察暗访,就是想把这老贼给捉住,然后以此换一块免死金牌给儿子。
后院传来一声惨叫,司颜正好在大堂等佟湘玉做宵夜,她赶紧起身过去,就看到郭芙蓉神情痛苦,嘴角流出鲜血,气若游丝,
“芙蓉姐姐,你怎么了。”
将人扶到怀里把了把脉,有一股强劲的内力在她体内冲撞着经脉,现在一刻都不能犹豫,不然郭芙蓉就会变成一个废人,
同福客栈25
司颜迅速点了她的几个穴道,然后掏出银针扎了下去,慢慢梳理这那股内力,
“慢慢运气,将这股内力据为己有,我会帮你的,别怕。”
“嗯,好。”
郭芙蓉盘腿而坐,听从吩咐慢慢感受着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内力如何行走,然后慢慢吸收。
等白三娘母子俩下来之后就看到了这一幕,而一旁的吕轻侯手足无措,也不敢打扰,在白展堂问他话时才小声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原来郭芙蓉为了让她爹能接受男朋友,便决定教他惊涛掌,结果吕轻侯只学了一招,郭芙蓉就让他拿自己练招,那肯定是不能男女朋友的安全冒险,然后传说中的劳资蜀道山就重出江湖了。
再然后就这样了,是有高人借助吕轻侯的手打伤了郭芙蓉。
白展堂一听,赶紧把媳妇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四周,结果当事人还不领情,嫌他碍事,直接给撇开了,此时正专注的观察着病人的情况,见郭芙蓉脸色慢慢红润,司颜把了把脉,这才把银针收起,看着吕轻侯说道,
“没事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内力大涨,不过伤到了肺,要好好休息几天,不然会留下后遗症。”
“好好好。”
谢天谢地,吕轻侯赶紧把郭芙蓉送回了房间。
“你这个小丫头不错,医术挺高。”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入众人耳畔,就好像人就站在旁边。
白三娘眯了眯眼,让自家儿子稍安勿躁,
“是传音入密。”
“这汤面多少钱一碗?”
!!!能借着吕轻侯的手打人,传音入密又是短距离的,所以这个人一定就在附近,再加上汤面这两个字,司颜赶紧跑去大堂,就见一个老者背对着他们,而他吃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夜宵,热腾腾的汤面呀,她等了十几分钟了,嘤~
“你放开我佟姐姐。”她气鼓鼓的指着这老头,“不管你是来做客的,还是来吃饭的,你这样做很不礼貌!!”
“哦??是吗?”
“颜颜。”
白展堂赶紧把媳妇护在身后,说什么都不让她再把自己推开,母子两个警惕的看着老者。
果然在白三娘意料之中,“公孙乌龙,还真是你。”
“三妹呀,多日不见,气色不错呀。”公孙乌龙淡定的吃着汤面,“找到了儿子,又有了儿媳妇,孙子肯定也离得不远了,恭喜恭喜。”
一旁的白展堂在给佟湘玉解穴,发现怎么都解不开,急得满头大汗,司颜扯开了他,
“我来。”
熟悉的银针又出现了,这次她用了点儿心,两秒之后佟湘玉就恢复了行动,司颜眼睛一亮,又有点委屈,
“佟姐姐,再给我做碗夜宵好不好。”
“好好好。”
神仙打架,凡人赶紧跑,她一个啥也不会的弱女子,还是不掺和了,相比之下,厨房挺安全的。
溜了溜了,此地实在不宜久留。
司颜满意了,而另一边的母子俩一脸的无奈,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同福客栈26
公孙乌龙从头看到尾,并未阻止,“嘿,我第一次见银针解穴。”
“独家秘方。”
司颜冲他做了个鬼脸,“老头,你是不是杀了很多人,身上都是血腥味,有点臭。”
“确实,善哉善哉啊。”公孙乌龙也不生气,自顾自的站起来去拿醋,结果背过身去之后,白三娘隔空一点,见人定住了,白展堂冷笑一声,喊了一声老东西。
结果人家是耍着他们母子俩玩的,停一停只是对白三娘的点穴功夫以示尊敬,
“一大把年纪了,还来这一套。”
白展堂赶紧拉着媳妇挪开,凑到白三娘的耳旁小声问道,“娘,这是什么功夫呀?竟然不怕点穴。”
“这叫龟壳神功,专防点穴的。”公孙乌龙耳朵灵的很,还是很乐意给小辈解答的,“我已经练了七重了。”
白三娘微微皱眉,冲着两个小年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多嘴,自己换上了笑容,小心试探道,“这不是铜锣湾海龟道人的独家秘技吗?”
“对呀,”公孙乌龙一下子就来了兴致,看来这个话题很对他的胃口呀,
“三妹呀,那年夏天我跟他一起下棋,趁着他分心的时候我点了他的檀中,取了他的秘籍,杀了他的徒弟,烧了他的道观,善哉呀,善哉!”
就这还善哉呢?都杀了这么多人了,哪有一点慈悲心,白展堂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公孙乌龙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白三娘,
“出卖自家兄弟就有人性了吗?”
“什么意思?”
“放心吧,我不是来找你的三妹,就你这一个儿子,我得给她留着。”
公孙乌龙只是笑了笑,随后问道,“请问吕施主在吗?”
这人还真是来报仇的,白展堂自然矢口否认,他绝对不做对不起兄弟的事情。
“年轻人说话要诚实呀。”
“葵花点穴……”母子两个一拍桌子,结果口号还没喊完就被人点了。
司颜有一个大大的疑惑,为什么出招之前要先喊出来,就不能像她一样吗?
是的,没错,一把锋利的剑已经横到了公孙乌龙的脖颈间,司颜笑得甜甜蜜蜜,却说着最狠的话,
“老头,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讲吗?我去给你五个数。”
“五”
“你是怎么跑到我身后的?”
“我会武术呀,我娘说过,只要够快,就没人伤的了了,三”
“四呢?”
“不好意思,被门口的乞丐给吃了,二”
“……”
“一”司颜说给五个数就给五个数,龟壳神功又如何,能有自己的九牧厉害嘛,它可是用师祖的本源之火炼制的,厉害着呢,她笑着抹了对方的脖子,顺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自己的武器,确保没有血迹之后才收了起来。
公孙乌龙死不瞑目,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的龟壳神功不管用了,没想到自己会死在一开始就没有放在眼里的小姑娘手中。
“福生无量天尊!”司颜认认真真的朝着死者行了一礼,算是给他超度了。
同福客栈27
然后赶紧把老公和婆婆的穴道给解了,又冲着厨房大喊了一声,“佟姐姐,人死了,快报官!!”
佟湘玉和李大嘴这才小心露面,确认人死了之后赶紧去衙门。
而司颜此时正迎着母子俩打量的目光,她歪了歪头,有些疑惑,
“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是我身上溅上血了!”
赶紧低头看了看衣服,干干净净,又摸了摸脸,和平常也没啥区别呀,还是一样的软软嫩嫩。
白展堂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艰涩的开口了,“你不是说你不会武功吗?”
司颜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我不会呀,我会武术,家传的,我娘说学了可以防身。”
白三娘:“亲家公亲家母姓甚名谁?”
司颜:“我爹叫司沐,我娘叫乔乔。”
母子俩对视一眼,这名字他们没有听过,更没有出现在江湖上,难道是隐士高人?
“这武术是何意?”
“就是这样啊。”司颜贴心的为他们展示一下,一手掏出九牧幻化成鞭子的模样,一手拿着黄符轻轻一甩一团火焰被她徒手接住,
“这就是武,术啊。”
武功和术法的结合,没毛病。
白三娘无语:合着以后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还以为这个儿媳妇弱不禁风,就是只小白兔,结果是只扮猪吃老虎的大狮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呀,怪不得感觉不到对方有内力,原来是比她武功还高,儿啊,好好对你媳妇,要不然被家暴了,娘可救不了你。
此时的白展堂也十分的庆幸,要是洞房花烛夜之时他媳妇控制不住的话,怕是第二天就只能见到一具尸体了,感谢丈母娘,感谢老丈人保佑。
不对呀,不是说是被家里亲戚逼迫,所以才不得已逃到这边的吗?这么高的武功,怎么可能会被逼婚!!
这事给他们夫妻两个关起门来细说,毕竟谁还没有点小秘密,他盗圣的这回事还没有交代呢。
完了完了,媳妇会不会怪自己不坦诚呀,会不会一怒之下休了自己。
怀着忐忑的心情,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燕小六,他看到尸体之后,只觉得一个巨大的功劳在向他砸来,甭管是谁杀的,在他们的地界上落网了,那功劳就是七侠镇的,到时候上头肯定会颁奖。
这年头也是要做笔录的,司颜把案发的全部过程复述了一遍,不过把功劳推到了自己老公头上,她是一个柔弱可欺的小女子呢。
三人口供一致,燕小六也不疑有他,尸体也被抬回来衙门,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白三娘第二天就回京交任务了,虽然功劳是儿媳妇给儿子的,不过夫妻一体嘛。
临走之前,眼眶微红的拉着两个孩子的手交叠在一起,
“你们两个要好好的,儿啊,别欺负你媳妇,颜颜啊,要是他不听话,你就给娘写信,娘亲自来教训他。”
所以你可千万别动手啊,别给我儿子打坏了。
“娘,我不会,我疼媳妇都来不及呢。”
他敢嘛,就那把剑,看着老冷了。
同福客栈28
“那就好,等到了京城,我会让他们把免罪金牌送过来的。”
“娘,你咋不自己给我送过来呢?”
“还有几个案子,办完了才能退休。”白三娘心中也是不舍,但短暂的分离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相聚,“儿啊,娘会回来看你的。”
“娘,你退休了一定要回来呀。”司颜红了红眼眶,其实这个婆婆对自己挺不错的,“到时候我们就买个小院子,种种菜,种种花,养养家禽,以后就别理江湖上那些打打杀杀了,不安全。”
“好,娘等着带孙子呢。”
“没问题,我给您生一窝。”
“噗嗤,行,娘等着。”这是把自己当做小猪了,白三娘抱了抱儿子儿媳就果断的转身离开了,她不敢回头再看一眼,就怕到时候就舍不得走了。
在等待免罪金牌的日子里,白展堂度日如年,闲了就要去门口探一探,“怎么还没有来?这朝廷办事的效率也太慢了。”
“你能不能不要晃了?晃的我眼晕。”司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故意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要那块免罪金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告诉你啊,我最讨厌欺骗了。”
“年轻的时候犯了点错,这事晚上我再跟你说,这里人多眼杂的。”
白展堂也不敢站在门口当叹气包了,赶紧坐到司颜的旁边,带着狗腿的微笑给她按摩肩膀,“娘子不是也有事情没有告诉我吗?”
“什么事情呀?”
“就是,就是你武功这么好,怎么可能被逼婚嘛,你那些亲戚肯定都挨不过你一掌。”
憋了好几天了,终于趁着这个功夫问了出来。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比我更厉害呢,我打不过,自然要逃。”
“……”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白展堂真尴尬的笑了笑,“是这样呀。”
那得多厉害呀,这是个大家族呀,真不知道岳父岳母那点家产到底被媳妇贱卖了多少,不过好男人绝对不对老婆的嫁妆有什么非分的想法。
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明月高悬于天际,洒下清冷的光辉,事业最好的屋顶被一对恩爱的小情侣给霸占了。
司颜对风景不太感兴趣,她宁愿窝在厨房里面烤羊肉串,然后和自家老公分一分,大金链子小手表,三天一顿小烧烤。
人家干杯他俩干羊肉串,司颜还贡献出了自己珍藏的酒,那可是她妈咪亲自酿造的。
好吧,是从她爹酒库里面拿的,反正遗产迟早要继承,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关系。
白展堂还真就好这口,不过此情此景也只能自己独享了。
没一会儿,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六扇门工作服的捕快,说是来找白展堂的,在确认了是本人之后,就将手中的一块牌子递了过去。
!!!啊,是期待已久的免罪金牌,他幸福的两眼一翻噶了过去。
司颜:真的好没有出息呀!
最后只能认命地将人扛回了房间,就是手中的牌子死活都拽不出来,
同福客栈29
大概是感觉到了宝贝要被抢走了,白展堂用出了自己的绝技葵花点穴手,然后脑袋就被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终于回过了神,哦,是他媳妇,那没事了。
现在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说,只能用行动来表明,然后司颜就被拽上了床。
字面上的一夜无眠啊,总觉得成亲不是一件好事,销魂散被束之高阁,永不启用,再用这个害人,她就是小狗!!
一觉睡到下午才醒,身边早已经没有了余温,正常,男人嘛,总要起早贪黑的挣钱养家。
司颜已经习惯了,反正厨房会留饭,倒也省得自己做饭了,结果一下楼就看到了焦急的众人。
佟湘玉看到她之后赶紧迎上来,
“颜颜,完了,老白说什么都要去府衙走一遭,他说他这辈子什么地方都去过,就是没有去过衙门,我怕他闯出什么祸来。”
当时那个得瑟的表情呀,心里面指不定打着什么坏主意呢,这免罪金牌还不如不给。
司颜撇了撇嘴,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
“他没有拿他的护身符,所以挨打也活该。”
去搞事情都不严谨,换了衣服都不知道摸一下兜,拿了免罪金牌就安生点过日子呗,省的提心吊胆了,结果第一件事竟然是要去挑衅公堂,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郭芙蓉:“你不担心??”
司颜摇了摇头,“总要吃点教训才能长大,总比他拿着免罪金牌招摇过市,欺男霸女的强吧。”
“他敢!!”佟湘玉拍了拍桌子,恶狠狠道。
“这人一旦膨胀了,脑子一热,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司颜觉着这金牌含金量有点少,应该是掺了别的东西,把玩了一会就收了起来,
“一开始就要把他的膨胀心给打回去,不然以后指不定多狂呢。”
反正原剧情里面是这个样子的,这一段就不用掐了,顺利的进行下去吧,反正也就是屁股受点伤,但脑子清醒了呀,安安分分的当个跑堂,顺便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房产要卖,最好是店铺带着院子,又能做生意又能住,两不误。
去厨房找了点吃的,把自己填饱之后就丢下老公去街上找合适的房子去了,其实也不用自己找,只需要花点钱去牙行打探就行,就像是现代社会的中介,买房子买丫鬟都可以去那里。
等回来之后就得到了消息,她亲爱的老公咆哮公堂被打了20大板,是每天哦,今天的已经打完了,明天继续。
作为老婆怎么滴也得去看一看吧,不然多没有人情味,司颜一手拎着饭菜,一手拎药箱,找燕小六走了个后门进了大牢。
“媳妇,你可来了,牌子呢??”白展堂刚挨过板子,只能趴着,看着还怪可怜的嘞,可惜妻心似铁啊。
“你先吃饭,侧过来我给你看看伤。”
“好好好。”
饭也吃了,药也上了,白展堂看着他媳妇收拾东西就要走,赶紧拉住裙摆,
“别呀,牌子呢,我可是你的亲老公呀。”
同福客栈30
“哦,没关系,你要挨不住的话,我就再找一个。”司颜冲着他灿烂一笑,将自己的裙子给拽了回来,
“娘给你申请免罪金牌可不是让你显摆的,你现在并没有知道错,而是想要逃避第二天的杖刑,什么时候你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把金牌给你。”
“媳妇,媳妇!!!”
回应他的只有绝情的背影,任他如何深情呼唤,都叫不回一个想要走的人。
随后他的狱友就出了个主意,两人一起逃了狱,但第二天出现在司颜的床边时满眼的幽怨,
“媳妇,牌子呢?”
司颜打了个哈欠,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语气笃定,
“你逃狱了吧,等等啊。”
她掀开被子起身走到桌子前提笔写下休书二字,白展堂一看大惊失色,
“娘子,你这是干嘛?”
“你自己看看呗。”白展堂接过牌子,看到了后面的小字,杀人纵火,奸淫掳掠以及逃狱者罪无可赦,
“俗话说的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呀,趁着咱俩没有孩子,没有房产,赶紧离婚得了。”
“别呀别呀,我这就回去。”白展堂也是慌了,赶紧已经写上休书二字的纸给撕成了碎片,又把小金牌还了回去,委屈道,
“娘子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别生气,这天天挨20大板真的很疼,娘子,就疼疼我吧,我现在就回牢里,你一会把金牌给我送过去行不行?”
“真知道错了?”
“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肯定踏踏实实的干活。”
“行,回去吧,把你带回来的那个人也带走,不然你可就是从犯。”
“我知道,放心吧,娘子一会你一定要去捞我啊。”
“没问题。”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司颜换好衣服之后就去了衙门大牢,将金牌给了之后也并没有多留,实在是太困了,就感觉每天都睡不醒,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总有些不舒服,就好像身体变重了许多,她还以为是有小鬼上门呢,可是左看看又看看也没啥奇怪的事发生啊,只能一切都归咎于太累了,这两天一直在街上看房子。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还真找到了一处合适的小院子,委托牙行,和原房主讲讲价,然后就能过户,再找个装修队,按照自己的喜好装修一番,这事还是交给白展堂吧,正好休息一会。
然后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回来的白展堂刚把金牌交给媳妇保管,就领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他还有点懵,自己不在的,这两天他娘子竟然干了一件大事,可是他的那点工资也不够买房子啊,
“娘子,你不会是把我卖了吧?”
“我本来就有钱。”司颜摸了摸肚子,皱着眉头,“我觉得不舒服,可是又说不上来。”
“那我去找个大夫。”
“不……用”
可惜人已经窜出去了,司颜想了想找个大夫看看也行。
“恭喜夫人,您这是有喜了,不过月份还小,最近别再贪凉了,注意休息。”
同福客栈31
“谢,谢谢”这就怀孕了??
白展堂高高兴兴的付了诊金送走了大夫,回来之后伸出手小心的摸了摸媳妇的肚子,不敢想象,其中既然孕育了他的孩子,
“娘子,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就跟我说,想要生气的话就尽管打我骂我,别憋着,想吃什么了就和大嘴说,可千万不要自己下厨,装修的事你就别管了,都交给我,一定都按你喜欢的来。”
“嗯。”
司颜笑了笑,房间中满满的温情,他们迎来了新的家庭成员,虽然有些快,但却又在意料之中,毕竟这个狗男人没少出力。
远在京城的白三娘也收到了来自儿子的信件,打开一看惊喜万分,为了犒劳儿媳妇儿,直接去首饰店打了一套纯金的首饰,还有小孩子用的一些东西托人给带了过去,至于儿子嘛,已经长大了,不重要。
在这同福客栈的欢乐还挺多,新房子装修好之后,小两口也没有着急搬过去,这里人多也好有个照应,白展堂生怕自己一个看不住媳妇和孩子出什么意外,所以只能拜托小伙伴啦,谁看见了就都搭把手。
司颜怀孕一个月以后见到了白展堂的师妹祝无双,是个很细心的姑娘,对自己这个师嫂也很照顾,肚子里那个还是个受精卵,现在就开始高高兴兴的给她侄子准备出生后穿的衣服,衬着这个当娘的很不合格呀。
大概是一脉相承,司颜女红这方面实在不咋地,最多就是绣个荷包和手帕,衣服啥的完全是在难为人,为了体现母爱,静下心来学了两天,然后就彻底摆烂了,融入不到的氛围还是不要强行进入了,吃货界挺好,客栈里的人都不让她自己下厨,所以闲了就去厨房指导一下李大嘴,顺便蹭口好吃的,虽然和自己做的味道相差甚远,等于比之前的厨艺要好了很多,凑活吧。
后来祝无双被燕小六套路成了捕快,干的风生水起的,也算是拿上了编制。
之前还破了个买官大案,得到了上面的褒奖,就是期间祝无双爱上了个太监,真是伤心又伤肺呀。
所以她亲爱的师嫂决定,搜罗各种有为的青年给小姑子相亲,这么好的姑娘,值得最好的。
不管是江湖上还是普通人,都搜罗了一遍,司颜觉得衡山派那个大师兄挺好的,有责任心,武功也不错,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最重要的是上面还有掌门压着,她带着一大串糖葫芦去看望了这位掌门,希望她给牵牵线,毕竟无双姐姐平日里也待她不薄。
莫小贝啃着糖葫芦拍着胸脯答应了,不就是牵线保媒嘛,一回生二回熟,先把大师兄嫁出去,剩下的几个师兄还远嘛。
他们两个也就起到了个介绍的作用,能不能成就看之后了,可以先从书信聊天开始,俩人先交换了小像,满意之后就可以通信了,有点像网恋哈。
对此白展堂啥也不敢说,媳妇开心就好,正好自家师妹的婚事也解决了,两全其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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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月份越来越大,司颜也就不怎么乱跑了,真正的实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自家老公虽然挣钱不行,但是照顾人照顾的不错,属于他们自己的房子也装修好,味也散了两个月了,白展堂找了个家政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遍。
就连前院的药堂也收拾利索了,就是药啥的得专业人士选购,他一个门外汉还是不掺和了。
司颜也去看了,挺满意的,招了个懂药理的小伙计和老大夫先打理着,得先运作起来之后再徐徐图之,白展堂不懂,所以也不插手,唯一的要求就是自家媳妇别累着。
一切都步上了正轨,他们也从客栈搬了出来,只不过白展堂并没有离开,还继续当着跑堂,他和大家还是有感情的,再说了,也不能吃软饭呀,还不如在这时间里找找自己干点什么小生意比较好。
自家媳妇开医馆,老娘又是六扇门的,那他肯定也得找个正经事做。
最后在司颜的建议,就在医馆旁边开了个小镖局,平常就是跑跑腿,送送信,要是有大镖的话就走一走,为了了解其中的行情,还专门去佟湘玉家的龙门镖局实习了一段时间。
万事开头难嘛,小钱也行,大钱也罢,总归都是要养家糊口的,他也没有什么大本事, 最多的就是有耐心。
等家里的二胎降生之后,事业也有了质的突破,虽然和龙门镖局不能比,但也算是在当地比较出名的了,有诚信,有责任心,而且镖头武功也不错,甭管大活小活都接,有点像现代社会的快递模式。
之后还有不少熟人前来投靠,只要人品过关白展堂都留了下来,给的工资也比较可观,总比他们以前在江湖上打打杀杀,没有收入来源的强,有舒适的宿舍,还有五险一金,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工作,别的地方谁管他们的死活。
等司颜都四十岁了,长得还跟小姑娘似的,白展堂为了不被抛弃,也加入了美容大军,常常让两个孩子翻白眼,也不知道他们的漂亮娘亲是怎么看上这么油腻的爹的。
司颜:其实你爹年轻的时候挺帅,现在也不差虽然八块腹肌只剩下了四块,但比同龄人强多了。
后来龙门镖局佟湘玉的父亲离世,弟弟也死在了一场劫镖当中,这块金字招牌最终没落,佟湘玉的儿子,郭芙蓉的小女儿,司颜的小女儿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留书偷偷溜走了。
他们还当这些家长不知道呢,那点三脚猫功夫,也好意思显摆,司颜听到了动静,一把拉住想要起床逮人的白展堂,
“随他们去吧,雏鸟终归要学会飞翔的,我们不能保护她一辈子。”
“那是我闺女啊,我能不担心嘛。”话虽然这么说,身体十分诚实的又倒回了床上抱着媳妇睡觉。
“……”呵呵,司颜翻了个白眼,“等过段时间再去看看她吧,不过家里的生意也该交给念儿了,你都多久没陪我逛街了。”
同福客栈33
语气娇嗔,一如当年,白展堂无比庆幸自己当年的果决,又把媳妇往怀里搂了搂,宠溺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都听你的,咱们也学次闺女,明儿个一早就收拾行李走,正好趁着还能走得动,四处玩玩。”
“好。”
无良父母下了决定,苦的就是他们的大儿子白念,一大早上醒来,不知妹妹没了,就连爹娘也离家出走了,诺大的家业独留他一人支撑,好想逃,好想哭,他也想抛下所有出去玩,但责任就在肩上,二十几口人要吃饭呢,不敢任性啊。
夫妻俩一路游玩,半年之后,终于轮到了汉中束河,向当地人打听了一下龙门镖局的具体位置,还听到了不少好玩的小道消息。
司颜笑了笑,“看来安安在这里玩的很开心呀,也不知道有没有吃苦,走的时候身上的钱有没有带够,不过她要是写信回去的话阿念会给她寄的。”
“娘子,别管他们了,馄饨快凉了。”
好不容易出来了,提那两个小兔崽子干嘛,要不是实在想念闺女,他才懒得绕个远路来这里。
夫妻两个一边买买买,一边朝着目的地走,这里还挺热闹的呢。
刚走到大门口,就看到一女恶霸在调戏小帅哥,白展堂感受到了袖子被拉了拉,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隔空点了那一男一女的穴道。
屋子中的人也发现了不对劲,还以为是新来的敌人,正在犹豫之际就见白安安打开门跑了出去,高兴的抱住了来人,
“爹,娘,你们是来看我的嘛,我好想你们啊。”
主要是抱着自家漂亮的娘亲撒了会娇,至于旁边那个糟老头子,就十分敷衍了。
“原来是白大爷和白姨呀。”
说话的是佟湘玉的儿子袁绍文,当年有个江湖人落了难,和白展堂一样,留到了客栈中当跑堂的,两人日久生情,顺利成婚,他们这几家关系一直很好,孩子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吕轻侯是四十几岁的时候才步入到了仕途去了青河就职,那会儿他们才分开,不过小朋友们关系一直很好,从来没有失联过。
“爹,你干嘛要点璎珞姐姐,她是自己人。”
“就刚才那个场景,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还不明显吗?”
明明那个男孩子都被逼到角落里面了,白安安尴尬的笑了笑,但还是梗着脖子回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就不信当年你不是看上我娘漂亮的。”
“瞎说,我看上的是你娘的灵魂。”
这个破闺女一见面就怼亲爹,真是多余担心她,
“娘子,闺女你看也看了,咱们走吧,别耽误孩子工作。”
“娘,你看我爹。”白安安撅着嘴拉着司颜的胳膊摇了摇,结果被她爹给扒拉了下来,
“你娘身子弱,轻点知不知道。”
司颜:……
她身子弱??能徒手打死一只大老虎好嘛,真是的,越老越不着调,还和亲闺女争风吃醋。
屋子中的人也都出来了,他们一一见礼,司颜脾气很好的一人发了个红包做见面礼。
小欢喜,1
这次来到的是个青春校园位面,根据星球规定在校园里不可以早恋,司颜这次并不是由复制体出现,而是真真切切的被人重新孕育了一回,因为现代位面身份信息比较严谨。
这一次呢,也是要修复剧情,任务目标是男配,叫季杨杨,本来他大学应该和青梅竹马的黄芷陶在一起,顺利结婚,顺利的组成一个家庭,和和美美的。
其实这些位面到了一个尽头之后就会重新轮回,以往都是按照程序走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近几年崩坏的比较多,然后就需要工作人员进入位面重新修复。
男配季杨杨已经轮回了两次,都是孤独终老,无论天道怎么明示暗示都没有用,他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思维,20岁之前按部就班,20岁之后往截然不同的方向发展,明明应该是计算机界的天才,结果半道转去学了赛车工程,当然啦,这是一个附加任务,司颜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将感情线回归原位,她知道这已经是自己的第二个任务,而第一个任务完成的很好,但就是想不起,记忆除了她自己没人敢碰,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吧,只是记得有一道男声叫着娘子,只要听见就不自觉的开心,她就已经明白了。
做任务时不能掺杂多余的感情,如果她在上一世真的有了爱人的话,那按照规定必须清除,等回去之后便会自动记起来,他们单位还是挺人性化的。
哎,就是有些人性化过头了,其实以前是没有这条规定的,要不然她的父母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后来还不是有一个精灵族的姐姐在位面里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的,还差点被蛊惑的造了反,严重违背了规章制度,她扮演的就是个女配,只要补充完剧情就能撤了,结果喜欢上了个大反派,还为了他动用了自己的本源能力,害的那个位面浮尸万里,最后被他们那一族的长老给处决了,后来有没有再从精灵树里面成为新生儿复活就不得而知了。
经过那次重创,主神就修改了一些条约,看似很无情,其实也是为了维持秩序,只能说当个管理者实在是太难了,还是做条底层的咸鱼比较快乐。
这一世她有个很呆很呆的哥哥,叫林磊儿,不过在学习方面却很聪明,和他的学渣妹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司颜也没有办法呀,她偏科,文科一类比她哥都高几分,但理科就不咋地了,但也在前几名,考的再差也不会倒数,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要面的。
俩人是双胞胎,不过一个长得像爸爸,一个长得却有点像在首都的小姨,16岁的时候母亲过世了,父亲两年间娶了好几个后妈,嫌弃他们在家里多余了,尤其是最后一个后妈,慈母的脸蛇蝎的心,司颜也不怕那个爹,他敢动手打人,她就敢加倍的回过去,专门挑个没人的时候,就算是出去跟别人说,别人也不当回事,要伤口没伤口的,谁信呀。
小欢喜,2
再说了,就街坊邻居的谁不知道司颜的身体不好,瘦瘦弱弱的,不就是林父想要把这两个拖油瓶给甩了嘛。
远在首都的小姨童文洁也知道了,决定把两个孩子都接走,但是家里的房间也有限,所以便让两个男孩子住在一起,女孩子单独住一间房,对此他们的儿子方一凡没有什么意见,相比较表弟,他更喜欢表妹,小时候就跟个洋娃娃似的,特别可爱。
林父那当然是巴不得把这两个拖油瓶给甩出去,司颜也不便宜他,家里的房子什么的也有她妈妈一份,要是想让他们两个走,那就把财产给分了,她也没准备拖拖拉拉的,直接在家里面制造了一点阴间的东西,让林父觉得是自己的老婆生气所以回来了,他被吓得都尿裤子了,直说愿意把积蓄全部都给孩子们,他一分不留。
这就跟两个人离婚分财产一样,至于房子嘛,司颜和她哥都不想要,只是把妈妈的东西带走了,还找了个专业团队把妈妈的坟迁到了姥姥姥爷的旁边,就当是死后回去尽孝了,下辈子可千万不要远嫁了,别让父母再跟着担心了。
各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和林父断绝了关系,离开的那一天是童文洁亲自来接的,一见到两个瘦弱的孩子眼泪就忍不住了,摸摸这个,摸摸那个,
“怎么就瘦成这样了,是不是那后妈欺负你们了,别怕,小姨找她去。”
司颜赶紧拉住她,“不是的,是我们饭量小,小姨,咱们走吧,他们已经和我们没有关系了,我们只有小姨了。”
说着就哭了起来,林磊儿赶紧抱着妹妹哄了哄,
“没事的,哥哥会保护你的。”
童文洁也是个感性的女人,抱着两外甥好好的哭了一通,
“走,跟小姨回家,以后那里就是你们的家。”
“嗯。”
俩孩子郑重的点头,飞机三个小时就到达了首都,正好赶上吃中午饭,小姨夫方圆和表哥方一凡已经在出机口等着了。
“他们来接我们了。”童文洁怕两个孩子紧张,一路都是牵着的。
“磊磊样子没变,颜颜是越来越漂亮了。”
“小姨夫,表哥。”
“孩子们快拥抱一下。”
方一凡特别高兴,抱了抱弟弟和妹妹,一路上寒暄着,这初来乍到的,司颜好奇的看了看机场,还挺大的,一个没看住她老哥又走丢了,只能认命的回去找人,
“表哥,表哥,等一下,我哥还在后面呢。”
方一凡赶紧回头找人,在航班信息牌那里找到了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闲着,居然把航空信息都给背下来了。
司颜无奈,她哥真呆,不会被嫌弃吧,要是真的被嫌弃了,那就只能……
没办法了,她也还是个孩子,读书是最重要的,没有文凭寸步难行。
中午是和方爷爷方奶奶吃饭的,本来还以为这俩孩子会直接被送去住校,结果就听到儿媳妇说已经给两个孩子办理了入学手续,还和他们的大孙子在一个班,也好互相有个照应,当即那个脸色就不好了。
小欢喜,3
司颜默默的低头吃饭,当着个没有感情的背景板,大人的事,小孩子还是不要掺和了。
吃完饭后童文洁就准备带着三个孩子先走了,俩小孩刚刚过来,所以要带他们去三里屯逛一逛,顺便买些东西,主要是给司颜买,因为女孩子发育了嘛,贴身的东西还是要去店里面看一看,别提前买回来了又不合适。
结果逛着逛着林磊儿又丢了,对于这个哥哥,司颜表示自己真的是操碎了心,童文洁让儿子看着妹妹,别又丢一个了。
等找到人之后天都快黑了,方圆也来接他们了,回去的路上兄妹俩睡的特别香,毕竟跟着一个成熟的女性去逛街真的很累,他们兄妹俩可不像方一凡一样已经被锻炼出来了。
回到家之后司颜被领去看了她的卧室,虽然有点小,但是一应俱全,而且还因为她是个小姑娘专门装修了一番,童文洁揽着她的肩膀,
“颜颜,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有什么事情就和小姨说,千万不要拘束知道吗?”
“嗯,我会的,谢谢小姨。”
“乖,一会洗漱过后早点睡吧,明天你表哥带你们去学校报到。”
“好。”
乖乖巧巧.jpg
一夜好眠,司颜早早的就起床了,她洗漱完之后其他人才醒,正好错开了洗手间,背了会单词就去吃早饭。
童文洁觉得这俩孩子也太省心了,也有可能是刚来不自在,小孩子嘛,也能理解,等过几天就好了。
自家儿子可以带一下表弟,但是表妹的话就要找个女孩子了,童文洁也是操碎了心,正好她闺蜜家就是个女儿,所以希望乔英子能帮忙照顾照顾外甥女,不然一个女孩子刚转学过来,难免有些认生。
有一说一,这大城市就是车多路多人也多,上个学还要在路上转一个多小时,司颜看着窗外的车流,慢慢悠悠的,有不少学生就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区,这车要看人,可不就走的慢嘛。
方一凡也不知道看到了谁,已经迫不及待的下了车,童文洁让他慢点,然后才嘱咐两个乖乖坐着的兄妹俩,
“你们等一下啊,别急。”
“嗯。”
好不容易找到个车位停下,刚到门口就看到了方一凡口中有些严格的班主任,沉着脸确实有点凶。
这个学校布置操场大,还有专门给学生提供的休息区,大厅中间还摆着一架钢琴,也不知道是装饰还是真能弹。
“中午午休的时候,很多人都在这里看书,到时候你们也可以拿两本。”
他又指了指一旁的几个区域,“这里有足球社,舞蹈社,厕所呢在那边……”
反正就是一一介绍了一下,这个表哥做的还挺到位的,也没觉得弟弟妹妹是从小县城来的就嘲笑他们,这让司颜松了一口气,只要是真心接纳就好。
要是在父母面前是一个样子,背后又是一个样子的话,她就要想着怎么撇清关系了,反正他们都成年了,手里也有钱,大不了就在附近租个房子,吃饭问题可以报个小饭桌。
小欢喜,4
只要熬过高考,就一切都顺利了,幸好童文洁这一家三口都挺好,就是方爷爷方奶奶可能有点意见,不过不重要,反正又不住在一起。
半路方一凡去上厕所,然后兄妹俩就只能自己单独去教室,正好看到个女同学在小黑板上写题,林磊儿看了两眼就拿起粉笔在上面解了起来,引得了全班人的围观。
司颜不爱出风头,默默的退到了最后,她其实有些看不懂,这题对她来说超纲了。
上课铃声响起,班主任进来了,
“上课之前给大家介绍两位新同学,他们是一对兄妹,哥哥叫林磊儿,妹妹叫林司颜,是从福建来的插班生,高三会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战。”
接下来就是自我介绍的环节了,林磊儿一如既往的呆,说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方一凡自觉接下了这一棒,
“他刚来这里,可能不太适应,那就由我来介绍一下吧,林磊儿,我表弟,是个学霸,天才熊猫一枚,鄙人不才,天才熊猫的哥哥,天才大熊猫。”
“行啦,别起哄了,林司颜,你来。”
“大家好!我叫林司颜,是天才熊猫的妹妹,天才大熊猫的表妹,接下来的日子里请多指教。”
她眉眼弯弯,在看到自己的任务目标之后,笑得更加真诚了。
季杨杨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这姑娘笑的有点晃眼,像极了梦里曾经出现过的那个人,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穿着一身红色衣裙,看样式是在古代,她好像永远懒洋洋的,时而又很俏皮,喜欢吃东西,生多大的气,只要有好吃的,怒气就能一秒清零,很好哄。
他有时候分不清是梦还是前世,直到今天心跳声告诉他,那个姑娘出现了,她就站在那里等你认识。
对此司颜不知道,还在盘算着怎么打入内部,不过高中不能早恋,但是可以先处好关系,等大学的时候再撮合,至于专业嘛,没必要硬掰,因为她可不管事业线,分工明确的好吧。
等到兄妹俩在空座位上坐下之后,班主任李萌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是任性的,是残酷的,是无理取闹的。
“今天是第一天开学,不上课,考试。”
“!!老师,上学第一天就考试,考什么试啊?”
“就是啊,老师考试不应该提前准备吗?”
“小考是局部战斗,高考是全面战役,你上战场,敌人会管你们准没准备好吗?”李萌便将手中的档案拆开,一边教育道,“我告诉你们,不要以为这只是一次模拟考,这次考试的规格全部都按高考来,语,数,外三门,加上理综一共考四门,分两天考完。”
???这不是文科班嘛,怎么还要考理综?
“理综,理化生,三门合并在一起,第二天下午考,这次考试的成绩将作为你们分班的依据,年级的前30名进入冲刺班,目标是清北,最后30名进入基础班,目标保本,我希望你们都提起精神来,给我好好考。”
众人:萎靡不振.jpg
小欢喜,5
觉得学校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还没上课就开始考试,都不给他们准备的机会,竟然还搞什么分班。
司颜刚领的书还没有捂热,就得放到外面的柜子里坐冷板凳,兄妹俩没有自己的柜子,一个白白净净的女孩接过了她的书,
“跟我的放在一起吧,我可以你颜颜吗?我叫乔英子,我妈是你小姨的闺密,总算是有个女孩子跟我一起玩了。”
“你好,我挺喜欢别人叫我小名的。”
司颜的语文英语,化学生物都不错,每次拖拉的就只有物理和数学,真的是太难了,这次怕是只能被分到基础班了。
算了,看任务目标的成绩也不太好,正好找个机会做朋友,以后就算是上不同的大学也能常联系,这同学的感情不就是这么维持出来的嘛。
试也考完了也到了放学的时候,司颜找她哥对了对题,发现语文可能会扣几分,总体来说接近满分,就是数学让人头疼,但大概也能考个100多一点,这已经算是不错的成绩了,接下来就看英语和理综了。
这一线城市的学生人人如龙,她有些沮丧,坐在桌前撑着下巴,看着她哥,
“我可能要和你分开了,应该是考不到前30名,算了,基础班也挺好。”
林磊儿腼腆的笑了笑,“没事,哥哥给你讲题。”
“好吧。”司颜叹了口气,他们都要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了,结果李萌又进来了,说是加了一节晚自习,是独属于高三学生的福利,还让他们好好珍惜来之不易的答疑时间。
司颜:这种福气不要也罢,本来就住的挺远的,结果回家就真的天黑了。
她再次升起了想要在这附近的小区租个房子的想法,本来她就笨,先飞不了也就算了,还直接给搞落后了,来回两个多小时都在路上。
对于爱睡懒觉的人来说真的挺痛苦的,司颜每天起床都要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本来以为熬一熬就过去了,谁家读书不得起早贪黑,每次看着太阳还没有露面,她就要在心里感叹一声,还是古代好,虽然封建,但女孩子不用头悬梁锥刺股。
果然下了自习天都黑了,童文洁也下班了,夫妻俩一起来接孩子们的,司颜还以为终于可以回家了,结果又跑到附近的书香雅苑小区,说是要去找乔英子的妈妈宋倩看看,说是给他们把把关,看看总成绩到底能分到哪个班。
在楼梯口还碰到一个咋咋呼呼的中年妇女,领着她闺女,要加林磊儿的微信。
司颜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怎么感觉听她的话好像是要给她闺女找个免费的家教,什么叫不会了时常问问。
她笑眯眯的喊了声阿姨好,“我哥还要辅导我和我表哥呢,他也是个学生,精力有限,自己家的两个学渣都管不来,哪有空管别人家的,真羡慕王一笛同学,独生女真好,这大晚上的还被妈妈带着去补习,既然都这么努力了为什么不多找几个补习老师啊,是缺钱吗?”
小欢喜,6
笑得天真又单纯,仿佛就是因为好奇,所以才多嘴问的,方圆在一旁憋笑,被媳妇瞪了一眼之后,赶紧解释,
“颜颜,你这阿姨的老公可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经理,怎么会缺钱。”然后又看一下有些尴尬的王一笛妈妈,
“不好意思,这孩子天生说话直,没有其他意思啊。”
“没事没事。”
这下微信也不加,赶紧带着闺女走了,司颜悄悄冲着林磊儿眨了眨眼睛,看你老妹儿厉害不?
林磊儿笑了笑,刚才他确实被对方的热情吓到了。
方圆:“方一凡,还是觉得自己妈妈好吧,要是这大半夜再去补习,这休息时间都不够,还打游戏。”
“我也觉得我妈挺好的。”
方一凡没想到都这么晚了,还要去上什么套课,关键是看王一笛那个样子好像也已经习惯了,这母女俩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颜颜,下次说话不能这么直白啊,委婉一点。”童文洁一想到刚才那女的难看的脸色就有点想笑,不过还是努力憋住了。
司颜歪了歪头,无辜道,“我已经很委婉了呀,如果是直白的话,我会直接让她不要加我哥哥的微信。”
“确实,已经委婉了很多。”方圆觉得那女的咋咋呼呼的,还要加一个小孩的微信,确实有些奇怪,话里话外怎么就听着那么让人不舒服,
“行了,快走吧,宋老师还在等着咱们呢。”
打断了自家媳妇还想说的话,赶紧领着人上楼了,这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办完事赶紧回去。
双方成功会面热情的介绍了一番,又寒暄了一会,然后就进入到了主题,先给孩子们做个小测验,
“我今天准备了三套卷子,其实题量不大,但是要先做一测试,看看你们做题的速度,所以咱们一套套来,一会儿做完一套之后来找我换下一套。”
“都是物理??”司颜眨了眨眼睛,“我物理是弱项。”
“没事,就是看看你们做题的速度,能做多少是多少。”
因为宋倩就是物理老师,所以卷子也都以物理为主。
安排好几个学生做卷子,大人们就回屋不知道看啥去了。
司颜看了看卷子,题不难,没一会就做完了,不过她哥更快。
第二套略微有点难,用的时间久一些,但也全部做完了,并没有不会的。
第三套难度增大,司颜最后一道大题不会,然后就放弃了。
十二点半终于到家了,赶紧洗漱睡觉,第二天还得早起呢。
上午英语,司颜那是奋笔疾书呀,各种语言对她来说却是最简单的,所以对于这一科自信心爆棚。
一到下午考理化生就有点萎了,幸好是综合卷子,要是单门的话,就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估计头发都得秃两圈。
不过童文洁夫妻俩倒是对她的成绩挺满意,虽然没有哥哥那么厉害,但也绝对能稳居前五名,偏科只要拿了高分也能弥补一些不足,家里相当于多了两个学霸,不信带不动唯一的那个学渣。
小欢喜,17
下午放学之后,成绩已经出来了,不出意外的话,林磊儿是全年级第一,司颜和宋倩预测的一样,得了个第三名,比第四名险胜十分,方一凡嘛,去了基础班。
司颜:还以为这大城市和小县城的题有差别,结果这么容易呀。
她看了一眼往基础班搬书的季扬扬,也没人帮忙,看着还怪可怜的嘞,反正表哥有表弟帮忙,那她就胳膊肘往外拐一回吧,跑过去接住了快要下落的书,笑的一脸热情,
“我帮你吧同学,你叫什么啊。”
“季扬扬。”表情十分酷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不过一反常态的没有拒绝别人的帮忙。
“我叫林司颜。”
她说完之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应该知道我叫什么,不过还是要正式介绍一下才够尊重。”
“嗯,你好。”
“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司颜最擅长的就是打直球,她满脸期待的看着有些错愕的少年,感觉这样是不是太突兀了,赶紧又解释了一下,
“你长得好看,我喜欢和好看的人做朋友。”
季杨杨:“!!!”
他应该庆幸自己还算长得可以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再拒绝的话,这姑娘是不是就要哭,当即便放下手中的桌子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你扫我。”
“好嘞,季扬扬你真好。”
哪有其他人说的那么不好相处呀,明明挺容易心软的嘛。
联系方式get?
接下来就是初步熟悉的阶段,这个就得慢慢的温水煮青蛙了。
帮新朋友收拾好书桌之后,司颜笑着摇了摇手机,
“你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问我,不过数学和物理可不行哦,那是我的弱项,还是不要误人子弟了。”
“嗯,”季扬扬点了点头,沉默了一秒,大概是觉得这样好像有点太冷漠,开口道,
“我要是有不会的一定问你,别嫌我烦就行。”
“不会不会,朋友之间就要互相帮助,对吧!”
司颜就跟一只小兔子似的,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看的季扬扬勾了勾嘴角,觉得还挺可爱的,他点了点头,
“嗯。”
“那我就先回班里啦。”司颜觉得初战成功,蹦蹦跳跳哼着歌就回了自己的班级,她选择坐在自家哥哥的身后,正好方便和大学霸讨论题目,而且旁边就是乔英子还有她的闺蜜黄芷陶,妥妥的学霸小分队呀,以后有什么不会的上下左右都能问。
其他人:都考第三名了,还这么努力呀,给不给别人活路了?
司颜:我虽然考不上第一,但是我要进军第二。
俗话说得好,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总有一天,这第二的排位上会出现她的名字,想到这里眼神中燃起了熊熊的战意,学习的热情一路高涨,先把昨天不会的那道物理题让学霸哥哥给讲讲,等明白之后就去怒刷数学卷子,先把简单的全部做完,然后就是有点难度,需要思考的,最后就是彻底不会的,正好有坐班老师答疑,
小欢喜,18
她大概是最热情的那个学生了,这让老师很欣慰呀,讲题也讲的十分细致,司颜一脸恍然大悟,她明白了。
虽然数学和物理着重需要攻克,但其他的也没有落下,主打就是一个雨露均沾。
方一凡那个班儿早早的就散了,不过作为表哥还是在等着他们的,冲刺班除了家就在附近,其他的住的远的赶紧趁着公交车末班的时候收拾东西走了,林磊儿他们俩也是如此。
叫上在休息区打游戏的表哥往家走,今天童文洁夫妻俩下班比较晚,所以就给他们发了钱,让他们在外面吃饭,司颜看着半生不熟的料理,果断的扭头去旁边吃牛肉面去,还加了钱多加牛肉,大中华的美食它不香嘛,吃生的容易得寄生虫,没一会兄弟俩也过来了,方一凡也是想带弟弟妹妹尝个鲜儿,结果都不爱吃生的,那就只能随他们了,其实他也觉得牛肉面贼拉好吃。
一路上溜达回去,正好消消食,学霸兄妹俩在一旁背单词的背单词,考虑数学题的考虑数学题,就只有一个学渣在那里,“快快快,草丛里面有人”
是一点都不担心回家挨批呀,看来还是父母放纵的结果。
中间他接到了乔英子电话,在小区门口的时候还等了一会,一辆豪车在他们的面前缓缓停下,本来今天是她爸爸提前给她过生日,还送了一个价值8000多的星球大战的乐高,这也太宠女儿了吧。
但是宋倩老师,希望女儿能全身心的备战高考,不要被外物所影响,像这些玩具一律不许出现在家中,方一凡送她的小乐高都被没收了,何况是这个大的,根本就没地儿藏啊,所以希望让死党帮帮忙。
“这个这么多片得一片一片拼呀。”
林磊儿还真没有玩过乐高,今天可算是看了个稀奇,乔英子笑了笑,
“那可不。”
司颜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不干脆放到你爸爸家呢,休息了再去玩呗。”
“……”乔英子脸色一僵,她太高兴了,完全没有想到还可以这样,“我忘了。”
方一凡拿着手机在那咔嚓咔嚓360度的拍照,“这就是那有名的8499吧。”
“说正事,帮还是不帮?”
“这么贵,要是丢了怎么办?你不会找我赔吧?”
“真丢了,我肯定不找你赔,除非你监守自盗。”
“那必是不可能的。”
他又不傻,犯法的事情绝对不做,这是做人的底线。
然后作为死党,方一凡决定帮这个忙,但是鉴于童文洁女士和宋倩女士是闺蜜,也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所以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然后三个人就在小区门口商量了一下瞒天过海的策略,由平时最乖的,最不会说谎的林磊儿先装病回家吸引夫妻俩的注意力,这个时候就该司颜入场了,她负责吸引第二波注意力,能够让方一凡抱着乐高潜回房间,主打的就是一个声东击西。
小欢喜,19
这个计划很好,希望下一次不会再有了,这是搁家里面拍谍战片呀,也是把大人当傻子,司颜打赌,不出两天肯定暴露。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到时候只需要静静的在一旁看热闹就行。
现在最重要的是家庭会议,夫妻俩决定正视儿子的成绩,和他单独来一次深入人心的谈话,至于到最后要不要动手,那就看当事人的表现了。
但方一凡怕揍呀,就拉着弟弟妹妹做挡箭牌,
“既然是家庭会议,那就要全员都参加,你让他们两个回房间休息,那你的意思是不是就是磊磊和颜颜不是咱们家的一员。”
“你少挑拨离间,你给我坐下。”
童文洁瞪了一眼自家,这个不省心的儿子,但也不再说让兄妹俩回房间的事。
坐下之后相顾无言,方一凡看着他老妈犀利的眼光,心中有些打鼓。
“你知道你这次考试第几名吗?”
“我,我好像不知道,这成绩是不是没出来呢。”
方一凡求助似的扭头看向林磊儿,希望这个表弟能帮帮忙,但是今天的幸运值已经用光了,林磊儿还没有想好怎么帮忙就被小姨吼回去,
“最后一名!!弟弟妹妹一个第一名一个第三名,你这是什么情况呀?”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考倒数第一名,就连强项物理都没有及格,只能转移话题,
“那,那我们是不是要给磊磊和颜颜庆祝一下,毕竟考了这么好的成绩。”
“庆祝??”
童文洁气笑了,抄起茶几上的杂志就打了过去,“庆祝你个头,庆祝什么啊庆祝,你说你到底怎么回事?”
她光顾着生气了,没发现外甥和外甥女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方圆赶紧坐到自家媳妇的旁边,想要在必要的时候制止住她的暴行。
司颜默默的拉着哥哥往旁边撤了撤,就怕表哥一会挨揍的时候连累到他们,其实有些打真的没必要自己找。
但方一凡努力扯谎的样子太狼狈了,到最后漫画,玩具,手办被没收了,还有手机里的游戏都被卸载了,童文洁觉得就是这些外物,让儿子的成绩一落千丈。
以后这种家庭聚会还是自觉做个外人吧,方一凡也够贫的,都被打了还能继续叭叭开老爸的玩笑,是一点都不怕被男女混合双打呀。
好不容易训儿子结束,司颜赶紧跑了,她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就回了房间,刚才被吓到的小心脏需要用睡眠平复,这么晚了,别人学习不学习她不知道,反正她的学习时间只存在在白天,该睡觉的时候就要好好睡,不然上学没精神。
大早上起来吃饭的时候童文洁脸色黑沉沉的,话里话外都在点方一凡,还要和老公换车,说是要放东西放一个大的东西。
司颜:这还没有两天呢,从昨晚算下来,也就只有8个小时。
这一届的家长不得了哇,藏那么隐秘都能被发现,难道是经验所得?
看她表哥还一无所知,打着哈欠的模样,只能祈祷了,希望这个心大的不会被发小给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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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成了没人送,没人接的娃,大早上的就要去赶公交车,这上班的上学的都挤在一辆车里面,还有睡不着,要去附近的菜市场买新鲜菜的大爷大妈们,压根就挤不进去。
兄妹俩没啥经验被挤了下去,司颜赶紧打了一辆车去学校,她又不差钱,不用委屈自己。
终于赶在老师进门之前回了座位,林磊儿擦了擦头上的汗,长舒了一口气。
“今天是分班的第一天,也是你们高三的正式开始,从今天起,你们既是竞争对手,也是同一个战壕里面的战友,所以大家要打起120分的精神来,迎战高考,我先给大家打个预防针啊,在这一年里,你们要面临的考试可能会比高一和高二加起来还要多,大家要有个心理准备。”
下面的同学们纷纷苦着脸,学生最讨厌的就是开学和考试,可是高三实在是太重要了,再加上他们是在冲刺班,是被学校寄予厚望的班级,是有望能够考上清北的学生。
两个月后期中考试全区大排名,那个时候才是见真章的时候,分班考试代表不了什么,接下来就只能努力咯。
司颜默默的给自己打着气,下课时间除了上厕所,一律不离开座位,她的目标就在那里摆着,不是为了考名校,而是作为家族中唯一一个学渣的尊严,再不努力就真的赶不上趟了。
这学校说是分了个快班和慢班,怎么感觉这个慢班就是个学渣集合班呀,冲刺班还在讲题,基础班人都已经走光,就连老师也是在下课声响起之后离开了教室,完全没有拖堂的准备。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下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方一凡提前回家了,反正弟弟妹妹都知道回去的路了,他就不等着了。
兄妹俩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吃完饭后就排队洗漱去了,司颜睡前收到了来自小姨的爱心鲜榨橙汁,她乖乖喝完之后又去刷了刷牙就睡了,完全没想到亲爱的表哥搞了什么乌龙。
林磊儿先给妹妹把今天数学卷子上的最后一道题给讲了一遍,然后就去找表哥继续做着小老师,感觉到口渴之后,直接将手边的橙汁一饮而尽,完全没有想到,那是加了一片强效安定的橙汁。
第二天早上起来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靠着妹妹的爱才没有因为坐过站而迟到,但上课的时候根本就提不起精神,课间做操的时候也差点摔倒,司颜给他把了把脉,就是睡眠不足,不应该呀,从小到大她老哥天天早睡早起,作息规律,白天可精神了,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
最后李萌将人带走,顺便叫了家长,还真诚的建议童文洁考虑一下家里的三个考生,这天天一来一回的,时间都耽误在了路上,让她考虑一下,在附近租个房子,能节省下两张卷子的时间。
司颜逮住了一个做贼心虚的表哥,她这人拉到了一个角落里,双手环胸,
“表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哥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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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解释,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方一凡也不是故意的,本来他想把那杯加了药的橙汁自己喝,然后自导自演一出戏,让爸爸妈妈能搬到书香雅苑去住,到时候离女神也近一些,还不是因为他放学的时候看到女神和季杨杨一起走嘛,这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事,他也得努力一把。
“真的!陶子真的和季扬扬放学一起走了?而且有说有笑,十分亲密?”
那任务是不是就相当于完成了一半呀,这个位面是不是就可以早点退休,这简直是一个好消息。
“那当然,表哥能骗你嘛,这次你可一定要帮帮我,能不能靠近女神就看你的嘴严不严了。”
“没问题,我一定替你保密。”
看在事关自己任务的份上,就昧一回良心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有点委屈亲哥哥了,回头给他点补偿,不是喜欢国外那个作家的书嘛,满足他。
三天之后,终于在方一凡的各种作妖之下,童文洁也重视了起来搬家这件事情,特意去找有好几套学区房的闺蜜宋倩咨询了一下,得到肯定之后拍板了,租下来一套三居室,一个月的话,小两万块钱吧。
司颜很满意,她离自己的任务目标又近了一些,近距离观察俩人的情况,在关键时刻推波助澜一把,不过怎么着也得等高考完。
这些天见小姨和小姨夫脸上都有愁容,虽然在孩子们面前隐藏的很好,但司颜还是看出来了,她觉得这夫妻俩应该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不是内部的,那肯定就是外部的,很有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明明前两天方圆还说公司要并购了,他可能要升职了,怎么这些天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透露着一点中年男人的失意,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决定再观察观察,要是工作上出现什么事的话,那之前从渣爹那里敲诈过来的钱也能弥补一二,毕竟养三个孩子确实压力挺大的,再加上方一凡搞这一出,两万块钱不是个小数目。
不过这笔钱是他们兄妹俩共有的,所以司颜找个机会跟哥哥说了一下,确保无人偷听之后关上了门,
“哥,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说。”
“是哪道题不会嘛?”
“不是。”司颜皱着眉头,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所以如果小姨和小姨夫工作上真的出现了问题,咱们就把钱拿出来吧,都是一家人,要共度难关,不能在钱这个事儿上让他们受委屈,你觉得呢?”
“嗯,听你的,小姨和小姨夫对咱们那么好,钱没了可以再赚,亲情不能丢。”
兄妹俩的思想达成了一致,接下来林磊儿也暗中观察了起来,发现小姨夫好像失业了,但是为了不影响孩子和老婆选择隐瞒,而小姨好像是被公司里一直带着的人给摆了一道,从总监降到了助理,并且还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经没了工作。
这事他们作为小辈也不好捅破,直到正式搬家的这一天,方一凡的事还是被两位家长给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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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混合双打是没有,但老妈单打是喜提了。
事情呢,是这个样子的,方爷爷,方奶奶读的老年大学里有一个会看磁场的神婆,他们老人可能信这个吧,司颜就当自己是在看热闹,童文洁还以为她被吓到了,赶紧搂在怀里安慰,
“就当是给爷爷奶奶一个面子吧,不过这可是封建迷信呀,你不要学。”
“不学,我就是没见过,所以比较好奇。”司颜腼腆的笑了笑,正巧找的小时工到了,家里人太多了,她就和哥哥们缩在一个角落里看热闹。
结果那个神婆转了一圈,要找这个房子真正的房东,然后宋倩阿姨就带着女儿下来了,说起了安眠药的事,原来这药是方一凡用林磊儿刚来认床失眠的名义骗的乔英子从她妈妈那里拿的药。
林磊儿震惊:“表哥,你给我下药了??”
“没有,我不是给你吃,是我自己想吃,我不想去上学,我赖床,我装,妈你不信,你还把我给拆穿,所以我就想自己吃一片,结果就不小心让他给吃,我不是故意要给他吃的。”
一阵语无伦次,他得赶紧解释呀,挨打无所谓,但不能扣上谋害表弟的罪名,面对老爸老妈的不同询问他不知道应该回答哪个,一时语塞。
最后还是宋倩看不下去了,让她闺女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几个孩子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妈,这个锅我可不背呀,我知道了!”乔英子扒拉了一下方一凡,把他暗恋黄芷陶的事情说了出来,说他为了离女神近一点,所以才费尽心机的搬到书香雅苑。
“谁是黄芷陶?黄芷陶是谁?”方圆难得严肃,乔英子赶紧说是他们的同学,林磊儿也在一旁补刀,
“是我们班的班花。”
司颜:其实我也很漂亮的。
下一秒童文洁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就上手了,看得出来很生气,她可以放任儿子打游戏,看漫画,玩手办,但唯独早恋不可以,现在青少年出事的还少嘛。
全家人上阵才把人给拉住,司颜赶紧将倒在一旁的亲哥哥给扶了起来,亲妈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强了,方一凡赶紧跑了,这要不是老人和闺蜜拦着,童文洁就敢追出去,在街上打孩子。
“别追他,跟他爸一个德行。”
为了追女孩就耍这点小心眼,人家还看不上他,也不知道图什么,真是太丢人!
晚上方圆才把儿子给带了回来,方一凡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错误,先给表弟道了歉,又写了检讨书,并且在家庭会议上大声朗读出来,鉴于认错态度良好,所以童文洁暂时原谅了他,要是再有下次的话,那就是这十几年来首次男女混合双打了。
至于那个神婆嘛,被一家之主给请走了,啥风水不风水的都是封建迷信。
天气越来越凉了,从半袖也换成了厚一点的外套,不知不觉在这个小区已经住了两个月,方圆每天就装作上班的样子,早上出去晚上回来,殊不知,他的行为早就被心思细腻的兄妹俩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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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决定和他们来一场深层次的探讨,作为家庭的一员,他们有权利分担压力,所以司颜递给了童文洁夫妻俩一张银行卡,
“小姨,家里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密码是我妈妈的生日,这笔钱其实是她留给我们读大学用的,但是我觉得现在家里更需要它。”
“不行不行,这是你妈妈给你们攒的钱,小姨和小姨夫不能要。”童文洁和方圆的想法一致,这笔钱是人家已逝母亲的心意,他们不能因为眼前的困境就用了,不由分说的想把钱塞到他们怀里,司颜非常强硬的拒绝了,
“小姨,小姨夫,我们是一家人,钱没了可以再赚,可是家散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我和哥哥只有你们了,而且等读大学的时候,我们也会去打工赚学费,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困境,我知道小姨夫已经没有了工作,每个月的房租也有小两万块钱,这张卡里原本有15万,我和哥哥留下了五万,剩下的十万块钱应付眼前的困境,我相信只要全家人齐心协力,任何的困难都不是问题,除非小姨和小姨夫把我们当做外人,所以才不愿意用我们的钱,如果我妈妈知道的话,肯定会很伤心的。”
“嗯,没错。”
林磊儿口条没有妹妹好,所以只能做个乖乖巧巧的应声虫,
“小姨,小姨夫,你们就收下吧,我们还留了五万块钱,到时候上大学再找份兼职就够了。”
“老婆,既然孩子都这么说了,你就收下吧。”方圆看出来了,这兄妹俩是真心想要帮家里,要是一直拒绝的话,确实太见外了。
“行,这钱就当小姨借你们的。”
“不是,是为家里贡献力量,不用还的,小姨和小姨夫给我们的已经够多了。”司颜无比真诚的看着他们,“我妈妈走了,我爸爸又用有了新的家庭,以后你们就是我们唯一的家人,所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好。”童文洁感动的稀里哗啦,抱着兄妹俩就哭,她姐太没有福气,这两个乖孩子就是上天派下来的天使,顿时悲从中来,一旁的方圆只能抱着媳妇安抚,反正就是兵荒马乱的,而已经去梦里会周公的方一凡一无所知。
司颜其实留下五万也不是坐吃山空,她在金融这方面完全遗传了自己妈咪的锦鲤体质,送到股市里面走两圈就能翻好几倍,不过这事不能说,得悄悄的进行。
……
……
一连两天都被公鸡叫醒,国家明文规定,住宅小区中不能养家禽,也不知道谁公然违反了制度,偏偏就是逮不到人。
这都是小事,对于司颜来说有一件大事十分的喜大普奔,从方一凡口中得知黄芷陶和季扬扬好上了,俩人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有说有笑的。
而忙于学习的司颜还真没有注意到,奈何她有个比较啰嗦的表哥,这几天带着林磊儿去搞什么跟踪计划,回来还要把整个经过和她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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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司颜和季扬扬走的也近,打球的时候给人家加油,还特意把自己的学习笔记借出去,人家来找她问题的时候还十分的热情,回到家手机上也经常联系着,方一凡生怕他表妹误入歧途,所以一方面是保护女神,一方面是防止猪来偷家,结果发现这个季扬扬竟然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瞅他小表妹毫不知情的模样,人家招招手就屁颠屁颠过去了,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司颜:什么叫屁颠屁颠啊,这个画面感实在是不敢苟同,她可是为了了解进度,这事关大学要全身心的投入,还是分那么一丢丢的心思做一下任务。
季扬扬: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和黄芷陶是好朋友,小学就是同桌的那种。
方一凡: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呸,渣男!
林磊儿:嗯,用力点头.jpg
为了保护妹妹,他愿意做个跟踪狂,而且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别人早恋无所谓,但是亲妹妹绝对不行。
对于他们的小心思司颜一概不知,有人盯梢了,也省的她去了,能节省一大堆的时间,能多做好几道题呢。
乔英子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一堂课总是不在,第二堂课就回来了,既然老师问了,那肯定就是没有请假。
司颜也问过,这姑娘支支吾吾的,什么也不说,她也就不问,朋友之间也不能啥事都知道,人家也得有点小秘密不是。
现在最重要的是老师宣布了一个消息,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要开始进行分班流动,基础班有不少的同学已经卯足了劲要考到冲刺班,所以这次要赌上家族的荣誉,她一定要拿下第二名,好姐妹什么的,等考完试再议,就是这么无情。
第二节体育课,众所周知,体育老师体弱多病,不上也罢,结果这一次躲不过,司颜只能拿着卷子去操场上坐着继续刷,正投入着呢,就听到了哭声,只是一听有点耳熟,她赶紧抬头,就看到了同学们围成了一圈,而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来。
“我的手机,我的手机!你们别踩它……”
“哥,”司颜扒拉开人群,将地上找手机的林磊儿扶了起来,他手里还拿着已经碎成零件的手机,“没事没事,咱们找人修好。”
“颜颜,妈妈的语音,没了。”
看到了妹妹,林磊儿再也忍不住了,抱着唯一的亲人崩溃大哭,“妈妈的声音,我再也听不到了。”
“没事没事,我找人修,不哭不哭,妈妈会心疼的。”
司颜也红了眼眶,但忍住了,总要有一个坚强的,她小心翼翼的放开哥哥,把他手里的手机放在个小袋子里,再次保证,
“我会找人修好的,你信我。”
“嗯。”
林磊儿擦了擦眼泪,抽抽搭搭的坐在一旁平复心情,方一凡见兄妹俩没事了,转头就揪住了季扬扬的衣领,
“你为了赢球,真的是不择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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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清楚是你先犯规的,而且不就是一个破安卓嘛,我赔你一个新的不就行了嘛。”
“季扬扬,知道这是什么!!”
方一凡气的就要揍他,司颜赶紧上前拦住了俩人,将表哥挡在身后,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第一次露出自己的脆弱,
“手机是我妈留给我哥的,她已经去世了,里面都是她的照片和语音,它不是手机,它是我们的念想,是妈妈还存在的证据,你必须向我哥道歉!!不然我就跟你绝交!”
这是她能想到最狠的话,去他的任务,反正又不会死,就那点工资,鬼才选择去受委屈呢。
女孩眼睛红的像只兔子,但眼神坚定,仿佛只要他不道歉,那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季扬扬有些愣神,他一直看到的都是灿烂的眼眸,心跟针扎似的,捏了捏拳头,微微弯腰冲着林磊儿说了声对不起,
“手机交给我去修吧,我再赔你一个新的,刚才是我冒犯了。”
方一凡:桀骜不驯的情敌这么容易就低头了??不会是眼花了吧。
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只见季扬扬眼里满是真诚,看向表妹的时候还带着点心疼的意味,好像觉得都是他的错才让司颜掉金豆豆了。
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所以林磊儿就让妹妹把破了的手机给了季扬扬,
“赔新手机就不用,如果这个也修不好的话就还回来。”
说完就走了,他还是有点伤心,但是这么多人在也不好再哭鼻子了,方一凡赶紧追了出去,司颜留在了原地,她也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容易就道歉了,突然还有一些小尴尬,嘴巴动了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季扬扬在心里叹了口气,摸了摸口袋,没纸巾了,便抬手用袖子给她擦了擦眼泪,
“我错了,不该那样说话,你别生气,不是说我们是好朋友嘛。”
“嗯。”司颜拽过他的袖子自己蹭了蹭,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反正都脏了,也不差这两下,
“那个,我给你把衣服洗了吧。”
幸好没有流鼻涕,要不然多丢人呀,她好歹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没事,回去我自己洗,你不生气就好。”
怪不得说女孩子是水做的,这小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真是让人心疼。
中午吃饭的时候方一凡想要搞事情,被司颜阻止了,
“表哥,人家已经知道错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而且季叔叔是区长,他的儿子和法拉利出现在一个画面里面,影响十分大,严重一点的会毁了人家的前程,小姨夫和季叔叔还是发小,不能结亲也就算了,但绝对不能结仇。”
“那好吧,便宜他了。”方一凡也不是个傻狍子,现在网络上造谣全凭一张嘴,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了手机,决定下次在球场上报仇,男子汉就要堂堂正正的。
“……”司颜撇了撇嘴,抢过他的手机直接把里面的视频粉碎性删除,保证恢复都恢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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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止你偷偷搞事情。”
“!!!你哥我在你的心中是不是就没有信誉值啊。”
“你要这样说,我就没办法了。”司颜冲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渣男语录的精髓必须拿捏。
“行吧,看在你可爱的份上,哥就不跟你计较了。”这小模样,确实挺让人心软的,方一凡觉得自己也是个妹控,都舍不得生妹妹的气。
林磊儿每天晚上都要听着妈妈的语音入睡,所以司颜就把自己的手机给了他,
“虽然里面是妈妈讲给我的话,但是你可以先凑活着听,等回头了,手机如果真的修好了,再买个新的用吧,旧的就收起来,别像今天一样,一不小心又摔坏了。”
“嗯。”林磊儿点了点头,“你不听吗?”
“不了,我们已经长大了,要学会坚强,妈妈永远活在我的心中,但我也要向前看呀,人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妈妈一定也希望我们能够好好生活,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
“那,那我也会努力的。”
“好,我们一起加油。”
这个周末有一节作文讲座,司颜不太想去,所以就央求小姨给请了个假,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那就是和季扬扬一起去修手机。
结果跑了好几家店,人家都说修不了,季扬扬有些沮丧,
“我还是回家问问吧,正好快中午了,咱们先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火锅!!”
“好,我请客。”
司颜反正是一点都不担心,她能把手机一秒恢复,好歹也是小仙女,怎么能不会点特殊能力呢,只不过星球有规定不能乱用,但一个小小的修复术还是可以的,只要不是扰乱位面就行,天道爸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吃完饭后又去了,手机一条街,大店小店都跑遍了,回答都一样,碎的太厉害了,根本就修不了。
季扬扬只能拿回家问问他爸他妈有没有这方面的大神,求助父母并不丢人。
刚从一家店里出来,司颜的手机就响了,是他们这个小群组里的消息,貌似是乔英子惹了祸,宋倩老师给她做的燕窝被乔卫东的女朋友给喝了两口,还被当事人给逮了个正着。
前夫前妻,母女大战一触即发,乔英子被打了一巴掌,正在家里哭着呢,有委屈当然要和小伙伴们说一下,不然憋在心里多难受呀,首选人士就是发小方一凡,司颜和林磊儿就是个附带的。
事到如今还是去安慰失意的人比较重要,司颜晃了晃手机,
“我要去江湖救急,手机的事,回头再说,咱们赶紧回去吧。”
“怎么了?”好不容易两人能单独相处了,竟然这么早就要回去,不会是方一凡出事了吧。
“是英子,她和宋老师吵架了,正哭着呢,作为小姐妹我得去看看。”司颜简单解释了一下,就在路边打了辆车,一把把想问什么的季扬扬给塞了进去,
“乖一点,回头再说,师父,去……”
一整个雷厉风行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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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扬扬觉得这姑娘劲儿真大,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怎么进来的,
“她,没事吧。”
“没事没事,母女哪有隔夜仇呀。”司颜低头在手机上打字,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英子是单亲家庭你知道吧,母爱大概是太沉重了,沉重到让人想要逃离,躲避虽然可耻,但是它有用,这不就被宋老师逮住了嘛,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挺好的,不像我爸妈一样,六年前丢下我走了,现在我高三了突然又回来了。”季扬扬讽刺的笑了笑,他已经过了需要父母的年纪,也过了羡慕别人的年纪了,再说了,外公外婆舅舅对他挺好的,不愁吃不愁穿,想玩啥就玩啥,想买啥就买啥。
“季扬扬同学,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你只有一个爸爸,一个妈妈,子欲养而亲不待,别让现在成为以后的遗憾,我就很后悔没有多多的和妈妈相处,没有留下很多很多的合照,现在连一个相册都填不满。”
天下无不事的父母这句话司颜不敢苟同,但季扬扬的父母她还是见过的,本来就是隔壁楼的邻居,还都在一层,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是不是真的爱自己的孩子一眼就能看出来,只不过一个找不到办法,一个竖起了高墙,想要打破这个局面,那就只能说同志仍需努力了。
听到这话的季扬扬也只是笑了笑,
“再说吧。”
车子很快就到了小区门口,季扬扬其实和乔英子不是很熟悉,所以将司颜送到她家楼下就先回家了。
正好爸爸妈妈也回来了,便将手机的事情说了一下,季胜利一听,表示他有一个老同学就是搞这个的,回头找他帮帮忙,数据一定能恢复,好歹是业界的大佬,小意思。
季扬扬了却了心事,难得真诚的向他爸道了声谢。
而另一边,司颜到的时候方一凡和林磊儿已经在了,也知道事情的经过,乔英子的爸爸离婚的时候要了一套书香雅苑的房子,为了女儿在妈妈的压榨下得到一丝喘息,便将这里装修成了她的安乐窝,让她可以自由的在这里玩乐高。
本来爸爸妈妈请假都行,但冲刺班的李萌老师是个负责任的老师,乔英子一连好几天第一堂课都不在,而且作文讲座也没来,家长还说孩子生了重病,今天要去医院看看,李老师一听这不行呀,马上就要期中考了,便决定亲自将讲座的内容送过去,顺便做个家访,希望家长平时还是多注意一下孩子的身体,结果就在宋倩那里露底了。
这事儿吧,也不能怪人家老师,李萌也是为了学生。
宋倩勉强笑着将老师送走,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就说那套房子怎么突然就亮了灯,她还以为是前夫把这套房子给租出去了,结果是为了暗度陈仓啊。
当即穿好衣服,拎着包包就杀上了门,正好看到乔卫东的女朋友拿着属于她女儿的保温杯喝着她一大早上起来熬的燕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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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她都没舍得喝一口,而乔英子还哼着歌在灶台边看锅,此情此景像极了一家三口,宋倩看了看客厅中星球大战的乐高,心态当即就炸了,那股火一股一股的往脑袋上顶,然后破口大骂,谁也没有放过。
乔英子是在乎妈妈的,赶紧追了出去,回家之后宋倩就说,她不是不让她和爸爸一起相处,只不过她现在正在高三最重要的阶段,希望她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远一点,不要被影响到,觉得这个女儿根本就不明白她的苦心。
然后乔英子顶了几句嘴,话里话外的都是帮她爸和她爸的女朋友说话,然后宋倩就伸手了,打完孩子之后就出门了,怕再待下去被气的脑溢血,觉得自己养了个白眼狼,乔卫东招招手就屁颠儿屁颠儿跑过去。
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司颜选择保持沉默,她家老司和妈咪,天天焦不离梦,梦不离焦的,关系不知道多好,虽然在位面里的父母关系不是很好,但是妈妈是全身心的爱着他们,不过也没有这么激进,总感觉这种压抑的母爱真的太沉重了,乔英子很容易出现心理问题,她决定回去和小姨说一说,看看能不能劝劝宋老师,稍微放宽一些,现在青少年得抑郁症的概率实在是太大了。
最后方一凡提出去那个安乐窝帮乔英子把散掉的乐高重新拼起来,适当的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刚进房间就看到了十分梦幻的场景,天花板是宇宙星空,而正中间就是一个超大的星球大战模型,而且整间屋子的主题都带着点宇宙的元素,乔英子的爸爸和妈妈简直是两个极端。
“哇,好漂亮呀,我也想要这样的爸爸。”
pS:位面上,老家的爸爸已经很合格了,都超标了,前提是妈妈不在的情况下。
“我也想要。”方一凡认真的点了点头,也不是说他老爸不好,就是太妻奴了,家里的一切都得听媳妇的,他一扭脸就看到了那边有个超大的黑板上面画着火箭升空,
“英子,你爸简直是把你当做公主宠啊,你太用心了叭。”
是谁羡慕了,他不说。
乔英子觉得高考之前不能再回来拼她的心尖肉了,正好趁着小伙伴都在,所以今天一定要把它全部拼完,考试前也就不惦记了。
司颜:这么大,全拼完?手怕是要废了。
哎,当人家小姐妹的当然要上刀山下火海,关键时刻两肋插刀,拼吧拼吧,干巴爹!
好不容易拼完了,乔英子也够意思,还给点了外卖,看起来零花钱充足呀。
吃完饭后把垃圾给收拾了收拾就各回各家了,不然家长就该报警了,还以为是孩子们集体出逃。
回了家,童文洁脸上已经敷上了面膜,抽空看了他们一眼,
“回来啦,英子怎么样了?”
“还行吧。”方一凡嘴最快,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反正他和父母没啥秘密,基本上都是有啥说啥,完全是朋友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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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以为,就算是生气,宋倩老师也舍不得饿着女儿,结果第二天早上还真没有给孩子做饭,乔英子的求助发了过来,正好家里吃葱油饼呢,司颜其实不爱吃葱,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里的厨房的一家之主,用最软糯的声音请求道,
“小姨夫,能不能不加葱呀。”
“行,我给你烙两张糖饼。”
“小姨夫最好了。”
刚因为嫌弃葱多被怼了一顿的方一凡,他觉得自己肯定不是亲生的,指不定在哪个垃圾堆里边捡的,家里怎么还重女轻男呀,太过分了,说好的男女平等。
不过有一说一呀,宋老师真的是太过分了,今天可是期中考呀,就让自家闺女带着这种负面情绪进考场,虽然这件事总体来说母女两个都有错,但这不是学习最重要嘛,有啥事不能往后放一放,幸好就是期中考,这要是高考的话,可怎么办啊。
他们啊,也都是外人,管不了人家的家事,也就只能带顿早餐了,起码让乔英子考试的时候不会因为饿肚子而断片。
餐桌上林磊儿抓紧时间复习,童文洁有点起晚了,边戴耳环边坐下,也吐槽一下桌子上的葱油饼,扭头就看到了大外甥一心二用边吃饭还边看书,难道这样比较下饭,
“磊磊,快吃饭吧,别看了。”
“我背两篇范文。”
方一凡无语,“你这脑子也不能这么用呀。”
还给不给别人活路了,幸好还有妹妹陪着他,不然多尴尬呀,显得他多不努力呀。
林磊儿:“我要是脑子好用的话,就不用背了。”
“我给你说,你现在不用着急看了。”童文洁上手帮他将书合上,语重心长道,
“多看一行也没什么用,你这个脑子省着点用,等高考的时候再一起用,快吃饭啊。”
“童女士,据不科学的统计。”方圆认真的向他们阐述着自己的观点,特意强调了一点,“不完全统计哈,人的大脑只有10%用了,90%都没用上,所以脑子用不完,敞开用吧,就怕那不用脑子的,知道吧?”
具体说谁呢,那只有可能是家里唯一的学渣方一凡同学,天天就离不了个手机,吃饭也看手机,童文洁自然也发现了,让这个瓜娃子快点吃饭,然后赶紧去学校看看能不能临时抱一下佛脚,结果方一凡就说出了乔英子希望他带早饭的事情。
童文洁其实不太理解好闺蜜为什么要这么做,今天可不是月考,也不是小考,而是和高考差不多的期中考,不搭理闺女也就算了,竟然还不给她做饭,当然啦,乔英子确实有点伤了妈妈的心了,只能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吧。
期中考试的成绩很快就出来了,司颜的目标达到了,成功的将小姐妹给挤了下去,稳居第二名,不过她不能表现的太高兴,因为乔英子的成绩一落千丈,直接下滑了十几名,这个跨度略微有点大呀,看得出来,这几天是真的没有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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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宋倩老师那么生气,合着前夫就知道惯孩子,乔英子也有些接受不了这个成绩,明明脑子里面的答案是b,结果选的时候就选成了c,她非常的愧疚,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学校,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静一静。
而方一凡进步了不少,季扬扬也是,司颜恭喜完表哥就去找后者去了,找到真空地段就行,这孩子天天冷着一张脸,不太喜欢和别人交朋友,跟他走的近的怕是就只有她和黄芷陶了。
刚看到鹤立鸡群的人,她扬起灿烂的微笑,就要挥手打招呼,不过在看到他身边站着的女孩时赶紧放下手,忽略了心里的不痛快转身找哥哥去了。
正好第二天周末,今天没有自习,明天可以睡个懒觉了。
已经看到人的季扬扬正等着小姑娘和自己打招呼呢,结果就发现她看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直接转身离开了,可是自己的身边只有一个人,难道是生气啦?
“陶子,你说司颜是不是喜欢我呀。”
“拜托大哥,都这么明显了,你才发现呀?”
黄芷陶翻了个白眼,他们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次狗粮了,当事人竟然还这么傻白甜。
“怪不得刚才生气了。”季扬扬明白了,略微嫌弃的看了一眼黄芷陶,向旁边撤了一步,
“你真是个电灯泡。”
“有本事以后你不要问我题。”
过河拆桥,真是过分了,黄芷陶觉得这人真不能处,也不知道是谁想要默默的努力,啧啧,闷骚!
别看俩人走的近,但从小到大都是同桌,怼起来也毫不留情,他们两个压根就没把对方当做异性,就差皇天后土的拜把子了。
但司颜不知道啊,总觉得这俩人有猫腻,打扰人家谈恋爱要被天打雷劈的,她还是不当电灯泡了。
这大概就是没长嘴的乌龙吧,季扬扬只是觉得自己的小姑娘生气了,需要买礼物哄哄,万一要和其他长得帅的做朋友怎么办,媳妇丢了,到时候他上哪儿哭去。
所以周末的时候搞了个小聚会,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个豪华大酒店,啤酒,瓜子,饮料,不对,游戏和各种小零食都备好,也不是想表白,就是想偷偷哄哄人。
当然了,借用的是给林磊儿好好道歉的名义,这一下子不就顺理成章了起来嘛。
舅舅刘铮:你哄人,你刷我的卡,小兔崽子,真会算账。
“哇,好大呀,季扬扬,可以呀,还有个秘密基地。”
方一凡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呀,比孙悟空刚进天宫的时候都要闹腾。
“哇塞,这边还有空间,这格局真豪华。”
“还不算最大的呢,还有个大的,我可住不起。”
难以想象,最大的那个到底有多豪华,肯定镶金了吧。
这套房里有餐厅,有两间风景视野超好的卧室,竟然还有家庭影院,住一晚上得花不少钱呀。
季扬扬还专门买了个电脑娱乐机,就是打游戏用的,这可是男孩子的最爱呀,
小欢喜,31
一下子就俘获了方一凡的心,他兴奋的将外套往旁边一丢,就坐下拿起了手柄,选起了心爱的小游戏,
“NbA2k16,FIFA 18,刺客信条,最终幻想,也都是你买的呀。”
“废话!道歉要诚恳,不得让你们玩的尽兴呀。”
其他人也陆续坐下,季扬扬随手拿起一瓶草莓汁,扭开盖递给司颜,
“喝吧,这个牌子的果汁含量最多。”
“……谢谢。”司颜礼貌的笑了笑,她就是觉得怎么这人今天怪怪的,笑容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抬眼偷偷看过去,正好这小眼神被对方给逮到了,四目相对,季扬扬宠溺的笑了笑,
“还想吃什么,夏威夷果怎么样,我给你剥。”
这话虽然是询问,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很干脆,利索的拆开了袋子。
之前他见过林磊儿和方一凡给女孩剥虾,剥坚果,当时就觉得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就该被这么宠着,所以现在说这话的时候无比自然。
司颜:更奇怪了。
不过作为小吃货,对好吃的向来来者不拒,既然人家都剥了,也不好浪费一片心意,她接过之后乖巧的道谢,一颗一颗的塞进嘴里,就跟准备冬眠的小松鼠囤食一般,两个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很是可爱。
季扬扬也不觉得这有什么,而只顾着打游戏的兄弟俩,完全不知道家里的小白菜马上就要被猪拱走了,本来坐在一旁的黄芷陶实在不想吃狗粮,翻了个白眼就去飘窗那里陪多愁善感的小姐妹了,反正都各自有事干。
最后也不知道谁拿出来几瓶酒摆到桌子上了,是想趁着放假放松放松,顺便挑战一下家长的底线呀,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方一凡干的。
嬉笑打闹间,不知不觉夜幕已经降临,街道上的灯火渐次亮起,城市的喧嚣在夜幕降临时渐渐沉寂,被宁静和安详所取代。
而屋中的少男少女们欢快的笑声还在继续,司颜摸了摸有些干瘪的肚子,掏出手机,准备点个外卖,
“我饿了,你们要吃什么呀?”
“哪有让女孩子掏钱的。”明明还是个少年,却已经足够宽厚的手掌盖在了亮起的屏幕,“要不我给大家点披萨吃吧。”
“我赞同。”
“……”司颜想反对,她不怎么喜欢这种快餐,季扬扬的心神本来就在她的身上,见她表情为难,便问道,
“不喜欢吃披萨?”
方一凡也终于想起来了:“颜颜不喜欢吃快餐,要不我们吃披萨吧,给她单独点份正经饭就行。”
“也行。”季扬扬笑了笑,他记住了,先在手机上点了份披萨,又打通了酒店的前台电话,让他们送一份晚餐过来,特意交代不要辣椒,清淡一些就行。
他下意识就这么说了出来,呆了一瞬也就释然了,可能人真的有上辈子吧,是有多相爱呀,才能刻到下辈子的灵魂中。
如果是别人,他可能会起逆反心理,但偏偏是司颜,书中说的一见钟情,他向来嗤之以鼻,却没想到就那一眼就栽了跟头,大概真正爱的人,无论轮回多少次,都会在第一眼就看上吧。
小欢喜,32
司颜觉得自己就是小团队里面的异类,喝不了酒,还不爱吃快餐,就算是吃零食,也是一些健康的坚果,薯片偶尔吃一吃,其他的基本上就不碰,据舅姥爷说,她妈咪怀孕的时候经常偷摸摸的吃零食,就跟过冬的小动物一样,到处囤的都有,大概自己是在肚子里的时候吃伤了吧,反正不怎么爱吃垃圾食品,平时的饮食要多健康就有多健康,是家族里面最好带最省心的娃。
一般这种孩子都比较讨家长的喜欢,司颜反正没有改变的想法。
那几个人在喝酒玩游戏,她就默默的在餐桌上面吃着自己的健康营养餐,明明格格不入,就感觉好像被关照到了,就挺好的。
吃完饭后,方一凡一听酒店有一个超大的泳池,说什么都要去,临走之前还悄咪咪的揣了几瓶酒。
司颜:这货是真不怕死呀。
她知道自己劝不住,唯一能做就是在旁边看着,做到滴酒不沾,防止这几个人发生不测,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连累人家酒店,人家多冤枉啊。
正经人可绝对不干这缺德事。
喝了酒的林磊儿,话明显多了不少,也开朗了不少,竟然学起了上次方一凡考了最后一名时童文洁的样子,那气势和语气拿捏的十分到位。
方一凡和季扬扬也没有闲着,怀里揣了个小皮球,就装作自己的爸爸,上演了一幕相认时的场景,别提多搞笑。
结果一扭脸就和玻璃门外的家长们来了个深情对视,一群小朋友鸟作群散,惊呼一声朝泳池里跳去。
司颜裹了裹自己身上的浴袍,怪冷的,还是不要自己折磨自己了,她可没有喝酒,脑子清醒着呢,童文洁和方圆没在她身上闻到酒味才松了一口气。
这男孩子女孩子都在,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可让他们这些家长怎么活呀,也不是不相信这些孩子们的人品,这不是喝酒了嘛,脑子不清楚就容易做糊涂事,幸好也只是聚在一起聊聊天,发泄发泄。
不过方一凡还是被揍了一顿,当着所有人的面,但他脸皮厚呀,在看到自家表弟,红着脸一口一个文洁文洁的,还给亲小姨当哥,说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有哥在,什么事都能摆平,那叫一个江湖豪迈呀,都把童文洁搞蒙了,方圆赶紧把人扛走,就怕再出什么惊人之语吓到自家媳妇。
“这孩子到底喝了多少呀。”
乔英子的爸爸乔卫东也来了,司颜好奇的看了他两眼,总觉得有些眼熟,但心里又觉得十分的抵触,季扬扬也看见了,只以为她好奇,也没多想。
夫妻俩把两个醉猫带回了家,后面还跟着个乖乖巧巧的外甥女,这大概是童文洁唯一觉得安慰的地方了,
“颜颜啊,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喝酒啊,太容易出事了,而且你还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放心吧小姨,我一杯倒,不会心大到明知自己不行,还去碰酒精。”司颜冲着她软萌软萌的笑了笑。
方圆也在一旁感叹,“还是女孩最乖,这两个皮猴子,看看醉成啥了。”
小欢喜,33
经过这一次孩子们的叛逆,家长也深刻反思一下自己,最好的消息就是,乔英子有热饭吃,母女两个冰释前嫌,真是喜大普奔。
而季扬扬说他妈最近出差了,少了调和剂,就他和他爸单独相处,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少年满腹牢骚,以前哪里会和别人讲家里边的事情,这两天的话特别多,司颜觉得他肯定是把自己当真朋友,不然不会说家事,作为朋友当然要做适当的引导者,
“其实你可以试着和你爸爸聊一些你喜欢的事情,说不定两个人就有了共同爱好呀,你总不能永远的将他推出门外,就算是再大的官回了家,也是普普通通的父亲,如果你不交流的话,等以后你当父亲之后,怕是会后悔年少时的作为,老祖宗早就给了你提示,养儿方知父母恩,再不济,他们也给了你生命,给了你衣食无忧的生活。”
“那是我姥姥姥爷小舅舅给的。”季扬扬小声嘟囔,心中已经软化了,但嘴还是邦邦硬硬。
司颜耳力极高,自然听到了他说的话,黛眉轻颦,“不管是多好的亲戚,都讲究礼尚往来,虽然这么多年你都在姥姥姥爷家住着,小舅舅也十分疼爱你,但你不能忽略本质,只看现象,你爸妈是不是隔三差五都会往家里面寄东西,包括你在内,每个人都有,虽然不能衡量价值,但也是你父母为了感谢你姥姥姥爷,还有小舅舅对你的照顾,其实他们从未缺席你的生活,没有父母不想孩子的,只是他们每次打电话打视频,你都选择了敷衍,甚至装看不见,不然就是不交流,你说你爸爸这次回来是为了完成上面交代的回归家庭任务,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你爸爸主动争取的呢,为了让你在高考的时候父母都在身边陪着,或许他们错过了很多你成长的节点,但关乎你往后的人生,他们一定重视是最重视的,你爸爸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交流,往往会弄巧成拙,做人家儿子的,何不耐心一点呢。”
这小嘴叭叭,人家就说了一句,她能回十几句,季扬扬不敢再反驳了,赶紧拿起一旁的水杯拧开盖递过去,不经意的一看,发现竟然是枸杞泡水,有些好笑道,
“你这么小就开始养生了呀,会不会太早了一些。”
“不早不早,高考压力大,边损耗边补,数学题里面都说了,负负得正。”现在这具身体可是凡人的身体,可不得好好养着嘛,她可不想英年早逝,喝了一口补精气的神仙水,司颜得意的看着小伙伴,
“现在不赶紧保养,等以后你们都聪明绝顶了,同学会上挺着啤酒肚再次见面的时候,我绝对是人群中最靓的那个仔,还是那么貌美如花,反正到时候你别后悔就行。”
画面太美了,季扬扬实在不敢想象,他以后长成了他爸那个模样,而媳妇还跟个未成年似的,那别人肯定会说他特别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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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包养了个貌美如花的女学生,逛个街,手挽手,怕是都会被认为禽兽。
“你说得对,我觉得我也需要好好保养了。”回去就搞点养生茶,借了那些油炸食物换成健康饮食,他可以的,为了以后不做土大款。
“这就对了嘛,不为现在只为以后做那个最靓的崽。”
司颜就跟看小白菜一样,一脸欣慰的看着季扬扬,还分享了他一份养生茶的配方,亲测,绝对有效。
季扬扬:这是我最新的奋斗目标。
……
这次成绩除了万年第一没有什么变化,剩下的两个都进步了,所以方圆和童文洁决定带孩子们去商场逛吃,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
“这次呢,主要是为了庆祝磊磊又考了第一,颜颜紧随其后考了第二,顺带庆祝一下,方一凡提高了50分。”
“57分”这个很重要,四舍五入一下,这七分也不能丢,老大意思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和你爸也要去逛一逛,买买衣服,你们这些小朋友们呢,是一起还是自己玩去呀。”
“我们去前面的电玩城。”方一凡才不要去逛街,他老妈实在是太龟毛了,一套一套的试个没完,相上了吧,又纠结价钱,反正就是很麻烦,看着一旁乖巧的司颜,作为哥哥,他有义务解救她出这个深渊,
“颜颜,走,表哥带你们去玩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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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要去休息区复盘一下错题。”
司颜有点丧,她可没有方一凡心大,期中考试的题比上次月考的简单了许多,她竟然还是没有考过亲哥,这是一个不好的现象,看来这段时间有点白学了,最基础的竟然不会,看来是没有学到位,她要继续努力。
童文洁听到这话却有些发愁,
“颜颜啊,考试都结束了,要适当的放松一下心神,不然很容易学傻的,我们要劳逸结合,和你两个哥哥去玩会吧。”
磊儿平时都有点够呆的,颜颜可千万别学啊,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变成书呆子,以后还怎么交朋友啊。
这就是典型的家长心态,怕孩子早恋,又怕孩子不恋,反正一整个就是个矛盾体,司颜不了解这种心态,但表示尊重。
“是啊,听你小姨的,去玩一玩,放松放松。”方圆也在一旁笑呵呵的劝说,司颜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被兴奋的两个哥哥给拽走了。
兑换了一点游戏币就去夹娃娃专区扫荡了,虽然前两次失手,但是司颜发现了一点小问题,那就是这抓娃娃的爪子,貌似被人为松过,她最讨厌这样的奸商,今天就要为所有的受骗者讨回个公道,又去换了500个币,直到第十台娃娃机空掉之后,她被工作人员礼貌的喊停,为了阻止这个砸场子的,电玩城特意拿出个超大的熊玩偶阻止了这样的土匪进村行为。
司颜表示十分满意,单手拎着两个大麻袋,另一只手抱着熊玩偶找哥哥去了,等回头去学校了就把这些毛茸茸的小玩具就送给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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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机那里被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裹了起来,她过去就看到了在一旁录像的林磊儿,也没打扰,而是站在一旁当个背景板,谁路过了都得看她一眼,毕竟满载而归呀,有多少的女孩子都投来了羡慕的眼神,司颜得意的扬了扬小脑袋,她就是这么厉害。
“颜颜,这是去哪里进货了。”
方圆打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夫妻俩好奇的看着这姑娘大包小包,一点点大的个子,怎么将这塞得鼓鼓囊囊的麻袋拎这么远的,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娃娃机离跳舞机有点远吧,一个在最里面一个在最外面,呦,这金刚芭比呀。
“这是我抓的娃娃,等明天去学校,我就分给同学。”
司颜笑容灿烂,为自己的战绩沾沾自喜,虽然最后被礼貌的请了出来,但是收获颇丰呀,她拍了拍自己脚边的大熊,
“我真的是太厉害了,所以工作人员就送了我一个超大的玩偶,就是他们不让我玩了,哎,还是格局太小了。”
方圆无语凝噎:“我要在这工作,我也不让你玩,你不是来玩儿的,你是鬼子进村啊,一点都不给人家剩呀。”
“哪有啊,最起码我没有搬走他们的机器。”
她可是正儿八经的华国人,根正苗红的那种,以后要是有兴趣这种位面,司颜觉得自己绝对是端着枪冲往一线的那种英雄,冲鸭,打倒日本鬼子!!!
方一凡跳的兴起,一曲终了,一个酷帅的姿势作为结尾,挥手和大家说了再见就下台了。
“儿子,你可以呀,这两下子跟哪学的?”
方圆觉着他儿子跳的是真不错,特别帅气。
“视频上学的呀。”
方一凡得意的挑了挑眉,感觉脚踢上个什么东西,低头一看,
“豁,颜颜,你去哪进货去了?”
怪不得是亲父子俩,这问话不能说毫不相干吧,只能说一模一样。
司颜翻了个白眼,“我发现他们在机器的夹子上动了手脚,根据力的计算然后……”
反正就是巴拉巴拉的,抓娃娃也是有讲究的,只要抓住那个点,绝对可以满载而归,
“亲爱的哥哥们,请帮妹妹拿上这些战利品,明天我要将它们送给我亲爱的同学们。”
不然这么多放家里面干什么呀,等着大的生小的嘛,属实没有必要,还不如当礼物送出去呢,抓娃娃确实挺解气的,就是有点费脑子。
不过司颜将大的留了下来,这可是她真正的战利品。
两个哥哥做起了苦力,没有半句怨言。
玩了一上午了,也饿了,一家人就在商店里面找了家饭店坐下,
“这是爸爸妈妈也没有来过,你们自己随便点啊。”
“好嘞。”
方一凡之前蹭过季扬扬几次,所以点菜特别的顺溜,特别给司颜点了杯牛奶,
“先喝点牛奶,炸鸡翅,炸鸡腿啥的,你肯定不爱吃,所以就将就吃披萨吧,相对来说要健康点。”
“可以。”
今日份的养生可以往后放一放,出来玩,还是别扫兴的好,司颜很会拿捏这个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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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一家人聊的挺开心的,童文洁对儿子的进步表达了高度的重视,也有了新的希望,觉得照这样进步下去,一定能保住个本科。
结果披萨刚上桌,她就接到个电话,那个脸色从阳光灿烂一秒变成晴转多云,阴沉密布的,挂了电话之后看着就知道啥乐的儿子,怒气上涌,她不说话的样子吓到了所有人,话也不敢说了,就连笑都收了起来,方圆永远是第一个敢碰老虎的勇者,只见他小心翼翼的凑过去问道,
“怎么了?”
“没事。”
!!!脸上的乌云盖顶了,这叫没事,方圆只能点点头,招呼孩子们继续吃,好不容易出来玩,闹得不愉快的话,会让孩子们心里有阴影,不过这个人就是管不住好奇心,安抚好小朋友们之后就小声问道,
“刚才李老师说什么了?”
“恭喜我们磊儿排名全区前十,颜颜排名全区十二,方一凡排名全区最后15%不到,合着半天大学还是上不了。”
童文洁瞪了傻儿子一眼,“ 我这才叫白日梦,我才叫痴心妄想,想着你那本科上线,三本你都考不上。”
最后一句话声音略微有点大,吸引了周围的食客望了过来,方圆赶紧冲着他们尴尬的笑了笑,回头让媳妇小声点,那么多人在呢,给孩子点面子,
“共场合别一惊一乍的。”
“小姨,三本早就取消。”这个时候插刀小能手,林磊儿上线了,真不知道他是真憨还是假憨,这个消息直接让童文洁暴走,掏出手机就给好闺蜜打电话,她要给她儿子报班,啥班都来一套,争取在短时间之内,让方一凡提高成绩,既然学校的老师和父母管不了,那就勤能补拙呗。
挂了电话就站起身,直接将儿子给强行拽走了。
方圆叹了口气,对于儿子的求助目光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他现在没有工作,也是个吃软饭的,一家之主啊,他不敢得罪呀。
司颜揪了揪嘴快的哥哥,没好气道,
“你和小姨说这个干什么,本来就在气头上,下次记得像这种戳刀子的事情,回家再说。”
“哦。”他也不是故意的,实话实说也有错嘛,不过妹妹骂了,那肯定就是错了,妈妈说过要听妹妹的话。
司颜:真是个呆子,头疼。
“没事,反正你们小姨迟早会知道,你们快吃吧,一会给方一凡打包一份就行。”
方圆也不会怪孩子,反正早知道晚知道都得生气,还不如早点知道,火气直接发出来,省的堵心。
而被妈妈拽去补习班的方一凡也爆发了,他自己的智商就到那了,再怎么理解也理解不了,为什么他妈就非要逼他,还总和别人比,有什么可比的,脑子长的不一样,说不定人家教育就是比自己家强,起点都不一样,有什么好比。
他觉得自己真的努力了,人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他智商不行,但是情商高呀,说话办事,哪次不是圆圆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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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妈吵了一架的方一凡从补习班跑了,回家之后就躺在床上不声不响,心情跌落到了谷底,他真觉得自己已经努力了,为什么作为妈妈要那么逼自己。
方圆把儿子给拽到餐桌前,让他吃下迟来的午餐。
没一会儿童文洁也回来了,眼睛红彤彤的,一看就是和闺洁蜜诉过苦了,进门之后看了看厨房,不发一言的回了房间关上门,默默的哭泣,做人家丈夫的不得去哄哄呀。
司颜看了看食不知味的方一凡,想了想,还是插了句嘴,
“表哥,其实小姨说的对,考大学看的只有成绩,咱一本上不了,也能考虑一下二本,本科也行,如果高考落榜的话,要不就是蹲班,要不就是进厂拧螺丝,首都呀,寸土寸金的,贸易集中地,哪家大公司招聘首先看的就是文凭,当然了,如果你想开店的话也可以,可是小姨和小姨夫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实在是负担不起那么一大笔钱,你也可以说你要自己挣,可是要挣到猴年马月,但是我这里有个小建议,你要不要听一听?”
“你说。”
“你看呀,你跳舞不错,唱歌的话也好听,性格开朗又活泼,而且和谁都能聊到一起,你有没有考虑过艺考,绘画,舞蹈,声乐,演员,这些都属于艺术生,我是觉得演员这一行的话太乱了,你完全可以考虑舞蹈或者声乐,以后能去一个培训机构当个舞蹈老师,或者是去舞团里面,而且如果你也喜欢当演员的话,你完全可以尝试一下话剧,其实路子很多,就看你努不努力,艺考的话要比高考提前两个月,如果你艺考过不了的话,那就还可以专心的选择高考,但是如果过了的话,那你现在的文化课还需要在往上提50分就行,我觉得挺适合你的,但是小姨和小姨夫可能不同意,所以,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司颜之前就查过资料,也私下里问过班里准备艺考的王一笛,她做了充足的准备,所以了解的比较深,
“你考虑考虑吧,确定了之后再好好的和小姨小姨夫说吧。”
“诶,你这小脑袋瓜到底怎么长的,我觉得这个有戏。”
方一凡的好心情直线上升,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某个视频,
“看看我今天上午跳的舞,被小迷妹发到了网上,100多万个赞,所以我在这方面十分的有天赋,我决定了,我要当艺考生。”
这样也不用参加那些无聊的补习了,他真的是学不进去,有些老师讲的就感觉云里雾里,根本就理解不了,之前他也发愁呀,现在有了另一条路,完全可以试一试,而且被众人追捧的感觉真的很爽。
兄妹俩的谈话结束,一边夫妻的谈话也结束了,母子两个哪有隔夜仇呀,如果真的有,那就是中间的润滑剂没有做好工作,别看方圆天天老婆长老婆短,老婆说啥就是啥,其实是这个家里看的最透彻的人了,就没有啥劝不好的媳妇和儿子。
小欢喜,38
家里终于又恢复了平静,和和美美的,多好。
方一凡为了自己的前途,特意又去询问了一些王一笛艺考的细节,内心的想法蠢蠢欲动,而班主任也是这么建议他的。
想要去艺考的想法更坚定,回家就说了自己的想法,揣着班主任给的一些资料,信心满满。
晚上,方圆当着自己的小娇夫端菜上桌,童文洁坐在餐桌上翻了翻,听着儿子的叙述,挑了挑眉,
“电影学院?什么意思呀?”
方一凡嘿嘿一笑,“你看看电影学院里面的那个历届文化课的录取分数线。”
“专业考试合格的考生,文化考试成绩到考生所在省艺术类本科录取最低控制分数线后,按专业考试成绩从高分到低分排序择优录取。”童文洁把这些字单独念出来,她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连在一起怎么就感觉这么复杂,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额,就是给你们看看。”
他其实也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反正只要知道他的文化课成绩足够报艺考了。
“中央戏剧学院??”方圆也拿起来了一份资料,翻开看了看,上面的数字真的很让人惊讶呀,“理科300分?”
“呦,300分这么低呀”
方一凡只是脸上的表情特别的得瑟,就好像他已经过了艺考一样,童文洁白了他一眼,
“满分怎么了?30分跟你都没有关系,方一凡,你脑子拎拎清好不好,这么跟你说,你不是说会唱歌跳舞你就是这块料了,这碗饭是要天赋的,你这是想多了。”
“我觉得不是我想太多,我是觉得我再不想就晚了。”方一凡据理力争,五官都在用力说服着父母,还拿自己火了的那个舞做例子,反正就是坚持了一个信念,他要参加艺考,这样两全其美呀,家里也不用逼着他去上什么补习班,
“而且颜颜也说了,我有这方面的天赋,是吧。”
“对。”收到求助的某人非常认真,并且负责任的点了点头,“而且艺考不一定要做演员,也可以去专门演话剧,或者是舞蹈,或者是声乐,实在不行的话也可以去学相声,舞蹈的话可以去艺术类的培训学校当一个老师,也可以进舞团,创业的话可以去学校里面应聘老师,反正条条大路通罗马,总要选一个自己最擅长,而且我相信表哥一定能够通过艺考,他有这个天赋,对于这点我是支持,我非常相信我自己的眼光,小姨,小姨夫,我的观点阐述完毕。”
“没错,条条大路通罗马,有一技之长傍身,绝对饿不死,爸,妈,你们就答应我吧,马上就要开始报名了。”
都这么哀求了,奈何妈心似铁啊,童文洁更偏向用正经成绩考个好大学,越说越激动,老公都hold不住她了,最后还急眼了嘞。
司颜不敢吭气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方一凡,这个时候就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林磊儿:对不起表哥,我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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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兄妹俩真的是气死他了,关键时刻一个一个都不顶用,兄弟姐妹的要来干啥呀,专门插刀呀!!!
方一凡鼓了鼓脸,被亲妈骂的不敢回嘴,瞅那小模样还怪可怜的嘞,司颜鼓起了勇气,说了句公道话,
“小姨,其实艺考比高考早两个月,如果艺考不通过的话,完全可以全身心的准备高考,到时候我和我哥一定押着表哥好好学习,要是敢不听话的话,我们就拿小皮鞭抽他。”
方一凡木着一张脸,咋还要用小皮鞭这么重要的道具呀,好歹是有1\/4血缘关系的亲兄妹,用得着这么歹毒吗?
真是不干人事,关键是林磊儿也在一旁拼命点头附和。
这真的是一个大坑呀,但方一凡同学还是得心甘情愿的跳进去。
童文洁嘴上虽然叭叭叭叭的,其实回了房就开始在网上查资料,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觉得方一凡这个文化课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艺考先考专业,可是专业特别难过,方圆觉得自家儿子有自己优良的表演基因,专业绝对没问题,还说那我都是孩子自己在网上学的,没有经过专业的系统的学习就能跳的那么好,这要是正儿八经找个老师教一教,保管没问题。
最后在丈夫的劝说下,童文洁准备找一个有经验的家长取取经,比如王一笛的妈妈,那边一听能炫耀女儿,可不就是马不停蹄的来了嘛。
这不家里边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不愧是要去艺考的呀,真是多才多艺,舞蹈唱歌顺口溜。
话说这姑娘家里边儿那么有钱,做个平凡的富二代,享受一下生活不好嘛,这是多少打工族梦寐以求的,非要去当什么演员,背景不够硬的话,也是免不了各大酒局呀。
司颜在电视里看过不少打脸场景,不是影后,就是影帝,虽然里面的场景美化了不少,但是猥琐的投资商每个剧都会出现那么一两个,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嘛,她觉得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考个大学,然后出来之后找个医院坐班,不求多有钱,只想稳中求胜,希望有生之年能当上那种一天只看几个病人的专家,谁见了不得叫一声老师,说不定母校还要请她回去做名誉教授呢,到时候天道爸爸一份丰厚的工资,学校和医院再挣两份,美滋滋的。
整整一个小时,王一笛的表演才结束,她妈也太能炫娃,司颜前半段还认真的看,后半段完全是在走神,其实他还是觉得她表哥跳的那种比较好看,力量感十足,还带着少年的英姿勃发。
凌晨一点终于送走了这母女俩,司颜觉得自己身体和精神上满是疲惫,只想赶紧回去睡觉,至于那边的夫妻夜话,谁知道呢。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感觉自己就跟一晚上没睡似,脑袋昏昏沉沉,慢悠悠的坐到餐桌边,方圆转过头来一看,大惊,
“颜颜,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呀,是不是生病了?”
小欢喜,40
不可能,小仙女,怎么会生病呢?
哦,差点忘了,她现在也是肉眼凡胎,司颜抬起疲软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平时的反应慢了一拍,有些呆萌的抬头,
“没有发烧。”
“……”方圆探过身去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又摸了摸她的手,
“可不是不烫吧,手上的温度比额头上的温度还高,肯定是昨晚发烧着凉了,这暖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真是糟心,今天我们给你请半天假,先去医院看看,可别给烧糊涂了,好好的一个学霸病了一场变成了个学渣。”
“学渣!!!”司颜疯狂摇头,满脸惊恐,“我不要做学渣,我要做学霸。”
“好好好,那就乖乖听话,咱们去医院看看。”
“嗯!”
非常用力的点头,打针吃药不在话下,反正没有什么比做学渣更恐怖的,她可还想做医学界的大佬呢,岂会被小小的病魔打败。
勇敢颜颜,不怕困难,激流勇进,冲呀!!
而没有在楼下等到小媳妇的季扬扬拦住了方一凡,询问道,
“颜颜呢,她怎么没有下来。”
“嗨,她生病了,都快烧傻,都怪这破暖气。”好歹也是蹭过饭的好朋友,方一凡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早上的那一幕,详细的说了说,反正就是一句话,
“我妹大概是真的烧傻,被我爸两三句话就给哄住了。”
“那她严重不?”这丫头明明平常壮的跟一头牛似,保温杯里的枸杞药茶就从来没有断过,怎么说生病就生病了,不行,放了学得去看看,就算真的烧傻了,他也喜欢。
没有工作的方圆,和请了假的童文洁赶紧带着孩子去了医院,一通检查下来发现,孩子是因为学习压力大,身体发出的警告,学习再重要,也要适当的解压,当时那个医生看着这夫妻俩的表情,充满了不认同,还训了他们一顿,说他们当父母的,怎么能这么压榨孩子,身体重要,还是成绩重要, 怎么还能不给休息的事,又问他们昨天晚上几点才让孩子睡觉的。
童文洁被训得不敢吭声,方圆赶紧解释,
“平常颜颜的作息时间很规律,就是昨天晚上出了点小状况,所以凌晨一点才去休息,医生,您的意思是说她是因为没有休息好,所以才生的病?”
“对,挂两瓶水,回去好好睡一觉,补一补精气神就好。”
医生在得知司颜是高三生之后,重心长的对着夫妻俩说道,
“学习固然重要,但是孩子也要保持充足的睡眠,不然她的大脑容易缺氧,你们做父母的一定要重视这个问题。”
“好好好,麻烦医生了。”
倒是也没有反驳他们是小姨小姨夫来着,反正都挨了顿骂了,指不定医生还会因为他们不是亲生父母再怼一顿,有时候真的没有必要自找挨骂。
挂着水的司颜靠在小姨怀里睡得香喷喷的,周围又是小孩儿,哭闹又是其他人聊天,或者是刷视频,愣是没有把她给叫醒。
方圆有些好笑,“她哥是雷打不动,她是雷打了,动了也白动。”
“一边去,瞎说什么呢,没个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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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放学季扬扬就跟着兄弟俩回家了,刚进门就看到了在厅里看着电视,吃着小水果的女孩,心下松了一口气,
“颜颜,你好点了没有?”
“挂完水好多了,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所以来看看。”季扬扬礼貌地冲着方圆和童文洁打招呼,说他来看看病人,毕竟也是自己的小家教,为了不被两个大人看透,不得不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将快下课之前就提前点好的小甜点放在小姑娘的面前。
“哇,草莓小蛋糕。”
“嗯,是你最喜欢吃的那家。”
“谢谢扬扬,扬扬真好。”
小骗子,平常的时候都连名带姓的叫,只有给好吃着的时候才会笑得这么甜,季扬扬有些好笑,他坐了一会儿就回家去。
等人走了童文洁看向自家外甥女,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扎着两个小辫子,像个真人版的洋娃娃,她觉得这俩孩子有点苗头,
“你和季扬扬是不是谈恋爱了。”
“噗”司颜本来在喝水,结果就听到了这么吓人的问话,赶紧摇了摇头,“他和黄芷陶一对,而我只是给他补课的老师,谁让我厉害呢,小蛋糕是我应得的。”
“……”这个傻孩子,方圆无语地摇了摇头,他是个男人,自然了解季扬扬,都是从小年轻时期走过来的,不过自家外甥女一看就是还没有开窍,那孩子也是任重而道远呀,赶紧拉住还想再询问的媳妇,冲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们要相信颜颜,她可是个有目标的女孩子,怎么会被男孩子的一点点糖衣炮弹就骗走呢,而且给谁做家教一个小时没有个两三百,也就是颜颜看在季扬扬他爸是我发小的份上才免费的,对吧颜颜。”
“没错,我可是要做医学界未来新星的女人。”司颜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她才不会早恋,麻烦死了,万一工作忙起来,没空理男朋友,他跟自己闹怎么办,有时候又要花钱买礼物哄人,真是太伤钱包了。
听到这番怪怪的言论,童文洁彻底无语了,宝啊,你是不是弄错了性别。
看着外甥女仿佛要入党一般的坚定眼神,她打消了顾虑,只怕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啊,突然有点心疼那个男孩子了,追一块木头挺累的。
学校组织了个冬令营,不是野外训练啥的,也不是吃吃小烧烤,聊聊天的那种,而是学习上的,有志愿的学生只要填了报名表就可以去那个大学学习一段时间,不过人家也是有分数要求的。
司颜瞅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本市最有名的医学院,看了看分数要求,是自己可以顺利去的学校,每个人需要交一万块钱的费用,貌似很贵的样子,而且还不包住,得在学校附近住酒店,不过总体算下来还是很值的。
因为这次冬令营主要是工科竞赛模式的,要是能拿了名次就能参加自主招生,这可是个好机会呀,只要通过考试,就能和这所大学签订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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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享受降低十分甚至几十分的录取优惠政策,也就是说,只要签了合同,他们就不用参加高考,只需要在高考之后去那个学校考试就行,虽然比不上保送,但也很光荣的好吧。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家里面的两个大人也很开心,这么好的事当然要同意啦,让俩人赶紧报名,千万别耽误时间。
报名表早就填好了,只等着家长签字,司颜也没有让他们两个掏钱,她的敛财能力十分不错,银行卡里有五万块钱已经变成了50万,虽然买房子不够,但是小一点的开销绝对够了。
如果方一凡也能考上的话,她连表哥的学费都能全包,也就是说,这夫妻俩只需要管自己就够了。
不过方一凡很有自知之明,他对自己的分数有清晰的认知,还不如好好想想艺考的事情,要怎么样才能说服家里面同意呢?
完全不知道他老妈已经查阅了不少的资料,并且在某一天他放学回家的时候来了一次探讨。
也就是今天,三个小朋友排排坐,童文洁不担心林磊儿,因为这孩子目标明确,就是要考清华,想学的专业方向也不错,而最让她担心的就是儿子和外甥女,一个想要当明星,一个想要当医生。
学医就是为了治病救人,那如果一不小心的话,就会摊上事,童文洁还是希望孩子这一辈子能平平安安的,而且新闻里面猝死的医生有多少,她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你要试着劝劝,要是实在劝不动的话,那就只能顺其自然了,说不定学中间觉得太难,就转行转业了,一切皆有可能。
司颜反正不动摇,她最拿手的就是医术了大不了以后她主攻中医这块,西医那边做手术啥的都不碰,童文洁这才勉强放过她。
接下来就该说说她怨种儿子的事情,将自己收集到的资料摆到了他的面前,
“你说你要艺考,你知道艺考是怎么回事吗?录取率是多少吗?有多少院校,招多少专业,每个专业招多少人都有多少报考,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要考。”
瞅着自家儿子一脸懵的样子,有些糟心,要不是这孩子是他们夫妻俩的结合体,她都要怀疑当年生孩子的时候是不是医院给报错了,明明她和老公都是学霸,怎么就生出个学渣,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正正得负??
“妈妈在网上给你查了一些数据,去年北京电影学院总共报考人数人,其中,表演人数报考的是9693个人,最终只招了50个人,录取率是194比1,中央戏曲学院也差不多,录取率是195比1,你懂什么叫195比1吗?”
“就是200个人才收一个人??!!”
方一凡觉得自己之前想的可能真的太简单了,要怎么样才能在这200个人里面脱颖而出,人家有许多都是从小培养的,而他一个半路出家的怎么抢的过,感觉希望瞬间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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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文洁再接再厉,“ 简单的来说就是100个人里边才录取半个人,录取率是0.5%,比咱考211,985难多了,而且这不是百里挑一,而是200里挑一,这得多难呀。”
“是,就是因为它难,所以我才要去试试,万一考上了呢?”
方一凡就迷茫了一瞬,想到了自己那点微薄的成绩,如果能用才艺考上大学的话,也不是不能试试,而且艺考在高考前两个月,就算没有考上,也能回来再冲刺一把本科,家里有两个大学霸呢,只要认真学习,总会有奇迹发生,
“而且我要考上了,就说明我有真本事,我厉害呀。”
童文洁无语,她本来还以为可以用数据打消儿子的白日做梦,结果这孩子是真想往死胡同里面钻啊,只能给他继续分析着,高考的分数线就在那里,是个死的,好好复习的话,也未必不是不能达到,但是艺考,就跟选秀似的,给多少分,全看评委的心情,她实在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努力到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方一凡只能同意放弃,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却被亲妈这么打击,而且在学习这块,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天分。
沮丧的回了房间,事到如今,也只能先暂时缓缓,最多再磨几天,家里边肯定就同意。
结果一个晴天霹雳的噩耗直劈脑门,他老爸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大菜,并且宣布自己失业了,方一凡那一刻好像长大了,他知道家里的难处,房租,水电,还有原先房子的贷款,巨大的生活压力都压到了自己的妈妈身上,而且艺考要找专业的老师训练,又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再加上弟弟妹妹要去冬令营,每一处都要钱,他终于决定还是放弃了艺考,虽然有些遗憾,但是家人最重要。
方圆看着自家儿子失落的眉眼,心软了,便背着老婆求到了乔卫东的女朋友那里,别看人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瑜伽老师,曾经也是从正规表演学校毕业的,带过不少艺考生,而且每个都考上了。
这位小梦女士看过方一凡之后觉得他可以去艺考,并且录取的几率很大,顺道介绍了自己的师兄给方圆,人家是正经的艺考培训老师,就是这个学费有点贵。
这掏钱的事不得和媳妇商量商量,司颜去厨房倒水的时候听到了夫妻俩的谈话,听见他们为钱发愁,想了想就回房在众多银行卡中又选了一张数额不突兀的,然后敲响了他们的门,听见里面传来了同一声之后,就推门进去,
“小姨,小姨夫,你们的对话我听见了。”
“什么?”
“我和哥哥的钱不用你们出。”
司颜将银行卡递给他们,“这里面有十万。”
不等他们拒绝,解释道,
“上个星期把钱投到了股市,昨天收了盘,钱翻了3倍,我不知道这个钱够不够给表哥交学费,反正能帮一些是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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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
童文洁和方圆坚决不能再要孩子的钱了,他们本来就欠的够多,说什么都要让司颜把卡收回去,司颜也没有强求,揣着卡悠哉悠哉的回了卧室。
不过回了房间就直接联系乔英子,并且给小姨和小姨夫来了一招釜底抽薪,直接将钱交给了那个老师,在对方通知夫妻带着两个孩子去上课的时候,还有点懵,追问之下才知道是司颜直接交了全款学费,几万块钱,一次性付清,
估计也是没想到这么小个姑娘这么有魄力,钱说给就给,一点都不含糊,同时心里面又有点愧疚,明明他们才是长辈啊,到头来却要靠一个小姑娘,童文洁和方圆在上课之前非常严肃的告诉方一凡,
“这是你妹妹用自己的钱给你交的学费,一定要好好学,不要让她失望,以后要对妹妹更好,知道吗??”
“我一定好好学,不过,她哪来的这么多钱?”
难道是之前大姨给留的??
“这事你少打听。”
谁知道方一凡听后,却是一脸惊恐,“颜颜不会是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吧,我不考了,让他们把钱退了。”
“瞎说什么,这钱是你妹妹炒股赚的。”
童文洁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儿子,
“天天想东想西的,没个正形,跟你爸一模一样。”
方圆只能笑笑不说话,丈夫不就是用来背锅用的嘛,反正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
家里的事情完美解决了,司颜顺道也把自己和哥哥的费用也交了,并且还提前订好了各自学校附近的酒店,怕林磊儿不会照顾自己,给他转了不少钱。
最近王一笛的妈妈想要让林磊儿给她闺女补课,就发了个200块钱的红包,说什么红包上限了,等下次再给多发点。
司颜悄悄翻了个白眼,心直口快道,
“阿姨,转账没有上限,而且一个红包上限200,那你发两个不就好了嘛,您是不是不会呀?要不我帮您?”
“呵呵。”王一笛的妈妈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听取她的提议,司颜也跟着笑了笑,拿过哥哥的手机将红包退了回去,
“阿姨,同学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可是我哥哥最近要去清华的冬令营,里面竞争很厉害的,他也要好好学习,如果有名次的话,就能参加自主招生,这个机会真的是太难得了,完全分不了一点心,要不您还是给王一笛找个正儿八经的家教吧,金牌家教一个小时上千块,你要是嫌贵的话,可以找兼职的大学生,一个小时只要400块钱,是不是很划算呀。”
这小嘴巴巴的,完全就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方一凡愿意称自己的表妹为最强嘴替,他就是看不惯这个咋咋呼呼的啊,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简直都是一模一样。
童文洁和方圆也在现场,象征性的说了两句司颜,王一笛的妈妈还以为这俩人要同意,结果人家话锋一转,觉得自家外甥女说的挺有道理的,那你家的孩子是孩子,他家的就不是呀,谁的时间都很宝贵,也非常真诚的建议她给自己的闺女找个正经家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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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学校要开家长会,这跟学生没啥关系,他们该上学还得上学,谁知道下午放学之后,学校还另有安排,一个系列的心理讲座,重点就在系列这两个字上,看得出来很忙呀,话说为什么不能把这个活动安排在上课时间,非要占用他们下课的时间,是不是有些太过荒谬了。
可惜有再多的废话,都被老师给镇压了,他们只能乖乖的去室内体育场做心灵按摩。
“同学们,我们今天的活动内容叫认识自己,我想在活动开始之前呢,跟大家做一个小小的心理游戏,游戏规则也很简单,待会大家听我的命令……”
在台上讲话的是一个非常板正的中年男人,他是本市最有名的心理医生,学校能把他请过来,就证明对学生的心理很是关注。
玩这个小游戏呢,是打乱各班的顺序,他们可以找自己认识的人组成一个十人小组,然后围成一个圆圈,准备好了之后就向同组的其他队员大声的介绍自己,不说我叫某某,而要说我是谁和谁的儿子或者女儿。
“你们可能会觉得这个游戏规则很简单,甚至还有幼稚,但是待会儿在活动进行过程中,大家就会发现,我们中间有很多人会跟大家的反应是不一样的,如果你发现你同组其他队员,有异常反应的话,一定要记住,不要去打扰,也不要尝试去安慰他,给他时间,让他释放自己的情绪,记住我的要求,一定要大声的自我介绍。”
游戏开始了,司颜站在自家哥哥旁边,左边站着的是表哥方一凡,他十分自信的开口,介绍着自己的父母。
确实像那位心理老师所说,每个人的反应都不同,司颜说到这个位面父亲的时候满脸不屑,说到母亲的时候声音柔和,也不怕心理老师看出什么,反正家庭就是这么个情况。
而且单亲家庭或者是重组家庭的还挺多,说这些小朋友平时掩饰的很好,想朝夕相处的同学都没有发现什么,老师更加没有。
第二个活动有点意思,还是围成一个圈,每个人拥抱自己左右两侧的队友,时间要超过三秒钟,而且人家还有一个正经名字叫拥抱疗法,可以减缓心率,降低血压,释放有关快乐成分的多巴胺分泌,抱人之前要排空自己心中的杂念,
心理老师:“一定不能害羞,要坦然的去拥抱自己身边的同性或者异性的队友,开始吧。”
还是刚才的圈圈,司颜左边是亲哥,右边是季扬扬,她抱得毫无压力,人家老师不都说了嘛,这是正经事,不带任何颜色。
所以抱哥哥的时候是什么样,抱季扬扬的时候就是什么样,圈住少年的腰,拍了拍他的脊背,
“加油!”
“……好”
果然是块不解风情的木头,季扬扬心里有些惆怅,不开窍的好处和坏处都有,哪个不怀好心的接近她,都会被大神经给pass掉,坏处就是,她在没有人提醒的情况下,永远不会意识到她被人喜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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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季扬扬挺纠结的,他想要学习赛车工程,就必须出国念大学,而且那个国家毕业证不好拿,他不知道等自己回来的时候,她还是不是单身,或者儿女双全,家庭幸福。
虽然这样想想就感觉心好痛,但他不想没有结果的表白,异地恋是个很漫长的过程,有多少人能熬得过去呀,季扬扬查了很多案例,发现这种异地恋有很多以悲剧结尾的,还不如就以朋友的身份一直联系着,如果,如果她这朵花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里被人采下,那……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边是自己的梦想,一边是心爱的女孩,就算了能经常回国看她,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殊不知司颜已经决定等考上大学就申请做交换生,德国的医疗水平位列全球第三,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的毕业证不好拿,她很喜欢这样的挑战性,至于任务,那是什么鬼,随便啦,爱咋咋地,反正也不减寿,最多就是天道不给钱。
那没事,功德可以自己挣,救死扶伤的医生功德满满,实在不行还有捐钱这一项,那仨瓜俩枣的底工资还没有她兼职挣的多,那点细糠还是留给别的山猪吃。
晚上正在查学校资料的司颜就听到了敲门声,
“进。”
是童文洁,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有些坐立难安,
“颜颜啊,你老实跟小姨讲,你表哥和英子是不是在一起了。”
“???”司颜终于将自己的眼睛从电脑上拔下来,仔细想了想,果断摇头,
“我觉得他俩是兄弟,谁家小情侣天天互怼,你可别跟我说欢喜冤家呀,这样的人设现在可不流行了。”
“也,也不是。”童文洁将她下午在楼梯间看到的画面说了一下,下午她和乔英子的妈妈去逛超市,然后刚进大门就看到两个孩子抱在了一起,看起来就像在亲嘴似的,反正,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要是产生感情也不意外。
“(?_?)”什么意外不意外的,司颜无语了,把下午的心理讲座说了一下,“当时我表哥和英子非常敷衍的抱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太熟了,所以互相嫌弃,但是吧,放学之后可能是回过劲来,所以才认认真真的抱了一次,你们要说他俩早恋,那我还觉得我哥和王一笛在一起了呢,毕竟我哥一看到人家就脸红,我表哥可没有这个反应,我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是我见过猪跑,而且我和季扬扬也抱了呀,小姨,你们要是真这么想的话,那我们学校里多了好几对早恋的同学。”
童文洁:“别闹,这事小姨不跟你开玩笑,真的很严重,你们正在高三的紧张阶段,不能因为一些事情分心。”
“哦。”司颜乖乖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来一个笔记本递给了自家小姨,
“我发现这两天英子情绪不对,有很多症状都和抑郁症初期对上,而且心理讲座上说到他父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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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表情就很复杂,我特意去问了心理老师,他说他也观察到了,因为没有进行过诊断,所以还是建议家长带她去心理诊所看看,事实上,高三学生压力大,再加上家庭的某些原因,确实很容易得抑郁症,而且很有可能会因此厌世,找个没人注意的地方自杀,早不早恋都是小事,我觉得还是英子的心理健康更重要一些,要是宋倩阿姨不信的话,那就算了。”
司颜自己知道,她就是个小孩子,大人是不会相信的,尤其是当事人的母亲,怎么可能会相信自己的孩子得了病,希望能重视起来吧,如果不能的话,那就只能祝乔英子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坚强一些。
“这事你确定,那心理老师真这么说了?”
“当然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炒股的具体金额不算,司颜说的理直气壮,见童文洁要走,她赶紧拦着,把电脑转了一下,
“小姨,如果我能拿到冬令营的自主招生,我想在大二的时候申请交换生留学生,然后去德国学医学,因为那里的医科排列在全球第三,最重要的是那里的毕业证不好拿,但一旦拿到,那就是顶尖人才,回来可以直接去医院做班。”
“那,那你真的还回来吗?”
“回来呀,我是姨宝女,最舍不得你了,只要一毕业,我就赶紧回来,那里的饭我可吃不惯,能待到毕业就已经是我最大的底线了。”那里的西式的黑暗料理,简直就在折磨她的胃,学校宿舍肯定是不能做饭的,那到时候就在学校附近租一个带厨房的公寓,只能自给自足了。
在德国排名第一的是海德堡大学,第二是慕尼黑大学,司颜决定争一保二,她才不要去第三个,就跟考了第三名似的。
对此家人都表示支持,因为这孩子已经连自己留学的钱都准备好了,压根儿就不用小姨和小姨夫操心,这样夫妻两个觉得省心的同时,又觉得愧疚。
方一凡和乔英子谈恋爱这事,就让家长们去折腾吧,反正父母吧,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他们不搞清楚的话,这件事永远没有个完。
这天林磊儿在窗户边站着,发现季扬扬家里面进贼了,四个小朋友,哦,乔英子也过来讨论题目了。
手里拿着小型武器,就往案发地点进军,这季扬扬也是命大,当时带着耳机在厨房听歌,压根就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方一凡敲了好久的门才打开,看到几个人的时候还挺惊讶,
“你们怎么来了。”
“你家进贼了!!”
“不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方一凡捂住了嘴,
“你小声点。”
对此乔英子主张离开,并且等警察,但方一凡觉得可以拼一拼,毕竟他们五个人呢,小偷就一个。
然后警匪片中特有的场景出现在了几个学生身上,打头阵的方一凡一脚踹开房间的门,就发现床头上挂着的球衣被取了下来,露出墙上沾满试卷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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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上个租客留下来的,因为清理不干净,所以就用篮球明星亲笔签名的球衣挡住了,少男少女们围在那些卷子旁边一脸困惑,不知道那个贼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想把这些残破的试卷都给抠下来?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奇奇怪怪的。
警察叔叔也很快赶了过来,给几个小朋友做了简单的笔录就离开了。
行侠仗义了还挺开心,但第二天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乐极生悲,童文洁让林磊儿和司颜先去上学,单独把方一凡扣下,正好兄妹俩出去的时候又碰到了宋倩一家,上次这么罕见的同框,还是在上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能让这对相看两厌前夫前妻走到了一起。
哦,当然是因为他们共同的女儿好像早恋,而且早恋的对象还是她们的好姐妹\/好兄弟的亲儿子。
如果真的早恋的话,这两家的朋友就不要做了。
兄妹俩在楼门口看到了等着的季扬扬,司颜凑过去看了看他,
“咦,你怎么没有黑眼圈,就不怕昨天那个小贼杀个回马枪,当你沉浸在睡梦当中的时候,他的手悄悄的伸向了你的脖子,一个用力,噶了。”
“瞎想什么呢,脑洞真大,昨晚睡觉之前我已经关好了所有门窗,绝对不会有陌生人出现在我的床头。”走了几步,季扬扬才发现哪里不对劲,“方一凡呢,没跟你们一起呀。”
就说今天怎么安安静静的,合着是少了只不用付费就能嘎嘎乐的鸭子呀。
兄妹俩一听,齐齐叹气,司颜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末了还吐槽道,
“男生和女生身高本来就有差异,女生的头挨在男生的胸脯上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嘛,而且我表哥和英子虽然是发小,但我感觉他们压根就没把对方当异性,眼睛对视中都没有火花四溅的感觉,平平淡淡的拥抱就像用自己的左手摸自己的右手,真不知道这届家长为什么这么能脑补,怎么不说我和你谈恋爱呀,毕竟咱俩走的也挺近的,还没有发小这层关系,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相信,算了,还是不说了,就让我表哥和英子头疼去吧。”
“那你想……”跟我谈恋爱吗?
季扬扬没有问出来,因为他在司颜的眼神中看出了答案。
“什么?”
“没什么,早恋不好。”
司颜满脸疑惑的看着这个说半句留半句的人,幸好她没用强迫症,好奇心也不重,还以为少年心萌动了,想跟自己交交心呢,便笑道,
“现在咱们最重要的是高考,等到了大学之后再交女朋友也来得及,不过还是要做好安全措施,不要闹出人命。”
她一本正经的说着虎狼之词,林磊儿也在一旁点头,
“颜颜说的没错,扬扬,未婚先孕是不对的。”
季扬扬无语,合着木头属性是家族遗传呗,这俩人还真是兄妹,真不知道应该说他们单纯还是臭流氓,这一本正经的语气是闹哪样。
看到周围叔叔阿姨们投过来心照不宣的眼神,他默默的加快了脚步,真是交友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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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两个铁闺蜜闹掰了,变成了塑料姐妹花,也不知道这家长咋想的,怎么就给两个孩子扣上这种莫须有的罪,方一凡谈恋爱还是有可能的,但是乔英子绝对没有,毕竟人家的梦想,可是考上南大,怎么会为了小男生就放弃自己的梦想呢,虽然这个梦想目前家里面并不支持就是了。
而且造成他们闹掰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宋倩说了几句,方圆不务正业,天天在家吃晚饭,也不赶紧找工作,把家里的重担全部压到童文洁身上,反正就是不太好,说人家老公呢,人家能开心,然后童文洁就说宋倩控制欲强,都把孩子给逼出抑郁症,根本就不考虑孩子的需求,走之前还不解气,掏出一张银行卡炫了炫,把自己的外甥女是夸了又夸,跟谁没有个小棉袄似的。
家庭心理讲座的时候,这俩老闺蜜还在暗自较劲儿,反正就是挺有意思的。
上面心理老师的话也说完,接下来就是以家庭为单位的活动,这个呢,就叫畅言会,就是父母和孩子背对背坐着,然后面前都摆了一张镜子,用这样的方式让家长倾听孩子内心的语言。
林磊儿有些伤感,司颜默默的握住了哥哥的手,
“没关系的,你还有我,我就是妈妈给你最好的礼物,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我知道。”
两只幼兽相互依偎,童文洁一家三口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穆然有些心酸,
“颜颜,磊儿,咱们进去吧。”
等两个孩子进去之后,就让自己的丈夫在外面等着,他们失去了母亲,父亲也相当于没有,小姨和小姨夫永远都代替不了这两个角色,所以她选择让两个孩子独自舔伤,最好的选择便是不打扰。
最后的最后就是两个人抱在一起听着妈妈生前的语音抱头痛哭,狠狠的发泄了一番,将心中的苦痛都哭了出来。
而乔英子那边就要激烈多,她鼓起勇气再次申诉,她想考南大的这件事情,然后得到了父母的双重否决,因为他们只有这一个女儿,跑那么远,看也看不到,摸也摸不着,天凉了有没有加衣不知道,有没有按时吃饭也不知道,甚至她生病的时候,父母都不能及时去身边照顾。
可是乔英子就是想要逃离妈妈的控制,她想要飞远一些,然后见识见识更广阔的世界,哪怕只有四年也心满意足,可惜父母就连短短的四年时间都不愿意给她,余下的只有沉默,苦楚也只能自己咽下。
对于这事,小伙伴们是帮不了一点,毕竟填写志愿也算得上是人家家庭内部的事情。
季扬扬的爸爸姗姗来迟,他总觉得父母有事情瞒着自己,天天着急忙慌的,而且妈妈说是出差一个星期,这都有半个月,视频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就很奇怪。
他也不知道应该找谁说,除了网上认识的那个大神,就只有自己喜欢的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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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听完他全部的猜测之后,得出以下几个不太靠谱的结论,
“第一,你爸爸或者你妈妈出轨了,然后离婚分居了,决定等你平安高考完之后,再将这个残忍的事实告诉。”
季扬扬摇了摇头,“不可能,他们恩爱的很,就我爸那个工作不允许他离婚,不允许他出轨。”
他们家有点像网上说的,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要不然妈妈当年怎么那么果断的就跟爸爸走了,一点都没有考虑到她年幼的孩子。
“很好,首先排除了婚姻问题。”司颜也觉得不可能,季扬扬的爸爸妈妈绝对不是那种表面夫妻,
“第二,就是他们的工作出现了什么变故,所以导致他们这两天忙了起来,但是我觉得夫妻两个一起忙的概率不大,所以我更偏向于第三点,那就是你妈妈生病了,还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嘛,潘老师在医院看到了你妈妈在挂号,她可能为了不影响你,所以才不告诉你这件事,而你爸爸很有可能就是知情人,但是作为丈夫,他不可能这么无动于衷,仔细想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奇奇怪怪,很有可能你妈妈其实瞒着所有人,而你爸爸是偶然之间发现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季扬扬想起来那一天,是他妈妈出差的第三天晚上,本来父子两个说要蒸个蛋当夜宵吃,结果煤气打不着,查了查并没有欠费,那就是家里的设备出现了问题,俩老爷们也不经常下厨,只能寻求妈妈的帮助,就是从那个时候他老爸不对劲的,夜宵也不吃了,匆匆出门离开,很晚才回来。
“所以很有可能他在视频里面发现了什么,不要小看一个中年男人的观察力。”实锤啊,刘静阿姨绝对是生病,“如果是很重要的病,他们一定会告诉你的,或许现在只是在等结果,如果是小病,皆大欢喜,如果是大病,那……”
“可是我妈平时看起来那么健康,而且家里边也没有遗传病。”季扬扬实在是想不通,按时锻炼,饮食健康的人,怎么就会生病。
司颜一个正经医师觉得有些病和健康没有关系,和环境有关系,和人物交际也有,不过见小伙伴好像有些崩溃,她还是不要在上面添砖加瓦的,只能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和你爸爸好好谈谈吧,有些事情总要有一个答案,我们在这里瞎猜也没有用。”
“你说的对,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正说着呢,气喘吁吁的季胜利就赶到,司颜自觉退场,她也该回家去了,有点饿了,安慰人也很累的好吧。
两天了,那对老闺蜜都没有和好,都互相较着劲儿呢,两家的孩子倒是该玩耍的就一起玩耍,大人的事怎么能连累到他们呢。
晚上醉醺醺的佟文洁竟然被宋倩老师给送了回来,这是破冰的前兆呀,就是喝醉的女人不太好哄,说什么二次轮资的时候,要不是她关键时刻力挽狂澜,这项目早就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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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房间里面又是一通哭诉,说家里明明之前好好的,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过她并没有怪自己丈夫的意思,也不知道到底该怪谁,反正就只能怪自己,怪这个世道不公。
不过相对来说,他们挺省心的,儿子的学费也交了,两个要去冬令营的也交了钱,佟文洁的工资也就是管管房贷日常开销之类的,之前司颜给的钱他们都留着,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会使用,这可是孩子的钱,当然要谨慎一些。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公司又将她升回了总监的位置,就是好像有些不太开心,不止方圆看出来,司颜也看出来了,别人升官都挺开心的,怎么搁她小姨这就有点强颜欢笑的感觉,她有心想要问问,就得到了一句大人的事情小孩少管。
行吧,她自己查呗,花了点小钱,找了个黑客借了一份童文洁公司的监控录像,一早上都开开心心的,结果从会议室出来之后,就丧眉耷眼的,肯定是跟那个先出来的男人有关系,看面相桃花还挺旺,荤素不济,不会姓曹吧,那可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人祸害自己小姨。
然后又添了点钱,让那个黑客搞点事情,挖一挖这男的的黑料,然后用病毒的方式植入到他们公司大门口的LEd屏幕上,这事儿风险太大了,所以对方得加钱,司颜最不缺的就是钱,让他们上最好的技术员。
然后又匿名报警,说有个中年老男人在公司里面搞黄色,还把他老婆也叫了过去,合着这男的也是吃软饭的呀,他的富婆老婆气炸了,直接要跟他离婚,让他净身出户。
司颜砸钱搞事情,而那边的两个老闺蜜也和好了,从塑料姐妹花变成了真花,事情呢,是这个样子的。
方一凡的那个老师是人家乔卫东的女朋友给介绍,于情于理都应该感谢人家一番,然后童文洁便忍着不舒服,去乔卫东那里吃火锅,反正整的跟两家聚会似的。
而正好乔英子偷偷找自己的daddy签的南大报名表被李萌老师发到了群里, 她也不是故意的,而是跟家长再次确定一下,结果没想到事情败露了,宋倩了解自己的闺女和前夫,所以在训完闺女之后就去找前夫算账去,因为罪魁祸首就是他,他没有坚定的意志,被女儿撒撒娇就心软了,要啥给啥。
结果还没敲门呢,就碰上了想要离开的童文洁,反正又是一番极限拉扯吧,俩人又和好了,又一起做美容,一起上瑜伽课,一起聊八卦,互相诉说自己的烦恼,再互相开导开导。
这俩人是真不怕得乳腺增生,挺好的。
童文洁星期一去上班的时候就发现那个比较轻挑的上司好像走了,据保安说是被警察带走的,说是有人举报他嫖娼,当时那个大屏幕滚动的画面不堪入耳,也不知道谁放上去,最后都出动技术人员了,还是没有把人给找到,这件事情就只能不了了之,
小欢喜,52
还是抓上面的男主角比较重要,谁知道最后竟然扯出了贪污公款的事情,反正那男的挺惨的,得去里边吃几年牢饭了,出来之后还要辛苦工作还钱,到时候怕是那张还算帅气的脸庞就会变得十分苍老,也钓不到富婆了,反正工作千千万,总有适合他的那一行。
司颜本来也就是想让他被拘留两天,谁让他贪污公款了,还被查了,这么私密的事情也不知道藏藏好,只能说恶有恶报呀,他利用职位便利不知道引诱了多少女孩子,背刺童文洁的那个下属还怀了孕,现在月份大了,也不好打了,工作也没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童文洁反正挺高兴的,第二轮融资有她的功劳,坐回原来的位置实至名归,只是以后怕是再也不会相信姐长姐短叫着的小助理了。
没了讨厌的人,感觉整个公司都清新了不少,走路都带风的那种。
她只觉得是恶人有恶报,真不知道背后到底是谁在推波助澜,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又要担心了。
周末的时候,司颜想要在家安安静静的刷题,然后就听见手机信息声音一直响个不停,能这么密集的发消息,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她打开一看,竟然是季扬扬约她出去。
想了想,又摸了摸自己微薄的良心,最后还是按照地址打了个车过去,结果竟然是一家理发店,第一眼就找到了坐在等位椅上有些失神的少年,仿佛被巨大的悲伤笼罩。
“扬扬,你怎么了。”司颜坐在一旁,轻轻戳了戳他,“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面,会生病的。”
“我妈得了乳腺癌,她要去做化疗了……”
司颜静静的倾听着,见他落泪,便贴心的掏出纸巾给他擦了擦,温声安慰,“阿姨说的没有错,乳腺癌发现的早,是可以治愈的,你来理发店是想剃光头陪着妈妈是吗?”
“嗯,但是剃了光头会变丑,你会不会嫌弃我。”
季扬扬此时的表情十分的破碎,司颜感觉心口就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伸出手抱了抱他,“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棒的,回家之后一定要勇敢的说出你的想法,叔叔和阿姨会高兴的。”
“嗯。”没忍住又落了泪,俩人就这么默默的靠在一起,没有掺杂任何欲望,只是在最无助的时候,想要一个依靠罢了。
司颜去隔壁买了一顶帽子,毕竟这天还挺冷的,剃个光头也真的是要醍醐灌顶了,她亲手给季杨杨戴上,笑道,
“走吧小和尚,天已经晚了,家长会担心的。”
“嗯。”季扬扬有些不好意思了,刚才平复了一下心情,细细想来,在女孩子面前哭有点丢人,尤其是在喜欢的人面前。
刘静就在国内化疗,有儿子有丈夫陪着挺好的,也积极的配合医生,各项数据也十分的稳定,这让父子俩都松了一口气,只要在慢慢变好就足够了,他们一家三口的日子也越来越有盼头了。
小欢喜,53
而方家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方爷爷方奶奶加入了传销组织,还忽悠着老邻居们也入了股,结果人家那个组织卷钱跑了,作为中间介绍人的方爷爷方奶奶担下了巨额债务,之前投入的钱也不知道能不能追回来。
他们老两口都是知识分子,精明了一辈子,没想到临了临了,给儿子媳妇找了个大麻烦,80几万的债,对于现在只有一个挣钱主力骨的家庭来说真的是雪上加霜。
童文洁就想着卖了那套房子,先把债还上,剩下的钱还够交个首付,买个小点的房子。
两人谈话的时候被方一凡听了个正着,他没有冲动的进去打断,而是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和表弟说道起了这件事,
“今年是怎么了,感觉诸事不顺,虽然不支持封建迷信,但真的想去哪个庙里拜一拜。”
林磊儿听后却淡定无比,“颜颜有钱。”
“别闹,颜颜能有多少钱,她也还是个学生。”方一凡觉得他老实的表弟也学会吹牛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真挺为咱家捏一把汗,以后就只能租房子住了,不过爷爷奶奶比较重要,这老两口也真是的,竟然相信传销组织。”
“表哥,颜颜真的有钱。”林磊儿特别实诚,他见过妹妹卡里到底有几个零,也知道没这个钱是从哪里来的,“特别真的那种,我见过的,有六个零,现在有没有涨我就不知道了。”
“我去,真的假的!!”方一凡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说着就要去找表妹核实一下这个信息。
“有啊,最近股市不错,所以小赚了一笔。”当事人很肯定的确认了这个消息,司颜疑惑地看着激动的方一凡,
“我警告你,我的是我的,不能因为咱俩有血缘关系就无偿给你花,不劳而获是不对的,小姨和小姨夫可以,你不行。”
“我是那样的人嘛,我喜欢靠自己的双手挣钱。”
方一凡把他爷爷奶奶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然后就把父母要卖房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司颜听过之后皱了皱眉,她很喜欢自己的房间,一看就是被用心布置过,
“这钱我出了,一会我就把钱打到小姨的卡里,反正我的房间由我守护。”
她在乎的是房间嘛,在乎的是小姨和小姨夫对自己的重视,虽然粉色元素不适合她这个年纪了,但谁会嫌偏爱多呢。
一条短信让童文洁半夜惊醒,她不可置信地数着短信上面的零,然后摇醒了熟睡中的方圆,
“老公老公,你快给我看看,是不是我眼睛花了,是不是银行弄错了,竟然给我发了这么多钱。”
“老婆,你是不是做梦了呀。”
方圆揉了揉迷迷瞪瞪的眼睛,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半晌之后彻底惊醒,
“是不是谁存钱存错了呀,明天去找银行看看。”
“嗯,只能这样了。”
童文洁体会了一下什么叫一夜暴富,但是一想到这个钱明天就得还回去,彻底没意思了,还是睡觉吧。
小欢喜,54
早上起来和孩子们吃饭的时候还说起了这件事情,司颜啃着油条,慢条斯理的说道,
“挺快的嘛,我还以为今天下午才能到账,够还方爷爷和方奶奶的钱不?不够了,我再给你打。”
“!!!”童文洁有点懵,她捋了捋这话中的信息量,震惊无比,“你哪儿来这么多钱呀。”
“炒股赚的,小姨你放心用,不用卖房子,家里的房间我很喜欢。”司颜说的理所当然,并没有觉得给长辈钱有什么不对,
“今天先去把钱还了吧,要是不够了就再给我打电话。”
她说完擦了擦手,拎起了书包,
“小姨,小姨夫,我们就先去上学了。”
身后跟着两个哥哥,这要不是都穿着校服,还以为是大小姐和跟着她的保镖要出街呢。
被留下来的夫妻两个面面相觑,童文洁指了指门口,
“她说这钱是从哪来的?”
“炒股。”
“她哪里来的本金?”
“小金库。”
“哦。”童文洁木着一张脸,“突然感觉我们好没用。”
“你好歹还挣钱,我吃完你的软饭,又开始吃颜颜的,这上哪说理去。”
他老爸老妈还嫌弃儿媳妇带了两个拖油瓶,像这种品质的可是世间罕有,完全可以多来几个,学习好不说,还能挣钱,
“老婆,你说颜颜到底是随了谁。”
“当然是我姐,我们童家的基因好着呢。”说到这个童文洁可就精神了,就她那个渣男前姐夫,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家里边儿也没有一个挣钱厉害的,全都是窝里横,哪里有那么好的基因,想到这里就白了方圆一眼,
“你再看看方一凡,完全是随了你们老方家。”
方圆沉默了,难道赚钱的基因还遗传??
反正这事皆大欢喜,司颜也没觉得花了那么多钱有什么,反正千金散尽还复来呗,她可是股盘小能手,回头用剩下的钱再投进去,还能小赚一笔。
再说了,童文洁夫妇也不是那种好逸恶劳,不知感恩的人,就算还不了这些钱,也会加倍对兄妹俩好,锦上添花,固然漂亮,但雪中送炭才最打动人心。
司颜确实是有一些小心思,小姨就不用说了,小姨夫能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再养两个高三生,除了爱自己的妻子,也是心疼两个孩子,而且方一凡对他们也不错,完全没有觉得来了两个相处不多的表弟表妹抢走父母的爱有什么不对,司颜和林磊儿都十分的感恩,掏点钱怎么了,他们再次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这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这钱是给方爷爷方奶奶还的,他们以后也不会再怪儿媳妇增加家庭压力了,毕竟这是直接接回来一个招财猫呀,挣钱是一把好手。
无债一身轻,养三个孩子也没啥压力,主要是其中两个实在是太省心了,方圆也不想一直做家庭煮夫,他每天要接送媳妇儿上下班,送儿子去培训训班上下课,回来的路上,顺道再去超市买个菜,或者办点其他事。
小欢喜,55
相当于他就已经算是半个司机了,这么一想,干脆就和媳妇商量去弄一网约车资格,回头跑跑车也不少挣钱。
童文洁不同意,这网约司机不是和出租车司机一个类别嘛,天天风吹日晒的,而且方圆是政法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就这么去当个司机,她不甘心。
但是人到中年有很多无奈,现在职场上老油条不好找工作,人家都喜欢清澈又愚蠢的应届生,或者是能力出众的年轻人,他拿着简历碰过多少壁,现在不是他甘不甘愿,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挣到钱的问题,跑车相对来说还松快一些,想要跑的话就打开软件接单,不想跑的话就在家休息,这个时间还不是由自己把控嘛,再说了,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啃完老婆再啃外甥女吧,就往近了说,孩子们马上就要上大学,他怎么着也得给点儿零花钱,多一份工作就多一份收入,要是往远的说,三个孩子指不定谁先结婚,说不定早婚就能早育,孙女孙子来了不得给点大红包,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终还是取得了媳妇的同意。
开始了老司机的工作,这一天下来也不少接单,之前还碰上个配音监制,圆了当年没有艺考成功的梦,当了回配音演员。
一切都挺好的,高三的芊芊学子们也都很努力,但是小区里突然传来一个噩耗,之前在这里居住过的一个学生从楼上跳下来自杀了,他原先住的地方就是季扬扬的家中,那个学生本来已经考上了清华,但是父母的不理解让他得上了抑郁症,他想要上地质大学,可是父母偏偏要让他报考金融。
人生的意外就是这么无情,父母的逼迫让他们失去了唯一的孩子,其实只要学习自然界的法则,孩子到了一定的年纪就让他们自由的飞翔吧,因为以后的日子里,他们要去独自闯荡,独自探索这个世界,好的坏的都要自己承受,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不会后悔。
所以为什么18岁才算成年呢,因为他们有了选择的权利,而不是像雏鸟一般,听爸爸妈妈的话,法律早就警告过父母,可是他们总是不放心。
这件事情给所有高三学子家长敲响了警钟,就连宋倩也适当的放宽了政策,允许女儿吃一些在她眼里不太卫生的东西,允许她留出一些时间玩乐高,但是不同意乔英子考南大的想法从来没有变过。
她只是怕女儿寻死,失去女儿,并不是真的反省自己。
对此司颜不发表任何意见,反正乔英子不会出事的,反而会心想事成,至于这个过程嘛,或许会有些惨烈。
而童文洁也比较担心家里的三个孩子,就想跟他们谈谈心,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念头,方一凡可以直接略过,他一天傻乐,艺考的事家里也没反对,天天特别积极的去上课,瞅着挺高兴的。
而妹妹倒是挺正常,文文静静,努力读书,
小欢喜,56
都不用家长催,同时还能兼顾挣钱,十分的积极生活。
唯独让人不放心的就是林磊儿,他特别懂事,就好像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压到了心里。
也是童文洁的重点关注对象,在得知大外甥在妈妈走后有轻生的念头之后害怕极了,
“那你现在还有这个想法吗?”
“没有了,自从来到这里,我就什么都不想了,我有小姨,小姨夫,表哥,还有颜颜,又多了一群好朋友,都对我特别好,我心里面十分暖和。”
这都是他的肺腑之言,童文洁听到之后抱了抱兄妹俩,“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一个都不能少,少一个我都不答应,你们一定要完完整整的回家,答应小姨。”
“嗯。”兄妹俩齐齐点头,很是乖巧。
谁活腻了去寻死,反正司颜不会,她可是要当富婆的女人,而且这任务又没要求她必须早死,就算是要求也完全没有必要真的死,反正假死也可以呀,一般天道爸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离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新的一年也即将到来,元旦是跨入新的一年的第一步,国人还是很重视的。
但是季扬扬的院子外有小朋友们自发组织的追悼会,那个学生没有抢救过来,彻底断气,就在应该合家团圆的日子里。
司颜放下一支迎春花,向往着希望和新生,她祝福他,下辈子能活出光明的自己,不再为家庭束缚,不再被世俗束缚,快快乐乐的。
季扬扬在之前留下的书里找到了他的信,下面还有一幅非常压抑的画作,他希望每天早上起来,面对的是爸爸妈妈愉快的笑脸,面对的是老师轻松的问候,面对的是同学们在高三之前,甚至是初三之前,甚至是在幼儿园的时候,那种天真而简单的眼神……
从这些话和下面的画中,可以看出,他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有些话不是说不出口,而是说出来,会让家人和同学觉得他矫情,明明得了病,却没有受到重视,他不是疯了,他只是压抑着自己,释放不出来,最终选择了解脱。
司颜看完季扬扬发过来的那些话,第一次有些默然,怜惜,
【如果能活着,谁又会选择死亡呢?人很坚韧,但有的时候也很脆弱,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志愿吧,他努力学习,想要逃跑,可是最终还是被身后的一条钩子给拽了回来,扬扬,努力追寻自己的梦吧,别让世俗打垮你,作为朋友,我会一直在背后支持着你。加油.jpg】
【好,我们一起努力,希望我们再次相见的时候,你是医生,而我已经是着名的赛车手或者是工程师。】
【放心吧,对于我能当医生这件事,信心十足,以后我就是你的人脉了,开不开心。】
【开心到撒花.jpg】
终于到了放寒假的时候,也就意味着马上就要过年了,这次学生们心中多了一丝丝的阴霾,因为他们得知了一个鲜活的生命流逝,而在那个人跳楼之前,乔英子曾经见过他,她挺自责的,明明可以拦下的。
小欢喜,57
这样的阴霾可能会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除非她自己放下,别人怎么劝都是没用的。
整个寒假她都是萎靡不振,黑眼圈眼袋都快拖地了,司颜有些担心,她给乔英子偷偷把过脉了,身体亏空,精神不济,失眠了好久,宋倩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司颜只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童文洁,也没有说把脉的事情,只是侧面说明了自己的观察。
反正就是她发现她小姐妹最近不太对劲,黑眼圈特别重,说话也慢半拍,就好像那种时间很久的老机器,齿轮好久都没有上油的感觉。
童文洁一听也稍微有点担心,她怕自己的闺蜜灯下黑,所以赶紧拿起电话私聊去了。
反正司颜能帮的都帮了,要是宋倩老师还是我行我素的话,那就只能再说了。
正好年前冬令营开课了,司颜和林磊儿就收拾包袱离开,这机会可是难得,两个人学的可认真了,争取要拿到自主招生的名额,这样就不用参加高考了,而且自主招生的内容也很简单。
司颜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但是怕哥哥紧张,所以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鼓励他,至于表哥嘛,在家补课补的风生水起。
因为季扬扬的妈妈在网上抢了个最强教师团,本来是一对一的,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实属难得,所以就让自家老公求人去了,把方一凡和乔英子都塞了进去。
得知消息的司颜只能叹了口气,人家妈妈都不担心,她在这里操心也没啥用,只能看乔英子自己的造化了,大概那点小波折就是她人生中的历练吧。
很快司颜就顾不上别人的事了,因为内部排名考试开始,她要让自己考试的时候保持最佳状态,这个自主招生的名额她拿定了,如果没有拿上的话,那就只能乖乖的参加高考咯。
在学霸堆里想要出类拔萃,真的是太难了,她必须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
还有一个星期过年了,她也该考试了,考试前心里紧张的要命,考试之后,稳了稳了。
争一保二,绝对没问题。
成绩会在随后发到学生们的手机上,他们考完试就能收拾东西回家去了,准备准备回家过年去喽。
结果刚回家就听到了一个噩耗,乔英子确诊得了重度抑郁症, 她离家出走后被父母找到,差点当着父母的面跳了海,这也就是还有点理智,不然小区和学校里又多了一场故事,或者可以称之为事故。
宋倩后悔死了,明明司颜都看出来,也让童文洁给了她提醒,结果她以为孩子闹别扭,愣是没有放在心上,当时要是带孩子去心理医生那里看看,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当时要是同意了孩子去南大冬令营,是不是就不会那么不高兴,甚至到得病的地步。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乔英子的心结除了不能去上南大,就是父母离婚这件事情。
最后宋倩和乔卫东搬到了一起,营造良好的家庭氛围,
小欢喜,58
乔卫东那个女朋友已经跟他分手了,和方一凡的老师在一起了,师兄师妹总是有故事,这姑娘也是及时止损,与其等一个迟迟不给自己答案的男人,不如和一个痛快的给了答案的男人在一起。
过年了,过年了,又到了一年一度领压岁钱的日子了。
童文洁给家里的人都买了新衣服,其中数司颜的贵,因为她的衣服领子是一圈厚厚的兔毛,特别可爱,鞋子也是毛茸茸元素的。
司颜:你好,我是一只无辜的兔子精。
她成了谁见了都要撸一把的存在,就比如现在,大人们都去楼上陪宋倩老师过年去,现在只有小孩子们在家,黄芷陶的手就没有从她袖子的毛茸茸上下来过,
“你小姨不会是毛绒控吧。”
“我觉得我妈应该是好不容易逮着个女儿想打扮打扮。”方一凡已经看透了自家老妈的险恶用心,他三岁之前的照片可都是穿裙子的。
“我觉得还好。”司颜淡定的喝着小饮料,这都是小场面了,一旁的季杨杨也是时不时的看一眼,司颜放下饮料,把手递了过去,
“想摸就摸吧,纯兔毛,都别客气。”
说完还一副十分大气的模样,直接瘫在沙发上,毛茸茸的领子,衬的那张精致的小脸可爱的紧,像一只猫主子似的,高贵冷艳。
灯光照亮了那如瓷器般细腻的肌肤,绒毛的影子也在脸颊上舞动。
季扬扬鬼使神差的被蛊惑了,伸出手捏了捏那张小脸,等反应过来之后,眼神中有些慌了,又迅速镇定,
“挺软的,平常用什么擦脸呀。”
“……”司颜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你要不问后半句,我还以为你在调戏我,我小姨给我买什么我就擦什么呗,本姑娘这叫天生丽质难自弃,我骄傲啊。”
季扬扬点了点头,默默的转身看电视,刚才摸到脸的右手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摩擦着,好像记住那样的感觉。
看完全部过程的黄芷陶翻了个白眼,干脆不理他们了,陪乔英子说话去了。
其实司颜想去大人堆里,因为他们有热乎菜吃,在这小孩堆里,尽吃些垃圾食品,唯一健康的怕就是那两碗饺子了。
怕乔英子无聊,又开了个电影看,众人的目光不自觉的会看向她,唯一看的津津有味的,怕是只有司颜了,默默的陪伴才是最好的,没必要过多关注。
高考也进入到了百天倒计时,最先感受这样气氛的是方一凡,因为他的艺考要提前许多,不过钱没有白花,努力没有白费,他顺利的考上了。
紧接着,家中也迎来了一个重磅炸弹,童文洁怀孕了,但是因为年龄有点偏大,所以怀的不是很稳当,她辗转反侧之后做了个决定,辞掉了现在的工作,专心在家陪几个高三生,顺便养自己的身体。
司颜对此很是重视,每天都会炖安胎的药膳,家里面即将有一个新的生命出现,他们就又有了一个小弟弟,或者是小妹妹,都挺开心的。
小欢喜,59
离高考的时间越来越近,林磊儿也越来越紧张,从一模的时候就开始了,这事谁劝都没有用,这是心态的问题,要让他自己去调节。
而司颜拿到了自主招生的名额,不过该考的试一个都不能落下,除了高考不用去,还是要体会那个紧张的氛围。
季扬扬的妈妈最近在化疗,反应有点大,司颜也不好明目张胆的给药,所以晚上又炖了两锅汤,一锅给小姨,一锅送到了隔壁,说是给刘静阿姨喝的,老是吐也不是办法,喝点汤补充补充营养,其实里面放了回春丹,是她们家的独家小药丸,有病的,吃了恢复健康,没病的,吃了增强体力,反正居家旅行必备之良药啊,虽然放到汤里稀释了很多,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用的。
季扬扬对她的到来有些惊讶,司颜将手里的饭桶递了过去,嘱咐道,
“这是给刘静阿姨的,补充补充营养。”
“扬扬,是谁来了。”
“阿姨,是我。”司颜探出头笑了笑,“我小姨说你最近脸色不好,所以我给你送汤来了,补补身体。”
“真的呀,那阿姨可要尝尝。”刘静消瘦了许多,但坚强的笑容依旧温柔,“扬扬,去给妈妈拿个碗,咱们都尝尝颜颜的手艺。”
“好。”季扬扬听话的很,他赶紧去了厨房,把桶里的汤盛了出来,
“妈,闻到香味没?”
“闻到了闻到了。”刘静笑着看向司颜,“之前就听你小姨说你煲的汤好喝,阿姨总算有机会尝尝了。”
“您要是喜欢,我每晚都来送。”
“不用不用,太麻烦了你了,你现在可是个学生,高考最重要。”
“没事的阿姨,我能参加自主招生,不用高考,而且煲汤不费时间,不用一直看着。”司颜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手,笑眯眯道,
“阿姨,放心吧,我的成绩很稳定。”
她偷偷看了一眼专注喝汤的季扬扬,小声道,“他最近心情不太好,也是担心您,所以我想帮帮忙。”
“你是个好孩子,放心吧,阿姨最近身体挺好的。”刘静觉得喝过汤之后身体舒服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其实季扬扬听到了她们的话,只是装作不知。
刘静一觉睡到自然醒,她觉得身体轻松多了,浑身也有了力气,化疗的副作用就好像停了下来。
一连好几天,司颜都送汤,刘静每次都喝个精光,最近胃口也好了许多,头发也不大把大把的掉了,没事了还能出去遛遛弯,去医院检查之后,医生说身体在慢慢恢复,可以停药了,但要勤加锻炼,注意饮食和休息,每个月来复查一次就行。
童文洁这次怀孕挺轻松的,本来她不太想要这个孩子,因为经济问题,还有就是身体问题,谁知道刚提出来就遭到了强烈的反对,然后又被塞了一张卡,还是一张黑卡,司颜让她拿去随便花,唯一的一点就是这个孩子要留下来,经济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身体问题,
小欢喜,完
作为未来的医生,司颜亲自调养自己小姨的身体,只用了一个月就把童文洁养的白白胖胖,胎像也稳了许多,她接受了外甥女的包养,实际上,做父母的哪里舍得自己的孩子,哪怕她还是个细胞。
不知不觉就到了高考的这一天,各位妈妈们穿着红色的旗袍目送孩子们进入了考场,而唯一不用考试的司颜稍微离得有点远,因为那个旗袍,怎么说呢?
有点像五星级大酒店门口站着的迎宾小姐。
高考两天就像历劫似的,公布成绩的那一天,所有人都很紧张,林磊儿终于考上了清华,大概是考试的时候太过紧张了,所以只是打了个擦边球,没有报考上自己喜欢的专业,不过考研究生的时候可以努力努力。
方一凡的成绩也够了,乔英子终于可以去梦寐以求的南大,黄芷陶也是如此,甚至发挥超常,季扬扬成绩也不错,不过他要去念赛车工程,所以决定出国边上学边打工,看来想要成为赛车手的信念很强啊。
司颜开始还以为他想做工程师,后来见到他在赛车时的开心放松之后才知道,季扬扬更想成为一名赛车手,是个很潇洒的职业。
任务什么的已经无所谓,司颜真心的祝福自己的朋友们,以后都能顺顺利利,活出自己的人生。
她在大学的时候一直和里扬扬保持联络,但比较平淡,差不多也就一个星期联系一回吧,大概是距离远了,也就淡了。
所以大二报交换生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可是谁知道这世界这么小呢,偏偏逛趟超市就碰到。
“颜颜?”
“……”知道人在德国,也知道人在慕尼黑,但怎么就是这么巧呢,司颜眨了眨眼睛,最后也只能归功于缘分呀,“扬扬,你在这里兼职啊。”
“嗯,我马上就要下班了,你等我一下。”
“哦”
司颜乖乖巧巧的坐到了休息椅上等着,她觉得好友能在这异国他乡相聚,也挺难的的。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期间有些无聊还吃了一个热狗,干了一大杯的可乐,没办法,在西方国家想要吃美味的中餐有点难,还是努力的调整一下自己的消化系统吧。
“颜颜,走吧。”
“去哪里?”
“我住的地方,我给你做饭吃。”
“!!!哇,你还学会了做饭。”
“没办法,那个食物……”
“懂了懂了。”
季扬扬并没有选择住在宿舍,而是在学校附近各租了一套公寓,结果刚进门就看到了沙发上两个拥吻的人,司颜睁大了眼睛,下一秒眼前一黑,
“别乱看,小心长针眼。”
“嘿,季,这是你女朋友?”
他的舍友倒是挺大气,他来自某个自由的国家,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能搂着女朋友笑容灿烂的打招呼,
“哦,美丽的东方小姐,季可从来没有带女孩子回来过,你是第一个。”
“嗯,他说的都是真的。”
季扬扬没有反驳女朋友的言论,只是肯定了他洁身自好的说法,小心思十分的明显,司颜有些慌乱,有些不自在的抠了抠手,
“那,那挺好。”
小欢喜,番外
“你先去我房间坐会,饭马上就好。”季扬扬看了看刚才室友差点就不可描述的沙发,有点不忍直视,还是把喜欢的女孩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让她随便坐,
“要是无聊的话就玩会电脑,密码是你的生日。”
这基本上算的是明示了,司颜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门被关上之后,她才打量了一下房间,干净整洁,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就连衣服和鞋子也不多,赛车模型倒是不少。
也不知在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打开了电脑,用自己的生日,屏幕上是一个穿着校服,青春靓丽的女孩,她正对着镜头笑的灿烂,这是高考完,方一凡为了留个纪念给小伙伴们拍的,没想到自己的会在季扬扬这里,合着她表哥知道,却什么都没说,
【表哥,季扬扬是不是喜欢我。】
【你终于发现了啊,我滴妹妹呀,这都三年了吧,我都替你们着急了。】
方一凡几乎是秒回,语气那叫一个激动,
【他跟你表白了!!!我是不是能让他叫哥了。】
【……没有。】
【太磨叽了,我催催他去。】
【别了吧,顺其自然就行。】
【行行行,成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啊。】
他一定要听季扬扬喊的那声哥,哼~( ̄▽ ̄~)~
【……】
对话单方面结束,司颜不想理这个表哥,就为了让季扬扬叫他一声哥,竟然偷偷摸摸的出卖自己,真是太过分了。
她看着电脑上的屏幕,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么个走向,一时之间还有些心烦意乱。
就这么呆呆的坐着,就连开门声都没有听见,季扬扬知道机会来了,不过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将小桌子腾空,
“凑合吃点吧,都是按你的口味做的。”
“嗯,谢谢。”司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决定率先出击,鼓起勇气指了指电脑,“你喜欢我。”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季扬扬也十分痛快的点了点头,
“没错,从见你第一面开始就喜欢了,我总是做一个梦,梦到一个穿古装的女子喊我相公,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容貌也越来越清晰,直到你转学过来的那天,我终于看到了她,我的心在告诉我,你就是她。”
“直觉有时候不准的。”
“不是直觉,你相信前世吗?”
“……”司颜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很明显季扬扬其实没打算听她的答案,自顾自道,
“哪怕我的灵魂已经消亡,但刻在其中的执念会一直存在,即便是转世重生,它也在等着那个人出现。”
“如果你等错了呢,怎么就能确定我是你前世的爱人,说不定我们只是面容相似。”
司颜拼命的否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很慌乱,又有些难过。
“只能是你。”季扬扬握住了她的手,俯下身轻轻亲上红唇,
“是讨厌还是欢喜,你的身体会告诉你最终答案。”
司颜呆愣在原地,她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就跟战鼓一般扑通扑通,跳个没完,
小欢喜番外2
她其实是欢喜的,感觉到了熟悉,就像灵魂之中刻下的眷恋,她记起来了,
“是你,真好。”
扑到少年的怀中,找准位置,直接亲了上去,热烈又美好,温存之后还是要吃饭的,司颜笑眯眯的看着给自己剥虾的人,打趣道,
“我表哥可还等着你喊他一声哥呢,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的。”
“那我们官宣。”
季扬扬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抱着女朋友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里,配文是这就是我一辈子的女神。
被他的雷厉风行给惊到了,司颜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还是给了对方名分,这下子双方的家长彻底炸锅了,电话也打了过来。
反正就是要他们管好自己,不要闹出人命,童文洁话里话外都是年轻人,冲动他们家长可以理解,但她作为女孩子总归要吃亏一些,所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被一时的美色所迷惑。
司颜能怎么办呀,只能赶紧保证,就差举手发誓,她又不是臭流氓,季扬扬也不是那种不尊重女性的人,他们在谈一场平等的恋爱,而且就算干柴烈火的,也不会闹出人命的,毕竟还都不到法定结婚年龄,他们爱情的结晶需要一个正规身份。
德国的毕业证不好拿,俩人只能努力努力再努力,在大三的时候才搬到了一起,某个晚上也彻底修成了正果,司颜扯着被子,憋着笑安抚有些懊恼的男朋友,
“没事的,根据科学表明第一次都这样,不然再试试吧。”
“你,你还说。”季扬扬本来就挺尴尬的,结果女朋友还一本正经的给自己科普这些,当即就一个翻身让她知道什么叫试试就逝世。
一晚上就跟被烙饼似的,司颜成功的起晚了,也幸好放假,要不然照他们这么胡闹,怕是双双都得在课堂上睡着,两个人是越来越好了,读完博士之后谢绝了导师的挽留就回了国,一个当医生,一个签了俱乐部当赛车手,明明两个好是毫不相干的人,却偏偏结了婚,肚子里面还揣了个娃。
司颜感觉自己就跟个大熊猫似的,反正每天都被照顾的很好,老公也是任劳任怨,孕妇的小生活过得美滋滋的。
方一凡现在在一个音乐剧团里面主演配角,再攒攒资历说不定就能演主角了,而林磊儿一直都很专一,也不知道为啥,竟然和乔英子走到了一起,明明上学的时候还没有什么苗头,怎么上了社会之后就看对眼了呢?
缘分这个事真的很奇怪呀,林磊儿不是主攻物理嘛,乔英子从事天文行业,也不知道为啥产生了一点点的交集,然后就……
懂的都懂,乔英子出嫁那天,乔卫东都哭成了狗,拽着好兄弟方圆的衣领就吼,“这个兔崽子以后要是敢欺负我闺女,我就拿刀剁了你。”
“为啥是剁了我呀?”
“你管我,谁让你不看好你家的猪。”
“得,怪我,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莲花楼,1
这三家就这么联系了起来,等季扬扬的爸爸退休之后也搬回了书香雅苑,几个老头天天吵吵闹闹,下下棋的也挺好,几个老太太就是臭美,要不然就是带娃,天天乐呵着呢。
……(完)……
新的位面,新的开始,司颜的两份记忆全部储存到了一起,她摸了摸闪着五颜六色的水晶球,看来自己前两个未面过的很快乐呀,什么颜色都有,唯独没有黑色,挺好的。
再次降落,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里是一处桃林,很是漂亮,
“哇,这都是酿酒的材料啊。”
多采一些回去给妈咪,她最爱桃花了,到时候看那个糟老头子怎么好意思和自己抢妈咪,哼。
“你是谁?”少年一身红白相间的劲装,姿态慵懒的靠在桃花树下喝酒,另一只手中还拿着剑,他淡淡的看了一眼突然出现的少女,
“这桃花林是我的。”
“!!!”司颜赶紧把篮子往身后藏,幸好穿的衣服袖子宽大,遮了个严严实实,
“我,我就是路过,那个,打扰了,我走了。”
她转身就要溜,结果那人更快,挡在了面前,漂亮的桃花眼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司颜,
“你说这桃花能酿酒,这样吧,等你酿好了给我一些,我就不计较你的小偷行为了。”
“说谁是小偷呢。”司颜撅着嘴,把篮子塞到了他的手里,“就捡一些落花罢了,怎么就成小偷了呢,不要了还不行嘛,你斤斤计较的一点都不像个男人,哼。”
扭头就走,谁知道这桃花林有主人,再说了,世界之大,难道就只有这里有桃花嘛,她换个地方就是了,
“长的那么女气,指不定是个姐妹,一定是嫉妒我长的漂亮,果然太美容易被针对。”
“……”本来追上来想着要不要哄哄这姑娘的,结果就听到了这么离谱的话,少年阴恻恻的笑了笑,
“背后不语真君子,这也就是碰到我了,不然你就会被”
手在脖子处比了比,意思不言而喻,司颜瞪大了眼睛,转过身去,
“你怎么还偷听别人说话,你这样才不君子,而且你跟着我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没有拿。”
说罢还甩了甩自己的袖子,话说这降落点在哪里,真是越来越敷衍了,怎么连个基本信息都不给。
“姑娘,你在我家,我没有把你这个不速之客打出去就已经算是仁慈了。”少年双手环胸,神情倨傲,“看你的穿着也不像是小偷,不会是来劫色的吧,啧啧,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就……”
“我不记得了。”司颜有些沮丧的蹲下身,在地上画着圈圈,她刚才接到了天道爸爸的提醒,这个嘴毒的少年就是他这次的任务目标,这次可不是撮合什么姻缘,而是愿力太强,要她保这个少年平平安安的,在不破坏剧情的情况下,不过给的工资也十分的可观,她觉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忍辱负重一下。
当即就红了眼眶抬起了头,为了高额的工资,这脸不要也罢。
莲花楼,2
“我就记得我叫司颜,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见少年不为所动,只能蔫嗒嗒的垂了垂头,有些丧气,
“那啥,我能走了吗?”
“你真的失忆了?”
“嗯。”司颜点了点头,假装摸了摸身上,掏出个钱袋子,
“应该不是被人害的,钱还在身上呢,倒也不怕饿肚子。”
傻白甜的笑容挂到了脸上,少年无语,“算了,你就跟在我身边当个侍女吧,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离开。”
“端茶倒水呀,我不行。”
司颜拼命摇头,伸出自己洁白如玉的手,
“我肯定是个千金小姐,伺候人的活做不了,要不我去厨房帮忙吧,隐约记得我会做糕点。”
“……随你。”少年叫李相夷,不得不说,这人挺传奇的。
15岁战胜血域天魔,成为天下第一高手,17岁建立四顾门,20岁便问鼎武林盟主,结束了武林混战。
司颜不想和他走的太近,毕竟红颜知己太多了,生怕哪天被套麻袋,太危险了,迷妹们战斗力可强了。
现在少年刚刚建立四顾门,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司颜只想默默的当着自己的小厨娘,在必要的时候出手帮帮忙,等他幸福之后就能功成身退了,找个风景好的地方隐居。
李相夷最是喜爱甜食,司颜决定投其所好,她对自己的手艺十分骄傲,一定能拿下任务目标的胃,至于心就算了,听说这哥们儿有女朋友了,是江湖第一美人乔婉勉,这也是司颜拒绝当贴身侍女的第二个原因,女人的嫉妒心,就算是圣人都会有。
“颜颜,门主说昨日做的桂花糕不错,你再做一份。”
“好嘞。”
她的工作其实挺清闲,是门主的专职糕点小厨娘,糖一定要搁双份,一开始司颜怕他糖吃多了会牙疼,所以是按照正常比例做的,结果这货还专门趁着夜色找到正在泡脚的司颜,听到这个要求之后整个人都无语了,
“你就不能让人传个话告诉我嘛,堂堂四顾门门主竟然夜探女孩子的闺房,就为了多吃两口糖,丢不丢人啊。”
幸好这个位面没有那么严苛,就算是被外男看了脚也没什么关系。
而李相夷的注意力时不时的被水中的一双小巧玉足所吸引,指甲修的圆润饱满,透露着粉嘟嘟的模样,对司颜说的话也只是胡乱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
具体有没有听进去就不得而知了,就是鼻子有点痒,他赶紧跑了。
不知不觉竟然跑到了那处桃林,微风轻轻拂面,心里的燥热慢慢降下,他虽然没有过女人,却也知道刚才是什么情况。
当即便脸色难看,他没想到自己也是这么轻浮的人,竟然会只因为一双脚就产生冲动,在联想到脚的主人是谁,鼻头微热,血腥味传来,李相夷不可置信的擦了擦鼻子,手指上的血红那般醒目,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
自己一定是被下了毒!!
莲花楼,3
动心不可怕,但动心的对象让人觉得可怕,那死丫头也就那张脸长得好看,比乔婉勉还强上几分,但那张嘴就跟抹了鹤顶红似的,连四顾门的门主都敢怼,完全不怕他的少师,胆子大的很。
要不是他心善,这丫头早不知道流落到哪里了,一点都不知道感恩,天天就知道叭叭叭的乱怼人,而且不光怼他,门里的其他人也没有被放过,也不知道肖紫衿怎么得罪人家了,他被骂的最惨。
司颜:因为他抢你女朋友,这种塑料兄弟要来干什么!!!
可惜这个理由她说不出口,因为在这里待了也有小一年了,司颜发现李相夷和乔婉娩一点苗头都没有,不过她的主要任务是给李相夷幸福感,精神幸福也是一种幸福,至于人家交不交女朋友,她就不乱点鸳鸯谱了。
三年之后,李相夷二十岁了,生日这天司颜特意做了一个超大的蛋糕送给他,绝对甜到他心坎里面,腻死他。
这些年里来挑战李相夷的人可多了,每次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而金鸳盟盟主笛飞声就在其中,竟然害死了副盟主单孤刀,还夺走了他的尸体,引李相夷与之一战。
约定的前一天晚上,李相夷敲响了小厨娘的门,他看着满脸不耐烦的女子,抿了抿嘴,递给她一把短刃,
“留着防身,明日我不确定会不会回来,以后,别乱骂人了。”
“……”司颜觉得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丧气,赶紧让他呸呸呸了几声,
“乱说什么呀,你可是天下第一,我会在门中等着你,你一定能赢了那个笛飞声,到时候给你做一个比上次还要大的蛋糕。”
“……好。”李相夷笑容灿烂,都说他无情冷漠,其实他才是最心软的,深深的看了一眼司颜,仿佛要把人记在心中,记在骨子里,这才转身走了,他决定要是能活着回来就表白,师兄应该会开心的吧,生前就一直催着自己成婚,怕小厨娘跑了,他后悔的得哭,打趣声还犹在耳边,可惜人已经不在。
目光越来越坚定,身影也渐渐消失在月色,司颜目送他离开,今晚这孩子会被好兄弟背刺,比武的时候毒发差了半招,好不容易活着回来,就发现了四顾门分崩离析。
那些人要的到底是什么?无非就是想要追寻天下第一的荣光,可神明一旦陨落,就连地里的泥都不算,虚伪的兄弟情不要也罢,司颜关上房门将收拾好的包袱收进空间,没有李相夷的四顾门有什么意思,她可是只属于他的小厨娘,任何人都不能分开。
收敛气息,运起轻功朝着那抹孤寂的背影追去,碧茶之毒是李相夷转变成李莲花的重要节点,天道爸爸不允许改变,但还是贴心的给了一张配料表,司颜早就研究出了解药,顺便又配了一份碧茶之毒,那个云彼丘怎么能只用画地为牢赎清罪孽,他也要尝尝好兄弟受的苦,这是他应得的。
莲花楼,4
从房顶上就能看到云彼丘的整个作案过程,司颜身旁还跟着一个人,俩人蹲在上面,等李相夷喝了那杯茶水之后,她就将身边的人给送回了房间,
“姑娘,无意冒犯,在下就是想请你看个热闹。”
说话的声音粗里粗气,司颜才不会傻的让自己的真容真身曝光,她一直的人设都是个柔弱可欺(划掉)的小厨娘,反正那是一点武功都不会。
石水:……
也不知道挟持自己的人是什么目的,竟然只是看自家门主喝一杯茶?什么癖好啊这是。
可惜有再多的疑问也问不出口,因为她被点穴了,半个时辰之后才能恢复行动力。
而司颜已经在自己的房中留了一封信离开了,她说她要去追李相夷,他生她就生,他死她就死。
说的那是情真意切,反正这些也没人能看到,怎么肉麻怎么写呗,至于人家会不会关注她一个小厨娘,无所谓了,反正她没有当逃兵,只是太过忠心了。
也是完全没想到自己这封信会落到当事人的手中,此时正美滋滋的骑着小毛驴赶路呢,终于到了东海附近,就听见了跟炮轰一样的声音,看来真的打的很激烈呀。
片刻之后尘埃落定,一切都归于平静,四顾门门主李相夷和金鸳盟盟主笛飞声双双落海不见踪迹,司颜便开始在附近的海域捞尸,结果海滩上堆了一排,但就是没有那个熟悉的人,她蔫巴了,剧情里也没有具体说人是在哪上岸的,想着没啥人看见,肯定是在偏僻的地方,结果捞的都是金鸳盟的崽种们,这波血亏呀。
她不想吃亏,所以就开始摸尸,值钱的通通收走,还有一把看着做工不错的大刀也收了起来,回头等穷了就给卖了。
知道自己这怕是美女救不了英雄了,还是赶紧回四顾门,说不定还能来个偶遇,对了,剧情里四顾门的地盘儿是不是被乔婉勉买走了,她觉得自己不能输,在回去之后没碰到人,发现四顾门已经被解散之后,便乔装打扮一番将周边全部买下,就连只剩下一小块的江湖刑堂百川院也没放过。
顺便看了一下云彼丘的下场才颇为解气的离开,这样没有大是大非的人,死了也活该,佛彼白竟然还联合起来为他压制毒素,哼,没用的,迟早完蛋。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去追李莲花,这碧茶之毒毒发起来可难受了,她得赶紧喂解药去。
运起轻功在东海附近搜索,但凡有小路的就停下查看一下地面,根据车辙印的深浅判断这马车拉的有多重,房车应该挺重的哈。
三日之后终于在一处小路上看到了一辆造型奇怪的马车,司颜跟在后面,觉得贸然出现可能不太好,既然他不想做李相夷,那自己就成全他吧。
正在赶车的李莲花脸色难看,他看到了熟悉的人,而她身后竟然还追着几个污言秽语的彪形大汉,低咒一声,随手折下一根树枝就将人打退,平日里那张鲜活的小脸上,现在满是仓皇无措,眼中盛满了巨大的悲伤,声音有些颤抖,
莲花楼,5
“多谢少侠相救。”
话音刚落,一口鲜血喷出,点点红梅尽数洒在李莲花的青衫之上,一个闪身接住软软倒下的娇躯,这才发现女子浑身发烫,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用刚刚学的医术给她把了把脉,长期疲乏,内里亏空,兼职心思极重,又加上劳累过度,这才引发了高烧,按理说这样的身体早就应该倒下了,却还能坚持到现在,可见意志力有多大。
“李相夷!”司颜紧紧的抓着李莲花的手,紧闭的眼角有泪痕划过,慢慢没入枕头,消失的无影无踪,嘴里还在呢喃着,
“不怪你的,别丢下我!!”
“……”从前被养的极好,肥嘟嘟的小手如今也没了肉,圆润的小脸也成了美人脸,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明明才两个月未见,怎么就把自己搞成了这样,还以为她找不到尸体就会好好活着,李莲花怜惜的摸了摸司颜的脸颊,
“不是还有个百川院嘛,怎么自己出来了。”
他当时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东海岸边,是普渡寺的无了和尚第一个发现了他,在他的帮助下压制住了碧茶之毒便赶紧回去了,结果就在门口看到了昔日的好兄弟要解散四顾门,还将过错全部都推到自己身上,他没有脸面再进去,想去再看自己的小厨娘最后一眼,结果就只在房间里找到了一封信,上面那些情真意切的话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惜他现在武功只剩下一成,已经不是从前的李相夷,哪里还配得上那么好的女子啊,把信默默的收了起来,希望她在找不到自己尸体的情况下能好好的活着。
偏偏造化弄人,还是遇到了落难的她,极爱笑的眉眼被一抹忧愁代替,李相夷啊李相夷,你到底辜负了多少人。
到了晚上司颜醒了过来,她呆呆起身打量着周围,心里的小人对自己的演技十分的肯定,绝对能把那个憨瓜子给骗的溜溜的。
屋中只有桌子上有一支烛火燃烧,外面传来了炒菜的声音,她走出去就看到一个与李相夷截然不同的清俊男子做饭,就是这个盐放的是不是有点多了,还有炒萝卜为什么要放辣椒??味道不会很奇怪吗?
“咳咳,公子。”
司颜不想吃黑暗料理,便自觉走过去想要接过厨房大全,
“我来吧,看公子对厨房之事比较生疏。”
强行抢过锅铲,咱俩都弱,只能矬子里面拔大个,最后司颜获胜,直接将锅里的黑暗料理给盛了出来,又就着剩下的食材简单炒了俩菜。
李莲花就在一旁看着,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姑娘之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出来找人,结果被盯上了,他们要将我卖到青楼里去。”司颜勉强笑了笑,“多谢公子相救,我厚着脸皮再借宿一晚,明日便自行离开。”
说完还疯狂咳嗽了一阵,装模作样之后便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我看公子也不富裕,这就当我的住宿费了,还请公子怜惜。”
莲花楼,6
司颜脸色苍白,平日里红润的嘴唇也不见一丝颜色,整个人虚弱的好似一阵风就能被吹走,脊背却强行挺直,目光坚强,李莲花心中轻叹一声,这要是离开了,指不定还会遇到什么龌龊事。
罢了,谁让他放不下呢。
“这银子在下就收下了,姑娘找人可有个目标。”
“没有。”司颜看着窗外,有些沮丧,“我不知道他在哪儿,甚至是生还是死,我在东海守了一个月,拖出无数个尸体,没有一个是他,可是他若活着,为何不来接我,说好的只吃我做的菜,以后去哪里也带着我的,他说话不算数,狗男人!!!”
对着当事人骂,突然感觉好爽呀,但面上还是一脸的悲伤,眼神都没有变一下,在表情管理这块,她拿捏的很到位啊。
狗男人·李莲花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
“姑娘既然没有目标,不如与在下同行,这莲花楼中虽然简陋,却也不失为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等明日了将二楼修缮一番,姑娘住在楼上便可。”
“多谢公子,我叫司颜,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李莲花。”
“竟是姓李?”
“在下的姓氏可有何不妥?”
“并未。”
戏也演够了,也成功的让自己留了下来,司颜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慢慢恢复,二楼已经被布置成了个小单间,她偷偷用了点不科学的手段扩大了一点空间,毕竟女孩子无论在哪里都要精致的生活,衣服和胭脂水粉必不可少。
俩人熟悉之后司颜就恢复了本性,但是找人就要有找人的态度,一旦发现和李相夷背影有点像的就要追出去,去的时候有多激动,回来的时候就有多失望,这些李莲花都看在眼里,这姑娘也是有点虎,都不知道遇到第几次调戏了,竟然还不悔改。
不过应该害怕的是那些臭男人吧,一个随时拔刀要切下他们子孙根的女人,再漂亮也不敢碰,李莲花真不知道这姑娘是啥时候学歪的,或者说一直都是这么歪。
每次见她拔刀要恐吓别人,就赶紧上前把人给拉回,自己送她武器的初衷是自保,不是切色狼的小兄弟!
早知道当时就应该送暗器,被拉走的司颜还有些不高兴,撅着嘴,
“干嘛呀,那个臭男人竟然问我多少钱一个晚上,本姑娘也是能能肖想的嘛,要不是他长的太丑,我一定给他扔到南风馆做下面的那个。”
“你从哪学的这些!”
李莲花忍无可忍的举起手机,敲了敲她的脑门,“少给我偷听那些污言秽语。”
“哼,这叫生活的阅历。”
“呵,你要实在太闲就种萝卜去。”
“不要,我不爱吃萝卜。”
“那就种土豆。”
“……”以沉默反抗暴力,司颜鼓着脸不回答。
李莲花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
“怎么不说话了?”
“我不想说,感觉你越来越像我爹。”司颜翻了个白眼,明明这瓜娃子以前也没有这么啰嗦呀,她还是喜欢他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最起码话少。
“那你倒是叫声爹来听听呀。”
“一边去!!信不信我揍你。”
“那我就躺地上跟你要银子。”
“臭不要脸!!”
莲花楼,7
俩人天天就这么吵吵闹闹的,司颜也不动声色的给他把碧茶之毒给解的差不多了,就连当事人自己都没有发现,直到两年过去了,都没有犯病的李莲花才猛然惊觉不对劲,找了个比较蹩脚的理由去普度寺看了看,无了把过脉之后发现自己这位小友身上的毒素已经被清除了八成,内力也能调动五分,连连追问他这几年有什么奇遇,还能把天下第一奇毒给解了,这可是金鸳盟药魔的得意之作啊。
李莲花也是一头雾水,他这两年也就吃一些自己配的,没啥用的药,要不然就是司颜做的那些奇怪药膳,说是看自己虚的不行,也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的补药,他要是不喝就会被强行灌下去,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非暴力不合作。
李莲花将这些事情如实说出,哪知无了和尚叹了声佛号,
“司施主极其聪慧,怕是已经发现了端倪,只是你不说,她便不问。”
百川院还以为司颜也已经葬身东海,没想到人家却先一步找到李相夷,打了那些口口声声要找到门主,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的人的脸啊,这些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还不如没有武功的小厨娘。
司颜:真是有大雾呀。
她的武功太高级了,所以才让人觉得没有武功,其实单枪匹马的能干翻整个金鸳盟都不在话下,事实证明有时候太低调也是一种罪呀。
此时莲花楼门口坐着个俏丽的女子,身旁还蹲坐着一只小黄狗,就是那个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的那个黄。
一大一小乖乖巧巧的望着李莲花离开的方向望眼欲穿,司颜摸了摸这只叫狐狸精的狗,是在一个寂寞的深秋,李莲花捡回来的,就因为这小狗笑起来有点像狐狸,才给起了这么个有点妙的名字,
“你说你爹啥时候回来呀,他有什么老友要去拜访,就那点儿小心思还想骗我,我都懒得吐槽他了。”
天天的装也不装,想隐姓埋名那点小动作也不知道改改,有本事把糖给戒了呀,她每次都得陪着这人演戏,都感觉一头青丝掺杂了不少的白发,等把这人的毒给解了就赶紧撤,武功到时候也恢复,也能遇到他命中注定的cp,小方同志,没了武功那单孤刀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是在有武功的前提,一个人单挑那什么万圣道不在话下。
李莲花在回来的路上,想着怎么样坦白从宽,完全不知道心里那个人已经不想伺候了,紧赶慢赶的到了莲花楼停靠的地方,刘看到了一大一小坐在门口处,看到他之后眼睛同时亮了,大的抱怨道,
“你怎么才来呀,饭也不做,地也不扫,衣服也不洗,我们两个都快饿死了。”
这两年也不是没有成就的,毒解了八成,李莲花的味觉也恢复,司颜就教他做家务,以前当老大还有人伺候着,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呀,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不过这人还真的挺有天赋,家务做的有模有样,饭做的也不错,
莲花楼,8
反正来个客人绝对能炒四菜一汤,司颜和狐狸精等吃就行。
听到小姑娘的抱怨声,李莲花笑了笑,他被砸了一堆活,竟然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也不错,和喜欢的人养一只狗,以后他们还会有孩子,挺好的。
“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
他也是好脾气,哄完大的,又摸了摸狗头就撸起袖子洗手做饭去了,司颜赶紧把自己做的围裙给他套上,又帮他把袖子给固定好,
“你衣服的料子老贵了,千万别弄脏了,我挣点钱不容易,别总败家,现在可和以前……”
她住口了,差点说漏了嘴,赶紧圆回来,
“甭管你以前是大少爷还是土财主,咱们现在都以节约为主。”
“我忘了,以后你都提醒我好不好?”李莲花嘴角含笑,声音温润如玉,司颜抬头就与他对视上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不减当年,从前的傲娇被温柔所替代,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脸上也染上了红霞,却还是嘴硬道,
“爱穿不穿,反正脏了也是你洗。”
“好,我洗,快去坐着吧,饭一会就好。”
李莲花挺满意她的反应,会脸红就证明对自己也不是没有感觉,他一度以为丫头移情别恋了,毕竟这两年对李莲花是真的好,那贵重的药材是说买就买,出去外面行医挣点钱就给他买东西,衣服头饰鞋子哪一样不是这丫头挣钱买的,见他在家无聊还给零花钱,让他自己玩去,人也不找了。
李莲花还以为这丫头放下了那个惊艳绝绝的天下第一李相夷,在日夜的相处之中喜欢上了无家可归的假郎中李莲花,原来旁观者清啊,他的身份早就暴露,这丫头也没有拆穿,而是默默的跟在身边,努力找药解毒,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一个两个的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每落脚一个地方,被人说是夫妻也不反驳,然后神医夫妇的名头就传了出去,司颜那是名至实归,但李莲花嘛,就踩了两次狗屎运,一个是施家三少爷,明明是江湖中人,却偏偏想要入庙堂,家里面不允许就寻死觅活的,还搞了假死这出戏,被李莲花直接戳穿,他本来就是想挣点银子给心上人买个簪子,结果这不就瞌睡碰上枕头了嘛,施文绝不想让这么丢脸的事情被传出去,所以给了封口费。
第二次是把被仇家追击,坠崖而死,全身骨骼尽断,已经入土中多日的铁萧大侠贺兰铁给救活了,其实这人是暂时性休克,将骨头接上之后等着慢慢恢复就行,当然,这其中少不了李莲花的特殊内力辅助,毕竟扬州慢可是能让枯木逢春,桃花盛开的神奇功法。
然后就不知道为啥传出他们可以医死人,肉白骨的谣言,李莲花面对司颜的瞪视也只能无辜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真的不几道啊。
司颜只想一路玩,一路挣钱,她医术确实不错,严格意义上来说,确实可以做到医死人,肉白骨,
莲花楼,9
但是世间自有规律,强行留人性命是要付出代价的,对于那些上门就提无理要求的求医者通通拒绝,要是敢用武力威胁,那就别怪她下毒了。
然后江湖上就传言,这夫妻俩亦正亦邪,司颜对于好的坏的名声不太在乎,她在乎的是为啥那些人非要把自己和李莲花给凑成对,明明她还梳着未出阁女子的发型,这些人的眼睛都瞎了吗?
李莲花就得意了,他对外都称的是我夫人怎么怎么样,自然而然的就传出去了呗,等司颜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已成定局,就算是解释也没人听。
后来干脆也就不管了,有人称李夫人她就接着,一晃五年过去了,李莲花体内的余毒已清,武功也全部恢复了。
在一个寂静的深夜,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背着包袱,蹑手蹑脚的从二楼跳下,她在看到睁着大眼睛看自己的狐狸精时,食指在唇边抵了抵,然后小心翼翼的想要离开,结果刚转身就撞上一堵肉墙,她觉得自己的额头都被撞红,
“夫人这要去哪里呀,莫不是要抛夫弃子?”李莲花没好气的将人拎回莲花楼,点燃烛火,双手环胸,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表情,
“说吧,要跟哪个野男人离开。”
“???”司颜不服气了,双手叉腰,“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难道就不能独自出去玩耍一阵子,你是我的谁呀,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气势足足的,直接碾压了还理直气壮的李莲花,结果他也不生气,还笑出了声,
“这么说颜颜是在怪我没有提亲?”
司颜嘴硬的很,但强撑的气势矮了一大截,她确实觉得这人暧昧不清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个啥意思,还不如离开一段时间去外面看看别的小哥哥,
“没有,谁稀罕你,长得病怏怏的,一看就不能生。”
“!!!”什么叫不能生??李莲花觉得自己被质疑了,他咬了咬牙,这张嘴还是租出去吧,当个哑巴挺好,可是被气笑了,
“你收了我的簪子,不就是答应了我的提亲,你不会不知道这是何意吧?”
“……”司颜茫然的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前两天刚收的白玉簪子,簪头刻的是一只莲花,很是漂亮,他们那嘎达求婚送的都是戒指,这送簪子是啥说法。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李莲花也是无奈了,这丫头平日里难道就不读书嘛,幸好以前没人送过她簪子,不然自己得醋死,
“定情之物你都收了,改日便找个良辰吉日,咱们拜堂成亲,以后你主外,我主内,在家我都听你的。”
虽然一直都是这么个模式,但还是要正儿八经的说出来,他挣钱是不太行,但是做家务还是可以,以后有了孩子也要学着照顾,听说女子怀孕很艰难,他要多学学才行,不然到时候两眼一摸黑的。
司颜眨了眨眼睛,没反对,乖乖的背着包袱上了楼,继续睡觉,
莲花楼,10
不管是李相夷还是李莲花,她都喜欢,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到洗尽铅华的成熟男人,其实心动往往只需要一眼,
好吧,其实她是颜控来着,而且在见到那个少年第一眼的时候,心中就涌起了阵阵的熟悉感,还有喜悦,不然她去做什么糕点师啊,兜里那点钱随便开个酒楼也能过上富婆的生活。
见她不反对,李莲花笑的开心,刚才挺忐忑的,就怕这丫头一根筋,死活都要走,他明天得早点起,买点成亲用的东西,躺在床上看着被布置的十分温馨的莲花楼,心中充满了欣喜,师父,师娘,师兄,要是知道的话得多高兴啊。
想到这里嘴角的笑容变得苦涩,他解了毒,武功也恢复了,但还是无颜面对两位老人家,师兄的尸骨还未找到,师父又在东海决战那日走火入魔,经脉尽断,独留师娘在这世上孤苦无依,都是他的错,害死了兄弟,连累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既然能一直活下去,那这仇他一定要报!!
司颜要是知道的话,一定扣他一脑袋的猪油,四顾门那些惨死的兄弟都是为了维护自己心中的正义,他们的家眷她都有派人照顾,而且怎么就都是他李相夷的错了,明明撕毁协议去找笛飞声算账的时候大家都同意了的,怎么到头来就把这些人命都扣在了李相夷的身上,尤其是那个肖紫衿,小人一个,明明就是嫉妒处处比他好的李相夷,四顾门刚刚遭难就迫不及待的落井下石,恶心至极。
佛彼白石里也就石水可爱点,真心追随李相夷,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放弃找他,其他的已经被眼前的权势迷花了眼睛,也不过是打着李相夷的名号笼络江湖上的人心。
不过听说云彼丘彻底疯了,五感尽失,无知无觉,都是报应啊,他为了金鸳盟那个妖女给自己的好兄弟下毒,有没有想过这一天他要亲自尝一尝痛苦的滋味。
司颜虽然天天和李莲花乱跑,但是百川院和四顾门的消息从来没有放过,四顾门原来的旧址已经被封存了起来,隔一段时间就会修缮一番,一直维持着当年的繁盛,肖紫衿一直想联系司颜买下来,每每都被拒绝,他想干什么,真当别人不知道嘛,想要替代李相夷当四顾门门主,做梦去吧,窗户都给他扣上。
至于那个单孤刀,别急,有的是机会弄死,一下子就大结局了,多没有意思,不得让他蹦哒两天开心开心啊,从希望变成彻底绝望才是一出好戏。
想到这里,司颜觉得自己学坏了,肯定是被李莲花给教坏了,曾经的她多纯洁呀,像一只雪白的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没想到呀,才和这个黑心肝的相处了几年,就被彻底污染了。
怀揣的这种不可言说的悲伤渐渐进入了梦乡。
李莲花表示冤枉啊,这臭丫头明明本来就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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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简简单单的婚礼,只有新郎和新娘子自己见证,不对,还有狐狸精。
两人对着天地拜堂成亲,二楼就成了夫妻俩的婚房,李莲花身着一袭鲜艳似火的红色衣裳,衬着温润的面容多了几分鲜活,隐隐还能从只剩下三分相似的相貌中看到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司颜有些看痴了,不自觉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俊脸,只觉着心下一酸。
“娘子怎么哭了?”李莲花调侃道,“莫不是这把年纪了,终于嫁出去了,高兴的哭了。”
“……”这个狗男人真的是太破坏气氛,司颜木着一张脸,收起怜惜,“我希望你学会闭嘴,要不然就去楼下的榻上睡。”
“为夫错了,这春宵一刻值千金。”李莲花边说边上手,“就让为夫伺候夫人休息吧。”
“请问你这个伺候它正经吗?”
“与夫妻之间,它再正经不过。”
悉悉索索的声音还在继续,司颜觉得自己就像一颗洋葱,慢慢的被人一点一点的剥开,她羞红着脸放任着,听说习武之人在这方面体力十分好,看了看专心剥洋葱的男人,声音带了些颤抖,
“你,你会吗?不然,不然你先去学学,我怕疼。”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顿,李莲花觉得脑壳有点疼,这是第二次被媳妇给质疑了,上次怀疑他的体力,这次又怀疑他的能力,哪个男人能忍得住,也怕吓到这小丫头才耐着性子一层一层的剥,现在,呵呵,看来担心是多余了。
手掌一翻,用内力直接一步到位,洋葱露出了最里层的果肉,白白嫩嫩,却渐渐的染上了粉红,司颜有些慌乱,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怎么生气了。
“娘子放心,为夫特别能生。”
他去买婚礼用的东西时,被掌柜的塞了一本小人书,里面的各种姿势都研究透了,一开始确实有些生疏,后来那可就是游刃有余了。
司颜欲哭无泪,她感觉自己就是一张饼,被烙来烙去的,想休息一会儿,谁知道对方压根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明明自己武功也高,偏偏在这个档口就是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龙凤红烛燃了一夜,伴随着让人脸红的声音直到天明,司颜从窗户缝隙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太阳升起,高高悬挂,她才被放过,想算账的心也随着困倦压在心底,毕竟再大的气也得等睡醒了再说。
看着紧闭双眼却眼角含泪的妻子,李莲花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确实是有些激动了,毕竟是第一次成亲,还是自己喜欢的姑娘,难免情不自禁。
他赶紧下床烧热水,抱着已经昏睡的无知无觉的妻子好好洗了个热水澡,检查了一下没有受伤才放心,先把人放到一楼的榻上裹好被子,这才去二楼收拾残局。
幸好莲花楼停的地方比较偏僻,要是在个小镇里,昨晚的动静怕是瞒不住呀,换上新的床单被罩才把司颜又抱回去,一起睡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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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醒的时候已经晚上了,肚子咕咕叫个不停,不出意外的话,她饿醒了。
想要起来,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奈的瘫在床上。
张了张口想要喊人,就感觉喉咙有些疼,发不出声,真的是无奈了,谁家好人的喉咙会因为这种事情造成失声啊,她怕也是独一份。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李莲花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先把饭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带着讨好的意味给妻子穿好衣服,抱着人来到桌前,
“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先喝点粥吧。”
“……”我一天没有吃饭,这到底怪谁,司颜发不出声音,但是可以用眼神充分的表达了自己的不开心。
李莲花好脾气的赔罪,“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娘子别生气了,等你好了之后为夫任打任罚。”
“……”你说的呀。
“我说的。”这小姑娘的表情丰富极了,都不用猜,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嘴巴一鼓一鼓的,都不用自己吃饭,有人伺候的感觉真好,前提是下次不要再这么累。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除了夜生活略微有点丰富以外,其他时候都挺好的,李莲花不想让某个第三者降临打扰他和妻子的二人世界,所以就偷偷的配了一副避孕药喝下,看着着急要孩子,想要解脱一年的妻子,那肯定是来者不拒,反正都是他的福利,不要白不要。
结果努力了一年又一年,司颜已经佛系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体都没有问题,那就只能说明缘分不到呀,慢慢来吧。
她已经失去了造娃激情,李莲花有点不开心了,从身后搂着妻子的小蛮腰,满满的怨念,
“你多久没碰我了。”
“累,最近有点忙,等我忙完这一阵了。”
这话有点耳熟,这不就是电视剧里那些男人的推辞嘛,幸好李莲花是个古代人,没怎么看过猪跑,他轻哼了一声,把人直接掰过来躺平,他压了上去开始剥碍事的寝衣,
“你不用动,我动就行。”
“!!禽兽!”
“原来娘子是这般看我的,既然如此,为夫一定满足娘子的特殊癖好。”
“!!我……”
想要狡辩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司颜欲哭无泪,她哪里是这个意思,这人难道就不怕肾亏嘛,怎么每天都这么有活力,问题是都这么卖力,连个种子都种不下。
一晚上的被某个禽兽从上到下啃了个遍,司颜有些羞耻,说好的古人含蓄的,现在这个狗男人尺度大的,连她一个现代人都觉得非礼勿视,非礼勿动啊。
天天都这么卖力了,李莲花也没有忘记做正事,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打听打听有没有金鸳盟的踪迹。
有可能的地方都去找过了,唯一知道单孤刀尸体下落的,怕是只有笛飞声了,这人也不知道到底死了没有,都快十年了,一点消息都没传出,四顾门和金鸳盟相继没落,一个叫万圣道的势力崛起,不止和朝廷合作,就连在江湖上的名声也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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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也听过,还被邀请加入过,不过她拒绝了,理由就是受不了被管着的生活,宁愿做个游历四方的野大夫。
要是不了解万圣道的底细,说不定还真的就同意,毕竟给的酬金还是很让人心动的,可是一想到那个贼人不止冒充了李相夷的身份,还小心眼的要毁了他,司颜没有杀到他们的老巢,杀他个来来回回就不错了。
天道:扣工资!!!!
司颜:就是想想。
天道:最好是!
司颜:……
哎,以前明明没有这么多破规矩的,打工人的悲哀,再忍忍,等到忍无可忍的时候,就是她大开杀戒的时候。
瞅着忙忙碌碌找师兄尸体的老公,她只能默默的跟着。
早上李莲花替媳妇出诊,这人是卖猪肉的,让人家寡妇怀了孕,却不想负责,这事也不敢告诉老婆,简直就是当代渣男的代表,他这样的爱妻人氏最讨厌这种人了,所以狠狠的敲了一笔诊费,顺手从摊子上顺了一扇排骨,对后面的谩骂充耳不闻。
他是不想要孩子,又不是生不了孩子,独占夫人不香嘛,干嘛再来一个小崽子和他抢宠爱,低头看了一眼围在排骨旁边打转的狐狸精,笑道,
“这个要先给我媳妇吃,然后才能轮到你,放心吧,这么大块儿呢,绝对少不了你的。”
一人一狗聊的很是欢乐,结果刚到家,就看到他们的莲花楼被围住,这群人杀气腾腾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司颜就站在门口双手插腰,那是一点都没在怕的,
“我说你们带这么多人围在我家门口,是想干嘛呀,打架呀!”
“不知您可是神医莲花夫人。”这群人里面出来个体面人啊。
司颜这么多年了什么大风大浪的没见过,
“你们是想求医,改日来吧,今天我不高兴。”
话落就挥了挥手,让这些人赶紧走,看面相就不是啥好人,她不想救。
“素闻莲花夫人爱财如命,我们风火堂愿奉上重金,只希望莲花夫人能救活一人。”
合着规矩早就打听清楚了呀,司颜眯了眯眼,指了指不远处放置的棺材,“你不会是想让我救活躺在里面的人吧?”
“没错,此人是妙手空空,他偷了我们的镇堂之宝,如今,东西不知落到了何处,我等自然要追寻清楚。”
“要不我把阎王叫出来,你问问他能不能行?”
“莲花夫人莫开玩笑。”
“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我是人,不是神,怎么能把已经作古的人给救回来,但凡留一口气,我还能努力努力,都死绝了,你让我怎么努力,要不我把你们都送下去见阎王,看看他老人家愿不愿意帮忙。”
司颜觉得这群人疯了,而且妙手空空,她也认识,这个猴精猴精的绝对不可能那么容易的送了命,怕是用了龟息功,不出意外的话,这群人也是这货引过来的。
“娘子。”李莲花挡在媳妇面前,他的少师虽然不在手中,但软剑吻颈还在,就算是赤手空拳,也能把这群人给全部打趴下,
“诸位,何必为难一个弱女子,不如让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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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那人思考了两秒才点头同意,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向手下使了个眼色。
棺材盖被打开,夫妻两个凑过去看了看,确认了,是这货用了龟息功,看来对自己的小钱包很是有信心呀,司颜的收费可不低,穷人可以不要钱,甚至倒贴,而是富人,尤其是这种江湖人,她从来都不手软,也是一种变相的劫富济贫。
而且她有三不救,杀人无数者不救,奸淫掳掠者不救,鱼肉百姓者不救。
这些人但凡求上门来,哪怕是手捧万金她都看都不看一眼,当神医的就是这么任性。
要是敢打着威胁的主意,那她不介意送那人一程。
对于自家媳妇的霸道,李莲花坚决维护,他曾经可是李相夷,发誓要铲除这天下所有的不平,就算现在换了个名字换了个身份也是如此。
“啧啧,没救了,烧了吧。”
司颜幸灾乐祸的挑了挑眉,“你们也别白费功夫了,都断了两天气了,就算活过来也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思想。”
“看样子二位是能救?”哪怕是个行尸走肉也好过躺在这里腐烂的强。
“不救,逝者已逝,就让他安心的去吧。”
锵!他那些手下拔刀的拔刀拔剑的拔剑,夫妻两个完全没在怕。
“若我非要让他活呢?”
“那你跟阎王说去呀。”
“……”李莲花无奈,只能笑着打圆场,“这位大哥有话好说,动刀动剑的可不礼貌,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还是就听我夫人的吧,让他入土为安。”
“侮辱尸体会被天打五雷轰的。”
司颜挥手冲着他们撒了一把粉末,然后风火堂的人都感觉身上绵软,武器纷纷落地,有些重的还直接砸出了个大坑,领头的就见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踩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哼,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干什么的,这么多年敢找茬的哪个有好下场了,看你一脸凶相,身上背的人命肯定不少,再敢瞪我,小心我把你送那什么百川院去。”
“娘子,算了,咱们走吧。”
李莲花装作害怕的扯了扯自家媳妇的袖子,“棺材里那人也挺可怜,不如咱们把他埋了吧。”
“行。”
夫妻俩一个赶着莲花楼,一个赶着棺材的马车,一前一后的走了,扬起来的尘土,直接扑到那些人的脸上,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连躲都躲不开,就眼睁睁的看着人家越走越远,直接出了城。
夫妻俩找了块空地停下,那些人两个时辰之后才能动,趁这个机会赶紧把妙手空空给唤醒。
躺在棺材里的人倒吸了一口气,他看着这对无良的夫妻抱怨道,
“怎么这么晚才来,差点把我给憋死。”
“东西呢?”李莲花朝他伸了伸手,妙手空空没好气的从怀里掏出一本菜谱丢了过去,又一袋银子丢给了司颜,
“真是服了你们夫妻俩了。”
他能认识这俩货完全都是孽缘啊,正要离开就被一只手给拽住了腰带,妙手空空赶紧护住自己的贞操,气急败坏的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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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没品,你可是有相公的!!”
“你就这么走呀?”
“不然呢?”
“挖个坑把棺材埋了,放在路中间多恐怖呀。”
“我不!”
“嗯??”
亮了亮腰包中的银针,妙手空空瞬间想起了那些年被支配的恐惧,他之前被仇家追杀,对方并没有要了他的性命,而是敲断了他的四肢,让他自生自灭,就在绝望之际,一辆晃晃悠悠的房车,不对,造型别致的马车从他身旁路过,然后停下。
最先下来的是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女子,她看见自己时一脸欣喜,就是那种看什么稀奇生物的眼神,确定自己还活着后更高兴了,忙不迭地朝着屋中喊道,
“花花,快看,活的,你可以练针灸了。”
“不要这么兴奋,小心吓着人家。”温和的声音略显无奈,妙手空空努力翻了翻身,就看到了颜值超高的夫妻俩,为什么他确定这是夫妻呢?
还不是因为俩人姿态亲密,对着他一个无辜的路人撒狗粮,就好气呀。
一个月之后四肢就能活动了,比以前更加灵活,但从此也落下个看到针就害怕的毛病,说多了都是泪,这些年过的苦啊,衣服破了不敢补,只能买新的,这花销老大了。
回忆到此结束,面对那一排排的银针,他只能选择屈服,也不是不想逃,毕竟妙手空空的轻功在这江湖上绝对能排第三,但好巧不巧的就是碰到了天下第一,那能怎么办呀,只能努力干活了呗。
一个孤独的身影,扛着锄头在那里挖坑,而使唤人使唤的心安理得的夫妻俩就在一旁烤着火,吃着小烤串,完全不担心那群人追杀,毕竟一路上他们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在路口处设置了几个障眼法,确保能把那群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给打发的远远的。
就算是发现不对返回来,也要好几天才能追上他们,到时候就……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找个僻静的地方把人给打一顿,说什么镇堂之宝,还不是抢别人家的家传绝学,还好意思广而告之,真不要脸。
两天之后,夫妻俩就到了一个繁华的小镇,这里是去往嘉州城的必经之路,妙手空空埋完尸之后,就把金鸳盟余孽出现在嘉州城灵山派的消息免费告诉了他们,虽然曾经备受折磨,但也真的把这夫妻两个当朋友,说到底还不是救命之恩大于天嘛。
“花花,咱们要不就在这里住一天吧,正好我摆个摊,多挣点盘缠。”司颜觉得挣钱的脚步不能停下,不然这一大家子的吃什么喝什么,没有钱怎么给马买饲料,可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
“好,都听你的。”
李莲花自然不会反对,他在一旁给媳妇打下手,他媳妇儿渴了的时候非常有眼色的倒水,累了就捏肩按摩,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到位。
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对神医夫妻驾着一辆奇怪的马车到处游历,到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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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地方就多停留几日摆摊看病,穷人义诊不收分毫,有钱的求医便是高价,如果是中间的那种不富也不穷的就少给点诊金。
这不,闻风而来看病的还不少,司颜接了几个有钱人,对别人来说属于疑难杂症,对她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呀。
忙了一上午找了家附近口碑还算不错的酒楼大吃一顿,结果菜刚刚上桌就被某个扰人兴致的玩意儿给掀翻了,幸亏李莲花抱着媳妇儿躲得快,不然那热腾腾的汤绝对能把人烫伤,就这司颜的裙摆也脏了,都是些汤汤水水。
她黑着脸看着风火堂的那些人,
“你们赔我裙子!!”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把妙手空空给放了,害的我们的镇堂之宝丢失,我们还没有和你们算账呢。”
“呵呵,什么镇堂之宝,你们也是真够不要脸的。”司颜冷笑了两声,摸到腰间的九牧,准备给这些人一个教训,不愿意赔裙子,那就挨顿打吧,这混江湖的,早晚有这么一遭。
却不想手被自家相公给按住了,他眼神示意隔壁桌看热闹的那小孩,主要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腰间,是百川院刑探的刑牌,提醒媳妇不要暴露有武功的事情,不然这可就真没理了。
李莲花将老婆护在身后,很是为难,用足够在场所有的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这位大爷,你让我们治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你逼我们也没有用,而且当时你们拿刀架在我们的脖子上,我家娘子没办法才用了迷药,而且医者仁心,那具尸体都臭了,秉承着日行一善的理念,我们将他埋到了城外的第二个岔口边,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看看,坟土都是新的。”
领头的人眯了眯眼,果真吩咐手下前去查探,剩下的人将夫妻两个包围住,
“传闻莲花夫人可医死人肉白骨,正好在下想见证一下。”
言下之意,就是将尸体挖出来,让他们夫妻两个继续治,司颜翻了个白眼,“我要是有那个本事,我保证让你跪下来叫我姑奶奶,拜托你看清楚,我是人不是神,没有吐一口仙气,就能把人给救活的能力,你们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的话,我就上百川院告你们,仗着自己的武功为非作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镇堂之宝是从哪里来,还不是抢的别人家的家传秘籍,正好让百川院的院长们评评理,我们也是受了无妄之灾,明明是你们自己将妙手空空给弄死的,甭管他是不是贼,现在的问题是你们杀人了,只要杀人必要偿命。”
“娘子,别说了,怎么把人家藏着掖着的秘密都说出来了。”李莲花故作焦急,仿佛是怕这些人真的狗急跳墙伤害自家娘子,现在最重要的是识时务,一边阻止司颜说那些扎心的话,一边警惕的看着风火的人,
“我们夫妻二人在江湖上也有一些名声,若是几位今日不依不饶,那就别怪我们撕破脸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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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据我所知两位一点武功都没有,如何和我们风火堂撕破脸面?今日若是将人救活,放你们夫妻离开也无不可,若是不能,哼!”
“不能什么呀,在下倒是想听听风火堂有何威风。”那个年轻人站了起来,眉眼清正,就带着初出茅庐的冲动,他抱着剑挡在夫妻俩人面前,看着风火堂的几个人,
“我算是听明白了,你们可真有意思,竟然让人家救活一个死人,这世界上哪有医死人的大夫,那应该是神仙才对。”
“对,没错,少侠说的好。”
李莲花赶紧回应,他拱了拱手,告状道,
“他们,他们自己杀了人,结果却还要让我们夫妻俩把人给救活,这也就算了,我们都明确的告诉他们没救了,却还把刀子架在我们夫妻俩的脖子上,要不是我娘子机智撒了迷药,不然这世间就会再多两个无辜的亡魂了。”
“汪汪”
“不对,是三个,我们家狗肯定也难逃一劫。”司颜装模作样的掏出手帕,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少侠,你腰间挂的是百川院的刑牌吧,亲人呀,你可算是来了,一定要为我们夫妻俩做主啊。”
“不知两位是?”
“在下李莲花,这是内子灵若,人称莲花夫人。”
这当然是假名了,毕竟李相夷虽然死了,但是他的事迹还是流传了下来,比如天下第一和他的小厨娘不得不说的三二事,而且当年司颜的容貌艳丽,要不是深居简出,这江湖第一美人的称号可真落不到乔婉勉的身上,就算是和李相夷站在一起也是男俊女美,虽然名义上是个小厨娘,但四顾门谁不知道她是未来的门主夫人,就是不会武功这一点不太好,但别的还真挑不出错来。
“原来是您啊,失敬失敬。”少年赶紧行礼,“在下多愁公子方多病,小时候身体柔弱,有幸得到神医的救治,现在十分的健康。”
就是代价有点高,这方多病是天机山庄的独苗苗,小时候身体羸弱,就连站都站不起来,成天坐着轮椅,他娘请了不少大夫都没什么用,后来还是这位莲花夫人自己找上了门,她什么都不要,只要百川院的地契,那会儿还没有莲花夫人这个称号,不过用的就是灵若这个名字,方多病也是刚刚想起来。
这不就妥妥的了嘛,风火堂那些人一听这少年是百川院的,也不敢再放肆了,立功心切的方多病一听这群人竟然杀了人,当即是十分的激动呀,他正愁没案子呢,白川院可是答应他了,只要破了三个大案就能破例让他进百川院当刑探,本来是想要去嘉州看看这灵山派的青山掌门蝉蜕登仙是怎么回事,他是不信什么神神鬼鬼,这件事的背后很有可能是人为,没想到在路过的地方吃口饭,竟然又碰到了一桩案子,这不就是瞌睡碰上枕头,巧了不是。
“少侠,我们杀的可都是该杀之人,只是不该在此刻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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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几时死就几时死啊,阎王殿是你家开的呀。”
李莲花腰板也硬了,也敢大声说话了,带了点小人得志。
风火堂的人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便睁大眼睛指着这些人,大声喊道,
“你们干嘛呀,这位可是百川院的刑探,这年头杀人还有理了。”
“花花,淡定,人又不是我们杀的,最多就是个人证。”
请记住你曾经是天下第一林相夷,虽然现在隐姓埋名,但该有的逼格还是要有的,人设可以崩,但是不要太离谱。
现在轮到司颜劝他了,夫妻俩这戏唱的挺真,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接将风火堂仗着武功抢了别人家秘籍的事抖了出来,至于消息来源于哪里,这还不好说嘛,江湖之上错综复杂,夫妻俩还是救过一些江湖人士的,小道消息不就这么来的嘛,都是一个池子里的王八,谁不知道谁呀,说到底还是风火堂办的这事不地道,指不定是妙手空空看不下去把那秘籍给偷走了。
就在这时挖尸体的几个人也回来,他们确实在那个插口找到了一处坟,挖开之后棺材里面并没有尸体,只有一个木头人静静的躺在里面,司颜捂着一张嘴巴惊恐的躲到了自家相公身后,
“咱,咱们是不是见鬼了!!”
李莲花一故作害怕的抖了抖,但还是十分坚强的把娘子揽到了怀里,
“不怕,明天咱就去庙里拜一拜,咱们夫妻两个行善积德,没有做过坏事,就算妙手空空变成鬼,也不会找咱们,但有些人就不一定了。”
这个有些人具体是指谁,他就不明说了。
风火堂的人:……
“这世界上哪有鬼,反正我是不信。”棺材被运到了酒楼后院,就算是木头人他也要看一看,肯定是有人替换了妙手空空的尸体,目前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这对夫妻。
司颜偷偷封住了李莲花的武功,方多病什么都检查不出来,确认这夫妻只是两个不会武功的人,他们也老老实实的配合询问,还说埋尸体的时候有不少目击者,说不定酒楼里面就有与他们同路的,指不定就看到了什么。
方多病询问一番之后还真找到了两个目击者,口供与这夫妻两个说的一致,时间也都对的上,而且两个目击者声称也见过尸体,看热闹是人类刻在基因中的烙印,所以还走近看了看,当时棺材里面确实躺着一具尸体,他们还帮忙埋了呢。
然后又同行赶路,压根儿就没有替换尸体的机会,这两天夫妻俩的房车也一直在空地上停靠着,街坊邻居的都能做证。
那么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尸体去哪里了?究竟是被谁调换了?
司颜弱弱的提醒道,“会不会还有第三方人在场呀,他们等我们走了之后就把墓给挖开,用木偶人替换了妙手空空的尸体,造成了灵异的假象,而且很有可能不是尸体。”
“没错,这件事情我们夫妻两个也是受害者,少侠你可一定要查的水落石出。”
李莲花一脸的义愤填膺,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可把孩子给委屈坏了。
司颜:人设发生了大面积的坍塌,这个戏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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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呢,这两个所谓的证人是木偶人变的,但他们的路引都是真的,这下子可把风火堂的人给钉死了。
顺便夫妻两个也被摘了出来,他们就坐在一旁一脸委屈,实则静静的吃着瓜,这小少年初出茅庐,眼神中有一种清澈的愚蠢,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实力接这么大的摊子。
方多病询问来询问去,又去现场查看了一番,什么线索都没有,只能传信回了百川院。
“那我们夫妻两个能走了不?”
司颜举了举手,礼貌提问,反正也呆了两天了,钱也挣够了,该去下一站了,这里离嘉州不远,差不多再走一天,晚上就能入城,对于方多病的询问,夫妻俩是如实回答,毕竟他们两个就算不是嫌疑人也是证人,配合人家的工作而已,行踪自然要告知,
“方少侠是这个样子的,我们夫妻俩听说灵山派的青山掌门蝉蜕飞升,这不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事情嘛,所以就想去凑凑热闹。”
方多病当即便热情的邀请,“那正好,我们也要去那里,不如一起吧。”
“不了不了。”李莲花赶紧摆手拒绝,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
“方少侠是否还未成亲,这夫妻之间夹杂着太多人不好。”
一旁的司颜配合地露出了羞涩的表情,没好气的掐了掐自家相公的胳膊,嗔怪道,
“别教坏小孩,一天就没个正形。”
“娘子~~”
“……”
方多病懂了,有些尴尬的让他们离开了,总有点吃撑了的感觉,反正他是不想这么早成亲的。
家里想让他入庙堂尚公主,可他不愿意,所以便逃婚逃了出来,好不容易进了百川院还差点被刷了下来,幸好在关键时刻拿出了一样宝贝,几位院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表示,只要他能拿下三个大案,就可以正式加入百川院。
那可不得好好表现一把嘛,不过妙手空空这件案子真的很邪门,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所以还是交回给院中的那些老油条吧。
年轻人,就要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足。
李莲花和司颜回到楼中就收拾东西赶紧撤了,因为再待下去怕是就要破财了,他们刚才就听到了这方多病的侍女嘀嘀咕咕,貌似是家里停了他们的生活费,就算是身上带着的银票也已经被钱庄作废,这年头谁挣点钱都不容易,也怕这小孩自来熟拖家带口的赖上他们。
“娘子,等去了城外,就找个空地先休息一晚再走。”
“可以。”
其实俩人也不急,从江湖上的朋友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说是青山掌门在登仙之后留下了16字的箴言,要找一个丙申年四月初六生,脚底有莲花痣的少年作为灵童继承灵山派的所有财产,虽然人家是个修道门派,但是土地店铺可不少,这要是真继承了,绝对能一夜暴富。
肯定是人为的,李莲花不用去看都知道,要不这就是那位青山掌门耍的把戏,要不就是有人弄死了青山掌门,然后借他的名义耍的把戏,无外乎人为。
莲花楼,20
这世界上哪有鬼神一说,都是人的贪婪编造出来的。
司颜:嗯,你开心就好。
神神鬼鬼什么的,她小时候接触过不少,已经免疫了。
莲花楼在小路上慢慢悠悠地前进着,很快就看到了嘉州城的门楼,这两天可繁华的很呀,夫妻俩将自己的豪华大别墅停在一处空地上,徒步进入城中,打听到灵山的位置之后就上了山,按照规矩递上的拜帖,守门人一看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到访,赶紧迎了进去,还被很好的关照,安排了一件不错的厢房,这下住宿的钱也省了。
财迷开心.jpg
时间还早,识童大会两个小时之后才会举行,夫妻两个得到允许之后就到处闲逛了起来,竟然还碰到了方多病,这孩子最喜穿一身浅色服饰,有点灰尘就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之前什么都要好的,一副大少爷做派的少年,才几日没见就有些许落魄了,要是说抓紧时间要赶路的话,也没啥说服力啊,毕竟腰间的玉佩少了有两三条,已经不会再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了,想来是囊中羞涩给当了呗。
司颜揪着自家相公的袖子小声嘟囔,
“咱们家只能养一个败家子,明白不。”
“娘子,我不许你这么说狐狸精。”
“我说的是你。”
“……”
哎,彻底没爱了,难道是自己这张俊脸已经苍老了嘛,回头捣鼓点美容方子保养保养,不然都吸引不了自家娘子了,万一被外面的小妖精给钻了空子怎么办。
突然有点紧迫感,不过面上还是非常礼貌且友好地回应了方多病的问候,
“方少侠是来破案的吧?”
方多病睁大眼睛,略微有些诧异:“李神医知道?”
“自然,我呢,是不信什么鬼神的,曾经也和青山掌门打过交道,他是人,自然会生病。”
既然会生病,那自然没有外界传的那么玄乎,这灵山不能娶妻,刚才他们夫妻两个上来的时候与一个抱小孩的妇人擦肩而过,和守门的弟子打听过了,这夫人口口声声的说怀中的孩子是王青山的,弟子们自然不信,为了保护掌门的身后清誉,当然要将人给赶走。
所以王青山的死应该是个局,但设局之人是谁还有待考证。
“李神医与夫人此番前来又是为何?应该不单单是来看热闹的吧。”
方多病现在瞅谁都是嫌疑 人,为了自己的转正大计,一定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坏人,至于会不会冤枉好人,反正只要能抓到真正的凶手,一切都是值得的。
司颜觉得这孩子一根筋,她双手环胸,翻了个白眼,
“你腰间的刑牌不是你的,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上面写的是石水二字。”
方多病仔细看了看,还真是,赶紧把刑牌藏藏好,强撑着脸皮,
“那又怎么样。”
“上次我们见你鞋袜干净整洁,可现在却蒙灰生尘,大少爷连茶水都不愿意将就的人,现如今几日都不更换鞋袜,想必你是囊中羞涩了吧。”
俗话说得好,揭人不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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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不打脸,李莲花就这么两句话,直接把一个孩子的尊严给粉碎了。
方多病当即脸色一变,小手也不环胸了,规规矩矩的放到了身子两边,多少有些手足无措,就这李莲花还不放过他,
“如今你又把自己的玉佩当了一些,可见爹娘不支持你做刑探,所以你是偷偷的溜出来的,那百川院向来对朝堂敬而远之,佛白石又不会轻易的接纳你,于是你想了个办法,就和百川院佛白石打了个赌,破几个案子,再进这个百川院,灵山派掌门蹊跷登仙,也就是你的第一个案子了,所以你才来这里。”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方多病狐疑的看着这夫妻两个,司颜抽了抽嘴角,小伙子,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这位看似文质彬彬的男人是谁嘛。
没错,他就是天下第一李相夷,开玩笑,百川院为江湖刑堂,本就是人家一手创立的,查案靠的就是观察力,再加上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推断一番就能知道事情的大概。
不过现在这里只有李莲花,一个平平无奇的江湖野郎中,司颜叹了口气,
“因为我们有眼睛,有耳朵啊,天机山庄的少庄主,不可能身上没有钱,而且就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腰间叮叮当当的,我当时还想着谁家孩子这么骚包,现在,啥也没了吧,我都听到你的侍女说银票都作废了,还有啊,你说你出来查案为什么还要带两个伺候的人,一点都不像是个江湖人,什么时候能改了你这些少爷做派,那才算真的入了江湖,你现在还差得远呢。”
“……”虽然一点脏话都没有,但是为什么总感觉挨了顿骂呢,方多病有些尴尬,拱了拱手,拎着剑就赶紧遁走,他怕再待下去,会被损的连渣都不剩。
“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目送着方多病离开,背影消失在了拐角处,司颜感叹了一句,结果就被李莲花给抱到了怀中,
“我娘子一点都不老,貌若天仙,灼灼其华,这世间无人能比,与为夫甚是相配。”
“谢谢哈。”司颜扯了扯他的脸皮,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的,听着像是在夸她,其实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识童大会开始了,王青山的坐化金身就放在阴凉之处,司颜仔细打量了一番,对着李莲花点了点头,是被人一掌给打死的,而且他坐化的手势明显就是龟息功,也就是说这是王青山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能够配合的也只有他最信任的人,目标范围一下就缩小了。
现在几个少年就站在空地之上,方多病的小厮旺福也在其中。
王青山的三个弟子就站在一旁主持,大弟子叫王守庆,二弟子叫何乌有,三弟子叫风柏,大弟子见人来的差不多了,便朝着众位拱了拱手,朗声道。
“诸位乡亲,诸位教友,先师于本月初七蝉蜕登仙,留下箴言,由灵童来继承灵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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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在今日举办这场灵山识童大会,为了以示公正,我们请来了殷山派马长老,鹤归派杨掌门来见证。”
都是江湖上颇有名望的长辈,也与王青山十分交好,二弟子接话,
“选出来的灵童将继承灵山派全部财产,包括三家分坛,400亩地,以及商铺12处。”
修仙不是应该不染世俗嘛,这敛财能力可以呀,合着是以修行的名义,实则做的是传销的活吧。
对于这些财产众人震惊,一时间众说纷纭。
“旺福要是能继承这么多的财产,岂不是可以改名叫旺财了。”
说话的是方多病的侍女离儿,见她一脸兴奋的样子,司颜在心里叹了口气,这钱是这么好拿的嘛,如果没看错的话,六个灵童里面就有三个是这三个弟子安排的,人家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财产落入到外人手中,有人的地方就有算计,方多病是个傻白甜,带出来的人也是随了主人啊,多少有点憨。
“鉴于师父没有留下任何明鉴之法,所以下面请各位灵童上前,在师父他老人家金身面前手敲玉磬,磕头请求明示。”
“只有被认定的灵童才有好处,那其他的灵童呢?”李莲花小声提醒了一句,方多病脸色一变,赶忙出声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玉磬被同时敲响,除了旺福之外的几个灵童被不知名的火源烧伤,幸好这灵山派的弟子眼疾手快的从四周的大缸里盛了水灭火,这才断了一场惨案的发生。
其中有一个灵童退出了大会,他们家也就是想占个便宜,所以虚报了生辰八字,结果遭到了报应,索性孩子的哥哥也心疼弟弟,赶紧下山去寻找大夫治疗了。
不过灵山派也挺讲究的,只要退出的都给报销了医药费。
事实上只退出了一位,杨掌门看着完好无损的旺福,挑了挑眉,
“青山兄的法子确实有些奇怪,但这位小兄弟看着是唯一没有着火的,莫非他就是王道长显灵选中的灵童?”
众人也不确定,只是互相对视了一眼,这实在是不好下结论,反正王青山的三个弟子是有些不甘心的。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显灵,这是一起人为的纵火案。”
方多病在这个时候出声了,那三个弟子当然不愿意承认,这要是传出去,他们灵山派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呀,最后还是李莲花亮出身份,又说出了方多病是百川院刑探的身份才没有打起来。
玉磬中被人为安装上了一块火石,而这块火石上缠绕着的丝线一直连接着蒲团里的棉花,自然而然的就会引发火患,若是没有仔细查探的话,确实会认为这是一场灵异事件。
可是六个灵童当中只有旺福没有受伤,嫌疑自然属他最大,可是方多病他们也是今日才到了这里,也没有和灵山派接触,更加不知道库房在哪里,所以如何做这些手脚呢。
只能说这其中另有人搞鬼,方多病决定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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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蠢萌刑探,认真办案。
看起来很积极,实则很要命啊,完全没有一点头绪,最后还是李莲花看不下去了,提醒他先去检查一下王青山掌门的尸体,毕竟这是死者留在这人世间最有力的证词。
他觉得这孩子可能永远都进不了百川院了,这么憨,还这么好骗,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江湖上那群老油条给吃的连渣都不剩,毕竟可不是谁都会给百川院面子,从前李相夷在的时候自然一呼百应,但这不是人消失了嘛,人走茶凉的道理就连小孩都懂,百川院现在靠的也只是他的余威罢了,还以为真的是经营有方呀,给的不过是天下第一李相夷的面子,虽然他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过,但佩服他的人却还是不少的。
经过一番检查,李莲花提醒方多病凶手非常有可能是三个弟子和管家朴二黄之间的某一个人。
因为王青山的坐化手势确实是龟息功,就有点像佛堂中佛祖的那种拈花一笑手势差不多,反正就很有特色就对了。
这龟息功只能撑三日,三日之后需要在他的百会,檀中穴上刺上三针才算有效,距离王青山坐化已经过去了十余日,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般这种功夫必须要找心腹之人将其唤醒,而他所找之人,并没有为他施针,所以就憋气死了呗。
而三个弟子和朴二黄就是王青山最信任的人,犯案凶手的嫌疑人一下子就锁定住了。
然后方多病经过指引又发现了王青山后背上有一个黑色的掌印,看大小应该是男子,
“难道是五毒掌?”
“你认识啊。”李莲花翻了翻桌子上的书籍,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听到这熟悉的名字,身体微微一顿,又装作不经意地笑了笑,
“听着确实挺毒的,讲讲啊。”
“这五毒掌是金鸳盟奔雷手辛雷的成名绝技,十年前金鸳盟被灭,教中的大部分人都被百川院所抓,但还是有一些漏网之鱼,这辛雷就是其中之,没想到这么多年竟然一直藏身在这里。”
李莲花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拉着在树下玩蚂蚁的小媳妇去王掌门登仙的地方看看,毕竟这可是个重要场合呀,必须去刷新一下,还有他究竟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浑身闪着金光升了仙的,他可是好奇的紧。
司颜叹了口气,“我对查案不感兴趣。”
但李莲花坚决不放开自家媳妇的手,“难道娘子就不好奇吗?”
“不好奇。”
结合蝉蜕登仙的时间,她断定是利用了一些光的折射造成了假象,毕竟人的眼睛是会骗过大脑的,这种小机关舅姥爷早就给她讲过了,一般这种方法多是用在墓里制造幻境。
不能说百姓愚昧,只能说没有见过,所以便会误以为是一些神迹,可以理解的撒。
对于前面撒狗粮的夫妻两个,方多病选择坠在后面默默的跟随,这要搁平常,他才不会这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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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破案要紧。
到现场仔细勘察了一番,如司颜的所想的一模一样,凭借着专业的知识,很快就在那座玲珑塔上找到了藏起来能反光的琉璃镜,只要在特定的时间转动方位,自然能借来金灿灿的光亮,而那俩人也在坐台之下发现了个暗格,蝉蜕登仙的骗局就此揭开。
也就是说王青山设计了这场假死,从李莲花在案桌上找到的三字经推算,王青山有一个五六岁的儿子,但是灵山派不能娶亲,而孩子的母亲逼迫他给个名分,所以便想出了这个办法,他打算假死退位,让自己的孩子继承灵山派所有的产业,而他也能隐姓埋名和情人生活在一起,本来是两全其美的办法,结果他找的这个心腹图谋不轨,在16字的箴言之上改了一些小信息,反正王掌门都死了,黑的白的还不是这个人说的算嘛。
可惜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
事情已经明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证人,方多病赶紧下山打听到了三字经上写的姓贺连的女子,毕竟王青山不能有后,所以便只能让自己的儿子随母姓。
他的速度很快,将母子两个直接转移,又弄了个稻草人,塞到了被子里,做成了母子两个已经睡觉的假象,他在被子上面涂抹了一些东西,作为之后指证凶手的证据。
而只提供一些方案,并不想行动的夫妻俩美美的吃了一顿饱饭,还手牵手的散了散步,消了消食才回去睡午觉。
等方多病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对无良夫妻又指挥着他干活。
“我还没有吃饭呢。”
“年轻人饿一两顿没什么。”司颜十分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胳膊,
“少年,现在有一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你,那就是做一个能让人死而复活的机关,相信作为天机堂少堂主的方少侠,肯定对机关之术十分精通,能不能破案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了,加油!!”
握着拳头给他鼓了鼓气,还不等他说可是二字,就十分无情的将人推出了门,
“我们夫妻两个年纪大,受不得累,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喽。”
“……”看着紧闭的房门,还能听到里面打情骂俏的声音,方多病睁大了眼睛,长的比他都年轻,这叫老???
果然多吃几年盐的就是不要脸,他只能气呼呼的去搞机关去,破案要紧,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反正这也是他的业绩,人家已经帮了不少的忙了。
努力安抚好自己,继续忙碌去了,还是侍女心疼自己的主子,借着灵山派的厨房烙了几张饼给方多病填了填肚子,看着狼吞虎咽的少爷,没忍住抱怨道,
“他们真是太过分了,什么神医呀,怎么能使唤少爷你呢?”
“离儿,别乱说,这案子本来就是你家少爷我的事,人家已经帮了大忙了,不然也不能破的这么快。”
“可是他们太不把我们天机山庄放在眼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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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我看你是不把我们夫妻放在眼里。”夫妻俩想来看看这机关怎么造,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了这个侍女的话,司颜被气笑了,进门之后,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正如方少侠所说,这是百川院交给他的案子,本来就与我们夫妻两个无关,不过是看在小时候与方少侠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才帮忙的,到头来却变成了我们的不是,真是帮人帮到最后反惹了一身骚啊,再说了,你主子都没有说什么,你一个小丫鬟有什么资格插嘴,为奴为仆必定要少说多做才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天机堂的大小姐,或者……”
司颜意味不明的在方多病和离儿身上打转,
“方少侠,她不会是你的侍妾吧?”
“不是!!”
方多病赶紧反驳,像一只受惊了的拉布拉多犬,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离儿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当她是亲妹妹,所以说话就随性了很多,还请李公子和夫人勿怪。”
“哦。”司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甭管你当她是什么,入了这江湖就要守江湖的规矩,不是所有人都会给天机堂的面子,比如说我,这神医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受过我恩惠的各行各业都有,你说我若将求医的条件换成针对天机堂,或者可以提着天机堂里不限身份的人头就可以呢,丫鬟小厮都可以,这位离儿姑娘,你有几条命啊,除非你们一辈子都躲在天机堂,不外出采买物资。”
“夫人,别吓到小孩子。”
李莲花冲着方多病温和的笑了笑,“我夫人也只是给你提个醒,并没有与天机堂做对的想法,还请方公子约束好下人才是。”
“……多谢提醒。”
这明显就是打一个巴掌,又给个甜枣,可偏偏都说的特别有道理,方多病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离儿和不敢说话的旺夫,心里叹了口气,果然不应该将他们带出来,本来他已经想好了,等了结这个案子之后,就把这俩人给送回天机山庄,没想到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得罪了不少人,都是那张嘴没个把门的。
这个小插曲掀了过去,能让人死而复生的机关很快就做好,现在就是召集四个犯罪嫌疑人设局了。
当然要有舌灿莲花的李莲花出面了,谁不知道他是因为医死人肉白骨的名声出道的,还被江湖人亲切的灌上了神医的称号,
“亡者们的头七已过,魂魄离体太久,在下已经尽力了,今日午夜回魂一刻,在下做法之时还请诸位弟子离院子远一些,我与掌门对话之后,会把掌门的意思传达给诸位。”
说的那叫沉重而哀伤啊,这小伙没有去演戏,真的是好莱坞的一大损失,司颜默默憋笑,努力压制住上扬的嘴角。
而听到这离奇之事的四位犯罪嫌疑人却面色各异,互相对视了一眼,也是各怀心思呀。
屋中也做好了准备,方多病在房梁上操控着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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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儿和旺福在他们看不到的角落里面制造烟雾,司颜在另一边的房梁上看戏,怀中还抱着一盘水灵灵的葡萄,吃瓜群众必备呀,其实瓜子儿是最好的选择,这不是怕打扰自家相公的事嘛,只能委委屈屈的退而求其次了。
演员和观众都登场了,就知道这些人不会乖乖的听话。
“天地玄宗,万气之根,魂魄入体,各归其位,请!”
这小词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整个大殿之中烟雾缭绕,王青山的眼睛顿时睁开。
窗外的几人瞳孔地震:谢谢,被吓到。
司颜也是个促狭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一股凉凉的风吹向了他们的脖颈处,好像有看不见的生物在他们的背后,更惊悚了有木有。
但没有一个要走的,还是坚持看完了这场大戏,看着王青山执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然后被李莲花刻意烧掉,只留下‘加’这样的字迹。
戏快演完了,一张黄符突然飘下,贴在了王青山的脑门,下一扇漆黑的大门拔地而起,一黑一白的身影从里面走出,锁链之声传入到了众人的耳畔,一道虚影从王青山身体中走出,跟着一黑一白的身影进入到了漆黑的大门之中。
离得最近,看了全程的李莲花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方多病几人还以为这就是这位李神医的神奇手段,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不敢出声,生怕也被那锁链带走。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些看客,李莲花有些虚脱了,他踉跄的站了起来,有些幽怨的看向罪魁祸首。
司颜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这不是贴心的为他加深一下人设嘛,绝对不是因为恶作剧很好玩,这些年她一到晚上就十分辛苦,难道还不能小小的报复一下了嘛,小女子可是很记仇的。
“娘子,来扶我一把。”李莲花冲着她温柔的笑了笑,伸出手,他有点腿软了,不过,对于方多病的询问也只能维持住高人的人设,他就是有些发功太用力了,就虚弱了呗。
都这个时候了,司颜也不可能拒绝,只能装作一脸心疼的将人扶住,眼睛一转,干脆将人直接打横抱起,十分不开心的抱怨道,
“你竟然为了方少侠付出了这么多,我都有些吃醋了,上次见你召唤鬼门关还是在上次,哎,这又要养好几天。”
说着就直接将人一路抱回了房间,巡逻的灵山弟子皆是一脸的诧异,好奇,亏是没有手机呀,不然李莲花绝对能上第二天的头版头条,他生无可恋捂住了脸,主打的就是一个掩耳盗铃。
“这绝对是报复吧。”被放到床上之后他咬着牙开口了,“幸好我意志力强大,不然就真丢脸了。”
从前见到的都是人,什么时候见过鬼,话说那些都是真的吗?
求知的眼神实在太明显了,司颜只好真诚的狡辩道,
“那是我的家传绝学,是一门催眠幻术,我认识你的时候不是失忆了嘛,其实我是家族中的继承人,哎,奈何天妒英才呀,就是因为太优秀了,所以遭人嫉妒,然后就被算计的失去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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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你不是比武去嘛,然后又失踪了,等我再找到你的时候,我不是在被人追嘛,大概是受的刺激太大了,所以解开了封印,可是那个家我不太想回去了,勾心斗角的,特别烦。”
说完之后还默默的复盘了一下,很好,毫无破绽,事情的开始经过和结果全部都交代清楚,她决定给自己打个99分,剩下一分保持谦虚。
李莲花轻哼了一声,“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
“一开始不知道,但你也没想过瞒着呀。”司颜说的理直气壮,她拧了个帕子胡乱的给这人擦了擦,把人推到床里边,盖好被子,
“睡吧,困了困了。”
一副拒绝交流且做贼心虚的模样,李莲花翻了个小白眼,不过也没有追究她骗自己,这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啊,就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出轨,怎么都好说,伸手把人揽到怀里轻轻哄睡,这茬子就这么掀过去了。
第二天在王青山蝉蜕登仙的地点,众人齐聚,李莲花将手中的纸条交给了见证人,
“这是掌门昨夜给我的答案。”
五位灵童端着托盘在一边守候,灵童的母亲姓什么,即将揭晓。
三个弟子安排的小童写的都是鹤,普通人家的那个写的是赵,而旺福的却是贺连二字,他十分惊讶的看向方多病,明明要了张白纸,怎么就有了字呢?
凶手是谁显而易见,昨晚王青山在纸上只写了一个贺字,能知道贺连的必定就是凶手,朴二黄当然否认自己换了纸,想要据理力争,奈何那张被换的纸就在他的袖口里藏着,被人一搜就搜了出来,再加上手上遇水就显黑的痕迹,事情已经全部明了了,原来这个朴二黄就是金鸳盟余孽辛雷,他抛妻弃子潜伏在这里十余年,没想到踪迹还是被王青山发现,还上报给了百川院,大概只是发现了有金鸳盟的人,没有发现具体是谁,那这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所以在得知王青山的烦恼之后,便献上了假死这一计,本来是十分完美的计划,旺福就是他的儿子,本来想等这个傻儿子继承灵山派的全部财产之后,他便可以出来相认当太上皇,计划就差一点点就成功了,没想到却蹦出来一个青瓜蛋子,和素有神医名号的夫妻俩坏了好事,面对李莲花言辞犀利的滋味,他怒从心头起,就要挥出一掌,就算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但没想到方多病武功特别高,直接出剑废了他的手,五毒掌也没法使出来了。
至此真相大白,灵山派弟子一拥而上,将人关押在后院的柴房之中,为了防止人逃跑,双手用铁链锁在两旁。
王青山被人谋害,压根儿就没有什么蝉蜕登仙,这件事情如果爆出的话,会让那些信众失望,并且离开,所以灵山派希望知情的几位能守口如瓶,毕竟这也算是他们灵山派的丑闻,再加上还有金鸳盟的余孽潜伏了十几年都没有被发现,说不定会被江湖人误会他们也是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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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和司颜自然同意,他们也不是什么大嘴巴,只是希望灵山派能给那对母子一些照顾,在这世道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幼儿不太好生存,希望这三位弟子看在师父王青山的面子上,照顾好他的遗霜。
三位弟子自然同意,决定将灵山派山下的一处宅院送给那对母子,每月也会送去一些银钱,让他们衣食无忧,但如果是别的的话,就没有了。
夫妻俩表示理解,一朝天子,一朝臣,再说那个小孩才六岁,确实不适合领导一个门派,还是做个普通人吧。
趁着没人注意,夫妻俩到了后院的柴房,想要问问朴二黄知不知道当年笛飞声把单孤刀的尸体藏到了何处,结果这人还挺聪明,竟然猜出了李莲花的真实身份,还挣脱了锁链想要替自己的主上弄死李相夷,结果他的骄傲被狠狠的碾碎了,身体被定在原地,守门的司颜远远的看到了方多病,她赶紧进去抹除了朴二黄的这一小段记忆,趁着他昏迷,将人归于原位,做完这一切方多病也来了,还有些奇怪的看着这夫妻两个,
“你们在干嘛?”
神神秘秘的,难道是案件还有什么疑点没有解开?
“他不是金鸳盟余孽嘛,当年我姐姐就是被他们掳去的,至今下落不明,所以我想问问我姐姐还活着不,结果还没问呢你就来了,正好,你帮我走个后门,等把他带回百川院之后,让你的同事好好问一问。”司颜说的十分坦荡,眉眼之中还带着几分气愤,方多病不疑有他,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好,没问题,你姐叫什么。”
“司颜。” 没错,我找我自己,“方少侠,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呀,她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方多病想了想,没有想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不过还是连连保证,他一定让自己的同事问清楚,眼瞅着夫妻两个感谢之后就要离开,赶紧开口道,
“灵山派的三位师兄为了答谢咱们要请咱们吃饭。”
“不了不了。”李莲花摆了摆手,“饭就不吃了,家里边还有个小狐狸精在等着我们呢。”
夫妻两个相携离开,留下有些懵逼的方多病,狐狸精??没想到李莲花这人看着正经,那么爱重妻子,没想到竟然还纳妾,可恶!!这个花心大萝卜!!有那么漂亮的媳妇,还朝三暮四的。
对于这么离谱的想法,夫妻两个当然不知道喽,下山之后天都黑了,实在是不适合赶路,所以便再住一晚。
幸好走之前给狐狸精留了充足的食物,附近就是一条小溪,渴不着,饿不着的,咋瞅着两天没见,还胖了一圈,一定是来自老父亲的错觉,
“狐狸精,下来,不许往我娘子怀里趴。”
狗爸爸吃醋了呢,狐狸精还是十分听话的,因为它看到男主人拿出了个大鸡腿,摇着尾巴笑眯眯的就跑了过去,司颜笑骂了一声,
“吃货。”
“娘子,晚上想吃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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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淡一些吧。”最近天气有点热啊,晚上吃太多的话,睡不着,司颜坐在一旁的摇椅上,看着漫天星空,悠悠的想着。
“那就做个鸡蛋汤,再烙两张饼,配个清爽的小咸菜,行不行?”
“可以,辛苦了,小李子。”
“不辛苦,不辛苦,为媳妇做饭我高兴。”
哪曾想,饭刚上桌就来了个不速之客,一进门就四处搜寻,嘴里还十分严肃的批评道,
“李莲花不是我说你,男人就要从一而终,怎么能因为没有生孩子就纳妾呢,你这样是不道德的,是要受到唾弃的,狐狸精在哪儿啊?”
“汪汪汪。”正在干饭的小家伙听到有人叫自己,兴奋的抬起头冲着方多病咧开嘴,小尾巴摇的飞起,是一点都没有看门的想法啊。
“方少侠,你可不要随便污人清白,我对我夫人的爱,天地可鉴。”李莲花都快被烦死,这小伙子怎么还管人家的家事,他是疯了嘛,要是真敢纳妾,
不对,应该是他只要起那么一点点的苗头,他肯定会被自家媳妇大卸八块,天下第一怎么了,天下第一的媳妇更厉害。
“原来你才是狐狸精啊。”
方多病也知道自己误会了,不过他脸皮厚呀,弯腰摸了摸一直围着自己打转的小狗,一屁股坐在饭桌前,
“吃的这么清淡呀,正好我也饿,一起吧。”
拿碗筷的手那叫一个自觉,还点评了一下李莲花的手艺,在他拿第二个饼子的时候没好气的用筷子敲了一下,
“你都吃了,我娘子吃什么,还有,你来做什么,灵山派的三位弟子不是请你吃饭嘛,怎么着,被赶出来了呀。”
“不瞒你们说,我是从家里面逃婚出来的,我爹希望我尚主,我一点都不喜欢官场,比起庙堂,我还是更适合江湖的。”
方多病还说他们夫妻是他走江湖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所以就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他呢,武功高强可以保护没有武功的俩人,而李莲花脑子十分的聪明,以后有什么案子他们两个可以配合着,搭档就是要靠自己找的嘛,要是脸皮不厚的话怎么能进百川院呢,还说他愿意掏钱。
但是这瓜娃子兜里面穷的就只剩下那么一点点可怜巴巴的碎银几两了,甚至连买个馒头都要犹豫片刻,他每天都过着紧巴巴的日子,吃了上顿没下顿,最过分的是竟然还领着两个下人,这不是妥妥的给自己增加负担嘛。
李莲花呵呵笑了,他有些嘲讽的看了一眼这位大少爷,
“你有钱吗?你都穷的到我这里来蹭饭了,再说了,我对行侠仗义一点兴趣都没有,江湖风波恶,楼里莲花清,我这个人最大的爱好是带着夫人游山玩水,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不合适我。”
“别呀,你再考虑考虑呀。”
方多病从屋中追到屋外,李莲花是为了不打扰自家媳妇休息才忍着怨气坐在火堆旁,谁知道这方多病竟然喝多了,拉着他一直摇啊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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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面还嘟囔着什么师父,最后才知道这瓜娃子嘴中的师父竟然是他自己,当时整个人都陷入了迷茫状态,他应该没有失忆过吧,什么时候收的徒弟,还这么大一只, 不懂就问是美德。
下一秒方多病就给了他答案,
“这事儿没人知道。”
“我猜他本人也是不知道的。”
大概是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吧,也可能又是崇拜李相夷的一个小朋友。
“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方多病决定用真情打动李莲花,“我从小就体弱多病,我娘甚至连我的大名都没给我取过,生怕我活不到成年,在我十岁那年,我娘认回了自己小时候丢失的弟弟,就是四顾门的副门主,李相夷的师兄单孤刀……”
反正就是一个病弱少年,被舅舅逼着练武,结果连剑都拿不起来,被骂了两声废物,在沮丧之时,遇到了那个惊艳绝绝的天下第一李相夷,对方递给了他一把小木剑,还安慰他,还说他若是能将这把木剑练好,便让他去四顾门找自己,到时候便收他为徒弟。
从此少年心中住进了一束光,他努力治病,再苦的药都吃,再难泡的冷泉也泡了,如今,他终于可以拿起手中的那把剑,可是想要拜师的人却不见了,但是方多病坚信他师父没有死,可能只是失忆了,在哪个角落里面等着他去寻找,反正说什么都不会放弃的。
如今四顾门的旧址被一个神秘人买下,就连百川院也是如此,方多病觉得这个人一定和自己的师父有关系,毕竟那几个院子被保存的很好,一如当年李相夷在的时候。
李莲花终于想起了那段往事,没想到因为当年的一句戏言让这个少年吃了那么多苦,还为此记在心里这么多年,可是四顾门已经成了过去,在李相夷在东海失踪那日就已经解散了。
把人灌醉之后就将他挪到了一棵大树下,毫无留恋的架着莲花楼离开了,李莲花总觉得笛飞声没有死,若是方多病跟在自己身边的话,怕是会被连累,他不是冷酷无情的李相夷,而是多了温暖的李莲花,他知道自家媳妇绝对有自保的能力,可是方多病性子十分莽撞,最重要的是,他还是自家师兄的外甥,所以还是离江湖的这些是是非非远一些吧,就好好做着自己的小刑探,做不好的话就回家继承家产,总好过被金鸳盟的大魔头惦记。
至于醒过来的方多病会有多生气,李莲花反正不在乎,他上楼看了看自家媳妇,发现睡得怪香的,也没有打扰,勤勤恳恳的连夜赶路,离嘉州越来越远了,他一边驾着马车,一边看着手中的羊脂玉扳指,这是在朴二黄的手中撸下来的,上面有金鸳盟的暗纹,最重要的,这还是块极为稀有的暖玉,产地只有昆仑玉城,下一个目标有了,他有预感,在那里能发现自己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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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玉城独立于江湖之外,因为偏居一隅,所以显少有消息传出,有点像三不管地带,不过这夫妻俩可不在乎,只要能在那里找到他们想要的,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值得。
咳,这话说的略微有些夸张,反正懂得都懂。
俩人也没有急着赶路,走走停停的,赶了十天的路才到玉城附近渡口的小镇上,天色渐黑,玉城的城门早就关了,而且天空之上黑压压的,晚上少不得要有一阵暴雨袭来,莲花楼可支撑不住,到时候睡梦中被雨水浇醒可就不妙了。
赶紧向百姓们打听了一下,知道渡口附近有一家小绵客栈,李莲花便带着妻子去那里投宿,而且进城的必定很多,说不定还能打探一下情况。
将莲花楼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用一张巨大的防水布料盖住才徒步朝着小绵客栈的方向出发,结果一路上都是穿着盔甲的白骨暴尸荒野,被那些野兽啃噬。
见自家媳妇停了下来,李莲花就懂了, 掏出吻颈在地上弄出个大土坑,将那些尸骨全部都推了进去,就当是日行一善。
全程都没有过手,用的是内力,倒也省得沾染病菌了,不过司颜还是掏出帕子细细的为他擦了擦手,又为他整理了一下头发,
“谢谢相公。”
“见外了不是,能为娘子做一些事,为夫求之不得。”
揽住自家一本正经道谢的小媳妇,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无需言谢。”
“嗯。”
俩人手牵手,不多时就到了一家客栈,里面灯火通明,外面却有些萧条诡异,李莲花抬手正要推门,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店小二心有灵犀,正好门从里面被打开,迎接他们夫妻两个的还有一个烧的红彤彤的火盆,店小二赔笑道,
“两位客官,请见谅,咱们小店的规矩是您如果想要住店的话,就要跨一跨这驱邪的火盆。”
李莲花有些诧异,“为何?”
“两位有所不知,这附近呢是个古战场,不少士兵曝尸荒野,所以就时不时总传出点让人疑神疑鬼的事来,恰巧今天又是中元节,掌柜的特地准备了个火盆,大家跨一跨,去去邪气。”这话术做的挺熟的,八成对谁都一样,司颜觉得既然要住人家的地方,就要遵从人家的规矩,
“既来之则安之,放下吧。”
“好嘞好嘞。”店小二赶紧放下火盆,俩人跨过去,嘴里面还说着岁岁平安,看得出来非常的尊重传统节日。
正好大厅中还有一张空桌,司颜被安排坐下,李莲花去办理入住,顺便将随身的包袱放了进去,这才是施施然的下楼陪自家媳妇吃饭。
司颜看见他坐下之后笑了笑,“小二说他们家的牛肉面好吃,我就要了两碗,又要了个青菜。”
“嗯,都行。”
正巧店小二端上来一盘冰镇过的西瓜,
“这是咱们店里送给客人的,您的面马上就会上来。”
“嗯。”
不错,这掌柜的是懂营销的,客人们被跨火盆的不满一下子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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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刚刚上桌,客栈的门又开了,还是几个熟人呢。
“这店小二神神叨叨的,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什么鬼店呢。”
“哼,果然在这儿。”来人正是方多病,和他的丫鬟小厮,合着还没有把人送走呀,“你们两个去他们的房间看看。”
“方少侠,怕是不妥吧?”他们刚进来的时候夫妻俩就发现了,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两个人耳力超群,自然听得清清楚楚的,见人看过来,司颜笑呵呵的吃了口面。
嗯,不是很好吃,就勉强吧。
吃了两口就推到自家相公面前了,弹出两根银针将旺福和离儿定在原地,
“是要去搜我们的房间吗?方少侠怕是忘了吧,我们是大夫,为了防止别人碰我们的东西,上面都撒的有药粉,至于是毒药还是痒痒粉就不好说了,反正都是随便拿的。”
李莲花接话道,“娘子,是毒药,我没找到痒痒粉。”
“哦。”司颜点了点头,站起身把银针收回,十分大方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正好我新做的毒药还没有试验品,既然有人不怕死,主动送上门,挺好的,快去吧,不送了。”
俩人脸都白了,赶紧躲到了方多病身后,离儿小声嘀咕,
“少爷,她肯定就是药魔,咱们赶紧抓她吧。”
“小姑娘讲话,可是要有证据的。”李莲花给自家娘子倒了杯热茶,这晚上就吃那么一点点,半夜肯定会饿,
“一会儿借用一下他们店里的厨房,我给你做碗疙瘩汤吧。”
“嗯,都行。”
俩人肆无忌惮的秀恩爱,并没有将方多病三人放在眼中,这让大少爷心中很是不舒服,他目光一凝,直直的看向司颜,
“你会武功?”
“不会呀。”司颜故作疑惑的皱了皱眉,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看到旺福和离儿一脸怒不敢言的表情之后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方少侠,有没有玩过飞镖,如果没有玩过的话,总玩过射箭吧,原理是一样的,再加上我们医者精通穴道,所以就算没有武功也能点穴,也幸亏你这俩下人不会武功,不然我还真成功不了。”
方多病微微点了点头,也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让旺福和离儿去开房间,他自己坐到了桌前,
“正所谓山水有相逢,两位做了亏心事溜的可真快呀,可再遇见岂不是很尴尬?”
“方少侠,我想你误会。”司颜笑眯眯的看着他,“当天晚上你喝醉了,而我们呢,要着急启程北上,你说我们两个夫妻甜甜蜜蜜的一边赶路一边游山玩水,偶尔有时候还能来一个亲密的互动,这要是带上你才叫尴尬呢,而且我们家庙小,实在养不起你们三尊大佛,照你这要吃好的住好的的情况,我们夫妻两个可真养不起,虽然我们平常收有钱人的诊费比较多,可是为了救济穷人也散得快呀,方少侠,你一定可以理解我们的,对吧?”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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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已经告诉了俩人,他体谅不了。
“要不吃块冰镇西瓜?”
“谢谢,本少爷不爱吃瓜。”
方多病果断拒绝了糖衣炮弹,“两位神医这么着急走,是因为朴二黄吧。”
“???跟朴二黄有什么关系?”
“这上了锁的柴房你们是如何进去?”
司颜掏出一根发簪用行动告诉他是怎么进去的,“人在江湖飘,总有那么一点点技能。”
“所以你们就撬锁进去了。”方多病也大概猜到,所以在这个问题上纠,“我已经收到了百川院的回信,莲花夫人,你真的有个姐姐叫司颜嘛,她可是我的师娘,四顾门旧人可从来没听说过她还有亲人。”
“每个人都有一个沉痛的过往,我姐姐可能是不想提吧。”
司颜故作忧伤,扑在自家相公怀里嘤嘤嘤,
“姐姐她肯定在怪我抢了你,姐夫,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不爱吃瓜的大少爷被喂了一口大瓜,那小眼神很是愤怒,
“我师娘才不会看上李莲花,我师父那样顶天立地的男儿才是她的良配,不许你们侮辱我师娘。”
虽然但是,都是同一个人,但为什么听的就是那么别扭呢。
司颜坐直了身体擦了擦眼泪,一秒切换严肃脸,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确定没人注意才小声道,
“其实我们的家族三百年前就隐世不出了,是因为前朝的皇帝忌惮,为了不被灭族才年久居山林,没想到就这样传承了下来,我姐姐是天赋最好的,所以十岁的时候就被长老们推荐成为了少主,但是家族中有人嫉妒她,便趁她练功的时候用了一种秘药废了她的武功,还有迷魂术让她忘记一切,本来是想把人卖到山沟沟里面给人折辱的,我去送饭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趁着他们不备的时候将我姐姐救走,但是我姐姐已经成了个废人,我们的家族是严苛的,这样的废人只能做个下人,所以为了姐姐的安全,我就把她送了出来,为了躲避追兵,我将人藏在了一处桃花林中,后来甩开那些人后才返回去找她,没想到她就算没有记忆也混的挺好,还得到了天下第一的庇佑,后来我就走了。”
把舅姥爷的故事稍微魔改了一下,还怪真实的呢,肯定能骗过这个傻小子。
方多病果然信了,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到了族中,偶尔借着下山采买的时候去偷偷看看姐姐。”司颜一本正经的,说的李莲花都要信了,偏偏当事人还意犹未尽,跟哄小孩儿似的,继续说着瞎编的故事,
“直到有一天我下山就听说了李相夷和笛飞声的东海之战特别惨烈,而我姐姐也去了东海,当时我从东海捞出几十具尸体,没有一个是他们两个其中一人,我想着我不能白费功夫呀,所以就把尸体上值钱的东西全部扒了下来,能卖的都卖了,但有两样我觉得不错,一直留在现在,一把刀和一件甲衣,方少侠,有没有兴趣开个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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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甲衣真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垫锅子贼拉好用,你要是穿在身上的话,行走江湖都不怕明枪暗箭了呢。”
“……”能不能好好讲故事了,这一副推销东西的语气闹哪样呀,方多病努力掰回正题,
“那你怎么知道我师娘就是被金鸳盟的人给抓走。”
“因为没有尸体呀,我遇到过金鸳盟的人,反正气势汹汹的,没有一个好鸟,总之生要见人活要见尸,就算是只有一具尸体我也要把她找回来。”
信息基本上都对,方多病暂时打消了疑惑,但药魔一事还有待考证,在水落石出之前,他决定死死的盯着俩人。
这大眼萌娃奇怪的很,司颜觉得有些渗得慌,
“咱有话好说,你这一副吃人的模样是咋回事?”
“你们谁是药魔,十年前他就能医死人肉白骨了,和现在的你们不谋而合。”
这么直白的吗?能不能讲一下社交礼仪?
司颜没好气的拍了他的后脑勺一下,
“我要真是药魔的话,我第一个毒死你,然后挑拨一下天机山庄和百川院的关系,到时候岂不是能坐收渔翁之利,用你那不发达的小脑垂仔细想想,我要是真想弄死你,你还能活到现在。”
“没错,娘子说的对。”李莲花握住自家媳妇刚才打人的小手揉了揉,非常不要脸的问有没有被打痛。
方多病:搞搞清楚,受伤的是我!!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而且你们百川院的高层肯定见过药魔,你看看我们俩。”司颜靠在自家老公的肩膀上一副恩恩爱爱的样子,
“说一声神仙眷侣不过分吧,而且药魔能有我们两个大公无私嘛,他不杀人就不错了。”
方多病:你说的很有理,但能不能态度好点!!
他不敢说,怕迎接另一波的鄙视,智商完完全全的被嘲讽,问题是还没有任何能反驳的点。
老天爷没有让沉默的尴尬蔓延,一声轰响的雷电吓了众人一跳。
隔壁桌说话的声音,也吸引了三人,
“每晚都下雨,满地死人骨,这鬼地方真晦气。”
“就是,要不是这里是渡口最近的路,打死我也不来这儿。”
司颜默默的吃着瓜,在心里补充道:死人骨已经没有了,没错,我们是积德行善的好人。
“也不怪店家多讲究,这邪门是有来头的,前两天发生的事,你听说了吗?”
“啥事啊?”
“就在前两日,我有个朋友路过前面不远处的林子时看到两个商贩竟然被不知哪来的骷髅给活活掐死了。”
这话多少有些危言耸听了,应该是那两个商贩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被人灭口了,然后又造成了鬼怪索命的假象,具体是看到了什么,不太好说,反正人本来就是复杂的,尤其在这种武侠世界里,杀人就如同喝水一样简单。
不然四顾门为什么要制定规则,为什么要创立百川院,就是不想那些武林人士仗着有武功肆意残害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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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为了应景,突然狂风大作,窗户和大门都被吹开了,墙上贴着的一些寻人启事也被吹得四散而落。
正巧有一张飘到了他们的桌上,李莲花顺势捞起来看了看,上面画着一个带围帽的女子,最重要的是她的眼角有一处红痕,格外的明显。
这位是玉城的二小姐,多日之前离家出走,至今还没有个踪迹,这不,玉城沿路贴了这么多的寻人启事。
据说现在的玉城城主玉穆蓝其实是被招赘到这里的,听着说是城主,其实真正主事的是玉夫人,而二小姐便是这位玉夫人的亲妹妹了。
店小二赶紧抖着腿,把窗户门都关上,嘴里还说着,明明都插严了,怎么就又开了。
司颜眼皮跳了跳,觉得今天晚上怕是会出事,看了看这认认真真听八卦的方多病,当即便捂着胸口,脸色惨白的靠在自家相公的怀里,
“心脏疼,咱们,咱们回楼里,那里有药。”
“娘子,你怎么了,别吓我呀。”
李莲花赶紧去把脉,看到自家媳妇儿的眼色之后,只能说是心疾犯了,本来之前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突然被刚才那么一吓,司颜气若游丝,做人家相公的当然着急,赶紧告别方多病就要回莲花楼,不过房间没退,他表示只是带自家娘子回去服药,晚上怕是要下雨,自然还是要来客栈住下,并且委婉的拒绝了方多病想要相送的脚步,本来也就不太远,一来一回的麻烦了。
方多病不疑有他,只能目送夫妻俩人离开,反正这俩人的行李还在客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李莲花抱着自家媳妇走出好远才停下来,确定没人跟上来之后才把怀中人给放下,
“发生什么?”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所以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我觉得那个憨蛋蛋就是个麻烦事故体。”
司颜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明哲保身,最好不要参与进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她拉着李莲花慢悠悠的往莲花楼走去。
可惜他们不惹事,偏偏有事情惹他们呀,那位玉城二小姐死了,尸体被发现在客栈投宿的镖局镖箱中,上面的封条完好无损,而且这位玉城二小姐死状极惨,脖子被一具骷髅狠狠的掐着,还有小绵客栈大堂之上离奇出现的血脚印,本来夫妻两个是有不在场的证据,但方多病的小厮旺福被残忍的杀死了,当时血流了一地,死不瞑目,离儿紧紧的攀咬着他们两口子不放,认为是他们两个心怀不轨,说是生病拿药,但到底是做什么无人得知,说不定就是这两起惨案的凶手。
司颜看着包围住莲花楼的玉城侍卫,点了身上的几处大穴,让她看起来弱柳扶风脸色惨白,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被自家老公扶着走了出来,一步三喘的,还吐了血,
“各位这是做甚?你们二小姐的死和我们夫妻可没关系,我们也是今天刚到,无冤无仇的何故害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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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少说,你们就是神医李莲花和莲花夫人。”
玉城侍卫上下打量着俩人,一群人围了上来,看来是不想好好商量,“正好,听说两位可以医死人肉白骨,那就请随我们走一遭吧。”
“兄台,这都是一些误传。”
李莲花很是困惑的扶了扶额,“我娘子今日被惊吓到了,所以便犯了心疾,我们若真的有医死人肉白骨的能力,那我娘子早就痊愈了,何必受此病痛折磨。”
“反正要么跟我走,要么就成为一具尸体。”
他们也实在没办法了,没有看护好二小姐,等夫人回来之后,他们难逃一死,不如搏一搏,若是这两个人真的能将二小姐给救活的话,最多也就是罚一顿鞭子,若是不能,那便听天由命吧。
就这样夫妻两个也被押进了玉城,司颜在得知是方多病的侍女多的嘴之后,气的牙痒痒,被李莲花搀扶着走过去甩了她一个巴掌,大概是太过激动了,疯狂的咳嗽了起来,做戏就要做全套嘛,
“ 离儿姑娘,我竟不知我们夫妻两个到底何时得罪了你,让你到处乱扣屎盆子,我相公不会武功,我更加不会,如何取那玉城二小姐的性命,又是如何隔空杀了旺福,今日之事我必然不会罢休,待我身体好些便要找方夫人询问一下,天机山庄是如何管教下人的,这般没有规矩,胡乱攀扯其他人,还有方少侠,旺福的死,我们也很痛心,可你也看到了我旧疾复发,在拼命的努力活着,你们主仆倒好,是生怕我死不透啊,若是此事一了,还要方少侠以后看见我们夫妻两个就避而远之,每次遇到你们都十分倒霉,晦气死了。”
说了这么长一段话,脸色又白了白,李莲花赶紧将人揽到一旁坐下,难得起了真火,语气冷硬,
“方少侠,我娘子说的便是我想说的话,本来她可以在莲花楼中慢慢养病,没想到却被关在阴冷潮湿的大牢之中,若是我娘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就算是冒着被天机山庄追杀的风险,我也要杀了你们给我娘子陪葬。”
说罢便甩甩袖子,丫鬟以下犯上,主子不分好赖,真是个奇葩组合。
方多病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总感觉现在说什么都是狡辩,而且李夫人看着身体确实不好,突然有些内疚了。
一旁的离儿眼中充满了怨恨,她已经是第二次被这个女人甩巴掌了,李莲花察觉到了什么,厉眸直视,吓得离儿赶紧低眉敛目,将所有的情绪都遮掩在眼皮之下,但她怎么能瞒的过老油条,要知道李相夷还是李相夷,他什么阴谋诡计没有见过,本来一直觉得谁拳头大,那谁就是老大,谁就有话语权。
这十年之中,他也渐渐平和了下,学会了用一些小小的阴谋诡计,反正都无伤大雅。
但若是有人敢伤害自己的妻子,那就别怪他的剑快了,离儿是吧,他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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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之中还有其他人,皆是大气不敢喘,刚才他们感觉到了一股凉意扑面而来,习武之人都知道,这便是杀气,方多病自然很是敏锐,他看向李莲花的方向,知道这次离儿是真的惹到人家了,换位思考一下,也能理解,要是自己的妻子本来就身体不好,还被人强押到地牢者,他想他大概也会暴走的。
“李莲花,李夫人,这次是我管教不严,等出去以后,我便会让她回去,让我母亲再好好管教一番。”
方多病拱手赔罪,又让侍女来道歉,李莲花摆了摆手,
“免了,我娘子现在不想看到她。”
方多病只能让有些委屈的离儿到角落里面呆着,他蹲下来自顾自的说了一下当晚发生的事情,一旁的人也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主要是当时的场景太诡异,那血脚印就是凭空出现,还有在窗户外面行动的鬼影,再加上玉城二小姐那样惨的死状,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鬼怪杀人。
司颜吵得头疼欲裂,就在这时,玉城护卫过来说玉夫人很生气,要把所有人都带走,结果刚过去就发现地上满是血迹,方多病大惊,
“怎么回事?”
“看来是玉城护卫的。”
李莲花一脸的风轻云淡,他在没有制定规则之前,护卫就是主人的私有产物,想杀就杀,想打就打,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人不把百川院放在眼中。
“这些护卫到底怎么了?”
方多病咬了咬牙,其实他已经猜到了真相,只是还心存着一丝侥幸罢了。
“作为玉城护卫护主不利,命他们看守尸身,还不知是谁弄翻了火烛,害我妹妹尸身受损,我让他们自尽,就算是慈悲了。”
走出来的是这玉成真正的主人玉红烛,一身红黑相间的冕服,发型十分的利落,被发冠高高的隆起,两支红玉簪子作为点缀,眉宇间满是张扬跋扈,而名义上的玉城主玉穆蓝慢她半步跟着,女强男弱的家庭地位十分的明显,所以男孩子们一定要自己努力呀,有些软饭不吃也罢。
方多病很是生气,当即就据理力争了起来,事情还没有明了,这个玉夫人凭什么要了门人的性命,但玉夫人才不管他是百川院的,还是千山殿,玉城的所有事情自然由她做主,还轮不到外人置喙。
“是他们无能,玉城从不留废物。”
瞧瞧这话说的,多霸气呀,但是她无权处置地牢里的人,不然就是滥杀无辜,方多病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他只有一个人,如何保得了这么多人,也就是他天玑山庄少庄主的身份能让他置身事外,其他的,免谈,在人家的地盘上想狂也狂不起来。
当时在小绵客栈的人都被带了过来,他们觉得这就是鬼怪作祟,再加上昨日是中元节,可不就是鬼魂上来找乐子嘛。
玉夫人自然不信,这个世界上哪里来的鬼,既然是鬼,那到底长什么样子,为什么又要毁坏尸体,看着议论纷纷的几人,她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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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们说不出来了?听说濒死的人总是能见到鬼的,我帮你们想起来。 ”
周围看守他们的护卫纷纷拔剑,方多病觉得这个女人疯了,不顾百川院的刑堂,竟然敢公然杀人,真是罪无可诛。
而一旁一直指着离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不是鬼,是,是那个假神医李莲花和他夫人,他们是金鸳盟的药魔,就是他们装神弄鬼害死旺福,想必,想必玉成二小姐也是他害死的,你们别乱杀人了。”
被方多病呵斥一声才委屈巴巴地闭了嘴,但眼中的得意无人看见,司颜冷冷的勾了勾唇,这是做给谁看,该说的都说,说完之后才阻止,有什么意思。
“好好好,天机山庄真是好样的,敢如此攀咬本神医。”司颜被扶着向前走了一步,从袖筒当中掏出个信号弹,是李相夷独有的花纹,方多病自然也认识,
“这是门主独有的,你怎么会有。”
“我怎么会有?”司颜用帕子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你觉得天下第一的李相夷不知道我去过四顾门嘛,别忘了我姐姐是谁,这可是你嘴上所说的师父亲手给我的,我若真是金鸳盟的药魔,那便让百川院的人自行检验,但我若不是,那我便要与你们天机山庄,不死不休!”
李莲花也是一副同仇敌忾,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没有底,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他其实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江湖上也有了新的势力出现,大概也不需要李相夷了,
‘媳妇儿,是不是玩的有些大了?’
‘越热闹才越好玩。’
‘……你开心就好。’
“你就是莲花夫人?那这位就是李神医喽。”玉夫人虽然也知道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夫妻档,
“我也想见见这一死人肉白骨的本事,不知两位可还方便?”
话虽然是询问,但护卫的剑却又往他们的脖颈间送了送,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
司颜叹了口气,掏出个精致小巧的青铜铃铛,
“玉夫人,若是知道真相,你可会为你妹妹复仇?”
“自然。”
“你会杀了伤害她的人吗?”
“会。”
“那你便发誓吧,你要杀光所有伤害你妹妹的人,如果做不到,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好。”玉夫人压根儿就没再怕的,十分干脆的发了誓,旁人若是发誓的话,可能沟通不了天道,但司颜可以,玉红烛死定了,因为杀她妹妹的也有她一份,旁人也就算了,毕竟非亲非故,江湖上你杀我,我杀你的很正常,可是作为至亲之人,却是伤玉二小姐最深之人。
司颜笑了笑,摇了摇手中的铃铛,口中念念有词,从怀中掏出一大叠纸钱撒下,
“尘归尘,土归土,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玉二小姐速速归来,玉二小姐速速归来!!!”
遮天蔽日,四周黑雾缭绕,遮蔽了众人的视线,只隐隐约约听见了锁链的声音,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慢慢浮现,便是鬼怪异志中说到的黑白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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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鬼魂冲着司颜行了行礼,司颜也赶紧回应,
“白叔叔,黑叔叔,我借她半个小时。”
说完还给了两人两个金元宝,笑的一脸讨好,毕竟再好的关系也不能一直免费用,妈咪说过要有适当的利益交换。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黑白无常收下了贿赂,冲着那个女鬼挥了挥哭丧棒,鬼话说了一堆才转身离开。
行人听不懂,但司颜听懂了,黑白无常让女鬼说实话,要是敢隐瞒一丝一毫,那就去拔舌地狱里面走一遭,她缩了缩脖子,满眼惊惧,司颜冷笑的看着一副假惺惺模样的玉红烛,和都是心虚之色的玉穆蓝,
“还少一个最重要的人,他也参与了玉二小姐的死亡,各位,咱们就稍等片刻吧。”
已经快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人们只能点头,哪里敢说什么反对的话,玉二小姐并没有理自己的姐姐姐夫,而是乖乖的站在司颜的旁边。
不到一会儿,一个人走了进来,是当朝宰相的孙子宗政明珠,看样子也不是个什么好鸟,一起被押送过来的,还有玉儿小姐的闺蜜秋霜。
所有的凶手都到齐了,玉二小姐用空灵的声音叙说着她看到的全部,整个人的人生就好像是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悲剧,先是未婚夫出轨了已经已婚的亲姐姐,她跟过去看的时候,被对方隔空打了一掌,挣扎着起身想去找自己的闺蜜诉苦,顺便治疗一下伤势,结果就看到了闺蜜和自己的姐夫勾勾缠缠,还被姐夫用暗器射中了心脉当场死亡,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暗器还是玉二小姐亲自从库房给取出来送给闺蜜的。
玉二小姐看着自家慌乱的姐姐,说出了金鸳盟和万圣道这两个江湖势力有勾结,然后才朝着司颜拜了拜,毫无留恋地走进了鬼门关。
天空恢复了晴朗,但那女孩的话在场众人都蒙上了阴霾,这女子真诚待人,虽然脾气不好,但也十分善良,没有伤害过别人,可是她爱的人却无一人爱她,在花一样的年纪时,就离开了人世。
司颜耸了耸肩,“原来玉夫人是金鸳盟十二金凤之一呀,真是人不可貌相,相信百川院一定很感兴趣,对了,还有你的姘头,这位宗政公子,原来是万圣道的人,有意思,江湖上都说万圣道和四顾门能够并肩,真是什么阿猫阿狗的也配和李相夷相提并论了,啧啧。”
这一对狗男女相互对视了一眼,决定将在场所有的人杀人灭口,这样他们的秘密就能守住了,但是百川院的石水和朝廷的监察院杨昀春来的速度也很快,在看到那特殊的信号之后就赶紧往这边来。
司颜和李莲花趁机撤了,但司颜是个小心眼的,对危险一向都扼杀在摇篮里,所以在看到宗政明珠准备用自己的劈空掌拍向方多病时,她悄悄的让离儿去挡了一掌,直接被击中心脉,连句遗言都没有的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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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看见之后,也没说什么,直接带着自家媳妇到了后山,他之前就注意到玉二小姐的脚下有红泥,而这种红泥只有这里才有,但是漫山都是毒瘴,
“媳妇,要不你在这里等我。”
他有扬州慢,能护住自己,但司颜不会武功,那点幻术也不可能骗过毒瘴啊,最多也就是骗骗人。
话说刚才确定是幻术吧,怎么看着那么真实,李莲花不敢细问,只能把这事悄悄的放在心底,想再观察观察了再说。
“不要小瞧一个神医。”司颜不服气的挑了挑眉,怀中掏出个小药丸吞了下去,“这世间就没有我解不了的毒,你以为你的碧茶之毒谁解的,你以为云彼丘为什么会变得疯疯癫癫,什么药魔,我还是神医嘞,快点走吧,我觉得这里面有热闹可以看一看。”
啊,宿敌呀,希望自家老公看到那个熟悉的,一如既往讨人厌的笛飞声时可千万不要太惊讶。
这小子也挺能藏的,正好那个角丽谯也在,省的再去找人了,真是相请不如偶遇呀,亲,一起玩一玩撒。
听说这妖女长的挺漂亮的,具有上帝视角的司颜,当然知道这么漂亮的容貌是用什么维持的,喜欢剥少女的皮是吧,正好,感受一下坠入无间地狱的痛苦吧。
当加害者变成了被加害者,是疯魔还是悔不当初。
至于其他人,司颜也想好了他们的密室体验,就连笛飞声也逃不过,虽然他是盟主,但是他憨呀,连自己的下属都管不住,确实该敲打敲打了。
喜欢耍刀是吧,喜欢到处找人决斗是吧,那一会儿就玩个够吧,司颜决定把那些武功高强的纸片人都招过来陪他玩一玩,来一把车轮战,满足他的通关愿望。
走进浓浓的毒瘴,李莲花不敢放开自家媳妇的手,在感觉到一丝光亮之时,便知道已经到达了边缘,这是一处山谷,才看到几个略显熟悉的身影之后,两人藏到了一旁的草丛中暗中观察。
狗狗祟祟.jpg
除了圣女角丽谯,还有一脸褶子皮的药魔,还有两个在金鸳盟地位不低,只忠心角丽谯的雪公和血婆了,看来在此处的人来头不小呀。
李莲花皱着眉看向四人,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突然碎石炸裂,山谷之中飞出一个身影,果然是他。
“是谁!!!”
角丽谯听到了动静,厉声呵斥,还顺便吐槽了一下药魔的生死瘴竟然不灵了,什么人都能找过来。
药魔也不生气,竟然放出了一条毒虫,司颜最讨厌的就是虫子,一把药粉撒过去,就算是被他们炼制成的毒虫也怕杀虫剂,毕竟这玩意克制的是它们的基因,不是毒。
一阵铃铛声响起,悠远古朴,让人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在他们的视角中,突然转换了地方,而在李莲花看来,就是这几个人,包括笛飞声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什么反应都没有。
“媳妇,你做了什么?”
“我把他们拉入了幻境。”
莲花楼,41
司颜笑嘻嘻的忙活着,角丽谯看着眼前一张张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脸,又看着她们手中的工具,想要反抗,却发现她被绑了起来,剥去这些姑娘脸皮的时候她还用了无心槐,至少让她们走的没有那么痛苦,但现在,她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一层一层脸皮被安上又被剥下来,被安上又被剥下来的轮回,仿佛所有的武功尽失,生不起一丝反抗之心,但是痛感加倍。
而她那两个忠心的手下被司颜给丢进了18层地狱旅游,既然叫雪公血婆,应该是很喜欢奇奇怪怪的东西吧,正好去打个零工,剪剪舌头,敲碎骨头,哪个套餐不得都来一遍,要不然白来一趟了,机会这么难得,必须得玩个够本。
药魔更简单了,不是喜欢玩毒嘛,那就聚集着天下所有的毒物陪他玩一玩,就连上古异兽中的蜚都被模拟了出来,它的相貌像牛头部是白色,长着蛇的尾巴,只有一只眼睛,它被称作最强毒源,远古毒器,不仅能带来瘟疫,只要他碰过的地方都会瞬间死亡,什么小毒虫,在它面前都是小卡拉米。
药魔现在就是被玩的那个,死翘翘了,又在下一秒活了过来,被一只狰狞的巨兽玩弄于股掌之间,各种瘟疫都试了个遍,简直是百花齐放。
这里面最痛快的大概就是笛飞声了吧,司颜把自己能想到的武功高强者都丢了进去,西门吹雪,叶孤城,南帝北丐,东邪西毒,中神通,那是一个都没有落下,就连杨过小龙女也被丢了进去,反正金庸和古龙笔下的,能想到的都当了一会大boss,别成天想着找人决斗,年轻人的眼光要放长远一些,等打败了这些大佬们之后,再来找李相夷决斗吧,小垃圾!!
礼貌的微笑.jpg
李莲花:……
从水镜中看到笛飞声被虐的那么惨,他觉得自家媳妇对自己真的是真爱了,要不然想整他有一万个办法,但是现在问题是,
“媳妇,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有什么事情要做?”
“没有啊,不是都做了嘛。”
司颜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恍然大悟,
“对,差点给忘了。”
赶紧又掏出个小药丸塞到了角丽谯的嘴里。
李莲花真的是白期待一场,捏了捏眉心,
“你给她喂的是什么?”
“我提纯过的碧茶之毒啊,她敢勾引男人给你下毒,我就敢弄死她,让这对狗男女到地狱里面做伴。”
气愤的捏了捏小拳头,对待敌人除了一招了结后给他个痛快,剩下的就是留着慢慢折磨,敢耍阴招是吧,那我莲花夫人就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神医,别看这小药丸一点点大,但浓缩的可都是精华,比碧茶之毒厉害无数倍,就算是原来的那个药魔都解不了,何况是提纯过的。
“……”对于自家小媳妇的维护,李莲花当然高兴,恨不得身体力行的表达一下,但现在还有正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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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方多病马上就会找过来,还是问问笛飞声我师兄的尸体在哪里吧。”
“这还不简单。”
铃铛又摇了摇,进入到了深层催眠模式,意料之中,笛飞声也不知道单孤刀的尸体在哪里。
生死瘴散了,方多病和石水也发现了不对劲找了过来,看来是没得玩,司颜让自己的脸色十分的惨白,
“不想被识破的话就快装晕。”
这年头当人家相公的也太难了,只能任由那双小手在自己的脸上抹来抹去,不用猜都知道现在这张脸肯定不能看,司颜看到熟悉的人之后,吐出了一口血,
“方少侠,我用幻阵困住了他们,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头一歪也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找好了位置,直接窝到了自家相公的怀里,舒舒服服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幻阵解除,几个人都还有些恍惚,
“药魔,拿命来!!”
石水的一声将几个人都唤回了现实世界,打斗一番之后笛飞声便让众人赶紧走,不要过多纠缠。
夫妻俩也被方多病给带了回去,至于怎么带的,反正这是个很麻烦的过程。
美美的睡了一觉,一睁眼就看到了自家相公俊美的脸蛋,吧唧一下亲了一口。
守了一晚上的某人,赶紧捂住眼,
“你们能不能在乎在乎我!!”
“哦,谢谢方少侠。”司颜眨了眨眼睛,“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独特交流方式,等你以后成亲了,就明白了。”
她下了床,害臊是什么?不好意思,她没有这种情绪。
李莲花也不再装睡了,石水正好推门而入,紧紧的盯着司颜,
“你是她的妹妹?”
应该是双胞胎,不然不会长得这么像。
“嗯,我叫灵若,”司颜笑了笑,她对石水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这是我丈夫李莲花。”
寒暄一番之后,石水便开始了打探模式,在对方一一都能对上之后才放下了心,只说如果真的有她姐姐的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的,有可能她姐姐跟着门主隐居了,也有可能……
有些话石水根本就不敢往下说,她不相信那个人会死。
夫妻俩不想再碰到熟人了,便以家中还有狗为由赶紧离开了。
狐狸精:原来本汪就是个添头,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有一点点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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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走后没多久,方多病也匆匆离开,因为他小姨何晓凤过来捉他回去成亲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背影十分的倔强,在单身贵族的路上一路绝尘。
好不容易来了一趟昆仑,司颜想知道这个昆仑是不是那个昆仑,毕竟那个昆仑的雪山之上除了被冻死的特产,还有开得十分漂亮的雪莲,这玩意若是配点其他的药搓成小丸子的话,绝对可以给将死之人吊一口气,简直是居家或者旅行之必备首选啊。
俩人也不嫌累,手拉手的往远处白茫茫的雪山走去,这温度也挺奇怪,刚才还正常,就好像跨进了一个分界线,变得特别冰凉,怪哉,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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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有杨州慢能抵抗寒冷,司颜有武术也不怕,甚至还停下来堆了个雪人才往山上走去。
这雪山上也有不少的药材,所以就有专业的采药人,不过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雪莲,司颜不气馁,就当夫妻两个来一趟蜜月旅行,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的在一处悬崖峭壁上看到了雪莲,大概是因为太高太陡峭了,所以无人发现,这对于李莲花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见妻子想要,便问了问采摘的要求,一一记下之后运起婆娑步飞了上去,单手挂在一处凸起的石头,用手绢包着雪莲的根部慢慢剔除下来,做完这一切之后,飘飘洒洒的飞身而下,站在媳妇面前宠溺的笑道,
“这雪莲和夫人甚是相配,一样的洁白无瑕。”
“???”司颜还以为这人要来一首诗,不过谁不喜欢夸赞呀,“你是想说我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好词,夫人好文采。”
“……”差点忘了,这里没有唐诗宋词,那岂不是说可以抄袭了,(?o ? o?)
呸呸呸,这是犯罪,会被起诉的。
心里边想东想西,但面上却是一脸谦虚,
“低调低调。”
“好。”
李莲花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莲花放到了司颜拿出来的锦盒当中,“这样保存不会坏吧。”
“不会,这盒子可以保鲜,也能锁住药性,回头给你搓点小药丸,武功还能更上一层楼,以后也能更好的保护我。”
毕竟扮猪吃老虎才是真正的大佬,有什么事情就让这个打手去做吧,司颜觉得自己可真是太聪明了。
下山之后,刚走到莲花楼附近就看到了一个熟人,李莲花挑了挑眉,完全没有想躲避的打算,毕竟家还是要的,
“方少侠,鸠占鹊巢不好吧。”
小眼神瞟了一眼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不出意外的话,那应该是他们两口子三天的食材了……吧。
这小伙子是不是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给钱了嘛,就这么自来熟。
“嘿嘿,李莲花,李夫人,你们回来了,这不是我为之前误会,你们是药魔的事情做了顿饭道歉。”
“所以你就用我们的食材,然后道你的歉,方少侠,多少有些不合适了吧。”
“啧啧。”司颜放好雪莲出来,就看到了嬉皮笑脸插科打浑的方多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恍然大悟,
“你没钱了吧,对了,你那个侍女呢,怎么没跟着你啊。”
“她,死了,为了救我死的。”
说到这个少年落寞地垂下了头颅,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妹,没想到最后却落到个只剩他一人的下场,尸体已经被他藏了,等他eno之后发现桌上的肉全没,他哪里顾得上伤感,拿起筷子就抢最后的两块,嘴里还嚷嚷着,
“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不同情我也就算了,竟然还不给我留点肉,太过分了。”
夫妻俩也没理他,当时那个离儿可是要自己跑的,既然是人家的仆从便忠心护个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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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觉得自己可真的是太善良了,成全了旺福和离儿这对有情人。
咳,阴婚这件事还是不要说出来了,反正离儿想攀高枝,司颜偏偏不如她的意,下辈子可千万要管住那个嘴,也千万不要得罪有本事的大佬,比如说自己,黑白两道通吃,晓得不?
离儿:生前不晓得,死后被强行套上嫁衣,嫁给了已经断了脖子的旺福才知道是谁搞的鬼。
可惜时间不能重来,只能祈祷下辈子当个哑巴了。
不过现在莲花楼里面就有一个叽叽喳喳的八哥,真的很烦呀,李莲花等他洗完碗之后坐下喝茶的功夫就点了一根香,把人迷晕之后往路边一丢。
所有打扰到他们夫妻二人世界的都是情敌,全部铲除。
司颜坐在一旁看着驾车的男人,给他喂了颗腰果,打趣道,
“这以后要是咱们有孩子的话,怎么办,也迷晕丢路边嘛。”
“那个小崽子能和我闺女相比嘛。”李莲花估算了一下药效也快到期了,说不定不久的将来就会有好消息了,看来得努努力了。
他怎么想的司颜不知道,只是提出了一个致命问题,
“万一是儿子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这辈子只会生女儿。”
爹爹香香软软的小棉袄哦,最好长得像娘亲,一想到以后一大一小相似的眉眼,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自己,整颗心都要化了,绝对的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
“要不娘子,你研究一下只生女儿的药,为夫一定全力配合。”
“……”有倒是有,但那是给不孕不育开的药,她还是比较提倡自然孕育,最后的最后,还是沉默以对吧。
作为同床共枕数十年的枕边人,李莲花一看她这个模样就知道有戏,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娘子,难道你不想有一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小团子叫你娘亲吗?”
“儿子也像你呀。”
“有句老话,你有没有听说过,女儿似姑,儿子似舅,也就是说,女儿会像爹爹多一些,娘子,你难道不想看我穿女装吗?”
李黑花循循善诱着,可惜司颜不吃这一套,回头再什么采莲庄照样能看到自家男人穿女装,还是婚服呢,异域风情直接拉满。
见她不为所动,大黑花还想再循循善诱一番,结果还没等他开口呢,就看到自家娘子不耐烦的打断道,
“你不会不行吧,我瞅着也不是我的问题呀,那可能就是你的问题了,中看不中用,哎。”
这个质问真的很伤人心呀,李莲花磨了磨后槽牙,觉得这丫头真的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回事了,也不知道最后是谁下不了床,哭哭啼啼的求饶,真是好的伤疤忘了疼,晚上就给她复习复习去。
天色渐黑,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李莲花停下了马车,司颜完全不知道白天作的死,一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现在正高高兴兴的生着火,等着某个家庭主夫给自己做饭,她想吃小烤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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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脸上带着温温柔柔的笑容,一副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还特地拿出了之前酿造的低度果酒,哄着司颜喝了不少,确保不会醉过去,又神志不清醒,科学表明酒醉的男人可能不会乱性,但半醉半清醒的女人就不好说了,再加上某朵黑花的故意勾引,一切都是水到渠成,都是那么的和谐。
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全身上下没有哪里是不酸疼的,司颜没有出现那种狗血的断片,醒来之后,回忆起自己昨晚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样子,这要站地上,绝对能用脚趾抠出来个三室一厅,昨天晚上放浪形骸,各种带点颜色的小词真的是她说的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词汇量这么丰富,整个人都红透了,像只煮熟的基围虾,身体被子里面一缩就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东西,想要往旁边蹭一蹭就被一只结实的胳膊给拖了回来,吓得司颜动也不敢动,颤抖着声音,
“你,你不累嘛,都一晚上了。”
“为了避免娘子误会为夫中看不中用,这不是得身体力行的表示一番嘛。”说着就又压了上去,低头咬了咬小巧精致的耳垂,低沉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传入耳畔,
“看娘子精神的很,果然还是为夫不够努力。”
还真是性感的要命嘞,在司颜愣神的一瞬间,她又被拉进了欲望的漩涡中挣扎不开,只能被动的抱着上下浮动的船帆,努力在狂风暴雨之中不被打入海中。
从日落到日出,再到月亮高高挂起,司颜睡的特别沉,只想说少侠好体力,她以后再也不乱说话,现世报来的真的是太快。
两天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小镇上,妙手空空过来消息,说是金鸳盟前些日子打探一品坟的消息,据说这一品坟中有观音垂泪,此药乃是百年前菩提药王穷尽一生所制的神药,当年只得三枚,这第一被剑狂得去,又活了心脉断绝三日的长子,这第二枚被丘无涯服下,功力大涨,当了十余年的武林盟主,现在第三枚也重出江湖,就在这一品坟中当了陪葬。
真嘟假嘟啊,既然可以让已经断绝三日的人起死回生,这才是真正的神药吧,正巧笛飞声恢复功力需要这观音垂泪,司颜也想去见识一番,药王哎,若是还活着的话,也是位面中的佼佼者了,可惜不能探讨一番,不过没关系,留下的药也可以让她研究研究。
看着被自己赶去跪搓衣板的大黑花,手指扣了扣桌面,
“今天就到这儿吧,收拾收拾东西,咱们进城去打听打听。”
“好的。”李莲花哪里敢反驳,悄悄揉了揉膝盖,把搓衣板泄愤似的踢到了塌下,天下第一又怎么样,还不是惧内,也不知道这玩意谁发明的,嘶,有点痛。
赶紧运转内力在膝盖处走了一遭才好受点。
进城刚摆起摊,就听说附近的几个乞丐说着什么,好像是说朴锄山向来有迎月婚的规矩,就是晚上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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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前两天有一队迎亲队伍要穿过朴锄山将新娘子送到夫家,这月黑风高的,走到半路就看到树上挂着几具无头尸体,迎亲队伍放下轿子就赶紧跑了,留下的新娘子不明,所以掀开轿帘一看,吓得惊声尖叫,等娘家人找过去之后,就发现她已经疯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这缺德事,成亲当日遇到这种晦气,这辈子都毁了。
“娘子,看来那无头尸体就是抛出来的鱼饵。”
“嗯哼,那一会收了摊,咱们就连夜赶路吧。”司颜坐在一旁双手撑着下巴,这瓜不保熟啊,还是得自己亲自去看看,她一扭脸想到了什么,
“正好要路过云隐山,去看看师父师娘吧。”
“……嗯。”李莲花也正有此意,不过师父现在已经成了一座枯坟,师娘的话,远远的看着就好,他无颜面对老人家啊。
司颜当然知道他心中的打算,这次也该让他知道一些真相了,起码要将童年滤镜给毁一半吧,记忆中给他温暖大哥哥到底是谁,那么好的孩子不应该被最亲的人忘掉,李相夷,你该想起来了。
莲花楼慢慢悠悠地被赶到了云隐山下,夫妻俩结伴而行,李莲花身上满是忧伤愁绪,他大概是在为还没有找到自己师兄的尸首而忏悔吧,当看到那处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墓时,瞬间红了眼眶,结果情绪刚酝酿到位,就看到出现的两个人,面容是那么的熟悉,他愣在原地,不可思议的扭头看向自己的妻子,
“你变出来的?”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司颜耸了耸肩,向一旁跑去,
“师父师娘,他相信你们是真的,多半是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好主意。”夫妻俩可是知道这个徒弟为了不要孩子,竟然偷偷的喝避孕药,他们老两口盼星星盼月亮的等了十年,还以为是缘分没有到,结果是这小子搞的鬼,司颜也是头几天整理药材,在药材柜的夹层中发现了一张药方,当即就写信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漆木山和岑婆,整篇都是控诉,还非常有心机的往纸上滴了几滴水装做眼泪。
收到信的夫妻两个早就等着这一天了,他们知道自己的徒弟性格别扭,但没想到他竟然敢骗老婆,今天一定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男女混合双打,还要为一直出不来的徒孙报仇,司颜就在一旁疯狂的拱火。
李莲花也渐渐的发现了不对劲,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老两口,
“师父,你,你还活着??”
瞅着一拳朝着俊脸袭来,赶紧狼狈的躲开,一招一式都验证了师父还活着的消息,边哭边躲,
“是徒儿不孝。”
“对,你就是不孝。”漆木山挎着一张脸,攻击更猛烈了,今天势必要打这个臭小子一顿屁股,
“你媳妇都说了,生下孩子就送回来,让我们养让我们教,结果老子等了十年,前两天才知道是你小子喝了药,让我白白的错过了徒孙这么多年,你给我停下来,让我打顿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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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么久了,你也没告诉我您老人家还活着啊。”
“我嫌他们烦不行嘛,造个空坟,省的有人来打扰我,但凡你早点进家门就不用这么哭了。”
“是是是,您老人家有理。”
他卖了个破绽,让这老夫妻两个都踹了他一脚,这才都停下手,司颜哒哒哒的跑过去,得意洋洋的叉着腰,
“你要是再敢喝药,我就让师父师娘揍你。”
一想到这些年受到的苦,觉得这个狗男人只被踹了一脚还是轻了。
“没错。”
他们的小徒孙哦,越想越气,老夫妻俩狠狠的瞪了那个不孝徒一眼,李莲花赶紧赔笑,他哪里知道自家媳妇藏的这么深,到底是啥时候取得联络的。
不是说自家师父听到自己的消息之后走火入魔了嘛,怎么就又活了。
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漆木山和岺婆对视了一眼,深深的叹了口气,
“回去我们与你细说,有些事情确实也该知道了。”
司颜之前就引导夫妻俩查了单孤刀,然后暗地里将万圣道的一些信息引了过来,老两口也不傻,这么一联系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了。
漆木山说起了李莲花父母的事情,他与李父是多年好友,没想到李家遭到了仇家灭门,他们夫妻俩个听到消息之后就赶紧起身寻找两个孩子,但是只找到了李相夷和单孤刀,大概当年前者太小了吧,所以记忆不全,经常弄混,那个对他好的并不是单孤刀,而是李相显,但人已经没了,他们夫妻也就不再提了,只想把好友最后的一丝血脉给抚养长大,单孤刀其实就是个添头,要不是李相夷小时候离不开他,他只能在乞丐窝里面,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接触武功,到头来却是养虎为患。
李相夷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还是那个南?后人,他的家族也是因为这个才被灭的,
“我竟然忘记了我哥哥。”
那那些模糊的记忆里,为了给自己抢个馒头吃而被乞丐围攻的是不是他。
所以从来就没有单孤刀什么事,
“可他还是我的师兄啊。”
“别找了,那个逆徒根本就没有死。”
漆木山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自己查到的事情,还有从四顾门旧人口中得知的一些小徒弟不知道的事。
原来单孤刀做四顾门副门主的时候就派人去查南?的事,这些事无人敢和那个骄傲的李相夷说,因为他爱恨分明,就算说了,他也只会相信他的师兄,无条件的信任在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他看着师娘拿出来单孤刀小时候的旧物,自己的名字上满是划痕,所以师兄只把他当做敌人,难道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都是假的嘛,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师兄。
“南?的那些人肯定是见到了什么信物所以才会认错了。”司颜适当的提示道,“花花,你记不记得我什么从小带到大的东西。”
李莲花怔愣的摇了摇头,他只记得被师父师娘带回来之后的记忆,之前的都比较模糊,有几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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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想起来就好,我哥哥现在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行吧,师兄不找了,改成找哥哥了呗。
司颜抽了抽嘴角,真诚的建议道,
“要不我用幻术试试,说不定能刺激你已经遗忘的记忆,有可能是哥哥的死,让你大受打击,所以选择性遗忘,但一般这种记忆不会消失,只会埋藏在脑海里,只需要一个契机唤醒。”
“……好。”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要试一试,等找到哥哥的尸骨就重新埋葬,然后就去问问单孤刀,为什么要这样做,毁了四顾门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太多的千言万语都压到了心里,司颜直接从天道那里薅来了这段记忆,完完整整,十分的清晰,单孤刀收了李相显的随身玉佩,这才愿意给李相夷一口吃的,压根就没有怎么照顾过,所以记忆深处的那个人不是他。
李莲花醒过来后呆愣的坐在凉亭下,消化着突然想起来的记忆,也记起了哥哥被葬到了哪里,看着坐在一旁陪着他的司颜,开口了,
“娘子,我们去接他回来吧,这么多年,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里一定很害怕吧,我竟然忘记了他,他肯定怪我了。”
“不会的,哥哥最疼你了,怎么舍得怪你。”司颜赶紧抱着有些脆弱的李莲花,拍了拍他的背,
“哥哥肯定特别骄傲有你这样是天下第一的弟弟,但肯定也很生气,单孤刀用着他的身份,伤害着自己的亲弟弟,那个玉佩是哥哥唯一的遗物,咱们一定要拿回来,然后就陪着师父师娘隐居好不好,到时候生两个娃娃给他们带。”
“……好。”
师父师娘远远的看着俩人,现在小徒弟长大了,不用他们再拿糖哄了,也娶了个好媳妇,老两口也放下心。
“老婆子,以后咱们别吵架了,这人生短短几十年,咱们两个也老喽。”
“不吵了,不吵了,以后就带带小徒孙,晚年幸福着呢。”
本来要去一品坟的,可是现在人也不用找了,莲花楼转了个道,去京城城外的一处荒山,那里埋着李莲花至亲之人的尸骨,他找到了记忆中的地方,当年埋的比较浅,只挖了一会便挖出了一具小孩的尸骨,
“哥哥,我来接你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伏在旁边痛哭了起来,这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这么多年怎么就忘了呢,拿着小刷子一点一点的将骨头上的泥土刷干净,放到一旁的小包袱里,司颜就站在一旁,并没有动手帮忙。
不管是李相夷还是李莲花,都是脆弱的,他只想亲手收敛至亲之人的尸骨。
不过并没有着急入棺,而是想把李相显唯一的遗物拿回来之后当做陪葬,什么南?国,都已经过去了,李莲花并不想复国,只想和自己还在世的亲人们平平淡淡的活着。
他想明白了,江湖代有才人出,方多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正义,又善良,又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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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天会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天机堂把他教养的很好,一定不会变成他父亲那个样子。
这个消息是司颜提供的,她适当的露出了自己一点点的势力,也透露了她就是四顾门现在的主人,就连百川院现在的那块地皮归她所有。
李莲花:我的胃确实有点不好,这软饭吃的挺开心的。
师兄还是要找的,上次玉二小姐说过万圣道和金鸳盟有勾结,暮然回首,还是要去找笛飞声,李莲花觉得当年他们两个都被算计了,金鸳盟中出现了叛徒,十年前就已经和单孤刀勾结了起来。
那这一品坟的聚会还非去不可了,谁知道在临近朴锄山山脚下的小镇时会碰上穿着一身锦衣罗缎去要人家给穷人赠的馒头,这不是找打嘛,那两个小丫鬟一看,当即就把人给赶走了,觉得方多病是拿他们开涮啊。
瞅着他捂着小肚子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司颜笑着递给了他两个肉夹馍,
“几天不见,方少侠怎么越来越寒酸了,竟然还要抢穷人的饭吃。”
“李夫人,好巧啊,”方多病憨憨的笑了笑,对着手中的食物大口的吃了起来,看着一旁直翻白眼的李莲花,含糊不清的控诉道,
“真是冤家路窄呀,这不是喜欢把人扔路边的那个人嘛。”
“是挺巧的哈,都是缘分。”
把我的肉夹馍都给吃,那可是自家媳妇亲手做的,这个臭小子果然很烦人。
“谁跟你有缘分。”
“咱俩这一见面就犯晦气,就此别过了。”赶紧拉着自家媳妇走,每次碰到这个方多病都没有好事,这不就是自家媳妇说的那个死神体质嘛,找人什么的他还是自己来吧,完全没有必要招惹个大麻烦。
但是这个大麻烦不想让他走呀,好不容易碰到两个可以做长期饭票的,方多病猜测俩人也是听到朴锄山的事才过来凑热闹的,随后便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是那几具无名尸体上发现,人家盗墓贼也是个有组织有纪律的行业,以前最有名的就叫黄泉十四盗,都是业界的老前辈了,业务能力杠杠的,据说他们的匪首已经消失了11年,突然出现七个无头尸,手里还捧着一品坟芳玑王的宝贝,方多病决定不计前嫌的带他们两个去凑一凑这个热闹,结果李莲花压根就不领情,小傻子的打算太明显了,像这种破财的事,他们夫妻俩不干,媳妇都说过了,家里边只能有一个败家的。
“谢谢,没兴趣,后会无期。”
“!!!”这个李莲花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好歹是堂堂天机山庄的少庄主,都这么给台阶下了,
“哼,不去就不去。”
扭着个猫批脸就走了,就跟小孩要不到糖一模一样,司颜只觉得有些好笑,俩人碰到一起,怎么感觉整个磁场这么幼稚,
“咳,去吃饭吧,饿了。”
“正好就在酒楼凑和一顿吧。”
反正没啥心情做饭,咱就说巧不巧,正好在酒楼听说了个事,可以作为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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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附近有一个交易市场卫庄,所有市面上见不得人的东西都可以在那里售卖,也就是俗称的黑市。
夫妻两个吃完饭就往目的地出发,好巧不巧的在门口碰上了方多病,也不知道这孩子在哪里溜达了一圈,两人齐齐哼了一声,这才向门口走去,结果被人拦下了,想要进去的话一人要交1000两的保金,司颜眸光一闪,将手背后掏出了个成色极好的紫翡,当然不是她的存货,而是用一块小石头给变的,保金什么的,谁知道脑子一热一上头打起来了还能不能拿回来。
三个人都能进去,在黑市上转悠了一圈,都是些不干净的东西,没啥特别的,直到看到一个人亮出了个牌子就进了那处私人后院,方多病也有样学样,他进去之后,扭头冲着夫妻两个挑了挑眉,仿佛在说求我呀,求我呀,求我就带你们进来。
李莲花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懒得理这个得瑟的小朋友,他自有进去的办法,还没沦落到连道小门都进不去的地步。
方多病见他们两个不为所动,只能气呼呼的离开了,李莲花走上前去报了个名,守门的什么都不敢说,恭恭敬敬的将两人给迎了进去,还不是当年他喜欢乱捡人嘛,捡了个盗墓界的头头,之前盗过皇陵,还在人家的墙上留下了素手书生四个大字,直接一战成名,从此在盗墓界成为了无冕之王,但是这个人他受了重伤,人家守陵的侍卫们也都不是吃素的,虽然素手书生侥幸逃脱,但命也到了尽头,伤的实在是太重了,司颜也不想救,最多就是让他死的时候没有那么痛苦,那人为了报答夫妻两个,便教了一些盗墓界的黑话,李莲花学的可认真了,现在顶替人家的身份也用的很顺手呀。
顺着长廊走进去就听到方多病那个憨憨不懂装懂的话,
“前天动的身走的是官道。”
这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拔了武器,李莲花为了大局只能无奈的解围,
“竹哨排箫都见响儿,这位朋友呢,也跟咱们在一个屋听曲儿,南腔北调不分家呀,诸位,这位小兄弟不过是个肉头,平日里不见下地,也不懂行话,大家莫怪呀。”
“什么肉头啊。”方多病一脸懵,小声询问着司颜,这些人怎么听见这两个字就放松了下来,总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咳,一会让花花给你解释吧。”
现在要是说出来的话,少年会不会直接炸毛啊,这事只能私聊。
“真晦气,什么时候肉头也能来吃席了。”说话的是狮虎双煞中的老大,俩人是对双胞胎,满脸淫邪,不是什么好东西。
刚才问方多病的醉酒男看着李莲花问道,,“呦呵,你又是几更动身,走的哪条便道呀。”
“二十动身,走的嘛,独户道。”
“原来是老手啊,既然都是独户道,那敢问阁下身上扛没扛幡,幡上又是几个字呀。”
“抗的金幡。”众人脸色大变,李莲花风轻云淡地冲着他笑了笑,“十三年前,京南皇陵,明楼前留过的四个字。”
“拜见素手书生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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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说啥呀,业界大佬,盗墓界的扛把子,家人们今天终于见到活人了。
这就是排面啊,方多病也愣愣的跟着行礼,小脑袋有点转不过弯。
“没想到素手书生前辈也出山了,晚辈丁元子,师承鎏金一系。”
“晚辈段海,遗墨。”
“在下葛潘,山卯一系。”
“我们两兄弟张庆狮张庆虎,师承天漏,早就听过先生大名。”
就这俩话多,显得你们厉害是吧,司颜不喜欢这俩人,尤其是张庆狮,挖坟掘墓也就算了,竟然还欺负了不少女孩子,刚才看自己的眼神也让人无比的厌恶,真想把那双眼睛给挖出来。
丁元子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提醒着角落里的某人快来攀关系,是个格格不入的人啊,他叫古风辛,走的也是独户道。
“前辈莫怪,姓古的半路出道,您多多包涵。”丁元子笑呵呵的拱了拱手,这才看向了一旁唯一的女子,
“不知这位是前辈的何人?”
“在下的妻子安然,没啥师承,半路出家。”
盗墓界也是有鄙视链的,不过几人还是很给面子的打了声招呼。
“既然是来吃席的,那就不攀交情了,大家自便吧。”就是这么冷酷无情,带着自家夫人和小肉头去了旁边。
等离远了一些,方多病才敢问刚才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一说出来对方脸色就变了,还拔了剑。
还有还有素手书生的档案从未对外公布过,为什么李莲花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面对喜欢问十万个为什么的小孩,李莲花只好说了实话,还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教了他一些盗墓界的规矩。
几更动身是问他入行几年,走的哪条便道呢,是问他属于哪个派系, 结果方多病直接说了个官道,那岂不是就表明自己是个兵,人家不拔刀,难道等着被一网打尽嘛。
天漏就是观察天象寻穴,山卯是望地势找墓,遗墨则按古卷记载寻宝,鎏金就是顺着面世的冥器查线索,至于什么铜点子火钱子都是小派,而独户道就是半路出家,没有派系,这类人全凭功夫入墓,而且每个人身上都会有命案。
所以扛没扛幡就是询问对方身上有没有命案,金幡就代表着通缉要犯,这可是个狠人啊,所以便没有人再敢来招惹。
司颜扒拉了一下,“他们会的这些我都会,那他们是不是得叫我一声老祖宗啊。”
这些舅姥爷都教过的,以前还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学这些,现在终于明白了,都是为了人设呀,指不定啥时候就得去盗个墓。
福生无量天尊,祖师爷,我就是去看看,绝对不碰任何东西,这就叫勇于潜入盗墓贼内部,到时候抓了他们去官府领赏钱。
不对,会武功的是不是归百川院呀,好像没有奖励机制,他们穷的都快当裤衩子了,不然怎么可能会把百川院的地都给抵出去。
还是一掌拍死吧,说不定还能挣点功德。
思想都在一瞬间,李莲花给自家夫人理了理碎发,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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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兴说啊,小心我们的小宝把你当成盗墓贼抓起来。”
“李莲花,不许叫我小名。”
这个人真是越来越没有边界感,不过……
“莲花夫人,为何你会这些?”
“因为我是道医啊,观天象,查地势,测吉凶,这都是师门的基本操作。”这小傻子不会真的当真了吧,真是不经逗,司颜抬手拍了拍他的脑壳,
“少年人,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大,总有一些很厉害很厉害的高手隐世不出,或者是返璞归真,指不定你在路上擦肩而过的,哪个老农就是传说中的高高手。”
“!!!”动作太快了,他竟然没有躲开摸自己脑壳的手,
“夫人会武功?不对呀,上次探查过,明明丹田虚浮。”
“我不会武功啊,多累呀,狗都不学。”
没错,俺们的那叫武术。
拼命练武的方多病:……
某天下第一:……
啊,这……
累是累了点儿,但是可以自保啊,只敢在心里面偷偷的反驳,面上只能保持沉默,小狗狗怎么了?小狗狗是人类最忠诚的小伙伴。
方多病选择转移话题,“我发现狮虎双煞兄弟七盗陈尸案有关。”
多少有些生硬了少年郎,司颜用眼神吐槽了他一句,再出声的话,可能就真的有点不礼貌了,小孩子家家的心灵脆弱,万一惹哭了怎么办,还是要适当礼貌一下滴。
然后他说出了,刚才看到狮虎双煞的牌子上有黄泉14盗的标记,特别理直气壮的说出让李莲花帮他忙的话,一点求人的态度都没有,直接威胁上了,说他们是一起来的,如果他暴露的话,那李莲花素手书生的大佬马甲怕是也得被扒。
这小东西完全是恩将仇报,现在都学会耍心眼子了。
李莲花还是有一点点欣慰的,看来之前的遭遇,让这瓜娃子长了点儿智商,
“我只能保证你身份不被戳穿,但探案与我无关。”
“成交。”
就不相信这位李神医能忍得住,小方同学还是有点聪明在。
傍晚时分,卫庄的主人现身,邀请他们到那医院的大厅集合,这里的主人是个比较富态,一看就很有钱的中年人,就是那八字胡瞅着有点奸诈。
“蒙诸位抬爱相聚卫庄,卫某不甚感激。”刚开场不都得说两句客套话嘛,这都是老传统了,他扭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李莲花,笑呵呵的拱了拱手,
“早听说过素手书生的威名,卫某是这山庄的庄主,今日得您赏脸吃席,幸事啊。”
“我只不过是出来闲久了,赚些银子花花罢了。”
“那您今日可是来对了,诸位,我这里有一件宝贝,想请诸位给长长脸。”
仆从将托盘端了上来,只见一只白玉瓶子雕刻着立体浮云,有宫殿,有山河,看起来云雾缭绕,十分的美观,仿佛那瓶中藏着一整个仙境。
段海很是激动,“蓬莱玉山品,这可是芳玑王的陪葬啊。”
“想必你们应该知道,我请大家来吃的是什么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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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主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落下,看起来就像是糊了个面具上,有点假,动机不纯呐。
众人也知道了这次要去探的是一品坟,这芳玑王乃百年前熙成帝的长子,当今圣上的皇叔公,本都做了储君,后来惹了大祸被自家老爹给赐死了,皇位才传到当今圣上的爷爷宗亲王手里,他的墓称为熙陵,其中陪葬的都是绝世宝物,江湖人称一品坟。
宝贝超一品的坟,还真是简单明了。
“据说芳玑王与武林交情颇深,传闻这一品坟中有许多武林至宝,神兵利器,武学心法,这百年来无数人在寻找,可都失败了,这坟好像消失了一样。” 说这话是那个叫葛潘的,看似很激动,实则眼神中满是轻蔑,好像并不将在场的人都看在眼里。
这队伍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司颜双手环胸,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队伍不好带哟。
至于一品坟消失的原因他们无从得知,卫庄主很满意抛出去的这块砖,见无人答得上来才解释道,
“其实这与芳玑王赐死的原因有关,当年南?国还没灭国,曾派公主来我朝和亲,嫁给了芳玑太子为妃子,芳玑王被迷得神魂颠倒,竟想逼自己的父皇退位,熙成帝是悲愤交加,下令将二人赐死,并下旨不得葬入皇陵,寻了南?巧匠造墓葬了二人,这一品坟是按南?之法造的。”
“南?以奇邪诡术而着称,难怪按咱们中原的法子找了近百年也找不到。”
唯一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小龙套,没有自我介绍,看来死的比较快呀。
这卫老头提到了朴锄山的七具尸体时看似漫不经心,但是微表情告诉司颜,他非常的得意,有了一种戏耍众生的藐视,说什么那七具尸体是在墓里被砍了的,然后被山雨给冲了出来。
bug来了,那七具尸体明明是被吊在树上的,难道是他们嫌自己死的不够吓人,拽一根绳子又把自己给吊上去了?
漏洞百出的说法,再加上他现在主动透露一品坟的消息,看来这里面还有事儿啊,糟老头子真的坏的很。
卫老头备下了酒宴给大家接风洗尘,结果刚走到院子里就停了下来。
“卫庄主竟然在苍鹿苑设宴。”这人说话的语气还带了点惊讶,另一个人顺道接话,
“听闻卫庄主的苍鹿苑很是祥瑞,再次设宴开席,就没有不成的。”
明白了,这是一个吉祥的院子,司颜并没有把自己观察到的事情说出来,毕竟人多眼杂,有啥小话还是回了房间,关起门来讲比较安全。
卫庄主: “诸位,预祝咱们这一次顺利发财。”
众人自然附和,突然一道身影飞身而下,踩在狮虎双煞的肩膀上,借力一跃落到了地上,暴躁大哥愤怒的指着他,
“哪来的小杂种,找死啊。”
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侠也就罢了,结果是个一丁点大的小崽子,张庆虎还好,但张庆狮怒目而视,眼神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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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孩只是酷酷的看了他一眼,很是轻蔑。
卫庄主赶紧出来打了个圆场,只说这小孩是他的一个远房长辈,岁数是有点小,但是辈分却很高,随后便请大家入席。
司颜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下意识的回头对上了一双淡漠的眼神,她皱了皱眉,拽着自家相公的袖子就进去了,落座之后才小声凑过去说道,
“这小孩儿不对劲,骨龄三十岁左右,不是侏儒,就是用了缩骨功,相公,你是不是知道他是谁。”
这狗男人刚才的眼神就不对劲,有种了然之感。
“娘子,吃菜。”
每次不想说话了,就转移话题,司颜皮笑肉不笑的把小手放到了他的腰间转了一圈,旁人也只以为是夫妻两个在打情骂俏,还说俩人感情真好,李莲花只能回之一笑,但笑容下面都快疼痛的扭曲了,媳妇儿下手是越来越狠了。
看着吃没吃,像坐没坐像,还在离主人位最近的小孩,张庆狮忿忿不平的发难了,
“卫庄主,你摆这宴席怎么什么东西都来掺和一脚,一个胆小的仇坨,一个肉头也就罢了,现在又来了个无礼的小王八。”
方多病默默低头瞅了瞅自己的穿着,他哪里像盗尸敲诈钱财的肉头了。
哦,你说这是人设呀,那没事儿。
“卫某组局向来是按劳分宝,这次入一品坟也不例外,若到时我家这位小长辈无用武之地,不分他就是了,大家放心,别坏了雅致。”
说着就要举杯敬酒,都是道上混的,这点儿面子大家还是要给的,纷纷举杯回敬,李莲花看了一眼方多病,这瓜娃子找了个空档将酒给倒在了地上,不错,会看眼色了,真机灵。
司颜压根儿也就意思意思举了举就放下,这糟老头子总不会逼迫一个柔弱可欺的女孩子喝酒吧,那可就太不道德了。
大概是觉得太过沉闷了,所以丁元子出来活跃气氛,他朝一旁的古辛风举了举杯,笑容满面,左右逢源,
“古兄弟,久违了,前几年你入行的时候我还担心,这遁甲奇门的弟子也想发财了,这后来你带着令妹一起入行,我这颗心才算放下了,这人生在世什么才是真,金子啊!”
俩人碰杯,古风辛没有什么表情,但眼中一闪而逝的晦暗和恨意,还是被李莲花捕捉到了。
“相公,他的妹妹已经死了。”司颜有些好奇推演了一下,本来还以为是个好哥哥,觉得这里乌烟瘴气的,所以没有带妹妹过来,结果却推演到了惨死的卦象,
“看来这位有故事呀,目的并不在探一品坟。”
“夫人,你怎么知道他妹妹死了?难道之前认识?”方多病就是个好奇宝宝,也凑过来想要个答案,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可惜不是个女孩子。
司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当真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
“想,特别想。”
今天要是得不到答案的话,抓心挠肝的,睡也睡不香,吃也吃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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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小要求当然要满足,司颜迅速在他的眉间轻轻一点,然后示意他看古风辛。
少年瞳孔猛然一缩,就见这个男人身边站着个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女子,脸色苍白,最少死了有三天那么白,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庆狮,其中恨意滔天,刚才还没有发现多了人啊,又看了看众人,见他们还在推杯换盏,好不快活,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
也就是说只有自己看到了!!!
方多病骤然回头,他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司颜,声音有些颤抖,但还记得不可声张,
“她,她,她是不是被人……”
“嗯,那个人是张庆狮。”
所以小刑探,你是要怎么选择,在看到那个可怜的女子之后,是要阻止还是顺其自然呢?
李相夷的想要荡平天下所有不平之事,他杀过不少恶贼,不是所有的罪魁祸首都会送到百川院定夺,不然天下第一的名头是怎么来的,有些人不配让其他人陪葬,他就应该死在阴暗的,无人知晓的角落,静静的腐化,被世人永远的遗忘。
那边的丁元子想来是喝大了,也存了一些试探的心思,所以就和一旁的小孩说起了话,
“小孩,这卫庄主非要带着你,说说看你会什么花活。”
见人家小孩儿不理他,还抓住了人家握筷子的手,端起了一副来自前辈的谆谆教诲,
“ 干我们这行,跟着我们混,光闷头吃可不行,来来来,喝口酒长点儿毛才叫汉子。”
这小孩目光一厉,直接用自己手中的筷子戳穿了丁元子的手心,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众人还是被丁原子的惨叫声吸引过去的。
卫庄主只是语气平淡的让下人把丁元子带下去包扎,并没有责怪他这个小长辈的意思。
“小杂种,今天老子替你家大人管教管教你。”暴躁的张庆是直接站了起来,火气怎么都压不下去,李莲花正要起身打个圆场,就发现他不能动了,目光幽幽的看向旁边啃鸡腿的女子,
‘娘子,我错了。’
都忘了他家这小丫头疾恶如仇,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欺辱女性的男人,现在心里怕是巴不得这小孩杀了张庆狮。
但到底没有打起来,卫庄主留着这些人还有用,便赶紧笑着打了圆场,
“庆狮兄弟,我知道你看不惯,不过我家小长辈功法奇特,一品坟的入口唯有他才能打开,我都忍了,你也忍忍吧,这样吧,咱们去院外池塘边重新开业,我与庆狮兄弟边赏月,边再喝个痛快,我庄上可珍藏了几坛十年份的西风烈,我知道你最喜欢烈酒了,可千万别错过了,诸位一起吧。”
司颜就不去了,已经吃饱了,再说了她又不喝酒,探案两人组还想去收集一下其他信息,所以就找了个丫鬟送她回房间,刚到安排的房间门口,丫鬟就告退了,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了破空声,她扭身一躲,随手抽出自己的武器回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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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给人一种柔弱无骨的感觉,现在就是利器出鞘的锋芒,
“小孩偷袭人可是不对的。”
“你会武功。”他眯了眯眼睛向后撤了两步,主动收回了武器,明明是个小萝卜头,说话却是一股子君临天下的味道,
“他就是李相夷,你是他的女人,我见过你的画像。”
“小孩,小小年纪就应该好好读书,好好学武,咱们俩隔的年龄太大了,别爱我没结果。”
除非花手摇过我,咳,有点跑题了,司颜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里可没有什么李相夷,他只是素手书手,小孩,你认错人了吧,天都这么晚了,还是乖乖回去睡觉吧。”
说着就挥了挥袖子,将这小孩推出去数米远,由不得他反抗,关门前抬头看了看还只是半圆的太阳,颇为深意的感慨了一句,
“月黑风高夜,杀人的好时机呀。”
这大半夜的,李莲花刚搂着自家媳妇躺下,就听到了一声惨叫,只能无奈的又穿好衣服,俯身亲了亲睡的十分香甜的女子,这睡眠质量也太好了,八成雷公在她耳边打雷都听不见。
是谁羡慕了,我不说。
张庆狮死了,头颅也被割下,不翼而飞,和朴锄山上挂着的七具尸体一模一样,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起,根据现场所查,窗户是从里面拴住,而且兄弟俩是同睡一屋,张庆虎只是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之后就发现哥哥死了,在这一两分钟的时间里,有人制造了这一场命案,但是杀人砍头也不是片刻就能完成的,除非是一个绝顶高手。
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他们还猜测是不是邪术之类,毕竟干这一行的多多少少会沾点封建迷信。
众人在这房间周围查探了一番,发现屋后的透气口被破了,从那里进屋就能避开门口的张庆虎杀人了,但是这透气口,也就只有一尺,呈正方形,一个成年人如何能进去,然后矛头就指向了他们中唯一的一个小朋友。
还说他阴险毒辣,张庆狮曾与他发生争执,谁知道是不是记恨,所以就把人给杀了。
张庆虎要为自己的哥哥报仇,找到小孩的时候,挥掌就要拍下,被一旁跟着的铁头奴给挡了回去。
正巧卫庄主也闻讯赶来,用另一件事转移了这件命案的注意力,说是得到了密报,他们这群人里面混进去一个百川苑的刑探,方多病瞳孔一缩,还以为自己暴露了,正要拔剑反抗逃离,就被一旁的李莲花按住了手,示意他淡定。
然后那个葛潘就被点了出来,卫庄主从他怀里搜出了一把匕首,上面写着百川具下,激浊扬清,这百川苑也是分正式和实习的,正式的呢有刑牌,实习的就是这个匕首啦,就跟临时通行证似的。
卫庄主不想再进一品坟之前闹出什么幺蛾子了,所以就想将命案扣到葛潘身上,并且要将人给打杀,但方多病看在同僚的份上出声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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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也在一旁帮腔,说什么既然人家是百川院的刑探,说不定还有什么后手,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众人一眼,就差说出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们了,以此为借口拖了对方一夜的性命,明日再查明真相,再行处置。
这也就是缓兵之计,而且他发现了猫腻,这个百川院的刑探有些不对劲,还得再观察观察。
一直没有出现的司颜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大概是打从心底里看不起女子吧,只以为她是被自家男人给带出来看世面,觉得女人就是麻烦。
司颜要是知道他们这个想法的话,一定会跳起来捶爆他们的狗头!!!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会法术的小仙女。
他俩人组忙活了大晚上才回房,司颜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调整了一下位置窝在李莲花的怀中继续沉睡。
他和方多病又去探查了现场,在通风口掉下来的碎砖上发现了血迹,就很不科学了,如果真的要从这里进去的话,就应该先把通风口给凿开,然后再进去杀人,所以一开始的砖上根本就不可能沾上血迹,顺序完全翻了过来。
凶手是先杀的人,然后才敲的砖,再将这件命案嫁祸给那个小孩,所以这件事情和那几具被吊起来的无头尸体没有任何关联,只是凶手想引导他们往这方面想。
再有就是尸体上的血是一层一层渗透下来的,并不是喷涌而出,血都喷溅在一侧,身后却没有半点痕迹,所以是人先死的头才被砍了下来,人都死了,为什么还要把头给砍下来呢?
将头砍下来肯定是为了隐藏身份,难道那具尸体不是张庆狮的?
那真正的张庆狮去哪里了,张庆虎真的就是目击者吗?说不定是自导自演撒。
两兄弟住在同一个屋子,可是谁看见了,如果是有人在房间号上做手脚呢。
卫庄的客房并不是用数字代替,而有点像骰子的一面代替,一号房就是一个点,二号房就是两个点,以此类推。
四号房和五号房并排而间,只要在四号房的中间加一个白点,用地上的灰泥盖住五号房中间的白点,就相当于两个房间互换了一下,张庆虎上完厕所回的到底是哪个房间,当晚众人都喝了酒,也失去了平日里的警惕性,所以脑子不清醒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方多病一直认为,狮虎双煞是弄死那七具尸体的凶手,所以吃完饭后就跟着他们回房,结果跟到半路就跟丢,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无人得知,李莲花见多识广,打眼一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是有人用了奇门遁甲之术改了路,要是白天的话,以习武之人的能力很容易就能发现,但这山间更深露重,晚间还起了雾,所以就被凶手轻而易举地混了过去。
这群盗墓贼中究竟是谁善于用这些,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方多病想起了那个女鬼愤恨的眼神,这下所有的事情都能串联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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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本来是想简简单单的参与一下盗墓工作,顺便坑一把笛飞声来着,结果又碰上了命案。
这个又用的很灵性呀,李莲花想着想着也睡了过去,等睡醒之后再去揭发凶手吧。
古风辛:我好怕怕哦。
天更蒙蒙亮,众人就被召集到了一起,探案两人组给他们还原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奇门遁甲这话一出就知道凶手是谁了,他为自己的妹妹报了仇,死而无憾。
司颜挑了挑眉,“可是你杀错了人,昨天晚上张庆狮喝了西风烈,浑身燥热难当,所以就将外衫脱下来给弟弟披上了,雾太大,所以你并没有注意到,张庆狮,你眼角的痣掉色了。”
“???”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手指上沾上了黑色,双胞胎也是有区别的,张庆狮眼见自己被戳穿了,脸色难看,
“臭女人,我看你是找死!!”
“怎么就急了呢?要我说你应该把你弟弟的手也砍下来,常年使用重锤,虎口都是茧子,而你弟弟使用暗器,茧子都在手指肚上,你可真狠心呀,都不给你弟弟留具全尸。”
看着他满眼阴鸷,恨不得杀了自己,司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向古风辛,
“你妹妹让你好好活着,所以这件事就让苦主自己解决吧。”
“姑娘,还不现身?”
她话音刚落,众人就感觉一股寒风萧瑟,本就雾蒙蒙的天更加暗沉,一个衣衫不整,脸上还挂着血泪的女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司颜挥了挥手,
“好姑娘,去吧,去解除你的因果,轮回去吧,下辈子别再做这一行了。”
冤魂被赋予了自己报仇的能力,自然碰的到活人,而张庆狮压根儿就碰不到人家,被追的很是狼狈呀,方多病有心想要上前阻止,被司颜给瞪了回去,
“阴律无情,它却也是公平的,含冤而死者可为自己报仇,且可无罪轮回,方少侠,李相夷在没有做天下第一时,死在他剑中的宵小不知凡几,而且苦主自行报仇,有何不可?难道你还要越过阎王爷给一个鬼魂判罪吗?天道都说她无罪,你一个凡人如何敢言她之错,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还有啊,你想抓我也不行,因为我行的是功德之事,还有就是我们不在一个体系,抓我可是要遭雷劈的哟,不信就试试。”
谁还不是老天爷的亲闺女了,司颜得意的笑了笑,这大千世界的天道她从小见到大,再加上家里的那几位,啃老不丢人,别人想啃还啃不了呢。
方多病憋屈的抱着剑,不服气道,
“古风辛也有错,他到底还是误杀了张庆虎。”
“那又怎么样,挖坟掘墓者早就应该想到了自己的下场。”
司颜翻了个白眼,这瓜娃子真的是欠练,世界上并不是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还有中间的灰色呢,就不能稍微灵活的运用一下自己的脑子嘛。
不过她也没打算救古风辛,杀人者偿命,现在不还死以后也会还。
因果就是这么歹毒,所以道士们才不愿意欠下别人因果,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还,没了命,灵魂还能去下面清清白白的当个鬼差,但若是因果未还,生生世世都会跟着,还会影响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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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被大道功德庇护,不受因果,但若是自己想不开作死的话,那可就完犊子喽。
女鬼生前也是盗墓者,但是心存善念,换成的钱有一多半都救济了贫苦百姓,所以帮一帮也无妨,哪有什么分明的界限,看到别人缺点的同时,也要多想想别人的优点,又不是有强迫症,人就要学会变通。
张庆狮死了,被女鬼掏了心,她大仇得报,心愿已了,也恢复了生前的样子,看了一眼为自己报仇的古风辛,
“哥,我走啦,你好好保重。”
“婉婉,是哥对不起你。”
“我不怪你,是这世道艰难。”
她笑了笑就化作星星点点消散了,灵魂已经进入到了地府,根据生前的功过决定做人还是做动物,这就看阎王爷的了,司颜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眼神平淡。
就在这时卫庄主带了一群家丁赶到,他吩咐家丁把尸体带走,至于怎么处理,随便吧,他又不是什么好心人,最多就是草席一卷,把兄弟俩埋在后山,没有扔到乱葬岗就不错了。
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没有看见,一切都是由其他人转述,卫庄主听完之后诧异的看了一眼司颜,赶紧拱手行礼,
“不曾想夫人竟是修道高人,失敬失敬,若怠慢之处,还望海涵。”
“无妨。”这老头可真有意思,明明是个心狠手辣之辈,装什么慈悲心,司颜摆了摆手,不再说话。
“既然恩怨已了,那就准备准备入一品坟吧,等事成之后,你们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话中哪里还有昨日的和颜悦色,整个就是一高高在上的态度,段海皱了皱眉,
“卫庄主这事何意?”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们乖乖听我调遣入一品坟,否则别怪没命离开这朴锄山。”
他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司颜,昨日这女子虽然没有喝酒,但是她相公喝了呀,而且俩人关系甚笃,只要拿捏住一个认另一个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乖乖听话,这次下一品坟着实稳了。
段海冷笑一声,“卫庄主,咱们是来吃席的,难不成凭你这几个家丁就让我们给你做牛做马。”
“家丁自然不行,但鬼哭汤却可以。”
他可是有后手的,先礼后兵可是让玩明白了,现在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着实让人讨厌,就这还在那叭叭叭叭的说个没完,
“诸位,昨天晚上的酒喝的很尽兴吧,现在摸摸神阙,关元两穴,是否酸痛难忍呢,那就证明鬼哭汤之毒发作了。”
“!!你竟然在酒里下毒。”
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他们都是冲着卫庄的名声过来的,没想到这一次却在阴沟里面翻了船。
“鬼哭汤之毒无色无味,初时并不难解,但六个时辰之后毒入骨髓,那就成了唯有配毒之人可解的绝毒,为了等毒发,我耐着性子听你们吵闹了一夜,别提多心烦。”
李莲花和方多病也发挥了不怎么顺畅的演技,捂着肚子一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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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嘴角抽了抽,但很快面上就换上了一副焦急的模样,怒不可遏的看着卫庄主,
“你敢给我相公下毒,信不信我让你永世不得安宁。”
这人设一定要保持住,哎呦,我的亲亲相公哟,你怎么就中毒了呢。
方多病觉得这俩夫妻一个比一个黑,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个小趴菜压根就玩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卫庄主压根就不怕,反而笑呵呵的看着她,
“素手夫人,下辈子的事情下辈子再说,您招得了鬼,难道还解得了毒,你们三位最好乖乖听话,不然你的相公也只能给我陪葬了。”
“呵。”司颜冷冷的看着他,“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三种人不能得罪,道士,女人,孩子,不巧我占了两样,要不你就有能耐把我也给弄死,要不你就等着你的子子孙孙都不得安宁吧。”
“无所谓,在下富贵了一场,也没有什么遗憾,相信我的后辈会支持的。”
“……”这人说话好不要脸呀,好好好,你这么玩是吧,那咱们就一品坟见,反正也是个短命鬼。
她重重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卫庄主带着胜利的微笑看向了其他几个愤怒的人,段海想要反抗,却被一条看不见的丝线给绑了起来,他们一眼就看出来这是黄泉十四贼的黄权丝。
这可是个好东西呀,司颜眼睛亮晶晶的扯了扯自家相公的袖子,左眼写着真的,右眼写着想要,合起来就是真的想要。
李莲花在心里叹了口气,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他会寻着机会把这个东西给自家媳妇弄到手的,司颜满意了,决定给他免一顿搓衣板,仅限今天的那种。
李莲花:真是谢谢娘子了。
就说朴锄山的尸体和这个卫庄主,是他挂上去的,就为了引这些盗墓贼过来,但人还真就是死在一品坟中,至于尸体是怎么出来的,这小老头没有说,只是说如果他们乖乖听话的话,就给他们半颗解药,等出墓之后再给剩下半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现在命都在人家手里头攥着,他们又不是不怕死的英雄,自然只能乖乖的吃下半颗解药,供人家驱使。
看吧,友好的合作这不就达成了嘛,卫庄主对此表示十分的满意,又恢复了那副伪善的模样,笑呵呵道,
“那诸位就吃完解药以后,就去库房挑一些趁手的工具带上,随时准备出发。”
李莲花俩人假装将药出发,其实是偷偷藏了起来,谁知道解药中有没有毒,司颜接过来闻了闻,单独吃的话确实是毒药,她想了想,找了个机会把这药丢给古风辛,
“这也当是我救了你一命,你帮我进墓之后杀一个人,然后就离开吧,这一品坟的水很深呀,你把握不住。”
“这药……”
“放心吧,是真的,你妹妹用全部功德换你一命,我应允了。”司颜就甩给他一锭金子,“这是你帮我杀人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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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谁?”有钱好办事,这一趟也不亏。
“丁元子。”这人进来就打探别人的消息,行事十分的奇怪,所以司颜偷瞄了一眼他的记忆,发现他好像接受了谁的雇佣,正瞧那个人自己也认识,不是金鸳盟的雪公还有谁,搞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是吧,那就都别玩了。
是时候履行自己的本职工作了,除魔卫道,杀恶务尽,至于为什么自己不动手,当然是因为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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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还是怕被方多病的小子给盯上,就跟块牛皮糖似的,她承认自己拆cp不对,但跑到自己碗里的谁也不许抢。
等几人挑完工具走了以后,磨磨蹭蹭的方多病凑到了夫妻俩面前,小声道,
“李莲花李夫人,我知道东北角看守不多,你们两个就从那边走比较方便。”
“走??”这小孩脑子秀逗了吧?
“这卫庄主在朴锄山待了一辈子,他若真的有本事入坟,把这黄泉十四盗的尸体搬出,何必等到这个时候呢。”
而且死了十年的尸体还那么新鲜,这一品坟里肯定有猫腻,“这后面肯定有高人,假借庄主之手引人入墓,这一品坟此行危险,你还不会武功,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我们要是走了的话,你岂不是就穿帮了?”
“就别废话了,赶紧走吧。”
关键时刻这小孩还挺仗义的,司颜顿时就对他刮目相看了,一点儿都没有随他那个爹自私自利,
“小宝,这次我们进去是为了得到传说中的观音垂泪,我有心疾你还记得吧,这医者不能自医,以前也不是没有想过其他办法,但是每一次都失望而归,为了能陪我相公长长久久,所以这次才想冒一次险,而且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嘛,在危急的时刻找两个帮手还是很容易的,别担心了。”
这话的bug有点大呀,但是没关系,小宝同学比较好骗,当即就相信了,还非常认真的保证一定替他们拿到观音垂泪。
小宝呀,虽然你有点傻,但赤子之心实属难得,以后姐罩着你了,不是想重新让四顾门走入江湖嘛,师娘替你师父给了。
谁知道这小崽子竟然话锋一转,说他帮他们拿药,然后李莲花帮他查案。
对不起,我收回我刚才说的,就知道这小子不会吃亏。
所有人都是徒步上山,只有那小孩儿能被卫庄的铁头奴给背上去,这让同样年龄不大方多病很是奇怪,
“那小孩到底什么来头,这庄主用毒控制了所有人,却唯独对他优待,竟然还让人抬着上山。”
李莲花敷衍道,“那可能是怕他长大之后难缠吧。”
方多病翻了个白眼:“我才不信呢,不行,我回头得找机会试试他,”
司颜没好气道:“小宝,你能不能消停点,你别回头,头没了,俗话说得好,试试就逝世,我们可不想明年的今天去你的坟前祭拜。”
知道那是谁吗?那是金鸳盟的大魔头笛飞声,就方多病那点武力值,完全是上去送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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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的脸不红气不喘的,看着比后面跟着的那些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还健康,还十分有心情的打量着周围的风景,这点反常方多病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此时他只觉得自己被小瞧了,还颇非不服气的扬了扬手中的剑,
“就一个小屁孩,能有我武功高。”
“这话可不兴说。”万一让前面的假小孩听见了,突然来了兴致找这瓜娃子比武怎么办,那他们是暴露呢,还是暴露呢,不对,好像已经暴露了,司颜无作为了,大家都把马甲扒了,一起玩呗,
“咳,小宝啊,在这个世界上有三种人不能惹。”
“我知道,道士,女人,小孩。”
恭喜方小宝同学已经学会抢答了,但他觉得这个观点不对,
“我觉得救命的大夫才是最不能惹的。”
“我是女人,正巧我也是个大夫,所以这和我的观点不冲突。”
司颜将手插在自己的袖筒,就跟老太太溜大街似,此时笑眯眯的说着自己的歪理,
“我给你说,还是你见过的世面太少了,回头姐带你整点别的场面,丧尸惊魂,僵尸复生,百鬼夜行,都贼拉带劲的。”
“娘子,要文雅一些,这么多人看着呢。”
这股碴子味儿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就要给把瓜子都能在村口坐一下午,是蛐蛐全村人的标配啊,还有这阴间的场景就别拿出来吓唬活人了。
成亲都这么多年了,李莲花完全没想到自家娘子还有那一手,只能说他们是真爱,再过分都没有被特殊手段制裁过,也真是上天保佑了。
司颜:不至于不至于,搓衣板就挺好的,经济实惠又耐用。
“好玩吗?”方多病到底还是个少年,有些好奇心也是应该的,
“百鬼夜行我知道,丧尸是什么?僵尸又是什么?”
“丧尸是感染了特殊的病毒,身体发生了异变,你也可以称它为活着的尸体,而僵尸嘛, 因死不瞑目而怨气聚喉,毫无人性,丧失理智,可以吸收月亮和阴气,如果埋葬的地方特殊的话,也能养出僵尸,他们双手向前,一蹦一跳的,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要去吸亲人的血。”
“啊,为什么啊?”
“因为他们是没有理智的,为什么要在第一时间寻找亲人呢,自然是为了完成升华,顺便将亲人变得和他们一样,一家人就要团团圆圆的,觉得自己的亲人当个活人才是最痛苦的,反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那还是算了,听着挺恐怖的。”方多病觉得自己在这江湖圈里边转悠转悠就行了,鬼怪圈里不适合他这么弱不禁风的小郎君,“你说的跟真的一样,不会是见过吧。”
“嗯,见过啊。”司颜无视一脸好奇的方小宝,看着众人到达的地方,是一片竹林,“呦,建墓的还是个高人。”
地上还散落着几颗有小婴儿拳头那么大的东珠,还是穿了孔的,那就是从首饰上掉下来的,前方果然就是一品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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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猜测幕后之人就在附近,等着他们这一群人入坑呢,李莲花敷衍的点了点头,傻孩子,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呀,不妨再努力想想,往最不可能的地方想。
这片竹林便是挡住一品坟的奇门遁甲之术,卫庄主看了一眼司颜,她嗯哼一声,扭过了头不予理会,开玩笑,挖坟掘墓是要遭天谴,不帮倒忙就算了,还想让自己出力,美死你。
再说了,看我干什么,我是修仙儿,那玩意我不会,就算是我会,我也不告诉你,死胖子,一看就是得了三高。
最后还是古风辛解除了奇门遁甲,露出竹林之后的真面目,这位设置机关的前辈引全山之雾将这山体隐藏,只不过这阵眼似乎前不久被人破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能解开。
面前的山壁并非天然而成,古风辛猜测是一道隐蔽的机关大门,看来这就是一品坟的入口了。
以山为墓门,工匠们下了血本啊,除非凿山入洞否则绝难打开。
这会儿就该卫庄主的小长辈出场了,显示他与众不凡的能力的时候到了,只见他用卓越的轻功蹭蹭蹭的上到了最顶层,然后钻进山崖上唯一的一个小洞中,准备从里面将机关打开,这十余丈的距离上的很是轻松,方多病眼神一变,有些激动地扒拉着李莲花,
“看到没,看到没?”
“你也别大惊小怪,这轻功确实还不错。”
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本天下第一的婆娑步也不错,可惜身份不能暴露,不然清净的日子就没了。
“何止是不错,这样的轻功在万人册里也得留名吧。”
方多病一番感慨,他承认之前说的话有点大声了,这小孩确实有两把刷子,一扭脸就看到了这夫妻俩一个比一个淡定,
“你们就不能给点反应?”
“哦,我也分不出来真假,自然分不出来高低。”
李莲花继续保持着自己不会武功的人设,他可是有名的斯文人,司颜也在一旁耸了耸肩,
“我也不会武功啊。”
我只会飞呀,不过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低调二字。
“行吧”
方多病能说啥,这夫妻俩一个比一个弱。
就在这时一声轰鸣声传入耳畔,山壁坍塌露出了一道铁柱的巨美,上面的浮雕十分的精美,一看就是下了大功夫制造的,想来熙成帝还是很疼爱这个儿子的,位高权重者卸下这个身份之后,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大门打开一块巨石滚了出来,李莲花情急之下将两人给拽到一旁,速度不够快的,就只能横尸当场,被压成肉饼了,详情请参考丁元子,司颜看到了,古风辛改变了一下巨石的方向,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冲着司颜点了点头,故意走到了最后,趁着所有人都进去之后果断转身离开。
留下的小尾巴司颜都悄悄给他抹了,让方多病什么都查不到,当这一切都只是个意外。
“刚进门的长明灯上都贴着金箔,这一品坟真够排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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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踏入甬道时,那些悬挂于两侧墙壁之上的长明灯竟依次亮起,众人也看清楚了周围的一切,这一品坟显然不是匆忙之间布置而成的,墓砖的制作工艺都十分的精湛。
这长明灯不止用金箔包了漆,上面还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和特有的文字,灯盏则是用琉璃制成,晶莹剔透,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这些长明灯的摆放位置也是有讲究的,它们沿着通道均匀分布,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盏,这样既保证了照明效果,又不会过于刺眼,使得整个通道看起来明亮而不失庄重。
此外,这些长明灯还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气,让人不自觉的放松下了心神,这种特殊的香料产自南?,司颜默默的塞给俩人一个小药丸,小声道,
“吃下去,香味里有种隐藏毒素,能调动人最深层的情绪,这群盗墓贼贪婪又充满了野心和欲望,迟早要完,你们两个离他们远点,别一会斗起来,溅你们一身血。”
“……”方多病乖乖的把药给吃了下去,然后就欲言又止的看着司颜,那脸色就跟便秘了似的。
“有话说,有屁放。”
“娘子,文雅。”
“你信不信我打你。”司颜为了挥自己的小拳头,没好气的掐了掐他的俊脸,
“好哇,你这是嫌弃我了吧,果然李郎终究还是忘不了心里的那抹白月光,嘤~”
“!!”有瓜吃,方多病眼睛都亮了,比旁边的长明灯还亮两个度,“快说说快说说,我想听。”
“既然你想听,那就让奴家细细道来,十年之前,我与李郎在一处破庙中相遇,他脸色惨白,衣衫不整,胸前一片大好风光,我当时还是个小姑娘,第一反应当然是赶紧遮住眼睛,他也发现了,赶紧将衣衫整理干净,说他自己是进京赶考的书生,兜里边穷的一个铜板都没有,马上就要天黑了,并选择借宿到了一处荒宅中,半梦半醒当中,枯井之中竟然飘出了一个身穿白裙的漂亮女子,想要与他春风一度,好家伙,还是个艳鬼,李郎吓得脸色惨白,他可还是个良家男子,跟个小媳妇似的紧紧的揪住了自己的衣衫,紧紧的护卫着自己的清白,女鬼即将要霸王硬上弓之时奋起反抗,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然后你懂吧,幸好关键时刻贫道掏出了桃木剑,将这女鬼一剑斩杀,从此我就多了一个相公,哎,往事不可追呀,想当年贫道多潇洒呀,一人一剑走江湖。”
司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方多病硬了,拳头硬了,
“就知道你在驴我,偏偏我还相信了!!”
这群大人是怎么回事,就知道骗小孩,他气呼呼的向前走去,司颜无辜的笑了笑,冲着一脸黑线的李郎耸了耸肩,明知故问道,
“小宝这是怎么了,难道我们相遇的故事不够惊心动魄嘛,我觉得我这次编的不错,有头有尾。”
“你呀,就知道逗小孩。”李莲花宠溺的揉了揉自家娘子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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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眯了眯眼,很是享受这样的亲昵,嘴里还嘟囔道,
“这不是反映一下他的注意力嘛,长的问东问西的,他问的那些问题都能出一本书来,就叫千万个为什么。”
夫妻俩赶紧追上了前面的,想做墓的墓道都是向上面走的,是见天冢,其他的墓穴都是向下,见天冢则是依山而建,墓室修在山顶,让墓主曝于天光之下,这样修墓一则可以惩戒墓主的不臣之罪,二来这傍山的大陵也不失皇家的威严,看来南?的打工人很会揣摩君心嘛。
穿过甬道就到了一处人工开凿的山谷当中,墓室大门就矗立在那里,门是直接被打开,有人触发了机关,四周射下来不少暗器,方多病三人赶紧找了个掩体,卫庄主带过来的伙计基本上都死于机关之下。
确定没有第二波机关之后,他们才走进了半开的大门,走了一会儿便到了尽头,这一出的大门是被外力直接轰碎,而里面还躺着几具尸体,应该就是十多年前死在这里的黄泉十四盗了,尸身栩栩如生,脸上只有一点点的尸斑,仿佛刚刚殒命了没几天一般。
墓里肯定有保存尸体的东西,司颜环顾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摆在正中央的棺材,不对劲,好歹是当年的太子爷,铃木怎么可能如此寒酸,而且外面设置了那么多机关,结果进来就只有这么小,有点高开低走的感觉,
“相公,应该还有路。”
“嗯。”李莲花点了点头,看着那几个人打开了棺材,顺利的让人高兴,棺材当中并没有尸体,而是满满的黄金珠宝,直接闪瞎了他们的狗眼,目露贪婪,拼命的自己的怀中扒拉着一些世俗之物。
说实话,司颜也想流口水,抓住自己微微颤抖的小手,眼泪从嘴角差点流了下来,这哪里是挖坟掘墓,明明是劫富济贫嘛。
李莲花:歪理。
他握住自家小媳妇的手,生怕司颜一个冲动就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诸位,还请稍等一下,我这么一看,这棺内应该没有尸身,说明这里应该是一处假墓室,这假墓室里面都藏了这么多金银珠宝,那葬着芳玑王的真墓室里面,得放了多少的金银财宝,你们难道都不好奇吗?”
可惜这些人不好奇呀,只知道眼前的这些财宝,就算是平分下来也够他们做个一世富贵翁。
“小了,格局小了。”李莲花一脸可惜的摇了摇头,卫庄主也同意这个观点,
“何必急着拿这些二等货色,等找到真墓时,恐怕你们的口袋都不够,现在这是墓道的尽头,真正的入口一定就在这附近,谁先找到入口,谁第一个选宝,想发大财的就各凭本事吧。”
这还说啥,行动起来呀,方多病看了一眼夫妻俩,示意他们到一旁私聊,看样子是去找机关去,其实是去小声密谋了。
“这里大部分机关墓门都是完好的,这幕后之人到底是如何将七具尸体抛出墓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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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它丢出去。”
“???”
“这一品坟不在地上,而是在山顶上不是吗?”
李莲花让方多病伸出手感受一下风的洗涤,封闭的墓穴中有风,就证明这个墓穴已经不完整,肯定是哪里被凿了个大洞,他们顺着走过去,果然发现个缺口,尸体就是被人从这里丢下去的,恰好被迎月婚的山民撞见,最重要的是这个缺口和假墓室的大门一样,都是被人一掌劈开,看得出来幕后之人功力深不可测,方多病推测,竟然没有发现真的墓室,所以便将尸体抛了出去,就是为了引别的人来帮他找真的墓室。
突然一阵打斗声传来,被绑着的葛潘挣脱了束缚,击退其他人之后将大刀架在了卫庄主的脖子上,言辞之中都是煽动众人,对这个姓卫的严刑逼供,总会将解药的下落给问出来,话音刚落,就被突然出现的小孩给一掌击飞。
“乖乖听话,别找死。”
很是霸气侧漏啊,司颜勾了勾自家相公的衣袖,小声道,
“这个葛潘有点不对劲。”
“嗯,他,不规矩。”
“你们聊什么呢?”感觉自己被排挤,方多病申请加入群聊,他看着满眼杀气的小孩,而且掌力如此之足,不对劲,很不对劲。
李莲花咳了一声,果断的转移话题,
“这土夫子呢,本就是隐秘,有什么歪门邪术也是很正常的,再说了,你仔细看一下,他虎口无茧,手指却有,说不定也是个暗器高手。”
果然注意力被转移,方多病借着将人扶起的动作确认了一番,那双狗狗眼中闪过了了然,他小声试探道,,
“葛大侠,咱们都中这庄主的奇毒,同病相怜,若是这一次得不到解药,还得辛苦你带我们回趟百川院,找白院主解毒救回我们一命。”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葛潘满口答应,殊不知白院长会解个锤子,方多病明白了,眼前这人根本就不是百川院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揭穿的时候。
这个时候卫庄主也立了起来,这是有了靠山了呀,狐假虎威可是让他给玩明白了,还说什么谁惹他们家小长辈都得死,还命令着众人赶紧去找机关,看把他给狂的,迟早要见他太奶。
“不必了。”方多病出生阻止,他好歹也是天机山庄的少庄主,这墓里的也是机关,只需要眼睛一扫就能明白真正的入口在哪里,
“这里的机关分别对应着八方位的六处,只缺乾坤二位,而这里又是见天冢,乾坤颠倒,所以只需要找一个乾位,便能将其他几处的机关互相联动。”
听到此话的众人面面相觑,打亮了周围,想要找到这乾位是哪里,他们还真没有研究过这些,一时之间无从下手,还是方多病挥掌拍下了那装满金银珠宝的棺材,只见它缓缓向下沉去,伴随着一阵机关开启的声音传入众人耳畔,一旁严丝合缝的幕墙旋转打开,那小孩儿率先跑了进去,其他人紧随其后,生怕见到明天的太阳,啧啧,有人找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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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最后的方多病,并塞给了李莲花一个飞爪,到万不得已之时可以用它逃生,连连保证他一定会帮着夫妻两个把观音垂泪拿到手。
司颜都快感动的稀里哗啦,道谢的眼神要多真挚就有多真挚,李莲花在一旁抽了抽嘴角,这个戏精,就喜欢骗小孩。
谁也没有看到那满棺材的金银珠宝在一瞬间就变得空荡荡的,连根毛都没剩下。
终于来到了真正的主墓室,石门之上的仙女飞天雕刻的十分精美,卫庄主仰天大笑,觉得未来的富贵已经在眼前向他招手了,殊不知他在利用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利用他,都是个活脱脱的工具人,没有什么贵贱之分,即便这一次不死在墓里,等出去之后也会被百川院给盯上。
突然长明灯熄灭,暗器飞转,有两个吃席的盗墓贼躲闪不及,当场被射中要害,殒命西去,段海终究还是没有逃过这死劫,另一个叫仇坨,名气不大,当时自我介绍都没有他的份,看来也是道上的小透明啊,社会链的最底层。
在场的习武之人不少,根据梅花标示来的方向,就能判断出凶手到底是谁,正是葛潘,他是除了张庆虎之外最善用暗器的人。
是时候揭露凶手了,方多病制住了还想偷袭的人,
“葛大侠,我就不跟你演戏了,你虽然受了内伤,可你袖口的弩还是能杀人的吧。”
本来葛潘在看破张庆狮假扮自己弟弟之后想要要挟他与自己合作,结果被司颜不按套路出的牌给打断,本来他的身上是没有武器的,毕竟卫庄主老谋深算,绝不能放任这个威胁携带武器,第一时间就将他全身上下都搜了个遍,而这梅花镖是葛潘买通庄里的侍卫从武器库偷偷拿出来的。
被揭穿之后他大笑两声,“我奉百川院之名剿灭你们这帮逆贼,很快其他刑探就会包围此地,你们如果想活命的话,还得靠我给你们美言几句,我还是劝你们乖乖把我给放了。”
钳制住他的人一个用力,葛潘痛呼出声,方多病冷哼一声,
“奉百川院之命?呵,你衣衫内衬是灰绸云纹,只有未通过初试的见习弟子才会这么穿,我让你求白院主解毒,你却满口答应,殊不知这白院主最不擅长的便是毒术,你分明就是新来的见习弟子,还有这路上的贼人,虽然有罪,但罪不该死,你却将他们尽数暗杀,你如此卑鄙贪婪,还是跟我回百川院,让佛白石好好审审你吧。”
葛潘想要挣扎,结果被打晕当场。
李莲花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惺惺作态道,
“这下手稍微有点重。”
卫庄:“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毕竟刚才的话中信息量还是挺大的,他隐隐有了一丝猜测。
“百川院刑探,方多病。”
卫庄主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但即便是刑探他也不怕,今天谁都走不出这里。
咔嚓一声,大门缓缓开启,里面明亮耀眼,眼睛有被刺痛到,太闪了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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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眼前的一幕让司颜又想流口水了。
只见金银珠宝散落满地,每一样都是精品中的精品,还有各种的黄金器具,卫庄主眼里满是贪婪。
事到如今,走进来的也不过五人,那小孩对周围的宝物视若无睹,直直的走向矗立在正中央的两座水晶棺材前,方多病看向卫庄主,冷声道,
“我劝你最好打消你的念头,这里的东西怎么用,可不是你说了算。”
“哼。”卫庄主走到了小孩面,恭敬垂首,
“前辈,我替你召集人手,逼朋友服毒,都是为了帮助前辈入这一品坟呢,您看看是不是今天能略失小恩,帮我把这两个人给杀了。”
这个小老头也太过天真了吧,笛飞声是什么人,那可是十年前闻风丧胆的大魔头,狂妄江湖,谁敢对他指手画脚,然后下一秒这小老头就直接被拍飞了出去,砸在地上荡起了灰尘,终于死在了自己最爱的财宝堆里,应该能瞑目了吧,
~( ̄▽ ̄~)~
“你也配跟我提要求。”
听听这语气,多霸道啊,方多病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原来幕后之人是你!!”
小孩看了看李莲花和司颜,并没有在这个时候拆穿他们的身份,而是直接出手震碎棺材盖子,男尸已经变成了一具枯骨,而女尸却是栩栩如生,就像睡着了一般,他果断的走向了女尸,竟然还上手捏人家的脸,真想不到大魔头是这样的笛飞声。
哦,是为了拿她嘴里含着的观音垂泪啊,这不就误会了嘛,就说笛大盟主虽然有点憨,有点直,但一直是正人君子来着,不然孩子早就满地跑了。
方多病声音满是警告:“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可是芳玑王和南?公主的墓室,乱动是要诛九族的。”
小孩看都没看他一眼,一意孤行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司颜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能把储君谷或者提前造反的南?公主,怎么说呢?长得也就普普通通吧,她又看了看自家相公,可能是随了太爷爷吧,怪不得同为南?皇室的角丽谯要剥漂亮姑娘的脸皮,原来是因为长的丑呀。
果然会邪术的了不起,就是没用到正道上,明明皇位就近在眼前,等几年又何妨,偏偏要一步到位,连累了自己的后代,都不知道图啥。
“把观音垂泪交出来。”
“找死”
方多病竟然答应了这夫妻俩,他就一定会做到,呻吟掠过,与他一起的还有一道清脆且熟悉的铃声,现在好了,一对二,南?公主诈尸了。
!!!!!(?o ? o?)
李莲花就这么眼睁睁的瞅着他太奶奶貌似复活了,还替方多病挡攻击,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在乎晚辈的好长辈呀,咱就是说对象是不是搞错了。
他看了看在一旁指挥的媳妇,趁着小孩哥分身乏术的时候,用飞爪将他藏于怀中的观音垂泪给扒拉了出来。
僵尸这玩意除非是拿核武器轰,拿火烧,不然跟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能一直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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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拿出个小木头人,冲着小孩哥的方向灿烂一笑,直接当着他的面将一根银针插入到一处穴道当中,武功定不住你没关系,咱们不讲科学的总行吧。
“方小宝,回来!”
方多病听到这声音之后,果断的停下了动作,在一起停下的还有小孩哥,一动不动的还保持着挥掌的姿势,司颜将有些衣衫不整(打架打的),披头散发(内力将发冠给震飞了)的南?公主给弄回到棺材里,拍掉她喉咙中的怨气,想着自家相公好歹也是人家的后辈,在周围的堆里面挑挑拣拣的,拿出一只超重的金簪,将尸体的头发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挽了上去,
“不好意思,手艺不精,请您担待,今天真是谢谢您了,回头我就给您烧好多好多金元宝。”
“娘子,走啦。”
“好嘞。”
李莲花忽悠住想要把小孩哥带回百川院的方多病,成功的打消了他的念头,还好这人好骗,不然就只能打晕带走了。
反正只要观音垂泪在手,笛飞声迟早会找到他们的,司颜顺手将南?公主脚下的盒子给收了起来,路过定住的小孩歌时想了想,掰过他的手将木偶人也放到了他的手中,小声道,
“定身半个时辰之后就会解开,不要试图用内力冲击,不然会出现不好的后果哦,要是想要恢复全部功力的话,记得来找本神医,不过你小时候挺可爱的,请继续保持这股肉嘟嘟的模样。”
等风多病出去之后,将这里的金银珠宝又洗劫了一空,司颜心情大好,这怎么能叫盗墓呢,这明明叫做来自长辈的馈赠,俗话说得好,长者赐不可辞,自家的东西干嘛要便宜那些盗墓贼,拿出去做点好事不行嘛。
对于她的小动作李莲花其实察觉到了,只是装作不知,有些秘密如果说出来的话,很有可能会发生不可逆转的事情,只要人一直在自己身边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们路过外面假墓室的时候方多病还晃了一眼棺材,而且里面全空了之后李莲花便说可能是后面跟着的盗墓贼将这些东西都瓜分了,毕竟人家也是要恰饭的。
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真诚又无奈,就像是发生这种事他也没有办法阻止呀,方多病不疑有他,他们又装不下这么多东西,毕竟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又不是神仙。
嗯?神仙?他目光移了个方向,司颜察觉到了,冲着他疑惑的歪了歪头,
“怎么了?”
“你有没有碰这里的金银珠宝?”
“怎么可能,本神医又不缺钱,有的是人捧着黄金万两来请我治病。”说完还有姨夫,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的表情,看着方多病,
“盗墓有损阴德,贫道万万不会做,你冤枉我,哎,我们相处了这么久的信任,终究还是错付了,桑心啊。”
“额,我就是随便问问。”
方多病觉得司颜这有能耐也不可能带走这么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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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了这么久,也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事情,除了见鬼杀人那一回,别的真没有,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医者,最多就是本事出众。
司颜见他移开了目光,在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还是头一次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真有点小刺激呢,她冲着自家相公讨好地笑了笑。
李莲花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刚才她的所作所为,从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谁,养他长大的是师父师娘,唯一能想起来的就是已经惨死的哥哥,至于祖上是谁更不在乎了,他只是他,从前是站在高峰上的天下第一李相夷,现在是普通又平凡,还吃着软饭的李莲花,那些金银珠宝就当是祖上给他娶媳妇的聘礼吧。
方多病押着葛潘,出去的时候还遇上了卫庄的铁头奴,压根就不是方小宝同学的对手,几招就被制服,犯人加一。
而被定在墓室中的笛飞声头用内力冲开定身,结果徒劳无功,经脉还有些逆转,就在承受着痛苦,差点武功尽废之时,一股暖流游走在各处受伤的经脉,缓缓的修补着。
司颜就知道他会这么倔强,所以还留了道后手,倒也不是觉得笛飞声不该死,是这个金鸳盟盟主还有些用处,如果没有他的镇压,角丽谯或许会彻底疯魔,和万圣道一起合作,颠覆整个江湖和朝堂,到时候处理起来会很麻烦的,不到必要的时刻,司颜不想杀人,不是什么狗屁的慈悲,而是因为麻烦,还会脏了漂亮衣服,不值当不值当。
小孩哥身体里的蓝已经虚空,只能默默的站在原地,等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他看着空荡荡的地面,终于静下心想点别的事情,首先,李莲花就是李相夷这一点不用再证明了,那么为什么要隐姓埋名呢?
而他的老婆也不是个普通人,谁家普通人能让尸体复活,还和自己打的有来有回,在他们走了之后,这地上的金银珠宝就凭空消失,笛飞声也不是个傻子,仔细想想就能发现一些猫腻,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那种神仙手段?
小孩哥那张包子脸上满是跃跃欲试,他这一辈子就是要寻找至高武学,现在唯一的对手也活着,还发现了一个神奇的人,看来以后的事情是越来越有意思,他决定等时间一过就直接追向那三人,想看看司颜要怎么样才肯把观音垂泪给出来,笛飞声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自己的宿敌再打一场,看看对方这么多年有没有进步,还是沉迷在温柔乡中,彻底放弃了武学。
他的各种想法,已经上路的三人不知道,李莲花只感觉背后有点冷,好像被一只阴森的眼睛一直盯着似的,他狐疑的看向自家娘子,小声问道,
“这大白天的,那个东西不会出来吧?”
“嗯??什么东西?”
“就是那个啥嘛。”
“哦~~”司颜懂了,瞅他一脸尴尬,原来天下第一也有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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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示学会了,当即坏笑一声,故意用飘飘忽忽的语气说道,
“鬼呀,白天是不能出来,但是山精野怪就不好说,他们最喜欢吃的就是像你们两个这样细皮嫩肉的男人,嚼起来就像是牛肉干似的,又劲道又香甜,真是美得很呀。”
“是吗?”李莲花哼笑一声,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方多病,和他拉着的葛潘,附在自家娘子耳边轻声说道,
“我最喜欢吃娘子了,那才叫真正的香甜美味。”
最后这四个字咬的极重,司颜觉得这个狗男人不讲武德,她在讲恐怖鬼故事,他却在家有颜色的……鬼故事,臭不要脸的,赶紧远离,都把自己这个好孩子给教坏了。
可惜被拉着的手紧紧的,就如同钢爪一般挣脱不开,她也就只能认命了。
四个人晃晃悠悠的回了莲花楼,司颜已经将观音垂泪收了起来,等回头了仔细研究一番,而方多病带着葛潘赖在了楼里,还说了个消息。
貌似是乔婉娩和未婚夫肖子衿找到了李相夷的少师剑,所以便在百川院搞了个什么品剑大会,司颜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挑了挑眉,这少师剑她当年虽然没有捞到,但是这么多年也没有停止寻找,前两年就已经找到,只不过太有标志性了,所以就收起来放到了他们两个的床下,反正还有吻颈可以用,没有武器也不会让李莲花的战斗力下降。
所以这俩人找到的不会是把假剑吧,方多病想要用这个消息邀请夫妻两个去看热闹,也是想搭个顺风车,毕竟他身上没什么钱了,行走江湖能省一点儿是一点儿。
而时间一过,并没有追上人的笛飞声,也从手下那里得到了品剑大会的消息,知道李相夷夫妻俩肯定会过去,所以便决定去那里守株待兔。
夫妻俩确实要过去看看,想看看这把假剑有没有人能认出来,百川院大张旗鼓的搞这一套,无非就是想向江湖人传达一个消息,他们没有忘了四顾门门主李相夷,说白了就是利用曾经的天下第一造势,让众人给百川院面子。
真是让人恶心透了,门主落海了找都不找,现在搞深情虐恋这一套,让知道真相的司颜恨不得冲上去掀了他们的桌子。
无了和尚一个人都能找到,而四顾门那些置于好兄弟的人呢,忙着分家忙着回高老庄,不对,他们还没有人家讲义气呢。
猪八戒就算是再好色再懒惰,也会在关键时刻记着自己的大师兄,大师兄被囚了,就摇人赶紧去救,三界的人脉都用上,而这些好兄弟们呢,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李相夷的头上,如今又要用他的名义招揽江湖上崇拜他的众人,到底是要不要脸啊。
四顾门也是时候重出江湖了,司颜这么多年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漆木山夫妻已经下了山,代替徒弟去主持大局,这身份可比那几个院长有说服力,早些年她命人在暗中收养了一批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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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新四顾门的底蕴,而四顾门的令牌早就被李莲花算作聘礼给了司颜。
百川院赏剑之时,便是四顾门重启之日,本来离得就不远,钟声一响,直接传到了众人的耳畔。
漆木山的声音也用内力扩散开,
“小老儿的徒弟李相夷东海大战之时身受重伤,如今在僻静的地方养伤,但心念天下,小老儿于心不忍他如此愁苦,决定重开四顾门,待他养好伤之后重新接位。”
所有听到的江湖人士纷纷提速赶了过来,他们就知道天下第一没有死,没想到是被师门接回去养伤了,百川院还去个球,直接去了四顾门,十年中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穿着统一服饰的少年们在其中练武比试,两位老者一脸欣慰。
石水他们当然认识漆木山和岑婆,听到消息之后纷纷上前拜见,毕竟百川院一直以四顾门刑堂自居,谁知道两位老人看见他们之后脸色直接沉了下来,甩了甩袖子,
“几位从何处来,便回何处吧,当年我们夫妻两个在东海寻找相夷数日,就连金鸳盟的门人都在寻找他们的盟主,而四顾门却直接解散,平时和我徒儿关系好的你们却一次都没有露面,百川院已经不是四顾门的刑堂,请回吧。”
这也是徒弟媳妇的意思,不过那边那个小女娃娃可以留下,
“你可是石水?”
“晚辈正是。”
“你很好,四顾门刑堂缺一个长老,你可要回来。”
“自然要回。”
石水赶紧答应,她等这一天已经整了好久,“门主他……”
“无碍,还娶了媳妇。”
“是司颜嘛?”
“没错。”
被晾在一旁的两位院长面面相觑,对于漆木山的话实在无从反驳。
漆木山瞅着俩人还不走,不耐烦的撇了撇嘴,
“还有你们这个赏剑大会还是赶紧拉倒吧,少师然后就被我徒弟媳妇给找到了,连自己门主的剑都分不出真假,呵,怎么还有脸留在这里。”
两位院长脸色一变,他们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赶紧告辞,匆匆离去,少师可是乔婉娩和肖子衿找到的,两人信誓旦旦的说这就是李相夷的配剑,怎么就成假的了。
不就在俩人即将踏出门口之时,石水叫住了他们,也将属于自己的行牌丢了过去,
“我就不回去了,门主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从你们赞成肖子衿的话开始,我们就不是一路人了,以后别打着门主的名义行事了,不然我作为四顾门的刑堂长老,可就不客气了,望你们二位各自珍重。”
“石水,你当真要如此吗?”
“若不是为了等门主,若不是为了留住唯一的百川院,你们以为我稀罕的院主之名嘛。”
石水冷冷的看着他们,想起他们如此轻易的就原谅了云彼丘,还出手替他压制剧毒,昔日的同僚早就变了,或许那才是他们的真面目,满口的仁义道德,眼中却只有功利,如今门主已经回来,那个已经没有初心的百川院也该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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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刑堂只能有一个,有李相夷在的地方才是真的。
漆木山挺喜欢这姑娘的,爱恨分明,岑婆将一套衣服和新的刑牌递了过去,
“弟子们已经在等着你了。”
“是。”
四顾门复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江湖,李莲花正在菜摊前买菜,挑挑拣拣,然后就听到了两个过路的江湖人说到了这件事,给钱的动作一顿。
大娘:“小伙子,这菜你到底是要不要。”
使劲拽了拽李莲花手中的银钱,就是拽不出来,她能无奈的出声提醒。
“要的。”回神之后,略在歉意的笑了笑,“再来两根胡萝卜吧。”
自家娘子不爱吃,不过可以和到饺子里面,多吃点蔬菜对身体好,至于自家师父师娘为什么重开四顾门,聪明如他,只要略微想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用说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自家娘子的影子,他想起来他们第一次重逢时她说的梦话,可是那真的是梦话吗?
“娘子……”
他在心底叹息了一声,原来这就是被保护着的感觉,就挺好的。
四顾门开就开了吧,如果这是自家娘子的心之所向,那他也可以变成那个李相夷,只不过这一次会比以前有人情味。
想通之后就高高兴兴的拎着菜回去了,大包小包的还挺多,毕竟家里又多了两个吞金兽,方小宝这也是赖上他们夫妻了。
而百川院的什么赏剑大会彻底完犊子了,传出他们找到的是一把假的少师,还真的是少师早就被李夫人找到了,江湖上众说纷纭,觉得属下竟然不认识自己门主的配剑,真是奇怪,而且肖子衿不是李相夷的好兄弟嘛,怎么还会被做假件的蒙骗。
肖子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重重的拍碎了桌子,怪不得当年他出多少钱那人都不肯卖四顾门,原来是李相夷啊,他觉得自己被耍了,眼中又是嫉妒又是愤恨。
这种无能狂怒自然没有人知道,司颜利用一点点的科学手段,将观音垂泪里面的成分给研究透了,并且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加了一些东西,药效直接翻倍,如果笛飞声态度好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让这个瓜娃子恢复功力。
莲花楼走走停停,完全没有赶路的自觉,三日之后,终于到了位于四顾门的山下,方多病站在山脚下,抬头看了看,仿佛自己此时此刻有透视眼一样,脸上有些纠结,
“我应该去百川院,还是四顾门。”
司颜听到这话之后,吃小草莓的动作一顿,下一秒就笑了笑,
“跟着自己的心走。”
“那就四顾门,不管啦。”
“就是,你好歹也是李相夷的徒弟,漆前辈算下来还是你的师爷呢。”
司颜目露调侃,这小傻子一直觉得自己是一厢情愿,完全没有想到,其实已经得到了师娘的认可,要是知道的话,岂不是会高兴的蹦起来。
百川院不愿意惹天机山庄和朝廷,四顾门可不怕,要是别的官员子弟的话,肯定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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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小宝不一样,这孩子心性纯良,明辨是非,从初出茅庐的莽撞,到如今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责任与担当,必要的时候也会演戏迷惑敌人,接受能力强,心思也缜密,假以时日未尝不是第二个天下第一。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是柯南体质啊,多好的刷功德工具人呀,综上所述,这个徒弟认的不亏。
就是不知道当他知道李莲花真正身份的时候,这声师父能不能叫出口,会不会恼羞成怒的以为他们夫妻两个耍着他玩呢,到时候一定很有趣,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咪。
方多病领着葛潘去四故门认亲去了,李莲花走不动为由去了旁边的普渡寺,毕竟这山头也挺大的,四顾门也不能全占了呀。
“快补补身子吧,十几天了连个肉汤都没有,行,等我办完事就去找你们。”
方多病给自己鼓了鼓气,就走上了另外一条路,这一次一定要赢,据说石水小姐姐也回了四顾门,相信看在以往的相处上她肯定会答应自己也进去的。
百川院的108牢已经全部被石水给接了过来,至于其他的两位院长,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毕竟百川院也属于四顾门门,之前的简易刑堂也搬回了四顾门,而现在正在职的刑堂被要求重新考核,又刷下去一批心怀不轨,或者是别的门派派来的奸细,方多病回去之后看到了好多生面孔,比以前的那种气势还凛然,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他觉得这才是他心目中的百川院,将葛潘送到牢里之后就赶紧去找石水小姐姐了,这次说什么都要拿到刑牌,结果还没等他说两句呢,一个用翡翠做的牌子就丢了过来,
“拿着吧,这是你师娘亲手给你做的。”
果然是那人一向的审美,石水看着自己腰间的金牌,也是一脸的无奈,从前就喜欢这些,十年过去的审美还是没有变。
金牌,银牌,铁牌,石牌,像石水这样的便是金牌,副手便是银牌,普通弟子是铁牌,见习弟子是石牌,而方多病为什么会是翡翠牌呢,因为他是李相夷的徒弟啊,不得有点特权呀。
瞅瞅乐的跟个傻狗子似的少年,石水无语了,这孩子还挺好骗。
以前旧的门人都被门主夫人的大手笔给震惊了,像石水这样长老级别的可有不少,这得撒出去多少金子银子啊,合着他们门主傍富婆了呀。
而从前一时气愤退出去的门人也被召了回来,负责训练新的弟子,而四顾门的布置没什么变化,只是在后山重新开辟出来一座玲珑塔,里面供奉的是当年身殒的门人,看牌匾上的英灵堂三字已经有些陈旧,司颜从十年前就开始了供奉了,每一个牌位都是由李相夷亲手所刻,本来是被供奉在普渡寺的,被司颜都挪了过去。
每入一批门人都会被带到这里供奉前辈,他们为四顾门付出了生命,不该被忘记。
众人:门主真好,我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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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江湖上传的冷漠无情,明明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的真汉子,重伤的情况下还记挂着兄弟,听说这些门人的家人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钱,遭到旁人欺负的时候还会被一股不明势力给报复回去,想来就是他们门主了。
这些消息慢慢的在江湖上传开,也是为了给四顾门造势,一时之间风头无两,都在等着李相夷的回归。
某个山谷中,一中年男人生生捏碎了手中的酒杯,他没想到被他设计的中了奇毒的人,竟然还活着。
“呵,我能设计你一次,就能设计第二次,咱们走着瞧。”
至于那个老家伙为什么还活着,单孤刀当年本来想要骗取内力,结果被一个蒙面女子给打断了,为此还身受重伤,只能逃跑,看来她是认识李相夷的。
该死!!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向着他,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白眼狼。”
“谁,谁在说话。”这可是他闭关的地方,怎么会有人混进来,单孤刀这道女声略微有些熟悉,他站起来满身戒备,李莲花夫妻从天而落,他淡然道,
“师兄,好久不见了。”
“你,你是李相夷??”
“师兄……”
“别叫我师兄!”
没想到曾经亲密无间的师兄弟再次见面会变成仇人,司颜瞪了他一眼,
“你当然不是我家相公的师兄,师父师娘已经将你逐出了师门,现在把我相公的遗物还回来。”
随着她的话音一同落下的还有不再掩藏的实力。
李莲花全程没有插手,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他怕被火球给误伤,合着这么多年,他没有被打死,全凭自家娘子手下留情。
不多时满身狼狈,衣袍还被烧了一大片的单孤刀被甩在了李莲花的面前,司颜一脚踩在他的背上,五指成爪将他遗忘的记忆全部给他灌输了进去,发了一次烧,就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皇族后代了嘛,乱认祖宗也不怕被天打雷劈。
信息量十分庞大,单孤刀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十几分钟之后才渐渐的停了下来,气息微弱,目赤红的看向无悲无喜的李莲花,大笑出声,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哈”
他这一生就是个笑话,这里的动静太大了,引来了万圣道其他人,领头的就是明面上的门主石磬,是什么虫师的后代,一心想要复国,结果伙同认错的人差点害死自己的真主子。
“你们是谁?”
“你祖宗!”司颜现在的情绪非常的暴躁,看着这些人就烦,干脆拎着鞭子把人都抽了一顿,血丝呼啦,没个人样了之后才收了手,
“恭喜你们,你们被逮捕了,和金鸳盟合作是吧,很好,正好立个典型,庆祝我们四顾门的回归。”
其实两个人来这里完全是心血来潮,司颜去了一滴方多病的血,开启了血脉追踪术,很容易就能找到躲在深山里的单孤刀,趁着方多病需要重新培训的时间,司颜就拉着自家相公过来搞事情了,至于李莲花南?小王子的真实身份还是不要暴露了,他只是天下第一李相夷,地地道道的大庆人,怎么可能是这群逆贼的首领。
就让这一切将错就错吧,漆木山夫妻也是这个想法,就算是单孤刀后面攀咬也没关系,师兄嫉妒师弟,所以使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谁会相信一个大反派的话。
至于方多病那里也没关系,是单孤刀的外甥也好,儿子也罢,只要天机山庄不承认,他就只姓方,一个热血的少年人。
单孤刀也不是个傻子,他只会把自己的儿子给撇出去,毕竟虎毒还不食子呢。
夫妻俩的半路转道让在山上等了好几天的笛飞声不耐烦了起来,正要起身去四顾门主动出击,就发现夫妻俩有说有笑的上了山,后面还跟着百川院的那些新刑探押着一群犯人,就是为首的那个怎么瞅着那么眼熟,
“单孤刀??”
他不是死了吗?难道是借尸还魂了?
他没忍住露了面,只不过还是知道带个面具的,
“李莲花,我在此等你们多时了。”
“哦。”
李莲花冲他礼貌的笑了笑,然后就擦肩而过了,自己很忙的好不好,哪有时间和这个战斗狂魔说话,只是小心翼翼的扶着自家娘子,
“咱们慢点,不急不急。”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啰嗦。”
“娘子~”
“行行行,我慢点。”
“乖。”摸摸头.jpg
自家娘子现在的情况由不得他不小心,谁知道这两天司颜脾气不好,拎着鞭子到处找人切磋原来是因为怀孕。
事情还要从打完反派说起,百川院的石水正在检验弟子们的武学成果,就被漆木山派去了一处地处险峻的山谷中,整个百川院都出动了,生势浩大,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剿灭了好几个山头的山匪,结果她刚到入口处就发现了两个人,不远处的空地上还像一座小山似的堆着一群人,被压在最下面的那一个就算是化成灰她都不会认错,
“单孤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石磬,他不是万圣道的主人嘛。”
司颜就把搜到的账簿全部丢给了石水,还有和金鸳盟的角丽谯,朝廷的那些大官来往的书信,这些都是证据,而且万圣道涉及造反,需要朝廷的检察院一起来审,这是四顾门给当今那位面子,毕竟有合作才能共赢嘛。
这件事情李莲花全程没有表态,是在石水来之前就将单孤刀脖子上挂着的玉佩给拽了下来,这是他哥哥的遗物,这个小人不配沾染。
石水看完之后脸色阴沉,她突然反应了过来,满脸期许的看向李莲花,嘴唇微抖,
“门主,您回来啦。”
“嗯,把这些人都带回去吧。”
“是,谨遵门主口令。”
石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所以李莲花和莲花夫人就是门主他们,明明都近距离看过,竟然没有发现,她有些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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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司颜一反常态的很是暴力,哪有平常的修身养性,李莲花觉得不对劲,还以为自家娘子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着了道,赶紧把脉查看,结果是因为肚子里那个小的影响了母亲,虽然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临,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石水知道后便让行程慢了下来,什么都没有小门主重要,现在四顾门重新回归,门主又有了小门主,这不是双喜临门嘛,她已经给驻守在门中的两位前辈传了信。
漆木山和岑婆高兴坏了,小衣服,小玩具都不知道准备了多少,总算能派上用场了,一想到以后有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团子喊他们爷爷奶奶,整颗心都要化了。
美好的生活已经在向他们招手了,从前隐世不出,现在为了小孙孙重入这红尘,又有何不可。
至于那两个逆徒,随便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这两个已经不可爱了,还是培养第三代比较重要。
李莲花:我这就失宠了??
很平静的接受了现实,他只想好好照顾自家娘子,听说这个年龄怀孩子是很辛苦的,但他不敢说,怕挨打,只能有限的条件里面尽量做到周全。
在看到战斗狂的时候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只想赶紧回去,赶紧让自家娘子好好休息。
“!!!”笛飞声没想到多年不见,这个人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李相夷!”
“忙着呢,小声点,别吓到我闺女。”扭头让石水先将这些人给押回四顾门,他们夫妻有点私事要聊。
石水自然遵命,她认出了笛飞声,但现在自家门主武功尽复,不怕此人,但夫人……
算了,笛飞声虽然被称作是大魔头,但绝对不会对老弱妇女动手,这点人品他还是有的。
“???”笛飞声不理会石水警惕的眼神,只是觉得李相夷彻底疯了,等反应过来之后,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司颜,
“你怀孕了?”
“是呀,等生了之后认你做干爹啊。”
“无聊。”笛飞声冷哼一声,“李相夷,你个手下败将。”
司颜悠哉悠哉的啃着苹果,听到这话之后,冲他翻了个白眼,“拉倒吧,要不是你那个小情人儿在决战前勾引云彼丘给我相公下碧茶之毒,你以为你多厉害呀。”
“不可能。”笛飞声虽然矢口否认,但是也在努力回想当时的细节,果然想到了一件反常的事,当时的李相夷确实不对劲,“你,以为是我下的毒!”
“……”
沉默代表了一切,笛飞声怒了,“你侮辱我,即便是我想赢,也要赢得堂堂正正,绝不做这些肮脏的事。”
“那就是您老人家御下不严呗。”司颜直接点出来要害,
“你知不知道角丽谯和万圣道合作,试图复国,就是南?国,那你又知不知道,单孤刀和她在十年前就合作了,利用东海之战让金鸳盟和四顾门都受到重创,可笑你养了只豺狼啊,笛飞声,你最好亲自处理了角丽谯,不然下次她就会出现在百川院的大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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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金鸳盟最好还是存在着吧,毕竟没有哪个当权者想要看到一家独大,总得有个和四顾门相互制衡的势力。
笛飞声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角丽谯会有这么多事瞒着他,
“待我查明之后自会处理,李相夷,十年前的那一场不算,我养好伤之后,咱们重新来过。”
“咳咳咳,不行不行,你中了我的明月沉西海,我不也中了你的悲风催八荒嘛,再加上之前中过碧茶之毒,现在已经提不动剑了,要不十年之后吧,等我把我徒弟教出来。”这个时候便宜徒弟就能拉出来溜一溜了,不给师父挡灾,要这徒弟有什么用。
“哼,少给我找借口,你夫人连碧茶之毒都能解,想来恢复个功力也很简单。”
笛飞声早就打听过了李莲花,自然也知道他们夫妻的神医之名,碧茶之毒可是药魔的得意之作,就连他自己都没有解药,能被司颜给解了,那医术必定在药魔之上,
“你若是同意和我再来一战,那角丽谯随你们四顾门处置。”
“……”李莲花假模假式的笑了笑,“不用不用,内部的矛盾,内部自己解决,你们这些外人就不掺和。”
“哼,不行也得行。”
留下这句霸道无比的话就走了,李莲花无奈的摊了摊手,
“娘子,这人怎么光长年龄不长智商呀。”就想过几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怎么就这么难?
“他体内有一种蛊虫,你说我给他治好了,然后用这个条件让他不和你打架怎么样?”
“我看行。”
夫妻俩合在一起能算计了整个江湖,一个比一个蔫坏,也就笛飞声那个憨憨觉得自己一定能逼迫人家似的。
四顾门井然有序地运作着,仿佛从来都没有分崩离析过,不少江湖上的人都前来恭贺,李莲花一身墨绿色衣衫,头发用一支莲花木簪挽起,哪里还有当时锋芒外露的样子,但他手中的少师在告诉所有人,李相夷又回来了,而那柄吻颈和单孤刀身上的护心甲被司颜给融了,炼制成了四颗灭魂钉,将单孤刀的双手双脚给钉了起来,为贺家那个无辜的孩童赎罪吧。
单孤刀的罪证已经全部被查清楚了,四顾门和朝廷一起发了通告,从前李莲花觉得江湖是江湖了,朝堂不得参与,但司颜的一句话打醒了他,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道江湖上的人就不属于大庆子民吗?”
司颜让他看看镇守边疆的士兵们,他们没有那么高超的武功,凭借的是对国家的热爱和忠诚,江湖人怎么了,武功再高,不也在朝廷的庇佑之下嘛,如果国都破,那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她其实是主张和朝廷合作的,大家只有拧成一股劲,才能让国家更好,平常各管各的没关系,但是在敌人入侵时,该出力的出力,该出钱的出钱。
李莲花觉得自己悟了,检察院的杨昀春来的时候提出了想见他的师父,毕竟双方属于不同的机构,之前的协议可以作废了,需要再签一份双方共赢的协议,可以达到更好的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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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司颜没参与,乖乖的在后院养胎,平常就是种种花,和后山的小动物说说话,虽然在人类堆里她可能不太招待见,但在动物堆里绝对是团宠。
“师娘,我来了。”小方同学终于还是知道了李莲花的真实身份,再大闹一场之后强行拜了师,最近李莲花有点忙,毕竟四顾门重新开业,各方面都要改一改,这十年他在江湖上混的阅历可不是白来的,小李同学更懂人情世故了呢。
方多病闲了就过来给司颜提提水,搬搬花,做人家徒弟的可算是尽职尽责。
至于他和那位公主的婚事,在李莲花再三的询问之下,还是给解了,毕竟现在四顾门和朝廷有合作,女婿可以再找,天下好男儿那么多,皇上也就不勉强了,主要还是李莲花偷偷告诉皇帝,他可以治他的不孕之症,保证不出两年后宫会多一群孩子。
当然是他小媳妇友情赞助的生子丹喽,这种药太逆天了也没有多给,就给了皇帝十颗,男女都是混着来的,儿子多了也不好,儿子多了他争皇位,到时候乌烟瘴气,还不如仔仔细细的培养一个。
大中华最后一个王朝时发生的九龙夺嫡,多惨烈呀,最后登上皇位那个付出了多少,最后在工作岗位上英年早死,所以说这皇帝真不是人当,容易过劳死呀,还不如开开心心的做一条咸鱼。
最近有一桩奇案,石水之前就派人去探查过,说是新娘溺水了,之前也发生过几起,反正扯来扯去的就扯到了神神鬼鬼的头上,因为新娘身上的那套嫁衣之前还有两个人穿过,都是穿着这身嫁衣溺死在同一个池塘中,查来查去的得到一个失足落水的结果,其中并没有什么隐情,但是石水就是觉得不对劲,上报给了李莲花,司颜听到采莲庄三个字之后眼睛一亮,这不是他亲爱的花花穿漂亮女装的唯美时刻嘛,必须前排围观,必须准备好爆米花,内部相机也要保持开机模式,吩咐精灵小姐姐一定要抓拍到位。
方多病本来也想去,被李莲花以人中需要个主事人为由给丢了下去,本来以为是一家三口的甜蜜旅行,结果半路强行加入笛飞声,他已经查清楚了角丽谯的真实身份,但他不杀女人,已经把人丢到了密牢之中。
司颜:啧啧,男人,真薄情。
不过角姐姐命大的很哟,换张皮还能继续出来兴风作浪,她还是不提醒他了,有热闹不看白不看。
“李相夷说我你能解我体内的蛊,你想要什么我给你找来。”
笛飞声没有很明显的喜悦,在紧握的双手显示了他的不平静,笛家堡是培养杀手的地方,小时候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朋友,直到现在那一幕还会出现在梦中,也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是堡主都在他们的身上种下了蛊虫,一旦反抗便生不如死,他逃了,但枷锁并没有去掉。
司颜挑了挑眉,“我就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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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总找我相公比武,他和你这个单身狗不一样,你也不想你干闺女生下来后见到一个缺胳膊少腿的亲爹吧,当然啦,生死决斗咱们不提倡,但是友好的切磋还是可以,你要同意的话,我现在就能把那个蛊虫给你薅出,你要真想当天下第一,等我出完月子了咱俩打一架,毕竟他已经把天下第一让给我了。”
“我不打女人”
“呦呦呦,给你能耐的就好像你能打过我似的,我能把你按在地上暴扣。”
司颜翻了个白眼,掏出之前在墓里得到的那只大虫子,驱使着它围着笛飞声转了一圈,果然一只蛊虫破开欺负飞了出来,然后就变成了痋虫的养料,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嘛,自然界的生存规律,不要太惊讶哦。
“借你玩两天。”这玩意都认主,司颜也不怕小虫子被心怀不轨的人多,她知道笛飞声想要做什么,那些孩子多可怜呀,就需要一个大英雄去解救他们。
“……”笛飞声的嘴唇抿了抿,他这一生不弱于人,也从来没有低下过头,这次破例了,“多谢。”
“快去吧快去吧,别打扰我们的夫妻享受快乐的时光。”
李莲花将菜端上桌之后,就赶紧将人给请走了,这些油灯真的是太亮,好不容易甩了一个方小宝,又来了一个烦人笛,“慢走,不送啊。”
也就在路上走了两三天吧,终于到了采莲庄,刚停好莲花楼就看到了不知道啥时候已经等在那里的笛飞声,他将放着痋虫的小盒子还给了司颜,看起来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隐隐有突破的样子,李莲花撇了撇嘴,这次并没有赶人,没有啥脏活累活的,不得有个打手,他肯定是不能离自家娘子太远的。
所以辛苦了阿飞,组织会记住你的付出的。
采莲庄刚刚发生命案,还没有出七天呢,却不见一丝白,果然有古怪。
笛飞声率先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个满脸皱巴巴的老婆婆,李莲花手上拿着方多病的刑牌,
“百川院,前来查案。”
一直都是方小宝借用别人的,没想到天道好轮回呀,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不用猜都知道是谁,这么无良的师父到底是谁的,还不赶紧判出师门,等着开花啊。
哦,什么?说他是天下第一李相夷啊,那……没事了。
作为唯一的关门弟子,给师父分担点生活的烦恼怎么了,全没毛病。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李莲花对于对方一口一个方公子适应非常良好。
老婆婆禀告过庄主之后就邀请他们进去,这采莲庄真是名不虚传,周围的莲花开得十分的漂亮,一看就是被精心养护着的,庄里的下人也很有规矩,对于第一次见的陌生人并没有好奇的打量,而是兢兢业业地做着手中的活计。
笛飞声难得夸赞一番,老婆婆笑了笑,说是未得老爷之令,不多言,不乱看,知礼数,不逾矩,可见规矩多么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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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婆婆姓江,是这里的管家,长得略微有点像走火入魔似的,司颜目光幽幽的看向那些开得十分漂亮的莲花,真是晦气,果然多长了一双眼睛就是不好。
突然一阵怒骂声和求饶声传来,三人听到之后便寻了过去,
“说了多少次了?莲是高贵之物,岂可用鸡毛豆饼这种污浊肥料,给我狠狠的打,以后好好长长记性。”
瞅这小丫鬟体弱的两板子下去,怕不是就要香消玉殒了,现在喜欢多管闲事的方多病不在,那就由她这个怜香惜玉的莲花夫人代劳吧,
“住手,素闻采莲庄声名远扬,惩这个丫鬟竟然下这般狠手,传出去不太好听吧。”
“你是何人?”庄主皱了皱眉头,他眼神有些不耐烦。
“江湖上的朋友给面子,称我为莲花夫人,我夫君是百川院的刑探,而我和这位嘛,完全是来赏莲的,谁知道竟然看了这出大戏,还真是让人,不好说不好说。”
“原来是莲花夫人,失敬失敬。”
这庄主也不是个目中无人的,谁不怕死,要是假大夫得罪了也没关系,但这位莲花夫人医名远扬,只可交好,不可得罪啊。
至于百川院,也得给面子,李相夷已经出现,现在的百川院和以前的不一样了。
三人被请到了正厅,正说着话呢,就有一个疯老头闯了进来,还有这位郭庄主的儿子,窝窝囊囊的,在自己父亲面前就好像抬不起头来,看来这位郭庄主十分的强势啊,简直就是一言堂。
如原剧情一般,在李莲花的三寸不烂之舌下,他们三个还是厚着脸皮留宿在采莲庄,司颜一个孕妇就不跟着他们去灵堂掺和了,早睡早起身体好。
而另外两个人查着查着就不知道为什么查到了一处废弃的院子,还打听到了一个六只怪人和第一位新娘惨案的死者不得不说的三二事,反正还是郭庄主不做人,竟然有家暴倾向。
谁知在院子中查看的时候被当事人逮了个正着,这就有点尴尬了。
但李莲花脸皮厚呀,反正顶的是方多病的身份,想怎么浪就怎么浪,让笛飞声没眼看,他果断的闭上了眼睛。
趁着司颜睡午觉的功夫,两个人去了个吃饭的小店打听点情报,从食客嘴中也得知郭庄主平日里的名声,他压根儿就不把庄里的下人当人看,非打即骂都是常态,只要有点不顺心,就要把人给打个半死,听说原来的郭夫人就是被自己的丈夫给活活逼死的,简直就是个渣男,就应该降下一道雷把这个人给劈成块黑焦炭。
而第一个新娘惨案的受害者许娘子原先是个乐籍,是郭庄主替她赎了身,后来人莫名其妙的就死在了莲花池中,身上还穿着他们郭家传下来的石榴裙嫁衣,第二天家丁就被换了个遍,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指不定要瞒着什么呢。
还说着郭庄主把自己的儿子给逼傻了,那一副窝囊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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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老婆也死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俗话说得好,背后不语真君子,正好被当事人给逮到了,非常不客气的蹭了土大款一顿豪华午餐,连吃带拿的,李莲花完全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他还有个媳妇嗷嗷待哺呢。
这顿饭吃的值呀,从周围的食客中得到了不少的线索,除了采莲庄的事儿,还有郊外的坟山有好几具尸体不见了,这些年,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发生多少回了,刚埋的尸体就像是被野兽叼走了一般,就连骨头渣子都没有剩下,当地的居民已经见怪不怪了。
笛飞声听到之后若有所思,给李莲花打了个眼色,他之前就觉得庄里人形容的那个六指怪人有些熟悉,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金鸳盟的狮魂了,此人曾经是少林寺的弟子,后来还俗下了山,最后加入金鸳盟,十年前被百川院逮捕,但是一百零八牢位置有限,所以审核了一批没有危害的金鸳盟手下,确认无误之后就把他们给放走了。
而狮魂就是其中之一,他擅长验尸,十年前笛飞声抢走单孤刀的尸体就交给了他,他早就怀疑单孤刀的死有问题,结果还真的是个局。
这都不重要了,此时此刻重要的是狮魂会一种秘术,就是用尸体养花,他在看到那些奇异的莲花时,就觉得有些奇怪,现在一切都想通了。
坟山失踪的尸体都在莲花谭之下,现在就只剩下那三个新娘是因为什么原因死的,前两个死就死了,但给郭少爷娶的妻子,可是江湖上十分有名的镖局千金,按理说不该穿死人穿过的嫁衣。
司颜刚醒过来就闻到了一阵香味,非常自觉的坐在桌子前吃午饭,听着俩人讨论案情,她眨了眨眼睛,
“要不晚上去新娘待嫁的地方看看吧,总觉得在那里能发现线索。”
花花有真漂亮的嫁衣喽,司颜一想到这里,就嘶哈嘶哈的想流一下口水,她已经盼了十年,李莲花只以为是自家娘子怀孕之后口味变了,爱吃大猪蹄了,所以十分尽职尽责的做着夹菜小弟,争取把小孕妇喂饱。
天色渐晚,正要休息片刻再行动,突然就看到窗外有人影浮现,李莲花打开门之后被面前的脸吓了一跳,他抚了抚自己的小心脏,原来是这里的管家姜婆婆,貌似是在做什么驱邪仪式,嘴里说着什么恶灵退散,反正就是神神叨叨的。
他敷衍地打了声招呼,就赶紧关上门,确认媳妇没有被吓到才松了一口气,
“娘子,要不晚上你就别去了,我和阿飞俩人就行。”
“那里可是有一把机关锁,除了方小宝就只有我能打开,你们也不想打草惊蛇吧。”
“???娘子,你怎么会知道?”
下午不是一直在睡觉嘛,李莲花狐疑的看着她,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样子,
司颜冲着他讨好地笑了笑,“我不是会招魂嘛,这大宅子里面怨气极重,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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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猜我信不信,李莲花就知道她不消停,“说说吧,到底发现了什么。”
“死者的魂魄还在庄子中徘徊,我问了问,这姑娘有色弱,而且嫁衣并不是他们郭家祖传的那套石榴裙,而是新做的一套,颜色要比他们家祖传的浅一些,当晚她确实提出了要重新试穿一下嫁衣的想法,后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嘎了,我把她送入了轮回,我觉得她的死肯定和试穿嫁衣之后的事情有关系,可能是死之前,头部遭受了撞击,所以灵魂也跟着失了忆,所以就需要你们两个人去查了。”司颜说的十分认真,将自己一肚子坏水都掩藏了下来,女孩子有点小心思怎么啦,不偷不抢的,只是想看一看自家相公穿女装的样子,这点小要求,无伤大雅。
李莲花被骗了过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娘子的险恶用心,他觉得确实该去寻访一下新娘最后出现的地方了。
夜半三更,三个人一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郭家专门给新娘待嫁建造的屋舍,四面环水景色十分的好,一开门就能看到满目的莲花,看得出来,这郭家也是用心了,只是这心有点歹呀。
门口的锁是极为复杂的八路磐纹锁,司颜之前闲的没事干和方多病学了两手,俗话说的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司颜用了两天就学会了溜门撬锁这一技能,就连天机山庄最难的锁她都会开。
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门给打开,李莲花瞅着她的动作,有点眼睛疼,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你不在的时候,前几天你怪忙的,我无聊就和小宝学的。”
“真的?”
“比珍珠还真。”
李莲花狐疑的看了自家媳妇一眼,总觉得这姑娘有什么事情在藏着掖着,有种被算计的感觉,但是没有证据。
屋子中还保留着新娘在时的模样,满目红稠,十分的喜庆,四盘满满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也还摆在原地。
床榻之上还摆着新娘换下来的衣服和首饰,每一样都十分的素静,色弱这一点也从侧面证实,那条暗红色的石榴裙也被挂在屏风之后,上面叮叮当当的,哪里是嫁衣,完全就是一座金山,司颜眼睛一亮,
“好漂亮呀,相公,我想要,给我做一套一模一样的。”
“好。”李莲花自然点头同意,认真记下这石榴裙的样子。
“……”笛飞声讨厌极了这一对无时无刻不在秀恩爱的夫妻俩,“我说,咱们不是来看看新娘穿上嫁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水里,所以这嫁衣……”
他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李莲花,“死人的东西,孕妇还是切忌上身吧,你瘦你穿。”
“对对对。”阿飞,你懂我,从今天开始,我宣布咱们两个是好闺蜜,司颜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相公,
“花花,漂亮,穿嘛穿嘛。”
撒娇大法,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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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知道自己被算计到什么了,只能无奈的笑了笑,拿着嫁衣去后面换上了,司颜嘿嘿一下,让精灵小姐姐准备就绪,她要桃花360度无死角的美颜照,回头就把这些老公……
等等,她为什么要说这些?
算了,不重要,回头就把穿着嫁衣,漂亮的花花的照片给挂到墙上去,真是赏心悦目啊。
“这衣服也太沉了。”感觉就像是身上背了一座金山一样,他只又看了看,没有找到镜子,司颜正好站在窗外,指了指外面,
“那里有石镜,不过很奇怪,为什么镜子要在外面?有问题。”
“咱们就去看看吧。”
李莲花被笛飞声扶着走了过去,毕竟裙子太窄了,就算是武功再高,都会被束缚住行走的脚步,司颜看看地上的石头,
“这块石头上有血迹,我猜测肯定是新娘在这里照镜子的时候,脚下一滑,再加上嫁衣太重,保持不了平衡,所以就从这里滚到了水里,而且沾了水的嫁衣就像是压水石一样,但如果说是意外的话,就太牵强了,新娘子为什么非要在外面照镜子,屋子中的镜子到底是谁拿走的,凶手怎么就能确定新娘子肯定会滑倒掉入水中?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就在这时,一声疯疯癫癫的跑不掉了,去死吧,从李莲花身后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掌,他扭头回击,将人拍飞之后没想脚下不稳就要摔倒,司颜赶紧用九牧缠着他的腰间,穿嫁衣的美人看也看完了,但落水就大可不必了,将人给放到平坦的地方,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袭击的便是郭庄主的二弟,他身后背着个骷髅,看起来那一掌十分的凌厉,其实并没有任何的攻击性,更像是在模仿什么人。
笛飞声只用了几招就将人给治住了,听到声音的郭庄主和他儿子都到了,话里话外的都是想将罪名推到这位疯疯癫癫郭二爷的身上,可惜李莲花不为所动,他记起来之前和郭少爷一起吃饭时,那个女掌柜说的那些话,还有两个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再加上这位郭少爷平日里的性格,很有可能这次新娘死亡案件就是他利用郭二爷的特殊性给弄死的,就是为了摆脱这桩婚姻,没有本事反抗,便去加害一名无辜的女子,这样的人让他们不耻,笛飞声从来都不杀女人和小孩,所以更加看不起这样的懦夫。
而于狮魂暗度陈仓的许娘子其实是郭庄主所杀,又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头顶上戴绿帽子,大概是两个野鸳鸯在新婚当晚想要私奔,结果就被郭庄主给逮到了,郭二爷模仿的就是他这个哥哥,说什么采莲庄庄主不会武功,那都是一些假象,李莲花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在刚才郭二爷出现的那一刻,他全都明白了,而第二位新娘的死却是郭少爷所为,因为他恨自己的亲生父亲,恨他对自己的操控,更恨他害死了自己的母亲,所以他不幸福,那自己的父亲也不配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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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个扭曲的家庭呀,父不慈,子不孝,双双入狱,留下这偌大的家产,也被当地的对家给吞并了,前来接手案子的便是石水,据说还在哪棵树下面挖到了一具棺材,里面的人和单孤刀长的一模一样,若是仔细查看的话,脸皮边缘还有缝合的痕迹,这人死的也挺可怜,李莲花将他葬到了漆木山假坟的旁边,就当是从小相依为命的那个师兄死了吧,也算是为他们这段关系画上了句号。
笛飞声拿到司颜友情赞助,且会快速恢复功力的药之后就回金鸳盟闭关去了,至于付出了点什么,就很好说了,反正整个金鸳盟的库房差点被搬空。
金鸳盟上下也是敢怒不敢言呀,谁让他们有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盟主,只能努力挣钱了呗,他们也是有苦说不出。
就连药魔都开始卖药了,而且还是治病的药。
废话,谁闲了买毒药,是是真觉得百川院的108牢好待嘛。
十年前抓捕的金鸳盟高层已经被超度了,不是物理超度,而是司颜不讲武德,给他们全体催了眠,见他们痛哭流涕,真心悔过之后就放了出去,以后肯定会立地成佛的,到了西方极乐世界,再扬起自己手中的屠刀,干一票大的,从今以后灵山就是金鸳盟的分舵了,司颜对这个未来很是憧憬。
等笛飞声出来之后就发现自己的总部多了一些吃斋念佛的家伙,就知道那夫妻两个没这么好心把人放走,合着是要把他们金鸳盟当成带发修行的寺庙啊。
也不是没有试过将人唤醒,只能说这些人中毒太深,没救了,笛飞声眼不见为净,干脆把这些人全部都送到了庙里。
而角丽谯从魔窟中出来了,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虽然合作伙伴折了,但她自己也能行,女人最好的武器便是示弱,而笛飞声最大的缺点就是看不起女人。
然后就在某一天练功的时候着了道,中了武功尽失的药,被女子胳膊粗的铁链穿透了琵琶骨,囚禁了起来,好在笛飞声还有一个忠心的手下,在营救无果之后选择了向李莲花求助。
司颜听到角丽谯要强娶小娇夫的时候,没忍住笑的有点大声,轨迹还是回到了原点,之前就提醒过笛飞声不要小看女人,看吧,一转眼就成了下面那个。
突然有些期待两个人的婚后生活,摸了摸已经鼓起来的肚子,出走的良心,终于又回来了,而让自己家的娃娃认笛飞声干爹这回事可不是说着玩的,生下来就黑白两道通吃,多刺激啊,
“咳,花花,去一趟吧,带上小宝。”
“嗯。”李莲花本来也是要去的,笛飞声只是追求更高的武学,俗称一根筋,比江湖上那些道貌岸然的人纯粹多了,只是不放心自家媳妇,“你就乖乖的呆在四顾门,会让师娘和石水看着你的,别想乱跑。”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已经这么薄弱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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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只能点着头,她好歹也即将要做母亲了,怎么可能带着自己的娃四处乱跑。
三天之后,师徒两个回来了,此时司颜正在院子里面晒太阳,偏过头看了看,有些疑惑道,
“阿飞呢?”
“清理金鸳盟呢。”毕竟跟着角丽谯反叛的也有不少人,笛飞声从来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当年救了他们也只是顺手的事,没想到蚂蚁却能撼动大象,他吃了一次亏,直接将那些叛徒全部肃清,压根都不用百川院出手了,金鸳盟彻底成了个空壳子,笛飞声压根儿就不在乎。
经过这一次,他功力又上涨了不少,嚷嚷着要和李相夷比比谁才是天下第一,李莲花只想照顾好还在孕期的媳妇,懒得理他,
“怀疑我打架的时候,我媳妇着急动了胎气怎么办,你干儿子干女儿受到什么伤害怎么办,你能不能动动你的脑子,现在什么最重要,当然是我媳妇生孩子最重要了,阿飞呀,不要那么暴力,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修身养性。”
“……”笛飞声看了看司颜高高隆起的腹部,对着夫妻俩说的,潜移默化之下也认为肚子里是他的干儿子干女儿,给他老送终的人,只能说洗脑的能力太强了,大魔头也挡不住,突然也期待起了孩子的降生。
自从被诊断成双胎之后司颜彻底的被师娘给拘在了四顾门,上上下下的都以门主夫人为主,生怕她不痛快,没瞅见不可一世的门主都陪低做小的嘛。
在司颜养胎期间李莲花也带着徒弟去解决了几个棘手的案件, 笛飞声有时候也会跟着去掺和一下,别的没什么,在破了个女宅案之后,方小宝兴冲冲的回来告状了,说已经是有妇之夫的李莲花竟然和一个美女呆在一个房间一晚上,
“师娘,快休了他,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方小宝,你胡说什么!”
落后一步的李莲花赶紧抱着媳妇解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听她诉了一晚上的苦,就是怕你误会我,还把人给带回来了。”
“师娘,他都把人给带回来了,这是登堂入室啊,这样的男人还留着做什么。”
方多病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抱臂在一旁说着风凉话,谁让这人老是端着,好不容易逮到了点小尾巴,不得可劲的挤兑挤兑。
结果话音刚落就被一掌拍出院子,方多病一个翻滚落地之后,拍了拍身上的灰,
“没意思。”
不用猜都知道那个老狗肯定在哄媳妇,事实上确实如此,人正在跪搓衣板呢,勿扰。
司颜当然相信他,只不过就是心里不痛快,得发泄出来才行,不然容易憋到孩子。
她快生的时候,这师徒俩竟然掺和到了朝廷密事当中,就是当今皇帝的血脉貌似有些不纯,当今太后生不出孩子,就只能借种,碰巧就看上了一个很能生的男人,最后还是靠李莲花的机智才带着徒弟成功脱身,回来之后发誓再也不管朝廷的事了。
从今以后就开始了奶爸的生活,笛飞声的金鸳盟也没有再壮大,等孩子大了之后就把令牌给丢了出去,彻底不管了,孩子们愿意怎么玩就怎么,李莲花觉得自己这个亲爹不能输,然后就苦了两个娃。
司颜:……你们开心就好。
云顶天宫1
“跟我走吧。”
说话的是一个男子,如山巅之上俯视山下的神明,声音淡漠又缥缈,司颜微微睁开眼睛,她看到了自己的舅姥爷,有些不可置信的闭上,再睁开,果然没看错,
“舅姥爷,舅姥爷。”
本来想要说话,结果这声音落在别人耳边就是婴儿的咿呀声,司颜惊呆了,还尚在襁褓中的小身子僵了僵。
“这位道友,这是哪里?”司颜位面的母亲声音虽然温柔,却也带着一些飒爽,是个很有魅力的女性,她微微扭头就看到了说话的人。
只见女子身穿一身白衣,眉宇之间满是坚毅,天生一副笑脸,相反的模样,却融合的十分自然,一旁还站着个面容严肃的男人,俩人一黑一白,甚是相配,一看就是两口子,就是为什么自家舅姥爷穿的是现代装,而自己的爸爸妈妈穿的却是古装。
还有啊,他们身后那么大一扇青铜门是怎么回事,一扭脸望去,还看到了四处流淌着的岩浆,舅姥爷,你很不对劲。
那边那个大棺材是怎么回事!!!
“囡囡醒啦。”看到小女儿醒了,男人才露出了笑容。
根据这个年轻人刚才所说,他们所在的地方已经不是原来的地方了,这里没有云梦,没有姑苏,更没有夷陵。
夫妻俩一个在夷陵夜猎的时候被金家那个狗东西给算计了,本来还以为要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没想到一醒来就在个雾蒙蒙的地方,仿佛没有时间,没有任何着落,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垂怜,他们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在这里不吃不喝也不会感觉饥饿。
一开始还以为胎儿会保不住,结果这里的灵气十分充足,完全可以补全没有食物的营养。
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夫妻俩格外忧愁被扔在客栈的儿子,直到分娩当日都没有找到回去的路。
这孩子降生五个月的时候,被雾气遮挡的大门终于打开了,身着奇异服饰的少年,背着大刀走了进来,看到他们也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神色,在被问到问题的时候,非常淡定的说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后来才知道这个少年是看守这个神奇地方的门房,不对,守门人,在发现有异动之后,便打开门将他们接了出来。
相处了几个月之后,大概了解了少年的来历,藏色散人大概是代入了自己的儿子,所以母爱直接泛滥,对张起灵很是关心,也不嫌弃他话少。
藏色原姓李,名字未知,所以便入乡随俗的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李鸳,为了更好的融入这个社会,再加上张起灵的工作性质,知道这个世界上像他们那里的诡物也不少,便做起了保镖的行当,中间人就是个戴墨镜,一身黑的大耗子,他背上有个东西,被魏长泽夫妻俩给解决了,然后就认识了呗。
这夫妻俩再也不敢干把孩子随便丢下,然后自己去冒险的蠢事了,有一个出去就必须有一个在家。
云顶天宫2
那些老板们出手财大气粗,不到两年就攒了一笔家当,比夜猎那会赚的三瓜两枣可多多,他们夫妻买了套大房子。
别问身份证是哪里来的,问就是黑瞎子的特殊服务,司颜觉得他上面肯定有人。
这么长的时间,张起灵已经成了家里的一员,从一开始的无所适从,到现在的依恋。
就是小团子会说话之后就一直飞在他的身后叫舅姥爷,生生的给爸爸妈妈降了好几倍,反正是屡教不改。
司颜刚满三岁就被送到了幼儿园,哪怕浑身充满了抗拒都拧不过几条大腿,每天接送的都是大帅哥,从爸爸到张起灵再到黑瞎子,论美貌能把电视上的那些小鲜肉甩出好几条街。
一晃眼五年过去,司颜小朋友已经是一名光荣的小学生,并且以最优异的成绩跳级到了六年级,从小就早慧,父母很是放心,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回去的路,毕竟家里还有个儿子等着。
在那不算和平的地方,没有父母的孩子多可怜呀,可是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一点头绪都没有,根据那一点点溢散出来的灵气可以推断出青铜门中确实存在着两个世界的连接点,具体怎么开启还需要慢慢琢磨。
“舅姥爷。”
张起灵一低头就看到一个小团子抱着他的大腿,扬着一副乖巧的笑脸,“舅姥爷,我们班的小胖好呆呀。”
他弯腰把小家伙给抱在怀里,认真的听着她的叽叽喳喳,自从把两大一小从门里带出来之后,自己也有人照顾了,就算出去也会被记挂着,不用再担心以后死在哪里也没人记起了,他终于不辜负了。
哪怕这样的感情会很短暂,他们终究还是不属于这里,想到这里又紧了紧怀里的小胖墩。
司颜笑眯眯的搂住自家舅姥爷的脖子,用自己的小嫩脸蹭了蹭对方的脸颊,她感觉到了不舍,“舅姥爷,你跟我们离开好不好,我也舍不得你。”
“……”
他沉默以对,并没有拒绝,便是有些犹豫,家族的使命让他离不开这里,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背,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委婉的说明离不开这个事实,在不伤害司颜幼小心灵的情况下。
司颜明白的,她额头对额头,认真的看着那双染上犹豫的眼睛,
“跟我走吧,我们是一家人。”
将记忆传给了张起灵,是属于他的剧情,从出生开始就被当做一场骗局的工具人,圣婴的事情败露之后,家族厌恶,又被当成放血的工具,还失手杀死了疼爱自己的义父,最后在那座古墓中找到了属于族长的青铜铃铛,继承了张家族长的位置,那天喝下了红色的秘药,记忆每隔一段时间也要重置,张家内乱,他心力交瘁,直到有一天说是张家旁支的人上门求助,他开了古楼的大门,动了恻隐之心救了他。
对方说的十分敞亮,救命之恩涌泉相报,让张起灵在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去长沙找他,
云顶天宫3
这个人就是长沙九门的盗墓组织的领头人,人称张大佛爷的张启山,满口的仁义道德,也不过是个伪君子。
就是他让张起灵受了20年的苦,被当做实验品任人宰割,如果不是解家和红家两家的老头想着临死之前还一些债,集合火力将人救了出来。
送佛也没有送到西,张起灵出现在了广西,还被当地的那些盗墓贼当做了诱饵给丢到了墓中,后来被陈皮捡了回去。
本来根据剧情会浑浑噩噩的再过十几年,没想到在司颜要生的那一刻,他的记忆逐渐清晰,想起了自己的任务,请黑瞎子讨回工钱就回了长白山,打开了那座巍峨,古朴的大门。
司颜脸色发白,紧紧的抱着自家舅姥爷,声音带着哭腔,
“跟我们走吧,我阿爹阿娘可以毁了那个东西,别留在这里了,颜颜难受。”
小胖手紧紧的搂着自己舅姥爷的脖子,眼泪止不住的向下流,此时他们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张起灵慢慢的消化了庞大的记忆,从他出生开始的所有记忆,确切的说,他作为旁观者看完了自己的一生。
脖颈间的温热让他堪堪回神,感觉到怀里的小姑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赶紧拍了拍她的背,
“别哭了。”
“舅姥爷,等我长大了,我帮你杀光他们,死了的也都刨出来挫骨扬灰。”
“……”张起灵有点愁,小姑娘家家的开口闭口就是杀人,他们平时也不聊这个啊,不过在看到那双执拗的眼睛时,只能点了点了,“好。”
哪里能让自己的小辈去沾染那些肮脏的血,他拍了拍已经缓和了呼吸,逐渐平静下来小姑娘的背。
回去之后,夫妻俩不在家,最近接了个活,没人做饭,司颜熟悉的扒拉着手机,点了一堆好吃的,凭借自家舅姥爷的饭量,绝对能全部消灭。
时光就像握不住的沙,司颜决定扬了它,时间就像是按下加速键,一扭脸十年过去了,现在魏长泽和藏色在保镖圈里边也小有名气,尤其是下墓这个行当,火妻俩对于那些粽子是很有心的,就算是尸鳖也不怕,他们有特殊保命手段,反正只需要保护老板就行,只要对方不作死,绝对能从头活到尾。
但是如果作死的话,他们也就不奉陪,家里还有孩子要养,有的错误犯一次就够了,天大地大,娃都得排第一。
“你最近怎么总是失踪,你有问题。”
已经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司颜,双手环胸,一脸愤慨的挡住了,背着刀出门张起灵,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年轻,惯用手段就是沉默不语,“你不说,今天就甭想出去,我已经长大了,想骗我是不可能的。”
张起灵沉默了:就算是小时候也没骗成功过。
他只能使出杀手锏了,掏出手机,点开一张小龙人的图片,是纯金打造的,用很认真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挣钱,给你做生日礼物,要收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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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嗯。”
“骗我,你就是小狗。”
“好。”汪汪汪
司颜长大了,张起灵也升级了,偶尔学那只黑耗子不要脸也挺好的,反正没人知道。
她不懂大人的险恶用心,只是狐疑的让开了身体,决定开始尾随工作,这个长辈真是一点都不乖,他一定没想到自己能看懂他的表情吧。
小绵羊叉腰大笑.jpg
等人走后就给自己贴了好几张敛息符,然后偷偷跟了过去,对待老怪物,就需要这么慎重。
一路跟着自家舅姥爷来到车站,还以为他要买票,结果径直上了一辆比较破旧的面包车,司颜眼疾手快的拍了一张照片给一个人,自觉的转了账。
对方很快就回了过来,黑瞎子认钱不认人,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吴三省,广西镜儿宫,老板,要保镖不?】
【没钱。】
【好嘞,拜拜了您。】
司颜眯了眯眼,吴家的人,自家舅姥爷是不是记吃不记打了,不行,她必须跟过去保护这个爱骗小孩的长辈。
直接订票,坐飞机怎么着也比那破面包快。
中间还转了一次大巴车,司颜见到了吴三省经常遛着玩的大侄子吴邪,她明白了,自家这个不省心的长辈应该是接了九门的活,能让他放下仇恨的,怕是汪家吧。
!!!!都说自己长大了替他报仇,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现在有了新的跟踪目标,跟着这个麻烦事故体,肯定就能找到自家舅姥爷。
半路下了车就进了山,司颜故意让对方察觉不到自己,静悄悄的跟在身后,在看到吴邪滑下山坡之后也没帮忙,她恨不得再补一脚。
走路都走不稳当的傻狍子,活该被小树藤吊起来,话说,树成精了,还知道玩人了。
看着在半空中被迫旋转跳跃的吴邪,司颜鼓了鼓掌,还拿出手机录了起来,这无助的小眼神绝对能拿奥斯卡小金人,登上嘎纳红毯指日可待呀,吴邪不适合当盗墓贼,适合去贵圈混混,看看这毫不掺假的惊恐,真是棒棒的。
正看的开心,有一道巨大的黑影窜了出来,手中拿着管制刀具,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利落,把吴邪给解救了出来。
真是一幕清纯不做作的胖子救傻子啊,跑的时候就不太灵活了,被小树藤拉了回来,拖在地上旋转飞扬,差点成了华夏最后一个太监,雄激素一下子就被吓得退了,那夹子音能秒杀百分之八十的女主播。
最后还是吴邪放了把火,司颜觉得这小树藤挺好玩的,偷偷救下了它,移栽到空间里,精灵小姐姐是木系法师,不听话的小朋友只需要两天的思想教育就能乖乖巧巧。
那边的俩人吵吵闹闹的离开了,都嫌对方烦,但就是分不开。
王胖子这人气运还不不错,但一遇到邪门门主就开始倒霉了,偏偏当事人却不自知,被蛇咬了也只当自己倒霉,幸好没毒。
俩人都不知道有没有计划着带血清,原来自家舅姥爷才是三人里最操心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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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吴邪唧唧歪歪,跟朵小白莲花似的,趁着王胖子还没有醒,拿着东西就溜了,搞得跟他幸运值满点似的。
司颜在不远处的树上休息,正要跟着过去就发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森林中的物品。
捏着手里最新型的针孔摄像头,她笑的异常灿烂,这玩意肯定不是镜儿宫的宫主放在这里监视盗墓贼的,徒手将这小东西捏成粉末给扬了,意味不明的看向在下面发现小伙伴独自离开,无能狂怒的大胖子,都做了大反派的爪牙了,还说什么保护吴邪。
不过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王胖子自从和吴邪认识之后就没开过张,之前又为了他的爱国之心,连首都的房子都贱卖了,已经够讲义气了,好兄弟成全了他的天真,但好兄弟也得吃饭不是,想挣点外快也无可厚非。
见他也收拾好东西走了,司颜赶紧追了过去,她有预感,自家舅姥爷肯定就在这块暗中观察。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就看到了一处古遗迹,在一处洞口边王胖子看着吊着的绳索,怒骂了一声,但行动十分诚实,穿好装备紧随其后。
司颜等他下去之后才出现,想了想还是选择直接跳下去,以她的能力压根就不需要小心翼翼,左窜右窜,一路下来就感觉整个建筑是倒过来的,见下面的俩人已经成功会师,她就找了个角落猫着。
“咱们现在站的地方能行嘛,这里之前不是塌过嘛。”
王胖子不懂建筑,但四周肉眼可见的碎石还是很明显的,他打量着周围,有些小心翼翼的向下看了看。
有点高,害怕.jpg
吴邪没好气的用手电筒晃了晃,“这石塔在你下面,你现在站在岩石上。”
“……你懂!”离了个大谱,小天真的脾气怎么越来越暴躁了,难道是每个月那几天的大姨父来了?惹不起,还是选择闭嘴吧。
可惜吴邪不放过他,决定给他开个小课,丰富一下王胖子的知识量,省的一天天的跟个文盲似的,
“在地面上的石塔破坏了地基结构,地面下面的石塔因为塔身太重也跟着坚持不住一块塌了,这中间的岩石和山体是后期自然形成的,也就是你现在站的位置。”
“这不就跟3+2饼干一样,一层一层的嘛。”
要是这么讲也没有错,吴邪无法反驳,只能白了他一眼,就观察起了附近的情况。
“怎么啦?”小天真现在动不动就翻白眼,眼睛大了不起啊,好吧,就是了不起,“那,那这么复杂怎么找啊,乱七八糟的,连塔尖都不知道掉哪儿去了,怎么办啊。”
半天没得到回话,王胖子扭头看去,就发现吴邪手里拿着个本子和笔在那里涂涂画画,他本身就是学建筑的,根据那些古迹和自己学到的知识,很容易就将这里还原出来,看着不明所以的王胖子,只能无奈的解释道,
“这里面的石像,大多都是中国民间传说中的图腾守护神的形象,
云顶天宫6
我们之前在上面看到的那座石像,代表的就是鲸之须,但是这种民间文化中的图腾,在史料中记载也是不完全的,所以我现在只能隐约回忆出有记载的图腾顺序。”
没错,就是酱紫,曾经好歹也是学霸,业务能力杠杠的。
“那你的意思是根据你记忆的顺序,咱们就能拼出一个塔没塌之前的路线。”王胖子理解了,并且表示尊重,“可以,不过你这一下墓,病好了。”
藏在暗处的司颜瞅了瞅吴邪,据说是他三叔坑了他,在不言骑的墓里遇到了起尸,那个时候好几方的人都掺和了进去,最后墓室坍塌,吴邪这个弱鸡被埋在了乱石堆里,吴三省也出现在那里,面对自家大侄子的质问,并没有选择如实相告,而是直接转身离开,这冷漠无情的样子可不就伤了大侄子脆弱的小心脏嘛。
要不说主角命大呢,全身都被埋住了,救出来之后还能活蹦乱跳,没有缺胳膊少腿的,真是个奇迹。
大概是被打击的不轻,住院期间跟个二傻子似的,幸好有王胖子照顾他,不然就真成小可怜了,就这也不知道感恩,还从医院里面偷偷跑了,还不让人管他。
啧啧,忘恩负义,有了三叔就不要好兄弟,垃圾玩意。
那边俩人下去了,司颜也赶紧收好自己的小零食紧随其后,刚刚落地就看到了几具骷髅,看衣服样式略微有些久远了,他们的身上插着弓弩箭羽,这批人也是盗墓贼,可能是遇上了黑吃黑,具体的不好说,灵魂早就没了。
“红鲤之鳞?”那边的吴邪看到了一座怪兽石像,那张大嘴里有明显的防盗机关,“应该就是从它这里射出来的吧。”
“那之前怎么没有机关啊。”
“不知道,可能造塔的人有什么特殊的用意吧。”
“用意?守护神是保护人的,它伤人就多少有点不地道了。”
“很简单啊,那就有可能是后来的人改进了这里的机关。”
司颜:守护不守护的吧,那些守护神像也是人间造的呀,人家守护的是普通人,可不是盗墓贼。
很快,他们就联想到了一个家族,当然是汪汪叫了,总感觉他们去过的每一个路都有姓汪的身影,而且所有出土的蛇眉铜鱼都有线索指向云顶天宫,
“不知道这座石塔和云顶天宫有什么关系?”
“七星鲁王宫,西沙海底墓,贵州迷雾村,还有这儿?”王胖子苦思冥想,“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他到底为什么那么做呀?”
“可能云顶天宫的秘密真的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吧。”
偷听的司颜翻了个优雅的小白眼,当然没有那么简单了,云顶天宫里有张家世代守护的东西,也是汪家求而不得的东西,万事万物的终极,其实只是一种封印,连接着万世万界的通道,一但被打开,就像是小说里说的那种灵气复苏,诡异降临,华夏很强大,但也只是在人类堆里。
云顶天宫7
但在那些神神鬼鬼的面前还是太脆弱一些,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那些通道全部毁掉,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将东西已经收集个差不多了,就是还差三山五岳充满灵力的石头,借用国之力将那些通道全部封住,相信天道会同意的。
“啊!!胖子,那,那里有人。”
“哪儿呢哪儿呢。”
“……”什么毛病,咋咋呼呼的,吓死宝宝了,司颜本来就躲在高处的角落中,谁知道吴邪这个瓜娃子突然拿手电往里面晃,既然都暴露了,那就索性出去算了,她直接跳了下来,落地之后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无视俩人戒备的眼神,戏谑道,
“你就是我舅姥爷在外面养的小妖精啊,也不怎么样嘛。”
“???”吴邪一言难尽的指了指自己,“我?小妖精?”
“你不是吴家的那个邪门儿嘛,天天就知道勾搭我舅姥爷,今天我就是来看看,你长什么样。”司颜叉着小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几秒之后一脸嫌弃的撇了撇嘴,“长的还没我好看,你不会是会蛊术吧。”
还不等吴邪反驳,就见那小姑娘自顾自的摇了摇头,“不可能,我舅姥爷百虫不侵。”
听到这里,俩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主要是百虫不侵这四个字真的很容易让人对号入座。
再联想到那张年轻的俊脸下沧桑的灵魂,王胖子觉得自己真相了,
“嘿,你是我们小哥的小辈啊,天真,咱们一下就长成爷爷辈了。”
他不着调的话音刚落,喉咙就被遏制住了,司颜就站在原地,歪了歪头,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舅姥爷称兄道弟,还想当我长辈,信不信我送你下地狱。”
王胖子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生生地拽到了半空,吴邪也惊呆了,赶紧解释,“他就是嘴贱,没别的意思,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死了不好吗?你不是烦他,我在帮你清除垃圾啊,你为什么要着急?”司颜嘴角微勾,但眼中满是冷意,像是从小说里面走出来的病娇,她想吓唬这两个人已经很久,特意恶补了一下人设,“你们人类真奇怪。”
“!!!”不,不是人类!!就说张起灵为什么那么强,原来真不是人啊。
“哈哈哈,你太好玩了。”司颜发出了较为癫狂的笑声,伸出手拍了拍吴邪的脸颊,就跟个女流氓似的,凑的特别近,用“我决定暂时留着你的命,多玩几天再说,你可千万别像其他玩具一样不经折腾。”
王胖子:放开他,他还是个孩子!!!有什么折磨就冲我来。
司颜:想的美。
挥了挥手将在半空中旋转翻滚的人给放了下来,对于皮厚的人来说,动作不需要温柔,重物落地荡起了一地的灰尘,司颜周围升起了一个透明的防护罩,将脏东西隔绝在外。
这身衣服可是为了这次的拯救舅姥爷计划新买的,限量版超酷冲锋衣,贵着呢。
云顶天宫8
“咳咳咳,差一点胖爷就看到未曾谋面的太奶了。”王胖子靠在一旁喘着气,看着那个看似无害的小姑娘好奇的打量着周围,小声对着给自己顺气的吴邪嘟囔了一句,
“小哥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他孙女更厉害,就刚才那一手,像不像武侠小说里的隔空杀人。”
“你还是管管自己这张嘴吧。”
吴邪为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感到悲哀,他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希望小哥立刻马上出现在这里,总觉得晚节不保。
“辛苦天真小同志了,组织上一定会记得你的付出的。”
王胖子猥琐的笑了笑,司颜自然也听见了,只是懒得理他们,
“喂,时间也不早了,能不能推进一下流程,你们到底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来旅游的?你们品味还挺别致。”
“……”吴邪搀扶着王胖子站了起来,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和小哥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想对我做什么?杀人是犯法的。”
“法律管的是人类,我是神,谁也没权利审判我,而且……”司颜顿了顿,看向了伸着脖子等自己下文的俩人,似笑非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九门欠我舅姥爷的就该死,老的死了没关系,父债子偿,谁敢说个不字,我不介意送他去见阿里路亚。”
吴邪反驳道,“不可能,我从来没听我爷爷说过。”
“那是因为他们没脸说,你以为他们是什么光明人物,不过是一群盗墓贼,最大的那个头子立了点功,真以为能吃一辈子啊,忘恩负义,数典忘祖的玩意,迟早骨灰都给他扬了。”司颜逐渐暴躁,直接拍碎了旁边的大石头,这玩意可是实心的啊。
吓得另外两人跟鹌鹑似的抖了抖,彻底不敢说话了,司颜冷哼了一声,“赶紧找你们要找的东西,姑奶奶的时间可是很宝贵。”
“好,好的,马上马上。”
吴邪和王胖子,赶紧从旁边绕到了塔里,正中央有个石台,按照摆设这里之前应该放的有东西,而这个东西很有可能是被九爪钩取走的,动作十分迅速和敏捷。
一旁倒吊着一个蛇身人面的石雕,在中华文明起源的传说里,大地和人类之母女娲也是蛇身人面的形象。
王胖子:“这石像的眼睛怎么不对劲啊,什么玩意,这么大劲,把它的眼睛给破坏了。”
“铁蛋子,九爪钩,陈皮阿四。”
司颜看了欲言又止的吴邪,直接说出了最终答案,“看来这上面的东西就是他取走的。”
“你挺了解九门啊。”王胖子摸了摸石像,空洞的眼睛确实像是被某种珠子给弄烂的,
“难道这是承重机关?咦,这台子上凸起的是什么?不会是还有遗漏的宝贝吧。”
在其他人也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十分手欠的按了下去,一阵机关响动的声音传入耳畔,吴邪真想把这个王胖子团吧团吧的一脚踢出去,
“快跑!!”
云顶天宫9
倒霉的吴邪,手欠的王胖子,关键时刻力挽狂澜的张起灵,果然这铁三角只有一角是十分稳固的。
司颜躲避着落下来的乱石,到一处结实的石缝之下躲了起来,旁边还有两个邻居,其中有一个就是罪魁祸首,司颜我记得冲他挥了挥小拳头,
“你再敢乱动东西,我就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信不信,怪不得每次我舅姥爷回来那么疲惫,楼上还有新增的伤口,原来都是被你们两个连累的,你们是巨婴嘛,能不能自己保护好自己,还有你!!”
她骂完王胖子之后,就将矛头转向了在一旁不敢吱声的吴邪,今天谁都逃不掉,
“自己菜瘾还大,明明就是个酸菜鱼,老以为自己是能力超群的超人,上天入地的无所不能,明明就是又酸又菜又多余,还时不时的犯一下你的圣父心,你也别叫吴邪,你干脆叫海王算了,好人坏人的都想救一救,咋就那么博爱呢,有本事你别坑他人之慨呀,哪次不是我舅姥爷和这个胖子为你冲锋陷阵,就那个阿宁,你知道她手上沾了有多少无辜人的鲜血嘛,不,你不知道,你只会以貌取人,人家能力再强,你都觉得人家是一个柔弱可怜的小姑娘,可把你给能耐坏,心咋就那么大呢,都能装下一艘航空母舰了,你救人之前能不能想想你身边的人,我舅姥爷他是人不是神,他会痛,他会流血,他会死,如果他死了你会哭吗?”
吴邪那张嘴想要说话,然后就像个机关枪一样的小姑娘摆了摆手,又张嘴将他的话头给堵了回去,
“你会哭,而且你哭的特别惨,你后悔吗?肯定是后悔的,但是有什么卵用,他都死了,你哭个der啊,猫哭耗子假慈悲,马后炮说的就是你,还有这个胖子,他一个人单打独斗活下来的几率有80%,但是和你在一起之后,他有多少次差点丢掉性命,他又为你救了那个阿宁多少次,到最后为了你那可怜的爱国之心,房子也卖了,现在就龟缩在自己的店里,连个伙计都不敢请了,以前还是个体体面面的小老板,跟我说你还钱了呀,你知道首都的房子有多贵嘛,他当时卖的时候是贱卖,你懂这个贱是什么意思吗?对喽,说的就是你,被你家三叔打击了一次之后,就浑浑噩噩的连好兄弟好朋友都不要,天天说的我不要你们管,我让你们管我了嘛,知道你这叫什么行为吗?吃里扒外,我记得你家是养狗的吧,狗多忠诚呀,真是白瞎了跟你,就你这一脸衰样,阎王看见都得啐两口唾沫说声晦气。”
深吸了一口气,骂的略微有点爽,司颜冷着一张脸,
“舅老爷,你再不出来,我就杀了他们两个,让你的任务彻底失败。”
“任务?什么任务?”吴邪蒙圈了,他刚从那一声声的骂中回过神来,迅速捕捉到了一个敏感话题,
云顶天宫10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事,说不定就能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可是司颜没有理他,而是盯着一个角落,嘴角微翘,果然里面走出了一个穿着黑色卫衣,背着刀的青年,他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就在下一秒,吴邪和王胖子就看到刚才还骂他们骂的狗血淋头的小姑娘直接扑到了小哥的怀里,揪着他的领子生生控诉,
“我就知道你骗了我,你又来保护这个菜鸟和那个弱鸡。”
那俩人还以为小哥要把这小姑娘丢出去,结果,一秒,两秒,啥事都没有发生。
张起灵无奈的看着这个小家伙,
“乖。”
“小狗!!”
“嗯。”
“我也要去。”
“危险。”
“你要不带我去,那我就自己偷偷去,到时候我要受伤了,你肯定心疼,哼。”
“跟紧我,不许乱跑。”
“好哒。”
司颜露出了得逞的微笑,挑衅的看了一眼吴邪,她要看看在关键时刻自家舅姥爷到底救谁,这个小白脸也敢跟我抢宠爱,哼,不要碧莲!!
然后三个马上就会变成过去时的铁三角互相打了声招呼,张起灵自然也听到了自家小姑娘之前蒙骗两人的话,可以在无邪问道司颜到底是不是人的时候非常平淡的点了点头,
“她有些调皮。”
算是解释了为什么这小姑娘会骗他们,反正就是逗着这样个憨货玩呗,但是这俩人被骂的事,他是只字不提,保护吴邪本来就是接了任务,顺道保护王胖子是因为觉得这人挺讲义气,能救他也不介意拉一把。
看来这次的任务要不到尾款了,他看了看站在一旁气鼓鼓看着自己的小姑娘,压根儿就不用衡量,当然是自己带大的崽更重要,钱可以慢慢挣,但是小崽子不能出事。
刚才的机关启动,让下面多了几条通道,吴邪虽然不怎么在九门活动,但是各家当家人擅长的武器他还是知道,如果真的是陈皮四公下来,那确实,可以做到直接将上面装着蛇眉铜鱼的盒子拿开,不触发下面的承重机关,对于老一辈的能力,他给予高度的赞扬。
反正好几条道呢,王胖子自诩自己是个长辈,被骂就被骂吧,而且说的都是实话,他也不好反驳。
好吧,其实是怕说些不好听的被小哥揍,他努力的管住了自己的嘴,十分硬气的转移了话题,
“那么多条道儿呢,咱们从哪儿走呀?”
“继续往前走呀,天无绝人之路,懂不懂?”吴邪要给面子的给了个台阶,他将那话全部都记在了心里,又回忆起之前的种种,确实每次他有危险的时候都是小哥及时出现,有些愧疚。
“你怎么知道是哪条啊?咱又不能剪刀石头布,而且是一个一个试,要试到猴年马月。”
司颜猜测王胖子上辈子是杠精转世,她算是发现了,这人就是贫,俩人撞在一起总要杠那么几句才罢休,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也幸亏他们稳固的那一角不太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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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劝劝这个劝劝那个,还怪累的嘞。
“你觉得这几条通道有什么不同?”
“那通往的地方不一样呗,还能有什么不同?”
“错!大错特错!”吴邪用手电筒晃了晃,“你那边的四个通道通往的方向是一样的,而且我觉得你要是进去了,十有八九就出不来,我听三叔说过,这是设计墓葬的人专门留下来的障眼,为的就是掩盖真实的墓道而进行的专门设计。”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那条是正确的呗,why?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吴邪撇了撇嘴,有些无语,没关系,他这人最擅长的就是用事实说话,以理服人,走进自己所选的那处洞口,决定给这个胖子好好的上一课,还增加一些在墓里选路的经验。
司颜:你是认真的吗?确定这样不会把你的小伙伴给坑死吗?
“这条通道它岩壁的颜色比较深。”
“???”
就这?王胖子没忍住上前摸了摸,一脸的惊讶,搓了搓手,
“潮湿的,看着里面有水源啊,还等什么,咱们快走呀。”
这甬道的宽度只够两个成年人并排行走刚刚好,高度的话也就只有两米,看得出来是仓促挖掘的,并不属于一座古塔原来有的建筑。
之前不都说了,这是汪汪叫改建的嘛,很有可能就是为了藏蛇眉铜鱼,王胖子也是被吴邪这体质给坑怕了,
“你能说这里面不会有粽子吧?”
以前他单打独斗的时候也没有遇见过,后来,自从有了队伍之后,那是每次下墓都能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啥禁婆呀,海猴子呀,还有海底墓的那个白毛旱魃,我这个老天爷呀,山海经里的东西都出来。
他话音刚落,胳膊就被吴邪狠狠的拍了一下,手电筒怼脸,
“你就不能安静一会?”
不知道说什么来什么嘛,无邪都觉得自己的体质可能是真的邪门,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百无禁忌的小三爷,做人还是要低调一些。
张起灵本来就不爱说,司颜刚才把人骂的太爽,暂时也不太想说话,俩人就默默的看着前面的两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向下走着,显得一点都不正经。
往下大概走了十几米,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到一个分叉口,吴邪就用匕首在墙上刻画一个标记,防止迷路之后重新找寻位置。
“这条通道一直向下一定是通向石塔更深的地方,我觉得剩下的两个图腾就在下面。咱们快走吧。”
好不容易走到底了,发现竟然是一条死路,被石墙堵个严严实实,王胖子不信邪的上前摸了摸,没有任何机关开启的可能性,他往旁边一瞅,发现石壁上竟然有吴邪刚才刻的记号,
“这也不是你刻的吗?咱们是来过这的吗?”
“不对,有人在这石墙上动了手脚,这墓道里有机关。”
“嘿,不知道我们机关鼻祖小哥在这嘛,真是鲁班门前弄大斧,献丑嘛这不是。”歇后语小王子终于重新出现了,他头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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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给他们露一手,他们知道知道谁是孙子谁是爷爷。”
司颜抽了抽嘴角,“你咋不说这里是蛇精的洞府,还困着七个葫芦娃呢,那只要集齐了七个龙珠,然后像神龙许愿就能将他们给救出来。”
“你的童年,我的童年好像不一样。”王胖子哼唱了两句,主要就是想活跃活跃这沉闷的氛围,“哥,小时候不看动画片,从来看的都是寂寞。”
司颜:呵呵。
张起灵也不知道这堵墙是谁搞的鬼,他找了半天,终于高处的崖壁上发现了个按钮,这样不会轻功,还真找不到,弄这堵墙的人,对于吴家小三爷这个身高来说,想要找到机关确实有点困难。
墙后面的山洞也被露了出来,上面挂满了绳子,房子之上又是一些经文,有点像什么祭祀场所,正中央摆着一座有点四不像的石像。
王胖子走上前用手电好好照了照,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疑问,
“是什么呀?兔爷啊?是鹿啊,还是羊或者牛啊,还拿一海王的大叉子,这是要捕鱼去啊。”
这玩意儿长得也忒丑了吧,这少数民族也真是的,就不能信奉一些长相正常的神仙吗?
司颜和张起灵对石像不感兴趣,两人对视了一眼,往洞口外望了望。
司颜:有人?
张起灵:嗯。
心照不宣的移开了目光,看来打开机关挡住这里的应该就是外面的那个人,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这个山洞,很有可能是这座石像的信徒,为了保护自己的神,他们可以做到丧心病狂。
总的来说这个还是好,也有可能是这里并没有设计机关,不然迎接他们的肯定就是四面八方飞来的箭矢。
此时的吴邪已经绕到了石像的后方,在后背处看到了什么重要上前仔细瞅瞅,结果脚上就踩到了机关,他大喊一声,让大家全部都趴下,结果啥事都没有。
尖锐的武器确实没有,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这小东西还真不少,还都带着毒。
司颜和张起灵是特殊的存在,小蜜蜂几乎都绕着他们走,就怕一不小心被这两个瘟神给盯上,可就苦了那边那俩人,吴邪虽然吃过麒麟竭,但是得放血才有用呀,最多就是保护一下自己不受的侵害。
但是王胖子就惨多了,额头上,腮帮子两边还有手上,都被咬了好几个大脓包,就跟年画上的胖娃娃似的,除了有些显老,别的几乎都一模一样,都不用打腮红。
司颜非常实诚的掏出手机拍拍拍,这要发朋友圈,绝对能让大家笑开花,毕竟这么倒霉的人也不多见。
其实屁股上也有,但是有女孩子在,他不说,他坚强。
从今以后他就叫王坚强,
“我都这样了,你还拍我,有没有点公德心,小哥有宝血我可以理解,天真吃过麒麟竭也能理解,为啥你没有被咬啊?你不是不姓张嘛?”
王胖子眯着绿豆小眼儿看着嘲笑自己的司颜,白白嫩嫩的,一点伤都没有,这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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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因为我有金刚符,会让我的身上比钢板还硬,就那小小的蜜蜂,轻松拿捏。”
司颜练习小拳头往旁边的石壁上一锤,发出了一声就和寺庙中早晨撞钟的声音,真是钢铁一般的拳头啊,王胖子疯狂的心动了,他要下单,
“卖不?我愿意出高价。”
有这玩意儿,不只能防蜜蜂还能防尸鳖,甚至在关键时刻还能用自己的身体做武器,算是从高空坠下,也完好无损,可真是宝贝呀。
一听有生意,司颜眼睛亮晶晶的,掏出了刷卡机,
“一张500,你要几张?”
“先给我来四张,要是服务好的话,会考虑回购。”
“没问题。”
滴的一声之后,交易成功。
虽然他十分欣喜自己也成了金刚人,但是伤害已经达成了,王胖子摸了摸自己鼓起来的腮帮子欲哭无泪,
“天真,肿么办?”
“肿么办!呵呵,当然是是去上面找药了。”
在这树林里面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草药,吴邪学的比较杂,医书也看过不少,虽然也认识一些简单的草药,解毒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暂时压制毒性。
本来想让这胖子赶紧走的,结果死活都要跟着去,没办法,吴邪只能用草药给他做了一身吉利服,就是怪时髦的嘞。
要在游戏里说不定还要被人崇拜一下下,但是在这深山老林里,完全就是一个现实版的野人出山。
司颜又开启了拍拍拍的模式,别人还来了个大合照,出去之后就洗出来。
他们又下了祭坛,吴邪的小身板竟然也不觉得累,没有大病初愈的憔悴感,这体力值忽上忽下的,就很神奇,难道就是传说中弱鸡中的超人嘛。
祭坛门口又被封,这一次吴邪主张直接炸开,谁知道地上多了好几个蜂窝,肯定是有人搞鬼。
但这次四个人早有准备,小蜜蜂算个啥呀,有本事就上大头针,来呀来呀,互相伤害一样,看我不把你们的凶器给钉折了。
最得瑟的就是王胖子了,他已经雄起了,他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他,现在是升级版的小钢炮。
就是得瑟的有点动作太大了,扯通了之前被蛰的伤口,确实挺欠儿的。
转着转着,竟然到了一处满是白骨的山洞中,而且之前标记的记号也不见了,真邪门啊。
此处像是一个简陋的祭台,两根雕着龙盘柱的石柱立在中心的石台上,不过现在吴邪和王胖子没心情探索,就算地上都是动物的尸体,也足够慎得慌。
王胖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真的是太炸裂了,“这是宝塔镇河妖啊,咱们不会是闯进了什么妖怪的洞穴吧,完了完了,要死了要死了。”
压根儿就不敢下脚,他小心翼翼的找着空地往上踩,吴邪晃了晃周围,
“小哥,这这么多白骨,怎么都没有头呀?”
“谁说没有头,狗头牛头人头羊头,不全是头嘛。”
真的是太吓人,王胖子不敢动了,干脆站在原地,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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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整个就是一大食堂呀,而且地上的白骨都有些年头了,说不定这妖怪现在正饿着呢,咱们赶紧撤吧。”
“哪来那么多妖怪呀。”这胖子真是大惊小怪,吴邪不以为意,结果下一秒双脚就被一种红色的线虫缠了上去,关键时刻还是得靠小哥呀,就在有两条线虫,想要直接寄生在吴邪眼睛中时,发丘指终于重出江湖,将那两条线虫直接给夹死,随后黑金古刀龙飞凤舞,这些小虫子被砍成了好几截,你会不会再生就不知道。
逃出生天的吴邪有些惊魂未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恶心?”
刚才就差点了和这玩意来个贴面礼了,吴邪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这是变异铁线虫,一种附着在骨骼上的寄生虫。”
“那这玩意儿会动是因为上面的寄生虫?”
在他们在路上就是看到了那些尸骨被吊在各个洞口,本来还以为是有人捣鬼,原来是因为这种虫子呀,又长了知识。
“没错,生物活着的时候寄生在血肉里,血肉死后他们便会进入休眠,现在是醒来是因为闻到了新鲜肉体的味道,本能促使他们要寻找新的宿主。”
工具人解释完毕,司颜意味深长的看着遭了老罪的吴邪,
“哦吼,新鲜的肉体,原来连虫子都知道要选最弱的啊。”
“……”吴邪看了一眼啥毛病都没有的三个人,他果断的去打劫王胖子去了,不过对方欲拒还迎的动作,直接在内衬口袋中抢劫了一张金刚符,朋友的就是自己,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王胖子:讨厌,竟然摸人家,哼,死鬼。
这虫子挺多的,在他们交流期间,那些铁线虫又复活了一大批,吴邪和王胖子十分利索的把他们给烧了。
就在这时,一个布衣阑珊就跟犀利哥一样的人窜了出来,他手中的刀一看就被保养的很好,大概是这人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他直接攻向了张起灵,每一招都带着杀气。
为了不留下来做拖累,所以他们两个小趴菜赶紧向外跑,司颜想了想,紧随其后,看得出来这个老人家武力值超高,竟然能和张起灵打个有来有回。
慌不择路之下,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位老人大概是常年待在塔中,不能见月光,张起灵也没有趁机偷袭,而是提着刀戒备的站在不远处观望,他从来都不会随便杀人,除非那个人让他觉得非死不可。
突然无数的火箭向他们袭来,司颜赶紧躲到了一旁的大石头后面,一群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壮汉们提着刀纷纷围了过来,嘴里说着他们自己的民族语言。
司颜听不懂,但她有翻译器,领头那人询问几人为什么要闯入他们的家园,张起灵想也不想的就用同样的语言解释起来,说他们是误闯进来的,而且他们并没有恶意,这里好像还有一位他们的族人。
他看向了那个老者,张起灵记得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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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忆的那些年曾经在这里呆过,因为身上的纹身,所以被这里的族人所接受,并且还做了他们几年的族长,而这个老头好像还是他的故人,时隔的太久了,不太确定有没有记错。
“你为纯真者所赞美,美丽的大地母亲,你是月亮最好的姐妹,你拥有所有美好的品质……”这老头大概是找回了族群,他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双膝跪地,做着他们族中特有的仪式,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们也跟着做了起来。
从侧面表明这位老者确实是他们的族人,因为这一段祭语只有长老才知道。
司颜他们也跟着回了寨子里,毕竟王胖子受的伤有点重,必须得到专业的治疗,而寨子里的人就在附近生活,肯定有治疗蜂毒的药,而且刚才的火箭上还抹有毒药,王胖子为了救吴邪被擦伤了胳膊,有毒药自然就有解药,剩下的就是治疗蜂毒了。
连寨子里的人都没有见过这么凄惨的受害者,露出来的地方就没有一块好肉,而身上也有不少脓包。
这里的族长还算仁慈,收留了他们,而且还特意前来感谢他们救了族中的长老兼祭司,也就是那位老者,接着就是询问他们到底来这里是什么目的。
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犀利,仿佛能看透人心,吴邪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张起灵,算了,这个指望不上,看了看在一旁吃瓜的司颜,是真的吃瓜,这里山清水秀,水果特别的好吃,她没控制住己的口腹之欲,非常给面子的炫了起来。
得,还是自己上吧,吴邪急中生智,在短短的几秒钟想好了一个很合理的借口,尽量用不显得太心虚的语气说到,
“我们是来采风的,看见那边有倒塌的建筑,就控制不住好奇心,就想下去看一下,没想到……”
年轻的族长双手交叉摸肩弯腰行了个礼,“总之谢谢你们救了我们失踪多年的族人,一会儿医师就会来救治你们的朋友,请稍加休息片刻。”
说完就带着人离开了,半个小时之后,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穿着民族服装走了起来,司颜看到之后不自觉的调戏了一句,
“山美,水美,人更美,小姐姐,缺女朋友吗?看我行不?要是不缺的话,那再加一个怎么样,我只是想要加入你们。”
“……”张起灵屈起手指了一下这个口上不把门的脑门一下,
“别乱说。”
这里男男女女和男女,都能在一起,他面色无波的看上这位漂亮的女医师,
“小孩子不懂事,还请勿怪。”
“没事。”女医师不好意思的笑了,然后就掏出像泥巴一样的药膏给王胖子抹。
昏迷期间他还说了梦话,话里话外都是对吴邪的维护之情,宁愿自己去前面当探路石都要护着吴邪,这可把小三爷给感动坏了,就差刷刷刷的写张支票塞到王胖子的手里,但他也只能想一想,毕竟家里的财政大权暂时还没有交到他的手中,也就只能在心里面感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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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王胖子的,发现对方正在发高烧,赶紧去找张起灵询问,毕竟他们几人中只有这个不知道多年的老古董知道对方的需要。
张起灵让他稍安勿躁,发烧并不是伤口肺烂发炎引起的,是为了排出箭上的毒,高烧更利于挥发。
“小哥,还是你懂的多,而且感觉你好像和他们一块生活过,你还会他们的语言,你有专门学过吗?”吴邪试探性的询问道。
张起灵沉默了,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或许吧。”
并不是一个肯定的答案,他不相信九门的人,就算是吴邪也一样,如果没有记忆的话,他或许真的把这个到处找三叔的年轻人当做朋友,但有记忆的他不会,交易就是交易,他有终止的权利。
“舅姥爷,我饿了。”司颜笑眯眯的插到两人中间,抓着张起灵的胳膊摇了摇,撒娇道,“你陪我去嘛,我一个人害怕。”
“嗯,”向吴邪示意了一下就带着小姑娘离开了,门口自然有为他们指路,期间司颜还要了一套他们族中少女的服饰,自己做了个叮叮当当的发型,一路上都很欢乐,张起灵也由着她,孩子爱玩点怎么了,又没有祸害无辜的人。
晚上他们就去看了那个已经将长发剪掉,换上新衣服的长老,他躺在床上眼睛上蒙着白,相信不久之后视力就能恢复了。
年轻的族长再次提出了感谢,说是40年前他们族中发生了一件不好的事情,之后就没有再提过要去寻找这位长老的事了。
吴邪非常懂事的没有追问,而是在探过病人之后就回去照顾照顾王胖子去了,在这里待了两天,他虽然还在昏迷,但是身上的蜂毒已经被治好了,那些被蛰的肿起来的地方也消了下去。
他摸了摸王胖子的额头,确认退烧之后才放下了心,看着坐在桌子上看一张旧报纸张起灵,走了过去就看到了广西考古重大发现,他也没在意,自顾自的拉开椅子坐到了旁边,开口道,
“夸熊长老失踪和这个石塔倒塌,还有蛇眉铜鱼被盗墓贼盗走是同一年,这几件事中间一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那不仅是一座普通的石塔,里面的地宫经过大量的人为改造,有太多未知的机关了,继续走下去会有危险。”
他已经做出了提醒,曾经也试图将对自己一直存有善意的九门小辈拉出那个漩涡,可惜吴邪要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话就不是邪门门主了,把他忽悠过来的人,只说这地宫里有比蛇眉铜鱼更重要的东西,事实上,就连吴邪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这地宫改造特别像一个人的手笔,再加上他们熟悉的老朋友蛇眉铜,很有可能又是汪藏海的装修队来这里光顾过。
他们想去找老长老了解一些当年的事情,毕竟更新换代,现在的年轻人并不知道40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年长的也不一定告诉他们,最好的结果就是去找那位和他们一起上来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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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房门口就被告知夸熊长老邀请他们参加长桌宴,为了感谢他们将他带出来并且交给族人。
但是吴邪现在只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所以便提出想要尽快的见到夸熊长老。
只不过被年轻的族长给拒绝了,老人才刚刚苏醒,身体十分的虚弱,他不想更多的人去打扰他老人家,所以希望吴邪几人等仪式结束之后再去问,吴邪要反驳,被一旁的张起灵拉住了胳膊,在人家的地盘上就要遵守人家的规矩。
别看这个族长特别无害,和他们说话的时候面带笑容,那是因为他们并没有威胁到寨子的安全,如果再放肆的话,很有可能被直接赶出去。
少数民族本身就彪悍,这也就是法制社会了,再找个几十年他们会不会直接关到地牢之中拷问。
等回去的时候王胖子已经醒了,那位女医师正在给他的伤口换药,他的小眼神一直瞟向这位美女医生,多少有些猥琐了。
单纯的无邪没有发现小伙伴的不对劲,惊讶于自己的好朋友终于睁开了不大的双眼,
“胖子,你醒了呀,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挺舒服,都挺舒服。”
王胖子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笑容满面的女医师,到自己的好兄弟耳边小声道,
“天真,你知道我屁股上也被蜜蜂给蛰了吧,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屁股上的药是你上的。”
“不是我。”
“那,那就是小哥上的。”他们的队伍里就两个大男人,王胖子觉得自己真相了,一脸感激的看向在后面,沉默寡言的男人,
“老哥,真的感谢我,特别感谢你。”
张起灵:……
他翻了个不太明显的小白眼,就转头走了,王胖子也不想,他是会屈尊降贵的摸别人屁股的人,真是天真了。
女医师有些尴尬,默默的举了举手,
“是我,你被毒蜂蛰咬得很严重,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口感染了就,就不好了。”
“哦”王胖子感觉自己现在就不好,有一种沉默寡言叫做我不想说话,大脑正在重新开机中。
看他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于是赶紧道歉,
“当时情况紧急,还请见谅。”
“没有没有,我特别谢谢你救了我。”王胖子也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主要是除了我妈没人见过我的屁……”
这么不文雅的字,实在是说不出口,还是对这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见对方一脸茫然,只能苍白的解释给咽了回去,
“总之我真的很感谢你。”
有点尴尬,一时之间,仅剩的三个人不知道应该怎么打破它,司颜一只手中拿着鸡腿,一只手中掂着个篮子走了进来,是寨子里的一位阿婆做的,这里的人真的很纯朴,她一路逛过去收了不少好吃的,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
王胖子闻到了香味,肚子里一阵咕噜噜的叫声,看到司颜然后就像看到了救星,
“快快快,正好胖哥饿了,还是你懂我,有没有鸡腿了,给我也来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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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先吃饭吧,我先走。”
女医师看着乔乔笑了笑,就赶紧离开,并带了些落荒而逃,司颜有点懵,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吴邪,将手中的篮子放到了桌上,询问道,
“你们非礼小姐姐了呀,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敢这么嚣张,不怕被乱棍打死,告诉你啊,少数民族可团结了,而且他们只听族长的话,你在外面就算是天王,老子在这都不管用。”
“你小看胖哥,胖哥是个正人君子,不做猥亵妇女这种恶劣的事。”
王胖子觉得委屈坏了,清白也没有了,还要承受这种无端的猜测,想哭,嘤~
吴邪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像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王胖子又受到了第二波的嘲笑,伤害瞬间加倍,
“你们不要太过分啊,我可是个伤员。”
“哈哈哈哈”
半晌之后俩人才止住了笑,要不然王胖子头上就真的要长蘑菇了。
为啥呢?当然是因为自闭了呀。
鉴于刚才当面嘲笑别人真的很不礼貌,所以司颜亲自动手将篮子中的好吃的都拿了出来递给了躺在床上的伤员,自己抱着一碗鸡腿在旁边听吴邪给王胖子讲他昏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他们想要的答案都在夸熊长老的身上,只等的长桌宴之后再去询问。
晚上寨子里的人家将桌子都搬了出来,摆成了一排,中间燃着篝火,俊男美女们在那里载歌载舞,司颜也跑了上去凑热闹,跳的正开心呢,一个寨子里的小伙子就为她送上了鲜花。
司颜笑着摇了摇头,她还是知道规矩的,如果接下来的话就证明自己也看上了这个小伙子,那可不行,她总觉得自己等一个人,不能随随便便的就把自己给许出去,而且这个小伙子也不是她喜欢的菜。
见这小丫头自己解决了追求者,张起灵才松了一口气,生怕她不懂规矩,幸好幸好,要是接了花还想离开的话,怕是会被全寨子的人围攻,如果凭借自己的话,绝对能突围出去,这不是还有两个拖油瓶嘛,而且这里也是他曾经待过的地方,这里的人也给过他一段庇护,所以安安静静的来安安静静的走,不要打扰这里的平静生活。
那个小伙子就算被拒绝也没有生气,只是邀请司颜继续跳舞,这里的人十分洒脱,看上你了,所以我向你表白,如果你拒绝我的话,我也不纠缠。
可比外面那些痴男怨女强多了,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
直到半夜宴席才结束,司颜吃饱之后就洗漱回房间睡觉去了,那些头疼的事,就让吴邪他们去忙活吧,反正就是个操心命,能者多劳呗。
第二天早上一早,族长就派人通知他们,夸熊长老精神好多,今天也是眼睛可以重见天日的日子,他们可以过去了。
那还等什么,四个人一同过去,刚进门就看到了那个给王胖子治屁股的女医师正在小心翼翼的解着夸熊长老眼睛上的纱布,一圈一圈的,看得出来族人们非常看重这位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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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祭祀的身份十分高,而不怎么与外界接触的寨子还保留着从前的阶级习惯。
王胖子看着认认真真的女医师,凑到吴邪耳边小声道,
“这老祭司在地底下生活够辛苦的,咱们舍身相救,把他救上来,对他们来说算不算一件功德。”
“嗯”
“所以你说让他们把坤娜许配给我作为交换怎么样?”
这个臭不要脸的,吴邪觉得他这个要求过分,一旁的司颜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没好气道,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要钱没钱,要房没房,要车没车,别说富二代了,你连负二代都算不上,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拿什么养老婆呀。”
王胖子摸了摸鼻子,小声反驳道,
“我觉得我也没有那么差吧,虽然比小哥长得差了点,但好歹也是玉树临风的翩翩美公子。”
“yue~不要脸。”
真以为别人听不到嘛,人家这寨子里面几乎人人学武,可比他们两个战五渣强多。
年轻的族长瞪了王胖子一眼,冲着老祭司行礼之后就离开,要不是看在他们救了自己族人的份上,在第一天早就赶出寨子自生自灭了。
老祭司在看到张起灵之后痛哭流涕,直接对着他跪了下去,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年轻。”
随后说出的三个字,让吴邪和王胖子震惊,因为老祭司喊张起灵为老首领,也就是说,他们曾经肯定有过交集。
“这是我们的朋友,他不是您的老首领。”
吴邪将人扶起赶忙解释,张起灵沉默了,
“坐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他。”
“是。”还说不是,不止长得像说话的语气也像。
没想到一晃眼,昔日的故人都变成了老头,想起当年陈皮阿四在寨子中作的孽,张起灵浑身冒出了杀意,果然那群忘恩负义的,根本就留不得。
他看向了被吃瓜的司颜,轻声道,“做你想做的吧,我不阻止你了。”
“真的!!”司颜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快,要不是自家舅姥爷拦着,九门那些废物,只需要一夜的时间就能尽数还债,她保证让警察查不出一点线索,神不知鬼不觉。
现在舅姥爷终于想通了呀,真是可喜可贺,她决定等走完这一趟就去报仇,之前就已经强行将因果截到了她的身上,也就是说,就算杀了九门的人也不碍事,灭了满门天道也不会怪罪,说不定还会给大量的功德,毕竟九门里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就算手上没有沾染鲜血,也被庇佑了这么久,享受了富贵,都该还回来。
现任这位年轻的族长也被叫了过来,张起灵这位首领已经是过去式了,再加上不老的容颜是个异类,所以要求夸熊长老不要对外说出他的身份,就当他的老首领死了吧。
“那里是个不祥之地,我们这个寨子世代盘踞在此,主寨就建在山神的眉毛之上,职责就是守护山神,如果山神发怒这里就会地动山摇,塔里的苦难就会洒向人间大地,所以我们每年都要祭奠山神,祈福山神保佑我们一方平安。”
那次祭祀的时候,电闪雷鸣,狂风大作,与以往完全不同,很是妖异,如此不同寻常的模样,让他下意识的看向了不远处的高塔,总觉得里面的东西在做怪。
从祖上开始就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那个塔里镇着妖怪,如果塔塌了的话,苦难就会降临人世,就在这时,有一个背着旅行包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了他们的寨子中,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后来给他们的寨子带来了一系列的厄运,夸熊长老怀疑这个男人就是塔里镇着的妖怪,变成了人形来迷惑寨子中的人。
此人声称自己是武汉大学的历史老师,带了几个学生来这边的古塔收集一些数据,可是没想到会发生很多很多奇怪的事情,后来又遇上了地震。
他眼中满是惊恐,仿佛真的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眼中带着恳求,希望寨子里的人能和他一起上山去救救自己的学生。
那时的首领还是张起灵,他吩咐族人分开寻找。
谁知这个男人只是使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在他们走后就进入到了古塔,并且偷走了放在承重机关上放着蛇眉铜鱼的盒子,此人正是陈皮,阴险狠辣之辈,是从九门二月红,后勾结小日子的人被逐出师门。
在盗宝图中触发了塔中的铃铛,寨子里的人也反应了过来,他们上当受骗了,刚要进塔将人给带出来,如果这个男人的武力值也不错,他们损失了两个伙伴,老祭司当时就与此人面对面打了起来,但是陈皮一向不讲武德,身上有枪,还有手榴弹,将老祭司是困在了塔逃跑了。
而张起灵他们正在森林中搜查那些所谓的失踪学生,然后就听到了一声爆炸声,他们就知道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赶紧带着族人往塔的方向而去,正好遇到了爬出来的陈皮阿四。
面对张起灵的质问,陈皮还在装无辜,还说是有人触动了塔里的机关,他怕有危险,所以才进去看看,这么蹩脚的理由张起灵自然不信,直接抽刀将他的眼睛划瞎。
寨子有寨子的规矩,此人犯了错,还要害人,所以便被割去了双眼,张起灵的刀特别快,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双眼就已经被废了,就像切牛油一样,主打的就是一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然后就将陈皮阿四给驱逐出了寨子。
这就是40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吴邪好奇的是这地宫中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就让那个秘密随着地宫一起埋葬吧。不要因为一时的贪欲而害了自己呀。”
“诸位长老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就让他休息吧。”年轻的族长起身客气的请他们离开,看的出来几个人对夸熊长老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言辞之间都离不开那座古塔,你可是他们寨子的禁地,坏人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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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吴邪一大早悄无声息的出了门,司颜就知道这个邪门鬼不会善罢甘休,她悄悄的跟在了身后,看着吴邪走进了跨熊长老的房间。
看了看周围,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开始了潜伏模式。
“这件事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不想让你们去,那里很危险。”
“无论那个地方是否危险,这件事情是对是错是好是坏,我都一定要亲眼见到三叔,听他亲口告诉我,这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可是那个黑晶洞里边的情况根本就没办法说清楚,当时爆炸来的太突然,我的祭司神杖掉到了震开的一个裂缝里,我顺着裂缝往下爬,下去之后就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那个黑晶洞里到处都是黑色的石头,看得我眼花缭乱的,我就爬呀爬呀,去找我的神杖,我明明看见它就在那里,可是我怎么爬也够不到,我往这边看,这边有神杖,可是我往另一边看,那边也有神杖,到处都是幻影,我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就在那个地方,我发现的那个秘密,当我想要出去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进来的路了,我就到处乱爬,岩壁上到处映出了我的脸……”
一个正常的人呆在幽闭的空间中,无声无息,不知道时间,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短短半个小时就能将人逼疯,一这样的追问行为,相当于把夸熊长老的伤疤再次撕开,让他回到了那时候的至暗时刻。
司颜撇了撇嘴,她突然目光一凝,看到了一个黑衣人也隐蔽在角落里,手上的戒指是汪家的标志,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啊,不着急抓人,暂且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夸熊长老说他终于从那个黑晶洞中爬了出去,可是总感觉在里面好像待了有一年时间,感受不到时间流速就会觉得十分漫长,40多年了,出来之后没有彻底疯魔,已经算是心理强大了,听到这里,不得不给夸熊长老点一个赞。
“长老,你说的这些危险我都知道了,可是有些事情我还是得去做。”
大概是被吴邪坚定的眼神打动了,夸熊长老犹豫了片刻,将一张羊皮卷递了过去,
“这是我画出来的地宫密道图,那里有很多地热,还有不知道的危险,你们可要小心啊。”
地宫确实危险,要是再加上吴邪的那个邪,怕是直接开启了地狱模式。
等吴邪走了之后,那个黑衣人就举枪想要射杀房间中的夸熊长老,结果腰间一阵疼痛,整个人被倒飞了出去,他感觉自己的腰子被踹破了,口吐鲜血倒地不停。
司颜踩在他的身上,戏谑道,
“这就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之后还有老鹰,说,为什么要刺杀夸熊长老,识相的话,我还可以留你一命。”
为了验证猜测,司颜弯腰想把这人的衣服给扒下来,汪汪叫的人都有凤凰纹身,就和张起灵的纹身一样遇热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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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辨别他们最快的方式,就是一个漂亮小姑娘在大庭广众之下扒拉一个大男人的衣服,多少有些猥琐了,也实在说不清到底是谁吃亏一些。
夸熊长老也被她的彪悍给吓到了,幸好刚脱了个外套,张起灵就跑了出来,沉着一张脸将小崽子给赶到了一边,
“我来,你去一旁等着。”
“哦。”
完了,舅姥爷好像生气了, 司颜乖乖的站在一旁,背过身去,还多此一举的捂住了眼睛,希望看在自己听话的份上舅姥爷能消消气。
年轻的族长得到消息之后也赶了过来,得知这个陌生的男人竟然想要刺杀族中的长老,掏出腰间的佩刀就要挖了他的眼睛,但被司颜阻止了,
“没用的,他的任务完成不了,还会来下一个,你们防不胜防,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吧,并不让这些外来人也来打扰你们的清净。”
“……好”族长犹豫了一瞬,便做出了决定,就凭这个姑娘救了他们长老,他愿意相信。
那边张起灵已经给这个黑衣人穿上了衣服,从纹身推断确实是汪家人,只不过是不重要的旁支,他示意司颜过来,
“搜魂。”
“好嘞。”五指成爪,紧紧地扣在黑衣男人的头上,片刻之后才被放开,他口吐白沫,眼神涣散,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搜魂会不会对当事人造成影响,全看她的心情,反正现在这个黑衣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傻子,直接丢出寨子就行,说不定外面有接应的人,司颜在他的身上给那些汪汪叫的人留了一份大礼,希望他们会喜欢。
“他确实只是个旁支,知道的事情不多,只是有个男人让他来执行任务。”
司颜凭借着看到的记忆将那个人画了下来,特意年轻的族长看了一下,
“如果这个人出现的话,可以就地格杀,他不是什么好人。”
“还有呢。”
“还有就是他一直在盯着吴邪,所以我建议咱们把吴邪丢掉吧,送出去做诱饵怎么样。”司颜觉得自己的提议甚好,反正吴三省也是把他亲爱的大侄子当成诱饵,他们怎么就不可以了呢。
“……”张起灵颇为无语的看了一眼沾沾自喜的小姑娘,这是多讨厌吴邪呀,“走吧,早点出发。”
“哦”
这么好的提议,竟然无声的拒绝了,自家舅姥爷不会真的像同人文里说的一样吧,她不想有一个男性舅姥姥,画面太美了,咦~恶心心。
已经变成傻子的黑衣人,就留给了寨子里处置,想挖眼就挖眼,想挖心就挖心,对于曾经庇护过自家小舅舅的部落,司颜十分大方的留下了一个阵法,保佑着他们这里的人不再被打扰。
一路上吴邪都有些沉默,他没有想到会因为自己差点害死了夸熊长老, 要不是司颜及时出现,那自己的身上是不是就又背了一条人命,看着一旁的小姑娘,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一直想不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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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那些人为什么盯着我,你能告诉我吗?”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身上有什么特殊性,为什么要跟着自己?为什么又要杀了夸熊长老?难道就因为夸熊长老和他讲了黑晶洞的事情吗?
有太多的问题环绕着他,迫切的想要把这些问题全部解开,为什么三叔也要当个谜语人。
司颜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我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哦,你问为什么呀?
当然是因为本宫看你不顺眼咯,自己找答案去吧,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坑,而长久待在坑里的就是吴家小三爷,你们慢慢玩吧,我和我舅姥爷不奉陪了。
自家父母那边已经快找到回去的路了,她虽然很喜欢现代社会的便捷生活,但是听说还有个哥哥被独自留在那个世界里,所以还是回去吧,有个哥哥保护的感觉一定十分幸福。
殊不知她的哥哥正在经历的磨难,还被一个伪君子彻底绑到了一条船上。
走到塔边,吴邪和王胖子已经提前下去,张起灵拦住了跃跃欲试的司颜,
“你在这里等着接应。”
“我觉得我也很厉害。”
“不行。”
“哦”
来自长辈的疼爱,司颜只能乖乖答应,她到自家舅姥爷是怕自己在下面出了事,所以才将她拦下。
“那关键时刻你一定要先保护自己,不然我就杀了他们两个给你陪葬。”
“好。”小白菜长歪了,张起灵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却觉得自家闺女很好,回到那个乱糟糟的地方,也有能力傍身,省得和他们夫妻两个一样差点被坑的身死道消。
三个人根据地图直接来到了夸熊长老所说的黑晶洞,到处都是bling bling的,好像有无数的宝石藏在其中,王胖子终于还是伸出了罪恶的手用手上的小铲子抠了抠,发现并不是宝石,而是这种岩石就长这个样子。
就是这里面的温度真的挺高,张起灵对这洞里也有一种特殊的感觉,靠着这些石头越近头就疼的越厉害,要抓紧时间找到他们想要找到的东西,不然三个人可能就会被困在这里,到时候上面那个小崽子肯定也会下来救援,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速战速决!”
话音刚落,吴邪就是一个踉跄,刚才有一瞬间的恍惚,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这应该是一个带有磁场的地下矿,我们离磁场越近,对人的影响也越大,一会儿我们尽量不要接触这里的洞壁。”
“没事儿,胖爷我带路,七仙女,我来了。”
这就是个大色迷,进洞之前还心心念念的想着坤娜,进洞之后,
那是谁?哇,这里有一定有仙女,要好好的找找。
不愧是十里八乡,不留过夜钱的销金客,那眼神中都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跟一只西伯利亚狼犬似的。
这黑晶洞中的洞口七拐八拐,很快王胖子就累瘫了,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下去,还是张起灵和吴邪将他扶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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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身体已经快负荷不了这里的磁场了,最后只能像夸熊长老一样爬着走,速度越来越慢,手表上的秒针正在疯狂的旋转,而且还是倒着转。
这洞里的磁场已经强到了一定程度,时空和重力都一定程度上的扭曲了。
那三个人已经完全没有感知能力了,就连张起灵的身体强度都受不了这里面的磁场,他们决定往回走,等下次了一人选定一个方向,再找吴邪想要的东西。
司颜坐在一片废墟中,默默的啃着根烤肠,别问哪里来的,怕说出来吓死你们。
好吧,是精灵小姐姐做的,她人美心善,几乎是看着司颜长大的,所以才在第一时间就自告奋勇的跟着她做任务。
这塔里哪有吴邪想要找的东西,不过是有人想要框他罢了,有可能是吴三省,也有可能是解连环,也有可能是汪汪叫的人,但最不可能的就是裘德考,因为他巴不得吴邪能带着他们趟平所有的墓。
现在吴三省应该和他已经达成了合作,很短暂的那种,随时都能够反水,反正就是两个老狐狸之间的博弈,谁输谁赢都不重要,反正司颜没想过让他们两个活着。
总而言之,都得死!!
三人在黑晶洞中奋力攀爬,身体越来越重,眼前都出现了幻觉,突然一道金光笼罩住了张起灵,他恢复了清明,身上所有的不适感都消除殆尽,他试着站了起来,摸了摸胸口藏在衣服中的护身符,又看了看在地上挣扎着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将人架起,成功完成了一拖二。
吴邪摇了摇头,想要将那股幻觉给摇散掉,“小哥,你怎么能站起来了?”
“还浑身金光闪闪的,你是什么神仙转世?”王胖子觉得自己的七仙女泡汤了,没想到大神就在自己的身边,这是在关键时刻放大招了呀。
“护身符。”张起灵言简意赅,他也不太清楚这道金光能存在多久,还是赶紧将这俩人给带出去才是。
走了没一会那些重力就全部消失,他们还在一处山洞中发现了夸熊长老所说的祭祀权杖,就像是秦岭神树上的树枝一样,上面还刻着一些神秘的符文,怪不得夸熊长老在祭祀的时候,其他人能看到天生异象,原来都是幻觉啊。
这青铜树枝存在着大量放射性的物质,它具有迷惑人心的作用,所以这青铜神杖也是一样的。
刚才他们在洞里所有的幻觉和无感都迷失了,有一部分就是青铜神杖的影响,而黑晶洞壁上是高透度黑晶石,作为棱镜形成了光的折射,所以对他们也有很大的影响。
反正万物都能用科学解释,王胖子发现了不远处石台上放着一个什么东西,他拿起来之后触发了其中的承重机关,整个黑晶洞地动山摇,或者说是整座塔都开始摇晃了起来,他们拿上东西赶紧往外跑。
在上面坐着的司颜也感觉到了里面的动静,正要下去就看到三个人影蹿了出来,打头的竟然是吴邪那个弱鸡,真是人不可貌相呀,逃跑第一名,不接受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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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好几辆越野车围住了他们,擅闯进寨子多少有些过分,裘德考的人真的是越来越猖狂了。
“阿宁?”
吴邪有些诧异的看着率先下车的女人,不明白她怎么会过来。
自从夸熊长老差点遇害之后,寨子里面就提高了警戒,年轻的族长带着围了上来,司颜呵呵的和他打了声招呼,
“这些人你要活的还是死的,他们可都是坏人,也是冲着古塔过来的,而且他们手中还有枪,要不我帮你们杀了他们吧,就当是我们友情的见证。”
“不用,只需要割去他们的双眼。”年轻的族长就想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一伙人,如果不是皆大欢喜,他们还是朋友,如果是的话,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三番四次的闯入他们的家园,这是他作为族长的失败。
“好呀。”司颜本来就看裘德考的人不顺眼,废一双招子罢了,她抽出自己的九牧,手腕一转,变化为剑的形状。
吴邪正要阻止,便感觉眼前一闪,一声声惨叫传来,裘德考的所有人,包括那个阿宁都被废了眼睛,脸上满是鲜血,司颜的身影就站在他们面前,冷声道,
“滚出这里,回去告诉裘德考,张起灵的债他逃不掉,这只是利息,下次我要的就是他的命。”
“将他们丢出去。”年轻的族长放下了心,吩咐族民将这些人溜达寨子之外,这才看向几人,“你们是不是要离开?”
“是,不过临走之前我会布下阵法防止你们这里再被打扰,这段时间多有叨扰。”
“无妨,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那感情好。”
吴邪还没有从刚才司颜的残忍中回过神来,愣愣的回了年轻族长的礼之后才看一下在那里啃着一根黄瓜的小姑娘。
等等,这黄瓜是从哪来的?
黄瓜的事之后再说,吴邪想要冲到司颜面前质问,就被张起灵给拦住了,
“小哥,你做什么,小小年纪就这么残忍,阿宁他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割了他们的双眼?”
“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的国籍就是一种错误,凭什么外来的人敢在我的国家肆无忌惮的盗取老祖宗的东西,又凭什么敢将我小舅舅玩弄于鼓掌之中,我可是记得裘德考害的你爷爷如老鼠一般逃窜了好几年,你可真是个孝子贤孙呀。”司颜嘲讽的看着他,冷哼一声,“再多说一句,你的眼睛也别想留着,要不是我,你以为族长会放我们离开吗?醒醒吧,你的天真可真会给别人找麻烦,那几个人身上不知道背了多少条人命,我的剑没有放在他们的喉咙上已经算是仁慈了,对吧,胖子?”
“是,你说得对。”
王胖子含糊不清的笑了笑,身上的冷汗激起了一层又一层,这小姑娘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人心,他摸了摸口袋中的联络器,咬了咬牙,干脆偷摸摸的扔进了洞口中,他可以不要钱,但是眼睛必须要,就凭这小姑娘刚才下手的果断,但凡他再敢做间谍,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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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我们分开吧。”
张起灵失望的看了一眼吴邪,“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从来也不是一个分不清好坏的人,不知道自家小崽子讨厌吴邪,孰轻孰重,该怎么选择他心里清楚,这些人终究是他的过客,能陪伴自己长长久久的只有小崽子和那对夫妻,或许以后还要加一个他们的大儿子。
“小哥,我……”
“我什么我,我舅姥爷不待见你,我也不待见你,因为你给我们找了多少麻烦。”
司颜站在自家舅姥爷面前,挡住了俩人的深情对视,其实就她这小矮个子也就到张起灵的肩膀,啥也挡不住,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怒瞪着吴邪,
“自从认识你之后,我舅姥爷的失血量越来越多,你知道我和我爸妈花了多少精力才给他补回来的嘛,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天天拖累这个拖累那个,人菜瘾大说的就是你,趁现在好聚好散,要是再敢纠缠,我就打断你的两条腿。”
轻哼一声,就拉着自家舅姥爷离开了,他们自己去云顶天宫,没有了拖油瓶速度还能快一点。
只不过在此之前要去一趟长沙,反正吴邪暂时还不去云顶天宫,出意外的话,裘德考应该背了两拨人,阿宁废了,另一拨人也会将吴邪给带回去,更何况身边还有个王胖子,他完全可以找别的理由继续做着自己的间谍。
不过这都和司颜无关,现在两个人都挤在黑瞎子的家中,黑瞎子直嚷嚷,
“干嘛呀?瞎子这里庙小可容不下你们两尊大佛,都这么有钱了,不能去住酒店嘛。”
“免费的更香一些。”司颜才懒得理他,将之前买好的按摩椅给他放到房间中,
“前两天不是说腰酸背疼,按摩椅是我特意从国外买的,据说功能十分齐全。”
“哎呀,还是小棉袄可爱,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冰箱里有你最喜欢的香草冰淇淋。”
黑瞎子笑嘻嘻的试按摩椅的新功能去了,哪里还有刚才嫌弃的模样,要是真嫌弃的话,冰箱里面就不会有司颜爱吃的东西了,也是个口嫌身正的臭老头。
没错,长的再年轻也不能改变他们年龄已经很大的事实。
那这段时间,司颜早出晚归,两个老家伙都知道她去干什么了,黑瞎子给张起灵倒了一杯酒,
“怎么想通的?”
“颜颜生气了。”
“所以你就给她找点事做,懒得折腾你。”
“……”
“哼,行呀哑巴张,你可真出息了。”
不得不说,黑瞎子有点嫉妒了,都是从小把人一起带到大的,咋这小崽子就只喜欢哑巴张,虽然平时对自己也很好,但两箱这么一对比,总感觉差的是一星半点儿。
沉默了半晌,张起灵才说出了此行过来的目的,“我要和他们离开了,你呢?”
“一起走呗,这里我也玩够了。”
黑瞎子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他去哪里都成,只要有兄弟,有小崽子,那就是他的家,
云顶天宫26
自己孤零零的留在这里干什么呀,还不如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说不定那里会更适合他。
短短两天,九门上下都被查了一遍,还被有关部门请过去喝茶,那些犯罪资料就仿佛凭空出现在了他们的办公桌上,让正愁找不到业绩的官员高兴坏了,除了解家和只剩个空壳子的红家还干净点,其他几家根本就不经查。
司颜直接将吴邪的后台给端了,就连新月饭店都没有逃过去,里面住着的那个老不死的被人发现时只剩下了一口气,他呆呆的看着门口,想到了那个女孩的话,眼角留下了一行清泪,
“佛爷,我们不该的。”
族长不愿意理会他们,但是有的人放不下,九门本来就已经变得不堪一击,张启山那点功劳也就到这儿了,查到11仓的时候,他和自己夫人的棺材也被抬了出来。
两具尸体栩栩如生,身上还穿着玉甬,就是还做着与天同寿的梦啊,他们身上穿的这玩意儿如果强行脱下的话,两具尸体会直接变成血尸,来这里的官方人员已经得到了警告,所以第一时间就将两具尸体的头颅砍下。
这一幕在张日山的眼前循环播放,不是最忠心了嘛,那司颜就是要扎他的心。
现在九门覆灭,只有解家存在,只不过那些不干净的产业全部被交了出去,也算是洗白了吧。
吴邪的后台被扒了,不知道是什么吴家小三爷,他也被请去了喝茶,还被扒出曾经炸过墓,倒过斗,损坏了好几座有研究价值的古墓,证据确凿,直接被送进了监狱,他还嚷嚷着是去保护文物的,但在各项证据前没有任何说服力。
吴家现在还没有落网的就只有吴老太太和吴三省,毕竟吴老太太确实没有接触过这里面的事情,而吴三省直接逃了,到现在都没有放弃遛‘它’,还真有毅力。
某一日,解家院子中突然掉落了一个人,正好砸在了解雨臣的脚边,他抬头看去就发现布满高压线的墙上站着一个人影,安安稳稳的,看样子还是个小姑娘,
“这是何意?”
“他是解连环,当年九门欠了我舅姥爷的债,所以我把他们都送进去了,只有你爷爷和二月红想着还了一点债,舅姥爷说你们家还算有良心,剩下的就不用你们还了,还让我把他给丢回,你想要知道到底欠的是什么债的话,那就问问你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吧,以后多做善事,你的命格自然会被抵消,后会无期。”
小哥哥长得真漂亮,可惜不是自己喜欢的菜,不然她一定死皮赖脸的拿下对方。
哎,可惜了。
某个快要冒泡的男人:媳妇等我,马上就来了,可一定要管住自己的色心呀。
快马加鞭.jpg
别人找不到吴三省,可不代表南瞎北哑找不到,而且这老狐狸身边除了潘子竟然还带着王胖子,俩人已经悄悄的跟着这个在逃人员到了长白山,司颜看着两个老家伙留下的信,也赶紧追了出去。
云顶天宫27
她总觉这次的青铜门之旅对自己很重要,必须要到场。
别人得一个脚步,一个脚步的跟上去,司颜不乐意那样费时间,有一步到头的能力干嘛不用,之前就在青铜门上留下了标记,一个瞬移就能直达目的地,本来准备找个角落猫着守株待兔,结果就听到青铜门好像被打开了,她抽出武器,警惕地看着越来越大的门缝,如果是怪物先出来的话,哼哼,直接送对方超度。
没想到是个漂亮的男人,一身白衣头戴抹额,如翩翩公子一般,温润如玉,容貌俊美非凡,在看到司颜之后就晕了过去。
“???”年轻人,是不是有些对自己太过放心了,不过还是认命的将人抱在怀里,因为她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灵力波动,是那个通道中传来的,看了看表发现时间还早,还是把人送回家吧。
父母竟然也都在家中,他们看到自家女儿怀里的男人时震惊的站了起来,
“蓝氏嫡系,灵若,你从哪里将他带过来的?”
“青铜门呀。”
司颜让人抱到了客房的床上,结果一不小心扣子挂到了人家的抹额之上,她想要解开,一会儿还有正事儿要做呢,美男等回来看也来得及,结果它碰瓷,竟然十分有灵性的缠到了司颜的手腕上,怎么样都扯不下。
“阿爹,阿娘,它,它……”
“无碍,你,先去忙吧。”
夫妻俩脸色复杂,当着他们的面拐他们的女儿,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那个蓝古板也不这个样子呀,看着床上和故人有八分相似的少年,确实是嫡系没错,但也没听说过蓝氏抹额还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
等闺女离开之后藏色看向自家沉着脸的相公,发现他看着床上的人,就像看一头猪一样,
“你说这蓝古板是不是记仇当年我剃了他的胡子,所以这是让自家子弟要债来了。”
“哼,他必须入赘。”
如珠如宝养大的女儿,干嘛要嫁到别人家去受那些家规的约束,自家的崽儿明明就可以尽情翱翔在天空之中,反正如果是命中注定的话,那这个少年只能入赘他们魏家。
夫妻两个相视一笑,达成了一致,殊不知自家拐了回来一个又送出去一个,也说不上来到底是谁吃亏,反正半斤八两吧。
半个小时之后,这个少年终于醒了,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还有些迷茫,坐起身就看到两个夫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请问这里是仙境吗?”
“不是,这是另一个位面。”藏色散人笑了笑,“你是蓝启仁的什么人?”
“他老人家是唤的叔父,不知二位可是叔父的故友?”打量一下四周,这里的东西他都没有见过,他赶紧起身行了一礼,
“见过两位前两位前辈,晚辈名蓝唤字曦臣,不知是否还能回去。”
叔父和弟弟还有族中的一大堆事都要等着他处理,必须要回去,突然想起晕倒前最后一眼看到的那个女子,“晚辈可否见一下救命恩人?”
“我女儿有事,忙去了。”
云顶天宫28
说到这里,夫妻两个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蓝曦臣的额头,他也终于反应了过来,抬手没有摸到自己的抹额,有些结结巴巴道,
“唤的抹额,可是,可是……”
“是你的抹额非要缠着我女儿,撕都撕不下来。”魏长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过还是记得正事,
“魏婴现在所在何处?”
“难道两位便是魏长泽魏前辈与藏色前辈?”
怪不得看着两人有些眼熟,原来故人未死,只是到了别的位面,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蓝曦臣犹豫了片刻,便将魏婴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出来。
才听完自家大儿子这短短十几年的人生之后,魏长泽直接拍碎了一张桌子,他没想到会变成这样,那个虞紫鸢竟然敢打他们的儿子,当年明明就是这个恶妇将他们夫妻两个逼走,没想到竟然还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辱没自己的妻子,一口一个家仆之子,当年明明是老家族哀求他留下来做客卿的,
“好一个江枫眠,好一个虞紫鸢,欺人太甚!!”
“老公,他们哪里是在培养大弟子,明明是在培养家族死士,哪个家族的大弟子不穿带有家族标记的弟子服饰,这夫妻两个欺人太甚,他们的儿子和女儿一脉相承。”
藏色散人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被一口一个故人之子给绑到了一条贼船上,本来觉得大人之事还是不要在小孩子面前乱说的好,没想到就这么被人给钻了空子,早知道当年还不如多说一些蓝古板的好话,说不定儿子现在只会成为一个谦谦君子,不是别人口中顽劣不堪的故人之子,
“曦臣,你暂且留下,我们夫妻二人已经找到了回去的路,最多一个月,我们要回去亲手给我的孩子讨回公道。”
“是,前辈。”
他们可从来没有欠过江枫眠,当年魏长泽在夜猎中救过他多少次的性命,扪心自问,也不该如此对待他们留下的唯一的孩子,小小的人儿如何担得起家宅不宁的名头,若是真的觉得麻烦,送到聂氏也好,蓝氏也罢,再不济就算是送到温氏也无碍,什么故人之子,他们夫妻的故人可不是只有江氏,无非是看中了那孩子的天赋,想要让他给那两个无能的姐弟保驾护航,既然敢打这个主意,别怪他们夫妻将他们挫骨扬灰,不然难消心头之恨。
这要是让自家女儿知道了,挫骨扬灰都是轻的,灵魂都能给他们招出来给整个雷火大套餐。
蓝曦臣脸色微红,犹豫了片刻,开口问道,
“令千金何时回来,唤想,想……”
蓝氏抹额非父母亲儿不可触碰,只有自己的命定之人才能拿下来,在听到还是自己的抹额死皮赖脸的跟着那个女孩之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
藏色散人看的开,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闺女很快就会回来了,等回去之后就商量你们的婚事,不过你还是了解一下这个社会吧,我闺女可受不了你们的家规,她就是个小皮猴子,让她守规矩,她怕是把定规矩的人骨灰都给扬了。”
云顶天宫29
“是,唤还有个弟弟,他已能担起大任。”
对不起了弟弟,反正你想将魏婴带回去藏起来,那顺便做个宗主,处理一下族中之事也不过分吧,大不了等以后生了崽儿丢给你教育,也就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忍忍就过去了。
反正为兄绝对不会放弃媳妇的。
蓝氏出情种,先祖就是为一男人才踏入这万丈红尘,所以他们这些晚辈也是如此,为了自己的夫人上刀山下火海又有何难,就是可能会委屈弟弟,相信弟弟为了哥哥的幸福会乐意受点委屈的。
蓝忘机:是亲的,不能打。
魏长泽对于他的态度甚是满意,自家闺女就得快快乐乐,现在发愁的是儿子的事,那个小家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入了诡道,他们夫妻倒是觉得没什么,甭管是什么道,只要够强大,能保护自己就行,怕就怕在这强大的力量,会让其他仙门百家产生忌惮,就像温若寒一样被群起而攻之。
……
……
另一边司颜遵守在青铜门外边,吃了顿小火锅,又睡了一觉,才等到这群老六,吴三省将裘德考的人像遛狗一样遛到了这里,一群外国佣兵不讲规矩,想要去打开青铜门前万奴王的棺材, 结果才刚走到旁边,就被一只只爪子给掉到了半空中,然后摔下来,这是云顶天宫中的特产,人面鸟口中猴,一种共生的小东西。
它们不敢攻击司颜,甚至会下意识的无视她,其他人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道了,裘德考的人折了一大半,他反而连点油皮都没有伤,眼中只有那巍峨肃穆的青铜门,好像看到了七仙女在他面前晃悠,对他说来呀来呀,吃了这颗蟠桃,你就长生啦。
反正就是那个表情,懂得都懂,棺材中的巨物苏醒,张起灵一脸戒备的看着刚才盖被一只大手推翻,从里面出来一个长着三只头,十二只手,下半身有点像爬行动物的怪物,他直奔着青铜门而去,结果刚刚触碰到门,就被一道道惊雷给打了回去,
“颜颜。”张起灵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危险。”
“错了,百因必有果,他的报应就是我,我才是他最大的危险。”司颜现出了身形,她甩了甩手中的鞭子,轻轻一抚,上面布满了紫色的雷电,直接欺身而上,鞭鞭都不落空,每一道都打着这万奴王哀嚎不已,
“就是你敢让我舅姥爷守门当保安的吧,我今天就把你的摊子给掀掉,想进去是吧,做梦!”
黑瞎子揶揄的笑了笑,“张保安,你好呀。”
“……”拔刀了,既然没有了危险,我们就打一场吧。
黑瞎子赶紧摇头,指了指吴三省他们,“怎么办?”
“抓起来,送警察局。”
一个外国人领着这么多人公然入境,还有一个叛国贼明目张胆的和他合作,说是为了引出那个‘它’,但这其中肯定也收了不少好处,他们活了这么久,也该为国家做一份贡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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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青铜门,魏长泽夫妇已经找到了摧毁的办法,从今以后张家的任务没了,不管当年那些人对自己做了什么,作为族长,这是他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都自由了,从今以后也不再有什么张家了,他和自己的小棉袄要离开了,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两个老将出马,那些虾兵蟹将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万奴王也被打成了粉末,真当那些紫电是开玩笑的嘛。
已经有国家的人在山底下接应了,现在外宾可不管用,只要犯了华国的刑罚,坐牢的坐牢,死刑的死刑,如果都仗着外国的身份就来这里为所欲为,那这里还有什么秩序可言,对自己国家的人多不公平。
所以想引渡回去惩罚,那是不可能的,坐完牢才能放回去,谁说都不好使。
接下来几天就是收拾家当,司颜建议黑瞎子和张起灵将自己手中的古董全部卖掉,换成金子,毕竟这玩意儿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硬通货,在两个老家伙忙里忙外的时候,司颜也终于从自家父母的口中得知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未婚夫,她看看绑在手上的抹额,又看了看坐在那里十分端庄,又有点拘谨的少年,
“要记错的话,我才15岁,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
“没事,可以先订婚,等你18岁的时候再成亲也来得及,而且……”藏色散人挤眉弄眼的凑到了自家闺女耳边,小声道,
“你要不嫁他,他这辈子就只能孤独终老了,你看他小模样长的也不错,咱也不吃亏,以后生个娃娃也漂亮,而且把老古板精心培养的侄子拐走,娘亲甚是开心。”
“娘,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听得见。”
“就是说给他听的。”
“……”
司颜体会到了自家老父亲的无奈感,自家老妈都这么大了,竟然还这么贪玩,
“包办婚姻要不得,要不处处再说吧,靠一个抹额辨别什么命定之人怎么看都感觉不靠谱。”
“魏姑娘,唤可是哪里不入你的眼?”蓝曦臣有些坐不住了,他让到手的媳妇给飞了,以前他也了解到了这里的规矩,15岁确实还有些小,他愿意多等几年,但前提是婚约之事必须定下,他想要一个名分,
“唤可以改。”
“???”怎么这么乖啊,不是说是世家公子嘛,咋瞅着这么不值钱,“那个,你很好你不用改,我是觉得我啥都不会,和你们那里的世家小姐自然没有可比性,山猪吃不了细糠,我就是那个山猪。”
“颜颜别妄自菲薄,在唤的心中,你是最好的,无人能比得上。”
说着说着,蓝曦臣的面颊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他第一次叫女孩子的闺名,手心都紧张的出汗了,看着对方诧异的神色,露出了可怜巴巴的神色,
“命定之人不可更改,颜颜是唤的心之所向,抹额随心走,若是,若是你当真不愿意,那唤也只能如前辈所说孤独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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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只刚刚睁开眼睛的小奶狗似的,眼神湿漉漉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司颜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狠狠的击中了,她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定个亲,只不过我现在年龄还小,十八岁之后才能成亲,你可有意见?”
“并无,待回去之后唤便会禀告叔父上门提亲。”
蓝曦臣颇为惊喜的向她行了一礼,“多谢颜颜垂青。”
“别勾搭我,我意志力薄弱。”
司颜木着一张脸,说好的古人含蓄,这个怎么这么直白,搞得她好像才是那个古代人,“那啥,你先休息吧,等明天咱们就能回去了。”
“好。”
其实蓝曦臣能过来完全是偶然,他只是日常巡逻云深不知处而已,看到冷泉附近的山洞中泛起了幽蓝的光芒,才想上前探查一番,结果眼睛一花便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灵气充足,同时又夹杂着晦气,为雾茫茫的什么都没有,用尽了办法都找不到出去的路,直到绝望之际就听到了一女子的抱怨声,听起来很是可爱,他不自觉的循着声音向外走去,门终于开了,他也终于看到了那声音的主人,她诧异的看着自己,正要自我介绍一番,脑袋一蒙就晕了过去,他受到自己被人打横抱起,有些羞涩,又有些放心的陷入了沉睡,没想到再次醒来之后,竟然能见到魏婴的父母,他们兄弟俩还真是有缘,弟弟看上了人家的哥哥,自己又看上了人家的妹妹。
真不知道是不是叔父当年罚藏色散人罚的太狠,所以才把两个侄子都搭给了人家,但他们两个又十分的心甘情愿被这兄妹俩给套牢,真是时也命也呀。
另一边张起灵和黑瞎子把能卖的全卖了,魏长泽夫妻也不例外,反正这些东西又带不走,回了那个地方他们两个又是穷光蛋, 总不好让儿子和女儿跟着他们一起吃苦,而且俩孩子嫁娶哪样不要钱,不好让那些世家看低了他们的女儿和儿子。
再次感叹,金子确实是硬通货,就是想要全部换成金子的话,需要一点时间,若是换不成的话,收点稀有药材也不错,这些纸币拿过去了那边没啥用,还不如换点有用的东西。
考虑到那方世界没有电这种东西,所以他们买了好几个太阳能发电机,享受过便利的社会,真的很舍不得啊。
然后储物袋中又塞了一大堆的电器,司颜的空间里也被夫妻两个,还有那两个老头塞了不少的,感觉完全没有必要的东西。
算了,老人家爱收藏,她可以理解的,反正空间大。
直到看到一卡车,各种味道的方便面时,司颜破防了,她看向蓝曦臣,
“你,认真的吗?”
“是,方便又美味,可以作为出门在外的食物。”
蓝曦臣温柔的笑了笑,“还有两车,马上就送过来。”
“……”司颜听父母说过,貌似蓝氏的饭很难吃,比清汤寡水还清汤寡水,“那真空包装的卤肉卤猪蹄,烤鸭之类的也买点吧,先定两车,不对,五车,姐姐有钱。”
真是一群可怜的娃子.jpg
陈情令,1
那种工厂里面产的不咋地好吃,所以司颜花大价钱找了一家老店,给了他们半个月的时间,全部卤好,然后真空包装,这让店家十分的纳闷,最近也没有发生什么地震之类的呀,不过这属于顾客的私密,他们不好多问,光定金就给了九成,就算是骗子也无所谓,这定金足够了。
司颜的空间里面都是各种物资,就这也只占了四分之一,至于为什么不往里面再填。
答曰:没钱了。
总得留下一部分启动资金吧,他们又不是败家子儿,光有物资没有钱财也白搭,又不是世界末日。
而且魏长泽夫妇想要回去之后自己创立一个宗门,当别人家名不正言不顺的大弟子做什么,赶紧回来给自己家当大弟子。
一行人站在青铜门前,藏色散人看着他们深吸了一口气,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司颜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一见自己的大哥了,她要把这个实心眼的给掰回来,魏无羡不是喜羊羊,她也不是冰冰羊,自己的哥哥自己疼,以前没机会,现在谁敢碰魏无羡一根手指头,那就问问她手中的九牧答不答应。
诡道怎么了,就算大哥是魔头,那他们也是亲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那种,司颜就是帮亲不帮理,这辈子,下下辈子,永永远远都改不了,谁敢妄图用什么道义绑架她,那就别怪她不听劝了。
……
……
一群至于名门正派的人,聚集在一起讨伐消灭了温狗的有功之臣,魏无羡心中悲凉,温情温宁,为了让他回归正道去了金陵台受死,可是他们何罪之有,他们也利用自己的身份救过不少人,为什么这世间容不下他们。
他听着下面那些冠冕堂皇的宣言,仰天大笑,自己这一生就像是一个笑话,为什么江澄不理解他,为什么师姐也不理解他,明明江叔叔和虞夫人的尸骨都是温情收敛的。
“魏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出现在此!”
一穿着金星雪浪袍,眉间一抹朱砂痣的中年男人疾言厉色的看着在不夜城大殿之上坐着的年轻男子。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此,你们可别忘了,当年射日之争别说3000人,5000人我都单挑过,况且我出现在这里岂不是更合了你们的意,省得劳你们明日特意上门把我挫骨扬灰了。”
“竖子嚣张!!”
“他为何不能嚣张,你们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你没有被他救过。”
年轻女子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畔,魏无羡旁边出现了一个黑洞,从中走出来一个身穿红裙的少女,她手腕上还缠着属于蓝氏嫡系的抹额,
“魏氏司颜,字灵若,真是讨教了各位的厚脸皮。”
没错,这就是咱们的女主角,她自己的父母失散了,走着走着便迷了路,突然听见了一道悲凉的声音,让她心中止不住的难过,
“今日谁敢动我大哥,那就试试看。”
“含光君,那是不是泽芜君的抹额,这不会是宗主夫人吧。”
陈情令,2
蓝氏一弟子眼尖的看到了,他颇为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那这魏无羡还讨伐不,一扭脸人家就成了他们蓝氏的亲家,蓝忘机也看见了,他抿了抿嘴,哥哥前些日子便失踪了,没想到是去接嫂子了呀,魏婴终于不是孤身一人了。
“哪里来的野丫头,这么着急的送死。”
一个不知名的小家族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想要揽功劳,司颜冷笑一声,朱唇轻启,
“雷降,罚!”
只是张了张口,一道天雷落下,将那个开口的人劈成了焦黑,
“你的这条命是我大哥救的,他心善不愿意收回,那就由我这个狠心的来吧,还有……”
“你!”司颜看着江澄笑了笑,
“我大哥的金丹你用的可还舒服?少拿你们江氏的恩情来绑架他,我父亲魏长泽可不止救过江枫眠一次性命,抚养我大哥本来就是你们应该还的债,什么故人之子,当真是个笑话,当年你的父母将我的父母赶出莲花坞的时候,可是分文遣散费都未给,哪个大家族中能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你和你姐姐都和你的父母一样,将本来就该你们还的债当做恩情强加到了债主的身上,还用那些污言秽语辱没我父母之名声,这些帐我会一笔一笔的和你们江家算,你们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怕是忘了吧,藏色散人乃抱山散人之徒,她老人家确实不再出山,可要想灭掉你们也只是动动嘴的事情,刚才你们应该也感受到了吧,现在乖乖待在这里等我父母过来,谁敢乱动,杀无赦!!”
少女爆发出来的杀气萦绕在众人心头,仿佛只要他们敢妄动一步,那么迎接他们的就是身死道消,有人不信邪,掏出武器想要偷袭,结果直接被炸成了一片血雾,司颜嗤笑了一声,
“别乱动,我脾气不好,毕竟你们指望一个被你们称作邪魔歪道的人的妹妹会有多善良。”
“你,你是我妹妹?”
魏婴差点被这信息量给撑到了爆炸,他终于捋顺了这少女话中的意思,
“你是说我爹我娘还活在世上,那他们为什么不来寻我。”
这么多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父母没有死,他们会有一天来接他的,可是一天一天,一年一年,他听得最多的就是某某散人和江叔叔的事,作为儿子心中悲痛,却不能表现出来。
“爹娘被人算计,后来遇到了黑洞被传送到了另一个世界,当时娘已经怀上了我,所以你16我15,爹娘没有忘记你,努力找寻着回来的路,只是有些太迟了,你记住,你没有欠江家什么,反而是他们欠爹娘的颇多,爹娘说了,你若再敢不将自己的命放在心上,我完全可以将你的腿打断。”
“我……”魏无羡看了看下面好像受到打击的江澄,“算了吧,爹娘,什么时候过来?”
他有些激动,有些兴奋,又有些无措,那些苦难的日子如果是为了等待家人的回归必须承受的,
陈情令,3
那他不怨了,只是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爹娘会不会不喜欢?
“不会的,哪怕你是真的大魔头,你都是爹娘的儿子,我的哥哥,只要你说,这些人我都给你杀了,你是大魔头,那我便是小魔头,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一层层的黑云在他们的头顶上聚集,隐隐有雷鸣闪光,仿佛只要魏婴点头,那下面的人必将一个不留。
毁天灭地的威胁,让这群刚才还叫喊着除魔卫道的人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灭顶之灾,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
“阿婴,颜颜!”
夫妻两个在发现女儿走失之后急坏了,循着雷鸣声找到了出来的路,就看到长着有八成相似的兄妹俩坐在房顶上聊天,他们两个松了一口气,魏长泽话比较少,但看到自家儿子的时候还是红了眼眶,紧紧的将人抱在怀中,半天才吐出了一句话,
“爹娘来晚了。”
“快让我看看我的好大儿,”
藏色散人一把将自家相公拉开,抱着魏婴就亲了好几口,还跟小时候一样的亲昵,仿佛时光一直停留在他们夜猎的那天,
“娘回来,我倒要看看谁还敢找你的麻烦。”
她恶狠狠地盯着下面站着的人,尤其是看到金光善时,
“你这狗贼十几年前迫害我们夫妻还不够,竟然还想伤害我们的儿子,今日我就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随即便用法力将自己的记忆抽搐,这还是自家闺女教她的,当年夜猎的前因后果都投射到了半空中放了出来,就是这个老贼利用藏色散人想要找寻自己大师兄延灵道人的遗体,关键时刻割断了他们的逃生绳,但藏色也不是吃素的,紧要时刻拽下了金光善身上的一枚代表身份的玉佩,这么多年她一直留着,时时刻刻不敢忘,
“你们若是不信,那便看一看这位冠冕堂皇金宗主的记忆吧。”
藏色散人做不到这点,所以给自家闺女使了个眼色,司颜接收到了信号,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直接抽出了金光善的记忆,所有的算计都被大家看到了,和他狼狈为奸的还有他的私生子金光瑶,无非是想要坐上那仙督之位,包括他如何算计温若寒监制阴铁的。
除了这些还有那些肮脏的记忆,这人还真是荤素不济,他手下的拿着年轻漂亮的夫人他哪个没染指过,而且金光瑶即将要过门的夫人还是他的私生女,司颜更看得起劲,就感觉眼前一黑,她扒拉了一下紧紧捂在自己眼睛上的大手,有些急了,
“我还没看够呢。”
“颜颜,非礼勿视。”蓝曦臣没想到刚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叔父说的没错,这金陵台除了金星雪浪袍一尘不染,其他的都脏的要命,见人家小姑娘看的津津有味,他心下生气,这种污秽之物有什么好看的。
“兄长。”蓝忘机见到自家兄长男和女子如此亲密,看来真的是大嫂,他是高兴的。
陈情令,4
因为魏婴能活下来了,他的靠山虽迟但到,而自己的兄长也找到了心爱之人,他带着蓝氏的弟子脱离了队伍,挡在了这些人的面前,
“宗主夫人,不可辱。”
众人:你要不要听听你们在说什么!!看我们敢动吗?
着实不敢动,还被迫看了一幕幕的春宫图,没想到这位金宗主玩的这么花呀,虽然名下只有一个嫡子,但是私生女和私生子遍布整个世界啊,他的遮羞布在今天全部被掀开了。
让魏婴觉得高兴的是温宁没有死,司颜见他笑着笑着就哭了,没好气的掏出纸巾给他粗鲁的擦了擦眼泪,
“丑死了,看在你是我大哥的份上,那我就违背一次原则吧。”
“湛湛青天紫云开,朱李二仙送魂来。三魂回来归本体,七魄回来护本身,青帝护魂,白帝侍魄,赤帝养气,黑帝通血,黄帝中主,万神无越,生魂速来,死魂速去,下次有请,又来赴会,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司颜将几个小纸人抛向半空,忽然狂风大作,耳边仿佛传来了鬼魂的呼喊,小人落地之后,一寸一寸的长大,终于变成了魏无羡熟悉的模样,
“婆婆,阿叔!”
司颜拦住他激动的步伐,
“他们的尸体在哪里,想要他们活过来就必须尸身完好,至于温情,我可以给她做个木偶身。”
“我知道,我,我这就去找。”
魏无羡现在只想将人都救回来,什么正道,他不稀罕,司颜见他跌跌撞撞的,便将目光投向了蓝忘机,
“我就把他交给你了,请你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坚定的选择他。”
“多谢嫂嫂。”
施了一礼之后就转身急匆匆的追了出去,哪里还有雅正之说,果然还是媳妇最重要。
“曦臣,你将弟子们都带一下去吧,不然一会怕是会被误杀。”
司颜毫不隐藏自己的杀心,她要将这些人的命全部都收回来,所以才将心软的魏无羡给支了出去,他原谅了江家,但他的俩人不会,今日就将这因果断的干干净净。
“好。”
蓝曦臣知道她想让自己看到那一面,所以选择了顺从,离开这么久也该回家中看一看了,顺便联系长老准备聘礼。
看着蓝色的人影离开,司颜目光冷冽,
“被我大哥救过的人自己站出来,别逼我一个一个的揪出来取了你们的命,魔头?呵,我让你们见见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感受到心头的威胁没有,这偌大的江湖还是有几个有良心的,虽然并不多。
断断续续的有十几二十个人站了出来,还有一些神情犹豫待在原地。
等了几息之后没有人再站出,司颜粗略的数了数,七八百人竟然只有50个人站了出来,她戏谑的伸出手指了几个没有动的人,
“你们真以为我不知道嘛,知道什么叫因果吗?在你们口中的诡道,在另一个世界却是非常受人尊敬的门派,修的便是你来我往,贫道请诸位赴死,替我大哥消了这因果,多谢诸位了。”
真是一脉相承先礼后兵啊。
陈情令,12
只是将命还回来而已,无数的血雾炸开,鲜红的血液溅了周围的人一身,主动站出来的那些人并没有受到伤害,他们还没来得及庆幸,就感觉自己的右胳膊被人齐肩削下,丹田也被打碎。
魏无羡狠吗?他不狠,甚至还有些仁慈,他们不正是欺软怕硬嘛。
司颜看着慈悲,出手却十分的狠辣,谈笑之间便能取人性命,她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强。
这是众人无法攀越的高度,就连金光善在对方面前都毫无反抗之力,司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我欢迎你们随时来找我报仇,但是下次命还在不在就不好说了,毕竟我好说话的时候不多,接下来就该金狗了吧,你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敢算计,虎毒还不食子,你这叫什么?应该叫披着人皮的邪魔吧,你算计我父母,算计我哥哥,真当我们一家是好脾气嘛,喜欢将人挫骨扬灰是吧, 正好贫道也深谙此道,天罚,将此贼人等挫骨扬灰,金氏但凡手染鲜血的,一个不留,诛!!”
轰隆隆隆,天上传来了应和声,无数道雷电直冲着金光善和金光瑶而劈下,雷霆之力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而金陵台也迎来了他们的至暗时刻,若是无罪安然无恙,雷电入体最多也就是做了个电疗,但若是恶贯满盈者,当场被劈得灰飞烟灭,没想到除了金光善最大的恶人竟然是他老婆,手上沾染了不少无辜女子和孩童的性命。
论如何用一句话灭掉整个家族,司颜做到了,她此时飞身而下笑盈盈的看着众人,
“我这人最是讲理,从不残害无辜,所以还望日后诸位有什么不满的尽管道来。”
“妖女,你休得放肆!!”一个背着大刀的中年男人厉声喝道,挣脱开拿着折扇的年轻男人的手,一副宁折不弯的模样,仿佛随时都能大战一场。
“大哥,是他们忘恩负义,魏兄无错。”
聂怀桑一脸着急的拉着自己的大哥,现在什么个情况,他看不清楚嘛,是做出头鸟的时候嘛,真是的。
“你是我大哥的朋友吧。”
司颜并未露出不满,只是挑了挑眉看着大三粗的聂宗主,
“可惜了,功法有误,只能落得个惨死的下场,罢了,懒得和你计较,反正你也活不了几年了。”
她这话把兄弟两个炸在了原地,没想到只是一个照面,这小姑娘就将他们聂家藏着掖着的事给说了出来。
现在聂宗主也不敢吭声了,他终于反应了过来,貌似自己好像得罪了人家,这可如何是好?
“咳,魏姑娘,我大哥性子刚直,不了解这其中的内幕,再加上那金光瑶是他的结拜兄弟,所以难免激动了一些,等我好好与他细说一番。”
聂怀桑现在也顾不得藏着了,赶紧挡在自家大哥面前向司颜弯腰行礼,说出的话也是滴水不漏,
“魏兄与我是好兄弟,那他的妹妹便是我的妹妹,若是有空了便去清河玩儿,伯父伯母也可前去,让我们兄弟二人好好招待招待,当年我父亲与二位长辈也是同窗,关系也甚是不错。”
陈情令,13
“好呀。”不愧是聂导,这一两句话就将关系给拉近了,司颜觉得这样心眼多的人最好还是做朋友,若是做敌人的话,说不定哪天就会被算计的连渣子都不剩,
“一定要包吃包住包喝,我们刚回来,可没有钱。”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司颜说得坦坦荡荡,想求自己解决问题,那总要付出点什么,看在这人一直维护自己哥哥,多年之后又复活哥哥的份上,帮一帮也无妨。
“那是那是。”聂怀桑一脸欣喜地笑了笑,自家大哥终于不用过早的离开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都愿意试试,幸好之前他没有远离过魏无羡,谁又能知道人家还有好厉害的妹妹,况且父母也从异世归来撑腰了。
现在魏姑娘是蓝氏宗族未来的夫人,哥哥也很大概率成为二夫人,也就是说这兄妹俩都被蓝氏兄弟给拿下了。
嘶,这么一想,蓝氏是最大的赢家呀,蓝曦臣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直接拿下了最强战力,看看以后谁还敢动蓝氏,有了这位姑娘,他们完全可以在仙门百家中横着走。
现在金氏被灭,那领头人非蓝启仁蓝老先生莫属。
不得了哟,这天要变了呀,不过这样也好,蓝老先生为人正义又规矩,可比姓温的和姓金的强多了,就凭那3000多条门规,真的很难养出一个叛逆的崽。
聂氏静悄悄的,没瞅见自家宗主都不说话了,其他弟子自然也不敢,他们聂氏敢做敢当,所以被魏无羡救过的全部都站了出来,只是伤了胳膊没了金丹,但起码命还在,往后可以做个后勤,聂氏不会亏待他们的。
可不像江家一样,遣散客卿竟然还不给遣散费,收养了人家的儿子还口口声声的直呼家仆之子。
江澄被周围的人,那种诡异的眼神给盯着有些难受,他抿了抿嘴,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女孩,沉声道,
“你想怎么样?”
“金丹还来。”
“好。”
十分干净利索的将金丹抛了出来,司颜面无表情的接过,用清水将它好好洗了洗,
“你那个娘抽了我哥哥365鞭,你得还!”
“妖女,你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哈哈,我大哥何曾亏待过你们,他有多少次的锅都是替你们背的,不杀你们不是我仁慈,而是账要慢慢的算。”司颜眼神轻蔑,直接伸手将江澄手上缠着的五毒给废掉,“虞紫鸢就是用它将我大哥的命绑在你们江家的吧,江澄,你问问在座所有的宗主,甭管大的小的,他们的大弟子是不是有权利住到最大的院子,入门之时就能穿上属于大师兄的弟子服,你再问问他们,谁家的大弟子会一言不合的因为一些小事就被主母用一品灵器抽的半死,还要贵没有供奉父母的祠堂,我父母确实没有死,可是你爹这个所谓的故人,有没有为我父母立下衣冠冢,有没有刻下他们的牌位,让他们的亲生儿子上一柱清香,
陈情令,14
哪怕只有一柱,夷陵就那么点儿大,何故找四年都找不到一个孩童,还放出风声说你们江氏大张旗鼓的寻找故人之子,就当你们眼瞎,找到的时候迟了点,那又为什么要让我大哥担起家宅不宁的称号,聂氏,蓝氏,还有已经被灭的温氏,是不是都派人去过江氏,若是你们家真的容不下一个孩子,他们愿意带回去养着,可你父母不愿,无非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想要将我大哥培养成你的死士,培养成一条忠心的狗,恭喜你们,你爹一口一个三娘子叹气而去,你姐姐一碗莲藕汤,一句我娘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我大哥他真的天生乐观嘛,不,他只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因为他没有靠山,因为他知道他离开了江氏便没有了家,他把你们当亲人,你们又把他当什么,一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温情在不夜天收敛了你父母的尸骨,他是在替你报恩,你们姐弟不感激便算了,说好的演戏,你竟然真的捅了下去,好狠的心呀,江宗主,这也就罢了,明知道金氏不安好心,江厌离她还要忘记那些屈辱嫁入金家,将自己当做人质成为了制衡我大哥的工具,真是好样的,你们和虞紫鸢夫妻一样恶毒,一样让人恶心至极,但我不要你们的命,这样的罪过就该由罪魁祸首来承担。”
瞅着这半死不活哇哇吐血的玩意,司颜冷哼了一声,掏出招魂符,口念咒语,还徘徊在人世间的江枫眠和虞紫鸢召唤的过来,藏色散人捏紧了手中的灵剑,从来都没有如此恨过,
“颜颜,让我和你父亲解决吧。”
“好。”司颜将自己的鞭子递了过去,“娘,这个打灵魂特别疼,365鞭,一鞭都不能少,放心吧娘,他们散不掉,要是不够的,我还可以将他们的祖宗都招出来给我哥出气。”
“一边去,别妨碍老娘会挥辫子。”
“哦。”
娘啊,你这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所以人设自觉崩塌了嘛。
“阿爹,阿娘!!”
江澄目眦欲裂,没想到再次见到父母时竟然是这样的场景,看着他们在地上痛苦哀嚎,作为儿子的竟然无能为力,
“求求你们放过他们吧,有什么事情就冲我来,我愿意替他们承受。”
“我大哥可曾求饶过,你可曾救过他。”
司颜踩在他的胸口,挥了挥手,将上前的那些江氏子弟给挥到一旁,冷声道,
“看在我大哥的面上我不杀你们,但若逼急了我,那你们的祖宗十八代代都别想好过。”
“……”江澄沉默不语,他没有帮过魏婴一次,哪怕是在一旁说两句好话,回想这些年来,明明是江氏的大师兄,却如同家仆一般跟在自己身边。
如此沉默,司颜什么不懂,她气的脚下加重了力气,
“那你怎么有脸说什么云梦双杰,你也把他当成家仆之子,狗屁的好兄弟。”
陈情令,15
“你,你是谁,放开我弟弟。”
一个还算清丽的女子扑了过来,司颜顺势扯开了自己的脚,
“你就是江厌离,呵,真是个蠢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魏司颜,亲大哥叫魏婴,有了我,你的莲藕排骨汤就失去了效果,你猜我就算杀了你们,我大哥会不会弄死我替你们报仇。”
她叉着腰站在这姐弟俩的一旁,这副小人得志的小模样十分可爱,拖着平板车赶过来的魏婴如是的想到,他觉得自己的妹妹怎么看都可爱,
“颜颜,我把他们的尸体带过来了。”
“来了来了。”司颜又恢复成了小甜饼的模样,笑眯眯的跑了过去,检查一下平板车上的尸体,小手轻轻拂过将他们被勒断的喉咙接好,口念咒语,让那些小纸人找到自己的尸体,然后进行还魂大法。
一缕缕的金光从司颜身上分出,然后钻入尸体当中,帮助他们将灵魂融合,做完这些她脸色一白,幸好这里没有地府,要不然这空子可真不好钻。
“阿羡。”
魏无羡刚才太认真了,并没有看到他父母在做什么,更没有看到江澄姐弟的样子,如今心愿已了,心神也被呼唤了过去,
“江澄,你……”
“我弄的,这是他们江家欠你的,你若是找我麻烦,那你就和爹娘说去。”
司颜张开手臂将他拦了下来,扬着小下巴,说的理直气壮,
“反正今天有我没他们,有他们没我,别跟我说什么养育之恩,你问问你的聂兄,大家着重培养死士是怎么个流程,然后你再来和我翻脸。”
“我,我怎么会和你翻脸,你是我妹妹,是我的亲人。”
魏无羡急了,他怎么会怪自己的妹妹,谁知道还没开口质问呢,就把人给惹哭了,赶紧扯过袖子给她擦了擦眼泪,
“好好好,我不去。”
阿娘在那里甩鞭子,阿爹在旁边护法,他哪里敢冲上去质问,就怕一不小心那鞭子就会落到自己身上,怕了怕了。
得到司颜眼神示意的聂怀桑别顶着蓝忘机的眼神压力,将人拉到了一旁私聊,死士是要从小养起,带回来后和自己以后要效命的主子同吃同睡同玩,明面上说是兄弟,其实也只是奴仆,和他魏兄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
说完之后聂怀桑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从前我就想同你说,只是我怕说了咱们兄弟就没得做了,只能从旁提醒,可是你愣是听不懂,如果没有温氏这档子事,我是要想办法让你入聂家的,现在挺好,虽然受了些苦,但父母回来了,多了个护短的妹妹,只是这金丹,哎。”
魏无羡沉默了,他不是傻子,想起了从前的种种,确实如司颜所说,他离开了江氏就没有家了,哪怕是贪恋那一点点温暖也好,总好过做一个浮萍之人,看着沉默的姐弟俩,见他们没有反驳的意思,心下神伤,
“师姐,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以后就好自为之吧。”
陈情令,16
“颜颜,留下他们的命可好?”魏无羡小心翼翼的看着司颜,发现对方不掉金豆豆了之后松了一口气,怕她误会,赶紧解释,
“最起码他们没有让我饿死,就当一笔勾销了。”
“可以。”司颜答应的十分痛快,反正又没有对着祖师爷起誓,这俩人要是再作妖的话,自己随时可以动手,反正没有金丹的江澄迟早会被仙门百家给吞掉,她压根儿就不用动手。
那边没想到自己死了灵魂还要被拉出来算账的江枫眠夫妻俩只能痛苦的哀嚎,整整100多鞭,灵魂已经慢慢溃散之兆,就在以为自己终于要解脱的时候,一道金光将他们的灵魂拢聚,继续承受着被鞭打的滋味,这都是他们该还的,但凡曾经对魏婴有过怜惜,好好培养他,魏长泽夫妻俩都不会这么生气,
“江枫眠,虞紫鸢,记住,这是你们该受的,伤我孩儿,就算是我们夫妻将你们挫骨扬灰也无人说甚。”
“求求二位放过我爹我娘吧。”
江厌离已经从自家弟弟那里知道了前因后果,她身为江氏长女自然知道一些父母的打算,只是没想到魏无羡的父母竟然还活着,可是被打的是自己的父母呀,她膝行而过,想要求情,被司颜给挥退到一旁,
“你哭什么哭,我哥哥都还没有哭,别错把冤债当恩情,你们父母打的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无非就是自己生的儿女高不成低不就,以便用什么故人之子,养育之恩,绑着我大哥上了你们家的贼船,真当众人眼瞎嘛,告诉你,今天有我在,再敢拿什么狗屁的恩情说事,我就让你们莲花坞永无宁日,祖先牌位都摁不住的那种。”
望着自家大哥欲言又止的脸色,司颜没好气的走过去,从他怀中抢过了阴铁,
“看见你就烦,赶紧去找温宁吧,一会儿我和阿爹还有阿娘将照顾过你的长辈安排好,当别家有名无实的大师兄有什么意思,你只能是我大哥,再敢为旁人豁出性命,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含光君,还请将他赶紧带走。”
“嗯。”
蓝忘机直接封嘴将人拖走,他只是听嫂嫂的话,蓝二哥哥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再傻傻的付出。
“唔唔”蓝二哥哥,你快放开我。
魏无羡压根就挣脱不开对方的麒麟臂,现在阴铁也被没收,这柔弱可推的身体真的是不争气呀,只能被动着选择离开,回头看向自家妹妹眼带祈求。
“……”司颜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这么个糟心的玩意儿,都被养歪了,看了看,还在旁边哭唧唧的江厌离,
“对了,你老公可是你公公和小叔子杀的,和我大哥可没关系,要不是你非要嫁入金家,我大哥何至于受这些窝囊气,今日要不是我们回来,怕是这里就只能是我大哥的葬身之地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五大家族唯一的嫡女,应该是集万千宠爱为一身,怎么搞的这么卑微,
陈情令,17
金子轩如此折辱你,你竟然还要上赶着嫁他生子,一点都不顾你还在热孝期间,就跟有那个大病似的,也不顾你弟弟现在已经变成了孤家寡人,人家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虽然是女子,但应该有点骨气吧,作为家中长女,不留下来和弟弟一同守护家里,为父母守孝,还有啊,我大哥虽然是诡道,但也厉害的一批,只要有他在谁人敢碰你们江家,不巴结着一点也就算了,还把人往外推,你们脑壳是不是有包,不过就是因为你蠢,所以才便宜了我,我有这么厉害的哥哥,做梦都要笑醒了,以后我就能在江湖上横着走了。”
众人:姑奶奶,有你是我们的福气,一个就够了,再来一个,我们真的吃不消。
这就是来自于亲人的偏爱,司颜打心眼里觉得哥哥哪里都好,就是有些太过心慈手软了,其实适当的癫一下就会发现这个世界非常的美好。
没关系,哥哥只是被困住了,以后还要继续钻牛角尖的话,那就腿打断好喽,反正自己是个神医,等他认错了再接起来,简单明了又省事。
把能怼的都怼了一遍,司颜感觉自己的乳腺通了,果然自己的快乐就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看着如遭雷劈的江厌离,撇了撇嘴,就这?
但凡有她娘的那个本事,也不会被欺负的这么惨,厉害的人早就站起来撕头花了,果然懦弱,自己要是有这样的女儿也得气死,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有本事就打回去。
反正自己家闺女肯定不怕养成这样,据说蓝家已经有三代没有嫡女降生了,这要生个女儿,一向雅正的蓝老先生,怕是也会破戒,尽情的展露笑颜吧,隔辈亲这说法其实不是没有道理的。
懒得看那张晚娘脸,就跟全世界都欠她的似的,什么全世界最好的师姐,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一碗碗的排骨汤就好啦,要真是这样的话,司颜给自家大哥上一桌满汉全席,天天都不带重样的,那莲藕排骨汤有啥好喝的,大鱼大肉才是男孩子爱吃的。
怕被这种不良的懦弱风气传染到,司颜挥了挥手,赶紧让江氏的弟子把他们的宗主和大小姐抬下去,留在这里也挺碍眼。
什么?不愿意走?
赶紧拖下去,要不然下次的伤口就会出现在脖子上。
至于那对恶毒夫妇,被还了365鞭之后就被司颜直接捏碎了魂魄,一旁没走远的江澄和江厌离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喊叫,
“爹,娘!!!”
“叫什么叫呀!再敢吵我的耳朵,我就割了你们的舌头。”司颜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小手一挥,直接将他们送到了山下,省的留在这里碍眼,都是一些蠢东西,细糠摆在他们面前都不知道珍惜。
这一手直接碎魂的本事让他们目瞪口呆,心中涌起一股恐惧之情,他们不禁开始后悔自己的墙头草行为,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的来参加剿灭魏无羡的行动。
陈情令,18
都怪金光善,都怪他们花言巧语,没错,就是金氏的贪心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众人恨得牙痒痒,不敢将矛头对上司颜这一家人,但金氏他们还不怕,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若是此次能够逃脱这场噩梦,他们必定会去金陵台讨债。
人啊,就是这样,欺软怕硬还自诩正义,站在道德最高点上对无辜之人进行批判,人言可畏这个词在哪里都一样。
就在这时,两名身穿黑衣就像黑无常和白无常的身影出现在了司颜两旁,可不就是姗姗来迟的南瞎北哑嘛,穿黑衣的自然是黑瞎子,穿白衣的便是张起灵,入乡随俗懂不懂,他们的衣服是司颜花大价钱买的,布料舒适,做工考究,就是张起灵对自己的白衣服颇为不满,他也想要穿黑色。
司颜无视他的谴责目光,白色多好呀,如果忽略背上的大刀,那可真称得上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漂亮的脸蛋就要尽情的展示一番。
“颜颜,这是发生了什么呀,咋这么重的杀气?”
是谁欺负自家小崽子了,黑瞎子脸上邪笑肆意,已经掏出了武器对准了这周围的人,早就知道这个世界的人都会修炼,但武功再高也抵不住一颗子弹,所以他直接带了个军工厂过来,回头再研究研究,搞个无限生产,相信小崽子会满足他这点小癖好的。
自保嘛,不磕碜,不过他也会努力修炼,争取融入这个世界的,之前就在那一方世界测试过了根骨,幸好天赋还不错,就是年龄有点大了,修炼意图上必须付出三倍的努力,张起灵也一样。
俩人就跟左右护法似的,小崽子讨厌的人,他们就讨厌,只要司颜一声令下,这里的人都得死。
“哎呀,我已经解决了,该收的帐也收个差不多。”
司颜赶忙笑嘻嘻的让这两位大佬将武器收了起来,“不过这个世界有问题,我竟然沟通不到天道。”
她摩挲了一下手中的阴铁,在上面摸到了一处暗纹,有点像道文,这是独属于上面的文字,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天道崩碎,灵力枯竭, 让这里所有人的修为都压制到了金丹,而且还都是伪金丹,没有经历过雷劫的洗涤,怪不得这么弱,据说自家老妈的师父抱山散人已经是元婴期了,但也没有经历过雷劫,那这天赋多少有些恐怖了。
“以吾之神魂,召天道回归,恢复秩序,成全因果,作恶者当以九九八十一道神雷劈的神魂俱灭,为善者福泽三代,可成仙成神,从今以后所有修士为善为恶,自有天道监管,世间公道自在人心。”
司颜飞升到上空,就如同一个小金人似的,全身的功德汇聚成一条金龙在天空中盘旋,一缕清风拂面,天空之上闷雷炸响,煌煌正气传入所有人的耳畔,
“准!雷劫之下,可查因果。”
也就是说,渡雷劫的时候可一定要想想以前有没有做什么恶事,
陈情令,19
不然都不用别人报仇,天道就直接让他形神俱灭了,一点儿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天道回归,地府可通阴阳,手中的阴铁便是打开鬼门关的钥匙,只不过只有一块,司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地府开,鬼门关现,从今以后六道轮回,滞留在阳间的鬼魂皆可到地府报到,所有浊气以五之功德全部洗涤,还世间一片清明。”
金龙仰天长啸一声,便化作无数道金光四散开来。
你们以为这波亏了嘛,不,其实是赚了。
这也算是拯救了一个位面,所以巨大的功德直接回馈到了司颜本身,而作为间接性帮了忙的魏长泽夫妇,张起灵,黑瞎子,蓝曦臣都得到了一丝功德,以后修炼的时候绝对事半功倍。
司颜想了想,从自己的身上抽出了一部分的功德注入到了那枚金丹之上,可以略过雷劫,等回头了就给自家大哥按回去,天才就应该大放异彩,尽情的展示自己的本事,而不是为了避免猜忌就故作不学无术。
黑白无常从国门关中走了出,他们大意的看了看周围,这个位面已经失联好久了,严军他们想尽办法都没有联系上,结果被一个小姑娘给解决了,两位阴神一个笑一个哭,只不过在看到司颜的时候眼神都十分的温和。
“是颜颜啊,这次整了个大功德吧。”
“嘿嘿,低调低调。”
司颜将手中的阴铁递给了他们,
“剩下的我就不知道在哪里了,反正你们肯定能找到的对吧。”
“你个小懒鬼,行啦,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七叔八叔,竟然将地府的钥匙炼制成了这些阴邪之物,真是大胆。”
最好是已经魂飞魄散,不然他们肯定让这些贼人尝一尝18层地狱的滋味。
被小金龙赶过来的灵魂排排队的进入到了鬼门关中,他们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制,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传说。
地府,原来真的存在,还以为是老人们骗他们的。
剩下的就是类似于粽子的那些生物,小金龙一尾巴扫过去,啥也不剩了,在夷陵方向的小金龙还拖过来一具尸体,藏色一看,赶紧走了过去,
“是大师兄。”
终于可以为这个将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师兄收尸了,藏色也算是解了一桩心事。
司颜也算是天上地下都有人了,这些仙门百家本就是墙头草,赶紧过来和魏长泽还有藏色套近乎,被夫妻俩给四两拨千斤挡了回去,这些人的脸怎么那么大,前一会还对着自家儿子喊打喊杀,现在知道舔着脸来求门路了,真够衰的。
藏色拉着自己的女儿说着悄悄话,
“颜颜,具体的规则还是请个能压得住所有仙门的宣布吧。”
“比如?”
“蓝古板就是个很好的选择,他教过不少学生,只要坐在那里就能让他们害怕,不敢造次。”
“我同意。”
司颜最讨厌麻烦了,赶紧掏出面小镜子联系蓝曦臣,他们一家人两天之后就回到姑苏,然后说一下这个世界的新规则,还请德高望重的蓝老先生能直接向仙门百家宣布。毕竟自己位卑言轻。
陈情令,20
众人:????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
那边的蓝曦臣高兴坏了,要是岳父岳母愿意在姑苏定居,更愿意在蓝氏做授课老师的话就更好了,离小姑娘成年还有三年的时间, 他必须得就近守护,这么优秀的人,万一被别人钻了空子怎么办,他得悔死。
蓝启仁在听到藏色估计并没有死,而且带着个女儿回来的时候很是震惊,手中的茶水直接脱手而出,更是在听到自家的大侄子想要求娶那个小姑娘时,连连确认,
“当真要娶她?”
“是,抹额不会认错人,唤也不会。”蓝曦臣目光坚定,对着蓝启仁行了个大礼,
“还望叔父应允。”
“罢了罢了,那小姑娘也是个性情之人,只盼她同她哥哥会是不同。”
蓝启仁的要求非常低,反正就是别像魏婴那么调皮就行,早知道江氏打的是这种主意,他说什么都要将魏婴给抢回来,如今故友回归,他总觉得无颜面对他们,但是为了自家大侄子,也为了天下所有的修士,舍了这脸面又何妨,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胡子还能不能保得住,这么多年过去了,藏色应该沉稳了一些吧。
很可惜他想错了。
司颜看着自家娘亲竟然大早上的开始磨剪刀,有些奇怪,
“阿爹不是说要开始留头发了嘛,阿娘磨剪刀做甚?”
“那个老古板快来了。”
藏色笑得阳光灿烂,用一根头发试了试剪刀的锋利,吹毛必断,她满意的笑了笑,
“我得让他重温一下当年的噩梦,谁让他不抢走我儿子的,说不定阿婴现在会变成一个谦谦君子。”
“阿娘,你这就有点迁怒了。”
不过司颜绝对不会阻止,阿爹阿娘心中有怨,当年他们救了不少人,只是没想到在他们走后,那些人竟然一个都不照顾魏无羡,哪怕多多探听一下也好。
虽然说到底也是他们夫妻两个不负责任,将孩子自己丢下,但就是生气呀,总要发泄一番才行,唯一还活着的老朋友就成了那个目标。
那天从不夜天离开,就直接来到了姑苏,夫妻两个买了座小院,还特别给自家儿子介绍了一下小齐和小张,以后都是一个屋子里面住的好兄弟,要是再有人欺负他的话,一定要摇人。
黑瞎子和张起灵亮了亮手中的武器,小崽子的哥哥就是他们的家人,没敢动,那就把命给留下。
魏婴赶紧行礼,尤其是知道俩人已经100多岁了,不过他们两个老家伙也不在乎,让他随着小崽子叫就行。
刚寒暄完,司颜又把自家哥哥给拖到了房间里,然后摁在床上开始扒衣服,吓得魏婴赶紧抓着自己的腰带,嚷嚷道,
“我是你哥,我是你亲哥,非礼勿视,非礼勿动!!”
“闭嘴!”
“蓝湛救我,快救我呀!!”
再不来,他要被自己的亲妹妹给扒光衣服了,多少有些羞涩,那这是异世界的见面礼,那也太豪放了吧。
陈情令,21
不行,以后可得好好教教这小姑娘规矩,只要见个男人就扒衣服,泽芜君不得气死啊。
脑子里想七想八,手上抵抗的动作也不动,听到声音赶过来的蓝忘记也被这一幕惊呆了,赶紧上前阻止,结果就听见这小姑娘说道,
“我要把他的金丹给按回去,并且下了禁制,以后谁再敢给他取丹,必将神魂俱灭,再无来世。”
就是为了防止这个二傻子见那个江澄可怜再挖丹,而且挖的时候还必须清醒着,可想而知当时有多痛。
蓝忘机自然也了解过,你并没有阻止司颜的动作,是帮忙摁住了魏婴,
“别动。”
“哦。”
魏婴不敢动了,看着那一颗泛着金光的金丹,神色复杂,从来没有想过还有一天金丹能够回来,
“他……”
“闭嘴,以后再敢给我做圣父,我就让你感受一下分筋错骨手的威力,肯定不想让我把你的全身骨头打断,接上打断再接上吧,你们这里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定要时时刻刻记着你的父母可还在呢,爱护自己的身体。”
司颜一边说着一边那道明显的伤口再次撕开,就跟做剖腹产手术似的,只不过人家是将孩子给取出来,她是将金丹给按回去,用木系的灵力唤醒了丹田,让它和金丹再次合二为一,又将那些流窜在身体之中,无从储存的阴气凝聚成了黑丹,与金丹相辅相成,就像是道家的太极一般,
“好啦,然后你也是魔武双修的天才了,你要记住你的符篆不是小道尔,你们这个世界只有剑道,可是在真正的修仙世界是百花齐放的,聂家的刀道就是一个例子嘛,剑道,刀道,厨道,就是以厨入道,还有符道,丹道,绝情道,五行道,唯我道,有情道,武道,不管修炼哪一种,只要能用它做好事那便都是正道,跟你们说也不懂。”
司颜瞅着俩人一脸懵,干脆将从现代社会带过来的一本修仙小说递给了他们,
“好好看看,这可是大师之作,不过不要学里面的主角收那么多红颜知己,我最讨厌花心大萝卜了。”
“额,好。”
俩人点了点头,司颜忙活完,将那道狰狞的伤口抹除后就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俩人,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捅破那层窗户纸,真是愁啊。
她叹了口气,真是为自己的木头哥哥忧愁,蓝忘机看他的眼神都能拉丝了,竟然还以为是什么兄弟情。
真是世风日下,好不容易磕到一对,真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hE。
第二日蓝启仁就带着长老们过来了,他先是和老友说了两句话,然后见到自家大侄子的心上人,第一面印象极好,天赋也极佳,他们隐隐在这小姑娘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胁,也从弟子口中得知了一小部分事情,看起来也很是有礼。
又看看有些拘谨的和自己心里的魏婴,和在一旁跟着的二侄子,心下叹气,这是给出去一个又娶回来一个呀。
陈情令,22
怎么总有种感觉两个孩子都保不住,而且后背也凉飕飕的,他无意的看了一眼很是雅正的藏色,看来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完全没想到,刚刚商量完两个孩子的婚事,又定下了婚期,然后自己就被魏长泽给制住了,辛辛苦苦蓄了这么多年的胡子又没了,那张与蓝忘机有八分相似的俊颜露了出来。
藏色散人嘿嘿一笑,勾起了装模作样的成熟,
“就说老古板你长的俊,只要露出来那张漂亮的脸蛋儿肯定能早点娶妻,这次就不用谢我了,要谢就谢你自己对我儿子教养吧。”
完了完了,果然被迁怒了,蓝启仁没想到一时放松警惕,竟然痛失宝贝胡子,
“你,你们!”
“你什么你,我都是为你好。”藏色散人冲着他无辜的笑了笑,
“都是快做二爷爷的人了,气性怎么还是这么大,万一以后我闺女给你们蓝家又生了个闺女,你还不是得剃胡子,毕竟小孩子都喜欢长得好看的长辈。”
“……”很好,你拿捏住了我的命脉,蓝启仁颇为憋屈的甩了甩袖子走了,罢了罢了,这胡子就当是给故人赔罪了,谁让自己说人家儿子顽劣不堪,早知道江家这么对魏婴,他抢也要把人给抢回来,只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两个侄子都赔给了人家,真是后悔,他这辈子谁都不怕,就怕那个疯丫头。
见他拂袖而去,想来,这是忘了正事,司颜赶紧把自己写下来的条条框框递给了蓝启仁,装作啥也不知道,语气正经的一批,
“蓝前辈,这是天道定下的规则,还有地府的秩序,还望前辈向仙门百家说明,以后可一定要行善事,不然天雷一下子劈的就不知道是谁家了,说不定在天雷下侥幸活下来,等去了地府之后还要再受一波罪,最重要的是下一世也不会好过,做猪做狗都是好的,要是做苍蝇,做蚊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若是已经做下恶事呢?”
“那就散尽家财救济穷人,往后余生都不得作恶,只能行善,尽量拉平吧,就算是拉不平,受到的惩罚也相对会轻一些。”
“如此也好。”
有些恶事是不得已之下而为,蓝启仁越来越觉得这小姑娘不错,当即就笑了笑,
“过几天就是你和曦臣的订婚宴,可有什么要求?”
“并未,晚辈初来乍到,没什么朋友,全凭前辈和阿爹阿娘作主。”
司颜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她突然想起了自家大哥和蓝忘机,眼睛一转,
“晚辈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让我大哥和含光君也一同定婚,不然我大哥怕是又会被江家蛊惑,有个人看着也好,订婚后就名正言顺一些,不然我看着含光君默默付出,还怪可怜的。”
“可。”
蓝启仁还没有说话,正巧买天子笑回来的蓝忘机就先答应了下来,神色淡淡,但眼神中却满是执拗,
“叔父。”
就这一声,让蓝启仁软了心肠,
陈情令,23
“魏兄与藏色要是没有意见的话,一起办了也无不可。”
惯孩子也要有惯孩子的界限,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件事情必须告诉人家父母,不打一声招呼就拐走人家的孩子是很不道德的。
“多谢叔父。”蓝忘机心下激动,但面上没有露出来,规矩矩的和蓝启仁行了一礼之后就转身走了,步伐多少有些急切,看来是要去找藏色夫妻摊牌呀。
蓝启仁也走不了了,自己的孩子总得护一护,万一他们夫妻要打小侄子的话,他总能在一旁劝劝,稍微打轻一些。
司颜:……
???就没有想过拦下来?打轻一些是什么鬼?
蓝忘机一进正厅,就对着夫妻两个扑通一下跪了个结实,
“两位前辈,魏婴摘下了忘机的抹额,忘机不悔。”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夫妻两个对视了一眼,早就知道自家儿子怕是要用嫁的了,还以为这件事情有的磨,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果断。
刚巧过来的魏婴也震惊当场,他心乱如麻,回想起了以前和蓝忘机的种种相处,也想起了曾经抄过的蓝氏家规,关于抹额的那一条映入了眼底,无比的清晰,想通之后也默默的跪到了一边,
“阿爹阿娘,都是我的错,要罚的话就罚我吧。”
“谁说要罚你们了。”藏色有些好笑的看着俩人,“之前我和你阿爹就发现了,还想着你们什么时候才会摊牌,没想到怎么会来的这么早,阿爹阿娘当年对你不起,这道侣你自己喜欢便好,你幸福就是爹娘最大的期望,不过你和你妹妹只能一娶一嫁,咱家可不能没人,不然我们两个老家伙得多寂寞。”
“我嫁。”
蓝忘机说的斩钉截铁,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好丢人的,魏婴那么喜欢自由,他怎么可能忍心让他被约束在那3000家规之下。
蓝曦臣不得不站出来说话,
“两位前辈,唤有一计,不若听听再做决断。”
“好。”
“若是弟弟出嫁,叔父长老必然不愿,若是换我出嫁,也是一样,不然我们就三年为期,两兄弟轮流孝敬双方长辈可好。”蓝曦臣笑眯眯的打破了自家弟弟的小算盘,对不起了,自家颜颜也喜欢自由,
“将来我与颜颜生下孩子,第一个无论男女都随魏姓,陪伴忘机和阿婴左右。”
这样一来孩子也丢出去了,相信自家弟弟会做好一个叔父的,蓝曦臣这小算盘珠子得到了藏色和魏长泽的同意,蓝启仁也很是满意,这样就没有什么嫁娶之分了,两个侄子都保住了。
至于孩子的姓氏,无关紧要,完全可以起两个名字,在他们蓝家的家谱上姓蓝便是,还是他们蓝家的子嗣。
谁说蓝启仁是个老古板了,明明就是很会pua自己嘛。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半个月后仙门百家就收到了一份特殊的请柬,这上面不止有蓝曦臣和司颜的名字,更有蓝忘机和魏婴的名字。
果然还是人家蓝家会教授子弟,这兄弟俩直接把那最强的兄妹给拿下了,真是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下,但是完全不敢嫉妒。
陈情令,24
那两个小魔头,他们可消受不起,就怕顺不了人家的意,就来一场毁天灭地的天雷劈顶。
蓝家的两个嫡系同时定亲,场面甚是庞大,来贺礼的人也络绎不绝,有请帖的,没请帖的都来了,蓝启仁自然不会将人拒之门外,所以又加了一些桌子。
既然是喜事,自然要办得热热闹闹的,平日里那些清汤寡水的也换了下来,最主要的是那些都是灵植,若是有人嫌弃不吃,岂不是浪费了,所以这次做饭的是请来的大厨,既能满足众人的口腹之欲,还能省点钱,反正办事的和来参加的都能松一口气。
订婚之后蓝曦臣就带着未婚妻到处玩,不对,夜猎,魏长泽夫妇忙着开宗立派,顺便忙着找一找下山许久的小师弟晓星辰。
而蓝忘机被自家兄长以魏婴需要温养身体为由给留在了云深不知处,看着自己的道侣,顺便处理宗务。
蓝忘机:兄长不疼我了。
蓝曦臣:你嫂嫂初来乍到,自然要了解一下这个时代,以免之后一问三不知惹人笑话。
蓝忘机:(?o ? o?)
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成功坑了弟弟的蓝曦臣笑得一脸温柔,掏出手帕给自家小未婚妻擦了擦嘴角,
“可还要吃?”
“不了,早点休息吧。”
俩人一路上走走停停,接到了聂怀桑的邀请,所以才决定将第一站放在清河不净世,看来最近聂宗主的身体不好呀,不然聂怀桑也不可能催的这么紧。
第二天就到了,门房直接将他们领了进去,看来是被家主交代过,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很恭敬,司颜觉得这个聂怀桑很不错,起码里子面子都给到位了,她走进大趟之后就直奔主题,
“你们家的刀谱不完全,缺失了几页,所以才会走火入魔,若是信得过我的话,你们以后就练这个吧。”
她将一份古朴的羊皮卷丢了过去,
“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品刀法,应该不会比你们聂家的差。”
“多谢魏姑娘。”
聂怀桑一脸欣喜的接了过来,他打开看了看,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就交给了自家大哥,随后对着司颜行了个重礼,
“不知魏小姐想要什么,只要我们聂氏有的,在下一定双手奉上。”
“不用,你自己都说了,兄弟的妹子就是你的妹子,你这个兄长我觉得挺好。”
就当是谢谢聂怀桑在没有他们的未来将魏婴唤醒吧,虽然也存了利用的心思,但何尝不是一种救赎,
“我们二人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聂怀桑和聂宗主还想留人,司颜再一次拒绝了,他们确实有事,来这里之前就得到了小师叔晓星尘的消息,据说情况不太好,为了防止兄弟俩误会,所以便实话实说,反正饭可以以后再吃,但人必须得先去救回来。
只能说抱山散人的徒弟没有一个是安安稳稳到老的,就这几个徒弟,下山之后哪个没有遭难,晓星辰更惨,竟然被一个小疯子给盯上了,连累的朋友的师门也遭了难。
陈情令,25
这消息还是黑白无常告诉司颜的,他们回收阴铁的时候就发现一个瞎眼的道长和司颜貌似有些渊源,所以便赶紧传信过去。
人在义城,俩人刚走到城门口,就发现这里云雾缭绕,阴气密布,有人将这里弄成了人间地狱,怪不得白无常要让他们亲自走一趟,原来是这里没有肃清。
走近之后才发现里面更加荒凉,路边竟然还停着棺材立着纸人,合着这义是义庄的义呀,也不知道晓星尘和他的好朋友宋岚可还好,薛洋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小疯子。
在路上没走多久,迎面就走过来一个一身白衣眼蒙白布,还有血丝淌下的身影,司颜眯了眯眼,倒是和消息上说的形象甚是相符,不过气息未免也太暴虐了一些吧,她拉了拉自家未婚夫的袖子,小声道,
“小心。”
“嗯,你也是。”蓝曦臣满眼戒备,默默侧身将未婚妻挡在身后,
“不知阁下是谁?”
“在下明月清风晓星辰。”
说完还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仿佛这样就能降低对面那两人的警惕,
“不知两位是何人?这里太危险了,你们快离去吧。”
“是吗?里最危险的不就是你?”
司颜冷笑一声,直接上前,挥鞭子就揍,将自己的小师叔折腾成如此惨样,还好意思出现在他们面前诓骗,真当他们是魏无羡嘛。
魏婴:???喂,你是不是我亲妹妹?我招你惹你了。
司颜: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所以像这种恶人只管杀了就是,温若寒该死,推波助澜的也不该留在这世上,哪个人没有万般无奈,可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满城的人难道就不无辜嘛。
虽然听说自家小师叔确实稍微有些仁慈了一些,偏听偏信了一些,稍微执拗了一些,但怎么说也是长辈。
那薛洋就是敌人,敌人就应该被埋到土里,然后慢慢腐烂。
司颜速战速决,步步紧逼,让对方露出了真面目,他露出了标志性的小虎牙,邪笑道,
“没想到我都装的这么像了,你们竟然还能认出,本来是想放你们离开的,没想到这么不识趣。”
他的阴铁在一夜之间消失了,但是在诡道的天赋并不比魏婴差,所以只要有工具就能控制那些百姓。
而打头阵的竟然是宋岚,他被控制了,所幸时间尚短,还能救回来,温宁都可以变成人,再来一个自然也可以。
大话是谁说的呢?
自然是司颜说的,她让蓝曦臣在旁边护卫,自己安心的对付薛洋,对方竟然敢用诡道,那她就用正统道术,直接抢过了控制权,这就是修炼有成和半吊子的区别。
“你到底是谁?是怎么做到的?”
薛洋脸色阴狠,他的底牌没有了,准备用毒药了,结果就这么被定到了原地,动弹不得。
“甭管我是怎么做到的,反正你输了。”掏出七八根绳子将人给缠成了个粽子,好心情的拍了拍他的脸,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陈情令,26
“乖乖的别动,这玩意儿叫捆仙绳,你越挣扎它越紧,专治你这种反骨仔。”
“!!!”
哪里来的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敢占小爷的便宜,我就动,我就动。
哎呀,有点疼,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只是有些累了,等休息休息再找办法,绝对不是怕疼。
制止住了这最大的惹祸头,随便找了个角落往里面一丢,然后俩人就干起了正事,这些此行尸走肉不怕疼的攻击他们的就是这里的百姓,所幸薛洋还没有丧心病狂的将他们炼制成行尸,只是简单的控制了灵台,还有救,还有救。
蓝曦臣就可以,最麻烦的是宋岚,后脑勺竟然被盯上了控魂钉,司颜走过去将那两颗玩意给拔了出来,痛苦如野兽的嘶吼声在街道上回荡,随着叮当两声,他身上黑色的纹路渐渐褪去,又用更多洗涤了他身上的污秽浊气,神魂才算彻底回归。
“星辰!!”
“别嚎了,别嚎了。”
司颜翻了个白眼,“你们这群大人是怎么回事,能不能雅正一些,我小师叔现在还活着,就是有些出气少了而已。”
宋岚睁大的眼睛: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什么叫而已?
“咱们赶紧去救他呀。”
“走吧。”
让昏迷过去的百姓排排躺在街道两边,这要再来几个人,这场景多少有些炸裂了,怕是直接能吓得他们魂归天国。
那一处破庙,三人找到了躺在稻草堆上的晓星尘,一身白衣此时已经变得脏污不堪,眼睛上的白布满是血渍,应该是把眼睛换给好友宋岚。
一个白瞳的小姑娘跑了过来,对着三人拜了又拜,但就是不说话,司颜看到了她的一生,眼中盛满了怜惜,
“别怕,他是我的小师叔,那个恶人已经被我制服了,百姓也回复了。”
她上前两步将这小姑娘扶了起来,
“虽然你跟着我小师叔的初衷有些不好,但真心付出过,这舌头我就还给你吧。”
手指一点,小姑娘竟然长出了一截舌头,也能发出声音了,赶紧跪下口称仙人,被司颜拦下,
“先让我救小师叔吧。”
“好好好。”
众人不敢打扰,司颜蹲在你没有求生欲望的晓星尘旁边,随手塞给了他一颗丹药,幽幽的说道,
“小师叔,你的师姐藏色散人回来了,她听说你的事迹之后非常的生气,正在家里编藤条呢,小师叔如果害怕被打屁股的话,尽管离去,反正我将你的灵魂带回去也行,照打不误,甚至更疼,而且你都下山了,竟然不将在受苦受难的魏婴带走,你不知道吧,他竟然将金丹生生的抛出来给了那个江澄,像这种小手术必须在没有麻醉清醒的状态下进行,好不容易活了下来,还被温氏的人丢下了乱葬岗,万鬼啃食,迫不得已习了诡道,怎么办,师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哎,没关系,师侄知道小师叔是个胆小鬼,不愿意醒来,只是可惜了你的好兄弟宋岚还在等着你和他一起行侠仗义呢,
陈情令,27
本来人家的宗门就被灭就已经很伤心了,只有你这一个好友相依为命了,如今你这个胆小鬼又要离开他,诶,宋大侠,快把剑给放下,怎么能抹脖子呢,我觉得我小师叔还能抢救一下,等他彻底咽气了,我再送你下去陪他吧,算是彻底全了你们的兄弟之情,小师叔,我好吧,多为你着想啊,死了我都怕你寂寞,上哪儿去找我这么好的晚辈。”
众人:“……”
你这到底是在救他,还是在刺激他,总感觉这话里话外的巴不得晓星尘赶紧走。
“不!!”
事实证明,刺激疗法还是管用的,不是想死吗?不是不想面对这个世界吗?没关系,司颜最会的就是杀人诛心,
“师姐,师姐。”
“好什么好,你师姐在家等着打你呢,藤条已经编好了一院子。”
司颜皮笑肉不笑的将他摁回了草垫子上,
“呦,不是求死心切嘛,咋还活了。”
“颜颜,不可乱说。”
蓝曦臣赶紧将这小丫头拉了起来,别一会真的把人给说死了,那可就真的是罪过了,
“就让宋道长还有阿菁姑娘照顾小师叔吧,咱们先去外面把事情给处理了,得先把百姓给安置好。”
“哦”
行行行,谁让我喜欢你呢,家里小事你说了算,反正也嘲讽够了。
乖乖的跟着自家未婚夫离开了,留下那三个人交流情报。
就在此处停留了三日,晓星尘的身体就好了七成,他的眼睛长不出来了,上面的神经已经破坏死了,送完之后急坏了,想要将自己的眼睛挖出来还回去,真是些不省心的家伙。
司颜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
“我说的神经破坏死了,不代表我救不了,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真是烦死了。”
唧唧歪歪的,一点都没有个大男子汉的样子,她脸色阴沉,吓得晓星尘倒退了两步,他是看不见,但是其他方面就比较灵敏了,
“别动。”
“哦”
“蹲下来点。”
“好。”
此时此刻,他哪里敢自诩长辈,这两天没少被阴阳怪气的对待,反正师侄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司颜送了他一双慧眼,毕竟慧眼识珠嘛,看透些人心,也省得以后被骗,
“赶紧回去吧,你们不是想建立什么亲血脉重传承的门派嘛,我阿爹阿娘已经建好了,就在夷陵,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座灵气十足的仙山,缺少两个坐镇的长老,以后好好教授弟子,别总没事的往外跑,下次要是又被人虐心又虐身的话,我可就不救你们了。”
“……”根本就不敢反驳,这个小辈嘴上抹了鹤顶红一样,他们真的怕了,听话一些还能得个好脸色。
临走之前,司颜将薛洋直接给五雷正法了,这种祸害还是尽早除去的好,难道和晓星尘一样心软的放过呀,斩草除根才是贫道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的终极奥义。
现在宗门里多了两个人文化人,正好和张起灵,黑瞎子分开,文武都有的教了。
作为盗墓界的天花板和万年老二,他们绝对担当得起老师这项大任。
陈情令,完
三年时间一转而逝,司颜也闯出了名号,被尊称为灵若神君,她仿佛强大的可怕,不少拜师者都慕名而来,希望能拜她为师。
可惜人家正在准备嫁人的事宜,蓝曦臣已经等了三年,在小未婚妻18岁生日一过就马不停蹄的准备婚礼,他那是一刻都等不到了。
这小丫头大胆的很,在人前的时候规规矩矩,长辈也是温和有礼,甚是乖巧,但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就暴露出了调皮的一面,这三年他被撩的只想把这小丫头给就地正法了,最后的最后只能去泡冷泉,曦臣心里既是痛苦,又是甜蜜,反正就一整个纠结住了,幸好家规束缚着他,才没有做出出格之事,得赶紧将人娶回来,不然他就真的要废了。
谁能想到雅正的蓝氏宗主心里有多么的迫切。
三个月后,明媒正娶,送嫁的除了弟子,还有两个煞神,一个笑得邪气,一个冷的冻人,他们俩挡在花轿前看着蓝曦臣,黑瞎子开口就是威胁,
“若是敢让我们从小带大的小崽子掉一滴眼泪,我和哑巴张必定将你大卸八块,挫骨扬灰,还有,别想用你们的家规拴着她,不然只要我们哑巴张一开口,小丫头肯定连问都不就休了你,所以给我好好对她,当然啦,家暴不可取,但你不能告状,打是亲,骂是爱,她打你,你就得受着。”
众人:……
魏婴:啊,这……
反正自己作为哥哥,可不敢对着泽芜君放这狠话,只能象征性的说了两句。
蓝曦臣笑着全部答应了下来,他们两个的关系好的很,而且自家娘子才舍不得对自己动手,就算吵架,他也会让着的。
两个月后,蓝二公子与灵玉宗的少宗主也结了道侣,倒是没说谁嫁谁娶,反正蓝二公子哥蓝宗主每三年互换一次。
第三年司颜就下了一对龙凤胎,天赋极佳,蓝氏看到女娃娃之后两眼放光,这可是300年才出的嫡女,而且天赋还这么好。
说好的生下的第一个孩子姓魏,藏色夫妻没有和蓝启仁争辩,小外孙多可爱呀,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魏婴小时候的样子,感觉心都化了,从此以后蓝忘机就兢兢业业的做起了‘父亲’的工作,毕竟孩子的‘娘亲’有时候有些不太靠谱,他知道,这个孩子已经被自家哥哥嫂嫂过继到他们名下了,已经上了族谱。
其实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但若是能拴住魏婴的话,那也挺好,看着逗着小团子走路的人,蓝忘机笑了,他觉得圆满了。
“蓝湛蓝湛,他又哭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就是想尝尝这小团子手中的糖好不好吃嘛,怎么又哭了,难道自家妹妹小时候就这样嘛,阿爹阿娘肯定很累,赶紧将小团子塞到了蓝湛怀里,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快哄哄他,怎么就偏偏喜欢你这个冷面神。”
“不要抢他的糖。”
“嘿嘿,就是尝尝嘛。”
一股奶香味,特别甜。
异人之下1
“师祖,您在不?”小道童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自家这位师祖不知道活了多少年,长的还跟二八少女一般,但如果因为她的漂亮脸蛋就起了轻视之心的话。
哼,那一定会被翻来覆去揍的没个人样,听说那几位长老都是这么过来的,在茅山,惹谁都不要惹这位江湖人称魔女的师祖。
“你又在心里蛐蛐我什么呀?”
穿着一身紫袍,正在房顶上晒太阳的女子听到声音之后就坐在房檐边,看着下面的小道童表情丰富,便开口吓唬道,
“正好我最近想吃卤舌头。”
“师祖,我错了。”小道童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在心里面多嘴了,差点忘了师祖还能看透人心,最喜欢躲在角落里面吓唬人。
司颜:活的太久了,还不兴人有点小癖好打发时间了呀。
这次位面的任务是什么来着?
小道童的声音与她的疑惑同时响起,
“师祖,龙虎山要举办异人演武大会,所有的异人都可以参加。”
哦,对,任务就是这个,要把什么通天箓给整回来。
“所以小三子终于肯放我出去浪了。”
紫袍是道教中最德高望重的存在,却偏偏穿在一个小姑娘的身上,看起来有些名不符实,但实际上却是最顶尖的存在,就连龙虎山的那位老天师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的行一礼,唤一声祖师。
只不过当年发生那件事之后,司颜就不再出现在人前了,当然是因为掌门不让喽,不就是闹的动静大了点儿嘛,用的着用掌门禁令嘛,怕她不听话,竟然还从地府叫回了他们这一脉的直系祖师。
哼,小三子越长大越不好玩,明明小时候逗一逗还会哭,现在天天顶着一张死鱼脸,看见就烦。
“师祖。”
说曹操,曹操就到,司颜翻了个白眼,直接从房顶跳到了这老头的面前,不耐烦道,
“干嘛?这是用得着我了,就放我出去了呗,哼,我就不听你。”
被司颜称作小三子的茅山掌门大名叫张三,没错,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他捋捋自己的胡须,神色淡淡,但张嘴就是绝杀,
“那晚辈就只能请林祖师上来和你老人家谈谈心了。”
“!!!!臭老头,你太过分了。”司颜捏了捏自己的小拳头,要不是怕把这个老头给打死,她肯定早就动手了,果然年龄是最好的保护色,事关自己的任务,她难得正色道,
“我知道了,要将通天箓取回来是吧,明明这玩意儿在咱们茅山就是鸡肋,也不知道干嘛要大费周章。”
那通天箓就相当于一个无限复制符篆的自动化机器,说实话,在普通人眼中确实十分厉害,但在茅山眼中画出来的符咒大打折扣,还不如在黄纸上画的厉害呢。
张三目光冷冽,夹杂着些许愤恨,情绪难得外泄,“茅山的东西当然只能归茅山所有。”
创建通天箓的郑子布是茅山上清派的正统弟子,也是张三的师弟,俩人从小一起长大,如亲兄弟一般互相扶持
异人之下2
别的道门都是弟子找上门,茅山是师父找弟子,而且最喜欢的便是收一些儿徒,都是从小萝卜头一点一点长大的,纵然有矛盾也都是内部解决,对外齐心协力,当年这小家伙加入什么三十六贼,还悟出了什么八大奇技,通天箓便是其中之一。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此强大的技能,可不就被那些置于名门正派的给盯上了嘛,以他们是妖人的名义围追堵截,张三带人赶到的时候郑子布已经被残忍的杀害,而且死不瞑目,尸体上都是被审问的痕迹,几处伤口更是深入骨髓。
茅山都没有说他有错,旁人又凭什么评判,张三想用禁术时间回溯,还原当时的场景,他要好好看看,到底是谁残害了自己的师弟,一个都跑不掉。
司颜得知之后也气愤难当,看着躺在那里孤零零的尸体,明明小时候还是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团子,奶声奶气地喊着师祖师祖,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样,她眼眶湿润,看了看尸体上的伤口,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他们怎么敢!真当我茅山无人嘛!!”
将郑子布最后的记忆从识海中提取了出来,
“小三子,看一看是谁,有仇当日就报,他们敢如此欺辱茅山弟子,本师祖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要将他们挫骨扬灰。”
“……好。”张三哑着声音,忍着悲痛将记忆看完,将酷刑施加到自家师弟身上的那些人全部说了出来,除了唐门之外,还有一些想浑水摸鱼的小家族,异人圈子里就这么大,本就是名门正派的围剿,身上自然带着标志,他认得出来。
“小三子,守好茅山。”
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第一个到达的便是唐门,她站在大门口,手中举着雷球,面无其表情的看着守卫,
“贫道茅山52代弟子,前来恭送唐门五长老唐河升天!辱我茅山弟子者,杀无赦!”
这声音落在所有异人耳中,如雷鸣一般炸响,可见此人的修为有多高,唐河听到声音之后便走了出来,没想到是一妙龄女子,更没想到她身上穿的竟然是紫袍,
“你是何人?”
“送你上天的人,敢对我茅山弟子使用酷刑折磨至死,真是有个狗胆。”
司颜冷冷的看着他,直接召唤天雷当头劈下,见他狼狈躲避,就是不给个痛快,
“若是一刀杀了也就罢了,你竟然敢将你们唐门所有的刑法都用到他的身上,你以为茅山是什么,敢辱我徒孙,杀无赦!贫道杀生不虐生,但今日,你休想好过,整整50道伤口,你该还,不然贫道夜不能寐,天罚,诛!”
雷声轰鸣,道道有成年人万口粗的紫电,朝着唐河劈顶而落,但就是不致命,雷鸣如厉剑一般,将他身上的衣服划破,鲜血喷涌,身上还要时刻的承受着雷霆之怒,五脏六腑都受到了损伤。
“妖女,住手!!”
“你让我住手,他残害我茅山弟子之时可曾想过有这么一遭。”
异人之下3
司颜挥了挥手,将郑子布最后痛苦的记忆抛到空中,直接贴脸开大,她眼眶微红,悲愤道,
“你们可曾对他手下留情,我茅山的弟子,我茅山都未说他有错,你们又凭什么,你们是欺我茅山无人,贫道只寻罪魁祸首,其他人速速退下,这天雷可不长眼,道友,你该升天了!”
这话刚落下,唐河的死亡电量就充满了,口吐鲜血,直挺挺的倒地,他眼中有些后悔,不应该因为一时贪心,最后却给自己招致如此横祸。
“福生无量天尊,诸位,若日后再敢欺我茅山弟子,这就是下场。”
司颜目光沉沉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去,使用的便是缩地成寸,几步之外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有一些道友需要去度化一番。
那几个像浑水摸鱼的小家族,听到声音之后惶惶不安,便决定联合起来,蚂蚁多了都能啃食大象,何况对方只有一个人。
只不过没想到连人家的面都没有见到就倒地不起,没了气息,司颜看都不看那些尸体一眼,直接回了茅山。
在大殿之中坐镇,但凡敢上来找茬的都被打了出去,然后再来一套天雷按摩,死是死不了,最多就是下雨天某些关节会疼痛难忍,想做卫道士,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写下异人界都知道了,茅山竟然还有一个活着的祖师爷,并没有衰败,只是学会了含蓄,但若是有人惹到了人家的弟子,那就别怪人家的祖师爷动一动拳脚了。
而郑子布没有等到自己的师兄弟,只能临死之前将通天箓交给了他的好友,也就是三一门的陆谨。
司颜没有上门去讨,这是那小子的道歉,毕竟他和好友的杀师仇人结拜为兄弟,心中肯定是愧疚的,他背叛了师门,背叛了友情,死的时候有没有后悔不得而知,大概是有的吧。
如今通天箓被拿出来做了奖品,张三心中自然有些气愤,但也理解,现在同性那个组织越来越猖狂了,这是以36贼为基础创建的,毕竟当时肯定有多好的幸存者,他们为了什么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放过八大奇技。
这浑水越来越乱了,司颜最喜欢看的就是热闹,已经好久都没有下山了,瞥了一眼假正经的老头,轻哼了一声,
“这次就我一个人去吗?”
“月休会陪着您,照顾您的起居。”
“这还差不多。”
张三说的这个人其实就是他的徒孙,也是从小娃娃带起的,今年刚满18岁,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正好异人演武大会在暑假,就当去长长见识,体验一下生活,顺便照顾好有些生活废的师祖。
司颜:瞎说,我就是有点懒!!!(?o ? o?)
“师祖,师祖……”
“要叫师姐,我可不想以大欺小。”
虽然实际上是如此,但是绝对不能摆在明面上,她也是要面子的。
“师姐,你知道张楚岚是谁吗?”
“我应该知道吗?”
“啊,也对。”月休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我有个朋友进了天下会,听说张楚岚好像继承了他爷爷的炁体源流,而且还被全性盯上了。”
异人之下4
“那正好去看看热闹。”
既然是主角,那就有肯定有故事喽,她得主动点,司颜伸了个懒腰从床上下来, 这酒店的床就是比房顶舒服,果然是时代在发展,时代在进步呀,她宣布,自己在茅山的硬板床可以淘汰了,请立刻马上给我换上席梦思。
张三:……
收到信的掌门很方,但还是应允了,活着的祖师爷就这么一个,不宠她宠谁,这就换,立刻换!
“师姐,我们去哪里看热闹呀。”
月休收拾好东西,祖师喝水的杯子,遮阳的雨伞,还有随时需要补充能量的小零食,不大的小包塞得满满当当,她就是自家祖师的专职保姆,谁都不许抢。
“马上就要下雨了,这天气和火锅更配哟。”
司颜悠哉悠哉的走在前面,身上并没有穿道袍,而是一身白色的运动服,走的休闲极简风。
就这朴素无华的装扮,走到街上还有不少人上前要联系方式,毕竟那张脸真的很抗打,整个人仙气飘飘,不少自以为是的男人上前搭讪,司颜真是冲着他们礼貌的笑了笑,然后就掏出了自己的道士证摊开,
“不好意思,已出家。”
果然没有人再上前了,开什么玩笑,多大的胆儿啊,连茅山道长都敢泡,小心被雷给劈死。
“师姐,我们是哪一家呀。”
月休这小丫头咽了咽口水,火锅永远都吃不腻,尤其是麻辣锅底的,巴适的很,
“咱们去吃那一家吧,上次我和朋友吃过,味道不错,而且价格也实惠。”
“行,今天我请客,”
司颜也不挑,哪怕是串串香都没问题,要的就是那个热辣滚烫的氛围,这么多年一直待在山上,也该感受一下烟火气。
她熟门熟路的走了进去,压根儿就不用小徒孙在前面带路和介绍,掌门戒令怎么可能拦得住她,也就明面上给小三子一个面子,背地里经常出来感受一下新时代的便捷,其实各种的聊天方式都有,前不久还加入了一个cos群,小姐姐,小哥哥长的老漂亮了,每天看图片都是一种精神满足。
她是老色批,只是美丽的搬运工。
这饭俩人吃了两个小时,习武之人嘛,胃口大,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刚出火锅店的门就发现真的下雨了,月休满眼的崇拜,但还是赶紧撑开了雨伞,别看收纳起来小,但展开之后放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师姐,咱们回酒店吗?”
“嗯,不然嘞。”
这雨景还是在山上看还有意境,这山下也就是外卖方便点,网络好点,打游戏人多的,好吃的多一些,反正……就那样吧。
底气不足.jpg
“哎呀,道长,你撞到我了。”
司颜踉跄了两步,幸好被月休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胳膊,不然这白色的衣服就要粘到地上的脏水了,她有些娇嗔的看着面前有些尴尬挠头的道长,他长得眉清目秀,五官精致而柔和,眼睛明亮如星辰,深邃而有神,
异人之下5
微微上扬的眼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鼻梁挺直,嘴唇线条优美,唇色自然粉嫩,正带着抱歉的弧度,
“对不起这位小姐,贫道着急去前面的便利店买雨伞,不是故意不看路的。”
“好吧,相逢即是有缘,道长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呀。”
“不,不用了吧。”
“那好吧。”
司颜也不强求,笑眯眯的目送他离开了,有缘自会相见,不得不说这小家伙倒是挺对自己的胃口,反正就是一眼就喜欢上了,不知道让小三子去提亲能不能成功,看道袍有些像武当山的样式,他们茅山也不差。
“师姐……”月休有些一言难尽,如果没看错的话,刚才应该是自家师祖主动撞上去的吧,这就看上了?竟然还主动要联系方式,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呀,得赶紧告诉师父一声,万一自家师祖想要强取豪夺的话,她帮忙呢,还是帮忙呢,还是帮忙呢?
要不要跟未来师祖夫说一句,师祖已经十年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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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个就打了个寒颤,她怎么就将自己带入到了老管家的角色里,霸总小说害人呀。
“小丫头,你想什么呢?连车都不看。”
司颜没好气的敲了敲月休的额头,刚才过马路差点被车撞了,还好被自己眼疾手快的拽了回来,这丫头天赋不错,修炼也勤奋,就是有一点不好,特别容易走神。
“师祖,现在是法制社会,囚禁人是不对的。”
“???”
这郑重其事的小模样,仿佛她师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司颜翻了个白眼,
“想什么呢,你家师祖可不是那么没品的人,阴阳调和,男欢女爱,既然要样心意相通,有些事情还真强求不来。”
“所以师祖你放弃了那个小道士?”
月休觉得这样不好,真是太没有毅力了,不能随心而为,这道修的还有什么意思,真是越修越没劲,
“我觉得你还可以再努力一把。”
“嗯哼,先睡了再说,左右他也不吃亏。”
司颜这话石破惊天,让月休张大了嘴巴,“师,师祖,我师父会生气的。”
“确实是,小三子越来越不好玩了,那就……”
“什么?”
“不让他知道不就好了嘛,相信小月休一定会站在师祖这边的对吧?”
“……”
“你不是一直想学三昧真火的法术嘛,师祖回去之后就教你。”
“月休一直都站在师祖这边,不离不弃!!”
果然跟着师祖有肉吃,师父对不起了,徒儿做了叛徒,都怪师祖给的太多,到时候您要是发现的话,骂完师祖就不要骂我了哦。
主打的就是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也,666啊。
另一旁的那个小道士买完雨伞之后就一直打喷嚏,总觉得被什么不明生物给盯上的感觉。
刚上了地铁,突然就被拉入一处奇怪的地方,他看到了一个自称为张楚岚的年轻男子,而周围的场景竟然有点像以前的那种老火车,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对方竟然让他一定要阻止自己。
异人之下6
看来刚才的不适感是因为这个呀,完全没有往要自己联系方式的女孩子身上想,只觉得又是一个搭讪的而已,他大学毕业之后就出家了,明明是个清华的高材生,不进公司做社畜也就算了吧,总能回家继承家产吧,没想到一声不吭的去武当山出了家,他爹三天两头的一身体不适把他叫回来,最后就成了狼来了的典型故事。
其实道门是可以结婚的,不然张三丰祖师的七个弟子那些媳妇是哪来的,出家不绝户,贫道主打的就是一个潇洒,清规戒律我守了,但红尘俗世也要沾一沾,这才不枉来这人世间走上这么一遭。
所以司颜才敢大胆发言,而且这种事情女孩子比较吃亏吧。
但是也不一定,毕竟她也算是老牛吃嫩草了,小100年才碰到可口的,当然不能放过,一定要使劲扒拉到窝里,如果对方实在不愿的话,退而求其次的啃一口也行。
异人演武大会还早着呢,司颜提前下来就是想在都市里面好好玩玩,这些天这祖孙俩人彻底成了脱缰的野马,居然还去酒吧蹦迪,这也就是张三不知道,要不然肯定就气炸了,甭管大的小的,都得罚。
自从上次见了那位小道士之后,司颜再也没有遇到过了,她不急的。
“师祖,不好了不好了,张楚岚被全性的人给抓走了。”
“你倒是挺关注他的。”
司颜对这个咋咋呼呼的小姑娘表示鄙视,那个张楚岚她偷偷见过了,看着有些……
嗯,那个词应该怎么说来着?
猥琐,倔强青铜,透明人,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不过能隐藏自己的实力,作为一个普通人慢慢长大,还考上了名校,可见毅力有多强,她不信这小子是个二傻子。
有个词叫扮猪吃老虎,诸位了解一下呀。
月休见她这么淡定,眼珠一转,带着讨好的笑容凑了过去,
“师祖,难道你就不好奇炁体源流嘛。”
“不好奇,反正都没有我厉害。”司颜将她的脑袋推开,大热天的,离这么近做什么,
“去抄十遍大洞真经静静心,这才出来几天就如此的毛躁,这样不好不好。”
“师祖,太长了。”
大洞真经可不是只有一篇,而是十几卷,每一卷都有几万字,师祖,你要是想要我的命的话就直说,何必用如此委婉的方式。
“那就20遍,撒娇不管用,只会加量不加价。”
“我抄抄抄,我立刻马不停蹄的去抄。”
月休欲哭无泪,果然好奇心害死猫,她不应该想着撺掇自家师祖出手的,什么八大奇技,都没有自家师祖的嘴厉害。
这不两句话就能要了自己的半条命,祖师爷,快救救我吧!!孩子的手即将要废了!!
可惜祖师爷听见了也不会回话,辈分就在那搁着呢,师祖惩罚徒孙有什么错,只要合情合理就行。
茅山在管理弟子这一方面还是很严格的,尤其月休还是茅山掌门的嫡传弟子,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当然要做好榜样。
异人之下7
月休正在房间中奋笔疾书,虽然师祖没有说具体的期限,但如果自己真的敢偷懒的话,迎接她的便是地狱模式。
真的是怕了怕了,嘤~
丢下小徒孙,司颜就出去看热闹去,之前就在张楚岚的身上丢下了一个法术定位,异人是不会察觉的,毕竟他们可不是一个体系。
很容易就找到了在一处废弃的游乐园中被无数的僵尸追赶着的小家伙,是湘西赶尸柳家一脉,貌似这一代的继承人是个小姑娘,叫柳妍妍。
是专业养僵尸的家族,不过经过这么多年的改良之后,他们现在称之为傀儡,有种生物和科技结合的感觉,看来这个小姑娘还是很有天分的。
悄悄的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啃着西瓜,看着戏,吃瓜嘛,道具是必不可少的。
这群傀儡只是个开胃菜,直接将人引到了旋转木马前,大概是欢迎这次的主角登场,灯亮了,还有上空的那个巨大的灯球,氛围直接拉满。
一个粉头发,身材婀娜多姿的美女骑着白马,脸上还带着魅惑的笑容出场了,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小趴菜当场被吸引了眼球。
司颜:天生异人嘛,本就精致的容貌,再加上魅惑的异能,确实能引的男人流哈喇子。
看着张楚岚一脸的猪哥像,她默默的掏出了手机拍起了照片,存放到了一个专门的相册里,最醒目的一张便是月下仙人不穿衣服的照片。
等以后收集个差不多了,然后就做成相册送给异人界的所有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啊哦,又出现了一个新角色,戴着黑框眼镜有些阿呆的一个男生,他自我介绍叫吕良。
吕?明魂术啊,看来这小子就是多年前杀了自己的亲妹妹,叛出吕家的那个小孩了。
不过他身上没有亲缘的血债,看来是被人嫁祸了呢。
张楚岚苏醒了,想到刚才自己的模样,脸色一变,一阵青,一阵白,一阵黑的,没想到人生第一次和美女线下见面就受到了这么多的惊吓,不就是没忍住拆穿了对方嘛,用得着带着同伙来杀人灭口,真的是太不讲武德了。
不过在对方开口之后才得知他们想要的是自己爷爷留下的炁体源流,那个叫吕良的还提取了自己的记忆,有没有一点社会公德心,知不知道人与人之间是有界限的!!!
他此时此刻只想破口大骂,但不敢,怕被打。
反正什么炁体源流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家爷爷也没告诉他呀,从小到大也只教了自己阳五雷和金光咒,还不许自己暴露异人的身份。
好不容易快苟到大学毕业了,怎么自家老爷子的尸体被挖走了呢,还被一群莫名其妙的人找上门。
老天爷呀,你快睁开眼看看呀!!!
轰隆一声,天边雷声炸响,吓得还在心里呼唤老天爷的张楚岚一哆嗦,这就听到了?
那你老人家赶紧降下雷劈死他们呀,孩子害怕,嘤~
特效师·司颜决定满足他的愿望,几道雷直劈全性三人组……的脚边。
主打的一个就是玩,有本事你咬我啊!
异人之下8
这些个人是欺他道门无人嘛,你太猖狂一些了吧。
司颜打了个响指,又是几道雷落下,惊到了刚赶到现场的哪都通徐三和临时工冯宝宝,
“三儿,那天的雷不一样,不是张楚岚。”
她假扮张楚岚的姐姐,那天晚上独留下他跟那些傀儡围攻,当时见到的一阵雷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几道雷更厉害,我感受到了压迫。”
“难道是有其他势力参与了进来?”
没想到就连自家宝宝都受到了压迫,看来这是个高人,难道是龙虎山的张之维张天师,不应该啊,他老人家已经多久没有下山了,难道张楚岚是龙虎山的人?
“不知道,我们进去看看吧,”
正好看到了被围在正中间,楚楚可怜的张楚岚,看起来弱小又无助,他颤抖的声音,这周围喊道,
“爷爷,是您老人家显灵了吗?你终于来救孙儿了。”
“……”司颜觉得现在还不是现身的时候,大佬出场就要有大佬的逼格,她一定要给张楚然来一个震撼,让他乖乖的将通天箓给交出来。
谁不知这一人演武大会是张之维给张楚岚做的局,不是自己的亲孙子胜似自己的亲孙子,所以不少得知真相的几大家族,就是要将他们龙虎山内部的选拔改成面向全异人,再加上陆谨通天箓的诱惑,相信这一次龙虎山会很热闹。
此时张楚岚周围筑起了雷墙,将全性的三个小家伙给挡在了外面,粉头发的是四张狂之一的刮骨刀夏禾,一个魅力十足的小姑娘,只不过她代表着色,
“不知哪位前辈的到来,不如现身一见。”
“……”
回答他的只有空鸣的蝉声,前辈倒是没有出现,竟然看到了哪都通的徐三,夏禾饶有兴致的笑了笑。
吕良:“徐老三,冯宝宝,你们来的可真早呀。”
“徐三,你的意念力又强了呀,我还想跟你好好玩玩呢。”夏禾的眼神充满了挑逗性,被她注视的人会感觉自己全身上下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摸了一遍,只见那张粉嫩的朱唇轻轻吐出了一句让人血脉喷张的话,
“当然了,比起在这里玩,我更想和你在床上玩。”
司颜睁大了眼睛,小姐姐,我可以和你玩的,泰式按摩了解一下,绝对让你欲仙欲死。
徐三不为所动,毕竟他可是受过专业训练,“今天我不想和你们交手,把张楚岚交出来,你们就可以离开。”
“这可不是我们不想交,还是问问暗处的前辈想做什么吧。”
夏禾三人让开了身子,就看到了被一个巨大的雷球包裹着的张楚岚,达成了在游乐园坐牢的成就,
“前辈,还不露面吗?”
“……”你让我露我就露啊,你以为你是苏菲,司颜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根棒棒糖。
无人说话,更加无人露面,这气氛就多少有些尴尬了,徐三看的出来那人是在保护张楚岚,所以干脆直接动了手,一旁的最强战力,冯宝宝也冲了上去。
异人之下9
司颜发现了她的灵魂更强大,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保护着她。
不过两个人并不是刮骨刀的对手,毕竟谁能战胜自己原始的欲望,所以徐老三在紧要关头将冯宝宝给招了回来,最强战力不能中招。
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只能暂时性休战,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快递服饰,骑着电瓶车的男人闯了进来,口中还喊着谁是不爱吃香菜,发现气氛不对,之后就想装傻糊弄过去。
那么大个哪都通logo骗谁呢。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后援团就都已经到了,哪都通的员工每一个都是异人,整齐划一的电瓶车闯入了这废弃的游乐场,口中大喊着吕良先生和夏禾女士,请他们接收自己的快递,然后就进入手中的快递盒子给丢了过去,并且组成了一种攻击,看起来就很专业呀。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对战,全性虽然没有来多少人,但是傀儡多呀,这玩意儿就像是一次性的耗损战力,层出不穷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楚岚周围的雷牢也消失不见了,然后就变成了一颗球似的,被一群人丢来丢去,抢来抢去的,被摔得遍体鳞伤,都没有露出自己的底牌,看得出来是个听话的崽儿啊。
“张楚岚,快跟我走。”
徐三终于逮到了机会,想将这个重点保护对象给拉出包围圈,省的一会儿给误伤了,更是怕一会儿被全性的人混水摸鱼。
只是他的动作还是被夏禾发现了,她的异能直接挥出,徐三发现之后躲避不及,只能将张楚岚拉到身后,勇敢的迎上去。
还以为今天在劫难逃,突然一阵怪风大作,竟然将那攻击给吹散了。
“这里可真热闹呀。”
司颜背着手踏空而来,直接停到了夏禾的面前,一双漂亮的眼眸很是好奇,
“这位小姐姐,你是狐狸精转世吗?长的也太漂亮了吧,可不可以跟我说说你的护肤心得。”
“……”夏禾皱着眉,颇为警惕的看着这个奇怪的小姑娘,对于她所说的话抽了抽嘴角,什么叫狐狸精转世,怎么听都不像是个好听,而且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长什么样,
“你是谁?”
“在下茅山上清灵若道人,三山五岳是一家,这小家伙四舍五入也是我道门之人, 今日遇见了当然不能让他被欺负了,你说是吧。”
司颜笑容满面,但是眼神冰冷,看夏禾的目光如同是看一个死人,
“也不知道过了这么久,还有没有人记得贫道,就算不记得了也好,贫道可以加深一下这异人界的印象。”
夏禾:这是威胁吧,这肯定就是威胁。
她还真的不敢动,若是遇上了张之维那个老家伙还能试一试,但这位……
说不定是有人借那位前辈的名声搞事情,夏禾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试探的机会,所以便摆手拍向了司颜的胸口。
“怎么总是这么不听话呢,贫道对你很失望。”
咔嚓一声,夏禾的手腕直接被掰断,
异人之下10
司颜笑容明媚,动作狠厉,这也就罢了,说出的话也那么的气人,
“哎呀呀,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手,小姐姐,你忍一忍,马上就好。”
另一只手也被废了,夏禾满脸痛苦,就是喊不出一声,她知道,这次怕是碰上真人了,张楚岚到底是谁,怎么能将这位大佬也引出来,这盘棋还怎么玩。
对方仿佛只是折断她的双手以示惩戒,并没有想要她的命,就这么笑眯眯的将她挥到了一旁,
“福生无量天尊,看在小友还算良善的份上,这次就罢了,下次我可就不给那小家伙的面子了。”
夏禾眼眸闪了闪,那个小家伙是他嘛?
“前辈,不能让她走。”
徐三也终于想起了资料里记录的十几年前的那件事情,哪都通刚刚成立,并且人家还是那一派的师祖,他们无权插手,而且郑子布死时的样子实在惨烈,人家只是杀了该杀之人,茅山看似没落,但实际上只是收敛起了光芒,开始猥琐发育。
这事一出,所有异人如芒在背,就怕什么时候得罪茅山的人,被人家祖师找上门。
“你在教我做事吗?”
司颜脸上的笑容落下,直直的看向徐三,“贫道可不是你的下属,注意你和我说话的态度,不然我就要亲自找你老爹说一下你的教育问题了。”
随后目光一转,变脸比翻书还快,笑盈盈的看向了一脸迷茫的张楚岚,
“小家伙,初次见面,按照道门的辈分,应该唤我一声师祖。”
“师,师祖??”
谁家师祖这么年轻,张楚岚表示不信,但是刚才徐三也叫前辈了,就很纠结,
“您今年贵庚啊?”
结果这不礼貌的话音刚落,脸颊就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扯了扯,
“小家伙,今天师祖就教你一个乖,不管有多么不可思议,都不可以随便问女孩子年龄哦,容易挨打的。”
见张楚岚一脸的无语,司颜笑了笑,
“当长辈的要给晚辈见面礼,这样吧,师祖将你爷爷给找回来。”
她没有做什么繁琐的动作,只是挥了挥手就将一具用白布包裹着的人形物体放到了张楚岚的面前,随即伸了伸懒腰,
“今天的热闹我也看够了,小家伙,咱们有缘再见吧。”
就这么直接凭空消失在了众人面前,仿佛就是真的只是路过而已,顺道救个人。
张楚岚看着空空如也的面前,神情有些恍惚,
“她,她到底是谁呀。”
“茅山上清林若道长。”
“我知道,我耳朵不聋。”
张楚岚问的是这个嘛,他问的是为什么对方说自己四舍五入也是道门的,难道自家爷爷以前是道士??
“我想问的是她为什么会这么年轻,难道是辈分大?”
“……”徐三叹了一口气,“十几年前她就是这个样子,现任茅山派掌门张三是她师弟的徒孙的大弟子。”
“活了这么久,那岂不是成神仙了!!!”
张楚岚没听自家老头说过呀,早知道刚才就抱大腿了,别问,问就是后悔,以后再也不以貌取人了。
异人之下8
没关系,下次抱也一样,有这样的师祖罩着,那在异人界岂不是横着走。
热闹也看完了,司颜回到酒店洗漱过后就蒙头大睡,压根就不管还在奋笔疾书熬夜抄大洞真经的曾曾曾徒孙。
张楚岚被哪都通带回去了,这是有关部门成立的异人特殊管理机构,专门处理异人及相关事件,以自己所能去维护异人世界和普通人世界的平衡,但这种组织不能被普通人知道,所以便以快递公司的名义行遍天下,确保异人不会扰乱普通人的生活,暗中维护异人世界稳定,铲除邪恶势力。
是国家爸爸设立的暗中组织,毕竟要相信科学,异人再厉害也扛不住大炮轰吧,所以他们一定会自觉遵守异人规矩。
司颜当年所做的事动静有点大,只不过战乱那些年为国家做了不少的贡献,捐钱捐物都是小事,更是一直奋斗在第一线,就连茅山弟子也在尽自己的微薄之力。
这才是她只需要呆在茅山面壁思过就行的根本原因,救国的功劳够她吃到死,再加上能力出众,当年哪都通成立的时候还邀请过她,希望这位老前辈能作镇总部,只不过被司颜拒绝了,谁干那吃力不讨好的事儿,还不如快快乐乐的在自己的老窝里做一条咸鱼,偶尔翻翻面就行,不过话也没有说绝,若是国家爸爸需要的话,可以邀请她帮忙,但是贫道家里穷,还有一堆小辈要养,所以得掏钱。
“师祖,我们还是早点去龙虎山吧。”
在这一个地方呆的都有些腻了,能玩的地方也都玩了,月休有些无聊,这两天都待在酒店里开始吹着空调,吃着外卖,玩着游戏了。
“嗯,收拾东西一会出发,我已经买好票了。”
“……”动作利索的师祖,月休表示自己真的爱了爱了,她一边收拾东西,还一边哼着小歌,只不过心里边一直有个疑惑,
“师祖,明明我们茅山也很强,为什么龙虎山就成了领袖呢。”
司颜刷着小视频,头也不抬,“修道之人要这些虚名做什么?”
月休嘟囔道,“可是我觉得咱们茅山比龙虎山更厉害,毕竟他们可没有您这样的师祖。”
“就算龙虎山的张之维再厉害,见了我也得恭恭敬敬的叫我一声祖师,所以没必要争个高低。”
司颜无所谓的笑了笑,还不是当年战乱的时候茅山死的人太多了嘛,但是是为救国家而死,所以都在下面有了正经职位,算下来的话,可比龙虎山有底蕴多了,只是外人不知道啊,要不然怎么敢那样欺辱茅山弟子。
看着一脸不服气的小姑娘,司颜无奈的摇了摇头,
“以后你就会明白的,而且何人敢小看咱们茅山,在异人圈里你说出来路,他们是不是都恭恭敬敬的。”
“好像是。”
“所以你在纠结什么,咱们茅山猥琐发育就好,干嘛要揽那么多活,将资源省下来培养你们这些小徒弟不好嘛。”
“有道理。”
月休在纠结了,反正师祖说的都对,不对的话也是对方没听清,好好理论理论就是。
异人之下12
龙虎山和茅山这些年早就成了旅游胜地,除了在前面祖师殿中收取香火的弟子,其他的全部都退到深山中的总坛静心修炼,其实修为模式与以前没有什么不同,每一处地方都有着茅山弟子坐镇,只不过这年头也没啥妖魔鬼怪横行,即便是有也会被统计出来,然后在不属于到我们的网站上接取任务,前往目的地悄悄处理掉,既能修行又有钱赚,是个两全其美的好事。
这景点都大同小异的,不过茅山地理位置不错,有山有水有树林,奈何从古到今能夸的好话都夸了,司颜只能做个没有啥文化的感叹一番。
下了船后,月休就买票去了,这个票价让人有点不太高兴喔,250元一张,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突然就好想逃票,司颜望着售票站口叹了一口气,三山五岳呀,到最后连自己的地盘都扔了。
“师祖,你在想什么?”
“要叫我师姐,就要让别人知道我是来以大欺小的,面子还要不要?”
“师父说必要的时候您可以脱离茅山,以保全咱们茅山的颜面。”
这是什么老六发言,司颜捏了捏小拳头,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揍那个兔崽子一顿,她冷哼了一声,
“怎么这么小气,不就上个月多吃了两个肘子嘛,用得着赶我出师门。”
“……”月休幽怨的看着她,“明明是一锅肘子,上个月好不容易香火旺盛,能加个餐,您老人家竟然全给吃了。”
“……”司颜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她就是一时嘴馋,这不是没控制住嘛,安抚性的拍了拍小丫头的脑壳。
“等回头师祖接几个活,挣了钱就给你们开荤,保证不留一分。”
“真哒!!”
月休眼睛亮晶晶的,要知道自家师祖年轻的时候可是有个魔女的称号,鬼见鬼怕,妖见妖逃,魔见魔死,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凡是作恶的妖魔鬼怪都会被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后挫骨扬灰,不留一丝回旋的机会,要是重新出山接任务的话,师父,我们不是可以啃老了!!!
“自然是真的,师祖的老骨头都快锈掉了。”
不知道这小丫头在想什么,不过小孩子嘛,快乐点才好,看着就有朝气,
“快走吧,趁还没有人过来,咱们去挑个好房间,最好是能看到龙虎山风景的。”
“好。”
两个穿着一黑一白运动服的小姑娘一起去了进站口检票。
王也站在不远处,他记得上次就是穿黑衣服的和自己要联系方式来着,那张漂亮出尘的脸蛋真是让人过目不忘,说实话,他的道心动了,有一瞬间确实想要认识对方,只是想到自己出家的初心,理智回笼,只能礼貌的拒绝。
所幸对方也并没有纠缠,其实他挺失落的,有点又当又立的感觉,反正这些日子也是辗转反侧,那张脸在自己的心中也越陷越深,清心咒念了无数遍,却也去除不了心魔。
“哎,该来的还是来了。”
异人之下13
只是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也是异人,他一开始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什么特殊的气息,看来是个高手,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就是笑容有些奇怪,她旁边那个小姑娘的眼神有点像自家奶奶看孙儿的眼神一样,莫名的带了些慈爱。
大概是错觉吧,王也轻轻摇了摇头,将这种奇怪的思绪甩了出去,既来之则安之,很快就会知道对方是谁的,等回去之后就还俗。
等等,武当是正一,自己好像不用特意还俗也能娶媳妇,只要转成火居士就行,也不妨碍继承家产,两全其美呀,这下老爸也不用忧愁自己不娶媳妇,他没孙子抱了。
这个好,王也越想越觉得可行,等把这龙虎山的事给搞定了回去就转道。
另一边两个小姑娘从头吃到了尾,肚子填饱之后才去寻龙虎山的接待小道童办理入住,一听她们茅山的,小道童热情了许多,这些年也算是相互扶持了,张之维年轻的时候没少和小三子打架。
不对,是切磋。
因为这层关系很好的,拥有了挑房间的权利,司颜人也不客气,挑了一件最贵的,最好的,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风景,夜色也一定漂亮。
因为在外面,所以司颜要了个标间,省的有什么牛鬼蛇神冒出来欺负自家小崽子,还是拴在身边看紧点好。
王也也提前到场了,他不经意的询问道,
“师兄,可是已经有人入住了。”
“是两位茅山的道友。”
“不是两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呀,之前我还在山下见过她们。”
“没错。”
小道童笑呵呵的点了点头,修道的哪有什么坏人,他也没有觉得王也有什么坏心,最多就是好奇心重了点。
天下到我们示意一下,师姐师妹还是很吃香的,指不定努力努力就能变成自己的道侣。
不过还是很有分寸的没有说出两个小姑娘住在哪个房间,想要抱得美人归当然要靠自己努力。
司颜有睡午觉的习惯,月休也跟着一起躺下,龙虎山灵气十足,睡起来很是舒适。
从下午一点睡到六点,而没有任何头疼的感觉,神清气爽的简单收拾的收拾就去吃饭,这景点别的不多,小吃饭店还挺多的,中午吃的那些已经消化了。
永远不要小看女孩子的饭量,除了正餐以外,还能吃点零食溜溜缝。
晚上景区也十分热闹,没有和他们一样提前到来的异人,不是所有特殊能力者都能得到招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所以即便是来参加异人演武大会也会找份兼职做一做。
在这条街上不必隐藏自己的身份,因为没有普通人能够到达龙虎山内部,这一条街是张之维专门划出来让选手们游玩的。
“师姐,师姐,他竟然用手上的火做烧烤,好酷哇。”
“……”司颜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嗯,酷。”
就是这语气略微有些敷衍了,一看就是在哄小孩,月休偏偏没有发现,还觉得自己得到认可。
异人之下14
路过一个用自己异能做冰粥的又是赞叹一番,有一个以手化刀切菜都会使出残影的小摊子,反正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呀。
司颜眯了眯眼,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搞一个副业,
“小休休。”
“!!!”
这个语气,这个神态,月休打了个哆嗦,
“师祖,咱们现在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千万不要搞事情,不然我真的很难做。”
她满脸哀求,就怕自家师祖又整什么幺蛾子,上次这么喊她还是在半年前,竟然骗她亲爱的小徒孙去厨房偷鸡,说要体验一下洪七公的快乐,偏偏那个时候他刚看完电视剧,也被里面的叫花鸡给馋哭了,所以就心甘情愿的做了帮凶。
结果到头来被罚的也只有她一个,罪魁祸首竟然只需要禁足三日,小休休抄了整整一个月的藏书,手都捏不起筷子了,现在想起来都是泪。
“想什么呢,我是觉得我一直啃小,你一直啃老也不太好,咱也摆个摊子挣钱吧,能回一下本也不错。”
司颜站在卖海鲜粥的摊子前要了份最豪华的,反正就是啥海鲜都加一份的那种,主打就是亏心都不能亏嘴,
“要不要来一点儿。”
“要!!”
总觉得这次龙虎山之行不消停,月休觉得自己得好好吃点,补补身体,怕到时候替自家师祖挡伤害的时候不抗揍。
司颜:倒也不用这么悲壮。
她就是想摆个小摊子,挣点钱,从头浏览到尾发现卖什么的都有,得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脱颖而出。
“不然咱们卖法器吧。”
“师祖,你是认真的吗?”
“你哪里看出来我不认真了?”
“师祖,您老人家可还记得这是龙虎山。”
咱可千万不能砸人家的场子呀,月休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带一个大龄儿童,正巧司颜也有这个想法。
祖孙俩的思想达到了一致,心下叹气:师祖\/小月休什么时候才能理解我的想法。
“师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们。”
王也也是睡醒之后出来逛吃逛吃,没想到正好碰到了好像在争论什么的姐妹俩。
“你喊谁师妹!”
异口同声.jpg
俩人同时回头恶狠狠的盯着王也,司颜看清楚是谁之后赶紧变脸,满是温柔,
“原来是你呀,你应该喊我师姐,我们茅山都是儿徒,入门比你要早许多。”
反正这辈子都不可能当妹,谁爱当谁当!!
“不好意思师姐。”
刚才有被吓到,不过王也接受能力强,随即便笑了笑,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
“两位师姐也是来参加异人演武大会的吧。”
“嗯。”
司颜点了点头,目露沉重,“我们是为通天箓而来,郑师叔还是茅山弟子,他的东西我们必须拿回来,哪怕是有些鸡肋。”
“??”
鸡肋??好歹也是八大奇技之一啊,怎么总感觉这姑娘的话里话外都是看不上,
“那师姐有把握吗?”
“自然是有。”司颜捏了捏小拳头,眼中露出了势在必得,小月休一旁星星眼,
异人之下15
“师姐威武。”
“……”还真是个小马屁精,王也觉得自己不能输,
“师姐乃是人中龙凤,必定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收回前辈的东西,完成师门任务。”
“多谢夸奖。”
这个收回就用的很巧妙呀,小伙子有前途,本师祖是越来越宣你了。
“!!!”师父,有人和我抢生意啦!!
不对,有个臭道士和我抢师祖的宠爱啦,我要忍不住爆炸了喔!!
正用气鼓鼓的眼神瞪着王也的月休被头顶上温暖的手给治愈了,从炸毛的小猫咪恢复成了乖巧的模样,果然师祖还是最疼爱自己的,颇为傲娇的冲着王也挑了挑眉,看到了吧,你嘴再甜也没用,师祖还是我的。
王也嘴角轻轻抽了抽,总觉得这个小丫头是自己追妻路上最大的绊脚石,这才稍微试探,就炸毛成这个样子。
这要真拐回家了,岂不是三天两头的要去自己家中闹,不行,得想个办法把这小丫头给收买了,先找人去查一查,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
王也一身道袍,不讲话的时候就是个小帅哥,一开口就是京爷腔,不用猜都知道老家在哪里,儿化音挺重。
他顺利加入了姐妹二人组,然后就被投喂了一路,成功的将自己吃撑了。
“师姐,那个是不是就是天师府的高功张灵玉啊,长的也就那样,还没有王五师叔好看呢。”
月休对着自家师祖嘀嘀咕咕的,
“你看他的白头发都分叉了,完全没有王五师叔的顺滑。”
“……”宝啊,回头师祖给你找一个练眼睛的功法,到底啥时候瞎的,小五子今年已经68几了,天天就是拿个大茶缸子在路口给游客指路,长的哪有人家20来岁的年轻人帅气,不过头发确实更胜一筹,这点她不反驳。
“额,师姐,你们说的王五师叔是不是就是茅山长老汉阳真人啊。”
在道门可是出了名的难缠,自家师叔可在自己面前吐槽过不止一回,不出意外的话年纪应该也老大了吧,就算是修行有成也不可能一点都不变。
“别理她,月休什么都好,就是分不清美丑。”
司颜小声的和王也吐槽,大概是离得太近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窜入道他的鼻尖,小姑娘没有发现这小道士的不对劲,还在继续说着,
“这事你可千万别纠正她,不然能吵得你三天三夜睡不着觉,非要分出个胜负来。”
“……”
“记住了吗?”
司颜发现自己说了半天,这人竟然不回话,她不自觉的转了一下头,结果挨得太近,唇瓣竟然擦过了对方的脸颊。
啊,这……
“师,师弟,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是你的脸先动的手。”
司颜向后倒退了一步,赶紧抢话,甩锅技术哪家强,茅山上清找师祖,
“咳,这就是个意外,师弟别放在心上。”
她伸出手拍了拍王也的胳膊,至于为什么不是拍肩膀,因为人的三盏阳火就在两肩和头顶,作为修道之人还是很注意人与人之间的界限。
异人之下16
见对方还在蒙圈中,司颜果断带着同样蒙圈的月休跑了,
“王也师弟早点回去休息吧,拜拜。”
这期间还用上缩地成寸,跑的那叫一个快,主打的就是一个占完便宜就赶紧跑,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就叫做欲擒故纵,司颜觉得自己的兵法没白看,不出两天,绝对能拿下这个小可爱,然后走上人生巅峰,做个快快乐乐的小米虫,以后茅山群嗷嗷待哺的小崽子也有师祖夫养啦。
她觉得自己的计划完美到爆炸,别看这小道士天天就跟睡不醒似的,头上的财运都能照亮整个世界了。
小三子,你放心,我这边给你找了个长期饭票,保证每个月顿顿有肉,让咱们的小崽子茁壮成长。
“诶……”
王也伸出了尔康手,看着如疾风一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既然是我的脸先动的少,好歹给我个负责的机会啊,属兔子呀,跑的那么快。”
还别说,真有点像两只小兔子受了惊,轻笑一声,也晃晃悠悠的回房间去了,不急不急,来日方长嘛。
第二天一人演武大会开始了,司颜觉得时间还早,干脆带着自家小徒孙消费去了,而站在一家店面前,月休只听自家师祖特别霸气的声音说道,
“宝贝,看到了吗?一家店里的东西你随便拿,全场消费由我司某人买单。”
“……”月休半眯着眼,该配合她演出的自己选择了视而不见,“师祖,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是一家螺蛳粉店。”
“昂,多香呀,配料表也丰富。”司颜看着鸡爪,猪蹄,卤肉等一系列的肉,她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下了眼泪,“臭无所谓,管饱就行。”
“虽然但是,我都听您的。”
月休很是乖巧的跟了进去,主要是因为她也喜欢这种让人一吃就上瘾的美食。
别问,问就是祖传的,它好臭,她好爱。
来来来,这肉菜都加一份,要钱请找我小师祖,贫道一向都是啃老来着。
于是据目击者称,在一家臭烘烘的新开的店里,走进了两个勇敢的试吃者,她们将所有的菜码都点了一遍,让老板不得不换上两个大盆。
一开始心善的老板娘还劝他们两个小姑娘少点一些,去不了的话会浪费,没想到两个小姑娘非常严肃的表示自己不差钱,把菜码赶紧往里加,加不满不准停。
俗话说的好,良言难劝该死鬼,有钱不赚是王八,老板娘也就不劝了,反正他们这里有摄像头,也不怕这两个小姑娘不认账。
月休端起盆喝完了最后一口汤,十分满足的擦了擦嘴,发出了一声慰叹,
“师姐,我吃饱了。”
“我还有一点点的没有饱,老板娘再给我两个鸡腿儿,打包!”
“……好,好的。”
这是哪里来的两个大胃王,幸好她没有搞什么能吃活动,要不然才刚开业两天就得面临倒闭的风险。
司颜付了钱之后就接过了自己的两个鸡腿,
异人之下17
边吃边走,路过臭豆腐摊的时候又来了一份,秉承着负负得正的原则,两个味道夹杂在一起,说不定就会变成一种独特的香味。
事实上……
月休不太明白自家师祖我哪里得出来这种歪理,没瞅见周围的人都躲着她们走嘛,就没点Ac数。
“师姐,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回去洗个澡比较好。”
“累。”
“可是……”月休装模作样的付出了苦恼的表情,
“直接去现场也行,但是我们会不会碰到王也小道长。”
“……”很好,你已经初步学会懂得怎么拿捏我了,恭喜小休休成功出师,小三子,快来撒花放鞭炮!!
“咳,我觉得我们要做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子,还是不要熏到别人了。”
司颜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绝对不能在漂亮的男孩子面前让自己变成一个臭崽崽。
嗯,还是泡个鲜花浴吧,还有两个小时才开始,来得及来得及。
说走就走,她拽着自家小徒孙直接走捷径回了酒店,一进门就消失在了原地,泡鲜花浴当然是要回空间的大浴缸中了,小浴室就让给自家的小徒孙吧,
“月休,一定要好好洗哦。”
“哼。”
小丫头看看空无一人的房间,没好气的跺了跺脚, 就知道那个臭男人吸引了自家十足的目光,没事长得那么帅干什么。
不过还是乖乖听话的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独属于茅山的道袍。
开玩笑,一会儿进场的时候可是要报家门的,这道袍就相当于是他们的工作服,上班必须得穿,不然会扣工资,她还只能穿青色的,因为资历不够。
司颜也没穿她那张扬紫色天师袍,就是换上之前穿的黄色道袍,既能代表自己的地位,又能其他人看出茅山对通天箓的势在必得,谁敢拦着,乃伊组特!
“师祖,比赛的地方在哪里,动静太大的话惊动普通人怎么办,各位正在比赛期间警察叔叔闯进来啊。”
月休就跟个小话唠似的,跟在司颜身后说个没完。
“……”
祖师爷如果你想制裁我的话,完全可以向下一道雷劈死我,没必要派这活儿来烦我,要不是因为身上穿着道袍,要维持自己高人的形象,司颜早就捂住这丫头的嘴直接拖走了,话是不是略微有一点点的多了。
“唔唔”
师祖,干嘛给我使禁言咒啊。
月休那张上下不停翻飞的小嘴终于黏住了,司颜觉得这个世界都清净了。
“唔唔”师祖,我错了,快给我解开,我保证不再烦你了。
司颜神色淡然的走在前面,一派的高人形象,这人淡如菊的人设狠狠的拿捏了,就是后面跟着个小丫头一直发出怪声。
王也刚睡醒,悠哉悠哉的在街上溜达,然后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嘿,还是黄袍道长,这要再厉害点那便是红袍,红袍之上便是紫袍,看来这位师姐在茅山地位很高呀,不会是现如鸡毛山的大师姐吧。
……
异人之下18
据说人家并不是排资论辈儿,而是以拳头说话,只要打赢了她这一辈的所有师兄弟,才能被尊称为一声大师姐。
不过也没听师祖说过茅山有大师姐呀,还是常年闭关不出,所以才不知道,王也眯了眯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两位师姐,不如同行。”
他想不通便不想了,赶紧笑眯眯地追了上去,
“你们知道比赛现场在哪里吗?”
两人齐齐摇头,这几天来了光顾着吃和玩,还真没有记起来这件事,比游客还像游客。
“那就让我带你们去吧,正好我要去见一下张之维,张天师,可要同去?”
“好呀。”
来都来了,见一见又何妨,也不知道这小老头还认不认识自己,应该不会拆穿吧。
司颜的目标是通天箓,而张之维的目标是给那个小朋友铺路,俩人之间并不冲突,要是他敢耍阴招的话,哼,自己保证会让这老头知道什么叫做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拖下去赐一丈红.jpg
这两天正是旅游旺季,但是这里可是龙虎山,山顶便是天师府,所以出现几个穿道袍的倒也不足为奇。
有一些对道教有些研究的,自然知道黄袍代表的什么,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道门中流砥柱啊,一般拍照都是坐在紫袍天师旁边的。
“道长,道长,你也是天师府的吗?”
“道长,我能和你合张影吗?”
“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不会是cosplay吧?”
“小姑娘快把这衣服脱下来,要不然天师府的人看到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
“福生无量天尊”
司颜好脾气的笑了笑,“贫道乃是茅山弟子,奉家师之命前来天师府的众师兄弟切磋。”
月休将他们两个的道士证拿了出来,心想,天师府哪里敢找自家师祖的麻烦,三山五岳是一家,见了都得恭恭敬敬的叫师祖。
“看样子是真的呀。”
“就是真的,我有个朋友的侄子的同学就是个小道士,我见过,一模一样。”
“可是这么年轻,怎么看都不像是和林大师一级别的呀,只要有个僵尸出来了,是不是扭头就得跑。”
说话的是个年轻人,他从小就是看九叔的电影长大的。
司颜嘴角翘了翘,“还请诸位相信科学。”
她向围着的人行了一礼,然后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在五米开外,
“贫道就先走了。”
“师姐,你等等我。”
月休离开人群就追了上去,王也紧随其后。
留下了站在原地呆呆愣愣的众人,她是到底怎么从包围圈出去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闪现,都这么厉害了,你还让我们相信科学,地球引力都拽不住您老人家了吧。
他们也知道了,这是位真正的高人,当即也不敢再去打扰,赶紧散开各管各溜的去了。
“那个,我去方便一下。”
“好。”
人有三急,没什么好尴尬尴尬,司颜点了点头,让他快点去。
“那你们慢慢走吧,我们在前面汇合。”
异人之下19
王也躲避着人群,他有些后悔出来之前喝的那两大杯水,他实在是不想和小师姐分开,主要还是不放心呀。
“师姐,你真要把他拐回家呀,要不再考虑考虑?”
“我觉得挺好,他的财运真的很旺咱们茅山。”
“啊?”
“啊什么,人家可是亿万富翁,我可不想天天都没有肉吃。”
“其实我觉得王也道长挺好的。”
月休支棱了起来,看在钱的面子上,她决定支持自家师祖勇敢的追寻自由的爱情,
“师祖,你说吧,需要我把他敲晕,拖你的床上嘛,还是下点合欢散。”
“……”
小三子,你小徒弟走歪了,可不关我的事儿啊,司颜默默的在心里面甩着锅,但面上没好气的拍了拍这小丫头的额头,
“你师祖我是那么不雅正的人嘛,这阴阳交合要讲究你情我愿,太粗暴的话影响感情,不过你这个提议可以作为备选。”
要不俩人相差这么大,怎么还能玩到一起,完全就是因为臭味相同,一样的不着调。
其实她们也就是开个玩笑,强抢良家妇男什么的还是不可以做的,万一让掌门知道的话,俩人一定要挨罚,一个被师父打,一个被太师父专门被召唤上来打。
这些年司颜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想想就想抹个泪,然后在祖师爷的神像前控诉一番。
反正就是个因果循环,她特别的乐此不疲,太师父上面还有师父,肯定能给自己出气。
这骚操作月休就不敢用了,很有可能告状之后在梦里会被祖师爷轮番揍,绝对不会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就怜香惜玉,掌门的徒弟没有人权。
“师祖,那个人一看就是个骗子,为什么这个女孩子还要相信?”
而且她的眼神看起来好单纯,清澈见底,一看就很好骗,月休看着蹲在一个老头的面前,认认真真听对方给她讲手相,十处有八处是错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骗子。
“不用管,只要没有冒用我茅山之名就行。”
“嗯嗯。”
“宝儿姐,你在这干啥呢?”
刚进大门就找不到人影了,刚出来也是服了,不过他一直在找厕所,站着的姿势有点扭捏,水龙头马上就会开闸了,还要停下来看会儿热闹,真是没谁了。
“这位大爷是丐帮的第127任帮主,他说我根骨不凡,要给我看看手相。”
突然旁边还跟着两个人,戴眼镜的那个是曾经在废弃游乐场有过一面之缘的徐三,那另一个有些玩世不恭的应该就是徐四了。
这小姑娘一扭脸就被骗了小一千块钱,998Rmb买了个玻璃串子,还叫什么斑火琉璃串儿,说是从一条火龙身上得到的,说到激动之时假发都掉了。
不过冯宝宝摸着手串很是开心,就是很纯粹的那种,徐三徐四也不管,只要他们家宝宝开心就好,又不是养不起,有点小爱好也没什么。
“998的智商税,她的工资到底比我高多少啊!”
说的那叫个咬牙切齿,双腿紧闭,主要是水龙头略微有点漏水了,他热闹看完了,赶紧找厕所去了,背影略显狼狈啊。
异人之下20
“你要想去厕所的话,就快点去吧。”
徐四刚才好像听到了漏水声,也无奈的看了一眼还在坚挺着的张楚岚,五官都扭曲的可怕。
现在司颜易了容,所以并没有和路过的张楚岚打招呼,而是看了会儿热闹就继续往天师府走去。
刚进门就看到了被一群记者围着的老天师,他虽然穿着道袍,头发花白,但是脸上戴着小墨镜,脚上蹬着最新款的运动鞋,还是红色的,两旁站着的都是领导。
月休也是头一次见天师府的张天师,没想到这么接地气,
“始祖,我觉得我师父输了。”
可不是嘛,小三子也不知道到底随了谁,从小到大就是个面瘫脸,事情一是一,二是二,偶尔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更多的是顶着一张严肃的脸当着个老古板,司颜在私下里都不知吐槽过他多少回了,手机也不玩,资讯也不看,最多就是看看报纸了解一下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就跟井底那个蛙似的。
家人们,谁懂啊,这年头还有不爱玩手机的老头,而且小三子其实年龄也不大,才刚刚50岁,因为少年老成,所以才显老。
看看小维子,多时髦啊,司颜轻轻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下次还是换个能言善辩的掌门吧,香火也该旺一旺。”
“啊?”月休你没想到自家师祖会这么说,赶紧抓着司颜的袖子,欲哭无泪,“师祖,您可千万不要撸了,我师父的掌门啊,要不然我还怎么在茅山当师姐,还怎么横着走。”
“……”亲,最后一句话才是真心话吧,你师父要是知道的话,可能会被你孝死,司颜翻了个小白眼,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王也的身影,但是还没有到啊,
“咱们先去一旁等一等吧。”
至于为什么现在不上去打招呼?
没看见内容一对记者嘛,她表示自己社恐,还是等人一起来了壮胆吧。
与此同时王也厕所里碰到了,在内镜中所看到的那个年轻人,这瓜娃子脸上有一种清澈的愚蠢,就跟某只二哈似的,俩人从厕所出来之后一起往天师府走去。
正巧记者们也都散开了,要是想要了解龙虎山相关内情的话,就得找张之维张天师的关门弟子张灵玉了解,毕竟老天师也只是一个吉祥物,不参与下面的运营。
“武当山王也,拜见老天师。”
小道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道家礼,张三丰也算得上是道门的祖师,张之维也是认识这个小伙子的。
“这人好不要脸啊,竟然叫自己武当王。”
张楚岚和已经赶过来的同伴小声吐槽,司颜如幽灵一般出现在他们身后,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叫王也,是武当山的小道士。”
几人吓了一跳,竟然没有感觉到,在这时张之维爽朗的笑声传到了几人耳边,他喊的也是王也,张楚岚略显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又变成了那副厚脸皮的模样,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异人之下21
“谁让他不分开说,别人肯定就会误会呗,不是,你谁呀?突然出现在别人身后,很吓人的好不好,一点礼貌都不讲了嘛。”
“茅山上清司颜。”
“茅山上清月休。”
“见过诸位道友。”
这下子礼貌到位了吧,张楚岚几人被吓了一跳,也赶紧回理,知道这年头什么人不好惹嘛,女人,小孩和道士,他们怕呀,异能是异能,术法是术法,异能是单一的,但术法却是多变的,茅山不只能降雷招火,还能将你家祖宗18代都给叫出来,就问你怕不怕。
“没想到茅山的小辈也来了。”张之维注意到了司颜俩人,主要是这道袍实在是醒目,只是他怎么不记得黄袍的有这么个女子,看年纪也就堪堪成年,
“小月休,你师父怎么肯放你出来了,只不过这位是?”
“这是我大师姐司颜,刚刚回到总坛。”
“前辈好。”
司颜笑眯眯的拱了拱手,晚辈礼是不可能的,她怕张之维这一把老骨头被雷劈散架了,
“不错,周身灵气充足,是个好苗子。”
“多谢夸奖,都是祖师爷保佑。”
“哈哈哈。”
张之维笑了笑,扭脸就看到了张楚岚,这可不是亲孙子胜似亲孙子的存在呀,眼里突然就没旁人了。
其他人也不在意,被张灵玉领着去了比赛现场,龙虎山之大,总有普通人到达不了的地方,为了防止比赛的时候动静太大被发现,场地被订到了后山深处,要想过去的话,就得先通过三条婴儿手臂粗的铁链才行。
“师,师祖,我害怕。”
月休看了看万丈悬崖,又看了看那小铁链子,她牙齿有些打颤,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其实最怕高,离地三米就腿抖的要命,连师姐都忘记叫了,幸好声音比较小没人听见。
司颜摸了摸她吓得煞白的小脸,
“没事,师姐带你过去,一会你就抱紧我,闭上眼睛,让你睁开的时候再睁。”
“好。”
月休觉得心安了不少,要不是让她自己过去就行,反正恐高这辈子都改不了了,司颜也知道,所以并没有强求她。
而同样害怕的还有张楚岚,相对来说男孩子要强一些,腿倒是没有抖,也就是想逃跑,然后被拽了回来,扭脸儿又躲到行李箱中,想偷渡过去,然后就被小道童给发现了,这孩子反正挺招笑的。
但现实是躲不开的,他被他的宝儿姐强行丢到了锁链上,站反正是站不起来,就只能以龟速慢慢攀爬。
期间还遇到一个马大哈的父亲,竟然直接把自己的闺女当标枪一样给丢到了对面,然后就被自己的老婆给踹下了悬崖,真是猴赛雷啊。
除了一些来凑热闹的异人,还有一些参赛选手,比如说东北马家,世代子弟都顶仙,黄白灰柳狐,到了一定年龄若是有灵性的话便会被仙家所选中,从此走上了给人看事的道路,只不过说到底也都是魂体,他们一般不乐意出来,因为八大奇技有一个叫拘灵遣将,专门强行捕捉一些强大的魂体作战。
异人之下22
司颜三人站在不远处看热闹,然后就发现一个红毛竟然能御剑飞行,确切的说有御物的异能。
特意路过冯宝宝的旁边停下,貌似是因为他哥的事情恨上了冯宝宝,必要在比赛中亲自打败她。
不得不说,少年你很勇哦。
眼瞅着张楚岚也快到了,司颜拍了拍手,嘴角噙着怪笑,
“小休休,快来让师姐抱抱呀。”
“来了来了。”
月休知道他们也该过去了,赶紧蹦到了自家师祖的怀里,跟个树袋熊似的,小脑袋紧紧的埋在司颜的颈窝处,
“师祖,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眼睛紧闭.jpg
王也:“……”
不好意思,有点嫉妒。
但是师祖这俩字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而且是两次,第一次他可以理解为这小丫头嘴瓢,所以喊错了,那是第二次他听得清清楚楚,难道是年龄小但辈分大的师祖,可是为什么要叫师姐?
他想不通,真嘟想不通,眼瞅着人直接飞了过去,赶紧紧随其后,飞是不可能飞的,但是可以跑过去。
刚落地就发现这小姐俩正等着他呢,
“我还以为你俩亲亲热热的,把我给忘了呢。”
“怎么会。”
司颜笑了笑,“走吧,人都到齐了。”
这次不止名门正派,还有一些散人也都过来凑热闹,更有一些隐世不出的家族也出来,比如说诸葛武侯家族,这次来的人叫诸葛青,他还是普通人世界的偶像,也是这次比赛的一大爆点,一旁跟着的小不点应该就是他的弟弟了。毕竟这发色看着都差不多。
新星势力天下会,唐门,东北马家,武当,全真龙门,白云观,蓬莱夜刃,湘西巫蛊,还有西北贾家村,反正司颜只能认出这么多了,毕竟特点明显,剩下的没见过。
这通天箓还真是吸引人,司颜面带得体的微笑,跟在众人身后走进了现场,观众台旁边还有两个主持人在向大家一一介绍着谁是谁。
干巴巴的走多没意思呀,请来点music,请把整个现场的热闹烘托起来吧。
主持人狮子吼,“第一位出场的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实力与偶像兼具诸葛武侯世家,最杰出的术士,诸葛青,他那奇门阵法能够瞬间瓦解对手攻击,绝对是王者级别的存在。”
言语之间很是钦佩,站在他一旁的是主持人天眼通,异能界的千里眼和顺风耳,还是龙虎山会玩,搞得还蛮正规的嘛。
“接下来是来自武当派的王也,你看看他这个状态,一定是为了准备比赛七天七夜都没有合眼,太不自律了。”
司颜挑了挑眉,揶揄的看着他,
“觉得你只是单纯的睡不醒。”
“这不是还在长身体嘛。”
“呵呵。”
“跟在他旁边的是茅山上清司颜真人,年纪轻轻就黄袍加身,真是深藏不露啊,一旁跟着的是她的师妹月休,看来茅山这次是有备而来。”
毕竟通天箓乃是茅山郑子布所创,茅山之人想要收回合情合理,在场众人不敢小瞧,
异人之下24
毕竟当年之事太过震撼,多多少少也听家中长辈讲过,虽然这些年茅山隐世不出,但只要道门中人有难必会相帮,实在帮不了的就摇人,上面的下面的都行。
只有一人目露怨恨,那就是来自唐门的一个小伙子,真要算下来,唐河是他的三爷爷,他的亲爷爷乃是一母同胞,只是当年只是太过震撼,且人家只杀一人,并未动其他人,所以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毕竟先撩者贱,唐河自己做事情没有擦干净屁股被人找上门来,死了也是活该。
司颜一扭头就对上了,他没有来得及收回的眼神,眼中划过了了然,只是笑了笑就收回的视线,罪魁祸首已经死了,但若是对方不依不饶的话,那贫道也就只能顺心而为了,毕竟这年头傻子才站在原地挨打。
“接下来走入会场的是财迷白式雪,别看小姑娘人长得白白净净,文文弱弱的,一手成名绝技专吸异人的炁,路见不平,先吸为敬,本次大赛集结了各路异人少年精英,他们当中已经有的小有名气,有的初出茅庐,但都实力强大,拥有年轻人无限的力量和勇气,让我们祝福他们在这赛场能够互相切磋,超越自我,这次冠军的奖品居然除了天师度,还有通天箓绝技,简直前所未有,闻所未闻呐,听说很多选手都势在必得,想必这次比赛会异常激烈。”
“话不多说了,接下来走入会场的是天下会的风家姐弟,风沙燕和风星潼。”
姐姐冷漠,弟弟憨傻,一整个就是对照组嘛,不过前者是先天异人,异能是空间穿梭,风星潼学习的事,自家的家传之术拘元遣将,
“看风家姐弟着他们的下人进来啦。”
下人甲·张楚岚表现了一下什么叫做笑容逐渐消失术,而下人乙·冯宝宝就没啥想法了,反正她也是来打酱油的,最主要的是要将妨碍到张楚岚的劲敌一一铲除。
咳,杀人是不可能杀人的,最多就是挖个坑,埋个人,数个,来年长出许多二百五。
张灵玉作为龙虎山的小师叔当然是压轴出场,挂着个冰块脸,一身白衣服走了进来,司颜撇了撇嘴,
“这到底是什么牌子的塑料袋。”
“???”
“这么能装。”
“……”王也没想到张灵玉竟然会被吐槽,他见小师姐一脸的看不上,便试探道,“他可是完美无瑕的张灵玉啊,你就不心动?”
“谁想整天面对一张扑克脸,你确定她完美无瑕吗?”
司颜笑眯眯的捏了捏王也的脸蛋,还挺软和的,皮肤比一般的女孩子都好,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我觉得小师弟更可爱一些,这人欺负了人家女孩子却把人家视作污点,什么一念之差,就跟他没动似的,在床上的事怎么能说谁对谁错,有本事他别硬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做了婊子还立贞洁牌坊,呸,恶心。”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异人之下25
察觉到在自己脸上作怪的小手揉揉捏捏,且不愿意离开之后,王也的耳尖慢慢染上了红晕,
“师姐,你,你犯了口业。”
“师弟,怎么这么可爱呀。”
嘤,想亲亲,想做个色女,祖师爷,帮我!!
祖师爷:很忙,勿扰。
“放心吧,祖师爷不会怪罪的,我们茅山可不讲究这些,连说什么都不能做主的话,还修什么道呀。”
司颜的声音也不小,正好被张楚岚听见了,他想打听打听那边茅山祖师在哪里,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抱个大腿,结果刚刚走近就听到了这一番虎狼之词,还有这位美女不太规矩的时候,难道这道士都流行自产自销?
不对!!为什么连张灵玉都有女朋友,自己却没有,连女孩子的小手都没有拉过。
悲伤顿时逆流成河,不过晚上还要保持微笑,他拉着冯宝宝凑了过去,
“这位……”
他应该怎么称呼人家,姑娘?会不会太老土了一些。
小姐?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词,毕竟这俩字太有歧义了。
道友?自己也不是他们那一挂的呀。
突然灵光一闪,张楚岚悟了,他嬉笑着上前,是没有颜色的打断了月休吃狗粮吃到饱的计划,
“两位小姐姐,听说你们是茅山的,那你们认不认识灵若真人。”
“……”
司颜默默的松开了自己爱好美色的双手,轻咳一声恢复了清冷高雅的人生,神色淡淡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楚岚,
“那是我们师祖,你找他老人家有事啊。”
“那可就太好,她也是我师祖啊,亲人啊,我们终于见面了。”
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泪,月休嘴角抽了抽,眼神询问当事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招惹这个不要脸的。
司颜眨了眨眼睛,让她稍安勿躁,“那要不比赛完了,你和我们回茅山见见师祖?”
“好呀!”
在看台上的张之维就看到自己小骗子的孙子被忽悠了,他笑了笑,这位前辈当年就是用这张脸哄他们的,现在竟然又拿出来用,真是活泼。
没错,张之维还记得司颜,当年恰逢战乱,一群爱国的小道士组团下山抗日,各山都有一名长老带队,他们并没有加入队伍,而是自己组成了一支突击小队,游走在黑暗且危险的边缘。
你们没有看错,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们专门在暗中做着夜行侠,对着那些妖魔从来都不心慈手软,见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周围都被清理了一遍,然后逐渐向外扩散。
对方有先进的枪支弹药,他们也不怕,谁家祖师爷没给留点好东西,加上缴获的热武器。
当时他们的人中出现一匹黑马,那英勇的身姿,神奇的能力,简直就是他们那一辈的楷模。
后来才知道这位看似和他们一般年纪的小姑娘,实则已经是茅山的长老。
唉,谁的青春没有张狂过,他们这群老家伙见识的够多了,现在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
异人之下26
尴尬的寒暄了一会,主要是张楚岚嬉皮笑脸的打探消息,他们就看到天下会会长风正豪的小儿子风星潼走了过来,他简直就是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而且还是个自来熟,司颜打完招呼之后就赶紧带着腿部挂件和王也走了,他们找了个角落排排蹲,然后眼神幽幽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准确的说应该是前浪被成功的拍到了沙滩上,司颜觉得这一次有好戏看了,就是不知道那个全性会不会出来裹乱,毕竟这次可是有通天箓啊。
这次比赛中,最有看头的对手就是武侯世家的诸葛青,还有龙虎山的张灵玉,在场不少人都想看俩人站在一个赛道上, 一个术士,一个高功,想想就刺激。
“武侯奇门?”司颜露出了一点点清澈的愚蠢,
“不会就是八卦阵吧。”
月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组织了半天语言,算了,她放弃了,果断朝着自家师祖点头,
“没错,就像我们的八卦乾坤罗盘一样,测吉凶,算未来,必要的时候还能防一防妖魔鬼怪。”
“哦,那挺好的。”
司颜是知道武侯奇门的,但是没有见过,所以才不了解,之前也听小辈讲过,貌似和风后奇门有一点相似,具体的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诸葛武侯家族常年避世不出,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出山了,难道是天要变了嘛。
她抬了抬头,天气很好,没有要下雨的打算。
两位顶尖人才当面对面站好说着悄悄话,一黑一白的,还都长得那么帅,狠狠的抓住了众人的视线,上面的狮子吼也激动了,
“本场比赛最热门的选手,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对上了!!”
最后俩字儿都破音儿了,看得出来那是相当的激动,周围的小姐姐们喊的也越来越大声,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世界上最疯狂的是什么,就是爱豆的粉丝,来到现场的小迷妹怎么说也有成百了吧,司颜觉得自己耳根不净,眉眼之间的丹青之意已经散去大半,反正就是一个,吵得要死。
她怎么看都觉得还是小道长好看,一扭脸就看见这小道士竟然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睡着了,很是安详呀,司颜皱了皱眉,不对劲啊,
“就这么困嘛。”
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奇怪的气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吞噬王也的精气,速度十分缓慢,她正要走过去查看一下就听见要抽签了。
“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这次比赛的主办方,组织者来自龙虎山天师府第99代天师张之维!”
老头子天团登场了,司颜不是很喜欢这种被俯视的感觉,看了看那些个花白的头发,捏了捏自己邦硬的小拳头,算了,尊老爱幼中华民族传统的美德。
“怎么了?”
王也睡眼惺忪,他揉了揉有些抽痛的额角,刚睁眼就看到了小师姐一脸黑气,还将拳头捏紧,就像是要向谁找茬似的,
异人之下27
所以才有这么一问,他得想想是地扳手还是递榔头。
“没事,就是常年在深山里静修,不太喜欢吵闹,一时之间耳朵有些适应不了。”
司颜笑了笑,一把将他从地上拎起来,是抓着衣领的那种,
“要开始了,集中一下注意力。”
刚才趁机分出一丝灵力探查了一下,东西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绝对逃脱不了她的眼睛,想用宿主的精气壮大自身是嘛,很好,小东西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今天晚上你完蛋了!!
“各位久等了,这异人演武大会除了例行的祭祀外,历来都是咱们炼炁之人交流的机会,当然啦,你们来此自然也不是为了学习我们这些老家伙坐下来谈玄论道的。”
这话刚落,下面的年轻人欢呼雀跃又是鼓掌的,看来是等不及了,张之维笑了笑,
“既然大家想切磋,那我就不絮叨了,这次异人演武大会一共有一百三十名选手,冠军只有一个,第100届艺人演武大会正式开始。”
不到200人参加比赛,坐台上剩下的不会都是诸葛青那货的粉丝,司颜看了看,这个想法成立了,小姐姐居多。
想想也是,光明正大可以为偶像欢呼的时候,要是换她,她也屁颠屁颠的过来。
“比赛采取淘汰晋级的规则,抽签分组,保证公平公正,第一轮四人一组决出胜负,唯一胜者进入下一轮比赛,然后再比试再淘汰,直到最后胜者的产生。”
这多少有些强人所难了,这就跟轮回赛似的,司颜三人没什么表情,认认真真的听着上面的张之维讲规则,要知道他们茅山最擅长的就是抓漏洞,所以必须好好听。
“比试取击倒取胜的判断原则,以击倒对方作为唯一的取胜标准,除此之外无规则,一切手段皆可用,如果实力悬殊,可以直接认输,或者弃权,现在开始抽签分组。”
一旁的陆谨老爷子搬出来一块大牌子,是个很有设计感的二维码,上面竟然还写着热血动物。
???什么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动物园入园的二维码,这是龙虎山的官方App,还怪时髦的哩,看就是请专人设计。
虽然内心吐槽不断,但是手上的动作也不断,很快手机上就出现了一个界面,然后点击下载,在这期间张之维为这次抽签做出了解释,
“天干代表你进场较量的顺序,天干下面的每一种动物都有四支,抽到相同动物的人同场比试。”
王也收到的是丁螣蛇,月休是乙朱雀,司颜默默的将手机屏幕怼到了俩人面前,
“咋还有穷奇啊。”
她讨厌穷奇,因为穷奇欺负了自家的麒麟,所以恨屋及屋。
“第一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主持人淡定地插入了一个小广告,场下的大门大开,走进来三个吊儿郎当的身影,这得亏是在下面,这要是站在观众台上鼻孔都对着别人,其中有一个人的造型让司颜非常想吐槽一下,
异人之下28
“这个人为什么要把裤衩子套到头上,如果是想cosplay超人的话,不是应该穿在外面吗?”
对此她百思不得其解,月休也在一旁露出了清澈的愚蠢。
王也:……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刁钻的吐槽欲真是可爱到让人欲罢不能。
司颜:你喜欢就好,害羞.jpg
“现在场上的这三位选手分别是刘放,关龄儿,张才,这三位选手人送外号津卫小桃园,这三个人是打小一起长起来的发小,被三位选手随后拜进了同一师门,又一起被逐出师门……”
看着三人在下面搔首弄姿,这要是在茅山名下,早就被天打五雷轰了,司颜觉得有点辣眼睛,所以很干脆的闭上了,
“给你们表演一下什么叫做眼不见为净。”
“师姐厉害。”
“……”小朋友,我感觉到了你的敷衍,司颜不开心,司颜要闹了,正要开启机关枪模式,就感觉眼睛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给挡住了,耳边也传来了一声性感的轻笑声,
“不想看就睡会。”
“嗯。”
乖乖隆里咚,道长好会撩,贫道很爱,司颜点了点头,想了想是扒拉下来自己眼睛上那只手,放在手里捏了捏,
“举着会很累的,我心疼。”
一下子就轮到王也害羞了,茅山的人都喜欢打直球嘛,他觉得自己输了,是一点都比不过啊,不过并没有收回来正在被占便宜的手,他喜欢这种亲昵的感觉。
所以对方对自己也不是没有任何意思,他知道自己此时笑的有点傻,但就是控制不住。
下面三个人的对手是冯宝宝,曾经这三个人就被哪都通给盯上过,就是被冯宝宝给逮住的,直接丢进了集装箱中,给他们备好了充足的食物,希望他们能够在短时间内去远航,吃喝有了,拉撒就自行解决吧。
“选手到齐,失去意识者或主动认输者,被淘汰,伤人性命者,淘汰并将严惩。”
警告的就是这三个小小混混,别在龙虎山的摊子上搞事情,不然他们可就不客气了。
冯宝宝戴着帽子遮住了大半张面容站在他们的对面,听着他们四大张狂的话,结果在看到对面之人抬头之时,刚才还无比嚣张的三个人,现在都变成了鹌鹑,直接跪地求饶求放过,他们不想再挨打了,这一场赢的十分干脆利落,一点想象中的激情都没有。
真是充满戏剧性的一幕呀,就相当于警察和小偷同台竞技,很好看,特指三人群口相声。
第二场就略微有些让人不太好评了,又见一个红头发的捧着个手机在跟他亲爱的妈妈打电话,说的还是什么相亲的事儿,而三个对手在那里手忙脚乱的应付着飞驰而来的攻击。
“这就是西北贾家村的御物嘛。”
司颜就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人,刚才看到个以水化冰的也感叹了一番,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时候应该也是这个表情,这让王也有些奇怪,
“都是普通异能,你没见过?”
“没有,之前犯了一点小错,便被掌门禁足在茅山,也是最近才被允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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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实话实说,至于这个错有多小,也就是下山弄死好几个人而已,不严重不严重。
“真的?”
王也见小姑娘一脸心虚,总觉得这个事不好评判,不过既然没有被哪都通抓走,可能是犯了门中的规矩,他就不追着问了,总归不是杀人放火,
“下次还是要注意一些,听说你们茅山的戒律堂从来没有改变过,不会还打你鞭子了吧。”
“没有没有。”
司颜赶紧摇头否认,开玩笑,谁敢打自己鞭子,除非是想被祖师来一场长达一年之久,并且一天24小时都在线的亲切问候,长辈就是长辈,即便是犯了错,那权威也是大大滴。
司颜的整人手段层出不穷,这小辈见了她也只有尊重的份,并且还是有多远就离多远,哪里敢往跟前凑,怕是没有感受过师祖的痒痒符。
这位叫贾正亮的红头发小伙子可以同时控制十二把飞刀,听主持人的话里话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司颜冷哼了一声,
“我可以同时控制上千把飞剑,再多也可以。”
“术法和异能不同。”王也语气淡然的说出了分别,不过看着气鼓鼓的小姑娘,连忙找补,
“不过你竟然能一次性控制上千把飞剑,那也太厉害了吧,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呀。”
“那回头让你见见。”
司颜成功的被顺了毛,她强压下想要上翘的嘴角,小模样很是傲娇可爱,一旁的小月休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男朋友了,不是因为长得不好看,而是因为不会撒娇呀。
妹妹会撒娇,哥哥命给你,她突然就懂了。
“姐姐~~”
喊的一波三折,山路18弯都不及她会拐,小姑娘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司颜,
“姐姐能不能满足人家一个小小的愿望啊。”
“说。”面无表情,实则心中害怕极了,总有一种命里要破财的感觉。
“姐姐,人家最近看上个包包啦,你能不能满足人家啦,啾咪~”
“……”
司颜打了个寒颤,总感觉周围的空气有点冷,她伸出了罪恶的手,没好气的拍了一下送过来用诡秘的声音吓唬自己的月休,小丫头当即就捂着有些敲红的额头,眼神幽怨,
“师姐,疼。”
“少给我学网上那些阴阳怪气的,一个好好的小姑娘都被带坏了,还有你买什么包,小心我告诉你师父,让他打你的屁股。”
“不买就不买嘛,凶什么凶。”
原来撒娇不管用啊,我受伤了,嘤嘤嘤~
王也觉得这俩人凑一起挺招笑的,听说茅山戒律严明,那么严苛的规矩下,到底是如何养成这样乐观的性格,倒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所以就选择放飞自我了?
三个人看了好几场比赛,其中有一个最有意思,身穿教书先生一般的长衫,手中拿的折扇,戴着眼睛,斯斯文文的,好像走出了现场一般,他叫萧萧,据说异能是什么擤气,就是用特殊的方法调动先天之炁,以哼哈二字为诀将炁喷出,形成的气流可以把人的元神轰出体外,甚至可以让元神暂时消散,擤气可怕之处在于,一旦挨实了,就会彻底丧失抵抗。
这些小知识是司颜顺耳听到徐三,徐四给张楚兰开小灶,她挺好奇的,所以也侧了侧身认真的听着,万一有用呢,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嘛。
张楚岚小声询问。“有没有什么防范的措施?”
嗯嗯,我也想知道。
王也见小师姐突然点头,有些疑惑,正要开口询问,就被一根白嫩的指头抵在了唇边,司颜指了指一旁,示意他不要说话,认真听课。
“这擤气不会毫无征兆的发动,看到对方蓄力拉开距离就好,所以一定要盯紧对方发力的那一刻。”
这场战斗胜者是谁,不言而喻。
现在入场的是一个小姑娘和三个壮汉,这要在普通人眼里,肯定会把这小姑娘当成一个弱者保护,所以做人啊,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这小姑娘叫白式雪,她吞灭别人的炁,刚好可以克制龙虎山的金光咒,所以若是遇上的话就只能速战速决。
“那一团炁好像个大红苹果。”
司颜突然就有些馋了,随手掏出三根香蕉和小伙伴们分了分,她其实不怎么爱吃苹果,所以就代替一下喽。
王也看看手中的香蕉,觉得长的和圆的怎么看都不像啊,明明是馋苹果,咋就变成了香蕉,不过还是扒开皮就着疑惑不解给吃了下去,对方都还记得给他一份,那还要什么自行车,小道长还是很好满足的。
他吃完之后就下了观众台,为下一场就是王也了,和他一组的,竟然还有诸葛亲的弟弟诸葛白,一身帅气的小西装,带着白色的礼帽很是可爱,肉嘟嘟的小脸非常想让人捏一捏。
只不过匹配到的人看不到这份可爱,只想将小弱鸡给驱逐出境,然后再联合剩下的一个人将王也打败,堂而皇之的商量着战术,看起来非常有自信心嘛。
“师祖,你就不担心他吗?”
月休见司颜竟然还笑着,就总觉得她知道点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想知道诶。
“担心什么。”司颜轻轻瞥了一眼好奇宝宝,声音故作阴沉,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可不好,容易丢命。”
“啊?”
“啊什么啊,下一场就是你了,你要是敢输了,丢咱们茅山的脸,那你就准备抄一辈子的大洞真经吧。”
“师祖,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
“你就不无情,你就不无义,你就不无理取闹了!”
跟谁没看过琼瑶似的,司颜手动将这小丫头的嘴给闭上了,语带威胁,
“乖乖的,别逼我在最快的时候揍你。”
“……”孩子太委屈了,为什么自家师父的辈儿那么低,好生气,可是不敢动,抄书真的是她的噩梦呀,这辈子真的是不能好了。
而赛场之中,王也保护了诸葛白,然后用太极拳直接Ko了他们,那是一点大招都没漏啊,不过那动作行云流水,潇洒自然,司颜觉得帅哥做什么都是帅,更爱了怎么办。
同志们,从现在开始请叫我恋爱脑,司颜也是跟着心走,她知道王也永远都不会伤害自己,所以就没有反抗。
没有人能对无冕族下心理暗示,除了他们自己本人,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在王也暴打完最后一个,并且诸葛白已经认输的时候,月休也下去了,她的对手普普通通,其中一个力大无穷,多少还是有一些挑战力的。
此时站在战场上的她和在司颜面前天差地别,平常就是个软妹的形象,带着一点点的沙雕,但现在浑身战意凛然,像是出鞘的宝剑,寒风刺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因为她最擅长的便是五行中的水,只要是液体便都能拿来战斗,而挂在她腰间,就好像是个装饰品的小葫芦其实是一个法器。
水,冰,雾,再配上各种各样的阵法,效果加倍,雾散开之后,其他三人身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紧紧的抱在一起互相取暖,看似很温和,其实是在向异人界宣,他们茅山不是衰败,而是知道什么叫做谦虚。
“道友,可要认输,若是不认……”
月休看着他们笑了笑,“贫道还有一套阵法,请诸位品鉴,名曰冰火两重天。”
“!!!”光是这他们就受不了,再来个火还让不让人活了,他们颤抖的手看着裁判小道士,
“认,认,认,输。”
说话都说不利索了,舌头差点被冰掉,三人是被担架给抬下去的,举着只手指都是你很棒的模样。
非常酷飒的退出了现场,背对着众人的脸上都笑成了傻狗,她觉得自己是最靓的崽,等回到观众席之后就凑到了这家师祖面前,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星星,
“我赢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呀。”
“那个包我给你买了。”
就知道要破财,所以司颜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就当是给小辈赢了的鼓励吧,不亏不亏,等回头了去搜刮小三子的私房钱。
紧接着就是诸葛青上场了,他好像每一次都能预知对手的攻击,就很神奇。
世间万物皆有规律,这个规律就是天道,奇门是以空间和时间为切入点,破解天道的术数,寻找天道的漏洞,进而获得和一般人不一样的信息。
这个解释没毛病,司颜默默的点头,一点都没有偷听的羞涩感,他们茅山算卦占卜也是如此,只不过作为正经道统,上面有祖师爷保佑,而且制定的规矩极其严格,所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是有一个度的。
而武侯世家除了那位老祖宗,其他的就没有什么出彩的人了,他们也不像茅山一样,要时不时的和祖师爷沟通一下感情,没事儿的时候就请个神,让他们老人家都帮帮小辈。
祖师爷:有点烦,睡觉睡得好好的,就得出来打人,果然还是小时候可爱。
看着场上的诸葛清耍帅,就轻轻的移了几步就能躲开所有的攻击,并且让他们自相残杀,看着还是有点子厉害的。
“我想看看是他们的武侯奇门厉害,还是我们的八卦阵厉害。”
司颜对诸葛青……的武侯奇门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说他们的先祖诸葛孔明先生就十分的厉害,可惜那个时候能人异士太多,再加上混乱的社会,让这位流芳百世的先生拖垮了身体,不然怕是早晚都能恢复大汉的风采,只能叹一句时也命也,谁让他们碰到曹贼那个不讲武德的了。
不过没想到诸葛孔明竟然安排好了自己的后人,能一直存留至今怕是也算到了结果,怪不得异人界有不少人崇拜诸葛武侯,除了神秘,就只剩下了厉害呗。
司颜眼睁睁的看着冯宝宝掏出了一张龙虎山的地图,不对劲,很不对劲,这明明是要搞事情的节奏呀。
她心中的小人儿已经举起了手,小姐姐,请务必加我一个,我想体验一下这人间的险恶。
心中疯狂呐喊,面上波澜不惊,下一场就是她了,刚才就将那身拉风的黄袍给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红色的复古劲装,就像是古代的侠女一般,玩的就是这个feel。
反正有自己那张脸撑着呢,她还是有这个自信的,就算是易容也要漂漂亮亮哒。
只不过没想到到道门的比赛竟然冒出来个和尚,司颜眯了眯眼,是不是有些太猖狂了一些,她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但嘴角微勾,很是友好的行礼,
“道友,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龙虎山。”
言外之意就是你一个和尚来做什么,打酱油的时候走错了路嘛。
“阿弥陀佛,佛本就是道道本就是佛,所以贫僧便来了。”
“呵呵,在下茅山上清派司颜,持北帝戒律,但看在今日不在我茅山的地盘,那就请道友留下四肢再走吧。”
臭秃驴,去你的佛本就是道!!
司颜将矛头对准他,直接无视了另外两个,刚进来的时候就观察到了,这三个人里最强的就是这个和尚,剩下两个当添头都不够。
这秃驴就是故意来搞事情的,她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会让佛门觉得他们道门大开方便之门,谁都能来踩一脚,三山五岳可以内斗,但是绝对不会让外人随意欺辱。
她的话没有掩藏,小道童看了一眼张之维,有些为难,
“师爷,这……”
“持北帝戒律的道友凶得很,而且人家都上门踢馆来了,这小姑娘也只是替我们清除杂质。”
“是,师爷。”
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嘛,比试不就是你伤我,我伤你,断腿断胳膊都正常,小道童瞬间就说服了自己,他看了一眼那个和尚,默默的在心中道了一声福生无量天尊。
既然主家不管,那就好办了,至于手段恶劣者会受到什么惩罚,司颜并不担心,相信龙虎山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也只会意思意思,不然茅山的祖师爷可就要炸毛了。
异人之下30
观众台上的众人窃窃私语,不懂这北帝戒律是什么,有知情者就会给他们解释一下,反正就是不喜欢那群秃驴,看见之后就要杀,多犹豫一秒都是对祖师爷的不尊重。
而台下比赛场上,司颜的身影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那个和尚的背后,他也终于发觉了对方可能说的是真的,所以双手合十,
“罗汉翻天印。”
“去你丫的臭秃驴。”
一只金色的大手,直接将那佛印给拍回了和尚的身体中,直接让对方是重伤反噬,反派死于话多,所以司颜秉承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抓住了对方的双手用力一拧,真惨叫差点穿破众人的耳膜,她又抬脚将和尚的两条腿给踹断,如同死狗一般将人给丢到一旁,无视他愤恨的眼神,目光投向了在一旁的两个人,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不讲卫生,我不想跟你们打,自己认输吧。”
俩人没想到刚才还这么凶残的人竟然这么好说话,赶紧举了举手,告诉裁判他们愿意认输,这一次丢人丢大发了,赶紧回去换裤子。
对于那个和尚并没有说认输,但是人家裁判之前就说过了,心不能反抗的选手被视作自动认输,所以司颜没有继续折磨他,由他被小道士们抬下去。
至此茅山凶残的名声再次重出江湖,风星潼姐弟竟然主动凑了过来,递了一张天下会的名片,司颜接过来看了看,冲着他们两个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贫道乃是灵若真人一脉,你父亲不敢收。”
!!!(?o ? o?)
风星潼眼疾手快的将名片给抽了回来,憨笑的摸了摸后脑勺,
“对不起道长,是我们冒犯了。”
爹呀,对不起你,差点就被茅山给盯上了,让对方看在自己傻白甜的份上能轻轻放过。
司颜就是吓唬吓唬他,没打算和一个小朋友计较,看见个人才就想挖到天下会,什么人都敢递名片,不知道这年头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女人,小孩和道士嘛,正巧自己就占了两样,小心贫道把你们家的18代祖宗都给叫出来在梦里陪你们玩一玩。
“师姐,龙虎山不会取消你的比赛吧。”
毕竟这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虽然道门和佛门不和已久,至少明面上都过得去,北帝戒律现如今早就没有道门弟子遵守了,现在讲究以和为贵,再加上哪都通的介入,道门弟子更是不收敛,哪怕是再讨厌那群秃驴脸上都会笑眯眯的打招呼。
张灵玉上场之后话也不多说,手一伸,雷电倾泻而出,瞬间就将对手给击倒在地,一点悬念都没得。
终于轮到了张楚岚上场,他早早的下去了,竟然迟迟未进,炁体源流十分的恐怖,所以他们决定先淘汰张楚岚,剩下的三个人再行比试。
结果不按套路出牌的某人身披一件黑色的斗篷,从大门走进来开始,嘴中就说着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
异人之下31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爷爷,当初天下异人负你,今天孙儿来给您报仇了。”
只见他缓缓摘下帽子,面无表情之中,还透着一丝严肃,哪里还有之前沙雕的模样,在场的其他三人不了解他,还以为本尊就是这样,还在心中感叹一番,不愧是炁体源流的传人。
“张楚岚,今天你就让我们三个见识一下炁体源流,不然就别怪我们欺负你了。”
“欺负我?哈哈哈。”
主角似的仰天长啸,一看就知道这瓜娃子没少看莫欺少年穷的小说呀。
“笑什么?”
“就凭你们几个也想见识炁体源流,大言不惭,依靠彼此孱弱的力量,勉强苟活于这世间,没想到我张楚岚初战的对手竟然是你们这般蝼蚁!”
说的甚是轻蔑,嘴角微微勾起,满是嘲讽,就好像对面的三个人根本就不配与自己,真的是太掉价了。
“蝼蚁?!!!”
谢谢,有被冒犯到,这个张楚岚真的是太狂傲了。
“没错,我要干翻的是天下会的风会长,是十佬,是这天下所有的强者,你要干翻的……”
他停顿两秒,手指苍天,大声喊道,
“是这苍穹!!”
气势非常足,当即就乌云密布,雷霆闪烁,气势被狠狠地拿捏住了,司颜目瞪口呆的啃了一口雪糕,必须得好好压压惊,
“吓我一跳,不过这小伙子有点意思。”
“怎么说?”
王也也叼着一根冰棍,他一靠近小师姐就觉得大脑清醒了许多,并没有以前那种莫名其妙的困倦之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炁体源流?”
“宁愿相信鬼话连篇,也别相信张楚岚那张破嘴,什么炁体源流,这明明就是背后有人招雷给他造势。”
司颜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们所说的炁其实就和灵力差不多,她能敏锐的感知到刚才有一股不明的力量在地面上聚集,然后一飞冲天,形成了这恐怖的雷电之力,也不知道张楚岚怎么花言巧语骗的人家,难道是使用了钞能力嘛。
应该不可能吧,虽然但是,张楚岚好像确实就是个穷逼,哪有那么多钱收买工具人。
不过刚才风星潼好像离场,所以……
得,冤大头找到了,之前就听说风会长为了拉张楚岚入会,不惜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只不过张楚岚扛住了诱惑,果断拒绝。
张楚岚:我不喜欢凶婆娘,以后会被家暴的。
只一想到初见面时,风莎燕对他的左勾拳右勾拳,是真的不能好了,他还是喜欢温柔小艺的女孩子,比如说一开始没有暴露真面目的柳妍妍。
哎,没想到自己的初恋就此夭折,回想起来都是泪呀。
“还没出手就天地色变了,张楚岚的实力恐怖不如斯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炁体源流!”
主持人狮子吼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丝的颤抖,他想到在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如此恢宏的场面,就连老天师刚剥好的香蕉都掉了一半。
张之维:其实这个实在没必要说出来。
异人之下32
这恐怖的场景维持了30秒就恢复了晴空万里,张楚岚小眼神微微一转,又恢复了一派高人的表情,很是唬人。
“没有感受到他身上炁的流动,难道他只需心念一动能呼风唤雨,改变天象,恐怕就连老天师没有这种境界。”
“小子深藏不露。”
狮子吼和天眼通一唱一和,将张楚岚夸的天上有地下无,很好的将其他三人的自信心给打击到了,他们产生了一丝丝的退缩之意。
张楚岚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挑拨道,
“纵使羸弱,依然向前才有变强的可能,而你们三个已经放弃了自己,既然你们甘为蝼蚁,那就一起爬过来吧,我给你们蝼蚁身份相配的可悲失败。”
“上吗?上吧”
“你,你先上。”
而站在中间的一个少年,脸上划过了一抹沉思,他在想张楚岚的话,难道他们联合起来赢了对方,就真的是赢了吗?
前方有无数的强者在等着他们,下一次可就是一对一了,还不如做个光明磊落的人,体验一下传说中的炁体源流,即便是输也无憾的。
从今以后请叫张楚岚为pua大师,这货凭这张嘴说不定都能打穿整个比赛。
司颜三人真是叹为观止,月休刚才张出来说的那番话,热血又震撼,
“希望下一次我能匹配到他,他一定是个强者。”
“……”司颜抽了抽嘴角,该怎么告诉这小丫头那个瓜娃子只是在装逼,她扒拉了一下空间,终于找出了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小说,翻到某一页递了过去,
“你看这个主角说的话,和张楚岚说的有没有一点点异曲同工之妙。”
“???”
月休不知道自家失足又怎么了,要是每个月的那几天突然到访了,她老人家什么时候有随身带书的习惯,呵呵,还是小说。
不过作为晚辈要尊重长辈,长辈让看那就看看呗,结果看一个不吱声,
“他,他抄袭。”
“宝呀,回头还是丰富一下你的书桌吧,其实有时候看小说也是一种修行。”
司颜颇为慈爱的拍了拍有点受到打击的小丫头,
“以后离这个张楚岚远一点,师姐怕你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哦。”
有点忧伤,有点难过,月休觉得自己能考上985的智商被按在了地上摩擦,这个张楚岚真的是太讨厌了,怎么能欺骗群众的感情,嘤~
“师姐,我能再吃一个冰淇淋嘛。”
“不行。”
哼,休想假装可怜,骗我的存货,这小丫头坏的很。
月休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看来是蹭不上免费的老冰棍了,师祖真小气。
一旁的王也觉得自己已经够跳脱了,没想到这两位的特长竟然是紧急拐弯,不好意思,他多少有些赶不上趟了。
台下,张楚岚三言两语的就将三个人给挑拨的内耗起来,最终是中间的那个少年成功赢下了和张楚岚单挑的机会。
终于盘腿而坐,闭目养神的某个狗贼睁开了眼睛,他目露欣赏的看着这个少年,仿佛自己是个长者一般。
异人之下33
“张楚岚,挑战者的资格我已经拿到了,来吧,这是我对强者的尊重,你让我领教你的炁体源流吧。”
“你先坐下,调整呼吸,把炁调整到最佳状态,现在的你,我是不会出手的。”
“谢谢你。”
这可真是个傻孩子,居然听信了张楚岚这个瓜娃子的冠冕堂皇,成为了第一个不要碧莲的受害者。
在场的众人以为他光明磊落,实际上在那个少年盘腿坐下,闭上眼睛调息的时候,张楚岚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弧度,到底应该怎么形容呢?
司颜:鬼迷日眼!
众人: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又见他放轻脚步,走到了那个少年面前脱下斗篷罩了下去,然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一点武德都不讲,将不要脸进行到了高潮。
所有人都被这一骚操作给震撼到了,开局便是大王,还以为是最精彩的比赛,没想到结局这么潦草,就像是去看油画展的时候,突然在角落里边冒出来一副火柴人画,怎么看都怎么不搭。
这口气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他们其中也不是没有阴险之辈,但是在这种比赛上都选择尊重龙虎山,尊重张之维张天师,所以压根提提不敢搞小动作。
真是没想到竟然会碰到一个比他们更阴险的瓜娃子。
总而言之,张楚岚引起了众怒,从比赛结束之后,就被无数双恶狠狠的眼睛紧紧的盯着。
司颜是第一次见比自己还不要脸的人,手上的冰淇淋化了一手都没感觉到,
“我勒个亲娘诶,这是哪里来的崽种,真是让人刮目相,另眼看呀!”
“确实有些不要脸了。”
王也不知为何,却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他将自家小师姐手中的冰淇淋拿了出来,三口两口的吃了下去,掏出湿巾给她仔细的擦起来手,
“我倒是希望能和他好好打一场。”
“我也想。”
司颜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就想看这只猪,露出属于老虎的獠牙,到时候会亲手拔了它,还是小猫咪最可爱。”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大反派的味道,王也擦手的动作顿了顿,下一秒就当没听见,
“谁也不知道炁体源流是什么,你有把握吗?”
“小道士,我师Z……姐厉害着呢,她只是懒,不是弱。”
月休紧急改口才没有露馅,小表情十分的傲娇,王也笑着点了点头,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司颜,她在想说的是师祖吧。
说是灵若真人一脉,或者就是本人下山了,他刚才可是看见了张之维的维护,在现场如此凶残的打断那和尚的四肢,既然没有被追责,即便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也会被说嘴两句,没想到却被龙虎山轻拿轻放,全程一句重话都没有说,本身就不对劲极了。
不过王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反正人他看上了,甭管是师祖还是师姐,他都不会放手。
认真真的将每个指缝都擦干净,他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好啦。”
“哦,谢谢。”
异人之下34
司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道长真是太体贴,等回去之后就让小三子去武当山提亲,要是武当山不同意的话,那就只能请祖师爷上来了,反正这个亲她成定了,耶稣来了都拦不住。
耶稣:你看我敢吗?
这次入围的有33人,因为正好是130个人,四个四个分组,正好有两个人是一对一对决,所以就造成了现如今的单数。
轮空是不可能轮空的,司颜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和月休才是那多余的两个人,她一向没有自知之明。
不过她貌似还真的,人品大爆发抽到了轮空签,可以自动晋级决赛,小月休一脸的羡慕,
“师姐,要不咱俩换换吧。”
司颜赶紧收起了手机,本正经的拍了拍小徒孙,笑的慈祥和蔼,
“实名制的,换不了,宝啊,要加油哦,祖师爷在上面看着你呢。”
“我会的。”
月休欲哭无泪,她的运气怎么这么差呀,但是在看到对手是谁的时候,又发出了凌厉的战意,
“是他呀,师姐,可需我渡了他。”
正是吸古阁的如虎,这可不是什么正经的异人门派,简单的来说,吸古阁就是一个交易古玩,黑货各种娱乐场所以及各种势力汇聚之地,其中流通着各种见不得光的买卖,别看这如虎笑的一脸憨厚,其实本质里也是个会下黑手的人,不然那种见不得光的生意是怎么做出来的,心要是不狠的话,如何能在异人界占一席之位。
“一边儿去,秃驴才喜欢渡人。”
司颜捏了捏自己的指腹,有点手痒了怎么破?
“可是他抢咱们出家人的钱。”
“……”好家伙,这小丫头比自己还不要脸,司颜也是无语了,
“这么多人面前给人家点面子,别让龙虎山难做,到底都是一家人,再不行了等回头了再去要回来就是,千万别伤了和气。”
“那就听师姐的吧。”
月休说的十分为难,是眼神中满是跃跃欲试,师父,我给咱们茅山的小崽子们挣口粮了。
王也嘴角抽了抽,还能这么搞呀,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试探的询问道,
“你们很缺钱?”
“缺!”
俩人异口同声,司颜是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你也知道我们茅山喜欢收儿徒,娃娃们的奶粉都快买不起,这群老六还借钱不还,真是太过分了,这次我们两个下山就是为了讨债。”
那怎么能叫打劫和敲诈呢,明明就叫做要债嘛,欠钱还钱天经地义,她们要不然听的贼直,茅山吃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吃亏。
再说了,她们也是为了对方好,要将那些不义之财全部捐出去才能活的久一些。
月休在一旁拼命的点头附和,
“真是太讨厌了,可怜了我们的小师弟,小师妹呀,瘦的干巴巴的。”
白白胖胖的小娃娃们:???
王也没有去过茅山,但是儿徒这件事还是知道的,他面露同情,心中猜测,怕是茅山香火不旺,所以这才不够用啊,
异人之下35
“回头我让我爹给你们捐点儿,一个亿够不够。”
“真的。”司颜真的要哭了,连忙捧起小道士的手,在自己的脸颊旁蹭了蹭,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的感动,
“师弟,你真的是太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如就让我以身相许吧。”
“啊?”王也觉得这话题拐的是不是也太骨折了,他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司颜趁机亲了亲他的俊脸,
“那就这么定了,回头我就让我们祖师去武当提亲,放心,这辈子我绝不负你。”
看着小表情郑重的,不知道还以为她才是娶的那个,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老三是不可能让自家唯一活着的祖师嫁出去的,所以只能委屈王也当上门女婿了。
“我这就传信给师父。”月休的手更快,这么有钱的男人,必须拐回茅山去,生怕晚一秒就让人给跑了。
王也:???
不先谈个恋爱再说结婚的事,这么快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司颜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见他一脸犹豫,瞬间变脸,眼角微红,忧愁含泪,
“你,你是不是不愿,倒是我唐突了,月休,将纸鹤召回吧。”
“不用,不用,我没有不愿意,只是太快了,我……”
眼看着这小师姐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王也闭嘴了,握住一双想要抽回的小手,真诚道,
“我是愿意的,只是不想委屈了你,而且这种事情应该我先开口才是。”
“真的?你没骗我?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求。”
司颜还抽抽搭搭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觉得这一次的演技已经超越了从前的自己,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真的,我现在就给我师爷打电话。”
“嗯。”司颜破涕而笑,如一抹阳光驱除了黑暗,久违的让人心头明媚,王也也跟着笑了,不过也没有忘记答应人家的事,先是给自家师爷打了个电话,又给自家的老父亲打了个电话,着重向后者表明要往茅山捐一亿的事情,不然的话,儿媳妇儿可能就跑了。
一听自己出家的儿子终于要结婚了,虽然听语气这儿媳妇儿也是个出家人,不过没关系,只要能生孙子就行,王爸爸特意小声的询问了一遍,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后就找了秘书,十分利落的签下了支票,就当时给未来儿媳妇的见面礼了。
第二天早上司颜收到了小三子的信息,一亿元已经到账,他开始是不想收的,这就是自家师祖的卖身钱,后来才知道这是人家公公给儿媳妇的见面礼,他思考在三之下还是收下了,不过放在保险箱中并没有准备用,至于自家师祖说的提亲一事,他还是觉得太草率了,所以希望等异人演武大会结束之后再行定夺。
然后就被司颜给怼了回去,她都答应了人家,
“小三子啊,你是在教师祖做事嘛,现在我连我自己都不能做主了是吧,你干脆杀了我吧,送我去下面见祖师爷他们吧。”
异人之下36
说着就呜呜的哭了起来,说这些年命苦啊,好不容易熬走了上面的老的,结果没想到又来了个小的,终于在100多岁的时候找到了真命天子,结果这个狠心的晚辈要棒打鸳鸯,她不活了,明天就找根绳子吊死自己,然后去向祖师爷告状去。
反正就是将无理取闹诠释了个遍,司颜也不怕丢人,反正还隔着电话呢,小三子就算气得暴跳如雷,也不可能来龙虎山将这个调皮的祖师给揪回去,只能按了按跳动的眉心,
“我马上去。”
果然话那边的哭诉骤然停下,司颜满含笑意的声音传来,
“那你快点去。”
“行,我知道了。”
小三子直接挂了电话,他捏了捏眉心,这王也到底是何许人,竟然能将自家有点傻白甜的祖师给迷的神魂颠倒,非卿不娶。
不行,得好好打探一番人品,月休这小丫头也真是的,让她下山之后好好看着师祖,竟然带来个这么大个消息。
他这个掌门做的呀,真是上有老下有小,哪个都不省心,哪个都得操心,怪不得自己的头发白的那么快,其中有一半的功劳都归功于这位师祖。
很干脆的让弟子向武当递上拜帖,现在可不流行面对面了,而是email,简单快速又方便。
那边很快就回了信,定好了日期之后小三子就去库房挑挑拣拣去了,反正自家祖师只能娶不能嫁,不然上面和下面的祖师爷们怕是不用召唤都会跳出来揍他一顿,可怕!
此时轮空的某人正在观众席上悠哉悠哉的吃着果盘,看了几场毫无营养的比试,终于轮到了本次最大的看点张楚岚,他抽到的对手是单士童,上一场的三个对手都没有撑过两分钟,人送外号青符神,丹书用的出神入化,专封别人的气脉,这人司颜还是有印象的,是个扎辫子的小帅哥。
只是今天竟然没有上场,过了规定时间就相当于弃权,裁判只能宣布张楚岚获胜,让在场的众人大喊黑幕。
“有意思。”
昨天她因为对方用的是符篆御敌,所以非常认真地从头看到尾,并不是茅山的路数,有一丢丢茅山的影子,应该是学了一些茅山术法的野茅山,总坛是承认的,只不过这类野茅山请不下祖师帮忙战斗。
没想到这位青符神竟然没有出现,司颜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张楚岚,十分干脆的看了一下他的记忆。
原来昨天晚上冯宝宝将人绑到了山林里,准备把人给埋了,第一次经历这么犯罪的事情,张楚岚表示接受无能,所以疯狂劝阻冯宝宝的行动,最后也不知道为何演变成了双方提前比试,虽然并没有分出真正的胜负,但单士童知道自己的路数已经被摸清了,就算是上一场也不一定能赢。
所以今天十分干脆的选择了弃权。
司颜收回目光之后就察觉到了冯宝宝的视线,她回之微微一笑,手只是挥了挥,一旁完好的果盘就直接出现在了冯宝宝的手中,这小丫头目光纯净,不谙世事,想做什么全凭自己的心意而为,挺可爱的。
异人之下37
“!!”
一旁的徐三徐四震惊当场,茅山当真是恐怖如斯,隔空传物竟然无声无息,他们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炁的波动,要是用在杀人之上,怕是宝宝都抵抗不了,眼瞅着冯宝宝无知无觉的吃着果盘,兄弟俩只觉得心累,
“宝宝,不怕有毒吗?”
冯宝宝吃了块西瓜,眼睛一亮,这也太甜了吧,她喜欢,听到徐三的问话,连头都没有抬,只是一脸笃定,
“没有,她很好,她身上的气息很舒服,不会害人的。”
徐四:“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害你,宝宝呀,咱能不能长点儿心。”
“她就是不会,我的感觉没错。”
冯宝宝坚持自己的判断,“就是这个果盘有点子少。”
兄弟俩彻底无语了,想想也是,对方要是想害冯宝宝的话,绝对能做到无声无息,怪不得自家老爹让出门在外,遇到茅山的人能躲就躲,不能躲就一定要交好,茅山护短,得罪一个就相当于得罪了全派,到时候哪都通都没办法阻止,别让人家讲究的是因果报应,是不服气的话,人家就会请祖师爷亲自下来评理。
这tm谁能受得了,想象一下,半梦半醒之间,一群穿着道袍的老者突然出现,一个两个的冒出来。
十几个忽明忽暗的身影围在床边,这场景多少有些吓人了,甭管是多年轻的心态,都受不了这个刺激。
修道的都是一群老六,不过人家也有分寸,最多就是给一些教训,不会要了对方的命,总的来说还是很讲道理的。
接下来是张灵玉和抗揍的藏龙1V1。
这就得说一下略微有点狗血的三角恋了,陆谨老前辈的孙女陆玲珑喜欢张灵玉,也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而是对偶像的崇拜,但是藏龙又喜欢古灵精怪的陆玲珑,所以被缠得烦不胜烦的陆玲珑刘和藏龙立下了一个赌约。
“藏龙选手又一次被打倒在地,只要能在这场对决中坚持下来,陆玲珑就答应陪他吃饭,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藏龙的抗击打能力是异人中最强的,皮糙肉厚,普通攻击根本无法伤其要害,这回咱们看看藏龙选手能否再一次站得起来。”
主持人话音刚落,鼻青脸肿已经趴在地上半天不动的藏龙坚强的站了起来,因为他听到了魂牵梦绕的三个字,为了和心上人吃饭,他必须坚持下去。
对于这块狗皮膏药,张灵玉烦不胜烦,为了维持体面才没有下狠手,这次十分干脆的放出了雷法,藏龙瞬间被击倒在地,看来这顿饭是泡汤了呀。
接下来是胡家胡胜,胡家的断魂掌果然名不虚传,司颜看着状态明显不对的人皱了皱眉头,见一脸傻白甜的徒孙,没好气道,
“还看,该你了知不知道。”
“哎呀,师姐,我怎么会忘记那位善信呢,现在贫道就下去和他打招呼。”
月休笑眯眯的下了楼梯,等人走后司颜才将王也摇醒,微微吐槽道,
“昨天是不是背着我们偷牛去了,怎么这么无精打采的。”
异人之下38
不应该啊,她明明用神力压制住了那个小东西,又感受了一番,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瓜娃子是纯困,身上比别人多长了一根懒筋,也不知道那清华是咋考上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才。
突然有一点点嫉妒了怎么破。
抱着这样的小心思将人直接摇醒,
“ 月休要比赛了,你快睁开眼睛。”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王也最终还是被强制开机了,揉了揉有些迷茫的大眼睛,
“什么开始了,谁要上天呀?”
“月休要开始她的制裁了。”
司颜无奈的重复了一遍,“你昨天晚上到底几点睡的,不会是玩儿游戏玩儿到了半夜吧,年轻人还是要注意休息。”
“就是瞌睡,从小到大都这样。”
王也努力清醒了过来,赛场上,双方对手已经上场,如虎长得十分憨厚,但出手狠厉,月休眯了眯眼,
“如此,贫道也不用留手了。”
茅山弟子属于对方狠他们也狠,叫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给我留几次情面,那你也别怪我力道大了。
没有人在老六的阵法中走出来,更别说月休深得司颜真传,八卦阵没有困住对方,那就试试擒魔阵,顾名思义,魔都挡不住里面的杀阵,何况是个人。
众人只见如虎一股浓浓的黑雾包裹着,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听见一声声的惨叫和求饶,月休自然也不会要对方性命,感觉差不多之后才撤去阵法,在看到自己的对手后,一脸嫌弃的向后撤了十几步,
“喂,怎么能这么不讲卫生,都熏到本宝宝了。”
“我,我认输。”
如虎身上并没有严重的伤痕,只是精神受到了重创,周身的炁很是不稳,隐隐有溃散的征兆,龙虎山的救援小分队赶紧把人抬了下去,月休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
茅山果然恐怖如斯,仅仅只用了一招就将对方放倒,而且看起来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折磨,真是杀人又诛心,让人害怕。
天也黑了,这波比试暂时结束了,剩下的明天继续,司颜努力的算了算,发现她好像就是多出来的那一个,这很不对劲,不会是那个臭老头搞鬼了吧。
想了想,应该不可能,张之维不可能让自己轮空两次,直接和他属意的冠军对上,要知道张楚岚可还太嫩了一些,司颜想欺负小孩,可是为了通天箓,不欺负也得欺负,至于另一个奖品天师度,她没啥兴趣,要是真给了自己,怕是茅山就会少一位祖师,龙虎山的要脸程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总而言之冠军可以要,但是天师度不能收,走了,可是要出大事的,祖师爷的棺材板板都盖不住了。
晚上夜市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司颜和月休背着两个大大的包裹,找了个空位开始摆摊儿。
苦思冥想了两天,司颜单方面决定卖机关小玩偶,制作方法十分的简单,首先将一块木头刻制成男女老少的模样,
异人之下39
其次就是再在他们的脚底刻上傀儡符,而且口诀只有他们的主人知道,不过仅限赏玩,要是用于做坏事的话,会直接变得四分五裂,毕竟司颜是傀儡小玩偶的制造者,有些因果没有必要主动揽到身上。
各种利弊全部都写在了小牌牌上,她们就坐在小板凳上等着人上门,如果第一个顾客竟然是风星潼这小憨瓜,看过演示之后,得知它们还会打扫卫生之后一次性买了十个,给钱之后又兴致勃勃的询问能不能定制,他想要一个金刚狼的那种,最好是等身高,开出的价格也十分的丰厚,司颜想也没想就点头同意了,收下定金,顺便约好了取货时间。
周围还在观望的异人中不乏有手办爱好者,这可就捅了窝了,谁说异人就都是高大上了,他们也是有宅男宅女的,谁不喜欢自己的玩偶活过来陪玩,真的是太酷了。
纷纷掏出钱包想要定制,月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别人还以为这木偶做起来有多难,事实上也就是一个小法术的事,对自家师祖来说更是简单,就是找木头是一件比较难的事儿。
不过没关系,自家师祖会催生法术,合心意的木材并不难找。
好不容易等人散去了,月休开始对账,数了数手机上的钱,又数了数纸上的记录,确认无误之后就开始排起了序,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师祖,咱们这次赚翻了。”
“嗯。”
司颜笑眯眯的,她本来也就是想挣个小钱,没想到光定金就收了小十万,这要加上尾款的话,怎么着也要20几万吧,发了发了发。
“小师姐,我刚才听到有人说这边可以定制会动的手办,我怎么没看见呀。”
王也一脸的疑惑,只觉得这些宅男宅女们真的是太疯狂了,他将手上的奶茶递给了她们,随手抄起一个小傀儡人玩了起来,
“做的还真精致,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诶?它,它好像冲我眨眼睛了。”
“我们接了一笔大订单。”
月休跟老鼠偷吃了灯油似的,带着无比快乐的笑容,将手机页面打开,
“没错,我们就是纯手艺人。”
“怎么做的呀?”小表情就跟真的一样,竟然还会冲人wink,当然了,仅限于少女木偶,而老者的木偶却是装模作样的捶背咳嗽,反正就是各有各的特色,王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心动了,
“我也想定制一个。”
“行,我免费送你。”司颜很是大方,一句话就让人家爸爸给他们茅山花了一个亿,免费送一个傀儡人就当是谢礼了呗,
“你想要什么样子的,本姑娘优先给你做。”
王也嘴角微翘,眼中放光,“美少女战士。”
“呵呵。”司颜皮笑肉不笑的瞪了他一眼,“月休,收定金!”
还美少女战士,终究是本宫自作多情了,司颜表示自己生气了。
“开个玩笑,别生气。”王也赶紧凑过去轻哄,
异人之下40
“我想要一个内裤外穿的超人,小时候我就想做那样的英雄。”
他眼中满是憧憬,司颜认真的掰着他的头和他对视,确认他没有说假话之后才将人放开,脸上的笑容这才回暖,傲娇道,
“算你识相,等演武大赛之后就能做出来。”
“那就谢谢小师姐了。”
声音故意压低,磁性十足,小师姐三个字说的很是缠绵,这让司颜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自觉的退了一把越离越近的小道士,
“大庭广众之下,稍微矜持点。”
“他们相比,我已经很矜持了。”
王也顺势坐到一旁,朝着不远处套圈的摊子努了努嘴,就见御姐风莎燕既然在撩红头发的小哥哥,还摸人家的大手手,手把手套圈他们可只在电视剧里面看到过,没想到今天看到了现实版,司颜的手可比眼睛,掏出手机就拍照,尴尬的是,忘记关闪光灯和声音了,在对方侧目之前,就赶紧将手机塞到了王也手上,故作无奈道,
“哎,你怎么这么调皮,不要打扰别人谈恋爱,乖。”
月休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6啊。
被冤枉并且背锅的王也,只能冲着那边的俩人摊了摊手,露出了无辜的笑容,
“不好意思,就是想借鉴一下。”
风莎燕:……
一个道士借鉴别人撩汉子,是不是有些太过张狂了。
贾正亮就害羞极了,脸上的红润和头发十分相称,他扭身躲开了风莎燕,
“你们别误会,俄跟她不熟。”
“哦~~”
司颜意味深长的用小眼神在俩人之间来回扫视,都摸小手手了还不熟,
“咳,放心吧,我们会保密的。”
“对,我知道你们迫于家庭原因不能在一起。”
月休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大戏,站起来一脸郑重的看着俩人,
“你们的爱情就由我来守护吧。”
“……”司颜觉得自家傻孩子,怕是要被人笑话了,赶紧把月休拽到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略带歉意的看向风莎燕俩人,
“不好意思,她这里有点病,间歇性的抽风。”
她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壳,满脸的无奈,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小辈风评会不会被害,主打的就是一个我快乐就好。
月休拼命地想要抬起头来为自己辩解,是扣着自己后脑勺的手真的是太硬了,最终她放弃了,享受着温软香玉在怀的感觉。
王也在一旁露出了嫉妒的眼神,他也想感受一下,所以等人走了之后就把眼神迷离的月休拽出来丢到了一边,自己将司颜揽到了怀里,心下喟叹,但面上却十分的吃醋,
“你以后不许抱别人,只能抱我。”
“月休是个女孩子。”
“男孩子女孩子都不能抱。”
“那咱们的孩子呢?”
“……”
谢谢,有被问到,王也想了想那个画面,果断的摇了摇头,
“我抱,你不能抱,两岁之后就丢给爷爷奶奶带。”
一想到会来一个小的和他抢媳妇,王也就忍不住想要打人了,反正他们夫妻两个不能出现第三者。
异人之下41
司颜默默的点了点头,懂了,就是传说中的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道长,啧啧啧,人不可貌相啊。
你好坏哦,我好喜欢,司颜也不喜欢他们之间出现第三个人,大的小的都不行。
突然司颜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波动,她皱了皱眉,
“果然不对劲。”
“??”王也正想问哪里不对劲呢,就感觉眼前一花,他们就出现在了一个小巷子,还维持着抱抱的姿势。
就看到胡家的胡胜竟然将一个年轻的异人掐住脖子抵在墙上吸人家的炁,比饿鬼还要恐怖。
“豁,异人界的吸血鬼嘛,这脸比死了三天的尸体还要白。”
司颜的声音打断了胡胜的作案,救下了那个年轻的异人,她饶有兴致的看着胡胜,颇为礼貌的询问道,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的灵魂好像被打上了烙印,有意思。”
王也:你管这叫礼貌?
“咳,小师姐,你去叫龙虎山的人,我在这里看着他。”
“不用,我已经通知了小维子,他马上就会带人来。”
司颜趁着胡胜分心的时候用鞭子将那个年轻的异人拴了过来,查看了一番,炁流失了不少,所幸没有性命之忧,回头好好补补就行。
“好强的炁,你是谁!”
胡胜眼中满是贪婪,他紧紧的盯着司颜,只要对方没有特殊的背景,他一定要趁着没人的时候将她给吸干。
“茅山上清派。”
“茅山的人。”
胡胜有些犹豫,他得罪不起,所以还有趁个机会赶紧逃,但司颜和王也给他机会,这人明显就不对劲,王也想到全性四张狂之一的祸根苗沈冲。
这全性竟然当真敢在龙虎山放肆,放出这么个玩意儿,就想搅乱这次的艺人演武大会嘛,还是为了通天箓而来,王也必然不可能让胡胜逃跑。
“既然你们不愿意放我走,那就让我来吃掉你们吧。”
胡胜突然神经质的大笑一声,就冲着司颜的方向而来,他觉得柿子要捡软的捏。
“哦吼,你撞到我,可就是踢到钢板上了哟。”
司颜兴奋了,只要将这个人摁趴在地上,那是不是名额就会空出来一个,她也想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呢,只看别人比赛,手会特别痒的。
“颜颜闪开。”
王也也是没想到这个胡胜竟然会声东击西,放狠话的时候明明是冲着自己,结果身体却往相反的方向跑去,他正要用风后奇门蹿过去挡下攻击。
结果一道金光笼罩在司颜的周身,有点像龙虎山的金光咒,胡胜确实撞到了一块钢板,断魂掌压根就使不出来,手腕因为太过用力竟然骨折了,真是乐极生悲了。
司颜歪了歪头,笑眯眯的看着他,
“现在该我了,先用哪一种好呢。”
“分筋错骨手。”
“降龙18掌。”
“天山折梅手”
“逍遥御风。”
“再让你感受一下我最后一击,太极拳,破!”
虽然嘴上喊的是各种招式,其实司颜只是用最普通的招式拳拳到肉,打人嘛,主打的就是一个气势,得让对方知道自己强的离谱。
异人之下42
那些她都会,但真要是全部使出来,这胡胜保证一秒咽气,都不带喘一下的。
赶过来的张之维不知道呀,只觉得心下一紧,这位师祖不会是憋出病来了吧,早知道就不暗箱操作。
本意是想让她老人家稍微消停一点,结果都不在比赛中还闹出这么大的事,这可怎么办。
但遇事千万不要慌,我们要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趁着哪都痛的人没有来,能遮掩就遮掩,遮掩不了,那就就地埋了。
“咳,月休小丫头,来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十分钟之后,终于从这小丫头巴拉巴拉的废话中得到了事情的全部过程,心下松了一口气,没关系,是这位师祖乐于助人了,罪不在他们道门。
“祸根苗沈冲?哼,全性这次伸的手也太长了吧。”
张之维就知道这些杂碎肯定要搞事情,龙虎山岂是他们可以放肆的地方,一扭脸就看到了两个卿卿我我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你们这些小辈快回去休息吧,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们处。”
“好。”司颜随意的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了,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摊子下,将剩下的几个傀儡人卖完之后就打包回房间,月休在后面做着苦力,而她亲爱的师祖拉着小鲜肉的手,就跟郊游似的,晃晃悠悠的在街上走着。
她不敢吭气,一个是长辈,一个是未来的长辈,茅山最是尊师重道了,规矩很严的好不好。
胡胜成功的退出了赛场,司颜顶替了他的名额,所以对手是那个叫白式雪的小姑娘,专吃别人的炁,说实话,司颜我也想尝一尝,从自己身上结出来的大苹果,红色的不好看,金色的才好看,可以拿回去做个摆件。
比赛开始前的半个小时,司颜三人才踩点儿往现场走去,然后就看到张楚岚被两个穿黑衣服的大汉给架走了。
“哈,有人终于撑不住了嘛,炁体源流到底是什么?”
她突然就有点好奇了呢,月休也在一旁粘贴复制,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是亲姐俩,王也就有些好笑的轻轻摇了摇头,
“总会见到的。”
“你说的对,小伙子你说话可真是一针见血,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司颜笑眯眯的伸手与他十指紧扣,
“所以你可以给我买一杯奶茶吗?”
“……”哎,王也总有一种感觉,小师姐只是在傍大款而已,不过也没有拒绝这点小要求就是了,
“好。”
又一个甜滋滋的声音传来,“姐夫,我也要。”
“好。”
就冲这声姐夫,不就一杯奶茶嘛,买!
最后三人一人捧着一杯奶茶进了会场,至于被大概也许可能劫掠走的那个谁,无所谓了,不认识。
那么不要脸的人,也该体会一下社会的险恶了,反正他是哪都通的人,自然有人护着,再不济还有龙虎山。
那些人也就是想试探一下张楚岚而已,顺便看一看龙虎山的态度,
异人之下43
这种玩心眼的,司颜没啥兴趣,脑筋活得再好,也怕板砖啊,拳头硬才是真道理。
不过还是和出来疯找的冯宝宝说了一声,省的她乱跑了。
“下一场比赛,因胡胜触犯赛规,所以由司颜补上空缺,司颜对照白式雪。”
“呀,到我了。”
司颜这语气听得很着急,其实没多大反应,让两人赶到观众台上,就捧着奶茶悠哉悠哉地走了进去,打量了一下站在对面的女孩,
“听说你能吞噬别人的炁,那你要不要试试我的是什么味道啊。”
最重要的是她自己也想知道,自己这么可爱,当然是香甜的草莓味啦,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打碎重新来。
“!!!”
总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呢,不过白式雪不客气,突袭上前就要给司颜放大招,本以为对方会躲,没想到只是直直的站在那里,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她,直到吸出炁之后对方都没有动,她突然就有点没谱了,按理说这个量只要是异人都会变得脸色惨白,这小姑娘怎么还是脸色红润,格外的精神,还心情惊讶一番,
“哇,还真是金色的呀,正好回去可以当个摆件。”
白式雪眼睛瞪大,她从来没有见过金色的炁,下一秒手中的炁球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的对手手中,司颜见她看过来之后,稳稳地护着手中的球,非常认真的强调道,
“这是我的,物归原主。”
“你,你什么时候拿走?”
“当然是这样呀!”既然人家问了,就要很有礼貌的给解答一下,作为长辈就要有长辈的样子,答疑解惑是基本操作,所以司颜话音刚落就闪身出现在白式雪的身后,鞭子稳稳的缠绕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笑盈盈的问道,
“认输吗?我不喜欢打女孩子,但是如果你强烈要求的话,我也可以满足你这种会很疼的愿望。”
感受到脖子上隐隐散发的寒气,白式雪小心翼翼的咽了口口水,然后轻轻抬眸看向了裁判,
“我认输。”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对方的那场一对四她从头看到尾,虽然全程暴力输出,但白式雪就是知道,人家的师妹都那么强,何况是师姐,她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认输并不丢人,丢人的是被压着打成重伤,还得认输,有时候能不伤身,还是尽量避免吧。
“茅山司颜胜。”
白式雪的脖子被放开,她赶紧向门口跑去,与司颜悠哉悠哉的步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看着慌慌张张离开的背影,很不理解,嘀咕道,
“我都这么和善了,为什么还要跑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琢磨不透。”
上楼的时候就碰到了,有些魂不守舍的张楚岚,看来是某几个老家伙跟他说过什么呀,只是一些不安分的老东西。
“宝宝,加油哦。”
司颜一向都是重女轻男,所以冲着冯宝宝笑得十分灿烂,
“等你赢了,我给你买一个大大的西瓜,保证特别甜。”
异人之下44
“还是上次那个吗?”
“对。”
“好,我一定赢。”
冯宝宝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入到了赛场,她对手叫王二狗,没错,这么糟心的名字确实是大名,就像是一首特别好的诗里出现了一句骂人的话,能看得下去,就是有点不得劲。
不过嘲笑别人的名字是不对的,司颜表示自己很有涵养,最多也就是笑笑不说话。
这个王二狗也是有点本事的,他的技能叫流彩虹,十分的漂亮,每一种颜色都代表一种情绪,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会被这些情绪所左右。
奈何他碰上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冯宝宝,她的七情六欲仿佛被抽走了一般,完全不被喜怒哀乐所影响,就像是一汪清水平平淡淡。
王二狗被暴揍了一顿,他只觉得不可思议,想不明白,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为什么不受情绪所左右,即便是老天师也要历经世事的修炼才行,一个20出头的小姑娘,心智怎么能稳如泰山。
“来吧,冯宝宝,让我看看你是什么颜色的炁,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发动技能,透过光圈就看到了冯宝宝周围是透明的,这就代表的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情感,才能有的无色之炁,最后在暴力的情况下主动认输。
他还是想不明白,上一次见到无色的炁还是在监狱当中,曾经为了采集各种人的炁来做实验,王二狗走遍了全世界,其中有一个国家,那里对于重刑犯的处罚是彻底破坏犯人的脑叶白质,让他们彻底忘掉自己是谁,忘掉自己做过什么,甚至忘掉自己是一个人,无论犯人之前的炁是什么样子的,是什么颜色,行刑之后都会变成无色,透明,他们破坏了罪犯的元神,尊严,荣誉,到时候作为人的一切都会消失,和冯宝宝现在的状态一模一样,
她的元神被清洗过。
他将这些都告诉了匆匆赶来的张楚岚,司颜三人走的迟,也听了一嘴,
“好可怜,嘤~”
这突兀的一声打断了张楚岚和王二狗的思绪,司颜见俩人都看着自己,赶紧收起了擦着眼泪的手帕,挺直了腰板,
“你们看着本宫做什么,小心本宫赏你们一丈红。”
“……”张楚岚觉得这位比他还癫,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真是太心塞了,他看向了王二狗,神色淡淡,
“冯宝宝是什么样的人与你无关。”
正巧徐三也过来了,说是他老爹来了,张楚岚眸光一沉,
“正好我有事情找你们。”
两人匆匆离开了,司颜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多管闲事了,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数,徐翔该走了,和阴差抢人那是医生的事,而道士只负责超度。
果然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逃的画面,张楚岚追着前面的一个张楚岚在街上狂奔,被追着的那个张楚岚在路过司颜身边的时候直接被绊倒,他抬起头用阴狠毒辣的目光看向了她,就好像要将这张脸给深深记在脑海里,这人正要继续跑,然后就发现竟然跑不动了。
异人之下45
司颜将人给甩到了墙上,她不能让仇人从自己的身边流过,或许绊倒他之前还不是仇人,但是绊倒之后那个眼神她很不喜欢,像这种危险还是扼杀在摇篮里吧,省得还要时不时防一下小人,司颜倒是无所谓,就怕这人是害自己身边的人,就像徐翔一样,年纪大了,又受了重伤,撑不过今晚了。
司颜抿了抿嘴,她不能救,就算是今天救了,明天他也会因为其他意外而身亡,说不定会比这个更痛苦。
阎王叫你三更死不得留人到五更。
不过还是去看了看在抢救的徐翔,他睁着迷茫的双眼,突然,眸光之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嘴巴无意识的张开,
“司,司”
“嗯,我来见你最后一面。”
“阿,阿无,帮,帮我”
“好,我会护她。”
“……”
徐翔笑了,阿无也就是冯宝宝,她是他年少时的欢喜,也是今生的牵绊,他找了她几十年才将人找到,可惜不能陪伴下去了。
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但还是撑着一口气,想要告诉张楚岚所有的真相,他等到了,因为司颜最终还是心软为他争取了一段时间。
“徐主任的伤势怎么?”
张楚岚眸光平平,他难得正经了起来,想起了吕良给他看到属于自己爷爷最后的记忆,
“我有事情想问你们,冯宝宝,我爷爷是不是你杀的。”
“楚岚,你说什么呢?宝宝怎么会杀你爷爷?”
“我在问她,没问你们!!”
张楚岚神情悲苦,不敢相信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是杀害自己唯一亲人的凶手,所以说话的声音略微大了点,然后后脑勺就被狠狠的拍了一下,司颜甩了甩自己白嫩的手,看了看手掌都红了,
“你吼什么吼,知不知道病人需要静养,你嗓门大,你就有理呀,能不能听别人把话好好说完。”
“你为什么要打我?他们才是杀人凶手。”
“放屁!”司颜说完之后就赶紧捂嘴,偷偷看了一眼王也,发现对方没有注意到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叉着腰,怒视着张楚岚,
“你爷爷的死和宝宝没有任何关系,他死于围攻之下,残存着一口气回来见你,但是他太痛苦了,所以就以记忆为要挟,求冯宝宝杀了他,顺便保护你长大。”
“我不信。”
“不信拉倒。”
司颜从来都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所以直接将在徐翔那里搜到的记忆一股脑的塞到了他的脑海里,病人还是少说点话吧,是非对错,就让苦主自己去评判,
“他们谁都不欠你的,反正是你爷爷用记忆要挟了宝宝,这种没有记忆的感觉是很痛苦的,宝宝确实没有七情六欲,但她也是人,只是那些情绪发泄不出来,人就变得越来越淡漠,和你在一起之后才有了一些情绪波动,好好对她吧,毕竟她护了你十几年。”
说完就带着热闹的王也和月休离开了,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就让他们享受最后的时光吧,有什么事情全部都说开,别让死者留遗憾,别人生者有迷茫。
异人之下46
“以后不要说脏话。”
王也走出门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司颜见他神情严肃,便乖巧的点了点头。
金主爸爸说什么都是对的,这话没毛病。
王也:我把你当媳妇儿,你把我当金主!!没爱了,毁灭吧。
徐翔死了,最终由他的两个儿子接管了他的位置,成为哪都通华北大区的负责人,成功的让那些十佬闭了嘴。
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了,技异能再厉害能挡得住国家爸爸的炮弹嘛,也就是他们暂时还没有危害的国家,只要有一点点的逾矩,那么会直接被国家爸爸全面清洗。
除了明面上的哪都通,背地里国家爸爸还培养了一支异人组织,就是为了防微杜渐,毕竟有些老家伙有时候实在是让人讨厌。
司颜看在和徐翔也算相识一场的份上,亲自去送了送他,当年的相遇是一场意外,但这人还不错,就是这么多年一直在找一个人,执着的可怕。
结婚生子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孩子继续帮他寻找,真是可悲又可怜啊。
“你怎么了?”
王也刚过来就看见小师姐竟然坐在悬崖边,两条腿还荡呀荡的,看起来十分的危险,不过异人嘛,总是有些特殊能力的,所以并不担心人会掉下去,只是觉得小师姐的情绪有些低落,
“是在为徐老爷子离开难过吗?”
“有一点点,相识于少年,却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离开,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破防呀。”
司颜内心强大的一批,但偶尔没人的时候也会当个林妹妹,只不过在看到自家帅气的小道士之后,心情好了很多,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
“听说在悬崖边接吻的情侣会一辈子在一起哦,所以小哥哥要不要和我试一试。”
“……”
王也觉得自家小师姐的脑回路这个山路18弯似的,拐的让人头晕,不过这个提议他很喜欢,所以不用对方主动靠近,就直接弯腰凑过去附上了那抹红唇,和梦中的一样柔软香甜,唇齿交缠,希望他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司颜悄悄的将神力渡到了对方的身体里,一点一点蚕食风后奇门带来的副作用,属实是一心两用啊,她出了一身汗,这也就是地点不对,要不然肯定将人扑倒,吃干抹净了。
妈咪曾经说过,吃到自己嘴里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一吻终了,司颜有些可惜的舔了舔微微肿起来的唇,眼神幽怨,
“我希望下次我们可以在床上接吻,然后坦诚相见。”
王也本来还在闭眼平静着身体上的激动,结果就听到了这种类似于求爱的话,炁差点就走差了,幸好紧急关头改正了过来,他有些无奈的睁开了眼睛,
“这种事情不要挂在嘴边,祖师爷会生气的。”
“生气就生气呗,反正他们从小到大也没少揍我。”
尤其是自家师爷,明明自己都很乖了,不就是在祖师爷的像上刮了一点点金粉嘛,直接晕了七天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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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也被揍了七天七夜,祖师爷真的是太小气,竟然还和弟子告小状,一点当长辈的样子都没有。
“你呀。”一听就知道战绩斐然啊,王也突然想起来自家师爷好像提过一个人,貌似是茅山的一位祖师太过调皮,三天两头的被上面的祖师爷追着打,突然就福至心灵了,
“灵若真人?”
“嗯?”司颜还有点懵,下意识的回答出声,等反应过来之后脸色一变,心有戚戚然,
“你,你知道了呀。”
“猜到了。”王也叹了口气,破绽真的是太多了,月休那小丫头都不知道叫错了几次。
“你觉得我年纪大,所以要跟我分手是吧。”
司颜上一秒泫然欲泣,下一秒就一副我要黑化的模样,狠狠的揪住了王也的领子,
“你是我盖过章的男朋友,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关进小黑屋里,用锁链锁住你的手脚,这一辈子你都逃脱不出我的手掌心,就算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茅山,我说了算。”
够不够恐怖?够不够威胁?哼,吓到了吧?
司颜表情凶狠,但在心里沾沾自喜,她觉得自己这次的演技不错,这人设多带感。
谁只要正自豪着呢,耳边就传来了一声轻笑,王也一把将小姑娘揽到了自己的怀里,十分大逆不道的亲了上去,
“那就再盖个章,让我成功晋升为老公。”
“……”咦,这和电视里面演的不一样啊,不过有便宜不占是王八,司颜非常热情的回应了起来,这章一定要盖的够深刻,万一不清楚,跟人跑了怎么办,她上哪哭去,这年头有个人傻钱多还愿意入赘的的大款不容易。
王也摸了摸自家小媳妇儿的脸颊,有些好奇,
“你就长这个样子嘛?”
“不呀,长的可漂亮了,真迷死你。”
这自信的小语气也是没谁了,司颜在脸上轻轻点了一下,真容就露了出来,眉间一抹朱砂痣,清冷魅惑于一身,笑的时候风情万种,不笑的时候如九天之上下凡的仙子,只是此时眉宇之间皆是得意,
“漂亮吧,迷晕你了吧,小伙子,你赚大发了。”
“……你说的。”
确实很美,王也突然有了一点危机意识,
“咳,出门在外一定要低调,还是换上之前的那张脸吧,别让人发现了 。”
其实是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就算是女人也不行,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位茅山祖师不怎么露面了,合着是长得太漂亮,怕出来之后引起骚动啊,要是顶着这张脸在各大道门里面转一圈,只怕全真的都会直接还俗,更别提正一的。
人总是喜欢美好的事物,王也也不例外,他决定赶紧催催自家老爹,这么漂亮的媳妇,必须要扒拉到自己的碗里才放心,外面的野男人太多了,要是每一个都像张楚岚那样不要脸,他得把自己给丢到醋缸里面淹死才罢休。
俩人拉着小手就回了酒店,回头率那是杠杠的,只因为俩人穿的都是道袍,不少小年轻的表情都有些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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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路过的诸葛青和诸葛白也不自觉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只以为是同一辈的师姐师弟关系好,没想到竟然是情侣,
“你们,你们祖师爷知道你们这么猖狂吗?”
“知道啊,拜托,我们又不是和尚,道士是可以结婚的。”
司颜白了这一惊一乍的兄弟俩一眼,嘲讽直接拉满,
“没文化真可怕,闲了就别倒腾你的两根头发了,也别想着哪个防晒霜好用了,还是好好研究研究华夏的传统文化吧,别整这衣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跟刘姥姥似的,丢人。”
“!!!”
已经好久都没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话了,诸葛青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你你你了半天。
“我我我,我怎么了。”
“……”
“你要是没话说的话,我们就走了。”
司颜得到的消息,张楚岚他们在天师堂,小月休别去凑热闹了,不然这消息是从哪来的。
不理有些发神经的诸葛青,她直接拉着王也目不斜视的从一旁走开,什么爱豆不爱豆的,哪有看热闹重要。
俩人刚去天师堂,就看到了一群参加比赛的年轻人趴在门上偷听,然后就被阴气聚集的大手给狠狠的揍了一顿,司颜眼睛一眯,
“茅山的驱阴符,就是欠了些火候,看来这就是通天箓啊。”
挥了挥手将几个孩子给救了出来,然后直接推开了紧闭的大门,笑道,
“我好像听到了我郑子布的名字,事关我茅山,诸位不介意,我听一听吧。”
径直走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下,站反正是不可能站的,以她的辈分,不让这三个小辈站起来伺候自己就不错了。
差点忘了,小田子站不起来了,司颜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声抱歉,然后就看向一旁的老人,
“最近身体可还好。”
“还好还好,道友,好久不见了。”
“确实。”司颜沉默了一瞬,然后就看向了陆谨,
“继续吧,我就是个旁听。”
然后三个人就絮絮叨叨的说起了当年36贼的事,着重为张楚岚答疑解惑,告诉他,当年龙虎山的老天师曾经想要将他爷爷给带回来,到那个时候就是天师府的家世了,旁人无从插手,但是张锡林不愿意回来连累师门。
没想到在回来的路上,田师爷被一群蒙面人给截住,严刑拷打,甚至还砍断了他的四肢,为了逼他说出张锡林的下落,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胜似亲兄弟,他没有出卖师弟。
张楚岚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爷爷要带着他东躲西藏,因为他们正在被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追杀呀。
“当年那一战损失惨重,门中精英弟子几乎都入了36贼,哎,用血雨腥风来形容都不为过,而道门也自身难保。”
田师爷眼神晦暗,他看了一眼老神在在正在喝茶的女子,
“您此次前来是为了什么?据我所知,茅山一直避世不出,享受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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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箓,我茅山的东西当然要光明正大的拿回去。”司颜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陆谨,
“有的人不主动送回去,那就只能我主动下山来拿了。”
“前辈,抱歉,我答应过子布,他不想连累师门。”
“所以他就宁愿连累你,茅山将他抚养长大,惹了祸不知道躲回来也就罢了,还敢越跑越远。”
说到这个司颜就生气,用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到了桌上,
“当年为何不向茅山报信,你去不了,害怕那些疯子,但我茅山不怕,惹急了,我能将他们的18代祖宗都挖出来陪他们玩,我们茅山从来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弟子。”
“正因为如此,子布才更加不愿师门倾尽所有护他。”
“罢了,往事我不想再提,通天箓我要定了。”
“您尽管拿去。”
“我要堂堂正正的赢回来。”
谁要白给的东西,司颜还想打两天架呢,好不容易有个活动筋骨的机会,千万不能放弃。
茅山的时候也不是没找小辈切磋过,但是吧,聪明的都躲了,刚入门的太弱了,她愁啊。
没办法,就是逮住掌门给揍一顿,但那也是以前了,现在这把老骨头怕一拳下去就给揍散架了,到时候为了医药费指不定还要克扣自己的口粮,一点都不划算。
还是这种正经比赛好,就算是一不小心打重了,也由龙虎山全权负责,她只负责乱杀。
看在张老头给自己打过掩护的份上,司颜挥了挥手,一套假肢就出现在了小田子的桌子前,
“这是我炼制的法器,认主之后就与你心意相通,如同自己的四肢一样,看过钢铁侠没,反正一拳轰死一个全性妖人不在话下,你们慢慢玩吧,我走了。”
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就是煽情部分了,她不喜欢流眼泪,眼窝子浅,没办法,能躲就赶紧躲吧。
赶紧拉着自己当着隐形人的小道士走了。
而被无视的月休傻了,她眨了眨眼,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追上去,师祖好像说过让自己有点眼色,可是在什么这样的情况下用眼色呢?
“月休,吃饭去啦。”
“来了来了。”
就说师祖还是爱自己的嘛,小丫头冲着其他人挥了挥手,就蹦蹦跳跳的追了出去,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下午第一场是张楚岚对唐门唐文龙,司颜早早的就去了,看到张楚岚之后非常热情的上去打招呼,就是一开口略微有点凶残,
“听我的,一定要狠狠的揍他。”
张楚岚疑惑道,“额,为什么?”
“因为唐门和茅山有仇,只要你帮我出了气,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司颜给他使了个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眼神,相信这货肯定追问过张之维关于茅山郑子布的事,倒也省的她解释了。
果然张楚岚明白了,眼睛一转,嘿嘿笑道,“说什么人情不人情,天下道门是一家,我作为龙虎山的半个人,一定会帮忙的。”
“够义气。”
“就是你能不能万一抽到我的时候,手下留点情,要是能让着的话更好。”
“可以,没问题,我保举你做第一名都行,但你学了通天箓必须再教给我。”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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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达到了友好的合作,司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她又没有说一上场就认输,完全可以把人打一顿再直接撤,茅山的面子保住了,也过了手瘾,这个计划那是相当的完美。
唐门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位处蜀中,擅於使毒及暗器,唐门暗器天下第一。
简单的来说就是走的是杀手阴人这一路线,而唐文龙更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他浑身毒瘴一旦打开,周围的活物一个不留,浑身的炁都带着毒,人畜都接近不得。
而且他还到处放话说要在赛场上解决掉张楚岚,然后再向茅山宣战。
“张楚岚不要脸,张楚岚不要脸!!”
群众的呼喊是热切的,张传入场的那一刻更加高涨了起来,看得出来某人犯了众怒啊!
第一场被张楚岚蒙头痛扁的男子更是站在高台之上喊道,
“唐文龙,别再让这个不要脸的蒙混过关了,唐文龙……”
身体扒在栏杆上跃跃欲试,毕竟上一场单士童没有出场,让张楚岚捡了个漏之后,他气愤的跳下去,然后被龙虎山的小道爷们警告了一番。
这次也不例外,看着搭在肩膀上的两只手,他狰狞的笑了笑,
“两位道长,这次我一定不会下去了。”
然后咬着后槽牙,努力让自己面带微笑,
“唐文龙,一定要打败张楚岚啊,不能便宜的这个无耻之徒啊,哈哈哈哈”
尬笑的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王也挑了挑眉,走了过去,
“别黑了,没听说过一句话,叫黑到深处自然粉吗?”
上面聊起来了,下面也聊起来了,唐文龙有些不屑的看着对面的张楚岚,他这次一定要将张楚岚给废掉,张锡林在四姑娘山杀了唐门七个人,他最亲的师叔杨烈死了,这笔账自然要算在张锡林的孙子身上。
张楚岚不懂老一辈的事情,只觉得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而且自己的爷爷当时也受了重伤,双方都没有讨得了好处。
谁不想要更高的力量,司颜嗤笑了一声,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着月休说道,
“宝儿呀,今天师姐就教你一个词。”
“什么?”
“自作自受,如果唐门不觊觎炁体源流,那七个人根本就不会死,世间皆有因果报应,用什么因便得什么果,他们死的可不冤,只不过能力不行,被反杀了而已,怪谁呀,七个人都打不过一个,说出去都不够丢人的,还好意思让个小辈出来报仇,真是不要脸。”
“那他们确实活该。”
王也抚了抚额头,这两个小祖宗呀,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大,那唐文龙脸都黑了,却也无从反驳,人家说的是事实,他们唐门确实想要炁体源流。
“呵呵,前辈,你可别瞎说,文龙兄弟才不是这样的人。”
张楚岚笑呵呵的补了一刀,他这次没有选择藏拙,暴揍对方一顿的愿望可能实现不了,但是给他来两次电击疗法还是可以的,一出手就是阳五雷,还有自创的招式小白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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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电流在唐文龙的身体中游走,让他生不起任何的反抗之心,颓然倒地。
主持人表示自己惊呆了,“张楚岚身边亮起了无数雷电弧,同时射向了唐文龙,唐文龙被这些电弧雷光缠绕,毫无反抗的能力。”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张楚岚嘛,如此敏捷的身手,如此强大的雷电,完全可以吊打在场的大部分异人,果然是扮猪吃老虎的存在,就说张锡林的孙子不可能那么窝囊。
这头猪露出了獠牙,首先被开刀的就是唐文龙,刚才还大放厥词的年轻人现在周身已经开始冒黑烟了,张楚岚这一招远程操控电弧的能力真是惊呆了众人的下巴,不少人对他改观,但还有不少人觉得他还是那个不要碧莲的人。
“这,这是张楚岚?他明明那么无耻。”
“你可能弄混了一个概念,无耻,不代表无能。”
因为爷爷的关系,张楚岚不敢露出自己的能力,所以即便是训练也是在偷偷进行,和其他异人相比,他的时间很是短暂,即便如此也能和张灵玉打个有来有回,可见天赋有多么的出众。
接下来是张灵玉和陆玲珑,然后一招直接Ko。
陆谨刚说完一句俩人相配,这小辈就如此打他的脸,至于老前辈了,也不好和小辈计较,但张之维跑不掉了,两个是兄弟被暴躁的老头儿追了最少有两里地,喜提了两个乌眼青。
这也就是真朋友了,老天师是谁呀?金光咒练的出神入化,再加上天师度,谁人可以近身,也就这些老朋友能打打闹闹了。
一群年轻人聚集在一起开篝火晚会,司颜和月休自然要去参加,只不过王也好像有什么事情暂时离开了一会儿,鉴于自己一杯倒的体质,她果断的选择了橙汁,谁知道这玩意儿竟然是鸡尾酒,不过还是挺好喝的,她一连喝了好几瓶,还配着辣条,成功的把自己喝醉了。
路过张灵玉他们的时候就听见在说什么一念之差,司颜眨一眨迷茫的眼睛,白嫩的小手啪的一下拍到了桌子上,
“这事儿我知道,我500,真相绝对保真。”
“真的?”
“那我就先走了,我这个人对别人的八卦不感兴趣。”
诸葛青说的特别正经,结果就被人死死的按在了凳子上,司颜翻了个小白眼,
“装什么装,你们玩八卦的都八卦。”
然后掏出手机打开了收款码放在桌子上,
“一人500,两人1000,一个子儿都不能少,没有人能免费听我的消息。”
“……”
力道有点大,诸葛青也觉得500没多少,所以十分干脆的扫了码,另一个小姑娘也不慌多让,司颜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余额多了一笔白来的收入,十分开心的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指定住了想要阻止的张灵玉,然后俯身悄悄的对着他们两个说道,
“他那个一念之差长得可漂亮,俩人从小就认识,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你们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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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呀?”
“夏禾啊,别看这姑娘放荡不羁,见了谁都要调戏两句,其实这辈子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他不识趣儿,那么个大美女放在那里也不要,我要是个男人,哼,哪有这个小古板的事啊,管他是魔是仙,只要我喜欢,死我都要跟着。”
昨晚还打了个酒嗝,颇为不好意思的捂了嘴,
“我只告诉你们两个,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颜颜。”
王也刚才和老天师来了场对峙,好不容易脱身,就看到自己的小师姐撅个小屁股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两只手还揽着诸葛青和一个女孩的肩膀,这左拥右抱的即视感怎么回事啊,他赶紧过去将人给扒拉到怀里,一看面色红润,眼神迷离,嘴里面还有一股淡淡的,混着橙子味儿的酒味,
“喝酒了?”
司颜伸出手比了比,娇憨的笑了笑,
“就一点点,而且我喝的是橙汁,可好喝了。”
“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去休息吧。”
“……”司颜虚着眼看向了王也,伸出手捧住他的脸蛋,
“呼叫呼叫,你是洞洞拐吗?”
“对,我是洞洞拐。”王也无奈的将人打横抱起,冲着两个目瞪口呆的人抱歉一笑,至于并在原地的张灵玉,他爱莫能助啊,
“颜颜,能不能把张灵玉放开?”
“不要,他是个渣男,要不是他不要那个大美人,那个大美人也不会在心灰意冷之下放纵自己,有因必有果,他的报应就是我,就让他在冷风中反省一下吧。”
司颜将自己的小脸蛋埋到了王也的胸口,一副我累了,不想说话的模样,王也没办法,只能拜托诸葛青找个人将张灵玉送回去,
“定身应该是有时限的,明天就好了,麻烦你们了。”
“好,”刚刚听了一个大八卦的一男一女面面相觑,又看了一眼张灵玉,突然之间就不能直视了怎么破,原来这位纯洁无瑕这么渣啊,竟然深深的伤害了一个大美人的心,害的人家心灰意冷坠入了魔道,不对,加入了全性。
不过他们还是很有分寸的,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大肆宣扬,毕竟这可是在龙虎山啊,多少得给老天师点儿面子,等下山之后再说。
而将自己的小媳妇稳稳的抱回房间之后,王也正要坐在一旁等着,就被两只手给拽住了衣领,体位瞬间转换,司颜目光灼灼,十分真诚的提议道,
“我们双修吧,你体内有东西,我的灵力想帮你驱除它。”
“???”王也有一点点的懵,话题怎么就扯到这里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酒后吐真言,他要开口,嘴巴就被堵住了,对方真的是强的离谱,压根就推不开,他舍不得用劲,最后便十分干脆的坦诚相待了,身上的画面多少有些让人口干舌燥,王也自觉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但是婚前性行为他是不支持的,奈何某个老牛比较着急呀,吃嫩草的事绝对不能含糊,一定要吃的干干净净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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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都水到渠成,到最后都不知道到底是谁主动的,反正这一晚可谓是酣畅淋漓呀,王也听说过灵力,是比炁更加强大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修仙者,他昨天晚上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在自己的身体中游走,那些杂质全部吞噬替代,身体里的炁也慢慢转变了起来,两人越来越精神,不知疲倦的交缠沉沦。
这可就苦了小月休了,就玩的开心就收到了自家师祖的传信,只能委委屈屈的和别人挤了一晚上,摊上个重色轻友的长辈也是没谁了。
但是更加炸裂的是昨天晚上张楚岚喝醉之后裸奔了,这也就算了,第二天早上在无数双眼睛中醒来,还被人主动回忆起了昨晚的景象,真的是羞愤异常。
张楚岚觉得地球不能待了,还是赶紧回火星去吧,他有时候确实是不要脸,但是穿衣服是他的底线,现在底线也没了,还是都别活了吧。
最后的最后,靠着自己强大的毅力,将那股羞愤压在了心底,他悟了,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上次是月下飞人,这次是月下观禁制砂,这玩意是张锡林给自己的宝贝孙子留下的,就是为了让他留住自己的纯阳之体,可以修炼阳五雷,据说张灵玉的身上也有,不过在18岁的那一年就逝去了。
这该死的疼痛的青春啊,司颜醒来之后好半天没有缓过劲儿来,她木着一张脸,
“以后再也不喝酒。”
“嗯。”
一只大手给她揉了揉腰,磁性的嗓音差点让耳朵都怀孕了,
“小师姐喝醉酒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不过我喜欢。”
王也笑着亲了亲司颜的脸蛋,俩人都没有穿衣服,被子之下又贴的十分近,身上的痕迹足以可见昨晚有多么的疯狂,司颜红了一张老脸,
“该起床了,下午还有比赛。”
“你可以吗?”
“我可以,一拳能打倒十头牛,女人不能说不行。”
“很好,还有两个小时才开始,我很好奇小师姐到底行不行。”
大白天的要矜持一些,司颜十分果断的想将人给推开,但奈何昨天耗费的体力有点大,轻轻一推更像是欲拒还迎,然后又失身了,这次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两个人的感官都有些不同了,小道士一向都修口德,没想到在床榻之上就破了功,司颜没想到这人这么闷骚,她为了快点结束,说了不少让人脸红的话,结果还是低估了男人兴奋了点,就跟一条咸鱼一样翻来翻去。
师祖她老人家彻底emo了,以后还是禁欲吧。
另一边,小三子也从小间谍的口中得到了消息,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就知道自家师祖不安分,幸好早早的去提了亲,回来之后补个道侣仪式就行,这是道门的规矩,才是正儿八经的得到了祖师爷的同意。
若想走一趟俗世的规矩也可以,反正都不冲突。
只希望自家师祖节制一些,毕竟武当山的那孩子还小。
司颜:是我不想节制吗!!!是他,是他!
异人之下54
他们俩踩着点儿到了会场,小月休看见他们之后满脸怨念的飘飘悠悠的走了过来,
“师姐~~~”
“买!”
就这一个字,哄的小姑娘喜笑颜开,月休平生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打扮自己,不过也知道钱不能乱花,所以一般去买一些性价比比较高的化妆品或者是饰品,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土大款,说买就买,那可不就乐的跟个二狗子似的嘛。
“本次演武大会八强晋级赛即将开始,请观赛人员尽快入座……”
司颜懒懒散散的靠在小道长的身上,浑身的灵力快速转动了起来,不努力不行啊,她一会儿还要下场打架呢,这次可算是没有抡空,竟然匹配到了西北贾家的那个贾正亮,真是太期待了。
一扭脸就看到了裹得严严实实,就跟大明星出行的张楚岚,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在他的心里深深的留下了阴影啊,这么不要脸的人都不敢见人了,据说那份视频人传人,扩大的十分严重,几乎每个在场的异人都有一份。
要不是小道长看的严,司颜怎么着也要去凑一凑热闹,看看传说中的禁制砂,她还真没有学过,师父没教过啊,不过凭借小仙女的聪明才智,说不定一看就能学会。
奈何机会摆在那里,但身边的人不允许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机会流失,痛心啊。
“你在看什么?”
王也挑了挑眉,将有些滑下去的人又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
“阿莲昨晚很激动呀。”
“没有你激动。”
“确实。”
“???”
糟糕,自己的小道长是不是被夺舍了,司颜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你是何人?快把我那个矜持的小道长给还回来。”
“还是不可能还了,小师姐凑合着要吧。”
王也笑了笑,抬手将小姑娘的碎发往耳边勾了勾,
“乖一点,别看别人,不然我会吃醋的。”
“哦。”
这应该是威胁吧,司颜觉得自己的老腰痛了一下,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不忍则乱大谋……等,成功的说服了自己,她脸上扬起了一抹灿烂的微笑,
“我很乖的。”
“那我一定要好好奖励奖励小师姐。”
“!!!”这小道长不讲武德啊,司颜撇了撇嘴,默默的将人推开,严肃道,
“离得太近了,成何体统。”
“昨晚小师姐扒我衣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说要在我的腹肌上……”
话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王也眉眼弯弯,也不挣扎,只是将那抹柔软重新抱回了怀中,这才觉得圆满了一些,他觉得这几年修的道全都还给祖师爷了,不过并不后悔。
“好汉不提当年勇,只要你不说,我就放开你。”
司颜认认真真的和他讨价还价,她还是要脸的,毕竟这身份多少有些特殊,没瞅见旁边的小姑娘已经一脸八卦了嘛。
“嗯。”
王也点了点头,嘴上的手这才撤开,为了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他指了指坐在高台之上,同样戴着墨镜的老天师,
异人之下55
“看见没,老天师被人打了,你猜是谁?”
“陆谨啊,昨天他们在会场的追逐打闹我看见了,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一把年纪了就像几个老顽童打打闹闹的,挺好,看起来身子很是硬朗,最少还能活个几十年。
“都知道你是张楚岚的清道夫,不过这一场你对上我,你的工作也该结束了。”台下穿着文人长衫的男人操着一口天津话,司颜咽了咽口水,
“想吃煎饼果子啦。”
必须是正宗的那种,只加油条,不加薄脆,她早上就啃了两个冷包子,然后就没有消停过,果然有些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饿了?”
“嗯,进项和出项不成正比呀。”
司颜觉得自己这一波亏了,眼神更加幽怨,要不比完赛就赶紧跑吧,只要跑得快,就不用负责任了。
这个思想非常的危险,但不得不说这是个好主意,王也感知到了,大概就是双修的好处,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并没有拆穿,而是非常贴心的站起身,
“我去给你买吃的,乖乖在这里等我。”
“好。”
司颜正襟危坐,表示自己真的真的很乖,而且现在这个情况她也乱跑不了啊。
哼哈二字一出,冯宝宝赶紧躲避,但还是中了招,整个人就跟在原地打了一场醉拳似的,看起来脚上都没有落点。
主持人感慨道:“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擤气啊。”
厉害是厉害,不过这动作就跟擤鼻涕似的,看起来有点恶心,就是一只手按住一个鼻孔,然后嘴里还念出哼哈二字。
司颜感觉到了一股特殊的力量,在这个世界里,他们管灵魂叫做元神,所以这擤气专攻的就是人类的灵魂,被击中之后会短暂失去作战能力,从而陷入险境。
“趁你病要你命。”
下面的小伙子一个滑铲过去,直接伸手将冯宝宝拍飞,顺势飞起,要放大招了,冯宝宝关键的时候醒了过来,顺势翻转身体躲开了这一击。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呀,就是冯宝宝躲的略微有些狼狈了一些,最后还差点将这个小伙子的元神给轰碎,幸好诸葛青和提着吃的回来的王也赶紧下场帮忙,这才把那个年轻人从鬼门关中被拽了回来,只不过接下来要休养好一段时间了。
司颜吸了两口豆浆,又啃了一口煎饼果子,嗯,就是那个味,肚子里面终于有了存货。
下一场就是小道士和诸葛清了,王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会暴露出自己的底牌,因为异人世界里虽然有了哪都通的制衡,但是总有一些亡命之徒想要得到八大奇技,比如全性,比如十佬之中的某几位,之前莫名其妙失踪的张楚岚就是例子。
他不能连累自己的师门,殊不知武当已经在茅山的保护范围之内,谁让他们的祖师啃了人家的小白菜,心里愧疚啊,所以给人家换了护山法阵,又给了不少好东西做聘礼,出点血才能将人给拐回去,反正他们的祖师绝对不能外嫁。
异人之下56
武当的掌门沉默的接受了,他实在是拒绝不了啊,怪只怪对方给的太多,小王也啊,嫁过去之后一定要听话,不要动不动就回娘家,就算回来我们也会紧闭山门的,反正东西是不可能还回去的,你就忍忍吧,加油!!
幸亏王也不知道,不然……
肯定背着包袱高高兴兴的去茅山,他是不可能和媳妇生气的,就算是生气,大不了就跪一个小时搓衣板呗,多大点儿事儿啊。
太极对武侯奇门自然赢不了,王也思考了两秒,他抬头看了一眼张楚岚,其实阻不阻止吧,对方肯定不会听的,没必要暴露底牌,这不是没有自家媳妇嘛。
吃软饭不丢人,丢人的是饭硬吃,他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果断放弃,
“我认输。”
转身就走,那背影十分的潇洒,搞得诸葛青有点懵啊,他感觉到了对方还有底牌,还以为自己终于逼了出来,结果裤子都脱了,他就给自己看这儿!!!
“你看不起我。”
诸葛青的脸色有些难看,出声叫住了正打算出门的小道长,
“我希望我们可以堂堂正正的比一场,其实你也是个术士,对吧?一般人认为术士的所行之事过于匪夷所思,有悖常理,可是他们不知道,其实术士才是最讲道理的人,只不过术士讲的是天行之理,是一套常人所无法理解的世界运转的隐藏规则,只要找到对的位置,对的时间,使用对的力量,就能趋吉避凶,王道长,你之前比赛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走的每一步都很合理,所有的站位都抢在了当时的吉位上,所以他们几次对你有威胁的攻击都堪堪被你避过,运气始终站在你这边,我说的对吗?王道长?”
王也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脸上流下来的血渍,十分干脆的挥了挥手,
“不比不比,我受伤了,我媳妇会心疼的,你这样的单身狗,不懂爱情。”
“!!!!”
司颜睁大了眼睛,这人昨天晚上是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是否有些太过不要脸了,和张楚岚有过之而无不及呀,难道不要脸还能传染?
“师祖,明明我感觉到了,他体内有十分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认输啊?”
“可能是,太累了吧。”
“哎,都怪师祖。”
月休叹了一口气,还以为能看到两大高手对决,没想到啊,结束的也太草率了吧,
“师父传信过来,让您老人家要节制一些。”
“哦”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司颜默默的45度抬头望天,见色起意果然没有好下场。
“小师姐,我受伤了。”
王也一上来就是一声痛苦的哀嚎,他躺在了司颜的怀中,一副不久矣的模样,其实只是被划伤了一下脸颊,再说迟点就愈合了,
“疼,好疼啊。”
司颜抽了抽嘴角,认命的掏出消毒纸巾给她,小心翼翼的擦了擦,就一点点的小伤口,
“好啦。”
“还要一个亲亲才能好。”
异人之下57
“……”司颜被他的不要脸给打败了,周围的视线聚集了过来,她低头快速的在王也的脸上亲了一下,没好气的将人推了下去,
“赶紧坐好,大庭广众之下腻腻歪歪,成何体统啊。”
“哦。”
王也觉得自己没爱了,不过还是乖乖的坐了起来,
“你会帮我报仇的对不对。”
“会。”
我那盛世美颜的小道士呀,差点就破相了,心疼。
(? ??_??)?
“我就知道小师姐对我最好了。”
说着就又要腻歪过来,司颜也是服了,也不反抗了,随便吧。
反正下一场也该自己了,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今天换了一套黑色的劲装,就跟个刺客似的,十分酷飒的从观众台直接跳了下去,小仙女就是要不走寻常路。
刚落地和妈妈打着电话的贾正亮就走了进来,司颜直接出手,对方是御物,正巧,她也会,
“无极剑法第8式,剑来!!”
当然啦,这是召唤万剑的法术,不过现在这个时代都没有人用剑了,所以司颜只能自给自足,从空间处掏出了上万把飞剑,显得贾正亮那几把不太够看呀,他震惊地看着将自己包围了的剑阵,每一把剑都闪烁着寒光,360度无死角,死死的盯着自己,
“你也会御物?”
“我怎么会那么低级的玩意。”
司颜身影一动,直接越上了自己的九黎,
“这是我茅山术法,万剑齐发,要不是场地不够大,我还能再放多一点,小朋友,你认输还是和我打一场,认输的话能少受点伤害,不认输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
“废话那么多,来呀,我领教领教你的万剑齐发。”
“很好,我就喜欢你的倔强劲儿。”
贾正亮权衡利弊之下想要选择偷袭,司颜感觉到了,故意露出了一个破绽,没想到对方连自己的防御都破不开,她勾了勾唇,
“该我了,上吧小宝贝们,别弄死就行。”
剑鸣声响彻整个场地,一部分留下来,围在了司颜的周围做着最忠诚的护卫,一部分追着贾正亮绕圈子,明明都快追上了,却又突然放慢了速度,就像是猫捉耗子一样,玩了起来,它们仿佛有自己的思想。
众人只见那姑娘竟然盘腿坐在了剑身上吃起了苹果,和一另一旁的慌忙相比,略显悠闲啊。
“小朋友往西北方走,那里是个死角。”
可是贾正亮不听啊,然后胳膊上就被划了两道,司颜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这风凉话讲的,众人只觉得她和张楚岚莫名的有点相似,怎么都有点贱嗖嗖的。
不可能,这一定是错觉,茅山那么的高大上,弟子怎么可能这样,一定是他们看错了,说不定人家只是好心的提醒。
听着周围的议论纷纷,张楚岚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为啥骂我不要脸啊,这也太双标了吧。”
徐三\/徐四:呵呵
他们就笑笑不说话了哈,冯宝宝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只觉得司颜好厉害呀,
“张楚岚,我打不过她。”
“没事,我也打不过她。”
~( ̄▽ ̄~)~
异人之下58
张楚岚一点都不慌,只是凑到冯宝宝的耳边小声道,
“这个是自己人,不用埋。”
“哦,你好厉害撒。”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不好意思,他有一点点小骄傲了,竟然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拿下了一位大佬,此处应该有热烈的掌声。
可惜这种只能在暗地里进行的pY交易不适合宣传出来,哎,又是没有人知道他丰功伟绩的一天。
场下贾正亮被追得十分狼狈,东躲西藏的,电话也顾不上打了,匆匆说了两句就赶紧挂了,他这次可是遇上了个劲敌,自己那十二把飞剑在人家上万把的面前着实有些不够看呀。
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躲来躲去还是人家放水的结果,不然这么多把飞剑肯定能将自己扎成蚂蜂窝,都不用送医疗室了,直接挖个坑埋了就成。
“我认输!”
整整一个小时呀,他的体力已经完全耗尽,这是人干事儿?
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揍他一顿,猫捉老鼠似的这么玩还真是要命了。
在贾正亮认输的那一刻起,所有追着他的飞剑凭空消失,突然感觉这个场地好空旷呀,他朝着司颜拱了拱手,
“多谢手下留情。”
“不客气,快给你妈打电话吧,要不然她老人家又要担心了。”司颜笑眯眯的跳了下来,嘴里还说着一些扎心的话,
“回家以后好好相亲,争取结婚就生娃,三年抱俩,别这么大了还让你妈担心。”
“……”还真是谢谢您的关心了,贾正亮木着一张脸走了,别看他全身血呲呼啦的,其实也都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伤到内里,这个情他呈下了,但那张嘴他敬谢不敏。
成功晋级了,司颜比了个耶,她看了一眼某个轮空的倒霉蛋,是风家的那个丫头啊,希望下一场不要对上,这就是个疯子,还是留给冯宝宝吧。
‘诸葛青交给我,我知道你能操纵的。’
她抬头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张之维,将自己的要求传音了过去。
这老头儿想要替自己的徒孙扫平障碍,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包括自己的脸面,作为龙虎山的头头,想让谁赢谁就会赢,这点司颜毫不怀疑,她可要为自己的老公报仇呢。
张之维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果然还是像以前那样记仇,他早就料到了,所以已经吩咐了下去。
比赛结束之后,冯宝宝十分认真的清点了一下自己工作的包包,确认工具齐全之后就走了,只不过这个诸葛青粉丝也太多了吧,她只能继续蹲在树上等着对方落单的机会。
再强的术士都怕铁锹,毕竟头儿铁不过纯铁呀,诸葛青被绑了,此时此刻,正被某个疯婆子给劫持到了龙虎山没有人烟的野外,还边唱歌边挖坑。
司颜和王也就躲在一旁看热闹,平日里最注重形象的全民爱豆,此时被五花大绑的丢到了一边,虽然最新的对阵表没有出来,但不妨碍冯宝宝未雨绸缪,甭管能不能轮到先淘汰了再说。
异人之下59
叮铃铃铃,手机响了,冯宝宝接起来电话之后,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回头看了一眼已经醒过来的诸葛青,十分真诚的语气向对方保证道,
“放心吧,保证你明天看不到他。”
“!!!”震惊,有人搞内幕了,诸葛青努力的让自己坐了起来,拼命的保持着优雅,他看着已经半人高的深坑,讪笑道,
“你别告诉我这坑是给我准备的呀。”
“嗯!!”认真的小眼神已经告诉了诸葛青答案,他略显慌张的努力挣扎了片刻,发现这绳子怎么越来越紧,他努力的平静下来,准备用智取,
“我觉得咱们有什么事能好好商量一下,埋人是不对的,你想要多少钱你就说,我让我经纪人打给你。”
“……”
继续工作.jpg
冯宝宝看了看深度和宽度,觉得差不多了,然后就拎起一旁的桶装水往里面倒了起来。
???这又是什么操作?
“为啥还要往里面倒水呀?”
“水跟土调和到一定的比例,泥巴会完全贴合身体曲线,特别巴适,而且和过水的土会产生一种吸力,让你腾不开手施展你的术法,反正就没法钻出来了。”
“你这个也太六了,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没啥子,唯手熟尔。”
这表情这语气,还挺骄傲的哈,诸葛青觉得自己败了,他也听说过这个冯宝宝是张楚岚的清道夫,但是现在对阵表还没有下来,就这么草率的埋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不讲理了,趁着还没有埋下去,他决定再谈判一波,
“我觉得我不一定对上张楚岚,你这样岂不是给别人做嫁衣。”
“没关系,宁杀错不放过。”
“!!!”人言否?
看来谈判是不行了,那就只能完成自我救赎了,他背后的手指悄悄动了动,绳子直接解开,看着那个疯婆子没有注意到自己,赶紧溜了,只要到人多的地方就好。
法术攻遇上了物理攻,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逃,所以在紧要的关头王也帮了一个小忙,成功的让诸葛青逃出了冯宝宝的包围圈,毕竟他还等着自家媳妇儿给自己报仇呢,这种秀恩爱的场景绝对不能错过。
心机boy上线了,前排观众快来围观啦。
司颜不知道啊,还以为小道长只是同情诸葛青,毕竟如果是他赢了的话,那此时此刻被捆绑在地的就是武当王啊。
经过老天师的暗箱操作,司颜如愿以偿的喜提了一个年轻的爱豆,她准备以阵法对阵法,虽然在这里有些阵法施展不出全部的威力,但是缩小一下的话,也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回去的路上她就开始扒拉自己脑海里的存货,作为资深穿越工作者的家族中最年轻的小辈,她从小到大被塞的知识挺多的,
“有啦!”
“什么?”
“小道长,你可听说过九曲黄河阵。”
“???”
听肯定是听过的,这不是三霄娘娘的成名杰作嘛,道教的典籍中有一些记载,而且经过后来的电视剧演化,更加出名了,
异人之下60
三霄娘娘就是凭借着此阵将玉虚宫12仙尽数擒获,削了他们的顶上三花,闭了五气,打落修为,一切都是为了替他们的兄长赵公明报仇,自此一战成名。
看着面得瑟的小师姐,王也咽了咽口水,
“这你都会?”
“会呀,不过稍微改动一下,毕竟我也打算废了诸葛青,陪他玩玩就行,伤了和气可就不好了。”
毕竟在家祖师爷和诸葛先生现在可是同事,要顾及一下长辈们的面子。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王也觉得这家小师姐还真是个大宝藏,“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有什么不会的,要不然我的压力很大。”
“……”司颜有些忧桑了,“我学习不好。”
“??你说真的呀?”
“嗯,以前体验过,后来就放弃了,我觉得做个文盲挺好的。”
现在的学生压力可真大,半夜12点了还在疯狂内卷,那练习册卷子一摞一摞的,家长和学校都不让他们活呀,司颜觉得自己受不了这份苦,所以便果断放弃了。
做人就是要识时务,她自觉自己不是学习那块料,都混到这个段位上了,实在没必要哪天一不小心真的被叫了家长,到时候传出去,她这个长辈里子面子就都丢光了。
看了一眼明显石化的小道长,司颜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自己的快乐自己给,我不是不爱学习,而是学习不配合我呀,所以我们直接闹掰了,已经不联系好多年了。”
“……呵呵”
这理由多牵强啊,他竟然无法反驳,一想到自家小师姐的这个辈分,突然觉得及时止损也挺好的,别介到时候拿着不及格的卷子还得找自己的晚辈签字,想想就感觉到了窒息。
而那边的林子里整整追了一晚上,诸葛青想死的心都有了。
家人们,谁能想到啊,自己一个法攻竟然拖着柔弱的身体在这林子里跑了整整一夜,在比赛前的两秒钟,终于赶到了现场,全身上下不负之前的精致了,脸上衣服上都是灰。
司颜早早的摆好阵法等着他了,不过趁虚而入不是前辈的风格,所以小手一挥,一桌美味的饭菜就出现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要不你先吃饱了咱们再战,放心吧,你的祖先和茅山的祖师爷是同事,我不会用那样龌龊的手段赢你,吃吧,我就在一旁等着你。”
看看自己多贴心呀,所以祖师爷,你能不能原谅我以后可能会犯的错误,只需要在我快挨揍的时候能帮我拦住太师爷,让他老人家少打几次孩子。
可惜祖师爷已读不回,他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能一直深受上司的信任,主要就是因为他不爱管闲事,再说了,小孩子家家的挨两顿打怎么了,怎么能拒绝来自长辈的疼爱,一点都不孝顺。
司颜还美滋滋的觉得自己拍对了马屁,终于找到了一个粗壮的大腿避免挨打,犯了错就呼喊祖师爷出来拦人,嘿嘿,看太师爷跳不跳脚就完了。
异人之下61
另一边的诸葛青大概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他对于凭空出现的饭菜并不惊讶,族中也有一些长辈修炼到一定的程度,能达到隔空取物,但经过昨晚那么一遭,他是真的不敢碰呀。
最后还是张之维出来劝了劝,
“诸葛小子,你尽管吃就是了,这丫头不会害你的,茅山戒条严的很,她要是敢下药的话,他们祖师爷第一个不答应。”
有了老天师的保证,诸葛青暂时放下了戒心,他是真的饿了呀,那饭菜的香味实在是太勾人了,一咬牙,一跺脚,就算是个坑,他也认了。
做好了心理建设之后就坐下来痛痛快快的吃了起来,上面的裁判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盘腿调息的司颜,
“诸葛青,我们可以暂缓这场比试,你有什么冤屈都可以说出来。”
“没有没有,比赛继续。”
诸葛青抽空摆了摆手,自己的仇自己报,张楚岚,你完蛋了!!!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偶像风度了,擦了擦嘴站了起来,
“我们开始吧。”
“好。”
司颜冲他笑了笑,将桌椅板凳残羹剩饭收了起来,然后嘴里轻轻呢喃了一句什么,众人就直叫场地之下黄沙漫天,看不清前路,望不透后来,一股浓浓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诸葛青没想到自己一开始就在人家的阵中,竟然还待了这么久,他找不到任何破绽。
“诸葛青,这个阵法叫九曲黄河阵,自然不是上古阵法,毕竟那样的杀阵需要强大的灵力支撑,这是我改良过的,还加了一些比较新鲜的小东西,希望你喜欢。”
“???”
小东西??诸葛青面露警惕的观察着周围,他发现自己在这个里面用不了武侯奇门,周围就好像有一个巨大的屏蔽仪,他沟通不了天地,正想着对方所说的小东西是什么,不会是像贾正亮那样的剑阵吧。
天知道自己该怎么用柔弱的身躯硬刚啊,他有点后悔在族里没有好好练功了。
正在思索着怎么认输才显得体面,就发现周围空间转变了,他好像变成了那个妲己的大王,不得不说,这小狐狸长得确实标致,他纵横娱乐圈都没有见过长的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说实话,有一点点心动了。
接下来他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除了拉窗帘的事不是他本人,剩下的简直是把纣王的暴行给从头到尾的感受了一遍,只能说怪不得有人喜欢这至高无上的权利,掌握生杀大权的感觉确实很爽。
但作为诸葛武侯这一代的最强者,他有着清醒的大脑,一直在用旁观的视角看着整个事情的发展,这一关平平无奇嘛,就是死的略微有点惨了。
空间再次转变,这一次比较符合实际情况,他看到自己从偶像转变成了实力派的演员,受到了全国老少爷们儿的追捧,男男女女的为他狂,为他痴,为他咣咣撞大墙,心智有一点点的被迷失了,毕竟这是他从业以来的愿望。
异人之下62
突然要被自己的励志感动的要哭了。
不过诸葛青还能坚持住自己,努力的寻找着这个阵法的破绽,第三关是杀阵,竟然出现了传说中的生物,能上天遁地的僵尸!!!
这tm还怎么玩,你就给我一把桃木剑,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洒家了。
结果可想而知,他只能被追着跑,灰头土脸的,心里面下定决心,回去之后就努力的学习体术,绝对不在一个坑里面栽倒两次,怪不得自家长辈经常说茅山都是一群老六,这还是说的含蓄了一些,明明是个恶魔嘛。
直到跑得精疲力尽,瘫在地上准备等死的时候,那些僵尸突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十几个穿着清凉的狐耳娘!!!
“你有种。”诸葛青是一点都没有力气了,用最后仅剩的毅力缓缓的抬起胳膊,冲着天空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眼瞅着自己要被扒干净了,马上就要不清白了,他赶紧大声喊道,
“我认输,我认输。”
旁人要是碰到如此香艳的画面,肯定也就顺水推舟了,但是诸葛家不同,别看他鱼龙混杂的娱乐圈里边混,但内里还是一个纯情的男孩子,现在做不到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个啥。
司颜也是没想到,让这个嘴硬的家伙主动认输的竟然是美人计,怎么感觉声音中这么慌张,想要逃却逃不掉。
她挥了挥手,散去了阵法,诸葛轻就在正中央呈大字形的躺着,一点要起的意思都没有,他身上的衣服完好,司颜可没那么变态,只是略微使用了一些障眼法。
所以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哦。
那两声认输裁判自然也听见了,小道童们还以为他受了重伤,赶紧抬着担架跑了过去,结果就看到诸葛青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但是脸上的生无可恋太过明显,他不想起了,太丢人了,
“麻烦你们将我抬下去吧,我有点伤心了。”
没想到一次的外向就换来了终生的黑历史,以后还怎么在异人界里混呀。
掩面哭泣.jpg
“……茅山司颜,胜。”
这人全程都在吃零食,只用了一个阵法就将武侯世家年轻一辈的天才困住,就连反抗都没有,真是恐怖如斯啊!
在场的众人对茅山又有了新的认识,怪不得家里的长辈说惹谁都不要惹这群记仇的。
下一场就是张楚岚和另一位茅山弟子的对决了,他们十分希望,这个不要脸的能被打败,但那是不可能的,月休早就得到了自指示,她一上场就用自家师祖给的阵盘禁锢住了张楚岚,省的他又玩什么出其不意,更是对对方巧舌如簧的话充耳不闻,上前将人按在地上痛扁了一顿之后就果断的认输下场,茅山的气势没有丢,同时又完成了承诺。
张楚岚:终究还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黑幕黑幕!!”
本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结果突然出现个神转折,差点闪到了众人的老腰,张楚岚赢了,但赢得很不得民心呀。
异人之下63
这个时候司颜就不得不出来扫个尾了,她扩大了自己的音量,喊道,
“各位不要激动,我师妹认输不是怕了张楚岚,而是想将这个机会让给我,我要亲自打败他,至于原因,请让我为大家细细道来……”
她长叹一声,看向刚出来的目光充满了仇恨,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就在众人以为又是张锡林惹的祸之后,却猝不及防的听到了一个略微有些狗血,但越听越上头的故事。
给张楚岚扣了一个始乱终弃,勾引自己的亲妹妹,又为了那什么禁制砂狠心抛弃那小姑娘,害的那个小姑娘羞愤欲绝,跳崖而死的故事。
说的时候那表情格外的沉痛,最后还流下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真是造谣一时爽,一直造谣一直爽。
“我没有救下我的妹妹,这件事在我的心里扎下了根,可是苦于异人不能对普通人出手的规矩,我痛苦着,煎熬着,曾想过不管不顾的为我妹妹报仇,但最终被我师父发现了,从此以后再也不能下茅山,终于我等到了这个机会,他也成为了一名异人,我要当着众人的面堂堂正正的报仇,请诸位暂时放下不满,在下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
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再加上张楚岚全程没有反驳,所以众人相信了,一些女孩子更是哭了出来,司颜擦了擦眼泪,
“请剩下的继续比赛吧。”
张楚岚不是不想解释,他可以被骂不要脸,但清白绝对不能被害,以后他还怎么在异人界混呀,明明解释的方法有很多种,对方竟然选择了最难缠的一种,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报复啊!
他张某人不服,但嘴被封住了,神情痛苦也只是被别人以为是迟来的忏悔,看着众人恨不得一人捅他一刀的表情,还是毁灭吧,明明做个普通人就挺好的,为什么非要趟这趟浑水?
在高台之上坐着的几个老前辈面面相觑,张之维呵呵一笑,
“年轻人嘛,有时候总是冲动的。”
好像解释了,又好像没有,老天师说完就赶紧撤了,乖孙子,爷爷也只能帮到你这儿了,剩下的路就自己走吧。
冯宝宝头一次张大的嘴巴,这是张楚岚的故事好劲爆,比她看的那些小短剧都精彩。
在人垂头丧气回来之后,还兴致勃勃地追问着,张楚岚更受伤了,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解释,他没有,真的没有,他一直是个好孩子来着。
但是徐三徐四保持了沉默,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一副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表情。
从来都是张楚岚气别人,还是头一次气到自己,他彻底的emo啦。
迎着众人奇怪的目光,努力的坚强,至于回到房间的时候有没有大哭就不知道了。
接下来是两大拘灵遣将的对决, 话说这项技能不是风家家传的嘛,怎么姓王的也会,而且还那么嚣张,这副嘴脸看的司颜有些牙痒痒,想下场痛扁他一顿。
异人之下64
没关系,会有机会的,作为关系户,还可以走后门嘛,司颜嘴角含笑,袖子下的手悄悄的助了风星潼一臂之力,让他输的不会那么惨烈,除了那位柳仙解除了拘灵跑了以为,剩下的就是有着功德傍身的老爷子,生前是医者,死后不该被畜牲吃掉,所以司颜将他送到了地府投胎。
只不过王并也太过分了,竟然还想要风星潼的命,风正豪这样下去阻止就被这货的爷爷给拦住了,什么小辈之间过招长辈就不要掺和,还真是冠冕堂皇。
“小子,如果你不住手的话,那你最好祈祷下一场你的对手不是我,我们茅山有的是整人的办法。”
司颜面无表情,右手微微抬起,一道火焰蹿的老高,她看向了助纣为虐的王老头,
“老爷子,你可还记得你大明湖畔的小叔叔王玉,我想你不想这把年纪了和你爹一样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被点名的某个老头脸色瞬间阴沉,他想起了死的如烂泥一般的小叔叔,除了雷劈,还有火烧,全身的骨骼被人徒手捏碎,就当着他的面,茅山从来都不好惹,他有些怕了,赶紧看向自己最疼爱的小孙子,声音微微颤抖,
“小并,你已经赢了。”
“爷爷!!”
“听话。”
“哼。”
王并虽然是个大龄熊孩子,但爷爷的话还是比较听的,只能恨恨的看了一眼,已经没有意识的风星潼,和多管闲事的臭女人,
“你给我等着。”
“呵,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熊孩子,真的会忍不住替他的家长教训教训他。”
司颜一点都没有收敛脾气,火都放出来遛弯了,还差两道雷嘛,威胁之意慢慢,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好像全天下都该让着他的人了,等裁判宣布完胜者之后,她直接从高台跳了下去,周身燃烧着火焰,一步一步的靠近王并,
“小东西,你的命不长了,真当别人的东西是好拿的吗?等你下了地狱,我的祖师爷们会好好招待你的。”
王并有些害怕的退后了两步,见来人直接越过了他,去了风星潼的身边,司颜收了神通,掏出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小药丸塞到了风星潼的嘴里,
“风会长,接下来的两个月他都不能再动用异能,好好养着就行,不会留下后遗症的。”
“多谢。”
风正豪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王蔼,他刚才听到了一个消息,没想到他们王家的拘灵遣将竟然是自己的爷爷风天养教的,交换就是保风家不会受到牵连。
这就涉及到了当年的甲申之乱,自己的儿子重伤至此,他不能报仇,不得不忍辱负重了。
这事儿和司颜没啥关系,她就是觉得风星潼这小孩还不错,有点憨,一点儿都没有继承他老爸的聪明才智。
人性实在是太复杂了,所以她对于没有被黑暗污染过的年轻人还是很有保护欲的,王并那个自私鬼除外。
也就只剩下最后几场的角逐赛了,气氛很是紧张。
异人之下65
张灵玉对上了风莎燕,冯宝宝对上了张楚岚,而司颜当然是暗箱操作喽,她想揍熊孩子好久了,腰间的九黎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愤正在嗡嗡作响。
说实话,这感觉就跟在按摩一样,还怪舒服的嘞。
第一场就是冯宝宝和张楚岚的假打,简直是把观众和裁判当傻子呀。
“冯宝宝对张楚岚,张楚岚胜!”
谁不知道这俩人是一伙的,一个敢演一个敢认输。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最后这俩人就被观众台上的众人狂追200里,势必要打死这两个不要脸的。
整个比赛现场一下子就空了,司颜摸了摸鼻子,
“哇,真是前所未有的安静呀。”
现在观众席上就只剩下徐三徐四,还有王也和月休,今天高台之上坐着的可没有十佬,司颜终于可以放开了打孩子了。
王家不会真的以为他们拿到的是真正的拘元遣将吧,不会真的以为吞噬炁灵就能增强异能吧,只能说这王家的老老少少们咋这么好骗呢,要是真的吞噬炁灵有用,怎么不见风星潼也吞噬啊,风正豪更是没有,人家给了他一个错误的选项,连求证都不求证就给自己的亲孙子用上了,啧啧,还真是自大。
“你终于落到了我的手里。”
王并仰天长笑,神情中满是得意,大概是觉得就连老天爷都在帮他吧,殊不知这是某人暗箱操作的结果。
这模样实在是烦人,司颜十分干脆的一鞭子甩了过去,上面还缠绕着红色的火焰,几鞭子下去就将人打得皮开肉绽。
不过还是给机会,让这个熊孩子放出他的大招,结果看这两团黑漆麻乎的玩意儿,司颜觉得自己真的是高估他了,两道雷下去直接烟消云散,见他一脸的不可置信,司颜不耐烦道,
“还有没?快点,我还等着去吃饭呢。”
“不可能,不可能,没有人能够打败我,你是假的。”
熊孩子破防了,他一路走来,用这招打败了多少的对人,看着他们那么惨,怎么可能会有人一招就破掉,
“不可能,风星潼错了,他应该乖乖的把蛇先让给我,陆谨这老东西也错了,他为什么要把通天箓拿出来当奖品,太爷也错了,他就不应该让我参赛,他应该直接管陆谨要。”
“呵呵。”
没救了,听说这王家的传统就是惯孩子,没想到竟然惯出一个杂种,她懒得听王并叭叭,直接封住了他的嘴,将人按到地上,拳拳到肉,揍到深处还拿脚踹,非常把握着一个度,还在他的身体里留下了一些小惊喜,以后只要运炁就生不如死,异能并没有被废,但这才是更痛苦的,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但永远都用不了。
半个小时之后这场虐打才结束,观众们也陆续回来了,裁判一直没有喊停,因为他看见王斌在挨揍后又站起来,这个情况一直在循环,所以真的很不好评。
到最后司颜都打累了,才送了这熊孩子一道雷击,彻底结束了单方面的虐待。
异人之下66
有点良心,但不多.jpg
现在就剩下最后三个人了,司颜和老天师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汇了一下信息,对方既然愿意把亲爱的小徒弟交给自己教育,那必然是不能辜负的。
不就是逼张灵玉正视阴五雷嘛,没问题,多大点事儿啊。
哦,小徒弟算一个,那个不要脸的孙子也算一个,老天师竟然让司颜狠狠的揍他们一顿。
“……”
呸,不要脸,竟然拿自己当磨刀石,司颜又不是个傻子,这个老贼打的什么主意真当她看不出来啊,把谁耍着玩呢。
算计老前辈是吧,等着,你徒弟和你孙子一个都别想好过,保证让他们在床上躺个三个月,司某人说到做到。
看着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白发男,司颜非常友好地冲他挥了挥爪子,
“茅山上清派司颜,前来领教龙虎山高功的本领,还请拿出自己真正的本事,不然我会认为你们龙虎山看不起我们茅山。”
张起灵总觉得对方意有所指,不过还是没有放出自己的阴五雷,而是用阳五雷试探,司颜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再次看向对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随手一挥就将雷霆给挥散了,就是这么一个轻飘飘的动作震惊到了众人,什么时候张灵玉这么怜香惜玉了!!!
这不科学呀,要不就是对方太过强大,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认知的范围,要知道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龙虎山的老天师。
“看来张师弟看不起我们茅山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司颜动了,速度肉眼不可见的蹿到了张灵玉的面前,看起来软趴趴的拳头,却充满了爆发力,仔细一看,还能发现上面包裹着一层雷电之力,被击中的人瞬间飞出,被狠狠地砸到了墙壁之上。
张灵玉笑了,他撑着地站了起来,
“你,很强。”
“所以还是拿出你全部的力量吧,不然你会输的很惨。”
赶紧的,粗粗的,快点的,司颜觉得自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揍人了,敢利用自己的没有一个好下场,打不了老的,我就打小的。
“好。”
终于阴五雷被逼了出来,它还有一个名字叫脏雷,顾名思义,黑暗,粘稠,不祥,像阴间才会生产的东西,竟然让龙虎山给捣鼓了出来,人的潜力果然无穷。
五雷正法名为五雷,实为五行,纯阳主火,称心炁,阳中之少阴主金,称肺炁,纯阴主水,称肾炁,阴中少阳主木,称肝炁,五炁攒聚为一,所行之法便称为五雷正法。
未破身之人阳炁足满,所以必是心火领金肺之炁,率先生发,这便是阳五雷。
而破身之人元阳已漏,故以肾水领肝木之炁为尊,让阴炁率先生发,叫做阴五雷。
阴阳五炁各有强弱,修炼必须以一方为尊。
阳五雷与阴五雷就像是道门中的太极,阴阳两面如这人间一般,但可千万不要小瞧了这阴五雷的威力,它既然被创造了出来,必然自有过人之处。
异人之下67
司颜站在浓稠的,黑沉沉的液体中,她施展出了金光咒包围住了自己,龙虎山的不同,那金光上浮现的符文十分的神秘,浓稠的液体慢慢爬上,裹住了那个金色的蛋,寻找的机会破除对方的防御。
“好黑呀。”
被困在里面的人只觉得有些无趣,手中的鞭子轻轻一挥,粘稠的液体便四散开来,它们还想上前纠缠住司颜,结果被寸寸冻住不得寸劲,
“张师弟,你除了金光咒还有这些脏东西就没有别的招了嘛,有点无聊啊。”
众人就见这姑娘笑盈盈的,每走一步寒冰便会寸进一步,一直来到了张灵玉的面前,她握起了自己的小拳头,
“果然我还是喜欢拳拳到肉的感觉。”
话落便开始了神走位,让张灵玉连衣角都抓不住,只觉得浑身上下被人暴打了一顿,他偏偏无法反击,紧急时刻亮起了金光咒,保护着自己的全身,结果下一秒特别小拳头击碎,他倒飞了出去,只觉得惊讶,没想到对方能这么轻易的就破了金光咒。
有这样的能力,怎么可能籍籍无名,还是说茅山有意将人藏起来作为了底牌,张灵玉嘴角溢出了鲜血,
“你到底是谁?”
反派死于话多,司颜谨记这个潜规则,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动用自己的九黎,只有碰到脏东西的时候才不想粘手,武器就是很好的替代品。
半个小时后,司颜出气了,神清气爽的冲着张之维挥了挥手,
“老天师,这局算我赢了吧,毕竟你的高徒可起不来了。”
张之维:气性怎么还是这么大。
他冲着裁判使了个眼色,让对方赶紧宣布结果,这要再拖一会儿,自己的小徒弟说不定又要挨顿打,也不知道这次过后道心还稳不稳。
“茅山司颜对龙虎山张灵玉,司颜胜!”
几个抬担架的小道童都心疼坏了,没想到他们的小师叔徒竟然输的这么惨,被人按在地上打到休克,丢人倒是没有,反正就是技不如人而已。
最后一场就轮到张楚岚了,司颜一上场就冲着他笑眯眯的,
“开始吧,我有点饿了。”
“都是熟人,下手一定要轻点。”
“尽量吧。”
司颜开启了全身的防护,她可不想领教那什么小白虫,周身毫无破绽,张楚岚找不到切入点只能被动防御,最后也没有逃过那一顿毒打。
“姐,要不我认输?”
“我对龙虎山的天师度没什么兴趣。”
“那你为啥下手这么狠!!!”
张楚岚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金光咒没用,雷法也没用,拳脚功夫更没用。
听到他的控诉,司颜只笑笑不说话,但下手的速度一点都不慢,直到将人揍的没有一丝力气之后才拎起他的后脖颈强行让人站了起来,并且还十分贴心的用冰锥将一脸懵的张楚岚固定到了墙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司颜笑眯眯的抬头看向了裁判,
“我认输,毕竟是你们龙虎山的东西,我一个茅山的也不好意思要,就这么着吧。”
异人之下68
众人:“!!!!”
“你不是要找张楚岚报仇吗?”
“是啊,他那么狠心的伤害了你的妹妹。”
“千万别让这个不要脸的好过。”
“……”
能坚持到现在的观众,都是对张楚岚深恶痛绝的存在,司颜出去的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动都不能动的某人,笑道,
“其实我是骗你们的。”
“!!!!”
司颜说完就赶紧跑了,不过还是暗中传音给张楚岚,
‘记得把通天箓给我,敢食言,我就将你的祖宗18代都召唤出来陪你玩个够。’
“!!!!”
真是个魔鬼吧,茅山不是个正道嘛,怎么会有这么邪性的弟子,动不动就用祖宗18代威胁别人,太恐怖了。
最终的赢家是张楚岚,但是他赢的有些窝囊,更像是第二名主动将第一名让给了他,但不要脸的不在乎,只要达到目的就好。
好在他还是很信守承诺的,只答应接受天师度,至于通天箓就让给第二名吧。
司颜技能+1
本就是根据茅山符术所创,她使用了一个小时就学会了,并且还能画出不少陆谨都不知道的符篆,直接玩出了花。
冠军已经定下来了,众人再不情愿也无可奈何,因为那是老天师亲自承认的。
就像司颜所说,天师度是人家龙虎山的东西,别人还真碰不得,也不敢碰。
至于通天箓,异人界谁不知道这本来就是茅山弟子所创,人家正儿八经的收回也没什么毛病。
不少人都猜到了第一名和第二名私下里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木已成舟,还能说啥呀,总之张楚岚最后挨的那顿打有点重呀,还被冰锥钉在墙上钉了两个小时,就连老天师都解不开,可想而知这个第二名有多强,既给了龙虎山的面子,又保住了茅山的威严,果然会做人,他们受教了。
现在司颜被缠住了,看着跟只小奶狗儿一样眼神的风星潼,多少有点想打人啊。
“司小姐,您要不要看看这份合约,我们天下会保证会给您最优质的待遇。”
“小子,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父亲的意思?”
“额,是,是我的。”
“那你知不知道茅山是怎么对叛徒的?”
“不知道。”
“叛出茅山者,一经发现,弟子皆可灭杀,不用上传总部。”
司颜也不怪他不知道,茅山多是儿徒,对他们来说茅山就是他们的家,有人享受特殊的资源,却背叛了自己的家,这是最不可原谅的事,
“所以你还是赶紧放弃吧,我还没有活够呢,而且我们茅山不穷的好吧,你给开的那点工资打发要饭的呀。”
拜托,她好歹也是茅山祖师,风正豪还没出生的时候,她就已经出名了,不然天天嫌弃小三子管东管西,但她这个祖师还是得到了很好的供养,自然不可能为了一些蝇头小利就伤孩子们的心,而且给的钱也确实有点少了,毕竟王也小道长可是给了整整一个亿,珠玉在前,天下会的这一点玩意还真打动不了她。
异人之下69
异人演武大会刚刚结束,除了半路离开的,还剩下不少年轻人,他们本来还准备开个离别篝火再一起玩一玩。
结果全性那群不知死活的竟然攻了上来,司颜透过房间的窗户看到了无数的烟花炸响,推了推赖在自己身上不下去的小道长,
“今天晚上有热闹看了,走吧,天下道门是一家,咱们也该帮一帮龙虎山了。”
“好。”
王也嘴角含笑,他早就算到了,这群人还真是不消停。
两人兵分两路,至于小月休,在和新认识的小伙伴一起玩,她身上的保命东西特别多,所以司颜并不担心。
就算是那些人将那些防御全部破除,她能在第一时间感应到小徒孙的状况,既然将小辈带出来了,自然要全须全尾的带回去,这是作为祖师的基本素养。
司颜并没有直接去找那些全性的人,而是去了田师爷的房间里守株待兔,她之前就发现这老爷子身边的一个小道童不对劲,只不过谁也没有告诉。
果然这叫小庆子,小道童支开了一同照顾田师爷的师兄,之后上一次在废弃的游乐园中见到的吕良也出现了,他可以审问他人的元神,听他们话里话外的好像是发现了张锡林什么天大的秘密,又说到了甲申之乱,司颜对这个并不感兴趣,无非就是当年一群年轻人结合在一起,有了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那就是造神,而天师度过于神秘,这36贼就想要破解它。
最终还是找到了各个名门正派的追捕,而冯宝宝是无根生,也就是36贼的首领,只不过容器被制造好了,但天师度一直都没有被破解,这也就是为什么冯宝宝可以长生不老,但却没有七情六欲,因为她寄予了厚望,神,是没有感情的。
其实他们错了,神怎么可能没有感情,是他们懂得克制,懂得大局观。
龙虎山是由张道陵创建的,天师度也是他悟出来的,里面确实藏着一些不应该让凡人知道的秘密,这个秘密只能由上一代的老天师传给下一代的弟子,而且其中被下了禁制,不能以任何方式言说。
老天师失去天师度以后就会立刻死亡,所以司颜猜测张楚岚应该拒绝了,他就为了弄清楚某些事情就将真正疼爱他的长辈害死。
“呦,可真热闹呀,原来小庆子就是全性代掌门龚庆啊,这小模样长的还挺可爱,卿本佳人奈何做匪啊,不如跟着姐姐我回茅山如何?”
趁着自家小道长不在,司颜彻底的放飞了自我,她慢悠悠地走到了田师爷的面前,看着两个满脸惊讶,却挣脱不开定身咒的小年轻,
“吕良,吕家的人,什么明魂术,都是狗屁,吕老爷子囚禁了端木英,逼着人家给你们吕家生孩子,还欲盖弥彰的将双全手改了个名,真是不要脸,一脉相传。 ”
司颜满脸厌恶,直接伸手挑断了俩人的经脉,废了他们的异能,直接从根源切断了麻烦。
异人之下70
她就看过一点点的剧情的,这双全手有再生的能力,最后的赢家竟然是吕良,这次她干脆就做的绝了点,不是喜欢窥探别人的记忆嘛。
很好,小仙女会篡改记忆,直接让吕良成为了一个傻子就行了呗。
至于这个代掌门,她就留下了,听说只要捉到全性的人就可以去哪都通领奖金,龚庆怎么着也能换个几万块吧。
别说什么蝇头小利啊,不知道茅山要养孩子嘛,俗话说得好,蚊子再小也是肉。
挥了挥手,将这俩人收到了空间里专门打造的监牢当中,里面可是有专门拷问的小程序。
“小田子,姐姐要去赶场了,你自己要保护好自己哦。”
司颜刚打开门,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毕竟这老头儿虽然安上了假肢,不过还正在练习中,走路都有些不利索,万一已经忘记怎么打人怎么办。
不行,还是找个人保护着吧,先把刚才被调虎离山调出去的小道童给找回来。
就这么办,司颜觉得自己聪明极了,不愧是她,作为茅山最强战力,真是智慧与实力并存啊,看看这令人惊叹的谋略,和让人敬佩的武力值。
这样的她,怪不得能迷死小道士,嘿嘿,果然优秀的人只能看到更优秀的人,完美!
出去转了一圈就找到了那个小道童,
“快回去保护你师爷,刚才要不是本姑娘赶去的及时,他怕是就没命了。”
“啊!!”
小道童明白了过来,脸色一变,扭头就撒腿狂奔,幸好田师爷住的院子清静,全性的人还以为他们的代掌门在,就没有再派人过来,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呀,活该他们这次行动失败。
“这不就是号称天师府招牌的金光咒啊,我看不是千年秘术不行,而是你们这帮道士都已经废掉了。”
“对呀,竟然还要靠个小女娃来保护你们,酒色财气,喜怒哀思,你们全部都畏之如虎,束手束脚的有啥子大境界嘛。”
“你们究竟想干嘛?”
勇敢站出来,护住龙虎山两个小道士的是个戴着眼镜的小姑娘,司颜记得她,她的异能好像是计算力,名叫枳瑾花,长的还挺漂亮的。
不过这两个全性的还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
“我们想干嘛?”
一口吃哈喇的方言脱口而出,
“其他人我不知道,对我来说我个人十分迷恋摧毁那些令人真实的东西,这座千年道观也是,反正早晚都尽归虚无,不如就由我来。”
“好好好,贫道十分看好你们。”
司颜拍着手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她打量了一下这俩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卡拉米,全性招人的时候都不培训一下普通话嘛,这口方言旁他们的逼格一下子就掉下去了,而且反派死于话多,他们怎么就是不学乖呢。
“你就是茅山的,正好,我们先杀了你再去茅山。”
“本来还想放你们一马,但是现在我不想了。”
司颜还想逗这俩人玩一玩,但是听到他们竟然敢大言不惭的盯上茅山,她的眼神瞬间冰冷,不是看不起金光咒嘛。
异人之下71
天空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手掌,朝着俩人就俯冲而下,他们心下大惊,赶紧运起异能想要阻挡,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卵用,所有的攻击都只是徒劳,一只大手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第十下的时候那只大手被阻止了,
“前辈,就留下他们的命吧。”
“哼,我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司颜也觉得差不多了,现在可是法制社会,甭管这些全性的人害过多少条人命,能制裁他们的只有官方势力。
不过这俩人也彻底废了,看他们还敢不敢盯上茅山,本事没多少,口气倒挺大。
“我们,我们只是直面了自己的本性,为什么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呦呵,还能挣扎,司颜直接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头上,
“本性你个der,我让你本,让你性,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全性有几个臭鱼烂虾嘛,真把自己当人物了,要不是有哪都通监管着,我们道门早就灭了你们,你个邪教徒,垃圾。”
“咳,前辈,要不你去看看小陆子?”
再打下去就真的要出人命了,张之维赶紧阻止,这些人自有哪都通管着,要是真的罪无可赦也肯定会被处决,前辈还是不要手染没必要的鲜血了吧。
司颜看懂了他的眼神,不情不愿的收了拳头,下一秒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全性这次上山早有预谋,她得去看看那些小辈,死伤可千万别太惨了,毕竟龙虎山属于道门,要是各家的小辈在这里死了,那可就罪过大了。
另一边的月休在紧急时刻救下了陆玲珑和他的舔狗,王也也救下了不少人,这些猖狂的全性都是一些小垃圾,他都还没有放大招呢。
人多力量大,将这些人全部集合起来开始扫荡全性妖人,而司颜终于在后山找到了已经走火入魔的陆谨,还有传说中的四张狂,刮骨刀夏禾见过了,是个会媚术的小姐姐,身旁站着的那个应该就是祸根苗沈冲,胡胜,不对,胡杰就是和他签订了契约,沈冲的能力是可以将自己的炁通过签订契约的方式借给别人,而契约者通过杀人来获取炁来还债,杀的人越多,获得的炁就越多,但最终会因为炁逐渐减少而丧失理智。
另一旁看起来慈眉善目,留着到下巴处短发的中年女人是穿肠毒窦梅,她的能力可以消磨人的意志,使人变得软弱,通常的情况下,会和雷烟炮高宁合作。
这人看起来像个大和尚,他的能力便是12劳情阵,能够在一定范围内控制对手的情绪,使人陷入癫狂状态,直到崩溃。
现在陆谨就是这样的状况,只不过到底是老前辈,他也有着自己的底牌,逆生三重的力量,这是来自三一门的理念,人之降生,先天一炁具化四肢百骸,此为顺,顺为天理,却难逃一死。
顺为人,逆为仙,现在陆谨打算逆天而行,把自身逆炼回先天一炁的状态,要是能练到第三重,也就离羽化飞升不远了。
异人之下72
此时陆谨已经把心中的愤怒跟仇恨发挥到了极致,司颜不懂他们三一门的理念,但她知道再这么放任他耗费炁力下去会死的。
所以直接布置了个杀阵让陆谨发泄,里面都是全性妖人。
也就暂时能拖延一下时间,重要的还是传说中的四张狂,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奖金呀。
“你们好呀,初次见面,贫道这厢有礼了。”
司颜笑容灿烂的冲着他们挥了挥手,看来这些人也是看过自己比赛的,瞅瞅这脸色,有点难看呀。
“小姐姐,好久不见呀,你还是这么的漂亮。”
她太不在乎这四个人怎么想,
“好啦,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呀。”
夏禾那个不相干的问题,“我们见过?”
“见过呀,在游乐园的时候。”
司颜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挥了挥手去掉了易容,
“在下茅山上清派灵若道人,特来领教道友的高招。”
这下对方的脸色彻底臭了,只有那个大和尚不信邪,背在身后的手还动来动去,下一刻司颜周身灵力一震,将一些脏东西给直接震碎,雷烟炮高宁脸色惨白,一口鲜血直接吐出,他满脸惊骇的抬头看向了司颜,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都爱问我这个问题呀。”
司颜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真是无趣的很,
“我当然是茅山现在还活着的祖师,你们如果不选的话,就由我选吧,毕竟时间也不早了。”
还以为这群小垃圾有多厉害呢,初步扫了一眼,也就是对付普通人,别说她了,就连老天师他们见了也只有跑的份。
“跑!!”
诶,这是反应过来的吗?竟然还分头跑了,司颜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身上冒出四道身影追了过去,谁还没几句分身呀,真当她这个祖师是白当的嘛。
就让分身陪他们玩一会吧,现在最重要的还是陆谨,等他发泄个差不多之后就将人从阵法里拽了出来,顺便塞了两颗小药丸弥补他身体的亏空,现在红光满面的。
在地上躺了没两分钟就醒了过来,此时司颜的易容并没有再次戴上,露出的是真容,陆谨自然也认识,赶紧弯腰行礼感谢一条龙,
“前辈怎么出山了,晚辈等人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司颜是贫道的本名。”
“原来,如此啊,”
合着是披着马甲来玩这些小辈啊,但这事他不能说出去,想到之前老张那副纵容的模样,合着早就知道了呀,怪不得,看出来了竟然也不告诉自己,回头再找他算账。
那边四张狂被分身给虐的有点惨,大概也只有夏禾稍微轻一点,如司颜所说,她身上还有一些良知,还罪不至死。
至于其他的三个,身上可没有一块好肉,被哪都通接收的时候还真是惨不忍睹,身上不只有被雷劈被火烧的痕迹,他们的四肢也全部被废了 ,医院治都治不好的那种,这辈子都没有再作恶的机会,一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吃喝拉撒。
异人之下73
司颜没有杀了他们也是不想让小三子难做,茅山最护短了,真要是杀了哪都通肯定会找上门,那些小家伙们肯定不允许他们逮捕自己的祖师,到时候怕是不好做,现在这样就挺好,没人敢说她残忍,毕竟没要他们的命不是吗?
此次事件一了之后司颜就和小道士回家去见公婆了,用的是本来面目,这就叫做礼貌。
也存在着一丢丢以脸服人的小心思,自己这样的盛世美颜就得好好的利用出来。
果然王爸爸王妈妈对这么漂亮的儿媳妇很是满意,看看这小脸儿,比一些电影明星还好看,司颜嘴又甜,就这么在王也家住下了,顺便收了好几个大红包,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是豪横的人。
知道司颜也是个道士还有些不满意,但在听到她说他们也能正常结婚生娃之后就没意见了,老王家不至于绝了后就成,一看就知道也是溺爱孩子那一挂的。
这次王也的风后奇门没有暴露,虽然也没有迎来某位十佬的觊觎,陪着女朋友在家住了几天之后就回了山上,哪个门派要准备道侣仪式,这是要上禀天地,有祖师爷见证,可比普通人领个结婚证要正式多了。
不过王也的父母是普通人,他们还是喜欢热热闹闹的将儿媳妇娶回家,所以婚礼办的十分壮观,全程都是王爸爸和王妈妈忙活的。
俩人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一点都不迂腐,是所有女孩子都梦寐以求的世纪婚礼,司颜自然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结婚当天有好几身衣服来回换,全都是名设计师设计的,再配上司颜的那张堪称完美的脸蛋,还真说不上来,是衣服衬新娘还是新娘衬了衣服。
本来皇家出了个当道士的儿子还又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没想到还没几年呢,人家就娶回来一个天仙般的媳妇,虽然也是个道士,但长的漂亮呀。
倒是有不少年轻人蠢蠢欲动,他们看到了,那些穿着道服的小姑娘们是一个比一个水灵,身上有一种出尘的气质,不沾人间烟火。
有不少自以为是的男孩子上前搭讪,结果人家女孩子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不再理了,师祖可是说了,这些都只是来捧场的,和师祖爷没有任何关系,不用给面子。
而且那些人一看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一点都不干净。
被缠的烦了她们也干脆不给面子了,直接将他们的小九九给拆穿,别以为她们是面招摇撞骗的骗子,一身的本事都是师门传授,虽然算不上多精通,但看个相还是可以的。
而且师祖说过,以后要是然后找道侣的话就在道门里面找,大家有共同语言不说,还干净,就像师祖爷一样,媳妇走哪里就跟到哪里,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嘛。
不知不觉间,王也都成了好老公的标杆。
婚后司颜和王也就回茅山去了,他们居住在另一个山头,是司颜特意弄出来的婚房,一般小弟子们根本就过不去,省的打扰他们夫妻二人的造娃日常。
异人之下【完】
这是司颜答应王爸爸和王妈妈的,独子经常不在家,他们老两口寂寞呀,所以希望能早点抱孙子。
她真的非常努力了,但都结婚五个月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也只能安慰媳妇,可能是还不够努力,而且要孩子也是要看缘分的,缘分没来也没办法。
其实这个狗东西竟然用风后奇门封住了某一处,他不敢用药,怕被发现,孩子什么的等以后再说吧,他们才刚刚结婚,完全不需要个小电灯泡插在中间。
司颜没办法,最后求到了自家祖师爷面前,然后他老人家去走走关系,还说了许多诱惑的话,祖师爷是喜欢小朋友的,不然也不会只收儿徒,一想到有几个白白嫩嫩的小团子每天早晚跟自己问好。
祖师爷成功的被蛊惑了,还真找到了送子娘娘那里,这才知道王也干的事。
当天晚上他喜提了三个小时的搓衣板,看着脸怒容的媳妇儿只能乖乖的认错,并且表示自己一定会将术法解开,满足她的愿望。
嘤,孩子有什么好的!!
但是他不敢说呀,只能在媳妇大人的监督之下放开了自己。
还委屈着呢,就直接被拉上了床,他决定誓死不从,然后没啥用,媳妇对着我笑诶,嘿嘿。
~( ̄▽ ̄~)~
张楚岚的冒险还在继续,听说冯宝宝再次失去了记忆,忘记了一切。
这次就由张楚岚告诉她一切吧,只是记忆再也找不回来了。
因为他们终于查到了无根生,也查到了端木英,那个老太婆想要霸占冯宝宝这具通神之体,可惜失败了,被几个听到张楚岚呼唤的小年轻给灭了。
那天司颜正睡着香,她终于如愿以偿踹上了娃,半夜想喝水就推了推自家老公,结果发现人好像沉浸在了某个地方,等人醒过来之后才知道他去帮张楚岚了。
这不过就是生活中的小插曲。
时光不知不觉的溜走,司颜还是一如既往的年轻,因为双修的关系,王也也一如当年。
好不容易将两个孩子赶下山,赶紧拐着媳妇全世界旅游去了,这些年天天和孩子们斗智斗勇抢老婆,这两个拖油瓶终于走了,王也差点喜极而泣。
司颜:……
明明高兴的要死,哎,她还是想和自己两个儿子一起生活的,因为某人年纪见长,那里也见长了,她只想安享晚年,不想晚上睡不全乎一个觉。
接下来的几十年里,夫妻两个就到处疯玩,直到小三子羽化,他们才赶紧回来。
司颜目露悲痛,脑海中闪过了点点滴滴,这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娃呀,从牙牙学语,到成年后独当一面,再到如今紧闭双眼。
100多岁了,走得十分安详,她弯下腰为这个小徒孙整理了一下衣服,
“记得去下面找祖师爷,别迷路了,回头师祖就去看你,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了,你就托梦给我,我帮你揍他们,小三子,别担心,茅山有我呢,月休也长大了,她能接下重担了。”
前奏1
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才将人葬在了后山祖地。
看着熟悉的人慢慢离去,司颜是难过的,但她调解能力好。
直到王也活了二百多岁也离世之后她才跟着走,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留恋的东西了,也该走了。
……
……
……
“颜颜,你醒啦。”
司颜再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具水晶棺中,头顶是充满现代气息的白色天花板,有各种颜色的小花点缀,看起来格外的温馨,她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周围,是现代小姑娘会喜欢的那种公主风,又将视线转向了一旁眼神紧张的女子,启唇轻声呼唤,
“姑姑。”
“哎,我的颜颜终于醒了。”
这个漂亮女人再也忍不住了,她泪水滚落脸庞,紧紧的将司颜抱在怀里,这是自己仅剩的血脉亲人。
司颜不奇怪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人是最害怕孤独的。
这个漂亮的女人叫阿茶,是时间长河中第一批人类,被称作原人。
他们是所谓的神创造出来的,这个位面和司颜之前了解的位面有点出入,天庭在这里被称作古天庭,真正的神仙早就隐世不出,唯一能在这人间的地界上作威作福的便是昆仑山的西王母,她在人类诞生之际便派出天女下来教导凡人,她们被称作嫦娥。
后来嫦娥和原人相爱了,但神认为爱是一种病毒,所以惩罚了那些染了病的嫦娥和原人。
当时的原人首领叫蚩尤,也是阿茶的亲哥哥,他们向神发动了进攻,可惜他们最后败了,蚩尤中了对方的美人计,割下了头颅,他的灵魂充满了不甘,神为了安抚这些原人,为了安抚那些战死的灵魂,便让阿茶做了冥王,代价就是永镇地府,不许插手人间之事。
而司颜这次的身份略微有些离谱,那个勾搭蚩尤的天女动情了,但信念战胜了情感,在砍下那个青年的头颅时才发现她怀孕了,借口打扫战场,实则在好姐妹琥珀的掩饰下将那个孩子从腹中取出。
是一个已经成型的女胎,就是司颜,她被琥珀抱走送到了地府。
因为是被强行取出的,根基受到了影响,陷入了沉睡,阿茶恨神,恨天女,但她不恨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哥哥走了,她就只剩下这个孩子了,所以几万年中都在寻找天材地宝滋养这个孩子。
如今终于醒了,阿茶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抱着小侄女慢慢的诉说起了蚩尤的事,而对于那个天女母亲是只字不提。
因为阿茶知道,那个女人已经喝下了忘情水,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不过没关系,姑姑就是母亲,她不允许任何人将自己的侄女抢走。
几天之后,司颜在冥界呆的有些烦了,她只能被居在一处地方待着,这冥界虽然和人间没有什么不同,但无聊啊。
“姑姑,我想出去玩。”她找到了在办公的阿茶,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司颜抓住了姑姑的袖子摇了摇,一副小女儿姿态,很是可爱
前奏2
“这里太无聊了,我在水晶棺中躺了万年,真的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姑姑,你就让我去吧。”
“颜颜,你现在的身份特殊,一出去就容易被发现。”阿茶的顾虑不是没有错,虽然人神大战的时候天柱被撞断,但她可不认为西王母就放弃观察人间,她不能拿唯一的亲人去赌。
不过在看到小丫头委屈巴巴的样子之后,又心软了,果断的改了口风,
“真是拿你没办法,姑姑想个办法遮掩你的身份,也就这两日吧。”
“好的,姑姑你真好,爱你呦,木马!”
偷个香就转身跑了,她还约了几个女鬼小姐姐一起喝下午茶呢。
司颜是原人和天女的共同血脉,生而知之,力量强大,这一点阿茶从来不怀疑,但当家长总会担心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孩子出什么事情。
几天之后冥界多了位年轻的巡查使,她能差遣所有鬼差,这是阿茶考虑了许久之后的结果,这巡查使相当于冥王在外的使者,冥界之人见了都得恭恭敬敬的,她要给自家侄女的,那就要最好的。
“你在外面好好玩,想买什么就用我给你的那张卡,不过不要在外面待的太久,姑姑会担心的。”
“嗯嗯,放心吧姑姑,等我玩够了就回来。”
司颜要开始自己的巡查工作了,冥界的鬼差不少,但是国家的领土也不小,有些小地方都有些照顾不到,最重要的是那些地方布置艰险,还没有油水捞,说不定还会被残余下来的能量给弄死,所以她刚刚上任,名单就被送到了手里。
阿茶:……
这些下属真的不懂看人脸色,他们解决不了的事情,难道颜颜就可以了嘛,她正要发火训斥这些光拿俸禄不干实事的鬼,还没开口就被身旁的小姑娘拦了下来,她笑了笑,
“没事的姑姑,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那些地方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危险,就当是去玩了。”
姑姑???上来呈交名单的那个鬼身体抖了抖,判官大人没说这位巡查使者的真正身份啊,怪不得他们都不敢过来,原来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一回出头鸟,他欲哭无泪,只求冥王大人不要秋后算账。
“你,回去登记冥界居住的居民,写的详细一些,三天之内交给我,记住,要亲自去。”
“是。”
这个小鬼赶紧跑了,不就是跑两天腿儿嘛,总比被丢进发层地狱旅游强,果然有了侄女的冥王大大惩罚方式都温和了不少。
“颜颜,不想去就不用去,你只管玩,这事姑姑回头交代给别人。”
“我去看看,要是容易的话就顺手解决了,要是难缠的话,我就赶紧跑。”
“行吧。”
阿茶勉为其难的同意了,还给司颜塞了不少保命的东西,她是溺爱孩子的那一类家长,全靠娃自己自觉。
司颜觉得自己的自制力还行,应该不至于变成熊孩子。
第一站是个长着什么鬼眼的女王墓,
前奏3
她来的貌似有些迟了,这墓已经被盗过了,但是残留的力量已经逐渐扩散到了周围,这些盗墓贼也真是的,管杀不管埋。
嘴里面絮絮叨叨的抱怨着,但是手上的动作不停,先掏出相机将这里的情况拍一下,这可是要拿回冥界做备案的,和工资挂钩的事,绝对不能含糊。
做完取证工作之后就找了个还算干净的空位盘腿坐下,利用自身的力量清除这里危险的磁场,直到感觉那股力量慢慢消退之后才离开。
奖金+1
在当地好好玩了两天,才去了下一个地方,叫什么瓶山,听当地人说,军阀割据那些年有个自称卸岭魁首陈玉楼带着人下去了,出来的时候折了一大半的人,从那以后,便有一些毒蜈蚣跑出来祸害周围的百姓。
能搬的都搬走了,司颜看着空了的寨子有些可惜,这里的风景不错,风水也不错,依山傍水,对子孙后代有利,只是没想到深山处的瘴气毁了这处风水极佳之地,她就像个普通人一样往山上走去,只不过她的一步就是传说中的缩地成寸,很快就到了一处悬崖边,往下探了探头,
“豁,底下冤魂还不少,又是一项大工程呀。”
首先要将这些魂魄全部送回地府,其次再将这里的某只怪物给人道毁灭了,最后就是那些小蜈蚣了,它们吃了这里的丹药都变成了行走的强硫酸,还是一把火烧了比较好。
没想到做完这一切之后,功德又深了一层,这是来自天道爸爸的肯定呀,司颜嘿嘿一找,她好像发现了某种致富秘籍。
接下来的几年她一直致力于在前线奋斗,但是会时不时的回去看看自己的姑姑,然后汇报一下工作进程。
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大部分都是在墓中,而且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关于长生,司颜去的时候有早有晚,能灭的奇怪生物都灭了。
现在就剩下最后几个地方了,青海格尔木的疗养院,那里关着一只所谓的禁婆,之后便是塔木托,据传闻,那里有西王母宫遗址,这婆娘当然不是天上的那个婆娘,她最多也就算是一个部落的首领,天天研究长生,把自己都变成一个怪物了。
而这婆娘为了躲避阴差的追捕,竟然躲进了天外之物之中,冥界真拿她没什么办法了,除非毁了那块叫郧玉的东西,能做到这一点也只有冥王阿茶,但她不能出手,会被真正的西王母抓住把柄。
然后这件事就轮到了司颜的头上,她总觉得之前到过的地方有点熟悉,而且还在某些角落里看到了小时候看到过的标记,这个世界有点不对劲啊。
青海格尔木疗养院离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有点远,所以就走了个小捷径,直接通过鬼门关来到了目的地,可是省了不少的车票钱,司颜为自己的勤俭持家而沾沾自喜。
她打量着出场位置,这房间正中间怎么还放了具棺材,漆黑如墨,这得多渗人啊。
终极笔记1
正想推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生物,小手刚搭上棺材板就听到了一个声音,大概是个年轻男子,竟然是在报自己家里的地址,这是怎么个操作呀?
听到了下楼的脚步声,司颜赶紧退到角落施了个隐身咒,这里她可是考察过了,是保护自己的最佳地理位置。
就算那禁婆出来也没事,她要是想开饭的话肯定先吃软柿子,自己这根硬骨头绝对安全。
那道声音的主人终于露了面,是个有着大眼睛长得还算清俊的青年,真是一副芙蓉小郎君的好面貌呀,就是怎么总感觉似曾相识,肯定是自己在地府见过他的前世。
毕竟有的人前生和今世长得差不多,司颜没再细想,而是跟着这小郎君进了一间屋子,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怪物,这玩意是禁婆!!!
长的也太丑了吧,哈喇子都流了一地,只看见个帅哥就馋的节奏啊。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刚才那第一眼确实有些炸裂,作为小仙女确实有被吓到。
就见这小郎君在满是灰尘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笔记本,司颜凑过去看了看,什么它他她的,乱七八糟,这个笔记本的主人叫陈文锦。
最后一页竟然还画着一张图,这些地方她都去了一多半,原来组合起来竟然是一条龙脉,只有这个塔木托独立于龙脉之外。
果然很特殊嘛,看来这次会有不一样的体验。
“谁!!”
吴邪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而且离自己特别近,但转身之际却又什么都没有。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司颜一跳,这小郎君也太不讲礼貌了吧,幸好自己躲得够快,要不然初吻就不保了。
只不过躲开的时候碰倒了旁边的小黑板,司颜无辜的摊了摊手,她可不是故意的,谁让这人突然来这么一下。
吴邪举着手电筒看了看,确实没有人,突然墙上出现了一道影子,司颜见他眼神惊恐,便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哎呀,隐身咒说白了就是欺骗别人的眼睛,但是身体却是实实在在的没有变成虚无,所以不好意思喽,吓到你了。
“你,你是谁?是,是霍玲阿姨嘛,我,我是吴邪。”
这小郎君都快被吓哭了,他就是来查点儿事儿,怎么还碰到鬼了,以前王胖子就说他开棺必起尸,难道现在升级了嘛,他真的不想见鬼呀。
见着青年都快跪了,司颜能无奈的现出身形,小声抱怨道,
“喂,你怎么这么胆小呀。”
“你,你这人是鬼呀!!”
吴邪正思考着怎么跑呢,就见面前多了个漂亮的小姑娘,长得水灵灵的,浑身透着一股仙气儿,身上穿的也是当下比较流行的小裙子,看起来和这里脏乱差的环境一点都不搭,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举起旁边的椅子当武器,
“我告诉你,我可凶了,别逼我骂你!”
爷爷说过,鬼怕恶人,他今天就要雄起了,这次绝对不能退缩,因为一旦退缩,就把后半辈子给退回去了,他才20来岁,还没有活够呢。
终极笔记2
“切,胆小鬼!!”
司颜翻了个小白眼,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吴邪手中的椅子就四分五裂,
“我要是想杀你的话,你以为你能活着下来嘛,我是个道士,发现这里阴气极重所以下来看看,没想到还有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才隐身的,信不信由你,有啦,拜拜。”
溜了溜了,刚才太黑没看清楚,照面一打,她发现这个小郎君竟然自带邪气,跟他走得越近越危险,命格不够硬都不敢往跟前凑。
“诶,你……”
吴邪伸出了尔康手,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这么干脆的就走了,
“长的这么漂亮,也不像是个坏人,可能真的是路过吧。”
想不通的事情就暂时丢到一边,还不如看看有什么线索,结果一扭头就和一个怪物来了个面贴面,对方的嘴角流着黄色的哈喇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刷牙了,真的好臭哇。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逃,最后还是一个帅气的身影突然出现救下了这个小郎君。
“舅姥爷!!!”
小姑娘欢欢喜喜的声音从张起灵身后传来,司颜出来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想看会热闹,结果竟然有意外之喜。
她眼睁睁的看着戴着墨镜,穿着跟一只黑耗子的男人钻进了棺材里,等小郎君被那个女怪物追出来之后自家舅姥爷竟然也登场了,怪不得之前的那些墓里能看到一些熟悉的记号,原来是世界融合了呀,天道爸爸果然贴心。
司颜直接扑向了张起灵,使了个巧劲儿将那个小郎君给拽了出来,
“你起来,舅姥爷是我的。”
张起灵:……
反抗不了,心里也不想反抗,所以也就任由这个小姑娘在自己的怀里蹭啊蹭,跟一只撒娇的小奶猫似的。
禁婆不甘心自己被这么无视,所以发出了怒吼声,结果打扰到了司颜的好事,所以被一道天雷给劈死了,她嫌恶的看了一眼焦黑的尸体,
“舅姥爷,我们走吧,我跟你说,我现在可厉害了,以后我养你。”
说着就要拉上那只修长的大手,自然无比,好像做了千万遍,张起灵有些恍惚,不过是现在看到呆愣住的吴邪时就停下了跟着的脚步,
“你是谁?”
“颜颜啊,我大名叫司颜。”
她突然惊呼一声,差点忘了,在位面中自家舅姥爷是没有记忆的,所以她赶紧从自己的衣服里带出了一个吊坠,这吊坠是鳞片的形状,通体黑色,入手冰凉,小姑娘笑眯眯的让张起灵摸一摸,
“舅姥爷,这是你褪下来的,外婆给我做成了护身符,你感受一下,是不是跟你的气息相同啊。”
两根齐长的手指在鳞片上面感受了一下,鳞片之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气息确实与自己一模一样,他能感受的到,而且内心深处的亲近是骗不了人的,张起灵有些小开心,只不过常年没啥表情的冰块脸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回去,我找你。”
终极笔记3
他突然想起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外面可还有裘德考的人,为了这小姑娘的安全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
“不要,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你,我不要跟你分开。”
她好不容易才在位面中遇到自家还在努力历劫的舅姥爷,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
张起灵本来就不善言辞,现在又被这小姑娘可怜巴巴的盯着,还真不知道怎么拒绝,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黑瞎子。
不过他不说话在司颜这里就是他默认了,当即喜笑颜开的掏出个大鸡腿塞了过去,
“舅姥爷,多吃点,你都瘦了。”
被无视的吴邪:……
这姑娘是不是有点傻,这种环境里面吃东西也不怕被噎着吗?
他倒是想上前摁住张起灵问问为什么从青铜门里出来了也不联系他,但不敢呀,瞅见那小丫头虎视眈眈的嘛,原来还真不是鬼,不会真的是个道士吧?
看看地上躺着的霍玲,这雷放的还真有水准,此时此刻小三爷信了,原来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见张起灵吃的十分认真,看起来那鸡腿香喷喷的,吴邪咽了咽口水,他一路转车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就啃了几块饼干,也有点饿了。
就在这时棺材盖被打开了,吴邪警惕的退后了两步,
“刚才不是拜过你了吗?”
结果下一秒黑瞎子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手中还拿着一个红色的盒子,冲着张起灵比划了一下,发现人还不少,
“我觉得那个盒子,你找了两个人,算你赢。”
“你一直背着一个人,不重吗?”
小姑娘天真的声音突然传入了黑瞎子的耳中,仿佛她真的不知道那是个鬼似的,装作恍然大悟的笑了笑,
“这是你老婆吗?长的有点丑,男人要大方一点,要给你老婆多买些衣服,化妆品,女孩子其实很好哄的。”
“!!!!”
张起灵和吴邪齐刷刷的看向了黑瞎子的背后,前者隐隐能感觉到一些奇怪的东西跟着小伙伴,后者完全是又好奇又害怕,又菜又爱玩,
“他,他真的背着他老婆呀?”
听说人死后化作恶鬼会跟着害死自己的人,难道这事儿是真的?
司颜摇了摇头,“这位还是个童子鸡,所以我盲猜了一下,应该是他的女朋友,哎,真是恩爱两不疑呀,是谁羡慕了我不说。”
话音刚落,额头就被敲了一下,司颜撅着嘴看向自家舅姥爷,娇气道,
“干嘛打人家。”
“别闹。”
“哦。”
你们是不是玩不起,这里的气息多沉闷呀,只是开个小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而已,那么严肃干什么。
“嘿,这小丫头有意思,哑巴张,谁家的呀,”
黑瞎子藏在墨镜后的双眼充满了探究,言语之中满是试探,他还是认识吴家小三爷的,但这个小姑娘就好像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又和哑巴张姿态如此亲密,不会是张家的人找过来了吧,要真是那样的话,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九门的人怕是要遭老罪喽。
终极笔记4
“我叫司颜,是他家的晚辈,以前在山里面修道,最近才下的山。”
她说的坦坦荡荡,还特意量了一下自己的金光咒,要知道,这可是道家特别出名的护身法咒,只有正统才能习得。
黑瞎子以前好歹也是个贵族,自然也是有些见识的,再看着小姑娘眉目清澈,周身的气息让人舒服,应该是误打误撞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小道长出自哪一门。”
“茅山上清。”
“那来此又有何事啊?”
“代替地府巡察人间。”
“???”真嘟假嘟啊,他们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司颜只是摊了摊手,假模假式的笑了两声,爱信不信,能不能带着这些凡人进鬼门关里转悠一下吧,会减阳寿的。
“那肯定还有事吧,那我就不打扰了。”
她走到霍玲身边,抽出她浸锢在体内的灵魂塞到个小葫芦里,
“舅姥爷,我先把她送回地府,随后再去找你。”
“嗯。”
等自家舅老爷答应之后司颜就直接打开了鬼门关走了进去。
“还,还真是啊。”
黑瞎子努力的合上了下巴,
“哑巴张,走吧,不让老板等急了。”
然后俩人就朝外狂奔,还在震惊当中的吴邪慢了半拍,压根就追不上前面的两个人。
疗养院外有一辆破旧的白色面包车正等着呢,两人直接窜上了车,司机也是手快,将小三爷给落下了。
最后还是坐到副驾驶上的阿宁让他慢点,吴小狗才没有被抛弃在鸟不拉屎的地方,要知道这周围可荒无人烟,打车都不好打,八成最后也只能腿着去了。
划分两头说,司颜直接将霍玲交给了判官,然后就在一旁架子上找到了相应的卷宗,将上面的名字划掉,又是一笔资金入账。
从判官厅出来之后就去找只见姑姑汇报情况了,她进门从来都不用通报,就看见自己的漂亮姑姑穿着一身俏皮可爱的碎花裙,如二八少女一般玩着笔记本电脑上的小游戏,赢了还欢呼雀跃一声,阿茶一抬眼就看到了好几天没见的小侄女,瞬间游戏也不香了。
“颜颜,你回来啦。”
能得到冥王大人亲自站起来迎接的待遇也只有司颜了,姑侄俩手挽手的坐在沙发上聊着天,一听到自家小侄女既然要去西王母宫探一探,阿茶紧紧皱着眉头,这个西王母宫和昆仑的那个西王母还是有一点点关系的,这个西王母是她的分身,却又独立于本体之外,真不知道要搞什么,到最后还留下这么个砸烂摊子给人间,冥王早就不爽了,这也就是古天亭不管事了,要不然她一定告死那个老巫婆。
“总之你不许去,那郧玉是天外来物,上面的力量连我都无法掌控。”
“姑姑~”为了自家舅姥爷,司颜只能祭出了自己的撒娇大法,抱着阿茶的胳膊摇啊摇,都快摇到外婆桥去了,
“我就看看,绝对不碰,姑姑,你就让我去吧,我保证说到做到。”
终极笔记5
“只看看?”
“嗯嗯。”
“绝对不碰?”
“嗯嗯。”
“那更加不许进去。”
“好,颜颜绝对说到做到。”
司颜在心里悄悄比了个耶,不管是姑姑还是舅姥爷,在她心里都很重要,所以此行必须家长同意,她可是个顶顶好的好孩子。
……
……
“顾问?小哥凭什么给你当顾问?”
瞅瞅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家舅姥爷是他老婆呢,司颜刚上来就听到了这充满醋意的问话,视线一转就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站在对面,她神情自若,十分的淡定,
“这两位可是明码标价,你三叔请的起,我就请不起了?”
说完就走了,看得出来这姑娘和那个小郎君挺熟悉的呀。
吴邪小声嘀咕道:“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要是有钱,我都可以带你飞。”
本来黑瞎子还想接话来着,指不定还能在这位天真无邪的小三爷这里挣一份钱,结果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女声,司颜慢慢显现出了身形,他们两个之前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虽然画面还是有些惊悚,但也不至于大惊小怪。
至于那个阿宁的其他手下就要害怕的多,有几个老外都掏出了枪对准了司颜,大喊大叫着有鬼,更有甚者手抖之下竟然开了枪,张起灵听到呻吟之后从帐篷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他眼中闪过一抹恐惧,
“快闪开!”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司颜的全身被金光笼罩,那些子弹就像是碰到了钢板发出了叮叮叮的声音,她没好气的看着他们,
“谁再敢开枪我就扭断他的脖子。”
奶凶奶凶的吓唬人,看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还有几分可爱呢。
“颜颜。”
张起灵快步走了过来将小姑娘挡在自己身后,目光警惕的看着开枪的这群人,阿宁也在这时赶了过来,看着张起灵身后护着的人目光一凝,这姑娘穿着一身颇为古朴的红裙,头上被小巧又精致的金龙发冠高高竖起,一身的贵气,不似凡人,阿宁不动声色的做出了这一番评价,看向颤颤巍巍挤在一旁的手下,眉头一皱,怒从心头起,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开枪?”
“领队,鬼,鬼,她是鬼!!”
一群大男人围着阿宁,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这么多人都看到这个小姑娘突然出现在那里,凡人怎么可能做到!!而且她刚才还说要拧了他们的头。
“喂,你们少造我的谣。”
说的好像她已经杀了不少人似的,故意用张牙舞爪的样子扑过去吓唬他们,结果刚迈出去的脚就停在了半空。
糟糕,命运的后脖颈被拉住了,司颜只能打消想要吓唬人的想法,乖乖巧巧的收回脚,等下次吧,今天有监护人。
“我家的小孩。”
张起灵看向阿宁,一共五个字,就解释了所有,厉害了我的舅姥爷,你多少有些理直气壮了撒。
“没错,我是我舅姥爷家的。”
司颜在一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终极笔记6
笑眯眯的小模样跟只小胖橘一样,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庞肉嘟嘟的,眉眼弯弯,梨涡浅笑,十分热情开朗的自我介绍道,
“美女姐姐好呀,我叫司颜,以前在山上学道来着,最近才下山。”
“老大,别听她瞎说,她就是鬼,我们亲眼看着她凭空出现,而且还不怕子弹。”
“是啊老大,咱们是将她赶走吧,真是太危险了。”
阿宁眼神犀利地扫了那群手下一眼,众人立刻安静下来不敢造次,她虽然年纪不大,但能力却十分出众,已经帮助老板做了不少任务了,当然啦,这其中少不了某位小三爷突如其来的怜香惜玉,每次同伴死的死伤的伤,只有她能活下来。
震慑住一群不省心的之后,她转而看向张起灵,心中暗自感叹,是张家后人啊,神奇一点也没什么,就是这个辈分有点好玩,阿宁笑了笑,
“原来是张先生的曾外甥女,真是不好意思,误会一场,我替我的手下向你们道歉。”
司颜眨眨眼,心想这个姐姐还真会轻描淡写,自己要是没有那些特殊能力的话,怕是就要被乱枪打死,那得多冤枉啊,只怕自家姑姑都要上来亲自收人了。
“美女姐姐,他们的枪可都是真的,差点弄死我也是真的,不知道在华国有三种人不能惹嘛,女人,小孩和道士,我三样全占了。”她冲阿宁笑了笑,故作无辜的摊了摊手,
“我的小心脏现在还扑通扑通的,哎呀,心脏病要犯了,没有一万块好不了。”
“噗嗤。”阿宁见她如此可爱,一万块也不多,
“没有现金,只能刷卡。”
biu的一下~!!
小姑娘的眼睛亮了,赶紧掏出了自己的pos机,利落的刷走了一万,没有中间商赚差价的感觉,真开心!!
~( ̄▽ ̄~)~
黑瞎子:这速度都快比上黑爷了,有钱途啊。
(?o ? o?)
见阿宁没有什么异动,张起灵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摸了摸司颜的头,算是安抚。
俩人男俊女美,如此互动却不会让人想歪,只会觉得温馨满满,只因那小姑娘眼中满是信任和孺慕。
看着他们的互动,阿宁好奇地问道,
“我可以叫你颜颜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旅游的,听说从沙漠回去之后能瘦十几斤,我没有那么大的要求,只需要瘦五斤就好。”
说到这里,司颜颇为烦恼的捏了捏肚子上的肉,按理说她这具身体十分的特殊,应该不会胖才对,结果过年的时候姑姑心疼她,天天让厨房做一些好吃的饭菜,不自觉就吃多了一些。
谁让那些大厨都是各个朝代的御厨,冥王也是个老饕餮了,衣食住行哪样都得讲究半天,有点本事的还真不敢投胎。
但好处也是有的,在地府能有正规编制,工资也十分的可观,就是老板有时候有点神经质,需要哄到位,不过自从冥王有了侄女之后,自诩是个长辈了,性格也收敛了许多,一夜之间长大了呢。
终极笔记8
地府的员工们高兴的就差放鞭炮了,结果还没两年呢,属于冥王的脾气缓和剂就走了,他们开始了水深火热的工作生涯。
没想到生前是个社畜,还完车贷还房贷,没轻松几年就嗝屁了,死后也好不到哪儿去,又开始做房奴和车奴,循环往复,只能说生与死的界限不是很分明啊,命运就是如此的捉弄人。
回归正题,对于司颜比较离谱的借口阿宁只是笑笑不说话。
“算了,我就知道你不相信。”
对此司颜十分大度的摆了摆手,然后就拖着自家舅姥爷看今晚住的帐篷去了,说是帐篷,其实更像是简易的移动小房子,最基本的家具都有,
“舅姥爷,今晚我和你一屋,咱俩天下第一好。”
“不行。”
张起灵拒绝了,他竟然拒绝了,然后就看到小姑娘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珠,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他还以为是自己语气太强硬了,只能努力缓了缓语气,解释道,
“你是女孩子。”
“我知道啊,所以你睡这边,我睡这边。”
司颜指了指另一边空着的位置,挥了挥手一张看着就很舒服的单人床出现在那里,粉粉嫩嫩的,和另一边孤零零的拼接床上的黑色睡袋形成了显明的对比,见张起灵满脸的纠结,司颜只能使出绝招了,她露出了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哀求道,
“这里都是陌生人,我害怕,他们才刚开枪打了我,万一真觉得我是鬼,半夜偷偷把我咔嚓了怎么办。”
这话也不无道理,这些雇佣兵都是要钱不要命的存在,这部的阴就真有人觉得这小姑娘是个威胁,半夜偷偷搞事情,果然自家的崽还是放在身边安全一些,张起灵果断的抛弃了原来的室友,保护小辈最重要,其他的都得靠边站。
黑瞎子幽怨的目光都快化作了实质,他刚和小三爷推销墨镜惨遭失败,结果一回来发现睡觉的地盘也被占了,他扯了扯嘴角,
“哑巴张,原来你喜欢粉色呀。”
“这是我的位置,你去找别的吧。”
司颜赶紧坐到了自己的小床床上,一副你很多余的表情,
“我觉得那个玉面小郎君肯定需要你这样的阳光帅气大男孩的保护。”
“???你说的是小三爷?”
神tm的玉面小郎君,别说,还真别说,这称呼还怪贴切呢,黑瞎子笑的更加灿烂了,
“我觉得我们三个人一间挺好,瞎子就喜欢粉色。”
“行啊,你胆子够大就行。”
司颜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笑了笑,都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了还敢作死。
这笑的黑瞎子有些不自信了,他不怕人,但怕摸不着看不到俄东西啊,要是真死皮赖脸的留下来,晚上可能就得被女鬼小姐姐采花,溜了溜了。
“嘿嘿,开个玩笑,男女授受不亲瞎子还是懂得,那啥,我和小郎君一个屋,回见。”
打了声招呼就直接蹿出去了,那背影多少带点落荒而逃了,
终极笔记9
司颜撇了撇嘴,吐槽道,
“速度还挺快的,像只黑耗子。”
“我出去一下。”
张起灵随之也站了起来,本来已经走到门口了,想了想又回身嘱咐道,
“别乱跑,危险。”
“嗯嗯,我保证乖乖的。”
看热闹除外,司颜默默的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她挥着小爪子,笑眯眯的将人送出门,看起来既无辜又无害,一看就是个好孩子。
张起灵眼里闪过一丝放松,原来带孩子也不是很难嘛,之前在街上看这个小胖墩缠着奶奶要糖葫芦,不给买就在地上撒泼打滚,他当时觉得熊孩子什么的,果然很讨厌。
还是自家的崽可爱,没有撒泼打滚。
殊不知等他刚刚离开那个乖巧的崽就出门了,还跟着那个臭耗子点摩托车去了,还带回来一只专门啃别人家小白菜的猪。
事情是这样的,黑瞎子从青海格尔木疗养院里的棺材找到了前往塔木托的瓷盘,但这个瓷盘缺少了一块,上面的路线就不完整了,缺少的那一块在兰措的一个小商店里挂着,要是想得到完完整整的路线,就需要将那些缺少的碎片买下来。
而且是带队的向导是祖孙三代,老太太叫定珠卓玛,也是当年陈文锦的向导,她年纪已经很大了,所以是带着自己的儿媳和孙子加入队伍的。
当年陈文锦考古队从大柴旦进入察尔汗区域之后,就再也找不到进去的路,塔木陀又叫塔尔木斯多,意思是雨中的鬼城,传说那里只有大雨的时候才会出现,年轻一些的都不知道怎么进去那里,也只有这位老太太是唯一的线索,而这盘子是当初她和陈文锦的信物。
司颜在外面偷偷的听着,她还感受到了格尔木那个女怪物一样的气息,看来九门又在利用自己舅姥爷了。
哼,胆子还真是大,都说吴邪是九门里那个不确定的因素,也是清缴汪家的鱼饵,那如果加上自己呢,九门和汪家一个都不能留,冥王家的大侄女说的。
这群疯子不管上面知不知道,反正下面早就盯上了,张家也在其列,他们和汪家那些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再加上特殊的血脉,已经扰乱了生死簿,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张家确实落寞了,但是剩下的人也不少,五湖四海都有姓张的,冥王也不好直接派人大开杀戒,所以就只能先放任着。
现在司颜作为阴间的巡查使,有这个权利矫正阳间的秩序,张家,汪家,九门,哪个都别想好过,她呀,只想自家舅姥爷往后余生平安喜乐,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养老。
虽然是分魂,但也舍不得他受苦呢。
里面的阿宁一声令下,张起灵就背着包往外走,然后就被吴邪给拦住了,黑瞎子贱嗖嗖的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
“看来他是有话要跟你说呀,要不我去兰措吧,什么小门小院农家乐的,一看就是我该去的地方。”
“带上我,带上我。”
终极笔记10
司颜欢快的声音传来,下一秒人就跑到了他们的面前,
“去哪里吃席呀,我也要去。”
“行。”黑瞎子倒是无所谓,“你家大人同意,我就带着你。”
“舅姥爷,听说这里的烧烤特别好吃,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点。”
“嗯。”
别看只有短短的一个字,这代表着张起灵对黑瞎子的信任,
“照顾好她。”
“放心吧,瞎子靠谱的很。”
就差拍胸脯保证了,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他无视张起灵怀疑的眼神,笑嘻嘻的领着拐来的小朋友上了车。
兰措农家乐之行开始啦,司颜在车上快快乐乐的哼着歌,
“夜未央
月色凉 映西窗
前尘事 慎思量
梦悠长
却总是聚散两茫茫
湿眼眶 只盼你 回望
伤 在心里结成霜
忘不掉 是你的模样
回首初见 那从前
相望的瞬间
抓不住 伸出的指尖
离心碎 空流泪 人不归
忘川之水……”
就是这个调调有点让人感伤,黑瞎子好像在沙漠中看到了一袭红衣骑着马潇洒地奔跑着,后来又被困在了一个地方出不来,
“你这小丫头,能不能唱点快乐的歌。”
“哎,你不懂。”
“那你就展开说说呀。”
黑瞎子笑呵呵的看着她故作忧愁的小脸,打趣道,
“难道这是你的亲身经历,哑巴张要是知道的话怕是得提刀了。”
司颜瘫在座椅上,“才不是,这是我一个小姐妹的亲身经历,所以女孩子宁愿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都不要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快说说,瞎子想听。”
这世间的痴男怨女有多少的故事,他虽然没有经历过,但也见过不少,但是八卦嘛,谁会嫌多。
“真的?”
“真的。”
“那行吧……”
司颜默默的将自己的poS机掏了出来,
“这个故事分上卷,中卷和下卷,一卷500块,三卷1500,看在你和我舅姥爷是朋友的份上,只需要1000块就能听到完整的故事,所以要不要消费一把呀。”
“……”好家伙,还真是见缝插针,这个行为多少有些眼熟了,黑瞎子皮笑肉不笑的腾出一只手将poS机推到了一边,
“不用了,谢谢。”
“哦”
司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她也就是试试,万一真的能从这个抠门精的手中赚一笔也挺有成就感的。
“???”
这么容易就放弃了吗?黑瞎子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已经趴在窗户边看风景的某个小姑娘。
啧,还挺好带的嘛,比那个小三爷听话多了,是个省心的小孩子。
司颜:(?_?)啊,那个衰仔,我才不要和他比,倒霉容易被传染。
“老板,画不错呀。”
“那是俺老爹留给我的。”
“卖吗?”
“不卖,”老板头也不抬的摇了摇头,还特意补充了一句,“家里头的东西都不卖,给我1000,我也不卖。”
“那我出五倍的价钱。”
那不就是5000块,要知道他开个小破店,一个月也挣不了5000,
终极笔记11
这老板终于舍得抬头了,手中的气球也不打了,用不可置信的语气,手上还配合着比了个五,
“五倍?”
“能刷卡吗?”
“能呀。”
大生意呀,一幅破画就能卖5000,自家老爹果然留下了什么呀。
他们没有看到外面有一个破衣烂衫的瞎眼,老太太拄着拐杖来到了附近,在路过门口停着的摩托车时一把火丢了过去,注意力全部被吸引了。
黑瞎子看着他们出来查看的时候,溜进小店中将墙上挂着的那幅画给取了下来,而司颜被黑瞎子留到了附近的小饭馆吃烧烤,这里的囊包一大块一大块的烤羊肉贼拉香。
她干脆将整家店的食材都包了下来,将开来的车的后备箱都塞满了,借着眼忽悠都收到了空间里,只留下一两份带回去给舅姥爷他们尝一尝。
又趁着黑瞎子没有回来的功夫去附近的水果店又买了一堆,这大沙漠中的水是必不可少的元素,然后就又去搬空了一个小超市的库房,将他们囤的打算卖一个月的矿泉水都搬光了。
这小镇上还有个小型集市,她逛了一路,也买了一路,觉得差不多了,才往车前走,结果就看到黑瞎子追着个漂亮的男人说话。
只见那名青年肌肤白皙如羊脂玉般,细腻而光滑,五官精致,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身穿一件粉色衬衫,搭配着一套洁白的休闲装,微风轻轻拂过他,散发着迷人的神韵,他的眼神清澈明亮,宛如一池清泉,但笑起来却又带着一丝丝的微笑。
“聊聊嘛。”
“不聊。”
人家都上车了,黑瞎子还死皮赖脸的趴在车窗前,等人走了还在原地深情的望着车屁股,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任务失败了。
“别看了,人家注定是自由的蝴蝶,你们两个在一起是没有好结果的。”
“!!!”黑瞎子正想着怎么将瓷片骗过来,突然听到了这充满另一种意思的话,多少有些惊悚了,他没好气的伸手揉了揉这小姑娘的头发,
“瞎说什么,赶紧上车,瓷片在他们手中。”
“哦”
司颜叹了口气,理了理自己被揉乱的头发,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呀,真是一点界限都没有,心里面小声吐槽着,但动作不慢,像鱼一样滑到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故作严肃道,
“全军出击,敌军还有五秒钟到达战场,请做好战斗准备。”
“得嘞,今天就让你看看黑爷的本事。”
瞎子开车有来无回,司颜突然觉得自己草率了,来的时候还挺好,还能看看这周边的风景,结果回去的时候两辆车子就互相追逐着,她紧紧地攥紧了绑着的安全带。
瞎子虽然莽,但瞎子也有分寸,他开车又快又稳,再加上和阿宁手下的配合,直接在半路就将那个漂亮青年的车子给逼停了。
“小哥哥,聊聊呗。”
下车后,司颜哒哒哒的跑了过去,直接抢了黑瞎子的词儿,
终极笔记12
“你要是愿意跟我聊的话,我可以以身相许哦。”
远看就觉得这青年如一朵牡丹花盛开,近看,我的妈耶,这张脸蛋肯定是被女娲娘娘偏爱过的,脸上一点毛孔都没有,司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
这小花痴的模样,让黑瞎子无语了,他赶紧将人拉到自己身后,这要是让哑巴张知道小姑娘和自己出来一趟,还把自己推销出去了,他的黑金古刀下一秒怕是就会落到自己的脖子上。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司颜的视线,说什么都不让人往这位谢家住在跟前儿凑,
“不好意思,家里小孩不懂事,看见好看的就走不动道。”
是吗?挺可爱的,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爹妈给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儿,解雨臣最讨厌别人盯着自己的脸看,但是对于这个小姑娘的话去有些隐秘的开心,只不过他八岁开始当家,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不可能会有传说中的一见钟情,所以这个小姑娘不对劲,他觉得还是离远点好。
这人就是九门解家的解雨臣,师承二月红,听说那也是个美男子呢,对于这个戴墨镜的黑耗子说的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呵呵,聊聊。”
“不聊。”
黑瞎子还拿上乔了,头一撇,装作毫不在意,最后解雨臣只能使出了杀手锏,将两个瓷片拿了出来,碰撞的声音传入到了黑瞎子的耳中,
“先不聊了?”
“聊。”
司颜眼睁睁的瞅他笑得像个二哈,明明高冷起来就是个酷哥,为什么非要做犬,真是白瞎了,那一张带了一丢丢异域风情的脸蛋。
毁了毁了,真没眼看啊,司颜默默的退后两步回了车里,第一次动心就感受到了心痛,没想到牡丹花竟然喜欢黑耗子,笑得还那么甜。
呜呜~我要喝酒,我要买醉!!!
一路上黑瞎子就发现这小姑娘咋丧丧的,还以为她还惦记解雨臣,只能劝道,
“宝啊,他不适合你,九门解家的家主可不像吴邪那个小傻子一样好忽悠,他解雨臣八岁当家,其中的具体过程艰难无比,俗话说得好,手段不狠,地位不稳,乖,咱别看脸找对象,太肤浅了。”
“可是他的脸真的很好看。”
“脸好看不能当饭吃。”
“可是天天对着一张好看的脸,能多吃两碗饭,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
司颜故作思索,“秀色可餐。”
“……”黑瞎子无奈了,这傻孩子怎么非要一根筋钻到底,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后面跟着的车子,
“你知道他副驾驶上坐着的女孩是谁吗?”
“谁呀?”
瞅着这小丫头一脸天真的模样,黑瞎子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将自己听到的消息秃噜了出来,
“那是霍家的未来继承人霍秀秀,也是解雨臣的未婚妻。”
“哦!”
司颜彻底蔫了,没想到竟然看上一个有主的,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她下了车看都没看解雨臣一眼,直接伸手抱住了张起灵,小脑袋还得寸进尺的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
终极笔记13
“舅姥爷,我想睡觉。”
“嗯。”张起灵没问她多余的话,孩子困了就好好休息,不然长不高,将小朋友安顿好之后才出去,杀气腾腾的找到了,正和吴邪还有那个不认识的青年说说笑笑的黑瞎子,见面就将黑金古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说。”
“哑巴张,你让我说什么呀?”
好歹给点提示呀,上来就这么暴力,可不太好。
“颜颜。”
“哦哦,咱俩出去说。”
黑瞎子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解雨臣,笑呵呵的把已经我的老父亲心态的前同事给带出了帐篷,还抽空回头嘱咐吴邪将他的发小给招待好,争取把瓷片拿到手。
两人来到了无人处,张起灵略微皱了一下眉,他不想离影响太远,小姑娘还在睡觉呢,
“就在这里,说。”
“嗐,这不是小姑娘情窦初开,喜欢上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嘛,为了不让他以后知道真相伤心,所以我就快刀斩乱麻了。”
“是他?”
“嗯。”
“……”
“哑巴张,别冲动啊,咱有话好好说。”
咋着就一言不合打起来了,那自己说的还不明白嘛,而且你要打,为什么不是去打解雨臣,这完完全全就是杀熟嘛,咋着,黑爷好欺负呗。
他边躲边嚷嚷,张起灵下手更狠了。
片刻之后,鼻青脸肿的黑瞎子再次回了帐篷,墨镜后面的眼睛看到解雨臣的时候很是幽怨,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订下未婚妻, 还的哑巴张迁怒我,瞎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呀,才摊上这么个损友。
按照张起灵的脑回路就是,我放心的让我的崽儿跟你出去,走的时候活蹦乱跳,开开心心,回来的时候怎么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照脸打就对了。
至于那个有未婚妻的青年,张起灵没有怪罪的打算,总不能怪人家长得太好看,勾住了自家小崽子的心吧,再说抢人家的丈夫也不光彩,抢来的是不会幸福,他虽然没有吃过,但还没见过猪跑嘛,你情我愿的结合才会长久。
但是老丈人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他被黑瞎子拉着坐下喝酒,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睛在今天晚上更显冷漠,尤其是看向解雨臣的时候。
解雨臣:难道我脸上长花了?
司颜:嗯嗯,好看。
张起灵:……
解雨臣看到这个,紧紧盯着自己的男人,就想到了刚才那个小姑娘信任的眼神,所以他们是情侣吗?
他眼神暗了暗,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就在这时,帐篷被一个穿着小兔子连体睡衣的娇小身影给掀开了,一股香喷喷的烧烤味传入众人鼻尖,司颜刚躺进温暖的被窝里才想起来忘记答应自己舅姥爷的事了,幸好空间里放食物的地方时间是静止的,也就是说,放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拿出来的时候就是什么样子,
“舅姥爷,吃烤肉裹囊,可好吃了,帮我带一份儿给阿宁姐姐。”
说完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帽子上的两只兔耳朵一颤一颤的,张起灵终于还是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嗯,手感真好,原来小崽子可以代替各种动物啊。
终极笔记14
众所周知,盗墓笔记的天花板是个毛绒控,司颜这一身特别戳张起灵的小心脏,
“困了就回去睡吧。”
“舅姥爷,少喝点酒,伤肝,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嗯。”
张起灵站在帐篷门口,目送自家小崽子回去,黑瞎子见他这么上心,便打趣道,
“别看了,人都回去睡觉了,那么大的孩子丢不了,放心吧。”
“……”张起灵用脸骂了他一顿,然后坐下开始吃香喷喷的美食,就像刚出锅的一样,很香。
他拍了一下黑瞎子偷偷伸过来的手,在场的人也只分给了吴邪,其他的还真是无福消受。
解雨臣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原来是长辈呀,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担心,也不想明白。
和阿宁谈成合作之后,就将跟着的霍秀秀给忽悠回去,解雨臣知道,霍仙姑绝对不可能让孙女跟着自己下墓,真不知道霍秀秀作为未来的家主,养的这么天真,真的好吗?霍仙姑一死,怕是就护不住霍秀秀了,家主之位也只能拱手让人。
算了,他一个解家的还是别担心人家霍家的事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他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把霍秀秀给保下来,他们之间虽然有婚约,但解雨臣知道,霍仙姑不可能真的将霍秀秀嫁给他,无非就是想借着解家给霍秀秀长脸,做靠山,他们两个未婚夫妻不是把对方当成哥哥妹妹,没有任何超出兄妹范畴的感情产生,所以一直会忽略他们在别人眼中的关系。
这也就导致了司颜委委屈屈的,她自然不可能看上有主的男人,可是动心这件事也不受控制呀,只能拼命的按回那颗少女之心,尽量远离源头。
“吃饭啦。”
一起响起的还有大勺子敲锅的声音,司颜笑眯眯的将众人召唤了出来,
“今天早上是疙瘩汤配馕饼,你们值得拥有。”
她做了很多,足够将这几个年轻的小伙子给喂饱了,张起灵率先出击,他从来没有在下墓的时候吃的这么好过,司颜还偷偷塞给了他一瓶自己做的肉酱。
小姑娘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睛,如骄阳温暖人心,此时正小声的告诉她的偏爱,
“舅姥爷只有一份,不许给别人,你太瘦了,要多补补。”
“嗯。”
张起灵勾了勾唇,这个笑不是很明显,但还是很耀眼的,他炫耀似的当着眼巴巴的黑瞎子打开了罐子,肉香味十足,一看就知道用料十分的讲究。
“哑巴,给我分点呗,小棉袄也是。”
“……”
张起灵懒得理他,那黑瞎子伸过来的筷子给打掉,“我的。”
只有我有的,原来这就是被偏爱的感觉,他认认真真的吃着囊,再配上肉酱,还怪香的。
其实那一小瓶肉酱并不多,张起灵一顿就吃完了,他已经很满足了。
吃饱喝足后就该出发了,塔木托在沙漠深处,所以安妮准备的车子都是可以在沙地里行走的越野车,特别酷!
司颜见自家舅姥爷姥爷和黑瞎子都去了阿宁的车里,那边更宽敞一些,她思考了一秒就做出了决定,美女小姐姐开车的机会可不多,她成功的挤掉了想坐到副驾驶的黑瞎子,完成了和美女姐姐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刚进沙漠就遇到了沙尘暴,呼哧呼哧的,没办法,阿宁只能通过车内对讲机命令后面的车队全部停下,再继续行走的话,很有可能会被黄沙埋住,到时候想要从车里出来就难了。
司颜戴上防风眼镜和面罩跟着下了车,这吴邪果然邪门,走到哪里,哪里就有大灾难。
她看见自家舅姥爷将自己的黑金古刀插到了沙地中,而阿宁小姐姐爬上了车顶,也不知道咋想的,竟然在这看不清来路和前路的地方放信号弹,突然放100个他们都不一定能看见。
黑瞎子用围巾捂着口鼻,大声吼道,
“这里能见度太低了,他们看不见,一旦哑巴张的刀被黄沙没过护手,咱们就先找地儿避避风。”
阿宁只能同意,谁让这俩人是顾问呢,她既然请了人过来,那就要听劝。
“……”就这么傻站在这里呀,司颜也窜到了车顶,不一会儿黄沙就没过了黑金古刀的护手,他们必须要去找一个避风的地方,要不然的话很容易出现危险。
“我留下。”
“那我也留下。”
“不行,要走一起走,像我这么善良的人,肯定不能丢下你们。”黑瞎子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调侃,他让自己的信号枪递给了阿宁,又等了一会儿,并没有人过来,风沙也渐渐停歇,
“看这个架势,一会儿还有一场大风沙,我们必须要找地方躲避。”
阿宁:“现在风沙小了,万一他们一会儿找过来怎么办?”
最后黑瞎子将信号将绑到了车子上,他觉得自己真聪明啊,
“等他们找过来了,看到信号枪之后就知道我们在这附近。”
张起灵有些担心吴邪,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据点,很快又找到了一处背风且空间大的地方,他冲着黑瞎子和阿宁点了点头,
“我去找无邪。”
“我也去。”
“嗯。”
“那我就去找定主卓玛。”
阿宁留守据点,剩下的人分头行动,张起灵和司颜在沙漠中走着,后者时不时的拿出水果和舅姥爷分享,毕竟在这里不间断的行走必须补充水分,要不然没力气。
“舅姥爷,吃橙子,可甜了。”
“……”
张起灵不拒绝,他很喜欢对方和自己分享食物的乐趣。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就在不远处的沙漠中看到了两个摊平的人影,张起灵看见之后跑了过去,不发一言的给人灌了点水,就将人背了起来,而另一个嘛。
只能司颜来了,她发现解雨臣的脸红的有些不正常,便上手摸了摸,有一点点热,看来是发烧了呀。
将退烧药磨成粉末倒进水里充分融合后,小心的托起他的头喂了起来,她才不会傻乎乎的向自家舅老爷一样将人背起,而是趁着没人的时候,用起了自己的特殊能力,给解雨臣弄了个漂浮咒,怕有风将人给吹走了,特意掏出根绳子栓在他的腰上,就跟放风筝似的。
张起灵:……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然后沙漠中就又多了一个漂浮的人类,这爷孙俩一人牵着一根绳子,嘴里面的小零食就没断过。
“我,我这是在哪儿啊?”
看似很文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吴邪率先醒来,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大大的太阳,而且还总觉得飘飘忽忽的,正要撑着地起来,结果摸了个空,
“我会飞了!!!”
“你在想什么美事,给你俩翅膀你都不会忽闪。”
一道嘲讽的声音传来,吴邪扭头一看,就发现了飘在半空中的解雨臣。
“笨蛋,前面。”
“颜颜?小哥?我们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因为我不想让我舅姥爷背你了,你那么重,他那么瘦。”
“放我下来吧,我能自己走。”
“行。”
扑通一声,吴邪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幸好沙子是软的,并不会痛,
“你不是应该慢慢将我放下嘛,这也太暴力了吧。”
“少教我做事,你又不是我舅姥姥,哼。”
司颜对吴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她对九门的都没有好感,尤其是自家舅姥爷对吴邪的兄弟情全部都来自于算计,
“我说你这个小身板,回去的时候能不能练练,净拖人后腿了,没有那个金刚钻就不要揽这个瓷器活,真是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呵呵,我,我努力。”
他也知道自己经常拖后腿,但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
殊不知每一次都要靠张起灵的救场,不然吴邪早就不知道死几回了,对于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司颜只能呵呵,她也是服气了,真是个傻白甜。
此时人已经回来了差不多,解雨臣一直要醒的意思都没有,司颜无视众人惊骇的表情,将人给放到了吴邪铺好的睡袋上,然后就盘腿坐在一边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安宁队伍里一个叫乌老四的和向导定珠卓玛的孙子争吵的声音,乌老四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向导是故意将他们带到这里的,原来是少了几个小伙伴呀,刚上路就损兵折将的,对他们这一行来说很不吉利,不过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最后俩人吵着吵着就要动手,还是爱管闲事的吴邪将俩人给劝住了,再加上阿宁在一旁压镇,最终还是没有打起来。
司颜竖着耳朵听着热闹,只觉得这个吴邪还真是有意思,没有报酬,还这么上心,这是用命在玩啊,而且阿宁小姐姐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太天真会踩坑的。
之后扎西说起了附近有一个魔鬼城,至今还流传着曾经的传说,对于司颜来说那传说完全是无稽之谈,只不过是一场屠杀,为了掩盖嗜杀的名声,所以才编排了这么个故事,历史都是由胜利者写的。
乌老四没忍住,又跳了出来,
“都那么邪乎了,你还带我们去。”
“到了魔鬼城就知道路了,我们只是在附近扎营,又不进去,你喊啥喊!!”
一个大老爷们儿唧唧歪歪的,扎西冲着乌老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魔鬼城就相当于一个坐标,他们只要找到这个坐标,就知道应该朝哪个方向行驶,乌老四自知理亏,便不再说话了。
阿宁将队伍的指挥权暂时交给了乌老四,她决定上去找辆车,用车载电台联系一下失踪的几个人试试。
这个时候正义感十足的吴邪冒了出来,他主动要跟着阿宁去,完全没有想过自己才是那个被保护的。
司颜目送他们离开,小声和还没有醒的解雨臣吐槽道,
“你这个发小,是不是有那个大病啊,阿宁可是个雇佣兵,他就这么堂而皇之,没有一点自我保护能力的接触真的好,不会在关键时刻要靠爱感化雇佣兵吧,我觉得你还是离他远点吧,脑残容易被传染。”
解雨臣:……
他刚才就已经醒了,就是头还有点疼,所以才不想动,结果就听到这小姑娘的絮絮叨叨,话语中满是对吴邪的不满。
听到这话,解雨臣还觉得挺有道理,这吴邪到底是什么时候长歪的,明明小时候也不这样,吴家为什么要将他培养的过分天真,如果是不从事老本行的话还好说,但很明显吴家放任了他,真是奇怪。
解雨臣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能自拔,突然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紧接着清水灌入口中,他知道是谁,所以压根就不敢动。
“小丫头,别离花爷太近,他不喜欢你这款的。”
黑瞎子在一旁见司颜小心翼翼的动作抽了抽嘴角,他察觉到了解雨辰的紧绷,坏笑道,
“花爷喜欢霍小姐那样前凸后翘的明艳大美人,你这个资质平平的还是算了,省得到时候伤心了找哑巴张哭个不停,他说不定被你哭烦了会将罪魁祸首咔嚓掉。”
“……真的?”
见小姑娘貌似相信了,黑瞎子充满了干劲,
“当然是真的,别看哑巴张不爱说话,其实脾气可暴躁了。”
“哦。”司颜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她默默的将人放下,
“为了你的生命安全,你还是自己照顾自己吧。”
“这就对了,放心吧,我会看好他的。”
黑瞎子能有什么坏心思,无非就是想找财神爷挣个外快,等司颜回了帐篷之后,他便笑得不怀好意了起来,
“花爷,你这闭眼闭半天了,你是死了吗?死了也好,一会儿我就把你拉出去沙葬,纯天然无污染,保存时间还长。”
他掏出水壶装模作样的洗了洗手,然后又‘一不小心’的将水珠洒到了解雨臣的脸上。
“脏手给我拿开,我死也不会死在你前头。”
他摊牌了,不装了,刚才不想睁眼是因为心很乱,他其实在听到黑瞎子的话时,是想要反驳的,可是又没有立场,这一错过就真的错过了,心下叹气,正想着之后找个机会再解释,就听到了黑瞎子贱兮兮的声音,有点烦人啊。
终极笔记15
天色渐黑,司颜睡觉的帐篷被张起灵他们围着,一阵咳嗽声传来,她翻了翻身,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探出个头,就看见解雨臣已经醒了,但是脸色还带着些大病初愈之后的苍白,嘴皮也有些干,迟疑了片刻才询问道,
“你饿不饿呀,我这里有粥,你喝一点吧。”
说着就将一个粉嫩嫩的小饭盒递了过去,笑道,
“是干净的,我没用过,皮蛋瘦肉粥,又能补充营养,又能补充盐分,吃吧,不要钱。”
毕竟司颜可是听到某个黑瞎子一块压缩饼干就要卖500块,还真是黑心,想到这里,便不由分说的打开饭盒,一阵香味勾搭人的馋虫都快出来了,解雨臣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接了过来礼貌的道谢,他确实有些饿了,但也不想吃干巴巴的干粮。
“不客气。”司颜又递给他一个苹果,“吃完饭后再补充一下维生素吧,你身体不好,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叫我。”
“噗嗤。”黑瞎子笑了出来,嘲笑的看了一眼尴尬的解雨臣,
“是呀,花爷的身体真挺柔弱的,竟然还不如小三爷。”
正主还没说什么呢,司颜就赶紧插嘴反驳,“老黑,你少嘲笑别人,水土不服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适应两天就好了。”
“……”
解雨臣觉得自己确实缺乏锻炼,竟然还不会一个没有武的吴邪,太脆皮了吧,而且还需要一个女孩子照顾,有点丢脸,他不想在自己身体的这个话题上再说什么,而是看着黑瞎子问道,
“我有点好奇,天这么黑,你还戴个墨镜,能看清楚吗?”
“越黑,我看的越清楚。”
“呵呵”
“花爷,光吃粥是吃不饱的,要不要来份青椒肉丝炒饭呀?”
“我不爱吃青椒,谢谢”
“那压缩饼干呢?”
“不用,免费的粥挺好喝的。”
“……”哎,断我财路的小丫头,黑瞎子有些惆怅了,不过这粥是真的香,
“颜颜,粥还有没,瞎子也饿了。”
司颜又掏出了一个绿色的饭盒晃了晃,
“有呀,拿你的青椒肉丝炒饭换。”
黑瞎子赶紧护好了自己的产品,他还靠卖点天价饭挣点外快呢,
“别呀,咱们都这么熟悉。”
“换不换?”
司颜不为所动,她就是想看一下黑瞎子肉痛的表情。
“换换换。”
成功用一盒炒饭,换了一碗热腾腾的粥,突然觉得也挺值,毕竟那炒饭都快过期了,司颜将炒饭放进了自家舅老爷的背包,顺手也给他递了一份粥,还有两份热腾腾的小笼包,
“舅姥爷,先凑合吃点,等回头了,我给你做大餐。”
“嗯。”
张起灵眼神中满是愉悦,别人有的他都有,别人没有的他也有,拆开筷子的吃了起来,包子皮儿薄馅儿大,好吃。
一阵肚子叫的声音传来,司颜看了过去,挑了挑眉,
“呦,这不是抛下生病的发小和美女小姐姐悄悄约会的小三爷嘛,亲疏远近都分不清的人,我可不会管饭。”
终极笔记16
张起灵见吴邪看了过来,微微低头不做回应,他觉得颜颜说得对,吴邪和解雨臣同为九门,更是从小一起玩的小伙伴,怎么看都应该比阿宁亲厚才是,竟然在关键时刻抛弃生病的伙伴去关心一个以前有好几次差点害得他没命的人,真是不理解。
“我不是,我就是想去套一下话,小花,你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吴邪见几人的眼神都不对,赶紧解释,说完还颇为委屈的撇了撇嘴,
“我是见颜颜和黑爷都在,所以我才和阿宁走的。”
“小三爷,我们是我们,我呢,是见这位小哥哥长得好看,所以便照顾了几分,我代表不了你,意义是不一样的。”
司颜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自己的觊觎,她承认,她就是个死颜控,见吴邪还想说什么,抬起手不耐烦的摆了摆,
“你说你,还有那个王胖子和我舅姥爷是铁三角,可是我总觉得我舅姥爷才是最坚固的那一脚,他肯定没少在关键时刻救你的命吧,这么菜就不要学人家盗墓,合着你能活着全靠同伴极限营救呗,如果你下次再没有自知之明,我就亲手拧断你的脖子,咔嚓一声,很快的。”
至于残害凡人会不会受到惩罚?
司颜只是耸了耸肩,摊了摊手,最多也不过就是被囚禁在地府之中,相信自家姑姑会给自己找个好地方的,几百年的时间对于神仙来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睡一觉就过去了。
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说的多吓人的话,司颜丢下目瞪口呆的吴邪就转身回了帐篷,沙漠夜晚与白天的温差大,她可舍不得自家舅姥爷睡那层薄薄的睡袋,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条羽绒被,
“舅姥爷,晚上乖乖睡觉,别乱跑。”
“……”
张起灵不确定能不能做到,所以也不敢出声答应,所以只能沉默以对,司颜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能撇了撇嘴,别以为他没有看到那张清俊的脸上闪过的心虚,哼!
这个小尾巴她是做定了,本来就是带着任务过来的,将那片雨林里所有的不明生物全部带下地府,不管是郧玉中的西王母,还是差一点点就化蛟的大蛇,它们都不应该留存在这个世界上,天道已经破破烂烂,只能慢慢修补,前提是将这些垃圾全部清除。
修整了一晚上,找到了不少的车辆,勉勉强强还是能将这么多人放下的,车子在路上疾驰,很快就到了传说中的魔鬼城外围,挑了一个平坦的地儿在那里扎营。
刚下车,黑瞎子就叫住了,还有些有气无力的解雨辰,笑嘻嘻的问道,
“花爷,你这大病初愈的,要不要来个搭帐篷服务啊。”
什么叫大病初愈,说话能不能小心点,解雨臣看了一眼围着那个青年打转的小姑娘,看来是没有听到,他可不想再被对方误以为自己的身体不好,不过现在确实也没什么力气,
“多少钱呀?”
终极笔记17
“二百”
“五十。”
“100”
活该黑瞎子会赚钱,简简单单扎个帐篷就收入加了一百,司颜看到之后也赶紧将自己的帐篷递了过去,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老黑,我不会搭帐篷。”
“那给我吧,看在咱俩这么熟的份上,我收你80。”
“哦。”
司颜瞬间收起了笑脸,“你跟我要钱!!那我也不管你的饭了,哼,吃你那快过期的炒饭和干巴巴的压缩饼干去吧。”
“别呀,我错了,我免费给你搭。”
黑瞎子在心里面估摸了一下,还是美食比较划算一些,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将东西藏在哪了,每天都有新的花样,有荤有素,还有水果吃,黑爷做梦都没想到下墓会这么营养均衡。
“这还差不多。”
司颜又扬起了笑脸,将自己的帐篷塞到了他的手里,
“那你先给我搭着,我去做饭去,中午就喝羊肉汤,再配上我买的馕饼,小咸菜要不要呀?”
“要。”
免费的他都要,少吃一口都觉得亏的慌,司颜深知他的小心思,只是翻了个白眼便到一旁架锅子去了,阿宁那边的人她才不会管,就连吴邪她都不在乎,要不是怕舅姥爷不高兴,这个酸菜鱼别想吃一口她做的饭。
他们这边人不多,但是男人们胃口都大,所以司颜都是奔着一人吃两份的操作做的饭,羊杂什么的都是现切的,只需要稍微过一下水然后等着煮熟就好,怕汤没什么味又往里面切了一块羊油,放点胡椒粉和盐等着煮开,馕饼也借着这热气加了加热。
十几分钟之后再往上面撒上一层葱花,暖心又暖胃的羊汤可以出锅了,再配上她亲手做的小咸菜,最后锅底还剩了一些,被不乐意吃亏的黑瞎子包圆了下来,明明都饱得快咽不下去了,也不知道为啥要折磨自己的胃。
几人不理解,但表示支持,毕竟浪费是可耻的。
司颜在做饭的时候,寻找地方扎帐篷的吴邪在沙地里发现了一只手,确定活着之后就招呼着众人将人挖了出来,原来就是阿宁队伍里失踪的其中一个人,只是有些奇怪的是,他们之前遇到大风沙的地方离魔鬼城有20里地远,试问一个人到底是如何徒步走到这里的,完全不科学呀。
人被救醒了之后,阿宁就询问他剩下几人的下落,才知道那几个人竟然进入了魔鬼城,就像是被什么魇住了一般,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一点出门在外的常识都没有, 不知道要等到大部队来了之后再行动嘛,真是操心。
阿宁主张进去寻找同伴,所以就想让那个叫扎西的小伙子带他们进去,他自然不肯,他觉得这魔鬼城里有恐怖的东西存在,有时候还能听到鬼魂的哀嚎声,白天听着都觉得慎得慌,何况是晚上。
司颜自然也听到了,这里确实气场有些不对劲,但绝对没有鬼魂作祟,那就只能用科学来解释,这是雅丹地貌的典型特征,
终极笔记18
因为这里的建筑已经风化风化,所以才形成了这些奇形怪状的岩山,而这些岩山分布不均,风一吹才会吹出这样的声音,其实有很多地方都会有这种奇怪的声音,那时候老百姓没什么文化,会将解释不了的一切都归功于闹鬼。
也有不少心怀不轨的人利用这样的特征愚弄百姓,只不过现在都能用科学解释,网上一搜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所以还没吃饭呢,吴邪就被阿宁给拎走了,还说什么小哥可以不管任何人都不会不管他,如果是个合格的朋友肯定会严词拒绝,帮不到朋友,但也绝对不会拖后腿,没想到吴邪竟然一口答应了。
司颜听到了,但不想搭理他,愿意怎么死就怎么死,别连累在家舅姥爷就行,她看了一眼有些担忧的人,重重的哼了一声,
“吃饭!!”
“呦,小孩吃醋啦。”
“要你管,吃你的饭吧。”
……
……
吴邪和阿宁已经进去半个小时了,张起灵手中拿的对讲机有些焦躁不安,完全没有看到自家小白菜想要杀人的目光,但不代表别人没有看见。
解雨臣挑了挑眉,原来还是个舅姥爷控啊,这吃醋的小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吴邪杀了她全家呢,
“别担心,他没事的。”
“我管他去死呀,别连累我小哥就行。”
司颜杀气腾腾的切着水果,然后往锅里倒了一些红酒,准备煮个水果红酒饮,暖暖身子也贪不了杯,她看向望着魔鬼城一动不动的背影,阴阳怪气道,
“我就知道我这一辈子都比不过那个姓吴的,谁让人家比我来的早呢,也不知道我和他掉海里了某人先救谁,想来是先救那个姓吴的吧,看来等回去之后我就必须要报个游泳班了,我可不像那个酸菜鱼,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能自救,就绝不麻烦别人。”
“噗嗤。”解雨臣没忍住笑出了声,这波内涵绝了,
“那我是不是也要去报个游泳班,万一我和阿宁掉水里了,我也得自救一下。”
“好呀,一起呗。”
张起灵在心里叹了口气,回头认真的看着那个气鼓鼓的小姑娘,
“救你。”
“这还差不多,”司颜高兴了,就知道那个妖艳贱货比不过自己。
“小哥,听得到吗?魔鬼城里有信号,我们继续找人,扎西也在,你别担心。”
刚才还蛐蛐的某人通过对讲机传来了讯息,他说完之后,久久等不到回话,“喂,听到了没有?”
张起灵:……
黑瞎子见他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字来,急得直接抢过了对讲机,
“听到了,听到了,这哑巴张不会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下某人可放心了吧。”
司颜见人终于愿意坐下了,小声嘀咕道,
“终究是臣妾错付了。”
小孩吃醋了,还能怎么办呀,张起灵想要哄哄她,可是无从下手,只能求助式的看向了黑瞎子。
黑瞎子赶紧摇了摇头,对于掌管食物的女人,他不敢多话,要知道压缩饼干还是很难吃的,他可不想过苦日子。
终极笔记19
哑巴张,你还是自求多福吧,瞎子蹭点饭不容易,看在以前也曾经照顾过你的份上,就让瞎子做个隐形人吧。
其实司颜很好哄的,就像解雨臣说的,她可是个舅姥爷控,从小到大自己就是跟着舅姥爷长大的。
张起灵见没人管自己,看看这两个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人,心下有些无语,他想了想,从背包里面掏出一颗橘子,还是司颜给他塞的,这也算是借花献佛了,修长的手慢慢的将外面皱巴巴的皮给剥开,黄色的果肉饱满q弹,今天早上才被放进去的,并没有因为沙漠的天气而干瘪。
“给。”
张起灵将橘子瓣递到了小姑娘的面前,想了想又觉得这样是不是有些太生硬了,又柔和了声音轻哄道,
“吴邪是朋友,你是亲人,我只救你。”
“可是你对我来说也是亲人,所以在危及生命的时刻,我希望你不要总想着别人,自己一定要逃出去,哪怕是我被困住,都不要过来救我,我不会死的。”
说完就接过橘子做到一旁慢慢吃了起来,神色格外的珍惜,这是在吴邪身上看不到的,他好像永远都在散发着圣父的光环,张起灵神色有些恍惚,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因为吴邪的原因救过多少人了,又受了多少伤。
低头看着有些委屈的小姑娘,他眉眼含笑,黑瞎子看到之后有些咋舌,
“哑巴张,你,你竟然会笑!!!你是不是被夺舍了,果然这魔鬼城不能待。”
“一边去,我舅姥爷因为有我这个贴心小棉袄所以才特别开心,笑本来就是人类的本能,之前是他没有遇到能让他笑的人。”司颜踹了一脚黑瞎子,叉着腰气鼓鼓的怼道,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见了鬼都要笑三分,你不怕人家看上你,将你抢回鬼窝做压寨相公。”
黑瞎子连忙摆手,特别手欠的搭到了解雨辰的肩膀上,调侃道,
“可别,要抢也是抢花爷,瞎子我的颜色可不及人家半分。”
下一秒,解雨臣出手了,他最讨厌脏东西了,尤其是这穿着跟只黑耗子的黑瞎子,就跟个脏脏包似的,真是不想碰。
“诶,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国色天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但我是自由的,我不会喜欢你们的!!!我喜欢的是征服整个星辰大海,波涛汹涌。”
不好意思,司颜突然想起来之前刷视频刷到的一个片段,就是两个男人在大雨中斗舞,然后跟女孩子在一旁焦急的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她就忍不住想要皮一下。
那边还在交手的俩人果然被影响到了,解雨臣和黑瞎子同时收了手,一个脸色有些黑沉,一个笑的十分灿烂,还有心情开玩笑,
“那颜颜喜欢什么样的,瞎子我可以改,整容都没问题,只要你掏钱。”
“喜欢你无声无息的躺在那里的感觉,真是完美的一件艺术品,值得被放在博物馆里展览,标题就是百岁老人的肌肉为何还如此的发达。”
司颜皮笑肉不笑的建议道,
“当然啦,你要是不喜欢被人看到肉体,我也可以给你找殡葬一条龙服务,绝对是行业内最贵的那家,不用你掏钱。”
“……”
黑瞎子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点输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错,
“那瞎子的后半辈子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疼爱人家呦。”
司颜被这话吓了一跳,赶紧退后了两步,一脸的警惕,
“不行不行,我不喜欢你这一款,别爱我没结果,除非把钱都给我。”
“那还是算了吧,瞎子还是自生自灭吧。”
要情没有,要爱没有,要钱就更没有了,黑瞎子甩甩自己偏长的刘海,他要做这个世界上唯二的单身贵族,另一个当然就是哑巴张喽,他们这对难兄难弟,完全可以搭伙过日子嘛。
“颜颜,乖。”
张起灵看了一眼,好像生气了的解雨臣,相比于黑瞎子这个老家伙,他更愿意将小棉袄托付给年轻有为的解当家,有钱有颜还有权,而且对方也自家小棉袄也不是没有意思,就是这个婚约他得问问,至于吴邪,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站在朋友的角度,吴邪和王胖子人品还行,但站在长辈的角度上,绝对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吴邪背负的太多了,还经常拖后腿,而王胖子又重情重义,能力相对来说要比前者好一些,但也只能说是普通,张起灵才不想让司颜去给人家做移动奶妈,小姑娘就合该被呵护着,一辈子快快乐乐的。
这俩人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司颜知道黑瞎子是什么意思,他的眼睛快不行了,最多也就只能撑个十几年,见缝插针的赚钱也只是想为自己的以后做个保险,全瞎之后肯定就不能再接活了,只有银行卡里的余额能给他带来安全感,他也只是想找一个给自己养老的而已,对比那些陌生人,一虾子更相信小伙伴的晚辈。
玩归玩,闹归闹,司颜绝对不会乱开玩笑,她收起了笑容,看着黑瞎子认真道,
“以后你就好好和我舅姥爷做伴吧,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别再管那些破事。”
“好。”黑瞎子难得正经的笑一笑,他知道自己的后半辈子有着落了。
解雨臣听明白了,他好歹也做了那么多年的当家人,南瞎北哑的事还是了解一些的,
“如果你需要的话,你也可以来解家。”
“那感情好,瞎子就谢谢花儿爷了。”
一下子给自己找了两个养老保险,黑瞎子的自己也太走运了一些,不过钱该挣的时候还是要挣的,这可是第三重保险,钱或许买不到健康,但能买到享受呀。
半夜,司颜感觉到了帐篷里的动静,她默不作声的继续装睡着,等人稍微走远一些之后就起床悄悄跟在了身后,结果就撞到了同样跟踪某人的解雨臣。
俩人对视了一眼,确定了是同道中人,司颜挑了挑眉,比了个手势,
一起呗!
解雨臣点了点头,俩人就鬼鬼祟祟的跟了过去,一路上东躲西藏,就怕两个老家伙发现。
没办法,人老成精,这句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这俩人走两步就要往后看看,是否太过谨慎了一些。
就见这俩人各自占了一个山头,手上拿着个信号灯,朝着某个方向一闪一闪的,应该是在和隐在暗处的人传达什么讯息。
完事之后,俩人还碰上了,黑瞎子动作没有张起灵快,连腰间的短刃都没有拔出来,脖子上就多了把削铁如泥的宝刀,再近一点保证人头落地,他怕了,赶紧掏出了一盒青椒肉丝炒饭,笑的灿烂,
“看来都是三爷安排的。”
“你也是(?_?)”
张起灵的语气很平淡,明明是在询问,却说的跟陈述句似的,黑瞎子不乐意了,
“像我这么厉害的人,抢手的很啊,三爷前脚找了我,后脚阿宁也找我,三爷呢,就顺便让我加入了阿宁的队伍,那我就顺便收两份钱咯,反正也不冲突。”
盯……
任他花言巧语,脖子上的黑金古刀动都没动一下,黑瞎子只能叹了一口气,45度仰望星空,
“刚才发信号弹的那个是潘子呢?还是胖子呢?”
“……”
张起灵相信了,将黑金古刀收回刀鞘中,转身就要离开,他家小崽子还在睡觉呢,万一一会醒了看不见自己就糟了,毕竟那小丫头貌似不喜欢九门的所有人。
不对,解雨臣除外。
“喂,要不要来份青椒肉丝炒饭呀,特别香。”
“给他吧。”
“别了吧,他不吃青椒。”
司颜和解雨臣对视了一眼,看来他们被发现了,确切的说,是小花同志修炼不到家被人家听到了脚步声,司颜一把将人推了出去,她准备溜呀。
解雨臣也不是个吃亏的主,转身就将准备溜的某人给逮了回来,然后俩人就都暴露在了两个老家伙的眼底。
“这吴三省果然是只老狐狸。”
“颜颜,回去。”
“哦。”
司颜瞪了一眼笑的那朵花一样的某人,她本来隐藏的很好的,
“回头再找你算账,臭弟弟!!”
威胁一声,就乖乖的跟着自家舅姥爷回去了,将空间留给了这一黑一白,她走了几步,没忍住扭头看了一眼,这个组合还有些莫名的和谐,
“舅姥爷,你觉不觉得他们站在一起有点像脏脏包和雪媚娘啊。”
“???”
张起灵不知道自家小崽子在说什么,脏脏包是脏了的包吗?雪媚娘又是什么?是个人?
见他有些迷茫的眼神,司颜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幸好她爱吃甜食,之前囤了不少,赶紧拿出一黑一白两个甜点塞到了自家舅姥爷的手中,
“这就是脏脏包和雪媚娘,是不是很形象啊,很好吃的,舅姥爷快吃。”
“嗯。”
张起灵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就扭头看了看两个不知道在说什么的一黑一白,确实有些形象,他眼底闪过一丝新奇,修长的手拿起白色的小团子放在嘴里咬了一口,里面竟然是奶油,甜滋滋的,还有芒果的颗粒,只不过有点小了,一口没。
“好吃吧。”
“嗯。”
张起灵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脏脏包,这个还是留给那只臭耗子吧,他不喜欢吃脏东西。
黑瞎子: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这可真是亲兄弟呀,不过免费的东西是瞎瞎的最爱,他绝对不会放过,就算不吃也能转手卖了,要知道在这沙漠里,食物和水源是最重要的,谁能拒绝一份免费的甜品呢。
可惜他错过了这份机缘,解雨臣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出钱让黑瞎子带他直接去找吴三省。
话说,吴三省的亲侄子还在魔鬼城里,跟着吴邪不是就能找到吴三省吗?
司颜怀疑黑瞎子是故意的,肯定是吴三省那只老狐狸让他这么做的,问题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分出一个人将解雨辰领到其他的地方,如此舍近求远,不科学呀。
剧情里也没说为什么呀,她盲猜了一波,很有可能是吴三省知道一条略微有些安全的路,他并不是真正的吴三省,而是解连环,是人就有私心,他可以配合吴三省遛着吴邪在危险的地方玩,绝对不允许他们解家的这根独苗苗身处险境,所以便将最安全的路留给了大侄子。
事实证明,司颜猜的没错,相比于吴邪一路上的艰辛,解雨臣那边要好很多,起码一路上也没遇到个啥有毒的小动物,最多就是遇到点火,有黑瞎子的保驾护航没有什么伤,也比吴邪更快一步找到了吴三省。
另一边,司颜回去之后就抓紧时间睡觉了,女孩子睡眠不足容易早衰,她可不想有一天脸上长皱纹,虽然以事实来说也确实不可能,但万一呢,人一定要有危机意识,这一点她做的very good。
已经到了魔鬼城深处的吴邪和阿宁他们找到了一艘被架在峭壁上的古船,里面还有一具棺材,失踪的两个人也找到了,都被被流沙给闷死了,本来准备将这俩人的尸体给带回去,结果活着的那几个,因为这船年久失修,甲板上的等着的两个人掉了下来,一个没啥事,最多就是摔到了腰,而另一个被棺材压到了下面,还喘着气儿,但也差不多快噶了。
阿宁吩咐众人赶紧将这棺材给抬起来,不过一动,这被压着的人就喊疼,说是胸闷。
一时之间谁也不敢动,我一个人提议就将这棺材直接给砸了,吴邪赶紧出声制止,
“不行,一棍子砸下去力量会全落到阿虎身上,他的内脏根本受不了。”
阿宁:“那就先把这棺材的盖子给抬起来减轻重量,再把阿虎往外拉。”
“等一下。”
吴邪发现这口棺材竟然没有缝,这应该是个海葬墓室,并不是河水干枯之后搁浅在此,而且棺材上面的花纹都是连贯的,并不是没有盖子,而是设计者有意隐藏了开启的缝隙,
终极笔记20
(我补完了,过剧情连接不上的话,就再看一下上一章。)
“你们听说过汉代的浇浆墓吗?先把尸身放进去,然后密封包漆,再在漆的上面雕刻花纹,不过这口棺材用的并不是什么漆,就是类似于三合土之类的东西,看来它的年代要远早于汉代了。”
“既然是棺材,那就一定能打开。”
“我倒是有个办法。”
吴邪掏出个打火机在有可能是缝的地方烤了起来,差不多之后再将冷水浇下,小刀一刮,很快就找到了棺盖的缝隙。
突然身后的船壁处出现了诡异的蓝光,还有类似婴孩哭泣的声音,做他们这一行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救完人就得赶紧撤。
三个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着棺盖,阳光照射进来之后,棺盖才终于被打开,里面是一具栩栩如生的尸体,看起来就像刚刚睡着了一般,几秒之后,见到空气直接氧化成了一具漆黑的干尸。
“尸变了!!”阿宁的伙计吓得向后退了好几步,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相比于他,吴邪就要淡定许多,
“见到空气之后氧化是浇浆墓开棺之后的正常现象,你跟我把棺材抬起来,阿宁,你把人拖出来。”
三个人有条不紊的做好各自的工作,被压着那个人得救了,一起抬棺材的那个伙计赶紧将人拉到一边急救,而吴邪和阿宁趁着这个机会往棺材里面看去,上面记录着一些信息,里面刻着三青鸟,要知道这三青鸟是西王母的使者,所以这棺材的主人很有可能是西王母的某个亲属。
“三青鸟是凤凰的前身,是具有神性的吉祥之物,传说中不但是西王母的使者,而且三青鸟就像咱们华夏的龙一样,只有王族才能使用,看来这个墓主人的身份一定非同一般,可是你觉不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吴邪皱着眉头看着里面安静躺着的干尸,
“这衣服的尺寸怎么大了这么多?”
阿宁也发现了,“看这骨骼大小是个孩子。”
吴邪:“可是这孩子怎么穿成人的衣服下葬呢?”
阿宁:“这尸体有问题。”
“……”吴邪觉得这姑娘是不是有些太淡定了一些,好像是在意料之中的事一样,
“阿宁,你的老板到底在找什么!”
“别人的秘密,你少打听。”
“……”
反正总会知道的,小三爷也不傻,就算是追问也追问不出个什么,还不如去研究一下这沉船墓里有没有什么秘密。
营地……
一大早张起灵就收了一背包的物资准备离开,乌老四看见之后笑呵呵的凑了过去,
“张先生,您这是干嘛呀,阿宁老板可是交代过,您不能走。”
“……”人如其名哑巴张,他会理人会解释才怪嘞,背着包包就目不斜视的往外走。
可是在别人眼里就是太猖狂了一些,阿宁其他手下都围了上来,乌老四底气十足,
“我说姓张的,我也算是个读书人,本来想跟你好好谈谈诗的,您跟我玩这个是吧,那我可就得罪了。”
“倒反天罡了。”司颜刚才就是方便了一下,人有三急嘛,结果刚回来就看到她舅姥爷被这群人围了起,一激动就抽出了腰间的鞭子甩了过去,
“怎么着啊,以多欺少呀,你们问过我了嘛,看来前几天我给你们的阴影退了呀,今天我不介意让你们重温一下。”
终极笔记21
乌老四忍着背上的疼痛站了起来,这娘们下手可真狠,但输人不输阵,
“他收了钱,接了我们的任务,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开算怎么回事啊。”
司颜甩了甩自己手中的鞭子,没好气道,
“只要没有收到尾款,那这任务不做也罢,你当我缺你那点钱呀。”
“你就不怕他影响在道上的信誉吗?”
“无所谓,我养的起我舅姥爷。”
“……”
双方僵持着,就在这时一辆皮卡冲了过来,从上面走下来两个人,身形胖一点的那个男人拍了拍车头,激动道,
“好久不见啊小哥,嘿,这小美女是谁呀。”
这应该就是铁三角中还算稳定的那一角吧,叫王月半人称王胖子,张起灵不客气的将肩上的背包丢了过去,然后冲着靠在车上的硬汉点了点头。
“这不是我们的车吗?”
乌老四觉得这人是不是也太无理了,
“我说你们仨把我当空气呢。”
至于为什么不是四个,别问,问就说怕被鞭子打。
“潘爷,给咱们小哥清清道。”
是吴三省的忠实小弟潘子啊,司颜皱了皱眉,她不喜欢九门除解雨臣以外的任何人,欠债的狗逼玩意,还不了债就都去死!!!
“不用,我来就行。”
她手腕翻转,压根就不给乌老四他们近身的机会,几鞭子下去就打得皮开肉绽,看着十分的惨烈,等人站不起来之后才轻轻摸了摸九黎,将它回了腰带,重新系到了腰上,看在在阿宁的面子上还是解释了一句,
“我们要去找魔鬼城找他们了,要是敢告状,借此赖掉我舅姥爷的尾款,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然后便沉着脸站到了张起灵的身后,目光冷冷的盯着潘子,
“你就是吴三省的人吧,很好。”
解连环在这里,那吴三省肯定离得也不远,谁都别想活着出去,慢慢的在沙漠中当干尸吧。
潘子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他看着张起灵,
“这位是?”
“司颜,”
张起灵顿了顿,“我的亲人。”
小哥,你确定这是你的亲人吗?怎么觉得她随时要杀人啊?王胖子本来还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呐,指不定媳妇在这趟之后就有着落了,合着还是个毒玫瑰,他可不想挨鞭子。
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几人,想了想便从皮卡后面拎出了一桶汽油,特别潇洒的倒到了营地周围,然后点了一把沙漠之火,还自我感觉超酷的比了个pose。
油腻.jpg
而一旁听到自家舅姥爷说的话,司颜高兴了,身上有些沉重的气势也回了春。
她和张起灵坐在了后座,一大早起来还没来得及吃饭,赶紧扒拉出一个肉夹馍和小米粥递了过去,嘴里絮絮叨叨的,
“先喝两口粥之后再吃干粮,暖暖胃先,以后少吃点不健康的东西,要是饿了就跟我说,等走完这一趟之后,你就和我回家,以后我养你,咱不缺钱,要是实在闲不住,你就跟我去上班,天天能公费出去玩。”
终极笔记22
“嗯。”
张起灵低低的应了一声,先哄住这小丫头再说,他听话的先喝粥再吃肉夹馍,看起来认认真真的,司颜让他吃不饱,又塞了个烤肉卷饼,势必要让她舅姥爷胖起来。
“那个……”王胖子面上有些纠结,叫司小姐吧,总觉得有些见外,叫司颜吧,又觉得有些不尊重,毕竟那鞭子甩的还挺凶。
司颜:“胖哥,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
“好。”王胖子嘿嘿一笑,特别自来熟,
“卷饼能不能也给我来一个,早上咱也没吃饭。”
“可以。”
一点吃的而已,她不至于那么小气,就连潘子也得了一个,俩人纷纷道谢。
王胖子是个粗中有细的人,他发现这姑娘是从张起灵的背包里面掏的,认识这闷油瓶这么多年,他可不记得这人活的这么讲究,能记得带上压缩饼干就不错了。
不过人艰不拆嘛,胖胖还是很有分寸的,不该问的绝对不问。
美滋滋的享受着迟来的早餐,结果才刚吃了一半,车子就熄火了,要知道这车可是他选的,那多少有些尴尬了。
“胖子,这车可是你选的,油也是你点的,我们胖爷的运气还真是好呀。”
潘子阴阳怪气的,这刀子戳的有点利呀,要知道王胖子自从和吴邪搭档之后,那个运气是一落千丈,就跟中邪了似的,没想到选个车都能选个半途而废的。
这里距离魔鬼城还有好长的一段路,司颜不太想走过去,所以掏出了两辆电瓶车,
“舅姥爷,我带着你走,让你感受一下风驰电掣的感觉。”
电瓶车多好呀,可以蹿小道,这汽车停在魔鬼城口就不能进去了,里面的路太窄了,但是电瓶车不一样啊,可以一条路走到黑,省了多少脚力啊,怎么看都比较划算。
“哇,还是颜颜想的周到。”
有个跟百宝袋一样的小伙伴,王胖子激动了,至于这电瓶车从哪冒出来的,无所谓了,反正得利者是他们,很明显,潘子也是这么想的,他好歹跟了吴三省那么久,也听对方偶尔说起过张家的事情,所以就自觉的把司颜的各种神奇推到神秘家族的头上。
先不说吴邪了,解雨辰和黑瞎子那边遭遇到了这一路上第一个困难,那就是没水了。
他的水袋连一滴水都倒不出来了,觉得这样没有什么准备的,出发真的是太失策了,
“走了这么久,这里除了沙漠还是沙漠,看来我们要渴死在这儿了。”
正发愁怎么找水源呢,就感觉一小块乌云落在了他的头顶,稀稀拉拉的小雨瞬间落下,就好像是听到了他的呼唤,专门送水来了。
“我去,花爷,你还有言出法随的能力呀,厉害啦。”
黑瞎子赶紧扭开水袋在下面就着,这可是保命的水资源呀,他只是活的久,又不是老妖怪,该死的时候还是会死。
解雨臣也没想到,反应过来之后,也是和黑瞎子一样的动作,等两个水袋都灌满之后乌云才散开,就跟有灵智似的,他们顿感神奇。
本来还以为要沦落到吃仙人掌解渴的地步,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一朵好心的乌云。
黑瞎子美滋滋的往自己的脸上贴着金,
“肯定是因为咱俩是好人,天上的老神仙看到了,就特意为咱们降了一场雨。”
“老神仙??”
解雨臣眼神有些古怪,他怎么总觉得这事和那个神奇的小姑娘有关系,
“你觉得太巧了吗?”
“不巧不巧,刚刚好。”
“……”没救了,解雨臣无语了,世界上哪有神仙,不过是人类的臆想罢了。
但是那朵云又如何解释?真是猜不透。
……
……
两辆电瓶车在路上风驰电掣,张起灵嫌弃司颜骑的太慢,十分干脆地将人拎到了后座,他亲自上手体验一把。
然后王胖子不服输,竟然暗中较起了劲。
呵,男人!!
这魔鬼城的路口特别多,若是没有熟悉地形的向导带入,很容易被困在其中,他们刚走到路口,就发现了石头堆的路标。
电瓶车紧急刹车,王胖子看了一看,
“这石堆应该是吴邪他们留的。”
潘子:“这里面容易迷路,留个石堆好做记号。”
王胖子:“看来这的岔路应该不少,咱们只要按照这石堆走,就相当于跟着吴邪他们了。”
这天儿也不早了,电瓶车都快没电了,司颜悄悄往上面贴了两张雷符充充电,省的一会又停在了半道上,
“我们赶紧走吧,我总觉得里面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而且还有什么在干扰着她,不会还没有到西王母的坑里就被算计了吧。
司颜决定,她一定要去瞅瞅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敢蛐蛐自己。
这里面的岔路特别多,王胖子每遇到一个路口都要掏出相机和石堆合影,可是他们转来转去结果迷路了,连最初的方向都找不到了。
“舅姥爷,是玛尼堆。”天快黑的时候司颜终于想起来了,玛尼堆在藏语里称为朵帮,意为垒起来的石头,是藏族文化中一种独特的宗教和文化现象,也是藏传佛教地区常见的传统供奉物,现在每一个路口都有一个玛尼堆,应该是由扎西堆成的,这小伙子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呀,
“这玩意儿有一定的顺序,最开始的石头是六个,所以正确的路也会是六块石头,如果石头堆的数量不对,那就往另一个的方向走就可以了,舅姥爷,咱们出发吧。”
滴滴滴,小汽车要上路了哦!!
他们终于找到了大部队,乌老四那货竟然比他们还早,真是奇耻大辱。
“别碰!”
张起灵看着那些佣兵手中搬着的罐子,瞳孔一缩,这玩意儿可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儿。
终极笔记23
“别大惊小怪的,这能有啥危险。”
乌老四没好气的怼了一句,这也就算了,自诩好朋友的吴邪也没有将张起灵的警告放在心上,要是凑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些陶土罐子,
“上面的是三青鸟。”
“没错,而且这里面装着的是头骨。”
一颗漆黑的头颅被捧在了手心来回查看,只能说心理真的很强大,
“头骨的直径比罐口的直径还要大。”
吴邪没太弄明白,“什么意思?”
“这是一种残酷的刑罚,在古战场上战胜方对战败方是非常残忍的,他们把那些战败部落孩童的头封在了陶罐中,吃喝都从脖子和罐口的缝隙里塞进去,等什么时候缝隙里塞不进去食物,脑袋也早就出不来了,然后再砍掉头,把陶罐封起来,借此震慑其他部落。”
这手段略微有些残忍,但在那个愚昧的年代,统治者都用这些神秘主义的残忍仪式来渲染自己的超自然力量,这才能更好地统治那些百姓。
我们的周同志曾经说过一句话,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想要建设更好的祖国,那就要积累更多的知识,这些知识就像是一块块基石,只有不断地积累和堆砌,才能搭建起一座通往繁荣富强的桥梁。而将这些知识运用到位,则是这座桥的灵魂所在,强大且富力的华夏也进入到了辉煌时期。
而古代的帝王却不希望自己的百姓开化,因为他们觉得这些百姓懂得道理多了,很有可能会反抗皇权,却不知道只有懂得多,才能想通那些朝廷颁发的条例,这就是格局。
突然一个雇佣兵手中的罐子脱手而出,砰的一声碎了,一个漆黑的头骨滚落在地。
“糟了。”
众人人也没当回事,张起灵就是喊了一声快跑就赶紧拉着司颜往最近的路口跑去,他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司颜表示很开心,看来在自家舅姥爷心中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王胖子和潘子也相信张起灵,在他话落之后就一左一右的拎着吴邪跑了。
一群人在前面跑,后面有一朵红云紧紧的跟着,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是由尸鳖王组成的尸鳖战队,跑得慢的都噶了,比如说阿宁那些不成器的伙计,而跑得快的成功的将尸鳖王甩出去一大段。
“他们这么多是想吸干胖爷呀!!”
边跑还能边贫嘴的,也就只剩下王胖子了,体力竟然要比吴邪要好很多,跑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气喘吁吁。
“不行,这么一直跑不是个办法,咱们的体力迟早会耗尽。”
阿宁神色凝重,这些尸鳖王好久没有见血了,好不容易碰到了几个食物,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而且他们能跑到哪里去,这附近连个躲避的地方都没有。
“我来!!”
司颜直接盘腿坐下,双手快速结印,一个巨大的金光罩将他们全部护了下来。
尸鳖王蜂拥而至,发现这些小点心竟然都停了下来,看来是认命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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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轮到它们美餐一顿了,更重要的是其中有两个闻起来很是美味。
叮叮叮,这些尸鳖王前赴后继的撞到了金光罩上,张起灵见自家小崽子没有力竭的样子,这才放下了心,可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颜颜呀,咱们也不能在这里坐吃山空啊,你的电量迟早会耗尽的。”
王胖子说到的问题,也是大家比较担忧的问题,司颜也觉得有点道理,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呀,干脆拍了拍地面,一个可供一人进入的漩涡,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反正我是不想跑了,咱们借条道进去。”
见众人没有动作,司颜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己要支撑着金光罩不能先行下去,只能看向自家舅姥爷,
“相信我不?等下去之后,只要提我的名字就行。”
“嗯。”
张起灵一马当先的跳了进去,紧随其后的是王胖子,他相信小哥不会害他们,一个接一个,等人全部走光之后司颜直接放了一把火,将这些尸鳖王全部烧掉,万一吃不到他们又去追着解雨臣和黑瞎子怎么办。
至于为什么刚才不这么干净利落,当然是因为她不想赶路了,只想快点找个捷径。
这魔鬼城里面又闷又热,司颜真是待的有点烦了,既然能省点麻烦,干嘛不用。
“我去,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阴森森的,连个亮光都没有。”
刚落下就听到了王胖子的抱怨声,司颜坏笑道,
“我劝你少说点话,这里可是鬼道。”
“轨道?合着是火车道啊,咋不开个灯啊,废了?”
“给鬼走的道。”
真是多余和他废话,司颜翻了个白眼,打了个响指,两排的灯笼就亮了起来,白惨惨的,真是直通阴间呀。
王胖子他们终于相信了这是不同寻常的路,人他们还能拼一拼,鬼的话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大人,您回来啦。”
看守这里的阴兵赶紧上前行礼,他事情一转就发现了几个大活人,顿时受到了惊吓,
“这,这……”
“不许告诉我姑姑,就是借条道儿,马上就离开。”
“……”
不管这阴兵答不答应,司颜冲着几个人使了个眼色,赶紧带着他们溜了,掐算了一番解雨臣俩人的位置,然后直接开了个地门,
“快走快走,小花和老黑在上面,跟着他们能轻松一些。”
“为啥不直接去西王母宫?”
吴邪觉得既然是借道儿,为啥不一步到位呀,跑来跑去,他也觉得挺累的。
司颜摇了摇头,“不行,这里面的水太深,我把握不住,所以你们只能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开什么玩笑,难道你是想让我把地门开到郧玉西王母的床边嘛,就你们这几个拖油瓶,一露面就是一个死,还是脚踏实地的吧。
第一个上去的就是没什么功夫傍身的吴邪,他发现这次的初始地点是在一间会客室中,干干净净的,就几张桌子放在那里,然后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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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和黑瞎子好不容易将门扒开,就看到了正中央特别惊悚的一幕,一个接着一个的人从一个黑洞里爬了出来,再配上这个环境,着实有点恐怖,司颜最后一个跳了出来,然后将地门关闭,看到两个目瞪口呆的人之后兴奋的挥了挥爪子,赶紧走了过去,
“我就知道我没有算错,刚才我们在魔鬼城里遇到了一个沉船,然后阿宁的人从里面搬出一些陶土罐子,没想到那里面寄养着一群尸鳖王,没办法,就只能借了条道,我想着大家还是在一起行动比较好,所以我就带着他们来找你们了。”
小姑娘噼里啪啦的将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见解雨臣双眼呆滞,好像被吓到的模样,有些焦急地抓住他的双臂摇了摇,
“快出来,快出来,在这地方可不能丢魂,真的会死的。”
“别摇了。”
觉得刚才吃的干粮都快摇出来了,这姑娘劲儿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解雨臣有些无奈的制止着对方的暴行,早知道最后要一起走,还不如不花那笔冤枉钱,他瞪了一眼黑瞎子,这人炸管道的时候,竟然想趁着自己昏迷逃跑,果然不是个好人。
“你们是怎么从地底下爬出来的?”
看着也没有动呀,难道刚才看错了?
作为发小的吴邪赶紧将刚才发生的离奇事件说了出来,你敢相信吗?我们竟然去了一趟地府,还见到了传说中的阴兵,虽然穿的和现代社会的黑衣保镖一样就是了。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差一副墨镜。
解雨臣:……
他竟然错过了,更后悔了!!都怪这个黑瞎耗子会忽悠人。
到底还是个年轻人,有几分猎奇心理也实属正常,殊不知以后他如果想的话,能天天去地府玩,谁让人家是未来冥王的老公呢。
叙旧之后也只能言归正传了,阿宁的人全部都死了,她如果想要去西王母宫的话,只能选择和他们合作,地位瞬间颠倒。
互相分享一下隐藏的小秘密,这是良好合作的开端,对于这段路的同伴必须要付出信任,不然一路上你猜忌我,我猜忌你的实在是没必要。
“看着房间的布置,这里应该是主位,这两边是客位,整间墓室有点像是会客室啊。”
很好,黑瞎子已经进入到了工作模式,但是这一目了然的结构就不用说了吧,最引人注目的是,伫立在门两边的青鸟青铜雕像,胖胖嘟嘟的,长的有点丑,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因为一米六八的司颜得仰视它,这令人不开心的身高差呀。
黑瞎子:“这雕像还挺有意思的,青鸟是西王母的使者除了她本人,应该没人敢用。”
“so?”司颜歪了歪头,“像这种审美,我觉得普通人也应该欣赏不了吧。”
这三青鸟长得人脸鸟身,摆在家里,就算是做装饰都感觉很惊悚,半夜起来倒个水,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了一张青不拉几的人脸,就算没有心脏病都能被吓出来,就是小麻雀都比这三青鸟可爱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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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慎得慌,英雄所见略同啊。”
王胖子一脸感慨,他想起了在云顶天宫遇到的会摔死人的那种傻鸟,真嘟很痛很痛。
殊不知,云顶天宫已经被清理了一遍,任何可以危害到人类的东西全部都消除掉了,就算是青铜门之后的,那什么终极也变成了一片虚无,本就是两个位面融合的时候造成的时空缝隙,冥王当时想不到办法,只能暂时将其封印起来,然后找了个人赐予了他一些能力,达成了交易,每隔十年加固一下封印就好,谁知道渐渐的味道就变了,那里面的和长生没有一毛钱关系,进去之后只会死的更快。
那个人便是张家祖宗,修成了陆地神仙,他的妻子是一只麒麟,麒麟血脉便是由此得来,早知道会形成那样残忍的家族,冥王觉得还不如自己花点时间去封印呢,当时就不该偷懒,结果酿成了大祸,现在还得自家小侄女去扫尾。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青铜门后的时空缝隙也渐渐融合,司颜用原人和天女将它彻底闭合,也就是说以后张家的使命完成了,他们的寿命也会被冥王直接收回,唯一被忽略的也就只有张起灵了,谁让她疼小侄女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人说什么。
解雨臣猜测这里不会是西王母宫吧,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太对劲,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找到,一个国家的统治者不会将自己的宫殿建造在如此容易找到的地方。
“是假的,真正的西王母宫在雨林深处,而这里只是障眼法,你们要穿过雨林。”
司颜给他们提了个醒,需要赶紧加快脚程了,她看了一眼邪门儿程度又增加了两层的吴邪,真诚地恳求道,
“接下来所有的事情都要听小花的,他运气比较好,会避开所有的危险,而你,最好乖乖的跟着,不要发表任何的意见,我可不想跟着你玩一场现实版的神庙大逃杀。”
“……”吴邪觉得自己被针对了,他承认,自己的运气在墓里确实有点不太好,“我觉得我还是有优点的。”
“比如带大家成功的避开了正确答案嘛,从简单模式直接晋升到困难模式,再比如开棺必起尸,平地摔两跤。”
司颜的嘲笑声确实有些刺耳,但不得不说,这就是吴邪下墓的真实写照,就问老天爷,啥时候能给这货安个辟邪针啊,张起灵和王胖子命硬,还有好几次都九死一生呢,命不硬的阿宁和潘子,还不是都被克死了。
这次司颜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任务,就是将死在雨林中的,鬼魂全部都带回到地府,这里的磁场特殊,死了也只能在尸体附近徘徊,鬼差也不敢过来,在听到新晋的巡查使接了内向艰巨的工作之后,可真是松了一口气呀,他们没少因为塔木托的灵魂引不出来挨骂,反正是在鬼差里面是垫底的存在,工作了上百年了,都没有领过一回年终奖,除了被领导骂,还要被同事嘲笑,这日子也只能咬着牙往下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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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客室的另一边还有一道紧闭的门,转动青铜鸟雕像门打开了,有两具尸体也随之倒了下来,紧接着燕子镖也毫不客气地朝着他们飞驰而来。
众人赶紧躲避,四肢不勤的吴邪被阿宁拉了一把,只是躲开也没用,竟然是飞去来器,普通的飞去来器只绕一圈,而这青鸟燕子镖竟然能绕这么多圈,一副不打到人不罢手的架势。
“这青鸟不是使者吗?就这么做公关工作啊。”
黑瞎子还真是什么都要调侃两句,可惜其他人都不爱理他,也就王胖子觉得这话有道理,
“就是,看来西王母不爱接待客人啊,没事,咱们自己来也行,谁让胖爷有风度呢。”
只不过这次吴三省找的伙计看来不咋地呀,才刚刚出发没多久,就折了两个人,黑瞎子在两具尸体的肩膀上发现了乾卦,这也有点儿太隐秘了吧。
解雨臣眯了眯眼,“看来真让你说中了,吴三省为了防着身边的人,只能趁着处理尸体的时候偷偷摸摸的留记好。”
“那咱们赶紧走。”乾卦是西北方,吴邪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找他三叔,完全没想到自己的邪门程度有多重,还没走两步呢,就触发了另一波飞去来器的机关,这点儿也太背了吧。
只能说幸好几人身手都不错, 刚才是阿宁,现在是王胖子和潘子,这吴邪就是个拖后腿的存在,偏偏还不自知。
“我说这位小三爷,你能不能乖乖的做个跟班,照这样下去,我们都不用去找你三叔了,说不定哪一次就因为你的缘故死在了暗器之下。”司颜翻了个白眼,走过去很凶的将他推到了后面,冲着黑瞎子假模假式的笑了笑,
“请查收您的订单,你要是再不好好做生意,那我就只能告状了,你的尾款也别想要了。”
“……”黑瞎子的老底被掀了,只能冲着阿宁笑了笑,
“生活不易,阿宁老板懂的吧。”
“呵,我不管你收了几份钱,要是想要我的尾款就好好干活。”
“没问题没问题。”
这趟算下来他挣了三份钱,就属吴三省给的最少,哎呀,算来算去还是花爷大方,爱了爱了。
司颜:???
黑瞎子:想什么呢?当然是爱小钱钱啦,黑爷是直的。
司颜:最好是。
而被嫌弃的吴邪有些自闭了,他被王胖子疯狂使眼色,
‘小天真,确定要和一个可以下地府的人倔强吗?’
‘……不敢’
‘那就听话。’
司颜故意走到最后,随手一抓,将两个灵魂给抓了起来,然后把他们给塞到了锁灵囊中,等回去之后再送到地府,后面肯定还有,所以还是一次性都送下去的好,地门开多了容易阴气外泄,再加上这里的特殊性,很容易就滋养一些鬼怪,她才不要给他人做嫁衣呢,她的任务清空这里的妖魔鬼怪。
这墓道里空荡荡的,没有吴家小三爷的开路,确实平安了许多,起码没有莫名其妙的机关被踩中,然后再耗费一波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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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刚才趁着推吴邪的时候可是偷偷往他的口袋里塞了好几张幸运符,希望可以中和一下吧。
毕竟这个时期的小三爷还没有以后那么邪门。
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终于看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前面有一节路的石壁两边竟然都是倒刺儿,看起来磨得很尖锐呀。
“这些刺儿就这么摆在这儿,就是等人自己撞上去呢。”
黑瞎子吐槽了一句,扭头就看向了皱着眉的解雨臣,坏笑着凑了过去,
“放心,黑爷我保护你,我先过去看看,老价钱,500。”
“离大美人远点。”黑瞎子被扯了一个踉跄,他倒是不在乎这个,觉得好笑的是司颜口中的大美人三个字,还有脸色黑沉的解雨臣,
“哈哈哈,好好好,我这就离大美人远点。”
说着便去做了先锋,想要看看这倒刺是什么机关,一般墓里可都是藏在石壁里,只有踩中机关后才会放出来,这西王母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解雨臣倒是想生气,但是看着那张真诚的小脸,也只能无奈道,
“叫我小花就行。”
司颜非常坚持,“可是你长的好看呀。”
解雨臣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不说话的某人,
“哼,你舅姥爷长的也好看,你怎么不叫他大美人。”
“不一样,我舅姥爷长的跟天山雪莲似的,我要叫他大美人他会打我的。”司颜笑嘻嘻道,“你长得跟一朵漂亮的牡丹,我想把你养起来不给别人看。”
“……”谢谢,他被这个直球给惊到了,白皙的脸庞慢慢染上了红霞,眼神也略微有些躲闪,全身上下大概也就只有嘴最硬了,
“我自己能养自己,不用别人。”
“哦。”
司颜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大美人有点难搞啊。
见她垂头丧气的模样,解雨臣觉得自己的话是不是有些说重了,反省了两秒之后补了一句,
“也不是不能偶尔给你养养。”
“!!!”司颜倏尔抬头,瞪大了眼睛,里面满是不可思议,“你怎么能脚踩两只船,我养两天之后,是不是就轮到你未婚妻养了,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养我的天山雪莲吧。”
张起灵:这是不是就叫做躺着也中枪。
“颜颜。”
“饿了吗?”司颜听到自家舅姥爷叫自己之后,赶紧从包包里掏出一份火腿三明治,
“先凑合吃点吧,等出去之后我给你做火锅吃。”
“……”
张起灵其实是想让这小丫头闭嘴,什么天山雪莲,怪让人无语的,不过看了看手里包装十分完好的三明治,想了想,天山雪莲也没什么不好的,有人关心的感觉真不错。
然后就默默的撕开包装吃了起来,三明治不大,两三口就吃完了,刚咽下去,手里就多了一瓶酸奶,他也不推辞,插上吸管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而黑瞎子也试出了这倒刺是什么机关,原来是磁石做的,只要身上有铁的东西便会被直接吸上去,铁器越多吸力越大,这可就是真要命了,完完全全是送上门邀请人家捅个对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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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火消磁,只要用火烤这些倒刺儿就行,有打火机的,那就拿打火机,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了黑瞎子从包里面掏出了一个火把。
这多少有些离谱了吧,这都啥年代了,下墓竟然还带火把,哪里来的老古董。
大概是其他人的眼神太过炙热了,黑瞎子也不尴尬,很是得意嘿嘿一笑,
“传统智慧,点亮你们的人生。”
相比于打火机来说,火把的火确实够大,几个人分工合作,很快就将这些磁石全部给烤了一遍。
解雨臣:“你们快看,这些磁石之前就被人考过,看有人跟我们一样,用了同样的方法。”
黑瞎子:“肯定是三爷没错。”
毕竟那两具尸体还在那里摆着呢,在他们之前通过这里的也只有吴三省。
趁着刚才的功夫,潘子江的两个尸体背包里的物资分了分,毕竟也不能全靠司颜,万一到时候走散了怎么办,没有食物,水源和装备就只能等死。
他看着司颜,不好意思,笑一笑,
“颜颜,东西我就不分给你了。”
“没事的潘子哥。”这都是小事,她也确实不需要这些东西,何必占用别人生存的资源,自己要是想离开的话,根本就不会被环境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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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刺的旁边就是一道门,上面雕刻着是一条蛇,两颗红彤彤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就好像在审视这群外来者。
黑瞎子双手一起按了上去,门缓缓向两边开启,众人也做好了戒备,倒是并没有飞去来器。
最后一个人进去之后,门就自动关闭了,看起来这里边有点事啊。
中间是个大圆台,放着西王母宫必不可少的三青鸟雕像,他们正好被围了起来。
就在这时,石壁上刻着的三青鸟嘴中发射出了暗器,与此同时,整个墓室亮如白昼,差点闪瞎了众人的眼睛。
暗器还在继续,唯一游刃有余的大概就是,带着本命墨镜的黑瞎子和齐名的张起灵了,他们就算不用眼睛,也能判断暗器飞来的方向。
司颜不得不掏出九黎甩向那些飞去来器,顺手还捞了一把紧闭双眼的解雨臣,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是锆石。”
男子声音清朗,无视黑瞎子推销他800块钱的劣质墨镜,而是掏出个手帕将自己的眼睛蒙上,随手又将司颜护在了身后,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只要将这些飞去来器打落就好,这一关自然就过了,他们虽然躲得狼狈,但是也没有受伤,吴邪一直被张起灵给护着,他不记得之前吴三省有没有给过定金和尾款,但这次是给了的,所以吴邪也是他的任务目标。
见自家小崽子游刃有余,还有人护着,张起灵也就放下了心,也抽出空来保护一下自己的尾款。
以前给不给无所谓,但现在不行,他不能让小辈养自己,这逢年过节的,别的小朋友有的红包,他的小崽子也得有。
终极笔记30
门开了,就代表这代表着这一关过去了,司颜将那些锆石全部收入囊中,这玩意儿虽然是钻石的平替,不怎么值钱,但它会发光诶,可以带回去送给姑姑,到时候就放到大院子里面,肯定很漂亮。
相比于之前空旷的甬道,之后的就要杂乱许多,两边隔一小段就有一尊三青鸟的青铜像,地上散乱着不少箭矢,
“看来吴三省的人已经趟过这里的机关了,不过还是要小心些,像这种级别的宫殿,机关可不是一次性的。”
解雨臣嘱咐着众人,尤其看向吴邪,看来他也在短短的时间里认识到了邪门从来不是一个词语,毕竟小伙伴就是它的代言人。
“看我干什么呀,我可没有去碰机关。”
这一路下来他可乖巧的很,主要还是怕被司颜骂,这姑娘是真的不懂怎么给人家留面子呀,骂的他都自闭了,反正大家的目标一致,听话就听话呗。
黑瞎子笑道;“是不是一次性的根本就不重要,这都是飞箭,小儿科。”
司颜挑了挑眉,“老黑,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俗语。”
“什么?”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吓死的都是胆大的。”
“嘿,你这丫头,能不能别咒我。”
“这叫咒吗?我要是真想咒你,就应该祝你长命百岁。”
“……”如今已经一百零八岁的黑瞎子彻底的无语了,
“行,你赢了。”
“等等,为什么祝他一长命百岁是诅咒。”
吴邪上下打量了一眼黑瞎子。穿的黑不溜秋的,脸上还一直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社会上的人,简称不是好人呐。
“小三爷没有听说过祸害遗千年嘛,不巧的是,瞎子小名儿就叫祸害。”
这完全就是在逗小孩玩呢,解雨臣听到后白了他一眼,
“南瞎北哑都是长寿之人。”
这也是不算秘密的秘密,只要稍微一打听,就能打听出来,这两位十年间没有一丝变化,再结合新月饭店坐镇的那一位,也就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长的也就20来岁出头,却真真正正的打过鬼子,是个老家伙了,还是个喜欢保守秘密的老家伙。
黑瞎子拿出一个飞去来器就向漆黑的甬道丢了出去,发现并没有触发机关,他还有些纳闷。
“脚下。”
张起灵实在看不得他这个蠢样子,只能提醒了一句,这说的跟没说似的。
只能让他们自己去琢磨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黑瞎子溺水压缩饼干向下面撒了下去,果然机关显露了出来,一旦有人绊住这条丝线,那机关就会触发。
但是这么长的一条道上,不可能只有一处机关,所以黑瞎子就和嘲笑他的解雨辰打了个赌,谁先找到触发机关的方法,找的多的就赢。
“照你的习惯,输的人得罚多少钱?”
“啧,提钱庸俗,咱们比的是尊严,还有专业,那咱不赌钱的话,谁输了谁就……脱裤子。”
“……”
解雨臣眼含轻蔑的打量了一下黑瞎子,冷笑道,
“反正脱裤子的人一定不是我。”
终极笔记31
然后这俩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在前面趟雷,男孩子间的胜负欲,司颜不懂,但表示尊重。
其他人也默默的跟在身后看着他们较劲,上窜下跳的,还挺活泼。
终于到了一处门前,解雨臣挑了挑眉,
“都把手电关了。”
“为什么?”一身反骨的黑瞎子,必须要问问,不过手上的动作还是很诚实。
“照做就行。”
甬道中陷入了一片黑暗,适应之后就看到了一抹白色,往前面窜了出去,速度十分之快,随后便是箭矢破空和落地的声音传来。
手电再次打开,解雨辰已经回来了,小眼神十分的得意,黑瞎子赶紧鼓了鼓掌,
“不就打个赌嘛,至于嘛。”
这也太努力一些了吧,黑瞎子自愧不如。
“2比1,至于裤子就别脱了。”
“不,可以我说话算话,愿赌服输,我就要脱。”
“正好我也没见过,一起呗。”
司颜眼带好奇,看着黑瞎子视线慢慢向下移,只不过很快就被一只大手给蒙上了,后背紧紧的贴在那人的胸膛之上,
“别乱看,会长针眼的。”
“呦,花爷这是吃醋啦,放心,我走远点,顺便方便一下。”
黑瞎子哼笑着往前面走了好几步,就知道这小伙子是个闷骚,喜欢上人家姑娘了也不明说,就知道暗戳戳的吃醋,有啥用啊,要他说呀,赶紧扒拉到碗里才是正事。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甬道中回荡,司颜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转了个弯,脸被埋到了解雨臣结实的胸膛之上,鼻尖还能闻到淡淡的兰花香,原来男孩子这么好闻啊,在黑瞎子开闸放水之前耳朵也被堵上了,她倒是也没有挣扎,有些声音也不是非听不可。
至于另一位女士并没有人呵护,最多也就是吴邪站到了她的面前,替她挡住了需要打马赛克的场景,有点安慰,但不多。
黑瞎子放完水之后正要拉拉链,就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诶,你们快过来看一下。”
“你有病吧,这都要让人参观。”
“快点过来。”
众人听他语气竟然带了一丝丝少有的正式,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线索,走过去最先闻到的是一股不可言说的味道,司颜嫌弃的看了一眼黑瞎子,
“你上火了吧,回头记得多喝点水。”
“嘿嘿,一定一定。”
黑瞎子示意他们赶紧蹲下,看看他刚才放水的地方,
“这里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一幅画,应该是开门的机关,看来看去也只有那双眼睛值得探索一下。”
“用手?”
“对啊,手是比任何工具都好用的。”
解雨臣觉得这个要求有些不可理喻,而身后跟着的其他人,也默默的向后退了一步,
“你先发现的,你上。”
“你们这就嫌弃了呀,这在极其恶劣的情况下,可是珍贵的水资源啊。”
“你不嫌弃你上啊。”
“行,黑爷这就让你们知道一下什么叫做专业。”
反正是自己的身体废水,没什么好嫌弃的,
终极笔记32
大不了一会儿在哪个人的身上偷偷擦一擦就是了,要脏大家一起脏。
那画上的眼睛果然是个拉环,随着拉链越来越长,不远处的门也慢慢打开。
“难道这里就是西王母宫的核心?”
解雨臣有些迷茫的看了看那道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不是。”
司颜拽了他一下,躲过了黑瞎子想要使坏的手,赶紧丢给他一块湿纸巾,
“老黑,你的爪子是不是不想要了。”
“这是有了大美人儿就不稀罕瞎子了呗。”大黑耗子故作委屈,不过还是用湿纸巾细细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没看见其他人都嫌弃的又退后了两步嘛,真是的,小伙伴的爱去哪里了,终究还是他黑爷承受了所有。
“颜颜,你说的不是是什么意思?”
王胖子也是个急性子,赶紧追问道,
“难道这里是个陷阱?”
“对于没本事的人来说确实是个陷阱,比如之前的两具尸体,但对于有本事的人来说,只是个试探,西王母的试探。”
这里说的没本事的特指吴某人,他要是一个人来的话,连第一关可能都过不去。
王胖子:“那我们还要继续往下走吗?”
“要走的,这里能更快的到达雨林。”
要是跟着吴邪去雨林的话,那危险程度可是超级加倍,还不如走这个不怎么危险的,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
至于一会的台阶陷阱,大不了她开点卦就是了,一定安安全全的将主角团带到西王母的面前,她和张家那群老东西不是想天授嘛,司颜必须要给他们这个机会,不然不好逮呀。
以为躲在郧玉里就能长生了嘛,做他丫的春秋大梦去吧,好日子到头了,这些人的结果就是全部下地狱。
门后可真是另有乾坤呀,在里面说话都有回声,西王母可真是大手笔,竟然将整座山都掏空了。
“走了那么久,你们也累了吧,不如我们就先吃口饭,休息休息再找路。”
这下墓可真是个体力活,司颜也不等他们回答,直接拿出了锅碗瓢盆,王胖子激动了,他早就饿了,这不是看他们没说话嘛,自己也就不好喊出来,
“颜颜,我帮你。”
其实空间里的东西都是现成的,精灵小姐姐在知道自己的小主人要吃火锅的时候,就已经将食材处理好了,司颜只需要做一个无情的搬运工就行。
这次拿了个大长桌,毕竟人多了,必须方方面面的照顾到,她选择的是老北京火锅,只需要烧炭就行,也省的拿什么发电机电磁炉什么的。
见这姑娘就是现实版的哆啦A梦,王胖子觉得自己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
“有啤酒吗?有没有冰镇的?实在没有的话,常温的也行。”
“稍等。”
拿了两打罐装的啤酒,上面还带着水珠,一看就知道是从冰箱里刚刚拿出来的,几位男士的眼睛都亮了,王胖子更是竖了个大拇指,笑的很是开心,
“讲究。”
盗墓笔记33
司颜笑了笑,又给阿宁递了瓶常温的橙汁,
“阿宁姐姐,喝这个吧,墓里阴冷,还是少喝点凉的比较好。”
“谢谢。”
阿宁接受了这份好意,
“这件事我不会告诉我们老板的。”
这是她的回报,这个小姑娘对自己没有恶意,阿宁也愿意隐瞒一些不太重要的信息。
“没关系的,都是自己人。”
司颜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这个小姐姐的死劫也就在这里了,看出来与水有关,阿宁绝对想不到,一开始她就被盯上了,堂堂巡察使怎么能没有自己的心腹手下呢,所以这个契人,她收定了。
之前也曾经考虑过黑瞎子,但经过观察发现,他太过桀骜不驯,掌控起来十分的费劲,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好像在努力的活着,但心却死了。
撑到现在怕是在和身后的那玩意儿较劲儿,黑瞎子不想让那个东西占据自己的身体,成为别人眼中的怪物。
这大概就是要留清白在人间吧。
只有一个契人是不够的,司颜还盯上了潘子,吴三省那个老东西不配有这样忠心的手下,回头记忆一抹,对方忠心的就是自己了。
这个办法虽然可耻,但她也救了他的命呀,总比被吴家那个败家子给拖死强吧。
几人吃饱以后,司颜就将东西收回了空间,王胖子还拿着半罐啤酒喝着,浪费是不可能浪费的,好几天才碰到这玩意,必须珍惜。
“冰冰凉凉的,爽啊!”
“赶紧干活吧,咱们给颜颜开个道。”
潘子也是一样的形象,可惜不能多喝,也不知道自家三爷在前面还好不好,有没有吃饱饭呀。
一想到这里,怎么感觉有些罪恶,算了,还是先把手里的酒给喝完吧,三爷说过的,浪费粮食可耻。
嗯,啤酒也是粮食酿造的,不冲突。
他们观察了一下这个墓室,长长的阶梯看不到头,这一层一层的爬上去多累呀。
王胖子觉得自己刚才吃的饭都得消化掉,
“这老娘们儿是不是闲的呀,没事造这么高的台阶做什么。”
“当皇帝的嘛,总喜欢一些排场,俗话说得好,站得高,看得远。”
司颜也觉得挺高的,这得费多少的人工和财力啊,把这钱省下来,建设自己的国家不好嘛,看来这也不是个好的首领。
仔细想想也是,竟做着长生的美梦啊,能是个仁慈的君主才怪嘞。
刚才他们吃火锅的时候,台阶两边的灯台全部遇热自动亮起,解雨臣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水壶,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写着洗手。
看来吴三省和他们进来的方式一样,只不过就这一小壶水,他们这么多人呢,哪里够用。
“也太小气了吧。”司颜撇了撇嘴,“关键时刻还得看我。”
随后素手翻转,一团水珠凭空出现,比脸盆还要大,
“大家都洗洗吧,干干净净,下墓不生病”。
那小表情可得意了,看吧看吧,还是自己大方,那个吴三省根本就和自己没法比。
终极笔记34
就是这个顺序是不是有点搞反了,不是应该饭前洗手嘛,吴邪在心里面腹诽着,不过还是听话的,洗了洗手,这水竟然还带着一丝温度,刚刚伸进去,还能感觉到水的流动,顿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好神奇呀。”
司颜得瑟的挑了挑眉,但嘴上却十分的谦虚,
“基操勿6,这都是小场面,一定要低调。”
“你们来看这幅画。”
黑瞎子叫了一声众人,“这似乎是什么人来朝见西王母的景象,有意思,你们看这个客人和西王母是等身的,但其他人都是按比例缩小了的。”
“比例越大,代表身份地位越高。”
古代壁画中都是如此,是阶级地位的体现,没什么好稀奇的,解雨臣好奇的是这个男人是谁,
“看来这个人在西王母这还挺有面子的。”
“束发带冠,衣着华丽,看样子是西周王室贵族的服饰。”
“周穆王。”
他们能想到和西王母有交集,并且还是西周人的也只有周穆王了,
“在神话故事里,西王母和周穆王同是寻找长生不老药的人,在史料里也记载过他们的一段情话。”
无非就是男子攻略了女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之后,便提出了告辞,还骗对方说,等他治理好国家之后就回来和女子长相厮守,三年为期。
可是诗里已经写出了后续,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
周穆王再也没有回去过,只留下丢了心的女子苦苦的等待,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反正不好说,这西王母可是一个狠角色,能做到统领的位置,绝对不是一般的女子,或许曾经被周穆王的花言巧语迷了心,但绝对不可能变得蠢笨,说不定就是两个王者之间的相互试探,都自以为是的拿捏住了对方。
因为某些好处,西王母接受了周穆王带来的文化,这西周造型和风格的灯就是证据,
“我们上去看看吧,小心一些,别踩到机关。”
这话嘱不嘱咐也没啥区别,别人都是踩中了机关,而吴邪和背上自带霉运的黑瞎子就是机关主动找上门了。
两个人加在一起就是倒霉透顶,还没走几个台阶呢,就触发了机关,张起灵也是无语了,看来小崽子说的对,吴邪太邪门了。
“跑!!”
他就像一只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其他人也不敢耽搁,因为身后的台阶都已经开始下陷了,为了生命安全,只能拼命的向前跑。
别看吴邪平时弱不禁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墓里遇到危险多了,这逃跑的本事也见长了,竟然能紧紧的跟在身后。
这次拖后腿的变成了黑瞎子,差点就要掉下去的前一秒,他的腰就被一条鞭子给拴住了,司颜一用力,将人给甩了上来,结果刚刚好又落到了机关之上,
“呀,老黑,你这倒霉催的。”
“确实够倒霉的。”黑瞎子露出个要笑不笑的表情,他觉得自己这次出去之后一定要去庙里面好好拜拜,早知道上次就给佛祖捐两块钱了。
终极笔记35
“你先站着别动,我们去找找别的路,等我们找到了再跑。”
司颜一脸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实在不行,我会给你办个豪华葬礼”
“别呀,我觉得我还有机会。”
“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速度如果不够快的话,那就只能game over了。”
“放心吧,瞎子肯定能争取到,俗话说得好,祸害遗千年,我也不贪心,500年就成。”
“你确实有点不贪心,你是有点贪得无厌,还500年,你当你是康熙呀,向天再借500年,你最多也就活个200岁了。”
“真的假的?突然一下子就知道了自己的死期,还有点小难过呢。”
“那你继续难过着吧。”
司颜翻了个白眼,根据剧情绕到了王座的后面,走了一会果然发现了一条道,还真是悬崖,
“看来就只能从这里走了,看这藤蔓也挺结实的。”
唯一要考虑的就是战五渣无邪了,所以司颜直接将他拎了过来,
“你和王胖子,潘子哥先下去,等一会儿了我们再下去,要不然人太多不好走。”
其实就是嫌他们碍事儿,洞口也就这么窄,一会儿要是跑起来的话,很容易让人平地摔呀,还是先把真正的祸害送走,再给他配两个保镖,齐活了。
然后是阿宁,和司颜这对小情侣,张起灵留下来和黑瞎子共患难。
“呜呜,还是哑巴真好,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突然觉得自己留下来有些多余啊,张起灵转身就走,黑瞎子果断松开了脚追了上去,一路上滴滴答答的声音落下,西王母这娘们有毒啊,竟然用火油。
俩人加快了速度, 趁着火烧过来,赶紧跳下了悬崖,一个借力抓住了藤蔓向下滑,那动作可比哼哧哼哧的吴邪和王胖子帅气多了。
上面发生了大爆炸,几个人毫发未伤,还怪顺利的。
“到了雨季,我们要赶紧找寻西王母的入口了。”
阿宁小姐姐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工作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都不能好好休息一把。
他们的脚下都是尸骨,黑瞎子还打趣说,这些尸骨都是西王母,给他们准备的垫子,结果没想到压根就没用上,该顺道夸了夸司颜有领导风范,还知道把最弱的送走。
吴邪觉得自己被针对了,对比于其他人,他确实是最弱的那个,孩子有些自闭了。
“西王母为什么要在这里摆这些吓人的东西?是觉得摔不死,然后吓死吗?”
这条路上放着一些蛇形的雕像,张牙舞爪的,看得出来,西王母真的很喜欢蛇啊,也不知道会不会每天早上起来亲两口,啧啧,品味还真是独特。
“这里足够潮湿,穿过那条甬道,前面应该就是绿洲了。”
黑瞎子指了指正前方的那条小道儿,这要是和吴邪那小子一起走,最后确实能抵达西王母宫,但路上多少还是有些狼狈的,司颜才不要开启大逃亡模式,悠哉悠哉的不好嘛。
终极笔记36
在岔路口的时候,吴邪下意识的要往左边那条道走,吓得司颜赶紧叫人拉了回来,
“咱们走右边,千万不要听吴邪的,可遭罪了。”
众人:……
他们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动作整齐划一,吴邪彻底郁闷了,他不想说话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顺着右边这条路一直走,半个小时之后就看到了一条河,阿宁突然觉得身上不舒服,刚才在那个甲宫殿里面疯跑的时候出了一身汗,又徒步走了这么久,女孩子都不喜欢身上黏糊糊的感觉,所以便想要去简单的清洗一下,过去的时候还问司颜要不要一起。
她当然是拒绝了,要是不让阿宁死一回,她还怎么收契人。
剧情还是十分强大的,要知道黑瞎子和解雨辰单独走这条河的时候可没有野鸡脖子的出现,阿宁还是被咬住了脖子上的大动脉,她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毒素在血液里流转的太快。
吴邪差点哭成了狗,正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然后就有一股大力拎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颈,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就发现怀里的人没了,确切的说是有人将他挤开了,司颜翻了个白眼,强行将阿宁的灵魂留在体内,又脱了她的外套在白皙的肩膀处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本来已经被判定为死亡的人,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司颜笑眯眯的将她扶了起来,
“你已经死了,是我救了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契人了,要帮助我送走灵魂,做我的助理,既然已经跳槽了,就不可以和你的前老板联络,不然我会生气的。”
众人:(?o ? o?)
悲伤都来不及呢,人就回来了??
阿宁摸了摸被咬伤的脖子,光滑无比,一点伤痕都没有,她有些一言难尽,
“你早就盯上我了。”
“昂,这么能干的手下去哪里找呀,所以我只能挖墙脚了。”
司颜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反正死了也浪费,不如跟着自己一直活着,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司颜,代表冥王在人间行走的巡查使,这次过来就是将滞留在阳间的魂魄全部送回地府改造。”
说着便将一把灭魂枪递了过去,
“将你的血滴上去,它就是你的专属武器了,不过此枪只能杀恶鬼和怪物,它的子弹是无限续航的,也可以打人类,不过只会造成15分钟的暂时麻痹,阿宁姐姐,记住了,契人不能杀人,会魂飞魄散的,这本员工守则你好好看看,我相信你,加油。”
是一本小册子,普普通通的,但上面却是空白一片,几个人不经意的凑过去看了看,啥也没有,王胖子没忍住问了问,
“这地府的员工手册怎么什么都没有写,你是不是拿错了呀?”
“??你们看不见?”
在阿宁的眼中,这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看着人还有些头疼。
司颜收了个得力的手下,十分好心情的给他们解释了一下,
“上面是阴文,活人不可见。”
“英文?”
“胖子,是阴文,阴间的因。”
终极笔记37
吴邪没好气道,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阴阳有别,人有人话,鬼有鬼话,文字自然也是一样的。
“瞎子有一个问题,请问入职地府薪资待遇怎么说,不会是冥币吧?”
“对呀,我们地府和阳间没什么区别,在阳间买到的地府也能买到,在阳间买不到的地府也能买到,毕竟在阳间创收的那些高科技人才,在地府也一样是人才,所以科技要比阳间领先十几年左右。”
司颜想看看能不能忽悠黑瞎子,所以也没有藏着掖着,
“作为我的手下工资待遇从优,和判官是一个级别,如果不想要冥币,工资也可以换成阳间的小钱钱,地府的银行有专门兑换的地方,平常工作也闲,可以公费旅游,不过绝对不能误了工作,要知道阴律无情,可是很严格的。”
“冥币兑换成Rmb不会大大缩了水吧?”
“1比100吧。”
也就是说,冥钞除以100就是人民币,
“我的直系属下一个月可以领1000万的冥钞,换算成人民币的话,也就是十万吧,而且还可以免税,平常出差的话也有额外的补贴,最重要的是,我是冥王的亲侄女,不出意外的话,我会继承冥王的位置,从龙之功,懂吧,怎么样啊老黑,要不要加入呀?”
“!!!”
有点心动了,一个月十万块钱,出差还有补贴,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养老生活嘛,等等,黑瞎子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你不会是想先弄死我,然后再收下我吧。”
“别人确实需要,但你不用,毕竟你的名字在生死簿上都快发黑了,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你都被记上了,扰乱阴阳是大罪,死了之后需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服刑一千年。”
她说的可是实话,自家舅姥爷可以幸免于难,想活多久就活多久,但是黑瞎子不行,自己和他又没有多熟。
“那你还敢收我!?”
“你做了我的契人,就是我的人了,名字会从生死簿上消失,代价便是永永远远的活着,或许以后你会枯燥的想自杀吧,到时候记得来找我,我最会的就是扬骨灰了。”
反正有利也有弊吧,司颜又不是什么黑心老板骗员工上当,今天本来就是阿宁的死期,她还是很喜欢这个小姐姐的,收下也无妨,但黑瞎子嘛,总觉得没啥忠心,要是别人给的钱多的话,他可能就会毫不犹豫的出卖自己,反正就是可收可不收吧。
“平时真的可以公费旅游?”
“可以,但你不能再干这一行了,损阴德,还会连累我。”
怎么感觉自己单独开了个招聘会,就是这个人才问题太多,竟然又问每个月工资去哪里领,分不分配宿舍,管不管吃,反正叽里呱啦的一大堆。
司颜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算了,我觉得有阿宁姐姐一个就挺好。”
起码话少,一想到自己身边天天跟着话唠,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问了不问了。”
终极笔记38
黑瞎子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了,该打听的都打听到了,他赶紧脱下来外套,扒拉一下自己的背心,指了指肩膀的空白处,
“小老板,来签这,瞎子我迫不及待的想公费,啊,不是,迫不及待的想上班啦。”
早一天上班,早一天有工资,司颜见他这么积极,有点后悔了,不对劲,很不对劲。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保险起见还是偷偷的下了个禁制,毕竟这货就跟个炸弹似的,只要不背叛自己,什么都好说。
正走着神呢,就感觉,自己面前伸出一只大手,黑瞎子笑容灿烂,
“小老板,我的枪呢,你可不能只疼她不宠我啊。”
“!!!”
疯了疯了,司颜赶紧麻溜的利索的把一把枪塞到他的手里,然后就躲到了解雨臣的身后,小声道,
“他不对劲,你离他远点。”
“好。”
解雨臣脸上笑意满满,一开始是自己的女朋友想要套路黑瞎子,完全没有想到人家也只是顺水推舟,毕竟这个爱财的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挣钱的机会,果然啊,为了钱连卖身契都愿意签,也是没谁了。
不过冥王的侄女,可真是个大后台。
黑瞎子得到枪之后,第一枪竟然是朝着自己的后背开去,想要试验试验新武器,顺道除了那个祸害,震破耳膜的尖叫声传来,渐渐变弱,之前沉重的感觉一扫而空,他知道,背后的那个东西终于消失了,所以说自己手里的这个武器真的能杀死灵魂,真神奇。
“……”
阿宁也看完了全部的员工手册,顺手就递给了黑瞎子,嘱咐他一定要看看,毕竟做他们这行的手上沾上人命是正常的,但地府的人不能伤害人类,不然会直接被扬了骨灰。
“等出去之后我就给你们两个找个老师,你们跟着熟悉一下工作再回来。”
赵吏这个二五仔最近小动作不少呀,正好让黑瞎子去折腾折腾,省的天天欺负自家老爸的载体夏冬青,阿宁嘛,就送到花木兰那里,同样都是女中豪杰,指不定阿宁还能学到一些不同的本事,也顺便监视一下。
真以为冥界是那么好推翻的嘛,也太想当然了一些,就算是西王母来了都不敢动冥界,这些摆渡人心是越来越大了,得好好敲打一番。
盯……
突然感觉后背一凉,司颜有些茫然的看了过去,就发现自家舅姥爷竟然一直盯着自己,咋感觉这表情还有点委屈,
“怎么了?是饿了吗?”
哦,天色确实有点晚了,晚上在雨林里面赶路不明智,吴邪他们已经搭起了帐篷,开始对于契人这事确实有点好奇,不过等知道得死了之后才能做,瞬间就收起了好奇心,好死不如赖活着,想考公务员等死了以后再说吧。
“……我呢”
张起灵点了点自己的肩膀,他不想和小辈分开,做属下也没什么不好的。
“啊,舅姥爷,我会照顾你的。”
“不。”
终极笔记39
他摇了摇头,很是固执,没办法,司颜想着要不随便签个字算了,然后就被张起灵看穿了,
“阴文。”
真聪明啊,没有法力加持的签字确实看不懂阴文,早知道刚才就不解释那么多了,司颜没忍住敲了敲自己的脑壳,只能选了一个最宽松的条约刻到了自己的名字里,
“以后舅姥爷如果找不到我的话,就摸一摸这个,然后默念我的名字就行,我会听到的。”
黑瞎子撇了撇嘴,行吧,谁让人家是正经亲戚关系,他不吃醋。
认认真真的将员工条例看完,主要是针对契人那一块,反正就是不能作奸犯科就对了,最重要的是挖坟掘墓也不行,除非是上司允许,什么特殊的原因。
“好啦,等出去以后会有人系统培训你们。”
反正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必须得给赵吏找点事情做,也顺道让黑瞎子教一教夏冬青别那么单纯,最好能有点武力值,法术什么的不能学,要不然会唤醒他身体里的老爹,但凡人的格斗术之类的应该可以吧,他将会得到一个免费的老师,再加一个伺候也没问题。
休息一晚之后继续赶路,顺着水源往上走,没想到竟然会碰到一条大蛇,也不知道在他的眼里司颜是什么,反正看了一眼就赶紧扭头溜了,生怕多留一秒会变成蛇羹。
黑瞎子好奇了,准备刨根问底了,
“小老板,它好像很怕你。”
“因为我血脉特殊。”
言简意赅.jpg
“比哑巴张还特殊?不会也是什么神兽血脉吧?”
“我父亲是第一批人类,无限接近于神,而我母亲是天上的仙女,反正挺复杂的,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回头一定要让赵吏给他们讲一下这三界的关系,要烦就去烦那个坑货。
正准备套路夏冬青的赵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还以为昨天睡觉的时候没有盖被子着凉了,按着键盘果断的将一封邮件发到了指定的邮箱中,就等着小白兔上门了。
完全不知道有人惦记上了他,分到他木兰妹妹那里的是个乖巧又有本事的女孩,分到他这里的竟然比他帅,比他高,比他还贫,就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问题是黑的彻彻底底,他都有点招架不住了,人家是巡查使的直系下属,而自己是冥王的直系下属,这地位还是对等的,他没办法用身份压人,骂又骂不过,打也打不过,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
最重要的是,这人竟然能拿捏住夏冬青,还没几天呢,就处成了好哥们儿,他想哭。
可惜那老王八不给他机会,又送来一个小王八,在心里边骂人还被听了出来,人家是三天一顿小烧烤,他是两天一顿暴揍,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就让我们来言归正传吧,一路上平平安安的,本来还以为这趟稳了,结果过河的时候,黑瞎子和无邪这两个倒霉催的都陷了进去。
终极笔记40
要是啥大型猛兽,司颜还能吓唬吓唬,但这自然灾害就只能靠他们自己扛了,这下面就跟流沙一样,只要人不要用力挣扎,慢慢的向后躺卸了力气,再加上同伴的帮忙,两个人很快就被拽了出来。
“这下面我摸到了尸骨,应该是蛇的尸坑,咱们得赶紧走。”
谁知道这蛇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听了吴邪的话,众人当然也不再耽搁,好不容易在陆地上行走了一会,瘴气就又来了,这是真不让人活呀。
司颜递给吴邪一个小瓷瓶,
“这里是解毒丹,你们一人一粒,我们就不用,老黑他们已经算不上凡人,不会中毒,但你们四个肉眼凡胎,还是预防着吧。”
主要还是吴邪够邪门,谁知道这次改了路线又会引来什么,还是保险一些为好。
他们在雨林中穿梭,终于来到了西王母的遗址边,整座宫殿都被水淹了,只露出一些零星的建筑,他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剩下的都已经在水下的污泥里,找不到路啊。
“反正也暂时没有路,不然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这里正好有一处平原,要比都是树的地方安全许多,司颜掏出了锅碗瓢盆,她有点想喝酸辣疙瘩汤了,之前买的馕饼还有,羊肉串也不少,正好赶紧消一下存货。
酸酸辣辣的,绝对少不了西红柿和小辣椒,在这阴冷的雨林中能来一碗热乎乎的饭汤是对胃的尊重。
这一路上解雨臣都有些沉默,司颜将吃的端了过去,顺势坐到了他的旁边,小声问道,
“你怎么了?是不高兴吗?”
“我死了,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阿宁死了可以做契人,黑瞎子和张起灵血脉特殊也能直接做契人,这三个人和自己的女朋友更加亲密了,那自己呢?他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也会有贪念,他不想等自己投胎之后,妻子来找自己的转世,那时候他可能姓王,可能姓李,但那都不是解雨臣。
花儿爷确实有些多愁善感了,但恋爱中的男孩子就是患得患失的,司颜笑眯眯的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会的,我活多久你就会活多久,只要我们结婚,你就会被天道承认,双修之后你也能使用我的力量,所以不用害怕死亡,因为我不会让你死。”
“双修?”
“就是交配,上床,你中有我,我中有……唔”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捂住了嘴巴,只能眨着眼睛,无辜的看着,耳尖都红了的男孩子,这也太容易害羞了吧,大概自己继承了原人的性格,在司颜心里生崽崽才是头等大事,孩子越多就证明部落越繁盛,虽然现在不讲究这些,但刻在骨子里的基因改不了。
自家老爹那个首领没了,那自己不就能继位了嘛,总有一天小原人会在冥界撒欢的跑,嘿嘿。
解雨臣见她不明白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只能气闷的松开了手,
终极笔记42
“以后不可以在别人面前说这种话。”
小姑娘赶紧点头,又往大美人的身前凑了凑,小声道,“我知道,只能和你说。”
无形的撩人最为致命,解雨臣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端起碗赶紧吃饭,他决定等结婚以后一定要狠狠的惩罚司颜,让她知道一下什么叫祸从口出。
耳聪目明的两个老家伙早就听到了,黑瞎子露出了姨母笑,果然还是看别人谈恋爱最快乐,
“哑巴张,你的小白菜要被拱喽。”
“多嘴。”
俩人以前是同事,同在陈皮手下干活,现在也一样,只不过以后就不用下墓了,改成捉鬼打怪,也挺有意思的。
晚上睡得正香呢,司颜闻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这个味道越来越近,她瞬间惊醒,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泥人在翻他们的包裹,貌似之前剩的饭也打包了一盒,这就有点过分了,
“恶贼休走!!”
泥人听到了动静,赶紧逃跑,张起灵想了想就要追出去,被黑瞎子拦住了,
“别去了,也别掺和进去,小棉袄会生气的。”
“……”
张起灵十分的听劝,坐到了一旁的大石头等着小棉袄回来。
不到十分钟呢,被一条漆黑的锁链勾着回来的泥人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司颜将她向旁边一丢,双手抱胸,
“陈文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吃完之后就去地府报道。 ”
“陈文锦,你是文锦阿姨。”
“你是师娘!”
吴邪和潘子的声音同时响起,要知道这陈文锦可是吴三省年轻时候的女朋友,要不是出了那些意外的话,怕是孩子都老大了,所以说这九门真造孽呀,当年为什么要留下,顺应时代消失不好嘛。
“我劝你们两个别碰她,她已经死了,现在你们看到的是尸体,本来人鬼殊途,你们不应该交流的,看着我舅姥爷的份上,有什么快点问,我还要送她回地府呢。”
刚才司颜可没有留手,推出去之后就将人给擒住,然后一刀给捅死了,从陈文锦的身体里跑出了一只红色的虫子,是尸鳖王,刚准备展开翅膀,耀武扬威,就被火烧成了一撮灰灰,啥也不剩了。
这也是为什么陈文锦会被锁链锁着,因为那锁链是勾魂锁,克制的便是鬼魂,不想死,还搞这么大个局,司颜偏偏要直接弄死她,这些人本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世界上,十几年前就该死了。
她我这一张脸靠在解雨臣的怀里听故事,听这个陈文锦继续忽悠吴邪,其实也不算是忽悠,只是告诉了一部分的事实,比如说进来的吴三省很有可能就是解连环,当年在西沙海底墓,并不是吴三省害解连环,而是吴邪看反了,意思也就大相径庭。
来找三叔的吴邪当然接受不了,解雨臣也有点接受不了,吴邪好歹除了吴三省还有几个长辈,但解雨臣呢,亲生父亲不被要求参与家族里面的事情,能依靠的只有爷爷和小叔,结果爷爷死了,小叔也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终极笔记43
他八岁当家,这十几年来经过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暗杀,他都活了下来,没想到到头来却成了个笑话,本应该为他遮风挡雨的小叔竟然去做了别人的三叔。
这两个突闻噩耗的年轻人大吵了一架,司颜也由着他们,发泄出来才能恢复理智,事情都已经到这里了,除了继续往下走,他们别无选择。
等俩人吵累之后,司颜十分殷勤地朝着因为生气面若红霞的男朋友递了水,
“既然解连环都成了别人的三叔,咱不要不就成了嘛,反正没有他的爱护你也活这么大了,现在找到的人也算是圆了你爷爷的遗憾,回去之后咱就去过咱的小日子,回头再生好多好多孩子,这样你的亲人不就多了起来。”
“噗嗤。”
解雨臣笑了,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小姑娘,
“还生好多好多孩子,你又不是小猪。”
“那不行,必须要生好多好多,现在原人就剩下两个半了,我得壮大起来,反正靠我小姑姑不太现实。”
冥王大大只喜欢到处玩,不喜欢碰那什么爱情,当年就是这玩意儿让他那个恋爱脑的哥哥发动的战争,但是如果小侄女儿有了孩子的话,她是可以帮忙带的。
解雨臣喝水的动作顿了顿,
“原人?两个半?”
他没有听说过这个种族呀。
“原人是第一批人类,他们是神造出来的,无限于接近于神,我父亲是蚩尤,你应该听说过吧,不过历史都是由胜利者写的,真是情况是,他为了我母亲向神开战了,却没想到我母亲用的是美人计,大战前夕将他的头颅割下,战争结束,西王母降下洪水清洗大地,蚩尤怨气难消,再加上无辜的原人也有很多,古天庭出手了,将我姑姑封为了冥王,掌管生死,平心娘娘就是她。”
司颜对于这种恋爱脑是不支持的,不过原人单纯,以为爱了就是一辈子,没想到神也会耍小伎俩,所以才着了道,不等解雨臣提问,继续说道,
“我母亲叫娅,靠着这个功劳当上了九天玄女,被人类称为战神,她上天之前发现怀了我,在朋友琥珀的帮助下提前将我取出交给了我姑姑冥王,只不过我没有在母体中吸取到足够的营养,所以沉睡了很久很久,直到五年前才醒来,原人和天女的孩子,生而知之,力量强大,后来我在冥界待的有点烦恼,姑姑干脆就让我做了巡察使,边玩边工作。”
“那你说的两个半是什么意思?你和你姑姑算是两个,那半个呢?”
“我父亲他20年前偷偷投胎去了,结果被西王母发现了,所以他死了,看管他的鬼差将他的灵魂塞到了投胎那家的亲哥哥身体里,那个男孩子叫夏冬青,算算时间应该大学毕业了吧,回头我带你去看热闹。”
司颜叹了口气,有些幽怨,
“所以我们要说很多很多的孩子,壮大部落。”
“……”解雨臣无奈的笑了笑,“那可能不行,我舍不得你辛苦。”
终极笔记44
经过小女朋友的插科打诨,解雨臣心中的气消了一大半,说的也对,解连环都不要他了,那他也不要他了,很公平,不是吗?
自己现在也有了爱的人,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他并不会孤独。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陈文锦呢??”
吴邪终于发现了少了一个人,他本来还不死心的想要继续再追问一下,结果就发现那么大个人没了。
“送走了呀,她早就该去下面报道了,本来也就是个早死的命格,在阳间多待一秒,刑罚便会加重一分,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去下面报道。”
司颜觉得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让他们两个的追逐都有了答案,一会儿见到那谁的时候也有所准备,吴邪可能会歇斯底里,但自家男人情绪绝对稳定。
“再睡会。”
张起灵让她赶紧睡觉,别管其他了,明天还得去找吴三省汇合。
至于陈文锦的尸体无人去问,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已经被野鸡脖子给拖走当暖宝宝去了,吴邪心中也只有他三叔,嘴上文锦阿姨叫的亲热,其实也就那样,在他心里别人都不重要,只有三叔才是最重要的。
这种人最是可怕,天真的可怕,司颜不愿意让自己亲近的人和他过多接触,尤其是解雨臣这个贵人不贵己的命格,后面为了那个局花了300个亿呀,老公的钱就是老婆的,所以老婆不允许老公的钱给别的男人花,这是底线问题。
她挪了挪身体,就差趴在解雨臣身上了,用只有俩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答应我,这辈子都不可以给吴邪花钱,超过100的就要跟我打报告。”
“为什么?”
“反正不行,就是不行,你答不答应。”
“好,我答应你。”
“这还差不多。”
我的300亿保住了,有哪个公司cEo敢一下子亏300亿,吴邪倒是也敢想,太不要脸了,要是这300亿必须花出去的话,她宁愿捐给国家爸爸,这功劳可是永久的,说不定近代史都要加上他们夫妻一笔,多大的功德呀,不比打水漂强啊。
而且那汪家也就那样,等出去以后就悄悄举报,九门的那些也不放过,尤其是那个新月饭店,坑死人了,一盘炒白菜就敢要八百,比地府压制的那些黑心鬼还要黑。
天刚蒙蒙亮,吴邪他们就醒了,确切的说应该是一晚上都没有睡着,睡得最香的大概就是司颜了,窝在大美人的怀里睡的香喷喷。
见所有人都起了,解雨臣就想要将人叫醒,推了推小姑娘,又亲了亲红润的脸蛋,
“该起床出发了。”
“再睡一会,就一会。”
司颜不想起,翻了个身将自己埋到了睡袋里,还掩耳盗铃似的捂住了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
解雨臣没招了,求助似的看一下张起灵,只见他走过来拍了拍睡袋,
“我饿了。”
终极笔记45
“想吃什么呀,现在是早上是吧?豆浆油条,还是小笼包豆腐脑,肉夹馍行不行,雨林湿气重,要不来碗胡辣汤,煎饼果子也好吃,舅姥爷太瘦了,多喝点牛奶……”
三个字的杀伤力有多强,生怕自家舅姥爷饿着,明明睡不醒,还非常坚强的坐了起来,闭着眼睛往外面掏东西,反正够在场的所有人吃了,张起灵也就不叫她了,
“睡吧。”
在那边看热闹的王胖子,默默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就端走了那份胡辣汤,他最好的就是这一口,又配上油条,贼拉香。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不过非常默契的没有再吵醒沉睡中的某人,有饭吃就够了,一定要感恩衣食父母,在奖励他多睡一个小时也没什么问题。
潘子放火堆里面丢了个东西,很快袅袅的黄烟就冲天而出,这是他和吴三省独特的联系方式啊,黄色就代表安全,红色就代表危险。
“如果三爷能看到,一定会回应的。”
“只要三叔……”
吴邪顿了顿,看了一眼优雅喝着豆浆的解雨臣,改口道,
“只要他能给咱们回应,事情就好办多了。”
饭都吃完了,这四周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王胖子也是个欠儿的,
“天真,你这个三叔不会不要你了吧,不如让花儿爷试试。”
“试什么呀?”
某个睡醒的人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慢悠悠的爬出睡袋收拾好,就看到火堆旁竟然有几份外卖盒子,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你们竟然吃独食,不叫我!!!”
“冤枉啊,小老板,这还是你给我们的。”
咬死了就是给他们的,哑巴张又吃不了那么多,剩下的那不是浪费嘛,本着人道主义和对环境的保护,他们义不容辞的让这些食物灌进了自己的胃里,黑瞎子反正不要脸惯了,他笑眯眯的凑过去想要献献殷勤,
“看您头发乱的,下次我可会梳头发了。”
“哦,我知道,你不就是号称除了生孩子不会,但其他全能的黑爷嘛。”
这黑瞎子确实是个全才,司颜非常的欣赏他,但自己的头发怎么能让别人碰呢,她三下五除二的扎了一个马尾辫,
“这种小事还是不劳烦黑爷了,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有手。”
“嘿,瞧你说的,为小老板服务是作为手下的基本工作,千万别见外。”
“……”
对你微笑纯属礼貌.jpg
司颜懒得跟他叭叭,先给自己使了个清洁咒,然后就掏出个肉夹馍啃了起来,在这雨林洗漱也不方便,再加上临近下雨天有些闷热,几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点臭了。
见她只是一瞬间便焕然一新,有点心动了,最先行动的就是阿宁,她对于自己换了老板这件事接受良好,给谁打工不是打工,而且都死了一回了,前尘往事一笔勾销,这些年生里来死里去的,也够了,她就当还了裘德考的养育之恩,而额外得到这条命,就归眼前这个小姑娘了。
终极笔记46
女孩子爱干净都是可以理解的,司颜干脆就直接大范围的使用了一个清洁咒,将他们从里到外都清洗了一遍,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跟一只无形的手,将他们从上到下揉搓着,总感觉被占了便宜,但是身上又确实干净了,吴邪摸了一把自己蓬松的头发,
“有法术就是方便。”
一个一个的就跟来郊游似的,干干净净,解雨臣最高兴了,他可是有洁癖,能在雨林里面坚持这么久也是靠着一股毅力支撑着,更怕的是身上有味让自己的小姑娘闻见,他还是要面子的。
迟迟没有等到吴三省的回应,几个人便决定不等了,继续向前走,没想到西南方向红烟飘起,潘子看到之后脸色大变,
“三爷有危险,咱们得赶紧过去了。”
这还说啥呢,赶紧背上包袱走呀,吴邪老着急了,就想直接在前面开路,完全忘了自己有多邪门,他挑了一条路就要往里面冲,别司颜给拽了回来,指了指另一条路,
“走这边安全一些。”
“为什么明明这边更近?”
“呵呵,你挑的路近不了,年轻人,你要听劝。”
这个人真的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吴邪发现王胖子他们竟然深以为然。
“行行行,听你的,咱们赶紧走吧。”
他不妥协不行啊,容易被群嘲,接下来又变成了富贵命的花儿爷开道,他除了不贵自己,所有的都贵,一路上顺顺利利的,连小虫子都没有。
王胖子当即发出了感叹,“有多久没有这么顺利过了,花儿爷,我诚挚的邀请您加入我们的队伍,咱们共创古墓和谐。”
“去一边子去,知不知道盗墓损阴德,死了之后是要被打入无间地狱的。”
自己不学好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带坏别人,司颜冲他翻了个白眼,
“我劝你们还是多多行善积德吧,不然死了以后老惨了。”
“真的假的?”
王胖子要是不信,他一把揽住吴邪的肩膀,
“我们小天真可是保护文物爱好者,能上交的全上交了,这岂不是有大大的功德。”
“没有,他也炸了不少古墓,而且这些古墓全部都在龙脉之上,破坏国运,后半生别想好过。”
“我去!!真的假的?那小神仙还有什么补救的机会吗?捐钱行不?”
“没用的,他祖上也没积德呀,受着吧,下辈子最多也就是做头猪,脖子上拉一刀,很快就过去了哈。”
过年就是要杀年猪,司颜笑眯眯的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安息吧。”
“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要不走个后门?”
“不要。”
这么邪门儿的玩意儿,下了地府也是独一份儿,她不太想收,不想给自己长长久久的命格里加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王胖子秉承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是想给他的小天真争份福利,奈何某个人铁面无私,这吴邪看着天真,其实也没少利用张起灵,慷他人之慨玩的可溜了,所以司颜一点儿都不同情。
终极笔记47
吴邪心里边想的都是三叔,他真没有仔细听俩人在讲什么,一门心思的跟在解雨臣身后走着。
很快就在一个路口处看到了一具尸体,和在那个假的西王母宫发现的两具尸体穿着是一样的,黑瞎子蹲下去检查了一下,尸体的脚踝处有两个大大的血窟窿,他脸色略微有些凝重,
“蛇袭击了放哨的人,我过去看看,你们在这等着,随时接应。”
“一起。”
张起灵也抽出了黑金古刀,他们两个一起行动也有个照应,解雨辰留下来接应。
刚过去就发现吴三省的营地被野鸡脖子给围了,所有人的手上都拿着火把,然后将这些蛇给赶走。
但是野鸡脖子部部紧逼直立的身子不停的试探,就在一条蛇将要咬上吴三省的时候,一条长腿将那条蛇给踹飞了出去,黑瞎子打趣道,
“三爷,宝刀未老呀。”
“你要再不来的话,宝刀就折在这了。”
“您别先生气,这叫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他看到了地上的煤油灯,然后将灯油泼到了一旁的油布上,点燃之后披在身上将那些蛇全部驱赶走了,解雨臣他们也赶了过去,正好看到黑瞎子惋惜的摸着自己的皮衣,
“这可是进口的啊。”
“要是一不小心你就成了别人进口的了,你这是要把自己烧熟了,喂给野鸡脖子嘛,看不出来黑爷竟然有如此的自我牺牲精神,佩服佩服。”
阴阳怪气哪家强,雨林里面找司颜,她没好气的瞪了黑瞎子一眼,
“你有几条命够造的呀,知不知道这火万一引到你的身上会怎么样。”
“嘿嘿,小老板肯定不会让瞎子死的对不对。”
“怎么可能,少你一个就能少份工资。”
给你个白眼自己体会.jpg
然后就径直路过还想争取一下的某只耗子,他可不算自己的工伤,想要钱就去找吴三省去。
正好,带上她这个未来的老板一起。
司颜走到了吴三省的面前,伸出手,一副要债人的模样,
“还请你结一下之前欠我舅姥爷的尾款,白嫖可是不对的,你要是敢不给我的话,我就在生死簿上给你减寿20年抵债。”
“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可以乱说,我什么时候欠你舅姥爷的钱了。”
吴三省,不对,解连环刚才就发现这小姑娘和自家亲侄子是手拉手过来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自己的儿媳妇,所以态度要好一些,至于生死簿上划阳寿这事,他就当是在开玩笑,压根就没有放在心里。
“三爷,我来介绍一下,你口中的这位小姑娘是哑巴张的曾外甥女,她说划阳寿这事,你最好还是放在心里。”
黑瞎子也算是给老主顾一个忠告了,别脑子拎不清把人给得罪了,毕竟解雨臣已经有了妻奴的迹象,枕头风是最为致命的,
“对了,这位还是瞎子的小老板,所有权归她全部所有,以后道上的事就别找瞎子了,从良了。”
终极笔记48
解连环最后还是给了司颜一张银行卡,属于吴三省的卡,反正他们两个早就不分彼此了,他们吴家的独苗苗反正这辈子也就那样了,但解家的独苗苗可就要靠这个小姑娘生了,给点见面礼怎么了,这里面的钱只多不少。
司颜用自己的poS机看了一下,小一千万呢,她高兴了。
只不过现在这个营地已经废掉了,那些野鸡脖子随时都有可能再来找他们,所以也不叙旧了,赶紧招呼众人收拾东西离开,再找一处营地比较重要。
在雨林里面穿梭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找到了一处遗址,这里被奇怪的石头环绕着,野鸡脖子没有藏身之处,是个很好的据点。
刚坐下,喝了口水,喘了口气,吴三省看着站在一旁一脸淡定的解雨臣生气了,
“让你管好你们解家的事,你怎么又跟过来了,还带着你媳妇儿。”
“我不跟过来怎么发现大秘密呀。”
“什么秘密?”
“我不告诉你,您还是看看你的大侄子无邪吧。”
吴邪:勿cue,正在忙碌中……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三叔,从小的感情是骗不了人的,他现在心乱的很,只能假装忙碌,将空间让给这对叔侄。
“你们这些小年轻人永远都赶不住好奇心。”
这一停下来就有人唧唧歪歪的,这次吴山省找的人都不咋地呀,那个叫拖把的一坐下就开始指桑骂槐,
“来之前信誓旦旦的说活比较轻松,这一路上大家伙都受伤了,都几天了,目的地还没有见到我兄弟伤一半,还说你熟悉林子,你熟悉个屁,蛇窝里扎营长脑子能干这事!!”
“有点吵。”司颜很不雅的用小拇指抠了抠自己的耳朵,得到讯号的黑瞎子十分干脆地站起来活动一下自己的老胳膊老腿。
那边拖把又整幺蛾子了,不就是一个小伙计在他旁边洗手嘛,竟然迁怒似的将人给推倒了,
“没看到老子在这坐着嘛,你在这里洗什么手。”
“老大,这不会积水的,不信你摸摸。”
“你当我傻吗?早知道是这种破地方,给老子三倍的价钱,老子也不来。”
叨叨叨的烦人死了,黑瞎子,王胖子和潘子直接走了过去,准备痛打一下落水狗。
“借口水喝喝。”
黑瞎子弯腰将拖把旁边的水壶拿了起来,说是喝水,结果连瓶口都没有挨着嘴,那水就直接倒到了拖把的面前,他装模作样的道了一声歉,
“哎呀,手滑了,哎呀呀,又滑了。”
这找茬找的很不走心,拖把看了看自己被打湿的裤子,怒从心头起直接站起来,将那水壶打到了一边,揪住了黑瞎子,咬牙切齿道,
“手抖?我看你是没事找事。”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两只手腕被潘子和王胖子狠狠地抓住一扭,用力一甩,将人给扒拉到了地上,来了个五体投地模式,三个人,一个踩背,一个踩屁股,一个踩腿,嘴上说的和气生财,
终极笔记49
其实脚上的力道一个比一个重,最后还是吴三省出来做了好人,确认这边没有积水,之后就让拖把的人赶紧来这里挖,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就是进入西王母宫的通道了。
黑俊俊的洞口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一眼望不到边,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人下去探路了。
“我去吧,我轻功好。”
解雨臣已经自觉的将绳子绑到了他的腰间,下面其实就是水道,只要不是吴邪下去就不会遇到潜伏在里面的野鸡脖子。
中间绳子急速下降,黑瞎子很是担忧的朝里面大喊解雨臣的小名,里面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呀。
见一下子都这么担心,司颜觉得自己作为女朋友是不是太淡定了一些,想到这里表情一变,扑到洞口大喊,
“亲爱的,亲爱的,你没事吧。”
“没事,别担心,刚才手滑了一下。”
几乎是喊出的,下一秒就得到了回话,黑瞎子感受到了双标,合着媳妇叫就赶紧回,自己叫就当聋子呗,瞎子我呀,终究是错付了,嘤~
可能是怕上面的人担心吧,解雨臣很快就上来了,将自己在下面看到的情况,和吴三省说了说,
“这下面有一个很大的下水道,而且是大石头铺着的,看上去还有很长。”
吴三省点了点头,“嗯,这个下水道应该是可以通往西王母宫的。”
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握之中,完全没想到自己的马甲早就被扒出来了,两个侄子,不愿意揭穿就是为了引出另一个吴三省,这还是张起灵告诉他们的,反正都暴露了,不如多暴露一点吧。
这也是为什么两个人都无比淡定,一个找到了小叔,一个即将找到自己的亲三叔,俗话说得好,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们愿意等到最后的时刻揭穿他们,不然岂不是白来了一趟。
拖把带的那些伙计兴奋了,没想到这里竟然真的有西王母宫,已经可以想象的到,带着那些稀有的古董回去之后一卖,直接实现了一夜暴富的美梦。
听他们在那里嘻嘻哈哈的,拖把也有些上头了,竟然还指挥起人来了,只见他站在解雨臣的旁边,仰着下巴,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真是不虚此行啊,小九爷,你熟悉下面的情况,劳烦您开个道,黑爷,你身手好,帮我们断个后,至于这位张爷,就负责保护我们吧。”
“瞧把你给能的,正好我的小宠物还没有吃饭呢,要不劳烦你当一下食物。”
叔能忍,婶不能忍,这个拖把竟然敢指挥她的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越俎代庖,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就应该狠狠的教训一次,让他老老实实的知道大小王是谁,司颜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便吹了一声口哨,周围就传来细细索索什么摩擦地面的声音。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一只野鸡脖子从树上探出了小脑袋,紧接着便是无数个野鸡脖子将它们全部包围住了,竖着身子做攻击状,司颜指了指拖把,
终极笔记50
“这是我给你们的食物,一定要好,好,品,尝!”
“嘶嘶”
他拖把也享受了一把万众瞩目的感觉,但这种感觉不是他想要的,身上的汗毛全部竖起,脚一软,瘫倒在地,
“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我给开道行不行,别吓唬我,我怕蛇。”
“切,胆小鬼。”
司颜翻了个白眼,还以为多硬气呢,对别人来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但对她来说简单的很,捏了几个灵气团子就往远处丢去,那些别及脖子全部四散开来,它们知道那是好东西,所以也不再盯着这些人类了,而是去追逐美味的食物。
“刚才抓我衣领子那一下不是挺爷们儿的嘛,怎么现在就怂了,还让哑巴张保护你,多大脸呀。”
黑瞎子阴阳怪气的踹了踹他,
“赶紧站起来准备装备。”
拖把连滚带爬的跑了,他没想到有人竟然能指挥的动毒蛇,还是一群,怕了怕了。
解雨臣笑着安抚了一下还想给拖把使点小绊子的小姑娘,这才说起了正事,
“下面水流湍急,深不可测,你们带潜水装备了吗?”
“带了,在刚刚的营地。”
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吴三省只能装作看不见,没瞅见其他人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嘛,他自然也要加入到淡定的队伍里去。
之前过来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能用得着潜水装备,干脆就都留到了那个营地里,看来还得回去拿一趟。
拖把死活都不想回那个蛇窝去了,真的是太危险了,又经过刚才的惊吓,他软了,腿软了。
“营地那边还可能会有危险,我们几个跟你回去拿装备,至于这些路人甲乙丙就让他们在这歇着吧。”
连性命都不配拥有的几人,主要是指谁就不用明说了吧,吴三省没什么意见,
“我们要是三个小时之内没回来,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然后一群人就出发了,将这些个软脚虾全部留下,其实算下来他们人够了,南瞎北哑,盗墓界的天花板保驾护航,再加上有点特殊能力的司颜,还有武力值还算不错的解雨臣,更别提还有吴三省最忠实的小弟潘子,个顶个的好手。
至于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的吴邪和王胖子,他们两个就互相保驾护航吧,能保住命就行,受点伤也无所谓。
最强战力都走了,这让拖把心里边七上八下的,好歹也给他们留一个呀,一旁的人又开始窜掇了,
“哥,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故意找借口把咱们甩开,苦活累活全是咱们干的,兄弟们还折了那么多,别到时候他们得了好处,把咱们给扔这儿了。”
有道理呀这话,拖把瞬间就被说服了,赶紧让兄弟们准备好东西,他们也跟着去看看,必须要将这些人给看紧了。
“你小子怎么沉默了许多?”
现在也没有外人了,吴三省终于想起来关心自己的便宜大侄子,明明以前见到自己会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怎么这次这么沉默。
终极笔记51
不对劲,很不对劲,突然有点淡淡的危机,吴三省决定试探一下这傻小子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故此才开口询问。
没想到吴邪只是翻了个白眼,
“我不烦你,你还不高兴了呀,那正好,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到处乱跑,当年在西沙海底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解连环又是怎么回事,小哥呢?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张照片上?还有那录像带里为什么有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当年在格尔木疗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去了哪里?”
“……”
其实孩子不闹腾挺好的,吴三省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的头有点蒙了,干脆一脚将人踹到了一边,
“安静点儿,小心把野鸡脖子给招过来”。
“没事,有颜颜在。”
吴邪干脆追在他的屁股后面一直问,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逃。
看到这一幕,解雨臣笑出了声,别人的三叔也不太好当呀,突然就感觉怪解气的,下一秒就觉得自己的手被捏了捏,他扭头看向司颜,声音温柔,
“怎么了?”
“你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已经找到了,他不愿意回去,那就永远别回去了。”
“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的舅姥爷就是你的舅姥爷,我姑姑就是你姑姑。”
“那亲爱的什么时候带我见见你姑姑啊。”
“等出去之后,我带你回去,我姑姑喜欢各种新奇的礼物,她很好相处的,跟个小孩子一样,她会喜欢你的。”
“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见家长这回事宜早不宜迟,赶紧将名分定下来他才放心,舅姥爷见了,并且他老人家对自己这个毛脚女婿没有任何的反对之色,剩下的就是这位冥王姑姑了,他可没有自家小姑娘这么乐观,能做一方大佬的,脾气怎么可能会好。
阿茶:不错,你需要进行全方位的考核。
“三爷!!”
拖把那群人终于追上来了,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略显狗腿,
“三爷,您是大名鼎鼎的吴家三爷,哪有让您亲自去搬装备,我们兄弟休息的道理,这以后传出去,我们在圈里没法混了。”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就跟谁不知道他们那点小心眼似的,想跟就跟着呗,必要的时候可以当肉盾,真以为吴三省的名头是靠家里的背景所得的嘛,手段不狠,地位不稳,说的就是他。
相对来说解连环还稍微善良一些,在吴三省想要让自己唯一的侄子做靶子的时候,他还是劝过的,奈何这人不听啊。
他不想让解雨臣卷进来,所以每次见到都会让他好好的看好自己的解家,别在这里面趟浑水,九门直系第三代也就解雨臣,吴邪和霍秀秀了,能保一个是一个。
更重要的是,解雨臣也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他作为对方名义上的父亲帮不了什么忙,但也绝对不拖后腿,第四代一定不能牵扯进来,解家基本上已经洗白了,那就不要再踏入这污浊的浑水当中了。
终极笔记52
但是小朋友都有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倔强,他左右不了呀。
其实一路上解雨辰想了很多,解家的男人在死之前都要留下后手,解连环什么都没有留下就代表了一切,如果这次西王母宫他真的有去无回,那后手是什么?
“是你呀,吴邪是诱饵,那你就是后手,所以你从来都在局中,亲,我这边建议你赶紧断绝关系,你要是想知道‘它’是谁,问我就行呀。”
不好意思,刚才见这小伙子想的太认真了,都不看路, 她就一不小心用了一下读心术,想这么多,也不怕秃头,要说知道剧情最全面的当然就是小仙女啦。
很明显,解雨臣没有发现司颜为什么会这么说,还以为是刚才想的太入神,不小心说漏了嘴,
“‘它’到底是什么组织,为什么让这些九门二代,也不惜让吴三省和解连环共用一个身份。”
“汪家,汪藏海的后人,确切的说,其实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而是志同道合之人都可以成为汪家人,他们的目标就是破解长生,然后获得长生,其实想要铲灭他们很简单,你们只需要相信国家爸爸的力量,黑瞎子有门路,你可以和他合作,如果怕被敲诈的话也可以找谢岭魁首陈玉楼,他和上面也有联系,陈家并没有落寞,而是散到了各行各业当中,上面也有陈家的人。”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不知何时,吴邪也将她的话听了去,果然是主角哈,悄无声息地就拿来到自己的身后,获得一些线索,果然自己不是天道爸爸最爱的崽了。
看着一脸质问的吴小狗,她只想呵呵两句,然后怼他脸上,
“你怕不是忘了我是谁,想要知道一些信息非常的简单,你以后也别追着你三叔到处跑了,想要打破循环,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做看不见,回去好好守着你的吴山居,不听不看不找,问题自然迎刃而解,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成为鱼饵吗?”
“为什么?”
“因为你和齐羽相似的面容,他本来已经在青海格尔木疗养院异化了,汪家人也知道,只是若干年后突然出现个和他长的差不多的你,让他们产生了怀疑,再加上你被九门特意培养的天真好奇的性格,就是为了让汪家的人琢磨不透你在想什么,从而打乱他们的窥视,其实想要剿灭他们很简单的,要相信国家爸爸的力量,只是一个小小的邪恶组织,在长枪短炮之下不值一提,九门,呵,还真是自大。”
司颜已经给了他忠告,到此为止还能保全自身,不是再继续追逐下去的话,进牢里踩缝纫机的也有他的一份,趁着现在还没有彻底被上面给记上几笔,抽身才是上上之选。
吴邪有些犹豫,他知道司颜说的肯定没错,“小花,你呢?”
“回去之后我就联系陈玉楼。”
虽然这老头到处跑,找不到踪迹,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多出点钱悬赏就是,
终极笔记53
不止汪家不能再留着,就连九门也该消失了,起家的时候本来就不干净,改革那会儿其实就应该消失了,也是靠着那点功劳才保存了下来,现在上面那边肯定早就视九门为眼中钉,他必须要为解家打算。
别提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早就不做那些行当了,如果不是碍于祖父,解家早就退出去了,而且看自家小姑娘的态度,怕是也不会放过九门那几家,所以回去就整理东西,全部上交吧,最多也就是损失一些以前上不得台面的产业,再送进去一批人,刮去腐肉,解家才能重获新生。
到之前那个营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里确实是个蛇窝,野鸡脖子还在周围守着,一闻到人味儿都窜了出来,坏消息是黑瞎子被咬了,好消息是只咬到了脚踝,打个血清就好。
他算是见义勇为了,紧要的时刻拉开了解雨臣。
看着躺在床上讨价还价,想要更多福利的黑瞎子,司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陷入了沉思。
被盯着有些发毛的黑耗子咽了咽口水,
“瞎子没做错事啊。”
“你……”司颜虚着眼看着他,怎么看着这么心虚,
“你不会是喜欢小花吧,我告诉你呀,我是不会让出来的,不行咱俩就决斗。”
“……”
听到这离谱发言的众人,嘴角都没忍住抽了抽,尤其是两位强行配对的当事人,那避嫌避的恨不得离十万八千里,黑瞎子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
“瞎子只是想挣个外快,怎么还遭受到了恶意的猜测,伤心了,没个十万八万的好不了。”
“呵呵,那你就继续伤心着吧。”
想坑本姑娘的钱,做梦去吧,别说门了,窗户都给你封了,就是这么冷酷无情。
她扭头就走,看样子今天晚上要在这个营地休息一晚了,得去教育一下附近的小可爱,打扰别人睡眠是很不好的行为哦,一点都不可爱。
正捏着一条野鸡脖子讲道理呢,就听到处理尸体的拖把那些人絮絮叨叨的,没憋啥好屁。
“眼看着就要到西王母宫门口了,非要在这破营地葬死尸,我拖把混了这么久,又没干过这么窝囊的买卖。”
“拖把哥,是你非要跟来的。”
“滚!”
又来了一个人,他急匆匆地跑到了拖把面前,像是要说什么重大信息,
“拖把哥,刚才我看见吴三省那黑眼镜的帐篷,觉得有点奇怪,我就去偷听了一下。”
“听到什么呢?”
“他说要对咱们动真格的,我觉得他们压根儿就没打算带咱们一起走,什么拿到装备再进西王母宫,没准转眼就将咱们卸磨杀驴了。”
“奶奶的,吴三省敢耍老子。”
本来折了这么多兄弟,拖把就很火大,都这个节骨眼上了,吴三省竟然敢不讲义气,
“再这么下去,咱们都比较被动,我看这样,咱们拿了装备自己进西王母宫。”
老大都发话了,这下子死尸也不用埋了,伙计丢下铁锹,一会儿就去抢装备去。
终极笔记54
“你动点脑子行不,生抢你干得过他们吗?调虎离山之计你听说过没有?一会咱们分头行动,我带几个人想办法稳住他们。”
扭头就看向刚才告密那人,这绝对是自己的心腹,信得过,
“你带几个兄弟趁机拿走装备,等东西到手,咱立马甩了他们。”
“老大,简直运筹帷幄呀,您就是当代小诸葛呀。”
这吹的就有点过分了吧,问题是拖把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大言不惭的说道,
“知道我全名是什么吗,诸葛拖把。”
是诸葛家竖在角落里面的拖把吗?
“对了,什么叫运筹帷幄呀。”
“……”
“哈哈哈,你这个没文化的样子可真招笑。”
司颜坐在树上,手中还把玩着一条野鸡脖子,没想到现在有人竟然能蠢成这个样子,
“来,叫一声诸葛拖把。”
“诸葛拖把,诸葛拖把。”
“乖!”
摸了摸那殷红的鸡冠,几人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多少有些炸裂了,怎么把这个姑奶奶给忘了,别到时候偷了装备之后被蛇给全军覆灭了吧。
拖把咽了咽口水,脸上挂上了讨好的笑容,
“姑奶奶啥时候来的呀,怎么不喊小的一声。”
“也没来多久,也就是从头听到了尾,快去实行你的调虎离山吧,让我看看你诸葛拖把多聪明。”
“诸葛拖把,诸葛拖把。”
一个捧哏,一个逗哏,齐活了,司颜就这么无辜的看着他们,刚才告密那人左右看了看,凑到了自家老大耳边,小声道,
“这里应该就她一个人,老大,不如就先从她下手如何?让她捉住之后,威胁那些人。”
这提议还没等拖把采纳呢,这人就死了,他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痕,倒下之后眼睛里的震惊被定格。
“汪家的,竟然敢打我的主意,很好,有胆识。”
司颜从树上跳落而下,无视警惕的拖把几人,在那个告密者的脸上摸了摸,一张人皮面具便被撕了下来,她扬了扬手中的面皮,
“看看认不认识他,自己的伙计被调包了都不知道,还小诸葛,拉倒吧,还是回炉重造一下吧。”
“诸葛拖把,诸葛拖把。”
野鸡脖子的鸡冠震动着,它缠绕在女子的手腕之上,上半身直直立起看着拖把,差点把他吓尿了。
蛇,蛇竟然说话了,看来自己是被盯上了,拖把浑身瘫软地倒在了泥里,司颜颇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别整一些幺蛾子,我这人脾气不好,你们两个,把这具尸体给我抬到帐篷里。”
随意指了两个人就转身走了,这汪家的人应该很早之前就混了进来,听拖把说一路之上他伙计死了不少,应该是吴三省有意为之,剩下的人里有一半是汪家人,刚才指着的那两个也是,正好一起清除,省的占用装备了。
“颜颜,这尸体是怎么回事?”
王胖子凑过去看了看,这人是被利器割破喉咙儿死的,血痕就像是一条线,动手的人功夫极高,难道是吴邪说的那什么汪家人混进来了?
终极笔记55
“是我杀的,他身上有凤凰纹身。”
十分干脆的承认了自己杀了人,反正都已经上了地府的黑名单,就算问起来也无妨,她又指了指将尸体抬进来的两个人,
“活口。”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张起灵率先动了,被塞进来的两个汪家人,其实本事不怎么样,再加上人多势众,很快就被拿下了。
审问的事自然就交给了黑瞎子和阿宁,他们两个可拿手了,只不过得到的结果就是,混进来的汪家人都属于外围,看来汪汪叫很谨慎呀,并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就算是司颜搜魂也差不多,唯一的收获就是能知道他们的基地现在在哪里,也不算白跑一趟吧。
这俩人没有自杀,黑瞎子将他们绑了起来丢到了野鸡脖子堆里,
“看好他们。”
“诸葛拖把,诸葛拖把。”
一个传染俩,拖把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这些蛇祖宗能不能换个人叫,怎么就死盯着他不放。
司颜表示不行,这是教训,谁让这人不安分了,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们进西王母宫不好嘛,非要搞东搞西的添麻烦,正好有免费的工具盯着他们,也省的人力了。
吴三省的意思是拿上装备就赶紧走,司颜的意思是自己的伙计受伤了,而且她也不喜欢在晚上赶路,晚上就在这个营地休息一晚,等明天睡好了再出发,不接受任何反驳。
支持今天晚上走的也就吴三省和潘子,其他人压根就不理这俩人的倔强,该收拾床收拾床,该做饭的做饭,反正想要走,俩人就自己走,他们就不奉陪了。
这里有野鸡脖子帮忙开门,也能睡个好觉,干嘛要将时间都浪费在路上。
晚上掌厨的是王胖子,鉴于食材非常的丰富,他撸了撸袖子决定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艺,很快一锅大锅菜就出锅了,菜量非常的足,主食便是大米饭。
在这屋子匮乏的雨林中能吃上这么一顿,真是上天保佑了,司颜吃的特别开心,主要是菜里面肉也挺多的,菜也不少,营养搭配嘛。
所有人都吃饱了,只有那两个汪家人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竟然虐待俘虏,拖把在知道这些人竟然杀了自己的伙计取而代之之后,就对着他们骂了半个小时,那是一点儿都不重样啊。
不过拖把也老实了许多,至于有没有放弃他那个调虎离山之计,那就不得而知了。
要是真让他成了,那只能说明解家这俩人太笨了,一点都没有遗传的解九那只算无遗策的老狐狸。
“我要和你睡。”
司颜非常倔强的躺到了解雨臣的旁边,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想要一个漂亮小哥哥暖被窝而已,而且之前他们睡觉的时候睡袋也是挨着的呀,现在怎么就害羞了起来。
解雨臣盯着众人揶揄的目光,强撑着害羞开始哄人,
“乖乖,这个营帐里面都是男人,你和阿宁去另一个好不好。”
司颜了然了,“你吃醋了?”
“嗯。”
“那好吧,我去和阿宁睡。”
终极笔记56
哎呀,吃醋了就直说嘛,还要人家猜,真是的。
松了一口气的解雨臣无视这些人的嘲笑,躺床上就闭眼睡觉,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此时,已经躺在安宁身边的小姑娘很是热情的抱着大美人,一脸的荡漾,
“哎呀,他竟然喊我乖乖,真是的,好害羞啊。”
大抱枕·阿宁有些无奈的翻了个小白眼,所以你害羞为什么要抱着我,而且我并不想听你的恋爱史,虽然你是我的上司,但我有不听的权利!!!
“阿宁,你说以后我们生几个孩子好,不管是像爸爸像妈妈一定都很好看。”
司颜才不管她回不回答呢,只是想找个人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哪怕身旁躺着是个尸体她的嘴也能叭叭叭的说一晚上。
最后还是阿宁忍无可忍,伸出手展示一下犯上的捂住了这张说个不停的小嘴,
“小老板,能不能让我睡个觉先?”
“哦,你睡吧。”
差点忘了,阿宁现在属于半人半尸,也是需要靠睡眠弥补身体的,她拍了拍阿宁的背,
“晚安!”
“……”
哎,可算是安静了下来,这小老板也挺好的,最起码听劝,阿宁想着从前的种种,慢慢的进入到了梦乡。
在外面睡睡袋的拖把他们惨兮兮的看着不远处探头探脑的野鸡脖子,瑟瑟发抖的挨着紧紧的,就怕一不小心做了这些小东西的口粮,里面的那个女人是魔鬼吧,杀了他的人,抓了他的人,还强迫他们在外面守夜,人干事啊!!!
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诸葛拖把运筹帷幄,总有一天能翻身做主人,哼,等着吧!!
本来还想将装备偷偷拿走赶紧进西王母宫呢,结果装备也被那些小蛇蛇给看了起来,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呀,这是死活要将他们这群人给绑船上呀,其实大可不必爱的如此深沉,好聚好散已经成了梦,嘤~
多年的佣兵生涯,已经让阿宁的生物钟十分的准确,天刚蒙蒙亮她就醒了过来,还能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刚要起身坐起来就感觉自己的怀里多了个不明生物,不出意外的话,是自己的老板了。
“小老板,该起床了,外面已经开始收拾了。”
“再睡会,就一会儿会儿,求你了。”
“……”
“颜颜,醒了没有,快出来洗漱洗漱,吃个早饭咱们就该走了。”
鉴于营帐里面还有一位女士,解雨臣非常绅士的只是站在外面喊了一声,阿宁又推了推自己的小老板,发现自己是真的叫不醒对方,只能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给解雨臣发挥的空间,她还是先去洗漱吃饭去吧,完全没有必要留下来吃狗粮,怪撑的。
见人这么识时务,解雨臣边冲着阿宁笑了笑,赶紧走进营帐里面,就看到了一只睡得香喷喷的小猪,还真不忍心将人吵醒,只能认命的打了一盆水,拧了个帕子给小姑娘擦脸,怎么折腾都没有反应,反正他叫不醒了。
终极笔记57
最后还是张起灵过来将人给背了起来,动作十分的行云流水,又很温柔,司颜蹭了蹭他的瓶盖,感觉到了熟悉的温暖,便又安然睡着了,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
解雨臣抱着黑金古刀跟在后面无奈的笑了笑,有这么宠孩子的嘛,好吧,他也舍不得。
你们问为什么不是咱们花儿背媳妇啊。
当然是因为他在沙漠中晕倒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张起灵只是轻轻看了他一眼,十分无情的吐出了一个字,
“弱。”
然后就背起自家的小崽子走了,大概这就是花儿爷一生的黑点了,刚进沙漠就大病一场,身体素质竟然还没有吴邪那个弱鸡强,现在竟然还要被老丈人嫌弃,说多了都是泪。
离开营地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路上又休息了一会,吃了个午饭,这才继续出发,司颜闻到饭香味之后也终于醒了过来,在知道是自家舅姥爷一路背着自己的时候,那是又感动,又欣喜,又愧疚,反正小表情十分的丰富,为了弥补这一路上舅老爷亏空的体力,她毅然决然的掏出了一个大肘子,
“舅姥爷,快补补身体。”
“……”
张起灵默默的接了过来,糊糊粥啥的太难吃了,还是大肘子香呀,果然没白背,就知道自家小崽子孝顺。
众人看了看碗里的压缩饼干糊糊,浓稠得像什么似的,再看了看认认真真啃着大肘子的某人,齐齐咽了咽口水。
率先出场的就是自诩是自己人的黑瞎子,笑着一张大饼脸凑了过去,
“小老板,这员工福利能不能安排上了,这户户也太难喝了,接下来可是要有场硬仗啊,你看我们这营养是不是得跟上。”
“哦,你要吃什么?”
“!!”
惊喜来的太突然了,黑瞎子脸上的笑容又真诚了几分,
“要求不高,和哑巴张一样就行。”
“可以。”司颜掏出份青椒肉丝炒饭塞给了他,假模假式的笑了笑,
“作为一个优秀的老板,怎么能让你吃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呢,这个才是你的最爱,老板懂你,快去吃吧。”
“……”果然老板都坏,哼。
但转念一想,又高兴了起来,免费的东西谁不爱呀,手里的饭还热乎着呢,不比自己那快过期的好吃,黑瞎子就是这么容易满足。
司颜恶作剧了一下,心情十分的舒畅,熟悉的人都分了一份盒饭,有荤有素,营养搭配。
只有喝着饼干呼呼的拖把他们承受了太多,这一趟下来,啥也没捞着人,二十几个人来的这里,现在就剩下了五六个,对于那两个汪家人去了哪里,司颜并不关心,什么他她它祂的,敢在自己眼底下晃荡,那就做好丢命的觉悟吧。
他们后面还跟着两拨人,一波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真正的吴三省,另一波应该就是那群汪汪叫了,正好全部俘虏了交给上面,总能问出些线索,引起国家爸爸的注意,最好能在短时间内将他们一网打尽。
终极笔记58
以国家爸爸雷厉风行的性格,肯定不会像吴邪一样一拖就是十年,费钱费时还费人,太过愚蠢了,也太自大了。
一想到那17条无辜的生命,司颜忍不住狠狠的瞪了吴邪一眼,这样的人就应该下地狱,凭什么能在得了肺癌之后还被治好了,哼!
图他不洗澡,还是图他不理发。
被瞪的吴小狗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他想不明白,只能默默的扒着饭,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哎,生活真是艰难呀,下个墓还要看人家的脸色,孩子苦,但孩子不说。
那一眼解雨臣也发现了,凑到小姑娘耳边小声询问道,
“怎么了?吴邪也被替换了吗?”
“不是。”
司颜有些郁闷的戳了戳碗里饭,用同样小声的声音回答道,
“他以后要是找你配合什么清剿计划,你千万别答应,那什么计划中有17条无辜的生命逝去,都是他害的,你可千万别沾。”
“……”
谢雨辰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在不远处装鹌鹑,连头都不敢抬的吴邪,就这样还敢害人啊,
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是以后的事情吗?”
“嗯,那17个还是个孩子,最大的也不过是个高三生,他们还是在花一样的年纪。”
“没事的,现在我知道了,他说的清剿计划应该是对付汪家的吧。”
“对啊。”
解雨臣明白了,笑着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
“等出去之后我就提前下手,那17个孩子会没事的,我会让人盯着吴邪。”
“嗯嗯。”
只要将汪家一网打尽,那17个孩子就能一直活下去,为了九门什么狗屁清剿计划害死了这么多人命,反正都不能留。
这家舅姥爷也是可怜,被人家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害死了那么多人,如果当时舅姥爷知道这个计划里有17个无辜的孩子因此丧命,他怕是恨不得和吴邪割袍断义吧,想来王胖子应该也不知道,他不是那种是非黑白不分的人,更何况是17条活生生的命,那黑瞎子呢?他知道吗?
都是未解之谜呀,司颜不允许那一天的到来,过去的就应该埋葬在过去,看看陈玉楼多聪明啊,到了时间就直接解散了卸岭,绝不给国家爸爸添麻烦,也是因为他这么识时务,所以才会被上面关照。
而九门就有些恃宠而骄了,靠着那点点功劳作威作福,殊不知再大的功劳那也是上一辈的事情,和他们这些小辈没有任何关系,人走茶凉都不明白,活该覆灭。
“好啦,别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苦恼了,人要活在当下,相信我,我不会让那件事情发生的。”
“好。”
那边两个老家伙也听到了,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不可思议,就现在这弱鸡样,圣父情结严重的吴邪竟然敢害17个孩子,这得疯成什么样子呀。
张起灵不能接受,他杀之人都是该杀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一些孩子,平时在墓里也是能救就救。
终极笔记59
不过人老成精且记忆一直都在的黑瞎子倒是有些理解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所以吴邪才会这么疯,但17个无辜的生命,他也有点接受不了,那些孩子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因为一个疯子终结了。
事实上黑瞎子也不知道实情,他以为受到伤害的只有黎簇一人,所以才会说出那番不近人情的话,若是知道清剿活动中搭上了十七的孩子,他一定不会同意的,这是原则问题。
从入了这一行开始,除了坑死那些想弄死自己的人,就再也没有害过其他人的性命,尤其是孩子的,平日里也不会碰墓里的东西,都是靠佣金吃饭,平日没活了就摆个按摩摊挣点外快,挣的钱也有一小部分都捐了出去,额娘信佛,他自然不会让自己不干净,这是底线。
可是等他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太迟了,只能带着愧疚和张起灵隐居了起来,他没有告诉张起灵,只能独自承受,即便是后来吴邪得了病,他被吴二白再一次请出山干活,也不想尽心了,只做好本职工作,多余的,不会再做。
反正司颜不知道他的心里路程,现在自己出现了,肯定不会让吴邪害人,还失去丈夫的疯批小寡妇,哼,自家舅姥爷才不喜欢他呢。
美少女吃醋了.jpg
……
……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赶到了之前找到的地方,晚上下墓是不明智的选择,吴三省别让拖把他们在这附近扎营,好好休息一晚,养精蓄锐。
剩下的五六个人就跟保姆似的,任劳任怨的劈柴生火做饭,见他们又要煮饼干糊糊,司颜突然觉得还怪可怜的嘞,钱没有拿多少,死了一大半的兄弟,还得每天吃黑暗料理。
她掏出了两盒大米饭,皮蛋还有瘦猪肉,晚上喝点儿皮蛋瘦肉粥保暖,又拿出一坛子小咸菜,还有之前买的囊,反正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吃完,正好腾一腾空间。
终于能吃口正常人的饭了,拖把他们差点喜极而泣,连声道谢。
但这种人就是,嘴上说着谢谢,心里边指不定怎么想着翻身呢。
司颜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今天晚上好好守夜,不乖的话会受到惩罚的。”
“是是是,小的一定听话。”
看看这伏地做小的劲儿,啧啧,这样没点读心术还真不知道他的险恶用心。
下迷药是吧,可以的,到时候别哭就行,那点儿小算计真都不知道跑远点说,当南瞎北哑耳朵聋呀。
这个拖把也是个拎不清的,他们那边五六个废柴,而司颜这边9个人,除了吴邪废了点,其他的身手都不错,就连上了年纪的吴三省也是打人的一把好手,是什么给他们的勇气算计这些人,梁静茹吗?
不一会儿,拖把的小弟就过来了,说是让他们出个身手好的一起去前面探探路,毕竟黑灯瞎火的自己这几个人能力不足。
黑瞎子挑了挑眉,十分干脆的站了起来,边脱衣服边说道,
“我去吧,晚上降温,这外套就留给你们了。”
???
解雨臣拿着衣服皱了皱眉,谁要你的破外套,再说了,就一个怎么分啊。
终极笔记60
“骚包。”司颜小声嘟囔着,等人走了之后非常不客气的从黑瞎子的外套里掏出了几个墨镜分了分,
“我觉得晚上这里的风会让人得红眼病,咱们赶紧带上吧,趁着那个黑瞎子不在,也没人跟咱们要钱,嘿嘿。”
还没有走远的黑瞎子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小老板还真是聪明。
解雨臣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戴上了墨镜。
这雨林深处到特定的地点便会起雾,这雾里有毒,会让人暂时失明,所以得防着点啊。
反正也没啥事,吴三省看了看两个侄子,叹了口气,
“小时候我带你们两个出去玩,在天桥底下碰上个算命的,就说小邪手纹乱,心乱,这将来操心的事数都数不过来,当时我听这话就不高兴了,就说那算命的胡说,明明他从名字到身份都干干净净的,怎么就乱了呢,谁知道长大以后确实不消停。”
吴邪翻了个白眼:“你要是不乱跑的话,我肯定能消停下来,说不定现在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楼里面做我的建筑设计师呢。”
“呵呵,他这么说吴邪,你没把那个算命摊子给掀了呀。”
解雨臣不记得这件事了,那会儿他还算是无忧无虑吧,祖父师父都还健在,天天跟着一群小伙伴们到处玩,还是第一次听到小时候的事,挺新奇的。
“人家只是给你和吴邪随便算了一卦,那准不准的也不能坏人家的生意,之后我还让手下给他送了点钱。”
“然后呢?”
“你们还别说啊,这个人我之后再也没有见过。”
吴三省觉得这老头有点本事,看那气度也不像是个普通人,
“你就不想知道那个老头给你算的是什么吗?”
“就算你告诉我了,我也不信这个。”
“行,那我也就那么一说了,你也就过过耳朵,他说你是贵人。”
“我会遇到贵人?”
解雨臣好看的眉头挑了挑,不自觉的看向靠在自己身上已经睡着的小姑娘,那确确实实的是遇到了贵人,独一无二的那种。
吴三省轻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是你自己是贵人,你是来来往往这么多人的贵人,只是不贵自己。”
“那可不一定。”
解雨臣将小姑娘又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
“她就是我的贵人。”
不然自己怎么能知道那么多长辈们瞒着的事情呢,他们已经跳出了局外,还被指明了一条路,这一趟不虚此行啊,两只老狐狸,就等着接招吧。
“这小姑娘看着确实贵气,说是贵人倒也很有可能。”
这个吴三省不跟他辩了,能娶到媳妇就已经烧高香了,自家九泉之下的老父亲应该也会高兴的吧,解家很快就有第四代嫡系了,比其他几门幸运多了。
而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两个小辈竟然会选择将计就计,因为近在掌握之中呢。
又聊了一会儿天儿,拖把和他的伙计就狗腿似的端过来几杯水让他们暖暖身子,顺便打探一下他们怎么都戴上墨镜了。
终极笔记61
“这篝火不是太刺眼了嘛,又想烤火,又怕眼睛疼,人这上了点年纪确实比不上你们这些小年轻人能扛。”
“那花儿呢?”
毕竟这位应该是响当当的年轻人了吧,也嫌篝火刺眼??
“呵,不想看到脏东西。”
拖把:……
明白了,你直接报我身份证号得了呗。
他又看了看靠在树上不动如山的张起灵,还有已经睡着了,并且打着小呼噜的司颜,还有不远处在聊天的吴邪王胖子和潘子阿宁,都什么毛病啊,大晚上的戴个墨镜耍什么酷啊,真是一群神经病。
拖把没有得到有效的信息,并且还被嘲讽了一顿,只能僵着一张脸回去了。
自以为很聪明的觉得他们这群人肯定是戴上墨镜搞什么欲擒故纵,所以他诸葛拖把绝对不上这个当。
眼睁睁的看着几个人喝了水,除了那个睡觉的没有喝以外,但诸葛拖把觉得问题不大,只要他们动作轻轻的保证不会吵醒这个小祖宗,要说有什么不轨的企图,那肯定是不能有的,他们还想多活几年呢。
半夜时分,毒雾来袭,只是淡淡的一层,并不能遮住人的视线。
一颗粗壮的大树之下,绑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拖把的活计手中拿着一快牛肉罐头,一块儿一块儿的削下来扔到了四周,神情很是得瑟,什么南瞎北哑,还不是老老实实的被他们给绑了。
黑瞎子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随后便挂着一脸满不在乎的笑容看着他们,
“以多欺少也太不讲究了吧。”
伙计甲,“对不住了黑爷,老大吩咐我们,让我们逐个击破,我们也只能服从命令,您要是运气好来条蛇,一口下去,你也能少点痛苦,您要是命不好,来一熊瞎子,啧啧啧,那就难为你再挺一挺了。”
“小朋友,你没事多读点书,这雨林里哪有熊瞎子。”
“……”糟糕,暴露了小学毕业的事实,伙计甲直接变了脸,“屁话真多啊。”
“现在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吗?”不给的话,本少爷就发飙了哦。
可惜这潜台词这几个甲乙丙丁不懂啊,他们竟然还想看看黑瞎子的眼睛,也是够胆大包天的。
不过还有一个略微谨慎一些,他拦住了想要上前摘眼镜作死的伙计,
“等一下,道上的人说看过他眼睛的人都死了。”
“切,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
说的倒是硬气,有本事手不要抖啊,男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一个喷嚏就将他吓得倒退了三四步,可真怂啊。
黑瞎子笑了笑,“行呀,反正我都要死了,不然我就给你们讲讲为什么常年戴着墨镜吧,原因很简单,因为我马上就要完全瞎了。”
几个人:……
“那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叫我黑瞎子,不叫我瞎子嘛。”
“你,姓黑?”
“他们叫我黑瞎子,是因为我有一点别人不知道的本事。”
这语气神神秘秘的,真的很容易勾起别人的好奇心,这几个甲乙丙丁就非常的想知道。
终极笔记62
“呵,我可以取走你们的……眼睛。”
!!!深更半夜的说这个就有点恐怖了呀,一时之间几个人还真不敢上前,就怕这个人如传说中的那么邪乎,他们一个好好的正常人,谁想当瞎子呀。
黑瞎子如愿以偿的看到了他们惊恐的表情,坏笑了一声,果然这才是他的精神食粮,时间拖延的也够久了,雾气也慢慢过来了,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了,黑瞎子胳膊抖了抖,绑着他的那些绳索就掉到了地上,然后就开启了虐渣模式,领着一众鼻青眼肿眼还瞎了的甲乙丙丁回到了篝火处,就见除了真的喝了水的吴邪和睡的香喷喷的小老板,其他人都在等着自己回来,这感觉还挺好。
让我们视线回到之前,篝火旁喝了水的纷纷倒地不醒,拖把觉得自己终于支棱了起来,他迈着二百五的步伐走到了吴三省他们这边,很是大逆不道的捏着三爷的脸,恶狠狠的说道,
“你这个老东西,来吼我啊,凶我啊,你之前不是挺牛的吗?”
还给了吴三省一个脑瓜蹦,是一点都不给自己留后路啊,视线一转,又看到了靠在树上,抱着个漂亮小姑娘昏迷不醒的解雨臣,想了想还是有点不甘心,所以就用慢慢的走了过去,将地上的土扬到了他白净的外套上,一边干坏事,一遍还观察着睡着的某人有没有要醒的趋势,并且用极其小声的声音,说着狠话,
“你不是爱干净吗?雨林里犯矫情,傻了吧,里边还配个粉衬衣,你个娘娘腔。”
司颜觉得自己一阵窒息,就像一条大蟒蛇紧紧的缠着自己的全身,不会是睡着睡着,他们把自己丢了吧,赶紧睁开眼睛看了看,就发现自己正躺在大美人的怀里,还有个小瘪三,往他干干净净的白衣服上扔土,对于洁癖星人来说,忍的真的太辛苦了。
她睡觉之前就挑了一副很漂亮的墨镜戴上,用墨镜挡着拖把没有发现她醒来,所以还在继续作着死,结果刚给自己报了仇就听见了嘶嘶嘶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们又被野鸡脖子给包围了。
一声轻笑声,吓得他们身上的皮子紧了紧,司颜没有动,只是伸出白嫩的手指指了指拖把,
“追着他们,谁敢停下就咬谁。”
嘶嘶嘶
全军出击,这些人也只能狼狈的逃跑,再加上雨林中的毒雾,跑到半路的时候彻底做了瞎子,但是后面悉悉索索的声音更强烈了,少说有小100条蛇追着他们。
得到了命令,野鸡脖子就跟猫捉老鼠一样驱赶着这几个人类,一直到凌晨五六点的时候才引导的他们回到了营地,那可是现实版的神庙大逃亡,拖把他们回来之后根本就不想动,
“呜呜,你们咬死我吧,挣这点钱还不够丧葬费抚恤金的,都死吧,一了百了。”
一米七五的大男人哭的跟孟姜女似的,这是想把雨林给淹了呀,吵得司颜都睡不着了,
终极笔记63
“闭嘴,天还没有亮,给你们三个小时休息的时间,下次再敢给我整这些幺蛾子,我就把你们的牙全部敲了。”
“呜呜,不敢了不敢了,我们这就去休息。”
其实也就是在原地躺着,跑了一晚上了实在是跑不动了,这姑奶奶一言不合就杀人也就算了,怎么还招蛇跟他们玩儿啊,真是不讲武德,嘤~
嘴里面逼逼赖赖,面上怂不唧唧,得赶紧抓紧时间睡觉,就怕他们丢下自己一群人下西王母宫,那可就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为了拿着那些牺牲了的伙计们的抚恤金,他必须得下去摸几样宝贝,不然这个损失也太惨重了一些。
“等等再睡,我先给你们治治眼睛,诸葛拖把呀,你可长点心吧。”
黑瞎子单手将已经瘫倒在地的拖把给拎了起来,十分郑重的说道,
“我要告诉你一点,这个队伍里面长得帅的瞎子,只能有我一个。”
“……”
拖把他们完全就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甲乙丙丁呀,长的也就那样,黑瞎子这个危机感到底是从哪来的,难道眼睛瞎了以后心理也扭曲了,这美丑不分的,真让人无语。
至于治眼睛的药是什么,司颜不想再看一眼,只想将拖把这些人踢得越远越好,总感觉身上带了股不可言说的味道,偏偏他们还那么高兴,被人整了都不知道,有点傻,这就是信息不对等的可悲。
现在离天亮还有段时间,司颜不好再麻烦大美人了,毕竟温软香玉在怀,他肯定睡不好,自己要做个贴心的女朋友,有什么事等回家还在说。
黑瞎子:我觉得是你把持不住吧。
司颜:人艰不拆,再敢吐槽老板就扣你工资。
黑瞎子:……
看着乖乖巧巧铺睡袋的小姑娘,解雨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上次不还粘着自己要睡嘛,这次怎么就这么干脆,不对劲。
他主动将睡袋放到了一旁,小声询问道,
“怎么了?不开心?”
“……”司颜像个面团子似的面团子似的躺到了睡袋里,看着一眼自己的大美人,只能看不能吃,有点不开心,
“没事,快睡吧,我还没有下过墓呢。”
解雨臣皱了皱眉,将人抱在了怀里,拍了拍小姑娘的脊背,
“不开心的话就要告诉我。”
司颜抿了抿嘴,非常诚实的开口了,
“我想早点和你结婚,只能看不能吃,真的很痛苦,果然我随了我爹长了恋爱脑。”
“???”原来老丈人是这个样子的呀。
蚩尤:胡说,本首领只是想和娅生个孩子。
司颜:那你不要想了,已经有了。
蚩尤:再来一个,凡人说儿女双全最好。
司颜:呵,你就是想睡我娘,你个老涩批!!
蚩尤:……
糟糕糟糕,oh my god,他怎么就被看穿啦!!
赶紧退出去这种小剧场,略微带了点颜色,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
解雨臣听到小姑娘委委屈屈的声音,只觉得有些好笑,真是个小色女,但他喜欢极了。
终极笔记64
“那我们回去之后就见父母,然后就结婚。”
“你不说我也会带你去的,只不过现在我娘的分身在下界,本体不在,反正也没差啦。”
一想到不久的将来就能吃肉了,赶紧抱住了自己的大美人,心里面窃喜着,她可比那个大怨种老爹幸运多了。
恋爱脑会遗传,但要是恋爱脑遇上了恋爱脑,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她老爹这辈子都不可能喽,那个娘多狠心呀,连未足月的孩子都能剖出来,就为了去领那什么劳子九天玄女的称号。
心疼的抱住了软乎乎的大美人,这怀抱比女孩子的都舒服,自家舅姥爷的也是如此,据说练缩骨功的身体都软。
好好的补了个觉,众人全部都精神了,九点钟的时候正式下去。
然后吴三省抬了抬脚,看着还没有到脚踝的水,哼笑了两声,
“这就是你说的水流湍急,深不可测?”
“要做好充足的准备,这是必须的。”
确实是够充足的,就这水完全没必要再回去拿一趟潜水设备呀,人生就要趟着趟着走。
黑瞎子笑呵呵的打趣道,“这队伍里眼神不太好的不止我一个呀。”
“……就你话多,小心我让颜颜扣你工资。”
“得,你们都是老大,我惹不起。”
黑瞎子果断闭嘴,谁让他的软肋就是这么明显,挨顿打,挨顿骂都是小事儿,小钱钱绝对不能丢,这是底线,这是原则。
这应该是西王母宫的下水道,道路四通八达的,南瞎北哑在前面带路,司颜穿着一双到膝盖处的红色雨靴撩水玩,这还是她之前去逛街时候买的,老板说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这样的搭配,本来还以为是智商税,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大家下脚的时候都小心点,这水虽然不深,但都是从地面上冲下来的沉积物,很有可能有蛇,都小心了,分散开来探路。”
这个时候就要听老前辈的话,两两组队在这附近探路,倒霉催的吴邪,连累的王胖子被野鸡脖子咬了一口,果然这样邪门的战五渣就应该被关在家里面不要出来祸害别人。
幸好找到了一个可以供人休息,还算干燥的洞穴,黑瞎子扛着王胖子,后面跟着吴邪回来了。
幸好野鸡脖子没有咬到王胖子大动脉,及时注射了血清之后,虽然还在昏迷中,但生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危险。
“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哪危险你往哪钻。”
吴三省心里边琢磨着,这孩子怎么这么邪门儿,哪次下墓都多灾多难的,也就离开了这么一小会儿就遇到了野鸡脖子,不过面上不显,他们叔侄俩可是真爱,爱到深处就拿脚踹。
结果他这个大侄子学坏了,竟然会碰瓷了,脚还没有挨到屁股呢,就晕了过去,
“我还没踹着他呢。”
总觉得这小子在晃点自己,吴三省没忍住蹲下身拍了拍大侄子的脸,一点反应都没有,是真的昏过去了,看来是真出事。
终极笔记65
果然该来的还是逃不掉,这野鸡脖子就好像是认准了吴邪,又寄生了他满背,瞅着那大脓包特别的惊悚。
吴邪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趴在睡袋上,而他亲爱的三叔拿着一把匕首在用打火机消毒,当时他害怕极了,
“你干嘛呀?”
吴三省冷笑一声,“救你的命。”
阴森森的洞穴,再配上摇晃的火堆,怎么看都觉得恐怖,吴邪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结果一个大巴掌就拍向了他的大腿,黑瞎子摁住了吴邪,没好气道,
“你老实点儿吧,你这背上都是野鸡脖子的小崽子。”
!!!!作为21世纪五好青年,他接受不了自己被寄生了,鲜嫩的肉体成为了蛇的温巢,别人会这么想,吴邪管不着,但是此时此刻,他想去死一死,奋力挣扎着,结果就被小伙伴们给按住了四肢,解雨臣贴心的用手绢包住了自己的龙纹棍递到吴邪的嘴边,
“ 先咬着吧。”
然后剖腹产手术开始了,司颜一点儿都没有害怕,反而十分好奇地凑了过去看着,这手法也太简单粗暴了一些,她笑眯眯的打趣道,
“这位产妇,一定要坚持住啊,你的孩子们马上就要出来了,快看看它的小尾巴,粉粉嫩嫩的,就是长得不像妈妈也不像爸爸,不过没事,养两天就行。”
已经痛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儿的吴邪听到这话,真的快要吐血了,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将最后一条野鸡脖子的小崽子取出来之后,他猛然松开了嘴里的棍子,
“你,你能不能别吓唬我。”
“我这叫转移你的注意力,哎,不识好人心呀。”
重点在于前半句,让他自己脑补吧,反正是他自己想着自己是狗,她可没有说出来,嘿嘿。
这野鸡脖子的小崽子是挖出来了,不抹药吗?
司颜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要知道在这种潮湿的地方伤口很容易感染,
“最起码要打个破伤风的针吧。”
“没有,吃点教训也好,省的到处乱跑。”
吴三省擦着自己的匕首,一脸的不近人情。
司颜翻了个白眼,一把将想要起身的吴邪摁了回去,掏出了自己之前做的金疮药给他的伤口撒了一些,血很快就止住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
“那,我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抛去九门的算计不说,你对我舅姥爷还算不错,我也就投桃报李了,下次可不要单独行动了,连累别人可不好,记住了吗?我们是一个team。”
“知道了,谢谢。”
感觉伤口确实舒服了不少,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这药……”效果也太好了吧,吴三省有些相信黑瞎子说的话了,对方确实能找自己算账,会做伤药,自然也会做见血封喉的毒药,再加上能控制毒蛇群,惹不起惹不起。
“你喜欢就送给你吧。”
因为这老头儿马上就要有血光之灾了,司颜没准备插手,最多也就是让他不那么痛苦,最重要的是这药上她做了手脚,
终极笔记66
只要这个假的吴三省敢用,她不能根据气味找到了他们的老巢,然后一锅端。
哎呀,自己可真是一个小天才。
吴三省并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的险恶用心,只以为对方很多这种药,就算是给出去几份也没关系,这下墓总会受点伤,留着以备不时之需,他笑眯眯的说了声谢谢,不愧是自己的儿媳妇,就是尊老爱幼,怎么看怎么喜欢。
“这些野鸡脖子怎么爬到我身上来的?”
“这些刚孵出来的小野鸡脖子靠人血活着,估计是你在水里沾上的。”
“好多兄弟都被蛇咬了,得赶紧救援。”
毕竟他们可没有司颜控制蛇的本事,能活着也算是福大命大了。
说起这个吴三省就生气,当然,做戏的成分占很大的比重,
“你也知道危险啊,让你回去你偏不听,你们这些年轻人没有一个省心的。”
解雨臣:骂了他为什么还要再骂我。
反正对方现在是吴三省,他这个外人就退了,拉着自己的小姑娘到了一旁坐下,
“等他们吵完咱们再走。”
“行。”
这叔侄俩个碰到一起就是针尖对麦芒,还好吴邪管得住嘴,并没有将已经知道的事情给秃噜出来,不就是演戏嘛,跟谁不会似的。
被问的有些答不上来的吴三省,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听听这是什么声音?这里肯定不安全,收拾东西咱们赶紧走。”
被撂在原地的吴邪撇了撇嘴,又来这一招,一点新意都没有,黑瞎子笑呵呵的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说他是故意的,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肯定是故意的呗,还用说。”
那边正在收拾东西的拖把,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赶紧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花爷,您叫我啊,什么事情就尽管吩咐。”
“我没叫你,把你的脏手拿开。”
龙纹棍将他的手放撇到一边,这人太不讲礼貌,乱动别人的背包可不好。
就在拖把要离开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他还以为又是解雨臣,脸上又挂上了讨好的笑容,
“花爷。”
这下解雨臣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司颜饶有兴致的纠正道,
“要叫人家诸葛拖把。”
“诸葛拖把。”
“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脑门上冷汗直往下流的男人,
“你果然是被蛇神盯上的男人,就是强。”
“姑奶奶,你别吓我呀,我,我真的要哭了。”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
被野鸡脖子追了仨小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一声声的诸葛拖把让他魂牵不梦绕啊,这辈子都不敢和诸葛亮媲美了,是真的差点要了老命啊。
一把匕首飞驰而出,直接将趴在墙上,伺机而动的野鸡脖子拦腰斩断,两节身子动了动,之后就没有任何反应了,司颜冲着自家舅姥爷竖了两个大拇指,
“又帅又酷,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简而言之就是舅姥爷,你是我的神啊。”
终极笔记67
众人震惊,马屁原来还能这么拍,被夸的张起灵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有了一点表情,只见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这小崽子,
“好好说话。”
“人家说的都是实话,这年头实诚人难做呀,哎。”
装模作样的摇晃着脑袋,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解雨臣笑着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
“你是我们中间最实诚的那个,刚才说的也都是发自肺腑的实话。”
“没错,大美人你懂我。”
小哥哥真能处,关键时刻还知道主动递台阶,不错不错。
“哈哈哈,花爷是大美人。”
一听这么欠儿的笑声就知道是黑瞎子了,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到了这三个字,但每次听到都觉得很好玩。
司颜站起来,叉着腰,“那也比你是只黑耗子要强,天天穿的黑漆麻糊的,我猜你墨镜不离脸肯定是因为你的眼睛是眯眯眼。”
她故意将自己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顺便做了个鬼脸,
“这么大年纪了,连个媳妇都没有,肯定是因为太丑了。”
“我丑??”
作为草原上最洒脱的小王子,怎么可能丑!!!
黑瞎子觉得这丫头一点审美都没有,
“我这明明是酷哥,知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为我痴,为我狂,为我哐哐撞大墙。”
“一个抠里抠搜,眼睛还不好,不爱洗脚,不爱洗澡的老男人,哈哈,这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谢谢你为我带来了快乐。”
司颜假模假式的笑着,她只是在陈述事实,每说一句话,就像一把小刀插到了黑瞎子的心口,他竟然无法反驳。
“你赢了。”
倒也不是不能继续说下去,主要是他感觉到了小老板威胁的眼神,算了,为了心爱的小钱钱,受点委屈怎么了。
这个洞确实不安全,谁知道休息到半路会不会再有野鸡脖子冒出来,所以他们加快了收拾东西的动作,必须要出发了。
越往里走越干燥,刚下来的时候还是精装的下水道,现在就是毛坯的了,周围石壁上缠绕着枯藤,显得有些萧索。
拖把背着王胖子,越想越害怕,难道自己真的是被蛇神盯上的男人,那可真完犊子了,哪怕吴邪给他解释了一下野鸡脖子之所以能发出类似于人的声音,是通过鸡冠振动而已,这是自然界的本能,就跟灯笼鱼诱捕猎物一样,野鸡脖子也是如此,所以没什么好大惊小怪。
但是拖把还是更相信司颜,毕竟她可是能够操控蛇群的女人,所说的话可信度极高。
司颜:倒也不用给这么多的信任,我就是开个小玩笑。
总有人相信玄学,不相信科学,她也是没有办法了。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左右,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一条白色甬道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是巨蛇退下来的蛇蜕,这么宽这么大,怕是已经快成蛟了。”
司颜小声小气的告诉了解雨臣,也让他有个心理准备,这玩意儿不知道被西王母养了多久,人都死了竟然还愿意守在这破地宫里,就离谱。
终极笔记68
想了想又嘱咐道,
“它还活着,这是我的任务目标之一,如果真的遇上的话,你不用管我,保护好你自己就行。”
“……好。”
要做就做一个不拖后腿的男人,解雨臣已经充分的了解到了自家小姑娘的本事,蚩尤和仙女的女儿怎么可能没点手段,若是这大蛇真的难以对付,那位做冥王的姑姑肯定也不会放心。
走在前面的吴三省故作凝重的停了下来,终于赶上了安全的营地,
“我们现在走到地面上了,应该很快可以出井道了。”
拖把背着王胖子,艰难的腾出一只手摸了摸白色的墙壁,
“难怪是软的,这是什么呀?塑料大棚吗?”
这话说出来就有点招笑了,吴三省没理他,倒是吴邪看出来了,
“这是蛇蜕。”
被蛇神盯上的某个男人不敢再动了,仔细看的话就能看见他的双腿开始打摆,真的快要碎了,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个蛇呀?”
吴三省挑了挑眉,“在这里什么都有可能。”
“蛇五百年成蟒,蟒五百年成蚺,蚺五百年成蛟,蛟五百年成螭,螭五百年成虬,虬五百年成应龙。”
司颜张开手臂量了量,然后笑眯眯的看向了拖把,
“这么宽,这么长,怕是已经成蛟了,小诸葛,四舍五入一下你就要看到龙了,开不开心呀?”
拖把努力不让自己晕倒,“姑奶奶,您,你别吓我呀。”
“我吓你做什么,听说西王母最喜欢养的就是蛇,她自诩自己是伏羲和女娲的后人,所以她很有可能是一条大蛇哦,像你这样的小扒菜,她一口一个。”
扑通一声,拖把再也支持不住了,连着王胖子也一起倒地,司颜见他脸都吓白了,无辜的笑了笑,
“哎呀,就是开个小玩笑,如果真的有伏羲和女娲的后人,你们也别怕呀,炎黄子孙就要站起来。”
“……”解雨臣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小声道,
“在传说中,蚩尤可是被皇帝打败的。”
“切,我姑姑说了,他投靠了昆仑,所以才在历史上留下了一笔。”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他们,也只是想要活着罢了,也怪自家老爹关键时刻长了恋爱脑,喜欢谁不好,非要喜欢人家西王母的战神,现在搞得非人非鬼,非妖非魔,连胎都投不了,还不如没有脑袋的刑天呢,好歹还能在地府管理一下十八层地狱。
甭管是什么物种,都要识时务啊,司颜默默的在心里面吐槽着。
众人在那猜测着,甭管是大蛇还是传说中的蛟龙,他们最想知道的是它在不在这管道里,如果还在的话,他们也就只有等死的份了,连躲都不知道去哪里躲着,可真应了那一句话,张开大嘴一口一个小点心啊。
作为被蛇神盯上的男人,他觉得自己已经碎了,拼也拼不起来的那种,好想逃,却逃不掉。
“哎呀,不用那么紧张,这蛇蜕没那么新鲜,一看就有年头了,它不会回来的。”
终极笔记69
吴三省适时的站出来安抚了众人一二,之前已经踩过点儿了,这里没有蛇,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甭管是野鸡脖子还是其他大蛇都不敢靠近这里,非常适合扎营。
只不过这个提议遭到了诸葛拖把的强烈反对,他才不要在蛇蜕里面睡觉,会做噩梦的,坚强的又把王胖子给背了起来,返回了之前的洞穴中。
嘿,还知道背个人质回去,甭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其他人都将空间留给了这对叔侄,解雨臣冲着吴邪使了个眼色,让他学聪明点,别又被绕了进去。
吴邪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钮祜禄·吴邪了,等着吧,这新线索,他必定拿下。
等这对叔侄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众人已经各自找好了角落吃了点干粮,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到处收集罐头和压缩饼干,就连自己同伴身旁的也不放过,完全不给其他人留活路啊,黑瞎子透过墨镜看着拖把自以为小心翼翼的动作,等人出去以后,他和阿宁对视了一眼,俩人就出去了,这拖把多少还有点用,而且就凭他一个战五渣绝对不可能安安全全的从雨林出去,俩人一唱一和的将人给吓唬了回来,一口一个被蛇神盯上的男人。
直接将拖把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给吓没了,他有时候确实会迷失在手下的彩虹屁里无法自拔,对自己的现实情况没有一个真真正正的认识,但同时又非常的欺软怕硬,还迷信,主要是他见过了不科学的现实,所以遇到个什么事就要往迷信那方面想,想要活着就只能做好王胖子的走路工具。
早上五六点钟吴三省就将众人给叫醒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要尽快进入西王母宫,那条蛇长的挺长的,足足走了十几分钟才从蛇蜕里面走出来,真是一走一个不吱声啊,所有人都悄悄的。
“看来我们又在往地下走了。”
吴三省用手电筒探了探,蛇蜕只剩下零星一点,应该已经到了蛇蜕的尾巴,
“我先出去,你们跟上。”
跟上就跟上,然后就到头了,前面的路被一块巨石给挡住,之前这里应该发生过地震,所以造成了坍塌,简称没路啦。
有着丰富下墓经验的吴三省很快就找到了另一条路,只见他非常淡定地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黄土,
“是沙土层。”
也就是说这下面是空的,打个盗洞也容易些,前提是得用水将这些沙土层给浇软。
“别介呀,水多珍贵呀。”
然后一群大男人围成一个圈准备解裤带,此情此景,是一点都不顾及在场唯二的两位女士啊。
“!!!!”
解雨臣赶紧捂住了有些跃跃欲试掏手机的小姑娘的眼睛,咬着牙道,
“别乱看,小心长针眼。”
“不是,我想说我能招水,不用那什么。”
“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要看也只看你的,怎么可能会看别人的。”
终极笔记70
司颜笑眯眯的掏出了一沓符纸,转过身亲了亲吃醋的男人,顺便再调戏一波。
“最好是。”
要哄好一个男人,只需要一个亲亲,解雨臣朝后面喊了一声,让他们穿好自己的裤子,然后才松开了自己覆盖在小姑娘眼睛上的手。
那边围成圈的几个男人一听到有别的办法,赶紧系好了裤子,再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有味道的洞,不钻也罢。
一沓符被甩到了上空,就完全没有要落下来的准备,它们个子排好队围成了一个圈,司颜轻轻念的两句口诀,水流汇聚成了一个人工瀑布,目标就是中央的沙土层,这下都不用人敲了,在水柱到冲击下直接破出了一个大洞。
将符阵收了起来,司颜冲着吴三省做了个请的手势,
“可以下去了,下次还是不要这么不讲卫生了,都把天真无邪的小三爷给教坏了。”
“呵呵,牛!”
奈何自己没文化呀,只能默默的竖了个大拇指,吴三省朝着黑漆麻乎的洞里面看了看,
“拿绳子吧,我和黑眼镜下去看看。”
吴邪一把摁在了吴三省的大肚子上,很是无理取闹道,
“我跟你们一块去。”
“会探路吗?老老实实在上面待着。”
“行,你不让我下去是吧,那大家都别下。”
这就有些不讲理了吧,黑瞎子凑到一旁拱着火,
“三爷,您这大侄子信不过你,怕你跑了。”
“……”
吴三省哪里能不明白这小子的小心眼,只能冲着吴邪妥协道,
“你不能走第一个,要下去必须跟在我们后面。”
“三爷,不如让我和黑爷去吧。”
潘子看了看这叔侄俩,自己难道就这么没有存在的意义嘛,他叹了口气,主动站了出来,
“小三爷不放心您,那您就和小三爷在上面待着吧,潘子下去开个道。”
“成。”
吴三省也乐呵的同意了,这下他们叔侄两个都不用下去了,皆大欢喜啊。
这下面没啥危险,就是墙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凹槽,人卷缩起来的话也能进去,凹槽里放着的都是一些泥块,司颜站在前面皱了皱眉,好家伙,这么多灵魂都被封在了里面,这西王母还真不干人事,她直接盘腿坐下,开始吟唱度人经,希望被困在这里有了上千年的灵魂能够得到解脱,玄妙之音在整个洞中回荡,随着灵魂全部被超度到了地府,洞中众人只觉得身上的阴冷之感消失了大半,没有刚才那么压抑了。
吴邪搓了搓胳膊,“你,刚才念的是什么呀?”
“《度人经》,全名《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
司颜站了起来,随手给自己施了个清洁咒,衣服上沾染的灰尘全部消失,她脸上满是肃穆,掏出一把香递给和黑瞎子,阿宁,
“分成五股,尽量均匀一些,点燃之后插在地上,不要用嘴吹,不要用手扇,轻轻晃一下火便会熄灭,记住一定要虔诚,他们吃饱了也好上路。”
“……好。”
终极笔记71
张起灵也主动上前帮忙, 因为契约的关系,他们三个是真真切切的见了鬼,那些鬼破衣烂衫,神情麻木,背上还有鞭痕,可想而知死之前受了多大的罪。
一旁的吴邪也终于明白了,瞪大了那一双狗狗眼,不可置信道,
“这里的泥茧都是死人??”
满墙都是,到底死了多少人啊,这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他只觉得有些窒息,皇权社会真是恐怖。
“古时候修建大型工程的时候会有很多伤亡,这些工匠死在这尸体裹上泥就这么脏,历史上所有大型工程附近都有这样的地方。”
黑瞎子拍了拍吴邪的肩膀,
“这是很正常的事,所以小三爷珍惜现在平等的生活吧。”
整个洞里都是香火的味道,拖把带着人,十分干净利落的跪下磕了几个响头,求这些先人们保佑他们此行安全。
这怕死怕的也是光明磊落,司颜撇了撇嘴,这些工匠已经全部去地府排队去了,她的任务完成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就是那只残废蛟,躲在陨玉里的西王母了,还有最早迁进去的张家人。
要死就死的麻溜一点,人不人鬼不鬼的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思,她觉得自己可真的是太为他们着想了,肯定给这些怪物一个痛快。
没错,在她眼里,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就是怪物,就连去投胎的资格都没有,最好的结果就是永永远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要祸害别人。
整座西王母宫靠的就是那块郧玉支撑,只要废掉它,那整个西王母宫便会在瞬间塌陷,以后就算有人来了也找不到了。
“你们快看,这里有记号。”
这老头一惊一乍的,吴邪走过去一看就发现是张起灵留下的记号,他意味不明的看了一下吴三省,他钮祜禄氏才不信这个假三叔不认识小哥的记号,呵,又玩他是吧,看谁先认输。
“这记号已经很久了,不是现在刻的,小哥,你还记得是什么意思吗?”
被问到的某人只是摇了摇头,可以肯定的是他曾经来过西王母宫,并且安全的回去了。
“问了也白问,就算我舅姥爷说这是危险的意思,你们会不进去吗?所以就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浪费时间。”
真想掀了他们的棋局,无聊透顶,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司颜心里边有些不耐烦了,这老头一直引导着吴邪怀疑自家舅姥爷,真当她是泥捏的呀,十分干脆的拉着两个大美人走了进去,然后一人手里面都给塞了个盒饭,主打的就是一碗水端平,
“多吃点,看你们瘦的。”
至于其他人,就啃压缩饼干去吧,小仙女现在很不开心,最后黑瞎子仗着厚脸皮吃了顿热乎饭,阿宁就跟在后面,自然而然的也分了一份。
休息中,王胖子终于醒了,一睁眼就看到了自己躺在吴邪的怀里,气若游丝的,自己的病号自己照顾,其他人完全没想过去搭把手。
休息了一会儿就能站起来走了,果然是男主之一啊,司颜真想研究一下了。
看朕的手术刀够亮不.jpg
笔记笔记72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处空间,四周挂满了藤蔓,拖把带着人将这些藤蔓清除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动静太大了,竟然引来了野鸡脖子群。
“颜颜,快,快用你的超能力。”
“我用了,但是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操纵着它们,指望我还不如指望自己,快逃吧!!”
一听大佬都没办法了,他们只能举起手中的武器,奋勇杀蛇,但实在是太多了,然后几个人都分散了开,司颜带着自己人假装慌张和吴三省他们分开,确保没有不熟悉的人跟着之后她才停下,冲着不明所以的几个人俏皮的笑了笑,
“我从小伙伴那里得到了一条近路,咱们先过去。”
“可吴邪他们……”
“在温室里待久的花朵,想要出来见见阳光,总要吃些苦头的,不是吗?”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想要说什么的阿宁,
“记住你现在只是个活死人,生前的事情和你再也没有关系了,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好。”
自己都把吴三省给吴邪找了两个保镖给拐走了,看他还怎么作妖,而解雨臣全程只有顺从,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替祖父找到了不孝子,剩下的就看命吧。
说是近路就真的特别特别近,他们又回到了之前泥茧所在的地方,司颜就根据从野鸡脖子那里得来的线索,还真找到了一个凸起的机关,一扇隐蔽的地洞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就是这小道也太过狭窄了一些,几个人只能趴着走,这对于人高马大,且不会缩骨功的,黑瞎子来说有点艰难呀,
“小老板,不然我还是回去找三爷吧,就近监视他们。”
“也行。”
司颜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这大身板和他们一起穿这个小道,确实有点委屈了,还是不要勉强了,
“见了吴三省,他们知道应该怎么说吧?”
“就说走散了呗,这还不简单。”
“嗯呐,那你快去吧。”
说完之后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将翻脸不认人的意思诠释的非常到位,黑瞎子摸了摸鼻子,站在洞口上还想说些什么,就发现这几个人早就没了影了,黑瞎子撇了撇嘴,
“真是一点同事爱都没有,真是心疼死瞎子自己了。”
也就是发发牢骚,那边的尾款他还没有得到呢,哑巴,不在乎,他可在乎的很,得不到尾款的日子是灰暗的。
这条小道其实是野鸡脖子平时向里边那条蛟龙输送食物的渠道,所以才会这么窄。
听到司颜的解释,解雨臣停了下来,用一言难尽的语气问道,
“那我们不会直接到了人家的老巢吧,成为送上门的小点心。”
“不会,那条蛟龙现在正是沉睡的时候,所以只要小声一些就行。”
这也是为什么司颜不愿意带上吴邪的原因,就凭平地都能摔跤的坑货,真的很难不被发现。
所以她更想悄悄的解决西王母宫深处的那些东西,让吴三省和解连环他们直接扑个空,
终极笔记73
好不容易到达了目的地,只能看到一堆碎石,就问高不高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地道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爬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亮光,一股腐臭之味也扑面而来,这味道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难闻,司颜被这味道冲的眼睛都快绿了,赶紧施法屏蔽了他们的嗅觉。
这山洞中到处都是恶心的粘液,黑瞎子要是在场的话,肯定会调侃一声,这蛟龙一点都不讲卫生,鼻涕竟然乱甩。
角落里堆满了动物和人的尸骸,看得出来,这蛟龙很讲究嘛,竟然还不吃骨头。
张起灵几人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活动一下刚才爬地道时有些僵硬的筋骨,那条传说中的蛟龙竟然不在?
“先出去。”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洞口,不会是盗墓天花板,一扭眼就发现了出去的路。
几人都乖乖的跟着走了出去,全身心的戒备着,一路平坦,司颜笑道,
“看来它出去做客了呀。”
从山洞中出来,就顺着一条宽阔的甬道一直走,却发现路在下面,正好看到王座上坐着的身影,锦衣华服,看样子有点像西王母啊。
而正下方有具棺材,外面包裹着一层好像有生命的红色虫子,司颜拦住了想要下去探路的张起灵,直接丢了一个火球下去,棺材表面的那些虫子全部被烧成了黑灰,她对于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的拍了拍手,仿佛要拍掉那些看不见的灰尘,
“可以啦,下去吧。”
话说那条蛟龙去哪里了,难道是那些直肠子的野鸡脖子骗了她?
野鸡脖子委屈,它们说的都是实话,谁知道老祖宗今天怎么不在家。
“传说中西王母最忠诚的手下是九天玄女,这棺材里装的莫非就是她?死了都要守着自己的主子,还真是忠心啊。”
阿宁也好奇地打量着棺材,但是没到看见棺材就要开的地步,她又不是专业的盗墓贼,每次下墓也只是找一些东西而已,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打扰死人的安宁。
司颜知道,真正的西王母躲在了郧玉中,王座上所坐的这个绝对是假的,所以好奇心也不大。
只是转到王座后面看着这个坑坑洼洼的石头吊顶,想着应该怎么将它给毁掉,她紧紧的盯着洞口,想起来吴邪好像见过西王母,不知道这老女人会不会出来见自己一面呢,突然一颗狰狞的头颅露了出来,是那条失踪的蛟龙,长的有点丑,但是头上的小鼓包和腹部上的几个小鼓包确实是蛟龙的模样,再差一点点就化龙了,不过这玩意儿吃了那么多人,这辈子都只能做一条地下爬的蛇,所以不足为惧。
“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它就交给我了。”
随后便拿出姑姑在她出门前塞过来的各种法宝,就算是砸也能将这只残废的蛟龙给砸死,不过她没有这么做,而是先将那边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保护起来,确认无误之后,就拎着自己的鞭子上去杠,
终极笔记74
每甩一鞭子就会闪出一道金光攻击而上,将多年都不曾受伤的蛟龙给打得皮开肉绽的,它想不通为什么这个渺小的人类能破开自己坚硬的防御,不过它能感觉到对方的杀意,今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若是不反抗的话,就只能彻底拉倒了。
所以蛟龙也拼了命,被保护起来的三个人很是焦急,却也知道他们根本就帮不上忙,就在蛟龙即将要将那个渺小的人类给吞入腹中之时,一股火焰和雷电交织的力量将它轰到了墙壁之上,司颜捋了捋刚才因为打架而有些乱的头发,
“小蛇蛇,感受到了我大招的力量嘛, 我的雷与火本就专克邪物,两相结合堪比原子弹啊,所以好好感受吧。”
火焰破坏着蛟龙的内脏,雷电破坏着它的外壳,两者搭配的极好,蛟龙不甘的朝天怒吼了一声,那颗狰狞的头颅重重的垂落在地砸到了水潭中,渐起了片片浪花,它死了,有一点点的痛苦,但谁让它吃了那么多人,只能说活该。
刚才动静太大了,这地宫快要塌了,必须速战速决,司颜挥了挥手将阵法撤去,
“我现在送你们出去,千万要反抗,我随后就到。”
也不等他们答应,直接联系了附近的山神还有土地,将这雨林中还喘口气的人类全部送到了之前他们遇到沙尘暴的沙漠中,包括一直跟在后面的吴三省。
该见面的不该见面的,今天都见着,吴邪终于逮到了自己真正的三叔,那还能让人给跑喽,再加上黑瞎子和张起灵的帮忙,就凭一个潘子和那些歪瓜裂枣的伙计,完全不够看。
解雨臣提着龙纹棍,他心里担心着自己的小姑娘,只能做一些其他事情来转移视线了,不用猜,都知道出现这种齐聚一堂的情况是某个小仙女的恶作剧。
这一下子所有的事情都摊开了,他要将解连环带回去,在自家祖父的牌位前跪着谢罪,这个不孝子连自己的父亲死了都不来见最后一面,就为了那什么狗屁的清剿计划。
“和我回去。”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已经重伤,奄奄一息的男人,
“汪家的事我会处理,你要是不跟我回去的话,那以后你将会从解家除名。”
解连环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孩子会这么狠,
“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名义上的父亲。”
“可我是解家的家主!”
“……”
解连环低下了头,他没有办法反驳,看了看,还在不远处奋勇反击的三哥,自己这身受重伤的身体怕是跑不远的,
“好,我跟你回去,三哥不用管我了,你走吧。”
吴三省:我压根儿就没准备管你。
解连环:……
多么悲伤的一个事实啊。
西王母地宫中,等确保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司颜使用来自母亲的神力,一拳将那个石头吊顶给轰成了渣渣,确保里面那一些怪物全部没了声息之后才闪身离开。
存在了上千年的地宫,终于还是塌了,她漂浮在半空神情淡淡,任务已经完成了。
终极笔记75
想了想又怕那郧玉里残存的力量搞事情,干脆就放了一把大火,就将范围控制在这一小块,烧它个七天七夜的,就不信这西王母和那群老怪物有孙悟空那样的本事,哼。
又嘱咐土地和山神仔细看着点这里,一旦发生异动及时通知。
确认无误之后才赶紧追人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大美人好不好。
然后就看到了狼狈的大美人,她赶紧接住差点倒下的解雨臣,有些懊恼,
“竟然忘了给你们留下物资,都怪我。”
因为契约的原因,阿宁三人多多少少也会收到司颜的影响,并没有出现疲态,但其他人就有些不好受,她那只小蜜蜂一样把人放到了黑瞎子支起来的帐篷里,又开始做饭,自己也就在那里停留了一天而已,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嘞。
不过多说无益,还是把这些人喂饱吧,司颜抽空看了看被强行扣留下来的解连环,之前分开逃跑的时候,为了炸蛇将自己给弄伤了,能硬挺到这里,想来也用了自己给的药,她心情颇好的和他打了声招呼,
“你好呀,不要想着逃跑,你身上已经留下了我的印记,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
“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时候留下的,就是那瓶药呀。”
来自魔鬼的微笑.jpg
老头儿,没想到吧,兵不厌诈,懂不懂,你输了撒。
解雨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晚上,他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脑袋,终于想起来昏迷前的事情,果然是自己身体太弱了嘛,回去就加强锻炼。
就在这时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了,司颜端着一碗菜粥走了进来,不由分说的将人搂在怀里就要喂饭,解雨臣白皙的脸上变通红,结结巴巴道,
“我,我自己来,之前昏倒只是脱水了,并不是身体不好。”
“嗯,我知道。”
司颜并没有拆穿他自己给自己递的台阶,人情世故这一块,她向来拿捏的不错。
见自己的大美人坚持自己吃饭,她也不敢强求,只是提醒了一句有些烫,便顺势将碗松开,见他吃的十分优雅,便笑道,
“好喝吧,我亲自做的,锅里还有,外面还有烤肉,等你的胃适应一下再吃。”
“嗯。”解雨臣对于小姑娘丝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美人一笑倾国倾城,迷人眼啊,
“你呢?怎么不吃饭呀?”
“我们都吃过了。”
意思就是说你醒的太晚了,司颜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果然美人做什么都好看,自己可真是捡到了宝,嘿嘿。
这趟下来拖把的人全部噶了,就属他命硬,为了活着出去,可不是使劲巴结这些人嘛,就怕一不小心被丢下。
司颜倒也无所谓,多一个人少一个人的,活着就是命不该绝,死了就乖乖的去地府报到。
说到地府,她想起来了,
“我姑姑给我传信了,马上就要到中元节了,到时候鬼门大开,需不需要我查查你祖父还有父母有没有投胎的,你们见上一面。”
“真的可以嘛?会不会影响到你?”
“不会的。”
灵魂摆渡1
司颜见他纠结的神色,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又不是让他们还阳,没事的,我姑姑不会管,而且这种事情别的阴差也做呀,人之常情嘛。”
对于这种事情,冥王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扰乱地府的律法,那问题就不大。
算算时间,也就两个月了,司颜觉得自己能休息一阵了,谈谈恋爱,争取把大美人早点带回家。
结果刚出了沙漠,就收到了本地阴差的消息,原来是在滨海大学旧校舍的红衣厉鬼苏醒了,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女孩子居然去那里招鬼仙,现在已经死了一个男孩子,再不阻止的话,剩下的四个也会没命。
这消息是冥王让这个阴差带过来的,潜台词就是你给我去看看,最好能想办法带回地府,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直接灭了。
“姑姑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本来还想休息几天,和你好好谈个恋爱的。”
她眼神幽怨的挥手让带话的阴差告退了,转身就抱住了走过来的解雨臣,话里话外都是抱怨和可惜,
“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不行不行,听说那是个红衣厉鬼,你现在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跟着过去怕是要遭殃,还是乖乖在家等我吧。”
“好,我正好也要处理九门的事情。”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解雨臣能从八岁活到现在,自然也不是扭扭捏捏之辈,有了信号之后就已经联系到了自己的手下袈裟,还真找到了那位卸岭魁首陈玉楼,听到他的诉求之后,这老头竟然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下来,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很是有大义之风。
等这些人被接走之后,司颜才直接去了滨海某个坑货的灵魂中转站444号便利店,她是在晚上过去的,正值深夜,没什么人。
“在哪呢?为什么不来上班?”
又穿着黑暗系服装的黑人,暴躁的打着电话,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神态缓和了一些,
“这件事儿你别管啊,会有人去处理的。”
“这个会有人指的是我吗?”
看来这老家伙的消息很灵通嘛,司颜笑眯眯的看着他,
“赵吏,滨海城的摆渡人之一,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呀,合着你就是那两个小女鬼口中念念叨叨的情郎,啧,还真是花心。”
“见过巡察使大人。”
赵吏不等那边的夏冬青说什么了,直接扣了电话恭敬的行礼,地府上下阶级明确,他赵吏可以不给判官行礼,但这位不行,若是怠慢了的话,那个老家伙是不会放过他的。
“原来你在心里叫我姑姑是老家伙呀,我会如实告诉她的。”
“!!!!”
怎么一上来就读心,是不是有些太不讲武德了?
“要不我打你一顿?”
“不用不用。”
赵吏可不敢答应,有些事情其他人不懂,他还不知道嘛,天女和原人的孩子,这可不是自己个小小的阴差就能打的过的,还是赶紧转移话题吧,
“巡查使大人,此次前来可是为了那个红衣学姐,小的现在就带你过去。”
灵魂摆渡2
谄媚的微笑,狗腿般的让人请到了自己的大吉普上,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表现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呵呵。”
司颜翻了个白眼儿,懒得跟他说那些废话,扭头看向窗户外面的霓虹灯闪烁,车内的气氛有些安静,她终于还是没忍住询问道,
“他们还好吗?”
“您说的是?”
“我父亲和我母亲。”
司颜直直地看向后视镜,对上了赵吏的眼睛,这一眼仿佛将他彻底的看穿,
“我不会让我父亲占据一个无辜之人的身体,这一点你放心,至于我母亲,我知道那只是她的分身,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别让他们知道我是谁。”
“……好。”
空气又陷入了安静,司颜被外面的灯光晃的有些眼睛疼,别直接靠在了座位上闭目养神,她的心情其实是有些复杂的,不知道娅是不是喝下忘情水的时候连自己这个女儿都忘记了,不然为什么这么久了都不曾来看过自己。
车载电话又响了,赵吏看了一下在后面仿佛睡着的小姑娘,想了想,还是戴上耳机接了起来。
“赵吏,刚才你怎么就挂了呀?是不是又去泡妞了?我跟你说,你少祸害人家好人家的姑娘。”
夏冬青上来就是一通指责,随后声音又压低了一些,
“我们马上就要去那个教学楼看看了,你能来不,我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我说了这件事你就别管了,你见过的鬼大部分都是有人性的,可这次不一样,这是死了多年的厉鬼,我跟你说很可怕的,就像单细胞生物一样,只会重复杀戮和死亡,我告诉你,千万别进那间宿舍,我和……我的上司马上就会过去,记住,一定不要进去。”
“好,我知道了。”
吧唧一下就扣了电话,以赵吏这小子了解,知道是知道了,但是依旧会我行我素,他果断的选择了开快一点,怕再去晚一会儿这小子就性命不保,到时候蚩尤必将会在夏冬青虚弱的时候抢夺身体的主动权,那可就真的糟糕了。
而且他车后面坐的这位话虽那么说,但到了关键时刻指不定帮着谁,赵吏不敢赌。
对于他那些小心眼的,司颜懒得搭理,一个夺取别人身体活着的生物,不是她的父亲。
蚩尤死的时候怨气太大,孟婆汤根本就不管用,倒也不是没有强行洗去记忆的办法,只是冥王舍不得,所以只能将人镇压在无间深渊,防止蚩尤跑出去作乱,结果还是没有防住,他投胎成了一个小姑娘,因为还太过弱小,所以潜意识中封印住了记忆,可惜最后还是被发现了,还连累了父母。
这真的很难评啊,也说不上来到底谁心狠,司颜不想掺和家长的事情,现代社会都有结婚,离婚一说,何况是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结过婚,说到底,这对无良父母都是最自私的那一个,她懒得管,也不想管。
成大事者就要不拘小节,断情绝爱,除了爱情,其他的都能绝了。
灵魂摆渡3
这世间的恋爱脑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反正地球会照样转的,就是这么心安理得。
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到了滨海大学,司颜直接带着赵吏缩地成寸,往旧校舍的方向走去,至于会不会有一些闲散人员在传出昨晚见了鬼,那就不好说了。
人刚到楼下,就看到四楼打开的窗户那站着两个身影,司颜怒骂了一声,直接飞身而上将那个假的夏冬青给踹了进去,而真的夏冬青还和他手拉着手也被一起带倒在地。
司颜从窗户进入到了整个房间中,顿时吓了一跳,
“我哩个乖乖,这是弄啥嘞,咋嫩多鬼,吓死俺了。”
“冬青,冬青。”
门外站着个短发的姑娘,正使劲拍门呼喊着,司颜看了她一眼,嗯?又看了一眼,这个分身很精神啊。
她撇了撇嘴,并没有将人放进来的打算,而是把那夏冬青给拎着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脚踩住已经恢复原貌的红衣学姐,整个鬼青紫獠牙,眼中一片猩红,没有丝毫曾经作为人存在的痕迹,她有些犯了难,弄死呢,还是弄死呢,还是弄死呢?
九黎替自己的主人做出了选择,迅速刺穿了红衣学姐的脑壳,直到魂飞魄散,她可怜是真的,但害了那么多的人命也是真的,之前将她逼死的的那些室友杀了也就杀了,毕竟因果报应,但是之后来探险的那些年轻的孩子们呢,他们大好的年华才刚刚开始,不过也只怪这些孩子们作死,她挥了挥手招来了这片的阴差将这些鬼魂全部带走,用的是直接召唤,所以这阴差过来的时候竟然还穿着睡衣,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委委屈屈地裹了裹自己的睡衣,幸好他没有裸睡的习惯,不然清白就没了。
司颜揉了揉眉心,晚上鬼差还睡觉呢,不应该正视工作的时间嘛,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无奈的挥了挥手,
“红衣学姐已经消失了,赶紧将他们带走,报告你看着写。”
“好的大人。”
来的时候是瞬移,回去的时候得腿着,他好像认识赵吏,笑得跟只哈巴狗似的,以业绩分他一半为条件上去蹭了个车。
“……”
就这么走了?你可还记得你们大明湖畔的上司?
只能说幸好自己会瞬移,直接开地门回地府就行,累了这么多天也困了,正好回去看看大美人的爷爷和父母有没有投胎,提前带上去一家团聚也行,司颜有预感,鬼节的时候肯定很忙。
“小姐姐,你是谁,长得这么漂亮是仙女吗?”
自家老母亲的分身,竟然问自己是不是仙女,司颜勾了勾唇,伸出手摸了摸小亚的脸蛋,一脸坏笑,
“可是在我心里你才是仙女。”
“哎呦~人家会害羞的啦”
“……”
果然很精神呀,司颜轻咳了一声,恢复了正经,她指了指趴在有些脏的桌子上昏睡的男孩子,笑道,
“那是你的朋友吧,这里阴气重,还是先将他带出去的好。”
“好呀好呀。”
灵魂摆渡4
小亚正要使出吃奶的力气将脆皮夏冬青给带走,试了好几次都不行,司颜有些看不下去了,干脆施法让昏迷过去的人飘了起来,一直将两人送到了楼下才消失不见。
没有打招呼的那种,本来在前面自言自语的小亚就听见后面竟然没有了声音,她回头一看,夏冬青靠在大门口的柱子上昏迷着,而那个仙女姐姐已经不见了踪影,她瞪大眼睛,也是鬼!!
“冬青,冬青,我见鬼了,完了完了,她还调戏我,不过她长的可真好看,就是有一点点眼熟,难道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母女之间当然有几分相似了,只不过这个分身是正经投胎,看起来有些黯淡无光,若是本尊过来的话,那三分相似的面容起码有六分像。
司颜并没有离开,只是默默地隐去了身形看着他们,等夏冬青悠悠转醒之后才走。
一回地府就去找鬼魂规划负责人去了,一听巡查使大人要找没有投胎的鬼,赶紧翻出了资料,
“请问大人,这个鬼叫什么名字,几几年死的,属下也好定点查阅。”
“我问一下啊。”
果断的连接上了地府的网,然后发信息,解雨臣在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下短信,然后快速将对方想要知道的答案发送过去,还真是一点都不让对方久等。
很快就找到了上面所说的三个人,因为计划生育的关系,所以投胎排队的速度特别慢,解九生前捐过不少学校,医院,还有各类慈善,所以足以抵消罪孽,他下辈子还能做人,而解雨臣的父母没有沾过祖爷,俩人都是老师,还资助过不少贫困的学生,所以都是打工的,不用担心,下辈子做猫做狗做猪羊。
不得不说这解九的生意头脑是真不错,竟然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在地府发展了自己的产业,不过就算再有钱也不能回到阳间,司颜去见了他们,然后借着自己手机的媒介让他们和解雨臣通了会儿话。
听到自家小孙子说到九门的事,包括他现在做的事情,和对那个不孝子的惩罚,解九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
“九门早就不应该存在了,从张启山忘恩负义开始它存在的性质就已经变了,小花,做你想做的,爷爷支持你,还有啊,你给我找的这个孙媳妇真不错,快点结婚给我生个曾孙子知道不,要是曾孙女的话就更好了,咱们解家好久没有女娃娃降生了。”
明明说的是正事儿,后面怎么就这么不正经了,解雨臣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了下来,他心里的那块石头落地了,爷爷果然是睿智的,所以他要加快速度了,也好将自己喜欢的姑娘风风光光的娶回家,然后生一窝胖娃娃。
知道阴阳两隔,解九也就聊了一会,他们已经当了鬼,不能对人世间的人或者事物有太多的牵绊,不然那会变成一场灾难,所以他要克制。
不过看孙媳妇这个样子,他就是也能期待一下第四代,这人生就真的圆满了,毕竟谁像他一样,死了之后还能和孙子打电话。
这么一想还是蛮幸运的。
灵魂摆渡5
“大人,有个鬼逃去了阳间。”
司颜这种烦闷的处理着冥王偷懒丢过来的文件,下面不是有判官处理嘛,为什么要奴役自己,她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又是不想上班的一天。
本来心情就不好,竟然又出了幺蛾子,她抬起眼眸,
“看守的阴兵是干什么吃的,不想干了,就趁早滚蛋。”
呜呜,想念我的大美人儿,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我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他可千万别误会啊!!
“逃了就去捉,告诉我有什么用。”
挥了挥手,满脸不耐的将这个来报告的鬼差给赶了出去,司颜靠在椅背上,皱着眉头,她挥了挥手将这些文件全部收了起来,然后就去找装病偷懒,实则在打游戏的冥王。
一进去就能看到地上散落的游戏手柄,冷哼一声,将那些文件全部堆到了她的办公桌上,阴阳怪气道,
“亲爱的我主阿茶,你的嫡亲小侄女要去履行巡察使的职责了,这文件就等你病好了之后处理吧,我也是头一次知道冥王还会生病,也真是活久见了呢。”
“颜颜,咳咳,没关系,这些文件就交给我吧,虽然我是真的胸闷气短,肚子疼,但我能行。”
“嗯,我相信姑姑是坚强的,拜拜。”
“!!!!”电视里不是说这招好使嘛,怎么不管用啊,冥王伸出了尔康手想要挽留这个绝情的侄女,然后就只能看到紧闭的房门。
司颜眉眼弯弯的离开了冥界,就那点儿小伎俩也好意思拿出来骗本宫,一开始她也是觉得自家姑姑可能真的累了,即便知道她是装的也愿意帮忙,但是随着文件一摞一摞的增高,她硬了,拳头硬了,自己满打满算也才刚刚苏醒了五年,四舍五入一下,还是个五岁的小宝宝呢,怎么可以压榨童工呢,冥王也不可以。
解雨臣:五岁的小宝宝就想着往家里带人了呢。
礼貌的微笑.jpg
说是上去工作,其实把这事丢给了赵吏,谁让那个鬼的担保人是他呢,所以就负责到底呗。
司颜乐颠颠儿的去找自己的大美人去了,经过阿宁传回来的消息,九门已经被上面的单位给查了个底朝天,该判刑的判刑该没收的没收,对于上面来说这就跟黑道势力差不多,所以清扫的力度十分大,解雨臣从接手解家开始就一直致力于洗白,所以手上关于老行当的东西十分少,就算是一同掌管的红家也不剩下个什么了,只需要将那些东西整理一下上交就行。
其他几家或多或少都在往国外倒卖文物,尤其是霍家,也就是霍秀秀还没有真正的主事,也没有接受过家族事务,所以还算是干净的,调查一番就被放了出来,但是霍老太太可就糟了,她大概是这里面年龄最大的倒卖文物贩子了,对于这样的叛国行为,上面是绝不姑息的。
不过这和司颜没关系,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
灵魂摆渡6
将车子停在了解家的大门口,正想要让门口守着的伙子通报一声,结果人家一看到她就一脸喜色,赶紧迎了上来,恭恭敬敬的低头喊着,
“夫人,您来了,花爷天天在家,我带您进去。”
“???”
夫人??自己的大美人儿行动力挺迅速的嘛,司颜心里面都快笑成了花,但面上还是一副优雅的模样,将车钥匙递给了其中一个伙计停好,然后就跟着另外一个进了门,解雨臣这房子可不得了,寸土寸金的首都能拥有一座面积这么大的四合院,除了财力就是权力,看着规格,从前这四合院最少是个贝勒的府邸啊,她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地府根据阳间的变化而变化,那些古香古色的建筑早就被高楼大厦取而代之,再次看到还有些新奇,前面带路的伙计也慢慢放慢了脚步,要知道这位可是解家的家主夫人,还没结婚呢就要求他们必须将人给记住,不能有任何的冲撞,可见花爷有多重视这个女朋友,这可是霍家那位小姐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穿过廊庭,路过一处小花园的时候,司颜还停下看了一会,
“这牡丹被养得极好,果然漂亮的花就要配漂亮的美人。”
伙计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与夫人确实相配,您就跟牡丹仙子下凡一样。”
“会说话。”
司颜被哄的有些高兴,随手丢给了他一块金砖,
“赏你的,下次这种好听的话多说点,我爱听。”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解雨臣听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的小姑娘笑眯眯的听着自己的伙计拍马屁,看得出来很是享受,大概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小姑娘十分精准的看了过来,眉眼弯弯的挥了挥手,
“大美人,我来看你了。”
将剩下的一块金砖又塞给了那个夸人的伙计,摆了摆手让他赶紧走,然后就很是不害臊的扑过去抱住解雨臣,撅着嘴亲了好几口,撒娇道,
“你有没有想我呀,我可想你了,都怪我姑姑为了偷懒,将事情都交给我处理,正好听到今天有个鬼逃了出来,我也赶紧跑了,哈哈。”
“是吗?那你姑姑没有生气?”
解雨臣稳稳的将小姑娘抱在怀里,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要是平日里他可做不出这么大胆的动作,这也是想的紧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总觉得他们已经有50多个秋天没有见面了,真是让人度日如。
穿着粉衣打最狠的架的花儿爷终于还是入了这爱情的蜜罐啊,他认认真真地听着小姑娘的絮絮叨叨,想着一会回去关上门,好好解解这相思之情。
正想着呢,就感觉自己的脸颊被双肉嘟嘟的手给捂住了,竟然还扯了扯,他瞬间回神,
“怎么了?”
“哼,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想不想我呢?”
“想啊。”
花爷说不出多么肉麻的话,只能笑着道,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灵魂摆渡7
反正就是想死你了,司颜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非常高兴的又亲了他两口,
“我也是呢,中元节前我都能陪着你,对了,晚上你要不要见见你祖父和父母啊。”
“不用。”
解雨臣摇了摇头,祖父说了人鬼殊途,他们能通上电话已经足矣,没必要非要见面扰乱阳间秩序,对司颜不好。
“为什么?”
“因为他们想要见到曾孙子和孙子。”
解雨臣笑的比小花园里的牡丹还妖艳,司颜一下子就看迷了眼,哪里还认真思考对方说了什么。
等被压到床上之后才发现好像哪里不对劲,她那个害羞的大美人是不是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进化了,
“宝宝,专心一点。”
他的唇,如落叶般轻轻覆盖在司颜的唇上,唇齿相依,慢慢的攻城掠地,解雨臣发现小姑娘没有拒绝的意思,被滋润过的红唇如樱桃般娇艳欲滴,司颜很喜欢刚才的感觉,不自觉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这一幕让本就血气方刚的大男孩更加把持不住了,他隐忍的声音传来,
“饿不饿,先吃饭吧。”
吃饱了才好干活,他暂时还能忍一会,但小色女紧紧的搂着他的肩膀,眼睛亮晶晶的,
“不要,我喜欢刚才的感觉,我还要。”
“呵呵,好,都给你。”
反正就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呗,他们一起沉沦,一起享受着欲望,司颜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宠爱了一遍,她又有想哭,又难受又享受,浑身上下根本就提不起任何力气,只能任人摆布。
这人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总是问力道行不行?舒不舒服?哪里需要改正一下,让她都说出来。
司颜红着眼眶,她不想回答,但这人好像打定主意不放过,不回答就一直问。
到底是怎么做到一心二用的,她没忍住哭了出来,真的是太过分了,
“你不爱我了,能不能疼疼我。”
“就是在疼你呀,为夫也没闲着。”
“……”
确实没闲着,整整一天了,这运动量略微有点大呀,司颜觉得做这档子事儿比打十几架还要累,她最后支持不住晕了过去,心里还想着,怪不得自家老爹非要追着老娘生孩子,活着是为了自己享受呀,哼,男人都是骗子。
她老妈肯定就是受不了才决定离开的,一个凡人时间都这么长,而有着几乎与新神的原人体魄可见有多么的强悍。
妈妈,我支持你,咱不跟他玩了。
解雨臣有些后悔急着证明自己了,慢慢退出身来,看着凌乱的床单上躺着个委委屈屈的小姑娘,还有有些刺眼的红色,他咽了咽口水,赶紧用浴袍将人裹住抱到对面的次卧里,这才是他给小姑娘准备的地方,没想到还是用上了。
先抱着人去洗了个澡,然后将人放到干净的床上,对面的狼藉也不能让其他人去收拾,花爷也只能亲自动手收拾干净了,该洗的都丢到了洗衣机里,看起来就很贤惠呀。
灵魂摆渡8
做完这些才满意的回去抱着人陷入了梦乡,而在地府某处豪宅里正怒喷队友的冥王感觉到了什么,她游戏也顾不上打了,伸出手掐指一算,眉头有些纠结的皱在了一起,有冥王命的后人马上就要降生了,但到底是哪只狗拱了自家的小白菜!!!
她出不去,只能无能狂怒的怒骂队友。
从那一日之后冥王大人就无比的暴躁,逮谁都要骂两句,吓得地府上上下下所有的鬼噤若寒蝉,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触了冥王的霉头。
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中元节,在此期间他们也就受着了。
而司颜这些天的生活可不要太好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就是晚上有点累,她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不对劲,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只是一个凡人。”
“嗯。”
解雨臣喂饭的手顿了顿,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总觉得这些天有使不完的力气,就想……
咳咳,还是不要乱想了,大白天的,不合适。
“就是自那日之后,身体里就有一种力量,让我忍不住和你在一起。”
他含糊不清的说着,20几年的教养,实在是说不出某些不文雅的话,所幸司颜能听明白,她赶紧抓住了解雨臣的手腕探查他身体里那股力量是从何而来。
片刻之后,解雨臣就近只叫小姑娘红着脸收回了手,
“怎么了?”
“是我的力量,它不会伤害你的。”
感受到了双方不平等的差距,所以血脉中自带能改变伴侣体质的力量就通过双修自动过渡了过去,这是什么不忍直视的设定啊,真是太让人害羞了。
“反正你别问了。”
“好,我不问。”
其实就算小姑娘不说,解雨辰也大概猜到了,他轻笑了一声,还是不要说出来惹人生气了,不然晚上怕是得独守空房,那可不行,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一个人总是四仰八叉的圈着自己,再回到独自睡在冷板床上,他会失眠的。
……
……
很快就到了中元节,司颜因为要上夜班,所以一直睡到了下午四点钟,简单吃了口饭和解雨臣说了一声就带着阿宁三人赶到最近的鬼门关去维持秩序,
“你们也别害怕,要是有不讲理的鬼魂直接揍一顿就行,鬼怕恶人是真的,但绝对不可以杀了他们,因为能被放出来归家的都是可以投胎的鬼魂,打一顿没事,杀了那群判官又要唧唧歪歪了。”
“好,我们知道了。”
员工手册上都讲了,还有阴律也背熟了,就连看起来最不靠谱的黑瞎子都非常的认真。
司颜放心了,嘱咐阿宁看着俩人,毕竟只有这个小姐姐最靠谱,她正要去别的地方看看,就收到了判官发来的消息,在家不省事的那个冥王姑姑竟然一声不吭的跑出了冥界。
果然预感成真了,怎么偏偏就是今天,中元节这天没有冥王的镇守会让镇压在18层地狱的那些恶鬼冲出来,判官也急啊,只能赶紧联系小冥王回来主持大局。
灵魂摆渡9
老小孩儿,老小孩儿,司颜能怎么办呀,只能先回冥界将事情全部安排妥当再去找人,要是因为冥王不在就玩忽职守的话,那就别怪她不讲情面了。
一番恩威并施,然后就解散了众人,她要铭记的事情暂时交给了几个判官处理,然后就循着气息找了过去。
就看到她亲爱的姑姑,上了一个男孩子的身,然后又亲了另一个女孩子。
哇偶,故乡的百合花开了,司颜只觉得有些不忍直视,如果那个女孩子知道亲她的那个壳子里也是个女孩子的话会不会就没这么开心了。
门口的风铃响起来,这是客人来到的消息,小亚赶紧推开了强吻自己的夏冬青,在发现竟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仙女姐姐之后就更害羞了,捂着脸就钻到了角落里面,她真的是没脸见人。
“回去,家里面乱套了。”
冥王版的夏冬青扭捏着圈了圈手指,眼中带着些许的讨好,但就是不说话。
咱就是说这一个躯壳住三个灵魂是不是有些太过拥挤了,司颜没好气地走过去想要将姑姑直接拽出来,然后对方就迈着灵活的小步伐躲开了,她叹了口气,
“那你玩完早点回去,不要在阳间惹事。”
夏冬青点头,很明显高兴坏了,就知道这丫头最疼自己了,她是想见见哥哥的,只是怕将对方一唤醒之后就没办法控制,所以只能悄悄来看看,顺便玩一玩就回去。
躲在角落里的小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听到俩人讲了什么,又是一声风铃过后她才害羞的抬起了头来,
“那个仙女姐姐走了?她来做什么?”
夏冬青指了指一旁的士力架,也不开口,全凭小亚自己猜,她瞬间就明悟了,
“原来仙女姐姐喜欢吃这个呀,我也喜欢,果然漂亮女孩子品味都是一样的。”
司颜:不好意思,我不爱吃甜食。
她从便利店出来之后就回了冥界做镇,胆敢反抗的恶鬼就地格杀,被关到18层地狱的可都不是什么善类,敢打伤狱卒逃跑,就要做好身死道消的结果。
司颜就守在大门口,一灭就灭好几个,压根儿就不跟他们多说什么废话,求饶也没用。
迅速镇压之后就去上面追击她回来之前已经逃出去的那些恶鬼,指望那些酒囊饭袋,还不如自己去。
好吧,其实是想去逛逛鬼市啦,听说新的智能手机开售了,她想多买几个作为员工福利,自家大美人也得来一个。
冥钞司颜要多少有多少,压根也没觉得有多贵。
别的鬼得领个面具,排队进去,之所以要戴面具,就是怕遇到生前的仇家,然后在鬼市中大打出手,扰乱秩序,而她直接刷脸进去就行,直奔卖手机的柜台,张口就要五台,金灿灿的元宝都堆到了那个售货员的面前,再加上司颜的特殊身份,他不卖也得卖,这就是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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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市的管理人员得到消息之后,赶紧跑过来参拜,
灵魂摆渡10
“小冥王,您……”
“嘘,我在缉拿罪犯,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记住了,本宫现在可是便衣警察,敢让我的身份暴露,一定扣你工资。
“小的这就告退。”
鬼是不流汗的,但不代表不怕上司的突击检查。
刚走到半路就听到了有鬼大喊管理员,喊的那是一声比一声凄惨,跟喊魂儿似的。
原来是发现有摊主卖假货啊,司颜也跟着过去看了一下热闹,然后就看到了旁边穿着红裙子,一副小女儿打扮的冥王和夏冬青,也真够大胆的,竟然带着人类来鬼市,她没敢带自家大美人过来,没好气的瞪了这个不省心的长辈一眼。
卖香烛的老板坚决不承认自己卖的是假货,
“我真的完全知不道啊。”
“闭嘴吧你,事实就在那摆着呢,根据市场管理规定,打入13层地狱,300年不得有收入。”
任他怎么呼喊都没有用,直接被拖了出去,还真以为阴间和阳间一样啊。
“真是没想到,原来你们这也有卖假货的。”
“废话,那鬼都是人变的,人能造假鬼,怎么就不能造假了啦,但是我告诉你啊,我们这里的惩罚比人间严酷多了。”
“两位拎着个大箱子,看样子是来买新款手机的吧,刚才我可听见了,他们就剩下几台了,赶紧去吧,迟了就真没了。”
司颜给冥王使着眼色,让她赶紧带着这个人类离开鬼市,如果被发现的话就糟了,更何况一会儿那些恶鬼肯定就要现身,他们可是真的吃过人。
“哦,对对对,差点忘了,要是买不到的话,赵吏会杀了我的。”
看来夏冬青经常活在那个坑货的淫威之下,经过提醒之后,赶紧拉着还想再逛逛的冥王离开了,只不过新款手机就只剩下最后一台,另一个老鬼也想要,卖手机的就想让两个人竞争一下。
“管理员,这里有人扰乱市场。”
司颜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卖手机的男鬼,又一脚将刚才想要占自家姑姑便宜的老鬼给踹到了一边,那双小手是他一个老色批能摸的嘛,
“谁先来的就是谁的,你也想和刚才那个老头去13层地狱做伴嘛。”
“大人大人,我错了,这手机是这位小哥的。”
他赶紧把手机拿出来,然后就想将夏冬青和那个老鬼的两箱钱都收走,大祸临头了还想着占便宜,咱们小冥王能惯着他嘛,那必然是不能的,所以笑眯眯的将两箱钱都收走了,
“这就当扰乱市场的罚款,再有下次,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
完了完了,今天这波亏大了,早知道只收自己应得的那一箱就是了。
别问我为什么哭,问就是后悔啊。
“管理员,把这个横行霸道的老鬼给压下去,他说他还欺负过谁,一并处罚了。”
“是,大人。”
快速处理了这些个玩意,司颜皱着眉看向了和自己道谢的夏冬青,低声呵斥道,
“快点离开这里,这不是你待的地方。”
灵魂摆渡11
“你,你看出来了呀。”
夏冬青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也是替别人来买的,他叫赵吏,是个灵魂摆渡人,我真不是故意擅闯鬼市的。”
“嗯,拿上手机就赶紧离开,这次就算了,下次我可就不客气了。”
赶紧撤吧,司颜又警告的看了一眼冥王,让她玩完了赶紧回去,别在阳间搞什么幺蛾子。
挥了挥手,就将两人赶走了,随后她也随手拿了个面具戴到了脸上,隐藏了身上的气息伪装成了一个是误闯进来的人类,她要钓鱼执法了,诛杀恶鬼也得师出有名不是。
一声枪响打开了序幕,带着恐怖面具的一伙恶鬼闯了进来,他们手上拿着的是抢来的灭魂枪,对人类没有危害,但对于灵魂来说却有着致命的打击,司颜也跟着蹲了下来,装作十分害怕的模样,
“不准给我耍花招,不然的话,老子一枪把你们打的魂飞魄散,小的们把钱给我装到口袋里。”
管理员已经被他们拿下,他满脸的羞愧,看向司颜的方向无声的道着歉,
是属下无能,没有击杀这些恶鬼。
司颜轻轻摇了摇头,这些恶鬼都吃过人,身上的法力要比普通的鬼魂强大数倍,这管理员打不过也很正常。
“你,把钱交出来。”
“没有,我就是来溜达溜达。”
司颜双手一摊身上空空荡荡的,小鬼呲牙一笑,抖了抖布袋子,
“你手腕上的镯子值钱,拿下来,放进去。”
“……呵,眼光可真好,恐怕不行,这是我丈夫给我的定情信物。”
“我管你是什么,要想活命,就赶紧将它丢进来,不然我们老大一枪打死你。”
“哎呦呦,我好怕怕哟。”
司颜慢慢站起了身,直接将这两个小鬼给踹飞了出去,完事之后还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脏死了,我这可是进口的澳洲小牛皮的靴子,今天竟然碰到了两个脏东西,真是不开心啊。”
“你竟然敢反抗!!”
那领头的恶鬼自然也发现了,直接对准她开了一枪,结果那子弹就被一层透明的罩子给挡了回去,
“你是谁?”
“哈哈哈,恶鬼,没想到吧,小冥王早就在这里等着你们了,你们肯定会被打入18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
管理员虽然是阶下囚,但也没有任何求饶的意思,他忠于的是冥王。
“闭嘴!!狗屁的小冥王,就是个毛还没有长齐的丫头片子,就算是冥王在这里我都不怕。”
“是吗?”
司颜嘴角勾了勾,她平生就喜欢嘴硬的人,嘴太软的话打起来不爽快,抖了抖自己的本命武器,鞭子上的倒刺全部竖起,就等着主人一声令下,将这些贼人给抽的皮开肉绽。
先将这个管理员给救了出来,押着他的那两个小鬼连一鞭子都没有挨住就被抽了个魂飞魄散,其他的也没例外,司颜打从一开始就没准备放这些恶鬼离开,,
灵魂摆渡12
18层地狱实在是太拥挤了,也该腾一腾空间放一些新的灵魂进去了。
“犯上作乱者已全部伏诛,你们接着奏乐,接着舞吧。”
“恭送小冥王。”
任务已经完成了,她也该跟去看看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姑姑到底要干什么,结果刚出去就碰到了赶过来的赵吏和花木兰。
“小冥王,不知冥王大人可在鬼市?”
“不在。”
司颜轻轻撇了撇嘴,眼神暗了暗,
“你们那点小心思最好藏的严严实实的,别动也别惦记,赵吏,你当初来冥界是自愿的,无人逼你,交易还没有完成你就想掀桌子,是不是太给你脸了,还有你。”
她扭头看向了没来得及收起愤愤不平表情的花木兰,
“冥界从未亏待过你,要是想换个主子就直说,也不过是本尊一鞭子的事。”
“赵吏不敢。”
“木兰不敢。”
他们在路上就得到了消息,那些恶鬼就是直接被这位一鞭子给抽了个灰飞烟灭,连点渣渣都没有剩下,这位小冥王都如此的厉害,若是再加上正主,他们的胜算可只有零啊。
“最好真的不敢,想做阴差的多的是,你们最好记住,成为灵魂摆渡人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别放下碗就骂娘,这可不实诚,西南方向,我姑姑去了郊外。”
发布完消息之后,就迈着自己的小长腿上了车,她得回去看看自家小舅舅他们还好不好,别碰上恶鬼就行,目前没有发来求助信号,应该无事。
借了个鬼道去了首都鬼门关处,三个人已经坐在一旁开始打扑克了,就数黑瞎子和阿宁脸上贴的小纸条最多,看来是想坑自家小舅舅没有坑着,将车停在他们面前,笑眯眯道,
“回不回去啊?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之后那些鬼魂会有其他鬼差来接。”
“哎呀呀,回去回去,瞎子我都困了。”
再输下去这张老脸就不要了,他一把拽下脸上的小纸条团吧团吧丢到了垃圾桶里,准头十分的好。
上车之后,张起灵才开口问道,
“都解决了?”
“嗯。”
“什么解决了,你们有事瞒着我们,咱们四个还是不是个team了,瞎子伤心了。”
“闭嘴吧你,听老板说。”
阿宁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但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哪像这个瞎子一样,吵吵嚷嚷的烦死了,以前一起干活的时候可没这么烦人,难道现在是放飞自我了嘛?
“其实就是我姑姑偷跑出来玩儿,然后不知道怎么就走漏了消息,18层地狱里面压着的那一群恶鬼暴动,我守在那里杀了一批,不过怕有没注意跑出去的恶鬼跑到了鬼市上去闹,然后我就守株待兔去了。”
这一晚上也确实有些心累,司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本来看守鬼门关这种事是轮不到你们的,这不是那些阴差都出去找我姑姑了嘛,现在应该已经找到了,我已经不想吐槽了,这一晚上东奔西跑的,我只想回到温暖的被窝里面美滋滋的睡一觉。”
灵魂摆渡13
“对了,本来我给你们找了两个师父,但我觉得他们有不轨之心,所以你们学本事的同时最好帮忙盯着点。”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做间谍嘛,是他们的强项,嘿嘿。
主要还是这俩人最近有些懈怠了,除了依旧自律无比的舅姥爷,司颜眯了眯眼,很满意自己的安排,黑心的老板绝对不放过只拿工资却不干活了员工。
而且赵吏身手不咋地,全靠手里那只灭魂枪,而且你脑子里的那点小聪明也都用在了泡妞上,反正绝对玩不过黑瞎子这个大无赖。
就是花木兰有一点点棘手,从前就是武将出身,阿宁那点身手还差的有点远,不过她的那些弯弯绕绕,花木兰不一定招架得住,所以这两个组合都很完美。
“我呢?”
张起灵发现这小崽子没有安排自己的意思,他抿了抿嘴,决定主动出击。
“舅姥爷你别急,你这个性格确实不适合和那些灵魂摆渡人打交道,不如你帮我训练一支队伍吧,姑姑让我随便选人,到现在我都没有选出来,正好张家那群人我觉得不错,只不过反骨仔太多,所以要选必须忠于你的,不然的话我就只能抽走他们的灵魂了。”
用冥王的话说,作为小冥王的司颜怎么能没有近身的护卫队呢,那必须得安排上。
司颜:……
本来没啥兴趣的,她本来就是一个低调的人,去哪里都带一支队伍是什么鬼,开道吗?又不是黑社会。
现在正好让自己舅姥爷找点事做,顺便还能收拾那群张家人,怎么想都觉得划算。
她把之前在鬼市上买的手机给分了分,顺便告诉他们地府大网络的wIFI密码是多少,让他们下载好App,
“上面简易版的生死簿,接送亡魂是你们的工作,明天我带你们去地府银行办一张卡,工资每个月十号会给你们发到账户里,兑换的话你们自己去,我这边可不负责。”
“这手机……”
三个土老帽惊呆了,这背后的logo是认真的嘛,司颜表示真的不能再真了,生前是人才,死了之后也是人才,所以那个外国老头就被冥王抢了过来,
“等回去之后你们再慢慢摸索吧,但是记住这个手机不可以借给阴魂给阳间的亲人打电话,这是违背员工条例的。”
当然啦,她不算,解雨臣自己的家属,所以是自己人,而且她也不是员工,不需要遵守员工条例,两个冥界除了冥王,还真没有人敢管她,就算是冥王也会在这种小事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肯定就更加没人敢说了。
他们回去的时候天已经有些亮了,解雨臣等了一晚上都没有等到小姑娘回来,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刚走到大门口就看到了一辆酷飒的车子停了下来,副驾驶上那个人瞅着挺眼熟啊。
哦,是他彻夜不归的未来解夫人,迟早把这个未来给撤掉,给自己转个正,回头赶紧见了家长先。
灵魂摆渡14
不过也知道人家是去忙正事去了,解雨臣赶紧让管家准备好早餐,然后快步走过去拉住了小姑娘有些冰凉的手,目露心疼,
“怎么这么凉啊,是不是被风吹的,管家让人给你们炖了鸡汤,赶紧回去喝两碗暖暖身子,再好好休息一下。”
“今天晚上一直待在冷气十足的地方,肯定会有点凉。”
因为鬼身上自带冷气,地府比鬼市更冷,司颜已经习惯了,但不会拒绝大美人儿的好心,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揣到了兜兜里,
“明天我们要去地府转一趟,你要不要也去呀,姑姑应该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丑媳妇也该见见公婆了,更何况你这么漂亮,姑姑也会喜欢你的。”
“夸男人怎么能用漂亮。”
解雨臣也是无奈了,他虽然已经有些习惯了,
“要去的,再不去的话,可能就要出人命了。”
“???我姑姑不会杀了你的。”
“我说的是……”
解雨臣瞄了一眼小姑娘平坦的肚子,这些天也不少卖力,说不定里面已经揣了个崽崽,未婚先孕这事对女子总归不好,他已经在准备婚礼了,就等着见这位神秘的姑姑了。
“你说孩子呀,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她有些疑惑的看了这人一眼,之前打架的时候气息有些不稳,才检查了一番,发现肚子里面躺着两个小豆丁,正在生根发芽,经过时间的累积慢慢的茁壮成长,见人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她恍然大悟道,
“放心吧,就算有孩子,我最喜欢的也是你,他们在我心里的地位没有你重要。”
“他,他们?”
“昂,两个呀,一儿一女,都继承了我的能力,不过你也不能要气馁,大不了咱们再拼个老三和老四。”
“!!!”
解雨臣也是真服了这个心大的姑娘,怀着孕还熬夜,不管平时体魄有多强健,在这个关键时刻都是脆弱的,他赶紧将人大横抱起送回了房间,脸上很是紧绷,想要训斥出口的话,再看到那一张不明所以的小脸时又咽了回去,只能叹了口气,
“我不在乎你生几个孩子,我在乎的是你的身体,如果因为孩子而伤害了你自己,那么宁愿没有后人,在我心里妻子才是最重要的,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吃什么想喝什么?算了,我去叫医生。”
“诶,等等。”
看着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司颜想说的是时间太短了,凡人的医生根本就诊断不出来,所以明天才要去地府看看。
不过能在解家做家庭医生的医术自然不错,就是睡着正香的时候被家主给拎了起来有些迷茫,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家主的房间了,床上还躺着个十分精致漂亮的小姑娘,就见一向人狠话不多的男人现在脸上满是紧张,
“老李,你快看看,她怀孕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
行吧,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本来还以为这位年轻的家主容貌已经够出色了,结果只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
灵魂摆渡15
穿着睡衣的家庭医生很快就恢复了职业操守,淡定地将手放到了家主夫人的脉搏上,眉头紧紧的皱起,吓得解雨臣还以为自己的小姑娘出了什么事,整颗心都七上八下的,
“恭喜家主,您有继承人了,夫人的身体十分康健,不过最好还是去大医院做一下检查才好,那里仪器比较健全。”
“那你刚才皱什么眉头?”
吓到本家主了知不知道,这个老李真的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被从美梦中直接喊醒,还不给时间让自己整理一下衣服,哼,老李表示我吓的就是你。
面上还是带着职业的微笑,
“家主,夫人月份尚浅,一时之间没有发现,还以为是家主太想要孩子了,但是为了不让您失望,这才又仔细把了把脉,夫人果然是怀了孕。”
解雨臣也是关心则乱,没有发现老李脸上乱转的小眼睛,只是挥了挥手让人赶紧走,然后沉浸在了自己喜当爹的开心中,只要是自家小姑娘生的他都喜欢,当然啦,最好是和老婆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儿。
司颜怀孕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果断传到了正在喝鸡汤,吃大餐的张起灵耳中,他端着碗的动作顿了顿,黑瞎子打趣道,
“好家伙,这两个小的速度够快的呀,话说哑巴张,他们生的孩子应该叫你什么。”
“太舅姥爷。”
阿宁淡定地放下了碗筷,她确实是在国外长大,但是接收的华国文化却不比本地人少,所以很快就理清了这个辈分,笑着看一下张起灵恭喜道,
“你又要多两个亲人了,回头可一定要请我们吃饭庆祝啊。”
“嗯。”
张起灵十分郑重的点了点头,别人家的小朋友他不喜欢,但是自己家的肯定喜欢,一想到两个软软糯糯的小姑娘会围着他说话,撒娇,心里就涌起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应该就是幸福吧。
他一定会好好教她们学武,赶走所有拱白菜的猪。
解雨臣:被点名了呢。
是个锦衣夜行的人一觉睡到了下午,司颜起来之后吃了个傍晚时分的晚饭过后就带着自己人们出发了,只是后备箱一个一个的礼盒是不是有点多了。
解雨臣表示姑姑是长辈,完全可以代替丈母娘的角色,所以他作为拱白菜的猪,态度必须要好,不然不把小姑娘嫁给他怎么办,他真的会哭的。
作为唯一可以入地府的司颜开着车畅通无阻的停到了一座小别墅前,冥王的贴身女侍卫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两旁还站着七八个穿着就跟小日子动漫里的那种女仆装差不多的女鬼。
这排场绝对是下马威,司颜都不知道别墅里面会有这么多伺候的人,自家姑姑明明就很不喜欢自己的地盘上有陌生的气息存在,能接受贴身女侍卫已经是极限了。
她想了想了,握住了自家大美人儿的手给他加油打气,
“别怕,我在。”
“司颜大人,冥王大人等您许久了。”
“嗯。”
灵魂摆渡16
这小别墅打扫的干干净净,还多了不少名贵的瓷器和字画,看来是早有预谋啊,司颜挑了挑眉,带着几人走了进去,就发现她家平日里比较活泼的姑姑今天竟然是大波浪小皮衣,一整个御姐风。
“姑姑,昨天玩的开心吗?听说你给赵吏和夏冬青换了身体啊,这俩人正急得团团转呢。”
她笑嘻嘻的抽到了摆poSE的冥王旁边揽着她的胳膊摇了摇,其实这消息也是司颜在路过关卡的时候,听守关卡的鬼差说的,没想到还能这么玩。
“呦,什么风把你这个大忙人给吹回来了。”
冥王瞥了一眼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解雨臣,长得还算可以,但怎么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呢,还让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揣了两个崽子,胆子可真够大的,心里边可清楚了,但面上还是装作一脸疑惑,
“这位是?”
“我老公。”
司颜回答的斩钉截铁,让冥王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下子就破功了,她有些好笑的伸出食指戳了戳司颜的额头,
“你呀,还真是不害臊,人家说娶你了嘛。”
“姑姑放心,婚礼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您同意,我们明天就能结婚。”
解雨臣知道该自己上场了,眼神十分的诚恳,他手心微微出汗,是有些紧张的,只能努力的放平心态,但加快的心跳声出卖了他。
冥王的眼神锐利,能看出来这小伙子不是池中之物,所以在感受到袖子的拉扯之后便收回了眼神,
“嗯,不错,你们的婚事我同意了,不过我就这一个侄女儿,婚礼在地府也要办。”
解雨臣郑重的弯腰,知道对方这是同意他们的婚事了,
“可以,没问题,姑姑尽情吩咐,只要我能做到上刀山下油锅,也一定要达成。”
“那就下个油锅,上个刀山吧,18层地狱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姑姑,别吓唬小花。”司颜没忍住开口了,冥王瞪了她一眼,真是女生外向,自己都是为了谁呀,看着面前这个从容淡定的男子,她挑了挑眉,
“怎么?不敢了?”
“我敢。”
之前的话不是冲动之后的结果,而是来自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所以他接受考验了,慢条斯理的脱下了外套,
“现在就去嘛?正好也可以参观一下传说中的18层地狱,这趟来的不亏。”
“姑姑,不行,他只是凡人,会死的,而且我也不需要他变成鬼来陪我。”
司颜气鼓鼓的站了起来,她怎么能让自己的大美人去冒险,但是又不想忤逆姑姑,只能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冥王,
“他真的会死的。”
“你呀,姑姑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们真是不懂幽默。”
冥王冲着俩人翻了个白眼,就好像自己是拆散鸳鸯的老巫婆似的,她怎么可能真的伤害一个凡人,
“行啦,婚事我同意了,礼物放下,赶紧走,结婚那天通知我一声就行。”
哎,守了万万年的孩子也找到了伴,时间真快啊。
灵魂摆渡17
说完之后,又犹豫了两秒才看向解雨臣,
“我不是不重视颜颜,而是我的情况特殊,不能轻易去阳间,但如果你敢做负心人的话,你家族里的所有人都得受到惩罚,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就连转世的也会受到惩罚。”
冥王不能徇私,但为了自己唯一的侄女,茶茶愿意受到惩罚。
“好。”
解雨臣郑重的答应了下来,他永远都不会背叛自己的小姑娘,死亡不会将他们分开,而是再次重聚,所以他不惧怕死亡。
见家长这一关是过了,冥王特意让厨师用阳间的食材做了一顿丰盛的待客宴,她也不在乎阿宁他们的身份,既然小侄女能带过来,还邀请一起上桌吃饭,那么对她来说这些人肯定是重要的,所以她也就没什么架子了。
司颜将赵吏和花木兰的那点小算盘都说了出来,其实这些冥王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如今冥界无人可用,所以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在听到自家小侄女儿想将两个手下放到赵吏和花木兰那里学习,她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那么这件事就过了明路,冥王都亲自发话了,这两个有小九九的人也只能捏着鼻子收下了两个徒弟。
“吏哥哥,冥王是不是派他们来监视咱们?”
“你觉得一个老东西再加一个小东西,就凭咱们这几个歪瓜裂枣的,能打得过吗?”
“……”花木兰沉默了,她摇了摇头,那位小冥王在地府凶名赫赫,鬼节那天,对于逃跑的恶鬼下手一点都不见手软,当时在场的阴差阴兵可不少,不排除杀鸡儆猴,即便是知道,也有不少人怕了。
“原人和天女的结合,果然强大,哪怕是躺了万万年都没有把身体躺废,这件事情就先不要提了,我们已经被发现了,冥王其实不想用那些酒囊饭袋,所以才不动我们这些老人,但小冥王可不像个念旧的,她让两个人来找咱们学习,实则是为了监视,也是警告。”
“那咱们就让她为所欲为嘛。”
“不然呢,你有把握对这姑侄俩一击必中嘛。”
这就是一个现实的问题了,赵吏无奈的叹了口气,
“木兰,别做什么小动作,她的人不可能是废物。”
“好。 ”
再多的不甘心,都只能选择就着水咽下去,谁让人家是老大呢。
三个灯泡都被送走了,解雨臣也赶紧忙活婚礼的事情,要是肚子再大一点的话,穿婚纱就不好看了,花爷不缺钱,这样都是最好的婚礼策划公司,什么都要最好的。
一时之间司颜完全闲了下来,天天呆在家里面养胎,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只要吩咐一声,不出十几分钟就会出现在桌子上,她最近特别爱喝羊肉汤,每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都要来那么一小碗,解雨臣问过医生之后也就由着她了,能吃能喝的挺好,只要不难受就行。
要知道之前查过的资料和视频里都说女子怀孕的时候会害喜,
灵魂摆渡18
就是什么东西也吃不下,就算吃了也会吐出来,孕妇瘦的还特别快,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焦躁中,还是司颜慢慢安抚着这个准爸爸,不是所有的孕妇都有那么大的反应,她的孩子只会吸收母体力量完成发育,只要自己够厉害,小崽子们会很乖很乖的待着。
事实上为了确保自己身体有充足的灵力供孩子们吸收,司颜每天都会吃不少的小药丸,足够维持母子三人的平衡了。
婚礼很快就到了,九门虽然已经瓦解了,但解家照样是上流社会的老牌家族,只要发出去了请柬,无人敢不给面子,带着厚礼就笑呵呵的来了。
只是心里边嘀咕的是这新娘到底是谁,之前不是听说这位解家主和霍家那位定了亲了嘛。
和相熟的人坐在一起就开始聊,据知情者透露,解家主从三个月前就已经和霍家解除了婚约关系,这两个当事人都对外宣称他们没有任何感情,只当对方是亲人和发小,霍秀秀也十分高兴小花哥哥能找到心爱之人。
霍家倒了,但霍秀秀没有出事,她参加完婚礼就要直接出国了,见到新娘子的时候真的是惊为天人,本来还以为小花哥哥就够好看的了,没想到新娘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怪不得俩人走到一起,而且听到这位嫂子对小花哥哥的称呼之后又觉得有些好笑,这夫妻两个还真会玩,哪有老婆叫丈夫是大美人的,原来也是一场见色起意的开始呀,不过现在都开花结果了,她作为妹妹当然表示祝福。
张起灵作为女方的长辈坐在了主桌,一旁还有一个气势十足的女子,据说是新娘子的姑姑,看起来很陌生,应该不是京都的,但那做派明显就是一个上位子,跟着保护的人腰间也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带了武器,难道是其他的地方势力,这是联姻?
最让这些宾客们惊讶的是新娘子的嫁妆,古代的十里红妆也不过如此了吧,每一样拿出来都是珍品,专家来了都得跪着让你无偿上交国家的那种,对别人来说是古董的玩意儿,茶茶的库房里面可多了,什么朝代的都有,她打听到人间嫁女嫁妆越多越好,而且这种时代久远的古董瓷器字画什么的最值钱,所以她都一股脑的搬了出来,而张起灵也将各地张家古楼里面的宝贝都取了出来,还搜刮了一些那些不孝子孙的财产,反正他这个当舅老爷的不能输。
黑瞎子真想问问这位冥王大人还缺不缺侄子了,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可以。
所以这场婚礼是强强联合,没人敢小瞧这位解夫人,更让人震惊的是解雨臣竟然象征着解家所有财产的U盘都给了老婆,而且还是特别高兴的那种。
婚礼结束之后,宾客们走出去的脚步都是飘着的,今天见识的真的是太多了,得回去好好缓一缓。
冥王也走了,她不能在凡间待的太久,不然天道会降下惩罚,除非将位子给了别人,但她舍不得小侄女也被困在那暗无天日的黑暗中,所以就再等等吧。
灵魂摆渡19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长恨歌》
最近听说从小日子那里流传过来一句奇怪的画作,只要有男人得到它,那这个男人就会被彻底迷住,日日夜夜进入画中和里面的女子相会,最后变得疯疯癫癫的,精气也会被全部吸走,气运也是如此,直至彻底的死亡。
司颜也是潜伏在地府工作群里面看到的八卦,当肉体死去的那一刻,灵魂便会彻底清醒,所以他们记起了自己的死因。
一个两个也就算了,足足有十几男人遭了难,这就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的了。
这幅画至今下落不明,灵魂摆渡人也出动去追查过,只不过什么线索也没有。
所以司颜想去看看这到底是一幅什么样的画。
“不行,你现在是个孕妇,我看不到你的话,我会担心,不如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她万一迷惑了你怎么办。”
“不是说我身体里有你的力量嘛,我相信你会保护好你家大美人贞操的。”
解雨臣已经能平淡的用这个外号来调侃自己,反正他们就是夫妻情趣,别人不懂,也不需要懂。
“你不让我跟着你的话,那你就好好在家养胎。”
这件事情没得商量,哪个好人家的孕妇在怀孕期间到处乱跑,最重要的是怀的还是双胞胎,平常偷偷出去喝个奶茶,吃个辣条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冒着危险去看热闹,谁知道那画里住着的是什么玩意儿,解雨臣坚决不同意。
“那我带着你一起去,咱们就远远的看会,我保证不莽上去。”
“这还差不多。”
夫妻两个走的还是鬼道,司颜算到那个妖物在哪里出现了,夫妻两个在街角的烧烤摊儿前吃着小宵夜,看着一个颓废的男人抱着一副卷轴走到了444号便利店,这人看骨相应该不到25,怎么外表看着就像40多岁的老头一样,这也太邪性了吧。
司颜默默的握住了自家大美人那骨节分明,十分好看的手,
“你可千万不要碰那幅画,你要是变成这个样子,我可能真的要留子去父了。”
“……”解雨臣还以为媳妇儿想跟自己撒撒娇,再吃点别的呢,结果是为了扔炸弹呀,他也是气笑,
“放心吧,为了不让留子去父,以后我天天晚上敷面膜。”
“倒也不用。”
司颜总觉得自己大概会被秋后算账,所以赶紧补救,
“你就算老了也是大美人,我还是会很爱很爱你的。”
“是吗?”
这清亮又优雅的小嗓音,不愧是唱戏的,就是好听,司颜赶紧点着头,就怕慢上一秒被记账。
奈何解雨臣可是有仇必报的,所以今天的事他记下了,等生了娃再报仇,不过在此之前可以报个小仇,笑眯眯的将面前的羊肉串移开,
“今天不可以再吃了,医生说烧烤吃多了会上火。”
“瞎说,我又不是普通的孕妇,而且他们很喜欢吃小烧烤的,真的。”
灵魂摆渡20
为了确保可信度,司颜直接将那只大手拉过来摸到了自己的腹部,
“你感觉一下,他们也在发出抗议,爸比,宝宝想吃羊肉串。”
真是拿她没办法,解雨臣只能无奈的说道,
“最多再吃五串。”
“好嘞,爱你呦老公。”
周围出来撸串的年轻人,觉得嘴里的小烧烤不香了,看着夫妻俩周围还跟着几个保镖,肯定不是啥普通人,在家里面让厨师做烧烤不行嘛,为什么非要出来虐狗,有钱人的世界,他们不懂。
那个男人将那幅画落到了444号便利店中,然后夏冬青就成为了那个大冤种,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去上班,最后还是司颜通知了赵吏,毕竟他的人他自己负责。
没有什么是比一把火来得更快的,只要烧了那幅画就行,而且司颜总感觉一个半人半尸的生物在暗地里窥探着夏冬青,和那幅画上的感觉差不多。
不过这件事情和养胎的孕妇关系不大,任务直接交给了赵吏,既然画都烧了,干脆就送佛送到西呗。
不过这半人半尸还挺会藏的,赵吏探寻无果,只能折返,黑瞎子这次也是长了见识了,他就想知道那画里的美女是不是杨贵妃,还问夏冬青这几天的生活快不快乐,有没有和传说中的美女贴贴啊。
猥琐无比的笑容,简直比赵吏还烦人,夏冬青只能选择沉默,他就觉得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再次醒来之后有些恍如隔世,还有些分不清今朝是何夕,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休息休息。
也是他命大,要不是有蚩尤的力量撑着,这颗小白菜迟早也会被吸成人干。
司颜翻了个白眼,怕是最后还要连累她老爹出面了,甭管这杨贵妃是真是假,但夏冬青可是真的三郎,前前前前……前世吧,就是那个强强儿媳的老扒灰,明明前期啥啥都不错,还有小太宗的名号,怎么后期就变得那么不忍直视了,就跟被夺舍了一样。
“几位好久不见呀。”
司颜带着自己的大美人老公推门而入,表示她最爱听故事了,闻着关东煮的香味咽了咽口水,
“这个我能吃吗?”
“当然可以了。”
“不能!”
王小亚同意了没有,人家丈夫不同意啊,所以也就只能爱莫能助了。
“我就吃一点点,就一点点,求你了,我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快看看人家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就吃两口解解馋,真嘟啦,你信我。
解雨臣揉了揉眉心,真是个小馋猫,走到哪里吃到哪里,意料之中的还是松了口,
“就两串。”
“嗯嗯。”
司颜是怎么懂得拿捏他的,撒个娇的事,多简单。
然后一群人就聚在便利店中准备听赵吏讲故事,一双眼巴巴好奇的小眼神,他有些招架不住。
“Long long time ago,日本有一个story……”
“说人话,舌头不想要了,我可以替你拉了。”
赵吏不敢再耍包了,毕竟这小祖宗有事是真上啊,他轻咳了一声,正襟危坐,然后就说起了那幅画的来源。
灵魂摆渡21
“在小日子国有一个传说,说在鸟羽毛天皇时期有一个绝世美女,自称玉藻前,由于她的美丽,所以得到了天皇的宠幸,天皇一旦和这妞好上之后,就不理朝政了,这妞就让他诛杀群臣,最终祸国殃民,后来这天皇也得了怪病,这大臣们就怀疑了,就派这个阴阳师安培泰成暗中调查,结果调查到这个玉藻前就是千年九尾狐妖所化。”
“九尾狐妖?”
“是不是觉得特别熟悉呀。”
“嗯,确实熟悉。”
“在华夏历史上,苏妲己就是九尾妖狐。”
“等一下,我要纠正你一点,能在轩辕坟修炼的可不是妖,只是因为这件事情触怒了女娲和上天,所以才被打成了妖,苏妲己其实是九尾灵狐,与青丘狐有些亲戚关系,大禹的妻子就是青丘的,所以她也只是一颗被抛弃的棋子罢了。”
司颜可是知道不少内部消息的,原人之后又出现了一批人类,他们并没有像原人一样强健的体魄,但是凭借着自身能慢慢的发展起来,也是够厉害的了。
得到科普的小亚两眼放光,
“哇,仙女姐姐就是厉害。”
赵吏有些一言难尽的看了她一眼,亲,这是你闺女,是否有些差辈了。
“看什么看,继续说。”
司颜哪里不懂他那眼神传达的是什么意思,没好气的催促着,
“赶紧说说你这故事和这幅画是什么关系。”
“您不知道?”
“我要知道还问你吗?”
“……”
行吧,官大一级压死人,哪个他都惹不起。
“我听到的这个传说版本啊,你们应该没听到过,我听说的是苏妲己和玉藻前是同一个人,姜子牙追杀苏妲己,苏妲己遁入画中逃往小日子过,用的是江湖术士的返魂之术。”
“???”
几脸懵.jpg
“这个事情出现了,倭国,古画,时间地点都有了,单缺人物,不过在看到那幅画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有的故事只能相信一半。”
“快说快说,别老是卖关子,烦死了。”
“行行行,”
这姑奶奶怎么急眼了还踹人啊,可把赵吏委屈坏了,只能娓娓道来。
清醒着的夏冬青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没想到日天日地的某人竟然还有这么窝囊的时候,真是长见识了,这位应该就是小亚嘴里说的那个仙女姐姐吧,果然长的很漂亮,就连她的丈夫都不似凡人。
这幅古画呢,叫杨妃夜妆图,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这是李白写的诗。
在大唐盛宴中,杨贵妃率领众女官跳的霓裳羽衣曲惊艳四座,足可见当时多么的奢靡。
白居易在长恨歌中描写过,安禄山起兵谋反,皇帝携贵妃出逃,途中六军不发指贵妃祸国,当诛,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杨贵妃就这样,被皇帝刺死在了马嵬坡下,
“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盛世要美人来点缀,乱世便要美人来背锅,烽火戏诸侯的褒姒不也是如此嘛。”
灵魂摆渡22
只是没想到只是没想到杨贵妃会变成半人半尸一直活到现在,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司颜好奇死了,早知道这个坑货这么没用,自己就亲自上手了,白白错过了一个听八卦的好机会。
别问,问就是后悔。
“那幅画应该是小日子的人画,房子画的是唐朝的样式,但是后面的雪山却是富士山,而房子前景的花是樱花,所以有种传说就是杨贵妃没有死,在小日子的山口县登陆,之前我本来以为杨贵妃已经死,毕竟在小日子过这种小地方,像杨贵妃这样绝世的大美女在他们那边一定是女神级别的人物,前唐史当中肯定有人精通于方术,将杨贵妃的尸体带到日本,用方法耗尽其血肉,像骨头碾磨成分加入颜料,画成的那幅画,但是在看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我就放弃了这种设想,画里的那个杨贵妃很有可能只是魂魄,被当时的阴阳师封禁在了画中,被遣唐使是带回了大唐,所以才有了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玄宗偶尔会在画中与杨玉玉环见面,而之后这幅画又被那些小日子的人给偷回了他们的国家,从此以后小日子锁国,俩人再也没有见上一面,海的那边皇帝终将会死去,但他们的爱情不会,所以那幅画在日积月累中变成了妖,勾引着男人沉沦,而杨玉环的身体我猜测应该是被炼制成了有意识的傀儡,好啦,故事讲完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赶紧走,赶紧走,吃了关东煮不给钱也就算了,又炫了我这么多小面包,有这样的上司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司颜也吃饱了,所以很干脆的就拉着自己的大美人离开了。
诞生在想象之中,流传于口舌之上,欲望永远存在,生生不息。
“我,还会回来的。”
“去哪儿啊,带我一个呗。”
卸去钗环,一身黑衣的杨玉环站在高楼之上看着440号方向,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赶紧扭头看去,满脸的惊慌,
“你,是谁?”
“环环,我是你的三郎啊,怎么转世了就不认识人家了呢?难道你嫌弃此时我是女生?嘤嘤嘤,人家好难过呀。”
司颜装模作样的步步逼近,仿佛自己就是千年前的唐玄宗。
杨玉环感觉到了对方的强大,她有些惊慌失措地寻找着机会逃跑,结果发现四周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
她决定给大家讲个笑话,一个半人半尸的生物在天台上遇到了鬼打墙,你们说好不好笑呀。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当然是缉捕你归案了,危害人类的生物必须清除,所以Goodbye。”
沉沉的云层中,一道较粗的雷电直劈而下,天雷克万邪,杨玉环苟活了1000多年,最终还是变成了一捧黑灰,但是她的爱情故事会永远的流传下去。
事实上司颜并不觉得那是什么唯美的爱情,只是一个老扒灰想要占有自己儿媳的恶心过程。
灵魂摆渡23
“我借着爱的轻翼飞过园墙,因为砖石的墙垣是不能把爱情阻隔的;爱情的力量所能够做到的一切,我都会冒险尝试,在我对你的爱面前,家人的仇怨又算得了什么呢!。姑娘,你看这轮皎洁的月亮,它的银光涂染着这些果树的梢端,我愿以此发誓——”
声情并茂的念着书中所写的台词,司颜将眼神递给了自己的大美人,眼神催促着,快接,快接。
“……”
从不看这些有关于腻腻歪歪爱情的解雨臣沉默了,两人对视了两秒,他还是败下了阵来,终于还是翻开了那本书,没什么情绪的照本宣科,
“啊!不要指着月亮起誓,每个月都有盈亏圆缺,它是多么变化无常啊;你要是指着它起誓,也许你的爱情也会像它一样,而我,永不愿意你这样。”
一旁偷笑的袈裟自觉领取了自己的角色,一脸正经的对着他们家生无可恋的花爷说道,
“小姐,该休息了。”
“噗嗤。”
司颜趴在沙发上大笑了起来,她之前逛街的时候接到了一个宣传单,是黑暗版的《罗密欧和朱丽叶》话剧广告,其实像这种情情爱爱的,司颜也没啥兴趣,但是架不住上面的广告词太吸引人了,就买了一本小说回来看看,然后看完就有些……
怎么说呢?反正就是两个来自仇人的叛逆年轻人想要结合在一起,但是家里边不同意呀,所以便相约自杀,就有点蠢。
看着正一脸严肃在一旁处理文件的大美人,她玩心大气,没忍住就想要闹一闹,然后就出现了以上画面。
“老公,我想去看这个话剧,总觉得很有意思。”
“想去就去吧,我陪你。”
当然要先紧着自家孕妇的心情了,解雨臣抓紧时间处理着各类文件,争取将那天的时间都腾出来,要是让别人陪着的话,他还是很不放心的。
表演在一个星期之后,司颜也就不打扰在疯狂工作的某人了,每天就是看看电视剧,然后回地府待一待,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演出前夕,花木兰通过阿宁找到了她,貌似是赵吏那个坑货追查一个从18层地狱逃出来的恶鬼时失踪了,司颜皱着眉了解了一下那个恶鬼的生前经历,20几年前的同性恋确实为世不容,比师生恋更加让人唾弃,所以这个恶鬼就选择了自杀,还是在话剧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演出中,假毒药变成了真毒药。
自杀可是重罪,不重视自己的生命可是要受刑的,明明上一次自己拎着鞭子已经敲打了一番,怎么还让恶鬼给抛了出来,这群阴兵是干什么吃的,不行就赶紧换一波。
还是先找人要紧,灵魂摆渡人之间都是可以互相感知的,根据花木兰所说,赵吏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满意剧场,也是那个传单上的演出现场,司颜总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关系。
她拒绝了夏冬青和王小亚这两个拖油瓶的陪同,只带上了花木兰。
灵魂摆渡24
要说不说也是赵吏活该,谁让他出去干活的时候不带上黑瞎子,现在好了吧,被囚禁在了地下室里,让花木兰守住门口。
司颜站在一旁双手环胸,完全没有要给他解绑的打算,似笑非笑道,
“说说吧,怎么中招的。”
“是尸油。”
“然后呢?”
“她,她亲了我一口。”
“……”
真是离了个大谱,这个坑货泡女鬼也就算了,连男鬼附身的女尸都不放过,真是一言难尽呀,
“您老人家还真是荤素不济呀。”
“意外,真的是意外,能不能先给我松绑呀,怪累的。”
赵吏也觉得自己这一次真的是丢了个大脸,怎么还惊动这个小祖宗呢,看来不出意外的话,全地府就都知道了,他想要去火星上面待几天。
“现在知道尴尬了呀,希望你下次长长记性吧。”
挥了挥手,绑着他的绳子应声而断,被尸油克制的灵魂摆渡人全身没有任何力气,赵吏扑通一声的摔落在地,司颜一点没有要扶他的打算。
拜托,自己可是个孕妇诶。
而在外面听到声音的花木兰赶紧跑了进来,叫得又甜又焦急,
“吏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咱们赶紧走了。”
他现在就是个拖油瓶,而且还有个孕妇,这小祖宗要是出个什么好歹的话,冥王能把他剁成九九八十一块,然后喂了三头犬,这个死法太惨了,赵吏表示换一个。
“你们走不了的。”
白衣飘飘,声音悠悠,还伴随着尸臭味道的女人出现在了门口,她僵硬的歪了歪头,看着三个人嘴角勾起了一抹阴森的弧度,
“三个,灵魂摆渡人。”
“No no no”
司颜伸出食指来回摇晃了一下,轻咳了一声,
“这位小姐身体里面的先生,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他俩的上司,冥界巡察使,也可以称我为冥王行走,你要是嫌麻烦的话,也可以称我为小冥王,请你立刻从这具身体里出来,然后乖乖回到地狱受刑,如果不愿意配合的话,那我就只能使用暴力手段了。”
“我只想完成我的爱。”他知道,他奈何不了这位小冥王,只能目露请求。
可是早在第一眼就知道他心里边是什么小算盘的司颜并没有任何动容之色,很是直接拆穿了他的真面目,
“可是你的爱却是要一个无辜女孩的生命,所以我不会同意的,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来,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杀一个恶鬼而已,很容易的。”
完全没有和对方扯皮的意思,手中的鞭子直接甩了出去,要知道司颜可是借口睡午觉偷跑出来的,得赶紧把事情解决了,不然让解雨臣发现了,怕是又要狠狠的记两笔账了,她想起自己无意间看到的小本子,有点害怕卸货之后的老腰了,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一个被恶鬼附身的尸体没有一点的灵活性,根本就躲不开这来势汹汹的鞭子,恶鬼的灵魂被打了出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jpg
灵魂摆渡25
他反应过来之后想要赶紧逃,才刚刚转身就感觉身后传来了一股吸力,再不甘心也只能被封印在了一个酒坛子中,司颜将坛口用镇魂符封好,准备先把两人一鬼送回冥界再说,至于那具女尸嘛,偷偷送回了停尸间就行。
一切都很完美,就是回去的时候还是被发现了,刚抄了个捷径回了房间就发现一旁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闭目养神俄大美人,她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争取不发出一点声音。
“去哪儿了?”
还以为这小姑娘回来会先道歉呢,结果竟然想要掩耳盗铃,解雨臣也是气笑了,天知道他进来想看看人睡着了没有,就看到了一个空空如也的床铺,当时心脏都吓停了,这里13楼,排除敌人从窗户翻进来的可能,他又一直在客厅处理文件,更不可能有人从这道门进来。
所以只能是这个不省心的小孕妇自己跑了,他一个凡人也追踪不到对方到底在哪里,只能在这里等着,本以为回来会听到为什么偷偷摸摸跑出去的解释,结果呢,不声不响的回来了,还想粉饰太平,这小东西是越来越欠揍了。
他好以暇整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就是要等对方一个解释,司颜知道这波逃不掉了,脸上赶紧挂上了讨好的笑容,屁颠儿屁颠儿的做到了大美人的身旁,挽住了他的胳膊,娇声娇气的抱怨道,
“还不是赵吏嘛,他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被一个恶鬼给绑了起来,真是个废物,花木兰找到了我,想让我帮一下忙,我想着也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然后就去转了一趟,把那个恶鬼送到地府之后就赶紧回来,老公,别生气嘛,我知道错了,下次我肯定先告诉你,这不是他们找我找的太着急了嘛,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好不好嘛。”
夹子音当道,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司颜忍着浑身的鸡皮疙瘩撒着娇,听说男人都吃这一套,结果她家男人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的复杂,漂亮又白皙的手竟然附到了她的额头之上,
“是发烧了吗?怎么声音奇奇怪怪的。”
“……”司颜收起了热切的表情,木着一张脸将手里的胳膊给丢到了一旁,
“你可真不解风情,睡了睡了。”
解雨臣抽了抽嘴角,这变脸速度他愿意称之为第一,果然孕妇的心海底的针,难搞。
这下又反而成了自己的错,还是赶紧去哄哄这个心思多变的小孕妇吧,顺便抱着老婆孩子睡一觉,安抚一下差点因为媳妇儿丢了的惊慌感。
一觉就睡到了大晚上,司颜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饿了,她现在可是一个人吃三个吸收,所以饿的就比较快。
夫妻两个在滨海待的已经够久了,说实话,她其实觉得这里挺好玩的,尤其是赵吏还有夏冬青,俩人就是事故吸引体,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和人都能被吸引过来,天天看看热闹也挺不错的。
灵魂摆渡26
不过回去看也是可以的,毕竟赵吏身边还有个黑瞎子,每天晚上报告的时候就跟说相声似的,特别逗。
最近好像是便利店附近开了一个私人餐饮会所,那里老板被称作五公子,做的饭确实特别香,他也想吃来着,奈何兜里边没有钱,其实就算有钱也吃不到,五楼会所是会员制度的,除非是老板亲自邀请,不然是不接待散客的。
这明里暗里带着期盼的小语气让司颜有些明白了,她呵呵一笑,先告诉他一个残忍的事实,
“龙王第五个儿子叫饕餮,人称五公子,战乱的时候他最喜欢吃的是人肉,所以你细品,最近保护好夏冬青,他的眼睛可能被盯上了。”
原人的眼睛可是大补之物,灵魂也是如此,毕竟当初那些古神创造他们的时候,用的材料都十分的足。
没过几天,司颜正在花园里面看小蝴蝶翩翩起舞得时候,黑瞎子就打过来了电话,语气很是焦急,夏冬青因为想要换掉关东煮的底汤和赵吏大吵了一架,然后一气之下走了,人现在已经去了那个五公子的会所,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他赶紧给老板打电话,看看接下来怎么办。
“!!!”
这个赵吏是干什么吃的,到底会不会哄小孩儿啊,要是自家老爹的眼睛被那个饕餮给吃了的话,她一定把这个坑货给打出屎来,
“我现在就去联系老龙王,你们给我拖住了。”
战乱结束之后,不管是神是魔是妖都不可以扰乱人间,饕餮坏了规矩,司颜就有权利找上门去,不过她并没有亲自上门,而是联系了自家姑姑,如果那个老龙王要是再不管好自己的儿子的话,到时候缺胳膊少腿的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自己是个小辈,要是亲自过去的话,那老龙王很有可能推三阻四,所以冥王去最为合适不过,若是不识好歹,那就别怪她将他的龙宫搅得天翻地覆了。
所幸冥王也是上古神明,但老龙王已经年老,为了不得罪整个冥界和昆仑,所以便答应出面将那个龟儿子给带回来关禁闭,也算是给了冥界一个交代。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那俩货又和好了,真不知道搞这一出干什么,而且夏冬青从黑瞎子的嘴中得知五公子的那些食材用的都是人肉之后,整整吐了一个小时,并且发誓以后陌生人给的东西绝对不会再吃一口,这次是人肉,谁知道下次会不会是老鼠肉啊,他还是快快乐乐的吃泡面吧,除了防腐剂多了点,其他的没任何毛病。
听到他这么离谱的言论,王小亚吐槽了一句,
“知不知道防腐剂吃多了,死后会变成干尸,百年千年之后,你的坟被刨了,竟然还栩栩如生,到时候那些专家们肯定把你放到博物馆里面展览,生前籍籍无名,死后成为了无名氏。”
“那我死之前肯定在棺材板上刻上我的名字和生平。”
“你的生平就是天天吃泡面吃到饱呗。”
灵魂摆渡27
“怎么,不可以呀!”
“可以可以,你开心就好。”
……
……
解雨臣发现不管是在长沙或者是首都自家小孕妇都有些闷闷不乐的,天天就是呆在家里,哪也不出去,医生说过孕妇的心情非常的重要,间接性的会影响胎儿,之前就发现司颜在看到夏冬青他们的时候会很开心,想了想也就明白了,那个小伙子身体里面住着的是她的父亲,而那个女孩子是母亲的分身,大概潜意识里面还是想有父母的陪伴吧,所以他决定搬到滨海去长住,至于公司的事情就暂时交给袈裟处理,如果处理不了的话他再远程指挥,基本上公司现在的事情都挺平稳的,如果离了老板公司就要倒闭的话,那他还养那么多员工干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司颜特别开心,她其实闷闷不乐也是因为在这里并没有朋友,每天到哪里都有人跟着,而且因为怀孕的关系,总觉得离父亲和母亲近一点心里便会踏实许多,虽然俩人并不知道她到底是谁,但不妨碍他们作为心理依托的存在。
作为丈夫当然要理解妻子的心理需求,所以人狠话不多的花儿也果断的在滨海444号便利店附近买了一套房子,用最短的时间装修好了,所有的东西也准备好了,还来把家里的月嫂保姆都带了过去,他们夫妻直接拎包入住就行。
这下司颜是真的彻底精神,每天傍晚都会下去溜达溜达,然后去便利店和夏冬青聊聊天,她看着那双特别的眼睛会失神片刻,好像看到了里面住着的那个高大的灵魂,长的还怪有野性的,幸好自己随妈妈,不然她就是个丑姑娘了。
“司颜,司颜,你怎么总是发呆?”夏冬青有些奇怪,他想起了五公子所说的那句话,自己的眼睛很特别,而这姑娘也一直盯着看,他没忍住伸出手摸了摸眼睛,
“你是不是知道我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啊?”
“嗯,是赵吏赔给你的啊,因为他的眼睛给了一个瞎眼的小姑娘,而上辈子的你在临死前又把眼睛给了他,所以今世他就赔了你一双眼睛,虽然这双眼睛来自于一个特别的人。”
“特别的人?是谁啊?”
“我的,父亲。”
见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司颜笑了笑,安抚道,
“没关系的,反正那双眼睛留着也没用,给你刚刚好,但如果有一天你不需要它了,可以来找我。”
希望这个小伙子能听懂自己的一语双关,我会帮你把里面的灵魂取出来,让你不再被称为容器,只是从今以后会失去光明,总好过灵魂消亡。
“额,谢谢。”
现在的夏冬青还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要来一份关东煮吗?我请客。”
“来一份吧,记得赵吏的账上。”
司颜冲着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为上司买单可真是他的荣幸,一个小时后,王小亚下了课也过来了,
灵魂摆渡28
在看到司颜的时候就兴奋的喊仙女姐姐,她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有些鼓起来的肚子,
“之前还没有看出来,原来你怀孕了呀,几个月了?”
“五个月了呀。”
“听说怀孕可辛苦了,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呀。”
王小亚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和这个仙女姐姐很亲近,她语气中也不自觉的带上了担忧,
“对了,你丈夫呢?”
“我们在这里定居了,而且就住在附近,我嫌家里头闷就出来走,他一会儿会来接我的。”
“那就行,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我请客。”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司颜眼睛一亮,扭头看向夏冬青,
“再来两份关东煮,今天有大款请客,我要把我和我的娃娃们都喂饱。”
“你是不是赵吏。”
“跟你说过你认错人啦。”
一身皮衣的某位灵魂摆渡人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个优雅又漂亮的女士,手里面还拉着一个小朋友,一大一小跟着赵吏身后,看样子是老相识了,
“我不可能连你都认错,你别不承认了。”
“我有什么承不承认的?你谁呀?”
“我阿宝啊,你怎么连我都不记得了。”
其他三个人在一旁看着热闹,司颜抓紧时间吃着关东煮,主要是怕自家大美人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上次就听自家姑姑说她把两个叫环环和兰兰的女鬼给送去投胎了,主要还是有灵魂摆渡人举报赵吏乱搞男女关系,没想到这小子艳福不浅啊,又来了个阿宝。
“小亚,看见没?这就是一副渣男嘴脸,以后遇到这样的男人,什么都别说,赶紧跑。”
“谁在这造我的谣啊? 信不信我一枪……”
赵吏本来就被烦的要死,结果就听到了自己被当成了教育的反面教材,正好就扭头想要撒个气,然后赶紧咽下了后半句话,心里哀嚎,这小祖宗怎么在这啊,不是走了嘛!!!
“搬回来了呀,以后咱们就能天天见面了,相信你愿意请自己的上司吃点好吃的吧。”
“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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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知道这阳间的钱特别难赚,每天进货上货给员工发完工资他就不剩个啥了,果然老东西和小东西就知道逮着一个人坑。
“辱骂顶头上司,下个月的奖金取消。”
“!!!在心里骂你也管呀。”
“嗯,我听见了。”
“……”
会读心术了不起,有本事你关了呀,你关了呀。
“下下个月的奖金……”
“别,姑奶奶我错了,实在不行我给您磕一个。”
一旁叫阿宝的女鬼一脸懵,她以为前男友已经成家了,而且老婆还怀孕了,但是仔细往下听的话,好像和自己想的有些出入,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姑娘是赵吏的顶头上司,难不成也是那个地方的??
门口的风铃又响,进来的是一个穿藕粉色卫衣,白色休闲裤的男人,虽说长的很是女气,但眉宇间的凌厉却不会让人误会他的性别。
灵魂摆渡29
解雨臣进来就感觉现场有些诡异,他没兴趣管别人的事情,只是挑了挑眉,直接走到了小孕妇的面前闻了闻,
“吃了几份关东煮。”
“一份!”
“嗯?”
“两份。”
“呵。”
“真的只有两份,第三份我还没来得及吃,他们两个都能作证。”
夏冬青和王小亚赶紧点头做证明,他们也不想这么积极呀,主要是因为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实在是太可怕了,所以压根儿就不敢包庇司颜。
“走吧,该回去休息了。”
“哦。”
想要看热闹的心真的很热烈,但大美人绝对不会同意,司颜有自知之明,所以只能嘱咐夏冬青俩人明天过来给自己讲故事,也不是她想听,而是想让孩子们防止以后被渣男给骗了,防诈骗的小知识从胎教开始。
亲,请问您下载了反诈App吗?
不用,我妈咪很厉害的,敢骗我们的,打屎!!
这个女人和那个孩子是出车祸死的,开车的司机是一对夫妻,他们以为这条偏僻的道路上不会有人,所以便放肆的喝着酒,唱着歌,飙着车,在发现撞死人之后,第一时间不是打120,也不是打110,而是弃车逃跑,赵吏将其中一个人的皮夹子留到了现场作为线索,也算是给这个前女友讨回了公道,让她安安稳稳的转世。
曾经他也是认真过的,只是灵魂摆渡人不出意外的话,不会死,更不会老,所以他给不了人家女孩子结果,只能选择不告而别,没想到再次相见会以这样的方式。
这个叫阿宝的女人也不是曾经那个单纯的,憧憬着爱情的少女了,她利用赵吏对她的愧疚,希望赵吏帮帮那个小女孩,今天是这个小女孩登台演出的日子,她坚信自己的父亲会来看她的演出,只是这个小女孩的父亲也是出了车祸,变成了植物人,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呢。
最后赵吏妥协了,用自己的能力强行将男人救醒,没想到这个男人不想坐着轮椅过去,他一直希望自己的形象在女儿眼中是高大的,威武的,又得知女儿也变成了孤零零的一只鬼,作为一个父亲怎么可能独活,所以趁着赵吏去找轮椅的间隙,自杀了。
和爱的人在一起,怎么样都好,这是一个父亲和一个女儿的双向奔赴,可是自杀者是重罪,司颜马上就要当妈妈了,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事,所以偷偷的走了一下后门,让他们父女来世还能再续前缘。
至于赵吏,他没有留下阿宝,而是将她亲自送去了轮回,今生今世他们的缘分已经尽了,希望来时这个姑娘不要再遇见他,觅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
而那对肇事者夫妻也被拘捕归案,相当于害了三条人命。
大概是这件事情触动了夏冬青,他鼓起勇气和王小亚表了白,还说王小亚是那种什么时候见了都会嫌晚的女孩。
目睹了全部过程的司颜瞬间觉得嘴里的薯片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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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是她给别人喂狗粮,没想到今天被反向喂了不少。
算了,不吃了,回去睡觉吧。
解雨臣本来就已经在接媳妇的路上了,结果半路就看到某个小孕妇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提前回来,平常可是不去叫是不会回来的。
在司颜走后,王小亚回头目送她离开,眼睛里是说不出的复杂,被夏冬青喊了一声之后才回过了神来,她重新挂上了笑容,然后递给了夏冬青一个瓶子,理由是对方生日快到了,这就是生日礼物。
要是司颜在场的话,她肯定能看出来,这是一个造梦法宝,昆仑开始行动了,他们想将夏冬青困到瓶中世界,连同蚩尤一起,只是冥界肯吗?
那肯定是不乐意的,所以司颜第二天就得到了消息,代表冥界去见了九天玄女,娅。
此时她一身王小亚的打扮,坐在便利店平时客人休息的地方透过瓶口看着夏冬青的一举一动,在察觉到有人来了之后还挥了挥手,
“今天店里不营业。”
“是吗?所以亲爱的母亲大人,你想将我的父亲弄到哪里去。”
这喊声多少有些讽刺意味,司颜能够理解她为了保住自己,所以将自己从肚子里面提前剖出,但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不能来看看自己,司颜不信娅不知道自己是谁。
是不敢认,还是不想认?
“小冥王,久仰大名啊。”
哟呵,这是要公事公办的意思呗,司颜挑了挑眉,再看一下她的眼神时再无尊敬,摸了摸肚子,坐到了一旁,
“我劝你们昆仑最好打消念头,要是敢伤害我父亲,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姑姑确实不能出冥界,但我可以,所以别逼我屠神。”
“你不能这么做,你好不容易才苏醒,乖乖的做你的小冥王不好嘛?”
娅眉头深皱,她不想自己唯一的孩子卷入其中,平平安安的长大是她作为母亲唯一的愿望。
是的,当年她没有喝下忘情水,不是舍不得蚩尤,而是舍不得自己的孩子,母爱,不管是人还是神,都是一种本能。
司颜觉得自己赌赢了,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得寸进尺道,
“那你把王小亚还给夏冬青,你不会真的想给我找个后爹吧?”
“……”
娅咬了咬牙,凡人有一句话说的对,儿女都是债,
“回头我会还给他的,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快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我和赵吏会处理的。”
“好吧。”
赵吏那货虽然不靠谱,但心里还是有夏冬青的,所以他的小命没事,司颜十分干脆的站了起来,刚走到门口,身体顿了顿,回头看向娅,
“其实你要是真想给我找个后爹的话,我也是不反对,夏冬青怎么着都比我阿爹看着靠谱。”
礼貌的微笑.jpg
蚩尤:你真是我的好闺女呀!!!
司颜:还行吧。
瓶中世界的夏冬青什么都有了,有父母有妻子,而且妻子还怀了孕,事业有成,还是个公司的小老板,还有漂亮的女秘书,
灵魂摆渡31
对了,这个漂亮的秘书是由花木兰客串的,就是天天在办公室里面勾搭老板那种。
这个大胖小子吃的可真好,家有娇妻,办公室里面还美人在怀,哎呦呦,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好日子。
可惜夏冬青有自己的坚持,哪怕失去了记忆,哪怕他们一直说自己的名字叫赵吏,但他就是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而且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路上,还是在公司都能看到那些人对自己瓜兮兮的笑着,怎么看都觉得透着一种假,他想要逃离。
毕竟哪个上班族能天天那么开心,反正他不信。
司颜得知之后,强烈要求要出演一个角色,她想了一圈,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出演那个只会一句经典台词的管家, 少爷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赵吏:这小祖宗还真是想起什么是什么。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争取了夏冬青原有的角色,444号便利店的夜班收银员。
司颜幻化出一个分身投了进去,说什么都要让自己开心开心,所以那工作做的是尽职尽责,把霸总家的管家角色拿捏的十分到位,顶着的那张漂亮的脸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也就是在幻像中可以随便浪了,要是真的在霸总小说里,她肯定能从管家晋升为女主……的替身,挖肾挖心挖眼角膜的那种,毕竟那种总喜欢朝自己身边的人下手。
摊上这么个神经病的管家,夏冬青也是无奈了,不带给自己这么私自加戏的,竟然说夫人是替身,还说少爷的白月光要回国了,同时带回来的,还有一个和少爷小时候有八分相似的小男孩。
这个世界的走向越来越诡异了,司颜还撺掇夏冬青来霸总医院一条龙服务,但是失去记忆的夏冬青骨子里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大学生,他绝对不干违法的事。
然后在夜深人静之际开着车跑了,这下大家都没得玩了。
他先去了444号便利店,总觉得这里真的非常非常的熟悉,还有那个收银员‘夏冬青’。
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这个名字深深地存在他的脑海里,可能是觉得眼前的人比较熟悉,所以有了诉说的欲望,便将自己发现的不对劲都说了出来。
然后扭脸就看到了一道光打到了他的身上,好像是一所孤儿院,那里的一切很熟悉,很熟悉。
想问问那里是什么地方,得到的结果是仓库,可是他真的看到了东西,还有小孩的哭闹声。
就差一点点就要找回记忆了,可惜一声老公打断了赵吏的施法,他也只能目送夏冬青离开。
毕竟俩人先前有过约定,如果夏冬青愿意以这样的方式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直到死亡,那冥界不能再干预,但如果期间恢复了记忆,那就回归现实呗,继续监视他,昆仑那边不能再下杀手。
夏冬青跟着自己老婆回去了,但是在睡梦中反反复复的记忆在折磨着他,那个夜班收银员说的故事非常的熟悉,就好像他亲身经历过一样,所以在醒了之后就去了画面中的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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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有人阻止他,当尘封已久的大门被推开,熟悉的感觉再次扑面而来,他看着每一寸地方,就是这里,梦里一直出面的地方。
走到了某个房间中,在床下找到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张一家四口的全家福,有爸爸,有妈妈,有哥哥,有妹妹,他才是夏冬青,他天生看不见,可是妹妹又能看到一些人类不应该看到的东西,还有一些妖魔鬼怪在追着妹妹跑。
最后父母搬家,但是在路上他们一家出了车祸,那一天晚上电闪雷鸣,车子翻了,一家四口只有儿子活了下来。
所以夏冬青被送到了这所福利院,他终于想起了小时候的记忆,也知道了自己的眼睛到底是怎么来的。
是赵吏将妹妹的灵魂藏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所以他能看见这世间的花花草草和各种的颜色,同时也看到了妹妹口中世界,从此以后,那个小朋友看到了鬼。
可是司颜不是说这双眼睛是她父亲的吗?为什么又会变成妹妹。
在听到赵吏说,他们还会再次见面的,在月亮变成红色的时候。
所有的记忆都恢复了,他是夏冬青,也只是夏冬青,那个无父无母,靠吃泡面攒钱的穷学生,是444号便利店的夜班服务员。
这一局冥界赢了,但是娅还想做最后一波挣扎,只不过也都是徒劳,他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开着车离开了这里,一路跑到了444号便利店的门口。
平常热闹的街道一个人都没有,他推门而入,带着被欺骗的委屈质问赵吏,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想骗自己,所以干脆直接闯入了仓库,也从幻境中醒了过来。
夏冬青看到王小亚也在,她用一只眼睛正盯着瓶口,夏冬青想起来之前看到的月亮,原来那是一只眼睛。
这个世界到底是肿么了?王小亚哪里去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赵吏呐?
正想着呢,人就出现了,然后就朝着王小亚后脑勺开了一枪。
夏冬青被吓了一跳,再次被惊醒之后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虚无的世界,不过上面还有一轮红月,又是一处幻境,可是为什么?
他大喊着俩人的名字,想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突然感觉背后不对劲,扭头一看就看到了盛装出席的九天玄女,从她的背后又走出来个一身暗黑系服装的赵吏,我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装酷,竟然还戴了个帽子,觉得平常的非主流的发型和此情此景不符合嘛。
甭管这俩人怎么折腾夏冬青,司颜的分身也回来了,她有些意犹未尽,果然适当的发疯有助于身体健康。
哎呀,这戏也演完了,他们这些人都得消失一段时间,司颜果断的和自家男人回了首都养胎,先把孩子生了再说,不过还是派了人时时刻刻的看着夏冬青,在听到他考研之后很是高兴,偷偷以奖学金的名义补贴了他一些票票,可别在天天吃防腐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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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解家多了两个小宝贝,黑瞎子被召了回来做保姆,顺便当保镖,谁让他是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的男人呢,解雨臣给的工资也十分的可观,相当于他一个月要拿两份工资,而且只需要看孩子,这么美的生活,他当然赶紧收拾东西就屁颠屁颠的回来了,而阿宁要学的还有很多,所以便还跟着花木兰,至于张起灵嘛,将还忠于自己的张家人全部都收拢了起来,然后训练成了护卫队,灵魂上也都被他打上了烙印,这还是和自家小崽子学的呢,这样就不怕他们再叛变了。
如今的解家和铁桶一般,主要是张家那群变态太厉害了,谁敢招惹呀,就算是汪家残留的那几个仨瓜俩枣的也不敢来碰瓷啊,之前去探路的兄弟有去无回,他们也觉得这解家是真邪性,久而久之就不敢再关注了。
反正这黑白两道都平静的很,司颜每天就是逗逗娃,然后等出了月子之后还了还债,过了深秋就到了冬日,每月她都要代替自家那个无良姑姑视频开会,这次唯独缺了赵吏,这货平时要是请假的话,肯定会提前两天,这次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说旷工就旷工。
不对,他可是老员工啊,就算平时再狂,但是也从来都不会这么没有规矩,起码表面上的尊敬拿捏的十分到位,唯一的一点就是这货八成又出事了。
面上波澜无惊的把这个会给开完,散会之后就赶紧看一下赵吏最近接了什么任务,要知道这货可是属驴的,不抽绝对不会动的。
最近滨海出现了一个邪物,竟然将从不出世的沼泽女妖给弄了出来,这种棘手的事情一般的小鬼差搞定不了,所以冥王都会交给赵吏去处理。
也就是说这个女妖是线索,司颜现在也没有怀孕,所以解雨臣很干脆地放她出去上班,还嘱咐媳妇工作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多带几个人过去。
然后一群人就浩浩荡荡出发了。
司颜默默的看着跟在自己身边的舅姥爷和七八个张家人,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其实她就是去现场看看,没准备打架,想要拒绝的话,再看到自家舅姥爷不容拒绝的眼神之后只能又咽了回去。
行吧,就当是大小姐驾到了!!
根据木兰所提供的线索,赵吏的气息是在一处商场的顶楼消失的,查看现场的话,当然不能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白天冲进去呀,所以只能晚上偷猫猫的去。
谁知道一上天台就发现了满地的花瓣粉的红的紫的白的都有,也没听说过沼泽女妖出现的时候这么唯美浪漫呀。
地上有一丝血迹,司颜蹲下身轻轻感受了一下,明明还残留着微弱的灵气,应该是赵吏那货的,还真是稀奇,什么东西竟然把他都给伤了。
随手将散落的妖气收集到了一个罐子里,然后将血液也收了起来,赵吏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死去,毕竟他可是主角之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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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上的光环十分的耀眼,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沼泽女妖,这种生物其实很胆小,并不会主动伤害人类,但是现在这只可就不一定了,很有可能已经入了魔。
赵吏:我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但我真的好怕怕!!!
灵魂摆渡人是一个古老的职业,他们把滞留在阳间的死灵带上冥河的渡船,为永生付出了代价,摆渡人永远行走在黄泉的边界。
而作为在矮子里面拔大个的赵吏,可以算得上是他们的隐形老大,所以司颜真的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如果真的熬不过这一关的话,那也挺好,她可以迅速让自己人顶上去,正好震慑一下蠢蠢欲动的那些摆渡人。
你们问冥王乐意不啊,当然是乐意的,用的最久的手下丢了,你们见她老人家着急了嘛,自从有了司颜顶了冥界的半边天,冥王已经到处旅游去了,她确实不能在人间久留,但外国有自己的死神系统,华夏的神管不到人家那里,所以尽情的浪去了。
基本上三天换一个地方,日子过的可潇洒呢,司颜可怜兮兮的接过了工作。
真是个无良的长辈,除了自己生孩子的时候出现守了几天,等孩子满月之后就丢下工作跑了,还是留信出走的那种,说多了都是泪。
又是一轮满月,司颜跟着妖气来到了一所大学,她遮掩了他们的身影,一直来到了天台,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男孩子,趴在一个漂亮女孩子的身上撅个嘴想亲人家,这个臭不要脸的,她直接上去揪住夏冬青的帽子将人给带了起来,然后就发现身上的气息不对,眸光一冷,
“哪里来的孤魂野鬼,给我从小青子的身体里滚出去!!”
这一声带着威压,直接将一个小胖子鬼给震的出来,又反手将夏冬青推到了自己的身后,看着刚才漂亮的女孩子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那殷红的指甲仿佛还在滴着血,
“果然已经入魔了,那我就留不得你了,杀了她。”
身后的护卫队拔出武器,一拥而上,这沼泽女妖也就欺负欺负夏冬青这样的老实人,在张家人面前不堪一击,很快就被砍了个灰飞烟灭。
夏冬青木愣愣的看着这一幕,视线又转向了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主要是看平坦无比的肚子,
“你,生了?”
“昂,生了两个,一儿一女长得特别可爱。”
司颜掏出手机让他看看照片,跟个炫娃狂魔似的,一点都没有半年未见的生疏感,热情的一批,等意犹未尽地收起手机之后,才想起来正事,
“对了,这个小胖子是谁?你为什么让他上你的身?知不知道你身上会残留下阴气,对身体不好,还有啊,赵吏有没有来找你。”
“……”
问题太多了,还是先从第一个开始答吧,夏冬青指着那个畏畏缩缩的小胖子鬼笑了笑,
“这是我的朋友,他叫唐笑,没写出论文来,然后自杀了,对了,他还能投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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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司颜摇了摇头,非常诚实的说道,
“自杀者不入轮回,因为他们不尊重生命,所以要去18层地狱服刑,期满之后才能再次投胎,就算是想考公务员也要等受完刑之后,再找个元老替他做担保才行,反正挺麻烦的。”
“没事没事,能去地府就行。”
唐笑每天都要重复死亡时的过程,他其实挺痛苦的,下地府服刑也行,等之后说不定还能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个公务员,也算是了却执念了,
“请问您能送我下去吗?”
“这个可以有。”
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司颜挥了挥手,地门出现,她扬了扬下巴,让唐笑自己进去,那边会有人接的。
等地门关闭之后,才看向夏冬青,
“赵吏真的没有来找你吗?那娅呢,她有没有来,她答应过我会把王小亚还给你,所以你现在还喜欢王小亚吗?”
“他们没有过来。”
夏冬青抿了抿嘴,想起了那熟悉眷恋的一幕幕,低下了头,
“喜欢的。”
那可是自己的初恋呀,他本来都准备表白了,没想到会成了这样,为什么会成为这样?
“你不是说眼睛是你父亲的吗?为什么又成了我妹妹的?”
夏冬青最终还是问出了藏在自己心中很久的疑问,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不爽。
“你妹妹就是我父亲投胎,他有个名字,你应该听过的。”
“什么?”
“蚩尤,兵主蚩尤,传说被九天玄女打败的蚩尤,而九天玄女是我母亲,我母亲是用美人计迷惑了我父亲,她用爱情圈住了一个男人,然后砍下了他的头颅,成为了战神。”
“那你怎么会……”
“我是最强的原人和天女的孩子,天生便有强大的力量,所以即便是被提前剖离母体用特殊的方法也能慢慢的长大,王小亚是娅在凡间的分身,但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当然啦,你要是不介意有我这么大个女儿的话,你也可以试着追求追求我母亲,至于以后你的头颅在不在,那就看你够不够有魅力了,反正我爹是失败了。”
司颜故意吓唬着他,谁知道昆仑那个老东西想做什么,对他们而言夏冬青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祭品,可对司颜来说,这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抱负的年轻人,他不应该死在算计之下。
“算了,我还是喜欢王小亚。”
说到这话的时候,夏冬青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总感觉有些凉飕飕的,九天玄女什么的,他可无福消受,而且还附带这么大的女儿,真是压力山大啊。
“她,真的能回来吗?她还是她吗?”
“不会变的,一切有我。”
“你们在说什么?”
穿的一身白色洛丽塔小裙裙,打着蕾丝伞的娅出现在了天台门口,她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月亮,怎么没有变成红色,难道是来早了吗?
“刚刚好,在月亮即将变成红色的时候,我救下了他,毕竟我可不能看着一个男孩子对女孩子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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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躯体要靠气质衬托呀,夏冬青本夏,站在那里就是个干净爽朗又帅气的小伙子,而那个唐笑附身的夏冬青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油腻感,就是肥肉吃多了那种感觉,有点想yue~~
“什么月亮变成了红色?我怎么没有看见?”
夏冬青也不知道这俩人在打什么哑谜,明明今天月亮那么圆,那么亮,多漂亮呀。
“在死人的眼中,月亮是红色的。”
“啊??”
“没错,刚才那个女妖差点掏了你的心,所以感谢我吧小伙子,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先不说这个了,赵吏没有过来吗?”
“没有。”
夏冬青摇了摇头,怎么都问他赵吏来了没啊,
“赵吏那个混蛋出什么事情了?”
“他前两天做任务失踪了,最后见到的就是那个女妖。”
司颜皱了皱眉,她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本来是要捉住这个女妖好好询问一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一个冲动就将人给乱刀砍死了,现在连个渣渣都没有了,这可怎么办呀,难道自己真是一孕傻三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仙女聪明着呢,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肯定是月亮太亮了晃着眼了,肯定是这样,没错。
见众人望过来的询问目光,她轻咳了一声,
“赵吏的气息好像是被什么强大的结界给遮掩了,所以我决定用他的血试着找一下人在哪里。”
幸好留了个后路,要不然就真的是尴尬了。
反正一番专业的操作下来,司颜得到了有用的信息,
“根据卦象显示,赵吏在东南方向,处境还算安全,明天再去找吧,这一晚上来回奔波的还怪累的嘞,我走了,拜拜。”
“诶,带上我啊。”
娅身上可没有钱,她决定啃一下小,总不能留下来和夏冬青睡宿舍吧,她不干!
“嗯,走吧。”
因为事先和家里请过假了,所以司颜十分大气的包了一层酒店的豪华大床房,出门在外就要吃好喝好睡好,她可是一个十分有良心的老板。
连带着今天晚上受了惊吓的夏冬青也被拎走了,谁知道这大晚上的还会冒出来什么鬼东西,回去也太危险了吧。
就用这样的理由让夏冬青心甘情愿的跟着走了。
然后明天一起参与一下拯救赵吏活动,结果正要出门呢,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家精神病院打来的,说是赵吏就在他们那里,希望他赶紧过去看看。
而那个精神病院的位置就在东南方向,司颜总觉得哪里不对,当机立断的收拾东西,
“ 走,去那里看看是什么妖魔鬼怪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事。”
这精神病院里面是各种各样疯疯癫癫的病人,有皇上,有嫔妃,还有女特务,还有种蘑菇的,反正各种职业都有,司颜一路看过去觉得还挺可乐,她跑到一个蹲在墙角的病人旁边问道,
“洞幺洞幺,你在做什么?”
“我是一朵蘑菇,我在等着长大。”
“那你应该去多吸收一下太阳,植物需要光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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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蘑菇病人看了一眼司颜,慢吞吞的又挪到了一个角落里,他嫌这个傻子烦。
行吧,不理就不理吧,她总不能和一个神经病计较吧,多掉价呀。
又路过了个唱大戏,打电话的那个男人就带着他们去了后花园,然后就看到别着一个粉红爱心小卡子的赵吏正在虚空弹琴,那指法看起来还挺专业,看来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记忆呀,果然是个有故事的摆渡人。
“什么!!两万!!!”
本来还在逗弄赵吏的司颜被这一声给吓了一跳,听完过后才知道治疗费要两万块钱,两天两万,这是家黑店呀。
而且气息也不太对劲,她皱了皱眉头,灵魂摆渡人在碰到威胁生命的时候,会彻底的封闭无感以此来保护自己,所以赵吏现在变成精神病全是他自己干的,司颜趁着娅和夏冬青在跟医生扯皮的时候悄悄的解开了赵吏的五感,小声道,
“探查一下这个精神病院,我怀疑这里曾经是日军的一个据点,如果是的话,那就全灭了。”
刚刚恢复了的赵吏,他哭着一张脸,就凭自己现在柔弱的小身板怎么可能干这么大的事,
“小祖宗,你觉得我手无缚鸡之力,真的可以吗?”
“这不是还有九天玄女和夏冬青帮忙嘛,再不济还有我爹,加油哦。”
吃完之后,俏皮的在胸前握了握拳头,精神上鼓励他完成任务。
其实吧,也就是吓唬吓唬他,省的天天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样子,想闹革命是吧,那就先得有那个本事解决问题再说。
不出意外的话,从进来开始那个妖物就盯上了她,但到底谁是猎物,可就不好说了。
要知道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象出现,她嘴角勾了勾,果断的告别了俩人,然后就走了。
夏冬青:走啦??赵吏不是她的下属吗?就这么丢给我们了。
娅:赵吏是冥王的下属。
反正自家闺女的下属肯定没有这么废,她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装疯卖傻的赵吏,然后跟着夏冬青偷偷摸摸的在精神病院探查了一下,发现这个医院果然有问题,就见一具死相怪异的病人尸体被推了出来,眼下,青黑嘴唇泛紫,姿势摆的就跟羊癫疯抽过头了似的,但是嘴角没有白沫,所以排除了羊癫疯致死的可能。
确切的说并不是死亡,而是生魂被夺,就是直接把人类的灵魂从身体里夺走,即使是灵魂重新塞回去,那这个人也已经废了,还不如干净利索的直接投胎,下辈子再来吧。
两人决定晚上再来一趟,娅并没有告诉夏冬青,赵吏已经恢复了,反正告不告诉都没啥用,没有武器的灵魂摆渡人就是一个废柴,她可是从王小亚的那个分身里见到过太多次赵吏被黑瞎子压在揍的场景了。
所以他们决定晚上将人给偷出来,毕竟唯一有钱的那一个早就跑了,看样子是不准备掏钱赎一个废物,也就他们是真朋友了。
灵魂摆渡人38
在附近找了个东北饭店吃了顿饭,九天玄女打架也是需要能量的,这个能量边只能用食物来供养,所以夏冬青的钱包狠狠的瘪了一半,一个星期的生活费都吃进去了。
哭唧唧jpg
司颜并没有离开,而是带着人隐在附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背后的玩意儿她是必不可能放过的,尤其是那群小日子的畜牲,有她在,那些东西不会现身,但有夏冬青这么个诱饵在,今天晚上肯定能除了那些祸害。
暮色降临,黑暗笼罩了这片大地,与城市中的霓虹灯交相辉映,亮如明昼不同,郊区的这一所精神病院被掩藏在浓浓的黑暗当中,看起来充满了不祥的气息。
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避开了保安来到监控死角,娅直接掰断了两根栅栏,带着夏冬青钻了进去。
机会来了,留了几个人在外面接应,司颜只带着黑瞎子和自家舅老爷俩人进去探一探,先用自己的力量笼罩住了他们三个,隔绝那个妖物探查的气息,然后跟着前面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起来到了病房。
那种讨人厌的感觉越来越重了,司颜皱着眉头,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这里曾经就是日军残害老百姓的一个据点,她听到了哀鸣,听到声声哭泣,听到了求救声,这里还困着那些无辜的灵魂。
就在这时,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门,夏冬青走了进去,司颜带着俩人迅速跟上,拿了把大刀就塞到了夏冬青的手里。
“你们怎么来了?”
“你别管,进去看到那些小日子就杀,一定不要留手,这可是顶好的报仇机会,老黑,舅姥爷,给这个小朋友打个样。”
“好嘞。”
一群日本人正坐在下面,听着台上一个穿旗袍的漂亮女人唱歌,都死了还怎么享受。
“咳咳。”
司颜故意发出了一些声音,然后亮了亮手中的刀,唱道,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全国武装的兄弟们,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无数穿着草鞋,有大有小,有男有女的魂被召唤而来,司颜挥了挥手,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出现了一把大刀,
“战士们,前辈们,他们死了还敢祸害咱们的国人,你们说该怎么办!”
“驱除鞑虏,兄弟们,杀呀!!”
司颜三人也跟着冲出过去,夏冬青的热血也被调了出来,他也没有半分犹豫,因为他不能辜负前辈们的牺牲,所以哪怕夏冬青是一个正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遵纪守法的大学生,但在面对在差点灭了自己国家的小日子们,泥人也是有三分火气的,他从一开始的犹犹豫豫,到最后的果断挥刀。
司颜满意的点了点头,她走到躲在角落里的那个女人面前,柔声道,
“别怕,我们来救你了,还有多少同胞被困在这里,我送你们离开。”
其实他们都已经死了,只是被强大的结界困在这里,还以为自己还活着,周而复始,一直在这结界中轮回着自己的人生,
灵魂摆渡人39
司颜想送他们离开,下辈子会在一个和平的社会下长大,没有战争,没有硝烟,生活富足,人人平等。
这个诡异的地方,司颜一开始没有发现是她的失职,所以今天但凡从这里逃出去一个畜牲,她都无颜面见诸位前辈。
“真的是来救我们的吗?”
这个歌女叫大雪,小日子的人骗她可以拍一部电影,所以才来的,结果来了之后就被一直困在这里给那些小日子的人唱歌解闷,她发现有不少同胞都被抓了过来,开膛破肚,好像在做什么实验,大雪没有念过书,但还是把自己所看到的全部都画了下来,她想要交给司颜,然后将小日子人的罪行公布于众。
司颜接过了那个本子,眼泪一直在眼睛里打转,她一般是不哭的,但看到那个小本本的时候就再也憋不住了,果然那个白眼狼的倭国就应该销声匿迹,
“我会把它交给相关部门,那些小日子们一个也别想活,我会将他们挫骨扬灰。”
这是司颜的保证,一座小岛罢了,制造些海啸风霜严寒地震还是很容易的,她让他们在绝望中痛苦的哀嚎。
这里的小日子们全部都清理完成,大雪带着他们去了一座地下室,那里到处散落着惨不忍睹的尸体,这简直就是一个大型屠杀现场,那些英灵们看着这一幕幕的很是痛心,只觉得他们并没有做好,没有保护好百姓。
夏冬青安慰着他们,他们这些后辈能有这样和平的生活,都是前辈们负重前行,像那些恶霸赶出了这片土地,才换来了如此的平静,已经做的够多了,剩下的就交给他们吧,以后这片土地会越来越好,即便是现在那些国家也不敢招惹,他们的头抬起来了。
听着这个小娃娃一遍一遍的描绘着现在的生活,他们终于可以安息了。
同时在外面守着的人抓到了一个要逃跑的男人,赫然就是给夏冬青打电话的那个医生,还有一个东洋娃娃。
直接制服了那个男人,然后用司颜给的袋子将这个东洋娃娃给装了起来。
司颜得到了消息,罪魁祸首已经伏诛,其中有一个精通日语的说那个娃娃一直喊叫着自己是不灭的灵魂,他们是杀不死她的。
司颜:什么不灭的灵魂,呸,只要是灵魂就能彻底磨灭。
她要留着他们慢慢的玩,灵魂不灭正正好,地府的刑罚多着呢,可以一样一样的试。
她还要让这两个畜牲亲眼看着自己的母国沉入海底,无一人生还,敢在我们华国的地盘上闹事,那就要迎接狂风暴雨一样的报复,司颜可从来都不是一个大气的人。
最后将英灵和被迫害的灵魂全部送到了地府,清除了这座精神病院的煞气,至于里面的活人就不归他们管了,相信会有新的院长过来接管。
前提是有关部门不会查封这里,毕竟那地下室的东西一旦公开肯定会引起公愤,不管是什么时候用活人做实验都是违背人道的。
灵魂摆渡人40
大雪提供的证据,再加上青山精神病院地下室的那些标本和堆积如山的尸骨,足以证明小日子侵略过中华,这是全世界都公认的事实,也只有他们自欺欺人地否认着。
司颜又偷偷加了把火,当那些证据公布之后,那座小岛上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海啸,差点将上面所有的人都送走。
众人不知道是不是恶有恶报,但他们知道,这个国家要完了,司颜留给了华国人撤离的时间,如果不愿意撤离的话,也会在第二天直接出现在家乡的土地上。
至于他们结合生下的孩子,不好意思,那个国家国籍的人不在华国神明的守护范围之内,接下来便是地震,比某川的都大,直接把那座小岛分的七零八碎,所有逃离的路线全部关闭。
而在外面的小日子们也被一股不明的力量给拘回了母国,而一直以来都对华国友好的几个家族所有的人都没事,安安稳稳的被分离了出去。
就算是再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们知道,神灵发怒了,这是迟来的惩罚。
他们怒骂,他们哀求,司颜一概充耳不闻,谁让他们活该呢,这都是报应,她可是最讲究因果律的了。
这么大的动静,昆仑自然也知道,西王母那个老东西还想降下法旨,没想到法旨刚刚落下就被耀眼的金光给挡了回去,顺便还震伤了西王母。
那是护国金龙发出的警告,她就算是神仙也不能左右人间,看看自家娃娃多好,还知道帮忙报仇,再看看那些个高高在上的神。
呵,既然不想出来,那就永远都不要出来了,昆仑早就应该跟着古天庭隐退,到现在了还看不清形势,想插手人间之事,真以为祂还是从前那个弱小的自己嘛。
因为灭国所产生的小小反噬,司颜挺的住,修养几年就好了,就是头发眉毛都变白了,看到冥王直掉眼泪,她只能赶紧哄。
回了家之后继续哄着一大两小,她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有什么值得伤心的呢,而且就算是实力倒退她也能吊打在场的所有人。
晚上,解雨臣抱着自家媳妇,就跟抱一个易碎的玻璃瓶似的,连动作都僵硬了几分,他也正恨那个小岛,也恨不得造个大炮直接轰了他们,但自家媳妇做到,却没想到结果会变成这样,这就是神明为什么不能插手人间界的原因吗?
看着那雪白雪白的长发,花儿爷的眼泪又唰唰的往下掉,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司颜有点点激动了,她觉得自己很可能变态了,竟然觉得自家大美人要是在运动的时候也能哭出来就好了,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还是干脆的翻身而上,身体力行的告诉对方,自己其实没有那么脆弱,金龙爸爸给挡了大部分的伤害,她休养几天就好。
然后这天晚上,司颜看着自家大美人的眼泪兴奋了,她果然是个变态啊,不过味道真的好极了,希望下次继续,并且向解雨臣发出邀请。
灵魂摆渡41
解雨臣在确认自家夫人确实没问题之后便发了狠,想看他哭是吧,他一定满足自家夫人的特殊喜好,希望能热情到底,今天再怎么求饶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小作精。
他们在滨海的房子借给那三个小可怜住了,省的赵吏大病初愈的还想坑夏冬青,最后在司颜这个上司的强烈要求下,赵吏一咬牙,一跺脚,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将444号便利店重新开了起来,就这样,夏冬青又有了新的工作,都不用岗前培训,唯手熟尔。
解雨臣又买了一栋房子,一家人专门过去看热闹,主要是这三人凑在一起怪好玩。
王小亚也回来了,她好像没有作为玄女的记忆,但是审美却遗传了下来,留起了长发,画起了淡妆,滨海大学所有认识夏冬青的都知道他有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还特别爱他,而且这个女孩子脾气还特别好,和谁都能说到一起。
娅:祝福祝福。
她也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呀,天天将两个小外孙给接到家里面玩,压根儿就不用过度,直接进入到了外婆的角色中。
至于昆仑的任务,随便吧,反正王母娘娘又不能下凡,她只要不回去就没啥事。
而赵吏觉得光开便利店不挣啥钱,所以发展的副业,成为了业界十分有名的赵大师,只不过这位赵大师留的电话是夏冬青的,美其名曰他要是兼职助理话可以挣两份工资。
傻狍子小夏就被老奸巨猾的老赵给忽悠了,他们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一家酒店看事,据说那家酒店好像是闹鬼,不少在那里住过的都说见到了鬼。
司颜也跟着过去看了看热闹,原来那些鬼都是五楼住着的一个作家引过去的,他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而那些鬼最喜欢的就是那个东西。
娅还见到了琥珀的后人,当年琥珀才是唤醒太阳的仙女之首,只不过最终还是被爱情拉入了凡间,当时天女们撤离的时候,琥珀并没有跟着离开,她选择留在了那片大地上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
而这个叫翡翠的小姑娘就是她的后人,是夜郎族,天人和原人的后代,他们的身体里有一种能量,可以控制作家溢出来的那些东西。
反正就是皆大欢喜呗,那些聚集起来的鬼魂也被赵吏给送到了地府,心里面指不定多开心呢,这个月的业绩终于满了,工资奖金未来可期呀。
就是分佣金的时候有点不愉快,毕竟鬼是赵吏送走的,翡翠只是清除了五楼的残留生物,虽然在手上割了道口,但是对于驱鬼没有顶什么用。
赵吏呢,也不好为难小姑娘,他可是地府中最有名的怜香惜玉,所以选择了双方对半平,结果翡翠不乐意,她可是受伤了,就应该多分点。
涉及到个人利益,赵吏那肯定是不能让的。
小姑娘不高兴了,她不希望再次见到这些破坏财运的人,娅没忍住叫住了她,
“翡翠,你知道你的祖先是谁吗?”
灵魂摆渡42
“是天女啊,家谱上有记载,第一代的祖母是天女下凡,第一代的祖父相爱留在了人间,所以才有了我们家族,很浪漫吧。”
她说完之后就发现面前的这个女孩眼眶红润,盛满了思念,心中有了一些猜测,
“你是不是认识第一代的祖母。”
“她叫琥珀。”
琥珀和翡翠,司颜觉得还是自己的名字好听,起码不是石头。
“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有空常来玩啊。”
“交友强迫症啊你。”
赵吏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越来越远的身影,
“天女的后代,怪不得脾气那么差。”
“你再说一遍呀。”
这人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呢,话说为啥她不是那什么夜郎族啊,司颜看了看自己的手,要不要也拉一刀看看。
娅将那只手握住,“你不一样,你父亲的血脉强大,所以你也发生了质的变化。”
“……”
哦,明白了,也就是说,自己基因突变了。
反正这次钱也挣了,司颜为了惩罚赵吏刚才对自己的不敬,所以她强压着对方给夏冬青转了一大笔钱,再加上之前欠的工资,然后再给娅一分,他彻底的哭唧唧了。
努力半生归来仍是穷光蛋,果然孔老先生说的对,唯女子和小人不可教也。
见他惨兮兮的模样,司颜平衡了,也就不再计较他的心里面腹诽自己了,小仙女要大气一些。
这里面最高兴的就属夏冬青了,他的财政一下就补了回来,说什么都要请司颜吃火锅,人均100的那种,这可真是出了大血了。
“不用,买点儿菜咱们自己回家做,在外面吃的不干净,不介意再多一大两小吧,我老公和孩子也在呢。”
“不介意,不介意。”
夏冬青知道对方在为自己省钱,决定一会儿多买点牛羊肉,多买点菜,怒挣一万的小伙子现在挥霍的起。
在这寒冷的日子里,能吃一顿火锅是多么开心的事情啊,和朋友,和爱人,和亲人,他们欢聚一堂,王小亚也过来了,她早就知道有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孩子,所以很是淡定。
娅就有点无奈了,没想到自己这个分身话这么多,幸好他们只是长的有一点点像,王小亚还是一个清澈且愚蠢的学生呢,一点又没有玄女的气质,倒也不会让别人觉得她们有什么关系。
再次听到那个作家消息的时候,才知道他放弃了悬疑恐怖小说,又做回了那个写童话的作家,还和那个小助理走到了一起,他们携手并进,共度难关。
对此几人都十分的欣慰,童话里的世界可能都是骗人的,但写童话的人却充满了童趣。
你可会记得,云朵之下,指尖轻触,寂寂无言,爱人听见,玫瑰伸展着枝叶……
你可会记得友人的笑容蕴藏着世上所有的温柔。
你可会记得,鸽子飞过蓝天,少女脚步轻盈,像清风吹过麦田。
你可会记得在黑暗中有光亮起,你孤冷人生中唯一的璀璨,那是你的家……
……
……
果然跟着他们三个能看不少的热闹。
事情呢,是这样的,司颜吃完饭后就丢下在处理文件的老公就带着两个宝宝去楼下溜达,去444号便利店坐一会已经成了他们的习惯,其实是娘仨想偷偷的吃零食,谁让家里一家之主管的太严了,这不让吃,那不让喝,所以每天都会趁着放风的时间祭奠一下五脏庙,要是吃腻了的话,两个小的就会磨着赵吏再去进点别的。
而当事人觉得冥王那个老家伙的全家都是他的克星,要不是解雨臣每个月都会往店里打一笔钱,他说什么都要把这几个白吃白喝的赶出去。
冥王:嗯?
赵吏咬牙:我跪着请他们出去。
司颜:倒也大可不必了。
含泪又进了一批高档零食这玩意根本就卖不出去,也就这几个小祖宗喜欢吃,平时都在库房里面放着,下面还特地设置了一个标签,VIp客户专享,指的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母子三人正开开心心的吃着零食,就听到了夏冬青期期艾艾的声音,他也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趁着没人想寻求一下帮助,
“颜颜,我有个朋友被一个穿着嫁衣的女鬼给缠上了,你能不能……”
“哦,我知道,你朋友叫吕哲是吧。”
“对,就是他,那个鬼为什么非要缠着他,看那个样子是非要他死呀。”
“因为前生债今生还,那个女鬼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司颜并不想帮吕哲,这本来就是他应该还的债,
“冬青,这件事情赵吏和我说过了,我和他的意思一样,你不能因为吕哲是你的朋友就觉得他是对的,对你们来说,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可是没有前世哪里来的今生,他必须死,不然那个女鬼投不了胎,到时候冥界怨气大增,会连累到过路的鬼魂的,前世他说过考取功名之后会回来娶那个可怜的姑娘,可是他失言了,和高官之女琴瑟和鸣,一点都没有想起来那个可怜的女子,你知道在那个年代被抛弃的女子有多惨嘛,家规厉害一点的为了保住其他家族女子的名誉,她会直接被塞到猪笼里面,扔到河里淹死,那女鬼的父母也算是疼女儿了,只是将人关到了阁楼里,可哀莫大过于心死,她在听到情郎娶妻的时候彻底绝望了,一根白绫吊死了自己,她死的时候身穿嫁衣,怨气冲天,但她并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在冥河前日日哭泣,只求一个公平,所以这个公平冥界给了,冬青,阴律无情,我也该不了。”
“我,知道了。”
没过两天就听说吕哲的妻子变成了植物人,她是代替自己的丈夫死的,灵魂早就回归了地方,但身体却还活着。
司颜抿了抿嘴,如果是那个渣男死了的话,她还不觉得可惜,可是那个女子却有一些无辜,在那个时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也没有反抗的机会,只不过恰好碰到了一个很好的夫君,俩人有了来世之缘,没想到却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算了,帮一帮也无妨。
司颜又多了一名契人,是个女子,被一同丢给了花木兰带着,至于吕哲,司颜剥夺了他二十年的寿命和三成气运补给已经投胎的女鬼,等他死后要在18层地狱里面服刑300年,这个惩罚已经很重了,要知道寿命对于一个凡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而气运会影响来世,指不定就会投胎成一个倒霉蛋,就是喝凉水还塞牙的那种,还是那句话,前生债今世还。
对于这个惩罚结果,司颜并没有瞒着这夫妻两个,这是他们应该承受的因果,吕哲却觉得,只要能和妻子相守少活几年也无妨,80减去20,他还能活到60,也算是够本了,听说18层地狱里的流速和外面不一样,所以等服够300年的刑期,他们夫妻两个还能在奈何桥上相遇,然后再一起投胎。
司颜:呵呵,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们的缘分差不多已经尽了,下一世还能不能在一起,就只能看他们自己努不努力了。
反正就是多做好事,别再做坏事了,想了想,又怕两人着想,司颜补了一句,
“可不是让你们以德报怨啊,而是保留着适当的善心,平常捐捐款去福利院或者是疗养院照顾照顾小孩和老人,到时候自然会有福报给你们,积少成多懂不懂。”
“懂懂懂,多谢仙女。”
“……”
仙女就仙女吧,没叫仙姑就行。
夏冬青特别高兴,十分大气的表示要请客,店的零食随他们娘仨选,反正也吃不了多少,他还负担得起。
不过司颜对那个配冥婚的地方比较感兴趣,其实有些传言是真的,生前没有结过婚的女孩死了以后不入祖坟,自然就得不到祖宗的庇佑,所以就得找一个男人娶她,也就有了配冥婚这一说,一般干这一行的都和地府有沟通,她还没有去看过呢,想看,嘿嘿。
可是配冥婚的话,是不是得需要死者的照片啊,这就有些棘手了,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夏冬青是个小机灵,直接回去,偷偷摸摸的拿了赵吏的一张照片,毕竟这货既能睡人又能睡鬼,相信他肯定不介意多个媳妇儿。
本来还想请吕哲和他老婆带个路来着,这俩人一听这个地方赶紧摇头拒绝,就跟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一样,他们是真的怕,只是留下了地址,就赶紧跑了,生怕慢一秒就被架着过去。
也行吧,就是这个地址,有些偏僻,在旧城区那一块,那里基本上都已经拆迁个差不多,也就那么一两栋旧楼还住着,根据夫妻两个提供的联系方式预约了一下时间,就说是给已经早亡的叔叔找个媳妇,整的他老人家在地下寂寞。
留了张纸条就出去浪的某人实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一个工具人,就为了满足上司的好奇,说多了都是泪。
灵魂摆渡43
(前面有改动,建议你们重新翻回去看一下,要不然连接不到一起)
第二天夏冬青强行被安上了未亡人的身份,带着照片去了做冥婚的堂口,这里等着的人还挺多的,供的仙家也不少,看得出来业务还挺繁忙的。
大概是感受到了大人物来了这里那些排位全部都晃动了起来,司颜挑了挑眉,目光一一扫视了过去,让他们都安静一些,自己只是来看个热闹。
夏冬青从小见过不少奇形怪状的鬼,所以对于这里的环境接受的十分良好,就是现在这个身份有点难以启齿,也不知道姑奶奶怎么想,既然要给赵吏找一个男媳妇,也不知道人家这里有没有,真的不会被当成踢馆子的嘛,好怕被赶出去啊,太羞耻了,真的。
“要不,咱们还是走吧。”
“要走你自己走啊,我可不走。”
“……”
夏冬青咬了咬呀,跺了跺脚,算了,就当舍命陪君子,他坐立难安,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轮到他们,这神婆梳着两个辫子,头上还戴着两个大红花,长的吧,反正不可言说,夏冬青有点点被吓到了,但见身旁的司颜稳稳的坐着,也就放一下的心。
“你们是要给他找个男媳妇儿??”
“是的大师,我哥……”
真是欲语泪先流啊,那小眼泪说来就来,司颜赶紧掏出纸巾擦了擦眼泪,
“我哥生前就是不被人理解,所以自杀了,如今我想让他死后能快乐一些,就照着他的这个模样找,我哥就喜欢这一款。”
“……这”
“放心吧,大师,我们加钱。”
“没问题。”
有这句话,大师就放心了,现在年轻人接受面广了,所以喜欢的和别人不一样,她老人家也不是不能理解,所以这男男女女,还是有点资源的。
很快就找到了一张年轻男子的照片,据说生前好像也是为情所困,生前家里边逼得紧,死后却也愿意随着孩子,只能说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啊。
然后赵吏多了一个男媳妇,还是上司亲自给找的,杀也杀不得,打也打不得,赶也赶不跑,他想哭,抱着司颜的腿哭,让她老人家赶紧把神通给收回去,还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玩女鬼了。
谁知道那男鬼长的比较受,其实是个攻,更重要的是生前还是武术教练,他,他刨去武器之后竟然有点打不过,差一点点就失去了清白。
两个罪魁祸首最喜欢的就是看他的热闹,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逃。
有了司颜的放纵,那个男鬼更积极了,他真就喜欢赵吏这一款,说是在床上有什么反差萌。
这是他们不充会员就能听的嘛,真带劲,会说就多说点。
从前高不可攀的灵魂摆渡人,现在只能像老鼠一样到处躲,问题是因为有姻缘在身上躲哪里都会被找到,而且那几个无良的人也不帮忙,还经常偷摸摸的告密,真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啊。
最近地府发生了一件大事,出逃了不少的鬼,在发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恶鬼,
灵魂摆渡44
而且还有一个叫慕容的灵魂摆渡人失去了踪迹,冥王觉得是慕容在培养恶鬼,炼鬼做鬼丹,所以命令赵吏将人捉拿归案必要的时候直接杀掉。
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赵吏高兴坏了,他要去工作了,让这个觊觎自己清白的男鬼不要影响他,不然冥王怪罪下来谁都跑不掉。
男鬼只是特别贤惠的点了点头,这表情看的赵吏一阵牙酸,他苦着一张脸赶紧跑了。
司颜再次得到消息的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说是慕容已经被杀了,只有她知道,人没有死,他还会继续猎杀恶鬼,甚至会蛊惑一些游魂成为恶鬼再杀之。
所以某日她出去了一趟,找到了一家医院将三个人彻底给解决了,为什么是三个呢?
一个是慕容,一个是他费尽心思炼就鬼丹想要救的人,还有一个自然是契人,司颜用法器封存了他们的尸体,并且带到了冥界,又将所有的灵魂摆渡人召集在了一起杀鸡儆猴,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某人,
“赵吏,姑姑将冥界交给了我,那我就是你的上司,在这件事情里面你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我也不想过问,但有一点,平生我最恨的就是欺骗,念在你是元老,所以只罚你一年工资,扣掉你的出行装备,免除你的奖金和各种补贴,这个惩罚你可服?”
“多谢大人恩典。”
这几个字完全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他心中暗骂慕容,躲也不知道躲的好一点,这才几天呀就被逮到了,这后路都被断绝了,现在连大吉普都没有了,想哭~
每个人都有无法放弃的执念,为这之执念我们背弃神,潜于幽暗的河底,化身般若,一去不返……
确实是一去不返了,一家三口的命全部都没了,司颜敲打完这些不安分的属下之后神清气爽,也就是自家姑姑不理世事,不过没关系,有自己在,这冥界还乱不了。
她就是要告诉这些蠢蠢欲动的灵魂摆渡人,或者是冥警,敢叛主者,死!
却又对赵吏轻拿轻放,主要是现在还没有彻底瓦解他的凝聚力,所以要徐徐图之,只不过这货最爱讲排场了,现在车子票子都没了,只能辛辛苦苦的去挣阳间的钱了。
也是时候培养一些自己的人,只是灵魂摆渡人要抽取灵魂,时间久了也终究会像赵吏他们一样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对了,鬼丹!!将他们的灵魂炼成鬼丹吃下,工作500年后灵魂自然回归,然后重新做人百年,就当是直接投了胎,不过退休之前要培养好接班人,一个师傅带几个徒弟,合理的运用一下他们的价值,如果不想那么快退休的话,也可以续约,反正就是人性化呗。
回头可以和姑姑商量一下,就是不知道人到底啥时候回来,在外面玩的都疯了吧,万万年的冥王,在财富这块儿肯定不用捉襟见肘,就算没钱了也没事,解雨臣能挣钱,孝敬姑姑的时候绝对不小气。
灵魂摆渡45
最近夏冬青这小子有点不对应呀,吃饭的时候捧个手机傻乐,完全不在意他女朋友铁青的脸色,王小亚都快将碗给用筷子戳破了,那刺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让来蹭饭的司颜有些难受,她终于忍不了了,
“小青子你在看啥呢,说出来让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呀。”
“没,没什么。”
“是吗?”
这收手机的动作是不是有点过于的敏捷了,快的有些心虚呀,
“说谎的人要吞1000根针哦,而且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相信夏先生一定是个一心一意为女朋友的男朋友……吧。”
“那当然!!”
说话的声音过大,是心虚的表现,司颜眯了眯眼,她好像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小亚,这边我建议你狠狠的揍他一顿,顺便查一下手机,他好像招惹上了什么东西,而且还是个大美女,不然不可能笑得这么荡漾。”
“夏!冬!青!”
猜到是一回事儿,当面点破又是另外一回事,王小亚彻底的生气,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就要去抢夏冬青的手机,眼眶都红了,
“到底是哪个野女人值得你这么高兴!”
被背叛的感觉真是让人不开心,夏冬青一见女朋友哭了也就不挣扎,乖乖的将手机交了出来,决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原来那一天他发了工资之后就去蛋糕店给王小亚买蛋糕吃,结果出来的时候竟然下起了雪,有个穿白衣服的漂亮女人借给了他一把伞,然后他把蛋糕送给了那个女人,加了人家的微信。
“什么!!把我的蛋糕送给了别人,夏冬青,我,我能完了。”
“小亚,别走啊。”
女朋友跑了,夏冬青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到了原地,司颜铁不成钢的踹了他屁股一脚,
“赶紧追去呀,你想真的分手呀,女孩子要的是偏爱,是例外,她也是有独占欲,你,你真是快朽木,今天不把人哄回来,你就睡大街去吧。”
一旁的娅也跟着点头,她早就和王小娅切断了联系,她们只是面容相似的陌生人 ,即便如此,娅也觉得夏冬青做的有点太过分了。
这个憨包终于追了出去,在场为剩的两个女人齐齐叹了口气,真的没有见过这么傻的人,要说夏冬青搞外遇倒也不见得,大概只是把那女的当成普通的网友聊天,但那女的可就不是了。
“我在冬青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妖气,肯定是离得很近,才两天都没有消除。”
还以为是刚才感觉错了,没想到啪啪打脸,看来那个女人很奇怪了,前两天并没有学呀,很有可能是有人施法绊住了夏冬青的脚步,还用伞结缘,
“等等,伞??”
娅神色复杂,“你是说……”
“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条白蛇可是个恋爱脑,水漫金山,残害了那么多生灵,也阻隔了她的大道,到现在的话,这罪应该也差不多赎完了,又能出来浪了撒。
“她不是一直在找许仙嘛,怎么盯上冬青了。”
灵魂摆渡46
“嗯……,冬青长的斯斯文文的,她可能就钟情于这一款。”
“……有道理。”
毕竟许仙和夏冬青都是读书人,那气质肯定也有些相似,重要的是夏冬青身上有许仙没有的活力,那不是因为那双眼睛,他早就被女孩子给追走了。
最终王小亚还是被哄了回来,不过刚才夏冬青已经和人家约好去人家家里面还伞,顺便吃点心,所以这事由司颜代劳了,她变成了夏冬青的模样,根据位置来到了郊外一处偏僻洗车的地方,就到此为止了。
大概是他拿着伞有些迷茫的小模样吸引了洗车店前那个绿毛龟,不对,不能这么没有礼貌。
这人穿的一身绿油油的,就连头发都是绿的,他脚踩豆豆鞋走了过来,
“要帮忙吗?”
“你好,请问这个地方怎么走?”
将手机上的地址给他看了看。
“这地方远倒是不远,就是有点偏,我带你过去吧。”
“那可真是太谢谢你。”
“我们这里民风淳朴,以助人为乐,走吧。”
!!神tm的助人为乐,看这样子应该就是小青吧,原来传言是真的,为了方便做白素贞的信使才变成了女身,现在也照样做着信使的工作,只不过不用再改变性别了。
这七拐八拐的,穿过了一片村庄,然后走到了一处杂草横生的地方,空旷的地方有一座上了年纪的宅院,看样子好像是宋朝形制,招牌上写的白宅。
“好了,到了,你找的人就在里面。”
“哇,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古朴的宅子,这专家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劝说主人上交的。”
“呵,这里面住着的……可是妖啊。”
“是吗?我最喜欢的就是妖了,尤其是传说中的白娘子,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像影视剧里面一样生了个状元儿子,还有啊,传说他身边的小丫鬟小青其实是条公蛇,那么问题来了,电视剧里他和一个男人卿卿我我,是在上面的那个,还是在下面的那个?”
有什么是比当着当事人的面贴脸开大更快乐的,哈哈哈。
“简直一派胡言。”
“大哥,你也这么觉得呀,我就说嘛,小青绝对不是公蛇,她和张玉堂那对cp真是太让人意难平了。”
“!!!!我是说小青没有和任何男人在一起过。”
“不可能,哪有公蛇会长得那么漂亮,我不信。”
司颜主打的就是一个我行我素,她磕的cp必须是真的,
“大哥先不跟你说了,我先进去了,把伞还了,我还得回家吃饭呢。”
“……”
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真的太让人窝囊了,小青非常想把人给拽回来,抓住她的肩膀使劲摇摇,将她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玩意都给摇出来,可惜怕惹老白生气,就只能咬着牙目送人进去,真的是太气人了,活了上千年了都没有这么无语过。
看电视啊,看到那段的时候也就当是个乐呵,但是被拿到自己跟前来讲,就很心塞啊,
“算了,我跟个凡人置什么气呀,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灵魂摆渡47
司颜穿过了长长的凉亭,走进了主屋,非常有礼貌的询问有没有人在家,顺便又看了看这周围的环境。
我的天呐,这门口放的伞没有20把,也有50把了吧,白娘子啥时候改卖伞了,她随手将手中的伞挂到了一旁的架子上。
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走了出,司颜好奇的打量着她,也不说话。
白娘子皱了皱眉,这不是那天看到的年轻人,她目露戒备,
“你不是冬青,你是谁?”
“冥王座前行走,我叫司颜。”
她在进了宅子之后,就放出了自己的气势,小冥王才不会藏头露尾的,司颜很是放松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淡笑道,
“有客上门不来杯茶招待一下嘛,许夫人。”
言外之意就是说你这个老早嫁人的,就不要再想着小鲜肉了。
“不请自来的算什么客人,就算是冥王来了,我也敢给她没脸。”
“是吗?那许夫人后台挺硬的嘛,可是古天庭早就不降世了,但是冥界可和人间息息相关,而且谁允许你对我姑姑不敬的。”
只是一条还没有成仙的白蛇罢了,就算是成了仙,级别也不会高过冥王,司颜笑眯眯地掏出了一罐牛奶插上了吸管,谈笑风生之间将自身的威压全部释放了出来,她的父亲是原人首领,天生的王者,她不需要向任何人俯首称臣,一条小小的白蛇就敢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真当冥界是死的嘛。
白素珍没想到眼前这小姑娘竟然能将自己压得死死的,她必须调动出全身的力量去对抗那股压力,要不然早就被压的趴在地上,
“他,我不要了,你赶紧离开。”
“我姑姑最近一直想要一个坐骑。”
司颜笑眯眯地将手撑在桌子上,看着她的狼狈,很是惬意,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
白素贞脸色一变,“!!!你敢!”
她怎么敢!!
“我为什么不敢,贫道修的是道,本就顺心而为,让你一条成了精的白蛇给我姑姑做坐骑是抬举你了,也是给你一个有正规编制的机会,说不定你能一举化身成龙呢,多大的造化呀,还不跪下……谢恩!”
随着最后两个字的落下,白素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地板砖都碎了两块,司颜勾了勾嘴角,正要再说些什么,就闻到了身后强大的妖气,她迅速躲开偷袭,没好气道,
“妖就是妖,竟然还玩背后偷袭,既然如此,那就把你们两个都收了当坐骑。”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白素贞,你只是骊山老母的记名弟子,先不说她老人家会不会来找我的麻烦,即便是来早了,你以为我怕吗?跟谁没有后台似的。”
司颜眼神冰冷,谁能越得过自己家外婆,就算是骊山老母见了也得恭恭敬敬的称一声师伯,
“现在我改变主意,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谁生谁死给个痛快话,我必定手起刀落,不会让你们其中一人疼的。”
“你杀了我吧,放了老白,
灵魂摆渡48
她,她只是被男人给伤了。”
小青拼命的挡在了白素贞的面前,准备以命相替,
“老白,我死了之后你就赶紧去蓬莱,不要为我报仇,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爱你,你喜欢人我就陪着你,总想着有一天你会回头看看我,没想到……”
“小青,我错了。”
白素贞的眼泪终究还是憋不住了,白娘子传的故事哪有那么美好,许仙终究还是负了那条报恩的白蛇,她留下了魔障,为了追求爱情,选择留在凡间,没想到却害死了跟随自己多年的小青,
“你杀了我吧,放过小青,他还能成仙。”
“啧,我听说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死是因为她爱他,所以你也喜欢小青喽?”
“……是,我想我早就爱上他了,只是不愿意走出自己的心魔。”
“老白,你终于愿意承认了嘛,可惜这一切都来的太迟了。”
小青凄凄惨惨地笑着,他打定主意要为老白做最后一件事,哪怕这件事会让他失去生命。
“啧啧,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恭喜二位度过了情劫,早日去蓬莱成仙去吧,以后就能做一对真正的神仙眷侣了。”
司颜威压一收,笑眯眯的将两条蛇给拎了起来,
“咳,因为你们两位是人间的钉子户,所以蓬莱那边就希望我们能把两位给送过去,而接任务的就是我,刚才真是抱歉了,演这出戏有点太认真了,那啥,谢谢款待,我就先走了,想要报仇的话,就去蓬莱找那里的负责人,我纯纯就是一个打杂的。”
这个转折闪到了白素贞和小青的腰,话说蛇有腰吗?
不重要,都不重要,他们呆愣期间,司颜就赶紧跑了。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一个星期前蓬莱就给冥界发来了慰问,拐弯抹角的想让冥界插手,将这两只蛇妖给送过去,一般来说,冥王对于这种无理的要求都是拒绝的,但司颜不会,她敲诈了一批资源就答应了下来,东西什么时候到,她什么时候行动,保证把事情办得十分圆满和妥帖。
至于最后为什么要卖了蓬莱岛岛主,当然是为了激两个老妖怪去报仇去,白素贞可不像是吃亏的主,至于去了蓬莱岛能不能再出来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没过两天冥界就收到了请柬,原来是这两条蛇终于决定走到一起,还要学着人间的方式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司颜单独收到了一份请柬,她好歹也是作为媒人的存在。
没想到这人间间藏着的老妖怪还不少,司颜总觉得白素贞有点蔫坏,合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她竟然还悄咪咪的和自己介绍哪个老妖怪年龄到了,但就是迟迟不愿意成仙。
洞房前还给自己塞了个名单,这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反骨仔呀,不过……
嘿嘿,她喜欢,看来又能挣一笔了,地府的鬼差阴兵能力实在是太差了,有了那批灵药能炼好多提高能力的小药丸。
灵魂摆渡49
作为小冥王她是尽责的,每天都在想办法提高这些手下的质量,而且招人也严格了许多,不过还是以生前保家卫国的军人优先,毕竟他们的基础都不错,稍加训练就可以。
不过这个职业不能披上滤镜,司颜明白的很,也不是什么歪瓜裂枣都是。
最近她发现赵吏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某一日去找姑姑汇报工作的时候,在她身边的女侍卫身上闻到过。
还真是小看了他呀,就连冥王身边的人都敢伸手,司颜直接将这件事告诉了冥王。
“不用管他们,他们翻不了天,倒是你,怎么感觉最近瘦了许多?是不是太累了?”
“……”
说到这个,司颜就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幽怨的声音传入冥王的耳畔,
“如果姑姑不到处乱跑的话,我想我也不会瘦这么多。”
“哎呀,外面实在是太好玩了嘛,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这个老人家嘛。”
“所以我这不是体谅了嘛,想玩儿就出去玩儿吧,冥界有我呢,钱不够了就和雨辰说。”
“呜呜,你们对姑姑实在是太好,木马。”
冥王装模作样的将头埋在了自家侄女的怀里蹭了蹭,突然要是想起了什么,蹭的一下坐了起来,表情也严肃了许多,
“最近他有没有醒。”
“应该没有,如果他醒了的话,我会第一时间感知到,放心吧姑姑,我会看好父亲的。”
“嗯,行啦,你快去忙吧,我约了朋友一起玩游戏。”
“……”
呵呵,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用完就丢吧,司颜也是无语了,只能心中默念,这是亲姑姑,绝对不能打,打了可能要被雷劈。
默默地拿着已经盖好章的文件离开了,她走到门口,不自觉的说了一句,
“姑姑,不如你趁早退位让贤吧,我现在和正式成为冥王,也就差一个印章的事了。”
“这是个好主意,不过我拒绝,你还是好好享受生活吧。”
这个位置上的束缚真的太多了,她还能再熬很久很久,用不着让小辈受苦,他们呀,就应该生活在阳光下,何必将自己沉浸在黑暗中。
姑姑的心思她明白的,司颜笑了笑就离开了,走出门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那个女侍卫,
“换个香水吧,太容易让别人也染上这个味道,比如说,赵某人。”
“是,小冥王。”
看来他们的事终究还是被发现了,女侍卫看了看紧闭的房门,那冥王知道吗?
她说过不能容忍任何背叛,那自己是不是要完了。
司颜没想到自己只是简简单单的提醒了一句,就让女侍卫想了那么多,其实冥王并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整个冥界都在她的一念之间,想知道什么很容易的,只是懒得搭理罢了,就像是看一群跳梁小丑差不多,还能偶尔当个笑话打发一下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提醒起了作用,赵吏最近乖巧了许多,做饭也卖力了许多,也不再和那些女鬼们卿卿我我了,就算是和人类的美女也注意的交往的尺度。
这反常的现象吸引了夏冬青的注意,他还是没有忍住,在某次饭桌上询问最近十分贤惠赵吏,
“你,被茶茶给教训了?”
“没有。”
“那最近你为啥这么乖,也不出去泡妞了,没任务就在家里面呆着,我都想给你买一副十字绣,打发时间呢。”
“……”
赵吏不想说,冥王确实没有搭理他,但是小冥王的态度就是冥王的态度,再加上这打一巴掌(特指慕容那次杀鸡儆猴),给个甜枣(小药丸)的操作,还真收拢了一批人心,那些不满冥王的全部都改投到了小冥王的旗下,不少灵魂摆渡人生前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他们心中本来就慕强,司颜展现出来的能力得到了他们的认可,而且谁不喜欢隔三差五就发福利的小老板。
其实姑侄俩没那争权的想法,现在的司颜除了没有冥王的正式头衔,其实已经全面接手了冥界的所有事情,冥王那个摸鱼怪只管吃吃喝喝玩玩,有啥大事就盖个章,好不容易清闲了,她才不要工作呢。
……
……
与我生死兮逢此时,愁为子兮日无光辉,焉得羽翼兮将汝归,一步一远兮足难移,魂消影绝兮恩爱遗。
————胡笳十八拍
这金色的字幕又出现了,司颜没好气的挥了挥手,将它挥散,一般这低沉优雅的声音响起,就知道又有热闹看了。
你们问她为什么能看到这些,当然是因为小仙女比较特别啊。
司颜翻了翻手里的剧本,这次貌似和赵吏脱不了关系。
“颜颜,怎么还不睡觉啊?”
“来了来了。”
把手里的东西一丢,她屁颠屁颠的回了房间,准备抱着自家大美人做点爱做的事,难得两个小捣蛋不在家,当然是因为因为冥王想他们了,所以下午就被接走了,一同跟着离开的还有张起灵和黑瞎子,谁让这俩人是孩子的‘保姆’。
不出意外的话,这一个星期夫妻俩中间都不存在任何第三者。
这良宵美景的,不得谈谈情,说说爱,做点小运动。
刚刚上床正要看会儿书的解雨臣就被某个小流氓给扑倒了,他赶紧护住了自己新买的书,一边还热情的回吻着,控制的那只手摸了摸毛茸茸的小脑袋,摸索着将手中的书放到了床头柜上,这才一个翻身将小流氓压到了身下,开启了神奇又美妙的夜晚之旅。
不过他可不想再要孩子了,孩子多了影响自己的性福生活,所以去医院打了绝育针,为了自己的快乐,也是够狠的。
对此司颜完全不知道,她觉得孩子还是有点太少了,最好再生个三五个才算圆满,所以只要有空就要将人给拐上床,相信过完春节之后肯定就会有好消息。
解雨臣但笑不语,反正他又不吃亏,甚至是非常的享受来自夫人的热情,试问哪个丈夫会不喜欢这样的老婆,多可爱啊,尤其是那色眯眯的小眼神,他真是爱极了。
灵魂摆渡50
其实这次也没啥大事,还不是以前赵吏因为要挣黑心钱,然后坑了一对小情侣嘛,让人家拿出全部积蓄,就为了买两块太岁肉。
司颜也是没想到,看管研究生宿舍楼的宿管阿姨竟然是个男的,这太岁肉的副作用也太大了吧,貌似把灵魂都给改变了,她去了好几次愣是没有看出来哪里不对劲。
不过这项任务,司颜给那个实习灵魂摆渡人张小婉盖了个不及格,谁让自家老妈在她那里受气,更重要的是长的不漂亮还想学人家当小绿茶,难道到时候对敌的时候喊对方一声哥哥嘛,还不如那位詹姆斯周呢,起码可以用重量压到对方。
要是照她说呀,其实俩人都不合格,奈何现在年轻人亚健康,就算是死了身体也不咋地,哪有以前的人好用呀,人家学的可是君子六艺,武艺也在其中,那么问题来了,请问孔子佩戴的剑叫什么?他老人家可不是一个斯斯文文的读书人,独身一人怎么可能周游六国,怕是早就被人吃的连渣都不剩了。
所以小朋友们千万不要被子曰误导哦,那些古人呀,都是将精华去掉,把糟粕留下,就是为了洗脑帝王和百姓,达到什么儒家思想。
切,也就骗骗鬼,还有一些二傻子。
言归正传,鉴于赵吏的屁股没有擦干净,所以直接被小明王扣了两个月的工资,反正这一年里呀,他都得打白工,反抗也没用,谁让他留下的把柄太多了,真是威胁都威胁不完。
一转眼就到了除夕,厨师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因为今年冥王会上来和他们一起过年,两个小朋友被袈裟领到外面放烟花去了,当然是那种小孩子也能玩的啦。
今年整张大圆桌都被填满了,冥王虽然不喜欢娅,但看在她自己送了个贴心小侄女的份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就连夏冬青还有赵吏都被请了过来,大家在一起才热热闹闹的嘛。
解家的厨师可是使出了18般的武艺,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走的应有尽有,他们必须要给老板长面子,不能让亲家给小瞧了。
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夏冬青和赵吏嘴上就没有停过,黑瞎子也是不遑多让。
这一年一年的过的真快呀,冥王不能在人间久待,所以给这对夫妻和两个小的发完压岁钱之后就离开了,没有了大山压着,赵吏也彻底放开了自我,一只手拿着酒杯在那里cos李白,风流是有的,但是那个气质是一点都没有。
总之今夜大家过得很开心,也该抽时间去处理一下白天的事故了,在游乐场有一个小丑偷走了一群孩子,父母们当即就报了警,最重要的是娅当时就在游乐场翡翠的摊位那里,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追了出去,结果这小孩竟然还亲了她一口,真是叔能忍,婶不能忍。
奈何她追踪不到对方,只能求助赵吏,没想到关键时刻都掉了链子。
灵魂摆渡51
司颜得知之后,将手指放到了娅听到的那个地方提取了一丝气息,然后做法,让小一些的孔明灯带着他们找过去。
孩子们找到了,与此同时,还有一个穿红衣服说话却很老成的小姑娘也找了过去,她说带走小孩的那个叫夕,是她的弟弟。
夕负责吸取这一年内世间的浊气,所以才要除夕,反正姐弟相认的大戏呀,明年这个小姑娘就变成了夕,他们是轮流当的。
这个饭前小故事很不错,哪有什么岁月静好,明明是有人在前面负肩前行,不管是人类看见的或者是看不见的,他们都在为这个世间的美好默默的努力着。
临走前那个小姑娘看着夏冬青说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话,夏冬青只是淡定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身体里的是什么,也知道对方一旦苏醒是什么后果,但他愿意相信司颜,毕竟自己身体里的是他的父亲。
相信她本人也不想看着自己这张脸叫爹吧,那,那多不好意思呀。
司颜:对我倒也不用这么了解的透彻,谢谢。
……
……
之前因为冥王不怎么管事,所以下面都有些消极怠工,司颜就让他们全部整理卷宗,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直接滚下去让有能力者上位,什么总判官,冤假错案看来也不少啊。
如此大刀阔斧的改革,自然是经过冥王的同意,那一封封下发的文件让那些不服的人不得不做,司颜想好了,等家里的娃儿大一点了,就把他给推上去做冥王,让自家姑姑不用再被束缚住,而且那道禁止囚禁的只有第一代冥王,随着一代一代的更替,禁制会变得薄弱,司颜也不是没有想过直接打碎,只是那样会让天地动荡,受苦的还是那一些凡人,她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还不如慢慢的徐徐而图之。
等她先做两年冥王,等禁制松动之后再传给儿子或者女儿,到时候他们再去人间的话就要自由很多。
真是越想越得劲,司颜决定就这么干了,首先要将那些蛀虫给解决掉。
正改革着呢,她都没有空回家,好不容易忙完了,正要和自家大美人亲亲抱抱举高高,就感受到自家老爹好像醒了。
司颜只能木着一张脸,轻轻推开某个欲求不满的男人,她低头亲了亲解雨臣,
“我爹醒了,你要不要去见见。”
“好。”
动听之后,暗哑的声音很是迷人,司颜咽了咽口水,自己老爹也真是的,早不醒晚不醒,偏偏挑这个时候醒,他自己吃不上肉,还不让亲闺女吃,真是会找麻烦。
两人快速收拾好自己就往夏冬青他们住着的地方赶去,她从娅那里得知,早上蚩尤就醒了一回,还,还……
咳,不用说,她也明白了,无非就是满脑子都想着生孩子呗,她懂,毕竟就在刚刚自己也想拐着自己的大美人上床生孩子。
这信息还是娅暴露了司颜的存在后,蚩尤让她发的,说是要见一见自己优秀的女儿,
灵魂摆渡52
至于女婿,那是什么,他不认识。
作为原始人的首领,第一要素就是繁衍生息,生的越多,种族才越强大。
蚩尤醒了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娅给自己生个孩子,但是在得知自己已经有一个孩子之后,很是不满意,他还想生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原人和天人生的孩子肯定是最强的。
结果正行凶的时候被赵吏一平底锅给放倒了,再次醒来的是夏冬青,昆仑下来的那只白兔却不管不顾地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包括司颜藏起来的祭品一事,还有娅就是当时杀害了他全家的凶手这件事,这让脆弱的小年轻想要自杀,没想到自己一切的苦难都来自昆仑和冥界的谋划,他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上,还不如直接将身体给出去,下辈子希望不要再这么苦了。
求生欲望如此薄弱,这可不就给了蚩尤可乘之机嘛。
夫妻俩赶到的时候几个人,哦,包括那只兔子都规规矩矩的坐在餐桌前,红着眼睛的蚩尤坐在主位,左手边坐的事娅,赵吏,兔子,右手边空着两个位置,最后是詹姆斯周。
他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场面,低着头就跟鹌鹑一样,瑟瑟发抖,司颜只是笑了笑,还调侃道,
“ 不愧是我亲爱的父亲大人,这气场还真是无人能敌。”
她拉着自家老公淡定无比的坐了下去,落落大方的看向蚩尤,
“父亲,初次见面,我叫司颜,这位是我的伴侣解雨臣。”
“岳父大人。”
解雨臣站起来恭恭敬敬地敬了一杯酒,虽然那张脸是夏冬青,但是周身的气质完全不同,所以这声岳父他叫的心甘情愿。
蚩尤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女儿,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解雨臣,勉强配得上,所以十分给面子的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算是承认了这个女婿的身份,毕竟他还是挺能生的,
“怎么没有带两个小崽子过来?”
解雨臣笑了笑,“前两天被姑姑接走了,姑姑很喜欢他们,改日再带来给父亲看。”
“你,很不错。”
竟然不怕他,有胆量。
司颜抽空看了娅一眼,示意她别担心,今天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与冥王想要蚩尤借着夏冬青的身体苏醒的打算不同,司颜并不想伤害夏冬青,不管是昆仑还是冥界,都欠了他。
所以今天正是纠正错误的时候,她想要把父亲大人带回冥界深渊,当然啦,如果他不想回去,那自己可以重新做一具身体盛放他老人家的灵魂,只是这样的话,那些能力将会受到限制,司颜不想要一个想要发动战争的父亲,所以希望自家母亲给力吧,再用美人计将这条疯狗,咳,父亲大人拖在温柔香里。
毕竟时代在发展,时代在进步,时代也需要和平。
不过看着赵吏这个坑货一脸卑微的模样,司颜努力的憋着笑,有本事再穿上你的暗黑系服装狂一个呀,拿出你的手枪biu biu biu啊,正主一来彻底萎了吧。
灵魂摆渡53
她大大方方的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回头就贴到冥界的公告栏里,让大家观赏,快看看灵魂摆渡人的无冕老大赵吏的轻怂时刻。
“你为什么要拍他?”
“父亲大人,你不觉得他的表情像只鹌鹑吗?”
“嗯?”
蚩尤还很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
“确实很像,所以你想要一个弟弟还是妹妹,或者是两个都要。”
“????”
这话题是不是转了个山路18弯,司颜差点被闪到了腰,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瞬间就跟林妹妹附身似的,泪如雨下,眼神幽怨,
“是我哪里让父亲大人不满意了嘛,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小号,难道是觉得这么多年我不在你的身边长大,所以觉得不亲,果然电视里说的对,当父母要二胎的时候,就证明老大被练废了,呜呜,我,我不活了……”
“不是,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最重要的孩子。”
他虽然被镇压在深渊,但不代表对外界什么都不知道,那是血脉相连的感觉,只是那个孩子一直都没有苏醒,他以为司颜再也不会醒过来了,没想到再次醒来之后就得知女儿长大,并且已经结婚生子了。
只是他也是第一次当父亲,不知道应该怎么哄孩子,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赵吏。
赵吏默默的做了个拥抱的姿势,让他这个老父亲赶紧抱抱自己的大闺女。
好吧,他刚才得到了小冥王的加密传音,只要父女俩人有身体接触,司颜就有办法将蚩尤给拽出来,只不过这就需要他们的配合了。
蚩尤满脸的疑惑,但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司颜从解雨辰的怀里抢了过来,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
就是现在,趁着对方分神之际,司颜直接瞬间出手,强行将身体里所有的神力转移到手上,化作吸力想要将蚩尤的灵魂给吸出来,与此同时娅和赵吏也动了起来,他们的任务就是护住夏冬青脆弱的灵魂。
那只小白兔想了想,也走上前去帮忙了,只不过被司颜充满杀意的眼睛给挡了回去,
“我不信你,我也不信昆仑,你最好乖乖的呆在那里,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蚩尤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背叛自己,他想要抵抗这股吸力,奈何奈何经过这么多年的囚禁和转生时受到的巨大伤害,让他还真奈何不了这个小崽子。
看着司颜叹了口气,放弃了抵抗,再次醒来的时候还以为会在无尽的深渊中,没想到他却得到了一具新的躯壳,比那个凡人之躯好多了,只不过他的力量好像也被限制了,最多也就是比凡人厉害一点点。
“爸爸,你醒啦,这身体是我用灵玉做的,可以滋养灵魂,驱除心魔。”
司颜紧张的走了过去,微微低下了头,
“冬青是个好人,他也是我的朋友,我娘亲没喝忘情水,她,她这次愿意留下来陪着我们,你能不能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其实现在已经很好了。”
蚩尤那点气在听到娅愿意留下来之后彻底消散了,他坚持这么久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老婆孩子热炕头嘛。
司颜:恋爱脑果然会遗传,老公,爱你呦。
灵魂摆渡54
最后的结果就是昆仑再也没有九天玄女了,她最终还是被那个登徒子给拐回了家,虽然蚩尤满脑子都是生孩子,但胜在听话。
老婆孩子都有了,他再努力拼个二胎,至于开战什么,还是算了,现在的生活就挺好的。
“外公,外婆,我们回来了,今天在学校……”
两个小团子围在俩人的身边叽叽喳喳的说着,在学校里面发生的事情,明明是两个年轻人,但如今却是一脸的慈祥,袈裟每次看到都会一脸复杂,真想上去问问这两位到底是怎么保养的,这外婆外公当的也太年轻了吧。
对此解雨臣只是意味不明的笑笑,总不能说这一家子都不是普通人吧。
一晃20年过去了,最终继承冥王之位的是他们俩的小女儿,被偏爱的还真是有恃无恐,应该是最任性的冥王了,比姑奶奶还会作,但偏偏又继承了母亲的高情商,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吃,用的是炉火纯青。
蚩尤早就习惯了现代生活的便捷,所以带着媳妇天天天南海北的到处玩,他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平时就是投投资玩玩股票,挣了不少钱养败家媳妇,就这还乐此不疲的。
解雨臣真的很羡慕,所以在小女儿成了冥王之后,就将家里的产业丢给了儿子,然后连夜带着老婆跑了,他也想过二人世界,孩子什么的太亮了。
都五十几岁了还如同20岁时那么鲜嫩多汁,俩人恩恩爱爱的,等身边的人死的差不多了就回了冥界,隔一段时间就出去玩一趟,生活不知道多美好。
……(完)……
“颜颜,回国之后一定要看好哥哥,不能让他再那么拼命了,还有,妈妈不阻止他打网球了。”
“知道了妈妈。”
司颜乖乖巧巧的点了点头,她的爸爸和妈妈离婚了,哥哥跟着爸爸一起,妈妈是个事业型的女强人,离婚之后就出了国,打拼出了自己的一番事业,但是不代表她不关心孩子,当年她其实两个孩子都想带走,但儿子非要跟着爸爸,担心爸爸照顾不好自己,最后司真真只能带走了女儿司颜,其实司颜原姓贺。
这次回国为了照顾哥哥和身体不好还总是强撑着的父亲,所以转到了国内的高中,司真真当然是不同意,但顶不住女儿的哀求,只能让她回去念高中。
其实司颜这么放心妈妈的原因是因为,她发现妈妈好像谈恋爱了,对方还是一个长得特别帅的金发大帅哥,不过看样子比妈妈好像小了七八岁,但是小鲜肉多香啊,司颜特意考察了一番人品才同意对方追求自己的妈妈,所以她要给对方一些时间,妈妈也是女孩子,也需要爱情的滋润,自己这个小拖油瓶就要暂时退场喽。
飞机落地之后,一个穿着运动服的高大少年举着牌子在出机口等着,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眼神见见交集,又等了十几分钟,才看到拖着个粉色小猪行李箱,
奋斗吧,少年!1
穿着同色小裙子的小姑娘走了出来,他眼睛一亮,挥了挥手,
“颜颜,颜颜,哥哥在这里。”
那,这就是她亲爱的哥哥贺兴隆,看着有点憨,一点都不像她这么可爱温柔又漂亮,不过司颜还是很喜欢哥哥的,她拖着小行李箱哒哒哒的跑了过去,先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哥哥,我饿了,爸爸呢?”
探了探小脑袋,难道自己失宠了?
贺兴隆就跟抱小孩似的抱着妹妹,一手还拖着那个粉色小猪的行李箱,完全没有将人放下来的想法,实在是妹妹太娇小了,看起来还没有一米六,他边走边说,
“爸爸知道你喜欢喝老鸭汤,所以一大早就起来给你炖上了,现在回去应该正好合适。”
“爸爸真是太好,对了,我会在你们学校读高中,哥哥一定要保护好我呀。”
“你是我妹妹,我不保护你,保护谁呀,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这还差不多。”
司颜晃了晃腿,这才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她眨了眨眼睛,
“哥哥,我要下来,我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没事,哥哥不累。”
“……”
那行吧,这大长腿的正好做代步工具,自己的长相是赢了,但是身高却输的彻底。
没关系,她还小,还能再长,肯定是外国的食物不好,多喝几天爸爸做的老鸭汤肯定能长高。
司颜坚信自己不会是个小矮子,毕竟家里的基因在那里放着呢。
(我哥1米88,我1米60,这该死的身高差。)
其实司颜属于南方小土豆,这个身高在南方看还是可以的,如果去北方的话,就该躲在被窝里面偷偷哭了。
贺兴隆十分奢侈的打了一辆车,贺爸爸是开烧鹅店的,因为手艺好,物美价廉,所以平时生意还不错,只不过人有些守旧,所以和思维开阔的司真真最终走向分开。
夫妻两个不合适就离婚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他们不会影响孩子,所以司颜放长假的时候都能回来住,房间也一直都在,是典型的那种粉色公主风,粉红色的床单,粉红色的纱帐。
好吧,她确实是爸爸和哥哥的小公主。
将行李放下后就去了店里吃大餐,今天人比较少,父子俩就让司颜坐在一旁喝汤,他们干活就好。
晚上一家三口吃了个团圆饭,贺爸爸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来过,将最大的鹅腿夹给闺女,看她吃的小嘴油呼呼的更高兴了,
“颜颜,明天让你哥哥送你去教室,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去找他。”
“好。”
“放心吧爸,我会看好妹妹的。”
“嗯嗯,我也会看好哥哥的。”
“哈哈。”
父子俩笑出了声,果然家里的开心果回来了,干活都有劲儿了。
第二天一大早,司颜就被贺兴隆给叫醒了,她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起的床,大学生是早八,高中生是早七。
随便穿了身运动服就跟着哥哥去了学校,路上还啃了两个煎饼果子,小肚子吃的饱饱的。
奋斗吧,少年!2
贺兴隆将妹妹送到了高一班主任那里,这才摸了摸她的头,
“平常哥哥要是不在班级的话就在球场,实在找不到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放学别自己离开,等着哥哥知道吗?”
“知道了。”
乖巧点头.jpg
这小模样真是让贺兴隆操碎了一颗妹控的心,他真的很担心自家柔柔弱弱的妹妹被欺负,但马上就要上课了,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看来贺同学真的很担心你。”
高一的班主任是位年轻的女性,她也是听说过贺兴隆的,没想到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少年,却是个不放心妹妹的哥哥,
“你叫司颜是吧,先坐在一旁等一等,今天还有一位新同学转学过来。”
“好的老师。”
她听话的坐到了一旁,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还是稍微披着点羊皮比较好。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司颜等了一会,已经开始百无聊赖的玩开手指头了。
“对不起老师,我来晚了。”
一个跑得有些气喘吁吁,头戴棒球帽,背着球拍的少年出现在了门口,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我迷路了。”
“没事,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来得及。”
班主任对于新转学过来的两个学生还是很宽容的,看成绩单各科成绩都不错,不过最终好不好,还是要以华国的测验为主。
“同学们,这个学期我们班来了两位从国外回来的转学生。”
班主任踩着铃声将两个人带到了教室里,学生们都已经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了,她话音刚落,第一排的一个清秀小姑娘就发出了惊喜的声音,
“路夏!”
司颜挑了挑眉,嘿,这个装酷的小子竟然还有小迷妹,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呀。
“好了,路夏,你先自我介绍一下,司颜,你随后。”
“我叫路夏”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jpg
“噗嗤。”
司颜没忍住笑出了声,“老师,不如我先来?”
班主任:“也可以,正好给路夏同学打个样。”
“大家好,我叫司颜,很高兴在接下来的高中学习生涯中和大家并肩作战,我平时没什么爱好,喜欢吃华夏的美食算不算,我的梦想是吃遍全华夏。”
她微微俯身,笑得眉眼弯弯,再加上精致的五官,大大方方的发言,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毕竟人都是视觉动物,班主任也跟着笑了起来,她指了指两个空位,
“你自己选一个位置吧。”
“好的老师。”
司颜挑了个最后面的位置,离老师太近的话,她也是有压力的,终于又要感受学习的苦了,希望自己的高中知识没有丢吧。
初中可以做学霸是因为在外国学校,那些知识真的是太小儿科了,但在这个人才济济的华夏,不拼怎么会赢,司颜决定要卷起来了。
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加油打气,而座位没得选的路夏默默的看了她一眼,那个位置,他也想要来着。
“路夏,说一说你平常有什么兴趣爱好,喜欢吃什么,都可以呀。”
奋斗吧,少年!3
“喜欢打网球。”
“……”
班主任沉默了,算了,有一个活泼的就挺好,她脸上重新挂起了微笑,
“好吧,路夏同学可能不是太爱讲话,没关系,之后你可以和同学们多交流一下。”
路夏坐到了唯一剩的那个靠窗的第二排的位置,看起来酷酷的,相比之下司颜见人就笑,还特别的好说话。
上课铃响了,那个叫齐英的小姑娘喊了一声起立,司颜条件反射的站起来鞠躬,只有路夏茫然无措的坐在座位上,因为外国是没有这项仪式的,所以班主任就原谅了他。
“没关系的路夏,你刚回国,学校情况可能不是很了解,这样吧。”
班主任看向了那个小姑娘,“齐英,放学之后你带着路夏到学校熟悉一下环境,好吗?”
“好,那司颜同学呢?”
“司颜不用,她哥哥是贺兴隆,放学回来接她。”
谁不认识高二学长,网球队的主力球员贺兴隆,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么可爱的妹妹,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放学的铃声一响,乔晨正要问贺兴隆要不要一起去球场, 结果刚收拾好书包就就不见了,他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
“今天怎么跑得这么快?算了,我自己去好啦。”
司颜看着睡得都快流口水的路夏,和一脸羞涩的齐英,啧啧,年轻的少男少女们哟,早恋的鲜花即将开放。
“颜颜,哥哥来接你了,时间还早,和哥哥一起去打球吧。”
“好呀。”
贺兴隆十分自觉的接过了小姑娘的书包,他脸上带笑,终于可以炫一波妹妹了,以前和那些队友们说他有一个可爱的妹妹,他们竟然都不信,哼,这次见到真人总该信了吧。
自己的妹妹这么可爱,这么温柔,必须要照顾好。
兄妹俩说说笑笑的离开了,齐英被吓了一跳,她拍了拍跳的有些快的小心脏,正要将人叫醒,就有人捷足先登了。
少女情怀总是诗,司颜捧着一排哇哈哈喝,跟着哥哥乖乖去了球场,就碰到了他的那些队员。
一个卷毛带着酒窝的少年有些惊讶,
“兴隆,你把谁家的孩子拐过来了?”
“……”
司颜瞪大了眼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她抿了抿嘴躲到了哥哥身后,那确实身高差的有些多了,不想说话了,自卑。
“呵呵,兴隆,这是你妹妹吧。”
这次说话的是一个白净的少年,笑起来十分温和,就是俯身想要摸头的动作,不是很礼貌,
“你好呀,我是你哥哥的朋友,我见过你的照片,我叫卓冶,你可以叫我卓治哥哥。”
不好意思,叫不了一点,肉麻死了,司颜躲到贺兴隆的身后不说话。
贺兴隆冲着好友们憨憨的笑了笑,
“我妹妹刚回国,她还有些害羞。”
“我说你怎么一下课就跑了,原来是去接妹妹了呀。”
乔晨没想到贺兴隆真的有个妹妹,他站在一个适当的距离,探头看向司颜,
“妹妹好,我叫乔晨,是你和的好兄弟,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的话,尽管叫我。”
奋斗吧,少年!4
“乔晨哥,你好,我叫司颜,你可以叫我颜颜。”
对于不歧视自己身高,司颜的态度特别好,一开始的那个卷毛少年也凑了过来,
“我叫唐家乐,兴隆的妹妹就是我们的妹妹,他要是没空的话,也可以来找我。”
“家乐哥好。”
“我叫池大勇……”
短短的时间内,司颜将人都认全了,其他的都乖乖的叫了哥,只有卓治是全名,谁让这人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还弯腰!!!!
看不起谁呢!!他才是小矮子,不知道不能小看女孩子的身高嘛,哼。
卓治挑了挑眉,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大概猜到对方为什么会生气了,小姑娘气性还真大。
“好啦,咱们该去看看今年有没有潜力球员了。”
说话的是池大勇,看样子他应该是副队长的存在,司颜其实见过他们的,之前和哥哥视频的时候,哥哥给她看过照片,所以很快就能对号入座。
她跟在几人身后一起去了操场,除了队长穆司阳没在场,其他的主力队员都来了,半路上还碰上了戴着眼镜的数据怪严智明,和有些莽夫性格的张百扬。
她都乖乖问好了,然后就继续做着透明人。
几个人的出场很拉风,好像还有bGm响起,司颜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所以故意退后了几步,将主场让给了他们,卓治发现少了个小尾巴,扭头看了过去,无奈的伸出手拽住掉队了的某人的手腕,低头小声道,
“别跟丢了,腿短的话就跑快点。”
“……”
真是谢谢你贴心的提醒,司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呀,有没有一点绅士风度,这样说话可是会讨不到媳妇的。
卓治:所以我选择另辟蹊径。
本来想将主场让给他们,自己作为唯一的一个女孩子,插到其中有点格格不入,所以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想要退场休息,没想到最后还是加入了进去。
“你能把我的手放开了嘛。”
司颜仗着前面走的人看不见自己,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用了个巧劲,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小声嘟囔了一句,
“人长得那么帅,但却是个流氓,还是离远点吧。”
她向旁边移了移脚步,伸出手拽住了哥哥的衣角,就像小时候一样,贺兴隆感觉到了妹妹的依赖,宠溺的笑了笑,
“别怕,一会就能回家了。”
“嗯。”
怕倒是不怕,主要是她内向。
~( ̄▽ ̄~)~
卓治挑了挑眉,呦,小姑娘,还有两副面孔啊,在哥哥面前乖乖巧巧,在别人面前就凶巴巴的,还真是可爱。
“新加入网球队的同学可以尽快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如果说有空球场,你们可以下场打球,没关系的。”
池大勇声音还挺温柔的,就是那个发型有点出戏,不过长得帅的人,什么发型都好看,司颜还看到班里面的路夏和前桌阿牧,她笑着挥了挥小爪子,算是打招呼了,都是同学嘛,礼貌还是要的。
奋斗吧,少年!5
“好了,大家赶紧去练习吧。”
主力球员也是要每天练球的,贺兴隆让司颜坐在阴凉处,又掏出一块小面包递了过去,
“别只喝酸奶了,先吃点东西,不然又要肚子疼了。”
“好~”
尾音拖的特别长,像只撒娇的小猫咪,她接过面包后直接撕开了包装啃了起来,边吃边想,自己应该是VIp专座了吧。
突然一颗球冲着路夏飞了过去,司颜是不信池大勇会出现这种失误的,肯定又是世界意识作怪,为了给男主角露脸的机会,还真是无聊的很。
意料之中的,球被反手打回了球框里,让本来就和露霞有点小矛盾的一个球员抓住了矛盾的小尾巴。
就见他没有礼貌的抓住了路夏的衣领,
“怎么又是你呀?”
“还挺简单的嘛。”
就算被人抓着衣领也无所谓,十分淡定的喝着果汁,这副自大的样子,真的很让人火大,少年人嘛,总是很冲动的,
“这可没你上场的份。”
“是谁在球场吵闹?”
实锤了,穆司阳才是主角,看看这压轴出场的时刻,大佬不愧是大佬,司颜眉眼带笑的看着路夏也被震住的表情,少年人,怎么不狂了呢?
“扰乱球场秩序就要受罚,你们两个绕场十圈。”
“这,这,他……”
“20圈。”
越解释罚的越多,黄靖连累了他的跟班马修文,至于吕夏嘛,放下球拍就热身去了,就把自己的球包大啦啦的放到了那里。
穆司阳看了一眼坐在那里边吃吃面包边看热闹的小姑娘,他知道这是贺兴隆的妹妹,之前已经打过招呼了,所以对于司颜在这里并没有说什么,看这一眼也只是认认人,果然和贺兴隆说的一样,看起来很乖。
“大家继续热身,热身之后进入室内网球场进行基础训练。”
某两个累成狗的预备役球员看到座位上的球包想使一点点的坏,趁着路夏没有发现就把他的包拿走了。
司颜挑了挑眉,和哥哥说了一声就跟了过去,等俩人走了之后就将藏起来的球包拎到手里,正要去还给路夏,就看到了齐英,然后就顺手给了她,
“刚才我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将路夏的球包给拿走藏起来,你帮我还给他吧,顺便好好认识一下呀。”
看这姑娘对自己挤眉弄眼的,齐英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你别误会。”
“我懂,不用解释。”
司颜笑眯眯的走了,年轻的少男少女们哟,爱情的玫瑰花即将开放了,你们准备接受爱神的光临了嘛。
反正她没有准备好,才高一的小朋友懂什么爱情,她司某人只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嗯,没错,回去就多刷两张卷子,卷死同学们,只要卷不死,就一直卷,她是要做卷王的女人。
迈着欢快的小步伐去了室内练习场,贺兴隆他们正在一对一的练习,司颜自己找了个角落坐着,然后戴上耳机开始背单词,脑海中有一个巨大的宫殿,
奋斗吧,少年!6
将她所有的知识都分门别类的收藏好,以前学过的也不会丢,只是被藏到了记忆深处,用的时候再拿出来就可以,所以再次面对高中知识会容易很多。
至于任务,那是什么鬼,她根本就没有任务,主神只让她好好玩,想来以前应该也是没任务的,哎,官二代都要下放镀一层金,之后也好回去接替父母的工作,她懂得,所以绝对不能惹祸。
主神:傻孩子,想的真多,无知真是快乐。
突然一声惊呼将司颜从学习的海洋中拽了出来,她睁开眼睛诧异的看向了球场,原来是路夏用一个破掉的网球拍赢了黄靖,应该说是虐的有点惨啊,到底是整了人家,还是给人家提高了声望,这位学长有点傻啊。
单词是背不下去了,她走过去专心看比赛去了。
只不过这场比赛打断了预备球员和主力球员的练习,所以铁面无情的队长大人,让他们围着室外球场跑了20圈。
司颜默默的给看热闹一时爽,事后跑断腿的所有人加油打气,幸好她不打网球,幸好她不是男孩子,幸好她姓贺不姓穆,有这样严谨的哥哥,会不会被二十四小时都给硬控了呀,想想都可怕。
不过跑完圈就可以各回各家了,她坐在一旁等着,齐英就和她的闺蜜彭湘走了过来,俩人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彭湘推了推齐英,让她先说。
“……”
可真是自己的好闺蜜呀,齐英只能笑着说道,
“贺同学,你哥哥也在网球队里,所以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啦啦队给他们加油打气呢。”
“没兴趣,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学习。”
她觉得站在那里干巴巴的喊加油有点傻气,而且就三个人,能加出个什么油,看她们两个这个样子好像更支持的是路夏,不过这样直白的拒绝是不是不太礼貌呀,她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齐同学,彭同学,你们你知道我刚从国外回来,那里实行的是快乐教育,所以我的成绩看起来很美丽,但是和国内相差较远,我不想在考试的时候得到最后一名,那样我爸爸会担心的,所以多余的时间我会拿来学习,等我的成绩跟上了其他同学之后,到时候我会很乐意加入你们的啦啦队。”
前提是我愿意的话,司颜笑眯眯的拒绝了两个人,毕竟对于国内的家长来说,学习成绩真的很重要,齐英和彭湘表示理解,毕竟路夏的功课也特别的差,看来国外的教育质量真的不怎么好。
其实也是利用国内和国外的信息差罢了,司颜上的是外国的精英学校,那里的学生非富即贵,人家那里比较注重德智体美全面发展,所以除了学习教的有马术剑术,还有礼仪和艺术,行走,坐姿,说话都涉猎其中。
至于路夏嘛,心里边眼里边只有网球,八成对其他的不感兴趣,上的应该是类似于国内的体育学校。
在国外和那些同学相处就要端着,
奋斗吧,少年!7
回来之后司颜才觉得自己活了,天天和那些叽叽喳喳的小姑娘互相攀比真的很累,还是国内的学校更适合她。
说是贵族学校,但培养男生和女生又不一样,总觉得女生学的那些课是在培养贵妇,司颜知道妈妈想给她最好的生活,但总感觉自己格格不入,她能够勉强自己融入进去,但却做不到有归属感,司真真也是在朋友的提醒下发现了女儿的不对劲,谁家这么大的小姑娘没有个朋友,周末一起约出去玩,只有她家的这个没有朋友,也不爱出门。
一开始还以为女儿是被霸凌了,后来从老师那里才了解到,司颜不霸凌别人就不错了,剑术课和马术课上一个人能单挑整个班级的学生,想和她做朋友的很多,但她都十分冷漠的拒绝了,只有在和哥哥打视频的时候才会像个小姑娘,其他时候成熟的不像话。
所以司真真在教育心理师的劝说下,再三考虑之后咬了咬牙答应了司颜想要回国念高中的愿望,或许换一个环境会好一些,她还是把司颜的情况告诉儿子,让他能多多照看着点,最好能交几个朋友。
司颜: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在国外交朋友,是因为他们想和我早恋,还是男女荤素不忌的那种,人家还是个宝宝呢。
果然美丽又强大的女性就是容易受人追捧,哎,没办法,就是这么腻害。
贺兴隆跑圈中间就看到了两个小姑娘在和自家妹妹说话,不一会儿就失望的离开了,他想起了老妈交代的事,决定回去的路上问问。
“兴隆,你隔一会儿就要看看你妹妹,放心吧,她丢不了的。”
唐佳乐跑的都快岔气,就这还有心情打趣别人,也是没谁了。
“不是因为这个,我妈说颜颜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所以才让她回来读高中,最好能叫几个朋友说说话,毕竟小姑娘也不能什么都和长辈还有哥哥说,有个同龄人说话会好一些。”
他并没有说出老妈怀疑妹妹有心理疾病这件事情,毕竟没有证据,不能乱说。
卓治看了看坐在那里带着耳机,闭上眼睛默默背诵着什么的小姑娘,
“你确定她没有朋友??”
明明乖乖巧巧的嘛,看起来也十分的友善,哦,除了对自己有点重。
“没有。”贺兴隆摇了摇头,“交朋友这事也不能强迫她,而且我觉得我妹妹不是交不到朋友,而是不想交朋友。”
唐佳乐,“那多孤单呀,和朋友一起打打闹闹的才快乐嘛。”
被几双眼睛时不时的盯着,司颜没忍住睁开了眼睛看了过去,这几个大男生在讲什么呀,那眼神怎么奇奇怪怪的,有点好奇,有点怜惜,又有点心疼。
什么鬼,自己是路边没人要的小动物吗?
她有些无奈了,这些男孩子们是不是脑壳里面被网球凿了个洞,漏风了嘛,真是奇奇怪怪的,尤其是自家老哥,那担忧的小眼神都快溢出来了。
奋斗吧,少年!8
回去的路上,司颜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一脸黑线的看着自家老哥紧张的脸色,没好气道,
“你知不知道老妈说的那些想要和我做朋友的人是怎么回事嘛,他们想要和我谈恋爱,而且男的女的都有,你说他们是不是疯了,幸好我还会点拳脚功夫,要不然你妹早就被壁咚在犄角旮旯了,贵族玩的就是花,我躲着他们才最正常的吧。”
“啊,女,女的也……”
“嗯。”
司颜叹了口气,颇为忧郁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蛋,
“我是出淤泥而不染啊,我容易嘛我,还有我为什么单挑他们,那是因为他们先找我麻烦的,反正那破学校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小时候还好一点,长大之后这些同学越来越放肆了,小花园里都不知道……咳,反正你懂吧,太污染我这朵祖国的花骨朵了。”
“那你那两个同学也是……”
不好意思,他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脑子着实有点乱。
“呸呸呸,哥哥瞎想什么呢,她们两个是来邀请我加入啦啦队的,但是国外的成绩和国内的不能比,所以我不想月考的时候考个倒数第一,便拒绝了她们,接下来的时间我要努力赶超其他同学,而且我戴着耳机并不是听歌,而是在背单词和课文还有公式,既能学习又能看你们打球,两不误。”
还是一次性的将所有误会都说开吧,省着这个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哥哥乱想,没想到自家老妈竟然以为自己有心理疾病,她也真的是thank you了,盖章了,确实是亲妈。
那外国的贵族圈有多乱她不知道呀,俗话说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那些小孩子也早就不是天真的小孩子了,十三四岁就……咳,很常见的,她觉得自己都被污染成老司机了,所以必须回国净化一下心灵,还是单纯的男同学女同学相处起来比较舒服。
如果再待下去的话,自己可能就恐男厌女了,她会有心理阴影的。
得知真相的贺兴隆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当晚就把事情给亲妈说了说,司真真也是没想到事实会是这个样子,她有些懊恼,平时忙着工作,也没有时间关心女儿,幸好小时候孩子学了点武,要不然我那小身板怕是就真的被欺负了。
“兴隆,你照顾好颜颜,这事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她。”
“我会的妈,我觉得妹妹应该没有吃亏,只是不喜欢那里的学习氛围,所以才选择回国的,您也别太担心,我会看好她的。”
绝对不让那些不怀好意的男孩子靠近一步,至于女孩子,国内应该没有,大概吧。
反正有他这个哥哥在,谁也别想欺负妹妹。
自己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所以很是干脆的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队友,要是他没空的话,希望他们能帮忙看着一点。
头一次知道司颜在国外的学习生活竟然那么混乱,几个大哥哥对她十分的怜惜,又是送饮料又是送零食的。
奋斗吧,少年!9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呀,司颜最喜欢免费的小零食了,吃的特别开心。
在一旁休息的卓治看着没心没肺的小姑娘,看样子并没有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心智很强大嘛,他悠闲地靠在椅背上,
“小东西,不给哥哥分点嘛,那个大礼包还是我给你买的。”
“!!!叫谁小东西呢?我有名字,堂堂男子汉怎么还能歧视女孩子身高,你这样的人是讨不到媳妇的,祝你到100岁还单身,不对,我应该祝你儿孙满堂,却没有一个是你的,哼!”
司颜发出了这辈子最恶毒的诅咒,刚刚热身回来的张百杨没忍住笑了出来,他对这小姑娘没啥恶感,就单纯的是兄弟的妹妹,没想到嘴这么毒,太扎心了吧。
糟糕,自己不淑女的一面好像被别人看到了,司颜有些懊恼的瞪了一眼卓治,抱着零食换了另外一个地方坐着,她我这个人肯定八字不合,说不定还相克,还是离远点吧。
至于什么零食大礼包,她不知道,那就是自己的。
“我还没有生气呢,你生什么气啊。”
这人太讨厌,司颜默默地挪了挪屁股,刚才还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现在就不要脸的坐到了自己的旁边,长的挺帅,但心黑,不能聊,容易被卖。
想到这里,又往旁边挪了挪,结果没有注意挪到头了,差点摔了下去,还是卓治伸出手将人给捞了回来,他有些好笑的拍了拍这小丫头的头,解释道,
“躲什么躲,我是觉得你可爱,不是觉得你矮,既然你不喜欢我叫你小东西,那我就叫你颜颜吧。”
不远处的贺兴隆总觉得卓治的笑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一旁的严智明感叹了一句,
“不愧是有弟弟的,代入哥哥的角色真快。”
贺兴隆眉头一松,肯定是这样,他成功的被带歪了,所以,在某一日得知疼爱的妹妹被狼叼走以后,十分想将傻乎乎的自己给拍走。
“我还会长的,我妈妈说女孩子18岁的时候还要往上窜一窜,我迟早会长成大美人。”
司颜没注意哥哥的心里路程,既然对方都认认真真的向自己解释了,她也不好再甩脸子。
“嗯,确实有这样的说法。”
卓治眉眼带笑,这小姑娘还挺好说话的,这认真辩解的小模样挺可爱,他也想要一个妹妹了,可惜只有弟弟,不过弟弟也挺可爱的,
“听你哥哥说你小时候学过武术。”
“嗯,一点点,可以自保。”
司颜非常谦虚的比了一个可能会痛失棒子市场的手势,但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的得意,
“反正那些师兄师弟们都打不过我。”
“那颜颜要不要保护一下手无缚鸡之力的卓治哥哥呀。”
他说这话完全是逗小姑娘的,没想到对方听完之后神色复杂的打量着自己,没忍住问道,
“怎么了?”
“原来长的好看的人都会被针对呀,我可以摸一摸你的胳膊嘛。”
“可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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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治不太明白对方的眼中为什么会有怜惜之情,大概是脑补了什么不好的画面吧,不过他是笑着将手递了过去,十分大方的让她摸。
司颜也不客气,从头捏到尾,收回手之后还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你确实有点弱,根骨已经成型了,这武是练不了一点,看在你给我买零食的份上,说吧,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报仇,保证让医生检查不出来。”
这副大姐大的姿态,让卓治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没忍住伸出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别说,这手感确实比弟弟的舒服,
“暂时还没有,如果有的话,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颜颜,让颜颜保护我。”
“……”司颜默默的瞅了他一眼,总感觉自己被演了,不过见对方神色挺认真,她只能勉勉强强的点了点头,
“那行吧。”
看在他可怜的份上,司颜分了他一包小果冻,再多了就没有了。
小脸上一脸肉痛,卓治挑了挑眉果断的收了下来,他不爱吃零食,但就喜欢看小姑娘脸上有趣的表情,可太好玩了。
“收了我的东西,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校内排位赛的名单都有谁,有没有路夏呀。”
听到这个名字,卓治眯了眯眼,看了一眼凑过来说悄悄话的小姑娘,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你也是路夏的迷妹?就不怕你哥哥知道了吃醋?”
“那倒不是,我只做我哥哥的迷妹。”
司颜尴尬的笑了笑,
“就是昨天齐英去和司阳学长建议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所以就好奇嘛,你偷偷告诉我,我肯定不告诉别人,拜托拜托。”
ヾ(^。^*)
“呵,不告诉你。”
卓治伸出一根手指头将想要试图撒娇获取信息的小姑娘给抵着额头推了过去,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别急。”
“哦……”
这些人的嘴怎么这么严,贺兴隆也不说,这人也不说,真是小气。
在校内排位赛的名单没有公布之前,每个人都有机会,所以所有的预备球员,都十分的卖力训练着。
这天司颜放学正要去球场找哥哥,然后一起回家,就看到那个叫黄靖的,和他的小跟班马修文欺负阿牧,幸好路夏及时出现,原来那易拉罐里面装的有石子呀,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骗饮料喝嘛。
见自己设置的小关卡又被路夏给破坏了,黄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战争即将爆发之际,乔晨出现了,训斥了俩人几句。
同时大喇叭响起,两个人被叫到了教导处,毕竟欺负学弟可不光彩,他们这样的行为还是很恶劣的,八成会被罚去打扫厕所,只能说活该咯。
至于乔晨要和路夏打一场,司颜没兴趣看,她要去找哥哥,贺兴隆的包包里有酸奶,这是他从小就有的习惯,就算是妹妹不在,这个习惯一直保留着。
主力球员都在室内练习场,司颜一找一个准,她没有打扰他们练习,要不然队长大大可不留情啊,罚的可狠了,还爱连坐。
奋斗吧,少年!11
所以她自力更生的找到了贺兴隆的包,边喝酸奶边背课文,整个人乖巧的不得了。
但是人乖了,球不乖,真是太没有礼貌,司颜将差点让自己毁容的球给丢了回去,正中球篮,她冲着惊呆了的唐佳乐打趣道,
“你是嫉妒我这花容月貌嘛,佳乐哥不用妄自菲薄,其实你也长的很漂亮。”
“啊,我这叫帅气。”
还摆了个非常有力量的pose,男孩子怎么能说漂亮呢,他的这张娃娃脸小时候没少被长辈们调侃,没想到长大之后也没逃过。
“是是是,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无法比喻了。”
司颜敷衍的点了点头,她看了看表,已经有一个小时了,时间过的还真快,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快训练吧,加油。”
“今天就到这吧,你们继续,我就先带我妹妹回去了。”
毕竟店里面还需要帮忙,贺兴隆得早点回去,马上就要上人了,只有贺爸爸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
现在家里面分工明确,贺爸爸在厨房,贺兴隆招呼客人,司颜收钱,她的活挺轻松的,知道是爸爸哥哥照顾她,所以她也会照顾他们的,最近贺爸爸的腰好像不好了,司颜就做了一点小膏药给贺爸爸贴,这两天看起来好多了,捶腰的次数少了。
贺爸爸觉得自家闺女不知道哪搞来的秘方,竟然这么管用,要不人家常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真是太贴心了。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分工明确,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司颜觉得自己回来是对的,要不然贺爸爸总是报喜不报忧,那腰疼一看就是老伤了,每次还说自己不累。
……
……
“向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齐娜教练,为了响应全国青少年网球选拔的号召,从这个学期开始,她回到我们的球队继续执教。”
“离开一年了,很高兴看到球队还有这么多老队员留了下来,也有新队员加入进来,无论怎么说,我们育青的目标从来都没有改变过,那就是夺取全国大赛的冠军,对于你们来说,学习还是排在第一位的,也是你们获得校内排位赛资格的第一步,学习和校内排位赛成绩都合格的,才有资格代表着我们育青夺取荣誉,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司颜坐在一旁看着这群轻松的小白杨充满了战斗的激情,真是不错呢。
她终于在第一时间知道校内排名赛都有谁了,路夏赫然就在其中,齐英肯定很开心。
还是那句话,年轻的少男和少女们哟,啧啧啧,真幸福。
这个位面挺轻松,看男主就知道运动是主流,学习是辅助,所以司颜卡了个bug,她成绩还不错,小考的时候名列前茅,但是作为同样从国外转学过来的路夏,那点成绩就惨不忍睹了,尤其是数学,只考了十几分。
班主任就是数学的代课老师,她其实有那么一点准备了,本来还以为路夏最少能考50分左右,结果emo了。
奋斗吧,少年!12
与此同时,校内排位赛也正式开始了。
司颜以优异的成绩,成功的成为了网球啦啦队的一员,她再想找借口拒绝可就不行了,人家两个女孩子都那么热情的邀请她加入了,作为一个怜香惜玉的孩子,司颜兴高采烈(才怪)的同意了。
不得不说,路夏还是挺厉害的,将预备队员给打了个落花流水,一点悬念都没有。
最有看头的是和主力球员的对决,路夏第一场就碰上了张百杨,这位学长最擅长的是切球,之前还把马修文的眼睛黑打青了,倒也不是故意的,而是这小胖子接不到蛇球,一不小心就被伤了。
蛇球是很刁钻的回击球,只有像这位学长手脚那么长的人才能打出超大弧度的回击球,而且张百杨最擅长的是用体力拖垮对方,就像蛇一样缠住对手,越挣扎缠得越紧,再慢慢折磨对手。
不得不说很有特点,场上的路夏因为来回跑动消耗了大量的体力,用汗如雨下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不过到底拖垮的谁可就不好说了,张白杨的反应明显变得慢了起来。
司颜站在阴凉处默默的点头,主角嘛,总是会被偏爱的,所以学长你就不要反抗了。
“要应付路夏这种又低又深的球,每次都要跑往底线,双膝要保持弯曲,做好击球准备,所以体力的消耗是平时2到3倍以上。”
严智明边说边低头,在本质上唰唰唰地写着关于路夏的数据,还有对张百杨的最新评估。
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站了个人,司颜看着那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她表示很佩服,但是不理解,数据可以作为一定的参考性,但是人本来就是复杂的动物,不能全部都依靠数据,希望学长能尽快明白这一点。
“路夏要和百扬拼体力吗?”
严智明并没有回答池大勇用的话,只是嘴角勾了勾,看样子确实是要拼体力,但以目前的数据来说,张百扬输的几率会比较大,他已经进入到了颓势,看来这个高一的小家伙是个难缠的对手,不过自己也不差。
如今的两个人都十分疲惫,不一样的是,一个早就已经看穿了对手的底牌,一个却因为自己的战略迟迟未能奏效而感到迷茫不安,两个人现在的精神状态截然相反。
当然啦,这话司颜听穆司阳说的,她也觉得很在理,作为一个主力球员,被一个高一的打败,真的很丢面,所以张百扬在最后的时刻爆发了,都只有重新燃烧了起来。
真的很抓人心肝呀,路夏也露出了一点点的底牌。在业内被叫做强上旋挑高球,用大幅度动作由下而上,打出强旋转高球,利用离心力使球产生回旋,有很多网球选手都把这一招当做武器。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夸大,了,不过青春运动位面嘛,可以理解的。
“听起来很厉害嘛。”
司颜笑眯眯的看一下,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过来的卓治,这人还怪贴心的嘞,讲解的挺好。
话说这人啥时候来的,有点光环,就是不一样哈,走路都悄无声息的,她这个学武之人最近是不是懈怠了一些,学习提上去了,武力值可不能下降了。
正想着早上要不要少睡一个小时起来锻炼,就感觉头上有一只作怪的手将自己精心打理的发型给揉乱了,司颜后知后觉的看了过去,大大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疑惑,她是不是对这个人太不设防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不过对方笑的还怪好看的嘞。
咳,女孩子不抽烟,不喝酒,不烫头,好点色怎么了,不过想想自己才刚刚上高一,就算是得到了也不能吃啊,还是算了,司颜瞬间失去了兴趣,等她慷慨又富有的时候再说吧,梦想是个好东西。
“在想什么?”
卓治看着小姑娘变来变去的神色,还挺丰富的,他好笑的问道,
“是担心你哥哥被打败吗?”
“不呀。”小姑娘摇了摇脑袋,伸出手快速的将自己的头发扒拉了一下,果然还是柔顺一些舒服,
“胜败乃兵家常事,失败乃成功之母,如果我哥哥真的一路输到尾,他也不会气馁的,只会努力的训练,所以我为他骄傲。”
卓治轻笑一声,“小小年纪就老气横秋的,一点都不可爱。”
???不可爱??这话司颜可就不同意了,她是宇宙爆炸无敌超可爱的小仙女,公测过的那种,
“我这叫成熟的魅力,你懂不懂?一点品味都没有,不跟你说了。”
正好那边比赛也完了,意料之中,路夏赢了,而贺兴隆也赢了,他不用成为路夏的磨刀石,蛮好蛮好。
路夏只要赢了严智明就能正式进入主力队员的行列,不过和数据控打比赛,好像每一步都会被计算到,路夏上半场直接被硬控了,那个小表情都惊呆了好嘛,真是太好玩了。
大概是对自己的数据太有信心了,严智明看着因为一路零分惊呆了的路夏推了推眼睛,十分好心地给出了答案,
“如我所料,你回对角球的几率是75%,包括百杨那场,我将你过去四场比赛都研究过,直线球12个,对角球5个,挑高球3个,像刚才那个球,你用对角球打回我的侧旋球的几率只有25%,碍于我的身高,你又无法使出挑高球,只能选择右边的空位,或是没有空位的左边,以你好胜的性格,一定会选择难度较高的对角球,也就是左边的几率变成75%。 ”
“你这种战术……”
“也许对你有帮助。”
“并!没!有!”
很好,剑拔弩张的气势起来了,路夏转身走的那个背影超酷,虽然个子矮,但气场强大呀。
“小英,快把你嘴角流下的眼泪擦一擦。”
司颜打趣着正在发花痴的齐英,真是的,大庭广众之下就不能矜持一些嘛,她笑眯眯的戳了戳对方的手臂,某个花痴小姑娘终于回了神,齐英瓷白的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个透顶,她恼羞成怒的拍了拍司颜的胳膊,不过也没怎么用力就是了,就跟小猫咪不伸爪子,轻轻叨了一下一样,怪可爱的,
“你,你乱说什么呀,让 别人听见了,误会了怎么办??”
她,她还是要脸的,真是误交损友,一开始还以为是个高冷的学霸,没想到熟悉的之后才发现是个恶趣味的女孩,就喜欢看别人的笑话。
“颜颜可没有乱说,刚才你看着路夏的背影,眼睛都变成了桃心,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
彭湘也在一旁附和,不过三个人只是小声的说着,开玩笑归开玩笑,但还是要注意着分寸。
而那边路夏的反击也开始了,他做了一个假动作,球是打出去了,但打到了网上,晃了严智明一下。
“我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卓治学长。”x2
这乖乖喊人的,当然是齐英和彭湘,至于司颜嘛,她头生反骨,只是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嘟囔道,
“神出鬼没的,别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吧,比如,闪现?”
那,那还怪厉害的,果然有光环的就是不一样,天道爸爸,再爱我一次,可以吗?就问这样的能力去哪里领,也不是喜欢,就是想要而已。
“噗嗤,你这小脑袋瓜到底在想什么。”
说着就又上了手,摸头一时爽,一直摸头一直爽,果然妹妹要比弟弟可爱许多,不过卓治也见好就收,十分淡定的迎着司颜怒视的目光收回的时候,
“咳,是你们太专注了,所以没有注意到我过来。”
“可是这不是你破坏我发型的理由,知不知道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司颜决定了,她明天就开始梳辫子,满头的那种,看这人怎么恶趣味的将自己的头发揉乱。
作者:确定不会被盘的包浆吗?
很显然,这个问题正在整理发型的人没注意到,她觉得自己的主意非常不错,俗话说得好,长的好看的人,什么发型都能驾驭。
没错,她就是那个最好看的人。
“你猜,谁会赢?”
卓治果断的转移话题,反正不摸头肯定是不行的,而在不远处坐着的贺兴隆并没有发现有一头猪动手动脚,他全神贯注的看着场上的比赛。
倒是一旁的乔晨瞄到了,不过只是心大的觉得卓治把司颜当妹妹看,也就没打扰贺兴隆看比赛。
贺兴隆:真谢谢你的贴心。
“路夏会赢。”
“你对他这么有信心?”
突然有点吃醋了呢,他看向路夏,回头找机会打一场,让这小姑娘看看,自己也很厉害的。
“嗯。”
谁让人家主角光环比你们重呢,在小说里面你们叫重要配角,名头上就输了亲。
卓治轻哼了一声,很显然,他误会了,
“那你觉得我和他打,谁会赢?”
“你!”
是你是你就是你,司颜见过卓治和别人打球,就好像只是游戏人间似的,并没有使出全力,或者说他还没有遇到能让他使出全力的对手,这点眼里司颜还是有的。
“对我这么有信心?”
尾音上扬,看起来这斩钉截铁的回答让卓治很愉悦呀。
“……”
司颜轻轻瞥了他一眼,没想到平时看着那么淡定的人,竟然喜欢听别人夸奖,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点头敷衍,
“嗯嗯,你可厉害了,天上有地下无的,所以能让我专心看他们打球了嘛。”
“可以。”
甭管是真心的还是违心的夸奖,卓治一律按真心的处理。
时间越久,越容易看出什么,严智明的打法就是反复模拟比赛当中可能遇到的情况,利用收集得来的资料,以及作战模拟来应战,虽然力量和技巧没有什么特色,却能像下棋一样,一步一步的把对手逼到死角。
但是路夏也不是那么轻易被打败的人,体育运动讲究的就是竞技精神,和不服输的性格,奋勇向前的勇气,他在一次一次的试探中找到了对方的缺点。
好久都没有这么爽快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加入育青主力队员了。
所以对面的那个数据怪,必须输。
“现在战况怎么样了?”
“??你是哪位?”
“我是记者。”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成熟大姐姐,司颜没什么兴趣,因为场上的路夏为了干扰严智明的判断,用出了基本小碎步,这个她还是研究过的。
当对手回球的时候,脚跟轻轻跳起,脚尖着地,这样就能对来球做出及时的反应,尽早踏出下一步,这样就可以借助肌肉收缩时产生的反弹力来起跑,只要能快半步起跑,击球的范围便能扩大一米,与此同时,路夏边踏步边喊出方向干扰对方。
场上的比赛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严智明看到了超出数据以外的东西,他动作有一些微微的慌乱,不过还在自己的计算范围之内。
不过路夏的节奏慢慢变快了,他也能预测球的落点,严智明被硬控了。
时间越来越久,天气也越来越热,司颜有些烦躁,她不想在这里傻站着了,很是干脆的坐到那边空着的椅子上,熟练的去掏哥哥的包,看比赛怎么能不来点零食呢。
“咦,我的酸奶呢???”
司颜不可置信的又摸了摸,确实啥也没有,转念一想,应该是比赛太辛苦了,所以她老哥忘记买了。
她哄好了自己,正要起身去小卖铺进点货,面前就多了一排已经插上吸管的酸奶。
想喝,但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是给我的??”
“嗯,刚才路过小卖铺顺便买的。”
卓治有些庆幸,刚才想也没想的就付了账,虽然有些冲动,但不后悔,正想找个机会塞到贺兴隆的包里,不过还是光明正大的好,他可不想吃亏,见小姑娘迟迟未接,打趣道,
“不喝,我可就自己喝了。”
“喝,给别人怎么还能拿回去,一点都不绅士。”
免费的谁不爱,司颜反正是不会抗拒的,她觉得自己今天终于圆满了。
奋斗吧,少年!13
(前面的一章补了3000字,你们再看一下,要不然连接不起来。)
突然场上来了个小变故,路夏换手了,气势更强了,司颜都能感受到一股气流从路夏的手臂上缠绕。
贺兴隆表情有点小惊喜,“没想到路夏还会右手打外旋发球。”
乔晨:“确实不错。”
卓治:“路夏的确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高一转学生。”
刚和对象大大比赛回来的池大勇,
“他应该还有更多,我们想不到的。”
坐在这里的四个人都说了一句话,司颜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也表个态,所以她十分郑重的点了点头,
“厉害!”
“……”
场上的严智明也觉得不可思议,他不明白路夏明明是个左撇子,为什么右手也能发出这么有威力的外旋发球,从一开始对方就在藏拙,还真是小看了。
严智明VS路夏,后者赢。
前者被踢出了主力队员的队伍,不过因为他严谨的性格,再加上市级比赛快开始了,所以严智明被队长大大聘请为了训练顾问。
从此以后,主力球员们训练加倍,同时心灵上也受到了创伤,因为严智明用各种新鲜蔬菜搭配起来混合成了一杯绿色的不明液体,真是满满的维生素呀,他称之为严汁。
有幸尝过那么一小口的司颜,觉得这玩意儿完全可以当毒药使,也别打球了,咱们偷偷去给对手投毒吧,保证能一路高歌成为冠军。
听到这种建议,主力队员觉得可以试试。
当然了,也就是开个小玩笑而已,他们才不会这么没品,只是想控诉一下严智明而已。
“颜颜,下个周末一起去看路夏教阿牧打球啊。”
一下课,司颜就被两个女孩子一左一右的给拉住了,她这是实现了左拥右抱啊。
既然如此,那爱妃们,朕就不客气了。
下一秒齐英和彭湘就被搂到了怀里,虽然这个怀抱略微有一些苗条了,俩人没想到会被突然袭击,慌乱之下就想找个支撑点,然后……
“哇,颜颜,你竟然还有腹肌!!”
瞅瞅这惊讶的小表情,彭湘不知客气为何物,很是干脆的又摸了摸,
“最少有六块,没想到啊,原来你深藏不露啊,教教我呗。”
“小美人,我的办法你可用不了。”
司颜笑嘻嘻的放开了俩人,并不觉得自己被女孩子占了便宜有哪里不对劲,她们的对话倒是让来找她的卓治给听了个正着。
啧,小姑娘家家的竟然还有腹肌,真是人不可貌相,明明看起来软唧唧的。
“颜颜,兴隆让我来接你去球场,他打扫完卫生才会过去。”
才怪,他自告奋勇过来,要是不过来的话,还不知道这些小秘密呢。
“来了来了。”
司颜回头欢快的挥了挥手,朝着自己两个爱妃的说了一句,
“下周末我有事,祝你们用餐愉快哟。”
然后就笑眯眯的跟着卓治走了,路上他问司颜,
“下个周末有什么事呀?怎么不跟好朋友出去玩?”
奋斗吧,少年!14
“啊?我哥哥没跟你说嘛?你天天给我带零食怪不好意思的,所以下个周末我想请你吃饭,就在我家,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也可以叫上乔晨哥他们,大家一起热闹一些,正好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不用,他们经常运动,饭量太大,尤其是乔晨,上次差点将汉堡店给吃穷了,人家都禁止他入店,所以我自己去就行,你也不用那么辛苦。”
卓治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心里面却下意识的想要独占,并不想和这些好兄弟们分享,毕竟是请他吃饭,干嘛的群拖油瓶。
而且……
他微微低头就看到了那一双瓷白的小手,一看就没干过什么重活,他也舍不得
“不如下个周末我请你出去吃饭吧,毕竟我也是你的哥哥。”
“说好的我请你,就是我请你,放心吧,我手艺很好的。”
对于这一点,司颜还是特别有自信的,她可是外婆和妈咪亲手教导出来的,开饭店都绰绰有余了。
卓治轻笑一声,微微压低的声音很有磁性,
“那好吧,就辛苦颜颜了。”
“……”
奇奇怪怪的,心脏突然跳的有点快,司颜默默的往旁边撤了一步,结果胳膊就被拉住了,又拽回了原位,
“小心点,刚才差点被人撞到,在想什么呢。”
“想你呀。”
“嗯?”
也太直白了吧,难道要表白了?那自己要不要答应,哎呀,好纠结。
“刚才你说话的时候,我心跳的有点快,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哼,苗疆少年,最喜欢的就是蛊惑人心,她司某人绝对不会上当,快速将自己全身都检查了一遍。
咦,没有小虫子啊,司颜呆萌的看着卓治,
“你不是苗疆的?”
“……不是。”
真是个傻姑娘,卓治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司颜的头顶,
“可能这天气太热了吧,不过你哥哥说最近几天你都不能吃凉的,所以我给你准备了温水。”
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个粉色保温杯,十分贴心的扭开塞到了小姑娘的手里,笑道,
“杯子是新买的,也洗过了,喝吧。”
贺兴隆说过,这小姑娘有点洁癖,在家里的碗筷被子都是单独放着的,父子俩也宠着她,那自己想要打入内部肯定要注意一些,他可不想还没开始就被pass出局,孩子还小可以慢慢追,只要办法用对了,还愁家人拐不回去嘛。
没错,卓治从一开始确实是想要把司颜当妹妹来着,谁让他只有一个臭弟弟,但不知不觉中就上心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喜欢了就喜欢了呗,有什么好纠结的,扭扭捏捏的错过了,肯定会后悔一辈子,不如抓紧一切机会将人拐到自己的碗里,所以卓治十分淡定的接受了这个结果,并且付出了行动。
作为零食大户,他和司颜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虽然还是排在贺兴隆之后,但能作为唯一一个被委托来接小姑娘的人,他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奋斗吧,少年!15
上场的名单已经定下来,最近所有参加比赛的主力球员们都在努力训练着,司颜去了也不打扰他们,乖乖的坐在一旁用手机看股票,重操旧业,家里的烧鹅店需要扩展一下,然后再招几个打下手的,她不想爸爸那么辛苦,但爸爸肯定不会用妈妈给她的钱,所以孝顺父母还是得靠自己呀,她对于金融这方面有敏锐的直觉,所以选好了一只股票,将自己卡里的钱投进去了三分之二,然后就不再关注了。
然后就开始计划着下个周末做点儿什么菜感谢卓治比较好,整点不一样的吧,让他尝尝鲜。
“走吧妹妹,该回家了。”
不知不觉时间就悄悄溜走了,贺兴隆拉着司颜就往学校门口走,他们每天都是骑共享单车回家的,那肯定是哥哥带着妹妹喽,毕竟育青中学女孩子的校服下半身是条短裙,漂亮是真的漂亮,司颜虽然长得不高,但身材比例不错,那双大长腿很是吸睛。
司颜上车之前熟练的将哥哥递过来的外套系到了腰上,反正他们是不可能腿儿着回去的,那多累啊,反正外套够长够宽,就那一双白皙的长腿盖了一大半,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走光的问题。
她要请卓治吃饭的事早就告诉了贺爸爸,一开始他老人家是想亲自上场替女儿感谢的,但被司颜拒绝了,这是她的事,只能自己做,所以从买菜到炒菜都没让人父子俩插手。
卓治来的时候特意领了礼物,这次可和以前不一样,必须要正式一点,留下个好印象,毕竟想要拐人家水灵灵的小白菜,就得机灵着点。
只是心里到底还是有点虚,但面上的笑容却还是那么的得体,几乎有问必答,给贺爸爸的印象很好,尤其还有网球天才这一个光环的加分。
就是三人隔一会儿就要往厨房望一望,有点点担心啊。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了一道声音,
“哥哥,快来端菜,可以开饭啦。”
“来了!”
贺兴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卓治也一样,俩人年轻着呢,腿脚也快,倒是让贺爸爸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想又坐了回去。
不一会九菜一汤全部上桌,卓治打趣道,
“会不会有点多了,颜颜这是要把我当小猪喂嘛。”
“多吗?”
司颜觉得的不多呀,她一个人就能吃点三盘,而且每盘菜的量都不大,主要就是尝尝鲜而已,
“要不叫一下乔晨哥他们?”
“不用,刚才是和颜颜开玩笑的,我吃得下,对吧兴隆。”
“没错,我吃的多,不浪费的。”
俩人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那群饕餮还是算了吧,要是真来了的话,这十个菜还真不够吃,他们都不想让司颜受累,卓治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抽空报个烹饪班了。
等吃到第一口菜之后,觉得自己得报个厨神班,不然真心超不过去啊。
不过九个菜连带着汤全部都吃了个干干净净,确实是一点都没浪费。
奋斗吧,少年!16
卓治特别有心机的等吃完之后才发的朋友圈,配的是和某个小姑娘的合照,特别感谢她亲手做饭,真的很好吃。
乔晨:!!!!吃独食!!
穆司阳:????
张百扬:……
严智明:看起来真的很美味。
唐佳乐:太过分了,有好吃的竟然不叫我。
池大勇:就是就是。
至于吕夏嘛,他也不差,齐英也是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
所以只有这几位学长的受伤世界达成,两边都没有他们的份,真是好惨啊。
但卓治统一回答了一个礼貌性微笑,他就是想炫耀炫耀,没别的意思。
男孩子嘛,就是这么幼稚,司颜理解,所以很乐意配合。
就连父子俩的朋友圈都是一样。
真是一个快乐的周末呀。
但是,星期一他们迎来了2.0版的严汁,谁会喝这种奇奇怪怪的饮品啊,然后司颜就看见卓治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完事还夸了一句味道不错。
她又看了看倒了一地的小白杨们,就连一看就是硬汉的张百杨都没有逃过茶毒。
唯一能坚挺着离开的,除了味觉有异于常人的卓治,就只有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抗下所有伤害的穆司阳了,如果没有看错的话,揪着裤子的手上已经青筋暴露,真是个要面子的队长大大呀。
“学妹,要不要来一杯?我觉得我们应该很有共同话题。”
“!!!!”现在连看戏的人都不放过了吗?
司颜瞪大了眼睛在胸前画叉,哒咩哒咩,她赶紧摇头,
“不一样,我只喜欢做饭,不喜欢健康饮料,那个啥,我还有事,回头见。”
扭头就赶紧跑,对不起哥哥,这样的苦你还是自己承受吧,妹妹都无能为力,反正死不了。
对……吧?
大不了回家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弥补一下你受伤的小心灵。
嗯,就这么办。
说服了自己,瞬间就心安理得了,她决定以后一定要躲着严学长走,他的性格和他的性真的很搭呀,够严!
看着和兔子一样逃跑的背影,卓治轻笑出声,看来这严汁真的很恐怖啊,不然怎么会跑这么快。
“对了,学妹为什么单独请你吃饭。”
端着一派正经的脸,但问出的话却十分的八卦,地上终于缓过来的一些人也纷纷竖着耳朵想要听听内幕消息。
卓治挑了挑眉,“大概是我经常投喂颜颜零食的原因吧,她说她想感谢我。”
零花钱并不宽裕的其他人,他们也想吃好吃的,那一桌的菜他们见都没有见过,爸爸妈妈,能不能给俺们涨点零花钱啊!!
“是吗?”
严智明不是很相信,对于这种质疑的眼神,卓治只是笑了笑,
“不信就问兴隆啊。”
“确实是这样的,颜颜说不好老叫卓治破费,所以才请他吃饭。”
贺兴隆顶着发麻的舌头,艰难的说出了这一段话,顺便解释一下这是私人请客,主办人是他妹。
“不过我妹妹说了,等咱们第一场比赛赢了,她就请你们吃饭。”
“好啊,我肯定会全力以赴的。”
说这话的是唐佳乐,他主要是想赢,并不是非吃这顿饭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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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只要训练就会被严汁摧残的这些主力队员,只觉得自己的味觉已经没了,每天吃饭都味同嚼蜡,这辈子都没有喝过这么难喝的东西,就像往嘴巴里面塞了一把黄莲一样。
最后在队长大大的要求下,这种一入口就感觉看到太奶的饮品,最多一周一次,营养有没有不重要,他不想自己的队员在临近比赛的时候都变成了苦瓜脸,真是太惨了有木有。
司颜听说这个严汁终于被禁止,她躲了好几天,这下是彻底不怕了,反正那绿不油油的玩意儿,谁爱喝谁喝,小仙女表示,她是真的吃不了一点苦。
……
……
“额,你们两个这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司颜本来是来室内球场拿自己落下的包包的,就看到两个被绳子缠绕着的毛毛虫在地上爬着,剪不断理还乱,她果断的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遇事不要慌,先发个朋友圈。
路夏:……
乔晨:……
“学妹,能不能先帮我们解开绳子!!!”
乔晨快要抓狂了,他那天和陆夏相约,本来是要私下决斗,然后让对方让出第三单打的位置,结果脑子一抽,竟然组成了双打,问题是两个人之间毫无默契,要怎么才能在短时间之内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呢,所以他们就求助了育青的黄金搭档,唐佳乐和池大勇,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被绑在了一起,怎么样都挣脱不开,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呀。
就在绝望之际,一道光出现,然后这道光竟然将他们此时的形态拍了下来,还发了朋友圈,真的是太无聊了。
“好的学长,没问题学长,我这就放你们出来,很快的,你们再忍一忍。”
然后就哒哒哒的又跑了出去,这下来的不只有队长,还有其他主力队员。
又是一轮社死,他们两个终于被放出来,但现在只想回火星上生活,地球已经不适合他们了。
全国中学生网球大赛区级预赛开始了。
司颜和彭湘作为啦啦队的一员早就到场了, 但是还少一个人。
彭湘看了看表,有些着急道,
“小英八成又迷路了,这个小路痴,都说了和咱们一起来,非让咱们先走。”
“不急不急,离比赛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要相信小英的运气,毕竟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
~( ̄▽ ̄~)~
司颜还真不担心齐英,鼻子下面长的那张嘴是要干什么用的,就算是逮个人问也总能问到目的地,而且对于她来说,只要赶上路夏的比赛就可以了。
她看了看今天对手的啦啦队,看看那整齐划一的喊声,看来对自己学校的网球队很有信心嘛。
正巧,育青也很有信心。
不多时,齐英终于来了,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互相介绍了一下才知道这个小姑娘叫徐杏子,是玉峰中学的学生,至于为什么不是去看本校的比赛,应该是很有信心吧。
不过姓徐,没记错的话,玉峰的队长好像叫徐子平吧。
奋斗吧,少年!18
“比赛规则如下,五场比赛,赢下三场的一方晋级,另外,这场比赛是育青的第一次比赛,就算提前产生结果,五场比赛也必须全部完成,现在由双方的双打队员做准备。”
“育青加油,育青加油!!!”
这些来自发加油的同学们声音洪亮,整齐划一,不是啦啦队却胜似啦啦队,司颜表示十分的满意,所以直接让小卖部送来了几箱苏打水,让他们喊的没有丝毫顾虑,水绝对管够,实在不行管一顿盒饭都没问题。
第一场就是两个不太熟悉的双打队员,对上人家的老搭档,也不知道这俩人在短短的时间内有没有想出什么对策,还真是拭目以待呀。
司颜笑眯眯地看着,好像已经准备好了的路夏和乔晨,看起来胸有成竹的,她想了想,拿着水走了过去,作为拉拉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特权的,
“教练,学长们,喝点水吧,就让我以水代油给你们加加油吧!!”
将水发完之后就要回去,然后胳膊就被人拉住,她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过去,
“怎么学长?是不喝苏打水吗?那我给你换成别的。”
坐着就要将卓治手中的水拿回来,她准备去小卖铺买点矿泉水好啦,顺便买点小零食,不知道有没有爆米花,总觉得接下来的比赛会很精彩。
只不过手被躲开了,卓治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然后将自己的包递了过去,
“酸奶在里面,自己拿吧。”
“哦。”
嗐,原来是这事儿啊,难为他在这么重要的时刻还能记得自己,司颜还怪不好意思的嘞,见没人注意他们,便凑过去小声道,
“学长想吃什么,可以点菜的哦。”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不过还是不要太辛苦了,简单一些就好。”
“明白,我先走了,加油!”
“嗯,慢点。”
俩人的小互动还是被不少人注意到了,贺兴隆脸上只有内疚,他最近确实有点太忙了,竟然忘记照顾妹妹了,还得卓治代劳。
也就是他实诚,竟然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其他人的表情就有点意味不明了。
被盯着的卓治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淡定的拧开瓶盖喝了口水,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看这不要脸的模样,还有一脸愧疚的贺兴隆和他道谢,其他人也是无奈,真想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摇一摇,没看到有猪要拱你们家水灵灵的白菜嘛,你竟然还要说谢谢,果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什么网球界的天才,明明就是个黑芝麻馅的汤圆,没有影的事,他们也不敢和贺兴隆说,毕竟小学妹一看就没开窍,和路夏那小子的小迷妹不一样。
所以他们才不会做提醒的那个人,哼,慢慢追去吧。
八卦过后也认真看起了比赛,所以哼哈二字是两个人约定好的暗号吗?
司颜一打眼就看出来了,只是把对面那两个当傻子嘛,很快,对手也改变了策略,彻底打乱了两个人的小心思。
奋斗吧,少年!19
比分也慢慢拉平,让这对临时的搭档招架不住了啊。
这个天有点晒呀,司颜默默的拿出几个帽子给小姑娘们分了分,比赛是要看的,但是防晒也要做到位。
最后这对临时搭档想了个昏招,将地盘分为两半,用单打的方式对付双打,赢是赢了,就是这个方法多少有些丢人。
作为教练的齐娜已经感受到了无数人刺人的目光,她恶狠狠地揪了揪两个还不知悔改之人的脸颊,让他们和为了打气私自连接大喇叭的黄靖和马修文一起去一旁蹲马步去了。
所以司颜又将帽子压了,育青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丢人也是一起的,他们好像被对手学校的观众给鄙视了,也就齐英他们还在傻了,觉得路夏超厉害。
“你们也真辛苦,消耗的体力得有场上队员的50%了,喝点能量饮料,补充一下吧。”
笑眯眯的严学长神出鬼没,最醒目的是他手里端着的那杯绿油油的不明液体,之前受过查毒的几个人纷纷躲避着视线,也只有徐杏子接了过来,十分有礼貌的道了声谢。
“材料都是经过细心的挑选和调试的,绝对有营养,尝尝吧,还可以续杯。”
严智明劝说着,这次可是新配方,总算逮到了一个小白鼠,被赶鸭子上架的徐杏子只能浅尝了那么一小口,回味了一下,觉得也还行,
“味道还挺好的哎。”
“!!!”
终于有一个人和卓治有一样变态的味觉了,司颜默默的佩服着,反正这种饮品她是敬而远之的。
傻乎乎的徐杏子仰起了头,笑的十分开心,
“你就是严智明吧。”
“谢谢你刚才为我的队员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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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峰中学,徐杏子。”
“徐子平是你哥哥吧?”
“我不会泄露任何消息给你的。”
话音刚落,就倒在了起因的怀里,看来这个进阶版严汁后劲很大呀,司颜默默的又往旁边挪了挪屁股,严学长真的是太恐怖,果然妈咪说得对,眯眯眼的都不是好人,竟然坑小姑娘。
接下来就是黄金搭档出场,直接洗去了第一组的前耻,他们才叫真正的双打,可不是那种各管各的打法,现在没有违反比赛规定,但是缺少了竞技精神,所以作为师父的俩人,一定要挣回脸面。
这场比赛毋需质疑,赢得十分的轻松,但是这绝对不是黄金搭档的真正实力。
现在赢了两场,只需要再赢一场,他们就能顺利晋级。
第三场是单打,由张百杨上场,他完美的向大家演示一下,什么叫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初级赛匹配的对手确实不在一个层面上,所以赢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第四场是贺兴隆对人家的对象,司颜坐直了,平常看起来憨厚的哥哥,只要一拿球拍就极具攻击性,所以可千万不要小瞧,会吃大亏的。
最后一场就是压轴的卓治了,反正五场赢得十分轻松,等宣布了结果之后,
奋斗吧,少年!20
司颜蹦蹦跳跳地冲过去抱住了哥哥,贺兴隆下意识就跟小时候一样抱着她转了个圈,这才把人放下。
正好人都齐了,司颜就开口邀请大家一起去家里吃饭,之前就已经将菜都准备好了,这次又有小英的帮忙,很快就能吃饭了。
俩人都做了各自拿手的菜,真的是太有贤妻良母的即视感了,司颜美滋滋的喊他们端菜盛饭,这不是庆祝,而是鼓励,希望他们能一路夺冠。
对于学妹们的鼓励,他们笑纳了,表示肯定会在比赛中努力,不会辜负他们的手艺。
接下来的对手是玉峰中学,严智明是一个行动派,很快就乔装打扮了一番去那里收集了球员的信息,所有主力队员的照片都搞到了手,就有那么一点子厉害。
正好比赛的时候是月考之后,不然这学习和比赛还真不好两把抓。
不过玉峰中学的人看起来比上一个对手要有气势的多,尤其是那个队长兼教练的徐子平,是个很强劲的对手呀。
当然啦,其他队员也不差,司颜默默的喝着自己的小酸奶,不过她觉得育青会赢,只不过这个过程可能略微有一点点的曲折。
这样更能燃烧他们的斗志,不是吗?
真是迫不及待了呢!
“颜颜,你的酸奶又是卓志学长给的吗?”
彭湘脸上挂着略微有点猥琐的笑容凑了过来,她几乎是趴在司颜的耳边说的,八卦意味太浓了,
“卓治学长是不是喜欢你呀?”
“他只是把我当妹妹而已,谁让我这么可爱。”
司颜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微笑,酸奶确实是卓治给的,一个给的顺手,另一个收的理所当然,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但是在外人眼里,那可能就有点那啥了。
她瞬间就觉得自己手里的酸奶不香,
“我还是个孩子呢。”
“嗯,真是个大朋友呢。”
彭湘目光轻轻下移,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少女因为常年练武,身材已经初具规模,完全可以用婀娜多姿,凹凸有致来形容,个子低怎么了,身材比例好呀,她作为一个女孩子都有些心动了呢。
司颜觉得自己好像被调戏了,默默的挪远了一些,她有阴影了。
前两天还是战友的徐杏子,今天就坐到了对手的地方,这短暂的姐妹情要破裂了,重新修复的话,就等分出胜负之后再说。
“贺兴隆加油,卓治加油,育青加油!!”
司颜喊一个名字,后面就接一个口号,被很好的照顾到的同学们非常的给面子,贺兴隆和卓治笑着冲着她挥了挥手,算是答复。
双方队员开始热身,这一对临时双打,可比路夏和乔晨要强许多,不过对方的双打也同样很厉害。
育青这边有点萎靡,司颜和彭湘带着大家又一次喊起了口号,现在最重要的是加油打气,而不是泄气。
就算这场赢不了也没关系,这才刚刚开始,还有机会赢回来。
司颜看到了卓治用出一招飞燕还巢,这一招真是太酷了,士气大振,加油声也越来越大。
奋斗吧,少年!21
不愧是网球天才,那球无比丝滑的在地上滑动,真是让人接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呀。
原理就是把对方接触的上旋球顺着回转的方向,加上更强的回转,再把这种双重回转球回击回去,是以牙还牙的打法,打回来的球越强,回击回去的球就越强,真的很合司颜的口味呀,小仙女最不喜欢的就是吃亏,不得不说,认真打球的男孩子真帅,心跳变得有点快了。
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可能要恋爱了。
~( ̄▽ ̄~)~
不过小朋友们不可以早恋哦。
司颜默默的想着,她应该怎么将人扒拉到自己的碗里,先喝一口酸奶好好想想。
嗯?酸奶?她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所以这是温水煮青蛙的。
没有动心之前有点傻,正当对方是顺手的事情,但动心之后,她就呵呵了,原来一切都早有预谋。
那好吧,她只需要给机会就行。
这么一想,还怪轻松的嘞。
突然,一股超强的球被打了回去,司颜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有人将球打出这么强大的力量,对手的目标是卓治,就是抱着一击必中的念头打出了这个球。
如果硬接的话,手会受伤的,就在这时贺兴隆冲了过去,球接住了,对方的球拍废了,但……
“哥哥。”
司颜呼一声赶紧跑了过去,见他还要拖着伤手继续比赛,很是焦急,不能再接球了,除非手不想要了。
可是碍于比赛规定,她不能进去阻止,所幸卓治也发现了,直接弃权。
“让我看看。”
她赶紧走过去捏了捏贺兴隆的整条手臂,发现没有骨折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骨折,大概是骨裂加手腕脱臼,不过最好还是去医院看一看,我和你一起去。”
哪有哥哥受伤,还继续看比赛的,司颜扶着他往球场外走去,卓治也跟着出来了,为了快一些去医院,所以直接打了辆车。
医生和司颜判断的大差不差,断掉的手腕只要接上就可以,就是这个骨裂需要好好休养几天,最近都不能打球了,要好好的休养,也不能干重活。
对此司颜表示自己会好好看着他的,就连店里的活都不让干。
正好最近也挣了一点钱,就让家里这两个不省心的臭男人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趁着这段时间把店里面给好好装修一下,然后找几个不错的服务员负责招待顾客和收银,这样爸爸就能专注于厨房的事情,哥哥也能腾出手来好好训练,别每次都训练的时候提前走。
回去之后就把这个想法说一下,只要有钱,那后面的事情就都好办了。
“颜颜别担心,医生不是说了嘛,一个星期就可以握球拍了。”
卓治见小姑娘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还以为是担心自己的哥哥,所以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我知道,我是觉得对方这种伤敌1000自损800的招数有点疯狂,他难道不想打球了嘛?”
力量与力量的碰撞,还挺精彩的,她也想试试。
奋斗吧,少年!22
司颜看了看旁边的人,那偏瘦的手腕,一看就不结实,
“我哥哥的伤是轻的,要是你接的话,怕是要伤筋动骨喽,你这么瘦,还是要多吃点才行。”
貌似被看不起了,不过贺兴隆抢这个球,也是他没有想到的,
“接下来我会努力的,连同兴隆的那份都赢回来。”
“那你就要加油了。”
她十分敷衍的点了点头,贺兴隆并没有觉得自己这点小伤有什么,但也没有反驳妹妹的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俩人说话,
“卓治确实太瘦了一些,还是要像我一样这么强壮比较好。”
“就是就是。”
司颜眉眼弯弯的点着头,“不过这几天不可以再练球,也不可以做重活,要按时吃我做的药膳,让你的骨头好的快一些,省的留下什么后遗症。”
“好,都听你的。”
“要不颜颜顺便也给我补补,毕竟我的骨头也脆弱的很。”
卓治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明示的不要太明显了,司颜想着药膳汤也挺多的,怎么着也比严汁好喝吧,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赶,她非常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不只我哥哥和卓治学长要补,其他的学长也要好好补补,有个健康的体魄才能迎接之后的比赛,尤其是队长大大,他的胳膊上有旧伤,我都见他偷偷揉过好几回了,哥,回头把我做的膏药给他送过去一些,不过到底还是治标不治本,具体什么情况我得看看,这才好对症下药。”
“你会医??”
卓治觉得自己发现了最新大陆,他表示惊呆了好嘛,药膳可以理解,但其他的就不太能理解了。
“我没有跟你们说过吗?”
贺兴隆迷茫的看着他,然后对视了一眼,这才想起来好像还真没说过,
“我妹妹也不是从小就去国外的,四年级之前是在川渝那边的武术学校就读,也是在那里学的医术,只不过教医术的那个老爷爷脾气有点怪,只收了我妹妹继承衣钵,后来等我妹妹约成之后就被赶了回来,后来我爸和我妈离婚之后,她才跟着出国。”
“没想到颜颜还是个女侠呀,那卓治哥哥可就拜托女侠保护了。”
这是调戏吧?这肯定是调戏!司颜觉得自己悟了,她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可以呀,包在我身上,我绝对是卓治哥哥的护花使者,毕竟你可是一朵娇花呐。”
~( ̄▽ ̄~)~
“……”
娇花二字倒也不必咬的这么重,卓治被噎住了,不过下一秒,又笑的霁月无暇,白净又帅气的脸庞之上灿烂无比,
“那颜颜可要好好地保护好哥哥的清白,毕竟它可是很珍贵的。”
不要脸!!!司颜瞪了他一眼,绕到了自家哥哥的另一边,借着宽阔的身躯挡住了某人的调戏,十分干脆的眼不见为净。
少年双手插兜,看起来是无数少女心中的白月光,哪里还有刚才恶劣的样子,他知道再逗下去就真的把人给逗毛了,
奋斗吧,少年!23
所以就让小乌龟自己慢慢玩吧,他和贺兴隆说起了比赛,黄金搭档的能力他们还是很相信的。
会赢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只不过根据穆司阳发来的信息,张百扬的情况有点危险,对手很强,速度很快,不过逼着张百杨打出个绕网球,比蛇球还厉害,直接从网旁边绕了过去,防不胜防的那种。
不过这也只是偶然之下的操作,想要让绕网球成为绝技,必须要找到那个点,要知道现在可是在比赛中,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他试验,再加上对手并不弱,这一场,张百扬用尽了全力,险胜。
再赢一场就能晋级了,该路夏上场了。
他们三个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路夏负伤下场,眼睛都肿了起来,周围都是血,球拍也断了,不过人家有小美女帮忙处理伤口,只剩下一只眼睛,众人觉得应该没有办法再继续比赛了。
不过路夏有自己的坚持在,他就算用一只眼睛也能打败对方,
“学长,顺便帮我把我的备用球拍拿过来。”
“好。”
答应了这么大声的当然是乔晨,今年是这几位高三学生最后一次冲刺全国大赛了,而且他也有自己的目标,所以他不能认输,不管是为了学长还是为了自己,绝不!
池大勇:“胡闹,你也不看看自己的伤。”
乔晨:“你不要太勉强自己,现在的形势对你太不利了。”
一只眼睛哪有两只眼睛好用,几位学长们真的很担心他,并不是虚情假意,比赛确实很重要,但是队友更重要,所以想劝路夏不要任性,就算这次输了也能进行复赛,把伤养好才是关键,而且伤到的是眼睛诶,还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以后。
最后还是队长大大给了他十分钟的时间,如果十分钟之内还不能分出胜负的话,那他必须要弃权,然后赶紧去医院看眼睛。
路夏没有说话,但心里却有这个自信。
不过第一球没接到,只剩下一只眼睛了,对球的距离和判断都会产生偏差,这个过程倒是可以慢慢习惯,最严重的还是手的麻痹。
他们之前已经了解过了,之前的比赛,路夏不断的要应付对手打过来的上下旋球,肌肉就会因此收缩,从而陷入暂时的麻痹状态,虽然只是短暂的一时,但这可是在比赛中,一点点失误就很有可能导致输球。
不过路夏两只手都能握球拍,他在适应了一只眼睛打球之后,便开始左手右手交替接球,球拍换的十分的快,路夏用了一招双截击,让对方只能打下旋球。
司颜听说过,路夏的父亲叫路向前,也是一名优秀的网球天才,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不打球了,但他一定是真正的一流选手,这个叫换手不仅仅要克服自己不擅长的反手拍,更重要的是如何跨越自己的障碍,这样坚韧的精神才成就了路向前,让他成为了网球界的传说,现在他们这些网球小将们又看到了前辈的风采,虽然是从他儿子身上,但是也不亏。
奋斗吧,少年!24
十分钟的时间快到了,越紧迫,路夏越淡定,他一定会赢的,不管对方要使出什么招数,他都会接着。
球路被预测了又怎么样,他可还有最终技能没有用呢,一个助跑,一个起跳,一个逆旋球,要不是对方手接的快的话,那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蛋,可就要受伤了,路夏可是很记仇的。
时间刚刚好,育青晋级了,全场欢呼,真是太好了。
双方友好握手,路夏因为个子太低,被几位学长给架的送到了医院,司颜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打上自家哥哥的那位球员面前,伸出手友好的笑道,
“你好呀,可以和你握个手嘛,你那一招真的是太厉害了。”
“额。”
他有些迷茫的看了一下自家队长,又看了看面前的漂亮女孩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握了握,
“谢谢。”
司颜可没有准备报仇,她只是单纯的认识一下,然后就松开了,笑眯眯道,
“我哥哥输给了你,不过没关系,希望下次我也能和你打一场,拜拜。”
没错,她就是来下战书的,虽然对方并不放在心上就是了。
卓治在不远处等着她,等人走近了之后才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玉峰的人,
“你说了什么,他们怎么一脸的迷茫。”
“友好的下战书呀,我也想感受一下他那个球的威力。”
这有什么好瞒着的,司颜非常大方的分享了出来,然后就看到某人的脸黑了,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想接人家的波动球。”
“那也比你强。”
一生要强的女人,怎么能被轻易的小看,司颜表示自己很不服气,扭头就在旁边的花坛里面扒拉出一块大石头,然后当着卓治的面直接拍碎,达成了手动噤声的成就。
卓治没忍住翻看了一下那双小手,又捏了捏,确实是软的,不是机械手,原来是真女侠呀,他不敢说话了,网球应该没有石头硬。
“咳,他们该走远了。”
拉着人赶紧走,多待一秒都怕有人跳出来告他们毁坏公物。
殊不知,这暴力的一幕刚刚好被玉峰的人看到,几个人十分同情的看了一眼被邀战的队友,徐子平咽了咽口水,
“要不她找你打球的时候稍微输一下吧,总比挨打强。”
“……”
有道理!但是队长大人,你确定她打球的时候不会连球带我一起打飞吗?
徐子平:还真不好说。
路夏的伤没事,并没有伤到眼部神经,只是受的皮外伤,不过队长大大还是再次声明自身的安全更重要,真是操碎了心呀!
不过这一次又赢了一个强劲的对手,晚上众人齐聚烧鹅店再次庆祝一下。
还有贺爸爸最拿手的老鹅汤,司颜饭前先炫了一大碗,然后就把还想要忙活的贺爸爸给赶出了厨房,她和小英再次全面接管这一亩三分地,给大家伙又加了几道菜。
饭桌上就几个无聊的学长竟然调侃起了小英,都是心知肚明的事了,非要放到桌上说,没瞅见人家女孩子害羞了嘛。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小姐妹,却没有要结尾的打算,好吧,她也有点恶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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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矛头一下就转了个弯,扎的人猝不及防。
唐家乐带着揶揄的笑容看向司颜和卓治,
“哎呀,不知道我们的颜颜学妹是给谁加油呢。”
“当然是给你们了,请不要怀疑我一碗水端平的能力。”
开玩笑,她像是会害羞的人嘛,
“当然啦,你们要是非要拐着弯想,那我也不阻止喽,反正我不吃亏。”
说完之后双手一摊,笑眯眯的将了唐佳乐一军,毕竟某人长的还是很和她胃口的,就是现在年龄太小了,只能拉拉小手,其他的还是矜持一些比较好。
“在说什么呢,你们怎么怪怪的?”
刚把老鹅汤端上来的贺爸爸奇怪的看着几个要笑不笑的孩子们,尤其是他的宝贝女儿。
司颜挑了挑眉,开玩笑的指了指卓治,
“爸,你觉得这个女婿怎么样,会打球,长的帅,口味还独特,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马上展开猛烈的追求把人拐回来。”
“小孩子家家的,不许乱开玩笑。”
贺爸爸斜了司颜一眼,警告道,
“别打扰哥哥们打球,这次月考成绩不是下来了嘛,考的怎么样?”
“那肯定是……”
“什么?”
“全年级第一喽,所以爸爸可以给我涨点零花钱吗?”
“行,再给你涨200。”
“好嘞,谢谢爸爸,爱你哟。”
司颜双手绕过头顶比了个大大的爱心,她不缺钱,但是太懂事的话,会让父亲没有成就感,所以适当的互动有助于亲情的加深。
“就知道贫嘴,快吃吧,都凉了,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就跟叔叔说,叔叔给你们做。”
最后一句自然是和这些男孩子说的,贺爸爸脾气很好,每次这些小同学过来他都会尽心的招待,正要去厨房,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看向卓治,语带抱歉,
“你别听我闺女瞎说,她就是调皮惯了,小时候拉着隔壁的男孩子还说长大了要娶人家呢。”
“……”
不带这么拆台的呀,那不是小时候玩过家家嘛,主要是那个男孩子长得真的很可爱,她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怎么老爸还记到现在呀。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了一起,卓治这是轻笑了一声,
“没事的叔叔,颜颜还小,我不怪她。”
只要长大以后没有乱招别人就行,不然他可是会生气的。
“那就好,你们快吃吧。”
都是一群孩子呢,他一个大人在这里肯定影响气氛,幸好闺女给留了菜,贺爸爸和儿子交代了一声就美滋滋的拎着饭桶走了,就让这群小孩自己在那里玩吧,明天再去收拾也来得及。
等唯一的家长走了以后,唐佳乐嘲笑出声,
“没想到学妹小时候还有这样的丰功伟绩呀。”
“她呀,小时候最喜欢漂亮的男孩子了,不止说过要娶一个。”
贺兴隆也在一旁拆台,那年暑假,他不知道棒打了多少次鸳鸯,
“不过颜颜那时候也才三四岁岁,长大一些之后就没再说过了。”
“哈哈哈,学妹有出息啊,我等佩服。”
“低调低调,谁还没有过一个快乐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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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当时也就是逗逗那些小朋友,玩儿过家家而已,又不是真的,爸爸拆完台,哥哥接着拆,生怕这个台子太稳健了是吧。
没用的,made in china,质量杠杠好,哼!
“哦?快乐的童年?”
对面的卓治脸上的笑容还是那样的温润如玉,但是就是感觉凉飕飕的,吓得唐佳乐和司颜赶紧低头认真吃饭,就当啥也不知道。
“好啦卓治,别吓唬他们了,大家快开动吧。”
队长大大的发话了,司颜的黑历史也就这么被揭过去,她悄咪咪的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少年,发现他注意力转移了才松了一口气,那谁知道长大以后这旧账会被翻出来,早知道小时候就不那么浪了。
“冷板凳坐了一天,饭还没少吃。”
张百杨瞅着乔晨吃了大半只鹅,没好气的开口了。
乔晨:我吃得多,怪我喽!!
“我今天看到乔晨和玉峰那个女孩聊的挺开心的,你们之前就认识吗?”
卓治怎么允许他们看自己的笑话而不反击,他笑眯眯的看向一下子就无言以对的乔晨,顺便用表情催促了一波。
“真的假的?这可是我们队的重磅新闻啊。”
唐佳乐就跟闻到新闻的八卦狗仔一样,整个人都疯了起来,他赶紧将嘴里的东西给咽了下去,追问道,
“那女孩是谁呀?跟你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
“……”
乔晨有些扭捏的避开了眼神,“她是徐子平的妹妹,我的初中同学,初中的时候我老是问她借钱买汉堡吃,结果慢慢就熟络了起来。”
说完还用手里的饼挡住了自己的脸,那副娇羞的模样,看得让人眼疼,尤其是坐在他对面的硬汉张百扬,真的受不了,
“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大老爷们那么矫情。”
乔晨懒得搭理他,继续和手里的饼夹肉奋斗着,要是桌子上的一小碟不明蘸酱引起了唐佳的好奇,貌似是刚才卓治拿出来的,他尝了一口,真的是辣到了整个肠子,这是对方新型研制的辣椒酱。
司颜抽了抽嘴角,所以爸爸,你真的不需要一个口味奇特的女婿吗?
算了,她不怎么爱吃啦,偶尔的一次川味火锅已经是难得的放纵了。
只不过吃着吃着就睡着的路夏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呀,看来今天是真的累了,对此学长们并不同情,并且离得最近的乔晨掏出了一支笔,在路的眼罩上写了几个大字。
遇事先不要慌,掏出手机拍个照片,司颜挑了一张最清晰的发了朋友圈,几个人都十分默契的没有告诉路夏,就等他自己发现这个小彩蛋吧。
吃完饭后,兄妹俩将店里面打扫了个干干净净,司颜再次觉得必须要请人,她让自己的想法先和哥哥说了一下,
“爸爸实在是太累了,每天都要一个人打扫这么大个店,咱们还只能偶尔来帮一帮忙,我就想借装修的这个时间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你的胳膊也能好好的恢复,
奋斗吧,少年!27
钱的话不用担心,前些日子我炒股赚了一些,我算了算,100万是够用的,剩下的,就让爸爸存起来应急。”
也就是借个由头往家里面放点钱,她打算的很好,殊不知这轻飘飘的语气直接将哥哥给惊住了。
贺兴隆咽了咽口水,“颜颜,你是不是困了呀?咱们还是早点回家睡觉吧。”
“就知道你不信我。”
幸好她早有准备,到账的短信还留着呢,直接调出来让贺兴隆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你妹妹我,还是有点金融天赋的,这是我用我往年攒的压岁钱挣的,和妈妈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哥哥,劝说爸爸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加油!!”
正好趁这段时间找一下靠谱的装修公司,还有招人,反正一大堆事儿呢,看来又要忙起来喽。
因为连赢两场,第二场又十分的出彩,再加上有不少人都推断出来路夏的爸爸是陆向前,所以来打探的人还挺多的。
那照相机咔嚓咔嚓的,闪光灯也特别亮,司颜最近都不爱往球场跑了,她可不想自己的身影出现在报纸上或者是媒体号上,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当然要藏在家里了。
自恋超标.jpg
好吧,其实是有点忙啦,贺爸爸本来不同意重新装修店面的,但是架不住宝贝闺女撒泼打滚,最后只能妥协。
父女俩闲了就去找靠谱的装修公司,然后确定设计图纸,还有就是招人,贺爸爸有时候太好说话了,司颜可不希望招两个祖宗回来,面试的时候她全程在场,反正就是吃苦耐劳,有责任心,开出的工资福利在这附近都是很不错的,还是有不少人来面试的,她留下了三个30来岁,已经结婚的女人,模样都很周正,眼神看起来也很淳朴,反正不是啥投机取巧的老油条,三人都是外来打工的,所以司颜也给她们提供了宿舍,水电之类的自己交,总得来说,也挺厚道的了。
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看到司颜的卓治没忍住问了问,这才知道小姑娘偷猫猫的干大事去了啊,没想到一点点大,竟然还会炒股,还挺有魄力的。
等热度下去一点之后,司颜也没啥事了,反正装修什么的有老爸盯着,她现在每天都煮一大锅的药膳给球员们补身体,都让他们习惯了。
不难喝,所以每次都能喝完,比严汁好喝多了。
“周末要不要去打球,我教你啊,不是说想要给兴隆报仇吗?”
卓治端着一碗汤,坐到了司颜旁边只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他得给小姑娘机会拐自己啊,说出去的话,可就不能收回了。
“好呀。”
打球中间总会发生各种意外,某个小色女正在心里面盘算着怎么在毫不做作的情况下占点小便宜,只能说两个人各怀鬼胎,真是天生一对。
卓治看着她笑眯眯,一脸坏主意的模样也跟着笑了,他还是很乐意配合的,一切都在这碗汤里,干了!
奋斗吧,少年!28
距离市预选赛还有九天时间,队员们要进行特殊训练,在限定范围之内连续对打,也就是所谓的区域练习。
穆司阳将监督工作全权交给了严智明,谁让数据怪最为严谨呢。
接下来是五球对打练习,他会根据几人不同的击球方式,预先将他们分为四组,稳守突击型和发球上网型,只能在自己的半场区域进攻,近取攻击型和全能应变型,要守住自己的全场,并且在五球内,如果没有得分就算输。
大概意思就是说,进攻型球员在五球之内得分就算赢。而防守的一方只要守住五球就算赢。
特别标明的一点,触网或者将球打出指定区域,均按输球处理,而且输了的人必须喝下一整瓶浓缩严汁!!
众人:……
就连穆司阳都觉得有些遭不住了,他还是喜欢喝药膳,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最近胳膊舒服了很多,还有贺兴隆送来的膏药,真的非常好用,大大的减缓了疼痛感。
凶巴巴的张百杨,温柔让人安心的池大勇,勇往直前的路夏全部game over了。
严汁!!我们和你不共戴天!!!
司颜给他们都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希望能缓解一下吧,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再来一颗喽。
这是他们必经的过程,因为这次选拔出来的学校,每一所都是强校,而且只有四所学校能够晋级。
“玉峰他们会先比我们遇上星耀中学。”
去年的全国亚军,他们迟早也会遇上的,所以变强迫在眉睫。
路夏无比淡定的说道,
“我们最先要做的就是把眼前的对手逐个击败。”
“对,我们这次的目标是全国大赛冠军。”
齐娜对他们有信心,如果实在打不过,亚军,季军也可以,争一保二保三呗,总比没有排名强。
不过这话不能明说,她作为教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给这群孩子们加油打气,有压力才有动力,至少他们努力过了,不负青春。
第二天,司颜起了个大早,换了一身灰色的运动服,带上球拍就要出门,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的球拍太旧了,看起来不像是个新手,要不现买一副吧,严谨一些。
毕竟今天她可是要发生一点小意外的,怎么能在工具上露马脚呢。
所以卓治看着小姑娘空手过来,还有些意外,
“你没有球拍?”
“昂。”
回答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她摊了摊手,很是无辜的说道,
“我又没学过,所以就拜托学长帮我挑一副适合的吧,18般武器我是样样精通,但这个球拍,可真的就涉及到了我的盲区。”
“那走吧,我知道附近就有一家不错的运动品店,那里有适合女孩子用的球拍。”
“好哒,学长笛真好,真贴心。”
最后球拍是买了,但是球没有打成,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大八卦,竟然看到路夏和齐英并排走着,还有说有笑的。
俩人对视了一眼,球可以回头再打,但是看别人谈恋爱,尤其是路夏这个小孩哥,他们表示很感兴趣。
狗狗祟祟+2
奋斗吧,少年!29
只能说狭路相逢,这个城市有时候大的可怕,有时候又小的到处都是缘分,他们俩还碰到了来盯梢儿子有没有早恋的路向前,还有各种巧合凑在一起的张百杨,乔晨,阿牧,黄靖And马修文,最后就是被卓治专门要过来看热闹的唐佳乐了。
“你们两个……”
唐佳乐看着俩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学妹,你这球拍挺新啊。”
司颜也不害羞,整个人都淡定无比,
“卓治学长陪我去买的,最近家里不是装修嘛,他闲了就要去那里看着,我又想学网球,所以就拜托学长教教我咯,有偿的那种。”
唐佳乐灵光一闪,“难道是以身相许?”
“这个脑洞有点大,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卓治学长怕是看不上我这种不会打球,且和他没有共同话题的女孩纸。”
司颜挑了挑眉,反正她是不可能主动开口的,但是撩一撩又不犯法,
“我可是知恩图报的好孩子,绝对不会恩将仇报,所以我决定把卓治学长教我打球期间的伙食全包了,天上的地下的水里游的,只要学长想吃,我绝对眼睛眨都不眨。”
“要不我教你吧,我觉得卓治应该比较忙。”
他绝对不是为了那两口吃的,而是友爱学妹,唐佳乐眨巴的大眼睛,其中满满的都是渴望。
“呵呵,不行,做一件事情叫从一而终。”
卓治无情的拒绝了他的截胡,这人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又看了一眼故意撇清关系的小姑娘,真是只小狐狸,还真是一点都不吃亏。
行吧,他是男人,主动一点有什么,而且他都高三了,上了大学之后就不能经常看的小姑娘了,还是趁早定一下名分比较好,省的被狼给叼走了,到时候他做出什么事情来可就不好说了。
只能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呀。
那边路向前恐吓了一番黄靖和马修文,警告他们不要给自己的儿子使绊子,要不然,哼哼。
俩人受到了威胁,赶紧解释,尤其是黄靖,害怕的五官都乱飞了起来,
“叔叔,我们那是关怀,哪里敢欺负他呀。”
马修文也木木的开口了,“对呀,我们好吃好喝的都供着呢。”
“是呀,我们俩都打不上主,只能拿这个担架来回转悠。”
委屈巴巴的.jpg
“现在我们手里没有担架就浑身不舒服,只要看到大铁柱子中间挂着一块布,我们俩就忍不住想去抢,你说一抢吧,街坊邻居就找我们家人去谈,说不要再偷他们的毯子还有床单,还有衣服了,说我们容易吗?”
这话说的就有点扯淡了,路向前看着两个哭唧唧的年轻人努力憋笑,他们回头之后,又迅速变成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深切的表示了对他们的同情。
“我们还是看那一边吧。”
乔晨指了指在不远处坐着的一男一女,隔这么老远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司颜想了想,掏出一个可以监听的小球,
奋斗吧,少年!30
先是连接到手机上之后,又调整了一下音量,确保这个位置那边的两位听不见,她这才用巧劲就将窃听俄小球丢到了那边椅子下面,位置正好在中间,准头非常好。
路向前默默的竖了一个大拇指,还是年轻人办法多,
“姑娘,你这玩意儿哪来的?回头我也没几个去。”
“有钱什么都能买得到。”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朴实且无华,几个人不会在意一起听同步直播,就听到两个人分享了一下蛋糕,看起来十分的和谐,路夏虽然话不多,但还是很给面子的将齐英做的蛋糕都吃完了。
大多数时间都是人家小姑娘在找话题,他静静的听着,只不过在提到自己的父亲时,心情明显有些不好,说话也有点冲。
路向前也知道自己儿子的心病,所以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这孩子,怎么能迁怒人家小姑娘呢,一点都没有他老爸当年的风范。”
司颜揶揄道,“看来叔叔当年的迷妹很多呀,是不是有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感觉呀。”
路向前:“那是,当年的小姑娘们成群结队,乌泱乌泱的,还有那情书,一书包都装不完,走在哪里都有漂亮小姑娘偶遇,那段峥嵘岁月呀,真是让人怀念。”
“哦,忘记说了,我的手机开启了录音功能,这话我会剪辑一下发给路夏的,让他好好学习学习自己的老爸,别天天板着那张脸,吓唬小姑娘。”
小姑娘睁着漂亮的大眼睛,乌溜溜的圆,眼中的狡黠那般明显,但看到路向前控诉的眼神之后,又变得无比的单纯,卓治有些好笑的揉了揉司颜的头发,
“好啦,别逗叔叔玩儿了。”
她笑得像只得逞了的小狐狸,明媚又可爱,
“哎呀,被学长看穿了,路叔叔比路夏好玩儿多了,竟然说什么都信。”
“现在的小孩子都学坏了。”
路向前还是挺喜欢这小姑娘的,比以前那个臭小子强多了,所以也不在乎司颜的调侃。
“快看,小英生气走了。”
“咦,路夏也追过去了。”
“那咱们还要不要跟?”
“别了吧,俩人也不像是在谈恋爱。”
“那就散了吧。”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时间还早,卓治干脆就带着司颜去附近的小吃街溜达去了,他看出来了,这小姑娘是个小吃货,投喂大计开始了。
一路上有啥香喷喷的都要买一份,卓治还以为这小姑娘吃一口就不吃了,剩下的他帮忙解决了也行,没想到从头吃到尾啥也不剩啊,他自己的那份都被这小吃货给蹭了一大半,真是想摸摸那小肚子怎么还没有鼓起来,难道里面装着个无底洞?
司颜感受到了是不是瞟过来的眼神,她有些疑惑的看向少年,
“是我脸上有酱汁吗?”
“不是。”
卓治有些纠结,他看着对方平坦的小肚子,
“你到底把东西吃到哪去了?”
“当然是吃到肚子里了,不信你摸摸,都鼓起来了。”
奋斗吧,少年!31
司颜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拽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腹部,还还蹭了蹭,表示她真的吃的饱饱的。
卓治瞪大了眼睛,只觉得手心有点烫,赶紧收了回来,白玉般的脸颊也慢慢染上了红晕,
“不可以让男孩子摸你的肚子。”
“可是你是卓治学长啊,不是别人。”
小姑娘眨巴着无辜的眼睛,语气中满满的都是信赖,
“你是我哥哥的好朋友,肯定会保护我的,对吧?”
无形的撩人最为致命,司颜深谙此道,她扭过头去,眼睛里满满都是笑意,谈恋爱的最高境界就是要等对方来表白,她才不要丧失主动权呢。
“……”
确实被撩到的某人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他看着前面蹦蹦跳跳的身影,哪里感觉不出来对方是故意的,但自己甘之如饴,不过……
卓治摩擦了一下手心,确实有摸的腹肌,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但力量却无穷无尽,他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哭的是自己以后会不会被家暴,看起来自己好像有些弱不禁风呀,该笑的是他又进步了一大截,离抱得美人归只差一个表白,某人开窍之后还挺会的嘛。
离预选赛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不管是主力队员还是预备队员,全部都加紧练习了起来,司颜这些天会按时送汤,但人不定时的出现,因为隔壁班原来的年级第一向她下战书了,看看那不服输的劲儿劲儿,作为一生要强的女人怎么能输。
所以最近在拼命的学习,顺便将高二的知识也都复习了一遍,这么多世界下来,知识都积累在脑子里,只需要一个触发点,就能全部想起来,所以学习这点小事,她稳操胜券,年级第一的宝座绝对不能被原住民给抢过去,不然多丢人啊。
另一边的穆司阳想要帮助路夏突破自己,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去看了一下医生,对于他的恢复能力,医生表示震惊,这和之前预想的时间不一样,不过还是秉承着医者仁心的原则询问了一下,在知道有人给过他一些十分好用的膏药,和每天一碗药膳鸡汤之后就有些好奇了。
在听到是三无产品之后也没有大小好奇心,而是拿过来放在鼻尖闻了闻,他只能闻出其中几样草药,剩下的就不知道了,但有用的话可以继续用下去,对他们这种运动员常有的伤势恢复有很好的作用,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应该是遇到了很好的中医大家,不知道我能不能要他老人家一个联系方式。”
毕竟能做出这种药膏的,肯定是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看起来仙风道骨的那种。
“额”
穆司阳高兴于自己的旧伤好了许多,又有些好笑,
“医生,这膏药是我们队友的妹妹做的,她之前在川渝那边学的,本来是给她爸爸治腰的,后来发现我的胳膊受伤之后就拿给了我一些,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她年纪还太小。”
奋斗吧,少年!32
“不不不,她很厉害,或者说,她的师父很厉害,肯定是隐士高人,这个膏药你可以继续用,很管用,药膳也不要停,你的伤势很快就会恢复。”
“谢谢医生。”
这一下就可以放心的和路夏打一场球了,穆司阳在心里面十分感激司颜,一开始也是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没想到真的管用,幸好他坚持用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脚步都轻快了许多,池大勇心里也是高兴的,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乔晨的腿伤是不是也可以用。”
“应该可以,试试不就知道了嘛。”
然后乔晨就收到了来自队长大大的关心,一盒没有任何标识的膏药,还强烈要求他一定要每天在小腿受伤的部位贴上一贴。
贺兴隆:……
他妹就是厉害,做饭好吃,身手好,长得漂亮,性格温柔,还会医术,反正怎么看都那么完美,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个臭小子。
不行,他要努力挣钱,他要养妹妹一辈子!!嫁什么人,嫁了人哪有在家舒服。
燃烧吧!!!
这几天训练刚结束,司颜就被自家老哥一个电话给叫到了网球办公室,她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一脸严肃的几个人,
“我最近没有逃课,上课更加没有偷吃零食,对同学也是有问必答,闲了也有好好的复习,现在已经学到了高三的课程,绝对没有偷懒!!”
“噗嗤。”
一个人维持不了严肃的面容,纷纷笑出了声,最后还是穆司阳轻咳了一声,让他们不要太过分,
“是这样的,你的膏药很好用,所以球队想向你买一些。”
“??”司颜见他们还怪认真的,她有些迟疑的开口说道,
“可是我那是三无产品,被查出来的话,可是触犯法律的,我还想考公呢,不行不行。”
“所以我们决定聘请你为球队的随身小医生。”
“那有工资吗?”
“有,不止有工资,还有营养费。”
“那行,我可以,没问题,你们的健康就交给我吧。”
财迷颜颜上线了,如果需要的话,她也可以现在就去考个医生执照,据说有几个师兄貌似已经坐到了院长的职位,回头走个后门,考个中医执照也行。
说干就干,她又忙了起来。
那几位师兄都已经40多岁了,对于这个小师妹也很是关照,但是因为还是未成年,所以只帮忙申请了一个临时行医执照,也足够应付比赛了期间的意外了。
反正她有证了,还特意让齐娜教练看了看,上面盖的章是中医协会的,确认无误,网站上也能查到司颜的信息,齐娜松了一口气,理直气壮了起来。
穆司阳和路夏偷偷比赛的时候不止有池大勇,还有司颜,她要随时查看队长大大会不会旧伤复发,然后采取相应的措施,绝不让他错过这次全国大赛,毕竟他已经高三了,这是最后一次的机会了。
反正路夏打不过穆司阳,这个结果是意料之中的,希望经过这一次,路夏能彻底醒悟吧,不要再一味的模仿自己的父亲,打出自己的球路。
奋斗吧,少年!33
等双方分出胜负之后,司颜第一个冲上去的,快的让池大勇只感觉眼前一花,咻的一下人就没了,一睁眼就看到人已经跑到了穆司阳的旁边,严肃着小脸检查了起来。
路夏:???好快!
池大勇:好敬业。
穆司阳:大可不必这么紧张。
但是莫名的就感觉那张严肃的小脸充满了长辈的威严,压根就让人不敢反抗。
片刻之后,司颜才露出了笑容,吧唧一下,将新做的膏药贴的上去,
“三个小时之后药才会全部渗透进去,在这一段时间之内不可以剧烈运动,确切的说是今天都不可以,好啦,我走啦,这些我新做的药膏,每天都贴三个小时,我比较喜欢听话的病人,所以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我会很生气的。”
最软糯的声音说出了最具威胁力的话。
ヾ(^。^*)
笑容很可爱,但在场的三个人就是感觉凉飕飕的,突然之间好想披个外套。
嗯,天气预报说的对,果然降温了。
“颜颜,去吃小馄饨吗?”
“去!”
她把手里的盒子塞到了穆司阳的手中,然后就眼神亮晶晶的往门外跑去,那里等着的赫然就是某人。
三人松了一口气,感谢卓治的帮忙,只能说学妹以前应该是在扮猪吃老虎,是他们眼瞎了,失敬失敬。
最近校门口新开了一家综合小店,完全符合司颜的口味,尤其是那里的鲜虾馄饨,味道特别棒,这让卓治一约一个准。
又一次被妹妹的短信打发回家的贺兴隆有一点迷茫,他怎么不知道妹妹什么时候和卓治关系这么好了,其实他也挺想去吃馄饨的,但想了想家里面还有一堆事要做,只能遗憾的独自回家,背影很是萧索。
“哎,兴隆学长难道没有发现吗?”
“嘘,千万不要说出来。”
“小白兔和大灰狼的组合,很有看头。”
贺兴隆对此一无所知,等妹妹被拐跑之后才后知后觉,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呀,只能说卓治真的是太丧心病狂了,白长得那么帅气的一个脸蛋儿,竟然对小孩子下手。
司颜·小白兔·小孩:???这形容的是我吗?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谁占主导权还真不一定呢。
~( ̄▽ ̄~)~
预选赛终于开始了,只不过路夏迟到了,而司颜这个时候正在等路痴而不自知的齐英同学,她其实也有些不认识自己的路,但她有人体导航呀,认一遍路就能记住。
啦啦队们已经全部就位,但他们加油的队员怎么还没有过来。
“怎么回事,平常学长他们很早就会入场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呀?”
齐英眉头紧皱,正想的入神呢,就感觉眉头上冰冰凉凉的,她有些诧异,原来是有人帮她将紧皱的眉头揉开。
“别担心,他们会来的。”
司颜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她刚才联系了卓治,原来是路夏过来的路上看到了一个孕妇,并且非常热心的将人送到了医院,所以迟到了。
奋斗吧,少年!34
反正这个鬼扯的理由,谁爱信谁信吧。
“你看,那不是来了嘛。”
说曹操,曹操就到,第一场单打本来是路夏,但谁让这小孩哥不知悔改,还试图狡辩,然后队长大大就剥夺了他上场的机会。
第一局完全没有任何悬念,钻石级玩家到青铜局里面虐菜去了,不过看对方的小表情好像还挺幸福的,还真有意思,输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荣幸。
司颜默默点头,实锤了,对方肯定是队长大大的小迷弟。
反正没什么悬念,育青轻轻松松的就赢了对方。
时间紧,任务重,下午还有一场,司颜和齐英在他们下场之后,递水的递水,分盒饭的分盒饭,还有每天都不能停的补汤,能帮助他们快速恢复元气,以最佳状态迎接下午的比赛。
严智明刚才去看公告栏了,对手是锦秋中学,虽然也很不错,但是总体来说并没有育青强,所以下一局一定稳稳的。
结果真正开始比赛的时候好像失策了呢。
他们事先好像研究过育青的球路,专门往接不到球俄死角里面打,虽然六比零赢了,但过程有些吃力,不对劲,很不对劲。
黄金搭档都有些萎靡了,司颜见卓治望着的好像是另一个方向,她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询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方便分享一下吗?”
“方便。”卓治回神冲着她笑了笑,然后示意司颜看那边的两个人,
“那个年纪小一些的是我弟弟卓宇,一开始也是在育青读书,也进了网球队,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转学到了国子中学,而且我们,好像没有小时候那么亲密了。”
“少年人的心思你不懂,你是天才卓治,受人追捧,但在这个光环的笼罩之下,会让最亲近的人会变得暗淡无光,也会引来一些嫉妒者恶意的猜测,其实他很爱你,只是他不想成为谁谁谁的弟弟,他只想成为卓宇,独一无二的卓宇,让哥哥骄傲的卓宇。”
司颜抓起他的手,冲着那边的少年挥了挥,
“你们兄弟应该好久没见了吧,热情一点嘛,你弟弟多可爱啊,他也只是一个需要各个关心的小孩子,虽然别扭了一点,但当哥哥的就是要有包容心。”
“噗嗤,说的好像你已经很大了似的。”
不过还是十分听话地冲着弟弟笑了笑,卓宇本来还在震惊他哥哥怎么会随便让女孩子碰,看起来放纵的很,但在看到对方的笑容之后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目光。
司颜挑了挑眉,一脸的得意,“看吧,我就说这是个别扭的小孩,你热情一点他就会不知所措,多可爱啊。”
“我弟弟很可爱嘛?明明比你大一岁。”
本来卓治还觉得挺有趣的,但是听到对方对自己弟弟两次的夸赞,心里面就有些吃味了,
“我觉得他的哥哥更可爱。”
“比如现在正在吃醋的样子?”
司颜嬉笑着打趣,直接戳破了窗户纸。
“难道不是吗?”
奋斗吧,少年!35
卓治仰头看着逆光的小姑娘,眼睛眯了眯,有点刺眼,下一秒阳光一暗,是有人他挡住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下次不许夸别人。”
“女孩子也不行吗?”
“不行。”
“好吧。”
偷偷夸不就好了,反正他又听不见。
不过嘛,司颜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
“卓治学长,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有一项特别的技术。”
“嗯?比如呢?”
“之前学习手语的时候还学过唇语,站在你弟弟身旁的那个人貌似研究过你们的球路,也是他趁着午休的时候告诉锦秋中学的,总感觉他有点像严学长,没有被打击过之前的严学长。”
“不用管他,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交给智明就好,他最在行了。”
“我也觉得,话说,周末有空吗?我约了小英和彭湘去打球,要不要一起啊,顺便看看我最近有没有进步?”
“荣幸之至。”
看看,俩人说话说的多正经。
不过打球也算是约会吧,虽然可能会多两个电灯泡。
时间还早,他们决定兵分两路一边去看玉峰的比赛,一边去看星耀的比赛,玉峰这边没什么悬念,徐子平他们赢得很轻松。
星耀中学也赢了,但那个队长纪景吾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呀,直接给队员泼冷水,看起来很是傲气很。
司颜皱了皱眉,“被惯坏的小孩。”
她话音刚落,自己的头顶就落下了一只手,这次只是轻轻的顺了顺她头发,耳边传来了一声轻笑,怪好听的,
“他好像比你大两岁吧,颜颜小朋友,要正视自己的年龄哦。”
“本来就是嘛,他们的氛围一点都不友爱,人性都快扭曲了,不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可能他们自己也很享受这样的相处方式吧。”
毕竟被骂的那个人一开始还看不起对手,说话让人很不舒服,果然有什么样的队长就有什么样的队员,都不啥好鸟。
其他人看到两人互动,也只是笑了笑,他们对于星耀的感观是复杂的,去年全国大赛的时候就是输给了对方,那天天气也是这么晴朗,最后还是穆司阳以受伤的代价赢下了一局,多么惨烈呀,今年他们肯定会再次碰上的,这次一定会赢!!
互相打气之后,自信心爆棚,这次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要赶紧回去训练。
半路卓治就脱离了队伍,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放心不下弟弟,想去看看,司颜没跟着去,人家兄弟俩的事她就不掺和了,还是跟哥哥回家忙活去吧,装修已经基本上完成了,就剩下一些收尾工作,好好打扫一遍就能开门,所以这几天忙的很。
不过有两个服务员的帮助,贺兴隆要轻松许多,不用担心老爸会不会累到还不说话。
只能说妹妹的眼光真的很好,招的三个服务员都特别的勤快,主打的就是一个朴实无华,老实本分。
卓治:……
一点都拐不走了,真是个无情的小姑娘,跑的真快呀。
这雨说下是就下,大太阳还在上面挂着呢,也不知道老天爷,这是高兴还是难过,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不过只要再赢一场,就能顺利进入到选拔赛,而下一场的对手就是国子中学,对方也有一个数据控,也不知道和严智明比起来,哪个更胜一筹。
不过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严智明决定趁空闲的时候乔装打扮一番去国子中学收集点情报。
如果他的乔装打扮是指多了一顶帽子的话,那这个潜伏应该会失败,估计刚进学校就能被逮到。
他本来是想邀请卓治一起过去的,最近卓宇也在那里,正好兄弟俩见面聊聊天,但是被礼貌的拒绝了。
好吧,那就只能一人成军了。
结果扭头卓治就带着司颜去了他们兄弟俩小时候练球的秘密基地找弟弟去了。
对于这一点,司·外人·颜表示很不理解,
“那是你弟弟,万一你们有什么事情要讲,加个我多不好呀,是回避呢,还是回避呢,还是回避呢?”
“又不是要讲什么秘密,你回避什么?”
反正他肯定是不可能让小姑娘逃的,好不容易才给骗出来,用小吃街最近新开的那家串串香做诱饵,司颜果然很容易就上当了,屁颠儿屁颠儿的就抛弃了哥哥,结果这个路越走越不对,等站到某森林公园大门口的时候就知道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她撅着嘴,双手环胸,一点都不想进去。
最后还是卓治哄了好半天,签订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条件,她才勉强同意。
不得不说,这里风景真不错,有水有树有草坪,是个野餐的好地方。
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就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找到了对着树练球的卓宇,看着树上那个惨不忍睹的洞,这小孩儿力道还挺大。
求问,破坏公物判几年?还需要交多少罚款?在线等,挺急的!!
“我就知道你在这练球。”
对于自己哥哥的到来,卓宇这是翻了个小白眼儿,不过在看到一旁的司颜后,表情有些奇怪,
“你们早恋了?这么光明正大。”
“没有啊,我们只是可以拉手的好朋友,不可以吗?”
司颜当着这小孩哥的面,笑眯眯的牵起了卓治的手,还带着几分猥琐的揉捏了一通,
“我们是纯友谊,一点杂质都没有。”
“……”你猜我信不信,小孩哥看着笑得跟个二傻子一样的哥哥,突然感觉滤镜有点碎了,这姑娘到底是谁呀,脸皮好厚,他没好气道,
“无聊。”
然后就扭头接着练习挥拍,卓治看了一会儿,眉头渐渐皱起,这挥拍的姿势有些奇怪,
“这个是关岳教给你的吗?”
“是他教的,比你强。”
“嘿,你说这话我就不乐意了,关岳是谁呀?竟然还能比得过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只有亲人才会用最大的力量去保护你,舍不得你受一点点的伤害,破点皮都能心疼半天,你这个没良心的,难道把曾经的美好时光都忘了吗?”
奋斗吧,少年!36
(前面有加内容,如果连续不上的话就去看一下)
卓宇:……
他嘴有点笨,被怼的涨红了脸,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反驳的话,司颜才不放过他呢,轻轻瞥了他一眼,语带嘲讽,
“可是这个关岳,竟然让你以受伤的代价去打球,你还觉得他比你哥强,有你这么里外不分的弟弟嘛,看看你这万分感谢的样子,你这样的人穿到宫斗剧里面连第一集都活不下来,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说好听点是单纯说不好听点就是单蠢,小朋友,这个社会复杂的很,你把握不住。
还有啊,就算你和你哥闹别扭,难道这么多年的关爱是假的嘛,只是别人说了一两句拱火的话,故意看你生气,故意让你和你哥哥离心,偏偏还有个傻子信了,直接就丢掉了哥哥头也不回的走了,知不知道他多难过呀,就算这样还眼巴巴的来看你,就怕你被人欺负,都这么大的人了,连最基本的亲疏远近都分不清了嘛,你还比我大一岁呢,怎么就这么天真无邪,拜托,有这么棒的哥哥手把手的教你打球,不是很酷嘛,你弃之如履的,却是别人的梦中情哥,当初挤兑你的人,怕是在背后偷偷的笑你傻呢,真是亲者痛,仇者快,人家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呵,最多就是个逃兵。”
小嘴噼里啪啦的开始说,说完还装作一脸的惊慌看向卓治,声音透着可怜,嗲声嗲气的,
“卓治哥哥,你不会怪我骂他吧,颜颜不是故意的,就是有些气不过,你要是我哥哥就好了,又帅,又有责任感,打球还那么厉害,教颜颜的时候还那么认真,怪不得你对我这么好,原来是被臭弟弟伤透了心呀,没关系,就让颜颜温暖你吧,我很乖的。”
小姑娘还特别依恋的挽住了某人的胳膊靠了上去,就暂时便宜他一会,就一会会昂。
“嗯,颜颜最乖。”
卓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怎么这么戏精,不过他喜欢,本来还有些生气关岳让弟弟练这种对自身伤害性极大的挥拍,却也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弟弟都不会听的,只是没想到靠在自己身边的小吃货会直接说出来,瞧瞧他亲爱的弟弟被吓成什么了,眼睛瞪的就跟惊慌失措的小松鼠一样,果然都很可爱。
卓宇:你们礼貌吗?
不过对方好像说的还挺有道理的,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反驳的话,在线征嘴替,有点急!!
“你们,你们两个赶紧走,别打扰我训练。”
少年心性,就算是觉得对方说的在理,但也绝对不会低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所以只能让他们赶紧走。
“走就走,以后你哥哥就是我的了,以后你跪着求我,我都不会还给你,哼。”
跟谁不是个小公主似的,司颜拽着卓治就要走,结果没拉动,她气鼓鼓的放开对方,双手叉腰,很是刁蛮的说道,
“你选他是吧,我就知道我不重要,那我走。”
奋斗吧,少年!37
“颜颜,等等。”
卓治伸了伸手试图挽留,可惜抓了个空,扭头又看了一眼另一个,期期艾艾的喊了一声,
“小宇。”
“……”
啥时候他哥这么委屈过,卓宇心软的一塌糊涂,抿了抿唇收起了球拍,
“走吧,我陪你去找她,这么任性的女孩子,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明明哥哥长得帅,打球也好,人还特别温柔,怎么就眼瞎的看上那个娇气女,真是的。
“颜颜很好的。”
“切。”卓宇不置可否,这迷魂汤灌的有点多呀,但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在那里等着的司颜,他瞬间反应了过来,自己好像上当了。
“你们,你们就是为了把我骗出来??”
“弟弟说话别那么难听嘛,学长只是想和你久别重逢一下,最近新开的一家串串香特别好吃,一起呗。”
司颜目光期盼地看着卓宇,可怜巴巴的双手合十,
“拜托了,学长说只要你同意一起吃饭,这顿他就买单,可怜可怜我这个没多少零花钱的女孩子吧,我是真的饿了。”
还真是能屈能伸,搞得卓宇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臭着一张脸吃了顿饭,他才不是怜香惜玉,更不是想和哥哥吃饭,就是也正好饿了而已。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成功蹭了一顿饭的司颜表示非常的高兴,这家串串香的味道不错,食材也新鲜,看得出来老板也用心了,果然还是大中华好呀,在国外呆了几年嘴巴都快租出去了。
出门之后,卓宇就背着包头也不回的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这小孩儿很酷嘛。
又看了看站在门口,就跟望帝时一样的某人,司颜阴阳怪气道,
“哟,怎么还不去追呢,弟弟都跑了,再不追就上公交车了,哥哥不用管人家,人家可以打车回去的呢。”
“你这是,吃醋了?”
卓治回过神来,有些好笑的看着小表情丰富的小姑娘,没忍住抬手捏了捏对方白嫩嫩的脸颊,
“以前兴隆抱着你转圈圈的时候,我也是喝了不少醋呢,都快腌入味了。”
“哼,我才不信呢。”
司颜高贵且冷艳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扭头就走了,小步子迈的有点快,卓治眼神极好,一眼不发现小姑娘的耳朵慢慢染上了红色,这是害羞了呀,怪可爱的。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之前在公园里面,虽然是在演戏,但他就是觉得小姑娘刁蛮起来也十分的耀眼,就像炸毛的小猫咪一样,很想让人抱在怀里,摸摸毛哄一哄,再投喂一些小鱼干。
怎么会有人做什么都合合适适的长在他的心巴上,真是一点都舍不得放手啊。
人都走远了,怕小姑娘被人流冲撞,卓治赶紧迈着大长腿追了上去,
“颜颜,吃冰激凌嘛。”
“……吃。”
很好,你拿捏住了我。
在听到某人一声短促的笑声之后,她果断的当做没有听见,爸爸说过能吃是福,而且除了酸奶,其他垃圾食品一点都没有碰过,谁家的孩子会这么听话。
奋斗吧,少年!38
叉腰骄傲.jpg
贺爸爸:当然是我们家的乖女儿了。
比赛对手公布的那天,本来以为要和哥哥正式对上的卓宇失望极了,没想到对手却是路夏,那个高一新人,真的很气。
这一切都是关岳故意为止,他的目标一开始就是天才卓治,所以一切都在计算之内,相信卓治在看到卓宇练习对自身伤害那么大的招式时,肯定会来找他报仇的。
可惜小卓宇还没有看透这位学长兼教练的险恶用心,只以为一切都是巧合。
不过卓治很满意这个结果,他要堂堂正正的打碎关岳的自以为是。
“因为场地开放限制的关系,两场双打比赛分别在两个场地同时进行,请双方的双打队员做准备。”
黄金搭档就不用说了,另一对是张百扬和乔晨,俩人从进队开始就没有对付过,相对来说,这边的热闹要更好看一些,所以司颜果断的去了另一边,运动嘛,就是要有活力。
热身的时候俩人就不停的斗嘴,还差点动手,看的对方球员幸灾乐祸的,就是还没有开始就产生内讧了呀,看来这局稳赢。
“加油,加油,加油!!”
观众们都很热情,裁判见双方都热身完毕,也开口了,
“育青中学对国子中学,第二双打比赛,育青中学先发。”
乔晨的垂直扣杀十分帅气,俩人虽然不合,但默契还是有的。
就是一停下来就要吵两句,路夏正好买饮料回来看到了这一幕,
“话说他们两个还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呢。”
“!!!”
齐英和彭湘十分默契赶紧将他的嘴给捂住,没看到那俩人杀气腾腾的眼神嘛,这个点还是别添乱了吧。
“有意思。”
“嗯??”
司颜拨了拨自己的刘海,“数据怪对数据怪,也不知道谁能赢,不过相对来说,我还是更相信严学长,毕竟只能发明严汁的人。”
“数据怪??”
齐英和彭湘不是很了解内幕,两人对视了一眼,一左一右的搀扶住了司颜,眨巴着大眼睛,想要听一些不知道的消息,而对严汁这两个字充分在意的路夏打了个寒颤,他想起了那段日子被支配的恐惧,真是太苦了,果断转身去看另一组比赛。
“对方好像以为自己能十拿九稳,但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严学长应该了解到了,所以明白数据只是作为辅助,但关岳好像不懂,还在为自己的计算结果沾沾自喜,他有这样的想法开始时,他就输了。”
两个女孩频频点头,她们相信学长们不可能会被打倒,所以喊加油的声音更大了。
两边的双打都被硬控了,一时之间并没有找到破局的关键,他们的球路都被研究透了,但这次也是突破的好几回。
“育青加油,育青加油。”
国子中学的一看,干脆全体起立,喊得更加热烈了,彭湘气呼呼的开始掏包,
“我们也不能输。”
然后就掏出两个在红白喜事上才能看到的乐器递给了啦啦队成员们。
奋斗吧,少年!39
司颜也喜获了一对小沙锤,她愣了一瞬,那边鼓声,大擦声就响起来了,然后四个人就被活动的组委会给带走了。
实在是太丢人了,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女神形象彻底摔地上,不过组委会的小哥哥们还挺好的,没收了他们的作案工具,但是沙锤被留了下来,因为这个声音不大,达不到扰乱比赛的阶段。
司颜:所以为什么要把我带走?
组委会:因为你们是一伙的。
司颜: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垂着头蔫儿哒哒地回到了座位,刚才的事情卓治也看到了,现在见人回来,孤零零的坐在一旁,手里抱着一个可爱的玩偶,恨不得将自己藏在玩偶身后,看起来委屈巴巴的,连头都不抬了,只觉得有些好笑,便掏出包里随身带着的酸奶送了过去,
“没事的。”
“丢人。”
“还行吧。”
“那你别笑啊,嘴角翘得那么老高,显摆你长的帅呀。”
“……”
“行了行了,你赶紧回去看比赛吧,让我一个人伤心会。”
人被赶走了,司颜默默的坐在角落里装隐形人,心里边思考着现在退出啦啦队话还来得及嘛。
彭湘:不行!!本拉拉队队长拒绝。
“第一双打比赛已经结束,比分为7比6,国子中学获胜。”
这则消息震惊了第二双打的两位冤家,他们知道自己不能再输了,那样就失去了先机,也很丢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接下来要全力以赴了,张百扬使出了自己的秘密招数,那就是新练的回旋蛇球,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成功的将比分拉开了距离,遥遥领先。
因为回旋蛇球和蛇球的姿势是一样的,所以张百扬就是玩,让对方猜不透他到底想打哪个球。
不服气的乔晨用自己的垂直扣杀Ko了对方一个球员,他可不是故意要将人打晕的呀,是球弹了起来,误伤而已。
在裁判宣布完结果之后,乔晨跳过球网,将那个人给扶了起来使劲摇晃了好几下,嘴里还念着他们,刚才给人家取的外号,
“醒醒啊,鸭子,鸭子,你别吓我呀,我以后再也不叫你鸭子了,真的!”
只不过那个人浑浑噩噩的,被同样迷迷糊糊的黄靖马修文给抬走了,风风火火的,一点都不看到底抬走的是谁,也是没救了。
接下来该路夏上场了,齐英和彭湘还有阿牧都支棱了起来,对方可是卓治的弟弟卓宇啊,一定很有看头。
就是这小孩儿看起来很不高兴,怒气冲冲的看了一眼卓治就走了,也不急着去热身,卓治也发现了,跟着走了。
司颜想了想,也跟了上去,她才不是去看兄弟俩的极限拉扯,而是酸奶喝的有点多,想上厕所了,顺便再买桶饮料回来继续看比赛。
就是不经意之间路过了贩卖机,然后顺耳听了那么两句,她不做任何评价,亲兄弟哪有隔夜仇啊,很快就会和好的,还轮不到她一个外人去劝。
奋斗吧,少年!40
不过还是把手中不小心多买了一瓶的饮料塞到了卓治手里,
“天气挺热的,多喝点水,小心中暑。”
“谢谢。”
“不客气,走吧,两个小孩哥的比赛,肯定很精彩。”
毕竟卓宇被称作左撇子杀手,正好很克路夏。
不过这两个小孩哥都不是什么省心的,中间休息的时候,关岳要求卓宇攻击路夏的眼睛,因为之前他的眼睛在比赛中受过伤,人们克服不了下意识的恐惧。
多少有那么一点点卑鄙的,但万幸的是,卓宇这小孩儿还保留着自己哥哥教给他的品质,他很想赢,但那也是堂堂正正的赢,而不是搞一些小动作,他看不上。
最终的结果当然是路夏胜了,虽然一开始确实被压制了,但怎么能说没有任何办法呢,毕竟他父亲可是路向前,虽然有时候他真的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尤其是面对那些黑暗料理的时候,这种想法直接达到了顶峰。
赢下了两场,就差最后一场就能晋级了,接下来战场的是憋着一股气,要给弟弟出气卓治和坑了人家弟弟还沾沾自喜的关岳。
卓治是前半场一直在输球,他除了给关岳希望,让他越来越膨胀,还有就是想告诉弟弟,他并不是全能的,他是人不是神,也会输球,用自己的行为安慰着弟弟。
在他以微弱的分数胜利以后,全场都发出了欢呼雀跃的声音,司颜更是拍照的动作不断,乱拳打死老师傅,拍了那么多,总有几张是极品。
在听到对方只是想给自己的弟弟报仇之后,关岳那张俊秀的脸蛋整个都扭曲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被耍了,还被当成了教育的工具人,真是快要气死了!!
事实证明,人家两个兄弟相视一笑,思想上和好了,卓宇再次为自己的哥哥骄傲。
“在做什么呢?”
卓治背着包走到了观众台上, 就看到自己的小姑娘在那里扒拉手机,身边的人走光了都不知道,他凑过去看了看,竟然都是自己的照片,只不过拍的有些不忍直视。
“我要选出几张最帅的贴到校园网站上。”
“所以要去看玉峰的比赛吗?”
“去!”
照片的回家了再选,玉峰今天的对手是星耀中学,据说人家的队长并没有到场,这是有多看不起徐子平呀。
大概是有什么样的队长就有什么样的队员吧,星耀中学那个球员一点都不将对手放在眼里,然后就被虐的老惨喽。
这场比赛也毫无悬念,有时候自信是好事,但盲目的自大就只能说,活该会输。
小莎记者也出现了,特意给站在一旁的少男少女拍了一张合照,卓治自然也发现了,他走过去默默加了个联系方式,可是他们的第一张合照,非常值得纪念一下,回头也可以做屏保。
卓宇:是弟弟已经不香了吗?
司颜:都说了,你哥哥是我的了。
卓治:没错。
比完赛刚好就是个周末,司颜一身轻便的运动服,带着自己新买的球拍和小哥哥学球去了,本来还以为一对三指导呢,结果路夏那家伙也在。
据说是他是被老爹送过来指导朋友家的侄女的,过来一看才发现这个侄女儿竟然就是齐英。
几个小姑娘练得十分起劲,跟着自家哥哥一起来的卓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哥,我怎么觉得你女朋友是装的,你看她下意识握拍的动作,不像是网球小白。”
“是吗?大概是和她哥哥学过一些基础的吧。”
到底是为什么,谁知道呢,她不说,他就不问,这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学长,怎么总觉得这个姿势不对啊,你能不能帮我来看看。”
司颜笑眯眯的扭头打断了兄弟俩的对话,卓治听见之后笑了笑,走过去从背后将人整个圈在怀里调整了姿势,司颜十分得寸进尺的又往后靠了靠,别看少年看起来很单薄,但身材还是很有料的嘛,她表示很满意,这可都是自己的福利。
当事人自然也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不过不会傻乎乎的拆穿,这是男女朋友之间的情趣,他眉眼带笑,调整了一下对方握拍的姿势,然后挥了挥,
“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嗯,谢谢学长。”
小姑娘侧头道谢,然后红润的嘴唇刚好擦过对方的脸颊,司颜一下子就脸红了起来,但心里早就已经开始撒花,就知道这个角度能亲到对方,虽然天天太阳底下练球,但皮肤还真是挺好的,她还想再亲一亲。
咕噜一声,小姑娘咽口水的声音把还在回味的卓治给喊回了神,轻笑了一声,借着身影的遮挡低头也亲了亲此时此刻变得无比红润的小脸蛋,
“礼尚往来呀,学妹。”
“那下次我们可以循序渐进吗?我想亲……”
“可以。”
“真的吗?学长的喉结看着非常的性感,我觊觎很久了呢。”
“可以啊,但作为回报,我想亲学妹甜滋滋的嘴,可以吗?”
“没问题。”
真是特别的心照不宣,在别人看来是少年认认真真的教少女学球,其实只有他们知道说了一些什么少儿不宜的话和下次没人时的约定。
对于自己的美色能勾引到对方,卓治表示十分愉悦。
然后下午就带着小女朋友和弟弟一起逛街去了,司颜觉得长得这么帅气的男孩子,衣品肯定很好,毕竟平时的常服也搭配的很到位。
结果……
“你确定要让你弟穿这身绿色条纹的三件套?”
这衣服就跟绿青蛙似的,为什么店里会有这种影响市容的衣服,司颜表示一言难尽,她犹豫的看向了卓治,就见他笑得风轻云淡,貌似对于自己的眼光非常的满意,
“嗯,我觉得我们小宇穿上很帅气呀。”
卓宇百般不愿意,他目光投向了司颜,满是祈求。
“咳,挺好的,这身衣服颜色搭配的不错。”
嫩白的小手拍了拍少年还不算宽阔的肩膀,司颜憋着笑将衣服塞给了对方,
“快去换上试试,别辜负哥哥的期望。”
卓宇:!!女人,你没有心!!
司颜:嗯嗯。
她已经准备就绪了,手机也调成了照相模式,买不买另说,先拍两张照片比较重要。
片刻之后,卓宇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一脸的生无可恋,被拍了两张照片之后,怀里就多了一身休闲装,司颜有些好笑,
“这身不适合你,还是试一试我给你挑的吧,小朋友就应该穿一些简单的衣服,这套绿色的西装太正式了,你觉得呢,学长?”
“也对。”
他笑眯眯地表示同意,坚决不承认自己的恶趣味,等弟弟进了试衣间之后,冲着摆弄照片的小姑娘说道,
“回头发我一份。”
“oK!”
片刻之后,白色简单t恤配着牛仔裤的卓宇走了出来,与此同时,隔壁试衣间的门也开了,没想到还是个熟人。
司颜眼疾手快的抬起了手机,没想到今天的收获竟然是双倍,兄弟俩也表示十分的震惊。
没想到平日里拽的跟二五八万的路夏,还有这样的一面,这一身就跟去马戏团表演的纯白色西装是认真的嘛,还有胸前别着的五颜六色的大花,实在是有点抢戏了。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
他知道他现在这身非常的招笑,但高冷的人设不能崩,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镇静,可是那微颤的眼眸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尴尬,面对三个人的沉默,他放弃了,
“照片能不能删掉?”
司颜笑眯眯的将手机收进了包包,拒绝的意味十分明显,这可都是她快乐的源泉,
“不行哦,快乐就要和小伙伴们一起分享。”
“……”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这么巧啊,没想不到我们小路夏穿衣风格是这样的,挺好看的。”
卓治脸上也和小女朋友一样的带着同款笑容,虽然还是那么温和,但是路夏就是从里面看出了一丝嘲笑的意味。
他木着脸看了一眼一身普普通通衣服的卓宇,又看了看刚才还夸赞自己的卓治,
“不如给你弟弟买一身我身上的同款吧,毕竟好看。”
卓宇:!!!!
他瞪大了眼睛,求助似的看向司颜,他才不要穿这么夸张的白色西装,见自家老哥好像有些异动,他赶紧双手环胸,
“哥,我觉得我身上这身挺好的,毕竟是颜颜姐挑的。”
“……”
还真是能屈能伸呀,不过司颜爱听,她冲着卓治眨了眨眼睛,
“学长,撞衫没关系,谁丑谁尴尬,咱们要体谅一下小路夏。”
“就是,毕竟我这么帅,这么高大,要善良一些。”
卓宇也迅速接话,那头点的频率比震动还高。
总感觉被内涵到的路夏翻了个白眼,
“我劝你们善良。”
司颜:“话说,你的眼光也够奇葩的。”
“我其实是被逼来的。”
路夏冲着那边看了一眼,三个人也跟着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录像前,嘴里面叼着一只粉红色的玫瑰,手里还端着一杯,看起来就很奇奇怪怪的饮料,然后在撩妹。
“算了,要不我帮你选吧,和小宇一起好啦,撞衫也比出丑强。”
“可以。”
路夏没什么意见,反正自家老爸顾不上自己,现在有人帮忙也挺好的。
最后就是三个人都做了换衣娃娃,只能说女人的疯狂不关年龄的事,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啊。
那边的路向前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干脆就放手不管了,心里边觉得还是女孩子比较贴心,眼光也不错,儿子也是难得的这么听话。
完全没想到是自己的锅,要不是他的眼光倒退了30年,他儿子也不至于请外援帮忙。
最后司颜还给老爸和哥哥买了几身,凑个满减,比较划算。
每个人手上都拎着几个购物袋,出了商场两拨人就分道扬镳了,卓治带着两个小的吃海鲜大餐去了,顺便约好明天再去球场打球。
司颜看着乔英手上的球,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上面画着的是不是就是戴帽子的路夏啊。
呦,真是青春洋溢的少男少女呀!
只不过劲儿使的有点儿大了,把她亲爱的路夏同学给打到隔壁的球场上去了,按理说找个球的功夫应该很快才对。
差不多都快十几分钟了,人还没有回来,路夏有些坐不住,最后几个人干脆都找了过去。
就看到几个男孩子在欺负柔弱女孩子,真的是十分的过分,路夏直接挥拍,将球打向了其中一人,制止了这场闹剧,并且走进去将蹲在地上找球的齐英扶了起来,护到了身后。
司颜悄悄戳了戳卓治的腰,小声道,
“没看出来嘛,小路夏还挺有英雄救美的觉悟呢。”
“我也有。”
“是是是,学长也很厉害,不过现在是人家的主场。”
“所以我才在这里看着,没有插手。”
“快看,路夏单挑对方30个人。”
司颜激动了,一旁的齐英感动了,卓治的脸黑了,他将自己的小姑娘往旁边拉了拉,
“不许崇拜别的男人,你只能崇拜我。”
“那不行,我也崇拜我爸和我哥,他们还不是别的男人呢。”
“除了他们,只能崇拜我。”
“也行吧,看在你长的还不错的份上。”
“呵。”
卓治觉得这小姑娘还真是胆大包天,他迟早制裁了她,等再长大一点之后,不过收点利息还是可以的。
司颜:呵什么呵,想我霸总小说十级读者,会怕嘛!!
一直跟在身后的卓宇默默憋笑,他这个游刃有余的哥哥,原来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啊,滤镜有些碎了,貌似黏不起来了怎么破?
短短的时间内,对方30几个队员都被打的横七竖八,爬都爬不起来了,最讽刺的是,竟然连人家一个球都接不上,只能被溜着玩,真是奇耻大辱啊,早知道就不欺负那个小姑娘了。
话说,这是哪里来的小怪物,个子那么低,能力怎么这么高,不科学啊。
迷倒了少女的路夏,酷酷的扛着球拍走了,齐英也跟个小媳妇一样乖乖的跟在后面,有种夫妻双双把家还的即视感。
奋斗吧,少年!41
(前面有加3000字的内容,建议重新观看。)
司颜被自己这诡异的想法逗笑了,赶紧摇了摇头把YY晃了出去。
孩子还小,思想要健康一些。
三个小姑娘的球技渐入佳境,属司颜进步最快,毕竟一直装也很累的好吧。
最近她发现自家老哥总是神出鬼没的,放学说是有事儿,然后就丢下亲爱的妹妹跑了,晚上很晚才会回家,要不是身上没有酒味或者是香水味,司颜还以为自己老哥混夜店去了呢。
她觉得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所以就向卓治他们打听了一下,发现贺兴隆就算是训练的时候也心不在焉,都不知道被队长大大给罚了多少回了。
果然有问题,司颜决定采取跟踪模式,但是没想到跟着跟着竟然跟丢了,都怪路边的煎饼果子太香了,毕竟跟踪也是个体力活,她想着以最快的速度补充一下能量,结果一扭脸人没了。
跟踪计划失败,那就只能采取b计划,暗中观察,收集信息。
在这方面,唐佳乐提供了重要线索,他晚上逛街的时候在一家甜品店看到了贺兴隆和一个美女相对而坐。
“你哥哥肯定有一个大秘密,他谈恋爱了。”
“这个女人看着有点眼熟啊。”
大概是拍照的时候太紧张,所以像素有些模糊,司颜只能从大概的轮廓和身材判断出来这个结果,
“应该不是女朋友,看穿着这个女人年纪不小,最少有30岁。”
“我知道了!!”唐佳乐兴奋的拍了拍桌子,“你哥很有可能喜欢姐弟恋。”
“……”
按照这个思路,司颜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顺着往下想的话,喜欢姐姐没什么,大个两三岁也正常,但是十几岁就大可不必了吧,这要是真的,见老妈八成会从国外直接杀回来,自家老爸的腰间盘怕是会更加严重,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咱们还是再看看吧,总觉得这女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乔晨:“难道是你们邻居姐姐?兴隆从小就暗恋她,长大之后终于冲破禁忌,走到了一起。”
“邻居?”
司颜被点醒了,她嘴角挂上了了然的微笑,
“是邻居阿姨啦,她儿子和我哥从小关系挺好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渐行渐远了。男孩子的友情可真奇怪,不过她找我哥有啥事儿,我哥还偷偷摸摸的不告诉我,总觉得有什么情况。”
“学妹,我们会帮你的。”
唐佳乐面上十分的郑重,心里边却想着是该以什么样的姿势去看热闹,贺兴隆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真是越来越好奇。
只不过几个人都没有逮住当事人进行逼问,但是路夏带来了一个最新的消息,他本来和贺兴隆约好放学之后去外面的球场练球的,结果被放了鸽子,回去的时候正好在路边的咖啡厅看到了贺兴隆和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说话,他本来也不是八卦的人,并没有上前询问,只不过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奋斗吧,少年!42
回了学校想了想,还是告诉了担心哥哥的司颜,就当谢谢对方上次帮自己选衣服了。
“谢谢。”
“嗯。”
路夏走了以后,司颜的眉头渐渐皱起,小敏阿姨为什么要哭,难道是那家伙嗝屁了?
不行,得去问问自家老哥,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一些暴力措施,她今天就不做淑女了,她要做母老虎。
结果刚到球场就碰到一个十分嚣张的人,再结合满地的石子,和挡在齐英面前的路夏,还有不远处,站也站不起来的黄靖,马修文和阿牧三人。
“亚久辛,你是来踢馆的吗?”
“呵,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还有那个废物哥哥。”
“突然之间有点不高兴了呢,是什么让你觉得你能仰着脖子跟我说话了?”
司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这就是你对大姐的态度,你让我真失望啊,亚久辛。”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小小的拳头也挥了出去,亚久辛从来都不会怀疑这姑娘的力量,所以迅速将手放到身前格挡,但是对方的速度更快,攻击如雨点般密集,他仿佛回到了那些年被支配的恐惧。
当年他也如现在一般的性格,将一起学跆拳道的小朋友们打得落花流水,包括教练在内。
没想到第二天自己就被挑战,还是个小萝卜头,输了的要给赢的当小弟,所以高傲如他,当了三年的拎包小弟,本以为对方出国之后就解脱了,结果宿命的即视感。
总以为自己已经很强大了,结果到头来才发现对方小时候揍自己揍的有些手下留情了呀,穆司阳他们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就发现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小姑娘压着一个高个子在打,最让人惊讶的是对方竟然毫无反手之力。
贺兴隆赶紧上前拉着妹妹,他就知道会这样,俩人从小就不对付,躲了几天还是没躲过去,
“别打了别打了,小敏阿姨会伤心的。”
“哼,谁让他敢仰着头跟我说话。”
司颜又踹了亚久辛一脚,眼神危险的眯起,
“我警告你,咱们的赌约还没有完,只要我不说停,你就永远是我的小弟,下次跟我说话要是再敢不低头,我就废了你。”
“有本事,你就来呀。”
“嘿,你给我等着!!”
要不是为了自己的淑女形象,司颜早就挣脱自家老哥扑上去了,
“这次给我哥面子,下次我一定打到你求饶为止。”
“我等你。”
亚久辛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那张高傲的帅脸此时已经面目全非,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扭头就走了,有点丢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卓治:还真是直观的感受到女朋友的武力值呀,以后真的不会被家暴吧?
贺兴隆:节哀。
“哼,胆小鬼。”
司颜小声嘟囔了一句,等人走的没影了,贺兴隆才将人给放开,语气有些无奈,
“颜颜,你是个小姑娘,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暴力了,而且你还穿着裙子。”
“我穿安全裤了。”
奋斗吧,少年!44
还是长款的那种,她顺手往下拉了拉,已经到了膝盖那里,所以压根不存在走光的危险,主打的就是一个理直气壮。
“……问题是这个吗?”
“难道不是吗?”
“……”
无语了,彻底无语了,贺兴隆叹了一口气,帮妹妹理了理头发,
“你的淑女形象没有了。”
“瞎说,他们眼神都不好,压根就没看见我行凶,对不对!”
问的就是周围站着的人,她笑容核善,都到这个地步了,武力威胁一点都不内疚。
披着小绵羊皮的小老虎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她呲着獠牙,奶凶奶凶的。
乔晨感受到了威胁,他摸着后脑勺憨憨一笑,“当然没有,颜颜学妹还是那么的温柔可爱,文静内敛。”
“对,颜颜学妹就不是暴力的人,对吧卓治。”
“嗯,挺可爱的。”
“???”
这崇拜的样子,咱们确定说的是一回事?
在强大的武力值之下,就连穆司阳也木着一张脸点了点头,心里想的却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呀。
从那短短的几句话就能得知,这位学妹从小就很要强,他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眉眼含笑的卓治,恭喜你,抽中了永不分手的恋爱对象。
因为一旦分手,很有可能会被打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对此卓治接受良好,他知道他的小姑娘不是那种暴脾气的人,要不是那个亚久辛弄伤了路夏他们,还差点连累到齐英,她才不会动手呢,明明还是那个喜欢喝酸奶的小姑娘嘛,哪里可怕了。
这也算是当场出气了,路夏被齐英乖乖的领走处理伤口去了,黄靖他们受的伤也只是一些皮外伤,并不影响训练。
晚上司颜和贺兴隆同时出现在了甜品店里,兄妹俩的对面坐的是亚久辛的母亲,为了这个儿子也是操碎了心呀,小时候和丈夫离婚,一个人艰难的带着儿子,到处打工维持生计,结果好不容易生活步上了鬼,就发现儿子好像学歪了,变得特别偏执,她也不是没有试着纠正过,但收效甚微。
也就只有和亚久辛从小一起长大的贺兴隆有那么一丢丢的话语权,所以她才不得不请他帮忙好好劝说一下。
没想到还是闹到了育青,陈阿姨有些愧疚的看向司颜,
“颜颜,你没有受伤吧?”
“阿姨,我没事,有事的是亚久辛,他才不是我的对手呢。”
“哎,是我没有教好他,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亚久辛换了一身白色的休闲服走了进来,他看到司颜的时候脚步顿了顿,也就几秒钟吧,然后就带着不耐的表情做到了妈妈的身边,
“你们叫我来干什么?三堂会审吗?”
“亚久辛,为什么要退学?”
贺兴隆皱着眉,从小他就知道这个小伙伴性格有问题,没想到长大之后也毫无收敛,
“你妈妈把你辛苦养大,你就这么没有良心吗?你还要这么无所事事,到什么时候?”
奋斗吧,少年!45
被指责的某人站起来就想走,司颜看着他,
“坐下,几年不见,长本事了呀,我劝你好好把书给念完,这年头没有学历,你能做什么?去工地里面搬砖嘛?陈阿姨从来没有对不起你过,她不要求你是一个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儿子,你为什么就不能付出一点点耐心帮帮家里,以后大学毕业了,你看看谁还管你,社会都能把你打击到尘埃里,你现在双手插兜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等你给家里面挣不了一毛钱,还得啃老的时候就会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么的蠢。”
“……”
别人说话他可以无视,但从小挨到大的经验告诉他,现在最好沉默以对,所以亚久辛低头啥也不说了,就这态度就表明了他的决心。
场面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陈阿姨苦笑了一声,
“久辛,就当是妈妈求你,不打网球没关系,最起码将书读完。”
“……”亚久辛皱了皱眉,他有些烦躁的站起了身,看着兄妹俩,
“我的事情你们少管。”
丢下这么一句就想直接离开,司颜拦着自家哥哥追出去,能来这么一趟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亚久辛是一个思想已经成熟的高中生,他有权利选择自己的路,他们为小时候的玩伴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陈阿姨自然也不能苛求人家兄妹俩必须帮忙,毕竟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她只能说声感谢,贺兴隆忙前忙后的也没少劝,可孩子不听话,大部分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够尽职。
就在三人离开之时,竟然发现了几个装模作样的人。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被认出来了呢,乔晨憨笑道,
“严学长为了安慰小路夏受伤的心灵,所以请我们出来吃甜品,好巧不巧就看到了你们说话。”
“???”
严智明一脸的疑惑,他们不是刚碰到嘛,啥时候说要请客了。
唐佳乐:哎呀,能省一顿了,谢谢智明啦。
“真的,我想吃这里的焦糖布丁,严学长,可以吗?”
司颜哑巴的大眼睛,一脸期盼的看着严智明,有人请客,当然要蹭一蹭。
“可以。”
没啥胃口的贺兴隆送陈阿姨回家去了,不过还是嘱咐妹妹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路上他也只能再劝一劝这位长辈了,凡事都得放宽心,好好和亚久辛谈一谈比较好。
……
……
“颜颜,咱们去球场吧,路夏要和卓治学长打一场,真不知道他们两个谁更厉害一些。”
齐英和彭湘一左一右的将趴在课桌上的人给劫持走了,自从知道这位小姐妹强大的武力值之后,那崇拜的小眼神都快化成了实质,有啥活动都必须带着司颜,别问,问就是安全感爆棚。
两个人都挺厉害的,都称得上是一个天才,一群人站在走廊上押谁输谁胜,司颜冷笑一声,看了看天,
“我押不分胜负。”
乔晨:“为什么啊,学妹看出了什么吗?”
“秘密哟,反正如果我赢了的话,你们请我喝酸奶就行。”
“没问题。”
这些单纯的男孩子,难道都不看天气预报的嘛,嘿嘿,这饮料,她赢定了。
奋斗吧,少年!46
俩人都对对方全力以赴,只不过天公不作美,由小雨转成了暴雨,最后还是齐娜教练过来结束了这场比赛,输赢并没有分出来,所以这就是不分胜负喽,司颜收获了满满一箱的酸奶,她非常爽快的分了卓治一半。
“只有酸奶吗?”
少年浑身湿漉漉的,t恤紧紧的贴在身上,彰显青春的线条轮廓十分的清晰,咕嘟一声,咽口水的声音在这狂风暴雨中那般的明显,司颜舔了舔唇瓣,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了一声短促的笑声,她瞬间回神,脸色爆红的移开了视线,
“只有酸奶,没有别的了。”
“好吧,颜颜要不要陪我去换衣服,不然我觉得我大概会被觊觎。”
说完还特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果然将小姑娘的视线又引了过去,卓治满意的轻笑了一声,然后将外套穿上,邀请某个小色女。
“……”
他是不是在点自己,哼,谁稀罕啊。
“好的。”
心里边各种不服气,但是嘴上却乖的一批,她乖乖巧巧的跟在卓治身后,俩人一起往更衣室走去。
前面的少年手里还搬着一箱酸奶,后面的小姑娘微微低头害羞的跟在后面,一看你就知道俩人有猫腻,过路的同学们也就心照不宣了。
“哎呦。”
一直低头,未曾看路的某人,直接撞上了一堵肉墙,她有些委屈的捂着额头,
“怎么停下了?”
“已经到了,难道颜颜是想和我一起洗澡嘛,不行哦,得有名分才可以。”
人到底是怎么突然骚起来的,司颜脖子上也慢慢染上了红晕,她恼羞成怒的想将对方的箱子抢回来,然后回教室取,卓治赶紧将箱子举到头顶,看着小姑娘蹦哒着,嘴角噙笑。
笑得那么好看做什么,烦死了,司颜察觉到周围并没有人,恶从胆边生,直接拎着扔的领子将人拽了下来,然后对准薄唇亲了上去,叼着唇瓣微微吮了一下,趁着对方愣神之际主动出击,一条奶呼呼的小蛇在里面横冲直撞。
如果有人正好路过,就会看到,一个小姑娘竟然对一个男孩子霸王硬上弓,两只不安分的小手也摸在人家的腹部,描绘着线条,肉贴肉的那一种,那触感让刚刚成年的少年身体瞬间火热。
下一秒将手中的箱子单手托着,另一只手将小姑娘直接拽进了更衣室,为了防止有人闯进来直接锁了门,随后将人抵在门板上以死缠绵,与少年表现出来的温柔不同,这吻凶狠又激烈,唇舌交战的啧啧声溢满了整个房间。
也不知亲了多久,卓治感觉到了胸前小手的推举,还有动听的呜咽声,让他瞬间回神,放开了自己的猎物,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微微喘气的小姑娘,笑了一声,低沉又暗哑,欲色满满,
“颜颜是不是也该给我个名分了?”
“我很早之前就给你了呀,我已经告诉爸爸,我要追你了,所以我现在追到学长了吗?”
奋斗吧,少年!47
“是我在追你,所以颜颜,可以当我的女朋友吗?”
少年低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啄着少女微肿的唇瓣,耳鬓厮磨,声音里也充满了诱惑。
“当你的女朋友可以天天亲你吗?我喜欢这种感觉,很舒服。”
说完笑盈盈的又摸了摸她之前就觊觎的地方,沿着线条慢慢向下,手指顺着裤缝轻轻勾了勾,语气里充满了可惜和抱怨,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好想一口吃掉学长呀,一定很美味。”
还想继续往下的手,被一只大手给包裹住了,卓治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这么大胆,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动作很危险嘛,他咬了咬牙,将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又给加深了一下,倏尔低头又噙住了那两片红唇研磨起来。
两个少男少女从生疏到熟练,孜孜不倦的学习着,司颜有些喘不过气来,轻轻撇开头,声音有些微哑,调戏道,
“学长,你硌到我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呀。”
“……”
这话完全是在挑战卓治的道德底线,他只觉得一股火往下面窜去,烧的他整个人都快疯魔,为了避免自己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赶紧给自己的小姑娘整理了整理头发和衣服,然后打开门将人给推了出去,一气呵成,他得洗个冷水澡了,不然真的很容易上火。
“咦,学妹,你怎么从更衣室里出来了?”
忘记拿东西的唐佳乐正好撞上司颜被一只白皙有力的手给推出来,是很温柔的那种哦。
司颜一点都不觉得害羞,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意味不明的看了看紧闭的门板,刚才被狠狠疼爱过的双眸还泛着魅惑的水润,她眨了眨眼睛,语气无辜,
“本来想借浴室洗个澡来着,但卓治学长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呢。”
“卓治是对的,这里可是男更衣室,你一个小姑娘确实不方便,他也不是故意那么粗暴,你别难过。”
“不难过呀,学长说要请我吃晚饭,所以我要在这里等等,家乐学长快点进去吧,我没事。”
有什么好难过的,自己可是多了个帅气又温柔的男朋友呢,虽然这个男朋友在接吻的时候有点凶有点急,不过反差萌嘛,谁不爱。
吃货唐佳乐眼睛都亮的,跟小灯泡似的,兴奋的开口了,
“啊,那可以带上我吗?我想吃烤肉。”
“不可以哦,打扰别人谈恋爱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佳乐学长可以理解的,对吧?”
司颜微微歪头冲着他浅笑,眼神中却是不容拒绝,好不容易确认了关系,干嘛要插来一个电灯泡,某个小色女刚刚占了个大便宜,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餍足的气息,也就没有再装乖乖女了,此时此刻有些邪里邪气的。
“你们果然有猫腻!!”
不过唐佳乐是个神经大条的小伙子,他的关注点永远是那么奇特,司颜叹了口气,真是傻人有傻福啊,她点了点头,食指在唇边抵了抵,
“学校不可以早恋,所以还请学长帮忙保守秘密,作为回报,周末我可以请学长吃海鲜自助。”
奋斗吧,少年!48
“好的好的,我一定保守秘密。”
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不就是保守秘密嘛,他唐某人的嘴最严了,为了海鲜自助,一定把嘴闭的严严实实,绝不留也是缝隙,不对不对,吃美食的时候还是可以张开一点点的。
卓治好不容易出来就看到了一脸揶揄的唐佳乐,和站在一旁低头玩手机的小姑娘,他心下一紧,正想说些什么就见这个二货走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小声且兴奋的说道,
“放心吧,学长,我会为你们保守秘密的,快去和学妹约会去吧,我就不打扰了,嘿嘿。”
某人挂着傻兮兮的微笑进了更衣室。
卓治:……
“你,和他说什么?怎么感觉智商又下降了不少?”
“哦,只是告诉他,我们两个谈恋爱了呀,让他保密一下。”
“还顺便贿赂了吧?”
“我警告你哦,说话别太难听,我那叫友好的回报。”
“具体点。”
“周末请佳乐学长吃烤肉。”
“怎么能让女朋友请呢,还是我来吧。”
“都行都行,不过……”
司颜挑着眉,目光慢悠悠的向下移,都快到目的地了,下巴就被两只手指给抬了起来,她看着面前的这张俊脸,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
“别乱看,它好不容易才下去的。”
小色女一点都不知道含蓄,真是让人害羞。
“哦。”
不看就不看,反正迟早会见到的,等姐姐18岁的时候,就是你失身的时候,哼,童子身,不值一提。
卓治见小姑娘的眼神终于移开,他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小眼神真的很让人招架不住呀,总觉得自己一不留神就会被吃掉,想到这里,他被逗笑了,到时候谁吃谁还不一定呢,顺手将对方的书包接了过来,帮女朋友背包是作为男朋友的优秀品质,
“走吧,带你吃饭去,庆祝一下我们交往的第一天。”
“好呀,我想吃火锅。”
“好,听你的。”
俩人就是一对普通的情侣,等出了校园之后就拉着小手亲亲密密的,偶尔在没人的角落里面肆意的接吻,甜蜜无比。
一个星期之后,小月考前夕,学校下了规定,网球队的所有主力球员,要全科考试及格才能继续打比赛,这下好了,不爱学习的也必须好好学习了,要不然就没有上场的机会喽。
高二之后分班压力还没有那么大,现在是高一,并且从国外回来只有英语很nice的路夏就惨了,上次总分考了100多分,除了英语上了百,其他的都是以个位数计算的,那个成绩单真的是惨不忍睹。
班主任每每看到之后都十分头疼,明明都是从国外回来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一个考第一!一个考‘第一’,还真是有头有尾的。
作为一直想要赢过自家老爸的高一生,路夏绝对不能让学习拖了后腿,但一个人只能专注一件事情,专注了网球就没法兼顾学习,所以考试前努力了个寂寞,那点分数蘸糖吃都觉得没滋没味。
奋斗吧,少年!49
主力球队里面除了路夏,还有乔晨,张百杨,唐佳乐,其他人全部都过了关,距离市半决赛还有一段时间,还能突击一下下次月考,只不过这四个人态度很消极呀,最后还是在严汁的威胁下进入到了‘快乐’的学习氛围。
无精打采.jpg
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回事啊,大概是这个环境太沉闷了,所以才让他们四个学不进去嘛?
严智明带着他们又换了一个地方,窗明几净的烤鹅店,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了几个学生奋笔疾书,司颜溜达到张百扬身后,看了看,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学长,这道题选a。”
“哦”
说改就改,还真是实诚,改完才反应了过来,
“这是高二的题。”
“我连高三的都学完了,太简单了,没意思。”
她凡尔赛了一句,然后偏头又瞄了一眼唐佳乐的卷子,无奈的叹着气走了,
“这里的学渣氛围太重,不适合我这样的学霸待着,拜拜了几位。”
四人被打击到了,他们连现有的知识都拿不下来,而对方已经学完了高中的全部,贺兴隆端着一盘烤鹅放到了桌上,笑呵呵的又插了两刀,
“最近颜颜报了大学的线上课程,她就是不喜欢落在别人后面,不是瞧不起你们。”
路夏:“……”
都是从国外回来念书的,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他想了想,与其责怪自己,不如疯狂甩锅,肯定是因为对方基因突变了,他们这些普通人但是不要和学神比了,没必要。
四个人各有各的毛病,这知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根儿就不过脑,这个时候就不得不请一下外援了。
然后集体补课的地点就换到了路夏家里,他家是开民宿的,生意好不好无所谓,反正路向前也不靠这个生活,纯属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干。
这民宿装修的还真不赖,司颜挺喜欢这种简约风格的,这次除了在家帮忙的贺兴隆和日理万机的队长大大,能来的都来了。
她也被卓治拉来当辅导小老师,还有被姑姑丢过来的齐英,俩人都是美女小学霸,整个高中的课程都已经学完了,所以达者为师嘛。
看着一反常态,笑得特别开心的路夏问他们要不要喝饮料的时候,司颜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酸奶,礼貌的拒绝了,老祖宗说得对,事出反常必有妖,一个面瘫的小怪物,竟然笑得这么和蔼,那就证明这个饮料肯定有问题,她才不傻呢。
但其他人看不出来,非常开心的答应了下来,只不过忙着做题,谁也没上当,司颜盘腿坐在一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她就是有些好奇,据说是路向前特别调制的饮料到底是啥味道,为啥没人喝呀?
暂时担任监考老师的严智明也看到了所有人的小动作,
“通过这几天的测验,我发现你们每个人都有各自导致不及格的原因,佳乐,你的注意力不集中,坚持不到五分钟搞东搞西,时间全都浪费了,百扬……”
奋斗吧,少年!50
张百扬喜欢死磕,一道题卡住了,就要用20多分钟的时间,明明完全可以先把不会的题放到一边,先把会的都写完了,剩下的时间就可以思考那道不会的,一点都不会合理的安排时间。
而乔晨恰恰相反,他是没有一道题做完整的,俗称蜻蜓点水,一点再点,题都做不完,人家老师怎么可能给分,怪不得挂了好几门,对此卓志表示认同,他刚点了两下头就被严老师给喊了一声,
“顺便也说一下你,很多特别复杂的题都能做对,反而是一些特别容易的题你常常失分,题都是一样的,不要总是顾此失彼。”
“原来学长是这样的学长呀,啧啧啧,所以要不要我单独给你补课呀,保证药到病除。”
司颜懒懒散散的靠在柱子上,吸着酸奶,眉尾微微上扬,勾勾搭搭的小表情十分的明显,今天还穿着紧身小背心,露出了一件腰肢,下半身要是裹的严实,那张扬的腹肌就这么大咧咧的展示了出来,她要趁着自己还在新手保护期,能作就赶紧作,以后怕是会很惨。
都是来自女生的直觉,她必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那就多谢学妹了,我等着你的药,不过在我的药到来之前,学妹还是保护好自己的肚子吧,别着凉了。”
话都说到这里了,卓治干脆拿起外套,让人给直接包裹住,拉链拉到了最顶端,见人又想要拉开,赶紧捉住那双作怪的小手,笑的有一点点危险,
“会着凉的,到时候拉肚子了得打针哦,很痛的。”
“……”谢谢,有感受到威胁,司颜嘟了嘟嘴,撒娇道,
“可是拉到最顶端很闷的,就解开一点点,让我透透气好不好嘛。”
“可以。”卓治拉开了一点点的拉链,将领子整理了下去,确保自家小姑娘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之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以后出门要带外套,最近天气有点凉了。”
“你确定?”司颜挑眉看了看穿着背心和短裤的张百扬,
“这个季节就是展现力与美的时刻,我觉得我身材不错,就像百扬学长一样,看看那胳膊上的肌肉,多让女孩子有安全感。”
“是吗?”
少年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两个字,他瞪了一眼,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德的某位壮士,然后面无表情的拎起某个还想作死的衣领,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失陪一下,我去教育一下小孩子。”
路夏顶着一张冷脸,说出了十分贴心的话,
“学长,一楼的房间是空的,隔音好,很适合打人。”
“说好的朋友一生一起走,你怎么半路还出卖我!!!”
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还有没有一点同学爱了,怎么把水灵灵的颜颜子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给送到大灰狼的手里,绝交,马上绝交!!!
“小英,救我!!”
“颜颜,加油,你能行的。”
“……”
呵,夫唱妇随是吧,司颜看透了这俩人,真不仗义。
奋斗吧,少年!51
她艰难的扭头将目光放向了几位学长,然后就发现他们看天看地都不看自己,卓治见小绵羊还想挣扎,轻笑了一声,直接伸手勾住了柔软的腰肢拖到了房间里。
房门关上了,司颜不挣扎了,她十分干脆的走到了床边躺下,呈大字型,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来吧,请把我亲的喘不过气,我保证绝不反抗。”
卓治双手环胸,靠在门板上,故意道,“噗嗤,想得美,我才不便宜你呢。”
“诶,原来你已经看透了呀,既然如此,山不就我,我就山好了。”
司颜最会的就是随机应变了,起身将人给壁咚到了门板上,踮着脚努力够着,结果这该死的身高差让她只能亲到对方的下巴。
眼瞅着小姑娘要生气爆发了,卓治赶紧掐着腰将人抱了起来,顺便换了一下姿势,让小姑娘能亲个正着。
趴在门口想要偷听的人,竟然什么都听不到,他们变换了好几个姿势,这里面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司颜能让他们看热闹嘛,早就隔绝了声音,她可是很小气的,学长情动时的声音只能属于她。
片刻之后,卓治有些无奈的低头,声音带着一些诱人的暗哑,
“本来是想教育你的,怎么又变成奖励你了。”
假装很懊悔,其实心里面不知道多受用呢,哼,闷骚怪。
“主要还是归功于我魅力大。”
司颜笑嘻嘻的也低头看了过去,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需要人家帮你嘛,只需要两个亲亲作为报酬。”
“别勾我。”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丫头是不是也太过大胆了一些,就在分神之际,被小女朋友突然袭击了怎么办,闷哼声不自觉的溢出喉咙,少年再也忍不住了,低头寻着那红润的唇瓣狠狠地亲了下去,勾着小舍一起沉沦。
闷哼一声,结束了,他有些郁闷和懊恼,
“我……”
“没事的,书上说了,男孩子第一次性交合时间都很短,以后就好了。”
这好不害臊的话把卓治给噎的不轻,他脸上的红润慢慢地蔓延到了全身,没有急着收拾自己,而是拉着那只小手将人带到卫生间好好的揉搓了一下,确保干干净净之后,又放到嘴边亲了亲,无奈的笑道,
“你真是我的克星,在外面等我一下,我清理一下自己。”
“好的。”
那些东西都在司颜的手心里,所以只需要简单收拾一下就好,毕竟是在别人家里,如果洗澡的话,怕是不太方便。
司颜乖乖巧巧的窝在沙发上刷视频,卓治出来就看见了这一幕,整个人看起来都小小的,一点都不像刚才那么坏。
不能想了,再想就真的出事了,默默的在心里面背着数学公式,那个冲动终于还是压了下去,他走过去将人拉起来,然后出了房门,结果几个人影倒了进来,俩人往旁边一躲,这才没有做的叠罗汉最下面的那一个,幸好幸好。
奋斗吧,少年!52
司颜双手叉腰,抢先一步的气愤大声道,
“你们真的是太过分了,竟然偷听。”
“我们也是刚刚来,什么都没有听到。”
唐佳乐那双大大的眼睛在两个人身上来回看着,嘴角竟然还挂着一丝猥琐的笑容,
“在里面这么久,你们两个不会是……”
“亲了呀,没见过别人谈恋爱嘛,大惊小怪。”
大概是太坦诚了,几个人竟然无法反驳,司颜带着胜利的笑容,拉着过了明路的男朋友走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警告道,
“不许告诉我哥,答应我的话,中午请你们吃烤肉。”
唐佳乐两眼放光,“嗯嗯,我答应。”
严智明推了推眼镜,“我也答应。”
然后一起看一下张百扬,他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唯一两个没有偷听的,人家在认认真真讲题呢,不过在几个人回来之后,他们总觉得五个人有什么秘密。
不过很快被中午有人请客的消息把那丝丝的不对劲给冲刷了个干净。
周围就有一家不错的烤肉店,司颜在他们的公众号上找到了电话,早就定好了位置,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司颜也不指望他们能保密多长时间,最起码等拿了市冠军再说呗,中间会有一大段空的时间,让自家老哥消化家里水灵灵的小白菜被拱了的这个事实。
早恋不对,但是早恋又不会影响学习,司颜的成绩照样名列前茅,值得开心的是,那几个不及格的也勉强都及格了,凭本事取得的成绩,都很有成就感嘛。
这让已经做了好几天准备的黄靖,彻底的伤心了,他再一次与这种大型比赛失之交臂,嘤~
比赛这天很快来临,育青中学对战英才中学,刚到现场就发现玉峰中学的几个球员都负了伤,听旁边的志愿者絮叨才知道人家原来是出了车祸,看徐子平果断弃权,带着队友们去医院检查,司颜在心里面偷偷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这个队长做的真棒,伙伴比比赛更重要,格局真大,这样的人会走的很长远。
“丢人现眼啊。”
偏偏这个时候有个不识好歹的玩意,打断了人家的温馨时刻,司颜探过头一看,嘿,又是这小子。
“为了网球这种东西,居然可以让你们如此热血,呵……”
“你呵什么呵,闲的没事干就去爱护一下环境,瞧把你给能的,咋的,这天地间放不下你了呀。”
亚九辛:真是阴魂不散!!
他回头就看见叉着腰的女孩,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是真的惹不起。
心里面吐槽的飞起,面上还是以往的冷傲,
“关你什么事啊。”
“我喜欢多管闲事,这是我的个性,并且可持续发扬光大,你要是不服的话,有本事单挑呀。”
司颜冲他长出了八颗牙齿,十分有礼貌地微笑着,“随时欢迎哦,亲。”
“切,多余的善心,恶心。”
说完扭头就要走,刚转身就感觉到身后的危险,他侧身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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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正好撞到了人家的脚上,这是送货上门的呀,亚久辛踉跄两步,咬着牙道,
“你还是怎么不讲武德,竟然搞偷袭。”
“谁让我是个柔弱的女孩子呢,没办法。”
从小到大了,怎么就没有学乖过呢,声东击西都不懂,白长这么大块了。
亚久辛从她的眼神中读懂了这段话,咬了咬牙看向路夏,
“咱们赛场上见。”
啊哦,债务转移了,司颜看了一眼,还是面无表情,但战意迸发的小孩哥,看起来好戏看了,余光瞥见亚久辛要走,故意大声喊道,
“不跟老大说声再见嘛?真是没礼貌,还是小时候可爱一些。”
“再见。”
好男不跟女斗,亚久辛表示自己习惯了,头也不回的说了这么两个字就迈着大长腿走了,竟然隐隐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
不远处市三中的其他球员都张大了眼睛,不可一世的亚久辛竟然逃了,这姑娘到底什么来头呀,看起来小巧玲珑的,竟然能治住那个大魔王,看来是魔王中的魔王呀,他们可得离远点。
司颜:我?小巧玲珑?骂的真难听。
两队相遇,寒暄了几句就分开了,人家可是要去医院的,耽误不得,别出了什么后遗症才好,车祸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全看医生那张嘴了。
去组委会那里拿好身份证明就依次进场,司颜和齐英他们回到了观众席上做好啦啦队的本分。
只不过这场比赛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连手都没有握,英才就集体弯腰弃权,还找了个肚子疼的蹩脚理由,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们是装的。
好歹也能打到现在,能力肯定也不容小觑,怎么就这么轻易认输,努力一把不好吗?
就是这几个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司颜皱着眉仔细想了想,几秒之后恍然大悟,她戳了戳一旁齐英的胳膊,
“他们是不是就是把你的球藏起来,然后被路夏给狠狠教训了的那群。”
“真的吗?可是当时人太多了,我都不记得谁是谁了,不过这么一看的话,确实有些眼熟。”
齐英也勉强努力回想起了其中的几个人,好像也确实坚持得久了一些,所以她隐约还有些印象,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真是缘分呀。
那边的彭湘轻哼了一声,现在想起来都好气,
“就是他们,看来是被路夏给打怕了呀,就说路夏最厉害了。”
“怎么回事啊,我也想听。”阿牧表示这种八卦怎么能缺的了自己,然后就从彭湘那里要的事情的全部经过,他也觉得有些生气,“他们怎么能欺负女孩子,真不要脸。”
“往好处想,某人也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了,小英,对吧。”
“瞎说什么呢。”
齐英有些害羞的低了低头,掩饰性地撩了撩耳边的碎发,顶着两个小姐妹打趣的眼神,强行转移了话题,
“哎呀,咱们快走吧,学长他们都离开了。”
“好吧好吧,有人害羞了,快都别笑了,某个小姑娘要被热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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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调皮的笑了笑,躲开了恼羞成怒想要打自己的小手,赶紧跑过去找哥哥去了,贺兴隆下意识的张开双手,结果半路就被截了胡,他有些迷茫,自己那么大个妹妹呢?
按照流程,不是应该扑到自己怀里,然后转半圈再放下去嘛,怎么中途还能换个人。
卓治表示,他早就想这么做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名分,怎么可能把人从自己的眼前放炮,然后扑到别的男人怀里。
贺兴隆:我?别的男人??!!也太离谱了吧。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慢半拍的某个亲哥哥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他只是挠了挠头,然后就将这事给抛到了脑后,想看热闹的众人有些无语,这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他们家水灵灵的小白菜被人拱了,还是在眼皮子底下连盆都快端走了。
下个礼拜是世冠军争夺赛,对手就是亚九辛所在的市三中,如果赢了的话,就可以争夺全国冠军,司颜看了看路夏,主角啊,啧,有后台就是了不起,不过当事人也挺努力的,想来自家哥哥和男朋友也想赢吧,那她就默默加油吧。
最终以6比4的分数胜数,市冠军也成了囊中之物。
接下来球员们就有点懈怠了,唐佳乐彻底偷懒了起来,大概在他心中得了市冠军就已经很好了,完全没有想过更进一步,或者说是不敢想。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有些放松,在平时的训练里就能看出来,只是他们人生路上一个小小的冠军,并不代表全部,前方还有全国冠军,世界冠军在等着他们,如果因为一点小小的成就就沾沾自喜,那往后的路可就难走了。
再加上几个队员之间好像也发生了一些小矛盾,这可不利于团结呀。
穆司阳全部都看在眼里,为了激发他们的斗志,所以将玉峰中学的徐子平和他的球员们都请了过来,打一场友谊赛,实则是想让他们好好的赢一场,把育青的主力队服给赢走。
这打击也着实够了,在自己的地盘上队服被赢走了,真是奇耻大辱,他们真的羞于见人。
见他们有了反思,齐娜教练决定将这群小崽子带走进行封闭式训练,齐英和司颜作为后勤人员也得跟着过去。
“我哥为什么要让我停止网球训练,他为什么就觉得网球对我不重要,他怎么可以这么自以为是!!!”
已经收拾好东西的司颜,刚准备休息休息就接到了电话,少年委屈的声音絮絮叨叨的传来,
“你能不能管管他,要不你给我签字吧。”
“???”
司颜本来静静地听着他唠叨,控诉,怎么一下子就拐了弯,
“成绩单应该是要家长签字吧,我又不是你的家长。”
卓宇别扭道,“你,你不是我嫂子嘛?”
“那我也不够资格呀,要是被老师发现的话,咱俩都得完。”
肯定会告诉父母的,卓宇会被收拾,而她也会因为助纣为虐被收拾,不过与未来的小叔子,她决定帮一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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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给你补课吧,下个月月考你的成绩肯定能提升上去,另外我会劝一劝学长,让他给你签字,你一定要争气呀,不然我就惨了。”
卓宇兴奋的声音传来,“真的??你真的能说服我哥?”
“试试呗,两天之内给你答复。”
言语上的说服肯定不行,得用点别的办法,具体过程就不跟小孩乱说了,反正达到目标就成。
最后字给签了,面对弟弟的追问,卓治红了耳朵,他能说是被这样那样,节骨眼上被威胁了一通嘛,多少有些少儿不宜了,面对想要学习一下办法,下次如法炮制的弟弟,他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这次有颜颜给你打包票,下个月月考之后,成绩必须提上去,不然我可就告诉爸爸妈妈了。”
“我一定好好学习,帮我谢谢颜颜。”
他就知道这迂回政策好用,虽然减少了一些打网球的时间,但总比完全禁止的好。
司颜凭借一己之力哄好了兄弟俩,就是手有些酸,男人不管多大都不能说不行啊,真是奇奇怪怪的胜负欲。
集训的时候,司颜是和老哥一起被爸爸送过去的,还打包了不少烧鹅请队友们吃,老爸的人情世故拿捏的很到位。
他们来的挺早的,没想到其他人来的也早,都已经开始打扫卫生了,司颜和齐英住在一个房间,和男孩子的大通铺不一样,她们的是窗外风景很好的大床房哦,而且还带着个小客厅,这重女轻男的,真的很爱。
之后才知道这次集训是和玉峰中学的一起,一看到他们,育青众人就羞愧的要死,连队服都输了,这要是让以后的学弟们知道,他们的脸面就都没了。
结果又用打扫卫生打赌,谁输了今天只能吃白饭,他们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眼睁睁的看着属于他们的烧鹅进了别人的肚子里,而他们的眼前只有一碗米饭,一碟小咸菜。
司颜才不跟他们吃这么没营养的东西,很是利落的在小厨房炒了几个菜,到另一张桌子上吃饭去了。
这个赌又没有涉及教练和后勤人员,玉峰自然不会说什么,况且人家还带上了徐杏子,人不能忘恩负义,最起码不行。
所有人都分配了一个小助理负责记录数据,司颜选了自家老哥,无视男朋友幽怨的目光,蹦蹦跳跳的跟着贺兴隆走了,她也是为了男朋友好,毕竟自己一个大美人在面前晃悠,多考验男孩子的自制力呀。
卓治:……
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所以这不是也没说啥嘛,就暂时让让大舅哥好啦,以后的时间还多着呢。
将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部摒除在外,所有人都集中注意力训练了起来,争取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增强体力,然后将他们的队服赢回来,彻底的洗刷耻辱。
第一局体力比赛,育青还是输了,不过明显体力不足的唐佳乐赢了,看得出来最近一段时间十分的努力。
只不过这次输了,还得继续吃白米饭,营养压根儿就跟不上呀,司颜想了个办法,每天饭后一碗肉汤,主要精华都在汤里,所以肉归几个减肥的女孩子还有赢了的人吃,多公平啊。
只是清汤寡水的,味道再好,他们也想吃肉啊,那就能继续努力了,下一次,肯定能赢。
谁知道正吃着饭呢,马修文那个小胖子就哭哭啼啼的跑了进来,
“队长!!”
“怎么了?”
“黄靖他……掉沟里了。”
这倒霉孩子非要去山里面找什么必胜秘籍,找就找吧,也不好好走路,非要手舞足蹈的一个不稳掉到沟里了,整个人都被泡在水里,最少泡了有半个小时,这才等到大家的营救,而且被救回来的时候貌似有点傻了,可能是脑子进水进的有点多了吧,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嘴里面絮絮叨叨的。
司颜端着药走进去的时候正好碰到黄靖和队长大大说话,说如果有来生的话,他一定会成为育青的主力,带领大家一起打响全国。
然后白眼一翻就咳嗽了起来,果然是脑袋被泡肿了,傻的让人无语。
“先别来生了,你先把今生给活过去再说吧,赶紧把药喝了。”
她让手里的碗递给了马修文,
“你喂他,别用勺子喂,直接掐住他的下巴灌进去,良药苦口利于病,挣扎是没有用的。”
马修文没想到学妹这么简单粗暴,他突然有些害怕了,而且这药一闻就很苦,
“学妹,你还随身带草药??”
“这是我上山采的,新鲜着呢,你喂不喂,不行我来。”
做势就要上前扣住黄靖的下巴,完全看不出温柔为何物,马修文吓了一跳,
“我来我来,就不麻烦学妹了。”
起码自己上会相对温柔一些,只是这现采的草药……
害怕.jpg
死道友不是贫道也,黄靖,对不起了,干了这碗药,十八年后你还是一条好汉!
穆司阳是很相信他们队医的医术的,所以也没有阻止马修文的喂药动作,他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这必胜秘籍是什么?”
齐娜:“是传说中育青第一届拿到全国冠军大赛的队员们留给学弟的那个必胜秘籍?”
马修赶紧点了点头,“对,就是那个。”
“我只是想拿到秘籍成为主力。”
黄靖大着舌头说出了自己一开始的打算,这药实在是太苦了,难道就不能给整两颗特效药吃嘛,学妹肯定是故意的!!
“想要当主力,就应该踏踏实实的训练,怎么能相信这种毫无根据的传说呢?”
队长大大表示对他们很失望,语气也不自觉的严厉了起来,平时不努力,尽走一些旁门左道,倒是一旁的齐娜教练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这事儿倒也不是什么传说,确有其事。”
“!!!什么?”
竟然是真的,在场的几个人表示真的很震惊啊,尤其是穆司阳那张严谨的脸上首次出现了破裂,要知道严汁都不能让他破功来着。
“教练,难道真的有必胜秘籍?”
“这里一直都是育青的校外训练基地,打育青建队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黄靖说的那一届我还是个学生,所以还比较清楚。”
“那教练你知道必胜秘籍在哪吗?”
“大概知道吧。”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得来全不费工夫呀,黄靖觉得这水没白泡,自己当上主力,指日可待啊。
齐娜教练想通过一场寻宝活动激励球员们更加努力的朝着那个方向前进,在这过程中,总会或多或少地收获一些意想不到的小惊喜。
司颜一换好衣服,背着包包想要参与进去,这可是寻宝活动,多有意思,齐英和徐杏子俩人准备晚饭就可以,她可是特意请过假的。
对此也没人说什么,小姑娘好奇心比较重,喜欢冒险这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司颜这次谁也没有跟,而是自己单独行动,毕竟对她来说,多带一个人就相当于是拖后腿的,要是自己的话,遇到不好走的路还能用轻功给趟过去,简直是出门旅行必备之首选。
卓治和贺兴隆当然不同意,但架不住小短腿跑的快呀,俩人愣是没追上。
目送他们离开的齐娜:好像小瞧了这个小丫头,跑这么快,完全可以参加田径队啊。
司颜:没兴趣,太累了。
像她这么懒散的人,根本就当不了运动员,因为她没办法让自己沉浸在日复一日的枯燥训练中,生活多姿多彩,她没那么大的格局,而且天道爸爸也不会让任务者抢夺国运的。
没错,像这种为国争光的任务,如果得了冠军的话,会有一丝国运护身。
所以除了特别要求,任务者不能抢夺这类的光环,违背天道意愿是很惨的。
这山上并没有经过污染,植物或者小动物都没有被打扰过,司颜倒也不急着找什么秘必胜秘籍,那是自家老哥他们的活。
将人甩掉之后,就找了条小路上山,欣赏欣赏风景,采采城市里面不常见的草药,顺便看看能不能守株待个兔,她有点想吃麻辣兔肉了,至于野鸡什么的就别想了,万一一时嘴馋吃饭保护动物,很可能会牢底坐穿,不划算不划算。
“贺司颜!!”
这声音大的树上的小麻雀都被惊飞掉了,司颜感受到了被叫全名的恐惧,她赶紧立正站好,向后看去,原来是男朋友找来了,看着怒气冲冲的模样,一看就是来找自己算账的,她赶紧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学长,你要优雅。”
“优雅个……咳,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女孩子跑到树林里面有多危险!就算不愿意跟着我,你也能跟着你哥呀,知不知道他都快担心死了!!”
“那你担心不?”
“废话!我都快急死了。”
看样子确实挺急,司颜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赶紧赔礼道歉,
“对不起,我确实有点冲动了,不过这山我之前来过两次,很熟的。”
“你来过!!”
奋斗吧,少年!56
(前面补了2000字,你们自己刷新去看一下。)
好呀,这是自己暴露了呀,卓治双手环胸,避开了她拉过来的小手,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姿态,脸上有这队长大大的同款扑克脸,
“什么时候来过,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就前天晚上。”
“自己一个人。”
“嗯呐。”
“看样子你还挺骄傲的呗。”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
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卓治见她毫不知错的模样,还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凶也凶不得,骂也不敢骂,更别提打了,完全舍不得,他只能叹了一口气,伸手拉住了一只小手,神情有些沮丧,
“我不是你男朋友嘛,为什么你出来不告诉我?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帅气的男孩子脸上露出了破碎的表情,看起来就好像伤心到了极致,司颜瞬间就心疼了,赶紧抱住了他,焦急的解释道,
“我以前学武的时候也经常自己上山采药,没有人问过我,所以我也没有和别人报备过,下次我要是出来的话,我肯定告诉你,你别难过。”
将下巴放的小姑娘肩膀上的少年此时脸上哪有不开心,明明就是光打雷不下雨,他要的就是这声保证。
等司颜叫人推开,想要再安慰一下的时候,少年脸上的表情迅速变换成隐忍的苦笑,她好内疚啊,怎么破?
“你,你别生气,我肯定告诉你。”
“那你下次带上我好不好?”
“嗯嗯,带上你,我把你拴裤腰带上,走哪带哪儿。”
“好,你要说到做到。”
“一定一定。”
听到这话,少年露出了个大大的微笑,司颜小心翼翼观察着,发现对方不是强颜欢笑之后松了一口气,
“那我陪你去找必胜秘籍吧,时间也不早了。”
“好。”
卓治美滋滋的牵着小女朋友往山上走,他就知道对方吃软不吃硬,所以特意学了小白莲的说话技巧,今天是第一次用,效果还不错。
后来的司颜在书房里面翻到了这本书,她当时就恍然大悟,真是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呀,不过最后还是把这本书悄悄的又放了回去。
嗯,怎么不说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她很喜欢老公对自己撒娇,怪可爱的。
这山上的路司颜熟的很,既然是第一代育青网球队员留下的,那为了之后的辨认,肯定在一个很特别的地方,而且齐娜教练也说过,必胜秘籍就埋在一棵大树之下,那那棵大树肯定是所有的树中最粗的那一个。
往山顶上走准没错,俩人手拉手走了半个小时,很快就找到了最特别的那棵树,卓治围着转了转,
“应该就是这里了,我们休息一下,等他们过来吧。”
“好呀,你饿不饿,我带了鸡腿,可香了。”
司颜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大饭盒,这鸡腿可是她早上卤的,小火慢炖,轻轻一抿就能脱骨,打开一闻,香的嘞。
奋斗吧,少年!57
“这地方也不能洗手,幸好我带了一次性手套。”
她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本来鸡腿就是按人头带上来的,想给几位学长偷偷的加个餐,毕竟爬山爬了这么久,也要吃点肉补充补充营养吧,相信齐娜教练是不会拒绝的,怕男朋友拒绝,她还找了一个十分强大的理由,
“现在不是吃饭时间,是可以吃肉的,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背上来的,你不会拒绝的,对吧?”
“当然不会,颜颜辛苦了,我一定吃干净。”
小姑娘那点小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卓治当然不会拒绝,他戴上手套,拿了一个,还有点温热呢,很香很香。
“哇,学妹偏心,竟然给卓治吃独食,我不管,我也要吃。”
这声音大的整个树林里面的小动物都听见了,司颜没好气的瞥了唐佳乐一眼,
“放心吧,每个人都有,不过饭盒太小了,所以一人只限一个,多了没有。”
“学妹,你真好。”
说着就要徒手去抓,然后手背就被拍了一下,他委委屈屈的,不是说一人一个嘛。
“刚从山上爬上来,摸摸这摸摸那的,脏死了,带上手套吃。”
“哦。”
说的也是哈,他乖乖的戴上了手套,蹲到旁边一小口一小口的享受着来之不易的肉,多少天啦,终于能吃上肉了,呜呜,就是这个味道,想哭
⊙﹏⊙
“大勇学长,快来啊,现在可不是吃饭时间,所以不在打赌之内。”
司某人可真是太会钻空子了,她得意洋洋地将饭盒和手中的手套往前递了递,就知道这对黄金搭档会和好的,齐娜教练真是有先见之明。
“谢谢学妹。”
池大勇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天天白米饭就小咸菜,最多就是沾点肉腥的汤,他嘴巴淡的很。
接下来所有人也陆陆续续的赶到了,一人领了个鸡腿,司颜还以为穆司阳会说什么,结果一声不吭加入了啃鸡腿的队伍里,面对队员们惊奇的目光,他嘴角勾了勾,
“现在又不是吃饭时间。”
唐家乐:“哈哈哈,颜颜学妹也是这么说的。”
稍微塞了塞牙缝,也该开始干活了,几个人拿出铲子开始在这周围挖呀挖,司颜站到了一块大石头上看着他们,一都没有要伸手帮忙的意思,必胜秘籍他们自己找到不是才更开心嘛,她这个后勤人员还是不要掺和了。
几个人就蹲在这大树周围挖呀挖,挖了有半个小时,最后的幸运儿是唐佳乐,他挖到了一个小铁盒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必胜秘籍了。
他们赶紧围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将铁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还有几封放东西的前辈所说的话。
这盒子里装的都是他们的心爱之物,为了专注训练,好好比赛,他们将这些放在盒子中埋到树下,证明自己夺冠的决心。
本以为夺取冠军之后,他们会和心爱之物再次重逢,结果得了一个冠军,就会想要下一个冠军,周而复始。
奋斗吧,少年!58
所以这些东西就成了传说中的必胜秘籍,作为激励后辈的存在。
这不,几个年轻人的斗志瞬间就被激发了起来,他们也将自己的心爱之物放了进去,争取成为像前辈们那样的传奇,也表明了夺冠的决心。
那一刻的懒散全部都消失殆尽,有的只有对未来无限的希望和努力。
司颜感觉很欣慰呀,一群人打打闹闹的下了山,午饭的时候就啃了点压缩饼干,额外的就是一根鸡腿,根本就不顶饱。
等回去的时候,难得没有着急去训练,两个学校的球员聚在一起吃烧烤,终于不用再吃白米饭了,好多好多肉串啊,这是幸福的开始,快乐的源泉。
不过烧烤有点腻,三个女孩子吃了几串就吃不下了,司颜乖乖巧巧的坐在自家哥哥和男朋友的中间喝着牛奶,听着他们聊天。
一扭头就看到了对着路夏发花痴的齐小英,啧啧,这眼神都放光了呢。
又看了看路夏,哎,真是个注孤生的性格呀,平时对球那么敏锐,怎么现在就没发现有个小姑娘在时不时的偷看他呢,难道眼前的盘子比美少女还好看,真是个二傻子。
“哎呦,你打我做什么?”
司颜的额头被突然敲了一下,她有些夸张的喊了一声痛,控诉的看着罪魁祸首,
“小心我告你故意伤害。”
卓治挑了挑眉,小姑娘的皮肤很嫩,轻轻一敲就有红印子,他认命的伸出手给她揉了揉,但嘴上的控诉不停,
“你看什么,看那么入迷,我叫了你好几声都不理我。”
别以为他没看见这小丫头在直勾勾的盯着路夏,他就是有点吃醋了,所以才故意打断视线,吸引注意。
“我笑路夏不解风情,你看看小英的眼神就知道了。”
她叼着吸管晃了晃脑袋,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吐槽道,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呀”
“不许这么老气横秋的说话。”
卓治没好气的轻轻戳了戳小女朋友的额头,哪有盼着别人早恋的,当然啦,他们是例外。
“诶,你跑这来干嘛?离杏子远点。”
这一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原来是乔晨,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队伍,坐到了属于徐子平的位置上,想和人家漂亮的妹妹说说话,不过人家可是有护花使者的。
如果乔晨就此退缩的话,他就不是二愣子了,
“我坐哪儿要你管啊,我想坐哪儿就坐哪儿。”
曾经在比赛中用暂时麻痹将路夏弄伤的那个男人,他就像申伟明,这货应该也暗恋徐杏子,当然啦,也有可能是看乔晨不顺眼,他探身怼道,
“你回你们育青自己的位置去呀。”
“你们俩别吵了。”
夹在中间的徐杏子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没好气道,
“你俩怎么走到哪都抬杠,明明可以当好朋友的。”
“哼,跟他啊,下辈子吧。”
“切,就跟我乐意似的。”
俩人谁也不服谁,反正就是要杠,徐杏子也不劝他们了,便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增进一下感情。
奋斗吧,少年!59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然后就由提出这个游戏的人试水一波。
徐杏子:我这应该就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在全员的起哄下,她不得不接着,不过要求只能问一个问题多了可就不回答了,让他们好好考虑考虑问什么。
乔晨正要抓住这个好机 会,结果刚张了嘴,那边申伟明就快速将自己想问的说了出来,原来是问徐杏子手机里和她合照的那个男生是谁,看起来很在乎嘛。
“你怎么知道那张照片的?”
“照片?什么照片?申伟明,你是不是偷偷看杏子手机了?”
“我,我只是偶然看到的。”
这心虚的模样,切,发生闷在心里面很久了吧,所以才借着这个机会问出来,想知道自己的情敌除了乔晨那个憨货,还有谁。
结果那张合照是人家兄妹俩的合照,只不过照片上的徐子平留着的是比较酷帅的发型,和现在大相径庭,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情有可原。
“我哥转学到玉峰之前,不管是外形和性格还是打球方式,都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他之前是第五中学的王牌主力,属于球风凶猛,超级进攻型选手。”
熟悉徐子平的玉峰球员都一脸的震惊,完全看不出来他们的队长竟然是这样的人。
“可惜之后也很难再看到了。”
“为什么?”
“因为三年前一场网球比赛里,我哥不小心拿网球打伤了对手的眼睛,对方几乎要失明了,我哥出于愧疚剪了头发,甚至决定不再打网球了,直到对方眼睛治好了,他才重新加入玉峰的。”
作为妹妹看着哥哥放弃心爱的网球,她也跟着难过,但只能选择默默的陪伴,在哥哥转学过来之后也跟了过来,一直在背后支持着。
司颜抿了抿嘴,看向一旁听的认真的贺兴隆,十分郑重道,
“哥,我也会陪着你的。”
“嗯,好。”
这么温馨的时刻,贺兴隆心里也十分的触动,他抬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我会继续走下去的。”
“那我们就一起加油吧。”
“加油!”
而玉峰那边就有些沉默,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队长竟然有那样的过去。
徐杏子笑了笑,“你们别这样,我哥重新振作起来,重新开始打网球,就是因为有你们大家给了他重新打网球的勇气和信心,改变了他,他这个人吧,不好意思直说,但就是为了感激你们,他才决定以队长的方式带着玉峰在全国网球大赛里打出好的成绩。”
正巧拿着饮料的徐子平回来了,就发现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就好像久别重逢一样,
“怎么了?都看着我干嘛?”
刚把饮料放下,就看见他的球员全部站了起来,那小眼神惊慌了一瞬,和照片里那个酷哥完全不像嘛。
然后两个学校都宣了一下言,看起来挺热血的,很符合他们的年纪。
散场了之后,贺兴隆就找妹妹要了一些膏药出门去了,看来某人要更加努力了呢。
奋斗吧,少年!60
晚上三个女孩子窝在一起敷面膜,难得的悠闲时间,然后聊一些这个年纪该聊的话题。
“我发现最近集训的时候老有人那个眼神往路夏身上看,是不是呀?”
徐杏子颇为打趣的看着齐英,把本来就害羞的小姑娘给看的眼神躲躲闪闪,说话都结巴了,
“才,才没有呢。”
“没有?”
“就是没有。”
“没有啊……”
徐杏伸出了罪恶的双手,开始挠她痒痒,乔英一直往司颜身后躲,然后某人就受了无妄之灾。
“宝贝,可以把你的手从我的胸上拿下来嘛。”
不说还好,一说还被捏了捏,司颜觉得自己被非礼,她秉着不吃亏的原则,快速伸出手还了回去,
“礼尚往来哦。”
徐杏子也不害羞,反而瞪大了双眼,一脸的期盼,“颜颜,你的好大呀,有没有什么保养秘诀,赶紧分享分享。”
“多喝牛奶,多锻炼呀,而且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天生丽质。”
身高不够,身材来凑,司颜因为常年练武,饮食健康,这前凸后翘的,校服都特意买大了一号,不然胸前鼓鼓的,有点烦人,不过现在因为她们三个,所以很得意的挺了挺,骄傲道,
“我以后肯定能做校花。”
齐英笑眯眯道,“不用等以后了,你现在就是。”
徐杏子也深表同意,小脑袋点了点,
“就是就是,就凭颜颜这小模样,要是不学你做校花,一定是他们眼瞎。”
说完就看一下齐英,“快说说,追颜颜的人是不是特别多。”
齐英意有所指的笑道,“那倒是没有,她呀,眼里心里压根就放不下别人,对吧。”
“嗯哼,已有家事,要和别的男孩子保持距离,要不然我家那位会吃醋的。”
谈了个那么帅气的男朋友,司颜完全没有想藏着掖着的意思,就是要大声说出来,然后顺便打上自己的钢标。
“!!!”徐杏子筛选了一下,很快就发现了猫腻,她上集就瞪大了眼睛,声音都高了两个度,“所以你和卓治真的在一起了呀。”
“对呀,我眼光好吧,一下子就看上了那个最优秀的。”
颜颜得意,但颜颜不说,颜颜要偷偷的快乐着。
但很明显两个女孩子不想放过她,缠着她讲一下两人恋爱的经过,然后司颜说的口我都干了,为了小朋友们的心理健康,自觉略过了一些少儿不宜的时刻,第一次觉得自己口才真好,这恋爱故事讲的有头有尾。
三个人躺在一起,一直聊到了后半夜,讲了很多很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反正第二天起的都有点晚了。
赶紧简单给他们做了点早饭,就将人都打发出去训练了,最近两个队伍都跟打了鸡血似的,训练都加倍了,三个女孩子也只能加大了饭量。
乔晨看着对面的大鱼大肉,又看了看他们面前的双份白米饭和小咸菜,嘴里嘟嘟囔囔的,
“真的不用这么贴心,下次我们肯定能赢,哎,想吃肉。”
奋斗吧,少年!61
张百扬:“行啦,愿赌服输,别在我耳边一直说,烦死了。”
“你管我。”
“我才懒得管你。”
俩人一天不掐起来,八成都浑身难受,眼见着又要吵起来了,司颜和乔英赶紧将汤给他们分好,
“今天是排骨绿豆汤,消消火吧。”
“哼。”
两人互相嫌弃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又齐齐的扭头,就好像多看对方一眼,都觉得心烦。
这不是挺有默契的嘛,排骨汤双方都有,这是饭后溜缝用的,所以不算违规,司颜最会钻空子了,她可舍不得哥哥和男朋友天天吃白米饭,那样营养会跟不上的,现在训练强度挺大,玉峰的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接受了她的歪理,谁让他们的球队经理徐杏子都同意了呢。
终于吃到了实心的肉,虽然一碗汤里只有那么两块排骨,但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吃完饭后,洗碗和打扫卫生都有了动力。
只不过这两天的贺兴隆很不对劲,他并不擅长撒谎,就连乔晨那个憨包都看出来了,何况是一个子宫里出来的司颜啊。
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家哥哥要走那些膏药是为了加强训练,防止挫伤的,现在看来是送了人啊,那个曾经在比赛里用一招绝技波动求救将贺兴隆打伤的玉峰队员施铁男身上有她熟悉的味道,合着是拿着妹妹的东西去拜师学艺了呀。
好吧,都是力量型选手,只希望别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才好,司颜又加班加点的做了不少,有的是从山上采的草药,没有的便从空间里面扒拉,据说那个波动球挺伤手轴的,她还碾碎了一些回春丹掺和了进去,直接加大药力。
至于那个姓施的,哼,便宜他了。
在自家老哥正找着蹩脚的理由提前溜之后,司颜在半路截住了他,将最近新做的一半膏药递给了过去,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加强版的拜师礼,他伤的挺严重的,这个是我改良过的,是专门针对他后遗症的,用完了就让杏子来找我拿就行,还有呀,告诉他,等集训完了要跟我打一场。”
贺兴隆憨憨的挠了挠后脑勺,他尴尬的笑了笑,不过并没有拒绝妹妹的好意,将膏药装到口袋之后,说道,
“颜颜,你都知道了呀。”
“嗯哼,我的鼻子还是很灵的,我自己做的药,我自己能闻不出来嘛。”
连乔晨那个二柱子都骗不过去,八成队里的人都知道,只不过是装不知道罢了。
晚上睡着正香的路夏果然被乔晨给叫了起来,俩人走在连路灯都没有的小道上,还能听到或远或近的砰砰声,吓得大高个只往小矮子身后缩,真是怂的要命。
路夏有些无语,这声音一听就是练球的声音,俩人找过去就发现是贺兴隆在对着树练球,那么粗的树,直接被震断了一截树枝,有点的震撼,一旁站着的是施铁男。
“师父,我成功了。”
“嗯。”
施铁男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完全没有藏私呀,他摸了摸胳膊,那里有一股暖流,很舒服,疼入骨髓的挫伤也缓解了很多,果然是能被破格聘请为队医的人,医术很好,
“替我谢谢你妹妹,等集训结束之后,我肯定陪她打一场。”
“好。”
乔晨露了面,“师父??”
路夏表情依旧,淡淡道,
“你在练波动球。”
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他已经十分确认了。
只不过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愿意收贺兴隆为徒,还不藏私,格局真大。
……
……
齐娜教练带着球员们去跑山训练去了,三个女孩子就在餐厅等着,齐英和徐杏子想和思妍学煲汤,真的是太好喝了,如果集训结束的话,她们可能就再也喝不到了。
对此司颜当然没有什么意见,厨房小课堂开课了,她让两个女孩子拿笔记一下,一口气说了好几种对身体好的汤,接下来就是实践的时候,首先上场的是齐小英,煲了两个小时的汤,终于好了,她端着砂锅走出来,想要让两个小姐妹好好品鉴一下。
三人正喝的有滋有味呢,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声的雷鸣声,这雨说下就下,齐英有些着急,
“雨太大了,我去给他们送把伞。”
具体是给谁送,反正不好说,司颜抿了抿嘴,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吧,人那么多,雨伞也不好拿,我和你一起也有个照应。”
“行。”
“那我也去。”
齐英是为了路夏,司颜是为了自家哥哥和男朋友,徐杏子完全是为了义气,好歹也是一起喊过加油,在厨房里面并肩作战了好几天的好朋友,帮帮忙还是可以的。
一人抱着两把伞在雨里面走着,这从山上下来有好几条路,齐英想要大家分开走,但被拒绝了,就这小胳膊小腿的,再被雨冲走了怎么办,而且男孩子身体健康,就算淋点雨也不会出事的,再说了,他们又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知道下雨了,难道还不找个地方避雨嘛。
事实上,司颜三人果然在一处凉亭里找到了卓治,贺兴隆,还有唐佳乐和池大勇,至于剩下的全部都冒雨跑了回去,齐英有些着急。
卓治笑了笑,“学妹,路夏和阿牧从那边那条路已经跑下去了,算算时间的话,应该也已经到了,不信的话,咱们回去看看。”
他接过的女朋友递过来的伞,还是早点回去吧,省的让已经回去的人担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寒气太重,再加上近几日的劳累,齐英终究还是病倒了,高烧到39度6了,必须得去医院,正好和掉池塘里面泡坏脑子的黄靖一起走。
现在就只剩下活蹦乱跳的司颜和徐杏子了,俩人也是女孩子,但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不过还是被各自的哥哥灌了感冒药。
司颜嘴里含着胶囊,接过男朋友手中的水一饮而尽,她解释过了,但俩人不信,只能听话的将药吃了下去。
第二天就是两队的比赛,司颜特意拿那个摄像机架在球场上,将众人的英姿给拍摄下来。
最主要的还是路夏的,这是她答应生病中的齐英的,这是让她去医院的条件,看不成现场的,那就看录下来的。
啧啧,春心萌动的少女哟。
最后终于凭借自己的实力将队服给赢了回来,那干干净净,蓝白相间的队服,穿到他们身上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
只不过就辛苦了徐杏子,毕竟这些衣服当时拿回去的时候,他们刚刚打了一场球,上面的汗味儿一定很上头,她之前还跟齐英和司颜抱怨过不好洗呢。
集训正式结束,两个队在一起拍了张大合照,纪念着他们是友是敌的感情,徐杏子也拉着司颜照了一张,她有些遗憾道,
“可惜小英不在。”
“没事儿,回头我把她p上去。”
“也行吧。”
这么多天吃素的过程,让这些喜爱肉食的年轻男孩子们嘴巴都快淡得飞出鸟来了,贺兴隆大手一挥,邀请他们回烤鹅店吃烤鹅,顺便庆祝一下集训结束。
每个人都重拾毅力,确实值得庆祝一下,司颜亲自下厨给他们做了几道菜,补充一下营养嘛。
接下来大家就要一起努力了,打进全国大赛拿得大满贯。
下周开始就是省晋级赛了,所有人不约而同的都选择了周末加练,没有会可约的司颜连睡懒觉的机会都被剥夺了,一大早就被拎到了学校练球场陪练。
要怪就怪她过分优秀早知道就不和施铁男打球了,就算要打,也应该偷偷打,也不至于被抓来做苦力。
当时他们看司颜竟然能模仿所有人的成名绝技后,那叫一个惊讶,真是不枉她藏了这么久,这就叫做偷偷努力,然后惊艳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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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惊艳过后,会直接成为工具人,别问,问就是后悔。
她手里拿着被哥哥塞过来的球拍,又被直接滴溜到了场上,真的很没有尊严呐。
“我抗议,我只是个柔弱易推倒的女孩子,怎么可能玩得了这么野蛮,流汗又那么多的运动!!!”
“颜颜,除了你,没人能接下我的波动球,你就帮帮哥哥吧,求你了,我给你买小蛋糕好不好。”
“……两份。”
“没问题。”
司颜好哄的很,她把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身体站直退去了,一开始懒洋洋的气质,整个人如出鞘的宝剑,握着球拍摆出架势,认真了起来。
唐佳乐表示自己学到了,“学妹真厉害,大池,你说她能不能分我一块小蛋糕呀。”
这孩子怎么净想一些美事儿,池大勇无语,
“……算了吧,她比你还护食,你忘了上次你偷喝了她一瓶酸奶,被她追着打的事情了嘛。”
“哈哈,这事我记得。”
乔晨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上次也不知道是谁被追的满场跑,狼狈的很,结果还愣是没有跑过一个小姑娘,最后赔了双倍酸奶才被放过,是谁来着呀小路夏。”
奋斗吧,少年!62
(前面加了2000字。)
“是佳乐学长呢。”
路夏面无表情地加入了嘲笑的队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球场,他大概知道什么叫做不能以貌取人了,本来以为这位同班同学和齐英一样是个青铜,没想到是个隐藏起来的王者。
最重要的是,路夏扭头看向了双手插兜,兴致勃勃的看比赛的卓治,问道,
“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骗了你。”
“嗯,我知道呀,她掩饰的小模样多可爱,干嘛要拆穿。”
“……”
呵,合着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呗,他多嘴了,
“我可以找她打球吗?她好像很强。”
卓治笑了笑,用下巴点了点球场上的倩影,
“这得她同意,我说了可不算,所以小路夏,你口袋里的零花钱够不够充足?”
“够了。”
众所周知,育青球队里面有三个吃货,唐佳乐,乔晨,还有队医司颜,三个人经常聚到一起吃小零食,然后展开一系列的评价,对此路夏是不屑的,但现在可以去试着研究一下,为了厉害的对手,他没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司颜得到了许多免费的小零食和小蛋糕,所以每次都欢欢喜喜的做陪练去了,早知道做工具人有这么好的待遇,她肯定就不装了。
有了这么好的陪练,众人也很满意,因为对方可以模仿所有人的球路,还能切换的那种,真的是太爽, 尤其是自己和‘自己’打,很容易就能发现问题的所在,这要是个男孩子,他们早就拉到了球队里面,齐娜有想过将司颜介绍给女子网球队,不过在谈过之后被拒绝。
以外来者的能力,去争取别人辛辛苦苦努力的结果,是违反星球条例的,司颜可不想被扣功德。
全国高中网球联赛省级比赛抽签仪式开始了,不过这和司颜没关系,她收取了人家的报酬就要做事,幸好体力不错,终于将张百扬给缠了下去,今日份的工作圆满完成,开开心心的抱着零食大礼包,跟着老哥回了家。
第二天上午,抽签结果在群里公布了,育青对上的是第六中学,根据严智明搜集的资料,这个第六中学的教练是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而且他们的球拍都是特制的,是擦着国际标准比赛网球拍的底线来做的。
最近大家都怪忙,司颜也就没有去打扰男朋友,马上就快比赛了,要保持精力嘛。
干脆就趁着这段时间宅在家里面搓药丸,她也该想想自己的未来了,男朋友是网球天才,想必以后的工作也离不开网球,家庭主妇那肯定是不做的,医生的话,时间太紧张,画家倒是不错,但是需要积攒名气,扭头看向了自己一书架的书,她眼睛一亮,作家也不错,那些前辈们和自己讲的故事就是很好的题材。
说干就干,先找了个口碑不错的网站试水一波,她写的可都是原创故事,肯定能吸引不少的读者打赏,只要数据上去了,嘿嘿。
奋斗吧,少年!63
到时候肯定能让自己这个小透明来一个华丽的逆转,网站肯定会给她大神级的签约。
在司颜不怎么出现的日子里,池大勇出现了一些问题,他得了神经性的胃痉挛,在紧张的情况下就会胃痛,这是心病,失控的药瓶被穆司阳发现了,他和教练一直觉得池大勇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不要逼自己。
而路夏和第六中学的那个老爷爷打了一场野赛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迷茫期,他不知道自己的路是什么,斗志被消磨了,不过路向前用自己的办法劝服了儿子,严智明也同时上场。
他们必须要团结,因为第六中学的球员们就是如此,严智明搜集的资料很全面,竟然还拿到了人家一起下田种的红薯,就有那么一点神通广大在里边了。
很快就到了比赛的那一天,司颜打着哈欠找到了队伍,卓治摸了摸小女朋友的头顶,就点了点她眼下的青黑,
“你最近是偷牛去了嘛,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的。”
“唔,写小说去了,为了看比赛,提前爆更了好几章。”
司颜也没有瞒着他,情侣之间必须要长嘴,她才不是默默的付出,不留名的二傻子,
“我想你以后肯定也是从事和网球相关的行业,但我又不想跟你分开,所以苦思冥想之下,写作是我最拿手的,我的脑子里有无数的故事。”
“原来你已经和我想到了以后呀。”
“难道你不想吗?”
“很想很想。”
“哼,这还差不多。”
俩人在一旁说着悄悄话,其他人识趣的没有打扰,顺便还挡住贺兴隆的视线,他们只希望,当卓治拱别人白菜被发现的那一天,不要供出他们来,拿球拍的贺兴隆还是很有攻击力的。
“哇!!”
女孩子们惊讶的声音此起彼伏,司颜好奇的扭头看过去,没忍住也咽了咽口水,之间,一群健硕的少年冲他们走了过来,无袖的背心将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她没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后眼前一黑美少年没了。
“好看吗?”
“也就还行吧。”反应过来是谁问的之后,她赶紧正经了语气,还带着一丝批判,
“在这么重要的比赛上,竟然出卖自己的身体,世风日下,我鄙视之。”
“呵,等比赛完了,我的也能让你看个够。”
这个看指不定是个动词,司颜才不上当呢,
“我觉得没必要,你是正经人,怎么能和他们比。”
“我就要比。”
“……”
行吧,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最后也不是她难受。
比赛开始了撒,司颜坐回了观众席,第一场双打,乔晨和贺兴隆就得了个开门红,众人欢呼。
接下来也顺顺利利的,只不过第六中学输了,但一点都不萎靡,反而真心实意的为育青高兴,有点傻,但傻的挺可爱的。
不过这话司颜可不敢说出来,不然某个醋坛子又要翻了。
他们一路高歌,每一次比赛司颜都会到场加油。
奋斗吧,少年!64
见证他们赢下了一个一个的大满贯,就算是高三和高二的学长们相继考上了大学,她依旧是网球队里的队医。
经过两年的沉淀,少女已经长开了,身高也抽条了,前凸后翘,是名副其实的校花,只不过这个校花有主了,让那些学弟们望尘莫及,毕竟人家的男朋友已经被选进了全国青年网球队,是名副其实的网球天才。
虽然这两年身处异地,但俩人的感情一直很好,高二的时候,俩人偷偷谈恋爱这事还是被贺兴隆知道了,他舍不得说妹妹,就找卓治去了,最后这俩人也不知道谈了什么,竟然关系更好了。
司颜:男孩子的友情,就很难评啊。
又是一年,终于考上了和男朋友一个大学的某人在开学第二天就吃上了真正的肉。
对于那点反抗,直接以武力镇压,她等了这么多年,容易嘛。
卓治也是没想到自己的小女朋友一成年就迫不及待的扑倒了自己,本来还以为久别重逢,浅尝即止,等到衣服直接被撕破之后才知道,这小丫头压根儿就没准备放过他,就连防护工具都自行准备好了。
做为男朋友,只能劝她三思,作为男人,该有的功能十分健全,最后半推半就的成了好事,就是前半夜这个笨丫头找不到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了,哭唧唧的喊疼,想要放弃,这到嘴的肉都自己送上门,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就放走,他只能翻了个身,用自己的本能贯彻到底。
“噗呲,哈哈哈,这个时间好让人难为情呀。”
“……”
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淡定无比的人,这个时候脸色有点黑,他低头直接堵住了那张不会说话的嘴唇,狠狠亲了好久,男人绝对不能说不行,今天晚上谁都别睡了,本来还想心疼心疼这臭丫头,现在,哼,让她没事做什么死,活该受点累。
司颜:……
她错了,其实清汤寡水的生活就挺好的,哪像现在,自从俩人住在一起,一个星期都没有消停过,男朋友好像特别着急的想要证明自己,最后受苦的只有她,喊两句累还被反驳了回来,说她躺在床上都不用动,怎么可能会累。
憋屈,大大的憋屈。
最后实在忍不了了,直接带着两身衣服回宿舍住去了,司颜觉得自己被迫成了西游记里的白骨精,每天都得吸点精气。
回家没有找到小女朋友的某个狗男人也知道自己这些天有点过分,谁让这小丫头从两年前就开始撩自己,他能忍到现在已经是自制力强了。
得,现在把人给气跑了,只能买好礼物到女生宿舍楼下哄人去,顺便收买了女朋友的室友给自己说好话。
最后司颜被赶了出来,她眼神幽幽的看着几个室友手中的小礼物,仿佛在说你们就因为这么几个小东西就将亲爱的室友给赶出门,真是太过分了。
眼神都快化成了实质,所以宿舍长做主将门给关上了,只要看不见就不会内疚,完美。
奋斗吧,少年!完
她们也不想这么没有义气呀,奈何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这不帮忙可真的就说不过去了,而且她们可是看到某人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印了,别以为穿个高领毛衣就能挡住。
宿舍也回不去,只能跟着某个坏人回了家,然后再次被大灰狼哄上床吃干抹净,所幸大学四年没有闹出人命,不然卓治怕是会被贺兴隆和老丈人打死谢罪。
司颜一毕业就被拉去领了结婚证,一天之内领了两个证,毕业证和结婚证,和她有相同情况的还是有不少的,只不过相比之下,还是她老公最出彩,现役国家网球运动员,赢了许多比赛,再加上那张脸,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呢。
……(完)……
“哇哇哇”
一座阴森的城堡里,传来小孩的啼哭声,特别惨烈,司颜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她哭的不是变小,而是哭自己竟然变成了吸血鬼!!!
这和变成僵尸有什么区别,最多就是灵活了一些,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逆流中不能自拔。
“我的小乖乖,你怎么了,是饿了嘛,还是想妈妈了。”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皮肤惨白,还有着大大黑眼圈的男人心疼的抱着小女儿轻哄着,哄着哄着自己也埋头哭了起来,
“我也想你妈妈了,都怪那些该死的人类,呜呜~”
大概是感受到了自己父亲和妹妹的悲伤,在同一个摇篮里,本来还笑着的婴儿也大声的哭了出来,这下好了,新手爸爸得哄两个婴儿了。
司颜觉得这个姐姐有点吵,抽抽搭搭的停止了哭泣,她不想做吸血鬼,而且这段时间这个老爸给她喂的都是什么玩意,看着就很恐怖。
呜呜,祖师爷,救我,我害怕。
还有,你这个丑陋的丧尸,离我远点!!!
祖师爷,救我,救我!!!
大概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在一个寂静的晚上,床上的小不点被一道金光给带走了,司颜一点感觉都没有,只觉得睡梦中全身都暖洋洋的,仿佛被阳光包裹着的一样,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太像阳光了。
吸血鬼不能晒太阳,不然会化成灰飞,想想就浑身打哆嗦,一般这种死法,都是她赠予别人的,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嘛,赶紧抱住了肉墩墩的自己。
小婴儿眉头紧皱,那一团金光更加柔和了一些,将小婴儿紧紧地裹在其中,仿佛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温柔又安详,耳边仿佛还能听到轻哄声,司颜陷入到了美梦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了有人紧紧盯着自己,强大的危机意识迫使她睁开了眼睛,就对上了一双蓝色的眼睛,像猫眼一样明亮,又像夜空中的星辰一般,仿佛能看透一些事情,司颜静静的看着俯视自己的男人,他面色有些苍白,金色的头发很是优雅,年轻时候绝对是个美男子,神情中带着欧洲贵族般的矜持和骄傲。
“你就是我看到的继承者,呵,一个吸血鬼幼崽?”
话语中带着讽刺意味,司颜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蹬着小腿转了一下身体,摆烂了,要杀要寡,悉听尊便。
魔法世界1
读懂了这小家伙的想法,盖勒特勾了勾嘴角,还挺硬气的。
他自囚于纽蒙迦德,等着那无望的回信,没想到今天他的房间里来了个意外的小家伙,是被一道神圣又古老的金光给带过来的,那金光散去,竟然是一个吸血鬼幼崽,盖勒特的下意识的动用了自己的预言能力,他看到了未来这个小家伙顶着和那个人一样,红色的头发,和自己一样的眼眸,如大海一般深邃,但是五官却像极了那个人,或者说是那个人的妹妹。
明明这小家伙是黑色的头发,怎么就会变成红色的?
正想着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突然就感觉到浑身的血液沸腾,手掌之中突然出现了一道血痕,与窗外飘来的几滴血液融合起来注入到了这个小吸血鬼的眉心,一到金光由内散发而出,像一只大茧包裹住了司颜。
祖师爷:崽啊,祖师爷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我打听过了,在这嘎达也就这个神经病大反派和那个叫邓布利多的最厉害,绝对能让崽崽你又强又漂亮。
来自于德古拉的血脉慢慢被更强大的血脉所覆盖,蚕宝宝里的小婴儿也发生了蜕变,司颜感觉全身都在被灼烧着,她知道,那些污秽之血在被两种强横的血液替代再生,直到成为一个完整的人类。
同时她也获得了双方的一小部分的记忆,关于比较少儿不宜的两个月,还有那一场大战。
祖师爷果然知道怎么疼小辈,一上来就送了两个最强的爹,至于德古拉爸爸,我们有缘再见吧,如果你还愿意认我这个巫师的话。
强大的魔力冲刷着整个小宝宝的身体,从内到外,司颜最终抵不住改造睡了过去,两天之后,那道金光才慢慢的散去,在床上躺着的小家伙也露出了真面目。
盖勒特震惊的打碎了手中的杯子,果然是来自上天的恩赐嘛,他们又有了新的纽带,小吸血鬼,不,现在是他和他的女儿,他感觉到了那一半血脉的熟悉,毕竟他们曾经有过血盟之誓。
强大的力量,需要慢慢消化,司颜也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她睁开了眼睛,还有些困倦,看着灰白色的天花板,嗯,有点脏,这房间该重新装修一下了。
“你醒了。”
‘醒了,所以你要趁着我清醒的时候弄死我吗??’
她记忆回笼,微微歪头看向了在沙发上坐着的人,好像一座腐朽的雕像,死气沉沉的,哪有那段记忆里的意气风发。
“现在你是我和他的女儿,我不会伤害你,也该给你起个名字了。”
盖勒特接受良好,他与爱人有了血脉相连的孩子,这是上帝赐予他的礼物,他是感谢的,
“你叫艾莉娅·德古拉对吧,不过现在你是我的女儿,就要改个名字了,艾莉娅·安娜·格林德沃,小名就叫月亮,怎么样?”
司颜眨了眨眼,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撇过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又睡了过去,至于这个新上任的父亲……
魔法世界2
随便吧,她已经是个可以独立的宝宝了,这个老父亲要是实在不想养孩子的话,把她送到另一位爸爸的手中也行,宝宝没意见,并且十分乐意。
可惜盖勒特并没有这个想法,他还指望着这个特殊的名字能在11年后让某人记起他。
第一代大魔王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只不过隔一段时间都要将女儿的照片寄给另一个爸爸看,他知道,邓布利多是个狠心的人,他不会看的,但这些照片和信都是证据,省得以后人来了质问自己为什么不告诉他,然后自己就能发表一下委屈了。
工具人·司颜还保留着吸血鬼的一些特性,生长周期特别慢,但这不妨碍盖勒特的动作,为了给孩子最好的教育,他联系了许久都未曾联系的圣徒,他们在那场大战之后都蛰伏了起来,等待着他们的王召唤,在得知盖勒特有了继承人之后,他们终于有了盼头,纷纷行动了起来。
现在魔法界那边都盯着那个叫汤姆的黑魔王,圣徒便开始了猥琐发育,首先就是要搞一下经济,确保小主子有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也好为以后的改革打下基础,其次便是吸纳人才。
如同一个破旧的时钟,指针终于又缓慢的走动了起来,司颜就是那个发条,她的存在代表了圣徒的希望,代表了他们的王还没有垂垂老矣,钙勒特·格林德沃在下更大的一盘棋。
司颜:切,明明就是个想老婆的老男人,别以为那点小心思是不知道。
那些信里写的情真意切,语气措辞也可怜巴巴的,也就是觉得那位校长不看这些信,所以才放飞了自我,还拿无痛生娩的闺女做筏子,臭不要脸的老混蛋!!
哎呦,你还打我!!有本事别偷听别人的心声呀,等我长大了,我肯定揍你。
“呵,等你长大了再说吧,所以现在乖乖喝奶。”
……
……
父女两个相爱相杀,等司颜可以迈着小短腿在整座城堡里乱逛的时候,她闯进了地下室,找到了一些东西,是麒麟的鳞片,血液,毛发。
真不敢想象那个臭老头竟然还杀死过神兽,她感受到了这小家伙的痛苦,恐惧和悲伤。
果然那个臭老头就是欠揍,怪不得娶不到老婆,麒麟在东方来说可是瑞兽,伤害了瑞兽,就相当于得罪了天道,那场改革能成功才怪。
司颜咬了咬牙,谁让这是自己现在的老爹呢,她得收拾烂摊子呀,扒拉了一下空间,找到了自家外婆和舅姥爷蜕下来的鳞片开始干活。
整整一天都没有看到那个捣蛋鬼的盖勒特楼上楼下找了找,发现人确实没在,他转念一想就知道肯定是地下室被发现了。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嬉笑声,还有麒麟幼崽的叫唤声,蓝色的瞳孔骤然紧缩,盖勒特一把将门推开,就看到那个小崽子抱着一只麒麟幼兽在玩,最重要的是,那只麒麟幼兽从黑色竟然变成了红色,看起来更加神圣了一些。
魔法世界3
司颜抱着有些打哆嗦的小麒麟站了起来,
“不能伤害它,它是我的宠物。”
“……嗯,安娜,该吃饭了。”
大魔王喜形于无色,他知道这个小家伙有很多秘密,也懒得追问,扭头就往餐厅走去,伴随着身后传来的气急败坏的声音,
“叫我艾莉娅,安娜就和汤姆一样普通,不然你叫我格林德沃也行。”
初代大魔王翘了翘嘴角,他就要叫安娜,多有意义的名字,不过那只小麒麟这次选中的是自己的女儿嘛,有眼光。
那只小麒麟被注入了两种力量,就像它的主人一样,之前说是麒麟,也不过是有了一丝神兽的血脉而已,经过司颜的撒娇卖萌,那两位真正的麒麟只能妥协的用一滴血救了那只即将消散的小麒麟,并且帮助他重塑身体,也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宠物,司颜开心极了,去哪里都要带上,最重要的是一人一兽都有着相似共同讨厌的人,就是那个臭老头,一点都不爱护幼崽,烦人的很。
司颜已经决定了,她要是真的能去霍格沃茨读书的话,一定要向那个漂亮的小老头爸爸告他的黑状,这个臭老头永远都别想追到媳妇!!!!
自己这个小棉袄绝对漏风,已经学会大脑封闭术的宝宝,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宝宝了,她叫钮祜禄·颜,厉害着呢。
“小主人,该去睡觉了。”
家养小精灵约翰穿着得体,一身漂亮的黑色小西装,他在小主人一岁的时候就被送了过来,司颜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小的一团特别可爱,就算是长大了也很听话,就是大主人和小主人碰到一起,不到十句话必定会吵起来,大主人总喜欢逗着小主人炸毛。
但他们能看的出来,大主人很疼爱小主人,只是不善言辞的一些。
回了自己的暗黑系公主房,司颜给自己和小麒麟都洗漱了一番就依偎着进去了梦乡。
哎,对于这个装修风格,她已经不想吐槽,别人家的女儿不是粉色调调就是蓝色调调,到了自己这里,不是黑就是灰,要不就是白,小时候也抗议过,但是都被那个臭老头给镇压了。
反正从小到大大魔王的罪行罄竹难书。
司颜大概是过了生长期,之后的成长速度就和人类小孩没什么区别了,眼瞅着马上就要到11岁了,大魔王的助理维塔·罗齐尔,希望小主子能在圣徒面前露一下面,告诉他们接班人长什么样子,所有的一切都应该行动起来了。
那个伏地魔,还真是上不了台面,也就坚持了短短四五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魔法传言是一个叫哈利·波特的小男孩打败了他。
切,什么大难不死男孩,哪有他们的小格林德沃优秀,不到十岁掌握了各种黑魔法,还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创很多神奇的魔法,犹记得那些不服的圣徒在叫嚣的时候被水柱给浇的透心凉,紧接着全身被一道火焰笼罩,
魔法世界4
是妖异的红色,身旁之人都感觉到了灼热的温度,仿佛靠近一秒人就会被烧成灰烬,他们感觉到了,那红色的火焰比盖勒特的蓝色厉火看起来更加凶猛。
就在众人以为他们命不久矣之时,火焰消退,他们身上的衣服,头发被烤得干干净净,人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可见这位小格林德沃对魔法的控制有多强,那年司颜只有六岁,那一幕太震撼了,从此除了老圣徒们,又有一代新的圣徒追随着她。
年老一些的负责幕后工作,年轻一些的在外周旋,更小一些的就好好读书呗。
在得知她将来要去念霍格沃茨之时,不少崇拜她的小巫师都选择去了那里等候着,至于那些食死徒后裔。
哈,都是一些垃圾,他们可看不上,默默隐身,看着他们叫嚣,就当看猴子了呗。
对于一大批奥地利前来就读的小巫师们,邓布利多是怀疑,是警惕,结果发现他们好像不搞事情,也不参加任何阵营,只是在等什么人似的。
他不明白那位老朋友想做什么,难道是他有了继承人?
这让这位老校长心里面很不舒服,他不想承认自己心中还有情,只能无视那种感觉,无视那些每个星期都会寄来的信,只需要摸一摸,就知道里面应该是一些照片,邓布利多狠心地丢到了抽屉里面,他们早就结束了。
一年以后,司颜在11岁生日的清晨收到了来自遥远英格兰的猫头鹰信件,上面的标记是来自霍格沃茨四个学院的。
她勾了勾嘴角,来接自己的人会是谁呢,快速回了一封信之后,就下楼陪自己的老父亲吃饭去了,
“小主子,生日快乐,这是主人让我给你做的长寿面。”
“谢谢约翰,你真好,离了你,我可怎么活呀,所以今天早上有灌汤包吗?”
“当然,还有小主人最喜欢的豆浆。”
约翰想一起跟着走,可是他不敢说出来,一想到不能一直看到自家小主人,他就伤心的要哭了。
“辛苦约翰了。”
“不辛苦,我愿意为小主人做一辈子的饭。”
“嗯嗯,那我以后去哪里都带着约翰。”
“那可真是太好了。”
主仆两个互诉衷肠,看的快乐的心中有一点点醋意,没忍住用勺子敲了敲酒杯,
“安娜,再不吃你的长寿面的话,可就不长寿了。”
“呸呸呸,我肯定能活到300岁。”
开玩笑,身体里的吸血鬼血脉虽然被洗的差不多了,但特质还是在的,别说活300年了,就算是活1000年都是小意思,除非是她不想活了,看来你找一个长寿的老公了,不然真的很容易,在一百岁的时候英年早逝。
很显然盖勒特也知道这一点,他只是笑了笑,时不时的望着门外,他有预感,看到那个名字的某校长肯定会亲自过来见见这个小魔王的。
事实证明,他猜的没错,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的邓布利多看着回信,眼神也陷入了回忆。
魔法世界5
艾丽娅·安娜·格林德沃,现居住于纽蒙迦德,他决定自己去走一遭,看看那个人究竟想做什么。
近几年圣徒的小动作,他不是没有发现,但人家好像只是在做生意,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最多就是本地的28个纯血家族的利益受到了侵占,别的也就没有了。
所以突然从奥地利把产业到了英格兰是为了他的继承人嘛,这个有着自己妹妹名字的小格林德沃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还是只是单纯的救赎?
已经上了年纪的邓布利多皱了皱眉,他轻声喊了一声,
“福克斯,带我去……纽蒙迦德吧。”
一声凤啼,一人一凤凰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办公室,凤凰的速度很快,快到邓布利多都来不及纠结,他就出现在了那座城堡大门前,门口的石碑上写着一句话,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这是他们一起定下的口号,结果半路他离开了,怀着复杂的心情抬手推开了大门。
听到动静的司颜哒哒哒的跑了出来,在邓布利多面前站定之后,双手扯着裙摆施了个淑女礼,笑道,
“爸爸,初次见面,我叫艾丽娅,艾丽娅·安娜·格林德沃,那个臭老头已经等你多时了。”
说到这里,还颇为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他还特意把自己搞得香喷喷的,都有些呛鼻子了,要我说,他应该多服用一些美容药剂,保持自己俊美的容颜,不然怎么把爸爸勾引住,华夏有句古话叫食色性也,喜欢美食和美色都是本性,可是他不听我的,还嫌弃我多事,所以我可以改性嘛,我觉得邓布利多比格林德沃好听。”
“安娜!!”
真是个小白眼狼,盖勒特声音严厉了起来。
“哼,不说就不说嘛。”
司颜拉着邓布利多的手把人带到了沙发上坐着,小小的身子贴了过去,抱着邓布利多的胳膊晃了晃,
“爸爸,你终于来看我了嘛,爹地说你不要我了,是真的吗?”
少女的语气中多了一丝伤感,她微微垂头,低低的哭诉道,
“是因为我不够优秀吗?您为什么从来不来看我,爹地是骗我的对不对,您是爱我的。”
邓布利多有些手足无措,巫师对于自己的血脉是有感应的,他很确定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是自己的女儿,只是两个男人真的可以……
他虽然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但也从来没有哄过孩子,眼神求助的看向了正襟危坐的老情人,希望对方解释解释,结果这男人眼眶也红了,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负心汉,
“没错,安娜是我和你的女儿,是上天的恩赐,她有我们共同的血脉,在我见到她的时候欣喜若狂,特意给你写了信,每隔一个星期我都会拍下她的照片寄给你,希望你能来看看她,可是你从来没来过,每次安娜问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想你是不要我们了。”
司颜悄咪咪的抬头瞪了一眼这老头,什么叫我们,真会偷换概念,
魔法世界6
但是为了家庭的完整,她就像是终于忍不住痛哭了起来,扑进盖勒特的怀里,把眼泪全部蹭到他精心准备的白色衬衫上,
“呜呜,爹地,爸爸真的不要我们了嘛,我是不是彻底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他们说我是野孩子,原来是真的。”
盖勒特就觉得自己的额头上青筋直冒,感觉衣领全湿了,形象都被毁了,但自己的崽儿哭的这么惨,虽然多少有些演戏的成分,他还是很心疼的,伸出手安抚的拍了拍小崽子的背,用那双忧郁的蓝色双眼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邓布利多,小声解释道,
“安娜,爸爸只是不知道你的存在,他,他不是故意的。”
这姐是干巴巴的,怀里的崽子哭的更凶了,
“你们为什么离婚,是因为我是女孩子不能继承你们的家业嘛,那你们为什么不能给我再生一个弟弟。”
邓布利多:……
盖勒特:……
该怎么和孩子解释两性关系,还有她的特殊性,在线等,挺急的!!!
“安娜,爸,爸爸不是故意的,因为我和你爹地的问题错过了你的成长,我很抱歉。”
邓布利多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会出现一个女儿,除了眼睛,她和安娜真是太像了,尤其是笑起来的模样,愧疚感直接到达了顶峰。
“我就知道我这么可爱爸爸怎么可能不要我,哼,原来都是爹地的错。”
小姑娘从盖勒特的怀里跳了出来,傲娇的擦了擦眼泪,又成了那个小淑女,
“爸爸,你和爸爸只是分居对不对,他让我去霍格沃茨读书,说那里有他最爱的人,爸爸,你们不要分开好不好,我不想变成野孩子。”
说到这里,眼泪要掉不掉的,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这让邓布利多想到了小时候的妹妹,他赶紧蹲下身将小姑娘紧紧的抱在怀里,语气有些艰涩,
“安娜,爸爸永远爱你,以前的事我很抱歉,以后不会了。”
“那可以让爹地离我近一些嘛,我,我有点害怕。”
司颜有些依赖的抱着邓布利多,得寸进尺是她的拿手好戏,
“爸爸,求求你了~~”
“……好。”
邓布利多拍了拍小姑娘的背,
“安娜,你可以去外面自己玩会嘛,我有事和你爹地说。”
“好的,不过爸爸你可以叫我艾莉娅或者月亮吗?”
“为什么?”
“因为爹地每次叫我安娜的时候都很难过,我不想让他难过。”
“好,小月亮,我记住了。”
“谢谢爸爸。”
小姑娘蹦蹦跳跳的上了楼,她要去找自己的宠物分享一下,至于楼下那个老情人想要讲什么,作为好孩子就不偷听了。
答应了女儿的事情邓布利都会做到,但他要求盖勒特不能露出真面目,而且也不能离自己太远,主要是为了就近监视,才不是什么旧情复燃呢。
众所周知,凤凰可是傲娇的,拥有凤凰血脉的邓布利多也是如此吧,跨越了半个世纪,老情人终于会面,也算圆满吧。
魔法世界7
只是伤害已经造成了,一个人自囚于阴暗的城堡,被人渐渐遗忘,独自悔恨着,一个人成了伟大白魔法师,但内心一片荒芜,再次见面,那些过往好像都留在了过去。
两人谈好之后,司颜就掐着点下来了,手里还抱着一只红色麒麟,她笑容灿烂的问道,
“爸爸,我可以带太阳上学吗?它很乖的。”
“是麒麟??”
这个眼神,他记得,是当年的那只麒麟,可是为什么会变成红色?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录取通知书上写了,每个即将入学的小巫师都可以带一只宠物。”
“太好了,我先去收拾东西了,你们慢慢聊。”
小姑娘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嘴里还哼着从未听过的曲调,邓布利多坐在沙发上沉思着,盖勒特谈了一口气,
“确实是那只麒麟复活了,是安……月亮复活了它,血脉也更加纯净了,阿不思,月亮不是普通的孩子,她很强大,灵魂更是来自那个古老的国度,我看不透。”
邓布利多,“可那是我们的女儿不是吗?”
盖勒特笑了,“是啊,她是我们的女儿,这就足够了。”
两个老情人和解了,而纽带就是共同的女儿,换了一个面貌的盖勒特终于走出了这座阴暗的城堡,他已经垂垂老矣,余生只想和爱的人在一起,剩下的就交给年轻人吧,他相信自己的女儿能继承自己的思想,让利益更加伟大。
被凤凰咻的一下就带到了邓布利多已经许久未曾回到的家,戈德里克山谷的小屋中,司颜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在架子上梳理羽毛的凤凰,
“你叫福克斯?我叫艾丽娅,我可以摸摸你吗?”
福克斯感受到了来自血脉的亲近,是主人的孩子,它低下了高头允许小主人摸几下,司颜感觉福克斯全身都暖呼呼的,不过也很有礼貌的只摸了两下就收回了手,
“谢谢福克斯。”
福克斯轻轻叫了一声,仿佛再说不客气。
晚饭是约翰做的,他的厨艺非常棒,在得知邓不利多偏爱甜食之后,特意加了不少酸甜口的菜。
在这里住了两天,马上就要到开学的时候了,邓布利多让盖勒特在家,然后带着司颜去对角巷买入学必备的东西,谁知道竟然碰到了同样来为儿子买东西的莫丽·韦斯莱,和她的儿子还有小女儿们。
都说巫师子嗣难育,但我也是来独树一帜,他们家目前为止一共有七个孩子,六个儿子一个女儿,这让家里面只有独苗苗的巫师们羡慕嫉妒恨啊,爱和忙里忙外的产量就是跟不上。
司颜表示,这些纯血家族来来回回的自产自销,基因就被同化的差不多了,有什么好骄傲的,迟早要完。
莫丽夫人惊讶的看着这一老一少,“哦,邓布利多校长,您怎么亲自带学生?”
“夫人你好,我叫艾丽娅,艾丽娅·安娜·格林德沃。”
司颜笑的一脸纯真,“爸爸是陪我来买入学工具的。”
魔法世界8
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给孩子改个姓,隐藏一下身份的邓布利多,这下好了,彻底不用纠结,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本来就担心给孩子突然改个姓会让她多想,然后又是一连串的问题,明明他和盖勒特都不是多话的人,怎么俩人的孩子话那么多,有些问题往往让人招架不住。
“格林德沃!”
莫丽睁大了眼睛,当年邓不利多校长和那位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面前的女孩子像极了猪头酒吧楼梯处的墙上挂着的少女,除了眼睛,蓝色的眼睛,
“天呢,两个男人……”
“咳,莫丽夫人,东西买完了吗?”
邓布利多实在不想讨论两个男人是怎么生孩子的这个话题,所以果断转移道,
“艾丽娅还没有买魔杖,我们就先失陪了。”
“夫人再见。”
司颜乖乖巧巧地跟着爸爸走了,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女儿该有的样子,难道是随了邓布利多校长??
应该也不是吧,这位校长年轻的时候好像也挺强硬的,只不过现在上了年纪,平和了许多。
“妈妈,格林德沃是谁?你为什么那么惊讶?”
小安妮很好奇,她觉得那个大姐姐长得很漂亮,有点羡慕,而且她的头发也是红色的。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走吧,去看看你那几个哥哥又在哪里闹腾。”
“好的妈妈。”
……
……
路上司颜觉得邓布利多沉默了许多,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爸爸,你生气了吗?是因为我的姓氏吗?其实我很喜欢我的姓氏,有种说不出来的霸气。”
“和你没有关系,小月亮,只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哦。”
司颜在心里叹了口气,那件事情终究在这,对老情人心里是根刺啊,她作为一只幼崽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让那个臭老头自己去解决了。
其他的东西都买全了,就是到魔杖这里好像被卡住了,司颜和每一根魔杖都十分适配,没有特别的偏好,这让奥利凡德先生很苦恼,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特殊的小巫师。
一面墙的魔杖都试完了,司颜都有些手酸了,
“先生,要不你随便给我一根吧,我都可以。”
“不行,绝对不行,巫师的魔杖不能随便,我一定要找到适配你的魔杖。”
这随便要是给一根的话,传出去不是自打招牌嘛,不过奥利凡德想到了对方的父亲是谁,又觉得理应如此,他看着邓布利多,小声道,
“这小家伙怕不是要继承老魔杖吧。”
不愧是那位和这位的血脉,还真是强大。
邓布利多听到了他说的话,沉思了片刻之后,袖筒中划出了一根魔杖,造型七扭八拐的,他递给了司颜,
“你试试这根。”
“哦”
好强大的魔力,司颜眼睛一亮,她一直都没有适合自己的魔杖,就连外婆和妈咪都没办法,但今天她好像找到了,结果魔杖只是轻轻一挥,楼顶就破了个大洞,
“对不起,我,我这就修好。”
魔法世界9
魔杖指着房顶轻轻抖了抖,破掉的大洞瞬间恢复如初,仿佛刚才只是一种错觉,司颜就像得到新玩具的小朋友一样,惊喜的抚摸着魔杖那凹凸不平的仗身,仿佛在和对方沟通着什么,片刻之后,
“哇,爸爸,它说它喜欢我,我能选它吗?”
“……”
邓布利多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但是老魔杖对于小巫师来说太危险了,他冲着小姑娘温和的笑了笑,然后快速将老魔杖从她手里抽了出来,再次收到袖子里,
“是的,亲爱的,它喜欢你,但是它的威力太大了,不适合你,等你到了能够驾驭它的年龄,爸爸会把它给你。”
在一个最恰当的时机,会由你继承的,亲爱的艾丽娅。
“好吧。”司颜是个乖孩子,她用水汪汪的蓝眼睛看向了奥利凡德,
“先生,能给我一支温和一点的魔杖嘛,不然我爸爸会担心我搞破坏的。”
“……好。”
反正哪一只魔杖都能用,奥利凡德干脆就让她自己选了,司颜也不客气,很快就选好了自己心仪的魔杖,邓布利多付完钱之后就带着乖巧的女儿离开了魔杖店。
奥利凡德先生知道那根老魔杖是属于谁的,果然不愧是姓格林德沃,哪怕是外表那么无害,但内心和魔力怕是继承了两位父亲的强大,魔法界的天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发生巨变,他有点期待。
刚出了魔杖店,邓布利多又碰到了莫丽夫人,正好她有一点事情要去办,就把司颜托付给了对方,怕这个敏感的小姑娘,便小声解释道,
“亲爱的艾丽娅,爸爸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和莫丽待一会好吗?”
“好的,爸爸,但是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钱,我想吃冰激凌。”
大眼睛眨呀眨呀,里面盛满了祈求,黑暗生物就喜欢冰冰凉凉的东西,很舒服,但是那个臭老头和约翰不让她多吃,现在好不容易脱离了监视,正好又看到斜对面有一家魔法冰淇淋店,想吃。
“可以,但是只能吃一个。”
“没问题,谢谢爸爸,爱你呦。。”
嘴甜的小朋友有糖吃,邓布利多心情愉悦,给了司颜一些银币就离开了,好像周围的人在那一瞬间都忽略了他,看来这事儿不能让外人知道。
魔法界的货币分为三种,1枚金加隆等于17银西可, 一银西可等于493纳特,而一枚金加隆可以兑换五英镑。
不过司颜还是更喜欢用金币银币铜币来区分,这样比较好记。
“嘿,格林德沃小姐,初次见面,你好。”
两个瘦瘦高高,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孩子,特别搞怪的冲她行了一个礼,
“我叫弗雷德·韦斯莱。”
“我叫乔治·韦斯莱。”
然后两个人又把身后躲着的一个红发小男孩给拽了过来,
“这是我们的弟弟,小罗尼,和格林德沃小姐一同入学。”
“不是,我叫罗恩·韦斯莱,你可以叫我罗恩。”少年红着脸纠正了哥哥们的发音,
魔法世界10
他可不想在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面前丢脸,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你们好,三位韦斯莱先生,你们叫我艾丽娅就可以。”
司颜冲他们笑了笑,如湖水一般的蓝色眼眸清澈又深沉,配上红色的头发,又带着一丝俏皮可爱,在阳光之下,像是一道美丽的彩虹,绚烂多彩。
“好的,艾丽娅,你也可以直接叫我们的名字,我们会感觉很荣幸。”
这对双胞胎倒是够自来熟,只不过他们的弟弟有些害羞。
“那我请你们吃冰淇淋吧,以后还请你们在学校多多照顾我呀。”
嘿,人情世故嘛,这对双胞胎看起来应该是上课捣蛋的那群学生,但往往这种人才更能和同学们打成一片,人缘也会特别好,想到这里,司颜觉得自己大概会进入斯莱特林,毕竟那个臭老头就是最纯种的黑巫师,至于另一个爸爸,就只能说声对不起了,格兰芬多那群没脑子的小狮子不适合淑女。
在弱肉强食的地方才是她的舒适圈,斯莱特林很适合她,尤其是那些大部分都在斯莱特林,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拉拢其他人,只要拥有足够的利益,她相信会有人站到自己这边的。
糟糕了,她可真是个坏女孩。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引得周围这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巫师们都红了脸,司颜完美的继承了两位父亲的优秀基因,再加上吸血鬼向来貌美,说是黑暗中的精灵也不为过,虽然那种血统所剩无几,但还是能给美貌加成的,她比未曾谋过面的姑姑多了一丝神秘感,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靠近,了解,也就是现在年纪尚小,美貌被脸颊上的婴儿肥打了折扣,等过两年长开了,说不定还能评选为校花。
不过她只想专注搞事业,并不想沾花惹草,有更伟大的家族任务需要完成,和小男生谈情说爱就算了。
殊不知现在想的和之后发生的事情背道而驰,英年早婚,说的就是某个小色女,都怪那个男孩子腹肌太迷人了。
哎,说多了都是泪。
未来的事情再说吧,此时正积极搞事业的某人并不能提前预知,确切的说是懒得预知。
司颜是个非常有钱的小富婆,和邓布利多要钱,只是满足一下他爸爸的责任,其实盖勒特把金库的钥匙都给了她。
请几个小伙伴吃吃喝喝,还是可以的,去淘二手课本的莫丽带着女儿找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现象,她有些不好意思,
“艾丽娅,这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夫人,我爹地有钱。”
毕竟是格林德沃大人,而且这些年圣徒们经营的产业不少,就算是她想要买座城堡都绰绰有余了。
不过家里就有城堡,都是按她的喜好不知道,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
“既然这样,那就谢谢艾丽娅了,欢迎你到陋室做客。”
“会的夫人,到时候会去叨扰的。”
作为巫粹党的领袖,同时继承凤凰社的领导人,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笼络的人,自家爸爸不为凤凰社成员争取,她可不行,对于做出贡献的功臣就要妥善的安排。
老家那边的魔法部他们早就安排进去了人手,那英格兰这边的也有样学样,没有什么是钱打通不了的关系,如果打通不了的话,那就双倍,总能将一个领导人给推上去。
现任英格兰的魔法部部长,司颜很不喜欢,总是将邓布利多当成假想敌,刚愎自用,看不清形势,这样的人还留着做什么,她要是邓布利多的话,早就借用自己的能力将自己人推上去了,从而把控整个魔法界,权利是个好东西,可惜邓布利多拥有了太多多余的善心,他背弃了和老情人的约定,司颜是有些看不上的,什么爱不爱,太小家子气了。
她虽然也说不上是利益为主的那种人,但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在自己的头上疯狂踩雷,如果是能力不够,忍一忍也就罢了,但明明已经是魔法界的最强者了,忍什么,有什么好忍的,不服就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只是纸老虎。
几个孩子们吃完冰淇淋之后,邓布利多也回来了,他向莫莉夫人道了个别,就领着司颜回了山谷中的小屋。
盖勒特是一个精致的老头,穿着得体的坐在壁炉前,享受着美味的下午茶,他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抬头看着邓布利多笑了笑,
“还顺利吗?”
“嗯,非常顺利。”
邓布利多回了个微笑,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只是掏出了一张车票,递给了身旁的小姑娘,
“艾丽娅,后天爸爸不能送你去了,你自己可以去国王十字车站吗?”
“我可以。”
至于为什么不让另一个爹送,呵呵,消受不起呗,司颜看了看他们两个人,
“我先回房间去了,你们聊。”
大人嘛,总有一些小秘密,不想让小孩知道,她只是面上像小孩儿,其实心里边都明白,邓布利多不相信盖勒特,也有点不太相信这个多出来的女儿,不过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对司颜用摄魂取念,是她没有想到的,估计也只以为一个孩子没有多坏的心思吧。
那可真不好意思了,她呀,可是想统治整个巫师界呢,这一场奇妙的探险,司颜不想错过,她很肯定,之前并没有来过魔法世界,这次可要好好学习一下。
回了房间,拿上换洗的衣服,去洗了个香喷喷的澡,然后才躺在床上,心情十分美妙的打量着看起来非常普通的车票,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以前听盖勒特说过,霍格沃茨特快是人类工人所建,后来完成之后就彻底隐蔽了起来,那些参与建设的工人也被施了遗忘咒,至于有没有给工钱就不好说了,应该给了吧,不然这么多人失忆,政府那里应该能察觉出来。
或者说魔法界一直和普通人的世界是相互联系的,只不过不能放在明面上说,毕竟那28纯血家族能存在至今,应该早就不怎么纯了吧,维塔给过司颜资料,这些高喊着纯血口号的家族,其实每隔三代都会和混血女巫师结婚改变血脉,不然早就和那个冈特家族彻底灭绝了。
呵呵,要是他们知道他们信奉且追随的黑魔王是一个变态女巫师迷奸一位帅气的麻瓜绅士的产物,信仰会不会崩塌呢,还真是期待呀。
不过这人到现在也没有冒头,她也不会出手,毕竟这种事情要等当事人醒来再说,如果那个伏地魔再冒出来搅风搅雨的话,司颜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抢一下主角的风头,她更希望魔法部上位的是自己人,不知道邓布利多愿不愿意像凤凰社教出来,或者说,他想给那个大难不死男孩。
那到时候可就别管她硬抢了,要知道儿女继承老子的东西,是天经地义,麻瓜界或者魔法界规矩都一样,那个叫哈利的小男孩要是敢插手的话,她不介意剁了对方伸出来的爪子。
躲在房间里面又看了一下维塔阿姨送过来的文件,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听到约翰敲门,她才抬起眉眼揉了揉眉心,小小年纪,她真是付出了太多。
谁让这几天那个臭老头都忙着追媳妇,事情也不管了,妥妥的恋爱脑,烦人!!
一晃眼就来到了9月1号,是全世界的学生都不喜欢的日子,司颜一大早就被约翰给叫了起来,她打着哈欠将该带的东西都收到了包包里,因为麒麟小太阳太引人注目了,干脆被放到了空间里面自由的玩耍,等上了火车再放出来也来得及。
什么行李都没有,就被约翰使用移形换影送到了车站附近隐蔽的角落,
“小主人,真的不用约翰陪你吗?”
“不用,哪个学生去上学还带着家养小精灵呀,多冒昧啊。”
“那好吧,我在霍格沃茨等你。”
“好哒。”
约翰一晃眼就消失在了原地,司颜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一点儿行李都没有带,直接进了车站,竟然碰到不少穿着奇奇怪怪的人,她能感觉到这些人都是巫师,自以为穿的很正常,其实和人家格格不入,有点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意思。
她朝着车票上说的地点走去,正好碰到了一个瘦弱的小男孩,穿着不合适的衣服,头发也乱糟糟的,他推着行李车和笼子里的猫头鹰问路,然后被怼了一顿。
司颜眯了眯眼,走过去看着他,笑的非常礼貌,“你你是小巫师,想找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就跟我走吧。”
“谢谢,你是?”
“我叫艾丽娅,艾丽娅·安娜,格林德沃,你可以叫我艾丽娅,你叫什么?”
司颜明知故问,她之前已经从邓布利多那里听到过不下20几次的哈利·波特,自然也知道他的外貌,再加上头顶的气运,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呀,有意思,如果被收作小弟的话,邓布利多的脸色应该很精彩吧。
魔法世界11
(前面补了两千字,回头看看去哈。)
所以才有了以上比较热情的一幕,哈利·波特有些害羞,低声道,
“我叫哈利,哈利·波特。”
“原来就是你呀,我听说过你,大难不死男孩。”
司颜并没有表现得多么崇拜,语气也平平淡淡的,让哈利感觉很舒服,这几天他被那些屋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头皮都发麻了,现在语气放松了下来,腼腆的笑了笑,
“你没有拿行李吗?”
“这里呢。”
司颜拍了拍腰间的小包包,
“我爹地给我准备的无限延伸包,里面可以放很多东西。”
哈利·波特满脸羡慕,“哇,那你爹地好厉害呀。”
司颜现在就像是一个和小伙伴炫耀的孔雀一样,抬了抬小下巴,
“那是,我爹地最棒了。”
咳,特指年轻时候的盖勒特·格林德沃,那可是第一代大魔王,和现在那个恋爱脑不一样,简直是两极分化。
她表示非常的嫌弃。
俩人慢悠悠的朝着目的地走着,期间还碰上了莫丽夫人,她穿着倒是十分正常,就是嘴里嫌弃麻瓜太多。
“莫丽夫人,日安。”
莫丽夫人惊喜地看着司颜,热情的给了个拥抱,“哦!是艾丽娅,邓布利多校长没有送你过来吗?”
“爸爸在忙,毕竟今天是迎接小巫师的特殊日子,我不想给他添麻烦,我自己可以的。”
司颜乖乖巧巧的站在那里笑着,然后向她介绍道,
“这是哈利·波特,他刚才没有找到站台,我就带他过来了,哈利,这是莫丽夫人,她的儿子罗恩也在今年就读一年级。”
“哈利,很高兴见到你。”
这可是魔法界的传奇,而且想当年莫丽夫人,还和哈利的父母是同一个战线的战友,只是最后还是惨死于那个神秘人之手,这孩子有些可怜,所以她热情的邀请两个人回头了一定要去陋室做客。
还话里话外的认为三个人肯定能分到一个学院,对此司颜保持微笑,她可是要去统治那群纯血小巫师的,毕竟他们身后的家族掌握着整个魔法界,走捷径能缩短时间,不磕碜。
至于哈利,相信邓布利多不会让他跑到别的学院的,最终只会去格兰芬多,司颜不太想去,臭老头说过,格兰芬多的学生莽撞的很,一点都不优雅,而且以她的姓氏,最好去斯莱特林,那里弱肉强食,只有把那群小巫师踩下去才能得到尊重,追随,就像那个伏地魔一样,司颜自觉她更强大,也有那个信心。
生活嘛,没有挑战的话,多无趣呀。
他们在莫丽夫人的指挥下穿过了那堵墙,果然看到了另一个世界,没有外面车站宽阔,司颜有那么一丢丢的嫌弃,一点都不大方。
她让哈利将行李交给了在一旁等着的家养小精灵,它们会安排好的,然后才上了火车,因为一年级没有分院,所以随便坐就行。
谁知道这货还是个土豪啊,口袋里边装的一大把的金加隆,转念又想到人家老爸的家族以前是啥的就没意外了,
魔法世界12
虽然夫妻俩牺牲了,但是邓布利多和副校长米勒娃绝对不允许别人占了属于哈利的财产,再说了,波特家族剩余的人也不敢啊。
司颜笑眯眯地看着在一旁吃吃喝喝的罗恩,还有他手里的那只老鼠,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又抱又亲的玩意儿是个丑不拉几的老男人,算了,她还是别说了,反正罗恩早晚会知道的。
不一会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小姑娘闯了进来,在麻瓜界绝对是学霸的那种,看这三个人气运相连,司颜明白了,她没吭声,就看着他们闹。
只不过在这个叫赫敏的小姑娘问向自己的时候,笑着回答道,
“你好格兰杰小姐,我叫艾丽娅·安娜·格林德沃,来自……纽蒙迦德。”
“天呐,你是格林德沃!!那个人的后代!”
司颜无奈的点了点头,笑道,
“是的,你可以叫我艾丽娅,但请不要用我父亲来衡量我,我可是个好孩子,没有,他老人家那么粗暴,我很淑女的。”
末了还打趣了自己一下,赫敏自从知道自己是小巫师之后,为了更好的融入进去,所以也了解过不少魔法界的历史,就算当时盖勒特的战场不在英格兰,这里的魔法师也多少会记录一些,只不过很少罢了,但也足够让她震惊。
“他真的杀死了麒麟吗?”
“……抱歉赫敏,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子不言父之过,他已经受到了惩罚。”
“不好意思,我就是有些好奇。”
“没关系,我可以理解的,这个姓氏确实有些沉重,所以我才选择来霍格沃茨。”
司颜微微低下了头,有些萧索,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三个小巫师被演到了,顿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包厢里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
这事罗恩也是知道的,家里面也透露过一二,而赫敏是全靠读书,最后的哈利脑袋空空,他扯了扯嘴角,
“那个谁能告诉我,艾莉娅的姓氏有什么不对?”
“这……”
赫敏看了看司颜,有些犹豫,司颜冲她笑了笑,
“没关系的,都是过去的事情。”
然后赫敏就小声的给哈利普及了一下第一代大魔王的事迹,哈利听完之后也震惊了,
“你爸爸不是邓布利多校长嘛!!”
怎么又变成了那个叫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疯狂男人?
“额,我确实有他们二人结合的血脉,但具体怎么操作的,你们应该去问我那个疯子爹地。”
她表示自己很无辜,一觉醒来就换了爹妈,虽然这其中少不了自家祖师爷的活儿,但她能说吗?
那肯定是不能的,所以这个时候就得利落的把锅甩出去,谅着几个小巫师也不敢去问大魔王。
三人:呵呵,他们还真不敢。
赫敏觉得这个话题有点尴尬,就跟屁股下有钉子似的,赶紧蹦了起来,
“我该回去了,对了,你们最好现在就换上校服,不然时间来不及。”
说完就赶紧跑了,司颜无辜的笑了笑,她又不是故意的,
魔法世界13
父辈的事,和她一个规规矩矩的淑女有什么关系。
现在某个臭老头应该和老情人回了学校了吧,毕竟好不容易有这粘糊的机会,可不是得好好抓紧抓紧嘛。
呸,老流氓。
司颜撇了撇嘴,心下有些无奈,算了,谁让她是人家的女儿呢,回头连点美容丹,还有简易版的洗经伐髓液给他们。
至于为什么不是洗髓丹,当然是他们那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了呀,还是慢慢来吧。
听说俩人年轻的时候贼拉帅,有点子好奇了。
“艾丽莎,我们换好了,该你了。”
“哦。”
现在轮到两个男孩子守门了,司颜换衣服也特别快,一个小法术罢了。
哐当哐当,火车到站了,来接他们的是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和钥匙保管员鲁伯·海格,他是一名混血巨人,也曾经是凤凰社成员。
这是司颜所掌握的资料,还有某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她也知道,比如某人的冤屈。
这个人忠于邓布利多,不好挖,当然啦,司颜也懒得挖,实在没必要,毕竟以后是小巫似的天下,她只要征服预备役的凤凰社成员就行,一朝天子一朝臣,亘古不变的道理。
“好了,小巫师们跟我过来,船在这里。”
海格简单的和哈利打了声招呼,然后冲着还在东张西望的小巫师们喊了一声,时间不早了,他们得快点赶去宴会。
坐在船里,看着在水底有条不紊,准备着什么的人鱼?
额,有点丑,不过看起来很勤快。
天呀,还有一条大章鱼,这玩意做章鱼烧最美味了,章鱼小丸子也不错,司颜目光灼灼,舔了舔唇瓣,她抬眼看向了海格,真诚的发问,
“海格,这里面的章鱼能吃吗?”
“????”
海格赶紧摇了摇头,“最好还是不要招惹它,它很危险。”
“哦,好吧。”
失望了,司颜懒洋洋的趴在船帮子上,白嫩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着水面,海格感觉到了她的失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笨拙的转移话题,
“你叫艾丽娅吧,我可以这么叫你吧?邓布利多说过你。”
“可以的,名字取来不就是让叫的吗?不过,爸爸你是不是说我的坏话了?”
“没有没有,邓布利多很喜欢你。”
“那还差不多。”
上岸之后又走了一条昏暗无比,崎岖忐忑的小路,说是要体验一下当年四位霍格沃茨的创始人的艰辛。
行吧,司颜走的稳稳当当,要是有人特别注意一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脚根本就没有踩到地面上,而是漂浮在空中。
司颜:泥太多了,新鞋子会脏的。
对此其他人一无所知,她抽空还会拉一把别的小巫师,在对方即将快摔倒的时候,然后便会得到一声感激的道谢。
初印象完美,继续努力!
(? ?? ?)?
片刻之后,路渐渐平坦了下来,小巫师们都松了一口气,抬眼就看见前面出现了亮光,一座漂亮的城堡位于不远处,此时灯火通明,震撼所有小巫师的小心灵。
魔法世界14
他们从城堡侧边上去,海格将人送到之后和一位穿着墨绿色长袍,戴着高高巫师帽,略微上了一些年纪,但十分优雅的女巫师交接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他在宴会上可是有自己的座位的。
想来这位应该就是副校长米勒娃·麦格了吧,曾经和邓布利出生入死的伙伴,除了是副校长,也是如今格兰芬多的院长,她为人公正,对待每一位小巫师都是如此,只不过是人就有一些偏爱,她看一下哈利的眼神更加柔和,毕竟莉莉和詹姆斯是她的得意门生,可以理解的。
“欢迎来霍格沃茨,再过一会儿,你们会穿过这道门和你们的同学在一起,不过入学以前必须进行分类,确定进入哪个学院,有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四个学院,在校期间,学院就好比你们的家,表现得好,能为学院加分,但是哪个学院有人违反校规就得扣分,到了年终的时候,哪个学院的得分最高就能赢得学院杯……”
“特雷弗!!”
突然的吼声打断了麦格教授的科普,原来是有只蟾蜍在她的脚边,应该就是赫敏帮朋友找的那只吧,没想到竟然突然出现了,麦格教授也没有向下说的欲望了,便让小巫师们先在这里等一下,再过一会儿,分院仪式就要开始了,她要先进去安排安排。
司颜站在最后倚着栏杆,她都有点困了,能不能快点开始呀,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干嘛。
“看来刚才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哈利·波特来霍格沃茨了。”
咦,反派出现了吗?司颜顺着边边往上走了走,就看到了个涂满发胶的金黄色的脑袋,小小年纪就这么成熟嘛,大概是家族遗传吧。
就是这小孩说话貌似不太好听,还用高傲的语气教哈利该交什么样的朋友,话里话外看不起韦斯莱家族,这可不行,韦斯莱家族的几个孩子可是凤凰社的预备役,司颜必须要维护一下,
“咳咳,可以让一下吗?”
声音不大,但足够吸引众人的目光。
“哈,又是一个红头发。”
“马尔福是吧,你好,我叫艾丽娅,当然啦,你也可以叫我小格林德沃,你要和我拼爹的话,我也不是不行,你如果不知道格林德沃是什么意思,那就回去问问卢修斯。”
跟谁不是个二世祖似的,来呀,看看卢修斯站在那个臭老头面前会不会腿软,
“还有,罗恩和哈利是我的朋友,我应该算不上不三不四吧,所以请放尊重点。”
“格,格林德沃,是那个格林德沃嘛。”
“天呐,就是掀起大战的那一个!!”
“我有个堂爷爷就是巫粹党。”
“我听我爸爸说过他们,很强大,格林德沃先生很有魅力。”
“不对,明明很残暴。”
德拉科抿了抿唇,“格林德沃小姐,你是纯血,我们才是伙伴。”
“切,在华夏,宠物才分血统,而且……”
司颜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魔法世界15
“马尔福先生,你真的确定你的血脉纯正吗?你真的确定你们家的族谱上都是纯血吗?请问有麻瓜小巫师吗?有谁可以向他科普一下科学,近亲结婚会有什么后果来着。”
“近亲结婚所生的子女患先天畸形和死亡的概率比不是近亲所生的孩子高出3到4倍,而且近亲结婚有相同的基因,所生的孩子很容易发生病变,使后代的先天性缺陷和遗传性疾病显现出来。”
这个时候仗义执言的当然是学霸赫敏,她父亲是牙医,好歹也带个医字,家里有许多基础的医书,这些她都看过了,记得十分清楚。
司颜眉眼弯弯的抬手鼓了鼓掌,看起来有点气人,
“马尔福先生,你不如好好学习学习你们纯血家族的历史,看看有多少内部通婚的家族灭绝了,我就知道一个,比如冈特家族,说起来他唯一的后代你爸爸应该很熟悉才对,他叫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一个变态的女巫师用迷情剂qJ了一位麻瓜界优秀的绅士所生下来的产物,一个不懂爱的玩意,对了,他还有一个名字,叫伏地魔,就他那肮脏的血脉也好意思高喊纯血的口号,你们可真好骗。”
说完后突然又故作慌张的捂住了嘴,凑到赫敏身边,抖了抖身子,声音都染上了颤抖,
“不能喊他的名字是吧?要叫他神秘人,赫敏,我好害怕呀,他会不会杀死我。”
“你!你!这,这不可能,爸爸说,说……”
“马尔福先生是结巴了吗?没关系,我可以理解的,毕竟这个事实太残酷了。”
司颜收起惊慌,又变得心疼的拍了拍这只幼崽瘦弱的肩膀,
“哎,没事的,谁年轻的时候没有遇到过几个渣渣,一切都过去了。”
众人:……
麻瓜小巫师们还好,纯血家族的小巫师们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没想到他们父辈追随的神秘人竟如此的肮脏,不行,回头一定要向家里面传信,至于这个格林德沃小姐,也得说一下,那个人的女儿,怕是也不简单,看起来好像非常了解他们纯血家族的事情,调查的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
躲在一旁的麦格教授也适时的站了出来,她皱着眉看了一眼在一旁装乖的女孩,怎么看都怎么不像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看来是随了那个人,用几句话就打击了所有斯莱特林预备役的小巫师,怕是也会被分到那里,真是孽缘啊。
她的脸色又严肃了几分,
“都准备好了吗?跟我来吧。”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他们被领到了一扇宏伟的大门之前,大门打开,四个高年级的学生们都已经规规矩矩的坐在了那里,真是处处都是魔法的痕迹。
司颜撇了撇嘴,小声冲着赫敏吐槽,
“我觉得还是电灯泡更亮一些。”
赫敏眨了眨眼睛,“???巫师不是不喜欢麻瓜的东西?”
司颜撅着嘴,眼神不屑,“切,我爹地可和那些二傻子不一样,他说人不能固步自封,巫师也是一样,要学会接受新鲜事物。”
(对之前老是缺斤短两的道个歉,加个更,多谢包容,爱你们呦)
魔法世界16
“他还说魔法界要是继续落后下去的话,只会灭亡,毕竟麻瓜研究出来的枪支弹药也很厉害,只不过当年他太激进了,改革彻底失败,哎呀,不说这个了,我家里有不少武器,都是我爹地用魔法还改良过的,回头去我家玩呀,我教你打枪。”
司颜笑的跟个小甜饼似的,赫敏的学习能力很强,说话做事都有条理,可以拐回去做个秘书,就像维塔阿姨一样,不过赫敏没有那么坏,新圣徒会采取温和的方式入驻麻瓜界,让麻瓜接受他们,而赫敏是个很好的桥梁,她既是麻瓜又是巫师,简直就是黑白两道通吃啊。
想到这里,司颜又装作十分失落的低下了头,赫敏总觉得她头顶上不存在的猫耳朵都耷拉了下去,
“不过咱们两个怕是不能分到一个学院了,都怪那个臭老头的基因不好,我八成得去斯莱特林了,我们还能做朋友嘛,其实斯莱特林的小巫师除了那几个激进家族的,还有不少麻瓜,混血小巫师,巫师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大公无私的人,谁心里没点小算盘,如果只是凭借这个就否定一个人的好坏,那和黑巫师有什么分别,华国有句古话叫做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就是说只见过这个一两面,或者只听到别人对一件事的一两句评价,并不是彻底了解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保持沉默,毕竟每个人都有主观意识,我觉得吧,我爹地当年是觉得魔法借的地盘儿太小了,而且也不适合幼崽生存,所以才想……嗯,争地盘。”
赫敏:……
怎么把上一次大战说的和黑帮打架一样,可是细想一下,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妥。
走在他们前面的哈利和罗恩都听到了,作为和麻瓜亲近的韦斯莱家族,罗恩觉得这位格林德沃小姐怎么看都不像是斯莱特林的那群小巫师,而且她非常大方的请他们吃冰激凌,心里有些纠结,万一真的被分到了斯莱特林怎么办,她和他们还能做朋友吗?
可是她又是邓布利多校长的女儿,他们家又是凤凰社成员,好像分不开啊,难办啦。
哈利初来乍到,之前听接他的海格说过斯莱特林的坏话,心里面也有一些抵触,可是被司颜这么一说,抵触好像消了一些,但还是不想去斯莱特林,格兰芬多就很好。
就这一小段路,很快就到了台前,一个破旧的三角圆凳,上面放着一顶更破旧的帽子,司颜有点子嫌弃,但她不说。
小巫师要一个一个上去分院,叫到谁谁就去,司颜打量着四个学院的小巫师们,突然视线一停,眼睛一亮,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赫奇帕奇的长桌那里有个可爱的小帅哥呢,他好像脸红了,司颜挑了挑眉,真单纯,调戏一下就完事了,她扭头专注的看着分院。
赫敏他们已经被分到了格兰芬多,
“艾丽娅·安娜·格林德沃,请上来分院。”
魔法世界17
听说过这个姓氏的小巫师们都发出了一声惊叹,尤其是斯莱特林,他们目光灼灼,小蛇信奉所有的强者,虽然他们的父辈大多数都追随那位,但不代表不崇拜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位小格林德沃是他的直系亲属嘛,是否有结交的价值,是否能创造那位同等的辉煌,还是……泯灭众生,都有待观望。
而四个学院中,有不少小巫师都闪烁着崇拜的目光,看着那个女孩子,这是他们要追随的人。
司颜被落到了最后,这万众瞩目的感觉还挺好的,她踩着优雅的步子上了台,心里面想的却是早死晚死都得死,等回了宿舍就赶紧洗头,这霍格沃茨太不讲究了,就不能好好的洗洗帽子嘛,烦死了。
虽然可能看不出这优雅外表下的吐槽,但邓布利多看明白了,只能无奈的笑了笑,眼神安抚着有点洁癖的女儿,毕竟分院帽是霍格沃茨创始人之一,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留下的,如果不友善对待的话,那是对前辈的不尊重。
接收到了爸爸的安慰,司颜规规矩矩的坐到了凳子上,任由麦格教授将帽子扣到自己的头上。
一分钟……
两分钟……
全场寂静,司颜皱了皱眉,
“还没有想好吗?”
“……那个,你能不能将大脑打开。”
“哦。”
司颜明白了,只是根据小巫师们的记忆,然后分辨他们适合哪个学院,这真的准吗?
她保留意见,不过封闭了一些重要的记忆,比如星球上的事,至于位面上的其他的记忆就随便分院帽看。
这一等又是三分钟,大概是这一届里最难分院的小巫师了。
分院帽也有点想哭,“你很勇敢,坚强不屈,很正直,不为利益打动,非常聪明,有着钻研精神,同时又很有野心,我看到了,你很强大,所以你自己想去哪里?”
“诶??”司颜眨了眨眼睛,顶着帽子扭头看了一眼邓布利多,发现了他眼中的期盼,回过头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又向赫奇帕奇看了一眼。
有点难搞,不过事业最重要,她目光坚定,
“我要去斯莱特林。”
“为什么,格兰芬多宿舍环境最好,你爸爸就是出自那里。”
“哦,斯莱特林的首席可以拥有自己单独的休息室,我不喜欢和别人同住。”
“好吧,格林德沃小姐的理由很强大。”
分院帽能感觉出来,这是她最真实的想法,只不过邓布利多校长交代它的事情,怕是要完不成了,
“格林德沃小姐,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长桌上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这大概是有史以来分院最长的小巫师了,值得载入一段校史中。
司颜十分优雅的走下了台阶,坐到了斯莱特林一年级的位置上,紧挨着二年级。
“大小姐,您终于来了。”
“嗯,格尔,好久不见。”
这位位二年级的学长正是圣徒预备役,他叫格尔·卡罗,爷爷是盖勒特忠诚的追随者,所以全家都进了圣徒。
魔法世界18
每个年级都有司颜的手下,格尔将斯莱特林内部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还有竞选主席的传统。
“说白了就是谁强谁就能当主席,对吗?”
“没错。”
“那我可以挑战其他年级的嘛。”
“当然可以,不过……”
“但说无妨。”
“院长不会同意一个一年级的新生成为学院首席的。”
“哦,那就到三年级好了,给他们点缓冲,明年再说,不急。”
司颜笑容满面,但如果仔细看的话,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反而透着邪气,这让对面的马尔福有些惊悚,他咽了咽口水,不敢再看。
上面的邓布利多讲完了话,可以正式开餐了,司颜看着干巴巴的面包,简单煮熟的玉米,还有柴不拉几的烤鸡和带着血丝的鸡腿,叹了口气,
“大晚上的,我想喝米汤,吃油条,还有土豆丝。”
愿望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她话音刚落,面前就多了这些,司颜眨了眨眼睛,
“约翰?你来啦,如果是你的话,再给我上一份小咸菜。”
果然一小碟咸菜出现在了桌子上,正好是她的饭量,没想到约翰还能抢到霍格沃茨厨房的掌勺权呀,好厉害呀,司颜笑的眉眼弯弯,但吃饭特别优雅,殊不知这一幕落在了一直悄悄注意她的人眼里只剩下了可爱。
某只小獾:可她是斯莱特林啊!
但是他还是想和她做朋友,好纠结啊。
这个学院的小巫师们正享受着每年独一份的大餐,突然四面八方的飘出了好多幽灵,司颜感觉一阵阴气袭来,这人鬼混住真的好嘛,她皱着眉用灵力隔绝了阴气的侵扰。
太师爷曾经说过,鬼是集贫贱,衰败,悲哀,灾祸,耻辱,惨毒,霉臭,伤痛,病死,夭亡,孤独,淫邪,妄想,厄运,疾病,薄命,痛苦入魔等18个灾祸于一身,是不祥的存在。
西方的幽灵也是鬼,只不过东方的归地府,西方的归死神,都是不应该存在于世间的东西,更何况还是和未成年的孩子们住在一起,怪不得这里巫师的身体都那么差,原来上学的时候这么不讲究啊。
咦,瘆得慌,她又加大了灵力的输出,身上泛起了一层金光,上面隐约有神秘的文字浮现,邓布利多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一现象,有些惊讶,他年轻的时候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好像是东方道士的文字,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理应如此,怎么样都是他女儿,强大点最好。
坐在司颜周围的小巫师都感觉浑身舒服,暖洋洋的,好像漂浮在半空中,享受着微风拂面,太舒服了。
这一幕落在了不少人的眼里,小圣徒们很是激动,他们小姐的力量又强大了。
而食死徒后裔的眼中出现了考量,谁规定老爹追随一个人,他们就要追随同一个人,谁还没有点野心,不过他们可不是格兰芬多那群愚蠢的小狮子,这个人有没有资格让他们追随,就看表现了。
管这些小巫师有什么心思,他们不掌家,便没有任何权利,最多也就是试探一二罢了,司颜在一个提着头的幽灵靠近吓唬自己的时候,默默的念起了度人经,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在西方超度应该念什么?哈利路亚吗?
她就是想试试管不管用,结果一只大手从黑色的漩涡中出现,将这个幽灵给拽走了,黑色的旋涡也彻底消失,就仿佛刚才是一场梦。
司颜抿了抿嘴,自己好像做了件大事,不出意外的话,那边连接的应该是西方的死神界吧,自家祖师爷业务是否太广泛了一些,突然就有种想上天的感觉。
上面坐着的教授们全部震惊的站了起来,小巫师们也是一片哗然,司颜么低头吃着都快凉了的晚饭,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姓氏有点特别的小巫师。
但是这副模样落在别人眼里就是淡定无比,目空一切,不将这种变故放在眼里,只当是一个小插曲,圣徒预备役们也都跟着淡定下来,他们绝对不能慌,稳住,要向小姐学习。
对于吃饭间就送走了城堡的一个幽灵,她并没有觉得多愧疚,鬼就应该呆在鬼该呆着的地方,和人住在一起又算怎么回事,自己可是正统道人,没有将这些鬼都收了,然后强行超度就已经很不错了。
很快邓布利多就将所有人都安抚了下来,他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看起来非常冷静的女孩,然后吩咐各学院的级长带领小巫师们返回休息室。
被注视的司颜只是回忆一个无辜的微笑,然后微微耸了耸肩,她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可能是霍格沃茨城堡抽风了吧,反正,谁知道呢。
然后乖乖巧巧的跟着级长来到了斯莱特林休息厅门口,这位级长叫阿米里·威尔逊,他此时非常高傲的抬了抬下巴,
“记住我们大门的口令,我只说一遍。”
这副样子在充满恐怖蛇纹的潮湿墙壁前多了一丝阴冷,不愧是一群小蛇,话说斯莱特林宿舍的环境也太差了点吧,真的不怕这群小巫师年少就得风湿病嘛???
“纯血荣耀!”
还有这个口号,司颜翻了个白眼,正好被这位级长看到,
“呵,格林德沃小姐,是对口号有什么不满吗?”
“呵呵,你们开心就好。”
“看来你对纯血有意见。”
“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说完还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司颜笑眯眯的回了他一句渣男文学,把人气的够呛,呵,想挑拨离间,气死你丫的,
“所以学长能走开了嘛,天色不早了,我想睡觉了,毕竟我还是一个11岁的小孩子,正在长身体呢。”
所以学长你要和一个小朋友计较嘛,那可就太没品了。
威尔逊咬了咬牙,只能让开身体,墙壁刚才已经缓缓的打开,从门口就能看到里面的装修多以绿色为主,又加了些高贵的银白色,
魔法世界19
(前面补上了)
果然是巫师界贵族的审美,搭配的确实贵气,但整体冰冷冷的,司颜不喜欢。
她懒得看这位级长难看的脸色,直接越过他走了进去,一年级的小巫师紧随其后,要知道每个年级都有自己的领头人,他们其实都是竞争对手,但不介意给这个学长一些下马威。
代表着斯莱特林的绿蛇旗帜悬挂在正中央,到处可见的都是属于蛇的纹路,墙壁上墨绿色的底色将整个休息室烘托的十分神秘,透过一旁的玻璃窗,依稀还能看到黑湖中游荡着的生物,司颜还笑眯眯的冲着冲自己呲牙的美人鱼摆了摆手。
早已等候多时的斯内普教授冷哼了一声,
“格林德沃小姐,请你收起你愚蠢的样子。”
“好的教授,没问题教授,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教授。”
她都这么乖巧了,这位院长怎么脸色这么黑,真是难伺候。
斯内普就知道这只小怪物和那个老蜜蜂一样气人,他宁愿人被丢去格兰芬多,不要来祸害斯莱特林,偏偏姓格林德沃,只能说这两位男士玩的真花,竟然还能生孩子,就想研究研究。
他甩了甩袖子,看了看站在休息室的小巫师们,声音阴冷,
“按照斯莱特林的传统,首席竞选现在开始。”
哎呦,立威的时候来了,司颜笑眯眯的站了出来,
“请问哪一位上前挑战。”
“我来。”
第一个出列的就是德拉克·马尔福,首席的位置,他必须争一争,万一呢。
“是我的荣幸,马尔福先生。”
红发小姑娘还是那副表情,仿佛并不将对手是谁放在眼里,只是出来走个过场罢了, 她抽出了自己的魔杖,行了个巫师礼,
“开始吧,马尔福先生。”
“除你武器!”
可惜没啥用,司颜挑了挑眉,只是轻轻挥了挥魔杖,连咒语都没有念,攻击就被挡了回去,余波还将马尔福震了老远。
斯内普眯了眯眼,这位格林德沃小姐并没有使出全力,她在藏拙。
“马尔福先生,还要继续吗?”
“我输了。”
他输的心服口服,眼神火热了起来,这波试探不亏,输在了格林德沃的手里,总比输在别人手里强,起码自己勇敢的站出来挑战了,其他人还不如他呢。
司颜笑了笑,“还有人吗?”
这些一年级的小巫师摇了摇头,纷纷退后半步表示臣服,她非常满意,目光看向了二年级的级长,优雅的伸出了手,非常礼貌,
“沙菲克学长,请!”
28纯血家族之一,经营魔药生意,伏地魔时期遭受了打压,就这也没有加入食死徒,是块硬骨头,虽然产业缩水,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底蕴还在。
“万弹齐发!”
“厉火护身!”
一道蓝色的火焰挡在司颜的面前,将一切攻击粉碎,看起来如此漂亮的火焰,却充满了危险,这是她模拟那个臭老头的黑魔法研究的护身咒语,从伤害变成了保护。
斯内普正要出手制止,蓝色的火焰便消失殆尽,
魔法世界20
司颜轻轻笑了笑,然后只用了一个倒挂金钩,这位二年级的级长败了。
“我输了。”
“承让。”
“格林德沃小姐,这是霍克沃茨,不是纽蒙迦德。”
斯内普教授神情严肃又阴沉,司颜只是行了个屈膝礼,眼神诚恳,
“抱歉教授,是我的失误,在家里和父亲大人玩习惯了,而且我的魔咒以守护为主,只是看着可怕了一些。”
没错,我和我爹就是这么厉害,你害怕你紧张,肯定是你不行,和我有什么关系,人家还是个孩纸。
被这眼神噎了一下的斯内普,只觉得果然是那个阴险的老蜜蜂的种,真的是坏到骨子里了。
“继续!!!”
然后就是三年级的级长,一位漂亮的金发女孩,司颜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她的生物钟很准的,不过为了给这位学姐留点面子,硬生生的打了好几个来回才将人打败了。
之后就没有再挑战了,这让4到7年级的级长松了一口气,1到3年级的首席成了司颜,她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姓氏,顺便收一群小弟,像那些属于首席的工作,她懒得沾手,直接丢给了格尔他们。
回到属于自己独立的休息室,司颜迅速洗漱了一番,就躺在床上睡觉了,床软绵绵的,真是太舒服了。
第二天起床之后,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她见到谁都是笑眯眯的打招呼,看起来十分的开朗,但昨天晚上所有人都见到过司颜凶残的模样,所以没有人敢真的小看这位格林德沃小姐。
一年级的新生们以她为首,很好管理,因为这里面没有圣徒预备役,所以司颜又将所有的事物都丢给了马尔福,反正他喜欢不是嘛。
需要讨论工作的时候,不知不觉他也就进入了圣徒预备役中,天天听着他们对司颜的各种夸赞和从小到大的光荣历史,小男生本就慕强,马尔福也是如此,虽然没有明确的表明,但隐隐也将自己当成了司颜小弟中的一员。
这是她想看到的,果然优秀的小弟就是让人省心,因为主辛苦的到来,圣徒预备役小队全部行动了起来,还真拉了不少人。
格尔向司颜提议换个名字,毕竟巫粹党和圣徒已经是过去式了,他们追随的人不一样,自然不能再和上一辈混为一谈。
这可就难为倒起名废了,她苦思冥想了许久,决定将他们的这个新兴组织改名为星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而这群小弟们可以被称为使者,改变整个巫师界的使者,他们不是殖民者,而是开拓者,不过口号没有换,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结合起来就是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多洋气啊。
这两个名字得到了所有成员的一致赞同,既有了传承又没有抛弃前辈的理念,标记也该换一换了。
这个司颜没反对,她不喜欢那个臭老头那么丑的标记,所以用小型的多功能符文代替,用特殊的方式激发才会显现出来,
魔法世界21
必要的时候还能感应到小伙伴有没有危险,加快救援速度,实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还可以瞬间转移到大本营。
逃跑不可耻,活着才能完成更多的事情,她亲自示范了一遍这符文怎么用,省的到时候功能都认不全,多丢人啊。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们在符文烙上的那一刻,好像有了归属,马尔福还在纠结中,毕竟他爸爸是食死徒,格尔让他别想太多,不论如何,他们都是朋友,其他人也纷纷笑着如此表示。
单纯的巫师最好骗了,格尔他们玩的就是阳谋,对于这位马尔福家的小少爷,他们志在必得。
司颜对每一节课都抱有极大的热情,就算是那位幽灵教授讲的魔法史课程她都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的举手提问一下,这让这位幽灵教授受宠若惊,有问必答。
倒是和斯莱特林一起上课的格兰芬多的小巫师们震惊无比,司颜有空了就去找赫敏讨论,有时候意见不合了会吵起来,但第二节课又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他们实在不明白属于女孩子的友谊,但表示尊重。
对于自家小姐和一个格兰芬多的女孩子走的那么近,星火成员无比淡定,小姐这么做肯定有小姐的理由,他们绝对不会参与。
司颜倒是没有刻意拉拢哈利和罗恩,只当普通朋友对待,有时候还会把从邓布利多那里偷来的零食给他们分一分,还振振有词的说,总是吃甜的对老年人的身体不好,她这是孝顺。
再次少了一大半零食的邓布利多只能无奈的笑笑,他将这些年寄来的信全部看完了,照片里的小姑娘古灵精怪,可以想象盖勒特有多抓狂,打也舍不得打,骂也舍不得骂,谁能伤害一个闯完祸用湿漉漉的大眼睛求饶的可爱小姑娘,最后就只能自我调节了呗。
缺席了孩子这么多年的成长,他也是有亏欠的,所以平时就放纵了许多,虽然遗憾孩子没有进去格兰芬多,但至少不是个坏孩子,好像在小姑娘眼里,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更对纯血理论不屑一顾。
虽然有点小心思,但做爸爸的,只需要默默的支持,并且在必要的时候给予帮助就好。
至于那个计划,还是要进行的,就当磨练哈利他们了,邓布利多有自己的私心,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司颜参与,这是他这个老父亲能给予的帮助。
司颜又不是二傻子,她只觉得自家臭老头美色不够呀,竟然还要让自己亲爱的老情人搞这么危险的活动。
还有那个充满了黑暗气息的奇洛教授,除了那股大蒜味啊,隐隐还有一股腐烂的味道,这大概是她最讨厌的科了,没有之一,一个好好的黑魔法防御课,竟然能教成平铺课,这也是没谁了。
司颜觉得这样不行,她下课之后就去了校长办公室,结果就看到了某两个挨得极近的老头,小小的翻了个白眼。
邓布利多轻咳了一声,语气柔和的问道,
“怎么了艾丽娅,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 ”
“爸爸,奇洛教授教的实在是太差劲了,我理解你的顾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是!!”司颜直勾勾的看着邓布利多,蓝色的瞳孔仿佛可以映照一切的黑暗,“难道学习了黑魔法就是黑巫师了吗?黑巫师难道就不用普通的魔法了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霍格沃茨干脆解散好了,魔法没有黑白之分,端看这个人是黑是白,他恶念再重,只要有大爱,那就是好巫师。
如果我为了保护我的同学释放了恶咒,爸爸,你是不是觉得我也是黑巫师,可是我明明心存善念。
如果是你遇到危险的话,我也要以德报怨嘛!!每个人心中都有爱,谁说黑巫师心中就没有爱,我爹地就是最大的黑巫师头子,但他爱你,爱到愿意放弃自由,爱到我的名字里都要藏着对你的愧疚,你听到他对你道歉了吗?他也是可以释放出守护咒的。”
“艾丽娅·安娜·格林德沃,不许和你爸爸这么说话!!”
宝贝闺女,爹地喜欢听,再多说点。
相处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谁的小九九呀,司颜撅了撅嘴,
“不,我要说,我比哈利厉害多了,而且既然存在着危险,伏地魔随时卷土而来,为什么不让这群小巫师们有自保的能力,最起码能在失去生命的前一刻果断的逃脱,而不是瞻前顾后,爸爸,你知道家养的宠物和外面的野兽有什么区别吗?
因为宠物待在舒适里的环境,没有竞争,没有天敌,它们褪去了凶狠,只会对着主人撒娇打滚,当危险来临的时候,只能躲起来或者直接毙命,而野兽,在恶劣的环境下为自己争取生命延续,不只有天敌的厮杀,还有环境的好与坏,它们天生警惕,知道危险来临时,如果不反击的话,死的会是它们自己,当然啦,在明知打不过的情况下,会躲起来蓄力一击,知道敌人死去,爸爸,你不能说它们残忍,因为他们只是想活着,东方有一句古话叫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万物相互竞争,通过各种各样的情况,能够适应下来的生物才能在大自然里争得一席之地,现在的巫师不是一样嘛,从当年那些人类的追击中找到了一片净土,留下了火种,所以为什么要让这些后代变成被圈养的老虎,他们明明能够很厉害,能够保护自己的家园,而不是靠你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以命谋划,反正我不允许,我不想做孤儿,你要是不在了,爹地肯定会丢下我给你一起走的,他爱你比爱我的要多很多,爸爸,我不能失去你们。”
然后就扑到邓布利多怀里开始哇哇大哭,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呀,邓布利多被震撼到了,他默默的抱着司颜,眼神迷茫,他真的做错了吗?
魔法世界22
盖勒特也将俩人都抱进了怀里,低头和怀里的司颜对视了一眼,那是独属于父女俩的默契。
没有人能逃过血缘的牵绊,就算是伟大的邓布利多也不行,在司颜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已经彻底偏了,一个像妹妹的女儿,他做不到忽视,更做不到不爱。
司颜表示:这戏演的有点累,下个月零花钱加倍。
盖勒特默默的点了点头:没问题。
哎呀,早知道要三倍了,亏了亏了!!
父女两个用的就是阳谋,邓布利多就算是看出来了,也不得不往里面跳,盖勒特也就算了,都老夫老妻了,谁不知道谁呀,但他对女儿亏欠的太多,之前明明都摸出了信封里是照片,却狠心的没有打开,错过了十几年的相处时间,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内疚。
一家三口很是温馨,校长室墙上挂着的那几幅画却陷入了沉思,一时之间安静了许多。
不过也就一小会儿,司颜很快就被那个无良的臭老头给赶走了,谁让她还是个学生呢,还得回去上课不是。
不过邓布利多已经向她保证了,绝对不会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也会尽快解决那个奇洛教授,然后重新找一个靠谱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盖勒特想要争取一下,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黑魔法师了,没有人比他更能胜任这份工作,虽然不缺钱,但也想有一个能够光明正大出现的机会,最后很有可能会易容成另外一个人的模样。
所以赶紧把臭闺女赶走,然后拿下这份工作。
司颜翻了个白眼,她下午还有课呢,不想看这位老人腻腻歪歪的,要是长得帅也就算了,现在……呵呵,有点辣眼睛,美容药剂,驻颜丹都得安排上了。
对了,容貌恢复了有啥用,身体也得健康起来。
她还是想要两个年轻的父亲,这带出去多拉风啊,而且看着还养眼,没办法,谁让她是个颜控。
“格林德沃小姐。”
一个可可爱爱的小男生热情的冲着司颜打着招呼,笑起来还挺灿烂的。
司颜微微点了点头,
“我认识你,比我大两届,赫奇帕奇的迪戈里先生,日安。”
“日安。”
这个阳光大男孩身材修长,样貌英俊,此时正有些腼腆的笑着,
“你叫我塞德里克就好。”
“那你也可以叫我艾丽娅。”
礼尚往来嘛,司颜最懂了,她笑眯眯的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男孩子,主动问道,
“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没有。”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将人叫住,情急之下便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我是想告诉你楼梯的规律,别走错了。”
“那就多谢学长了。”
司颜没有拆穿他,而是礼貌的道了声谢。
塞德里克:……
接下来要说着什么,他有些慌。
所幸司颜不会让气氛冷场,主动询问他能不能带自己去霍格沃茨的厨房看看,毕竟赫奇帕奇的休息室是离那里最近的,这些小獾最喜欢的便是研究各类美食,塞德里克也不例外。
约翰看到小主人来了之后很高兴,赶紧拿出个布丁和勺子递了过去,
“小主人,先来个饭前甜点吧,今天想吃什么都可以告诉约翰。”
“要一个清炒时蔬,再来个回锅肉,然后一份米饭就行,今天没什么胃口。”
司颜找了个凳子坐下,下午是占卜课,她没多大兴趣,谁能越的过格林德沃的预知能力,所以干脆就逃了。
她笑眯眯的看向了跟在一旁的塞德里克,好奇的问道,
“你不用上课吗?”
“不用,今天下午我们没有课。”
塞德里克腼腆的笑了笑,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女孩子交流,只能默默的陪伴在一旁,司颜看出了他的无所适从,所以让约翰拿了一份布丁过来,又施法变了个椅子放到了一旁,
“既然没有事情,那就陪我吃点饭吧,赛德里克有什么忌口的吗?”
“没有。”
司颜点了点头,又喊约翰加了两个菜,自己吃饭和有人陪是不一样的。
倒是塞德里克有些惊奇的坐上凭空出现的凳子,
“你的天赋真好,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能凭空变出一把椅子的巫师。”
司颜扬了扬下巴,“那当然,我父亲可是伟大的格林德沃,不过如果你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教你,不止可以变椅子,还可以变许多东西。”
“我真的可以学吗?”
毕竟巫师家族也是有传承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法,自然不会流传出去,他觉得这种凭空变物应该是格林德沃家族的秘法,所以赶紧摆了摆手,
“还是算了,能见识到已经很荣幸了。”
司颜也不勉强,“那好吧,如果你什么时候想学的话,都可以来找我。”
“……”
塞德里克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还以为是个恶劣的小黑巫师,入学第一晚就成为了一到三年级的首席,近距离接触之后才知道明明是个很单纯的女孩,他对之前的那些想法惭愧,
“对不起,我还以为你和斯莱特林的那些小巫师一样。”
“你是指不达目的,绝不放手嘛?还是审时度势,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一方。”
司颜笑了笑,认真的看着他,
“很抱歉,迪戈里先生,我就是这样的小巫师,我的目标是成为最强者,更是打破这腐朽的魔法界,让巫师们接受新鲜事物,而不是固步自封,你知道翻倒巷吗?那里的黑巫师可并不都是从斯莱特林出去的,每个学院都有黑巫师聚集在那里,他们没有背景,没有资源,再加上现在魔法界所有的工作都被那些纯血家族垄断,他们有的是混血巫师,有的是麻瓜巫师,因为魔法,无法融入到麻瓜世界,但是因为血脉,又无法融入到魔法世界,只能在日复一日的打击中选择自我沉沦,他们并不是天生坏种,而是成为黑巫师是他们无能为力下的选择,谁都想活着,这不是正常的嘛。
霍格沃茨只能保护他们到成年,却不能庇佑他们一生。
迪戈里先生,我想打破这腐朽的陈旧,打破规则,让混血巫师和麻瓜巫师得到应有的公正,让魔法界成为真正的一片净土,而不是被那些所谓的家族随意主宰,如果迪戈里先生会因此讨厌我,那就远离我吧,英雄总是孤独的,我愿意为我的期盼付出代价,哪怕是生命。”
塞德里克被这一番话震撼到了,他的家族虽然不崇尚纯血,但也是这一切的受益者,这小姑娘明显收回了刚才的熟稔,又变得疏离起来,塞德里克承认自己有些慌了,他赶紧握住了小姑娘的手,解释道,
“不,我并不讨厌你,相反,我很欣赏你,欣赏你的勇气和决心,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我想和你成为朋友。”
“没有哦。”
司颜俏皮的笑了笑,
“既然是朋友,那我希望塞德里克能永远相信我。”
“好,我以梅林起誓,塞德里克·迪戈里永远会相信艾丽娅·安娜·格林德沃小姐。”
“好啦,不要这么严肃,我们快吃饭吧。”
司颜满意了,正好约翰将饭端了过来,厨房里其他的家养小精灵都是认识司颜的,毕竟是邓布利多的女儿,总会被多关注几分。
这些家养小精灵虽然是霍格沃茨的公共财产,但邓布利多对他们都很不错,所以就爱屋及乌了。
要是别的小巫师敢带自己的家养小精灵来霍格沃茨抢饭碗,怕是还没有踏进厨房就会被赶出去,这些司颜倒是没啥想法,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欢走后门,不得不说,是真香啊。
那些家养小精灵们看着这两个小屋是乖乖巧巧的吃饭,竟然露出了姨母笑,一个是英俊的绅士,一个是漂亮的淑女,多般配呀。
司颜:谢邀,人家还是个宝宝呢。
但感情一事还真说不准,在她不拒绝对方触碰的情况下,一切就已经有了答案。
君不见,司颜从未和哪个男巫师离得这么近过,除了两位爸爸,其他的都是下属,伙伴,或者可发展对象,也就赫敏是个女孩子,她愿意亲近,别的都保留着一定的距离,别说拉小手了,稍微挨近点都会让司颜觉得不舒服。
可惜她自己都没发现这一点,等发现的时候都被大奶狗给圈住了。
哈利·波特三个人的试炼开始了,不过在司颜看来,他们就是霍格沃茨的反骨仔,当时邓布利多校长都说了不要去二楼左边的走廊,没看到别的小巫师都乖乖听话嘛,就他们一钓就上钩,就跟翘嘴鱼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开始斯内普教授就和他们针锋相对的原因,直接将目标放到了斯内普教授的身上,反正就是各种特别坏的猜测,哈利和罗恩对司颜有所隐瞒,倒是赫敏不想伤害自己的朋友,所以全说了。
司颜:啧,真是两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很好,哈利和罗恩可以被排除在外了,赫敏很不错,司颜很满意。
不过这本来就是邓布利多设的局,也是故意将目标引到斯内普教授的身上,她不会拆自家老爸的台,只是向他们三个保证不会说出去,也不会参与他们的活动,更不会告状。
作为一个组织的头目,她忙得很,哪有时间来玩这些小打小闹,倒是那个奇洛教授太过分了,竟然将巨怪放入到了霍格沃茨,要不是这三个人有光环在,怕是会噶吧。
不知不觉就到了圣诞节,司颜被波利多送到了猪头酒吧,不用猜都知道是那个臭老头撺掇的,阿不福斯无法原谅盖勒特,虽然自己的妹妹和儿子的死亡是某些意外,但都与盖勒特逃脱不了关系,连带着对弟弟阿不思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但是在看到两个人身后露出来的小姑娘时,整个人呆立当场,除了那双眼睛,其他的地方真的是太像了,但是再像也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妹妹,他回神之后撇了撇嘴,到底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安娜在等你们了,去吧。”
“阿不福思,这是艾丽娅,我的…女儿。”
说到这个,邓布利多有些难为情,毕竟他这个年纪应该已经当祖父了,突然有个只有11岁的女儿,确实有些惊奇。
“呵,老不羞。”
阿不福斯看来还想嘲笑这个弟弟两句,突然想起来这个小姑娘和盖勒特的眼睛一模一样,里面有个不成熟的小想法,
“你别告诉我她姓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笑了笑,“是的,艾丽娅是上天的恩赐。”
“……”两个男人怎么生孩子,阿不福思觉得这个世界还能再玄幻一些,
“小家伙,去见见你的安娜姑姑吧,她肯定会喜欢你的。”
“好的伯伯。”
看起来很乖巧,怎么就信格林德沃了,阿不福思瞪了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一眼,然后不耐烦的赶紧将人赶走了。
说是来见阿利安娜,其实也只是一幅会动的画像,她停留在最美好的年华,虽然又是遭遇了劫难,但思想还是那么的单纯善良,在看到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时,还笑了打声招呼,但在看到司颜的时候直接凑到了画像边细细打量,一脸的惊奇,
“你就是我的侄女嘛,你好,我叫阿利安娜·邓布利多。”
“姑姑好,我叫艾丽娅·安娜·格林德沃。”
“你和我好像呀,除了眼睛不一样。”
“我的相貌随了爸爸,自然会和姑姑很像。”
“那可太好了。”
然后司颜就被留到了猪头酒吧陪着大伯,陪着姑姑过圣诞节,还有那个不要脸的臭老头竟然拐着邓布利多跑了。
!!!!重色轻女,见色忘利,但凡年轻时候有着恋爱脑,还愁小半个世纪都见不到媳妇嘛,果然是年轻的时候要面呗,哼,活该。
这圣诞节在西方来说,就相当于华国的春节,不过也就只放了五天,司颜在这五天里仔仔细细的重新规划了一下猪头酒吧,虽然没有卫生局监管,但是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魔法世界23
(前面的补了)
她走了以后,阿不福思无奈的看着酒吧里窗明几净,原先黑黢黢的墙壁,都换成了温暖的黄色,满是油污的破旧桌椅也重新换了一批原木的,和浅灰色的木地板还挺配,更别提吧台里面了,那可真是分工明确,哪还有以前的杂乱无章,就连楼上的客房都从里换了个遍。
除了外面的装修没有变,里面直接来了个大换血,安娜看着一脸无奈的哥哥,笑出了声,
“别这样,艾丽娅也是好意。”
“我知道,但这样我很不舒服,太干净了。”
“我觉得很好,艾丽娅还给我换了个漂亮的框架,我很喜欢。”
“……”
妹妹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呀,只能尽量保持了呗,倒是老顾客来了之后,还以为走错了门,纷纷打去阿不福思终于爱干净了,是不是发展的第二春,他也只能叹口气,看似为难为难,却又骄傲的炫耀起司颜。
休假这么多天,哈利和罗恩还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最后还是赫敏自己从闲来无事,从图书馆借出来的书上找到了魔法石的线索,属于着名的炼金术士尼克·勒梅,去年他庆祝并度过了自己的665岁生日,所以三小只推测,邓布利多借走海格的三头犬就是去看守这个东西了,并且就在二楼走廊下的暗格中。
而且他们入学的第二天,古灵阁就遭遇到了袭击,很有可能海格当时带着哈利去取的东西就是魔法石,这可是点石成金的宝贝,而且还能实现长生不老,肯定会引得黑巫师的觊觎,这么一想,斯内普教授更有嫌疑了。
既然都有了线索,那就去找霍格沃茨的大漏勺海格再问问,谁知道三个人下楼的时候被马尔福看到了,他想了想,还是回去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在壁炉边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那里看书的司颜,他快走了两步,
“艾丽娅,波特,韦斯莱还有格兰杰好像去了禁林。”
“不用管他们。”
司颜真不知道这位铂金小王子和哈利三个人有什么仇,难道小蛇都记仇嘛,她放下了书,无奈的看着失望的马尔福,
“我们有更伟大的目标,不要局限在小打小闹里,等你有了一番成就之后回头看,就会发现,他们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你要记住你是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眼光放远一些。”
“抱歉,我知道了。”
“嗯,早点休息吧,这两天辛苦你了。”
“不,我并不辛苦。”
和这位格林德沃小姐接触的越多,他越能发现对方的博学和强大,好像有什么事情都难不住对方,马尔福觉得他的眼光比自家老爸的要好,在回家和父亲详谈之后,选择加入到星火当中,卢修斯那边也和圣徒有了合作,但只限生意,这就像一个信号一样在魔法界炸开了锅。
可是这和学校里面安安静静学习的司颜有什么关系,毕竟她父亲还没有死,圣徒是不会听她一个小姑娘的话的。
魔法世界24
万事开头难,但有了开头就好说了,很多家族都和圣徒那边有了生意牵扯,他们可和暴虐的食死徒不一样,优雅是刻在骨子里的,只是选择正常做生意,和普通的巫师没有任何区别,彬彬有礼,从未嚣张跋扈,这让众人松了一口气,比那些年的疯子强多了。
最重要的是圣徒做生意,公平公正,如果是真诚选择合作,他们也会报以12分的认真,如果只是上门来挑战,那不好意思,他们的魔杖这几十年来可是好好保养着呢。
他们的报复从来都不藏着掖着,而且不是无缘无故,都是事出有因,让自己立于道德的制高点,小姐说过,不管是什么情况下,都要让自己站在有理的那一方。
一开始魔法部还派人盯着,后来发现人家确实是在实实在在的开拓市场,该交的税都交了,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所以就抓不到小尾巴。
魔法部部长福吉日渐暴躁,但却拿这些外来户没办法,想寻个由头将人关起来,结果人家请了律师,对魔法部按的罪行一一反驳回去。
没错,就是麻瓜界的律师,有心想说他们违反了保密条例,竟然和麻瓜有关系,下一秒,这位律师就亮出了自己的魔杖,他表示,他只是混血巫师,只是对律师感兴趣就去麻瓜世界体验了一下,魔法部无奈之下只能将人放了。
众人:原来还能这么操作啊。
很厉害,但学不来。
短短半年,圣徒就掌握了英格兰巫师界的一半经济命脉,同时还和这边的麻瓜界商人有合作,双方共赢。
司颜在学校混的特别开,有不少小巫师的家族都要靠着圣徒庇护,他们比只会压榨的食死徒善良太多了。
这也就导致了她走到哪里都会有小巫师打招呼,司颜一般都会笑着回礼,英格兰的巫师界只是个试炼点,一口气吃不成大胖子,自家那个臭老头当年实在是太激进了,司颜就不一样,她用的是温水煮青蛙,用科技的包装在麻瓜界卖魔法的产物,等普通人适应,甚至依赖之后再爆出来,他们会接受良好的。
比如现在在麻瓜界卖的生发洗发水,还有养肤化妆品,都是热销的产品,为圣徒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一些小产品会交给那些巫师家族制作,麻瓜的购买力可比巫师强,毕竟人多嘛。
自古财帛动人心,合作不就是为了利益二子,司颜可不觉得这些家族的老人精们会臣服圣徒,无非就是有利息可图,她只需要捉住他们的继承人就好,少年人总是那般的热血,就像当年伏地魔在学校里面笼络的食死徒一样,最疯狂的那一批都被关到了阿兹卡班,可见偶像的魅力有多大。
话分两头说,马尔福并没有在管哈利他们的事情,而是抓紧抓紧时间回房睡觉去了。
这次就算是没有他的告状,三个人深夜回来的时候还是被麦格教授给逮住了,一人扣了50分,还被罚去禁林巡逻。
魔法世界25
海格才是纯纯的大冤种,他好不容易破壳的龙崽子也被发现了,连夜就被邓布利多找人带走,对于喜欢各种神奇动物的人来说,这是致命的打击。
即便如此也没有迁怒三个人,海格虽然长得凶悍,但心地十分的善良,不然怎么可能赢得那么多神奇动物的宽容,要知道动物有多警惕。
他强压悲痛带着三个小巫师去了禁林,感觉今晚的禁林好像封印着什么恐怖的东西,只是为了找到失踪的独角兽,他们必须走这么一趟,本以为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小任务,哈利和赫敏那里偏偏出了岔子。
俩人找到了失踪的独角兽,但是那只独角兽已经死了,他的脖颈处正趴着一个黑黢黢的人影,浑身充满了邪恶,他呼喊着哈利的名字,慢悠悠地飘了过来,伸出利爪,想要撕碎哈利波特。
没想到一个火球从天而落击中了黑影,他惨叫一声赶紧跑了,两个小巫师被这一个变故给吓傻了,听到动静的半人马也赶了过来。
他对着哈利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等被狗牙牙报信的海格赶来之时就走了。
麒麟小太阳从树上跳了下来,它本来是被主人放出来晒月光的,顺便修炼一下,谁知道就看到了邪恶的东西,要知道麒麟是瑞兽,它讨厌那个黑影,所以就吐出一个火球想要消灭对方,结果它好像有点菜。
“嘿,小家伙,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这禁林本就是海格看守的,里面有什么神奇动物,他都一目了然,等看清楚这蹦蹦跳跳的小家伙全貌之时,瞳孔瞬间变大,
“天呐!你是麒麟!!”
这可是神奇的东方神奇动物,西方除了纽特,还真没有其他人见过,
“是红色的,小家伙你可真漂亮。”
太阳是认识这个大个子和哈利他们的,不过宠物随主人,它更喜欢赫敏,所以就蹦蹦哒哒地走过去将自己脖子上的铭牌露了出来,正面写着它的名字,背面写着的是主人的名字。
赫敏笑了笑,“你就是艾丽娅的宠物。”
小太阳点了点头,然后用头蹭了蹭她的手,乖巧的很,哈利和罗恩也想摸摸它,但是被躲开了,还吐了两个小火球吓唬他们,主人说过这两个人是白眼狼,主人不喜欢的,它也不喜欢。
海格都可以摸,唯独他们俩人不可以,哈利和罗恩有些委屈。
不过出现邪恶黑影还想攻击哈利的这件事,必须要赶紧上报,小太阳将他们护送回城堡就回到了主人的身边,它一个小宠物可不需要什么口令,直接瞬移回主人的卧室就行,然后将禁林发生的事情告诉还没有睡的主人。
司颜:……
这么凑巧的吗?麦格教授不会以为自己是故意的吧?要是问的话,干脆说是预知到的好啦,还能拉一波赫敏的好感度,不过这样会不会太卑鄙了,说不定不会问的。
第二天她就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司颜抱着小麒麟走了进去。
魔法世界26
当年的事情麦格教授也知道,没想到这次麒麟竟然选择了格林德沃的女儿,即便她不是神奇动物这方面的专家,也知道麒麟象征着至纯至善,能够辨别好坏,它选择的领袖本性纯善,更别提认作主人了,麦格觉得自己应该重新审视一下这位格林德沃小姐。
不过现在正事要紧,邓布利多给司颜倒了一杯,只有一点点甜度的蜂蜜水,温和的问道,
“艾丽娅,能不能告诉爸爸,你的麒麟为什么会在那里。”
司颜无辜的歪了歪头,乖巧的回话,
“因为太阳喜欢晒月光,所以每天晚上它都会去禁林玩。”
一旁的盖勒特倒是没什么反应,邓布利多有些狐疑,他看了一眼老情人,谁知道只看到了一个和女儿相似的笑脸,真是没眼看,都多大的人了。
“咳,艾丽娅,你的小太阳会喷火?”
“对呀,它是东方的火麒麟,爸爸难道不知道吗?麒麟也是分金木水火土,风雨雷电雪的,都各有各的本领,小太阳这是返祖了,也就是现在还未成长,不然昨天能直接把那个邪恶的黑影给烧成灰灰,可惜了。”
小姑娘的神情了骄傲了,怀里的小麒麟表情也是一模一样,两个小家伙逗笑了邓布利多,他笑道,
“不要让你的小太阳伤害禁林里其他的神奇动物知道吗?”
“放心吧爸爸,小太阳不会的,它很乖的。”
“嗯,回去上课吧。”
“好哒。”
校长室的门被关上了,麦格教授皱了皱眉头,
“总觉得太巧了一些。”
她看了一眼不说话的某人,别以为换了个样子,他们就不知道这是谁,只不过是给用玻璃都留面子罢了。
盖勒特挑了挑眉,嘴角翘了翘,得意的说道,
“艾丽娅天赋很好,继承了我优秀的血脉,果然是个心软的小家伙,这点肯定随了阿不思。”
反正推到预知上面就行,女儿遗传父亲的能力,有什么毛病。
麦格:……
这个臭不要脸的,有女儿了不起呀!!!
问题是还真就了不起了,不管是不是预知,小太阳都救了哈利和赫敏,麦格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倒是纽特收到了来自邓布利多的问候,还有询问东方神兽麒麟的事,在得知邓布利多的女儿有一只不同寻常的返祖麒麟事,整个人都亢奋了起来,这让有些不高兴的妻子蒂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反正是不想见到邓布利多的,只能目送丈夫离开。
司颜迎来了一个喜欢问东问西的老头,明明一把年纪了,却还如孩子一般纯真,看着小太阳的眼神炙热,
“梅林的胡子啊,它的气息怎么那么像尼克!!”
“……”
司颜一点都不感兴趣,她察觉到了自己家那个臭老头不高兴的气息,咧嘴一笑,纽特·斯卡曼德可是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为此盖勒特不知道吃了多少回醋,后来又是斯内普教授,人家两个明明只是学生,却偏偏让这个臭老头给搞得像情敌。
魔法世界27
不过转念一想,究极恋爱脑都这样,司颜也被嫌弃过,何况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学生,她表示理解了。
作为女儿,她非常贴心的将自家那个臭老头觉的碍眼的可爱老头给带走了,然后把人带到了海格的小屋,毕竟这位猎场看守员也是神奇动物的疯狂爱好者。
一路上纽特问了司颜许多问题,而司颜也得知他口中的尼克应该就是小太阳一母同胞的兄弟,只不过它现在已经成为了东方真正的神兽麒麟,只带了一丝从前的气息,其实内里早就大换血了。
她只说自己将小太阳救活了,具体过程无可奉告,反正活了不就好了嘛,自家老父亲做的孽,他的女儿会负责还。
纽特见她态度强硬也不好再问,只是转头就兴致勃勃地问了一些东方麒麟的习性,还有爱好之类的,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喜欢各种的神奇动物,尤其是对来自东方的那种。
而另一边,三个小巫师也展开了行动,还真是勇敢又愚蠢的格兰芬多,如此不听校长的警告,不是应该直接被扣分嘛,做学生就要有做学生的样子,而不是凭借着一腔热血去冒险,怪不得是斯内普教授不喜欢他们,司颜也喜欢不起来,果然自己进入斯莱特林才是最正常的,在长者已经警告的前提下,还在霍格沃茨乱闯乱跑,这样不听话的学生怕是在华夏的学校会被记大过。
只能说邓布利多校长不愧是从格兰芬多毕业的,还真是充分的了解这群小狮子呀,这个局设的很到位嘛。
不过其他的小狮子也不像他们三个这么闹的,一晚上就给格兰芬多扣了150分,其他同年级的还有学长们恨不得打他们一顿,都这样了,不想着赶紧把分给挣回来,还到处乱跑。
司颜被两个神奇动物爱好者给缠的一个头两个大,正好看到三个小巫师风风火火的赶过来,张口叫的就是海格,一副要问什么重要事情的模样。
她眼睛一亮,顺势找了个借口赶紧跑了,纽特老胳膊老腿的也追不上那个风一样的姑娘,只能留下来听着这三个小巫师的问话,龙胆的事情他也知道,毕竟海格提到那只小龙的时候非常的伤心,对于第二崇拜的偶像纽特,海格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着三个小巫师的质问,确切地说是那位大难不死男孩的质问,海格说出了他那颗龙蛋是从哪儿来的,是一个戴着大大兜帽的神秘人给的,是对方也没有和他要钱,只是询问了一下海格以前照料过那些动物,他非常骄傲的说出了三头犬的事。
这一切都连起来了,那个神秘人就是冲着三头犬看守的魔法石而去的,而且非常了解海格这个大漏勺的特性,肯定是霍格沃茨的人。
恭喜斯内普教授再次喜提嫌疑人的身份,不过这和司颜没啥关系,一年级刚刚经历了期末考试,她对于自己的学识很有自信,除了外婆和妈咪教授的东西,盖勒特也没让她断过学习。
魔法世界28
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司颜却还是不得休息,她还要处理积攒的文件,心中骂骂咧咧的,那个臭老头说不管就不管,一点都没有考虑到她只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且只有11岁的可怜小姑娘,真是太过分了。
奈何骂了也没用,那个臭老头一脸皮厚着呢,天天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老情人身后,美其名曰弥补曾经失去的时间。
哼,鄙视之,那谁来弥补她逝去的童年!!
怨气满满,怒气冲冲.jpg
塞德里克想要邀请朋友放假的时候去家里面玩,嗯,他想唯一邀请的一个朋友,结果就看到在走廊上冷着一张脸,心情看起来很不美妙的小姑娘走了过来,总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惹对方比较好,不过良好的教养让他必须看见人就打招呼,
“嗨,艾丽娅,谁惹你生气了。”
“塞德里克,自然是我那个自以为是的老父亲,我真的是受够他了。”
连女儿的醋都要吃,谁愿意和他争一个老蜜蜂,是小鲜肉不帅嘛,司颜撅着嘴,将怒气收起,她是恩怨分明,不会将怒气撒到不相干的人身上,看着面前这一张帅气的脸蛋儿,心情就好了几分,
“你应该不是和我偶遇吧?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塞德里克有些憨憨的挠了挠后脑勺,红着脸害羞的问道,
“艾丽娅,我可以邀请你放假的时候去我家做客吗?”
“当然可以,很高兴你把我当成朋友,我会按时到场的。”
司颜伸手轻轻扯住了自己巫师袍的两边,微微下蹲,哪怕没有华丽的晚礼服,也难掩优雅从容,塞德里克仿佛看到了一位公主,他更害羞了,
“那,那恭候你的光临。”
“好的,塞德里克。”
最后两个人互换了地址,然后约定了做客的时间就分开了,后天就要放假了,得赶紧回宿舍收拾东西。
随后呢,就是送别七年级学长毕业的晚会,不过只限三年级往上的小巫师。
司颜:年龄歧视是不对的。
塞德里克今年可以参加了,但他不想邀请别的舞伴,也拒绝了一些女孩子的邀约,选择独自一人呆在宿舍,如果是以前,大概会出于礼貌应下,但当时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影,让塞德里克选择了拒绝,总觉得和别的女孩子走的太近会失去艾丽娅,他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
就在即将离校的时刻,格兰芬多的三小只勇闯二楼的禁地,从海格那里得知,想要度过三头犬那一关很简单,因为三头犬喜欢听音乐,听着听着就会睡着,保证没有任何攻击力。
不愧是霍格沃茨的大漏勺啊,邓布利多还真是对这位崇拜者利用良多,只不过当天他并不在学校,说是去魔法部开会。
那这也太巧合了一些,司颜真的已经无力吐槽了,就眼瞅着三个小狮子掉进了提前设好的陷阱里,邓布利都真的很懂得拿捏呀,不过就是有些太自以为是了。
正好赫敏和她的两个腿部挂件不在,司颜就开始趁着小巫师们狂欢的时候在霍格沃茨游走了起来。
毕竟自家那个臭老头可是给了她任务的,邓布利多不知道那个没鼻子的卤蛋怎么没的,点亮了预知技能的格林德沃还是有一点点消息的,对于能把自己的灵魂分成七份的狠人,司颜也是佩服的。
自家老爹以前最多也就是研究一下死亡圣器,真是一代更比一代狠啊,对比一下,自家那个臭老头相对来说还没那么疯的,对……吧?
盖勒特:请把你不确定的语气给我收回去。
司颜:抱歉,父亲!臣妾做不到哇.jpg
直接将灵魂撕成七份,这得多老疼呀,她此时趁着邓布利多爸爸被缠住的功夫,赶紧按照自家老爹的预言找到了有情必应屋,果然在一堆杂物里面找到了一顶王冠,她在图书馆的一段校史中看到过这个,是拉文克劳的冠冕,上面果然有黑暗气息,而且在持续蛊惑着她。
切,把谁当猎物呢,她的神魂可是被家里人千锤百炼过的,就这一点小诱惑,能蛊惑的了谁,翻了个小白眼,就将这王冠塞到了一个封邪袋里,等聚齐了七个龙珠,不对,七个魂器,就能召唤一个完整的伏地魔,据说这货上学的时候长得挺帅的,她有点子想看诶。
等看完了帅哥再弄死,人生就要不留遗憾,嘿嘿。
盖勒特:……
塞德里克:委屈.jpg
反正在最后还赶上了哈利的一出大戏,简直是高光时刻,只见他现在跟个小可怜似的,被露出双面脸的奇洛教授给逼到了角落里,最后奋起反抗。
司颜有些好奇的是,伏地魔是不是没有了嗅觉,奇洛教授包头的布有一股浓重的大蒜味,上课的时候能熏得整间屋教室的小巫师们恨不得捂住鼻子,连呼吸都是一种痛苦,怎么伏地魔就能忍这么久,果然成大事者,就是耐力十足啊。
她佩服,反正她是不行的,有洁癖,谢邀。
宁愿潇潇洒洒的死,也不要留在这世上苟延残喘,还要受这种非人类的折磨。
“爸爸,为什么哈利的血可以杀死奇洛教授啊??”
“因为莉莉临死之前,为哈利留下了血脉魔法的守护。”
但是也只是摧毁了肉身,伏地魔的那一抹残魂脱体而出,从哈利的胸前穿过想要逃跑,结果路过一处角落的时候,被一只白皙的小手给握住了,还特别粗暴的塞到了一个瓶子里,瓶子口也被符篆给封住,司颜喜滋滋的将瓶子和拉文克劳王冠放到一起,碎片加一。
盖勒特看到了,他只是挑了挑眉,然后就满脸嫉妒的看着自己的爱人一脸焦急的抱着昏迷的小男孩离开了。
“呵呵。”
“你笑什么?”
“想笑不行吗?我现在连笑都不能笑了吗?”
“你爸爸不爱你了。”
“没关系,他看起来也不爱你,所以我挺平衡的。”
想让本姑娘去当枪,做梦去吧,她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小朋友了,才不会去争宠呢,而且哈利可是伤员,这个时候再去胡搅蛮缠会让爸爸为难的,司颜又不是个小傻子,孰轻孰重还是分的清的。
没有鼓动了小崽子的盖勒特也不失望,轻哼一声,就追着了老婆走了,被他们留在原地的司颜翻了个白眼,挥了挥手将这间密室的大火灭掉,顺便将地上的假冒伪劣产品给捡了起来,魔法石哪有这么丑,不过确实是块玉石,看起来种水还不错,回头给两位老父亲刻个小点的护身符好啦,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这作戏的成本略微有点高了,不过最后便宜她了不是嘛。
司颜走到厄里斯魔镜面前,听说这面镜子能够映射出人类最深处的渴望,她有些好奇自己的愿望是什么,然后……
然后就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出现在了一座黄金屋里。
嗯……
自己原来这么肤浅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己可是个小淑女,怎么会喜欢这等俗物,肯定是假的。
?? (??  ̄?? ̄? )?? ??
?? (??  ̄?? ̄? )?? ??
顺手将镜子收到了空间里,然后就走了,她要抽个时间好好改造改造这块镜子,让它知道一下,什么叫淑女的暴躁。
感受到和镜子切断联系的邓布利多笑了笑,反正想要的已经在身边了,镜子就给小家伙玩吧。
第二天哈利才醒了过来,他们三个人全部住了院,不过罗恩和赫敏相对没那么严重,司颜作为朋友拿上礼物去探望了他们,然后在门口就听到了她的老父亲胡说八道,什么魔法石被毁了,尼可也不能长生了,明明就是他们利用小朋友演的一出戏,说的跟真的似的。
不过折腾别人也总比折腾她强,司颜是不会拆穿的,就让哈利去寻求所谓的真相吧。
殊不知已经有人站到了大几层,就比如司某人,她已经让人分散出去找魂器了,从收集到的残魂中得知,那些魂器藏在各个角落,最容易拿的应该就是卢修斯手中属于伏地魔年轻时期的笔记本,据说那是他在学校时候就做好的,是年轻时候的汤姆啊,这么帅的小伙值得提前见见,也不是非要把人合成一个,毕竟还是把反派彻底扼杀在摇篮里比较好。
放假前要公布今年学院杯的所属学院是哪一个,邓布利多竟然直接给哈利三个人一人加了50分,还有勇敢的站出来阻止他们的纳威,本来斯莱特林以为今年的学院杯又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想到校长竟然搞这一出,司颜的脸都黑了,何况是别人,她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邓布利多校长,我记得在刚开学的时候你就告诉过我们如果不想死的很惨的话就不要去二楼的禁地,也不要靠近那里,如果他们不去,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也不会受伤住院,所有的一切都源于他们三个人的不听话,不遵守校规,
魔法世界29
(前面补了1000个字,你们去看看吧。)
甚至于不尊重你这个校长,按理说不是应该扣他们的分吗?为什么还要加分,请恕我不能理解,当然,您是校长,您说了算,作为学生,我想我有权利提出我的疑问,即便您有无数的理由,但不能否认您的偏心。”
她语气中充满了失望,眼泪要掉不掉的,看起来可怜的要命,但努力挺直的脊背,在维持着剩下的尊严,
“在座的小巫师每个都很努力,先说说斯莱特林的我们,你们总说我们是未来的黑巫师,可是我们遵守学校的规则,上课努力听讲,积极的为学院拿分,努力维护团队的荣誉。
赫奇帕奇隔一段时间就会无尝的为霍格沃兹的厨房提供菜单,让学生们和老师们都能吃上可口的饭菜,难道不值得加分吗?
拉文克劳好学,勤勉,会帮助前来提问的小巫师解答疑问,即便是斯莱特林的小巫师有不懂的前去询问都会热情的解答,团结友爱,难道不值得加分吗?
如果就因为我们没有违反校规而错失了学院杯,邓布利多校长,我想我不能接受,这场庆功宴我也不会参加,抱歉。”
她微微弯腰行礼,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宴会厅的大门自动打开,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也全部紧随其后,他们当然心存愤怒,这一年的努力全都付之一炬,就像这位格林德沃小姐所说,因为他们没有违反校规,所以才不配拿学院杯嘛?
本来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小巫师对于谁得学院杯都是无所谓的,反正每年也轮不到他们,但是突然听这么一说,心里面也很不舒服,是啊,他们都很努力,也为霍格沃茨做过贡献,为什么校长不给他们加分,晚上给三个明显违反校规的格兰芬多加分。
但他们并没有跟着起身离开,只是脸色都不好看,看着格兰芬多小巫师们的眼神充满了气愤,尤其是哈利三人,格兰芬多也不全是莽夫,他们本就是既得益者,所以忽略了一些事情,为三位英雄欢呼,但当事实被摆到了明面上,他们也只能保持沉默。
只是没想到最先站出来的竟然是邓布利多校长的女儿。
这庆功宴有点尴尬,斯莱特林整个学院的人都回了休息室,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留下,就连斯内普教授也离开了,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小屋是摆烂惯了,但不代表没有性格。
“艾丽娅,你不要生气了。”
马尔福赶紧追了过来,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这个被爸爸伤透心的小女孩,虽然她那么强大。
司颜挑了挑眉,笑道,“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打破规则,打破认知,塑造公平,看着吧,老实人发火也是很可怕的。”
“???”马尔福不明白,格尔倒是笑了笑,解释道,
“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他们不争,但不代表可以原谅不公平,这下格兰芬多怕是会被孤立,时间久了,格兰芬多其他的同学怕是会怨恨始作俑者,下个学期,哈利,罗恩,赫敏会知道什么叫做孤立无援。”
魔法世界30
司颜可不会因为和赫敏关系好就手下留情,她要的是整个凤凰社,可不是单独一个人,反正助理慢慢找就是了,赫敏只是备选。
天呀,她明明以前是个十分正直的人,肯定是臭老头的基因不好,都影响了根正苗红的小仙女呢。
成功甩锅之后,整个人的内心更加强大了,只不过司颜还是非常讨厌邓布利多的偏心,既然做不到公平,那她也有权利不再见他,反而是阿不福思的性格更让人喜欢,虽然这小老头有时候说话硬气,但本人护短的很,司颜丧着脸把这事和他一说,这小老头直接气到拍桌子,骂了邓布利多好久,所以一放假司颜就跑到了猪头酒吧,闲了便顺便兼职小老板。
盖勒特只是询问了一声之后就放任自流了,至于邓布利多,司颜不想理他,也不回信,不过从阿不福思那里也知道这个女儿还在生气,所以便只能等她消气了。
暑假期间,司颜带着人去了马尔福庄园,拜访了卢修斯夫妇,他们共进了午餐,谈好了合作,互惠互利才能共赢,她也拿到了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一本略微有些破皮的笔记本,果然和拉文克劳王冠上的气息一样,人家都说狡兔三窟,这伏地魔直接搞了七窟,将自己的灵魂碎片撕成七块,怪不得能搅得英格兰魔法界闻风丧胆,名字都不敢提的那种。
不过现在还不是笼中亡魂,司颜觉得自己肯定有收集癖,要不然为什么要把这七个魂器都收集起来呢。
现在有三个碎片了,趁着暑假先把散落在外面的都给找出来吧,不过司颜有些不开心,盖勒特那个臭老头只顾着谈情说爱,粘着老情人,一点都不在乎女儿的死活,任务一丢就跑了,就好像他只是一个传递消息的工具人一样,真的是让人没眼看。
八成她这个电灯泡的离开,让臭老头应该很是欣喜吧。
哼,这个世界已经没爱了,毁灭吧。
趁着监护人不管事儿,司颜单枪匹马的闯进了冈特家族的墓地,找到了那个名单上的名字,然后就开始了自己的掘坟之路,她叹了一口气,努力的挥动着小锄头。
明明手下那么多,吩咐两句就行,结果到头来还是得亲力亲为,这伏地魔也够鸡贼的,竟然将自己的灵魂分解在了自己的外祖父马沃罗.冈特戒指的复活石上,有这么个不孝的后辈,希望这位冈特先生能安息,终于将棺材给挖出来了,司颜嘴里面絮絮叨叨地念着度人经,然后把棺材板给直接撬开,里面的尸体都干巴巴的,眼睛受伤了,她戴上手套委委屈屈的将干尸手上的戒指给薅了下来,赶紧召唤出水柱,好好清洗了一下才收到的袋子。
又对着这位冈特先生低头道歉,
“不好意思,老人家,要怪就怪你外孙子太坏了,你死了还要打扰你的安宁,放心吧,我肯定把你的家给埋好了,希望你晚上不要来找我。”
魔法世界31
呜呜~她不害怕鬼,但外婆说过,挖坟掘墓,不得好死,她怕死呀,这辈子还没活够呢,等回去就沟通一下这里的死神界,不行了给人家走个后门弥补一下,实在不行给转世补偿也可以,至于后辈就算了,不是很想把因果转到伏地魔身上,太吃亏了。
将这座坟恢复原状之后,就赶紧跑了,阴森森的,总感觉后背有好几双眼睛盯着自己,司颜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
之前附身于奇洛教授的是三魂,也是整个思想的主体,现在七魄也收回了3个,离目标真是越来越近了,她直接瞬移回了自己的房间,进了浴室洗了好几遍澡,才觉得墓地里的那股臭味消下去,司颜觉得这辈子自己可真倒霉,遇上这么个老子,一个恋爱脑,一个拎不清,事情全靠她这只幼崽做,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赫奇帕奇的金杯,被伏地魔忠实的追随者贝拉·特里克斯藏在她古灵阁的金库里,还有斯莱特林挂坠盒,这玩意儿是霍格沃茨创始人之一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物,最后也被伏地魔给利用了,目前这个东西好像是在布莱克老宅里。
真是要了命了,邓布利多这个校长到底是怎么当的,拉文克劳的冠冕,萨拉查的遗物,然后又是赫奇帕奇的金杯,四个学院有三个学院都没幸免,唯独格兰芬多没啥事,司颜不得不阴谋论一下了。
不过也就想想,她觉得肯定是格兰芬多先生的遗物被邓布利多保护的很好,所以才没有让伏地魔得逞。
看来抽空得去古灵阁走一趟啊,什么整个巫师界最安全的银行,对于有点本事的人来说那防御简直弱的一批,妖精会天生的魔法,但司颜还会法术呢,圣徒打听到了贝拉的金库号,她直接隐身搭了个顺风车进去了,初次进去这里,着实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直接穿墙而过,没有触发保护机制,一进去就看到大拉拉摆在中间的金杯,装起来就赶紧走了,至于古灵阁会不会因此赔偿损失,和她一个即将上二年级的小巫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这妖精可不是什么好鸟,不知道吞了多少无主的财产,是巫师界里着名的守财奴。
同一个属性的司某人:羡慕嫉妒恨.jpg
接下来就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了,布莱克老宅被赤胆忠心咒隐藏在麻瓜界,如今里面只有那些疯狂的画像和一个年老的家养小精灵,司颜很快就找到了正确位置,然后用迷魂咒术迫使那个家养小精灵说出挂坠盒在哪里,还知道了一段无名英雄的往事,她决定让这位雷古勒斯先生成为斯莱特林的代言人。
一个为了摧毁挂坠盒,愿意喝下毒药,带着被唯一的哥哥讨厌,更不被人所理解的委屈葬身于湖底的无名英雄。
司颜敬佩他,不是所有人都能悬崖勒马,这位年轻人的遗体不应该待在那样冰冷的地方,从斯莱特林毕业的雷古勒斯·布莱克先生,值得所有人的赞扬和敬佩。
然后邓布利多就收到了这个暑假来自女儿的第一封信,上面记载了伏地魔魂器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自己的行动,没有一丝隐瞒,还提了一下雷古勒斯的事迹,和葬身的地方。
他看完之后久久不能回神,从庆功宴上,司颜说了那些话之后,邓布利多也反思了自己,他知道自己一意孤行伤害到了唯一的女儿,还有其他学院的小巫师们,只是没想到艾丽娅会利用暑假做这么多事情,做这些不应该她这个年纪操心的事情。
放下信,邓布利多揉了揉眉心,看着厨房忙里忙外的身影,语气中充满了疲惫,
“是不是你告诉艾丽娅的,她还是个孩子。”
厨房里的身影一顿,盖勒特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他洗了一把手,然后走出来挨着邓布利多坐下,轻轻伸手抱住了他,柔声道,
“可是我们的孩子很强大不是吗?阿不思,艾丽娅是个孩子,但她有自己的理想和主见,我们不能永远陪着她,所以她要以最快的速度强大起来,如今我已经退休了,手中的权利在艾丽娅八岁的时候就交了出去,她经营的很好,每一个决策,每一个命令都比我好,阿不思,你要相信她,她可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孩子。”
“……”
邓布利多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这些事情是他第一次听到,其实早有预料了不是嘛,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他们的女儿步上了父亲的后尘,自己这个做爸爸的难道像当年那样强硬的阻止吗?
盖勒特知道邓布利多的纠结,他轻笑了一声,
“放心吧,艾丽娅和我不一样,她更喜欢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她的内心只有平和,哦,对了,还有一些小贪财。”
想起和厄里斯魔镜切断联系前看到的那一幕,邓布利多嘴角勾了勾,
“确实是,我知道艾丽娅是个好孩子,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她该背负的,这个年纪的小巫师就应该快快乐乐的学习玩耍。”
盖勒特:“可是这不是艾丽娅想要的,别担心,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邓布利多沉默了下来,他当然知道那个孩子有自己的主见,有自己的抱负,甚至庆功宴上是也不是真的生气,而是想让斯莱特林彻底融入霍格沃茨,在拿格兰芬多立威罢了。
确切的说是在拿哈利·波特立威,她不信什么救世主,只信自己,就像整个暑假她都在做着年龄不符的事情。
邓布利多怀疑起了那则预言,哈利真的是可以杀死伏地魔的救世主吗?可是他可爱的女儿已经将那些魂器收集个差不多了,并且还没有受到任何的蛊惑,就像是喝水一样简单,哈利也能这么顺利吗?
魔法世界32
“盖勒特,我们最后赢了吗?”
“赢了,但你死了。”
盖勒特不知道应该怎么改变这个结果的时候,司颜出现了,是变数,所以他才会说这个女儿是上天的恩赐。
“是这样的吗?”
邓布利多沉默了下去,他死了以后,盖勒特应该也没有活下去吧,毕竟伏地魔怎么会放过他,想到这里邓布利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走吧,该为雷古勒斯和斯莱特林证明了,总不好辜负艾丽娅的期望。”
而此时的司颜已经找到了雷古勒斯被阴尸拖下去的那片湖里,这里不知道埋藏了多少无辜的人,她盘腿而坐开始召唤,密密麻麻的人影从水中走出,他们面容惨白,双眼无神,即便是外国人,也只是尸体罢了,茅山最擅长的便是赶尸,黄袍一穿,铃铛一响,再来一句阴人上路,阳人回避,这个味道足了。
用法术将这些阴尸定住之后就一道道的清洁咒甩了出去,都不知道在这水里泡了多久,一股臭味,难闻死了,她找到了雷古勒斯,明明才十几岁的少年,却有勇气甘愿赴死。
等到了晚上之后就开始了自己的赶尸工作,直接将这些阴尸带到了魔法部,她的两位老父亲已经等候多时了,邓布利多和盖勒特本以为带过来的只有雷古勒斯的尸体,没想到后面还跟着一串,蹦蹦跳跳的在月光之下看着十分渗人。
盖勒特一言难尽,“你到底在做什么?”
“没有做什么呀?他们都是证人,是被伏地魔迫害的人,看看其他家族要不要认领,如果不认领的话,我就一把火烧了。”
当年伏地魔为了做魂器的实验,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有不少都是那些家族的成员,反正总有一些沾亲带故的,那个福吉要是敢做个睁眼瞎,那她就不介意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对于这种欺软怕硬又自以为是的人,没必要留什么面子。
不过作为一个未成年小巫师,是没有权利发言的,所以她再次派出了自己的私人律师,和邓布利多舌战群儒,不过在请证人上台的时候,首先想起的是一串铃铛声,然后坐在审判席上的各个家族的代表,眼睁睁的看着一溜白惨惨的人蹦蹦跳跳的进场了,其中有的人睁大了眼睛,嘴中还含着相熟的名字,这里有他们的同学,有他们的亲人,更有他们的朋友,都是在伏地魔统治时期受到迫害的巫师,随后邓布利多便说出了魂器的事情,还将司颜给他的小瓶子打开,这里面是雷古勒斯生前最后的记忆,哪怕是没有见过这位少年,众人都为他的坦然赴死而感到唏嘘,更别提他曾经的好友们,感触更深,也深深地体会到了伏地魔的残忍,时机已经到了,邓布利多便说出如今还有两个魂器没有找到,希望魔法不能公开伏地魔可能会回归的事实,让巫师们提高警惕,而福吉并不想打破魔法界的宁静。
魔法世界33
如果伏地魔可能会回归的消息一经放出……
?? (??  ̄?? ̄? )?? ??
咦!!那他这个魔法部部长可能就做到头了,在这个位置上都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会舍得放弃权利,所以直接拒绝了邓布利多,并且找了个借口赶紧离开。
事实上,邓布利多他们就知道会这样,这个福吉只想粉饰太平,也没有多失望就是了,倒是那些家族中的人都围了上来,想要把亲人朋友都带回去安葬,司颜当然没意见,不过去除阴尸的煞气可麻烦了,所以得加钱。
这些都是巫师界各大家族的族长,还真不缺钱,但是谁知道是真是假,卢修斯·马尔福率先出来替尼古勒斯收尸,毕竟曾经和布莱克家族也是有些交集的,而且他的妻子还是尼古勒斯的堂姐,司颜丢给他一个够意思的表情,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去除掉了尼古勒斯身上的阴气煞气,成为真正的尸体,随后被卢修斯的手下搬起来装进棺材里带走了,全程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其他人哪里还坐得住,纷纷慷慨解囊。
哎呀,又是挣大钱的一天,司颜美滋滋的。
邓布利多和盖勒特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家的女儿笑眯眯的收钱,就跟一只屯食的小松鼠一样,眼睛亮晶晶的很可爱。
这次也只是一个试探,顺便给雷古勒斯正一下名,相信这位无名英雄明天就会出现在预言家日报上,经过这件事,邓布利多觉得女儿说的对,魔法部的部长确实该换一下了,他不应该拥有强大的力量,却龟缩在后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几个未成年的小巫师上,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如今伏地魔只剩下两个魂器还在外面,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他如果想要复活的话,肯定会自己送上门,所以不着急去寻找,还是先解决巫师界内部的事情再说,艾丽娅说的对,攘外必先安内,巫师们团结起来,才能更渡难关,只靠几个小巫师不太现实,这把骨头也是时候该动一动了。
还有就是,经过这几天的反思,他确实亏欠凤凰社的成员很多,他们跟着自己出生入死,但却连最基本的安定生活都给不了,明明凭借自己强大的能力,绝对可以压住福吉送自己人上去,他却选择了听之任之,退居后方,不应该这样的。
他非常不想承认自己还不如女儿想的周全,但事实上他确实不如,就连盖勒特都不如,起码盖勒特虽然隐退,但是也将圣徒都全部安排好了,现在又有了艾丽娅这个继承人,不管是圣徒还是加入星火的那些小巫师,她都照顾的很好,要不把凤凰社也给出去吧,毕竟自己已经是个百岁老人了,没有那么多的心力去照顾属下,相信艾丽娅会给他们安排一条不错的后路。
刚刚想努力了两秒,邓布利多就放弃了,到底是年轻人的世界,他这个老头子就不掺和了,毕竟都有了继承人不是吗?
魔法世界34
在数着今天挣了多少金加隆的小姑娘感觉后背一凉,总有刁民在害朕,她赶紧将金币收起来,环视了一下周围,除了站在不远处笑眯眯看着自己的老凤凰和翻着白眼的臭老头,并没有发现其他异样,难道是因为审判厅里太凉了?
司颜拢了拢衣服,揣着一笔巨款走到了两位老父亲面前,阴阳怪气道,
“哦,邓布利多校长日安,格林德沃先生日安,真是很高兴在这个场合见到两位,最近过得还好吗?”
“艾丽娅,还在生爸爸的气吗?”
邓布利多抬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顶,温柔又慈祥,
“爸爸不应该那样,你别生气了,回家好嘛,我们很担心你。”
“真的吗?”
司颜用自己的小眼神瞅着盖勒特,那副明显不相信的模样,她就是故意的,今天非要逼着这个臭老头说出想她。
盖勒特:……
他轻哼了一声,接受到了爱人威胁的眼神,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嗯,想你。”
“哼,这还差不多,那咱们回家吧,晚上我们吃火锅。”
然后非常强硬的插到两人中间一手拉一个,今天又是做王母娘娘的一天呢,司颜偷偷的笑了笑,她就喜欢看这个臭老头生气。
第二天,司颜就被邓布利多叫醒带去了一个地方,看着这会议室里面密密麻麻的人影,她沉默了。
这不是维塔阿姨交之前交给她的名单,凤凰社的成员嘛,就是自家老爸要把自己郑重的介绍给属下嘛,哎呀,有点兴奋呢。
有很多人都穷困潦倒,或者是在魔法不碌碌无为,更甚至泯灭众生,不过他们的信念不会更改,忠诚的信奉着邓布利多。
所以在得知他要介绍凤凰社的继承人时,都匆匆赶了过来,看着站在邓布利多旁边金发蓝眼的小姑娘,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但也没有吵闹,静静的听着邓布利多发言,
“伙计们,今天请大家过来,是为了把我的女儿艾丽娅介绍给大家,这么多年我忽略了对你们的情况,对此我深表愧疚,以后就由我的女儿帮我照顾你们。”
莫丽夫人抿了抿嘴,提出了质疑,
“邓布利多,她姓格林德沃,并且还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并不是格兰芬多的小巫师。”
众人一片哗然,邓布利多面露正经,抬手示意他们安静,
“我知道你们有太多的疑惑,但是她同样是邓布利多家族的继承人,请给艾丽娅一段时间,她会证明自己是个合格的领导者。”
“爸爸,我可以说几句话吗?”
“当然可以,亲爱的。”
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邓布利多知道自己的女儿不简单,能在八岁的时候就接受盖勒特的所有事物,能力肯定不错,最重要的是她继承了盖勒特的花言巧语。
咳,虽然这样形容确实不妥,但这都是事实啊。
“诸位好,我叫艾丽娅·安娜·格林德沃,没错,我的父亲是纽蒙迦德的那一位,我从不为我的出生而感到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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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相信我能做出自己的一番成就,而不是靠着父辈的荣光,今天我也没有想到爸爸会将凤凰社交给我,但我觉得既然他做了这个决定,那就是对我有信心,我的姓氏,我的学院不能证明,我就是一个邪恶的小巫师,华国有一句古话叫做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就是在不知道一件事的来龙去脉之时,不要贸然开口,要静静的观察,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们可能都不会相信,那为何不给我一些时间,让我证明自己,我可以是格林德沃,也可以是邓布利多,如果因为一个姓氏你们就否认我,那样对我太不公平了。”
莫丽夫人:“艾丽娅,你要怎么证明自己?”
“请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让英格兰的整个魔法界都大洗牌,让凤凰社重现威名,前提是希望诸位能配合我的行动,如果觉得我太过激进,超出了你们可以容忍的界限,那这场对我这个继承人的试炼随时可以结束,但若是我成功了,那你们也不能赖账哦,我可是会哭的。”
说完后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凤凰社的成员大部分都是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他们感受到了司颜的善意,而且大部分的人都看到了今天的预言家报纸,对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们有了改观,所以接受的阻力也小了很多,既然邓布利多都不反对,那给这个小姑娘一个月的时间也无妨,他们就等着看魔法界怎么大洗牌,哪怕沉寂了多年,血脉里的冒险精神也不会就此失去。
所以以韦斯莱家族的凤凰社成员都同意了这场名曰继承人的试炼,这次司颜并没有让圣徒或者星火掺和进来,这是属于她的考试,最多就是借助一些外力查一下资料。
首先要将福吉给拉下来,推自己人上去,又借用手中的资源把依附于凤凰社的几个家族都推到审判者的位置上。
紧接着就是对魔法部的大清洗,期间司颜忙里偷闲的去找了一趟塞德里克,和她的俩人相处了整整一天,夫妻两个本来以为这个姓格林德沃的小姑娘会很高傲,没想到笑起来像个小甜饼,说话也好听,最重要的是儿子喜欢,塞德里克的爸爸也是研究神奇动物的,在知道司颜有一只东方神兽的时候非常想要见识一下,然后小太阳就被放了出来,成功的收买了这位迪戈里先生的心,虽然没有纽特先生那么狂热纯粹,但也差不到哪去。
而且这对夫妻还是个儿吹,把塞德里克夸的都羞涩了起来,看到小姑娘打趣的眼神,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在这样的家庭长大的孩子,世界里应该充满爱吧,司颜挺喜欢这样的氛围,让人感到温馨又平静,整个暑假的忙忙碌碌都得到了一丝喘息。
暑假总共也就两个月,她忙到了开学的最后一天,整个魔法界确实来了个大清洗,魔法部部长换人了,福吉的那些属下也都被查出来或大或小的一些问题,不严重的格局,严重的直接被扔到了阿兹卡班,享受摄魂怪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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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重要的职位全部被空了出来,凤凰社的成员一一上位,就连预言家日报都被安插了自己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对魔法部和凤凰社有利的报道,不要小看舆论的造势。
接下来司颜出面以强硬的姿态和各大家族都谈成了合作,将对角巷和翻倒巷做了整改,还在附近找了一块工地开设的工厂,麻瓜巫师,混血巫师或者是落魄的纯种巫师,只要有一技之长都可以在那里找到合适的岗位,生产的东西各有千秋,在这里每个人都能得到平等的对待,如果有人敢用自己纯种巫师的身份高高在上,一律开除处理,随后员工宿舍也在建设中,不要小看华夏的基建水平,司颜特意去华夏找了几个工程队,反正荒郊野外的也没人去哪里,更何况她还是和华夏官方合作,对于这种非自然力量,人家接受良好,毕竟道法自然嘛,以前那个年代也是见识过不少的,自从开始讲科学之后便慢慢沉寂了下来,但不代表官方不知道,所以司颜是通过道门和上面达成合作的,毕竟魔法界的一些东西还是很不错的,比如魔药,就是大概率要辛苦斯内普教授了。
作为一个双面间谍,他被老的利用完又被小的接着利用,斯内普教授想要大叫,想要发疯,但司颜在他说出反对的话之前递过去了一个小珠子,笑眯眯的说道,
“斯内普教授,这个叫梦珠,只要睡觉的时候佩戴在手上,那你就能梦见你日思夜想的人。”
“……”
真的很难拒绝呀,斯内普一直想和莉莉说声对不起,他揉动了一下嘴角,最终还是伸手收下了梦珠,看着笑得虚伪的小巫师,冷哼了一声,
“你笑得像个傻子,丑死了,你要的东西月底给你,以后别来烦我。”
“!!!!”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绅士,还自称是什么混血王子,配得上王子这个称号嘛,司颜挥着拳头冲着斯内普教授的背影狠狠的捶了好几下,那抓狂的小模样正好让塞德里克看到了,他觉得此时的司颜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很是可爱,没忍住笑出了声。
听到声音的某人迅速收回了手,理了理头发,又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司颜觉得有句话说的好,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所以她脸上的笑容还是那般的得体,回头就看到好朋友手中拿着扫帚,了然道,
“塞德里克,你这是要去练习魁地奇吧。”
塞德里克笑了笑:“是的,艾丽娅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都怪哈利和罗恩这两个蠢货。”
想到开学时候发生的事情司颜就想翻白眼,既然进不了车站不是应该赶紧通知老师吗?或者是找家长,而且每次开学附近都有魔法部的傲罗维持秩序,那么独树一帜的穿着应该很好认吧,为什么他们会蠢到开着一辆半成品的飞天汽车飞到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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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砸伤了打人柳,最重要的是还被麻瓜给看到了,并且还上了报纸。
这两个也算是凤凰社的预备役呀,本来这事应该由邓不利多去处理,但他为了偷懒就丢给了司颜,说了句非常欠揍的话,
“哦,亲爱的艾丽娅,他们都承认你了,所以爸爸也该退休了,贸然插手对你不好。”
“……”
真是一整个无语住了,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将这么重大的责任压在她一个年幼的小巫师肩膀上,真是太过分了!!!
星火的小巫师们在得知他们的首领已经接手了凤凰社之后,那崇拜的小眼神都放光了,几个学院有不少小巫师都得知了这个消息,更有许多小巫师的父母在家里格外的推崇司颜,解决了巫师就业问题的一大难题,每个人都被安排到了合适的岗位,而且保证公平公正公开,纯血巫师不能再以血脉论欺负混血巫师和麻瓜巫师了。
二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教师由新来的斯利安·莫得胜任,好吧,其实就是乔装打扮过后的盖勒特,毕竟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黑巫师,教几个小崽子不是绰绰有余,主要还是邓布利多嫌弃他管自己吃糖,所以找了个借口把人丢出了校长室。
斯内普教授被巨大的订单忙得飞起,至于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谁爱当谁当吧,他每天晚上都会见到莉莉,说说话,聊聊天,回忆回忆往昔,现在头发也不油腻了,黑黢黢的衣服也多了点花纹,最重要的是还喝下了美容药剂,现在就跟一枝花孔雀似的,看起来精致了不少呢。
惹得各个学院的小巫师们都猜测斯内普教授是不是谈恋爱了,有内部消息的司颜深藏功与名。
她要是休息不了,那就全都得卷起来,是全部哦。
四个学院直接被带起了一股卷生卷死的潮流,现在英格兰魔法界已经初步被掌握,现在就需要慢慢的渗透到麻瓜世界,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或者是一年或者是两年或者是三年,司颜有信心在自己毕业之前完成这一目标。
剩下的就是其他国家了,不过现在可以杀回老家了,维塔激情好像被焕发了出来,带着人准备找回场子。
啊,不对,是和老家的巫氏家族谈合作,顺便带一下刚毕业的小巫师们熟悉一下流程。
而没有毕业的就只能充实一下知识了,再次被首领揪到自习室,他们只能哭丧着脸看书,然后早上在黑湖边锻炼身体,从开学之后就感觉死了又活了,活了又死了,如此反复的过了一个月。
不得不感叹一句,时间过得好快呀。
上个学期临放假的时候司颜闹了那么一场,预言家日报对雷古勒斯的赞扬,斯莱特林的印象转变了很多,最起码小獾和小鹰们愿意接近斯莱特林的小巫师,相处之后才发现,他们并不是都坏,反而对魔法方面有独特的认知和见解,最重要的是,斯莱特林的小巫师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特殊技能,把这两个学院的小巫师们哄的一愣一愣。
司颜也是个能屈能伸的崽,和格兰芬多的小巫师们相处的非常愉快,至于哈利和罗恩,还有赫敏,她也是用平常心对待,只是关系到底是回不到之前的时候了。
不过没关系,司颜觉得自己的伙伴挺多的,俗话说得好,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走不到一起,那就分开吧,又不是亲人,也不是爱人,终究只是人生中的一些过客罢了。
而且因为她自己的各种操作,三人相辅相成的气运已经削弱了很多,这个世界不再以他们为主,而每个人都能成为主角,活出自己的精彩,比如说德拉科·马尔福,他选择了成为司颜的伙伴,所以司颜谁愿意给他同等的信任,很多事情都会交给德拉科处理,到底是贵族的孩子,一开始或许会手忙脚乱,但只要经历过两次就能迅速上手,现在也学会收起棱角,变得圆滑起来。
二年级的生活就是那么平淡,不过司颜却总是忙忙碌碌的,她找了个时间去了一趟魔法部,没过两天,阿兹卡班的那些食死徒就全部被处决了,留下的只有小天狼星布莱克,他已经被摄魂怪之吻给吸的疯疯癫癫了,一会儿喊着莉莉,一会儿喊着詹姆斯,要不然就是哈利,偶尔嘴里还会蹦出虫尾巴三个字。
司颜把人带回学校的时候直接丢给了他一只老鼠,顺便把哈利和天天抱着班班相亲相爱的罗恩也拎到了现场,毕竟这可是他们家的仇人,怎么样也得参与一下吧,速战速决呗。
一个咒语下去,阿尼玛格斯状态的小矮星彼得就恢复了人形,他没想到自己隐藏这么多年,竟然被识破了,想要再次变成老鼠逃跑,结果被固定在了原地,记忆也直接被抽出。
反正就是这么猝不及防又雷厉风行,他当年所做的事情全部都暴露在了人前,小天狼星布莱克是个没有长嘴的傻子,而小矮星彼得就是喜欢骗傻子的二五仔,贪生怕死之徒,在获得保密人的身份之后就直接投靠了伏地魔,也害的波特一家只剩下了哈利一个人。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老凤凰去解决吧,毕竟这是他遗留下来的问题,司颜表示那会儿自己还是个小宝宝呢,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第二日,预言家日报就洗脱了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冤屈,将小矮星彼得钉在了耻辱墙上,这记者牙尖嘴利,把人从里到外骂了个遍,看着还怪解气的。
事实证明斯莱特林有好巫师,格兰芬多也有坏巫师,永远都不要考验人性,永远也不要以己度人。
小天狼星布莱克小天狼星布莱克勉强清醒之后,自然也得知了他弟弟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多年他都误会了对方,甚至决裂的时候还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一时之间悲痛交加,雷古勒斯尸体已经被卢修斯夫妻给厚葬在了布莱克家族墓地上,那个年轻人永远都停留在了17岁。
可是人已经逝去,他们活着的人做不了什么,哦,比如说三大死亡圣器可以打开亡灵界,让逝去的人复活是吗?
都是狗屁啦,活过来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怪物呢,长生真的很好吗?看着身边的亲朋好友一个一个的离去,最后好像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那么的孤寂,冰冷。
所以说伏地魔的脑子是秀逗了吧,明明长得那么帅,偏偏要做一个没鼻子的卤蛋,司颜为了欣赏美男,可是特意将笔记本里面的灵魂给抽了出来,果然年轻时候的汤姆很帅呀,可惜就是脑壳有点孬。
哎,迷情剂下的产物,肯定是和常人不一样的,要不是邓布利多和盖勒特不允许,她都想把人做成玩偶了,然后再来一身笔挺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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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不抽烟,不喝酒,不烫头,好点色怎么了,谁不喜欢帅气英俊又绅士的执事呢。
盖勒特听到自家闺女这理直气壮的话,他直接摁住了对方的小脑袋,使劲的揉了揉,
“乖,别让你爸爸担心,爹地给你找一个帅气的执事。”
“真的???”
“真的。”
“那就谢谢爸爸了,爱你呦。”
然后已经四年级的塞德里克就被自家院长塞了一身帅气的西装,说是学校要办一个青春舞会,联系一下四个学院小巫师们的关系,他们可以尽情邀请自己喜欢的舞伴。
然后在长桌上司颜吃着饭,正心心念念地等着自己帅气无比的执事时,就听到了这个消息,她眨了眨眼睛,果然闲了就是屁事儿多,还搞什么青春舞会,不过让小巫师们放松一下也是好的。
回去的路上就被身穿一身笔挺西装的塞德里克拦住了去路,司颜有些好奇的看着他,脱去了宽大的巫师袍之后,才发现这个小帅哥的身材看起来很不错呢,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棕色的头发用发胶向后梳起,露出了精致又温柔的五官,被如此注视着的塞德里克,白皙的脸庞上慢慢染上了红晕,他轻轻舔了舔唇瓣,
“亲爱的艾丽娅小姐,你可以做我的舞伴吗?”
“……”
司颜挑了挑眉,目光慢慢下移,直勾勾的看着对方湿润的嘴唇,还有刚才微微露出来的粉色舌尖,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上头了,咽了咽口水,为了掩藏自己的猥琐,只能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
“我的荣幸,可否让我回去换身与塞德里克先生相称的礼服。”
“好,我,我在门口等你。”
“嗯。”
司颜淡定无比,但心里的小人都快开出花儿来了,她觉得老祖宗说得对,食色性也,女孩子好点色怎么了,现在不抓紧时间早恋等,毕业之后帅哥就都被抢光了,多大的损失啊,塞德里克怎么这么好看,不管了,先扒拉到自己的碗里才是最正经的事,事业和爱情就要双管齐下,哄得了那么多老油条,没可能哄不了小男生,她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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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不可描述的心态,她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黑色露背的礼服,红色的头发用一根福克斯送她的凤凰尾羽炼制的簪子松松垮垮的挽在脑后,又上了个淡妆,看着镜子霸气侧漏的自己,司颜满意的勾了勾唇角,既然想要得到那个帅气的男孩子,那就趁着今晚强势的宣布主权好了,格林德沃永远都会掌握主动权,看上的绝对不会放手。
嗯,怎么能说不是遗传呢,毕竟某个臭老头,连从小养到大的女儿都嫌弃呢。
塞德里克站在斯莱特林休息室不远处傻呵呵的笑着,他已经四年级了,当然知道爱情是什么,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拥有了呢,小姑娘一年级的时候还略显稚嫩,但已经初具上位者的气质,二年级的时候已经慢慢长开,身上的魅力更是再也掩藏不住,别以为他不知道有许多小巫师献殷勤,只不过小姑娘仿佛缺少那根筋,看谁都是可发展的下属,然后那些悄悄示爱的小巫师都被三言两语的忽悠成了牛马。
哦,牛马这个词还是和艾丽娅学的呢,小姑娘忽悠了所有人,唯独没有忽悠过他,因为对方说他是朋友,必须要真诚以待。
所以塞德里克觉得自己是特殊的,而且偶尔小姑娘看向他的目光会发光,眼眸里和那些上前搭讪的女巫师很像,唯一区别不同的就是那些女巫师会向他表白,明确的告诉他,她们想要和他来一场浪漫的恋爱,说白了就是想睡,别觉得他们年龄尚小,其实有不少的同学都已经玩开了,只是塞德里克不喜欢,也不能接受。
小姑娘看向他的目光只有对漂亮男孩子的欣赏,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赛德里克一开始是有些期待的,可是慢慢的也发现,如果不挑明的话,自己大概一辈子都只能待在朋友的立场上,或者是伙伴,很有可能毕业之后成为熟悉的陌生人,谁知道呢?
这次的青春舞会就是一个契机,塞德里克知道,肯定有不少小巫师是想借着这个机会靠近艾丽娅,所以他一定要赶紧行动,下午的魁地奇训练都没有去,拿着院长塞过来的西装就回了宿舍好好打扮了起来,本来穿着校服就十分俊俏的赛德里克,经过这一番打扮就变成了12分,是个大帅哥呢,再加上特意找好的角度,爱好美色的小姑娘这不就落网课嘛。
司颜: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变得这么肤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过的世面太少,所以这么轻易的就被勾引了,说实话,她也才12岁,还是个宝宝呢,奈何外国人女孩子发育的快,她现在身材已经初具规模,张扬的红发和沉闷的黑色礼服碰撞在了一起,再加上那张艳丽无比的脸蛋,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陪衬。
塞德里克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赶紧抬头看过去,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他仿佛看到了女王陛下垂怜自己,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呢喃道,
“艾,艾丽娅,你今天好漂亮。”
“我觉得塞德里克今天也很帅呢,为了配得起你,我可是挑了很久的衣服呢。”
司颜眉眼弯弯,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听好听的话呢,
“舞会快要开始了,我们也过去吧。”
“好。”
塞德里克目光温柔,行了个绅士礼,又将手伸了出来。
“亲爱的艾丽娅小姐,谢谢你答应我的邀请。”
司颜把自己的小手轻轻握住了他的大手,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不客气,谁让塞德里克先生如此迷人呢,能打败那么多爱慕者成为你的舞伴,是我的荣幸。”
“不,艾丽娅小姐应该知道自己有多迷人,我这叫先下手为强。”
塞德里克微微低头亲了一下手中白嫩嫩的手背,仿佛骑士献上了自己的忠诚,随后将那只小手依依不舍的放开,侧身露出了自己打开的臂弯,
“走吧艾丽娅小姐,总要让那些失败者看看我的荣幸。”
“噗嗤,好的塞德里克先生,我很乐意配合你的骄傲。”
两个人相互打趣了一番就像斜着朝大礼堂走去,一路上还能碰到三三两两,穿着各种礼服的小巫师们,他们男俊女美,再加上今天的精心打扮,回头率还真是极高呢。
一进入舞会就是全场的焦点,邓布利多笑眯眯的看着孩子们闹腾,但是一旁的盖勒特黑着一张脸看着那个胆敢把自己的手放在自家闺女腰上的小巫师,笑得那么欢干什么。
邓布利多自然发现了身边之人的低气压,笑意更深了一些,
“艾丽娅看起来很高兴。”
“哼。”
盖勒特冷哼一声,他本来都想扒拉扒拉有什么帅气的男孩子来着,满足一下自家闺女的小癖好,结果邓布利多竟然亲自选了人,这跟把自家的小绵羊送到狼嘴里有什么区别,虽然自家那一只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但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多吃亏呀,盖勒特就是不高兴,自己养大的鲜花自然是最美丽的,但是想要连盆带花的端走,要问问他这个老父亲同不同意!!
“他看起来瘦弱不堪,脸白的就跟死了三天的尸体一样,发胶抹的那么厚干什么,对着艾丽娅笑得那么灿烂,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招蜂引蝶。”
在老父亲眼中想拱自家小白菜的猪浑身都是毛病,邓布利多抽了抽嘴角,他还是很喜欢塞德里克这个孩子的,懂礼貌,人也温和,最重要的是具有包容心,而且人家还是魁地奇的风云人物,哪有那么瘦弱,明明是个很强健的小巫师嘛,反正邓布利多是不想自己的女儿找斯莱特林的男朋友,至于格兰芬多那群冲动的小狮子也不行,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性格都不错,他在听到自家闺女那离经叛道的话时也感到头疼,伏地魔年轻的时候确实长得一副好相貌,但现在的小巫师里面又不是没有,邓布利多脑海中一下子就闪过了塞德里克,真是个不错的人选。
所以那身西装是他特别提供的,就是要在盖勒特选好人之前先下手为强,事实证明,他漂亮可爱的女儿也喜欢这个小巫师不是嘛,邓布利多看到司颜眼中和盖勒特一样的占有欲,格林德沃一旦喜欢上,那就不存在移情别恋的事情。
盖勒特也知道自家的小崽子这个什么性格,但就是不高兴,他全程冷着一张脸。
可是谁在乎呢,毕竟他平常也是冷着一张脸,上课的时候成功的吓哭了一个小巫师,大魔王的恶趣味,司颜不懂,但表示尊重。
这青春舞会真是迷人眼球,今年刚入学的小巫师们很是开心,还以为霍格沃茨很无趣呢,没想到有这么好玩的时候,相比于他们的单纯,三年级以上的学长学姐们玩的就要花多了。
结束之后塞德里克非常紧张的提出想要和司颜去黑湖旁边的草坪上走一走的请求,对于帅气男孩子的要求,司颜一般真的很难拒绝,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了。
结果……咳咳。
这些马上就要成年的小巫师们们真的是太不讲究了,她可还是个孩子呢,亲的那么用力,那不怕变成香肠嘴吗?
很明显塞德里克也听到了,他红了脸颊,慢慢的染红了耳朵,紧接着是脖子,幸好有黑暗的遮掩看不太分明,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块没有渍渍渍吸吮水声的地方,他渐渐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借着月亮观察着面前的女孩子,两人相顾无言,最后作为男孩子的塞德里克主动说话了,因为紧张,声音中都透露着颤抖,
“艾丽娅,你,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我,我会对你忠诚无比。”
司颜笑眯眯道,“是个好主意,但是塞德里克,我姓格林德沃,世人皆称的坏种。”
塞德里克摇了摇头,“我不在乎你姓什么,对于我来说你只是艾丽娅,我喜欢的姑娘。”
“可是我注定不能平凡,也不能安安分分的做你的太太,哪怕这样你也可以接受,对吗?”
“是的。”
“如果我们真的可以结婚,我也不想改变我的姓氏,我只想做艾丽娅·安娜·格林德沃,第一代大魔王的骄傲。”
“艾丽娅,我们一定会结婚的,你也会成为我的骄傲。”
“那好吧,塞德里克先生,你打动了我,所以恭喜你多了一个女朋友。”
司颜伸出手递了过去,塞德里克没想到她会同意,巨大的惊喜淹没了他,怔愣了一瞬之后,赶紧握住那只白嫩嫩的小手亲了亲,
“那也恭喜艾丽娅小姐多了一个男朋友。”
“所以亲爱的男朋友可以给你亲爱的女朋友一个热烈的亲吻吗?”
司颜早就等到这个时刻了,也不懂男孩子反应,直接揪着他的衣领,踮起脚吻了上去,刚才跳舞的时候就想亲了,现在也是名正言顺,片刻之后两人才松开,小姑娘靠在少年坚硬的胸膛上轻笑了一声,
“果然赛德里克先生的味道很迷人啊,艾丽娅很喜欢呢,盖了我的章就是我的人了,不可以拈花惹草哦,不然小格林德沃会生气的。”
“好,那艾丽娅也是我的了。”
俩人趁着月光紧紧相拥,亲亲密密了一会儿才往城堡走去,毕竟宵禁的时间就要到了,作为一个12岁的宝宝就有了男朋友,司颜只觉得自己有些疯了,但竟然没有一点反感的意思,转念一想,她好像也不是真正的12岁,如果真的算下来的话,她好像有……
嗯,女孩子的年龄还是保密比较好,总之这嫩草特别可口就对了。
多了一个男朋友和平时也没有什么区别,最多就是吃饭的时候有了一个伴,不是她去赫奇帕奇,就是塞德里克过来斯莱特林,俩人完全没有要藏着掖着的意思,只要有人问,他们就会十分大方地介绍自己的男朋友\/女朋友,倒是让一众小巫师都心碎了。
最近在外面行动的使者说巫师界穿的跟花孔雀一样的作家,吉德罗·洛哈特的那些故事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经历,而是抄袭了别人的故事,还给当事人用了遗忘咒,要知道这个咒法,如果操作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损坏他人的大脑,而且长期中了遗忘咒的人会变得彻底疯掉,现在圣芒戈医院已经有好几个使用遗忘咒过度的病人被送了进去。
这个吉德罗·洛哈特,司颜还是看过他的书的,文笔不错,写得引人入胜,只是没想到连记忆都能抄袭,最新的一本书里写了叫德古拉的吸血鬼,司颜想起了小时候的记忆,书里的德古拉是她想的那个德古拉吗?
那场大火好像还在眼前,她应该憎恨人类的,可是她又本身是个人类,要不还是回去看看吧,还了因果也好,书上说这位德古拉在特兰西瓦尼亚,偏远地区的幽灵森林深处开了一家精灵旅社,接待的就是各种各样的非人类生物。
嗯,她那个便宜老妈长什么样来着?反正是黑头发黑眼睛,长的很漂亮,有种黑暗美人的感觉。
想这些干什么,又不是去认亲,实在不行就让自己变成一只幽灵吧,只是去看一眼,应该不碍事。
说干就干,将学校里的事情全部都交给了几个手下,然后先去找老父亲说明一下,然后再去和邓布利多爸爸请个假。
俩人听完这一段传奇的经历之后便同意了,反正二年级的课程对司颜来说游刃有余,缺课一个月也不碍事。
得到请假许可之后,司颜就和男朋友说了一声,但是并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情,只说是去探个亲。
塞德里克还以为小女朋友要回纽蒙迦德看父亲,所以也没有多问,只是嘱咐她路上小心,随时来信。
不得不说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呀,倒也是省的解释一番了,小时候是吸血鬼,换血之后变成了巫师界臭名昭着大魔王格林德沃的女儿。
魔法世界49
(47章,48章都有加内容哦,我补好了呢,)
真不知道,应该说幸运还是不幸,这个答案是无解的,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司颜不喜欢做吸血鬼,她觉得那和东方的僵尸没有什么区别,最多就是有了自己的思维,都是没有灵魂的怪物,这要是让太师爷知道的话,她怕是直接会被法灭……吧??
不是很确定的想着,这次她没有带任何人,按照人类的方法坐飞机过去了,只不过这个精灵旅社在森林深处,她到外围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便在附近的小镇子上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准备第二天早上再进去。
咳,司颜可不是怕黑,而是不想被蚊子咬而已。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的。
听店主说每年都有人来这里探险, 他见这个小姑娘好像也是如此,有些心累的警告道,
“这里面生活着怪物,你一个小姑娘还是赶紧回去吧,别让家里边人担心。”
“没关系,我家里的人都知道。”
“那就祝你好运吧。”
每年都有自以为是的人,进去探险都有去无回,店主从来没有劝动过他们,后来善心总是会被消磨光的。
司颜还是非常感谢他的提醒,所以临走的时候给了很多小费,只不过这森林真的是太大了,只能用微薄的血脉牵引术继续往前走着,最后绕来绕去的竟然还是迷了路。
她望着已经升起来的月亮叹了口气,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便跳上了树躲藏了起来,嘎吱嘎吱踩着树枝的声音越来越近,还以为是怪物出没呢,结果是背着大大旅行包的一个年轻男子,看起来有点憨傻。
司颜眯了眯眼睛,从树上跳下落到了对方的面前,懒得搭理他被吓到的那副蠢样子,不客气的问道,
“喂,你也迷路了吗?”
“没,没有,我是来探险的。”
男人咽了咽口水,眼前的女孩子有着红色的头发,高高竖起扎成一个马尾,神秘的蓝色眼睛仿佛是一个漩涡,一个对视就能将人的灵魂给吸入进去,所谓艺高人胆大,在发现面前的女孩有影子之后,他松了一口气,
“你是迷路了吗?”
“嗯,我叫艾丽娅。”
“你好,我叫乔纳森,我有地图,不如你和我一起走吧。”
“那就谢谢了。”
果然跟着有地图的人就是方便,司颜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精灵旅社,不过看身旁这小伙子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来到的是什么地方,怕是只以为是cosplay怪物的旅店吧。
站在大厅里的一个男人眼含震惊,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果然吸血鬼是不会变的嘛,司颜努力调动着只剩下那一丝丝的血脉,太少了,德古拉感觉不到,她干脆就放弃了。
看到两个人类闯进了属于妖怪的酒店,德古拉俯冲了过来,将两个人直接带到了旋转门中,司颜被转的都有些头疼了。
“你们是谁?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是乔纳森,我和朋友爬山,然后不小心掉了下来,救了我的店主说这里有个闹鬼森林,谁能抗拒闹鬼的森林,对吧?”
魔法世界50
他憨憨傻傻的回答着德古拉的问题,扭头看向了扶着额头的司颜,赶紧热情的介绍道,
“她叫艾丽娅,是来闹鬼森林探险的,结果迷路了,所以我们就相伴而来。”
司颜:到底是哪里来的憨憨?
“艾丽娅??”和自己丢失的那个小女儿一模一样的名字,德古拉的目光顺势看向了司颜,浑身气势一变,明明和小女儿完全不一样,但他就是感觉到了一丝血脉牵引,
“艾丽娅?你回来了?”
“嗯,爸爸。”
“艾丽娅,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变成人类?”
德古拉眸光中是不可置信,如果血脉没有骗人的话,那肯定是自己的小女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披风一甩,将俩人给卷到了自己的房间,那里用红布盖着的一幅画,德古拉站在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些悲伤,
“艾丽娅,你这些年还好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答应过你们的妈妈会照顾好你的,结果却把你给弄丢了,变成了该死的人类模样。”
“我很抱歉,我一直记得那场大火。”
总不能说她想做人类,不想做吸血鬼吧,好歹是给自己带来生命的父母,只能在心里说一声抱歉了,
“爸爸,我这些年其实过得很好,现在已经是一名巫师了,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只长到了人类的12岁,我……”
“没关系的艾丽娅,活着就好。”
德古拉紧紧地将小女儿抱在了怀里,他的体温那么冰凉,怀中的小姑娘就像是热水袋似的,那是只有人类才有的温度,
“你还没有见过你姐姐吧,明天就是梅菲斯的生日,你们两个同一天降生,她肯定会高兴,有人陪她过生日的。”
“不用了爸爸,我现在是个人类,不适合待在精灵旅社,我只是回来看看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助没有,之后我还要返回魔法学校。”
司颜非常有礼貌的拒绝了,如果德古拉有一个人类女儿,那么威信会大大的降低。
一旁的乔纳森大大的眼睛里面透满了迷茫,德古拉??巫师??
这个时候他终于反应了过来,一脸兴奋的凑了过去,
“德古拉!!你就是不啦不啦的德古拉。”
扭头又看向了司颜,有点憨傻,
“你是个巫师??那你的扫帚呢?魔杖呢?”
“……”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二愣子,司颜抽了抽嘴角,
“乔纳森,你是不是压根就不知道害怕是什么?”
“那你会伤害我吗?”
“不会。”
“我就知道,艾丽娅一看就是个好人。”
“……”
呵呵,司颜是不是应该谢谢他给自己发的好人卡,跟傻子真是没什么好说的,她扭头看向德库拉,拿出魔杖给自己使了个变形咒,砰的一声就变成了一个猫耳娘,
“爸爸,这样就不会露馅了,等给姐姐过完生日我就得离开了。”
“……好,记得常回来看看。”
父女俩好不容易把气氛拉到温馨那一挂,乔纳森非要插在俩人中间,伸出手准备摸一摸司颜头顶上的耳朵,结果还没靠近,手背就被狠狠的拍了一下,猫耳娘露出尖锐的獠牙,
“再敢伸手乱摸,我就把你变成老鼠吃掉!”
“就是好奇是不是真的。”乔纳森有些悻悻的收回了手,下一秒就掏出了手机,
“那能不能合个影,我的朋友们还没见过巫师。”
“滚蛋!”
这个世界上不怕死了,除了傻就是傻,很明显乔纳森就是这一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丧失了人类基本恐惧的孩子,这个酒店里面到处都是怪物,他难道就没有看到吗?谁家cosplay的时候那九个头都会说话,司颜真的很不想和傻子玩,时间久了智商非常容易被传染。
德古拉也不想理这个傻小子,脸上堆满笑容地将小女儿给领到了一间空房,
“你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时间也不早了,快休息吧,爸爸去处理一点事。”
“好。”
是处理乔纳森吧,司颜耸了耸肩,反正她不怕暴露,赶紧掏出通讯镜和两位老父亲报告了一下位置,完全无视两位老父亲看到自己是殷切的目光,哼,小猫咪都是傲娇的,才不会随便给人摸。
果断的挂了,又联系了担忧的男朋友,对方一见到小女朋友这副形象脸都红了起来,
“ 艾丽娅,你,你们是在开派对吗?你这样好可爱呀。”
“我也觉得,等回去就让你摸摸我的耳朵,可舒服了。”
双标就像龙卷风,它说来就来,男朋友摸完耳朵是不是就可以亲亲嘴啦,哎呦,好害羞的呢。
单方面的调戏了一会男朋友就挂了,很晚了,小巫师要早点睡觉,不然明天就要被两个大魔头一起喷了。
这里特指是内部教授和盖勒特,俩人的嘴都挺毒的,这届小巫师真的是太难了。
优秀的艾丽娅没有这种烦恼。
不过怪物们都是夜间生物,现在正是嗨起来的时候,她换了身衣服就出了房间,正好就看到变成一副科学怪人打扮的乔纳森猥琐了一个白骨太太,还被人家的白骨丈夫给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还有两个狼人夫妻领着一群孩子,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啥也吃,难道就不怕吃坏肚子吗?
哟,还有单独可以漂浮的大脑,看样子应该是某个科学家的吧,扭头就看到了一个戴眼镜的隐形人,埃及法老,真正的科学怪人,还有食人鱼成精,哇哦,好大的一只蜘蛛和苍蝇啊,嗯,反正不等……
果然这物种还真是千奇百怪,司颜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挑战,果然当时离开是正确的,她都有点接受不能,何况是乔纳森这个正宗的人类,不是撞到那个,就是踩到这个,好像还被一个厨师的宠物老鼠闻到了人类的味道。
现在德古拉只想把这个大麻烦赶紧送走,司颜就静静的找了个角落看热闹。
这里打扫卫生的是女巫,是童话故事里面最邪恶的那种,为了美丽可以做出一系列的坏事,事实上已经不算是人类的范畴。
司颜摸了摸自己嫩滑滑的小脸蛋,她才该是正统小女巫的模样,这么优雅,这么高贵,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还这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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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猫咪小姐,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司颜正沉浸在自己的光环中无法自拔,就听到了旁边传来一道猥琐的声音,她有些疑惑的转过了头,就看到了悬空的眼睛和酒杯,是刚才的那个隐形人,众所周知,他们是不穿衣服的,所以司颜没打算打开天眼瞅瞅,只是非常有礼貌的笑了笑,
“如果你眼睛没有瞎的话,应该能看出来我只是个小朋友。”
“别开玩笑,亲爱的,哪个小朋友有你这样的身材。”
仿佛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司颜没想到这隐形人还是个老色批,她虚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团空气,
“事实上,我还没有成年,先生,所以可以离开这里吗?我喜欢安静。”
“别这样,亲爱的小猫咪,我可以请你做我的舞伴吗?”
“……”司颜脸上的笑容沉了下来,直接挥出魔杖冲着这位隐形人施了一个显形咒,然后掏出一面镜子递了过去,
“先生,不如你先照照你长什么样子再说吧,说实话,我觉得你配不上我,哦,你原谅我的失礼。”
“啊!!!!”
这一声惊叫,吸引了大厅中的所有怪物,然后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连续响起,司颜默默的捂上了自己的耳朵,尤其是诸位女士的高音,真的是太完美了。
“德古拉,这里有个臭流氓不穿衣服!!!”
喊这一声的是科学女怪人,她捂住双眼一脸的嫌弃,隐形人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变成人类,要知道他此时可没有穿衣服,也不知道该先捂脸还是捂下面,或者是赶紧遁走?
奈何周围围着一群虎视眈眈的女士,他只能求助于科学怪人,
“法兰克是我,我是格里芬,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一只小猫咪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快帮帮我,不然我会被这群女士给撕碎的!!”
“格里芬??”法兰克也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竟然是自己的好朋友,真的是太惊悚了,什么小猫咪?他怎么没看到?
总之要先把朋友从包围圈中救出来,德古拉现在已经应接不暇了,只能把装扮成科学怪人的乔纳森给带到了身边,看着这场闹剧很是无奈,
“伙计们,安静一下,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艾丽娅,把你格里芬叔叔变回去。”
“爸爸,他刚才调戏我。”
说着便放出了刚才的录音,格里芬的声音十分的猥琐,德古拉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茬,眼睛都红了,
“你敢调戏艾丽娅!!!”
魔法世界51
(上一张补了1600个字)
“额,她叫艾丽娅?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格里芬现在也顾不上害羞了,他紧皱眉头,仔细的想了一想,突然瞪大了眼睛,
“天啊,德古拉,艾丽娅不是你的小女儿吗?怎么会变成一只小猫咪?难道是同名?”
“艾丽娅就是我的小女儿,她丢失的这么多年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
有些话不能言明,剩下一些空间,让他们自行想象去,反正德古拉说的理直气壮,只是稍稍隐去了一些事实过程而已。
顿时所有人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科学女怪人更是一把搂住了司颜,满是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哦,可怜的乖乖,那群人类真的是太恐怖了,不过你能回来就好。”
司颜:……
她严重怀疑这位女怪人只是想撸猫,然后小小的她被极为热情的女士给轮流摸了个遍。
“爸爸,你是说妹妹回来了吗?”
这是楼梯上下来一个穿着一身黑的小姑娘,司颜趁着这个时间,赶紧挣脱了这些怪阿姨,真是太讨厌了,发型都乱,她撅着嘴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梅菲斯直勾勾的盯着有些耳朵和尾巴的少女,没错,是妹妹,血缘的牵绊变不了,她赶紧将小姑娘抱到了怀里,搂得紧紧的,
“艾丽娅,我很想你,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
爸爸说的没错,人类果然恐怖,竟然能在德古拉公爵的眼皮底下偷走他的女儿,还改造成这副样子。
有了科学怪人的前车之鉴,他们非常容易的就将一切都推到了人类那些科学实验上,毕竟对他们来说人类都是疯狂的,恐怖的,将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吸血鬼改造成这个样子也不是不可能。
很好,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呀,司颜也不解释,
梅菲斯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妹妹,自然想什么都和她分享一下。
司颜:……
她想回霍格沃茨了,这里的食物真是太恐怖了,为什么肉丸子会动,蛋糕也会动,真的很让人难以下口啊,不过为了不让这个孤独的吸血鬼姐姐失望,司颜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下去,没想到长得恐怖,味道不错,她眼睛亮晶晶的全部吃光了。
看到这个样子的小女儿,德古拉眼中满是慈爱,
“妈妈要是看到你们长大的话,她该有多高兴。”
“您想她吗?”
“想。”
“不如我帮你复活她吧,我不能一直陪在你们身边,毕竟我现在的身份特殊,但是我可以让妈妈活过来。”
“傻孩子,吸血鬼是没有灵魂的,在死亡的那一刻灵魂就会被撒旦给收走。”
“哦。”
司颜觉得也不是不可以谈一谈,不过面儿上并没有说什么,坦然的接受了这个结果,但是回了房间之后就开始和死神沟通,然后就知道了撒旦住在哪里,其实离死神界并不远。
躺在床上,神魂出窍,借着死神界的道儿去了撒旦的老窝,,
魔法世界52
果然找到了当了侍女的母亲,非常‘友好’的和撒旦交流了一番,然后就把母亲给带走了,又在死神的地盘上薅了点复活草,接下来就是利用亲人的血液做一具新的身体。
德古拉和梅菲斯在得知司颜独创四圣节和魔鬼节的时候,脸都被吓白了,本来就挺白的,现在就跟铺了两层白粉似的,比殡仪馆的老大哥们还白好几个度,不过在看到幽灵状态的爱人\/妈妈后就只剩下了高兴,一家四口喜极而泣。
被迫的司颜也挤了几滴鳄鱼的眼泪,然后就取了这两位吸血鬼的一些血液开始造人了。
不对,造吸血鬼了。
好不容易复活的德古拉夫人正好赶上了女儿的成年生日,在发现梅菲斯和误闯进来的那个男人看对眼之后,也表示了默默的祝福,某个老男人也只能咽下那一口气,不过还是看对方很不顺眼。
参加完派对司颜就提出了离开,她还要赶场呢,因为想男朋友传信过来,说是霍格沃茨发现了一个密室,还有一头巨大的蛇怪跑了出来,只要和它双眼对视,不管是什么物种都会变成石化的模样,幸好有曼德拉草可以解除这种状态。
可是一直逮不到这只滑不溜秋的蛇怪,所有的小巫师们惶惶不安,而星火的成员也希望他们的首领能尽快回来,毕竟司颜已经离开整整一个月了。
这么大个学院真的是少了她一点都不行呀,司颜只能直接瞬移回去,至于幻影移形,谁爱用谁用吧。
因为有了标记点,所以直接出现在了自己的卧室里,算算时间,正好是吃午饭的时候,她换上了巫师袍就走了出去,找到了马尔福和格尔了解具体情况。
如今得知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才能打开那间密室,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者是某个人唤醒了那头蛇怪,目前已经有好几个受害者住在了医疗室,第一个受害者是洛丽丝夫人,然后是爱拍照的一个小学弟,最近的一个受害者是赫敏。
学校组织的决斗课,哈利被众人发现会蛇老腔,所以他被定为了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一时之间直接被孤立了起来,唯一在身旁不离不弃的也就只有罗恩了。
经过了上个学期的事情,邓布利多已经放弃培养哈利,所以这事跟他还真没什么关系,要怪就只怪这只蛇怪太狡猾了,总不能拆了整个霍格沃斯在下水管道找到它吧。
其实两个老父亲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司颜是不想她回来,人都是自私的,怎么能让自己的崽陷入危险的境地。
只是没想到人还是回来了,至于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是蛇怪,是因为一名星火的小巫师看到了,在被石化之前他的全身突然笼罩住一层金光,完美的阻挡了蛇怪的能力并且反弹了回去,蛇怪受伤逃走了,这才让他成为了幸运儿。
这是一个宣传星火的好时机,马尔福和格尔抓紧了机会,就连格兰芬多的学生们都心动了,
魔法世界53
反正现在星火和凤凰社几乎是一家,想要享受相同的待遇,不过分吧?
司颜表示不过分,叫的虽然不同,但是标记都是一样的,看着排着的长长的队,她觉得得多吃一些饭补充一下能量啊,觉得有些亏空啊。
“艾丽娅,你还好吗?”
塞德里克一脸关切,“不如先去休息吧。”
“不用,就是旅途有些劳累。”
司颜笑着捏了捏他的手,“怎么我的男朋友一个月不见又帅气了这么多,真是想念的紧呀,不过你确定不加入星火或者凤凰社嘛,我的印记会保护你的。”
“可是我只想获得属于你男朋友的专属印记。”
赛德里克委屈巴巴,他才不要跟其他人一样的呢,这副模样可爱极了,司颜趁着没人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那就如你所愿。”
别人的都是刻在胳膊上,而塞德里克的却出现在心口上,看起来好像很相似,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出一些细微的差别,他的好像更灵动一些。
不过看到女朋友脸色又惨白了几分,心中有些内疚,
“对不起,我不该提要求的。”
“你是我的男朋友,所以这是你的权利,我会无条件的偏爱你。”
司颜笑眯眯的将人摁在墙上亲了好久,鼻尖对着鼻尖蹭了蹭,蛊惑道,
“是永远哦~”
“艾丽娅……”
在这里可喟叹了一声,嘴角勾起的满足的浅笑,搂着对方的小腰调转方向,这次换了个人主导,司颜热情的迎了上去,唇齿交缠,寸步不让,她喜欢和对方亲吻的感觉,舌尖与舌尖的触碰总觉得灵魂产生了共鸣,那种熟悉的牵绊,真的是太容易让人沉迷了,所以司颜遵从了自己的本性,要不是年龄不对,早就将自己的小男朋友给吃干抹净了呢。
分开之后,气喘吁吁的俩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塞德里克红着脸替女朋友擦了擦湿润的嘴角,语气中是满满的抱怨,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好想把你赶紧娶回家。”
“会长大的,我也好想把艾德里格先生困在床上,这样那样呢。”
“你,你还真是大胆。”
不过他很喜欢这样热情的艾丽娅,可惜他们年龄太小了做不了什么,塞德里克只能幽怨地回了宿舍,而他全然不知上一秒还在和他说晚安的小女朋友,下一秒就摇醒了伏地魔的灵魂,问他密室在哪里。
看这颗卤蛋一副高高在上,不服气的模样,司颜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搜魂去了,真是多余和一个没有人性的大坏蛋浪费口水。
原来密室在二楼废弃的女厕所那里呀,貌似还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呢,那个桃金娘并不是海格的宠物杀死了,而是伏地魔嫁祸给了海格。
这件事情等随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一头大蛇怪,这玩意儿身上可都是宝啊,能炼药,能炼金,找到之后拆开卖了,一部分就给学校改善一下学生的教具,
魔法世界54
比如说都快秃了的飞天扫帚,一部分就给几位受害者做安抚金,最后的一部分就给凤凰社的老人吧。
对了,再给海格一份补偿款,这个分配十分的完美,相信没有人反对的,如果有的话,那就决斗吧,谁赢了听谁的。
只不过想要进入密室的话,就得找一个会蛇佬腔的人,这和哈利能派上用场了,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洗白机会,司颜大张旗鼓的到了格兰芬多的宿舍门口,传信给星的小伙伴,让他把哈利给叫出来。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司颜没想到哈里后面还跟着一群小巫师,她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小伙伴,本来偷偷摸摸的就行,结果还是想给自己造势,真是让人暖心啊。
罢了,既然他们想要见识一下,那就一起去吧。
哈利一脸懵的根据指示走到了一处水龙头前面,然后用舌语说了一声芝麻开门,果然,附近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洞,司颜率先跳了下去,就跟滑滑梯似的,拐来拐去,转的人头都快晕了,身后格兰芬多的小巫师和得到消息赶来的斯莱特林小巫师们,就跟下饺子一样一个一个的紧随其后。
场面多少有些壮观,邓布利多和盖勒特也相携而来,看着这一些孩子们也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在后面跟着收尾。
脚踏实地后,司颜赶紧向旁边挪了个位置,因为她听到身后传来的大叫声,为了避免这群强壮的小巫师们误伤自己,还是远离一下冲击现场吧。
只不过这处洞穴铺着一层森森白骨,有人有动物,而且还散发着腐烂的味道,这洞穴并不通风,司颜挥手招出一股清风将这股味道给送了出去。
小巫师们全部落地,排排站好奇地打量着这处洞穴,司颜掏出魔杖,
“你们跟在我的身后,尽量不要发出声音,明白没?”
“明白了!”
嘴上答应的很好,不太确定见了蛇怪之后还能不能如此的淡定,司颜先扣个疑问,保持怀疑的态度。
慢慢的往里面走,白骨越来越少了,倒是看到了一堆蛇皮,就跟进了蛇窟里面一样,阴阴森森的,吓人。
但这玩意儿可是个好东西,司颜挥了挥手,就将这些东西装到了自己的空间里,等回头卖点儿材料,再卖点儿成品。
很快就听到了水流声,看来是到了密室真正的地方,司颜让哈利继续说着蛇语,慢悠悠地向里走去,就发现这间密室十分的宽敞,中间是光滑的石板通道,两边是潺潺的流水形成了小池子,正中间的石壁上是一个巨大的蛇形雕像,看起来狰狞又恐怖。
哈利咽了咽口水,停下了嘶嘶声,小声询问道,
“艾丽娅,蛇怪真的在这里吗?”
“嗯,你继续。”
“我,我喉咙有点干。”
“那我来吧。”然后众人就看见司颜嘴里也发出了古怪的蛇佬腔,听得懂的小巫师们脸色都变了,这骂的也太脏了吧,完全不像一个淑女,这词汇量可真丰富。
司颜表示都是小意思,大中华的泼妇骂街了解一下。
魔法世界55
听得懂的哈利震惊了:天呐,原来骂人,还可以如此拐弯抹角,希望那条蛇怪不要暴走。
有时候希望也只会成为希望,那头蛇怪从石壁上蜿蜒而下,长的丑不拉几的,司颜掏出了自己的老伙计。
天呐,当然不是那根魔杖,而是本命武器九牧,她没有用雷火攻击,毕竟这蛇怪的皮还是很值钱的,如果打坏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将九牧变成了剑的模样,找个机会一击毙命。
嘶嘶嘶
有蛇怪在问你为什么没有被石化?
司颜觉得这是个好问题,她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因为我瞎啊!”
众人也是头一次见这么黑自己的,但是很明显那条蛇怪相信了,准备其他地方制造一些声响,然后来个声东击西,看来以前那位斯莱特林的前辈没少教这个蛇怪兵法呀。
可惜司颜只是开了个小玩笑,活跃一下气氛罢了,就这么看着那头蛇怪游来游去的走位,莫名的看起来竟然有点憨,她找准机会一跃而起,将九牧插到了蛇怪的头颅之上,直到钉在地上一动不动,首先要把这双眼睛给挖掉。
牙齿也是个好东西,拿走拿走,蛇皮和骨头也有大用处,这蛇血应该可以炼魔药,还有这血肉,稍微炮制一番对禁林里的神奇生物可是大补啊,然后躲在角落里面的小巫师们就看到他们的首领雁过拔毛,唯独嫌弃的好像也只有那双眼睛。
嗯……
真都很难评啊,他们不理解,但是表示尊重。
没想到这蛇怪简简单单的就被消除了,本来还以为能看到一场惊险的打斗,结果就这?有种脱了裤子放屁的多余之感。
不过哈利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看着收获满满,脸上带着微风拂面的笑容,准备往回走的司颜,他赶紧走过去,挡在了她的身前,质问道,
“你才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吧!!你明明就会蛇佬腔,为什么要让我过来!!”
“瞎说,你才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谁知道你们波特家里往上属几代到底姓什么,我可是格林德沃,老家又不在英格兰,别想往我头上扣锅!!”
司颜轻哼一声,就这还救世主呢,品德也太低下了,怎么还能随便冤枉人,她好心替对方摆脱这个名头,结果到头来想把锅甩回来是吧?
那行,那这个名头哈利这辈子都别想摘了,想到这里,司颜将自己手中的九牧横在了他的脖子处,冷冰冰的说道,
“我可记得分院的时候,分院帽一直想让你去斯莱特林,这不是已经说明了问题,还有,本小姐可不只会蛇语,所有的小动物我都能对话,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去,我立刻试验给你看,以为会说两句蛇语就了不起嘛,我还会鹰语呢,你这个在格兰芬多卧底的斯莱特林真是阴险,竟然想给我改了祖宗!!!”
这大概是最侮辱的语言了吧,就相当于问一个华国人是不是小日子的人一样。
魔法世界56
“咳,哈利,艾丽娅确实会和所有的小动物对话,她虽然没有觉醒凤凰血脉,但却获得了特殊的能力,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邓布利多也不再看戏了,赶紧现出了身形,他安抚的拍了拍哈利,
“我相信你不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艾丽娅,你能不能取出来?”
司颜收起了自己的武器,鼓着脸看着哈利,看起来很是气愤,
“哼,先让他给我道歉。”
“……”
真是个倔强的小姑娘,邓布利多无奈的笑了笑,
“哈利,你会说蛇语是因为伏地魔就是一个蛇腔佬,当年他闯入你家……”
邓布利多缓缓的说出了往事,原来是因为莉莉临死之前为自己的儿子施加了血脉保护魔咒,所以魔咒反弹,将伏地魔本就不稳的灵魂给炸了个粉碎,其中一丝灵魂便顺着哈利的闪电型疤痕进入到了他的体内,也就是说,哈利成为了魂器之一,司颜一直在找一个办法,在不伤害哈利灵魂的情况下将伏地魔的那丝残魂取出来,结果这人竟然给她搞这出,不救了,谁爱救谁救,死了拉倒,把骨灰都给扬了!!
哈利听完之后很是震惊,他没想到自己的体内竟然有伏地魔的灵魂,而且还影响了自己。
他抿了抿嘴,十分真诚的看向了司颜,
“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
“霍格沃茨禁止学生斗殴。”
司颜觉得这人是故意的,她的嘴角扬起了恶劣的笑容,伸出了五根手指头,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要我帮你取出伏地魔的残魂也行,50个金加隆,谢绝还价。”
“梅林的花裤衩呀,你也太黑了吧,竟然张口就要50个金加隆!!”
哈利还没有说什么呢,罗恩就蹦起来反驳着,要知道他们家一年都挣不上这么多,
“不行不行,你这是敲诈。”
“错,我这叫交易。”
司颜挑了挑眉,不想理这个二傻子,只是直勾勾的看向了哈利,
“你要是不愿意掏钱的话也没什么,最多就是你慢慢变成那颗卤蛋的模样,咦,想想就觉得丑爆了。”
“!!!”
哈利可是见过被伏地魔附身的奇洛教授的,那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一颗大卤蛋,他眼中闪过了惊慌,
“我答应,只是现在没有那么多钱,等下次休假的时候你和我去古灵阁取行不行?”
“也行吧,不过得写欠条,看在一个学校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要利息了。”
只需要做一个小小的手术就挣了50个金币,司颜十分快乐地将借条妥帖的收了起来,然后掏出一个怀表将哈利给催眠了,伏地魔的灵魂也陷入到了沉睡中,这个时候是最放松的,司颜借用了一下自家老父亲的老魔杖,将杖尖抵着哈利的闪电型疤痕,然后慢慢输入灵力,一点一点的侵入大脑,讲几句在哪里的伏地魔残魂给慢慢的剥离出来,整个过程都不能被打扰到,不然司颜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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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盖勒特直接给自家闺女设置了一道屏障,确保没有任何繁杂的声音会传进去。
寂静,特别的寂静,司颜全身心的沉入到这场小手术中,因为灵力要精确到位,不然有可能会伤到哈利的大脑,所以必须付出200%的精神才行。
一个小时之后,一团黑气被老魔杖吸附了出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被塞到了一个小玻璃瓶子里面,司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挥挥手将哈利额头上的疤痕恢复如初,以后就没有什么大难不死男孩了,做个平凡人挺好的。
在伏地魔被抽出来的那一刻,盖乐特就取消了屏障,司颜自然也感觉到了,她看向了罗恩,趾高气昂的扬了扬下巴,
“你过来把他扶回宿舍,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之后,她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然后看着在不远处观望的小巫师们挥了挥手,
“散了吧,都散了吧,该回去睡觉了,不然费尔奇先生就要把你们捉到暗室里面吊起来打了。”
“!!!”大晚上的讲什么恐怖笑话呢,不过他们都去参观过那间暗室,那带血的刑具,确实有些惊悚,所以赶紧从原路返回了。
而司颜才不像他们那么傻呵呵的,直接用了个瞬移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快速洗漱了一番,就躺进了温暖的被窝里面进入了梦乡中,这一天天的,可真够累的。
精神力消耗巨大,第二天没能起来,邓布利多已经提前给闺女请了假,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旷不旷课了。
昨天看到全程的小巫师们这绘声绘色的给没有看见的小巫师们讲着,那口才不去说书,也真是可惜了。
不过司颜的威望再次达到了顶峰,她本人并不在乎,英格兰魔法界已经步入了正轨,接下来就是大本营了,首先要掌握经济命脉,格林德沃家族之前因为盖勒特的壮举被所有的巫师嫌弃和迁怒,在压力之下早就将盖勒特给除名了,司颜倒也不是想给那个臭老头争一口气,而是觉得这个家族正好可以做个工具,本就是本家,收服起来也不会太麻烦,只不过那里的魔法部紧紧的盯着格林德沃家族,就怕里面再出一个大魔王。
不过你有张良计,那我就有过墙梯,这个世道有钱好办事,所以圣徒们直接用钱开道,砸了个好掌控的人坐上了魔法部高官,能掌握实权的那种。
然后稍微的开一下后门,然后又放出和伏地魔相似气息的黑气袭击了魔法部,再散播出去谣言,就是说伏地魔剩余的残魂跑了出来,知道在英格兰待不下去了,所以就来祸害奥地利了。
得到消息的邓布利多追踪了过去,结果就发现收服那些残魂的竟然是个小姑娘,在询问过对方的名字之后,大惊失色。
只因为这又是一个姓格林德沃的,他们一些上了年纪的人还记得当年的惨状,所以从,感谢的表情瞬间就变成了防备,隐隐还有掏魔杖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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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也只是微微耸了耸肩,不做任何解释,乖乖的被邓布利多牵着手离开了,这一次亮相算是正式进入了奥地利魔法部的视野中,很快就有人查到了她的信息。
不过那都是司颜让他们查到的信息罢了,她确实出自格林德沃家族,但是和被在纽蒙加德的那位格林德沃没有太大的关系,11岁那一年选择去更加平和的霍格沃茨学习魔法,天赋极佳,这份资料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毛病,从小到大的轨迹都有迹可循,能被邓布利多信任,应该是个好孩子,警惕心稍微放下去了一点,但是也只有一点。
司颜也没准备一口气吃成个大胖子,这只是一次试探而已,毕竟以后她可是要经常出现在格林德沃家族的,那里将会是她在奥地利的大本营。
至于格林德沃家主为什么会同意,那当然是武力值喽,司颜将所有人都打趴下了,那她就是现任的家主,不接受任何反驳。
只不过时间过得真快呀,一转眼就到了期末考试的时候,司颜倒是不担心,她在考试之前接到了一封信,原来是梅菲斯要结婚了,希望亲爱的妹妹可以按时到场做她的伴娘。
婚期正好定在了暑假,司颜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行程表,把能办的赶紧办完,能推的就往后推一推,要知道作为两方首领实在是太忙了,这日子真的不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巫师可以承担的,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感觉最近发际线都后移了许多,必须得想个办法出去旅游一下了。
然后腻歪着的邓布利多和盖勒特就得到了一封女儿离家出走的信件,说是要去参加姐姐的婚礼,归时不定,希望他们两位老父亲可以处理一下圣徒,星火,凤凰社的事情,还特意补充一句,她这次是和塞德里克一起去的,所以不用担心她会不会遇到危险。
盖勒特:!!!!
邓布利多:别担心,塞德里克是个好孩子。
塞德里克:没错。
但司颜不是个好孩子呀,好不容易放飞自我了,当然要和小男朋友好好的亲热一番,不过以目前这个年龄来说,也就只能亲亲抱抱了,举高高等满了18岁再说。
塞德里克也从来没有来过麻瓜世界,他穿了一身和找女朋友同色系的深灰色运动服,然后按照流程上了飞机,带着找到了他们的位置,全程都乖乖巧巧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眼睛中充满了新奇,看着不用扫帚就能飞到天上的,这个叫飞机的东西,他觉得很是不可思议,怪不得自己的女朋友要努力和麻瓜世界接轨,因为他们的智慧真的是无穷无尽,飞得这么高,就连飞天扫帚都飞不上来。
哇,窗户外面竟然有只小鸟!!!好神奇啊。
司颜捂了捂脸,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这一路上看见什么都稀奇,果然那什么保护条例把这些小巫师们都关傻了。
魔法世界59
连夜到了幽灵森林的边缘,司颜领着自己的男朋友根据路线又往里面走了一段。
半个小时之后……
一个小时之后……
塞德里克有些忍不住了,“艾丽娅,你,不会是迷路了吧?”
“咳,怎么可能?你瞎说。”
滴滴滴
一个三轮摩托车从不远处飞驰而来,开车的是一个穿着酒店工作服的丧尸,塞德里克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掏出了魔杖,将自己的女朋友护在身后,全身紧绷,进入到了战斗状态。
结果丧尸只是停到了他们的面前,说着别人听不懂的尸语,司颜从小和舅姥爷长大,还是学过那么一点点的。
然后塞德里克就看着他可爱的女朋友也发出了和丧尸同样的声音,看样子这一人一丧尸是老相识了,他默默地收起了魔杖。
德古拉大概从乔纳森那里得知自己的小女儿是个路痴,所以就派这个丧尸来接她,司颜在心里偷偷的松了一口气,赶紧将自己的男朋友拉进了车里,假装很正经的解释道,
“就说我没有迷路吧。”
“嗯”
塞德里克努力的压制着上翘的嘴角,自家小女朋友那心虚的小眼神都快飘上天了,不过还蛮可爱的就是了,他好奇的是另一个问题,
“你说你是来参加姐姐的婚礼,可是我记得格林德沃家族应该不在这里吧?”
“那个啥,其实我是吸血鬼公爵德古拉的后裔,这事儿可就说来话长了……”
司颜删删减减的把自己为什么会从德古拉变成格林德沃的过程说了一下,话落之后还小心翼翼的看着塞德里克,可怜巴巴的道,
“你讨厌吸血鬼吗?其实德古拉爸爸是不吸人血的,还有乔纳森其实是个人类,我也想把你带回去,让德古拉爸爸,玛莎妈妈,还有梅菲斯姐姐看一下。”
“……你说你的双胞胎姐姐已经119岁了!!!”
塞德里克声音都提高了不少,很明显,他想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十分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你怎么才12岁??”
“额,因为我沉睡了很久呀。”
司颜翻了个小白眼,双手插腰,怒目而视,
“你嫌弃我年纪大!!我都没有嫌弃你是小屁孩。”
“咳,没有没有,我只是太好奇了。”
塞德里克赶紧摆手,他哪里敢呀,好不容易才将人给追到手,就算真实年龄是200岁他也不会嫌弃的,怕继续下去女朋友会生气,赶紧转移话题道,
“吸血鬼开的旅店里是不是也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生物?”
“那是当然,毕竟叫妖怪酒店嘛,你去了保证会大吃一惊。”
离城堡越来越近,司颜赶紧调动了身体里的吸血鬼血脉,又给塞德里克加了好几层的盔甲咒,毕竟狼人一家的小崽子牙口实在是太厉了,而且狼人太太不是在生孩子,就是在生孩子的路上,话说真的不考虑绝一下育吗?他们夫妻两个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是怎么能养的起100多个孩子的,真的是个谜团呀。
只是希望不要被她那个便宜姐夫的愚蠢给带跑偏了,
魔法世界60
毕竟不是所有人类都能接受怪物的,说实话,司颜的心里也许有些忐忑的,只是觉得既然在一起了,那就要坦诚相待,毕竟她不是一个花心的人,认定了就是一辈子,爸爸说过,爱一个人就要对他毫无保留。
嗯,如果你付出了信任,得到的是背叛的话,那就直接一剑杀了,换一个听话的,别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
乔乔:呵,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当年的不杀之恩?
司木:老婆,我错了
?﹏???????
这不是教育宝贝闺女不要做恋爱脑嘛,他有什么错!!
很好,再次喜提书房硬板床一个星期。
不过这夫妻两个在对待女儿的恋爱问题上思想一致,可以做花心的人,但绝对不能做恋爱脑,吃什么都不能吃亏。
不过种族特性还是存在的,司颜喜欢一个人就会用上全部的真心,这次也是将自己的小秘密全部都展露在塞德里克的面前,毫无保留。
塞德里克这个聪明的小巫师,自然明白自己的小女朋友是什么意思,他紧紧地将人抱在怀里,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会将所有的忠诚都献给你,不离不弃。”
“哼,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我有三个爸爸一个妈妈,他们每个都很厉害。”
“那我确实有点怕了,以后眼里面也只能看到你了。”
“最好是这样。”
已经变成非人类的丧尸先生不是很明白,但也没有插嘴。
确切的说是插不了嘴,只能默默的当着司机,在这茂密的幽暗森林中窜来窜去,很快就到了深处的城堡,现在灯火通明,里面的怪物都在尽情的狂欢着,因为明日是梅菲斯的婚礼,不少的怪物都是看着她从小不点长大的,自然为她获得幸福而高兴。
走进去之后才发现,整个大厅都大变样了,充满了科技感,看来德古拉伯爵接受了人类的改变,他正在指挥着上司们铺地毯,小精灵们挂横幅和各种装饰,闻到熟悉的味道之后就赶紧看了过来,下一秒就瞬间出现在了司颜的身边,紧紧地把小姑娘抱在了怀里,
“哦~艾丽娅,你终于回来了,爸爸和妈妈真的很想你,你寄过来的零食他们都很喜欢,不过你身边的这位是谁?你的朋友?”
“德古拉爸爸,他叫塞德里克·迪戈里,是霍格沃茨就读的小巫师,也是我的男朋友。”
“what!!!???”
德古拉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好不容易接受了大女儿嫁给人类的事实,怎么小女儿也找了个人类,虽然是个巫师,可是也属于人类的范畴啊。
这么吼了一声,他们三个瞬间就成了众位怪物的焦点,塞德里克有些紧张,他非常礼貌的打着招呼,
“德古拉公爵,你可以叫我塞德里克,我会好好照顾艾丽娅的,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部分。”
“天呐,我需要缓缓。”
德古拉捂着脸转过了身体,强行让自己扬起了一抹微笑,
“艾丽娅,你和这位塞德里克先生先去房间休息一下,一会记得去参加你姐姐的单身派对,对了,你妈妈在沉睡,明天才能醒过来。”
魔法世界61
司颜也只能耸了耸肩,轻轻应了一声,十分自然熟的从柜台给塞德里克拿了一把钥匙就上了楼,他们两个的行李都放在司颜的小包包里,她在妖怪酒店是有自己的房间的,就在姐姐梅菲斯的旁边,装修的是暗黑风格,和在纽蒙迦德的城堡有的一拼,这两位爸爸的审美真的是达到了空前的一致,就在装修这一块聚在一起的话,应该很有说头吧,论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把宝贝女儿的卧室给装修成了暗黑风格。
德古拉也就算了,本来就是暗黑生物,对于他来说黑色才是最美丽的颜色,某位第一代大魔王,怎么着也应该是个正常的人类吧,为啥也那么喜欢暗不拉几的颜色,就真的很难评啊。
她把自家亲戚男朋友的房间安排在了旁边,万一发生什么不可预见的事,司颜也可以随时赶到,毕竟那些丑陋的邪恶女巫还是有些好色的,为了保护自家男朋友的贞操,她也是操碎了心呐。
刚整理好行李,就听见了敲门声,是梅菲斯带着她明日的老公来看妹妹,姐妹两个亲亲热热的拥抱了一下,梅菲斯看着一年未见更加漂亮的妹妹笑道,
“爸爸说你带了男朋友回来,正伤心着呢。”
“长痛不如短痛嘛,他也好早点做个心理准备。”
司颜懒得自家姐姐的胳膊坐到了床上,突然被抢走老婆的乔纳森摸了摸鼻子,
“那你们聊,我去见见未来的妹夫。”
他推门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久别重逢的姐妹两个,还十分贴心的关严了门。
梅菲斯自然也发现了妹妹暗戳戳的小动作,不过也只是笑笑,
“这一年你过得好嘛,我们只能通信联络,有点失望。”
司颜赶紧解释道,“没办法,我所在的地方巫师太多了,万一你们暴露身份的话,很容易被捉去制裁,我可不想失去爸爸妈妈和姐姐。”
毕竟有些巫师简直就是个疯子,吸血鬼在他们眼里只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同类都能说杀就杀,何况是非人类,德古拉确实很厉害,但是他到底也只是一个吸血鬼,梅菲斯刚刚成年,力量也不够强大,更何况还拖着乔纳森这个人类,一旦被抓住,作为人质的话,再强大的力量也会被限制住。
她说的这些梅菲斯其实都懂,只是觉得好不容易找到了妹妹却来不及好好相处,便面临分离,平日里的通信并不能了解的那么全面,还有就是从英格兰过来的怪物说过那里的巫师界好像有了大动作,梅菲斯他们真的很担心司颜出事情。
又是圣徒,又是凤凰社,还有什么魔法部,听起来争斗就很大,这次也是故意将婚期定在暑假的, 能把司颜要回来躲避一下灾难,起码在幽灵森林里,他们都是安全的。
而对爸爸妈妈和姐姐的心思一无所知的司颜只能乖乖的听着姐姐唠叨。
很快乔纳森就带着塞德里克走了进来,俩人的到来解放了司颜,她真的很想告诉自家亲爱的姐姐,不管是圣徒还是凤凰社或者是魔法部,她都不放在心上,甚至说还能操控他们。
但是不行呀,如果说了的话,他们会更加操心,所以也只能在一旁努力的憋着。
很快婚礼前的单身派对开始啦,有了总策划乔纳森的加入,派对上的游戏可比去年梅菲斯生日的时候花样多多了,精灵旅社已经有了一个人类,所以怪物们对塞德里克也接受良好,很快就将人拉到一旁玩儿去了,他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多只有书上写的怪物,要是让自家老爸过来的话,肯定会惊声尖叫的,不过可惜这个秘密只能他知道。
男孩子们都去打改良过的篮球去了,塞德里克本身就是魁地奇的球员,规则只需要说一遍就能明白。
而女孩子们去帮梅菲斯试婚纱去了,黑色的婚纱高贵优雅又神秘,司颜还挺喜欢的,毕竟白色太过千篇一律了。
她作为伴娘也有一身漂亮的礼服,一字露肩的黑色小短裙,漂亮的锁骨,修长的美腿全部都展现了出来。
不过书中曾经写过,吸血鬼是拍不了照片的,司颜就偷偷的把一张显形符塞到了自家姐姐的婚纱里,结婚是很快乐的日子,不能留下遗憾。
婚礼当天新郎的家人赶了过来,看的出来他们看到奇形怪状的生物时笑得有多勉强,不过这事情总是要习惯的不是,毕竟他们的儿子娶的就是一个吸血鬼,除非和亲爱的儿子断绝关系,要不然这辈子就只能在这个坑里面待着。
塞德里克发现自己的小女朋友竟然穿的如此性感,整张脸先是红了红,然后彻底黑了下来,赶紧把西装外套脱下,男孩子宽大的衣服刚好盖住了司颜的屁股,看起来更性感了,他只能全程搂着小女朋友,告诉怪物或者是人,这个女孩子已经有主了,不接受别人的邀舞。
司颜只能偷偷的笑着,不过作为父亲的德古拉自然要和两个女儿都跳一支舞,塞德里克只能不情不愿的放手。
最后婚礼在德古拉的歌声中圆满结束。
司颜带着男朋友又住了一个月才离开,好好陪了陪担心她的家人们,在离开学还有15天的时候才离开,星火和凤凰社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就乱起来,果然手下服其劳的日子就是这么快乐。
不过离开这么久也确实该回去了,邓布利多和盖勒特倒是没有催促,但是迪戈里先生和迪戈里太太有些想念儿子了,而且离开学越来越近,他们希望两个人尽快返回。
每年开学都是一样的流程,不一样的是,今年哈利是在他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家里度过了一个幸福的暑假,
魔法世界62
他的姨妈和姨夫那里收到了一大笔的钱,‘心甘情愿’的让出了抚养权,哈利也正式接手了他们家族的产业,之前福吉装聋作哑,不知道吞并了多少无主的家族产业,还有古灵阁那边,反正都老不要脸了。
但司颜可不惯着这些臭毛病,对古灵阁和魔法部直接进行了清算,把该还的都给人家还了回去,实在没有人继承了就全部用来建设魔法界,然后将这些家族的姓氏都挂在荣誉墙上,多少也算一些功德,他们的来世的路也会平坦一些。
也不知道这西方算不算功德,应该算的吧,反正体系都大差不差,不然为什么会有上天堂和下地狱。
终于升到了三年级,司颜将目标对准了高年级的诸位首席,她在斯内普教授说完之后自觉的站了出来,然后笑眯眯的看向了四年级的首席学长,
“请多指教。”
在一起学习了这么多年,没有人知道这个小格林德沃的上限在哪里,就好像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四年级的那位学长自然不敢托大,一上来就用了自己最拿手的魔法,结果就见对面的小女巫轻轻挥了挥魔杖,就将攻击给挡了回去。
整场赢的轻轻松松,反正就是以此类推吧,直到目光望向了七年级的那位学姐,只要赢了这位,那司颜就会成为学院首席,她思考了一下,又看了看黑着脸的斯内普教授。
算了,她还有不少的事要忙,没兴趣做学院首席,要知道这职位就相当于院长的助理,
“今天就到这儿吧,下次再说,请问有挑战我的吗?”
小姑娘笑眯眯的环视了一下小巫师们,每个和她对视的都或多或少的眼神有些闪躲,
“既然没有那我就回去睡觉了,听说六年级首席的卧室又大又宽敞。”
红色的头发还是那么张扬,看到黑湖的丑美人鱼时还热情的给了个飞吻,哼着歌就去了新卧室,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呀……”
六年级首席的单独卧室比三年级的大了一个房间,竟然还单独隔出来一间书房,洗漱室也变大了很多,浴缸看起来舒服了不少,司颜让约翰帮自己里里外外都消了一遍毒,最好能把整个浴缸都给换掉,她可不想用别人用过的,总感觉都是病毒。
实在是不好意思,洁癖有些没救了,约翰自然懂自家小主子,所以便毫无怨言的干起了活。
三年级的课程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倒是加了一节神奇 动物学,之前的那位教授退休了,现在有沉冤昭雪的海格胜任,禁林里的大部分神奇生物都是他养的,所以邓布利多才让他看守这里。
司颜进去的时候也是畅通无阻,自然不是有什么光环啥的,而靠的是拳头。
“各位来认识一下巴克比克。”
海格可不会采取书本上那些平铺直述的方法讲课,而是让叫巫师们看一下真实的神奇动物长什么样子,这只叫巴克比克的是鹰头马身有翼兽,
魔法世界63
性格非常的傲慢,脾气一点都不好惹,所以千万不要羞辱他们,因为他们的攻击力也非常的强,对于脆皮小巫师来说属实有些厉害了。
听完他的介绍之后,小巫师们都齐齐的退后了一步,海格伸出手邀请道,
“你们谁来和它打个招呼?”
最后空地上就只剩下了哈利和司颜,没想到这些同学们竟然这么不讲武德,退后的时候也不带上他们。
“那就女士优先?”
海格对司颜还是很有好感的,不只是因为她给自己翻了案,是邓布利多的女儿,也是凤凰社的社长,完全是因为司颜和她的麒麟都喜欢吃岩皮饼,每次都会去海格小屋蹭一顿,走的时候连吃带拿,一点都不见外,但她也不是那种讨厌的小巫师,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会给海格送一份。
“好样的艾丽娅,你和你的爸爸一样勇敢。”
海格憨憨的笑着,看向也勇敢站出来的男孩子,
“哈利,那你就第二个吧。”
???哈利赶紧向后望去,然后就看到了他亲爱的朋友们看天看地不看他,这下子是彻底尴尬了,尤其是最好的朋友罗恩,竟然还推了他一把,这个世界没爱了。
“艾丽娅,你要尊重它,这是礼貌,走上前向它鞠个躬,然后等着看看它会不会回礼,如果他还礼,你才能摸它,不然的话就过一会儿再说。”
最后这句话说的略微有些心虚了,不过司颜并不在乎,她嘴角挂着柔和的微笑缓缓上前,双手扯住两旁的巫师袍,行了个屈膝礼,声音温柔,
“巴克比克先生,你好,我叫艾丽娅,我们可以做好朋友吗?”
很明显,巴克比克还记得她,所以惊慌地退后了半步,直接趴在地上,代表着臣服。
海格:……
自己养大的兽是什么性格自己知道,那高傲的性子何时这么卑微过,他被震惊到了好嘛,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笑着让司颜上前,
“艾丽娅,他这是同意和你做好朋友了,现在你可以骑着它飞一圈了。”
“真的吗?”司颜夸张的捂了捂嘴巴,眉眼弯弯,
“那可真的太好。”
然后便迫不及待的走过去,不等海格来抱就给自己施了个漂浮咒稳稳当当地坐在巴克比克的背上,
“带我飞一圈好吗?”
巴克比克扬了扬上半身,然后助跑几步就展开翅膀飞入云霄,他们飞到了城堡上空,飞到了河面上,飞到了山川上,又在云层中和小鸟嬉戏,海格吹了好几遍口哨了,巴克比克都没有下去的意思,最后还是司颜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它才依依不舍的落了地。
只不过对司颜友好是因为她的强大,但对哈利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好了,起码刚才离家出走的高傲全部都跑了回来,勉强让自己的饲养员看中的小屋是骑了一圈之后就赶忙落了地,至于其他小巫师,连鸟都不鸟就直接扭头走了。
三年级的课程繁重了许多,对于学霸来说其实没什么区别,
魔法世界64
疯狂的汲取着知识,毕竟这都是在巫师界安身立命的本事,但是对于学渣来说那可就痛苦多了,反正司颜游刃有余就是了。
而且她发现赫敏好像得到了一件宝贝,竟然能随意穿梭各个时间段,他们的院长麦格教授还真是喜欢这位学霸小姑娘呀,这么好的东西都说给就给。
司颜慢慢的将目光移向了自家的毒蛇院长,在心里叹了口气,同样都是院长,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斯内普皱眉,这只小巨怪是什么眼神,他怎么就觉得浑身不舒服,难道是又想使什么坏?
司颜:人家也想要个穿梭任何时间的怀表。
疯狂的用眼神示意.jpg
斯内普明白了,但他装作看不见,老蜜蜂和小巨怪果然都贪得无厌,哼!
一年一度的魁地奇学院比赛又开始了,司颜自然要给自己男朋友加油呐喊,只不过今年比赛的时候天气不太好,天空上黑压压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她掐算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事呀,那可能就是纯属的天气不好。
貌似哈利也被影响了,竟然从扫把上摔了下来,难得格兰芬多错失冠军,第二场就是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的比赛了,司颜沉默了,貌似给谁加油好像都不对,还是静静的做个观众吧。
不过自家小男朋友的技术还不错,飞的还挺轻松的,但是这群小獾架不住斯莱特林的凶残啊。
司颜:……
这个时候要不要去安慰一下自己的男朋友,可是自己貌似就是斯莱特林的,现在过去会不会火上浇油啊,要不还是明天再安慰吧。
毕竟明天可是郊游日,三年级以上的小巫师们要去附近的霍格莫德村游玩,塞德里克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小女朋友正拒绝其他小伙伴们一起同行的邀请,他就站在旁边等着,也不插话,其他的小护士看到之后,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然后便嬉笑着走开了,将空间留给了这对小情侣。
司颜松了一口气,这些小巫师们真的是太热情了,她扭头看向了男朋友,笑道,
“你还好吗?”
“??”
塞德里克挑了挑眉,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
“什么?”
“嗯,就是昨天的……比赛。”
司颜努力的想要斟酌一下语气,尽量用不伤害对方的说法,但是都失败了,她只能直言了。
没想到听到这话的赛德里克笑出了声,
“我们好歹也得了个第二名,以前没有哈利的时候,斯莱特林一直都是第一名,所以已经习惯了,不用安慰我。”
司颜笑着拉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扣,故意调侃道,
“那就好,我还说今天带你大吃特吃一顿呢,安慰一下你受伤的小心灵,既然你没有事,那我可省了好大一笔钱呢。”
“哎呀,我好难过呀,我竟然输了比赛。”
塞德里克夸张的喊了一声,两只手抓住小女朋友的双手捂到了自己的胸膛上,看起来悲伤又难过,但是眼角的笑容挡都挡不住,
魔法世界65
“所以亲爱的可以请我吃一颗甜滋滋的糖果吗?”
“当然可以,给你买一大筐。”
司颜豪气万丈的用空余的那只手拍了拍自己随身背着的小包包,眉眼轻挑,得意满满,
“咱不差钱,养男朋友还是养得起的,以后你就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挣钱养家,保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
“噗嗤,好呀,都听艾丽娅的。”
小情侣手牵着手,甜甜蜜蜜的,完全没有感受到在校长室怨气满满的老父亲,盖勒特就这么看着可爱的女儿跟着一头长的还不错的猪跑了,还有什么比这更痛心的事情吗?
邓布利多有些无奈,“盖勒特,艾丽娅说过,她不会改姓的,她还是你的小格林德沃。”
“她才13岁,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帅气的小巫师有那么多,挑几个养着都可以。”
“噗”
这么丧心病狂的话,竟然是一位父亲说出来的,邓布利多觉得自己刚才就不应该喝柠檬蜂蜜水,他甩了一个清洁者,桌面和自己身上都干净了之后,才无奈的叹了声气,
“盖勒特,艾丽娅是个大孩子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迪戈里先生是个优雅的小绅士。”
“哼”
“好啦,要不要来一块儿蜂蜜滋滋糖?”
“阿不思,你今天不能再吃糖了。”
“……”
这是管完女儿又来管他啊,早知道就不说话了,下次他一定学会闭嘴,这人也就是发发牢骚,最多也就是在课上为难一下赛德里克,别的动作就没有了,邓布利多觉得自己要体谅一个老父亲的心情,他是不是也应该生一下气呀?
可是这头猪是他亲自送的自家小白菜面前的,好像没有权利生气来着。
霍格沃茨整个冬天都下着大雪,外面白雪皑皑的,司颜不怎么喜欢冬天,因为看起来就很萧索,她更喜欢绿色盎然的春天和夏天,看起来生机勃勃,干活都有了动力。
很快就到了万圣节,又是装鬼吓人的日子,本来想打扮成聂小倩,司颜照了照镜子果断的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这副外国小姑娘的模样实在是和大中华的古装不是很配呀,果断扮成了猫耳娘,说好的要让自家男朋友摸一摸她的耳朵来着,尾巴也不是不能摸两把,换了身带着毛毛的衣服,更加衬得她可爱无比,装扮好之后就挎着小篮子出门了,先去找自家两位爸爸要糖吃。
俩人正在校长室里面卿卿我我,司颜怕看到不该看的,所以非常有礼貌的敲了敲门,然后才说出口令,走了进去,
“不给糖就捣蛋哦。”
“哦!亲爱的艾丽娅,你今天真可爱。”
看着探着小脑袋,头上两只耳朵微微动着的小姑娘,邓布利多眼睛都亮了几分,手蠢蠢欲动地伸出来揉了揉那两只小耳朵,又把一把糖都放到了女儿的小篮子里,盖勒特可没那么矜持,直接把司颜的头发柔乱才给了一把糖,把人给推出去,
“快去找你其他的教授们,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魔法世界66
然后路上还碰到了自己装扮成吸血鬼的男朋友,她主动的将头低下,
“快摸快摸,可舒服了。”
大手覆盖在小脑袋上,轻轻的揉捏了几下,塞德里克脸上挂着宠溺的微笑,
“嗯,确实很舒服。”
“既然你摸了我了,那我可以亲亲你吗?”
司颜抬头亮晶晶的看着他,不等对方回答,直接将人给拽到了拐角处来了个壁咚,每到这个时候她都会为自己的身高感到忧愁,这不平等的身高恋爱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下一秒,整个人被悬空抱起,她平视着面前的男孩子,笑眯眯的直接捧上他的脸颊亲了上去,辗转反侧的,片刻之后两人抵着额头轻轻喘息,司颜撅了撅嘴,
“是草莓味的吻,塞德里克,我可以再来一个橘子味的吗?”
“艾丽娅……”
赛德里克喟叹一声,为自己想女朋友的直白感到欣喜,却也十分害羞,
“亲爱的,其实你不用问的,直接做就好。”
“那好吧,我知道了。”
小姑娘是个很听话的小巫师,所以直接从篮子里面挑出了一颗橘子味的糖塞到了嘴里,下一秒就去验收自己的奖励了,糖果在两人群中慢慢消融,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阵阵橘子的味道。
片刻之后,俩人一起出现在了是内部教授的办公室面前,看着这条盘踞的大蛇,司颜嘿嘿一笑,直接推门而入露出个小脑袋,
“斯内普教授,请问你在吗?”
斯内普坐在桌子前批改的这群小巨怪的期末试卷,整个头都大了,
“你这是什么蠢样子,我相信你打扮成这样不伦不类的模样,肯定不是来帮助你可怜院长的。”
“哎呀,我不可爱嘛?”
司颜不顾他的冷脸,直接拽着自家小男朋友走了进去,将装糖的小篮子往前推了推,
“不给糖就捣蛋。”
“呵。”
斯内普教授冰冷的眼神真的很吓人,但司颜的抗压能力一直都很不错,她满脸期待的又把篮子往前推了推,
“天呐,我英明神武的教授不会没有给我们准备糖果吧?那这个万圣节可过的太让人遗憾了,我还专门少吃了一些晚饭,就为了享受斯内普教授给的糖果呢。”
“……”这个小巨怪说话阴阳怪气的,他轻哼了一声,从抽屉里面抓出了两把糖果扔到了俩人的篮子里,
“赶紧滚!!”
“好嘞!!”
其他的教授可比斯内普教授好相处多了,果然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萌物就是猫耳娘了,司颜得到的糖果最多,但是被撸的也是最勤快的。
其实在魔法学院的小生活还是很开心的,因为有约翰在,所以不用吃那些黑暗料理,衣服也不用自己洗,房间也不用打扫,霍格沃茨的小精灵全部包办,时不时还能过个节,开个小舞会,尤其是上了三年级之后才知道学长学姐们的生活有多快乐。
唯独就是作业和考试这方面让人有些头疼,从小经历过无数场考试的司颜游刃有余,这和大中华比起来可差远了,就是花体字有点不好写。
魔法世界67
今年的暑假她还是去了妖怪旅社,因为亲爱的姐姐梅菲斯怀孕了,就是这么神速,难道蝙蝠和人类就没有生殖隔离器这个问题吗?
司颜有些好奇,蝙蝠的怀孕周期一般是6到7个月,那么问题来了,可以变成蝙蝠的吸血鬼需要怀孕多久呢?
是和人一样,还是和蝙蝠一样,或者说和妖怪一样?
咳,不行不行,那是她姐姐,怎么可以做研究对象呢,可是真的好想知道呀。
反正暑假是生不了了,她带着遗憾回了英格兰,临走之前还嘱咐德古拉爸爸和玛莎妈妈,姐姐如果生了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她。
只是因为关心姐姐,绝对不是因为满足好奇心,离开学还有几天,司颜被自家男朋友和他的父亲带着去和韦斯莱家族目前三个在校小巫师,另外还有哈利,赫敏一起去……
看着千辛万苦找到的一个靴子样式的门钥匙,司颜陷入了沉默,路上才得知他们是要去魁地奇世界杯比赛现场,只是这只靴子多久没有洗了,确定要徒手摸上去嘛。
不好意思,洁癖犯了。
说实话,门钥匙的感觉真的很让人不爽,就跟进了滚筒洗衣机似的,没啥经验的人直接摔了个大马趴,但塞德里克反应快,赶紧把小女朋友抱在怀里,慢悠悠的飘了下去,然后又将摔倒的哈利波特拽了起来。
这现场还挺热闹的,竟然还有杂耍表演,也有卖各式各样食物的小摊,就个麻瓜界看球赛差不多,司颜好奇的打量着周围,完全不用怕走丢,因为某位小巫师全程都紧紧的拉着自己的小女朋友。
和韦斯莱他们走了一段路之后双方就分开了,千万不要小看这一个一个的小帐篷,里面的空间特别大,还有各自的房间,互相不打扰。
比赛进行的很顺利,现场的所有人也非常的热烈。
司颜:……
呵呵,你们开心就好,其实麻瓜界的体育运动也是很吸引人的,司颜更喜欢那个,像这种飞来飞去追一个球的,她没啥兴趣,反而觉得眼睛有点花。
大概这就是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吧。
这次1到7年级的小巫师们都有福气了,竟然遇上了百年一遇的活动,邓布利多此时正站在台上热烈的宣布着,
“霍格沃茨已经被选中主办一场极富盛名的赛事,三强争霸赛,就是三个学校之间进行一系列魔法竞赛,每个学生选一名学生代表参赛,我得说一声,被选中的人必须单枪匹马,我郑重的提醒你们,心脏脆弱者不宜参赛,详情再议,现在请大家和我一起欢迎来自布斯巴顿魔法学院的可爱女生们。”
大门打开,一群漂亮的小姑娘洋溢着笑容走了进来,司颜看了看她们身上的蓝色小裙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乌漆麻黑的巫师袍,满脸羡慕,
“她们的衣服真好看呀,什么时候爸爸才能改革一下霍格沃茨的校服。”
一旁的马尔福:“……”
魔法世界68
其实他感觉巫师袍挺好的,多耐脏啊,但老大既然都说了,他就不发表评价了。
走在最后的是一个高大的女巨人,邓布利多站在人家的旁边太过渺小了,不过在他吻手礼的时候,司颜明显看到那个臭老头脸黑了好几个度,她高兴了。
自己的快乐就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臭老头吃醋了吧,活该,谁让你没有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接下来有请北方的朋友,欢迎来自德姆斯特朗的骄子们,还有他们的校长伊戈尔·卡卡洛夫!”
这次都是男孩子,走得非常有力量感,每一个都很强壮,先是来了个权杖舞,那叫一个火花四溅呀,然后又喷了个火,视觉盛宴呀。
就是他们为啥穿的这么厚的袄,就不能入乡随俗一下吗?英格兰现在的天气应该不冷。
每个学院来的方式都各有不同,反正出场震撼就对了,也不是没有给个下马威的意思。
经过学校和魔法部的商议,17岁以下的小巫师不得报名参加本次三强争霸赛,跃跃欲试却不够年龄的小巫师们,瞬间破防了,尤其是韦斯莱双子,这样的热闹竟然会少了他们,不过司颜觉得挺正常的,18岁以下的孩子禁止参加各类危险的运动。
安全警告.jpg
所以哪怕这些小巫师们再不服也改变不了学校和魔法部的决定,邓布利多教授将火焰杯放了出来,宣布道,
“报名参加争霸赛的学生请把名字写在羊皮纸上,于本周四晚此时之前投入火中,报名请慎重,若被选中毫无退路,因为从那刻起,三强争霸赛已经开始。”
那蓝色的火焰看起来凶狠无比,韦斯莱三双子喝下了增龄剂,然后将名字投进了火焰杯中,沾沾自喜的面容,在下一秒就被一道蓝色的光晕给打了回去,周围围观的小巫师们也遭了殃,他们两个都变成了白发苍苍的小老头,司颜赶紧借用了一个学弟的照相机给拍了下来,这俩人真是太好玩。
看他们两个这样狼狈,不少跃跃欲试的小巫师们都打消了念头。
很快就到了揭晓的时间,霍格沃茨的塞德里克被选中了,三名勇士已经全部到位,邓布利多正在激情演讲的时候,火焰杯竟然又熊熊燃烧了起来,一块写着名字的羊皮纸自动送到了邓不利多的手中,他低声念出哈利波特的名字。
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诧异,毕竟哈利只是一个四年级的小巫师,压根儿就不够年龄标准。
邓布利多脸上有些愤怒,大声的喊着哈利的名字,司颜皱了皱眉,她手指轻动,在脑海中回溯了时间,写着哈利波名字的羊皮纸并不是他本人丢下的,而是一个熟悉且正直,又带着疯魔的人。
本来因为不够年龄已经放弃的小巫师们纷纷叫嚷出声,他们不服气,凭什么哈利波特可以打破规矩!!!
司颜站起来,双手向下压了压,小巫师们全部安静了下来,她看向自家生气的爸爸,沉声道,
“邓布利多校长,哈利是被陷害的,我刚才试着看了看,除了其他三位勇士和一些学长学姐们,就只有阿莱斯托·穆迪往里面丢过羊皮纸。”
小手一挥,当时的场景就在众人面前再现,司颜介绍道,
“诸位应该知道我的父亲可以预知未来,而我的能力便是回溯,哈利从来没有靠近过火焰杯,邓布利多校长,我建议您还是好好的问一问这位前傲罗到底想做什么?或者是谁冒充了他。”
突然有个小巫师大声的喊道,
“你们快看,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务长巴蒂·克劳奇也去过火焰杯。”
果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最后出现,只不过这位巴蒂·克劳奇并没有往火焰杯中丢东西,所以和哈利的事情无关,至于他为什么会偷感十足的出现在这里,那就让邓布利多他们去问吧。
司颜这一手直接震惊到了在场的所有人,那边两个学院的学生没想到霍格沃茨说了算的竟然是个小女巫,只用了一个动作,就让叫上的小巫师们安静了下来,顿时都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她。
司颜只是微微一笑,看向被洗清嫌疑的某个小巫师,
“哈利,契约已成,你只能参赛了,很抱歉,接下来我帮不了你了,只能祝你好运。”
“谢谢你艾丽娅,你能帮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们是朋友,快去吧,加油。”
哈利感激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向了属于勇士的空间中,邓布利多和诸位教授们松了一口气,盖勒特收到了来自爱人的眼神示意,所以只能悄悄离开席位找罪魁祸首去了。
心里却很是高兴,他闺女就是厉害,直接能回溯当时的场景,可是给老父亲在德姆斯特朗学院面前挣了个大脸,让他们开除自己。
年少的那口气终于出了,不过面上还是不能太夸张,以免这小家伙尾巴翘起来。
霍格沃兹学院的小巫师们对司颜又有了新的认识,尤其是一开始就选择追随她的人,眼睛中满是狂热,看看那两个学院的学生们,下巴都快震惊的掉地上了,没想到吧,他们可是有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双重buff叠加下的天才小巫师呢。
……
……
“hello,格林德沃小姐,我叫丽塔·斯基特,预言家日报的记者,您可以接受一下专访吗?听说昨天……”
“抱歉,不可以。”
司颜冷冷的拒绝了,慢慢的凑过去,在她的耳边低语,
“听说你碰到了我男朋友赛德里克先生的头,并且还顺畅的揉了两把,这让我很不高兴,斯基特小姐,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我可以看透你哦,一个非法阿尼玛格斯的女巫,让我看看,呵,是只会飞的甲虫啊,斯基特小姐,你将会被魔法部传唤,希望你不会去阿兹卡班走一遭。”
魔法世界69
小格林德沃最记仇了,男朋友的头发她没有摸过,这个女人又是凭什么,还有,早就听过预言家日报有一个没有下限的记者,这次八成又是想借着她上一次热搜吧,可惜这次踢到了钢板上,司颜直接送她去了魔法部的审判台。
想逃都逃不掉的那种,刚出了霍格沃茨的大门就被提前得到通知的傲罗给带走了,一个非法阿尼玛格斯,利用她娇小的形态偷拍跟踪,还写一些不实报道,八成确实应该去阿兹卡班走一遭。
很快预言家日报就派了另一个记者,司颜认识她,写的还算公正,随后就不管了。
“艾丽娅,艾丽娅。”
塞德里克手中抱着书跑了过来,看起来应该是刚刚下课,他喘着气拉着女朋友的手去了角落,司颜眨了眨眼睛,
“不可以亲亲哦,一会我还有课。”
“不,不是这个。”
塞德里克红着一张俊脸,有些害羞的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姑娘,
“是刚才哈利找我,说第一个关卡是龙。”
“哦。”
语气中满是失望,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拖住她的后脑勺,然后来个强吻嘛,现在的男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懂欲拒还迎,司颜嘟了嘟嘴,
“那我能亲你嘛,我有点想了。”
“艾丽娅,你真是……”
没有人可以拒绝女朋友的热情,塞德里克也一样,他弯腰把人抱起往角落里面又走了走,然后低下头亲上了嘟起来的红唇,不过还是小心,毕竟女朋友一会还有课呢。
最后分开的时候也只是有些微肿,司颜满意的又重重的啵了他一口,小手拍了拍他的胸口,
“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如果你有危险,我会第一个感知到。”
“好。”
其实他不觉得有什么危险,邓布利多教授不会允许小巫师们付出生命的,最多就是受点伤,肯定用不着小姑娘出手的,不过对于关心,塞德里克从来不会拒绝。
第二天比赛开始了,说实话,这条龙只用一条大锁链锁着真的安全吗?
司颜看着第三个上场的塞德里克有些担心,毕竟她留下的印记,在血条还有20%的时候才会激发出来。
所以在看到男朋友不断的躲避,不断的受伤时,她的心就好像被一只大手给揪了起来,明明在华国还是没有成年的孩子,怎么就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啊,也不知道西方的龙肉好不好吃。
最后还是拼尽了全力,险些被火龙的火焰给烧到的前一刻,塞德里克终于得到了一枚金蛋,最后哈利也成功了。
看来又是剧情意识在作祟,司颜不在乎,她只想赶紧去看看受伤的男朋友,顺便治疗一下。
人都被送到了医疗室,她到的时候就看到了已经被包扎起来的塞德里克,无视另外两个受伤的小屋是直接跑到了男朋友床前,趴过去捏了捏他全身的骨头,确定没有出现骨折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艾,艾丽娅。”
倒是这个大男孩像是被非礼了一般,露出了羞涩的表情。
魔法世界70
塞德里克看了一眼时不时往这边扫过来的两个人,那八卦的眼神也太明显了,只能小声提醒着小女朋友,
“还有人在呢,矜持一些。”
“矜持?那你以后不要亲我了。”
“哦,不,亲爱的,我错了。”
之间没有亲亲的情侣和修道士有什么区别,他才不要呢,吃不了肉还不能喝两口汤嘛,如果连喝汤的权利也被剥夺了,他会伤心的。
“哼。”
司颜傲娇的按了按他的伤处,听到痛呼声才解了气,
“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骨折,再说了,你是我男朋友,你的身体也迟早是我的,难道你还想和别的小女巫共度夜晚嘛。”
赛德里克有些慌了,要不是身上有绷带,怕是早就疯狂摇头了,
“不不不,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以梅林起誓。”
“行吧,暂时相信你。”
司颜也就是逗逗他而已,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冒出了金光,缓缓地抚向了塞德里克的身体,那些受伤的地方全部都恢复如初,做完这些之后,她亲了亲男朋友的额头,
“辛苦了,虽然差一点被烧到,但你已经很棒了,我为你骄傲。”
“可是我还是受伤了,好像还挺严重的。”
塞德里克有些沮丧,明明只差一点就要成功了,司颜笑着揉了揉他耷拉下来的头,
“不丢人的,他们也受伤了呀,而且霍格沃茨的两个小巫师都得到了龙蛋,算下来的话,大部分的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对呀,霍格沃茨有两个勇士呢,塞德里克被安慰到了,
“谢谢艾丽娅安慰我受伤的小心灵。”
“不客气,回头给我几个亲亲就好。”
“那是当然,你不说,我也乐意之至。”
小情侣两个含情脉脉的说着悄悄话,倒是让另外两个伤员觉得这个气氛有点尴尬,莫名的就饱了,身上的伤也没有那么痛了,真是奇怪。
如果司颜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的话,一定会告诉他们什么叫狗粮,什么叫恋爱的酸臭味可屏蔽一切。
倒是塞德里克身上的伤确实都好了,庞弗雷夫人检查过后还有些震惊,毕竟就算是喝下治愈的魔药也不会好的这么快,没想到她只是离开一会,人就好了,在得知司颜来过之后却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所以就让塞德里克回去了,不用再继续留下观察。
马上又快要到圣诞节了,圣诞舞会是一项传统,自从争霸赛开赛以来就有的传统,它在平安夜举行,也就是说又要准备礼服了,而且没有对象的小巫师们也要邀请舞伴了。
司颜非常的庆幸,她可是有自己的专属舞伴呢,这次选了一身红色的露背礼服,在裸露的背部画上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原型自然是福克斯展翅的时候,她把头发挽起,走出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时候就看上了打扮的帅气无比的塞德里克,他一身暗红色丝绒的西装,俩人穿的就是情侣装,这样一看就很登对嘛,拒绝挖墙脚。
魔法世界71
只不过大男孩在摸到一大片细腻的皮肤时脸一下就黑了,语气委屈,
“艾丽娅,穿个披肩吧,会冷的。”
司颜装作故意没有看到她的脸色,摇头拒绝,
“不会,舞厅里面24小时恒温,加个披肩就热了。”
“艾丽娅~求你了,我会吃醋的。”
大男孩也不再掩饰自己满满的醋意,女朋友太耀眼了,怎么办?真想把人永远都藏起来,不想让任何人窥探。
司颜的小心思被满足了,随手就变出个黑色针织披风搭在身上,挡住了半只凤凰,但这样若隐若现的,还不如什么都不挡,塞德里克知道不能再说了,只能全程都搂着细腰,他有些懊恼自己的手臂怎么就不能再粗一些,同样都是魁地奇球员为什么德姆斯特朗学院的威克多尔·克鲁姆就那么强壮。
俩人出场便是全场的焦点,司颜感受到了一道好像充满仇恨的眼神,她皱着眉看了过去,竟然是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思考了两秒,突然就恍然大悟了,这位的祖父好像是被家里那个臭老头给杀死的,这么说来是世仇。
看来他最终还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想来也是,自己在霍格沃茨也算是风云人物了,大概是听小巫师们讨论过吧,或者是他的舞伴赫敏说的。
啧,反正是在学校,他不会动手的,即便是动手自己也不怕,自己可是一个可怜又无辜的女孩子呢。
塞德里克也看到了克鲁姆的眼神不对,就好像在看杀父仇人,
“艾丽娅,怎么了?”
“哎呀,有人记恨我了呢。”
司颜颇为柔弱的靠在了男朋友的身上,带着点无辜说道,
“我想起来了,克鲁姆的祖父是盖勒特弄死的,你说他不会找我报仇吧?可是人家也是刚知道的呀。”
“不会的,他不会对女孩子动手。”
“最好是这样。”
不然遭殃的就不知道是谁了,司颜想了想,还是嘱咐了一句,
“塞德里克,你还是离他远一点,万一迁怒了你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
“应该?”
“好,我知道了艾丽娅,我肯定离他远一点。”
“这还差不多。”
只不过罗恩竟然没有邀请赫敏参加舞会,这是让别人捷足先登了嘛,倒是哈利邀请到了个东方小美女,长的很可爱。
司颜默默鼓掌,祝福了哈。
根据传统四倍勇士要上前领舞,前半场特别的唯美,后半场就变成了大型蹦迪现场,司颜倒是想加入一下,但塞德里克不让,主要还是背后的那只凤凰太吸引人了,必须得藏起来。
只有解开金蛋的秘密,才能得知下一关的线索,塞德里克把女朋友送回休息室之后就赶紧回去了,倒是司颜竟然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了邓布利多校长,她歪了歪头,
“爸爸,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艾丽娅,抱歉。”
司颜还正疑惑着呢,就感觉眼前划过了一道白光,之后就没有了知觉,昏迷之前隐隐约约看到了两个老头笑得一脸奸诈。
魔法世界72
好呀,你们还真是配合默契哈,有这么欺负亲闺女的嘛,小心等你们挂了,我把你们的骨灰分开埋,一个天南,一个海北,还想长相厮守,做梦去吧,坟头都给你们扬了!!!
骂骂咧咧.jpg
等她有意识之后就觉得周围冰凉凉的,浑身动弹不了,特殊时期特殊对待,神识探出去就感觉到身边还有人,还都是熟人。
行吧,这怕就是第二关了,都是被背刺的人,同病相怜了喔。
片刻之后,塞德里克终于顺利找到了自己的小女朋友,司颜顺手把那个女勇士芙蓉的妹妹也给捞了上去,因为她‘看’见芙蓉被美人鱼袭击了,被迫退出了比赛。
对于那些想要把她留下的美人鱼们,司颜直接掏出鞭子甩了回去,芙蓉看到自己的妹妹获救之后非常的激动,还以为是塞德里克帮的忙,正要上前礼貌的亲两口就被大男孩惊慌失措的给躲开了,
“不是我,是艾丽娅,她赶走了美人鱼救了你妹妹。”
所以别亲我,女朋友会没的,芙蓉也看出了他的惊恐,转身捧着司颜的脸亲了好几口,
“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额,不客气。”
司颜咽了咽口水,听说芙蓉有媚娃的血统,凑近一看,还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啊,塞德里克没忍住将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咬着牙低声询问,
“你很开心?”
“……”司颜眨了眨眼睛,她选择不回答,扭头再看向邓布利多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
“爸爸,你竟然打晕我,还把我丢到黑湖里,你知不知道那些美人鱼有多么的丑陋,他们简直在伤害我的眼睛,你是想失去你唯一的继承人吗??信不信我不给你养老送终?”
邓布利多尴尬的笑了笑,看见了躲在人群后的盖勒特,明明这事是俩人一起做的,怎么最后受伤的只有他,面对女儿的怒火,也只能心平气和的安抚道,
“抱歉,艾丽娅,比赛规则就是勇士要找寻自己丢失的珍宝。”
司颜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语气传出,
“天啊爸爸,塞德里克喜欢的应该不止我一个,你们也太丧心病狂了,竟然想要我们这些柔弱又可爱的小巫师的命,最重要的是塞德里克明明最爱的是金色飞贼,在赛场上他追金色飞贼比追我还热情,你们为什么不把金色飞贼给丢进去!!!”
邓布利多摸了摸鼻子,“咳,艾丽娅,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好吗?”
“哼。”
司颜给自己施了个清洁咒,又露出一道火焰包裹住了两个人,身上的衣服直接被烘干,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丝毫不见刚才的狼狈,
“我希望爸爸能给我个交代,不然我可就要闹了。”
“好好好。”
邓布利多校长很是气短的赶紧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之前打晕艾丽娅的任务谁都不想去做,就连无所畏惧的斯内普教授都选择了拒绝,最后也只能他们两个出马了,果然被记恨上了,这也就是人多,不然盖勒特也逃不掉。
魔法世界73
之前像火焰杯中丢哈利波特名字的阿莱斯托·穆迪被找到了,但并不是他本人来着,而是喝下复方汤剂变成他的小巴蒂·克劳奇,他是司务长巴蒂·克劳奇的儿子,也是一名疯狂的食死徒,这位父亲禁不住妻子的哀求,运用手中的权力将儿子从阿兹卡班偷渡了出来,并且囚禁在家中,只是没想到还是让人给逃了,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之所以也去火焰杯,就是怀疑阿莱斯托·穆迪是自己的儿子所变,就算伪装的再完美,有一些小动作也是掩藏不了的。
不过这件事情并没有告诉小巫师们,邓布利多他们准备等三强争霸赛之后再公布,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治真正的阿莱斯托·穆迪,让他能够在清醒的情况下作证。
也幸好复方汤剂需要变成的那个人的毛发或者是指甲,不然他怕是凶多吉少了。
此时小巴蒂克·劳奇已经被逮捕,就他那点把式怎么可能逃得过第一代黑魔王的追捕,人已经被送回了阿兹卡班,但他的父亲将会面临追责。
逮捕这个小巴蒂·克劳奇的时候还冲出了一条蛇,盖勒特在上面发现了不同寻常的灵魂印记,所以直接交给了自家闺女,毕竟在对付灵魂这方面,他不太擅长。
现在伏地魔又变回了汤姆·里德尔,确实是个帅小伙呢,司颜给还没来得及欣喜自己复活的大帅哥来了个定身咒,她转着圈欣赏了一会就直接召唤出死神把人交了上去。
汤姆:何至于此呀!!我觉得我们还能再商量一下。
司颜:我,是正义的使者!!
就当着两位老父亲的面,直接把人给丢到了黑洞里面,她的好奇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然后便想起了正事,双手环胸,冷哼了一声,
“我想你们需要向我道歉,万一被袭击的是塞德里克的话,那我可能就要沉尸黑湖了,好不容易抚平的魔法界,会因为没有主心骨而产生大乱,虽然这么说有些自恋,但这都是事实不是吗?作为魔法界的中流砥柱,我有权利提出控诉。”
“对不起艾丽娅,爸爸相信你肯定会脱困的,毕竟你可是最厉害的首领,能以一己之力打败伏地魔的小巫师,同时又继承了我们两个优秀的血脉。”
邓布利多推了一杯对他来说只加了一丢丢蜂蜜的柠檬水到司颜面前,希望女儿可以原谅两个老父亲的无可奈何,盖勒特也适时的赶紧接话,他也是有些心虚的,所以特意用夸大的语气赞叹道,
“艾丽娅,你可是最伟大的格林德沃,你的天才无人能敌,如此强大的你怎么可能会害怕那些丑陋的人鱼,看看呀,那些小巫师对你露出了崇拜的目光,他们以你为荣,他们追随着你的脚步,视你为榜样,你确定作为本世纪最伟大的小巫师要在这里和你两个可怜的老父亲吵架吗?此时此刻,你应该去接受属于你的荣光。”
“真的吗??”
魔法世界74
谁不喜欢被夸赞呢,司颜都有些害羞了呢,看到两个老父亲目光坚定的点头,她默默的挺起了胸脯,
“果然我就是这么棒,看在你们夸赞我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如果还有下次的话,哼,等你们老了,我就把你们烧成灰,一个撒在海里,一个埋在山里,永,不,相,见!”
这大概是对这对跨越了半个时期终于在一起的老情人最恶毒的宣言了,盖勒特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的女儿果然够狠,连两个可怜的老父亲的尸体都不放过,邓布利多没想到小姑娘会冒出这么一句,也有些无语了。
成功看到两个人变了脸色的司颜,高高兴兴的离开了校长室,还想用糖衣炮弹让她忘记之前的事情,怎么可能,小格林德沃最记仇了,就算是两个老父亲也不能逃过她的制裁,糖衣留下炮弹丢回去。
终于到了第三场比赛,站在正中央的邓布利多用魔杖抵着自己的喉咙,用了一个大声咒,让吵吵闹闹的小巫师们都安静下来,音乐也随之停下,
“今天上午斯内普教授把争霸赛奖杯藏在了迷宫里,只有他知道确切的位置,由于迪戈里先生是第一名,所以他将会最先进入迷宫,然后是鲁姆先生,波特先生,德拉库尔小姐。”
哈利之所以只得了第三名是因为他在赫敏还有罗恩之间犹豫了,不过对于被迫参赛的小巫师来说,能活着已经是万幸。
当然啦,邓布利多也不会让小巫师们出事的,随时做好救援准备。
“谁第一个碰到奖杯,谁就是冠军!!我已经安排人在周边巡逻,如果有选手想退出比赛,那么该选手只需用魔杖发射红色火花。”
司颜掐算了一番,没有伏地魔的捣乱,自己的男朋友不会输给任何人,他本身就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小巫师,所以此行非常顺利,在进入迷宫前,司颜给了他一个幸运kiss,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然只亲了额头,亲嘴的事还是找个角落偷偷摸摸进行吧。
“做我的男朋友好运!”
“艾丽娅,等着我胜利的消息,奖杯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荣誉。”
“好,我等着。”
不得不说这小甜言蜜语听得人心里边暖洋洋的,司颜笑容灿烂,仿佛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塞德里克更加有了信心,他一定可以做到的,俯身亲了亲女朋友,便转身进去了迷宫,背影是那般的潇洒又从容。
其实即使迷失了自己也没关系,司颜留下的印记会保护他的。
事实证明没有了光环的压制,塞德里克的能力展露了出来,虽然在迷宫中确实迷失了一阵子,但是胸前的热度驱散了冷意,眼神也清明了过来,他中间救下了被鲁姆攻击的哈利,直接将人击晕,而芙蓉被活着的藤蔓卷入到了墙中,最后被巡逻人员救走了,接下来就是霍格沃茨两个小巫师的争夺了,最后塞德里克第一个摸到了奖杯,胜者已经出现。
魔法世界75
等邓布利多校长宣布了谁是第一名之后,塞德里克捧着奖杯当众送给了自己的女朋友,单膝跪地的那种哦,不知道还以为是求婚呢,司颜笑着接过奖杯,然后扑到了男朋友的怀里来了个热烈的吻。
周围都是起哄的声音,他们不在乎,至于两个脸黑的老父亲,咳,都这个时候了,怎么可能想的起来,当然要及时行乐喽。
三强争霸赛就这么圆满的结束了,两个学校离开之前鲁姆来单独找过司颜,他想知道这个小格林德沃是不是也是一个不达目标不罢手的黑巫师,结果发现只是个沉浸在恋爱中的小姑娘,也许大概很强大,但周身的气息干净,对每个打招呼的小巫师都很友善,和那个丧心病狂的格林德沃不一样。
他没有放下仇恨,但是也不会牵连到无辜之人身上,所以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司颜:莫名其妙.jpg
还以为这个大块头是来找自己打架的呢,结果就这??
看来是闲的发慌呀,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暑假,司颜把事情丢给了两位老父亲,然后就带着男朋友回幽灵森林去看自己的小外甥了,是个有着小卷毛很可爱的男孩子,只是德古拉总是在心里抱怨,为什么外孙子不是个小吸血鬼,外公真的很想带他飞。
司颜只能……
没什么好说的,就算不是小吸血鬼,那也能和小姨学魔法嘛,如果做了小巫师也是可以在天上飞的呀,只不过工具不一样。
实在不行,这不是还有打魁地奇的小姨夫嘛,教个小崽子骑扫帚还不是手拿把掐。
唉,明明是同时出生,有的都当妈了有的还是个兢兢业业的学生,颜颜叹气,但不可惜。
校园恋爱也是很美好的呢,快看看我这青涩的男朋友,高大英俊帅气又充满了青春,年轻果然就是好。
一岁的小宝宝头发还挺茂盛的,正好赶上了这小家伙的生日,司颜送的是巫师界的儿童玩具,儿童魔杖和儿童扫帚,小家伙肯定会喜欢的。
橙色的小卷毛完全随了父亲, 是一点德古拉家族的基因都没有啊,不过司颜觉得很可爱,经常偷偷带着他去屋顶看烟花,每次小家伙都拍着小手十分的捧场。
她觉得自己的姨母心都要化了,扭头看向护在身边的男朋友,兴致勃勃的说道,
“塞德里克,我们以后也生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宝宝可以吗?他真的是太可爱了。”
“亲爱的,我想我们应该生不出橙色头发还卷着的小巫师,不过我可以努力。”
塞德里克也发现了自己的小女朋友非常喜欢这小家伙那一头蓬松的小卷发,只要闲了就想撸一撸,小家伙每次都眯着眼十分的享受,这一大一小简直就是双向奔赴,他都有点吃醋了,不过一想到有个和女朋友一模一样的女儿,心现在都要化了呢。
司颜上五年级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来自姐姐的问候,非常长的一封邮件。
魔法世界76
原来是丹尼斯现在已经两岁多了,马上就要过三岁的生日了,但是并没有任何吸血鬼的特征出现,现在妖怪酒店里到处都存在着对人类幼崽来说非常危险的东西,所以梅菲斯想带着孩子到人类的世界生活,希望妹妹能劝劝父亲,别再做挣扎了,她已经带着老公去考察以后生活的地方了。
啊,这么大个任务交给她这个宝宝真的好嘛,就连玛莎妈妈都劝不住,她这个常年不在身边的女儿要怎么开口劝啊,在线等挺急的!!!
德古拉有两个女儿,但是小女儿已经变成了个人类巫师,常年不在家,真正亲近的也只有大女儿,好不容易生了个外孙,结果还随了那个他一点都看不上眼的人类女婿,作为爸爸和外公当然不想和女儿还有小孙子分开,那可是他们德古拉加唯一的血脉。
毕竟小女儿的孩子是指望不上了,八成是个人类幼崽,作为外公当然是同样的疼爱,可是他还是希望有个和自己血脉相同的孙子,不管是什么种族都注重血脉的延续。
司颜理解,所以实在是没法劝,不是说五岁的时候血脉才会显现吗?梅菲斯为什么这么着急,再等两年又何妨,等丹尼斯五岁的时候还是个人类的话,再到人类世界念书生活也来得及。
那边很快就回了信,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梅菲斯也是不想离开妖怪酒店的,但是里面的环境实在是太糟糕了,丹尼斯还小,和那群狼崽子玩的时候他们没有一点轻重,丹尼斯身上经常会带伤,他如果一生下来是个吸血鬼的话,梅菲斯当然不会过多的干涉孩子交朋友,毕竟吸血鬼的自愈能力特别强,但是现在丹尼斯只是一个人类幼崽,并不确定以后能不能变成吸血鬼,所以作为母亲想的就要多一些。
这次去乔纳森父母那边,梅菲斯本来是想把孩子送到司颜这里的,但是考虑到她还是一个学生,所以只能留在了家里,等他们定下之后,再将孩子给接走。
那德古拉爸爸怕是会在房间内扭曲爬行了,希望他能尽快的走出阴影吧。
鉴于姐姐是第一次来人类世界,司颜找了个在当地麻瓜界生活的巫师给姐姐做向导,给予了一大笔丰厚的薪酬,让他带着梅菲斯到处玩玩,就当出来散心了。
结果还没两天司颜就收到了梅菲斯转过来的一篇报道,画面中德古拉为了能让自己的外孙子在离开之前长出属于吸血鬼的獠牙,竟然去了什么吸血鬼幼崽训练营,现在和以前的社会不同了,因为以前要躲避追杀,所以他们的训练都十分的苛刻,但是现在都是以玩闹为主,德古拉一看这样不行呀,就干脆不做二不休,带着丹尼斯去了他们小时候训练的地方,一个走钢丝的杂技演员看到都要哭着求放过的高塔,最后竟然还惊动了消防员上了新闻。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病急乱投医吧,看来某位公爵要完犊子喽,可惜她回不去,要不然这热闹非要凑一凑。
魔法世界77
赛德里克比小女朋友早毕业两年,其实也不过是一个18岁的少年,在家里人的支持下成为了魁地奇的正式球员,在自己喜欢运动场上发光发热,训练的时间多了,和司颜一般都是手机聊天,或者是传信。
相爱的人总会有办法联系的,距离或许会隔得很远,但是爱不会丢掉。
一转眼司颜也毕业了,她并没有找工作,而是选择成为了一名女强人,用手中现有的资源,将手底下那些零零散散的公司全部都集合到了一起,在普通人的世界应该是叫上市集团吧。
她一毕业,塞德里克就迫不及待的求了婚,然后当天晚上度过了一个浪漫又美妙的夜晚,主要是某个小色女有些迫不及待了呢,虽然也有某人故意引诱的成分在,不然一件好好的衬衫扣子怎么会全部掉落。
哼,有点心机的男孩子怎么了,他只是想用年轻的肉体留住亲爱的女朋友而已。
见家长,订婚,结婚一条龙全部到位,司颜因为工作原因,在20岁的时候才迎来了他们爱情的结晶,是个金发小姑娘,笑起来有一对小虎牙,不管是爷爷奶奶还是三个外公一个外婆都喜欢的紧。
有时候还会强起来,司颜觉得这样不行,干脆又进入到了积极备孕状态,塞德里克是最高兴的,他享受这个过程,为此还偷偷做了一些小措施。
作为丈夫,他不想自己的爱人那么辛苦,其实有一个就够了,君不见,有不少巫师家族连一个孩子都没有。
后来俩人25岁的时候又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一个随了爸爸的发色,一个随了妈妈的发色,这下几个长辈就不用抢了,一家一个,非常的公平。
巫师的寿命要比麻瓜长许多,但也终究会有尽头,司颜送走了自己的两位父亲,送走了公公婆婆,最后又送走了自己的丈夫,在赛德里克离开的第二天,儿女们也发现他们的母亲也随着离开了,一时之间痛哭不已。
早该想到的,父母那么恩爱,母亲又怎么可能会独活,将俩人的合葬棺椁葬在了迪格里家族的墓地里,司颜的离世让魔法界震荡,毕竟这位小格林德沃继承了自己父亲的思想,用温和的方式让巫师和麻瓜世界接轨,消除了那种偏见,是为果决的女士,只是没想到却在丈夫离开的第二天也跟着离开。
新的年轻人即将登场,老一辈的人也慢慢的离去,世间轮回自有规律,司颜在醒过来之前,记忆便已经被抽取,这也是星球对于任务者的保护,若是有一天想退休了,随时可以解开记忆的封印。
反正她目前来说没有任何想法,反正看记忆球的颜色,就知道自己过得很快乐,其实心里也是有些害怕的,人嘛,都是有逃避心理,等什么时候想通了,自然会主动接受。
……(完)……
(遇cp不决就上老黑,你们懂吧)
“我亲爱的爸爸,您今天怎么比昨天更加帅气且英俊了呢,真是让人家看着心花怒放,沉迷于你的魅力中无法自拔,我娘亲也太有福气了,既然嫁了个英俊的老公,真是羡慕啊。”
一间古色古香又典雅的书房中,一个身穿长衫的中年男人提笔练着字,突然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看样子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着,穿着淡粉色修着小黄花的修身旗袍,烫着小卷卷的头发自然在后背散开散开,只用了珍珠发夹别在耳后做装饰,流行与古典的搭配看起来并没有不伦不类,反而衬着那张不施粉黛小脸格外的红润。
司颜这辈子投生在一个大富大贵的家中,吃穿住这块没什么好吐槽的,唯一想要吐槽的就是规矩太多,但是父母绝不封建,他们会送自己的孩子留洋,接受新的知识,但是回国之后就要听从家里面的安排,她那个倒霉哥哥不愿意接受父亲的安排,所以跑了,现在一个人在大上海混的凄凄惨惨。
说实话,司颜觉得还好,爸爸以前是朝廷的文官,后来大清亡了之后,他老人家也没有自怨自艾,凭借着家族的影响,还有自己的努力成为了当地非常有影响力的学者,二儿子,三儿子是北洋军阀高官,大姐也在政府身担要职。
怎么说呢,家里只有两个小废物,老四路垚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不想管什么国家大事,也不想受家中束缚,从Y国回来就自己一个人跑到了上海滩自力更生,一心钻到钱眼里,活的像个财迷,有时候钱不够了还会偷偷写信给妹妹,让司颜资助一下。
毕竟家里面数这个小妹妹的零花钱最多,因为从小身体不好,所以就连最严苛的父亲,也会为了这个女儿绕指缠柔,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更别提比司颜大很多的哥哥姐姐们了,不过兄弟姐妹里关系最好的就是和她年龄离得很近的四哥路垚,但是待遇相差甚远,高中毕业之后就被送到了国外留学,而最小的司颜却留在身边念大学,路爸爸觉得男孩子要趁早出去锻炼锻炼,而家里最小的姑娘就就在家里做温室的花朵吧,反正上面有父母,哥哥姐姐顶着。
司颜日常的任务就是吃喝玩乐,她也不去乱七八糟的地方,一般就是逛逛街,买买衣服,买买首饰,再和小姐妹聚在一起聊聊八卦,看起来一片岁月静好。
不过这个时期军阀混战,各方势力粉末登场,都想得到至高无上的那个位置,或者是圈地成王,战争年代受苦的还是无辜的百姓,司颜透过这虚伪的还繁华看到了内里的腐败,国家可以内斗,但是那些侵略者绝对不能走进国门,她或许一个人阻挡不了,但也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然这身好武艺不就白搭了嘛。
哎,可惜家里看的太紧了,去哪里都有人跟着,毕竟她是路家最为明显的软肋。
再次接到自家四哥求财的信,她也是无语了,不是说在银行工作吗?这年头能在银行工作的都十分的体面,工资待遇也不错,凭借路垚的智商,应该不至于混的还得给人家倒给钱吧。
司颜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她手里面的零花钱确实多,但是也总是有个数的,养自己那确实是绰绰有余,但是再加个啃妹狂魔,那可是万万不行的,总觉得这借出去的钱压根就收不回来。
别问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问就是来自女人的直觉,路垚不会是欠了高利贷了吧?司颜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所以她决定亲自去上海滩看看这个败家哥哥是不是真的染上了毒瘾酒瘾,听说那里黑帮纵横,说不定惹了不该惹的人,被下了套,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嘛。
司颜越想越担心,都想象到自家老哥被吊在房顶上,浑身被抽的都是血,为了活命,便颤颤巍巍的拿起笔向家里面求助,落笔之后又觉得这样很没面子,家里确实有能力将他救出来,但是从此以后就失去了自由。
几番思索之后,他只能将主意打上了从小关系最为亲近的妹妹。
然后就有了最开始的那一幕,司颜想要用万能的撒娇大法让父亲同意她出远门的请求,理由都是现成的,去外面散散心,看一看上海滩的繁华,顺道看看哥哥过得好不好,就酱紫,没毛病。
…………我是快乐的分割线………
路子夫听着自家小闺女甜度爆表的夸赞,嘴角微翘,手上的动作却并不着急结束,他头也不抬,一心二用的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缺钱花了?”
“没有。”
司颜见老爸没生气,便跨步走了进去,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笑的一脸讨好,
“爸爸,我想去上海滩看看哥哥,最近眼皮一直在跳,我总觉得他出事了。”
“不行,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上海滩很乱,到底比不得家里面周全,万一你受欺负了怎么办,乖,别让你母亲担心。”
这件事情这小丫头已经提了不少回了,虽然随着慢慢长大,小姑娘的身体好了不少,但到底是娘胎里面带出来的弱症,家里人小心翼翼的捧着,好不容易才让她平平安安的长大,现在时局这么乱,去哪里都没有在家好,四子是个男孩子不会吃亏,可小女儿是个女孩子,被养的这般天真,万一出去一趟被狗骗了怎么办。
这话全家一致认可,别说爹娘了,就连哥哥姐姐那一关都过不了,司颜也知道他们不会同意,这不是要做最后一番挣扎嘛,实在不行就只能学一学老四离家出走了。
路子夫态度坚决,小女儿的撒娇大法都不好用了,司颜轻哼一声就去找自家娘亲去了,结果再一次碰壁,更别提一向都听老爸话的哥哥姐姐了。
既然都不同意,那她就只能做一回叛逆的小崽子了,连夜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一起走的还有从小跟到她大的保镖,以前是保镖叔叔,现在是保镖哥哥,别问,问就是子承父业。
父子两个都对路家忠心的很,而司颜现在的保镖路北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忠心的只有这位小小姐,离家出走的时候自然要带上,万一被自家老父亲治了他个保护小姐不利,打板子了怎么办。
伺候司颜的小丫鬟是母亲给的,也是个小耳报神,她才不会带呢,不过为了怕院子里的其他人被连累,还是十分贴心的留下了一封信,交代了自己的来龙去脉,着重表明,她去上海滩看看,确认四哥没事儿就回尽快回来。
随后便坐着最早的那一班火车偷偷跑了,谁能想到最爱睡懒觉的小小姐竟然毅力这么大,天还没亮就偷偷的翻出院墙。
路母刚起来就听到自家小闺女身旁的小丫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手里面还捏着一封信,心里顿时咯噔一声,等打开信之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也不知该说这小丫头聪明还是笨,聪明的是知道带上个保镖,不聪明的是,竟然学她四哥离家出走,看来还是被他们给惯的有些无法无天了,回来指不定要怎么被罚呢。
她这个当娘的自然不忍心,但自家老爷就不好说了,大概率会把所有的错都怪在老四身上,到时候她劝呢,是劝呢,还是劝呢?
路母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两个离经叛道的儿女,大的大的不省心,小的小的跟着学。
不过还是象征性的扣了自家闺女院子里的那些下人半个月月钱,谁让他们看管不利了。
今日路家难得齐聚一堂,开了个简短且严肃的家庭会议,就家里最小的那个离家出走的问题展开了讨论,大姐路淼最疼小妹,她忍不住说了一句,
“爹,小妹也是有些闷了,不如就让她出去玩一段时间吧,阿垚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绝对是个好哥哥,他会照顾好颜颜的,而且路北不是还跟着嘛。”
“是呀,爹,不行了我再派两个人过去照顾小妹。”
老二陆鑫也跟着附和,老三路焱也在一旁点头,
“爹,小妹年龄还小,本来就贪玩,因为身体原因也没有个玩伴,我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和她年龄又差的有点大,有些地方实在是照顾不到,阿垚与她也就相差两岁,自然关系更好,她担心也是应该的,回头咱们多派几个人过去看着小妹就是了,再和上海滩的那些势力都打声招呼,亮他们也不敢得罪路家。”
路子夫叹了口气,这些个孩子全部都出国留过洋,只有小女儿他们老两口舍不得,一直留在身边细心照顾,看来是真的把孩子给憋坏了,看几个都投了赞成票的孩子,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嗯,就这样吧,必要的时候就将你们的小妹给强行带回来,一定不能出现任何危险的情况。”
“好的父亲!”x3
民国奇探1
在上海滩艰难求生的路垚:所以在这个家里我不重要是吗?
他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暴风雨似的哭泣,凭什么妹妹离家出走就有这么多的优待,而他的零花钱断了也就算了,毕竟有手有脚,也是国外回来的高材生,自己挣钱没什么毛病,但家里怎么就不担心他的人身安全呢,怎么不说也派两个保镖过来看着。
人与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吗?家里边的这些个亲人也太双标了吧!!!
对此司颜一无所知,她正在火车上补觉呢,路北直挺挺地坐在旁边,全身警惕,偷偷报信是不可能的,他不会辜负自家小姐的信任。
在电视剧里火车上可是事故多发区,但他们是一个都没有碰上,连小偷都没有,就这么平平安安的到了上海,司颜这次出来可带了不少钱,就怕家里边儿就像对路垚一样断了自己的零花钱,所以干脆就都换成了现金,装了小半箱,幸好现在没有安检,要不然还以为她带这么多钱是要做什么py交易呢。
根据信上所写的地址,司颜俩人来到了沙逊银行,她走过去正和前台打听一下自家四哥在哪个办公室,就听到一旁休息室两个身穿西装革履的男子说些八卦,
“你听说了吗?路垚那个自大狂被捉进了巡捕房,好像是杀人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在警察局可是有熟人,听说路垚还用沙选先生威胁警察来着。”
“豁,平常他看着也不像是那么没脑子的人啊。”
“谁知道呢?自私自利,财迷抠门的人能聪明到哪里,我看是出不来喽。”
“就算是出来了,沙逊先生也不会再雇佣他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咖啡杯还互相碰了碰,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看来是个路垚积怨已久啊。
司颜想了想自家四哥那臭屁又傲娇的性格,再加上时不时的毒舌,那确实是非常招人讨厌,只不过绝对不可能杀人,路子夫虽然教育孩子严苛,但三观特别正,路垚要是敢杀人的话,保证他的名字直接从族谱中划掉,然后诏告天下。
不是路家明哲保身,而是不能容忍家里出一个穷凶极恶之徒,陆家世代清廉,以国为本,要不然路母这个大清王爷的格格也不会嫁给他,只不过大清亡了,但路子夫十分尊重自己的夫人,并没有纳妾,五个孩子皆是路母所生,看得出来俩人还是很相爱的。
咳,话题有点扯远了,司颜直接转道去了警察局,她有种预感,自己带的钱可能要不保了。
谁让她摊上这么个冤种的哥哥,不对,应该说是吞金兽。
“你好小姐,请问你需要报案吗?”
一个皮肤黝黑,很明显不是本地人的外国探员拦住了俩人的去路,语气倒是挺友好的。
反正司颜不讨厌,她冲着对方笑了笑,
“我是路垚的妹妹,想知道我哥哥到底为什么会被抓到警察局,如果你们的证据不充足的话,我想我完全可以将我哥哥保释出去,并且赔偿相应的损失。”
快看看,我的态度多好,完全都没有盛气凌人,当然啦,如果对方不识抬举的话,最后也就只能搬出老父亲还有哥哥姐姐们了。
不过这人还是有点眼力劲儿的,看出了这位小姐身上穿着带的都是精品,身后还跟着个保镖,应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在上海滩一块砖头砸下去都能砸到几个上流社会的千金和少爷,他一个小小的探员可不敢托大。
“这位小姐,请您到旁边的会客厅坐等一下,我现在就去通知我们探长。”
“好的。”
司颜没意见,反正到哪里都是这些流程,何况人家还给上了茶,虽然闻起来里面放的茶叶并不是很好。
还以为要等很久呢,那个黑皮肤的外国探员走了还没有十分钟呢,会客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还有嘎哒嘎哒皮鞋踩地的声音,司颜下意识的抬头看去,是个满脸肃杀之气的年轻探长,她并没有起身,而是慢慢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对方。
嗯,长得挺帅,但不是她的菜。
乔楚生看到坐在那里有些柔柔弱弱的姑娘,挑了挑眉,一身量身定做的天青色旗袍,身姿曼妙,若是光看衣服还以为是个守旧的姑娘,只是那一头的小卷毛确实当下最时兴的,浑身上下带着的首饰有些像宫里流出来的东西,价格不菲,完全是个行走的大钱包,他看看在这姑娘身后站着的保镖,双眼如鹰,对上他没有半分退让,倒是有点像大家族里培养出来的死士。
这看来看去的眼神看的让人有些心烦,司颜撇了撇嘴,
“我说你还要看多久?这位探长,我可以把我哥哥保释出去了吗?说实话,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少爷,也就会耍耍嘴皮子,绝对不会杀人的,我想我有权利把他带回去,当然了,我也不会给你们警察局添麻烦,这段时间我会让她乖乖呆在住处,哪里也不去,等你们随时传召。”
乔楚生:“呵,怕是不行,他可是重大嫌疑人。”
“哦,”
司颜有些尴尬的看向了路北,小声问道,
“怎么办呀,要不要报我爹是谁啊,总觉得是在以权压人。”
路北低头,声音柔和,安抚道,
“小姐,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那好吧。”
司颜站了起来,盛气凌人的看着乔楚生,
“我爹是路子夫,我大姐是路淼,我二哥是路鑫,我三哥是路焱,你要是敢欺负我四哥,我就让他们派兵围了警察局。”
“噗嗤”
乔楚生还真没见过这么威胁人的,他看着有些可乐,见这小姑娘怒目而视,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你不是应该告诉我他们是什么职位吗?光说名字我可不认识。”
“算了。”
司颜摆了摆手,目露希翼,
“我今天刚刚来上海滩,一下火车就听说我哥被抓了,探长,我能先去看看他吗?绝对不耽误你们的工作,我就是想看看他安不安全。”
乔楚生好笑道,“怎么?不派兵围了我们警察局了?”
没想到那个不着四六的路垚有这么个可爱的妹妹,他也不好和一个小姑娘计较,见她一脸尴尬,也不抓着不放了,笑了笑,
“行了,跟我来吧。”
“谢谢。”
司颜拿起自己的珍珠小包包乔楚生跟在后面,像这种地方,她还是第一次来,所以难免好奇地四处打量,不远处的牢房里竟然还能听到鞭打的声音。
“小姐,不如……”
“没事没事,不就是打人嘛,我也会的。”
跟谁没有玩过鞭子似的,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因为几声喊叫害怕的瑟瑟发抖,无害只是装出来的保护壳。
乔楚生听着后面的对话,他扯了扯嘴角,真想和这小姑娘说一下,在这牢里打人可和在家里面打人不一样,那可是鞭鞭出血,有时候还蘸着辣椒水或者是盐水。
到底是个没有见过黑暗的小姑娘,他还是不要出声吓唬人了,真要是吓哭了,他可哄不了。
路家的小千金,他可惹不起,别以为离得远了就调动不了军队,说围了警察局,指不定不是在开玩笑。
拜托,人家可是有真炮,他手里的小短枪还是省省吧。
没错,乔楚生听到路子夫的名字时就知道司颜来自哪里,毕竟那位老父亲可是经常上报纸,只是没想到路垚也会是路家的孩子。
“你们凭什么抓我呀?我可是良民!!我劝你们赶紧把我放了,要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闭嘴吧,你这个杀人犯!”
“什么杀人犯?我没有杀他,你们探长呢?不是说要审我吗?怎么半路就跑了?”
“……”
“四哥!!”
“???”
路垚觉得自己幻听了,怎么听到了自家小妹的声音,他皱了皱眉,这牢房里面不会闹鬼吧,肯定是有鬼看上了他这身细皮嫩肉,默默的拢了拢身上的睡衣,这些人也真是的,就不能先让他换身衣服吗?幸好没有裸睡的习惯,要不然清白就不保了。
“四哥,四哥!”
“!!!”
好像不是幻觉,路垚扭头向门口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他着急的站了起来,想要走过去,就被一旁看守的小警察给挡了回去,
“坐好,再敢乱动,小心我敲你!”
说着还用警棍恶狠狠地敲了一下桌子,路垚哆嗦了一下又坐了回去,他看着妹妹幽怨的目光,讪笑道,
“颜颜,你怎么来了?爸妈不是不让你乱跑吗?”
“呵,也不知道是谁,三天两头的跟我借钱,我还以为你出来一趟心大了,染上黄赌毒了, 所以特意离家出走来拯救你,结果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作到牢里的,爸爸要是知道的话,怕是会直接打断你的腿。”
“求你别说。”
想起那个严厉的老父亲,路垚就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我真的没有杀人,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颜颜,你信我。”
“废话,你是我哥,我不信你谁信你呀,本来我想把你保释出去,但是这位探长说你的嫌疑还没有摆脱,不如你就自己发挥一些聪明才智,把自己救出去怎么样?我一定在背后不离不弃的支持你。”
“呵呵,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呀?”
“不客气。”
司颜笑的灿烂,“其实还有一个主要原因,你住在哪里呀,我没地方住了,反正这些天你也回不去,就把房间让给我呗,你肯定舍不得你亲爱的妹妹露宿街头吧。”
路垚翻了个白眼,“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有钱。”
“没有了。”司颜委屈巴巴的,开始哭诉,
“我的私房钱都被你借光了,这次我也是离家出走,而且走的很匆忙,路北身上也没有带多少钱,如果找不到地方住的话,我就只能去当我的首饰了。”
“那好呀,你去当了吧,顺便接济一下你这个穷鬼老哥。”
路垚两眼放光,这一套首饰绝对能卖个好价钱,他喜欢的那个手表是不是就能买了。
这副财迷模样,司颜已经看习惯了,她笑眯眯的看着路垚,
“可是这是母亲的母亲留下来的,不如到时候就说是你怂恿我去当的怎么样?也不知道爸爸会不会打断你的腿,然后再吊到房顶上饿三天,真是期待呢。”
路垚咽了咽口水,眼里的光芒也只剩下了黯淡,他绝对不会认为妹妹才是危言耸听,老爸一定能干出这种事情,话说,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还是言归正传吧,路垚难得正经了起来,
“妹在,我住在租界那家唯一的红砖小洋房,房间在二楼,钥匙就藏在地毯下面,你这些天就不要乱跑了,乖乖的呆在那里等我出去,回头哥给你做大餐,至于路北……睡沙发吧。”
“好的,拜拜。”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司颜就带着保镖头也不回的走了,不过还是很有礼貌的和乔楚生打了声招呼。
年轻的探长没想到这兄妹俩一个比一个奇葩,就不再挣扎一下了??
算了,还是继续审犯人吧。
事情呢,其实是这个样子的,昨天晚上九点是上海着名实业家聂成江的新宅落成仪式,据目击者称,8点45分,被害人陈秋生和三名手下进入现场之后曾与犯罪嫌疑人也就是路垚发生激烈的冲突。
然后陈秋生就让自己的手下将路垚丢了出去,当时这个衰仔便放出话来,他要和陈秋生没有完!!
在场的可有不少人,这些统称目击者。
后来陈秋生也就是死者被发现死在了厕所,一刀毙命,快准狠,当时在场的只有三名手下,到底是谁动的手无人可知。
然后唯一和死者发生冲突的路垚就变成了重点嫌疑人,一大早穿着睡衣就被警察探员们满大街的围追堵截,还被打晕拖进了审讯室,多少有点狼狈了哈。
民国奇探2
(魔法世界77章有加字,民国奇探1也有补完了,都翻回去看看吧,累……)
也不知道是哪个鬼才想出来的,这厕所四面八方都是镜子,是想应酬完之后忙里偷闲的玩一下哈哈镜吗?
第二天,司颜让路北去租房子,就在路垚住的公寓就行,她要一整套的,坚决不和别人合租,大小姐从来都不受委屈,他们带的钱绰绰有余了。
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发现她逃跑,不过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去银行拿着凭证取钱去了,结果没有冻结,司颜笑的像只偷腥的猫,她就知道爸妈舍不得的,哥哥姐姐肯定也帮忙说话了。
哎呀,这就是传说中拿了团宠的人设呀,不过为了以备之需,还是取了一点钱,顺便算是告诉家里她已经平安到达,不用担心。
司颜还是个小富婆,听到房东太太说路垚已经拖欠了好几个月的工资之后,她大手一挥,都给交齐了。
不过在看到自家哥哥的房间里面都有什么之后,才知道他为什么明明有工资却还要选择啃妹,有啥新款的东西都要搬回家,他不穷谁穷呀?
看着自己的钱,原来都是买了这些东西,司颜竟然还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沾染上黄赌毒就行,其他的有点收集癖也不是不能原谅。
因为已经设想过最离谱的事了,所以才看到只是过度消费之后,也就没有那么大反应了。
以更大的事,掩盖有点小的事,没毛病。
接下来就好好装修一下了,司颜对住的地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追求的,虽然不能和家里面比,但也不能得过且过。
路北被安排在路垚套间的另一个房间,两个男孩子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住在一起并不会尴尬,而司颜单独一个人住在楼上,有什么动静只要敲一敲地板就行,路北保证立刻赶上去。
还没两天呢,司颜身边的小丫鬟就被送了过来,看到自家小姐之后哭哭啼啼的,她怎么也想不通,就打了个盹怎么会把主子给丢了,幸好只是发了半个月的工钱,并没有挨板子,还被老爷送过来继续照顾小姐。
小丫鬟叫春雨,也不过十几岁,她此时幽怨的看着眼神躲避的司颜,
“小姐,你下次跑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不然谁照顾你呀。”
“我有手有脚的,怎么可能会照顾不了自己。”
司颜撅了撅嘴,她虽然比较懒,但该会的都会,而且带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鬟,那不是纯纯的拖后腿嘛,估计还没有跑出家门呢,就被老爹派人给抓回去了,到时候只会看的更严。
不过这么伤人的话她就不说了,只能将这小姑娘给揽到沙发上,跟小猫打滚似的在春雨的身上蹭了蹭,
“好春雨,我知道错了,下次我去哪也带上你行不。”
春雨撅着嘴,认真的看着每次都来这招的小姑娘,“小姐,不许骗我呀,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好好好,绝对不骗你,以后我去哪里都带上你,。”
民国奇探3
不过最后还是食言了,因为这个国家终于站了起来,也抹平了阶级,人人平等,人人自由,司颜这个资本主义家的小姐只能被家里强行带出了国。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她现在还能享受春雨小姐姐的按摩,真是太开心了。
春雨本来想在沙发上守夜的,被司颜赶到了次卧,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规矩,在家里的时候是因为母亲改不了从小养到大的习惯,所以仆人们并不是雇佣,而是被捏着卖身契的家生子,他们已经习惯了服务主人,说实话,司颜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来着。
但是也没有想过更改,迟早有一天他们会解放的,只是不是现在,因为他们离开了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去了外面也不一定过的有多好,在府中还能得到一次庇佑,不用担心哪天就被军阀给弄得家破人亡。
好吧,这样是不是又当又立的,可是司颜说的是实话啊,他们从小到大已经被灌输了奴仆的性格,就算是被放出去,也改变不了卑躬屈膝的习惯,与其在外面受到陌生人的欺压,不如就好好待在府中过活,起码路子夫夫妇不会草菅人命,只有犯了大错才会挨板子,不过也就是五下,小惩大戒一下。
司颜:我堕落了!但春雨的按摩手法真的是好好哦。
以后春雨要是活不下去的话,完全可以开个按摩店,保证有不少的回头客。
这里的晚上安安静静的,司颜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没有污染过的时空就是好,夜空之上繁星点点,很是漂亮。
“小姐,吃饭啦?”
“来了来了。”
路北在下面的包子铺买了包子,那薄皮大馅的贼拉香,春雨负责煮了粥,炒了小菜。
三人是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俩人连连拒绝,司颜只能虎着一张脸道,
“这里好不容易没有家里边的规矩,你们又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出门在外就别在意那么多了,一起吃饭还热闹点。”
“好的小姐。”
春雨见路北坐下了,也咬了咬牙坐到了他的对面,说实话,司颜有把两人配成一对的想法,冷酷杀手和娇俏小厨娘,这要是在小说里面保证能写1000多章,一想到其中各种的拉扯,她就有些兴奋了,恨不得亲自操笔爆更。
路北:小姐的眼神怎么这么诡异?
春雨:不知道,大概又在发呆了。
路北:……有可能。
他们住到这里的第三天,路垚回来了,身上的睡衣竟然换上了一身正常的西装套装,原来警察局还提供住,还提供衣呀。
路垚一进门就发现房间里面空荡荡的,他眉头深皱,不是让她好好的呆在这里,不要乱跑嘛,一大早又去哪儿了?
“四哥,你在找我吗?”
司颜站在三楼的栏杆处向下望,正好在一个拐角能看到在走廊上来回走个不停的路垚,她赶紧高兴的挥了挥手,
“快来吃饭吧,春雨可是做了不少的菜给你接风洗尘呢。”
“你怎么跑到楼上去?快站回去,我马上上去。”
民国奇探4
这丫头是越来越不省心了,竟然趴在栏杆上探出了大半个身子,也不怕掉下去,路垚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操心的命,他爸妈是不是故意把这丫头送过来折磨自己的,就为了逼自己回去。
还真是越想越有可能,只不过进门之后有些惊呆了,这房间明显是重新装修过,也不能说是装修过,只能说全部家具都换成了新的,都是上好的木料,虽然比不上家里就是了。
路垚揉了揉眉心,“你这是打算在这里常住啊?”
“昂,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这上海滩可真好玩,前两天我还去了百乐门呢。”
司颜兴致勃勃的把他拉到了餐桌上,说着这两天都去了,哪里玩都吃了什么,还认识什么人。
路垚捂了捂心口,觉得心脏有点疼,
“你,你还去了百乐门!!!”
“昂,那里的小姐姐长得可漂亮了,说话也好听,还让我常去找她们玩呢。”
司颜并没有什么不对,所以理直气壮的扬着小下巴,她并没有觉得那些小姐姐哪里不好什么的,人家凭本事挣的钱,不偷不抢的,凭什么其他人就看不起了,而且那么好玩的地方凭什么只限男人去,她又不是消费不起,那些小姐姐与其陪笑伺候那些男人,不如大家一起聊八卦,只能说八卦真的非常的管饱,整个上海滩的事情,司颜只用了一晚上就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路司颜,你是要气死我,好把我的尸体拖回去交差吗?”
路垚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平时这小丫头在家里看着乖乖巧巧的,最多也就是和小姐妹聚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从来没有去过那些奇奇怪怪的场所,怎么一来上海就像变了个人,竟然还敢去那么鱼龙混杂的地方。
要知道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姑娘非常容易被盯上,万一被喝多了酒的男人给欺负了怎么办?家里那些护崽的肯定会疯的。
路北:少爷,我一直在小姐身后,寸步不离。
下一秒,他的小姐就给他正名了,
“四哥,你别急着生气嘛,我是带着路北去的,你知道,七八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而且我一进去就要了个包间,只是和小姐姐们喝了喝茶,聊了聊八卦就回来了。”
路垚声音又提高了些许,拿出了最有权威的威胁,
“你还敢说!下次不许去了,你要是再敢背着我偷偷去,我就写信告诉家里,让大姐他们把你带回去。”
“哦。”
小姑娘有气无力的回答了一声,蔫巴巴的坐在沙发上,
“本来我还想和你讲一个八卦的,但是你凶我,那你还是自己发现去吧,哼。”
“我不想听,你也不许听,小孩子家家的,能不能别乱跑。”
能是什么八卦呀,风月场所,无非就是家长里短的,真不知道他爹要是知道这丫头来了一趟,接收了这些腌臜的信息,老爹会不会削死他。
路垚想到那个场景,就苦了一张脸,又看着明显不服气的小丫头,软了语气,
民国奇探5
“颜颜,你就当心疼心疼四哥,从小到大哪次不是我挨揍,咱行行好,成不成?”
“好吧,那下次你跟我一起去,我保证不离开你的视线。”
“……”
心累,路垚觉得自己现在的心脏生疼,并不想答应,所以直接无视着小丫头期盼的目光,拖着沉重的步伐坐到了餐桌前,机智的转移了话题,
“吃饭吧,我饿了,这些天在牢里面关的都瘦了好几圈。”
“确实是有点瘦了,那快点吃饭吧。”
司颜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她想去的地方怎么着也能去,路垚绝对逮不住。
他们边吃饭边聊天,听着路垚讲述办案的过程,就当是下饭了,但是听完之后就觉得陈秋生真的该死,不善待兄弟,还暴力拆迁,连累了一个老奶奶,凶手是个医生,好不容易学成回国,想带着唯一的亲人过好日子,结果却听到了噩耗,是个人都忍不了,他就利用人心策反了陈秋生的头号手下,然后利用身份之便准备自行报仇,仇是报了,他的身份也被戳穿了。
哎,九泉之下的母亲怕是也不会瞑目吧。
明明报仇有很多种的方式,完全没有必要亲自动手,医生会制毒吧,现在有没有监控摄像头,乔装打扮一番,只要有耐心,总能找到机会,毒死他们拉倒,到时候痕迹一抹除,他还是那个治病救人的医生。
不会吧不会吧,你们不会觉得司颜会说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吧,她信奉的只会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要是有人欺负她的家人,只会死的更惨。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人家的母亲有什么错。
不过他们听到之后,也只是有些唏嘘,别的也帮不上什么忙,现在陈秋生的那点势力都被瓜分干净了,兄弟们也转投他人。
司颜其实想和路垚说的八卦就是那日见到的年轻探长乔楚生,以前也是个混黑帮的,被称为上海八大金刚之一,排行老四,谁见了都得称一声乔四爷,就这么个黑帮出身的,被老大给捧成了探长,直接由暗转明。
她本来是想让自家老哥和人家相处的时候注意点分寸,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白老大在上海滩的势力还是很大的,他们家离得远了,远水解不了近渴,能教好的话,还是尽量和人家教好,起码这种人是最讲义气的,关键时刻绝对能保下路垚。
吃过饭之后,路垚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准备回公司继续上班,结果直接被赶了出来,还不是他用顶头上司的名义威胁别人了嘛,要知道没有背景的外国人也很容易被人吞并,更何况路垚威胁的还是当地黑帮,谁不怕死?
所以一秒变成了失业青年,路垚唯一觉得安慰的就是欠下的房租被妹妹给补上了,抱着大箱子出了银行的大门,正想着接下来找个什么工作,体力活肯定不行,要不还是继续啃妹吧,反正债多了不压身。
嗯,就这么办!
民国奇探6
司颜: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哥哥,就知道惦记我兜里的仨瓜俩枣。
另一边,路垚刚出银行大门就看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乔楚生,他现在一看到这些穿警服的脑壳就疼,搬着东西,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
奈何乔楚生就是专门来等他的,
“呦,路经理这就失业了呀。”
“!!!”路垚直接将手中的箱子砰的一下放到了乔楚生的豪车上,从里面拽出了一张报纸,指着上面的照片气愤道,
“新月日报说老子是杀人犯,划过死者的车,还利用沙逊先生恐吓过死者,沙逊先生当场就气疯了。”
他也快被气疯了好吗?努力平复心中的怒气,双手一摊,
“我被开除了。”
“所以你最好不要得罪记者,尤其是那种小报记者。”
“这个死变态烫头女,别让我见到她,否则……”
手中的报纸被团成了团,路垚还没有说完,就被这位年轻的探长给打断了,
“告诉你啊,动嘴行,千万别动手,不然第二天你就会被尸沉黄浦江。”
“……”
作为在上流社会混了不少时间的路垚,很快就明白了,乔楚生的忠告,他轻咳了一声,将报纸展开,
“那你替我转告她,我祝她一辈子待子闺中,独守空房。”
有点子恶毒了,至于这话会不会被带到,大概率是不会的,毕竟乔楚生是白老大的手下,而那位女记者是白老大的独女白幼宁。
路垚才不管这些,他这人平时就挺怂的,在家里的时候还能仗着父亲哥哥姐姐的关系傲气一些,但是在外面还是从心一点比较好,尤其现在小妹也跟他在一起。
接下来乔楚生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想雇佣路垚替自己办案,但是被拒绝,路垚不想和这些黑帮搅在一起,他怕会连累司颜,路北就算再能打,也打不过整个帮派的人啊。
殊不知家里边已经出动了两支小队暗地里保护离家出走的俩人,确切地说,路垚只是个顺带的,老爷和夫人说了,万事以小小姐为先。
这件事路北和司颜都察觉到了,在看到熟悉的标记之后放下了心,知道是家里人派过来的,平常该干啥干啥,随便吧,反正又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路垚那个马大哈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周围有人盯着他们,最多也就是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多了起来,但是一离开公寓又没有了。
要是知道父母说的话后,他大概真的要掉眼泪了,然后质问一声,难道我就不重要了吗?
路子夫:重要,但没你小妹重要。
路垚:这个回答真是棒极了呢!
在家里待业好几天的某人,房租不用愁,吃饭的时候有人叫,房间都有人打扫,在他下一次想要磨着妹妹借钱的时候被赶了出去,司颜站在门口不让他进去,木着一张脸道,
“你有手有脚,作为哥哥不养我也就算了,竟然还惦记我口袋里的那几块钱,
民国奇探7
真是太过分了,你,现在就给我出去找工作去,要不然我就把你送到码头扛大包。”
见妹妹是来真的,路垚赶紧扒着门框,一脸的赔笑,
“别呀,再商量商量呗,颜颜这支股票真的能挣钱,最少翻三倍,你信我。”
“呵,我信,所以我自己去买,你,乖乖给我挣钱去,以后你的房间自己打扫,还要上交伙食费。”
这人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都离家出走了还一点自觉性都没有,之前不是挺硬气的嘛,现在啃妹妹倒是挺理直气壮,司颜坚决不惯他这个毛病,所以今天直接让路北把人给提溜到了门外下最后一次通牒。
“呦,你们兄妹俩在这干嘛呢?”
乔楚生在二楼没有找到路垚,还以为人出去找工作了呢,结果刚准备下楼,就听到二楼传来的争执声,某人嬉皮笑脸的声音可不要太明显,他其实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想到俩人的身份,倒也能理解,就说家里不可能只派个保镖和小丫鬟过来,原来暗地里还有人啊。
不过应该是来保护那个小姑娘的吧,毕竟之前警察局抓捕路垚的时候还没有这批人,不然他们也不会那么顺利,这路垚好像有点重女轻男呀。
但这和他没关系,他只是花钱想找个顾问罢了,来的正好是时候,某人被亲妹妹给赶了出来,这不就来雪中送炭了嘛。
“你来做什么?”
路垚赶紧站好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可惜那里已经让人给看透了。
乔楚生翻了个白眼,“路先生,有个案子需要你帮忙,相信你应该会同意吧,不然你妹妹就要把你送到码头扛大包了。”
“对不起,没空!”
“这么忙吗?”
“我得出去找工作。”
“我付钱的。”
“我想找一份正经的工作。”
“20大洋呢。”
“!!!”
路垚瞬间就不拿乔了,凑过去小声询问,
“怎么结?”
“破案就结,一天之内破了你就赚大发了。”
“……”路垚心里的小算盘在噼里啪啦作响,突然觉得这样不是很划算,谈判当然要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按天结,每天三块大洋。”
乔楚生也不是个傻子,直接拒绝了,
“你拖一个月,我得付九十。”
“你放心,十天之内我肯定破案。”
说这话的语气那叫一个斩钉截铁,司颜觉得终于可以看到回头钱了,赶紧让出了门口,
“乔探长,要不进里面细聊?”
“可以。”
春雨赶紧上茶,乔楚生抿了一口,挑了挑眉,
“雨前龙井。”
“是的,家里只有这种茶,乔探长将就喝点吧。”
春雨很是凡尔赛的回答着,一旁的司颜瞅了瞅嘴角,她其实是个很低调的人来着,菊花茶加点糖都能喝好几次,下火又好喝,话说这雨前龙井啥时候出现的,她没买呀?难道是春雨不远万里的从家里背出来的?
敬业了哈,惭愧惭愧。
“咳,那个乔探长,能不能说说是什么案子?”
民国奇探8
司颜表示她真的很想听八卦,眼睛亮晶晶的,求知欲爆棚,乔楚生本来想在路上和路垚说的,既然人家都上了好茶了,他得给个面子呀,所以便将案子娓娓道来。
昨晚凌晨,一辆满载纺织厂女工的电车就在路口连车带人离奇失踪,白老大在这个电池公司是有股份的,这个案子必须快点破,如果乘客找不到的话,公司得赔很多钱。
短短的两句话就点明了中心思想,司颜觉得这个八卦听了跟没听一样,木着一张脸将两个人都赶走了,什么跟什么嘛,念课本儿都比乔楚生讲案情要精彩的多。
“春雨,收拾收拾,我们出去逛街吧。”
破案和她有什么关系,这种费脑子的事就让专业人士去办吧,司颜觉得自己只适合做一个快乐的小米虫,至于老哥会不会遇到危险,那是一点都不担心,毕竟头顶上的光环是要干啥吃的,遇到危险最多也就是受点伤,养两天就好了。
这么一笑就高高兴兴的换了身衣服,打扮了一下就出门逛街去了,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堆,找到了一家宝藏裁缝铺,画的样子都能给做出来,司颜高兴坏了,她喜欢穿旗袍,不喜欢穿洋装,因为这个时代的洋装略微有点夸张,还是自己画图找人做比较好。
结果三人刚出门就被突如而来抗议的人群给冲散,春雨和路北赶紧往司颜身边挤来,奈何人太多,司颜护着手中的东西赶紧找了个角落站着,谁知道竟然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她赶紧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没有想到这里会有人。”
只听那人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
“没事,毕竟小姐长得这么漂亮,我也不亏。”
“??”司颜缓缓抬头,这人长得也太高了吧,目测有一米九,她皱着眉又退后想看清楚,,谁知道腰间突然多了一只胳膊,又将她拉了回来,
“小心点,别摔了讹我。”
一个玻璃瓶子在地面上炸开,司颜就算再傻也知道人家救了她,要不然就凭刚才退后的那一步,怕是脑袋都要开瓢了,低下头有些懊悔,看来是安逸的生活过的太久了,竟然失去了警觉心,不过也就是谴责了自己两秒钟,然后便抬头,眼带感激的说道,
“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救命之恩……”
那人赶紧摆手,还特别避嫌的又往阴影处退了一步,
“可别,我娶不起你。”
“啊,我就是想请你吃顿饭而已。”
司颜黑着一张脸,她像是嫁不出去的模样嘛,爸妈可是说了,自己还有身上可还有婚约,不过想到对方确实救了自己,只能扬起了假模假似的微笑,
“看来先生也不屑吃这顿饭啊,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金银报答了。”
说着就给他塞了一沓票票,正好游街的人走了,路北和春雨也走了过来,神色焦急的将司颜抓着来来回回的打量了好一会,
“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事儿,没事儿,有人救了我。”
司颜向刚才的角落看去,就发现里面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她眨了眨眼,
“跑的好快呀。”
算了,跑就跑了吧,反正她给钱了,那沓钞票足够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了,绰绰有余了好吧。
那人既然拿走了钱,就表示这个因果断了,他要是敢拿救命针威胁的话,那可就得尝尝暴雨梨花针的滋味了,不戳他108个洞,她就不姓司。
救命恩人:你不是姓路吗?
司颜呲牙:要你管!!
其实那个人并没有离开,他凭借着身手躲到了房梁之上,等小姑娘跟着那两个人走远之后,他才跳了下来,俊美的容颜也暴露在了阳光之下,一身皮衣,衬的他身姿挺拔,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邪笑,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越走越远的背影,嘴里呢喃着,
“好久不见了小格格。”
没想到这次来上海滩接个活还能碰到小时候的玩伴,也是他指腹为婚的小未婚妻,不过很明显对方已经不认识自己了,想来也正常,毕竟当时这位小格格也不过3岁,能记得自己的阿玛和额娘就不错了。
他一个外人哪里配留下印象,呵……
自嘲一笑,从阿玛和额娘还有族人被屠杀之后,自己就没有家了,也不是什么尊贵的小王爷了,哪里还配的上人家的金枝玉叶,只不过在看到之后还是忍不住想逗弄一番,何尝不是一种试探。
可惜了,他们终究是有缘无份,小格格就应该被宠着,而不是和他履行什么婚约,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就让路家当他已经死了吧,此生能再见一面,已经是最好的告别了。
祝我的小格格余生平安喜乐,幸福安康!
回去的路上,司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清,心里很难受,难受到想掉眼泪,可是又不能宣之于口,只能蔫儿哒哒的跟着担心了路北还有春雨回去。
“晚饭我就不吃了,我有点累,想好好休息一下。”
然后直接回了房间,她躺在床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既然梦到了小时候的场景,一个漂亮的小哥哥,看起来五六岁的样子,穿着锦衣华服,梳着早就废除的辫子,这么丑的发型放在这个小哥哥身上却一点都不丑,他认认真真的端着小碗喂着自己鸡蛋羹,嘴里还说妹妹乖,一旁的两个妇人,一脸姨母笑的看着他们,一个是自己的娘亲,另一个……
记忆中好像没有她,但看自家娘亲和人家好像很熟悉,应该就是手帕交了吧,一边吃着鸡蛋羹,一边听她们的交谈。
哦,原来这个漂亮小哥哥就是自己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夫呀。
她也不是一来就有记忆的,因为神魂问题,如果是胎生的话,进入位面会被压制,直到五岁才会恢复全部记忆。
所以她小时候的记忆为什么会被触发,想到救了自己的那个人,司颜有预感,她很快就要找到娘亲口中的未婚夫了。
民国奇探9
(下一张又补了1000字哟)
她就像是个旁观者,将小时候的记忆全部看了个遍,出现最多的就是那个小哥哥了。
后来有一天他再也没有来过,从母亲和父亲的言语中得知,他被灭族了,父亲和母亲偷偷派人给收了尸,找了个风水宝地葬了下去,只是那个哥哥的尸体并不在其中,路子夫猜测对方很有可能逃过一劫,隐姓埋名了起来。
总之活着就好,他找了一具被饿死的小孩尸体顶替了那个小哥哥,这也是对他的保护。
父母极重诺言,所以这婚约一直存在,小女儿长大之后也是耳命面提,但也不会让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孩子苦等一辈子,若是司颜25岁时那个未婚夫没有上门提亲,那他们作为父母就要重新为小女儿选择伴侣了。
在这个才十几岁就能结婚的年代,25岁已经算是年纪有点大的老姑娘了,但司颜倒没觉得有什么,梦中的小哥哥确实不错,人也非常有耐心,但是谁知道长大之后是什么样子,穷点没什么,但要是个吃喝嫖赌抽样样俱全的败家子儿,她保证在对方还没有上门之前就解决掉,想来哥哥和姐姐肯定会帮忙的,司颜非常坚信他们的兄妹之情。
某人:我不是,我没有,我守身如玉!!
因为终于想起来自己的未婚夫到底长什么样子,司颜就开始闷在家里画他长大后的模样,确保在第一眼看到对方就能认出来,然后又仔细回想他身上有没有特别明显的特征,连续做了两天梦之后,终于记起来了,自己的那个未婚夫耳朵后面有一颗小红痣,大拇指上有一道细小的疤痕,据说是小时候调皮摔下了树被石头刮伤的。
很好,记忆是越来越清晰了呢,本来想和救自己的那个人对比一下,结果发现当时就没有看清对方到底长什么样子,手上有没有疤痕,更别提耳朵后面了。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事实,司颜决定暂时放下,将画好的画像夹到了书里,回头对方要是否认的话,那她也好有个证据,前提是她能看上对方。
如果看不上,那就只能说拜拜了,反正下一个会更乖的,森林那么大,她想去看看。
只是没想到再次相见的时刻会那么快。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电车案破了,无非就是想黑吃黑,然后再捞点好处,最好能一家独大,利益这事值得冒险,最后的最后还牵扯到了一一条命,不过好在那些纺织厂的女工都平安无事,就是被囚禁了几天受到了惊吓,电车公司之前投的有保险,所以她们都得到了一笔不小的精神损失费,看在钱的面子上,欢欢喜喜的回家去了。
之前因为这事闹得人心惶惶,晚上的小摊也都不开了,现在危机解除,没有什么大怪物作乱,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
司颜是在一家面摊上看到正在吃面的某人,穿着一身黑,就像是想要彻底融入黑暗一样,
民国奇探10
身上有血腥气,但没有浊气,她暂时松了一口气。
毕竟对方长的还挺符合她审美的,野性又有男友力,包裹在衣服下的肌肉那么明显,如果在床上也能这么野的话。
糟糕,脑子里面好像染上了别的颜色。
她赶紧摇了摇头,将不健康的思想给甩了出去,心里只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猥琐了!!!
青年一回头就看到了疯狂摇头的小姑娘,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心中有些怅然,还以为上次见面已经是告别了,没想到就是出来吃个夜宵就碰到了人,不过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过了头,全然当做是陌生人。
但嘴里的面条吃着却味同嚼蜡,逃亡的时候,他才知道食物有多么的难得,所以就算是再难吃也不会浪费。
大口大口的嗦着面条,准备吃完就赶紧走,结果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个人,他抬头一看,故作凶狠,
“小姑娘,知道我是谁吗?就坐的这么近,小心我吃了你。”
“可以呀,那你什么时候去我家履行婚约?”
司颜双手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
“只要结婚了,你想怎么吃都行,我都配合。”
青年:她说的吃和我说的吃是一个意思吗?怎么总感觉对方在调戏自己。
知道自己是被认出来了,但他不乐意承认,嘴角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小姑娘,脑子不好就去治,我就是个孤儿,可没有什么婚约,你怎么能看到个帅小伙就往上扑呢。”
说完还夸张的向后扬了扬,上半身双手环胸,一脸看臭流氓的表情。
“这么说,你是要和我退婚了?”
司颜挑了挑眉,看着对方,笑容一收冷了一张漂亮的小脸,站起身直勾勾的看着他,说道,
“我爹娘说了,我这辈子除了嫁给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其他的男人都不行,若我18岁时他没来提亲,那我就得穿着嫁衣去他族人坟前和鸡拜堂。”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刚走了两步,又愤愤不平的又转身走了回来,手撑在桌子上将一张画像拍到了青年的胸口处,
“别以为我年龄小我就不记得你了,因为你,我连出国读书的机会都没有,我爹说怕我心野了不愿意等你,齐佳穆禄,这是我找了个大师画出来你长大后的模样,如果你的心真的硬如铁,那我就当你死了,婚约会继续,但与你再没关系,日后即便我和大公鸡拜堂,我也只是齐佳氏的未亡人。”
小姑娘强忍着不让眼泪留下,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青年,然后转身跑了,本来这里离家就不远,很快就回了房间,关上门之后表情一松,刚才那些都是善意的谎言。
所以爹爹娘亲对不起咯,这个未婚夫女儿还挺喜欢的,长得好看,身体棒,看样子也有些本事傍身,最重要的是她嫁过去就不用装千金大小姐了,想怎么野就怎么野。
而另一边,被说懵了的青年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就连自己的小格格走了他都没反应过来,
民国奇探11
总觉得等不到自己,路家就会放弃为小格格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夫婿,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打算,和公鸡拜堂,这都什么年代了!!!
即便是还有这种现象,也只不过是偏远地区,哪个大家族里面会舍得让自己的女儿嫁个‘死人’,而且还是用这种丢面子的方式。
完全没有想到他的小格格在演他,并且坐在家中就等着人自动送上门。
齐佳穆禄早就没了,他现在姓齐,江湖艺名叫黑眼镜,因为去哪里都喜欢戴一副墨镜,故此得名。
他呀,也只是个名不传的小人物,小时候为了活命和一群小乞丐争抢一个脏馒头,后来长大了,为了不被欺负便跟着别人盗墓,自然也干过别的行当,都是有生命危险的那种,生死早就置之度外,这条命是用阿玛和额娘换来的,他也在努力的活着,但如果老天不饶,那就去下面找阿玛和额娘就是了。
只是没想到会有人还记得他,手颤颤巍巍的打开了那幅画像,除了发型,五官几乎一模一样,黑眼镜在心中哀叹一声,这到底是哪个活菩萨画的,这哪里是大师啊,这明明是神仙呀。
司颜:仿佛听到有人在夸我呢。
本以为见一面就已经圆满了,没想到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可是当时的情况,他也不是故意的呀,谁知道小格格会跑到他的藏身之地,更没想到第二次见面就会被认出来。
大黑耗子纠结.jpg
这婚约就真的非履行不可吗?他现在本就过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活,哪里舍得小格格和自己一起受苦,快头疼死了。
回到住宿的小旅馆之后辗转反侧,第二天都不用戴墨镜,因为已经自带了。
两个十分硕大的黑眼圈就挂在了他的眼眶上,为了不影响自己俊美的容颜,他决定今天就把这墨镜焊到脸上。
啧,又是上班的一天,好烦啊。
但谁让做保镖钱挣得比较轻松呢,就是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本来还以为又是跟着老板面无表情守门的一天,结果突然遇到黑帮打架,他躲避不及受了伤。
下次再也不来上海滩了,糟心事太多。
一边上药包扎一边骂骂咧咧,但是骂着骂着就想到那天红着眼眶离开的小格格,不自觉的又低咒了一声,按理说了这么多年的颠沛流离,出生入死,年少时的那些情谊早就应该抛在脑后,还有那可笑的婚约。
可是他却偏偏一直记得,记得有个小团子是他的未婚妻,别说忘记了,就连面容也越来越清晰,偶尔喝醉酒后睡下还能梦见一个漂亮的少女出现,梦中少女的眼神动作,还有大胆程度和如今的小格格一般无二,随为一同长大,却也心之所喜。
这些年他也不是没有打探过路家的情况,在得知小格格过的非常好之后也就放心了,他们终究还是成了两个世界的人,没想到因为一次抵抗游行让他们又有了交集,指不定是月老在上面忙活呢。
民国奇探12
艰难的给伤口包扎好,他烦躁的揉了揉头,柔顺的短发都揉成了鸡窝头,放颗蛋上去,说不定都能孵出小鸡来。
黑眼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抬手就一口闷,烦躁的起身往门口走去,嘴里还嘀咕了一声,
“真是败给你了,这小祖宗看着也不像是认命的人啊。”
不过到底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他之前打听到的消息确实是路家小小姐不知为何,不曾像哥哥姐姐一样出国留洋,而是一直待在当地,就连大学都是在省城念的,平日里去哪里都有好几个保镖跟随,看起来确实有点像限制,真是越想越不好了。
人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只会往坏处想,司颜用的就是阳谋,她在家里面待了两天,之前路垚那只股票确实涨了,赚了个盆满钵满。
晚上有一丝小凉风,司颜搬了把椅子坐在阳台上看星星,听着下面小贩喊客的声音,烟火味十足,在现代除了特定的地方,还真听不到这些声音,也不像现在的邻里邻居就跟一家人一样,虽然偶尔有些争吵,但很快就能和好。
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人情味吧,没有手机没有wIFI没有电脑的日子在现代或许很难熬,但在这里不会,每个时代都有快乐的生活方式。
司颜正呆呆的望着天呢,想着那人啥时候才会送上门,她要不要再去偶遇一番,再添一把火,就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貌似是有人在爬墙,而且伴随着的还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
在客厅坐着的路北也听到了,正要站起来就见自家小姐摆了摆手,
“自己人,你先回去吧。”
“小姐,我还是留下吧。”
“没事,如果有事儿,我会大声叫你的,而且周围都是咱们的人,他不敢动,敢碰我会被直接射成筛子。”
最后这句话当然是说给冒头的那个人听的,不出意外的话,周围守着的人已经举起了枪,要不是司颜阻止,怕是这人会被当场射杀。
见自家小姐这么坚定,路北只能听命令,此时黑眼镜已经跳上了阳台,他感觉到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汗毛竖起,赶紧举起双手讪笑道,
“小格格,我就是来看看你。”
小格格??路北下楼的脚步一顿,这个称呼他很久都没有听到过了,看来确实是‘自己人’,不过并没有放松警惕。
回到房间之后,就全神贯注的听着楼上的动静,只要自家小姐跺地板,他绝对第一时间冲出去。
阳台上,司颜看着他似笑非笑,随后抬了抬手,打了个手势,那种如芒背刺的感觉才消失,黑眼镜松了一口气,他讪笑一声,看着并没有要从椅子上起来的小姑娘,十分自觉的又从房间中搬出了另一把椅子放到了一旁,一屁股坐了下去,嬉笑道,
“小格格,有没有想我呀?”
“……”
司颜轻轻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
“你是在用什么身份问我?我的未婚夫还是爬墙的小偷。”
“当然是……”
民国奇探13
黑瞎子故意停顿了一下,打量着小格格的脸色,嘴角含笑,眼睛无波,就好像对什么都没有了希望,他心下一疼,也不敢再卖关子了,
“自然是以你未婚夫的身份问的,当然啦,小格格如果想叫我小偷的话也可以,毕竟我的目标是小格格的心。”
司颜抿了抿嘴,不好意思,有点油腻,她努力的憋着笑,看着那张俊脸,却觉得这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咳,油腔滑调,你不会对很多女孩子说过吧?”
司颜轻轻瞥了旁边一眼,快速的伸出手拉住了对方的衣领,凑过去细细闻了闻,有血腥味,有烟草味,唯独没有脂粉味,她满意的笑了笑,但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的冰冷,
“我这人不喜欢脏东西,若是你被人碰过,那我宁愿做个寡妇,起码我还能养几个情人。”
“小的保证身心如一,洁白无瑕,所以你也别想着当什么寡妇了。”
至于情人什么的更别想了,招惹了自己还想三心二意,小心废在床上三天三夜。
黑眼镜眸色渐深,他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刚才他们的呼吸离得那么近,小格格的脸上为是粉黛,却一点毛孔都看不到,那饱满的红唇就好像是在邀请他一样。
“你想亲我?”
感受到对方如狼似虎的眼神,司颜撑着下巴直接问了出来,神色十分的认真,并没有女孩子该有的害羞,直白的让人无处躲藏。
偏偏黑眼镜最喜欢她这一点,扭捏的女子他见多了,这般别致的还是头一次见,怎么看都觉得喜欢,果然他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小格格。
只不过脸上荡起了一抹邪笑,
“如果我说是呢?”
“那就亲呀,我本来就是你的。”
司颜也是大大方方的,黑瞎子心中一震,只觉得一定是阿玛和额娘在天有灵,舍不得儿子孤孤单单,所以特意将小格格送过来的对不对?
既然如此,那他还矜持个什么劲儿,长臂一伸,直接将小丫头抱进了怀里,他伸手抬起了小巧的下巴,故意凑近,结果这小姑娘竟然还主动的往前凑了凑,撅起了小嘴巴,黑眼镜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你不怕我吃了不认账?”
“……”
司颜盯着他眉头皱了皱,“你说的有道理,我娘说过女孩子要矜持一些,那就等你去我家提亲成功之后,咱们再亲吧。”
做势就要起身,然后被圈在细腰上的大手又给按了下去,黑眼镜只觉得这小姑娘是故意的,哪有真正矜持小姐的模样,那双小手可不听话极了,他低头亲了亲肖想已久的红唇,并没有深入,只是在外围细细研磨,而腹部占便宜那双小手却丝毫都不可以,已经掀开衣服自己钻了进去,还有逐渐往上的趋势,只能说幸好不是往下。
被撩的有些受不了的黑眼镜一只手扣在了小姑娘的后脑勺凶狠的亲吻了起来,长驱直入,疯狂的扫荡着,作为一个正常的男孩子,心上人在怀,该有的反应还是有的。
民国奇探14
司颜十个坏心眼儿的蹭了蹭,这分明就是在点火了,但黑眼镜不想这么草率的更进一步,所以凭借强大的毅力放开了她,神情十分的狼狈,那副就像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让人有点想要把他扑在床上,这样那样,翻来覆去的,懂的都懂。
“小格格,别折磨我了。”
黑眼镜埋首在司颜的颈肩平复着激动,但是这独属于女儿家的沁香让他越来越精神,只能在心底暗骂一声,脸上满是苦笑,看来是真的栽了呀,
“看来要借用一下小格格的浴室了。”
司颜趁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你洗完澡能陪我睡觉吗?”
“!!!”黑眼镜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他慌张的移开了目光,声音干涩,
“小格格,我们还没有成亲,那种事得缓缓。”
人家还念着自己这个落魄的女婿,那他就更加不能趁着小姑娘懵懂的时候就随意要了人家,这样不公平。
司颜强行把他的脸给掰了回来,撅了撅嘴,
“晚上睡觉有点冷,我想你留下给我暖被窝,而且你一出现我就已经给家里去了信,回头等你忙完了就去提亲,你要是敢做负心人,我就把你咔嚓了当太监。”
“小格格,原来这么狠呀。”
黑眼镜丑女的亲了亲了那撅起来的小嘴,真是怎么看都觉得可爱,不过这个时候最重要的还是表忠心,他举起手非常郑重的发誓,
“我若负了小格格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这时天空上突然轰隆了一声,在满是星星的夜空之上,一道闪电亮了起来,就好像是老天爷给他的回应,黑眼镜咽了咽口水,这么灵的吗?
看来以后不能随便发誓了,他这么想着,拿着司颜带过来的睡衣去了浴室,这一天天的忙活,也难为小格格不嫌弃他脏了,绝对是真爱,妥妥的。
他喜滋滋的进了浴室,司颜脸上是一抹得逞的笑容,什么脏不脏的,那战损美男,多帅多想让人好好疼爱呀。
只是可惜受了伤,还是去找药箱吧,不过今天有个大暖炉暖被窝也不错。
司颜是一夜好眠,但黑眼镜又喜提了一双熊猫眼,心爱之人就在怀中,两人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还有那不规矩的小手到处乱摸,真是要了命啊,天不亮他就赶紧跑了,不过跑之前还是留下了联系方式,并且保证自己办完事就回去路家提亲,让司颜等等,先别急着跟大公鸡拜堂。
其实他一走司颜就醒了,把字条上的地址记下来之后就换了个方向继续睡,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非要结婚了,别的先不说了,但有人暖被窝这一点就是好。
还没睡多久呢就听到了吵闹声,好像是楼上搬来了新住户,这搬家的动静略微有点大了,司颜用被子蒙头准备无视那些声音,结果穿透力实在太强了,她打着哈欠看了看表,已经上午11点了,确实该起来吃饭了。
民国奇探15
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之后,就在饭厅看到了日常来蹭饭的某哥,司颜直接走过去朝他伸出了手,十分无情的说道,
“饭钱。”
“颜颜~人家的钱都交了水电费,真的没钱了,你就真的忍心你亲哥饿死嘛。”
“忍心。”
“颜颜~”
“好好说话,舌头捋不直的话,我不介意用烧红的铁棒帮你烫直。”
“……我们没爱了。”
“从你跟我借钱那一刻起就没了。”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误杀亲哥!!”
“实在不行的话,我也可以和你断绝关系,一会儿我就写信给家里。”
司颜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坐到了自己的专属位置,春雨见自家小姐落座之后,就将菜一一端上。
实锤了,是路垚没有的待遇,他刚才都喊饿喊成那个样子,这小丫头也没准备上菜,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
终究还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受伤世界达成,看起来可怜巴巴的,直咽口水。
司颜到底还是心软了,让春雨在哪付碗筷给他,但还是警告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用钱买了什么, 你要是再这么不知节制,乱花钱,那我就把你的那些破烂都给卖了补伙食费。”
“别呀!!”
路垚哀嚎了一声,觉得嘴里的饭瞬间就不香了,
“别卖我的那些宝贝,我保证给你交伙食费。”
“你最好说到做到,你是知道的,我也说到做到。”
“明白明白。”
“很好,那就吃饭吧。”
谁知道第二天竟然听到楼下那就跟,恐龙挠墙的嘎吱嘎吱的声音传来,连续两天都没有睡好觉的司颜破防了,穿着睡衣就跑到厨房拎了一把菜刀准备下去爆砍亲哥,这货明明会拉小提琴,却偏偏要拉的像恶鬼上来讨债似的,具体想要针对谁,司颜觉得她猜到了,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不满是吧,老娘现在就把你那双鸡爪给砍了!!
反正破案又用不着手,结果竟然在楼梯口遇到了一个姑娘,她赶紧把手中的刀藏在背后,另一只空着的手理了理头发,十分庄重的挥了挥,
“嗨!”
“额……”
这姑娘就是白老大的女儿白幼宁,她也是昨天刚刚搬过来的四楼租客,昨天晚上赶了一晚上的稿,本以为今天能睡个懒觉,结果就这么被水灵灵的吵醒了,吓得整个小心脏都在扑通扑通的乱跳,不知道的还以为仇人了呢。
结果刚刚下楼梯就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还提着刀的女鬼,浑身的煞气扑面而来,她咽了咽口水,准备先礼让一下这位。
结果对方竟然停下来,露出了那张精致的小脸,看着确实没有刚才那么可怕了,她面对方也穿着睡衣,便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也是被下面的噪音给吵醒的吗?”
“没错,所以我准备下去砍了那双侮辱音乐的爪子。”
司颜皮笑肉不笑的掏出刀来照了照,不错,还是那么的漂亮。
白幼宁:可是我怎么只感觉到了恐怖!!!
民国奇探16
最后的结局就是路垚被两位暴躁的女士给混合双打了,幸亏乔楚生赶来的及时,不然路垚今天就只能躺在床上了。
司颜一看是来了案子,便也暂时放过了这个不当人的哥,破案什么的她没兴趣,尤其是各个租界牵扯的案子,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养,见自家老哥竟然想要人家乔楚生朋友送的表,她顿时觉得手痒,没好气的踹了踹路垚的小腿,让他闭嘴,然后又看向了乔楚生,
“别听我哥的,这案子挺复杂的,一口价50大洋,鉴于这货现在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所以把钱直接给我就行。”
“……成交。”
乔楚生觉得这价钱也算公道,他直接掏出了30大洋,算是给了定金,路垚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亲妹妹把自己给卖了,他哀嚎一声,
“妹呀,好歹给我留点儿呀,我一个月也吃不了50大洋。”
“那剩下20块大洋你自己拿着吧,但是你要是再敢乱买东西,我就把你那群破烂都给砸了。”
皮笑肉不笑.jpg
“……”
早知道就不和她借钱了,谁知道会招来一个祖宗,在家里面有爸妈,哥哥姐姐管着,出门在外还没有潇洒多久呢,又被妹妹管着,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就这么垂头丧气的被乔楚生给拎走当破案工具人去了,谁让他脑瓜子好使,不用都可惜了,而且这次还花了那么多钱,那必须不能放过,乔楚生也看出来了,这货好像非常听妹妹的话,他明白怎么拿捏路垚了,呵呵。
死者沈大志,淞沪警察厅闸北分厅户政科科长,死亡时间昨天晚上十点左右,死因目前来说并不明确,死者右手握枪,天花板上有一个弹孔,但身上却没有,头部几乎被砍断,而且案发现场门窗都已反锁,没有任何人进出。
是一起典型的密室杀人案,但只要是人为,必定留下痕迹。
但是这一单会比较复杂,因为巡捕房在租界,警察厅在华界,政商关系错综复杂,两头掐的厉害,路垚本来不想趟这场浑水,奈何他老妹儿见钱眼开呀。
白幼宁发现了一个华点,
“话说,为什么华界的案子要让租界的巡捕房调查??”
乔楚生看着俩人求知欲爆棚的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分厅的厅长是老爷子的门生,老爷子让我尽快处理,不要影响他的仕途。”
路垚:“一个门生能干到厅长,你们家老爷子没少花钱呀。”
乔楚生:“对呀,花了不少钱,所以让我尽快破案,只要能保住他的位置。”
司颜:完了完了,要少了,该要100大洋才对。
很快就到了案发现场,尸体早就已经被抬走做尸检去了,他们只能在现场找一些线索。
另一边的司颜果断的回去睡午觉去了,她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一直睡到了下午4点才被担心的春雨给叫了起来,她总觉得自家小姐是报复性的睡眠,很担心这样对身体不好,缠着司颜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能放心。
司颜能怎么办,自己的小丫鬟自己宠喽。
民国奇探17
医生的眼神充满了困惑,他头一次见身体这么健康的人,要知道这个年代即便是有钱人也或多或少的有一些毛病,而这姑娘壮的跟一头牛似的,这话绝对不是讽刺,而是实话实说。
春雨听到医生这话之后,陷入了沉默,小姐小时候的身体就不好,五岁之前就跟个药罐子似的,也就是五岁之后身体慢慢好了起来,但是或多或少也应该有点后遗症吧,怎么会一点都没有?
她觉得她们碰到了庸医,赶紧拉着自家小姐走了,又换了一家中医馆看去,谁知道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
啊,这……
一个这么说,她肯定不信,问题是中医西医都这么说,春雨最后也只能相信了,放任自家小姐回了家就开始补觉,可能就是单纯的爱睡觉吧,既然身体没毛病,她就不管了。
那什么案子先不说,司颜隔两天就会给黑眼镜提供的地址发电报,刚开始还好好的,突然留下一句要去做任务,归期未定的话就消失了。
司颜总觉得他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任务,算了一卦之后发现他吉大于凶,应该是有什么意外之喜和凶险并行,只要活着就好,所以就暂时放下了。
还是当下听案情分析比较要紧,只是在吃饭的时候聊这个多少有些血腥了,春雨有心想要让这位少爷闭嘴,但是看小姐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的吃两口饭,一点儿都没有被吓到的感觉,胃口反而更好了一些。
司颜要是知道她这么想的话,一定会告诉她这叫下饭故事,没有电视剧看听也是一样的。
这件案子牵扯到十年前,也就是民国四年的一桩刽子手杀人案,当时关于这个案子的卷宗就摆在死者的办公桌上,死者手里有枪,天花板上有弹孔,有点像死者发现了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举枪射击的同时,瞬间被砍掉了脑袋。
可是天花板上能有什么呢?当然是阿飘喽。
开个玩笑,普通人怎么可能会看到鬼,这案子一看就是人为的装神弄鬼,而且还和十年前的案子有关,而且死者的手下都说了,死者就是因为抓到了刽子手连环案的凶手才当上警员的,之前也就是个巡逻的而已,看来他们破案的目光还是要回到十年前的那桩案子上。
当时凶手逃窜的时候还杀了一名教书先生,路垚的直觉告诉他,这起案子肯定和教书先生有关系,毕竟凶手原来是个刽子手,就算是杀人也杀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这个教书先生明显不符合他杀人的标准,所以真相非常值得一探究竟。
经过查看当年的卷宗,路垚发现了几个疑点,这个刽子手连上教书先生一共杀了四个人,第一个是侥幸脱罪的杀人犯,第二个是刚刑满释放的惯偷,第三个是贩卖黑疙瘩的贩子,第四个就是教书先生了,前三个死者都有案底,但是第四个清清白白,单独看的话,可能察觉不出来,但是连在一起看的话,那问题就很明显了。
民国奇探18
前三起是谋杀,用大刀斩首,最后一起属于冲动杀人,用小刀刺穿心脏,虽然都是用刀,但是杀人手法不一样,而且卷宗行文也有问题,前面三起都是第三人称的客观描述,加上第一人称的口述,其中占比大概是3比1,到了最后一起基本上就没有了第一人称的口述,全是第三人称的客观描述,也就是说,第四起很有可能是被栽赃的。
但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严刑逼供,前面三起罪犯还算清醒,还能够供述,到了最后一起时凶手已经撑不住了,上面又给了压力,干脆就记他头上了。
所以杀死教书先生的还真不一定是那个刽子手,很有可能凶手另有其人,只是当时的办案人员不想惹麻烦就把这条人命甩了锅,反正杀一个是死,杀四个也是死,只要认了第一宗,后面结果都一样。
现在法律没有后世全面,再加上证据不足,还有各方面的因素,所以这件案子就不了了之,稀里糊涂的结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时隔十年怎么又被翻了出来,或者说是有人想为那位冤死的教书先生讨个公道,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
具体是谁只能仔细查查了,正好司颜在家待着无聊就跟着到处跑了起来。
组合就成了乔楚生→路垚→司颜←路北,春雨留下看家,这个安排非常的完美!
三人找到了在办公室里面发愁的乔楚生,他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三个人,主要还是看向了路垚,
“怎么?有线索了?”
“没有。”
回答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乔楚生也不客气了,直接出声赶人,他都快头疼死了,没空和这人耍嘴皮子,这兄妹俩都是不吃亏的主,一个要了自己五十块大洋,一个又讹了个留声机,真是没眼看。
“别着急赶我们走呀。”
路垚嬉皮笑脸的做到了乔楚生的对面,手上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嘴里也不消停,
“问你个事,十年前刽子手杀人案里那个被杀的教书先生,现在还有没有能联系上的亲戚朋友?”
“他跟这个案子有关吗?”
“这你就别管了,最好是被杀当天接触过的。”
“行行行,我让萨利姆去查查。”
“这是什么破纸?”
路垚看着刚画了两下就戳破了纸,本来还想试试这支钢笔好不好用来着,结果笔是好笔,但纸不是好纸啊,真是糟蹋了。
乔楚生叹了口气,“没办法,现在卷宗太多了,为了节约成本,我们都用这种工业造纸。”
“……”路垚看了看在死者办公桌上发现的卷宗,又看了看被戳破的纸,不经意的问道,
“这种纸什么时候开始用的?”
“民国初年吧。”
正巧也是十年前,路垚让没精打采的乔楚生将两种纸对比了一下,体制内的事情当然还是要问当事人比较好,
“那你看看这卷宗的纸是你们警局的纸吗?”
某位探长精神了,一下子就坐直了身体,仔细的对比了一下,好半晌才略微有些迟疑的开口了,
民国奇探19
“看纸质,应该不是。”
“可这纸桌子上的那份。”
乔楚生也不是个傻子,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眉眼瞬间凌厉,
“你是说科长的卷宗不是真的,是有人造了一份给他的。”
“嗯哼,算你聪明。”
“可是谁会给他一份十年前的卷宗?”
“凶凶呗,不然还有谁。”
“你怀疑跟教书先生有关?”
“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抓紧查吧。”
“两位,我觉得送卷宗的只是当年案件的苦主,并不一定是凶手。”
司颜刚才也抽空看了看卷宗,下面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并不是白幼宁的,也不是这两个糙老爷们的,是另一个女子的香味,已经淡的几乎快闻不到,但对于司颜来说还是很好捕捉的。
乔楚生见她一脸笃定,挑眉笑道,
“路小姐看来有不同的意见呀。”
“所以打个赌?”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他,伸出了手比划了一下,
“我赌送卷宗的人不是凶手,100个大洋如何?乔探长敢赌吗?”
“呵,不赌。”
这兄妹俩还真是见缝插针,路家就这么缺钱吗?他看起来就那么像傻子吗?
切,他才不是,所以不会当自动送上钱的银行。
司颜有些遗憾,多好的挣钱机会呀,奈何人家不上当啊。
路垚倒是想富贵险中求一把,但是100块大洋太有风险了,他怕剩下的那二十块大洋都会保不住,还得倒贴,想了想还是算了,他妹从来都不做无用功,刚才那表情明显是想坑乔楚生一把,他还是不要自投罗网了,还是稳稳的吧。
然后扭头就偷偷的将手中的笔给揣到了兜里,眼尖的乔楚生早就看见了,这爱贪小便宜的劲儿他竟然已经有些习惯了起来,不过该说的时候还得说,但是笔肯定是要不回来了。
这查人的事就交给了专业人士,三人便又去案发现场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主要是路垚查,司颜就坐在沙发上看着,路北站在她身后站岗,在家的时候随意一点没什么,但是在外面的时候这个保镖非标遵守职业道德。
突然留声机被打开了,对于这种高大上的交响乐,司颜其实有些欣赏不来,她更喜欢听后世那种舒缓的情歌。
虽然心中有些吵闹,但是见自家老哥好像陷入了头脑风暴模式,便也忍着没有打扰。
没过一会门外就走进来一个人,也是白老大的门生,乔楚生之所以愿意花大价钱请路垚探案,就是为了这位的前途。
哎,有人给铺路走后门的感觉真的好羡慕呀。
路子夫:既然羡慕,那你就回来吧,爹让你进北洋政府做秘书。
司颜:……
对于忙忙碌碌的工作,她还是更喜欢做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现在时局还算是稳定,等不稳之后,司颜想随后占据一方,就从东北那里开始慢慢扩散势力,保护百姓,能贡献多大的力量就贡献多大的力量,她总归是来了一趟,不想留下遗憾。
民国奇探20
(还是想拯救我们小哥,民国31年秋,小哥于尼泊尔境内出生,32年秋被董灿带回张家本家,33年才到达,并且被确认拥有麒麟血,民国奇探的时间线在民国十年,也就是说还有21年小哥才会出生,这时长沙还没有老九门,黑眼镜摸爬滚打,到处接活,无组织,无纪律,反正无从考究他到底多大,所以提前出场也没关系的吧。 ???????????????)
…………我是快乐的分割线…………
这人才是真正的凶手,不过心理素质非常不错,面对,正在破案找线索的路垚竟然还能谈笑风生,一点都没有心虚之色,笃定自己是最完美的犯罪者吗?
司颜并没有把谁是凶手告诉路垚,无凭无据的,万一人家反告她污蔑怎么办,还是让路垚自己慢慢查吧。
一声喊打断了俩人的对话,原来是萨利姆找路垚,说是乔楚生找他,看来刚才需要查的事情有线索了,礼貌的告别之后三个人就走了。
乔楚生正在附近的茶摊上等着,见到三人之后直奔主题,
“又您查到了教书先生被杀当日跟同事说要去长三堂给一个青楼女子赎身。”
“教书先生这么有钱,教哪科的呀?”
“省吃俭用不行吗?”这阴阳怪气的小语气,乔楚生翻了个白眼,真是没谁了,现在也不是打嘴炮的时候,他又继续说道,
“只不过当天还没到呢,就被王一刀给杀了。”
“那那个妓女是谁?”
“这不正在查嘛。”
“这种小事让手下查不就行了,还用得着咱们亲自去。”
路垚看了一眼有些跃跃欲试的妹妹,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姑娘,没好气道,
“路北,赶紧带你家小姐回去,什么地方都想去,那是一个姑娘该去的地方吗?”
“又不是没去过。”
司颜嘟了嘟嘴,“哥,你不会分不清青楼和妓馆吧?前者是卖艺不卖身,后者是卖身又卖艺,长三堂是青楼一类,嗯,大部分都很坚持自己的,里面的小姐姐说话好听,按摩舒服,可贴心了。”
“别告诉我你去过啊!!!”
“去过那么一次。”
“路!司!颜!你是想气死我吗!!”
“不敢不敢。”
一个暴跳如雷,一个人淡如菊,司颜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让她老哥别激动,路北一出手将人一把按到了椅子上。
路垚:……
完了完了,这要是让老爹老娘知道了,他还能活不?要不跑吧。
“哥,你放心吧,我去哪里都带着路北呢。 ”
而且暗地里保护的人也不少,谁要是敢找茬那不就相当于吃了熊心豹子胆吗,不怕被射成筛子的话,那她还是很佩服对方的勇气的。
最后的最后,胳膊拧不过大腿,司颜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去长生堂,一进门就有一个漂亮的小姐姐上前打招呼,路垚正要拒绝就见人家越过了他们两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走向了自家老妹,俩人还亲亲热热的手挽手,这到底是进了谁的舒适圈呀??真是让人有些情何以堪。
民国奇探21
小姐姐熟稔的问着好,
“路小姐,你好久都没来了,都不想我吗?”
“姐姐这么漂亮我怎么会不想,这不是哥哥管的严嘛。”
某位漂亮姑娘笑容逐渐灿烂,竟然还带着一丝丝的猥琐,但是却一点都不让人讨厌,反而透着点可爱。
这模样让那位漂亮的小姐姐笑得花枝乱颤的,就……咳咳。
路垚:……
乔楚生:……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俩人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带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逛青楼,而且当事人还一副非常熟悉这里的样子,跟这里每个小姐姐都能说上那么两句。
压根儿就不用这两位出马,三言两语的就从一个漂亮小姐姐的嘴里套出了话,十年的时间那么长,但关于小姐妹的事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
那个教书先生想给一个叫晚清的女子赎身,谁知道最后人嘎了。
两人也算是惺惺相惜了,最后查出这个叫晚清的女子早就赎了身,现如今已有30多岁了,凭借自己的才情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职业撰稿人,字迹娟秀,言辞犀利,是有大格局的。
司颜还是很佩服的,默默的给这个逆袭成功的小姐姐点一个大大的赞。
只不过回家之后就看到了路垚的厨房被烧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白幼宁竟然下厨了,而且还是给一个男人做饭,这要让白老大知道怕是会拿上炸药包炸了公寓吧。
怕了怕了.jpg
司颜在门口短暂的停留了一下,就赶紧上楼去了,还是她的春雨好,每天都会做好可口的饭菜等着她,从来都没有炸过厨房。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路垚的哀嚎,什么我的意大利进口橄榄油啊!!!
就跟死了……
呸,他俩一个爹妈,不能瞎说,也不能瞎想。
第二天案子就破了,凶手是白老爷子的得意门生,就是死者的上司,当年是他误杀了那个教书先生,然后被巡逻的死者看见了,为了掩盖真相,继续向上爬,所以只能以利益诱之。
这件事情对白老大的打击挺大的,他花了那么多钱,托了那么多关系,好不容易把人捧到了这个位置,结果因为十年前的旧案,吧唧一声,掉到了牢里,而且很有可能会被执行为死刑。
只能说命运的齿轮终究会回到原位。
老爸说的果然没错,上海滩确实不太平,司颜算了算日子,她来这里还没有两个月呢,就碰到了好几起命案,更别提平时的小偷小摸了,这法律还不完善的年代,只能用极端的方式维持自己心中的正义。
“小格格,有没有想我呀。”
熟悉的地点,熟悉的开场白,熟悉的人,司颜看着就跟一只大耗子的某人翻了个白眼,突然眼神一凝,将人给拉进了屋子里,伸出手就要将黑眼镜的墨镜给摘下,差一点点就要碰到的时候,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给捉住了,青年还是带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但是语气中却满是宠溺,
“别摘,会吓到你的。”
“哼,你去哪里招惹的鬼东西?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
竟然还一直背在背上,真的是要死了呀,然后黑眼镜就看到可爱的小格格手中凝聚出了一道金光拍向了自己的后背,刺耳的尖叫声在耳边炸响,随之而来的便是眼睛的刺痛,他的脸庞挂上了两行血泪,司颜看到最后赶紧收起了攻击,她有些懊恼,
“对不起,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凶。”
把人扶到沙发上,也不得黑眼镜同意,就直接将他的墨镜给摘了下来,丝丝缕缕的黑线连接着背后的那个丑东西,本来漂亮的双眼也异化了,刚才经过那么重的一击,黑线虚弱了很多,但并没有彻底分开,司颜想要伸手轻轻斩断黑线,就听到自家未婚夫的闷哼声,那个丑东西在警告她,所以只能不情不愿的收获的时候。
但还是好气啊,这个丑东西竟然敢威胁她,真是胆子大的很嘛。
短时间内还真是奈何不了这个丑东西,谁让人家有人质呢,但压制住还是可以做到的,黑眼镜背上的东西看似像鬼,其实是怨气所生,它想要成为人,所以就盯上了黑眼镜,慢慢的腐蚀他体内的阳气,然后再彻底占据,这样也能躲过阴间的查探,成为真正的人。
只不过黑眼镜血脉特殊,再加上老祖宗保佑,所以能依靠自身将这个丑东西给暂时压制住,只不过代价是一双眼睛,他其实是不想来的,毕竟都要变成瞎子了,哪里还配得上那么好的小格格,但是大公鸡拜堂什么的到底给他留下了阴影,所以最后思考再三之后还是来了。
只是没想到他的小格格竟然给了他这么大个惊喜,手上的金光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小格格是小仙女下凡?
眼睛的刺痛让他分不出心神去询问,很快就感觉一道温和的力量慢慢的附上了自己的眼睛,就好像在修复破坏掉的神经组织一样,舒服的就好像是在泡温泉,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司颜持续输出的力量顿了顿,原来男孩子叫起来也这么好听啊,以后可以多哄哄了,她想听。
??????
那个丑东西被巨大的符印给笼罩住,一般人看不见,作为当事人的黑眼镜能察觉到身上一松,有些沉重的后背轻盈了起来,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自家小格格气鼓鼓的脸颊,正要笑着打趣两句,就感觉自己的腰间被一只小手给拧了180度,他闭嘴了。
“你到底去做什么了?什么东西也敢惹。”
手上更用力了一些,看着某人疼得呲牙咧嘴,那张俊脸的破防之后才满意的收回了手,司颜轻哼一声,
“幸好你还知道赶紧回来找我,不然你就等着瞎吧,即便是这样也耽误了一些时间,以后你最好还是把墨镜焊到脸上吧,好好的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都变丑了,哼。”
“……”黑眼镜委屈,他知道这是被嫌弃了,只能长臂一伸将小姑娘抱到了怀里,低头用自己的脸蹭了蹭那白嫩的脸颊,因为赶路一天没有刮胡子了,麻麻赖赖的,司颜本就是娇生惯养,脸都被蹭红了,她偏头躲了躲,
“你这是说不过我,所以想用这种当时报复我嘛,小心我揍你哦。”
“小格格,你能不能先给我说说你冒金光的手是怎么回事。”
黑眼镜想到了他们的交集,总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大坑里,而且还是高高兴兴,不想爬出来的那种。
简而言之,就是他被演了,什么和大公鸡拜堂,都是骗他承认身份的瞎话,就说嘛,路家夫妻对其他儿女都是尽心尽力的,怎么可能会对最小的女儿那么苛待,承认自己这个未婚夫是真,但肯定有一个期限,不可能真的让小女儿等一个不归人一辈子,至于不让出国留学,很有可能是小格格身体不好,或者是她自己不愿意。
这么一想,好像所有的事情都通了,他倒是也没有被欺骗的气愤,相反的是心中喜滋滋的,小格格愿意骗他,那是不是说明小格格很喜欢他,和婚约没有任何关系,毕竟小格格完全可以当不知道,不认识,然后另找他人,相信父母也不会反对。
而本来还占据道德上风的司颜身体僵硬了一下,很快就软软地靠在了坚硬的胸膛上,故意夹着声音说道,
“早知道哥哥怀疑我,我就不救你了,最后倒成了人家的不是。”
“小丫头,好好说话。”
大手缓缓地捏住了司颜腰间的软肉,十分坏心眼的掐了掐,耳尖也被轻轻咬了一口。
啊,好像被调戏了呢,司颜眨了眨眼睛,反正都暴露了,也就无所谓了,挥了挥手,将门全部关上,然后转身将人扑到沙发上啃了起来,力道之大,让某人几次想反攻都没成功,只能被迫接受小狗儿的啃咬,不用猜都知道嘴巴肯定肿了,
“嘶,宝贝,轻点。”
“就不。”
不出意外的话,俩人都尝到了血腥味,司颜赶紧移开了嘴唇,先摸了摸自己的嘴,确定不是自己的血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这动作把黑眼镜儿给气乐了,他伸出手直接捏住了小姑娘的后脖颈,身体一个用力将人给压到了身下,
“宝贝,是不是该我了,嗯~~”
最后这一声真的是太性感了,带着点儿被蹂躏后的嘶哑,司颜眉眼弯弯,
“可以啊。”
说完之后还撅了撅嘴,一副迫不及待邀请对方的模样,这把黑眼镜给整不会了,他们两个到底谁占便宜,怎么总觉得自己才是吃亏的那一个。
哎呀,不管了,气氛都到这儿了,不做点儿什么也太对不起自己流的那点血了,低头就冲着那一张粉嫩嫩的小嘴亲了上去,相比小狗似啃咬,黑眼镜的吻就要温柔许多,把小姑娘伺候的特别开心,哼哼唧唧的揽着身上之人的脖子寻求更多。
这小声音这小动作无疑是在点火自焚,当然了,焚的只有某个男人,最后只能无奈的去洗冷水澡,黑眼镜心中哀叹,这事儿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应该是说,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上肉。
还是赶紧去提亲吧,不然就凭小姑娘的热情劲儿,他迟早会被吃干抹净,别怀疑,自家小格格刚才都已经扒他裤子了,害怕怕~
某人欲求不满的躺到了床上,想吃口肉怎么这么难呀,明明就是在道上混的,对贞洁看的也太重了吧,你情我愿的,还是未婚夫妻,早点验验货不好嘛,干嘛拒绝,作为男人又不吃亏,双赢好嘛。
都这样那样了,还能推开她,司颜也是无语了,不如下回还是下点药吧,也不知道哪种药不伤身体,回头问问长三堂的姐姐去,她们肯定知道。
正在洗冷水澡的黑眼镜打了个哆嗦,心想这冷水澡不能经常洗呀,不然再好的体格子也坚持不住,他默默的擦干了身体,换好睡衣去了卧室,就见蚕宝宝已经睡着了,还打着小呼噜。
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没一会儿怀里就多了个小身子,就跟八爪鱼一样被紧紧的缠住,黑眼镜把人揽住,亲了亲自家小格格光洁的额头才闭眼睡觉。
几乎是一秒入睡,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没有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所以才会睡的那么快。
自从应雇主要求把井里的那一具女尸给背出来之后,他就一天又没有睡好过,总感觉浑身被一条看不见的绳子给捆绑着,总是找不到出路,现在好了,舒服多了。
为了能多陪陪自己的小格格,黑眼镜拒绝了那些活,培养培养感情,顺便计划着找个合适的时间去路家提亲,亲都亲了,摸都摸了,小格格必须负责,不然以后还有哪个女人要他,哼。
第二天早上上来蹭饭的路垚发现多了一个人,穿的一身皮衣还带个墨镜,不说话的时候一脸凶相,开口就是流里流气的,要不是脸长的不错,还以为是那个街头小混混呢。
不对,乔楚生长的也不错,以前也是个街头小混混来着,只不过现在从良了,路垚皱着眉打量着黑眼镜,还以为这是家里面给自家老妹儿找的保镖,怎么看都看着不顺眼。
吃完饭后还背着司颜找了一趟路北询问这人是谁。
路北沉默了,路垚还以为他在为自己的失宠难过呢,伸出手安抚的拍了拍路北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语气说道,
“别灰心,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好的保镖,那个男的也就那张脸比你好,其他的都不咋地,回头我就说说我妹去。”
“……谢谢少爷。”
但属实没有必要,我们的傻白甜少爷,你亲爱的妹妹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猪给拱了,虽然俩人有婚约,但猪就是猪,专攻别人家小白菜的主。
可惜小姐不让说,只能让路垚自己看了。
民国奇探22
(上一章补了3000字,你们放回去看一下吧)
对于家里多了个‘保镖’,司颜接受良好,在外能保护她的自身安全,在内还能暖被窝,上哪儿找这么贴心的‘工作人员’啊。
唯一的灯下黑路垚是啥也没有发现,路北有时候都提醒的那么明显,他还傻呵呵的觉得这保镖找的不错,尽职尽责的,给他妹又是布菜又是洗脚又是按摩的。
路北心累,春雨倒是有种磕cp的快乐,每天眼睛看着自家小姐和未来姑爷都亮晶晶的,就是有时候老是插一杠子的少爷有些烦人。
不过很快路垚就忙起来了,因为在某天凌晨,睡的还香的兼职侦探被无良的某探长被绑架走了。
起因是在一条弄堂里面发生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场景,一个浑身缠着绷带,穿着黑斗篷的吸血鬼追了貌美医生好几条街,最后被初升的太阳给烧死在原地的故事。
小说里面不是说吸血鬼见到太阳之后会变成飞灰,那为啥还留了具尸体在原地?
1897年,爱尔兰作家亚伯拉罕·布兰姆·斯托克,出版了一本名为德古拉的小说,讲述的是德拉库拉伯爵的故事,他是一个拥有永恒生命的吸血鬼,通过与一名英国年轻律师的会面揭示了他的真实身份和恐怖计划,关于吸血鬼的传说可以追溯到基督教的圣经,对标的不就是大中华的僵尸嘛,这个司颜非常的懂,小六爷爷就是僵尸祖,星球上也有其他的僵尸种族,但都没有小六爷爷高级,吸血鬼也是有的,但他们是本土种族,并不会本来那什么圣经或者圣水打败,也不吸人血,食物是一种植物的汁水,小时候听一个小吸血鬼同学说那汁水还挺好喝的,甜甜的,还补充能量。
所以……
其实星球上的吸血鬼是个环境爱好种族,平常没事儿了就会种树。
话说一个侦探位面怎么会出现吸血鬼??司颜觉得作为一个除魔卫道的道士,一定要亲眼去现场看看才放心,才不是好奇呢,懂得都懂。
只有一丝丝灵力的位面,是不足以让一些邪祟出世的,就算有也只能躲在深山老林里面要想出来逛逛话,除非是想挨雷劈。
老黑背出来的那个女尸不算都已经跳出五行,不在轮回里了,除非是强行占据人类的身体,地府才有权利缉拿它,毕竟它占据的躯壳原本的灵魂可不同意,自然是要告状的。
司颜赶到的时候,她老哥也被薅了起来,身上还穿着那身熟悉的睡衣,看得出来是真爱了。
乔楚生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
“案发现场保存完好,你只有五分钟,赶紧看,赶紧收摊。”
“这不是验尸官要做的事情。”
嘴上虽然逼逼叨,但是身体非常的诚实,他蹲下去仔细看着尸体,有着敏锐新闻嗅觉的白幼宁让法医将尸体的嘴掰开,路垚不明所以,
“然后呢?”
“……”白幼宁翻了个小白眼,这人不会是还没睡醒吧?
民国奇探23
“大哥,你仔细看清楚一点,他一嘴的尖牙,肯定不是人类。”
“把我从家里绑到这的太不是人了。”
不屈的小眼神瞥向了乔楚生,这一语双关的,不愧是姓路的。
乔楚生也不生气,将人拉到一边私聊去了,司颜冲着白幼宁挥了挥手,
“幼宁,幼宁!”
“颜颜?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我哥突然被绑架了嘛,所以我就跟过来看看。”
“那你快过来吧。”
那些小警察谁不知道白幼宁是谁呀,白老大的女儿都发话了,所以自然就给司颜他们放了行。
司颜正要蹲下去仔细看看这传说中的吸血鬼,结果胳膊就被黑眼镜给拉住了,她不明所以的回头看了看对方,黑眼镜嬉笑道,
“这种粗活哪能让小姐亲自来,小的来就行。”
“哦。”
也行吧,司颜没意见,毕竟她今天出来的时候穿的是旗袍,蹲下去的话确实容易走光,就让这个自告奋勇的苦力去做吧。
黑眼镜掀开了盖着的白布,烧的有些狰狞了,但以他多年经验来看,那双尖牙是真的,难道这世上真的有吸血鬼?
想到自己背上的东西,他不淡定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这世界上神奇的事情多着呢,手一抖,赶紧把白布又给盖上了,心里默念冒犯了,冒犯了。
就那一眼也足够司颜看清楚了,她心理素质非常不错,要知道做任务之前都要经过各种的模拟培训,所以这点小场面不足为惧,面色十分的淡然。
微微低头思索了片刻,这并不是吸血鬼,她的内心非常笃定,死者体内有灵魂存在过的痕迹,很快脑海中就将一种病和死者的那口尖牙对上了,
“这不是吸血鬼,应该是一种罕见的疾病,幼宁,你有没有听说过卟啉症。”
“额,没有,要不你展开说说?”
虽然很遗憾自己刚才在脑子里想好的标题碎了,但能接触一下自己未知的领域也不错,白幼宁已经拿好小本本捏好笔准备记素材了。
司颜能说什么,当然是满足她喽,
“卟啉症又名血紫质病,是血红素合成途径当中,由于缺乏某种酶或酶活性降低而引发的一组卟啉代谢障碍性疾病,可以是先天性疾病,也可以后天出现,主要的症状包括光敏感,消化系统症状和精神神经症状,而且这种病还分好几种,但每一种都会让人痛苦到绝望,不能见阳光这一点,确实有点像传说中的吸血鬼。”
“原来还有这种病啊。”
白幼宁也是长知识了,不过这姑娘怎么会知道,就连路垚这个医学生刚才都没说出个什么,她要是有什么就问什么,笑问道,
“我听路垚说你不是念的普通大学嘛,怎么还懂医学上的事情?”
“我哥带回来的书上写的有呀。”
司颜甜甜的笑了笑,意有所指道,
“我只是没有出国,不代表我父母没有给我找好的老师,所以本人不才,精通多国语言,闲暇时期也研究过中医,还有西医,只不过没实践过,毕竟当医生还是挺累的。”
民国奇探24
白幼宁点了点头,也并没有怀疑什么,就是有些好奇,随后便将司颜说的话告诉了乔楚生,这个应该可以作为破案的线索,路垚一听是自己家老妹说的,还有些惊讶,
“你真把我那些书看完了呀?那可是整整一面墙。”
“看完了呀,我只用了一天。”
司颜非常得意的伸出了食指比划了一下,完事了还叹了一口气,故作忧伤的抬头望了望天,
“这就是天才的烦恼呀,像你这种普通人永远都不懂。”
“……”路垚被气笑了,“是是是,我这个俗人不懂你们小仙女,所以您能快点儿回天上吗?别打扰我破案。”
“切,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听。”
一看就知道没好话,路垚才不会上当呢,司颜是脸皮那么薄的人吗?
她当然不是,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呀,把谁当乖宝宝呢,
“你现在就像是拉不出屎还在怪茅坑风水不好,对吧屎哥。”
“我要是屎,那你就是茅坑。”
“No no no,我的定位是风水,乔探长才是给你提供平台的人,所以……”
“喂,你们兄妹俩吵架可别拉上我啊。”
真是人在旁边站,锅从天上来啊,小姑娘家家的嘴里面又是屎又是茅坑的,真是一点都不文雅。
“不说就不说,金主大人说了算。”
司颜撅了撅嘴,看着乔楚生,非常认真的拜托道,
“记得把我哥的工资给我,不许给他,要不然又乱花了。”
路垚炸了,“凭什么!!”
司颜也不怕他,直接双手叉腰,喊的声音比他都大,
“就凭你的房租水电伙食花的都是我的钱,作为被包养的一方,你凭什么有私房钱!!!臭牛马!!”
“……”
说的好有道理,他竟然无法反驳,周围的围观群众窃窃私语,没想到这个人模狗样的侦探竟然是个吃软饭的,路垚听到之后脸都绿了,没好气的喊道,
“看什么看,我是她亲哥!!”
围观群众纷纷翻白眼,更鄙视了怎么破!
路垚:……
这个地球已经不适合他生活,他现在非常想回到火星,这尴尬来得有些猛烈了。
多亏现在不是信息发达时代,要不然他绝对上热搜,一个啃妹妹的渣哥,会被群嘲的。
得到乔楚生的保证之后,司颜就带着自家未婚夫逛街去了,买买买,永远都停不下来,之前是给自己买,现在又多了一个人,黑眼镜感觉到了女人的恐怖威力,果然,不管多大都喜欢逛街呀,这两个小时下来,他觉得自己的大长腿都磨平了一大截,而小姑娘还在兴致勃勃的逛着,看起来一点都不累,下次吧,下次就有经验了。
事实上,下次的下次还有下次,陪女人逛街这回事永远是男人的痛苦,除了当提包的工具人,还要面临钱包空空的危险。
幸好他家小格格只实现了第一条,黑眼镜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挣的那点钱压根就不够小格格买一家的,除非动用家族宝藏。
民国奇探25
但也总有用完的一天,所以还是抓紧接活吧,不好到时候连媳妇都养不起,这可上哪说理去呀。
至于解除婚约,想都不要想,这辈子小格格只能冠上齐佳氏的姓,死后也只能和他合葬。
很久很久以后,道上出了个爱钱的黑爷,尤其喜欢坑九门,据说是九门曾经得罪过人家的妻子,作为二十四孝老公,当然要给妻子出气。
偏偏九门的人奈何不了人家,别看这是个半瞎,保命的东西却特别多,只要他接的活,雇主不作死且听话,绝对能全须全尾的回来。
还听说这货遇到危险的时候好像会发光,就跟有神仙相助似的,混那条道儿的多少有些迷信。
至于人家的妻子到底是谁,只从小道消息听说以前是首都的大族小姐,从小与黑瞎子有婚约,刚成年就嫁了,后来国家成立之后,人家的娘家就把家产全部捐出迁到了国外,时不时的会捐助国内,典型的挣外国人的钱,建设自己的祖国,期间还找回了无数失落的国宝,都送回了国家,是大爱无私的那种家族。
上面非常的重视,保留了路家所有人的国籍,只要他们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可是找回国宝的事情非常有意义,路家的子孙到处跑,已经习惯了,不过都还记得国内有个姑奶奶,听从长辈的吩咐,按时往一张卡里面打钱,这都写在了祖训了,不敢不听啊。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累成狗的黑眼镜终于带着意犹未尽的小格格回了家,一进门就赶紧量身高,确定没有矮了之后才放心,就是鞋子彻底报废了,要知道这可是他专门找老师傅做的。
就在这时,司颜提着一双崭新的皮靴走了过来,笑眯眯的放到了那双旧鞋子的旁边,
“快试试,之前我请师傅给你做的,样子也是我自己画的,我觉得你肯定会喜欢。”
不是现在流行的那种军靴,而是后世的那一种男士马丁靴,走在街上保证是最亮的那个崽儿。
“小格格给的我都喜欢。”
黑眼镜语气透露着欣喜,赶紧穿上试了试,踩在地上非常的舒服,皮革一点都不硬脚,
“这鞋肯定很贵吧?”
“不贵的,你喜欢就好,你高兴我也高兴,你可是我未来的丈夫。”
这小甜言蜜语直接把黑眼镜整迷糊了,搂着这个小甜饼亲了又亲,总感觉怎么都亲不够。
第二日,白幼宁的文章就见报了,还以为她要继续用吸血鬼做噱头呢,没想到竟然一本正经的介绍这卟啉症,但是配上现场的照片怎么看都怎么瘆人。
谁能想到,一个小报社的记者竟然有出入案发现场的特权,谁让人家有个当老爸的爹,当探长的哥。
而被吸血鬼追的那个女医生是路垚的学姐,梦想是当居里夫人,曾经某人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想法,奈何他不姓居里呀。
现在再次见面,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悸动的,但也就是那么一点点,随时都有可能烟消云散,剩下的就是学弟对于学姐的尊重了。
民国奇探26
特大喜讯,特大喜讯,曾经面对喜欢的姑娘不敢追且自卑的陆三土同学破案了,那群卟啉症的病人承认这一切都是他们的自导自演,至于这幕后真正的凶手是谁,路垚不想再追查下去,这案子中死的都是黑帮成员,很明显就是有一股不明势力想要重新洗牌,整合上海滩的势力,这里不是他们陆家的主场,所以没人能护得了他,更何况妹妹也在,所有的行事不得不小心起来,对于白幼宁让他继续往下查的屁话,也就听听而已,傻子才嫌命长,作为一个纯正的利己主义者,少看少听少传闲话才能活到大结局。
司颜大概知道是哪个组织了,来别人的国家撒野,谁教他们的,真是活的不耐烦。
死的那些个黑帮成员品性确实不咋地,但是在国家大义上却十分拎得清,捐钱捐物从来都没有含糊过,能被这么针对,除了那群外国佬还能有谁,无非就是争地盘呗,毕竟这些黑帮狠起来可不管国籍,明着不能杀,暗着来的办法多的是,确实是这群老外想掌握上海滩的阻力。
司颜查到了一些消息,自家老哥竟然不止一次去过那些外国人的商会,上次不知道从哪里拿回来的好酒好像就是人家给的,路垚这人怕死贪财又小气,但本性却是善良的,绝对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就和这群外国人勾结。
当然啦,也是因为路子夫打断腿的动作十分认真,有一个爱国的老子就绝对不允许有一个卖国的儿子,他对于这几个孩子的最低要求就是爱国,驱除达卢,恢复河山,这是他最大的愿望,不然也不可能让几个孩子都进政府工作。
本来作为老四的路垚也是要为国家献出一份力量的,结果半路就给跑了,至今没有被逮回去,也是路子夫想等他野够了再说,谁知道最后还把小女儿给拐了出去。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夜半三更时,杀人不要钱啊。
两个黑黢黢的身影在房顶上飘飘忽忽的,这大晚上的瞅着还有点吓人。
第二天,租界的巡捕房十分的热闹,几个公司的外国老板前来报案,他们保险柜里的秘密资料全部丢失,现场墙上还被那个小偷留下了几个大字,这只是警告!
问题是到底警告啥呀?他们做了那么多事,到底是警告哪一个方面的?而离得最近的不就是吸血鬼事件嘛,目标自然而然地移到了上海黑帮的身上,可是不可能呀,他们做那种事情的时候非常小心,并没有留下证据,难道是因为其他事情?
主要不止一家丢失了机密文件,而是好几家,所以乔楚生带着路垚去了现场,结果什么线索都没有,那个小偷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就连保险箱都没有遭到破坏,凡事存在,必会留下痕迹,这话用在案发现场就好像是个笑话。
路垚不相信这世上有完美的犯罪,但事实上确实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
民国奇探27
案发现场干干净净的,连一丝灰尘都没有,就好像被专门清理过似的。
求问,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什么人能将整个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就连家具都没有移过位置。
司颜解答:当然是非科学的力量,比如说清洁咒,或者恢复一新。
法术和魔法她都可以的。
而那些机密文件都被她送到了那些老外公司的对家手里,倒闭肯定是倒闭不了,但是伤筋动骨的话,还是可以实现的。
现场真的是太干净,找不到意思破案的可能,乔楚生本来也就是来走个过场,那些外国佬活该,临走之时,路三土同学在窗户外面发现了一样很明显不属于这里的东西,一颗小钻石,看样子有点像发夹上面的,脑海之中电光火石,最后还是悄咪咪的将这颗小钻塞到了口袋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着乔楚生离开了。
回去之后想了想还是将那颗钻还给了司颜,意有所指的说道,
“自己的东西要自己保管好,别乱丢。”
“哦。”
司颜笑了笑,她是故意的,就当是一个小彩蛋了。
兄妹两个对视了一眼,路垚有事儿也是真能顶,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告诉的乔楚生,决定把这件事情给烂在肚子里。
但是他十分好奇的是他老妹儿为啥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抓耳挠腮的非常想将旁边那个碍眼的臭耗子给赶走,
“喂,颜颜自己不会吃水果啊,用得着你喂!!!”
还有你喂就喂,为啥这么有心机的用一个勺子,这么亲密的动作,很难不让人多想呀。
路垚直接冲上去拉开了俩人,一屁股坐到了中间,
“颜颜,你可是还有未婚夫。”
“他不就是嘛。”
司颜无所谓的拿起叉子又吃了块切好的苹果,果然没有皮的就是甜,完全不知道自己扔了个重磅炸弹,炸的路垚都快傻了,其实他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只是不想让这头黑猪光明正大的拱自家的小白菜,结果这头猪还真是那头猪啊,
“不是说他已经……”
“真是不好意思四舅哥,我又活了。”
黑眼镜儿完全没有讨好的意思,山不就我,我就山,抬起屁股果断换了个位置继续腻在自家小格格身边,喂,水果的动作很娴熟嘛。
路垚被气到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喂,别乱叫,谁是你四舅哥。”
“那就叫老四吧,听着亲切。”
“!!!!”
这人也忒不正经了一点,明明小时候还是个小大人模样,怎么长大之后像个小混混,相比之下乔楚生都要正经许多。
奈何人家两个人亲亲热热的说着话,完全把他当空气,瞬间就觉得饱了,周围的空气也越来越稀薄,路垚使劲哼了一声就扭头走了,本来想找个人吐槽一下,但是找来找去好像也没有个什么正经朋友可以分享家庭秘事的。
算了,还是自我消化吧,他回房间睡大觉去。
小情侣才不管他的别扭呢,不出门也能找到相处的乐趣,比如一起玩点小艺术啊。
哇,你们可千万不要乱想哦,这里的小艺术特指画画,毕竟这老上海滩的建筑还有风景是非常不错的,值得留念一下。
……
……
最近有一起案子,听起来有点惨烈,一个擅长画女性在烈火中重生的女画家,被发现活活烧死在家中,人都烧成了焦炭。
非常缺钱的路垚接下来这个案子,只不过在现场走了一圈就有点emo了,知道如果说出真相的话,这案子八成就只能当是免费送了。
最后还是乔楚生承诺了他,不管结果是什么都按谋杀案算才撬开了他的嘴,路垚觉得很有可能是这个女画家自杀,因为他在现场看到的所有线索和证据都指明了这一点。
当然啦,也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在主导,但是自杀的可能性最大。
呵呵,乔楚生和白幼宁琪琪翻了个白眼准备离开,路垚一看就知道没有签合同的承诺都是不作数的,伸出尔康手想要挽回一下他们之间的信任。
就在这时,法医送过来的验尸报告,死者叶歌蕊年龄24岁,法医在她的气道内发现了大量的烟灰,也就是说她生前吸入大量的高温和有毒的气体,然后导致昏迷窒息,肺部灼伤严重,目前发现的情况也就只有这些。
有了刚才路垚的猜测,乔楚生便决定用自杀处理,白幼宁也是属实没有想到,等了一下午,还以为又是一个爆点,结果是个自杀案。
大大的失望啊.jpg
也甭管什么自不自杀的案件了,司颜收到了来自老父亲和老母亲的家书,让她带着未来姑爷回家一趟,如今他们两个年龄也大了,也该商量一下婚事了。
黑眼镜的身份路家也全部调查出来了,包括这些年的经历也大概了解了一下,路子夫夫妻是有些纠结的,之前都当人没了,所以才愿意让闺女等等,也是以此没借口拒绝那些想要商业联姻的人。
没想到等着等着人还真的出现了,女儿看起来还十分愿意,俩人天天粘糊在一起,做父母的自然舍不得女儿伤心,他们对于这个女婿的感官十分复杂,最后思考了良久还是决定继续履行婚约。
第一是因为女儿喜欢,第二是在这乱世里能靠自己长这么大,还闯出了一定的名声,就证明黑眼镜还是有一些能力的,回头家里边儿再帮帮忙,绝对能成为一代枭雄,就算充不了枭雄,也能有护住小女儿的能力。
现在的局势不容他们有失,能护住几个是几个,就连路垚都是火苗,只要没有全部死光,路家就没有绝。
路子夫想的非常长远,夜深人静之后,也只是和妻子说过,几个儿女从来不知道他们老爸心里的打算。
别看现在前面三个孩子地位不错,在政府里也说得上一些话,但是以这个时局来说不会长远,作为路家现任的家主,路子夫也算是有大格局了。
一旦战争彻底打响,路家绝对会被散开,不管是嫡支还是旁支,都会分开发展,反正老祖宗都是一个,只要能延续下去就行。
让我们回归正题,司颜和黑眼镜窝在一起将信从头看到尾,她抿了抿唇,微微抬眉看向了墨镜挡着的那双眼睛,
“要回去吗?”
“难道小格格不想回去?”
黑眼镜挑了挑眉,他嘴角挂起了一抹邪笑,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了小姑娘的下巴,低头亲了一口红唇,用玩世不恭的语气说出了最委屈的话,
“你都对人家吃干抹净了,摸也摸了,亲也亲了,该干的也都干了,难道不想认账吗?”
“瞎说,我们也只是亲亲抱抱,并没有举高高。”
说到这个,司颜眼神幽怨,她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不然这人怎么能抵抗得住撩拨,除非他不是男人。
目光慢慢向下移,想着要不要伸手摸一摸,大概是眼神太过炙热,黑眼镜有些受不了了,这姑娘真是的,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本来亲亲摸摸就已经很出格了,现在竟然还想要别的,也不知道是谁惯的。
哦,是我自己啊,那没事了。
他赶紧用手捂住了那双眼睛,低声求饶道,
“小祖宗,你就饶了我吧,最近我已经憋的很辛苦了。”
司颜无辜的笑道,
“你可以动啊,为什么不动?是生性不爱动吗?其实我可以帮忙的。”
“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啊。”
黑眼镜咬了咬牙,直接将人扛起丢回到了卧室的床上,今天他一定让对方领个教训,这样那样之后,吃亏的还是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讨苦吃,这小丫头不管是床上床下都一样的大胆,溜了溜了。
顶着某人欲求不满的眼神,黑眼镜赶紧穿上衣服,
“那个小姑奶奶,我去准备一下聘礼,等我回来了咱们再一起走。”
“好吧,那你早点回来,要是敢食言的话,我就把你的第三条腿给剁了。”
“不敢不敢,最多三天就回来了。”
黑眼镜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反正绝对超不过七天。”
“那好吧。”
司颜看了他好一会儿,确定他没有说谎之后,将一个小布包丢了过去,
“这里面有钱,也有救命的东西,上面都有说明,你自己研究吧,好啦跪安吧,我要休息了。”
“喳!那小的就先告退了。”
黑眼镜可没有骗司颜,他确实是要回到祖地去拿阿玛额娘给自己准备的老婆本,都是从他小时候就攒起来的,一直被藏在一个地方,想来那个时候阿玛和额娘就有了预感吧。
下楼之后又看了看三楼拉着窗帘的窗户,仿佛看到了那个在床上躺着的小姑娘,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上了火车才想起来查看包袱里面有什么,结果一样一样的摆到桌面上,这包包就好像见不了底似的,桌子上很快就堆了起来,有药丸,有符篆,有枪有子弹,
民国奇探28
(前面补了2000个字,昨天晚上写着写着就睡着了,这几天确实忙里忙外的,家里面也要收拾一下,全家都没闲着,不好意思了,等我结完这个婚走完过场就恢复认真的工作态度。)
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就连锅碗瓢盆都有一整套,属实没有想到看起来只有他两个手掌大的小包包,竟然能装这么多东西,幸好定的是一个包厢,不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掏出这么多东西来怕是会被当成怪物吧,黑眼镜知道这个包包不一般,赶紧又将东西都收了回去,心里面就美滋滋的,有媳妇的感觉真好,出个门都挂念着,孤寂的心被填满了。
没有了漂亮小哥哥在身边,司颜又恢复成了宅女的生活,看看书,读读报,晒晒日光浴,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最后还是路垚看不下去了,强行把人从沙发上薅下来,让她跟着去破案,为此还出了大血,如果接下来还有命案的话,他愿意将所有的佣金上交不留一分零花钱。
其实心里面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吃喝住行就都能赖上妹妹了,至于那些钟爱之物拿什么买,这都是小事,不是还有一个乔楚生乔探长嘛,这年头什么不能蹭,只要不要脸,说不定连房子都能蹭一套回来。
幸好司颜知道他的打算,要不然肯定让这个哥哥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现在只觉得感动,这个哥哥终于长大了,知道关心妹妹了,真是可喜可贺。
所以十分给面子的打扮了一番就跟着出门去了,也没穿啥繁琐的服装,就一身较为宽松的小西装,看起来精干,打架也方便,毕竟这个哥哥是真的弱呀。
在路上得到了目前所查到的叶歌蕊的信息,是个没有什么名气的小画家,签约在犹太人雷蒙德的名下,是以极低的利润签约的,司颜也看到了她目前为止仅剩的一幅画作,雷蒙德为了哄抬画的价值,所以将叶歌蕊之前所画的画全部烧掉只留下了这么一幅,果然,有不少收藏家竞价,只有画家本人死了,她的画才能升值,何其可悲呀。
后来还查到死者已经身患重病,在雷蒙德的压榨下,高强度的工作再加上挣的钱不多,没有钱治病更是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所以为了报复这个黑心的老板便亲自设计了这场在火场中跳舞的自杀,还将所有的线索都推到了雷蒙德的身上,只要他被认定为是杀人犯,这样一来便能收回所有的画作,把这笔财富留给自己最心爱的未婚夫。
本是天衣无缝的设计,没想到遇到了路垚,这场以死亡为饵的证据变得毫无意义,黑心老板脱罪了,他本就是这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
司颜看着离开警局的雷蒙德握了握拳头,她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冲过去,死者被活活烧死的时候该有多痛苦,她要有多大的决心才能用如此惨烈的方式迎接死亡,明明只要好好治疗就有着灿烂的未来,
民国奇探29
“就这么让他走了吗?这就是你坚持的正义吗?”
路垚叹了一口气,将妹妹紧紧捏着的拳头给掰开,认真道,
“颜颜,他没有杀人,我没有权利擅自决定一个人的生命。”
“可是他也是间接性的凶手,什么正不正义,我只知道他迫害的是我的同胞。”
司颜看着那个胖乎乎的背影眯了眯眼,
“我这人最是讲理了,叶歌蕊才有权利左右他的命。”
若是苦主自己找上门的话,那和她可就没关系了,是生是死就看雷蒙德会不会做人了,毕竟叶歌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个未婚夫,虽然人死如灯灭,但一时的牵绊还是放不下的,只要雷蒙德愿意付出一些买自己的命,相信叶歌蕊会同意的。
最多也就是受点罪罢了,看雷蒙德的年龄也不大,应该不会被吓出心脏病吧。
看好戏的微笑.jpg
路垚背后一凉,“你别乱来啊,杀人是犯法的。”
“谁说我要杀人了,我可是小仙女,怎么会为了一个坏人手染鲜血呢。”
司颜杨了扬下巴,抬手伸出了食指摆了摆,
“三土同学,你的格局有点小了。”
“……”
算了,这些天还是仔细看着这丫头吧,别真搞出人命来。
结果就是司颜压根就没有出门的打算,最多也就是馋了去楼下买点小零嘴,在阳台都能瞅见的那种。
所以路垚觉得这小丫头也只是一时气愤说了几句气话罢了,现在想来也觉得自己挺傻的,就那小身板能干啥呀,这里可不是北平,路家的人也不在这里,就连路北都没有怎么出门,就算出门也只是做跑腿工作,很快就回来了,压根就没有机会去找雷蒙德的麻烦。
结果三天以后就听到了雷蒙德疯了的消息,疯疯癫癫的跑到大街上直接跪下喊着叶歌蕊对不起,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诶?见了鬼??
应该……不能吧,路垚看了一眼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喝着果汁的小姑娘,心下讪笑,为自己的怀疑感到无语,俩人从小一起长大,自家老妹儿要是有那种神奇能力的话,他能发现不了,现在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个雷蒙德最终还是受到了良心的审判。
雷蒙德:你觉得我一个吃里扒外的犹太人会有良心这种东西嘛。
一个被记录在历史书上供人耻笑的种族,司颜下手的时候丝毫没有手软,没有要了他的命就不错,疯就疯了呗,起码不会再出现像叶歌蕊这样被压榨的画家。
至于雷蒙德积攒下的财富,足够他在疯人院里面活的好好的呢,叶歌蕊没有趁机要雷蒙德的钱给已经阴阳两隔的未婚夫,她一个鬼都觉得脏,所以只是把人吓疯之后就离开了,被烧死的尸体是什么样,鬼魂就是什么样,她并没有去见未婚夫,就给对方留下自己最美的样子吧,从今以后他们的缘分就彻底断了。
司颜给叶歌蕊烧了一大笔的金元宝,希望她在地府的时候能过得舒心一些,毕竟自杀的鬼不入轮回,每一天都要承受自杀时的场景,这是一种惩罚。
民国奇探30
阴间也就那么点事,最让人摸不透的就是阳间人呐,普通小老百姓也就算了,能吃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没时间再想什么风花雪月。
就连现在看起来很风光的乔探长小时候也过得十分的辛苦,他在得知雷蒙德疯了之后脸上露出了解气的表情,在白幼宁的追问之下才说出了自己和雷蒙德的过节。
乔楚生小时候在16铺扛大包,有一次不小心将雷蒙德的皮鞋弄脏,雷蒙德就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就是用雪茄在乔楚生的胳膊上狠狠的烫了两个疤,这两个疤会伴随着乔楚生一生。
这也成了他往上爬的动力,仇人也疯了,乔楚生也解气了,这么多年的心结也放下,看着一言不合又打闹起来的两个人,他默默的放下了刀叉,冲着司颜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司颜挥了挥手,自家老哥好不容易下了回厨,把自己的那份吃完之后,就将罪恶的手伸到了旁边并没有动的两份上,然后等路垚和白幼宁好不容易消停了准备进食补充一下刚才消耗的能量,就发现盘子里面空荡荡的,现在也就只剩下乔楚生那份在那里孤零零的呆着,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开始了争夺之战。
此时的司颜已经吃的饱饱的了,摸着微微鼓起来的小肚子,心满意足地上了楼,洗漱之后就快快乐乐的会周公去了。
至于某个回家拿聘礼的男人,在大草原上找啊找的,主要是好久没有回来了,只能遵循着模糊的记忆和标记寻找藏东西的地点,晚上独自入睡的时候看着星星格外的想自己的小格格,瞬间就有了继续走下去的动力。
而司颜却背着自家老哥偷偷去百乐门玩,正和小姐姐聊天聊的开心呢,就看到了某位探长笑得一脸风流,搂着个穿旗袍的小姐姐说着一些甜言蜜语的话,将人家给哄的一愣一愣。
啧啧,渣男!!
这小姐姐也是百乐门的老人了,应该是逢场作戏吧,要是真的这演的也太像了吧,看那娇羞的小模样,得好好学学。
“小姐,在看什么呀?我们和你说话你都听不见,是看上哪个姐姐妹妹了?”
这百乐门的小姐姐反正挺有意思的,每次司颜过来都会尽心招待,毕竟这小姑娘出手大方,比那些抠抠搜搜的男人可利索多了,而且只是讲一些小八卦就能满足,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这拿捏女人和拿捏男人没什么区别,所以粘酸吃起醋来也毫无负担,司颜赶紧回头讨好的笑一笑,
“我是在想那个姐姐不会真的喜欢上乔探长了吧,像这种人,怕是不会在风月场上付出真心,我怕那个姐姐受伤。”
“哈哈哈,不会的,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司颜好奇的问道,“那你们对我也是逢场作戏吗?”
“那倒不是,伺候你可比伺候那些臭男人要舒服多,姐姐们还是很喜欢你的。”
“这还差不多。”
她能看出来,这几个漂亮小姐姐说的都是真心话,
民国奇探31
又玩了一会儿,就赶紧告辞了,刚出门就看到了他老哥骑着摩托车撞翻了人家的馄饨,司颜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看来又得赔钱了。
结果刚走过去就发现峰回路转,因为萨利姆来了,就表示又有了案子,看来今天所有的损失都得由乔探长买单,谁让老乔耍耍威风,整整治安还行,破案那是一窍不通,这下有理也成没理了,还得破费一番。
论路垚怎么拿捏这位在道上赫赫有名的八大金刚之一,只需要一件他破不了的命案就行。
精神损失费加医药费,净赚20块大洋,他倒是还想继续要,但很明显乔楚生已经不耐烦了,让人把这大胆狂徒给押回大牢先关一个月再说。
眼瞅着没啥好处了,路垚也不作了,司颜适时的开口,
“乔探长老规矩,20块大洋,记得送到我那里。”
“……”这兄妹两个到底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不要脸,乔楚生挑了挑眉,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百乐门,还有这姑娘身上穿着的一身西装,
“你也刚从里面出来呀。”
“昂。”司颜双手环胸,扬了扬下巴,
“我只是想给每个小姐姐一个家,只是没想到乔探长说起甜言蜜语来还真让人脸红呢,回头得让我们家老黑和你好好学学。”
乔楚生非常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呵,你们家老黑知道你来这里吗?”
“当然知道。”
好吧,其实不知道,但是输人不能输阵,她又没有做对不起黑眼镜的事,女孩子来听个八卦怎么了。
乔楚生无语,不过也没有拆穿,还是挥了挥手,领着人就往长三堂走,那里又出了一命案,说是人被凭空吊起来的,好像是鬼做的,这不纯属扯淡嘛。
兄妹俩跟在后面,路垚语气严肃且小声,
“路司颜,他真知道?”
“不知道。”
“那你还敢来。”
“我为什么不敢来?我首先是我自己才是爹娘的女儿,才是你们的妹妹,以后才会成为齐齐的老婆。”
司颜回答的也十分认真,“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如果要顾虑那么多的话,你为什么又要从家里跑出来?说到底我们是亲兄妹,骨子里面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我愿意嫁给齐齐是因为我喜欢他,和婚约无关,他只是他而已,再说了我又没有找别的男人,只是和几个小姐姐聊聊天而已,人家都是正经人家的女子,只是因为家庭原因才做这一行的,平时就是陪男人跳跳舞,唱唱歌,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哥,你不会告诉齐齐的对吧?”
快看我真挚的大眼睛.jpg
“行吧,但下次你不能再去了。”
“嗯嗯。”
司颜胡乱的点了点小脑袋,一看就十分的敷衍,路垚也没辙啊,只能单方面决定多看着点妹妹,他知道百乐门是个什么情况,那些舞女或许会是好的,这一点他并不反驳,但到底那种场合鱼龙混杂,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进去不就相当是一只小绵羊闯入了狼群中。
危险危险危险!!
民国奇探32
不行,回头还是和乔楚生说一说,以后让百乐门禁止他妹进去才行,封了百乐门不可能,但是打声招呼乔楚生肯定能做到。
但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易容术了解一下,司颜想去一个地方有的是办法混进去。
兄妹两个各怀心思,屁颠屁颠的跟着乔楚生来到了长三堂,一群人都挤在一起闹哄哄的,警察将这些人全部都赶了出去,只留下了当时的第一目击证人姚琴姑娘。
她看到乔楚生之后,就仿佛找到了安全感,眼眶红彤彤的,可怜巴巴的喊了一声楚生哥。
带着点上海女子的那种软糯,还怪好听的,司颜愿意给她打一百分。
瞅着乔楚生弯腰,颇为怜爱地摸着人家的头轻哄着,正要和路垚吐槽一下,你有时候就发现人没,司颜就只能赶紧去找,就发现这人竟然在案发现场吃起了人家的糕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乔楚生也发现了,没好气道,
“你在这干嘛呢?”
“没吃过晚饭,不好意思。”
嘴上是这么说,但面上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他非常自然的把啃了一半的糕点又放回了碟子里,无辜的看着乔楚生。
然后司颜就眼睁睁的看着乔楚生走过去抬手给他哥擦了擦嘴角的糕点屑,这要不是时机不对,她高低得磕一下cp,怎么越看她哥越像是个受???
嘶,不敢想不敢想,邪门的cp请滚出我的脑子。
路垚也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一手,他有些尴尬了,但也没有往歪处想,只当是对方看不下去自己的邋遢,扭头就发现自家老妹儿笑的丑不拉几的,生生的把那点高贵气质给破坏的一干二净,便没好气道,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猥琐。”
“没什么,就是想起来之前看的一部小说,和你俩刚才有点像呀。”
司颜皮笑肉不笑的,“就是人家是一男一女罢了。”
“去,瞎想什么呢。”
也是真够离谱的,早知道就不问了,路垚翻了个白眼,还是破案要紧。
“这位姐姐说一下当晚你看到了什么?”
“陈公子上来的时候我刚好在楼下送客,谁知道我刚把客人送走,一转头我就看见那个玻璃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一个人吊起来似的,等我再跑上来的时候,陈公子就已经死了。”
“那事发前后有人进出过吗?”
瑶琴姑娘摇了摇头,“怪就怪在这了吧,屋门前窗都没有见有任何人进出的呀。”
“后窗呢?”
说着,乔楚生便绕到了床后面打开窗户向下看了看,这后面就是后院,下了一天的暴雨,后院都是泥地,要是真有人进出的话,肯定会留下几个脚印,而后山的泥地上只有一根晾衣绳压出来的痕迹,并没有犯人逃跑时应该有的脚印,或者是某种作案工具留下的印记。
死者是一名刻瓷大师,就是用刀在花瓶上刻出各种花样,死者是上海滩首屈一指的大师,他的作品可值钱了,
民国奇探33
不过赚的多,花销也大呀,除了在风月场所流连,死者还总喜欢去赌场。
路垚猜测是不是死者还不起赌债所以被追债的人杀了,下一秒这个猜测就被乔楚生给驳回,因为欠债还钱又不还命,命都没了找谁还钱去呀,哪个赌场也不可能直接要人家的性命,最多也就是砍个手指打断个腿威胁威胁,而且这位刻瓷大师的手多金贵呀,留着还能钱生钱,追债的又不是傻子。
乔楚生看着迷迷糊糊的路垚,无语道,
“你是不是出车祸,把脑子撞坏了?”
“我没吃饭,脑子转不快。”
人在没有吃饱的情况下,确实容易脑供血不足,乔楚生理解,站起来又安抚了摇琴两句,就带着两个吃货吃早餐去了,今天所有的消费都是乔公子买单。
所以兄妹俩对视了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乔楚生:……
看着桌子上堆着的食物,他也是气笑了,
“你们吃的了这么多吗?”
“吃得了,吃得了,你可不要小看我们,平时也就是矜持了一些,要不然家里都能让我们吃穷了。”
司颜一口一个水煎包,路垚也在一旁跟着点头,那嘴巴就没有停下来过,一边吃还一边炫耀自己曾经的丰功伟绩,
“我留学那年在巴黎一天晚上吃了七家馆子,从七点一直吃到凌晨收摊,那法兰西的姑娘真美呀。”
“洋人,吃得消吗?”
乔楚生露出了一抹深意的微笑,路垚也同样如此,反问道,
“那那位瑶琴姑娘,你吃得消吗?”
司颜觉得自己应该在楼上,不应该在楼下,
“咳,这里还有个女孩子呢,你们说话的尺度能不能小一点。”
乔楚生打趣道,“呦,还秒懂呀,你一个逛长三堂,游百乐门的,看起来比男人还风流,哪里像个小姑娘了。”
“我是不是姑娘大家有目共睹,但是我能让你不是男人。”
司颜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他,轻哼了一声,从后腰处拔出了一把匕首插在了桌子上,
“乔探长要是不想当真男人的话,在下乐意效劳。”
“开个玩笑,怎么还急了,不过你这匕首是个好东西啊。”
“那当然,这是我们家齐齐送给我的定情信物,顺便防人的。”
“行了行了,别显摆了。”
大早上的还要吃狗粮,也真是够了,乔楚生单方面结束了这个话题,他又不开玩笑了,正色道,
“我和瑶琴是同乡,小时候村里闹灾,一起逃难来的上海,后来我在码头扛包,她被卖到长三堂去,平时也不怎么联系,有事就相互照应一下,她算是我妹妹吧。”
路垚不理解,“你要是真把她当妹妹,你为什么不帮她赎身啊?”
司颜无语,“哥,你忘记我和你说的了嘛,青楼和妓院是有区别的。”
“忘了。”
又不关自己的事儿,当然不会往心里记,他回答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乔楚生只能再次给他解释一下,
“青楼女子允许卖艺但不卖身,但是妓女没艺可卖,就只能卖身。”
民国奇探34
“妓女??”
刚走进来的白幼宁就听到了这俩字,当下便吐槽道,
“你又去逛窑子啦?”
“什么叫又?我什么时候逛过窑子?怎么张嘴就来呀?”
“没逛就没逛嘛,那么激动干什么?明显就是心虚。”
“这点我同意,乔探长肯定是逢场作戏过,但是吧……”
司颜笑眯眯的凑到白幼宁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乔楚生和路垚就发现白幼宁像看什么稀有动物一样打量着俩人。
看着人多少有些不舒服,汗毛都倒竖了,路垚觉得嘴里的生煎不香了,他放下筷子没好气的问道,
“看什么看呀,有什么事还背着我们悄悄说,颜颜,是不是说我俩坏话了。”
司颜冲着他们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没有啊,我只是和幼宁姐分享了一下女孩子的小秘密。”
路垚翻了个白眼,“呵,我信你个鬼,老实交代!!”
“哎呀,颜颜只是告诉我,你们两个还是处男。”
白幼宁隔着桌子探了探身子,目光灼灼的看着俩人,
“快说说,是不是真的呀。”
路垚:……
乔楚生:……
俩人目光悠悠的看向司颜,乔楚生眯了眯眼,
“可以呀,这都能看出来。”
他好像小瞧了这姑娘啊。
司颜回以一笑,“久病成医,懂得都懂。”
他这么一说,已经坐实了司颜的话,白幼宁的表情瞬间精彩了,看了看低头不说话的路垚,看来司颜没有说错,这可是个大新闻,
“楚生哥,你16岁就经常出入长三堂和百乐门,没想到还真是逢场作戏呀,小妹佩服了。”
“一边儿去,我用得着你佩服呀。”
洁身自好是一回事,被人当众点出来就有点丢人了。
俩人都有些不自在了,白幼宁也就不打趣他们了,转移话题道,
“你们办什么案子呢?”
“你管这么多干嘛?而你这么早出现在这儿,不会在跟踪我们吧?”
“切,本小姐可没那么有空。”
随手将自己带来的文档放到了俩人中间,是验尸报告,死者陈广之,被判断死于窒息,而且额头上还不知道被什么工具给刻了一个大大的‘孽’字,血淋淋的看着都疼,
“谁会把人勒死,然后往上刻字呢?吓唬谁呢?”
“吓唬到我……的食欲了。”
司颜本来还想再要两笼生煎的, 结果这血淋淋的照片就直接摆到了自己的面前,她瞬间就觉得饱了,看了一眼乔楚生,这人不会是故意的吧,一顿早餐而已,也太抠了,鄙视之。
乔楚生:冤枉啊,也就是随手一放。
随后白幼宁又说出了一个消息,昨天是陈广之恩师的一周年忌日,一年前继承师父王老先生的衣钵,声名鹊起,陈广之相貌堂英俊,仪表堂堂,虽然刻瓷才能不及师父,但却因为师父临终前公开为其造势铺路,令他在近一年来风头无两,作品市价甚至远超其师,让人获得巨大成功的陈广之很快就暴露了自己烂赌的毛病,屡欠赌债,静心刻瓷的时间越来越少,
民国奇探35
“行业内的领军人竟然沦落至此,业内人士对其颇有微词。”
乔楚生挑了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业内人士干的?”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除了一颗老鼠屎能拯救一锅汤啊。
白幼宁想的才没有那么简单,
“错,我认为从犯罪手段上来看,这个案子充满了怨气,所以我认为……”
“是他师父还魂来惩罚不孝徒弟。”
好歹也住在一起这么久了,这姑娘的脑回路,路垚还是了解一点的,果然得到了白幼宁的认可,她觉得这个噱头不错,这一期的报纸肯定能大卖。
“你们想啊,如果他师傅在天有灵,看到徒弟如此作贱自己,败坏师门名誉,是可忍孰不可忍,就愤然还魂,给他来了一出亡师的惩罚。”
“标题都想好了,漂亮!”
“这份稿子绝对能让稿子多卖三万份。”
那奖金还不是哗啦啦的来,毕竟她现在是自己挣钱自己花,还得交房租水电,也差不多掉钱眼儿里了。
“那如果你在大公报的话,标题应该怎么写?”
“刻瓷师含恨归天,国技面临失传境地,望政府加大力度扶持传统工艺。”
“申报呢?”
“长三堂屡发命案,租界治安严重恶化,呼吁有关当局尽快取缔青楼,还上海滩一片净土。”
三人无语,果然是在哪个岗位就撞什么钟啊,司颜表示佩服。
白幼宁:“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果然还是新月日报适合你,就在那待着吧。”
官方的吐槽最为致命,乔楚生还是比较了解白幼宁的,在新月日报已经什么都敢写了,这要去人家正经报社,还不得把天给掀了呀,到时候她老爹怕是也保不住她了,还是消消停停的吧,活着最重要。
正讨论着案情呢,就发现房顶上漏水了,路垚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听到早餐店老板娘一声吼才终于想起来自己好像就住在楼上,
“糟了糟了,肯定是水龙头没有拧紧。”
几人赶紧就往楼上跑,整个卫生间和客厅都被水淹了,那些个实木家具也全部报废了,这要是让房东太太看见了,路垚又少不了一顿骂。
这种情况也只能他们自己出资补救了,司颜无奈掏钱,幸好损坏的面积不大,不然她一定夯死这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亲哥。
她破了财,哪里也不想去了,再加上一晚上没睡,把买家具的活交给路北之后就洗漱回被窝补觉了,破案什么的还是让聪明人去做的,司颜觉得自己只配做个小废物。
离某人离开已经两天了,一点信都没有,司颜能感觉到对方并没有危险,所以便准备安安心心的等待,不是说不超过七天就能回来嘛,时间还早,不急不急。
一觉醒来,案子破了,可不是什么鬼魂回来教训徒弟,而是师弟替师父清理门户,只要想杀人,办法总比困难多,要是碰上乔楚生这样不会探案的,怕是抓不到凶手,但偏偏遇到了路垚,再完美的犯罪都没逃过他的眼睛。
民国奇探36
论一双鞋子如何作为证物?
答曰:杀人前的功课没有做好,只能说天命如此。
凶手是真的很喜欢刻瓷这一行,即便是被路垚点破他凶手的身份也并没有迁怒生气,而是心平气和的把自己的工具送给了路垚,说他至纯至善,非常适合刻瓷,偶尔边学一学吧,说不定能从其中得到新的感悟。
什么时候更好的传承,要看传承者的样貌了,司颜见自家老哥看着那套刻瓷工艺发呆,她坐了过去,问道,
“是觉得可惜吗?明明是一个匠人,却因为摊上这么个师兄走上歧路,将大好的前程断送,其实我觉得他师父的想法没什么错,但比起优越的样貌,精湛的技艺才让让传承经久不衰,要不我也去学学,以后要是家里破产了还能刻瓷卖钱。”
她越说眼睛越亮,司颜还真没有学过刻瓷,她突然有了那么一丁点兴趣,既然要拜师当然要拜最好的,所以她请了上海滩最好的律师让那个师弟被判了个终身监禁,免逃一死,然后拿了套工具就兴冲冲的拜师门去了,司颜觉得自己的辈分已经够低了,所以坚决让他带师收徒,她要做师妹,打死都不做师侄。
那位师弟在得知是这个小姑娘帮了他之后,便答应了下来,利用那点探监时间传承技法,慢慢的发现这小姑娘非常有天赋,并且能静得下心,一次比一次进步大,一看就知道在家的时候也没有偷懒,所以教起来更加用心了,这个小师妹也认的心甘情愿。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监狱中发生了一起大火,这位师弟被烧的面目全非,司颜出面把尸体领了回来厚葬。
与此同时,去往国外留学的学子中多了一个年龄明显偏大的男人,他望着游轮之下冲着自己挥手的小姑娘,感激的笑了笑。
司颜:再见了师兄。
至于吃喝嫖赌抽样样不落的那个,死就死了吧,她可没有那么强的道德感,虽然从小被家里面教育着要遵循因果,但是凶手已经被烧死在牢中了呀,因果尽消,以后的人生,也只能靠他自己把握了。
司颜相信他能在国外闯出自己的一片天,样貌从来都不是通行证,司颜坚信这一点。
还有就是外国人压根儿就分不清亚洲人的样子,也就不存在以貌取人什么的了,而且外国人,最喜欢的就是中国的瓷器,相信小师兄会成就自己的名声的。
对于这处偷梁换柱,狸猫换太子,还真没有人发现是司颜干的,只以为是牢房年久失修,所以才引起的大火。
至于隔壁被烧死的那个强奸犯,只能说活该有这么一遭,司颜一点都不觉得亏心。
她有钱有颜,便将整个刻瓷师傅整合了起来,花钱弄了一个艺术工会,前面是各种艺术品的展览,后面便是工作室,也甭管什么派了,只要技术好她就都收,出不了头,但作品很有意境的画家,或者是做各种工艺品的手艺人,她都愿意支持,
民国奇探37
如果展览的作品卖出去的话,工会也只收两成平台费,比那些丧良心的资本主义家善良多了。
后来这个艺术公会被国家接受,国技也得到了很大的传承,毕竟司颜不缺钱,即将失传的也都找到,并且扶持起来,艺术是没有固定的选项,只要值得传承,那就是艺术。
当然啦,养蛊不提倡,相信科学,谢谢。
司颜在做着大格局的事情,偶尔也会去百乐门,还有长三堂推荐推荐,毕竟去那里的有钱人比较多,路垚和乔楚生也没有阻止,又不是寻欢作乐,做正事他们还是比较支持的,就连白幼宁还帮司颜宣传了好久。
司颜将自己第一个作品给老父亲送了回去,同时希望他老人家能支持一下传统工艺,不要让这些技术面临失传的境地,这些可都是国家的瑰宝,是留给后人的财富,不能因为时局动荡,就让他们消失在历史中,到时候多让后人痛心呀。
作为家里唯一一个收到小女儿礼物的路子夫非常的开心,把花瓶摆到了书房最显眼的位置,也不让下人们碰,每天都是他亲自擦一擦,一听小女儿需要钱,而且是这么正经的事,那说什么不得支持一下呀。
然后司颜就开启了钞能力功能,又特意拜访了一下有大格局的白老大,也不用对方掏钱,就是希望这个地头蛇稍微能罩着点他们这个艺术工会,应该是俗称的拜码头吧。
要是司颜一个人的话肯定是不太需要的,这不是手底下还有员工嘛,多多少少还是要遵循一下人家的规矩。
白老大也十分的痛快,因为自家离家出走的闺女都特意回来给这小姑娘撑腰了,他肯定不会让闺女没面子,所以收下晚辈孝敬的礼品之后就放出了话,艺术工会的工作也开展的十分顺利,还是有不少当地有钱人卖面子的。
生意还挺不错,在司颜忙活的这段时间,路垚又破了一桩奇案,凶手是个拉小提琴,就因为新盖起来的钟楼挡住了他病危的妻子看夕阳,所以残忍的杀了两个人。
好吧,其实那两个人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都是中饱私囊的大贪官,死了就死了,一点都不可惜。
司颜也就吃晚饭的时候听了一嘴,她心里面想的是另外一件事,算算时间黑眼镜你应该回来了才是,这都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两天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正想着要不要出个远门把人找回来,这货不会是在路上看到个漂亮的小美女就给人家当上门女婿了吧,那她一定把这个臭瞎子的三条腿都给打断。
抓紧时间往回赶的黑眼镜只觉得后背一凉,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也不是故意要迟到的,而是当初藏东西的地方发生了一些偏移,又找了好几天才找到,幸好有小格格给的百宝袋,要不然还真装不完。
八成是小格格生气了,他得赶紧回去,额娘啊,为啥你不给我一对翅膀,总觉得回去迟了要遭老罪。
民国奇探38
“小格格,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正吃着早饭呢,一个邋里邋遢胡子也不刮的臭男人闯了进来,一点都不客气,就要搂着司颜亲亲小脸蛋,只不过还没靠近就被一只手抵住了胸口,司颜嫌弃的皱了皱小鼻子,
“你好臭啊,身上已经被汗味淹入味了,快去洗澡收拾,不然休想抱我。”
“小格格,你嫌弃我。”
嘤嘤嘤,几天不见,他是不是失宠了,黑眼镜在心里矫揉造作的想着,见对方态度坚决的模样,他只能撇着嘴将随身背的包给了司颜,
“快看看你喜不喜欢,我为了找它们可吃了不少的土,那我就先去洗澡了。”
趁着司颜好奇的看包里的东西时,黑眼镜直接来了个窃玉偷香,狠狠的亲了一口白白嫩嫩的小脸蛋,这才感觉活了过来,亲完就赶紧跑了,主要是他怕挨打,别看小格格柔柔弱弱的,那武力值可超标了,他打不过啊。
进了浴室就美滋滋地搓起了澡,一茬一茬的黑水也是真的很难评,他也不是不爱干净,这不是着急回来嘛,所以就难免不将就了一些。
为了继续抱着小格格睡觉,全身必须洗香香,头发也得稍微修剪修剪,胡子一定得刮,不然小格格不让亲。
某人在浴室里稀里哗啦的,司颜将神识探进包里看了看,狗眼差点被闪瞎,金灿灿的呀,说是金山银山都不为过,她咽了咽口水,这是自己的聘礼!!!??
好像嫁个人就发财了怎么破,司颜不缺钱,但那都是家里边给添置的,只能保证在位面中吃喝不愁,偶尔在任务中也往空间里面划了点值钱的东西,但绝对没这么夸张,她现在才感觉到小王爷这三个字的含金量。
话说自家爹娘不会就是看上人家的财宝了吧?
应该……不会吧。
管他呢,到了自己的手中,那就是自己的,回头把那些金锭啊,银锭全部挑出来捐给有需要的人,有收藏价值的全部留下,以后能当个古董摆件。
短短的时间内,司颜已经十分不客气的将这些东西的用途都分配好了,至于聘礼,随便挑出十几件珍品就行,诚意够够的了。
剩下的嘛,就当作底牌,谁能保证以后不会出事,这就叫做未雨绸缪。
聘礼也拿回来了,司颜觉得也该带着黑瞎子回家了,早点结婚也没什么不好,至于身份问题不重要,是从小就定的亲,旁人也只会说路家仗义,至于背后有没有逼逼叨,他们才不在乎。
路垚正犹豫着要不要一起跟回去,毕竟妹妹万一真的回去就成亲的话,他必须得在场啊。
谁知道犹豫着犹豫着就等来了命案,有人在岸边钓鱼的时候钓起来一具女尸,尸体上满是被虐待的伤痕,并且还是长期的,身上肌肉严重萎缩,说明死者生前营养不良,肤色暗沉是长期遭到囚禁的结果。
这具女尸是五年前何老爷家和爱人私奔的女儿,
民国奇探39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五年之后会出现在河里,而且身上还这么多伤痕。
而且有一个躲在暗处的人还光明正大的闯进公寓绑走了白幼宁,以此威胁路垚尽快找到伤害何小姐的凶手。
这个绑匪有极大的可能是何小姐当初的那个情郎,毕竟据火车站的工作人员所说,当年何小姐并没有赴那个年轻人的约,那个年轻人等了一夜,最后还将自己的行李留在了车站,至今还保留在仓库里。
那么何小姐这五年在哪里?又是谁这么残忍的对待她?
那尸体就连黑眼镜这种见惯生死的狠人看着都有些揪心,恋爱脑固然可恨,但到底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对一个绑匪闯入公寓绑人的行为司颜表示不理解,因为黑眼镜回来了,接替了路北保镖的工作,每天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自己的小格格去上班。
而留守保镖正好和留守小丫鬟有了更多相处的时间,就趁这个买菜的功夫,白幼宁就被劫走了,怎么看都觉得透露着诡异,也不过半个小时,速度也太快了一些。
周围守着的路家伙计第一时间通知了路北,说是白幼宁主动和一个蒙面的男人走的,看起来并没有被胁迫,他们的主要责任是保护小姐和少爷,所以能通知一声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乔楚生很生气,但没办法,毕竟人家确实也没有职责保护白幼宁,第一时间肯定是以自己的主人为主。
谁能想到整个上海滩竟然有人敢动白老大的独生女,这不是找死嘛。
不过白幼宁主动跟着绑匪走,这又是个什么情况呀?
不过对方只给了路垚三天破案的时间,不管是真是假都得抓紧了,为了白幼宁的安全亲自上阵解剖尸体。
却没想到自家老妹儿带着未来的妹婿第一时间找到了在大仓库里面吃吃喝喝的白幼宁,看着悠闲的模样就知道是主动跟过来的,不存在任何胁迫。
就说嘛,整个上海滩谁敢惹白幼宁,除非是她主动的。
“额,你们怎么找来了,要不吃点花生米??”
看这两个同款双手抱胸的一黑一白,白幼宁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我就是帮个忙。”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哦。”
接下来俩人就听到了一个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一对年轻男女相爱了,但是势力的父亲,只想让女儿嫁一个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所以并棒打鸳鸯,两个年轻人不甘就此分离所以约定好私奔,结果那个男孩子在车站等了一夜,那个女孩子都没有出现。
但他不相信对方抛弃了自己,所以便准备去那个女孩子家里面看一看,结果就被当成了拐卖妇女的歹人,他没有找到他心爱的姑娘,只能逃了。
但是这么多年都没有放弃,他坚信心爱的姑娘在等着他去营救。
时隔五年,那个女孩子的尸体被发现了,他第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他心爱的姑娘,愤怒悲伤只能压下,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伤害女孩的凶手到底是谁,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
民国奇探40
司颜挑了挑眉,“所以你支持他报仇?”
白幼宁点了点头,“对,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司颜嘲讽的笑了一声,“呵,这可不像那个正义的记者白幼宁啊。”
“这次我就站在正义的那一方。”
拜托,她从小在什么乌烟瘴气的场合里长大,怎么可能会是正道发光的热血青年,白幼宁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坏人,但也绝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这次她愿意答应配合,一是想写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二也是想帮帮那个可怜的女子,以神之名染指无辜少女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死了也活该。
什么嫁给了河神,纯属无稽之谈,肯定是有人在搞鬼,而且这个人肯定特别了解何家。
在白幼宁的请求下,俩人并没有把她就在这里的事情告诉路垚和乔楚生,但出于人道主义还是让白幼宁写了一封信报平安,总不能因为她的任性,让那兄弟俩反目成仇吧。
毕竟当时绑走白幼宁的匪徒留信以白幼宁是路垚的女朋友做威胁的。
司颜恍然大悟,啊~早就觉得这俩人有点苗头了,原来不是她一个人这么觉得呀。
就是白幼宁这个身份可能会让家里面的老头老太太不喜,自诩文人清流,路家可看不上黑帮大小姐,他们喜欢的儿媳妇应该是知书达理的大家千金。
黑眼镜完全是个意外,毕竟婚约是双方父母订下的,老路不可能做反悔之辈,再加上那好几箱女儿让人押送过来的聘礼,看来那小子还有点聪明,知道把东西藏起来。
别问为什么老路能看出来是家族之物,问就是大家族的东西上都有标记,尤其是讲排场的贵族们,看样子这都是九牛一毛啊,这小子养得起她宝贝闺女就行。
他也就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不然悔婚??抱歉,真做不到一点,人家的父母以前对路家也多有提携,人不能忘恩负义啊,就是可怜小闺女了。
司颜:可怜不了一点,是腹肌不好摸,还是男朋友不够野。
老父亲的心态她懂,但不理解,这个男朋友多好呀,身材好,在床上也听话,会做饭,会收拾家务,就连司颜小日子来了都照顾的妥妥贴贴,这年代去哪儿找这么二十四孝的男朋友,不比那些大男子主义的风流少爷强啊。
不对,比那些现代的凤凰男不知道好几万倍,而且黑眼镜的财政大权全部上交,一副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的模样,这得羡慕死多少人。
即便外人说黑眼镜吃软饭什么的,他也没有放到心上,还能非常高兴的点头同意,他长得这么帅就适合吃软饭,一般人想吃还吃不上呢,在他看来,那些人就是嫉妒她有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就这副恋爱脑的模样,司颜表示这个婚必须结,好歹某人曾经也是小王爷呢,虽然现在不讲究这个,但出身可比那些沾了点洋墨水就不知道家门朝哪开的二傻子强多了。
民国奇探41
根据当年何小姐送到何家的信封上的印记,路垚发现了几种药材,连起来都是堕胎的,再加上这封信寄回何家的年份和月份,答案近在眼前,乔楚生让手下们全部都运动了起来,查一查那个月份在各大药房中买这些药的人是谁,那么囚禁何小姐的凶手就是谁。
司颜先一步派人找到了此人,就是何府的管家,原来是灯下黑作案呀,她让人把这管家直接绑到了郊外,那边一心想要为心上人报仇的男人扑了个空,警察也是如此。
路垚没想到还有第三方势力插手,问题是现在根本就找不到人,本来还以为是和府得到的消息提前派了人,结果何老爷一问三不知,只说管家出去采购物品,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他们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何管家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乔楚生都以为这人畏罪潜逃了,没想到在第三天的时候,有人在囚禁何小姐的木屋中发现了一具血淋淋的尸体,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就好像是一种酷刑,被凌迟处死了。
下手之人十分的利索,而且看起来有丰富的经验,确保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但是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肉脱离身体,尸体被送回到了警察局的停尸间,法医断定和管家最后是被吓死的,并不是失血过多而死。
这个死法就有些耐人寻味了,现场没有留下一丝关于凶手的线索,这好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报复,在替何小姐鸣冤出气。
只能说这个死法大快人心,司颜和黑眼镜自然没有亲自动手,她只是向地府借了个人而已,此人在唐朝的时候还是挺出名的,尤其是在武则天时期,他好像叫来俊臣,生前残暴不仁,死后被丢去了十八层地狱,后来表现的不错就当了第十七层的管理人,因为没有限制,所以越来越残暴了,那些服刑的鬼被折腾的苦不堪言。
道家所言杀生不虐生,所以司颜没有亲自动手,就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这总和她没关系吧,她只是送这个强奸犯去该去的地方而已,过程只是稍微血腥了一点。
凶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死的还这么凄惨,偏偏路垚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到,屋子周围30多米都没有任何凶手有可能遗留下来的东西,就连凶器也没有找到。
什么人才能打扫的这么干净,路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想起了自家老妹。
不过很快就否决了,凡事人为必有痕迹,他妹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将附近30米之内的线索全部抹除,而且他妹从小在温室中长大,就算是再讨厌一个人也不可能变得这么残暴,那个啃白菜的猪倒可以怀疑一下。
结果查来查去,这件案子就变成了悬案,而‘绑架’白幼宁的那个绑匪也浮出了水面,就是一直跟在乔楚生身边那个凶巴巴的警员,没想到他喜欢的姑娘会死的那么惨,他本来想先警察一步将凶手捉住,然后报仇。
民国奇探42
结果晚了一步,但看着何管家的惨状后,他高兴了,不管是谁,大仇已报,比起那所谓的第三人,他更相信是心爱的姑娘在庇佑他,毕竟何管家是被活生生吓死的,有什么能让他害怕,肯定是让他最亏心的之人。
不过到底绑架了白老大的女儿,好在白幼宁求了情,白老大也就不追究了,但那身警皮只能脱下,以后他就带着心上人的骨灰离开了上海滩,说是回了老家。
何老爷大受打击,没想到真正狼子野心的人竟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而唯一的女儿生生的受了五年的苦,可是一切都晚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此事在警局那里告一段落了,不过路垚还是回来进行了一下1v2的单独审问,奈何他问了一大堆也没有看出这俩人有什么破绽,最后也就只能败兴而归。
也不是非要让妹妹认罪,路垚又不是伟光正的人物,他也只是怕妹妹走歪,因为一时的气愤把人杀了,那下次会不会还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得罪她的人,杀一个也是死刑,杀无数个也是死刑,连环杀人犯不都是这个想法嘛。
在诈不出什么之后就放弃了,要不就是这俩人心理素质好,要不就是什么都不知道,路垚的心渐渐偏向了后者,这才能放心的睡个好觉。
作为幕后黑手的司颜表示她是真不知道来俊臣用了凌迟,把人交给他之后就带着男朋友撤了,那血腥的画面不适合小朋友观看。
嗯,18岁的小朋友也挺小的。
……
……
一大清早,阳光明媚,富婆房东小姐姐竟然带着个洋人就上门了,这年头在上海滩混的,竟然还有洋人不会中文。
小姐姐什么都好,长的漂亮,身材也好,就是不会英文,然后只能求助公寓里的两个高材生帮她做翻译。
谁知道这个洋人是房产中介,想要劝她卖掉这栋房子,这栋房子其实是富婆小姐姐的前任丈夫留下的,就是可惜死的有点太早了。
但这不就是不少女士们的终极梦想嘛,老公死得早,没有孩子,直接继承了所有的遗产,一步到位,走上了人生巅峰。
而且这个时代可不讲究什么寡妇不寡妇的,她不想嫁的话,找几个帅气的小哥哥包养也没有任何问题。
本来还以为遇到了真命天子,原来是个想骗房子的房产中介,白幼宁和路垚合伙把人给吓走了,果然洋人也怕白老大呀。
这样不懂的英文的富婆小姐姐一脸懵,聊的好好的,怎么就走了呢?
问了一下两个人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她看向了在一旁看戏的其他俩人,司颜和黑眼镜摊手耸肩,表示他们不懂英文,一个是学渣,一个是半路辍学。
反正这个坑人的锅他们不背,就让罪魁祸首去承受吧,希望到时候担当翻译的两个人能承受得住富婆小姐姐的怒火。
司颜觉得最后肯定是她这个大冤种哥哥扛下所有,毕竟哪一次不是白幼宁坑他啊,都习惯了好嘛。
民国奇探43
富婆小姐姐只能又将视线转回,询问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怎么就突然拜拜了呢,这外国人也太没有礼貌了,俩人拼命圆谎的样子,实在是太狼狈了。
幸好乔楚生来得及时打断了这修罗场,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发生了案子,虽然对路垚的热情有点懵,但还是直奔主题,
“一个天主教教堂的神父叫马西莫,今天清晨被发现死在教堂里面,被挂在了一个数米高,悬空的十字架上……”
“漂亮!”
路垚拍了拍桌子,夸张的喊了一声,说着就和白幼宁一左一右的拉着乔楚生往门外走。
乔楚生无语了,平时也不见这人破案这么积极呀,竟然还不讨价还价了,
“案情我还没有说完呢。”
“到现场再说也一样。”
乔楚生被拖着往门外走去,路垚看到坐在沙发上看戏的两个人,秉承着人道主义问了一句,
“要不你们也一起去吧,人多力量大,说不定能找点不一样的线索。”
“不去,我们两个一会要去逛街。”
“那随你们吧,保重。”
“我觉得街什么时候都可以过,但是这种被吊在十字架上的神父少见。”
黑眼镜面上笑嘻嘻,他才不要去逛街,一米九的大个长长不容易,被磨平两厘米都心疼的很,陪女朋友逛街这种事难免不了,但是能躲一次是一次。
司颜也被这么生拉硬拽的给拽到了教堂,整个人还有点懵,说是拽,其实是被某人给半抱着,双脚离地直接被抱上了车,从三楼下去竟然没有休息过,这臂力可以啊。
她站在教堂门口捏了捏黑眼镜的胳膊,似笑非笑道,
“可以啊,力气大了还知道绑架我了。”
“哪有哪有。”
黑眼镜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不是一时情急嘛,上次逛街被支配的恐惧还历历在目,他实在是怕了。
这点不自然被司颜看在了眼里,转念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她没好气道,
“本来是想给你买两身衣服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臭死你拉倒。”
“给我买的呀,要不咱们走吧,这破案是聪明人的事,咱们就不要添乱了。”
“哼,我不,来都来了,这热闹必须看完。”
“……”
黑眼镜能怎么办呀,只能乖乖的跟着了呗。
这个教会有一正一副两个神父,路垚踩着梯子检查一下十字架上的痕迹,不得不说是真的高呀,平常不做运动的贵公子上下一趟挺费劲的。
死者心脏和腹部有几处较深的刀伤,双手跟双脚也有钉子穿过,十字架一侧有被敲击过的痕迹,死者应该是生前先被利器捅死,然后用钉子穿过手脚,在被绑到上面去的。
乔楚生不明白,“既然都被捅死了,为什么还钉手钉脚?”
“这是宗教仪式,说明凶手认为死者有罪,而且罪孽深重。”
仪式感真是满满,白幼宁上过教会学校,所以还是比较了解的,但她并不信教,典型的唯物主义者。
民国奇探44
“那教会认为什么算罪呀?”
“七宗罪,暴怒,暴食,傲慢,嫉妒,色欲,懒惰,……贪婪。”
说到最后一个的时候路垚停顿了一下,很明显对号入座了,毕竟只要一有案子乔楚生就得和他讨价还价一番。
乔楚生一下子就知道他为什么会停顿一下,当即便打趣道,
“那如果这么算的话,你得被钉死多少次?”
“我就算下地狱,你也上不了天堂。”
反正他们两个半斤八两,一个没少噶人,一个没少贪财,都不是啥好东西,这一点路垚对自己有明确的认知,他轻哼了一声,
“啥也别说了,聊聊价格吧。”
“怎么,又想讹我呀”
“这个案子呢,比较特殊,死者外国人又是宗教人士,如果你破不了案的话,工部局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冠冕堂皇的话,乔楚生都气笑了,抬手招呼了个人过来,
“去路先生公寓把孟小姐找过来。”
一定要把房东小姐姐给请过来,某人彻底的慌了,
“你,你,你要干嘛?”
“她在的话,你办案效率会高一点吧?”
别以为早上他去的迟就什么都不知道,这俩人这么反常,肯定是做了对不起孟小姐的事情,害怕她知道,在威胁人这一块,乔探长还是很拿捏的。
事实上路垚确实被拿捏住了,他赶紧阻止那个探员的脚步,决定不跟这个狗计较,
“那就还是老价格,不过外加一个德国的电烤箱。”
乔楚生笑着让那个警员回去了,继续搜寻现场,默认了路垚提的条件。
司颜和黑眼镜看了会热闹,觉得没啥意思,毕竟这里是教堂,他们一个修道的,一个信奉长生天的,在这里应该是异教徒吧,为了不让他们的耶稣和天使出来,还是赶紧撤吧。
正好时间还早,司颜觉得先去把这个街逛完,最近正好换季,之前在裁缝铺做的呢大衣应该也做好了,黑眼镜一直是一身皮衣,看多了也有点审美疲劳,所以凭借着自己手指的记忆力,她给了裁缝尺寸和图纸还有现在没有的布料,让裁缝做了好几身衣服给黑眼镜换着穿,至于路垚那个老六并不缺衣服,所以司颜忘了。
这也就也就导致回家之后的大包小包被某哥看到了,在发现没有一件是他的之后,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
当然是假哭了,只是想博取一下关注而已,小路同学能有什么坏心思,他也想有新衣服穿呢,毕竟这些版型据说都是妹妹亲自画出来让裁缝做的,是市面上没有的,所以便缠着让妹妹也给他设计一些,不能有了未婚夫就忘记亲哥。
司颜:……
她能怎么办,只能无奈的答应了下来,幸好其他哥哥姐姐不在,不然黑眼镜绝对倒霉。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妹控的嫉妒心非常不可理喻。
黑眼镜再能打也不敢还手,最多也就是保护一下要害,想娶人家的妹妹,总得付出点代价。
痛并快乐着.jpg
民国奇探45
最近教堂神父被杀案经过路垚兢兢业业的推断终于破获了,如果这个神父真的是个好人的话肯定不会引起众怒。
他打着信仰的名义虐童,前不久在地下室里活生生的打死了一个小孩,他们总说神爱世人,可是这个神父为什么这么残暴。
信仰流失,是真的不怕他们的主惩罚他嘛,反正对于这种来抢地盘的外国神,司颜都是嗤之以鼻,他们茅山要是敢出这么残暴的弟子,压根儿就不用别人替天行道,本门的弟子碰见了会直接让他以命赎罪。
就像自家太师爷对那个石老头一样,下手的时候不会手软,因为不是你死就是他亡,没有可解性。
仅此这么一遭,这个教堂怕是要废了,不过能为十里八乡除一个祸害也挺不错。
司颜出面将这个教堂给买下,然后给改成了一个茅山孤儿院,至于那些十字架呀,神像什么的全给砸了,她在正堂请了祖师神像。
嘿嘿,祖师爷,弟子抢了个大地盘。
这边请祖师爷神像,总坛那边便会有记录,是一个不在弟子名录里的弟子,因为用了茅山之名,气运倒是加了好几层,现在的掌门感觉到了,掐指一算让大家不要惊慌,祖师爷示警了,确实是茅山弟子,让长老们别担心。
对此司颜一无所知,她会收养孤儿,如果有天赋的话,会收做徒弟传下道法,若是没有的话,那就教授一技之长,让他们长大之后能在社会上混下去,起码温饱自足吧。
至于弟子受箓,因为有祖师爷的偏爱,所以司颜不需要带着弟子长途跋涉的回茅山,只要在祖师爷的神像前供奉几个弟子的名字,自然而然的就会出现在总坛的弟子名录上,省了不少的事。
作为人家的未婚夫,黑眼镜当然也没有闲着,不过看自家小格格忙活,他也学了一些,但天赋不佳,整个人,防个身是够了。
这不是还有小格格嘛,黑眼镜有了一个专属的小布包,里面都是保命的东西,每一样拿出来都能震惊众人。
这天,司颜正教几个小朋友识字呢,就听见照顾孩子的阿姨说有人找,她还在纳闷是谁,就看见穿着一身紫色丝绒西装的乔楚生走了进来,
“嘿,还挺有规模的。”
他嘴角含笑,看着大唐之上,原来摆着十字架的地方,供奉着一个巨大的道家金身,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信道??”
“嗯,我师父是茅山弟子,因为身份特殊,所以不让我告诉别人。”
司颜笑了笑,将小课堂交给了一个老师,然后带着乔楚生去了自己的办公室,黑眼镜也从花园里回来,靴子上还沾了不少的泥土,他本来想在小花园里面种点玫瑰,就听见阿姨说有个帅气的男人来找自家小格格了,这花种的一点都不安心,就怕在不注意的时候被偷了家,便扔下铲子赶紧跑了进来,见自家小格格在找茶叶,他笑得一脸殷勤的接过了茶壶,亲昵道,
民国奇探46
“亲爱的,这种粗活就让我来吧,你去休息,马上就好。”
“哦。”
司颜坐回了原位,看着乔楚生打趣的目光尴尬一笑,
“东西都是齐齐放的,我不知道很正常的,对吧?”
“确实很对。”
作为男人乔楚生还是能注意到某人的眼刀子,他表示很冤枉,或许初见之时还有那么一点想法,但之后就没有了,司颜看似单纯,实际上心里面比谁都清楚,对方是看不上他这个小混混的,哪怕现在已经是探长了,对于路家的地位来说,他这点成绩压根就不够看。
出身没人家好,身手也没人家好,长的……半斤八两,再说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小姑娘有多喜欢自己的未婚夫,在确认没机会的那一刻,老乔自己已经把自己劝退了,只是把对方当成了一个普通的朋友。
但这种事情也没必要解释,本来也没什么,一解释就好像,他们有了什么似的,那感觉怪怪的。
司颜看着低眉沉思的乔楚生,笑问道,
“今天特意背着我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背着路垚的。”
乔楚生挑了挑眉,他应该没有露出破绽吧,
“就不能是我找你有事儿?”
司颜勾唇浅笑,“不好意思,本人修过人类微表情,你今天穿的这么正式肯定是去见你们家白老爷子吧,眉头微微皱起,眼神有些担忧,能让乔四爷担忧的也只有幼宁和我那个傻哥哥了,肯定是白老大给了你什么消息,你不想和那两个傻白甜说,便只能来找我。”
“聪明。”
乔楚生没想到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对方能得到这么多的线索,他也就不隐藏了,开口直言道,
“路垚从一个叫诺曼的外国人的棋子,目前所接手的所有案子里都有诺曼的影子,我相信你知道你周围有保护的人,你让他们多注意一下路垚,我怕那群人狗急跳墙。”
“我知道了。”
“你一定要放在心上,这个诺曼是军队的一个高官,他在非洲待过几年,后来在部队出了事被调离,之后才来到上海。”
乔楚生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
“这个诺曼为了抢文物派军屠杀了一个村子,事后所有相关的责任人都被灭了口,此人的手段可是不可小觑啊,你最近也小心一些。”
“嗯,谢谢楚生哥提醒,我会让人注意的。”
司颜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是眼睛里却透露着冰寒,
“如果他死了的话,是不是就对我哥没有威胁了。”
乔楚生皱了皱眉,“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现在我可是在和乔四爷说话。”
司颜目光认真的看着他,
“所有危害我家人的,我都不会放过,不过你放心,这个叫诺曼的只会自杀,并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
“……”见她这么执拗,乔楚生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还不如自己解决,本来还以为这姑娘足够理性,没想到也是个疯的,现在当务之急就只能尽量安抚,
民国奇探47
“这件事情咱们从长计议,你千万不要冲动,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一步,毕竟他们还要利用路垚,不会伤害他的。”
“哦,我知道了。”
司颜点了点头,正好黑眼镜进来了,她又恢复了单纯无害的模样,
“楚生哥喝茶吧,这是家里寄过来的君山银针。”
君山银针:我是不是跑错片场了?
司颜:并没有。
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想玩个梗而已。
?? ?˙?˙? ??
乔楚生坐了一会之后就走了,但是心里边始终都放心不下,想着要不要派人盯着呀。
不行不行,路家的人都是一把好手,几个小混混根本就躲不过人家的眼睛,只能寄希望于这姑娘真的有分寸吧。
白幼宁和路垚白幼宁和路遥共同合作的小说被一个大明星看上了,邀请他们等自己的电影首映礼结束之后再详谈。
然后窝在家里卿卿我我的司颜和黑眼镜也被带走了,美其名曰多走走,多看看,认识认识新世界。
最近也是孤儿院没有什么事情了,司颜找了一个院长,经过科学的和不科学的调查,这位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以前是大家族的千金,后来家道中落就去学校当了老师,但是因为长得漂亮被校董骚扰,所以便辞了职。
然后就被朋友介绍过来孤儿院当院长了,司颜考察了她几天,方方面面都很周到,对小朋友们也很喜欢,所以就非常干脆的放权了,而司颜的那几个小徒弟被她派人送回了茅山,祖师爷都给现任掌门打过招呼了,毕竟茅山的藏书比较多,适合幼崽学习。
电影散场之后就发现那个看上他们剧本的明星嘎啦,坐在他后面的路垚成为了主要嫌疑人。
与此同时,有一个外国人当着百姓的面在街上自焚了,自焚之前嘴里面还兴奋的叫着上帝来接我了,上帝来接我了,然后虔诚的跪在地上点燃了自己,一动不动迎接着死亡。
一下接到两起报案,乔楚生头都有点大了,在得知那个外国人就是诺曼的时候,他的心里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想起了不久前的那场对话,确实是自杀,大庭广众之下,没有任何凶手,就连诺曼的同伴都在不远处看着,人证十分的全乎。
乔楚生派人搜寻了一下现场,法医也没有检查出来什么,倒是胃部含有大量的酒精,初步判断是从酒局上下来之后,酒精摄入过量导致大脑混沌,进入到了兴奋状态,然后就自杀了。
上面施压也没啥用,大庭广众之下有什么证据,就算是想拉个垫背的也要看看乔楚生答不答应,最后就不了了之了呗。
虽然很是有戏剧性,但是事实上喝完酒出现幻觉自杀的例子又不是没有,那群外国人再不接受又能如何,只能憋屈的认下,这下好了,损失了一名大将。
现在警局着重调查的是在影院发生的命案,乔楚生姗姗来迟,在看到一脸惊慌失措的司颜时,总觉得有些幻灭,这装的还挺像。
民国奇探48
可怜乖巧又无助.jpg
司颜就和一般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千金大小姐一样,窝在男朋友的怀里‘瑟瑟发抖’,别提乔楚生了,就连路垚和白幼宁都一脸诧异,也就只有黑眼镜全力配合她的小恶趣味。
来的路上乔楚生还担心呢,这下好了,俩人有了充分的不在场证据,除非他们有分身术,要不然就是大大的良民一个,作为另一起案件的目击证人被扣下了,和没有看电影的人一起。
有时候人为了摆脱嫌疑有时候人为了摆脱嫌疑,便无所不用其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想把杀人的罪名给定在路垚头上。
他从开场一直睡到尖叫声响起,哪里知道到底是谁杀死了这位大明星?
倒是想要去看一下尸体,结果被重要嫌疑人的名义拦到了一旁。
司颜:……
“要不让我看看?我当时可离得远,应该开不了枪。”
她看向了乔楚生征询一下意见,害怕也不演了,因为没啥意思,熟悉的人谁不知道她的本性是个啥。
乔楚生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意了,司颜从随身的包包拿出了一双手套戴上,责任感拉满,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拉开了尸体的衣服,检查着伤口,
“皮肉外翻,周围没有灼烧的痕迹,并不是子弹造成的伤口,有点像……”
乔楚生追问道,“像什么?”
“有点像子弹是从他的皮肤之下冲出来的,难道是可吞下的炸药丸?要计算好时间,会在凶手想要的特定时间内自动爆炸,如果想要进一步确定的话,那便需要解剖开腹腔来看看他的内脏是否完好。”
很快专业的法医也赶到了,他检查一下伤口确实如司颜所说的一样,那么在场所有人的嫌疑暂时解除。
但是该做的笔录不能少,地址也得统统留下,方便之后的传讯。
乔楚生看着又窝回男朋友怀里假扮的娇小姐的司颜,挑了挑眉,打趣道,
“看不出来呀,你还会验尸。”
“略懂略懂。”
不只是验尸,人家还特别擅长制造不在场的证据哦,算算时间那个诺曼也死透了吧,那几个外国人里,怕是也只有他聪明点了,其他的都是打辅助,杀一个人就能让整个队伍变成一盘散沙,上次偷文件看来还是没有给他们教训呀。
该让他们知道一下在华国的地盘就该夹着尾巴,太猖狂了可没有什么好结果。
随后,那些敢算计路垚的外国人都以各种各样的意外惨死街头,想找人顶罪都没办法,警察局那人也撕咬这是一桩桩的意外,要是不信的话,他们就自己查,反正警察局调查的结果就是这些。
而他们经营的那些生意司颜吞下了一小块,剩下的大部分都让给了白老大,还有几个黑帮,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风险是要一起担的,快乐也是需要分享的。
乔楚生忙的都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知道是谁做的,偏偏不能说,要是有证据的话还好,没有证据乱说的话,那就是造谣诽谤。
民国奇探49
路垚也不遑多让啦,影院被杀的那个大明星好查,凶手很快就锁定了,但是那几个外国人的死亡现场,怎么推断都只是一场意外,根本就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
乔楚生也没有告诉他这些意外很有可能是他亲爱的妹妹制造的,因为没有证据,还有可能会跟兄弟离心,所以还是别添堵了。
查吧查吧,反正啥也没有查出来,最后只能以意外结案,但是全部都凑到一起,怎么看都觉得不是巧合,奈何就是抓不到这个幕后真凶的尾巴。
路垚沉默了,排除所有的不可能,那么剩下的那个一定就是真相,这些人就是因为意外死的,没错,就酱。
接下来他们的目光全神贯注的锁定到大明星之死,因为这一次路垚是犯罪嫌疑人,所以乔楚生表示不付他咨询费。
司颜表示不同意,她宁愿花一大笔钱将自家老哥给保释出来,也绝对不能错过的三瓜两枣,所以提出了强烈的抗议。
经过兄妹俩的据理力争之下,最后小钱钱拿到手,乔楚生也彻底对他们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事儿,什么人啊,改明儿见了路家老爷子一定要问问,路家是不是真的很缺钱???
经过深度解剖,尸体的胃中残留着某种减肥药的成分,插个题外话呀,这减肥药效果可真不错,死者生前大鱼大肉,压根儿就不怕胖,全靠这个减肥药的功劳,司颜想着现在的减肥药真材实料,要不要囤一些以后去别的位面能卖一卖,毕竟那些天天嚷嚷着减肥的小姐姐们购买力还是很疯狂的,保证能大赚一笔。
言归正传,路垚去死者家中走了一遭就有了大概的猜测,然后又让白幼宁去确认了一圈,凶手直指制片人。
所以犯罪嫌疑人就被请到了警察局,司颜和黑眼镜闲着没事也去旁听了一下。
死者吃饭不节制,每顿饭都特别的油腻,之前是个胖子,最近一年才瘦下来,那就要归功于司颜都想进货的减肥药了。
“这款药的学名呢,叫做二硝基苯酚,是典型的解偶联剂,解偶联剂使氧化和磷酸化脱偶联,氧化仍可以进行,而磷酸化却不能进行,它能增大线粒体内膜对氢离子的通透性,消除氢离子梯度……”
“……”
假装自己都听懂了,反正巴拉巴拉一堆,路垚见众人不懂,便简而言之了一下,
“就是增大新陈代谢,消耗也跟着增加,以达到减肥的目的。”
白幼宁:“但这也不至于死人吧??”
路垚笑眯眯的看向那个沉默不语的制片人,
“那如果剂量足够大呢?”
作为这款减肥药曾经的爱好者,白幼宁非常有发言权,
“吃五粒就能保持身材,那谁会一次吃十粒,吃50粒呀。”
“况且药量加大,新陈代谢提高快也不至于死人啊。”
“如果把单位药片浓度提高,使代谢短期内大幅上升,在让人剧烈运动大幅提高心率,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出现体温急升,心跳紊乱,血管宛如炸弹,体内发生自爆。”
民国奇探50
路垚从桌子下面掏出了一个箱子,但是并没有打开的意思,这是为大家提前示警了一下,
“昨天我为小白鼠吃下了大剂量的减肥药,然后迫使他们在笼中运动,结果你们自己看咯。 ”
司颜默默捂眼,她还没有吃午饭呢,不看不看。
而好奇心十分强的白幼宁探着头看了一眼,就这么一眼让她惊呼出声,真是太残暴,太残忍,太血腥了,小老鼠被炸得面目全非,真是恐怖如斯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死者的死因找到了,只要查到是谁知道死者的习惯,再懂一些医学知识,很容易就锁定凶手是谁。
制片人还想狡辩,但是路垚如果没有充足的证据是不可能让乔楚生把人给捉到这里的,所以呀,还是别挣扎了,乖乖认命吧。
你杀我,我杀你的,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权,要不然就是为了情,甭管啥时代,这都是最典型的。
凶手因为拍电影缺钱,所以就向白老大借了高利贷,本来是想指着这个电影挣钱还债,可惜没想到公映之前,死者对一个和黑帮有牵扯的女明星始乱终弃,白老大得知之后把死者毒打了一顿,这个八卦出去了之后对死者的名誉有损,肯定会影响票房,紧接着女主角又拒绝参加首映礼。还不拒绝媒体采访。
这个时候想要提高票房,把投资进去的钱赚回本的话,就只能把死者给干掉,第一,男主角的死亡可以增加电影的曝光度,第二,这是死者的遗作,而且死法和电影里面的一模一样,粉丝肯定会买账的。
人被逼到一定程度,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凶手知道如果这个电影不赚钱的话,他欠的那些高利贷别说买车买房,估计最后连命都得搭进去。
能让他下这么大决心弄死死者还有一条,他喜欢那个死者伤害的女明星。
真相大白,司颜啧啧了两声,用十分真诚的眼神看着乔楚生,
“回去劝劝你们老爷子少放高利贷,让人家家破人亡的孽债也会算他一份,死了之后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颜颜,没想到你还挺迷信的。”
白幼宁也没往深处想,只觉得司颜在故意吓唬他们,司颜耸了耸肩,
“是呀,我确实挺迷信的。”
反正爱信不信吧,看在白老大爱国,还不贩毒的份上,她只是给了句忠告。
不过一个黑帮老大要是能变得纯良的话,那才有鬼呢。
回家吃了个夜宵就洗洗睡,司颜非常喜欢有暖炉的夜晚,就是这个暖炉太矜持了,只让亲亲抱抱摸摸,雷池是不让越一步。
回家的日子也定了,司颜大手笔的直接买了辆车,路北做司机,一路上游山玩水很快就回到了北平。
路子夫和老婆,还有儿女们都出现了,就是他们没有看到路垚回来脸色有些黑。
因为要见岳父岳母,黑眼镜难得正经的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别说还真有那矜贵的意思,就是把从小学的压箱底儿的礼仪都拿出来用了。
民国奇探51
路子夫夫妻只觉得从那年轻的脸庞上看到了故人,心中顿时百感交集,那点不情愿也烟消云散,倒是两个哥哥找借口要和黑眼镜练了练。
行吧,就知道这顿打少不了,他一的要求就是这两位大舅哥千万不要打脸,因为小格格最喜欢的就是美色了。
兄弟俩听完之后只是冷笑了一声,每一拳都往那一张脸上招呼,黑眼镜的身手也不错,身上挨了几拳,但是脸上是一点事情都木有。
这婚事儿也算是过了明路,司颜表示赶紧结婚吧,也别搞什么八抬大轿,都什么时代了,不讲那些老封建,找个黄道吉日拜个堂就行。
反正时下流行的那些西式婚礼还是拉倒吧,她一个道家的还是更在乎祖师爷的想法,实在不行在祖师爷的神像前举行个道侣仪式也可以。
对于女儿的恨嫁,路子夫和妻子也没说什么,早点结婚也好,只是结婚之后去哪里是个问题,路家人想把女儿女婿都留在身边。
对此司颜不等黑眼镜开口就直接拒绝了,她只想到处玩玩,等玩够了再回来,毕竟这么多年她因为身体原因从来没有去过其他地方,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当然是想和爱的人一起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时局动不动荡的和他们这对新婚夫妻有啥关系。
其实司颜是打算和黑眼镜去草原走一趟,都结婚了,总要见一见公公婆婆吧,在那里在举行一次婚礼,让他们放心,黑眼镜有人疼有人养了,不用担心。
她把这个想法和父母说了一下,路子夫夫妻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同意了,确实是该走这么一趟。
然后路家举办了一个简单的婚礼,路垚也被逮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不放心的乔楚生和白幼宁。
司颜不太喜欢西式婚礼,所以选择嫁衣,是从前路母给两个女儿准备的,没想到大女儿醉心于工作并没有成家的打算,倒是小女儿先用上。
是真正的凤冠霞披,上面的每一颗珠宝都价值连城,还有那精美的双面绣花,司颜头上戴的头面都是母亲给准备的。
黑眼镜掀开盖头之后都有些恍惚,不过春宵一刻值千金,好不容易等到了洞房花烛夜,司颜觉得这一次怎么着也能吃上肉了吧。
事实证明男人不能随便撩拨,不然受苦的就是自己,司颜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很快又来不及思考了,在这场比拼持久力的行动中,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小格格表示自己非常可以,非常能行。
第二天早上她就后悔说那些豪言壮语了,其实有时候该怂的时候就要怂一点,昨晚口号喊的太激烈,被收拾的也很惨,浑身上下都青青紫紫的,尤其是那个腰上,两个大手印就跟焊上面的一样,她想嘤嘤嘤了。
身边的人早就不知道干啥去,她扯着被子,气愤道,
“牛都不敢这么用,也不怕哪天精尽人亡!!!”
转念一想,又嘿嘿的笑了起来,
“其实做寡妇也挺快乐的,每天都能换个小鲜肉。”
民国奇探52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黑眼镜刚进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他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确实有些过分了,还不是小格格以前撩的太狠嘛,但这才刚刚成亲就诅咒亲亲老公是不是就有点过分了?
“终究是为夫错付了,颜颜这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吗?我的命好苦呀。”
这话讲的就跟自己是个大苦瓜似的,但语气里的笑意却骗不了人,他可是有名有份的丈夫,某个小色女这辈子都得绑他这条船上。
司颜撅了撅嘴,一点都没有在背后说人的自觉,娇气的轻哼了一声,“谁让你那么用力了,我到现在还疼着呢。”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黑眼镜赶紧走的过去将人给扶起来,
“先吃饭呀,还是先洗澡?”
“先洗澡,你抱我去,还要伺候我穿衣服。”
谁脱的谁穿,司颜并没有女孩子将该有的羞耻,之前又不是没有见过。
“好”
黑眼镜无奈的笑了笑,任劳任怨地抱着自己的小格格去隔壁洗漱了一番,期间的小丫头一点都不老实,他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最后咬牙顶不住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脱了衣服来了一场鸳鸯浴,这才制裁了这个小色女。
他们这对新婚夫妻在这里甜甜蜜蜜,被逮回来的路垚就惨了,婚礼第二天就被老爹罚去跪祠堂了。
哭唧唧.jpg
最后还是乔楚生和白幼宁想办法把人给偷了出来,连夜开车回了上海滩,得到消息的夫妻俩对视一眼也准备离开了,毕竟黑眼镜又不是上门女婿,在媳妇的娘家住几天还行,长期住下去影响不太好。
好吧,这是司颜说的,其实黑眼镜接受十分良好,奈何媳妇要出去玩,那就去吧。
司颜还是带着路北和春雨,算是她的陪嫁吧,而路子夫给了黑眼镜一队路家的人,俗称死士,让他放心大胆的培养势力,路家永远都是他们的后盾。
倒是也没有什么复国的念头,路子夫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跟着受苦,他完全没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想法,要不是这小两口不愿意,其实一直住在路家也没什么毛病。
只希望这位矜贵的小王爷能和他阿布一样做个有担当的男子。
别看黑眼镜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但那都只是乱世之下无奈的保护色,虽然岳父给的人手不多,但却足够忠心。
他准备慢慢的扩大势力,上海滩不太行,想着媳妇之前说想去东北,黑眼镜觉得也不是不行,那里还有不少的满清贵族扎根,说不定联络联络还能用,如果继续当缩头乌龟的话,那他就单打独斗呗。
对于这一点司颜没什么意见,不过她还是想在上海滩玩一段时间再走,其实是暗中大批采购物资,养兵不要钱不要东西呀,还有20年后才会出生的舅姥爷,这次必须要富养。
本来她是想先去尼泊尔的, 但是天道爸爸死活不让,可以救他的气运之子,
民国奇探53
但是无关紧要的人员不能改变命运,不然命数会乱。
行吧,就是可怜舅姥爷要当一个孤儿了,不过没关系,她可以给自家舅姥爷双倍的贴心。
20年的时间应该能够把东北给拿下吧,最起码要将张家老宅给重重包围住,回头抢人的时候也好抢,敢他丫的反抗,大炮轰了你家大门昂,不信就试试。
敢用我救老爷冒充圣婴,看老娘不炸了你们全家。
……
……
上海滩有一个通神会,虽然穿的黄袍像个道士,但人家叫做点传师,这个点传师能顺着绳子爬上云端,对于没有什么文化的百姓来说这就是神迹啊,那心中乌拉乌拉的都想往里钻。
但是很显然这一次这位点传师没有玩好,竟然从云端上摔下来了,是活活被摔死的,反正多重buff相加,看起来不像是意外,更像是天谴。
这个案子在乔楚生那里已经结案了,因为死者是在仪式中出了意外,当时有50多个目击者,这种事民不举官不究的,所以档案上面就写着意外二字。
但是白幼宁敏锐的新闻嗅觉告诉她,这里面肯定有内幕,所以就想撺掇乔楚生再好好查查,但是没人报案呀,也就没有出警的必要了。
最后路垚为了还人情,答应了白幼宁的请求,毕竟当时在路家的时候没有白幼宁出主意,他大概要跪死在祠堂里了。
殊不知他们能离开是路子夫放了水,他知道这个儿子他管教不了,那还不如放出去让他闯,至于结果是什么,这小子不后悔就行。
两个人从一个已经病入膏肓的信徒那里打听到,最近通神会风头正紧,每个分坛一个月就能发展上千信徒,这个组织等级森严,需要先交钱成为信徒参加礼仪拜会,再发展到亲戚朋友,让他们也入会,让他们也交钱,自己就能得到什么所谓的点化,成为入室信徒,新的信徒再发展再点化。
我滴个乖乖,这不就是民国版的传销组织嘛,司颜也随着举了几个例子,套路完全一模一样,别说识字不多的百姓上当受骗了,后世那些学历高的文化人不是也照样踩进了窝点,并且对人家的洗脑深信不疑。
厉害点的直接被骗到哪嘎达嘎腰子去了,那叫一个实惨。
对司颜来说,信息发达社会骗局层出不穷,她要是想骗人的话,哪里还有什么通神会的事儿,不过这些个假道士竟然敢供奉三清祖师,是真不怕被雷劈呀。
瞅着自家老哥和白幼宁学着乔楚生刚才和那个舞女小姐姐的对话语气还有神态,挺好玩的,乔楚生也笑呵呵的看着他们闹腾,主打的就是一个宠溺到底。
咦~~突然替这件老哥心慌慌。
咳,言归正传,路垚一秒变得正经,他皱了皱眉头,
“听说特别赚钱,等级越高,分到的入会费就越多,老百姓一听说能赚钱,全都豁出去了。”
“达官显贵他们不敢忽悠,专坑老百姓。”
民国奇探54
对于这种赚黑心钱的,白幼宁一般都没什么好脸色。
毕竟这也是个狠人啊,连从小看着她一起长大的叔叔都敢编排,也不差个啥了。
“先哄骗你说你上辈子造了孽,才导致这辈子受苦受穷,然后再骗你交钱去供奉天神来为上辈子赎罪。”
“然后老百姓再去发展下线,发展不了的就会受到斥责和惩罚,那些信徒怕受到斥责,只能乖乖的砸锅卖铁交钱了。”
司颜明白了,不屑道,“合着是pua呀,这通神会还挺时髦的。”
白幼宁疑惑的问道,
“什么是pua?”
“ 全称pick-up Artist,意为“搭讪艺术家 ,在一段关系中一方通过言语打压,行为否定,精神打压的方式对另一方进行情感操纵和精神控制,不考虑对方的意愿,横加干涉和操控别人的行为,其实从古至今的男权社会对女子就是一种pua行为,他们说女子要相夫教子,不能抛头露面,其实全是放屁,要知道一开始可是母系社会,他们才是家里的那个小娇妻。 ”
最后两句是完全没有忍住的吐槽,无冕族一向信奉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自家爹地就是如今无冕族的王,而她虽然学习不好,但力量也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是公认的少主,最看不起的就是利用自己的男性特征去打压女子的天性,在她看来,这只是那些男子在自卑罢了。
黑眼镜一听,赶紧抱住自家小媳妇表忠心,
“我就是颜颜的小娇妻,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发誓。”
“这可是你说的呀。”
司颜顿时眼前一亮,凑过去小声道,
“今晚我要在上面,你不许动。”
“媳妇,我又不是木头人,要不再商量商量?”
“没得商量,你刚才还说听我的话呢。”
“……”
自家媳妇真是又菜又爱玩,黑眼镜只能宠溺的点了点头,被墨镜的眸中闪过一丝金光,反正无论怎么样他都不吃亏。
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掉坑里的司颜正在得意的笑着,她今天晚上一定要农奴翻身把歌唱,让这个臭瞎子唱征服。
人家这小夫妻两个在说悄悄话,其他三人对视一眼赶紧撤了,就不留下来吃狗粮了,破案要紧。
言归正传,其实那一些所谓的神迹也都是一些障眼法,要不是身份不合适,司颜高低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天打五雷轰。
还是算了,这个时期不太适合宣扬封建迷信,本来老百姓就够苦的了,要是让他们真的信有什么天神,这个家还要不要了。
所以我们要相信科学,不要制造焦虑,劳动人民最光荣。
人家乔楚生和那个小姐姐去百乐门跳舞去了,穿的人模人样的,白幼宁挑了挑眉,天天宝贝宝贝的叫着,结果还是个处男,也是没谁了,这有机会都不知道把握,丢人。
是夜……
窗帘拉得紧紧的,房间中传来了男子粗重的喘息,
民国奇探55
媳妇太磨人了怎么办,黑眼镜放在两旁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就好像被那啥一样。
确实是在那啥,不过不是强迫的那种,他开始还是很喜欢自家媳妇主动的,但是磨磨蹭蹭的让人一点都不痛快,几次要反攻都被哭唧唧的小声音给怼了回去。
半晌之后,身上的人终于累趴下了,黑瞎子轻笑了一声,就这小体格子还想睡他,有一刻钟嘛。
司颜:为什么不能带肉身下来做任务!!!
丢人了,她不想动了,但身下的人不乐意了呀,一个扭身位置就变了。
今晚的娱乐项目才刚刚开始,黑眼镜可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吃亏,他都满足媳妇的小爱好了,那媳妇儿是不是一样喂饱自己呀。
快瞅瞅,快瞅瞅,月亮都害羞了,司颜觉得整个人云里雾里的,果然有些事情没必要亲力亲为,该享受的时候就要躺平享受。
比如事后的全身按摩,这货也不知道在哪学的手艺,还挺舒服。
一觉睡到下午,司颜身上清清爽爽的,某人的服务还是一如既往的到位。
她摸了摸小肚子,从成婚开始俩人都没有做措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宝宝,不会是某黑不行吧,这都三个月了还没消息,老爸老妈都写信催了。
其实这么早要孩子也不好,司颜也就是想借着这个借口多吃口肉,所以买早餐回来的黑眼镜就看到了自家媳妇质疑的目光,某处有点凉飕飕的,他赶紧侧过身把早餐放到了桌上,笑嘻嘻的凑过去讨了个早安吻,
“老婆,你这么看着人家干什么?人家又俊了嘛。”
“老公啊,咱俩成亲有三个月了吧。”
“对呀。”
现在想起来还是幸福满满呢,黑眼镜笑意更深了,结果下一秒那优美的弧度就僵在了脸上,只听他媳妇说,
“三个月也该怀了,哎,没想到你也是中看不中用,我娘说的对,八旗子弟都是外强中干,没事,回头我找老中医给你开点药,咱好好补补,争取三年抱俩。”
“……”
很好,亲亲老公心疼你年纪小,生孩子有风险才偷偷吃的避孕药,结果你竟然质疑我的能力。
今天谁都别睡了,咱们战斗到底!!!
黑眼镜咬着牙皮笑肉不笑的大横将人抱起,早饭什么的还是别吃了,还有心情想东想西的肯定不累,作为人家老公必须要体会妻子的渴望,所以咱俩今天就死床上吧,谁都别活了。
又菜又爱玩说的就是司颜,从太阳高高挂起一直到月亮升起,然后太阳再出来,某个人还十分有良心的半路喂了她点饭,然后再次强制开机,一夜七次被具象化了,三天呀,整整三天呀,司颜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每顿饭都没有少,饭来张口啊,都不用自己吃。
但就是下不了床这点很不好,好不容易吃口饭,还没一会儿呢,补充的体力又没了,她错了,奈何某个被质疑的男人非要给她个教训。
民国奇探56
那边路垚的案子都破完了,才想起来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亲爱的妹妹了,主要还是因为该交房租和水电费了,亲自找上门之后才发现她老妹精神萎靡,妹夫倒是神采奕奕,一个生气一个哄。
一看就知道某人犯错了,路垚表示这个热闹可以看看,但是看着看着莫名的觉得有点撑,这哪里是在吵架呀,明明是在打情骂俏,果然孩子还是太年轻了。
眼瞅着俩人又快要亲上,路垚赶紧伸出手挡在了两人中间,
“说归说,闹归闹,能不能先给我交一下房租和水电费。”
“凭啥?”
“你说凭啥!!!我破案挣的钱乔楚生这家伙都给了你,就给我留两块大洋零花。”
路垚双手叉腰生气了,突然眼睛转了转,脸上也换成笑眯眯的讨好模样,
“颜颜呀,你看你现在也结婚了,是不是就不能管我的钱了,不如我还是自己保管吧。”
“呵呵,你在做什么春秋白日梦,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我一个月还给你两块大洋,这都够我包养个小白脸了。”
说完之后赶紧捂住了嘴巴,她完全是顺嘴,眼瞅着自家老公呲起了小白牙,赶紧站起来就要跑,结果腰间的那只胳膊一个用力,人又被拽着跌回了沙发上,司颜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家老哥,发出了求助的信号,结果这货眼神飘忽,
“那啥,老乔找我还有事,你们忙,妹夫,记得给我交房租啊。”
扭头就赶紧跑了,还非常贴心的关上了门,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他为了这个家真是付出了太多。
一波刚刚停,然后又来几波,真是要了老命了,司颜觉得再这样下去会肾亏,所以偷偷摸摸的让春雨去买了不少补肾的药材,回头炖汤喝。
结果该补的只有她知道弱鸡,人家不用补都已经很厉害了,何况是补了呢。
这日子过得水深火热,风雨来雨里去,跌跌撞撞的,反正懂的都懂,她就不一一在这里赘述了,别问为什么,问就是要脸。
好不容易休息了,才有空听白幼宁讲上一个案件,通神会死掉的那个点传师以前竟然是宫里的太监,他的住所有不少当年在宫里当差是主子赏赐下来的东西,路垚一眼就能瞅出来,毕竟家里也有不少类似的摆件,都是母亲的嫁妆。
话说这老太监死了,他那个干儿子是凶手,那这些是不是都能充公了,司颜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王爷,挑了挑眉,
“爷~~”
“……”
媳妇又要作妖了,这古老的称呼真是让人有点梦回了,黑眼镜努力保持镇静,
“怎么了夫人,可是饿了?”
“不饿。”
不管是哪种饿,她都不需要,开了荤的男人套路太多了,怕怕。
“我是觉得吧,咱好歹也是曾经的贵族,那些东西怎么能流落到外国人的手中,所以要不咱去警察局的库房把它给……”
手上做了个抓的手势,其中的意义是不言而喻,反正这事一回生两回熟,习惯了就好。
民国奇探57
要知道乔楚生所在的地方,上司可都是外国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国宝能护一件是一件,等天下太平之后再捐给博物馆也好。
黑眼镜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然后上海滩就出现了一对雌雄双煞,但凡是有钱有势的外国人家里,库房都被洗劫了一空,司颜还找到了不少属于圆明园的宝物,那肯定都是不能放过的。
有一些卖国贼的库房也没有幸免,通通都被收了起来,司颜和黑眼镜还趁着夜色洗劫了好几个倒卖文物,大发国难财的游轮,好家伙,那一箱一箱的宝贝呀,既然有不少都是从宫里面流出来的东西。
夫妻俩配合的十分默契,再加上某些不科学的手段,反正成了悬案呗,乔楚生有种明明知道是谁干的,就是拿不到证据的憋屈感。
问题是他也不想拿到证据,那些报案人的钱什么的都没有丢,只有属于这个国度的宝贵财富丢失了,用脚丫子想想都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每次现场都会留下几个字,那就是物归原主。
然后目标就被放到了那些满清遗族的身上,毕竟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能人异士也层出不穷,他们很有可能被拥有不知名力量的人给制裁了。
司颜:随便啦,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啦?
等等,貌似属张家人的财宝比较多,各个朝代的都有,这就是大家族的底蕴。
嘿嘿,捐了,都捐了,正好给张家那群老不死的攒点福。
自家舅姥爷例外,他老人家还不知道在哪旮瘩等着投胎呢,反正肯定不是在地府,因为司颜偷摸摸的找过了。
言归正传,她的空间里面除了自家老公给的聘礼就都是从各处搜刮的古董了,想着要不要去国外那些贵族家里面再跑一趟,毕竟八国联军明目张胆的抢劫,那什么12生肖的各种首也该去找找了。
从后世得知的消息,龙首被私人收藏,蛇首鸡首羊首下落不明,剩下的最终都会回归,司颜的重点在没有回归祖国的这几个首上,该活着的人都活着,那就挨个审问呗,谁都逃不掉。
然后雌雄大盗出现在了北平,一时之间风声鹤唳,不止收藏的古董会被洗劫一空,临走之时,他们还会被灌下一瓶药剂拷问一番。
司颜:如果以后我将12生肖兽首全部都捐了的话,国家爸爸可以给我很多功德嘛?
礼貌的微笑.jpg
好久没吃肉的黑眼镜是一点都没有不开心,看着一样一样的珍宝被收回,他只有满足,阿布和额吉应该会为自己骄傲吧,虽然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小王爷了,但好歹也是故国的东西,没道理让那些野蛮子给据为己有。
经过一个月的忙活,还真找到了下落,有的已经被‘还’了回来,有的跑到了国外。
然后夫妻两个又转战坐上了游轮,美其名曰度蜜月,实际上是在各个贵族城堡里面穿梭,还有交易市场,还别说,就差一个龙首就聚齐了。
民国奇探58
龙首里还残存的一丝满清气运,这个很重要,倒也不是复国,而是司颜想抽出来给自家老公换一双特别的眼睛,她非常想念曾经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
两人又转战到了德国,顺便还考了个研,话说,这国家的毕业率是不是有点太低了,黑眼镜眼睛都那样了还准时毕了业,而司颜这个小学渣只能嘤嘤嘤,用了五年才成功拿上毕业证。
为此还错过了自家老哥的婚礼,只能寄了一大堆礼物回去当贺礼,都是路垚会喜欢的那种。
司颜只想赶紧回国,她觉得德国和自己的气场一点都不合,但待这么长时间也不是没有好消息的,龙首的下落她早就在黑市上悬赏了,前些日子终于有了确切的消息。
所以在回去的前一晚,夫妻两个再次披上马甲‘拿’龙首去了,按照老规矩洗劫了一波,甭管是谁收藏的,外国面孔也好,华国面孔也好,只要在这里扎了根统一按外国人算。
坐上回去的游轮,夫妻俩放松了下来,这五年除了学习就是搞事情,真是一刻都没有停歇过。
上海滩一如往昔,路垚和白幼宁都有了一个三岁的小女儿,很快这种宁静就会被打破,因为小日子那些膝盖软的已经占据了一席之地,司颜和黑眼镜也带着大批物资在东北扎根,然后就是招兵买马,他们可不要那些尸素裹餐的垃圾,要收就收爱国的真汉子。
东北还有不少关起门自顾自做着美梦的王爷贝勒什么的,黑眼镜压根就没想着和他们合作,都是一些懦夫。
而且他又不想做皇帝,一切都是为了自保,安顿下来之后,司颜把路北和春雨也接了过来,然后给俩人举办了婚礼,要不是她这个主子突然离开五年,俩人早就结婚。
不过现在也不晚,春雨没想到刚结婚一个月就被催着要娃,她也是服了,
“小姐,既然这么喜欢孩子,为什么不自己生一个?”
“哦,你家姑爷不行,我不想打击她的自信心。”
春雨:“……”
黑瞎子:“???”
有这么造自家老公的谣嘛,他的药该停一停了,23岁了,可以生个宝宝了,既然夫人想受这个苦,那老公一定奉陪。
又过了15年,东北全面被齐大帅接管,人到中年,还是风华正茂,打眼一看是个20几岁的帅小伙,夫妻俩的颜值都是顶顶好生出来的娃儿也是最靓的那个崽。
14岁的齐慕司已经开始跟着老爹处理日常事务了,他一度觉得自己应该是老爸想套牢老妈的结晶体,不然他老爸为什么这么急不可耐的想把事情丢给年幼的儿子,然后回家陪老婆。
前几年上海滩的时局就不咋地了,白老大把女儿一家强硬送到东北,毕竟这是他的软肋,司颜准备将哥哥一家送到国外某个不会被战火波及的小镇上,路垚这一生没有什么大本事,老婆孩子热炕头就足够了,这点路家也没有意见,路垚是路家留下的火种。
民国奇探59
路垚知道全家人的意思,所以哪怕再是不舍,也带着全家离开了,他知道,只要他们夫妻平平安安的,路家和白家就还在。
司颜给了这个哥哥不少钱,还托在国外的朋友帮忙照顾一些,然后就开始了扩张地盘,与其等着那些屈辱的历史发生,还不如直接进击,来了一趟,便不枉此生。
想着退休的老黑只能听媳妇的话,指哪里打哪里。
民国32年,司颜一大早就收拾好了,岁月都不曾在她脸上刻下痕迹,如同18岁少女一般,若不是了解实情,谁知道他儿子已经16岁了。
“妈,你穿成这个样子又要去哪里物归原主啊?”
遗传了夫妻俩个好面貌的少年,16岁的年纪身高就已经一米八七,一身绿色军装穿在身上十分的精神,不开口是个高冷的少年,一开口就全破功了,司颜觉得这儿子不能要了,怎么就继承了他爹那张破嘴,以后没有女孩子,要不会砸手里吧??
“瞎说什么,少听你爹胡咧咧,我是去接我舅姥爷,你……”
自家儿子应该叫舅姥爷什么呀,太舅姥爷??有点难听,司颜沉默了两秒,
“你叫老祖宗吧。”
“啊???”
“啊什么啊,就这么定了。”
齐慕司本以为会见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没想到会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就此开启了带娃的生活,谁让家里面数他最小呢,完全没有人权,自家老爹为了不让这个小祖宗打扰夫妻生活,直接就坑了儿子,他也是倒了八辈子孽投胎到自家老娘的肚子里,咱就是说,现在重新投胎还来得及嘛。
非常显然来不及了,除非他咬牙一狠心,一跺脚,一头撞死在墙上。
当然啦,现在的少年还不知道,过两天他爹他娘给他来了个多大的瓜,此时就乐呵呵的缠着自己老娘一起去玩呢,毕竟能让平日里爱俏爱美的老娘换下旗袍穿的这么英姿飒爽,肯定是有重要的行动要去做。
但是他被拒绝了,司颜才不想带上一个拖后腿的,没看见她连老公都没带嘛。
老张家的什么生死线她才不放在心上,这么多年没有搬家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等待抢人的这一刻,让自家舅姥爷去顶替什么圣婴,然后再被那些小崽子拆穿欺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连等了五天才看到一列队伍缓缓的赶来,司颜蒙上面罩,等一个男人把一个小孩抱下来后,就是现在,茂密的树林里竟然起了风沙,那个男人被攻击了,对方的目标很明显就是他怀里的孩子,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在张家放肆,正要出手击杀贼人,结果身上被轻轻一点,整个人就动弹不得,只能模糊的看见是一个蒙面的女人把孩子抢走了,孩子的父亲也看到了,赶紧追出去。
司颜将人给引到一旁,想了想还是把人给打晕,然后扔了个木偶给那群张家人,到底是舅姥爷的父亲,她不会痛下杀手,也不想让人就这么回去,毕竟老张家的刑罚挺惨的,简直就不是人能做出来的。
一个小番外1
大不了回头求求天道爸爸,让他们一家三口团聚,看来也得往墨脱走一趟了,喝下下秘药的白玛,就相当于将灵魂献祭给了天地,早点过去的话说不定还能解除药性。
张拂林醒来之后发现儿子就在他旁边躺着,身上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睡的特别香甜。
看了看整个房间的布置,优雅又低调,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是个漂亮的女子,看起来也不过二八年华,一身旗袍衬着身段玲珑,但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张拂林摸向了腰间,结果那里空空如也。
司颜轻笑了一声,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子上,整理了一下旗袍便坐了下来,
“不用紧张,我只是为了救他而已,你只是个顺便的,从今以后,张家没有张拂林了,你愿意叫什么名字就叫什么名字。”
“我想知道为什么?”
警惕不减,只要司颜有任何动作,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攻击上来,
“你认识我?”
“应该认识吧,从我外婆口中知道过你,张拂林,白玛,张小官。”
说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眉眼之间都是柔和孺慕,司颜看着床上的小家伙,释放出灵力包裹住了他,慢慢为他洗涤经脉。
张拂林感觉到了一股力量,顿时浑身一震,他目露诧异,却又有些不解,
“你,认识小官??”
“他是我舅姥爷。”
司颜懒得和他废话,自家舅姥爷的所有灾难都源于张拂林的冲动,明知道张家不能娶外人还要冒犯,完全是冲动之下的结果,既然都知道自己护不住他们母子,为什么不干脆带着人假死离开,相信这些手段对于张家人来说并不难。
总之,司颜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张小官有个姐姐叫张玥兮,是你的女儿,也是我姥姥。”
“???”
他很肯定自己的妻子就生了一个,怎么可能会有女儿?
“平行世界懂不懂。”
“额,你是说在另一个世界里的我有一个女儿??”
“没错。”
司颜掏出了一枚麒麟鳞片递给了他,
“你感受一下,上面的气息你应该会觉得熟悉。”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张拂林其实年纪也不大,在感受到那枚鳞片身上,确实有让他感觉到亲近的气息后,没有任何犹豫的,便接了过来握在了手心中,零零碎碎的记忆直冲脑壳,是一个女孩子的成长史,那双眼睛和自己的妻子很像,面容随了张家人。
原来真的有大梦3000,张拂林看完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身上的防备被撤下,司颜翻了个小白眼,
“行啦,吃饭吧,这里是我家,张家人不敢闯进来,你先带着我舅姥爷在这里生活,等随后我再给你们安排新的身份,然后我们再出发去墨脱,我舅姥爷这辈子必须父母双全,平平安安。”
撂下这句话就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头也没有回,说道,
“张家那些事儿,你要是再敢掺和进去,我就让太姥休了你,哼。”
一个小番外2
张拂林:……
呵,你说休就休呀,我老婆不知道多爱我,不然怎么可能会给我生孩子。
这人现在都不知道他老婆被选中了,成为阎王骑尸的祭品。
不过万事有司颜,她晚上就找天道说理去了,撒娇卖萌,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全用上,最后天道只能无奈的同意护住白玛。
什么三天寂静,有她司某人在,一家三口必须团团圆圆的,一个都不能少。
对黑眼镜来说,老婆终于回来了,他美滋滋吃了口肉,翻来覆去,终于吃饱了,结果还没消停两天呢,媳妇又要走,还是去墨脱那么老远的地方。
哭唧唧.jpg
他死活都要跟着去,这班不上也罢,然后就把活全部丢给了工具人儿子,收拾东西就要跟着老婆出去玩,那叫一个寸步不离。
齐慕司:行吧,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16岁就已经能独当一面的少年扛起了家庭的所有重担,这些年黑眼镜有意无意的让儿子立威,所以工作交接得十分顺利,就没有一个不服的。
这当父母的饭都喂到嘴里了,他要是把这点儿家底儿败光了,那也只能说是活该,以后干脆就讨饭去吧,付不起的齐阿斗。
压抑了这么多年,天性的黑眼镜一朝释放,就跟洒脱了的二哈似的,又换回了曾经那身标志性的衣服,真是梦回当年呀。
夫妻两个颜值,一个赛一个高,当年司颜用龙首上的那一丝龙气改造一下自家老公变异的双眼,之前跟丧尸的眼睛差不多,现在已经恢复了人类的样子,隐隐还能看到金色的流光,比以前可好多了。
夫妻两个和张拂林还有小小娃一起出发了,轻装上阵,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到了墨脱,彼时白玛已经喝下秘药被喇嘛藏在藏海花下,喇嘛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快就找过来,他去认识张拂林的。
面对他的询问,非常痛快的讲了白玛的事情,张家少年再也忍不住了,抱着孩子跪在地上痛哭,哭了一会儿,就将孩子递给了司颜,朝着那片藏海花狂奔,他想时间没多久,麒麟血说不定有用,孩子不能没有母亲,他不能没有妻子。
司颜抱着自家舅姥爷哄了哄,大概是母子连心吧,孩子明显焦躁了不少,她也只能认命的往藏海花的方向走去。
就看到了一个二傻子正在徒手刨坟,她没有阻止,因为这是张拂林的罪孽。
半个小时之后,一具冰棺被刨了出来,里面的女尸栩栩如生,张拂林的手上都是血,他颤抖着手将棺材盖儿掀开,看着那张美丽的容颜想要触碰,却发现手太脏了,赶紧缩了回来,
“白玛,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呀,我回来了,我带着小官来找你。”
声音泣血,自家舅姥爷也开始哭,司颜走过去将孩子放到白玛的身上,然后掏出一粒丹药塞到了她的嘴里,片刻之后,毫无血色苍白的脸颊慢慢的变得红润,漂亮的眼睛也随之睁开,
“拂林,小官。”
一个小番外3
司颜把一家三口送到了路垚所在的地方,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赶,她彻底的圆满了,这辈子那些张家人休想再找到自家舅老爷祸害他。
没有了圣婴,没有了张起灵,张家分崩离析的速度加快了,司颜得到消息之后也只是挑了挑眉,说了一句活该,之后就不再管了。
她感兴趣的是新月饭店给他们发了请帖,邀请他们去参加什么拍卖会。
年纪大了就想凑凑热闹,现在儿子成才了,夫妻两个彻底闲了下来,天天蜜里调油的,要不是某人结了扎,八成孩子都好几堆了。
也是因为没有了后顾之忧,所以某人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司颜想让自己的老腰休息休息,所以决定收拾东西回去看看父母,然后凑凑热闹去。
回了娘家之后,那可真是如鱼得水,她还是当年那个小小姐,对于未曾变过容貌的夫妻俩,路家并没有过多询问,只以为有什么奇遇。
越古老的家族对神秘的事情越有感叹,夫妻两个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回来北平了,变化还是很大的,值得一逛。
很快就到了新月饭店拍卖会的日子,没想到竟然能碰到假扮彭三鞭的张启山,反正自己家舅姥爷这辈子都和张家没有关系,她懒得去找张启山的眉头,要是以后他敢乱伸爪子,那时候在算账也来得及。
只不过这日本人也太猖狂了一些,司颜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的桌面,
“亲爱的小王爷,有没有兴趣再扩大一下地盘啊,或者更高的那个位置。”
“让咱们儿子去吧,为夫更想一直陪着夫人。”
主要是事儿多起来就想撂挑子,但儿子不一样,他好像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所以就让老人家们好好休息休息吧,黑眼镜一点都没有压榨未成年的愧疚感,他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媳妇,手一点都不规矩。
司颜拍开了那只手,起身坐到了一旁,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发情,哪天拉到宠物医院去做绝育。
瞎瞎委屈,但瞎瞎不说.jpg
整个包厢都被设了隔音阵,新月饭店的听奴一点声音都听不到,所以司颜才敢直言不讳,某人才想搞个颜色。
可惜媳妇害羞了,哎,老夫老妻了,怎么就不能让着他点,人到中年有点想法容易嘛。
司颜:哪天晚上你的想法不多。
黑眼镜:证明我宝刀不老。
司颜:……
果然脸皮这东西,是真的比不过,这他丫的在德国呆了几年,就跟盖了好几张脸似的,越来越厚了。
前脚小日子们刚在新月饭店猖狂完,没几天他们所属的商会就被阻击了,不只是生意上,还有生命上,司颜杀小日子的时候从来都不手软, 但凡对华果有觊觎的,直接一枪正中眉心,送他们去见他们的日照大神。
齐慕司接过自家老爹给的重担之后就开启了卷王模式,招募了不少的人才,往周边扩张地盘,已经逐渐逼近北平。
一个小番外4
老齐家的名声不错,百姓还是很欢迎的,毕竟这兵荒马乱的年头谁不想过一过安稳的生活。
反正也不是真正的历史背景位面,有能力者居之,所以这小伙子在30岁的年纪登上了总统的职位,而那对无良父母彻底隐了身,偷偷跑国外玩儿去了,留着儿子在老家慢慢改革。
后来张启山还是走上了老路,司颜在第一时间就从自家老儿子口中得到的消息,彼时已经长大了的张小官虽然还是喜欢冷着脸,但在亲人面前爱笑爱闹,张家的本事张拂林挑挑拣拣的教了他一些,足够自保了,至于纹身,那是一点都没有,主要是媳妇不同意,另一个女人也不同意。
她们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张小官可以自由自在,快快乐乐的活着,不用再承担什么家族使命,他只是张小官。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剧情意识在作祟,张启山竟然还敢盯上去那里见识九门到底是个什么组织能在改革之下保留下来且有什么特殊能力的张小官,难道这就是张家人的血脉感应??
张启山大概不知道这么多年,他一直被最高的统治者给盯着,安安分分的话一点事都没有,但要是不安分的话那就直接下台。
谁让九门不知道怎么惹了自家老娘了,那当儿子的自然要替老娘出气。
而且他看这群盗墓组织也早就不顺眼了,尤其是那个霍家,竟然联合一个外国人贩卖文物,虽然官方势力已经派人截下来了不少,但还是有一些被运到了国外。
最后只能请老爸老妈出手,雌雄双煞再现江湖,这都过了大半个世纪了,没想到还能看到他们的英姿,接下来一个叫裘德考的库房遭了殃,一夜之间,所有偷偷运过来的华国文物被一洗而空,并且墙上还嚣张的留下了警告的话。
‘再有下次,一枪崩了你!!’
警方介入啥也没有查出来,已经被任命为首都总警察局局长的乔楚生有种似曾相识的宿命感。
果然没过多久,国家博物馆收到了邮寄包裹,都是各种各样的文物,保存的也都十分完整,而且有的好像是被特意修复过才送了过来。
这手法像极了曾经的刻瓷大师兼文物保护工作者的灵若女士。
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都悄悄的,谁也没有宣扬出去反正那些文物都回来了,在别人的眼中是大盗,但是在他们的眼中却是国家的英雄。
百废待兴,在科技渐渐发达之后,司颜就带着自己老公回来,然后换了个身份又投身到了医学领域,国外那些天价特效药有什么,她自己就会造。
齐慕司:唉,老爸老妈太忙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看他们的老儿子小孙女啊。
人家都是孤寡老人,到他这里就是留守儿子,还是拖家带口的那种。
张启山靠着前半生的功劳坐到了高官之位,但是因为想要捉住人家总统的老祖宗,然后被抓住了小辫子,真是应了那一句话,晚节不保呀。
云之羽(1)
连累的不只有新月饭店,被相关组织从头查到尾,就连九门也没有逃过去,这下子汪家也彻底暴露在了国家武器的面前,就算藏的再隐秘,也终究会被找到,不就是一个小蘑菇的事嘛,响一声世界太平。
司颜深藏功与名,解决了心腹大患之后就和自家长寿的老公环游世界,黑眼镜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媳妇也能活这么久,有些事情就是要难得糊涂,反正只要人在自己怀里就好。
虽然偶尔在国外的时候会遇到想要撬他墙角的小鲜肉,一般这个时候,他媳妇就会笑眯眯的亮出婚戒,然后用流利的本地语言拒绝那种无理的告白。
俩人活了200多岁,最终黑眼镜的寿命到头了,司颜其实想活多久就能活多久,无非就是交点功德的事,不过老公没了,一个人活的也挺没意思的,没有人宠着哄着,她不愿意承受孤单的代价,所以也自断经脉跟着走了,俩人死后,所有的事迹也被后辈们公开了出来,一时之间,全世界都哗然,本国之人更是肃然起敬,但是有的人就恨得牙痒痒了,比如说当年被雌雄双侠光顾的家族。
……(完)……
“远徵啊,听说你已经将出云重莲培育出来了,正好少主即将突破,你便将出云重莲给他用吧。”
“可是那是我培育给我哥哥用的,他常年在外斡旋,经常遭受无锋刺客的追杀,我……”
“远徵,一切以大局为重,尚角武功高强,不会出事的。”
“但那是我的东西。”
“放肆,你身为徵宫宫主,唤羽是少主,你是不是忘了宫门的规矩?”
“远徵,不敢!”
少年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话的,这些长老惯会偏心羽宫,明明好几次哥哥都危在旦夕,他们是眼睛瞎了嘛,宫唤羽每天呆在宫门好吃好喝的,哪里会受伤,还有这个执任,自私自利,以权谋私,明明少主之位是自家哥哥的,凭什么给了作弊才能通过的宫唤羽,凭什么!!
但是宫门规矩压下来,他再多的不情愿也只能将好不容易种出来的出云重莲送到羽宫。
司颜刚刚苏醒就对上了一张丑脸,漂亮的蓝色花朵迎风招展,她想起来了,亲亲相公死后的魂魄没有乖乖魂归地府,而是被一个黑洞给吸走了。
本来都准备脱离世界的司颜,毅然决然的跟了进来,没想到刚进来就沉睡了过去,好不容易被那一碗碗的灵药给灌醒了,结果就看到一张丑脸,露出了得逞的笑容,那双脏手还碰着她的花盆!!!
真是叔能忍,婶不能忍,蓝色的花朵瞬间就窜起了红色的火焰,吓得宫唤羽下意识地将花盆丢了出去,一脸愤恨的少年看见之后也露出了讶异的神色,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种的花花竟然会放火???
哪曾想花盆即将落地的那一刻竟然自动飞了起来,火焰也顺势被收了回去,它稳稳的落到了穿着黑色的金丝狐裘,
云之羽(2)
一头的小辫子上扎着可可爱爱的小铃铛,还配着精致抹额的少年怀中。
下一秒,出云重莲变成了一个穿着蓝白相间的少女稳稳的抱着那可爱的少年,笑的眉眼弯弯,声音如同含了蜜糖,
“相公,你怎么变小了,不过你小时候比长大之后可爱多了,我喜欢,木马。”
此时不占便宜,更在待何时,花花有什么坏心思,花花只是想调戏一下未来老公。
在场的众人震惊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是万万不能相信这世上竟然真的有精怪。
宫远徵被结结实实的亲了一下脸蛋,从未和异性接触过他脸红的彻底,赶紧松开手,想把怀里的女人丢出去,但是一想到这是自己养的花,又舍不得,想了想还是将人轻轻放了下去,眼神中,因为刚才的变故有些闪躲,但语气中却是疾言厉色,腰间的刀也被抽出架到了司颜的脖子上,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若是不说,我就杀了你。”
“你凶我!!!”
司颜瞪大了眼睛,“当初你可是跪着求着要娶我的,现在便是腻了嘛,早知哥哥如此绝情,妹妹我就不来了,哼,宫远徵,我告诉你,我现在很生气,你要是不跪个一个小时搓衣板,以后你休想上老娘的床,睡地板去吧,呸,死渣男。”
众人:“……”
这控诉的语气和他们攻门这么严肃的地方不是很搭配呀,宫鸿羽和几位长老可是亲眼看着大变活人的,一时之间面面相觑。
啊,这……
而宫远徵听到这话之后下意识的抖了抖,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些画面,他咽了咽口水,非常确认,那个看着大了几岁,腻腻歪歪,总是喜欢撒娇粘着面前这个小姑娘的确实是自己,强撑着慌张,慢慢的收回了武器,精致的小脸绷紧,
“我,我未曾弱冠,并未娶……”
糟糕,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他总觉得继续说下去的话,以后会很后悔。
“说呀,继续说呀。”
司颜双手环胸,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只要他敢说,那她就敢跑,早就想去外面玩了,上一世每次出去都是俩人,有好多地方都不能去玩,真是扫兴死了。
这次必须女扮男装去体验一下小姐姐们的按摩服务,斯哈斯哈~
“你让我说,我就说呀,我偏不说。”
少年傲娇的撇了撇头,“你是我种出来的。”
“可是你刚才已经把我送给了那个丑男人。”
“!!!我没有!!”
明明是他们抢的,少年委屈巴巴的,眼眶都红了,司颜最是见不得他这样,顿时心软,这个死男人还真会撒娇,她叹了口气,上前牵住他的手,少年别别扭扭的想要甩开,奈何对方力气大的很。
好吧,他其实也没有用力,感觉到握着自己的小手十分的温暖,顿时就舍不得了,也就听之任之了呗。
司颜转身看向坐在上面的执任和那三个差劲的长老,翻了个白眼,这地方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
云之羽(3)
她有些想美丽漂亮大方潇洒的公主姐姐了。
嗯,不能叫姥姥,会挨揍,懂得都懂。
“你们想吃我,还欺负我男人,信不信我烧了这座山,还有你,明明都突破了还想占用资源,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相公赔罪,不然我就活剐了你。”
她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五指成爪缓缓抬起,隔空将掐住了宫唤羽的脖子,来了个神锋无影咒,往他身上戳了好几个窟窿,每个窟窿都避开了要害,但出血量极高。
“唤羽!”
“少主!!”
“喊什么喊,他还没死呢,竟然敢觊觎我的肉体,念在他没有得逞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就把他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喂老鼠。”
“你,你,妖女,妖女!!宫远徵,你就看着她这么祸害宫门!!”
哟,开始道德绑架了呀,司颜翻了个白眼,瞪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少年,
“你要敢求情,我就休了你。”
宫远徵瞪大了眼睛,想要生气,想要嘴硬,但就是不敢,只能憋屈的扭开头。
见他这个样子,执任和长老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对于这种强大的力量,也无能为力,就算全宫门上去都不一定是人家的对手。
但是司颜也是会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的,她拉着宫远徵笑眯眯的走到宫唤羽的面前,无视那几个臭老头儿忌惮的目光,将一个东西丢给了强撑着站起来的宫唤羽怀里,他下意识的接过。
“刚才是惩罚你想要算计他们,而这个是你想要的那个东西的遥控器,我公私分明,你是条汉子,比那些只愿意当睁眼瞎的懦夫强多了。”
说到某两个字眼的时候,眼神似笑非笑的看向宫鸿羽和三位长老,随后又将目光转向宫唤羽,
“那玩意儿在后山吧,这个遥控器就可以操控它,祝你好运。”
宫唤羽眼神闪了闪,将手中的东西紧紧的抓住,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都要去试试,他看向宫远徵,抿了抿嘴,最终还是吐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
宫远徵歪了歪头,不明白他为什么向自己道歉,但说没关系可不是小毒物的风格,傲娇的将头撇到一边,
“哼,花花,我们走。”
“叫谁花花呢,我叫司颜。”
真是的,谁家好人叫狗的名字,司颜撅着嘴,但还是乖乖巧巧的被反拉着离开了,一路上对周围的景色也没啥好奇的,都看了那么多年了,早就看腻了,她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那个野男人什么时候回来。”
“谁?”
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宫远徵表示自己有点懵,什么野男人?
“宫尚角啊,能让你哥哥长哥哥短的,还能有谁。”
这个野男人经常抢夺公主姐姐的宠爱,可过分可过分了呢,明明长得一张冷漠无情的脸,但茶起来是个她也只能认输。
“哥哥才不是野男人,哥哥最好了,你不许怎么说哥哥。”
没有姐姐的宫远徵是个十成十的兄控,他不允许别人说自家哥哥的坏话,要是那些侍卫侍女或者是宫门其他人的话,他早就一把毒药撒过去了。
看着那张充满醋意的小脸,是一点惩罚的心思都没有,只能耐心的反驳,奈何小姑娘只是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
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到徵宫大门口,宫远徵突然停了下来,哥哥回来的时候,他一般都在角宫住,只有哥哥出去之后才会回来徵宫,他不喜欢人多,所以这里并没有安排人手,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怕是不会照顾自己。
不然回头还是找哥哥要两个侍女伺候吧,好歹,好歹也是徵宫未来的女主人,怎么能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年幼的宫远徵很容易就把人留了下来,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司颜是他种下的花,合该就是他的,妻子也好,朋友也罢,反正他都不会放手。
一进门,司颜就轻车熟路地走进了宫远徵的卧房,看着已经空了的小玻璃房,她直接变回了原形,重新扎进了土壤里,舒舒服服的胃叹了一声,扭了扭身体,冲着刚进门的少年吐槽道,
“你每次给我浇的营养液都太烫了,下次记得吹一吹,人家娇嫩的皮肤都烫红了。”
果然是自己的那朵花,宫远徵放下的心,并没有觉得害怕,而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你不用上床睡觉吗?”
“不用在土里,我才能休息的更好,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现在年龄还太小,过于接触房事影响发育,乖哈,忍一忍。”
“你,你胡说什么呀,不知羞!”
宫远徵脸颊连同耳尖都红了个彻底,她怎么能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和自己说那些孟浪之言,宫远徵狼狈的跑出了房门,决定今晚去药房通宵制药去。
“哈哈哈,果然还是小时候逗着可爱,不想长大之后没脸没皮的。”
司颜很享受这种你看不惯我,偏偏又动不了我的时刻,今朝有酒,今朝醉,以后自己的小蛮腰会不会受苦,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只不过一连两天都见不到人,就有些过分了啊,山不就我,我就山,司颜变成人影,轻车熟路的去药房逮人去了,果然看到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小可爱,走过去摸了摸小铃铛,发现这人对自己还真是出奇的信任,她眼睛一转,低下头亲了亲某人肉嘟嘟的脸蛋,果然察觉到对方呼吸紊乱。
呵,小样,还装睡,司颜就当做不知道,又亲了好几口,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白皙的脸庞慢慢附上了红霞,还有逐渐往下的趋势,真正的诠释了什么叫做脸红脖子粗。
都这样了,这人还不醒,司颜勾唇坏笑,对着那张薄唇亲下去,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才离开,这下宫远徵是这么被吓到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花,便能想出装睡,结果却被占了大便宜,惊的他一个后仰摔到了地上,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我不知羞,这不都是你教我的嘛。”
呵,渣男,提起裤子就不认帐!!
云之羽(4)
他教的??怎么可能,他,他可没有那般孟浪,宫远徵觉得自己被冤枉了,想要发泄一下,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的将人抱到了怀里,低头狠狠的亲了上去,果然还是自己主动的比较香甜。
小少年也不过十五六岁,只觉得这种感觉甚是美妙,司颜的存在倒是也没有瞒过宫门之人。
这不,宫紫商听说之后,趁着小毒物不在就偷摸摸的溜进来徵宫,刚进院子就看到在树下荡秋千的少女,一身粉嫩嫩的衣裙,精致的容颜就像是仙子下凡一般,她本来就喜欢漂亮的美人,不管是男女都要驻足欣赏。
察觉到灼热的视线,司颜看了过去,就看到了熟人,她眼睛一亮,在徵宫都待的快长毛,赶紧从秋千上跳下来跑了过去,
“紫商姐姐,你是来找我玩的吗?还是要去侍卫营,带我一起好不好?”
“???”
现在的美人都这么自来熟嘛,不过她喜欢,顺势就摸了摸小手,果然是那般的嫩滑,苍蝇站上去都会滑倒的那种,宫紫商努力的收着猥琐的小表情,第一次见面可不能吓着这个小美人,
“姑娘叫什么名字呀?真的是死鱼……额,远徵弟弟养的那盆兰花??”
“是呀是呀,不过我不是什么兰花,我的名字可好听了叫出云重莲,不过我的人名叫司颜,紫商姐姐就像另一个紫商姐姐一样叫我颜颜就行。”
“另一个??什么意思?”
她不是个傻子,就凭着姑娘一上来就叫破了自己的名字,而且言语和动作之间的亲昵骗不了人,她突然有那么一点点大胆的猜测,不知道能不能说。
司颜维持着自己的人设,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像极了不谙世事花仙子,
“紫商姐姐和另一个紫商姐姐本质上其实是一个人,只是命运不同罢了。”
宫紫商也学着她的样子眨巴了一下眼睛,不难看出那其中的期盼,
“那那个我和金繁成婚了吗?”
司颜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道,
“公主姐姐说了,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咱有钱有权有美貌,追着个心里只有主子的侍卫干嘛,紫商姐姐可是宫门大小姐,商宫的宫主,想追你的男人能从宫门门口排到旧尘山谷之外,公主姐姐说女孩子眼界不要太窄了,应该多去看看外面的美男,而且你真的爱金繁嘛,明明他就很普通,是你的喜欢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身,才让他闪闪发光,其实他也是个凡人,拉屎放屁都是人之常情,而且追着一个人跑很辛苦的,紫商姐姐,以后会有一个叫小黑的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一定要仔细看看他,或许他才是最适合你的那一个。”
“等等,宫主姐姐是谁?”
宫紫商的关注点有点偏了,难道这宫门除了她一个女孩子之外还有别的姐妹??
此公主非彼宫主啦,司颜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她笑嘻嘻道,
“公主姐姐是宫尚角的夫人啊,身份高贵,是皇室的公主,长的可漂亮了,说话也好听,做饭好吃,最疼我了,我也喜欢她,可惜我们之间总是会有第三者,就很气人。”
“谁呀,快跟姐姐说说。”
这小姑娘可真可爱,宫紫商非常愿意和她说话。
“当然是宫远徵和宫尚角,每次我想和公主姐姐贴贴的时候,他们总是神出鬼没的,不是拉我走开,就是拉公主姐姐,烦死了,真想把他们都休了。”
“哈哈哈”
那一大一小的死鱼眼和死鱼脸竟然还有这么一天,不过宫尚角怎么就能娶到皇室公主,宫紫商一下子就想到了重点,她挑了挑眉,试探的问道,
“公主也来参加选亲了嘛。”
好家伙,宫门已经有这么大的面子了吗?
“不是,是联姻,其实我觉得是宫尚角见色起意,哼。”
“……”死鱼脸在外面经常行走应该也见过不少绝色吧,能用见色起意来形容,那这位公主长的得有多好看呀。
不行了不行了,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
殊不知他们的对话被听了个正着,宫远徵撅着嘴,目光幽幽的看向了身旁高大的男人,
“哥哥,你就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公主。”
宫尚角表示他真的不知道啊,为啥江湖和朝廷会扯上关系,看着弟弟醋意满满的小脸,他只能安抚道,
“娶她肯定是有特别的原因,就像宫门选亲一样,不过既然她成为了我的夫人,那我必定是尊重她的。”
“哦。”宫远徵闷闷不乐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听见宫紫商既然想把他的花花给拐出去,现在也顾不得粘着哥哥了,赶紧上前两步将两人拦了下来,皱眉看向莫名兴冲冲的小姑娘,故意吓唬道,
“谁允许你乱跑的,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想吃了你。”
“那我就打死他们。”
她又不是小孩儿,怎么可能会害怕,司颜扭头翻了个小白眼,正好和一双冷漠的眼睛对上了视线,真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她重重的哼了一声,嘟囔道,
“一个笑都不会笑的野男人,真不知道公主姐姐喜欢他什么,哪有我漂亮可爱。”
习武之人耳力自然不差,这哪里是小声嘟囔,明明是贴脸开大,宫尚角抽了抽嘴角,他突然有些好奇这位公主殿下了,竟然能把这支花给迷的神魂颠倒,还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娶了,听起来夫妻关系还甚是和睦,还和一个花精争宠?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那个,你们聊吧,妹妹,咱们改日再见。”宫紫商本来就是趁宫远徵不在的时候溜进来的,毕竟这小毒物说下毒就下毒,一点都不顾姐弟之情,现在这个冷冰冰的死鱼脸也来了,这双重buff相加,她现在觉得浑身凉飕飕的,赶紧溜了溜了,虽然新认的小姐妹真的很符合她的口味,但小命更重要。
“哎!不是说好了要带我去侍卫营玩吗?怎么就跑了?”
司颜伸出了尔康手,撅着嘴大喊了一声,吓得宫紫商跑得更快了,哪里还有一开始那副淑女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街溜子,这话让宫远徵直接黑的脸庞,他伸出手将那只小手给握住,没好气道,
“以后不许和她胡闹,更不许去侍卫营,要不然我就再也不给你配水果味的营养液。”
真是的,竟然要带着小姑娘去侍卫营,谁不知道那些是为练武的时候都是赤裸着上身,那可是宫紫商的一大爱好,自己也就一小会儿不在家,就差点没看住这死丫头看别人,真是要气死他了。
“哦。”
花花蔫了,精神食粮没有了,小哥哥们,你们等我,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正式见面的。
一旁的宫尚角看着弟弟紧紧的拉着人家小姑娘的手不放,眉头轻轻挑了挑,一路上他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若是其他人说的他一定要说一声荒谬,但弟弟都那么说了,看来是真的,出云重莲成精,呵,真是闻所未闻啊。
“颜颜,这就是我哥哥,你也叫哥哥就行,不可以叫……,咳,反正没礼貌。”
“叫哥哥有红包吗?”
司颜眼神亮晶晶的搓了搓小手,一脸期待的看向了狗大户宫二先生,然后清脆且响亮的喊了一声哥哥,顺便伸出了小手,
“金的银的,我都不挑。”
宫尚角笑了笑,竟然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放到了那只小手上,
“改口费收好。”
“谢谢哥哥。”小财迷美滋滋地将银票小心地叠起,放到了怀里,漂亮的眼眸转了转,
“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也不能小气,你们两个随我进屋吧,我给你们看个大宝贝。”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没有丝毫犹豫的跟着走进了房中,宫远徵撇了撇嘴,这么些天了,有什么大宝贝还得等哥哥回来,这朵花是不能要了,哼。
等俩人进来之后,司颜让那个叫金复的侍卫在门口守着,谁过来都不许打扰,然后狗狗碎碎的关上了门,掏出了一块黑不拉几的石头放到了桌上,特别紧张的搓了搓小手,看着俩兄弟,
“你们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哦,事先声明,看到什么都不要惊讶,也不要告诉别人,这可是我偷渡过来的。”
兄弟俩点了点头,一脸郑重的看着桌子上的石头,但是嘴角紧紧的抿住,就这还一脸的郑重,一般他们是不笑的,除非憋不住。
但是下一秒就被狠狠的打脸了,就见着小姑娘结了个奇怪的手诀,那黑黝黝的石头竟然发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他们赶紧挡住眼睛,突然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宫尚角拿来捂住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他们正前方的半空之中出现了角宫的模样,院子里有个半大的少年在练武,有两个小豆丁在一旁拿着木刀有模有样的学着,紧绷的小包子脸格外的可爱,而一个妇人就坐在廊庭边上低头绣着花,时不时的看看三个。
画面之上赫然就是泠夫人,宫尚角,宫朗角,宫远徵,泠夫人神情温柔,等他们休息的时候就赶紧让丫鬟把茶水端过去,又掏出手帕给三个孩子轮流擦了擦头上的汗,
“该吃午饭了,一会你们玥姐姐也会过来。”
“真的!!好耶,玥姐姐做饭最好吃了。”
两个小豆丁高兴的蹦哒着,一左一右地搀扶着泠夫人进了屋,而被落在最后的少年只能无奈的笑了笑,提着刀慢悠悠地跟在一大两小的身后,看来这都成了常态了。
不多时,一个蒙面的红衣少女瞬间出现的房中,手中还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她有一双暗红色的美眸,眉眼弯弯的弯腰抱了抱两个扑过来的小豆丁,然后摘下面具在那肉嘟嘟的脸蛋上各亲了两下。
而一旁的少年自觉将食盒中的食物给放到了桌上,他略微有些不高兴的看着两个弟弟,但在那女子看过来之后又换成了温润的笑脸,开口道,
“阿玥,下次不用这么辛苦,角宫有厨子。”
那女子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但偏偏少年好像听到了什么,笑容更灿烂了一些。
宫尚角很不想承认这个笑的像傻子的是自己,可是喜欢一个的眼神骗不了人,‘他’应该很喜欢这个莫名出现的红衣女子,就连他的心跳也慢慢加快了。
司颜看得津津有味,这是她离开之前公主姐姐塞给她的,没想到自家相公小时候这么可爱呀。
刺啦一声,吸引了兄弟俩的视线,司颜被盯的有些尴尬,赶紧又拿出两瓶汽水放到了兄弟俩的面前,
“可口可乐,你们值得拥有,打开的时候慢一点哦。”
打了一波广告之后,就拿了个小茶杯把可乐倒了进去,人家可是个淑女,汽水要一点一点的品,光喝饮料也没啥意思,干脆又拿了一堆小零食,剥了一个棒棒糖塞到了宫远徵的嘴里,司颜有些心疼自家男人,上一世就没有父亲,这一世照样噶了。
明明是个开朗大男孩,结果在这里变成了阴险毒辣的小毒物,司颜讨厌死那些嚼舌根的人了,一个小朋友哪里知道生与死是什么,就因为没有哭就起那些难听的绰号,她恨不得掏出毒药把他们都毒死。
宫远徵眨了眨眼睛,将手中的棒棒糖拿了出来,然后又放进嘴中嗦了嗦,
“甜的。”
“对呀,我还有好多呢。”司颜喜欢吃大白兔奶糖,所以在空间里面囤了很多,她十分大气的抓了好几把塞给了宫远徵,
“喜欢就多吃点,我还有很多。”
“那你手里那个是什么?”
刚才他就看见了,满脸的好奇,小姑娘吃的香喷喷的,要不是人设在那撑着,他早就按耐不住把每一个都拆开尝一尝。
“黄瓜味的薯片,我最喜欢的味道。”
不过这个味道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司颜将袋子递过去,期待的看着他,
“快尝尝,很好吃的。”
“好。”轻轻地拿了一片放到了嘴里,有种清新的感觉,这个味道宫远徵也很喜欢,所以从桌子上挑出一包一模一样的拆开吃了起来。
云之羽(6)
(前面补了3000字,麻烦宝宝们回头瞅一瞅。)
两个小的咔嚓咔嚓的声音也没有吸引到宫尚角的目光,他贪恋的看着画面中的母亲和弟弟,他们有多少年没有见了,记忆中的模样越来越清晰,宫尚角就这样静静的看完了‘他’的一生,那个‘他’真的好幸福呀,虽然父亲不在了,但是母亲,弟弟,爱人都陪在身边,成为了‘他’坚强的后盾。
宫远徵并没有在里面看到自己的父亲,他又不是个傻子,知道那个‘他’也没了父亲,但比自己却幸运多了,有那么偏爱的姐姐宠着长大,又被成为嫂子的姐姐照顾了一辈子,最后怕弟弟孤单还出手点化了出云重莲给‘他’做媳妇,突然就有些嫉妒了。
画面最后的最后,姐姐又将一朵出云重莲送到了黑洞中,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兄弟俩看向了旁边没心没肺的小姑娘,被行了注目礼的司颜眨了眨眼睛,默默的捏紧了手中的薯片,
“不分享,这是最后一包了。”
宫远徵:切,小气。
宫尚角:这个弟妹挺可爱的,嗯,我夫人更可爱。
既然弟妹都来了,没道理自家媳妇来不了,肯定是时机不对,他得多出去走动走动,说不定哪天就遇上了。
不过七年前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个宫鸿羽这个执任,他竟然在事后还包庇那个刺客,怪不得当年其他三宫损失惨重,只有羽宫安然无恙,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宫尚角其实是个多疑的人,但那画面中有不少只有他才知道的小秘密,那可做不了假,所以愿意相信六成,剩下的就要他亲自去调查了。
一听哥哥刚回来就要走,宫远徵撅起了嘴,棒棒糖都不甜,但他知道哥哥是去做正经事,所以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准备更多可以保命的东西,都摊牌了,司颜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小药丸,护身符,金刚符,阵法盘,法衣什么的全部给这个姐夫给安排上了,也是口嫌身正的厉害,生怕这人一不注意挂了她就见不到公主姐姐了。
被塞了一堆的宫尚角还有些懵,不过很快就根据小姑娘说的将东西分门别类,实在是太多了,他一个人也用不了,便问道,
“颜颜,这些我能分给手下吗?”
“本来就是给你们的呀,他们对你很忠心。”对于自己人司颜从不吝啬,还掏出了一把黑色横刀递给了宫尚角,
“你的武器也太不上档次了,宫门也太抠了,这是我自己炼制的,保证看敌人的时候一刀一个, 必要的时候还能护主,可厉害了。”
“还有这些。”地上出现了一堆差不多的刀,司颜小小的松了一口气,看着兄弟俩震惊的目光,得意叉腰,
“这些都是我练你的那把刀报废的,不过比一般的凡兵要强多了,就送给你的那些侍卫吧。”
正好给空间腾一个地儿,这才好接着造,司颜觉得自己真是个机灵的小天才,
云之羽(7)
她怕宫尚角不信,弯腰捡起了一把,然后在手中掂了掂目光,四处在房间中巡视,看到一个小茶几之后眼睛一亮,直接抬手挥刀斩出,没有用任何力量,只是单纯的依靠刀刃,小茶几就被分成了两半,切口整整齐齐,她挑了挑眉,
“不愧是我,就是这么厉害。”
“……”宫尚角揉了揉眉心,这弟妹有点莽,而且也太过单纯了一些,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下次不许再凭空掏东西,万一被人看见的话不好。”
“你们一个是我姐夫,一个是我相公,都是自己人。”
她看起来像不分轻重的花嘛,人家聪明着呢,是在宫斗剧里能活到大结局的那种姑娘。
不过司颜不喜欢那种位面,那么多女人就等一根老黄瓜,太龌龊了,她这暴脾气可受不了,所以还是交给心眼儿多的姐妹们去做吧,太杀脑细胞了。
兄弟俩顿时觉得心下一暖,宫尚角想着,单纯就单纯吧,左右有自己护着,整个宫门谁也不敢说什么。
想明白之后便打开门,让金复找角宫的人来把地上的武器拿走回去分一分,至于阵盘,符咒这些逆天什么的,等回头做成锦囊分下去。
见自家哥哥分的明明白白,宫远徵也反应了过来,他目光悠悠地看向了正在修桌子的小姑娘,正好看见她拿出个小棍子对着裂成两半的桌子说了一句什么,那桌子瞬间完好如初,司颜真是喜欢极了这种便捷的生活魔法,东西坏了只需要一个咒语就能修好,真是太省钱了。
这一幕正好被宫远徵看见,他瞬间就瞪大了眼睛,但转念一想小仙女肯定是会法术的,然后也就淡定了,反而气呼呼的走了过去,
“哼。”
这重重的一声,让人莫名其妙,司颜抬眉看了他一眼,没看出什么,可能是青春期到了吧,她低下头继续拨弄着小炉子中的炭火,刚才饮料和零食吃多了,喉咙有点受不了了,得赶紧喝点清淡的茶水缓一缓。
宫远徵见她不理自己,特别委屈的坐了下来,
“你都不哄我?你对‘他’怎么那么好。”
“可是他就是你呀,对我来说是一样的。”
“不一样,我是我,他是他,现在你是我的。”
“哦,然后呢?”
这小孩哥又咋着了,司颜理性的分析了一下,肯定是看到了不一样的人生,缺爱了。
她只能赶紧哄道,“不管在哪个世界,我都是你明媒正娶的娘子,虽然你现在还小,还不能给我幸福,但是我还是那么爱你,等你及冠,咱们就成亲。”
“这还差不多。”
小少年压根儿就不知道眼前的小姑娘悄咪咪的开了一下车,只觉得那两个字眼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非常郑重的说道,
“就算我现在还小,我也能给你幸福,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我让哥哥给买回来。”
“……”
哎,果然还是一个靠哥哥的小屁孩,司颜觉得对小朋友期待不要太大,她敷衍的点了点头,
云之羽(8)
“好好好,我一定找你。”
空间里面啥都有,她啥都不缺呀,不过看着满脸期待的小孩哥,苦思冥想了一番,才开口道,
“我想吃山下李大叔做的羊肉汤和王大娘做的夹肉饼了。”
“我这就让人去买。”
少年兴冲冲的找哥哥去了,不找不行呀,他不能出宫门,更没有手下,所以就没有可以跑腿儿的人。
这主子当的还怪可怜的,司颜决定了,做两个厉害的木偶人给自家小朋友做侍卫,他不是不喜欢活人跟着嘛,那就整两个不会呼吸的,而且还十分的听话,让往东绝不往西,让撵狗绝不逮鸡。
宫门不让外人进来,木偶人不算吧,毕竟他们连活物都算不上,最多是几个供主人差遣的物件。
另一边金复刚忙完就被自家主子派下山买羊肉汤和夹肉饼了,他好歹是个绿玉侍卫,但一听到那些神兵利器就是人家送的之后,那还说啥呀,买,必须买。
宫尚角并没有立刻下山,正好拉着弟弟说起了画面中的一些细节,然后又听到弟弟说司颜曾经给了宫唤羽一个东西,提到了后山之后,他明白了是什么,宫唤羽虽是少主,但也是当年的遗孤,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宫尚角觉得能让司颜夸了一句的,肯定有其他的内幕,便嘱咐弟弟回头好好问问,说不定他们可以多一个盟友。
然后宫远徵拿过金复递过来的时候,带着艰巨的任务回到徵宫,一路上都在想着要怎么问才显得不刻意。
还有就是,自己的花为什么夸宫唤羽,他们是不是以前发生过什么?
少年人的好奇心是最重的,越想便越想知道答案,脚下的动作也加快了不少。
等回去的时候天都黑了,司颜正坐在屋子里面等啊等,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
正想着要不还是吃老本吧,就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司颜扒拉饭盒的手顿了顿,不过最终还是拿出了一份盐焗鸭腿和红烧肉的盖浇饭。
宫远徵在门口停了停,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推门而入,清朗的声音满是笑意,
“颜颜,你要的羊肉汤和夹肉饼买回来了,快尝尝。”
“正好我也给你做了好吃的,你也尝尝。”
“好呀好呀。”
俩人享受着各自的美食,感觉哪里都热乎乎的,吃完饭后又喝了几杯清茶,司颜正要起身回到自己的小玻璃房扎根,就看到对面的少年一副欲言又止,想问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模样。
她挑了挑眉,这家伙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还真是新奇,干脆也不急着走了,笑眯眯的询问道,
“怎么了?我们可是夫妻,有什么话不能直说,还是说你想和我和离,我倒是没有意见。”
“!!!你想都不要想!!”
少年瞬间变得咬牙切齿,一脸的怒容,
“你是我种出来的,那就只能是我,要是敢跑,我就拔光你的叶子。”
“切,我还想把你绑在床上这样那样呢,可惜了……”
云之羽(9)
好一个秀色可餐的小郎君啊,可惜这年龄也太小了,她实在做不出辣手摧花的事情,只能丧里丧气的移开了视线,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家人们,谁懂啊。
这直白的话,露骨的眼神让某个小少年红了脸,宫远徵眼神闪烁,但语气中却满是狠厉,
“你再忍忍,不许找别人,不然我就把他毒死,然后把你关进小黑屋里面试药。”
“行行行,随你便。”
这是什么暗黑小朋友,司颜翻了个白眼,这种威胁人的话她都快听腻,就不能换个话术,
“所以你到底想问我什么呀,快点的,我都困了。”
“就是,就是,哥哥让我问问你,宫唤羽可不可以合作。”
他果断的把亲爱的哥哥给卖,就这么一句司颜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她点了点头,然后把宫唤羽的心理路程给宫远徵分析了一通,反正这人因为父母的死,孤山派的灭亡把无锋恨到了骨子里,再加上宫鸿羽,长老们的打压,久而久之便产生了心魔,偏执的无可救药,只要有一丝能毁掉无锋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而司颜给他的便是无量流火的遥控器,要怎么用,什么时候用,就看他怎么计划了,要想成功用无量流火消灭无锋首先就是要反抗执任,反抗长老院,这可就是羽宫的内乱了,俗话说得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压榨的越狠,反弹的越厉害,宫门的规矩可约束不了真正的疯子。
宫远徵听完之后才明白自家小姑娘的用意,合着是想借用宫唤羽的疯魔打击羽宫啊,这一招是不是就叫做兵不血刃。
他……
突然之间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司颜拍了拍他的脑壳,
“好啦,快去告诉你哥哥吧,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哦,好。”
……
听完弟弟原封不动的转述,宫尚角觉得他需要撤回之前的想法了,这个弟妹一点都不单纯,而且还有点蔫坏,原来真正单纯的是自己家弟弟呀。
不过这样也好,他知道自己时常不在宫门,弟弟经常会被欺负,两年之前以年幼之躯掌握了徵宫之后,执任和长老们才收敛了许多,但是背地里也受过不少委屈,如今有个强大的弟妹,想来他们也不敢再冒头了。
休息了就好,汇报了一下工作,宫尚角就又出去了,这次有了赞助商,从里到外都是武装,就连随身跟着的侍卫生命安全都得到了保障,之前他可是偷摸摸的试验过,那什么金刚符挺好用的,轻轻松松的就能搬起一块大石头,而且刀剑砍在身上也不留痕迹,就是有点费衣服,但是和命比起来,衣服又算得了什么。
挥手告别了两个依依不舍的小家伙,一边工作一边调查执任的妾室茗雾姬,要想指认的话,也必须有足够的证据,让那些长老们无话可说,之前他已经和宫唤羽单独见了一次面,果然和弟妹所说的一样,眼神之中的疯狂已经压不住了,对方不信自己,所以那场谈话不欢而散。
云之羽(10)
现在羽宫的事情一大堆,那遥控器就是个备用的,守护着后山的长老们怎么可能没有见过,只不过这东西一直被藏的很好,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妖女身上,现如今宫唤羽死活不交出那东西,就算是威逼利诱也无用,对于唯一灭了无锋的希望,宫唤羽怎么可能会放手,他连死都不怕,怎么会怕几声不痛不痒的威胁,从前卑躬屈膝的讨好就是为了这无量流火,现在既然已经得到了,那他就无所畏惧,做少主也有做少主的好处,他很早就培养了一批忠于他的侍卫,且这些侍卫的亲人都死在七年前那场刺杀当中,他们的仇恨是一样的。
这件事他做的十分隐秘,除了宫尚角察觉到意外,那几个高高在上的执任和长老还真当以为宫门规矩能压得住所有人,就连皇权都能更迭,何况是一个家族。
司颜怀疑宫门是故意将子弟养的那般天真,毕竟只有天真才好控制,她将自己的猜测说给了宫远徵听,还把后山的情况也都说了说。
从自家小媳妇嘴里听到除哥哥和他以外,别的男人的名字,宫远徵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不过在听到那个叫大雪的每过四年竟然会返老还童,顿时就充满了好奇。
然后俩人一拍即合,准备夜探后山,司颜拿出了压箱底的隐身符,俩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通过密道去了后山。
然后就看到两个可怜巴巴的小苦瓜在喝粥,司颜顿时心疼坏了,她和那边的大小雪可是要好的朋友,经常聚在一起打牌聊八卦,看着闺蜜们一朝被打回到了解放前,她的心都要碎了。
就因为心疼了这么一瞬,气息就被泄露了出去,然后大雪便掏出武器攻了上来,宫远徵年纪尚幼,常年钻研毒药,武功其实也一般,司颜怕他受伤,赶紧将人拽到身后,掏出了自己的九牧抵挡了回去。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露出了身形,打架的动静可不小,她急忙,闪到一边掏出了一个莲花吊坠,这玩意儿可是用莲花池下的冰晶制作而成,是大雪小雪哪一年送她的生辰礼物,果然大雪看到之后攻击停了下来,但眼中的防备不减,
“你是何人?为什么有我雪宫的东西。”
“这明明就是你送给我的生辰礼物。”
司颜撅了撅嘴,突然就有那么一丢丢伤感了,但是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换上一副笑眯眯的神色掏出了一堆小玩意放到桌上,有吃的,有喝的,有玩的,都是她之前在厨房准备的,
“我知道你们不记得我了,没关系,我们还可以重新做朋友,这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以后别光喝粥,要多吃点肉,不然人体能量从哪里来的,缺什么了就让人传信去徵宫,本姑娘有的是钱养你们。”
闺蜜落难了,她帮帮忙也是应该的,等熬过了这一阵,公主姐姐来了就好了,什么狗执任,蠢长老的,一个都别想好过。
云之羽(11)
眉间一抹三角朱砂痣的小雪没怎么见过外人,他知道能来后山的必定都是宫门之人,所以心下也没有什么防备,只是好奇的打开一个食盒,看到了里面色泽红润的大肘子,那叫一个香,瞬间就觉得大雪煮的粥太过寡淡。
“这些都是给我们的嘛?”
“当然,咱们可是前世今生的好闺蜜,有什么缺的少的尽管传信,姐妹有的,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司颜拍着小胸脯保证着,一旁自然而然成为背景板的宫远徵现在非常不高兴,只见小姑娘竟然要用她的钱养野男人,本来还以为那些美食是给自己准备的,结果是给这两个小白脸的。
他快要气炸了,直接伸手搂住了对方的小蛮腰,强行将人扣在了怀里,咬牙道,
“你养他们不养我??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哎呀,他们是姐妹,你是我男人,不冲突不冲突,而且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还要计较那些小事情嘛。”
司颜娇滴滴的靠在他的怀里,准备实施自己的pua大计,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看看他们多可怜呀,同是宫门中人却连个补给都没有,每天只能喝粥放两片雪莲都算是调味剂了,再看看执任的小儿子宫子羽,那是吃香的,喝辣的,还时不时的拿着宫门的钱去万花楼点个姑娘乐呵一晚上,那叫一个春风拂面,时不时的还要拿你们挣的钱做一下散财童子,就好像这钱是大风刮来的似的,花着人家挣的钱,还时不时的要骂你们几句,这和放下碗就骂娘也没啥区别,整个就是一白眼狼。
哎,这人和人的差距有点太大了,不过人家偏心自己的儿子也情有可原,但我就是看不惯嘛,尚角哥哥在外面要承受无锋时不时的追杀,这些钱都是他用命换来的,而你制作的毒药,暗器也是宫门一大收入来源,紫商姐姐研制的武器也是如此,与其给败家子糟蹋,还不如养大小雪呢,他们多安分守己呀,更何况大雪还是宫门最高战斗力,吃好喝好玩好心情才会好,心情好了会提高突破的速度,打无锋的时候一个顶好几个,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司颜是不想让这两个单纯的小家伙被骗,她目光幽幽的看向后山,
“话说这管的还挺严的,要不是我有隐身符,咱们两个还不可能进来的这么顺利,所以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
“当年宫子羽是怎么进到后山的?”
“……”
这细品之下很容易就发现端倪,大雪只是单纯并是不傻,很快就想明白了,有多少人在其中出力,执任,长老们怕是都放水了。
小雪被这些话的信息量给震惊到了,曾经那个说是要带他们去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孩子,已经长歪了吗?
就算再不谙世事,也知道万花楼是什么地方,还有找个姑娘乐呵乐呵具体是什么意思,就好难评,孩子终究还是长歪了。
云之羽(12)
“等等,你说那什么隐身符能让你们自由出入后山??”
小雪眉眼精致,像个瓷娃娃一般,眼神亮晶晶的窜到了俩人面前,就跟小狗狗见到了肉骨头一样,都发光了呢,司颜掏出一沓塞到了他的手中,
“这就是隐身符,拿一张折成三角,然后塞到衣襟里就行,一张时效两个时辰,反正也没有人看见你们有没有出去。”
她想了想,又掏出个钱袋子塞到了小狗狗的手中,
“这是钱,可以下山买东西吃,一般交易都是用铜板,稍微买多一些都用银子,正好有集市,不如现在我就带你们去玩一趟吧。”
司颜一脸期盼的看着雪重子,宫远徵也有些跃跃欲试,雪公子你看向一家之主,被三双眼睛这么盯着的青年慌了那么一瞬,但很快就镇定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他也有点想去玩,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出过后山,不是不想出去,而是规矩。
如今有可以作弊的隐身符,偷偷出去玩儿一趟应该没人发现的。
这俩人的容貌还有衣服太突出了,所以司颜就给了俩人一套黑色的劲装,还带着一个大大的披风,能将那精致的眉眼遮住一半,再给他们施个忽略咒,除非他们开口说话,不然谁也注意不到他们。
就这样四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发了,走密道的时候大摇大摆,竟然还真的没有被巡逻的侍卫发现,他们趁着换班的时候溜了出去,三个没见过世面的小朋友彻底的撒欢了,看见什么都想买买买。
宫远徵买了不少颜色的小铃铛,他准备让自家的小姑娘也戴上,这样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一对儿,省的那些不长眼的撞上来。
在集市上卖什么的都有,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万花楼附近,这是司颜故意的,有些话多说无益,不如眼见为实。
就像是掐着点似的,宫子羽刚好就从马车上下来,真是白瞎了兰夫人给的那副相貌,真是蠢笨如猪,紫衣姑娘唱长衣姑娘短,完全就没有发现她的紫衣姑娘是无锋刺客,可真是无锋的天选好女婿呀。
大雪小雪就算不相信也得相信了,看那轻车熟路的模样,说是第一次来都有些违心了。
只见了一面的好感在滤镜破碎之后荡然无存,司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装模作样的皱了皱眉头,
“那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就像是小虫子在身上爬一样,浑身刺挠。”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要不咱们回去吧?”
反正也玩的差不多了,宫远徵不用担心自己的花花,短短的时间内,建立了深厚友谊的大小雪也十分担心,反正有隐身符什么时候都能出来玩,还是小伙伴的身体最重要。
司颜冲着他们摇了摇头,思考了两秒就恍然大悟道,
“我想起来了,公主姐姐曾经跟我说过,宫子羽在万花楼有个红颜知己是无锋刺客司徒红,在万花楼里,好像就叫什么紫衣,
云之羽(13)
公主姐姐,还有相公你用她的血做了不少毒药反投给了无锋,那个倚在窗前的女人不会就是她吧,怪不得我会觉得浑身刺,公主姐姐说她身上不止有毒还有蛊,咦,人家最讨厌虫子,咱们还是赶紧走吧,我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这信息量够庞大的,宫远徵三人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宫子羽14岁之后就开始流连万花楼,都不知道透露了宫门多少消息,怪不得有时候无锋就像是提前预知一般,总能打宫门一个措手不及,宫远徵最不能接受的事,自己的哥哥在外面拼命,而这个野种却拖后腿,果然不是公门之人,他现在只想立刻回去给哥哥写信告状!!
大小雪也没有再继续逛下去的心思了,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好印象彻底吧唧摔碎了,心里升起了一抹厌恶,七年之前的那场灾难后山也遭了殃,雪公子的父母也死在了其中。
不行,他们回去之后一定要和小花小月好好说说,可千万不要上当。
俩人经过短短的一段时间相处,发现那些长老们口中阴鸷狠辣的宫远徵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少年,最多也就是爱吃醋了一些,其他的都还行。
那宫尚角呢,是不是也是他们偏听偏信,不如等回头的时候看看,果然有些事情要亲自去证实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后山四人小组成立了,开始打探消息之旅,得到的结果和长老们说的大相径庭,角宫和徵宫七年前那一站之后就已经没有了长辈,而身为执任的宫鸿羽并没有妥善的安排他们,而是放任自流。
最重要的是小月打听到了一个消息,宫远徵八岁之后就用自己试药,百草萃便是从此得来,他只觉得不敢相信,要知道后山每月都会定点送药人,为何徵宫没有,就好像执任故意遗忘一般,真是细思极恐,那三位长老知道这件事情吗?或者是刻意打压两宫,若不是宫尚角和宫远徵争气,那是不是宫主早就被安排成了后山的人。
真都是不敢想呀,结合这些天看到的那些话本,每一条都对上了,宫鸿羽这个执任和长老们……
咳,不能再继续往下说了,花长老是小花的亲爹,月长老是小月的养父,他们心想明白,但嘴上却不能多说。
而雪公子却十分的气愤,他已经把司颜当成自己的好姐妹了,连带着看宫远徵也顺眼了不少,有种爱屋及乌的感觉。
回去之后,他可怜巴巴的看着雪重子,
“我不喜欢执任和长老,他们偏心。”
就像从来都没有想起给他们雪宫补给,好歹花宫和月宫的还都有小厨房。
真正的心寒从来都不是大吵大闹,而是沉默无言,雪重子如今就是这个样子,他神色淡淡的望着周围的皑皑白雪,没想到最先破坏规矩的竟然是天天嚷嚷着守规矩的人。
后山也便罢了,前山子弟除了角宫负责江湖斡旋,可以随意出入宫门之外,其他三宫不得离开宫门半步,就算是去旧尘山谷下玩也要通过三域试炼。
云之羽(14)
而宫子羽为什么可以经常出入,而且年纪轻轻就配备了侍卫,还是红玉侍卫,他快后悔死了,早知道当年就不心软了,从头到尾都是那几个人的算计,真是好样的。
雪重子知错就改,将金繁是红玉侍卫被执任和长老故意贬为绿玉侍卫的消息告诉了小伙伴。
收到信的宫远徵都快要气炸了,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头发都能被气得竖起来,他到案桌前又开始给哥哥传信告状,在乎宫门的从来都是宫尚角,宫远徵只在乎自己的哥哥。
只要哥哥说走,他就能立马收拾东西,欢欢喜喜的离开宫门,这里有什么好的,乌烟瘴气,人畜不分,他知道后山有东西,但自己的小姑娘不是都说了嘛,那也就是一把火的事,全烧了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这样不管是后山还是前山就全都自由了。
从科学角度来说,后山的树木太多了,动物植物腐朽的尸体,再加上那什么就跟丧尸一样的玩意结合起来,很容易形成常年不散的瘴气,砍一部分树能好一些,而那些丧尸在被世间镌刻邪恶的红莲业火一烧,整个旧尘山谷保证能迎来久违的阳光。
不过这地方待不待吧,好像也没多大意思,俗话说得好,好男儿志在四方,困在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的,都把人给困傻了,要不是宫尚角阻止,她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放火。
那些执任和长老的脸色她才不在乎,或者说没人能让她这支漂亮的娇花看脸色,我行我素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而莫名其妙在降落的时候突然被一个黑洞给吞下,顺便转了个位面的苏玥被迫开启了逆袭之路,当然啦,是手下逆袭她享福,完全不知道有个小姑娘正心心念念的等着她贴贴。
联系不到总部,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反正等主神发现她不在后会找过来的,也是属实没想到他们夫妻俩一开始就搞错了目的地,主神一看就知道要遭,赶紧开启强制转换才把人送到臭流氓的嘴边。
他抬手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这个位面一下子多了四个外来者,天道也要疯了,咱就是说你们不能一对儿一对儿来嘛,还有,这时间怎么都错乱了!!!
真是要了祂的老命了,算了,摆烂的,幸好他们都是一伙的,不然可就有的闹了。
司颜对此一无所知,她正要开开心心的去商宫玩,那里好玩的可多了,顺便在不经意之间点拨一下宫紫商,然后姐妹俩凑在一起再说说谁谁谁的坏话,反正整个宫门的人都身败名裂了。
现在宫紫商在这小姑娘日复一日的洗脑之下都快对金繁失去兴趣了,就是嘛,自己可是宫门大小姐,更是商宫之主,一个小小的侍卫竟然敢拒绝主子的宠幸,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她决定听妹妹的,晾他一段时间,让他不要太作了。
司颜还笑眯眯的在一旁拱火,有时候还偷摸摸的去后山撺掇小花去商宫玩,
云之羽(15)
毕竟俩人都喜欢制造武器,凑在一起肯定有共同语言,她十分贴心的提供了不少,这个位面没有的炼器原材料。
这红娘做的十分到位,每天都乐呵呵的搞事情,宫远徵有时候忙回来都见不到人,询问过侍女之后,才知道自己家小姑娘又跑到商宫玩去了。
他也是服气了,徵宫哪里不好,每次逮住人都要不死心的问一遍。
但每次小姑娘都会捏着他的袖子开始撒娇,然后再掉两滴金豆豆,宫远徵哪里还顾得上生气,明明知道对方是装的,却还是心疼的要命,他就知道,这辈子他都得栽了。
宫门确实很无聊,也只有宫紫商是女性,小姑娘喜欢去找她玩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终于有一天,这个平衡被打破了,司颜高高兴兴的提着在山下买的滚灯找宫紫商玩,还特意做了沙包让她平时锻炼锻炼身体,增强免疫力。
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宫子羽,明媚的小脸蛋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她皱了皱眉,
“紫商姐姐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
宫子羽非常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漂亮的姑娘,他向来怜香惜玉,感觉到对方的不耐烦也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
“紫商姐姐去换衣服了,马上就来,姑娘是?”
“关你屁事。”
她的好心情都没了,倒是金繁黑了脸,
“大胆,你是哪宫的,敢如此和羽公子说话。”
“我看你才大胆,我可是宫门的客人,也算你半个主子,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司颜早就想打他一顿了,正好有了个由头,气呼呼地将手中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掏出九牧就甩了过去,金繁没想到这姑娘说打就打,赶紧亮出武器抵挡,谁知道这鞭子就跟有灵性一样,直接缠到了他刀上,怎么甩都甩不来。
司颜一个用力,连刀带人的拽了过来,她伸出空闲的手掌就要拍过去,金繁转身避开,正好出了门,外面视野不错,也省的俩人打起来损害公务了。
金繁越打越心惊,他可是红玉侍卫,这小姑娘竟然应付的游刃有余,看样子武功必定在他之上,之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难道是从后山偷偷下来的?
可惜司颜只想狠狠的揍他一顿,所以玩了一会就摸清了对方的弱点,回头教自家老公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不用留手了,她将九牧变成了一把剑,刀剑相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九牧可是自己家姥姥亲手练的,所以死的只有那把刀。
看着断成两截的佩刀,金繁怔愣了一瞬,下一秒一股劲风袭来,在他想要躲避的时候已经迟了,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顿时觉得五脏移位,这姑娘压根儿就没想让他好过,下一秒便瞄准了天灵盖,这是要下死手啊。
宫子羽武功不好,但基本的路数还是能看出来,他这一下也急了,赶紧上前帮忙,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被这姑娘直接给踹了出去,
云之羽(16)
司颜冷哼一声,
“偷袭狗!!”
扭头化掌为指,点了金繁好几个大穴,封了他一大半的内力,这才把人踹到了他主子身旁,笑眯眯道,
“堂堂红玉侍卫也不过如此嘛,既然愿意接受执任贬为绿玉侍卫,那我就帮帮你,毕竟要名不副实才对嘛。”
金繁震惊,他确实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流失了一半,
“你怎么知道?你是谁?”
他们的话不只宫子羽听到了,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一时之间寂静了不少,司颜才不在乎他们到底有多震惊,只是双手叉腰,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这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嘛,执任为了自己心爱的小儿子可真是殚精竭虑呀,都不知道开了多少次后门了,我说,你们宫门的规矩是不是只针对其他三宫呀,这位羽公子,我一个外人都知道前山子弟未过三域试炼不得出宫门,而羽公子14岁的时候就经常出入万花楼,那叫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你猜江湖上都是怎么说你的?反正宫门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尚角哥哥有时候遇到对家的时候还会因为你被嘲笑一番,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脸说自己爹不疼娘不爱,不对,你娘确实不爱你,因为她有自己心爱之人,本来你爹都说好了会放她走的,选亲只是的过场,结果最后却还是出尔反尔,为人子女不体谅父母,却天天自怨自艾,怪不得你爹要收养宫唤羽,养块叉烧都比养你强,那些长老眼睛也是瞎的离谱,什么天真善良单纯的羽公子,明明就是扶不起的蠢货,今天要是知道你在的话,我就不来了,真是晦气,好心情都没了,烦死了。”
宫子羽气急,真不知道他爹为什么让他过来商宫,难道就是为了挨骂,
“你,你站住,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凭什么说我娘不爱我?”
司颜歪了歪头,神色十分真诚,“我说的是事实呀,杨兰溪就是不爱你,怎么,你还要听她亲口说吗?你不会有什么受虐倾向吧。”
这人竟然能说出自己母亲的名字,宫子羽有点被打击到了,但还是努力挺直腰背,急言令色,
“你到底是何人?我在宫门中并没有见过你,若是不说实话,我便只能命人将你拿下。”
“哟,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呀,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礼吧。”
杀人诛心,不外如是,司颜掐指一算,很好,兰夫人还没有投胎,排队准备到阎王殿告宫鸿羽一桩,不忠不义不孝之辈,也是活该,她直接三敲鬼门关,将鬼给借了出来,就是一同来的鬼差穿的有些奇怪,一见到司颜就单膝跪下,
“见过小冥王大人,许久不见,您老人家还是如此的风姿卓越。”
“起来吧。”
估摸着应该是哪次任务遇到过,没想到自己还做过冥王呀,她随手丢过去一袋金元宝,
“我需要借用杨兰溪一会,这就当是你的辛苦费了。”
云之羽(17)
“多谢小冥王大人。”
他赶紧将小钱钱收了起来,这老家伙历劫的时候可比以前大方多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赵吏解开了锁链,冲着那个脸色苍白的难言,美貌的女鬼说道,
“快去吧,这次也算是你好运碰到了大人物,有什么要和你儿子说就赶紧的,别浪费时间。”
“多谢两位大人。”
女鬼生前也是大家闺秀,规矩极好,死后从望乡台看到过这儿子的所作所为,果然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一样的自私自利,她一步一步的靠近眼眶红润,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宫子羽,呵,这就是自己的儿子呀,从来未替自己这个母亲想一想。
她所有的涵养,所有的愤恨在见到他的时候爆发了,司颜赶紧动手将她的怨气给压了下去,
“漂亮姐姐,有事儿说事儿,可不敢动手,你没必要为了那些人渣脏了自己的手。”
“多谢大人。”
是啊,她还想重新投胎做人,远离那些疯子,看着这儿子的目光犹如一个陌生人,
“地府有一处地方可以看到人间,我从未对不起你父亲和你,可你父亲却利用流言逼迫我认输,利用你逼迫我活着,如同一个木偶一般任人牵引,我生前那些长老说我不配为你母,不配做执任夫人,如他们所愿,我死了,可他们又说我狠心,说我无情,宫子羽,你知道你是怎么来的吗?是你父亲给我下了药,哪个母亲不期待拥有自己的孩子,而你不是,我不想我的孩子困在这没有人情只有规矩的宫门里,你只是你父亲留住我的工具,我苟延残喘,却换来了你的不理解,我死之前你让我顺着你父亲,讨好你父亲,这样他就能多看你一眼,从那个时候我就不想活了,你果然不该来到这个世上,那一碗打胎药怎么没能杀了你,我当时应该多灌两碗的!!”
一切的丑恶都被揭露了出来,宫子羽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原来自己才是害死母亲的罪魁祸首,得到消息的宫门主子们能来的都来了,司颜在看到自家相公的时候就直接扑了过去,假扮透明人的那个阴差没忍住嘴贱道,
“呦,小冥王怎么换了口味了,以前不是喜欢明艳大美人嘛,现在换成了清粥小菜了。”
“你要是想死,你就直说。”
司颜木着一张脸,这人真的是太不懂礼貌了,这种不知尊卑的属下,她为什么会留着,突然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些片段,
“赵吏,小花就是阿远,你少给我挑拨离间,我不信你看不出来,要是再敢胡说,信不信我剥了你的皮,把你丢到寒冰地狱里面冻300年!!你个老腊肉!!”
“!!!”赵吏果断滑跪做忏悔状,
“对不起小冥王,对不起王妃,属下知错了,回头我就罚这张嘴,抽500根烟,喝500瓶酒。”
“……”这是惩罚吗?这明明就是奖励,司颜气坏了,掏出一个霹雳弹就丢了过去,然后赵吏实现了真正的暗黑系风格。
云之羽(18)
他闭嘴了,这些老神仙真不讲武德,怎么还留后手。
宫远徵:???我以前叫小花??
赵吏:别怀疑,你已经从明艳大美人变成了清粥小菜,小冥王对你果然是真爱呀。
宫远徵高兴的很:那是,我养的花不爱我爱谁。
这边有了当事鬼的现身说法,父子两个吵了起来,宫子羽恨不得在地上阴暗爬行,他觉得父亲还有长老们都是害自己失去娘亲的罪魁祸首。
完全把自己的责任给推了出去,兰夫人冷笑了一声,她不想看这狗咬狗的一面,也从来不承认这父子俩是她的丈夫和儿子,飘飘忽忽的找到了站在角落里面看戏的三人,冲着明显站在c位的司颜行了个大礼,
“大人,兰溪有一事相求。”
“你说,我能办到的肯定帮忙。”
“可否将我的名字从宫门的族谱上划去,生前不得自由,死后我也不想被他捆绑。”
“那尸骨用不用迁出?”
“若是大人不嫌麻烦的话,那就多谢了。”
“没问题,都是小事,包在我身上,回头我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再把你下葬。”
“好。”
兰夫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她的心愿终于完成,但状还是要告的,这次因为某人的特别关照,直接插了个队。
然后宫鸿羽以及那三个长老被勾了三年寿命,赵吏还让兰夫人特意托梦告之,就很损。
至于宫子羽为什么没有受到惩罚,还不是因为母告子损阴德,杨兰溪便放弃了,只是彻底斩断了那点微薄的母子情分。
那天有不少人都看到了兰夫人,司颜在宫门的危险上升了两个度,可以敲鬼门关召鬼,这种能力闻所未闻,宫紫商有最直观的感受,她突然就变得扭捏了起来,每次瞥见小姐妹的时候都会欲言又止。
“紫商姐姐,你……”
司颜自然也发现了,她识趣的凑了过去,只用俩人能听见的声音鬼鬼祟祟的问道,
“你是不是便秘了不好意思和阿远说,想让我帮你偷点药,你说吧,偷多少,我保证不让阿远知道。”
“要死啊你,人家怎么可能会那个啥嘛。”
宫紫商破功了,没好气的伸出小拳拳捶了一下某朵花的胸口,她其实是有另外一件事相求,
“姐姐就和你实话实说吧,你能不能让我见一下我娘亲,只要你愿意,姐姐这里的东西随你挑。”
“实不相瞒,妹妹最近想要一套纯金的头面。”
“姐姐亲自给你打,我有一些不错的宝石也给你镶上。”
“好嘞,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
“明天吧,你让姐姐好好打扮打扮。”
顺便做一下心理建设,宫紫商既害怕又期盼,她自从见过兰夫人之后,当天晚上就梦到了自己的娘亲,那时候娘亲将她抱在怀中鼓励着她,说她是最有天赋的孩子,一定能成为最厉害的商宫之主,小小的她也立下了誓言,一定要让那些重男轻女的长老还有爹,好好看看女儿也不输男儿,
云之羽(19)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眼里多了个男人,还做出了那么多的荒唐事。
她觉得有些愧对娘亲的期盼,但又忍不住想要再见一面,哪怕只有一面。
司颜知道这位大小姐骨子里是坚强的,她也是聪明的,现如今羽宫当家,长老们也偏袒羽宫,她一个弱女子只能依附于羽宫才能被执任照顾几分,不然早就被那后娘给蹉跎了。
说实话,不过是一个爬床的婢女,已经背了主,作为主子的宫紫商完全可以硬气起来,代替她娘亲打死那个婢女,她爹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残废罢了,只需要动动手指头就能压下去,也就是不够狠罢了,希望那位夫人能上来教教自己的女儿,不该忍的时候千万不要忍。
对宫门来说子嗣最重要,宫紫商在武器制造方面的天赋无人可及,就他那个草包弟弟一点天赋都没有,长老们再重男轻女也知道应该选谁,只要宫紫商立起来,自然会有人帮忙。
对于这个姐姐,宫远徵不讨厌,最多就是看不上,作为宫门子女,竟然选择做羽宫的附庸,还天天追在一个侍卫身后,只觉得有些丢人。
若是宫紫商挺胸抬头,大发神威的将商宫拿捏住,成为真正的商宫之主,那角宫徵宫自然会支持,这兄弟俩都是正室所生,会帮助谁可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嘛,也就宫紫商看不透。
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第二天,宫紫商没有穿红色紫色那种沉重的颜色,而是一身蓝衣,头发也只用一根发带束起,比平时淑女了很多。
司颜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召鬼门关,这次出来的鬼差不是上次那个了。
她看到之后眼睛亮的跟小灯泡似,直接冲过去将人抱到了怀里,
“舅姥爷,舅姥爷,你是来看我的吗?颜颜好想你呀,舅姥爷,你难得来一次,我带你逛一逛这里好不好。”
“嗯。”
青年长得如天山雪莲一般的清俊,他让开身子,身后的鬼魂飘了出来,言语还是一如既往的寡淡,
“一个时辰。”
“多谢大人。”
“娘,是你吗?”
“阿紫。”
“娘”
她们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再次相见,司颜让这位夫人有了该有的形状,
“紫商姐姐,你们好好叙旧,一会儿我再回来送夫人离开,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哦。”
她俏皮的眨了眨眼,渣男贱女就应该下地狱,pua老婆,在老婆身体不好之时还跟婢女勾勾搭搭,这样的渣男死就死了,司颜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不过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
“那两个人可以,但是孩子不能动,损阴德。”
“多谢大人提醒。”
她和兰夫人一样,经常会在望乡台看着自己的女儿,从呀呀学语到慢慢长大,明明小时候那么努力的人儿,长大之后竟然会追着一个侍卫跑,不管是在宫门还是在她娘家,侍卫都只是一个下人,竟然敢对大小姐甩脸色,她如果还活着的话,早就出手了,
云之羽(20)
宫门有宫门的规矩,但妇人有妇人的办法,敢伤害她的女儿,那谁也别想好过。
只不过当时她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能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的女儿要自强,却忘了没有娘亲保护的孩子只能龟缩起来,这次得了恩典,她绝不会退缩,哪怕是下18层地狱受罚也心甘情愿。
所以在和女儿叙了一会儿旧,就提出想陪忐忑了一晚上都没有睡觉的宫紫商睡一会,将人哄睡之后,就开始了自己的报复大计。
她的丈夫没有做到为夫为父的责任,七年前就应该下地狱了,而自小一起长大的婢女,不说护着主子,竟然敢在紧要关头勾引姑爷,这要是在娘家,她能直接捏着卖身契将人给杖毙,但是现在也不晚,没有人可以欺负她的女儿,女儿下不了的手,就让她这个当娘的来吧。
所以苟延残喘的宫流商和他的侍妾被离世的夫人变成厉鬼撕碎了,就当着他们宝贝儿子的面,大人只说过不能伤害这个孩子,又没有说过不能吓唬。
另一边司颜带着自家舅姥爷去见宫远徵,毕竟这也是她的娘家人,是该见见的。
结果在半路上就遇到了匆匆走过来的少年,她高兴的挥了挥手,
“阿远,阿远,你看我带谁来了?”
“颜颜,你没事儿吧?”
宫远徵也是听到了消息,商宫出事了,现在乱成一团,还是执任派人通知的,他怕那变成厉鬼的前夫人伤害自己的花,所以就放下药剂赶紧往这边赶,见人没事才扭头看向了另一个人,一直都以为宫子羽已经很好看了,但是没想到还有更好看的,明明只是一身普通的黑衣,却穿出了九天仙君一样的姿态,和自家小姑娘站在一起还真是般配,他承认,他有点吃醋了。
当即便撅着嘴将自己的花拽到了身后,
“他是谁,你怎么可以和他这么亲密,不是说我才是你的夫君吗?”
“噗嗤,阿远,你好可爱呀,木马!”
司颜捧住他的小脸蛋亲了一口,丝毫不在意舅姥爷这个电灯泡,握住小可爱的手,笑嘻嘻的介绍道,
“这是我舅姥爷,也是阴差,就是他老人家把夫人送过来的,我就是想让他见见孙女婿,毕竟我们成婚的时候他来不了的。”
“舅,舅姥爷?”
这么年轻的吗?宫远徵以为雪重子已经够逆天了,张起灵察觉到了少年的打量,他声音淡淡的解释道,
“阴差,不老。”
司颜赶紧展开解释了一下,“对对对,阴差也是地府公务人员,他们是和冥王签过契约的,也有着永恒寿命。”
“哦。”
活那么久做什么,多累呀,不过要是可以永远和哥哥还有心爱的花花生活在一起,其实长生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不过寻求长生肯定会付出代价的,他觉得还是乖乖的做个凡人吧。
不过现在想东想西的有些不礼貌,宫远徵指了指他们来时的方向,问道,
“商宫的事是你做的?”
云之羽(21)
“人家有什么坏心思,紫商姐姐只是想见一见自己已逝的母亲,刚开始我是不愿意的,但是我还是被她打动了,骨肉分离是这世间最痛苦的一件事,所以我就破例了一下。”
反正她没有错,“谁知道夫人只是想去嘱咐一下前夫好好对女儿,结果就被臭骂了一顿,夫人已经变成了鬼,自然是有法力的,岂是一个不良于行的凡人可以侮辱的,再加上爬床的那个贱婢在一旁煽风点火,所以说捏软柿子之前还是要仔细捏一捏硬度啊,万一人家里面镶了铁块呢。”
“……”宫远徵有些好笑,伸手捏了捏这诡辩一绝的小丫头的鼻尖,
“整个宫门就你最无辜。”
“本来就是嘛,人家只是一朵普通的花,可控制不了鬼,对吧舅姥爷。”
事到如今,还不忘拉一个赞助,张起灵只是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
“饿了。”
“走走走,颜颜给你做大餐去。”
至于在商宫大发神威的那位夫人,俩人选择性的忽略了,好歹也是在地府待了这么多年的老鬼,基本的因果循环还是懂一些的,她只杀了该杀之人,若是不管不顾的大开杀戒,那连累的只有宫紫商,为了女儿,她不会这么做的,最多就是以鬼身震慑一下那些不服气的人,顺便学着兰夫人折腾一下偏心的执任和长老们,再把宫紫商商宫之主的位置给做实了,毕竟那个男孩已经被吓疯了,最多也就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别的什么都指望不上。
好歹也是大家族中的嫡女,疯起来谁也招架不住。
司颜想着要不要让泠夫人也出来闹一闹啊,因为担心儿子和哥哥,这母女俩还没有投胎呢,但是自家阿远的娘亲早早去世了,所以前两年就排上了号,投胎去了,而父亲倒是还在,要不一起闹一闹??
她在饭桌上提出了这个建议,就被自家舅姥爷瞪了一眼,
“人鬼殊途,不可。”
“哦。”
司颜有些不死心,不能从地府召唤,那周围的孤魂野鬼总可以吧,反正只是吓人而已,不会出什么事的。
正想着怎么实施一下,就感觉手一暖,她看向激动无比的小可爱,歪了歪头,
“怎么了??”
“颜颜,你可以让哥哥见见泠夫人和朗弟弟嘛,当年是我,是我的错,我不想让哥哥留下遗憾。”
若不是他去迟了,密道也不会被发现,泠夫人和朗弟弟也不会死,都是他的错。
“不是你的错,明明是有奸细出卖了密道在哪里,就算没有你,刺客也会找到的。”
自家小可爱都快碎了,老公怎么每次都这么可怜,不就是再公私不分一次嘛,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等尚角哥哥回来了,我就让他见见母亲和弟弟,那你呢?要不要也见见父亲?”
“可以吗?”
这可怜兮兮的小奶音,司颜果断的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
然后便看向默默吃饭的舅姥爷,吧嗒吧嗒的掉眼泪,然后某只麒麟就得到了两个小可爱。
云之羽(22)
“可以吗?”
张起灵眼角微抽,到底是自家小崽子,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瞎,来送。”
“好嘞,”
这是要把故人都见个遍呀,她没意见,宫远徵有点听不懂这个舅老爷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他明白,下次等哥哥回来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母亲和弟弟了,这样他的愧疚或许会少一些。
时辰一到,那位夫人就被带走了,至于被折腾的差点没了命的偏心鬼们,司颜和宫远徵完全不担心,毕竟祸害遗千年嘛,这也只是小小的收了一些利息,所有的算账都得等宫尚角回来再说。
依依不舍地送走了自家舅姥爷,司颜这才屁颠儿屁颠儿的往商宫走去,一般都是母债女偿,但现在他们哪里还敢说宫紫商的不是,毕竟人家娘亲都和他们不是一个物种啊,取他们的命也不过是挥挥手的事情。
那两个渣男贱女进地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告状,但是都被驳回了,还被打入了18层地狱,毕竟这俩人狼狈为奸,害死了宫紫商的母亲,如今只不过是苦主为自己报仇,是在阴律允许之内的。
宫紫商变得雷厉风行起来,将商宫上下都整顿了一番,至于吓傻了的弟弟也让人好生照顾,看到司颜之后顿时喜笑颜开,她如今夙愿已了,整个人更加明媚了起来,娘说过这个妹妹是个大人物,让她好好相处,好处不好处的不重要,能让她再见自家娘亲一面,那就是她的恩人,宫紫商比平日里招待的更加热情了,还表示司颜要的头面第二天就能打好,保证款式绝无仅有。
宫紫商准备把自己珍藏的那颗红色大宝石拿出来,物是死的,人是活的,给小姐妹戴,值得。
见人没有往自己身上揽事,司颜这才放心了下来,又坐了一会儿不放心的宫远徵就来接了,生怕自己这朵花再整什么幺蛾子。
这才来了多长时间啊,就将宫门上下给整治了一番,现在执任和长老们对他说话都客气了不少,言外之意都是让他管管司颜,别再大闹宫门了,现在宫门已经经不起浪了。
宫尚角趁着这段时间走访了茗雾姬的老家,打听到她父母和弟弟早在人进了宫门之后就死了,还打听到,茗雾姬也不是一开始就进杨家成为兰夫人的贴身婢女的。
当年已是少主的宫鸿羽在扬州遭到刺杀,机缘巧合之下对兰夫人惊鸿一瞥,随后茗雾姬才卖身进了杨府,现在想来这其中大概也有无锋的算计吧,成功将这个刺客安插到了负责宫门防守的羽宫,顺便也害了一个女子的终身。
对于选亲这件事宫尚角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毕竟他也是既得利者,只是自己的母亲是不是也不是自愿进入宫门的。
是啊,那样一个乌烟瘴气,对身体有害,不得任何自由的宫门,谁会将一生都困在里面。
其实这对司颜来说还行,毕竟只是不能出旧尘山谷,偶尔还是可以在丈夫的陪同下去小镇上玩儿一玩儿的,最重要的是她本身就宅啊。
云之羽(23)
“该回去了。”
宫尚角觉得线索都查的差不多了,而且通过弟弟传来的信,宫门里十分的热闹,他重视宫门,但不代表没有脑子的服从,在知道宫鸿羽包庇刺客只为那个野种的时候,他的信念就隐隐有些崩塌了,对执任,对宫门,也没有从前那么信服了。
无锋他恨,但毁掉的办法又不是没有,那画面中的母亲都说了,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喜乐,别再背着那些烂摊子留在这里腐烂发臭。
他呀,最在乎的就是母亲了,所以母亲说的话他都会听。
回去的路上,果然遭到了刺杀,这都已经成了习惯,无锋的刺客还真是无孔不入,只能说眼线太多,只是这次他们身上都有充分的准备,所以受伤的也只有无锋的刺客,生擒活捉了不少回去,都给弟弟做药人,就跟谁不是偏心眼的似的。
路过一座城镇的时候,马前竟然撞过来一个人,随之而来的便是破空,宫尚角连忙勒紧缰绳,还以为是无锋刺客找了上来,结果却发现只是个面容略显猥琐的男子。
“好呀,你还敢找帮手,今天姑奶奶不扒下你们一层皮就不姓苏。”
正在戒备之时,一声娇喝声传来,红衣女子飘然落下,蒙着面,但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却格外让人熟悉,宫尚角赶紧制止了侍卫们,非常有礼的拱了拱手,
“姑娘误会了,在下只是路过,与此人并无关系。”
“哦。”
废话,她又不是眼睛瞎,刚才也就是找个由头搭个话,自家男人讲的真tm带劲,想拐上床这样那样,
“我看出来了,毕竟你穿的绫罗绸缎,他布衣烂衫,那你就先过去吧,别妨碍我打人。”
“不知他如何惹到姑娘了,可惜在下代劳。”
宫尚角下了马,金复也是个有眼色的,赶紧带着人将那人围了起来,防止他逃跑。
“他没有惹到我,但是他欺负女童,我要扒了他的皮,断了他的子孙根,然后吊到城墙上暴晒三天三夜。”
女子收起了自己的鞭子,拔出了匕首目标对的十分准,把匕首甩出了飞刀的架势,只听一声惨叫,在场的众位男士下意识的并住了腿,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十分的淡定,掏出水壶倒出水用内力凝结出了一个冰刀,带着欢快的笑容走了过去,
“别害怕,剥皮很快的,知道我为什么要用冰刀嘛,因为冷到极致可以镇痛,本姑娘还是十分贴心的,我会在你的头皮处开一个口子,然后倒上水银,液体会慢慢的流过你的皮肤,这样我们就能得到一张完美的人皮,至于你嘛,还能苟延残喘差不多两三天吧。”
“你这个妖女!!走开走开,不要过来!!我错了,姑奶奶,你就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
从谩骂到求饶,女子并没有放在心上,刚才要不是她去的及时,那些孩子可就都遭了殃,今日她放过了这个歹徒,那对那些孩子多不公平,
“不可以哦,我喜欢斩草除根。”
云之羽(24)
“姑娘,何必脏了手,不如此事就交给我的属下去做,你只需要将方法告知就好。”
宫尚角赶紧将人拦下,若是另一个女子在他面前这般张狂,他怕是要厌恶至极,但换个人却觉得怎么会有女子如此的可爱,到底不舍得那双白嫩的手沾染上了污秽之血,所以赶紧给金复使了个眼色,金复点了点头将人拖了下去,至于剥人皮什么的,他们还真没有试过。
自家主子不会是看上这姑娘了吧,别说,这姑娘和徵公子肯定有话说,都是笑着杀人那一挂的。
“诶,就这么拖走了呀?”
苏玥撇了撇嘴,她瞪了一眼自作主张的男人,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既然人归你们了,那我就走了。”
“姑娘稍等,还不知姑娘闺名呢?”
“苏玥,无父无母,有个表哥走仕途。”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交代了自己的来历,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个关系硬,然后曾经是皇族的小六可就惨了,又得爱拼才会赢。
“在下宫尚角。”
“我认识你,他们说你很辣无情,但是长得俊俏,今日一见倒是名不虚传。”
苏玥笑眯眯的凑了过去,“你有没有未婚妻,有没有红颜知己?有没有青梅竹马?”
“都未曾有过。”
漂亮的小脸蛋突然凑过来,宫尚角难得紧张了起来,不过神色却十分真诚的回答着。
下一秒,眼前的小姑娘眼睛亮了亮,又凑近了几分,
“宫二先生~咱俩要不谈个恋爱?其实我就喜欢你这种一看就很能生的男人,到时候生三四个崽儿,一半像你,一半像我,多可爱啊。”
“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
甭管负不负责,睡了又不亏,苏玥脸上的笑容更加真挚了几分,
“当然啦,如果宫二先生不愿意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追一追,我这人脸皮厚的很。”
“不必了,尚角也正想询问姑娘愿不愿意随在下回宫门喜结连理。”
媳妇都出现了,那必须得赶紧抓住,看这调皮的性格和那画面中的一模一样,确定了,就是她没错。
“啊,我听说你们宫门都是选亲来着,这样贸然带我回去,会不会不好呀?”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在外面慢慢谈恋爱,她还是接受婚前同居的。
“不会,在下年纪已经不小,也该娶妻了。”
“跟你回去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事先说好,我这人生性放荡不羁,谁若是惹我的话,我必然不会客气。”
丑话还是要说前头的,苏玥可不想吵个架都畏畏缩缩的,反正这江湖也没啥意思,换个地方睡觉也行。
宫尚角见她眉头松动,压下欣喜,郑重道,“宫门若有人敢为难你,尽管出气就是,在下必定不会多言。”
必要的时候也不是不能递棍子,他见到媳妇儿之后,已经把宫门的那些条条框框给抛到了脑后,反正弟妹现在也玩的差不多了,媳妇想要玩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左右不过是执任和长老们再气一气,他们可舍不得死。
云之羽(25)
“那我要凤冠霞帔,明媒正娶。”
“这是自然,待在下回去禀告长辈之后,便带着聘礼去姑娘家中提亲,可还有别的要求?”
“……”
苏玥摇了摇头,不是说这人冷漠无情,狠辣无比嘛,明明看起来很好说话嘛,果然传言不可尽信。
还在宫门里面玩儿的乐此不疲的司颜完全想不到过两天她的公主姐姐就被拐回来了,然后兄弟俩双双失宠,反而是商宫热闹了起来,毕竟三个女人一台戏,尤其是在某些方面很有共同语言的三个女人,在制造武器这一块上,苏玥和司颜可是一脉相承。
本来将媳妇儿带回来准备培养感情的宫尚角,就这么水灵灵的看着人被拐走了,难兄难弟只能商量起正事,宫远徵也把宫门最近的事情跟哥哥说了一遍,尤其是宫子羽的来历,听到执任竟然如此卑鄙,宫尚角有些不屑,喜欢人家就光明正大的,既然都答应放人家走了,却出尔反尔,娶了那就好好待着,竟然还下药,木已成舟,老婆都是你的了,竟然还要放出那些谣言重伤一个女子,还连累了自己的孩子,这是什么极品渣男。
真的,滤镜碎了一地,又听到自家弟弟说商宫的宫流商和侍妾死了,唯一的儿子也吓疯,现在商宫已经彻底被宫紫商拿下,因为司颜的关系,已经和羽宫断了,虽然宫紫商还是有些害怕这兄弟俩,但娘亲说了他们对宫门骨肉最是仁慈,只要她不做什么出格的事,这兄弟俩能帮必定会帮忙。
这也是个妈宝女呀,时隔这么多年才见到了母亲,那自然是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一直将那几句话记在心里,好好发挥自己的天赋,男人多的是,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她可是商宫宫主,为了传宗接代多娶两个男人也没什么。
第一次听到娘亲这么大胆的话,宫紫商的思路一下子就开阔了,偶尔还是会去逛一下侍卫营,但再也不会是因为某个人,她如今已经学会平等的对待每一位身体强健的男孩子。
而被亲生母亲当众厌弃的宫子羽更加荒唐了起来,在万花楼中夜不归宿,俨然一副把那里当家的架势。
不过紫衣姑娘就是司徒红的事还是要告诉执任和长老们的,宫尚角可不去做那个坏人,宫子羽和他有什么关系,还是让他的亲生父亲和偏疼他的长老们教育去吧。
最后就是静悄悄的宫唤羽了,宫远徵暂时没发现他在做什么,每天都在闭关练武,少主的责任也放下了,真是搞不懂,费尽心机得来的少主之位竟然也不要了嘛,奇奇怪怪的。
要是不想做,为什么不退位让贤,明明少主之位就应该属于更早出来的哥哥,小可爱表示自己很不开心。
这小声小气的抱怨声让宫尚角笑了笑,
“其实哥哥更喜欢在外行走,将自己的所见所闻都告诉阿远。”
“哦。”
少年语气十分淡定,但比AK还难压的嘴角暴露了真实面目。
云之羽(26)
宫尚角如愿的娶到了心爱之人,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弟媳要叫自家媳妇儿公主了,合着是大舅哥战功卓越,皇上问他想要什么赏赐的时候,他表示什么都不要,就是想给自家妹子一个恩典,大大咧咧的想要个郡主之位,上位者本就多疑,不过这个将军却甚得他心,因为每次打仗回来都会将兵符交上,平时没啥事的时候就呆在自己的府里,也不跟别的臣子有过多的接触,整个人又憨又直,白长了那么好的容貌,不过倒是对唯一的亲人甚好,他说他指不定哪一天就死在战场上了,家里就这一个妹妹,他得给她铺路,有个郡主之位以后也好震慑那些横高踩低的。
说话那是一直到底,偏偏皇上就喜欢这种没心眼的,所以大手一挥,直接给了个公主身份。
按理说哥哥憨直,妹妹作为女子应该细腻才对,有了皇上的亲封,倒是有不少世家上门提亲,但是那媒婆通通都被打了出去,这位新上任的公主还放言道,这辈子她所嫁之人一生一世只能有她一个,若敢纳妾,她宁愿守寡。
谁不想要家里的媳妇贤良淑德,端庄有礼,这母老虎可真没人敢娶回去,倒是有不少武将求娶,都被大舅哥拒绝了,后来这位公主留了一封信就去江湖上闯荡了。
第二年便带回来一个俊俏的公子,还有那一车车的聘礼,正寻思着这男的是不是眼瞎了,有不少当时受了气的贵妇人偷偷透露了消息给宫尚角,结果人家甘之如饴,觉得这样的心上人很真实。
大舅哥象征性地考验了一下,然后就答应了这门婚事,婚期也订下了,皇帝也添了不少的嫁妆,毕竟无锋这些年来太猖狂了一些,也刺杀过一些官员,朝廷早就深恶痛绝,这公主封的值啊,还起到了联姻作用。
苏玥和宫尚角不在乎外人怎么看,反正就这么风风光光的被迎进了宫门,司颜都有些羡慕了,她看着宫远徵,扑过去撒娇道,
“阿远,我也要明媒正娶,我也要像公主姐姐一样穿的那么漂亮。”
“好,都依你。”
没道理哥哥可以,他就不可以了,反正公主嫂嫂有的自家小姑娘也要有,只可惜他们现在年龄还太小,只能再等几年呢。
人家的洞房花烛夜和他们两个未成年没有什么关系,哥哥\/公主姐姐再也不属于我们了,嘤嘤嘤~~
不过一想到来年可能会添一个或者两个小团子,不好的心情一扫而空,没有什么是比人类幼崽更让人开心的了。
宫尚角:哥哥尽量满足你们。
无锋也不是没有想过,通过这次大婚安插几个人进来,没想到刚摸到里面就被反杀了,跟着新娘的竟然都是高手,他们竟然全都不敌,这就是新婚当天不能见血,不然怕是身上得多几个血窟窿啊。
其实对于宫尚角先成婚执任和长老是有意见的,想再往后拖一拖,那点小心思都藏不住,
云之羽(27)
但宫尚角态度坚决,直接搬出了宫门规矩,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也是为了让角宫尽快后继有人。
而宫唤羽,宫紫商,还有宫远徵都站了出来,宫唤羽没有报仇之前并没有娶亲的意思,但是看到他们如此偏心,也提出了想要传宗接代的想法,意思就是我如今已经到了年岁,也该举行选亲了。
宫鸿羽还想拖一拖,毕竟自己的亲儿子也快到年龄了,想着到时候一起选,能被大家族送来给少主选亲的必定是嫡女,容貌也是上乘,他知道,只要宫子羽先看上了谁,宫唤羽必定不会选,但如今都已经提了出来,他再以年龄小推脱的话怕是会落人口舌,最后只能答应下来。
他是执任没错,但之前的事,威信已经大大的下降,现在站在他这边的也就只有三位长老,之前还能把控羽宫,如今大儿子已经和他离了心,羽宫的掌控权也被不知不觉的换掉了,若是宫唤羽他们联合起来,那自己这个执任只是有名无实,就跟个吉祥物似的。
其实现在也差不离了,三位长老也是如此,最难的便是雪长老,因为雪重子功法的弊端已经被司颜和苏玥给改了,从今以后只会返老还童,但不会失去记忆,为了感激他们,便直接架空了雪长老,如今雪宫以雪重子为主。
花宫和月宫倒是没啥特殊的反应,还是做着带了点小反叛的儿子。
成亲当日,司颜和宫远徵给了宫尚角一个大大的惊喜,他们把泠夫人和朗弟弟给带了上来,同时还见到一个痞里痞气的阴差,在宫门里面蹭了顿喜宴,就是说话有点损戏有点多,把宫鸿羽都气的快升天了,偏偏谁也不敢动,他只能将高堂之位让了出来,泠夫人目光温柔的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娶媳妇,朗弟弟也很开心,还悄悄拉着哥哥说了不少话,走之前还特意谢谢宫远徵愿意做哥哥的弟弟。
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是沟通,这有啥心结解不开的呀,宫远徵真诚地为当年的任性道了歉,泠夫人和朗弟弟并没有怪他,反而很感激他愿意坚定的选择宫尚角。
洞房花烛夜,宫尚角依依不舍的送走了母亲和弟弟,眼眶红彤彤的,完全没看到某个女人眼睛都亮了,俗话说的好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苏玥只觉得自家老公可怜极了,急需温暖的安慰,嘿嘿。
……
……
话说为什么没有风宫,司颜在吃饭的时候提出了疑问,宫尚角夹菜的手顿了顿,他轻轻摇了摇头,
“很早之前风宫就叛出了宫门,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
司颜笑眯眯的玩梗,“那宫门没有了风宫,那不就是无风嘛。”
吧嗒一声,兄弟俩的筷子都掉了下来,他们相视一眼,皆为震惊,宫远徵是个藏不住话的,音调略高了一些,
“哥哥,无风?那不就是无锋??之前咱们怎么没有发现。”
“或许是个巧合,也或许是我们当局者迷。”
云之羽(28)
宫尚角眉头紧皱,突然眉间就多了一抹温热,轻轻抚平褶皱,苏玥柔声道,
“再皱下去都成老头子了,我觉得颜颜很有可能猜对了,无锋就是当年的风宫,不然为何如此了解宫门。”
“哦~合着一直是宫门内斗啊。”
司颜也恍然大悟,只觉得执任和长老们不地道,竟然把整个江湖都牵扯了进来,她撇了撇嘴,
“公主姐姐,要不咱们搜一下那些刺客的魂魄,然后用炸弹把无锋的总部给炸了怎么样?只要危机没有了,那咱们是不是就能随意进出宫门了。”
“好主意。”
俩人眼中闪过相似的狡黠,那边的兄弟俩默默的吃起了饭,宫远徵给他哥夹了一筷子菜,挤眉弄眼的,
哥,你媳妇要搞事情了。
宫尚角暼了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弟弟一眼,
我看出来了。
那要阻止吗?
你去。
我不敢。
……小怂包!
然后就只能看着各自的媳妇儿吃完饭,风风火火的跑了,看那个方向应该是宫门武器制造处商宫,这三个女人凑到一起威力可大发了,宫尚角倒是对弟妹口中的那个炸弹感兴趣,能将无锋总部给炸了的,肯定是好东西。
“哥,我们是不是被抛弃了?”
宫远徵委屈巴巴地看着早就没影的俩人,平常吃完饭他的小姑娘都会和他手牵手慢慢走回徵宫的。
这么一说,宫尚角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了,一般送走弟弟和弟妹之后,自家媳妇都会拉着自己回房间运动一下消消食,今日份的福利没了,不开心。
“咳,我们男人要尊重女人的事业。”
男德满分.jpg
“哦。”
闷闷不乐.jpg
兄弟俩食不知味,赶紧吃完之后就找事情忙活去了。
金复:啧,公子还说自己不是妻奴。
不过自从有了夫人,角宫都热闹了起来,平时冷冷清清的院子里种满了漂亮的桃花,并没有因为这里的瘴气而衰败,小夫人的审美也一样,听说徵宫种的草药被拔了不少,空地上也种满了桃树,桃花香都掩盖了徵公子身上的药味。
羽宫那边,宫唤羽已经计划着把养父给噶了,然后亲自上位攻打无锋,死就死了,只要能为父母报仇,也算是死得其所。
只是没想到晚上就梦见了父母,言语之间都是规劝,他们夫妻也算是沾了泠夫人的光,本来就不放心自己唯一的儿子,在发现儿子走偏了之后就想向阴差求求情,没有那两位大人的召唤谁敢接茬啊,还是泠夫人看不下去出来说和了一下,人鬼殊途她懂,所以想问问能不能通融一下,让夫妻两个给他们的儿子托个梦。
然后就有了这一幕,宫唤羽一开始也只以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越听越不对劲,父母看起来是那般真实,那种心痛,疼爱的眼神他已经许久未见了。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慢慢接受,他好像明白了,是爹娘不放心,所以才托阴差求求情让他们破例托个梦,
云之羽(29)
他们说他们当父母的没有别的要求,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安喜乐,毁掉无锋的办法有很多,没必要选择最决绝的那一条路,还让宫唤羽和宫尚角合作,毕竟人家有后台。
看着自己的父母挤眉弄眼的,宫唤羽心中的郁气消失了大半,就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他默默的听着父母的教导,最后也放弃了那个计划。
第二天醒来之后怅然若失,但是却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坐在院子里也不练武了,呆愣了大半天,然后便避开所有人去了角宫谈合作,非常光棍的将那个遥控器拿了出来,这是他的诚意。
苏玥看见之后挑了挑眉,这玩意儿上面有她的气息,想到那个总是追在自己屁股后面叫公主姐姐的小姑娘,果然有渊源呀,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她也就诧异那么一瞬就放下了。
然后那个执任和长老们就彻底成了光棍,羽宫掌管着侍卫营,宫唤羽拿下。
而全宫门的经济都来源于宫尚角,拿下。
徵宫和商宫能力非凡,最近各种药剂不断输出,各种新奇的武器也研发了不少,尤其是就那么一小点点,就能将整个山头给炸平的炸药包,让宫鸿羽胆寒。
司颜和苏玥在一起完全是强强联合,她们脑海中的知识储备都够创建好几个宫门了,待在这里也不过是为了自家男人罢了,不然俩人早就出去浪去了。
不过打辅助也挺好,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无锋的大本营一直藏得十分隐秘,不过也不是没有别的地方泄愤,宫门在各地有据点,无锋也有,所以宫唤羽在技术支持下找了个心腹易容成他,而他本人打扮的普普通通,带着侍卫们出了旧尘山谷,一路杀杀杀,炸炸炸,可惜带回来的那些刺客都不是什么紧要人物,压根就不知道无锋的总部在哪里。
一时之间宫唤羽有些钻了牛角尖,还是宫尚角点醒了他,宫鸿羽已经准备给少主选亲,无锋肯定会把握好这个机会,输送几个刺客进来,那他们为什么不将计就计,毕竟他们又挂啊。
可搜魂,并且没有后遗症的俩人时刻准备着。
宫尚角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等把无锋灭了之后就让宫唤羽做执任,而他和弟弟就带着各自的夫人游山玩水,反正也不缺钱,看看大海,看看大漠,看看各处各地的人文风景,多好啊。
给父母报仇心切的宫唤羽完全是被牵着鼻子走,他果断的回了宫门,然后等待选亲,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茗雾姬的身份宫尚角也和宫唤羽说过了,只不过这个刺客现在还不能动,他们还要利用她继续传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比如选亲之事,总要给无锋插进来的机会。
自从确认了选亲名单之后,宫唤羽就派人埋伏到了新娘家中,就想看看这无锋是怎么替换新娘的。
或者说这几个家族中有哪些投靠的无锋。
结果很是喜人,这些新娘有一半都是无锋的刺客,就想杀人,不说假话。
云之羽(30)
选亲是不可能真的选的,宫唤羽只是将这些刺客引进来,当天晚上就将这些新娘下了迷药送到了地牢里,这无锋也太看不起宫门了,送来的除了一个魅阶,剩下的都是魑阶,不过其中有一个魑阶的武功很厉害,直逼宫门的红玉侍卫。
这可就引起了宫唤羽的注意了,那位新娘成了重点关照对象。
司颜搜过她的魂,这人果然有点后台,学习的功法和其他刺客的完全不一样,就好像得到了首领的关照,不得不说,肯定有点关系在里面的。
而那个魅阶刺客的身份就更有意思了,竟然是宫唤羽的表妹,曾经孤山派的唯一遗孤,当年无锋打上了门,她的母亲护她离开,谁知道最后还是被找到了,走投无路之下选择了跳崖,谁知道活是活了下来,但是失去了记忆,被找来的无锋首领带回去训练成了刺客,前不久才刚刚恢复记忆,还推断出了无锋首领就是清风派的点竹,她好不容易下了点药,眼瞅着人就要不行了,即将大仇得报。
谁知道有人竟然偷了宫门的百草萃,把人给救了回来。
而那个带回解药的人就是功法明显不同的刺客的义妹,她叫云雀,一年前偷偷潜入宫门偷药,但是被宫远徵发现了,对于这种胆大的小老鼠,他本来是想严刑拷打一番,结果听到出云重莲这种神物被培育出来,想要偷偷来见识一番的月公子给遇到了,然后就将这刺客给要了回去,说是要做药人。
谁知道和人家小姑娘日久生情,还排了一出假死的戏码,云雀吃下的假死药被挂在宫门门口吊了三天,说是为了警示无锋的人,其实是想告诉他们云雀已经死了。
以后这个小姑娘就能换一个身份重新生活,谁知道无锋连尸体都不放过,月公子从此以后再无爱人的消息。
而云雀被带回去之后彻底的噶了,身上的百草萃也被搜了出来。
还真是阴差阳错呀,孤山浅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努力,竟然栽到了宫门自己人的身上,她恨宫门没有援手,也恨无锋。
宫唤羽知道这是舅舅唯一的血脉了,所以将人转移的地方,虽然还在地牢,但待遇好了很多,只是暂时还不能放出去,毕竟这个表妹曾经是无锋的刺客,谁知道关键时刻会不会反水,还是关起来比较放心。
这点宫尚角他们选择了默认,就凭这姑娘敢给无锋首领下毒,并且还成功这一点,他们愿意看在宫唤羽可盟友的份上放一点水,但也就一点点。
不过无锋的总部还是露了面,这次他们宫门不会再坐以待毙,而是主动出击。
宫唤羽也是个狠人,直接以执任包庇茗雾姬这个刺客,和后山月宫和刺客相爱为由,逼得长老们让步废除了宫鸿羽,他本人并没有想要做执任的意思,而是将少主的位置让给了宫尚角,他想要亲自去找无锋报仇,已经等了许多许多年了。
云之羽(32)
说实话,宫尚角也不想要这破位置,最后推来推去的竟然推到了看热闹的宫紫商身上,反正就凭她那点拳脚功夫待在宫门是最安全的,当执任是绰绰有余了,反正他们都还在。
长老们倒是想以祖训反对,奈何孩子们都大了,背后生有反骨,最后宫门就多了一位女执任,还是被赶鸭子上架的那种。
宫紫商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吃瓜能吃到自己头上,最重要的是刺青真的好疼啊,呜呜~
都是一些坏人,攻打无锋的时候几乎全员出动。
哦,除了废物宫子羽,谁让他高不成低不就,练武的时候不好好练,最终只能沦落为传宗接代的工具,宫唤羽压着他从剩下身份没有毛病的待选新娘们选了一个成婚,就是这么强硬。
被废的宫鸿羽和长老们只能干看着他们偏心的孩子被强行送入洞房,司颜还下了那么一点助兴的药,要是那姑娘不愿意的话,她也不会这么做,主要是那姑娘也是个看脸的,而且十分的彪悍,相信一定能狠狠的拿捏住宫子羽。
至于宫紫商嘛,她被几个人投来的目光吓到了,表示自己肯定会在工作岗位上发光发热,绝对不会脑子犯糊涂喜欢上刺客。
其实前几天她已经和小花花互诉了衷肠,等无锋灭了之后再谈婚事,嘿嘿。
这次就连宫远徵都能出去了,绝对的信心满满,毕竟这次火力充足,他们站在必胜的那一方向无锋发起挑战。
而留在宫门的司颜和苏玥便磨刀霍霍的准备活捉司徒红,这么好的创作原材料不用白不用,这血可是好东西呀,能制作不少的毒药,卖是不可能卖的,毕竟毒死恶人还好说,万一是被恶人拿去做坏事可就有损功德了。
俩人非常默契,只是想研制出来以备不时之需,行走江湖总要有点出人意料的东西傍身吧,毒药就是其中一种,指不定在哪个位面就能用上。
然后万花楼就被包圆了,俩人穿好防护服直接踹开了紫衣的房门,却发现这女人早已等候多时,看来对自己的那一身毒很自信啊。
可惜了,她遇上了两个作弊人员,而且武力值还超高,被打得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司颜掏出了一个裹尸袋将进气出气都少了的司徒红放了进去,确保不会有任何毒血,还有小虫子出来,做到了全方位的保护。
回了宫门之后,就将人带到了她们两人的专属实验室,凑在一起开始搞事情。
另一边的男孩子们日夜兼程,终于找到了无锋的总部,所有人都热血沸腾了起来,喊打喊杀,还顺手往两旁扔炸弹,轰隆隆的就跟地震似的,一炸就弄死一大片刺客。
这仗打的贼拉爽,俗话说得好,武功再高也怕流氓,点竹刚刚露面就看到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朝她丢了过来,身旁还有人喊她赶紧躲开,但是爆炸的速度更快。
在江湖上搅风搅雨几十年的无锋首领就这么被炸的四分五裂,
云之羽(33)
反正各个器官各管各吧,再好的缝师匠都缝不起来,剩下的都是一盘散沙,宫尚角自己对上了寒衣客,他为了这个时刻已经等了太多年了,在媳妇的帮助下,他的武力值上升了不少,今天就是决一死战那一刻。
魑魅都是一些小喽喽,宫门的侍卫就能应付,而魍魉却是无锋的主干,宫唤羽和宫远徵也自觉各领了一个,最后一直跟在点竹身边的魉却无人问津。
正想着要不要自己找个对手,就发现面前多了一个持剑的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被主上派来保护姑爷和弟弟的阿大只觉得这个小垃圾竟然敢造次,他必定不能同意。
所以便主动露出了气息,告诉对方,你的对手是我。
毫无悬念的,宫门赢了,固然有一些死伤,但是能换取无锋的覆灭,江湖的稳定,一切都值了。
兄弟三个也只是受了一点伤,并没有影响根本,所以很快就振作起来,召集侍卫清点现场,将属于宫门的人的尸体带回去好好安葬,至于无锋的,活着的直接杀了,死了的一把火烧了。
当天一个深山老林中火光四起,宫门就此宣布无锋彻底覆灭,以后他们再也不用受到威胁,而无锋控制他们的也不是什么毒药,而是可以让内力上升的补药只要熬过去就好。
其实无锋的半月之蝇和宫门的蚀心之月看不懂,本来就是殊途同归,宫尚角在试炼的时候就曾经服下过这种补药,明明就是在透支生命,苏玥一开始就直接给他解了,还给他换了别的功法。
说白了这也是个低武世界,作为顶端高手,自己老公怎么能不厉害。
外面的危险没有了,但执任还是不能轻易出宫门,宫紫商觉得自己大概也许可能上当了!!!
眼瞅着一个一个带着老婆外出游玩,而她只能在家里边和相公亲亲密密,白天忙活完一大摊子事,晚上还要继续被忙活。
两年之后宫远徵终于成年,在生日当天就被自己养的花给拖到房里吃干抹净,第二天便羞羞答答的去找哥哥嫂子提出自己该成亲了,虽然花花对他一点都不温柔,但该有的名分还是不能少的,他必须得是正室。
后山也经过一系列的改革消减了不少瘴气,而那些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也被一把火灭了,空气又清新了,许多阳光都透了进来。
毒瘴慢慢退去,以后不会再影响众人的身体,经过长时间的调养,宫紫商最先传来的消息,然后是角宫,徵宫,倒是羽宫安安静静的。
宫鸿羽被囚禁在后山,但接二连三的好消息传入他的耳旁,他也想当爷爷啊,所以就急了,去信给了宫唤羽,让他看在以往的情面上照顾一下弟弟。
宫子羽:……
他看着给自己把脉的大夫,有些丢人,因为他小时候不好好练武,再加上从娘胎带出来的病状,就是那啥的存活特别低,再加上经常酗酒。
云之羽(完)
一旁时时刻刻关注的柠夫人松了一口气,她就说嘛,明明就不是自己的问题,不过还是要尽快有个孩子才能在宫门立住。
第二年宫唤羽在外面游历的时候带回来一个姑娘,果断摆脱了大龄剩男的窘境,很快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整个宫门都喜气洋洋地迎接下一代,只有宫子羽有些丧气,药喝了那么多,但就是一点用都没有。
他老婆只能装作十分温柔的鼓励他,其实心里面的白眼都快翻上了天,没办法,谁让这是她丈夫呢。
临终之前宫远徵才想起了所有的记忆,他握着自家娘子的手十分感激,谢谢她能跨越山河再陪自己一程,下一世他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所以走的时候面带笑容。
老公走了,司颜自己待着也没啥意思,所以和公主姐姐他们告别之后也离开了。
……(完)……
云之羽不太想走剧情,因为都被写烂了,我觉得没啥意思,内容虽然短了点,但都是我自己想的。
……
……
……
“颜颜,快起来吃饭啦,今天可是你实习的第一天,千万不要迟到。”
正睡得香甜就被老妈的大嗓门给叫醒了,司颜只能顺了顺自己因为睡觉炸起来的鸡窝头,迷迷糊糊的看了看表,七点半,早知道当年就不听老妈的话做医学生了,想想那几年需要早起的痛苦生涯,她想着现在转行是不是也还来得及,可惜老妈不会同意的。
司颜这次的家庭是个重组家庭,妈妈叫刘梅,在医院做护士,凭借着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工作态度,一路升到了护士长这个职位,而亲爹……不提也罢,一个无业游民,高不成低不就,但是爱孩子的心倒是没有变过,后爸是个儿童剧的编导,最擅长的就是用孩子的角度和他们说话,每次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只需要和这个后爸说一说,就能瞬间开朗。
她还有一个从小就不着调,长大之后偏偏当了警察的亲哥刘星,这罪犯也不知道造了多少孽,遇上了这么不靠谱的警察。
而大姐夏雪是个优秀的女霸总,在她亲妈的支持下把生意做得有声有色,每个月都会给司颜一笔零花钱,用她俄话来说,女孩子要吃好穿好,偶尔再请小姐妹喝喝奶茶,培养一下感情,而家里最小的弟弟夏雨去国外念大学去了,毕竟他亲妈也需要陪伴,刘梅再不舍也不能让人家骨肉分离呀。
重组家庭有的复杂的离谱,有的简单到极致,他们家反正就挺简单的,现在哥哥姐姐弟弟都搬出去了,司颜独享一间大卧室,她也不是不想出去住,但是即将要去上班的医院和亲爱的妈妈是一个,只不过科室不同,当时买房子的时候就是因为离妈妈上班的地方近,这下好了,家里面就剩她一个独苗苗了,不止在上班的时候和老妈抬头不见低头见,回家也一样。
受尽宠爱的小公主不好当呀,但幸福,哈哈。
问心(1)
司颜摇头晃脑的进了卫生间赶紧洗漱,然后收拾好之后再和亲爱的妈妈一起去上班,左右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慢慢走过去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当年买这房子可真是有先见之明呀,一下子就惠及了两个人。
哎,司颜只觉得这辈子都逃不出老妈的五指山,合着兄弟姐妹都走了,各管各的去外面展望未来了,就留她一个在家被霍霍呗,以前家里四个娃,现在家里就一个娃,老爸老妈盯得老紧了,在学校的时候,但凡和男同学多说那么两句话,回了家之后就要被三堂会审。
说实话,司颜一直觉得自己在等一个人,追求她的也不少,也不乏优秀的,有钱的,有权的,但就是少了那个味,具体是什么味儿,她也说不上来。
“颜颜,你直接去心内科找周筱风主任报到就行,妈妈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
刘梅看到有病人被送了进去,赶紧嘱咐了闺女一声就跑去换衣服了,司颜看着风风火火就跑了的老妈,只能伸出尔康手试图挽留,奈何到了这个地方,那浓浓的责任心就上来了,就算是家里仅剩的独苗苗也拦不住刘护士长的脚步。
司颜:……
自家老妈搞得自己就像个没长大的奶娃娃似的,也不知道这位周筱风主任会不会看不起自己,又是为当年报考志愿时的意气风发而后悔的一天,早知道就报画画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是一位出色的艺术家。
哎,一入医院深似海呀,从此水灵是路人,熬吧,迟早熬成秃头小宝贝。
她看了一下楼层提示,然后就坐上电梯直奔心内心外的总办公室。
门大开着,作为新人,司颜小朋友非常有礼貌的敲了敲门,其他的医生好像都去忙了,只有一个短发的可爱女孩子在电脑前坐着,看到司颜之后眼睛都亮了,
“学妹,你怎么过来了?”
“学姐,我当然是来报到的呀。”
司颜晃了晃手中的资料,笑眯眯的,这姑娘叫方筱然,和她是一个学校,一个导师,俩人也就差两个年级,这可真的是嫡长学姐啊,比同年级的同学亲近多了,再加上方筱然热情开朗,专业知识扎实,很快就和导师口中的小天才司颜熟悉了起来,俨然已经往闺蜜的方向发展,只不过自从前年方筱然工作之后,俩人很少见面了,有时间也只能电话联系。
听到这话的方筱然直接从座位上蹦哒了起来,然后高高兴兴的抱住了司颜,抱怨道,
“你怎么没跟我说你要来心内科呀,上次我问你,你还说不感兴趣呢,哼。”
“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其实是刘梅同志和导师强烈推荐的,说这个叫周筱风的医生在心脏这方面很有研究,他们想让司颜不要纸上谈兵,要跟着好的老师学习学习。
那还能怎么办呀,她也就只能听话了呗,之前学的是中医,现在也就是取长补短了,而且在这种位面里,
问心(2)
这个周筱风说不定就是气运之子,如果真的是很好的医生,她也不介意虚心请教。
如果不是,那不好意思,桌子都给你掀了。
方筱然不由分说的就要将人往楼下拉,
“哎呀,真的是太惊喜,走走走,我带你开大会去。”
这倒是整的司颜有点懵,导师和老妈让她找的人,她还没有找到呢,赶紧制止住这个过于活泼的姑娘,没好气道,
“等会儿,等会儿,我还要找周筱风主任呢,这要是让我妈知道我半路跑了,肯定要絮絮叨叨了。”
“你要找的周主任已经去开大会了,走吧,没事的,到时候我亲自向阿姨解释。”
不过去开大会之前,司颜赶紧换上了白大褂和新领的工牌,然后就这么水灵灵的被方筱然给拖到了一楼的会议室,司颜自觉找了个最末的位置坐着,争取不突出,不被领导注意到。
东立医院的副院长兼心脏科的主任崔静崔院长和心内心外的负责人一起进来了,司颜侧耳听着方筱然的介绍,目光落到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停顿了两秒才慢慢移开。
崔静看了看会议室里的众人,
“人基本都到齐了啊,正式开始之前我先宣布两个好消息,第一个好消息是我们心内科的周筱风副主任刚刚拿下了心创心血管医疗器械创新大赛的冠军,这个比赛的权威度和含金量有目共睹,这是五年来本院第一次有人拿到这个奖项,非常不容易。”
全体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尤其是他带的实习生,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只是这其中并不包括司颜,因为她还没有和大明湖畔的老师汇合呢。
“原本院里的领导是想给心内科的医护团队绩效加分,但是既然我们现在都同属于一个心脏中心,所以我争取了一下,我们整个心脏中心心内心外,监护室,护理组,所有医护人员每一个人都可以绩效加一分。”
这可都是小钱钱呀,并且还会写进履历中,可千万别小看这一分,关键时刻老大意思了。
司颜:话说我今天刚入职,这绩效有我的份吗?
要不回头问问周老师?
“第二个好消息是,今天我们心脏中心有一个新成员要加入,林逸。”
哦,原来这个大男孩叫林逸啊,司颜认认真真的看了他几眼,挺可爱的,想亲。
下一秒就被自己这流氓的想法给逗笑了,以前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从前可是一个纯情小姑娘,怎么现在跟个老色批似的,看到个可爱的男孩子就想亲亲抱抱的,不对劲,很不对劲。
轻轻摇了摇头,将这种流氓的想法给晃了出去,司颜觉得,现在最重要的阶段还是工作重要,刘梅同志可是对她这个即将成才的医生寄予了厚望,所以恋爱回头再谈也来得及。
俗话说得好,先立业后成家,没有事业,哪来的家,没有小钱钱怎么养老公,所以她要愉快的做那该死的牛马了。
礼貌的微笑.jpg
问心(3)
崔院长还在继续说着林逸林副主任的来历,他也是个医术十分不错的医生,也是目前国内能够完成高难度的主动脉瓣二尖瓣幕帘扩大,而且还是最年轻的那一个,是天才型的选手。
这词儿司颜熟悉啊,自家那个导师也是这么夸她的,本来还以为他老人家决定重新出山带自己这个小徒弟走上辉煌,结果一扭脸就把她给踹到了别人的名下。
呵,糟老头子坏的很。
崔院长对于这位林医生非常的看重,已经开始亲自介绍医院的元老们了,司颜撑着下巴细细打量着这个带着点憨直的大男孩,真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可爱,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正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好想拐回家领红本本啊。
话说都是一个科室的,应该很好拐吧,撩人什么,司颜觉得自己很会啊,每天先来一波土味情话,她就不信撩不动林逸的心房。
说干就干,等回了办公室就加微信,只有主动出击的女孩子才有肉吃,再不努力的话,就只能继续打光棍了。
妈咪,实不相瞒,你马上就快有小女婿了。
这开大会也就是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然后再说说哪个病床的病人怎么怎么样了,需要注意什么的。
半个小时之后会散了,方筱然给司颜指了个方向,还可可爱爱的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奈何这位筱风主任又跑了,一边跑还一边看手机,看起来还怪着急的,方筱然微微皱了皱眉,目露担忧,不过还是贴心的没有上前打扰,但司颜完全没有这个顾虑,她总得跟自己接下来要跟着的老师认识认识吧,
“筱风主任,打扰一下,我是今天新来的实习医生,院长让我先跟着您。”
“哦。”周筱风收起了手机,对着小姑娘礼貌的笑了笑,
“我听蓝教授和院长说过你,刚才你也在大会现场是吧。”
“是的。”
司颜点了点头,还以为这位这个面瘫脸生性不爱笑呢,看起来严肃,其实性格挺随和的,大概只有遇到专业知识的时候才会变成魔鬼老师吧,这点她并不怀疑。
“入职什么的都办好了吧。”
“办好了。”
“行,那你就先跟我查房去吧。”
然后心内心外浩浩荡荡的一起在走廊里面走着,直到在岔口分开,司颜怎么总觉得有股莫名相抗的气势在里面,她偷摸摸的冲着方筱然挥了挥手。
两个女孩子相视一笑,算是打了声招呼,然后便跟着各自的领导离开了。
就是这个老师有点不合格呀,待到半路接了个电话走了,把司颜交给了心内的正主任白主任熟悉环境。
司颜:院长,你可以扣他工资了。
从面相上就能看出这位白主任小心思太多,她不喜欢跟着他,不过初来乍到还是苟着点比较好。
等查完房后,司颜就赶紧撤了,在楼下抢救室门口找到了自己的老师,此时他正在被愤怒的林逸质问。
求问: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和自己嫡亲的老师起的冲突,她应该帮谁?
问心(4)
答曰:果断扭头回办公室等着,必要的时候可以拿块抹布擦擦桌子。
这样既保留了老师的颜面,又让自己不会被迁怒。
司颜觉得自己真的是太难了,突然就想提前退休了,其实360行,行行都能出状元不是,没必要非要学这么高难度的技术,要不转中医吧,回到自己的舒适圈里难道不开心嘛?
脑袋里面已经被弹幕给包围了,司颜想的比较丧气,但是面儿上却风轻云淡,正正经经的。
这年头上班哪有不疯的,诸位理解理解。
很快,有些丧气又自责的周筱风回来了,司颜赶紧站起来轻轻喊了一声,还以为被迁怒了,她已经准备怼回去了。
结果这位情绪还挺稳定的,只是压了压手,让她坐下熟悉小助理的工作,很快就进入到了工作状态。
中午吃饭的时候司颜才从方筱然那里知道怎么回事,原来昨天还没有入职的林逸送过来一位老先生,他当时就断定这位老先生心脏出了问题,所以非常热心的将人送到了最近的东立医院,但是因为有别的事情不能一陪到底,不过还是细心的留了电话,准备忙完之后询问一下,谁知道今天本应该在医院里面接受治疗的老先生会被救护车送进来,然后抢救无效死亡。
对于不愿意放弃任何病人的林逸来说,他质疑周筱风的医德,哪怕周筱风向他解释过,那位老先生是自愿放弃治疗的,而且还签了放弃治疗书,他也认认真真的讲了各种风险危害,可是那位老先生不愿意花钱住院,只觉得是个小毛病,回家吃两天药就好了,结果再次见面却变成一具无声无息的尸体。
俗话说的好,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周筱风事后不是没有打电话,想要和这位王老先生沟通,但是这老人固执起来也怪可怕的,留的电话竟然是假的,他只能让助理医师查监控,可是出了医院大门,谁还认识谁呀。
但是秉承着医德,周筱风还是报了警 ,司颜其实挺佩服的,她对救人没有那么大的热血,良言难劝该死鬼,那位老先生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难道出了什么事情就怪医院怪医生嘛,医生也只是凡人,不会事先预知,只是这个职业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光,看起来那么神圣。
林逸就这件事情不依不饶,觉得周筱风不配当一个医生,可是事实在他眼里不配当医生的这位已经连轴转了好几天,当时也是替同事代班,从监控上看,他当时遇到了一台紧急手术,不过临走之前还是嘱咐这位老先生先等等他,是这位老先生自己走了,全程周筱风都保持着一位医生该有的职业素养。
也就是这件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做了自己该做的,就连不该做的也努力做了,奈何还是没有阻挡住这位老先生的死亡。
周主任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司颜就乖乖巧巧的跟在后面学习知识,反正出头是不可能出头的,最多吃饭的时候和方筱然蛐蛐两句。
问心(5)
就是这个微信暂时加不了了,周筱风情绪稳定,但林逸跟个炸弹没两样,她怕被骂,看那咄咄逼人的架势,把心内心外的两位主任都给镇住了。
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要不还是再观察观察吧,其实有时候有些委屈没必要受。
不止这位林主任不依不饶,就连那位老先生的家属们情绪也十分的激动。
这不,医院几次都想调解都没啥用,还直接将周筱风给堵在了电梯口,话里话外都是说他没有医德,为什么人到医院了,还能让人给跑了,肯定是医生不负责任!!
自己的老师被堵住了,她应该怎么做?
脑子还没有给出答案,但是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司颜直接上前将人给拉开,顺便挡在最前面,防止周筱风再被拉扯,
“你们莫要冲动,这里是医院,就算是动手也解决不了问题,我知道你们接受不了亲人的逝去,可是生者要向前看啊,努力为他老人家寻找答案才是首要的,是非对错咱们总要搞清楚不是,你们求的不就是一个真相吗?相信王老先生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们这样,大家都消消气。”
“你这小姑娘快让开,这里没有你的事。”
“就是,谁知道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
“安的自然是一颗治病救人的心。”
这一点司颜相信周筱风从来没有违背过,她放柔声音安抚着家属们,
“诸位,医院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前提是你们要配合,王先生,作为医生,他们从来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病人,请您给周主主任一个陈述的机会,咱们坐下来慢慢的谈。”
得到消息的方筱然也匆匆赶了过来,现在家属的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她又从专业的角度说了几句,王老先生的儿子一下子就崩溃了,自从父亲出事之后,大伯还有其他家人都在责怪他,可他每年都带着父亲去体检,就连等待120来到的时间内,都一直在给老父亲做胸外按压,那是一刻都没有停歇过。
是很耗费体力的,即便是专业的医护人员都要轮流做,他确实是在努力的营救自己的父亲,可惜最后还是没有将人救回来。
一通安抚之后,家属们渐渐平静了下来,最终同意坐下来好好沟通,他们也不是要讹钱,要是想要知道王老先生在临终之前有没有得到妥善的救治,医生到底尽力了没有。
司颜松了一口气,又乖乖巧巧的退回到了周筱风的身后,就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被自家老妈逮住骂了一顿,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委委屈屈.jpg
“你哭什么?之前面对闹起来的家属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呵,现在就成妈宝女了。”
“林,林主任,我才没哭。”
真是无语了,司颜本来只想趁着休息时间找个没人的地方放空一下,谁知道天台风还挺大,眼睛被吹进了沙子,她只能用力揉了揉,所以眼睛就是看起来红彤彤的,确实有些像哭过的样子。
不过听这位毒舌大佬的话,他刚才不会也在食堂,还正好看到自家老妈的絮絮叨叨的画面了吧。
丢人可丢大发了,司颜默默的低下了头,这下好了,形象全没了。
“你怕我?”
林逸低头只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小脑袋瓜,顿时气消了,怎么着啊,他是教导主任啊,只配看到个头顶嘛。
“没有没有。”
司颜赶紧摇头,否认的太快,而且那个表情明明已经说明了一切,林逸自然也看懂了,轻哼一声,
“你放心吧,我不会因为周筱风就迁怒你。”
“真的?你不会骂我??”
“我是什么很无聊的人嘛,逮住一个就骂一个,你是个傻子吧。”
“哦。”
司颜低头撇了撇嘴,好好的一个男孩子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做个哑巴帅哥不好嘛。
正纠结要不要主动加个联系方式,就感觉脸颊贴上了一个温热的东西,她颇为诧异的抬起了头,就发现这位林主任目光有些躲闪,但嘴还是邦邦硬,
“看你刚才没吃多少东西,正好我多买了一瓶牛奶,你们女孩子好像都喜欢喝热的。”
“哦,谢谢你。”
司颜顿时眉开眼笑,甜滋滋的说道,
“林主任你真细心,比那些下头男强百倍。”
林逸轻哼了一声,不过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他其实在第一次开大会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司颜,乌溜溜的大眼睛就像一只小仓鼠一样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很是可爱,之后又‘不经意’的从同事那里知道了对方的一些资料。
正经医科大毕业,还是蓝教授的得意门生,逢人就夸的那种,小时候因为兴趣和老师傅学过中医,最擅长的是针灸这方面,后来在母亲的熏陶下,决定做一名医生救死扶伤。
反正就是根正苗红的,其实林逸是有些自卑的,毕竟他有家族遗传的扩心病,一场小小的感冒,可能就会引发病症,可是遇到喜欢的姑娘,就这么放弃的话,又好像有些不甘心。
他只能默默的关注着,发现这小姑娘的生活十分规律,而且讲礼貌,对病人也热心,一看家教就很好。
都想着放弃了,但是在餐厅看到小小的一团低着头被妈妈唠叨,看起来可怜极了,他就忍不住想要上来安慰一下。
只是没想到前几天自己大声骂人的丰功伟绩给人家留下了心理阴影,看起来更可怜了怎么办,毛茸茸的小脑袋让人很想rua。
林逸放在口袋里的手指搓了搓,克制住了这种不合时宜的想法,另一只手掏出了手机,调出了二维码,非常不经意的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咱们好歹是同事,现在也算是熟悉了,加个联系方式啊,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
“啊,可是我是内科。”
话虽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十分的乖巧,掏出手机一扫,就发过去了好友申请,林逸借着身高的优势看完全程,眼睛里满是笑意,他果断的点了同意,但嘴上却在吐槽周筱风的不专业,说司颜跟着这种老师迟早要完,还劝她干脆转外科吧,他的医术也不错,绝对不会把学生教歪的。
司颜表示很苦恼,“周老师是导师和我妈妈给我选的,我觉得周老师人很好,平常对我们这些实习生很不错的。”
“哼,那你就继续跟着他吧,迟早后悔。”
那个面瘫脸有什么好的,竟然让这小姑娘这么夸,自己迟早要揭下他的真面目!!!
那个禽兽不如,虚伪无比的男人!!
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司颜有些迷茫,怎么有的男人说生气就生气,明明都这么大了,竟然还跟个小孩子似的,不过怎么会有男孩子连生气的背影都这么可爱呀,她默默的发了会花痴,然后就赶紧回了属于自己的办公室。
别的实习生隔个一两天就开始摇人,要不然就是当着患者的面查书,而她不一样,擅长的还是中医那一挂的,不过也是完全按照医院的就医流程走的,平时也就是看看一些小病,晚上再和老师讲讲遇到的都有什么病人,还有自己的疑惑,其实周筱风对于学生十分尽职尽责,只要闲了就回来他们的办公室看看,不过也不会贸然插手,等病人走了之后才会说一说哪里错了,掰开了,揉碎了讲明白。
做实习生是最轻松的时候,忙的时候很忙,闲的时候也很闲,偶尔还能观摩一下老师们做手术的现场,除了规定的值班,其他时候基本上都能按时下班。
但还是没有刘梅准时,每次看到老爸老妈等自己回去才开饭,司颜心里面多少也有些不是滋味,他们已经不再年轻了,也50多岁了,再过几年就能退休在家颐养天年了,或者是偶尔催催婚?
不过现在作为儿女,看着他们都困成那个样子了,还强撑着等自己回来吃饭,还努力乐呵呵的样子,仿佛做父母的没有一点烦恼,司颜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她放下碗筷,郑重宣布,
“爸,妈,我还是搬出去住吧,这要你们老两口也不用操心我了,晚上能早点睡觉。”
“不行”x2
果然意料之中的拒绝了,而且语气也十分的激烈,夏东海赶紧安抚住有些暴躁的媳妇,声音放缓,
“爸爸妈妈不嫌辛苦,当医生的有多累我们都知道,你妈可和我说过,有时候医生上了手术台一天一夜都下不来,饮食不规律,有时候还吃一些不健康的食物,爸爸妈妈就是希望你能一日三餐准时,不要因为工作把身体拖垮了,不然这样吧,以后你回来晚了,等妈妈做好之后我们先吃,然后吃完了爸爸就给你送饭去,这样两不耽误,反正你绝对不能去外面住,我和你妈妈都不放心。”
“哦,那行吧。”
反正目的达到了,司颜就是想让两个人该吃饭的时候好好吃饭,该睡觉的时候好好睡觉,不要再等她了。
至于送饭也行,反正家里离这里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老两口吃完饭后就当散步了,溜溜达达的过去了,而且附近也没有什么车流量很多的路,安全也不用担心,勉强可以接受吧。
果然留在家里的那一个才是最受宠的,大姐,二哥,四弟就没有这种待遇,这么一想还挺开心的呢。
第二天周筱风和院方,还有王老先生的家属坐在一起谈话,具体谈了什么司颜就不知道了,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实习的小大夫,但察言观色还是会的,周筱风虽然还是那张面瘫脸,但脸上的肌肉没有那么紧绷了,看来是谈妥了,其实对方并不是很难缠的人,也不是为了要钱,只是想要一个答案罢了,小王先生想知道他父亲的最后一刻到底经历了什么,接待的医生又是什么态度,有没有明确告诉他出了医院就会死?
之后心内心外的医生们就接到了内部通知,院办决定对周筱风处以全院通报批评处分,希望周主任引以为戒,院办也会讨论优化医院管理流程,尽力避免此类事情的再次发生。
对于周筱风只是被不痛不痒的通报了一顿,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就盖过了一条人命,林逸心里面很不舒服,查房的时候相遇,见了对方就翻白眼,然后再错身离开。
每次这个时候司颜就默默的低下了头,可以理解的,也就是周筱风性格随和,心里面对于王老先生的死亡也充满了内疚,要是换成那个白主任,怕是早就倚老卖老了。
俩人不对付全医院的工作人员都看出来了,但是林逸这人吧,虽然有些毒舌傲娇,但也不是那种黑心肠的同事,绝对不会背后捅刀子。
司颜现在已经能很好的拿捏住对方的小习惯,每次在走廊遇见,她都会回办公室用信息哄人,毕竟俩人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周筱风话里话外和她透露过,院里面决定组建一个冠脉组,他想让这个被蓝教授大夸特夸的小天才抓紧时间学习,尽快独当一面。
毕竟这个学生,可比其他学生上手速度快多了,仿佛是天生为拿手术刀而生的,最重要的是专业知识扎实,还会举一反三,不是那种死脑筋的一学生,脑子灵活,手也灵活,是个做手术的好材料,周筱风自然愿意多花一些时间培养。
司颜现在相当于两个老师,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真是痛并快乐着。
晚上值班的时候,林逸发来了消息,她点开一看是一张花花的照片。
【好看吧,是我哥拍的。】
【挺好看的,这花是彼岸花吗?】
【嗯,也叫石蒜,或者龙爪花。】
然后又扒拉扒拉发过来好几张,各个角度的都有,司颜非常认真的看了看,挑出了一张自己觉得最好看的又发了过去,夸赞道,
【这张不错,蝴蝶落的地方很有意境。】
问心(6)
【……】
林逸看了看自家老哥,又看了看页面信息,笑了起来,快速的抠着字,
【我们家户主大人也是这么说的,你俩肯定很有话题。】
【哈哈,我觉得你哥拍摄技术还不错,一看就是好好钻研过的,艺术啊,你不懂。】
【那你就懂了?】
【那当然。】
司颜想要显摆一下,所以就扒拉了扒拉相册,将自己的绘画作品给发了过去,
【我除了医术不错,艺术领域也是佼佼者,等回头了我送你家的户主大人一幅画,绝对是大师级别的。】
【嘿,你的小丫头还深藏不露啊,从小学的吧,功底最少有十几年了。】
【也没有,就是学着玩的。】
这话多少就有些凡尔赛了,就算是不懂油画的林逸也能看出那些画的价值,不过也没有给人家的小骄傲说什么打击的话,只是发了两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包,给予了高度的肯定。
他大概不知道他看手机的时候全程都带着笑,大哥林海和自己的儿子对视了一眼,悄咪咪的靠近了林逸的身后,就这么看着他和一个备注为小白兔的人聊天,哪里还有平常毒舌的样子。
“是女朋友?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们见见呀。”
“就是就是,逸哥,这可就是你做的不对了。”
“什么女朋友,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同事。”
林逸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摁灭了手机,正襟危坐,就是眼神躲闪,看着俩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他赶紧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
“都九点了,该睡觉,晚安。”
看起来落荒而逃的十分明显呀,林海冲着一脸八卦的儿子眨了眨眼睛,看来是有情况啊,嘴上说是同事,还是心里面巴不得将人给扒拉到碗里吧,要不然他们高贵冷艳的林主任怎么可能和除了女患者以外的女孩子这么积极的说话。
哼,口是心非的林主任。
不过俩人也没准备去医院看看是谁,林主任主意大的很呢,而且他们的家族遗传也是个问题,顺其自然吧。
……
……
还没过几天呢,周筱风就又摊上事了,原因是林逸那边接到了一个高度怀疑主动脉夹层的病人,如果确诊的话,就必须马上做手术,不然有生命危险。
但是进手术室之前,患者的女儿说了一件事,原来是患者前几天来体检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而且当时接待的医生就是周筱风,经过一番检查之后,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患者只是冠脉综合症,开了一些药,要在医院观察一晚上,就让患者回家好好休息了。
谁知道患者回家之后还是不舒服,并且伴随着越来越严重的心绞痛,这下他女儿坐不住了,赶紧开车把人给送到了医院,幸好医生靠谱,就是患者的年龄已经70岁了,做手术的话伴随着危险,但是不做手术的话,那死亡率是50%,每拖一分钟死亡率都会增加,患者的妻子听到之后赶紧签了手术同意书。
林逸得知周筱风再次出现纰漏之后整个人就跟炸毛的波斯猫一样,整个人都处于暴怒阶段,对着患者家属就口不择言了几句,话里话外都说周筱风不称职,虽然生气但还是强压下去做完了手术。
这件事情被患者捅到了领导那里,然后又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只不过这一次周筱风并没有做错。
病人是在出院之后出现的夹层,在医学上存在着这种可能,对于这样的说法林逸不同意,因为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少了,不能作为周筱风误诊的开脱之言。
这也就算了,还怼了白主任一顿,周筱风下了手术台就赶紧赶了过来,面对咄咄逼人的林逸,泥人都会有三分火气,他直接拿出了证据。
之前他留病人观察了一晚上才出院,期间还让病人去做了非创伤性血管成像,病人在出院之前没有任何的夹层表现,所以周筱风这次没有任何错。
是林逸太过急躁了,没有事先和周筱风沟通一下病人的情况,如果手术之后主动沟通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乌龙的情况,这一下好了,林逸还得去家属那里解释。
被误会的周筱风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完事后还用这个做例子给带着的学生讲,这也太负责任了吧,司颜哭死了。
怪不得导师和老妈第一推荐就是周筱风,确实是个很负责任的医生和老师啊。
患者已经进入了IcU观察,目前身体良好,下午便醒了过来,周筱风带着司颜去探望了一下,又和重症监护室的同事说了一些注意事项才离开。
只不过回去的时候遇到了林逸,司颜非常有眼色的先溜了,给林逸投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毕竟她就是个小卡拉米,在大佬面前还是不要丢人现眼的好,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林逸:嘿,还真是个小白眼狼。
他哪怕是因为这次乌龙事件有些气短,但该讨厌某人的时候决不含糊。
院里的同事戏称,真是两个前世今生的冤家呀,司颜虽然喜欢林逸,但同样也喜欢看热闹,所以偶尔也会跟着调侃两句,不过调侃之前都非常注意周围有没有两位当事人出没。
她可不想变成笑话本笑,淑女还是要些脸面的。
……
……
这天医院接收到一个因为出了车祸,心脏破裂的病人,当时情况十分危急,正在上课的周筱风匆匆赶回了医院,病人现在属于急性期,出血很快,穿刺后积液只会越来越多,一般这种手术外科做的最熟悉,风险能减少一些。
但周筱风反驳了助理医师的话,他神情淡定,
“穿刺环节压塞就是为了给外科争取机会,病人车祸撞击到现在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意识还是清楚的,说明积液速度不是很快,心脏破口应该也不是很大,我们要做的就是积极干预。”
在即将手术之前林逸也匆匆赶了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就默契的移开了视线,病人呼吸急促了起来,必须马上手术,周筱风快准狠,手一点都没有抖,眼神都变得锐利了起来,林逸看完了全程,没想到这位周主任技术还不错,过程和结尾都处理的十分完美,就连他也挑不出一丝错误,有点佩服了,怪不得年纪轻轻的就做上副主任的位子,是有两把刷子在里面的。
不过别多想,他也只是单纯的佩服技术,和人没有任何关系,他也是没想到一个内科大夫的技术完全不输于外科。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杂七杂八的事情,他迅速上前接下一步。
司颜也没有离开,站在一旁观看了起来,画面略显血腥,但她当年也解剖过不少的呱呱,兔兔和鼠鼠,这都是小场面了。
当年她都能把教具兔兔偷偷带回去炖肉。
现在想起来还想咽口水的嘞,不过这是秘密,不能说,与其被野猫叼走,不如丰富一下可怜医学生的五脏庙,至于怎么通过重重关卡带回来的,那就是另外的价钱。
值完夜班,正要回家的司颜,发现早就该下班的周筱风竟然又在胸痛中心,她看了看手上提着的老妈牌的补汤,犹豫了半秒就愉快的将饭桶送了过去,只是没想到正好碰到了方筱然,司颜看了看桌子上的三明治,奶茶,还有小蛋糕,俩人的气氛有些僵持,周筱风才看到她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没有回家?”
“哦,我妈在上班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下班的我,让我给您带了一份补汤,说是谢谢您栽培她女儿,小小诚意,请您不要拒绝。”
赶紧将手中的饭桶推了过去,这汤她都喝了20几年了,自家老妈也不知道换一换,就算是啥山珍海味也有吃腻的一天,自从上班之后更是平凡了许多,今天不如就借花献佛。
她乞求的看着周筱风,左眼写的拜托,右眼写着快收下,周筱风叹了一口气,
“留下吧,快回去休息。”
“好的,周老师再见。”
然后就蹦蹦跳跳的走了,顺便拉走了有些低落的小姐妹,一路上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将人送到停车场之后才憋出了一句,
“学姐,其实周老师可心软了,他就是有心结而已。”
“他和你说过我?”
“当然不是,周老师才不是那么有闲话的人。”
开什么玩笑,顶的那张严肃的脸,怎么可能会和别人诉苦,太破灭了好吧,
“其实是我自己看出来的,你也知道我们家是重组家庭,对这一方面还是很敏锐的,最重要的是你们一个叫筱风,一个叫筱然,而你平时看周老师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但不是那种爱慕的崇拜,福尔摩斯先生说过,排除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即便再不可能也只会是事实的真相,你们应该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吧。”
“你也太可怕了吧,这么久了其他同事都没有发现,你真厉害。”
方筱然决定重新看一下自己这个学妹,从名字和眼神就能推断出来,有这技能应该去当警察才对,那破案不是分分钟钟的事情嘛,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谁知道这小姑娘眼神有些幽怨,
“其实当年我也是想当警察来着,但是我老妈忽悠我呀,我老爸也是她的帮凶,还以家里边已经有了一个警察为理由拒绝了我的请求。”
“你家还有谁是警察呀?”
“我那个大冤种哥哥呗。”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身穿一身便装的刘星带着人走了过来,他看到妹妹之后挥了挥手,
“颜颜,你知道昨天出车祸的病人住在哪个病房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要不你进去问问?”
毕竟这一天天的那么多病人,出车祸的也不在少数,突然想到了什么,她顿了顿,
“昨天有一个出车祸心脏破裂的男人,大概30几岁,不过你要是找他的话可能不行,人正在重症监护室待着。”
“没事儿,我找他家属。”
“哦,那你快去吧,我就不耽误你工作了。”
兄妹俩实在没啥好处说的,倒是后来刘星身边跟着的几个人顿时殷勤了许多,没想到他们头儿有这么漂亮的妹妹,还是做医生的,不过旁边那个小姐姐也很可爱,干他们这一行的特别容易孤寡,所以有机会自然要把握住。
刘星还以为这几个小子最近怎么勤快了这么多,询问之后才知道他们竟然打自己家妹妹的主意,警察这一行还是存在一定危险性的,他可以做警察,但不代表愿意让妹妹嫁给警察,所以他拒绝了他们想要相亲自家妹妹的请求。
再说了,他妹长的多好看呀,工作也体面,合该找个工作稳定,长相帅气,温柔体贴,顾家的男人宠着,这些个大老粗都配不上柔弱善良,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妹妹。
司颜:???Excuse me,你在说什么鬼话?
大雾啊,只不过后来刘星看到妹妹带回来的病秧子之后捶足顿胸,还不如让所里的那些小伙子努努力呢,最起码身体健康啊。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俩人在停车的地方正要分道扬镳,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救护车声音,医生的本能让她们迅速回头,不看一眼的话,实在不放心,睡觉都睡不踏实。
救护车上被推下来的是一位年轻的女性,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左右,周筱风已经抓紧时间询问了起来,这姑娘强忍着疼痛回答着。
简单的判断了,周筱风高度怀疑这姑娘是主动脉夹层,不过还是得做一个ctA(非创伤性血管成像),一边又让人赶紧通知外科做手术。
闲着的司颜询问一下跟着患者过来的女同事具体是怎么回事,原来患者是一家直播公司的员工,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睡觉了,别人还能抽空碎片式的睡一下,而她一直睁着眼睛,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在大城市打拼就这个样子,但是不管挣多少钱还是身体最重要,
问心(7)
(前两天欠的都补上,开心)
司颜无奈的摇了摇头,回更衣室又换上了衣服。
刚进急诊室就看见林逸在忙活,神情严肃,通过心超的检查,他发现患者心包积液,升主动脉有内膜片飘动,总之就是情况十分的危急,可以下结论确定是主动脉夹层。
很快检测的仪器就发出了警告,患者不行了,必须尽快做手术,但是ctA室还没有空出来,周筱风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准备亲自去那里催一催,等他走后,林逸一看来不及了,便准备直接跳过这一步直接手术,这违反了就医流程,严重一点的话是要被吊销执照的,这完全是在拿自己的职业生涯的赌注。
方筱然坚决反对,这样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而且没有ctA的参考,根本就没法做手术。
“让我试试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司颜开口了,她掏出了自己的老伙计,一排排亮晶晶的银针慢慢露了出来,
“我可以暂时封住她心脏周围一些重要的穴道,两个小时应该足够了吧。”
方筱然皱眉,“不行。”
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她不能让自己的小姐妹担下责任,但司颜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他们扯皮,直接拉开林逸快准狠的下针,在场所有人都阻拦不及,仪器的警报彻底关闭,看着因为震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方筱然,笑道,
“有时候还是要相信一下老祖宗的技术,手术我不行,但拿针扎人我绝对在全国都能排第二。”
方筱然呆呆的问道,“那第一是谁呀?比你还厉害?”
“当然是容嬷嬷了,我可比不上她老人家。”
她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但这可不是大话,因为患者的血压已经渐渐稳定,各项数据也好了起来,两个小时足够撑到ctA室空下来,患者的表情也没有刚才那么痛苦,她看着司颜,小声说了句谢谢。
司颜只是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臂,没说什么。
等周筱风回来之后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他眼睛十分好,就看到了患者胸前的一排排的银针,眼神询问似的看向了方筱然,方筱然就像得到了什么讯号之后,赶紧凑过去将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周筱风有些惊讶的看向了这个好学的学生,没想到还有这一手,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将人送到ctA室,十分钟后患者就能进去了,现在过去正好合适。
司颜给他们留的时间绰绰有余,一个小时之后患者被确定了确实是主动脉夹层,必须马上进行手术,她在手术准备之前才将银针都收了起来。
剧痛传来,接下来就是麻醉师和林逸还有各位同事俄工作了,她能做的该做的都做了,相信林逸肯定会成功。
所以她出的手术室就直接换了衣服有人了,司颜不想走路,便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只用了几分钟就回了家,一进门就直奔卫生间洗漱,然后回房间补觉。
家里没有人,安安静静,司颜睡得特别香,下午感觉到肚子饿之后才被迫醒了过来,冰箱里面有老妈做好的现成饭菜,只需要热热就行。
手机上的消息不断,她边吃饭边回消息,周筱风先是教育了一番她的莽撞,又夸赞了一下她的果敢,褒贬不一吧,挺好的。
方筱然那可就是一水的崇拜了,说院里的老医生看了她下针的过程夸赞的话就没停过,还打听司颜愿不愿意收个年纪大的徒弟,毕竟达者为师嘛。
司颜表示可以切磋切磋,在中医的领域上,她还是非常有自信的,但人嘛,要懂得谦虚,尤其是对一辈子都在救死扶伤的老人家。
这次就让他们看看中医的风采,司颜满足了,把老妈留下的菜全部吃光了。
刘梅回家的时候满脸笑容,从来没有这么扬眉吐气,她闺女可是挣了个大脸,看着在沙发上边吃薯片边看电视的女儿也没有生气,声音都柔了几分,
“颜颜,吃饭了没有啊,饿不饿,想吃什么,妈给你做去。”
“不饿,我把您留下来的菜都吃光了,到现在还没有彻底消化完。”
“那你还吃薯片。”
“这不是溜溜缝嘛。”
司颜笑嘻嘻的,“妈, 我给你说一件事儿,您别生气啊。”
“别说了,妈知道妈不生气,妈为你骄傲。”
关键时刻,她闺女力挽狂澜,现在全院都传遍了,她作为有先见之明,将闺女送去学中医的的老母亲,那可是熟悉的不熟悉的,今天都对她笑脸相迎,
“救人的事没有对和错,只有救与不救,妈支持你。”
“啊?不是这件事,我是想说……”
司颜摸了摸鼻子,有些讨好的笑了笑,
“早上我把你给我炖的汤给了熬夜加班的周老师了,他看起来更需要补一补。”
“没事,关心老师是应该的,更何况周主任还是你的上级,妈可没有那么小家子气,这么着吧,明天我熬两份儿,你一份周主任一份。”
“……”司颜还想最后再做一次挣扎,便用甜滋滋的声音试探道,
“还是别了吧,妈妈,你上班已经很辛苦了,其实医院附近的小厨房做的汤也非常的不错,不如……”
“别人做的,哪有妈做的好喝有营养,那些小厨房不知道加多少调味料呢,而且给你做一份也是做两份也是做,无非就是多放点料,多放点水,没事,妈不累。”
“……好吧。”
周老师,我对不起你,不然你喝两份???
这个世界上最难拒绝的就是来自妈妈的爱,真是一点都婉拒不了。
不过那姑娘的手术十分的成功,已经转到了重症监护室观察,司颜晚上上班的时候还专门去看了看她,人还没醒。
不过出去之后在楼梯口听到了一个男人在打电话的声音,话里话外都是在埋怨妻子为了省几块钱不买保险,找的工作还没有保障,反正罗里吧嗦的,他们相爱的时候是彼此此生的唯一,但是这种誓言经不起考验,一旦出现一些波折那些爱会直接消失,比潮水退的还快。
司颜轻轻叹了一口气,她听出来了,这是那个姑娘的丈夫,果然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呀。
林逸忙完之后正要去重症监护室,刚好就看见小姑娘呆呆的站在楼梯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怎么站在这里?看起来愁眉苦脸的,就跟个老太太一样。”
“……”
司颜用食指抵了抵唇边,然后又指了指门那边,做了个口型,林逸会意,停下来仔细听了听,唠叨还在继续,他脸色一下就黑了,这是什么丈夫啊,老婆在里面躺着,还没有度过危险期,他不伤心不难过也就算,竟然还在那里抱怨,他妻子难道不是为了这个家才拼命工作吗?这人还有没有良心。
司颜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话,肯定会郑重的点点头,告诉他这人没有良心,就连他的父母也没有,花人家钱的时候就是好媳妇,一旦人家生了病就恨不得赶紧丢掉,两个自私的人养的是什么儿子,还用的着猜嘛。
但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作为医生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怎么不能还插手别的事的吧,司颜伸手将生气的人拉走,劝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将人救了回来已经对得起身上的白大褂,对得起曾经的宣誓,你呀,不要想那么多,如果她丈夫真的放弃治疗,大不了我掏就是,反正捐出去也不一定到受捐者手中,那还不如一步到位,正好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
林逸被哄高兴了,轻哼了一声,
“算了吧,就你那点工资还不知道够不够你吃喝拉撒的。”
“小瞧人了不是,我好歹也是个小富婆。”
她虽然平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但银行卡里的数字还是十分可观滴,救死扶伤有大功德,但是其他慈善也不能落下,这叫双管齐下,钱对于司颜来说只是冷冰冰的数字,但是却可以救无数个濒临崩溃的家庭,她每到一个位面都会考察一番,毕竟有的慈善机构只是挂羊头卖狗肉,那一笔笔的捐款都会被内部人员分掉。
反正只需要看负责人的面相和气运就行,真正做慈善的人是有功德的,也会被天道在不过分的情况下偏爱那么一分,即便如此也足够一个普通人平安活到老了。
“还富婆,你有多富呀?”
“你信不信我我能拿钱砸死你。”
“不信。”
“不信拉倒。”
最讨厌和这种没有边界感的人说话了,司颜撅着嘴扭头就走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也太薄弱了一些,这点不好,要改。
嗯,等把人拿下之后就让他赶紧改,最起码要相信自己,别人倒是无所谓,毕竟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林逸将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目送小姑娘离开,轻笑了一声,
“脾气还挺大,小富婆嘛,挺好的。”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个吃软饭的梦想,说实话,他也有过,就像小姑娘这样的就挺好。
因为那一首漂亮的针灸,院长亲自找司颜谈话,都是医生,解释起来也不麻烦,她得到了褒奖,还有实际性的奖金,听说这是从林逸工资里面扣的,因为他想要不做ctA然后直接做手术的事情曝光了,院长觉得他实在是太莽撞,所以给予了口头警告和扣工资处分,希望他引以为戒。
司颜还特意去找了一趟林逸,那不得好好炫耀一下呀,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几个狗男人三言两语的架了起来,再加上几人的起哄,她含泪掏出钱包给办公室的同事们订了下午茶。
果然人不能太得瑟,容易物极必反,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始作俑者,这个场子迟早要找回来,这辈子就没吃过这种亏。
林逸只是挑了挑眉,这小丫头跟他斗还差的远呢,所以人都在一旁看热闹,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不对呀,要是能出一对情侣cp的话也挺好。
司颜突然觉得这样没有绅士风度的男孩子只配做个单身狗,但是就这么放弃又不甘心,起码,起码啃一啃再放弃,好歹尝过了味道。
她越想觉得这个主意越不错,眼睛都亮晶晶的,回到办公室之后就给林逸发信息,说是晚上下班之后请他单独吃饭,顺便把之前自己说的画带回去给他大哥,毕竟自己从来都是言出必行的人,一点空话都不讲。
收到信息的某人想了想,他负责的病人病情都平稳了,也不是自己值班,可以按时下班,林逸也不怕对方报仇,就那小胳膊小腿的,最多也就是搞点恶作剧,女孩子嘛,让让就是了。
只不过没想到,对方说的吃饭还真的是吃饭,在一家非常有格调的餐厅里,菜品也不错,环境十分不错。
做医生的不能喝酒,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的话,容易手抖,酒精会影响大脑神经,所以俩人喝的都是果汁,据说还是人家这里的招牌饮品呢,味道确实不错。
就是喝完之后有些飘飘然的,司颜一看对方眼神迷离了起来,就知道自己做的药发挥作用了,她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将人带到了提前订好的酒店,这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会让食用者只觉得是做了一场美梦,醒来之后,神清气爽的没有任何不适。
医生的鼻子很灵敏,所以司颜配药的时候特别注意,小药丸无色无味,很快就溶于果汁当中,林逸并没有发现。
司颜得意的看着在床上躺着的人,遇到事情不要慌,先掏出手机拍几张照片,让手动让人摆了好几个pose,恶趣味十足。
然后又从包包里掏出精心准备的小衣服,也不嫌辛苦给人换了好几套,拍了几十张照片才放过他。
林逸也不反抗,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司颜,这让她突然有那么一丢丢的罪恶感,扒衣服的动作迟疑了起来。
要不就算了吧,
问心(8)
自己吃完就跑好像有些不太道德,劝服自己之后就想将衣服再给人家穿回去,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偷偷溜走,结果刚要离开手腕就被紧紧的捉住了,对方力气极大,然后就这么水灵灵的嘴对嘴亲上了。
司颜还有点懵,正想挣扎着起来,今天他要做一个正人女子,绝对不占男孩子的便宜。
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拒绝,一下子天旋地转,司颜就被某人压到了身下,嘴也被啃咬了起来。
嘶,这人属狗的吧,怎么还咬人呀,嘴巴肯定破皮了。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怼人的时候讨厌,接吻的时候也讨厌,难道平时都不看教学视频的嘛,没有技巧,只有本能的莽撞。
司颜只能赶紧张开嘴让他探索,刚开始还有些青涩,慢慢的就变成了熟稔的挑逗,那双摸手术刀的手也没有闲着,修长的手指就好像有什么魔力一样,司颜感觉到自己衬衣的扣子被一颗一颗的解开,某人得寸进尺的摸上了高山,渐渐的滑到平原,还非常手贱的捏了捏她肚子上的小软肉,耳边传来的轻笑声色气满满。
司颜一时有些分不清,这人到底是清醒还是迷糊了,她有些害羞的吸了吸小肚子,那啥,武功也就偶尔想起来练练,在这和平时代确实有些懈怠了,她,她决定明天就捡起来。
就是某人一直在玩儿小软肉,一点都没有再向下的趋势,就像是得到了一个很好玩的玩具的大狗子,倒是撩的司颜火急火燎的。
是个女孩子都不能忍,她决定暂时性的抛去矜持,把人给吃了再说,确定人还在迷茫中之后就轻声哄骗对方自己把衣服脱了,这小伙子看起来高高瘦瘦的,竟然还有腹肌,司颜继续轻哄。
猎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让猎物自动送上门,所以这场情事全程交给了林逸主导,不过他倒是挺听话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乖的一批,哪有平时恨不得用嘴怼死别人的模样。
只不过后半夜熟悉了流程,一点都不听指挥了,司颜只能被迫坐起了船,摇啊摇,凌晨三点才停下,扎了一针的那种,再不停下,司颜怕他过劳死,刚才听到这人心脏不对劲。
林逸昏睡了过去,她赶紧趴在这个狗男人的胸口仔细听了听,不太确定,又用灵力探了探,果然有潜在的病灶,好歹是自己第一个男人,就这么免费要了人家好像不太道德,司颜决定给他治病,回春丹和针灸一起,又用灵力辅助,那点点小病灶很快就去除了。
凌晨五点,一个包裹着严严实实的身影溜出酒店,就这裹的跟蜘蛛侠一样的程度,保证让熟人都认不出来,司颜得意的笑着。
她可真是个好人啊,都不用那个狗男人负责,吃饱了就跑的感觉真是太爽了,一想到林逸明天早上醒来面对的是一床的狼藉,还有他自己身上的斑斑点点,却始终找不到罪魁祸首,无能狂怒的样子就开心的不得了。
问心(9)
啧啧,所以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哦,否则很有可能被大色迷给采了花。
她偷摸摸的回了家,然后走进浴室洗了个澡,确保没有衣服挡着的地方没有痕迹,之后才换上睡衣,美滋滋的睡觉去了。
而在酒店房间里,司颜刚走林逸就睁开了眼睛,他看着不着寸缕的自己也是气笑了,还以为是只小白兔,结果是只小狐狸,前半夜确实被药物支配,感官放大,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但后半夜药劲就过去了,只不过当时木已成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林逸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虽然有些气这姑娘胆大包天,但这肉吃都吃了,他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动作之间确实带了一些惩罚的意味。
只是没想到司颜会受不了给他扎针,晕是晕了,但是感官还在,他察觉到对方给自己喂了一颗药,入口即化,刚才激烈的动作过后,有些不舒服的心脏就好像被一股暖流包裹着,随后就察觉到各个穴道被扎了针,作为医生当然知道那些穴位是什么,但对针灸他可就是门外汉,组合在一起完全不知道是治什么的。
但下一秒就明白,他心中有些惊讶,又有些疑惑,中医……这么厉害嘛,林逸觉得自己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整个人舒服的飘飘欲仙,就好像壮的能一拳头打死一头牛一样,真是强的可怕。
半个小时之后,小姑娘收了针,嘴里还絮絮叨叨的,
“呐,我睡了你,但是我也用灵力救了你,我们可是两清啊,哎,又要被天道爸爸扣功德了,打工人真可怜,不行,明天我要多救几个人,这嫖资有点小贵了,下次绝对不找你了。”
某人也是看过小说的,自然知道灵力是什么,这小姑娘说的和她想的是一种灵力嘛,还有什么天道爸爸,前面听着还挺好玩,好像探索到了什么小秘密一样,林逸十分的窃喜。
可是听到最后两句他就生气了,什么嫖资!!还下次找别人,做梦去吧,毁了他的清白还想别人,负责,必须负责!!
天道:儿子,爹就只能帮到你这里了。
祂老人家可不喜欢看捉迷藏的爱情故事,年纪大了,就喜欢甜甜的小恋爱,所以亲儿子,你加油!!
为了吃瓜还贴心的提供了证据,林逸洗了个澡就穿上衣服去找酒店要监控了,以自己被女流氓非礼了的理由,酒店要是不给的话,他只能选择报警了。
最后经理只能妥协,天道非常贴心的来了个大特写,就算捂的再严实,那双狡黠的美眸还是暴露了出来,最重要的是司颜来的时候可没有遮脸,所以这前后一对比,很明显就知道女流氓是谁,林逸轻哼了一声,把这两段截下来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明天他不要拿着证据好好的兴师问罪,说什么都要把关系给定下来,小狐狸要是敢狡辩的话,他可就要去找未来丈母娘主持公道了。
问心(10)
然后刚刚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准备去老师那里晃荡一下的小狐狸路过楼梯间的时候被一只大手给拽了进去,她看着正在自己面前的播放两段视频的手机屏幕,多少有些心虚了。
不过面上却十分的淡定,司颜故作懵懂的歪了歪头,
“怎么了林主任?”
“呵,你说怎么了?某人吃完了就跑,对男孩子始乱终弃,可耻!”
一米八九的大个一下子就把小土豆给推到了墙上,来了一个传说中的壁咚,司颜也顾不上狡辩了,而是抬头忍不住露出了星星眼,
“林主任,按照电视剧的套路,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要强吻我了,我要不要踮脚配合呀?”
“……”
林逸被这句话搞得破功了,自己做的功课跟不上对方的跳脱啊,他叹了一口气,
“不用,我来就行。”
以前最讨厌在工作中办私事的人,但是现在轮到了自己就觉得自家媳妇怎么这么甜啊,司颜双腿叉开坐到了,对方抵着墙的大腿上,这个动作也太霸道了,她喜欢,所以非常主动的揽住林逸的脖子亲了上去,直到听到楼道里传来声音才赶紧分开。
司颜一秒正经,擦了擦嘴就冷酷无情的走了,一点都没看还在平复的某人。
耶,又是不用负责的一天,妈妈,你宝贝闺女出息了呢。
林逸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咬了咬牙,方筱然过来就看到这位林主任一脸黑沉的看着楼梯,这是谁又惹他,一个大男人家的心情怎么这么变化无常。
算了算了,她还是绕路吧。
而林逸一点都没有发现这一点,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只小狐狸压根就没打算负责,自己也真是的,竟然被一些蝇头小利就转移了话题,看来只能用杀手锏了。
晚上司颜下班回家就发现老妈做了一桌子的菜,看起来比过年的时候还丰盛,她一边换鞋,一边好奇的问道,
“今天晚上我姐和我哥他们回来?还是小雨要回国了?”
“他们哪有空回来看看我们这两个孤寡老人啊,倒是你,交男朋友了也不说。”
刘梅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自家闺女,
“人家林主任,不对,小林都跟我诉苦了,你怎么能因为工作就谈地下恋,妈妈可不是这么教你不负责任的啊,咱们谈恋爱就大大方方的,你都这么大了爸爸妈妈也支持,而且人家小林年纪轻轻就是副主任,天之骄子的,哪里配不上你了,啥时候受过这委屈呀。”
“……”被说的一脸懵的司颜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合着是曲线救国了呀,她咬了咬牙,心里面骂骂咧咧,面上唯唯诺诺。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正想想个办法整整林逸,就听到了门铃声,她不情不愿的开了门,果然就看到穿着一身人模狗样,拎着礼品的林主任,快看看这笑容多灿烂呀。
司颜是一点都笑不出来,她扯了扯嘴角,凑过去小声道,
“林主任,大家都是成年人,不用这么认真吧。”
问心(11)
“我的清白之身,只给未来老婆。”
林逸微微弯腰,眼神中透露的势在必得,司颜无语了,这年头还有这么封建的男人??又不是清教徒,不至于吧。
“所以人家是裹小脚,你是裹小脑嘛,都什么年代了,林主任的思想可不可以放开一些。”
“不行,要不你嫁我,要不你娶我,我都行。”
“但我不行。”
“阿姨,我还是走吧,颜颜好像还欢迎我。”
林逸一改得意的笑容,抬头冲着刘梅露出了可怜巴巴的神色,还时不时小心翼翼的瞟一眼冷笑着的司颜,这第一道尘埃里的样子,让刘梅心疼死了快,她瞪着眼睛看向败家闺女,
“刘司颜!!!爸爸妈妈就是这么教你不负责任的吗?看看把人家小林都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你要是再敢始乱终弃,我就,我就家法伺候。”
司颜抓狂,这该死的小绿茶,妈妈,你怎么就这么容易上当受骗了。
不过没事,两个老爸绝对不会同意的。
事实上嘴毒的林主任在装可怜上一路绝尘,只有他不想讨好的,就没有他讨好不了的,司颜都惊呆了,为了娶媳妇这货也是拼了啊,林逸成功的把自己塑造成弱小可怜又无助,怕被女朋友时时刻刻抛弃的小白莲,老父亲老母亲的心一下子就碎了,严肃的勒令司颜担起自己的责任,不要做渣女,还让她明天就去医院说明自己已经有男朋友的事实。
在两位户主的瞪视下,某人得瑟的笑容下,司颜委委屈屈的答应了。
没关系,年轻的情侣之间分分合合很正常,等过一两个月她就以性格不合适分手呗。
林逸以他这个小狐狸的了解,这么容易的妥协,怕是心里面还想着什么坏主意吧,他可得防着点。
不过终于有了名分,他还是特别开心的,就陪着未来老丈人多喝了几杯,这货酒量也不咋地呀,和夏东海半斤八两。才两杯下去就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母女俩都有些无语了,刘梅让自家闺女搭把手,先把夏东海送回了房间,又把林逸送去了刘星和夏雨的房间休息。
司颜看着还给他擦脸擦手的老妈,轻哼了一声,这小子还挺会享受的。
“哼什么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您说我在想什么呀?”
“你肯定想着等过一两个月,以性格不合适和人家分手对吧。”
刘梅翻了个小白眼,“你是我生的,你有什么小心思我一猜一个准,我警告你啊,要谈恋爱就好好谈,不许天天耍那些歪脑筋,人家小林挺好的。”
司颜:“您不是说不让我找医生吗?”
刘梅没想到多年前的感慨,又以回旋镖的方式扎了回来,她没好气的伸手拍了拍败家闺女的胳膊,
“你既然不想负责,那你就别碰人家呀。”
“他,他,他怎么连这个都跟你说!!!”
怎么有种早恋被父母抓到的那种羞耻感,司颜的脸颊瞬间就红透了,不是气的,是害羞了。
问心(12)
司颜想了想,决定还是说实话,
“妈,其实我挺喜欢他的,就是他骂人太歹毒了,我害怕,我得磨磨他才行,最起码骂了别人就不能骂我了。”
这可是她的最低要求,男朋友这种生物必须要好好调教,要不然以后吃亏的就是她自己,在外可以重拳出击,但是在内必须温柔似水,司颜可不想被气的以后拿着40米的大长刀,把男朋友给砍成800段。
听完自家闺女的话,刘梅松了一口气,
“那就行,妈知道你有分寸。”
母女两个心照不宣的结束了此次的谈话,司颜拿过某人的手机给他家里人打电话报备了一下,林逸的大哥是个很善谈的人,他特别喜欢司颜送的画,热情的邀请她有空去家里面吃饭,这俩兄弟的性格还真是南辕北辙,哥哥听起来温和又幽默,弟弟怎么就那么臭屁加毒舌,哪个好人家的姑娘能看上他。
也就是自己色迷心窍,不小心下了手,就这还被赖上,下次做药的时候效果一定要加倍,司颜决定把这一条记在系统的备忘录上,这样去哪个世界就都不会忘记了,她可真是一个聪明的小天才。
第二天一大早属于上班狗的生物钟让林逸按时醒来,宿醉带来的副作用还挺大的,他揉着额头出了门,新上任的女朋友正坐在餐桌前乖乖巧巧的吃着早饭,嘴里还甜滋滋的喊着谢谢妈妈。
林逸神色有些恍惚,刘梅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献宝的闺女,一扭眼儿就看到了呆站在那里的大男孩,赶紧热情的招呼着,
“小林醒啦,时间还早,先去洗个澡吧,正好你叔有一身没穿过的衣服,你俩身高差不多,先凑活一下,洗漱用品什么的也放在卫生间了,牙刷毛巾都没开封,你一进去就能看见。”
“好的,谢谢阿姨,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以后都是自己家人。”
“对,一家人。”
林逸笑的跟中奖了五百万似的,冲着一脸愤愤不平的小姑娘挑了挑眉才走向卫生间。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叔能忍,婶不能忍,但司颜决定还是再忍一忍,等没有老妈盯着的时候,就是林逸要迎接暴风雨的暴风之时。
不急不急,女子报仇,两个小时都不晚。
不话说男孩子洗澡是不是太快了一些,那沟沟壑壑的洗干净了嘛,司颜看了看表,这进去也就15分钟吧,离上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倒也不用这么着急。
林逸换上未来老丈人的新衣服,被未来丈母娘招呼的坐到餐桌前,丰盛的早餐直接被端了过来,他一边吃还一边夸赞刘梅厨艺真好。
司颜撇了撇嘴,狗腿子!!
不过未来丈母娘开心呀,一个劲的让他多吃点,要不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合着是因为女婿比女儿嘴甜呀。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林逸夸完丈母娘就发现一旁的小姑娘正用一种看不透的眼神看着自己,了然的摸了摸下巴,
问心(13)
“胡子一会儿去办公室刮,那里有我备用的刮胡刀。”
“不是,你留胡子挺帅的。”
对于这一点司颜真的是违心不了一点,刮了胡子像男大,留着胡子像成熟帅哥哥,其实她想问的是刚才思考的那个,
“你们男孩子洗澡只用十几分钟,能洗干净吗?尤其是你长这么高,面积还这么大,沐浴露能搓到位吗?还有那边边角角沟沟壑壑的,能冲干净吗?”
说到某两个词的时候,还下意识的往下看了一眼,林逸不用猜都知道这小姑娘脑回路又拐到哪儿了,他没好气的用手拖住了司颜的小下巴,制止她胡乱看,
“放心吧,洗干净了,绝对香喷喷的,不让你有任何嫌弃的空间。”
“哦。”
司颜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嘟囔道,
“大晚上的,耍流氓可不好,男孩子要含蓄一些。”
“……”
林逸被气笑了,这一大早的到底是谁在开车呀,见过猪八戒用耙子,但没见过这么会倒打一耙的。
吃完饭刘梅就赶两个人赶紧去上班,她作为老母亲不能耽误人家谈恋爱,被迫提前半个小时出门的司颜不开心了,她上学就喜欢踩点儿,上班也是,都是因为身旁这个狗男人,要不然她最后15分钟再出发也来得及。
“怎么又不高兴了?”
这小嘴嘟的都能挂一个油瓶,林逸非常熟浅的抬手捏了过去,还是那么软软的,不过被迫成为鸭子嘴的司颜忍无可忍了,直接跳到林逸的背上,低头狠狠地咬住了他后脖颈的一处软肉用牙磨了磨,嘴里含糊不清的放着狠话,
“你再欺负我,我就咬死你,把你的大动脉给咬破,让你失血而死,哼!!”
而这对于某人来说完全是奖励嘛,这小丫头说的气势汹汹的,但是嘴上却没怎么用力,最多也就是红了,他放纵的将人背好,故意喊了两声疼。
只不过也就在这打闹期间,他们已经到了医院门口,司颜没想到自己平时得走十分钟的路,这大长腿只走了五六分钟就到了。
很好,她们好像被围观了,不止有病人,还有来上班的同事们,司颜瞪大了眼睛,挣扎着从林逸的背上跳了下去,勉强的扬起了笑容,
“别误会,我只是在和林主任闹着玩。”
“嗯,我们懂,小年轻搞对象都喜欢闹着玩,不过工作的时候一定要认真啊。”
来自一位老前辈的忠告,司颜觉得自己彻底的社死了,看着某人一脸得逞的微笑,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呀,肯定是被算计了呗。
她将小手伸到某人的腰间狠狠的扭了一圈,
“算你狠,你别后悔就行。”
这下疼可就是真疼了,林逸顿时呲牙咧嘴的,司颜消了那么一丢丢的气,轻哼一声就先行离开了,毕竟他们一个是心内一个是心外,工作时候还是要保持距离比较好。
老前辈不是都说了嘛,不要影响工作,跨过了医院这道大门,他们就只是同事。
问心(14)
林逸无奈的笑了笑,揪的那一块肉肯定轻了,他确实趁着人不注意加快了脚步,名分比什么都重要,他得赶紧把人打上自己的标签,别以为他不知道有好几个小年轻都想和自己的小姑娘发展一下别的关系。
他只能说,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敢抢自己的媳妇,做梦去吧!!!
上班还不到一个小时,全院都知道心外的林逸和心内的司颜谈恋爱了,白衣天使也是很八卦的好嘛,人都是喜欢看热闹的生物,这下好了,某人想要的名分也有了。
方筱然听说之后第一时间就来找当事人求证,她还打趣道,
“如果你是被逼的话,就赶紧眨眨眼睛,我也好救你脱离苦海。”
“ ……”司颜撇了撇嘴,“你想怎么救我呀?去和我老爸老妈据理力争?”
“你爸妈还知道了呀??”
“不然呢?这个狗昨天晚上穿着人模狗样的去我家里面让我负责,我妈当时就差拿着鸡毛掸子抽我了,早知道就……”
“就什么呀?”
“没什么。”
睡都睡了,有什么好后悔的,想到这里,司颜眼睛一亮,对呀,人都是自己的了,那是不是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林逸虽然嘴巴毒,心眼多,但美味啊,体力也不错,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显肉啊,其实这个男朋友在综合层面来说还挺不错的。
正苦恼着,怎么哄媳妇的林逸发现中午吃饭的时候这小姑娘就跟川剧变脸似的,屁颠屁颠的和他坐在了一起,还往他碗里夹了不少的肉,笑眯眯道,
“看你瘦的,得好好补补身体了。 ”
“你,你不会是在这肉里加芥末了吧?”
这一点殷勤的模样还真是没眼看,早上来上班的时候不是还一脸气鼓鼓的嘛,就是上午吃错了什么药,变脸变的这么快。
司颜也不生气,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只是略微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道,“你少冤枉我,我只是听妈妈的话,小林主任长得帅,医术好,年纪轻轻就有现在的这一番成就,是天之骄子呢,和小林主任在一起我不吃亏。”
林逸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想骄傲,但是忍住了,
“你想通了就好。”
司颜见他高兴,便凑过去小声的问道,
“所以晚上我们可以去开房吗?”
“噗”
这姑娘的大胆吓了林逸一跳,司颜赶紧掏出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汤汁,嘟囔道,
“书上说了,食色性也,我只是遵循本能而已,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只要你不阻止我找别人就行。”
“你敢!!”
好家伙,这是能当着正牌男朋友说的话嘛。
不对,就算是背着也不能做啊,他快被气疯了,论女朋友没事皮一皮应该怎么解决。
答曰:有事床上见。
“今晚,不见不散,谁跑谁是小狗!”
这话几乎是林逸咬着牙说出来的,他必须得给这小丫头一个教训,也忒不知天高地厚了一些,有男朋友不用,竟然还想着去外面找别人,呵,看来得给点教训。
问心(15)
司颜赶紧点头答应,心里一阵窃喜,就知道激将法管用,她就是想再续一下快乐,能有什么坏心思呀。
林海接到了自家弟弟今晚迟点回来的短信后十分淡定的回了个好,看来他马上就要有弟妹了呀。
年轻人嘛,下班去约个会也正常,殊不知俩人六点下班,一直在酒店待到凌晨一点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司颜觉得这快乐是够够的了,摇着头拒绝了林逸下一次的邀请,还十分诚恳的告诫他,
“书上说了,男人的一滴精相当于十滴血,咱们适可而止。”
“那你还找不找别人啊?”
“不找了,不找了。”
“这还差不多,我可是你正牌男朋友,要碰也只能碰我,你敢碰别人,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知道了。”
此时不乖,更待何时,生气的男人惹不起,司颜只觉得腿都在发颤,不过想到林海,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塞给林逸一个小瓷瓶,
“这是我做……特意找的特效药,对你哥哥的身体有好处,那个,你要是信我的话,你一个月给他吃一粒,绝对不可以多吃,他的身体承受不住,一粒足够他在一个月之内吸收完成了。”
“行,我替我哥哥谢谢你。”
林逸知道这小姑娘来历不凡,拿出来的东西必定是好东西,他识趣的没有细问,而是小心翼翼的收进了口袋,只要有一点希望他都不会放弃,自家大哥没有犯病之前可是知名的设计师,光明的未来都被遗传病毁了,如果有机会痊愈的话,他是不会放弃的。
从那以后,林海发现每个月自家老弟都会在同一天亲手端的豆浆或者牛奶给他,盯着他喝完才去上班,倒是每次喝完都感觉神清气爽,心脏的压力清除了不少,整个人都舒服了起来。
每个月的体检也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化,就连医生都说情况在好转,从来没有听说过扩心病还能慢慢养好的,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医学奇迹了。
当然啦,这都是后话了。
经过各方面的讨论,冠脉组间结构性心脏病的小组正式成立了,由心内和心外共同组成,而组长就是周筱风,一扭脸林逸成了人家的下属。
当时那个表情呀,真的是五彩缤纷,司颜努力的抿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谁说情侣之间就不能互相嘲笑了,没听过欢喜冤家嘛,他们俩就是走这一挂的。
林逸自然也看见了,没好气的瞪了女朋友一眼,人家的女朋友都温柔似水,怎么自家这个女朋友就是个小冤家,不过谁让他喜欢呢,没办法,宠着呗。
“颜颜,张雨熙想见你一面。”
开完交班大会之后,方筱然叫住了想要去嘲笑男朋友的某人,说了这么一句话,司颜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
“张雨熙是谁??”
方筱然无奈,“就是你用针灸救的那个姑娘。”
“啊,那个漂亮小姐姐呀,她的名字也很好听。”
因为没有她负责的病人在重症监护室,她还真没怎么去过,不知道应该很正常……吧。
问心(16)
没事没事,她一个实习大夫,记忆力不好可以原谅的哈,下次一定注意。
其实那个小姑娘也只是想好好的和司颜说一声谢谢,她知道自己当时情况挺紧急的,但是凭着几根针就能稳定住病情,只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的,一直以为中医见效慢,没有西医快,却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刻却是最顶用的那一个,这个年轻的大夫不止救了她的命,也挽救了那一位医生的职业生涯。
司颜听到她这么说还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你误会了,林主任其实是我男朋友。”
“啊?”
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过很快还是恭喜了他们,就连早生贵子,百年好合都说出来了,司颜整个人都快红透了,林逸一过来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女朋友害羞起来也挺可爱的嘛。
司颜下班之后买了一些营养品就跟林逸一起回家去了,之前她就和林海约好了饭。
俩人早就私下里加了微信了,同为艺术家,有很多的共同语言,这让林海十分开心,主要是弟弟和儿子都不理解他的照片意境,每次还要提醒那么两句,但这小姑娘不用,只要看了照片就自然而然的能给出一番点评,司颜也是,偶尔闲了还会把自己的画作发过去互相交流一下。
林逸一开始知道还有点懵,合着他这个弟弟加男朋友就是个传话中转站呗,俩人关系啥时候这么好了,一看就知道背着他没少交心呀,还有点小小的吃醋呢。
但是司颜和林海都不理他,多大人了,幼不幼稚。
司颜的坏脾气也就只给了男朋友,在其他人面前那叫一个温柔似水,反正很得大侄子的喜欢呀,这还没结婚呢,就叫上了婶婶,被林海说了一顿才改口叫颜颜姐。
林希睿是个很开朗的男孩子,司颜也不知道现在的小男生都喜欢什么,所以直接给他发了个大红包,这小孩哥还不敢收,还看了叔叔一眼,林逸挑了挑眉,扬了扬下巴,正要开口说什么就被司颜打断了,
“小婶给你的见面礼,看他做什么。”
“太多了,我不能要。”谁家还没嫁过来就给男朋友的侄子见面礼就给8888Rmb。
“很多吗?可是这钱都不够我买一个包的,听说你们男孩子都喜欢玩什么游戏机,那个肯定很贵,是不是不够啊?我再给你发点。”
说着就又发了一万过去,林希睿咽了咽口水,过年压岁钱都见不到这么多,林逸有些诧异,凑过去看了看,
“这么多啊,他一个小孩子花不了的,要不给我吧,富婆姐姐。”
“呸,还和小朋友抢零花钱,真不要脸。”
司颜没好气地将他凑过来的头给推到了一边,直接帮小孩哥把转账领了,笑道,
“不爱玩游戏的话就存起来自己花,平时和朋友出去玩不是也需要经费嘛,就当是小婶赞助你的了。”
“那……谢谢小婶儿了,嘿嘿。”
问心(17)
林希睿见自家老爸和小叔都没有反对,并高高兴兴的收进了自己的小金库,之前林逸还以为自己女朋友说自己是个小富婆是开玩笑的,结果还真是呀,刚才他可是瞟了一眼银行发的扣费短信,好家伙,余额最少七位数。
所以本来想聚聚的话也被咽了下去,并且也想和富婆贴贴,而林海觉得人家女孩子第一次给见面礼总拒绝的话,好像也不太好,想着也就是个几百块钱的红包收就收了,谁知道自家儿子那么犹豫,貌似金额超乎想象呀,在听到对方说不够又追加了一万之后,林海有些坐不住了,倒是他老弟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在林逸看来,女朋友愿意对自己的家人好,那肯定是真心实意的,至于那一大笔转账,他选择肉偿,自己女朋友最好这一口了,他这也算是投其所好吧。
所以一放假就被以约会之名骗到酒店的司颜再次觉得自己真的应该重新租个房子住了,最好离两边的家都近一点。
大概是察觉到了某人的不专心,林逸力气又大了一些,某人瞬间回神,她眼神幽怨的很,说好吃饭,看电影,逛街的,为啥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这个男朋友真的不是泰迪转世吗?这是要把憋了这么久的存货都交出来呀,咱就是说其实这玩意儿还是能省一省的。
“林逸,要不,要不我们搬出来住吧。”
“你在和我求婚?”
“……”
司颜抽空看了他一眼,“不,只是同居。”
“我就知道你觊觎我年轻的肉体,所以我选择拒绝,我是个传统的男孩子,不接受和女孩子婚前同居,除非你和我结婚。”
“我看,你是想傍富婆。”
“嗯嗯,你说得对,所以富婆你要包养我吗?”
“不要,你已经不鲜嫩了,达不到包养的市场要求。”
这话让正值壮年的林逸不爱听了,低头直接堵住的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决定用身体力行来证明一下自己到底还鲜不鲜嫩,不就是伺候好小富婆嘛,他可是有经验的很。
作为医生,对人体可是了解的很透彻,司颜第一次觉得找个同行不好,这探索精神太足了,一点都不给休息的机会。
家人们,谁懂啊,一整天的时间都泡在酒店里,司颜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给他治病,现如今毫无节制的模样真是想让人唾弃。
嘴上说着自己是好男孩,不和人家婚前同居的林逸,偷摸摸的在网站上找起了房子,最好是离医院近,户主大人的身体正在慢慢好转,但是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所以就在他们小区找一个房子就好,离医院近,还能看顾着点儿大哥。
没想到还真找了一套不错的房子,就是装修有点老套了,林逸决定先租下来好好收拾收拾,以后再把女朋友直接带过去给她个惊喜。
回家之后的司颜也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就女孩子长大了也需要一些私人空间,总是在家住好像长不大一样,和男朋友约会也不方便。
问心(18)
她说的委婉,父母听的含蓄,最后刘梅和夏东海也只能同意了,毕竟人家小情侣两个也需要私人空间不是。
就是女孩子和男孩子同居稍微有点吃亏了,所以刘梅让他们做好安全准备,目前她不接受一个未婚先孕的女儿,奉子成婚也不行。
司颜连连保证,她肉还没有吃够呢,怎么可能会那么快要孩子,那都是结婚以后的事情,现在只享受当下。
她得到了父母同意之后,也开始偷偷看房,也终于看到了一个心仪的房子,结果约见房东之后,才知道房东又约了一个,这是要让两个人抬高房租呀,好家伙,把谁当冤大头呢。
反正自己肯定不是,不过还是留下来看看预备役冤大头是谁,结果俩人相视一笑,真不愧是情侣呀,思想达到了高度的统一,都想瞒着对方,然后悄悄的装修。
房东还以为能大赚一笔,结果人家两个是情侣联合起来压了价,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典范呀。
不过这个房子还是租了下来,装修的事情被林逸全权接过,虽然嘴上说着想被富婆姐姐包养,但那也就是说说而已,他可不做那小白脸,而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装修这事哪里需要女朋友插手啊,只要女朋友说出自己喜欢什么风格就好了,他保证安排到位。
正好司颜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琐事,所以就十分干脆又开心的把事情全部丢了出去,她只需要等装修好之后入住就行。
不过这事也没有大张旗鼓的告诉别人,毕竟又不是结婚,一切都是在偷悄悄的进行。
……
……
周末新晋组长周筱风要请大家吃饭,司颜作为亲学生当然是第一个举手同意了,她周末又没啥事,能蹭老师一顿饭还真是不容易,只是周末另有安排的林逸拒绝了,他已经约见了装修队,还要去购买装修材料,有些油漆什么的容易甲醛超标,所以要好好选选。
不过这拒绝在外人看来就是闹脾气了,他也懒得解释,单身狗不懂他的烦恼。
周筱风也没有选什么高档餐厅,而是在附近夜市挑了个烧烤味道不错的摊子,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也难得这么放松,所以就多喝了几杯,司颜不爱喝酒,所以全程喝的都是果汁,医生可没有劝酒的毛病,又不是谈项目呢,谁爱喝谁就喝,不爱喝就用果汁代替,本来图的就是一高兴,没必要以什么老前辈的名义让晚辈强行喝酒。
但是作为最清醒的人也不好,司颜认命的给几位同事打车,要不然就是给有车的同事叫代驾,忙活完之后就把空间留给了那对不太熟的兄妹,方筱然一看就是装醉,她果断遁走。
这夜市离家有点远,她正站在路边打车呢,就看到对面站着的大帅哥不就是自家男朋友嘛,糟糕,是心动的感觉啊,这个人谈了恋爱之后怎么这么可爱,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也太贴心了吧。
问心(19)
明明没有喝酒,此时此刻就感觉整个人好像醉了一样,林逸让女朋友乖乖的在那里等着,他等绿灯之后才赶紧跑过去将人抱住,司颜蹦的起来,圈住老朋友的脖子给了他一个马路吻,那叫一个热情。
要不是来往的人太多了,司颜高低要耍一下流氓,不过她的热情林逸感受到了,虽然有些害羞,但也没反抗,还把人托的更稳了一些。
亲了好一会,司颜才放开他,跟个小朋友一样,哼哼唧唧的赖在男朋友身上不愿意下来,撒娇道,
“你背着我好不好,我不想走路了。”
“好。”
这位二十四孝男朋友,对女朋友的要求无限宠溺,就这样俩人慢悠悠的走回了家,把女朋友送到家门口之后林逸就离开了,他觉得装修必须要抓紧了,谁不想晚上被窝里面多一个香喷喷软乎乎的人体小抱枕啊。
反正他林某人是迫切的想要一个这样式儿的抱枕啊。
粘人精男朋友上线了,请玩家做好准备。
司颜表示,来吧,就让暴风雨更猛烈一些吧。
周二,周筱风的医师助理得了重感冒,没病人的司颜被拉去做了壮丁,见到了最考验技术的一幕,周老师只用听诊器就能听出病人疑似二尖瓣脱垂,如果确认的话就得开刀了。
司颜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给这位病人开了个心超检查,反正不管是不是查一下才能确定。
片刻之后,根据心超检查的单子确认了病人确实二尖瓣脱垂,需要做手术,这就是林逸的工作了,周筱风果断的把病人转到了外科。
等人走了以后,司颜都变成星星眼了,
“老师,你太厉害了,教我教我。”
“这个只能熟能生巧,多听多感受,回头我把我整理的笔记交给你。”
“好!”
看着兴致勃勃一脸求知欲的小姑娘,周筱风笑了笑,
“之前有个前辈说过,把患者都交给机器那是离床医学,这都是基本功,你好好练。”
“没问题,一定不辜负老师的期望。”
这可是一项技能啊,作为一个普通人,还不会内力,不比那什么听声辩位厉害多了撒,司颜觉得这个老师跟的正好,怪不得教授和自家老妈那么强烈的推荐。
发现了新奇事当然要和男朋友好好分享一下啦,林逸一开始还不信呢,问了患者本人才确定,原来周筱风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反正这一手他不会,不过在听到自家女朋友对别的男人大夸特夸时,只感觉全身都被醋腌入味了,800年都散不了的那种。
等司颜意犹未尽的讲完之后才发现男朋友好像一直没有开口打断,这不符合这个暴躁狗的性格呀,她只觉得后背一凉,完了完了,这肯定是在记小本本呢,为了不被算账,赶紧把声音夹了起来,甜甜腻腻的,
“宝贝,你在想什么呀?怎么不跟我说话呀。”
“咳,在想你。”
“哎呀,宝贝你好讨厌呀。”
林逸瞬间就没心情吃醋,嘴角上扬,他也不想原谅啊,但是女朋友叫我宝贝了诶。
问心(20)
见他这副不值钱的模样,司颜松了一口气,危机解除了,她可不是怂,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像这种身体好的小狼狗,女孩子还是要轻点浪,不然容易让家里的爹地和妈咪过年加一个辈分,反正家里肯定是不希望她做单亲妈妈的,到时候必须必的把人给娶回来,英年早婚什么的,再等等吧,她还是个小宝宝呢,还需要男朋友的细心呵护。
这天,司颜正认认真真的坐诊呢,就接到了方筱然的电话,说是张雨熙肺克感染,这姑娘这些天心情有点低落,她的丈夫一去探视就说一些埋怨的话,司颜偶尔路过还能听到他和他妈打电话说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事情,所以在他们母子的心里大人就不重要了嘛,老婆娶回去就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做个工具人嘛。
方筱然也试图向张雨熙询问她父母的情况,毕竟看她丈夫那个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了,确实在IcU住着花费很高,一个普通的打工人员一年才攒多少钱呀,她丈夫已经把所有的存款都拿出来支付医药费了,包括他们给宝宝攒的基金,说实话,就差卖房子卖地了。
换位思考一下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人都是自私的,就算是夫妻大难临头了也会各自飞,这在医院每一天都会上演,总比一开始就把老婆丢下消失的无影无踪的男人强。
哎,张雨熙在方筱然的安慰下也说出了实情,原来当年她和自己的丈夫在一起,父母是不同意,为此还说了很多决绝的话,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和父母联系,以前丈夫对她很好的,她觉得自己赌赢了。
可是直到躺在病床上才知道,父母当年说的是对的,这样的人根本就给不了她幸福,反而在危难之时自己会被当成一块抹布随意丢掉。
她不是傻子,跳出那个虚伪的幸福光圈,就能看出这个男人家庭的本质,每次来了张嘴闭嘴都是钱,张嘴闭嘴都是孩子,他没有问过妻子难不难受,没有安慰过妻子一分。
人的心就在那一瞬间凉透了,可是她实在无颜再见自己的父母,也不想拖累年纪已经很大的他们,这次是生是死就看天意了。
可是对于医生来说救人是他们的天职,只要有希望就不会放弃,张雨熙现在呼吸已经很困难了,睡眠也不好,如果肺部持续感染严重的话,就要考虑用呼吸机了。
如果最后连呼吸机都不管用的话,最后可能要上体外膜肺氧合,这是终极手段了,费用特别高,照张雨熙她老公那个样子,怕是会直接选择放弃这个老婆, 大多数人的想法就是没必要花这么多钱浪费在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上。
这种事情在医院是很常见的,毕竟谁家也不是大富豪,没钱的也就只能等死了。
司颜决定再看看,就算是捐款也要等人家父母过来,她绝对不便宜那个渣男,不用掏钱媳妇就好了,哪有这么美的事情。
问心(21)
晚上张雨熙的丈夫接到e生的电话之后不情不愿的过来了,张嘴闭嘴都是孩子孩子的,还说他老婆等痊愈之后会不会像普通人那样怀孕生孩子。
有毒吧??司颜本来是被拉来陪说的,要不是职业素养在那里,早就拍桌子开骂了,她反正是一点都忍不了,直接黑着脸出去了。
方筱然脾气好,还在里面耐心的劝说,紧接着另一位医生拿着资料进去了,她老公一看也是气笑了,开机费五万,其他费用加起来一天两万,而且这个机器也不知道具体能用多久才能让张雨熙的肺部可以自行工作,也就是说这是个无底洞。
所以她老公拒绝了,还想把人转到离家很近的一个休养所,这几乎就是让人等死的意思了,方筱然和林逸都去劝说过,可是他们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让人家掏十几万甚至20几万,她老公自然接受不了,所以态度十分坚决。
后来林逸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希望他那联系张雨熙的父母,好歹让人家见自己的女儿最后一面,但这人怕背责任,各种推脱。
林逸本来也不会说好听的话,也不会曲线救国,还是周筱风听到他们的谈话,默默的帮了一把,从男人作为病人家属的角度进行了一番劝说,这人还真的听进去了,回去就联系了张雨熙的父母。
他们也就这一个女儿,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碎了,谁知道教养出了那么天真的性格,长大之后被一个不着四六的人给骗走了,就这么去人家家里面当免费的保姆去了,哪个父母能接受的了,但当时嘴硬了那么一阵,后来又想的不行,父母总是口是心非,这不一听到女儿出事了,就连夜赶了过来,还拿上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然后那个男人就再也没有在医院露过面,自从父母来了以后,张雨熙的求生一直蹭蹭的往上涨,老两口找医生了解了之后,果断的签了字,他们那眼睁睁的就看着自己的女儿没了,怎么着也得拼一把。
众人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司颜偷偷给张雨熙的住院卡里充了10万,总不至于让老两口真的卖房卖地吧,她捐的时候只备注为同病相怜的爱心人士捐赠,她可不想让自己的一片好心安到那个男人头上,他还不配。
而缴费窗口的小护士也答应了保密,这小丫头的嘴可严了,保证拿撬棍都撬不开。
但是她忘了执着的人办法总是很多,谁知道这一家三口还请求医院调起了监控,最后被强行塞了一张借条。
司颜当然没有收,只希望张雨熙有能力了就帮助更多的人,不过还是友情提醒了一下,下次工作可要注意劳逸结合。
这都是后话,目前老两口还不知道这件事,还以为是先用机器后交钱呢。
结果拿着钱去交的时候才被人家告知卡里面多了十万块钱,是不明人士的爱心捐赠,具体是谁,反正啥也问不出来。
问心(22)
老两口决定先顾闺女这一头,等闺女好了再找这位好心人感谢,顺便要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把这个钱还上。
老两口的小心思司颜是一无所知,她正老老实实的根据周老师的笔记练习听声辨病呢,一开始是那自家男朋友练,然后是男朋友的大哥,男朋友的侄子,有了那么一丢丢成就之后才慢慢发展成病人,对于本身就有功夫在身的她来说,只需要更细致一些就好,所以入门特别快,还特意给周筱风演示了演示,得到几句劝诫式的鼓励之后就高高兴兴的离开了,老师嘛,肯定是怕学生骄傲自大,打一个巴掌,再给个甜枣都是正常的,司颜只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心态特别好。
中午都能多吃两碗面了,不得不说,医院食堂做的那个雪菜肉丝面是真的香啊,一到饭点,司颜就和方筱然相遇于门口食堂,谁让她们是臭味相同的吃货呢。
就是今天怎么脸色那么黑,看到林逸过来之后冷哼了一声就端着碗离开了,司颜眨了眨眼睛,看向男朋友,
“这是怎么了?你惹她了?筱然平时脾气很好的,你不会是犯了天条了吧?”
“一边儿去,”林逸没好气的抢了她碗里的一大块肉,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你到底是谁的女朋友,胳膊肘怎么还能往外拐?”
“那往内拐也不好看呀。”
就跟走路的时候,内八和外八一样,反正怎么看都觉得丑,
“快说说呗,到底又发生什么大事了,我迫切的想要知道。”
林逸挑了挑眉,“叫声老公我就告诉你。”
“呸,做梦。”
司颜也冷哼了一声端着碗走了,她决定胳膊肘往外拐,
“你不说总有人会知道,不就是心内那点事嘛,我问于妈去。”
就是IcU的护士长,是医院的老干部了,和刘梅同志一个级别,都是护士长圈儿里的扛把子。
“别别别,我说还不行嘛。”
林逸皱着眉将事情说了一遍,看得出来整个人都十分的气愤,原来是护工韩笑虐待他的病患,还被家属拍了视频,人家那个老先生都70多岁了,体面了一辈子,住个院就被摔摔打打骂骂咧咧的,谁受得了啊,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人给救回来的,就是让韩笑这么糟践的嘛。
“你说医院是不是应该开除她!!”
“……你真的了解事实的全貌吗?”
司颜觉得男朋友还是太莽撞了一些,
“韩笑我也认识,她不是那种人,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
“怎么连你也这么说,我才不信什么误会不误会。”
他可是亲眼所见,刚来的时候还在楼下便利店听到了一个实习护工的哭诉,还说带自己的师傅,明明名字里面带个笑但就是不会笑,骂人可难听,最后这个实习护工没留下来。
大概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吧,林逸就觉得韩笑是个坏人,对病患不好,对徒弟不好,这样的人就应该开除。
本来以为说出来能得到女朋友的认可,结果还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呀,他表示自己生气了,哄不好了。
问心(24)
韩笑被停职了,家属不依不饶,林逸也不依不饶,司颜真的很难理解这个一根筋的男朋友,按事实来说,其实是家属的不对,因为人家医生都说了不能吃柿子,他女儿总是偷偷的喂,然后看床的医生怕他便秘呀,所以就用了开塞露,搞得韩笑一天得给老先生收拾好几次,而且几乎都是每一次刚端上碗那边的喊声就来了,韩笑已经好言相劝的家属好几回了,可是这家属就是不听,时间久了脾气再好的人都要生气。
林逸和家属只看到了韩笑骂人,怎么就没有看看人家是怎么细心照顾这位老先生的,司颜对这个男朋友无话可说,只能尽量的帮助自己的同事,韩笑其实是个很负责任的护工了,每个被她照顾的病人没有一个说不舒服的。
最重要的是,林逸在便利店碰到的那个实习护工是因为专业知识不过关才被开掉的,好几次都差点铸成大错,每次都是韩笑收的尾,哪个师傅受得了这么笨的徒弟,而且哪个徒弟不挨一顿骂呀,周筱风的其他实习生也挨过骂呀。
只不过相对来说这位周老师比林逸骂人要温和许多。
真不敢想象林逸带学生的时候遇到笨蛋应该怎么办,那肯定是一场灾难。
唉,家属那边不愿意放过韩笑,连道歉都不想听,只要求医院将她直接开除。
林逸也是这么个诉求,方筱然是劝不动了,所以就让,小姐妹赶紧劝劝她那个犟种男朋友,作为并肩作战的伙伴,他为什么不能相信一下自己的同事??真的很难让人理解他的脑回路啊。
说实话,司颜略微能了解他的心情,但不敢苟同,不过还是决定好好劝劝这个犟种,如果他反对自己甩脸子的话,那就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中午,食堂,一个神圣又充满香味的地方,司颜笑眯眯的端了一大盘的虾奔着男朋友所在的桌子走了过去,
“亲爱的,我们已经有三个小时没有见面了,有没有想我呀?来来来,吃点虾补补身体。”
林逸轻哼了一声,把那盘虾给推了回去,
“把你的糖衣炮弹拿走,你要是来说情的话,免谈。”
“哦,觉得你最近身体不好,所以这边建议你禁欲三个月。”
“禁欲就禁欲,我前二十几年也是那么过来的。”
“很好,请记住你此时的嘴脸。”
司颜皮笑肉不笑的开始剥虾,剥完之后直接丢到了自己的碗里,无视某人时不时飘过来的小眼神,将虾壳留下,然后端着碗就去找自己的小姐妹去了,让这个听不懂人话的男朋友自己吃去吧。
方筱然默默的叹了口气,看来美人计对林主任也不管用啊,她伸出筷子把小姐妹碗里的虾夹走一半,那边用余光看着的某人气坏了,女朋友亲手剥的虾,自己还没吃呢!!!
而司颜也不阻止,吃完饭放下餐盘,路过某只狗的时候连一个眼神都欠奉,背影那叫一个高贵冷艳。
问心(25)
软硬不吃的狗男人,注孤吧!!
殊不知林逸在心里稍微反思了一下,别人这么说也就罢了,但女朋友都求情了,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那个谁了啊,要不再仔细观察观察?
刚好最近有一个家属护理培训,重症监护室的病人即将转入普通病房,到时候就没有护工护理了,剩下的一切都要靠家属,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有这种课,让家属能学习一下怎么照顾病人。
周筱风就想了一个主意,如果让老先生的家属能看到韩笑之前照顾老先生的视频,很有可能她们就不会追究韩笑的事情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挨个处分,好歹工作保住了呀。
这个时候就需要饭圈女孩拿着她的平板开始了,司颜下班之后就那么水灵灵的看着方筱然在那里忙活,
“这是谁家的小舔狗啊,真是哥哥有难妹妹来祝哈。”
“什么小舔狗,我明明是哥哥的迷妹。”
她对于自己的定位十分的清晰,这坦诚的样子还真让人不好意思继续吐槽,司颜只能给她默默的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我先走了,困死我了。”
“好,路上慢点。”
方筱然连头都没有抬,敷衍的挥了挥手,司颜从办公室出去之后就看到某人一身便装依靠在门口,看样子这pose也摆了一会了,她阴阳怪气道,
“呦,这不是嘴硬心硬的林主任嘛,好巧哦,您也下班了,这晚上也不知道能不能睡好。”
“……”
知道女朋友生气,但是没想到会这么生气,还记仇呢,林逸赶紧扬起了讨好的笑容,
“哪有什么林主任,我现在只是你的男朋友小林,天都这么黑了,你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我送你。”
“不用不用,咱俩也就是普通的都不能再普通的男女朋友了,千万不要这么客气。”
司颜轻哼了一声,背着包包就越过他走了,现在才知道哄女朋友,早干嘛去了,明明有一下午的时间,怼无良律师就有空,哄女朋友就没空啦。
男人,呵
哦,那个无良律师是张雨熙公司派过来的,隐瞒身份之后先去找的脾气温和的周筱风,想要套取一些情报,被识破之后就让保安把她给请出去了,然后不知道怎么着又找到了林逸,然后就被当着所有医生的面给狠狠的怼了一顿。
不得不说,确实挺解气的,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要个嘴替,司颜心里面的气稍微消下了那么一些,但必须得给这个狗男人一些记性,下次要听得懂人话,不要总是偏听偏信的。
一路上林逸都在一旁伏地做小的,还保证会替韩笑说话,至于家属的态度,他还是决定不了,只能尽力。
有这句话司颜就放心了,一整个川剧大变脸,前一秒还面无表情,下一秒就笑嘻嘻的给了他一个亲亲,为同事说那么一两句话就够了,也不能太难为林主任这种刚强的人,容易物极必反。
林逸: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
……
事实证明,这个护理课上对了,老先生的妻子和女儿一眼就能看出来,视频里贴心照顾着的他们的老公和父亲的护工就是被他们投诉的韩笑,虽然被打了马赛克,但是有和没有也没啥区别。
投诉被取消了,韩笑得到了教训,复职之前特意去普通病房给老先生,还有两位家属郑重的道了个歉,也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需要一个公平的处理结果,所以院领导决定给韩笑一个降级处分,并且全院通报批评,反正总比被辞退的好吧,一旦被辞退的话,还有哪个医院敢要她,怕是就得就此转行了。
不过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作为冠脉组的组长,周筱风和护士长商量出了一个方案, 想把韩笑调回手术室去,因为手术室的工作相对灵活,对于单亲妈妈来说方便照顾孩子,而且韩笑的性格和能力或许更适合手术室,执行力强认真负责,也不用留在IcU日复一日的照顾病人,也算是放松一下吧,之前都太紧绷了,也太累了。
韩笑思考了两秒就同意了,工资是少了点,但是能正常回归家庭,不用那么辛苦了,也能多陪陪孩子和年迈的母亲,她觉得可以接受。
很快租的房子就装修好了,其实也就是简单收拾成了两个人都觉得舒适的样子,补了补破损的墙面,稍微改了一下格局,刷了刷大白,完了之后添置了一些家具,都是暖色调的,非常适合小情侣居住,林逸买沙发的时候还特意适应了一下软硬,主要是导购员问他要什么沙发,对,这没什么概念就让人家看着介绍,然后导购员就问他结婚了没有。
没有,但是有女朋友了,很快就会结婚。
导购员一听,以过来人的口吻向他介绍了几款非常实用的沙发,毕竟有女朋友的男孩子怎么能保证每天晚上都睡到床呢?
林逸一听,顿时醍醐灌顶,言之有理呀,就像前几天女朋友生气不理他一样,沙发绝对不能将就,要买好的,睡起来舒服的。
对此司颜一无所知,房子可以住的那一天,刘梅和夏冬还专门去看了看,对于只有一个卧室要是不高兴,但孩子大了,他们说太多的话反而适得其反,只能反复嘱咐女儿做好保护措施。
司颜也只有点头的份,反正尴尬是一点都不尴尬,男孩子身体强壮,她不吃亏。
俩人这就算是得到了家长的同意,正式开始了分居日常,司颜称之为试婚,她这么一说完林逸脸色就有点不对了,
“这要是试婚没过的话,你是不是还要甩了我?”
“怎么可能!!”
司颜大声反驳,俗话说得好,声音越大越心虚,她侧开了眼眸看着白净的墙,狡辩道,
“我们只是提前磨合一下,绝对不是因为我馋你的身子。”
“我就知道,反正我不管,试婚期限一个月,不管你同不同意都得跟我结婚,你不能毁了我的清白,就拍拍屁股走人。”
林逸耍赖的将人抱到怀里面蹭啊蹭,这火就这么被蹭了起来,沙发觉得自己被糟蹋了,这对狗男女一点都不把握一下分寸,真是太过分了!!
沙发好不好反正俩人是都感受到了,司颜觉得某人买沙发的时候不会亲自试过吧,幸好自己没去,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家具导购员深藏功与名,他又拯救了一个男人的老腰,而且业绩也有了,终于两全呀。
俩人天天就是一起上班,一起下班,然后去户主大哥那里蹭饭吃,偶尔不想去的话就自己在家做,掌勺的当然是林逸,男孩子嘛,总得有一技之长,不然怎么能讨得了老婆欢心呢。
这天司颜正值班呢,林逸打来了电话,原来是他的老师脑梗住院了,幸亏发现的及时已经抢救了过来,这些天他可能没空给媳妇做饭了,让司颜去大哥那里吃饭,或者回家吃,反正不许点外卖。
好不容易摆脱了爸妈的监视,司颜又掉进了一个火坑,在家爸妈管,出来住男朋友管,吃个麻辣烫都要报备的那种,每次想吃的时候都躲躲藏藏的,虽然很辛苦,但是也没想过分手,因为这点小事就痛失男朋友,不至于,真不至于。
反正都被父母管习惯了,再加一个也无所谓了,大不了就偷偷摸摸的呗,多大事啊。
不过好歹是人家弟子的女朋友,司颜下班之后就买了些水果,还有礼品去西立医院看老人家去了,这也是位德高望重的医生啊,躺在病床上还想着那些病人,都是冲着他来的,哪个也放不下呀。
林逸自觉接过了这个任务,保证绝对会把那些病人都安排好的,不让他们错过做手术的时间, 毕竟曹老师已经倒下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之后能不能拿起手术刀还是另外一回事,优秀的医生有很多,家属们都表示理解,对安排也没有什么异议。
就是一个姓晏的病人,听说曹老师住院之后死活都不让别的主任来开刀,非说要等他老人家好了之后再做手术。
还亲自给曹老师打过电话,其实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如果恢复好的话,半年就能重回手术台,如果恢复不好的话,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只能提前退休。
对一辈子都在手术台上的医生来说,这是一种致命的打击,司颜只能说两句安慰的话,陪男朋友的师母说了一会儿话才告辞离开,临走之前林逸嘱咐他不许吃外卖,不许吃那些垃圾食品,之前就已经打电话给林海还打过电话为女朋友报饭了,头一次见到吃饭还得赶鸭子上架的。
哎,真是甜蜜的负担,先回去洗漱了一番睡了个觉,12点准点去临时小食堂吃饭,和户主大哥聊了一会天,又给大侄子辅导了一下功课,这才回自己的小窝继续补觉。
晚上睡得正香呢,男朋友回来了,洗漱完以后就轻手轻脚的上床搂住了软乎乎的人形抱枕进入梦乡。
第二天院里就通知了,会来一个超级有钱人做手术,护士长特意整理了一间VIp病房,足以可见院里有多重视,对于这种特立独行,林逸反正是看不上,他觉得不管高低贵贱,只要是病人那就都是平等的,就因为对方是个有钱人就搞这么一出,反正他不太高兴,对这个姓晏的没什么好印象。
对于自家男朋友的牢骚,司颜已经学会右耳朵进左耳朵出了,这个社会本来就不公平,就比如有钱人和普通人的孩子,本来就不在同一起跑线上,普通的家长付出全部的心血也不一定能供出成才的孩子,但有钱的家长随随便便砸点钱就行,就算孩子学习不好,也可以培养其他方面的天赋,照样能出类拔萃。
希望亲爱的男朋友能早点想通。
这大老板来了之后,反正对这临时弄出来的VIp病房不是很满意呀,就这还是赶紧收拾出来的,自从崔院长上任之后,就把所有的特需病房都改成了多人病房。
院里倒是也有特诊病房,那里的环境和设施就是针对有钱人弄出来的,但是吧,那里的护士没有心外心内的护理经验,而且离这里也特别远,医生跑来跑去也不方便,所以才出此下策。
他不满意也没有用啊,反正就这么个条件,用林逸的话来说就是爱待就待,不待赶紧走。
这刚硬的态度和左右逢源的周筱风主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这就是林逸的性格,科室里的人都习惯了,谁没有被怼过呀,刚开始还生生气,后来就觉得怼吧怼吧,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司颜:嘿嘿,我没有被怼过,他不敢,除非想恢复单身。
自从这位晏总入院开始,就有不少各个医院的医生给林逸打电话询问他的情况,积极的比对亲爹还亲呀,不止如此,住院部本来就是让病人好好休养的地方,结果隔三差五的就要来一堆人看晏总,严重扰乱了医院秩序,有不少家属都反映了,希望医院能解决一下,最后人都让这位晏总自己赶走了,但是那一些在林逸看来是骚扰的电话让他对这位晏总的印象直接跌入到了谷底,看个病而已,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嘛,如果不信任他的话,尽管去找别人就是,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讲关系的地方,难道今天他多讲两句,明天他再多嘱咐两句,就能让晏总直接原地痊愈嘛。
因为做了一场手术,被打扰了十几回,林逸的态度就有些不好了,之后一如既往,狗脾气是一点都没有要改的意思,但是吧,这对晏总来说就有点不能接受,他在西丽医院看病的时候,哪个医生不是和和气气恭恭敬敬的,怎么到这儿就得受这窝囊气,瞬间心就偏向了心内科,通过周筱风和白主任咨询了微创,司颜也跟在身后学习,但总觉得白主任说的不太靠谱呀。
问心(26)
(前面补了3000个字,麻烦翻回去看一看)
看得出来,白主任的势利眼又犯了,想拼命的忽悠这位有钱人为他消费,还想借此机会成功进入到有钱人的行列里,这小心思多少有些明显了,司颜不信这个晏总没有看出来,要是没一点心眼子,在的话怎么可能把公司做到这个份上,无非就是害怕开刀,害怕从手术台上下不来,毕竟是在心脏上做手术。
不过这大腿上嘎个口,然后用导管把瓣膜推进去的微创,专业术语叫做tAVI,也就是经导管主动脉瓣置入术,但是这种技术目前还是优先于年龄偏大的患者,而且也是要看症状的,并不适合晏总现在的情况,他如果想没有后顾之忧的话,最好还是外科手术比较安全。
然后这位晏总就这么被忽悠进了外科,等林逸知道之后都晚了,人已经上了手术台,并且还造成了大出血,情况危急。
而这个白主任还一意孤行,司颜看到了周筱风为难的脸色,她想了想,还是用匿名的方式偷偷通知院长,然后又把林逸叫了过来力挽狂澜。
这下白主任的宝刀是老了哟,当时周筱风作为助手,一直站在旁边,所以没有机会通风报信,嫌疑人就出现在其他看手术过程的人身上,司颜但对他的瞪视也只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实习大夫懂什么呀,也是头一次接触这种手术好吧,所以什么大出血不大出血,不明白,不知道,自己充分的信任老前辈。
白主任皱了皱眉,看起来不像是周筱风的这个徒弟,应该也没那个胆子,而且那个人通知院长的速度很快,几乎就像是会预感到晏总会大出血一样,院长完全是掐着点来。
所以到底是谁???难道是外科的那个谁?看不惯自己抢了晏总,所以才搞破坏。
哼,一定是!
刚接到院长电话的心外科主任江峻岭江主任打了个喷嚏,想着是不是最近天气降温着凉了,年纪大了还是要多注意一下身体啊。
心里边感叹了一句,就赶紧往事发地点走去,只觉得这老白是越来越不靠谱了,怎么能这么冒险,万一人家要是真的下不来手术台的话,东立医院能得什么好,哪个有钱人还敢找他做手术,真是疯了。
情况有些紧急,需要先观察一段时间才能确定,能不能再次进行开胸手术,为了让林逸少气人,江主任特意多嘱咐了两句,结果这狗男人也是拧,直接表示他就不进去了,省的到时候说错话又惹到人家不高兴。
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谁看了不想揍他一顿,但江主任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搬出了曹老师的名头,作为一个好学生怎么能麻烦还在病床上的老师呢,所以林逸果断的悄悄闭嘴。
江主任笑眯眯的走了,心里面比了一个大大的耶,他还拿捏不了这个刺头,是人就有弱点。
反正白主任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出告密的人是谁,
问心(27)
司颜默默的跟在周老师身后吸取经验,她是一点都不能暴露,要不然很有可能会被这个心眼小的白主任给记恨上,连累周筱风就不好了。
手术非常成,但是林逸已经尽量修复被戳漏的血管了,但还是有了一些轻微后遗症,白主任还在那里疯狂的甩锅,觉得都是这个晏总的身体素质太差,和他的手术过程没有任何关系,只能怪当事人命运多舛,最后又推到了外科手术上面。
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一些,司颜撇了撇嘴,心内心外,谁不知道都是他非要揽这个活,还以为能打入有钱人内部呢,结果废了吧,她都怀疑这白主任的主任不会是花钱买的吧,对自己的实力一点都没有点b数。
两位主任交锋着,不愧是老对手了,明明语气温和,但就是透露着那么一股杀气,害怕~
做这个术后心包出现积液的问题,方筱然提出了疑问,
“有没有可能他的心包积液不是渗血导致的,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再次手术呢?”
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院长看向她,让她继续说。
“晏总的麻醉时间超过一般时间,术中打击很大,而且这两天在监护室他的血常规也有炎症的表现,像这种术后非特异性的炎症,也是可能导致渗出的。”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崔院长思考了两秒,开口道,
“晏总这样是挺不容易的,但我也倾向积极治疗。”
她还是想全面一点比较好,因为这种假设也只是假设,如果到时候真的出事之后再去补救的话,一切就都晚了。
“崔院长,现在再次进行手术风险太大了,就算有积液也可以穿刺呀,不到万不得已真的没有必要再开一次,二次麻醉也是有风险的。”
方筱然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她觉得晏总已经冒过险了,当时的情况非常的危急,如果再开一次胸的话,很有可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情况,最好的话还是保守治疗比较妥当。
这话让江主任无奈了,“方医生,你是不是对林主任的手术不放心呀?”
“……”
在座的众人都没有说话,司颜弱弱的举了举手,
“我觉得方医生说的挺有道理的,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去守着,如果真的出现问题,我能第一时间把人给扎回来,争取顶到林主任开刀。”
她大概明白自己一个小卡拉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严肃的会议上的原因了,虽然是个刚刚毕业没多久的实习医生,但是情况特殊呀,张雨熙的事足够让她得到院里面的重视,能让需要急救的病人延缓痛苦,最好在古代必定会称作一声神医。
林逸被女朋友水汪汪的大眼睛给劝出来了,
“没错,之前的手术过程还算顺利,并没有出现渗血。我的建议和方医生还有刘医生一样,等等看。”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江主任不高兴了,之前就是林逸耍小性子,闹小脾气,让人家一个董事长坐冷板凳,要是早点手术的话,也不至于会这个样子嘛。
问心(28)
“小林呀,之前你不是一直主张等吗?这等来等去的才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啊,让病人受了这么一茬子罪,你不积极干预电解质紊乱,酸碱平衡紊乱,随时爆发心衰,这都是相当危险的,弄不好人就拉不回来了,到时候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江主任说完,又看向了仗义发言的司颜,反问了一句,
“刘医生付得起吗?你能确保将人从死神手里拉回来吗?”
“我能,江主任,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是请不要质疑我的医术,我想救的人,就算是阎王也不敢收。”
她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一旁的周筱风都拉不住这个瓜娃子,这自信的小模样惊呆了会议室的众人,司颜轻哼了一声,
“我学西医才学了七年,但我学中医学了将近20年,我三岁就开始拿针,五岁就被师傅安排了病人,我只是没有长白胡子,不代表我的医术很差。”
等等,谁家敢让五岁的娃娃给自己针灸,吹呢吧?
司颜表示,高人的世界你们不懂,如果真的要算起来的话,她比梁主任治病的时间都长。
“年龄不是局限我的借口,我敢说这个话,就证明我有这个实力,张雨熙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江主任,如果当时遇到那种情况,你能有这样的能力吗?”
不只是江主任,在座的所有人都被问住了,他们确实没有这种能力,如果有的话,就不会出现那么多,因为抢救不及时而逝去的病人。
崔院长的脸色有些松动了,这时周筱风也鼓起勇气站了出来,
“我也同意保守治疗,可以先加强利尿试试,晏总的引流术后那几天都是正常的,所以心包积液增加,应该不是渗血造成的,主要是……”
脱口而出的话,被白主任的轻咳给打断了,其实也没啥用,在场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筱风体面的转移了话题,“我相信林主任的医术,他开的刀不至于发生严重渗泄。”
崔院长最终还是松口了,把放了一番狂言的司颜给借到了心内,连带她的老师周筱风,嘱咐他们一定要密切关注晏总的情况,反正手术是随时待命。
散会之后白主任逮着这师徒俩说了一顿,司颜撇过头翻了个白眼,这医生又不是非当不可,她回头在小区里面开个小诊所也行呀,自己一个人快快乐乐的,反正又不缺钱。
所以态度有些懒散,完全没有周筱风的严谨,主打的就是一个你说你的,听不听就是我的事了,而且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他放这些马后炮的屁有什么用。
自己接下的任务,哭着也要做完,美容觉也没了,司颜准备好自己的装备就去了IcU,坐在护士站里闭目养神,反正有男朋友和老师还有闺蜜看着呢,又是肯定会喊她的。
工具人已上线,晏总请注意查收……
周筱风和林逸说完话之后就走向了司颜,笃定道,
“小刘,是你和院长说的吧。”
“嗯,是我呀。”
这也没啥不能承认的,她微微仰头看向周筱风,无辜的笑了笑,
“老师,白主任是你的老师,又不是我的,给我开工资的是医院财务,又不是他,做错事就要勇于承认,好歹是一条人命。”
盯……
“好吧好吧,就是看不惯他势利又小人的样子,还总是欺负你,仗着老资历压榨别的小医生,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看着就来气。”
“……”
周筱风叹了口气,这行为作风怎么越来越像林逸了,
“下次不能这个样子,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和我说。”
“哦。”
才怪嘞,下次还敢,白主任这副模样指不定私下里面收受了家属的钱,或者贪污公款,不如写封举报信试试??
白主任:糟糕,是被阎王盯上的感觉。
这一晚上属司颜睡的香,上半夜靠男朋友,中间靠闺蜜,最后睡休息室的小床床,团宠也不过如此了。
不过到底不是自己的床,睡得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司颜实在是睡不着了,干脆就起来去护士长帮忙去了,正好遇到了从角落里一边看手机一边丧里丧气走过来的方筱然,
“怎么这副表情呀?受气啦?”
“算是吧。”
小姐妹都问了,方筱然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吐槽的机会,
“我都给检验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他们跟我说让我再等等,没那么快,尤其是那个萧老师,脾气暴躁的很。”
司颜对这人有印象,稍微那么一说就能想起来,
“是不是就是那个一看到咱们去送样本脸瞬间就黑下来的萧老师,上次他也凶我了,不过我给怼回去了,你呀,就是太好说话了,都是做医生的,干嘛让着他。”
“这不都是同事嘛,平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而且我们经常要和检验科打交道,闹僵了不太好。”
长大了就是不好,这人情世故处理起来真麻烦呀,方筱然叹了口气,司颜摸了摸她的头,
“这事交给姐,保证他天一亮就出结果。”
“去去去,我才是你姐。”
方筱然没好气的将自己头顶上作乱的手扒拉了下去,见她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赶紧给摁住了,无奈道,
“你可千万别跟人家吵起来了,得罪前辈对你不好。”
“怕啥,他是不是前辈得我认不认说了算,放心吧,我有分寸。”
天天有那个时间打球,不知道早点出结果,推来推去,简直就是欠骂,当然啦,我们颜颜才不会说脏话呢,最多也就是在道德层面上指责他!!
俗称道德绑架,另外再用晏总的身份吓唬吓唬他,这就叫做狐假虎威,势利是吧,就让你势利个够。
司颜拉着方筱然到角落里面传授谈话的小技巧去了,电话通了之后直接抢过了主动权,反正三句话不离晏总,院长的,还阴阳怪气的,方筱然惊呆了,听着对面连连保证马上出结果,非常强硬的定了个时间才意犹未尽的挂了电话。
问心(29)
司颜挑了挑眉,问道,
“学会了没有?有靠山都不会用,要知道晏总可是几位领导着重注意的病人,就算是萧主任,能大的过院长不,反正IcU的事情他不懂,夸大一些也无妨。”
“那他要回头问起别人怎么办?”
“你就说当时情况确实紧急呗,毕竟做完手术的病人怎么可能会没有个情绪起伏。”
“有道理啊!”
这不叫夸大病情,而叫合理的怀疑。
高呀,实在是高呀,她表示学废了。
方筱然也是没想到平日里文文静静,还带着点小娇气的学妹嘴皮子竟然这么6,难道近墨者黑?
找了个爱骂人的男朋友,俩人不会天天在家对骂吧,林主任果然是秉公严明啊,连女朋友都不放过。
没一会儿那报告就发到了司颜的手机上,她得意地晃了晃手机,
“谁让你不开心了就直接怼回去,都是打工人,打工魂谁比谁高贵了一些,咱不惯着他。”
晏总的情况已经平稳了,心包里面也没有积液了,随着导管排出到了体外,各项指标都正常了,方筱然松了一口气,高兴的和小姐妹击了个掌,扭头又想和哥哥来一下,周筱风只能无奈的伸出手配合,他还没有过这种庆祝方式呢,就挺稀奇的。
看起来不情不愿的,但是口罩之下的嘴角翘了翘,看来某位哥哥的新房在被慢慢打开哟。
方筱然十分感谢他们三人对自己的支持,要不然就凭借她一个人根本就说服不了院长和心外心内的两位主任,司颜赶紧趁热打铁,
“那你请我们喝奶茶呗。”
周筱风和林逸同时开口拒绝,“我不喝奶茶。”
“那就都给我,我要三杯。”
司颜这副贪婪的小模样逗笑了方筱然,
“能喝的了吗?”
“能的能的。”
“成,等人家开门了,我就给你点。”
“那可就这么说定了,你要不给我买的话,我可就跟你翻脸了。”
“一定一定,绝对不给你跟我翻脸的机会。”
两个小姑娘说说笑笑的,晏总接下来只要好好休息,好好保养就能长命百岁。
相信经过这一次生死攸关的经历,他能不再摆那些有钱人的架子。
这个烫手山芋完美解决,上了一晚上的班也挺累的,司颜等到自己的奶茶之后就下班回家了,美滋滋的睡了一觉,中午爬起来吃了便捷的午饭,外卖小哥给送到家门口了那种,晚上没有去户主大哥那里蹭饭,而是和加班回来的男朋友一起去了自己的父母那里。
一进门就是各种大鱼大虾,还有司颜最爱的红烧肉,一盘肉两碗米饭,这是他们小时候的标配。
“妈,今天晚上就咱们四个人,怎么这么丰盛呀?”
说着就想去偷吃一块肉,结果爪子被自家老妈给轻轻拍了一下,刘梅没好气道,
“洗手了嘛就偷吃,就这还当医生呢。”
批评完不省心的闺女之后,变了一张笑脸对着林逸解释道,
“今天晚上大闺女夏雪,二儿子刘星要回来吃饭,正好他们想见见你,毕竟颜颜一直都挺内向的,姐姐哥哥不放心。。”
“我理解的阿姨。”
林逸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不过还是给自家女朋友递了个小眼神,似乎在询问你小时候真的内向吗?平时和自己斗嘴的时候那嘴皮子溜的很,还真看不出来一点内向。
司颜威胁似的挥了挥小拳头,要你管啊,快表现去吧。
林逸看懂了,撸起袖子就上前帮忙,“我帮你吧。”
作为这个家的亲生女儿,司颜被成功的挤出了厨房,她冲着自己家老爸耸了耸肩,去卫生间认认真真的洗了洗手,洗不干净的话,刘护士长又要骂了。
一家之主淡定无比,他老人家已经十分佛系了,就是人越老吧,越惦记在外漂泊的孩子,也幸好夏雨隔三差五的就要往回打电话或者是发视频,还说读完博就回来了,司颜还以为这人要拐回来一个外国老婆,结果大学念完就读研,后来没啥事又读了个博,至今归来仍是个单身狗。
夏雨无奈的听着姐姐吐槽,他是真的没有空啊,忙的要死,哪有空谈恋爱,而且也没女孩子看上他呀。
毕竟小时候很可爱,长大之后没有控制体重有点像横向发展的意思了,这也就是老爸老妈哥哥姐姐不在身边,要不然早就督促他减肥了,不是胖了不好看,而是不健康,再加上国外都是高热量的食物,最容易胖人了。
言归正传,菜全部上桌门外就走进来一男一女,女的一副商业精英的打扮,而男的就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 最多也就是多了那么几分正气,夏雪和刘星长大后的样子和小时候也没太大的区别,最多也就是长开了一点,成熟了一点。
夏雪也是第一次看到妹妹传说中的男朋友,眼神犀利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林逸突然就有那么一点点紧张了,媳妇的兄弟姐妹挺多,重组家庭竟然相处的这么和谐,也是稀奇。
初步判断,妹妹的这个男朋友身高不错,长相帅气,回来之前她也查过资料,是个出色的外科医生,被称作天才,收入稳定,还有晋升的空间,好好干的话,也不是不能爬到院长的位置,最次也是副院长,实在不行的话,她给投资一家医院也可以。
但是刘星看这小子有点不顺眼,觉得他哪哪都配不上自己的妹妹,这副小白脸的模样,遇到的危险不会是躲到女朋友身后的人吧。
早知道那些臭小子想当自己妹夫的时候,他就该松松口来着,好歹自己妹妹还能挑一挑,这两个医生搞对象,万一不合适的话,分了手再见面岂不是很尴尬,但一个医生一个警察就不一样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俩人就像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也省的妹妹不自在。
林逸:所以,亲爱的女朋友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为啥这家里边人都认为司颜内向不善,言辞呢,当然是因为她整天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无法自拔,说白了就是嫌那些同学们幼稚,懒得跟他们叭叭,久而久之就连学校的老师和学生都以为司颜有语言功能障碍,要不是刘梅气的带着女儿去医院检查一番,将报告甩到了老师桌上,上面智商那一栏明显超出一般同龄人,作为母亲才狠狠的出了一口气她就说嘛,自家闺女从小学习样样拔尖,怎么可能脑子有问题,明明就是这些人跟不上她的思维,天才的世界普通人怎么会懂。
后来司颜对中医起了兴趣,刘梅和夏东海自然全力支持,总比在家死读书的强,接受接受老祖宗传下来的文化也不错。
学了几年中医等长大一些之后就报了武术班,围棋班,象棋班,古典舞班,司颜也没有贪心,每年都报一个,前一个学费到期之后就果断的换下一个,这些都是兴趣爱好,父母也支持,而且司颜也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既然都交了钱了,就一定好好学,每次都是那些老师点头之后刘梅才同意闺女换一个爱好。
学的有点多,学的有点杂,但没有半途而废,后来上了大学之后才渐渐开朗了起来,其实是恢复了天性啦,终于不用和那些清澈的小可爱们说话了,小男孩小女生的思维真的很难让人理解,司颜自诩自己是个成熟的大人,所以和他们玩不到一起。
今天林逸也算是见够了自己女朋友的所有家庭成员了,就连远在国外的那个弟弟也发来了视频,兄弟俩统一觉得这个男人配不上他们貌美如花的妹妹\/姐姐,倒是体面的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毕竟一家之主刘梅同志预判了他们的出言不逊,一个眼神杀瞪过去,果断的闭上了嘴。
这不是害怕,这是尊重老妈,辛苦的劳动成果。
吃完饭后,刘梅和夏东海有委婉的问过林逸有没有结婚的打算,林逸心里想着可算是问到我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把人拐回家了,所以给出了非常肯定的答案,今年结婚有点赶,这样对司颜不公平,不能那么着急。
老夫妻俩松了一口气,有计划就好,还说自己家还是很开明的,房子的话他们给凑个首付,剩下的月供小两口自己还,名字写俩人的名字,主要是刘梅也托在西丽医院上班的朋友打听过了林逸,也大概知道这孩子家里是什么情况,所以也没什么别的要求,就是希望他对自己家闺女好,俩人有个和谐的小家庭, 相互扶持,相互进步。
司颜坐在一旁眼神里面满是迷茫,怪不得今天哥哥和姐姐还有弟弟都露面了,原来是想问问这个呀。
眼瞅着自己家老妈还在说,她赶紧嗔怪道,
“爸妈,干嘛这么着急呀,难道你们不想让我多留两年吗?我明明也才毕业没多久。”
“都住到一起了还不打算结婚呀,你不会是想抛弃小林吧?”
此话一出,众人怀疑的目光都快化为了实质,尤其是某人的,隐隐还透露着一些委屈伤心,一副遇到渣女的模样,司颜慌忙摆手否定,
“不是不是,我是怕小林不舒服,万一他觉得我们家搞这么大阵仗是逼婚怎么办,那不是适得其反了嘛。”
“我没这么觉得,男婚女嫁本来就是正常的事,你一个女孩和我没名没份的住在一起,别人会乱说的,我也想赶紧和你结婚,你拖着不和我结婚,难道真的是想不要我了吗?”
这话说的有点茶了,司颜抽了抽嘴角,给了他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搞什么鬼啊。
这么难得的机会,林逸又不是个傻子,自然要好好的把握住,今天说什么都要把名分给定下,求婚戒指都悄悄买好了,就等着丈母娘和老丈人的点头同意。
在母亲大人的审视下,父亲大人的鼓励下,司颜只能点头了,老两口也是觉得家里最大的两个一点要结婚的意思都没有,他们有不少同龄人都抱上了孙子,刘梅瞅着自己也快退休了,这不是也就期待一下第三代嘛,果然儿子女儿长大了就不香了,爸爸妈妈更喜欢新一代的人类幼崽。
今天这哪儿是给林逸逼婚呢,明明是让司颜给夏雪和刘星打个样。
这俩人发现情况不对之后就赶紧找借口溜了,司颜一看就气不打一处,跑的时候好歹带上自己呀,真是没爱了。
约定了双方家长见面的时间,司颜才被放回去,她整个人都精疲力尽了,是精神层面的,没想到25岁就面临了催婚,其实再谈个五年也没啥问题。
洗漱了以后,正要睡觉呢,刚趴到床上准备会周公去,整个人就被掀正了,她迷茫的被亲着,明白了,某人激动了,所以发情了。
司颜决定躺平,反正也不用自己动,就算动了某个狗男人也不知足,还是省点力气吧。
闹到半夜才彻底睡过去,醒来之后就发现手上多了个钻石戒指,目测一克拉左右,就这也一万多呢,对林逸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诚意了,司颜也没嫌疑,而是看着在厨房里忙活的某人打趣道,
“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还是不接受反对的那一种。”
“对呀。”
“这么霸道呀,不过我喜欢。”
“等以后了,我给你换个大的。”
“不用,我喜欢黄金,反正我不嫌俗气,要送就送我金手镯,金戒指,金项链。”
“好,都听你的,洗漱洗漱就能吃饭了。”
求婚求的也平平淡淡,司颜觉得挺好,没必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只要他们自己知道幸福就好。
至于房子嘛,司颜的意思是她直接买一套,但林逸坚持双方一起付首付,然后一起还月供,他不想事事都靠媳妇,那岂不是就成了吃软饭的嘛,那可不行啊。
这事关男人的尊严,绝对不能让。
司颜:呵呵,你开心就好。
问心(30)
(上上章,上一章都做了调整,你们翻回去看一下)
林海那边一听俩人有要结婚的打算,而且人家父母也同意了,这结婚不就是两家的事了嘛,而且弟弟多和人家商量好见面的日期,他作为户主当然要做东,总不好什么都让人家女方来。
前些天林逸的老师还打电话过来说心脏移植的事情,但是现在林海已经在渐渐的康复了,所以不移植的话,也能慢慢养好,兄弟两个就决定放弃这个机会,换了心脏就不是自己的心脏了,林海还是更想要原装的。
气色也恢复了,身上也长了一点肉,没有之前那么病怏怏的感觉,就好像看到了林逸描述过的那个能力很强,但温和有礼的设计师,一身西装衬着身姿挺拔,户主大人绝对不给自家弟弟丢面儿,就连小睿也乖乖巧巧的,20家的父母问什么就答什么。
这顿饭吃的挺和谐的,顺道还把订婚日期给定下来,至于结婚日期明年再看,林海没意见,他也想早点看自家弟弟成家,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以后再生几个宝宝,他一定给带。
兄弟俩也是互相心疼着,刘梅和夏东海不在乎那些外在的东西,他们更注重的是女婿的人品。
因为大家周围的朋友也都是医生护士,所以订婚宴比较简单,绝对不耽误大家宝贵的时间。
只不过林逸快乐的日子没有维持几天,还是因为晏总这件事情,内科白主任全院通报批评,扣除半年的绩效奖金,听到这话的林逸只觉得白主任活该,不自量力,谁都知道晏总不适合做微创,他竟然还要把病人往歪路上带,幸好自己赶过去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只不过他这话刚说完就被杨主任给警告了,怎么说白主任也是老前辈了,作为晚辈不能随意评价。
林逸撇了撇嘴,到底还是没有在开口,气氛都烘托到这了,江主任最终还是说出了他的目的,
“先不要讨论别人的事,有件事本来是想前几天就跟你说的,但你不是订婚嘛,我就不扫你的兴了,今天那个高兴劲儿下去了吧,正好我传达一下崔院长的指示,在晏总这个事上你要深刻反省,等她下周出差回来,周一交接班的时候你做个检讨。”
“我做检讨?”
凭什么呀,坑病人的又不是他,关键时刻还是他力挽狂澜呢,林逸只觉得院长和姜主任有点太不分青红皂白了,当即就气笑了,
“不是,他的命都是我救的,我凭什么做检讨呀。”
年轻人嘛,年轻气盛,蒋主任表示理解,他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所以苦口婆心的劝道,
“小林啊,晏总来东立医院就是冲着你这个林主任来的,由于你的怠慢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不应该有个姿态呀,你就听我的,好好做一个检讨,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
“我过不去。”
林逸面无表情的看着江主任,他觉得自己没有错,凭什么要往身上揽错,到时候那白主任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问心(31)
“这不是姿态不姿态的问题,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我又不是不给他做手术,那出现了一个更危急的病人,我先救别人有什么错吗?”
“术后引流管堵塞谁都能做,为什么非要你亲力亲为呢。”
“我对所有病人都一视同仁,我必须亲力亲为。”
林逸又靠回了椅背上,小声嘟囔,
“再说了,又不是我让他去白主任那里的。”
这满不在乎的态度让蒋主任也发了火,他大声训斥道,
“如果不是你的怠慢,他就不可能转向心内,结果导向全院上下议论纷纷,影响非常恶劣,连我都觉得对不起崔院长和顾校长,让你承认错误,错了吗?!!”
蹭了一下,林逸也站了起来,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就跟较劲一样,
“结果导向是我救了他的命,主动脉损伤大量失血, 不是我,他早就过头七了。”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固执呢?为什么不能婉转一点?总是硬碰硬。”
“我不会做这个检讨,如果领导不满意,我可以辞职回西立。”
“你不要拿这个来吓唬我,你马上就要结婚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这俩人吵起架来就跟地雷爆炸了一样,周围路过的医生护士们听得清清楚楚,司颜也得到了小道消息,自家男朋友什么狗脾气她还能不知道嘛,小可怜儿肯定是受了委屈了,她得赶紧去哄哄。
刚到小组办公室就正好听到自己男朋友和周筱风请下周一的假,说的还是身体不舒服信。
司颜:……
无语了,理由能不能编的稍微符合一下实际的。
“你现在就能知道你下周一会身体不舒服啊。”
周筱风非常直接的说了出来,
“没来得及编?”
“懒得费这个脑子了。”
“遇到问题就逃避,这可不像林主任的风格。”
“我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谈风格。”
快听听这丧里丧气的小语气,哪里还有不可一世的外科大魔王的模样,司颜也没进去打扰,做思想工作这一块,周老师可比她强多了。
下一秒,周筱风果然开口了,他与其一如既往的平稳淡定,但问话却直击人的心灵,
“林主任,我问你,如果当时不是晏总,而是一个流浪汉,你还会故意晾着他吗?”
林逸抬高了一些声音:“……我没有故意晾着他。”
“你上一台手术早就完成了,你就非要在那个时候自己上手教学,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晚几分钟,不影响我给他做手术。”
继续狡辩.jpg
周筱风一眼就看穿他的小心思,耐心道,
“想要先做手术的病人多了去了,你为什么偏偏对他这个态度?”
林逸:“……”
“嫌贫不好听,仇富就没关系,这样能显出林主任的清高是吗?”
林逸第一次被说的哑口无言,但周筱风并没有停止,
“而且进了手术室你又把病人扔到一旁,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那是因为当时发生了突发状况。”
问心(32)
“我们这的突发状况发生的还少吗?那只要有一个病情紧急的病人进来就让上面一个病人等着,那别说是做手术了,就算是排队买早餐都得打起来。”
“……”
“还有啊,病人投诉你诊室门口的保安拿了好处让人插队。”
“!!!怎么可能?”
也别说周一检不检讨的事儿,保安拿了好处让人插队这件事明显影响更大,林逸明显不相信,颓废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支棱了起来。
周筱风:“怎么不可能?你那个红黄绿规定漏洞有多大你不知道吗?你想的挺好,你每看三个黄签的病人再看一个绿签的病人,但是保安那里什么颜色的签都有,他要让谁进去你能知道吗?”
林逸无言以对,心里面有一团火在烧着,突然对那些被插了队的病人有一种羞愧感,他逃避似的转身喝水去了,周筱风这一次就没准备放过他,必须要好好掰掰这人的毛病,
“医院门诊采取预约制是有原因的,有的病人半夜不睡觉设了闹钟守着时间拼手速,有的病人从外地长途奔波赶到这儿,天没亮就过来排队,他们争取到的先机也是付出很大的成本,凭什么就被你直接抹掉?林主任,请你平等的对待病人。”
“你别开口闭口和我聊公平,我的病人大多都是老年人,他们不会用手机网上预约,那明明是病的更重的病人,得不到妥善的治疗,这就是你的公平吗?”
杯子被放到桌上,砰的一声,可见当事人心里面有多大的气,紧接着另一道声音也增大,不负之前的平和,循循善诱,看的出来也是动了真火气呀,
“你照顾到的只是一部分人的公平,却损失了更多人的利益,正因为每个人对公平的定义是不一样的,才显现出规则的重要性,如果一家医院没有统一的规则,我们要如何获得病人的信任?”
死一般的寂静在办公室传播,司颜抠了抠鼻子,不太确定自己现在要不要进去,正想着呢,林逸撂下一句话就出来了,反正公不公平的啊,个人有个人的见解吧。
尴尬了,两人四目相对,司颜脑抽的挥了挥手,
“嗨!”
林逸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听到你们吵架了,我怕你们连我也一起骂。”
司颜颇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先等我一下啊。”
她把手中的三明治单拎了出来,然后放到了周老师的面前,
“老师,他就这倔脾气,你别理他,吃点东西消消气,一会我找个没人的角落骂他一顿。”
说完就赶紧溜了,也不是迫不及待的要骂男朋友,而是怕被迁怒,听说老实人发火也很恐怖的。
周筱风无语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他还不至于那么没品的骂一个无辜的女孩子。
在外面听到女朋友胳膊肘往外拐的林逸,眼睛都瞪了起来,什么叫找个小角落骂他一顿!!他这个男朋友,不对,是未婚夫就这么不值钱吗?
问心(33)
司颜出来之后就赶紧拉着人走了,生怕晚一秒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这周围可都是人呢,别介周一的检讨上再加一个人,心内心外的两大副主任齐齐检讨,理由是当众不管不顾的吵了一架,还被人给举报了,这个就是真的尴尬了。
林逸这战绩也可以呀,刚和心外的江主任怼了一顿,又和冠脉小组的上司周主任怼了一顿,唉,这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点,司颜有时候真想毒哑他。
没好气的把人拉到玻璃走廊,这里平时也没什么人过,她拆开一杯柠檬水递了过去,低头就把因为医生态度不好,说话不中听,得罪病人的新闻发给了林逸,还有祸及家人的。
司颜决定走一下小白花的路线,她露出了可怜巴巴,欲哭不哭的表情,声音都带了一些颤抖,
“林逸,你看到了吗?这都是真实的案例,你也想你某一天下班回家就看到妻子和孩子冰冷的尸体吗?你就当是为了我和宝宝让一让好不好?你忍心扬着小脸叫你爸爸的孩子就因为你的几句话葬送生命嘛,林逸,不要高估人性的善,也不要低估人性的恶,万一他们看我长得漂亮,在弄死我之前想图谋不轨一把怎么办,就算我侥幸活下来,我也想一死了之。”
一边说着一边泪雨涟涟,扑过去抱着林逸浑身颤抖,
“我会怕的,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失去孩子,就当为了我们让一丢丢好不好,就一点点。”
反正怎么险恶怎么说,司颜绝不承认自己加戏,她本来就长得貌美如花嘛。
林逸抿了抿嘴,用空着的那只手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声音有些干涩,那些新闻有的是文字,有的是视频,
“我知道了。”
“你是个好医生,是个负责任的医生,你肯定不会不顾晏总的,你只是想小小的发泄一下,我理解你。”
司颜放开他,拉着他看着下面的来来回回走着的病人,或者是家属们,有笑有愁有苦有哭,
“我们小林主任只是脾气暴了点,但却是个很好很好很好的医生,你可以坚持自己的风格,但是也多听听前辈的话,他们也是为了让你少走点弯路,江主任年纪也大了,少气他点,回头带点礼物去道个歉好不好?”
“嗯。”
林逸没意见,他其实也有一点后悔的,毕竟从进东立开始,梁主任对他也挺照顾的,
“我一会下班要去看曹老师,你和我一起好不好?”
“可以呀。”
司颜松了一口气,果然得以柔克刚啊,人的脾气是改不过来的,但是希望自己男朋友下次发脾气之前能考虑一下后果,反正也就这一点要求了。
曹老师的家曹老师的家离西立医院不远,但是离东立就有点远了,俩人是骑着电瓶车过去的。
没错,就是这么接地气,也可以理解为懒,司颜不想每一天上班下班走路,骑电瓶车能省出十分钟的时间,多睡会也是好的嘛。
问心(34)
看人就要有看人的态度,俩人在路上买了个果篮,曹师母看到俩人之后十分开心,司颜瞄了一眼,在房间里面颤抖的手拿葡萄练缝合技术的倔强老头,想着自己是个外人,所以给男朋友使了个眼色就陪曹师母进厨房忙活去了。
最后炒菜的就成了司颜,她现在和林逸是一体的,他的老师和师母只要不错,她也会爱屋及乌的尊敬,哪有让老人家给他们忙活的,做饭这种事情司颜熟的很,毕竟是从小就掌勺的女孩子。
因为两位老人年纪大了,只能吃一些清淡的食物,尤其是曹老师刚做完手术需要忌口,司颜简单炒了几个菜,少油少盐,不过味道还是非常不错的。
吃完饭收拾的时候,曹师母怎么都不让司颜帮忙,把她给轰出了厨房,司颜也就从善如流了,她最讨厌的就是洗碗了,美滋滋的端着曹师母洗好的水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
那对师徒又去私聊了,快九点的时候俩人才回家,和爱的人慢悠悠的骑着电瓶车在路上穿行,伴随着绿灯洒下来的暖光,怎么能不算是一种别致的浪漫呢。
……
……
晏总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一开始还嫌弃IcU环境不好,磨牙放屁,吵得他就睡不着,后来待着待着,竟然还待习惯了,和周围的人都能聊两句,隔壁的那个小伙子就是当时插他队的那个,得知这个小伙子的一些基本信息之后,晏总心里面还有点愧疚,林逸对他态度确实不好,但绝对是一个负责任的医生,本来还想投诉一下的,现在只觉得幸好没有这么做。
这住一天IcU也花不少钱,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一种负担,谁不是从穷苦的时候过来的,他也是白手起家,只不过越来越有钱之后就稍微膨胀了起来。
这人啊,最忌讳的就是飘起来,经过这一次的事,晏总也反省了一下。
虽然他和林逸照样还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对付就是了,这人和人的磁场合不来,也不是可以强求的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老师给开导过了,林逸和周筱风的氛围好了许多,他在不经意的时候还主动道了歉,无比的丝滑与自然。
司颜赶紧给男朋友竖了个大拇指,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
好吧,也有可能是被周筱然庞大又多样的专业知识,就业态度给征服了,隐隐有往知己那边靠的架势。
男孩子的友情嘛,女孩子当然是不懂的啦,俩人能和好就行,医院最忌讳的就是一个科室的同事之间不和,说不定会影响到病人。
冠脉小组接到一个病人,一个冠状动脉瘤已经有九公分的男孩子被送了过来,属于危重病情,周筱风和林逸共同问诊,那个孩子还不到20岁的年纪,送过来的时候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全身出的都是汗,痛苦的喘息着,但眼中却满满的求生意志,尤其是看向母亲的时候。
对于医生来说有求生意识就是他们的动力,司颜看了一眼周筱风和林逸,欲言又止,这孩子看着太痛苦了,她想帮帮他。
好吧,其实是这小伙子长得帅,她一向就是个颜控,喜欢林逸,但是又不代表不能欣赏一下别的男孩子和女孩子,就是这么肤浅。
她的欲言又止被周筱风敏锐的察觉到了,便问道,
“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
“我只是觉得他太难受,想帮他缓解一下。”
“做你想做的,我相信你。”
“我也是。”
林逸也赶紧表态,他看向孩子的母亲,开口道,
“这是小刘医生,曾经用针灸拉回了一个病重的病人,给我们不用去了手术的时间,她现在只是想帮你的孩子缓解一下痛苦,别担心。”
“谢谢。”
孩子是母亲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看着儿子这么难受,她心里面也跟着难受,恨不得以身相替,听到可以缓解痛苦,她只是犹豫了两秒就让开了身体,司颜冲她笑了笑,然后走过去摸了摸这大男孩的头,柔声道,
“别怕,有我在,很快你就不会难受了。”
这次她没准备用银针,而是伸出手指用关节处按着他关于心脏的穴位,旁人看不见的灵力慢慢顺着经脉渗透了进去,大男孩粗重的喘息声慢慢变小,节奏也慢慢拉长,直到全部消失。
司颜松了一口气,借机又揉了揉他的头发,还别说,挺顺的,
“之后如果难受的话,尽可以来找我,手术方面我帮不了什么忙,但我可以让你舒服一些。”
“谢谢医生姐姐。”
“不客气。”
这小伙子不错,长得帅又有礼貌,笑起来也可爱,小林主任以前是不是也这么可爱啊,哎呀,怎么没有早点认识呢,少吃了好几年的肉。
林逸和周筱风见人呼吸平缓了起来,脸色也没有那么苍白了,就赶紧带过去做检查,早一点做,早一点确认治疗方案。
母子两个是从二院转过来的,因为二院那边的人说敢开这个刀的也只有林逸了,她便带着儿子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关于心脏方面的病症,拖得越久,情况越严重,所以要尽快。
这是冠脉组小组成立以来接到的最严重的一位病人,他们要打起12分的精神来去应对,内科外科齐上阵讨论。
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要尽快做手术,已经很严重,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司颜被安排去看着宋星岩,一旦对方有什么危险,她可以采取一些属于自己的急救措施。
虽然周筱风没有明说,但她都懂了,非常细心的将自己的银针消了消毒随身带在了身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就是宋妈妈一直提醒医生和护士她儿子甲硝锉过敏,每次换药都要提醒一下,司颜倒是也没觉得不耐烦,就是有点小好奇罢了。
其他的小护士也嘀嘀咕咕的,后来才知道宋星岩还有个哥哥,也是甲硝锉过敏,当时他哥哥心脏有问题便来东立做手术,结果因为当时医生的疏忽,开药的时候给开了甲硝锉,致使手术失败,那个孩子没有下的手术台,整个家庭都分崩离析,谁知道第二个孩子又查出了这方面的病,她的丈夫果断的离了婚,就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的。
这次宋妈妈相当于将第二个孩子的生命交给了东立,相当于将自己的信任全盘托出,听到这件事的众人都沉默了,之后都注意了许多,就怕再出现上一次的惨剧。
这些天周筱风给司颜安排的病人比较少,让她有充足的时间能去住院部溜达溜达,看看宋星岩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司颜本来就长得小,看起来哪里像个姐姐,更像是妹妹,俩人慢慢熟悉了起来,她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但是这么多位里面积累的知识却十分丰富,很会投其所好,和谁都能聊那么两句。
在知道宋星岩喜欢海洋之后还科普了许多海洋生物的习性,一些小故事,或者是哪个地区的海鲜好吃,天南海北的都能聊一聊,对于常年生病,连家门都不敢去的太远的宋星岩来说,这些话题都很有吸引力。
宋妈妈决定做手术,待了两天,医生护士们的认真她看到了,还有时不时来关心自家儿子身体的小刘医生,她可是听说了,这个小姑娘是周主任带的学生,但却是个传奇人物,稍微一打听就能打听出来,能用几根针就拉回濒临死亡的一个姑娘,可想而知有多厉害。
这让她燃起了信心,既然已经过来了,那就要相信医护人员,早点做手术,儿子也能早点恢复,早点成为一个正常人,不再被病痛折磨。
手术时间定在了下周三,与此同时林逸门诊外那个保安收受贿赂的事情也被查清楚了,已经被保安部开除了,这事也算是给他敲了一个警钟,这群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林逸觉得还是不能交给别人,干脆就这样助理医生亲自上了,他们可是有明文规定,收受贿赂可是要吊销执照的。
周末林海同志又到了复查的时间,上次医生发现有好转,说这是个好现象,让他继续保持,哪怕是好那么一丢丢都是活着的希望,林海的药司颜偷偷给续着,慢慢养着吧,好的,慢一丢丢还能说是平常锻炼身体,然后吃好喝好睡好,再加上人品好,自然而然就发生了奇迹,如果一下子就好了的话,他说不定就没有清静日子过喽。
司颜和林逸都明白,他们不是自私的人,只是这种药不能拿出去,太过神奇了,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让他们一家子都陷入危险中,不要小看人类的贪婪,林逸治病救人爱较真,但关乎于家人和爱人的安全,他不愿意冒险。
司颜明白的,所以还挺开心的呢,只不过送户主大哥去复查的路上林逸就接到了紧急电话,宋星岩情况危急了起来,血压一直在往下掉,人醒了,但是神志淡漠,四肢湿冷,心电监控显示,血压进行性下降,心率增快,大概是冠状动脉瘤突然破裂了。
林逸安排好紧急治疗方案,挂了电话之后,和林海说了一声,就拉着女朋友骑着小电驴往医院赶。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得手术,迟则生变。
小电驴在小道上穿行,十分钟之后就赶了过去,两人赶紧换了衣服,消了消毒就往病房跑。
情况和助理医生说的一样,司颜冲着林逸摇了摇头,
“缓解不了了,必须要做手术,不然会很危险。”
肿瘤都破裂了,她可以彻底清除宋星岩的病症,但是那样太逆天了,还是交给男朋友来吧,司颜看出来了,这小孩哥且有的活呢。
“我知道了。”林逸把宋妈妈叫出了门外,把紧急手术的注意事项还有危机给她讲了一遍。
因为是突发情况,宋星岩没有禁食,而且还在抗凝治疗,止血会非常困难,术前准备没有一项是符合的,整个手术风险非常高。
等林逸说完,司颜默默的开口道,
“止血我可以,让我进手术室吧,他还那么年轻。”
“你确定你能止住血吗?这不是在开玩笑。”
“能!”
也就是一针的事,司颜并没有和林逸争辩,面对质疑,她更喜欢用实力说话,不用特殊能力她也是可以做到止血的,别小看中华祖传的技术,不比拿手术刀的差。
因为是周末,没有排手术的医生护士都休假了,只能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整个冠脉小组都动了起来,逛街的,烫头的,参加婚礼的,能回来的都回来了。
打不上车的就用跑的,司颜决定,他们俩的婚礼还是别办了,万一结婚的时候要做手术的话,所有的宾客都得往门外跑,打头的就是新郎新娘,不知道的还以为碰上抢婚的呢。
所有人准备就绪,司颜也捏着针在一旁等着,她看着麻醉中的宋星岩,安抚的笑了笑,虽然戴着口罩看不见,但不都说了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看眼睛的弧度也是一样的,
“小宋同学,好好睡一觉吧,等你醒了之后就可以去研究你喜欢的海洋了,到时候记得给我寄一些特产,什么龙虾呀,海参呀,帝王蟹呀,我都不挑的。”
本来还在紧张担忧的宋星岩被这不要脸的话给逗笑了,他轻轻点了点头,麻药劲儿上来了,慢慢地合上了双眼。
其实他的意识十分清晰,能感觉到手术中的情况,他听到了机器的声音,应该是割开了他的胸腔,直到听到了在座所有医护人员的笑声,他知道,自己活过来了。
最后还是没有用上司颜,不过这个结果很好不是嘛,所以这种特殊能力还是下次发挥吧,她非常乐意帮忙。
等众人出了手术室,到休息间缓一缓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头上扎个小辫子,手上被涂得花花绿绿的周筱风,
问心(35)
(前面补了3000左右个字,麻烦你们回头看一看吧)
司颜默默的掏出手机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接收到老师的瞪视之后,也只是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小声道,
“超级奶爸,加油!”
周筱风能说什么,谁让他不用上手术台呢,只能做个男保姆呗。
他怀里抱着的已经睡着的小姑娘是韩笑的女儿,肯定是没人看孩子,只能把孩子带过来,正好就薅了一个大怨种·周主任看孩子,不过这情绪也够稳定的,平时那么正经的人,竟然让小孩在他的头上扎小辫,手上也涂涂画画,一点也没有生气,以后会是个很好的爸爸。
当然啦,前提是他赶紧结束单身生活。
手术非常成功,宋妈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仅剩的一个儿子保住了,就在这家对她来说有阴影的医院里。
晚上俩人照常会户主大哥那里蹭饭,林希睿新学了一道甜品,热情的邀请俩人赶紧尝尝,当然要给小孩哥的面子了,司颜吃的非常开心,要不是还要吃晚饭,她能把那一大盆都给炫了。
“哥,你去复诊的怎么样了呀?”
被问到的父子两个眼神有些逃避,宋希睿怕被连累就往旁边撤了撤,吐槽道,
“还不是因为岳医生,上次就是他,从头到尾一丝笑容都没有,所以我爸不想看。”
“就因为这个?”
这理由还真让宋逸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他走到厨房,看着忙活的户主大人,解释道,
“岳师兄他性格是严肃了点,但水平绝对没话说,而且我相信他绝对……”
话还没说完就被哥哥塞了一大块肉,占了嘴巴,林逸也只能被迫闭嘴了,
“好吃。”
“是吧,颜颜最喜欢这道菜了,你给尝尝咸淡。”
“……”
有点兄弟,但不多,自己竟然成了试菜的工具人,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咸淡正好,是她的口味。”
“那就行。”
林海看着弟弟笑了笑,见他还想再说什么,便直接实话实说,
“他既然是你的师兄啊,我相信那医术肯定是没问题的,但……”
说到这里还叹了口气,
“他板着脸坐在那儿,我心里就是不舒服,你说你当大夫的,但凡态度和蔼点,亲近一点,我心里也踏实,你说什么我也愿意听,我也愿意配合,你说板着脸坐那儿,我就总感觉我这病给人家添麻烦了,不待见知道吗?”
“……”
“我还是等曹教授回来以后再说吧,反正感觉我现在身体好多,等得起。”
兄弟俩都是个倔脾气,反正谁也劝不了谁,主要是林逸也不敢气他,司颜想了想,
“大哥,要不你让我看看?”
“这里又没有仪器,你怎么看?”
“把脉,中华传承下来的医术博大精深,厉害着呢。”
“行。”
林海没意见,把手中的盘子放下,让弟弟把剩下的菜端出来,然后就坐在桌子上,自觉伸出手让司颜把脉,他还真没看过中医,
问心(36)
潜意识里觉得中医看不了这么大的病,所以一开始就排除了这个选项。
正好今天见识见识,就算检查不出来也没什么,反正都是自己家人,就当玩了。
嘿,这小模样还挺认真,等司颜收了手,林海就跟哄孩子似的问道,
“小刘医生,看出个什么呀?”
“在好转了,保持乐观的心态,注意饮食,每天出去锻炼那么一小会,不能超过半个小时,回头我给你个药膳方子,天天来一碗,下次复诊的时候绝对有大惊喜。”
“真的假的?那就借小刘医生的吉言了。”
老大哥笑呵呵,明明是家里病的最重的那个,但却是最乐观的那个人,把其他人都照顾的方方面面,连带着司颜也被照顾的很好。
林逸也不说什么岳师兄了,大哥好不容易高兴起来,他就不扫兴了,想着要不下次去东立医院复诊吧,就是这哥有点犟,不想让弟弟的新同事用有色眼光看弟弟。
司颜察觉到了男朋友求助的目光,只是微微耸了耸肩,就继续干饭,亲弟弟都劝不动的事儿,让她这个目前还是个外人来劝,合适嘛。
所以还是安静的做个干饭人吧,有一说一呀,户主大人做的红烧排骨是真好吃,她吃了两碗米饭才罢休。
周一终于还是来了,交完班之后,崔院长就喊了林逸,反正该来的是逃不掉的,但他能装听不见。
江主任一看他这德行也无奈了,只能先站出来做一些缓冲,顺便讲一下晏总的事情,人已经出院了,不过在出院之前专门找了一趟江主任表达了一下感谢,还为林逸说了说话,本来以为崔院长会就此罢休。
结果林逸这个检讨是逃不掉的,实习生们还十分贴心的搬了把椅子放到了正中央,一下子就占据了c位,他还能说什么呀,只能坐过去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早已写好的检讨书。
多少是有些不服气的,他看了看在座的所有人,最终站起来将手中的检讨书给揉了揉,这是决定脱稿检讨啊。
“上周姜主任说崔院长让我对于晏总的事情做检讨,我非常不服气,那个糟糕的结果也不是我直接造成的,他的命还是我救的,凭什么我做检讨?我18岁上大学,26岁生住院医师,同一批里面第一个独立负责做手术,我觉得做医生很简单,就看病嘛。”
上一秒语气有多么不服气,下一秒就有多沮丧,默默的敛下了眉眼,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这是我自以为是的傲慢,我之前一直觉得外科医生能把刀开好就行了,但通过这次宋星岩的病例,我才发现光靠我一个人什么都干不了,这台手术我并没有那么大的把握,但我的整个团队都愿意相信我,和我一起放手一搏,病人需要的不是一个技艺高超的医生,而是一个分工明确,齐心协力的团队,没有大家的信任和鼓励,我不可能完成那么高难度的手术。”
问心(37)
众人:呜呜,林主任终于长大了,知道人情世故了,欣慰.jpg
“当然,还有宋星岩的妈妈,病人和家属的信任是我们全力以赴的底气,而反观晏晖的案例,我承认从一开始接诊就是带着成见的。”
他就是个倔脾气,女朋友都说了他有一身反骨在,任谁一天之内接到十几通嘱咐的电话都会嫌烦吧,林逸知道自己不懂人情世故,他也不乐意放下手术刀去讨好谁,所以那些人的面子都不重要,连带着对晏晖也有了意见,在对方给他塞红包插队的时候,这种意见达到了高潮。
谁不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老前辈们变得那么圆润光滑,还不是被社会给打磨的嘛,都能理解。
“在疾病面前人人平等,不管他是在外面多么呼风唤雨的人,来到了医院也就是个普通病人,他也会恐惧,无助,患得患失,就因为我急躁的表达,缺乏耐心的沟通,以及身为一个医生不成熟的做法,是他对我失去了病人应该对医生应有的信任……”
司颜想起了昨天晚上林海的话,看来这个大狗狗是记在了心里呀,也反思了一下自己,之前对待不理解的病人性格确实有些急躁了,有时候说不通了还会骂两句,从来没有想过病人的想法,只是一意孤行,经过亲哥哥的吐槽之后,这检讨挺深刻的。
等他说完之后,司颜第一个鼓起了掌,众人也反应了过来,一直以来他们都认为林逸是个好医生,就是脾气太狗了,容易得罪人,这次能想明白就好。
尤其是江主任,就跟看自己的娃儿终于长大了一样。
既然他真的检讨了自己,崔院长也就放过他。
中午吃饭的时候,司颜就听了男朋友一肚子的抱怨,原来是经过深刻检讨之后,改变了自己的就诊方式,全程笑眯眯的声音低两个度,那叫一个和蔼可亲,谁知道被来复查的病人说吓人,这跟被夺舍了一样,简直恐怖。
而且还都是在他办公室门口蛐蛐的,想不听见都难,要知道小林主任就算是谈了恋爱,都没有对病人这么笑过,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纷纷猜测,不会是老婆要生了吧。
听到这话的司颜被汤呛的咳嗽了起来,她缓了缓,终于没忍住哈哈笑出了声,这些病人还挺可爱的,是一点都不背人呢,直接当着当事人的面开大。
“你还笑,人家都说你怀孕要生孩子了。”
“那要不我们真生个给他看看?”
“你要是想要的话,我没问题。”
瞧瞧这风轻云淡的语气,要不是眼睛里的欣喜都快溢出来了,司颜真就信他这么淡定了,翻了个小白眼,故意打趣道,
“要不咱抽空去领个证,总得让孩子合法吧。”
“好。”
林逸答应的非常快,掏出手机就开始查黄道吉日,非常不经意的点了个日期,
“后天天气不错,咱们请一个小时假,先把证给领了。”
“……”
怎么总觉得自己掉坑里了,看样子这人是早有准备呀。
啥时候直肠子也会耍小心眼了,司颜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见他满眼期待,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好,都听你的。”
大狗狗都用那么期盼的眼神看着她了,哪有什么不同意的。
话说他们这算不算闪婚啊,认识不到半年就结婚,这也是够效率的,双方家长竟然也没什么意见。
请假结婚这事儿周筱风当然是第一个知道的,毕竟他可是小组组长,谁请假不得经过他呀,不过他也不是多嘴的人,非常爽快的给了两个小时的假,让他们别着急,路上慢点。
谁知道领证回来就看到一辆大巴车翻了,俩人快速上前救人,司机和一个女孩子都绑的有安全带,只是受了一些轻伤,但那个女孩子的未婚夫受伤太重,司颜抿了抿唇,先和他止了血,等救护车来了之后,嘱咐他们进手术室,准备手术之前才能将银针给拔下来。
在听到是要送往东立医院之后,林逸就带着新鲜出炉的媳妇蹭了个车,时时刻刻观察着那个男人的情况。
人直接被送进了手术室,出来之后就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完全没有苏醒的意思,他的未婚妻是个孤儿,俩人马上就要结婚了,好不容易就要有一个家,结果却发生了这样的变故,这个叫蔷薇的女孩子,果断卖了新房给未婚夫治病,她每天都期盼着人能醒过来,没了房子,没了存款没关系,只要人还在就好,他们还可以从头再来。
其实在车上是她的未婚夫和她换了位置,不然该躺在那里的是她,长这么大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对她好的人,真的是接受不了对方的逝去。
未来的公公婆婆也一夜白头,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可能这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变成了一个植物人,他们一开始对蔷薇颇有微词,可是看着她不离不弃,倾家荡产也要救人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释怀了,这姑娘是他们儿子用命救下来的,都是意外,他们怎么能怨人家姑娘,要怪就应该怪疲劳驾驶的大巴司机才对。
林逸也是刚刚领了证,很容易和这对苦命的鸳鸯产生共鸣,在发现蔷薇被检查出心脏二尖瓣有严重关闭不全的现象,而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心脏有问题。
一开始被未婚夫养的很好,但是爱人都躺在那里了,她根本没有心情保护自己,其实心里知道,人怕是熬不过去,所以她也想就这么跟着去。
拒绝了医生要给她做手术的提议,求生意志十分低,这让林逸不能理解,能活着为什么要放弃,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应该更尊重生命才对。
他嘴皮子都快磨破,蔷薇初心不改,就是拒绝做手术。
“我都拿着模型去跟她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她还是不同意做手术,你说应该怎么办。”
林逸只能去找老大哥帮忙了,
问心(38)
(昨天好像漏写了一章,我给补回去了。)
他现在最信任的就是周筱风了,看得出来是真的反思了,就挺好,终于合群了,
“她现在求生力弱,也不是不能理解,再想想办法,看怎么劝吧。”
没办法呀,他们也不能强压着病人去开刀吧,会被人家告非法医疗的,不止会吊销驾照,是要坐牢的,这可是个法制社会。
就连老大哥都没有办法,司颜和方筱然端着饭过来就看到两个愁眉苦脸的苦瓜脸,俩人对视了一眼,大概也明白了。
看到俩人之后就赶紧站起来接过她们手中的砂锅,各管各的配合十分默契。
“你们两个怎么了?谁欠了你们500万?”
“是啊,老远就看见你们两个苦着一张脸,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差不多吧。”
林逸像是想起了什么,狗腿似的掏出了自己的存货给方筱然,讨好的笑道。
“坊间都流传方医生对待病人如亲人般体贴,春风化雨。”
一边说还一边给老大哥使眼色,周筱风接收到了,他只能无奈的帮着腔,
“事情是这个样子,有一个病人……”
“二尖瓣脱垂。”
林逸迅速接话,方筱然呆萌的看了看俩人,然后呢?
周筱风:“就是情侣一起出车祸的俩人。”
“啊,我听护士说了,怎么了?”
都快结婚了,结果出了这档子事,那个男人怕是醒不过来了,现在在重症监护室也是用各种仪器强行撑着 ,大家都挺惋惜的,不过这种事情他们都见惯了,心里面都有些麻木了。
方筱然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和自己说,
“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方医生就是聪明,现在我们遇到了一个麻烦,就是那个女孩她死活都不肯做手术,我好说歹说,软的硬的都用了,她油盐不进,而且我再一说,她就哭了。”
林逸真的不懂,他就是想救个人怎么这么难?
“你肯定直来直去的。”
也是一针见血了,看着自己老公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没忍住笑了笑,不过还是感叹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她这是要殉情啊。”
“殉情??为什么?她应该带着她未婚夫那份好好活下去嘛。”
而且那个男人是家里的独子,先是失去儿子,后又失去儿媳妇,这是多大的打击呀,林逸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么轻易的就放弃生命,他和他哥哥都在努力的活着,所以不理解蔷薇。
“大概是因为这份爱意里还夹杂着愧疚。”
司颜叹了口气,“换作是我呀……”
她看了一眼林逸,止住了话头,
“算了,这种假设不吉利。”
说话留一半真的很糟糕,林逸故作严肃,“小刘同志迷信不可取,快说说,如果换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办?”
司颜无所谓道,“把遗产留给父母,或者是交给信托,然后跟着一起去死咯。”
“果然不能指望你说出什么好话,咱们才刚结婚,快呸呸呸,拍拍桌子,以后不许瞎说咱俩都得好好的。”
问心(39)
刚才还说不能迷信的小林主任也不得不迷信一把了,看着媳妇把晦气赶走之后才放下了心,还嘱咐她以后千万千万不能乱说话,万一灵验了怎么办。
其他家人:莫名的感觉有点撑。
不过这个劝人的光荣任务还是交给了温声细语,活泼开朗,冰雪聪明的小方医生,在和病人沟通这一块,司颜还是非常佩服她的。
但是这一次估计有点悬啊,一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得到的温暖本来就很少,好不容易抓住了,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她已经把卖房子的钱全部都给了未婚夫的父母,只是一点都不给自己留后路啊,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未婚夫生,她就生,未婚夫死,她就跟着死。
一起去地下做夫妻,完成未完成的婚礼,所以并不觉得医生有多负责,反而觉得过分吵闹,她只想静静的陪着自己的未婚夫走完最后一程。
至于未婚夫的父母,她觉得卖房子的钱足够他们养老,如此也没有什么牵挂了。
没有在温暖家庭中长大的孩子在某些方面确实有些偏执,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更改,除非医生站在面前告诉她未婚夫有救了,不然她不会同意做手术的。
这人世间的痴男怨女那么多,司颜根本就同情不过来,所以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一个看客,她什么都做不了,那个男人她能救,可也是扰乱了阴阳,不过两个人也不是不能见一面。
司颜发现男人的灵魂藏在医院阴气最重的地方,试图躲避来勾魂的鬼差,她便和鬼差说了说,等这个鬼心愿了了之后,她亲自将人送回鬼门关,让他们暂时放这个鬼一马。
鬼差诚惶诚恐的同意了,司颜见他们这个样子还有点不好意思呢,赶紧掏出了祖传的元宝塞给了他们,就当是花钱买时间了。
他们两个只是小小的鬼差,没想到竟然碰到了小冥王,说出去谁信啊,手上的元宝有些烫手,不敢收,还是司颜强行塞过去的。
晚上正好她值班,便找到了东躲西藏的男人,将他送到了蔷薇的梦里,让他们做最后的告别。
与此同时,重症监护室中某个床位的病人心跳停止了,彻底离开了人世。
蔷薇第二天醒来,同意做手术,她要带着未婚夫的那一份活下去,要把公公婆婆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孝顺。
而老夫妻俩也同时梦到了儿子,让他们帮着自己照顾好蔷薇,以后她愿意嫁谁就嫁谁,别守着自己一个死人回忆。
司颜让他又留了几天,看着蔷薇做了手术才送回地府,还亲自给他们牵了根红线,祝愿他们下辈子能继续在一起,儿孙满堂,家庭幸福,和和美美。
只求今生不求来世,但今生缘尽,便期待来世吧。
毕竟是封建迷信,没人知道司颜偷偷做了什么,只以为是方筱然把人给劝服了。
结果当事人说她还没来得及劝呢,蔷薇和她公公婆婆都说在男人离世的当天晚上做了一个差不多的梦,
问心(40)
在基本上每天都有人离世的医院里,发生点用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很正常吧。
有些工作时间长的医生,护士也听说过关于医院的传闻,所以对于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全部都缄口不言。
蔷薇的手术非常成功,她隔壁床是个特别有趣的老太太,就是爱偷偷躲在楼道里面喝酒,都不知道被护士医生逮到过多少回了。
这老太太也是个苦命人啊,当年地震老公儿子全没了,但这么多年都坚持活着,偶尔去旅旅游,她说要替老公儿子好好看看这个国家。
晚上是某人亲自下厨做的饭,吃饭的时候欲言又止,司颜等着饭都快吃完了,他还没开口,只能主动询问,
“我们的小林主任又遇到什么问题了?难道这次也是让我去劝谁?”
“当然不是,知心大姐有小方医生一个就够了。”
他其实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问道,
“我死了,你不会真的要跟着我死吧。”
“……”司颜默默掏出手机放了一首歌,清澈的嗓音响起,伴随着略显忧愁的音乐,应景了。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是好像又全说了,司颜并没有明说,她确实会跟着一起走,在妥善安置好父母之后,他们这一族啊,对伴侣十分忠诚,伴侣没了,他们也绝对不会独活,哪怕寿命还有千载万载,也会果断的选择放弃。
所以星球上就特意给他们举办了相亲大会,第一要求就是寿命长的才能参加, 他们算是星球的原住民,所以特别珍贵,因为繁殖能力慢,再加上那堪称奇葩的忠诚度,这才导致被外来种族后来者居上。
妈咪从小就教育她多看看几个男孩子,不要太着急,哪怕是娶回去七八个都没问题,可惜,后天的教育比不上天生的基因。
其实司颜隐隐有预感,她大概在每个位面遇到的都是同一个人,至于到底是谁,也有了那么一丢丢的猜测,这人就跟个牛皮糖似的,谈着谈着也就放心上了。
平常看着傲娇又毒舌,没想到竟然搞暗恋这一套,哼,她就不拆穿,高端的猎人往往要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报报仇,她可不是泥团捏的,从小到大就嫌弃她笨,呵,到头来还不是吊这棵笨树上了,继续追着吧。
反正这样谈恋爱也挺好的,她表示非常喜欢。
哦,你们说颜颜不是没有记忆嘛,怎么可能会记得以前的老公呢?
别问,问就是心理暗示,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总有钻小空子的办法。
当天晚上,某个已经持证上岗的狗男人非常激动,他也没有说让媳妇珍惜生命,而是用行动表示,她走了,他也不会独活。
在那一刻突然就理解了蔷薇,成为蔷薇,超越蔷薇,林逸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个恋爱脑,可是一想到没有老婆的日子,他是一天都活不下去,不知不觉,他们已经不能失去彼此了。
问心(41)
星期天该回娘家吃饭了,老大,老二都回了家,主要是听说妹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自己嫁了,心里面有点不舒服,想要为难为难这个新上任的妹夫,结果刚说了两句就接收到了刘梅同志的杀人目光。
夏雪:……
刘星:……
果然你妈还是你妈,林逸被丈母娘护的跟什么似的,姐弟三个多少有些嫉妒了,不过司颜在看到自己碗里没有壳的虾之后,算这小子上道。
刘梅看着几个孩子,一脸的开心,
“小林,颜颜,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呀?你们要是忙的话,就都交给妈。”
“简单办办吧,我怕小林主任正和我交换戒指呢,就被一个电话打过去做手术,反正一切从简,大不了等金婚的时候大办一场呗。”
那会儿应该差不多就退休了,老两口有大把的时间在一起。
“什么金婚不金婚的呀,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怎么能随随便便的拌一拌呢,我就你这一个妹妹,绝对不能将就。”
刘星第一个跳出来不同意,夏雪也在一旁点着头,她看向司颜,
“婚礼不能太简单了,要不然多没意思啊,以后想回味都发现没有闪光点,你会觉得遗憾的。”
“应该不会吧。”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自己应该办过很多很多次的婚礼,心里面那是一点期待都没有,司颜只能打着哈哈,
“那我们再商量商量,对吧小林主任。”
林逸眨了眨眼睛,殷勤的看一下刘梅,乖巧的说道,
“我觉得都听妈妈的就行,毕竟妈妈是过来人。”
“就是,这事儿就交给我吧,保证给你们办的妥妥的。”
刘梅高兴的给女婿夹菜,用两句话就能哄好的女人,啧啧。
一家之主都发话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呀,夏东海更加不会反对了,毕竟也是第一次嫁女儿,虽然他们的职业容易随时接到电话,随时离开,但也不能因为这个让婚礼那么简陋,那多委屈这家闺女啊,反正他是不会同意的。
然后司颜想要金婚再大办的想法被彻底扼杀在摇篮里,接下来一段时间她一有空就被自家老母亲指挥的团团转,为了上镜和穿婚纱好看,她让司颜赶紧减减肚子上的小肥肉。
“这就不用了吧,也没有多胖呀。”
“还说没有,看看你这小肚子,跟个游泳圈似的,看得出来小林把你照顾的很好,妈妈也就放心了。”
她头一次为了爱情,也为了跟母亲对抗,头昏脑热的嫁给了前夫,结过婚后根本就不是那个样子的,二婚嫁了一个合心意的丈夫,俩人几十年了也没有争吵过,她就是不想让自家闺女重蹈自己的覆辙,所以才同意了她荒唐的试婚同居,结果是好的,小林脾气虽然差,但知道疼媳妇就行,看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作为母亲,刘梅也放心了。
现在俩孩子也该结婚了,生怕拖下去,肚子里面揣一个小的,到时候时间会更着急。
问心(42)
然后司颜就开始了自己的减肥之路,然后时不时的还要被老妈拉去试婚纱试妆,星期天是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跟个陀螺似的转个不停。
别问为什么不嘻嘻了,问就是累的笑不动了。
她突然就有点羡慕男孩子了,一身西装,一个简单的妆造就能搞定整个婚礼,司颜看着穿着西装在自己面前转圈圈的某人,真诚的发问道,
“如果我去趟泰国,你能不能还和我结婚,其实爱情不拘泥于性别的,对吧?”
“哎呦,妈,你打我做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压根没注意刘梅女士走了过来,司颜眼瞅着又要挨一个脑瓜崩了,赶紧蹿到模特的后面,只探出一个小脑袋,委屈巴巴道,
“我就是随口说一下嘛。”
“那也不行,家里都有两个皮小子了,你最好给我放弃这个不着调的念头。”
刘梅就怕某天没看住,自己软软糯糯的小闺女成了带把儿的小子,所以此时眼睛里面充满了杀气,司颜只能生无可恋的举起手发誓,她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顺便表达一下自己被折腾的不满。
林逸在一旁抿着嘴,努力的憋笑,接收到来自未婚妻威胁的目光之后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并向刘梅表示他一定会看好司颜的,绝不让她有机会去泰国。
这哪里是在灭火,明明就是在火上浇油嘛,刘梅女士更生气了,
“你看看小林多好,竟然还这么不知足,你要是敢做出格的事,那我就只能请家法了。”
“……”
天理何在呀,有了女婿之后,这亲生的地位直线下降,司颜只能‘唯唯诺诺’的点头,不然呢,总不能暴打亲妈吧,那她可就真的彻底要完。
这婚期也定下来了,该通知的也通知了,刘梅为了让闺女的婚礼完美一些,所以就直接定到了下个月第二个周末,日历上是个不错的日子,宜嫁娶。
认识俩人的都会打声招呼,说声恭喜恭喜,司颜觉得自己的脸都笑僵了,倒是某个狗男人很开心呀,有种终于把老婆给骗回家的感觉。
俩人也没有去别的地方买新房,就把现在租的房子给买了下来,老小区地段也不错,设施也还可以,装修装修的话也不比那些新开的楼盘差,本来司颜是想直接给全款的,但林逸坚持自己贷款。
所以司颜就退了一步,也出了一半的首付,以后月供两个人一起还,男孩子嘛,有点自尊心很正常的,她表示理解,不就是多出了一些钱嘛,那都不是事。
然后司颜就把自己的工资卡直接给了林逸,让他看着开销,反正她炒股的钱都在另一张卡里钱生钱去了,这事也没瞒着枕边人。
谁能想到背着房贷的夫妻两个其实是个隐形大户,司颜的陪嫁是一辆车,还特别贴心的给刚刚成年的大侄子报了个驾校,以后就是全家的专职司机。
好吧,其实是司颜和林逸实在没空去学本,平常出门不是轿车,就是骑电瓶车,要不然就是路边扫个自行车,
问心(43)
而林海的身体目前为止不支持开车,所以这出行的重担就落到了小睿睿还算宽厚的肩膀上了。
然后这小孩屁颠屁颠的就去驾校报到去了,一到放假就去的特别勤快,主要是二婶答应他了,等他上大学后就送他一辆独属于自己的代步车。
哪个男孩子不喜欢车呀,那可是他们的大老婆,也就林逸是个奇葩,大老婆竟然是手术刀,上了手术台就六亲不认的。
婚礼如约进行,刘梅更喜欢中式婚礼,所以略微有些繁重,庆幸的是,新郎半路没有接到紧急手术的电话,来参加的宾客也没有,果然是大吉呀。
其实刘梅还有备选方案,要是女儿女婿都跑了,她就请宾客们看VcR,反正不耽误收份子钱和吃席就行,治病救人呐,又不是逃婚,相信亲戚朋友们都能理解。
洞房花烛夜呀,某人明显比平常激动了许多,让司颜有些招架不住,
“你能不能轻点,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吃药了吧。”
“你就是我的药,我这是在体验正经上岗的快乐,你别说话。”
这个时候说这话也太扫兴了,林逸果断的堵住了某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一室旖旎风光,窗帘隐隐透出来的月光都暧昧了许多,司颜觉得自己就跟在暴风雨中穿梭的小船一样,不知何时才能到达彼岸,只能紧紧的抓住唯一的依靠随波逐流着。
他们是有婚假的,不过也没有想着出去外面度蜜月,主要还是担心医院里的病人,所以俩人决定就在本地的景点玩一玩,拍点照片,发个朋友圈就当蜜月了。
还是那一句话,等金婚退休了再说,以后有钱有闲,身体健康,全国各地都能跑一跑,不着急的。
三天之后林逸就想回医院了,司颜没意见,主要是这三天她差点被废,白天出去玩,晚上还得伺候人,突然就有种第二天早上床头可能会出现几张红票子的感觉,司颜是真的会谢。
精力旺盛的狗子去上班了,果然狗白天溜溜的话,晚上会早点睡觉,这也就是林逸不知道他小媳妇的想法,要不然高低得熬个夜。
他们不在的这几天里,科里送来一个流浪的老人,已经做了手术,但是目前属于瘫痪状态,而且神志不清楚,不知来处也不知归处,也总不能把人给丢出去吧,所以就继续在医院里面住着呗,费用的话,医院承担一部分,慈善组织也捐助一部分,就这么在医院住了两年,之前在其他科里面住着,这才刚刚转过来啊。
老人家来的时候脏兮兮的,现在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之前在别的科室的时候是护工帮忙收拾,现在是那位开朗的杨桂兰杨阿姨照顾的,她就是那位喜欢在楼道里面喝点小酒,吃点辣条或者其他小零食的病人,平日里看起来乐观积极,开朗向上,对每个住院的病人都很关心,做了很久的医院,也没有和别人发生过冲突。
问心(44)
医生护士挺喜欢这位阿姨的,就是命苦啊,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啊,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的亲人,一夜之间全部离去,他们大概会崩溃吧,就算活下来也是浑浑噩噩的。
杨阿姨这种开朗之下伴随着的是心酸,他们都懂,所以平日里对她也多有照顾,只希望阴霾都过去,杨阿姨能安享晚年。
就是吧,实在不听话,有点活泼过头了,晚上不睡觉,刷视频嘎嘎乐,已经不知道被投诉了好几回了,还有每天都要来一段广场舞,是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心脏能不能负荷的住,林逸为了让她重视自己的身体,顶着一张严肃脸警告了一番,还真有点黑面神那个意思。
不过他也是懂得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的,说只要杨阿姨表现好,那她每天都能吃一包小零食。
回了办公室,林逸的助理医师小江和其他人吐槽道,
“这老人家我是彻底管不了了,明明都快70岁了,但是身体里却有一个七岁不羁的灵魂,你要找她吃药输液,肯定找不着,主要是她没事还好喝两口,你们说怎么办吧。”
“没招哇,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说重了吧,怕伤了人家的心,说轻了吧,又不改,难搞哦。”
司颜也没啥好办法,但是方筱然觉得这样挺好的,
“难得有这么活力四射的,也不全是坏事,她是什么病啊?”
“她前两次是应激性心肌病,这一次是三支病变,要搭桥。”
看来这次要严重许多了呀,但是怎么突然就严重了呢,方筱然皱了皱眉,
“一般来说应激性心肌病很少有合并三支病变的。”
“确实很少见,不过她年龄也大了,基础病也多,什么高血压,糖尿病她都有,主要是她生活习惯也不好。”
是嘞,没事,喝两口还就着小零食,重油重盐,一点也不节制,晚上也不知道早点睡,躲在被窝里面刷视频,本来身体就不好,还不知道注意保养着点。
年纪大了,免疫力啊,抵抗力啊都下降了,所以饮食还有作息必须要规律起来,这就是长寿的秘诀。
杨阿姨有个侄子,但是吧,和没有一样,来了就是玩游戏,玩手机,哪里是来照顾老人的,明明就是来重在参与一下,打饭什么的都是杨阿姨自己去做,偶尔护士们还能听到那好大侄子说什么转让房子之类的。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呀,人还活的好好的呢,就惦记上了人家的遗产,只要房子存款什么的一转,怕是这大侄子扭头就把老人家给丢到医院不管不问了,捐出去还能说声谢谢呢,给那白眼狼干啥。
想来杨阿姨也看透了这侄子是什么德行,一直都没有松口,是个任性且精明的老太太。
晚上某人要值班,司颜就快快乐乐的自己回家了,婆家娘家轮流蹭饭,吃完饭碗一撂就撤,不是她不勤快啊,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家务还是会做的。
问心(45)
主要是刘梅同志和户主大哥不让她插手厨房里的事,说是医生的金贵,不应该在厨房忙活。
但林逸那双更金贵的手就经常洗洗涮涮的,司颜知道,这是家里人疼她,所以决定给户主大哥一个舒适的空间,现在大侄子也大了,也需要一个自己独立的房间,正好林逸搬出去之后就空出了老大的空间。
马上就快过年了,反正年前肯定是装修不好了,只能等年后,不过可以提前联系一下装修队,敲定方案,她专门还找了一个设计师,据说曾经为医院设计过VIp病房,应该对病人需要什么环境比较了解。
林海得知之后自然是感动的,但也拒绝了,说她有这份心就好,他们小两口刚刚结婚,还有房贷,省着点花,他平时也住惯了,没必要装修。
而林逸经过考量之后同意了,非常果断的在隔壁给父子俩租了一套房子,然后请搬家公司开始搬家,一整个雷厉风行住了。
压根儿就没有给户主大哥拒绝的机会,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林逸和司颜都不用值夜班,所以一家人高高兴兴的过节,包饺子,看春晚。
大厨一号,林海同志承包了整个厨房,林希睿在一旁打杂,其他两个就坐在外面包饺子,热热闹闹的。
跨年的钟声一响,林海和林希睿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一个巨额红包,备注是压岁钱。
林海无语了,“颜颜呀,该是大哥给你们,你给我发什么。”
“应该的,应该的,谢谢大哥把我老公培养得这么优秀。”
司颜笑眯眯道,“大哥,你就收下吧,这是我们夫妻俩对你的孝敬。”
“是呀爸,颜颜姐给的,你就别不好意思了,我帮你收。”
林希睿知道这个二婶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对他们父子的好都是真心的,所以熟悉了之后也不叫二婶了,直接改口叫姐,偶尔还调侃两句林逸,叫他姐夫。
小孩哥收了自家老爸的,然后再收了自己的,兴奋的跟个二哈似的,一连串的祝福话脱口而出,也是难为这个理科生了。
林逸不高兴了,“老婆,我的压岁钱呢。”
“不是应该你给我吗?毕竟你才是一家之主。”
“有道理,那我给你发。”
就这么轻飘飘的被哄高兴了,掏出手机就在群里面发大红包,就连老丈人和老丈母娘那里都没有错过,是个非常合格的女婿。
司颜有些尴尬了,她好像娶了老公,忘了老爸老妈,也赶紧发了好几个红包,又说了一些祝福的话,不过在听到老哥老姐又没有回去过年之后,一家四口就把菜给打包上去亲家家里一起过,热热闹闹的,也挺好的。
刘梅和夏东海也一扫落寞,热情的招待他们,两边人口都简单,林海和夏东海名字里面都带个海子,也都是高知识分子,能聊到一起去,不冷场就行,两家相处和谐,相比于往年冷冷清清的,今年这年过的挺圆满的,之后还约定大年初一,初二再聚。
问心(46)
一直到大年初三,夏雪和刘星才忙完回来过年,司颜看到俩人回来之后,就兴冲冲的向他们摊开了双手,
“哥哥姐姐新年好,祝你们万事如意,心想事成,年年发大财,所以红包请拿来。”
“也祝颜颜新年新气象”
夏雪早就准备好了,从包里掏出一个大红包给了妹妹,什么结不结婚的,难道结了婚就不是她妹妹了嘛,红包绝对不能少,刘星也是如此,俩人还给了林希睿,至于林逸,呵,拱白菜的猪想的美,还是干活去吧。
林逸:要不我走?
林海就笑呵呵的在一旁看着,在看到递过来的红包时还有些懵,夏东海笑着让他把红包收下,这是他们家的传统,老的小的都有,让他别客气,都是孩子们的一片心意。
林海也掏出两个红包递给了夏雪和夏雨,这是之前就准备好的,就是图一个氛围。
这些人也唯一没有收到红包的也就只有某个和丈母娘做饭的牛马了,他眼神幽怨的看着笑眯眯点着钱的媳妇,表示自己也想要。
司颜被这目光看着突然有些心虚,咬了咬牙,从大姐给的那么老厚的红包里抽出两张塞到了他的口袋里,
“压岁钱,我给你了哦,不许别找我要了。”
“……”
林逸也是气笑了,他瞅了瞅自家媳妇手里面握着的红包,看那厚度,少说也有一万块钱,给自己两张就心疼成这个样子,真是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谢谢老婆的打赏。”
“不客气,咱俩谁跟谁,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咱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那把你红包分我一半。”
“不行,夫妻是夫妻,红包是红包,不能混为一谈。”
“抠死你算了。”
“略略略~~~快做饭吧,小林主任。”
司颜赶紧将自己的红包揣兜里,工资卡可以上交,但是私房钱不可以,这是做人的基本底线,底线丢了,就啥也不是了。
小两口打打闹闹的,长辈们甚是欣慰啊,就是老大老二翻这白眼,总觉得自己老妹谁也配不上。
吃饭期间,夏雨也打来了跨国电话给大家拜年,还说想留下来再念个研究生,然后再读个博,等结束学业就回家发展。
那可有的等了,刘梅和夏东海虽然舍不得小儿子,但也不能阻挡孩子向前飞跃的步伐。
明年刘梅同志就退休了,她决定了催生,带带小孙子也挺好,省的在家没事干,孩子们也不怎么回来,有个小朋友能缓解一下寂寞,老两口也找点事做。
初三之后,小夫妻两个就彻底忙碌了起来,尤其是司颜,她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周筱风竟然从大年三十一直值班到初四,对于别人的私事,司颜是不过问的,不过这老师也挺可怜的,她每天上班都会带一些家里包的饺子,或者是提前盛好的菜让林逸送过去,算是孝敬老师的吧,毕竟人家没有藏私,是个非常合格的老师。
问心(47)
春节期间心内特别忙,暴饮暴食心梗的,一高兴这血压就飙升的,胸痛中心是经常的客满,不过这也是个练手的好机会,司颜还挺开心的,替周筱风分担了不少病人,让他能闲下来好好休息休息,吃口热乎饭。
初6全体工作人员就位,杨阿姨的手术也该安排上了,只不过她那个侄子三天两头的来烦她,要不出那些财产就大吼大叫的,司颜已经不止碰到过一次,每次都会上去呵止,但更多的办法也没有,严格算起来这是人家的家事,财产要怎么处理杨阿姨说了算。
只不过这老太太也不是法盲,她竟然请了律师公证了自己的财产,还委托律师在手术期间出现任何问题,他可以全权代表杨阿姨本人签字。
这次杨阿姨的手术,内科外科都得上,林逸之前去请白主任了,这老狐狸推三阻四的,让林逸吃了个软钉子,后来还是周筱风决定顶上。
司颜知道,他是背着白主任做的,那个小心眼的要是知道的话,怕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了,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看面相,老白迟早要完,而且犯的还是原则性的错误,司颜决定把这个错误给提前曝光了,当即就用自己的隐藏能力把老白的户头给从头查到尾,连他老婆孩子都没放过,果然查到一些猫腻,然后一封匿名举报邮件就出现在纪检委的邮箱里。
不出意外的话,手术结束第二天,老白就彻底完喽,位置空出来,周筱风努努力的话,不是不可以顶替。
终于到了做手术的时间,这个时间段白主任并不在医院,他好像去哪里做学术交流去了,周筱风就是想趁着这个时间帮着林逸把手术给做了,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白主任肯定不会知道的。
手术非常成功,杨阿姨挺了过来,但是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老白终于还是知道了,并且把周筱风给骂了一顿。
心里面气的慌,就想着在十大青年医生上面做做文章,谁知道还没来得及呢,就被人家穿制服的给带走了,还是当着病人的面,他知道自己要完了,大概是最后一抹良知吧,被带走之前将身上的白大褂给脱了下来,将作为医生的道德留在了医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司颜就站在不远处,手插着口袋,静静的目送老白离开。
周筱风赶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一扭头就看到了面容平静的司颜,他抿了抿唇,只是简单的嘱咐了这个学生几句就离开了。
不管是谁举报的,又是怎么知道的,但在周筱风心里,那都是曾经在上学时对他照顾有加的老师,只是没想到曾经那个以救人为先的白医生,为什么会成为这个样子。
他不理解,也不支持,只能默默的目送他离开,都已经被纪检委带走了,结果只有一个,吊销医生执照,然后根据涉案金额被判刑,不出意外的话,就算以后能出来也做不成医生了,还要面对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问心(48)
人啊,要为自己做出来的事情负责任。
白主任一走,他那个职位就被空了下来,崔院长就提议让周筱风顶上,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在科室也是一样,总得有个有能力的领头人站出来领导大家。
周筱风是最适合的那一个,他虽然年轻,但是成就高啊,也算是实至名归了,开会的时候没有人反对。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的,散会后,周筱风让司颜去一趟办公室。
俩人相对无言,原先属于白主任的东西已经被清理了,现在这个办公室清清爽爽,司颜眨了眨大眼睛,很是无辜的问道,
“老师,你找我有事吗?还是有新工作交给我?”
“是你吧。”
“啊??”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司颜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老师,你少诈我,我最近对待病人,可是如沐春风,兢兢业业,前两天还有病人给我送锦旗了呢,你休想找茬扣我的钱,我们小两口可是有房贷要还。”
“……”周筱风无语了,自己就问了一句,这姑娘叭叭了一堆,突然就没有了追问的欲望,
“行了行了,快回去工作吧。”
“哦。”
司颜赶紧撤了,只要她不承认,那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而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明明就是老白犯的错嘛,她只是做了一回热心的朝阳群众,要是没有做的话怎么会怕被查。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啦啦啦~
她高高兴兴地哼着歌回了办公室,方筱然看了之后笑了笑,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高兴?”
司颜凑过去冲了她小声道,“当然高兴啦,你也应该高兴。”
“???”
“白主任被带走了,你知道吧。”
“知道啊?但是这和你高不高兴有什么关系?”
“因为上次给杨阿姨做手术的事,他想要在十大青年上背刺周主任,结果自己被人举报了,你说你是不是应该高兴呀。”
“???”
方筱然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也跟着小声蛐蛐,
“你怎么知道?”
“我路过白主任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听到他打电话了。”
“哼,活该。”
兄控不解释,方筱然也觉得这事该高兴,
“中午我请你吃麻辣烫啊,咱俩悄悄庆祝庆祝。”
“好呀好呀。”
司颜已经好久都没有吃麻辣烫了,家里养生的人比较多,尤其是林逸,为了积极响应刘梅同志的催生号召,他看的贼拉严,现在小视频都不让刷,不过她还可以偷偷滴。
俩人就这么鬼鬼祟祟的去了食堂,吃到一半林逸和周筱风就来了,俩人竟然同时进门,司颜看见了,赶紧把最后两口炫嘴里,把砂锅一推,好姐妹是时候背个锅了。
林逸专注着和新上任的周主任说话呢,并没有发现他媳妇的小动作,等走近一看就发现方筱然面前摆了两个锅,还有些惊讶呢,
“小方医生,你今天胃口不错呀,竟然吃了这么多。”
问心(49)
“……”你猜我为什么会吃这么多?你猜啊!!
某人眼神怨念满满,司颜赶紧扬起一抹讨好的笑容,扭头迅速转移话题,
“老公,你吃什么呀?我去帮你打。”
“我去就行,哪有让媳妇儿去打饭,你想吃什么,我一起端过来。”
“红烧肉盖浇饭。”
“不行,糖分太高,太腻了。”
“雪菜肉丝面。”
“行,你等等啊,我马上来。”
“哦”
司颜长叹了一声,冲着刚才被当成猪的小姐妹小声嘀咕,
“你知道为啥了吧,明明才结婚不久,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想要孩子,我怀疑他是想讨好丈母娘。”
“刘护士长催生了呀?你们二人世界也没过多久吧。”
“可不是嘛,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退休了,成天闲在家里边也没事干,然后就想带孙子呗。”
“…… ”
这个理由很强大,周筱风和方筱然两个单身狗沉默,他们觉得刘护士长真的太强大了竟然能催动林逸这个犟种。
司颜:有没有可能某人只享受造孩子的过程,并不是很注重结果。
抓娃娃,抓娃娃,上抓抓下抓抓,胖娃娃呀,你快点来吧。
不然你老妈的老腰就要废了,怪不得古时候那些小姐们喜欢文弱书生,不喜欢武将,原来是为了和谐的婚姻生活呀。
崽崽们:麻麻,我们马上就来了哦!!
这天,司颜正跟着周筱风查房呢,就听到病房里传来的争吵声,俩人赶紧跑过去,就发现杨阿姨捂着胸口喘不上气,而那个棒槌侄子还在那里絮絮叨叨的,司颜直接火大了,上前就捏着他的手腕将人甩出了门,冷着眉眼呵斥道,
“杨阿姨是你的亲姑姑,做手术不见你来守着,一交费你跑的比谁都快,还有没有良心,她是个病人,有什么事儿你不能等她好了再说,杨阿姨刚做完手术,正在恢复期间,眼瞅着都好好的,你来了就说什么遗产不遗产的,我看你是存心想要她的命,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就算不能照顾她,也不该来气她,如果人真的出了事,你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信不信我找律师告你!!”
“你一个外人没权利掺和我们的家事,我劝你少多管闲事,要不然别逼我动手啊。”
“这里是医院,不是法外之地,你仗着你男性的身份,仗着你的优势威胁医生,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
这人也就是个窝里横,眼见司颜一点怕的意思都没有,只能伸着手指了指她,然后气呼呼的走了。
杨阿姨意识已经模糊了起来,周筱风赶紧抢救,司颜看了看满脸担忧的蔷薇,想起了杨阿姨平时在医院的点点滴滴,其实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好人怎么就没有好报呢?
“周主任,让我来吧”
算了算了,想救就救了,师爷说过要顺心,别被那些蝇营狗苟的规则所束缚,道法自然嘛。
周筱风果断的让开了,因为他发现杨阿姨的心跳已经停了,在想到司颜的那一手针灸,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问心(50)
司颜让人全部退出去,只留下了周筱风和一个护士小姐姐,她先施针封住了杨阿姨的最后一口气,然后就和护士小姐姐脱了杨阿姨的衣服,掏出自己的秘密武器开始救人。
周筱风站在一旁根本就帮不上忙,眼瞅着杨阿姨扎的跟个刺猬似的,但是旁边的仪器突然响了起来,所有的数据都慢慢的恢复了,司颜这才拔出封住杨阿姨最后一口气的那根针,死气一扫而空。
司颜松了一口气,嘱咐周筱风一个小时之后按照顺序拔针就行,如果不会的话,就找个老中医过来,说完就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她恍惚之间听到了某人焦急的喊声,不过是真的没有力气啊,这次用了点特殊手段,好不容易存的那些灵气耗尽了。
等醒过来之后,司颜发现自己安安稳稳的躺在病床上,自家老公一直在旁边守着,见到媳妇醒过来之后表情略微有些古怪,又欣喜又心疼。
“你怀孕了知不知道?”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想喝鸡汤。”
“妈一会就送过来,要不要上厕所呀?我陪你去。”
“不要,想再睡会。”
“嗯,睡吧。”
林逸亲了亲媳妇的额头,没想到自己效率这么高,而且中了两个,所以接下来的又是焦虑,生孩子可是一大难关,他决定回去好好看一看妇科方面的书,把媳妇照顾好才是正事。
不多时家里人都来看看某孕妇,听说她晕倒之前还救回了一个老太太,又是心疼,又是欣慰的,有种家里的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感觉。
刘梅特意问了小区里的胖婶儿炖了份孕妇喝的鸡汤,油特别少,她知道自己闺女爱吃肉,所以把鸡都弄成小块小块的泡进汤里,这样汤也喝了肉也吃了。
主要还是怕这孩子闹,只喝汤不给她吃肉,指不定要哭给她看,从小就这样,刘梅都已经习惯。
把鸡汤装进食桶里面之后就赶紧往医院走,司颜完全没有其他孕妇的反应,能吃能睡能骂人。
杨阿姨能下床之后特意来感谢司颜,还借着食堂的小厨房给她做了不少孕妇吃的开胃小菜,司颜想了想收了下来,这是杨阿姨的一番心意,而且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周筱风也没说什么。
现在他们科室可不止一个孕妇,重症监护室的护士长于妈也怀孕了,俩孕妇经常凑一起聊天,偶尔林逸也会过去听一听。
鉴于孕妇头三个月比较危险的特殊性,司颜现在变成了周主任的助理医师,不用那么劳累,按时上班还是下班,也不用值夜班儿。
对于医院的特殊关照,司颜表示感谢, 等稳定下来之后才继续回去当坐诊医生,杨阿姨也是个热心肠的,偶尔会带点好吃的来投喂她,弄的司颜都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嘱咐自家老公多多照顾照顾杨阿姨。
她那个侄子也来闹过几回,杨阿姨也没惯着他,年轻时候的那个泼辣就是又起来了,直接把人给骂了回去,
问心(51)
别说什么养不养老的,她就算老了,去住养老院也比让这个白眼狼侄子照顾强。
天天不干个正经工作,就想着姑姑兜里那两块钱,咋地,她该他的呀,捐了都不给他了。
事实上杨阿姨还真写了遗嘱,要是因为意外或者其他非正常死亡,她的房子和财产就全部捐给医院,要是平平安安老去,那就让律师卖了,给她交给养老院。
那白眼狼的侄子灰溜溜的走了,人家老人亲口说的,而且他差点儿气死了自己的姑姑,这在医院都传遍了,和杨阿姨关系好的纷纷讨伐他。
做人不能那么狠心,而且还是对自己的亲姑姑,太可恶了。
司颜怕他狗急了跳墙,还委婉的提醒过杨阿姨,没想到杨阿姨压根就不放在心上,一边剥着橘子,一边说道,
“他基本上就是我带大的,外强中干,没那个本事,别管他了,先吃个橘子吧。”
“杨阿姨,我自己剥就行。”
“没事儿,没事儿,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过几天我就出院了,我准备考个社工证,来医院帮忙。”
“那感情好啊,就当发挥余热了。”
“主要是能天天看到你们这些孩子们,我就高兴。”
“我没看见杨阿姨也高兴。”
“那是,我热情活泼又开朗,谁见了我不喜欢。”
“哈哈哈”
杨阿姨确实过分开朗了一些,不过就是因为这个性格和年轻人也很能说的来,做个社工也不错,晚年也有点事干。
大概是媳妇儿怀了孕,林逸现在浑身散发着慈父的光辉,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尤其是看到小姑娘之后,看得出来,这以后是个女儿奴啊。
现在家里面也到处贴的都是小姑娘可爱的照片,司颜撇了撇嘴,但也没揭下来,这是全家人的愿望,大概老林家阳盛阴衰吧,他们就想要个小姑娘。
但是这生男生女,司颜说了可不算,从科学角度上来说这事得看亲爹啊。
还没过两个月呢,于妈怀的孩子就出现了问题,心脏方面的,这种先天性疾病很容易出现意外,如果强行生下来的话,父母需要付出极大的心血才能将孩子慢慢养大成人,而且身子骨要比平常的孩子弱很多,稍有不慎就会犯病离开。
夫妻两个考虑了很久,决定将孩子打掉,哪怕就是他们判了十多年的孩子,可是躺在那里,于妈舍不得了呀,她能感受到孩子的心跳,与她血脉相连,当妈妈的有最直观的感受。
后来还是全科室想了个办法,胎内手术,主刀的是已经不怎么出山的方竹清教授,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挑战,不过最后成功了。
因为这件事林逸格外注意自己的老婆孩子,产检的时候他必须在场,亲耳听一听闺女的胎心,晚上才能安稳的睡着。
司颜:……
算了,第一次当父亲,紧张也是应该的。
在她怀孕八个月已经回家休息的期间,方筱然发生一件事,稍有不慎,万劫不复的那种。
问心(这个单元结束啦)
那天医院里送来一个有传染性病毒的病人,他的姐姐隐瞒了病史,于妈的丈夫赵医生和作为助手的方筱然都接触到了对方的血液,而且还是眼球接触,术后及时吃了阻断药,但是这也很不保险,还得在家隔离观察一段时间,如果过了那段时间再检查没有任何问题的话,那么危险期就算是过去了,如果检查出来的话,那这辈子怕是就完了。
小方医生也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自然会害怕,赵医生的孩子也即将出生,他同样也十分害怕。
全科室都关注着两个人,默默地为他们祈祷,司颜不被允许前去探望,只能通过视频安慰小姐妹,还托自家老公给她和赵医生送过去不少好吃的,里面都加了半颗解毒丹,足够他们渡过难关了。
很快揭晓重要时刻到来了,俩人平安无事,一个能继续热爱着自己的工作,一个能幸福的拥抱妻子和孩子。
很快到了生产那天,家里人都过来陪着,司颜看着双手有些发抖的林逸,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哄了,只能握住他发抖的手,柔声安慰道,
“别担心,剖腹产,没事的。”
“可我就是害怕,咱们以后不生了,就两个就够了。”
“万一是两个小子呢?你不是想要个小棉袄吗?”
“不要了,不要了,就算是两个皮小子,我也认了,大不了,大不了我把他们当闺女养。”
“……”
倒也不必如此,这次她怀的是一男一女,凑了个好字,算了,还是到时候再给自家老公惊喜吧。
剖腹产和平常做手术差不多,但是没有一刻让林逸觉得如此煎熬,这两个孩子被抱出来之后,他整个人直接冲了过去,直接略过了孩子,看向被推出来的媳妇,这小脸白的呀,让人心疼坏了。
林逸决定等老婆醒了之后就去做结扎,儿子就儿子,反正他们家就没小棉袄的基因,他认了。
所以就这么错过了大惊喜,等司颜品过来笑眯眯的问她女儿长得漂不漂亮的时候,林逸还有点懵,反问道,
“不是两个儿子吗?”
“???”司颜眨了眨眼睛,很快就明白了,笑骂道,
“你怎么当人家爸爸的,连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也不怕属于你的小棉袄被抱错了。”
“都是女儿??”
“恭喜你儿女双全,林爸爸。”
“也行也行。”
林逸觉得这个消息不错,伺候完媳妇之后就赶紧看闺女去了,至于一旁的儿子也只是瞟了一眼,这已经是他给的极大的父爱了。
满月之后,两个皱巴巴的小朋友就跟充气似的,白白胖胖的,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呀,谁抱都会笑呵呵的,让一众长辈都十分高兴,林逸就想着给自家闺女起一个好听的名字。
结果这也是个起名废,最后还是夏东海和林海凑在一起给两个孩子起了个名字,男孩子就叫林希诺,希望他长大之后一诺千金,女孩子叫林希宝,希望她永远是大家的宝贝。
哥哥:请问我是打酱油送的吗?
妹妹:有可能是充话费送的。
现在家里最受宠的就是这两个小宝贝了,金手镯,金项链的满月的时候收了不少,还有来自姨姨,舅舅,还有哥哥们的大红包。
因为有司颜打样,夏雪他们也惨遭老爸老妈的催婚,围追堵截呀。
一家四口就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热闹,反正他们两个有儿有女已经完成了人生初步的规划,接下来就是安安稳稳的将两个小的给培养长大,他们老两口就能该干啥干啥去了。
不过年少时许下的愿望在金婚的时候还是被满足了,司颜和林逸在儿女的安排下,再一次举行了一场婚礼,他们年轻时候是一朵花,就算老了也是最漂亮和最帅气的老头老太太。
…………我是快乐的分割线…………
(忘记有没有预告了,不过我要写猎罪图鉴。)
一座高级公寓里,一个小姑娘穿着粉色小兔子睡衣和同款拖鞋气呼呼的就上来了,手里面还拿着个扳手,她站在一扇门前使劲敲着门,结果敲了半天没人应。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一道谨慎的询问声响起,
“这位小姐,你在做什么?”
“你问我做什么??我还想问问这房子的主人做什么呢?大早上的就开水龙头淹了我的家,我不得找他要装修费呀,真是太过分了!!”
司颜单手叉腰,不过还是很有礼貌的将拿着扳手的手背到了身后,整个人就跟炸了的刺猬一样,她撅了撅嘴,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男人,疑惑道,
“你是这家的主人??可是我记得他好像没这么矮。”
“……”
这小姑娘多少有些不礼貌啊,青年木着一张脸,掏出证件让她仔细看了看,
“我是警察,你先告诉我,你拿扳手干什么?”
“他太凶了,我怕他打我。”
司颜诺诺的低下了头,说话都带了哭腔,
“我刚买的房子,装修完就不剩多少钱了,现在我的卧室都被泡了,床也不能睡了,我就是气不过,警察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那个,你别哭了。”
青年有些抓马了,这事儿确实是他们老大不对,正想着怎么安慰安慰这小姑娘,咔嚓一声,门就开了,司颜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面前高高大大,白色t恤和黑色裤子湿漉漉的,紧紧贴在身上,都能看清楚腹肌纹理的男人,她咽了咽口水,红着脸躲开了视线。
话说为啥洗澡穿衣服啊,其实她不介意对方裸着上半身开门的,不过湿身诱惑也别有一番风味。
啊!!不行不行,颜颜你不能好色,你是来找对方算账的,赔装修费,电器费,家具费!!!
想到这里,她又气呼呼的抬起了头,瞪着这个男人,
“你大早上是在cosplay人鱼吗?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家淹了,我告诉你,我才不怕你,你赶紧赔钱,不然我就报警!!!”
猎罪图鉴1
(昨天晚上没有灵感,所以就暂时停止了,今天往前面补了800个字)
“城队,你干嘛呢,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青年语气有些暴躁,“你不会真像这小姑娘说的是在家自己玩水吧。”
“就是就是,一家儿邻里邻居的分寸感都没有。”
司颜在男人看过来之后躲到了青年身后,仿佛很有安全感的样子,她梗着脖子,瞪大眼睛,告诉对方,她可不好惹呢,
“你也是警察对吧,反正我不怕你,快点赔钱,不然我就找你们领导评评理。”
“……”杜城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他一直以为楼下没人来着,平时也没个动静,这事确实是他的错,想了想,便把门开的大一些,
“先进来吧。”
“ 我,我就不进去了,反正,反正你,你不能赖账!”
说完就要跑,结果后脖领子就被一只大手给拎住了,司颜蹬了蹬腿,只能生无可恋的转过了身,
“你想做什么,你不会是要对我图谋不轨吧!!”
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她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从小到大都是校花,这个狗男人对她起什么不轨的心思很正常,正想着要不要给对方来一个佛山无影脚,就听到这狗男人轻嗤了一声,多少带了点不礼貌的嘲讽,领子随之也被放开了。
杜城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炸毛的兔子,
“你不是让我赔你钱吗?我总要去看看淹成什么样子了,万一你为了讹我去我们领导那里告黑状怎么办?”
“你放……瞎说,我可是正儿八经的良民,才不干违法乱纪的事。”
“行行行,我一会要去上班,这样吧,咱俩加个联系方式,你把照片儿给我发过来,顺便问问重新装修一下需要多少钱,回头我确认无误了给你报销。”
说完就回房间拿手机去了,就还挺好说话的,一旁的青年惊呆了,他们老大啥时候这么和颜悦色了。
司颜也觉得奇怪,这么好说话的嘛,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俩人顺利的加上了联系方式,杜城不经意的问道,
“你叫什么?我改个备注。”
“我姓雷,雷司颜,你呢?”
“杜城。”
“哦。”
司颜点了点头,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问道,
“你们那里还有叫杜城的嘛?”
“不出意外的话,就我一个。”
“哦”
司颜在这个位面的父亲就姓雷,是个警察,突然有一天他死活要跟妻子离婚,为此还直接净身出户,什么都没给自己留下,包括女儿的抚养权,当时司颜的妈妈好像察觉出了什么,没有哭,也没有闹,离婚的时候十分平静,把房子卖了之后,偷偷留了一笔钱给前夫就带着女儿出国了,司颜再次得到父亲的消息确实他被人谋杀了,自称是他徒弟的男人也打来了电话,不让司颜回国,说是她父亲的遗愿。
父亲下葬那天,她还是买了机票偷偷的回来了,
猎罪图鉴2
她躲在角落里看着那小小的盒子被埋进土里,等所有人走后才去墓前哭了一场,当晚又直接坐飞机回到了母亲身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读书。
父亲母亲是相爱的,司颜知道父亲非要离婚就是为了保护她们,大概当时在办一个很危险的案子,她理解的,只是母亲身体日渐不好,就算想为父亲报仇也只能等母亲稳定一些。
谁知道母亲最终还是没有熬过去年冬天,她死前的要求就是和丈夫合葬,司颜哭着答应了,还给他们补了一张婚书,到了地下再续前缘吧。
她马不停蹄的带着母亲的骨灰回了国,悄悄的把俩人葬在一起,墓碑上也加了母亲的名字和照片,司颜买下了旁边的墓地,一家三口就要整整齐齐,或许还得给老两口嫁个女婿,那就一家四口,光看墓碑都觉得热热闹闹的。
她回来之后就没打算再出国,而是成为了一名风投,工作时间随意,挣钱比较多,高兴了就接一单,不高兴了就不接,在国外就拿出来名堂,回来之后选了一家不错的公司入职,人称小锦鲤,她看好的项目就没有一个会垮掉,所以找她评估的都得排队。
作为公司的头牌,有自由工作的权利,司颜用这些年挣的钱买了一套公寓,主要还是看中这里的住户都是高知识分子,安保也不错,谁知道刚住进来就发生了水淹事件。
在得知对方叫杜城之后只觉得有些幻灭,老爸不是说这个徒弟挺稳重嘛,怎么大早上的还在家玩水,啧啧,长的人高马大的竟然这么有童心。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风投。”
“有没有男朋友?国外的还是国内的?”
“没有”
“这是准备回来定居?”
“是呀。”
诶,不对,她为什么要老老实实的回答,反应过来之后赶紧住了嘴,瞪了这个臭男人一眼,
“我又不是你的犯人,少问东问西的,美女的事情你少打听,哼!”
说完就赶紧扭头跑了,这次杜城没拦着,只是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小姑娘的背影,但这副样子落在一旁青年的眼中就有点暧昧了,
“城队,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一边去。”杜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她是雷队的女儿。”
青年睁大了眼睛,“??雷队的女儿这么漂亮,跟个明星似的。”
“我警告你啊,你少打她的主意。”
杜城觉得这小姑娘单纯的很,雷队不在了,他就是她哥,得看着点才行,别被那些臭男人给骗了。
青年看着老大越来越危险的眼神,赶紧怂哒哒的摆了摆手,
“城队,我哪敢呀,不过她不是在国外待的好好的嘛,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师母走了。”
杜城想起了前些天去墓地看师父时候墓碑的变化,父母双亡,自己独身一人在这城市里面漂泊,就挺可怜的。
“不对呀,你怎么知道这是雷队的女儿。”
“要你管!”
猎罪图鉴3
杜城恼羞成怒的换衣服去了,他能说自己的皮夹子里有人家的照片嘛,也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只是为了提醒自己杀害雷队的凶手还没有找到,他不能放弃,雷队的家属也需要一个交代。
至于为什么没有师母的照片,就……没找到。
这小姑娘变化不大,只是没想到竟然做了风投这样高风险的职业,怪不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买上房子,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呀。
不行,这行业也复杂,回头让自家老姐再查查,得护着点。
回了家的司颜就开始拍拍拍,把每个角落都事无巨细的拍下来发给了对方,还有之前装修还有家具的发票一并发了过去,简而言之就是,赔钱!
她和他又没有交情,自家老爸都没了,人有茶凉了解一下。
那边很快就回了一句,问银行卡号是多少。
司颜也不客气,直接发了过去,对方貌似认出了自己,不过不重要,小钱钱不能丢,这可都是她凭本事挣的钱。
不过时,转账短信便发过来了,司颜心情有些复杂,在键盘上按了几个字,然后觉得不合适又删掉,纠结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自己又和人家不熟。
【???】
杜城看着上面正在输入中,却迟迟没有发过来,他问道,
【钱不够?】
【够了够了,就是……】
【说】
【贪污是不对的,你要做个好警察。】
【……】杜城被气笑了,也知道这小姑娘是在有些别扭的关心他,只能解释道,
【放心,我还是个富二代。】
【哦】
知道自己误会了,司颜悻悻的不再说话,钱都到账了,赶紧联系之前的装修公司,把卧室再装一下,家具要重新买,其实也没有怎么损坏,但是完美主义者有些接受不了,司颜干脆就卖到了旧货市场,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只是在卧室装修好之前,就只能住在附近的酒店了,这都什么事呀,搬新家的快乐一下子就没了。
她让助理帮忙盯着装修,然后就忙去了,最近新接了个活,毕竟老板人还不错,她也得适当的努力努力,反正第一的位置绝对不能丢。
不过干完这点活也得静下心好好查一查自家老爸到底是被什么人给害死的,或者说是什么组织,她要端了他们。
不过对方好像没有祸及家人的意思,以司颜的敏锐程度,并没有发现她们母女周围有盯梢的,要不这个组织只在国内活动,要不就是以为嘎了她爹就觉得没啥事了,并没有把孤儿寡母放在眼里。
还有就是,当年有个画家以三岁画老出名,凶手用自家老爸小时候的照片让对方画他长大的样子,后来自家老爸就遇害了。
司颜知道这个画家也是被骗的,这种天才都恃才傲物,对方激那么两句就会上当,可事实上,她老爸的死,他怎么可能会没有份。
回来之前就托人打听到了,这个画家叫沈翊,是非常有名的天才画家,一画难求,
猎罪图鉴4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成为了警察学院的画像老师。
大概是为自己害死一个好警察而愧疚吧,可是人已经死了,后悔有什么用,司颜忍不住想要迁怒,如果不是他,老爸就不会被那些人找到,然后弄死,老妈也不会郁郁寡欢,最终抑郁成疾离开人世,自己本来有一个完完整整的家庭。
不过迁怒归迁怒,她可是手法好公民,准备找个时间去会会这位天才画家,还有就是三岁画到老这个技能有点熟悉啊,司颜心里有了个猜测,要知道画家都有自己的小习惯,反正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一天天忙忙碌碌的,太阳都落山了才准备回家拿点换洗衣服和日常用品去酒店住去,结果在电梯口碰到了杜城,司颜顿时想起了白天的事,有些尴尬的打了声招呼,
“晚上好呀。”
“刚下班?”
“嗯”
“怎么回来的?坐车还是地铁?”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开车回来的。”
“挺好。”
“……”
有那么一丢丢的沉默,杜城仗着身高悄悄暼了司颜好几眼,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吃饭了没有?要不我请你吃火锅?”
“可以。”
司颜点了点头,她记得小区附近就有一家火锅店,生意还不错,
“那就谢谢富二代了。”
“叫我杜城就行,你……”
他顿了顿,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你为什么要回来?在国外不好吗?”
“……”
司颜沉默了,低下了头,“想查一查杀父凶手是谁,不然这辈子都不会甘心。”
“我会查的,你不要掺和进去,雷队走了,师母也没了,以后我就是你哥,什么事都有我呢。”
杜城说的严肃又认真,谁知道这小姑娘竟然倔强的摇了摇头,
“我自己查。”
他是警察,有些事情他不能做,但自己可以,她要用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惩罚罪魁祸首,谁也逃不掉。
电梯狭窄的空间中,充满肃杀,不过司颜还是控制力量,小心翼翼的避开了杜城,怕他发现后阻止她,所以一定要隐藏好。
“放心吧,我不会做什么事情的,我只是想要个答案而已,我爸爸是警察,我肯定不会做让他蒙羞的事情。”
“最好是这样。”
电梯开了,司颜先下去了,俩人约好一会见,她回去拿了几件衣服放到了空间里,然后洗了个澡换了身休闲服就下了楼,某人已经在单元门口等着了。
九点火锅店还没有关门,杜城把菜单给了拿着湿纸巾在那里擦擦擦的小姑娘,
“先点菜吧。”
“好。”
她随意点了一些自己喜欢的,然后就又把菜单递了回去,
“女孩子要减肥,我这些就够。”
“你也不胖啊,减什么肥。”
“女孩子的事情你少打听。”
还真把自己当哥了呀,不好意思,她更想和他发展个一夜情,毕竟杜城各方面还是挺对她胃口的,但结婚什么的就不必了,警察这一行太危险了,她可不想成天担惊受怕的,只尝不买,没啥毛病。
猎罪图鉴5
吃饭期间,司颜不经意的提出能不能见一见沈翊,杜城有些诧异,沉默了一两秒才开口道,
“他现在是警察,袭警是犯法的。”
“你想什么呢?”
司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可是个优雅且从容的职业女性,怎么可能干那么不体面的事情,我就是想见他一面,想问问他当年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态画出我爸爸的画像的,其实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我妈被困了七年,最终郁郁寡欢,你也被困了七年,至今未查不到杀害师父的凶手懊恼悔恨,他又何尝不是呢?从一个天才画家到籍籍无名的警局画像师,这七年他也没有睡好过吧,我呢,只是想要一个答案罢了。”
“……”杜城和她对视着,并没有发现说谎的痕迹,这才点了点头,
“等手头上的案子破了,我安排你们见面。”
“好呀。”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她就接到了警察局打来的电话,询问了之后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之前有个开美容院的向她咨询投资的事,这人眼神不干净,身上的气息斑驳杂乱,司颜并不想理他,所以直接拒绝了这个单子,没想到真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她的手机号,一直骚扰她。
司颜就直接把他拉黑了,谁知道这两天消停下来,竟然是因为人噶了,死都死的不利索点,竟然还连累别人。
她踩着高跟鞋气鼓鼓的去了警局,知道这是雷一鸣的女儿,所以警察小哥哥小姐姐们说话随和,细细询问了司颜她和死者是什么关系,司颜当然实话实说,还非常配合的把手机给交了出去,还和负责来询问自己的小姐姐吐槽道,
“我打眼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长的丑想的还挺美,说是找我咨询投资项目,但那双眼睛脏的很,回去我就直接拒绝了这个小单子,谁知道这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我的手机号,天天骚扰我,最后我就只能把人给拉黑了。”
警察小姐姐却是长舒了一口气,“幸好你没跟他深交,我跟你说呀他……”
“咳”
突如其来的一声咳嗽,打断了警察小姐姐想要吐槽的话,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在上班,好像不应该向其他人透露案情,赶紧扬出了一抹抱歉的笑容,
“那个,城队你来了。”
“问完了没有?”
“完了完了,雷小姐和死者关系不大。”
听到这话,杜城松了一口气,死者真不是个东西,他就怕这小姑娘也在那一堆偷拍的录影当中,到时候都没脸去给师父师母扫墓了。
“既然没有嫌疑,那我送你出去吧。”
“哦。”
警察小姐姐将手机递了过来,司颜接过之后礼貌的道了声谢谢,然后就乖乖巧巧的跟在杜城身后出去了,谁知道在门口碰到了一个文文静静的男孩子,和她调查的资料上的照片有点不符合呀。
他冲着司颜友好地笑了笑,伸出来了手,
“雷小姐你好,我是沈翊。”
猎罪图鉴6
司颜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但并没有和他握手,只是问道,
“沈警官是专门等我的吗?是想为七年前害死我父亲的事情说抱歉吗?”
“对不起,如果我知道……”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不是吗?”
司颜打断了他的话,向他走了两步,直接抬手扇了他一巴掌,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的,司颜直视着他,
“沈翊,七年了,都过去了,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这一巴掌就算是我们两清了,所以重新认识一下吧,你好,我叫雷司颜,你可以叫我颜颜。”
主动拉了拉对方垂在一侧的手,友好的不得了。
做完这一切就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扭头看向杜城,伸出手露出手腕,主动靠近他,
“杜城哥哥要抓我吗?毕竟我可是袭警了。”
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一些,众人都跟不上她的节奏了,杜城沉默的看着沈翊,接收到信号的他赶紧说道,
“我不会追究的。”
“嗯。”
这还差不多,这小子多少有点上道了,杜城一把摁下还倔强抬着的手腕,没好气道,
“没听见人家都说不追究了嘛,快点回去吧,以后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玩,都把自己给整到警察局来了,也是够有出息的。”
“那谁知道他会死,我又不会预判。”
“还犟嘴!!”
“我的职业本来就是要和各行各业的人打交道,我要是不工作的话,你养我呀。”
“算了,我可养不起你。”
“小气鬼,就这还富二代呢,抠死你得了。”
“我没变成负二代就不错了。”
“切。”
俩人渐行渐远,杜城看着人开车离开之后才返回警局,难得对站在那里的沈翊有了个好脸色,
“走吧,继续工作。”
“好。”
“那个,她没怎么用力吧?”
“嗯。”
杜城见他平平淡淡的有些别扭,但倒也是没必要道歉,两人心知肚明这一巴掌到底是怎么回事,表示司颜作为家属不再怪沈翊了,她希望他不要沉迷于过去,重新振作起来。
曾经或者怨过恨过,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释怀了,人已经死了,总不能让一个活人陪葬吧,司颜知道,沈翊选择放弃天才画家的身份,而选择从头开始做一个默默无闻的画像师,其中的愧疚在这七年里足够将他淹没,成为警察何尝没有想要找到凶手的想法。
再见到当事人之后,司颜选择用一巴掌了结的因果,就是这小哥哥长得也太好看了,跟朵娇花似的,她也是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扇下去的。
呜呜~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小哥哥,可惜我们不能在一起。
杜城:合着你扇个巴掌还得给自己加油鼓气呀,师父师娘也不这样呀。
司颜:女人本色,你不懂。
她确实喜欢杜城这种让人有安全感的,但这不妨碍颜控欣赏欣赏别的小哥哥小姐姐啊,只可远观和就想亵玩的还是不一样的。
没过两天,貌似是案子破了,杜城也透露了一下司颜的手机号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猎罪图鉴7
就是之前给她设计房子的那个设计师小姐姐,这个小姐姐还是老板给介绍的呢,说是对顾客的要求能做到99%的返还原,在业界还是很有名气的。
刚刚回国的司颜也没有朋友,以前的那些同学早就不联系了,所以既然老板给介绍了,都打了包票,出于人情世故这一块,她也就没有准备再找,最后看了这个小姐姐的设计图之后,觉得老板说的对,确实对顾客的要求理解的很到位。
但谁知道她竟然会和那个整容院的老板有染,还见不得别人过的好,自己被染黑了,也想让司颜被染黑,说白了就是女人的嫉妒心,就说嘛,司颜之前就觉得这小姐姐面相不对劲,因为一般在位面里面没有必要,她是不会给人家看相的,所以也就晃了一眼没有太在意,结果差点坑了自己。
虽然最后到底是谁倒霉还有待商榷,但是知道和不知道是两码事。
别问她现在是什么感觉,问就是吞了苍蝇屎的那种恶心感,司颜本性可以说得上一声纯善,在位面里也是兢兢业业的,很少动用超出这个位面的力量为非作歹,但没想到就是她的好说话,长的漂亮就让一个心思阴暗的人盯上了。
“颜颜,你还好吧,别怕,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就直接给我打电话。”
杜城见小姑娘脸色难看,还以为她在后怕,便贴心的安慰了一句,司颜看了他一眼,脸色回暖,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
随后杜城为了转移话题便挑一些不重要的小案子当故事给司颜说了说,有60%都是女性独居,在回家的路上,或者是打车,开车,或者是在家睡觉被杀被打劫被先那什么后那什么的。
司颜听完之后更加不想吃饭了,她目光幽幽,
“你和我说这些是想告诉我女孩子不能独居吗?可是我没有别的亲人了呀,要不我搬去和你住?”
“这不太好吧,我也就是想让你长个记性。”
这个提议非常的诱惑,但杜某人拒绝了,男女授受不亲,他们都这么大了,住一起会让人说闲话的,没想到对面的小姑娘不领情啊,给了他个哑口无言的理由。
“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是说你是我哥吗?”
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司颜觉得这个机会不错,小手拍了拍桌子,
“我记得你那里好像还空着一间卧室,正好明天我休息,直接搬过去,你把密码发我手机上就行。”
杜城还想再挣扎一下,但司颜不给他机会,筷子一放嘴一擦就要回家收拾东西,不接受任何反驳,一整个雷厉风行住了。
被丢下的人只能赶紧结了帐,追了出去,早知道就不讲那些案子了,把小姑娘都给吓坏了,杜城想着住就住吧,大不了他回头等人休息了再回来。
至于搬去宿舍住,城队想都没有想,下意识就排除了这个可能性,他要是去住宿舍的话,那这小姑娘还不是独居,照样存在危险。
猎罪图鉴8
司颜:什么都让你说了,那我还说什么呀?
话说俩人这算不算是非法同居,警察会不会来捉他们呀,好害怕的呦。
嘻嘻.jpg
一切不以谈恋爱为目标的同居都是耍流氓,司颜可不喜欢耍流氓,她得找个时间把这关系给定下来,什么哥哥妹妹的,说着玩一玩也就算了,当真就不好了。
杜城就这么让披着小绵羊皮的大灰狼住进了自己家,说不定在某一天就被彻底的吃干抹净,人家还不愿意负责的那种。
司颜为了尽早把这个男孩子给拐到床上,决定用柔情攻势,又是送饭又是收拾家的,不经意间透露出他们住在一起的消息,在杜城解释完之后,也跟着在一旁点头附和,表示他说的都对,我们只是哥哥和妹妹的关系,绝对不会发展成别的关系。
这些天司颜闲的很,因为老板愧疚啊,他没想到自己只是介绍了个设计师就差点让公司头牌遭遇不测,所以果断的给司颜放了好几天假,让她出去玩玩,散散心。
谁知道有些人会用,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去追男孩子,司颜这几天就是家和警局来回跑,大概是伙食太好了,局长都说杜城胖了一圈,得好好锻炼了,不然制服都穿不上了。
杜城被埋汰的有些抬不起头,最近在吃这方面确实有些放肆了,主要是家里那个田螺姑娘做饭太好吃了,给他送的量也大,抱着某些隐秘的小心思并不想给别人分享,所以为了不浪费就只能全吃完。
他回了办公室之后忍痛发了个信息,司颜看到之后笑出了声,不过还是将锅里的红烧排骨给盛了出来,某人不能吃,但别人可以吃呀,转身又给杜城做了一份健身餐,这才开车去警局。
这些日子作为半个家属,她都已经和警察小哥哥小姐姐们混熟了,
“颜颜又来给城队送饭啊。”
“嗯,不过他最近减肥,改吃草了。”
减肥餐就是绿油油的,司颜反正是敬谢不敏,她又吃不胖,自然不会委屈自己。
杜城看到司颜的时候眼神有些无奈,不过手还是伸出去准备接自己的午饭,谁知道手里被塞了一个粉粉嫩嫩的饭盒,从透明的盖子就能看到里面绿油油的,不过还点缀了几颗小番茄,好看是好看,但是没食欲呀。
司颜笑眯眯道,“你不是说你要减肥吗?所以这是你的减肥餐。”
“那另一个呢?”
杜城瞅了两眼平常属于他的三层饭盒,有些纠结,司颜轻哼一声,递给了刚好走过来的技术员小姐姐李晗,她就是之前负责询问司颜的那个警察小姐姐,
“你们城队要减肥,所以就只能麻烦大家帮忙消灭一下了。”
“没问题,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
李晗咽了咽口水,这小姐姐做饭是真的香呀,奈何他们不敢抢老大的饭,这次可是他主动拒绝的,那可就怨不得他们虎口夺食了。
杜城:……
我的糖醋排骨,呜呜~
猎罪图鉴9
反正俩人同居的挺开心,最起码司颜是这样的,一点都没有见外的意思,本来冷冷清清的客厅都添了不少小女孩会喜欢的东西,杜城每次看到都会是一副纠结模样,但见小姑娘开心又不好说什么。
他正在努力的适应中,慢慢的也就习惯家里面多了个人,至于司颜楼下的房子,被她一不做二不休的给租了出去,是个有点洁癖的精英男,是房东心目中完美的租客。
这一租就是一年,等杜城知道之后合同都签完了,终于明白了,这小赖皮是赖上他了,基于某种考量,所以并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俩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相处着。
司颜也不着急,对方不想和她确定关系的话更好,方便吃了就跑,听说老板在沪上开了一家分公司,一直在找合伙人,手里还有余钱的她,也不是不能给自己升一个咖位。
当员工有什么好的,当老板才香,资本主义家嘛,多快乐呀。
假期很快就完啦,司颜有那个社畜拖延症,根本就不想去上班,所以以精神没有好为由,又请了两个月的假,怕老板不同意,又直接谈下两个大单子让他闭嘴。
老板确实闭嘴了,这一个单子都够让他把人当祖宗供着了,何况是两个,休吧,啥时候好了啥时候来,不着急哈。
司颜和警局里的人都打成了一片,不过还是很有分寸的,某一天李晗问她为什么当时没有选择考警校,继承自己父亲的警号。
司颜先是沉默了一阵,以后便只是笑了笑,说道,
“我爸不同意,他希望我这一辈子都平平安安的,无病无灾无难,不然也不会放任我妈带着我出国,我想他们的想法是一致的,不过我还可以找一个当警察的男朋友嘛。”
她冲着对方挤眉弄眼,懂的都懂,听到的人也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这段时间,司颜也看了不少沈翊画的画,她心里边那点想法也得到了证实,合着亲爱的妈咪曾经也来过这个位面啊,祖传画功多少有人家一些影子。
正好趁着休息的时间再去进修进修,沈翊确实是个天才画家。
然后沈警官的课上就多了一个旁听生,他讲课还是很有意思的,就是课太少了,不够听啊。
所以司颜在警局也会缠着他上小课,沈翊也发现这姑娘还挺有天分的,竟然也会三岁画老,就是技术有些不成熟,他倒是挺乐意教的。
杜城看到过好几回,但也没有进去打扰,总觉得有些不合适,心里面隐隐有些失落,有些想法也只能埋在心底,只觉得到底是个小姑娘,上一秒还对他有意思,又是送饭,又是打扫卫生的,跟个田螺姑娘似的,下一秒就换了个人,相比于和沈翊,他和人家差的岁数确实有点大,老牛吃嫩草倒没什么,但监守自盗对不起师父和师母。
而司颜没注意那张面瘫脸下的小情绪,为了感谢沈翊给她开小灶,
猎罪图鉴10
送的饭也多了一份,这让杜城心里面更不是滋味,脸上也越来越严肃,
“休息了这么久,还不去工作吗?”
司颜眨了眨眼睛,“我在家工作也行,不碍事的。”
杜城皱眉,丢下一句话,“没事别总来警局,影响不好。”
说完就赶紧转身走了,这让其他人都愣在了原地,司颜抿了抿唇,把食盒放到了桌上,笑的有些难看,
“看来他又不吃了,那就大家分一分吧,那个,我就先走了,沈老师,回头我在Vx上交作业吧,以后就不来了。”
“嗯,路上慢点。”
沈翊叹了口气,不过饭还是要吃的,这小姑娘做饭是真的香啊,突然吃惯了细糠,外面的盒饭怕是再也难以下咽了。
只不过城队和人家一个小姑娘置什么气,好歹也是恩师的女儿,人家都这么讨好了,竟然还能狠下心那么凶,这怕是以后得单身到底了吧。
反正自从那一天之后,杜城就没在家里见过司颜,生活痕迹是有的,但俩人就像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客厅那些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也慢慢的消失了,他瞬间就有点慌了。
周末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也没有案子打扰,他决定就在家等着。
司颜回来之后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漫不经心看电视的人,她神色平淡的喊了一声城哥就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杜城有些纠结,想着要不要去道个歉。
结果不一会儿的小姑娘就拎了个行李箱出来,他赶紧站起来,拧眉问道,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出差。”
“去几天?”
“不一定。”
“那你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不麻烦了,有人送。”
“谁?”
“没谁。”
司颜表情依旧没什么波动,只是抬手看了看表,打断了他的问话,
“时间赶不及了,我先走了。”
不给对方再说什么的机会,直接拖着行李箱就出了门,在关门之前看着脸色不太好的男人补了一句,
“把密码换掉了,我要在沪上待很久,可能就不回来了,之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我不能仗着我父亲的旧情就理所当然的赖上你,抱歉,如果我父亲的案子有进展的话,请随时通知我。”
这才关上门离开,其实她也就是去沪上玩几天,顺便考察一下分公司地址,再帮着招一招人,客串一下人事。
这狗男人不给他下一剂猛药,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在等电梯的间隙,司颜默默的数着数。
五,四,三,二……
“我送你吧。”
“……”
已经换好衣服的男人追了出来,他勉强的笑了笑,
“晚上开车不安全,而且你车子也不好停。”
“好,谢谢城哥。”
看看她多有礼貌,司颜走到了副驾驶,想了想还是选择坐在了后面,杜城有些疑惑,
“怎么了?你这么讨厌我?”
“嗯?”
司颜歪了歪头,通过后视镜看着他,笑了笑,
“不是你讨厌我吗?”
杜城欲言又止,
猎罪图鉴11
总不能说自己吃醋了吧,他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司颜摆了摆手,“没关系的,讨厌我的人不止你一个,我不在乎。”
说罢就闭上眼睛,拒绝交谈。
杜城:……
早知道当时就不说那句话了,这下好了,彻底惹生气,问题是他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哄,要不回头问问老姐吧。
将人送到机场,司颜还是那副有礼貌有距离的样子,告别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把杜城还想说的一些嘱咐的话直接给堵了回去,这不上不下的怪难受的,他只能掏出手机发信息嘱咐了。
司颜一律嗯,啊,哦,好,知道了。
她看着屏幕上的长篇大论轻哼了一声,对你好的时候你不接着,对你不好了倒是成舔狗了,要不是看你身材不错,谁乐意给个冰块脸献殷勤。
果然还是不能对狗男人太好,要不然容易蹬鼻子上脸。
……
……
一所中学操场扩建,挖出了一具白骨,从包工头到学校绕了好几个圈才报的案,周围有不少杂乱的痕迹,这就造成了采证困难,回头还得一一排除。
司颜也是听沈翊说了那么几句,多的就没有了,她也没什么兴趣,反正目前人在外地,适应良好,偶尔去人流量大的地方随着游客一起玩,拍了好多美照发朋友圈。
杜城吃饭的时候刷到了,第一眼,好看,第二眼,别人拍的?第三眼,是谁???露出来的这一双手,到底是谁的?
天色渐晚,司颜刚玩完回酒店就收到了好几声质问。
???什么手,她仔仔细细的翻了翻今天发的照片,然后就有些无语了,这么看着确实是有点像有人搂着自己的腰,但有没有可能整个景点不止她一个人,再有没有可能这只是错位。
现在知道着急啦,那之前那么凶做什么,活该!!司颜可是最记仇的,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嘴硬的男孩子,绝不!
所以她也只是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就关机睡觉,有啥事明天再说。
杜城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路过的沈翊发现他看着照片发呆,没忍住问了一句,
“城队,想她了?”
“没有!”
否认的太快,脸色有些许的心虚,嘴硬道,
“你可别瞎说,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都搂腰了。”
“???”
沈翊掏出手机仔细看了看,作为一个画家对结构还有色彩十分的敏感,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破绽,有些好笑的看着生闷气的某人,
“这应该是错位,根据阳光的明暗程度,这只手离她的腰还是很远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哦。”
这样啊,他放心了,一高兴就请大家伙喝下午茶。
一个月后,分公司已经初具规模,又从总公司调来一个管理者之后,司颜才回江城,她找了个酒店住下,暂时没打算回那谁谁家里,不道歉绝不回去,家庭地位必须得拿捏住,这狗脾气如果不治治的话,很容易分不清大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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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起校园白骨案早就已经告破,反正就是两个青春期少女橘里橘气的,她以为她是他,结果他是她,当得知真相之后,信念彻底崩塌了,那个女孩子就抄起手中的美工刀自杀了,而另一个女孩子不知道应该怎么承受这样的结果,也没有报警,也没有叫救护车,直接将人给就地掩埋,后来埋尸体的那一块地方要改建,她时隔好几年,又把尸体给挖了出来买到了自己就职的操场,还特别变态的把自杀那个女孩子已经化作白骨的头和画画用的教具头换了一下,这多少就有些那个啥了。
因为这个案子沈翊欠了好几节课,所以他一有空就补课时,上班族的样子实在是太狼狈了。
司颜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了,沈翊看到她之后点头笑了笑,继续讲课,司颜也乖乖的当着学生。
下课后又一起吃了个饭才分开,沈翊也十分有分寸的没有问她和杜城什么情况,反正人家小情侣的事,他一个普通朋友兼老师就不参与了。
分开之前,沈翊给了司颜一个地址,那是他当时画雷队的地方,那画像还在那里的墙上。
“抱歉,我不知道。”
“都过去了沈老师,我父亲他没有怪你,我母亲也一样,并不是以德报怨,而是我们知道,就算你不画,他们也会用各种办法逼你画的,逃不掉的,而且你也差点出事不是嘛。”
司颜笑了笑,“我也好久没有见他了,过几天就是他的忌日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地方,我想把我母亲画在他的旁边。”
“好。”
沈翊心中的愧疚将他差点淹没,雷夫人的死,他大概也了解到了一点,当年为什么自己不能再多问一句。
司颜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有些愧疚大概要找到罪魁祸首之后才会散去吧,她会迁怒,但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真正的恶人不是这个被利用的画家,而是那些丧心病狂的匪徒,迟早有一天,她会将他们挫骨扬灰。
希望这个天才画家能真正的走出阴霾,雷一斐是个负责任的警察,司颜不会让他蒙休,作为警察的女儿,她呀,生在光明中也会死在光明中,不能继承父亲的警号是父亲生前最后发来的一条短信中强烈要求的,她尊重他,所以才选择了南辕北辙的专业。
但,这和报仇没有任何关系,该死的人,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过,所以隐藏身份,靠着暗网上的悬赏也得到了不少那个组织的信息,一个拐卖妇女儿童,丧心病狂的组织,他们的领头人貌似就在华国某个城市,用一个小软件核对了当年所有儿童和妇女失踪案件频发地区,司颜发现,这个领头人很有可能就藏在江城,可能表面上还有一个体面的身份,大概35岁不到40的男人,事业有成。
司颜觉得,自己很快就能知道是谁了,这是来自小仙女的预感。
不过这么多年都等得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猎人是最有耐心的。
猎罪图鉴13
她回来的消息还是被杜城知道了,不用猜都知道是某位老师说的,司颜手中提着画板,目光幽怨的看了一眼沈翊,说好的要做彼此的小天使,你怎么半路就拐了弯。
“你看他做什么,所以为什么回来不告诉我?”
杜城凭借着优越的身高挡住了俩人的视线交流,反正嫉妒了,他承认了,沈翊可不想做这俩人play中的一环,所以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就赶紧离开了,体贴的把空间留给了两个闹别扭的人。
司颜伸出来了尔康手,试图挽留那个头也不回的‘负心人’,结果这只手就被某人给握住了,杜城弯腰接过了画板,然后就就着这么个姿势将人给牵走了。
俩人走进了一家附近的咖啡店里,一起住了那么久,杜城多少还是了解这小姑娘的口味的,所以要了一杯卡布奇诺和小蛋糕给司颜,司颜也懒得挣扎,她倒是要看看这狗男人到底想说什么。
不过这家小蛋糕是真好吃,一会儿走的时候再打包两块。
杜城叫她吃的开心,便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还生气吗?”
“不生气了呀。”
司颜抬头诧异的看着他,最后又扬起了一抹礼貌的微笑,
“你不是都说了嘛,你是我哥,妹妹怎么会生哥哥的气呢?我知道我确实打扰到你们工作了,所以以后我就不去了,前段时间真的是给你添麻烦了,一定很苦恼吧。”
“没有的事,我并没有觉得你麻烦,我只是……”
这划清界限的话让杜城慌了神,他有些难以启齿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只能转移话题,
“你现在住在哪里,还是回去住吧,房间我都有打扫。”
“不用了,我只是回来一段时间交接一下工作,过几天会回沪上,以后就在那里了。”
“为什么?是因为我吗?”
“不是,你想多了,工作比较重要而已。”
司颜见他一脸失落也只是撇了撇嘴,这才哪到哪啊,她心下轻哼,不知道女子最记仇了嘛,等着吧,
“没啥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谢谢你的咖啡和蛋糕。”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杜城赶紧起身跟过去,就发现这姑娘开着一辆招摇的红色法拉利走了,张扬又明媚。
和之前开的那辆低调的小轿车完全不一样,这是恢复本性了嘛,但是总感觉她离自己好远好远,早知道就不说那种话了,听李晗说当时这小姑娘脸色十分不好,一副快哭了样子,还强撑着和几人礼貌的打了声招呼才离开。
这世界上哪来的后悔药,司颜反正也没啥事,她现在大小也是个股东了,所以收分红就够了,开心的话就去做两个单子,拿上钱了就去消费一把,在别的地方又买了一套房子,是个单身公寓,前房主是个小姐姐,说是被公派出国了,可能就不回来了,家里也没有亲人,所以就想把房子给卖掉,正好就便宜司颜了,大体装修的还不错,简洁明了且大方,视野也不错,周围有小吃街,有商场,买东西也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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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司颜也没有讲价,倒是那个小姐姐人美心善主动的给降了一些,搬进来之前找专人检查了检查电路下水道之类的,确认无误之后她才跟蚂蚁搬家似的一点一点的搬东西,或者买新的。
李晗听说她回来之后很是高兴,还想周末约着一起出去玩儿,司颜看了看还没有收拾好的家,并决定用一顿大餐给自己找两个零工,所以李晗和对李晗有那么点小心思的蒋峰小哥哥就这么被忽悠了过来。
结果周末来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一堆人,沈翊和杜城也在,司颜非常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男孩子帮着搬重物,女孩子就帮忙在厨房收拾食材,分工明确,很快房子就被整理了出来,就连垃圾什么的也处理干净了。
不愧是人民警察呀,做事就是利索,等他们忙完之后饭也上桌了,这可是真正的大餐,司颜把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都备齐了,鉴于男孩子饭量大,所以做的饭分量也大。
大概是太好吃了,所以全部都吃了个精光,他们要赶紧抢着把碗给洗了,把厨房给收拾了,压根就没有女孩子下手的份。
完事后,司颜就邀请他们玩了会游戏这才都陆陆续续告辞离开,最后就剩下了杜城,他看着在忙活着泡茶的女孩欲言又止。
“你不是说过几天就回沪上嘛,怎么又买了套房子,是单纯的不想和我住嘛?”
“我们又不是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妹妹,还是要避嫌的。”
司颜笑呵呵的给他倒了一杯清茶,随后自己就窝在沙发上,捧着自己的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见杜城一脸纠结,看样子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她赶紧抢先开口,
“咱俩这男未婚女未嫁的,我要住在你那里,岂不是挡了你的桃花,而且本姑娘长得也是倾国倾城的,万一让追求者知道我住在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那里,怕是会想歪,还是别了吧,我自己一个人住挺好的。 ”
直接把对方想要冲动表白的话给堵了回去,司颜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他,这是没兴趣了呀,杜城明白了,只能失落的告辞离开。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司颜挑了挑眉,这么容易就放弃了??看来也就是一时兴起吧,啧啧,要不自己还是再找个身体好的吧,反正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很快就到了雷一斐的忌日,司颜穿着一身黑裙去了沈翊以前的秘密基地,这里的墙上画着各种各样的涂鸦,她找到了那面有着自己父亲画像的墙,旁边正好是空着的,她拿出工具开始在一旁画了起来。
不多时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她没有回头,只是专注着画着母亲,来人也没有吭声,就在那里静静的站着。
今天这里还挺热闹的,又来了一个女人,司颜正好把印象中最美丽的母亲给画好了,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就见那个女人将手中的花放到了画像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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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司颜眼神平静,这姑娘长得这么年轻,不会是自家老爸的红颜知己吧,那可就不得了了。
正在她想东想西的时候, 那个女人开口了,只不过她看一下那是一旁的杜城,
“好久不见。”
哦豁,看样子是老相识了呀,司颜眼中充满了八卦,但人设不允许,她轻咳了一声,严肃道,
“麻烦两位谈恋爱的时候离远点,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
“颜颜,你别误会,我压根就不认识她。”
杜城一听就知道这小姑娘误会了,赶紧解释,扭头看向一副看热闹表情的女人时皱了皱眉,
“你到底是谁?认识我师父?”
“我认识画他的人。”
女人看了看雷一斐,又看了看一旁新添的女人画像,她发现这个小姑娘的作画风格有点像一个人,便开口问道,
“你是沈翊的什么人?”
司颜挑了挑眉,“他算得上是我半个老师吧。”
“画的不错。”
女人从包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司颜,
“我是画家经纪人,如果你想卖画的话可以找我,天才画家沈翊的徒弟,肯定会有买家愿意收购的。”
“啧,小姐姐,你要不要先问问我的身家是多少?”
司颜也笑着递过去一张名片,
“画画只是我的爱好,怎么能让它染上世俗呢。”
女人接过名片看了看,没想到这还是个大佬,看来天才都有自己的想法呀,她默默的收起了名片,就当刚才的话没说过吧。
“后来找沈翊画画的人抓到了吗?”
“那张脸他就是画不出来。”
“……”
女人沉默了,她陷入了回忆,当时沈翊得知自己害了一个正义的警察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颓废了起来,他烧掉了自己所有的作品,然后消失无踪。
七年啊,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从此艺术界失去了一个天才。
对于这个女人的惋惜,司颜只是翻了个白眼,然后就拎着包包走了,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也,沈翊是个有良知的艺术家,而不是趁着见证了死亡灵感大开的疯子,所以这个女人到底在惋惜什么,做警察,做画像师是有功德挣的好吧。
很快杜城就追了出来,死皮赖脸的坐到了副驾驶上,
“今天我没有开车,让我蹭个车呗。”
“好,去哪里?”
“警局。”
张扬的红色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驰而出,司颜认认真真的看着路,杜城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
“我以为你会很讨厌沈翊呢。”
“我不讨厌他,他比那一些披着艺术家皮的疯子要好很多,起码他会愧疚会反思。”
“那你……”
他语气顿了顿,终于还是问出了心里话,
“你会喜欢他吗?”
“不会,我想要找一个和我父亲一样的英雄,而不是还需要我保护的书生。”
“哦,那挺好。”
杜城放心了,笑容里多了那么一分傻气,司颜懒得搭理他,等人下车之后,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走了,她忙得很,时间就是金钱,一分钟上下几百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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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城只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人丝毫没有留恋的离开,这落差感十足呀。
都是自己作的呀,他不止一次想重新回到那个多嘴的时候扇自己一巴掌,把那些伤人的话全扇回肚子里去。
司颜并没有回家,而是在路边随便找了一家奶茶店待了会,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感受一下生活气息才离开。
店员小姑娘们叽叽喳喳的,开着豪车,却只点了一杯奶茶,然后就开始发呆,果然有钱人也有自己的烦恼啊。
对此司颜一无所知,她回家换了身舒适的居家服就去菜市场买菜去了,一个人吃饭其实挺没意思的,但出去吃也是一个人,还不如就在家自己少做点,起码也能称得上一声健康饮食。
刚切好菜,电话就响起来,是李晗小朋友今天下班早,想约司颜一起去吃火锅,她果断的答应了下来,把已经处理好的菜都包好放到冰箱,小仙女,怎么能拒绝一顿真挚的火锅邀请呢。
司颜没有在开自己那辆张扬的小车车,而是开了一辆很普通很普通的迷你qq,这玩意能蹿小道,就算是撞了也不心疼。
她很快就到了警局,结果就看到杜城他们一脸的凝重着,急忙慌的开车离开了,司颜想了想,还是给李晗打了个电话,她很快就出来了,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这才知道沈翊有可能出事了。
“看来今天的火锅要泡汤了。”
“没事,我们可以吃外卖,一样的。”
李晗是技术人员,所以不需要出警,司颜现在的身份也不能跟踪警车呀,索性沈翊生命线还长着呢,所以干脆掏出手机点了一堆外卖,一群人就围在两张桌子拼起来的临时餐桌上,吃着火锅等着消息。
凌晨一点杜城才风风火火的回来,没想到却看到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某人,他皱了皱眉,这更深露重的怎么穿的这么薄,他脱下外套轻轻给司颜披了上去,谁知道还是把人给弄醒了。
小姑娘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看着站在身上的人问道,
“沈老师呢?没事了吧。”
声音带着点出行的软糯,这听在某个心怀不轨的男人耳中就有种像小猫爪轻轻挠了挠心脏的感觉,麻麻酥酥,又有点痒。
杜城耳朵慢慢染红,略显狼狈的撇过了头,
“他已经抢救过来了,我回来拿点东西,你要去看他吗?”
“要。”
好歹也是授业解惑的半个老师,司颜必须得去看一看才放心,在路上也从杜城口中得知沈翊为啥把自己作进了医院,合着是去女子监狱画画像去了,人家同伙的面容他确实画出来了,但是没想到这货也是狗的很,竟然在平头进监狱之后就成了黑车司机,一个死活不肯供出自己喜欢的男人,一个隐姓埋名在监狱外面守着自己的女人,这搞得纯爱战士见了都得给他们磕一个。
不过都不是啥好人,骗婚骗钱又杀人,典型的黑白双煞呀,不过听说那女犯人长的还挺美。
猎罪图鉴17
不过想想也对,要是长的不好看的话,怎么会有那么多男人上当,司颜看了一眼杜城,
“我觉得我长的也挺美。”
“你比她美多了,你就是洛阳开得最盛的那朵牡丹花,她最多也就是路边的野花,完全没有可比性。”
“???”
这人是给嘴充话费了吗?怎么一夜之间开窍了,这话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让她接了,只能抿嘴害羞一笑,
“谢谢夸奖。”
非常不客气的应下了这句夸赞,没办法,她就是那朵人间富贵花,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事实就是如此嘛。
不过这男人的开窍速度很难让司颜相信他没有请老师。
事实上杜城确实十分别扭的和自家老姐交流了一下,然后杜倾听了两句就知道自己老弟坠入爱河了呀,所以便开始大说特说自己的恋爱论,还说女孩子除了喜欢收礼物,还喜欢听好听的话,他必须要张开那张嘴,不然一转眼媳妇就会跟会说话的跑了,到时候他后悔也来不及了。
一想到那么可爱的小姑娘会在别的男人怀里嬉笑打闹,还会给他洗手做汤,杜城感觉头顶淋了一缸醋,身上都淹满了酸味,真的是想都不能想,一想就难受。
所以今天就试用了一下在网站上搜的情话,他又不是个傻子,举一反三还是会的,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成为自己的原创,哄人嘛,他也还是很会的好吧。
杜城明显就能感觉到小姑娘的愉悦,看来自家老姐说的对呀,她高兴他就高兴,既然话都说到这了,何不趁热打铁一下。
杜城通过后视镜偷偷观察了一下司颜,软了嗓音,“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我不应该和你说这种话,我就是……”
“什么?”
“看到你和沈翊有说有笑的有些生气。”
“是吃醋了吗?”
“……”
车内一下子就沉默了起来,司颜还以为对方会死要面子,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回答。
“是有点,所以没忍住脾气。”
“哦,事情都过去了。”
司颜干巴巴的回了一句,她喜欢打直球,但不喜欢别人和她打直球,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己就算是把人给逼急了嘛,平常全身上下都软,除了嘴最硬的城队竟然服软了,要知道之前几次道歉都没有明确的说过对不起。
啧啧,她觉得还能再努力一把,所以故作矜持的看向了窗外。
杜城时不时的偷瞄一眼,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不过也没准备继续说下去,而是把安静的空间留给了对方。
很快就到了医院,沈翊并没有什么大碍,因为救援及时,已经脱离了危险,在听到看守的小警察说是杜城亲自下水把人捞上来,并且赶紧急救时,司颜有些诧异,正好了解情况的杜城回来了,她赶紧上前摸了摸他皮衣里面的衣服,果然还是潮湿的,这让司颜多少有些生气,她皱了皱眉,
“你怎么没有换衣服,会生病的。”
杜城也没躲,就任由对方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为,又毫不在意的口气说道,
“没事,我身体好,而且我觉得现在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司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扭身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又找护士要了一身赶紧的病号服递给了杜城,
“还请亲爱的人民警察同志换上干衣服吧,可别生病了让人担心。”
“好,都听你的。”
护士小姐姐给拿的是一次性的病号服,司颜刚才打电话报了尺码让助理给现买了一身,24小时不关门的商城还是有的。
然后挂了半个小时空档的杜城喜提了一身端庄的黑色西装。
好吧,这是司颜的某种小心思,她就是觉得这人穿西装肯定超帅气,见杜城皱着眉,别别扭扭的系着领带,看样子是除了警服就没穿过这么正的装了,司颜干脆上前帮他把领带给拿了,又解开了衬衣的两个扣子,一不做二不休的把他的头发往后捋了捋。
啧,好一个正义凛然的斯文败类啊,想亲,但没身份。
可惜了,还是下次吧,不过拍个照片纪念一下还是可以的。
然后杜城就被要求摆了各种pose,他看某个小姑娘兴致勃勃的,也只能听话,不然又生气了怎么办,他可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哄了。
司颜守了一会儿沈翊,就被杜城安排到一旁的空病床上睡觉,那确实也有些累了,所以她睡得贼拉香。
来人了都不知道,感觉到刺眼的阳光之后,才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沙发上竟然坐着个人,是之前给她递名片的女经纪人。
正好杜城买了早餐过来,都是司颜爱吃的,她被按在床上,就跟个病号似的,就着人家的小桌子吃了顿饱饭,多少有点尴尬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饭香味,沈翊也醒了过来,见这位女经纪人好像和他有话说,司颜和杜城就先告辞了,他们两个在这里待了一晚上,该回去洗漱洗漱上班了。
司颜倒是不用,她现在也算是个有分红的股东了,所以压根就用不着上班了,高兴了就接个单子,不高兴了就在家吃吃喝喝玩玩,米虫的生活就是那么快乐。
不过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她干脆尊师重道一下,做点病人可以吃的食物带去和还在恢复的沈翊吃,争取在出院之前把人养的白白胖胖的。
两天之后人出院了,司颜觉得这沈老师这么柔弱,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得好好补补,所以从之前给杜城送饭沈翊顺带,就变成了给沈翊送饭,杜城能够偶尔蹭两口,前提是沈翊吃不完的情况下。
杜城:……
想生气,但是没资格,人家都明确说了是给老师送的饭,不存在任何男女关系,两人之间的交流也十分正常,司颜很好地把握了一个度,老师又是老师,学生就是学生。
沈翊觉得自己都被喂胖了,但又舍不得拒绝,实在是太好吃了,这学生收的值啊,至于某个敢怒不敢言的男人,他选择了无视。
造成这一切的后果都是杜城作的,人家认认真真追求你的时候,你不高兴,现在放下了,你又不甘心,这是现实世界又不是小说,搞什么追妻火葬场模式。
司颜刚拎着饭盒下了车,就在路边发现一个跌跌撞撞,满脸惊恐的女生,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才走了过去,
“小姐姐,你没事吧?”
“你能不能扶我到前面的警察局,我想报警。”
看得出来这小姐姐已经在精神崩溃的边缘,司颜点了点头,走过去将人打横抱起,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小姐姐,安抚道,
“我看你膝盖受伤了,还是我抱你进去吧,放心,我哥我老师都是在那里工作的警察,我这次过来也是给他们送饭的,不是坏人。”
“我,我知道,谢谢,”
突然就觉得这个小姑娘的怀抱好让人有安全感,她的惊慌失措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这里离警察局也不是很远,当看到司颜抱着个人走进来以后,众人有些震惊,司颜只能把事情的经过快速说了一遍,让他们先找个药箱给这小姐姐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再询问别的。
谁知道这小姐姐竟然只相信司颜,这处理伤口的重担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司颜觉得一个小姑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肯定是遇到了不好的事情,干脆就把食盒打开让她先吃,反正沈翊最近抱怨他胖了好几斤,那今天就别吃了,就当减肥了呗。
沈翊:真是我的好学生呀!!
美食可以很好的抚慰受伤的心灵,这姑娘吃完饭之后才觉得周身的冰冷变得温暖了起来,李晗负责给女报案人做笔录,小姑娘还是紧紧的挨着司颜坐下,对今晚为什么会来到警局报案,又为什么会变成这么狼狈的模样娓娓道来。
原来她是被自己的男朋友绑架的,本来的约会也变成了预谋,她对男朋友充满了信任,而对方利用了她的信任将她带到了位于河边的一座小破屋子里绑了起来,还打电话给了她的父亲要赎金。
后来那个男人假惺惺的道了歉之后就离开了,她被绑在椅子上,挣扎之际就发现这个椅子的螺丝是松的,所以她成功的逃脱,只不过楼下的门被锁了起来,最后只能再次回到二楼,用一旁的木板打碎窗户,从阳台跳下,谁知道地上都是石子,故而崴了脚,伤了膝盖。
反正大致情况也就是这个样子,李晗听出了好几个漏洞,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你,连你男朋友的一张照片都没有吗?”
这小姑娘摇了摇头,李晗多少有些无语了,现在没有样子,只能在户籍资料中排查,排除女性只剩下三名男性,但是一个都不是她男朋友。
那唯一的办法就只能等dNA验证结果,只是很可惜那个男的并没有侵犯过这个小姑娘,好像单纯的只是绑架她,然后向她父亲要赎金。
最后已经回家的沈翊被法医小姐姐不给打电话叫回来画像了,而杜城已经带人去河边那个小屋查看了,希望还留下一些线索。
司颜接替了女警安慰的工作,她揽着这小姑娘的肩膀,并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就这么静静的陪着她。
“我是不是很傻呀?”
小姑娘突然问了一句,司颜愣了一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笑道,
“你奋不顾身的爱过他,那么勇敢那么无畏,该愧疚的不是你,是他才对,他辜负了你的爱,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你不是傻,是你的爱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在普通人眼里那么普通的他,在你眼里却是闪闪发光,爱无需后悔,因为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你理想中的那个爱人,好饭不怕晚,就像你这么晚还能吃到我做的饭一样,它们并不比五星级饭店做的差,不是嘛?”
“嗯,谢谢你。”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就算是警察小姐姐们也不例外,刚才那些窃窃私语声被这小姑娘听见,所以才对自己产生了质疑。
其实谁年少的时候没有轻狂过,司颜十几岁的时候还疯狂的迷恋过一个人呢,只不过在看透那个人的本质之后,滤镜就碎了,谁会喜欢一个事事都要挑剔的男朋友,她又不是很贱的人,干嘛给自己找罪受,没必要。
某人:老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原谅
?﹏???????
因为多说了两句就痛失老婆,他也是够够的了。
大概20几分钟之后,沈翊才疯狂骑车赶来,他一进门就拉开包包掏出了一只白色的小猫,名字叫晓玄,是上一个案子嫌疑人养的猫,而这个名字也是操场上挖出来的那个女孩子的名字。
沈翊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真的很难想象七年前他有多离经叛道,果然时间的沉淀最容易酿出让人回味的老酒。
然后俩人就开始了撸猫,这小白猫还怪可爱的呢,在谁的怀里面都敢躺,不过它最喜欢的还是那个充满灵气的小姐姐,好舒服,好舒服呀,想天天在这个小姐姐的怀里打滚,就算没有罐罐也高兴。
可惜司颜只想撸别人家的猫,并不想养,铲屎还是很麻烦的,她比较懒,毕竟有时候她连自己都养活不好。
画像的时候,沈翊特许司颜也可以观看学习,不过不可以插嘴,司颜同意了。
乖乖巧巧的搬了个凳子坐在那小姑娘身旁,给她点依靠,顺便撸撸猫。
然后就听然后就听沈老师安慰第一次奔现就失恋,还被绑架,隐隐有些崩溃的受害者,他和司颜一样,肯定了这小姑娘并没有错,她爱上那个人更加没有错。
大概是被这双重否定给安慰到了,她开始渐渐的回忆那个所谓的男朋友的长相,那个男人长得确实挺英俊的,但司颜就是瞅着哪里不得劲,她欲言又止的神色被沈翊看了个正着。
猎罪图鉴18
正好杜城回来了,说是人抓到了,让受害者去认人,画室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沈翊便问道,
“说说你的看法,是发现了什么吗?”
“脸部比例不对,我根据骨骼,穴位,在脑海中模拟出来的脸不长这样。”
“能画出来吗?”
“能。”
虽然只是一个画像,但精通易容术的司颜一眼就能看出轮廓的不对劲,沈翊将位置让了出来,司颜也不客气,直接拿起笔把脑海中那张脸画了出来。
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个男人,沈翊看着纸上扔在人堆里都毫无特点的那张脸,突然觉得或许自己的学生是对的。
俗话说得好,画骨画皮难画骨,刚才他也被这个便宜学生的那些话给点醒了,所以又照着两张画像画起了骷髅头。
那边认人也不顺利,没有一个是受害人的男朋友,倒是杜城抓到了一个外卖员,自称是替一个叫段哥的人去那里送饭的,谁知道还没进门呢,就被四面八方跑出来的警察按到了地上,并且被戴上手铐带回了警察局,被询问的时候语气满是无辜。
话分两头说,受害者的父亲和未婚夫接到通知之后赶紧赶了过来,谁知道这位老父亲看到女儿的第一眼不是上前关心,而是直接扬起手,给了她一巴掌。
司颜的瞌睡都被吓跑了,她赶紧站起来把那个小姑娘抱进怀里,揉了揉对方已经红肿的脸颊,心疼道,
“我去给你找个冰袋敷敷。”
然后又扭头看向了打人的老父亲,他眼里哪有心疼与担忧,只有责怪,这不该是一个父亲该有的神色,司颜皱了皱眉,
“老先生,你女儿才是受害者,她现在需要的是安慰,不是责骂,而且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逞威风的地方。”
“我在管教我的女儿,这和警察没有任何关系。”说完又看向了自己的女儿,声音大了起来,
“你什么男朋友啊,丢不丢人,你为什么会和这个下三滥的东西混在一起,这件事传出去,你让我老脸往哪搁??”
看起来这还是一个固执的老父亲呀,司颜正要再说些什么,袖子就被拉了拉,刚才还被抱在怀里的小姑娘,勇敢的上前挡住了她,抬头用隐忍的表情看着她的父亲,声音温柔却又坚定的说道,
“我知道我让你丢脸了,从小到大你最在乎的其实不是我,是你自己。”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再次哭了起来,
“你只在意你能不能找到一个让你满意的女婿,能不能让你在这个圈子里面有面子,我喜欢谁,我想要什么,我幸不幸福,你根本就不在乎。”
“我告诉你,我不喜欢陈廷飞,更不可能跟他结婚,我就算这辈子不嫁,我也不会再听你的安排。”
经历了这么一遭,这个小姑娘终于雄起了,能勇敢的说不,司颜欣慰的抱了抱她,
“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你有你的姓名,你不是谁的附属品。”
小姑娘点了点头,“谢谢你陪了我一晚上,,以后我还能找你说话吗?”
“当然可以。”
加了联系方式之后,她就跟着父亲离开了,父女两个沉默着,隔阂已经产生,如果这位老父亲再逼下去的话,迟早要完啊。
结果还没离开多久的老父亲又回来了,好像是收到了绑匪的短信。
杜城皱眉,“人这都没了,为什么还会有短信?”
“定时发送喽,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突然一个声音吓了他们一跳,杜城扭头看去,
“你怎么还没回去呀?一晚上没睡的,能吃得消吗?”
“现在就要回去了,你们就慢慢忙吧。”
说着就往门口走,她现在只想回去蒙着被子呼呼大睡,没想到破案这么累呀,果然老爸不让她当警察是正确的选择。
“等等,你说的那个定时发送,怎么操作?”
“城队,这个我知道,我跟你说就行,就让颜颜赶紧回去睡觉吧。”
李晗多少是有些内疚的,人是她叫的,结果这一晚上忙着安抚受害人,连睡都没有睡,这水灵灵的小白菜都快蔫了。
杜城:也行吧,破案要紧。
司颜虽然一晚上没有睡,但也不存在疲劳驾驶这回事,她精神好的很,但精神好不代表睡不着,回家洗漱了一番就换上舒适的睡衣滚到了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呼呼大睡了起来。
手机响了都没有听到,她已经进入到了深入睡眠,那边杜城想打个电话问问人回去了没有,结果一连打了七八个都没人接,心里就有点七上八下的。
不过既然绑匪的短信来了,不管是不是定时发送的,都要去碰碰运气,然后就带着人到地铁站布控去了。
司颜是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混杂着的敲门声给吵醒的,她皱了皱眉,警告自己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能滥用私刑。
成功的KtV了,自己才穿着自己的小兔子拖鞋拖拖拉拉的到了门口,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气喘吁吁的杜城,司颜疑惑的歪了歪头,
“怎么了?是来找我吃夜宵的吗?”
“……”
吃吃吃就知道吃,是小猪精转世嘛,看这样子是从回来睡到现在呀,他都快吓死了,毕竟这绑架案的小姑娘和她一般年岁。
杜城缓来缓气,“我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安全到家,下午太忙了,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要不是李晗确认你回家的路上没有发生车祸,我都得打个电话,报个警了。”
“啊??”
司颜赶紧跑回卧室,拿起手机看了看,果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可能是睡得太熟了,没听见,你吃饭了吗?不如一起去吃个夜宵呀,我前两天发现了一家很好吃的羊肉汤馆。”
“你先换衣服,我在客厅等你。”
“好嘞。”
杜城看着那蹦蹦跳跳的背影,只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很快又发现了不对,这姑娘和自己住的时候穿的睡衣都偏成熟,怎么自己住的时候是小动物的睡衣,就连拖鞋也是配套的,他觉得自己大概要长脑子了。
所以,他到底错过了什么呀!!!
复杂的情绪一瞬间就在脑海中化作了弹幕轮流滚动,只不过一切都晚了。
司颜也不在乎什么形象,一个人吃了两大碗羊肉汤,又啃了个肉夹馍才刚刚饱,吃饭的时候如饕餮进食,吃完饭之后就恢复了淑女本色,
“我吃饱了。”
“……”
连一份都没有吃完的杜城只能肃然起敬,见司颜正撑着下巴打量着店里的其他人,他小声问道,
“要不要再来一份?”
“那就再打包一份吧,我可以放冰箱里面明天吃。”
“好。”
师父说过能吃是福,合着当时说的就是他亲闺女呀,这饭量连他一个大男人都自愧不如,偏偏身材长得还那么匀称,这小懒蛋八成也不去健身房,也不锻炼身体,大概是天选干饭圣体吧,有点子羡慕了
第二天沈翊核对了受害者男朋友,送外卖的小哥,还有据说是这场绑架主谋的段哥的画像骷髅头,三张合二为一,所以犯人其实就是一直在假装无辜的外卖小哥。
而警方从他家冰箱里面搜出了不少的猪蹄和魔芋,魔芋含有大量的胶质,经碱处理后会形成一种弹性凝胶,加上猪蹄熬制出来的明胶,就会仿制出形同真皮的色泽和触感,只要煮的够浓,还能维持动物原有的皮肤颜色,然后按照自己的要求把这玩意贴到脸上就是传说中的人皮面具啦,只不过这种劣质的易容在白天看的话很明显,所以他才会在晚上约受害人见面,只要见过段哥和这个男朋友的所有目击者说是他们都是在晚上出现。
也就是说,这个外卖小哥会时不时的易容成这两个不存在的人出现在大众面前刷新认知,让固定的几个人见到过‘他们’,以扰乱警察办案的方向。
可是没有用的,他遇上一个易容大师,从小又开始学易容的司颜手法可比他高明多了,所以王者看青铜,那可不是一看一个准嘛。
再加上他当时为了钓受害者写的那些情书,笔迹可以骗人,但是书写的习惯却不能说谎。
在多种铁证之下,他交代了,一个贫寒学子寒窗苦读,到了决定前程的时刻,迟迟没有收到录取书,还以为自己落榜了呢,家庭的重担让他放弃了复读,转而去到处打工,后来攒了一点钱,开了一家图文店,然后他发现了和自己同名同姓,学生编号都一样的人。
真是可笑啊,谁能想到多年之后他才发现他考上了大学,只是被人冒名顶替,而且帮凶就是受害者的父亲,他们就这么轻飘飘的断绝了一个人的前程,本来他也可以穿着得体,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偶尔休息的时候喝着咖啡和同事聊着天,却没想到,光明的未来就这么被人渣给毁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所以便策划了这起案件,想要报复罪魁祸首和既得益者。
谁知道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还是被警方找到了证据,但因为这件事,受害者的那个老父亲还是被警方传唤了,以徇私舞弊的名义,然后那些冒名顶替的人都被供了出来。
这到底是祸害了多少寒门学子,之后还上了网呢,一时之间这些人招来了无数的痛骂,可是事情已成定局,有的人已经步入了中年,他们中有的选择维权,有的接受了赔偿,毕竟生活还要过下去。
当然啦,这其中舍不得某人的推波助澜,司颜觉得这种事情在当年科技还不发达的年代屡见不鲜,如果能被重视起来就好了,凭什么人家十几年的寒窗苦读就被有钱人这么轻飘飘的给抹去。
就算不能受到法律的惩罚,那就来点儿道德的惩罚吧,所以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没有什么大案子原因,景区的气氛怎么有些萧条,最严重的就是沈翊,貌似吃饭都不香了,常常心不在焉的。
杜城好像知道什么,但不让司颜多管,只说是关于案子,不方便和人民群众透露。
神tm的人民群众,直觉告诉司颜,这俩人有事瞒着她,看来是自家老爹的案子呀,这大概是沈翊最大的心结了。
反正俩人神神秘秘的,司颜还偷偷跟踪过他们,还以为是发现了害自己老爹凶手的线索,结果就是来游泳馆游泳???
片刻之后才发现不对,哪里是游泳啊,分明就是找死嘛,沈翊上次被骗婚杀人的凶手推下水后,在濒临死亡之际,看到了当年那个女人模糊的身影,只是一瞬便消失了。
后来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在濒临死亡的情况下,确实会刺激大脑,想起曾经遗忘的记忆。
所以沈翊想试试,雷队是他的心魔,如果不能找到凶手,他一辈子都寝食难安,不得解脱。
沈翊从跳台上跳了下去,在水里挣扎着,杜城怕他出危险,想把人救上来,结果水底下的俩人一个不愿意出来,一个非要把人拉出来,就突然有种莫名的cp感。
司颜觉得自己想磕这对cp了,暴躁大狼狗杜警官VS温柔小绵羊画像师,嘿嘿……
等等,不对啊,杜城是她的!!!差点就被带歪了。
司颜决定雄起,正要跳下去把俩人都拎起来,究竟水面上有动静了,两人互相搀扶着上了岸。
行吧,人家自救了,没她事了,还是继续潜伏吧,说不定今天沈翊就能想起那个女人的脸,男人可以靠边站,但是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她第一个不放过。
随后杜城接到电话就走了,不过走之前还是很沮丧的沈翊说道,
“如果真画不出来就算了,你已经尽力了,我不会怪你的,颜颜也不会。”
司颜:……
她从盯梢的角落里缓缓走了出来,随便找了块干毛巾垫到屁股下面就这么大咧咧的坐到了沈翊的旁边,
猎罪图鉴19
“沈老师,慢慢来吧,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其实我和杜城都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们知道你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
“对不起,还有……谢谢。”
其实他刚才在濒死之际,已经想了起来那张脸,只是当时那个女人带着大大的帽子,还有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他只能凭借着下半张脸去还原上半张脸,但是还是有希望的不是吗?
他想等完全确认之后再告诉司颜,他不想让她失望。
可惜他低估了司颜的敏锐,借着接着给柔弱的老师养身体的借口,司颜又开始拎着饭桶频繁的出现在警察局,每次做的都很多,杜城就开始了没脸没皮的蹭饭,他还能看不出来是这口是心非的小姑娘多做了一份嘛,不过这种事情他们心照不宣就行了,要是直接点名后又没他的份儿了怎么办。
别怀疑,那姑娘心眼小的很,绝对能做出来。
警局其他人也看出来了,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赌他们城队什么时候结束追妻火葬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活该!!
吃完饭,司颜就跟着沈翊去了画像室,想问一些画像上的小技巧,谁知道就看到墙上多了一幅画,是个漂亮的女人。
她脸色一脸,直接走了过去细细端详了起来,沈翊看到她的反应之后苦笑了一声,
“这张脸我画出来了,只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对的,户籍库里没有她的信息。”
“就是她,我见过她!!”
司颜说得斩钉截铁,如果那个女人在自己面前的话,她一定会将对方凌迟处死。
面对沈翊疑惑的眼神,她将当年看到的一幕娓娓道来,
“这个女人我曾经在学校门口见过,她总是徘徊在学校周围,上体育课的时候,有好几次在栅栏外面看着她,大概是直觉吧,我总觉得她是冲着我来的,所以回去我就告诉了爸爸,两天之后,爸爸行色匆匆的回来就和妈妈提了离婚,让妈妈带着我走的越远越好,近几年都不要回来,高考之后,妈妈就带着我出国了,没过多久就收到了我爸爸死亡的消息,妈妈知道之后再也坚持不住痛哭了起来,后来身体就渐渐不好了,直到她去年离世我才回来。”
“那你一定很辛苦吧?”
自己这七年一直在愧疚,那这个小姑娘是不是也是如此,或许父母离婚和她说的话有关系,此时的沈翊眼神怜悯,司颜感受到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你想什么呢,爸爸和我们说过,他既然做了警察,那么余生包括生命都会奉献给国家,我妈妈也一直在背后支持他,所以爸爸提离婚的时候她才平静的同意了,法律上的关系阻挡不了他们的相爱,我妈妈果断的带我离开也只是不想成为爸爸的软肋,而我,就是那个充话费送的而已,不然我妈妈不会再得到爸爸离世的消息之后丧失生的希望,临死前还嘱咐我给他们重新烧张复婚证,也好再续前缘。”
临死之人的迷信不叫迷信,而叫对下辈子美好的期盼。
沈翊被成功带偏了,好奇的问道,
“那你烧了吗?”
“我找了个有名望的道长给他们写了一张婚书烧了,阳间的复婚证又不管阴间的。”
说到这话的时候,司颜十分的得意,自己也算是正统了吧,绝对比外面那些招摇撞骗的神棍有本事,写的婚书自然也会被下面认可,现在的结婚证是法律承认,但是婚书可是上表天庭,下告九幽,保证让这老夫妻两个下辈子恩爱爱的在一起,无病无灾无难。
沈翊默默的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这不叫迷信,这叫尊重传统文化,代表着后人对先人的美好祝愿。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的。
来这么一趟不亏,司颜找到了杀害自己老爸的凶手是谁,那接下来就是全力调查这个女人,在户籍资料簿中比对不出来,那很有可能这个女人已经死亡注销了户口,也有可能是黑户。
这就不得不再求助万能的暗网了,上面有悬赏版面,作为老用户,她可是能占一大块,司颜根据自己当年的记忆,又把那个女人用电脑给5d建模了出来,又处理了一些细节,确保和真人无异,随后便给自己的账号加了好几道防火墙才发了上去,悬赏的金额很高,司颜相信总会有人心动的,只要把这个女人绑了填了海,如果还有别的酷刑弄死她的话,司颜也不介意他们自由发挥,她甚至愿意出价一个亿,一个死人换一个亿,这笔买卖很值。
接下来的几天司颜设置的防火墙一直被攻击,她就这么静静看着,就这外面这点不入流的技术还想试图查到自己,把谁当弱鸡呢,司颜反手就黑了对方的电脑,没想到里面的东西不堪入目,这人还有虐童癖,她将这些东西打包送到了这个人所在地方的警局,去吃免费的牢饭吧。
这事闹得挺轰动的,貌似还上了新闻,司颜并没有关注,她在等着万能的暗网成员行动,只要这个女人还活在这个世上,总会被抓住蛛丝马迹,司颜没想过亲自动手,为这样的人手染鲜血,不值得,老雷要是还没有投胎,从望乡台中看到的话,肯定会暴跳如雷的,所以还是只出钱不出面吧。
只是没想到,暗网的成员们还没有传来消息,她竟然在警局碰到了一个女人,普通人肉眼不能识别,但司颜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女人整过容,而且气息还那么熟悉,看到自己之后,眼中闪过的暗芒是那么锐利,所以司颜在脑海中恢复了一下她的容貌,果然如此。
老雷,我找到了呢,回头我就把她送下去见你,投入炸锅还是魂飞魄散,都听你的哦。
这个女人错身离开,司颜一点破绽都没有露,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着两个人为了抢菜小鸡互啄。
当然也收集了一下那个女人现在的基本信息,然后回去就直接发到了暗网上,让这些一心一意想挣钱的暗网成员找到这个女人,不过有一条附加消息就是不要伤害无辜的人,也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确切的说他冒充了现在这张脸的身份,也冒充了人家的母亲,怕是这张脸的主人也凶多吉少了。
司颜并不急着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得到幕后之人的信息,这只是一件小事,到了地府可由不得她嘴硬了,人死了,还有灵魂,如果灵魂死了的话,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她一定会招的。
回头司颜会把这些信息整合起来匿名发给杜城,也了结一下他的心结。
这次俩人破的案子是和三年前一直没有破的金店抢劫案过程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现场多了一滴血,而这滴血的主人,就是那个女人的丈夫,果然有阴谋啊。
这些司颜不关心,当天晚上一个账号便发来了一条视频,昏暗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被打得浑身是血,身上被刺了好几个血窟窿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污秽不堪,只有那张脸清晰可见,眼中的惊恐定格在那里,司颜入侵了那个账号,确认视频不是p的之后就直接通过空间中的一台电脑把钱给转到了那个人的账户里,还额外打赏了100万,她出气了,钱不是问题。
杜城和沈翊没想到金店抢劫案还没有破,嫌疑人妻子不知道被谁残忍杀害,尸体被直接,丢到了家附近的垃圾桶里,还是凌晨的时候清洁工发现的,当即就报了案。
经过法医检测,死者身上有多处殴打伤痕,刺中的地方刀刀避开要害,凶手下手果断,并没有被侵犯的痕迹,排除了激情杀人,更像是泄愤寻仇,杜城想不明白为什么凶手会这么残忍的对待一个弱女子。
现在好了,爹死了,娘也死了,那个小姑娘变成了一个孤儿。
这起案子已经被媒体关注到了,所以杜城的压力就来了,上面限他72小时之内破了金店案,而这起恶劣的凶杀案只给了一个星期。
司颜并没有抹除那个人的痕迹,既然敢在暗网接任务,那就得做好被逮住枪毙的觉悟,反正她是不会被捉住的。
演技一直在线,但是瞒不过熟悉的人,所以司颜清空了电脑里暗网的所有痕迹,然后狠了狠心抽出了那段记忆交给精灵小姐姐保管,等这风头过了之后再恢复。
警局里的李晗计算机技术不错,竟然查到了暗网,也查到了有人在暗网上发布悬赏信息,模拟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实在是太真实了,就连脸上的细节都刻画的十分到位,就好像亲眼见过她一样,没过两天,那个发布悬赏的人后续补充的线索时间实在是太巧合了,这让杜城和沈翊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他们眉眼之中尽是凝重。
然后司颜就被帽子小哥哥们给传唤了,她一脸无措地坐在审讯室里,看着对面坐着的熟悉又陌生的人,据说这位来审讯的叔叔曾经自家老爸是共同奋战过的同事。
他问什么,司颜就答什么,老老实实的,高度配合警察叔叔的工作,但他要是问人证的话,这可就难倒司颜了。
“我天天在家,家里也就我一个人,一天里唯一的出门就是来给沈老师送饭了,小区保安室那里应该是有监控的。”
司颜有些委委屈屈的,
“我最近乖的不得了,为啥抓我呀。”
老警察有些不忍,他叹了一口气,让一旁做记录的小警察播放视频,司颜就那么专注的看着,一脸的惊叹,
“做的好像啊,就像亲眼看到的一样,谁做的,沈老师吗?他什么时候进军科技行业了,这跨度有点大呀。”
“雷司颜!!不要转移话题。”
“哦”
司颜赶紧坐好,看着老警察,疑惑道,
“你们不会怀疑这视频是我做的吧??”
“重点不在于视频,而在于这个。”
小警察将手中的纸质资料递给了司颜,还直接说出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司颜一张一张翻过去,从头看到尾,眉头深深皱起,
“所以你们怀疑是我在这个非法网站上发布了杀人信息???”
她将资料放下,抿了抿嘴,严肃的看着老警察,
“我父亲从小就教育我做人要光明磊落,如果我真的要报仇,绝对不会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那是对我父亲的侮辱,我只会用法律的武器将她送进监狱枪毙八百回,不过她死的挺惨的,这样我就放心了。”
最后这句话就多少有些幸灾乐祸了,还有大仇得报的解脱,整个人都是抑制不住的高兴,一点要装的意思都没有。
在另一个房间中观察的警局领导张局,杜城,沈翊都感受到了那股子丝毫不做伪装的愉悦,不过司颜全程没有演戏的痕迹,全都是真情流露。
善于观察人的沈翊冲着张局摇了摇头,
“人的语言会骗人,但是微表情不会,颜颜没有演戏,她应该不知情。”
杜城也在一旁附和,“她的电脑里面除了工作上的信息就没有多余的信息了,银行账户也没有出现非正常的资金流动,最大的一笔是500万,只是做了投资,资金流向查了出来,很透明。”
张局也松了一口气,她不能让警察遗孤背上杀人的罪名,那是对他们的侮辱,
“把人放走吧,不过近期还是不要让她离开北江。”
“好的张局,我会嘱咐她的。”
然后司颜就这么被莫名其妙的放了出来,还被杜城给拎回了他家里,美其名曰就近监视。
这话就让司颜不爱听了,说什么都不搬走,她已经在这里住习惯了,不想搬来搬去的,反正他要抓就抓,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这蛮横不讲理的样子,杜城也是气笑了,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自己搬过来,反正客厅沙发也挺大的,他不嫌弃。
司颜:!!!!
这么不要脸的话,竟然是从一个老干部嘴里说出来的,
猎罪图鉴20
(补完了,请放心食用,如果接不上的话,就往前面翻一翻。)
他还不嫌弃??这沙发好歹也上万了,怎么就不配他那娇贵的身体了。
贱人就是矫情.jpg
司颜懒得搭理他,反正人又不是自己杀的,爱住就住吧,谁让人家是代表正义的警察叔叔呢。
阴阳怪气.jpg
接下来的几天司颜就成了‘三陪’,陪某人上班,陪某人吃饭,陪某人加班,这操蛋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金店抢劫案破了,就是三年前的那个人,他之所以抛弃现在安逸的生活,选择暴露就是因为他找到了自己的初恋情人和女儿,初恋情人日日向她哭诉现在的丈夫怎么怎么样,完全没有想到初恋情人早就死了,全程都是被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给利用了。
这人生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司颜一阵唏嘘,果然男人还是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之后再要孩子,不然生下来也是受苦受累,这小姑娘也就只能送到福利院了,希望以后会有一个健全的家庭领养她吧。
只不过杀害那个女人的凶手藏的很好,不过还是被找到了第一案发现场,通过附近的监控摄像头,沈翊通过一个背影锁定了凶手,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
司颜在他们出警的时候就静静的待在警局里,李晗陪在身边,她其实不相信司颜会是那网上悬赏的那个人,平常的小姐姐乐观开朗,不像那么阴鸷的人,但合理的怀疑对他们来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李晗安慰司颜别把之前的审讯放在心上,都是走正常流程,不要排除了她才安心,毕竟警察遗孤为父报仇教唆杀人这种话题实在是太劲爆了,如果警察遗孤都去选择报私仇,那这个社会还有何公正可言,谁还会相信他们能抓到不法分子。
司颜表示理解,毕竟这是他们的工作,怀疑就怀疑呗,事实上这个女人的死和自己的父亲有关系,说不定是某个天才曾经得到过自己父亲的帮助,有能力之后就想为报酬出一份力呢,都是小事。
在没有抓到凶手之前,她确实是最有嫌疑的那个,主要是太有钱了,被怀疑很正常嘛,而且杜城那个不要脸的都已经住进了自己家,不就是就近观察嘛,他肯定也不想把老师唯一的女儿送进监狱,但职责所在,杜城肯定也很挣扎吧,感情和国家,他不知道应该怎么选择,只能积极的寻找凶手,和教唆的幕后之人。
听到这大度的发言,李晗有些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准备替老大解释一下,都这么关心人家了,竟然还不张嘴,真是让他们这些看客操碎了心呀,这cp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圆满,就挺着急的!!
“颜颜,你误会城队了,他其实是想保护你。”
“保护我??”司颜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一脸的怀疑,有这么保护的嘛,蹭吃蹭喝,有时候还气她,现在连个懒觉都睡不成,还不如让她在家自生自灭呢。
李晗赶紧点头,说道,
“之前我们推测在暗网上发布悬赏的那个人是个正义和邪恶并存的人,你说他善良吧,却选择让凶手用最残忍的方式杀死那个谁,你说他邪恶吧,却又特意嘱咐凶手不要祸及无辜,所以我们一致觉得这个人曾经受过雷队的恩惠,等长大之后有了能力就开始寻找杀了雷队的凶手,然后泄愤报复。”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既然你们猜测他受过父亲的恩惠,那他肯定不会伤害我的呀,相反,我应该更安全才对。”
“不不不,这种扭曲的天才心思无法琢磨,万一就是想对你不利怎么办,还有那个案子还没有结束,所以城队才……反正多了我就不能说了,你明白就行。”
“……”
对不起,明白不了一点,这都是什么逻辑呀,感觉这个回旋镖怎么转都应该扎不到自己身上啊,那人杀自己干啥,把自己当成祭品,烧给自家老爸吗???
这脑回路奇奇怪怪的,傍晚时分,杜城迎着晚霞走进了警局,后面还押送着一个面相老实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绿色格子的衬衣,有点像程序员。
事实上司颜猜对了,这人还真是个程序,他是误打误撞破译了暗网,平常就在上面窥屏,上面的血腥残忍,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种威慑,但同时也吸引着他们的猎奇,没想到突然有一天看到了丰厚的悬赏令,一个亿啊,他就算是这一辈子干到死都挣不了这么多钱,一开始试图用自己的能力寻找建模中的那张脸,结果却一无所获,后来悬赏者发布了最新线索,他一看,这个女人她见过,买菜的时候,所以他就谋划了这起恶劣的杀人案,大概是网站上那些暴力血腥的信息已经污染了他的灵魂,所以杀人的时候没有一丝害怕,只有兴奋,至于为什么能刀刀避开致命的地方,当然是他有一个当护士的老婆。
不过技术人员还是没有破解发悬赏令那个人的防火墙,大概对方被猛烈的攻击惹得有点烦了,直接删除了账号,擦干净了尾巴,消失的无影无踪,线索直接崩断。
司颜这些天可一直待在警局,压根儿就没有摸电脑,所以她的嫌疑彻底解除,杜城也离开了。
结果没两天,她就发现对面搬来了一个新邻居,房间中站着的,正在指挥搬家工人放东西的身影有点眼熟啊,所以富二代了不起呀,哼!!
好吧,就是了不起,但司颜也不羡慕,她要是回了家的话,还是个官二代呢。
杜城听到了对面的开门声,这样打个招呼,抬眼就看到了那气呼呼的小姑娘,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走了过来,笑着抬手摸了摸司颜的头发,
“怎么还生气了,是不喜欢和我做邻居吗?”
“你可真有钱。”
“那不然呢,富二代嘛。”
“所以你这个富二代是在勇闯警局,另类的变形计?”
司颜翻了个小白眼,
“你愿意当免费的保镖,那就当着吧,反正我不亏,还真是谢谢你了,警察叔叔。”
“叫哥。”
“不叫,你慢慢忙吧,我要出去了。”
“去哪儿啊?我和你一起。”
“上坟!”
按照老家的规矩,今天该去看看老妈,烧钱纸,聊聊天,寄托寄托哀思。
“你还是先管好你那一摊子吧。”
司颜把他又推回了房间,快速钻进了电梯里,人家一家三口团聚,杜城跟着算怎么回事啊,一点人与人相处的边界感都没有,活该到现在都是个单身狗。
其实她有点事情要做,不方便带上杜城,空间里的精灵小姐姐已经把记忆还给了她,阴间负责审问的人也传来了消息,当年下令的是那个女人,但是真正下手的是她的同伙,一个藏在老城区的男人,从那个女人脑海中提取出来的记忆,还原了当晚整个案发现场,那几刀捅的很爽快呀,他们杀杀掉那个正义的警察时有没有犹豫过??
大概是没有的吧,没关系,她不屑于杀一个女人,但那个男人,司颜准备亲自动手。
因为不在场的证据,几个小幻术而已,看守陵园的保安可以为她作证,至于杜城会不会中间过去找她,司颜也想好了,刚才她为了不让杜城妨碍自己报仇,已经偷偷给他下了倒霉咒,不会死,就是开车会熄火,走路会摔跤,喝水会塞牙,就算是坐公交车也会遇到嫌麻烦。
先是和守陵园的保镖打了声招呼,递上一瓶好酒,又拜托他这段时间帮忙打扫一下父母的墓,因为自己这段时间要出差,大概率会没空过来。
又聊了几句之后就告辞离开了,在父母的墓前待了一会才丢下个提前做好的替身木偶,隐身离开,就连车子都没有开。
找到那个男人之后,司颜直接现身从角落里面出来,就这么笑盈盈地看着坐在那里独酌的男人。
“你找谁?”
“你好,我姓雷,是来替我父亲报仇的。”
“小姑娘,你在说什么呀?我不明白。”
“没关系,我明白就好,亲,这里有一份死亡订单请您签收哦。”
司颜觉得自己现在肯定笑得像个变态,有些人狠起来连自己都蛐蛐,她默默的掏出了一把用石头变的水果刀,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的靠近男人,嘴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男人知道自己暴露了,他刚才还装模作样的无辜神色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心想着一个女人能有多厉害,反正他老子自己都敢杀了,也不介意今天做个好心人送他们父女下去团聚。
谁知道他刚要有所动作,就发现全身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给禁锢住了,
“你给我下药了??!!!”
“我才不会做那么没品的事呢,好吵哦。”
司颜挥了挥手,封住了他的嘴,
“当年你是怎么对我父亲下手的,连扎了五刀是吧,今天在相同的位置我还给你,不管你是死了还是活了,咱们恩怨两清,怎么样啊?”
“……”
“你怎么不回答我呀?是生性不爱说话吗?没关系,你不说话就代表着同意了。”
司颜自问自答,时间紧,任务重,懒得再跟这个将死之人扯皮了,抬手就刺了过去,一连五下,半点迟疑都没有
在对方苟延残喘之际,司颜放出神识检查着这个房间,果然找到了一些东西,一个和这凌乱的房间不匹配的新型摄像头,不过是未开启的状态,为了安全,她还是侵入了这个摄像头背后操控的系统,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拷贝走,然后粉碎性毁掉。
临走之前,清除了这个房间中她存在过的痕迹,干干净净的,保证负责勘察现场的人来了一点第二人来过的印迹都找不到。
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司颜看到了正在往上走着的杜城,就是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有点搞笑,趁着他还没有上来,赶紧和木偶人换了位置。
不多时,杜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他这一路上还真是灾难无比,唐僧西天取经有九九八十一难,他最少有一半吧,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刚出门就来了个平地摔,幸好没人,不然他可就糗大了。
就这一路上也没好过过,虽然不致命,但是它膈应人啊,这样一向相信科学的杜城也在心里面寻思着这倒霉透顶的模样,是不是应该找个庙拜拜,去去晦气啊。
他看着在父母坟前絮絮叨叨的小姑娘,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那里等着,等小姑娘停下嘴之后才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可不是不积极呀,而是怕再次摔了,在别人面前丢人和在喜欢的人面前丢人是两码事。
司颜刚才就已经悄悄给他解了之后,不过看他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司颜使劲抿着嘴,生怕笑声溢出来,这还是那不可一世的城队吗?怎么现在就跟个鹌鹑似的呀?
哦~原来是被倒霉给吓怕了呀。
司颜承认自己有点恶趣味,但是真的很好玩,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毕竟今天是特殊情况嘛。
对此一无所知的杜城孩子心里边和师父师母保证以后会好好照顾司颜的,要是他真的把人追到手了,以后一定都以媳妇为先,绝不让她受委屈,希望师父师母在天保佑他能追人成功。
雷一斐:老婆,这头猪要拱咱们家的小白菜!!!我要托梦去打死他!!恩将仇报的玩意!!
李静:我看小城就很好,咱闺女和他挺配的,就这个职业……
雷一斐:警察怎么了,为人民服务,我闺女就是有眼光。
李静:怎么,那不是拱白菜的猪吗?
雷一斐:仔细想了想,交给谁都不放心,也就这小子还行。
李静:行行行,什么话都让你说。
给你个白眼,自己体会.jpg
孩子心里边絮絮叨叨许着愿的杜城大概也没想到自己幸运的躲过了被师父托梦暴揍的危险。
猎罪图鉴21
当天晚上警局里出现了一份资料,是那个女人详细交代杀害雷一斐的过程,还有那个同伙是谁也一并供了出来视频背后审问这个女人的声音雌雄难辨,周围的环境也暗糟糟的,无法分辨到底是在哪里。
司颜:当然是在地府喽。
人都死了,只剩下灵魂,还有什么不敢说的,这女人直接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司颜确认无误之后,扭头就匿名发给了自己,然后又用自己的邮箱发给了杜城,只说这个视频是莫名出现的,她也不知道是谁发过来的, 这事引起了警局的高度重视,不排除对方想要诱导司颜犯罪的假设,毕竟有的杀人犯就是这么变态,自命不凡的操控着全局,把人命当成一种助兴的游戏。
司颜有点后悔自己多此一举的动作了,她在家睡得好好的就被薅了起来成了警局天外人员,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坐在杜城的办公室看剧吃零食,偶尔还点个小甜点,所以自己这是造了哪门子孽呀,其实张局不用同意这么离谱的报告的,她可以在家照顾好自己。
我勒个米虫生活呀,怎么就越来越远了,司颜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被牵着鼻子走了,她要雄起!!
平板一扔就站起来,想要离开,杜城抬头看着她,笑道,
“是想吃草莓蛋糕了吗?我知道有一家蛋糕店刚刚开业,李晗说还不错,我给你点个,他家的慕斯小蛋糕也不错,要不要来杯奶茶?”
“要!!”
司颜又没骨气的坐了回去,笑嘻嘻的提着要求,
“我要喝两杯。”
“可以,七分糖对吧。”
“嗯嗯。”
她赶紧点了点头,等吃完蛋糕,喝完奶茶再走,有便宜不占是王八。
就在寻找这名同伙的时候,警察接到了来自小偷的一通电话,他就是想偷个钱花花,正准备撬门呢,结果就发现这门轻轻一推就开了,那股 说不清,道不明的臭味扑面而来,小偷壮着胆子进去看了看,借着月光看到了趴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的尸体,他赶紧报了警,偷偷摸摸是小被冤枉杀人,那可就是大事了,这一点他还是分得清的,并且积极配合警方工作。
经过法医检验,死者死亡的最终原因和当年雷一斐的高度吻合,都是失血过多,得不到救治而死,就连位置被刺都一模一样,现场除了那个小偷的痕迹,就再也没有别的痕迹了,包括死者自己的,就好像被人从头到尾的打扫过,人死在视频出现之前的几个小时,在网上没有相关的悬赏信息,也就是说这次很有可能是凶手亲自动手的,可是当年除了法医和家属就没人知道雷一斐的伤口具体在哪里,又是被刺了几刀。
整个案件扑朔迷离,他们在现场,一点关于凶手的线索都没有留下,周围的监控摄像头也没有拍下来可疑的车或者人,就好像人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看来这个人的本事很大嘛。
猎罪图鉴22
鉴于死者死亡之时司颜有充分不在场的证据,毕竟她的车子系统是智能的,能显示出主人跑了多少路,耗了多少油,中间又休息了多久,要知道墓园离老城区可远着呢,除非她是孙悟空,不然绝对不可能在不开车,不坐公交车,不打车的情况下去那里,而且时间也不够充足呀,光来回就要两个小时,更别提还要全屋打扫,再返回来装作从来没有离开过的假象。
不可能的,只要是人为的,那在这世界上就必定留有痕迹,警局里的人又开始了加班暴走模式,司颜可就不陪他们浪了,陪她上班吃饭可以,但是加班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杀人案加上那个女人交代的人贩子和受害者名单,还有各个国家贩卖器官的组织名称,交代的十分全面,要是破了的话,怎么着也是个一等功,二等功吧。
司颜也不掺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明哲保身,不要暴露什么不符合自己人设的技能,所以和大家告别之后,就开着自己的车风驰电掣的回家去了,真是羡慕那些下班回家都能看见星星的人。
打工人:你说的是人话吗?
司颜:嗯~怎么会不是呢。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耳朵太灵敏也是一种痛苦,这来来往往的人还挺多。
司颜摘一下眼罩,静静的等着意识回归之后才下了床,走到门口,打开了门探出上半身往外面看了看,貌似是尽头那家出事了,来来往往的都是熟悉的警察小哥哥和小姐姐,虽然还都戴着口罩,但好歹是一起吃过饭,聊过天,吹过牛的。
她打着哈欠,跟着人群站在外面,杜城出来就看到小兔子乖乖的小姑娘,又看了看屋子里面的情况,叹了口气,看来住哪儿都不太平,同一层的死了人,这小丫头晚上可能要害怕了,这都什么事儿啊,还好原来的房子他没有卖,回头找个家政从头到尾大扫除一下,他们还搬回去吧,反正这个小米虫在哪里都能睡踏实。
杜城端着一张扑克脸走到了司颜面前,皱着眉打量一下,
“回去把衣服换了,然后收拾东西,去我之前的房子住,一会我找个家政过去打扫,你看着点。”
“啊?那里不是已经没有家具了吗?”
“谁说的,我只是懒得挑了,所以买了一套一样的。”
“哦。”
万恶的有钱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买酸奶不舔盖的那群人嘛,啧啧,奢侈!
心里吐槽不断,但面上还是乖乖巧巧的答应了,她也不想住在死了人的楼层里,就算杜城不说,她也要出去住的,鸣冤住酒店也不要留下来,不过瞌睡碰上枕头,有免费的地方住,不睡白不睡。
杜城也是难得见她这么乖,抬手揉了揉那头秀发,催促道,
“快去吧,一会我们一起走。”
“额,这不太好吧。”
毕竟对方在工作中,办私事应该违反纪律吧,杜城只当她在关心自己,心里高兴极了,解释道,
猎罪图鉴23
“你忘了吗?你的事是张局特批的,所以不算私事。”
“那也是哈。”差点忘了这一茬了,自己还在保护范围中,谁知道这起案件有没有幕后之人的唆使。
真幕后之人·司颜又被合理的怀疑上了,真是不好解释呀,那就一切事情听组织安排呗,原来他们住的地方就离警局挺近的,所以司颜被直接送到了小区门口,杜城看着人进去才离开,谈情说爱什么的回头再说,现在破案要紧。
司颜前脚进门,后脚家政就来了,平常杜城用的都是这一家,服务的好,打扫的也干净,全程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家政阿姨先打扫出了客厅的一块,司颜有落脚的地方,她也不客气,坐在那里就开始看电视,还叫了水果拼盘还有一些小零食,其实家里面也不怎么脏,杜城离开的时候把能盖的都盖了起来,就是地上和盖不住的家具上有一些浮灰,家政阿姨很快就打扫好了,她也没找司颜结账,大概杜城人家的VIp吧,自动就从卡里扣了钱了。
不过她还是给杜城说了一声,然后回房间换上了自己带来的四件套,粉红色的小猪猪,可爱的很,很符合她这样的少女,其实这个房间采光很好,也没有拉窗帘,就这么滚进了被窝里,一大早就被吵醒了,得补个回笼觉。
谁知道等她醒了之后,杜城还没有回来,都已经过了下班点了,不过有案子嘛,还去杀人案,加班是正常的。
今住在人家家里了,还是要礼貌一些,所以司颜在网上买了些菜,让跑腿小哥给送过来,趁着这个时间做了点米饭,打电话问了问杜城还有谁在加班,统计了一下人头,刚挂了电话,门铃又响了,要的菜呀肉啊被送过来,又到了她大展拳脚的时候。
双锅齐开,很快就做好了六道菜,都是不怎么复杂的菜,装好之后,就端着电饭煲下了楼,谁知道在楼门口就碰到了正巧回来的杜城,他上前赶紧接过了电饭煲,皱眉道,
“我们叫点外卖就行,你不用这么辛苦,我是想保护你,不是找你回来做保姆的。”
“哎呀,这不是房子好久没住了嘛,就当暖房饭了,下次我只给你和沈老师送可以了吧。”
这人口气虽然不好,但司颜也知道是他担心自己,不然也不会忙里偷闲的过来接她,脾气硬是硬了点,够细心就行。
这小姑娘都这么说决定,而且饭都做好,杜城也只能说一句下不为例,
“以后也不用给我们两个送饭。”
“你还是嫌弃我。”
司颜故意这么说道,她笑嘻嘻的面容也一下子冷了下来,杜城看到之后瞬间慌了,赶紧解释道,
“这里虽然离警局不远,但是我还是怕你在路上遇到危险,尤其是晚上,我担心你,这样吧,中午可以送,晚上就乖乖待在家里等我。”
“哎呀,逗你玩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司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哪里还有刚才冷然的模样,她娇气的撒娇道,
猎罪图鉴24
“可是我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一个人做饭吃也没意思,和大家一起吃才下饭嘛,其实这附近治安好的很,我给你们送饭的时候,有不少遛弯的大爷大妈,很安全的,谁敢在警察局附近搞事情,只怕还没来得及逃,那边就出警了,你要相信你们的出警速度。”
“……”
杜城觉得自己被说服了,还真是拿她没办法,只能轻叹一声,
“那你出来了,回去了都得和我报备一声,不然我不放心。”
“遵命,长官!”
这点小事,她还是可以满足的,反正这离的近了,还是无业游民,平时就是宅在家里面看看电视,刷刷视频,要不然就是跟编外人员似的,一到点就自带伙食大摇大摆的去那里找饭搭子,警局里的人都习惯了。
要不是不合适,他们都想问问司颜愿不愿意承包警局的食堂,以前觉得还行,后来闻过更香的,吃过更好吃的之后就觉得食堂大厨的手艺也不过如此了。
真羡慕城队和沈老师,竟然能天天吃上这么漂亮的小姐姐做的美味饭菜,嘤~~
食堂大厨师也不是没有来找司颜取过经,奈何食材一样,步骤一样,调料一样,但就是做不出那个味道,只能说人家天赋如此,他一个普通人比不上。
就这也比以前做的好了许多,勉强还能挽留住自己的工作岗位,这年头做啥都有竞争力呀。
杜城一只胳膊搂着电饭煲,另一只手提着两个三层大食盒,一进到队里就成了焦点,李晗和蒋峰眼睛一亮,赶紧殷勤的上前将东西接过,
“这么重的东西,我们来就行,城队,颜颜,快过来,大家都等着呢。”
原来司颜打电话的时候一群人正聚在一起讨论案情呢,听到她问有几个人之后,就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纷纷用眼神示意杜城,算上我,算上我!!
杜城:……
有心想要拒绝,但这群人已经看出来了,所以饭是要自己争取的,蒋峰赶紧主动开口报名,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就连平时稳重的沈翊也掺和了进去,杜城正想补一句不用管他们,结果话还没说出口,电话就被挂断了。
众人:想笑,但不敢,噗嗤~
他们人挺多的,怕司颜拿不了,不来都有个新来的自告奋勇去接她,最后被杜城拒绝了,开玩笑,自己的心上人,自己去接,干嘛麻烦别人。
然后就有了司颜端着电饭煲下楼的那一幕,留下来加班的也就七八个人吧,别看她只做了六个菜,但是分量十足,保证让他们吃的圆圆满满。
其实警察小哥哥们,小姐姐们的嘴还是很甜的,一边吃一边夸,司颜的嘴就没有合拢过,让他们多吃点,下次她再给他们带点别的,保证好吃到爆。
杜城:丢人啊。
沈翊:挺热闹。
哪个小仙女不喜欢被夸夸夸得,反正她逃不掉,要是犯人们知道,平日里顶着一张严肃脸的警察同志其实有时候是个马屁精,会不会被惊到下巴呀。
猎罪图鉴25
这次案子破的超级快,大概只用了一天半,司颜觉得死者也是罪有应得,一个家暴男就应该送到精神病院里面去改造,是怎么好意思披着那张人面兽心的皮子,骗了一个又一个的姑娘。
事实上他的死亡是好不容易逃跑的妻子为了他现任怀孕的女朋友才动手的,俩人算是合谋,因为她想起了自己被打的流产的孩子,所以愿意铤而走险,如果被警方判断为自卫杀人,她还能继续生活,顺便也铲除了一个毒瘤,如果被戳穿了,那就坐牢呗,反正她不后悔,自己的人生早就被毁了。
这是两个女人的救赎,警局里的人非常同情她们,但法律就是法律,杜城愿意向上深情对她们酌情量刑,最起码不会是死罪,司颜也请了最好的律师为她们辩护。
法不容情,可是法理之外怎么会没有人情,家暴事件屡见不鲜,即便是有文化,有教养的人,也改变不了骨子里边的野兽行为。
不过说到家暴,司颜就想起了之前她刷到的小视频,在东北好像有一个收留无家可归的男士避难所,而且全国就那一个。
噗嗤,她并不想笑,但真的有点好笑,想搬家了呢,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去看看热闹。
所以在那个人在没有露面之后,司颜解放了,她当天就订了机票出去旅游,抛弃还想和她好好说道说道的杜城,现在好了,大厨走了,没人送饭了,俩人只能继续啃食堂。
而某位女士正在外面潇洒,一边买一边往家里寄,杜城每天都得抱着一堆快递回去,还得全负责拆了,再按照上面的名片送人,送到最后才发现竟然没有自己的。
委屈了,他天天拿快递,收拾纸壳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哪怕是一个瓶子也给送一个呀。
司颜也收到了控诉,她就是故意的,觉得逗的也差不多了,非常爽快的给他买了一整套商务饰品,领带夹,袖扣,还有钻石腕表。
杜城收到之后,果断的把亲姐送的手表摘了下来,换上了小姑娘买的,一上午都美滋滋,把其他用不上的也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参加什么宴会,到时候又能炫耀一波。
司颜回来后的第一时间就去了警局找杜城,送了礼物刚要走,就在门口看到了在徘徊着的一个老人,
“老人家,你是遇到什么困难,想要报案吗?”
“不,不是,我是来找沈翊的,我是他的老师。”
“诶,你好,我是沈老师的半个徒弟,沈老师去隔壁县办案子去了,要不您先去我家坐会,正好指点我一下。”
这位老人是将死之兆,司颜想看看能不能帮一帮,起码拖到沈翊回来也行,她热情的搀扶着老人回了家。
对方大概也是没想到自己的学生没找到,竟然先见了徒孙,还就这么被绑架了过来,司颜给他泡了茶,洗了水果,又非常开心的把自己最近画的一幅比较治愈的画拿了出来,
“老先生,我的父亲是个警察,他被故意谋害了,
猎罪图鉴26
我母亲也郁郁寡欢,随之而去,有一段时间我觉得我被这全世界都抛弃了,后来我遇到了我父亲的徒弟,还有很会安慰人的沈老师,其实我知道他们是愧疚,可我不怪他们,我父亲是个大英雄,他常说人在这世间没有过不去的坎,永远不要将自己困在看不见的囚笼里,也不要被束缚在人云亦云的规则中,死亡不是结束一切痛苦的最终办法,我们看到的困难其实不是真正的困难,打破它,压下它,粉碎它,这才是出路,老先生,沈老师现在是一名人民警察,你其实可以试着求助他。”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眼睛,你的眼睛中存着死志。”
“……”老先生笑了笑,只是这笑中充满了苦涩与自嘲,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说,姑娘,谢谢你的款待,还有你的画很好,我看到了曾经的沈翊,但你却又与他不同,今天就聊到这吧,我先走了。”
“我送你下去吧。”
“好。”
司颜给这位老先生打了个车,贴心的留下了自己的名片,等车子走远之后,她赶紧给杜城打了个电话,于情于理,沈翊是他们的朋友,那他的老师也算他们半个长辈,不管怎么样都要努力一把。
不过为了不让沈翊办案的时候分心,俩人一致决定悄悄行动,他们终于追上了出租车,看着这位老先生回了,不过两个人也没有松懈下来,而是在不远处等了等,果然就看到这位老先生用轮椅推着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打了一辆车,杜城紧随其后,没想到目的地竟然是海边,看样子这老夫妻两个是要一起结束生命。
他有些后怕,俩人赶紧上前将人拽了回来,强行把人送回了家,为了防止这位老先生任性,司颜留下来看着他们,她很有耐心的照顾着老先生的夫人,晚上就在客厅守着门口,反正在沈老师回来之前,她必须将人给看好了。
司颜没有打探老先生为什么要做那样的选择,她尊重生命,哪怕这世界上的人活的那么艰辛,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好不容易破了案,沈翊就得到了这么一个不好的消息,他赶紧就往老师家里面赶,司颜看到他之后就要离开,就是人家师徒两个的事情,她一个外人就不掺和了。
沈翊正常的向司颜道了谢,眼中满是后怕,幸好这个小姑娘看穿了自己老师假装坚强的背后是什么,并且还付出了行动,不然的话他赶回来,怕是只能看见两具尸体,很有可能连尸体都没有被打捞出来。
晚上杜城回来之后才说出为什么老先生要带着妻子自杀,原来是有人利用现在还算成熟的AI换脸技术假冒老先生的儿子骗钱,他被骗的几乎倾家荡产,连给老伴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了,最重要的是,他还冒充自己学生的名义开始卖画,知道真相的沈翊大受打击,没想到因为自己的漠视,让老师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现在警方已经联系到了老先生在国外的儿子,希望他可以回来配合调查,一开始这个儿子还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让警察找沈翊去,毕竟从小到大,他那个父亲眼里心里只有这个天才学生,没有这个画画很平庸的儿子。
听到这么冷血的话,杜城在旁听的挺生气的,直接接过电话骂了他一顿,还把他父亲被冒充他的骗子被骗的倾家荡产,就差一点点就要带着他母亲自杀的事说了出来,还警告他,弃养老人是犯罪。
那边听到前因后果之后也慌了,表示会尽快订机票回来,让他们一定要看好自己的父亲母亲。
这事说不上谁对谁错,小时候父母漠视他,心理创伤已经留下,长大之后有能力了,自然要逃离这个压抑的家里,结果没想到家庭的那根绳索从来都没有彻底解开,也没有想到,长大之后才感受到久违的父爱,后悔吗?
是有的,如果平常偶尔打个电话回去,让他们确认一下自己的现状,他的父亲母亲是不是就不会选择走自杀这条路了,幸好人没事,不然他就真的没有家了,哪怕那个家给不了他想要的温暖,那也是家呀。
后续就交给警方同志和家属配合破案吧,只能说现在的诈骗手段又升级了,但如果家里的人能多关心一下,老人也不可能上当受骗,或者防诈骗宣传能够做到位,老人们也不可能第一时间连问都不问就打钱过去。
其实也不能理解,因为有些人的童年需要用一生去治愈,如果只是等父母老了,简简单单的说一句想你了,他就屁颠屁颠的回去,那曾经受到的伤害又算什么,算他犯贱吗?
对沈翊来说老先生是很好的老师,是他的引路者,但是对于老先生的儿子来说,这个父亲冷漠无情又自私,人就是个矛盾体,他愿意积极配合破案,也愿意掏钱抚平那些债务,更愿意把母亲送到医院治疗,这只是他作为儿子该做的,但是对于父亲,他早就没有期待了,现在只有责任。
也不知道为啥,那个女经纪人又蹦了出来,想要以老先生的名誉要挟沈翊开个画展,这事沈翊瞒了下来,司颜也是偶然听到的,本来只是想去看看老先生和他夫人,结果在安全通道门口就听见了俩人在大吵。
合着这位女经纪人,也是老先生的徒弟之一呀,竟然用老师的名誉威胁师弟,这做法属实有些极端,其实司颜觉得当画家有什么好的,画像师不是更酷嘛,如果没有这个职业,那在偏僻的乡村里发生案件的话,工作就很难开展,天才这世界上千千万,可是缺一不可的只有现在的沈翊。
她静静的听完,没有露面,只是思考了一下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老先生,人要为自己犯的错负责任,他不能一再的逃避下去,老先生惋惜自己的得意门生放弃大好的前程去做一名普普通通的画像师,但经过这段时间,他也想清楚了,天才在哪里都会发光,自己的得意门生换了个领域,照样独树一帜,成为传奇,作为老师,他应该骄傲的。
所以在沈翊想要默默担下的时候,老先生公开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且愿意承担一切损失,沈翊自然不愿意让年迈的老师遭受骂名,所以提出用自己的画换回那些假画,钱也全额退回去。
而那个女经纪人眼看着竹篮打水一场空,只能气愤的离开了,谁知道回去之后就收到了起诉函,威胁敲诈证据确凿,毕竟沈翊的一幅画还是值不少钱的。
最后沈翊选择了撤诉,看在那几年合作的情分上,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一个月后,老先生的夫人还是离开了人世,办完丧事之后,他的儿子将他带出了国,事情也算是圆满完结了
而偷偷留下证据把那个女经纪人给告上法庭的司颜有些生气,那个女人就是看沈翊好欺负所以才敢那么不客气,这种一点都不尊重别人选择的人生,想要随意插手的人就应该把爪子给剁了。
司颜也不是无缘无故针对她,这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为了让自己签约的画家可以出头,联合资本家雪藏过好几个小画家,这次被起诉了,名头在业界也传开了,连曾经的老师和师弟都要背刺的人,司颜觉得她职业差不多也到头了。
沈翊也是看了司颜调查出来的事情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撤诉,而是到最后的最后才选择和解,看似留了一线,其实却是十分绝情。
沈老师是个很心软的人,但前提是对方不要触碰他的底线。
诈骗老先生的人已经被逮住了,他骗了很多和老先生差不多情况的老人,都是子女不在身边,也不常联系,然后就这么被钻了空子。
有的及时止损,有的就像老先生这样投入了全部身家,而他之所以会有这么详细的资料,就是因为他的前女友是个专门照顾老人的保姆,话说俩人长的还挺像,科学研究表明,一男一女住在一起久了确实会有夫妻相。
司颜觉得有意思的是这个AI换脸技术,要知道这个时期AI换脸技术还不成熟,不可能出现这么逼真的效果,后来查到了一个公司才知道这是人家最新推出来的面部识别技术,没想到却被不法分子拿出来诈骗。
通过追踪,李晗发现,老人们打款或者取款的方式都非常相似,都是汇入一个账户之后分多笔转给不同的地下钱庄,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持续的个人或团伙作案,受骗人数众多。
也就是光逮住这一个还不算完呀,他们的目标是将这个团伙连根拔起。
警局里的人就忙了起来,而司颜就抽出时间来分析一下之前得到的线索,杀了那个人之后不是得到了一个储存式的摄像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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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写着写着就睡着了,所以今天又把前面补上了)
她已经破解了操控它的Ip地址是哪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熟悉的名字,这不就是之前杜城他们去的那个AI识别技术的公司嘛,偶尔她懒得做饭去蹭饭的时候听他们说过,叫什么铜城公司,是一家信息安全公司,老总也说的上一句钻石单身王老五。
看来回头要去会会这位王老五了,毕竟作为一个犯罪组织的头目,对方不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像这种人做惯了大佬,在哪里都不可能屈居于人下,所以司颜的目标非常明确。
只要捉住这只大鸟,那背后的一些小喽喽也不足为惧,没有上面的指挥,他们成不了气候,警方会逐一捉住的。
过几天貌似有个本地商业活动,能排的上号的老总都会参加,前几天她那个老板还询问过来着,只不过司颜对这种吵吵闹闹,皮笑肉不笑的活动没什么兴趣,看来还是拒绝的有点早了呀。
她掏出手机给老板打了个电话,表示自己那一天正好没事想过去看看热闹,增长增长阅历,再学习一下说话的艺术。
老板可开心了,还想让四颜给他当女伴来着,但被无情的拒绝了,她只想单独行动,不想被当做吉祥物,最后老板也只能无比可惜的放弃了这个念,准备带着自己的女助理去。
正好宴会是在晚上,她早上还能去听沈翊的课,这安排非常的合理,值得她化个全妆出门。
作为旁听生,司颜还是能和同学们混个脸熟的,今天的沈老师卫衣外面套了个牛仔衣,和男大似的,一上课堂就教一个学生上去戴上耳机画画,众人不明白他买什么关子。
直到那个学生已经戴上耳机坐下画画,听不到外界的动静之后,沈翊拿出的一幅略显阴暗的画作面向众人,
“这是赵晓旭的风景画结业作品,在这次学生互评打分当中被评为了最后一名,全级共有11位同学对他的作品评价是及格线以下的。”
随后便将画放下,拿出了一个小本本开始念了起来,这是具有代表性的学生评价,
“这幅画让人心里有强烈的不安感,侵略感太明显了,画见其人,我觉得能画出这样作品的人,一定是……疯子。”
司颜:豁,能写下这评价的学生才是疯子吧。
“这是威廉霍加斯的名作,疯人院中的浪子,现在谁可以告诉我这里面谁是疯子?”
“我觉得都是。”
“我觉得画面后方的那两个女人至少不是疯子。”
“为什么?”
“她们衣着体面华丽,手里摇着扇子,看着其他人的表情又好奇又嫌弃,更像是局外的看客。”
“你答对了。”
沈翊冲着那个答对的女孩笑了笑,随后引着大家再次看向那幅画,
“这两名高贵的女人确实是来参观疯人院的,当时的疯人院参观的人是要收费的,这样好来维持他们的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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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来疯人院参观。”
“就是啊,难道不怕疯子们发狂吗?”
“大概这就是人家上流社会的流行趋势吧。”
“可拉倒吧,那他们这流行趋势也够扭曲的。”
“他们不是一直都这么扭曲嘛。”
“好像还真是。”
为了让拥有自己苍白,虚弱,迷人的面容,女人们故意染上肺结核,为了纤细的腰肢又暴力束腰,还有水银和铅粉做的化妆品,我滴个乖乖,可不都是一群疯子嘛。
“沈老师。”
一个女人打断了学生们的议论,众人看了过去,这是一个优雅又漂亮的女人,带着宽帽檐的帽子,一穿着也十分讲究又得体,她并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而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画面中间没穿衣服的那个人一定不是疯子。”
“为什么?”
“您刚才说这幅画叫疯人院里的浪子,那这个人处于画中间的位置,我觉得他应该是浪子,而不是疯子。”
“你说的没错,他确实是这幅画的主人公,疯人院中的浪子,他在大学期间意外继承了一笔遗产,却全部挥霍在了赌桌上,破产当天他精神崩溃,自杀未遂,然后就被送进了疯人院。”
这种做法在现在看来有些过分了,那个自杀就直接被送到了疯人院,多少有些不太人道,按照现在不是应该先请心理师进行心理干预嘛,学生们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沈翊也赞同这个说法,便问出关在疯人院里的就一定是疯子吗?
“霍加斯就是想要告诉后来者,正常与疯狂都是被社会定义的,一个保守和专横的社会会把正常人疯狂画,到底谁是疯子,裁判权被掌握在我们每个人的手中,而我们每一个人却无时无刻不被自己的同类裁判着。”
最后的目光落在了带着耳机安安静静作画的学生身上,沈翊走了过去,看到他的画露出了笑容,然后摘下了他的耳机,问道,
“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是舒伯特的小夜曲,我看到了有人撑着船,船桨推开水面上的睡莲。”
果然是文艺青年呀,说话都这么有艺术性,司颜有些好奇他到底画了什么,下一秒沈翊就满足了她的好奇,将那幅画面向了众人。
一幅很温馨的画作,月光之下,静谧的小河中停靠着一艘小船,两旁的树好像在沙沙作响,隐隐还能听到虫鸣声。
“现在你们还要那么定义他吗?”
学生们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们以为自己很懂画,也很懂人,结果也不过是被偏见蒙蔽了双眼。
话说司颜挺喜欢这幅画,所以在下课之后找到了那个学生想要买下来,或者用自己的画交换,那个学生选择了交换,他很喜欢司颜的画,之前就很欣赏,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这也算是个友好的开始了,俩人还加了联系方式,约好回头一起去采风,他知道不少好地方,风景好,人少。
司颜:嗯,大概率犯罪分子也知道这样的抛尸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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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被赶鸭子上架,一点都不给拒绝机会的杜城被迫相亲去了,坐在那里寝食难安,总感觉椅子上面有钉子似的,他想到了某人,心里涌起了负罪感,就好像背着老婆在外面偷吃一样,总觉得后果会很惨很惨,而且他的道德也不允许,要不是蒋峰出的馊主意,说什么这样能探探小姑娘的心思,说什么他都不会过来,大不了就放鸽子。
刚坐下就有些后悔,觉得不行,他接受不了用这样的方式试探喜欢的人,所以站起来就要走,谁知道正好和一个漂亮姑娘面对面了,他只能又硬着头皮坐下,快速道,
“我有喜欢的人了,对不起,我不该来。”
“没事,其实我也不是来相亲的,我是想请你帮我查一查是谁在跟踪我。”
“那行。”
杜城松了一口气,就说嘛,长得这么漂亮,还是个模特,完全用不着来相亲嘛,还是和他这个穷警察,原来是另有所求啊,那他就放心了。
只是他放心的有点早了,司颜被李晗呼叫了,也知道了某人去相亲的事,她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很好,是觉得这日子过的太好了,想起一些波折是吧。
有些人啊,死定了!!!姐姐想跟你来场平平淡淡的恋爱,你竟然给姐姐朝三暮四,咱们两个谁也别活了,一起跳崖吧!!!
“颜颜,谁惹你生气了,这牙都快被咬碎了吧?”
沈翊和刚才的那个漂亮姐姐走了过来,就看到司颜摸着后槽牙好像要去咬死谁一样,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你误会了,杜城是替我去的。”
“我不听,我不听,他完了,我们俩今天只能活一个。”
“冷静冷静。”
“这位是?”
“咳,颜颜,这位是杜城的姐姐杜倾。”
所以你可千万要冷静呀,要淑女呀,可惜司颜冷静不了,她握了握拳,
“姐姐好,姐姐再见。”
说着就要跑出去找狗算账,好姐妹李晗已经报告了坐标,正好就在学校附近,那还等什么,司颜以最快的速度去我的学校,往目的地赶去。
被丢在原地的两个人面面相觑,杜倾觉得有些好笑,
“这是杜城的女朋友?”
“应该是恋人未满吧。”
沈翊也笑弯了眼睛,他就是故意看好戏,杜城一直都不表白,难道还等着人家姑娘再次主动嘛,还真是块木头,随后他就和杜倾介绍起了司颜的身份。
杜倾明白了,“所以这姑娘喜欢我弟,但是我弟因为吃你的醋,所以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把这小姑娘又给气走了,后来又舔着脸把人给追了回来,但就是没有表白,这不像我弟的性格呀,怎么这么窝囊。”
“或许是害怕吧,对喜欢的人小心一些也不过分。”
“那这又是什么情况呀?”
像风一般的就跑出去了,不过还挺有礼貌的。
沈翊笑了笑,“警局的菲姐喜欢做媒,奈何我有课,就逮到了杜城,怕他拒绝,直接留下地址就跑了,杜城本来不想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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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下蒋峰知道之后就出了个馊主意,撺掇杜城用相亲的事测试测试颜颜的反应,他脑子一抽就同意,但我觉得这次他可能要玩塌了。”
“我觉得也是。”
真是爱情使人盲目呀,以前那么雷厉风行的弟弟,竟然也变得畏首畏尾,有意思,
“走啊,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两个人路上又聊了一些杜城以前的事情,为了引起父母注意砸了校长的车,还有小时候的一些糗事。
等他们赶到李晗友情提供了地址之后就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拖着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司颜拽着杜城的领子,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带出了店里,恶狠狠的把人推到墙上,
“你竟然敢抛弃我和别的小姐姐相亲,你信不信我先把你那什么,然后再那什么,最后再那什么!!!我要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也没给我名分啊。”
大长腿配合着这小姑娘的个子憋屈的弯着,这一幕多少有些喜人,杜城有一些欣喜,但名分这事必须得要,所以故作矜持的嘟囔出声,司颜听到之后凑过去狠狠的亲了他一口,张嘴就咬,咬出血才放开,
“谁家好人家的姑娘住在一个大男人家里,我都走了99步了,最后一步你为什么不能主动一点,看不上就直说,老娘才不跟你在这浪费时间呢,今天我觉得课堂上那个小哥哥就挺好,哼,我也相亲去。”
说着就要走,眼眶都红的跟只小兔子似的,可想而知受了多大的委屈,杜城心下一谎,赶紧把人给扣到怀里,
“别别别,我错了,是我傻,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我也不敢开口,怕你讨厌我,本来我不想来的,是蒋峰让我试探试探,但是我第一时间就告诉对方我有喜欢的人了,不信你问她。”
出来想看个热闹的漂亮小姐姐没想到战火燃烧到了自己身上,她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解释道,
“是我找杜先生帮个小忙,他确实第一时间就告诉我,他有喜欢的人了,而且很绅士,一直和我保持安全距离。”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别人爱情中play的一环,这个滋味就有点难言说呀。
“那我就勉强相信你吧。”
司颜也不是真的要走,心里面多少还是有个小疙瘩,她看了一眼漂亮姐姐,还有站在不远处看热闹的沈翊和杜倾,突然就有些害羞了起来,有什么事回头再算账,现在最重要的是维持住自己岌岌可危的淑女形象。
“咳,那我们换个地方重新说吧。”
她可不想再回去了,自己刚才那一副怒气冲冲捉奸的样子好像有点那个啥,不符合她长久以来的人设,都怪这个狗男人不长嘴,她瞪了杜城一眼,
“回去再找你算账。”
“成成成,你不生气就行,我任打任罚。”
这好不容易有了名分,他得好好珍惜,媳妇打两下踹两下怎么了,这都是爱,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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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倾很不想承认这没脸没皮的是自己那不可一世的亲弟弟,以前不是挺狂的嘛,怎么现在就怂了,她还是喜欢他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五个人在附近重新选了一家店,杜城殷勤的去柜台点吃的去了,把女朋友喜欢吃的都给点了一遍,至于姐姐和兄弟,那是什么,他现在目中只有一个人。
沈翊只能耸耸肩为两位女士服务,询问了一下她们想吃什么之后便跟着杜城过去了,他打趣道
“没想到城队谈个恋爱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还真是让人不能适应呀。”
“所以你才是单身狗。”
“……”
不带这么人身攻击的呀,沈翊不想搭理这个得瑟的人。
而那三位女士已经聊了起来,从这个小姐姐口中得知她叫萧姗,是一名专业模特,最近刚开幕了一家信山艺术园区,那里举办了一个展览,是顶级摄影大师曼迪的作品展,她好不容易争取到合作,结果在开展前夕,她照片的头颅全部被人恶劣的割下。
展览会的负责人在第一时间就报警了,但是信山是一个新园区,内部还没来得及装监控,根本就找不到这个人是谁。
展览会叫停了,所有人都对她有些不满,这就是典型的受害者论,她倒是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反正又不是她的错,萧姗在乎的是到底是谁要这么做,只要一想到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个人蛰伏着,她就有些害怕,机会可以再争取,但是看不见的恶人更严重,所以事业正在上升期的她,一反常态的松口愿意相亲,就是看中了对方警察的身份。
不过因为这件事,她在业界的名声也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污点,照片已经毁了,总不能要求人家大师再为她单独摄影一份吧,干他们这一行的竞争也十分激烈,萧姗怀疑有可能是自己对家干的。
之前她和杜城去找过对方了,不过看样子幸灾乐祸居多,没有心虚和被找上门的惊慌。
“有照片吗?我能看看不。”
司颜询问出声,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啊,如果是泄愤的话,完全可以毁掉整照片,而不是只割掉头颅。
“有的有的。”
人多力量大嘛,萧姗赶紧调出来照片让司颜看看,说不定局外人能得到什么线索,
“你也是警察?”
“不是,但是我会那么一丢丢的心理学。”
司颜头也不抬,仔细翻看着照片,她沉默了几秒,
“在你们这个行业里有没有特别欣赏你的人?”
“额,之前有过,后来我们……”
“闹掰了,对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如果是泄愤的话,应该将你的整张照片全部划烂,事实上却是没有,也就是对方并不是为了泄愤,恰恰相反,他应该是喜欢,所以才把照片上的脸都给裁掉,是为了收藏,占为己有,要不就是狂热的粉丝,要不就是痴迷于你的艺术家。”
司颜将沈老师随手放在桌子上的一本书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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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格在某一页,然后让萧姗好好看看上面写的话。
“你是说……”
“就是你想的那个人,他会把自己喜爱的收藏起来,所以你可以去她他家看看,绝对震撼十足。”
萧姗看着书上的那句话,艺术家们切割照片不仅仅是为了收藏,同时也会重新拼贴,以寻找到新的价值,或许情绪表达。
这就是艺术家为什么有时候不能被常人所理解的地方,在常人看来切割照片是恨,但是在艺术家身上却是恰恰相反。
司颜见这位小姐姐五味杂陈的,她提醒了一句,
“想要揭穿他的话,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去哟,很危险的,最好叫上一个有力的证人。”
萧姗尴尬的笑了笑,“可不可以再借用你男朋友一下。”
“不可以,男朋友和牙刷不能外借,我可是很小气的。”
这名分都定下了,那杜城就是她的所有物,这个小姐姐开这个口,多少有些不礼貌。
正好杜城和沈翊回来了,见少了一个人,萧姗竟然不在了。
沈翊看了看自己被翻开的书,了然的笑了笑,也不问,只是有些无奈道,
“看来点的有点多了。”
“没事没事,到时候打包带走。”
司颜笑眯眯的赶紧把刚炸出来的薯条接了过来,偏偏杜城这个没眼色的开口了,
“萧小姐呢?”
“找到凶手回去了呗。”
司颜前一秒还笑嘻嘻的,下一秒就横眉冷竖,她伸出小手狠狠的捏住了某人腰间的软肉扭了一圈,阴阳怪气道,
“怎么,舍不得呀?要不你追着去呗,反正你也知道人家在哪里。”
“轻点轻点。”杜城倒吸了一口气,苦着脸握住了小手,再傻也知道他好像没过脑子,
“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噗嗤。”
杜倾觉得今天来的值啊,这热闹还挺好看的,不过心地在受罪,作为亲姐姐怎么着也得救一救,
“颜颜,别理他,快吃东西吧,不然一会就凉了。”
“哦。”
司颜放开了杜城,给了他一个回去再找你算账的眼神,这次就当是给姐姐面子,下次剁了你哦。
不敢说话了,也不敢问凶手是谁,怕腰间那一块肉伤上加伤,不过沈翊还是偷悄悄的给他指明了一下方向,看着这只萨摩耶恍然大悟的表情笑了笑。
吃完东西之后沈翊就被大美人给拉去参加什么酒会了,本来是想拉着弟弟去做男伴的,结果才两天没见就名草有主了,她就不跟弟妹抢,祝两个人约会顺利。
不过司颜也没时间约会,拉着男朋友赶紧找了个妆造店收拾了一番,就奔着宴会而去。
没想到四个人又碰面了,司颜被老板拉着介绍的时候碰上了杜倾,这才知道两个人去的是同一个地方,随后相视一笑。
而不耐烦这种场景的杜城已经找到了猫在角落里难得穿着正装的沈翊,俩人看着下面吵吵嚷嚷的人,带着未来弟妹穿梭在人群中的杜倾,就跟两只花蝴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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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得知未来弟妹从事的行业之后,觉得可以培养一下,回头就逮进公司分担压力,这两口子总得有一个顾家吧。
司颜也不拒绝,这可都是潜在客户呀,当一天和尚就要撞一天钟,直到杜倾将她拉到了一个人的身前,
“陈总,好久不见了呀,。”
“确实好久不见了,杜总。”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寒暄之后,看向了一旁的司颜,问道,
“这位是?”
“这可是咱们北江有名的风投经理,雷司颜,这个名字要是不熟悉的话,那你肯定听说过小财神。”
“哦!!没想到小财神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真是幸会幸会。”
“早就听说过陈总的公司掌握着整个北江的系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司颜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但是眼中的冷意却怎么也止不住的往外冒,找到了,不过她没打算在近期内动手,猫捉老鼠要慢慢玩。
将人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司颜决定先收集点证据匿名发送给警局,然后躲在幕后看好戏就行,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像这样的大恶人就应该挨枪子。
已经确认了罪魁祸首,司颜就觉得这宴会索然无味,借着酒醉想要离开,杜城一直在关注着女朋友,所以在发现她眼神迷离,脚步踉跄之后就赶紧将人给护在了怀里,和杜倾说了一声就带着不胜酒力的司颜回家去了。
被要求做护花使者的沈翊只觉得同事爱没有了,师徒爱也没有,合着他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挂件呗。
最后还是杜倾让司机先把沈翊送了回去,这才回家去,第二天就把亲弟弟谈恋爱的事情告诉了父母,自己家的猪,自己家了解,那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既然认定了人家小姑娘,那就没有放手的准备,肯定是奔着结婚去的,他们家里也要早点准备一下,不能因为人家无父无母就慢待,相反要给予加倍的尊重。
反正俩人关系就这么定下来了,而作为出馊主意的蒋峰被司颜排挤了,有啥好吃的都没他的份,就让他干看着,还被其他同事给嘲笑了一番。
不过杜城在心里面还是感激他的,主意虽然馊,但是管用啊,不过也不好忤逆女朋友的意思,所以……饿着吧,回头老大请你吃饭哈,等过了这两天了。
谁能想到杜城谈个恋爱就成了从前他嗤之以鼻的妻管严,这反差不要太大呀。
那个模特小姐姐的事情迎来了后续,她直接报了警,在之前和他合作的那个摄影师家中找到了证据,用那些照片拼成了她巨大的一个头像,占了整整一面墙。
不过这个小姐姐念在以前对方照顾过她的份上,所以选择了私了,那位大摄影师也给她重新拍了一组照片,这次园区赶紧把摄像头给安上了,就怕再出现这种事情,这不是耽误时间嘛。
对方还想谢谢杜城和司颜,请他们吃饭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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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要不是因为他们俩,她还真找不到罪魁祸首是谁。
不过被拒绝了,杜城可不想腰间青上加青,女朋友的醋劲老大了,不过他就是喜欢。
……
……
“我市在这个月发生了多起爆炸案件,目前警方还正在追查中,望广大市民收到不知名快递,在不确定的情况下,赶紧报警处理。”
司颜窝在沙发上看着新闻,快递爆炸案这个星期,上个星期,上上个星期都发生了,十分之恶劣,目前已经被刑警队接手了,她被杜城要求这些天停止一切网购行为,如果遇到不知名的快递,一定要放在空旷的地方,然后给他打电话。
每天都要唠唠叨叨一遍,知道的是找了个男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找了个老妈子呢,司颜每次也是不厌其烦的点头保证,对于别人的好意,她还是很有耐心的。
不过心里面就觉得这事应该是蓄意报复,她提议让杜城查查爆炸案中受伤的人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很有可能很久很久的一件案子有关,毕竟电视上都是这么说的,十几年后,我长大成人,猎杀时刻开始。
杜城看着电视里播放着的某死神小学生的动画片,有些沉默了,他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顶,只能点了点头。
毕竟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他也就不反驳了,本来也是排查的一种可能性,不过女朋友为什么最近这么喜欢看死神小学生的动画片,明明以前也多是以帅哥美女集结的电视剧为主。
司颜:没什么,就是想学一下特殊手法,学无止境嘛。
剧场版的,再加上日常主线的,1000多集呀,足够消磨一下时间了,主要是帅哥美女看多了也没啥意思,换点别的洗洗眼,其实大反派长得挺帅。
因为爆炸案件恶劣,所以杜城这些天回来的有些晚,不过每次回来都能看到锅里保温着的汤,他心里瞬间就感觉暖暖的,大概这就是成家的意义吧。
不过还是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怕把女朋友给吵醒,简单的洗漱了之后就赶紧睡觉去了,谁知道掀开被窝就发现多了个人,吓的他大叫了一声。
“吵死了。”
司颜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声音软糯,
“你回来了呀,汤喝了吗?”
“喝,喝了,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个人睡害怕,每天我都见不着你。”
声音委委屈屈的,再配上没睡醒的红眼睛,看起来像是快哭了的样子,
“我想你抱着我睡,不然我睡不着。”
“……”
“你不爱我了吗?连抱我一下都不愿意了吗?”
“当然不是。”杜城心疼坏了,怕是这爆炸案把小姑娘给吓到了,现在也顾不得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赶紧上床把人给搂在了怀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司颜的背,
“睡吧,我在呢。”
“嗯。”
司颜嘴角微翘,爬床成功?
然后杜城就习惯了每天回家被窝里多个人,非常顺手的将人往怀里一搂,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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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直都是很单纯的睡觉,规规矩矩的,手也不乱摸,他们这是提前进入了老夫老妻模式啊,一点激情都没有,司颜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什么魅力,明明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说句自恋的话,是个前凸后翘的大美人都不为过吧。
这人不会是唐僧转世,救苦救难来的吧,合着自己是女儿国国王呗,这人还真是坐怀不乱。
还是最近比较忙,所以没精力,要不熬点补汤,给他好好补一补吧。
说干就干,壮阳的食补方子挺多的,然后杜城就发现这些天晚上睡觉有点热呀,恨不得全脱光连被子都不盖就这么睡觉,要不是有强大的自制力在,他怕是早就犯错误了。
看来美人在怀,就算是圣人也抵抗不了啊,所以他趁着好不容易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提出了还是分开睡的请求,但是被女朋友软乎乎的拒绝了。
就红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但却偏偏好像又什么都说了,在那短短的几秒钟里,他好像被从上到下的质问了一遍,在小姑娘视线停留在某一处之后,杜城彻底的炸了,他可还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经得住这眼神撩拨,到最后只能别扭着狼狈而逃,饭也没吃就直接冲进了浴室里洗了个水澡。
这水是哗啦啦的流,司颜叹了口气,目光幽怨的看着紧闭的门,看来食补还是来含蓄了,不如……
……
……
“呦,城队,颜颜又给你做啥好吃的了呀。”
杜城拎着食盒,脸上带着矜持的笑容,
“还和平时一样。”
他路过谁都要显摆显摆自己手里的东西,羡慕死这一群单身狗,结果等饭盒打开之后,他的表情凝固了,就算他再也不食人间烟火,也知道这饭盒里的菜是怎么个回事,韭菜炒鸡蛋,秋葵蒸蛋,葱炒生蚝,还有一道枸杞很多的汤。
沈翊瞟了一眼,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杜城,随后便赶紧低头努力憋笑,不过他留了一个心眼,打开自己的饭盒,偷偷瞄了一眼,确认是没有任何功效的菜之后才放下的心,所以做饭的针对的只有一个人。
蒋峰端着饭走了过,来就看到了杜城阴晴不定的脸色,就好像谁欠了他500万似的,
“诶?城队,你怎么还不吃饭呀,是不合胃口嘛,不对呀,颜颜做饭多好吃啊。”
“吃你的吧,就你话多。”
杜城将食盒恢复的原状,“我有点事,先回家一趟。”
众人:???这是又发什么神经?
沈翊:哈哈哈,杜城的脸色实在太好玩了。
不行,他得赶紧通风报信一下,将嘴里红烧排骨的骨头吐掉,然后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对方很快就回了一个感谢的表情。
司颜做饭的时候就已经料想到了后果,她就是故意的,这么赤裸裸的暗示对方要是还不懂的话,那他还是去当和尚吧,这红尘世间已经留不住他了。
与此同时,杜城在路上磨磨蹭蹭的,满脸的纠结,不过这路啊,总有尽头,他刚站到门口,还犹豫着呢,门就开了。
司颜站在门里歪头看着门外的他,故意问道,
“饭没有被送到吗?我可是找的最快的跑腿小哥。”
“额,我就是想问问你给我做的……”
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启齿,如果只是一样,他还能理解,但是全部加起来都是那个意思,那这意思可就有意思多了,犹豫了好久,只能泄气道,
“送到了,很好吃,但下次就别送了。”
“既然好吃,那就多吃几顿吧,毕竟你工作挺忙的,确实需要好好补补,要不然老了以后容易肾虚。”
“!!!”
杜城看出来了,这姑娘是故意的,但他又能做什么呢,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
“我身体挺好的,那个,我先去上班了,有什么事晚上回来再说。”
刚想要落荒而逃,就发现胳膊被拽住了,他也不敢用力甩开,只能寄希望于现在安安静静的守纪,其实有案子也挺好的,就不用这么尴尬了。
但是老天爷偏偏要和他作对,手机还是安静如鸡,司颜笑眯眯地说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别等了,我替你向张局请了假。”
“啊?”
“我说我怀孕了,张局特批了你半天假好好陪我。”
“怀,怀孕??”
杜城表情有些空白,男孩子嘛,晚上肯定是会做一些不可描述的梦,但是他十分肯定自己没有实践过,所以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司颜趁他分神,一把将人给拽了进来,顺手又把门给关上,杜城就这么被推到了门板上,低头看向踮着脚壁咚的小姑娘,那目光就好像将自己从头到尾都扒了个遍,他眼神游移,
“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不了一点,既然暗示你不懂,那我就只能明示了,杜警官,我想睡你,我想和你一起生宝宝,明白了吗?如果不明白的话,我可以拿个大喇叭喊出来。”
司颜势在必得,小姑娘的脸皮都不要了,杜城要是还敢拒绝的话,那就立刻分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
杜城被着直白的话吓了一跳,脑海里不知不觉的闪现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那都是他曾经梦到过的场景,现在整个人身上都冒汗了,他咬了咬牙,将人直接抱起来,让小姑娘的两条腿跨在自己腰上,两人瞬间转换了位置,
“你别后悔,想睡我是吧,行,咱们有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时间,你别哭就行。”
还真是胆大了,敢给他吃那种东西,他必须要让这小姑娘知道知道什么叫男人本色。
“你废话真多。”
司颜直接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杜城也不再含蓄了,俩人就这么一路回到了卧室,只能说让风暴来的更猛烈些吧。
一晚上,卧室中的暧昧都快溢出来了,司颜在凌晨才被放过,她就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果然挑衅什么都不要挑衅男人的尊严,她发誓,下次还敢。
杜城还是那么精力充沛,就好像只是把多出来的就交出去了一样,他也终于反应过来,之前的汤怕是也是有特殊功效吧,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有些好笑,谁家的小姑娘像个大shai迷似的,明明都累的不要不要了,手都要继续占便宜,不过心里也美滋滋的,证明自己的锻炼还是有效果的嘛,起码某个小姑娘给吸引住了。
不过孩子这事,还是得和张局解释一下,不然怕是要闹乌龙了。
谁知道一上班第一时间就去找领导,结果张局比他还迷茫,这才知道家里那个胆大包天的请假理由竟然直白的要死,怀孕是假,跟领导说想跟他约会是真。
张局也体恤杜城前些天忙的不着家,所以就直接给批了假,是个顶好的领导啊。
嗯,在床上约会,也算是约会吧,杜城顶着红透了的耳朵赶紧跑了,怕再待一秒就露馅了。
而终于吃到肉的司颜也高兴了,果然经常锻炼身体的男孩子不止身材好,体力也好,就是不能多吃,有点废腰了。
这下补身体的人得换一换了,司颜绝对不想去医院一检查,医生告诉她该补肾了,那丢脸可就丢大发了。
所以趁着杜城不在家,她偷偷的补,这个决定非常的完美,真女人,永不服输。
现在俩人是真正的同居了,大概是警察的道德感比较强,某天晚上杜城在吃完饭后装作非常淡定的掏出了一颗大钻戒,手还有点抖的伸了过去,
“你愿意嫁给我吗?我知道平时我工作有点忙,照顾不到你,但我是真的很爱你,这辈子除了你没别人了。”
“废什么话呀,快点带上我,还要去看电视呢。”
司颜伸出了手,这话虽然不耐烦,但她脸上却满是笑意,
“杜警官,你忙着,我闲着,咱俩正好互补,而且我是个成年人,会照顾好我自己的,既然选择你,我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还有啊,我也爱你,一见钟情,蓄谟已久。”
“我也是。”
杜城承认了自己在这小姑娘还小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虽然有点禽兽,他也纠结了很久,最后人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面前,那颗悸动的心又差点重新跳出来,现在终于抱得美人归了,杜城赶紧把戒指给小姑娘带上,这次绝对套牢了。
这求婚一点都不浪漫,但是他们都很满意,杜倾知道之后还说了一顿弟弟,对待女孩子怎么能这么不上心,求婚的仪式必须要大,不然人家姑娘觉得他不重视怎么办。
杜城:……
紧接着杜倾又问起了婚期,她的意思是求婚那么普通,那婚礼必须要隆重,什么当了警察就要一切从简,她不同意啊,直说司颜没有父母亲人,要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简单办个婚礼结婚,外面的人该怎么看她,说不定还觉得是度假不同意这门婚事,故意苛待呢,反正杜城和司颜筹备婚礼这事儿被杜倾给截胡了,她让俩人都不要管,到时候只等着试婚纱,然后来参加婚礼就行,剩下的她这个做姐姐的全包了。
司颜也乐得做甩手掌柜,说了不少甜言蜜语就美滋滋的收到了一笔转账,姐姐让她随便花呢,有人养就是好。
只是快结婚了,那仇人要不要解决一下子呀,那个组织貌似人还挺多的,当年被自家老爸给打散了,逮捕的逮捕逃的逃, 他们为什么要杀了自己老爸呢,就是因为怕全军覆没了,是最大的一个boss也怕追查到自己身上,毕竟老雷他业务能力杠杠的。
想想也是,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么大个罪,那个人如果被捉住的话,怕是也只有死路一条。
啧啧,司颜觉得灵魂已经出卖给魔鬼的恶人,是不会真正重善的,对方或许在谋划更大的事情。
婚礼在即,上面竟然派人来调查杜城,说是最近各地发现了不少无名尸体,经过调查得知,这些人曾经都是雷一斐调查的以美容院为幌子的拐卖团体中的一员,别问他们是怎么发现的,问就是有莫名其妙追查不到来源的邮件进行实时报道,每次他们赶过去之后,就只能看到一具具的尸体。
合理的怀疑很正常,但是杜城有充足的不在现场的证据,同事们都能为他作证,结果那个脑抽的竟然说他是个富二代,可以在暗网上悬赏杀人嘛,毕竟杜城有钱,谁知道会不会报私仇。
司颜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离谱的话,这人会不会是仇富啊,杜城也被气到了,让他们尽管查,要是冤枉了他,还什么都查不出来的话,那他可就要上报了,不带这么侮辱人的,有钱妨碍他做警察了吗?他抓的贼,破的案还少吗?
张局也坚决维护自己的下属,毕竟她了解杜城的性格,谁知道那些人查来查去,什么都没有查到,竟然将目标转到了司颜身上,她也是无语了。
不过积极配合,测谎仪呀什么的尽管上,毕竟她确实没有杀那些人,只是把他们都交给了债主罢了,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嘛,死在他们手下的亡魂那么多,哪个不想弄死仇人啊。
被派来的人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司颜直接投诉到了总部,自己的父亲是因公殉职,而自己怎么着也能称得上是烈士遗孤吧,没想到竟然在大婚之前经受到了这样的侮辱,真是太过分了,她愿意配合调查因为自己无愧于心,也想洗清自己的清白,但不代表她就能被这么无理的对待,如果来的人真正秉公执法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时不时的酸言酸语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爹死的不对,应该活过来重新再死一死嘛,最好不要连累那么多人??
她把证据都发了过去,要让上面给个交代,别让烈士遗孤们心寒,司颜也是一点都不心虚,做人嘛,就要放过自己。
猎罪图鉴(这个单元结束)
(上一章有补充哦。)
上面怎么处理司颜不插手,不过要是包庇的话,她可就要发网上让大家评评理,信息时代了,公职人员也要谨言慎行,那人明显就不是个好警察,肯定没少收贿赂,接下这份吃力不讨好的调查工作,怕是觉得杜城有钱,想看看能不能捞点油水,结果没想到杜城是个直肠子,是一点都不懂江湖规矩,他媳妇也是。
白跑一趟,吃力不讨好,最后还被发现了收受贿赂的证据,一夜之间身份转变,从警察变成了罪犯。
司颜得到反馈之后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像这样的多着呢,对方还只是小打小闹,而真正的贪官比黑道还恐怖,还没有下限。
现在他们也顾不上这些事情,因为婚礼还有两天就到了,多少都有些紧张,婚礼现场他们至今都没有去看,彩排你只是在另一个会场,杜倾说会有大惊喜。
婚礼当天,司颜是被杜城的父亲送到杜城身边的,这是被变相的撑腰了呀,他父亲再告诉各位宾客,这个儿媳妇他们家很满意,所以你们也必须尊重。
突然就很感动,司颜穿着一身淡黄色渐变的婚纱,头戴据说是某个女王戴过的皇冠,搀扶着杜爸爸的手缓缓地走向自己未来的丈夫,整个现场被布置的就像城堡一般的梦幻,杜倾觉得这个弟媳就是个小公主,他们全家人都得宠着,但是也不妨碍她在一个月后把司颜给无情的拎到公司做牛马,从此行业里多了一个雷总。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因为杜城的工作性质,他们没办法去太远的地方度蜜月,所以司颜就贴心的在附近的城市找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镇,夫妻俩去那里玩了三天就回来了,主要是案子不等人啊。
司颜表示理解,从一开始就把事情想清楚了,既然接受了警察成为自己的丈夫,那就要接受他不能像普通丈夫一样时时刻刻围着家里转。
婚后他们还是住在这里,司颜觉得自己闲着也是闲着,便找了个装修队,将她之前住过的次卧装扮成了婴儿房,是粉蓝色系列的,男孩子女孩子都能住,不挑性别。
只是没想到后来一下子生了两个,那这房间就有点小了,毕竟他们也不缺钱,用不着让儿子和女儿挤一间,杜倾本来还想送他们一套房子的,但杜城没要,因为媳妇在楼下还有一套房子呢,司颜找了物业要了平面图,又询问了不少专业人士,干脆将楼上楼下都打通了,这样就变成了两层,一家四口住着还挺宽敞的,用不着搬去老姐送的别墅,要知道有钱人都喜欢清静,所以太偏了,工作不方便。
不过两个小家伙才刚刚满月,名下就多了好几套房还有不少的股份,都是家里边人给的,要不说是隔辈儿亲呢,杜爸爸,杜妈妈年轻的时候忙,顾不上管儿子,现在老了,把公司丢给闺女和儿媳妇之后,两个人就闲了下来,然后就时不时的把孙子孙女接过去住,那宠的是无法无天了,还是司颜发现了,决定做起那个严母,两个孩子一视同仁,不偏不倚,有了自家老公的前车之鉴,所以夫妻两个再忙也会抽出时间陪孩子出去玩,见识见识这个世界。
等两个孩子世界观价值观全部定型之后,司颜和杜城才放心的让他们和爷爷奶奶相处。
(第二部的话,等我回头清空一下脑子再写,换个人设再开,今天就到这吧,我摆烂了,随便吧,还是那句话,回头补吧。)
……
……
港城一处深山老林中,有着一座十分古朴的英式城堡,院子中种满了红玫瑰,就像是电影中吸血鬼的家一样。
此时客厅传来了一道男声,语气中是强压着的怒气,
“张海英,你别忘了,你也是张家人,现在族长只听那个吴邪的,你作为族长的亲侄女,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张家群龙无首嘛?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族长接回来!!”
张海客知道,自家族长一定会照顾唯一的亲人,只是没想到这货竟然躲到了深山老林里隐世不出,问题是这小日子过的还挺滋润的。
“我有什么办法咯,不是你们要背弃他的嘛。”
张海英嘲讽的看着这位代理组长,当年张家内乱,小叔叔独自承受了诅咒,那些人就像是丢掉一个大麻烦一样,纷纷叛逃离开,将烂摊子都丢给了年纪还上小的小叔叔,而小叔叔趁着失忆之前把她送了出来,让她好好活着,别再掺和张家的事情,也别找他。
大概这是对唯一一个血缘特别近的亲人的保护,张海英一直有好好听话的活着,可是她不甘心这么好的小叔被欺负,被坑,四十年前,她偷偷回内地找过小叔,没想到却在一个瞎子那里得知小叔被张家旁之张启山给关了起来,她试图求助过海外张家,希望他们能看在小叔背负了所有诅咒的份上救救他,起码让他不要没有尊严的成为实验品活着,可是他们拒绝了。
从那一刻开始,张海英就明白了小叔的话,张家不值得留恋,他们连族长都能舍弃,都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怪物。
所以她潜伏在青海格尔木那个疗养院附近,作为张家麒麟女,她还是有些本事的,也有足够的耐心。
半个月之后机会来了,有一队人袭击了疗养院,她趁乱找到了被锁链绑着的小叔,胳膊上都是针眼,张海英心疼坏了,恨不得杀了张启山和张日山的两个欺师灭祖的玩意儿。
可惜那人住在大院里,她没办法进去,只能等,相信总会有一天,她会把那两个人挫骨扬灰。
有人在明面上吸引火力,她就赶紧背着昏迷过去的小书从小道跑路,不过也记下了那个车牌,准备看看到底是谁,不管是为了救谁,他们都间接性的帮了忙,报答一二也是应该的,她可比其他张家人有良心多了。
却没注意到那辆车里有个老者一直在看着他们,解九对那个人的面容十分熟悉,所以一见到那姑娘的容貌和身手就知道,张家的人终于来了,等人跑了之后他就发出了撤退的信号。
张海英带着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叔东躲西藏的,终于出了青海格尔木,坐着火车一路北上,准备回老家休养生息。
结果就买个菜的功夫,小叔又没了,张海英把好像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人,只能去长沙看看,是不是张启山搞的鬼,毕竟自家小叔就是个生活废,且还失着忆,她乔装打扮了一番潜入了长沙,这才知道九门基本上都搬去了首都,在长沙没有打探到有用的消息,又转道去的首都,那个车牌号她也花钱在道上打听到了,原来是解家的车,所以一群忘恩负义的人里面,出了一个还算讲信用的人,这一救怕是直接和张启山闹翻了吧。
解九知道有人打听他,大概也猜到是谁,所以在一副土里土气村姑打扮的张海英找上门之后也开诚布公的说出了自己的心思,他快死了,就是想有些债能还一些是一些,希望以后张家能放过自己的小孙子。
张海英答应了,然后又问了问自家小叔是不是又被捉回来了,解九有些惊讶,赶紧派人去打听,并没有在九门发现张起灵的行踪。
看来自家小叔是自己跑了,真是的,这么大年龄了还让人操心。
人家是小蝌蚪找妈妈,她是大侄女找小叔,有什么事情比自己这个唯一的亲人都重要。
后来,人找到了,是张海英花高价从道上黑瞎子那里打听到,她去见了自家小叔,他还记得她,当时也不是故意跑的,只是具体原因他不想说,张海英也没有追问,确认他过的还行,并且不愿意和自己离开之后,她就留了一笔钱给黑瞎子,让他照顾好自己的小叔,然后就走了。
不过每个月黑瞎子的账户里都会多出一笔钱,那是张起灵的伙食费,住宿费,生活费,黑瞎子也确实在照顾张起灵,只是是按最低标准,张起灵也不在乎,有的吃,有的喝,有的穿,有的睡就行,特别好养活。
16年前,张海英不放心小叔又出来了一趟,她也想时时刻刻陪在自家小叔身边,可是汪家那群人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盯上了她,她只能不断的逃跑,直到那次偷偷看完小叔以后准备离开,遇到了一个算卦的瞎子,他说自己命中有个贵人,能将一切的灾难都化为幸运的贵人,那就是她的女儿,这话听得多少有些扯,但意外还是发生了,再一次逃过了汪家人的追捕,没想到这群狗竟然敢用春药,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强行睡了一个看着还算顺眼的小帅哥,老阿姨的良心有点痛,毕竟这小帅哥看样子才刚上大学,大概可能也许满了18岁吧,第二天早上,她很是心虚的留了一万块钱就赶紧跑了,希望这个小帅哥不要把清白看的太重。
后来张海英还是逃回了港城,在深山老林里面买了一座古堡,就这么定居了下来,汪家人暂时还不敢踏足这里,两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夸一下那个小帅哥天赋异禀。
正犹豫着这孩子要不要留下,毕竟张家的训练还是很残酷的,她怕被那群老不死的发现,自己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愁啊。
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感受到了母亲的纠结,她晚上竟然做了个胎梦,梦见一个和自家小叔长得八分相似,但笑起来却甜滋滋的小姑娘手中冒着金光就那么轻轻一挥,将整个古堡都笼罩了起来,就好像是上了一层保护罩一样。
张海英心软了,这个小姑娘大概就是除了小叔之外,她唯一的亲人了,如果小叔知道又多了一个亲人,应该会很开心吧。
不管那梦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决定把孩子生下来,为了给孩子一个良好的环境,张海英冒充山沟沟里的人,又运用钞能力搞了个正经身份,孩子也不至于成了黑户,她就装作丧偶的寡妇,‘艰难’的把唯一的女儿抚养长大,她不想孩子姓张,翻了翻百家姓,点兵点将的选了个姓氏。
还行还行,只要不是张就行,自家宝贝闺女叫司颜,她觉得自己起的名字挺有水平的。
这些年,张海英也时不时的带着闺女偷偷回去看小叔,让闺女认认人,以后也好代替自己照顾小叔,她想要退居幕后搞事情,汪家必须消失,为了小叔,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
在张起灵替那什么吴家小三爷守青铜门的时候,张海英就把自家提前学完初中课程的闺女也给送了过去,在青铜门后是最安全的,顺便再学点本事。
只是这次她没有再和海外专家联系,而是偷偷潜入汪家,谁知道会遇到当年的那个小帅哥,不对,现在已经是沧桑大叔了,长的好潦草啊。
对方一眼就认出了她,张海英赶紧跑了,她可不想自己这么貌美如花的女孩子为一个大叔负责,等张起灵看到来接孩子的大侄女慌慌张张的时候,没忍住问了一声,这才知道自家大侄女当年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睡了吴邪丢下钱就跑了的渣女。
嗯,还揣了个崽儿。
张海英只能尴尬的祈求自家小叔保守这个秘密,孩子是自己的,和别人没有关系,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让那个小帅哥负责,当然,她也不想做负责的那个人。
趁着吴邪还有那个王胖子来长白山接人之前,张海英赶紧带着自己的崽跑了,闺女是自己生的,那个男人也就贡献了一个精子,享受的过程不说,什么罪都没有受,就像抢果子,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吴邪有些心不在焉的,在追问之下,王胖子才知道了小三爷的风流史,听到那个女人丢下一万块钱就跑路的事情,他笑得前仰后翻。
重启之极海听雷1
(前面补了3000字,我觉得写的还行)
这么多年,吴邪没有想过谈恋爱或者结婚,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就对收了自己第一次的女人念念不忘呗,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对方竟然没有变化,而且还在汪家基地中。
最重要的是他终于反应了过来,那个女人长得怎么那么像闷油瓶!!
不会是张家人吧!!怪不得他当年第一次见闷油瓶,就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吴邪觉得自己发现了华点,就问追着问看小鸡打架的张起灵去了,谁知道这位百岁老人只是淡定的摇了摇头,表示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可是答应过侄女保守秘密的,长辈一定要诚实守信,而且颜颜现在根正苗红,品学兼优,还是不要认爹了,就算九门得到了大清洗,但到底也是个盗墓组织,孩子既然已经有了光明的未来,他们这些做家长的还是别添乱了。
六年后,司颜打开门就听到了楼下的争吵声,她今年十六岁,已经提前学完了所有课程,也找到了自家舅姥爷,时不时的俩人偷偷视一下频,确认双方都无碍,一般情况下都是司颜说,张起灵听,不过也不妨碍他们关系好。
就是不知道为啥,每次舅姥爷和自己视频都好像在躲着什么人,俊美的青年身上不应该出现这么偷感十足的动作,就挺让人好奇的。
不过司颜也不想追究,要尊重长辈的私生活,怕舅姥爷不能吃好喝好,她经常往就能熬夜隐居的地方寄一些生活物资,小到牙刷牙膏,大到按摩椅,有时候嫌麻烦就会往一个账户上直接打钱,收款人好像姓解,是老妈给的账号。
据说之前是打给一个姓黑的,只不过那家伙抠的要死,经常克扣舅姥爷的东西,所以老妈就换了个人,只说这人大气,是个财神爷,肯定不会克扣舅姥爷的钱,给的只会多,不会少,毕竟舅姥爷可是他家最大的债主呢,没让他上两柱香供着就不错。
痛失了一笔固定收入的黑瞎子只想嘤嘤嘤≥﹏≤
他也没缺着哑巴张吃喝穿呀,凭啥把监护人给移交了,凭啥呀!!
张海英:就凭你人如其名,黑到家了!!
楼下那个陌生男人的话还在继续,
“你难道就想看着族长,你的亲小叔被外人蒙蔽吗?”
“然后呢?”
张海英讽刺地笑了笑,“当年我小叔落难的时候,我是不是求助过你们,可是你们拒绝了我,现在又舔上来做什么,我倒觉得我小叔现在过的挺好的,有吃有喝,有人照顾,不用管张家这堆烂摊子的事,你们要是真的想替族长分担,那就去守青铜门呀,在这里假惺惺的做什么,张海客,你少给我在这里虚伪,我看着恶心!”
“张海英,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我看无理取闹的是你们,是你们先抛弃我小叔的,这么多年任由他被九门的人耍,
重启之极海听雷2
却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人提醒他,现在却连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也是气笑,正要把人轰出去,就看到自家闺女下的楼,赶紧整理了一下脸色,很好,又是那个温温柔柔的母亲了,
“颜颜,怎么不再睡会儿啊,时间还早着呢。”
“妈妈,我听见了吵架声,所以就下来了。”
司颜看了一眼在打量着自己的男人,眼中闪过一次惊讶,
“妈妈,他不应该长这个样子吧,明明原来的样子就很好看,为什么要整成这个样子,好丑。”
张海英抽了抽嘴角,宝儿呀,张家确实没有一个丑的,但他这张脸有没有可能和你爹年轻的时候长得像呀。
张海客:……
“麒麟女!”
他感觉到了,血脉非常的纯正,和族长差不多,正要上前询问,面前就多了一个人,张海英把闺女护在身后,眼神冰冷,
“她姓司,和张家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要是敢打我闺女的主意,那就别怪我翻脸了。”
“她必须回到族里,这是族规,麒麟女不外嫁。”
“放你大爷的狗屁,你信不信我让我小叔砍死你!!我告诉你,别逼我!”
“张海英,有本事你就去和族老说。”
“呵,你以为我怕他们吗?”
“……”张海客知道张海英的脾气,她指不定真敢让族长砍了他们,他只能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睁着大眼睛好奇看着他们的司颜,眼神柔和,
“你叫颜颜是吧,叔爷爷下次再来看你,族里有很多好看的小哥哥,你尽管挑,全收了也行。”
司颜瞪大了眼睛:!!!我去,张家这么开放的吗?
她赶紧摇了摇头,“不,不,不用。”
张海英怒了,直接出手把张海客给打了出去,片刻之后,才怒气冲冲的回来,
“颜颜,这里不安全了,你收拾收拾东西去找你爹吧。”
“啊?你不是说我爹死了吗?”
“咳,大人的事情小孩少管。”
张海英风风火火的给闺女收拾东西去了,
“宝呀,你爹叫吴邪,在杭州开了个半死不活的古董店叫吴山居,你去那里找他就行,妈妈就不跟你去了哈,那啥,妈妈也是为了锻炼你的独立能力。”
这心虚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她嘴里所说的原因呀,司颜也就不反驳了,都说了要尊重长辈的私生活嘛,不过就这么直接找过去是不是有点不太隆重啊。
要不换个人设?司颜觉得可以玩一玩,嘿嘿。
三天之后,张海英把亲闺女丢在吴山居门口就拍拍屁股跑路了,和16年前的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司颜眨了眨眼睛,看来老爸老妈有故事呀,八成自家老妈是个吃干抹净就赶紧跑的渣女,怪不得自家舅姥爷和自己视频的时候都有点鬼鬼祟祟的,合着这俩人是为了独占自己呀,啧啧。
司颜理了理自己的碎发,得意的想着,我果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的美少女。
不过现在娘跑了,自己还是个未成年,
重启之极海听雷3
真惨啊,只能寄希望于亲爹了,希望亲爹靠谱点。
司颜揉了揉头发,尽量整的乱了一些,又挤出了两滴眼泪,看起来眼睛也红彤彤的,有点小可怜样。
她抬手敲了敲门,声音怯生生的喊道,
“有人吗?”
“谁呀?大清早的就敲门,还让不让人睡了呀?”
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由远及近,还伴随着拖鞋拖拖拉拉的声音,吱呀一声门开了,是一个长得略微有些潦草的中年胖子,司颜扬起了一抹脆弱的微笑,正要打招呼。
就见这胖子啪的一声,又把门给合上了,咋咋呼呼的声音从门板里传来,
“天真,完了完了我眼花了,竟然在门口看到了变成女孩子的小哥!!”
“瞎说什么呀,闷油瓶现在在雨村呆的好好着呢,有大款养着乐不思蜀。”
这语气中都是满满的酸味,虚浮的脚步声传来,门再次被打开,迎着那人惊讶的目光,司颜赶紧把自家老妈的亲笔信递了过去,微微低下了头,有些害羞道,
“你好,我是来找我爸爸的,我妈妈说我爸爸叫吴邪,是这里的老板,她说爸爸看了这封信就会认我的。”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事情竟然还有这么个转折,
“!!!我去,天真,原来你才是人生赢家呀,这下你和小哥可算是沾亲带故了,大侄女是吧,快进来,看这瘦弱的小身板,一看就知道没吃好,胖叔给你做好吃的。”
“我……”
司颜不敢动,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正看着信,怒容满满的吴邪,她脸色一白,握紧了书包带子,语气中都带了点哭腔,
“不,不麻烦了,我妈妈说可以做鉴定的,爸爸只需要管到我成年就好,花了多少钱我以后会还的。”
“说什么傻话呢,你看就是你爹的亲闺女,看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和你爹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王胖子把吴邪给挤到了一边,笑着赶紧把大侄女给迎了进去,让她好好坐着,
“大早上的没吃饭吧,胖叔给你做好吃的去,天真,好好和孩子聊聊,别吓着她。”
吴邪终于回了神,他不是气那个女人私自生下了他的孩子,相反心里还挺高兴的,说明他们还是有联系的,不是吗?
最重要的是,自家二叔肯定就不逼着自己相亲了,其实他是气张海客,信里已经说明了,张海客竟然要拐她闺女回什么破族里嫁亲戚,这都什么年代了,孩子她妈着重说明了一下那些族老有多迂腐,有多不是个东西,怕是到时候会来抢司颜,孩她妈双拳难敌四手啊,只能把闺女给送过来避难,张家人不敢在内地搞事情,毕竟现在法律那么健全,武功再高也怕炮轰啊。
至于孩子的生活费,她非常大气的塞了一张卡,让他随便花,还说张海客如果真的敢来,就直接叫张起灵就行。
捋清楚了之后,吴邪脸色和蔼了起来,看着一旁紧张的小姑娘,声音都温柔了许多,
重启之极海听雷4
“别担心,爸爸养的起你,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住下,你妈妈说你叫司颜,我可以叫你颜颜吗?”
“可以的爸爸。”
“既然回来了,也该见见家里的长辈了,过两天爸爸带你回老宅见见太奶奶,爷爷奶奶,还有二爷爷他们。”
“好。”
司颜主打的就是一个乖巧,毕竟她现在可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姑娘呢。
吴邪心想不愧是软软糯糯的女儿,就是可爱,他带着小姑娘去了二楼一个房间,就普普通通的一个客房,
“你先住在这里,明天爸爸再找人给你好好收拾一下。”
“不,不用麻烦了,这样就挺好的。”
她一副生怕给别人添麻烦的样子,看的吴邪都有些心疼了,赶紧安慰道,
“没事,你二爷爷有钱,他最喜欢女孩了,别担心。”
现实版的爸爸偷爷爷的钱养你啊,画面感有点足。
司颜低着头努力憋住了笑,不过还是抬手拽了一根头发递了过去,
“爸爸,你还是去做一下鉴定吧,不然我不放心。”
“……好。”
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亲女儿,长成这个样子,也足够让他喜欢了,呀,是不是得通知一下小哥,指不定这就是他的晚辈,毕竟长得这么像。
让小姑娘自己熟悉了一下环境,吴邪就赶紧掏出手机给其中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过去,将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这人啊,联系十次有一次回就不错了,吴邪以为这次也是一样,没想到刚摁灭手机,电话就响了起来。
吴邪:……
接起来之后,他还没说什么呢,对面就要求和司颜说话,这样子看起来也不像不熟啊。
结果,他闺女一张口就喊舅姥爷,甜滋滋的声音,是他这个亲爹没有拥有的。
话说自己的辈分怎么平白无故的比闷油瓶低了,不过看着鲜活的闺女,又觉得挺值的。
郝半晌,俩人才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司颜把手机还给了吴邪,
“爸爸,你和舅姥爷原来是好朋友啊。”
“嗯,一起出生入死,只不过现在年纪大了,所以就退休了。”
吴邪笑了笑,问道,
“你妈妈是他的晚辈?”
“我妈妈是舅姥爷的亲侄女,当年张家内乱,舅姥爷便当机立断的把我妈妈送了出去,这么多年也一直联系着,妈妈怕舅姥爷吃不好,穿不好,睡不好的,就把钱打给一个姓黑的人,结果他竟然克扣舅姥爷的生活费,后来妈妈就打给了一个姓解的人,据说那个叔叔把舅姥爷照顾的很好。”
司颜就这么笑眯眯的把自家舅姥爷给卖了,吴邪听完之后假笑了两声,好你个闷油瓶,竟然瞒着我闺女的嫌疑,怪不得在雨村的时候他总能看到闷油瓶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和哪个女孩子视频,他还以为闷油瓶学坏了,学人家网恋呢,原来是偷偷和亲侄女联系呀,呵!!
吴邪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掏出手机就噼里啪啦的打字,全程都在控诉张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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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王胖子就喊吃饭了,吴山居特产是方便面,但他和吴邪将就一下也就算了,孩子可还在长身体,要吃好喝好睡好,所以花了大价钱去外面买了点好吃的。
最后兜里那点钱全给挥霍了,不过王胖子也没说什么,钱可以再赚嘛,孩子必须要照顾好。
最重要的是,老吴家有后了呀,那一直催婚的二叔是不是就能补贴一下天真同志了,不然当爹的连孩子都养不起,会被孩子质疑的。
不得不说,俩人不愧是好朋友呀,这小算盘打的同样噼里啪啦的。
司颜吃的非常开心,两个大人自然也跟着开心,本来只想摆烂的吴邪一改之前邋里邋遢的模样,头发也剪了胡子也刮了,他得给亲闺女一个好印象,谁知道司颜看到改头换面的亲爹之后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才喊道,
“爸爸??你,你怎么和苏爷爷这么像,你们是亲戚??”
她就是故意的,果然吴邪一听脸都黑了,咬着牙小小的咒骂了一声,这才努力挤出了一抹微笑,
“他就是羡慕爸爸我的盛世美颜,所以才整容的,以后你看见他了也别搭理,他和咱们家有仇。”
敢抢自家小白菜,那可不就是有仇嘛,吴邪决定回头再向张起灵好好告一状。
司颜乖巧的点了点头,就是时不时的看两眼吴邪,欲言又止。
吴邪也发现了,便问道,“怎么了?”
“爸爸,我要是说实话的话,你能不能不要生气。”
“你说,爸爸不会生你的气的。”
“那个,我觉得叔爷爷原来长的就很好看呀,为什么要把自己往丑了整。”
吴邪:……
这个闺女不能要了,他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道,
“很晚了,赶紧去睡觉吧,不然长不高。”
“哦。”
成功的把人给气到了,司颜心满意足的走了,她就这么在吴山居住了下来,曾经两个邋里邋遢的大男人也爱干净了起来,东西该归置的归置,脏衣服,臭袜子的什么的也会在换下来的第一时间洗掉,就连客厅的桌子上都铺了个碎花桌布,一整个小清新住了。
某天晚上,在外面浪了一天的王胖子带了个人回来,好像是接了个什么活,毕竟家里还有个孩子要养,他们得赚钱啊。
吴邪明白了,他拿了会乔才同意下来,这趟活能拿六万,交完欠着的水电费之后,省着点花的话也够他们一家三口俩个月的生活费了。
前不久发生了个小地震,来人是经营仓库的,也是个小本买卖,地震的时候有一批货倒了,直接给地上砸了个大窟窿,有两个台球桌那么大,他怀疑这下面有个古墓。
本来这事应该先找考古队,但是如果通知考古队的话,他的仓库就得停工了,就没有钱赚了,现在是填也不敢填,也不想通知考古队浪费时间,所以也就辗转打听到了王胖子这里,毕竟之前在道上也挺有名的,总归是有两把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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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是个古墓的话,他也就只能认栽了,但要不是呢,人嘛,总有个侥幸心理。
俩人收拾东西,正准备跟着这小老板走呀,结果就在车旁边看到了本来应该已经睡的正香的小姑娘,穿着一身利落黑色运动服,头发高高扎起,背着个小包包,就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看到俩人之后笑得一脸讨好,
“爸爸,胖叔,我也想去看看。”
“不行,你乖乖在家睡觉。”
万一要真是古墓,他们下去也就算了,一个小姑娘家的还是干干净净的在家里等着吧,吴家希望吴邪成为一个干干净净的人,但最后事与愿违,后来他年纪大了,也明白爷爷的期望,所以就希望自己的女儿干干净净的,做个快乐的小公主,虽然他现在能力有限,但没关系,努努力总会有的,至于孩他妈给的抚养费,吴邪表示绝对不会动。
“可是家里太大了,我一个人害怕。”
就知道会这个样子,司颜装作可怜巴巴的模样,就这么看着王胖子,
“胖叔~~”
“哎呀,天真,孩子想去见见世面就跟着去呗,大不了她在上面等着就是。”
王胖子对司颜那可是当自己的孩子疼爱,所以被这小眼神一看就心软了,要星星绝对不给月亮的那种,他小声劝道,
“咱闺女如花似玉的,你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安保都没没有,万一那谁谁就趁着这个功夫闯进去怎么办,他们的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哥现在也不在,到时候你上哪里找人去,天真,咱们做父母得多操点心。”
“一边去,那是我闺女。”
“嘿,你闺女不就是我闺女嘛,咱俩谁跟谁。”
一听口气就知道天真同志松口了,王胖子赶紧上前打开副驾驶的门,
“颜颜,你坐前面,胖叔带你兜风去。”
“谢谢胖叔。”
“咱都是一家人,客气啥。”
吴邪轻哼了一声,打开车门坐到了后面,这俩人更像是亲父女,他就跟个后的似的。
路上王胖子就开启了闲聊模式,他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趁着等红灯的时候扭头看向了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小姑娘,问道,
“颜颜,你这个年纪应该是念高中吧,回头我和你爸给你找个学校,这都一个星期了,你也没提上学的事,我俩也忘了。”
“不用,我已经在港城提前念完了研究生,目前没有在经济学业的打算,我妈说学的够用就行。”
司颜掏出手机调出了自己的毕业信息让操老妈子心的胖叔,还有第一次当爹的吴邪看了看,解释道,
“只是因为我还未满18岁,所以不能离开监护人独自生活,独自工作,其实我导师的实验室已经邀请我了,只不过我更想和舅姥爷一起冒险,做个和他一样的冒险家,肯定很刺激。”
“???”
冒险??吴邪和王胖子一脸的尴尬,对他们来说明明就是艰难求生,之前去过的墓能炸的全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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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难想象那个闷油瓶顶着一张清秀脱俗的脸哄小孩说他不是盗墓贼,而是冒险家,画面太美,他们不敢想。
王胖子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咳,既然大侄女都毕业了,那就不用找学校了,回头胖叔带你到处玩玩,至于冒险还是算了,太危险了,我们俩不放心,就当是体谅一下老人的心脏了。”
“好吧,那就等你们没了我再去,毕竟我还可以活很久。”
司颜也不反驳,只不过说出来的话怎么就那么不中听,已经步入中年人行列的俩人只觉得胸口重了一点,这孩子说话太气人,还是选择闭嘴吧。
做透明人的小老板憋笑憋的特别辛苦,也没有怀疑这小姑娘说自己活很久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毕竟这小姑娘看起来也才十几岁,相比于两个中年人确实寿命要长。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这里已经接近于郊外,在小老板的指引下他们找到了发现大洞的厂房。
吴邪下车先打了个电话,才跟着进去,他看着黑黢黢的厂房,说道,
“考古队那边我帮你打过电话了,叫我先保护现场,他们随后就到。”
“明白明白。”
小老板点了点头,赶紧打开了灯,带着俩人去了事发现场, 一边走一边说,
“那天地震,我先看了一下,只是塌了那么一小块,等我走近的时候,塌的东西就更多了,而且这底下还传出什么钟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吴邪不信,嘲讽道,
“还有人说话?说的什么呀?湖南话呀。”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说话声特别真,就是虽然听不清楚他讲的是什么,但你肯定知道是人声。”
这洞在正中间,吴邪让自家闺女站到一旁,又嘱咐小老板也别乱动,他和王胖子去看看。
俩人蹲在洞旁边,打开手电筒向下照了照,深不见底的,不过隐约还能看见洞壁是用水泥加固的,如果盗洞是用水泥加固过的话,只能说明他来回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无邪推断,这个下面很可能有个大墓。
至于小老板说的说话声,俩人也听见了,不过好歹也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大世面,吴邪一听就知道是这么回事,想来下面空气是流动的,突然破了个大洞,等于无限放大了下面的风声,造成了有人的窃窃私语的假像。
司颜往前走了两步,探头看了看,有点子危险,又看了看,冒险精神好像被激发出来的两个人,那兴致勃勃的模样让他们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
算了,要尊重长辈们的心情,司颜决定就在上面看着点,做好后勤工作,相信考古队马上就会过来,到时候他们就能拿上钱拍拍屁股走人了。
等吴邪和王胖子下去之后,司颜就在附近找了个箱子坐了上去,从背包里掏出一板酸奶一边喝着,一边给自家舅姥爷发信息,不过还是抽空听着下面的声音,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她就立刻跳下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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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小老板就焦躁的不得了,突然一声尖锐的喊声传来,他被吓了一跳。
哆哆嗦嗦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这,这,这下面不会是闹鬼了吧?他们,没事吧。”
他慢慢靠近了现场唯一的活人,虽然只是个小姑娘,但却比他这个大人要淡定的多,莫名的安全感十足。
“叔叔,要相信科学。”
司颜只是瞟了一眼洞口,完全没有担心的意思,她抽空看了一眼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解释道,
“怪声是因为我爸爸和胖叔进去之后温度发生了变化,然后棺材里的木头的缝隙因为空气的流通产生了细微的摩擦声。”
这是她听吴邪说的,正好拿出来现学现用,果然对方放松了下来,一副不明觉厉的模样,这波可算让她装到了。
没一会,王胖子和吴邪就要求小老板调来一辆吊车,他们准备拉一副棺材上去,因为这棺材下面的棺露很危险,只要洒出去一滴就能让室内充满毒气,为了让考古队有现成的例子,他们也只能冒险了。
谁知道半路吊车卡顿了一下,司颜将操作的人拽了出来亲自上手,是墓里的东西在搞鬼,它们想把小点心留下。
司颜冷笑了一声,想吃我爹,弄死你们哦。
她将灵力附着在铁链上,护着扒在棺材上的吴邪和王胖子,然后快速操纵着已经没有阻拦的吊车上来。
俩人稳稳的落地,王胖子正要开骂就发现驾驶室里坐着的是他们家小白菜,赶紧收了声,
“颜颜呀,你怎么能玩这么大的玩具呢,太危险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没事的,我研究过。”
他眼睛瞪的像铜铃,看向唯唯诺诺的小老板,要求对方赶紧解释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老板赶紧把刚才发生的事故说了一下,王胖子一听是自家的崽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成功的把他们两个给救了出来,脸上笑得褶子都出来了,上前一边扶着人下来,一边夸,都把司颜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接下来吴邪开了个小课堂,像小老板和其他工人解释了一下,这下面为什么会传来钟声,还有那窃窃私语的人声,并不是闹鬼,那些声音都是从这些棺材里面发出来的,下面所有的棺材都来自一个汉墓,棺材里面葬的是乐师和他们的乐器,正好是23个,之前地震的时候,这些棺材全部都是悬挂着的,地震的时候发生震动,里面的乐器就会发出声音,这就是之前他们听到的声音。
这些都是小事,不足为据,闹鬼说白了就是自己吓自己,但是墓里有更可怕的东西存在,那就是棺材下面正在往下滴的液体,吴邪指了指下面就着的小碗,液体呈绿色,有剧毒,这还只是一具棺材,如果下面棺材的棺露全部泄露出来,这方圆二三十里的人全部都得遭殃。
吴邪嘱咐小老板,让他和考古队的人说,之前在电话里面交代过的事情,他们俩已经全部处理好了,剩下的就不是他们两个可以参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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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别聊了,咱们赶紧走吧,孩子都困了。”
王胖子见司颜都打哈欠了,赶紧拉着吴邪就要回去,不过还是让小老板一定要打钱,出了事自己负责,别找他们。
小老板就想送送他,结果不经意的回头就看到那一群工人手欠的上手摸棺材去了,他喊的有些迟了,棺材露落地,毒气弥漫。
司颜在第一时间屏住了呼吸,一边搀扶着一个,把两个不省心的长辈给强行带了出去。
只不过这俩人好久没动了,身体虚的不得了,出来就全晕了,幸好司颜力气大,不然都得砸地上。
救护车来的特别快,没有来得及跑出来的工人也晕了不少。
因为是墓里带出来的不明病毒,所以当时所有在场的人都在医院进行了隔离检查,司颜也不例外,不过她闭气快,一拖二跑的也快,并没有吸入病毒,生龙活虎的,医生确认她没事之后就点头放人了,司颜赶紧去病房看了看自己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老夫妻,还有看着虽然胖,亚健康严重的,但恢复能力不错的叔。
司颜让王胖子先回去收拾收拾,好好洗个澡,消消毒,她留下来照顾那柔弱的老父亲。
谁知道医生过来将她单独叫走了,医生神情严肃的看着这个年纪不大,却十分沉稳的女孩,
“你是患者的女儿是吧?”
“是我爸有什么问题吗?”
司颜现在也顾不得装小白兔了,只是问道,
“他还有多久?”
“你父亲是肺癌晚期,如果积极治疗的话,能活半年,如果回家自己养的话,最多三个月。”
说是自己养,其实也就是回家等死,医生眼中满是怜悯,他也大概了解到了,患者是个单亲爸爸,家里做着小生意,看样子也没什么钱,怕是为了女儿会直接放弃治疗。
哎,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当年学医就是为了治病救人,后来才发现这世上有太多的无奈,他们不能强求人家倾家荡产,只能出于人道主义劝一劝。
“我知道了,医生,我不会放弃我爸爸,有什么好药,尽管上吧。”
司颜起身,看面相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老父亲会有奇遇,再续个40年的寿命没问题,所以她不是很担心,只是看向医生,问道,
“要去哪里交费?”
“楼下大厅,我给你开个单子吧。”
见这小姑娘眼神坚定,医生也能理解,不过还是劝了一句,
“小姑娘,不如你还是等你父亲醒来之后再做决定吧。”
“不用,我才是一家之主。”
家里又不是没有钱,自家老妈给的生活费可不少,就是那个倔驴死活都不用,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拿上医生开的单子,直接去一楼交了费,第二天吴邪才醒过来,睁开眼就看见自家闺女正乖乖巧巧的看着书,他笑了笑,
“颜颜,有没有被吓到呀?”
“并没有。”
司颜将书收了起来,认认真真的看着父亲,还是决定说实话,
“你病了,肺癌晚期,医生说积极治疗半年,回家疗养三个月。”
“……”吴邪脸色瞬间苍白,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闺女啊,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爸爸会生气的。”
“你知道的,我不骗人,我已经交了住院费,乖乖治疗,不要乱跑,我会找药救你的。”
司颜在语气中透露着不容反驳,吴邪眼神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闷油瓶,下一秒,就见自家闺女红了眼睛,那点熟悉感荡然无存,他心里只剩下了心疼,
“你别哭,爸爸治病就是了,但是吧……”
“没有但是,我回老家替你找药,我就不信了,那么大个家族能没有点神奇的东西,实在不行的话,我就,我就……”
“就什么?闺女啊,你可别做傻事啊,你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吴邪也急了,他可是看过张家族谱的,也知道像他闺女这样的麒麟女对张家意味着什么,那tm的就是一个生育工具,一想到自家闺女要遭受什么,吴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我听我妈说过,老家的古楼里有复制体,我偷一具出来给你换血。”
“……”
啊,这个吴邪还是知道的,并且亲眼见过,但是咱能不能讲讲科学依据,血型不一样怎么换血呀,难不成还一个一个验呀,那得验到猴年马月去,而且闺女啊,你爹我是肺上的病,不是血上的病,换血貌似也不顶用吧,得换肺呀。
话说肺能换吗?他得去问问医生。
不对,现在不是想换零件的事,是怎么阻止他闺女自己去冒险。
就在吴邪苦口婆心的时候,王胖子来了,他不想让好朋友知道自己病了,只能嘱咐闺女什么都不要说。
王胖子带来一部老旧的手机,还是翻盖的,
“我这不是在家闲着没事收拾收拾仓库嘛,结果就发现了一部还很新的手机,充了充电,开了机就发现一堆短信,上面的备注是你三叔,所以我就给你带过来了,反正上面发的乱七八糟的,我也看不懂。”
“!!!”
吴邪生平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找到他三叔,现在发现有消息了,自然赶紧接过手机查看了起来,看完之后就迎接到一大一小求知欲爆棚的眼神,他只能解释道,
“旁人看不懂,是因为这是我和我三叔之间的秘密,我们小时候聊天就用这种方式。”
短信的日期还很新,也就是前两天他住院的时候开始发的,自己已经时日不多了。
等王胖子走了以后,吴邪希望自家闺女能保密,还有就是,他想出院去寻找三叔,反正活半年和活三个月也没啥区别。
司颜严肃的看着他,问道,
“三爷爷对你很重要吗?哪怕是死在路上,也要去找他?”
吴邪艰难地点了点头,“没错,爸爸知道这样对不起你,可是,你三爷爷也是从小将我带大的人,我放不下。”
司颜悄悄算了一卦,确认转机就在这一路上,她也就没拒绝,
“那就去吧,不过我要跟着你去,我怕我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事实上是想见证一下能把肺癌治好的玩意儿是什么,收集一点儿,指不定能研究出利国利民的好玩意,毕竟癌症还是挺折磨人的,她也想多挣点功德。
吴邪已经自己在脑海里面脑补了自家闺女,因为见不到自己最后一面而哭的惨兮兮的样子,所以也没多想便同意了,只不过铁三角还少一角,没有那一脚很不稳固啊,还有就是自家闺女也需要保护,吴邪出院之后就给张起灵发了信息,把自己得病的事情告诉了他。
张起灵没有回信息,而是看着自己小崽子发来的一长段话,啰里啰嗦的,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看完了,从中提取到的重要线索,那就是吴邪会在这一趟冒险中得救,不会有事的,不过最好还是要小心一些,所以司颜需要舅姥爷的救援。
张海英也得到了消息,她准备回老张家走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救命的东西,到底是自己唯一的一个男人,她还是不想对方出事的,实在不行就偷个复制体研究一下,指不定能给吴邪换换零件。
也算是双管齐下吧,司颜非常贴心的将老妈的打算给吴邪说了说,这俩人明明都惦记着对方,但就是不打算在一起,她其实也明白,寿命不对等是个大问题,与其以后在余生的日子里面思念对方,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在一起过,这样痛苦也小一点。
可是人生只有短短几十年,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司颜才不信自己老妈随随便便找了个男孩子呢,肯定是一眼就看上了,然后借口给睡了,后来得知这个男孩子牵扯的有点多,所以果断的放弃了,现在九门也废了,汪家也毁个差不多了,人也得病了,这下好了,啥也没了。
能为了个男人去动老张家的底蕴,还说没有感情,司颜100个不信。
通过那些信息,吴邪解出了自家三叔想要对他说的话,是一个地址,南京鼓楼东,北极阁气象博物馆,221储物柜。
而最前面的三个字裹签子,是拿货的意思,这是他们叔侄两个独有的秘密,所以发信息的也只会是吴三省。
吴邪觉得自家三叔还活着,他一定要找到他,问一问这些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回家,知不知道奶奶有多担心。
两大一小就往目的地出发了,还是开着自家老爹那个破金杯,司颜只觉得有些颠屁股,听胖叔说自家老爹当年开的可是法拉利,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个吴家小三爷穷成这个样子??
哎,看来只能继承老张家的遗产了,老吴家的,到底还剩点啥呀,只怕是只剩下满院子的狗吧,其实狗也行,司颜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有爱心的人,小狗狗也很可爱呢。
小满哥:乖孙女,叫四爷爷,四爷爷给你骨头吃。
司颜:爸爸,吃狗肉吧,香!
他们到的地方,两个大人迅速进入到了状态,开启了搜寻模式,司颜也不是很懂他们的流程,所以就坐在一旁看着小册子上对于气象馆的介绍,其实主要还是嫌两个人丢人,大概是年纪大了,骨头也硬了,其实如果翻不过那个桌子的话,也没必要学乌龟,稍微转一下,不是就有一个口嘛,从那进去不就好了,体体面面的。
她默默的用小册子挡住了自己的脸,表示自己看的真的很认真,早知道就不来了,要不你俩停下??让我这个年轻人上??
“颜颜,快来,看你三爷爷给咱们留了什么产业。”
这下好了,司颜装不下去了,只能生无可恋的走了过去,冲着一旁做咖啡的小姐姐尴尬的笑了笑,事已至此,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她凑过去看了看,是个转让声明,吴三省转让了一块地给吴邪。
话说,谁家转让声明写在人家的留言簿里???这个三爷爷多少有些离经叛道了,听说年轻的时候就爱溜着自家老爹到处跑,现在年纪大了也不消停呗。
王胖子挺乐观,觉得三星是看他们过得太苦,所以特意留下点财产给他们,真是亲人啊。
“……”
该怎么告诉我乐观的胖叔,这地有点偏呐,可以称得上是荒郊野岭也不为过。
算了,偏就偏吧,如果够大的话,稍微收拾收拾也能开个剧本杀或者是鬼屋,只要宣传到位,不怕见不着回头钱,正好也给这俩人找点活干,别人都是鬼呀,怪的,他们就开不一样,司颜都想好了,凭借着胖叔说的那一些故事,开个古墓冒险的鬼屋或者是剧本杀双折叠系列,到时候那什么血尸啊,大粽子啊,女鬼啊,尸鳖啊都能拿出来炫一炫,到时候把自家舅姥爷也拉过来制造点不一般的机关,要知道现在的年轻人猎奇心特别重,只要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不怕不出名。
想到这里,司颜非常贴心的递了一支笔给自己老爸,让他赶紧签字,用非常正经的语气说道,
“这都是我将来会继承的财产,这下好了,除了可以改成民宿的吴山居,又多了个坐等升值的地。”
“好家伙,你想的还够长远的。”
王胖子调侃道,“胖叔的遗产也归你,可记得给胖叔养老啊。”
司颜笑了笑,“就算胖叔没有遗产,我也会养你老的,还有我妈和舅姥爷,一起养。”
“胖叔真是太感动了,不愧是咱家的贴心小棉袄,对吧?天真。”
王胖子眼眶都被说的有点红了,他还以为这辈子就只能和兄弟相依为命了,没想到天不亡他们呀,赶紧让吴邪签字,表示不能耽误他大侄女以后继承遗产,这都是养他们老的资本。
吴邪:……
他还能说什么,只能乖乖签字呗。
三人决定抽空看看这一块地,王胖子盲猜是个大别野,结果这路越走越偏,这块地在深山老林里,最恐怖的是手机还没有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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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别墅,不是坟头,也不是光秃秃的一块地,而是老早以前建的气象站,周围都荒废了,就跟个鬼屋似的,比他们之前去过的格尔木疗养院还要荒。
不过占地面积挺大的,卖是卖不出去,司颜早有预料,所以神情特别的平静,已经决定好好规划一番,回头找个团队来这里清理一下,推了重建,她决定建成个大城堡,就跟恐怖游戏里的那种一样,绝对带劲,这么大的面积,能分好多区域,所以要开就开的大一点,要玩就玩的爽一点。
王胖子刚刚吐槽一下这地儿只能盖阴宅,扭头就看见大侄女在本子上画画,他凑过去看了看,
“豁,这城堡挺漂亮的。”
“嗯,我决定把这里都推了,然后盖一座这样的城堡。”
“……”
王胖子听着轻飘飘的语气,只觉得有点肝疼,上次是为吴邪卖房,这一次不会得为大侄女买房吧,就算那房子卖了也不够啊,
“宝啊,乖,咱盖不起,咱不要啊。”
“我有钱,反正以后我爸没了,这里也是我的,提前盖起来也没什么不好。”
司颜已经开始画内部图了,把什么区域都分的合合适适,王胖子一看,眼睛都睁大了,语气中透露着迟疑,
“所以你想把这里改造成剧本杀和密室大逃脱??”
“对呀,地方很偏,很合适,只要宣传到位,能吸引来一大批年轻人,刚开始或许生意会不好,但是我们可以请网红或者是那种猎奇的节目组过来免费玩,而且我相信胖叔和我爸的传奇经历,还有我舅姥爷的机关术。”
司颜语气淡淡,已经把以后的整个蓝图给规划好了,她看向在前面开路的吴邪,小声道,
“回头我把吴山居给改造成民宿,之前我发现隔壁那套房子也在卖,中介已经把价格谈下来了,来之前我已经付过了定金,等回去之后再给剩下的,我爸爸直接签字过户就行,到时候可以和这里捆绑起来,方便外地过来的游客玩,车接车送,到时候就辛苦胖叔当个司机了。”
“不,不辛苦。”
天真,你闺女是个妖孽吧!!!短短的时间已经把咱们俩的后半生给规划好了,
“我是司机,那你爸是啥?”
“他是Npc。”
“噗,挺好挺好,那小哥呢?”
“剧本杀负责念剧本的。”
王胖子彻底憋不住了,司机和Npc他还觉得没什么,反正他们老了也闲不住,就当是为孩子的事业发挥一下余热了,不过在听到大侄女给小哥安排的工作岗位,这多少就有些离谱了,本来平常就是带着盖子的闷油瓶,八竿子也打不出两个字来,结果人到老年还要出来重新打工,也是没谁了。
正在前面开路的吴邪听到了王胖子爽朗的笑声,扭头就看到自家闺女有些无辜的看着他,俩人之间还挺和谐的,老父亲有些醋了,问道,
“胖子,你和颜颜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了,我和你说说哈。”
王胖子赶紧跑了两步,和吴邪并排走,然后把司颜刚才规划的事业蓝图给说了说,吴邪也是没想到他还没嘎呢,这孩子就惦记起了他的遗产,不过这主意听着其实还不错,他们铁三角也算是另类的合体了吧。
病了这么一回,吴邪也想清楚了,反正吴山居也不挣钱,闺女要是想折腾的话,那就折腾去吧,赔了也没事,大不了他烦二叔去,反正二叔也不结婚,也没有孩子,以后他的不就是自己的,那自己的不就是颜颜的,这个等式没毛病。
吴二白:这个小兔崽子,老子还没死呢,竟然就敢安排老子的遗产,小心老子让你跪祠堂。
吴邪:二叔,你大孙女在呢,庄重点。
吴二白:……颜颜啊,二爷爷的都是你的,跟你爸没关系。
司颜:谢谢二爷爷,二爷爷你真好,爱你呦!
自己挣钱一点都不香,躺平继承遗产不好嘛,司颜想着要不要去拜访一下据说贵人不贵己的解叔叔,指不定能再继承一份遗产。
她这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反正谁都没有放过,三句之内,有钱的都是好长辈。
言归正传,他们打着手电筒走了进去,屋子里面破败不堪,到处都是灰尘,看得出来最少有十几年没人光顾了,吴邪没忍住捂住嘴咳嗽了起来,现在他的肺部脆弱的很,司颜把一个口罩递了过去,
“戴着。”
“好。”
吴邪也不敢反驳,乖乖戴在嘴上,鼻尖都是茶香味,那股腐朽的味道完全被隔开了,感觉好了不少,八成这是闺女特意准备的,怪不得自家爷爷心心念念的想生个小棉袄,感情就是比儿子贴心啊。
时时刻刻关注自家大侄子的吴二白自然知道吴山居来了个小姑娘,他那个啥也不是大侄子还去了鉴定中心,结果出来后也有一份送到了吴二白那里,知道老吴家有后,有第四代了,他还是非常高兴的,男孩儿女孩儿都行,那可真的是个干净人啊,品学兼优,从小到大奖状拿的都手软,妈妈虽然是老张家的,但也是当普通孩子养大的,一点都没碰过地下的东西,这要不是血脉原因被那群疯狂的张家人给盯上,怕是他们一辈子都不知道家里还有个这么优秀的后代。
吴二白已经想好了,等孩子回来他就把人写族谱里,改不改姓都没关系,反正他们家是以族谱为准,到时候在前面加上吴姓就是,吴司颜,嗯,也挺好听。
坐等着大侄子带着大孙女上门认亲,结果等来等去,等到了仨人忙忙碌碌的,不是去这儿,就是去那儿,吴邪压根就没有想起来带着闺女回家认祖归宗,吴二白从一开始的期待到直接脸黑,他让二京好好算算小三爷挂了多少账,回头要钱去。
殊不知,他也没有告诉自家老娘和大哥大嫂啊,反正俩人都得挨顿打,然后一起跪祠堂。
不过是在吴邪身体已经全好的情况下,司颜当然也不会求情了,她只会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在心里面偷偷看热闹,别问为啥不笑,问就是遗传老张家的基因,生性不爱笑。
然后16年后才喜当爹的吴邪又被老爸老妈给揍了一顿,他们好好的大孙女儿竟然连笑都不会。
吴邪表示很冤枉,明明在家的时候还挺活泼,怎么到了老宅就变成小哥的翻版,老父亲怎么能怪女儿呢,肯定是他二叔太凶了,所以孩子紧张了。
吴二白:好,你个小兔崽子!!
然后他被坑了,又喜提了跪祠堂,对大侄子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
哎呀,这都是后话了啦,两大一小在屋子里面转悠,还别说,这地确实挺大的,司颜在平板上找到了这个气象站的平面图,然后开始转悠。
那边吴邪和王胖子从一排柜子后面找到了一个密室,里面有一句风化了的干尸,俩人一看,赶紧回头将也要凑进来的小姑娘推了出去,王胖子凭借着自己的身形挡在了门口,
“颜颜,里面老恐怖了,你就在外面等着哈,实在不行就玩点不用联网的小游戏,一会我们就忙完了。”
“……”
司颜看了看自己平板上的平面图,就看看里面的这个区域,应该是密室中的密室,不然面积对不上去,她把平板网王胖子面前怼了怼,
“胖叔,里面还有一个密室,在西南方向。”
“我大侄女真聪明,这事胖叔知道了,你乖乖的呆在外面,我们马上完事。”
王胖子和吴邪的意见统一,小姑娘家家的还是不要见那些脏东西了。
“哦。”
司颜也听话,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个折叠小马扎就坐在了门口等俩人,王胖子放下了心,去里面陪好兄弟忙活去了,顺便说了一下里面还有一件密室的事。
这房间又不隔音,司颜能清楚的听到里面的对话,好像是从尸体上面发现了属于吴三省的铜牌儿,九门好像每家都有类似的身份象征,司颜眨了眨眼睛,想着这铜牌去哪领啊,她怎么没有,老爹也没给准备呀,要不等回去了问问,可能是还没有来得及做?
等等,老张家的纹身她也没有,突然就觉得自己是个没有身份的孩纸,惆怅啊。
不过铜牌可以有纹身就算了,有的工作不允许身上有纹身,老妈和舅姥爷也挺反对的,那就领个老爹这里的铜牌算了。
司颜着手开始设计城堡内部结构,对里面的声音充耳不闻,直到听到一道巨大的声音才回神,看样子两人是在砸墙啊。
吴三省是生怕吴邪找不到嘛,有够鸡贼的,还搞密室中的密室,有点子无语,想来世界老爹应该已经被坑习惯了吧,听说吴三省以前赶着去约会,又怕大侄子闹腾,所以就把人绑在了树下,差点把这大侄子给晒得秃噜皮了,最后被二哥吊起来打了一顿才拉倒。
都是人才呀,司颜突然就有那么一丢丢害怕了,二爷爷应该不会打女孩子吧,要不回头还是问问自家老爹吧。
她转念一想,自己这么乖,那么可爱,肯定不会挨打的。
半个小时后,这老哥俩带着一堆东西出来了,把那具干尸也裹了起来,准备联系相关部门来处理。
他们也就是来继承遗产的,结果在里面发现一具干尸,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如果检验过后没有用的话,吴邪就能全部带回去了。
只是一些磁带而已,相关部门听过之后没什么毛病,就让吴邪和王胖子回去了,还训斥他们,以后来这荒郊野岭的别带着孩子。
小三爷和胖爷只能唯唯诺诺的虚心接受教育。
回去之后,吴邪就进入到了疯狂模式,把那些磁带全部都听了遍,一开始确实是戏曲,但是后面却是各种雷声,他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要录这么多雷声,是在听雷吗?
可是,听雷又有什么用?
吴邪有些茫然,三叔到底为什么要给他转这一块地,目的又是什么,还是说有人以三叔之名又给他设了圈套,毕竟以前的老裘就经常干这个事。
“修仙喽。”
司颜把自己的笔记本往那边推了推,
“东南亚有一个哑巴村,一生下来就听不见,他们世代都以雷声为尊,认为各种雷声中有天神传达的信息,不过那里太偏僻了,所以资料很少,不过网上说他们是被天神眷顾的人,反正我觉得不可能。”
“……”
所以自己纠结了半天是为什么,早知道他也上网查查了,果然老了,从小鲜肉变成了老腊肉,跟不上时代喽。
司颜也没关注到老父亲的心里路程,而是继续调出一个页面,说道,
“还有,我查到了以前有一个偏僻的小国,他们的国王被称作哑巴国王,也可以叫南海王,他的故事里也出现了雷神,总觉得有点关系。”
“听雷……”
好小众的词啊,难道这雷声的一面真的有规律,而且这么多磁带里都是雷声,看来那个人常年收集雷声,确切的说是追着雷声跑,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疯魔,难道真的是为了修仙???
总感觉有点扯,吴邪皱紧了眉头,司颜趁着王胖子做饭期间把药给分好,顺便又倒了一杯水推到了柔弱的老父亲面前,
“吃药。”
“……”
花花绿绿的得有十几颗吧,他要是自己一个人的话,怕是也得过且过,这药也是时吃时不吃的,但看着自家闺女严肃的表情,只能认命的吞下去,喝了两杯水才咽下去,真是痛苦的折磨呀。
他吃完药还想再听会儿雷,装备就被一双小手给收走了,司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饭好了,先吃饭,吃完饭后休息两个小时再听,不过也只可以听四个小时,然后就吃晚饭,晚饭后允许你听两个小时,九点准时睡觉。”
“哦。”
吴邪不敢说话,因为闺女的眼神很凶,他怕下一秒自己的腿断掉。
重启之极海听雷11
(上上章上一章都有改动,如果连不上的话,就翻回去看一下。)
王胖子也不插手闺女管老子,吴邪这人执拗的很,反正他是劝不动,有个小管家婆挺好的。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该,让你浪,现在被管住了吧。
司颜都给这个柔弱的老父亲规划好了怎么养身体,也在尽力的查资料,争取早点把人给治好。
谁知道半夜突然打雷,这货竟然不顾身体跑出去淋雨听雷声,努力了这么久,一朝回到解放前,司颜真的想气的打人了,要不是王胖子拦着她,司颜高低要上演一出不孝女暴打老父亲。
好不容易养的还算健康的身体就这么一遭被作没了,本来生病了抵抗力就差,淋了这么一小会儿雨直接病倒了,司颜只能偷偷撵了半颗回春丹,放到了煮好的汤里给老父亲灌下去,她有能力直接把人治好,但是该怎么解释呢,而且上面有条例进入位面之后,不能破坏人家的规则,那还不如顺应天意,作为这个位面的天命之子,天道是不会让亲儿子就这么死了的,司颜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吴邪的寿命,争取尽快找到药。
王胖子也絮絮叨叨地照顾着病号,司颜冷静下来之后没有暴走,他松了一口气,但吴邪知道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迟早他要完,突然觉得当个病号也挺好的,自家闺女沉着脸的样子好像小哥呀,有点怕~
几天后,相关部门给了答案,那就干尸并不是吴三省,而是他当时考古队里的一名成员叫杨大广,但是他们没有查清楚为什么人会出现在这里,还变成了这副模样,这人已经没有了亲朋好友,吴邪出钱把人火化,然后找了个墓地把人埋了。
吴邪还真从那一些雷声里破解出了一些东西,他发现十年之前有一段磁带的雷声和十年之后的那段雷声是重合的,就是他淋雨的那天晚上。
为什么会重合呢?只有一个可能,这个频率的雷声经常出现,十年前这个叫杨大广的听到过,十年后吴邪又听到了,相同频率的雷声反复出现,只能说明一个事情,这里面隐藏着一个大秘密。
谁能破解雷声啊,吴邪好不容易跳出了一个谜团,结果又跳进了一个火坑,整个人都疯魔了,他甚至开始猜测吴三省是不是陷入到了一个阴谋里,人要是活着的话,为什么不回家?
最后王胖子给已经抓狂的好兄弟出了个主意,那就是去问江湖老妖精吴二白,他肯定知道当年考古队发生的事情。
然后王胖子负责守的吴山居,吴邪亲自开车带着闺女就来到了一座气派的宅子里,司颜一下车就发出了一声惊叹,
“原来家里穷的只有我的那个爹呀。”
她扭头看向脸色有些尴尬的吴邪,真诚的建议道,
“爸,要不你把我过继给二爷爷家吧,到时候我继承遗产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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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去,你这个小财迷,你爸爸都不敢这么想,你二爷爷是真打人。”
吴邪也是气笑啊,这丫头自己也不缺钱呀,怎么一碰到遗产这事上就这么不靠谱,
“走啦,今天顺道带你去见见二爷爷,挣个红包。”
“好嘞,二爷爷不能小气吧。”
“那必须不能。”
吴邪走在前面,两边守着的伙计一声声的小三爷,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一点点大佬的意思,可惜这位大佬开着的时候一辆破金杯,家里的特产是泡面,也就是司颜来了之后灶上才开火,反正她是不可能吃方便面的,一辈子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刚进大厅就看着跪着好几排人连头都不敢抬,有的人都开始发抖了,而唯一淡定的怕是就坐在那里打游戏的中年人了。
吴邪带着自家闺女从这些人的中间直接走了过去,喊了一声,
“二叔。”
吴二白头也没有回,只是递过来一个游戏手柄,
“来一局。”
“好。”
吴邪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颜颜,你先坐那里等等我。”
“???”
吴二白瞬间回头,眼中带着审视,司颜也不怕,笑着喊了声二爷爷,还十分大胆的伸出了手,
“爸爸说长辈要给晚辈红包。”
“哈哈哈,给给给。”
都有孙女了,谁还跟大侄子玩,吴二白把手柄一丢,让吴邪调成单人模式,然后喊来二京,
“快去把我准备的见面礼拿过来。”
“是。”
不多时,二京提了个袋子过来,看起来就很朴素,但是里面装的东西却一点都不朴素,房子车子票子,都写的司颜的名字,她哪里还顾得上矜持,赶紧接过来,笑眯眯道,
“谢谢二爷爷,二爷爷你真好,颜颜喜欢你。”
“二爷爷也喜欢你。”
吴二白一点都不觉得大孙女这小财迷样有哪里不好,反正他钱多的是,哄小辈儿开心而已,无所谓,就是突然觉得地上跪着的人有些碍眼,他看了二京一眼,
“带小小姐去看看车子,要是不喜欢的话再买一辆。”
“是,二爷。”
二京恭敬的伸出了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小姐,车停在后院。”
“好的。”
司颜冲着自家老父亲眨了眨眼睛,然后就屁颠屁颠的去看自己的礼物了,阔气的二爷爷和穷鬼老爸有话说,她一个小孩子就不打扰了。
看着自家闺女头也不回的背影,吴邪幽怨的看向吴二白,
“二叔~~我也要。”
“要个屁,少给我整这出,都快40岁了,撒什么娇,你也不嫌恶心。”
“……”
吴邪知道从今以后他失宠了,只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道,
“二叔,他们怎么都跪这儿啊?”
“今天我起来的时候就全都跪这儿了,不知道谁安排的,想给我压力,我已经报警了,如果他们再跪着不起来,我就让警察来处理。”
吴二白淡淡的看了这些人一眼,
“幸好没吓着颜颜,不然我肯定告他们。”
“所以有了大孙女,侄子就不香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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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说,毕竟老吴家的独苗苗换人了,老的那个就不吃香了,颜颜努努力指不定我还能盼一下第五代。”
“……”
行吧,快40岁的人了,还是不要和十几岁的孩子争宠了,吴邪多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他转而说起了正事,想从自家二叔这里打探打探三叔的消息,毕竟这些个老狐狸有什么事情都瞒着他,说不定这次看在自家宝贝闺女的面上,二叔能说点实话。
结果吴二白不理他,游戏比应付大侄子更好玩。
另一边,司颜被二京交给了管家,这管家已经在吴家做了许多年,忠心耿耿的,看到司颜的时候老开心了,各种零食和饮料都拿了上来,眼中满是慈爱,虽然小小姐和自家小少爷五官不是很像,但是那双水汪汪的狗狗眼确实一模一样,碰到了好吃的,弯起来的眉眼也那么可爱,管家把提前准备好册子递了过去,
“小小姐,这都是二爷给你准备的礼物。”
“这么隆重吗?”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接过来的时候就十分的诚实了,司颜翻了翻,好家伙房子占半本,车子占半本,下面还有详细的介绍,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要暴富了,果然继承遗产是最香的,有几处还不错,回头好好装修装修,给柔弱的老爹,靠谱的胖叔,生活废的舅姥爷养老,大家住在一起才热闹嘛。
如果解叔叔不介意的话,其实也可以一起的,嘿嘿。
过了一会儿,前院传来了嘈杂声,司颜跑过去躲在门口偷偷看热闹,就看着一群人围着一个头上顶个铁片片,铁片片上面压着一杯茶的男人往大门口挪。
管家看见之后,解释道,
“这个人叫薛五,抢了霍家的货,霍家找到了二爷这里,二爷到底还是心善,只让他顶着签子和茶杯出门,这事就算了了,没有断胳膊断腿的。”
“那二爷爷确实挺心善的。”
司颜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管家有些诧异,试探的问道,
“如果是小小姐,会怎么处理?”
“我也心善呀。”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管家,但说出的话却有些南辕北辙,
“吃了的吐出来呗,然后打断两条腿以儆效尤,再不悔改的话就直接杀了扔密洛陀群里自生自灭,反正老张家就是这么处理叛徒的,我妈妈和我说过,所以二爷爷真心善啊。”
“小小姐说的对。”
管家满意的点了点头,小小姐比小少爷更像狗五爷,不愧是有张家血脉的,果然够果断,笑着就能做出决定,怕是只有小少爷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个柔弱的孩子吧,看来回头得和二爷说说,他们吴家可没有家主的位置传男不传女的规矩,向来都是能者居之。
等人走了之后,场地也清了,吴邪就想追问一下二叔到底知不知道自家三叔的消息,司颜出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她刚认的二爷爷拿着一沓照片给自家病弱的老父亲介绍对象,她赶紧哒哒哒的跑过去,泪眼朦胧地拽着吴邪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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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要给我找后妈吗?然后再给我生个小弟弟,最后在一个大雪天把我抛弃在森林里嘛,爸爸你放心,我绝对不跟小弟弟抢家产。”
反正也没啥好抢的,她现在名下产业也是无数了,吴邪发现自己这闺女好像遗传了闷油瓶的演技呀,这泪怎么说掉就掉,演的还挺真。
不过在自家二叔面前不能暴露,赶紧心疼的将闺女给抱在了怀里,安慰道,
“你放心,爸爸这辈子就爱你和你妈,谁也不找,也不生小弟弟,家里的都留给你,对吧二叔。”
“……”
这个大侄子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明目张胆的要家产,吴二白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赶紧把照片收了起来,
“二爷爷就是和你爸开个玩笑,不给你找后妈,也不生小弟弟,放心吧。”
“可是二叔,我欠的钱……”
“什么?!!爸爸,你竟然还欠二爷爷钱,你不是说二爷爷最疼你了吗?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和二爷要零花钱了?毕竟债主是债主,亲人是亲人。”
说完之后就依依不舍的将手中的小袋子放到了桌上,可怜巴巴的,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氧气。
吴二白也是气笑了,瞪了一眼大侄子,看向大孙女的时候,声音柔和了起来,
“别听你爸瞎说,亲人之间哪有什么欠不欠的,二爷爷给你的就是你的,以后缺钱了就尽管跟二爷爷要,来,加个联系方式,回头二爷爷给你发零花钱。”
“谢谢二爷爷,你真的是太好,这么英明神武,气质非凡的,您在我的眼里都闪着耀眼的光芒,是我的偶像呢。”
“哈哈哈,二爷爷再给你100万,随便花。”
吴二白不喜欢听别人恭维的话,但是自家的孩子说的只会是实话。
吴邪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在家里寡言少语的闺女变身成拍马屁小能手,把吴二白哄的一愣一愣的,前前后后又挣了三百万,他才带着闺女赶紧离开,怕再待会,自己二叔就真把自家闺女给扣下了,他还没稀罕够呢,坚决不让给别人,就算是二叔也不行。
然后司颜就被自家老爸拉着依依不舍的走了,那一步三回头的,和吴二白告了好几次别,压根就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的吴二白还挺高兴。
果然自家老爸一连生了他们哥仨,想要个闺女的想法是正确的,果然小棉袄就是比秃小子可爱。
管家也适时的上前把司颜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吴二白没想到这小姑娘看起来甜滋滋的,心却是的狠的,但也只对外人狠,事到如今也知道自己怕是被演了,他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好笑,从来人小辈敢这么跟他耍心眼的,竟然还觉得不错。
不过继承人吗?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反正吴邪是废了,提前培养下一代也不错,这丫头的母亲出身张家,还是嫡系,要知道张家可从来不养闲人,指不定吴家要成为九门之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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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的小佛爷也只是个称呼,没什么威名,但这丫头指不定能把这称呼给落实了,都来自张家,没道理麒麟比穷奇差。
父女俩刚进门,留守中年人王胖子同志就听到动静,赶紧迎了上来,询问吴邪问话过程可还顺利。
在听到他们家小白菜用甜言蜜语把老狐狸哄的贼拉高兴,让吴二白心甘情愿的掏钱,还把帐给消了之后,王胖子高兴的竖了个大拇指,
“还是咱们家小棉袄厉害,看来天真是彻底失宠了呀。”
挤兑了一下吴邪,又笑呵呵的看着司颜,
“你爸当年可没这待遇,不被吊起来打一顿就不错了。”
“那是,我现在才是吴家独苗。”
司颜笑眯眯的把礼物册子递给了王胖子,非常大气说道,
“胖叔,你看看喜欢哪座房子,咱们着重装修装修,以后就去那里住,把这里改成民宿,还有车子,我爸那破金杯颠的我屁股还疼,赶紧换掉。”
“那感情好,你胖叔我也觉得屁股都快磨出茧子来了,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啃小。”
王胖子乐呵呵的看房子看车去了,现在家里的顶梁柱已经换了人,吴邪看着俩人的互动,搞得自己跟个外人似的,不过他已经习惯了,反正在闺女的帮助下已经把帐给销了,还反挣了二叔那么多钱,舒坦啊。
现在家里有钱了,王胖子拿着小棉袄塞过来的卡,喜极而泣,多少年了,他终于见到回头钱了,表示今天一定要去楼外楼搓一顿。
司颜积极响应,并且想尝一尝西湖醋鱼,王胖子闻声色变,直言的玩意儿不是人能吃的,那是一吃一个不吱声,江湖流言,如果你按耐不住好奇心,真的想尝一下西湖醋鱼,那一定要找一个靠水边的位置,方便尝一口之后将那条鱼归还给大自然。
其实有时候好奇心大概可能也许真的会遗传,司颜非是不听,还是在老爸的撺掇下点了一条西湖醋鱼,别以为她没有发现老爸眼中的促狭。
西湖醋鱼一上来,她就坏心眼的给吴邪夹了一大块,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瞅着老父亲,故意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
“爸爸,你吃,你最近都瘦了,颜颜心疼坏了。”
吴邪:……
把看了看碟子里的鱼肉,他眼神好的很,还能看到粉白的肉,这鱼压根就没熟啊,这么大的饭店是怎么回事??
眼瞅着自家闺女眼睛都红了,吴邪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也就是玩心大起,想看看这小姑娘真吃了西湖醋鱼会是什么表情,结果把自己给砸里边了。
王胖子也在一旁劝,对于家里这个加了财神属性的小棉袄,他可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呀。
最后吴邪只能捏着鼻子吃的那么一小块,幸好生病以后的味觉退化了,就还行吧。
反正最后这条西湖醋鱼谁也没有碰,其他菜倒是吃了个精光。
并且敲定了他们要背着吴二白偷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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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觉得杨大广听雷只是个幌子,要查就要从源头开始查起,所以俩人准备带着娃去杨大广的老家瞅瞅去,指不定能查出点线索。
谁知道这个村子安静的有些可怕,但是周围又干干净净的,看的出来,平时也有人打扫,就是没有人出来,王胖子都喊成那个样子了,也没人出来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吴邪怀疑年轻人可能都出去打工去了,所以就剩下了一些空巢老人,但也不应该耳背成这个样子呀。
反正透露着诡异,司颜撑着雨伞跟在后面,王胖子和吴邪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看她跟上了没有,还嘱咐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别乱跑,一定要跟紧一些。
司颜点头答应,这一路上都在紧赶慢赶的,也没有吃饭,她有些饿了。
“爸,胖叔,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先吃饭吧,我带自热盒饭了。”
“那感情好,还是小棉袄想的周到,你胖叔都快饿死了。”
吴邪也没意见,“那咱们再往前走走吧,这应该有村委会吧。”
只要是登记在册的村子里都会有这么个地方,他们跟着地图继续往上走,只不过这村委会竟然大门紧闭,还上了锁,两大一小站在门口寻思着,这村里不会是真出事了吧。
突然,司颜眼神一变,伸出手就向后拍去,在看到是个老人之后又赶紧收回了手,眉头轻皱,不对劲,普通人差点被打到早就嚷嚷起来了,怎么可能会这么淡定,而且看着老人的骨相和面容并不相符。
她没有声张,只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老人家,没吓到你吧,我还以为是蚊子呢。”
“额,没事。”
老人操着一口夹杂着本地方言的普通话,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让三人让开,他要开门。
王胖子和吴邪对视一眼,将自家小棉袄给拉到了身后,吴邪询问道,
“您是这村子里的人??”
“对,我是村子里的村支书,快进来坐吧。”
老人家招呼着两大一小赶紧进来,还给他们倒了水,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司颜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他,虽然极力掩藏,但脚步轻盈,下盘稳当,是个练家子。
就是不知道是敌非友,吴邪和王胖子都没有发现,他们拿出了杨大广的身份证递给了老人家,询问他认不认识这个人。
谁知道老人家只看了一眼就惊讶的说道,
“这个不是杨家那小子吗?”
“您认识他呀?”
“全村就他们家一个外姓户,还出了个大学生呢,这小子聪明啊,好像还进了个大单位,好些年没有看到他了。”
“那他家还有什么人没有?”
“他父亲啊,得了尿毒症,早些年病死了,家里已经没有人了,房子也被泥石流冲掉了,找不到了。”
司颜默默的看他表演,我嘞个乖乖,这么大年纪了记性还挺好,十几年前的人和事儿不想想就能脱口而出,看来是早就预料到他们会过来呀,这要说没人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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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正是不信的,而且这老爷子偶尔会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点子不对劲,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奇奇怪怪的。
吴邪又打听了一下杨大广被埋的房子具体在哪个位置,这老爷子也是事无巨细的给他们指了指路,末了还警告他们不要随便去那里,说是那里曾经被雷公诅咒过,听过雷公说话的人,耳朵会生出像珍珠一样的东西。
其实更像是一种疾病,很多人选择搬走了,泥石流一来,那边还形成了好多的坑,很危险。
这话怎么听着更像是在勾引他们的好奇心呀,司颜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这老爷子,就见他冲着自己笑了笑,果然不对劲!!!
舅姥爷,有变态,快来救我!!我怕!!
张起灵:说好的我化成灰你都认识呢,果然小孩子说的话不能信。
没错,这老爷子就是他假扮的,其实前几天张起灵就过来打探消息了,这不今天就来送线索来了嘛,谁知道这小棉袄怀疑是怀疑了,但是没有怀疑到点上。
算了,他还是暗中保护吧,跟着吴邪他们的可不止自己一个,暗地里还有两拨人,其中之一应该是吴二白派来的,剩下的身上有股讨人厌且似曾相识的气息。
三人很快就找到了地方,王胖子负责原地打盗洞,也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了,第一次下铲就成功了,就跟开了GpS导航一样,也省的他们一直在周围乱挖了,多破坏环境啊。
踩着墙面上凸起来的砖块慢慢爬下去,吴邪还夸这杨家挺专业,因为这壁砖也就在25公分左右,爬起来十分顺手。
谁家会这么造墙啊,难道是地窖嘛,那也不对啊,地上还散落着一堆柴火,还有其他生活工具。
最重要的是对面的墙有被封过的痕迹,这不明摆着告诉来人这里有问题嘛,对于王胖子来说那就是宝贝在召唤他呢。
吴邪在墙上看到了一些字,上面都是以杨开头的名字,他猜测这应该是碑文,而里面是老杨家祠堂,话说谁会把祠堂放到自己家里,那不是得找个风水宝地盖个,年年排排场场的祭祖嘛,这藏着掖着算怎么回事啊,所以里面肯定有秘密。
开墙的事自然要交给摸金王子胖爷了,父女俩就在一旁看着,他一扭脸就看到了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的一大一小,小暴脾气上来了,
“嘿,你们父女俩还真会高高挂起,就不能搭把手啊。”
“哦。”
司颜上前搭在了王胖子的胳膊上,非常认真的问道,
“胖叔,要搭多久呀。”
“……”
王胖子也是被气笑了,“照你这个搭法,天亮都搭不完,一边玩去吧,别给你胖说碍事。”
“好的。”
嘿嘿,不用干活了,吴邪倒是也想效仿一下,但被王胖子瞪了,
“你别矫情啊,颜颜是女孩子,还是这次活动的赞助商,矜贵点没什么,咱俩可都是伙计了,你可不能擅自给自己增辈分,不然我可就要闹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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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看胖爷孔武有力的,压根就没我发展的空间嘛,怎么能阻挡胖爷展现威武的雄姿。”
吴邪一边调侃一边上手帮忙,得,他觉得现在身体还好,没有不适,伸手拎两块砖头还是可以的。
很快,墙洞就被打开了,这里面的空间也不是很大,而且伴随着一股潮味和臭味,司颜颇为嫌弃的戴上了口罩,又递给了两个不省心的,
“快带上,指不定有什么病菌,对身体不好。”
“……”
行动赞助商说了算,王胖子下了半辈子墓了,就没有这么矫情过,有心想要反抗一下,但是看到吴邪乖乖戴上了,他还能说什么呀,队伍必须要保持统一,有一说一呀,这口罩还挺香,感觉人都清新了不少。
“胖子呀,这回你怕是要失望了,这个祠堂的年代时间不会太久,一看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好歹也都是经验丰富的老炮,俩人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个什么档次,吴邪掏出打火机将灵位前的蜡烛点上,多少也有个光亮。
“天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可是来调查你三叔和杨大广的,绝对不是来倒斗的,别看不起人。”
心里边怎么想和嘴有什么关系,王胖子坚决不承认自己想要发笔横财,他过来都是为了兄弟情义,毕竟都金盆洗手这么多年了,佛系了懂不懂?
吴邪只是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都是多年的兄弟了,谁不知道谁呀。
这不,王胖子嘴上说的大义凛然,但是那鬼鬼祟祟的小眼神和跺着脚找地下室的脚可不是这么说的,谁家好人会在祠堂里面建地下室啊,老杨家应该没这么缺心眼吧。
不过地下室没有密室倒是有一个,吴邪一眼就发现墙上的壁画有问题,他招呼王胖子过来看,
“这个壁画上面有一层像蛋白一样的东西,防止这个壁画氧化,然后每一块壁画上面都有陈年的龟裂……”
“哎呀,现在就别看壁画了,快点找线索吧。”
宝贝呀,宝贝,你到底在哪里呀?胖爷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和你相见了。
谁知道刚转身就又被拽了回来,吴邪强行让他看壁画,继续道,
“你知道这证明什么呀,证明这个壁画的年代要比这个祠堂久远的多。”
“那是怎么回事啊?”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壁画是杨家的祖先从别的地方弄过来的,等我们出去之后得通知考古队下来处理。”
得,啥都要上交国家的小三爷出场了,司颜看了看这些壁画,伸出手顺着缝隙摸了摸,
“爸爸,胖叔,我感觉到了细微的风,应该是道翻门,我看看撒,舅姥爷教过我的。”
“呦,颜颜还有这一招啊。”
王胖子一听有机关也赶紧凑了过来,他就见自家小棉袄在墙上摸来摸去的,白白嫩嫩的小手,也没小哥的发丘指啊,到底怎么破机关啊,难道老张家还有别的训练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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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就见司颜握紧了拳头,朝着一块墙砖砸去,砖头应声而裂,其实这一块只是障眼法,中间是空心的,她扒了一下里面的机关,门打开了。
上次见这种翻盖的,还是手机呢,司颜得意的冲着俩人比了个耶,
“亲爱的爹地和亲爱的胖叔,快请进,别客气,就跟进自己家一样。”
俩人目瞪口呆,俩人一直都没有发现司颜除了长相还有哪里像张起灵,合着在破机关这方面像啊,没有发丘指,所以改用拳头了呗。
还别说,有点本事的撒,吴邪没忍住问道,
“谁叫你这么破机关的?”
“我妈呀,她不想我学发丘指,所以就另辟蹊径。”
“……”
胖子笑嘻嘻的伸了个大拇指,
“弟妹真聪明,这小手看着才顺眼。”
“那是,我这叫芊芊玉指。”
“是是是。”
王胖子也是老捧场王了,哄孩子嘛,他可以的。
“豁,这地方就跟俄罗斯套娃一样,一间套着一间,快让胖爷看看这里面有啥宝贝。”
某个胖胖的身影首当其冲的进去探了探,看完之后就失望了,金银珠宝,古董玉器的啥都没,只能将目光放在正中间唯一的一具棺材上了,一般压堂货都是墓主人的陪葬品,可以享受与墓主人住单间的待遇。
王胖子搓了搓手,用找到的柴油打开了之前发现了一个老旧的发电机,终于亮堂了,司颜关了手电,也跟着四处看了起来,还真是祠堂,周围竖着好几口棺材里面还有尸体呢,不过都已经腐化成白骨了。
司颜吐槽了一句,“没想到这杨家还挺懂风水学的。”
王胖子好奇的问道:“这话从何说起呀?”
“仙人竖着葬,后人一定棒。”
这可是太师爷说的,他老人家说的指定没毛病,
“可惜了了,风水宝地没找对,死绝了。”
“噗,你这都从哪听到的,谁跟你说仙人竖着葬,后人一定棒的,合着以后你要把我也竖着葬呗。”
吴邪真想撬开自家闺女这小脑袋瓜里面想的到底是什么,奇奇怪怪的。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自家姑娘竟然沉思了起来,没好气的问道,
“你不会真这么想吧,我可告诉你啊,我宁愿你把我烧成灰儿,我都不要一直站着。”
“那我给你做个架子??”
“一边去,小心我揍你。”
“真是开不起玩笑。”
司颜才不跟病号计较呢,她也凑到中间的棺材看来看去,
“奇怪,这棺材和四周的明显不搭嘛,不会是偷人家谁的吧。”
“你还真猜对了,这棺材有些年头了,绝对不是杨家能有的。”
吴邪抬头看了看棺材顶的青铜大铃铛,和周围的小铃铛,这是完全照搬过来的,有点意思,
“他们把从哪个墓里偷来的东西都放到了这里。”
“合着这是个小偷啊,那胖爷可就要替天行道了。”
他和吴邪相视一笑,准备开棺瞅瞅,谁知道这棺材盖重的一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都没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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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只能将目光转向了周围的青铜铃铛,上面还都有编号,其中有个铃铛编号和他们在发现杨大广的密室里见过,所以他们找对了。
俩人在哪里猜测这编号代表了什么,突然,谁也没有动铃铛,它们就自己响了起来,除了一脸淡定的司颜,这密室里剩下的两位同志被吓了一大跳。
“我去,什么声音?”
“雷声。”
外面打雷了,八成是要下雨了,吴邪猜测棺材上面的这个奇怪的钟应该是雷声接收器,为了方便让棺材里躺着的主人听雷吗?死了都还惦记着成仙??
或许从前真的有人成功成仙,但那肯定是天梯还没有断的时候,也有可能人家真的就是天分十足,或者人家本来就是转世来历劫的,像这种听雷成仙的,司颜也是第一次听说,雷公才什么职位呀,是没有权利度化凡人成仙的,上面也是有食物链的, 所以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少做白日梦的好。
吴邪和王胖子趴在棺材上仔细听,因为他们听到了风声,也就是说这棺材下面还有一个密室。
这棺材就必须开一下了,司颜见俩人推的那么吃力,没忍住戴上手套帮了一把,护住了俩人的老腰。
就是棺材里面的情况看着让人有点膈应,密密麻麻的白色珠珠,而且尸体也有些奇怪,司颜瞟了一眼就赶紧离开了棺材,真的是太丑了,再多看一眼今天晚上绝对会做噩梦,她不害怕,就是有些嫌弃。
吴邪和王胖子认认真真的研究着尸体,他们也看到了这尸体有七个耳朵,难道是妖怪?但是其他地方都是人形啊,而且妖怪的话应该也不可能英年早逝吧。
“不是妖怪,我仔细看了看,他只有这一个耳朵是真的,其他六个我觉得是拿刀割出来的,这应该是一种风俗吧,但是这么野蛮的风俗在中原是很少见的,这个族群对于声音来说应该是非常狂热的追随者。”
“别管他了,先看看有什么宝贝吧。”
王胖子对这干尸有几个耳朵不感兴趣,他们好不容易重温了一下年轻时候的激情,怎么着也得有个纪念品吧,就算出去之后必须要上交国家,那短暂的拥有一下,没毛病吧??
谁知道这干尸的脚根竟然是块空板,他一个没留神上半个身子都栽了下去,还好吴邪发现的及时,拽住了他的腿。
司颜看到之后也顾不上嫌不嫌弃了,赶紧上去帮忙,
“胖叔,你能不能减减肥呀?好重啊!!”
“你不愧是老张家的人,这话和小哥当年说的一样,你俩对我是一点社交礼仪都不讲究了呀。”
都这个姿势了,王胖子还要耍嘴皮子,司颜也是无语了,
“爸,你放开,我来就行。”
主要是他爹这柔弱不能自理的小身板可是再也经不起风浪了,司颜也是怕了,吴邪不想放手,结果就见他闺女俯身单手抓住好兄弟的衣服给拎了上来。
啊,这……是哪里来的大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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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不还喊重嘛,果然是这点不随他们老吴家,一想到小哥轻轻松松的拎着100多斤的黑金古刀大杀四方,所以自家闺女是个金刚芭比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血脉在那里摆着呢。
安慰好了自己的吴邪赶紧帮忙把王胖子给扶了出来,没好气道,
“下次还摸不摸宝贝呢?”
“还有下次呢?”
王胖子一听到这个就精神了,他还以为这是最后一次了呢,吴邪无语了,
“没有了!”
“……”
没就没了呗,生啥气呀,王胖子撇了撇嘴,又探到了棺材里,
“这里面果然有另一个空间,天真,你快看这墙上的都是啥呀,上来的太快,我也没看清楚。”
“是青铜片,和大钟的作用应该是相辅相成的。”
司颜努力克制住自己嫌弃的心理,也跟着探了探头,
“啧,这老杨家也够厉害的,竟然瞒着人能搞出这么大个工程。”
“是呀,真是多亏了我。”
王胖子觉得自己也做了点贡献,他神气极了,
“天真,快说说,上面这个大玩意和下面的搓衣板有啥关系,我和大侄女都想知道,天真小课堂也该开开课了。”
“上面这口钟是用来收集雷声的,然后钟的下面是一个空腔,从乐理上来说是用来发生共鸣的,由这口钟收集到的雷声传送到这个空腔里面,在跟里面的铜片产生共振,应该可以发出很多不同的音律来。”
“也就是说,这就是一个八音盒,上门一打雷这就变成音乐了,妙啊。”
王胖子总结的十分到位,看来他很擅长啊,说的也是通俗易懂的。
“陈文锦,杨大广,还有我三叔出现在同一张照片上面,都穿着考古队的工作服,照片的背后也标着044。”
这个编号在刚才一个青铜铃铛上面看到了,吴邪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难道是那次考古行动被定名为044吗?
可是他们去的又是哪里?而且这个装置很有可能是当时的考古成果,只不过是被杨大广给私吞了,至于吴三省有没有参与,那就不得而知了。
正在猜测之际,铃铛又震动了起来,比之前的那一次声音要大许多,看来外面的雷声不断呀,伴随着的还有喊吴邪的声音,初时听着好像是在棺材下面传来的,但是很快他们就反应了过来,肯定是有人在上面搞鬼,王胖子是个急脾气,骂骂咧咧的就要上去找是什么人在搞鬼,要是找到的话,他肯定就要动手教训了。
司颜掏出个耳罩给被这喊声给整的有点憨的老父亲,非常贴心的给他带好,吴邪觉得耳朵舒服了一些,赶紧拉着自家小棉袄跟着上去了,怕王胖子吃亏呀,毕竟都这把年纪了,可别在这出事了。
好不容易爬了上去,就听见了王胖子在那里骂骂咧咧,说是上来的时候听见动静,但是人跑了,要是没有跑的话,他肯定弄死丫的,让他丫的装神弄鬼,真当胖爷是吓大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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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只能提醒他还有孩子在呢,要维持一下自己贴心叔叔的人设。
王胖子:……
差点给忘了,赶紧清了清嗓子向司颜解释她胖叔平时还是很温和的,从来没有这么暴躁过,今天是例外。
司颜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两大一小正要翻回去继续查看,就看到一个戴着帽子,看不清脸庞无声无息的站在他们身后,这个配置有点熟悉啊,正好一道雷打了过来,王胖子和吴邪被吓了一跳,直接向后倒去,要知道这后面可是个大坑,摔下去胳膊或者腿都得骨折一下,短时间内是好不了喽。
司颜也顾不得想东想西了,赶紧把他那柔弱的老父亲给拽住,至于胖叔叔,已经有人拽了,俩人动作整齐的向后一撤,吴邪和王胖子就被拽了上来,他俩也是惊魂未定的。
“舅姥爷,你怎么来了?我就说那个村支书有点熟悉嘛,没想到是你。”
这俩人刚回神,就发现他们的小棉袄扑到了那个黑影身上,用手电筒一照,好家伙还真是买个闷油瓶,合着那个村支书也是易容假扮的呗,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喜欢搞这一出,真是吓死他们了。
王胖子调侃道,“小哥,你也不买件可爱点的衣服来见我们。”
得,铁三角重聚,司颜瞅着自家舅姥爷和老父亲含情脉脉的对视,突然觉得胖叔有点多余了呀,难道老父亲只是把自家老妈当成了舅姥爷的替身???
我勒个去,司颜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大秘密,没想到老爸是这样的老爸,不过回头也可以八卦一下。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喊吴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王胖子生气了,什么人这么没有眼色,竟然打扰他们铁三角重聚。
他给三个人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朝着声音的来源走了过去,眼尖的发现了一个人藏在草丛里面,并且还有点眼熟啊。
吴邪想要跟上去,就被张起灵给拽住了小声问道,
“你怎么样?”
“……还好。”
“哼。”
“你哼什么呀?”
吴邪看了一眼双手环胸,满脸不服气的小姑娘,非常理直气壮的狡辩道,
“在你的监视下,我是不是好好吃饭,好好吃药,好好睡觉了。”
司颜白了他一眼,“你此时此刻应该在医院里面接受治疗才对。”
吴邪双手叉腰,“咱不是说好了嘛?满足我的愿望,你可不能反悔啊。”
“我又没说我反悔,我可不是那么不守信用的人。”
司颜说完就要找胖叔去,结果就被俩人给拽到了身后,主要是王胖子这人太不讲究了,为了整人竟然开始解裤带,这能让他们家的小白菜看得到嘛,必须得挡住啊。
司颜:行吧,你们的动作还挺整齐划一。
那人果然沉不住气了,赶紧阻止了王胖子这种不文明的行为,吴邪也装作惊讶的冲了上去,一把搂住了这人的脖子,来了个夹击,
“哎呦喂,这不是堂堂吗 ?好久不见啊,这荒山野岭的也甚是有缘分啊。”
果然遇到熟人了,老父亲都活泼了起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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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俩字被咬的极重,司颜很快就对号入座上了,这人在潘家园里也是一号人物叫金万堂,外号大金牙,属于在哪里都吃香的那种。
据说还和摸金校尉关系不错,年轻的时候也有过一些见识,这人也讲义气,在道上还是有些人缘的。
他和吴邪王胖子也是老相识了,所以玩闹起来也不生分。
吴邪就着这个动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说说吧,你来干嘛来了?”
要知道他们来这里的消息也只有吴二白知道,别人他们可谁都没有告诉。
金万堂嘿嘿一笑,眼神虚了那么一下下,
“听说你们重启锣鼓令开张了,那得算我一份吧。”
王胖子是坚决不会承认的,说退休就退休,绝不含糊,直接出声否认,
“别胡说八道啊,我们已经乘凉了,没看见还带着孩子吗?我们只是来郊游的。”
“哟哟哟,还郊游,我看是带着下一代来攒经验的吧,谁不知道老九门家学渊源。”
金万堂反正是100个不相信,他小眼睛看向睁眼说瞎话的王胖子,
“还从良了呢,您自己摸摸心口想想,还有廉耻吗?”
“嘿,我这暴脾气!!”
王胖子拎起棍子准备给金万堂再来一棍,说的那叫什么话呀,胖爷什么时候不是一口唾沫一口钉。
不过这动作也就是吓唬他一下,吴邪赶紧装好人拦了下来,然后和金万堂说聊点斯文的,他提前说明了一点,他们只是来找线索的,下面的东西一样都不能拿,谁都不能拿,拿了可就出事了。
金万堂还想再争取争取,就看到了张起灵默默的拔了一下刀,这个时候就应该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赶紧点着头,生怕晚一秒身上少点什么零件。
一下去,金万堂就激动了起来,指着壁画直说是好东西,凑过去就开始拿着自己的小放大镜开始看啊看。
接下来,蔫坏的吴邪和王胖子,联合助纣为虐的张起灵整了整金万堂,司颜也在一旁看着热闹,都是熟人,所以这也算是友好的玩笑吧。
玩儿归玩儿,闹归闹,不把考古当玩笑,金万堂也是有两把刷子的,根据吴邪的几句话,还有棺材里那副尸骨的模样和那几幅壁画,竟然就推断出了尸骨是谁。
看来也是术业有专攻,他带着几人来到了壁画前,嘴里念叨了两句。
“堂堂,把话说清楚。”
“各位,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壁画上其实讲述的是一个非常奇怪王的故事,这个王在历史上没有记载,可是在民间传说中他是唯一与雷有关的王,你们猜他是谁呀?”
说到这里,还故意压低的声音,用阴气森森的语气问道,王胖子啥场面没见过呀,冷笑一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哈姆雷特。”
“……”
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吴邪没好气的怼了他一下,让他好好听着,别打岔。
见王胖子闭嘴了,吴邪才看向金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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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闺女之前和我说过,在南海附近有一个小国就和听力有关,不会就是棺材里那个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
金万堂摇头晃脑,多少有些欠揍了,吴邪冷下的脸,
“我警告你啊,有什么说什么,别给我装神弄鬼的,说人话。”
“小三爷,我真不是胡说八道,您看您看。”
金万堂也不敢踩这位爷的底线了,当年的狠劲还历历在目的,他赶紧把人拉到了壁画前解释,
“当年西海注方士传中有那么个传说,说是在汉朝时期有一群方士望海而坐,这时候海边突然出现了海市蜃楼,虽然景象比较模糊,可是方士们还是决定划一艘船去一探究竟,你还别说,还真让他们发现了一个古国,那就是南海落云国,这南海洛云国的国君就是南海王,其国人长着七只耳朵,据说可以听懂雷公的话,所以就知道了好多天上的秘密,南海王一生痴迷听雷,相信听雷可以与上天沟通,并且能实现心中所愿,就追着雷到处跑,到处听雷。”
金万堂关掉了手电筒,看样子应该是讲完了,王胖子正要开口询问,金万堂就打断了他,
“所以我刚才看这棺椁的形制,可以肯定他就是南海王。”
吴邪明白了,原来当时自家三叔,杨大广还有陈文锦他们去的应该就是这个南海王墓,那些铃铛上面的编码应该就是南海王地宫的考古工程,那次考古之后,杨大广便开始了持续十几年的听雷活动,到处收集雷声,雷声里到底有什么信息让他如此痴迷,甚至连家都不顾了。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就算是私吞文物,也应该和金钱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因为听雷。
吴邪想通之后就想问问张起灵知不知道听雷的事,正好就看见对方跳入到了棺材里,想来是要去那井下探一探。
“舅姥爷,你带上我呀!!”
司颜听完了故事,也准备问问张起灵有没有想起关于听雷的事,毕竟老张家历史悠久,在每个朝代都会有一个杰出的人物推动历史进程,指不定老家就有记载过,要是他想不起来的话,司颜就决定等下山之后问问自己家老妈,谁知道就看到自家这个不省心的舅姥爷没啥装备,就直接跳了进去。
她跑过去也正准备跳下去,就被自家柔弱的老父亲已经拦腰抱住了,
“你们这两个一个一个都不省心,你乖乖的在上面待着,别下去给小哥添乱。”
“什么叫添乱嘛,我这叫帮忙。”
司颜撅着嘴,她见舅姥爷卡在半中间,也就没再坚持下去了,而是乖乖的趴在棺材边上问道,
“舅姥爷,你有发现什么吗?”
“嗯。”
张起灵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打开手电筒照向了井壁,看着上面的字念了出来,
“百越蛇种,南海王织。”
听到这个金万堂又神神叨叨了起来,直言自己猜对了,狠狠的拍了一下吴邪,
“罢了,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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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最见不得有人欺负他的天真小同学了:“嘿,你怎么还动手动脚的呢。”
“胖子,胖子让他继续说。”
“……”行吧,当事人都不在乎,王胖子果断的选择闭嘴了。
金万堂得意的冲着王胖子挑了挑眉,在他发飙之前赶紧说道,“百越的人对蛇就非常崇拜,这又是越又是蛇的,说明这地券买的是百越的阴地,南海王织,其实就是南海王的名字叫织,这么看来的话,这南海国应该是百越的一个古国吧。”
他说完笑呵呵的看着俩人,一副求夸奖的模样,王胖子当然要满足他喽,然后他一把揽过金万堂的肩膀,
“这堂堂平时看着挺王八犊子的,关键时刻还挺能扯淡的啊!”
啪的一声,把金万堂打吴邪的那一下又给还了回去,王胖子心里边平衡了。
但是金万堂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挨打了,他在乎的是王胖子竟然不相信自己,他抬手就要赌咒发誓,发现这里这个场合好像不太适合,所以就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我对灯发誓,我是一点都没瞎扯,以前东南到西南那一带呀,确实有很多古国,只是后来在历史中都消失了,所以这个南海国具体在什么位置,怕是也极难考证呢,不过盛行听雷的古国这种传说看来是真实存在的哦。”
那边张起灵已经踩到了水里,司颜扒拉着棺材边也想下去瞅瞅,总觉得这下面有什么怪东西,她担心自家舅姥爷,但是被吴邪给眼疾手快的拽了回来,大的撒手没,小的也继承了这一特性,他只觉得有些心累。
“颜颜,乖乖待在上面,别让我和你胖叔担心。”
王胖子也顾不上吓唬金万堂了,就怕这小丫头一个冲动跳下去,谁知道这井底有什么,
“是啊颜颜,你舅姥爷还是很能打的,放心吧。”
“我也很能打的。”司颜握了握拳头,为啥周围没一块石头,要不然她高低要让看不起自己的这俩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天生神力,可惜辈分低呀,直接被老父亲给镇压了,只能趴在棺材边上干看着。
张起灵自然听见了上面的动静,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下面都是水,脏兮兮的,他并不想小棉袄下来。
伸手在水里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个东西,直接向上丢去,铁三角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吴邪赶紧接住,这玩意儿满是淤泥,但是却包的严严实实的,看起来有点东西呀。
而没人注意的金万堂开始了作死模式,竟然玩起了旁边的编钟,连带的大钟的那些铃铛也无风自响了起来,井下的那些就跟搓衣板一样的青铜片也摇晃了起来,这么反常的情况,一会准有事。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外面又打雷了,比刚才的还要大,司颜赶紧让俩人戴上耳罩,井下回声最大,她趁着吴邪和王胖子自顾不暇的时候也跳了下去,毕竟百岁老人的耳朵还是很灵敏的,别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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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又掏出个耳罩给自家舅老爷扣上,比划了一个赶紧走的手势,这井里有东西,危险!!
而且上面已经下起了暴雨,这里随时可能会进水坍塌,他们赶紧走,大不了后期再联系考古队前来挖掘,现在自己的生命最重要。
司颜拽着自家舅姥爷就要向上爬,已经回过神的张起灵这才发现她耳朵上什么保护都没有,皱了皱眉就要把耳罩摘下,司颜看到了,赶紧阻止了他,表示自己带了耳塞,已经把这些声音给隔绝了。
只不过俩人爬的还是有些慢了,水里传来了动静,俩人停在了半空中,都掏出了各自的武器等着,果然一条长得十分怪异的大鱼冲出了水面,满口的獠牙,看着让人害怕。
司颜推了推张起灵,让他赶紧上去,自己垫后,这里空间小,两个人施展不开,她强行把自家舅姥爷送了上去。
张起灵已经为太多人断过后了,司颜才不要他留下来呢,这条大鱼也就是个小垃圾,用不着自家舅姥爷。
她冲着上面大吼了一声,“爸爸,胖叔,把我舅姥爷拉上去,赶紧跑,我马上就来。”
张起灵心里不是个滋味,眼瞅着地动山摇的那口大钟降落下来,将棺材口给盖住了,他眼神焦急,
“颜颜!!”
“小哥别急,我带的炸药,咱们把这个口给炸开。”
爆破小王子重新上线,王胖子点火的手都颤抖了起来,还是吴邪给点的,他作为亲爹也担心,但是就这破身体也帮不上什么忙。
而井下的司颜也不再留手,这年头谁还没点保命的东西,今天晚上就吃烤鱼,烤鱼之前是不是得把鱼给处理一下,那就先用雷电晕了再说。
好不容易把那口大钟给炸开了,三个人就围在棺材边呼喊着,结果就看到了冲天的火苗,他们赶紧躲开,吴邪哆哆嗦嗦道,
“颜颜,颜颜,这么大的火,她,她……”
谈到在一旁哭了出来,嘴里面念叨的是他不好,不应该带着自己的女儿出来冒险,悲悲切切的好不可怜。
司颜出来就看到了抱头痛哭的老父亲和胖叔,还有一脸无语站在一旁的舅姥爷,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还没死呢, 咱们能快点走吗?这里要塌了。”
“呸呸呸,不许乱说。”
俩人赶紧检查了一下小棉袄有没有受伤,发现也就衣服脏了点,油皮都没有破才放心,吴邪抓紧了自家闺女的手,
“走走走,下次不许再冒险了,你差点把你爹给吓死。”
“还有胖叔,心脏都快停了,是不是啊小哥。”
“嗯。”
行吧,这是三位长辈对她的控诉,司颜也就不敢反驳了,乖乖的跟着他们赶紧跑,金万堂在之前就出去了,在洞口等着呢,适当的时候搭把手拉一拉人。
上去之后吴邪和王胖子才问起了下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司颜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了,
“就很丑的一条大鱼,长着一条长尾巴,牙尖嘴利,也不知道是什么跟什么杂交出来的,吓死宝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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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也是气坏了,没想到下面那么惊险,
“你还知道你是个宝宝呀,你还逞能!!”
“那我不想舅姥爷受伤嘛,断后的事交给我这样的年轻人就好,你们这些年纪大的要做的就是赶紧跑,别拖后腿。”
司颜反正是一副死不认错的模样,但是身体特别诚实的躲到了张起灵身后,怕暴躁老父亲在线打娃,她小小年纪可是承受的太多。
“小哥,你让开,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她,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张起灵只是淡淡的看了吴邪一眼,并没有动,还是头一次有人为他断后,这心里还暖暖的,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嗯嗯。”司颜赶紧点头,嘴上先答应了再说,这事到临头了,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谁能说的准呢,自己真是一个诡辩的小天才。
吴邪不想这事儿,就这么被不痛不痒的给放下,他也不想张起灵总是为他们断后,可也不想没什么经验的女儿冒险啊,叉着腰在那里生气。
王胖子一看,也赶紧上前劝说,
“天真啊,孩子多孝顺呀,都知道为长辈们分担了,而且我看她身手比之小哥也不差,咱们相处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颜颜的性格嘛,没有把握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做嘛,咱们做长辈的就要相信孩子,不能扼杀孩子的天性。”
不说还好,一说吴邪更气呀,“这是天性吗?!!”
司颜按出个小脑袋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
“嘿,你还敢顶嘴了是吧?我管不了你了是吧?你信不信我把你送你二爷爷那儿!他要是知道的话,肯定拿皮鞭抽你。”
“二爷爷才舍不得抽我呢,哼,你少挑拨离间了。”
“你真是要气死我了。”
吴邪也是真说不过这小丫头了,捂着胸口在那里喘气,王胖子一看,瞬间倒戈,
“颜颜,还不快跟你爸道歉,这万一要气出个好歹的话,咱们还得把他抬下山呢。”
“……”
司颜也想起来了,她老爹还是个病号,只能不情不愿地从自家舅老爷身后慢慢挪了出来,小声道,
“对不起爸爸,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有什么行动之前一定先征求你的同意。”
“真的?”
“真的,我发誓,如果我没有做到,就被天打五雷……”
她还没说完,嘴巴就被捂住了,是张起灵,他看了看天,这个誓言有点危险呀,
“走,泥石流,下山。”
“好的好的。”
王胖子赶紧拽着还想说什么的吴邪就往山下跑,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现在不是教训孩子的时候,没听小哥说嘛,下这么大雨怕是有泥石流,别到时候把咱们全给造了,而且颜颜还是女孩子,得少淋点雨。”
行吧,吴邪也不说什么了,赶紧加快了下山的速度,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一个遮风避雨暖和点的地方吃口热乎乎的东西,他怎么就忘了,这祠堂就跟个墓似的,墓里本就伴随着阴冷,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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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淋了这么长时间的雨,他们几个大男人可以不在乎,但自家闺女可是个未成年的小姑娘,还是得好好照顾着,等到了地方先让她喝两碗姜汤去寒气再说,教训孩子什么时候都行。
而且小哥不也说了嘛,下不为例,他肯定能管住家里这个不省心的小棉袄。
张起灵:你想多了……
他说是说了,但小棉袄听不听那他就管不着了,这么多年,只有他被管的事。
山下空屋子挺多的,张起灵已经在这里住过两天了,所以他直接把人领到了自己住的地方,然后司颜就被老父亲冷着一张脸灌了两碗的姜汤,她不敢拒绝,苦着一张脸全部喝完了,决定一会要报复回来。
所以在所有人都分到盒饭,并且荤菜很多的时候,吴邪只能苦巴巴的吃着自己的营养餐,看着得意的小姑娘,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王胖子看不下去了,想要偷偷给他的天真小同志夹块肉,但是被司颜笑眯眯的挡了回去,借口亲爱的爸爸感冒刚刚好,医生说了这段时间不能沾荤腥,多是以清淡营养为主。
吴邪唯一能尝到荤的也就是那碗带点肉丝的鸡汤了,而煮了汤的鸡肉现在都在张起灵的碗里堆着,他顶着吴邪幽怨的目光全部吃完了。
已经坍塌的杨家祠堂的事,第二天吴邪就直接上报给考古队,把里面的情况详细的描述了一下,还着重说明里面有一条长相十分奇怪的大鱼,不确定是群居还是独居,让他们挖掘的时候小心一些,不要被伤了,还贴心的附带了一张自家闺女画出来的画像。
这玩意儿像是鱼和蜥蜴杂交出来的,反正没有人能叫得出它的品种,考古队想当年也是有过一些见识的,这墓里的水深的很,不足为外人道也呀。
几个人等配合所里把文物做了保护和转移之后才回到了吴山居,金万堂一下飞机就溜了,也不知道赶着去向谁报道。
“爸,我猜他是我二爷爷派来的。”
“那咱俩还是挺有默契的。”
父女俩击了个掌,吴二白消息灵通的很,他肯定不放心大侄子和大孙女,让金万堂过来监视着俩人,顺便看看他们发现了什么线索一并上交。
之前张起灵在那井下的水中不是挖出了一个密封性很好的竹筒嘛,这个东西吴邪没有上交,里面有一张保存十分完好,类似于羊皮卷的东西,他研究不出上面写的是什么,连续淋了两回雨,这身体免疫力直接破防了,回来之后就感冒发烧流鼻涕,吃的药又多了一种。
家里有个管家婆容不得他偷懒,敢不吃就直接哭给他看,真不知道这眼泪说来就来的技能到底遗传了谁,吴邪只能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张起灵,要知道这货的演技那叫一个封神啊,一秒落泪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画面太美的,他不敢想,还是乖乖吃药养病吧,不然怕是会被揪回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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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瞅着好兄弟跟个病美人似的,只能接下找人看羊皮卷内容的任务,这就不得不联系一下人脉十分广的金万堂了,谁知道这货还真认识个高人,住的地方十分偏僻,那一带已经废弃多年了。
走在路上,王胖子看着铁三角少了一角,叹了一口气,
“你们说这天真的身体也太弱了吧,淋个雨就感冒发烧了老啦。”
吐槽完又赶紧找补,“不过他也是着急,三叔,杨大广,陈文锦都是考古队的成员,当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胖叔,你就别发牢骚了,大不了我继承我爸的位置,成为固定的那一角,毕竟我的武力值还是杠杠的。”
“那不行,你还是去找你的小伙伴去吧,胖叔可专一了。”
“哼,小气。”
司颜撅了撅嘴,她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话锋一转,想到了昨天去街上买菜回来在路口碰到的人,问道,
“胖叔,有个坐轮椅的青年昨天在咱家路口出现过,他看到我之后眼神有点冷,不会是我爸得罪的人吧??怎么看着像我爸杀了人家全家似的。”
“坐轮椅??”
王胖子脚步微微一顿,大概描述了一下长相,司颜赶紧点头,“就是他,长得挺好看的,怎么腿就瘸了呢,挺可惜的。”
“颜颜啊,他……”
王胖子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他看了一眼小哥,这事是吴邪做的不地道,为了不让这一大一小怀疑,赶紧笑呵呵的瞎编了起来,
“咳,他一直以为天真是他爹,他老妈被抛弃了,亲子鉴定也不相信,现在看到你可不是就恨上了嘛,咱离他远点,他就是个疯子。”
“哦”
司颜乖乖点头,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爸真没有抛妻弃子??”
“哪能啊,天真就你妈一个,也就你这一个闺女,他还能不知道自己的下半身。”
“胖子!”
张起灵警告的看了一眼嘴里面没有遮拦的王胖子,什么话都能当着小孩子说嘛。
王胖子反应了过来,赶紧打了一下嘴巴,
“颜颜,你就当没听见,反正你只要知道你爸就你妈一个女人,就你这一个闺女就行,别听别人瞎说。”
“知道了胖叔。”
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说的越多,错的越多,看来这胖叔是在隐瞒什么呀。
不过司颜也没准备深究,既然长辈们不想让她知道,那就先不查了,等老爹好了再问也行。
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地方,大师是个纹着花臂打扮,十分奇特的年轻女人,且十分的有个性啊,再加上王胖子管不住自己的嘴,人家觉得没意思,并不想接这个活。
然后王胖子只能用张起灵的纹身说事,果然勾引起了这姑娘的好奇心,走到张起灵面前,只说了三个字,
“脱衣服。”
这话多少就有些不礼貌了,司颜赶紧挡在自家舅姥爷面前,在胸前画叉,怎么还有人调戏100多岁的老人,真没有礼貌!!!她誓死扞卫自家舅老爷的贞操。
重启之极海听雷30
“不行,我舅姥爷的玉体也是你能看的吗?”
她气鼓鼓的将人推了推,
“我可以给你画下来,但是你想看现成的没门!!”
“那你们的事儿还看不看了?”
“不看了,不看了,大不了花钱再找人就是了,专家又不止你一个。”
有能力的多着呢,司颜又不缺钱,她反正就不会让自家舅姥爷出卖贞操的,扭头拉着人就要走,嘴里还絮絮叨叨的,
“舅姥爷,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尤其是这种纹花臂的女人,一般都是渣女,抽烟喝酒泡吧烫头样样俱全,咱不跟他们接触。”
“诶,等等,画下来也行啊。”
至于这小姑娘说的坏话,她就当没有听见,其实画下来的画更好,还能仔细研究研究。
只是没想到这小姑娘等她看完之后就直接烧了,有种阅后即焚的那种架势,好家伙,这又不是什么密信,至于这么严密嘛。
司颜双手叉腰表示,这里面藏着老张家的秘密,不能被外人知道,要是让她破解了的话,呵呵,司颜伸出手在脖间比划了一下,会死的哦。
“……”
谢谢,有被威胁到,没好气的接过了羊皮卷研究了起来,只见上面绑了一些个石块,也不知道到底是个啥玩意。
好歹是专家,还是有那么两把刷子,戴上手套就进入到了工作状态,
“这些石片是从一个汉代古墓的壁画上切割下来的,你们看,人物简单古拙,色彩简明,符合汉代美学特征,而且这个应该不是一个壁画上切割下来的。”
“为什么说是从古墓里出来的?怎么就不能说是从博物馆里面偷出来的呢?”
王胖子也是老毛病了,见谁都得怼两句,这姑娘也不惯着他,这是他们以为的羊皮卷,说道,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一张古尸的皮。”
“大叔,您能看出这是一壁画,只能说明您是一拼图高手这水平,您要真能看出这是从哪个墓里出来的,那您才是大师。”
司颜明白了,自家胖叔这是在搞激将法呀,她还是乖乖的做个看客吧,就见那姑娘低头闻了闻古尸皮,又用剪刀剪下一小块,放进嘴里面尝了尝。
咦,这是个狠人啊,司颜颇为嫌弃的又往后面退了退,真不怕这皮上面有病毒吗?好恶心呀,小仙女接受不了。
当事人却不在乎,感受一下才又把皮给拿了出来,
“咸的,含盐量很大,这句古诗应该是下葬在近海的地底,长期经受海水的浸泡才会这样,这些水藓和泥巴只有在沿海滩涂才会出现,你们盯着滩涂找吧,哪儿有滩涂就去哪儿。”
她扭头就看到试图舔一舔碎皮的王胖子,坏心眼儿的伸手给他怼到了嘴里,就这么咽了下去,吐也吐不出来。
司颜:……
她默默的递了一瓶水过去,
“胖叔,恭喜你,40好几了终于尝到了人肉,味道还可口不?”
“还行,就是有点咸。”
“那晚上来一顿辣火锅,消消毒??”
“要得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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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他们三个吃火锅,而病号吴邪同志吃他的营养餐,看一眼火锅喝一口粥,心里凄凄惨惨的。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他重振了精神气继续查资料去了,根据地图和照片上相似的背景推断出了南海地宫大概的位置。
那必须得走一趟啊,吴邪想让司颜留下来看家,但是遭到了小棉袄的冷眼,还说他肯定是不想吃药,所以才选择把她留下。
吴邪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确实也存在这么一丢丢的侥幸心理,司颜还能看不出来嘛,只是轻哼了一声,威胁老父亲,他要是敢丢下自己跑了的话也没关系,反正她知道位置,大不了回头自己去呗,但是到时候要是被她逮到的话,呵呵……
这种程度的危险,哼,吴邪没招了,最怕的就是没有说完的后半句,疯狂小半辈子的小三爷终于遇到了克星,还是不能打,不能骂的那种,但凡敢凶一点,他敢肯定这姑娘扭头就敢跟他二爷爷告状去。
话说奶奶和爸妈知不知道自己多了个闺女,二叔应该说了……吧,那他可就不管了,等回来了再把闺女带过去给其他长辈看一看。
绝对不是逃避,而是事太多了,忙忘了,再说这还有二叔兜底嘛。
吴二白:……
为了忙大侄子的事,他大概也许可能也给忘了,反正俩人回来都得跪祠堂,顺便挨顿打。
准备东西,出发喽!!司颜给自家那个病弱的老父亲配了不少药丸子,让他随身带在身上,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吃一粒,吴邪在现在已经增长到20几颗药和一颗黑黢黢的小药丸中果断选择了后者,反正小哥没有反对,那就证明这个药有效果,他相信俩人不会害自己,可能是张家什么密药吧。
给药的时候他们是偷偷背着王胖子给的,司颜第一次见到了胖叔一直说的大白狗腿刀,这名字真是让人不知道从哪里吐槽的好,据说这刀是吴邪的武器,曾经她老爸也疯狂过,真的很难从现在这病弱的公子模样中想象当年小三爷的疯狂是啥情况。
好奇.jpg
不过看出来,吴邪应该好久没有动用自己的刀了,但保养的很好,并没有生锈,某人也是经常拿出来擦拭啊。
司颜偷偷准备了不少吃的,不参与老哥仨的温馨时刻,作为后勤就要考虑的面面俱到,谁让队里面有个病号呢,总不能跟着他们一起啃压缩饼干吧,所以有营养的盒饭啊,补汤啊,都得多准备一些,谁知道要去多久。
临出门的时候吴山居闯进来一群人要找吴邪,一看就来势汹汹的,找茬的呀,所以几个人非常有默契的指向了张起灵,然后剩下的两大一小非常贴心的关上了大门站在车边等着。
吴邪的破金杯早就被王胖子还有司颜给当废铁卖了,他们现在属于啃小,那车子不是随便挑嘛,鉴于要出远门,所以就选了一辆空间超大的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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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那些人就被打着跑了出来,嘴里面还叫嚣着,但是身体却十分诚实,跑的比兔子还。
司颜赶紧上前锁了门,然后狗腿似的拉开车门让自家舅老爷上去,开车的还是王胖子,吴邪坐在副驾驶,一老一少坐在后面,终于可以出发了。
一路上王胖子十分的兴奋,看得出来很怀念年轻时候的冒险生活呀。
只不过没想到半路上就被车队给截了,是吴二白身边的二京,他带着铁签子表示了决心,这玩意大有来头啊,要是在吴老狗那个时期,这是收命的。
但现在时代不一样,这铁签子变成了一种威慑,也可以平事。
司颜赶紧下车冲过去抱住了吴二白,笑得甜滋滋的,
“二爷爷,你是来加入我们一起去冒险的吗?”
吴二白见到大孙女的时候笑了笑,
“对呀,不过你不可以去。”
“我要去我要去,我保证听话,求你了二爷爷。”
撒娇是小孩子的权利,虽然这个小孩子已经16岁,马上就要过17岁的生日了,反正还是未成年嘛,可以的。
吴二白被抱着摇啊摇,老骨头都快被摇散了,他只能赶紧制止小姑娘的动作,
“好好好,一起去,不过你要听话,不能下去。”
“没问题,我保证不下去。”
反正去了再说呗,没有危险的话肯定就不下去了,她也不乐意去碰那些不知道有没有病毒的陪葬品或者尸体什么的。
“那你乖乖回车上待着,都下雨了,别淋感冒了,那可就哪里也去不了喽。”
吴二白撑起了伞,防止淋着这丫头,到时候真病了他得心疼死,
“我和你爸说说话,一会一起走。”
说着就把人送到了车上,可贴心,司颜也不犟,谁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好嘞,二爷爷你真帅,爱你呦,么么哒! ”
司颜主打的就是一个嘴甜起来不要命,这可是给她发零花钱的财神爷呀,必须得哄高兴。
果然,吴二白被这么直白的话给逗乐了,宠溺的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顶,
“你生日快到了,二爷爷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等回来的之后记得去拿。”
“好哒。”
等吴二白和吴邪离开之后,司颜就得意的冲着王胖子挑了挑眉,
“胖叔,我厉害不,只用一句话就让那个男人给我花了不少钱,我爸都没这待遇。”
“合着老吴家是隔辈亲呀。”
他终于明白大侄女的哄人小技巧是什么了,反正吴邪肯定学不来,他要是敢夹起嗓子撒娇的话,怕是会被二爷吊在祠堂房梁上抽鞭子吧。
那边叔侄两个也去一旁私聊去了,不一会吴邪就回来了,看来已经是和吴二白达成了合作,车队继续出发,他们的车车被车队夹在中间,司颜悠悠哉哉的盘腿坐在后面吃着出来前做的水果盘。
吴邪扭过头伸出的手,
“我们的呢?吃独食可不是个好习惯。”
“都有都有。”
她做了好几份呢,给三位长辈分了分,绝对不厚此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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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某个胖子在开车,所以只能麻烦吴邪同志给当一回喂饭小工了。
中途休息的时候,司颜也屁颠儿屁颠儿的给吴二白拿了一份,只是为了刷好感度继承遗产,一点都不寒碜。
三天之后,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吴二白的人训练有素,一下车就开始找地方扎营,清点物资。
他们也不用吴邪几人帮忙,很快帐篷就扎好了,司颜选了一个走进去将东西放下,出来就看到二京带着一个疯子在滩涂上走了一圈,这疯子嘴里面还说着什么皇帝折纸人,芝麻炒糊了,哑巴皇帝之类的话。
听吴二白说这个人叫母雪海,也是当年考古队的一员,回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疯了,他们找到他到时候才调查清楚,母雪海这么多年一直在被一个人派人照顾,直到最近才停止,那个人姓焦,在东南亚一带还是挺有名的,貌似也也在研究哑巴皇帝的事。
传说平峡这个地方过去叫海坛岛,岛上住着一个哑巴,平时非常喜欢折纸兵纸马,把它们当成自己的军队,所以岛上的人管他叫哑巴皇帝,后来哑巴皇帝的老婆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了,留下了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儿,女儿慢慢长大,两个人相依为命,可惜好景不长,当时的皇帝看上了哑巴的女儿,派兵把她抢了去,哑巴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抢走却无计可施,只能坐在海边以泪洗面,这个时候乌云盖顶,雷声阵阵,雷公腾云驾雾的来到了哑巴面前,哑巴祈求雷公还他女儿,雷公被哑巴的悲伤和真情所打动,决定帮他讨回女儿,一声惊雷过后,那个皇帝的国家到处都涌现出了海蟑螂攻击他的臣民们,但皇帝无动于衷。
又是一声惊雷过后,海边所有的贝壳都爬到了岸上,皇帝的军队死伤惨重,但哑巴也被逼到了海边。
第三声惊雷过后,所有的纸人纸马复活,哑巴终于救出了自己的女儿,但皇帝仍不放弃追杀,哑巴无奈,只能折了一艘纸船把女儿推向大海深处。
最后一声惊雷过后,他的女儿变成了一种叫诶告供注的怪物,终于杀死了皇帝,至此哑巴变得强大,到处征战,收敛财富,变成了雄踞一方的王,后来当地居民为了纪念这位哑巴,就叫他南海王,把他的女儿叫做哑巴公主,但后来这个古国忽然就从历史上消失了。
看完吴二白斥巨资做出来的动画片,司颜陷入了沉默,几秒之后才深沉的开了口,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吴邪挑了挑眉,“什么道理,7说来听听啊。”
他们不是在说南海王的事嘛,难道是他们阅读理解错了?
司颜:“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一定要有梦想,说不定哪天神仙下凡就给实现了呢。”
“……”
就知道这小丫头,说不出什么正经事来,果然没有让他这个老父亲失望啊,回身没好戏的抬手敲了敲闺女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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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大人再说正事,你自己去外面玩会。”
“你动手动脚的干嘛?都给她敲红了。”
司颜还没撇嘴告状呢,吴二白就不乐意了,大侄子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用那么大劲儿干什么,看把孩子给委屈的,他训斥完吴邪,就换了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看着大孙女,
“颜颜啊,我们说点儿事儿,你要是无聊的话就去外面找二京,让他陪你捉螃蟹或者捡贝壳。”
“那好吧。”
司颜觉得地宫不是重点,重点是吴二白口中说的那个姓焦的老板,怎么一查就查出来了呢,巧合太多了。
她总觉得吴邪是被牵着鼻子走的,而这个人要不就是吴三省重出江湖溜着大侄子玩,要不就是有人借他的名义布了个局,毕竟听王胖子说,他们年轻的时候去了不少十分凶险的墓,但每次都能全身而退,很有可能这个姓焦的是想借用吴邪的特殊性找什么东西。
不管了,只要确保指甲柔弱的老父亲短时间内嘎不了就行,其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都不是事,不过还是得给自家老妈发个信息,总得有一个人在暗处盯着点,毕竟墓里的事,司颜不太会,也就会破点机关,了解点墓里的知识,至于古董什么的一窍不通撒。
从帐篷里出来,司颜听话的找二京去了,二京也知道哄孩子了,结果这个孩子运气爆棚啊,捕了不少海货,把能吃的挑了挑,剩下的又都放了回去,晚上可以来一顿海鲜大餐。
等她不顾自身形象抱着一只小十斤重的大黄鱼去向老父亲他们得瑟的时候,一掀开门帘就看到了一具年轻的肉体,当即王胖子就赶紧跨了一步把误闯进来的小姑娘给挡在了身后,没好气的对着那人喊道,
“丧背儿,赶紧把衣服穿上,都吓着我们家小棉袄了。”
“胖叔,他是谁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衣服,是不是不太讲究呀,而且……”
这帐篷里都是男人吧,司颜眼神变得奇奇怪怪的,吴邪一看就知道闺女误会了,赶紧解释道,
“他就是想换个衣服,谁知道你会突然闯进来。”
为了不让司颜再继续想东想西,赶紧转移话题,
“你怎么抱着这么大一条鱼呀?从哪买的?”
司颜不高兴了,大声反驳道,
“什么买的,我自己捉的,我想让胖叔给蒸了给你给二爷爷还有舅姥爷补补身体,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合着就没你胖叔的份啊。”
王胖子故作伤心的拽起袖口擦了擦脸颊,这要不是场合不对,怕是又要来一出大戏吧,司颜嘿嘿一笑,
“我还捉了好多螃蟹呢,我知道胖叔喜欢吃,所以让他们都给做了,可香了。”
“哎呀,还是小棉袄知道疼人,行,这鱼就交给你胖叔吧,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被螃蟹给哄好的王胖子神气的白了一眼已经穿好衣服的年轻人,扭头就提着鱼走了,司颜回自己的帐篷换了身衣服就跟去帮忙,毕竟那么大的鱼处理起来挺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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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就该忙活了,吴邪三人被那个叫刘丧的高人安排去埋炸弹了,吴二白不许司颜靠近,让她乖乖的呆在帐篷里面等着,如果无聊的话就打会游戏看会电视,反正就是不许去掺和大人的事。
行吧,司颜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年龄不适合接触危险的东西,所以就当个乖孩子呗,大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她过来不是为了和他们一起冒险,而是确保自家柔弱的老父亲身体不会出现问题,毕竟每个细小的偏差都会改变结果。
知道这家老父亲是一定要下去的,所以司颜非常贴心的给他往口袋里面塞了好几瓶药,为了防止自家老父亲邪门起来连自己都克,她又把备用的药给了自己舅姥爷,看面相三个人都没有生命危险,司颜也就放心啦,乖乖的做起了二爷爷的宝贝孙女,听话的,回到帐篷里面,拿着平板看起了最近一个特别出名的小鲜肉演的电视剧。
这演技真的很让人想要吐槽呀,但她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还是坚持一集一集的看着。
突然外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她跑出去一看,就看到滩涂上裂开了一道大缝,家里的三个老的和那个刘丧都那么掉了下去,这和预想的不一样啊,司颜下意识的拎着自己的包也想跑过去跟着,就被吴二白给眼疾手快的拽住了。
“二爷爷,你放开我,我也要下去!!”
不能打长辈,会折寿的,她只能拼命的挣扎。
“你爸都下去了,你要再下去,让我怎么向老吴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吴二白神色凝重,吴邪这些年没少下墓,还是有些经验的,但大孙女可没有,只要跟着下去了,指不定还要出啥事,他给二京使了个眼色,司颜现在全身心都在那三个长辈身上,对吴二白也很是信任,所以在晕倒之前,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吴二白,她也是没想到自己会在阴沟里翻了船。
不过好歹也是老张家的血脉,司颜醒的也特别快,然后就发现她已经不在滩涂上了,而是被自家老爸以前的手下坎肩开车不知道送到哪里去,已经上了高速,反正不是杭州,就是长沙,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小小姐,您醒了呀?二爷给您留了话。”
坎肩笑呵呵的把副驾驶上的一个平板递给了司颜,让她打开看看。
里面有一段视频,是吴二白录的,让司颜乖乖跟着坎肩儿回去陪陪太奶奶,就当是她为自己的父亲尽孝了,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折腾,也希望司颜将这里的消息给瞒着。
“……”
呵呵,她从来都不是什么乖乖仔,不让自己去地宫也行,那她就去找那个焦老板,弄清楚是怎么个回事,直接来个釜底抽薪。
坎肩透过后视镜发现,乖乖巧巧的小小姐露出了一抹邪性的笑容,还真有当年疯狂的小三爷的味道,果然不愧是父女嘛,好恐怖啊。
他咽了咽口水,
“小小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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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情十分的诚恳,村民看他们两个人没有威胁便答应了下来,司颜一脸惊喜地笑着,给了对方一沓本地的钞票,希望就在村子里面找个住的地方,他们保证朝拜完就走,绝对不会打扰村子的安宁。
拜托拜托.jpg
是人就要吃饭,他们就算是再与世无争,住的再偏僻也是要用钱买物资的,所以对于这样的冤大头,自然比较受欢迎。
这个村民招呼过来一个小孩,让他带着这两个冤大头去找个地方住,随手抽出了几张票票递给了这小孩,这就是传说中的中间商吗?多少有点黑了吧?
司颜和坎肩并没有出声,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他们要做的就是尊重人家的规矩,所以再次道谢之后就跟着小孩走了,俩人带的东西不多,贵重的都在身上,包里最多就是有两身换洗的衣服,还有洗漱用品。
放好东西再得到那个小朋友的允许之后,他们就在村子里面转悠了起来。
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两天后吴二白终于知道,家里那个不省心的小家伙拐带了他的手下去了东南亚,突然就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确认了方位之后,只能拿起手机给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希望对方看到司颜的时候看顾着点,挂完电话就往一个账号里面转了一笔巨款。
此时的司颜和坎肩也并没有做什么,就像一个普通的游客一样天气好了就去山上转悠转悠,还能打点野味回来改善一下,毕竟给那么多钱确实管饭,但都是清汤寡水的,他们俩可都是肉食动物,一顿两顿还行,多了就想哭了,所以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天气不好了,就坐在廊檐下面听听雨声,暗地里观察着他们的人发现没什么问题也就撤开了。
司颜躺在摇椅上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她可打听清楚了,这个哑巴村在特定的日子里会举办一场听雷的祭祀活动,小仙女倒要听听这雷声里面有什么意思,天梯都断了,哪来的神仙,真是无知凡人啊。
“呦,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啊,怎么跑这来了?你家大人知道吗?”
一道贱嗖嗖的声音传来,实在是打扰人的清静呀,司颜请闭着眼,不想搭理对方,坎肩端着水果出来就看到了某人,笑容赶紧出现在了脸上,
“黑爷,您怎么来了?”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看了一眼,在摇椅上装睡的小姑娘,墨镜后的眼睛慢慢划过了那双纤细白净的小腿,不愧是老张家的孩子,这驱蚊效果杠杠的,不过嘴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我啊,受人之托,来看着小朋友别乱跑。”
“是,是二爷让您来的?”
坎肩有些尴尬的说了说脖子,毕竟他的工资已经扣光了,幸好小老板给补上了,比二爷可以的多,所以他就只能……
毕竟谁都不会嫌弃钱多不是,坎肩赶紧搬了把椅子请黑瞎子坐下,他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小老板,没敢叫对方,而是小声对黑瞎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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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爷,小老板在休息,您别打扰她,不然小老板要生气的。”
“是吗?”
黑瞎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不过一想到这孩子才16岁,也就收起了心里那点蠢蠢欲动的逗弄心思,绝对不是怕把对方惹哭了,然后向哑巴张告状,然后打巴掌回来揍他,绝对不是,他只是爱护祖国的花骨朵。
只是没想到最后这顿打还是没逃掉,不止被张起灵追着揍,还差点被吴家下了追杀令,就连解家的解雨臣也气的给他涨了房租。
九门第四代就这么一个孩子,结果到头来被一根老黄瓜给拱了,他们真想把黑瞎子给捉住,然后剁碎了喂狗,奈何小白菜不乐意,就认准了不回头,最后还是小白菜的妈出来调和,毕竟老张家的都长寿,司颜若是找个普通人的话,百年之后就要承受丧偶之痛,说不定最后还要送走自己的儿女,这打击谁受得了,还不如一开始就找个长寿的,起码俩人能一直相伴。
吴邪:所以这就是你睡完我就跑的理由??
张海英:……
对老张家来说,寿命也要放到择偶标准里面,不够长的话真熬不过。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司颜现在是想找个时间把这个大黑耗子给狠狠的揍一顿,然后让他赔自家舅姥爷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误工费……等。
听说这黑耗子属貔貅的,只进不出,能从他手里抠出一分钱都算是有本事的了,司颜偏偏不信这份邪,别人要不出来钱肯定是本事不够,她就不信了,一天打这人三顿,铁公鸡也得想办法拔毛买命。
与此同时,在南海王地宫里的吴邪发现了个地洞,里面一具尸体,看衣服应该是之前考古队的,他在尸体旁边的包里然后出了个被砸坏的录音机,作为什么都涉猎点的小三爷,还是会点技术活的,放出来之后是个年轻的声音,好像在测试什么东西,下一秒他们就知道在测试什么了,竟然是雷声。
而听到雷声的尸体也复活了,就在它靠近吴邪的时候,一道金光从吴邪身上,尸体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又跌回了洞里,就跟乌龟似的只能挣扎,却再也起不来了。
王胖子松了一口气,一脸惊讶的把吴邪来回翻了翻,
“天真,你成神了呀,怎么还会发光呢!!!你三叔还听啥雷呀,直接听你得了呗。”
“一边去。”
吴邪没好气的把不着调的好兄弟给推开,他刚才感觉到胸口烫了一下,赶紧扒开胸口的口袋看了一下,里面有个黄色三角的小东西,其中有一个角已经黑了。
一旁的王胖子自然也看到了,
“嘿,这不是咱闺女给咱们的护身符嘛,原来是真的呀,看起来道行还挺深,回头问问颜颜人家大师的道观在哪儿,咱得谢谢人家去。”
说完就赶紧让吴邪把小东西赶紧塞回口袋,完事了还拍了拍,
“可得收好,能保命啊,果然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吴邪:那确实得收好,本以为是他们在哄孩子,谁知道孩子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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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经常下墓见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小三爷骨子里面还是信奉科学的,没想到认知再一次被打破了。
另一边,司颜不想你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大黑耗子,突然传来就如同滚烫的热油里浇上水的那种呲啦呲啦声,小姑娘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睛,懒懒散散的看向一个方向,声音软糯,但气势却十足,
“呵,想吃了我?你算什么东西?滚!”
只是一个区区小鬼,竟然敢觊觎自己的身体,怕是活腻歪了吧。
黑瞎子感觉眼睛清明了一些,背后的东西在瑟瑟发抖,就好像遇到了更可怕的东西一样,再加上这小姑娘莫名其妙的话,他墨镜后的目光沉沉,
“你看的见它??”
“关你什么事。”
司颜捂着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嘲讽的看着他,确切的说是他的背后,
“管好你媳妇,你要是再敢伸爪子,我不介意让你当鳏夫。”
“诶诶诶,小丫头,你可别瞎说呀,黑鱼我洁身自好,哪来的媳妇。”黑瞎子很快就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仿佛刚才的表情变化只是别人的错觉。
司颜在心里翻了个小白眼,果然能活到现在的老妖怪心眼都多呀,这变脸绝技是去哪学的,还挺稳,她懒羊羊的睁开眼睛,视线看向某个位置,一点都没有女孩子的矜持,
“齐先生,讳忌行医可不好。”
“!!!”
现在的小姑娘是怎么回事,黑瞎子觉得自己跟不上时代了,他赶紧用包包挡住自己,
“你往哪看呢!!你是不是诚心想让哑巴张弄死我!!”
“切,跟牙签似的,有什么看头呀。”
下一秒,黑瞎子就被这小姑娘用枪给指住了脑袋,速度快的稍微有些离谱了呀,
“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妈妈是张海英,所以这些年偷摸扣了多少我舅姥爷的生活费,你最好都一笔一笔的还给我,不然我就告诉我舅姥爷,你对我始乱终弃,到时候吴家,张家都会对你发追杀令,希望黑爷……”
小姑娘没有说出后半句,只是收起了枪把半个身子凑过,黑瞎子磨了磨牙,什么时候一个小崽子都敢威胁他黑爷了,虽然确实怕被吴家张家盯上,但作为长辈面上绝对不能输,他伸出手掐住了这小姑娘的脖颈,司颜也不反抗,他故意往上凑了凑,笑的一脸无辜的面对面看着黑瞎子,无声对峙着,但在给小老板拿毯子的坎肩那里看来就是黑瞎子强行非礼他家小老板。
!!!禽兽啊,这叫小老板才16岁,不对,前两天刚过了17岁的生日,还是个孩纸。
他三步并作两步,赶紧打掉黑瞎子的手,就跟个护崽的母鸡似的,把司颜给挡到了身后,头一次硬气极了,
“黑爷,我们家小小姐年龄还小,您要是老牛吃嫩草的话就找别人,今天的事情我会如实告诉二爷和小三爷的,还请接下来的日子您离我们家小小姐远一点,她还只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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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这坎肩可对他尊重的很,什么时候这么说过话,黑瞎子诧异了一秒,在看到站在砍价后面的小姑娘笑眯眯的脸蛋后,突然就明白了过来,他气笑了,自己这么大年纪了,竟然会在阴沟里面翻了船,所以利用视觉让坎肩以为他在亲一个还没有到18岁的小姑娘???
司颜冲着他打着手语,还钱,不然追杀你。
黑瞎子:……
呵,就不还,反正这事传出去对他来说也就是一笔风流债,至于追杀令,大不了在自己干儿子那里躲一段时间,真男人绝不低头,还是像一个不大的小姑娘低头。
黑瞎子也难得硬气了起来,至于私下里会不会疯狂道歉那可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任务还在继续,面对坎肩像防贼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时干脆就当成空气,反正到点了,吃饭到点了睡觉,
多少有些厚脸皮,司颜轻哼了一声,她有的是机会把钱给要回来,现在还是正事要紧。
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终于碰到了一个阴沉沉的天气,村里有一个老人过世,据说这里只要有人过世就要举行一个仪式,是从很早很早之前留下来的,但具体是什么于是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肯定和雷声有关,这是司颜和坎肩从蛇头那里打听到的,反正这个村子邪门的很,俩人来了这么久,乖乖巧巧的没有翻人家的禁忌,所以村民们还算友好。
倒是黑瞎子穿的一身黑,还带个黑墨镜,一看就不是个好人,所以作为防备的目光多了起来,他还依旧我行我素的,嘴里面也不着调,司颜懒得搭理他,这种人越搭理越起劲。
就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货,她可还有正事要办,没兴趣理大黑耗子的试探,想找她捉女鬼还想白嫖,做梦去吧,先把钱还了,再给个百八十万的,司颜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做一回捉鬼大师,想打什么感情牌呀,装可怜呀,那就该干嘛去干嘛去吧,南瞎的名头可不是说出来的,在一群盗墓贼里也是扛把子了,这种人值得同情吗?司颜宁愿把自己的良心掏出来喂狗。
此时仪式开始了,三人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看着,在那个祭司取出什么东西之后,天上便开始打雷下雨,多少有些邪性啊。
“我去释放一下,你们接着看。”
黑瞎子饮料喝的有点多了,还不是因为中午某个小姑娘作乱,把盐给放多了嘛,为了不浪费粮食,只能含泪吃下,现在报应来了。
重要起身,离开胳膊就被拉住了,司颜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那里有个小姐姐躲着,你去另一边。”
“怎么?保护黑爷的贞操呀,没想到你占有欲这么强,连看都不让别人看。”
相处了几天,俩人嘴里面互不相让,黑瞎子有时候真的很难将满嘴骚话的小丫头当成孩子,下一秒,果然看见司颜只是抬眉不屑的伸出手比了一个可以痛失h国市场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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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怕您暴露了短板自卑,都这么大年纪了,缩水也很正常。”
“!!”黑瞎子没忍住说了句脏话,自己确实没有用过,但是不代表他不是个男人,论哪个男人听的这侮辱性的话都会炸毛,伸手就要解皮带,
“黑爷,现在就让你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看看什么叫资本。”
“行呀,你今天要是不让我看的话,你就是孙子。”
司颜抱着胸看着他解皮带,目光着实有些烫人,黑瞎子冷静了下来,靠,他怎么就被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左右的情绪,搭在内裤边边的时候不敢动了,谁知道这小丫头直接伸手勾住了边边,嘴里故意激怒他,
“黑爷,这是不敢了吗?要不要本姑娘帮帮你呀。”
“你,你,你!!!”
黑瞎子有些慌了,带着温热的手指和他的腹部紧紧的贴着,100多岁了还没有女人敢这么碰自己,某个小兄弟竟然隐隐有些激动了起来,他赶紧把这不知死活的小手给拍到一边,
“想得美,黑爷的身体只留给媳妇看,差点上了你的当,这年头的小姑娘连上百岁的老人都不放过,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呀。”
说完就赶紧跑了,这背影多少看着有些不欢而逃了呀,司颜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
“没拍到。”
“咳,小老板,拍什么呀?”
刚才下了坎肩儿一大跳,要不是小老板让他稍安勿躁,他可就要真的掏刀子了,平时也没见黑瞎子这么不讲究呀,幸好关键时刻悬崖勒马,不然要是小三爷和二爷知道自家小老板看到那脏东西,而他还没有及时阻止,怕是第二天尸体就被剁成108段喂狗。
不过咋瞅着自家小老板一脸可惜的模样,这是要闹哪样啊,不会真的看上黑瞎子了吧???
司颜叹了口气,“本来想留点他的黑历史,威胁他来着,毕竟裸照的威胁力更大嘛,谁知道他竟然不上当,果然年纪大的不好骗。”
“……”
看一下明白了,自家小老板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狠,没什么下限的那种,还拍裸照,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谁还在乎这呀。
司颜自然也明白,但如果某个局部特写被贴到红灯区呢?然后在旁边写上重金求子,再把黑瞎子的电话往上面一放,那个画面不是更好玩嘛,已经想象到南瞎不间断接电话解释的狼狈样子了。
她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不还钱是吧,那就得接受她小小的,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黑瞎子躲在角落里面平复着心情,本以为是憋急了才会起来,结果释放了也没用啊,一想到刚才那一点点的触感就忍不住想要更多,他不会真的是个禽兽吧!!要死了,要死了,哑巴张绝对会砍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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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云散了,雷跑了,尸体也被烧了,而另一边拍摄的女孩也被发现了,看着兢兢业业的,应该也拍到一些重要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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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决定去看看能不能在村子里的人找到之前去备份一下,回头发给滩涂那边研究一下。
说干就干,等黑瞎子成功的把自己cpU完,把那些反应当成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是个女人碰他都会这样之后,才重整旗鼓,准备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其实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要自己骗自己了,期颐之年(百岁)碰上个能让他心动的女孩子不容易,得抓紧啊。
但黑瞎子就是不听,栽赃还能解释解释,但他要是真的敢伸手的话,老张家和老吴家绝对会联起手来举起屠刀,将他给咔嚓了。
他带着自己惯有的笑容,回到之前藏身的地方一看,嘿,人没了,跑的也太快了吧。
回到住的地方也发现没有人,最后用临时抱佛脚学到的哑语磕磕绊绊的和村民打听到了俩人的去向,黑瞎子是在离村子老远的一个民宿里找到的俩人,司颜已经和他们谈妥了,拍纪录片无非就是想出名,她有钱,可以投资,前提得看看他们拍的东西值不值得投资。
对方见她只是一个小孩子,还让她不要闹来着,后来还是司颜主动暴露了自己的银行账户才得到来自几个自以为是的大人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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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是如愿的看上了他们拍摄的东西,用的是司颜自己的电脑看的,所以后台的小程序已经直接将视频给拷贝好了。
司颜看完之后对这个纪录片表示高度的赞扬,十分痛快的给他们转了一笔钱,就当是把视频买了下来吧,毕竟也是人家冒着危险拍下来的,这点钱就当做是补偿。
该办的事也办完了,拒绝了他们留下来一起吃饭的邀请,司颜准备离开这里了,还是回滩涂等着家里那三个不省心的才安心,要是真出什么问题的话,也好及时救援,至于这个村子里的其他秘密,这不是还有黑瞎子嘛,什么都不干,都让雇主干了,那自家岂不是就亏了。
刚出门就看到了姗姗来迟的黑瞎子,一进门就是那副小痞子模样,但偏偏人长的俊美,还带着点贵气,这样子挺挺吸引小姑娘的。
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眼瞎了,司颜翻了个白眼,
“黑爷,回去看看医生吧,前列腺出问题可是大病。”
言外之意就是他的任务目标自己都把事办完他才过来,回头就扣尾款!!
黑瞎子装作没听懂,反而笑眯眯的搓了搓手,
“那这医药费……”
“……”
司颜缓缓的走向了他,离得越来越近,黑瞎子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后退的本能,他倒要看看这小姑娘干什么,谁知道腹部被一根手指戳了戳,
“啧,黑爷会缺钱嘛?那些年坑了我妈妈不少吧,别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扇你。”
说完就往后退了退,掏出用纸巾擦了擦手指,这拽兮兮的模样把黑瞎子给气笑了,黑爷难道是什么脏东西吗?用得着这么嫌弃吗?
正要出手给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一个教训,就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传来,是村子里负责安保工作的居民,他们手中都带着枪,上来就让他们把拍的东西都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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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拍摄的那个姑娘不愿意,也是硬气的很,直言对方没有权利拿走,拜托,这可不是在华国,这多少有些看不清形势了吧,被人家拿枪冲着他们面前的地面上扫射了一圈还在那里梗着脖子和人家对峙。
司颜并不想和当地的人产生什么冲突,所以打了声招呼,直接把摄像机里的内存卡给了对方,等人离开之后,她就像变戏法似的又拿出来一个内存卡交给了那个姑娘,
“刚才交给他们的是我之前拍摄的风景,也有一点点他们做仪式时候的画面,你们快点走吧,继续待下去会很危险,你要知道这里不是禁枪的华国,而是不将人命当回事的东南亚,这里的人捏死你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同伴?”
这姑娘犹豫了,她其实心里也是有些后怕的,在哥哥还有同伴的劝说下便准备收拾东西离开,乔乔找人将他们送上了飞机,这才放下了心。
就当她释放一下多余的怜悯心吧,把他们送走之后,司颜也准备离开了,黑瞎子看到她是在收拾东西,还有些诧异,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看个仪式???
“呦,这是要回去啦,就说嘛,小孩子就要乖乖听大人的话。”
黑瞎子凑过去贱嗖嗖的说着,
“要不要黑爷送你去机场啊,1000就行。”
“呵”
这可是他自己凑上来,不打白不打,那小拳头看起来柔弱无骨,但是打在人的身上确实挺疼,黑瞎子一边躲一边喊,
“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再不住手的话,我可就要认真啦!!”
“……”
懒得搭理这个大黑耗子,这人身上还挺硬,司颜侧后两步收回了手,就在黑瞎子以为自己的威胁有效了,就发现对方竟然从腰间掏出了一根鞭子挥了过来,他只能认真了起来,毕竟这小姑娘压根没有留手啊。
“多大仇,多大怨呀,用得着这么狠嘛。”
“还钱!”
“哎呦,道上谁不知道瞎子我最穷,你就不能爱护一下老人家吗??”
“不能。”
既然谈不拢,那就继续挨揍吧,她今儿个就必须要让这吞金兽把钱给吐出来。
“我去,你真打呀。”
黑瞎子摸了摸被甩了一鞭子的胳膊,这下不认真也得认真起来了,寻了个破绽,他直接抓住飞来的鞭子,不顾手中的疼痛一个用力就把人拽了过来,本来想狠狠的教训教训这个不尊老的小姑娘,结果这小姑娘反应也够灵敏的,一个转身就跑到了他的后面,准备用鞭子勒住这个老东西的脖子。
黑瞎子赶紧松手,不愧是老张家,老吴家共同的孩子,下手是真的狠呀,这是奔着要他的命来的呀,司颜就这么被闪了一下,身体向后倒去,正要以一个高难度的角度稳住身形,小仙女绝对不能那么狼狈的着地,必须要优雅。
结果她突然有了一个肉垫子,趴在人家身上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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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巴了眨巴大眼睛,速度好快呀。
俩人几乎是面贴面,那小手还撑在自己的胸膛上,这动作多少有些暧昧了,黑瞎子心漏了一拍,暗骂了自己一身禽兽,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道,
“你可是黑爷的保护对象,可那受伤了,要不然二爷该不给我尾款了,不过你确定要继续这个姿势吗?”
“……”果然有些感动就该喂了狗,司颜勾了勾嘴角,又凑近了几分,
“黑爷,你在慌什么?心跳的有点快呀,不会是……”
“哎呦呦,现在的小朋友真是不得了了,连老家伙都不放过。”
他只能哀嚎不断,试图掩饰自己不正常的心态,司颜不为所动,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间,
“还钱,不然嘎了你。”
“好歹瞎子我也救了你,打个折怎么样?”
“呵。”
手中的匕首又往前送了送,
“想得美,快点!”
“啧,现在的小孩真不好哄啊。”
黑瞎子一点都没有被威胁的感觉,竟然还双手放在脑后枕着,这要不是场景不对,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躺在床上调情呢,司颜也没往这方面想,干脆用空着的小手在他身上摸索了起来,
“你不给我,我就只能自己找了。”
年纪大的人都喜欢带皮夹子,具体参考一下吴二白,所以她一模一个准,打开一看里面的卡还挺多,司颜想了想,都拿走了,十分不见外的揣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而被上下其手的黑瞎子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完啦,清白没了,但是钱不能没,所以在脖间的匕首离开之后试图抢夺司颜的包包,结果被狠狠地踹了一脚,看着胸前小小的脚印,他脸色晦暗不明,不远处的小姑娘扬着小下巴,得意洋洋,压根就懒得搭理他是不是真的生气,
“黑爷,我们两清了。”
“……”
这怕是清不了了,黑瞎子沉默了一瞬,赶紧扬起了讨好的笑容凑了过去,手还试图悄咪咪的伸进包里拿回自己的卡,
“有事好商量,那里面可还有瞎子自己的卡,你这是抢劫。”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舅姥爷当年接活的钱去了哪里,最多还你一张卡。”
“别呀,别呀,三张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一张。”
“两张总行了吧,你不能这个样子呀,瞎子我不活了,呜呜~世风日下呀,现在的年轻人连老人家的钱都要抢。”
黑瞎子蹲下来抱住了司颜的腿,哀嚎不断,要是对方再不同意的话,他就要在地上打滚了。
被喊的脑壳有点疼的司颜压根儿就把这个牛皮糖踹不开,只能退了一步,
“行,两张就两张,但是我要你腰间的那把刀。”
看样子是个古董呀,黑瞎子一听僵住了,赶紧捂住那把刀,
“不行不行,这可是我家中祖传的,给了你,我无法面见列祖列宗啊。”
“那就一张卡,没得商量。”
“……”
黑瞎子故作犹豫的权衡利弊了一番,依依不舍地摸了摸自己祖传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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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也行,但是你绝对不能卖掉,不然我就天天在你家门口哭。”
“放心,我玩儿两天就还给你,保证不弄坏。”
司颜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人家祖传的东西最多就是拿来瞅瞅,主要是她在上面察觉到了龙气,就好奇嘛,看来这黑瞎子的身份值得推敲一下呀,又看了看他带着点野性的俊脸,不是混血,有点像内蒙古那边的长相。
黑瞎子察觉到这小姑娘打量的眼神,他装作不知道,还在那里絮絮叨叨的,
“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这把刀,这可是我的命啊。”
黑瞎子依依不舍的递了过去,心里想的却是既然收下了,那就没有还回来的道理,他有的是时间,等到人长大不就好了嘛,反正也不差几年了。
没错,他打的就是先把人定下来的主意,他是旗人,旗人的刀只赠心爱之人,黑瞎子也想明白了,既然放不下,那就努力拐回家,至于会不会受到哑巴张的追杀,那是以后的事了。
司颜收缴了自己的战利品,挑出两张卡还给了黑瞎子,无视他那张风韵犹存,还故作可怜兮兮的大脸盘子,招呼坎肩就要离开,接下来的冒险就让这个老家伙去吧,小仙女还是漂漂亮亮的去接长辈吧。
她还有这个哑巴村本来也没想找到什么线索,或者是弄死那个焦老板,只是想给对方一个错觉,自己是被吴二白派来偷悄悄搞什么事情的,而且是很重要的那种,就不信不能把危险吸引过来。
司颜觉得自己强的可怕,她用自己做饵,为柔弱的老父亲争取活命的时间,第四代,应该比第三代更能威胁吴二白吧。
果然,刚下飞机就被一列车队给截住了,他们腰间鼓鼓的,把俩人团团围住,司颜眯了眯眼,不对呀,怎么会这么快就过了,好像是掐着点,也就是说,吴二白他们身边有对方的奸细。
所以会是谁呢?能知道她下飞机的时间,这事可只有吴二知道,还有他最信任的人。
所以是……二京?据说这人曾经给吴二白挡过刀,然后才得到了重用,也是看着吴邪长大的,这么多年在吴家兢兢业业,确实很难让人怀疑,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得清理门户了。
俩人被挟持上了车,司颜老神在在的,车子越开越偏,他们被这群人带到了一个废弃的厂房中,外表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没想到里面倒是别有洞天呀,坎肩一脸警惕,心里面急的不行,刚才他身上的武器已经被全部收缴了,小声问道,
“小老板,怎么办呀?”
“别急嘛,先看看请我们来做客的是谁。”
司颜神色未变,还好她把黑瞎子祖传的刀给丢到了空间里,要是真给人家弄丢了,她去哪里找去,这下他总不能去自家门前哭了吧。
请他们来的人也没有让他们久等,很快就走了进来,司颜没有回头,只是无聊的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了,我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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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之后,对方开口,“你就是吴邪的女儿?”
“不止哦。”
司颜缓缓抬起了头,问话的是个穿着一身白的男人,衣服还挺考究的,她嘴角含笑,一点都没有被挟持的恐慌感,而是挑衅的看着对方,
“我还是张家的,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放了我们,不然你死定了。”
“你觉得我会怕?”
他也是有所依仗的,拍了拍手,几个穿黑衣的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缓缓地将两人包围住,司颜终于正眼看了看他们,
“汪家的。”
“没错,张家和九门的后代,他们很喜欢。”
“巧了,我也很喜欢你们这群乌合之众。”
没想到这个姓焦的竟然勾结了汪家人,不过都是一些臭鱼烂虾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敢在自己面前丢人现眼,司颜冷笑一声,掏出几个小纸人撒了出去,嘴里念念有词,那些小纸人落地之后瞬间变大,司颜一边拉着呆愣愣的坎肩躲在角落,一边下着命令,
“杀了他们!!”
那些纸人得到了命令之后就开始了群魔乱舞,下手十分狠厉,姓焦的也被这一幕给吓怕了,他突然就想到了南海王的纸人士兵,嘴里念叨着都是真的,都是真的,不过纸人已经杀疯了,它们金刚不坏,力气还特别大,这些残存下来的都是汪家外门,能力有限,所以都没逃过去。
姓焦的一看,赶紧跑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司颜也没阻止,她倒要看看那个内奸到底是不是二京,如果真的是的话,那就一个都不留。
至于这几个汪家人嘛,司颜把一个小瓶子递给了坎肩,
“把这个滴到尸体上,处理了。”
“好的老板。”
从小老板变成了老板,证明了坎肩的选择,他以后只会忠于司颜,心里面喜滋滋的,毕竟这个老板能力强啊,兵不血刃地解决了那些汪家余孽,等他听话的把瓶子里的液体倒到尸体上之后,刺啦刺啦的声音有点刺耳,最重要的是那么大个尸体两秒钟就被溶解成了一滩臭水,真是毁尸灭迹的好东西呀。
二爷不是说老板是个乖乖女吗?怎么会这么多的技能???
不过老板就是老板,他只要听话就好,老板指西,他绝不往东,未来大管家的位置非他莫属了。
“完事了没有?”
“完事儿了。”
“那走吧,该去接我爸他们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从地宫里出来,如果没有的话,那她就只能亲自下去一趟把人给带出来了,真希望这个病弱的人能按时吃药,别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俩人紧赶慢赶的,就连在路上休息的时间都缩短了,司颜也是怕坎肩疲劳驾驶,毕竟他就是个身体素质强一点的普通人,而她呢,还是个没有驾照的孩子。
不过偏僻的地方司颜可以开车,坎肩也不敢休息,主要是怕呀,老板这个年龄也没有驾照啊,但是也不排除小三爷曾经让她偷偷学过,在发现老板跟个老司机似的,也就微微放下了那么一丢丢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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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刚背着二爷爷,在坎肩的掩护下挖了个坑进来,她运气还不错,没碰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一路畅通无阻的,根据留下的坐标找到了失踪的三个长辈,其中两个眼睛好像变成了白瞳,不过不严重,是暂时的。
而她眼睛唯一完好的daddy,不知道从井里边拉着什么东西,看起来有点吃力呀,司颜决定再观察观察。
半晌之后,一个只剩下一层皮,但十分饱满的女人被拉了上来,他们叫它皮甬。
“前辈,我由衷的感谢您给我们指一条明路,能够带我们出来。”
吴邪以手电为香,在那里拜呀拜,虔诚的要命,毕竟当年小三爷开棺必起尸都已经是常态了,但王胖子就百无禁忌了,直接叫人家导盲犬。
司颜没忍住笑了出来,在这空荡荡,阴气森森的地方,突然出现这么一声,是要吓死个谁呀,吓得王胖子也赶紧拜了起来,
“姑奶奶,我错了,是胖子有眼不识金镶玉,您还是快一点收了神通。”
“别闹了,下来。”
张起灵一早就发现这殿里有人,眼睛看不见,耳朵就更灵敏了一些,多了一道呼吸声,在听到笑声之后,他就知道是谁了,不过也想逗逗王胖子,所以就没有开口提醒。
王胖子还在纳闷小哥让谁下来呢,这墓里不就是他们四个吗?这笑声明显就是个女人,也不像是刘丧啊,正在百思不得其解呢,耳边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胖叔,平时不拜佛,现在才拜,人家可不见得理你。”
“颜颜!!”
吴邪和王胖子震惊出声,尤其是吴邪,他脸都黑了,
“你怎么下来的?你二爷爷知道吗?”
“就挖了个盗洞下来了呀,家学渊源嘛。”
司颜避重就轻,坚决不承认自己是熊孩,她笑眯眯的掏出了几个盒饭,转移话题道,
“我担心你们饿着,所以特意下来给你们送饭的,都是我自己做的,可好吃了。”
贴心的给两个看不见的长辈打开盒饭,拿上筷子,让他们坐在一边慢慢吃着,然后不是亲爹的脸色,给他把了把脉,好家伙,这才几天呀,怎么又严重了。
吴邪心虚了,不敢摆亲爹的架势了,腰都佝偻了几分,小声道,
“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我不听。”
司颜冷哼了一声,给他塞了一颗加倍的小药丸,威胁似的看了一眼王胖子,意思就是说他再不听话的话,小秘密可就保不住了。
“我错了。”
吴邪赶紧道歉,见自家闺女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便赶紧伸出手讨要,
“我的饭呢?”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所以那边的两个大鱼大肉,而吴邪觉得自己好像被大小眼了,怎么只有肉粥??肉还剁的这么碎,也太没天理了吧,谁家亲闺女这么克扣老父亲的口粮,他张嘴就要闹,但被眼神威胁了,只能撇撇嘴美滋美味的吃着,哪里是亲闺女嘛,这明明是个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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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父女俩打什么哑迷呢?是不是欺负我俩看不见?”王胖子插科打诨,想要拯救拯救自己的好兄弟,结果一下子就把矛头引到了自己身上,
“胖叔,我还没说你呢,这么大年纪了还玩水,你这浑身湿漉漉的也不怕感冒,玩水就玩水吧,还玩臭水,也不怕有什么病菌,等回去了都给我打破伤风去,然后再做个全面检查。”
“……”
王胖子不敢说话了,戳了戳一旁的张起灵,希望他拿出长辈的威严来,结果张起灵往旁边蹭了蹭,他也怕被骂的好不好。
三个人排排坐,乖乖的让司颜给他们检查,
“眼睛没事,是暂时性的,回头多滴点眼药水就行了。”
“那我们是不是能走了?”
王胖子有预感,他指不定能在这嘎达发现几件压堂货,眼睛瞎了,但是不妨碍那迫切的心呀。
在吴邪的带领下,他们找到了耳室,这就证明离主殿不远了,
“颜颜,照顾好你叔和舅姥爷,这里很有考古价值,爸爸得去看看。”
“行,你去吧。”
司颜拉着两个看不见的,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她还开玩笑道,
“胖叔,咱们三个像不像在幼儿园等监护人来接的小朋友。”
“还别说,确实有点意思。”
这个耳室被保存的很好,并没有遭到破坏,不过也没什么陪葬品,西边有一个大大的雷公像,而吴邪点燃蜡烛之后在它对面发现了一道门,司颜不是很懂这蜡烛是什么原理,就不明觉厉了呗。
就在这时,吴邪的眼睛也慢慢变成了白头,司颜只能接过了蜡烛,用一根绳子把三个人串到一起,故意用幼儿园老师的调调说道,
“三个小朋友们,和老师一起走吧,排好队,不要推前面的小朋友哟,快让老师看看谁是好宝宝。”
吴邪:……
王胖子:……
张起灵:……
他们能说啥呀,他们都瞎了,虽然说是暂时性的,但是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好呀,现在只能跟着小棉袄走。
司颜很容易就破了机关把大门打开,用两根筷子插进了雷公象的耳朵里,然后一扭,所以老妈说的对,这发丘指有时候不练也行。
大门敞开了,王胖子和张琴,这两个先瞎的也恢复了光明,然后就看到了雷公像的耳朵里插着两根筷子,王胖子瞪大了眼睛,
“嘿,还能这么玩啊,小哥,你的发丘指白练了吧。”
“……”
张起灵沉默了,他有些心累,张海英到底是怎么教自己闺女的,怪不得当时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模样,但是这办法也就偶尔能用用,如果遇到很精细的机关,那就只能赶紧逃了。
司颜扭头躲开了自家舅姥爷不赞同的眼神, 她又不经常下墓,而且刚才探查过了,这里的机关用筷子解决还是可以的,绝对不会出问题。
现在瞎着的也只有吴邪了,他被俩兄弟扶着,司颜见没自己的事了,便乖乖的跟在后面,也不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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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主墓室全都是皮甬,看着还怪渗人的,最重要的是,这都是真人的皮做的,头发胡子什么的还都在上面,这场景多少有些慎得慌啊,司颜不怕鬼,但就是怕这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她默默的靠近张起灵,汲取着安全感,张起灵也说了声别怕,这里暂时没什么问题。
正中间水潭里面有一艘大船,而上面有个大装置,和杨大广家里祠堂的装置差不多,但是比那个要精致,一个正版,一个盗版呗。
而池子四周是廊庭,墙上也都是壁画,但是别的陪葬品就没有了,按理说不是应该有金银珠宝或者是藏书之类的嘛,再不济也该有兵器呀,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那艘大船和上面的大钟。
哦,还有那些站着,好像是在守灵的皮甬。
王胖子兴奋了,去四周一边玩了去,这也就是身材限制住了,要不然都能给他们飘一个。
按照杨大广家的祠堂摆设,大钟之下应该有棺材才对,但这里的大钟之下只有一艘船,看来杨家祠堂里的那口棺材就是从这里盗走的,话说那棺材又沉又重,到底是怎么搬出去的?难道还有其他同伙?看来当时的考古队里的人有的不干净啊。
王胖子也发现了不对劲,那股热情劲儿也下去了,干脆坐在原地休息了起来,突然听到刘丧的声音,张起灵把吴邪交给司颜就去救人去了,他从来都是这样,想活的人都会伸把手,也不管那人有没有恶意。
就这点让司颜很无语,再加上自家这个圣父的老父亲,年轻的时候不止坑自己,还坑别人,也就是有那么点血缘关系撑着,要不然司颜肯定不留这种拖自家舅老爷后腿的人过夜。
哎,小三爷,你可一定要珍惜咱们的父女之情呀,不然咱俩就只能断绝关系了。
王胖子拉着吴邪围着主墓室转圈圈,一边走一边介绍着,他讲的跌宕起伏的很,有说相声的潜质啊,司颜也不乱跑,就坐在台阶上等着自家舅姥爷,一发现不对就赶紧过去救援,所有人都把张起灵当做神,可是在司颜这种,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最多就是活的久了一些,血脉特殊了一些,别的也就没有什么了。
正聚精会神的听着自家舅姥爷的动静,就被一声吼给吓了一跳,原来是做导游的某胖子半路竟然偷偷跑了,上了正中间的那艘船,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刚才不是还觉得上面没有棺材没什么兴趣嘛,男人果然善变。
“胖叔,我舅姥爷不让乱碰东西,小心触发机关。”
“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帮你爸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嘛。”
“狡辩。”
司颜吐槽了一句,把自家老父亲给扶到一旁坐着,那边王胖子还真在船舱里面发现了不少东西,不过都是现代的,并不是古董啥的,除了一些生活用品还发现了一个大黑包,王胖子还以为是之前考古队没有带走的珍贵文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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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打开一看失望了,这里面是一套有些年头的潜水服,王胖子怒吼了两声,发泄一下情绪,结果对着的正好是那口大众,有什么声音直接被放大了数倍反馈了回来,炸的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留下了几声痛苦的哀嚎,吴邪看不见,便赶紧焦急地询问了起来,
“胖子,你怎么了?你快说话呀??”
“爸,我胖叔没事,最多就是耳朵可能会聋一会。”
司颜向担心的老父亲说了说刚才的情况,那边王胖子也缓了过来,赶紧离大钟远了点,他揉了揉耳朵,
“我去,这也太狠了点吧,我也没用多大声啊。”
扭头看着明显不放心的吴邪,说道,
“天真,这上边的听雷装置,可比杨大广家祠堂的那个狠多了,刚才我也就小声喊了一下,这装置把声音一下子就给放大了,震的我就从这天灵盖儿一直到脚后跟,全都麻了。”
说几句累的不行,缓了缓才继续吐槽道,
“你说在这听雷不是自杀式听雷吗?会不会是那什么诶告供注。”
“在闽南语中,诶告供注就是哑巴公主的意思,而且我觉得刚才那个女皮甬很有可能就是南海王的女儿。”
司颜大胆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皇帝抢了他的女儿只是他的一个借口,他应该是会什么邪术把活生生的人变成没有思想的怪物,然后想要做上人上人的位置,这人一旦有了非比寻常的能力就会想要的更多,他不会甘愿屈居人之下,最后更是把魔爪伸向了自己的女儿,我猜她的女儿是来劝父亲悬崖勒马的,结果被丧心病狂的亲爹给做成了怪物,而控制皮甬的办法肯定和雷声有关。”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历史都是经过胜利者渲染的。”
古代皇权更迭,除了一些暴君,剩下的不就是想要坐上人上人的位置嘛,所以南海王的这个故事有很多的漏洞,也就当个故事听听就行。
王胖子也是怕了,“甭管是啥,我还是先下去吧。”
他这样下来就被吴邪阻止了,让他找找甲板下有没有什么东西,总觉得以吴三省藏东西的习惯,这夹板里肯定有给他留下的线索。
果然在下面找到了个大箱子,里面都是磁带,能被吴三省藏在里面的,肯定是最重要的。
有些人啊,眼睛瞎着也不能闲着,又开始摆弄那个磁带机,对于这种算得上古老的玩意,司颜还真搞不定,所以就只能坐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的递一下工具,主打的就是一个重在参与。
另一个四肢健全没啥毛病的,去水池子里面捞宝贝了,美其名曰看看有没有考古队遗留下来的文物,等出去了也好交差呀。
但是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你两个都知道,并且懒得搭理他,这南海王穷的很,说是南征西战,大肆敛财的,结果陪葬品就一口大钟,还有毛发旺盛的皮甬???
还是说那些财宝也被杨大广联合同伙给运了出去,按理说不可能吧,总要嚣张的吧,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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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父女俩都不理自己,王胖子就对着皮甬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还说人家没有眼力劲儿,不知道帮他捞一捞东西,这样的人在哪里都能快乐起来。
而吴邪又在那里玩磁带,听雷听雷,司颜真怕他为了找三叔和杨大广一样最后找了个地方,藏起来也变成了干尸,隔个几十年还得她这个当闺女的去收尸,真是造孽了,到时候她肯定放一把火,直接来个一了百了。
不想理这两个快乐大男孩,司颜坐在门前双手托腮等着自家舅姥爷,也不知道人救到了没有,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年纪越大越活泼,真是愁人啊。
还有就是在哑巴村的那个老东西有没有事,早知道就把坎肩留下帮忙了。
哎呀,想他做什么,自己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一个都活了100来年的老家伙了能出什么事,就算任务完成不了,也会保住自己那条命的,若是真的因为孤立无援噶了,初一十五清明节,她一定去给坟前给他烧两柱香,也不枉相识一场了,然后不客气的把对方那把据说是祖传的刀据为己有,就当他给自己出的丧葬费了,就是这么人性化。
司颜坐在那里想东想西的,突然池子里的水暴动了,她被吓了一跳,赶紧躲到一旁避免身上沾上脏水,但是难免还是受到了冲击,后背砸到了石块,呜呜,疼死小仙女了,不用猜,肯定青了,这俩人在搞什么呀,她一定要向舅姥爷告状。
坐在地上缓了缓,准备好一会骂人的小词,结果过去一看,两位关系好的能穿一条裤子的长辈不知道被什么蛊惑住了,竟然打了起来,都下死手了啊,再仔细一瞅,只有自己那柔弱的老父亲丧失了理智,就好像王胖子是杀他全家的仇人一样,而王胖子害怕伤道吴邪,压根就不敢还手,只能一味的防御,一生生的想要唤醒好兄弟。
眼瞅都流血了,司颜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掏出匕首划伤了手心,一个巴掌就呼到了老爸的脸上。
嘶,用力过度,好疼啊~~
吴邪清醒之后就听到耳边传来小声的啜泣,还有王胖子轻哄的声音,
“别哭别哭,哭的胖叔心都碎了,怎么这么大一个伤口,你这孩子咋想的,你爸要是醒了不得内疚死,胖叔拿酒给你消消毒,有点疼,忍着点啊。”
“颜颜,胖子,我,怎么了。”吴邪揉了揉脑袋,意识还略微有些模糊,不过眼睛倒是好,适应了一下才闻到一股血腥味,他瞪大了眼睛,再结合刚才听到的话,赶紧爬起来朝着俩人走去,就看到了白嫩嫩的手心里多了一道狰狞的血痕,
“这是怎么弄伤的??”
“哼!!”
司颜委委屈屈的,“我讨厌你,不想跟你说话。”
“胖子,怎么回事啊。”
当爹的看着自家闺女手心里多了这么大一道伤口,怎么可能不心疼,从闺女的态度来看肯定又是因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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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内疚极了,迫切的想要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小姑娘不得不放血。
王胖子叹了口气,三下两下的给司颜包扎好手心,还十分有少女心的给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从包里掏出唯一的一瓶牛奶递了过去,
“先补充补充营养,胖叔和你爸去旁边私聊会啊,你乖乖的。”
司颜点了点头,但就是一眼都不看吴邪,主打的就是一个高贵冷艳。
王胖子把还想说什么的吴邪拽到了一旁进行了批评教育,他们风里来雨里去的,好不容易有了个小棉袄,这生活也有盼头,可不是让吴邪疯起来,不管不顾糟蹋的,他要听雷,要找三叔,王胖子不反对,甚至关键时刻也能舍了这条命跟着,但小棉袄不行,她是他们后半生的盼头,说什么都得保护好。
再说了,这要让小棉袄的妈妈知道自己保护的这么久,一点伤都舍不得受的闺女跟着亲爹没几天手上就多了个大口子,她八成得提刀过来砍了这个渣男,剁碎了喂狗的那种。
吴邪被说的抬不起的头,也知道自己有些莽撞了,王胖子也不想把话说的太重,但是吴邪从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以前他和小哥惯着,但现在不行,小棉袄还在呢,以孩子的安全为主,相信小哥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最后还是不忍心安慰了两句,
“天真啊,颜颜是个好孩子,不可能真的生你的气,你好好和她道个歉,再说了,听雷咱们可以出去听,没必要在这里冒险,上刀山下火海的,胖爷都陪你。”
“是我连累了你们。”
吴邪也知道自己有些过激了,并且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不只是别人的侄子,还是别人的父亲,不能像以前一样一意孤行,不管不顾的往前冲,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自己的女儿给平安带出去。
他擦了擦脸上的血痕,手都有些抖了,看着窝在角落里,手包的跟粽子一样,但乖乖巧巧喝奶的小姑娘,心里不是滋味,小三爷可没有什么长辈不能给小辈低头的选择,所以果断的走过去蹲下,温声说道,
“颜颜,爸爸错了,以后不会了,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情,你直接把爸爸打晕就行,别放血,爸爸心疼。”
“那你有没有心疼过我舅姥爷?”
司颜声音带着哭腔,“割手这么疼,那这么多年他为别人放过多少血啊,爸,你能不能懂点事,三爷爷固然重要,但是太奶奶,爷爷奶奶,二爷爷,还有我和胖叔就重要了嘛??他年轻的时候为你卖房卖店,现在你让他为你卖命吗?如果你再不控制自己的节奏,我不介意把你软禁起来。”
这道歉道的,把人给惹哭了,吴邪也被这一声声来自灵魂的质问给羞愧到了,他只是想趁自己死之前找到三叔,但是没想到会连累这么多人,从大学毕业开始就好像一直在让家里边人担心,这都快40了还让他们跟着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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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知道了,以后爸爸都听你的。”
吴邪能怎么办,自己家的小祖宗只能自己哄着呗,司颜认认真真的看着他,见他挺诚恳的,才勉强点了点头,
“之后的行动必须听我的,你不可以再莽撞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
只要不哭了就行,真是怕了,女孩子的眼泪真多,他赶紧掏出干净的纸巾给闺女擦了擦小脸。
张起灵扶着一个扎小辫的男人走了进来,正疑惑自家那个一生要强的小棉袄怎么哭了,就被眼尖的小棉袄给扑了满怀,然后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告状,这满血复活的速度有点快呀。
吴邪手里还捏着纸巾,身体僵了僵,当爹的惹哭亲闺女不说,还害得她受伤,尴尬了,
“小哥,你回来啦。”
“哈哈哈”
王胖子见他那小媳妇样就没忍住笑出了声,被亲闺女贴脸开大尴尬了吧,活该,谁让他不悠着点的,从年轻的时候就三叔三叔,当时没人管的了,现在再三叔三叔的,被告小状了吧,还不敢反驳,不然就要被关小黑屋喽,总算能来个人治治吴家小三爷了。
“手。”
张起灵低头看着揪着自己背包带,已经被王胖子包扎成大猪蹄儿的爪子,眼里的心疼挺明显的,司颜嘿嘿一笑,把手往身后背去,
“没事没事,我恢复的快,一会就好了,舅姥爷是不是去打架了呀,饿不饿呀?吃火锅怎么样,我带了不少肉。”
“嗯。”
张起灵抿了抿嘴,压根就没看他救回来的那个人是圆的还是扁的,王胖子倒是看见了,没好气道,
“嘿,你个丧背,可算是落我们手里了,说,你是不是故意引我们去那大贝壳的巢穴的,要不是我闺女给的护身符,我俩都得折在那儿,你的心,大大的坏,等回去我们就告诉二叔扣你尾款。”
“胖叔,别叭叭了,快来帮忙。”
“来了来了。”
王胖子还以为这小丫头带的是自热火锅,结果一看,这一盘一盘的肉,还有新鲜蔬菜,顿时就不太高兴了,
“合着跟着我和你爸的时候就给我们吃方便面,你舅姥爷一来就这么隆重是吧。”
“最强战力嘛,需要补补。”
“行吧,这个理由勉强合格。”
突然大殿之中的烛火灭了,司颜看了看已经烧开的锅,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能不能等我们吃完饭了再打?就一个小时,拜托了。”
这话多少有些天真了,但诡异的是那些烛火竟然又亮了起来,司颜笑眯眯的道了声谢,把已经调好的小料给大家分了分,看着站在一旁不好意思过来的青年,她眨了眨眼睛,
“你不饿吗?一会可是要打怪的。”
说着就让出个位置,坐了下来,
“不用不好意思,就像到自己家一样,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对吧胖叔。”
被叫到的王胖子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吃吧吃吧,都饿了。”
至于为啥这烛火灭了,又亮了,很有可能是抽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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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也只有张起灵知道怎么回事,但他也不想解释,毕竟这里还有个外人在,他不相信人性这种东西。
吴邪难得被允许吃火锅,虽然是清汤,但也能解解馋不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赶巧,他们吃完饭刚把东西收起来,烛火就卡点熄灭了,整个墓室的皮甬好像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悄无声息的跑了过来,要知道之前墓室里可没这么多。
遇到无路可退的危险时就要往高处走,看看有没有逃生的办法,所以几个人都爬上了船。
王胖子看着动作利落翻上来的司颜,咽了咽口水,
“小棉袄啊,要不你再许个愿?再给我们一个小时,不两个小时。”
“不行的,言灵一天只能用一次。”
“!!!!”
什么玩意儿?言什么???王胖子不可置信的看向张起灵,
“你们老张家还有这种能力??”
“变异,返祖。”
“哎呀,我的小棉袄啊,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能力用在吃饭这件事上!!!”
“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怪。”
“……”
无语了,孩儿她妈到底是怎么教的,王胖子决定这次要是能逃出去的话,一定要问问这小棉袄还有啥能力,指不定关键时刻能救他们于水火,还有小哥,可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闷油瓶,这么重要的线索都不说,真是气煞胖爷了,回头一定要好好批评教育一下他们,告诉他们什么叫做轻重缓急。
“胖叔别怕,我保护你,我可厉害了。”
“还是胖叔保护你吧,你这小胳膊小……额”
王胖子觉得果然谁教的像谁呀,他家小棉袄的身手也是顶呱呱的,手里的鞭子耍的虎虎生威的,一个漏网之鱼都没能上来,一鞭子一颗头,大大的缓解小哥的压力啊。
但是这皮甬层出不穷的,完全杀不尽,司颜发现自家胖叔和老爸都受伤了,像这种车轮战铁人也受不了啊。
她咬了咬牙,抬了抬头,大喊道,
“我要放大招了。”
说着就用编制吧,其他四个人全部甩到了上面的铁链上挂着,然后自己也跳了上去,单手放雷清理了一波,那边张起灵用手中的黑金古刀将吊着那口大钟的锁链斩断,这玩意儿用力过猛,不止击退了皮甬,还砸穿了池子,沼气涌了上来。
“完了完了,不能放火了,连雷都不能放了,不然咱们就成挂在这里的烤鸭了。”
司颜有些可惜的看着下面,那么多怪,她还没有打够呢,这小模样让张起灵无语,
“别闹。”
“哦”
“这个沼气的浓度特别高,如果等它升上来,用不了十分钟我们就会全身麻痹,窒息而死。”
吴邪看着几人,认真的科普着,王胖子一听,总觉得吾命休一样,他看向司颜,
“宝贝啊,要不你把明天的先用了呗,回头付利息,不然咱们几个可就真的像你说的变成烤鸭了。”
张起灵懒得搭理王胖子的耍宝,而是看向司颜,
“冰。”
“可以是可以,但也只能拖延时间,最多半个小时。”
“嗯。”
能拖一时是一时,指不定他们在这个时间里就能找到出去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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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咱家小棉袄还会放冰,你们到底瞒了我们哥俩儿多少大秘密!!!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王胖子嚷嚷着,但不妨碍司颜开大,她荡过去让自家舅姥爷拽着她的书包带,放冰可是个技术活,单手操作不了,大家要相信张起灵的臂力。
司颜解放了双手之后,就开始了一番眼花缭乱的操作,先是施法借水然后在水降落的一瞬间将它们冻成冰,沼气果然没有再上升,几人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们也记得这些冰只能坚持半个小时的时间,王胖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瞪了一眼俩人,
“等回去了再跟你们好好探讨一下,真是太过分了。”
“这不是有外人在嘛。”
司颜小声嘟囔着,但是现在拢共就这几个人,谁听不见呀,被四双眼睛盯着的刘丧赶紧赌咒发誓,
“我保证不会和任何人说,关于这个小姑娘的事我保证烂在肚子里。”
王胖子狞笑了一声,“我觉得还是死人保险一点。”
“胖叔,别闹了,我相信他,咱们还是赶紧找出去的路吧。”
司颜扒拉了一下故意吓唬人的王胖子,指了指上面,
“我好像听到了声音,让这个小哥哥听一听。”
刘丧闭着眼睛,耳朵动了动,几秒之后才睁开眼睛,
“是二叔,他们在上面准备要爆破了。”
从五开始倒数,给了大家足够的准备时间,一声巨响之后头顶出现了一个大洞,两根救援绳也被丢了下来,几个人就跟串糖葫芦似的被拉了上去,只不过中伤的刘丧有些坚持不住了,司颜眼瞅着自家老父亲要去救人,她先一步把鞭子甩了过去,直接拴住了刘丧的腰,
“爸,你快点上去,然后把我们拉上去,他好重啊,我的手好疼。”
说着就又想掉金豆豆,呜呜,她的伤口还没好全,早知道就偷偷用点药了,本来是想留着伤让老爸多愧疚几天的,结果自食恶果了。
吴邪赶紧往上爬,一边爬一边喊,
“快点拉颜颜那边的绳子,她手受伤了,快支撑不住了。”
吴二白他们的脸色一变,赶紧一起去拉绳子,很快司颜就被拉了上来,后面还串着个刘丧,王胖子赶紧喊道,
“快拿医药箱,快点,破伤风针也准备上。”
司颜的鞭子就像有灵性一样,自动缩回到了她的腰间,幸好周围都是自己人,没人看到这一幕。
几个大男人瞅着小姑娘的血都阴湿了厚厚的纱布,司颜努力不哭,但就是忍不住,
“爸爸,疼。”
吴邪赶紧上前把闺女抱住,真想要抱起来送回营帐,就被另一双手给截胡了,张起灵赶紧把人抱回去,心中很是不满,他不希望小棉袄因为别人受伤。
“颜颜,颜颜,爸爸重新给你上药包扎一下,保证轻轻的。”
随之而来的是抱着药箱的吴邪,然后是王胖子,吴二白,看着平常活力满满的小姑娘,现在脸色苍白,他们那颗心呀,揪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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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小心翼翼的解着带血的纱布,这得流多少血呀,一层又一层,伤口终于露了出来,他松了一口气,正要把纱布丢进垃圾桶就被司颜阻止了,抽抽搭搭的说道,
“别扔,有用的,不会过期。”
此话一出让在场人都无语了,不过王胖子还是收了起来,
“行行行,收起来,下次专门给你爸用。”
司颜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吴邪:……
还嗯,他在自家闺女眼里是有多不靠谱啊。
不过手上的动作却特别轻,等包扎好了身上也出了一身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小心翼翼过,就是系的蝴蝶结没有王胖子系的好看,司颜撇了撇嘴,
“丑。”
吴邪也是气笑了,都这样了,还嫌弃老父亲,
“丑也得看。”
接下来就是打针了,司颜死活不乐意,她不想挨屁股针,小时候也就算了,长大了怎么还要打针,最后吴邪拿她没办法,这个光荣的任务只能交给超级加辈的张起灵了。
其他人怕小姑娘害羞便都退了出去,然后就听到了一声惨兮兮的叫声,看来是成功了。
在地宫里的时候,储存的灵力消耗了一大半,司颜打完针之后就睡着了,刘丧本来还想道谢的,见人累成这样就不打扰了,回头再谢谢也不迟。
其实司颜这么做是想给自己收个手下,毕竟这小哥哥耳朵超灵,谁不想有个千里眼,顺风耳,没有千里眼,那就先招个顺风耳,这伤也受的值了。
小姑娘美滋滋的进入到了梦乡,装把可怜就能让二爷爷忘记她偷偷拐着坎肩跑了,又偷偷下地宫的事情,让胖叔没有时间追究那些年隐瞒的技能,还让柔弱的老爸更加愧疚了起来,她可真是个聪明的小天才呀,哪里不会点哪里。
一箭好几雕,到底是谁家的孩子这么聪明,啧啧,真是祖坟上要冒青烟了。
至于身体素质杠杠的,一时半会晕不了的张起灵被逮住一阵盘问,但就他那个人家说十句都不带回一句的性格,怕是懒得解释,在地宫里能说那么几个字已经看在他们是朋友的关系上了,再问就全部推到返祖上,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第二天司颜起来出去找吃的的时候见到了鼻青脸肿的坎肩,看得出来是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呀,她突然就觉得良心有那么一丢丢的痛,赶紧扒拉了不少伤药给他送了过去,这可是自己目前为止唯一的手下,必须要重视起来。
以后还指望他能让自己当甩手掌柜呢,不知道老板险恶用心的坎肩泪眼汪汪的,一看这个样子就是感动坏了,司颜又说了几句贴心的话,就让他捧着药回去赶紧上药。
殊不知他们的对话早就落到了来寻人的刘丧耳中,他嘴角微抽,真不知道这吴家的小小姐到底像谁,这忽悠人的本事也够厉害的。
听说吴三省以前就挺能忽悠人,吴邪也不遑多让,不过这位小小姐据说不是被亲生母亲带大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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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张家的姑娘也这么能忽悠??真的很难想象偶像,巴拉巴拉变成话唠的样子是什么样,滤镜肯定会碎一地,幻灭了呀。
只要想想就想起鸡皮疙瘩,他还是不要乱想。
司颜一回头就看到了,不远处表情变幻不停刘丧,不会是想上厕所吧??不过,鉴于人与人之间的礼貌,她还是热情的打了招呼,
“hello啊,小哥哥,你找我有事吗?”
“咳,我是来道谢的,谢谢你上来的时候救了我。”
“这样啊,其实我是想招你做伙计,毕竟古语有云,救命真当以身相许。”
司颜笑眯眯的说着能让吴二白要了对方命的话,她就是打趣一下罢了,见刘丧脸色一变,赶紧打住了,她可想随便撩人,那是不负责的行为,
“开个玩笑,我就是想让你为我工作,工资待遇什么的都好说,我不会亏待自己的员工,小哥哥考虑一下啊,毕竟以后我舅姥爷的,我二爷爷的,我爸都是我的,你跟着我不亏,而且跟着我,你还能近距离和偶像接触哦,他老人家可最疼我了。”
“……”其他的都还好说,但是最后一样让刘丧疯狂心动了,他咽了咽口水,努力的说服自己要矜持,
“我考虑一下。”
“好吧,希望小哥哥不要让我等太久。”
司颜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事稳了,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自家老父亲也卧了床,看来这次可真有点玩命了,得再弄点可以缓解他病症的药。
哎,才17岁的年纪就摊上了任性的爹,也真是让人无奈,愁人啊。
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偷偷溜进了吴邪的帐篷,看着捂着被子在咳嗽的某人,赶紧走过去给他拍了拍,
“爸,快把药喝了,我可是背着胖叔偷偷熬的,别让他发现了。”
“你确定不是来要我的命的吗?”
吴邪看了看老爷们平常吃饭用的大海碗,满满的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这是怕自己活太久了,妨碍她继承遗产是不是???
“哎呀,谁让你在地宫里面浪的太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任性,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某个小姑娘故作老成,就是这话怎么听的怪怪的,吴邪挑了挑眉,不过基于对自家小棉袄的信任,还是端起碗来一口给闷了,不得不说是真的苦啊,他放下完之后捂着喉咙,声音沙哑,
“苦死了,快给我一颗糖,让你爹缓缓。”
下一秒嘴里就被塞了一颗药糖,是司颜平时吃的,所以也算得上是糖吧。
她让老父亲又躺了回去,然后看着并没有被冻住,自己还伸手拽着绳子尾巴被一起拉上来的女人甬,有点子新奇啊,
“爸,她不会是活的吧,我胖叔说之前他和我舅姥爷瞎了之后,这个女人甬还特地从水里漂过来给你引过路,难道是看上你了?想当我后妈?”
说完还伸手碰了碰这女人甬的手,确实是人类皮肤的触感,就是年头有点久了,一点都不鲜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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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看到自家闺女小动作的吴邪没好气道,
“少听你胖叔胡说。”
女人甬不动,司颜觉得没意思了,扭头又坐回到了凳子上,
“我觉得胖叔说的挺有道理的,不过我妈可说过啊,男人不在就像烂白菜,您老人家自己掂量掂量。”
“……”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那个女人怎么教小孩子一些乱七八糟的话,王胖子也真是的,瞎蛐蛐什么呀。
吴邪翻了个白眼,“去去去,自己上外边玩去,我迟早被你气出病来。”
“那可不怨我,明明是你抽烟酗酒,少往我头上扣锅。”
“出去,别打扰病号睡觉。”
“哦”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天大地大,病号最大,这个family没有我不出两天就得散。
等闺女走了以后,吴邪把目光落到了一旁站着的女人甬上,他也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还知道抓住绳子离开。
在地宫里看到的壁画和他二叔制作的那个动画大差不差,但自己闺女的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
真正的历史无人得知,现在地宫因为沼气已经被尘封了,只等着以后有条件了再次探寻。
吴邪也不再纠结了,以后总会知道的,他缓缓的将女人甬的手臂露了出来,上面有个图腾,具体代表了什么解读不出来,看来得回去查一查资料,或者自家二叔那里已经有了答案。
“爸,我忘记有东西要给你了。”
司颜正要去赶海,走到半路就想起来在哑巴村拷贝的视频,赶紧从包包里翻出来,正好给自家柔弱的老父亲打发打发时间,省的一闲下来就想东想西的。
吴邪:???
他看着丢下U盘就走了小棉袄,这风风火火的也不知道随了谁,一想起来18岁那个疯狂的夜晚之后,某个女人就逃之夭夭的样子,还有那些年撒手就没的张起灵。
呵,谁带的随谁呗,算了,不想了,越想越气,还是看看这U盘里面有什么吧。
那边黑瞎子也经过一系列的波折之后,找到了传说中雷城的入口,去哑巴村的祭司说,他们的祖先是南海古国的方士,南海王擅长于天上的雷声沟通,某一日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便命令他们的祖先到处寻找雷声密集的地方,要教听雷圣地,那个方士带着人们循着雷声的指引迁徙到了现在的位置,并且在某个地点挖出了一条地下河。
随后那个方士说地下河的尽头雷声密集,要他们世代守护此地,靠捕鱼生活,方士还教他们在头顶打洞放入簧片,据说可以连接天雷,但代价是人会变成哑巴。
没多久方士就离开了,留下的人便在地下河的上方修起了神庙,每年祭拜,日复一日的听雷,并且守护那里,像这种陋习也一直延续到至今,传说如果不在头上打孔放入簧片就没有办法得到庇佑,得到丰收。
这就是科学文化没有普及到的地方啊,他们坚信自己所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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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当时没有在村里面看到很小的孩子,司颜也没怀疑,合着是被村民们藏起来,然后等到合适的年纪做手术啊,将一个健健康康的人变成一个哑巴,也亏他们想的出来。
黑瞎子怀疑那个地下河就是雷城的入口,即便不是也一定和雷城有关,而且他还从祭司口中打探到了吴三省的消息,这老头当年还拐走了祭司的儿子,说是去什么仙境去了,糟老头子真是坏的很。
不过线索都指向了那个地下河,那他们就必须要去一趟,起码吴邪是不会放弃。
那还等什么,吴二白把这里的情况上报之后就准备带人去哑巴村和黑瞎子汇合,他看了一眼已经收拾好,兴致勃勃跟着出发的司颜,嘴巴动了动,到底还是啥也没说。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丫头和她爹一样是个不安分的,并且仗着身手好,胆子更加大,什么地方都敢闯,就算这次再派人把她送回去,指不定又得被策反几个,没瞅见现在坎肩连他的话都敢不听了嘛。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总归还有这么多长辈护着,最起码能保住一命。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所以就在还算繁华的地方包了个民宿住下,准备第二天再入村子。
晚上大家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又是唱歌又是烧烤的,司颜看着活泼开朗的老父亲和胖叔,这是重返了青春呀,她默默的啃着坎肩递过来的肉串,这小伙子手艺不错,必须得加工资。
黑瞎子:媳妇,瞎子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打得了流氓,快看看我啊,贼拉香。
张起灵:还是拔刀吧。
这群大人可太能闹腾了,司颜把自己喂饱之后就觉得好无聊啊,和长辈们说了一声就回房间睡觉去了,果然,老年人和年轻人的生活反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就跟七老八十了一样,是一点都不想参与他们的热闹。
第二天,众人吃完早饭就要出,吴二白就收到了黑瞎子的求助,他们在哑巴村遭袭了,一上来一点谈判的机会都不给,就直接端起枪来突突突突突,他干儿子也被绑票了,身上还中了两枪,现在被留下来当了人质,黑瞎子请求立刻支援。
吴二白迅速调集了东南亚附近的所有安保公司采取救援,吴邪和司颜被要求留在后方,吴家的两个独苗苗不许去冒险,这是吴二白让他们参与这次救援活动唯一的要求,不然就得留在村子只在等消息。
吴邪:……
司颜:……
父女俩不敢武逆长辈,只能苦哈哈的留下干看着,下面的场景很热闹呀,司颜看着一上去就左一拳,又一脚的舅姥爷,也在后方兴奋的挥舞着小拳头,
“舅姥爷加油,那边还有一个,踹他踹他。”
“哎呀,小心,后面有个瘪犊子要开枪。”
“咦,那个穿白衣服的不就是想要绑了我威胁你们的人嘛。”
司颜赶紧越过自家老爸扒拉了一下吴二白,指着一个角落的身影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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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爷,就是他,坏的很,还勾结了汪家人打我。”
“那你有没有受伤呀?”好家伙,这么大的事坎肩竟然没有说,真是太欠揍了,吴二白决定回头再找个时间把这人再揍一顿。
坎肩委屈,坎肩不说。
“没有,我把他们全弄死。”
司颜骄傲的叉着腰,表情神气极了,
“不过我觉得他能在我下飞机的时候就逮到我,肯定是咱们队里边有了内奸通知了他,所以我就把他放走了,准备看看谁是这个内奸,要是让我捉到的话,我一定把他片成片丢到海里喂鱼。”
说话的声音不小,目光若有似无的看向二京,果然发现他眼神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慌乱,不过很快就隐藏起来。
呵呵,找到了,果然是他。
不过二京深得吴二白的信任,司颜并没有贸然指出来,毕竟这人在吴家的年头也不小了,更是看着吴邪长大的,所以她不能和他们说,不过可以和胖叔还有舅姥爷说,回头得好好盯着点二京,隐藏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就蹦了出来,吴家待他不薄,要是那么容易被收买的话,早就被收买了,所以也有可能是个人原因,那么,也是因为雷城吗??
还真是人心难测呀,吴二白被这么一提醒,心里便留了个心眼,不过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让司颜别担心,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拭目以待就是了。
司颜乖乖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突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让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下意识就要带着自家老父亲向旁边躲去,谁知道有人比她速度更快,她被一个结实的怀抱给挡在了身后,一声闷哼声传来。
合着对方的目标是自己呀,司颜脸色一沉,将缓缓倒下的人给半抱住,
“老家伙,你没事吧??”
她大概检查一下,中枪的地方在腹部,并没有伤到要害,
“坎肩,带他去治疗,我倒要看看是谁想要我的命。”
真是胆肥了,这年头是真不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吗?
坎肩将黑瞎子扶住,赶紧去找队医去了,黑爷伤的地方有点那个啥呀,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肾功能,还是赶紧去就医吧,别真废了。
而司颜几个跳跃之间就追到了一枪不中就迅速逃离的人,直接将人给踹倒在地,迅速出手把人的四肢给卸了,将还试图挣扎的人踩到了脚底下,看着他眼中的恨意,皱了皱眉,
“你想要杀我?”
她声音平静,但其中的冷意却能冻死不少人,平日里装巧卖乖不代表她就是真的脾气好。
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人,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便恨恨地看着她,
“吴邪害死了我姐姐,我也要让他痛失亲人,和我一样痛苦的活着。”
“你姐姐是谁?”
不愧是自家老父亲的情债吧,这她可不背,怎么这年头什么牛鬼蛇神都要蹦出来,司颜觉得自己也很冤枉的好吧。
“我姐姐叫阿宁,她死在了雨林里,连尸体都没有留下,都怪吴邪,他为什么不救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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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忙慌赶来的众人就听到了这么一句,王胖子怒了,
“是那娘们儿自己不听劝告,非要去河边洗脸,天真再三说明水里可能有蛇,一定要远离一些,她非是不听呢,就这水平,还佣兵,她不死谁死!!”
“胖子,别说了。”
吴邪走上前蹲下,看着这个年轻男人,长得确实和阿宁有几分相似,
“你真的是阿宁的弟弟?叫什么。”
“要杀便杀,被捉住都是我技不如人。”
骨头还挺硬,司颜脚下一个用力,对方生生的吐出了一口血,吴邪看了之后有些不赞同的抬眼,
“颜颜。”
“你不会是想让我放过他吧?”
司颜只觉得不可思议,拜托,有人要杀你唯一的女儿啊,难道那个阿宁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你宁愿让自己的女儿一直活在哪天有可能被一枪崩了的危险中??
“我……”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
司颜移开了脚,就在吴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迅速伸手掐住了对方的喉咙,一个用力直接送他归了西,这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吴邪还愣愣地蹲在原地。
“你不将我的命当做一回事,但我自己还是惜命的很,我永远不会把危险留在明天。”
她掏出一包湿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自己的手,随手一丢,已经脏了的纸巾正好盖在了那个人的脸上,司颜冷冷的看了一眼吴邪,
“我不是你,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别用你来标榜我。”
说完就直接离开了,她现在心情非常非常的糟糕,谁都不想理,围观的众人也看出来了,赶紧让开了一条道。
已经将黑瞎子送去救治的坎肩,默默的掏出一个小瓶子工作了起来,老板杀人他毁尸,没毛病。
黑瞎子腰间的子弹已经被取出来,裸着上半身躺在床上,司颜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她抿了抿嘴,好歹人家替自己挡了枪,该关心的时候还是要关心一下的,要不然显得自己多没有人情味儿啊。
“那个,你没事吧?”
“呦,终于来了呀,还以为你把瞎子丢给手下就不管了呢,那瞎子不就白白中了一枪了嘛。”
他是故意挡那一枪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呗,他也不挑,谁知道就听了人一声冷酷无情的话,
“所以你要多少钱?”
“……”
黑瞎子默了默,小姑娘不是应该感动的泪眼汪汪,然后视自己为大英雄,非君不嫁的那种,自己看上的这个也太冷静了吧。
他在墨镜后的眼珠子转了转,此路不通,再找一条就是了,条条大路通罗马。
想清楚之后便一脸为难的开始唉声叹气,
“瞎子我伤到了不该伤到的地方,怕是这辈子都没有后代,这没有后代就没有人给我养老,以后就只能去天桥底下要饭了,好惨一男的啊。”
越说越悲惨,完事还嚎了起来,司颜听得耳朵疼,干脆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你是想让我养你一辈子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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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赶紧点头,没关系,黑爷养你也行。
不过这话可不兴说,容易被群殴,先给自家小姑娘当两年伙计也行,近水楼台先得月,还能防一防扑过来的桃花,最重要的是,吴家继承人的伙计,工资应该很高。
司颜不懂他的险恶用心,想着人家都给自己挡子弹了,虽然自己也能躲开,但是这份心难得,比她爹强多了。
所以就同意了呗,她又不缺钱,养一个也是养,养一群也是养,大不了回头整个养老院,把人往里面一丢,齐活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用人之际,那个气象站应该已经差不多改造好了,就凭这老家伙能说会道的,长的还帅,指不定还能成为头牌,也就不用忽悠自家舅老爷出卖色相了,一举多得呀,自己可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坏心情一下子就被赶跑了。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达成了共识,黑瞎子刚才只顾着藏着掖着自己的小心思,一听这小姑娘答应才放下了心来,好几天没有见这小丫头了,还怪想念的嘞,结果就看到她眉宇之间还未散去的郁气,便问道,
“是谁惹我的小老板了吗?用不用下次我帮你揍他。”
“用掏钱不?”
“不用,就凭咱俩这关系,当然免费啦。”
嗯,是我小媳妇呢。
“那你去把我爸揍一顿吧。”
“吴邪怎么了?”
哎呀,未来岳父,这可不兴揍,指不定以后会被穿小鞋。
司颜撅着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巴拉巴拉的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见黑瞎子也是一脸赞同,瞬间就理直气壮了起来,虽然本来也是,
“你就说我做的对不对,难道现在放了他,他以后就不会杀我了吗?”
黑瞎子表示双手双脚的赞同,
“小老板做的对,危险就要扼杀在摇篮里,瞎子绝对支持你,就是以后这杀人的活就让我来吧,别脏了你的手,瞎子可是会心疼的。”
“???”
司颜怎么总感觉最后一句话怪怪的,她伸出手探了探某人的额头,
“你对每个雇主都是这种……额,亲切??”
也没见这人对自家二爷爷说这些肉麻的话呀。
黑瞎子赶紧找补,“这不是小老板还小嘛,瞎子我年纪大了,也没个后代,就不自觉的想多疼疼你,以后下次要是有你这样可爱的女儿就好了。”
越说他越有画面,向着小姑娘一样的女儿该有多可爱,不自觉的就笑出了声。
司颜觉得这人真的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传染,她赶紧起身找了个借口就赶紧溜了。
完了完了,南瞎傻了,这笔买卖亏了。
不过脸没有毁了就行,没事没事,还能用,大不了就当个不说话的人形立牌好了,傻了说不定还好哄一些。
黑瞎子:瞎子,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却想让瞎子当头牌,痴心终究还是错付了。
言归正传,他回神之后就发现这小丫头跑的比兔子还快。
???他们不是聊的挺开心的嘛,他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呢,怎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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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吴邪就闯了进来,一想到这货让自家小姑娘不开心了,黑爷就想起来再重温一下当年训练的过程,奈何还有伤在身。
“瞎子,颜颜有没有过来?”
吴邪神色有些焦急,他刚才已经在村子里面找了一圈了,都没有找到人,就怕这小丫头又跑了,毕竟有前车之鉴,他知道自己因为听到对方是阿宁的弟弟动的一时恻隐之心,深深的伤害到了自己的宝贝闺女,王胖子他们也严肃批评了自己,就连小哥都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自己,所以吴邪终于想明白之后便赶紧追过来道歉,结果这小丫头还挺能躲。
司颜:你确定我真的躲了吗?就差把我在这里几个大字贴脑门上了!!笨死了!!
话分两头说,被自己的老父亲找啊找的某个小姑娘已经被吴二白给事先找到了,还拎到了自己身边,什么都没说,但又偏偏什么都说了,跟着来的吴家人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对待司颜时更加尊重了起来。
才十几岁就下手那么果决,直接把危险扼杀在了摇篮里,确实比小三爷更适合做吴家的继承人。
吴二白也没想着找人去通知满村子找闺女的笨蛋大侄子,而是带着大孙女坐等着庆功宴上菜呢。
就连还在床上养伤的黑外瞎子都被薅了起来,看起来 生龙活虎的,一点都没有中枪后的虚弱。
司颜撇了撇嘴,就知道这些老东西不简单,她看了一眼黑瞎子背后的东西,好像薄了一点,萎靡了一些,难道……
这老黑还会煞气补身啊,怪不得这么多年能和女鬼和平相处,合着是有自己的生存方法了。
就说嘛,面相这么混乱,合着是学会共生了啊,他要是努努力的话,也不是不能把这个女鬼给吸干,这个女鬼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作为黑瞎子的养料。
都被这么直勾勾盯着了,当事人怎么能察觉不到呢,黑瞎子挂起了自己招牌式的微笑,闲庭信步的抢过了吴邪的位置,顺手把人推在一旁,官方的说道,
“小三爷,我们小老板现在不想见到你,你也不许去对面,就在瞎子旁边坐着,有什么要说的可以找我传话,谢绝骚扰我们小老板吃饭。”
“黑瞎子,你别太过分啊,我才是她亲爸。”
“我还是她亲…伙计呢,颜颜已经答应养我了,所以瞎子得保护好小老板。”
差点说成亲老公,还敢及时改了口,黑瞎子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庆幸,赶紧捂着腹部哎呦哎呦的喊了起来,
“瞎子我可是遭老罪了,给人家的闺女挡了子弹都不知道说声谢谢,还推我老人家,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呀。”
都用出了道德绑架大法,反正说什么都不让那个谁靠近自己的小媳妇,司颜留在一旁看热闹,这成了精的和半精的还有有区别的,吴邪根本就说不过,也抢不过,只是心下有些疑惑,这黑瞎子怎么会这么好心的出来挡子弹,要知道凭借他的身手完全可以将自家闺女当小鸡仔一样拎走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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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张家最后一代族长并称南瞎北哑的,功夫肯定一流,绝对不会用这么笨的办法,而且这货貌似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吧。
吴邪眯了眯眼,想到了刚才黑瞎子说的话,自家闺女竟然答应养这个吞金兽,看来黑瞎子就是想赖上个有潜力的年轻人给他养老,哼,吴邪表示自己看透了。
不过挡枪是真,还是阿宁的弟弟打过来的子弹,这下吴邪也是有苦说不出了,他看了一眼全程笑盈盈的看热闹,但就是不想理自己的闺女,心下叹了口气,
“行吧,看在黑爷伤了肾的份上,这位置我就让你了。”
他重重的咬着某个字,在场的众人都憋不住的笑了,毕竟医生只说差点伤到肾,但吴邪表示我不听,我不管,我只说我认为的。
黑瞎子被绝杀了,这是对他的侮辱,不过之前确实用这个借口骗小媳妇的,现在要是反驳的话是不是容易露底啊。
他咬了咬牙,笑容逐渐放大,但说出的话却扎心的很,
“那也总比小三爷被吃了就跑强,看来就算某些地方没伤到也力不从心啊,不然人家姑娘干嘛嫌弃的赶紧跑。”
“哈哈哈哈哈”
属王胖子这个损友笑得最大声,就连一向面无表情脸的张起灵都勾了勾嘴角,偏偏这个时候有个小姑娘还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怪不得我妈妈不愿意给爸爸名分啊,爸爸真可怜。被人骗身骗心还遭到嫌弃。”
“黑瞎子!!!”
见闺女相信了这么离谱的话,吴邪破防了,站起身就要和某黑决一死战,但师父就是师父,就算带着伤也能把人按住起不来,还是顾及这小子是自家小衣媳妇的亲爹才只是制住,而没有趁机给两拳。
哎,谁让你看上的小宝贝辈分那么小呢,他也只能让让这些长辈了,可让吴邪这小子占大便宜了。
吴邪: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老流氓!!!拐我家小白菜,我要让小哥砍死你。
张起灵默默拔刀:好。
不过被追杀的日子之前他得先抱得美人归。
闹也闹腾够了,言归正传,黑瞎子隆重的给大家介绍一下坐在他旁边的那位,是个穿花衬衫的年轻人,皮肤黝黑,一脸凶相。
不过在这个地方混不狠一点的话,只会被人欺负,而且在场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人,就连年龄最小的司颜刚才都杀过人,别看吴邪现在文文弱弱的,疯了的那十年,身上也背过不少人命,而且还有未成年。
只不过这事没敢让闺女知道,就连王胖子都是事情成了定局之后才知道的,俩人都没敢告诉张起灵,不想说出来为对方徒增烦恼,哪怕这人的记忆不好,但反复想起来也是一种痛苦,还不如所有的罪孽都让他们自己背。
值得黑瞎子隆重介绍的人就是他的干儿子,这次能完成任务靠的就是这个干儿子在当地的势力,还有不把自己的命当命用的狠劲,这才让黑瞎子坚持到了救援。
这人也是个爽朗的,很快就和大家说到了一起,司颜还小,不能喝酒,只能喝着手中的酸奶,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你来我往,呵,男人的友情,她不懂也不理解。
“诶,刘丧那丧背呢,他怎么没在呀?他肯定听见我说他了。”
能这么叫人家的也就王胖子的了,司颜打断了他的话,
“胖叔,不要随便给人家起外号。”
“嘿,你这小丫头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呀,你还小,不能早恋。”
“!!!”
原来我的情敌就是那个扎小辫的!!黑瞎子捏紧了手中的筷子,心里已经决定了怎么处理情敌。
下一秒就听见自家小姑娘软乎乎的声音,里面充满了认真,
“我想招他做我的手下,比雷达好用多了,所以我得护犊子,这还是跟你学的,你看你都把我爸护成了天真小宝宝,一点风吹雨打都经受不了。”
被听闺女这么吐槽,吴邪可不能忍,将手中的啤酒搁到桌子上,准备好好唠唠这个问题,
“你说你胖叔就好好说,怎么还扯我身上,谁是天真小宝宝啊,你爸我当年可强的厉害。”
“走到哪里就炸到哪里的霸气嘛?那可真是怪厉害的嘞,牢底坐穿,缝纫机都能踩出火的那种。”
司颜表情淡淡,但是话语中的嘲讽直接拉满,她轻轻哼了一声,
“我们不一样,我是祖国未来的花朵,你是祖国未来的花朵考公上的绊脚石,诶,最终只能继承祖业了。”
“……”
他小三爷竟然无言以对,看着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吴二白,决定把锅甩出去,
“这个和我没关系呀,你爸我的考公路都是被你二爷爷三爷爷给葬送的,闺女,别想啦,咱家都是一群牢里坐穿的人,不止你委屈,爸也委屈。”
两双相似的狗狗眼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吴二白,被顶着的人顿时感觉压力山大呀,他眼神飘忽了一下,决定是道友,不是贫道也,
“你俩看我干啥?我开的可是正经的保全公司,盗墓贼说的是我三弟,你三叔你三爷爷。”
吴三省:……
不在现场的人就得背锅,这是与人之间相处的铁律。
这三代推卸责任的样子还挺欢乐,逗笑了大家,然后吴二白才说起了正事,刘丧被他交代了任务,这村子附近全都是雷区,经常伤到村民,所以需要一个耳朵好的去排雷,刘丧就是个妥妥的工具人。
这下王胖子说话声音小了,人家干正事去了,他这个可干不了,胖爷埋炸弹扔炸弹行,但排炸弹那可就是门外汉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孩上了一盘菜摆到了黑瞎子面前,王胖子带着坏笑让他赶紧去,见人吃进了嘴里才解释说这是牛反刍,牛把这吃进去,胃里面搅和搅和然后再吐出来, 和着口水跟着牛肚一拌,就这玩意。
司颜默默地挪了挪桌子离这人远了一些,她可还是个宝宝呢,还是喜欢吃一些正常的食物,像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怕是无福消受了。
被整了一顿,还痛失了一副墨镜的黑瞎子emo了,
“小老板,瞎子白天没有墨镜看不见呀。”
要不要先和瞎子牵个手手呀,媳妇的小手一定又白又软又嫩。
“没事,我有。”
司颜从包里掏出一副墨镜塞到了黑瞎子的手里,十分大气的表示不用还,一点都没有好奇那双紧闭的双眼之后到底是个什么样。
因为她早就看到了好嘛,女鬼的指甲那么长,就差一点点就要抠烂黑瞎子的眼睛了,紧接着就是其他五官,最后是五脏六腑。
既然是自己的伙计,那就救一救呗,回头她找个好玉料子刻个驱邪符好啦,就当是给员工的入职礼物了。
哎呀,自己了真是个好老板,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有良心的人,难得啊,这个老东西可是被幸运找上门了。
而黑瞎子委委屈屈的戴上了墨镜,看来小手手是拉不成了,看着抱着一盘当地水果吃的开心的小姑娘,又觉得这点委屈算什么,迟早能拉拉小手,亲亲小嘴。
那边刘丧也排雷回来了,现在人到齐了,也能出发去下一站了,众人都在收拾东西,小三爷和他闺女就坐在旁边看着,俩人还一人一瓶哇哈哈,黑瞎子看到之后也凑了过来,故意腻着嗓子说道,
“小老板,瞎子也要喝。”
“没了。”
这可是她的存货,从国内千辛万苦背进来的,能分给亲爹一瓶已经是大方了,所以护食颜颜上线了,默默的把头扭到一边,无声的拒绝着他无理的要求。
可偏偏黑瞎子就跟看不懂眼色似的,司颜扭了过去,他也跟了过去,主打的就是一个虎口夺食,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小老板,小老板。”
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喊的十分的销魂,一旁的吴邪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没好气道,
“你能不能把舌头捋直着说话?这么大年纪了还骗小孩的零食,要不要脸啊。”
“你不懂,免费的才香。”
嗯,媳妇给的最甜了,他喜欢。
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吴邪也是气笑了,作为老父亲有义务把女儿赶走苍蝇,哪怕这个苍蝇是他名义上的师父,然后小三爷和黑爷就玩起了老鹰抓小鸡。
司·小鸡·颜被两人晃的头有点晕,干脆一个高难度的姿势离开了俩人的包围圈,然后踩着树枝消失了。
黑瞎子:!!!!媳妇跑了,追!!
吴邪:!!!闺女跑了,小哥快追!!!
这大概就是高手与菜鸡的区别,黑瞎子轻功还是不错,很快就在村子附近的河边找到了坐在大石头上,双手托腮发呆的小姑娘,明明在十几岁的年纪,却好像心里藏着万千的事情,所以不能怪黑爷老牛吃嫩草,还是这个嫩草她太成熟了,对他这个老牛有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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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补了一点点,回头忙完再补哈)
司颜感受到了不远处灼热的视线,她又不是真正的小朋友,其实这个老东西长的还是很俊的,可惜就是白长了一张嘴,如果是个哑巴就好了。
不过想到自家舅老爷八棍子打下去都说不出一个字的性格,突然觉得话多点还算是优点,起码该说说该做做,两不误,司颜最讨厌只做不说的人,和谁玩默默守护这一套呢。
“老东西,看够了嘛。”
这视线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司颜觉得有些不舒服,便抬头没好气的瞪了过去,
“你羡慕我年纪小也没用,毕竟时光不能倒流。”
“小老板,这样说你可就伤瞎子的心了,人家还是一枝花呢。”
“……”老帮菜,就知道装嫩,司颜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转过头去,静静的继续看着水面。
奈何有些人不是她想不理就不理的,某人才不会放过这个独处的机会呢,悄咪咪的坐下,非常有心机的也坐在了大石头上,故意搭讪,
“小老板,在看什么呀,是想吃鱼了吗?要不瞎子现在下去给你抓两条。”
说着就撸起袖子,假装要站起来,结果预料的阻止声没有传来,他就觉得有些尴尬了,看着小姑娘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咬了咬牙,决定破罐子破摔了,
“小老板,瞎子我这么多年洁身自好,至今还是个男孩子,要不明年等你成年了就给个机会呗,瞎子可比那些毛还没有长齐的小朋友强多了,而且……。”
黑瞎子还在尽心尽力的说着那的优点,下一秒就听到了一声,
“好啊。”
“??!!真,真的??”
幸福来的这么突然吗?其实司颜是觉得这货给她一种熟悉感,心里有个声音也是一直在催促着就是他,所以她只是遵从了内心而已,这有什么错呢。
“嗯。”
司颜点了点头,“我不想嫁给张家人,相同的基因会生出有缺陷的宝宝,虽然这血脉混了好几代,但隐形基因不会改变,所以我觉得黑爷正合适我,同样的不老不死,而且你绝对活不过我,所以等你死了我再找个小鲜肉也不迟,最重要的是,黑爷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当得了流氓,挣得了票票,是个全能型人才啊,哦,除了生孩子以外,所以综上所述,黑爷除了年纪大点,其他方面还是很符合我对另一半的要求,至于……”
她目光慢慢下移,非常大胆的停留在了某处,玩味一笑
“如果过期了的话也没关系,我不重欲。”
黑瞎子墨镜都快要被气掉了,他咬了咬牙,现在也就是顾及这小丫头年纪小,不然非让她知不知道小瞎瞎强的到底有多可怕!!
司颜才不管黑瞎子是个什么心情,她想的却是,这货以后甭想有一分私房钱,就说嘛,敢欺负自家舅姥爷,她迟早会报复回来,而且黑瞎子还得白搭上自己的清白,时不时的还要扞卫一下地位,防止老婆嫌弃他年老色衰然后扭头就跟小白脸跑了。
这种忽上忽下的心情,绝对能让这位黑爷感受颇多啊。
黑瞎子看着嘴角带着戏谑笑容的小姑娘,墨镜后的眼睛一暗,他勾了勾嘴角,想等瞎子没了之后找别的男人,做梦去吧,死也得带上自家小媳妇,绝不便宜别人,绝不!
他想清楚之后又恢复了懒散的样子,直接不客气的伸手将人抱到了怀里,一脸虚弱无力的样子,
“那预备女朋友,能不能给你的预备男朋友换一下药,伤口好像裂开了。”
“好呀,只要黑爷不怕我手重就行。”
司颜皮笑肉不笑的站了起来,
“走吧黑爷。”
就站在一旁等着,完全没有要扶一把病号的准备,黑瞎子不高兴了,就躺在大石头上哎呦哎呦的哭诉,
“瞎子命苦啊,瞎子的小媳妇不管瞎子了,瞎子都快疼死了,这石头又冷又硬的,小白菜啊,地里黄呀,有了媳妇,她心比石头啊,看见……”
“闭嘴吧你。”唱的真难听,明明平时说话的时候还是非常有磁性的,怎么一唱歌,就感觉被人拿着石头砸了好几下一样,司颜没好气的把人拎了起来,抬起他的一只胳膊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可以走了吗?小!王!爷!”
“可以可以。”
啧,小王爷这三个字怎么从小姑娘嘴里喊出来这么缠绵呢,希望以后再特定的时候,媳妇也能这么乖乖巧巧的喊人。
虽然司颜自以为是自己在架着黑瞎子,其实他压根儿就没把身体的重量往媳妇身上放,一派悠然自得的,在别人看来便是他搂着人家姑娘招摇过市。
不过在看到熟人之后,黑瞎子还是装了一下虚弱,毕竟自家小媳妇是团宠嘛,在革命尚未成功之前,他还是得悠着点才行。
一进门这货迫不及待的脱了衣服靠在床上,嘴角上扬的弧度大了许多,非常殷勤的将医疗箱给推了出来,
“快来小老板,瞎子已经准备好了。”
“……”这话说的好像他们有什么不太好的play似的,司颜翻了个小白眼,不过手还是伸了过去,她低头小心翼翼的给对方拆了纱布,伤口确实有些裂开了,先拿出酒精给伤口消了消毒,毕竟这里温度还是挺高的,一不注意伤口可能就会发炎,最后才拿出纱布准备给对方包扎,就是耳边哪里来的轻喘声。
司颜羞恼的抬头准备瞪这个不着调的人一眼,谁知道嘴上就多了一抹柔软,她下意识的抿了抿,确实有点软,但这不是重点,
“黑瞎子!!!我要杀了你!!”
那可是她的初吻啊,司颜张牙舞爪的把人扑倒,准备给他一顿‘爱’的铁拳,谁知道就在女上男下这么亲密无比的姿势时,门被一阵大力推开,原来是刘丧听到了司颜的喊声,便告诉了吴二白,老吴还以为大孙女被欺负了,就赶紧带着人找了过来。
谁知道会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光着上半身,而他们老吴家的独苗苗就这么跨坐在人家的大腿上,双手还束缚着对方的手,黑瞎子眼里闪过一次得逞,下一秒便装作很委屈的样子看向门口,
“二爷,幸好你们来的早,不然瞎子我就清白不保了,小老板,非要,非要……嘤嘤,瞎子不活了。”
“你胡说,明明是你勾引我的。”
司颜被气的有些跳脚了,她赶紧下来走到了吴二白面前解释,不过还是很自觉的略过了她和黑瞎子的交易,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大人知道呢,多不好意思。
“二爷爷,你明白了吗?就是他恩将仇报,我好心给他上了药,他竟然亲我。”
“二爷,那是意外,小老板手有点重,瞎子疼呀,谁知道她想歪了,抬头的时候一不小心就……”
在众人的死亡视线下,黑瞎子闭了嘴,吴二白他倒是不怕,但哑巴张已经拔刀了,那杀气有点重啊,上次见他杀心这么重还是在面对汪家人的时候。
不过自己要拱人家的小白菜,自然要承担一些风险,他正襟危坐,
“我可以负责,只要钱给够,嘿嘿。”
“滚犊子。”
司颜迅速出手在黑瞎子身上点了几下,完事之后,洋洋得意的叉腰站在一旁,
“黑爷要是不会说话的话,那就少说点。”
黑瞎子张了张嘴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他赶紧用磕磕绊绊的手语质问,司颜权当看不见,冷哼一声就扭头出了门,想用舆论的压力坐实名分,做梦去吧。
这一幕让众人放下了心,自家小白菜看不上这头陈年旧猪,王胖子笑呵呵的跳了出来,
“哎呦呦,黑爷的伤口都流血了,快让胖爷瞅瞅,小天真,快来帮帮你师傅啊。”
某两个字咬的很重,就差对着黑瞎子贴脸开大了,这是在嘲讽他为老不尊呀,连小姑娘都要调戏,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黑瞎子:……
早知道就不这么玩了,他竟然解不开这穴道,应该是某种古老且特殊的点穴手法,不行,得去找哑巴张试试,指不定是老张家的秘法。
不过这俩人是不是趁机报复呀,看着出血更严重的伤口,他没忍住出手浅浅的揍了俩人一顿,然后自己上好了药去找人解穴去了。
张起灵就在附近等着,看到人之后直接拔刀,多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家小白菜的关心不够。
哇,哑巴,你来真的啊!!
南瞎北哑打起来了,据说俩人关系不错,怎么就动起了手,看起来北哑压根就没打算留情啊。
伙计们都围在一旁看热闹,两大高手的对决可是难得一见呀,现在黑瞎子根本就说不了话,连求饶都做不到,只能努力闪躲,可惜最后还是被痛揍了一顿。
张起灵把人压在身下,冷声警告道,
“不许打她的主意。”
“……”
黑瞎子也不反抗了,摆烂了,打死他算了,但媳妇绝对不能丢。
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让张起灵皱了皱眉,他放开了人站了起来,
“再有下次,就不止是我了。”
张家已经盯上了司颜,那些长老们是不会放过麒麟女的,也就是司颜年龄还小,得慢慢成长,60岁的时候麒麟血脉浓度最高,也是最合适孕育子嗣的时候,他们不会放过的,张家人都是一群疯子。
黑瞎子表示没在怕的,媳妇是自己的,谁敢染指,他一定不放过,明明此时都这么狼狈了,但浑身的杀气却如此的凛然,就好像当年草原上的那只雄鹰又回来了。
张起灵眸光闪了闪,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至于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无从得知,作为和他相处了多年的兄弟,黑瞎子知道哑巴张是默认了,权衡利弊之后大概觉得自己也还行???
好吧,事实上张起灵想的和司颜差不多,黑瞎子确实得到了长生,但后遗症却极其严重,活不过他们,自家小崽子是个颜控,黑瞎子长的不错,就当养个男宠了,以后再换就是了。
司颜能活很久很久,久到可以送走所有人,她因为体内血脉浓度较高,还完美的避开了所有的后遗症,对张家来说是一个超过预期的极品麒麟女,不管她和谁生下孩子,那那个孩子都会继承母亲的血脉,所以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完美的孕育母体,甚至为了家族的传承,说不定还会搞个一妻多夫,不过也就是说着好听,其实也只是把司颜当成生育工具在用,她个人的能力确实很强,但双拳难敌四手,不如找个厉害的夫君护着,按照黑瞎子的性格,拼死也会保护好自己珍爱的人,再加上他和吴家护着,张家人不敢动,足够把那些老的全部熬死,那些小的不足为惧。
“开会啦。”
司颜站在不远处,冲着自家舅姥爷挥了挥手,看都不看凹造型的黑瞎子,主要是这货给点阳光就灿烂,她只是来通知一下,说完就转身走了。
吴二白的人已经在这里整理出了一个临时会议室,竟然还有大屏幕,所以请看VcR。
大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就是那个焦老板的,他的目的很明确,也是要找雷城,想要知道听雷的秘密,或许更想要的是长生。
啧,长生有什么好的呀,看着自己珍视的一个一个的离开,周而复始,每隔一段时间还得搬家,不然秘密就暴露了,随着科技越来越发达,在犄角旮旯里面都有摄像头,真的很容易就被人找到踪迹,指不定哪一天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司颜看了一眼眉目淡淡的张起灵,嗯,该去新月饭店走一遭了,听说张日山那个叛徒过得很滋润啊,张启山埋在哪儿来着?处理张日山的时候正好问问,要是宁死不屈的话,她不介意使用一点非凡的手段。
正说的起劲呢,黑瞎子姗姗来迟,看来是换了身衣服呀,虽然还是老一套,但莫名的就是看着干净了很多,啧,黑爷也是体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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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眯眯的从身后掏出两罐啤酒放到了吴邪和王胖子的桌前,还小声说是单独请他们的,这俩人也太相信黑瞎子了,就没有看出来其他人没有,就他们两个人有吗?
司颜就这么看着她爹和她胖叔没有什么危机意识的把加了药的啤酒给喝了,她挑了挑眉,也没有阻止,其实之前她也想把俩人放倒送回去来着,吴邪的身体已经不能再冒险了,必须要好好将养着。
现在有人做了坏人,她就放心了,虽然老爹回去之后可能也不消停,但也总比去危机重重的地下城安全,而且杭州医疗条件还不错,如果发病的话,也能及时送去就医。
就在这只黑瞎子凑了过来,用贱嗖嗖的语气说道,
“小老板,要不要来个棒棒糖呀,很甜的。”
“不了,我妈说糖吃多了长蛀牙。”
司颜非常无情的把他的手推到了一边,刚算计完那边两个,就来算计自己,这吃相有些难看了吧,司颜看见了一只偷摸摸观察这边的吴二白,轻哼了一声,伸出手掐了一把黑瞎子的腰间软肉,小声道,
“你这点迷药对我没用,要不你就把我打晕,不过你要是敢把我打晕的话,我就毒哑你,再切了你的小弟弟,把你扔乞丐窝里自生自灭。”
“!!!”这么狠??这是连自己后半生的幸福都不要了啊,黑瞎子把糖收了起来,赶紧摇了摇头,
“不敢不敢,不吃就不吃吧。”
哎,惹不起,他惧内啊,黑瞎子冲着对面的张起灵隐秘的打了个小手势,表示自己搞不定啊,让他这个超级加辈的来。
张起灵:怂
黑瞎子:那你来!!
张起灵撇开了头,他也不敢,这小崽子闹腾起来天翻地覆的,看来只能把希望放到吴二白身上了,被南瞎北哑同时盯着某人只觉得后背一凉。
吴二白用眼神询问,怎么了??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黑瞎子:小老板不走。
张起灵:你有经验。
吴二白:……
他确实有那么一次经验,但是也吸取了教训,大孙女没有闹,但是大孙女默默的搞事情了呀,还拐走了一个手下,现在坎肩那可真是忠心耿耿的,张口闭口都是老板,要知道这个称呼以前可是专门叫吴邪的。
现在也算是女承父业了吧,吴二白看了看冲着自己笑得甜滋滋的大孙女,尴尬的扭过了头,南瞎北哑都不敢动手,他就敢了嘛。
嘿,他还真敢,不过上次是出其不意,用过一次就不好再用了,所以得想个别的招。
此时大屏幕中出现了一幅被切割过的壁画,是当初杨大广带出去的那些,这人也真有意思,竟然装到了自家的祠堂里。
“男孩骆云国当时在地下河开采一种带有毒虫的颜料,把它绘制成壁画,是为了防御进入南海王地宫的盗墓贼,你们的眼睛就是被这种颜料搞坏的,如果没有及时的处理毒虫,在你们眼里孵化出来,到时候不仅会瞎,还会死。”
这个你们特指的就是吴邪和王胖子,而张起灵有麒麟血脉,在复明的那一刻,就表示虫卵已经被排除出了体内,而司颜压根儿没啥事,她又没有靠近那些壁画,就算靠近了,那些小虫子也不敢寄生。
吴二白继续说道,“关于南海王,也就是哑巴皇帝的传说有一部分我没有告诉你们,哑巴皇帝在召唤雷公的时候,手里拿着他捡到的一个神器,那是伴随着流星落下来的。”
吴邪皱了皱眉,“这个南海王还有个听雷的神器??”
“没错。”
“不会吧,古代有很多这样的传说,说什么天降祥瑞来强调天赋神权。”
古代人不懂科学,一旦有什么自身解释不了的,都会安排给上天啊,神仙什么的。
这一点吴二白也考虑到了,所以他之前就向国家考古级专家询问过,那边的专家也给出了很多解释,其中一种就是这个神器或许来自神秘远古的文明,传说里还提到过南海王利用神器无往不利,收敛了大量的财宝,但是南海国后来就突然消失了,收敛的财宝和那个神器也不见了。
大屏幕上有放出了几张照片,是他们在地宫里看到的大钟和收集雷声的青铜簧片,古人可以聚集雷声,然后再通过这种簧片可以发出一种类似古语的声音。
王胖子瞪大眼睛,这明明是他们的失误,怎么就成了吴二白的了,不给工资也就算了,怎么还盗窃实验成果,他这可就要不得不批评一下这个没有分寸感的长辈,不过被吴邪阻止了,现在他们是一个team,资源共享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简而言之就是用听雷装置收集雷声,然后再转换频率,是人可以破解出来的那种频率。
古人果然很聪明,当年考古队的母学海,就是来滩涂的时候被二京拉出去溜了溜的那个疯子,当年他带出来了,去雷城的地图,只不过后来丢失了,吴二白觉得这事肯定和焦老板有关系,
“地图上所标示的雷城,按照现在的划分,应该是在东南亚,而哑巴村先祖口中的仙境,就是雷城,而雷城就在那条地下河深处,焦老板他现在想要去的肯定就是雷城。
按理论上说,如果我们想要到达雷城,必须要先通过这个地下河,南海国大部分疆域都在地下河里,这个地下河非常大,很有可能是向地下渗水的中间部位,但是就是这个中间部位的走向,我们不清楚……”
司颜总觉得这话有点废呀,说了跟没说一样,但她又不是专业盗墓的,当然就不随便发表意见喽。
反正讨论来讨论去,最后都得下地下河,而地下河的入口就在哑巴村的神庙下面,所有人都整装待发,在大门口的时候,二京拦住了吴邪和王胖子,一般情况下只有可能是吴二白示意的,所以俩人用同款疑惑的表情看着吴二白,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啊,凭啥不让他们去呀?
吴二白没回答他们,而是看向了走在司颜后面呈保护姿态的黑瞎子,
“你这事是怎么办的呀?”
黑瞎子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开始比划,5,4,3,2,1,王胖子踉跄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傻子都反应过来他们中药了,吴邪抗药能力强一些,说了句啤酒就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两个人并排躺在地上,司颜非常淡定的从自家老父亲身上跨了过去,想了想,还是返了回来,给刘丧递了一个瓶子,嘱咐道,
“我爸最近身体有点不太好,一天给他吃一粒,让他回去之后轻点浪。”
“好的小老板。”刘丧接过来妥帖的放到了背包里,表示保证完成这个任务,吴二白看他这个样子,怎么就觉得有点似曾相识啊。
“颜颜啊,要不你也……”
“我拒绝。”
司颜才不要和弱鸡老爸回去了,她倒要看看这雷层里到底有什么,让那个焦老板这个疯狂,吴二白看了一眼张起灵,就见对方默默的移开了视线,又看了看黑瞎子,这货在装模作样地整理自己的装备,至于其他人嘛,不敢动。
最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二京身上,得到眼神示意之后,二京默了默,不过还是走过去,张嘴就要劝说,
“小小姐,地下河危险,二爷也是怕你出意外,而且老夫人一直等着你回去呢,要是让她老人家知道你跟着我们去冒险,她老人家又该吃不好,睡不好了。”
“……”
司颜有些犹豫了,张起灵走了过来,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回去,照顾他。”
“那好吧。”
不去就不去,司颜让坎肩留下,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立刻报告给自己,她一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等安排好坎肩,司颜又把张起灵和黑瞎子叫到了一旁,让他们注意一下二京,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一直在和焦老板对接的内鬼。
俩人并没有提出质疑,而是点了点头,司颜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之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而昏迷的吴邪和王胖子早就被刘尚给带走了,后面还跟着两个车子,一个装的是在南海地宫找到了的文物还有资料,最重要的就是那个会自己拉绳绳的女人甬,吴二白要将它交到11仓去保存,听说这11仓是张启山在的时候建立的,后来被吴二白接手,不过一直是由一个姓白的家族管理。
司颜准备在村子里面再等两天,指不定那个姓焦的就会过来,谁知道连半天都没用到,上来就直接动手,看着急便死了好几个兄弟要护着自己的伙计,她怒了,直接动了手,身影快如鬼魅,让那些佣兵们根本就捕捉不到她的位置,当再次看到的时候,脖子已经被徒手扭断,一滴血都没有流,但就是觉得此时此刻的画面十分惊悚,那些佣兵们全部都被丢到了一旁,司颜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看着只剩下孤家寡人的装逼犯,轻笑了一声
“真是可惜,我吴家的狗没有跟过来,不然就能加餐了,既然如此,那就都烧了吧,咱们自己人分开,回头把骨灰带回去给家人,抚恤金的话,除了吴家固定的,我再每家给两百万。”
“是,小小姐。”
剩下的伙计们目露骇然,但语气却更加恭敬了起来,那不是对吴家唯一继承人的恭敬,而是对强者的恭敬,他们有条不紊的将所有的尸体都堆到了一起处理,这是那些雇佣兵,所以全都烧到了一块。
而吴家死了三个伙计,被同伴分开来烧的,司颜让人压着焦老板跪在一旁,她自己也盘腿坐下口中念着度人经,不管这些伙计生前有没有罪孽,但都是为她所亡,也该由她送这最后一程,就当是偿还了因果。
“跪也跪了,你让我进去!!”
焦老板被控制着,他以为主动权在自己这里,在看到吴二白竟然把吴家唯一的后代放到外面等着的时候,心里十分的欣喜,这可不就是现成的人质嘛,有这个小姑娘在,还怕吴家不会束手就擒。
至于上次肯定是人没有带够,这次他们可是有枪,绝对让她逃不掉。
谁知道上次看到的也只是九牛一毛,这小姑娘并没有尽全力,他的白西装上面已经满是污秽,伙计们死死地压着他,防止他冲撞到自家小小姐。
司颜把整篇度人经都念完了,这才分出一丝眼神看向了焦老板,语气冰冷,
“说说吧,谁是内鬼,只要说出来,我就让你进去。”
“是你们吴家的狗反扑了。”
焦老板大笑着,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司颜翻了个白眼,
“神经病。”
她真的跟这种疯子处不来,直接说个名字不行嘛,非要隐喻,以为拍电视剧呢,显得文化水平高呀,
“你们把他拖下去审,吴家不养闲人。”
“是,小小姐,我们一定审出来。”
几个伙计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这可是表现的好机会,他们怎么会不明白,小三爷根本就不适合继承吴家,前几天还行,后来就变回了原样,真是扶不起的吴阿斗,但这个小小姐不一样,只对自己人慈悲,但对外人却不留手,总得来说就是吴家后继有人了,他们要是这一次露脸得体,说不定以后还能混个元老当当。
所以审问焦老板的时候18般武艺全部使了出来,司颜听到了惨叫声,有点吵了。
不一会一个伙计,浑身是血,带着结果走了过来,
“小小姐,审出来了,是,是……”
他有些为难,主要是这个人在吴家很重要,司颜抬眉看向他,
“是二京叔对吧。”
“是。”
“已经预料到了,他还活着吗?”
“活着。”
“那就把他丢到地宫入口,想要进去的话,就自己爬着进去吧。”
司颜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突然想到了什么,
“看看他身上有没有通讯设备,咱们也该钓钓鱼了。”
“是。”
重启之极海听雷75
听小小姐这语气,怕是也不会放过二京,只能说不作不会死,在二爷那里当个大管家不好吗?一人之下,几百人之上,九门其他人也给点面子,不用跟他们一样在前面冒险,哪里不舒服了,实在是想不通。
不过这不关他们的事,大总管的位置空下来最好,这年头干点啥不得有点竞争力。
几个伙计拖着一个人形生物走到了神庙里,路过司颜的时候还加快了脚步,怕脏了小小姐的眼。
司颜:倒也是大可不必如此。
她掏出手机把审问的结果发给了黑瞎子和张起灵,让他们找个时间向吴二白戳穿二京,他们也好有个防备,省的最后被阴了还不知道是谁。
丢人的伙计们已经回来了,司颜看着排排站等着被指派任务的几人,
“一个人送我去追我爸,剩下的人留下待命,去村子隐蔽起来,谁知道还有什么不要命的想闯进去,回头我会再派人过来支援,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主。”
“是!”
谁知道在半路上就碰到了被撞毁的车子,还有散落的子弹,不过没有血迹,三个人是安全的,看来这就是老焦同志留的后手啊,司颜联系了黑瞎子的干儿子,临走之时,那个不要脸的强行塞过来的,没想到还是派上了用场,在这个地方让地头蛇交涉最为妥当。
很快那边就传来了消息,三个人被捡走了,去当黑矿工去了。
司颜道了声谢扣了电话,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真是多灾多难,天真又邪门的小三爷呀,哪里有他哪里就不太平,命够硬的刘丧都被克进去了,咱就是说有这么大威力的还有谁。
此时的吴邪醒了过来,他身旁躺着的就是药力还没有过去的王胖子,至于刘丧嘛,鉴于他是清醒的,已经被人拖出去采矿去了,就有点惨。
在这种地区,黑矿工都能算得上是特产了,黑瞎子的干儿子得到消息之后就带人接应司颜,毕竟他干爹可悄悄跟他说了,这是他未来的干娘,虽然这个干娘看起来年龄有点小,但没关系,干爹喜欢就好。
“钱准备好了吗?”
旷工也是可以赎出来的,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毕竟有些人他们绑了是绑了,但谁知道背后有没有别的势力,这就是传说中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准备好了,走吧干娘。”
“……”
司颜幽怨的看着他,“你可以叫我吴小姐,或者是司颜,你这称呼要是让我家里人听见了,你干爹可能就要被砍成108段喂狗了。”
“好的干娘,我知道了干娘。”
“……”
随便吧,反正这里也没别人,就算他当着吴邪和王胖子的面喊,暴怒的老父亲和胖叔叔也够不着已经下去地下河的某人。
干儿子带着人在前面走着,司颜提着钱箱子被护在中间,他们刚进去就看到了在那里偷懒的俩人。
“颜颜?!”
王胖子眼睛尖呀,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那道靓丽的风景线,他扒拉了一下刘丧,得意的说道,
“看到没有,我闺女来救我们了。”
“那好像是吴邪的闺女吧。”
“都一样,都一样,我和天真不分彼此。”
谁的小棉袄不是小棉袄啊,兄弟的小棉袄就是他的小棉袄,这可是以后养老的保障。
刘丧也是头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人家的闺女都要抢,真是活久见,不过他仔细听了一下,确认司颜是来救他们三个的,也就放下了心,其实要是有个这么靠谱的老板也不是不行,看看来的多及时呀。
进门就看到了这里领头的,司颜高冷的一批,
“我要赎三个人。”
“是那三个华国人。”
“没错。”
那人看了看箱子里的钱,打量了一下司颜和后面站着的干儿子,都在本地混,多少也打过照面,他还不至于怕干儿子,毕竟正规武装和业余的差别还是挺大的,
“钱不够,你们赎的是三个人。”
“可是我觉得够了。”
司颜笑了笑,下一秒身影就消失在原地,负责人的脖子上也多了一根鞭子,并且越收越紧,司颜微微弯了弯腰,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觉得一半就够了,剩下的是给你的买命钱,你觉得够吗?”
“……”
本来还以为这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没想到却是这里面最不能惹的那个,窒息感越来越重,他赶紧举手投降,干儿子看到后,也出声道,
“干娘,可以了。”
“你确定?我杀了他,然后占领这里送给你不好吗?”
做长辈的不就是要给晚辈见面礼,所以在这里最实际的不就是占地盘嘛,司颜没有任何收手的准备,干儿子眨了眨眼睛,有那么一丢丢迟疑了,不过他们带的人可不多,
“干娘,现在就干姥爷要紧。”
“也对,那好吧。”
小语气中充满了可惜,她最终还是放开了负责人,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时间有限,下次再来找你玩吧,所以这些钱够不够呀,不够的话,我们回去再取。”
司颜笑眯眯的,但手中的鞭子带着压迫性的威胁,负责人捂着喉咙点了点头,表示够了,让他们赶紧把人都给领走,钱也不要了。
至于为什么不叫人进来弄死他们,别问,问就是他混到这个位置上,还是有种直觉在的,这群人里,只有这个小姑娘他看不透,以貌取人会吃大亏的,而剩下的嘛,不咋地。
不一会,三个人就被人,拿枪指着,推着进来了。
王胖子都快哭出来了,“哎呦,我的大侄女啊,他们竟然让你胖叔挖石头!!”
“颜颜,是你二爷爷让你来救我们的。”
吴邪扒拉开想要先自己一步抱着小棉袄痛哭的胖子,这人怎么回事,分不清楚主次了呀。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你二叔。”
之前还三叔,三叔的,怎么现在的老年人变心变得这么快,司颜轻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快点跟上,我和你们一起回去。”
“啊??”
“啊什么啊,谁让我有一个不顾自己身体浪得飞起的爹,想我才十几岁就得了一身劳碌命。”
反正叛徒已经明牌了,焦老板已经被废了,就算有人找到他,也都是一些小虾米,相信黑瞎子和张起灵能搞定,司颜给干儿子转了一大笔钱,让他的人去哑巴村和剩下的吴家伙计汇合,不用做什么,有人来的话,只需要通知自己一下就行。
目前危险基本上都已经被抹除,剩下的就是汪家那些小杂鱼了,隐藏身份,好好生活不行嘛,非要再出来搞东搞西,真是觉得命长了呀,司颜决定回头全嘎了,就当给自家这个柔弱的老父亲收尾了。
奈何这个柔弱的老父亲,非要拖着病体去找二叔三叔,司颜直接不耐烦的将人打晕了,王胖子也是头一次见亲闺女打老子的,他张了张嘴正要要说什么就被接下来的信息给大家来个措手不及,
“胖叔,我爸必须回去,你也必须回去看着他,他已经是肺癌晚期了,雷城我会去找,那里有救他的东西,但他的必须在家里好好养病,胖叔,拜托你了,看好他。”
“你们都知道,所以没有人要告诉我,对吗?”
“胖叔,我爸不让我们告诉你。”
“……”
这确实是吴家小三爷能干出来的事,王胖子也不好质问一个小辈,只能坐在一旁生闷气,不过也没有再说要去地下河了,他觉得吴邪回去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刘丧被司颜给打发回去了,吴二白那里更需要他的技能,开车的就成了司颜唯一带出来的伙计。
很快就回到了首都,吴邪被强行送进医院做全身检查,王胖子本来心存一丝侥幸,但是现在看到结果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他以为是自己会先走到生命的尽头,没想到却是他们中年纪最小的吴邪,这个结果王胖子接受不了。
拿着病历单躲在楼道里大哭了一通,随后又恢复了开朗的模样,但谁都能看出他眉眼中的一丝愁绪,吴邪醒了,他一看到现在的情况就知道大事不妙,
“胖子,我……”
“天真,我都知道。”
王胖子挤出了个笑脸,“我没事,咱有病治病,医生说你只要积极治疗,能活一年呢,只要有时间,咱们总能想到办法。”
听到这话,吴邪沉默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但是又不想伤兄弟的心,只能转移话题,
“颜颜呢??”
“她去找雷城了,说那里有治好你的东西。”
“真是胡闹,我三叔那种老油条都有去无回的,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进去,你怎么不拦着她!!”
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突然门被打开了,
“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弱鸡,我闺女可比你强多了。”
这声音带着点娃娃音,俩人一同看了过去,音如其人,长的也很可爱,看起来也不过20岁的年纪,吴邪瞪大了眼睛,
“是你!”
“颜颜让我来看着你,不要乱跑,所以乖乖的,不然我不介意用一些特殊手段。”
呵,自家小叔也不知道搞什么鬼,这么多年护着这么个弱鸡。
疯狂吃醋中.jpg
“咳咳,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张海英。”
“!!!天真,这是不是就是你媳妇,我弟妹!!”
哎呀妈呀,都是自家人呐,王胖子没想到好兄弟艳福不浅呀,
“弟妹好,我叫王月半,你叫我胖子就行。”
“别乱叫,他只是我闺女她爸。”
张海英冷哼了一声,握了握腰间的短刀,威胁道,
“你们两个不要搞事情,让我闺女和我叔担心,要不然我就把你们扒光了扔大街上,回头上个头版头条。”
“不会不会,我都答应颜颜了,一定看好天真,弟妹你放心。”
“这还差不多。”
张海英懒得纠正他的称呼,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可以这么叫的,她看了一眼好像有千言万语想要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吴邪,翻了个小白眼,干脆坐到了一旁,王胖子非常有眼色的倒水,递水果,作为好兄弟,他有义务帮忙把给人留住。
吴邪也打消了去雷城的心思,老婆都来亲自看着了,他可不确定他们俩人能不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情,还是乖一点吧。
另一边司颜收到了坎肩传送过来的雷城地图,他还顺便说了说二京的情况,已经被吴二白给处理了,目前没有任何威胁存在,一切都很顺利。
司颜也就放心了,背上自己的小包包搞事情去了,雷城还是很好找的,就算没有地图,她也能找到,为了省一下时间,所以直接问了一下天道。
天道希望司颜取出东西之后彻底毁了雷城,那里就是一个巨大的bug,每次打雷什么的祂都觉得被击败个锤子砸了耳朵,整个神都不好了,本来安排吴邪这一招是想利用他走哪炸哪的特性,但是有更厉害的人代替的话可以一劳永逸。
司颜答应了,祂为自己指路,而自己帮祂清除祸害,双赢的结果。
所以等吴二白带人找到雷城真正的入口时,就看到了一个跑出来的身影,还大喊着,
“快跑,这里要炸了!!!”
没错,就是司颜啊,黑瞎子看清楚之后并没有退后,而是往前跑了几步,将人扛在肩上才开启疯狂疾跑模式,等他们到了一个相对于安全的地方,轰隆隆的几声就传了过来,整座山都凹陷了下去,司颜觉得自己的屁股也拍了一下,她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死瞎子,放我下来,我要打死你!!”
“别闹。”
黑瞎子也是气坏了,一点点大的小东西竟然敢玩炸弹,也不怕炸到自己,看着熟练的样子肯定是和王胖子学的,他把人放到了一旁的大石头上,司颜眨了眨眼睛,还挺高,她可以平视黑瞎子了诶,不过一想到这人刚才占自己的便宜,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臭流氓!!”
重启之极海听雷(这个单元结束)
(前面都补上了,但是具体是从哪章补的,我给忘了,不行你们往前翻一翻吧)
“小老板,你能不能先给瞎子说说你的炸弹是从哪来的?”
黑瞎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张牙舞爪的小姑娘,三两下子就束缚住了她的双手,司颜有点心虚,她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舅姥爷还有二爷爷,结果这俩人靠天靠地的。
“!!!!”
怎么回事,你们两家的娃儿在被一个外人质问,就这么无动于衷吗?
“别看了,他们答应瞎子入赘了。”
黑瞎子笑呵呵的把媳妇这小脸又给掰了回来,
“今天谁都帮不了你。”
这个时候,司颜就不得不搬出救命稻草了,
“二爷爷,我找到救我爸爸的药了,咱们得赶紧回去了,再迟一秒我爸爸就会多痛苦一秒,时间就是金钱呀。”
吴邪:有媳妇在,老子好的很。
一听吴邪有救啊,吴二白轻咳了一声,
“瞎子,炸弹的事回头再说,先救小邪要紧。”
“行。”
回头说就回头说,黑瞎子把人放开,非常贴心的又给抱了下来,司颜觉得这人在嘲讽自己的身高,落地之后就抬脚踩了过去,冷哼一声赶紧跑到了车上,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着吧,等把老爸救回来,她就去黑瞎子家里搜刮私房钱,连个钢蹦都不给他留。
抱着雄心壮志,他们很快就回去了,司颜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然后把存放空间里的黄金水放到了卫生间的浴缸中,这才打开门让吴邪一个人进去,不过她还是留了一点样品给了解叔叔,让他研究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竟然连肺癌都能治好,这要是能推广出去的话,挣钱是其次,指不定能拯救无数个被癌症折磨的家庭。
解雨臣:也不知道哪个小财迷一直问真的研究出来了药能不能占个大头来着。
此时某个病号在里面泡水水,吴二白就有些尴尬的和外面这个可能比自己年龄还大,但是却睡了自己大侄子的女孩子讲话,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讲些什么才好,只是让张海英和司颜一起回吴家吃顿团圆饭,吴老太太一直盼着呢。
张海英看了一眼自家小叔,眼睛一转,
“我们族长过去,我就过去。”
刚才还叫小叔呢,现在就变成了族长,姑娘,你很善变啊。
“一起回去,胖子,黑瞎子也一起,老吴家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吴二白才不管那些呢,只要能把侄媳妇给拐回去就行,说不定老娘一高兴就不罚他跪祠堂了,有了第四代,老太太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件事,吴二白和吴邪都得完,不止老太太要罚他们,怕是大哥也得生气。
吴一穷不管吴家的事,不代表这个大哥没有威信,所以吴二白还是有点子怕的。
半个小时之后,吴邪干干净净,还换了身衣服的走了出来,整个人神清气爽,面色红润,哪里还有刚才病怏怏的模样,吴二白赶紧叫来家庭医生检查,确认大侄子痊愈之后,
重启番外1
干脆择日,不如撞日,把所有人都带回了长沙老宅。
说实话,最不紧张了,大概就是老张家的这三个了,脸上同样的没有表情,这一看你就是一家人。
司颜见了太奶奶,见了爷爷奶奶,果然挣了好几个大红包,都是按卡给的呢,她顿时笑的弯了弯眉眼,好听的话就跟不要钱似的,一直往外说,把太奶奶,爷爷奶奶给哄的可高兴了,一听司颜想要和小满哥玩,太奶奶二话不说就让人把大狗狗给牵了过来,司颜眼睛一亮,到一旁和够狗玩去了,还偷偷喂了它一些强身健体的药,最少还能再活20年,毕竟这也是她可以继承的财产,狗王呀,多酷呀。
大厅里没了开心果的存在,顿时沉默了下来,老太太斜眼看着吴二白,
“小二啊。”
“娘,我在。”
“去祠堂吧,今天不许吃饭。”
“……”
吴二白苦着一张脸,吴邪在一旁幸灾乐祸,结果下一秒也被亲爹踹了一脚,
“你笑什么笑,我一个亲,爷爷竟然不知道我还有个孙女,你也给我跪着去,正好和你二叔做伴。”
“奶奶~”
老太太笑眯眯的看着孙子,压根就没有开口求情的意思,只是摆了摆手,让他赶紧走,这两个不省心的叔侄俩,每打一顿就不错了。
然后剩下的三个长辈就看向了黑瞎子,行走多年的黑爷慌了,谁知道老太太只是简单的问了几句话便不再多言,她只是老了,不是傻了,看人还能看不清嘛,这些个孩子没有见过张家的厉害,她可是见过的,张启山作为旁支能力已经那么出众,人家的嫡系怕是更厉害,她重孙女确实不适合嫁给普通人,黑瞎子就很合适。
老太太看着在院子里面和小满哥玩游戏的小姑娘,笑的看不见了眼睛,真好啊,第四代有了,第五代也离得不远了,老头子啊,你没我有福气呦。
吃饭的时候解雨臣也赶了过来,司颜还是第一次见这位解叔叔,以前都是电话联系,就是送样本也是他派人来拿的,没想到真人这么好看,果然岁月不败美人啊,年轻时候肯定更美。
“小丫头,把你的口水擦一擦,你家的在这儿呢。”
这小花痴的模样让黑瞎子咬了咬牙,黑爷差哪里了,小媳妇都没这个样子看过他。
解雨臣看着亲密的俩人挑了挑眉,不过再一想到这小姑娘的真实年纪,脸就黑了下来,走过去排开了某人宣示主权俄手,
“乱碰什么,没规律。”
“我抱我媳妇啊,怎么,花爷嫉妒了呀。”
黑瞎子没皮没脸的,他已经是经过家长认可的上门女婿了,骄傲的很。
“吴邪呢!!”
解雨臣看了看四周,这个吴邪的搞什么鬼,闺女都被狼叼走了,还不赶紧来赶人,结果司颜只要这祠堂的方向,
“我爸和二爷爷正跪着呢,太奶奶说了他们今天不能吃饭,解叔叔,咱们先吃,不用管他们。”
重启番外2
解雨臣把黑瞎子赶到了另一旁,九门第四代就这么一个,他得挡着点,所以非常不客气的隔绝了过期的猪和鲜嫩的小白菜,司颜偷偷笑着,活该,让你浪。
黑瞎子撇了撇嘴,不敢得罪财神爷,只能给小媳妇投去了一个委委屈屈的眼神,奈何被墨镜挡着,司颜接收不到,或者说是不想接收。
她享受着来自三位长辈的投喂,反正给多少吃多少,一点都没有勉强的意思,话说这老吴家的厨子手艺可真不错,基本上都是司颜爱吃的。
至于那两个一天都没有吃饭的叔侄,没人管他们,司颜在老宅住了好几天,张海英和张起灵也陪着,黑瞎子被解雨臣给带走了,说是要谈谈什么活,他一开始是不愿意的,挣钱哪有媳妇重要,但财神爷给的太多了,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只是没想到意外来了,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司颜觉得长沙是老九门的地盘儿,一般的势力也不敢碰她,所以就拒绝了坎肩的跟随,约了个导游到处玩,结果没想到在阴沟里面翻了船。
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椅子上,看周围的情况,应该是个废弃的厂房。
她也没急着离开,就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得罪吴家,真以为吴二白是缝不了嘴了嘛。
就这么等了半个小时,大门打开了,吱呀吱呀的声音十分刺耳,司颜抬眉看去,是一群普普通通的人,没什么特点,唯一相同的就是每个人神情都十分激动,还有一个曾经见过的坐轮椅的青年,她歪了歪头,
“你们绑架我是想要钱吗?”
“你就是吴邪的女儿。”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的。”
司颜眼中闪过一丝金光,她看到了无数的因果线汇集在一起,而自己也被绑了一小部分,所以她爹到底做了什么!!!
“我们不要钱,我们只是想给我们的孩子讨个公道,你给吴邪打电话,让他来救你。”
“我爸爸杀了你们的孩子?”
“没错,整整17个,而我是第18个。”
坐轮椅的青年开口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代价便是失去站起来的能力,你说他该不该死。”
“确实该死。”
那些孩子都是无辜的,司颜接受不了自己的父亲是个杀人魔,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都不应该藐视生命,她轻轻一挣,绑着的绳子就齐齐断裂开来,
“你们想要杀了我爸爸,可是父债女偿,你们可以杀了我,毕竟他让你们失去了自己的孩子,那你们为什么不让他失去自己的孩子呢,同样的痛苦,他也应该感受一下。”
司颜说的十分真诚,一点都没有求饶的意思,她看向青年,
“我替我父亲向你道歉,你的腿我能治,如果你也想要我的命的话,我也没意见。”
“……”黎簇怔住了,这小姑娘比他想象的还要坦诚,他也没想过要她的命,只是想引吴邪出来做个了断,谁知道这小姑娘愿意以命换命。
重启番外3
那些孩子的家长们犹豫了,毕竟司颜看起来和他们当时的孩子一般大,他们下不了手。
司颜叹了口气,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武器,
“这是我父亲的错,不应该让你们手染鲜血,三刀六洞是我们道上赎罪的办法,如果我还活着,那这笔账就一笔勾销,如果我死了,不管是吴家还是九门都不会追究,一切都基于是我的自愿,另外,每个家庭我都会给1000万作为赔偿,就当是我代替你们的孩子尽孝了,很抱歉只能用这种办法。”
九牧察觉到了主人的心思,疯狂颤动着,躲避着,它不能背主,司颜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懊恼,怎么就忘了这回事,只能走到那个青年面前,抽出了他腰间藏着的短刀,
“借我用一下,如果你一会儿还想要的话,便自行拿走吧。”
说完,司颜就给自家二爷爷发了信息,把前因后果还有自己的保证都说了一下,下一秒手机疯狂的响了起来,司颜没有接,而是十分利落的拿着这短刀在自己身上捅了三下,三刀六洞,顾名思义,那就是将自己的身体戳个对穿,前面后面都有洞,司颜可没用幻术,实实在在的戳了自己三刀,斩断了所有因果。
好疼啊,她强撑的站着,看着惊恐的众人,声音飘忽,
“走吧,我二爷爷他们快来了,钱会直接打到你们账户上,以后好好生活吧,还有,对不起。”
都怪我那个不成器的老父亲,呜呜~妈,你再找个第二春吧,这个爹不能要啊,他喜欢坑亲人。
“小姑娘,我已经打了救护车。”
一个阿姨有些不忍,她想起了自己的儿子,颤抖的时候想要把司颜抱住,司颜只是笑了笑,
“走吧阿姨,我没事的。”
好多麒麟血啊,有些浪费了,司颜慢慢的转头看向了坐在轮椅上的青年,
“带着他们离开,你的腿自会有人上门医治,我父亲做错的事,都由我来承担,再不走的话,我二爷爷可就要来了,他不会放过他们的。”
永远不要小看暴怒的家长,司颜慢慢闭上了眼睛,听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伴随着的还有救护车的鸣笛声,她嘴角勾了勾,喂了自己一把药。
戳也戳了,疼也疼了,还流了那么多血,目前来说她还不太想死,反正回家一定要告状。
“小老板,小老板,你睁开眼睛看看瞎子呀,你别吓我。”
黑瞎子是第一个冲进来的,刚进门就看到了,靠在椅子上歪歪扭扭坐着的小姑娘,此时就像个破布娃娃,浑身上下都是血,脸色苍白的可怕,他的腿就如同灌了铅似的,用强大的自制力才跑了过去,颤抖的伸出手试了试鼻息,很浅,仿佛风一吹就没了。
一滴一滴的眼泪砸在那苍白的小脸上,司颜被扰得有些烦了,
“你干嘛呀?我就想睡一觉。”
“别睡,乖,很快就到医院,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千万别睡,以后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把我的银行卡都给你。”
重启番外4
“你说的啊。”
“我说的,以后我都听你的。”
嘿,还有这好事,司颜舔了舔唇瓣,伸出手扯过了他,没有用多少力气,但黑瞎子愿意配合啊,
“那我以后要在上面。”
“好好好,都听你……啊???”
黑瞎子呆了两秒,这话里的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都这个样子了还想有的没的,他也是气笑了,
“等你好了再说吧。”
“不,你现在就要答应我,不答应我,那就让我流血而亡吧。”
说着就直接瘫了,随便吧,不治了,让我死了吧,反正只要你愿意在余生中守寡就行,别以为司颜不知道,这货这辈子早就认定了她一个,自己没了,他肯定不会独活,指不定还会不要脸的要求躺一个棺材里,这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要不然怎么可能被威胁到呢?
事实上就是如此,黑瞎子咬了咬牙,
“行!”
到底怎么在上面也是一种学问,哼,这小丫头最好祈祷自己迟点成年,不然……
反正最后下不来床的不可能是他,那就只能是她了。
司颜才不管黑瞎子有没有更深层的意思,要是敢赖账就放尸鳖咬死他,俗话说的好,宁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司·小人·颜认领了这个称号。
其实就这点儿时间,她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在医生询问的时候就说是为情自杀,并没有将那十几个孩子的家人说出来,就连黎簇都没有说,黑瞎子惨遭批评,还被医生护士用不是好人的目光一直盯着,直到吴二白他们过来,在听到医生告状并且批评他们做家长的不关心孩子,让她缺爱到找个老男人时,几个大男人不敢吭声了。
黑瞎子:我冤枉啊!!!
但他不敢反驳,热心的护士小姐姐们太可怕了,在这些人来之前,他已经被批评了半个多小时。
司颜就在一旁看热闹,时不时的还露出个可怜的表情,要不然就是悲伤欲绝的爱而不得,戏特别多,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却偏偏说了很多很多,直接把黑瞎子钉到了渣男的耻辱墙上,让他没法找人说,毕竟这一身黑的打扮,还戴个大大的墨镜,不笑的时候凶神恶煞,笑起来也没好到哪去,咋瞅都像是混社会的拐骗无知少女。
最后还是司颜怕伤口好的太快被发现端倪,所以假装哭着闹着要回家,她不喜欢在医院,医生护士劝了也没用,家长都同意了,就没见过这么惯孩子的家长,众人顶着谴责的目光,硬着头皮离开了医院。
哪个在道上不是赫赫有名的,结果今天这委屈也是受的够够的,吴邪在得知闺女是给他挡了灾,恨不得直接跳进永定河里赎罪,从来没有想过那些孩子家长会找过来,这些年他也有意识的淡忘这件事情。
谁都是自私的,他想做个好爸爸,但是没想到最后还是他伤闺女最深,三刀六洞啊,那还是民国时期的传说,就连最狠的人都不敢这么做。
重启番外5
这种自杀式的赎罪能活下来的没有几个,没想到这孩子是真敢乱来,就算是有张家人的逆天血脉,那也是人,不是神啊,吴邪真是怕了。
目前为止,张起灵和张海英还不知道,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们说,想着一会要不回去直接跪下去得了。
司颜也没管他老爹的复杂心情,而是忙着和二爷爷和胖叔撒娇呢,找前者当然是为了追加零花钱,毕竟她可是大出血啊,找后者当然是报菜单了,谁让胖妈妈做饭好吃。
一个家庭1000万,一共十七个家庭,一亿七千万,司颜还是有点闲钱的,毕竟好几个位面的财富积累还是很可观的,但是一下子给出去这么多心,也会很痛很痛,所以她决定催促自家二爷爷好好挣钱,争取以后留下的遗产能让她弥补这点子心痛。
至于老爸,那是一点都指望不上,他这辈子就是个啃老的,说不定回头还要带着好兄弟啃小,这么一大个吞金兽,怎么就轮到了自己的头上,听说还在新月饭店欠着款。
不重要,不重要,回头就把张日山给嘎了,再把新月饭店给抢了,不对,是收购了,读书人才不做那么暴力的事情,读书人最讲文明了。
新月饭店作为九门销赃最多的地方,早就不应该存在了,要不是张启山那点功德,上面早就吞下这条大鱼了,一盏天灯就能上亿,何况是8000多块钱的烤鸭,这是物价局不可能不知道,不出手,大概是在顾虑着什么。
没关系,司颜可以先把管事的给废了,再把11仓里存着的张启山的棺材给烧了,以后11仓可就是自己的了,怎么能让那种脏东西污染,禁婆都比那个叛徒要干净的多,她宁愿用那一块水域养点墓里的特产。
哦,你们问为什么司颜会知道张启山的棺材在11仓里呀?
那当然是从头查到尾了呗,这几家总有老人在的,不是每个老人都忠心耿耿,他们的主子早就没了,所以为了家人,自然什么都会说出来。
包括九门坑害她舅姥爷的事情,知道和亲耳听到是两码事,这是司颜最不能接受的,以前舅姥爷总是避重就轻,还以为只是简单的利用,没想到会被九门当做移动的血包,哪里需要哪里搬,明明九门才是欠债人,却敢这么不要脸的使唤债权人。
可惜十年前那几家已经被吴邪给毁了,剩下的说是九门,其实也不是九门,是新九门,司颜没法找这些不相干的家族报仇,唯一剩下的就是解家和吴家了,新月饭店和张日山可以代表九门张家,他们算得上是张启山那一脉的。
老吴家不太好动,要不还是把亲爹丢到长白山守门去吧,解家嘛,解叔叔这些年一直在照顾自家舅姥爷,也可以称得上是事无巨细,有点不太好评,要不就留着给自己舅姥爷养老吧,顺便自己也沾一沾财神爷的财气。
重启番外6
她可绝对不是眼馋解雨臣的命格,只是想找个金大腿抱着而已,夫唱妇随嘛。
黑瞎子:对对对,我媳妇说的没错。
能听到这小丫头的一句承认可真不容易,黑爷这也算是正式转正了。
解雨臣:果然一个被窝里面睡不出两种人,啧!
等伤好了以后,司颜就准备偷偷溜出家门给黎簇治腿去,谁知道被吓怕了的黑瞎子最近连活都不接了,就盯着小媳妇,人已经溜出了家门,还沾沾自喜着呢,结果拐了个弯就被逮了个正着。
“去哪儿啊,小老板,你是不是忘记带什么了?”
黑瞎子靠在墙上似笑非笑,那大长腿慵懒的交叠在了一起,说实话,现在要是有阳光洒下的话,绝对是一副痞帅痞帅的美男图,就是现在也很帅的嘞,司颜被迷住了,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才是这个家的主导,绝对不能被美色所迷,
“该带的都带了,不该带的都丢到了家里。”
说完就转身赶紧要溜,她去治病去,带个拖油瓶算什么。
“什么叫不该带的都丢到了家里!!”
黑瞎子咬了咬牙,追了过来,强行牵住某个不听话的小姑娘的手,
“反正瞎子不是不该带的那个,是你去哪里都得挂裤腰带上的未来老公。”
“黑爷好下头啊。”
“瞎子我还有更下头的,小老板肯定不想现在感受一下吧。”
“那我可以好奇一下吗?”
“可以。”
黑瞎子勾了勾嘴角,将人给拐到了一条黑暗的小巷子里,然后直接将人给抵到了墙上,司颜就这么水灵灵的坐到了他抵着墙的一条腿上,腿长了不起呀,她受到了侮辱,晃了晃腿挣扎了起来,接吻可以,但是绝对不要这个姿势!!!
可惜黑瞎子向来我行我素,伸手扣着这小丫头的脖子就拉向了自己,启唇细细品尝起来这难得的美味,感觉到怀里的小姑娘身体软成了一团,这才放过她,不停下不行呀,老房子着火了,一发不可收拾,这小丫头还小,黑爷还是矜持点吧。
司颜感觉抵在自己肩膀上的头有点重啊,不过也没再敢开口说话,就怕一会得在这里把自己交代了,那可就真是太惨了,她还是比较喜欢在床上的,传统的女孩子,不解释。
跟着自家小媳妇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府邸,黑瞎子皱了皱眉,
“你来找黎簇那小子做什么。”
嘶,这小丫头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黎簇那小模样长得确实不错,也就比他差那么一点点,但正在年轻啊。
“我答应给他治腿的,这不是我爸的锅嘛,当亲闺女的不得给他擦屁股,有时候真想让二爷爷请出家谱把他逐出家门,以前坑外人,现在坑亲人。”
“哈哈,小三爷命格确实有些奇特。”
不是看上那小子就行,黑瞎子放心了,他刚走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脸色阴沉,
“你不会就是被这小子绑走的吧?”
“我是自愿的,他没想伤我,估计是想吓唬吓唬我,谁知道我来真的,倒是把他给吓住了。”
重启番外7
“……”
黑瞎子也是没话说了,谁家姑娘像他家这个这么虎,仗着有点本事就胡来,三刀六眼他还是在那个战乱的时期看到过,当时那人还是帮派的二把手,流了一地的血呀,刷了两天都没有刷干净,人压根就没救回来,后来开放之后,那些帮派也转了行,私下里处理人文明多了。
他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早知道就不接活离开了,什么都没有快到嘴的小媳妇重要。
那边门房已经回话了,黎七爷有情,司颜可不是来做客的,就是来了解因果的,所以她把吊儿郎当,但实则十分警惕的黑瞎子给赶了出去,治病不需要这么多人在。
“你,好了?”
黎簇这几天并没有睡好,他总能想起那个小姑娘倒在血泊里,说实话,他对吴邪是又爱又恨,对方既是自己的师父,也是仇人,如果不是吴邪的算计,他大概会听老爸的话,上补习班,然后考个好大学,毕业之后当个工程师,而不是被带入这行做起了土夫子,但能看到这些刺激的人生,有时候他竟然会感激吴邪。
每个人都是矛盾体,司颜理解的,她从包包里掏出了自己的小工具,一边消毒一边点了点头,
“好了呀,我伤口恢复的快,而且避开了致命部位,只需要救护车来的及时,我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你是故意的?”
“不是,我在为我父亲赎罪,我觉得相比于要了我这条命,钱对他们来说更实惠,更有保障一些,毕竟他们的孩子即便是活着也赚不到1000万。”
还是那一句话,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还不如抓住自己手里应有的,这话虽然说的冷血,但也不无道理。
黎簇沉默了,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热血少年了,所以明白这小姑娘口中的含义,话糙理不糙,那1000万足够那些家庭好好生活下去,或许还能做个小生意重新开始。
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便问道,
“你要怎么给我治腿?”
“就那么治喽。”
带的这些工具就只是个摆设,司颜用的是功德,但太过逆天了,不能让黎簇发现,所以首先要把人给弄晕。
这点对她可就简单多了,所以治腿前期工作半个小时,治腿五分钟,不然对方该也觉得她不用心了。
人还没有醒,司颜就带着跟班走了,她相信自己的技术。
接下来还有一堆事要忙,首先呢,得到吴二白的允许跑了一趟11仓,然后哼哧哼哧的拉出了两个棺材,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放到了新月饭店的大门口,开始叫门,某个人要是再敢躲着的话,她不介意代替张家族长鞭叛徒的尸,毕竟张启山的尸体还是生前的模样,也不知道张日山给他用了什么好东西,至于另一个嘛,是尹新月的,她也是既得益者,司颜主打的就是平等创死每一个人。
然后当天张日山噶了,新乐饭店易主了,
重启番外【完】
至于那个穹棋公司,司颜没要,嫌脏,直接向上面举报了,就连新得的新月饭点也交出去了,而那对夫妻的尸体,一把火烧了呗,谁知道有没有奇奇怪怪的病毒,要是传染了可就不好了,丧尸围城什么的,不需要来个现实版,司颜是当的张日山和尹南风的面烧的,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最后就是忽悠她爹去长白山开民宿去了,一起去的还有老妈,舅姥爷和王胖子,对于司颜的动作,吴二白一直保持沉默,解家那边也得到了消息。
某日一大早,司颜专门登门拜访,没有人知道她和解雨臣谈了什么,其实到第二天解家和红家直接换了个代理当家人,解雨臣也收拾东西去了长白山。
解家老人自然不服气一个黄毛丫头来管事,解雨臣对自家人还有那么一丝心软,可司颜没有啊,该杀的杀,该废的废,该送进去的送进去,红家那边倒是接受良好,交接的十分顺利。
吴二白把这小丫头的动作全部看在眼里,一个星期之后也将家主的位置交了出去,有了解家的前车之鉴,吴家没人敢说什么,毕竟他们的小小姐可真是个狠人,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所以惹不起,还是乖乖听话吧,能长命。
九门司颜已经掌握了三家,至于前几年才崛起来的新九门,她还没有放在心上,老牌势力才更加稳妥。
有黑瞎子从旁辅助,三家在短时间内就被牢牢把控住了,然后就开始了大清洗,不干不净的全部剔除,解家,红家,吴家这些年虽然已经洗个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司颜处理的就是这些,甭管是人还是事或者是东西,她全部抛弃。
这么大的动作,吴二白和解雨臣怕那些狗急跳墙的人烦他们,所以干脆就关了机,有多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果然有个有能力的后辈就是好。
每次吴二白夸司颜的时候都会把那个不成器的大侄子拉出来溜溜,真是歹竹出好笋啊。
吴邪:要不我走?
他确实一开始有被自家闺女给忽悠住,但是等到了地方才明白过来,那丫头原来是给自己的舅姥爷打抱不平啊,非要让他也来守守青铜,不过好在没有大孝到把亲爹给丢到青铜门里,其实当个民宿老板也挺好的,正好老板有了,大厨有了,向导有了,服务员也有了。
大厨·摸金小王子·王胖子是也:得,中年转行了,也行吧。
向导·盗墓天花板·张起灵:好。
服务员·为了给小叔养老付出太多的张海英:我觉得还是做老板娘比较好,你给我做服务员去。
惨遭贬官的吴邪只能拿起了抹布擦桌子去了,真是一秒天堂,一秒地狱呀,不过这货脸上的笑容十分明显,他在心里面嘀咕着,老板就应该为老板娘服务,只不过追妻路漫漫啊,没关系,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另一边,司颜找了个黄道吉日把黑瞎子的大名写到了自家的族谱上,
重启番外【真完了】
她是家主,她有权利开祠堂,所以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家里的小白菜已经把自己给许出去了。
就是这个名字嘛,噗,司颜还是略懂一些蒙语的,毕竟这年头任务者必须18般武艺样样精通,她努力憋笑,但忍不住啊。
笑的想打滚.jpg
齐佳额尔克,这名字确实挺硬气,非常符合黑爷硬汉的标配啊。
黑瞎子看着在沙发上捂着肚子笑的滚来滚去的小姑娘,磨了磨后槽牙,就知道会这样,所以他不喜欢用真名, 阿布和额吉也没给他起汉名,没有家之后,他更不想随便给自己起个名字,那齐佳氏就真没人了。
这么多年,哪怕是风里来雨里去,经常和死神擦肩而过,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放弃自己这条命,虽然平日里插科打浑死要钱,但骨子里的傲气也只是被收敛了起来,本来还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等快死的时候就回到祖坟埋了自己,谁知道半道上会碰到这么个小丫头。
哎,笑吧笑吧,反正他已经出现在了老吴家的族谱上,黑瞎子很快就安慰好了自己,赶紧走过去给某个小姑娘揉了揉肚子,
“就这么好笑吗?”
“嗯,因为黑爷人如其名。”
“确实是,很快你就会知道到底有多硬了。”
“……”
喂,警察叔叔吗?这里有个老男人开车呦,人家怕怕呢。
可惜没有用,司颜决定用仅剩的时间赶紧浪,所以撩人撩的飞起,仗着某人还有那么一点道德底线,她每次就站在一旁看对方的狼狈样,顺便嘲笑那么一两句。
黑瞎子的笑容十分灿烂,心里边已经计划好了,等着小丫头年纪到了怎么惩罚才合适。
司颜:感觉后背有点凉,总有刁民想害朕!!!
第二年秋,司颜生日的时候所有的长辈都聚在了一起给她庆祝成年,吴二白的意思是要大办,但司颜不乐意,一家人一起吃个饭热热闹闹的就好,干嘛和一些陌生人虚以委蛇的,万一有些自命不凡的搞事情怎么办,好好的心情都被毁了。
吴二白想了想,也是啊,既然是大孙女过生日,那自然以寿星的意思为准,即便这样,几个大人也买了一些彩条气球之类的布置了一下家里,看起来氛围很足,就连小满哥都有了漂亮的狗链子。
这么细心的事当然是王胖子想到的,他是没女儿,但他能刷视频啊,所以做起来有模有样的。
倒是吴邪就有些尴尬了,他一个亲爹是真没想到,怪不得自家闺女总是叫王胖子胖妈妈,合着不是调侃啊。
两个百岁老人·张海英·张起灵沉默了,单亲妈妈带娃,主打的就是一个死不了就行,老张家的成年仪式感很糟糕,她选择性的忽视了,而张起灵,砍粽子行,哪里会照顾孩子,那些年他带司颜的时候都是司颜照顾他,一点点大就踩着凳子开始做饭,突然就有点小内疚了,当年自己是不是奴役小崽子了。
重启番外【哦,还没完……】
此时此刻,惯常拿刀的手连气球都挽不住,有点子挫败。
相比于之下,黑瞎子就要灵活多了,他还抽空看了一眼和一个气球斗争了半天的张起灵,发出了一声嘲笑,但被一下子长了好几辈的好兄弟瞪了一眼,糟糕,里面有杀气,现在是惹不起的存在。
黑瞎子赶紧露出了一抹讨饶的笑容,谁让他看上了这个小呢,在座的,他是一个都惹不起呀。
这几位长辈们在家待了一个星期,然后就坐不住了,纷纷找借口跑了,主要是司颜想把活都给丢出去,她该办的事已经都办完了,再多的就不礼貌了。
谁知道这些长辈们不讲武德!!!就连解雨臣也跑得飞快,不是,解家不要了???那可是个金疙瘩呀。
解雨臣表示,送给你了,反正他也没后代,这个小辈他看着顺眼,反正总好过那些旁枝想要他的命强。
不用工作的日子真是舒坦,和老朋友一起泡泡温泉,喝喝小酒,聊聊天,完全可以提前退休了嘛。
不过解雨臣还是将身边的得力干将给司颜送了过去,让她能喘息一下。
然后人就被黑瞎子给直接拐到了草原,然后对着他家的祖坟拜了堂,说实话,新婚之夜在蒙古包里,司颜觉得这应该是个新奇的体验。
嗯,不隔音,但是幸好各家各户住的都远,司颜是在车子已经上了高速才行的,也就是说她是被这个狗男人晕着带上车的,果然老男人伤不起呀。
十八岁之后,司颜老实的一批,小手都规规矩矩的,再也不敢摸腹肌了,不过偶尔还是会被美色所迷,然后腰疼好几天,黑爷那里确实没有过期,且身强力壮的呢。
他背后的那个女鬼被司颜喂了小满哥,这玩意对妖兽来说可是大补之物,司颜倒是想让小满哥成为灵兽,但那个便宜太爷爷竟然丧心病狂的给狗都喂了人肉,所以只能做妖了,也行吧,好歹能陪他们很久很久,司颜决定走的时候把小满哥给带走,这可是狗王啊,以后去哪个世界拉出来溜溜都绝对拉风,前提是要抹除它关于这个位面的记忆,毕竟狗狗是最忠诚的小生物,司颜怕它会一直记着吴邪他们,这样不太好,偷渡位面生物还是要谨慎一些的好。
后来张家的人找了过来,想要带走司颜,彼时她和黑瞎子的娃都生了好几个了,没办法,家业太大,必须多生几个,不然全砸一个人的头上多累呀,正好四个娃,解家红家吴家,再加个张家,她生的血脉都挺纯的,黑瞎子已经被这四个要和自己抢媳妇的臭小子给气的苍老了好几岁,一听张家来人了,赶紧喜不自胜的把四个臭小子给塞了过去,
“媳妇已经是我媳妇了,还是送你四个孩子吧,他们比哑巴张血脉还纯,你们爱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拜拜了您。”
塞孩子关门,这动作一气呵成,张海客低头看了看这仰着脖子好奇打量着自己的四个小豆丁,
去有风的地方等你1
仔细感受了一下,血脉确实挺纯,但那个姓齐的就像丢麻烦一样丢给他是什么意思???
不管了,张家的崽就是未来,带回去,都带回去,选一个最厉害的做少族长,就是有点可惜啦,怎么没有女孩子。
殊不知,黑瞎子把四个混小子给甩出去,就是为了迎接女儿,司颜又怀孕了,某人明明都结扎了,难道是过期啦???
黑瞎子当然不会怀疑自家媳妇给他戴了绿帽子,而是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得出的结论就是,当时做手术的医生技术不好,所以会有那么一些个漏网之鱼。
司颜不信,明明就是某人一点都不节制,指不定是把什么封印给解开了。
两个月之后,长辈们回来看孩子,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一个也没有找到,最后黑瞎子才说出了实情,然后遭到了张起灵的一顿暴打,他虽然喜欢清静,但对于自己的直系后辈还是很喜爱的,也就接了个小活,离开了一段时间,孩子竟然去了张家,那张家训练多残忍啊。
不行,他坐不住了,一定得把这个崽子给接回来,以后再也不让黑瞎子靠近他们了,见过坑爹的娃,但没见过坑娃的爹。
张海客得到消息之后赶紧带人出来迎接,就差哭出来了,自家族长终于决定回来了嘛,谁知道一个照面就是要孩子。
但继承了司颜和黑瞎子基因的四个孩子表示他们很喜欢张家的弱肉强食,甭管年纪大的,年纪小的,全部从头到尾的收拾了一遍,不过玩着玩着就没意思了,老二留了下来准备继承老祖宗的族长之位,他喜欢当领头大哥的感觉,其他三个自觉跟着老祖宗回去了,对于老爸送他们去张家夏令营非常开心,表示以后每年都要去。
小声嘟囔:因为可以光明正大的打人啊,还不用留手。
司颜:他俩也不是暴力狂呀???怎么孩子就长歪了?
吴邪:随你吧。
后来送走了所有的长辈,等黑瞎子也快到头了之后,夫妻俩才躺进了棺材里结束了生命,真是活的太长了,哪怕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年轻,但心已经老的不成样了,司颜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些任务者每进入一个位面就要消除记忆,因为心里的负担太重了,真的很难开展工作。
……
……
“亲爱的爸爸妈妈,你们可爱的小女儿回来了!!!”
活泼的声音在门口传来,许爸爸许妈妈赶紧从厨房探出了头来,
“颜颜,你可算回来了,你这孩子也是犟,怎么不让你爸去接你呀?”
“哎呀,车站又不远,打个车就回来了。”
司颜是一名大三狗,专业是舞蹈,下学期就要找个地方实习了,她不是很想去做牛马,所以决定托自家大姐给盖个实习章得了,然后就拎着小包包到处旅游去。
她将行李箱放回了自己的房间,走到厨房,看着忙里忙外的老两口,从冰箱里面拿了一瓶酸奶,一看就是新买的,家里也就她和五岁的小外甥女喜欢。
爸爸妈妈果然是爱我的呢!!
去有风的地方等你2
“今天是爸爸生日,大姐,二姐回来吗?”
“你大姐一会就回来了,你二姐不知道,应该又在忙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个工作。”
许家有三个女儿,老大许红米,老二许红豆,老三许红枣,咳,当然啦,但是许爸爸取这个名字的时候许妈妈觉得太难听了,就想叫许红颜,但是听着就好像把自家闺女给许出去一样,最后只能无奈的放弃了两个姐姐的名字顺位,变成了许司颜,爸爸的姓加妈妈的姓,再加上名字,完美的很,一听就知道长大了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名字已经定下来的两个姐姐小时候还闹着要换名字呢,但是被父母无情的镇压了。
作为家里最小的那一个,小时候没少被欺负,但也仅限于在家里,出了门哪个小朋友欺负司颜,都会被两个姐姐给骂回去,所以她完全是在爱里长大的。
上午十点,老大许红米带着她年仅五岁的闺女小铃铛回来了,小不点再看到司颜之后兴冲冲的跑了过来,一下子就扑到了她的怀里,
“小姨,你有没有想我呀?”
“想了想了,小姨可想铃铛宝贝了。”
这一大一小互相蹭着脸颊,亲亲密密的不像话,刚而且走进来的许红米没好气道,
“回来的路上就一直说小姨怎么怎么样,怎么不见你关心妈妈呀。”
“哟哟哟,有人急了,有人急了。”
司颜给她做了个鬼脸,一把抱起小姑娘就往自己房间走,
“咱们不理妈妈,小姨带你回房间拼图好不好呀。”
“好!!我还要喝酸奶。”
“喝。”
“哎呀,快吃饭了,你少给她零食。”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嘿”
许红米作势就要去揍妹妹,结果司颜动作更快,赶紧把门给关上,顺便上个锁,听到动静的许妈妈已经对姐妹仨的相处方式习惯,
“行啦行啦,让她们自己玩会吧,再说了,酸奶才占多少肚子呀,孩子想喝就喝呗。”
“妈,你不能这么惯着她们。”
“好啦,生气容易长皱纹。”
“……”
许红米还能说什么呀,这一大一小碰到一起有说不完的话,闹不完的事,也不知道明明年龄差那么大,为什么就能玩到一起,她这个当妈的有时候都有些嫉妒呢,不过平日里她和丈夫工作忙,孩子也确实有些孤独,所以她经常会带着孩子去看妹妹,让俩人一起玩。
司颜最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外甥女啊,每次叫小姨的时候的声音都甜丝丝的,让她回答的时候都不自觉的夹起声音回答,要是自己有这么可爱的女儿就好了,生活都多了不少甜意。
可惜她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更加没有结婚的想法,反正还在上大学,离被催婚的年纪还早着呢,能浪几年是几年呗。
饭都做好了,老二许红豆还没有回来,许红米只能指挥让宝贝闺女打过去电话,接通之后,果然某人还穿着职业正装,一边吃饭一边开着视频呢。
去有风的地方等你3
“诶,我前天可是提醒过你了呀。”
“提醒我什么呀?”
“她肯定是忙忘了。”
许妈妈在一旁找补,她知道两个闺女都忙, 老大还好点,是公司的一个总,还是有话语权的,暂时放下工作随后处理也行,但老二在酒店工作,听着是个管理层,其实也是服务大众,天天事特别多,家里最闲的怕就是老三了,好歹时不时的还有个小长假,久点的就是个寒暑假,可惜马上也要往外飞了。
突然之间老夫妻两个还有些惆怅呢。
司颜凑到大姐旁边,笑嘻嘻地冲着屏幕那头的二姐挥了挥手,
“二姐,今天是老爸的生日,你不会真的忘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这贱嗖嗖的小模样,让许红豆翻了个白眼,同时也有些心虚,不过还是凭借着过硬的心理素质强硬挽尊,
“记得,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会忘,刚准备打电话呢。”
“是吗?”司颜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看这眼神闪躲的,毕竟是亲姐,逗过头了容易被秋后算账,所以在接收到眼神杀之后赶紧把手机给了自家老爸,让这父女俩聊去。
吃饭吃饭,再不赶紧吃,油焖大虾就凉透了。
一旁的许红米看着宝贝闺女和她小姨学扒虾,弄的衣服上都是油,硬了,拳头硬了,那肯定不能打自己亲生的,要打就打那个同父同母的。
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冒,“许,司,颜!!”
“嗯??咋啦?”
被叫到名的人嘴里还叼着虾仁,一脸呆萌的抬起了头,旁边有个同款小花猫,两双相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许红米。
她……
此时此刻就这么被看着的许红米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只能叹了口气,
“没什么,吃吧。”
“哦。”
这个老大越来越奇怪了,不会是更年期提前到了吧?难道是最近工作压力大??
司颜时不时的看一眼许红米,想看看能不能露出点什么端倪来,她要对症下药的开导一下,这么强烈的视线就坐在对面的当事人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看我做什么,快点吃饭。”
“大姐,你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呀?”
“还行吧,最近在跟进一个项目,已经快签合同了。”
“那你……”
“有事说事废话,怎么那么多。”
这熟悉的语气,这熟悉的小腔调,还是那个女强人许红米,司颜也就放心了,既然大姐都这么说,那她也就顺坡下驴了,
“嘿嘿,姐~这不是大三要实习嘛,我一个跳舞的也不懂公司里面的那些弯弯绕绕,所以你能不能偷偷给我盖个实习章啊。”
“可以啊,你呢,先去公司扫一个月厕所,回头这章我保证给你盖。”
这叫什么话呀,哪有让亲妹妹去上厕所的,哪怕做个秘书,司颜都觉得还可以,她撇了撇嘴,十分不要脸的张口就来,
“姐,我亲爱的姐姐,我美丽漂亮又大方的亲姐姐~~你就帮帮人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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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去,你都多大了,还撒娇,恶不恶心啊。”
“爸,妈,你看她嘛,哪有当姐姐的样子。”
“红米,不就是盖个章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就是啊,你妹妹除了跳舞什么都不会,还长的这么漂亮,去别的地方我和你妈不放心,前几天我还刷到个职场性骚扰的视频。”
“就是就是。”
巨婴·颜赶紧点头附和,谁乐意去做牛马啊,有捷径不走是傻子。
“妈,你们就惯着她吧,迟早把她宠成个小废物。”
许红米恨铁不成钢,明明她和老二都有上进心,虽然老二的工作在她眼里实在不咋地,但好歹也混上了管理层,而老三呢,小时候当个学习委员都推三阻四,恨不得摆烂到底,也不知道到底随了谁。
爸妈也不这样啊,许红米左思右想,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她妹这懒惰的性格是天生的,改不了。
最后家里这个清醒人还是没有躲过糖衣炮弹,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司颜欢呼出声,小铃铛不知道小姨在高兴什么,但也扯个笑脸傻呵呵的跟着乐。
“走走走,小姨带你去游乐场玩。”
“真的吗?爸爸妈妈好久没有带我去玩过了。”
“哎呦,我可怜的小铃铛,小姨带你去,想吃啥吃啥,想买啥买啥,小姨请客。”
“好耶!!”
“不许……”
“知道了,知道了,不许吃这个,不许吃那个。”
司颜敷衍的保证着,还真是废话文学,当妈的八成都这样,这不许吃,那不许吃,这不让买,那不让买的,做人家亲,小姨的怎么能扼杀孩子的天性呢,再说了,她好歹也是个隐形款的神医,对小外甥女的身体情况还是很了解,适当一些还是可以的。
所以她带着小铃铛主打的就是都尝尝,既不会伤害到小孩子脾胃,又能尝尝鲜。
一大一小玩到晚上才回来,还是家里三个大人三催四请的,第二天许红米就赶紧带着闺女走了,她怕再多住几天,闺女养的那些好习惯都让那个大孩子给祸害完了,别以为昨天回来的时候,她没有闻到小铃铛身上的烧烤味。
司颜起的有些迟,从父母口中才得知老大姐跑了,她只能把自己的实习证明用邮件传了过去,然后就没再管了,一个月以后再去催一催就行。
大学生啊,比小,初,高放假要早很多,在别人要出去打工挣学费的时候,司颜已经揣着父母和两个姐姐提供的旅游经费准备找个地方好好玩几天,放松放松。
她倒是也想体现一下自己的价值去打个暑假工,但是家里人偏偏都不同意呢,那就没办法喽。
正在家里做旅游攻略呢,深更半夜的就收到了来自老二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的哽咽,许红豆实在不知道应该和谁说,只能打搅一下属夜猫子的妹妹了。
司颜从头听到尾,许红豆的闺蜜楠楠被查出癌症晚期,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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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病就算是拼尽全力治疗,最终也是天人永隔的结局,接收到这么一个噩耗,许红豆心有些崩溃了,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强大,但是在听到妹妹的声音之后还是没有忍住眼泪。
司颜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这人生总有起起伏伏,有些坎儿能轻易的迈过去,有一些可能会有一番波折,但剩下的那些就只能看天意,现代医学攻克不了的疾病还有很多,这病早一点查出来或许还能控制,但晚期就只能等待死亡了。
从查出来不到十天的时间,楠楠就被烧成了灰装到一个小盒子里,这一生就算是走完了,留给了亲人无尽的痛苦和心酸,她还是个独生女,父母一夜之间白了头发。
司颜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她初时只觉得她们太幼稚,后来是因为太优秀被孤立,最后就什么朋友都没有喽,就连大学时和室友的关系也都是竞争关系,司颜喜欢摆烂,但架不住天赋好,所以……
懂的都懂,有时候不争也是争,毕竟跳舞的谁不喜欢站在首席的位置上,司颜反正没啥兴趣,她就是想体验一下没有接触过的行业,最重要的是舞蹈生只需要艺考,题目简单嘛,省的废脑子解题了。
但是也能理解失去最好朋友的感觉是什么,所以她暂时放下了要出远门的想法,准备先去首都陪陪自家老姐,别伤心太过出了事。
谁知道刚进酒店准备打电话给自家老姐,就看到120过来了,看热闹是人类的本性,所以司颜就往前凑了凑,然后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被抬在了担架上。
她赶紧走上前,“你好,我是她妹妹,可以跟着救护车走吗?”
“可以可以。”
在这种情况下当然是亲属在的话更好,司颜拜托前台帮忙看一下自己的行李,她安排好许红豆后就回来取,前台小姐姐也好说话,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经过医生检查才发现许红豆并不是突发什么急症,而是精神实在太紧绷了,也就是过度紧张,这才导致突然昏倒,输个营养液就没啥事了。
司颜跑上跑下的缴费去了,回来就听到自家二姐问医生她是不是快死了,也是有够让人无语的。
见人醒了,意识也没有模糊,司颜这才松了一口气,走过去坐到了一旁,
“健康着呢,别老是提什么死不死,小心我告诉爸妈。”
“颜颜?你怎么来了?”
许红豆想要起身,但是实在没力气了,
“别告诉爸妈,他们会担心的。”
“没有说,你就是三餐不规律,营养不良,再加上南星姐姐的事,所以才晕倒的。”
两个小姐妹从大学开始就互相扶持,在大城市里面打拼,是依靠也是陪伴,司颜理解她们的感情,不想让二姐伤心,便转移了话题,
“今天我就是专门过来照顾你的,之后你的一日三餐都归我管,不能再吃快餐,知道没?还有啊,我跟爸妈说我和同学来这里玩,顺道来看你的,你自己可别说漏嘴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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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红豆没有拒绝,她现在确实需要亲人的陪伴,虽然这个妹妹平时总是气她,但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
对司颜来说,这个姐姐虽然小时候总是抢她的零食,但关键时刻是最照顾妹妹的,她们三姐妹走的是相爱相杀那一条路,主打的就是没有危险的时候,对方就是最大的危险。
这些天许红豆也想通了,决定辞职去完成好闺蜜的遗愿,那就是去云南玩一玩,好好放松一下自己,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钟表,外表华丽,但内部的零件已经几乎报废,确实需要停下来缓一缓了。
她把这个想法和妹妹说,司颜举双手表示同意,钱可以慢慢挣,大不了就回老家呗,身体健康重要,心理健康也是重中之重。
只不过司颜有自己的规划,她想去西安玩,顺便吃个biangbiang面,再去洛阳转一遭,所以姐妹俩在机场就分道扬镳了。
至于后面要不要去云南转一趟,司颜还没有考虑好,那边毒虫子可多了,而且吃的也奇奇怪怪的,她还是喜欢正经美食。
但是吧,世事无常,她用了十天的时间把自己想去的地方都去玩了,最后被老大许红米逮到了她的公司实习,她待够正常实习生的一半时间就行,也就是最少一个月,就算是老总也要走个小流程啊。
“……”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司颜只能默默的穿上了上班套装,然后开始摆烂,下班后就赖在姐姐家,至于姐夫,完全是个做饭工具,外甥女在一旁提供情绪价值,小姨子的小生活就是这么舒坦。
期间什么时的收到了不少许红豆寄来的云南特产,每次打视频都是嘲笑她,气的司颜牙痒痒,她决定了,等实习期一过就飞到云南吃这货喝这货的玩这货的,当姐姐的就要好好照顾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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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在许红米的点头下,司颜快速办理离职,拿着自己的实习证明就飞奔到了二姐那里,她已经准备好吃大户了。
不过在此之前,要先去古城遛一遛,这好歹也是个景点, 来云南不来古城,总觉得白来了。
谁知道刚准备尝一尝本地特色菌菇火锅就碰到了大场面,奶奶暴打亲孙子,小老太太看起来最少也有70多了,这身板还挺硬朗的,本来不准备在这家店吃的,为了看个后续,司颜毅然决然的走了进去。
就是躲在角落里的那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再仔细一瞅,嘿,这不是她那个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二姐嘛。
“许红豆,我可想死你了。”
许红豆听到喊声后,诧异的回过头,然后就看到了飞奔而来的亲妹妹,下一秒她身上就挂了个人,就跟个抱抱熊似的,
“你不是在实习??”
“谁让我是关系户呢?所以大姐说一个月就可以,这不我一离职就马不停蹄的来找你了,高不高兴,激不激动,兴不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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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兴不激动不兴奋。”
许红豆没好气的拍了拍司颜的大腿,
“你给我下来,自己多重没点数啊。”
“人家比90斤,别说的人家有180似的。”
不过她还是乖乖的跳了下来,那边打完小孙子,教训完大孙子的阿奶走了过来,发现又多了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便慈祥的笑了笑,
“红豆啊,这个金花是你妹妹嘛,长的和你一样漂亮。”
现在哪里还有刚才彪悍的模样,这两极反转的肯定是练过,司颜眼睛一亮,乖巧的说道,
“奶奶好,我叫许红枣。”
“奶奶,你少听她瞎说,她叫许司颜,平时调皮的很。”
“那也比我这个孙子听话。”
“阿远只是活泼了一些。”
俩人进入了商业互吹,司颜可怜巴巴的看着俩人,非常有勇气的打断了她们,
“阿奶,许红豆,我饿了,能先吃饭不?”
谢阿奶是第一次来这火锅店,赶紧让大孙子找座位去了,
“对对对,先吃饭。”
而落后的许红豆抬手掐了掐妹妹的脸蛋,稍微用了一点力,
“叫姐,没大没小的,小心我让许红米揍你。”
“切,你还说我,略略略。”
司颜冲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某人做了个鬼脸,然后就赶紧跑了。
经过谢阿奶的介绍,大孙子叫谢之遥,早些年在首都工作,后来回乡创业,小孙子嘛,不重要,反正就是不读书,被老爸送到了乡下改造,结果生活太安逸了,他也适应良好,死活不回去读书,然后……
谢阿奶没说,司颜盲猜肯定是在学校受了欺负,或者是出糗了,没脸去学校了呗,小孩子嘛,而且还是青春期,是最要脸面的时候,正常正常,她也没追问,而是兴致勃勃的点着菜。
毕竟就好可是谢老板请客,她只带了一张吃饭的嘴,其他的事一律不管,整顿饭属她吃的滚瓜溜圆的。
许红豆突然觉得这个妹妹有点丢人,她闭了闭眼,
“许司颜,你不是舞蹈生,不保持身材呀。”
点的菜一大半都进了这瓜娃子的肚皮里,这是饿了多久啊。
“我吃不胖的,所以可以尽情的吃。”
司颜得意的挑了挑眉,“所以姐姐,接下来请努力喂养你亲爱的妹妹,饿瘦了爸爸妈妈会心疼的。”
许红豆冷笑一声,“不管。”
“你残忍,你无情,你冷漠!嘤~”
司颜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小手帕就开始做作的擦着眼泪,戏精模式瞬间上线。
“别装了。”自己的妹妹自己了解,不达目的绝不罢休,许红豆非常容易的就选择妥协了,
“行啦,走吧,咱们蹭谢总的车回去。”
“好嘞。”司颜脸上哪有半分眼泪,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她拒绝了谢之遥的帮忙,自己兴冲冲的把行李箱放到了后备箱上。
路上还赶紧和父母报备了一下,也得知了某人村草的称号,嗯,自封的那种。
“咳,你待几天走呀?”
“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你不去学校了呀?”
“不去了。”
“再说一遍呀。”
“……去。”
对于未来一个月的衣食父母,司颜态度极好,毕竟掏钱的才是大爷,她可是个最识时务的那一个。
许红豆对于这个小狗腿有深刻的认知,所以也只是翻了个小白眼,懒得再搭理她。
回去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太阳差一点点就要落山了,司颜里里外外的把自己老姐住的民宿参观了一遍,还认识了一下这里的租客,一个总是在伞下打坐的中年油腻男,一个不爱出门的女孩子,还有两个不在家,不管在哪里住,孩子都得工作养活自己吃饭饭呀,理解理解。
“姐,我困了,晚上就不吃饭了。”
“行,那你就先睡吧。”
许红豆也大概了解了,这姑娘离职之后压根就没有休息直接飞奔了过来,不累才怪呢,反正中午吃的挺多的,晚上少吃一顿也不会饿死的。
司颜:确认了,这是亲姐姐才会有的想法。
只不过感觉刚睡了没多久就被歌声吵醒了,仔细听了听,男的唱的不咋地,那女的唱的好听,听着听着又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司颜早早的就被自家老姐给叫了起来,给带到了村里的咖啡厅,她无精打采的站到门口,抬头看了看,惊讶道,
“咦,有风小院,有风小馆,怪不得谢总是总呢,合着在这一亩三分地上,遍布产业呀。”
“别在外面发呆了,快进来看看要吃什么。”
许红豆熟练的穿上围裙,压根就没注意到妹妹没跟上来,还是娜娜提醒了一声这才发现,看着在门口发呆的小姑娘喊了一声,
“爸妈可是让我好好看着你吃饭,所以早饭必须吃。”
“哦。”
司颜爱睡懒觉,所以经常错过吃早饭的时间,或者是早饭和午饭一起吃,反正就是不怎么规律,她看了看墙上的菜单,很快就选好了,
“招牌薄饼和热牛奶。”
“知道了,去那边等着吧,一会给你送过去。”
“好哒,谢谢我美丽大方的姐姐。”
只要有好吃的,司颜嘴甜的很,这属性全家人都知道,所以已经可以做到免疫了。
一旁的娜娜倒是羡慕的很,她是独生女,小时候爸妈工作忙,一直没有给她生个弟弟妹妹,看到别人家的兄弟姐妹可羡慕了。
“红豆,你妹妹挺可爱的。”
“她呀,乖的时候招人疼,皮起来就是个小魔王,反正我们全家都拿她没办法。”
“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才会有恃无恐。”
“这话倒也没错,谁让她比我还小九岁呢,可不就是家里的团宠嘛。”
“真羡慕啊。”
“独生女多好呀,没有姐姐妹妹抢新头花新衣服新鞋子。”
“可是从小陪伴我的也就只有保姆和司机。”
“……”
许红豆被着凡尔赛的话给噎了一下,
“娜娜,你就别炫富了。”
这生活她也就在电视剧里面看到过,哪个女孩子小时候没有想象过拥有一个和芭比娃娃一样超大的公主屋,这姑娘还寂寞,这不纯纯的让人羡慕嘛。
随后娜娜又说起了做义工的事,许红豆自然拒绝了,她本来就是过来放松心情的,偶尔帮一下朋友的忙可以,做义工的话,不就是换个地方继续工作,那她又何必辞职。
另一边,司颜吃完早饭就独自一个人溜达去了,手里拿着娜娜给的旅游指南,上面的项目还挺多,木雕啊,刺绣啊,扎染啊,还有个格桑花饭点,说是那里做的黄焖鸡最好吃,隔一条街还有个小集市,都是卖当地特色的。
再远一点,还可以骑马,垂钓,野营。
出来前蹭了点姐姐的经费,好吧,是很不要脸的从许红豆的手机里自觉给自己转了一笔小巨款,嘿嘿。
许红豆自然也看见了,习惯了习惯了,生气也没啥意思,谁让这是专门来讨债的亲妹妹,一千也不多,就当哄熊孩子了。
司颜揣着‘巨款’先去了小馆隔壁的木雕坊,小院子布置的挺雅致的,到处都是木雕小摆件,她大概也算人家半个同行吧,毕竟没少刻木偶刻玉符,这都是小时候的基本功。
屋子中只有一个中年人拿着手中的工具,认认真真的刻着一块木头,头也不抬道,
“随便看看吧,都是手工雕的。”
“好。”
司颜非常听话的屋子里转悠了一圈,这老师傅手艺不错呀,她有点想拜师了,脑子里面这么想的,身体也十分诚实的凑了过去,没有太多犹豫,就直接开口问道,
“师傅,您收女弟子嘛?”
“???”
木雕师傅终于舍得抬起了头,他有些诧异的看向了面前这个年轻的小姑娘,长的挺漂亮的,看起来也不像是对木雕感兴趣,大概又是三分钟热度的游客吧,他轻轻摇了摇头,板起了脸,
“这木雕不是一学就会的,一两年才刚刚能学会基本功,之后才是循序渐进,你别看这摆的挂的好看,那都是老功夫了,这是我半辈子的水平,你一个小姑娘还是去学刺绣吧。”
“师傅,要不您让我试试再考虑收不收我?这古时候还分亲传弟子和外门弟子呢,您收我做外门弟子就行。”
司颜眨巴着真诚的大眼睛眼,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可以不?”
“……”
木雕师傅叹了口气,最近徒弟接二连三的都走了,他的坚持成了一个笑话,这个时代不做宣传,不搞营销,木雕房仅靠一两个游客真的很难养活的起徒弟,时代无时无刻都在变化,他不服老不行呀。
想到这里木雕师傅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就当是和刺绣坊一样有个游客体验时间算了,他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小堆木头,
“那里是材料,桌子上有一套工具,小姑娘家家的体验一下就算了,村里还有不少好玩的地方,比木雕有意思多了。”
“哦。”
司颜点了点头,她挑了个不大的木头,准备刻个自己最拿手的小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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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补了2000字,最近打扫卫生,累死我了。)
一老一少互不打扰,沉浸在工作中的木雕师傅也忘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司颜也十分专注,不过为了避免自家老姐担心,她还是提前说了一声自己在干啥。
今晚小院举行烧烤派对,司颜本来还想去蹭一波,现在嘛,拜师最重要,妈咪说过,学无止境,在位面中的能人很多,能学就多学一些,指不定以后在任务中能用上,如果突然出现意外,比如和星球失联了,暂时回不去了,或者在一些特殊位面上,身上的能力被压制了,那好歹还有一技之长傍身,饿不死自己,说不定还能养家糊口。
当然了,这是最坏的结果,但司颜一直记得,之前的位面她不记得了,但脑海中的知识却一直存在。
天色渐黑,司颜这次可不同于以往一样,之前这是木偶人本身就是个工具人,所以容貌衣着都粗糙了一些,但今天这不是想拜师嘛,所以雕刻的十分认真,面部表情,还有衣服细节都处理的十分的小心。
外面渐渐安静,让人的心也十分的平静,司颜终于打磨好了,就想拿过去让木雕师傅看看。
刚起身就发现外面站了个人,她眨了眨眼睛,小声问道,
“你好,你找谁??”
声音虽小,但是这屋子里也没有别的声音,木雕师傅正打磨木雕的手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向门外,神情淡定,
“回来啊。”
看来是熟人啊,气氛也有些不对,司颜想了想,自己一个外人好像待在这里好像不太合适,她赶紧笑着把手上的木偶小人放到了桌子上,
“师傅,您看看我雕的好不好。”
说完之后看了看外面夸张的哇了一声,
“天都黑了,我姐肯定担心了,师傅,我先走了,您先考虑考虑,明天我再来找您哈。”
压根就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就背着小包包走了,路过门口的年轻人时礼貌的点头笑了笑,算是打了声招呼。
回去的时候众人已经在了,谈天说地的,还挺热闹。
“呦,这就是红豆的妹妹吧,来两天了,我可算是见到了。”
看起来就不是规规矩矩坐班的青年走了过来,眼睛有些亮的吓人,他掏出手机递了过来,
“妹妹,都在一个小院住,大家就都是朋友了,加个联系方式,我请你喝酒。”
“不要,没兴趣,老男人。”
这不就是直接贴脸开大了,司颜不喜欢这种一上来就冠冕堂皇要联系方式的男人,她撇了撇嘴,正要继续开怼,就被许红豆拉住了,她笑着看向青年,
“胡老师,我妹妹还小,再加上家里惯着,说话不过大脑,别介意哈。”
“没事没事。”
胡有鱼悻悻的收回手机,他这不是习惯了嘛,不过被这么直白的一说,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娜娜赶紧打圆场,“胡老师,人家姑娘才大三,你还是放下老牛吃嫩草的心吧。”
“才大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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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没看清楚,这走近借着灯光一看,确实年纪看起来还小,脸上都是胶原蛋白,那也是他们曾经逝去的青春啊。
在座的哪个不是高情商,很快就重新热闹了起来,司颜在几个大姐姐的投喂下吃了不少,顺便听他们讲年少时的各种糗事。
这人人都说了,那她要不要也说呀,可是没有呀,小仙女从小高光到大好嘛。
都想着要不要把同学们的糗事拉出来溜溜,只不过周围的几人自觉掠过了她。
那也行吧,她还是就做个吃烧烤的工具吧,等都说完了司颜才终于明白为啥突然好好的了解了这个话题,原来是谢之遥弟弟,之所以在高三这个阶段突然被送回老家,打死都不去念书是因为上课的时候没憋住拉裤子里,某一天说话太大声了,然后被几个小孩子去偷偷喂小可爱的小孩子们给偷听到了,一传十十传百的,村子就这么大,还不到半天呢就传遍了。
对了,小可爱是谢之遥养的一匹小白马,还是马场的台柱子来着。
“其实啊,这就是聚光灯效应,你怎么觉得所有人在盯着你,其实根本没人在意,在轰动的事,过几天也就忘了。”
谢总总结的很好,再用非常委婉的方式劝着弟弟放开一些,谁的青春里面没有那么一两件丢人的事,如果平平无奇的话,那青春多没有意思呀。
对于这一点,许红豆也是同意的,
“每天发生那么多事,你能记住几件啊。”
其他人也在劝着谢之远,他现在真的是最重要的高三阶段,考个好大学才是目前为止最重要的目标,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反正上了大学之后谁认识谁呀,那就是新一个阶段的青春。
只不过聊着聊着就变得感伤了起来,司颜觉得压力有点大呀,不过还是坚持没有离开,因为小烧烤实在是太香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尤其是上了30,40岁了都还碌碌无为,处处碰壁。
在听到谢晓春当时考上大学,又因为家里没钱想要放弃的时候,是刚毕业才上班没几天的谢之遥不远千里回来把这个妹妹给送到了大学里,一个在大城市里挣扎的上班族供另着一个大学生,听起来还挺励志的。
等谢晓春说完之后,司颜问道,
“这里有很多考上大学,却因为家里贫穷而放弃的学生吗?”
“我们这里资源有限,挣钱的方式也有限,不然为什么那么多年轻人宁愿出去打工,都不愿意回来。”
“哦,那我可以资助他们吗?”
“许司颜,别闹,你都是向我和大姐要零花钱。”
许红豆真是气笑了,这个妹妹手里面有几块钱她这个当姐姐的还不知道嘛,知不知道资助一个大学生要多少钱??
“我和你们两个要零花钱是为了满足你们当姐姐的乐趣,也是为了不让爸妈担心,他们就怕给我钱少了,被外面的小黄毛给骗走,为了不让爸妈的养老金一少再少,我也就只能委屈两个亲爱的姐姐了,但这并代表我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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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她好歹也是有金手指的小仙女,怎么可能不攒点钱,18岁之后就开始用从小到大攒起来的压岁钱去做股市中的一个牛马,如今也是小有资产的小富婆了,如果不是证券交易所盖不了实习章,她是绝对不会忍辱负重的去做老大的助理的,一想到那一个月被使唤来使去,就憋屈的很,老大她以权谋私。
咳,言归正传,她扒拉出了自己的资产证明怼到了自家老姐面前,
“许红豆同志,快数数有几个零,够不够包养你的后半生?”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八位数的存款,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来说已经是笔巨款了,许红豆表示惊呆了好嘛,随即想到了早上这熊孩子还死皮赖脸的从自己手机里转钱,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不缺钱,还总是坑我,把我的1000块钱给我还回来。”
“我不,谁会嫌钱多呀,蚊子再小也是肉,哼!!”
司颜赶紧捂紧了自己的手机,扭头看向谢晓春,
“晓春姐,回头你问问有没有需要资助的孩子,不过事先说好呀,我不是全面资助,他上学之后也要学会勤工俭学。”
谢晓春点了点头,对人性还是很了解的,这姑娘考虑的很全面,怕全面资助的话养成了一些孩子的惰性,那这可就不是在做好事了。
有人资助挺好的,马上就要高考了,现在云苗村的旅游业还在发展阶段,每家每户都在靠着小生意挣的钱也勉强能够糊口,但是供一个孩子上大学的话,就有点费劲了,如果有人愿意伸出手帮帮忙的话,也没什么不好。
不过为了让这些孩子们没有后顾之忧,司颜特意交代不要透露资助人的任何信息,她不想被感谢,总觉得怪怪的。
派对圆满结束,某个青春期的小孩看起来也被安慰好了,司颜新漱洗漱就搂着香喷喷的姐姐睡觉了,上次躺在一个被窝里还是她初中的时候,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姐姐相继离开了家,那个时候许红米要结婚了,姐妹三个说了一晚上的话,嫁人和出去上学不一样,司颜还是很舍不得这个大姐的,所以姐夫来接亲的时候非常凶狠警告了他一通,这才撅着嘴让人把姐姐带走。
看许红豆和那个谢之遥的红线越来越凝实,司颜心里就堵得慌,大姐好歹是去了上海,交通便利,但二姐要是嫁到这里,得多久才能回家一次呀,以后不会只能在视频里见了吧。
毕竟看谢之遥搞这么大个摊子,也不像是能丢下随着女朋友一起走的。
如果结局改变不了,那就希望姐姐一直清醒下去。
起码现在在漂亮姐姐被窝里的是她,嘿嘿。
第二天一大早,司颜也不睡懒觉了,收拾了利索之后就去了木雕坊。
一进门就是元气满满的问好声,
“师傅,早上好呀,您考虑清楚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上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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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真是你雕的?”
木雕师傅没有说可以,或者是不可以,而是拿出司颜昨日放到桌子上的木偶人,是个十分仙气的美男子,各个细节处理的都非常不错。
“我可是在您眼皮子底下雕的,不能诬陷我作弊,这木料是您自己的,您看不出来吗?”
“你的手艺很好,完全没有必要拜师。”
甚至说他雕的人物还没有这小丫头雕的精致呢。
“我只擅长雕人物,有些太单调了。”
司颜有些尴尬的撩了撩耳边的头发,
“师傅,我是真的想和你学手艺,您不说我不会是重男轻女吧?”
“胡说八道。”
这姑娘在胡说什么呀,以前不收女徒弟是因为时代问题,再加上木雕算了粗活,前期学习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女孩子一般会选择她们更加有天赋的刺绣。
司颜最擅长的就是顺杆爬,
“所以您是答应收下我了是吧,我这就去准备拜师礼去。”
和人家学手艺都是要给师傅准备礼物的,司颜走的是古礼,又额外准备了不少补品,这下好了,木雕师傅看着一桌子的礼物,俗话说得好,礼多人不怪,这小姑娘诚意很足,他也不好拒绝,只能无奈的笑道,
“得,头一次见收徒还有赶鸭子上架的,不过事先说好啊,不好好学的话,我可是会骂人的。”
“应该的,应该的,我一定好好学。”
就这样,司颜有了自己的小围裙和工具,经过师傅的介绍得知,她现在还剩的有一个师兄,叫谢晓夏,是谢晓春的亲弟弟,初中毕业不再念书之后就在这里学木雕,已经学了五六年了,也算是小有所成了吧,但是前几天心思有些浮躁,所以离开了一阵子,出去散散心,师傅让她暂时跟着谢晓夏从头开始学起。
只不过今天这个师兄没有过来呀,貌似是被谢之遥叫去去村委会帮什么忙了。
没事没事,马上他们就会再见面的,司颜非常有阿q精神,今天在师授课的师兄不在,就由师傅亲自介绍了。
一场小雨过后,空气更清新了起来,许红豆这才发现她妹出去玩的有点久啊,中午回来吃个饭就匆匆的又离开了。
司颜上次报备的是在木雕坊体验,并没有说要拜师,毕竟是八字还没撇的事,然后拜师成功之后就彻底忘了,让自己完全沉浸在接受新知识的海洋中,不能自拔。
在忙活完宣传防诈骗知识之后的谢晓夏也没想到他会多一个漂亮的师妹,还以为师傅不愿意收呢,不过这个师妹挺勤奋的,而且还十分聪明,举一反三,学的特别快。
两天的时间他们也熟悉了起来,谢晓夏这才知道这个师妹还是个大三的学生,而且还是舞蹈专业,一听就和木雕八竿子打不着,看着正在认认真真的在木头上雕花的漂亮女孩子,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为什么要学这个?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应该会觉得很无聊吧。”
“不呀,木雕多有意思呀,一点一点的经过自己的手打磨出想要的样子,多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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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文化终究会需要有人去继承,有人觉得枯燥,那肯定有人真正的热爱着,司颜觉得木雕真的很有意思,那种从一个破木头变成一个艺术品,这个过程很值得纪念。
“哦,你们叫这个叫艺术是吧?”
“对呀。”
“可是对于我们来说,这就是养家糊口的手艺。”
“艺术和吃饭不冲突呀。”
司颜觉得这个师兄对城里人有偏见呀,她放下手中的刻刀,决定好好和对方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小师兄啊,我确实不靠这个手艺挣钱,甚至我的专业和这个手艺八竿子打不着,但不代表我会糟蹋它,木雕对于我来说是特殊的,是传统文化,它总是需要新一代的年轻人去继承,不然这文化岂不是就断层了,我们的我们的目的不同,但在传承的意义上却是殊途同归,我不只要学木雕,我还想学刺绣和扎染,你可千万不要小看我们大学生的学习能力,那些年的早八不是白上的。”
她可是时间管理大师呢,上午学木雕,吃了饭去学三个小时的刺绣,然后再去,学学扎染,这三样里也就扎染比较随意,图案没有固定的,只要自己喜欢就什么都好说。
而木雕和刺绣就需要用心了,别问为什么她可以一心二用,问就是神魂要比普通人强大许多,接收知识也比较快。
谢晓夏大概是被司颜说的话震撼到了,过了好久才回神,他憨憨的挠了挠后脑勺,
“你们有文化的人说话挺深奥的,不过你叫我夏夏就行。”
小师兄什么的,听着怎么有些怪怪的,怪让人脸红的,他有些不敢看这个漂亮姑娘了,赶紧低下了头,城里的凤凰不是他们这些乡下娃娃能拥有的。
所以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开始,谢晓夏在心里叹了口气,不过眼睛管不住啊,时不时的要抬头看看。
司颜感觉到了,她每次抬头回看过去就发现这个小师兄眼神躲闪着低头,先是耳朵红了,慢慢渗透脸颊,这么纯情的吗?
不过也没有想要故意逗弄的心思,她现在是在学艺,必须认认真真的,师兄师妹谈恋爱什么的肯定会让师傅讨厌,不过等学成之后也不是不可以谈个小恋爱,长这么大她都没有遇到一个让她心动的男孩子,还以为要孤独终老了呢,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个感兴趣的,那不得抓紧时间撩一撩啊。
至于家庭条件对不对的,文化水平合不合适,有没有共同语言之类的,司颜不是很在乎这些,他们那里多是强者为尊,其他的都只是锦上添花,所以在她看来谢晓夏很好,吃苦耐劳,长的也不错,性格老实,而且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很努力,最重要的是,一看就是个听老婆话的。
综上所述,司颜狠狠的心动了,她抬头正好逮住了偷看的某人,笑眯眯的问道,
“小师兄今年多大了?”
“虚岁21。”
“那……有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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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前女友呢?”
“也没有,家里管的严。”
“我也没有前男友。”
谢晓夏:!!她,她这是什么意思??
司颜也就是顺口问一问,不等他回答就继续低头干活,仿佛只是两个人的闲聊罢了,她决定接触接触谢晓夏的妈妈,万一第一次外向就换来一个妈宝男怎么办,到时候直接退货,怕是会被这里的人认为玩弄人家男孩子的感情,到时候这罪过可就大了,司颜表示自己可不背责任。
正想着要不要找村草谢之遥旁敲侧击一下,就听见手机响了,是许红豆同学,一接起来就是质问声,
“你这几天在干什么呀,我哪都找不到你的人影,我还以为你的人贩拐跑了呢。”
“我没有跟你说我拜了个师傅,正在学木雕吗?”
“你说了吗?”
“我没说嘛?”
“呵,你说了用脑电波跟我对接的。”
“许红豆啊,你现在越来越有许红米的架势了,真为你开心。”
“一边去。”
那边的许红豆翻了个白眼,这要不是她亲妹妹,她才懒得管,
“谢阿奶要请咱们吃饭,你能回来不?”
“能能能,有吃饭时间。”
司颜必不可能错过美食,所以她站起来走到谢晓夏面前,双手合十,讨好的笑了笑,
“小师兄,我能不能提前回去吃饭呀,谢阿奶肯定做了不少好吃的,我都没有吃过这里的美食,拜托了。”
“可,可以,不着急,慢慢吃。”
“好嘞,小师兄明天见。”
她快速脱掉围裙,洗了洗手就背着自己的包包,蹦蹦跳跳的走了,早就听自家老姐说谢阿奶做的饭好吃,今天总算能尝尝了。
不过路上还是买了一些礼物,第一次上门就带了一张嘴去,多少有些不礼貌了,人情世故这一点上,她还是做的很到位的,嫉妒人不怪嘛。
谢之远那个小屁孩前些天就回学校了,家里只有谢阿奶和谢之遥,今日的大厨是谢之遥担任,主要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味觉退化了,所以谢阿奶已经很少下厨了。
反正谁做饭都可以,只要好吃就行,司颜不挑食,就是她们三个帮不上什么忙的,在外面择菜的时候,谢阿奶话里话外都是在卖惨,明明之前在自家老姐的口中是个开朗活泼的小老太太。
嗯……
再结合娜娜总是忽悠自家老姐当义工的那一幕,司颜似笑非笑的看向厨房时不时探头往外张望的谢之遥,俩人对视了一眼,谢之遥略显尴尬的笑了笑,果然有鬼,这个男人竟然派出了年迈的奶奶来博取许红豆的同情心,继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呵,阴险小人!!!
不过做的饭是真好吃,那她就勉强当做没有发现吧,毕竟吃人家嘴软嘛,做人就要感恩。
斯密马赛了我亲爱的姐姐,找点事干也不错,总好过成为一个没用的废物,说是换个地方放空一下自己,其实也就是换个地方玩手机罢了,别介班是不上了,确实放松了,但眼睛也完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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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司颜就去上下一门的课去了,在刺绣方面她的天赋实在是不堪一击,照猫画虎可以,创新那是彻底没戏啊。
老师教的很用心,司颜也学得很用心,不求成为一代大师,只求基本功能扎实一点,以后总会用得上,技多不压身嘛,大不了给家里人做两身衣服好了,也是孝顺嘛。
回去的时候,司颜拿着这些天好不容易绣起来的绣品,准备和许红豆好好显摆显摆,回头亲手给自己让妈做一身漂亮的旗袍,礼物在心不在贵,老妈肯定会喜欢的。
她刚进门就看到了呆呆坐在沙发上的许红豆,坏笑着凑过去大叫一声,
“哇,有老鼠!!!”
“许司颜,你幼不幼稚呀!!”
从小到大都是这么一招,就不能换换吗??
许红豆没好气的合上了电脑,看着妹妹手中的绣片,笑道,
“这是你绣的?”
“那当然了,我可是个小天才,小小绣花,拿下。”
完全不提自己的手指被戳了多少针,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许红豆还不知道她,只是懒得拆穿罢了,拿过绣片仔细看了看,盛开的牡丹上落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俗话说得好,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许红豆完全就是在看热闹,她觉得妹妹绣的不错呀,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学到这一步,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口头鼓励了一番。
随后神色又有些纠结的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颜颜,你觉得我去做义工怎么样?”
“可以呀,找点事情做挺好的。”
她当然没意见了,而且举双手双脚的赞成,这次司颜可是带了任务过来,爸爸妈妈大姐都非常担心徐红豆的精神状态,特意资助了一笔巨款让她来当耳报神,嘿嘿,有钱不赚是王八。
反正每天定时定点的汇报就行,容易的很哟,还不耽误她学习其他技能,一箭双雕。
现在把这个姐姐托付给谢之遥,也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吧,能下定决心给自己找点事干,那心情肯定很不错,心理也很开阔,至于这颗水灵灵的白菜会不会被猪给拱掉,这就不在司颜考虑的范围之内了,毕竟这男女之间的荷尔蒙相遇,这是人为阻止不了的,她决定默默窥屏。
有了妹妹的支持,许红豆也有了信心,决定答应下来。
后来因为工作上的原因,还有管饭的原因,俩人经常走在一起,村子就这么点儿大,传播谣言的速度非常快,没几天就传出俩人在耍朋友,还说许红豆其实是以前谢之遥在学校里面耍的女朋友,过了几年之后发现心里边放不下,便果断辞了工作追了过来,真是一片痴心啊,真让人感动。
从谢晓夏嘴里听到这个谣言的时候,司颜哈哈大笑了起来,果然一群阿婶阿奶们凑到村口就没有几个人能保留清白的,不过还好,总比那些身败名裂的强,他们两个应该开心才对,也就是被传了一下恋爱的谣言,而不是女方怀孕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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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晓夏等这姑娘平复了之后,才好奇的问道,
“你姐和我大哥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男孩子女孩子哟,互相吸引呗,但都不自知。”
司颜说的也是模棱两可,她胳膊肘撑在桌子上,双手托腮,认真的看着谢晓夏,
“咱们两个平时走的也挺近的呀,为啥没人传咱们两个的闲话???”
自家老姐最近很忙,也有人管饭了,她就跟个没人要的小孩似的,被谢晓夏的妈妈宝瓶婶给领回了家,只不过这个阿婶中午在工作的仓库吃饭,一般是留饭给谢晓夏,至于谢晓春工作忙,都是在小馆对付一口,而她闺女小葫芦还在镇上的学校,那里中午管饭。
宝瓶婶是个热心肠的,觉得做一个人的饭也是做两个人的饭也是做,而且人家小姑娘也吃不了多少,所以司颜就有了固定的吃饭场所。
不过吃白食容易招人讨厌,便买了米面粮油送过去,这东西实在呀,时不时的再买点排骨,肉啥的,就当给的伙食费了。
周六早上刚吃完饭,谢晓夏洗碗去了,司颜就坐在院子里看着谢晓春给小葫芦编头发,全程都是姨母笑。
谢晓春见她这个样子便打趣道,
“喜欢孩子呀?那等毕业了就找个男朋友结婚生一个呗。”
“算了吧,我对那些大猪蹄子不感兴趣。”
司颜撇了撇嘴,现在独生子女比较多,都是在家里娇生惯养的,她看了一眼在厨房里面忙里忙外的身影,开玩笑的试探道,
“要不晓春姐你把小师兄送给我呗,像怎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男孩子可是稀有物。”
“他呀,初中毕业可配不上你这个城里来的金凤凰。”
这姑娘一看就是家里娇生惯养的,听说还是学舞蹈的,虽然她也不知道跳的好不好,但这赚钱的能力可是甩了同龄人好几条街,夏夏可真配不起人家。
“晓春姐,你肤浅了吧,像小师兄这样老实又可爱的男孩子现在可吃香了,而且学历不重要,重要的是三观够不够契合,有没有共同话题和爱好。”
“你不会是……”
“颜颜姐姐,你是不是要做我舅妈啦?”
谢晓春话还没有说完,小葫芦就插了一句,把刚洗碗出来的谢晓夏都给惊呆了,顿时连手该往哪里摆都不知道了,他整个人就像煮熟了的虾一样从头红到尾。
司颜冲着小葫芦眨了眨眼睛,
“说不定你舅舅看不上我。”
“那肯定是我舅舅没眼光。”
“嗯,小葫芦说的没错。”
“咳,咱们该去上班了。”
“来咯来咯。”
这个小伙子害羞了,司颜也不敢再乱说了,还是给他时间慢慢消化一下吧,俩人正要离开就被小葫芦叫住了,她和小伙伴约好了在小馆‘约会’,正好木雕坊就在小馆旁边,谢晓春让两人带着她过去。
不是什么大事,等等也行,期间谢晓春前夫的电话 打了过来,据说两人已经离婚三年了,不过小葫芦并没有因为父母离婚而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看得出来父母就算离婚了关系也很好,都很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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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葫芦就像个小大人一样,在路上一边牵着一个,童言童语的很是可爱,她觉得如果是这个姐姐当舅妈的话,那简直是不要太好了,她舅舅肯定就像阿妈说的那种上辈子烧了高香,这辈子才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
就还没一撇的事呢,小孩子想的就是多,不过司颜对她很有耐心,问什么就答什么。
谢晓夏默默的跟在一旁,其实大多数他是听不懂的,突然就有些自卑了,看来这小姑娘刚才也只是开玩笑的,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偷看向了旁边,正巧与那双漂亮的眼眸对视上了。
司颜冲他笑了笑,准备从今天开始就撩人,反正这几天她也把对方家里给摸清了,宝瓶婶很好,谢晓春也大大咧咧的,小葫芦也很可爱,司颜可没有什么大姑姐已经嫁出去了就不应该赖在娘家的想法,谢晓春多能干呀,有个爱操心的大姑姐,她就能摆烂了,只需要听话就行。
没错,司颜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反正在家的时候上面也是有两个姐姐操心这操心那,她万事不管,双手一摊,坐到沙发上就开始看电视,反正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果然人呆在这个舒适圈里面久了就走不出去了,但舒服啊,她就是一个平平无息的小富婆,大不了回头给大姑姐买房买车,没有钱砸不下来的人,有的话肯定是钱不够。
俗话说得好,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有钱能省好多事。
把小葫芦给送到了有风小馆和小朋友一起玩,娜娜也是习惯看到俩人一起上下班了,一开始对于一个女孩子去学木雕,她表示不理解,但偶然间看了司颜的作品之后就觉得有些人是天生吃这碗饭的,反正她看着不错。
想到许红豆和谢之遥也是同进同出,村子里面谣言四起,明明这俩人也看起来很亲密嘛,怎么就没人传呀??奇怪类。
不过这不妨碍她打趣,“呦,又是一起上班啊。”
“是呀,宝瓶婶做的饭好吃。”
司颜笑眯眯的,也不害羞,直言自己的小贪嘴,不过顺便拐人家家里的男孩子这件事还是就不要大张旗鼓的说出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呀。
她正在努力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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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晓夏肉眼可见的失落,原来只是因为阿妈做的饭好吃呀,还以为她有别的意思呢。
所就导致了某人在工作中心神不宁,被师父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这才勉强打起了精神。
吓得司颜赶紧低头开始雕木头,她最近进步飞快,已经可以独自完成一些作品了,都是一些小玩意儿,符合现在女孩子喜欢的审美,所以还真卖出去不少。
不过她非常恶趣味的偷偷雕过虫子蟑螂之类的生物,什么恶心就雕什么,然后丢给几个小朋友玩,看着那些大人被吓到的样子就觉得好玩。
不过后来还是被师傅发现了,虽然师傅没骂人,大概顾念她是个女孩子,脸皮薄吧,但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此处无骂胜有骂啊。
有点脏啊,没事,完全可以当看不见,她脸皮厚着呢,秉承的就是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谢晓夏看着面不改色的女孩子,突然就有了那么一丝丝的佩服。
师傅也就是来这里逛一圈,然后就回工作室去雕他的大作品了。
俩人都安静了下来,突然就听到了隔壁传来小孩子的哭声,司颜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早上就听小葫芦说她的小伙伴要跟着父母离开村子里了,这里的旅游还没有完全发展起来,狼多肉少,有些年轻的父母上有老下有小的,压力很大的,所以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会选择外出打工。
这此起彼伏的哭声啊,看来是舍不得小伙伴离开呀,
“小师兄,我去看看,这几个孩子别哭着哭着背过气去了。”
“我跟你一起去。”
木雕坊也是有专门介绍售卖的服务员,也是村子里年轻的一个小姑娘,所以俩人暂时离开一小会儿也没什么。
然后刚进门就看到了四个小朋友坐在院子里,一边哭一边吃蛋糕,反正哪样都没有停下来,还真是不耽误啊。
“你们两个也听到动静了呀。”
娜娜有些好笑的看着那边的四个小朋友,
“别担心,他们哭一会儿就不哭了。”
小朋友的友情就是这么纯真,她都不记得自己幼儿园时候的朋友了,印象最深的也只有高中和大学,真是物是人非呀,不知不觉就长大了,要适应这个社会的复杂,还要处理人情关系往来,现在看到小朋友们友情还有些羡慕呢。
“呦,颜颜,你也在呀。”
这一听就很猥琐的声音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不就是背个破吉他,用保温杯喝冰美式的胡老师嘛,他看着张着嘴巴嗷嗷大哭的几个小朋友,顿时就急了,
“怎么都哭了呀?发生什么?你们给惹哭的呀??这可不好哄。”
“少给我们扣帽子啊。”
司颜表示自己不背这个锅,惹哭小朋友什么的,一听就不是知心大姐姐会干的事,她冲着瞎着急的胡有鱼翻了个白眼,
“小孩子会哭,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大惊小怪的。”
娜娜一边做咖啡,一边辩解了一句,“六月的天,小孩的脸,说变就变。”
“娜娜姐,几个小朋友们没啥事,我们就先走了,今天周六,木雕房有点忙。”
“好,拜拜。”
“诶,怎么我一来你们就要走呀?再聊会呗。”
司颜无语的看着他,“和你聊什么呀?你的新歌寂寞的男人啊??要不你再写一首快乐的女人们?作为歌手,要从自身不同的角度出发,我等你的好消息哦。”
娜娜非常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不过也没有在雪上加霜,毕竟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呢,算得上是朋友了。
“不了,胡老师,木雕坊今天游客比较多。”
谢晓夏也笑着拒绝了某人的挽留,这位胡老师看见个美女就想上前搭话,他赶紧带着师妹走了。
刺绣那边的学习,司颜已经到头了,天赋就摆在那呢,水平也就在那了,有些东西真的不是努力就够了,刺绣老师也委婉的劝过,司颜听懂了,所以十分利索的收拾东西把心思全部放到了木雕上,那可真是一心一意呀,技术突飞猛进。
之前木雕师傅不喜欢在网络上宣传自己的木雕坊,他觉得上面很虚假,可是自从经历了徒弟都走光了事实之后,也慢慢接受适应这个新时代。
所以这些天在这个之前工作室专业人员的指导下,谢晓夏开通了一个账号,日常以整蛊师傅为主,那个系列叫做师傅再打我一次。
司颜也兴致勃勃地参与了进去,俩人轮流和师傅玩,他们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的,再加上场外指导,点子特别多,偶尔俩人也互整一些,不过司颜最喜欢的是言语撩人,那词汇量让观众看了都脸红无错的。
在短时间内火了起来,不少人都私信,想要让司颜当一下情感专家,是不是开玩笑呢,她喜欢的男孩子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追上呢,哪有资格插手别人的感情,不过交几句撩人的话还是可以的。
噔噔噔噔!!!颜颜的爱情高情商小课堂开课啦,顺便卖卖货,她可是提供定制服务的,纯手工制造,绝不掺假,只要顾客想要的,没有她做不到的,如果做不到,那就去找师父求助,都是一些小东西,不难刻,价格也十分美丽,而且还能在上面刻字,不过不接受退货退款,这一点很重要。
那些小东西都是平常他们练手的杰作,有人喜欢,那就便宜卖出去,薄利多销嘛,不磕碜。
谢之遥工作室负责木雕坊这块的小姐姐也是没想到司颜头脑这么灵活,别看都是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但是销量却十分可观,积少成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这些小东西学徒就都能做了,司颜也事先和他们声明过,之所以便宜,就是因为都是练手之作,而且手工做的东西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瑕疵,没有机雕的那么工整,但是也不会坑消费者,想要的就拍,不想要的,大家就一起聊聊天。
她一开始标榜的自己就是一个卖货主播,顺便做个知心的大姐姐,解决一下这少男少女们的恋爱问题。
不得不说,这男孩子女孩子购买力还是很不错的。
木雕坊已经慢慢的走上了正轨,许红豆也只有每天晚上才能见到亲爱的妹妹,她们姐妹俩各忙各的,谁也见不着谁,也就是晚上能在一张床上聊聊天。
这不,洗完澡的许红豆进了被窝,最近拍的视频她也看了,自己的妹妹自己了解,从小就长得漂亮,幼儿园的时候就有不少小男孩在后面跟着,说要长大了娶她做媳妇,扭头就把说的最多的那个小男孩给揍了一顿,老师,家长都被叫了过去,人家偏偏一口咬定他就是性骚扰,还说要报警,一点点大的年纪就口齿伶俐,把那男孩的家长都说的羞愧了起来,从那以后小男生们就不敢再往前凑了。
小学,初中,高中,这个妹妹眼里只有学习,高中的时候怕男生烦人还特意扮丑,反正丑的连父母都看不下去了。
也就艺考的时候好好打扮了一下,许红豆至今也不明白,明明妹妹学习那么好,为什么非要当个舞蹈生????
自从见了对方的余额之后才知道,选什么专业都不会出来做牛马,还不如选一个轻松一点的,果然人与人之间的财运各不相同啊。
综上所述,让许红豆看透了一切,她扭过头认真的看着靠在床头玩手机的司颜,问道,
“你喜欢上了夏夏吗?”
“嗯,他很可爱,不是吗?”
毕竟别聊两句就开始脸红脖子粗,还结结巴巴的男孩子不多了,司颜没觉得哪里不对。
“你是玩玩而已,还是……”
“莎士比亚和毛爷爷曾经都说过,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所以我可不当流氓。”
听到这话的许红豆呆了一瞬,迟疑道,
“你想和他结婚???”
别说父母了,就是许红米和她都不会同意的,
“你现在还是个学生,结婚什么的对你来说还太遥远了,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就做了决定,以后你伤害的是两个家庭,姐姐还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许红豆也只能委婉的提醒一下,就怕这小姑娘那个倔劲一上来,拉着人直接去领证,不对,夏夏好像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那她就放心了。
“姐,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你见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对男孩子那么认真过?放心吧,我不会做渣女的。”
“……”
这是渣女不渣女的问题吗?许红豆啥也不想说了,回头还是让老爸老妈老姐搞定这个小犟种吧,可别霍霍人家单纯的男孩子了。
谁知道老夫妻两个听到告状之后也只是笑了笑,这事司颜早就和他们打过招呼了,这孩子难得喜欢上一个男孩子,他们也偷偷的看过视频,分析了一下这个男孩子老实憨厚,学历虽然不高,但会一门手艺,不对,人家现在叫艺术。
总的来说也还行,主要是小闺女喜欢,他们也不是那个棒打鸳鸯的父母,有些孩子你越不让她做什么,她越要做什么,还不如顺其自然,而且小闺女现在还没有大学毕业呢,离结婚还早着呢,就算这俩人真的好上了,那也是异地恋,他们都是过来人,这异地恋有几个能走到一起的,时间,距离,金钱都是问题。
所以他们是一点都不着急,要是最后他们这个小闺女还是这么坚定的选择人家,那他们做父母的也只能同意了。
而且看他们家老二时不时提到那个村草,八成最后也得留在那里,也行吧,姐妹俩也有个照应,说是远嫁,现在交通多发达呀,他们老两口身体还不错,多去看几趟就是了,都不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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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补字哦)
咱就是说,这老两口想的也挺长远的,不过像他们这样想的开的家长还真是难得,值得点个赞。
而大家长许红米的态度就要严肃的多了,老爸老妈佛系的很,所以老大就得事事操心,不过她不是很讲究策略的,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刻,没有直接打电话向司颜询问,而是抓紧时间处理工作,准备请个假去那里看看两个妹妹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个跟人家的村草走的那么近,一个跟雕木头的小伙子估摸着要擦出爱情的火花,头一个,人家好歹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研究生,虽然抛弃工作回来创业,目前未来还不确定,但失败了的话,也问题不大,从头再来就是了,年轻人无惧挑战。
但是后一个嘛……
许红米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对方看着老师实则奸诈,悄咪咪的勾引自家那个二傻子,毕竟这个二傻子,从小到大也没谈过恋爱,别人忙着早恋的时候,她死读书,还说什么书中自有大帅哥,好不容易高考完上了大学,也抛弃了那一身身的丑衣服,精致了起来,但在感情这一方面还是十分空白,就算有男孩子追也只想摆烂,爱搭不理的,有点小心眼子全用到了要零花钱和吃上面了,她怎么会有这么憨的妹妹,也不知道谁的事。
司颜:???我憨??我这明明叫目标明确。
最近有个很有名的书屋要来这里考察,本来是轮不到云苗村的,但谁让村官黄欣欣有个师兄在这个韶华书屋工作呢,人家引荐了一下,15的老板也很感兴趣,便准备带着家人一边旅游一边考察一下。
然后许红豆就被拉去做导游了,因为她只是来小住的,说话肯定比当地人客观,也具有事实性。
这可是个大项目呀,黄欣欣和谢之遥都十分的重视,还准备着将刺绣的怀兰嬢嬢做一身具有传统的迎宾服,绣花都不一样,保证不会撞衫。
谢之遥本来想把司颜也就拉过去的,毕竟这姑娘长得漂亮啊,还是学舞蹈的,站在那里就十分有气质,特别适合接待领导。
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让她出卖色相,那必是不可能的,许红豆第一个就举手反对,
“我妹就是个狗脾气,她可不喜欢对陌生人笑脸相迎,你要是想找她去当门面的话那就自己请去,不过丑话可说在前面呀。她脾气不好,会骂人,到时候要是把你骂哭了,可千万别找我告状。”
“她这么凶的呀。”
“呵呵,凶不凶的,你可以试试。”
“那还是算了吧,骂的太凶的话,我真的会哭的。”
谢之遥嬉笑出声,反正姐姐去就行了,姐姐长的也好看呀,做人不能太贪心。
不过有新衣服穿,还是独一无二的那种,司颜也去蹭了一件,自己画的样式,传统与现代的结合,不管是哪个阶段的女孩子们应该都会喜欢。
作为天赋不足,但是最努力的学生,怀兰嬢嬢还是很纵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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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司颜要做的衣服是送给妈妈的生日礼物,所以怎么精致怎么来,她要让自家老妈的广场舞人群中是最靓的那个女孩纸。
至于为什么不自己做,因为司颜对自己的手艺有深刻的认知,万一崩线了怎么办,她怕是今年都进不了家门了,所以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办。
被许家老大耳提面命的俩人,半夜掐着点给老妈发的生日祝福,司颜睡得本来就早,坚持到十点半就坚持不住了,决定不为难自己了,十分快乐的设置一个小程序,到点会直接给老母亲发过去,这仪式感也挺足的吧,毕竟这是程序员的浪漫。
安慰自己.jpg
许红豆就是生熬了,她结果短信是发完了,但是睡不着了,看看抱着自己睡得正香的小姑娘,果然年轻人的睡眠质量就是好,狠狠的羡慕住了呢。
在韶华书屋的老板们来之前,谢之遥便提议拍摄一个宣传云苗村的旅游短片,纸质的宣传是有限的,因为现在是短视频的天下。
只要宣传到位,云苗村很快就能迎来一大波游客,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反正就是以此类推吧,总有一天云苗村会和大理一样,但是却不会变成过度商业化的旅游地点,谢之遥一直坚持的是保留云苗村的原汁原味,所以宁愿自己全部单着,也不找外面的开发商。
现在司颜不止去谢晓夏家蹭饭,还去谢之遥家,谁让他有事相求呢,姐妹俩都是板正的大美女,非常值得在旅游宣传视频里面露个面,尤其这里还有个舞蹈首席,非常适合solo一下嘛,古典与现实的碰撞,现在的年轻人不是都喜欢这种感觉嘛。
司颜:……
她现在只想好好学木雕,但什么时候就要专心干什么事情,跳舞回了学校照样能继续跳,而且首席出场费很贵的,用几顿饭就想收买她,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
五顿格桑花的黄焖鸡,可以分期付款的那种。
谢之遥还以为这姑娘要狮子大开口呢,结果就五顿饭,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身材纤瘦,多一分会胖,少一分嫌瘦的身材,有些无语道,
“吃这么多,你不胖吗?不是说学舞蹈的吃的比鸡还少嘛。”
“我吃不胖,你就说气不气人!!!”司颜得意的叉着腰,人吃五谷杂粮没错,但她是修行之人,只需要运转灵力在身体里运转一周天,杂质多会直接排出去,所以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减肥新人一定羡慕坏了吧,
“咳,少转移话题,没有五黄焖鸡,这事儿没得商量。”
“行行行,只要您能够为我们云苗村编一支舞,要人你随便挑。”
“那要钱呢?”
“那你就看看我行不行?”
简单的来说就是要钱没有,要人多的是。
这人不要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司颜已经习惯了,她和这些外行人说不着,有什么还是等人家导演来了再进行沟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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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好编,具体的还是看人家镜头怎么分配才好调整动作,不过她编好之后还是给几人跳了一下,其中有当地传统节目的影子,融合的很好。
跳完之后很久很久才掌声雷动,许红豆从来没有看过妹妹跳舞,她得个什么奖也只会发一个奖杯的照片,压根儿就没有跳舞的那个过程,害的她一直以为妹妹这个首席是因为这张脸占了很大的比例,原来就算没有音乐,有的人跳起舞来也那样的有感染力,突然就自豪了呢。
就是这个舞蹈没有合适的音乐,看来他们宣传片的配乐高大上一些,这让谢之遥想起了胡有鱼,当然不是找这个摇滚中年人编曲,而是想通过他找一个圈内的编曲人,最好实力不错,价格便宜,尽职尽责的,反正在这音乐的圈里,谢之遥是没有熟人的,术业有专攻嘛。
司颜跳舞的事情没有广泛传播,就连谢晓夏都不知道,只知道谢之遥向师傅把人借了出去,具体干什么保密。
主要是因为司颜成了这个宣传片的压轴,就怕练习的时候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到时候就没有惊喜了。
这基本功呀,得天天练呀,司颜觉得自己各种开挂,身体已经算是柔软的了,但是好久没有拉伸,竟然还觉得身体有点硬朗了,得赶紧练练,不然回头拍摄的时候尴尬了怎么办,女人永远要以最佳的状态面对镜头。
话分两头说,现在关于谢之遥和许红豆的流言已经到了拉手抱抱亲嘴的地步,传的那叫一个真呢,好像说是有人亲眼看见的,如果之前是谣言,那么现在就已经变成了实锤。
谢晓夏掉了个送子观音,一大早就去小馆送给了去帮忙的许红豆,她看着那个送子观音,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沉默,不过最后还是笑着收了下来,心里面却觉得不以为然,反正她房租马上就要到期了,走了就一了百了,到时候谣言自然会不攻而破。
她想的还是太简单了,到时候村里肯定会说这个金花,受不了这穷乡僻壤的生活,最后还是决定彻底抛弃谢之遥回到了城里,毕竟这年头年轻人分分合合很正常,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呀。
受害者是两个人,而其中一个无动于衷,而另一个逢人就解释,但那些阿姐大娘们压根就不听呀,她们只相信自己传的,不相信当事人解释的。
最后谢之遥也没辙了,越解释越乱,反而在别人的眼里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他最后也摆烂了。
不知不觉,小院里的大麦房子也到期了,她就是之前说的那个不爱出门的宅女,其实人家还是个作家嘞,一般这种职业的人真的很怕在现实生活中被爆出马甲,因为熟人看她的小说,她会觉得很尴尬,尤其是看完还要在自己面前讨论讨论,当时就想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比如我,我对外都说我是做网络客服的,反正也没差啦)
去有风的地方等你30
一起相处了两个月,就连司颜有时候半夜饿了,还总是蹭人家的夜宵吃,所以几个女孩子关系还不错。
为了送别朋友,她们特意请了一天假去古城里玩个痛快, 谢之遥当司机车接车送,白天逛吃逛吃,晚上再去胡老师工作的酒吧喝喝小酒,听听歌。
而爱在院子里打坐的那位中年人最近在忙着重新创业呢,没空理他们这些小年轻们。
几个女孩子玩的挺开心的,都买了一身当地的民族服饰,反正一看就知道是游客的那种,不过她们开心呀。
玩儿的差不多了,就往胡老师工作的酒吧走,这里的酒吧大多数都是清吧,三五好友聚在一起喝喝小酒,听听小曲,聊聊天,像那种八五七是武的,这种是文的,适合不爱吵闹的人。
就是喝着喝着,有些人就喝醉了,司颜十分清醒,谁让她不胜酒力呢,所以三个姐姐为了照顾她,给她点的是果汁,那是一口酒精都没有,而唯二清醒的就是娜娜了,看的出来酒量不错。
今天还是大麦的生日,所以平时不沾酒的她也喝醉了,上车的时候一直说着自己相亲时的糗事,平时话不多,喝醉了之后就变成了小话唠,说的那些事都挺招笑的。
而许红豆上了车就哭了起来,整的谢之遥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好,司颜把人塞到了副驾驶,认命的给她系上安全带,看向谢之遥,解释道,
“我姐就拜托你了。”
“???”
谢之遥奇怪的问道,“你不跟我们回去?”
“这车放不下了呀,超载是不对的,所以夏夏来接我了。”
她要坐在两轮的电瓶车后面笑,四轮的就让给这些单身狗吧。
嗯,预备役男朋友也是男朋友,她不挑。
现在这个时节晚上温度还很凉爽,所以司颜都有些昏昏欲睡了,非常有心机的伸手抱住了某个男孩子的腰,脸颊也靠到了他的背上,声音微软,
“小师兄,我有些困了,到家了叫我。”
“……好。”
司颜察觉到电瓶车的速度放慢了,嘴角扬起了一抹得逞的微笑,肢体接触成功,下次就可以拉拉小手了,然后再亲个小脸蛋。
未来可期呀,司颜想得美滋滋的,竟然还真的睡着了,连车子是什么时候停下来都不知道,她醒过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还靠在人家的背上,赶紧悄咪咪的伸手擦了擦嘴角,是干爽的,幸好没有流口水,要不然她一定先用脚趾扣个四室一厅,把自己给关了禁闭。
“醒啦。”
“嗯。”司颜声音闷闷的,有些懊恼,
“小师兄,累不累呀,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最近累了吧,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哦。”
真是个呆瓜,司颜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背,察觉到了手心下肌肉的紧绷,有些好笑,
“放松一点,我帮你按按,保持姿势太久了,明天背会酸的。”
“不,不用。”
谢晓夏想要赶紧逃,但是吧,又舍不得,人就是个矛盾体,然后就这么一犹豫,被某人钻了空子。
去有风的地方等你31
“要的要的。”
司颜就开始了上下其手,不对,勤勤恳恳的给对方按摩放松,是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要不是娜娜出来等司颜,还真看不到这一幕,她眼里多了一抹叫八卦的光芒。
“咳,很晚了,你姐姐在找你。”
“哦。”
都醉成那个样子了,还记得找自己,是亲姐妹无疑了,但是打扰别人谈恋爱是会被天打雷劈的。
许红豆:你确定你不是在单方面的占人家便宜吗?
司颜:我很确定我们是两情相悦。
因为对方的身体已经说明了所有的情绪,司颜占便宜也占够了,小朋友平时看起来瘦弱,但身上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手感正正好,她喜欢。
不过过犹不及的道理,她还是懂的,所以阻拦红着脸落荒而逃的谢晓夏,以后总会有时间的,不着急。
许红豆的房租快到期了,所以司颜直接找谢晓春续租去了,她觉得自家老姐会回来的,而且自己也是要留下来的,毕竟学艺不能半途而废。
所以她决定回到学校之后看看能不能提前毕业,其实大四很轻松的,就是学校留给学生们慢慢步入社会的台阶,基本上没啥课,回去办个手续,然后回家看看爸妈,帮忙搬搬家就行,顺便说一下自己的决定。
现在交通这么便利,哪里去不得嘛,大不了把老爸老妈接过来住就是了,这里风景也不错,就当度假了。
人在江湖飘啊,办法总比困难多啊,司颜就不信了,俩闺女都留在这里了,他们还能不来长住。
嗯,得买房子了,必须要大点,这一大家子的,来了必须得有个落脚地方。
八字没一撇呢,司颜已经连未来孩子住的房间装修成什么样子都想好了,主打的就是一个未雨绸缪。
她是个实干家,所以第二天就租了一辆车去城里看房子去了,要大的采光好的价钱无所谓,最好是别墅,没有的话,就是两层楼加后院,带个店面的那种也行。
别问为啥这么豪气,问就是不缺钱,挣钱就是让花的,不然放到银行卡里面钱生钱呀。
不过,还真可以钱生钱,就那点利息还不如买房子呐。
中介那边一看来了个大客户,那可是尽职尽责的找房源。
这些天许红豆发现她这个妹妹一直请假,早出晚归,风尘仆仆的,问也不说在干什么,就神神秘秘的。
不愧是被人给骗了吧!!!
许红豆慌了,情急之下就去找了谢之遥,然后俩人就开始跟踪之旅,结果就到了房屋购买中心。
啊,这……
俩人躲在外面暗中观察,没一会儿就发现司颜身边跟着个身穿职业三件套的年轻男人,看样子也不像是被骗,倒像是……
“你妹这是要买房子还是租房子?”
看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好像很谦卑呀。
“不管了,跟过去看看。”
然后俩人就跟着来到了一处别墅区,古色古香的那种,看起来特别高档,手里没点钱还真不敢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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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买房子干啥??”
“大概是想让手里的钱升值??”
毕竟这年头房子升值的快呀,买房子可比存到银行里面挣得多,到时候房价一上来,再卖出去也能赚不少差价。
这个猜测有那么一丢丢靠谱,许红豆将信将疑的跟了过去,不一会俩人就出来了,那个售楼处的小哥满脸笑容,看样子应该是成交了。
这个时候作为姐姐是不是应该冲出去,在她还在犹豫冲不冲的时候,谢之遥果断的伸出手将人给拉回了车里,劝道,
“孩子已经长大了,她有自己的主意了,而且我看你妹也不是不靠谱的人,怎么看都比我弟弟靠谱,放心吧,她买房子肯定有自己的理由,等她让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
“嗯,有道理。”
殊不知,她妹给他们全家都准备了一个大惊喜,确切的说是个惊吓。
司颜感觉到了这俩人的跟踪,不过也没有放在心上,回去之后这俩人还若无其事的,演技实在是有点烂,她都不敢看了。
现在不问,那就别问了,反正她不会再回答了,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她拿下两套相邻的别墅,都是毛坯房,准备过几天找找谢之遥介绍个靠谱的装修队,好好装修装修。
房子也买完了,这几天也没啥事了,司颜挨了顿骂之后,乖乖巧巧的上工去了,就是最近两个男孩子一直躲着她呀。
没事没事,男孩子害羞了嘛,她愿意给他时间适应。
对方躲就躲呗,反正司颜平时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公事公办的样子倒是让谢晓夏有些失落,他知道她不会一直在这里,听到姐姐说她续租之后还有些窃喜,大概是表情太明显了,被姐姐看了出来,谢晓春有些心累。
怎么大哥和自家弟弟都是一副沦陷了的模样,她这个清醒人只能在后面一直提醒,她哥谢晓夏说许红豆和司颜这对姐妹花早晚是要离开的,续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三个月又三个月的,又不是30年又30年,她们城里来的金花是不可能永远留在这个穷乡僻壤,尤其是司颜,她学木雕只是为了兴趣爱好,正职却是个舞者,谢晓春问他弟弟知道首席是什么概念吗?
是站在舞台正中央那个位置的舞者,是灯光打在身上最耀眼的那一个舞者,是可以完成独舞的那个舞者。
人家是要走到舞台上的,是要感受光芒万丈,掌声雷鸣,鲜花铺路的,怎么可能抛弃那么光明的未来而选择待在这个小地方,困住自己的一生,还是说他愿意跟着人家离开,抛弃生他养他的家乡,抛弃父母,亲人和所有的一切,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人要活的清醒一些,谢晓夏无论是学历,出身,还是经历,见识都是比不上人家姑娘的,一段关系不平等的爱情能走多远?或许他们是因为一时的喜欢强行结合了起来,但是等以后发现他们没有共同话题的时候,那又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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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晓春不想自己的弟弟受伤,她说的都是一些现实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谢晓夏选择躲着司颜的原因,可惜司颜压根就没有给他后退的机会,他敢退,她就敢步步紧逼,人这一生总要为自己努力一回,就看这个小伙子能不能鼓起勇气了,实在不行她努力也行。
反正这口小鲜肉她吃定了,房子都买好了,未来都计划好了,谢晓夏敢跑,司颜就敢把他抓回来关地下室调教。
这么一想的话,还挺带劲,霸道女总裁和他逃跑的小娇夫,这个设定要是在小说里的话,怎么着也得2000章起步吧,嘿嘿。
……
……
“夏夏,颜颜,忙着不?”
木雕坊中午的时候游客少,司颜和谢晓夏正在抽空吃饭,听到声音,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探头探脑的人,怀里还抱着一大堆东西,偷感十足呀。
司颜挑了挑眉,“马爷?还真是稀客啊,找我们什么事儿啊?”
“想让你们帮个小忙。”
他笑眯眯的找了张干净的桌子,将怀里的东西一一的摆了上去,都是些瓶瓶罐罐的,然后就开始了自己的操作,然后一杯奶茶就做好了,
“你们都是年轻人,帮我试试这个口感。”
毕竟这可是他东山再起的希望啊,自然要慎重。
作为一个喝奶茶不爱加糖的人,司颜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她提前说明了一下,
“我喝奶茶从来不加糖,不加冰,所以我的口感应该和其他人不一样。”
“没事儿,没事儿,你就尝尝,我也好做个比对,夏夏,你也是。”
“那行吧。”
就味道不错,茶味十足,奶味清淡,不腻,适合不爱吃甜星人。
喝完后马爷还给了他们两张小纸条,让他们写一下喝后感,还挺全面的,合着最近几天不见人影是躲在屋子里面抽抽研究配方去了呀。
也行吧,总比天天坐到伞下面,凉亭下面打坐的强,活的就跟个没有希望的流浪汉似的。
下午因为拍视频又挨了顿打的谢晓夏呲牙咧嘴的,因为师傅打人是真打呀,司颜熟练的拿着药箱想给他擦药,结果这孩子躲的还挺快,看来这是拍视频练出来了呀。
她有些无语,“你跑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过来,给你上药。”
“不,不用了,不严重。”
“别让我说第二遍,过来。”
“哦”
某个男孩子就变成了唯唯诺诺的受气包,一看就知道以后也是个妻管严,感觉到衣服被撩了起来,肌肉下意识的紧绷,没一会就感觉到背上冰冰凉凉的,这姑娘大概是怕他疼,还时不时的吹一吹。
真心要了命了,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孩子,以前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别人,也就,也就认识了司颜才做起了梦,现在真人就在自己的身后,白天可比那天晚上的感觉更加直观。
“咳,那个,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啊。”
司颜眉眼弯弯,动作十分自然的把谢晓夏的衣服给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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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某个男孩子的窘迫,笑着看向门口的娜娜,
“怎么了娜娜姐?收起来给我们送好吃的??”
“嗯,昨天包了一些羊肉饺子,红豆说你爱吃。”
作为一个成年人,不该问的绝对不问,年轻人的极限拉扯,她年长的就不参与了,没看出来呀,院儿里最小的这个妹妹还挺会撩人的,
娜娜送完饺子就走了,现在就剩下了躁动的一男一女,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谢晓夏死死的低着头,只觉得有些难看,他不是故意的,正在自我厌弃的时候,下巴就被一只温软的手给抬了起来,嘴唇上附上了一抹辛香,又乖又软的,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在这呆愣的时刻便被人攻城掠地。
这吻缠缠绵绵的,司颜亲了一会才把人放开,抬手轻轻擦了擦对方湿润的嘴唇,
“谢晓夏,我呢,挺喜欢你的,你不需要跟着我离开,我会留下来陪你,房子我也买好了,以后会在这里定居,不过我大学还没念完,等我毕业了才能正式过来,所以不要听别人瞎说,我没谈过恋爱,也没白月光,我只是来这里旅游的时候看上了一个男孩子。”
“你是跳舞的,是享受舞台的,我们这里没有……”
“那,我跳舞只是爱好,没准备走向什么国际大舞台,其实在这里开个舞蹈室教小朋友跳舞也不错,或者和你开个夫妻木雕坊也不错,你觉得呢?”
“都,都行。”
他红温了,自己这是不是算是被坚定的选择了。
等等,买房子???
“你买了房子??”
“昂,回头带你去看看,反正是毛坯房,喜欢什么装修风格就说。”
司颜就跟在路边买了两个大白菜似的,语气随意的很,看着惊呆了的某人有些好笑,
“我不缺钱,所以我也不在乎什么首席不首席的位置,千万不要有负担。”
“……”
穷人的世界被震惊到了,谢晓夏悬着的那颗心也终于放下了,最近直播高兴的很,话多的不得了,脸上的喜气洋洋实在是太明显了,所以观众断定,他肯定是恋爱了!!!
谢晓夏承认了,但没说是谁,其实就算他不说明眼人也能看出来,毕竟两个搭档之间拍视频的氛围有点冒粉色泡泡啊。
啧啧啧,这娇羞无比的夏夏是闹哪样,真是太好玩了。
两人明明谁都没有承认,但又好像广而告之了。
这苗头谢之遥他们也看出来了,许红豆保持观望状态,现在最重要的是拍短片的事情。
然后司颜就惨遭棒打鸳鸯,因为她的镜头穿插着整个宣传短片,很重要很重要的那种,顺便看看能不能培养一下其他短片演员的形体,让他们上镜更优美。
结果一个报名的人都没有,都两个小时了,黄欣欣开始无实物表演了,这就有点子惊悚了。
最后导演决定拍空镜,既然这样,司颜就准备背着自己的小包包回去了,结果被谢之遥给拎给了导演,说是空镜需要一个优美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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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cuse me??你说的是人话吗?
空镜的意思不就是说只有风景没有人嘛,她贸然出现在镜头里是不是不太好?
司颜试图为自己争取自由,她还想和亲亲男朋友一起工作学习,一起进步呢,不知道他们刚刚在一起正蜜里调油嘛,棒打鸳鸯真的好吗?!!
谢之遥表示真的很好,这宣传视频就要有无数个可能,有人的没人的都得来点,总得做个备选吧。
要是这样讲的话,司颜也就没有办法反对了,既然接了这个活儿,那就得敬业,毕竟五顿黄焖鸡呢,而且还是超豪华版的。
谁知道天公不作美,司颜非常‘悲伤’的下了山,准备去找谢之遥管饭,谁知道这个浓眉大眼的竟然拐着自家漂亮姐姐去了马场,眼瞅着雨越下越大,看来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
看着明显年纪就很大的谢阿奶,得,她还是别蹭饭了,做大厨去吧,谁让某个不孝孙子忙着泡妞,留下寡奶吃剩饭,真是让人没得说,司颜觉得谢阿奶就应该提着大棍子等在门口看到孙子之后冲上去就是一顿胖揍。
好吧,这是一种臆想,她还是乖乖穿上围裙给老人家做饭吧。
“颜颜,怎么能让你做饭呢,阿奶来就行。”
这小姑娘的手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没怎么做过家务活的样子,她可舍不得让这孩子动手炒菜,还有就是,这看着也不像是厨艺很好的样子啊,她老人家还想多活几年,看着大孙子娶媳妇,小孙子上大学呢。
谢阿奶不信任的眼神实在是太明显了,司颜想装看不见都不行,她为了安一安老人家的心,只能拉来一个试毒的,然后刚刚下班的谢晓夏被女朋友召唤了过来。
司颜也没多做,三个人四菜一汤就够了,色香味俱全,剩下的就看放嘴里是不是和它们的色泽一样美味了。
反正谢晓夏把剩下的菜全吃完了,就这米饭吃的嘎嘎香,那是一点都没有浪费食物。
俩人收拾完,又陪谢阿奶看了会电视,等她老人家睡着了才离开,谢之遥心也够大的,也不怕唯一的奶奶自己在家出个什么事,司颜反正是不放心,特意留了个禁制,谢阿奶没事儿固然好,说明老人家心态好,身体健康,但若是真有事的话,她也能第一时间赶到,并且把人赶紧送到医院里去。
短片已经拍摄的差不多了,司颜主要负责优雅从容,很快属于她的镜头就拍完了,剩下的就全靠剪辑了。
收工了.jpg
最后就是谢之遥和许红豆的情侣漫步的画面了,啧啧啧,成年人的拉扯,司颜眼尖的看到某个厚脸皮的人脸红了,男人还穿着情侣装,她觉得自己也可以和谢晓夏来一套,回头自己去扎染坊做好啦,更有意义。
结果晚上回去就发现小院里的几位同志好像吃有毒的蘑菇产生了幻觉,许红豆躲在角落里面傻呵呵的笑着,而胡有鱼和大麦就闹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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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眼前出现了什么,竟然被吓得哇哇大叫,还挺好玩。
唯一因为在小馆工作的娜娜和去扎染衣服的司颜没有赶回来吃晚饭的俩人逃过了一劫。
俩清醒的VS三个不清醒的有点顾头不顾尾了,至于谁是头谁是尾,有点不好说,待定哈。
她俩只能现场开始摇人,把隔壁的谢之遥给叫了过来,赶紧带人去医院。
医生严肃的批评了他们,在这个地方吃本身有毒,还不煮熟的菌子的人有很多,本地人都不能幸免,何况是外地来的游客,这里的医生处理这种情况很拿手。
这下好了,司颜也睡不成了,待在医院里照顾她中毒的亲姐姐,就是打盹期间,她迷迷糊糊的看见某个男人柔情似水的看着自家老姐。
爱了爱了,司颜也不拆穿,有人帮忙看着病号挺好,她干脆就盖个毯子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几个人里除了病床上那三个,也就司颜睡的最饱了。
她醒了没一会,三个病号也醒了,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今夕是何年,还是娜娜解释了一下才知道昨天他们吃了没熟的菌子中毒了, 但是那些个幻觉实在是太真实了,现在还记忆犹新的。
这些菌子都是即将要去青岛看儿子女儿的阿桂婶送过来的,她也是小院负责打扫的阿婶,常常挂在嘴边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本来送一筐菌子给这些孩子们吃也是好心,谁知道竟然把人家给吃到医院里去了。
三人也没有怪她的意思,是他们自己没有煮熟,早知道就多煮一会了,不过阿桂婶心里面还是不舒服,一大早就去小院给他们做了养胃粥,三人一回去就能喝。
司颜蹭了一碗,确保自己老姐没事之后就十分心大的把人交给了谢之遥,然后去了木雕坊。
看到她准时出现,谢晓夏还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啊,那我走??”
“不是不是。”谢晓夏有些慌张的摆了摆手,
“小院的事情我听我姐讲,我还以为你今天要在小院照顾你姐姐他们呢。”
“谢总和马爷在呢,而且我也不想做电灯泡。”
“???”
司颜洗了洗手,冲着男朋友神秘一笑,
“有些传言呀,可不是空穴来风,等着吧。”
“哦”
听不懂,但他听话,女朋友让等着,那就等着吧。
又是这忙忙碌碌,枯燥的一天呀,司颜心情还不错,她现在也是小师姐了呢,来学木雕的基本上都是男孩子,她也是独一份了,小师弟们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司颜带一份,不过基本上都被谢晓夏没收了,然后摆起了大师兄的架势。
啧啧啧,吃醋就吃醋嘛,用不着这么假正经的模样,不过吃醋的男孩子最可爱,值得好几个么么哒。
这一天天的,谢之遥不知道去忙什么了,把自己的阿奶托付给了许红豆,而许红豆呢,非要给老人家做饭吃,对自己的厨艺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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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青菜里面放老抽,蔬菜本来就入味,还放了两大勺的盐,是觉得的老人家味觉退化啦,多添点盐咸咸嘴??
哈,还真是贴心的呢。
如果还好意思叫她亲爱的妹妹这过去吃饭,不只有放了老抽的青菜,还有放了醋的红烧鱼,这不就妥妥的黑暗料理嘛。
谢阿奶还以为妹妹厨艺那么好,姐姐的肯定也不差,结果真是一对相反的姐妹呀,难怪谢之遥一回来看到这些饭菜,就怀疑许红豆给他奶奶下了毒。
也幸好他回来了,说是黑暗料理终于有人消灭了,谢阿奶坑起自己的孙子来毫不手软。
饭后谢之遥说起了小院团建的事,果园采摘,随吃随拿,还管午饭,司颜觉得这人眼中闪烁着狐狸算计人的光芒,所以她拒绝了,很果断的那种,跑的飞快。
回去木雕坊后和男朋友聊天的时候说了起来,谢晓夏也没瞒着,原来是在仓库工作的凤姨她老公在田里晕倒了,她家有个梅子林,老夫妻俩的大儿子进去了,小女儿因为意外没了,因为大儿子的原因家里欠了一屁股债,压根就请不起人工。
所以谢之遥这个老狐狸,不对,热心人就开始忽悠人来帮忙了呗,问题是他们还不好意思拒绝,这事闹的,真不知道应该说啥。
司颜也只能去帮忙了呗,谁让她善良呢,这人世间苦难的人多了,能帮一个算一个吧。
所以她要使出洪荒之力了!!可惜了,不能用灵力,不然她一个人就能全部收完。
不过还是可以偷偷作个弊的,司颜拒绝自家老姐组队的请求,一个人领了一块地,然后开始开挂的摘梅子之路。
吃饭之前自己一个人就摘了好几个大筐,太神采奕奕的,一点都没有觉得累,还能帮其他人抬梅子。
胡有鱼瘫在帐篷里,就跟一个死活都翻不了身的乌龟似的,他艰难的仰着脖子看着生龙活虎的司颜,叹了口气,
“还是年轻好呀,这么活力满满的。”
“没办法,年龄摆在那呢。”
这些可都是30加的大哥哥大姐姐们,再加上平时不好好锻炼,不注意养生,日夜颠倒的,身体八成还没有宝瓶婶她们的好呢。
不过作为好孩子,司颜也就不过多苛责他们了,毕竟人与人之间的习惯不一样,她理解,且表示尊重。
这一天在辛勤的汗水中结束的很快,疲劳的几个人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回去的时候都是一拖一拖一,谢之遥便打趣道。
“明天还来不来了呀?”
众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此处代表了无声的拒绝,结果第二天还不是换好衣服,比前一天捂的更严实,一起出发了嘛,都是口嫌身正的人啊。
司颜也被师傅给放了个大假,让她好好帮忙去,都是一个村的,能帮多少就帮多少吧。
所有人都买了好几箱作为支持,司颜也买了不少给老师同学,还附赠的做法,毕竟这个时期的梅子属于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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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酸又涩不能直接吃,至于家里那边还有许红米那里,由许红豆负责寄回去。
等收个差不多了,凤姨又是一阵感谢。
这几天真是多事之秋啊,反正谢之遥是最头疼的那一个,只见村子里有个正在盖的民宿,老板娘生病了,老板的岳父又因为女儿生病了,然后突发脑梗,现在花钱如流水,也顾不住这个民宿了,东拼拼西凑凑把工人的钱给了,民宿也彻底停工了。
这么大一个烂摊子还得谢之遥和黄欣欣搞定,前者也不知是愁还是替人家难过,喝了个醉醺醺的,司颜开门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两个人互诉衷肠。
很好,现在不是她这个电灯泡照亮的时候,要不还是去找娜娜睡吧,把空间留给这两个失意人,所以司颜果断的给老姐发了个短信,抱着自己的枕头就找娜娜去了,反正都是香香软软的小姐姐,偶尔换个抱枕也挺好。
马上许红豆就要回去了,当了,司颜也得跟着回去,因为家里面要搬家,她得回去收拾收拾自己房间的东西,和父母好好亲香亲香,然后就该去学校报道了,不过也就待一个月就能回来,只要签订个三方协议就行,这事儿让未来二姐夫帮忙就可以,司颜选择传承中华传统文化,继承非物质遗产手艺,多有意义的事啊,回头让谢总打个正经的聘请合同就行。
谁说学舞蹈的就必须要从事相关事业,她就喜欢雕木头,还准备了小礼物给同学,还有导师呢,让他们看看自己的手艺。
言归正传,那晚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小许和小谢之间的气氛有些细微的变化呀,就感觉有一层窗户纸被捅破了个窟窿,但是还没有完全被捅破的那种感觉,看的让人刺挠,恨不得直接上手帮他们把这窗户纸给撕了。
算了算了,不管这两个成年人的拉扯了,宣传短片已经剪辑完成了,一大早的,司颜和谢晓夏在小馆蹭早餐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谢之遥,他在短片来到的第一时刻就和某人分享,还说没有点意思。
至于其他人嘛,完全是个添头,司颜他们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黄欣欣的这个师姐真的很有审美,把整个村子的古色古香,还有特色全部拍了出来,采光也十分好,让人看的十分舒适,有种慢慢来的节奏感。
不过司颜觉得自己表现的最好,看看那舞姿多么优美,但是看到最后小谢和小许同学扮演的情侣画面也超级唯美,有种如果不现在结婚很难收场的感觉。
面对起哄的几个人,许红豆抬手打人了,她看着喊着让两人结婚的妹妹,没好气道,
“他们也就算了,你怎么还瞎说?”
“我这叫随波逐流。”
“那你也随的太厉害了吧。”
“没办法,跳舞的体重都轻。”
“呵,我竟然无言以对。”
短片最后出现的画面是漫天的星海,特别特别漂亮,所以谢总,再次申请举行一次团建,这次又不知道哪里需要免费的劳动力,糟老头子坏的很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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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又是一次大团建,所有年轻人都参与了进来,其实谢之遥还是也存了给大麦还有许红豆送别的心思。
想给某人留下一个美好的纪念,啧啧啧,心机boy,司颜已经看透了某人。
不过有人请客,她可就不客气了,多买点肉,晚上烧烤吃个够,男朋友负责烤,女朋友负责吃,完美!!
相比于可是成年人人们聊着聊着就感伤起来的气氛,司颜和夏夏仿佛自成一派,就围在烧烤架旁边,一个负责边烤边投喂,一个负责吃,分工十分明确。
“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谢晓夏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其实他想问的是什么时候回来,他会想她的,只不过年轻男孩子都很含蓄,还没有练就成谢之遥那样的厚脸皮。
不过司颜听懂了他的潜台词,故意沉吟了半天,余光瞟见某个男孩子紧张起来的神色,这才轻笑一声,
“是呀。”
“哦”
蔫巴巴的,大男孩不说话了,默默的内耗着,下一秒头顶就被一只手给胡乱的揉了揉,柔顺的短发都变得乱糟糟的。
司颜也不逗他了,解释道,“大四的学生只要签订了第三方协议,到时候只需要回去参加一下毕业典礼就可以了,所以我已经让谢总聘请我了,不过还是要回学校交一下资料,然后帮我爸妈搬一下家就回来了,差不多一两个月吧,我已经和师傅请好假了,他老人家没跟你说吗?”
谢晓夏这才开心了起来,“师傅只说你要回家,没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哦~”
所以今天装作不在意的问出来,是想试探一下喽,看来和谢之遥学了不少东西嘛,起码这小腹黑学了那么一丢丢。
谢晓夏被这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憨憨地笑着把手中烤好的蔬菜又递了过去,
“在吃点,不然晚上会饿。”
“嗯”
一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大麦要离开了,小院的人帮她把东西都寄回家里,下次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这几天净吃送别饭了。
不过蹭饭不用掏钱真好,司颜每顿都没有缺,还特别厚脸皮的拉着男朋友去蹭饭,就是最近老谢和小许这俩人从露营回来之后生疏了好几天,后来又不知道咋回事又悄悄和好了。
啧啧啧,啥时候这个姐姐能像自己一样干脆,管这爱情有没有什么完美的结果,先把人扒拉到自己碗里再说,异地恋咋的了,现在交通多方便呀,要是觉得一个星期见一次面太奢侈了,那就一个月见一回呗,司颜愿意被他们的爱情保驾护航。
她要买个私人飞机给他们做交通工具,主播上链接!!!
主播:……
这个真没有啊!!!
司颜:咳,磕cp磕的一不小心就激动了,那啥,既然没有私人飞机,那就在他们爱情必经之路的航班里办个VIp卡,买票打折的那种。
这世上怎么会有她这么为姐姐的未来幸福生活操心的妹妹,小许同志上辈子肯定拯救了银河系。
去有风的地方等你40
大麦走了,小院里又住进来一个新人,是个大姐姐,据说以前是个家庭主妇,然后在孩子上大学之后就和平离婚了,当激情散去之后,剩下的便归于平淡,有的人喜欢这样的生活,有的人却觉得索然无味,人生百态本就是如此。
司颜反正还和平常一样,就是大麦在群里边特别闹腾,因为她爸爸担心她总是不出门,不健康,所以非常十分干脆的给大麦买了条萨摩耶。
这可是狗界传说中的微笑天使,确实挺可爱的,但对于不爱出门星人来说,大麦已经崩溃到底了,每天群里都是狗的各种闯祸的照片,特别好玩。
姐妹俩也该收拾东西回去了,主要是许红豆收拾东西,大件的都给妹妹留了下来,一些私人的,比较重要的就用快递寄回去,她就带了个行李箱。
回家之前要先去她闺蜜家看看人家的父母,好朋友就是这样,司颜想了想,还是不去参与了,直接订了回家的票,一个星期以后的,毕竟这附近是旅游区,票不太好订。
“娜娜姐,来份培根肉薄饼和热牛奶。”
“好。”娜娜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这姑娘每天早晨都是这个配置,她早就准备好了,所以压根就不用司颜等,
“咦,夏夏我没跟你一起来?”
“他呀,正教新来的小师弟呢,忙着呢。”
好歹人家也是师傅之前的得意门生,不然别的想回来的徒弟,为什么不接纳就接纳了夏夏,还不是因为寄予了厚望嘛,司颜就自由多了,她一边吃饭一边看了看店里,发现少了一个人,便问道,
“诶,我亲爱的姐姐呢??今天没有过来帮忙?消极怠工可不好呀。”
不会是马上就要走了,所以偷懒了吧???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娜娜指了指院子里的一个位置,为小伙伴发声,
“你姐姐拉肚子了。”
“这样啊。”
看来是又乱吃什么东西了,许红豆小时候肠胃就不好,长大之后工作了也不注意保养,反正吃的喝的都是将就,司颜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准备一会回去煮点小米粥给某个不省心的姐姐养养胃,省的回头又难受。
不一会,许红豆就捂着肚子从厕所出来了,脸色有些苍白,不过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就是纯纯的拉肚子。
司颜拉过她的手把了把脉,确认没啥事之后就准备掏钱离开,这还没迈开腿呢就迈不开了,低头一瞅,就看到了一张可可爱爱的小脸,
“小姨,我好想你啊,你出来玩怎么不带我呀。”
“呀,小铃铛!!你怎么来了?”
司颜惊呆了,赶紧把人抱起来看了看四周,果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刚才光顾着找二姐了,竟然忽视了大姐。
这下好了,木雕坊暂时回不去了,得帮大姐带娃,那就只能请假了呗,晚上姐妹俩被窝里又多了个小东西。
铃铛倒是挺开心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两个姨姨一起睡觉了,兴奋的一直和俩人聊天,最后还是司颜忍无可忍用了点健康的哄睡手段。
去有风的地方等你41
工作狂许红米去哪里都不消停,两个手机,三个充电宝轮番上阵,面对老二的问话还在百忙之中炫耀了一下,也是没谁了。
司颜冷哼一声,“工作狂容易……”
“你可闭嘴吧。”许红豆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妹妹的胳膊,以她们多年的相处,这货嘴里绝对吐不出象牙。
好吧,都被打了,司颜果断闭嘴了,还特别调皮的用手指在嘴边做了个拉链的手势,表示自己很乖很听话,绝对不会说什么不正经的话。
那边俩姐妹翻了个白眼,许红米也知道这个小妹的嘴有多毒,她表示已经习惯了,扭头就把矛头指向了许红豆,指了指在不远处陪着铃铛玩儿的村草先生,问道,
“你们两个到哪一步了呀?我听说北京来的许小姐和人家谢总天天形影不离的,好事将近呀。”
许红豆无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你怎么也信那些风言风语,我跟谢之遥真没什么,就是我给他做义工,他管我的饭,那可不得形影不离嘛,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对吧颜颜。”
这可是司颜从小到大的口头禅,她就长了个吃心眼子,去哪里都饿不着自己,现在被二姐拿出来用了用,当挡箭牌。
“切!”
可司颜才不买账,而是非常拱火的说了一句,
“爱就爱了,何必掩饰呢?触发了荷尔蒙的男孩子女孩子呦,害羞什么,许红豆,大姐都来了,你也这么大年纪了,就别作了哈。”
“我作???”
许红豆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也是被这话气笑了,她左顾右盼的,拿起一根黄瓜就冲着司颜冲了过去,今天说什么都要打妹妹。
司颜能是那种在原地等着挨打的人嘛,那肯定是赶紧跑哇,使出了历史上最出名的那一幕,秦王绕柱。
而许·柱子·红米只觉得有点儿晕呀,赶紧伸出手,一手揪了一个,没好气道,
“都多大了还玩小时候那一套,也不怕别人看见笑话。”
“人家多大了,也是姐姐最亲爱的妹妹嘛。”
司颜故意蹭到大姐身旁撒娇,这语气要多嗲就有多嗲,许红米特别嫌弃的抖了抖身体,把某不要脸的给推到了一边,严肃着一张脸,
“先不说许红豆了,她最多就是个友情以上,恋人未满,你呢??你真跟那个雕木头的小伙子是认真的吗??”
“那肯定是认真的呀,房子我都买了,还是两套呢。”
她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好嘛,不怕有人恋爱脑,就怕这个恋爱脑有钱啊,这事许红米已经在老二那里得到了证实,但是亲耳听到还是觉得生气!!
这个妹妹真是不能要,那个小伙子这两天她也抽空去看过,普普通通的也没有什么发光点。
嗯,木头雕的不错,但她觉得就这点儿本事迷不住自家这个从小就猴精猴精的妹妹,肯定是因为别的原因。
面对老姐质疑的目光,司颜只能双手一摊,还是那句话,
“爱都爱了,何必掩饰。”
“……”
想打妹妹了,合着这叛逆期虽迟但到啊。
去有风的地方等你44
(前面有补字,不过没补完,昨天回来太晚了没赶上。本来想今天给你们补完的,但是今天又有事情,明天没啥事,能安安静静的工作了。)
别人是送小孩上下学,司颜成了送师傅回来跑,吃完饭后把人送过去,然后晚上天快黑的时候再把人接回来,为了让师傅好好呆着,她特意整了点上好的茶叶和小点心让他老人家能安心盯着。
谢晓夏:……
他看着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师傅,每天乐颠颠的准时在店里等着人来接,一时之间觉得自己真的是太不会说话,看看女朋友多会哄人,把茅坑里的石头都给哄的软趴趴的。
师傅:说谁又臭又硬呢,臭小子,你是不是想挨揍!!
怪不得人人都说闺女是贴心小棉袄,看看这大包小包给准备的,他就跟出来度假的似的,虽然这个徒弟有时候真的很闹心,但必要的时候还是很深得他心的,没想到老了还能体验一把有闺女的感觉,不错不错。
……
……
“当当当,我们到了宣传片上第二个打卡地,木雕坊!!今天帅气年轻的小师傅也在。”
一个活泼的声音传入到了司颜的耳边,她走出来一看,就看到了几个人,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对着摄像机说着什么,还凑到了谢晓夏身边,
“帅哥你好,怎么称呼呀?”
“夏夏。”
“你好,我叫暴走萝莉,是一个旅游博主,这是我的拍摄团队。”
小姑娘看起来十分热情,她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司颜,眼睛一亮,
“好漂亮的小姐姐呀,你好,你是不是就是宣传片里跳舞的那个美人。”
“嗯,你好。”
司颜友好的冲他们笑了笑,俏皮的冲着怼过来的摄像头眨了眨眼睛,
“来玩的吧,这里有很多小惊喜,值得你们去发现哦。”
那个旅游博主嘿嘿一笑,
“之前我们在网上看到你们这里拍的那个宣传片,觉得蛮不错的,但是游记又很少,所以这次我们是专程来打卡的。”
“欢迎欢迎。”
谢晓夏就有一些腼腆了,不过在说起自己的专业领域时,便变得侃侃而谈。
这个旅游博主也是个粉丝基数不少的网红,所以直接在直播间里替谢晓夏的账号宣传了一波。
还别说,从之前的观看人数22人到现在的50人,也算是质的飞跃了。
“小姐姐,你不是跳舞的吗?为什么会在木雕坊??”
这么好看的小姐姐,必须要多上上镜,颜值才是吸粉的关键。
“跳舞是副业,木雕是专业。”
司颜手上的动作不停,一边和对方唠嗑,一边工作,嗑唠完了,手中一个q版的小女孩形象也出现了,她细细打磨一会儿就送给了这个小姑娘。
“是送给我的吗?”
“嗯,你很可爱。”
“谢,谢谢。”
竟然被这么好看的大美人真诚的夸赞了耶,她决定回去好好宣传宣传这个村子,这里的人都好好哦。
司颜:这就叫做脸蛋的正确用法,不只能斩男,还能斩女。
免费拉一波宣传?
谢晓夏看完了全部过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自己的女朋友哄完老的之后又开始哄同性了,看看刚才那真挚的小眼神,是个人都能感受到她的真诚,搁谁身上不迷糊啊。
自古真诚得人心呀……
司颜目送人家离开,一扭头就看到了眼神古怪的男盆友,她无辜的歪了歪头,
“怎么了?”
“没,”
谢晓夏收回目光,他总不能说女朋友背着他勾搭别的女孩子吧,这话听的怎么都有点怪怪的,其实这个绿帽子也不是非戴不可。
经过这么一番操作,还真吸引过来一大波人流量,小院里能帮忙的全部都上阵了。
木雕坊不是很忙,司颜就被谢之遥给借了出去当迎宾小姐,从星期五到星期日,每天早上一醒来,穿上那身固定的志愿者衣服,就是微笑面对每每位前来玩的游客,并且亲切的指路和介绍村子里的各个景点。
本以为也就是国内那些人跟跟风,没想到还来了不少外国人,这下好了,真是为难住那一些阿婆阿姐们了。
村子里面会英文的年轻人可不多,司颜能负责一大部分,主要是她会的比较多,基本上是零障碍交流,直到现在,许红豆才发现她妹竟然还有这种天赋,果然上学的时候每一笔零花钱都不是白要的,这个时候不就体现出来了嘛。
然后司颜就成了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就那几个点来来回回的窜,期间还差点被几个阿婶扣下当长期翻译官。
一直到深夜,他们才送走最后一波游客,身体上的疲惫,再加上嗓子过度使用,司颜觉得自己要废了,摊在桌上一动不动,奈何她真的好饿呀,肚子都在一直咕噜咕噜的叫。
一旁的黄欣欣听到了,艰难的往这边靠了靠,她这些天也没少用嗓子,也完全哑了,不过还能坚挺,
“你饿了??想吃什么,让谢总给咱们做。”
“什么快来什么,我现在都能吞下一整头牛了。”
两个人也算是同命相连了,嗓子全都废了,顿时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谢晓夏忙完也过来了,看着平日里古灵精怪,现在却没精打采的女朋友心疼坏了,赶紧把阿妈做的糍粑拿出来去微波炉里面热热分给大家,不过女朋友有特权,可以得到一份美味的鲜花饼。
自己家做的比外面做的好吃多了,上次宝瓶婶见司颜喜欢吃,前些日子又特意做了不少,就为了给她当零食吃,平时亲儿子,亲闺女都不能拿。
嗯,亲外孙女除外。
许红豆进来就看到了半死不活的妹妹,吃东西还要别人喂,不过也知道她这两天是累惨了,平时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学校,都没让她干过重活,许红豆自然是心疼妹妹的,狠狠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然后走过去接过了喂饭的工作,司颜也不客气,吃了两个鲜花饼,两个糍粑,又嚷嚷着想吃亲姐姐做的米线,一副你不给我做,我就要撒泼打滚的样子。
半个小时之后如愿以偿了,司颜吃了两大碗米线,满血复活了,只不过非常郑重的辞了当迎宾小姐的工作,这压根就不是人干的事啊,面对谢之遥的利诱就当没看见。
主打的就是一个我摆烂我快乐,拒绝道德绑架,从我做起。
本以为第二天能清静一天,毕竟来木雕坊的就是来看看,最多也就是买一些小的木雕,不会特别辛苦。
但没想到刚清静一会儿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谢晓夏那边也是如此,司颜这边还好点,都是她调戏人家女孩子,老实孩子就惨了,是被调戏的那一个。
为观众人本来还想套路一下谢晓夏有没有女朋友来着,谁知道刚才还害羞的男孩子高兴的指了指屋里,
“我女朋友在那里,长的可漂亮了,就是宣传片里跳舞的那个。”
现在信息这么发达,司颜的资料还是很好查的,这人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司颜会喜欢上农村里的男孩子,但是爱情嘛,就是这样的不可理喻,他们表示祝福。
就是这跳舞的,变成雕木头的,跨度有点大呀,对此司颜是这么回答的,
“传统技艺的断层,就是因为有些投机取巧的人发明了更便捷的方式,但是机器永远都代替不了人工,木雕师傅将一块烂木头慢慢注入灵魂,精雕细琢,让它变得更有价值,多有成就感啊,这是自我升华的过程,是多少城市里的人感受不到的宁静。”
此处应有掌声.jpg
星期一的时候人流量都下去了,要那么多人了,也不用那么着急了,就这几天都不知道制造了多少垃圾,黄欣欣都一身臭味,散了好几天才散过去。
等彻底没什么人之后,就是全天大扫除的时候,每家每户都要行动起来,爱护自己家园的环境。
司颜以前去哪里都是游客,现在才感觉景区的工作人员真的好累呀,怪不得有时候看起来脾气不好,合着是游客没素质乱扔垃圾让人火大啊。
臣妾从此分明了.jpg
好不容易闲下来,本来是快乐摸鱼的开始,结果中午司颜接到了一通电话,上来就是一声声的质问,还不等她回话,那边就骂起来了。
Excuse me?你没病吧?
谁喜欢平白无故的挨顿骂呀,司颜也不惯着对方,当即就开启了暴走模式,后来觉得中文不过瘾,还用英语,德语,法语来回切换着骂。
哼,把谁当成不会还嘴的小绵羊呢,不过她最近也没有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吧,一直都是乖乖的,接待游客的时候也是热情又有礼貌,不应该挨这顿骂呀。
骂了半个小时,对面迟迟没有挂电话,这是挨骂上瘾了吗?见对方不吭气,司颜清了清嗓子,问道,
“小姑娘,说说吧,为什么骂我?你要是不给我个理由,我今天就报警告你骚扰,刚才我可都录音了,你要知道你用的可不是虚拟电话号,在锦城那里一查一个准。”
先撩着贱,相信帽子叔叔不会怪她激情开麦的,毕竟她属于正当防卫。
那边估计也是被骂怕了,唯唯诺诺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合着一切都是被小娜娜所赐啊,她以前是个很有名的唱歌博主,就因为一时心善背上了吃人血馒头的罪名。
听完后司颜沉默了一秒,用非常严肃的语气告诉对方,
“你们老师没有教过你们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吗?这么多年读的书,都学到狗肚子里面了吗?人家有钱关你们什么事?这么仇富,怎么不去抢银行呀?
人家有钱是因为有个好爹妈,你们自己投错了胎怪谁,还不是怪你们上辈子没有积德,所以小姑娘,这辈子你要做好事,还有啊,顺便告诉你们的傻缺组织,你们不许再骚扰村子里的任何人,无缘无故的指责谩骂便是诬告骚扰,我有权利将你们都告上法庭,不管是现实中还是网络中都不是法外之地,且行且珍惜吧,你们应该庆幸生活在和平年代,不然就凭这张嘴,你们怕是会被孙二娘给剁成肉馅,做成人肉包子。”
对面的小姑娘年纪也不大,八成也就十八九岁,正是听风就是雨的时候,司颜也就口头警告了一番,她不想追究自己的电话号码是怎么泄露的,毕竟信息共享时代,卯足劲儿的查也是能查出来的,所以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娜娜,希望她能够坚强,有讨厌她的人,自然也有喜欢她的人,人生在世,谁能保证自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呢,要是有再敢造谣的,直接都告了呗,反正看娜娜那个样子,家里面也不缺钱,沪上独生女,这几个字的份量可是很重的。
司颜下班之后就去找了一趟封闭了自己的娜娜,前些天忙起来的时候,肯定有人把她的照片发到了网上,这群人真是闲的没事干,总盯着别人干啥呀,知不知道侵犯了肖像权,娜娜现在可不属于公众人物,像这样的行为一告一个准。
她也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讲一讲客观情况,司颜还是支持娜娜直接提起诉讼,费点钱把那些人都告了,告诉他们键盘侠再嚣张也抵不过法律的制裁,没发现那些明星动不动就发律师函嘛,她大小也是个网红,完全可以试一试,指不定还能继续自己热爱的唱歌事业。
反正该说的都说了,司颜也是问心无愧,不过这一天自自己身边的人只要接到打电话,她必然是一顿开骂,只不过对方好像也有准备,上来就是小语种。
切,她难道没有告诉他们吗?她可是有挂,甭管对方的语种有多野,司颜都能接住,并且词汇量惊人的很,把对方骂的都自闭了,也算是一战成名。
这录音发到网上本来是引起网友们的强烈谴责,结果倒是给司颜所在的学校做了一波贡献,
去有风的地方等你45
(前面补了)
有些网友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大学能教出这么多才多艺的学生,这语言也太丰富了一些,就跟自己的母语似的。
学校借着这股东风顺便宣传了一下自己,还有不少暗恋司颜的人发了不少她的美照,至于讨要她的,随便吧,只要顶得住她的词汇量就行,不会骂人的女孩子都对不起手上的身份证。
只不过没想到这股东风还吹到了国外,让老外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正宗的china文化,骂的没有很脏,但是就是感觉到了侮辱人,这是他们学不会的,但是可以抄袭呀。
司颜倒是彻底出圈了,都说她那张嘴就跟抹了鹤顶红加辣椒水似的,那是又毒又辣,一时之间倒是把娜娜的事情给盖过去了。
最后还亲自下场,在评论区下面手撕那些键盘侠,骂的楼主都快自闭了,而且家里还收到了一封律师函,吓得他赶紧删了帖子,谁知道就是想蹭一下流量,对方竟然来真的。
不过因为这件事,小院里的姐妹们又重逢了,大麦也特意带着她的狗回来安慰娜娜。
跟个棉花团子的狗,司颜眼睛都亮,竟然玩了好久,她明显能看到大麦松了一口气,看来把狗带出来也是迫不得已呀,这样子就好像终于能好好休息休息了。
这狗还是很聪明的,司颜带着它去木雕坊玩了,把空间留给了三位成熟的大姐姐,她们肯定有很多悄悄话要说。
一向主张粗暴解决事情的自己,肯定不适合这么细腻的谈话,还不如玩狗呢。
好吧,其实就是嫌麻烦, 她不会安慰人啊,很尴尬的呀。
马爷也不远万里的赶回来了,有时候在外互相取暖时建立的友情还是很靠谱的,大家都聚在一起出主意,司颜反正还是建议相信法律的力量,不过这样还是会得罪一批人,而且也需要耗费不少钱才能办到。
最重要的是想要从这个阴影中脱离出来需要靠本人坚韧不拔的心智,这其中还有个臭不要脸的,想要借着这股东风让娜娜宣传一下村子,真是太过分了,他们强烈的鄙视他。
这个人就是谢之遥,说什么黑红也是红,还真是深谙娱乐圈那套规则呀,谢总很懂嘛。
然后他就被你朋友和未来小姨子骂了一顿,有幸体验了一下什么叫做黑粉们的绝望,骂在别人身还觉得挺好玩,他骂在自己身上,就有些尴尬了。
现在能给娜娜温暖的不只是朋友,还有那些真正喜欢她的粉丝,谢晓春他们也都参与了进来,组织那些真正喜欢娜娜的粉丝给予她鼓励和安慰。
心寒只在一瞬之间,但是让心暖起来同样也是如此,她看完那些粉丝的留言之后,决定正面对抗那些黑粉,接受了一个公众号的采访,把当年的真相开诚布公的拿出来谈一谈,还有各种各样的证据,证明她没有骗粉丝的钱,也没有沾着人血馒头出名。
坚强的女人,爱了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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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娜娜,大家都很开心,这就是友情的力量,粉丝与偶像之间也存在友情呀,所以没错。
这些天民宿也进入到了紧锣密鼓的装修中,司颜偶尔闲了也会帮着老姐去盯一盯,至于自己那两间别墅,反正有师傅呢,师傅可是个细心的人呢。
昨天谢之遥的爸爸,阿姨还有弟弟都回来,然后十分热情的邀请姐妹俩上门吃饭,这算是正式见家长,司颜完全是沾了老姐的光去蹭饭的,全程不发一言。
不过也在默默观察,谢之遥的这个后妈挺温柔的,看面相也不是什么坏婆婆,司颜也就放心了,看来过不了多久就是两家家长会面商量婚事了。
她觉得自己这边也该提上日程,回头和家里通通气,反正都得来一趟,干脆就都定一下呗。
嗯,就这么办,晚上休息了看看男朋友有没有这个意思,他要是还没有和自己结婚的意思,哼,弄死他!!!
谢晓夏正吃着饭呢,被女朋友说的话惊的疯狂的咳嗽了起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噎着,司颜赶紧给他递水,没好气道,
“我说的话就这么吓人嘛,还是说你就想吊着我,玩着我,还不想负责。”
“……”
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是个渣男似的,谢晓夏顺了顺气就赶紧哄女朋友,
“我这不是怕你不愿意嘛,毕竟你长的好看,挣钱多,还会说话,村里面的阿婆阿神阿姐们都夸你,我怕你看不上我。”
听听这小语气,都卑微到尘埃里,但司颜不上当,这人和谢之遥不学坏了。
“你就说行不行吧。”
“当然行,都听你的。”
谢晓夏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要是,要是叔叔阿姨不喜欢我怎么办?”
毕竟电视里面都演了嘛,他们两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万一被父母棒打的鸳鸯,那得多伤心多难过,想想就心痛的要死。
“放心吧,我早就和他们说过了。”
反正自家老姐今天见父母之前已经报备过了,估计老两口也有了心理准备,大不了回头把他们都接过来住呗,前半年在这里,后半年再回老家,这里的人也很好相处,相信老两口肯定会喜欢这里的生活,城市里有城市的便捷,农村也有农村的好处,有多少有钱人退休之后都往农村跑,那肯定是有独特的地方呀。
……
……
“走,姐姐们带你吃席去。”
司颜今天正好休息,反正店里有小姐姐看着,他们不去也也不碍事,吃了早饭正想要躺在床上做一个没用的废物,然后就被某个无良的女人给拽了起来推到了卫生间,
“赶紧洗漱,阿凤婶请咱们去她家吃饭,夏夏已经去帮忙了。”
这招对恋爱脑妹妹特别管用,本来还心不甘情不愿,企图拖延时间的司颜瞬间加快了洗漱的速度,不到五分钟就把自己收拾利索了。
昨天亲亲男朋友还问她今天要不要跟着去吃席,原来是去阿凤婶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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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就听说阿凤婶的儿子进去了,路上许红豆也说明了一下情况,今天是那个叫阿强的出狱的日子,本来阿凤不想让村里边的人对自己的儿子指指点点,就想请谢之遥把人送得远远的,重新找个工作,好好融入这个社会,就别回来村里收人白眼了。
但是被谢总给制止了,把人送的远远的确实是一个解决的办法,但谢强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回来,他还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与其在乎别人的指指点点,不如挺直腰杆重新做,不只要欢迎他回来,还要大操大办。
然后这不就来吃席了嘛,司颜跟着老姐去哪里都是带着一张嘴,不过看得出来阿凤婶今天很开心,热情的有些过分,一上来就给了她们一个大大的拥抱,招呼三个人入座。
许红豆,大麦和司颜赶紧掏出了红包塞了过去,找了个空桌子入座。
“红豆姐,大麦姐,你们来了啊。”
“我呢?都不和我打招呼的吗?没礼貌!”
司颜故作不高兴,这情侣之间相处时间久了,真生气假生气还是能分得清的,谢晓夏笑了笑,
“你不是不来吗?”
“哎,谁让我有个不靠谱的简介,阻挡了我当咸鱼的梦想。”
司颜一脸幽怨的看向了许红豆,而被看着的人转移了视线,和大麦也不知道聊什么去了,反正就是不接这茬。
“好啦,今天的饭我保证很好吃。”
“我知道,我都闻到香味了。”
“那你一会多吃点。”
谢晓夏摸了摸女朋友的头,然后就继续忙去,家里可是派他来当服务员的。
不一会,阿凤婶就开始大声的向所有人介绍起了她们三个,有点尴尬,挺多的,尤其是本来就社恐的大麦,脚趾都快在地上抠出一栋别墅了。
司颜秉承的是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她从进来开始嘴就没有停过,瓜子都嗑了大半盘了,就是这个菜还没有上。
细问之下才知道是主人公没有回来,想想也是,主角没有回来怎么能开饭呢。
“凤姨,接回来了!!”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现场一片寂静,司颜打量了一下,站在最前面穿着黑背心黑衣服的男人,倒是一副老实相,但是做事可不老实呀,不过经这么一遭,以后会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应该也不会轻易上当受骗了。
哪个父母都不会嫌弃自己的孩子,阿凤婶夫妻两个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才会被骗来骗去,不过以后能好好改正就行,顶起这个家的门户,他们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不能再失去唯一的儿子。
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多感人啊,不过菜好好吃啊,都是当地的一些时令蔬菜和肉,挺丰盛的。
期间几个小朋友在门口探出了小脑袋,在看到谢强之后‘哇’的一声就全跑了,就跟后面有狗追似的,看来家里边没少拿谢强吓唬他们这些调皮的小朋友。
“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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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抽空感叹了一声就继续和美味的佳肴联络感情,什么都阻止不了她干饭。
最后光荣的吃撑了,领导支持阿凤婶为了感谢他们还特意多备了一份菜让他们带回去。
……
……
恭喜娜娜重新开播,一群人都守在客厅里面给她刷礼物,司颜在这方面绝对不服输,要做就要做榜一大哥,正刷的起劲呢,后脑勺就被拍了一下。
许红豆没好气的抢过了妹妹的手机,
“咱们刷礼物是为了给娜娜涨人气,不是为了让你炫富。”
“所以我才要做榜一大哥呀。”
“不许刷了。”
“哦,那我点赞总行吧。”
“可以。”
娜娜唱歌还是很好听的,比某位酒吧驻唱的歌手唱的好听多了,司颜这个钱刷的是心甘情愿。
对于朋友们的祝福,当事人表示收到了,她会继续努力的扫除那些阴霾,成为真正的娜娜酱。
好不容易风平浪静了,还以为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司颜这两套房子的装修已经步入了尾声,毕竟钱给的多,活干的就快,反正收收尾,散散味儿就能去买家具了,到时候再把爸妈接过来住几天,就当是提前适应适应了。
她正想挑个日子拉着男朋友去看看家具,毕竟父母那边已经选好装修风格,另一套以后是他们小两口要住的,还是要参考一下对方的意见。
其实房子挺大的,司颜并不介意婆婆和大姑姐一起去住,她们的房间也会准备好,喜欢的风格男朋友肯定也知道,暂时就先不告诉她们了,就当做个惊喜咯。
这生活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正忙活着呢,就听到了小朋友的哭喊声,还喊着什么红豆姐姐出事了。
!!!!司颜放下刻刀,解下围裙就往外跑,她老姐这几天并没有去小馆帮忙,而是去民宿里面盯着装修,怎么好好的就出事?难道是被什么东西给砸了?
施工现场有各种意外也不稀奇,司颜有点担心,赶紧往那边跑了过去,就发现这门口挤的都是人,手里面还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还有一个人在那里录像,都围着许红豆,嘴里讨伐着什么。
司颜听了一会,好像是谢之遥惹得祸,好家伙,一群大男人不敢去找当事人,竟然来欺负一个弱女子,她果断的掏出手机报了警,有困难就要找警察叔叔,这些人在这里已经构成了聚众闹事,她们作为合法的公民有权利维护自己的利益。
随后便拨开人群走了进去,把老姐给挡在身后,双手叉腰准备展示一下技能,谁知道还没张嘴呢,就又被拉开。
许红豆怎么可能在有危险的时候让妹妹挡在前面,她果断的把两人换了一下位置,准备问问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只不过这种类似于退让的态度会让对方以为她很好欺负。
司颜才不惯着他们呐,悄悄从旁边拿个废木条就准备动手,穷山恶水出刁民,她从来都不相信人性本恶,不然三岁看到老这句话是哪里来的,还不是前人总结的经验嘛。
去有风的地方等你49
不过村子里大部分人都很好,但还是有一小部分人喜欢异想天开,不劳而获,更喜欢把自己的不成功推到别人的身上,怨天尤人,格局也忒小了点。
就在这时,谢阿奶手中拿着个小孩的玩具从外打了进来,捂的那叫一个虎虎生风,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利索的女人,就算是老了也不减当年的风采。
她以瘦小的身体挡在了两个姑娘面前,看着面前一群连屁都不敢放的人,喊道,
“趁我们阿瑶不在,就欺负我们红豆是吧!你们当我老太婆死了!”
“谁,没带的头!”
谢阿奶威势不减当年,手中拿着玩具剑就一个一个指过去,势必要找到罪魁祸首。
一个穿黑衣服的中年人承认了,他狡辩道,
“谢阿奶,我们也是没办法呀,您的好孙子害我们受穷。”
听听这话有多不要脸,谢阿奶不惯着他,上前就是一顿打,另一旁旁白色条纹汗衫的赶紧上前拦着,一边怂唧唧的退后,一边还威胁着,
“死老太婆,别以为你岁数大我们就不敢动手啊。”
嘿,谢阿奶可不是橡皮捏的,她谁也不惯着,今天要是后退了,这些人保不定哪天会变本加厉的欺负她孙媳妇,爱的棒棒就这么挥舞起来了,把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们都给打跑。
结果刚回家还没一会儿呢就被警察找上门,村委会那边得到消息之后,赶紧赶了回来,希望司颜能撤销报警,选择私了。
不是想要钱嘛,司颜偏偏不如他们的意,就是要让他们赔精神损失费,不赔就去蹲几天呗,反正自己怎么都不吃亏。
她没多要,一人就要了249,其实是嘲讽他们连250都不如。
负责调解的帽子叔叔憋笑,不过也知道这些人活该,他们手里的录像也成了切切实实的证据,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这场灾祸是某个不靠谱的男人带来的,所以司颜不参与,就留给自家老姐去解决吧。
她就躲在一旁看热闹,看某人小变的样子,有点狼狈呀,连女朋友都能瞒着骗着,看来是想恢复单身生活。
其实许红豆就是想要男朋友坦诚一些,他们是情侣诶,最重要的不就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嘛,这次谢之遥的隐瞒真是太伤她的心了。
这次谢总求原谅的过程可好玩了,司颜和娜娜每天都趁着夜宵的时候看着俩人拉扯,可好玩了。
那几个闹事的,除了被警察叔叔给教训了一顿,又被村委会的领导给批评教育了一顿,这下在村子里面可算是出名,还有人听说那249的罚款,这个数字含义很多呀。
最终这几个人又道了一次歉,还附带了一张检讨,在大队喇叭上宣读了出来,这可是丢人丢到家。
而他们说的什么谢之遥妨碍他们挣钱,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确实有一个投资商过来了解情况,但是被谢之遥和村委会的干部拒绝,因为村子一旦被商业化的话,
去有风的地方等你(完)
原汁原味的景色很难再保留下去,云苗村会变成第二个古城,会丧失掉原有的韵味。
村子里大部分人还是能理解的,他们也不想自己赖以生存的家园变得面目全非,所以无条件支持村子里的决策。
小情侣之间的事情解决,又恢复了从前的甜甜蜜蜜,许红豆打一个电话是在首都租的房子的房东打来的,说是楼上漏水了,让她回去看看东西有没有事。
俩人又要回去就突然接到一个噩耗,教刺绣的怀兰嬢嬢突然晕倒了,被送到了医院,她年轻的时候有过爱人,因为距离分开了,后来也没有再找,一直把好姐妹的儿子当成了自己的儿子,也就是谢之遥,从她珍藏的嫁衣给了许红豆就能看出谢之遥在她心里面的重量。
司颜也赶紧过去陪护。怀兰嬢嬢人很好,她教司颜教的很用心,当了那么久的徒弟,也该尽尽孝了。
一夜之后,人终于醒了,各项数据趋近于平稳,只不过医生让她回去之后好好休息,不要再那么费心神了。
扭头又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才让谢之遥几人把人领回去。
等怀兰嬢嬢没事之后,俩人才启程去首都,司颜的工作又多了一个,那就是每天都要去看一下怀兰嬢嬢和谢阿奶,她总觉得自己以后可能要改名叫德华了,人家是只管小,但自己这里还得管老。
半年之后,许爸爸,许妈妈也来到了云苗村,第一是闺女的民宿开张了,第二就是见一见两个闺女的男朋友,以及亲家们。
期间司颜也带谢晓夏回去过,男孩子家家有些腼腆,但长得帅还勤快,许妈妈是第一个被俘虏的,她最喜欢的就是小帅哥了,还是个抢着干活的小帅哥。
自古真诚得人心,谢晓夏就是一个再真诚不过的男孩子了,许建国同志也渐渐的接纳了这个女婿,反正闺女喜欢就行。
这次老两口过来,司颜让他们已经在装修好大半年的别墅里住下,毕竟这也是他们第二个家呀,以后养老的地方,不得好好熟悉熟悉呀。
民宿第二天才开业,司颜和男朋友先带老两口在古城玩了一天,晚上就都住在别墅里,第二天一早才返回云苗村。
亲家会亲家,两个谢家干脆合到了一起,热热闹闹的,许妈妈和许爸爸对两个毛脚女婿没有什么不满意,所以三家相处的很和谐。
两家父母都见了面了,那婚期也该提上日程了,司颜是不介意早婚的,她喜欢女儿,小铃铛,小葫芦都很可爱。
许爸爸,许妈妈没见过这么恨嫁,不过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们表示尊重,而且现在都什么社会,如果过不下去的话,又不是不能换一个,他们闺女长的漂亮,还有钱,不愁嫁。
这一趟也没有白跑,许红豆和司颜的婚期都定下了,许爸爸和许妈妈的意思是在这里办一次,再回家里办一次,毕竟家里那些亲戚也来不了。
一人之下(1)
这一点两家都没有任何意见,婚期就这么定下,剩下的就是赶紧准备结婚的东西,怀兰嬢嬢虽然将家里传下来的嫁衣给许红豆,但也没有厚此薄彼,亲自动手给徒弟绣了一件漂亮的婚服,司颜可喜欢了,就是人一闲了,这嘴就停不下来,结婚前放肆了不是,趁着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疯狂减肥,不以最好的面貌穿上漂亮的婚服都觉得对不起怀兰嬢嬢的手艺。
婚后没多久俩人就出师了,去古城旁租了个小门面卖木雕,俩人经营的挺好,反正司颜也不缺钱,这样平平淡淡的也挺好。
倒是许红豆在别的旅游景点开了好几家民宿,算是个女强人了,姐妹仨都各有各的追求,老许家的女婿都不错,人人都夸许爸爸,许妈妈养了三个好女儿,找的女婿也是个顶个的孝顺。
平平淡淡的才是福气,司颜对这辈子很满意,婆婆,大姑姐好相处,丈夫听话,儿女也乖巧孝顺,已经打败了全国99%的老太太们。
……
……
(一人之下加动物管理局的设定)
“你好,哪都通华北大区负责人,徐三。”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西装,带着金丝眼眶的斯文男,司颜在一家动物的杂志社当前台,就是同事有时候都奇奇怪怪,竟然还会变身,可厉害可厉害了。
她今天照常上班,正看着小说摸着鱼呢,就听到了这话,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抬起了头,毕竟这是老爸老妈,好不容易给找的工作,看在他们的面上,这个工作暂时还不能丢。
前台的工作不就是来人的时候挺直腰腹面带微笑的询问对方有什么事情嘛,司颜这一点做的非常好,她抛开刚才懒洋洋的样子,一秒就变的正经无比,
“先生,请问您找谁,有预约吗?”
就社长那个老头,本事没有个啥,规矩还挺多,司颜已经不想吐槽了,话说哪都通不是个快递公司吗?难道和动物杂志社有什么合作关系???
徐三挑了挑眉,笑道,
“司颜,23岁,父母是茅山弃徒,具体原由不明,现隐居于川蜀某个小村庄,唯一的女儿靠自己的努力走出了山沟沟,并且考上了大学。”
“……”
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一上来就揭人短!!!也太没有礼貌了,司颜上扬的嘴角慢慢拉平,眼神中满是冷意,
“有话说,有屁放。”
“司小姐,你的父母希望你能加入哪都通。”
“呵呵,不干,我在这里干的挺好的,而且我已经成年了,不是不懂事的小娃娃,没人能做我的主。”
她话音刚落,周身就弥漫出摄人的气势,对方也不是什么普通,司颜想用这种方式吓退他。
刚刚做任务回来的吴爱爱也察觉到了危险,她和这个前台小妹妹关系还不错,自己的同伴当然要关心一下,所以把犯人交给搭档之后就走了过来,插在将人中间,抬头看着面前的斯文男,质问道,
一人之下(2)
“你是谁?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
看气息是个人类,但是又多了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不过吴爱爱很确定,对方和他们不是一挂的,就连这个前台小妹妹也不是,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社长要收下她。
徐三觉得自己要重新评估一下司颜了,这个年纪能修到这个程度绝对算得上是天才,他刚才感觉到了危险,全身的细胞都在警告自己赶紧远离这里,这么好的人才,怎么能在这种小地方埋没,他必须要把人带回去。
最重要的是对方的父母和他们老爹有交情,虽然不懂对方的托孤行为,但自家老爹吩咐了,他们于情于理都应该帮忙,但这小姑娘可浑身带刺儿,不好接近啊。
还有就是挡在他们中间的这个人,嗯,姑且称之为人吧,这世界上有异人,自然也有其他生物的存在,不过都归上面统一管理,他也是听说过的,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蜗居在此,神秘的面纱被揭开,有点掉价。
徐三礼貌的冲着吴爱爱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司颜,解释道,
“你父母和我父亲认识,他们希望你和我离开,不然你会有危险。”
“是吗?”
司颜不置可否,不过还是拆开了信件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黑,她爹确实是茅山道士,只不过出师之后就下山历练,顺便找个道场潜心修行,谁知道他遇上了自家老母亲,一只单纯的兔妖,然后日久生情,咱就是说人类和兔子就没有生殖隔离器吗?
她,司颜出生了,半人半妖,小时候的人类形态维持好长一段时间兔子耳朵,尾巴的形象,一直到七八岁的时候才慢慢褪去,起码只要她不说,别人只会当他是个普通的人类小姑娘。
言归正传,道士和妖精的爱情是不被理解的,然后茅山就把她亲爱的父亲给逐出了师门,但并没有废除修为,只是让他们两个好自为之。
她老爸老妈也没什么大志向,便随便找了个隐蔽性不错的山沟沟里隐居了起来。
说实话,司颜挺喜欢自己耳朵的,萌萌的,多可爱啊,不过大多时候不会把它们放出来,而是彻彻底底的当个人类。
毕业之后就被老爸老妈给塞到了这个动物杂志社,其实司颜知道半人半妖在外面的地位很尴尬,老两口也是为了保她,在自然界中,兔子是最柔弱的生物,所以过度保护一下也没什么稀奇。
只不过她好不容易都在这里待习惯,干嘛又让她换地方啊。
司颜合上了信,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抬眸看向静静等着答案的徐三,问道,
“你们不会是让我去送快递吧,我可干不了,我觉得当个前台挺有前途。”
偶尔还能看到同事们变变身,就当给枯燥的上班时间增加一点乐趣,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比送快递强。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先随我回去看看,我们也会视你的能力安排工作。”
一人之下(3)
徐三灵活的改变了话术,先把人拐回去再说,在病床上的老爹给下了死命令,人带不回去,他也别进家门了,为了留在家里,只能开启不要脸模式。
被无视的吴爱爱生气了,捏紧了拳头想要揍人,但一个中年人出来打断了她的暴躁,这个中年人就是这里的社长,也是这片区域的管理者,按理说他和徐三平级,但谁让异人相比于他们基数比较大呢,最重要的是有龙虎山的老天师坐镇。
所以在徐三说明来意之后,司颜就被社长愉快的开除了,工位上的东西也被快速收拾好了,就连之前欠的工资也发下来了。
司颜:……
这赶人的架势多少有些过分了啊,不过看在工资只多不少的份上,她也就不计较了。
“走吧。”
她将手里装着自己东西的箱子毫不客气的塞给了这个叫徐三的家伙,自己走在了前面,把对方当随从使。
徐三站在原地看了看前面那个潇洒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东西,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动作也太熟练了吧。
不过秉承着绅士风度,他也没有太多计较,先把东西放到后备箱,这才出发。
在路上行驶了一天一夜,他终于到了目的地,第一站就是来医院,司颜站在大门口挑了挑眉,
“来看病人吗?”
“我父亲要见你。”
“早说嘛,等我一会。”
司颜可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自家老爸老妈心里都说,他们和叫徐翔的老头是多年好友,关系还不错的那种,既然过来看他,作为小辈自然要礼貌一些,不然别人会说她没家教。
不一会,徐三就看到这姑娘右手拿着花,左手提着果篮,一般医院门口都卖的有,所以也不怎么费时间,他赶紧上前接过了比较重的果篮,领着人上了楼。
还是VIp病房呢,司颜也没有什么仇富的心理,她面容平常的跟着走了进去,陪护的是一个一头白毛,吊儿郎当的男人,这个应该就是徐三说的徐四了吧,这名字起的也真够独特的。
“爸,她来了。”
“是颜颜吗?”
徐翔已经油尽灯枯了,只不过因为什么还在坚挺着,司颜扬起了一抹乖巧的笑容,
“徐叔叔好,我叫司颜。”
“好孩子,好孩子。”
徐翔一脸欣慰的看着她,然后扭头又看向了两个逆子,他颤抖着举起了手指了指徐三徐四,
“颜颜,他们两个你喜欢哪一个?”
“诶??”
什么鬼?司颜目露询问的看向了徐三,歪了歪头,无声的问道,
‘这是拉郎配??’
徐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而一旁的徐四笑了笑,看来某人对这小姑娘有点意思啊。
“徐叔叔,你不会是想说让我在你的两个儿子里面选一个吧。”
“对,年轻的时候我和你爸爸给你们定了娃娃亲,只不过他只有一个女儿,我有两个儿子,不好分。”
徐翔的眼中闪过的怀念,那段时间他正在全世界各地一边做任务,一边寻找阿无,后来受伤了,就在小山村里遇到了那对夫妻。
一人之下(4)
后来就是个很俗套的故事,有种郭啸天和杨铁心的即视感。
司颜听完之后抽了抽嘴角,“徐叔叔,这都什么年代了,包办婚姻可是不对。”
“没关系,如果你啷个都不喜欢,那,那他们就是你的锅锅。”
徐翔也不是不开明的家长,他也觉得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娃儿配不上人家小姑娘,恩人的女儿就是他的女儿,肯定会好好照顾的。
“所以他们两个我能随便选。”
司颜玩心大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如果我两个都学呢?徐叔叔愿意把两个儿子都给我吗?”
“咳咳咳”
徐翔被吓了一跳,不过缓过来之后却点了点头,
“阔以,你们开心就行。”
“……”
这下轮到司颜没话说了,正想组织一下话术,然后直接拒绝,徐翔也看出来了,颤颤巍巍的摆了摆手,
“女娃儿,你先处处看,不愿意就算了。”
“好。”
司颜看他大限将至,你不忍拒绝他的要求,无非就是顶个名头罢了,大不了等着老头一嘎,她直接把婚约解除,所以对此接受良好,
“那我就选他吧。”
被指着的徐三浑身一僵,司颜冲他眨了眨眼睛,本意是先哄老头顺了心再说,但在榆木疙瘩看来就是抛媚眼了,然后脸红了。
话说这小郎君害羞起来还挺可口,司颜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视线,一旁的徐四没忍住笑了出来,打趣道,
“小妹妹,你真的不考虑选我?毕竟我可比三儿会哄人。”
“不要,你太脏了。”
司颜颇为嫌弃的上下扫视了他一眼,污浊之气太多,还是单纯的男孩子更可爱,之前并没有发现徐三长的还挺帅的,不过现在发现也不晚。
此话一出,徐三高兴了,徐四就有些尴尬,但也只是一闪而过,毕竟脸皮厚嘛。
而躺在床上的徐翔强撑起来的精神也慢慢落下,他该休息了。
医院规定,陪床只需要一个人就行,所以徐四自觉担任起了这个任务,让老哥和新上任的未婚妻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我带你去吃饭吧。”
“带我去看看今后工作的地方。”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徐三有些诧异,
“要不休息一天,明天再去。”
“我不累。”
有些事情还是速战速决的好,在路上徐三已经介绍过了哪都通是个什么组织,他们专门管理异人,异人分先天异人,后天异一人,一个是生下来就有,或者是到了一定年岁便觉醒,而另一个是通过自己的努力修出一种名为炁的东西,然后就是什么十佬,总之复杂的很。
哎,她当个半妖当的好好的,前同事们也基本上都是单细胞生物,单纯又好骗,为啥老爹老妈要让自己踏入人类的领域,还莫名其妙的多了个未婚夫。
他们难道就没有考虑过这个未婚夫可能接受不了自己的未婚妻是妖嘛。
话说,自己到底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呢?这可真是个好问题呀。
一人之下(5)
明明是个半妖,却能修炼茅山的术法,要说是人吧,却又继承了母亲的妖力,八成这种情况到哪里都是个异类。
“你在想什么?”
徐三看这小姑娘皱着眉头,好像遇到了什么无解之题,想到俩人的关系,没忍住问出了声。
司颜回神看向他,叹了口气,
“没什么,以后再告诉你,现在不方便。”
现在确实不方便,车来车往的路上,还有无孔不入的摄像头,她可不敢露出耳朵,告诉对方自己不是人,指不定会被拍照发到网上,然后前同事就会带着小手铐来逮她,真是一个悲伤的事实。
丧里丧气.jpg
这下徐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大概女孩子总有那么几天不开心吧。
车子里沉默了下来,十几分钟之后就到了传说中的哪都通,这里工作人员都挺多的,穿的都是统一的服饰忙里忙外的搬快递……
“一点都不高大上。”
“愣着做什么,进来吧。”
“哦”
表面上这里确实是一个快递总公司,实际上这也确实是送快递的,不过更深层的地方确实别有洞天,要是没有熟人带的话,确实找不到哈。
徐三把人带到了地下秘密基地,一边走还一边介绍,司颜懒懒散散,不过长的漂亮,路过的员工都会看过来。
“三儿,你回来喽。”
一个留着及腰的长发颇为凌乱,穿的也比较不修边幅的女孩子走了过来,她说的是一口流利的川话,
“狗娃子说你接你媳妇去了,是她吗?”
“额……”
不等徐三介绍,这姑娘就非常自来熟的围着司颜转了一圈,然后才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叫冯宝宝,你叫撒子。”
“你好,司颜。”
“哇,你的炁好特别哟,能教教我嘛。”
“天生的,教不了。”
“那能和我打一架吗?”
“这个可以有。”
徐三:一见面就打架,真的好吗??
不过还是快速的给她们腾了一个场地,这里的装修材料都很特殊,简单的来说,就是能扛得住造,毕竟异人打起架来多少有些不管不顾。
俩人对立而战,司颜歪了歪头,耳朵和尾巴露了出来,在安全的,方位观战的徐三瞳孔紧缩,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会变身,难道是东北那边的请神上身?
可是也没听说过什么保家仙是兔子啊。
“哇,你长耳朵了,我怎么没有,能教教我不。”
“……”
这怕是个傻子吧,司颜有些心累,直接出手了,她用妖力试探一下对方有多厉害,确认打不过自己之后便恢复了人形,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本命武器,毕竟对方的刀也挺利的。
只不过凡器怎么和神器比,这也就是司颜控制着,不然冯宝宝的西瓜刀早就在第一次碰撞时碎成了渣渣,几个来回之后司颜觉得没啥意思,直接用定身咒结束了战斗。
她打了个哈欠,收起了武器,看着站在玻璃后观战的徐三摆了摆手,丢下冯宝宝走了出去,
一人之下(6)
“我赢了,所以有适合我的岗位吗?我可不会去送快递,这要是让以前学校那些不服我的同学看到多丢脸呀。”
“明白。”
小姑娘都要面子嘛,就是他有点好奇,所以眼神时不时的不经意的看向司颜的头顶,当事人自然察觉了,只能解释道,
“我是半妖,我老妈是兔子。”
“那个耳朵,我能摸摸不。”
徐三平静的面孔下满是兴奋,没人知道他是个毛绒控,就连亲爹亲弟弟也不知道。
“你好冒昧呀。”
司颜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没好气道,
“耳朵属于私密部位,非父母妻儿不可碰也,等你转正了再说吧。”
哼,就知道这人觊觎自己的漂亮毛毛,想的美!!
徐三心下叹气,还得等转正啊,为啥子现在不行啊。
“咳,要不你就先做我的助理,一个月工资两万。”
“出去做个任务的话另外加钱。”
“可以。”
“那我住在哪儿,交通要方便,我不喜欢和别人挤在一个房间,最重要的是要干净。”
“要不先和我住??”
徐三说出这些话之后有些紧张的看着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但是都说出来了,也不好撤回,希望这小姑娘不要误会自己和徐四一样就行。
意外的是司颜竟然点头了,她给出去的理由就是,助理自然要随时随地为老板分忧解难,住在一起才方便,顺便培养一下感情,不然怎么知道到底合不合适。
被定在原地的冯宝宝就这么看着两个人走了,她想说也说不出,过了两个小时定身效果才过去,那两个人早就走了。
她也是个心大的,并没有觉得司颜是故意的,反而觉得她好厉害,好神奇,还会长耳朵。
当即便要去医院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告诉徐翔还有徐四。
另一边,司颜被带到了离公司不远的一个小区里,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单身汉的标配,虽然是自己一个人住,但收拾的挺干净,她很满意。
这次来的匆忙,所有的东西都得现买,徐三也没把人丢下不管,不过看着小姑娘懒洋洋的靠到沙发上,也不想逛街去,只能在手机上下单了。
就是有的他不方便,只能把手机递过去,司颜一看是购物页面,牙刷,毛巾什么的都已经加入到了购物车,挺全乎的呀,还缺啥?
她冲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徐三,脸上满是疑惑。
“咳,你里面换洗的衣服,还有睡衣。”
“哦,你害羞了。”
“没,没有。”
“可是你脸红了呀。”
司颜就是故意想看他破防的样子,不过还是快速选好了相应的尺寸,把手机还了回去,便饶有兴致的一直盯着对方,
“别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我没怕。”
徐三觉得这个家有点喘不过气来,赶紧站了起来,
“我公司还有事,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也不等司颜回话,就落荒而逃了,还真是单纯的可爱,兄弟两个的反差有点大呀。
一人之下(7)
一只单纯的小白兔,一个全身都泛黄的老司机,啧啧,还是小白兔可爱。
正好和自己有点相配呀,这桩包办婚姻,她还是有点子满意的,毕竟徐三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看着有点假正经,但芯子里怕是个闷骚怪,这种的逗弄起来才有意思。
司颜绝对不承认自己有恶趣味,她还只是单纯又可爱的小白兔呢。
很快门铃就按响了,是穿黄衣服的快递小哥,她到了谢之后就进卫生间洗漱去了,离开爸妈的第一天,懒得想。
这俩人就是典型的他们是真爱孩子是意外,司颜能活这么大全靠能吃苦,够努力,小小年纪就会做饭挣钱养自己,而那两个人除了教她本事,其余的啥也不是,一年失踪两回,一次半年,就跟家里面都是图钉似的,怎么就待不下去了。
第二天未婚夫亲自来接,司颜上车之后认认真真的打量一下徐三,沉默了那么两秒,问道,
“你昨天晚上没有回家,是去哪里过的夜,虽然你身上这身西装和昨天的一样,但是换了吧,沐浴露的味道也和家里的不一样,说吧,昨天晚上从我这里离开,去哪里鬼混了?”
她这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倒是把徐三搞蒙了,坐在后面的冯宝宝也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三儿,你出轨喽,我要和狗娃子说一声撒。”
“宝宝,你别闹。”
徐三被两双眼睛盯着很是无奈,他解释道,
“昨天我在公司住的,毕竟你一个女孩子住在一个男人家里说不定会不自在。”
“我看是你觉得不安全吧。”
司颜也就是逗逗他,多好玩呀,
“都说了没有转正之前我不会碰你的,我可是个说到就做到的好孩子。”
“……”
男人的尊严告诉徐三,现在最好选择闭嘴,所以他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今天我们要出趟任务,有人看见僵尸刨坟盗尸,公司怀疑这些僵尸背后有人操控。”
最重要的是,丢的尸体很重要,徐三并没有多说,他不确定司颜可不可信,所以还是隐瞒着比较好,等到恰当的时机再说也不迟。
不过这欲言又止的模样能瞒得过谁呀,司颜懒得追究,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
“出差费多少呀。”
“2000。”
“那也行,我睡会儿,到地方叫我。”
宽阔的大路也渐渐变成了小路,司颜这一路上睡得挺舒服,他们这次去的是个小村庄,叫九龙村,徐三把车子停到了镇上,让冯宝宝先过去看看,毕竟在白天呢,有些事情也不方便做。
他给了冯宝宝一个袋子,她看都没看就接了过来,表示一定圆满的完成任务。
不过临走之前还是只是指副驾驶上睡得正香的小姑娘,问道,
“那她类,跟着我还是你?”
“她不了解情况,跟着我就好,晚上我们再一起去接你。”
“要得。”
本宝宝也就是问一声,没有啥子别的意思,揣着自己的新身份就走了,徐三也不担心她会不会出事,因为冯宝宝的武力值还是很高的,该担心的应该是站在她对立面的人才对。
一人之下(8)
目送的冯宝宝离开,徐三这才转身敲了敲车窗,
“吃饭啦。”
其实刚才司颜就醒了,没有睁开眼睛就是为了给这俩人独处的时间,这么贴心的未婚妻去哪找。
不过吃饭一定要积极起来,她都有些饿了。
徐三把人带到一家饭店,本来还以为兔子只吃素菜,结果看着端上来的满满的肉, 原来有的人形就是不一样啊,这食谱变化有点大呀。
在徐三眼里,这姑娘属实长得也太嫩了一些,说是只有16岁都有人信,真的很难把对方当成未婚妻啊,为了健康,他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你,吃这么多肉不会闹肚子吧?”
“……”
这叫什么话,司颜翻了个小白眼,
“我是半妖,又不是天生的兔子,不吃肉营养是跟不上的。”
“那你吃吧。”
徐三有些尴尬了,也不再没话找话,静静的吃起了饭。
半个小时之后,酒足饭饱,司颜觉得自己活过来,
“我们不跟宝宝一起去吗?”
“等一会。”
“哦,那接下来我们去做什么?就在这里干等着呀。”
人家饭店也是要下班的好吧,司颜可不想在这里挨眼刀,她站起身,徐三也没有犹豫,付了钱之后他们就回了车上,
“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来开车就行。”
“好的,真是谢谢了,亲爱的未婚夫,爱你呦。”
“不,不客气。”
三个小时之后,徐三收到冯宝宝的短信,这才开车过去接应,那个村子有些偏僻,到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到了目的地,正好碰上了跑出来的冯宝宝,两只手上还拿着她的本命武器,身上有些脏污,看来刚才应该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司颜跃跃欲试,趁着徐三和冯宝宝说话的功夫她直接窜了出去,谁知道正好看到一个小伙子徒手放雷。
这是一个僵尸都没有给留下呀,她有些失望,对方收起雷法之后就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司颜,没想到藏了这么多年还是被人看到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不行不行,杀人是犯法的,要不跪下来求她??
“没意思,还以为可以打怪呢。”
没等张楚岚想出个所以然来,司颜就自己转身离开了,她对人类可没有兴趣,会放雷的多的是,一点都不稀奇。
张楚岚:???
这难道是哪个网吧跑出来的网瘾少女?大晚上的来墓地里面打怪??有病吧?
不管了,还是赶紧跑吧,万一那个疯婆子返回来怎么办,这年头,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而另一边发现司颜不见的俩人也追了过来,这才看到,刚才还‘人’满为患的坟地里啥也不剩了,徐三蹲到地上看了看,又拿出仪器在四处探查了起来,散落的能量不少。
按照冯宝宝所说,那些僵尸看起来有点像湘西赶尸一脉,他们一向不参与外面的事情,这次怎么出现了?还有刚才的雷电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在暗中帮着张楚岚,那会是谁呢?
冯楚岚的学生卡被落下了,徐三有了个好主意,然后一口川普的冯宝宝就成了老家在湖南,但是却是从台湾过去的交换生。
这背景编的是不是也太不走心了一点,司颜看着兄弟俩在那忙活,有些无语了,她出了办公室决定自己找点乐子,至于什么全性,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不值得被放在心上天天记挂,而且那是领导的事情,和她一个助理有啥关系。
至于他们的秘密,司颜也不想探究,反正到时候该知道的时候能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
分快递还是挺好玩的,徐三就是在那里找到的司颜,他走了过去,
“该下班了。”
“哦。”
司颜慢吞吞的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着一本正经的徐三,眼珠子一转,嘿呦一声故意倒了过去,等对方把自己抱住之后,便露出了可怜巴巴的神色,
“坐的有点久,腿有点软了。”
“嗯。”
徐三勉强镇定,赶紧将人扶到原位,轻咳了一声,
“你想吃什么?”
“火锅”
“那走吧。”
“诶,老三,你等等我啊,咱们去大学接上宝宝一起去吃。”
欠儿不登登的徐四过来插上一脚,刚才他可都看见了呀,自己这个哥哥可绝对不是人家姑娘的对手,不出三天绝对被拿下,这好戏怎么能错过,现场观看才刺激嘛。
四人行,嗯,一个很稳定的关系,司颜没多大意,火锅就要人多一起吃才热闹嘛,而且他也不讨厌冯宝宝,甚至还有点好奇,这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七情六欲缺失,好像作为人的一切都被抹除。
谁有这么大的本事,难道是徐三徐四说的那什么八奇技??可是这些技能在真正的强者眼里是个鸡肋的存在,反正司颜并不放在心上,她会的可比这些厉害多了,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抢的,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她这句话把百分之八十异人都给骂进去了,平等的创亖了每一个人。
徐三负责开车,司颜在副驾驶,徐四自觉坐到了后面,他这点眼力见还是有。
很快就到了南普开大学,这也是在本地有名的学校了,徐三和徐四能把冯宝宝给塞进来,看来公司的背景还挺硬。
她不太了解异人界的规矩,但了解动物界的规矩,之前的那个杂志社背靠的就是国家爸爸,看来这个送快递的公司也是如此,而且根据下午的观察,在这里工作的都是异人,少说也有几百人,这还只是一个区域的工作人员。
这里是华北,那肯定就有华南华西华东,啧,看起来可比杂志社高级的多了,怪不得工资也比人家的高。
说多了都是泪呀,之前当前台一个月只有5000,有时候还要负责处理一些闹事的小动物们,司颜其实早就不想干,真是钱少屁事多,要不是因为自家老爸老妈,她早就辞职跑路了,连那点工资都懒得要的那种。
作为一个隐形富豪,司颜可不缺钱,谁知道还没有付出行动呢,就被转交了出去,还是迫不及待的那种,咋地,自己是什么定时炸弹吗?
那小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司颜果断收拾东西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个回事,谁知道一脚踏入了另一个世界,这可比动物世界危险多了,不过有趣的事多了个未婚夫,她也没想结婚,嫁个动物吧,谁知道生出来的孩子长啥样,实在是接受不了。
嫁个人吧,又怕那个人接受不了自己的孩子有可能成为妖怪,聊斋什么的就没必要亲自体验一波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单身挺好,单身万岁!!
这个一本正经,还有点小闷骚的未婚夫,完全是在意料之外,不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处处呗,万一可以呢,她不讨厌对方。
以上就是司颜的心理路程,不过干活是不会干活的,她又不是打手,助理可不包括上前线冲锋陷阵去。
除非价钱到位,什么都好说,最终解释权归她本人所有。
三人在门口等了一会,稍微比昨天精致那么一丢丢的冯宝宝走了出来,她一眼就锁定了停在路边的车。
上车之后,徐四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宝宝,怎么样了?张楚岚是不是异人。”
冯宝宝坑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嗯,他身上有禁制砂,而且那天晚上放雷的就是他。”
“嘿,这小子够能忍的呀。”
要知道因为张锡林的关系,这么多年冯宝宝和他们老爹都得时时刻刻的关注着张楚岚,平常唯唯诺诺,都被欺负成那样了也没有见他还过手,合着是扮猪吃老虎呀。
“不用担心,我已经把他收作了我的奴隶,他必须得听我的。”
“还是我们宝宝厉害。”
“那是,一般的时候我都机智的一批。”
徐三没有插嘴,等俩人说完之后才开口,
“先去吃饭。”
“好!”
第一个积极回答的就是冯宝宝,完全看不出来这货在人家大学食堂里风卷残云了好一阵,这要是去参加大胃王比赛,绝对能得冠军,而且还是没有人能超越的那种。
最近的火锅店也要十分钟才能赶到,冯宝宝便扒到副驾驶的椅子上,问道,
“你俩好久结婚,四儿说我们到时候可以去吃席,以后还能生个娃娃跟我玩。”
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啊,司颜倒是没有多大反应,但是开车的司机被吓了一跳,幸好这条路上没什么车,要不然绝对会出事。
徐三只觉得额角有点痛,他透过后视镜瞪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徐四一眼,
“你少教宝宝学那些乱七八糟。”
徐四呵呵一笑,狡辩道,
“结婚生孩子是人类繁衍的本能,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科学了,老三啊,男人不要太害羞。”
一人之下(9)
(昨天的补上了,在婆家住的心不静,没办法给你们好好更新,所以我就又回了我自己的狗窝,只有老公爱干嘛干嘛,我只在乎你们。)
“那你怎么只要繁衍的过程,却不要结果呢?昨天晚上那个小姐姐长的挺漂亮的,黑色的长发,水汪汪的大眼睛,这胸有36c吧,腰细腿长的,不过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你怕是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喽。”
司颜也不是谁都能打趣的,她转过头笑眯眯的看向徐四,故作不解。
“你,你怎么知道??”
这可是私密无比的事情,昨天晚上等自家老爹睡着之后他才去的,也没有碰到熟人啊。
“还真有啊,我瞎说的。”
但是那个表情却不像是瞎说的,司颜成功的扳回了一程,就慢慢浪吧,现在不快乐,何时快乐呢,以后他就得慢慢体验体验什么叫做追妻路漫漫,现在有多快乐,等以后哭的就有多伤心。
徐四:……
他在自家老爹的基础上,愿意相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未来嫂子,但是不代表他不会查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历,宝宝的事情容不得闪失。
对于徐四突然升起来的戒备,司颜表示不在乎,她现在只想赶紧干饭,肚子都发出抗议了,早上就没有吃饭。
所以在听到徐四要请客的时候,她和冯宝宝连着平板的手就没有停下来过。
“宝宝,网上说他们家的虾滑好吃,先来两份。”
“四份。”
“可以,毛肚也不错。”
“要得。”
“脑花,鸭肠……”
对面坐着的两个男士嘴角一抽,这点的都够20几个人吃了,徐三赶紧制止了,
“点多了,吃不完也是浪费,咱们先吃,不够了再点。”
“那好吧。”
冯宝宝和司颜听话的停了下来,后者抬眸看向对面的两人,
“你们吃什么?不点吗?”
徐三:……
徐四:……
冯宝宝的饭量他们还是知道的,但是这个姑娘的,应该不大吧,徐四怀疑对方就是故意要整自己,想让自己钱包大出血,徐三也有同样的想法,不愧是兄弟俩。
小姑娘嘛,幼稚的一点也不是不能理解,徐四觉得自己好歹是堂堂华北大区负责人,不至于连顿饭都请不起。
“先吃,吃完了再点。”
反正还是那句话,浪费粮食可耻。
谁知道他们兄弟两个想岔了,司颜这绝对不会在吃这方面整别人的,她可是妖,饭量本来就很大,再加上明显就是同道中人的冯宝宝,俩人吃起饭来那叫一个风卷残云,不相上下呀。
但相对来说司颜就要斯文许多,且速度一点都没有慢下去,看着锅里刚煮熟就被两双筷子快速捞走的食物,兄弟俩干脆也不动了,就看着俩姑娘吃。
点的菜都吃完了,她们还意犹未尽呢,徐三只能无奈又点了一波,徐四也是彻底服了,他承认自己刚才确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所以今天的菜管够。
四个人,不对,确切的说是两个人。
一人之下(10)
在人家店里从下午一点一直吃到了三点,人家饭店都打烊了才离开,期间兄弟俩也抽空虎口夺食了那么几次,勉强吃了个半饱。
这下午也没什么事了,冯宝宝还需要继续在学校保护张楚岚,所以徐三就开车又把人送回了学校,等看不见冯宝宝的身影之后才离开。
路上,他问道,“你和我们去公司还是回家?”
“我回家的话,扣我工资吗?”
“不扣。”
“那全勤呢?”
“不扣。”
还有这好事,摆烂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傻子都知道应该怎么选,尤其是司颜还不傻,
“那我回家。”
“好,那我先送你回去。”
坐在后面的徐四表情古怪,这还是他那个严谨的哥哥嘛,底线呢?
果然有情况啊,看来这嫂子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不过为什么自家老爹非要让这姑娘进公司,还不许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就当是养一个闲人,明明宝宝都说了她很强,肯定是个不错的战力,至于有耳朵什么的,徐四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所以接受度很广。
反正老爹说什么就是什么呗,总不会害他们,到时候就知道为什么了。
司颜当然还住在徐三的家里,至于这个未婚夫要不要回家,她才懒得管呢,反正她都行。
“对了,你们中午没有吃饱吧?”
说起这个还怪不好意思的,本来也是想装一下淑女的,但是冯宝宝实在是太能吃了,动作也太快了,作为一个吃货绝对不能让人抢在前面,所以最后也没有忍住,而且难得有人请客,那肯定要吃个饱呀。
徐三抽空看了她一眼,“你们吃饱了就行。”
“这样啊。”
司颜觉得自己这个未婚妻是不是做的有点不太称职,正好路过了一条小吃街,她喊了一声停车,徐三下意识的踩了刹车,这又询问怎么了,就看见那个风风火火的身影消失了。
兄弟还以为这姑娘发现了什么,生怕她有危险,也赶紧停好车追了过去。
结果在一个米粉摊儿上看见了正在掂大勺的司颜,看起来有模有样的,她幸好抬头看向了俩人,笑着招呼道,
“快坐下吧,这是我六舅开的,正好我亲自给你们加个餐,就当谢谢中午的火锅了。”
毕竟那家火锅店挺贵的,再加上吃的多,总之,徐四出老鼻子血了,她只能炒两碗米粉以示感谢,反正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因为是自己炒的,所以用料特别多,再加上她本身的厨艺buff,本来还冷冷清清的小摊上顿时围了不少人。
她六舅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所以先赶紧招呼着顾客们排队,
“颜颜啊,再炒几份行不?”
“两成”
“没问题。”
这顾客可比平时的多了好几倍,亲兄弟还得明分账呢,何况用的是亲外甥女,这要是让他老姐知道他白用人家的闺女,怕是提着擀面杖就要过来打弟弟了。
司颜本来就喜欢做饭,更何况还有钱挣,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一人之下(11)
所以趁着徐三,徐四吃饭的功夫,她兼职大厨接待了一大批顾客,等六舅备的料都用完了之后才得以脱身。
然后冲着自家六舅笑容非常友好的摇了摇手中的手机“算好钱了,给我发手机上,不许赖账哦,不然我就告诉我妈。”
“放心吧,舅不是那种人。”
众所周知,兔子一生就是一窝,而司颜的老妈是老大,在家里还是很有话语权的,妖和人类可不一样,重男轻女压根就不存在,在动物圈里,谁的拳头硬谁就有足够的话语权。
而司颜也是第三代中的老大, 小时候家族聚会的时候,她没少被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嘲笑,最后的结果是,这些兄弟姐妹们没有一个能在她的拳头下从地上起来,这样的打架在大家族中还是很常见的,所以大人们也持观望态度,只要不出现危及性命的情况,他们都不会管,任由小崽子们自由发挥。
然后每一年他们都觉得自己厉害了,就来找茬,然后结果都是一样的,而且一年比一年疼,最后可不就是学乖了嘛。
这是动物界的法则,不适用于人类,司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也习惯性把自己当成了兔子,对那些人类的尔虞我诈没什么兴趣,要不是老爸老妈担心,她早就堵了个山沟沟里面隐居了起来,反正有网的地方生活就会便利,在哪里活着不是活着呀。
“呦,没看出来我们颜颜还有这本事啊。”
兄弟俩吃完也没有急着走,而是在一旁帮了一会儿忙,徐四也就算了,倒是徐三一身精英式的西装,斯斯文文的竟然还这么接地气,司颜觉得这人还不错,希望是个中央空调。
开口的当然是徐四,他又不是没有吃过炒米粉,但那么好吃的是第一次,
“那啥,公司食堂最近正在外包,要不你试试?”
“滚犊子”
“好嘞,你们聊,我打车走,拜拜。”
“……”
徐三对这个弟弟也是无奈了,他轻轻摇了摇头,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嗯。”
身上一股油烟味,真希望六舅能别那么抠门,早点换个好用的抽油烟机,她就在那站了一小会儿,就感觉浑身的毛毛都被腌入味了,因为身上的味道,司颜一点精神都没了,软趴趴的瘫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上,扭头看向认认真真开车的男人,问道,
“这里哪里有搓澡的地方,我感觉我的毛毛都臭了。”
徐三下意识的问道,“宠物店吗?”
“……”
半天没有听到回话,他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有些无措的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司颜觉得徐三提供的灵感不错,宠物店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找一个温柔点的小姐姐,她之所以没有回话是在思考可能性,想来想去,可以去试试。
“那就去宠物店吧。”
话音刚落,副驾驶的人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毛色透亮的小白兔,红红的鼻子一耸一耸的。
一人之下(12)
徐三吓了一跳,淡定的表情彻底破功了,他惊声喊道,
“路口有摄像头!!”
完了完了,他没有处理这事的经验呀,要不要通知另一个部门???
“没事,我刚才用了幻术,不会拍下来的。”
女孩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这倒是让徐三淡定下来,司颜随后吩咐道,
“你在公司附近给我找一个靠谱的宠物店,要一个手法温柔的小姐姐哟,还有,记得来接我。”
“……”
徐三不想说话了,他只想静静,这年头头一次看大变活人,这以前知道是一回事,但是现场看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隔行如隔山啊!
不过他还是在心里面安慰自己,这是他的未婚妻,这是他的未婚妻,这真的是他的未婚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刚才被吓到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了下来,这人已经接受了某种离谱的设定,那这心里就强可以强大到无所畏惧,徐三觉得自己升华了,余光时不时的飘向副驾驶,就看到了个四仰八叉呼呼大睡的小兔子。
这睡姿……
呵呵,还真是豪迈啊。
不过也是谨遵了吩咐,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比较豪华的宠物店,对着来接待的店员嘱咐了一遍又一遍,
“一定要温柔一些,我的……兔子脾气不太好,弄疼了的话会哭的。”
反正眼睛红红的,这和哭了也没啥区别,徐三表示自己从来不说瞎话,暴走兔了解一下。
这店员小姐姐也是见多了这样的主人,所以应付起来得心应手,年年保证会找一个温柔的技师,保证把他的小兔子照顾得妥妥帖帖,洗得干干净净,再做一个漂亮的造型。
徐三有心想要问问这造型做的会不会影响人形,但这都是普通人,也不好开口,只能交了钱,定好来接的时间就离开了。
别人家的狗啊猫啊,都有笼子或者是绳子,也就她光棍一条,店员想把这只兔子给先放到店里的公用宠物笼中,谁知道这小兔子死活不进去,就要窝在沙发上。
店员无奈了,看了一会见她乖乖巧巧的,不乱拉,也不乱尿,更加不乱跑,这才放下心,不过还是凑过去小声道,
“你乖乖的呆在这里,姐姐就先去忙了,一会儿就排到你了,不要乱跑,知道吗?”
司颜不语,只是一味的把自己装作一只普通的小兔子,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呀,只是想找个温柔又漂亮的小姐姐给自己搓搓毛毛。
而另一边,徐三回公司转了一趟,确认没有事之后就转道去了医院,那边已经下病危通知书了,只是自家老爹心愿未了,强撑着一口气罢了。
他和徐四明白,他们很快就要没爹了,老人家小半辈子都在找冯宝宝,好不容易找到,也保护了这么多年,临死之前担心的还是她,最后总要给个章程的。
他们也不想让自家老爹活在那些仪器中,太痛苦了,可不这样活着的话,他们会痛苦。
一人之下(13)
一个小时之后,已经在小姐姐娴熟的技术下在沙发上睡得香喷的某只兔子终于迎来了来接她的‘主人’。
司颜觉得这真是一次不错的体验啊,比去澡堂泡澡舒服多了,怪不得自家老妈总喜欢变成兔子被老爸抱着,在回去的路上她一直维持着兔子的形态被徐三捧在了手心里,完全没有要变回去的打算,主打的就是一个放飞自我。
开门回家,司颜没理由再赖在人家的手心里当宝了,她变回了人形,打了个哈欠,充满水雾的双眸看向了徐三,问道,
“你今晚在家不?”
徐三摇了摇头,“我得去看着我爸,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要不我陪你去?”
“不用,医院那边只让一个家属守着,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再去看他老人家也行。”
“哦,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
看今天又是独守空房的一天呀,司颜没有再多余的去洗漱,她已经被那个温柔的小姐姐从头洗到尾了好嘛,巴适的很。
直接换上睡衣躺进被窝里会周公去了,不过临睡前还是定了一个早起的闹钟,下午不能去看病人,所以早上得早点起。
其实这个说法是从哪里来的呢,这就要说到阴阳学和民间传统文化了,古人认为万物由阴阳构成,上午阳气上升,象征着希望和生机,而下午阴气渐浓,象着衰败和死亡。
所以下午过去不是给人家送死亡嘛,她又不是个二傻子。
一夜好眠,徐三来的很早,不过看衣服还是昨天那身,头发也凌乱了许多,眼下有青黑,应该是一夜未眠。
司颜把手中的饭盒递了过去,用的是冰箱里的食材,也算是借花献佛了,她抢先一步拉开了主驾驶坐了进去,然后放下车窗笑眯眯的看着呆愣着的徐三,
“上车呀,我可不想你因为疲劳驾驶被交警叔叔抓到,放心吧,我有驾照,五年老司机,绝对保真。”
虽然18岁拿的驾照,至今为止没有开过一次车,但司颜觉得自己的技术肯定很稳。
迷之自信.jpg
所以徐三在看着闯了两个红灯之后,他默默的抓紧一盘把手,大脑已经发出了危险的警报。
幸好这姑娘开车一直是莽了点,幸运直却直接拉满,从家到医院的路上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不幸中的万幸啊。
徐三下车之后觉得腿都有些软了,这司机以后还是他来当吧,心里面已经默默的剥夺了某人以后开车的权利。
对此当事人一无所知,还在为自己的技术沾沾自喜,除了在驾校的时候碰过车,时隔整整五年呀,自己还是这么棒,值得点个大大的赞。
徐翔今天精神还可以,才看到司颜之后很高兴,
“你来喽,小三咋个说,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他挺好的。”
司颜乖巧的摇了摇头,是老人们会喜欢的小姑娘,
“徐叔,你好好养身体,我还指望你带孙子呢。”
“好好好,我给你们带。”
徐翔挺高兴的,他也算是完成了老友的嘱托,小三的性格他还是知道的,是个负责任的娃娃,肯定不会亏待这个女娃娃的,心里头的事也算是了了一桩,剩下的就是阿无的身世了。
他看向在一旁红了眼睛的徐三,
“小三,你莫伤心,人都有这么一遭,我已经看开喽,只是我放心不下阿无,你和小四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帮她找到身世。”
“嗯,我们会的。”
“我想见见张楚岚。”
“好,今天下午我就把他带过来。”
谁知道徐三刚出医院就接到了冯宝宝的电话,张楚岚跑了,还把她给的手机关机,不过这可拦不住冯宝宝要找他的决心,公司可是背靠上面,怎么可能没有点时髦的技术。
俩人去学校接上了冯宝宝,然后跟着代表着张楚岚的小红点来到了学校附近的小吃街,一脸猪哥像的和个美女的吃饭。
司颜就奇怪了,这张楚岚长得也不差,这五官组合起来也可以称得上一声俊秀,怎么偏偏身上就多了一层猥琐的气质,不是说大学生都是清澈且愚蠢的吗??
她怎么觉得这张楚岚眼睛里透露着老谋深算,看起来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样窝囊。
动物对情绪感知还是很灵敏的,所以司颜觉得,这货绝对不简单,装傻充愣,扮猪吃老虎呢。
不过一想到他从小爷爷没了,老爹失踪,不到十岁就成了个孤儿,为了得到更好的资源,把装乖窝囊当做保护色也很正常。
俗话说得好,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啊。
那边张楚岚和那个姑娘失踪了,在一个小巷子里,还真是无声无息啊,就一眨眼没看住,不过遇事不要慌,让我们跟着导航走。
“四儿前些天说有邪门歪道潜入本事,看来一点都没错。”
“说滴是全性那帮人吗?”
“你别太大意,这次来的都不是小角色。”
“嗯。”
几个大区都有一个,特殊的工种,被称作临时工,正规公司哪都通,杀人放火临时工。
啧啧,司颜听着俩人的对话扯了扯嘴角,果然什么组织里都少不了一把锋利的刀,自己还是苟着吧。
掳走张楚岚的不明势力速度很快,就他丫的跟开了八倍速似的。
十几分钟之后,红点点最后停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徐三狂踩油门,可惜还在市区,要遵守交通规则,到了郊区没啥车的时候才狂飙了起来。
半个小时的路程被压缩了一半,可想而知开的有多快,没想到这小伙子还有这么狂野的一面,今天又多爱了几分呢。
到了目的地之后,徐三和冯宝宝赶紧下了车,与之相反的便是司颜,她慢慢悠悠的跟在后面,毕竟她又和张楚岚不熟,老板又没有给出差费,能跟着来一趟就不错了,就当看看热闹了呗。
此处是个早已经废弃了的游乐场,这全性的人还真会找地方,司颜往唯一的光亮处走去,正好徐三和冯宝宝已经和对方对峙了起来。
只见对面为首的是个粉色头发的大美人,前凸后翘的,跟再世妲己似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让男人神魂颠倒。
而右边站的是留着一个西瓜头,戴个黑框眼镜的呆呆男,左边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就是身上的阴气尸气有点重啊,看来应该就是操控所谓的僵尸偷尸体的人。
还真是个奇怪的组合,司颜站到了徐三的另一边,好奇的看着对面的三人,又看了看瘫在一旁的张楚岚,惊讶道,
“哇,大庭广众之下,你们竟然如此对一个单纯的男孩子,世态炎凉啊,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徐三眉头轻皱,嘱咐道,
“对面的是全性四张狂之一的夏禾,一会打起来的时候你要小心。”
“我觉得我还是很强的,”司颜轻笑了一声,“所以用不用我保护你呀?未,婚,夫。”
“……不用,你不要暴露就好,注意安全。”
徐三没有点明,但司颜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兔耳朵嘛,只要不使用妖力就可以,上次也只不过是想要试探一下徐三能不能接受,要是能的话,别人就试着接触接触,要是不能的话,那肯定就当哄一哄将死之人了呗,好歹是自家老爹的好友,做晚辈的得贴心点。
在尊老爱幼这一块,司颜一直做的很不错。
言归正传,那个可爱的女孩子竟然是湘西傀儡师,怪不得呢,司颜也会赶尸,但并不精通,她更喜欢杀伤力大的法术,这样打起来才带感。
而且那些行尸都只是最低级的,能力并不高,最多就是被主人操控着干点脏活累活,像绑架个人还是绰绰有余,或者是尸海战术,毕竟乱拳也能打死老师傅嘛。
“宝宝,咱们这一次人带少了,你小心一些。”
“莫得事,我来,弄死他们。”
唰的一声,双刀出手,就看有没有,司颜有些好奇这姑娘的刀到底在哪藏着,袖子里????
默默的点个赞.jpg
夏禾这个时候开口了,非常妖娆的又上前走了几步,眼神就像带着小钩子一样,看着徐三,
“你的意念力又强了,我倒是一直想跟你玩玩呢,当然了,在房间里更好。”
司颜挑了挑眉,上前挡在了许三的面前,双手环胸,扬了扬下巴,
“他,是我的,你想玩,本姑娘可以陪你玩个够。”
夏禾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司颜,长的还不错,但没见过,八成是新入职公司的,也不知道是有真本事,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她笑了笑,打趣道,
“呦,徐三你还带了个保镖呀,啧啧啧,小姑娘的占有欲也太强了一些,人家怕怕呢。”
司颜正要再强调一下自己的主权,谁知胳膊被人握住,身形调换,徐三又成了挡在最前面的那一个,他严肃的看着夏禾三人,警告道,
“今天我不想和你们交手,把张楚岚交出来,你们就可以离开。”
“呵,你想得美!”
看来全性对张楚岚另有图谋啊,不然一个小窝囊怎么可能会被盯上,还出动了四张狂之一的刮骨刀呢。
她话音刚落,徐三就直接动手了,战斗一触即发,司颜的眼神也瞬间凌厉了起来,她并没有用本命九牧,而是掏出了一把普通的桃木剑开始清除一些挡道的脏东西。
那边操控着的柳妍妍极了,怎么还有人随身带着桃木剑,眼瞅着这次带出来的傀儡少了大半,都快心疼死了。
突然有种后悔的感觉,不过此时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就不信了,对方一个人能熬得过车轮战。
事实上是,司颜也算对方半个同行了,这些傀儡有什么弱点一摸一个准,压根儿就不用费多少时间。
“把张楚岚带走!!”
徐三抽空喊了一句,司颜挥了挥手,表示明白,不就是救个人嘛,多大事啊。
那边夏禾被冯宝宝缠住了,而柳妍妍就是个法师,晋升战中是个脆皮,如今正忙着操控傀儡呢,而张楚岚被那个锅盖头的小年轻给看管着,就见他抬起手,貌似是想翻张楚岚的记忆。
所以全性果然是在找炁体源流,据说这技法是术之尽头,简而言之就是很厉害。
嗯,对普通异人来说确实如此。
就在冯宝宝将要砍到夏禾,而夏禾也伸出手想要攻击冯宝宝这时,她被徐三用意念力召回。
看到这一幕的司颜觉得自己,头上有点绿呀,不过她也没空多想,一脚把张楚岚踢了过去,
“接住。”
然后直接回身,将手中的桃木剑给掷了出去,把在不远处的柳妍妍给钉到了墙上。
家人们,谁懂啊,桃木剑和砖头到底哪个硬??她到底是怎么上了墙的???一瞬之间变化万千呀。
“救我,救我!!”
柳妍妍如今形象全无,就跟翻不过身的乌龟一样,本以为同伴就是相互扶持,谁知道人家俩人看都不看她一眼。
司颜将手摸到了腰间,把鞭子抽了出来,笑得甜滋滋的看向了夏禾,
“姐姐,徐三是个臭男人,不懂得怜香惜玉,不如就让妹妹陪你玩一玩,如何啊?”
“司颜,回来,不可轻敌!!”
徐三赶紧把冯宝宝放下,他想用意念力把人召唤回来,突然想起之前并没有标记对方,顿时就有些急了。
可谁知道下一秒,夏禾快速出手,司颜也没有躲,默默地护住了五脏六腑,她就是想看看这刮骨刀到底怎么刮的。
然后就感觉自己全身被粉色的小蝴蝶包围住了,慢慢地渗入到了骨髓,然后……
“就这??”
她语气里满是失望,还以为是多厉害的招数呢,原来只是能勾起人欲望的小小媚术啊,意志力不坚定,神魂不够强大的人确实容易着了道。
夏禾诧异的收回了手,就见这姑娘面色平常还隐隐带着一丝不屑。
“姐姐出完招了,那也该轮到妹妹了。”
一人一下,这才公平嘛,在场的众人只听一声,
一人之下(14)
(昨天的补上了)
“天灵灵地灵灵,有请东胜神州齐天大圣孙悟空,诛邪!!”
呼哧咔嚓的,天边炸响了一道响雷,顿时乌云疯狂卷积,遮住了整个天空,一道金光骤然劈开黑暗,一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身影慢慢降落在司颜面前,
“俺老孙来也,你这女娃娃叫俺何事呀。”
这可不就是大家从小看到大的电视剧中的形象嘛,凹脸尖嘴,金睛火眼,黄发,头戴凤翅冠,身穿棉布直裰,腰系虎皮裙,足下一双麂皮靴,手中一根金箍铁棒。
“大圣,他们欺负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司颜也是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如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伸手指着那边已经呆住的夏禾三人。
“诶?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看来是故人啊,行,那俺老孙就帮你这个忙。”
“谢谢大圣,大圣你最好了,一会我请你吃好吃的啊。”
“小丫头上道,等俺的好消息吧。”
孙悟空!!!是真的孙悟空,他们不会是眼花了吧,肯定是还没有睡醒,要不然怎么会做梦呢!!
可惜大猴子就站在他们面前,夏禾咬了咬牙,这哪能打得过嘛,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孙悟空一看这肯定就是做贼心虚,不过他更好奇的是那个能跑的大黑疙瘩是啥???还挺快。
“大圣~~”
“俺现在就去追。”
看看能不能抢过来玩一玩,筋斗云确实挺快的,但是看着没这个有意思,要是跑了的那个女娃娃愿意借他玩两天,那也不是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吕良觉得夏禾姐真好,竟然把最厉害的那个给引走了,就是为了方便他任务,真让人感动。
夏禾:滚!!!
疯狂逃命中.jpg
司颜也不在乎孙悟空的去向,她正低头打开某软件买了一堆好吃的,准备一会等大圣回来的时候带回去,就当伴手礼了。
炸鸡,汉堡,薯条,披萨,还有啤酒,奶茶,果汁,汽水,几乎把家长定义为的垃圾食品都点了个遍。
在她开小差的这段时间里,全性的人和匆匆赶来的哪都通的开展了张楚岚抢夺之战,他跟个皮球似的被丢来丢去。
司颜刚收了手机,准备去大门口等外卖,就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砸了下来,随手一挥,就听见砰的一声,那个大球砸树上。
她心有余悸的看了过去,拍了拍胸口,
“吓死宝宝了,差点给我砸破相,大圣会心疼的。
“!!!”
大冤种张楚岚颤颤巍巍的伸出了一个手,默默的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不是说是来救他的吗???怎么还增加伤害呀?
“你大爷!!!”
“你在骂谁?”
司颜走过去蹲到了他的面前,一定要把人扶起来的打算都没有,全性的人也是刚刚赶到,并没有看到那震撼的一幕,为了抢夺张楚岚,都准备偷袭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
小姑娘本人头也没有抬,全身就笼罩了一层金光,倒是把想要偷袭的人给反弹了回去。
一人之下(15)
她还在盯着张楚岚,势必要让对方给自己一个答案,要是这个答案让他不满意的话,那下次受伤的人就是地上躺着的这只狗。
辱骂小仙女,拉出去枪毙!!!
张楚岚也是能屈能伸,赶紧露出了一抹讨好的笑容,
“我怎么可能会骂您呢?我骂的是全性那群狗贼,我还得这些您救我出了魔爪呢。”
“是这样呀。”
司颜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想了想便伸出手揪住了对方的衣领,往大门口拖去,
“既然如此,我就好人做到底吧,你跟着我。”
正好可以多个工具人拿外卖,自己可真是个可爱的小机灵鬼。
那边还在打的两拨人看到张楚岚被带走了,司颜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哪都通的人,所以员工们纷纷掩护了起来,谁能想到司颜是不想提那么多外卖,随机选了个工具人罢了。
总有突破包围的全性要上来抢人,但都被人家一只手又给拍回到了战场上去,明明看起来那一掌软绵又无力啊。
这里面噼里啪啦,而大门口站着两个人影,司颜看着东张西望,鬼鬼祟祟想要跑的张楚岚,笑眯眯的开口了,
“乖乖的陪我拿个东西,然后乖乖的去见个人,要是敢耍小聪明的话,我就打断你的三条腿,反正那里也用不着,你肯定不介意的对吧。”
“!!!”
张楚岚双手交叉向下,一脸的惊恐,怎么比疯婆子还要疯,明明长得那么好看,心却如此歹毒。
司颜眯了眯眼,“你在心里骂我,看来舌头也不想要了。”
“没有没有,我尊敬您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骂您。”
张楚岚赶紧摇头,挤出笑容,表示自己真的真的很无害,是个好孩子来着,被吓了一通,乖乖地缩在角落里面,动都不敢动,这都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呜呜,妈妈,我要回家。
悲伤逆流成河,但还要笑对人生。
司颜才不管他的心理活动,而是时不时的看看手机,很快东西就会到了,里面的声音还没有停下来。
外卖小哥来了还有些好奇,司颜只说自己包下来,这里准备好好装修一下,搞个大型密室逃脱,这不是今天工作晚了嘛,所以就点点外卖犒劳那些工人。
然后就被外卖小哥疯狂夸赞了,毕竟这年头这么有良心的老板少之又少。
张楚岚:哥们儿,要不你进去看看再夸??
装修个der,明明是在全面破坏,可他不敢说,怕三条腿不保。
舌头:我就不重要了嘛??
“过来拿着。”
“来啦!!”
笑对人生中,勿扰,谢谢???????
司颜把张楚岚当成了挂东西的架子,看了看实在没有位置了,她才勉为其难的拎起剩下的袋子。
里面的声音渐渐停歇,逃了几个,但一大部分都被抓住了,徐三刚清点了伤亡的时候,确认自己人只是受了些伤,并没有危及生命后松了口气。
扭头就看到了悠哉悠哉走过来的两个,不,确切地说是娇贵的大小姐和她忙碌的仆人,
一人之下(16)
只见张楚岚双臂呈大字形张开,每条胳膊上都挂着好几个袋子,而走在前面的司颜只提了个披萨。
一时之间徐三也不知道是该批评还是该心疼,他轻咳了一声走了过去,
“司颜,那个,大圣他……”
“一会就回来了,你让公司里的人回去就行。”
“那我陪你等。”
“也行。”
一旁的冯宝宝看到张楚岚身上挂着的食物之后眼睛一亮,刚才都打累了,肚子也饿了起来,
“我要吃。”
“吃吧,我买了很多。”
这还只是其中小小的一波,远一些的还在路上,大概需要十来分钟才能送达。
而另一边,孙悟空又不是那种坏妖,一言不合就杀人有为师父教导,他只是隐去身形跟在夏禾后面观察了一会这个黑疙瘩怎么玩,弄明白之后就用定身术把这粉头发的女娃娃给定住了,然后悄咪咪的把人家的酷飒大摩托给收了起来,单手拎着人就准备飞回去,反正没走多远,回去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而外卖也在这段时间里全部送齐,堆满了他们面前整个空地,张楚岚觉得这到底是谁家的败家女呀,想问对方缺不缺小猫咪,他可以的。
谁不想和富婆姐姐贴贴啊,嘤嘤嘤~~
孙悟空回来后司颜秒变小甜饼,好听的话,那是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砸,猴子被夸的高兴,矜持的收起了礼物才离开,这趟出来也是收获颇丰啊,临走之前还嘱咐司颜下次还叫他过来玩。
司颜自然赶紧答应,就算猴哥不动手,站在那里吓也能吓死对方。
而被定住的夏禾,还有战五渣的锅盖头,被钉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柳妍妍落网了,这姑娘就是个傻子,被人家忽悠了当工具人都不知道,看在她只是一时任性,湘西柳家求情,本人又知道错了的份上,公司决定暂时放过她一马。
但剩下的两个可就不行了,谁知道在押往从公司的路上被劫狱了,肯定要是全性那群人干的。
好家伙,公家的车也敢劫,是一点都不怕国之重器堵门口啊。
哦,全性自由散漫,没有大门口,合着全是散养的呀。
反正人都被劫走了,徐三徐四双手一摊,护送的是总公司派来的,可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第二日,因为昨天散场的时候被冯宝宝打击了一通的张楚岚今天还有点萎靡不振,真是一时的外向,要用好几个晚上来治愈,本以为是艳遇突然降临到了自己头上,没想到是遇到了仙人跳,最过分的是对方还吃完了他一个星期的生活费。
徐翔要见他,兄弟俩自然要把人带过去,司颜本来不想参加,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貌似还藏着什么大秘密,她没兴趣。
但被徐翔亲自点名了,这不去也得去,结果就听到了一段往事。
果然有些秘密还是不听比较好,这样会活的很快乐,虽然但是影响不到她就是了。
徐翔让司颜也听一听是把她当成真正的自己人,
一人之下(17)
而且在那个不为人知的团体中,活个一两百年都是很正常的。
你们见过妖只活几十岁的嘛,就算位面设定不同,也不可能太离谱,就连司颜不论能力,单凭种族天赋也能活两百岁左右。
所以对于人类来说很震撼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就是洒洒水咯。
徐翔最终还是没有熬过那天晚上,他已经把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人托付了出去,自然撑不下去了。
徐三徐四面对老父亲的离世很是悲伤,但国不可一日无君,上面下了通知,徐四成为了华北大区的负责人,徐三还是担任经理秘书,兄弟俩不分家。
张楚岚也在一番友好的劝说之下加入了哪都通,这还没有大学毕业呢,就端上了铁饭碗。
不过经过这一次的营救事件,司颜也算是出名了,毕竟谁不喜欢猴哥,那可是小时候的偶像。
上面都是相通的,司颜不属于异人,她的资料都在另一个系统,只不过不能暴露另一方的存在,异人都不行,何况是非人类。
所以公司对于司颜的摸鱼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没有权利管控司颜,不然会被那群老家伙找麻烦,谁让小仙女还算是个幼崽呢,自然会被长辈们多呵护一些,自然界才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
几天以后,张锡林的尸体被送了回来,看来对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只不过司颜看不上这种侮辱已逝之人的行为,全性果然放荡不羁呀。
而张楚岚的资料突然出现在了异人网站中,而这个网站一直是由哪都通管理,确保里面混不进去普通人,也能监控异人不会影响到普通人的世界,而且每个异人都会有相应的编码。
本来张楚岚的资料应该经由公司录入,结果他就那么水灵灵的出现在了上面,标注还是炁体源流的继承人,不用猜都知道是全性的人搞的鬼,怎么哪里都有他们。
张楚岚,普通人中的普通人,异人界的香饽饽啊,以后的关注度绝对少不了,司颜觉得有热闹要看,她很期待哦。
……
……
罗天大蘸是道家活动,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而龙虎山天师府会借此机会选出下一任天师,以前都没有变过。
自从龙虎山高功张灵玉奉师命下山邀请张楚岚开始,罗天大蘸就变成了向全异人界开放的活动,貌似只要想参加的都能去争一争天师之位,据说这个提议是什么十佬提出的,而现任天师不知为何,竟然同意。
话虽然这么说,天师府可不允许一个外来的异人当天师,所以这次过去的异人要不就是看热闹,要不就是想找对手打架的,要不就是去捧个场,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鉴于张锡林曾经是天师府的人,又参与了甲申之乱,而且他死之前也和冯宝宝说过想要知道身世之谜,只要跟着张楚岚就可以,所以徐三徐四他们觉得这次对外开放的天师选举,很有可能就是关键所在。
一人之下(18)
为了让张楚岚走到最后,问问老天师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他被带到了一处僻静的别墅里特训,司颜也被委托了,当然是给钱的那种哦,还不低呢,这兄弟俩为了冯宝宝可真下血本。
司颜深深的看了一眼嘱咐冯宝宝的徐三,等他说完话走过来之后,趁着对方没开口,直接道,
“等回来后,我们的婚约就取消吧。”
“为什么??”
徐三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就要解除婚约,他们之间的相处不是一直很不错吗?
“我想我需要一个理由。”
“理由啊?”
司颜笑了笑,看向了在和张楚岚说话的冯宝宝,
“我要的是例外和偏爱,而不是一分为二的关心,徐三,你身上压的太多了,徐四也是一样,现在徐叔已经不在了,就算还在,他也会支持我的选择,就这样吧,我会帮张楚岚的,而我们也会是很好的朋友,至于其他的就算了。”
“颜颜,走喽。”
冯宝宝站在不远处挥了挥手,她知道别墅的位置,所以压根就不用这两个大忙人送。
“来了。”
司颜回了一声,没再理徐三的欲言又止,他们本来就是试着接触一下而已,又没说就必须要在一起,这都什么年代了,不合适自然要分开,勉强在一起也挺累的。
等车子走远之后,徐三颓废地低下了头。
徐四走了过来,一把揽住了老哥的肩膀,打趣道
“怎么了,和人家吵架了呀,女孩子嘛,让一让呗。”
“她说等从龙虎山回来就和我解除婚约。”
“为什么??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徐四皱了皱眉,最近也没发生啥事啊,徐三摇了摇头,眼神迷茫,
“她说他要的是例外和偏爱,不是一分为二的关心,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也没有关心别的女人呀,为什么要这么说?
作为一个初吻还在的男人自然不懂女孩子的小心思,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某人稍微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他也没有藏着掖着,而是直接说道,
“她可能是看你对宝宝好,所以误会了,女孩子心思都很敏感的。”
徐三抿了抿嘴,“宝宝从小陪我们一起长大,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却是咱们最亲的亲人,我不可能不管她。”
“所以司颜也做出了选择。”
既然接受不了这种关系,那就果断放弃,也是拿得起,放得下了,觉得不合适,也直接说了出来,丝毫不拖泥带水,是个很有主见的姑娘啊。
徐四拍了拍自家老哥的肩膀,
“你要不喜欢人家那这事就算了,你要是喜欢就和人家好好谈谈,有些事情你不说,人家也不了解,那可不就误会了嘛。”
“知道了。”
徐三长这么大,没有谈过恋爱,突然就多了个未婚妻,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相处,确实有些时候忽略了对方的感觉,这一点要改,头一次觉得这个弟弟还有点用,关键时刻还靠得上。
另一边,车后座上,冯宝宝好奇的看着司颜,问道,
“你要和三儿分手??”
“嗯,你听到了呀。”
“我不是故意嘞。”
“我知道。”
司颜冲她笑了笑,“徐三对我一直处于被动接受,八成是不想违抗父亲,我呢,不乐意将就,还不如大家趁早说开了好,当朋友也不错,宝宝,有些人不适合做夫妻,会不幸福的。”
“哦。”冯宝宝不懂这些,但还是忍不住为徐三说话,
“三儿很好,但他要是欺负你了,我帮你打他,狗娃子说过,欺负女娃儿的男娃儿不是个好娃儿。”
“那就谢谢了。”
还挺赤诚的,干净的如水洗过一般的灵魂,也不知道是谁的杰作。
不过这和她都没关系,既然收了钱,那就好好干活,其余的都不重要,等干完这票撤,还是动物界更巴适,都直来直去的。
司颜轻笑了一声,做人都做了那么久了,偶尔换换身份也挺好的,她往后靠了靠,闭眼陷入假寐。
半个小时后,租的别墅区到了,还挺豪华的,这徐三徐四是下了血本啊。
只不过越往里走,司颜的心也慢慢往下沉了去,车子慢慢开到了最里面。
司机在路边停下了车,“里面车子开不进不去了,三位就在这里下车走进去吧。”
“好!”
冯宝宝非常干净利落的下了车,其余两人也紧随其后,然后跟着他一路上披荆斩棘,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那种,这杂草都比人高,多久没有人过来了,这里有别墅吗????
司颜觉得自己被骗了,徐四不是说特别特别豪华吗?曲径通幽处,湖光潋滟美,还说别墅里什么东西都有,低调奢华有内涵。
呵呵,司颜看着面前的木质二层小楼,确实是挺低调的,低调的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别说她了,就连张楚岚也不可置信,试图求证,
“宝儿姐,走错了吧?”
来的时候有多兴奋,看到实物的时候就有多受打击,这是什么鬼呀?这就是徐四斥巨资租下来的别墅???
“就是这里,想要赢,你还差很远,这儿又偏僻,又安静,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住在这,由我和颜颜负责训练你。”
“训练??不是度假吗?宝儿姐,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哎,走吧,咱们都是被骗人群。”
司颜抬手拎住了张楚岚的衣领把他拖到了门口,钱都收了,那就得有职业道德,外边看着不咋地,说不定里边很不错呢。
自洽中.JpG
这一个月时间,他们都要在这个破……楼里面吃饭睡觉打张楚岚。
司颜真的非常想撂挑子干,这破地方应该连外卖都进不来吧,难道徐三,徐四就是让自己来这里当大厨的???
如果是真有这个想法的话,呵呵,等回去之后就弄死他们!!!
那边张楚岚在经过一系列的抗争之后,被冯宝宝强硬的压了下去。
里面的环境……
司颜背着自己的小包包转身就要走,她承认自己刚才还是太过乐观了,让他们过来训练就不能提前派人来打扫一下嘛???是他们不配??
“你去哪儿??”
“回家。”
“哦”
俩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司颜离开了,冯宝宝当即拿起电话给徐四打了过去,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怎么了宝宝?”
“颜颜走喽,她说她要回家。”
“啊??”
这是徐四没有想到的,他看向了在一旁装作若无其事的徐三,询问道,
“你到底靠不靠谱呀?人怎么走了?”
“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着就拿起手机准备拨号,心里还有点小紧张呢。
正准备订票回去的司颜看到来电显示之后挑了挑眉,故意停顿了一会才接了起来,声音平淡无波,
“喂,有什么事情吗?”
徐三顿了顿,说话也小心翼翼了起来,
“宝宝说你要回来,要不要我派车去接你?”
“???”
司颜还以为他会扯什么收钱办事呢,自己都准备好把钱给打回去了,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突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回,沉默了一会,她才再次开口,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一会我把钱打回去,拜拜。”
“等等,你不是回公司?”
“我辞职,回家啃老。”
理直气壮.jpg
“有话好好说,是对那里不满意吗?”
“你觉得我应该满意吗?”
司颜也是气笑了,“租的别墅破也就算了,好歹也提前派个人过来打扫一下呀,你看着我们三个谁像干活的料?反正我是不会干的。”
“是我们考虑不周,一会我让人过去打扫,你能不能,能不能别走。”
“一日三餐都要有肉。”
“没问题。”
“那行,就这样,挂了吧。”
吧嗒一声,电话挂断,司颜是一个冷血又无情的女人,有些人不逼一把都不知道主动,事实证明,女孩子小作一点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她觉得自己的演技还是很不错的嘛,看把那个闷骚怪给吓的都知道张嘴了。
是个不错的开始,今天天气不错,适合虐渣渣。
叮,小张同学,你的挨打套餐马上就会送达,请做好接手的准备。
哪都通的人很快就过来了,张楚岚叉着腰正准备狐假虎威, 屁股就被人踹了一脚,一个扫把砸了过来。
“看啥子看,打扫卫生!”
“宝儿姐,这不是有人干了嘛。”
“你再说一遍。”
“我错了,我现在就干!!”
这贱不嗖嗖的模样真是令人不齿,司颜分了一包辣条给冯宝宝,两位女士就站在一旁看着,同时还非常奢侈的用炁隔绝了灰尘,主要是辣条不能脏,不然容易拉肚子。
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办,不到半个小时这别墅就被整理了出来,周围的杂草也除了个一干二净,这么一看,其实这环境还不错,司颜上楼找了一间朝阳的卧室。
就他丫个硬板床,果断把这玩意扔到了窗户外面,然后从空间里面搬了一张床出来,舒舒服服的躺到了里面。
至于训练什么的,那不是冯宝宝还在嘛,今天她先来,明天自己再上,总得分工合作吧。
睡了睡了.jpg
……
……
“我呢,不是传统的异人,所以我只能教你一些别的。”
“比如??”
“冷兵器,至于怎么和炁结合,就看你的天分了。”
“???”
这年头不都用热武器吗?好家伙,自己和人打架拿出了一把剑或者刀,而对面却拿出了一把加特林,关键时刻也不保命啊。
司颜才懒得管他那些小心思,人只要强大到一定份上,手中的武器不管是什么都能破开黑暗。
她把兵器架上的兵器亮了出来,
“选一个吧。”
“这些……你都会呀?”
18般武艺样样精通??不可能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应该是现代社会。
“废话怎么那么多,你不选我就帮你选了,软剑吧。”
“啊??”
“啊什么啊,蹲马步去,我给你演练一遍,你自己看看能领悟多少。”
“啊(一声)”
小声逼逼.jpg
本以为是被徐三,徐四拉来监督他的,结果带着行云流水的动作之间,他让人感觉到了危险。
收了最后一招,司颜看向他,
“懂了几成。”
张楚岚摇了摇头,他干笑了一声,
“就没有别的?”
“啧,朽木不可雕也。”
教他的已经是最简单的了,司颜轻轻摇了摇头,果然不是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过目不忘,天赋异禀啊。
还能再教点儿什么呢?总不能把茅山的本事给交出去吧,太师爷会打死自己的,那就……
“我教你一门可以在关键时刻保命的功夫吧,凌波微步。”
多实在,打不过就赶紧跑呗,不丢人,丢啥都不能丢命啊。
“……”
这下轮到张楚岚无语了,凌波微步不是只在武侠小说和电视剧里面出现过嘛,难道这世界上还真有这种招式?
“颜姐,你说的凌波微步不会就是那个姓段的吧?”
“嗯,学不学。”
司颜的眼神逐渐烦躁,这人怎么这么龟毛,要不是拿了钱,她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眼神恐吓中……
张楚岚被吓了一跳,赶紧点头应是,
“学!!”
“很好,我先给你示范一遍,你认真看步伐。”
“好,您请。”
事实证明,小说可能真的来源于生活,电视剧还是拍的保守了,这飞檐走壁的架势地心引力都快拉不住了,张楚岚的嘴张的老大。
司颜落地之后,一旁传来了一阵掌声,冯宝宝满眼放光,
“我也想学。”
“那就一起吧。”
其实张楚岚的天赋还不错,只不过这些年为了不暴露自己异人的身份并没有再继续修炼,这也就导致了他不如那个龙虎山的高功张灵玉,但司颜相信,只要时间足够,张楚岚绝对能力压张灵玉。
不过夸赞的话她是不会说的,不然就凭张楚岚这个没皮没脸的一定会骄傲,这可是修行之人的大忌。
一个星期之后,凌波微步两人已经渐渐拿捏,剩下的就是勤加练习了。
一人之下(19)
(前面补了,昨晚咳嗽的不行,也不知道是不是熬夜的原因,反正一直不见好。)
司颜已经准备躺平了,那点钱买一份功法也就差不多,可惜尝到甜头的俩人不罢休,非要缠着再学点别的。
某个熟读武侠小说,不怎么要脸的竟然还敢肖想六脉神剑,降龙18掌……等。
司颜木着一张脸,挥掌直接向两人拍去,一条金色的龙将两人卷了出去,顺便封上了房门,得寸进尺的人容易被打死。
“哇,这招好厉害,我也想学!!”
冯宝宝拍了拍门,好大的一条龙,比她的阿威十八式厉害,可惜里面的人懒得搭理他们,就徐三徐四给的那点钱还想让自己倾囊相授,见鬼去吧,门儿都没有窗户都给他们封了。
接下来就是他逃,她们追他插翅难逃,反正天天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要想练出强壮的体魄,狡黠的身形,第一就要学会挨打。
习武之人嘛,都是这么过来的,就算是异人特殊,也是不例外的,挨打多了,在还击的时候也能增加对炁的运用,毕竟张楚岚已经十几年没有用自己的能力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双方好好熟悉一下,之后才能更好的合作嘛。
本来三个人一起玩耍挺快乐的,谁知道张楚岚竟然跑了,司颜听到动静之后就下楼,发现大门被一刀斩开。
“宝宝,怎么了??”
“我搞砸喽,张楚岚跑喽。”
这还是司颜第一次从她的脸上看到情绪,那手足无措的样子看起来怪可怜的,
“我给徐四打电话,先把人找回来再说。”
至于原因是什么,司颜懒得问,张楚岚这人看起来没有底线,嘻嘻哈哈的,但不代表没有脾气,肯定是冯宝宝无意之间触碰到了他的禁忌,不然给他十个胆都不敢跑。
得到消息的徐三徐四很快就过来,冯宝宝还蜷缩在沙发上萎靡不振,嘴里一直重复这几个字,完喽,我搞砸喽。
这颓废的模样,顿时把兄弟俩心疼坏了,他们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冯宝宝,徐四更是准备找人卸张楚岚一条腿,让他知道欺负冯宝宝的代价是什么。
司颜坐在一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过也没有多嘴,倒是徐三足够理智,
“四儿,你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张楚岚人在哪里,颜颜,你知道吗?”
“不知道,他们吵架的时候我还在睡觉,谁知道是因为什么。”
司颜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要是自己把张楚岚给气走,这兄弟俩肯定不是这么个态度,突然觉得心里有点酸啊,想回家找爸爸妈妈了。
哼,她还没有吃醋呢,她只是想家了。
兄弟俩发动所有人,终于找到了张楚岚的踪迹,人家现在正在天下会做客呢,还是被天下会的大小姐给接走的,而创办天下会的会长风正豪是十佬之一,爷爷曾经也是造成甲申之乱的罪魁祸首其中一个,也是八奇技拘灵遣将的拥有者。
一人之下(20)
拘灵遣将啊,司颜大概也了解了一下,貌似只要是灵体都能被拘走为他所用,没瞅见东北请仙一脉都不来这边了嘛,保家仙说是仙,其实也是灵的一类,在拘灵遣将施展之下毫无反抗能力。
如果是神灵呢?也能被拘走嘛?要不试试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是大怨种应该选谁,要不还是选大圣???毕竟风正豪是十佬,得慎重一些,她可是请神来帮忙的,不是得罪人家,这个度要把握好。
“颜颜,你在想什么?”
刚才兄弟两个已经敲定了方案,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张楚岚给哄回来,所以他们便让冯宝宝去道个歉,最好穿的好看一点。
徐三就想请司颜帮忙打扮一下冯宝宝,毕竟女孩子在这一方面应该是天生的,正好也找个机会说说话,解释一下他和冯宝宝的关系,争取把误会给解除。
谁知道说完之后才发现,这姑娘双眼无神正在发呆,徐三只能用轻轻叫了两声,司颜回神,疑惑的看向徐三,
“怎么了??”
“哦,我们想请你给宝宝打扮一下,然后和她一起去天下会给张楚岚道个歉,顺便把人带回来。”
“那我要不要也打扮一下?”
“不用,你平常就好。”
徐三的脸黑了一个度,张楚岚不配!!!
这人都是双标的,他已经不知不觉的偏向了司颜,一想到这小姑娘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找张楚岚去,徐三就觉得心里边的火窜到了脑壳上,恨不得把罪魁祸首给扒了皮挂公司楼顶让他吹吹风。
道歉计划正式开始,冯宝宝底子不差,五官精致,身材匀称,就是有时候有些不修边幅了一些,只要好好打扮就是个小美人。
相处了这么久,司颜大概也猜的出来张楚岚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有80%的可能是清纯小白花那种。
看他之前被柳妍妍三两句话就给吊出去的情况看,喜好还是很明显的。
所以司颜选了几条白色的小裙子,又给冯宝宝做了个发型,斩男黑长直,本来是想选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做搭配的,结果冯宝宝穿上东倒西歪的,想了想,还是换上了小白鞋,少了一丝女人味,但多了一丝俏皮,让人眼前一亮,就跟个青春美丽的女大学生一样,绝对能拿捏主张出来那个瓜娃子。
“宝宝,一会儿见到张楚岚,你就这样道歉啊。”
司颜别的不多,小说经验丰富呀,只见她轻轻拽住徐三的袖子摇了摇,表情也变得可怜巴巴的,
“楚岚哥哥,对不起,你就原谅我吧,人家下次再也不敢了。”
众人:“……”
尤其是徐三,吞咽了一下口水,下一秒,面前之人的气场猛地一变,手也松了开来,司颜严肃的看向冯宝宝,
“学会了吗?”
冯宝宝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司颜让她示范一下,第一次有点僵硬,又调整了几次才看起来有些自然,就这样吧,也别太难为自己了,摊上这样的朽木徒弟她也很绝望呀。
一人之下(21)
“就是这个表情和语气,一会儿过去我负责做打手在前面开道,你负责跟在后面美美美,咱俩还是分工合作,oK?”
“oK!!”
“要不,我和你们去吧。”
徐三不太放心,天下会的异人众多。虽然冯宝宝说了司颜很厉害,但除了上次对方用了类似于茅山的请神之外,其他的就从来没有见过。
司颜皱了皱眉,眼神逐渐危险,
“你不信我?”
“不是,我只是,只是……”
徐四也是看不惯这么磨磨唧唧的老哥,赶紧帮着解释了一下,
“三儿就是担心你,怕你受伤。”
“哦。”
司颜的气息平稳了下来,她撇了撇嘴,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不过还是傲娇的轻哼了一声,
“我爹可是茅山的,茅山最擅长的就是请神招鬼,他能拘鬼,难道还敢拘神,怕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你小心一些,我们会在外面等你们。”
“好。”
天下会在市中心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写字楼,特别豪华,司颜和冯宝宝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前台看到俩人之后站了起来,脸上挂着礼貌又疏离的微笑,
“你好,请问两位找谁,有预约吗?”
“小姐姐,麻烦叫一下张楚岚。”
司颜决定先礼后兵,毕竟现在她代表的是公司,如果对方不接这个礼,那可就好办了。
看着被前台小姐姐给召唤出来的……奇形怪状的异人们,司颜兴奋了,把冯宝宝拉到了身后,
“这些都是我的,你可不要抢哦,乖乖等着我,马上搞定。”
冯宝宝呆呆的点了点头,她记得对方让她美美的见张楚岚来着,所以身上的衣服不能被破坏。
司颜凭以己之力将所有的危险都挡在了自己身前,手中的鞭子刷的虎虎生威,甭管是啥异人撞上来,都一视同仁,为了更高效的解决这些人,她特意在鞭子上面镀了一层雷电,所过之处没有一个人能站着的。
就连风正豪的儿子风星瞳都被一鞭子给打趴了下去,别说使用拘灵遣将了,先站起来再说吧。
后面跟着的哪都通的工作人员开始干活了,一个箱子一个坑。
前台慌了,糟了糟了,公司打进来了!!!会长,怎么办?
风正豪也在第一时间接到了电话,一旁有个红头发的男人主动站出来说要会会敢来这里放肆的人,他倒要看看是谁,顺便让风正豪看看自己的能力,加大一下筹码。
此人正是西北贾家村贾正瑜,他们家祖传的是御物之术,被称为剑仙一脉。
当然啦,这些司颜不知道,她只知道在门口碰到一个挡道的,一头红头发有些张扬啊。
“小姑娘,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不然俄就不客气咧。”
说着手掌向上,一个大锥子漂浮在上面,司颜挑了挑眉,想起了徐三之前的介绍,
“御物??”
“还算你有点见识,快走吧,俄一般不打女人。”
见对方认出来了,贾正瑜神情倨傲,要是能直接吓退的话更好,
一人之下(22)
他的身价还能往上涨一涨,得到天下会的重用,出任cEo,迎娶白富美,指日可待啊。
他在脑子里面正畅想着美好的未来呢,就听见一声不屑的笑声。
“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剑仙的威名。”
话虽这么说,但司颜的脸上只有嘲讽,还以为多厉害,原来就是个这??抱歉,并没有感觉到威胁,她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贾先生,开始吧。”
御物是吧,不巧了,人家也会一招呢,贾先生讨教一二吧。
“神锋无影”
所以看不见的小刀子,贾先生要怎么阻挡呢??司颜很是好奇,这可是她改良过的加强版,比原先的威力大了五倍不止,全能刀刀避开要害。
魔法攻击也不知道用炁能不能阻止,御物说白了和法师也没啥区别,近战八成得废,所以司颜直接双管齐下,一边放大招,一边挥拳头,最过分的是拳头上面还裹着一层雷电,适当的为对方激发了一下七经八脉。
贾正瑜别说攻击了,他连对方攻击自己的方向都搞不明白,根本就挡不住,受伤的角度也十分的刁钻,他眼睛猩红,却反抗不了,就见一个小拳头朝着自己的肚子捶了过来,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身后的大门彻底的塌了。
司颜踩在废墟之上拍了拍手上看不见的尘土,有些抱歉的看着里面的人,
“不好意思,没有收住力气,我们公司会赔的。”
她转身伸出手,又把干干净净的冯宝宝给扶了过来,就跟回自己家一样,把人拉到了一旁的沙发,
“宝宝,坐一会,马上就能见到张楚岚了。”
“嗯。”
“乖”
原来带小孩这么省心呀,司颜笑了笑,转身看向了站在正中央的中年人,一头白发,但却不显老态,精神抖擞的像个年轻人,
“想必您就是天下会的会长风正豪风先生吧,我叫司颜,目前是公司打杂的,麻烦把张楚岚叫出来,我们有事找他。”
风正豪眸光一闪,冰冷的气势压下,
“小姑娘,你既然知道这是哪里还敢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一些?”
“是他们先打我的,我只是自卫,不信风先生可以看监控呀,如果实在是气不过,那就告我吧,我还是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司颜笑了笑,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她还抽空看了看这里的环境,
“不愧是市价3000亿的集团,这办公室确实挺豪华的哈。”
“哈哈哈,不错,后生可畏。”
风正豪收了威压,心中很是惊讶,公司还真是卧虎藏龙,竟然能在他的气势之下游刃有余,能凭借一己之力坐上十佬之位的人自然不是傻子,他秒变邻家伯伯,
“姑娘,楚岚在和我女儿相处,一时半会儿怕是过不来,不如你们改日再来??”
“不行哦,这是公司交给我的任务,今天务必要把张楚岚带回去,既然您不教,那就得罪了。”
司颜很是云淡风轻,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产生惧怕,双手快速结印,一股玄而又玄的力量在周身环绕,渐渐的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旋涡冲天而上。
一人之下(23)
风正豪并没有阻止,也想看看这小丫头有多大的能耐敢挑战十佬,虽然他在其中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刻,但实力绝对在普通异人之上,这是公认的事实。
下一秒,他脸色一变,只因对方的力量让他感受到了压迫。
“天灵灵,地灵灵,请清源妙道真君下凡助我修行。”
轰隆隆的雷声响起,霎时之间日月变幻,一道虚而又实的身形降落而下,司颜的身前就多了一个人,只见此人相貌英俊,头戴三山飞凤帽,玄色大敞无风自飘,手持三尖两刃枪,最重要的是,他额头之上的第三只眼,威武又霸气。
“真君日安。”
“叫叔爷。”
“叔爷好。”司颜是个听话的乖宝宝,扭头就指着风正豪,告状道,
“他扣了我的人不给我,还欺负我,叔爷,你要为我做主。”
“好,一边等着,免得误伤了你。”
“好嘞,叔爷加油!!”
这次之所以没有喊大圣是因为想试试能不能请下来别的老神仙,修道一辈子,最大的愿望无非就是成神成仙,可惜天梯早就断了,她能请下来在旁人眼中是大恐怖的存在,除了以前长辈打下来的江山,那些个神仙会给面子以外,更重要的是她的神魂强大,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小位面,所以请神的口诀略显敷衍,也不用和别的地址一样直接上身,而是可以请下本神的一缕分神作战。
二郎真君杨戬目光凌厉的看着风正豪,
“就是你欺负本君家的孩儿,小小凡人,胆大包天,哮天,上去给他个教训。”
“是,主人。”
一条黑狗不知从哪个地方窜出,直接扑向了风正豪,势必要好好出出气,风正豪连忙召唤出炁灵挡在身前,嘴里赶紧解释,
“真君,都是误会。”
他此时冷汗直冒,前所未有的压力扑面而来,哮天犬只听从主人吩咐,所以直接张开大嘴,露出獠牙将那炁灵直接吞入腹中。
你们就猜为什么他叫吞日天君呢,小小炁灵还不够哮天犬塞牙缝的呢,风正豪没想到自己最厉害的一个炁灵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他有些后怕,那满嘴獠牙要是咬在自己身上,怕是会当场毙命。
他损失了一个炁灵,也伤到了元气,踉跄的向后走了两步,大口喘着粗气。
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见砰的一声,天花板上竟然砸出了个大坑,张楚岚从废墟中站了起来,一身浴袍,很是不体面呀。
司颜缓缓向上看去,大坑之上站着个美女,应该就是风正豪的女儿风莎燕了,她在看到自家老父狼狈的模样之后脸色一变,当即就跳下来准备出手。
被眼疾手快的风正豪阻止了,他心有余悸的看了看站在正中央,明明是一片废墟却因他而在仿佛这里是凌霄宝殿一般,
“小女莽撞,真君勿怪,这位就是小友要找的人。”
“嗯?”二郎神垂眸看了一眼张楚岚,眉头轻皱,在看向乖乖巧巧的司颜之后才舒展开来,
“你就是要找他?”
一人之下(24)
“是的叔爷。”司颜赶紧点头,笑眯眯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两个食盒递了过去,
“今天辛苦叔爷和哮天爷爷了,这是我自己做的,希望你们喜欢。”
“嗯。”
二郎神叫三叉两刃刀收了起来,伸出手拍了拍司颜的小脑袋,脸上满是笑意,而哮天犬也变回了人形,他赶紧接过了两个食盒,鼻子轻轻动了动,是熟悉的味道,真是怀念啊,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就好像看到了曾经的故人,
“下次再有人欺负你就还叫我,我咬死他们。”
“一定一定。”
周围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风莎燕也得知自家老父亲最强的那个炁灵直接被狗给吞了,惨败啊。
然后又看到那条狗变成了一个人,神色突然之间就有些迷茫,所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
二郎神并没有觉得自家的小崽子大费周章的将他喊过来,就是为了对付一个凡人有什么不好,自己家的孩子当然要好好保护,而且这人间他许久也未曾下来了,这空气真是越来越不好了,真难为家里的小崽子在这里修红尘劫了,看来还是要多看顾几分才对,不然什么蝼蚁都敢动手了,是欺他杨家无人吗?当真是个笑话。
如今的神仙不能在人间多待,二郎神给了司颜一根簪子样式的护身法器,温和的说道,
“这是你姑奶奶的,戴着吧,它能护你平安。”
“谢谢叔爷,也谢谢姑奶奶。”
“我走了,若遇到危险再叫叔爷,若我不在便叫我的部下,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助你。”
“好的。”
那得多准备一些好酒好菜了,放空间里面备着,随取随用嘛。
二郎神带着哮天犬走了,来的轰轰烈烈,走的悄无声息,现场一片静默。
冯宝宝只觉得那个男人和那只狗好厉害,让她感觉到了害怕,没错,就是害怕,这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情绪。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张楚岚带回去,所以趁着刚才的机会她学着司颜教的方法道了歉,张楚岚表情有点奇怪,炁还是老样子,她不是很明白,但她知道张楚岚不生气了,所以对方让她乖乖站着,一动不动,她就真的没有动。
刚才碍于二郎神和哮天犬的威慑,贾正瑜躺在地上装死,现在威胁不在了,他的小心思又活跃了起来,偷偷祭出了自己的三柄啄龙锥子,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目光阴沉,他从来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那边司颜正在友好的和风正豪交谈,主要是谈一下赔偿的事情,她敢赔,风正豪也不敢要啊,只是笑呵呵的说道,
“司颜小友,你说你是公司杂工,要不考虑来我天下会工作,条件随便开。”
东北一麦请的保家仙,说白了也就是没有通过正式册封的野仙,这小姑娘不一样啊,请的那可是正神,他们这些石老怕是都抵不住人家一个手指头的,若是对方愿意加入天下会,他给多少钱都愿意,哪怕是分一些股份。
“没兴趣,铁饭碗有保障。”
一人之下(25)
这个理由很强大,但也略显敷衍,司颜要是能同意的话才怪,她始终坚信背靠国家好乘凉,有啥事国家爸爸摆平不了的,人要学会知足常乐。
“你要不用我陪的话,我可就把他们带走了,我们老板还等着我呢。”
风正豪见她态度坚决,也没有生气,而是好声好气的说道,
“如果你反悔了,可以随时来找我,天下会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我说的条件也永远不变。”
“成,等我哪天在公司混不下去了就来投靠您老。”
“哈哈,没问题,随时欢迎。”
就在俩人相谈甚欢之际,一股杀气扑面而来,直戳司颜的后心,这是要直接弄死她呀,众人大惊,赶紧让她闪开,奈何这是贾正瑜的蓄力一击,用上了他全部的能力,速度快的离谱。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司颜要血溅当场之时,刚才二郎神所赠的那根古朴的簪子发出耀眼的光芒,挡下了这一击。
面对想杀自己之人,司颜从来都不手软,此时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现在很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就这还是从大家族里走出来的,输赢本就是常事,这次输了下回赢回来就是,但是搞偷袭就触碰到了司颜的底线。
她缓缓转过身,抬手五指成爪,贾正瑜便被一股不可抗力的力量给吸了过来,脖子被小手紧紧的捏住,司颜目光沉沉,
“是什么让你有恃无恐?是西北贾家村吗?你猜我为什么要叫二郎真君叔爷,喊你一声剑仙,就真以为你是仙了吗?想杀我,呵,那就去死吧。”
手上一个用力,直接结果了这个找死的,心情并没有好转,司颜挥了挥手,将尸体丢了出去,真是晦气的要命。
她看向风正豪,眉宇间有极力克制着的烦躁,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
“您也看到了,我只是正当防卫,如果贾家村想要找我报仇,还请您说明情况,若是他们执迷不悟,那就不死不休吧。”
滥杀无辜不对,但这些无辜举起了屠刀对着自己,那就是为了想活命的前提下适当的反击。
“你放心,这事我肯定会如实告诉贾家村的,这个贾正瑜太不像话了,就算你不动手,我也会动手的。”
孰轻孰重风正豪还是明白的,而且他确实看不上这种背后偷袭的小人,幸好没有进入天下会,不然还不知道要惹多少祸呢。
如今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是咎由自取,这事他还是扛得起的,可以给这小姑娘留个好印象,以后万一天下会有什么事的话,说不定也能帮帮忙,有点香火情总归好说话一些。
司颜不想猜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礼貌的告别之后就领着那边两个离开了,不过这事还是和徐三徐四说了一下。
“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他偷袭我,然后被我反杀了,所以我没有错。”
这副倔强小孩坚决不认错的模样有些好笑,徐三和徐四其实也并没有怪她的意思,
一人之下(26)
确认司颜没有受伤之后,便亲自打电话警告贾家村,再加上风正豪作证,那边的贾家村村长也是贾正瑜的亲妈,她平时是有些溺爱孩子,只觉得孩子记仇一些也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谁知道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后悔吗?肯定是后悔的。
但同时也恨,恨那个杀了自己孩子的罪魁祸首,只是看着愤愤不平的小儿子,她不能再冒险,想起了风正豪说的话,知道他不会撒谎的,所以都是真的。
“小亮,别给你哥报仇,咱家惹不起她。”
他们有剑仙之称,却也打不过真正的神,纵然有太多的不甘心,也只能作罢。
“俄哥确实不咋地,但也罪不至死,哪怕是打断手脚送回来也行,起码活着。”
一头红毛的小伙愤愤不平,
“我要去会会她,总要试试。”
“哎,妈就你一个儿子了。”
“俄知道,俄不会逞强的。”
“那就……去吧,妈在家等你。”
“好。”
司颜要是在的话肯定翻个白眼,然后张嘴就喷鹤顶红,什么叫罪不至此???他搞偷袭要致自己于死地了,咋地,自己就应该站在那里不反抗让他杀呀,双标狗!!!
也就是幸好司颜不知道,就算贾家村要报仇,她也无所谓好吧,把谁当是面团捏的,小仙女疯起来就连自己都害怕。
他们再次回到了别墅,破了的门已经被修好了,司颜觉得这一天天的好累呀,她要求加工资,不然就直接撂挑子。
徐三果断的看向了现在华北大区的负责人,
“听见没,加工资,不然我们就走。”
徐四:……
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弟,他觉得之前就多余开导这个闷骚,
“加加加,鉴于你为公司省了一笔装修费,加一万怎么样。”
“成交。”
司颜满意了,瞅着这几个人貌似还有话要说,她可不想参与,啰里吧嗦的,无聊死了,
“好累呀,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聊,明天我要睡到自然醒,谁敢叫我,谁就死定了。”
对于她爱睡懒觉这一点,张楚岚和冯宝宝已经习惯了,所以赶紧点头,表示明天绝对不会打扰她睡觉,就算训练也悄悄,保证让司颜睡到自然醒。
徐四挑了挑眉,小声问冯宝宝,
“张楚岚怂也就算了,你咋还怕她。”
“打不过就要认怂。”
冯宝宝吃着外卖,但还是非常认真的回答,
“颜颜就是这么和我说的,怂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命不能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其余三人:说的好有道理,他们竟然无法反驳。
距离去龙虎山争天师之位还有19天,张楚岚继续着被疯狂按在地上摩擦的日子,慢慢的竟然还真跟上了速度,进步很大嘛。
同时龙虎山传来了消息,这次获得第一名的不止可以继承天师度和天师的位置,还能得到八大奇技之一的通天箓,这玩意是茅山上清弟子郑子布所创,当年36人结拜,其中就有不少名门正道的弟子,
一人之下(27)
他们的结拜又被称为36贼,也是甲申之乱的由来。
司颜到现在还没弄明白甲申之乱到底是个什么鬼???又乱到了什么程度?为什么会让异人界如此的讳莫如深,还真是奇怪。
原来好奇心重不是她的人设来着,但和张楚岚相处的越久,她也产生了一探究竟的想法,本来对去做打手这件事,司颜是拒绝的,多大牌啊,敢请她做保镖。
但是吧,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最主要的是有20万可以拿,司颜果断的点了头,只是想去看看热闹,绝对不是因为那些钱。
距离比赛还有三天,他们也该早早出发了,司颜第一次穿上了属于哪都通的制服,有点丑,但为了票票,还是可以接受的。
“颜颜,这次去龙虎山参加比赛的异人众多,你有没有信心。”
徐三看着一上车就瘫在后座的兔子饼,想了想还是主动挑起了话题,徐四他们三人一辆车,就是为了给这两个人创造机会,有些误会还是早点解开为好。
听到对方喊自己小名,司颜挑了挑眉,
“有啊。”
“咳,那就好。”
车内一片沉默,好半晌徐三才组织好语言,开口道,
“我和宝宝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她是从小看着我们长大的,所以我对她只有亲情,因为特殊原因,我和四儿更多的是把她当妹妹,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以后我会改的,婚约能不能不取消。”
“看你表现吧。”
她早就看出来了,不然也不会给徐三解释的机会,就是想看看这个闷葫芦什么时候才会主动开口,
“我睡会,到了机场叫我。”
“好。”
徐三开了车里的暖气,最近天气降温,可别把小兔子给冻感冒了,虽然但是,她好像不容易生病来着。
不过难得这么贴心,司颜也就笑纳了,她这次没带什么行李,就背了一个背包,所以安检过的特别利索。
倒是没想到会在冯宝宝那里出岔子,这货身上不止带了一把刀,这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直接被机场的安检人员给带走了,嘴里还含着,
“小三,小四,记得来捞我啊。”
然后几个人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她的凶器去了某个房间,看来得好好被盘问一番了。
徐四一脸懊悔的拍了拍额头,
“我就说忘了点什么,合着是忘了提醒宝宝把东西收好。”
啥也别说了,他们要去捞最强打手了,打电话的打电话,该去交涉的交涉。
剩下两个帮不上啥忙,只能负责默默的吃瓜。
司颜和张楚岚对冯宝宝再次刷新了认知,是哪里来的凶器收集癖,斧头锤子铁铲那可是应有尽有,没想到这姑娘看着什么,竟然还是个整理怪,他们愣是没有发现这些东西藏在哪里。
把人捞出来,也就是给上面打个电话,上面招呼一声的事,冯宝宝和她的宝贝们都被无罪释放,幸好赶上了航班,不然还得改签,老麻烦了,且浪费时间。
一人之下(28)
一人之下(28)
谁知道一下飞机就在机场碰到了一群疯疯癫癫的粉丝,本来徐三还在嘱咐张楚岚到了龙虎山之后一定要低调,因为炁体源流的原因,有不少人都盯上了他。
结果话还没说完,那边就传来了兴奋的喊声,张楚岚这个自恋狂还以为这是他的粉丝,一整个得意住了。
下一秒,荡漾的笑容瞬间收回,变成了面无表情的脸,人家喊的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也就是在普通人和异人界中有粉丝的idol诸葛青。
人家还是诸葛五侯家的传人,这一代能力最强,最杰出的弟子。
所以说,有时候人不要自恋的太早,先看清楚情况再说,不然很容易被打脸。
诸葛青也是去龙虎山参加比赛的,诸葛家太久没有出来活动了,所以诸葛青便来了,他觉得没有人能越过他们诸葛武侯家的武侯奇门,这次的目标是只有张灵玉而已。
去龙虎山还要经过一段水路,不愧是道教最有名的圣山呀,周围的风景很是不错,也没有什么垃圾乱丢的现象。
只不过进去的时候他们还得买票,果然是由旅游局统领的地方,就是一个人的票价250,这个数字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磕碜谁呢。
穷学生张楚岚表示太贵了,他还有学生证来着,为啥不给半价,回头就去投诉了这里,还有没有道德了,学生的钱都坑。
属于龙虎山天师府的地方仅在后山,而前山已经被开发成了旅游景区,那可真是人山人海,店铺也是琳琅满目。
一个没看住冯宝宝就脱离了队伍,两个没看住司颜没拐了,她刚才看到了一家卖烤鸭的,正好饿了,从下飞机到现在一口吃的都没有吃上,景区的东西有点小贵,但领导会给报销呀,所以司颜要了一堆好吃的。
人生得意须尽欢呀,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徐三徐四只能分开找人,而张楚岚是急着上厕所,约定了在前面会合着。
“你果然在这里,下次想吃什么和我说一声,别乱跑。”
以徐三对司颜的了解,还是很好找的,哪里最香人就在哪里,明明是只兔子,却是个肉食爱好者,他就坐在对面也不催,时不时问一问还要不要加点吃的。
半个小时之后,司颜终于吃饱了,也终于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她打了个嗝,连忙伸手捂住了嘴巴,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欲盖弥彰道,
“我就是太饿了,其实平时不这样。”
“我知道。”
徐三笑了笑,抬手掏出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的酱汁,
“晚上后山也有好吃的,我带你去吃。”
“好哒。”
而另一边的徐四带着找厕所的张楚岚找到了正在被骗的冯宝宝,一个和尚在人家道教的地盘上骗人,还什么大战了几百回合才有的斑火琉璃珠,一看就是普通的玻璃珠,竟然还卖899,这是智商税吧。
有一说一啊,冯宝宝买了,一个月工资只有3500的张楚岚破防了,
这货的工资到底比他高多少呀,小1000块钱就这么给出去了,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为了买一串破珠子,这就是憋着尿呢,要不然指定理论理论。
徐三和司颜他们直接去了天师府,此时的老天师正在配合记者摆poSE照相呢,异人界的一绝顶呀,还真是辛苦啊。
“老天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
司颜小声蛐蛐着,她觉得自己的三观被震碎了,穿着时髦的运动鞋,戴着小墨镜的老者真的是异人界高不可攀的那位吗??这也太接地气了一点,
“果然再厉害的人都要配合官方爸爸呀,啧啧,突然就觉得老天师一点都不高大上了。”
“全华夏哪里还没有被旅游局给统领过。”
徐三觉得发展经济嘛,不磕碜,再厉害的异人也怕飞机大炮,就算是老天施金光咒修的再厉害,能抵得住连环炮嘛。
理解,宽容,谢谢。
“瞎说,有一个地方旅游局绝对不敢去。”
“什么?”
“哀牢山。”
“……”
这个徐三确实没法反驳,哀牢山中诡秘的很,就连异人都不会轻易踏入,何况是那些普通人。
“你们两个速度挺快呀,不会是偷偷约会去了吧。”
这贱不嗖嗖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司颜都懒得回头,
“呦,这不是憋尿大师张哥嘛。”
“噗嗤”
这声音很明显不是他们这一伙的,徐三和司颜齐齐看了过去。
是个小道士,长得还不错,就是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有点太过醒目了,他冲着俩人拱了拱手,
“两位好,贫道先去与老天师打个招呼,回聊啊。”
“请!”
几人给人家让开了路,就听见这小道士冲着老天师行礼的同时顺便自报了家门,
“武当山王也,拜见老天师。”
“这小道士可真不要脸,竟然说自己是武当王,我都没敢这么称呼过自己。”
这碎碎念的也就是张楚岚了,这话让其他几人甚是无语,还大学生呢,断句都整不明白。
“哈哈,是小王也呀,我们也是好久不见了,你太师爷可还安好呀?”
“托您的福,我太师爷身体康健,吃嘛嘛香。”
张楚岚:误会了误会了。
俗话说的好,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张楚岚的脸皮一向厚,下一秒就把这一点点的小不自在给抛到了脑,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走上前去,
“小子张楚岚拜见老天师。”
不错不错,还是很懂得谦卑的,徐三徐四表示很满意。
“叫师爷。”
“???”
“你爷爷把金光咒和雷法传了你,你虽非我龙虎山弟子,但我是你爷爷的师兄,所以你这声师爷叫的也不冤。”
这小子和那个大耳朵贼年轻时候还挺像,只不过物是人非呀,他终究是没有护了自己的师弟,但如今,他绝不允许那些人伤害师弟仅剩的独苗苗,只要这小子当了天师,那些人再敢动心思也要掂量掂量有没有那个能力了。
张楚岚不明白其中的深意,但知道自己抱上了一个金大腿,师爷这个称呼叫的那是情真意切,眼中饱含热泪,就好像终于找到了家,找到了组织一样。
而之前差点把他打成狗的张灵玉也走了过来,还是那副云淡风轻,高不可攀的模样,司颜没有见过这个张灵玉,但听徐三徐四说过,是这次比赛张楚岚最有力的竞争者,这么年轻就能成为龙虎山高功,能力自然不用多说。
不过洁白无瑕嘛,还有待考证,司颜觉得自己看人挺准的,他貌似刚才在看到张楚岚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抹嫉妒,所以到底有什么值得嫉妒的???
真是奇奇怪怪的,人家爷俩要私聊去,他们这些个外人不配参与人家的话题,所以就提前去会场等着呗。
因为要参加比赛,司颜就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头,所以在异人界的资料中,也有了属于自己的编码,不过那都是暂时的,就连公司都有临时工,她应该是属于临时工中的临时工吧,除了工资高了点,出差有加班费,领导亲自开车当司机,不高兴了能直接撂挑子走人以外,其他也没啥福利了。
其他月入3500,累死累活拿全勤的公司人员羡慕嫉妒恨了有没有!!!他们要不是能力不高,恨不得立刻马上取而代之。
张灵玉被打发过来给他们带路,前山已经成了旅游胜地,而后山才是属于真正天师府的地方,普通人禁止入内。
相比于前身的商业化,后山的风景和空气更让司颜舒服,不愧是道家圣地呀,灵力十足,确实适合在此修行,可惜了,她目前还没有入龙虎山的准备。
张灵玉看起来对刚出来十分高冷且不屑,但对其他人却是温和有理,一边带路一边介绍,时不时的穿插一些典故,确实做到了地主之谊。
很快,张楚岚也追了上来,张灵玉理都不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较劲。
司颜戳了戳有些郁闷的张楚岚,小声问道,
“你怎么惹到人家灵玉道长了,偷看人家洗澡了???”
她一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变态模样,成功让耳朵极好的张灵玉黑的脸,徐三徐四兄弟俩,一个讪笑道歉,一个装作不认识这俩人,至于面无表情的,还是那个冯宝宝。
张楚岚没注意他们的眉眼官司,而是大呼冤枉,
“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对我横眉冷竖的,明明上次是他打了我,他还说我爷爷是叛徒,我都没生气呢。”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鬼知道这位小师叔为啥对别人和颜悦色,对自己重拳出击,真是太过分了。
“那可就奇怪了,果然男人心海底针啊,太复杂了。”
司颜觉得还是徐三好猜,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默默的离张楚岚远了一些,省的被这位灵玉道长误会迁怒。
虽然自己很强,但是不是有句古话说的好嘛,强龙不压地头蛇,在人家的地盘上要乖觉一些。
一人之下(29)
一人之下(29)
(前面有补哦)
这也不过是路上一个小插曲,张灵玉还不至于和个女孩子计较这些,至于他为什么会嫌弃张楚岚,也只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不足为外人道也,只能自己钻牛角尖呗。
很快他们就到了一处悬崖,而悬崖对面就是比赛的场地,是真正天师府的地盘,也能阻止游客过来看热闹。
正好,一个女孩子跳崖了,张楚岚被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想要把人拉回来,结果还是迟了一步,差点还把自己闪下去,要不是冯宝宝出手快,他得被摔成肉饼喽。
下一秒,那个女孩子就从崖底飞了上来。
张楚岚:哇,这就是异人界嘛。
“比赛场地就在对面的山上,各位请吧。”
张灵玉无视某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伸出手让他们随意发挥,这悬崖和对面之间连接着三条大粗铁链,如果不会飞的话,也可以通过铁链走过去,至于会不会半路掉下悬崖,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张楚岚站在最前面,小心翼翼的低头看了看下面,有些怕怕的退后了半步,小眼神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张灵玉,试探性的问道,
“一般这种地方应该都有缆车的吧?”
前二十几年都是普通人,突然来这么一下,心脏受不了啊,张楚岚本能地想要逃,那边负责登记运送行李的道士听见了,替并不想和他说话的张灵玉解释了一下,
“各位都是身怀绝技的少年英才,此次异人演武大会是各位展现自己的重要舞台。意义非凡,所以当然要走大道,上大路。”
“路在哪里呀?”
张楚岚不死心的问道,他总觉得这条大路只是一个形容词,看着各显本事的异人们,他决定再考虑考虑到底要不要知道这个真相。
一旁来了三个东北那嘎达的,司颜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们,有些好奇的歪了歪头,略显迟疑的问向徐三,
“那个味道是保家仙??”
“这是东北出马的弟子,邓有福,邓有财。”
正吐槽兄弟吃了一路,一点儿形象都没的邓有福耳朵超灵,赶紧回头,
“打住,请称呼我为史密斯。”
“你可拉倒吧,还整啥史密斯,你喝几年洋墨水啊,哪是北你知道不?再这么装,那不也是吃咱爹妈从黑土地里刨的那点食长大的嘛,你不能忘了本。”
官方的吐槽最为致命,邓有才就看不惯他哥怎么那么装,逮住机会就要怼两句,等他哥哑口无言了,才张开手抱着自己的老妹儿过大铁链子去了。
邓有福实在是不想理这个憨货,只能冲着几人笑了笑,也跟着走了上去,看起来兄妹三个贼拉轻松啊。
然后又来了个把闺女当铁饼玩的一家三口,因为当爹的不当行为,直接被老婆给踹下了悬崖。
只能说真会玩啊,张楚岚觉得自己见识还是太浅薄了,看了一会各式各样过去的小技巧,他啥啥也不会,有点怂了,竟然试图我到行李堆里面偷渡过去,最后还被发现了。
一人之下30
一人之下30
这多多少少有点丢人,司颜正想一脚把人给踹过去,冯宝宝的动作更加快,拎着张楚岚的领子一丢,齐活了。
迈开的第一步,后面就简单的多了,管他是狗爬还是咋,只要能过去就行,就算是一时不注意掉下去也死不了,必要的时候,金光咒还是可以作为防护盾使用的。
冯宝宝紧随其后跳了过去,稳稳地站到了大铁链子上,和某人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颜颜,你放松下来,我带你过去。”
徐三是先天异人,可以用意念操控周围所有的死物,或者是小动物,至于人嘛,就差点道行,他想要带着司颜过去,但被拒绝了。
只见这姑娘又开始念有点敷衍的口诀了,一只威武的金色大老虎从悬崖之下冲了上来,乖乖巧巧的停在了司颜旁边俯下身体方便她上去。
虎之大,还能坐一个,所以,徐三被一条鞭子缠住了腰拽到了司颜的身后。
这一幕让徐四有点牙酸,他伸出了尔康手,
“好歹把我也带上呀,还有没有一点同事爱了。”
司颜翻了个白眼,“别装,你自己可以过去。”
要是没点能力怎么能出任华北大区的总经理,要知道徐四可不是天生异人,肯定学过不少别的手段,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藏拙。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比徐三强很多。
不过司颜不嫌弃自家未婚夫弱,她够强不就好了嘛。
挂在大铁链上艰难爬行的张楚岚大为震惊,
“你怎么不早说你有办法。”
“我为什么要早说?本来就是对异人的考验啊,八仙过海,各凭本事,所以,拜拜了您嘞。”
递给了张楚岚一个嘲讽的眼神,就骑着大老虎走了,要多拉风就有多拉风。
骄傲.jpg
大老虎正在空中漫步,一个脚踩两把飞刀的红毛停在了司颜旁边打量着她,那眼神有点复杂呀。
“我要叫贾正亮,我有个不成器的哥哥叫贾正瑜,是你杀了他吧。”
“他想在背后偷袭我,所以该死,杀人者,人恒杀之,我最多也就是自卫。”
“呵,他确实是个垃圾,但他也是我的亲大哥,但我和他不一样,我会堂堂正正的打败你,如果我赢了,你就要去我大哥的灵位前下跪道歉。”
“好呀,不管我们在比赛中能不能碰上,我都欢迎你报仇,但如果你输了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总的来说这小红毛还算是讲理,司颜也不是连坐之人,只要光明正大的,她都表示欢迎。
“欢迎来到真正的异人世界,我娇贵的小王子。”
看着眼前的景色,司颜没忍住皮了一下,刚刚落地,听到这话的徐三没忍住踉跄了一下,幸好稳定性还不错,才没有摔倒,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我觉得我应该还算不上娇贵,也不是什么小王子,真是个可怜兮兮的打工族。”
“那就强壮的大小伙??”
这一下子就接地气了,司颜表示还行,能接受。
一人之下31
一人之下31
在后面吃了一嘴狗粮的两个人赶紧扭头呸呸呸,没什么情绪的冯宝宝压根就不懂情爱,她的眼里只有不远处的各种美食,没想到前山有的后山也有,都是异人摆的小摊。
“张楚岚,司颜姐姐,你们也来了呀。”
叫前者的时候十分随意,较后者的时候就要恭敬许多,这就是作为强者的排面,他们扭头看去,去风星潼,他身后还跟着一脸不情不愿的风莎燕。
张楚岚有些诧异的说道,
“风少爷,你们天下会也来参加比赛呀。”
“我姐也来了呀,之前你们还差点儿结婚来着。”
“呵呵”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风莎燕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倒是直勾勾的看着正在和冯宝宝买臭豆腐吃的司颜,她带着嫌弃的神色走了过去,
“司颜小姐,不知您考虑好了没有?我父亲说兼职也可以,条件照旧。”
“啊?”
这风正豪还没有死心呢,小老头还挺倔强,司颜觉得这人没什么大错,总的来说就是还能看得过眼,不过她没准备跳槽,而是指了指在不远处和别的异人叙旧的徐三,笑眯眯的说道,
“不行的,那个是我父母定下的娃娃亲来着,我离不开他,替我谢谢风会长的好意吧,不过平时我休息的时候接私活,他可以随时找我,只是价钱有点高。”
“……”
风莎燕看了看不远处的徐三,又看了看一点反抗意思都没有的司颜,总觉得她不是这种逆来顺受的人才对,不过总算有个小收获,
“我会如实转告我父亲的。”
“嗯嗯。”
这兄妹俩也就是来捧捧场,和大部分参加比赛的异人一个想法。
开玩笑,老天师说是这次选举天师,那也就是说说而已,天师都是内定的,他们可不敢真打到最后,人情世故这一块还是懂的。
沉沉的钟声响起,一个高昂的声音传入众人耳畔,宣布比赛正式开始,所有人都该入场了。
看得出来他们都很激动啊,此处应该想起超燃的bGm,不然这欢呼就略显尴尬了。
此次能来参加的异人也是有年龄限制的,35岁之下都可以报名参加,还有专门测骨龄的小道士随时待命。
徐三徐四已经去看台上当观众了,而司颜并没有选择和张楚岚还有冯宝宝一起走,而是隐在最后面,毕竟大佬都是压轴的嘛。
谁知道张灵玉那个假正经姗姗来迟,听听这欢呼声,可真是此起彼伏。
司颜脸黑了,风头都让抢了,这搁谁身上愿意呀。
没事没事,回头再抢回来就是,她拍着胸脯默默的安慰着自己,现在呼声越高,到时候摔的越惨,滤镜也碎的最彻底。
本赛最热门的选手对上了,也就是张灵玉和诸葛青,这话说的,好像其他人都是他们俩的陪衬似的。
司颜躲在角落里暗自窥屏,结果就看到张楚岚那货走了过去,然后以极其猥琐的姿势打量着人家小道长的……下面。
一人之下32
一人之下32
喂,警察叔叔吗?这里有流氓,竟然连出家人都不放过,建议把他抓起来关半年改邪归正。
他就跟插在人家俩人之间的小三似的,司颜默默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工作制服,其实光穿个半袖也挺好的,起码不用被别人认为自己和变态是一伙的。
那边的冯宝宝东张西望,终于将目光锁定了某个隐蔽的角落,她抬手挥了挥,大声喊道,
“颜颜,我们在这儿,快过来。”
“……”
这下好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过来,司颜强撑着冷漠淡然的人设走了过去,
“啥事?”
冯宝宝指了指在一旁的小胖子,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这才道,
“我压了张楚岚,你要压谁。”
“有上限吗?”
“没有没有,小妹妹,你要压谁赢。”
“张楚岚吧,十万。”
在对方没扫码的时候,司颜把手机撤了回来,
“不会赖账吧?我脾气可不好。”
这小胖子赶紧摆手,笑呵呵的说道,
“不会不会,我们是正规的,在天师府都备过案了。”
“那行,扫吧。”
这钱给的十分干脆,本来冠军也就是内定的,这么好的空手套白狼的机会,怎么可以错过呢,司颜是一点都不怕,结果出来之后对方赖账,她还是有些手段和力气的,只要不怕天天做噩梦的话,尽管试试,敢赖小仙女的帐,怕是活的不耐烦了。
这波操作直接震惊了穷逼张楚岚,本以为冯宝宝压1000就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个压十万的,这是对他有多寄予厚望,突然觉得身上压力山大了怎么破!!
比赛采取淘汰晋级的规则,抽签分组以保证公平公正,第一轮四人一组决出胜负,唯一胜者进入下一轮比赛,反正以此类推吧,直到角逐出冠军为止。
最重要的是,比赛期间击倒对方就算胜出,不过在对方弃权或者认输,或者昏迷不醒之后,便不能再进行攻击,不然视作违规,可被取消比赛资格。
而抽签模式也很好理解,就是根据天干地支来分组的。
他们三人运气还不错,没有被分到一起,所以第一局不会对上。
为了节省时间,所以四人小组比赛在几个场地同时进行,司颜冲着俩人挥了挥手就撤了,她要去瞅瞅自己的对手是谁,是藏拙呢,还是藏拙呢,还是藏拙呢?
在看到对手弱的没有参差之后,她果断装作十分艰难的胜出,如今的低调是为了以后的大放异彩。
看起来有点狼狈,其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她出了赛场大门之后,一个清洁咒就能搞定,还是那个低调又内敛的女孩子。
司颜直接去办理住宿去了,给徐三发了个信息,她还是很相信冯宝宝和张楚岚的本事的,如果连第一关都过不了,何谈后面的比赛,要知道淘汰赛就是将不咋地的异人淘汰也出去,留下精英。
收到信息的徐三回了一声就开始专心看比赛了,冯宝宝那里是老对手了,对方直接认输,而张楚岚这里就要精彩的多,先搞出个大排场,调拨其他三人,然后再趁着人家调戏的时候一顿暴打,太不要脸了。
一人之下33
一人之下33
恭喜张楚岚荣获不要碧莲最佳爱称。
好家伙,一上来就搞了个大的,不愧是你呀。
司颜合上手机,有点后悔了,倒不是后悔来龙虎山,而是后悔没有看上现场版。
算了,累了,还是先睡觉,她一天天的也挺忙的,在动物世界的时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前台,啥时候动过手啊,遇到不讲理的,只需要放出威压就行,剩下的自然有人管。
哪像换了单位之后还得亲力亲为,打人不累,但演戏累呀,都是为了那碎银几两啊。
晚上冯宝宝才回来,没错,俩人住在一个屋,她手里还拎着一袋子小烧烤,看到司颜醒了之后赶紧递了过去,脸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三儿让你垫垫肚子,别饿着了,吃完喽再睡觉也来得及。”
“好。”
司颜笑了笑,“你吃了吗?”
“吃喽,这些是专门给你买的。”
“ 好。”
冯宝宝见她吃了起来才放心,三儿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她接了监督司颜吃东西的任务,就得看着点。
不过这个娃儿省心,她也该忙活自己的事情,司颜刚吃完,正在擦嘴,就看到这姑娘把作案工具往怀里一藏就要离开,她赶紧把人喊住,
“你要去哪里?带铁锹做啥子?”
不知不觉竟然也染上了口音,但俩人都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冯宝宝打开了门,头也不回的说道,
“埋人!!”
“那我也去。”
这么好的热闹必须得去看看,顺便消消食,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被这姑娘给盯上了,冯宝宝听到之后果然停了下来,她看着司颜,
“那你乖乖的,莫吵。”
“好。”
一对一淘汰赛的名单已经出来了,司颜的对手叫云,是陆瑾老前辈的曾孙女陆玲珑的小伙伴之一,在名单确认的第一时间,徐三就发来了对方的资料,此人的武器是两把无锋剑,外号量天尺,所属流派神秘,常年戴着面具,八成也就那几个好朋友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有点的神秘哟,也不知道厉不厉害,司颜把资料大概扫了一眼,很是期待明天的比赛呢。
而冯宝宝要埋的是对张楚岚有威胁的任何一个对手,他的下一场对手叫单士童,此人上一场三个对手都没有撑过两分钟,人送外号青符神,丹书用的出神入化,专封别人气脉,这对张楚岚这个小趴菜来说威胁很大呀。
所以冯宝宝的任务就来了,她带着司颜偷偷跟踪单士童,等对方落单之后就敲了一闷棍直接带到了一里外的小树林,路上碰到了几对卿卿我我的狗男女,月光之下,没羞没臊。
啧啧,司颜决定明天和徐三也来试试,谈恋爱嘛,当然就要怎么腻歪怎么来喽。
“看好他,我去挖坑。”
“好嘞。”
司颜看看扛着铁锹就到空地上面踩点的冯宝宝,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某个青符神,也不知道刚才那一铁锹力道怎么样,据说异人身体素质极好,恢复的也特别快,万一一会醒了的话就尴尬了。
一人之下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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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司颜敷衍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根牛皮绳把人从头绑到尾,完事了还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多少是有些恶趣味在里面的。
很快,冯宝宝就挖好了一个合适的坑,正好把人种进去,只留了一个脑袋出来,确保人不会在第二天比赛完之后憋死。
“哇,宝宝你挖坑的技术好精湛呀。”
“那是,唯手熟尔。”
此处应该有掌声,见司颜这么给面子,冯宝宝很高兴,便主动问道,
“用不用我帮你埋了那个云,正好他们两个凑一对,还能做伴。”
“不用不用。”
司颜果断的拒绝,她又不是张楚岚那个小趴菜,用不着用这样的手段消灭对手,大佬也是要脸的好吧。
冯宝宝见她拒绝也没有坚持,而是嘱咐道,
“你在这里看着他,要是醒了大喊大叫就再敲他一下,么的事,死不了。”
说着就把自己手中的铁锹一交接,然后就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司颜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手里的铁锹,又看看被种在坑里的人儿。
行吧,冯宝宝应该是去找张楚岚了,她干脆找了个干净的大石头坐了下来等着。
几分钟之后,张楚岚被冯宝宝拉了过来,他本来还在感伤来着,毕竟都是有禁制砂的人,为啥张灵玉天天顶着那张死人脸都有女孩子喜欢,而他无时无刻都要受到折磨,小弟弟惨,他更惨,为什么就没有女孩子真心喜欢自己!!!为什么?苍天不公呀!!
看了看周围谈天说地的男孩子,女孩子们,只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就在这时冯宝宝出现,说是要给他个惊喜,还以为是那个啥呢,害的他少男心骚动了一会,结果是埋了个人!!!
完喽,少男心破碎了,嘤~~
“颜姐,你也在呀,别告诉我这事儿也有你的参与呀。”
这姑娘平时看起来高大上的,应该不可能做这么猥琐的事情吧。
“没有,人是宝宝打晕的,宝宝埋的,我只负责把他绑了起来。”
“……”
那不就是帮凶吗!!!这两个违法犯纪,顶风作案的狂徒,在龙虎山搞事情,真的不怕被天师府的小道士们发现吗???
司颜:不怕,宝宝踩过点了。
张楚岚:……
无话可说.jpg
就在这是坑里埋的那个人醒了过来,司颜一脸惊奇的蹲过去摸了摸他的脑壳,哇了一声,
“异人恢复力还真是惊人,脑袋后面的包竟然已经消了下去。”
张楚岚无语,只能出声提醒道:“颜姐,你也是异人好吧。”
司颜嘴硬道。“瞎说,我是正正经经的人类。”
“行行行,我错了。”
张楚岚认错速度是在别墅那一个月里面练出来的,女人就不能讲道,她们只关心你到底认不认错,反正归根结底就是她们一点错都没有,就算有错也是一堆歪理,把锅给甩出去。
这个时候男孩子们就不要试图争辩了,只需要把锅安稳稳的接过来就行,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是现场有四个人,有一个人绝对是好不了的,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张楚岚,嘴里被塞着一块破抹布,但是从哼哼唧唧的声音可以听的出骂的很脏啊。
张楚岚也怂了,他虽然有时候不要脸,但是也是从小在根正苗红的教育下长大的孩子,从来没有做过这么无耻至极的事情。
咳,白天在赛场上趁着人家疗伤的时候偷袭不算,毕竟大赛又没有规定不可以这个样子,所以他赢得光明正大。
但是挖坑埋人是不对的,他试图阻止一意孤行的冯宝宝,想要把铁锹抢过来,把人给挖出来,但被司颜有意无意的给挡了回去,她笑容灿烂,
“宝宝多开心呀,埋个人而已,多大事儿呀,反正他也打不过你,省得明天比赛的时候又丢人。”
单士童:!!!你说的是人话吗?有本事你放开我!!我连你们一起打!!!
“颜姐,你就不要火上浇油了,我跟你们说这件事很严重,她要是出去之后把咱们告发了,咱们都得滚蛋啊!!”
摊上这么任性的两个大姐,张楚岚觉得前途一片渺茫,说好的是来寻找真相的,为啥一下子就切换到了法制频道。
另一边的冯宝宝听到他这么说,无比淡定的啃了一口辣条,
“没得事,放他之前给他洗白净了,他没证据,就告不了我们。”
她说完还比了个oK的手势,
“一般的情况下,我都机智的一批。”
“!!我机智你奶奶个腿啊,我要不是真打不赢你,我真想看看你这颗机智小脑瓜里都有什么!!”
真是好气好气呀,摊上这两个法外狂徒,张楚岚捂着胸口气闷的很,干脆也不抢铁锹了,直接走到坑前揪着单士童肩膀上的衣服,一个用力就把人给拎了出来,一边给人家解绑,一边道歉,
“单大哥你消消气呀,千万别和他们两个女流之辈计较,她们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张楚岚,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这货赢了一场比赛,胆子变大了呀,连她们两个都敢调侃,司颜捏了捏小拳头,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准备先把自己人揍一顿再说,谁知道被救出来的单士童却猛地一把将张楚岚给推开了,冲着司颜和冯宝宝的方向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今天我和你们这两个疯婆子没完,竟然还敢偷袭我,有本事就和我堂堂正正的打!”
“行呀,这可是你说的,这挑战我接了。”
司颜正巧要出一下气,这不瞌睡遇到了枕头嘛,她默默的把鞭子从腰间抽了出来,在地上甩了甩,
“开始吧,我要是赢了,你明天直接弃权。”
“那你要是输了呢?”
“以后见了你就喊你一声大哥。”
“成交!”
单士童今天一定要让他们看看自己这个青符神的厉害,张楚岚还想阻拦,结果就被迎面的一鞭子给抽飞到了树上,司颜轻哼了一声,
“宝宝,看好他,别捣乱。”
“好嘞。”
机智的一批的小妮儿果断的撤出了攻击范围,然后和张楚岚一起在树上看了起来。
事实证明,单士童的丹书确实不错,但是没有修炼到家,他连人家的一角都没有抓住,何谈封了人家的气脉,反倒是他自己被打了个落花流水,呲牙咧嘴的。
最后也只能认输收场,张楚岚看他不情不愿的,便决定也发出一下挑战,单士童正想找回场子,那个疯婆子他打不过,但这个不要碧莲的张楚岚,他一定可以。
事实证明张楚岚确实躲不开,但不代表没有后招,单士童也看出来了,对方只是在利用自己喂招罢了,他果断的停止了攻击,这次心甘情愿的退出明天的比赛。
临走之前他神态平和的看着张楚岚,说道,
“张楚岚,恭喜你进入16强。”
虽然他不明白张楚岚为什么要藏拙,但输了就是输了,他拿得起放得下,说走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第二天,张楚岚的对手没有到场,所以这场就和捡了漏一样,顺利晋级下一场比赛。
他之后就和冯宝宝去看张灵玉了,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而司颜看着对面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背上背着两把刀的……男孩子,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今天我不想动,你如果主动认输的话更好。”
“从小花的情报来看,你最擅长的是请神,所以你要让哪路神仙出战。”
司颜听到这话,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小花??应该是他们的小伙伴,那个叫织瑾花的吧,听说大脑计算特别厉害,不过自己来到龙虎山之后就再也没有请过神了,而且之前拢共也就请过两次,除了全性,哪都通的员工都被封了口,就算是后期伪造的资料,她最多也就是会耍鞭子,擅长古武来着。
“我又不是道士。”
她避而不谈,底牌为什么叫底牌呢,当然是因为不能轻易的说出来嘛,反正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我说,到底打不打啊,别耽误我吃中午饭呀喂。”
“那我就开始了。”
万事有了个开头,结果就快了,这种小卡拉米根本就用不着老神仙下凡帮忙,流派再神秘能神秘过她家的那几位嘛。
所以司颜压根就没费多大力气,一套古武的组合连招下去,龙吟卷积着沙尘,遮挡了观众们的视线,等慢慢散去之后,司颜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碾压式的胜利,她走过去拍了拍倒地不起的云,
“还活着不?”
对方大概是听到的,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比了个耶,上面的裁判松了一口气,连忙说出胜利者是谁之后就让小道童们拿着担架救人去了。
司颜觉得这一次挺帅的,就是可惜徐三有事,没能来欣赏亲亲未婚妻的英勇身姿,啧啧,果然是个没福气的男孩子。
她出来赛场就去找其他两个小伙伴汇合了,张灵玉那边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他匹配到的是最抗打的藏龙,
一人之下35
一人之下35
(前面补了)
也就是忽悠冯宝宝下注的那个小胖子,他的异能就是挨打,反正怎么打都打不死的那种。
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天格外的倔强,这个小胖子暗恋陆玲珑,比赛前俩人就打了个赌,只要他能在这场对决中坚持下来,陆玲珑就答应陪他吃饭。
拜托,他的对手可是天师府的高功张灵玉啊,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他一个不能修炼其他功法的先天异人,怎么扛得住呀。
司颜为他默哀,但不妨碍看热闹的心,搜寻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貌似在说悄悄话的张楚岚和冯宝宝。
一走近就听到了冯宝宝嫌弃张楚岚不能挨打,每次都哼哼唧唧的,这根本就不是奴隶和主人该有的样子嘛。
司颜的脚步微微一顿,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了这个称呼,但是每一次都感觉自己好像误入了片场。
咳,只能说年轻人玩的真花,她果然是年纪大了。
一听冯宝宝这么说,张楚岚你就不高兴了,指着踉踉跄跄站起来的小胖子,没好气的说道,
“他的异能就是挨打,藏龙上场之前就已经跟陆玲珑打了赌,他要是能坚持下来这场比赛,陆玲珑就要陪他吃晚饭。”
冯宝宝不明白,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为什么吃饭要坚持不懈的挨打呢?”
“因为这就是爱情,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张楚岚也是发现了,冯宝宝好像缺根筋一样,既然解释不通,就不解释。
刚想看看藏龙还能不能继续坚持下去,就感觉身边坐了个,他扭头一看,惊讶道,
“颜姐,你已经比赛完了呀,输了还是赢了?”
“当然是赢了呀,太弱了,没什么意思,希望下一个对手能值得我认真一下。”
“我颜姐就是厉害!!”
“低调低调。”
那边藏龙也被不耐烦的张灵玉用掌心雷彻底打倒,结束了比赛,这小道士临走之前还看了一眼看台,这眼神多少有些复杂了。
张楚岚读不懂,但挺胸抬头必须做到,打不过,但气势不能输,这是尊严的问题。
“走吧,咱们抽签去。 ”
司颜倒是想要和这个张灵玉碰一碰,就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抽到,如果能的话更好,如果不能的话,那就祈祷下一个对手能厉害一些,比如那个小王也或者是诸葛青,她都想好了,要是碰上前者的话就请犹龙六祖隐仙寓化虚微普度天尊,就是大名鼎鼎的张三丰啦。
要是碰上诸葛青的话,那肯定就是,九天助道扬法勇烈正直通天煞伐烈雷大神,当然就是诸葛亮喽。
这叫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有什么是比把他们的祖宗引出来亲自教训他们赢的更快。
但要是非常不幸的抽到其他人的话,那司颜是一点放大招的意思都没有,反正全部按照徐三给编的资料来呗,就不信了,有的人能扛得住她的一套组合连招。
事实证明,做人还是不要太想当然的好,她竟然抽到了一个叫胡杰的,资料里面也有,好像擅长的是断魂掌。
一人之下36
一人之下36
徐三得知之后脸色很是不好,原来胡杰的上一场比赛他和徐四一起去看了,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看症状有点像借了高利贷,不是普通人口中的钱,而是全性祸根苗沈冲借出去的炁,只要签订契约,短时间内能提升自身的能力,但是最后却会慢慢的变成沈冲的傀儡,没有了自己的思想,就像是某鸦操控了一样,一般哪都通遇到这样的异人会直接处理掉,没想到异人界的老牌家族也遭到了全性的暗算。
此事已经上报给了天师府,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胡杰,将他控制起来,防止其他异人收到伤害。
只不过这人太能藏了,期间还在小吃街伤了一个年轻的异人,全身的炁都被吸了个精光,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根本。
司颜入场之前,徐三徐四让她千万要小心一些,全性如果也参与进来的话,还不知道有多少后招呢。
她入场之后,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观众台,说好来看自己比赛的俩人竟然不见了,不对劲,不过只能等比赛之后再说。
躲躲藏藏的胡杰终于露面了,他眼窝深邃,目光贪婪的直勾勾的盯着司颜,
“好多好多的炁,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哪里来的神经病啊??这么盯着本姑娘做什么,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被用这种眼神盯着的司颜只觉得全身的汗毛竖起,并不是害怕,而是觉得有些恶心,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冒犯过她,心里面自然恼怒无比。
收起了之前懒洋洋的样子,直接赤手空拳的攻击了上去,她倒要看看那断魂掌到底是什么鬼。
胡杰不躲不避,直勾勾的盯着攻击过来的司颜,在她离得越来越近之后才抬起了手,想要抵挡,顺便寻找破绽,他能感觉到,这个女孩身上的炁很特殊很特殊,如果吸干了的话足够还账了。
可惜有时候贪婪是要付出代价的,司颜迅速躲开挥来的一掌,然后转手就把一张紫色的定身符贴到了对方身上,除了司颜或者是道行深的老天师,还真没人能把这定身符给撕下来,徐三徐四说这个胡杰不能杀,貌似天师府和公司想要从他身上审问出来全性的消息。
裁判很快就下了定论,他轻轻给司颜颔首表示感谢,一边又指挥着小道童赶紧把人给带下去交给老天师。
刚出会场大门,司颜就收到了徐三发来的信息,上面说张楚岚被十佬之一的吕慈和王蔼给带走了,冯宝宝已经去找了,还着重表明这两人一个是疯狗,一个是笑面虎,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但相比之下吕慈还算有点儿底线,而王蔼确实不折不扣的大反派。
“颜颜,你别冲动,等我们一起过去。”
“嗯。”
十佬?有意思,看来他们是想要张楚岚身上的炁体源流啊,心可真大,竟然敢在天师府搞事情,是真不怕老天师生气吗?
不过司颜没准备等的兄弟俩,她以最快的速度到了一个小院,
一人之下37
这是天师府分配给十佬居住的地方,而这个院子应该是吕慈的吧,之前办理住宿的时候听小道士说过。
“宝宝?”
她刚进去大门就看到了被挡在门外的冯宝宝孤零零的看着门板,还有点怪可怜的嘞,司颜笑着走了过去,无视瞬间变得警惕的保镖们,
“你怎么不进去呀?”
冯宝宝头也不回,“张楚岚不让我进去。”
还真是听话呀,司颜轻笑了一声,
“可是我想进去呀,但我又害怕,那宝宝能不能陪我进去呢?”
冯宝宝思索了一下,三儿说要看好颜颜,所以自己得跟着,
“好。”
刚答应下来就直接动手把这几个保镖给打倒,司颜直接抬手推门而入,正巧看见一个年轻人用手扣住张楚岚的脑壳,这个姿势有点眼熟啊,只不过因为突然有人到来,他收回了手。
“你是谁?”
“公司打杂的,我叫司颜,没记错的话,张楚岚应该是公司的人吧,所以两位要和公司为敌?”
好家伙,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司颜无比的佩服这俩老头,大概是被威胁到了,脸上有疤的老头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哪儿来的小丫头片子,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就算是徐三,徐四来了也得对我恭恭敬敬的。”
“啧,那你们又知不知道我是谁,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扣我的人!!!”
司颜是祖传的护短加小心眼,张楚岚虽然有时候贱不嗖嗖,但他要是真接纳一个人,那绝对会当成自己人,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司颜是能感觉到的,所以这个小弟,她今天就护了,什么十佬,大不了她就试着把龙虎山的祖师爷张道陵给请下来,就不信他们这些个倚老卖老的不害怕老天师开启暴走模式。
“老夫倒要听听你是哪家的小崽子,敢这么大言不惭。”
“臭老头,你甭管我是哪家的,我就问问你,今日我能不能带走张楚岚。”
“呵,老吕啊,看来咱们老了呀,一个晚辈就敢骑在咱们头上威胁。”
“老王,你的意思是?”
“年轻人嘛,给个教训,省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司颜瞅这俩人一唱一和的,她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什么阿猫阿狗的也配在我面前叫嚣,既然两位不识抬举,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天灵灵地灵灵,有请三天扶教大法师。”
为了能够起到直接的震慑作用,司颜还选了个备选,那就是通天教主,也不知道这小破位面能不能承载住对方的一丝真灵。
本来吕慈和王蔼还在想这三天扶教那法师是谁,竟然能让着小丫头这么狂,下一秒整个龙虎山都地动山摇了起来,供奉在正殿上的祖师爷金身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老天师感受到祖师爷好像生气了,不然也不会显灵,他迅速离开房间,往小院赶去,刚跨进入就看到一个只在画像上存在的人影一脸正气的对着吕慈和王蔼疯狂打击,这两人是不要命了嘛,竟然敢惊动龙虎三的祖师爷,可是老天师完全没有上去要帮忙的意思,他也想打这俩老贼好久了。
一旁被两个女人护在身后的张楚岚抽了抽嘴角,他要是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是龙虎山供奉在正殿中的那位吧,小伙伴玩的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这要让师爷知道的话,会不会把他们都给赶出去呀。
老天师要是知道这个便宜徒孙心里边想什么的话,一定会告诉他,你想多了,明明就是姓吕的,姓王的惹怒了龙虎山的祖师爷,让他老人家都看不下去出来教训这俩老货,和你们这几个孩子有什么关系。
得到消息的徐三,徐四也赶紧赶了过来,然后就在门口碰到了老天师,兄弟俩赶紧打招呼,
“老天师,这是怎么回事?”
“老夫也不知道,大概是他们两个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我们龙虎山的祖师爷还是很护短的。”
反正一切都归咎于这俩老货的错,和那几个无辜的旁观晚辈有什么关系。
徐三徐四听明白了,非常感谢的朝着老天师拱了拱手,毕竟这熟悉的动静一看就是司颜给弄出来的,在人家龙虎山上请人家的祖师爷做打手,怕是要被群殴呀,本来俩人已经想好了赔罪的说辞,但是听老天师这么一说,他们也就明白了。
眼瞅着这两位已经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老天师才站了出来,
“祖师爷手下留人。”
这话音刚落,那个金光灿灿的人影就停下了动作,他隐晦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姑娘,像是得到了什么指示,开口道,
“你就是龙虎山现任天师,这两个贼人欺我龙虎山后辈,你为何不管,要不是老夫灵感一念出来转转,我这小小徒孙岂不是就要在自家的地盘上吃亏了,此事是你这个当代天师的失职,你必须给本祖师一个交代,哼。”
这轻轻的一声,让老天师倍感压力,但祖师爷偷看一旁那个小姑娘的眼神,他可没有错过,这么仔细一打量,眼中惊骇万分,这世上竟有他看不透的人,奇也怪哉啊。
不过他能感觉到面前的祖师爷是真的,所以这件事还是要严肃处理,
“祖师爷这件事就交给晚辈吧,晚辈必定给您一个答复。”
“好,那本祖师就等着。”
说罢就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此处,他得赶紧回去喝口茶压压惊,这小祖宗怎么来龙虎山了,之前上面就有小道消息,说是有个凡人是二郎真君的家里晚辈,喜欢请神下凡玩,本来还以为轮不到自己,谁知道打脸了,也不知道刚才表现的好不好,希望这小姑娘别告状就行。
最大的那个没了,老天师的腰板也硬了,他看着瘫倒在地的俩人,冷声道,
“两位最好给我个交代,为什么要扣下我们龙虎山的晚辈,还惹怒了祖师爷亲自出来教训,到底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之事,两位如果解释不清,那就别怪我这个天师翻脸了。”
一人之下38
(前面补了)
司颜站出来适时的做出了解释,毕竟地上躺着的那俩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 老天师,这两个老贼想要炁体源流,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张楚岚身上。”
“师爷,我身上真没有炁体源流,我怀疑他们是打着这个幌子想要雷发和金光咒,所以才惹怒了祖师爷,您可要为徒孙做主啊。”
张楚岚会抓住一切机会抱大腿,甭管这个祖师爷是怎么出来的,都不影响他狐假虎威。
冯宝宝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就是嘞,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个瓜娃子扣住了张楚岚的脑壳子。”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要把这事给盖棺定论了,直接就要上升到这俩人不敢惹老天师,也不敢抓张灵玉,就把主意打到了张楚岚的身上,想从他这里套出龙虎山不外传的秘法,真是其心可诛,像这样的行为就应该公布于众,让异人界的老少爷们看看这俩人有多不要脸,净想些别人的东西,指不定这种事情干过不下几百回了,必须得严查!!!
徐三徐四没有吭声,王家和吕家以前还收敛一些,自从他们老爹病重之后就越来越放肆了,也确实可以给个教训,不然公司脸往哪放。
但这件事情事关天师府秘法,只能老天师出面解决,他们从旁辅助。
趁着这俩老货说不出话来,老天师也配合着把事情传了出去,失道者寡助,是王家和吕家在异人界就是超级大无赖,看上人家好的功法就想掠夺,不知道有多少的年轻异人折在俩人手上,也有人为了保命被迫成为他们打手的。
当然也不排除那些本来就想攀附上他们的异人,毕竟这年头找工作也挺难,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入到哪都通的,政审都过不去的撒。
老天师让人把这两个人和他们在的人都送回去疗伤了,只希望等他们好了之后,给天师府一个交代,要知道都把祖师爷气出来了,这得有多过分呀,所以也不怪老天师生气。
就好比你去挖人家祖坟,碰到了人家祖宗诈尸,所以被咬死了也活该。
比赛还是要继续的,十佬的事情就交给十佬最顶端的这位解决吧,很快就要轮到冯宝宝进场了,几人把她送了过去。
徐三和徐四得到了消息,这次比赛全性的人也潜入了进来,看来也是冲着八奇技来的,已知的不就是通天箓和炁体源流嘛。
俩人匆匆离开了,让张楚岚和司颜万分小心,有什么奇怪的发现一定要及时说明。
司颜感叹了一句,“这俩人这么忙,工资是不是也挺高的?”
“那肯定呀,资本家嘛。”
一旁的张楚岚羡慕嫉妒恨啊,他一个月3500,冯宝宝一个月,还有身旁这货,工资更高,出门还有差旅费,真是不公平。
正想问问他们接下来去做什么,张楚岚的手机就响了,是有短信的提示音,他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一人之下39
司颜见这个瓜娃子脸色变来变去的,便凑过去一看。
【我知道你爷爷死亡的真相了,如果想要知道的话,就来这个位置吧。】
紧接着便是一个定位,张楚岚皱了皱眉,他从徐翔老爷子那里得知自己的爷爷是被本宝宝亲自动手给杀死的,但那是爷爷要求的,不过这人要是没有点依据的话,也不会找自己。
纠结.jpg
“想去就去呗,正好验证一些事情。”
“颜姐,要不你陪我去呗,不然我害怕。”
“行,我在后面跟着你。”
反正冯宝宝那里暂时也不会结束,正好去看看是哪个人用张锡林的死来勾搭张楚岚,如果是全性的人就更好了,司颜想要业绩,行走的奖金谁不爱呀。
两人按照地址一前一后的出发了,张楚岚很快就找到了目的地,那里早就等着一个戴帽子的人,看背影有点眼熟啊,司颜躲在不远处想着,貌似之前在那个废弃的游乐场见过,不太确定,再看看。
下一秒那个人转过了身,张楚岚没想到约自己的人竟然是吕良,他浑身戒备,就是这个人用垃圾的方式来区分自己爷爷的尸体,抬手就要打过去。
吕良就是个战五渣,赶紧举手投降,
“你不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吗?”
“什么真相?”
“确切的说只是一小部分真相,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可以提取别人的记忆,之前偷走你爷爷的尸体,就是想在残存的记忆中找到关于炁体源流的线索,抓你也是这个目的。”
“所以呢?”
“所以我们的目的达到了,我想补偿补偿你呀。”
吕良一看张楚岚的表情就知道他上钩了,便拿出一个小光球,言语之间都是蛊惑,
“这就是你爷爷临死之前的记忆,难道你不想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至死都无法忘却吗?”
张楚岚面无表情,不反对就是答应了呗,吕良笑得一脸得逞将记忆输送给了他,正要离开就被偷袭了,屁股被狠狠的踹了一脚,整个人都趴到了地上,正要挣扎的起来脖子上就被扎了一针。
司颜蹲在他的面前,笑道,
“你喜欢看别人的记忆,正好我也擅长此道,就让我看看你给的记忆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们修道的有一种简单又粗暴的抽取别人记忆的方式,那就是搜魂,司颜五指成爪扣在吕良的脑壳上,就跟翻书一样,把他的生平快速的看了一遍,然后截取出了最重要的那一段递给了张楚岚,
“这个才是你爷爷死之前的全部记忆。”
“谢谢”
张楚岚不想怀疑冯宝宝,但还是亲眼看见比较踏实,所以毫不犹豫的将那个小光点推入到了自己的额头中,确实比刚才更加全面,从冯宝宝和徐翔发现自己的爷爷重伤开始,然后爷爷以冯宝宝的身世为饵吊着她护着自己,然后又请求冯宝宝杀了他。
画面到此为止,这和徐翔说的完全对得上,所以他们并没有骗自己,爷爷撑不住唐门的毒,选择自杀了。
一人之下40
片刻之后,张楚岚睁开了眼睛,吐出了一口浊气,他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颜姐,这小子怎么办呢?”
司颜挑了挑眉,“当然是带回去给徐三徐四喽,这可是一大笔奖金,而且吕慈应该也想要这个不孝孙子回去吧,你说能不能敲他一笔。”
“这……不太好吧。”
毕竟他们可是刚得罪了吕慈,现在找上门去怕是会被群殴。
“所以让徐三徐四出面咯,吕慈要是想要吕良的话,自然是要走公司流程的,交罚款领人呗,具体是多少金额,还不是他们两个定,咱们好歹也是抓人的主要人员,怎么着也得给点奖金意思意思吧。”
“有道理,还得是我颜姐。”
“行啦,你带上他,咱们去接宝宝。”
“好嘞。”
然后吕良就被拽起了一条腿,实现了能拖地走的人生。
反抗是反抗不了一点,这娘们儿到底什么来头!!!
在小树林里路上都是坑坑洼洼,吕良觉得自己肯定毁容了,都不用怀疑,不过接下来的人生怕是更惨,吕家是不会放过他的。
可是这和想要奖金的两个人有什么关系呀,他们也是要养家糊口的好吧,虽然全家就剩他们这一张口了,但活着和活着还是有区别的。
他们先去了赛场,冯宝宝已经不在了,应该是找不到他们,直接去找徐三徐四去了。
这不,刚出了信号不咋地好的小树林,短信就能收到了,徐三徐四让俩人赶紧回去,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八成就是全性要攻山的事吧,司颜已经从吕良的记忆里面得知了。
二拖一正要离开,在赛场上躺着的那个叫王二狗的叫住了俩人,话里话外都是冯宝宝不是个正常人,俩人都懒得搭理他,齐齐翻了个白眼就走了,冯宝宝只是一根筋而已,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相处了这么久了,他们还能不知道嘛,轮得到一个陌生人唧唧歪歪的吗??
王二狗:???他们这是什么表情???是嫌弃吗??自己也是多余多嘴了。
另一边,徐三和徐四抓到了一个叫域化毒的,此人也是全性众人,擅长易容,用了点特殊办法就审出来了全性接下来的动作,所以赶紧召集冯宝宝,张楚岚,还有司颜前来商讨。
谁知道后面这俩人给了他们个大惊喜,看着吕良和关于全性攻山计划的记忆光球,徐三徐四对视了一眼。
徐四:你媳妇,你问。
徐三:……
他问就他问,徐三轻咳了一声,
“颜颜,你也会明魂术?”
“是搜魂。”
司颜纠正了他,想了想,问道,
“你想要明魂术嘛?看起来也还行,能升级,你要想要的话,我给你找出来。”
“不用不用。”
他们可不敢要,吕慈那就是个疯狗,指不定会逮住这件事情不放,司颜见他们真没这个想法也就不强求了,随后便说起了全性攻山的事,
“这群苍蝇肯定是为了通天箓和炁体源流来的,说吧,你们想让我守哪里。”
一人之下41
“你一次性能召唤几个神明,他们可以存留多长时间。”
徐三并没有直接说哪里,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也很重要,华北大区除了冯宝宝以外,能拿得出的高手很少,所以这次才带上司颜,主打的就是一个有备无患。
“除了西方的那些,东方的我都能请,三大圣人,玉帝王母,都可以,而且不限数量不限时间,如果你们觉得还不够的话,地府的也可以,这个更容易,所以你们要多少?”
没办法,咱有后台呀,就是这么优秀。
被着认真的小眼神看着,徐四舔了舔嘴唇,试探的问道,
“那封神榜上的那些也都行?”
“没问题。”
话落,司颜受到了来自天道的警告,也终于觉得有些不妥,她赶忙换了另一种方案,
“下界承载不了那么多大神,不如我向我叔爷借几千个草头兵吧,反正他们最喜欢打猎了,就当是请他们来做客了。”
徐三:“那个,你看着办吧,需要我们准备什么吗?”
司颜瞪了他一眼,“你请人家帮忙不要送礼的呀,空手套白狼可不好,准备点好酒好菜,算了,这凡间的酒没什么滋味,你们多准备一些饭菜,烤全羊,烤乳猪什么的都来点,别吝啬,酒我来就行。”
“那行,我们现在就找人准备。”
这点儿钱兄弟俩也不吝啬,只要能给全性重创,相信总公司那边肯定会报销的,要是不报销的话,就让他们也亲眼见见神仙,看看还敢克扣经费不。
不过要借人家的兵,总得和主人商量一下吧,所以司颜回去之后就沟通二郎神去了,希望回头借点人荡魔,绝对不白用,有供奉的。
片刻之后,桌面上就出现了一个令牌,司颜耳边也响起了一道声音,
“用此令牌可调草头兵两千。”
“嘿嘿,谢谢叔爷。”
“酒。”
“自然有叔爷一份,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呀。”
“乖”
这波稳了稳了,司颜赶紧把令牌收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一次性的还是永久的,要是永久的话就更好了,以后在别的位面也能用,看看谁还敢欺负自己,敢动手,我可就要摇人了!!
……
……
徐三和徐四按照公司规定敲诈了吕慈一顿,这才把吕良给交了出去,当天司颜的奖金就到账了,这个速度简直是爱了爱了。
不过吕慈给张楚岚留了话,说张锡林原名叫张怀义,是龙虎山的弟子,也是甲申之乱的罪魁祸首,至于其中缘由嘛,他不便多说。
这他丫的这个时候了都不忘埋个坑,有离间张楚岚和老天师的嫌疑,不过张楚岚虽然迫切的想要知道甲申之乱到底是什么,自己的爷爷为什么是罪魁祸首,而冯宝宝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这都是他想探寻的真相。
但不代表随意来个人就能拿捏他,一个老狐狸和一个小狐狸,就看看谁能玩得过谁了。
大概是最近甲申之乱出现的频率太高了,老天师便把几个人叫了过去开个小会,
一人之下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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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司颜怎么觉得老天师是想安一安张楚岚的心,让他努力夺冠呢,这么迫不及待的让这个不要碧莲的人成为新一代的天师??是不是有些过于草率了。
刚一进门就看到陆瑾,老天师,还有个没怎么露过面的老者坐在主位上,两旁站着的是陆玲珑的小伙伴们。
这话也还没说呢,张楚岚这个不要脸的就跪下砰砰磕了两个头,龙虎山的两位也就算了,他连陆瑾老爷子都没有放过,这瓜娃子要抱多少大腿才能心安呀。
陆玲珑以及她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觉得这外号没有起错,张楚岚完全就是不要碧莲的代言人。
随后在老天师的默许下,陆瑾老前辈说起了甲申之乱的事情,不过前提是把一群小辈给赶了出去,有些密辛不适合他们听。
除了张楚岚,徐三,徐四司颜,冯宝宝也被留了下来,司颜总觉得这三位看冯宝宝的眼神有点奇奇怪怪的,好像是在看最熟悉的陌生人,也就是说,这三位很有可能认识和冯宝宝长得相似的人,而且不止一面,不然这小眼神不可能这么复杂。
不过视线太过隐晦,小辈们并没有发现, 他是专注于老前辈说的甲申之乱。
这事司颜早就知道了,所以没什么兴趣听,这老黄历翻的她都快睡着了,最后还是被人轻轻推了一把才睁开了迷迷茫茫的大眼睛,扭头看向扰了自己清梦的人,什么也不说,只使用了眼神攻势。
徐三败下了阵来,小声道,
“老天师喊你。”
“哦。”
司颜又慢悠悠地扭头看向了坐在最中间的那个老头,
“有事?”
“咳,小友下次有事情尽管找老夫,还是不要打扰祖师爷的清修了。”
“哦,我尽量。”
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打扰人家的祖师爷确实有点不道德,她努力改正。
张道陵:小兔崽子,你知不知道本祖师升官全靠做这个小祖宗的打手!!!
当天晚上老天师就被托梦,而且是动态的那种梦,被亲祖师爷追着打了一晚上,嘴里面还骂骂咧咧的。
得,合着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呗,倒是他枉做了小人,但也不好和人家姑娘说,你尽管使用我们祖师爷吧,我们祖师爷愿意,那多掉价呀,反正这顿打都挨了,就让祖师爷出出气算了。
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司颜本来也没有打算再召唤人家的祖师,毕竟她上面可有神罩着,小兜兜里面的令牌也是底牌,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的对手是谁。
抽签去喽,希望可以是诸葛青,王也或者是张灵玉,反正她都不挑。
可惜了,希望与现实离得太远,她抽到了陆瑾老爷子的曾孙女陆玲珑,全真俗家弟子,修炼的功法是金丹功,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古灵精怪的,但要是没有两把刷子的话,怎么可能做老大。
嗯,陆瑾好歹是十佬之一,还是异人界的老前辈,就算不能教好,也不能交恶,所以司颜决定让陆玲珑几招,然后再打败她好啦。
一人之下43
一人之下43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很快就到了比赛的时刻。
陆玲珑摆开了架势,“我知道你之前的比赛都留手了,今天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看到你的特殊手段。”
“……”
司颜挑了挑眉,“要不你自己努力努力吧,我这人多少有点被动。”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小妮倒是也谨慎,没有一上来就放大招,看来是想试探一下自己的对手几斤几两,却没想到自己的攻击轻轻松松的被人家给躲开了,这可是用了她五成功力,看来接下来要认真起来了。
奈何她自己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的,人家半点紧迫感都没有,
“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不是啊,乱扣帽子可不好。”
司颜在心里面默默计算着时间,半个小时应该也给足面子了吧,陆玲珑再一次蓄力进攻的时候,她没有再躲,而是迎了上去,腰间的九牧也正式登场,陆玲珑惊讶万分,但也避无可避,生生的挨了一鞭子,被甩在了墙壁之上晕了过去。
真正的一招,非常的完美,司颜慢慢悠悠地收起了鞭子,看向了裁判。
裁判明白了,当即宣布了最终赢家,司颜没有看陆玲珑一眼,半个小时已经给足了陆瑾老前辈的面子,也应该知足了吧,她一边走一边如是的想到。
陆家班的小伙伴们纷纷下了台,他们路过司颜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败了就是败了,人家也没有耍阴招,都是聪明人,还是能看出来的,对方是念在陆瑾的面子上才没有上来就直接Ko掉陆玲珑。
不都说了嘛,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司颜这一点做的还是不错的,毕竟以她现在的定位来说是公司的一员,那就代表了公司,可不得照顾一下十佬的面子嘛。
至于吕慈和王蔼这两个瘪犊子玩意不算,吕慈还行,识时务,但王蔼可就记仇多了,也就是念在还在龙虎山,又被老天师给警告了一番才没有小动作,但是出了龙虎山的范围,司颜怕是就会被无穷无尽的麻烦给包围。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灭了王家,要是还想在异人界混下去,那绝对不能变成通缉犯,也不能灰溜溜的让家里面的长辈来领闯了祸的自己,那么办法就只剩一个了,是时候来点小阴招了,祸及子孙的诅咒了解一下,祖师爷说过,道法自然,顺心而为,千万不要委屈自己。
如果不想沾上因果的话,那就借他人之手,报自己的仇,简单方便又快捷。
司颜已经在物色最好的工具人了,第一目标就是风正豪,第二目标是张楚岚,第三目标嘛,暂时还没有,实在不行就自己上呗。
她打了个哈欠,今天的运动有点超标了,得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补充补充体力,让徐三代替自己抽签就行,不管对手是谁,都不是什么大事。
谁知道竟然碰到了王也,本来还以为是巧合,司颜正准备目不斜视的离开,就被叫住了。
一人之下44
一人之下44
王也拦住了她,问道,
“司颜姑娘为什么要来参加比赛?”
“你是已经看出来了嘛,小道长,明知故问可不是个好习惯。”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精神十足,哪有刚才困顿的样子,
“所以昨天晚上是窥探我的命格啊,被反噬了吧。”
她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丢了过去,意味深长的说道,
“小道长,有些人生来就是特殊的存在,摸不得,碰不得,看不得,这药能让你的内伤恢复,可千万别耽误接下来的比赛,希望能与小道长能在赛场上相遇,我相信一定很有意思。”
“多谢。”
“不客气。”
徐三,徐四他们已经在等着了,司颜走过去就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徐三身上,抱怨道,
“好困呀,想睡觉,打架好累呀。”
“颜姐,那个武当王找你有什么事。”
“问我为啥要参加比赛,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谁不知道我和宝宝是你的清道夫啊,这小道士奇奇怪怪的。”
“哦,就这呀。”
“那不然呢?难道是看上了我的美色?”
“别乱说。”
这个话题由吃醋的某人终止了,有些人啊,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占有欲也越来越强,司颜对此还是挺满意的。
“司颜小姐,司颜小姐,晚上有篝火晚会,要不要来参加呀?”
他们刚走没多远呢,就又被拦了下来,是已经恢复了元气的陆玲珑,并没有觉得自己输了有什么可丢人的,她身后还跟着一群小伙伴。
“司颜小姐,我们大家都希望你能参加。”
“对呀对呀,都是年轻的异人们,大家也好交流交流,比赛是比赛,玩是玩,两不误。”
“对了,阿莲你们都可以一起来,人多热闹。”
这几个小朋友实在是太热情了,司颜点头同意了,张楚岚他们也没什么意见,这几天比赛都挺紧张的,出来放松放松也行。
所以趁着天还没黑,得回去抓紧时间休息休息,司颜拒绝了吃晚饭,果断的抛下小伙伴回房间补觉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体质问题,从进了龙虎山之后就感觉精神状态一点都不活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压制着她,难道是正道的光???
不过这种症状用睡眠就可以缓解,而且也不耽误平常搞事情,等搞定了全性的人,她一定第一时间回去先睡个三天三夜再说。
是没想到今晚过后发现了另一条捷径,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所以说有时候喝点小酒也挺不错,起码能得到迟来的快乐。
晚上8点,龙虎山后山被专门开辟出一块年轻人玩耍的地方,司颜姗姗来迟,第一时间找到了未婚夫要吃的,她想吃小烧烤。
徐三早就准备好了,因为是年轻人聚会,现场都只有酒水之类的,因为不太确定兔子能不能碰酒精,所以就非常严谨的选了一款无酒精的果味鸡尾酒。
小兔子表示这个铲屎官很合格嘛,烧烤还是热的,不错不错,她一边吃一边看……
一人之下45
一人之下45
当然是看那边几个小年轻们图谋不轨的把张楚岚给灌醉了,然后让他大放异彩。
“我嘞个乖乖!!”
正要走上前去看仔细一些,眼睛就被蒙住了。
“不许过去。”
“哦”
不去就不去,赶紧喝了口没有酒精的鸡尾酒压了压惊,这画面真是太刺激了,以前有没有看过不知道,但是现在长知识了,那个禁制砂还挺有意思的。
突然就感觉浑身难受,有点热是怎么回事,司颜抖着手,问道,
“这里确定没有酒吧???”
徐三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不是很确定的回答道,
“我看配料表里没有。”
“亲,不是配料表里没有酒就代表它没有度数。”
完了完了完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是只兔子,而兔子是有发情期的,司颜终于反应了过来为什么自从上了龙虎山之后就没精神,和正道的光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自身的原因,本来通过睡眠就能熬过去,结果沾上了酒精,彻底的兴奋了,今天看来是便宜这个狗男人了。
徐三没弄明白为啥这小姑娘突然就变得丧里丧气的,正要询问,就感觉手下的温度变得滚烫滚烫,他惊的赶紧放开了司颜的眼睛,担忧道,
“怎么了?是发烧了吗?是酒精过敏??”
“我头晕。”
司颜哼哼唧唧的倒在了男人的怀里,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
“能不能先把我送回去呀。”
“好。”
徐三赶紧把人打横抱起,以最快的速度往他们住的小院跑去,一边还问道,
“要不要请龙虎山的医师看看。”
“不用,我就想赶紧回去休息,明天就好了。”
“真的?”
“比珍珠还真。”
只不过中间怕是要让您受累了,反正咱们都不吃亏,司颜想起了兔子的习性,心里哀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成了精的会不会假孕,要是真有这么回事的话,那大佬的形象就彻底崩塌了。
她心里的想法,徐三无从得知,他只担心这小兔子真的没事吧,想着要不要等人睡着了找医师来看看,话说是找人的医生还是兽医呢???要不都找来看一下??
谁知道一进门,他就被怼到了床上,连问都没来得及问就被封了口,一时之间都愣住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知道感觉压在自己身上之人的温度越来越高才回过了神,努力制止住想要得寸进尺的小手,喘了喘气,
“你中药了,别动。”
“徐三,我的发情期到了,帮我。”
“就,就不能忍忍?或者有什么抑制剂?”
他结结巴巴的,头一次听到这三个字,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趁人之危是不对的,所以想挣扎的离开,奈何小趴菜就是小趴菜,压根就翻不了身。
司颜本来就被折磨的有些难受,能勉强保持清醒向他解释就不错了,结果这货不躺平,欣然接受也就算了,竟然还给挣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人给绑在了床上,威胁道,
“你要是敢跑的话,我就找别人去。”
徐三:!!!
不敢动了,这句话杀伤力有点大呀。
一人之下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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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被采了一夜的花,虽然这其中有不反抗的默认就是了。
早上起来就迎接到了徐四调侃的眼神,这让老干部多少有些不自在,他能说自己是被强迫的嘛,那肯定是不能说的,男人的尊严必须保留,这是原则问题。
想到还在睡梦中的姑娘,他眼睛里满是柔和,也就懒得跟老弟计较了,赶紧去买早饭去了,都相处了这么久了,自己媳妇喜欢吃什么,他还能不知道嘛。
老爹说了,媳妇是让宠的,对媳妇好,这个家才好,还有就是他自己也想对媳妇好。
害羞.jpg
司颜醒来之后就面对一桌子的早餐,穿好衣服,下了床走过去摸了摸,还是热的呢,看来人也是刚刚离开,她看了看表,已经快九点了,手机上也传来了最新的对战表,确认自己被排到了最中间,那就不急了,慢悠悠的开始吃起了早餐。
一个小时之后才出现在了观众席上,她竟然看到了一个胖男人周围围着一群男人,那神色荡漾的,肚子突然有些不太舒服了,早上吃的饭想要重见一下天日。
这么反常的一幕当然要拍下来,当即就发给了徐三,做完这一切之后,司颜也走过去想要探一探,她好像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秃顶的胖男人看到司颜之后身体一僵,也不再享受被围绕的快乐了,赶紧转身跑了。
很好,看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绝对是全性刮骨刀夏禾,实锤了!!
只不过快到她比赛了,那就暂时放过对方吧,回头等时间充裕了再一起玩也来得及,司颜可是没忘记对方是怎么调戏自家男人的。
没错,她就是这么记仇,上次放了对方一马,下次可就不好说了。
刚坐下,陆玲珑就凑了过来,
“司颜姐,你昨天晚上怎么走了,有个热闹你肯定没看。”
“???”
这小妮子也太自来熟了吧,昨天不是还是司颜小姐嘛,怎么今天就去了个字,不过都是不重要的事情,左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她挑了挑眉,
“你是说张楚岚露出禁制砂的事??”
“你也看见啦,嘿嘿,本来还想和你分享分享来着。”
“算了吧,怪辣眼睛的,你一个漂亮小姑娘也少看一些脏东西吧。”
陆玲珑挠了挠头,不明所以,什么脏东西呀,失传已久的禁制砂吗?
“这次是谁对谁呀?”
司颜没继续说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
“是风星潼对邓家兄弟。”
“哦”
那邓家的兄弟可惨了,拘灵遣将貌似能将他们的仙儿给克制的死死的,八成家里边人也嘱咐过他们,如果遇到风家的人就直接认输,没想到这兄弟俩也是个犟种。
这不,蛇仙柳坤生被拘了,而且风星潼还没有归还的打算,本来是看在老天师的面儿上东北请仙一脉的关石花才让晚辈过来走个过场,结果千叮咛万嘱咐的,还是着了道,不过吃吃教训也好,风星潼是个说话算数的孩子,说是借用,那之后肯定会还的。
一人之下47
一人之下47
这场比赛开头非常的震撼,毕竟柳坤生能称一声仙,那本事自然是足够的,可惜偏偏遇上了能克制它的拘灵遣将,结局便是草草收尾了呗。
见双方达成了协议,司颜就撤了,该轮到她了,对手是个用擤气的瓜娃子,也是陆家班的一员,叫萧潇。
徐三给的资料里有,这擤气的攻击动作就像擤鼻涕一样,它专攻人的灵魂,被击中会短暂失去作战能力,从而陷入险境。
是人就有灵魂,司颜收了手机,觉得问题不是很大,她的灵魂强大的一批,和冯宝宝的机智一样。
“我知道你和那个冯宝宝是张楚岚的清道夫,不过对上我的话,你的工作也该结束了。”
“哦,那开始吧。”
知道就知道呗,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自己拿钱办事不丢人,毕竟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司颜打了个哈欠,昨晚运动量有点大,还没缓过劲来,看来就只能速战速决了。
所以在场的观众看到了一个不属于龙虎山的人竟然用起了金光咒,将自己全方位保护的密不透风。
萧潇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来这一招,他咬了咬牙,狠话都放出口了,怎么着也要搏一搏,说不定这并不是龙虎山的金光咒,就算是,这姑娘这个年纪也不可能修的多厉害,多攻击几次说不定就碎了。
司颜盘腿坐下,只是朝着对方勾了勾手,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擤气有多厉害。”
金光大盛,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离得最近的萧潇就惨了,他的眼睛被灼伤了,不过耳朵却在那一瞬间灵敏了不少,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只不过炁都快用完了,都没有听到金光咒破碎的声音,全场一片寂静,直到他力竭倒下,耀眼的金光才散去,司颜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等裁判宣布了结果之后才走过去看了看这个瓜娃子的眼睛有没有事情,扒拉开眼皮仔细检查了一下,
“没有伤到眼角膜,回去好好休息吧,下次吹牛之前记得打听打听,不然太丢人了。”
“噗!!”
是吐血的声音,萧潇觉得自己就算是没有力竭而死,也会被对方给气死,这是不是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你是龙虎山的人?”
“不是,我是茅山的,天下道门是一家嘛,学术交流会了解一下。”
本来也想询问的裁判听到了,把话又给咽了回去,如这位姑娘所说,天下道门是一家,以前确实有过交流来着,几个门派之间的长辈看到喜欢的晚辈,确实会传一些功法,再说了,金光咒也不是什么秘法,只是这个年纪就修到了这个程度,那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
只是此事还是要禀告老天师,起码要确认一下这姑娘的身份才保险一些。
然后司颜就被叫了过去,除了老天师和陆瑾,还有个相对来说年轻的道士,大概也就四五十岁的样子,他打量着司颜,手指也不停的掐算着。
一人之下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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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脸色大变,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司颜赶紧躲开了,她拍了拍胸口,什么鬼?刚才是那个擤鼻涕的,这次又来一个,吓人了哈。
“前辈,晚辈失礼了。”
道人赶紧站了起来行礼,司颜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那个,还有事没?”
她看向的是老天师,老天师摇了摇头,刚才茅山之人的表现已经够明显了,没什么怀疑的了,他笑道,
“小友的金光咒造诣很高啊,看着和老夫差不多,什么时候咱俩比划比划呀。”
“等比完赛吧,没啥事,我就回去睡觉了。”
“等等,小友知不知道术士。”
“知道。”
“那想不想……”
“随便,都行。”
“好。”
司颜出了门口没忍住抽了抽嘴角,这是给自己安排任务呢,今天是诸葛青和王也的对决,不管谁赢了都对张楚岚是一大阻碍,所以这老头是想把人安排给自己啊。
啧啧,糟老头子坏的很,鄙视他!!
回了房间就给徐三发了个短信,她要诸葛青和王也的所有资料,知彼知己,才会百战不殆嘛。
片刻之后,手机响了,诸葛青的资料还是那个样子,并没有更新,而王也这小道士可就藏的可深了,他最拿手的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武当山当家本领太极拳,而是八大奇技之一的风后奇门,刚才就是用这个赢了诸葛青的武侯奇门,直接碾压式胜利。
这老头果然会给自己找事啊,不过风后奇门嘛,碰一碰也无妨,没有谁比的过她和天道铁。
不过累呀,还是请外援的,诸葛亮就不错,晚辈上一场输了,他这个老祖宗不得找回场子啊,就这么办。
诸葛亮: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这位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神仙,之所以有那么多神仙,是因为他们都修道或者是修佛,有具体的体系才会被封为神。
而诸葛亮是彻头彻尾,百分之百的儒家士大夫,所以可称一声圣人,具体的就参考孔圣人这一称呼。
古语有云,神于天,圣于地,神仙一般都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而圣人则是百姓的寄托,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简单的来说就是比较接地气,有历史考究的那一类,诸葛先生值得。
所以……
王也看着对面身长八尺,面如冠玉,头戴纶巾,身披鹤氅,手拿羽扇,飘然有神仙之姿的男子,咽了咽口水,
“不用玩这么大吧。”
“没办法,我又不会奇门喽,所以只能请外援呀。”
司颜躲在诸葛武侯身后,笑眯眯的看着王也,欣赏了他一会慌张的表情,这才认真的行了个古礼,
“诸葛先生,拜托了。”
“姑娘且放心,某必定竭尽全力。”
“多谢。”
有这句话她可就放心了,赶紧向后撤远了一些,省的一会儿两个奇门碰撞起来她遭殃。
殊不知台上的一大一小也疯狂了,一身白色小西装的男孩结结巴巴道,
“青哥,我,我没有看错吧,那个是不是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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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错,和祠堂画像上的一模一样。”
诸葛青也麻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没有赢了王也,不然就该轮到自己面对祖宗的暴扣了吧。
哦,原来土河车还能这么用啊,学会了。
对王也来说是一场碾压,但对诸葛家的两个小辈来说,却是一场学习,他们还拿手机从头到尾的录了下来,准备发给家里面的长辈看,这里面可有不少失传的技法,必须得好好研究,反复研究。
就说嘛,他们武侯奇门怎么可能会输,明明就是他们这些小辈学艺不精,和祖先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回头一定继续努力,下次一定能赢回来。
“水自诀!!”
一条水龙从天而降,朝着诸葛亮飞去,只见他老人家只是淡然一笑,手中羽扇轻轻一挥,火焰化作锁链将水龙牢牢的锁住,诸葛青惊呼出声,
“三昧真火!!白,你快看,是咱们家失传已久的三昧真火,快录下来!!”
不止他要疯了,家里的那些长辈肯定也要疯了,没想到出来一趟还有这么大的收获,就算是输了也值大发了好吧。
“青哥,要不咱们一会去找这个姐姐吧,说不定她还能请一次祖先。”
“行呀白,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有什么不懂的完全直接问当事祖先嘛,要是这姑娘不愿意的话,他们就缠到她愿意,掏钱也行,反正他们家也不缺钱。
场上,王也气喘吁吁,他被一个大石头压在了地上,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
“我认输!”
这压根就不是人嘛,还怎么打,合着自己昨天打了小的,今天就来了老的呗,找厂子是吧!!
行,你们是真行,昨天才劝过老天师,今天就给了这么个变态的对手,要说这里面没有点猫腻,本道爷说什么都不信。
但是输了就是输了,大不了回头找别的机会劝劝张楚岚退出比赛,早知道这一趟不来也罢,还挨了顿打。
诸葛武侯并没有第一时间收回术法,而是回头看向了召唤自己出来的人,司颜轻轻点了点头,王也才得以获得自由。
大名鼎鼎的诸葛武侯竟然会听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话,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但司颜是谁,她何时在意过别人的眼神。
“姑娘等等,在下诸葛青,有事……”
“没空。”不会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吧,溜了溜了。
“相商……”诸葛青伸出尔康手,想要挽留跟兔子一样已经窜的老远的女孩,自己难道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还是说最近魅力下降了??
“青青,青青,我宣你!!”
“人家要给你生猴子。”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青青,你别跑啊。”
魅力没有下降,那就是那姑娘在故意躲着自己,记得她好像是和徐三徐四一起的吧,那就直接找这俩人去。
本来以为甩开了这找麻烦的一大一小,结果溜达了一圈回去就在院子里碰到了和徐三徐四相谈甚欢的青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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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青看到司颜回来之后眼睛都亮了,赶紧站了起来,
“姑娘,你终于回来了,在下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
不是找麻烦呀,司颜放心了,她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灌了下去,刚才吃的炒饭有点咸了,嗓子润了润才开口问道,
“什么事啊?”
“对姑娘来说绝对是一件小事,事成之后,我们诸葛家必有重谢。”
“有多重啊?”
“1000万。”
“2000万。”
甭管是啥事,先给自己涨个价再说,砍价要对半砍,那涨价肯定也是一个道理,这就是精髓。
“成交!”
听听这迫不及待的语气,完犊子了,要少了,司颜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呀,但面上还是一副高人的淡然,
“你先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我不保证能做到呀,毕竟我就是公司一个杂工。”
“姑娘肯定能做到。”
话说现在公司已经这么奢侈了吗?让大佬做杂工???诸葛青也不敢细问,怕惹人厌烦,趁着价格都谈好了,还是热乎的,赶紧开口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诸葛家想请姑娘再次召唤先祖,不知先祖可能停留多长时间?我们也好尽快安排。”
“哦,还以为是啥大事呢。”
看来这诸葛家也有断层啊,司颜明白的,她伸出了三个手指,
“最多三天。”
“行,那我先把定金给姑娘打过去,顺便我们加个联系方式,等过两天家中长辈过来后再召唤先祖也不迟。”
“行。”
这人不错,能处,说给钱就给钱,她加上了诸葛青,顺手便把自己的卡号发了过去,至于为什么不走公司的账,这不是开玩笑呢嘛,她接的可是私活,所有解释权当然是归本人所有啦。
徐三徐四也没有阻止,严格意义上来说司颜是他们借过来帮忙的,压根就不在一个体系。
叮咚,银行的短信随之而来,直接入账1000万,司颜秒变小富婆,她笑的都看不见眼睛了,
“宝宝,走呀,我带你吃遍龙虎山去。”
“好呀好呀。”
有钱就是要花,正好刚才的炒饭吃的不得劲,重新买点好吃的去,俩人兴冲冲的就这么走了,决定从头吃到尾,从前山吃到后山,不然都对不起一夜暴富的账户。
徐三徐四对视一眼,所以他们是被下意识的抛弃了吗???
“咳,诸葛先生还有别的事情吗?”
这话就相当于赶人了,诸葛青也是个人精儿,自然听明白了,他打了个哈哈,
“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先走了,回见。”
姗姗来迟的张楚岚正好看到一个背影,有些奇怪,
“三哥四哥,这货来干嘛呀?”
“做生意,两千万啊。”
徐四语气幽怨,他倒不是眼馋这点钱,而是这姑娘不够意思呀,不说请他们吃顿饭,桑心了。
“???”
诸葛武侯家也有事情找公司帮忙??怎么这么不现实?
张楚岚呆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后,脸上挂上了熟悉的嬉皮笑脸,
“啥大生意呀,你没有我一份呀。”
“呵呵,问你颜姐去,这是她的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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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算了,我还没活够呢。”
谁敢从他颜姐嘴里虎口夺食呀,怕不是嫌命长吧,不过到底是什么生意呀,自己就去抽个签儿的功夫,竟然错过了这么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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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三哥四哥缄口不言,张楚岚决定一会找司颜问问,他颜姐肯定不会这么小气,结果转了一圈,发现大门敞开,熟悉的两个人影都不在,
“咦,人呢?”
“人家俩人吃大餐去了。”
徐三拍了拍张楚岚的肩膀,
“别等了,咱们不配。”
总觉得自己就是个工具人,还是用完就丢的那种,原来女孩子得到手了就不珍惜了是吧,啥也别说了,记小本本上,回头等痛击了全性再算账。
呵,来日方长……
正等着撸串的某位姑娘感觉后背一凉啊,总有刁民想害朕,果然太优秀了就容易遭人嫉妒,所以到底是谁?
请允许贫道掐指一算,结果算来算去平平安安,啥事也没有,难道是夜风太凉了??
可能是没有毛毛抵挡寒冷吧,那今晚还是变成原型睡觉觉吧,让那谁抱着自己,绝对暖和。
睡都睡了,那就是伴侣了,司颜接受十分良好,完全没有想到就是吃好吃的时候没有想起来对方被记仇了,哄了好几天才哄好,说多了都是泪。
不过这都是后话,她现在还和冯宝宝快快乐乐的做着吃货呢,俩人要是去参加大胃王比赛的话,绝对能勇得冠军。
临睡之前,也知道明日的对手是谁了,她的签是张楚岚帮忙抽的,对这货的手气不抱任何希望,所以才看到对手是冯宝宝的时候,脑海中瞬间炸起了一片烟花,伴随着的还有热烈的欢呼声,因为她终于可以下班了。
司颜已经想好了,明天直接一觉睡到天黑,这比赛不就完美的错过了嘛,她只是贪睡,绝对没有黑幕。
这让想看张楚岚的两个清道夫狗咬狗的观众们大失所望,司颜在房间里面呼呼大睡,徐三回来的时候,她都没有醒,最多也就是翻了个身。
“颜颜,吃饭啦。”
“不吃,累。”
“要不吃一点再睡?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臭豆腐。”
“!!!”
这个正经怪竟然会买臭豆腐,那是难以想象啊,她必须得吃,强打起精神坐了起来,有一口没一口的吃了个精光,就是双目紧闭,小脑袋还一点一点的,看着很让人忧心呀。
等人吃完之后,徐三又把人扶回了床上,给司颜盖好了被子,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小声询问道,
“发情期还没有过吗?要不我找人问问那边有没有药压制吧。”
“没事,就是有点虚,睡两天就行。”
总不好说这是交配后遗症吧,司颜还是要脸的,为了不露馅,她果断的闭上眼睛,
“你忙去吧,我没事儿,最多明天下午就精神了。”
“那行吧,你睡吧。”
徐三低头亲了亲小姑娘的额头,这才出去找弟弟汇合,毕竟明天是比赛的最后一场。
一人之下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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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岚对张灵玉,谁赢了谁就能继承天师度,成为新一代的天师,而且根据吕良那里得出来的消息,全性明天晚上趁着大赛结束,所有人都放松之际要来攻山,目标不出意外的话肯定就是通天箓了。
而且这群人无法无天,若是能趁此毁了龙虎山,怕是也是乐意之至的,所以公司和龙虎山达成了合作,老天师不管公司有多大的动作,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得伤到龙虎山的根基。
陆瑾老爷子之所以拿出通天箓也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铲除全性,为师门报仇。
反正都各有各的目的吧,司颜纯粹是想要玩,她就想试试叔爷的令牌好不好用,是不是一次性的,主打的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反正再怎么闹腾也闹腾不到她的头上,全性就是一群小卡拉米,挥挥手骨灰都能给他们扬了,大概这就是来自强者的蔑视吧。
已经看得见结果的比赛,司颜懒得去看,而是拿着供奉偷摸摸的去了后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往上一摆,就开始跳起了祭司舞,这是尊重,好孩子不能仗着长辈的关系就把一切都当做理所当然,要知道普通人可是请不下灌江口的草头兵,人家高冷着呢。
一舞终了,成堆的供奉全部消失不见,清风徐徐,仿佛传来了无数的声音,诉说着谢谢她的好酒好菜。
司颜心里高兴的很,连连说不用谢,不用谢,都是应该,她赶紧把令牌收好,又掏出个小木牌,把独一份的供奉送给了叔爷。
谁知道半空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个字,舞。
行吧,这叔爷还挺傲娇的呢,司颜能有什么办法,自然是又把刚才的舞跳了一遍,二郎神才收下了供奉。
果然长辈都是要靠哄的,她记住了,下次绝对一视同仁。
“原来你在这儿啊,让俄好找。”
就在司颜没离开之际,一个红毛从旁边的草丛里钻了过来,这不就是之前嚷嚷着要给大哥报仇的贾正亮嘛,他观察一下四周,
“这风景不错,是个决斗的好地方。”
“诶?你不是和风家大小姐打的火热吗?昨天还有人看见你们去开房了。”
决斗什么的先放一边,司颜更想听的是八卦,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求知欲,
“快说说呗,你俩怎么看对眼的?难道是相爱相杀?”
“……”
脸红了,脸红了,贾正亮没想到他和风莎燕开房的事情会被别人看到,还传了出去,
“你,你管俄们呢。”
话落便直接出手了,一看就是恼羞成怒了,司颜秒懂,一边躲避,一边说道,
“你是第一次吧,果然风小姐就是厉害。”
“!!!”
这个女人怎么还问这些,让不让人活了。
打架归打架,八卦也要满足一下,别说,还有点小押韵呢,司颜轻而易举的就能把这些攻击全部化掉,嘴上也不饶人,那小问题是层出不穷,把贾正亮问的都没脾气了,在确定对方只是耍着自己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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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飞剑全部收了回来,
“俄输了,以后贾家村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再见。”
不对,是再也不见才是,贾正亮完全是落荒而逃,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语言给攻击到,他那点私事怎么就全部传出去了,怪不好意思的。
司颜咂吧了一下嘴,现在的小年轻怎么这么不经问,不过就算对方不说,从神色中也能看出一二,八卦之心得到了满足,该办的事也办完了,她高高兴兴的找徐三,徐四汇合去了,今天晚上可是有热闹看了,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个大聪明会过来。
不过来多少个她都不怕,左右不过都是一些解闷的花生米,谁知道在山脚下又遇到了一只拦路虎,今天自己还怪受欢迎的嘞。
司颜走了过去,“风会长,你在等我吗?”
“司颜小姐,之前你托我女儿带的话可还算数。”
“??”
啥话来着?
风正豪见她有点迷茫,便提醒了一句,
“私活。”
“哦,那个呀,算数呀。”
司颜恍然大悟,想起了之前张楚岚嘀咕的事情,
“你是为了风星潼来的,还是你们风家来的,价格可不一样。”
“我知道。”风正豪此时眼中难掩气愤,但还是压了下去,他看了看周围已经渐渐多起来的人,低声道,
“这里人多眼杂,不知司颜小姐可有空到天下会做客,价格好说。”
“等三日之后吧,最近我有点事情要忙,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
“好,在下恭候大驾。”
司颜点了点头,就与他错身离开,心里想的是,不愧是能混上十佬的人,起码礼貌这一块比姓王的和姓吕的强多了,真该让这俩老头好好学学人家,谦卑才是生存之道啊。
其实风正豪的目的很好猜,本来拘灵遣将是风家所有才对,没想到王蔼那老头被宠坏的曾孙子竟然也会,一山不容二虎,所以风正豪就想搏一搏,说不定单车变摩托。
司颜并没有急着开价,今晚可是一场大戏,她的身价也会跟着往上涨一涨,没点本事怎么好意思接这个任务呢,得让风正豪看看他的选择绝对物超所值,同时更加坚定清理掉王家的决心。
话说要是王蔼嘎了,那十佬是不是就空出来一个位置呀,司颜有点小心动,权势谁不喜欢,不过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算了,太麻烦了,做个闲鱼挺好的。
如果真的空出来一个位置的话,相信哪都通应该自有安排,她一个小杂工还是不要去掺和了,跟那群老家伙聊天怪废脑子的。
傍晚时分,太阳渐渐西沉,司颜悠哉悠哉的吃了顿晚饭,饱饱的那种,随着天色愈发暗沉,总觉得周围的时间都停止了,之前参赛的那些年轻异人们也已经走了个差不多,留下的都是想看最后一波热闹的,陆家班的那群小伙伴儿们都留了下来,他们大概也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却还是不曾退缩,挺不错的嘛,果然陆瑾老爷子能让这群孩子和自己的曾孙女玩,不是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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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颜!!”
焦急寻找着什么的徐三在看到司颜之后放松下来,赶紧上前询问道,
“今晚的事,有把握吗?”
“放心吧,他们已经收了我的供奉,今天晚上必定到场。”
“好。”徐三点了点头,满脸凝重,“一切都以你自己的安全为主。”
“嗯,我就是想问问,是捉还是杀,我要是不小心把他们都杀了的话,会不会扣我工资。”
“不会。”
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司颜放心了,她就是怕碰到一个个罪孽深重的大功德不让度化,心里面百爪挠心的,容易产生心魔。
全性: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司颜:听说你们自由自在,最不喜欢的就是规矩,正好我也不喜欢规矩。
夜色朦胧,喊打喊杀的声音从山下传来,这些全性妖人下手的时候十分狠辣,而且听起来数目也不少。
徐三徐四还有冯宝宝去守着老天师传张楚岚天师度了,哪儿都通的人在四面已经布下了防线,但是这远远不够。
看来对方是倾巢而出啊,有什么大事能让这些自由散漫的妖人齐聚一堂。
啧,今天晚上有的玩了。
“天灵灵地灵灵,在下茅山上清第51代弟子灵若请二郎显圣真君麾下灌江口3000草头兵随我荡!!魔!!”
这个声音传遍了整个龙虎后山,不管是敌军还是友军,身影纷纷一滞,他们听到了天边敲起了战鼓,气势磅礴。
“虎部愿随小友荡魔!”
“狮部愿随小友荡魔!”
“羽部愿随小友荡魔!”
天空之上,乌云散去,长得奇奇怪怪的身影露了出来,他们竖着的旗帜上都写着自己所在的番号,但无一例外,统一的是灌江口三字。
乌呀呀的一片,他们怒目而视下方那些渺小的人类,仿佛在搜寻魔到底在何处,手中的兵刃已经迫不及待了。
“多谢诸位,那就开始吧,所有灵魂污浊者,皆为魔,请诸位随意!”
“是!”
兵刃出鞘的声音,锁链摩擦的声音,伴随着电闪雷鸣的响起,无数的勾链利刃从天而落,目标是那些平日里标榜自由这么快乐的全性妖人,那是一勾一个准,一戳一个准啊。
司颜勾唇笑了笑,都说了,灵魂污浊的都得死,灵魂还干净的才能活,她呀,可是分得清清楚楚呢,绝对不会任性妄为。
惨叫声不断,他们还没有登上龙虎山的最高处就已经身郧当场,整个后山都被草头兵笼罩了起来,完完全全的就是上帝视角。
这次来的有不少全性高层,司颜也没有傻站在原地,而是准备四处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那可都是行走的功德呀。
那边的徐四听到这忽远忽近的惨叫声,咽了咽口水,十分同情地拍了拍自家老哥的肩膀,
“三儿,以后别跟媳妇吵架,你打不过,听话,咱苟起来。”
“……”
徐三翻了个白眼,自家小兔子那么可爱,他喜欢还来不及呢,这个单身狗懂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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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走走停停的也捡了不少尸,她看到之后心中一片悲伤,然后便用火焰将这些尸体全部安葬,风一吹,骨灰都给扬了。
全性惊恐:你,你不是人!!
她走着走着就听到了打斗声,一看竟然是冯宝宝和一个唱戏的还有个外国佬打了起来,司颜不知道这俩人是谁,反正是全性的就对了,而且还是活的!!
“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这功德可不能放跑了,司颜掏出鞭子就给截胡了,还抽空冲着退出打斗圈的冯宝宝喊道,
“快回去吧,张楚岚再找你,这里就交给我了。”
“哦,好。”
冯宝宝走的干脆,因为她知道,这两个人对司颜来说都是小意思,毕竟天上站着的那些她感觉凶的很,还是赶紧去找张楚岚吧,也不知道继承完了天师度没有。
“你是谁,我们要找的是冯宝宝,你这丫头要是求饶一声的话,我们也不是不能放你走。”
唱戏的那个老头开口了,他好歹也是全性的元老,这小辈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他们两个绝对能拿捏住,毕竟这个外国佬可是继承了八大奇技之一的六库仙贼。
要知道这可是个bug,六库仙贼可以化解一切攻击,将攻击能量转化为自身的炁,甚至反弹攻击,而且使用者的唾液或炁都具有腐蚀能力,必要的时候还能吞噬生机,只不过六库仙贼也能放大使用者的欲望,侵蚀感情,最后很有可能会演变为同类相食。
也就是说,如果使用者控制不了这种能力的话,那便会变成吃人的怪物。
司颜不了解八大奇技隐藏的后遗症,应该说是公司不了解,毕竟如果异人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后遗症的话,怕是会避之不及吧。
她只知道这个外国人身上有股不祥的气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看来要速战速决了。
一个人对付两个,还一点吃力的表现都没有,而且越战越勇,夏柳青和巴伦对视了一眼,脸上很是凝重,又看了看在天上搜寻着什么的草头兵,终于察觉到了什么。
巴伦:“老头,我觉得我们该走了。”
夏柳青:“鬼佬,这次你说了算。”
“呵,想走?问过我了吗?”
这俩人的灵魂不黑不白的,司颜一开始并没有下杀手,总要给公司一个交代吧,都杀了容易被盯上,目前来说她还不想清静被打破,所以还是以活捉为主。
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谁知道一声惨叫传来,司颜动作停顿了一瞬,主要是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是陆玲珑,那小丫头人还不赖,她并不讨厌。
所以在活捉着两个人或者是救援中,她选择了后者,
“这次我就先放过你们,赶紧滚出龙虎山,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赶紧朝着惨叫的地方飞去,是的,是直接双脚离地的那种,装都懒得装了,只用了两秒就来到了目的地,果然看到几个浑水摸鱼的全性妖人围攻陆玲珑和她的小伙伴织瑾花,更有甚者还伸出了咸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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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眸色一冷,妖异的火焰直接将这群垃圾包围在里面,连声惨叫都没有传来就被烧成了黑灰,她从半空中落下,给两个受到惊吓的小姑娘抚平了伤口,安抚的拍了拍她们的肩膀,
“没事的,你们去找陆老爷子吧,这里有我呢。”
陆玲珑鼓了鼓腮帮子,“我们,我们能不能跟着你,我们也很能打的,不会拖你的后腿。”
“……”
被两双渴望的大眼睛看着,司颜没办法拒绝,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很快的,你们要是跟不上的话别怪我。”
“我们肯定会跟上的。”
事实证明,有时候flag不要立的太早,本以为人家说的快只是一个形容词,没想到却是一个动词,她们压根就追不上人家,只能选择先去和其他的小伙伴汇合,人多力量大嘛。
而司颜压根就没有等她们的意思,不管这俩姑娘是向后退,还是向前进,都不会再遇到危险,荡魔可不是说说而已,荡就代表着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她继续做着清道夫的工作,受伤的自己人就救一救,没了呼吸的敌人就把骨灰给扬了,这一幕看起来多少有点惊悚,被救的小年轻人脸更白了。
但是司颜在乎呀,因为她收获了快乐,还是有后台比较轻松。
突然冲天的白光吸引了正在快乐毁尸灭迹的狼人,她看了看天,鹰部的主帅第一个注意到了,赶紧解惑,
“有人走火入魔了。”
“多谢。”
司颜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白光包围圈里,没想到走火入魔的人竟然是陆瑾,只见他浑身泛着如白玉般的颜色,但是双眼猩红就仿佛面前站着的都是仇人,羽部那边拿锁链将人给绑了起来,任他如何挣扎都挣扎不开。
“无根生!!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们!!”
“小友退后,别让他伤了你。”
这小姑娘可是大哥的后辈,得仔细看着点,也怪他们,竟然没发现还有四个漏网之鱼,让对方钻了空子,虽然已经把罪魁祸首给绞杀了个干净,但到底还是人得逞了。
司颜乖乖悄悄的又退后了几步,结果就看到一个大师的后面躺着一个大和尚,身上都是血窟窿,脸皮子也血渍呼啦的,都没个人样了,真是大写的一个惨呀。
诶,隔壁那个戴眼镜的西装男看着怎么就那么眼熟,有点像前不久徐三给她看的照片,这不是那谁谁谁嘛,全性四张狂之一的祸根苗沈冲啊,那个大和尚不会就是雷烟炮高宁吧,所以陆瑾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他的杰作喽。
那穿肠毒窦梅,刮骨刀夏禾呢,怎么没在这儿???
算了,一会去找找就是了,总得给公司留点活口,不然徐三徐四怕是不好交代。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陆瑾走火入魔的事,司颜从空间里面发拉出几个清心铃,让它们人在半空中围绕着陆瑾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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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铃铛却不觉得吵闹,反而听入耳中有一种宁静致远的感觉,直到不断挣扎的人渐渐平静之后才收了起来。
陆瑾恢复了人类的模样,他眼神泛起了一阵迷茫,在回忆完自己到底怎么回事之后,有些汗颜,
“真是谢谢姑娘了,差点就酿成了大祸。”
“没事没事,前辈最好还是去找一下老天师吧,他师弟好像……”
反正言尽于此,他们要是信的话,还好,不信的话,那就起桌吃席呗。
很显然,陆瑾信了,
“我这就去。”
他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司颜冲着天空之上做了一个稽,
“诸位前辈,今晚多谢了,回头晚辈再请诸位喝酒吃肉,还望赏脸。”
“应该的,应该的,就算不请我们,我们也会来帮助小友的。”
“多谢。”
3000草头兵打道回府,鼓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天际,活着的那些全性都松了一口气,他们虽然向往着自由,却还真没有害过人,最多也就是捣个乱,而那些害过人的,尸体惨不忍睹啊,又是锁链穿胸,又是刀剑劈砍,更有雷火攻之。
怕了怕了,妈妈我要回家!!
龙虎山一片寂静,司颜作为公司的一员也跟着同事们清点了一下伤亡,只不过这些同事们的目光怎么这么奇怪,她也没做啥出格儿的事儿啊。
同事们:这可是凭一己之力让全性死了7成的狠人啊,得罪不起,得尊重。
司颜却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能干,一个人包揽了最多的活,保全了多少异人界冉冉兴起的花骨朵们,必须要加工资,不给加工资就辞职。
另一边的徐三,徐四听到汇报之后也沉默了下来,怪不得那姑娘要问能不能杀,合着是觉得活捉费劲,干脆全部团灭了呀,主打就是一个一劳永逸。
徐三喉咙干涩,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脸上隐隐有些担忧,徐四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我这小嫂子身份特殊,公司应该不会把人给关到暗堡的,最多就是……”
“最多就是交给原籍处理,如果那边也容不下她的力量怎么办!!”
徐三气愤难当,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于公,司颜已经是危险人物,必须隔离控制,于私,她是自己未来的妻子,自己怎么忍心让她没了自由,
“我会带她走,你帮我拖一阵。”
“……好。”
天平已经彻底清醒,司颜要是知道的话肯定给他好几个么么哒,然后告诉他们实在是多虑了,张楚岚要干翻的这苍穹,也不过是喊喊口号罢了,但她可以,只不过是有点懒罢了。
就算是不闹个天翻地覆,让所有人都找不到还是可以的,随后再变换个样貌重新在人群里生活都没问题,论伪装,谁能有她家学渊源呀。
此时的司颜还不知道徐三的打算,她正瞅着张楚岚脸上的巴掌印儿偷笑呢,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打的,只能说活该被打脸,也不知道老天师的手有没有被这瓜娃子的厚脸皮给伤着。
一人之下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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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知道老天师弄这么大的场面就是专门给他整的,冠军也得了,本来继承天师度是板上钉钉的事,结果他自己倒是不乐意,挨一巴掌都是老天师心疼师弟的大孙子了。
以后的事情就和司颜没关系了,她蹦蹦跳跳的找徐三去了。
求夸夸.jpg
只不过没想到这人脸上的笑容有点勉强呀,而且还语焉不详的想带她去别的地方,还问她喜欢哪个国家。
???
这是要离家出走??司颜不明所以,有什么疑惑干脆就问了出来,
“你最近休假?不应该呀,公司抓了这么多全性的人,应该得忙一段时间才是。”
“我准备辞职,然后多陪陪你。”
徐三紧紧的抓住了小姑娘的手,眼神中满是哀求,
“我带你离开好不好,咱们去国外定居。”
司颜皱了皱眉,“你不对劲,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老实交代,不然我可就生气了。”
徐四真是烦透了这个亲哥的腻腻歪歪,他走过来直接开口说道,
“你的力量太强大了,他怕你被公司盯上。”
司颜恍然大悟,也反应过来为啥这人这么不对劲,她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没事哒没事哒,我在上面有备案,我们的青龙族长也是知道的,而且我母亲是朝天吼的后代,我生来力量强大,算是返祖,所以才能学茅山的本事,就算公司知道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最重要的是我是你们请来的外援,并不是公司的员工,我属于另一个体系。”
说完就笑容灿烂的扑过去抱住了担心自己的男人,撒娇般的蹭了蹭他的胸口,
“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和我说,我很厉害的,还有啊,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他们身上的人命最少的有三个,最多的都上百了,神仙是不会看错灵魂的。”
“好。”
徐三悬着心落下了一半,他轻轻把人抱住,剩下的一半在公司的态度没有明确之前,还是落不下去的,犹豫了片刻,问道,
“你能联系到你们族长吗?我怕……”
“行,没问题。”
都不用等徐三说完,司颜就直接答应了,他们妖族可比人类团结多了,作为一族之长会保护每一个幼崽。
就在公司的高层聚集在一起讨论龙虎山发生的事的时候,董事长赵方旭觉得对方不是嗜杀之人,被杀的也都是在通缉榜上的全性妖人,一些刚刚加入手上没染鲜血的不都活了下来嘛。
再说了,人家确实是徐翔生前从一个神秘的地方请过来的外援,而那个神秘的地方在座的众人都略有耳闻,他们无权处置人家的一员。
几个人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好好的一个高层会议开的跟菜市场似的,稀里哗啦的。
突然一个老者的到访打破了这份吵闹,赵方旭在看到人之后赶紧站了起来,都隶属于上面管辖,每一年开大会的时候还是互相见过的。
他赶紧请老者坐下,“龙老,您怎么来了?”
“老朽就是来看看你们想把我们家的小崽子怎么样。”
别看青龙族长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但那眼中的凶光可慑人的很,
“那个小崽子是你们请过来帮忙的,怎么?如今又嫌她能力强大,害怕了,告诉你们吧,她以前也帮过上面不少的忙,上面也是有数的,这么大的动静,你们以为上面知道吗?呵呵,这本身就是一个态度,上面的不管的人,你们凭什么管,要是你们不想再让她帮忙,那老朽等她回来之后就把她带回去,省的留下来办了脏事又不讨好。”
这一通加强带棒的,赵方旭还想说什么,结果就被董事之一的毕游龙给截胡了,他负责特工和卧底事务,性格略微有些激进,刚才也是最为主张司颜不管是哪里的,都应该采取关押或者暗杀措施。
“在哪里就要守哪里的规矩,没道理自己做错了事还让老的来压人,她虽然是你们的人,但用的可是异人的名义,怎么着也该给我们个交代吧。”
“交代?那老朽会好好给你个交代。”
青龙族长也活了几千年了,还真没见过这么不知所谓的人类,以力量压人是下乘,所以就在毕游龙全身警惕的时候,老者只是拿出了手机打给了某个人,详细的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不偏不倚,并没有添油加醋,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青龙族长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众人不明所以,但很快赵方旭的电话响了过来,是上层领导人的号码,他的表情未变,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青龙族长,这才接起来打开了免提。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将他们从头骂到尾,这声音众人可是熟悉的很,是经常可以在新闻里听到的。
司颜都说了,她在上面是有备案的,且还是一个提供特殊技术的研究人员。
来到一个不同以往的世界,那不得紧紧抱住国家爸爸的大腿嘛,这就是生存之道好吧,那边一听这群人竟然要把特殊人才给关到暗堡监控起来,这不是踩了上面的尾巴嘛。
我,司颜,纯纯正正的华夏人,虽然我的皮毛是白色的,但是我的心是红色的,一心只向着自己的国家,虽有灭世之能,却努力设计国之重器,我相信终有一天,我的国家会征服全世界,遍地都会插上那鲜艳的旗帜。
所以正的发邪的我只是为异人界清除了一些垃圾,让国家爸爸不用再为那些跳蚤而难受。
众人沉默了,所以大开杀戒还能这么理解,他们也是长见识。
青龙族长乐呵呵的笑着,看向表情没什么变化的赵方旭,
“我们家孩子就不劳你们费心了,她自然有人管,既然你们不待见她,那老朽便直接让她回到该回的地方,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果然人类就是小心眼,一点都没有他们妖爽快,那孩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受委屈,还是带回去吧,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儿都不用担心太厉害了遭人家猜忌,有的也只有对强者崇拜,或者惧怕。
果然实力为尊在人类世界里行不通呀,还异人呢,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青龙族长鄙视的看着他们,人类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谈强色变。
“青龙族长,既然那孩子是被徐家请来做外援的,不如问问徐家兄弟,还有当事人如何?”
赵方旭给青龙族长亲手倒了一杯茶,算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青龙族长喝了一口,想起那小丫头的话,下马威差不多就行,她未婚夫还在公司呢。
哎,族里又出了一个恋爱脑,不过关键时刻还知道请自己出来帮忙,看来也没有完全的被人类的花言巧语给迷了妖心,比那些个以前不听话的小妖强多了,不愧是老伙计的后代,不错不错。
心理活动虽然特别活跃,但好歹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人情世故,进退有度这一块,他可比这些人类还要拿捏的到位。
故意抻了一会,才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谁让那小丫头愿意呢,罢了罢了,老朽就不做那个坏人,一切都等他们回来再说,这段时间还请赵小友安排一下老朽的住处吧。”
这一副拿族里晚辈没办法,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的无奈模样,像极了殚精竭虑却胳膊扭不过大腿的家长,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了门口,在即将要踏出去之际停了下来,他回头看着那个毕游龙,轻哼了一声,
“你们的那些心思最好能藏着掖着,要是敢放在明面上来,那老朽不介意撕毁条约!!”
属于上古神兽的气势席卷整个室内,他只是看起来老,其实千年的岁月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按照人类的年纪换算的话,其实也还只是个刚20出头的青年,至于为什么是这么个老者的形象,那肯定是为了信服力。
所有人被这股气势压得心头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人家愿意,他们绝对会被一只蚂蚁一样随手被捏死,连求饶的时间都不会有,本来重点关照的毕游龙全身上下都被汗浸湿了,他目中只剩下惊恐胆寒,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这难道就是那个只能拉拢,绝对不能得罪的族群嘛,人家愿意签订和平保密协议只是为了护住唯一生存的环境和那些幼崽们,却不代表是个软柿子随意让人捏两把。
青龙族长离开了,唯一没有受到牵连的赵方旭温和的冲着同事们笑了笑,
“现在还有人要处置那个姑娘吗?”
也就照例询问一下,家长都找上门来威胁了,而且后台还邦邦硬,他们哪里再敢起什么心思,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在回来的路上,车内沉默了不少,徐四就在这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总部那边打来的,他为了不让自家老哥做傻事,偷摸摸的向那边人打听了一下那几位董事长对龙虎山这件事是个什么想法,赵方旭他们不担心,这老头儿还是挺分明的,不是杞人忧天那个性格,其他的董事也都还行,就是那个姓毕的最激进,无数次想要取消临时工制度,把这些临时工都关到暗堡里去监控来着。
总的来说不是个好人,徐四其实心里边也有点担心的,自家老哥明显入了心,都想去国外定居了,那他自然也认这个小嫂子,因为她对宝宝好,只要对宝宝好的那就是自己家人。
徐三很是紧张的看着挂了电话之后就沉默不语的徐四,没好气道,
“你快说呀,磨磨唧唧的不是你的风格,是不是那边要行动了,那我现在就买票。”
“哎呀,先别急呀,这不是得从头捋捋。”
这老三啥时候是个急性子,徐四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见他这样,徐三暂时松了一口气,
“那你赶紧捋。”
“咳,传回来的消息是这样的。”
他故意顿了顿,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司颜,发现这姑娘还真是淡定,好像一点儿都没在怕的,不过想想那恐怖的实力倒也能理解,谁敢把她关到暗堡里去呀,人家叔爷可是二郎显圣真君,灌江口还有一群草头兵,不怕被找麻烦吗?
就算是封住了人家炁也没用啊,徐四这才想起来这姑娘头上戴着的簪子貌似也挺厉害的,据说是她姑奶奶的法器。
姑奶奶??不会是生了个刘家小儿的三圣母吧。
嘶……
这背景是不是有点离谱了,徐四咽了咽口水,语气不自觉的带了点恭敬,
“小嫂子的族长找上门去了,然后……”
“快说呀!!”
徐三恨不得掐死这个兄弟,搞什么呀!?
明知道自己着急,还在这里磨磨唧唧,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让这么个玩意儿顶自家老爹的位置,哪里有他老人家的魄力了,简直比娘们还娘们。
徐四看懂了自家老哥眼神里的啰嗦,翻了个白眼,轻哼了一声,
“然后就不了了之了呗,说是一切等我们回去再说。”
听到这话,徐三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会是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吧。”
“那不能,小嫂子的族长还在总部住着呢,一看就是来撑腰的,放心吧,就算咱们四个挨处分了,小嫂子也没事。”
看来自己这位小嫂子在那边的地位也不低啊,听老赵那个说法,好像是想让他们把人给先留下,异人界说是公司在管理,其实还真没有几个愿意听他们的,十佬才是异人界的主要话语人,公司早就有想将十佬给压下去的意思,张之维虽然称之为绝顶,但若是遇上动不动就能请神仙下来的,怕是也抗不过去吧。
赵方旭在龙虎山可是有自己的眼线,他可是知道吕慈和王蔼被谁给打了一顿,能把人家的祖师爷给请出来,不用猜都知道会是谁做的事,那姑娘还真是个促狭的,把人家的祖师爷给牵扯了进来,老天师就不得不出来站队,不然就是不孝晚辈。
一人之下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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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补了)
而且他心里面还有一个想法,既然这姑娘已经和吕慈还有王蔼结了仇,这两个老头怕是也不会善罢甘休,还不如借她的手,对着两家迎头痛击,
毕竟身份合适,绝对能做到全身而退,如果成功的话,公司自然也不会亏待她,如果失败的话,那公司也能全身而退。
果然能坐上这个位置的都不是啥好人,心眼只有800个窟窿,司颜要是知道赵方旭的打算,她肯定……
咳,敲一笔大的,毕竟这老吕家和老王家产业还是很庞大的,不然也养不起那么多族人和打手不是,而且是老牌家族,绝对比新兴起来的天下会更值得好好探索一番。
俗话说得好,只有装进自己口袋里的才是自己的,司颜本来也就看着两家不顺眼,是又不乐意做白工作,只要钱给到位,怎么样都好说,但如果想要空手套白狼的话,那她可就一视同仁了。
他们这次回去是要将逮捕的这些全性妖人全部交给总部处理,其实那些作恶的已经全部被清理了,剩下的都是一些跟风的,八成罚点款,坐几天牢,思想教育一番就会被放出来。
路上也没有遇到伏击,司颜还有些奇怪呢,老王和老吕这么自觉??
吕慈:你当我傻呀,明目张胆的出手不就在公司那里留下了把柄,我是疯狗,但我智商还是有的。
王蔼:呵呵,老吕说的不错。
其实吕慈没打算再找司颜的麻烦,龙虎山那天晚上的动静已经说明了司颜不好惹,他可不想他们吕家也被荡了。
而王蔼就有一些贪心不足蛇吞象了,他还想要司颜的请神术,回头就像老吕一样换个名字不就行了嘛,不过那也得等人落单的时候,和公司对上可不是明智之举。
有些人啊,就是太想当然了,看着别人的好的,就想揣到自己的兜里,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把握的住。
很快就到了总部,徐三徐四还有司颜被带到了一个会议室中,而张楚岚和冯宝宝忙着交接呢,再说了,司颜要是都搞不定的事,他俩更拉倒了,还不如先把份内的工作做好,然后随时准备接应。
司颜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首位的族长,赶紧打招呼,
“族长,劳烦您了。”
“都是一些小事。”
青龙族长笑呵呵的招了招手让她过来自己身边站着,看起来只是普通人家和蔼的长辈,他打量了一下徐三,小声嘀咕道,
“就他呀,看着还没你爹能扛事。”
“族长~”
“行行行,我不说了。”
俩人说话声音极小,但整个会议室里并无人说话,这声音自然也就放大了几分,徐四揶揄的看了一眼徐三,这老丈人,老丈母娘还没见呢,就遇到了一道拦路虎,这以后可咋整。
徐三努力挺直腰背,试图告诉这位老者自己能扛事,但凡今天有欺负他媳妇的,就算拼着鱼死网破也要把人给带走。
对人类的情绪很是敏感的两个非人类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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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我就说嘛,他很不错的。
青龙族长:呵,再看看吧。
虽然现在人妖相恋没有以前那么严格了,但从前的教训一直存在,他得好好给这小崽子把个关。
“既然人都来齐了,那咱们就商量商量吧。”
赵方旭打破了沉默,他笑呵呵的看向了司颜,
“龙虎山的动作太大,公司这边需要一个解释。”
“茅山戒条,正邪对立,搏斗终生,而且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手上干净的都安然的交到了总部,我难道不是功臣吗?此处不是应该有掌声,有奖金?”
司颜声音带着天真的疑惑她,环顾了一下在座几位的脸色,嘴角上扬,
“诸位要是不信的话,我也可以请茅山的祖师爷下来解释一番。”
说着就要起手势召唤靠山啦,
“天灵灵,地灵灵……”
“不必不必,我们也只是例行询问一声。”
唯一的一个女性董事赶紧出声打断,她的话并没有人反驳,司颜哦了一声,放下了手。
“那还有其他事吗?”
毕游龙没忍住开口了,“你是被徐翔请去华北大区做外援的,什么任务需要请你。”
“这个啊。”
司颜指了指在一旁站着的徐三,
“其实我是去见未婚夫的,徐伯伯为了让我留下和他培养感情,所以才有个这个说法,难道我们的婚约还需要签合同?”
她目光带着困惑的看向徐三,
“你们人类不是领结婚证就可以嘛。”
徐三也适时的站了出来,声音难得硬气了几分,
“龙虎山的事是我请颜颜做的,毕竟我们的人手不足,为了减少伤亡才不得已而为之,她只是看在我是她未婚夫的面上才如此的,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也是我下的决定,比起全性妖人,我更在乎自己的员工。”
徐四也站了出来,反正就是好兄弟有事一起扛,他好歹也是华北大区的负责人,而且那个方案也是他同意了的,该担的责任绝对不会往外推。
“行了,你们别急着抢功,这丫头说的对,全性妖人人人得而诛之,她只有功,没有过,奖金还是要发的。”
赵方旭轻飘飘的把这事给接了过去,其他人也不再有意见,没瞅见人家的长辈在那里虎视眈眈的嘛。
这茬过去了,也该轮到青龙族长开口了,他神色柔和的看向了司颜,问道,
“你是要继续留下来和这小子履行婚约还是和我回去?其实咱们族内也有不少青年才俊,他们都在等着你。”
也是告诉徐三,他们家小崽子可吃香的很,果然徐三听到之后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目光盯着司颜不敢挪动半分,下一秒就听到了果决的拒绝声音,
“不要,他们的原型太丑了,我不喜欢。”
她现在虽然是一只兔子,但是内心里还是把自己当成人类,实在是没办法喜欢上宠物啊,就算他们人形长的再俊美,那又不是真正的人,动物的本性还在,那可真是敬谢不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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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在场所有的人都听见了,莫名的感觉有点饱啊,他们不是来讨论事情的吗??这么严肃的场合一下子就变了,真是奇怪。
“那好吧。”
青龙族长很是遗憾的叹了口气,紧接着便严肃的看向了赵方旭,
“既然我们家丫头想留在公司和未婚夫培养感情,那老朽也不做坏人了,只不过这种事情希望只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来给她撑腰的可就不是老朽一个了。”
然后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可把这群没见过世面的给震撼到了,司颜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没啥变化,她很是淡定的看向了赵方旭,
“我们能走了吗?”
“……可以。”
咳,之前那个计划还是pass掉吧,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惹不起这些特别的存在,不是怂,而是识时务,不然也不可能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成为公司的掌权人。
这事情反正就这么戏剧性的解决了,司颜背靠好几座大山,一开始就没有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想那些费脑子的,还不如想想晚上吃啥呢。
张楚岚和冯宝宝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确定三个人都没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司颜走过去拉着冯宝宝,
“走走走,我在网上看到一家特别好吃的湘菜馆,咱们打卡去呀。”
“好。”
其他三人:……
突然感觉冯宝宝一号和冯宝宝二号孤立了他们,包括徐三这个未婚夫,司颜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她更喜欢自己的饭搭子,俩人在一起吃啥都可香,而且难得节奏同步,还不挑食。
不过该跟上的时候一次也没落,一般付钱的都是徐四或者徐三,冯楚岚真想知道这俩货到底继承了多少遗产,每个月工资又是多少,竟然能养的起两个吞金兽,而且每一次都感觉钱包鼓鼓的。
哎,怎么就没有个富婆小姐姐包养自己呢,一想到张灵玉都有人要了,简直要悲伤逆流成河啊。
所以张楚岚化悲愤于食欲, 也跟风点了一大堆,可惜胃口也就那个样子,剩下的全部都进了两个吞金兽的无底洞啊。
兄弟俩淡定付钱,为啥一点儿都不慌呢,因为他们俩人工资确实是张楚岚这个小趴菜的好几倍,再加上出任务的奖金,还有这次逮住的全性妖人,按人头算的话,这个月的钱包得溢出来呀。
而司颜之前押张楚岚赢押了十万,那个叫藏龙的在全性攻山的第二天,他们五个要走的时候就恭恭敬敬的把钱给送了过来,她又随手说把钱给了徐三,说是养媳妇的家用,让他随便花。
当时徐三咬牙收了起来,顺带瞪了一眼笑的颠三倒四的徐三,至于张楚岚嘛,那是一整个羡慕嫉妒恨住了,冯宝宝就还是一如既往的迷惑脸,紧接着又是恍然大悟,
“所以是颜颜娶三儿啊。”
司颜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一旁疯狂点头,
“没错没错,他是我媳妇,我爸说媳妇就得管钱,不然富不了家。”
一人之下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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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又迎来一阵爆笑,徐三只觉得有些无奈,也不知道老丈人到底是怎么教闺女的,难道是当儿子养了???没想到老丈人是这样的老丈人,重男轻女可不对。
司爸爸:你胡说,我没有,我是怕我闺女吃亏才这么教的!!!少污蔑老子!!
徐四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一个闷骚的老哥能吃上软饭,恭喜恭喜呀,苟富贵勿相忘。
打滚狂笑.jpg
因为在龙虎山来了一波大的,司颜也彻底出了名,她虽然用的是灵若的名字,但声音却没有改变,徐四索性也让人把她的资料给改,大写加粗的黑色字体‘茅山请神法’,这五个字格外的醒目啊。
术是术,法是法,传统的请神术是请神上身,短时间内确实能提高战力,但弊端也是有的,而司颜的法却能直接碾压术,茅山那边缄口不言,不说那便是默认了她的身份。
废话,他们敢反对吗?没发现掌门都被祖师爷给警告到吐血了,就算她爹是被除名的又怎么样,加回来就是,多大点事。
人家只是因为爱情,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给茅山带来祸端的郑子布,用儿童修炼七煞攒身,被发现后直接叛逃的逆徒赵归真一比,都是小事。
然后司颜就收到了一只传信纸鹤,是上次在龙虎山见到的那位茅山掌门,他希望司颜可以找到茅山叛徒,然后直接清理门户。
这事啊,她之前听徐三徐四叨咕过,说是有个用孩子的灵魂修炼邪术的茅山上清弟子逃了,隐匿的功夫太全面了,公司暂时还没有追踪到。
那几天徐四特别暴躁,就连一向温和的徐三都紧锁眉头,看起来很是看不起这种为了一己之私犯下杀孽的人。
司颜接下来这个请求,保证让那个邪修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都是一些小事情的啦,所以徐三,徐四就看到懒懒散散的人积极了起来,还有点害怕怎么回事。
毕竟这一反常态的,绝对事出有因,徐三抽了个空把人给挡了,拉着小手去了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司颜有些害羞的抬手摸了摸对方的脸,用哄人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最近冷落了你,但你先别急,晚上回去行不行,在这里我害羞。”
这一下把徐三给整不会了,他发誓,他绝对没有这个心思来着,但别这么一说,就想起来在龙虎山的那一晚,这害羞的人又多了一个。
不过该解释还是得解释一下,要不然怕是会被扣上急色的帽子,
“颜颜,不是这个事。”
“啊?”
原来不是馋她的身子呀,司颜觉得自己白激动了,还以为能欲拒还迎一把,结果就这儿??
不解风情的男人,祝你单身一辈子!!!
这幽怨的小眼神都化成了实质,徐三还是看明白了的,他凑过去,小声道,
“乖,回去再说,办公室里有监控。”
司颜用同样的声音回道,
“那行吧,晚上我想试试沙发。”
“……好。”
一人之下63
一人之下63
原来这还是个小色兔子呀,徐三感觉有点热呀,他强行转移了话题,
“其实我是想知道你这几天早出晚归的在找什么。”
“赵归真啊,茅山掌门请我帮忙,他说到底是茅山中人,那就该由茅山众人解决,不必麻烦公司了。”
她也是实话实说,完全没有要隐瞒的打算,情侣之间不就是要毫无保留嘛。
“那你找到了吗?”
问到这个,司颜就有些挫败的耷拉下了头,
“没有,这人有点道行,竟然蒙蔽了自己的命格,我算不到。”
正想着要不要找外援帮忙,就觉得头上一暖,徐三没忍住抬手摸了摸司颜的小脑袋,温声安慰,
“没事的,你已经很棒了,最近并没有孩子失踪的消息传来,他应该没有再动手。”
“那就好。”
找不到人就只能暂时放一放,反正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司颜有的是耐心,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先拐回去,然后嗷呜一口吃掉,骨头渣子都不剩的那种。
女孩子不抽烟,不喝酒,不烫头好点色怎么了,再说了他们是正儿八经有名分的。
但是对于徐三来说还是领了结婚证比较放心,不过老丈人丈母娘未见,正名分这事还任重而道远啊。
没过几天,听说张楚岚和冯宝宝单独接了个任务,对方给的佣金是一个小目标,也不知道是捅了哪个富豪的窝了。
这事他俩也叫司颜了,但司颜有另外的事要忙,风正豪联系她了,说是一切都准备就绪,计划可以开始了。
其实吧,也没有那么高大上啦,司颜前些出去找赵归真的时候被骗了,有人放出假消息引她去了郊外,遭到了伏击,因为不想再麻烦长辈,所以这次并没有全部灭口,而是废了他们留下了活口交给了公司,这伙人是王家派来的,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闭元针在第一时间就扎到了司颜的身上,以为这个任务稳了,结果人家压根就没受到什么影响,吊打他们跟玩似的,现在好了,修为全部被废,丹田也被彻底震碎,以后只能沦为普通人。
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司颜让徐四问了上面,其实就是问问赵方旭有没有想好十佬的人选,也是告诉对方,自己绝对不会退让。
两天之后,赵方旭就给了答案,他已经想好了十佬的空缺谁来补,司颜如果想报仇的话尽管去吧,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惊扰普通人,不能让事态变得严重,要不然到时候公司真的很难做。
司颜表示明白了,她一定悄悄的解决王家,保证谁也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百鬼夜行这招不知道怎么样,王家罪恶滔天,吞服炁灵,得到了反噬,夜深人静之际被无数的鬼物包围了整个庄园,就连老家都没有被放过,王家子嗣皆蚕死于鬼屋的利爪之下。
拘灵遣将在这关键时刻貌似也失灵了,而王并拘的那些也全部脱体而出反噬了他,是死的最惨的那一个。
一人之下64
一人之下64
一夜之间哀嚎不断,但偏偏没有一点声音传出去,寂静的可怕。
司颜就在不远处的树上看着,小兔子可不是什么好人,别人敬她一尺,她必还一丈,但若是不敬也就罢了,却偏偏还要来踩一脚,那这凶性可就要被激发出来了。
人家都说祸不及妻儿,这王家就没有一个无辜的,毕竟他们家祖传的惯孩子,就连最小的三岁都虐待致死过不少小动物。
呵,所以死的并不无辜,王家能活下来的怕是也只有关到笼子里面的小动物,确认没有一丝人类的气息之后,司颜就给风正豪和找方旭发了一条短信,这王家的产业可不少,天下会和公司绝对能撕下一大块的,剩下的自然要给其他家族留着,毕竟就分赃过才是一条船上的人。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王家全家老少一夜之间被屠杀殆尽,现场没有异人的痕迹,徐三徐四自然知道是谁做的,确认对方没有留下破绽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只不过现场还处于疯狂阶段的炁灵让公司的人束手无策。
这个时候风正豪就派了风星潼来帮忙,大概也是让这个儿子来亲眼看着害他子仲爷爷魂散的罪魁祸首死的有多凄惨吧,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三天之后,司颜接到了张楚岚的求助,原来那个付大价钱的大冤种是一贫如洗的王道长,合着道袍只是保护色呀,其实人家是首富的儿子,但就算是首富也只是普通人,王家被人给盯上了,确切的说是有人盯上了风后奇门,王也只是一个人,没办法保护全家人,只能求助公司帮忙,看在一个小目标的份上,这活必须帮。
为了挣点儿外快,司颜自然也要去凑个热闹,路上风正豪就打过来了电话,原来是王家已经被封了,作为第一时间就得到消息的他把王家咬下来一大块,本来想把其中一大部分都送给司颜,结果这姑娘根本就不要,只能折合成人民币打到她的卡里。
风正豪打电话过来也是为了提醒一声,顺便谢谢司颜,说是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他帮忙,他绝对不推辞。
人家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司颜肯定是答应啊,以后能不能用上再说,先承一下这个人情准没错。
挂了电话还没五分钟呢,银行短信就过来了,看着后面数不清的零,只能说王家不愧是异人界的老牌家族,就是家大业大的。
200多个小目标,这辈子能彻底躺平了,司颜心情瞬间明媚,不过她是个俗人,永远都不会嫌钱多,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赵方旭那边也打过来一份钱,速度没有老风快呀,数量也没有人家多,但也有十几个小目标,果然一夜暴富的办法都在法律里面写着,司颜觉得自己这也算是劫富济贫的吧。
王家是那个富,那自己就是这个贫,没毛病。
稍微有点权力的人,其实差不多能猜到是谁灭了王家,但是没有证据呀,
一人之下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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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为了一个已经没有的过去时去得罪一个深不可测的大佬,再说了,王家这些年横行霸道,没少得罪人,他们的灭亡也只有旁人的幸灾乐祸,没有任何可惜。
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鬼物弄死擅长拘灵遣将的王家,可想而知,这人有多么恐怖,风正豪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的拘灵遣将在对方看来怕是也只是一点小伎俩罢了,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那其他的呢?他总觉得这个小姑娘还有底牌没有露出来,这到底是谁家教出来的小怪物啊。
司颜才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呢,猜到又怎么样?猜不到又怎么?反正都没有卡里的小钱钱香,扭脸就把钱分成几份,一会儿打给茅山掌门,让他给祖师爷塑金身,一会儿打给父母,让他们帮忙给族人分一分,剩下的一份就全部打给了徐三。
【??】
【昨晚的服务费,朕甚是满意,再接再厉呦。】
【……】
那这服务费也有点太多了吧,徐三有些哭笑不得。
“豁,三儿,你的包养费到账了呀,苟富贵,莫相忘啊。”
“滚犊子!”
这是老子的卖身钱,跟你丫的有什么关系,我们夫妻两个的情趣你还要参与一下,没眼色!!
徐四见分不着一毛钱,幽幽的叹了口气,
“世态炎凉啊,重色轻弟呀,不过……”
下一秒,他的表情正经了起来,
“我可听说了,风正豪和公司是一起行动的,咬下来一大块肉,看来小嫂子的合作对象还有天下会。”
“这事已经过去了,谁让王家惹了不该惹的人。”
“对对对,他们活该。”
还想觊觎小嫂子的请神法,活该倒大霉,灭了也好,少了个毒瘤,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而公司高层也推了一位十佬上位,就是茅山的掌门,他要是和老天师比的话,那自然是晚辈,但架不住他后台硬啊,最重要的是却为茅山掌门能使唤的动司颜,也牵制的住她。
其他十佬同不同意就看赵方旭怎么操作了,反正都是老狐狸,扎堆玩去吧。
司颜竟然看到了诸葛青,她突然就想起来对方好像找自己办事儿来着,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不会是要反悔吧,到手的小钱钱万万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在看到人走过来之后,司颜退后了一步,警惕的看他,
“我这里定金不退。”
“姑娘误会了。”
诸葛青赶紧摆手,“我们族中的长老希望姑娘能过去一趟,这个费用另算,毕竟族中小辈众多,不适合全部出来。”
“哦,多少啊?”
“什么?”
“我的出场费。”
“两百万如何,还包吃包住。”
“那行,等解决了王道长的事情我就跟你走。”
“在下也正有此意。”
果然这公司员工都一个德行,幸好姑娘没跟那俩货一样一开口就是个小目标,倒也不是出不起,但便宜一点更有性价比。
司颜不知道他的想法,要不然一定坐地起价,说谁有性价比呢!!!
一人之下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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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坐在一起交流了一下信息,主要是他们给司颜说明一下情况,盯上王也家人的是十佬之一,也是术字门门主陈金魁,只凭这一条信息司颜就明白了。
“那你们叫我过来做什么?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不杀人的。”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寂静,是,您不杀人,一般都是请别的什么代替而已,王家的事真当他们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吗?!!!
但他们不敢拆穿,这异人界除了十佬,就要属司颜有点话语权了,连龙虎山的祖师爷都敢招出来做打手,就问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甚至还当着人家的面,把人家的祖宗给叫了出来,简直是贴脸开大啊。
熟知某人财迷属性的张楚岚明白了,这还不就是钱不到位嘛,
“颜姐,钱你拿一半。”
“成交,陈金魁在哪里,本宫40米长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说着就抽出了自己的鞭策,杀气腾腾的就要往外走,张楚岚赶紧挡在了门口,讪笑道,
“冷静冷静,只是想请您出面警告一下,完全不需要见血。”
“哦”
几句话就能挣5000万,这笔买卖不亏,司颜收回了九牧,下巴朝着外面点了点,
“愣着干什么,带路呀,我这有家有室的,可和你们这些单身狗不一样,早点干完活早点回去谈恋爱。”
单身狗们:倒也不用人身攻击,他们单身他们骄傲啊。
张楚岚开着公司的破面包车,带着其他人到了陈金魁的地盘,司颜没有穿公司的工作服,她觉得不太好看,徐三,徐四也不管,小姑娘爱美多正常啊,所以今天穿的是条藕粉色的连衣裙,再配上那一张没长大的小脸,活脱脱的就是个青春靓丽的学生模样。
但就是这副打扮偏偏走出了大佬的气势,今天她可是来解决问题的,态度一定要拿捏到位。
身后跟着个几个人就跟背景板似的,司颜一进去就找了个座位坐下,就跟进自己家似的,扭头就看到其他四个人站在那里,诧异道,
“坐呀,不要站着给陈门主压力,咱们今天是来解决问题的,可不是来找麻烦的。”
“好。”
这就跟幼儿园老师带了四个小朋友一样,陈金魁看着他几人,皱了皱眉,
“不知几位来此有何事啊?”
司颜笑了笑,“陈门主,明人不说暗话,人证呢,我们已经有了,作为过来人给您一句忠告,别惦记别人的东西,上次惦记别人东西的已经被灭门了,现在算算坟头草应该也老高了吧。”
陈金魁一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怒目而视,
“你在威胁我!”
“没错,我就在威胁你,你能把我怎么样,今天只是上门协商,如果陈盟主不乐意的话,那下次我可以换种别的方式过来。”
司颜就这么坐着笑,盈盈抬眸看着他,气势陡然外放,但语调还是那么平稳,
“陈门主,你有如今的地位也不容易,切莫和小辈计较,更不要掺和普通人的世界,言尽于此,你可以好好选择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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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率先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其他人自然赶紧跟上,坐到车上之后王也才开口问道,
“这就行了??”
“不然呢?”
司颜反问了一句,她见几人不理解,只能耐心的解释道,
“我把选择留给了他,若是乖乖的选择不再打扰你的家人,这事算是私了,不会经过公司,若是执迷不悟,那已经吞并了王家,话语权更重的公司此时格外需要一个磨刀石,尤其这个人还是十佬之一,我想公司肯定不介意再推一个人上去。”
哇!四个人恍然大悟,果然长得漂亮的心眼都多,悟了,彻底的悟了。
“小王也,你的风后奇门是个雷啊,今天有姓陈的,明天就要姓李的,后天说不定就有姓王,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司颜姑娘有什么高见吗?”
“咳,听说你是清华毕业的,那学习一定很好吧。”
“嗯,还行吧。”
司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是这样的,我们族中小崽子们的文化课特别的拉胯,我想聘请你当他们的老师,报酬就是我们的族长可以护着你。”
“啊?”
风太大了,他没有听清楚,麻烦再大声点啊,司颜以为他不乐意,毕竟是首富的儿子肯定不缺钱,她也就没有自取其辱了,选择换一种方式交易,但也只是交易,没有强逼的意思,
“要不你先随我回去看看,要是觉得合适的话就留下,不合适的话那你就随便吧。”
“我可以相信你吗?”
“呵呵,要不要我把张三丰请出来做担保。”
“不用不用。”
这是威胁吧?这肯定是威胁!!动不动就召唤人家的祖师爷,真是没礼貌。
不过王也觉得自己被威胁到了,他确实有离开家的打算,那些人不会放过风后奇门这个香饽饽的,所以考虑了几秒钟就果断的答应了下来,就当去长长见识了。
应该不会把自己扣下吧?应该吧。
不管其他人是什么表情,反正司颜挺开心,自己吃过的苦,那群小崽子凭什么不加入。
将人拐回去做家教之前要先把诸葛家的事情给搞定,被当做贵客邀请的司颜自然是可以进入人家的族地,其他人滚犊子。
就是这排场整的还挺大,司颜赶紧把人家老祖宗给招出来就跑路了,至于泄露天机什么的完全没在怕的,卧龙先生还是有分寸的,三天之后他就会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压根就不用司颜再来跑一趟。
人家现在都忙着供应老祖宗呢,也没空搭理她,不过尾款给的特别爽快,不愧是大家族,格局就是不错。
王也没想到人会出来的这么快,还想问几句就被揪住了衣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换了地方,他看着面前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地方,还有些懵。
下一秒,一群小朋友围上来,就是这耳朵,这尾巴,这角是闹哪样啊,不是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吗??这些小精灵都是从哪里来的?
“王也,这些都是我的族人,也是你未来的学生,所以请尽情地鞭策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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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喊的人迷迷糊糊,恍恍惚惚,
“你是童话里的公主??”
“噗嗤。”
司颜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干脆也顺着调侃了一句,
“可惜我们家三三才是王子,你最多算是王子身边的随从。”
王也被扎了一刀,不过也扯回了他飘散的思绪,
“你不是异人?”
“我不是啊,世界上有异人,自然也有其他存在的族群,新中国成立之后我们就开始了和平相处,也可以理解为电视剧里面所说的妖族,要不要留下来啊,这里保证没有人可以找到,你可以暂时逃避一段时间。”
司颜还是希望他可以留下来的,这瓜娃子心中有大爱,非常适合做这些小崽子们的老师,见对方有些犹豫不决的,她说出了一个信息,
“ 风后奇门有极强的副作用,你的身体负荷不了,这里的特殊能量可以清除你身上的副作用,不过有点慢,最短也需要三年,最长的话就不好说。”
“那我平时能出去吗?这里有信号吗?”
“废话,我们又不是不出世的老古董,这里什么都有。”
“行,那就带我去看看我以后要住的地方吧。”
这是答应留下来的,主打的就是一个既来之则安之,而且他也好奇他们和自己有什么不同,除了变身还有啥特殊能力。
然后王也就过上了撸毛毛的悠闲生活,现在小青子的命运已经改变了,就剩下张楚岚那个不要碧莲的了,不过他觉得有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变数在其他的那点小变数都不是问题。
答应组长的事情已经做到了,司颜待了两天就欢欢喜喜的找自己男朋友去了,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谁知道回去就听说华南大区的负责人廖忠被自己所管理的临时工陈朵给弄死了,瞬间所有的临时工都被当成了可以随时爆炸的雷管,徐三徐四很慌,怕冯宝宝的特殊被查出来,上面有人提议取消临时工制度,也有人觉得陈朵只是个例,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最后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就是让各大区的临时工集合起来去抓捕陈朵,正好司颜回来了,她就成了监管这些临时工的最好选择,一旦这些临时工发生异动,那就全部废了带回来交给公司处置。
司颜看着赵方旭发过来的信息,还有银行入账的短信,撇了撇嘴,
“他在和我开玩笑吗?我能废了我们宝宝??不知道那是我的饭搭子呀,就这点钱就想让我违背良心,绝对不可能。”
徐三徐四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兄弟俩对视了一眼,不明白赵方旭此举是何意,但不妨碍能在这里面周旋一样。
徐三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顶,言辞恳切,
“颜颜,我们管不着别人,只希望你能护住宝宝,她身份实在太特殊。”
最后就说起了冯宝宝再次失忆的事情,张楚岚从陆瑾老爷子打听到八大奇技的由来,就凭着这一点点的线索俩人竟然还真找到了那什么24节气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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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了冯宝宝才是甲申霍乱的源头,而且和上一任全性掌门无根生关系匪浅,这个消息一旦泄露出去的话,那么甲申之乱肯定会再一次现世,异人界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他们总觉得这背后有人在操控着这一切,所以冯宝宝的马甲必须要捂紧了。
兄弟俩对司颜也没有藏着掖着,他们知道司颜不会告诉别人,老爹也说过,家人是可以相信的。
事实上司颜对那什么24节气谷没有啥想法,可能是哪个大能留下的洞府吧,却被一群疯子给找到了,并且利用了起来,不过无所谓啦,她又不是大反派,世界和平最好,方便当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咸鱼。
看着兄弟两个恳求的目光,司颜答应了下来,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先去了解一下陈朵为什么要杀了那谁再说,要是情有可原的话放一马就是了。
至于赵方旭的命令,啧啧,他找上自己不就是也想弄清楚事实真相嘛,要不然选谁不好,非要选一个和华北大区临时工冯宝宝关系不错的人呢。
那边的临时工们也得到了他们有了一个领队的消息,身份没有明说,几个人心中各有猜测。
而司颜刚回来没多久就马不停蹄的又离开了,这破公司真是一天都不想待了,怎么这么多麻烦事!!
从徐三徐四给的资料里所知,这个陈朵是当年公司从一个邪恶的组织药仙会救出来的,他们用孩子作为器皿培养蛊毒,最后活下来的那个就是他们的圣童,也就是说陈朵有毒啊,而且极其的不稳定,公司还给她戴上了液体炸弹。
司颜看完所有资料之后觉得公司不当人,陈朵被救出来的时候才多大呀,这样的人生意不是她想选择的呀,既然公司害怕,那就一了百了的直接杀了她,说不定陈朵还能快点投胎,下辈子成为一个正常的孩子,而不是被孤独折磨的痛不欲生,活又活不了,死又死不掉。
现在人家知道反抗了,公司不乐意了,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事。
晚上司颜的手机里面就多了一个群聊,她还有点懵,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东北地区负责人高廉的亲生女儿高二壮也是临时工,她属于先天异人,拥有操控电磁波的能力,后拜入全真五柳派学习丹法,不知是什么原因,身体仅于头部和躯干,大概率是被其他敌对家族给偷偷摸摸废了,目前依靠仪器维持生命。
但是还可以借电磁波实现阳神出窍,换言之,她就是网络中的女王,只要有网的地方皆是她可操控的。
所以司颜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意外,但她也没有冒头的准备。
高二壮:【欢迎队长!】
撒花撒花.jpg
看来是非要把自己拉出来溜溜呀,那就溜溜吧,司颜在群里回了个,
【大家好,我叫司颜,接下来你们自行安排就好,我只负责看着你们别闹出太大的动静,谢谢合作。】
礼貌的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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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群拖油瓶,可没有自己行动来的方便,徐三,徐四说最近异人界出现了许多并不在公司名录里的异人,他们到处捣乱,能力并不出众,但是身上带着的法器却很厉害,给公司找了不少麻烦,他们怀疑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异人背后有什么人在搞事情,陈朵现在所在的位置也是那些不知名异人闹腾最厉害的地方,她很有可能就是被那人给蛊惑了。
事情呢,总是需要搞清楚来龙去脉的,司颜准备深入虎穴去瞅瞅。
现在群里面热闹了起来,最闹腾的就是一个叫王震球的,那问题真是非常多呀,司颜就冒了一下头就彻底潜水了,赵方旭只说让她来监管这些人,又没有说要当指挥的,这可是另外的价钱,而且这些人说不定还不服指挥呢,还要费时间去收服,太麻烦了。
倒是张楚岚发来了私信,想要打探打探总公司那边到底对临时工是个什么态度,他也好计划一下,
【颜姐,三哥,四哥肯定跟你说了前些天发生的事,事关宝儿姐的安全呀,你可一定要帮我们。】
【保护费5000】
【……】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张楚岚咬着牙把钱发了过去,他从王也那里挣的钱被不三不四给搜刮了一大半,剩下的也就十几万,5000块钱也是好大一笔钱呀,他肉疼死了,但为了宝儿姐,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司颜秒收,拿钱办事,天经地义,深入虎穴的事等和两个人汇合之后也来得及。
哎呀,收了一大笔巨款,必须得吃点好吃,吃饱喝足了才好干活嘛。
第二天就根据张楚岚发来的位置赶了过去,就是这俩人趴在房顶上的姿势有点猥琐啊。
司颜也跟着蹲了过去,看看下面的说话的两个人,一副精英打扮的应该是华东大区的临时工肖自在吧,出生佛门,法号宝静,是十佬之一解空大师的弟子,最擅长的是大慈大悲掌,最喜欢的就是杀人,后来他在师门发了狂,解空以身抵挡废了全身经脉,最后肖自在就成了临时工,也算是得到了一丝约束。
另一个有着一头及腰金发,穿着打扮略微有点女性的男孩子应该就是西南大区的临时工王震球,一个总是在公司和全性之间跳横,完全不怕踩雷的瓜娃子。
现在算上冯宝宝已经集结了三个临时工,剩下的应该还在路上,司颜小声问道,
“你俩在这干啥呢?”
“颜姐!!”
张楚岚被吓了一跳,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怎么总喜欢在别人的身后出现,但是被反复折磨的那一个月实在是太让人放不下了,他看见司颜就怂,哪里还敢指责,艰难的把花给咽了回去,脸上露出了一抹讨好的笑容,
“您来的还挺快呀,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呀,我去接你呀。”
“你那破面包车谁爱坐谁坐,每次看到它,我都想给你配个乐。”
“什么音乐呀?”
碧游村(1)
司颜嘿嘿一笑,掏出手机放了一段音频,是家喻户晓,耳熟能详的摇摇歌。
开场白是快来玩我呀,快来玩我呀。
中间高潮部分是爸爸的爸爸叫什么,妈妈的妈妈叫什么……
结局就是时间到了,要不投币,要不赶紧滚下去。
张楚岚觉得自己被嘲讽了,但没有证据,果然人千万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要不然容易为难自己。
他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颜姐,你看,有老鼠。”
“还挺多。”
现在一些老鼠不知道为什么只攻击肖自在一个人,应该是他刚才手中散掉的那封信有关系,看来应该是陈朵留下的后手啊。
只是一些小老鼠罢了,被大慈大悲掌一拍,血次呼啦的,直接全军覆没啊。
“三位,不下来吗?”
肖自在推了推眼镜抬眸看向了房顶,着重看的的司颜,
“你就是我们的领队。”
“嗨,初次见面,两位好呀。”
猫猫挥爪.jpg
司颜笑得一脸无害,就好像在龙虎山大开杀戒的另有其人一样,她一直是个善良的孩子来着,伸手拎住两个人直接从房顶跳了下去,
“我不掺和你们的行动,我说了我只负责监管。”
她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
“所以下一站我们去哪里呀,总觉得会有热闹看哟。”
王震球突然窜了过来,笑的一脸荡漾,
“听说你会招神,能不能教教我呀。”
“独家秘术,概不外传,还有啊,离我远一点,已有家室,谢谢配合。”
说完就往旁边撤退了两步,然后抬脚踹了张楚岚一下,
“开车去,别磨叽,耽误了我的美容觉,打你哦。”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我好歹也是个冠军,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要不我再给你糊一层?”
“不用不用,我现在就去开车,您在这里等小的。”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张楚岚赶紧跑了,他的车就停在不远处,很快就开了过来停在了几人面前。
司颜啧啧了两声,怎么还是这个破车呀,这都出远差了就不能给辆不错的车,随手掏出一把钥匙丢给了张楚岚,
“开我的吧,我怕你的车半路散架了。”
“好嘞。”
张楚岚也是个男孩子,自然也是认识车标的,没想到终于有一天也能开上豪车了,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刚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
“颜姐,你车停哪儿啊?”
“前面路口右拐,黑色的。”
“我马上就去开过来。”
不过要先把自己的这辆破车车停到停车位上才行,正好一换一,没毛病。
司颜的车是个保姆车,连司机能坐七个,也是考虑到这次行动的人比较多,还是集中在一起方便监视,主要是她挺懒的。
上了车,她才问道,
“除了二壮,另外两个临时工有没有消息?和你们联络了吗?”
肖自在眯了眯眼,“我已经把位置发到了群里,他们应该会过去。”
“嗯。”
司颜也就是随口一问,要是都聚在一起的话能省点麻烦,
碧游村(2)
要是愿意单打独斗,那她也就只能耍点小手段了。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到了郊外僻静处的一个仓库外面,里面隐隐还能看到灯光从缝隙处泄出,里面肯定是有人的。
王震球和肖自在都下车了,张楚岚看了一眼司颜,小声道,
“颜姐,我们俩要不做后援?”
“可以,离得远一些。”
“好嘞。”
司颜下了车,张楚岚开车带着冯宝宝又往外面撤了撤,他懂,颜姐肯定是怕一会打起来自己的爱车受到波及。
“等等等等,别动手,别动手,自己人。”
一个略显窝囊的中年人跑了出来,他自我介绍道,
“我是西北华先生手下的临时工,你们叫我老孟就行。”
肖自在看着他,眼中晦涩不明,
“陈朵找到了,你们倒是一个一个的都出现了,想要抓陈朵,你得排在球儿的后面。”
王震球在老孟转过来的时候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典型的就是个笑面虎嘛,司颜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对峙,她不掺和这破事,也只是想见陈朵一面而已,看来这个老孟应该是认识陈朵的,言语之间对着姑娘皆是怜惜,看来有故事。
老孟已经开始叫门了,下一秒无数的红眼蝙蝠从天空俯冲而下,看来这陈朵有点儿意思呀。
就在冯宝宝要发大招的时候,她的手被摁了下去,阿威十八式什么的,还是别放在台面上。
“宝宝,让我来吧。”
既然答应了徐三,徐四要掩护好冯宝宝,那司颜便准备让她在这队伍里面做个透明人,如果公司到最后真的要制裁这几个临时工,司颜也有办法抹除冯宝宝所有存在的痕迹。
在疯狂打怪的几个人就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笛声,那些红眼蝙蝠又变成了清澈且愚蠢的豆豆眼,被笛声驱赶着离开了。
肖自在回头冲着司颜微微点了点头,
“谢了。”
“不客气,好歹我们也是一个team的,能帮我肯定帮。”
猫猫揣爪爪.jpg
里面的人大概是感应到了什么,大门开了,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走了出来,她全身上下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衣服的材质也很特殊,仿佛在束缚着什么不要跑出来一样。
只是一个照面,司颜就站直了身体,眉头紧皱,这姑娘有点惨哦,要不帮一把??
但是要怎么帮呢?解毒丹不知道有没有用,等找个机会试试。
还有为什么陈朵说老孟才是他一切不幸的始作俑者,看来还有一些隐藏起来的信息是徐三,徐四没有调查到的。
哦吼,开打了,陈朵借着这个机会跑了,张楚岚和本宝宝负责去追陈朵。
而司颜嘛,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看热闹,她可没打算去做打手,领队就要有领队的逼格。
在听到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异人显摆自己这异能竟然只练了20多天,司颜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看来是找对目标了,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想要什么??难道要掀翻异人界??
碧游村(3)
这些人身上的法器都很不错,还真挺抗造的,不过他们的护身法器好像也是有漏洞的,貌似有人也发现了这个漏洞。
司颜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王震球一个扭脸就抱上了自己的对手,貌似还出现了那么一两秒的粉红色泡泡。
这是个什么操作呀,难道这个男孩子喜欢的是男孩子,司颜沉默了,因为倒在地上的那个异人甲就跟蛆一样扭来扭去,表情也是荡漾无比,就好像有个大美人正在侵犯他一样,看着还怪享受的嘞。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的护身法器针对的是带有恶意的攻击,但我对你不会有恶意的,这一套是我自己发明的拳法,通过对穴位的按摩,让你的腺体分泌出快乐无比的多巴胺,直到像你现在这样,这一张就叫爱之马杀鸡。”
这个名,嗯,很狂野嘛。
另外一边,冯宝宝俩人和陈朵大战了800回合,对方的护身法器对冯宝宝没有任何用处,那是一打一个准,最后来了个男人将陈朵给救走了,那男的不只有护身法器,还有攻击法器,不过都被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人给破了,最后只能仓皇逃跑。
冯宝宝和张楚岚没有在追,是收到了来自司颜的信息,喊他们回来听故事呢,总要了解一下陈朵才行,看看这姑娘有没有什么弱点。
正好陈朵还给老孟扣了个锅,所以就让我们来听听当事人是怎么说的吧。
他们暂时征用了这个仓库,司颜觉得生了这么大一团火不考点什么可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边吃美食边听故事呗。
然后几个人就看见她在那里翻自己不是很大的小挎包,然后一大包,生的羊肉串,牛肉串,鸡肉串,还有各种串好的蔬菜,烧烤调料就这么被拿了出来,司颜非常满意,抬头就看到了他们震惊的看着自己,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而是热情的招呼他们,
“快拿着自己烤,咱们边吃边说,不客气哈,缺什么就跟我说,我这里还有。”
王震球笑眯眯的开始为自己谋福利,
“小姐姐,你这个包包也是个法器吗?还有没有了,我觉得和我很配呀。”
“袖里乾坤了解一下。”
司颜瞅他还想再问,赶紧把那一大包塞给了他,
“甜滋滋的和你很配哟,快吃吧,也不吃就没了。”
“??”
王震球回头一看,好家伙,合着好奇心只有自己有啊,肖自在和老孟已经自觉烤起了串,他赶紧去拿最后的几个。
就在这时张楚岚和冯宝宝也回来了,肖自在抽空看了他们一眼,
“陈朵呢?”
“跑喽。”
言简意赅的冯宝宝,后面跟着的是负责展开说说的张楚岚,
“我们差那么一点点只能抓到陈朵了,只不过突然杀出了一个带法器的人把陈朵给救走了。”
见没人接话,只能继续说道,
“我们见陈朵身上也有护身法器,跟其他那些异人一样,咱们必须得从长计议。”
碧游村(4)
听到没有抓到人,老孟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真的很担心陈朵,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道声音响起。
“你们违规了吧。”
王震球一边撸着串,一边走了过去,眼神充满了玩味,
“你们是华北的,一次竟然来了两个?”
“我不信,她才是。”
张楚岚赶紧让大家把目光看向一旁,冯宝宝一脸的机智,她正在和司颜要吃的,刚才运动了那么长时间,饿了。
发现大家都看着她之后,也瞪大了眼睛回看了过去,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要看着自己,不会是要抢颜颜给自己的吃的吧,吓得赶紧抱紧了怀里的零食,眼中染上了一丝警惕。
其他几人:这姑娘有点憨呀。
张楚岚赶紧解释,“她叫冯宝宝,是我们华北大区临时工历来的代号,我只是个助理,其他的少打听。”
明白了,看这姑娘这么憨,看来华北大区的负责人也是操碎了心呀。
“那你们两个谁说了算?”
“他\/她”
两人互相指着对方,真是一对憨憨,司颜没忍住笑了出来,
“宝宝,要吃羊肉串吗?”
“要得。”
“颜姐,我也要吃。”
“行,顺便给我烤点。”
“好的,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这副狗腿的模样,真是让人没眼看,王震球发现了一个华点,
“所以你们三个认识?”
“嗯,颜颜是三儿的婆娘。”
“……”
司颜闭了闭眼,这倒也是事实,但是为什么听着就这么奇怪呢,事到如今了,她只能解释了一下,
“我丈夫是华北大区负责人的秘书徐三。”
“哦~明白了。”
王震球不再追问了,主动了转移话题,说起了剩下两个还没有露面的临时工,高二壮的事在公司是机密,只有高层知道她的具体情况,而张楚岚和冯宝宝也是在偶然之间得知的,所以非常机智的没有发言。
而是说起了他们在追捕晨朵的过程中出现的一个人,竟然能将那些法器的防御给打破,很有可能也是临时工之一,这么大力道八成是华中的那位。
随后老孟又说起了她和陈朵的相遇,当年铲除药仙会的时候他也在场,就是他把陈朵从暗无天日的黑洞中给带出来的。
或许在陈朵心中如果当年没有从那个洞里出来的话,她就能安静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紧接着老孟希望大家可以再给陈朵一个机会,她是无辜的呀。
还没等他继续请求,公司总部最新命令就下达了,说是陈朵身上的毒一旦扩散会造成巨大伤害,形势危急,抓捕陈朵任务事关重大,如遭强烈反抗或者有生命危险,可自行酌情处理。
还酌情处理呢,不就是一个字嘛,杀!
所有人都看懂了这个命令,老孟顿时着急了起来。
“虽然总部的命令如此,但是我还是想跟大家商量商量,陈朵如果不愿意跟我们回公司,你们先别伤害她,让我先去劝劝她,毕竟陈朵她不是个坏人,球球,肖哥,你们也看见了,她没有对我们下狠手啊。”
碧游村(5)
没有人回答他,但是目光都转向了在角落里的某个人,司颜把手中最后的一串吃完,掏出纸巾擦了擦嘴,也没让老孟等太久,十分干脆的点了点头,
“可以啊,小事而已,不是都说了酌情处理嘛,所以几位有意见吗?”
张楚岚和冯宝宝齐齐摇头,司颜又看向了其他人,
“如果不愿意的话,你们也可以单独行动。”
这几位临时工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冯宝宝除外,她就只管吃吃喝喝,快快乐乐的这个任务,谁让她带了一个外包的脑子,隐形的保镖呢。
都是聪明人啊,看来也都明白了上面的意思,所以对于陈朵是抓活的还是抓死的,全看他们自己的态度,或者说是公司对他们的试探。
啧,玩政治的就是脏,司颜撇了撇嘴,幸好自己够强,不然也得被算计。
“没意思,你们随意吧,我要回去睡觉,有什么事情再通知我咯。”
这吃饱喝足了,热闹也看了,故事也听了,这个点也该回去睡觉了,这边的张楚岚和冯宝宝一听也赶紧站了起来,没皮没脸的带着机智怪笑嘻嘻的凑了过来,
“颜姐,你在哪里住啊,我们两个这次经费不足,能不能……”
这些人里也就颜姐是金大腿,必须得抱上,绝对不能让宝儿姐的身份暴露在这些临时工的眼中,必须得捂好了。
司颜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可以,姐不缺钱。”
跟着就跟着吧,省的这俩货出去闯祸,司颜看了一眼其他几个人礼貌的问道,
“要不一起?我开个总统套房,你们也好商量事情。”
“好嘞,谢谢姐姐。”
王震球从油桶上跳了下来,总统套房哎,他还没住过呢,顺便还能摸摸这位领队到底是什么来历,总觉得不是真的来监管他们的。
剩下的两个自然也没有意见,毕竟是正规公司哪都通,杀人放火临时工,他们做最脏的活,拿最少的工资,还真没有体验过总统套房睡起来是什么感觉,反正总比这又脏又乱的仓库要强。
司颜的车够大,够宽敞,她住的酒店在当地是最好的,在路上就已经把房间给订好了。
当然啦,总统套房什么的就让给手下们住吧,她还是更喜欢独立的单间,那几个一看就是个不消停的。
所以在楼道分开之前,司颜喊住了他们,
“你们要做什么我不会插手,但是有两点,第一,不许吵我睡美容觉,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许吵我,第二,不要破坏公共设施,因为我不会帮你们赔,好啦,解散吧。”
众人:……
还以为这位领队要说什么呢,结果就这??合着真的只是来监管他们的呀,再多余的是一丝一毫都不管,怎么就感觉那么不舒服呢??
肯定是错觉,没错,这个领队肯定是在钓鱼执法,他们才不会上当呢。
天蒙蒙亮,高二壮在群里发了一个信息,外加一个位置,说是陈朵去找全性元老梅金凤了,让他们快点过去。
碧游村(6)
司颜迷迷糊糊看了一眼信息,转身继续睡了,车钥匙在张楚来那里,如果真的有眼色的话,肯定不会来打扰自己的。
但偏偏敲门的是没眼色的那个,冯宝宝并没有察觉到怨气,她看到面无表情来开门的司颜后,问道,
“走,有陈朵的踪迹了。”
她微微晃了一下身体,向冯宝宝身后看去,那几个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主意,张楚岚可真是爱他宝儿姐爱的深沉啊,护体砖还用上瘾了是吧。
“呵呵,不去,我困。”
啪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冯宝宝用手指头挠了挠脸,回头看一下那张楚岚,
“颜颜不去,我们自己去吧。”
众人感受到了危险,谁也不敢再撺掇了,反正人家都把车留给他们了,没有领队掺和会更好。
听到人走了,刚刚躺下准备睡个回笼觉再说的司颜,刚闭上眼睛还没两秒钟呢,手机就响了。
她皱着眉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号码,难道是徐三徐四拿别人的电话给自己打的?
不应该呀,公司只是让他们和临时工切断联系,又没有说不能和自己联系,用不着借别人的手机。
手机还在锲而不舍的响着,最终还是被接了起来,司颜压根就不按套路出牌,张嘴就是英语,这倒是把电话那头的人给搞蒙了,悉悉索索的好像换了个会英语的人过来,对方用英语问是不是司颜女士,说他们是碧游村的,村长希望她可以过来做客。
“位置。”
这次说的是中文,因为司颜觉得蛊惑陈朵的人冒泡了,Vx上很快就发来一个好友申请,她果断的通过了,对方也没有没有多说什么废话,直接把位置发了过来。
司颜私聊了一下高二壮,让她追踪一下这个位置,确认没有危险之后就发给那几个货,而自己就深入虎穴喽。
她倒要看看这个碧游村在搞什么名堂,上面给的剧情里也没有写呀,难道是支线任务,需要任务者自行去探究??
这个可能倒也不是没有过,车子被开走了,司颜干脆在本地最大的车行又花钱买了一辆,比较酷炫拉风的酒红色跑车,非常适合女王大人开,在路上绝对是一道漂亮的风景线。
当然啦,司颜也没急着赶过去,对方又没有说日期,她一边玩,一边赶路,张楚岚那个耳报神实时的报告他们的坐标,去梅金凤那里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人已经被陈朵带着人给劫走了,倒是遇到了之前全性攻山时的夏柳青,他还是王震球的半个师父,能力是神格面具,用不为人知的方法搜集人们对神崇拜时流露出的精神力,并加以封存。
作战的时候就去演神,演到别人相信,演到自己相信,以自身演神,以自身化神,和傩戏略微有些相似。
不过这大概是王震球众多手艺中的其中一个吧,不过对夏柳青还是有几分师徒之情的,言语之间皆是维护之意。
碧游村(7)
所以说能被公司收成临时工的,不可能坏的彻底,心里面还是有那么一丢丢良知的。
司颜给张楚岚回了句知道了,就不再管了,碧游村为什么要将梅金凤给抓走,目的是什么?感化吗?
一个老太太应该没有多少价值吧,还是说这个老太太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作为曾经无根生的手下,这位金凤婆婆掌握的怕是就只有一些关于无根生的信息了,或者说冯宝宝的身世。
呵,事情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司颜难得认真起来,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自己的爱车收了起来,直接瞬移来到了碧游村的村外,此时月朗星稀的,整个村子都熄了灯,她正准备进去,就感觉到了阻拦。
行吧,做客就要有做客的态度,司颜掏出手机给那位村长发了条信息,告诉对方自己就在村外,只给他们一分钟的时间,如果过了一分钟还不来的话,那护着村子的阵法可就要被自己给轰碎了。
司颜默默的数着数,小拳头已经做好了准备,她不是来交朋友的,而是来找陈朵的,这里的异人再多她也不怕,能多的过3000草头兵嘛。
“欢迎司颜小姐光临碧游村。”
从村子里面走出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个白头发的年轻人,小模样长的不错,不知道为啥,总感觉和张灵玉有几分相似,大概都是人淡如菊??
不过这货身上法器不少,司颜在打量人家的时候,人家也在打量她,马仙洪曾经去偷偷看过一人演武大会,除了诸葛青和王也,他觉得这位姑娘才是真的深藏不露,可是这样强大的能力肯定会受到公司的忌惮,一人演武大会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出,自己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查到人在哪里。
这样的人,真的非常适合加入碧游村,加入新截教。
“你就是马村长,幸会啦,不是说请我来村里做客嘛,怎么还带这么多人过来,难道是鸿门宴?”
所以今天晚上可以打一架了吗?早点打完,早点收工,司颜打了个哈欠,赶路也是很累的好吧。
马仙洪笑了笑,让开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现在天色已晚,不如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再谈。”
“也行。”
司颜完全没在怕的,直接跟着走了进去,只不过在路过一个人的时候周身冷了几度,快看看她找到了谁,茅山叛徒赵归真,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呀,竟然躲在了这里。
这位马村长到底知不知道赵归真做了什么?还是就真的是善恶不分,只要来投靠他的,他都不会调查,直接就收了进来,或者是调查到了,但是相信对方已经真的改邪归正??
如果真的是最后这么想的话,那可真是天真的可怕,这样的人是一把很好用的刀。
这边马村长好像很忙,把司颜交给一个女孩子之后就匆匆离开了,看面相,嗯……
一言难尽了哈,大概是眼神太过奇怪了,傅蓉被盯得有些不舒服,她回头皱着眉瞪了司颜一眼,
碧游村(8)
“你看什么看,别以为村长把你请进来你就是自己人了,我会盯着你的。”
“哦。”
司颜乖巧的点了点头,这副态度倒是让傅蓉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这路怎么就这么长呀。
正尴尬着呢,就听见了一句扎心的问话。
“小姐姐,你这烂桃花还挺多的呀,而且每朵烂桃花你都有破财之相,以后谈恋爱还是要擦亮一下眼睛,要懂得及时止损。”
司颜这苦口婆心的话把傅蓉给说的恼羞成怒了,她才觉得大姨妈提前了,脾气要爆发,恶声恶气道,
“要你管,我就愿意给他们买东西。”
“哦。”
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啊,人家既然不愿意求助,那就算了吧,反正那些小哥哥们长的也不差,大概人家就是这么个相处模式吧,也是自己多此一举了。
很快就到了在村子边缘一些的屋子,司颜倒是没啥意见,安静点也挺好,她冲着宋自己过来的傅蓉挥了挥手,笑眯眯的说了声晚安就进门睡觉去了,不过为了防止半夜有人偷袭,还是设了个保护阵法,没有恶意的话,自然能进来,如果有恶意的话,那就等着被戳成筛子吧。
另一边的临时工们在早餐店也全部汇合了,除了有特殊原因的高二状没有出现,华中的临时工黑管儿也露面了,当时就是他打碎了来救陈朵那人的防御,把人吓得落荒而逃。
话说这几个人吃早餐的钱还是司颜留在车里的现金,毕竟现在都扫码支付,那点现金就一直被她给忘在了车里,但是张楚岚是谁呀,那鼻子多灵啊,拿着钱的时候是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还当时他们颜姐财大气粗给补贴的经费呢。
司颜:……
小伙子,你很优秀嘛,是真的不怕被本宫打成肉泥啊!!!
其实这事只要他们几个人不说,那就是天知地知他们知,司颜绝对想不起来还有这回事,她一天天忙的要死,车子借出去也是因为车里面安装了定位,方便实时监控,绝对不是因为大方。
就像这几个人在车里面讨论碧游村的问题,司颜就全部能接收到,这个碧游村是半年之前才建起来的,之后村子里面的村民越来越多,之前公司抓到的那些异人也都来自这个村子,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村民并不在公司的名单里,而是属于普通人那一类。
这几个临时工很重视碧游村,之前遇到的那些异人每个人手里都有法器,可见这碧游村的财大气粗,这还只是普通村民,要是遇到更厉害的,炼器师本来就少,能够炼制高品质的更少,他们不得认真防范一下呀。
碧游村,一大早的司颜就听到了敲门声,她迷迷糊糊的看了看手机,才九点嘛,着什么急,不过一想到自己还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得讲点礼貌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开门去了,还是昨天送她来的那个小姐姐。
“村长找你。”
“下午行不行,我好困呀。”
“不行。”
“哦”
碧游村(10)
“呵。”
司颜轻笑了一声,“有教无类?截教嘛?马村长的愿望可真伟大呀,通天圣人创立截教,意为为天下生灵截取一线生机,实行的是有教无类,
可惜没有与天匹敌的能力,所以成了封神中的靶子,三兄弟内斗,把道家的气运便宜给了西方秃驴,所以马村长,你猜你的碧游村会不会被盯上?到时候你的这些教众会是什么后果?被你强行催化的异人,又该何去何从?你觉得公司容得下他们吗?”
张楚岚见俩人的对视之间火花四溅,赶紧站起来打圆场,
“颜姐,别说的这么严重嘛,大家都是朋友,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对不起,生不了一点。”
司颜翻了个白眼,轻哼了一声,
“人啊,还是现实一点,不要活在梦想中了,乌托邦的美梦迟早会被打碎,言尽于此,希望马村长好好考量考量,补充一句,我不会伤害陈朵,我只是想救她,也想以和平的方式解决这件事情。”
这些话让马仙洪沉了沉眸子,声音都冷了几度,
“她的原始蛊毒已经压不住了,难道你想把她带回去,还关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我说的救,可不是这么敷衍的救,大人的事情,小孩少打听,走啦,我要回去睡觉了,没事别打扰我。”
说完就挥了挥手,直接起身向外走去,她没睡醒呢,张楚岚在后面伸出了尔康手,
“诶,颜姐。”
见人头也不回的走,便对马仙洪憨憨的笑了笑也追了出来,
“颜姐,等等我呀。”
冯宝宝他们正在楼下跟碧游村的几个异人对峙着,马仙洪叫他们上根器,一共有12个异人组成,没想到其中还有一个小女孩,她体内有种熟悉的力量啊,司颜没人就多瞅了两眼。
“你看什么看?”
呦呵,这小丫头还怪凶的嘞,司颜也不客气,双手叉腰,扬起下巴,
“眼睛长在我脸上,我愿意看谁就看谁,你管我。”
这小姑娘撸了撸袖子,只觉得这个外来人猖狂的很,说着就要教训她,准备施展自己的能力,司颜也做起了请神的手势,谁怕谁呀!!
“五魁。”
马仙洪可是知道司颜的本事,刘五魁虽说是天生童子命,有五方揭谛护法,但到底不是把那五位给召唤出来护身,而司颜却可以,别到时候变成了自己打自己,而且他也不想让这些人扰了村子里的安宁。
听到村长都喊停了,那个不服气的小姑娘也只能收起了手,冲着司颜重重的哼了一声,
“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我一定揍你。”
“切,我怕你呀。”
手机适时的响了,司颜拿出来看了看,是二壮发来的私信,也简单说明了一下这位叫刘五魁的小朋友有什么本事,她和哥哥都是童子命,只不过一个正一个邪,就好像天生不对盘一样,她应该是为了给哥哥治病,所以才来到碧游村,有软肋的话就好说多了。
碧游村【11】
【谢谢二壮啦,等我回去了给你带礼物。】
【好的,谢谢领队。】
后面还跟着一个可可爱爱的表情包,身体都成那个样子了还这么开朗,怪让人心疼的。
就是那个双全手貌似有点别的功能呀,老天师的那个师弟好像也没有手脚,不如先找个人试试,幸好之前在龙虎山的时候,老天师为了感谢司颜特意加了联系方式,正好能用上,回头就把从吕良那里提取到的功法给发过去,反正吕家如果要找麻烦的话,那就找老天师呗。
不对,吕家好像已经被不知名人士给玩坏了,那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司颜收起了手机看向了马仙洪,对方福至心灵的笑了笑,
“下午有村宴,欢迎几位参加。”
张楚岚几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领队,什么都没有说,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好呀。”
司颜轻轻点了点头,去不去再说,先答应下来,就当是给马村长一个面子喽。
这几个临时工住的地方离司颜住的地方不远,要说不是有意而为之才怪嘞,难道是放在一起好监视??
管他呢,司颜只想做个有名无实的领队,这几个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得找个机会救下陈朵,然后弄死那个赵归真,其他的就都齐活了。
碧游村已经被公司给盯上了,看马仙洪那个样子怕是也不会交出陈朵选择和平解决,终究会对上的,这几个货本事还不错,而且都是临时工,应该会产生共鸣,张楚岚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司颜也能猜个大概,如果这样能让冯宝宝安全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公司不吃这套,司颜也还有别的招,没有公司临时工的这层身份保护,她也能给人换个不起眼的身份,大不了就送回族中躲一躲呗,到时候张楚岚肯定也会跟着冯宝宝去,正好让阴险狡诈教一教那些憨包如何耍心眼。
“现在有两个消息,好消息是马仙洪承认陈朵在村子里,坏消息是马仙洪不可能交出陈朵,如果我们强行出手,他和整个庇佑村都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不要碧莲张楚岚坐在院子里自觉担领了军师这一职务,神情难得严肃的分析了起来,
“现在他们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我们的预判,毕竟马仙洪是神机百炼的传人。”
王震球很是兴奋,“难怪跟我们交手的异人手里有那么多的高级法器,原来是这个村子里有八奇技的传人呢。”
“那这次我们是来对了,一直想见识见识这引起甲申之乱的八奇技,做完陈朵的任务之后,一定要好好会会这马村长。”
完了,肖哥可能又犯病了,司颜默默的做着自己的隐形人,她不是来破坏这个team的,而是来加入的,顺便听听他们的计划,看看会不会和自己的想法有冲突,必要的时候也好及时做出调整。
老孟皱眉:“八奇技真有传说中的这么厉害?”
“你不也是八奇迹的传人吗?”
碧游村(12)
黑管看向了张楚岚,这可是正宗的炁体源流传人啊,冯宝宝实锤了,有些人坑起来连队友都不放过。
这下好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起来,主要是他们在张楚岚身上也没有感觉到有多厉害,王震球觉得这个传说肯定是被夸大了。
司颜在一旁默默的补了一句,
“他爷爷可厉害了,只不过好竹出歹笋,你们懂吧。”
张楚岚木着一张脸,控诉道,
“颜姐,你这样说会失去我。”
司颜摊了摊手,“无所谓啦,到时候再收一个小弟就是了,我觉得马仙洪就不错的撒。”
“哎呀,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嘛,怎么还当真啦。”
这贱不嗖嗖的模样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司颜离他又远了一些,
“把舌头捋直了跟我说话。”
老孟:“总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被盯着的张楚岚有点心虚呀,他果断的岔开了话题,
“这样的哈,八奇技也没有那么厉害,现在这个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只要我们不对陈朵出手,我们就可以继续待在村子里,这样吧,村宴那边我来负责,我负责紧盯着马仙洪,至于各位就可以在村里尽情的遨游,尽可能多的去收集消息。”
“好,我同意,都散了吧散了吧。”
司颜出声结束了这次讨论小会,她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里,吃瓜也吃完了,该睡觉了,等睡醒之后再去找陈朵喽。
就让这几个人做明面上的靶子吧,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刨了根,到时候脸上的表情肯定很有意思。
不过临睡之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赶紧编辑了一条短信给老天师发了过去,发完就闭眼入睡了,完全没有想过老天师的心情有多激荡,对正统异人来说,八奇技只是小道尔,但如果能发挥特殊的效果,那就不是小道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叮咚叮咚的手机一直在响,司颜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这群里还挺热闹的,七大区的临时工除了高二壮全部都露面了,除了知道真相的张楚岚和冯宝宝以外,肖自在他们觉得高二壮一直不露面,但却知道所有的进程,及时送上那些异人的资料,很不对劲呀,所以他们不是很相信高二壮。
最后她发来了一段本体生活在营养舱里的视频,大家才明白为什么她迟迟没有出现,感性的老孟又红了眼眶。
司颜扒拉了扒拉异人资料,在看到一个人的时候猛的坐了起来,这货不是应该在老家闭关???怎么一扭脸儿就跑这儿来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跑过来谈起了恋爱,诸葛家的老祖宗知道吗?要不把诸葛亮召唤出来问问???
但是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人家休息是不是不太好呀,还是见了诸葛青再说吧。
话说傅蓉小姐姐这一次总算不用破财了,毕竟诸葛青作为一个当红偶像貌似不缺钱来着,看他的面相,也多少带了点儿恋爱脑,所以俩人在一起算是负负得正吧,祝福了哈。
碧游村(15)
说着说着就说起了什么修身炉,貌似就是这玩意儿把一个普通人变成了异人,简简单单的,没有任何的苦修,打熬筋骨磨练心智的过程全部省了,直接一步登天,这对人家正儿八经修炼而成的异人是多么的不公平。
司颜轻轻叹了口气,马仙洪啊,你怎么就不懂呢?饭需要一口一口吃,路是要一步一步走,如果都按照你的要求来,那这世界岂不是就乱套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挑战了人口红线,公司容不下你,容不下所谓的修身炉。
不过这玩意儿是个好东西,司颜觉得改造一下的话,也不是不能造福一下人类,如果压缩成一个治疗仪器的话,说不定能让癌症病人得到治疗,回头悄悄藏起来研究研究。
又听了一会儿八卦,就是没有听到这个修身炉被马仙洪藏到哪里了,果然捷径不好走呀,还是脚踏实地吧,要是张楚岚他们知道修身炉的话,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把它给毁掉,司颜觉得自己不能再懒惰下去了,一会搞定陈朵就找找去。
大家一起来找茬啊.jpg
陈朵一直想要廖忠理解她的选择,认同她的选择,没想到直到死,廖忠才明白他所谓的好其实并不是真的对陈朵好,所以最后一秒放弃了可以引爆项圈炸弹,选择成全陈朵,只是死后灵魂一直跟着陈朵,直到遇到了司颜,他听赵方旭说过,知道司颜可以请神,说不定会有办法救陈朵。
这父女之情还怪感人的嘞,所以司颜同意了,但是也表明这件事由陈朵自己选择,是自己消灭掉那些原始蛊毒,让陈朵从此以后隐姓埋名成为一个普通人生活,还是选择平静的离开这个世界,下一世也不是不能给他们一个机会做真正的父女。
最后陈朵选择了第一种,她不求来世,只求今生,也是意料之中的选择,司颜满足了她,伸手直接将那些原始蛊虫吸到了自己的身上。
陈朵瞪大了眼睛,还以为这姑娘是要牺牲自己成全她呢,结果啥事都没有,司颜冲她笑了笑,
“他们对我来说只是养料。”
说完就把之前就准备好的修复丹递了过去,
“吃了吧,你身上的伤口会好的,你的身份我已经让人处理了,保证没人能查出来,以后你此是苗疆的圣女陈朵,不再是哪都通公司的临时工陈朵。”
反正都是玩虫子的,这个身份很合理吧,司颜通知了自己在云南那边的族人,让他把陈朵带走了,无声无息,没有让任何一个人察觉到。
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是留下了一个和陈朵长得一模一样的傀儡人代替,她有陈朵的一小部分记忆,除了长得像,性格也差不多,短时间内并不会被拆穿。
至于那些原始蛊毒全部都被司颜压制在了体内慢慢用本命之火开始炼化,就这点小小的蛊毒可不会影响她的能力,但体内有虫子存在多少还是有些膈应的,得慢慢适应一下。
碧游村(16)
回去的时候,路过了一片小树林,竟然在里面遇到了诸葛青,看样子这货应该是刚约会回来呀。
“小青子,地下恋情谈的怎么样啊?”司颜慢悠悠的走了过去,语带调侃,全身戒备的诸葛青在看到是谁之后放松了下来,问道,
“你怎么也会来这里?”
“马村长邀请我来玩的呀。”
“哦,那你好好玩。”
说着就面无表情的准备错身离开,直到听到一声,
“天灵灵地灵灵,有请诸葛亮……”
扑通一声,诸葛青十分利落的给跪了,高冷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谄媚了起来,
“姐,有事您尽管吩咐,不用去打扰我们家祖先。”
“修身炉在哪里?”
“这个我真不知道。”
“天灵灵,地灵灵……”
“但是我能算出来。”
诸葛青擦了擦头上的汗,自己这一半一半说的毛病必须要改,盘腿坐下正要干活,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追逐的声音,俩人过去一看竟然是张楚岚他们追着一个木偶人。
哦,这些木偶人叫如花。
“司颜姑娘,你也在呀。”
王也主动站出来打了声招呼,他顺便看了一眼诸葛青,只见各位昔日好友脸上的表情淡漠了许多,扭头就要离开,不过再看一下司颜的时候又变成了讨好,
“姐,你交代我办的事,一定给你办妥了。”
“行,但你也知道我没耐心,最多一天啊。”
“没问题,没问题。”然后看都不看那群人一眼就赶紧走了,身后就像有恶犬追着似的。
司颜撇了撇嘴,刚才第一面就看出来了,这瓜娃子是有了心魔呀,怪不得没有在族地里面闭关,果然感情太充沛了也不好,爱恨贪嗔痴欲就连圣人都不能摒弃,只能凭借自己的本事打败‘它’,若是任由‘它’蛊惑沉沦,那诸葛青这个人就彻底废了。
不过还有心情谈恋爱,看来并没有被蛊惑,至于为什么还留在村子里,除了爱情怕也是还有自己的小九九吧,果然是诸葛家年轻一辈的天才,心眼也不少。
怕是只有担心他的王也没有弄明白,还一心一意的想要把某人给带离这个旋涡。
所以傅蓉小姐姐才是第三者??
“小王也,你受伤了呀。”
而且还是内伤,这是谁呀,有这么大的能耐,司颜可真是好奇的紧,
“难道是马村长?”
“差不多吧。”
王也打了个马虎眼,看样子是不想多说,
“司颜姑娘的目标和他们一样吧。”
“no no no。”
她摆了摆手,笑容灿烂,
“我是来看热闹的,你不觉得这碧游村是一个大舞台嘛,有的人所图的太大,怕是会被刨了根儿哦。”
王也也跟着笑了笑,
“看来这里被公司盯上了呀。”
“错,是我哦。”
“???”
不一样嘛,这姑娘不就是公司的人??
“不一样,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
“你……”
“嘘。”
司颜指尖轻轻在唇边抵了抵,有些事情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碧游村(17)
突然她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话锋一转,
“话说你不是应该在我老家教那群小崽子吗?怎么旷工啊?我要扣你工资。”
此话一出,让王也一个趔趄,扭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原来我还有工资呀,我怎么不知道??”
“你没有吗?”
“我有吗?”
“哎呀,我忘记了,来之前还烧着水呢,那个什么,我先走了啊,回头再聊。”
破财是不可能破财的,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呀,司颜几乎在眨眼间就消失在了王也眼前,主打的就是一个主要我跑得快,你就追不上我要工资。
话说那些如花倒是挺可爱的,不知道马村长能不能借几个玩玩,正好家里面缺个保姆。
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等明天睡醒之后就去要几个,出来出差,怎么能不带点伴手礼给亲亲老公呢,没有什么事能让他解放双手更贴心的礼物吧,以后家务活都有人做了,多省事呀。
至于那个修身炉嘛,司颜凭自己的本事也是可以找到的,但是懒得浪费精神,不如就交给有用的人,诸葛青就是很好用的工具人了。
一大早阳光明媚的,司颜难得起了个早,出门之后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会天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啧,真假。”
算一算也来了好几天了,天气预报都说多云转雷阵雨了,结果这个村子风平浪静的,这么多人就活在一个虚伪的世界里,就像那部电影来着,叫什么楚门的世界,有什么区别呀,受不了现实社会的打击,就来到一个虚伪的地方继续活着,有什么意思,一天两天还好,但是几年十几年还能受得了吗?
生活在外面虽然经常会被各个方面毒打,但是也能激励他们啊。
好吧,这么说的话,好像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司颜选择闭嘴了,不得不说,这个村子真的是咸鱼养老的不二人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有种返璞归真的宁静感,如果天空不要这么假的话就更好了,其实阵法也能做到,但机关术可真是闻所未闻,她好奇呀,想把那个神机百炼借来看看,人在江湖漂,多一种技能会更好,以后没钱了就多做点如花拿出去卖,这不比机器人有意思啊,成本还不贵。
村子不大,只要打听打听就知道马仙洪现在在哪里待着,还在上次的那个茶室,他看向了在这一年讨好笑容的小姑娘,挑了挑眉,
“竟然起这么早,看来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我呀,是想问我陈朵在哪里吗?”
“不是,我就是觉得你的如花做的挺精巧的,能不能送我几个,我家缺打扫卫生的,它们话少,不要工资,还踏实肯干,是梦寐以求的保姆人选啊。”
听说这碧游村的街道什么的也都是这些如花打扫的,看看多干净呀,羡慕的泪水直接从嘴角流下,
“我也不贪心,就三个,不不,两个。”
马仙洪也是没想到这姑娘起了个大早,竟然就是为了这点小事,他突然就有了一个很好的主意,
碧游村(18)
“我可以把神机百炼交给你,但是你得答应帮我个忙。”
他刚说完就看到这姑娘突然在胸前画了个叉,
“已有家室做不到以身相许,换一个条件。”
马仙洪:……
好好的女孩子怎么就长了张嘴,他怎么感觉这性格这么熟悉,而且自己看起来像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嘛,马仙洪也是气笑了,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修一样东西。”
“哦。”
大概猜到是什么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诸葛青你这个废物,一晚上了都给不了准信,你再看看我,刚来就有收获,司颜心里面批判着某人,但是面儿上却无比的正经,
“事先说好呀,我可不是技术人员,要是修不好的话,也不能赖我。”
“神机百炼我会照样给你。”
“那成,走吧,去看看你要修的是什么。”
终于能亲眼看一眼修身炉了啊,话说这位马村长不是应该防着他们嘛,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永远都只活在自己认为的世界里,这样的人只能用外力来强行唤醒。
就再看看吧,话说这修身炉真是一个大炉子呀,太上老君来了都得喊一声同胞,合着一个炼人一个炼猴啊。
司颜指了指摆放在正中间的大炉子,
“我能过去看看吗?”
“可以。”
她可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得到允许之后才走过去观察,想了想便走进了炉子,里面汇集着一股特殊的能量,有还能改变人体质的作用,是个好东西,就是没有完善好,那就让本小仙女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灵力包裹着整个修身炉,又慢悠悠的从空间里面掏出了不少炼器的材料融入修身炉,红色的火焰瞬间将它包围住,司颜悄悄的改变了一下设置,等事情一了之后就能将那些通过修身炉得到异能的异人给重新变回普通人。
异人嘴里的炼器师也只是借用外物将一些零件变换成攻击的法器,而司颜的炼器可就真的是用火在练,悄悄的在修身炉上烙下了自己的印记,等回头直接搬走就行,不过突然消失的话,公司那边肯定不会放过的,那就制造一个幻境好了,让他们这些临时工都看着这个修身炉砰的一声炸成了碎片,一了百了。
突然的火焰让马仙洪慌了神,在发现这些火焰并没有蔓延开,而且有一种特殊的能量在完善修身炉之后,他才选择了静观其变。
半个小时之后,火焰渐渐熄灭,漆黑的炉子泛着光晕,司颜慢慢走了出来,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可惜不能现在就搬走,在便宜这人几天吧,把控制权又暂时交了出去,她笑眯眯的跳了下去,
“修的够不够立整,比你那个半成品好多了吧。”
说完就伸出了小手,讨要自己的奖励,谁说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她偏偏都要拿下,
“给我吧,一村之长可不能食言而肥。”
马仙洪果断的掏出一颗小球丢给了司颜,
“这里面就是你要的东西,你可以走了。”
碧游村(19)
哼,卸磨杀驴,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司颜撅嘴就把小球塞到了自己的兜里离开了,反正老马想要用修身炉做什么自己都能感觉到,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反而惹人怀疑,还不如回去研究研究这小球是个什么东西,总觉得有惊喜。
司颜没有再管临时工小分队想要做什么,不出意外的话,那个叫老孟的已经去见过‘陈朵’了,也知道了她为什么要杀廖总,傀儡让人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保证没人猜到都是有人搞的鬼。
希望他们能在碧游村玩的开心,回头了就找个机会让陈朵当着他们的面直接自杀,这任务就齐活了。
司颜可以说能将碧游村所有的事情都尽收眼底,包括马仙洪自己进入了修身炉的事情,他好像在找自己缺失的记忆,司颜感受了一下,有人篡改了他的记忆,还有那个‘姐姐’也一直在哄骗他。
一般电视剧里这种套路不都说明了这个‘姐姐’很有可能就是整部剧的大反派,司颜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姐弟相残的画面,她很是直接的修补了马仙洪缺失的那段记忆,完完整整,叫了灭族仇人几十年的‘姐姐’,马村长你该何去何从呢?
自己确实缺小弟哈,毕竟这马村长看起来是个实诚人,比不要碧莲的张楚岚要好骗的多,最重要的是这个小弟还能制造无数的小弟,那不就相当于自己有一整个黑影兵团,这么一想的话,老马必须得保下,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跟自己做任务,总觉得会省很多的事,还会省很多经费。
小财迷抠手手.jpg
先不说得到全部记忆的马仙洪有多失魂落魄了,还是先说说司颜这个拆家小能手吧,她把那个小球球给拆开了,至于一开始感兴趣的神机百炼直接丢到了空间里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准备回头给哪个有缘人。
“哦,是这样呀,不难不难。”
司颜决定搞个大的,有些材料也能换一换,这不就是低配版的空间戒指嘛,老马也真的是个人才了,回头等做出来之后就能光明正大的凭空拿东西了,到时候就直接甩给老马,本来也是他做出来的,自己也就是稍微改动了一下,并且发扬光大,回头拿出去卖的话,也能卖不少钱,发了发了。
她在这里已经准备等着数小钱钱了,先做出来一个给老天师送过去,让他老人家给打个小广告,回头十佬们肯定会心动,到时候多少钱还不是任卖家说了算,嘿嘿。
另一边的诸葛青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终于锁定了修身炉的位置,第一时间就赶紧给司颜发了过去,没想到这位大姐就给他回了两个字,
【废物。】
下面还附带一个位置和一个大大的嘲讽表情包,
【本宫早就找到了,要是等你的结果,花儿都快谢了。】
诸葛青:【别以为你能召唤我们祖先就能骂我!!!~】
司颜:【那你骂回来呗。】
碧游村(20)
小仙女除了会一些拳脚功夫,口条也是很不错的,她绝对能把诸葛青给骂哭了。
诸葛青:【今天天气真好,早点休息呀,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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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期待的司颜垮了脸,这货干脆以后不要叫诸葛青了,直接改名叫诸葛怂怂算了,多贴切呀,一点都没有他们老祖宗的风范,鄙视之!!
……
……
又是可以偷懒的一天呀,司颜正在院子里晒着小太阳,撸着狗呢,门口就探进来一颗头,然后一颗两颗三颗摞到了一起。
冯宝宝那个熟悉的川话传来:“我们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司颜神色淡淡的看着他们,
“找我什么事呀,干活我拒绝。”
“颜姐,我们准备行动,就是想问问您还有什么指示没有?”
“没有,你随意,赶紧走,别打扰我补钙。”
“好嘞。”
负责人都同意了,那就没有什么毛病了,他们按照自己的节奏走就行,司颜等他们走了之后也消失在了院子里,看样子是有大动作呀,还是离远点吧,别有什么攻击连累到自己。
没一会儿手机就没有信号了,看来老马那块也要搞事情了呀,不知道恢复了全部记忆的他能不能好好听人说话。
司颜一瞬间就出现在了马仙洪的面前,那个叫仇让的也在,对突然出现的人还有些惊讶,下意识的就要反击,但是被马仙洪阻止了,并且让他出去。
“你找我有事?”
这话有点熟悉呀,貌似刚才自己刚刚和某些人说过,不过这都不重要,司颜笑眯眯的看着他,
“老马呀,明人不说暗话,我缺个小弟,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我可以保除了赵归真这类人除外的所有人,包括那些村民,而且告诉你个秘密哦,陈朵已经被我给放走了,现在的‘陈朵’只是我1比1还原的傀儡人。”
说完之后,双手叉腰一副我就是这么厉害的得意表情,
“怎么样,就连你都没有看出破绽吧,那个小姑娘呀,其实不在乎什么自不自由,她要的从来都是廖忠认同她的选择,她想要做出选择,现在应该已经去了苗疆那里了,当个普普通通的人类,马仙洪你也到了,应该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如果我选择和公司死磕到底呢。”
“那我就帮不了你了,你已经越界了,我们每个人都是经过长年累月的苦修才得到了现在的成就,凭什么你就要打破呢,你口口声声说天下大同,有教无类,可是有教无类的结果是什么,你能承受的住吗?就比如赵归真,他虐杀了整整七个可怜的孩子,那孩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还是你只是可怜对你有帮助的,所以马村长你也是个道貌岸然之辈呀。”
“还有不少你眼睛中普普通通的村民都是逃犯,杀人犯,强奸犯,抢劫犯,你还赋予了他们这么特殊的能力,这些罪孽都能承受的住吗?老马啊,你不是神,你只是人,人就要踏踏实实的。”
碧游村(21)
“当然啦,如果你铁了心要和公司作对,那我也不介意让你见见真正的神,相信我在龙虎山做的事情你也知道吧,别逼我荡魔哦,我可是很凶的。”
没错,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司颜可是最讨厌麻烦的,能耐下心来这么劝一个人也是个奇迹了,就看这人识不识趣儿。
“我知道了,如你所愿。”
恢复记忆的马仙洪就好像理智也回归了,他想起了爷爷说的所有话,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等着,我要找个机会送‘陈朵’去死,不然公司是不会放过她的。”
“好。”
这机会不就说来就来嘛,冯宝宝和张楚岚已经找到了陈朵,她被马仙洪设计的机关保护着,在说完自己的理由之后果断的选择了自裁。
这一幕出乎了张楚岚的预料,他本来还想利用陈朵让临时工这个队伍团结起来,到时候宝儿姐有难的话也有帮手,谁知道结果会变成这个样子,既然都逃了,为什么不逃的干脆一点,这不上不下的怪让人难受的。
那边马仙洪也派人把其他的临时工给引了过去,一起见证了‘陈朵’的死亡,她变成了星星点点飘散在空中,让人惧怕的原始蛊毒也一起消散,这些公司应该放心了吧。
这场大戏落下了帷幕,司颜随手一挥,那修身炉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葫芦跑到了她的手里,看到这一幕马仙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早就计划好了,如果我选择死磕到底的话,你是不是也会消灭了我。”
“差不多吧,我只救自己人。”
说着便打开葫芦口将那些获得异能的普通人全部都打回原样,又传音给那几个临时工让他们开始行动,逃犯什么的全部都逮捕,随后丢到警察局门口,普通人打晕送出去,从此以后碧游村将不复存在,而犯了罪的那些异人他们看着办,司颜着重嘱咐了肖自在一句,赵归真他看着办,死的活的都无所谓,茅山不管。
当然啦,最好还是去死一死,别太便宜了他。
得到命令的几个人迅速行动了起来,司颜就稳坐钓鱼台,她身后站着的就是马仙洪,看着自己的心血被冯宝宝一把火就烧了,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但并没有过去帮忙,只能选择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其实司颜也是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好劝,不过既然都答应下来要保这些没什么大毛病的异人,那自然就给公司最高领导人打过了电话,把自己的诉求说了一遍,说是征询意见,不如说只是在通知,她表示自己非常热爱现在的职业,但是吧,总是单打独斗的也不好,就想要几个手下,马仙洪已经被说服,愿意成为自己的小弟加入公司,那个傅蓉,司颜也想要下,至于那个小孩就算了,哄孩子什么的她不太行,不过可以帮她拔出掉哥哥的恶童子命,其余的公司看着办,都没有做什么大恶,教育一下吸纳了就行。
碧游村(22)
赵方旭:你看我像许愿池里的那个王八吗?
司颜认真点头:像,赵董有句俗话说得好,要想生活过得去,头顶总有一抹绿,你细品。
赵方旭:……我不品。
反正就是那句话,你不把这俩人给我,我就不干了,那些不服气的十佬谁愿意压谁去压,反正我压不了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马仙洪和傅蓉喜提了一个老大,说是为公司干活,其实一般处于听调不听宣的状态,只有司颜说可以他们才能动,司颜要是说不行,那谁的命令都不管用。
其余跟着马仙洪的异人被关了一阵之后就被合理分配了,而他那个未曾露面的姐姐被司颜找到了,灵魂和躯体不符嘛,这是夺舍??
不管啦,先偷偷灭了再说,啥双全手,一把火就给烧成灰了,关于冯宝宝的身世之谜又上了一把锁,至于那个梅金凤,貌似已经被搞傻了,也不怕她发现冯宝宝是谁。
之前见过冯宝宝的那些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所以她还是安全的,就是有几位董事对于临时工制度提出了疑问,想要让所有参与的人都坐上宽板凳,这玩意儿就是个测谎仪。
上就上呗,司颜是最后去的,怎么着也得给赵方旭个面子,所以有问必答,乖巧的不得了,就这玩意还想检测她有没有说谎,难道不知道人的脑电波是可以自己控制的嘛,马仙洪那边关于陈朵被替换的记忆也被暂时更改了,先应付完这一茬再说。
公司没有测出任何毛病,说的过程也是大差不差,一时之间还真不好说什么,就是出来的时候张楚岚的脸色有点不对劲,他看了一眼司颜,又看了一眼冯宝宝,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楚岚:颜姐,回头私聊啊,关于宝儿姐的事。
司颜:oK!
唉,徐老头真是给她找了个大麻烦,好歹也是族中一霸,竟然出来当保姆来了,有点点难过,但是不多,谁让她吃了人家的儿子。
感慨了一番,就屁颠屁颠的回家见自己的亲亲老公了,看着穿衬衣打领带还挂着围裙一副贤惠模样做饭的徐三,有点子饿了。
所以猛地一扑,直接让自己挂在了对方的背上,
“老公我饿了,我们回房间吧。”
“行。”
关火,盖锅盖,脱围裙一气呵成,要说没有预谋鬼才信,司颜心甘情愿的上当,并且付出了自己的小腰,好几天没有见了,甚是想念对方呀。
之后就去找张楚岚私聊去了,之前赵方旭拿冯宝宝的事诈他,也就是打量着徐翔不在了,看来是想从张楚岚这里作为突破点,但被小狐狸给绕开了。
有点麻烦喽,赵方旭竟然欺负小孩子,幸好张楚岚没有上当,他看着沉默了的司颜,有些急了,
“怎么办呀颜姐,不如我带宝儿姐跑吧。”
司颜:“可以,然后公司就会像抓捕陈朵一样抓捕你们。”
“那怎么办呀?”
这次可没有第二个马仙洪会保护他们,张楚岚站起来左晃晃,右晃晃的,
碧游村(完)
“实在不行我就回去继承天师之位,然后我护着宝儿姐。”
不就是一辈子没有自由嘛,多大点儿事儿啊,可是那样师爷就危险了,真是陷入了两难之地。
“局面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等公司真的容不下这些临时工了,我会出手的。”
“你又要……”
张楚岚指了指上面,其中意味不言而喻,他苦着一张脸,
“这是不是闹得太大了。”
“想什么呢,我是那么莽撞的人嘛。”
司颜冲他翻了白眼,
“这种事情当然要偷偷摸摸做了呀。”
说着便丢给张楚岚知道小球球,
“这是我根据老马的创意改动一下,他那个只能装无意识的生命体,而我这个能装活人,一旦公司翻脸,你就把宝宝装进去,无人能察觉。”
“真嘟假嘟?”
“爱信不信,不信还我。”
“别呀别呀,我信。”
张楚岚赶紧舔着一张脸,把这个朴素的小球球放到了贴身的衣兜里,颜姐说得对,现在确实还不到最糟糕的局面,兵来将挡,水来吐烟,大不了地带着宝儿姐去龙虎山寻求老天师的庇佑。
师爷应该愿意的……吧??
有再多的烦恼,还是要挣得碎银几两,司颜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了小弟去吧,而且某个小弟还买一赠一,诸葛青这个恋爱脑放弃了自己偶像的身份,竟然也选择加入了公司,还说什么所有繁华都只是浮云,他看开了,从今以后要脚踏实地的生活。
司颜:呵,舔狗。
不过有小弟服其劳,她彻底的没事干了,就带着亲亲老公回去见家长去了,结婚证上次偷偷领的,但是这明路怎么着也得过一过吧,他们妖可不讲究什么俗礼,只要天道证了婚那就是明媒正娶,比结婚证还管用,当然也就没有离婚这一说,只有丧偶,没有离异。
徐三也是正儿八经的加入了这个大家族,感受了几天不一样的风土人情,妖确实要比人类直白的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拘无束的,他觉得这样相处挺省心的,不用猜来猜去,就是有时候这些小崽子们问的问题有些尴尬,什么叫自己身上都是他们颜姐姐的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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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们的鼻子这么灵的嘛,吓得徐三都不敢动了,歇一歇,回家再继续,绝对不是因为那些小崽子童言无忌,而是年过30的男人累了。
司颜听到他这么说也表示理解,第二天就去山上采了一堆药回来给他搓丸子,都是补肾的。
某人更加自闭了,他只能说的实话,主要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小崽子们都闻出来了,何况是那些大人们,就有种被扒光了衣服丢到太阳底下暴晒的感觉。
“你不早说,我也早就想回去了,我爸我妈催生实在是太怕了。”
她还以为是这个人喜欢在这里呆着呢,合着俩人都有各自的烦恼,但是就是没有张嘴,司颜利索的收拾东西拉着老公偷偷跑了,
小公主苏菲亚1
同时还可以在外面晃荡的王也传信,让他赶紧回来教教这些小崽子什么叫做说话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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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以后,徐三最终还是住上大别墅,而且还荒无人烟的,因为司颜生了宝宝了,六年级的宝宝……
夫妻俩开始了养小兔子,司颜也有点崩溃,一窝生了六只,说实话,一回家就有一群蹦蹦跳跳的小兔子围上来蹭啊蹭,他们还是很开心的,就是冯宝宝时不时的看着这些兔宝宝们流口水,她想吃麻辣兔头了。
每次说这话的时候,吓得张楚岚赶紧把人给带走,就兔妈妈发飙,到时候十个冯宝宝都扛不住。
徐四每次看到几个大侄子大侄女也很惆怅啊,每次送礼物都是6份,钱包有点遭不住了,但小兔子真的是太可爱了,尤其是会化形还不完全的时候,那耳朵就竖在小崽子们的头顶上,再配上那一脸单纯的表情,可可爱爱的,哪个叔叔能抵得住这个撒娇法,血槽空了。
后来孩子们再大一些之后,司颜就他们给送回了族里祸害姥姥姥爷去了。
呵,让你们催生,现在高兴了吧,睡觉睡的还踏实不。
其实他们老两口也不明白,同样都是人妖结合,为啥子他俩就生了一个,而这根独苗苗却生了六个,司爸爸悄悄地和女婿取过经,在得知勤能补拙之后沉默了,他那会儿也没啥勤快呀。
算了,想不懂,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一个闺女也挺好。
……(完)……
“艾丽娅,爸爸娶了新的王后,她会不会像故事书上说的那样,对我们不好呀?”
一个穿着小王子服饰的金发男孩子不打一声招呼就闯进了一个房间里,阳台上一个小姑娘正在看书,她就是司颜,这个魔法王国最小的公主,母亲生下她后没多久就病逝了,国王思念发妻一直没有再娶,上次去外面转了一趟回来之后就神不思蜀的,没过几天就下了召令,要去一个裁缝铺的老板娘做王后,而且对方也带着一个女儿。
闯进来的这个金发小男孩就是他的亲哥哥詹姆士,后面还跟着一个很是贵气十足的金发女孩,一举一动都十分的优雅,她声音严肃,
“詹姆斯,你慢点,不要吓到妹妹。”
“我没事的姐姐。”
司颜从阳台上跳了下来,笑容灿烂的扑过去抱住了安柏亲了亲,超大号的洋娃娃,她好喜欢呀。
殊不知在亲爱的姐姐眼里妹妹也是如此,每隔一段时间她都要亲自设计一些小裙子皇冠给司颜,满足装扮洋娃娃的小心思。
一旁的詹姆士不高兴了,“艾莉娅,是我先来的,你为什么不抱我?”
“当然是因为我们姐妹情深。”
还不等司颜怎么想把这一碗水给端平,安柏就率先出声了,小表情得意的很,她以姐姐的身份镇压下了弟弟的不服气,贴心的给妹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皇冠,
“咱们该去迎接爸爸和他的新王后了,詹姆斯,记住要绅士。”
“好吧~”
小公主苏菲亚2
童话故事里都说了,后妈都是恶毒的,说实话,安柏看似镇定,其实心里面也有一些忐忑,但是为了傻瓜弟弟和柔弱的妹妹,她决定勇敢面对。
司颜见大姐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好像他们要去面对的并不是后妈,而是阶级敌人一样,其实倒也大可不必如此,父亲去的时候有带着她,大概是这个小女儿看着实在是太弱了,所以还是带在身边最安心,那个女人性格还不错,天要下雨,爹要再回婚,很正常的一件事,总不能要求他们的国王父亲守一辈子的寡吧。
好歹他也没给三个孩子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当后妈,已经很不错了。
幸运的是司颜还是家里面最小的那个妹妹,看着后妈带过来的那个姐姐,虽然穿的公主裙但也十分的拘谨,安柏在确定这个后妈没有阴一面阳一面以后才放心的,让她和弟弟妹妹相处。
都是小孩子,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新的妈妈和新的姐妹,苏菲亚也就比安柏小一岁,比司颜大两岁,大概一直都是独生女,突然多了三个姐姐,哥哥和妹妹还有是不太适应,才看到爸爸口中身体柔弱的妹妹之后也难免多照顾了几份。
司颜叉腰:谁造的谣?本公主只是懒得动罢了。
要知道这里可是魔法王国,顾名思义,魔法才是主流,所以她没有压抑自己的能力,一手的魔法玩的飞起,大概这是个童话世界吧,所以司颜这脸色要偏白一些,身体也要赢弱一些,很容易联想到是因为在母体的时候没有吸收到足够的营养,所以生下来才看着很不健康,完全没有哥哥姐姐的那种活力,不过好在魔法天赋很不错,据说魔法王国的第一代国王就是一个巫师,司颜与生俱来的能力就被当成了反祖,第一次展现出来的时候国王爸爸还专门开了个舞会庆祝呢。
就这么不扫兴的父母,真的很让人喜欢呀,就是那些来参加宴会的人夸的有点太直白了,都让小公主不好意思了呢。
有新的公主加入这个大家庭,国王爸爸特意给苏菲亚准备了一件礼物,好像是具有神奇魔力的一条紫色宝石项链,他亲手给苏菲亚戴上,但是在看到一旁有些落寞的小女儿之后,又觉得有些亏欠,毕竟他从来没有想过把这条紫宝石项链给司颜,作为父亲是怕物极必反,据说这条紫宝石项链有强大的魔力,万一伤害了小女儿怎么办。
正好在苏菲亚进来的那一刻这条紫宝石项链闪了一下,看来它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主人,心下松了一口气,但更觉得愧疚。
转身就把第一任王后带过的一个红宝石王冠戴到了司颜的头上,解释道,
“爸爸没有冷落艾丽娅,只是那条项链选择了苏菲亚。”
紫宝石项链:你胡说!!我是为谁而闪的你能有我清楚!!
感受到了项链中小小的魔力暴动,司颜背过身去的小手轻轻动了动,把它镇压了下去。
小公主苏菲亚3
对于她来说这个项链更像是魔法炼金术下的产物,说是护身符,其实其中蕴藏着巨大的麻烦,而司颜最讨厌的事就是麻烦。
不过小孩子嘛, 总要表现一下,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省的亲爹有了新女儿就忘记了两个旧女儿。
至于詹姆斯那个马大哈对这些饰品是完全都没有兴趣,一听到要来这里赶紧找借口跑了。
得到了心满意足的赔礼,司颜终于展露了笑颜,扑过去抱住了国王爸爸,软乎乎的开口了,
“我知道的爸爸,刚才也只是有一点点的不开心,并不是嫉妒苏菲亚姐姐有礼物,而是怕您有了新女儿就不要我了。”
“哦~我可爱的艾丽娅,爸爸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
国王将小女儿抱进了怀里,很是宠溺的勾了勾她的小鼻子,
“在爸爸心里,安柏,詹姆士,苏菲亚还有你都是最重要的存在。”
“我知道。”
司颜用自己的脸蛋蹭了蹭国王的脸颊,笑的一脸天真可爱,老父亲的心都化了,这是什么类型的小天使呀,怎么这么忍不住让人多疼爱几分。
得了个漂亮王冠的司颜偷偷在心里比了个耶,装乖有什么不好的,有礼物拿,那就是最棒的。
小小的苏菲亚看着爸爸那么哄妹妹,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她也想爸爸了。
不过很快就振作了起来,妹妹还小身体也不好,确实需要多照顾一些,她会做一个好姐姐的。
晚上是欢迎新王后新公主的舞会,按照惯例国王要陪王后跳第一支舞,第二支舞就是和苏菲亚了。
安柏有些不高兴,以往都是她陪爸爸跳舞会开场的第一支舞的,司颜觉得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心里的不高兴都摆在了面上,她走过去拉住了安柏的手,将她带到了舞会中央,
“姐姐,我陪你跳好不好?”
被突然拉过来的安柏看着妹妹苍白的小脸,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只能点头同意了,谁知道跳到半中间妹妹拿出了魔法杖,宴会厅上空出现了许多漂亮的蝴蝶围着安柏翩翩起舞。
随后又来了不少漂亮的花仙子一起和大家玩。
“艾丽娅,我想要一匹独角兽飞天白马。”
詹姆斯欢呼地拍着手,诉说着自己的梦想,司颜自然也是有求必应,她变出来之后,又看向了国王爸爸和新妈妈,还有新姐姐,
“你们呢?”
国王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不痛不痒的训斥了一句,
“艾丽娅,现在是皇家舞会。”
“所以要热闹一些嘛,既然爸爸不选,那我就帮你选咯。”
一匹粉红色的飞天独角兽突然出现将国王顶到了自己的背上,然后呼扇着翅膀在上空飞旋了一圈,王后和苏菲亚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就一脸兴奋的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
“我们也要。”
“好嘞!”
这大概是最热闹的皇家舞会了,幸好国王爸爸是一个很宽容的人,很快就和大家玩到了一起,司颜还变出了不少稀奇古怪的食物,比如说会尖叫的蛋糕,会说话的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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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下意识就变出来了,又是赢得了阵阵惊呼,她亲自做了个示范,不同于其他魔法是变出来的那种只能看不能吃的食物,她变得可是实实在在的东西,都是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像那个小汤圆一口一个,还有会尖叫的蛋糕,会唱歌的各种水果,还有自带特效的帆船冰淇淋,小孩子们非常的喜欢,这些食物虽然看着奇怪,但是真的很美味,也有不少大人都试着尝试了一下。
司颜凭一己之力把这个皇家舞会给整的接了地气,童话世界嘛,就是怎么高兴怎么来,而且他们对小孩子貌似有很大的包容心,并不会出现下雨天闲着也是闲着,打孩子的场景发生。
就连刚才有些无奈的国王爸爸也一脸兴奋的加入到了试吃环节,他最喜欢的就是那个可以尖叫的大蛋糕,因为这个大蛋糕就算被切成小份也还是会张开嘴巴哇哇乱叫,没啥事儿了还会偷偷吃一口一旁的汤圆,而且喂它一些别的味道的食物,他们在吃这个蛋糕的时候里面也会有那个食物的味道。
只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呀,几个国的国王竟然凑在一起做实验去了,媳妇孩子都不管了。
司颜挺喜欢这个世界的,一点点的地方国家倒是不少,而且这些国家的公主王子上的都是一个学校,每天都有飞马接送,几个国家说离得远吧,也不远,说离得不远吧,按照现实时间来走确实挺远的。
就是这里的课程对于司颜来说有点单调,为啥子她们还要学公主礼,而且这小小的魔法一点挑战力都没有,隔三差五的还要整什么课外活动,或者是开个什么主题的舞会,有点无聊。
其实九年义务教育和三年模拟五年高考没什么不好,起码竞争力十足,有竞争才有动力嘛。
司颜反正就是姐姐的跟屁虫,安柏去哪里她就去哪里,压根就提不起任何精神,旁人也只当她身体不好,偶尔也会照顾一些。
只能说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只是没想到这些优雅的公主里面突然闯进来一个异类,苏菲亚是在乡间长大的孩子,她有着坚韧不拔的毅力,和丰富的想象力,在看到王子们飞马表演的时候也想要参加,凭什么王子可以骑飞马,公主就不可以。
所以转身就去求国王爸爸了,老父亲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再三确定苏菲亚不是开玩笑之后就放任她去了。
听到消息的司颜眼睛一亮,她怎么就没想到呢,平常都是坐着飞马拉的马车来回跑,为什么自己不能骑呢?一个御剑能玩出花的人,竟然忘了还有别的可以玩。
所以国王在送走一个女儿之后,又迎来一个,这次说什么都不同意,语气都严厉了几分,
“艾丽娅,你的身体不好,不适合这种刺激的活动,乖一些,别让爸爸妈妈担心。”
王后站在一旁几番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叹了一口气,蹲下来摸了摸司颜的头,语气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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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娅,你爸爸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受不了。”
“我知道的妈妈,可是我也想感受一下不一样的生活。”
司颜蔫巴巴的垂下了头,就好像刚才的活泼是一种错觉一样,王后和国王对视了一眼,后者妥协了,
“你可以拥有一匹属于自己的飞马,但是不能参加飞马队。”
“可以。”
本来也没想参加好吧,她就是想要一个坐骑,得到了允许之后就开开心心的去皇家马厩选自己的小飞马了,正好有一匹明星飞马生了只崽崽,通体白色,特别的好看,司颜一眼就相中了。
只不过这匹小飞马年龄还小,还不到可以载人飞行的时候,马厩的负责人建议她可以暂时和小飞马培养一下感情,每天花一些时间来带着小飞马散散步,吃吃东西,骑士与飞马之间也需要培养默契的,不然飞上了天谁都不信任谁,很容易出现意外。
这一点司颜没话说,要听专业人士的,所以也不闷在房间里面看书或者是偷偷玩游戏了,每天雷打不动的腾出两个小时来陪小飞马散散步,聊聊天,喂点小零食,苏菲亚借助护身符才能和小动物说话,而司颜本来就有这样的天赋技能,所以和小飞马沟通得十分顺畅。
苏菲亚也是从小动物那里才知道能听懂它们说话的公主不只是自己,就好像是和妹妹有了共同的秘密一样,倒是经常来找司颜玩,或者是一起溜飞马。
不过这也是偶尔现象,苏菲亚最近在忙着训练呢,她也想加入飞马队,那就必须要越过那一些重重障碍,这只是第一步的考验。
虽然所有公主都给她泄气,但她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那就是成为不输于王子们的公主,事实上付出就有回报,她成功了,公主们纷纷倒戈,觉得苏菲亚真的很棒,给公们长脸了。
司颜看着这个姐姐成为了皇室中最特殊的存在,现在这个路数有点像国王爸爸的姐姐呀,有着各种的奇思妙想,遇到困境也不退缩,司颜很喜欢那位姑妈,虽然这样的性格在严谨的皇室中略微有些跳脱,但那才是活出了自己真正的人生,不被所谓的规矩而束缚。
羡慕了哈.jpg
大概是又来了一个姑妈第二,司颜觉得自己也不能再这么咸鱼下去了,然后就开启了吃瓜之旅,有苏菲亚的地方就有不大不小的意外,她或是参与进去,或是偷偷跟去。
这期间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苏菲亚也终于成为了一名完美的公主,她好像迎来了新的考验,也有了新的伙伴,每天都忙忙碌碌的,成为了拯救魔法世界的小英雄呢。
就很好,而魔法王国这边,国王一直以为王位要由男孩子继承,但其实詹姆斯最大的心愿是做一个骑士,后来还是姐姐终于冒险回来纠正了这个说法,王位一直是传给第一个孩子,她之所以让给弟弟是不喜欢处理那些繁杂的政事。
老九门【1】
然后司颜就有了一个王储姐姐,不得不说安柏这个很合格的领导者,詹姆斯也放飞了自我,努力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去了,他要做姐姐最坚实的骑士,守卫自己的国家。
司颜一直都没有成婚,亲姐姐是女王陛下,哥哥掌握着国家的整个安全,二姐在另一个世界中也闯出了一片天,她干脆就做了一个快快乐乐的米虫,作为一个女爵,那可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呀,有自己的封地,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就这么热热闹闹的过完了一辈子。
如果以后的位面都这么舒服的话就好了,大概是上司见她太辛苦了,所以给了个休假的位面吧,就挺好的。
直到感觉到自己貌似并没有回到星球,灵魂落到了一个狭窄的地方,但是那里又特别的温暖,就好像回到了妈妈的怀抱里。
稍等一下,妈妈的怀抱???司颜探出灵识查看了一番,不出意外的话,她确实没有经过星球那边直接投了胎,看了一辈子外国人,突然看到两个黑头发黑眼镜的男女,还有些不太适应,他们应该就是自己这一辈子的父亲母亲了吧,长得可真好看,爸爸也好看,妈妈也好看,就是妈妈看起来好像有点柔弱,得需要补补,不然不足以诞下孩子。
又往外探了探,整座宅子都古色古香的,大门口的牌匾上写着红府二字,街上黄包车来来往往,还有小贩们的叫卖声,小朋友们的玩耍声,再看衣服样子应该是在民国时期。
有点动荡呀,不过家里条件好,应该能享受几年,等长大之后就直接带着家人出国避开混乱。
救国什么的,也可以换一种方式嘛,没有必要舍去自己的一身血肉,钱才是所有行动的基础,正好她老会挣钱了,用那些外国佬的钱来救自己的国,没毛病。
司颜完全摒弃了自己上一世金发碧眼的外国身份,她现在是一个纯正的华国人。
对于自己无缝衔接的置换身份接受的十分良好,且我为我的国籍感到自豪。
咦,这里好多牌位呀,应该是个祠堂,但这里怎么跪着一个小男孩啊,看着也就十二三岁,但是身上的血腥气有点重,这么小的年纪就杀了不少的人,不过孽债倒是不多,杀的应该也都是该杀之人。
不会是自己的哥哥吧??司颜偷喵喵的靠近了一些,想要仔细看看这个小男孩的眉眼,看看是像爸爸还是像妈妈,结果这小男孩突然抬眸,眼神中满是杀意,看着司颜用神识凝结出来的身影开口了,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闯进红家祠堂!!”
面前的小姑娘看起来也就三四岁,长的粉雕玉琢的,大概是受到了惊吓,没忍住后退了两步,她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
“哥哥,你能看到我??”
陈皮皱了皱眉,手已经摸到了腰间,但是见这也就是个小姑娘,穿着有些富贵,身上也没有什么武器,难道是师父好友家的孩子,来做客然后误闯了这里??
老九门【2】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放松了一些警惕,并没有搭理这小姑娘奇怪的问话,而是想要找管家把人给带出去。
司颜撅了撅嘴,好凶啊,这个哥哥自己不喜欢,她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母体里面睡觉去了。
谁知道陈皮刚叫过来管家,就听到管家说今日并没有二月红的友人前来拜访,也就是说那个小女孩不知道是谁,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祠堂里。
这可是个大事,二月红感念祖业失德,很早就没有再碰了,但不表示红府能够随意让人进出,在听到徒弟说是个三四岁的小姑娘时,二月红还以为是他在说谎,但见这个徒弟的神色是那么的认真。
所以便吩咐管家全府搜索,别说小女孩了了,连根猫毛都没有找到。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已经在母体里面呼呼大睡了,她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受精卵,所以并不能离开母亲太久太远,出去一小会儿就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必须要用睡眠补充,而且这里还是一丝丝的灵力蕴养她,睡的特别的舒服。
谁知道一觉醒来发现家被占了,那丝丝缕缕的黑线是从哪里来的!!!
真是好大的狗胆,敢占本仙女的地盘,给我去死吧,臭东西们,司颜目前还不能使用太多的能力,但是小小的净化咒还是可以的。
正在给花浇水的丫头只觉得肚子一疼,弯腰吐出了一口黑血,一旁跟着的丫鬟吓了一跳,连忙喊夫人,管家听到喊声之后也赶紧让人去梨园通知他们的二爷,并且又请来了在外学过医的解九爷前来救治夫人。
之前丫头身体不好也一直是这位解九爷帮忙调养的,本来已经有些见好的气色,前不久又落了回去。
窝在肚子里的司颜也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这黑线怎么无穷无尽的,总是想要缠绕着自己,好像想要把自己一口吞掉一样,只能不停的净化这玩意。
柔弱的娘亲到底在哪里惹的这些玩意,明明之前还没有的嘛,赶紧扒拉自己的空间,拿出了几颗灵石碾碎撒在周围,可以抵挡一阵子。
可是治标不治本,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些玩意儿全部给驱逐出去,得先弄清楚亲娘到底是哪里沾染的,也好对症下药啊。
司颜干脆又跑了出来,看着被丫鬟们扶到床上的美人,这小脸苍白的哟,她赶紧凑了过去,
“妈妈,你能不能看见我呀?”
好像看不见,那为什么哥哥可以???
不多时漂亮的爹爹和一个英俊的青年一起走了进来,那个青年赶紧给丫头把脉,眉头皱的有点深,几秒之后看向了正扶着妻子的二月红,神色有些复杂,
“二爷,夫人这是怀孕了,看脉象,孩子有些……”
听到这话,丫头努力睁开了眼睛,很是欣喜,
“二爷,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他们二人成婚也有好多年了,一直没有好消息传来,没想到今日也是误打误撞了。
老九门【3】
二月红就没有那么乐观了,他看向解九,沉声问道,
“丫头为什么会吐血?可是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解九摇了摇头,“夫人天生体弱,但今日的脉象倒是比前些日子稳健了许多,可能是把哪里的瘀血吐了出来,只是孩子有些太弱,时有时无,回头得多吃些补品和保胎药,还有最近天气渐凉,嫂夫人要注意保暖才好。”
“我一定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丫头紧紧地抓住了自己丈夫的手,眼带祈求,
“二爷,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呀,救救他,救救他。”
“好。”
二月红怜爱的亲了亲妻子的额头,
“有我在呢,你好好睡一觉吧。”
司颜也在一旁干着急,怎么就没一个人能看见自己,难道还得找那个凶凶的大哥哥。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陈皮听到师娘吐血的消息就赶紧赶了回来,也顾不得规矩了,直接跑进了卧房,看着师娘已经睡了过去,他自觉地放低了声音,
“师父,师娘怎么样了??”
“无是,你师娘只是吐了瘀血。”
二月红没有训斥徒弟的莽撞,而是叹了口气,
“你师娘怀孕了,胎像有些不稳,你最近莫要气他。”
“怀,怀孕了!”
陈皮焦急的面容就这么定格在那里,他也曾经听说过妇人怀孕生产如同过鬼门关一样,听到师父的话也只能机械的点了点头。
司颜正坐在二月红脚边的床踏上,终于搞明白了,原来这个大哥哥是爹爹的徒弟呀,那应该也是可以叫哥哥的吧。
她迈着小腿跑了过去,伸出小手试探性的拉了拉陈皮垂在右侧的手,
“哥哥,你还能看到我吗?你要是看到我的话,能不能告诉爹爹,娘亲好像中毒了,可是我分辨不出来是什么毒,反正黑不溜秋的,它们还想把我给吞了,可坏可坏了,这个医生叔叔医术不太行,能不能让爹爹找个老中医看看。”
刚才因为过于担心师娘,所以并没有注意屋子里的情况,回过神来的陈皮才感觉手被人拉了拉,他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就听到了这么一段话,信息量有点呀,一时之间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哥哥??你也看不见我了吗?”
司颜见他不说话,只能跟个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双手背后又坐回到了二月红的腿边,小包之脸都变成了皱巴巴的,自言自语道,
“这可怎么办呀,没有手没有脚的,一点能力都使不出来。”
说完看了一眼已经站起来准备去送好友的爹,只能先回的娘亲肚子里待着,起码有她在,娘亲的生命就在,但如果不赶快找到解药,怕是在她出生之时,就是娘亲去世之日,司颜可不想背上克娘的名声。
陈皮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一点点大的小团子落到了师娘的肚子里,消失的无影无踪,本来丫头脸色还有些苍白来着,随着小姑娘的进入瞬间就变得红润了起来,那是因为司颜把灵石的灵力炼化后反哺给了母体,相当于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中转站。
老九门【4】
“你们……刚才有看到一个小女孩吗?”
陈皮看向了几个伺候人的丫鬟,这些丫鬟齐齐摇头,只觉得陈皮越来越疯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要不是这瓜娃子太凶了,她们一定给了大白眼再骂两句。
确认了,没有人能看到那个小女孩,再一想到她说的话,脸色猛然一变,有转头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到底是谁这么有胆子给他师娘下毒,更何况他师娘肚子里面还怀着小师妹,那话里的意思岂不是说毒素已经快蔓延到了小师妹的身上。
别问陈皮这个狠人为什么这么快的接受了有小师妹的事实,而且这个小师妹还能随意的出来报信,问就是在那张小包子脸上隐约能看到师娘的影子,肯定就是自己的师妹。
他把伙计都散了出去,让他们打听打听最好的中医是谁,人多就是力量大,不出一个小时就打听到了,长沙来个个神医,名叫化千道,陈皮当即就要带人把这老头给捉过来给师娘看病,随即又想了想,不是心甘情愿来的,万一在看病期间想要做点什么手脚还是很容易的,毕竟他们又不会医术,看不出什么门道。
有师娘和小师妹的双重链子拴着陈皮这个疯子,他难得也动起了脑筋,招招手让一个伙计给二月红传了话,把这个神医在长沙城的事情说了一下。
陈皮知道自己名声不好,就算带着礼物亲自上门那位神医说不定会拒绝,但他师父不一样啊, 长沙城有名的角,名声好多了,至于小师妹的事,他没有说,谁让二月红自己看不见的,肯定是没缘分。
反正只要解了师娘的毒,小师妹就安全了,他也要好好查查到底是谁给师娘下的毒,要是逮到了人,呵,必定剥皮抽筋!!
只能说陈皮还是那个陈皮,也就愿意在师娘那里装装样子,殊不知以后有个小的管他管的更严,他还不敢反抗,毕竟小祖宗哭起来怪让人心疼的。
自从得知自己有了孩子之后,丫头不爱吃的荤菜都能吃下去好多,只要出门就会穿上厚厚的外套,平日里又多了一些小爱好,那就是给未出世的孩子做些小衣服,小鞋子之类的,整个人的精神都好了许多。
二月红得到陈皮故意传过去的消息之后就请解九一同上门请人去给丫头看看,做大夫的医者仁心,再说人家也挺诚心,便跟着走了一趟。
感受到一大团功德正在向自己靠近,司颜抽空往外看了看,这个老头有点耀眼呀,肯定救了不少人呀,有点子羡慕。
“夫人身体羸弱,看这脉象像是中了奇毒,所幸毒并未进入五脏六腑,也并未影响到胎儿,还来得及。”
化千道收回了手,顺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二月红没想到竟是如此,他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赶忙站起来作揖,急急的说道,
“老先生,可需要什么药材,红某就算拼尽全力也会为妻儿找来,还望老先生救我妻儿一命。”
老九门【5】
“二爷不必惊慌,鹿活草可救夫人,只是此药世间难解,怕是要费一番功夫了,老夫开点药,在短时间内可保夫人与孩子,这时间长了的话,老夫也就无能为力了。”
何谓鹿活草,这是传说中的一种草药,具有神奇的治疗效果,传说宋元嘉年间,青州有个叫柄的人,他射到一头鹿后,将鹿活草塞进鹿的体内,鹿因此站了起来,然后这草就叫了这个名呗。
诶??鹿活草不是天名精??怎么就成了神草了。
应该是位面差距吧,没事没事,等爹爹把草找回来她就能知道有没有用了,但是吧,司颜总觉得娘亲中的毒不是普通的毒,带了点邪气。
可惜得等五个月之后,她四肢健全,能力也能施展后才能检查出来到底是个什么毒。
刚送走大夫,那个叫解九的叔叔就提议爹爹找什么佛爷帮忙,说什么人多力量大。
貌似是这个叫佛爷的有什么事情要找爹爹帮忙,但是爹爹不愿意,可是如今也不得不找对方啊,因为这个佛爷路子广,见识多,说不定会知道在哪里能找到鹿活草。
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妻儿,但二月红并不想再去碰那些东西,还没等他犹豫多久,那个叫佛爷的就上门了,随行的还有一个穿着青色长褂,一副算命打扮的男子,他倒是比那个佛爷随和许多,爹爹好像叫他八爷。
为什么这么多爷呀,佛爷,二爷,八爷,听着像是排名,但怎么就是这么耳熟呢,貌似在哪里听过。
司颜晃了晃小脑袋,她的记忆有些模糊,应该是身体没有发育完全,承受不了那么多记忆,所以自我封闭了起来,随后总会想起来的。
“二爷,你先别急,都是自家兄弟,不若我先为嫂夫人和小侄子算一卦吧。”
齐铁嘴说着就开始掐算了起来,这脸色是越算越白,看着丫头的肚子满脸惊骇,同时司颜也感觉到了命格再被拉扯,这人还有点道行,她悄咪咪的传了一句话过去。
“是神仙转世的命格,二爷,你女儿让我跟你说别担心,等她再大点恢复了能力就能救娘亲,不过药还是得找。”
子不语,怪力乱神,听到这不着调的话,张启山和二月红都不相信,倒是丫头很是开心,手抚上了肚子,轻轻摸了摸,脸上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宝宝别担心,娘亲能撑住,你可千万别伤了自己,乖乖的,你爹爹会找到药俄。”
她不在乎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是和二爷的孩子就好,女儿也挺好,是个贴心小棉袄,本来以为这辈子自己都不会再有孩子,没想到也是苦尽甘来了。
感受到了娘亲温暖的掌心,司颜也伸出了手与她掌对掌,将自己的攒了两天的灵力输送了过去。
然后丫头又吐了一口黑血,略显苍白的脸色却变得红润了许多。
二月红吓了一跳,惊呼道,
“丫头!!快去请化神医过来。”
这一幕也吓到了张启山和齐铁嘴,怎么突然好好的就吐血了呢?
老九门【6】
而当事人却是淡定的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还抽空安抚的拍了拍焦急的丈夫,
“二爷,我没事,感觉身上舒服多了,而且……”
丫头看向了刚才自己摸肚子的手,有些疑惑的说道,
“总觉得有股暖流从掌心进入到了全身,很舒服。”
齐铁嘴见丫头真的没事,便打趣道,“肯定是小侄女心疼娘亲了。”
“嗯,我也觉得是。”
丫头觉得自己的孩子哪哪都好,是个非常可爱贴心的宝宝,她的身体一定会好的,也一定会陪着丈夫和孩子。
另一旁的张启山也松了一口气,不管是为了整个长沙城下矿山,还是与二月红的兄弟情,他都会竭尽全力的寻找鹿活草的。
对此二月红自然无比感激,心下也默默的下了决定,只要张启山能帮自己找到鹿活草救下妻儿,跟着下一趟矿山也无妨,反正家中还有陈皮在,会护好她们娘俩的。
等客人都走了以后,丫头再也憋不住了,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二月红,
“二爷,我想吃臭豆腐。”
“好。”
孕妇的口味是多变的,二月红已经问过大夫了,所以并没有觉得有多惊讶,正要吩咐人去买,正好陈皮过来了,听到之后就接了下来,
“我去吧师父,长沙城最近不太平,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
“也行。”
这个徒弟终于成熟了起来,本以为陈皮会直接离开,谁知道却是走过来认认真真的看着丫头的肚子,问道,
“小师妹还想吃什么?哥哥去给你买。”
“!!!”
他又能看到自己了吗?司颜赶紧出来,
“哥哥,我想吃牛肉米粉,口味虾,还有甜酒冲蛋,藕夹,还有麻辣鸡,暂时就这些了。”
“好。”
陈皮点了点头就出去了,这一操作整的夫妻两个都有点懵,二月红好半晌才回神,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妻子,
“陈皮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丫头笑了笑,“可能他也很欢迎即将要到来的孩子吧。”
大概没人想到陈皮竟然能看到一个特殊的灵魂,只要长得像师娘,不管是师弟师妹他都喜欢,回头再抓点螃蟹给师娘补补身体。
司颜要是知道他这个想法的话,肯定会好好教育一下,螃蟹属于寒凉食物,根本就不适合孕妇吃,更不适合女子多吃。
不过到底年纪小,又没有照顾过孕妇,自然不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幸好家里还有一个靠谱的,二月红可是亲自问过大夫,厨房那里早就把丫头不能吃的菜都换了。
丫头本以为陈皮买回来的那些她不会吃,也不知道是不是母女连心,看到之后就馋的不得了,辣的眼睛都红了,还非要把那盘口味虾给吃完,护士护的特别紧,二月红只要想抢走,她就哭,最后只能赶紧准备了解辣的牛乳。
感受到了母亲身体的不舒服,司颜也知道自己有些任性了,赶紧又输送了一丝丝灵气让丫头舒服一些,下次她一定不嘴馋了。
老九门【7】
丫头吃的有些多了,被二月红牵着在小花园里面散步消失,他也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头一次发现妻子的饭量那么大,从前温柔无比,没想到今天竟然还会护食任性,总之还是挺可爱的,真希望以后也会如此,看来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个小馋猫啊。
他轻轻拍了拍丫头微微鼓起来的肚子,故作严肃道,
“不可以再折腾娘亲了,要不然等你生出来之后我就揍你。”
司颜惊呆了,自己还没有出生呢,就预约了一顿打,这个亲爹不能要了,哼。
“二爷,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不许欺负她。”
“小家伙还没出生呢,夫人心里就没有我的位置了,看来这也是个小讨债鬼呀。”
“二爷,你怎么还跟孩子吃醋。”
“那夫人答应我,即便是有了孩子,也要将我放在第一位,不然我可就要生气了。”
这话把丫头给逗笑了,连连应好,真是好温馨的画面呀。
但是……
这夫妻两个是真不把幼崽当成人啊,司颜撅了撅嘴,才不想吃狗粮呢,直接离开了,去找找小哥哥在哪里,她都快无聊死了,有个人能听到自己说话也好呀,正好了解一下现在的时局到哪里了。
谁知道里里外外找了一趟,竟然不在,难道又离开了嘛,没想到这小哥哥小小年纪还怪忙的嘞,也有可能是和自己一样不想吃狗粮。
“你在找什么?”
诶??司颜听到声音之后回过了头去,正是自己心心念念要找的人,她赶紧迈着小短腿走了过去,笑容甜滋滋的,
“哥哥,你去哪里了,我怎么没有找到你?”
陈皮面无表情的回道,
“去给师娘端药去了。”
“哦。”
司颜撅了撅嘴,她不喜欢苦苦的药,但这药确实能延缓娘亲身体里的毒素,每次也就只能辛苦一些,将对自己没用的药给排除出去。
“你这么出来没关系吗?”
见这小姑娘一声不吭,陈皮最终还是挑起了话头,他走过去用控制的那只手拉起来司颜的小手,有些别扭的解释道,
“路不平,别摔了。”
“谢谢哥哥。”
司颜仰头看着他,非常认真的说道,
“哥哥,爹娘在秀恩爱,我不想夹在他们中间,所以我就出来了,你能不能带我出去玩儿啊,就一小会没关系的。”
“不行。”
谁知道这小东西远离了母体会不会出事,话本里不都说了,小妖怪不能离开母亲太久,要不然容易发生危险,司颜不理睬他的拒绝,不同意没关系,那就努力让他同意呗。
“哥哥,求求你了,你就带我玩一会吧,哥哥~哥哥~人家真的好无聊嘛。”
陈皮:“……”
从来都只有小孩怕他,没想到小师妹不仅不怕,还还大着胆子提要求,低头轻轻瞥了一眼那个小团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实在是太可怜,心硬如铁的陈皮最终还是败下了阵来,
“两刻钟,不能再多了。”
“好的好的。”
老九门【8】
两刻钟不就是半个小时嘛,足够在外面放放风了,所以某个小孩很没有眼色的打断了师父师娘恩爱,看着师娘把药喝了,收了空碗之后就带着一个不为人所知的小团子离开了。
出了大门之后就有一些发愁了,这小家伙一点点大,虽然别人看不见,但陈皮还是怕有人会踩到她,所以干脆就掐住司颜的胳肢窝将人放到了脖子上,完事之后还故意用很凶的警告道,
“坐好了,掉下去了我可不负责。”
司颜完全没在怕的,直接抓住了陈皮的头发,笑嘻嘻道,
“哥哥你正好,我最喜欢你了,你比爹爹好,他竟然想等我出生之后打我呢,我才不跟他好呢。”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呀,只能跟我好。”
“嗯嗯,我和哥哥天下第一好。”
听到类似宣言的话之后,陈皮的嘴角翘了翘,还算这小东西有良心,那就勉勉强强让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吧。
一路上司颜看到什么都好奇,漂亮的衣服首饰包包什么的都要买买买,她现在不能穿,但是可以留到长大之后穿嘛,也可以让娘亲穿呀,自己看着也高兴。
陈皮也只能无奈的掏钱,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心甘情愿给别的女人花钱呢,俩人完全没有想起家里的男主人,司颜就连娘亲身边的几个小丫鬟都照顾到了。
而陈皮也迷失在一声声的彩虹屁里,比如,
“哥哥,你掏钱的样子真帅呀。”
“哥哥,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我最喜欢你了。”
“哥哥,我宣布了,你就是我最亲的人,就连娘亲和爹爹都比不上。”
“哥哥,我以后只做你的小跟屁虫,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诸如此类的吧,听着像是拍马屁,但是那小语气又特别的真诚,让人一点都生不起气来,然后陈皮回府的时候手上就提着大包小包,整个人也柔和的不得了。
二月红去梨园了,据说是有人闹事儿,差点砸了场子,他去摆平了,家里只有女主人在。
看着被送过来的各式各样的衣服,丫头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买了这么多,我这怀孕了,有一些也穿不上了呀。”
“没事,放在衣柜里看着心情也好。”
陈皮也算是现学现卖了,因为小团子说女人永远不会嫌弃自己衣柜里的衣服多,就算是不穿,只要打开衣柜一看衣服漂漂亮亮的摆到那里心情也十分美丽,
“还有这些首饰,都是小师妹挑的,说是最衬师娘肤色。”
丫头见他说的认真,便打趣了一句,
“你难道和你小师妹用意念传播的信息?”
这孩子不会这两天真的太累了,产生幻觉了吧,要不回头让化神医看看??
“师娘,你不懂,这是我和小师妹之间的秘密。”
还被他顶在脖子上的司颜也赶紧点头,连声附和道,
“就是就是,娘亲你不懂我们。”
陈皮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只觉得小孩也挺可爱的,还知道维护自己,也不枉他慷慨解囊了。
老九门【9】
丫头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她刚才好像听到了一个小姑娘的声音,神色茫然的扭头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竟然在陈皮头上看到了个小团子,看样子大概两三岁,一闪一闪的,一会儿虚,一会儿实的徘徊着。
司颜见美人娘亲看了过来,也知道她可能看的是陈皮,不过还是热情的挥了挥小爪爪,
“娘亲娘亲,你怎么又变漂亮了这么多,哎呀,不愧是本小仙女的娘亲,我以后一定也会这么好看,那些小哥哥们肯定要拜倒在我的小裙裙之下,给我买好多好多糖。”
本来听到前一句话还有些黑脸的陈皮,正要发作就听到了最后的话,有些气笑了,真是出息了,不过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看来以后自己得注意着点,尤其是那些小崽子们,要是敢靠近的话他不介意用九爪钩撕碎他们。
“陈皮,你头上……”
丫头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司颜,这下再迟钝的人也发现了不对劲,司颜身体一僵,小心翼翼的问道,
“娘亲,你能看到我了吗?”
“嗯。”
这一声声娘亲的,还有什么让人不明白的,在仔细看来这小姑娘长得完全集合了他们夫妻二人的优点嘛,白白嫩嫩,软软糯糯,很是可爱,哪有当娘的会怕自己的孩子,只见丫头满脸欣喜的走上前,张开了手,
“让娘亲抱抱可好?”
司颜赶紧摇头,“不行不行,娘亲还怀着我呢,不能抱我,重。”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吧,懂的人自然会懂,不懂的人就算是说破天去都不行。
谁知道正纠结着呢,她就觉得身体疼的空,原来是被陈皮给抱了下去塞到了丫头的怀里,还解释道,
“你轻飘飘的,连个身体都没有哪有重量。”
目前来说,司颜确实还属于魂儿,但是还没有出生就先被娘亲给抱住了,只觉得这个怀抱好温暖呀,知道自己没有重量之后也就不怕压到美人娘亲了,反而乐颠颠的抱住了丫头的脖子,撅起小嘴亲了她好几口,
“娘亲,你终于能看见我了,我跟你说啊,你中的毒很奇怪,我应该是见过的,但是我忘了,不过你放心,在没生我之前都是安全的,足够找药了,说不定那个鹿活草就有用,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吃好喝好睡好。”
“好,娘亲都听你的。”
丫头温柔的抱着女儿坐在凳子上听着她叽叽喳喳的讲着下午都去哪里玩了,一点都没有不耐烦,目光温柔如水,陈皮也难得没有匆匆离开,而是坐下来听着,一片的岁月静好。
直到二月红回来才打破了这片温馨,他有些奇怪,刚才就在门外听到自家媳妇和谁说话,那声音柔的不得了,貌似是在哄小孩子,还以为是友人的夫人来做客了,结果屋子里面只有陈皮和丫头。
他也没多想,陈皮可接受不了这哄孩子的语气,在看到自己的丈夫回来,
老九门【10】
丫头赶紧抱着司颜迎了上去,就像教小朋友认人一样的开口说道,
“宝宝,这是你爹爹。”
然后扭头又看向了二月红,
“二爷,这是咱们的女儿,是个小仙女哦,长得多可爱呀。”
“???”
二月红看着妻子那明显的抱小孩动作,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了陈皮,
“你师娘怎么了?”
难道是中毒之后产生了幻觉??
还是赶紧去找化神医看看吧,陈皮一眨眼就能看清这师父想的是什么,他微微扭过了脸,大逆不道的翻了个白眼,不过一想到就他和师娘能看到小师妹,而作为亲爹的二月红却看不到,就忍不住想笑。
不过为了不让师父认为师娘得了失心疯,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师妹可以出来,他赶紧拦下了正要让管家去找人的话头,
“师父,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先进屋再说吧。”
二月红见这徒弟也是难得的严肃,看来是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呀,保险起见还是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司颜趴在自家亲娘耳边悄悄说道,
“娘亲,爹爹是看不见我的,他应该还没有接受我的存在。”
绝对不是给亲爹上眼药,而是事实,陈皮能第一个看到她是因为某种羁绊,司颜之前偷偷测过了,确认对方对自己无害之后才会那么粘他。
而丫头是在得知自己怀孕之后,全心全意的想着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能看到,而二月红对于看不见,感受不到的孩子更在意的是妻子的身体,一旦医生说生孩子负担太大,会危及丫头的生命,他绝对会第一时间劝丫头除掉孩子。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吧,没事没事,颜颜不哭,颜颜坚强。
上辈子的国王爸爸已经很好了,做小孩子的不能贪心。
但不妨碍颜颜说悄悄话,顿时二月红就觉得夫人和徒弟的眼神不善了起来,什么情况?自己那温柔的媳妇,面儿上恭敬的徒弟呢??
司颜珍藏功与名,揣着小手手笑眯眯的看热闹,陈皮也看热闹不嫌事大,把自己也能看到小师妹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件事情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说的话,二月红肯定不会相信,反而会呵斥一声荒唐。
但是媳妇也这么说了,而且看起来并不像骗人,就好像真的有一个小孩一样,二月红是唱戏的,最擅长的便是揣摩角色,眼神是最重要的一种,所以他看得出来这两人并没有说。
所以上次齐铁嘴说的是真的,自己的闺女是神仙下凡,刚才丫头也说了宝宝自称小仙女。
排除了一切的可能,那剩下的那一个再也不可能也只能是真相,所以他这个当亲爹的竟然还不如陈皮,连闺女都看不到,就连老八都能沟通她。
突然怎么就觉得这么心酸,在听到老婆转达的控诉之后,这种心情更是到达了顶峰,他确实有这样的想法,突然就有些心虚了起来。
老九门【11】
“丫头,宝宝,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只是……”
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相比于孩子,有些人就是会更在乎自己的另一半,毕竟孩子还能再有,但是另一半没了,就真的没了,就算以后再找相似的其他人,那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
司颜一看二月红就知道他特别长情,让娘亲把自己放了下,哒哒哒的走过去拉了拉二月红的手,虽然知道对方看不到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还是认真的说道,
“爹爹,你没有错,好男人就要更爱自己的妻子,刚才我和哥哥出去玩的时候,还看到了一个酒鬼打老婆,和他相比,爹爹长的好看,爱护妻子,是顶顶好的男人,以后我也要找爹爹这样的丈夫。”
听到了陈皮咬着牙的转述,二月红的脸也黑了,他感受到了手上的触感,反手试探的握了上去,就这一下,就像是打开了什么机关,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团子,果真和妻子说的一样,软软糯糯,继承的尽是他们夫妻俩的优点,他欢喜的将司颜抱在了怀里,如果还是拿出了父亲的威严,
“丈夫什么的不重要,你只要安全出生,好好长大,快快乐乐的就行,不成婚爹爹也能养你一辈子。”
陈皮也不甘示弱,“那些小子有什么好的,你听话,哥哥以后也养你。”
这爷俩也是难得的统一战线,丫头看到这一幕笑出了声,上前把闺女给抢了回来,伸出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娇嗔的看向了二月红,
“如今二爷也看到了,既然知道是个女儿那便早些起名吧。”
“对对对。”
二月红也想到了这一点,看着一大一小相似的面容,脑中灵光一闪,
“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不如……”
司颜没等爹爹说完,就赶紧打断,
“我不要叫如玉,不好听。”
“别急,为父是想取一个颜字,但红颜这个名又俗气可一些,作为红家未来的大小姐,只一个颜字也太过普通,不如中间加个司吧,这个字寓意着敢做敢当,就叫红司颜如何?”
“可以。”
司颜松了一口气,名字不变就好,就是这个姓配上这个名,有点奇怪呀,算啦,红司颜就红司颜吧,总比红如玉要强。
孩子能脱离母体出来溜达这件事也就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多少有些匪夷所思了,他们一致决定谁也不能告诉,不过还是吩咐人在小花园搭了一个小朋友玩的游戏区,对外就说是给未来孩子准备的,别人也只当二月红初为人父比较激动,孩子没有生出来就已经准备好了玩乐的地方,也只是会赞叹一句慈父之心罢了,并不会往其他灵异方面去想。
现在有三个人可以看到司颜了,丫头怕小孩子一直呆在家里闷得慌,便隔个两三天就去街上溜达一圈,最近小日子的人有些猖獗,每次都有陈皮跟在一旁保护,确保没有不长眼的会冲撞的师娘和小师妹。
老九门【12】
谁知道竟然会在回府的必经之路,一条小巷子遇到了早已埋伏许久的小日子的人,司颜紧紧的抱住了丫头,安慰道,
“娘亲别怕,有我呢。”
说着就吹出了一口气,渐渐逼近的那些人被怪风给吹的四仰八叉的,司颜趁着他们迷了眼睛,赶紧喊道,
“快走。”
陈皮也不可能在他们两人面前杀人,所以只能不甘心的放过了这个机会,现在最重要的是护着这母女两个赶紧离开。
对于小日子的人司颜是不会放过的,她紧紧的抱着娘亲的脖子,下巴垫到了她的肩膀上,冲着在后面垫底的陈皮笑了笑,然后伸出小手狠狠一抓,那些来围剿他们的小日子全部断了气,连一丝惨叫声都没有传来。
陈皮发觉了不对劲,抽空扭头看了一眼,瞳孔紧缩,这种力量……
不能让别人发现,他将这一大一小送回府之后就匆匆离开了,得赶紧去把巷子里的尸体给处理掉,处理之前得补上九爪钩的痕迹,这锅他必须得背,反正都知道陈皮狠,杀几个小日子不算什么。
做完这些之后才通知手下来处理尸体,就这么大啦啦的丢到了伪装成美利坚工会,实则是小日子据点的大门口,警告的不要太明显呀。
二月红听说之后匆匆赶了回来,他其实是不赞同徒弟如此狠辣的,但这次危及到了自己的妻儿,那就另说了。
所以说嘛,人都是双标的,他赶紧通知了一声张启山,毕竟那边如果追责的话,还是需要这位边防官去交涉的。
不过这位佛爷最近也不好过呀,上面派来了一个人,叫霍建勋,这人心可大的很,既要又要的,一心想顶替张启山的位置,最近没少往九门各家跑,除了王四爷和霍三娘,其他几门压根就不搭理他,当九门老大的位置是什么阿猫阿狗胡乱说几句就能当上的嘛。
要知道张启山当年来的时候也是靠的拳头说话才坐稳了如今的位置,长沙才有了如今安稳的局面,二月红还是很佩服他的。
结果那边刚通知了没一会张启山竟然亲自过来了,跟着的除了他的副官,还有齐铁嘴,这是两个不善言辞的带了一个嘴替啊。
高啊!!
咳,说正事要紧,陈皮杀的那几个小日子不算什么,若是不反抗的话才会让对方变本加厉,经过这段时日的打听,终于打听到北平的新月饭店过几天要拍卖鹿活草,但是时间太紧了,他们拿不到请帖,只能想别的招了。
有个西北的富豪也要去参加新月饭店的拍卖会,他那里肯定有请帖,而且从长沙到北平,从西北到北平的火车有一段同路,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就能把请帖搞到手。
此时司颜就乖乖巧巧的窝在二月红怀里听着,嘟囔道,
“这人还怪讲义气的嘞,不过爹爹,他肯定没有放弃让你下什么矿山的打算。”
二月红觉得小孩子家家的太聪慧了也不好,这也算是两人之间的隐形交易吧,懂得都懂。
老九门【13】
他不敢做出明目张胆抱孩子的动作,只能悄悄的将手放到了膝盖上,偷偷的握着这小丫头的腿,省的一会滑下去磕着碰着的,到时候丫头怕是又要心疼的掉眼泪了。
哎,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呀,不过只要能救妻儿,那矿山下去一趟也无妨,顺便看看能不能帮长辈收尸。
几人商量好了路线和计划,张启山才带着两个人离开,看得出来是个行动派呀。
丫头和司颜也想跟着去,一大一小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一家之主,这相似的眉眼让二月红根本就硬不下心肠,只能无奈的点头答应,现在长沙的小日子们也冒了出来,把妻儿留在家里确实危险,还是带在身边要稳妥一些。
司颜一看爹爹同意了,便得寸进尺,打蛇上棍,想要带上陈皮一起,她算到这瓜娃子在他们走后有一难,虽然不危及生命,但是疼啊,丫头一听这还得了,她也十分主张带上陈皮,如果二月红他们要去忙的话,陈皮能保护她们母女两个。
面对这一大一小的撒娇,二月红也真是一退再退,最后张启山,齐铁嘴,二月红,丫头,陈皮,还有一个别人都看不见的小团子出发了。
张日山被留在了长沙坐镇,司颜莫名的就很讨厌张启山和张日山,反正就是说不上来的那种讨厌,上次他们不自量力的下那个矿洞惹了就像头发一样的东西,来找二月红帮忙,当时司颜就想偷偷使坏来着,但是丫头大概是怕她吓到,赶紧就给抱走了,在后院都能听到前院张启山传来的惨叫声,还挺解气的。
这次就看在对方也帮忙找药的份上,那就暂时放过他吧,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这次他们要去偷的是一个叫彭三鞭的,在西北一带无人敢惹此人,所以不能强抢,只能智取,那可就只剩下了偷了。
司颜举手申请加入行动了,没有人比她现在这个状态更会妙手空空了,绝对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但是被老父亲给拒绝,哪怕现在闺女只是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嗯,鬼,但那也还是个小孩子,哪有让小孩子去偷东西的。
按照计划,由齐铁嘴出马在火车上算命,争取能引起彭三鞭的注意,让彭三鞭也过来算命,在他靠近彭三边的时候要搞清楚请帖放的位置,接下来就由二月红出马了,他家可是祖传的轻功,只要出手速度够快,请柬一定能拿到手。
但是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当时可是白天呀,这一点足智多谋的谢九爷已经料想到了,火车在武昌之时一共要路过六个山洞,其中第五个山洞时间最长,这个时间段就是最佳动手的时机。
但是彭三鞭据说耍的一手好鞭子,那武功自然也不低,练武之人都十分警惕,若是二月红失手的话,解九爷只说了一个字,杀。
到时候由张启山作为掩护,动手的也是他,毕竟二月红轻功不错,铁蛋子打的也不错,
老九门【14】
但是近身功夫可就差了点,这个时候自然是功夫好的人上。
这解九爷不愧是被称作老谋深算啊,这比狐狸还精,各个方面都考虑到了,而且该狠的时候也绝不手软,司颜在一旁给他鼓了鼓掌,
“这个叔叔好厉害呀,爹,你多和人家学学,省的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反抗。”
二月红默默地将闺女的小手给压了下去,人家那是祖传的聪明,他可学不来。
行动的过程已经计划好了,后续就看怎么安全脱身,来之前解九爷也都直言相告了,这火车轨道四通八达,南来北往的车次不在少数,相互对冲的机会很多,此去北平地形复杂,河流山川丘陵密布,利用这火车钻山洞的机会探囊取物,这是他们获胜的第一要素,此行的目的是物,事后切不可恋战,利用火车对冲产生的微小时间差得以脱身,此乃金蝉脱壳之举,是获胜的第二原则,但是最重要的是第三点,那就是运气。
这一点司颜完全能打保票,她就是锦鲤本鲤,所以在行动之前分了自家爹地好多好多的运气,此行一定会顺利的,如果那个彭三鞭不识趣,属于司颜运气会直接给他使绊子。
取请帖中间出现了一点小波折,二月红确实暴露了,不过但凡只要敢对他动手的都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给掀翻在地,这也导致任务顺畅了许多,拿上请帖三个人就上了火车上,等着丫头他们坐的那辆火车过来,然后跳过去汇合。
司颜坐在陈皮怀里晃荡着小腿,嘴里还喝着热牛乳,也不知道这货是怎么带上车的,还加了蜂蜜,挺好喝的,这惬意的模样,一点都不担心亲爹会不会出事,还抽空安慰起了丫头,
“没事哒没事哒,爹爹他们这一趟有惊无险,很快就会回来。”
“是啊师娘,佛爷也跟着去了,肯定会安全回来的。”
陈皮一边说着,还一边掏出手帕给司颜擦了擦嘴角,柔声问道,
“吃不吃桂花糕了。”
“不吃了,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了。”
说完还打了个哈欠,这个回去当然指的是回到妈妈的子宫里面,那里才是她的小窝窝。
然后两个人就看到了小团子化作了一缕青烟飘到了丫头的肚子,对于这个画面他们已经习惯了。
没多久三个冒险的人就回来了,一进包厢齐铁嘴就瘫到了座位上,开始骂骂咧咧的,
“太危险了,真的是太危险了,就为了这么一个破玩意儿,差点把我们的小命都给搭上,解九爷不是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人嘛,怎么会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来。”
这两个会功夫的还好,从这辆火车跳到那辆火车,那简直是小意思,但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算命先生,那可是费了老鼻子劲了,要不是跳之前给自己算了一卦,有惊无险,他就算打死也不可能做这么危险的动作。
不过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只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老九门【15】
新月饭店的规矩可不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接下来就由张启山装成彭三鞭,他带着齐铁嘴进去了,毕竟大佬总得有个随从吧,而二月红夫妻带着徒弟在外接应,一旦拿上东西就直接离开。
司颜醒过来就发现已经在酒店里了,离新月饭店也不远,这次出来他们可是带上了全部家当。
听到了闺女的叹气声,二月红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头,
“这是怎么了?又是哪里不如意了呀。”
司颜有些好奇的问道,“爹爹,咱家是不是就没钱了,回去不会要吃糠咽菜吧。”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是无所谓了,但是娘亲身体弱,需要好好补充一下营养。”
“怎么会呢,爹爹还是能唱得了戏的。”
谁不知道二月红唱一出戏只卖票就能卖出天价,他的场子可是千金难求,不至于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一旁的陈皮也开口了,
“小师妹,你就放心吧,哥哥有钱,绝对少不了你和师娘的。”
至于师父嘛,可以顺便孝敬一下。
“那就好。”
司颜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可不想住着大宅子却吃着咸菜,那多少就有一些本末倒置了,差点忘了亲爹是有正经工作的,这要放以后绝对是戏曲大家啊。
小哥哥也有自己的堂口,倒腾了一些古董好像也蛮挣钱的哈。
“那爹地娘亲,我能和小哥哥出去逛一逛吗?这里比长沙繁华多了。”
主要是给这对夫妻一些私人相处的时间,二月红看着已经把自家跃跃欲试的闺女给架在脖子上的陈皮,只能无奈的笑一笑,
“去吧,陈皮,别惹事,到底这里不是长沙,还是小心谨慎一些的好。”
“知道师父。”
“放心吧,爹爹,我会看着哥哥的。”
大孩子小孩子兴冲冲的离开了,司颜现在虽然年纪还小,但是灵魂是个女孩子呀,那第一站当然是漂亮的衣服,她很喜欢这个时代的旗袍,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要为娘亲还有以后的自己挑几身,还有那些在现代几乎已经失传的工艺品,现在都可以称得上是大师之作了。
北平真是个好地方呀,卖什么的都有,这次司颜知道陈皮已经把钱全部交给了张启山,所以她用的是自己小私库里面的钱,反正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只留下了一个字,买!
陈皮拎着大包小包的,找了一个没人的小巷子,司颜把这些东西全部收了起来,这可是不属于他们两个的小秘密。
在一家专卖手表的店铺里,司颜两眼放光,这可是机械表啊,别说用个十年八年了,就算是上百年,只要不是人为弄坏的上面的针就能一直转,还能当传家宝用,等以后娃儿们没钱了还能拿去卖,这种古董表在市面上还是很吃香的。
所以小手一挥,给爹爹娘亲,还有哥哥又买了一块,就是给娘亲买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孩子,她也相上了那款女士表,
老九门【16】
陈皮想要发飙,直接被司颜给摁住了,
“哥哥,爹爹说了这里不是长沙,让我们乖一点。”
陈皮狠狠的瞪了那个女孩一眼,他要把人记在心里,随后找个时间把表给抢回来,谁知道眼睛就被一双小胖手给捂住了,司颜哼了一声,
“不可以记仇哦,表还没有卖呢,我们价高者得,我要让这个姐姐了解一下什么叫做有钱人。”
“噗嗤。”
尹新月本来是觉得呆在房间里无聊想要出来透透气的,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对奇怪的组合,凭借她的眼力,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这少年手上染过不少鲜血,但脖子上架着的那个小团子就干干净净的,而且还能稳稳的压制住少年,说话也有趣的很,她弯了弯眉眼,
“既然小妹妹想要,那就让给你吧。”
说完又看了一眼陈皮,傲娇的哼了一声,
“我可不是怕你,我是觉得小妹妹可爱才让的,而且这北平还没有人比我更有钱。”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听到这小团子甜滋滋的说谢谢姐姐,没想到这一大一小却是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小姐,哪里有小妹妹呀?”
这姑娘的随从有些试探的问道,尹新月翻了个白眼,指了指陈皮的方向,
“他脖子上那个不就是嘛,你们眼瞎啊。”
“啊?没,没有啊,就只有这位先生一人。”
此话一出,尹新月只觉得后背发凉,她木着一张脸又看了过去,确确实实的看到了一个可爱的小团子,看起来唇红齿白的,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嘛。
司颜冲着她友好的挥了挥手,然后小声对着陈皮说道,
“哥哥,我好像暴露了,咱们赶紧撤吧。”
“嗯。”
“把表带上呀。”
陈皮动作利索的付了钱,然后拎着东西就往外走去,司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扭身冲着尹新月挥了挥爪子,笑的甜滋滋的,
“谢谢姐姐了,我们会再见面的。”
尹新月:……
鬼确实很可怕,但这么可爱的鬼来找她玩也不是不能接受,不过面对随从们的追问,也只能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看错了,总不好说自己遇见了鬼娃娃吧,怕是别人也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觉得她疯了。
看刚才的那个少年貌似也能看到那个小团子,活了十多年了,还没有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希望他们下次真的会再见面吧。
回去之后,司颜只把给爹爹和娘亲买的礼物给拿了出来,凭空出现这么多购物袋,真是硬控了夫妻两个好久,追问之下司颜才说这是自己自带的空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反正天生就有,拖延娘亲那些病毒扩散的东西也是从空间里面拿的。
接下来就得等张启山的消息了,今晚新月饭店的宴会也只是吃喝玩乐而已,明日才是正儿八经的拍卖会。
谁知道鹿活草草和其他两味药材采取盲拍模式,最重要的是,张启山假扮的这个彭三鞭,竟然是人家新月饭店看好的女婿,只要能拍下其中一个盲盒,就算是向新月饭店的大小姐下聘成功。
老九门【17】
这就尴尬了,不过这药还是要拍的,张启山除了自己的府邸,之前收藏的能卖的全都卖了,解九爷也支援了不少,奈何对面有两个劲敌啊,司颜也贡献了一箱子黄金,毕竟是给娘亲买药,该掏的时候必须得掏啊。
最重要的是她觉得鹿活草不一定有用,但是那个麒麟竭肯定可以,别问为什么,问就是直觉。
最后三种特殊的药材都被收入了囊中,只不过被偷了帖子的彭三鞭找了过来,满嘴的污言秽语,还要找张启山比试鞭子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本以为信心满满,但是没想到尹新月拉偏架呀,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花痴,一个来自西北的大汉,长相粗犷,满嘴的污言秽语,而另一个长相帅气,英武不凡,而且还特别讲礼貌,这一对比傻子都知道选哪个当夫君。
所以在回去的火车上见到耍小聪明也跟着跳上来的尹新月时,司颜并没有觉得多惊讶。
而尹新月刚调戏完张启山,一扭头就看到了在丫头怀里乖乖坐着的小团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我们果然又见面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
“红司颜,我爹爹给取的,好听吧。”
其实这个名字叫习惯也是有一些独特的韵味的,她晃荡了一下小腿,笑得眉眼弯弯,
“姐姐,我跟你说呀,张启山是个克妻命,也就是遇到你和他性格相合,这才能娶上媳妇,他应该烧高香才对,男人不能惯,你该打打,该骂骂,千万不要留手,还有啊……”
正兴高采烈地传授自己在网络上看到的御夫之道,嘴巴就被捂住了,这手又白又软的肯定是亲亲娘亲,瞬间变得乖巧了起来。
就是这突兀的动作让张启山和齐铁嘴挑了挑眉,之前他们就觉得哪里不对,明明谁也没有开口,但他们就是觉得尹新月好像在仔细听谁说着话,而二爷和夫人,还有陈皮都时不时的眉眼含笑看向一个方向。
齐铁嘴是最藏不住话的,
“二爷,夫人,你们这就把我们当外人啦,什么宝贝藏着掖着的不让我和佛爷知道。”
“诶?你们看不见这个小妹妹吗?”
尹新月终于发现了一个盲点,她有些诧异的看向一脸茫然的张启山和齐铁嘴,
“小妹妹说她叫红司颜,还说,还说……”
哎呀,那些话她真的说不出口呀,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二月红叹了一口气,却没有阻止,这件事早晚会露出端倪,他知道张启山和齐铁嘴都是信得过的人,知道倒也是无妨。
另一边的陈皮一脸看好戏的把刚才小团子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看向张启山的目光也意味深长的,现在有了嘴替,司颜巴拉开自家娘亲的时候说的更起劲了,
“不止张启山这个克妻命,就连这个算卦的也是个老光棍,还有那个张日山,100多岁的人了,竟然还老牛吃嫩草,还是自己亲自带大的嫩草,姐姐,跟你说哦,那个嫩草叫你还是姑奶奶嘞。”
老九门【18】
“最最重要的是啃了嫩草之后,又去外面招蜂引蝶,姐姐,我这边建议你等当家做主之后就把那个张日山的第三条腿给咔嚓了,省的祸害你家漂亮的小姑娘。”
“!!!!”
尹新月瞪大了眼睛,这是小朋友能说出来的话嘛,她先是看了看笑容勉强的丫头,又看了看额头上青筋暴露的二月红,只见这个漂亮的男人咬了咬牙,
“红司颜,这都是谁教你的!!!”
肯定不是陈皮,他绝对不会说这些腌臜的话,那是谁??
这神棍的模样还能有谁,二月红看向了齐铁嘴,就是这货动不动要算一卦,难道自家闺女是和他学的?
被盯着的齐铁嘴无辜的眨了眨眼,二爷怎么突然这么生气的看着自己,自己也没干啥呀。
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他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干笑道,
“那个啥,我去餐车找点吃的。”
“我也去,我也去。”
司颜发现了气氛不对劲,她赶紧冲着陈皮使了使眼色,陈皮收到了,以最快的速度抢过了小团子就往外跑,
“我也饿了,八爷等等我。”
“爹爹娘亲,颜颜会给你们带好吃的哒。”
这一大一小溜的飞快,留下老父亲平息怒气,老母亲哄丈夫,丫头没想到张副官以后是这样的人,话说这张副官活的也太久了吧,到时候他们怕是早就已经做古了,看不到这热闹喽。
对于女儿说的那些倒是没有什么怀疑,毕竟小仙女会未卜先知是一件多么正常的事情。
张启山总觉得这夫妻两个,还有这位尹小姐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对劲呀,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排挤了,没忍住问道,
“二爷,夫人,你们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还是有红司颜是谁?”
“是我未出世的女儿,八爷不是说了嘛,她是神仙转世,为了救母便提前显行了。”
二月红说的风轻云淡,完全不觉得这话有多么的惊世骇俗,丫头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没错,颜颜是仙女转世,只是不知为何尹小姐会看到,除了我们夫妇二人也就只有陈皮能与颜颜交流,也不知之后还会不会再有人……”
说完之后,丫头变得有些忧心了起来,
“所以还请尹小姐保密,作为母亲总是会多想一些,她还太小了,不能收敛自己的能力,若是之后再说什么不中听的话,还请小姐原谅。”
“我挺喜欢小团子的,希望以后我的女儿也如她一般冰雪聪明。”
尹新月笑得没心没肺的,二月红和丫头对视了一眼,大概也明白为什么这姑娘能看到自家闺女了,也不知是福是祸,只希望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
很快就到了长沙,张副官来接的人,尹新月在看到他之后上下打量了一眼,长得挺帅,但是100多岁的糟老头子可就不帅了,自家的小丫头为什么会看上一个老人家,真是想不通。
临上车之前二月红叫住了张启山,
“佛爷,你为我们家散尽了家财,红某无以为报,待我夫人身体好了之后,那下矿山的必有我一人,只是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老九门【19】
“二爷尽管说。”
“不知能否连那麒麟竭同鹿活草一并送来。”
“好,实施些许小事,二爷不必挂怀。”
齐铁嘴看着这俩人在这里客套,这一对儿对儿的真是让人伤心,有人出去带了个媳妇回来,有人出去带了救媳妇的药回来,而他孤家寡人的,啥都不剩,家产还全部送出去了。
这车不坐也罢,反正坐哪辆车自己都像是电灯泡,干脆腿儿就回去了,而另一个电灯泡陈皮带着司颜去坐黄包车去了,还能边吃吃边逛逛。
等回家之后化神医已经过来了,他拿着鹿活草就赶紧回去吃药去了,对于麒麟竭是看都不看一下。
司颜倒是屁颠屁颠的收了起来,她总觉得这个有大用,不过这玩意儿一般都是给死人陪葬,保护尸体不符的,看上面的阴气八成也是从哪个尸体上面扒拉下来的,得先回去用灵力炼制一番,回头再配点别的药做成小药丸,也能给美人娘亲补身体,以后也不怕再中毒了。
两日之后,化神医来送药了,但是这药丸没啥用啊,司颜直接把这事告诉了二月红,主要是丫头已经做好了一命换一命的准备,用自己的命换女儿的命,只要有女儿在必定能拖住丈夫好好活着,不得不说这个想法是自私的。
司颜可不想生下来就做没娘的孩子,所以父女两个非常认真的和丫头谈了一下,勒令她不许说那些扫兴的话,既然鹿活草做的药没用,那就只能试试麒麟竭的了。
谁知道每天一颗小药丸,吃完就得吐两口血,奇怪的是丫头身体越来越好了,胃口也大了不少,在她身体里的司颜感官最直接,那些毒素已经都排了出去。
所以父女俩背着丫头,偷偷开了个小会,
“爹呀,麒麟竭防什么来着?”
“尸毒。”
“这是有人盯上了我娘啊??看我娘的症状应该不是简单的皮肤传播,更像是血液传播。”
“你是说你娘碰了冥器,并且当时还划伤了手。”
“80%吧。”
二月红脸色黑沉沉的,他没想到有人竟然在眼皮子底下伤了自己的夫人,自己却还不自知,想要最快得到答案当然是要问当事人,司颜选择去找陈皮问问,到底还有谁把冥器给带进来,并且让丫头给碰到。
结果陈皮听完之后脸色都白了,他难得出现了欲言又止的神情,最后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才开口道,
“小师妹,都是我的错,上次来了一批货,有一根簪子很漂亮,所以我就想送给师娘,结果被师父看到了,还罚的我,一怒之下,我就将簪子给丢到了地上,它碎了,师娘便,便捡了起来,那是还划伤了手指,你打我吧。”
司颜抿了抿嘴,有些纠结,
“你若知道那簪子有毒,还会带回来吗?”
陈皮赶紧摇头,“自然不会。”
他要是知道那簪子有毒的话,肯定直接丢河里去,糟了,现在那一批货还在仓库里面放着,
老九门【20】
指不定上面也沾染了有病毒,得赶紧处理掉,倒不是担心那一些蠢手下,而是怕小师妹以后如果要去那里玩的话,不小心碰到了怎么办,谁知道这毒对灵魂有没有危险。
“小师妹,我先去把剩下的处理了,晚上我会回府向师父师娘负荆请罪。”
“那你小心点。”
“嗯,我知道了。”
这事儿吧,虽然是无心之举,但怎么就那么巧呢,司颜迈着小短腿就去找二月红和丫头了,把事情不偏不倚的说了一遍,二月红明令禁止府中不得出现冥器,但陈皮却屡教不改,作为徒弟,有些背师了。
但却又是想哄师娘高兴,才偷偷给拿回来的,毕竟陈皮以前的遭遇并不好,二月红有心想要把他给掰正了,用的方法太过强硬,倒是丫头心善,可怜陈皮无父无母,小小年纪颠沛流离,再加上她多年没有孩子,便难免把陈皮当成了孩子,却不知这个孩子在外面要被道上的人称呼一声陈舵主,九爪钩上沾染的人命更是不少,但在师娘面前倒是乖乖巧巧的。
其实俩人也就差个十几岁,要说陈皮情窦初开,喜欢上丫头倒也不尽然,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他大概是把丫头当成了母亲一类的角色,所以儿子孝敬母亲倒也没什么不对。
这事吧,就看二月红和丫头的态度了,反正司颜觉得陈皮挺好的,只要真心对他好,他一定会回报十分,但若是算计他的,那必然是该付出惨痛的代价。
所以陈皮说负荆请罪就是负荆请罪,那是一点都不含糊呀,看他这个样子,二月红也知道这次真的悔改了,不过该抽的鞭子还是要抽,该跪的祠堂还是要跪。
司颜听说陈皮是奶奶养大的,后来奶奶离世之后便流浪了起来,为了活下去,便做了杀手的行当,是有人雇佣他杀二月红,二月红也是怜惜他,这才收他为徒。
只是司颜觉得陈皮跪一个没有亲人的祠堂总觉得有些不舒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在偷偷打听到他奶奶姓什么,叫什么之后就亲手刻了个牌位放到了红家祠堂的偏殿,那里供奉着的也都是红家没有后人的好友,陈奶奶的牌位在那里倒也不显得突兀。
所以稍微养好伤的陈皮本来要去正堂跪的,但被管家给请到了偏堂,看着这个少年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二爷和夫人心善,陈皮啊,以后莫要再气他们了。”
“嗯。”
陈皮恹恹的应了一声,在哪里不是跪呀,怕是这次真的惹师父师娘生气了,所以才不让他去正堂,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顿时明白了师父师娘的良苦用心。
挨打的时候没有哭,但是看到那个牌位的时候眼眶突然就湿润了,不过还是努力憋了回去,心甘情愿的跪了下去。
虽然二月红不许他吃饭,但是总有一大一小偷偷送饭,盯着吃完才拿着空碗离开,偷感十足呀。
老九门【21】
但陈皮向来是个狠人,他受罚之前就已经让手下去查那批货到底是谁送来的,不管是有意无意,他们的命都不能留下。
查来查去,所有的线索都直指王四爷,所以陈皮提着九爪钩,带着人就算账去了。
二月红和丫头听说之后还有些诧异,在得知那些有病毒的古董是四爷特意送过去,就是抓住了陈皮的心里,故意给二月红他们添堵的后,不管亲爹有没有生气,反正司颜是先炸了,蹬着小腿就要去报仇,要不是二月红腿长,说不定还真让这小团子给跑了。
“你这气性也太大,是不是和陈皮学的?”
大杀才捞出来一个小杀才,二月红只觉得头有点疼,不过陈皮直接灭了人家满门这件事还是要处理,他让丫头好好看着这小团子,随后就带人去四爷府中看看,孩子总归是无辜的。
二月红虽然心善,但是人家都算计到了他们红府,而自己的夫人就差一点因为这事没了,他心里要是没点芥蒂才怪。
只不过赶去的时候已经迟,整个王家都血流成河,尤其是当家人死的十分的凄惨,陈皮倒是没有动对方的夫人和女儿,大概是想到师娘和小师妹,所以便留下了她们,就当是为未出世的小师妹积德了。
司颜:都杀了叫积德??
无所谓啦,就算陈皮不动手,她也是要动手的,只不过冤有头,债有主,谁参与的谁把命留下,没有参与的也都是讨生活的,司颜自觉自己不是一个杀人大魔王,所以了却了因果就不会再动手。
不过对于陈皮的狠心也没有说什么,这世道乱的很,太过仁慈的话,才容易被人欺负,比如自己的亲爹,人家都骑在他脑壳上了,他还要赶着去救人。
丫头听到小团子絮絮叨叨,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你爹爹只是不想陈皮造下太多杀孽,到时候怕是会祸及家人。”
“我才不怕呢。”
司颜已经自动把自己带入到了家人那一栏,
“这年头不就是你杀我,我杀你嘛,人若不狠,地位不稳,而且我知道哥哥不会杀女儿和小孩的,他有分寸。”
“希望如此吧。”
都是从艰苦的年代过来的,丫头小时候又不是没有吃过苦,没见过死人,见过抢地盘互砍,若不是有幸遇到二月红搭救,怕是这一辈子就只能待到阴暗的地方等死了,她心中也有些后怕,若不是有小仙女一般的女儿在,怕是最后也只能凄凄惨惨的死去,独留丈夫伤情。
所以陈皮做的事,丫头也勉强可以接受,再被闺女一洗脑,也觉得四爷挺活该的。
九门有一项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杀了其中一个当家人,那那个人就能顶替他成为九门的一门,也就是说陈皮完全有资格成为陈四爷,只是这就相当于他要另立门户。
张启山得到二月红传递的消息之后也知道了前因后果,十分干脆的召集了其他几门,把陈皮给送了上去,
老九门【22】
只不过新上任的陈四爷又挨了师父一顿胖揍,无非就是做给外面那些人看的,即便是这样,二月红也没有留手,可把府里的一大一小给心疼坏了,那哭的是稀里哗啦的,司颜还偷喵喵的和陈皮说了不少二月红的坏话,有一次还被逮到了呢。
看着这小团子梗着脖子不认错的样子,二月红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还没有出生就这么犟,这以后还得了,肯定是陈皮把小团子给带坏。
所以在他伤好之后,二月红直接让他自立门户去了,倒是也没有说逐出师门,就是让他少来,别带坏孩子。
原来四爷的宅子陈皮不想住,那里血腥味太重,他干脆推倒了重建了一座宅子,然后低价又给卖了出去,在红府的不远处新买了一座大宅子,全部都是按照司颜的审美装修的,她还得到了一个超大的房间。
高兴的司颜亲了陈皮好几口,然后就屁颠屁颠的去玩新玩具去了,完全不管陈皮此时此刻是个什么心理路程,妹妹亲亲哥哥在现代是很正常的事情,她还真没放心上。
不知不觉,四个月过去了,丫头因为长得瘦,八个月的孕肚子就像六个月的一般,别的妇人害喜的毛病她是一点都没有,二月红再确认夫人孩子没有任何毛病,吃嘛嘛香之后,也就放下了心,准备趁着生产之前履行自己的承诺。
而张启山那边正忙着和那个叫陆建勋的斗智斗勇,一边计划着再次下矿山,不过下去之前工作要安排好。
“哥哥,你怎么来了?”
奇怪了,她爹不是不愿意让陈皮过来嘛,每次他都是偷偷溜进来带着司颜去玩,怎么这次走了大门。
陈皮笑着将高了不少的小团子抱了起来,
“师父有事要出去几天,让我这些天就住在红府保护你和师娘。”
“哦。”
那就应该是下矿山的事情了,司颜眼睛转了转,俯趴在陈皮的肩膀上,小声说道,
“咱们也去看看吧,下面说不定好东西。”
“不行,不能丢下师娘一个人在府中。”
“那把我娘送到张启山那里,反正张日山也要看着新月姐姐,正好俩人在一起还能聊聊天儿。”
“我不信他们。”
瞅着小团子失望的眼神,陈皮果断改口,
“不过张府守卫比较多,要比红家安全,小师妹真聪明。”
“我也这么觉得,嘿嘿。”
司颜知道陈皮松口了,她很快就发现了最近的地方,好奇的抬手摸了摸陈皮的头发,笑眯眯道,
“哥哥,你换新发型了呀,真帅。”
“毕竟我现在也是陈四爷,不能在和以前一样。”
“我懂我懂,这就叫做偶像包袱。”
“你说是就是吧。”
陈皮已经对小师妹偶尔嘴里吐出来那些听不懂的词免疫了,相处久了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意思。
所以说,陈皮才是最会惯孩子那个人,不过二月红已经预判了他们的预判,就知道这一大一小不安分,主要是小的会撺掇大的,而那个大的不忍心拒绝。
老九门【23】
平时胡闹也就算了,但这矿山下面危机重重,上面也是如此,总得有个接应的才是,所以当俩人想要把丫头送到丈夫的时候被张日山给拒绝了,那是非常的铿锵有力,
“二爷让你们乖乖的守着红府,敢乱跑的话家法伺候,不论大小。”
张日山看不见司颜,不太明白二月红话里的深意,反正他就是一个传话,说完就吩咐守门的士兵关了大门。
“他好绝情啊。”
司颜撇了撇嘴,眼睛转了转,
“哥哥,我想了想,丢下娘亲,咱们独自去玩耍确实不好,不如咱们就在长沙玩吧。”
一看这副模样,陈皮就知道这小丫头又有什么鬼主意了,他能怎么办,自然是宠着呗。
然后长沙的小日子们就遭殃了,今天不小心吃了毒蘑菇死几个,明天又不小心被各种意外死几个,后天草木皆兵了起来,不吃饭,只喝水,井边还要轮番看守的人,结果就变成了灵异频道,水鬼从井里面爬出来大开杀戒。
他们终于反过来劲来,这是有人要搞他们呀,赶紧就要请他们本国的阴阳师过来助,结果来一个搞死一个,本来这么大动作搞得城里的百姓们人心惶惶的,后来才发现不管是意外还是鬼呀,怪的都只针对那群小日本,这下放心了,只能说祖宗显灵啊。
就算他们迁到了其他地方也不行,司颜还让他们专门体验了一下什么叫做百鬼夜行,当鬼可以碰到实物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呢,大人说不可以伤害普通人,但没说不可以伤害这些小日子,他们都是畜牲,并不在人的行列里,所以没事。
但是一下子弄死了就没得玩了,这些鬼门怪招频出,整的群小日子苦不堪言,等玩够了之后才把人都给丢到了粪坑里发酵。
被发现的时候都腌入味了,司颜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只觉得有点臭,把那些滞留在阳间的鬼怪全部都超度了,深藏功与名。
倒是有个外国佬逃过了一劫,陈皮摸了摸腰间的九爪钩,想要亲自去动手,但被司颜阻止了,因为她觉得那个叫裘德考的以后有大用,不过工具人就要有工具人的觉悟,干脆就给他下了禁制,不允许带走属于华夏的一丝一毫,要滚就赶紧滚,敢打什么坏主意就等着被雷劈吧。
这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陆建勋也行动起来,竟然以矿山的名义挑拨了霍三娘,看来张启山下面的位置有的是人惦记啊,陈皮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因为那个霍建勋也来找过他,但被他直接命人赶了出去。
九门牵一发而动全身,陆建勋可不敢明目张胆的逮捕陈皮,他是板上钉钉得到承认的陈四爷,可不是二月红的徒弟陈皮,所以压根儿就不需要给对方面子。
这些当官的心眼特别多,他觉得还是得多派些人保护红府的安全,省的他们投鼠忌器从师娘身上做文章,尤其是那个霍三娘,之前就听说这个女人爱慕师父。
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坏主意,人心隔肚皮呀。
丫头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子不方便,所以也听话的待在府中养胎,本来她也不爱出门,如今有女儿陪着解闷,那就更加对出门没什么兴趣了。
司颜能感觉到二月红没啥事,最多就是跟着跑了一趟累惨了,还是个长寿的命格嘞,她更担心娘亲,命改了,命格看不透了,得小心着点才行。
“颜颜,你看看这个裙子喜不喜欢,娘亲特意从那些外国杂志上学的。”
丫头手中拿着一件粉粉嫩嫩的小公主裙,这种料子在当地没有,是陈皮从外国商人那里买回来的,就是想转移一下师娘的注意力。
在情绪价值这一块,司颜一向都给的足足的,小嘴就跟抹了蜜似的,大夸特夸,把娘亲哄得特别高兴。
两天过后,张启山他们还没有回来,丫头就心焦了起来,又听说尹新月好像被陆建勋给盯上,张日山要顾着大局,对于张府有时候看顾不到位这才让人钻了空子,陈皮是不太想管的,那是张启山的媳妇,又不是他媳妇,反正他只要管好师娘和小师妹就行。
但有些人就是这么的不讲武德,竟然以杀人的名义想要上给红府逮捕陈皮,他一个耍冷兵器的怎么可能打得过人家热兵器,不用猜都知道这是谁出的主意,除了霍三娘也没有谁了吧。
她爱慕二月红是整个九门都知道的事情,奈何二月红对她无感,平时见了也离得远远的,只是同为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丫头现在还怀着孕,这是想撬掉陈皮这个保镖,然后在控制整个红府,等二月红回来就可以用丫头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作为人质让二月红束手就擒。
只能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有枪怎么了,司颜表示自己还会打雷呢,所以当日闯入红府抓捕陈皮的都被雷给劈了个外焦里嫩,就属陆建勋最黑,头顶上都冒烟儿了,吓的这些人全部退了出去。
司颜迈着小短腿挡到了陈皮面前,叉着腰就开始破口大骂,也没有多脏,就是听着有些让人想要吐血,当然啦,这只是针对敌对势力。
可惜对方听不见呀,司颜不甘心,就撺掇陈皮传话,就是这木讷讷的语气让气势大打折扣,她不是很满意。
陈皮:我,人狠话不多的陈四爷,今天竟然打嘴仗,说出去怕是会被笑掉大牙呀。
但小师妹生气了,骂别人总比骂自己好,所以学就学呗,总得让这小丫头消了气,要不然回头又是一阵折腾。
但是在别人看来那就是陈皮看不起他们,就连语气都十分的轻蔑,把本来就重伤的陆建勋给气的都吐血。
守在外面并没有被波及到的手下赶紧将人送到了医院,姐,抓不到正主那就从堂口入手,他们确实进不去红府,但把人引出来,还是很简单的。
老九门【24】
(前面补上了哦)
司颜有些不放心,所以给了陈皮一堆护身的东西,他看着那些造型精致的枪支,
还有那一箱箱更加小巧,但是威力更大的手榴弹,整个人都陷入了迷茫,所以神仙还会造军火???
“哥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呀!!这些东西你要不会用的话,到时候会吃大亏的。”
被这一声奶声奶气的质问,陈皮瞬间回神,连连表示自己没有走神,
“我在听。”
“那你给我重复一遍。”
“……”
怎么还带考试的呀,他本来想带回去先偷偷实验一波,大概也能搞清楚原理,谁知道这小丫头竟然不按常理出牌,他只能沉默以对。
“哼,我就知道,那我再给你说一遍。”
先从南无加特林菩萨,六根清净贫铀弹。一息三千六百转,大慈大悲渡世人开始说起吧,反正这都是后世的一些高科技,司颜之前也是这方面的专业设计师来着,所以样本足足的,保证陆建勋他们不敢硬刚陈皮。
这一次陈皮可是有认真记下,抽空回了趟堂口把东西都分了下去,当时那些伙计们的神情要多震惊就有多震惊,还以为是张启山给他们四爷留的后手,结果陈皮听到这话就不高兴,
“张启山算什么东西,这是我……”
“反正不是张启山给的,他可拿不出这么好的东西,有些事情你们不该知道,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差点就说漏了嘴,陈皮警告了这些伙计一番,又让他们该打的都打回去,大家手里都有枪,谁怕谁呀,就凭他们的装备可不比陆建勋他们手里的装备差,甚至可以说更胜一筹。
匆匆忙忙地交代了一番就回到了红府,看来有些人已经耐不住性子了,他实在是不放心师娘和小师妹,府中就不用那样防护了,因为司颜怕吓的丫头,所以干脆布置了一个阵法,除了自己人,想潜进来搞事情的都会被雷劈出去。
平日里的食材或者生活必需品都有专人过来送,完全没有一点钻空子的地方,陆建勋也是没想到陈皮竟然还验毒,看来红家夫人对他确实重要,只是那一些武器到底是从何而来,难道是另外有人参与了进来?
这次下矿山,这次下矿山,一行人整整在里面待了一个星期才出来,看来这里面的东西真的很棘手啊。
二月红一回府就被一大一小围了上来,相似的面容上都是担忧,他想起在洞中看到的幻想就觉得心揪的慌,如今看到活着的丫头,终于放下了心,他连忙安慰起了自己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有闺女给的护身符在,这趟下矿山还真没受伤,最多也就是脏了一点。
司颜知道这对小夫妻久别胜新婚,肯定有不少悄悄话要讲,她自觉退场了。
臣这一退就是一辈子呀。
咳,玩个梗而已,一家之主回来了,司颜屁颠屁颠的找陈皮去了,她想去街上玩,虽然不喜欢张启山,
老九门【25】
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九门的灵魂人物,陆建勋翻不起什么花样。
她能想到的陈皮自然也想到了,所以就带着在家闷了好几天的小团子上街玩个痛快,上位者的博弈当然不会连累到普通人,所以店铺都还开着叫卖声也不断,如从前那般热闹。
不知不觉,他们竟然走到了解九爷的地盘,司颜完全没有想进去的欲望,招呼着陈皮去那边的小摊子上吃羊肉粉,她已经好久没吃了,想念的紧。
谁知道放下钱刚要走,解家的伙计就拎着一堆东西走了出来,恭敬的递给了陈皮,说道,
“这是我们九爷送给小小姐的礼物。”
“???”
司颜下意识的往楼上看去,果然看到了个俊美的男人,他也能看到自己吗?这礼物可能是给还没有出生的自己吧,
“哥哥,收起来吧,记得回家和爹爹说一声,咱不能白拿人家的礼物,看那个叔叔好像有头疾,回头我给他颗药就好。”
“嗯。”
陈皮一语双关,拎着礼物就回了红府,二月红既然都回来了,他也要回自己的陈府了,看着依依不舍的小团子,真想把人给抢回去,奈何师父师娘肯定不肯啊,别以为他没看到师父背在后面的手中握着自己的武器,至于嘛。
明月高悬,府中灯火全部熄灭,万籁俱静,司颜早就回自己的小窝窝睡觉去了,结果在睡得正熟的时候被吵醒了。
“丫头,丫头,放开她,放开她!!”
也不知道那矿山是不是太危险了,二月红竟然做起了噩梦,他浑身都冒着虚汗,表情苍白又狰狞,丫头也被吵醒了,她慌张的想要把人给喊醒,结果二月红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隔绝了对外界的感知,司颜只能扒拉出一个清心铃开始晃,嘴里还伴随着安神咒,等二月红平静下来之后,她就趴在对方身上开始检查,并没有邪祟入体,也没有感染上什么奇怪的病毒。
司颜放心了,她有些困顿的揉了揉眼睛,“娘亲,爹爹应该是吓到了,没事儿的,过两天就好了,回头睡前点上安神香。”
“那就好,不如娘亲抱着你睡吧。”
“不要,我怕挤着我自己。”
毕竟床上还有个大男人,万一一不小心自己踹到自己的脸怎么办,她还是很爱美的。
城外的矿山被炸了,但是流言四起,说是里面有宝物被张启山独吞了,还说他不顾亲兵死亡,不管真的假的,这事都被捅到了上面。
其实那矿山里面哪有什么宝物,只是青乌子墓罢了,就连唯一一块带出来的东西都是二月红拼命拿出来的,是一块似铜非铜似铁非铁的东西,也是整个青乌子墓的力量来源,张启山一看那个东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是东北张家世代守护的东西陨铁,只是一小块就这么大的力量,差点害的他们全军覆没,如果是一大块呢。
所以这东西绝对不能落入别人的手中,
老九门【26】
再加上陆建勋的咄咄逼人,上面已经让他接替张启山的位置成为长沙的边防官,让这样阴险狡诈的人上位,那受苦的就是那些百姓,所以东西绝对不能给。
但是现在又没有破局的办法,再加上张启山好像惹了墓里的什么东西,有时候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他好像变的不是他了。
齐铁嘴和解九爷聪明的脑子都转动了起来,长沙绝对不能乱起来,不管在什么时代,这里都是兵家必争之地,他们可以受苦,但是百姓不可以,张启山,好不容易才把长沙治理的井井有条,让那些小日子的人不敢造次,若是一旦失去了现在的位置,那就是别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了,红烧还是煎炸都由别人说了算。
再加上身体的异样,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所以必须要加快速度了,起码要把陆建勋这个搅屎棍先给除了。
玩政治的心都黑,二月红答应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他准备陪着丫头专心待产,这月份是越来越足,这年头医疗水平落后,女子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门关转了一趟一样,据生产时间离得越近,二月红月越是担忧,只不过一直藏的很好,不想带给妻子。
丫头察觉到了,但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只能平日里在生活中多照顾一些他的情绪,司颜天天被秀恩爱,也是服气了,她决定等以后自己找到了喜欢的人,也带到老两口面前来秀,把曾经吃到撑的狗粮都还回去。
“哦!我亲爱的爹爹,你给我娘亲描眉的时候能不能顾着点我。”
司颜现在大概是五六岁的样,她双手环胸,撅着嘴看着这两个眼里没有其他人的夫妻,
“哼,不跟你们玩了,我去等哥哥。”
陈皮答应今天会来接她去城外玩,说是桃花开了,很漂亮,非常适合踏青。
丫头看着一扭脸就跑出去的小家伙,笑道,
“颜颜倒是和陈皮挺投缘的,只是最近适合出去吗?”
“别担心,咱们闺女是小仙女,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事。”
经过下矿山几经危险都被一道金光给挡回去这件事,二月红也彻底信了齐铁嘴的话,不过想来也是,谁家还在肚子里的孩子就能提前出来救下自己的父母,再加上陈皮的武力值也不弱,俩人配合着脱身还是很简单的。
不得不说,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呀,一个半大的孩子带着一个一点点大的出去玩,还是在这个时局的时候去城外玩,是一点都不担心呀。
司颜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捂着胸口倒退两步,用不可置信的看着亲爹,说上一句,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
不过她不知道,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着临时监护人来接,出去野餐的好吃的她都准备好了,是一点都没觉得九门的陈四爷陪她玩有什么不对。
外面传的那一些司颜也是听到过的,什么陈家四爷阴狠毒辣,阴晴不定,
老九门【27】
杀人就像喝水一样简单,可这样的人却也是至纯至性的,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好多了,反正陈皮杀的也都是道上的那些,哪个人身上没一点孽债,指不定还能反向积德呢。
司颜一向帮亲不帮理,反正她哥哥是好人,大大的好人,正数着地上的蚂蚁呢,整个身子就腾空了,这个感觉她熟悉呀,赶紧喜滋滋的喊了一声哥哥,陈皮答应的事情绝对会做到,他今天没有带伙计,谁也不能打扰他和小师妹独处的时间,哪怕那些人看不见也不行。
叫了一辆黄包车就出城了,下车之后还给了那个人一些钱,让他到时辰了再来接他们,要是走着回去的话,也挺远的。
谁知道他们刚到桃花林就被陆建勋带人围了上来,看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怕是以为胜券在握了吧,司颜有些可惜的看了看这片桃花林,这人真是扫兴,张启山到底行不行呀,都是老张家培养出来的,他怎么那么窝囊,一点都没有自家舅姥爷厉害,一个小小的卡拉米都拿不下。
诶?舅姥爷??她脑海中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想起来了,舅姥爷好像是东北张家最后一代张起灵,也是被坑的最惨的一代。
怪不得自己会讨厌张启山和张日山呢,原来是大仇人啊,既然来都来了,正好也赶上了,那就给他们一些小小的震撼吧,而且自家舅姥爷那个背锅族长还是别当了,活的也是怪累的,就做张小官,难道不好吗?
求问,怎么才能让爹娘同意她就以这样的状态去趟东北,在线等挺急的!
要不提前出生??但是早产的话,是不是对母体不好,做人家孩子怎么这么难。
船到桥头自然直,总能想到办法的,现在要先解决面前的这一堆人,司颜仗着别人看不见自己,也听不见她说的话,直接明目张胆的和陈皮商量了起来,
“哥哥,你乖乖在这里呆着,我要放雷劈死他们,这个陆建勋怎么这么烦人啊,竟然这么快就好,这次看来得加大点力度了。”
“???”
这是商量吗?这明明是已经下了决定了好吧,不过在被枪支围着的情况下,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突围,所以默默的接受了安排,并且在一大片雷聚集下来的时候还闭上了眼睛,没办法,实在是太晃眼了。
第一个被劈掉的就是他们手里的枪,紧接着就是人了,一路火花带闪电的,真是一场视觉盛宴。
陈皮抱着司颜果断的离开了这里,可惜了这一片桃花林了,本来还想带着小师妹出来玩一玩,结果净遇到一些扫兴的东西。
“颜颜,哥哥还是带你去逛街吧,听说洋装店又来了一批新的衣服,都是从过来进货的。”
“那好吧。”
本来还想摘些桃花酿酒来着,不过逛街买衣服也行,就算现在不能穿,以后也能穿啊,最重要的是现在的做工料子都非常考究,比黄色软件上的那些衣服可舒服多了。
老九门【29】
原来是哥哥呀,赶紧露出了无齿的笑容,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直接戳中了陈皮的心坎,觉得整个人都暖乎乎,就是抱孩子的胳膊僵硬的很,让司颜有些不舒服,她微微动了动,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这个运动量对于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来说有点大呀,所以打了个哈欠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婴儿嘛,不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吃喝拉撒全靠人伺候,司颜也努力的修炼,争取让身体强壮一些,早点说话,早点提要求,算算时间的话,张启山也快顶不住了,体内的东西将要彻底占据他的肉体,迷惑他的神智。
对于如今的长沙来说,张启山是灵魂人物,绝对不能出事,现在陆建勋哪怕是伤了一条胳膊伤了一条腿也狂的很。
在司颜满月之后,张启山沉睡不起,尹新月在一旁衣不解带地照顾着,二月红也带着妻儿去探望过,司颜见到在床上躺着的人之后撇了撇嘴,她选择闭上了眼睛,不救也没兴趣救。
最了解孩子的自然是父母,二月红见这里也没有外人,便低声问道,
“颜颜,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回答他的是咿咿呀呀,一派天真的模样,司颜低头玩着手手,表示自己还是个孩子,听不懂爹爹在说什么,尹新月也终于想起了她,赶紧走了过来,神色焦急的问道,
“颜颜,看着佛爷散尽家才救你娘亲的份上能不能帮帮他?”
这话就多少有些道德绑架了,司颜顿时就对尹新月的印象一落千丈,她伸手指了指二月红,捂着胸口皱着一张小脸非常痛苦的样子,表示自家爹爹已经冒着生命危险还了债了,其他人都没有那个本事,也只有二月红带出来的东西,已经扯平了。
表演完之后就面无表情的瞪了尹新月一眼,没有人能够道德绑架她,因为她没有道德,重重的哼了一声就不再搭理对方。
本来还因为尹新月的话,有些不舒服的丫头看着自家宝贝闺女这一通活灵活现的表演给逗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在尹新月和闺女之间当然是选择后者,二月红不好意思说的,那就让自己来说吧。
“尹姑娘,颜颜说的没错,佛爷散尽家财救了我的命,我很感激,但我们家二爷为了佛爷也豁出去的命,钱债我们家二爷也用行动还了,而且颜颜还小,她哪有那个本事救佛爷。”
以前叫的都是新月,但现在丫头称呼她为姑娘,已经拉开了距离,伸手将宝贝闺女抱了过来,为母则刚,强硬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二月红也知道自己不该问。
他差点忘了,这孩子才刚刚满月没多久,就算有再大的能力也被身体限制根本就使不出来,真是病急乱投医。
被夫人瞪了一眼之后,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尹新月也知道自己口不择言,赶紧道歉,司颜还是不想理她,倒是丫头温和的笑着说没关系,不过称呼还是尹姑娘,已经表明了态度,
老九门【30】
二月红见气氛有些僵硬,赶紧开口打圆场,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建议,
“佛爷既然出自东北张家,说不定家族那里有办法,我记得张副官也是张家人,应该知道回去的路,倒也不妨一试。”
司颜听到这里之后整个宝宝都精神了起来,她虽然现在还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婴儿,但是内心之中也是有鸿鹄之志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把舅姥爷拐回来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第二个目标就是盯着吴家和解家那两个自诩聪明的蠢货,第三个目标炸了汪家。
现在九门二代里就她一个,那岂不是就是这一代的老大,吴三省,解连环,你们的报应来了。
叉腰大笑.jpg
但是首先要怎么把人给拐回来呢,爹爹娘亲肯定不会带着自己乱跑的,最多就是爹爹把老婆孩子扔在家让陈皮要是照顾着,然后再为了那所谓的兄弟情陪着张启山跑这么一趟。
要不让陈皮把自己偷走,他俩就在后面偷偷的跟着张启山他们,不过走之前还是要留封信告知一下的。
好像也是二月红没准备跟着去冒险,毕竟老婆孩子还需要他,这人有了牵挂,顾虑就多了,坏消息是他闺女被偷走了,还是被那个逆徒给偷走的。
看到摇篮里少了个婴儿多出了一封信,上面的字迹十分漂亮,绝对不是陈皮那个文盲能写出来的,最重要的是封面上写着爹爹亲启。
【爹爹,我们小仙女都有因果傍身,张家我是必须要去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要是回来之后爹爹要打屁股的话我也认了,不过我知道爹爹肯定舍不得,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我们就回来了,勿念!】
还勿念!!一个逆徒,一个逆女真是要气死他了,丫头看完信之后也要收拾东西去,说什么都不能让一个半大的孩子带一个刚满月的婴儿到处乱跑,二月红揉了揉眉心并没有阻止媳妇的动作,如此避开风头也好。
此时陈皮竟然碰上了张日山和齐铁嘴,俩人见他手里面抱着一个胖娃娃,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二爷家的吧,这是偷出来了??
“陈皮,你怎么还能拐带儿童。”
齐铁嘴震惊的质问着,不过在说完之后又赶紧躲到了张日山的身后,真是又菜又爱玩啊,陈皮懒得搭理他,只是看向了张日山问道,
“张启山呢?我找他有事儿。”
“我们也失去了佛爷的踪迹,不过打听到夫人很有可能带着佛爷去了白桥寨。”
张日山多少还是有些相信陈皮的,毕竟陆建勋也好几次带人劫杀过他,说实话,陆建勋能活到现在也挺让人稀奇的,要知道陈皮可不管对方是谁,又是什么身份,只要是惹到他了,那就谁都别想活。
陈皮:我也就是不想在小师妹面前杀人,不然那个姓陆的早就在阎王殿排队了。
都说能拴住陈皮这个狠人的只有他师娘,看来现在又多了一个,
老九门【31】
因为张日山和齐铁嘴看到了他一路上对小娃娃小心翼翼的照顾,竟然还随身带奶粉带奶瓶,真是百炼成钢,绕指成柔啊,看那冲奶的动作还挺熟练。
司颜抱着奶瓶喝得开心,她一边还看着周围的景色,有点荒凉呀。
一刻钟之后,他们收拾东西继续出发,张日山也没有邀请陈皮一起,陈皮也没有开口,反正自然而然的就是三大一小踏上了寻找佛爷之旅。
一路上齐铁嘴都絮絮叨叨的,想让陈皮赶紧把这么小的娃娃给送回去,大人还好,但这么小的孩子这万一要是感染个风寒,荒郊野岭的去哪里找药,陈皮的手已经摸到了腰上的九爪钩,准备夯死这个在世唐僧,司颜也被念叨的烦了,干脆给他下了个禁言令,总算是安静了。
而不能说话的那个人,满脸的惊恐之色,他扒拉了一下张日山,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表示说不出话来,想想办法呀。
陈皮看他这个样子,哼了一声,
“活该,让你多话。”
然后就抱着司颜往前面走去,顿时心情就舒畅了起来,吸铁嘴,从一开始的惊慌到最后的任命只用了半个小时,他丧眉耷眼的跟在俩人身后,自己一个靠嘴吃饭的,以后怕是只能做个哑巴了,越想越难过,顿时悲从中来,竟然一屁股坐到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
“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我怎么好好的就成了哑巴,副官,记得和佛爷说,让他养我啊,不然以后我怕就只能凄凄惨惨的上街讨饭去了。”
张日山赶紧把人给扶了起来,
“八爷,你这嗓音挺好的,还没成哑巴呢。”
“诶,真的能说话了,真是太好了,祖师爷保佑啊。”
听到这一惊一乍的声音,陈皮闭了闭眼睛,他忍不了了,要不是还想靠着两个人找到张启山,刚开始他就要炸了。
“闭嘴,要不然让你永远变哑巴,你家祖师爷下凡都救不了你的那种。”
“咯咯咯”
司颜高兴地拍了拍小手,对哥哥说的话十分的认同,然后就又把这个唐僧给禁言了,直到到了地方才给解开,齐铁嘴也学乖了。
这个白桥寨不欢迎汉人,但不代表没有汉人在这里讨生活,只要钱给的够就行,张日山和齐铁嘴去做什么送葬世子的脚夫去了,陈皮没兴趣,他更关心的是小师妹饿不饿,渴不渴,冷不冷,只要在寨子里面静静的等着两个人给消息就行,反正他不急。
在寨子里面也是有类似于民宿的地方,他给钱给的大方,再加上带着一个孩子弱化了身上的煞气,倒是也没人找麻烦,反而还送了一些热好的牛乳给司颜喝,她让陈皮给自己倒到了奶瓶里面,喝的十分开心,小脚丫子也晃悠悠的,总算是能喝点别的了,现在的奶粉不怎么好喝,一点都不纯,不过好歹是陈皮花大价钱弄回来的,她还是得给面子的。
“饱了吗?”
‘嗯,饱了,谢谢哥哥。’
老九门【32】
小小的传音,司颜还是可以做到的,她吃饱之后就昏昏欲睡,陈皮熟练的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他就坐在床边靠在墙上闭眼假寐,在外面行走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好,这个姿势能在敌人来袭的第一时间反攻回去。
谁知道敌人没有等到,倒是等来了师父和师娘,看着面无表情的二月红和一脸不赞同的丫头,陈皮觉得自己现在好歹也是陈家四爷,怎么能认怂。
二月红无奈的摇了摇头,让媳妇留在屋子里面看孩子,他把陈皮带了出去,直接开口问道,
“是颜颜出的主意吧。”
“不是。”
他是绝对不会出卖小师妹的,这是原则问题,虽然一般情况下他没有原则。
这嘴硬的模样让二月红冷哼了一声,他直接将司颜留得那一封信递了过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有小秘密,你如今虽然还尊我为师父,但身份到底不一样了,不能说打就打,免得在其他几门和首下面前丢了颜面,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由着她胡闹,那就别怪我直接将你逐出师门,看你还能不能见到她,和她商量小秘密。”
陈皮不敢吱声了,这个惩罚有点杀人诛心呀,他宁愿被打一顿,面子什么的哪有小师妹重要,二月红见他如此,气也消了大半,询问了一下情况便嘱咐道,
“你留在这里保护你师娘和师妹,我去追副官和八爷。”
“知道了师父。”
天色渐暗,司颜醒过来就发现她被人搂在一个软乎乎的怀抱里,比陈皮那个硬邦邦的舒服多了,下意识的蹭了蹭,就感觉脸颊被捏住了,她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竟然敢碰小仙女的脸颊,不知道这是除了父母妻儿不可碰的禁区嘛。
然后一抬眼就看到了一个笑的有些凉的女人,哦,那是她亲爱的妈妈呀,司颜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憨憨的笑了笑,表示自己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呢,怎么可能会离家出走,一切都是他们的错觉而已。
“醒啦,饿不饿呀。”
司颜刚准备点头,就觉得这个时间段的婴儿是听不懂话的,所以伸出小手装模作样的玩了起来,时不时还咯咯咯的笑两声,这鬼灵精的模样让丫头卸下了火气,好笑的捏了捏这小胖丫头肉嘟嘟的脸颊,不过很轻很轻的那种,毕竟是亲妈。
“你呀,下次不可以再这么偷偷跑了,想去哪里就和爹娘说,知道没?”
乔乔啊呀了两声,算是答应了下来,紧接着就是小肚子咕噜噜的喊声,正好陈皮端着已经热好的牛乳走了进来,倒进了干净的奶瓶里面,稍微晾到了适合婴儿入口的温度才给了乔乔,让她自己抱着嘬。
而另一边二月红及时找到了张日山和齐铁嘴,还用铁蛋子救下了白桥寨的大土司,在这关键时刻英雄救美,会有什么结果可想而知,不过有妻有女的二月红非常注意分寸,
老九门【33】
找到人之后也没有直接离开,而是选择跟着送葬队伍一起行动。
直到第二天也没有回来,倒是寨子里不知为何竟然戒严了,陈皮出去打探了一圈,才知道这是护法下的命,针对的是谁就不用说了吧,看来这就跟他们争堂口一样,这大土司的位置怕是有不少人惦记啊。
这白桥寨历来以女性为主,大吐司也一直是世袭, 传女不传男的那种,看来这个护法是想改变一下这种传承啊,是可以理解的。
到了第三天,司颜感觉到二月红的气息,看来回来是回来了,但是进不来呀,不是说好要找张启山嘛,为什么会卷入这争权夺势中啊,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凭借着他们的身手,即便白天不好混进来,但是晚上可以潜入进来嘛,所以二月红一身夜行衣出现在房间的时候陈皮也没有多惊讶。
司颜见一家之主回来了,赶紧静悄悄的,就怕被秋后算账,谁知道二月红只是把她抱起来,温柔的亲了亲她的脸蛋,宠溺道,
“调皮鬼醒了呀,下次要是再敢这么任性的话,我可真就要打你的屁股了。”
“二爷,你就别吓唬她了。”
丫头笑了笑,赶紧问道,
“副官他们呢?此行危不危险?有没有受伤?”
“无是,明日我们应该就能离开了。”
随后便说起了期间发生的事情,张日山去找大土司的母亲了,如今这位老人家虽然退休,但是还大权在握,一个小小的护法还真翻不出什么风浪,司颜莫名的有些羡慕住了,这不就是典型的留女去父嘛,世代的大土司都没有固定的丈夫,看顺眼了便找个男人睡一觉,若剩下的是男孩那便继续寻找下一个,直到生下女孩为止。
不过这位大土司好像看上二月红,既然邀请他们一家人多住几天,好好体会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齐铁嘴自然也看出来了,还打趣了两句,下一秒就被一道细雷给劈了个正着,司颜在一旁拍着小手。
得,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呀,齐铁嘴在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一句废话都不说了。
“二爷,我们真的要留下来吗?”
同为女人,丫头怎么会看不明白,到底心里有些不舒服,眉头紧紧的皱起,下一秒,二月红就轻笑的伸出手为她舒展开来,
“找佛爷要紧,而且在我心里只有你,别担心,不过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以后要多吃一些。”
咦,司颜真是受不了了,这俩人打情骂俏的时候能不能放过自己,好歹把自己交给一旁的陈皮抱着呀,说的这声音也不大不小的,当谁听不见呢。
山不就我,我就山,司颜朝着陈皮的方向伸出了小手,
‘哥哥,肉麻死了,快把我抱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真是受不了。’
陈皮看了一眼二月红和师娘,果断的上前把小团子给抱在了怀里,
“师娘别累着了,我抱师妹就行。”
老九门【34】
二月红十分坚定的拒绝了大土司的挽留,按照她提供的地址几个人就出发了,张启山被尹新月和她表妹莫测就住在寨子北边十里的农家院中,这里可不比城里也没有车,全靠腿着过去,最舒服的大概就是司颜了吧,全程都被陈皮抱着。
第二个就是丫头了,谁让人家有丈夫呢,也累不着好吧。
说是农家院,其实并没有其他人,只住了张启山三个外加新月饭点调过来的一些棍奴,几人太阳落山之前终于赶了过去,尹新月的表妹莫测在外国留学时候学的就是医,对于张启山的病症也有些摸不准,一开始还能清醒过来,后来就好像意识沉睡,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了,而且还总是拿着炭笔在地上或者墙上写写画画的。
但是本能还在,谁也近不了身,逮住谁揍谁,一般这个时候也只有提尹新月管用,整间屋子都是奇奇怪怪的图案,尹新月此时并不在这里,爱人身体越来越不好,中药西药都吃了,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她心急的很,便先回了新月饭店想办法,看看还能不能找到类似于鹿活草那样的灵药。
可惜这又不是大萝卜,没办法批发呀,司颜看着被心魔困住的张启山歪了歪头,眼里闪过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陈皮发现了,但什么都没说,而是微微转动了身子,用自己挡住了司颜,不让别人看出来,尤其是张启山的狗腿子张日山和齐铁嘴。
商量了一阵,他们决定再次回到白桥寨,毕竟那里的族人都善药,而且条件也要比这里好很多,说不定就有特殊的药物可以延缓张启山的病症,最重要的是他们还带着一个孩子。
司颜:谢邀,请别拿本宫当借口。
不过谁知道小娃娃的想法呢,不到片刻东西就都收拾好了,这大箱小箱的,就跟出来旅游似的。
来的时候是腿儿着,回去的时候就有马车可以坐了,很快就到了白桥寨,对于张启山的病症大土司也没有丝毫头绪,只能喂给他一颗白桥灵药看看有没有用,哪怕延缓一些症状也可以,但灵药有限,总不好全部用在一个外族人身上,张日山他们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就询问了一下大土司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代替灵药。
大土司沉吟了片刻,叹了一口气,
“黑桥速来行事诡异,所以平日里黑白桥互不干涉,只是这一次我们要找的救命药是被黑桥奉为圣物的飞血见,这是一种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的剧毒植物果实,十年一开花,十年一结果,果实成熟瞬间落地,而且周围常有毒蛇猛兽守护,所以极难采摘,平日里这是黑桥用来炼制顶级毒物的药引子,但是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对于佛爷来说这就是救命的良药。”
张日山皱眉询问,“那这个黑桥首领到底怎样才肯交出这种药,是图名还是图财?”
老九门【35】
“他们要的,我们给不了。”
这种少数民族有自己的行事风格和规矩,名和钱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大土司缓缓的站起了身, 想起了曾经的往事,
“从前的黑桥虽然行事诡异。但不至于作恶多端,祸害相邻,自从贡婆出现之后,他们的野心就是要收复整个白桥和所有的寨子,但凡与其作对的下场都十分凄惨。”
“那这个贡婆是黑桥的首领吗?”
“她是黑桥的黑巫师,拥有极高的威望,而且法力极强,现在黑桥首领已经被她蛊惑任其摆布。”
若是这几个人能剿灭黑千桥,或者是把那个贡婆给除了,倒也是为周围的寨子做了一件好事,大土司并没有利用他们的心虚感,因为她说的是实话,飞血见若是用法独到的话确实能解毒,他们求药,自己求个安宁,是双赢的局面。
若是真的需要白桥寨鼎力相助,她也是义不容辞的,之前那个护法早就勾结了黑桥寨的人,自己的孩子也不是病死的,而是被谋害的,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带着妻儿的二月红不参与这次的行动,陈皮也不准备参加,反正都已经找到了张启山,大不了自己就受累保护一一下他,可不是什么良心发现,而小师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张启山不能死。
听他主动留下来保护张启山,张日山和齐铁嘴顿时觉得这人还不错,起码在关键时刻还是有团队精神的,殊不知陈皮想的只有小师妹,要不是司颜不知道张家族地具体的位置,她才不会这么费劲的等着,早就杀过去了好嘛,更加不会给自家舅姥爷救白眼狼的机会。
但关键时刻还得靠这个白眼狼,就好气啊,这次得好好把路线给记下来,下次绝对不求别人。
一夜过后,黑桥那边损失惨重,他们的圣物飞血见也被张日山带了回来,司颜觉得他身上的血腥味很重,扭着身子,让陈皮带自己远离对方,但就不要离得太远,她还要继续看热闹呢。
那个药对张启山的身体确实有好处,但是治不了心魔呀,司颜见这一群人在这里说来说去的,但就是说不到点子上,干脆不做二不休,直接给二月红传了音,
‘爹爹,他这是有了心魔,普通的药根本就不管用,唯有去张家才能解决,对付这玩意,他们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她刚说完这个猜测也被大土司给证实了,众人震惊无比,没想到一向强的不是凡人的佛爷竟然会有心魔。
而二月红听到这许久未听到的声音并没有惊讶,只是对内容有些奇怪,他皱了皱眉,旁人也只当他担忧张启山并没有多想。
“所以佛爷不愿意醒来,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心魔??”
放在张启山身上,说实话,他们是不信的,但是事到如今却又不得不信,这可如何是好啊?难道只能靠他自己走出来吗?
“我想我大概知道佛爷的心魔是什么了。”
老九门【36】
其实与张启山熟悉的基本上都知道,他这辈子最放不下的是什么事,那就是父亲的死亡,当年刚从家族出来没多久就遇到了小日子的人伏击,几十个人就剩下了他一个,当时他爹死的时候拉着张启山的手想说什么,但却始终无法张口,这大概就是张启山的心病吧。
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唯一幸存下来的张启山还被抓到了黑矿工里面做劳工,司颜觉得就凭那一张脸为什么不卖到南风馆啊,明明只要打断他的四肢就行。
她承认自己多少有些恶毒了,但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嘛,只是想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而已,虽然这个想法很对不起长沙的百姓,但是与她何干,缺了张启山还会站起来另一个张启山,华夏永远都不缺有骨气的人。
最后几个人商量来商量去,还是决定带张启山回到梦魇最开始的地方,那就是东北老家呗。
二月红知道自家闺女心心念念的都是东北张家,但是此行路途遥远,丫头的身体虽然康健了许多,但到底承受不住这么长时间的颠簸,所以他考虑了一番还是想将她留在白桥寨拖给大土司照顾,总比送回长沙那个狼窝要强,一同留下的还有那个莫测小姐姐,大土司也保证会照顾好俩人的。
只是在临走之时才发现最弱小的那个反而没有被留下,大土司也是有什么就问什么,
“二爷,你的女儿不留下来吗?孩子的身体娇贵,一场风寒怕是就会被带走,不如就和夫人留在白桥寨吧,这里什么都不缺。”
“不必了,小师妹我自会照顾。”
陈皮沉着一张脸在二月红开口之前拒绝了,他小师妹可不是凡人,不然他们俩是怎么大摇大摆出城的,而且去东北张家是小师妹的愿望,自己这个做师兄的怎么着也要努力达成。
二月红见这个徒弟又犯轴了,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地头蛇,他只能呵斥道,
“陈皮,不可多言,大土司也是好意。”
说完有略带歉意的拱了拱手,
“抱歉,这孩子性子直,他没有恶意,只是担心我儿。”
“是呀大土司,这俩孩子关系好,小的那个可是一天都离不开大的,不带她怕是要一直哭闹下去,而且有二爷和陈皮在,她不会出事的。”
丫头也赶紧站出来展开解释一下,仿佛是为了附和娘亲的话,小团子伸出小手高兴的拍了拍,又亲了亲她的脸颊,表示就是这个理儿,小娃娃有什么坏心思呀,就是离不开哥哥嘛,想要哥哥抱抱举高高带飞飞。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好多言了。”
大土司也发现这小丫头很有灵性,便吩咐手下将他们护送到最近的火车站,陈皮听到后赶紧抱过了司颜,又背好了自己专属的奶爸包。
二月红的手就这么被晾在了半空,他磨了磨后槽牙,果然是个逆徒。
“陈皮,颜颜重,我来抱着吧。”
“不用师父,颜颜喜欢我抱。”
老九门【37】
下一秒就见胖娃娃搂紧了少年的脖子,无视亲爹威胁的目光,主打的就是一个睁眼瞎。
这下陈皮得意了,他挑了挑眉就抱着小团子胯部先上了马车,二月红有些无语,这小子是越来越不尊师重道。
算了,就当自家闺女多了个牛马吧,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还能说什么,扭头又依依不舍的和夫人道了别才跟着上了马车。
说实话,这一路上十分的颠簸,大人都有些受不了了,偏偏他们中最柔弱的那个婴儿却是适应良好,能吃能睡能玩,连哭都没有哭过。
一天一夜之后,火车就到了东北那嘎达,尹新月也已经在这边等着了,他们去求助当初在新月饭店邂逅的一个贝勒,这贝勒也挺讲义气的,直言说自己能帮肯定会帮,要钱要人他们说了算。
又休整了一日就出发去东北张家了,听说那里外人不能进去,只要一进去就会死于非命,不过在听到张启山就是从东北张家出来的之后,却觉得可以试上一试。
本来这个贝勒是想派人将他们护送过去,但是国都灭了,排场却没有灭掉,他们真的是享受不来人抬的轿子呀,摇摇晃晃的太难受了,就连司颜都忍不住吐了一次奶,陈皮整个人都充满了戾气,直接喊了停。
正好齐铁嘴也享受不了,几个人便换成了马车独自前往,这样目标也要小一些,赶路也快一点。
齐铁嘴坐在前面一直在算位置,这人也是稍微有点本事,一个小时之后就来到了张家附近,张日山建议他们在外面等着,顺便找个落脚的地方
尹新月不明白,“为什么?”
“张家古宅附近有生死线,我不能让你们冒这个险,而且还带着一个孩子。”
“那行,那我们一会儿在这附近找个小村落等你们。”
突然这个时候张启山有了反应,齐铁嘴猜测他应该是对老家有了反应,司颜觉得这纯扯,张启山血脉不纯,只配纹穷奇纹身,八成就连长寿这一特性都没有好吧,感应个der啊,早就听妈咪零零碎碎的说过,舅姥爷在历劫的时候特别惨,接到手中的权力也变成了空壳,当时叛逃的人特别多,指不定张启山他爹就是叛逃的那一群人里其中一个,这是怕被处理掉吧。
如果舅姥爷想要弄死他,自己也不是不可以递个刀,只要舅姥爷高兴就好。
没办法,自己可是舅姥爷带大的孩子呢,那肯定是以他老人家为主喽,虽然这位老人家长的年轻了点,帅了点,嘿嘿。
只是可惜他们被埋伏在附近的小日子给发现了,不知道为什么会盯上张家,可能是太闲了吧。
前面是生死线,后面是追兵,张日山咬了咬牙,准备驾着马车闯进去,反正都是死,而前面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为了保险起见,司颜布了个结界护住了马车,不是要救张启山和张日山,而是因为都在同一个马车里,他们万一被嘎了的话容易溅她一身血。
老九门【38】
她可是要以最好的面貌去见自家舅姥爷,必然不能成了脏脏娃,小朋友也是要面子的。
身后追杀的那群小日子的人,在生死线那里被炸的我管头胳膊管胳膊腿管腿,看看吧,人家都提醒了非我族人不可入内,这么大个牌子难道没看见嘛,所以这就是明知故犯喽,死了也活该。
司颜又把那些剩下的给悄悄弄死了,省的等出来的时候再次遭到伏击,就死的有点离奇,出来善后的张家人没有检查出来什么,可能是被炸弹给波及了,完全没有往灵异那方面想。
这张家的古宅多少有些落魄,不过这里的建筑都十分的讲究,曾经也是兴盛过的,刚才陈皮出去杀敌,染了一身血腥味,所以便没有和二月红抢孩子抱,司颜被换了个人抱也适应良好,睁着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这里,她还是第一次来传说中的张家,这小镇要是好好开发开发的话,指不定还能挣一笔旅游的钱。
这张家机关众多,张日山将几人安顿在了前院,这也是平时小张们开会的地方,所以并没有设置机关,最危险的都在后院,齐铁嘴连连说着大凶大凶啊。
“这张家古宅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不会是全死光了吧。”
一个看不住陈皮冒出来这么一句,司颜觉得他可能要被揍一顿,总之,舅姥爷开心就好。
陈皮:我可是你哥哥!!所以爱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对吗?
二月红皱眉,“不要胡说,张家远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有种感觉,张家虽然没落了,但不代表这里没有人守着,毕竟这可是张家族地,而且刚才的生死线不是什么玄学,而是货真价实的炸弹,既然是炸弹,那必定有人操控,所以人家可能是躲在暗处,想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只是只有佛爷和张日山是张家人,尹新月也算半个吧,毕竟还没有成婚,但他们呢,为什么也会被放进来,而且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人出来询问,张家人果然行事小心,怕是一旦发现他们不对就会直接让他们把命留在这里。
二月红紧了紧怀中的孩子,捏了捏司颜的小鼻子,小声道,
“还不告诉爹爹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吗?”
‘接一个故人,放心吧,爹爹有我在你和哥哥不会出事的。’
二月红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他就想知道自家这个刚出生还没有多久的女儿的故人到底是谁??
难道也是神仙不成?
司颜笑眯眯:差不多啦,是很威风很威风的大麒麟呢,老帅了。
不一会儿去找线索的张日山和齐铁嘴回来了,一个人影都没有发现,看起来像是紧急搬迁了,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带走。
其实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只是隐藏了起来罢了。
“后面还有一座古楼,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张日山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那些鼓楼作为张家人的他当然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老九门【39】
只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进去闯一下,说不定有救治佛爷的办法,齐铁嘴是反对的,因为这里到处都是机关,一不小心就会踩中,实在是太危险了,还不如回去寻找保守一些的方法。
但是尹新月救夫心切,事到临头了怎么着也要去试一试,这是他们现在所能找到的唯一希望。
二月红和陈皮都没什么意见,陈皮捏紧了手中的九爪钩,
“既然来都来了,闯一闯又何妨。”
“是呀,佛爷对这里有反应,说不定能解开他的心魔。”
师徒两个意见也是难得的一致,张启山的病再加上司颜的愿望,这古楼进去一趟也无妨,齐铁嘴还想再劝,就发现自己又被禁言了,他指着被二月红抱在怀里的小娃娃,翻了好几个白眼,看得出来是在用脸骂人呀。
几人就当作看不见,张日山已经对这个现象习惯了,不会是又被祖师爷罚了吧,他看向这一路上乖乖巧巧,有些迟疑,
“二爷,古楼危险,不如留下一人照顾小姐吧。”
陈皮出声打断,“不用,我师妹也想要进去看看。”
张日山:行吧,亲爹亲师兄都不在意,自己还说啥呀。
这古楼里面特别大,四周都是棺材,就在这时正中央突然升起了一口竖着的石棺,棺材盖上还有两只血红色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十分吓人。
“这是什么东西?”
尹新月让张启山坐到一旁之后,便走了过去,问的自然就是同为张家人的张日山。
他解释道,“这是张家人的考验。”
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什么都说,尹新月从他的眼睛里面看明白了,这是一命换一命啊,是个残忍的选择,但他们若是想要救张启山的话,就只能这么做。
趁着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尹新月直接站了进去,张日山他们试图打开棺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撬开,这应该是考验心智的测试,其实只要尹新月够坚定就不会出事。
以司颜对自家舅姥爷的了解,不会无缘无故要人性命的,既然放了进来,那自然就不会多此一举的把人给杀了,要是不想让他们活命的话,不让过生死线不就好了嘛。
不行的,这么心软怎么可以呢,会吃亏的,司颜决定以后好好的掰一掰自家舅老爷在这个位面的性子,不要看见个人就救,一定要学会放下贫穷的道德,尊重他人的命运。
那边张日山他们已经在四周的棺材里面找到了一具和张启山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开始换血了,说实话,心魔换血就可以去除了嘛,张启山又没有麒麟血脉,换的那具替身就更加没有了,这是什么奇怪的设定。
张启山醒了,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们赶紧走,这里危险,二月红师徒俩故意走到了最后,
“颜颜,你要找的人在这里吗?”
‘在门口坐着呢。’
她感觉到了,所以整个人都亢奋了许多。
老九门【40】
然后几人就看见刚才还懒洋洋的小家伙整个人都支棱了起来,就像是吸收了什么日月精华一样。
他们进来之前门口空着的那个椅子上坐了一个半大的孩子,司颜现在也顾不得其他,直接飞出来二月红的怀抱钻进了自家舅姥爷的怀里,捧着那一张已经悄悄长开的俊脸亲了好几口,
‘舅姥爷,颜颜想你,跟我走好不好。’
“你为什么叫我舅姥爷?”
张起灵不明所以,他知道这个小东西用的好像是古籍中记载的传音能力,据说那是修炼已成的道士才会的,这个小东西怎么会??难道是什么妖邪?
可是身体里的麒麟血告诉他,这个小东西是人类,而且对于他没有任何威胁,反而觉得心中暖暖的,从小就如履薄冰,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有些让人不适应。
‘舅姥爷,张家已经名存实亡,你就和我走吧。’
“你们离开吧,下次不可再闯入。”
张起灵没有回答司颜的话,而是将这小东西还给了已经跃跃欲试的少年,陈皮赶紧把小师妹接了过来,皱着眉低声训斥道,
“你知道他是谁嘛就让他抱你,下次再这样我可就要打你屁股。”
司颜蔫儿哒哒的,小脸中满是沮丧,她就这么看着张起灵试图让他改变主意,结果对方压根就不往这边看,而是在张启山说完什么无以为报之后就摆了摆手让他们离开了。
此时此刻,他们中唯一的小婴儿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和手段,一点儿都没有曾经的精神劲,司颜试图说服二月红和陈皮把自己留在这里,最多待个几年就回去了,让他们放心。
二月红:……
陈皮:……
真是放心不了一点,都说了不属于张家人不得入内,他们这次也是沾了张启山和张日山的光,所以俩人就当听不见,信号断了,没办法的事。
司颜恨自己还是个宝宝,不过在出去之前还是分了一丝力量留了下来守护着张起灵,防止那些小张们又蒙骗他。
所以这两天二月红和陈皮看着一直没什么精神的司颜有点慌了,他们在贝勒爷这里住了下来,全城最好的大夫也在这里,他给司颜看了看,只说孩子很健康, 没什么精神可能是水土不服,从南方赶了这么长的路来到北方,大人都有一些不舒服,何况是个孩子呢,可能是兴奋劲下去了,所以后遗症就上来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真实情况怕是也就只有司颜自己知道,她正沉浸在那股力量中监视着小张们,但凡敢对自己的族长不敬的,弄死他,下手一点都不手软。
竟然还有人趁着自家舅老爷外出的时候易容成他搞事情,那没办法了,全都给他搅黄了,那群老不死的竟然敢离间自家舅姥爷和那些小张们的感情,那他们你别想再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所以最近张家有一股不明的力量收割着人命,死的都十分离奇,最后还是张起灵喊了听,他就站在正中央,神色淡淡,
老九门【41】
“回去吧,我会去找你的。”
现在张家那一群自以为是的长老们已经全部噶了,反叛的也被处理的差不多了,说实话,张起灵觉得轻松了不少,虽然现在能用的人少了,但确保对自己都是忠心的,也能勉强撑起来。
小张们不理解不明白,但是确实从他们族长说完之后就没有再莫名其妙的死过人了,更崇拜好不好,不愧是族长,竟然连那股不明力量都能使唤的了,干活更有劲了,他们愿意为族长狂,为族长咣咣撞大墙,现在没有了那些长老和长辈们的压制,终于可以尽情的释放自己了。
对于这个结果司颜是没有想到的,她又悄悄的观察了几天确保留下来的人是真的崇拜自家舅老爷,便选择放弃把人拐回去了,毕竟现在自己还只是一个小豆丁,有什么资格养这么大的人,是花爸爸的钱,还是花哥哥的钱养呢,最重要的是那个狗东西好了,谁知道之后会不会再把主意打到自家舅姥爷身上,暂时跟着族人或许会更安全一些,起码那群小张们现在看着也还行,挺听话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L'll be watching you!!
我会一直看着你。
邪魅的微笑.jpg
司颜的人走了,但是心留下了,此时她对于这几个大人的回归计策并不感兴趣,那个陆建勋背靠着也不过就是上面的领导,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直接设计一场动乱把他给解决了就行,一个残疾人有什么好怕的,他再狠能狠过李老三嘛,那才是真正的身前志坚好吧,陆建勋就是个蠢货,一手好牌打的稀碎,说白了还是想要的太多,但凡识大体一点跟着现在的男主走,指不定还能混个锦绣前程,却偏偏要对着干,脑子就跟有坑似的。
不过男主嘛,总是要有一个反派衬托的,只能说时也命也。
不管有再多的计划,都和自己一个小宝宝没关系,他们兵分两路,二月红先带着闺女去白桥寨接丫头去了,而陈皮被分配给了张启山他们回去搞事情,毕竟陈家四爷的名头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也能镇住一些萧小之辈。
好吧,其实是二月红不想让他留下来抢自己的闺女,所以才把人给丢了回去,当然了,那说的可是大义凛然,还费了老大劲让司颜也跟着说了两句话,要不然陈皮根本就不会走。
二月红觉得自己这个师父应该是外带的,陈皮这个图里明明是给自家夫人和闺女收的嘛,看看多听话呀。
现在矿山那一边不止小日子的人在,还有九门其他几家都在盯着,想知道这矿山下面究竟有什么宝贝能让这么多人盯着,谣言就是这么来的,下面啥也没有,都是送命的机关,就连张启山这个张家出身的都奈何不了,外人更加不行。
其实张启山大可以放任不管让他们下去,只要死上一批人保证没有人再敢打矿山的主意,
老九门【42】
但事情总有个万一,他不敢赌,那矿山之下曾经是张家聚集过的地方,有很多东西是带不走的,最重要的是先人们的尸体都在里面,作为张家人,他有义务守护那里,而且那里应该就是自家老爹领取的任务,张家的东西由不得外人去惦记。
所以陆建勋被举报了,被上面暂停了军权,而且举报的理由有点扯,怠慢军情,赏罚不分,勾结长沙当地势力行贿受贿,前两个不予置评,但是最后两个怎么多少有点贼喊捉贼呀,都坐上九门老大的位置了,还好意思举报别人,司颜唾弃他。
但是这个陆建勋也不是个什么好鸟,他肯定还想继续作妖,下矿山用功劳换取恢复原值的机会,毕竟现在军费也是个让人头疼的事啊,所以翻尸倒骨都已经被放到了明面上,谁让古时候的那一些贵族们陪葬品多呢,也不知道他们生前有没有找人家算过死后还有一劫。
陆建勋现在要人没人要什么没什么,怕是那几个合作人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如果现在又多一个呢,然后在东北认识的那个贝勒也加入了进来,还觉得这件事挺有趣的,陈皮也自告奋勇,小师妹要长沙和平,他一定会办到的。
司颜:??我啥时候说过呀?别人死不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二月红笑眯眯,一味的不语,淡定的喝茶。
这坑人坑到了自己徒弟头上也是没谁了,是哪个说二爷谦和有礼,不理世事的,明明心眼儿也不少嘛,不然还未娶妻之前是怎么以少年之躯掌管整个红家的,这也就是太恋爱脑了,不然在九门也不可能跟个透明人似的。
最近长沙温度下去了,有点冷啊,司颜被亲爱的娘亲里三层外三层的裹了起来,暖和倒是暖和,就是有点伸不开手和脚,老远儿一看就能看到一个胖团子。
他们目前是悄悄潜回长沙,所以还不能让外人知道,而陈皮对外说是他去追踪二月红了,因为他抛弃了自己的师娘,因为顾念着师徒之情和师妹的关系才没有将人给打死,但还是打成了重伤。
二月红:好好好,在外面就这么造我的谣是吗!!!夫人,为夫心口疼。
丫头:……
二爷真是越来越像小孩了,自己的丈夫自己宠呗,一旁的司颜鼓掌,不亏是你,这个理由非常的充分,陈皮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反正成功的混了进去。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那位贝勒爷也过来了,开的还都是豪车,看来除了辫子没有剪,其他的还挺与时俱进的,尹新月把新月饭店的听奴也给借了过去,要给陆建勋他们装一波大的。
这一路敲锣打鼓的,排场十分的足,把八旗子弟那点不良风气全给照搬了过来,胖娃娃·司颜表示自己要去看现场的,吃瓜就要去第一线吃,听别人转述的多没有意思。
然后作为攀龙附凤的齐八爷手里边就被塞了一个胖娃娃,他发现这对夫妻心怎么这么大。
老九门【43】
而且人家已经把现成的理由给他想好了,这是牵制陈皮的人质,谁不知道陈皮在乎的只有他师娘和小师妹,现在师娘失踪了,这不是小师妹还在嘛,这个理由很扯,但是骗骗外人足够了。
胖娃娃不语,只是一味的看着贝勒爷装杯,迟到也就算了,一上来还还借着赔罪的机会用酒给下马威,司颜看着陆建勋,霍三娘难看的脸色,果断的伸出小手拍了拍,她发誓不是故意要看这俩人的笑话,还是专门的。
叉腰大笑.jpg
那边的陈皮不在乎这位贝勒爷说了什么,他只在乎小师妹能不能吃饱,所以直接伸出手从齐铁嘴怀中抢走了胖娃娃,
“八爷没有孩子,肯定不知道怎么照顾孩子,还是我来吧。”
扭头就朝门外喊了一声,要一份小孩能吃的牛乳,还不到两个月的宝宝,只能对着满桌子的鸡鸭鱼肉咽口水,喝一口牛乳看一眼桌面,就当是已经解馋了。
见她这可怜巴巴的小模样,陈皮瞬间就心软了,用筷子蘸了一点点汤汁,小声道,
“先尝尝味儿吧,等你长大了哥哥再带你吃好吃的。”
就也行吧,能舔一舔也行,司颜也不挑,都成了这个样子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所有人看了一会陈皮喂孩子,霍三娘觉得这胖娃娃还真是听话,一点都不嫌生,那双大大的眼睛就像会说话一样,咕噜咕噜的看着他们,十分可爱,大概女子身体里都隐藏着母性,所以抛开丫头,抛开二月红,她还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若这是她和二月红生的就好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必定给这个孩子。
可惜不可能呀,旁人不知道二月红,霍三娘还是知道的,她对丫头用情极深,怎么可能会像陈皮说的那样,八成是演戏呢,也就陆建勋这个蠢货看不透。
所以和蠢货合作是斗不赢张启山的,霍三娘也有两手准备,所以并不怕被清算。
等司颜吃饱了,那边贝勒爷就让人把这一桌吃的给撤了下去换了一桌他带的御厨亲自做的菜,就是这个名字吧,也不知道是在点谁。
气氛有点僵持,陈皮不屑于参与,所以就抱着小师妹看热闹,眼瞅着陆建勋的脸黑了白了又红了,不是害羞,而是气的,此时此刻终于知道为什么唱戏要画脸谱了,不是为了夸张,而是实事求是呀。
能在一个人的脸上看到这么多表情,果然戏曲来源于生活。
等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这些人就聚在一起喝起了酒,陈皮果断的带着胖娃娃做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所有人都有意的忽略了他和他怀里那个,听着贝勒爷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归结为了陆建勋那里,忽悠对方让自己也加入进来,一起去探那城外的矿山,里面的东西他也就留下一个辛苦费,剩下的分文不取,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不远千里而来想要长长见识,毕竟以他的身份还不至于这么掉价。
老九门【44】
套路已生成,陆长官自觉入了其中,果然是财博动人心呀,就算这官位做的再高,都抵御不了金钱的腐蚀,还是从墓里挖出来的金钱,用了也不怕折寿。
二月红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家当,嗯,我都是唱戏养老婆孩子,不怕折寿。
热闹也看完了,齐铁嘴偷偷翻了个白眼,就从陈皮手中抢过的胖娃娃头也不回的跟着这位贝勒爷离开了。
几人约好了明天一起下矿山,就陆建勋还在那里傻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经要到了,司颜趴在齐铁嘴的肩膀上颇为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果然还是无知者无畏呀。
不过这张启山想借张家的手弄死陆建勋,总得付出一些代价吧,司颜就篡掇自家舅姥爷和他狠狠的要,最好把他刚刚攒下来娶媳妇的钱都给要走,就连他院子里面用来装杯的那尊大佛也不要放过,不是说自己会什么五鬼搬运术,然后一夜之间就把山上的这尊大佛搬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嘛,那正好再施展一下喽。
什么佛爷,命格压不压得住还两说,那边的张起灵那边得到了这么任性的要求,却也只能无奈的应下,总觉得如果不答应下来的话,那个小不点怕是要闹腾,很凶很凶的那种,他大概是压不住。
别问为什么他知道,问就是有一种直觉,张起灵还是很相信的。
所以张启山最后的家底也被搜刮了个干净,小张们虽然不理解自家就跟在天上挂着族长为啥突然接地气了,但收东西的时候那可是积极的很,有啥好东西都能找出来,张启山藏东西的那一点功夫不都是从老张家学的嘛,所以家里彻底干净。
尹新月是个恋爱脑,反正新月饭店有的是钱,养个女婿还是很容易的,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张启山和二月红都混进了贝勒爷的队伍里面跟着下了矿山。
司颜真的很担心张启山这个衰仔连累自家美人爹爹和越来越帅的哥哥呀,她可不想当没爹没哥没靠山的孩子,在他们出发之后赶紧算了一卦,还行还行,有惊无险。
这次她并没有吵着闹着要跟进去,上次是为了好玩,这次是要留下来保护丫头,毕竟陆建勋可还留在矿山上面,谁知道会不会趁这个机会搞事情,万一贝勒爷的防护不够硬,最后还不是小仙女出手嘛。
小小年纪就学会了一心三用,一边逗自家娘亲高兴,一边偷偷观察二月红和陈皮他们,最后舅姥爷那边也没有放过,毕竟这个矿事关老张家的秘密,他已经带人赶了过来,其实这事并不需要族长出面,只要吩咐一声,下面的小张们自然会办好,但张起灵答应过那个小不点,他会去看她的。
堂堂一个族长,总不好连小孩子都骗吧。
话说这墓里深处还挺壮观的,就是古代的术士吗??看来在这个行业里面很吃香啊,要不然哪有钱建这么大一座墓。
“颜颜,你也是在担心爹爹和哥哥嘛。”
老九门【45】
丫头也发现自家闺女频频走神,她忧心忡忡地看了一下门外,作为妻子心中自然担忧,但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勉强的笑了笑,
“他们吉人自有天相,而且还有佛爷和八爷在,会没事的。”
也不知道是安慰司颜还是安慰她自己,正想再做些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就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个画面,张启山他们都在其中,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呢喃道,
“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是我啊娘’
“颜颜,你在说话吗?”
‘嗯,这个叫传音,我知道你担心爹爹他们,不如咱们一起看吧。’
“也好。”
丫头怕有外人突然闯进来发现这不似常人的一幕,所以赶紧起身将门窗关好,然后才抱着自家闺女坐在摇摇椅上看着‘大电视’,见二月红他们如此冒险的攀着锁链,一不小心的话就会跌到万丈深渊中,丫头的心顿时就揪了起来,她喝了两杯茶水才缓了缓,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爹爹和陈皮会没事的吧。”
‘会没事的,他们身上有我留下来的印记。’
“管用吗?”
小仙女被质疑了,小仙女不开心了,不过很快她就会证明自己有多厉害。
画面那一边,他们历尽千险终于走过了锁链来到了对面的平台上,正中央立着一大块的天外陨石,好像影响着磁场,画面都和黑白电视机一样变成了雪花,司颜皱了皱眉,刚出抽出了一丝神魂之力投入了进去,画面又清晰了起来。
貌似是青乌子真正的棺材,上次他们找到的是个假的,这一次可算是摸到了真的,几人继续往里走去,就发现好像又回到了原点,这里的布局之前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一模一样,还是老人家会玩,就喜欢折腾这些不法分子。
他们猜测这应该是陨石利用磁场制造的另一个世界,就很神奇嘛,司颜决定等一会他们走了就把这块大陨石给收起来送给舅姥爷,他那人家肯定想好好研究研究,毕竟老张家不就喜欢这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嘛。
要不雕成一束花,这雨是挺大的,雕个麒麟也行,正好摆在自家舅姥爷房门口当镇宅神兽。
突然之间,跟着他们的一些伙计突然发狂,说这里是地狱,要离开地狱,慌不择路的随便选了条道儿就跑了,其他人能怎么办呀,只能追了呗。
果然现找的没有自己培养的伙计好用,胆子也太小了一些吧,难道不知道跟着大部队才有活命的机会,而且张启山,二月红他们也不是那种狠人,都说了已经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听行家的还有50%平安活出去的机会,要是乱跑的话迟早得嘎。
而陈皮没有跟着张启山他们活动,而是留下来牵制霍家和陆建勋的伙计,他没打算让这些人活着出去,司颜也大概了解这个哥哥的小心思,所以就没有设置分屏,他们都下意识的想把最好的一面留给丫头,不想她太过操心。
那几个伙计早就跑没影了,
老九门【46】
他们虽然胆子小,但是不代表本事不好,要不然也不会被张启山选中下墓。
等张启山,二月红,张日山,齐铁嘴追出来后,完全没有了,那四个伙计的踪迹,二月红从竖着的石碑上看到了虚拟世界的真相,
“阴阳一体两面,彼此互藏,相感替换,不可执一而定象。”
“生平仅一未解之惑,此间外间,孰阴孰阳。”
张启山皱眉,他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石碑上和刚才进来时的石碑上写的内容根本就不一样,此事作为行家的齐铁嘴最有发言权,刚才是青乌子经,现在上面写的是易经,现在谁还顾得上那四个找死的伙计,几个人又返回到了刚才陨石的地方。
这一来一回的几个人也不嫌累,果然还是年轻人啊,体力就是好。
丫头听完自家闺女的感叹,紧张的心情突然就放松了下来,目前为止二月红他们都没有出什么事,想来这次下墓也游刃有余的。
接下来就是大家关注已久的开棺环节,人家睡的都香喷喷的了还要强行把人家给唤醒,司颜鄙视这群盗墓贼,以后她要上岸,要洗白,要做社会主义的接班人。
只能说现在的理想非常的伟大,奈何嫁了个一旦被抓住直接判死刑的老公。
陈皮那边过了个锁链掉下去不少人,也是达成了一个小成就,把侥幸活着跟过来但早就被陆建勋收买的伙计给处理了,带着仅剩的一根独苗苗和张启山他们汇合去了,根据师徒两个独特的交流方式,很快就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
对于这么快就能找过来的陈皮,其他几个人一点都不觉得惊讶,本来这就是约好的呀。
正一起研究尸体呢,二月红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大喊着丫头就突然就发了狂,扭头就要往外冲去,因为并不是遇到生命危险,所以司颜留在他身上的护身符并没有起作用,同伴跑了张启山,他们自然也要去追。
看着二月红这个样子,丫头顿时便心焦了起来,将闺女抱得紧紧的,
“二爷这是怎么了?”
‘癔症了。’
护身符可以抵抗死亡的攻击,但是抵抗不了幻象呀,真是一个不省心的爹爹呀,司颜叹了一口气,伸出小手拍了拍将自己勒得紧紧的胳膊,
‘娘亲,我去去就来,你别担心,我肯定能把爹爹给救回。’
“不行,那里太危险了。”
‘要不咱俩一起去?’
看着画面中的二月红轻而易举的出了那矿洞,然后回到了红府,和里面的一个假丫头卿卿我我的,完了完了,这个爹脏,司颜觉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撺掇亲亲娘亲休个夫,再不济打一巴掌总可以吧。
只不过这个话术要组织好,是为了叫醒爹爹,可不是为了看热闹。
丫头对这个提议有些心动,她担心自己的丈夫,只是……
“我们怎么去?”
‘当然是飞过去了。’
咻的一声,特别快,根据在二叶红身上留下的印记,司颜直接带着丫头瞬移了过去。
老九门【47】
只不过并不是来到画面中的地方,而是那块巨大的陨石面前,丫头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何时何地呢,就被催促着将手放到了陨石上,借用这个媒介,司颜一鼓作气闯进了那个幻象。
她发现在这里能够心想事成,那可就方便了,
“娘亲,你快看呀,爹爹出轨了,他终究还是爱上了那个替身,不如娘亲你休了他吧,以后咱俩过。”
“不可以胡说,你爹爹肯定是被什么东西迷惑了心智,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叫醒他。”
在这以丈夫为天的时代,丫头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但是看着那个不明生物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也不好说自己的丈夫移情别恋了,她现在更担心的是二月红的安全。
“娘亲,你走过去扇他俩巴掌,疼痛是治愈幻境最好的良药。”
既然休夫的建议没有被采纳,那就换一个,司颜暗戳戳的搞事情,女人不狠,地位不稳,自家娘亲还是太乖了,要是像怀孕的时候偶尔作一下就好了,情绪不释放出来憋在心里面迟早抑郁,所以就暂时委屈一下亲爹喽,男孩子嘛,挨两个耳光怎么了,是媳妇儿打的,又不是别人。
“你确定?”
“当然啦,难道娘亲你没有见过有人昏迷了,然后胖人上去两个大耳刮子他就醒了嘛,这是最快速的方法。”
司颜继续忽悠着,人家都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而她大概是漏风的棉絮袄吧,大大的眼睛里面充满了跃跃欲试,要不是身份和身高不对的话,怕是早就要亲自上手试一试了,见自家娘亲有些异动,又继续劝道,
“娘亲,你要是再不动手的话,我爹就要和这个冒牌货睡一起了,说不定到时候又要生出另一个我,那我可是会哭的哦。”
“……好。”
为母则刚,此时具象化了,丫头可以容忍二月红和一个长得很像自己的怪物手拉手,但是不能接受那个怪物生下和自己女儿一模一样的孩子,占用了属于自己女儿的父爱。
司颜笑得就跟一只偷腥的小老鼠一样,忽悠成功之后还非常真诚的建议道,
“娘亲一定要用力呀,要不然喊不醒爹爹,要是继续沉迷在这个世界的话会很危险的。”
“我,我尽量吧。”
大概是因为要打自己的丈夫,手稍微有点抖,司颜握了握丫头的手,目光充满了坚定和无声的支持。
大概是被鼓励的,一向温柔的女人难得凶悍了起来,她将女儿放到一旁的椅子上,直接走过去拉过二月红狠狠的甩了两巴掌,那个冒牌货当即就惊呆了。
丫头打完之后又十分的心疼,
“二爷,你醒了没有,我才是真正的丫头,我和颜颜来找你了。”
二月红:……
他能说他一直都很清醒吗??
在发觉这里没有自家闺女之后就知道是假的,知道,只要杀了这个冒牌货他就能理解,奈何看着那张脸终究舍不得下手,本来想再去找出路来着,结果就突然被媳妇打了,呜呜~
老九门【48】
同时还有点爽是怎么回事,一旁还有个胖墩墩还在那里拍着小手傻乐,他是不相信一向温柔的夫人会对自己这么凶,肯定是有人挑拨的。
目光缓缓移向了那个小胖墩,不用说了,这就是罪魁祸首,二月红皮笑肉不笑的将这小东西给拎到了怀里,大力的揉搓了一下那张幸灾乐祸的小脸,
“看到爹爹被你娘亲打就这么开心,看来你是提前想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竹笋炒肉啊。”
作势拍了拍司颜的小屁股,威胁意味十足呀,大概是因为二月红并没有被迷惑住,那个冒牌货消失了。
此时齐铁嘴也找了过来,他刚才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察觉到了这个世界虚虚假假的,所以赶紧来找小伙伴,最好还是抓紧时间离开这里,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生物突然出现。
结果就看到二月红抱着司颜,一旁跟着丫头,整个人都有些方了,
“二爷,夫人和大侄女怎么在这里???”
我的祖师爷呀,这不会是怪物变的吧,完了完了,得赶紧救二爷逃出生天呀。
这小表情也太丰富了一些,好歹也是九门中的八爷,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二月红怎么会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不知道用什么办法闯进来的小崽子,来就来了,竟然还带着她柔弱的娘亲,真是的。
看齐铁嘴误会了,只能赶紧把人拉到一旁解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包括自己挨了两巴掌的事情,被自己的夫人打有什么好丢人的,莫名的还有点小骄傲呢。
齐铁嘴:什么情况???
风太大了,他没听清楚,嫂子和大侄女突然就出现在了这里,并且嫂子还冲过来打了二爷两巴掌让他醒醒,别被冒牌货给迷惑了??
“娘亲,这个叔叔有点傻哟。”
“颜颜,不许乱说。”
“哦。”
本来就是嘛,多好理解的事儿啊,用得着延伸出那么多想法嘛,人生在世要多吃少思啊。
反正爱信不信吧,他们又一起去找张启山还有张日山汇合,等聚到了一起也并不想在这里多待,二月红一只手揽着夫人,一只手抱着孩子往矿山赶去,他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便落后几步停下来询问道,
“颜颜,把你娘亲带回去,矿里危险。”
“那行吧。”
这矿里对于她来说都是小儿科,但是对于一个柔弱的女子来说那可处处就是危险了。
见闺女答应了,二月红就把他又送回到了丫头怀中,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先回去,我马上也会回去的,别担心。”
“好,那二爷你要小心。”
“嗯。”
怎么来的就怎么走呗,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不管留下的人有多震惊,母女两个是体验了一下奇妙之旅,幸好走的时间也不长,并没有让人发现。
她们如今住在张府,顺便和尹新月作伴,有时候还得迷惑一下陆建勋,真真是忙得很呀。
本以为那边他们已经发现是幻境,很快就能出来,结果这个青乌子真是鸡贼,搞了个幻境中的幻境,在里面忙活了半天,合着压根儿就没有出来呀。
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司颜觉得亲爹真笨,还有张启山也笨,就这也能当得上九门老大???那可迟早要完。
嗯,一定要完,就算不完,司颜也要搞完。
最后还是没什么武力值的齐铁嘴,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过硬的专业知识把他们都拉了出来。
驱逐了幻境之后,陈皮整个人都丧里丧气的,因为他看到了已经过世的奶奶。
他们大概不知道他们所有的行为都已经被投屏了,尹新月前几天就发现丫头除了吃饭,平常时候都不出门,真怕她因为担忧自己的丈夫而生病,就像强行闯进来把人给带出去散散步,结果就看到了母女两个‘看电视’却不叫她。
之后就又多了一个人,司颜干脆就像监视器一样弄了几个分屏,想看哪个就点哪个,最后他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后炸毁了矿山。
司颜竟然又在这里面看到了那个外国人,看起来好像是被什么给刺激到了,整个就是一神经病。
只是事情并没有完,陆建勋和霍三娘还没有处理呢,一切都如计划进行着,张启山把从墓里得到的东西给了陆建勋,然后撇清了自己的关系,暗地联系张家把东西取回,顺便借小张们的手弄死陆建勋,只是没想到张家族长会直接开口要东西,府中所有值钱的东西一夜之间都被搬走了,大佛上面的金子都被刮下来了,顿时就觉得有种萧索的感觉。
一觉醒来尹新月都惊呆了,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但是面对张启山和张日山的沉默,逼问之下才吐出了一个字,那就是张。
这一下尹新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能怎么办呀,人家还是自己夫君的救命恩人呢,反正都是一些身外之物,回头她再从新月饭店搬一些过来装门面就是了。
矿山这事告一段落,霍三娘也只是简单的退位扶了侄女上去,但谁不知道她还手握大权,只是从明转到了暗罢了。
对此其他几家并没有什么意见,长沙的时局还算稳定,倒是吴老狗的桃色新闻传遍了整个长沙,他之前和霍家新上任的家主霍仙姑走的近,结果还没一年呢,就转身娶了解九爷的远房表妹,据说是一见钟情。
呵,吴老狗会一见钟情??八成是知道霍仙姑不好驾驭吧。
从那以后,霍家和吴家就不对盘了,司颜就跟着陈皮到处吃瓜,俩人完全可以拍着胸脯说,这九门就没有他们不知道我的小秘密,陈皮也不会瞒着司颜,有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把她当成小孩子对待。
一转眼几个春夏,几个秋冬,命运的轨迹回到了历史上,战争全面爆发,小日子们的狼子野心也终于不再掩藏,他们早就盯上了长沙这片肥沃的土地,二月红想要把妻子和女儿送走,可惜母女两个死犟着不肯离开,丫头是有点恋爱脑,留下来是为了和丈夫同生共死。
而司颜的格局就要大了,她要打死那群小日子,也是时候给老九门来一场视觉震撼了,她掏出了空间中的老魔杖,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自己在哪个位面继承的遗产,没关系,里面储存的魔力十分强大,足够护下自己想护下的人,弄死自己想弄死的人。
先给自己在乎的人糊上了好几层盔甲咒,确保子弹穿不透,炸弹炸不死,比如陈皮,比如二月红,比如丫头,比如对自己很好的六婶,顺带上她老公那个冷面神,勉勉强强的把经常偷偷给自己塞糖吃的齐铁嘴,去哪里都给自己带礼物的解九爷也带上了,至于其他的,爱死不死。
又给家里的阵法加固了一下,嘱咐管家他们一步都不要踏出来。
然后就迈着小短腿雄赳赳气昂昂的打怪去了,结果衣领被人从后面揪了起来,司颜蹬了蹬小腿,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打坏人。”
“颜颜,乖乖在家陪你娘亲,别让爹娘担心。”
看看这严肃的语气,除了二月红还有谁,司颜撇了撇嘴,她明明都可以保护他们所有人,真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给看扁了,一会就给他们来一波大的,哼。
不让我出去,我就偷偷溜出去,从前小仙女给你这个亲爹面子,但是大敌当前,谁说的不好使。
所以等二月红带着红家的伙计一脸慷慨赴死的离开之后,司颜就跑到院子里将不知道什么时候种在空间里的九头蛇柏拿了出来,院子中突然出现一棵奇怪的大树,吓了众人一跳,她拍了拍小手,将自家娘亲拉了过来,
“娘,这个是我的宠物,它可以保护你们的。”
话音刚落就见九头蛇摆的数字无限延伸,包裹住了整个红府,遮天蔽日,密不透风,司颜非常满意它的态度,随后又转头用特别认真的眼神看着丫头,
“娘亲,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有能力保护你们,保护国家,您就让我去吧。”
“……好。”
对于一个妻子和母亲来说,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去送死却什么忙都帮不上,但也绝对不会是拖后腿的那一个,她想自私,可是在女儿的眼神中读懂了不曾有的坚定,所以去吧孩子,但一定要努力活着回来呀。
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女儿,目送她离开,那小小的身影不曾回头,就这么奔向了枪林弹雨的战场。
二爷,我们的女儿长大了,我们该为她骄傲。
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之后,丫头憋着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用帕子捂着嘴哭得不能自已,一旁的九头蛇柏也慌了,赶紧用树枝扎了个舒适一些的秋千,又将被丫鬟扶着快站不稳的主人的娘亲给送到了秋千上,可以整个贴心住了。
司颜已经赶到了没有人守的那条街上,崽种们,你们的末日要来了,开不开心呀。
一抬手就是好几个阿达瓦啃大瓜,或者是钻心剜骨,最好有用出了压箱底的厉火开道,除非是对她没有恶意,但凡有,那就等着被烧的连渣都不剩吧。
从街头一直清扫到街尾,控制着火焰不要烧到一旁的建筑,毕竟她可不想让长沙城的百姓无家可归。
今天大概是小日子们的噩梦吧,他们发现有的人根本就不怕子弹,不怕炸弹,尤其是那个拿大刀,多少次都被子弹射中,但偏偏还是属他杀的敌人最多,身上连点擦伤都没有。
老六:……
他不明白,但不妨碍他砍西瓜,一刀一个,爽快。
妖异的蓝色火焰在各个街道穿行,所过之处连个人影都没有,就是地上多了不少的黑灰,有点脏。
司颜终于找到了陈皮和二月红他们,盔甲咒破碎了几层,剩下的也在摇摇欲坠,她赶紧又给补了好几个,顺手也给其他人补了一下,就当为了革命友谊吧。
周身的火焰迅速褪去,陈皮看到是谁之后也放下了警惕,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声,
“你来做什么?快点回去,这里用不到你。”
“哥哥,你猜你为什么没有被子弹打中?是因为你是钢铁侠转世吗?”
司颜冲他翻了个白眼,小手轻轻一挥,遇到蓝色火焰直冲前面的小日子堆,他们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回归什么狗屁日照大神的怀抱了。
厉火很厉害,但司颜还是觉得太慢,干脆就将自己的本命火焰也召唤了出来,一蓝一红到处收割着敌人的性命,让张日山他们得到了一丝喘息,这才注意到了司颜的到来,他们也不是没有听齐八爷说过二爷闺女不简单,是什么神仙转世,一开始也只是当个热闹听听,结果谁家好人能够徒手放火,一烧还是一大片,所以陈皮,二月红被子弹不小心打中,却被反弹掉在地上不是他们的错觉。
这哪里是小宝宝,这明明就是个大杀器,二爷藏得还真是深啊。
二月红脸色阴沉,他怕的就是这个,双拳难敌四手,自己就这一根独苗苗,生怕护不住,结果这一幕还是出现,陈皮也是这么想的,
“师父,先度过这一关吧,实在不行就将小师妹送出去。”
“嗯。”
二月红把司颜拎到了自己身旁,严肃着一张脸,
“乖乖跟着我,不许乱跑。”
但没有说不许乱用能力,所以司颜眼睛一亮,索性也不藏了,把自己学到的都用到了这群崽种身上,小小的身子中仿佛蕴含了无尽的能力,这场保卫长沙的仗给打的真是绚丽多彩呀。
最后都成了司颜一个人的炫技,一直到天黑那些小日子才清理的差不多,死的死,跑的跑,藏的藏,剩下的就交给大人们吧,二月红抱着闺女,恳切的看着众人,
“颜颜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什么能力都没有。”
“嗯。”
老九门【49】
(前面补了3000字)
黑背老六也猜到了自己身上的异象是怎么回事,自家婆娘喜欢这个小家伙,他也爱屋及乌,所以是第一个表态的,剩下的也纷纷说出了自己的承诺。
“多谢。”
二月红抱着力竭睡着的闺女走了,他觉得要做两手准备,毕竟人心难测,对自己的独苗苗必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陈皮赶紧追了上来,
“师父,要不要……”
“我相信佛爷他们。”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些防备的,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轻飘飘的,
“陈皮,保护好你师妹。”
“我会的师父。”陈皮郑重点头,师妹就是他的命,谁敢动就弄死,就算是张启山也不例外。
后来张启山投靠了另一支队伍,凭借着护下长沙的功劳一路高歌,后来还进入到了政治中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安逸的日子过久了竟然接了一个无人区的工程,神神秘秘的,就跟有那个大病似。
因为九门之首搬去了首都,其他几门自然而然也跟着一起过去了,在那里设立了自己的堂口,之后时局变化,便都当起了鹌鹑,九门二代也呱呱落地了几个。
张起灵大概是有人用了,所以并没有来寻找张启山帮忙,更加没有和九门搭上关系,这些年司颜一直有温养他的灵魂,所以还没有丢失过记忆,就连那什么天授都被司颜送的护身符给挡在了外面,每次她都能第一时间抓住那玩意儿,然后给撕碎。
近几年的玩意儿没有再出现,但司颜可不会因此就放松警惕,张起灵闲了也会去首都悄悄和司颜碰面,走的时候又是大包小包的。
不知不觉司颜已经十岁了,吴老狗的大儿子也已经四岁。
某一日张启山突然号召九门去四姑娘山找什么东西,来请二月红来着,二月红没有去,表示自己早就不管这些事情了,只想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司颜也没有让陈皮过去,让他继续发展自己的势力,不要管九门这些破事,这些年张启山的行为越来越看不透了,八成又是想找机会剔除汪家的人。
为啥要用又呢,因为之前也有几场小打小闹,红家陈家反正一个姓汪的都没有,有小仙女在哪能让人混到自己的家里做奸细,这不是对她能力的看不起嘛。
没过几天就听说四姑娘山九门损失惨重,死了不少的伙计,可是这和红家陈家没有关系,也不发表任何意见,陈皮已经开始忙着往广西那边发展了,凭借着自身的硬功夫和狠劲占写了好大一块地盘,让地头蛇都不敢说什么。
鉴于张启山近几年的行为越来越迷惑,司颜十五岁的时候就被送到了广西和陈皮生活,对外只说是孩子大了,管不住了。
毕竟九门的人谁不知道陈家四爷30几岁了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天天嘴里挂着的就是小师妹,司颜也是如此,哥哥哥哥叫的可甜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老九门【50】
但对同辈的那些小伙子们就不假言辞,尤其最喜欢揍吴家的老二老二,还有解家的老小,没有借口也要找借口揍,偏偏大人们谁也不管。
这个女魔头终于走了,生活在他阴影下的吴二白吴三醒,还有解连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司颜觉得孩子可以以后再打,但老公不可以,得抓紧时间把人拐到碗里,不然这个老男人憋不住去找别人怎么办,别问啥时候动心的,就问哪个小姑娘能忍住从小到大对自己百依百顺,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的男人不动心,尤其是对别人不近人情,扭过头来却对自己绕指缠柔,温柔的不像话,大十几岁怎么了,老人不都说了嘛,大点知道疼人啊。
就是这几天老男人老是躲着她,司颜很不高兴,不过马上就到十六岁生日了,陈皮肯定会露面的,估计现在已经开始准备生日礼物了。
其实在这个时代16岁已经可以结婚了,司颜是完全不介意的,她爹娘把她拜托给陈皮就是这么个意思,当父母的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有个好归宿,两个孩子的眉眼官司他们如何能不明白,二月红就是觉得陈皮有点太狠了,但是对自己的闺女又很好,所以比较纠结。
而丫头就没有那么多想法,对于她来说陈皮知根知底的,对师父师娘孝顺,对小师妹也好,自家闺女无法无天的性格也都是陈皮给宠出来的,只要嫁给旁人的话,他们才是真的不放心,那个性格在婆家是会吃亏的,陈皮就很好,无父无母,也没有旁支干预,在自己的地盘上也是一言堂,如今都这么大年龄了还没有成亲,也没有什么别的女人近身,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在等谁。
亲情转化成爱情还是很容易的,都说陈皮是在等自己的小媳妇长大呢,他也没有反驳过,但是绝不允许别人说他小师妹的坏话,只要敢说一句,那就得死。
后来让司颜给碰到了一回,她阻止了陈皮,而是自己亲自动手把那个人的舌头给割了,但是命留下了。
从那之后没人敢再乱说什么,因为当时她割舌头的时候全程的笑盈盈的,说话还是那般的软声软气,但这反差在别人看来就跟地狱里的女罗刹似的,想得足够好看,但是心却也狠毒。
生日这天终于来了,多日没有露面的老男人也出现了,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碗长寿面,
“师妹,祝你生辰快乐,这面是我向师娘学的,快尝尝好不好吃。”
“谢谢哥哥。”
不管好不好吃,她都会吃完,意料之外,这面的味道竟然还不错,也不知道报废了多少面团才做成了这么一碗。
见她吃的一口不剩,陈皮笑了笑,把眉宇间的戾气冲刷了个干净,他从怀中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生日礼物递了过去,
“不是墓里的,是我亲自找的料子做的。”
司颜打开一看是一对龙凤玉佩吊坠,
老九门【51】
而且还是暖玉,这料子可不好找,司颜笑眯眯的将龙形的那一块地给陈皮,
“师兄,这个给你,我只要剩下的那块就行。”
陈皮怔了一下,下一秒语气有些干涩的开口问道,
“你可知这龙凤玉佩是什么意思?”
“你一个我一个的意思呀。”
司颜无辜地眨了眨眼,见他还不接,只觉得这老男人年龄越大越磨叽,干脆站起身,将这吊坠给他带到了脖子上,顺势又换了个姿势直接坐在那结实的大腿上,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就亲了上去,一点女孩子该有的矜持都没有。
陈皮要是不想让人近身的话,他有的是机会多,但偏偏没有,关键时刻还赶紧伸出手揽上了那柔软的腰肢,就怕人掉下去,顺便还被迫的接受了这个甜蜜的香吻。
此处无声胜有声啊,这关系就用这一个吻给定了下来,陈皮难得脸颊通红,这可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小师妹,也肖想了许久的女孩啊,此情此景如何能不激动。
“哥哥,你给我过生日怎么还带枪啊,都戳到人家了。”
陈皮反应了过来,顿时落荒而逃,隐隐还能听到身后的笑声,他咬了咬牙,要不是顾及这丫头年龄还小,这两天就别想下床。
不过还是要先把这件事情告诉一下师父师娘,自己喜欢的人总是要明媒正娶回来的,断不能委屈了。
没过几天,陈皮就大包小包的带着司颜回去了,说是准备婚礼,二月红和丫头已经开始忙活了。
司颜:爹地娘亲有点着急哦,自己难道不是红家的独苗苗吗?
所以这个独苗没有吴家那个独苗份量重??这么迫不及待的,真是让人伤心。
之所以二月红和丫头会答应,是因为陈皮说过他们生的孩子都能姓红,反正他母亲难产而死,渣爹丢下亲娘亲儿子就跟丢下什么拖累一样跑了,他压根就不在乎什么传宗接代,孩子都姓红就挺好,反正师娘也喜欢孩子。
知道真正的司颜眼泪落了下来,是自己这个第二代没有第三代亲了是吗?终究还是儿臣错付了呀。
就算是内心的戏多足,重婚这日还是来,走的自然是中式的婚礼,二月红本身就是一个传统的人,并不喜欢西式白惨惨的婚纱,还是红嫁衣穿在他闺女身上好看,这是很早之前就准备好的,他亲自找老师傅一针一线绣成的,所以超美。
二月红之前因为夫人的病也研究过一些医书,知道女子20岁之后生产对身体的伤害没有那么重,所以便直接和陈皮说明了其中的厉害,陈皮自然连连答应,保证会迟点要孩子,不会那么着急。
说实话,他也不希望和小师妹之间插入一个第三者,所以本来就打算迟一些的,或者是干脆不要,女子生产是个难关,比起看不见的孩子,媳妇才是最重要的,大不了到时候多收几个小徒弟,师娘也是娘嘛。
得亏司颜不知道他的想法,要不然也一定放出火来烤一烤他脑子里的水分。
老九门【52】
人生最得意之时就是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司颜看着以自己年岁还小准备打地铺的某人,磨了磨后槽牙,这个时候君子上了是吧,可把你给能耐坏了。
哼,男人,欲擒故纵的把戏玩一次就好了,多了可就吸引不了小仙女了哦。
所以她干脆用捆仙绳把人给捆了起来,一个用力就拽到了床上,反正捆的是上半身,不妨碍下半身,裤子照旧可以脱,平日里狠辣无情的陈家四爷就被新娶的小媳妇别这么霸王硬上弓了,属实有点凄凄惨惨的,早知道就不忍了。
开动了!!司颜脑海里面没有实操经验,但是结婚之前恶补了不少知识,勉勉强强也是够用的,所以把人整的忍不住放软话求饶之后才满足他,没办法,小仙女就是这么恶劣。
但是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她表示目前适应良好,不是什么大问题。
反正他们夫妻两个和和睦睦,都说二月红教出来的徒弟行事虽然狠辣,但痴情这一块倒是学了个十成十,大概是因为娶了妻,肉眼可见的平和了许多,但也就只有一点点,还必须是媳妇在场的时候,媳妇不在的时候那个脸拉的老长了。
吴二白他们没想到这个女魔头竟然给自己长得辈,真是太过分了!!!
时间过得很快,九门二代也都渐渐长大成人,有几个已经步上了正轨,凭借着家里的关系,在正儿八经的单位找了份工作,勉强也算是洗白了吧。
本以为这样也就挺好的,司颜头几年生了对双胞胎,生产的时候也没有折腾多久,比其他孕妇要快的许多,但陈皮还是十分的心疼,干脆都孩子让姓了红,等能跑能跳能捣蛋的时候就丢给了二月红他们带,为他们的老年生活增添一份乐趣,反正老两口挺开心。
后来在一个寂寞的深夜中没有把持住媳妇的勾引,又给怀上了第二胎,这次只有一个,是个可爱的小棉袄,还是姓红,从生下来后就身体不好,司颜干脆就把这小家伙送到了东北张家,反正她小时候就是舅姥爷带大的,所以舅姥爷肯定有特殊带娃秘方,就算没有张家不是也有不少好东西嘛。
小张们也不敢拒绝,因为这些年没少收到司颜明里暗里的帮助,就连现在族地的隐匿阵法都是人家亲自跑了给弄的,不就是养一个小娃娃嘛,他们可以的。
张家养出来的孩子能是什么样的呀,当然是混世魔王,反正司颜和陈皮这一点都不担心,百分之百的相信他们能带好娃,主要司颜也是想给自家舅姥爷找点事干,别又被九门给坑了,等闺女大点之后就偷偷嘱咐她看好曾舅爷,因为外面有坏人觊觎大麒麟的血脉。
小姑娘遗传了母亲的古灵精怪,所以这个任务交给她,司颜很放心,实在拖不住了就直接把人给绑了也不是不行。
反正狠狠心跺跺脚也就那么回事,总比被张启山算计丢到那什么疗养院里面抽血做实验强吧。
老九门【完】
没瞅见九门二代那几个都被忽悠瘸了嘛,司颜也不提醒,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出来的选择负责任,尊重他人生命,加油哦。
礼貌的微笑.jpg
没过多久就听到那些九门二代失踪了,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没有一个家主动作,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张启山也真敢动,还好自己家那几个娃还小,和那些二代们年龄差的有点大,玩不到一起,出事之前司颜就全部都被送到了张家保护了起来,张启山再丧心病狂也不敢打东北张家的主意,主要是怕爷爷太爷爷以及其他祖宗的棺材被刨了。
这二代都出去了,但回来的只有吴家的吴三省,其他几个倒是没有消息,唯一明确了死亡的是谢家的解连环,他还专门报丧去了,干他们这一行的失踪了,其实和死了也没啥区别, 这让老九门勉强还能连在一起的和气彻底的分崩离析,霍家霍仙姑恨不得弄死吴三省,但不知为何又放弃了。
其他几家也同样是如此,二月红和解九爷偷偷密谈过,至于谈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从那以后两家就不怎么参与九门的活动,也不怎么和其他几家来往,几门中大概也就只有陈四爷最轻松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平日里只需要照顾好自己的媳妇就行。
虽然该狠的时候还是会狠,但也会默默的把钱上交由着媳妇以他的名义做好事,因为司颜说了,因果报应,生死簿上一笔一笔的都有记录,陈皮要杀人她不会管,但是好事也是要做的,比如说利用现在的身份寻回各种国宝,资助贫困生,或者是为偏远地方建学校,但凡有点道行的,就能发现陈皮气运的奇异之处,黑金交接,这人坏到了极致,却又好到了极致,就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和。
反正陈皮是不信命的,他从小到大想要的一切都是靠自己争取而来,但为了媳妇,也不是不可以信一信,这也是这般的好,下一世也想同样如此。
随着时间的流逝,丫头先走了,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全靠闺女时不时的小药丸补着,但流逝的也很快,其实活的70岁也算是不错了,她走得十分安详,本来还精神气十足的二月红一下子也失去了支撑,丫头在临死之前让他好好的活着,还要操心曾孙子呢。
解九爷那边的情况也不好,大儿子没有参与过家族里面的事情,其他儿子又都不明不白的早夭,剩下的小儿子在即将接受家主之位之前也没了,如今全部的重担都压到了孙子解雨臣身上,解九老了,九门其他人都有各自的小心思,也就二月红没有什么改变,所以就把孙子送过去拜师学艺,也算是找了一个靠山,红家确实不太管地下的事情,但人家有个好女儿和好徒弟呀,说到底解雨臣也要叫陈皮和司颜一声师兄师姐,有了这层关系,若是之后自己没了,雨辰遭遇难处,他们必然会出面相帮,陈皮阿四和九门大小姐想要护着的人,没人敢伸一个手指头。
事实上解九打算的没错,司颜得到自家老爹又收个小徒弟之后也没有反对,而是回家看了看那个孩子,长得钟灵毓秀,跟个小姑娘似的,很是让老阿姨喜欢呀,所以笑眯眯的送了他份礼物,承认了这层关系。
这让解九爷松了一口气,如果司颜坚决不同意的话,二月红也会委婉的拒绝,毕竟他现在儿孙满堂,就是三个孩子都不在家略微有点孤独,再来一个小的做伴也好,也能帮一帮老朋友,一切都基于他闺女没意见,毕竟现在红家大多事情都是又司颜处理,已经洗的白的不能再白了,在九门也就是挂个排行罢了,其实和退出也没什么区别。
当年那些并肩作战,真挚的兄弟情已经在时间与权力之中化为了腐朽。
没多久解九爷就过世了,其他几门都蠢蠢欲动的想要瓜分掉解家的地盘,这是想要欺负当家人只是一个小孩子呀,再加上解家内部一些想要上位的人,这小朋友还真是面对的内忧外患。
但是在解九爷的葬礼上就发难,这吃相多少有些难看了,近些年张启山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好,不过张日山出面来撑了腰,表示九门之首承认解雨臣家主的身份。
切,谁需要他承认,张日山没有停留久,代替张启山上了香,警告了其他几门就匆匆离开了,陈皮和司颜到的时候只看到了他的车尾气。
“看来那个老东西是真的不行了呀。”
一旁的陈皮对于自家媳妇儿对张启山的称呼没什么反应,他能说已经习惯了嘛,打开车门先下去了,等站定之后就伸出手扶着媳妇也下来了,俩人可以说是老少配了,但这么多年保养的一直不错,尤其是陈夫人,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五六岁,一点都不像三个大孩子的母亲。
九门二代哪个不是被她压着长大的,可惜了,人都不在了。
“陈家家主,红家家主到。”
唱礼人的声音可比之前所有的高了不少,司颜走在最前面,陈皮落后了半步,谁是老大一目了然,能拴住陈家四爷这只疯狗从前是师娘,后来是媳妇,他的狠,九门谁不知道,惹他说不定还能留一命,但惹了他媳妇,剁成肉喂狗都是有的。
“师兄,师姐。”
解雨臣可怜巴巴的,坚强隐隐有些崩塌的迹象,司颜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淡淡,却又透露的坚定,
“别怕,有我和你师兄呢,小花,你就是解家的家主,谁要是惦记你屁股下面的椅子和这条命,师姐就弄死他们给你陪葬。”
“嗯!”
解雨臣知道,师姐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一旁的陈皮没有说什么承诺,而是接甩了甩九爪钩,意思不言而喻,这解家的解雨臣他保了,谁不给他陈皮的面子,那就拿命来填。
顿时谁也不敢吭声了,本来还是想给解雨臣撑一下腰的吴二白也退了回去,倒是忘了这个女魔头的本事,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些各怀心思的人,老一辈在世的时候,三令五申的告诉他们不要去惹红家的那位,偏偏总有人不当回事,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夫妻两个坐在了解家伙计专门搬过来的椅子上,就跟两个守门神似的守着整个葬礼,与此同时陈红两家的伙计也集合了起来,但凡其他几家敢打解家堂口的主意,那绝对会遭到猛烈的反噬,真当司颜那些话是说说而已的嘛,谁敢伸手那就等着断爪子吧。
真以为她是靠着陈皮才能把红家洗白的嘛,等解九爷下葬之后,司颜和解雨臣说了一下张启山的阴谋,就是那个老登布了一个局,让二代基本上全都折进去,而吴三省和解连环那个蠢货还沾沾自喜的以为共用一个身份就能在暗地里面铲除汪家,维护九门,最后还把俩人的大侄子都给算计了进去,简直就是个祸害。
司颜可不在乎什么计划不计划的,更对什么九门之首没有任何尊敬,当年立功的明明数自己最多,结果都扣到了那个老登的身上,他也配,就不怕半夜遭雷劈啊。
幸好这么多年他不敢拿那个身份来压自己,也放任着红家剔除那些老行当,不然司颜一定让他知道知道花儿能开的到底有多鲜艳,现在更是直接把根儿给了刨了,看着接受不能的解雨臣,明明有亲人,却为了什么狗屁计划丢下他变成无依无靠解家主,这小孩哥都要崩溃了,但还是努力忍住眼泪不往下流。
司颜叹了口气,掏出帕子给他擦了擦眼泪,
“小花,我告诉你这些是不想让你生活在欺骗当中,也不想你掉到他们的坑里,答应师姐,不要找解连环,就当他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个墓里,你努力长大,努力变强,努力逃离九门,师姐和师兄会帮你的。”
“好。”
解雨臣擦了擦眼泪,瞅瞅这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啧啧,要不给自家闺女定个娃娃亲,正好也名正言顺一些,丈母娘照顾女婿没毛病,就是这个辈分……
无所谓啦,又没有血缘关系,司颜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直接说了出来,
“小花,不如师姐把闺女定给你怎么样,咱们正好亲上加亲,也让我和你师兄找个由头插手解家的事,要是长大之后你们互相不电,直接退了也行。”
“师姐,我……”
解雨臣倒是没有生气,之前祖父也和他说过这件事,比起霍家,解九更看中司颜生的女儿,可惜却没来得及说,他老人家就过世了。
司颜看他犹豫,这才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解九尸骨未寒,这个话题现在题确实不太合适,她赶紧说道,
“没事没事,不愿意也没事,就是没有这种关系,师姐和师兄也是会护着你的。”
“师姐,我是怕云云不高兴。”
“没事,她可喜欢你了。”
这小丫头从小就是个颜控, 在张家待的老开心了,因为小张们长得都各有千秋,汇集成一个字就是帅,解雨辰长的也不差,小小年纪就有倾国倾城之姿,长大了绝对也是个潜力股,知女莫若娘,那丫头只要见第一面,绝对会甜滋滋的叫哥哥。
不对,应该是叫小师叔,反正辈分不是问题,只要没血缘关系就行。
随后司颜便让人散播出了红解两家订婚的消息,也正大光明的开始打击敢朝着解家伸手的几门,还有一些道上趁乱想要分一杯羹的小势力,江湖怎么能打打杀杀呢,多血腥啊,司颜也就是平平无奇收集了他们的犯罪资料,然后直接交给了帽子叔叔们,数罪并罚,都进去踩缝纫机了,或是直接被送到了断头胎。
这处理方式光明又正大,司颜非常满意,就让正道的光照耀他们吧,没有赶尽杀绝不是因为心软,而是觉得没必要,本来都准备脱离九门了,何必让自己手染鲜血。
等张启山一嘎,红家,陈家,解家就全部宣布退出,三家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其他几家不会,也不敢碰,只是自立门户,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
倒是没想到霍仙姑竟然会偷偷去找解雨臣,还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这就有点不礼貌了,解雨臣又不是个傻子,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还能感觉不出来,扭头就告小状去了。
看来是这些年修身养性让人忘了她的脾气,司颜不介意让霍家重温一下,霍仙姑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太干净的生意线也被捅了上去,迎来了相关部门的彻查,最后霍家只能推出来一个倒霉蛋顶锅,这件事情才不了了之。
但这都是小打小闹,司颜直接去霍家兴师问罪去了,压根就没有给霍仙姑留什么体面,张嘴就是骂,为了有教养一些,那可是一句长辈都没有问候,也够有意思了。
都是九门的家主,平起平坐,凭啥这老太婆脸就那么大,竟然敢以长辈的姿态去吩咐解雨臣做事,谁给她的勇气,梁姐姐嘛。
只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霍家家主被红家家主给骂的都抬不起头来的事情被传了出去,成了道上茶余饭后的消遣。
都说了,打打杀杀的都没有意思,和平时代就要拥有和平的方法去解决。
都说二月红及夫人脾气都是十分好的人,没想到唯一的独女却是个暴脾气,别人都是能动手,绝不吵吵,到她这里就是能吵吵,绝不动手,要动手也要等别人动手,说是叫正当防卫。
但敢动手的人也要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的住人家的反击,曾经也不是没有人联合起来找过事,都不用陈皮出面,这位没什么名声的陈夫人直接让他们见识一下她为什么会成为红家的家主,这些年游离在九门外,雷厉风行的剔除那些违法犯罪活动后也没有让张启山多问一句的人到底有多狠,敢伸手,
老九门番外1
(前面补了3000字)
老娘就敢打断你们的四肢,也就是还没有退出九门,要不然这些个通通都送进去,指不定还能得个优秀市民奖呢。
正的发邪.jpg
没多久老一辈死的就剩下张日山和二月红了,再加个勉强算的是第一代的霍仙姑,就是严格意义上来说霍三娘才是第一代,不过前几年身体不好也早早的走了。
九门协会会长的位置张启山给了张日山, 等那个狗东西一嘎,陈家,红家,解家就直接发了声明退出了九门,司颜已经成立了个金融公司,那小钱哗啦啦的挣,连带着陈家和解家也加入了洗白的行列。
陈皮没读过什么书,最拿手的也就是下墓了,司颜没有阻止他这个小爱好,最起码明面上陈家还是很经得住查的,因为陈四爷从墓里带出来的东西有一半都被媳妇给捐了,等三个孩子大点之后就抓阄,谁管陈家谁管红家,看他们生无可恋的表情就知道这是在外面野惯了呀,但是家产必须得有人继承。
最后老大管陈家,最小的女儿管红家,中间那个自由啦,做了个每年都有分红的纨绔子弟,虽然但是,他家教严啊,可以飙车,可以和胡朋狗友喝酒聊天,或者是乱花钱,但是就是不可以欺骗女孩子的感情,一经发现,亲爹的九爪钩伺候,完事儿了,还有亲娘的鞭子等着,最后了就去跪祠堂。
陈家没有祠堂,那就去红家跪,让列祖列宗看看这个渣男,最好半夜飘出个魂儿来好好教育教育他。
二月红还是比较相信自己教出来的孩子的,倒是老三在听到自己被包办婚姻之后很是不满,不过在见到真人之后,娘亲果然是爱她的,小哥哥,我来了。
看自己的未婚夫婿看的可严了,再加上解雨臣本身性格,他也没有仗着这张脸随意勾搭别的女孩子,身边一直就只有未婚妻跟着,平日里对她的吃醋行为也只有放任,至于会不会像小说或者电视剧里那样特别针对像未婚夫示好的女孩子,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红梦云好歹也是未来家族的继承人,格局还是很大的好嘛,她爹是恋爱脑,她又不是,她完美的继承了娘亲的睿智。
俩人高中毕业在确认都是对方想要的人之后,便正式在家长们的祝福中订了婚,解雨臣觉得自己挺幸运的,没有和发小一样深陷在坑中,他有疼爱自己的师父,帮助自己的师兄和师姐,还有无论何时都陪在自己身边的小未婚妻。
八岁当家时还以为以后要面对的是内忧外患,层出不穷的麻烦和刺杀,却没想到所有的风雨都被挡了回去,他是真正的解家家主,也是在全国富豪榜上有名有姓的大老板,师姐说的对,干嘛要沾染那一些损阴德的东西,明明合法的挣钱之路那么多嘛。
二月红在孙女结婚的半年之后咽气了,是笑着走的,大概是看到了自己的妻子过来了吧,他有好好活着,也有看着孩子长大成家,这一生没有什么遗憾了,希望下辈子还能和妻子再续前缘。
名侦探柯南1
“嗨,琴酒大人又在喝自己呀。”
一个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一头金色羊毛卷配着一双盎然的绿眸,脸上有点小雀斑的小姑娘走了进来,这活力满满的配置很难让人相信她是个杀手。
事实上她确实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司颜是不会伤害无辜的人,但是有一种人例外,那就是某岛国的小矮子们呀,所以在收到招聘信息的时候,第一时间积极响应。
就是这个组织多少有点神秘呀,不过凭借她的武力值,很快就打遍了整个外围组织,成功地被行动组老大琴酒看上,成为了内围的一员。
不过其他哥哥姐姐都有关于酒的代号,偏偏只有司颜的不是,她的代号是艾莉娅,在阿拉伯语中代表高贵的意思,据说这还是幕后大boss亲自取的,为此她可闹了好久,撒泼打滚都用上了。
但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代号,什么嘛,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外国名字,那么大的人了竟然拿来哄小孩,而且自己也不是小孩啊,真是太过分了。
司颜觉得哪怕敷衍的给起个果酒也行呀,所以每次再见到老大在喝酒的时候都是一脸的嫉妒,酒吧里其他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个小甜饼甜的时候也是真甜,但是磨人的时候也是真挺难缠的。
并不想被针对的纷纷找借口离开了,也就一个银发飘飘的家伙巍然不动,还有一旁负责开车的司机先生。
“老大,你自己好不好喝,能不能给我尝一口啊。”
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凑了过去,一点都没有觉得放冷气的家伙有多不好惹,她眼馋的看了看那杯子里面的酒,但是下一秒,某人没有在意小口一小口的品,而是仰头直接喝了下去,伏特加憨笑着倒了一杯果汁递给了司颜,
“艾莉娅,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我已经20了。”
司颜据理力争,她知道自己一杯倒,但是就是忍不住想尝一尝嘛,这些人怎么这么小气。
琴酒微微抬头,大大的礼帽遮住的俊美面庞也全部暴露了出来,他也是一双绿眸,但颜色要偏暗一些,他冷哼了一声,
“确切的说你只是一个19岁半的小鬼。”
真不知道boss为什么要让他给这个难缠的家伙发招聘启事,之前查到的资料表示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最多也就是成绩亮眼了一些,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既然boss已经下达了命令,那他尊重就是,谁知道这个小鬼连犹豫都没有就直接同意了,做任务的时候也十分的积极,尤其是杀人任务,一边无辜的笑着一边杀人,仿佛只是当做一场游戏,变态看了都得直呼一声变态。
“不嘛不嘛,老大,就让我尝一口你的味道嘛。”
“噗!”
发出这声音的自然是伏特加,他总觉得这话有点奇奇怪怪的,自己好像成了第三者,根本就融不进去。
不行,他伏特加可是老大最忠实的司机和搭档,
名侦探柯南2
怎么能被排除在外,但此情此景,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琴酒瞪了一眼装鹌鹑的伏特加,额头的青筋直冒,他伸手按住了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脑壳,有些人矮矮的,真的很容易被个子高的拿捏,司颜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她决定奋起反击,快速按住头顶的那个手准备来个过肩摔,但是对方也不弱,小腰被一把枪给抵住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司颜松了手,撅了撅嘴拿起一旁的果汁仰头一口闷,看起来豪情万丈,她轻哼了一声,
“老大,你这样动不动拔枪对着我,迟早会失去我的。”
“呵!”
琴酒不置可否,不过藏在口袋里的手指却有些意犹未尽的搓了搓,没想到这小卷毛摸起来还挺舒服,下次再找机会试试。
他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往外走去,高冷的一批,伏特加赶紧跟上,顺便解释了一句,
“老大叫你过来是有任务。”
“去哪里啊。”
“最近很火的游乐园,你之前不还吵着要去吗?”
“啊??”
迷茫加不解,这还是头一次任务地址定在人那么多的地方,而且小孩肯定也不少,她有些犹豫的问道,
“在那里杀人不好吧。”
伏特加正要解释,就见这姑娘嘴角扬起了一抹阴森森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一样,
“原来老大是要炸了那里,然后趁机收购那块地皮,我明白了,我保证完成任务。”
话音刚落,她命运的后脖梗就被提溜住了,就跟小鸡仔似的被人塞到了车里,琴酒有时候真的搞不明白这孩子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他突然有一些精神上的疲惫,要不boss你还是把人放到情报组吧。
“我们这次是去交易。”
至于为什么要选那个地方,当然是人多眼杂,可以掩护他们离开,最重要的是这个小姑娘前几天不是还吵着嚷着要去那里玩嘛,这次顺便也能满足一下她。
带孩子真麻烦,啧!
今天正好是周日,老中青少全部都凑齐了,这里是东京最大的游乐园,司颜自从来了这个世界之后就一直忙于学习,并且为回到华国定居而做努力,她父母好像都是什么研究员,前几年感染了不明病毒离世了,反正从小到大陪着的也只有保姆阿姨,不过这对便宜父母倒是留了一大笔的遗产,司颜都准备躺赢来着,只不过未满20岁,都是未成年,是需要监护人的,可惜了那对便宜父母没有什么亲戚,她已经申请独自生活了,谁知道突然冒出来个律师说自己的爷爷还在世,只是腿脚不便,只能委托律师过来交接抚养权。
然后司颜的账户里就又多了一大笔钱作为抚养费,传说中的爷爷从来都没有露过面,连电话都没有打过,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个人,反正没有长辈约束挺好的,生活还是照常过,相比于父母在的时候更加自由了一些。
就是大学生活有点无聊呢。
猫猫叹气.jpg
名侦探柯南3
所以就选择了提前毕业,继承了大把遗产的小富婆,暂时没有准备找工作的打算,毕竟这个国家996,007挺厉害的,干脆就宅在家里开始写小说,用一年的时间就成为了杂志社小说连载版面的头牌。
谁知道一年前邮箱中就莫名其妙的收到了一封招聘邮件,说是招聘确切的说是通知,还是阅后即焚的那种,她觉得有意思就过去了,眼里满是清澈和愚蠢。
面试地点在一个生意不太好的酒吧,面试官就是现在的老大,除了司机伏特加,还有一个黑麦。
他们还以为司颜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谁知道是真的虎,在听到要招募她成为杀手的时候,竟然一点犹豫都没有就同意,还追着问什么时候可以上岗,配不配枪,工资是多少,有没有五险一金,社保给交嘛,如果退休之后可以转到幕后吗?升职的体系是什么?死了有抚恤金吗?如果没有家人的话,可以烧给她本人吗?
就跟个苍蝇似的在三个人耳边嗡嗡嗡的转,最后还是琴酒忍无可忍掏出了抢指着对方,这种折磨才停止了下来。
司颜当时觉得自己可委屈了,小声嘟囔道,
“大学生就业不都是这么问的,不然我凭什么给你们卖命啊,凭我人傻钱多嘛。”
看似很小声,其实已经在贴脸开大了,要不是boss三令五申不许吓到这个小鬼,琴酒是真想忽略到心里的那点找别扭一枪崩了她一了百了。
最后还是对于问题挑了几个做出了回答,
“配枪,有工资,没有五险一金没有社保,没有抚恤金,不加入也得加入,敢反抗就去死。”
最后一个字咬的极重,努力压下心中的暴躁。
“哎,果然是非法组织。”
司颜叹了一口气,仿佛已经认命了,
“那行吧,你们别后悔就行。”
反正她加入之后玩的挺开心的,谁都敢上去撩一撩,最喜欢的事就是看琴酒破功,一般情况下都是以对方掏枪顶脑壳作为结束。
让我们视线回到现在,他们已经在云霄飞车前排队了,勇敢的人就要玩这么刺激的游戏,司颜东张西望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画面,她拽来拽琴酒的风衣,兴奋的向队伍后指了指,
“老大,老大,那个是不是就是杂志上说的侦探高中生啊,好像是叫工藤新一,据说他帮着警方破了好多大案,没想到今天竟然能碰到真人诶。”
“怎么,你喜欢他?”
琴酒眯了眯,周身的冷气又降了两个度,心中很是不爽,
“未成年不可以早恋。”
司颜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我才看不上小屁孩呢,有人说他是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这不是没见过福尔摩斯,看看平替版的也行。”
“无聊。”
“老大,不要做老古板嘛,要接受一下外面新鲜的事物和人,其实破案挺好玩的,之前我还写了一本女侦探的小说呢,反响还不错。”
洋洋得意.jpg
名侦探柯南4
“你是说那本漏洞百出,逻辑乱七八糟,披着侦探皮谈恋爱的侦探小说。”
“诶,老大你也看过呀。”
“呵,垃圾。”
!!!!这是骂书,还是骂人,真是叔能忍,婶不能忍,司颜伸出罪恶的小手悄悄给琴酒散落在背后的金色长头发编了两个麻花辫,这才解气。
伏特加看到,但是伏特加不敢说,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作为组织里面的王牌杀手,琴酒还不至于有人碰了自己感觉不到,他只是淡定的伸出手将头发捋顺,就当哄孩子了。
终于到了他们,为了方便拿到东西,所以坐到了最后一排,然后就听到前前排那位高中生侦探和女朋友谈情说爱,司颜身体向前倾了倾,听墙角听得特别起劲,就被人拎着后脖颈靠在了椅子上,琴酒帮她把防护放下来。
“做任务的时候要专注一些。”
“哦。”
消停了一会,又有些忍不住了,她张嘴就吐槽道,
“老大,那个工藤新一智商挺高,但是情商有点欠费呀,和女朋友约会竟然一直聊的是福尔摩斯,他真是有那个大病,这样的人还有女朋友真是天理难容啊。”
琴酒选择了沉默,对待话唠的正确方式就是不搭腔,但凡有点反应,迎接的就是叽叽喳喳的声音,耳边是一刻都不得清净。
等到了过第二个隧道的时候,琴酒打开了防护,探出身将东西拿到了手,只能说是个狠人呀。
司颜时不时的看他一眼,那好奇的小眼神想不被察觉都难,但琴酒就是不问,经验告诉他最好别问,要不然会想要打孩子。
但是孩子憋不住呀,琴酒微微皱眉,伸手将她的脸给掰了回去,哭着闹着来玩的是她,走神的也是她,现在的孩子真难带。
一阵惊恐的叫声传来,可以去合唱团面试女高音啊,几人看过去,发现一对情侣中的男人少了个头,还正在往外喷血,场面过于血腥,司颜赶紧捂眼,她还是比较喜欢吃血豆腐的,可千万不能影响了食欲。
好家伙,是谁杀人这么埋汰呀,司颜平常做任务的时候还是很干净利落,就怕血沾到自己身上,到时候衣服可真不好洗,现在好了,因为飞车的急速前进,坐在后面的人身上都没有幸免,琴酒和伏特加还好,不管是生活还是出任务,穿的都是一身黑,但司颜可是个精致的女孩子,平常杀人的时候穿一身黑就算了,但是出来玩当然是怎么好看怎么穿,粉色的小裙裙前斑斑点点的红痕让人捏紧了拳头。
如果之前是个小甜饼,那现在就是个女修罗了,
“我要杀了那个凶手!!这衣服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
琴酒轻嗤了一声,“这种华而不实的衣服,真是搞不懂。”
一旁的伏特加尽力的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毕竟这个小魔鬼闹腾起来也就只有大哥能压得住,他一个小卡拉米还是乖乖做个隐形人兼司机吧。
名侦探柯南5
看着背景板都变成冲天火焰的司颜,大概也就只有琴酒比较淡定了,并没有收到愤怒中的女孩子的影响,而且面对呜哇呜哇的警鸣声也是没有一点心虚的感觉,三个人都没有,心理素质强大的一批。
美少女非常的生气!!都这样了还要被警察盘问,更生气了有没有,整个人都快被火焰给包围住了,警察都感觉到了周围怨气十足,他们好像被包围住了,不会是闹鬼了吧。
害怕.jpg
琴酒不想被警察盯上,只能冷声警告,
“艾莉娅。”
“欧尼~酱,这件衣服花了人家大半个月工资呢。”
司颜撅嘴撒娇,这一开口怨气退散,和正冲着哥哥撒娇的小姑娘没什么区别,只能说那张脸太有欺骗性了,她小心翼翼的揪住了琴酒的一块衣袖摇了摇,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期盼,就想问问,老大,给报销不?不给报销,我可就要闹了!!现在可是在警察叔叔的面前哟。
读懂了这小姑娘眼神里的意思,琴酒黑了脸,随手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卡塞了过去,第n次搞不懂boss到底为什么会对这小鬼这么看重,明明就是一个长不大的熊孩子,他给卡也不是怕警察,而是准备等回去之后再算账,这个小鬼真的是无法无天了,必须得给个教训。
司颜才不管他心里想什么呢,准备等今天任务完了就去百货商场刷刷刷,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钱,那肯定是一点心疼的意思都没有,作为组织里的王牌杀手,那工资还是非常可观的,所以司颜一点要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没有,她准备把之前看上,但是舍不得买的包包,衣服,首饰都买下来。
有工藤新一在,凶手很快就被揪了出来,原来死的那个是渣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司颜瞬间就不生凶手的气了,还在一旁握着小拳头,同仇敌忾,
“这样的渣男死的好,省的继续祸害其他女孩子。”
一副恨不得人要是活着的话,她就要亲自上手终结人命的模样,义愤填膺的有点过分了,说完还cue了一下只顾着痛哭的凶手,
“小姐姐,没事的,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等你出来后要是因为找不到工作的话,尽管来找我,我们公司非常缺人。”
说着就准备上去递名片,但是被琴酒直接给拖走了,真是个会找麻烦的小鬼,他们组织也不是什么弱鸡都要的好吧。
司颜表示那个小姐姐可是个潜力股,杀人有第一次,那就有第二次,只要开了口,后面接受起来就容易多了。
“老大,有一句话说的好,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斩了意中人,改修无情道,这个小姐姐还是非常可以的,你考虑一下嘛~”
声音软软萌萌的,但在某个无情的男人听来就是聒噪,
“闭嘴!”
“呜呜,你好凶啊,人家伤心了,需要一个抱抱才能好。”
“……”
名侦探柯南6
这个戏精,杀手先生和司机先生都懒得搭理她,反正演一会觉得没意思就自己停下了,司颜非常没面子的就跟个小鸡仔一样被拎了出去,等远离了警察先生的视线,她果断的停了下来,非常淡定的踢了踢脚,
“老大,可以放我下来,这个姿势有点累,衣服都脏了,我能先去换个衣服吗?”
真的很难穿着一身血腥味的衣服做任务啊,洁癖都要犯了,话音刚落,双脚就落地了,看来杀手先生是同意了,司颜急匆匆的给负责这一块的外围成员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赶紧给送一套黑衣服过来,毕竟工作就要有工作的态度,要和老大从服装上就开始统一。
就是那黑色风衣穿到她身上,有点像大人穿小孩的衣服一样,只能戴个鸭舌帽把蓬松的小卷毛给压了下去,换上增高鞋,看起来像是个男孩子。
非常庆幸这个国家的男人长得都不高,再把声音换一换就行,毕竟那个工藤新一可是这个世界的主角,等变小之后就各种莽,即便是这样光环也大的离谱,真是个黑白两道通吃的男孩子呀。
等她出来后就变成了他,条件有限,时间有限,就只能先这样敷衍一下了,不是熟悉的人应该看不出来。
“走吧大哥。”
无视某人等的不耐烦的神色,心下轻哼,不知道女孩子打扮起来比较麻烦嘛,连这点耐心都没有,活该是个单身狗,略略略。
“你怎么打扮成了这副德行。”
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也没这么谨慎啊,而且不是本身就顶着易容嘛,怎么还要多此一举的加一层,这个小鬼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司颜清了清嗓子,切换成了一个可男可女的声音,解释道,
“毕竟这一次又不是杀人,被看清楚样貌的话会很麻烦,做坏事的时候还是得藏着掖着点好。”
主要是变小了的世界之子光环太大了,不小心就能在阴沟里面翻船,她可不想自找麻烦,虽然但是在云霄飞车的时候他们三个好像就是一起哈,还让工藤新一多看了几眼来着。
那这个伪装其实做不做好像都没什么关系,不然有被自己蠢到,但女孩子没有错,错的是主角光环让她降智了,下次一定注意。
琴酒懒得猜司颜到底在纠结什么,直接抬腿向一个方向走去,
“算了,走吧,时间不早了。”
特此解释一下,他们组织不光有杀人任务,还有各种勒索任务,主要是缺钱呀,没有钱那些危险武器是从哪里来的,组织背后还供养着几个实验室,都是吞金兽啊。
这次也就是简简单单的从某个董事长手里用他们公司走私枪支的证据捞一笔巨款,司颜其实就是来打酱油的,负责交易的是伏特加,她和琴酒在附近隐蔽的等着就行,谁知道就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那里趴墙角。
来了来了,名场面来了,主角都不看脑后的嘛,琴酒那么大个移动空调就没有感觉到嘛。
名侦探柯南7
因为警察还在附近巡逻,所以杀手先生这次没有直接掏枪,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棒球棍把人给打晕了,把实验室的里面最新研究的新型毒药喂了工藤新一一颗,伏特加还非常贴心的让他用水吞服。
从此以后被大家戏称的滚筒洗衣机下线了,接下来的剧情就由柯南小朋友接上,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回去的路上司颜想起了自己之前好奇的事情,她笑眯眯的凑了过去,
“老大,我能问你一个小问题不?”
“问完能闭嘴吗?”
“能。”
“问吧。”
得到了首肯之后,她的小眼神就一直瞄着琴酒常年焊在头上的礼帽,跟只刚吃完灯油的小老鼠似的,鬼鬼祟祟又往前凑了凑,小声问道,
“老大,你能不能教教我坐云霄飞车的时候帽子不用拿手护着都不会飞走的小技巧,或者你这个帽子是什么牌子,有没有女士款的,我也去买几个。”
司机先生忍不住了,也是头一次听到这种问题,车子不出意外的话拐了个小弯弯,幸好凭借着高超的车技又重新回到了大道,这可是他们大哥的爱车呀,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但心里的小人也暗戳戳的想知道答案,他也好奇呀,但是胆子没有司颜大,要知道他业务能力水平一般,什么能做琴酒的搭档呢,但是因为凭借着高超的车技,和任劳任怨的性格,要不然怎么可能在一众竞争者中脱颖而出。
可惜了,琴酒并不想说话,他干脆闭上了眼睛,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等到了一个偏僻的别墅门前,眼睛就跟装了什么雷达一样的睁开,轻轻瞥了一眼在旁边生闷气的小姑娘,冷声道,
“滚下去。”
“哼,小气鬼,下去就下去。”
老男人,活该你没媳妇,司颜趁着大长腿还没有踢过来的时候赶紧下了车,正想做个鬼脸呢,就吃了一嘴的汽车尾气,真的是太过分了。
今天晚上天气不好,是在哭泣滚筒洗衣机的陨落吗?没事哒宝儿,他完全可以做自己的接班人嘛。
大家好,我叫江户川柯南,是一个侦探哦。
哈哈哈!
天空之中,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有一个踉跄的小身影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衣服看起来不是很合身嘛,大概是绊了一下脚,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司颜随手将帽子口罩外套收到了空间里,将身上的幻术解除,蓬松的小卷毛瞬间就变成了长发飘飘的模样,眼睛没有变,但容貌慢慢的从婴儿肥褪去,成了个知性的大姐姐呢,因为是作家,所以书卷气很浓,完全没有在组织里那种变态的模样,整个稳重住了。
这个时候得用本尊去刷一下存在感,毕竟这可是行走的死神小学生啊,搞好一点关系应该有好处的吧,大概吧。
“小朋友,下雨了,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司颜蹲下身将小男孩扶了起来,
“你家也在附近吗?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了姐姐,我家就在前面,可以自己回去的。”
“那好吧。”
名侦探柯南8
再热情下去可就不礼貌了,司颜随手递给他一把雨伞,笑的很是温柔,
“那小弟弟路上要小心一些呀,不要再摔倒了。”
目送他踉踉跄跄离开之后,司颜才收起了和蔼可亲的笑容,我们下次再见喽,未来的小学生侦探。
她进门之前看了看天,貌似时间也要跟着错乱了呢,啧,果然是亲儿子的说,都能引动天象了,厉害!!
不过谁不喜欢永远保持青春靓丽呢,她这个年纪刚刚好,正是需要定格的时候。
在家里面宅了好几天,疯狂的码字,要不是平常做任务的电话响起,她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一般直接打电话的也就只有某位老大了,放任电话响了三声才接起来,
“欧尼~酱,是用什么指示吗?”
“半个小时,三号安全屋。”
啪的一下就把电话挂了,对于那种亲昵的称呼,琴酒已经习惯了,也能完美的做到无视,只是心里面有没有涟漪就不得而知了。
“还真是干净利落,啧。”
司颜揉了揉头发,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就出门了,找了个没人的小巷子才给自己套上了马甲,从知性大美女一秒就变成可爱小绵羊模式。
组织里面有不少类似的安全物,一般都是用酒吧作为掩护,当然也有改成成员临时休息的地方,一般这种房子来路都不正规,或者是有闹鬼之类的传言,要不然就是凶杀现场,一般没什么正常人会靠近,为组织提供了隐秘性。
她还以为今天有什么惊天大任务要去做呢,刀都擦好了,结果成员都不在,心里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失望呀。
这一次某位老大可是没有喝酒,而是拿着手机在看什么信息,司颜蔫哒哒的走了过去,趴在吧台上让伏特加给特调一杯综合口味的果汁,很好,司机先生又解锁了新职业,调酒师,你好。
“老大,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琴酒收起了手机,常在礼帽之下的眼睛闪过了寒光,“黑麦说抓到了FbI的高层,严刑拷问之下,得到了重要的情报,约我见面,你也一起。”
“不去,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一直觉得他是卧底来着,指不定现在在目的地埋伏了一堆人等着抓你这个组织的王牌呢。”
这可是大实话,那个人司颜不喜欢,就算是行动组非常厉害的狙击手,她也是敬谢不敏的,对于帽子叔叔是尊敬的,但利用一个女孩子的爱情进入组织的渣男,司颜恨不得直接炸了他,奈何有点子光环呀,之前也不是没有使过小绊子,结果都被对方给躲开了,相比于之下,她还是很欣赏情报组那个独来独往的波本,好歹是凭借自己的本事进来的。
整个组织其实都被戳成筛子了,FbI ,cIA,NSA,还有当地的公安,剩下的就是一些本地极道组织的小喽喽,一般没有那个能力能渗透到内部,都在外围徘徊着。
名侦探柯南9
听到这一长串的话,琴酒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迅速抓住了女孩语气中的不对劲,
“你讨厌他。”
“因为他是渣男呀,总之我不会去的,老大,你还是小心一些吧,黑麦不简单。”
“嗯。”
不想去就不想去吧,行动组谁不知道艾莉娅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从代号上就能窥探到一二,而且之前代理她监护人的律师其实也是来自于组织,这件事情只有情报组的朗姆和行动组的琴酒知道。
对于司颜说黑麦是叛徒这件事,琴酒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他行事一向谨慎, 之前就已经让外围成员去那里扫过雷了,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不过心里还是保持怀疑,并没有第一时间去那里,而是隐藏在暗处看着黑麦到底有没有反叛组织的苗头。
结果还真让他发现了什么,呵,黑麦!!
琴酒立刻召集人手,准备来个中捉鳖,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看看他们两个到底谁是黄雀了。
战争一触即发,猎杀时刻开始,这就是光环与光环的碰撞,其他的都是一些小卡拉米,噶就嘎了,主要还是要抓到那几条大鱼。
结果最后还是让人给逃了,真是该死,这些天某位老大浑身都冒着死亡的气息,有点恐怖呀。
黑麦,不对,应该说是来自FbI的优秀探员赤井秀一,纯属的对着琴酒贴脸开大,要知道之前虽然怀疑他,但还是非常器重的,毕竟枪法不错,任务完成度也高。
就是这个人勾搭了组织里的一个小姐姐,她只是一个外围成员,名字叫宫野明美,是个不算小透明的小透明,因为她有一对为组织牺牲的父母,和目前来说对组织研究的东西其道至关重要的研究员妹妹,真名叫宫野志保,代号是雪莉,她继续着自己父母当年研究的方向。
所以宫野明美只需要每个月做一下固定任务,平时也没什么事情找她,其实组织里面有不少的黑二代。
一见黑麦误终生啊,果然这爱情碰不得,如今宫野明美也被着重监视了起来,雪莉作为重要研究人员,平时本来就没什么自由,这下因为姐姐找了个渣男更加被限制了。
别问为啥司颜能了解这么多,问就是张嘴问的呗,别人怕散发着黑暗气息的琴酒,她可不怕,小仙女最擅长的就是打蛇上棍,刚加入组织的时候就发现,不管是情报组的老大,还是行动组的老大都对她特别宽容,八成是自己在这个位面的身份有隐藏的小彩蛋。
琴酒被烦的想杀人的时候,要不然就是掏枪威胁,要不然就是把人给拎到训练室好好教训一顿,他可没有不打女人的原则,谁知道对方竟然能和自己打个不相上下,再加上身体娇小,就跟只泥鳅似的,滑不溜手。
最后的最后,他选择象征性的回答一两句,发现这样很好的就能制止住某个熊孩子的好奇心。
众所周知,熊孩子只要满足了他的一切要求就不会再闹腾了。
名侦探柯南10
这两天琴酒疯了,开始疯狂的找赤井秀一,他发誓一定要把这个耍着他玩的叛徒给找出来,行动组的成员全部都行动了起来,只有司颜光明正大的开始摸鱼,白天出去溜达溜达,逛逛街,吃吃好吃的,然后到点了就回去报告。
某天她从酒吧出来,正准备在一条没啥人的小巷子里面脱掉马甲,结果就听到了貌似是小狗的呜咽声,她想着要真是小动物的话,救一救也无妨,反正家里面够大,养只狗看家也不错。
循着声音走了过去,是从一个废弃了的仓库传出来的,这个声音貌似不对劲呀,不是小狗,更像是小孩。
又仔细听了听,貌似是个小姑娘被绑架了,正义的光是时候照耀在坏人的身上了,所以司颜直接抬腿将门给踹开,
“放开那个女孩,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
“哈,多管闲事。”
男人恶从胆边生,竟然从兜里面掏出了一把小刀,想要结果了司颜,就这小破玩意儿还想弄死行动组第二大杀手,多少有些看不起人了。
也不知道着名的作家司颜小姐见义勇为,暴打歹徒能不能上个头条,正好为新书宣传一番。
一个闪躲,便躲开了对方刺过来的刀子,随手抓住那条胳膊来了个过肩摔,随手又直接扭断了歹徒的手腕,致使凶器脱落,动作一气呵成。
司颜直接踩到了他的背上,不屑的说道,
“还以为有多厉害呢,结果就这??”
就这点本事还好意思做绑匪,果然是路人甲乙丙丁,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龙套,门外传来了狗叫声,一个熟悉的小男孩闯了进来,
“你这个绑架犯,束手就……”
月亮的光辉照耀了进来,柯南很容易就看到现场是个什么情况,所以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嗨,小弟弟,我们好有缘啊,放心吧,姐姐已经报警了,警察叔叔已经过来了。”
司颜撩了撩头发,笑的一脸温柔,挽回了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
“不过你一个人带一条狗就来救自己的小伙伴是很不明智的行为哦,这件事情我会和你的家长说一声。”
告状什么的,她司某人可是最拿手的呢,柯南一脸的黑线,不过还是赶紧把那个小姑娘给松了绑,安抚了一下受到惊吓的真小孩。
警察是和这小姑娘的家长一起过来的,司颜做了一下笔录,对于她为什么会在这么晚出现在偏僻的仓库门口也做出了解释,逛完街之后去酒吧和朋友玩了一会,从这条小巷穿过去可以缩短一下回家的时间,平常也都是从这里走的,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绑架案,所以在第一时间就报了警。
本来也是想要等警察过来的,但是听到绑架犯竟然要伤害那个小姑娘,所以就不得已只能露面拖延时间,谁知道这个绑架犯竟然这么弱,三两下的就被制服了。
紧接着女孩的家人也过来感谢她,
名侦探柯南11
还给了谢礼,一张面额不大不小的支票,司颜没有拒绝,对于有钱人来说这是最朴实的感谢方式,她喜欢。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就又见到了死神小学生呀,本来准备在家里面疯狂码字来着,都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说是她往外出租的一套公寓中发生了命案,需要过去配合调查。
???没记错的话,那套公寓应该是租给了一个当红偶像来着,被称为宅男女神,你难道是有疯狂的粉丝闯了进去,然后爱而不得的行了凶。
为了确保安全,所以整栋公寓的每个楼层都安的有监控摄像,而查看的权利在她这个房东这里,所以这就是警察叫她过去的原因。
没错,家中略有薄产,像这种公寓楼她还继承了不少,其中一件发生命案的话没多大事,回头找专业的清道夫就行,只不过房价要往下跌一跌了。
这都是什么事嘛,司颜赶紧收拾好开车过去,发现不只有警察,还有个三流侦探,叫毛利小五郎,他的女儿毛利兰也在,同时这个姑娘也是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马。
啧啧,果然是个心机boy,还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故作甜腻腻的小奶音真的是让人接受无能,柯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眼神中审视,实在是太巧了,怎么在哪里都会遇到这个女人。
司颜心下翻了个小白眼,但是面上还带着一贯的笑容,弯腰揉搓了一下这位小侦探的脑壳,解释道,
“因为姐姐是这栋公寓的楼主啊,发生了命案被警察叔叔叫过来调监控。”
“诶,还有监控啊。”
“那是当然了,专门从国外买的微型摄像头,毕竟这里是高级公寓,住的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所以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姐姐特意安装的。”
她说完才发现不对劲,什么情况?自己怎么会有问必答?这个小学生不对劲,下次还是离远一些吧。
警惕.jpg
正好警察小哥过来了,司颜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等配合完工作之后就赶紧联系专业团队上门清理,主打的就是一个无缝衔接。
看来经过这件事情这位洋子小姐也不会再住在这里了,真是的,司颜想起诉赔偿,当时签的租赁合同可是很严格的,就是因为这个地方时不时的要发生命案,所以各方面的原因也都考虑到了,最后这个想法在对方经纪人递过来的大额支票后就自然而然的消散了。
毕竟人家一个小姑娘在偶像圈里面打拼也不容易,互相理解一下呗,主要还是因为这个经纪人说洋子小姐即将要参演自己那本小说改编的电视剧。
如果女主演背上负面新闻的话,挺影响电视剧拍摄进程的,那小钱钱就不能准时到达她的账上。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呗,就是在案发现场上窜下跳的某个小孩一点都没有做小孩的自觉,也就是毛利兰灯下黑,这要放司颜身上,早就被拆穿800回了。
名侦探柯南12
死者是洋子小姐没有出名之前的男朋友,长的那真是一言难尽呀,司颜愿称之为美女与野兽的组合,疑似的凶手是嫉妒洋子的另一位女演员,其实她这只是个导火索,因为相似的背影,导致爱而不得的男人自杀。
贵圈还挺乱哈,一个演艺圈里的老前辈被一个转型的新生代偶像给抢了女主角,最后,决定利用对方相似背影搞事情,却没想到会遇到一个丑不拉几的疯子,这个疯子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还说哪怕是毁了样子的事业也要和她复合,这不纯纯的有毛病吗?
人家姑娘打拼到现在容易嘛,这得多大脸啊,不知道好马不吃回头草嘛,这前任当的就不能体面一些。
司颜看完了这整场推理,貌似都有个小身影在上窜下跳的引导着警官和侦探寻找线索呢,更重要的是,毛利先生那么大的烟灰缸砸头痛不痛呀,好一个物理消音。
话说这公寓也就这么大,那小屁孩缩在角落里面兢兢业业的给老丈人送业绩,司颜只要转头就能看见他,为啥其他人就不动一动呢,明明毛利小五郎的嘴压根就没动嘛。
还真是灯下黑呀,多大的破绽呀,有本事你们上手戳一戳呀,真相就在眼前,毛利兰小姐,你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变小了哟,以后也不一定能不能变回来,毕竟那可不是一般的毒药,Aptx-4869,觊觎了某些人长生的愿望。
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 ,Since we're trying to raise the dead against the stream of time.
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
这是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美丽女士和司颜说过的话,虽然她早就知道背后的那位追求的是什么,但无所谓,某种意义上来说,boss大人的王牌杀手已经替他实现了这个梦想呢,毕竟都过去30年了,死神小学生还是那个矮墩墩。
司颜愿称之为南柯一梦,不过自己的公寓……
想哭,但是要坚强,案子破了,尸体被抬走了,闲杂人等也离开了,今天晚上那位洋子小姐肯定是不会住在这里的,她在经纪人的陪同下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再次对司颜说了声抱歉就离开了,正好专业的清洁人士也要开始工作了。
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不然血迹干了就不好清理了,想当年走哪里哪里就会有死人的是工藤新一那个作家老爸工藤优作,好不容易出国定居去了,结果还把小死神留在了国内。
因为这座公寓的事情,导致司颜这几天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有一个星期都没有露面,外面的风雨和作家小姐有什么关系。
大概琴酒也发现了不对劲,毕竟那个熊孩子平常还是挺闹腾的,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
名侦探柯南13
很快那边都接起来了,声音没有从前的活泼,只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大哥,仿佛躯体还在,但是灵魂已经被魔鬼给抽走了。
“你生病了?”
“没有。”
司颜痛苦的哀嚎了两声,把因为发生命案那栋公寓租金全面降价的事情说了一下,末了还矫揉造作的嘤嘤了几声,
“大哥,我的小钱钱就这么没了,桑心,难过。”
“…… ”
电话那边一片沉默,早知道就不打过去了,自己到底是在担心什么呀,把大哥都给整无语了,
“滚回来做任务。”
“大哥,你没有心,人家都这么伤心了,你还让我做任务。”
控诉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只传来了冷漠无情的嘟嘟挂断声,这一刻,司颜有点想做老大的女人,不为别的,就是想看看大哥跪搓衣板的时候是不是还是那么酷。
识君之禄,忠君之事,司颜收拾了收拾就出门了,这次换了个没人的小巷子套马甲,毕竟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本来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任务才把自己紧急召了回去,毕竟平时又不是没有宅在家里面好几天都不传唤她的,除了每个月的固定任务去领一下,平时基本上都处于散养状态,除非是琴酒要搞大事才会跟着去玩一玩,比如去抢劫某个驻军的军火库,或者是去灭了哪个敢挑衅组织的小势力,像这种大场面才适合中二少女。
司颜已经换好了装备,准备找任务目标撒撒气,结果搞了半天是让她盯着雪莉和姐姐约会呀,自从赤井秀一叛逃之后,宫野明美全天24小时都被监视着,连带着雪莉都被限制了行动,组织并不希望她和宫野明美再见面,但见不到姐姐的雪莉以罢工威胁琴酒才得来这一次好不容易姐妹相见的机会。
八成也需要交换一下什么情报,之前都是外围成员跟着,而且基本上都是男的,也不好近身,所以这次琴酒就想让司颜去探一探,毕竟这个小鬼的外貌还是很有欺骗性的,平日里哄的那些女成员眉开眼笑。
司颜不想去,但是大哥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为组织服务是应该的。
“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就怕这小姑娘一时兴起搞事情,琴酒还是嘱咐了一句,这才带着伏特加继续007去了。
看着一胖一瘦离开,司颜皱眉,怎么总感觉大哥的头发变浅了一些,不过更好看了有木有。
她轻车熟路的去了实验基地,也是这里的熟客了,虽然幕后那位要的东西一直研究不出来,但是平常一些在这个时代可以称得上是黑科技的小道具还是有不少的,平常司颜也会仗着琴酒的势力来这里薅一薅羊毛。
雪莉一头茶色的短发,表情嘛,没什么表情,有点子cool girl的味道,就是拽拽的那种,此时脱掉了白大褂,和姐姐约会也并没有选择穿裙子,而是一套干练的白衬衣西裤配风衣,已经在等着接她的人了。
名侦探柯南14
平常都是伏特加开车接上她,到目的地之后再找个外围成员看着她们姐妹俩,但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是个可爱的小姑娘,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还是个未成年嘛。
啧,组织真的是越来越丧心病狂了,连孩子都不放过。
司颜摇下车窗,笑眯眯的冲着小姐姐挥了挥爪子,
“姐姐,老大让我来接你,快上车吧,太晚了也不好。”
她可不想晚上加班,赶紧做完任务,赶紧回去码字,因为时间错乱,必须要囤够足够的库存才行,要不然杂志社偷拍的位置可就不保了,谁会喜欢时不时断更的作者。
想着想着,笑意也更深了起来,雪莉站在这车外有些犹豫,
“你有驾驶执照吗?确切的说你成年了吗?”
“还差半年就成年了,不过我有驾驶执照哦,正儿八经去驾校考的,我的车技很好的。”
雪莉看着那双真诚的大眼睛,抿了抿嘴还是选择上了车,既然琴酒让这个小家伙过来,那肯定是知道的,所以她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也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因为黑麦的事情被连累到,毕竟组织有无数惨无人道的逼供方法,为了确保自己的姐姐还活着,她只能终止手头上所有的实验项目,以此来抗议。
另一边,百忙之中的琴酒也得到了消息,那个小鬼竟然从基地的车库中竟然开走了一辆车,真怕出现车毁人亡的现象啊。
前面两个约在了一家咖啡馆,平时她们交谈的时间大概也只有一个小时,全程都有外围成员紧盯不舍,这么多年也已经习惯了。
宫野明美看到妹妹来了之后十分高兴,微微一撇头就发现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她有些疑惑,司颜赶紧上去和大美人打招呼,笑眯眯的自我介绍道,
“姐姐,我叫艾莉娅,是负责两位安全的,大哥特意叫我过来的,你们先聊,有什么事情叫我就可以。”
说着就直接出了咖啡馆,因为她看到了几个小学生走进了隔壁的内衣店,好家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个伪小学生竟然带坏了真小学生,拍下来拍下来,回头整理个合集匿名直接发给毛利兰小姐,总觉得熊孩子会被教训哦。
司颜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自己动不了柯南,找个工具人总可以吧。
不过毛利兰太温柔了, 看着也不像是闲了打孩子的人,要不还是给毛利小五郎也发一份,总觉得这位叔叔不一般呀。
作为自家闺女从小就喜欢的青梅竹马,老父亲怕是就算工藤新一化成灰都能认出来,柯南明明和工藤新一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司颜是不信他没有怀疑过,总觉得是在装疯卖傻。
言归正传,司颜给那边姐妹俩留了个小印记,也不怕她们逃跑,与其枯燥的坐在咖啡厅里面喝那些苦苦的玩意,还不如跟着几个小学生看热闹,悄悄凑了过去才知道他们,貌似跟着一张便利签上奇奇怪怪的图案找什么宝藏。
名侦探柯南15
哦吼,刚才咖啡厅的电视可是播过一个新闻,说是意大利盗贼团伙正在本国流窜,之前偷了一批金币,到目前为止还下落不明,在联想到那张和儿戏一般的藏宝图,司颜很快就对上了号,掏出手机就开始发信息。
大体意思就是,老大,人家看到了新闻上的那个意大利团伙的通缉犯,也找到了传说中的枫叶金币,因为现在要看着姐妹两个叙旧,所以腾不开身去挖金币,就只能拜托老大自己去喽,顺手把地址发了过去,直接给少年侦探团刨了根,真想看看他们一步一步的解开谜题终于找到了宝藏埋葬的地点,却发现只剩下了一个坑,不知道会不会很失望呢,肯定很有趣。
不过为了让这些小朋友更好的体验寻宝的乐趣,她反手一个报警,就把自己发现了意大利强盗集团逃跑的那一些同伙试图对几个小朋友不轨,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柔弱女孩子有些慌,只能求助警察蜀黍,直接把柯南他们给卖了。
为自家老大挖宝藏提供了充足的时间,深藏功与名呀,司颜觉得自己不愧是行动组的第二大顶梁柱,老大的位置指不定明年就轮到她来坐坐了。
不过一想到琴酒越来越白的头发,还是算了吧,其实做小弟也没什么不好,只需要听吩咐就行。
那边琴酒刚刚灭了一个胆敢截胡组织生意的小势力,就收到了短信,本来要回安全屋喝两杯事后酒的,果断的吩咐司机先生调转头前往目的地,联系了几个负责那边的外围成员开始搜索金币,个呢,折合日币相当于六亿元,是一笔不小的巨款,由不得杀手先生不上心。
在车子里面一边玩游戏,一边等着,顺道偷听姐妹俩的谈话,差不多一个小时吧,她们就依依不舍的道别了,期间俩人还十分谨慎的查看了一下身上有没有监听器,那当然是没有喽,司颜只是用了一个小魔法,把姐妹俩说的话全部录了下来,回头发给琴酒就行,她的任务也圆满完成了。
确实没有准备做什么其他的事情,打工人打工魂,挣钱可以,但绝不加班,将雪莉送回实验基地,司颜就赶紧跑了,她要去看看那枫叶金币长什么样子,顺便拿一把作为收藏,相信老大会同意的。
而柯南那边带着小伙伴们来来回回的窜,终于完全破解了,那便利贴上面的暗号,那些是从东京铁塔到南部水族馆的地图,写这个藏宝图的人画出了排列在月见路上店铺招牌或者特殊标志的霓虹灯,最后一个像鱼一样的形状其实是大桥上的霓虹灯倒映在水面上,和那个图案一模一样。
藏宝的地点终于明了了,几个兴奋的小朋友纷纷去找宝贝,结果啥都没有,倒是他们被通缉犯盯上,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得到消息的警察早就一拥而上,现场属于拿走枫叶金币那伙神秘人的痕迹彻底被覆盖了。
柯南:……
名侦探柯南16
强盗是抓住了,但是枫叶金币至今下落不明,赚的盆满钵满的也就只有某杀手组织了,作为有功之臣,司颜得到了五个金币,是琴酒预判了她的可能行为特意留下的。
至于为什么是五个呢?因为作家小姐曾经在书里写过,数字五是她的幸运数字啊,不得不说,杀手先生还挺细心的,人家都这么体贴了,司颜也就不闹腾了,乖乖的把今天录下的对话交给了对方,然后就下班回家,背影十分的欢快,非常符合当代打工人的现状,上班就跟死了一样,下班才能活过来。
这起事件中受伤的大概也只有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小朋友吧,被歹徒捆绑恐吓,终于凭借着聪明才智,团队合作精神奔向了警察叔叔,但是说好的金币呢?
哎,还是在失踪阶段,成了一桩悬案。
此次案件涉案金额巨大,但是众所周知小日子只能只能养别人鼻息,所以这几个外籍强盗被遣返回国接受审判去了。
有点窝囊,司颜想笑,果然看讨厌的人不痛快她就痛快,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的国籍也属于这里,天呐,这真是一个悲伤的事实。
受伤了,需要哭两天缓缓,所以便非常礼貌的跳了班,无所谓老大接到她这么离谱的请假理由之后会不会青筋直冒,主打的就是一个自己开心就好。
之前琴酒给的银行卡并没有被收回,最近又特别忙,司颜也没有来得及去Shopping,趁着小说库存充足,也没啥任务要她去做,便果断的打扮了一下自己逛街去了。
买买买,手里的卡也一直刷个不停,这让接到消费短信的琴酒使劲的咬着后槽牙,买衣服也就算了,冰箱洗衣机是什么鬼,怎么还有情趣内衣之类的??还有,西装皮鞋领带是什么情况??
这个小鬼是拿自己的钱买这些回来是要取悦男朋友吗?
等等,这个小鬼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杀手先生心里面很不舒服,一切都归咎于孩子还小,毕竟他答应过boss会好好看着对方,不能因为最近忙就让小黄毛给钻了空子。
劝好自己之后,下一秒就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很快就接通了,属于少女欢快的声音传来,
“欧尼~酱,有什么指示呀?”
“滚回来,有任务。”
“好的呢。”
司颜可不是被别人凶一句就默默委屈的小可爱,她有的是手段和力气整人,至于那什么情趣内衣完全是想买来送给贝尔摩德的,毕竟这姐姐那可真是万花丛中过,绿叶都要粘一粘的人啊,这个礼物应该最为实用。
不过既然刷了老大的卡,那自然也要给人家买礼物啦,不然把卡收回去怎么办,她还没有刷够呢。
所以挑了一身休闲西装准备送给琴酒,就杀手先生那么板正的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有幸目睹过对方上半身裸体的某个色女,当时差点就流鼻血了,还好及时捂住鼻子赶紧溜了,
名侦探柯南17
老大也真是的,怎么还勾引孩子呢,不知道孩子定力弱。
综上所述,黑色风衣真是埋没了老大的好身材,不如试试黑色西装呀,其实西装暴徒这个人设其实也挺带感的,真想让老大念那么两句霸总文学,肯定劲儿劲儿的。
嘻嘻.jpg
怀揣着不可告人的小心思,拎着大包小包屁颠儿屁颠儿的去了琴酒固定刷新的安全屋……酒吧。
把自己今天的战利品全部放到了桌上,对着再次客串调酒师的伏特加伸了伸手,要了一杯特调饮料一口闷,一直逛一直爽啊,但也挺累的。
她这才看向了在一旁神色晦暗不明的琴酒,无视他的低气压,区分没眼色的凑了过去,顺便从自己那一大堆大包小包中挑挑拣拣了几个递了过去,献宝似的说道,
“老大,看我给你买了什么,是成功人士标配的西装哦,回头有宴会之类的任务也能穿。”
“嗯”
温度微微回暖,琴酒点了点头,伏特加赶紧把那几个袋子收了起来,心下长呼了一口气,要知道在艾莉娅没有来之前,大哥的周围都能冻死个人,现在终于暖和了一些。
还没等琴酒问别的,这小姑娘就叽叽喳喳的全说了,再说到买的情趣内衣是送给谁的时候笑得十分灿烂,貌似眼神里还透露着一丢丢的向往,琴酒眸色一凝,果然贝尔摩德那个女人就适合待在国外,没事别回来了,一回来就差点把这个小孩给教坏。
等说够了,成功的转移了琴酒的注意力,让他忘了收回那张卡,司颜小小的得意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老大,不是有任务吗?杀人还是交易呀?”
“工藤新一你记得吧,去他家里看看这位高中生侦探是不是真的死亡了。”
“啊?”
真是的,就这点小事不能在电话里面说嘛,司颜严重怀疑这个人是在委婉的告诉自己不许再刷他的卡了,要适可而止。
不过老大既然亲自说了,那她就勉为其难的跑一趟吧,反正离得也不远。
只是没想到这次一起的竟然还有雪莉,还以为是单人行动呢,原来是多人的呀,不过司颜可是个有礼貌的小朋友,没想到今天会见到她,不过还是将自己抓娃娃抓出来的小兔子玩偶送给对方,女孩子应该都喜欢这种毛茸茸的东西吧。
雪莉脸色淡然,但是眼睛却是亮晶晶的,看来挺喜欢这类毛茸茸的,如果不是因为工作原因,怕也是个喜欢养猫养狗的小姑娘。
人生在世,身不由己呀,说到底都是被亲爹亲妈连累的,但是换一种方式说,对于人才组织是不会放过的,威逼也好,利诱也罢,如果不加入,那就死啦死啦的。
其实没有第二条路可选,因为第二条路就是死全家,司颜怎么突然就有一点和对方感同身受了呢。
听说最近宫野明美闹着要带妹妹离开,她大概还是没有了解到组织的狠心,本来嫌疑就没有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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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看在雪莉这个组织很有用的研究人员面上,她可以用来牵制妹妹的人质才没有被一枪崩了,要是安安分分,和赤井秀一划清界限,组织也不介意养着她。
只能说恋爱闹不常有,今年就见了好几个,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大过于生命嘛,反正司颜不懂也不理解,总之她们开心就好。
作为工藤新一变成柯南的知情者,司颜看似检查的很认真,其实全程都在摸鱼,而雪莉的脸色略微有些不对,看来是发现了什么。
无所谓啦,反正马上灰原哀就会上线,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光环的,司颜对组织也没有多忠心,完全是因为工作时间有弹性,待遇也不错,能释放一下真实性格,偶尔逗弄一下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先生,调戏一下漂亮小姐姐们,其实这小生活还是挺不错的。
这个月的KpI已经完成了,司颜又美滋滋的做起了隐形人,正好编辑那边也给安排了工作,要去京都参加书迷会,其中有一天作者要给书迷们签售哦。
正好去旅个游,不过出门要和老大报备,谁知道对方非常冷漠无情的丢过来一个任务,说是有两个人冒充他们组织的身份和别人做交易,这简直就是破坏组织的信誉,正好得到消息,这两个人也会在新干线上和上当的人交易关于黄金的消息。
其实都是扯犊子,这俩人只是想要吞了钱,然后弄死交易人,顺便弄出一起爆炸,把所有的一切都嫁祸到他们组织头上,还真是会玩哈。
所以琴酒下了命令,除掉他们,本来他是要亲自跑一趟的,正好接到了司颜的请假电话,所以就顺利把这个任务给丢了出去。
这样算的话呢,属于组织里的劳模杀手也能休息两天,睡个好觉了,有个省心的手下就是放心,一点都不担心司颜会完成不了任务。
要知道这小姑娘从加入组织以来任务完成率一直是100%,现场也是干干净净的,完全不需要外围人员去清理。
没想到竟然在车上碰到了毛利小五郎一家三口,还有少年侦探团这几个以后被传染的死神小学生。
有点麻烦,但不多,不得不说那两个人打扮的简直就是琴酒和伏特加的翻版,司颜觉得这两人肯定见过他们,这才开始了自己的发财之道。
至于交易对象不在司颜的考虑范围之内,等他们交易完之后,她就出手了,这毕竟是在车上,不能开枪,不能拔剑,那就只能试一试毒针了,那俩人路过她的时候,指尖用内力凝聚出带毒的冰针射了出去,直接穿透他们的脖子钉在了车厢上,大概一小会儿就会化掉,就算死神小学生发现其中的猫腻,那他也猜不透原理,最起码这个行为可以排除徒手行凶,迷惑警察寻找所谓的作案工具。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才气绝身亡,司颜第一时间发出了惊恐的叫声,拿出了可以得奥斯卡小金人的演技开始演大家,
名侦探柯南18
小脸吓得俏生生的,在柯南操着小奶音前来试探的时候,整个人都表现的很无辜,主动开启了有问必答模式,还特别主动的拿出自己的行李让警察先生检查。
行李箱里也就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和平日里用的洗漱用具,其他多余的疑似凶器的设备连个影子都没有。
毛利兰见她被吓到了,赶紧上前安慰,还真是个小天使呀,司颜默默的擦着眼泪。
“姐姐,上次你也见过死人啊,也没这么大反应来着。”
明明洋子小姐的前男友还是死在她的房子里来着,最后还不是有条不紊的安排这清理工作。
这个小不点,还真是会抓重点,司颜委屈的撇了撇嘴,
“我去的时候那里围满了人,而且警察先生也提前给我打了预防针,所以心里面有了准备,但今天不一样,他们,他们真真实实的死在了我的面前,砰的一下就倒在了地上,眼睛还睁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看着我,搁谁面前不害怕。”
想起那个画面,还象征性的抖了抖身体,表示自己真的有被吓到,不接受任何反驳。
演的太真了,柯南把心里的怀疑也放了下去,老天爷还是很眷顾这个亲儿子的,推断来推断去,终于发现了这两个黑衣人的真实目的,经过柯南的一番乌龙寻找,很快就锁定了交易人是谁,然后没有炸弹的箱子被他踢出了车外,在半空中给炸了。
事情太过恶劣,车子停下来所有人都接受了检查,司颜倒是觉得无所谓,说明会和签售会在明天和后天,她本来就习惯提前一天过去,顺便做一下准备。
只是杀了那两个卖家的凶手并没有查出来是谁,司颜完美的扮演着一个突然受到惊吓的受害者。
车子继续前行,倒是毛利兰在听到她就是那个头牌作家之后,很是高兴,主动邀请司颜一起坐,还叽叽喳喳的说着书里的情节,有不太明白的还问了问书的作者为什么要这么设计,几个小朋友也不到处玩了,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
司颜:……
糟糕了,礼貌的微笑有些撑不住了,果然她还是适合独来独往,老大,快救我呀!!
下了车之后就赶紧跟早已等候的编辑走了,但还是勉强的维持着表面的风度和他们说了再见,去了安排的酒店后,整个人都虚脱了,不过还是强撑着精神给琴酒发过去了任务已完成的信息,至于报告什么的,简明扼要,平时写小说就够费脑子了,像这种不重要的事上,能用一句话说明,绝不再浪费时间多谢一个标点符号。
在京都待了三天,回去的时候还仔细观察了一下,确认这次没有碰到死神小学生一家和他的小伙伴们才放了心,原先的刷好感计划取消。
回去之后美滋滋的睡了一天一夜,谁知道一觉睡醒,昨天穿的还是半袖,今天温度就降了十几度,司颜一看日期,直接蹦到了情人节。
名侦探柯南19
哦吼,这可是一个调戏人的好节日呀,老大,甜甜的巧克力来咯,请放心的接受这充满热烈奔放的爱情氛围吧,也是时候将之蔓延到组织里去了。
司颜穿好衣服就出门采购,各种巧克力都买了一些,说实话,人还挺多的,都是一些漂亮的小姑娘,就连小学生都有,果然这个国家的女孩子都很早熟嘛。
送老大的自然要买最贵最好吃的那种,送给其他人的就要平平无奇一些,但价格也是十分美丽的,这次可没有再刷某位老大的卡,毕竟个别时候还是要体现一下自己的心意嘛,总不能一直借花献佛,不然老大又要蹭蹭的冒杀气了,情人节不想打架,也不想被打,谢谢。
送爱心巧克力之前先和司机先生通了通气,确定大过节的同事们都聚在一起,美滋滋的套上马甲,拎着包装精致的巧克力去行动组固定聚会地点。
一进门就看到了在吧台上装深沉的杀手先生,司颜眼睛一亮,今天老大外面的风衣没变,但是里面没有再穿黑衬衣,而是一件半高领的黑色毛衣,这貌似是她上上次送的。
哎呦,真是口嫌身正,喜欢就喜欢嘛,还不好意思说。
“老大,情人节快乐呀。”
她咋咋呼呼的跑了过去,将早就准备好的巧克力献上,琴酒身影一顿,这是什么愚蠢的节日,能让这个小鬼这么高兴,不过手还是伸出去接过了那盒巧克力放到了一边,正想说些什么,就看到这小鬼转身给每个人都送了一份。
呵,还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呢,结果是批发的。
不过仔细一看的话就会发现送他的和送别人的包装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而且牌子也完全不一样。
都是敏锐的杀手,这点小区别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不过都缄口不言,他们可不敢开老大的玩笑,毕竟这位是真敢开枪,他们目前来说还没有活够呢。
不过眼神的揶揄却是那么的明显,但司颜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表现,正准备跟老大讨个巧卖个乖,希望下次不要什么任务都丢给她,如果可以自己选的话更好。
还没开口呢,生活中的电话就响了,司颜示意大家安静才接了起来,是以前的同学邀请她参加晚上的情人节派对,作为已经提前毕业离校的人,竟然还会被记挂,就谢谢了哈,但是没有任何兴趣。
凭借极好的耳力能听到另一头轻微的起哄声,果然有时候长得太漂亮就是不好,容易遭人惦记,所以在某位杀手大人的冷气警告下,司颜委婉的拒绝了,只说自己要在家带孩子,没时间参加,等下次吧。
???带孩子??
这次的沉默是真的沉默了,司颜挂了电话之后,无辜的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基安蒂手中擦枪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她嘴角抽了抽,
名侦探柯南20
“话虽这么说,但你应该还没有成年吧。”
行动组里面知道司颜真实面貌的也只有琴酒和伏特加,再加一个叛逃的黑麦,毕竟他当时也是考校的教官之一,不过小仙女可不打无准备的仗,早就偷偷的给赤井秀一下了针对她真是相貌和真实身份的遗忘咒,就算是在那里能遇到传说中的魔法师也是解不开的。
所以完全不担心真实身份暴露,再加上易容过后的这张脸确实是个娃娃脸,他们也只是从老大口中得知这个小姑娘提前完成了大学学业,然后接受招聘加入了组织,但是明面上的具体身份就无从得知了。
都是干脏活的,肯定是不会多余问,但这不是司颜拒绝派对的理由太离谱了嘛,没忍住说了一句。
“我有的同学在16岁的时候就已经在父母的支持下嫁了人,我应该也可以的吧。”
“什么!!你结婚了。”
基安蒂瞪大了眼睛,眼尾的蝴蝶都颤动了起来,看起来栩栩如生,要飞的说。
这一声吼吓了司颜一跳,她有些无语道,
“只是打个比喻啦,男人只会影响我杀人的速度,不过老大除外,我俩要是合作的话绝对是双剑合璧,对吧老大。”
快看看她对领导的评价有多高啊,所以接下来可以请三天假吗?
司颜听说有个美术馆出现了中世纪盔甲复活在美术馆中走动的灵异事件,虽然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就是想去现场瞅一瞅那位为艺术杀人的老馆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还有后天的天下第一夜祭,到时候肯定超级超级热闹,值得去打个卡。
琴酒这次没有掏枪,看起来心情十分不错,只是用手指抵住了某人的额头,迫使她不能再凑上来半分,
“可以,但是要用任务补。”
“啊?”
不要了吧,司颜张嘴就要撒泼打滚,希望老大能收回成命,但是唇瓣被手动捏住了,她成了一只扑腾扑腾的小鸭子,只能努力的将自己的嘴救出来,顺道还咬了罪魁祸首一口,她叼着某人的虎口得意的扬了扬眉,含糊不清的说道,
“快收回那句话,不然我就咬了!!”
琴酒冷笑一声,完全不把这威胁放在眼里,单手就掐住了司颜的脖子,迫使她又靠近了几分。
这张漂亮的俊脸就放在自己面前,如果不亲一口的话,是不是不太礼貌,司颜眨了眨眼睛,并没有纠结太久,在对方并没有设防的时候踮脚亲了上去,结结实实嘴对嘴的那种,完事了还咋吧了一下嘴,不知死活的问道,
“老大,你背着我偷偷喝酒了呀??”
掐着脖子的手紧了紧又松了松,如此反复,司颜有些委屈,伸手拍开了不讲社交礼仪的大手,摸了摸肯定有一圈青紫的脖子,重重的哼了一声,
“老大你欺负人。”
说完就赶紧跑路了,她能说自己刚才真的是脑抽嘛,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趁着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名侦探柯南21
某个胆大包天的人已经跑的没影了。
看来短时间内是不会在琴酒面前晃荡了,司颜回到家之后十分庆幸, 紧接着邮箱中就发来了一系列的任务名单。
果然被记仇了嘛,她苦着一张脸,果然美色误人啊,但下次有机会的话还敢。
认真把上面的任务记在了脑海里,再把这封邮件粉碎性删除。
其中有个敢耍阴招强行收购组织明面上产业改成饭店的男人,貌似就是被美术馆馆长弄死的那个真中老板,这下不去也得去了,不用自己动手就能完成一个任务,嘿嘿,又能偷懒了。
顺便还和死神小学生一家碰了个面,有点巧合,但是是司颜故意的,她就是想蹭个业绩罢了,能有什么坏心思。
毕竟之前已经见过两面了,所以非常丝滑的加入了参观的小部队,在绘画这一方面,司颜还是有不少见解的,每一幅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小兰眼中满是崇拜,
“司颜小姐,你懂的真多啊。”
“因为了解各行各业的基础是作者必备技能。”
“哇,那也很厉害的呀。”
“不要这样夸我啦,我会不好意思的。”
司颜捂着嘴笑了笑,故作不经意地指了指牌子已经撤掉的展厅,
“咦,这里可以参观了。”
“还真是啊,那咱们快进去吧,这是最后一个展厅了,看完就可以回家了。”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精神了,接下来迎接他们的就是一个被剑给定到墙上的真中老板,司颜已经偷偷给伏特加发了信息,至于为什么不给老大发,那肯定是怕对方想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手下轻薄的记忆,万一又恼羞成怒的发来一长串的任务清单怎么办,她今年还要不要休息了。
那边接到信息的伏特加尽职尽责的报告了一声,唤醒了难得有些走神的琴酒,他眉头紧皱,
“你和那个小鬼关系很好?”
“就,就还行吧。”
“呵。”
作为忠实小弟,很容易就听出了大哥这一声中包含的不满,赶紧解释道,
“我和艾莉娅一点都不熟,她应该是怕大哥生气,所以才选择把任务结果发给我。”
“是吗?”
“一定是。”
不是也得是,伏特加手心都有点出汗了,见大哥没有追究的意思,这才松了一口气。
作为情商和智商都欠费的小弟,他不是很明白大哥的心思,但少说话一定是正确的选择。
那边警察也到了,司颜苍白着一张脸被领下去做着笔录,心里面好奇的是美术馆馆长都六七十岁的人了,是怎么套上那么重的盔甲,然后又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将那把剑穿过死者的胸前,再牢牢的插入坚硬的墙体里的,这位老人不简单呀,难道是被上面开了个挂。
果然这是要把死神小学生走哪里死哪里的光环给焊的死死的,还生怕别人不知道。
做完笔录之后,司颜留下来观摩了一下破案过程,做个一言不发的透明人,看完热闹就赶紧撤。
名侦探柯南22
某个熟悉的小身影继续在上窜下跳,司颜悄悄地凑到了毛利兰身边,不经意的开口问道,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聪明吗?柯南竟然发现了那么多线索,就连毛利先生和目暮警官都没有发现诶,这应该称得上神童了吧,看来这个孩子真的很喜欢破案。”
“确实是这样的。”
毛利兰也想起了之前的几起案件,好像哪里都有一个小身影的参与,关键时刻总能发现一些大人们发现不了的线索,难道之前的猜测是真的??
柯南就是失踪的工藤新一??
这怎么可能?高中生怎么会变成小学生?毛利兰陷入到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本以为是天衣无缝的案子,但是落合馆长漏算了现场有个变小了的滚筒洗衣机和没有及时处理的目击者,一根已经不能写字了的原子笔。
不过这起案件中最大的受益者就是组织了,真中老板名下的产业在第一时间遭到强制收购。
只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本来毛利兰还想请司颜回家一起吃顿便饭的,没想到却碰到了杀人事件,只能再约下次。
司颜表示没关系,回头联系也行,不一定非要吃饭,一起逛街也没问题,反正作为一个作家,她的时间还是很充足的。
等回家之后,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琴酒发了个短信过去,希望组织能把这个美术馆给自己作为安全屋,不是每个拥有代号的成员都可以选一个固定的安全屋嘛,她之前有住的地方就放弃了,这次大概是作为老艺术人的共鸣吧,所以就想要保留下来美术馆。
隔了好大半天那边才回了一个嗯字,看来是同意了,司颜突然就有点尴尬,想说些什么,但又不敢,干脆就啥也不说了。
收拾收拾东西,之前就已经在天下第一夜祭的附近订了酒店,这热闹一定要看热乎的,不然匆匆忙忙的多没意思。
窝在房间里面码了会字,傍晚洗了个澡,换了身舒服的衣服就准备去外面逛夜市,没啥特别好吃的,但是章鱼小丸子不错,用料特别足,买了超大的衣服,逛着逛着还碰到了某位死神小学生,他手腕上竟然系着一个兔子气球。
噗,八成小时候都没有这个待遇吧,没想到好不容易成为了高中生却突然缩水了,还被青梅竹马当成了小朋友对待,一副生怕他跑丢的模样,还挺好玩。
司颜走到了另一旁,并没准备和堪称麻烦事故体的一家一起行动,谁知道一个男人也不看路,突然跑了过来差点撞到她,连声道歉都没有,过分。
眼瞅着这男的好像在搜寻什么目标,非常有戏剧性的盯上了毛利小五郎一家。
哈,有眼光,司颜正准备上去凑个热闹,手腕就突然被谁给攥住了,她正要给这个无理的人来个过肩摔,那曾想对方也是个练家子,很容易就卸了她的力,正要继续攻击,熟悉的声音就传入耳畔,
“是我。”
名侦探柯南23
尴尬了,债主好像找上了门,刚才的盛气凌人秒变唯唯诺诺,司颜也不挣扎了,大眼睛悄咪咪的看了来人一眼,脸上变得满是惊讶,
“老大,我还从来都没有见你穿和服诶,是有什么特殊任务吗?”
不然常年一身黑的人,怎么可能会牺牲这么大,难道是幕后boss亲自指派的任务,这天下第一祭不会是要被炸了吧。
“没有任务,是来找你的。”
那天琴酒被轻薄了的事情,虽然只有行动组的人知道,他们碍于大哥长久以来的震慑绝对不会往外传,但是那位boss为了掌控整个组织,在每个地盘上都安装了监控设备,对于当天的事情自然也是了如指掌,他扭脸就和情报组的朗姆分享一下小八卦。
谁不知道情报组是做什么的,再加上朗姆和琴酒不对付,那肯定是大传特传,这下好了,整个组织都知道琴酒被手下给非礼了,要知道以他的武力值如果想要躲开的话轻而易举,但是偏偏没有,那可不就说明心里边也有那个想法嘛。
为此boss还亲自找琴酒谈话,具体聊了什么不知道,只知道这位行动组组长借口做任务消失了,连对他最忠诚的司机兼小弟伏特加都没有带。
有人说他是去找那个胆大包天的算账去了,只能为那个胆敢伸嘴的勇敢之人默哀。
司颜也以为对方是来找自己算账的,苦着一张脸道,
“老大,我错了,不应该觊觎你的美色,就当是那个氛围,情不自禁嘛。”
没想到只是鼓起勇气亲了美男一口就会被追杀,有钱难买早知道啊,她宁愿掏钱去找鸭子,虽然不知道亲过多少人,但只要长得帅,擦一擦还是可以用的。
看着脸色变幻不停,明显是在想东想西的小姑娘,琴酒无奈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我其实是可以躲开的,只是不想躲开,你明白了吗?”
并没有准备找个女人拖累自己的琴酒难得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把当时的心情剖析了出来,没有什么甜言蜜语,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很符合他的性格。
司颜明白了,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所以说老大也喜欢我??”
“嗯。”
“然后你就找了过来?”
“没错。”
“那,你这是在和我表白?”
“是的,不接受反驳。”
“诶,真霸道呢,不过我喜欢。”
司颜悬着的心落了下去,心安理得的牵住了对方的手,看来就不去死神一家面前凑热闹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约会。
祭典还是很热闹的,整条街上都是,回去的时候才知道琴酒也定了相同的酒店,而且他们的房间是相邻的。
路过大堂的时候还听到有人聊八卦,貌似是死神小学生又借着老丈人的名义破了那起案子,只是这家酒店死了人,怕是评分会一降再降,也不会再是游客的第一选择。
“看样子你是认识那个毛利小五郎。”
名侦探柯南24
“嗯,之前我名下的公寓发生了命案就是他破的,还有美术馆的时候也碰到过,只能说这位侦探先生有些,额,大智若愚吧。”
实在是找不到适合的形容词了,司颜勉强扣上去一个,看着若有所思的男人,她笑了笑,
“咱们这里的侦探多的是,有两把刷子的却不多,据说这位毛利侦探以前还是警察,说不定是有一些本事,不过也用不着过多关注,对咱们组织没用,他们这类人就算是退下来也有一种多余的正义感。”
“说的也是。”
俩人到了房间的门口,司颜并不想进去,而是把小脸怼到了琴酒的面前,笑眯眯的讨要着晚安吻,饭要一口一口吃嘛,先从亲亲开始,只要对方习惯了,还愁不能马上吃到肉嘛,可别说她不矜持,要知道小仙女已经馋老大的身子很久了,从第一面开始就在暗戳戳的把人拐到床上。
不然也不会明里暗里的勾引,一点一点的试探对方的底线,事实证明温水煮青蛙还是很成功的。
再说了,组织里面又没有规定不可以办公室恋情,他们谈恋爱光明正大的好吧。
莹白的小脸就这么凑了过来,司颜出来玩用的可是自己的本来面目,没有在组织里的那般幼态,是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女性,琴酒喉间微动,伸手揽住对方的腰肢扣进了怀里,没有选择亲脸,而是掐着小下巴亲上了那抹红唇。
司颜眼睛一亮,还有这好事,直接紧紧的搂住了对方的脖子,跟一只树袋熊一样牢牢地盘在对方的身上,之后的事情嘛,那干柴烈火,阴阳调和的,不都是顺理成章。
所以琴酒让人带回了房间,一起倒在了床上,可是没想到这个小鬼还是个色胚,急不可耐的就要扒掉他的衣服,和服本来就是靠几根带子支撑着,司颜轻轻松松的就能解开,那双小手心满意足的摸到了垂涎已久的胸肌,还有漂亮的八块腹肌。
杀手先生平日里就算再冷酷无情那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平日里没有想过找女人,但不代表功能缺失,相反,遇到正确的人能非常快的触发机关。
这下啥也别说了,好朋友在一起就要做一些爱做的事情,司颜也不例外,并且发挥了自己隐藏的属性,坚决不放过已经到手的玩具,占有欲强的可怕。
只是最后到底是谁求饶个不停,就不多说了,懂的都懂,毕竟杀手先生的武力值一向都很高,不然也不会坐到行动组老大的位置。
挑衅他的后果很严重,司颜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了过来,她苦着一张脸揉了揉自己的腰,禁欲的男人真可怕。
正准备再睡会,就接到了编辑的电话,原来是有个作家被杀了,本以为从他好朋友那里拿的稿子可以无缝衔接接上那本小说,结果凶手就是那位好朋友。
这一下那块版面彻底的空了,暂时找不到好的文章代替,所以上面就联系到了司颜的编辑,希望司颜可以把已经在存稿的科幻小说拿出来应应急,
名侦探柯南25
当然啦,稿费给的非常大方,对于一个成熟的作家来说,双开绝对不是问题,看在钱的份上,司颜同意了,答应一会就把小说用邮件发过去。
刚挂了电话,拎着热腾腾的食物的琴酒就回来了,他又换回了自己那一身黑,不过还是很帅就是了,现在的气质有点像大型动物吃饱之后的餍足,有种懒洋洋的感觉。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再回东京。”
“哦,那我的任务……”
“已经完成了。”
“嘿嘿,爱你呦,么么哒。”
和领导谈恋爱的好处就是可以正大光明的摸鱼,司颜吃饱喝足之后也有了力气,偷摸摸用灵力缓解了一下身上的不适,便屁颠屁颠的坐着琴酒开的车回去,完全没有注意到某人越来越深的眼色。
哈,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累嘛,完全可以继续。
……
……
毛利侦探事务所,毛利兰看着乱糟糟的桌子和乱糟糟的客厅,小拳头捏的紧紧的,
“爸爸,我有没有说过今天要来客人,让你保持家里的整洁!!!”
“哎呀,小兰啊,你再收拾收拾不就好了,做什么要吼你的老父亲。”
毛你小五郎一脸宿醉的模样,无所谓的挥了挥手,觉得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时间还来得及,完全可以收拾出来嘛,真不知道是什么客人能让自家闺女这么紧张。
“爸爸!!”
砰的一声,刚换了没多久的桌子又被砸了个洞,这一下毛利小五郎的酒彻底的醒了,他脸上充满了懊悔,当年为什么要把闺女送过去学空手道啊,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别生气,我保证把这里收拾好。”
被拿捏住的老父亲赶紧站了起来,精神都抖擞了不少,只是时间紧任务重,买个桌子也来不及了,只能找一摞书把这个大洞给盖住。
有了这番恐吓,全员动作了起来,就连小萝卜头柯南也勤快无比的开始收垃圾,擦桌子。
在绝对的武力威胁之下,忙活的身影就跟开了八倍速一样,果然人类的潜质是无穷的。
毛利兰其实邀请的人就是司颜啦,之前就说要请她在家里吃顿便饭,也是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机会,小兰同学非常的重视,所以家里一定要干净整洁,不能给人家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上门做客是要带礼物的,司颜稍微打听了一下也投其所好,给毛利小五郎的是一瓶英格兰那一边很有名的红酒,小兰就是她写的全套签名书,而那位死神小学生嘛,小仙女恶趣味的送了他一整套假面超人玩具,完全是把对方当成小孩子对待。
看着抽着嘴角接过礼物,干巴巴的说一声谢谢姐姐的柯南,司颜笑眯眯的问道,
“看起来你好像很不喜欢假面超人啊,我还以为所有的小朋友都喜欢呢。”
“怎么会,最喜欢假面超人了,谢谢姐姐,那我就先拿去玩咯。”
非要夹着嗓子说话嘛,甜度爆表了,但是有点装啊,真正的小孩子才不会这样呢,
名侦探柯南26
司颜趁着那对父女没有注意到这边,有些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抬手就揉了揉那聪明的脑壳,
“小朋友,其实你完全没必要故意卖萌,我还是喜欢你原先桀骜不驯的样子。”
啊嘞??什么嘛?这个女人说话怎么感觉有另外的意思。
吃完饭后,毛利兰特意泡了茶,希望可以邀请司颜过两天一起去赏樱花,时节刚刚好,非常适合踏青。
谁知道话音刚落门就被敲响了,还以为是顾客呢,原来只是是邮差啊,毛利小五郎签收之后打开信一看,不知道从哪里剪下来的字拼凑成了一封信。
上面写着,下一个满月的夜晚,在月影岛上将会再一次开始由影子消失,请你调查原因,麻生圭二。
紧接着电话就响了起来,发信人大概是怕毛利小五郎认为这只是一个恶作剧,便特意打过来提醒,着重说明违约费有50万,折合Rmb的话大概2万多,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最重要的是这笔钱已经打入到了他的账户里,这让被强迫要去做事的毛利小五郎很是不爽。
但毛利兰和柯南还是很高兴的,完全可以当成去旅游嘛。
“司颜小姐,你也一起吧,说不定还能找找灵感呢。”
“好。”
正好有个任务就在月影岛,省的再找机会过去了。
毛利小五郎眯了眯眼:“喂,我可不掏钱啊。”
“这一点毛利先生不用担心, 我会掏差旅费的,包括你们的。”
“真的吗?那真是谢谢你了。”
“爸爸,你怎么这么小气呀?”
真是的,好丢人啊,毛利兰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司颜阻止了,她本来也就是利用这一家人做掩护去做个小任务,说不定被死神的光环已笼罩,任务目标也能直接嘎掉,倒是能省下不少的事情,所以这钱花的值呀。
小仙女说话算话,直接给毛利小五郎转了一笔差旅费过去,相信足够一个来回,外加住宿吃饭了。
一旁的柯南发现了一个盲点,
“一直都不知道姐姐全名叫什么诶,你是华夏人吗?”
“不是。”
这孩子怎么还净戳人肺管子,司颜皮笑肉不笑的掐了掐他的脸蛋,
“我叫乌丸司颜。”
“乌丸?是那个有名的大集团乌丸家的孩子嘛。”
“不是哦,只是同姓而已。”
“是这样啊。”
死神小学生满足了好奇心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说实话,司颜觉得小日子的姓都挺奇葩的,尤其是自己这个,多少有点像黑乎乎的药丸子了,到底是谁发明的,真是太草率了。
还有更草率的呢,简直是不给后辈留活路,竟然还有姓我孙子,猪爪,狗养的,这么一想的话,心里面平衡了不少。
因为不太满意姓氏,所以司颜对谁报的都只有自己的本名,要是有人问起的话就勉强说一下,如果没有的话最好。
最后约定两天之后集合一起坐船去月影岛看看这个麻生圭二到底是何许人也,顺便再游玩一番。
名侦探柯南27
其实这次的任务莫名的有些正派在里面,竟然是要去那个岛上清理几个毒贩,组织多少有些邪门儿了,这事儿不是归警察管吗?为啥要往自己身上揽。
真是奇奇怪怪的嘞,不管在哪个国家司颜都讨厌这些危害民众的人。
毛利小五郎带着几个拖油瓶来岛上的服务中心寻找麻生圭二的住处,就被告知岛上并没有这么一个人。
毛利兰惊呼,“啊,怎么可能,就是他领我们过来的呀。”
“用不知道从哪里剪下来的字,贴了一封信的人能是什么正常人。”
都在意料之中了好嘛,司颜直接点破,
“怕是有人想请毛利先生破案,但是又不想让咱们知道他是谁,总而言之,这个人有问题,而且麻生圭二不一定就是麻生圭二,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有道理。”
虽然说的很绕口,但死神一家非常同意司颜的观点,八成这岛上是有什么秘密吧。
就在这时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看样子应该是这里的领导,一听到他们要找麻生圭二,竟然惊呼出声,而且连连否认不可能是麻生圭二找人来岛上做什么事情,因为这个人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噶了。
“他是在这个岛上出生的,过去是个很有名的钢琴演奏家。”
中年人将他们给领到了办公室,说起了往事,
“12年前,一个月圆的夜晚,相隔多年,回到故乡的他在村里的公民馆中举行钢琴演奏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演奏会后突然和家人封闭在家中,并且还放了火,据说他用刀子杀死了妻子跟女儿,在熊熊的火焰当中好像是被什么纠缠住了一样,持续不断的弹奏着钢琴,就是贝多芬的钢琴奏鸣曲,月光。”
也就是说老婆孩子死了,然后麻生圭二在火场之中完成着最后的生命乐歌,直到被烧死为止,也有可能被烟雾呛到窒息而死。
在这个小岛上大概没有发生过这么恶劣的事情,再加上这里与外面联系的不是很多,和某些人的推波助澜,所以案件很容易就定性下来,麻生圭二杀妻杀女,过神来之后深陷懊悔之中,选择一把火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毛利小五郎觉得这就是有人逗他玩,但是钱却是真的,做侦探这一行也是有原则的,收钱办事,天经地义。
本来都准备回去之后把钱再给退回去的,但是被柯南三言两语的又给劝住了,寄信的不可能是已经死了十多年的麻生圭二,但有没有可能是认识他的人呢,不然也不可能用剪下来的字拼成一封信,应该是怕笔迹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吧。
经过一番劝说,大家长毛利小五郎决定留下来看看,到底是谁敢耍他这个大名鼎鼎的名侦探,接下来就是先调查麻生圭二的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真是杀妻杀女之后自杀的,还是这案件其中另有隐情。
司颜默默的跟随着,完全没有想要半路脱离大部队去做什么任务,反正会有人帮忙的。
名侦探柯南28
比如邀请他们过来的那个人,其实在这个与外界沟通不多的小岛上杀几个人,然后伪造一下现场还是很容易的,但是却偏偏邀请了这位在东京很有名气的名侦探,看来心里边也挺纠结的。
三大一小暂时留了下来,只是因为平时这里也没有外来的人过来旅游,村民们也一般是自给自足,所以并没有民宿之类的地方。
正好要去找村长问点事情,顺便看看有没有可以居住的地方,他们可以掏钱的。
只是初来乍到,对路也不是很熟悉,转来转去的来到了一家诊所,正好碰到了一位美女医生在嘱咐小朋友注意事项,非常有亲和力的毛利兰上前询问路线。
“前面转角转过去之后,直直的走到尽头就是了。”
这位女医生惊讶的看着四人,
“你们是从东京过来的吗?”
毛利兰笑道,“是的,就是做刚才的传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出生的地方也是在东京地,可是这个岛和东京不一样,很棒吧,空气好清新,而且非常的安静。”
这夸张的赞叹有点做作了,不过空气好也足够安静,这两点没有说错,非常适合隐居,巧合的是一个面包车架着个大喇叭呼啸而过,里面喊的应该是拉票的口号。
有点尴尬了,女医生赶紧解释,这其实是例外,因为马上就要举办村长的选举了,候选人是现今人气非常足的渔民代表清水先生,还有评价降低的现任村长黑岩先生,最后一个就是拥有岛上最大资产的川岛先生。
她还要就这个问题继续说下去,但是被毛利小五郎给打断了,对于选村长这件事情他们可不感兴趣。
“不好意思,我忘记介绍了,我是浅井成实,如果你们要去公民馆的话,可以遇到我刚才说的那三个人。”
“不是竞争对手的关系嘛,怎么会在一起???”
而且现任村长应该还没有卸任吧,这个小岛奇奇怪怪的,毛利小五郎皱了皱眉,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浅井成实解释道,“因为今晚那里会举行一场前任村长龟山先生三周年继承的法事。”
前任村长的……三周年继承??这么念旧的吗?人都走了三年了还要做法事。
好不容易找到了公民馆,就发现门口聚集了一群村民在喊着拒绝现任村长的专横,看来这个村长当得很不得民心呀。
想来也是,在这基本上与世隔绝的小岛上村长就相当于皇帝,有良心一些的还好,没有良心的堪比暴君,只不过现在到底是法制时代,也不敢将村民欺负的太过。
只不过这是人家村里的事情,和他们没有关系,只不过等了半天那位村长都没有出来,大人还好,有点礼数,但是现在披着小孩子皮的柯南那可就上窜下跳了,说是坐不住到处溜达溜达,其实是找线索去了。
毕竟当年麻生圭二就是在公民馆边弹琴边被火烧死的,大概是光环强大吧,还真就找到了一间屋子,
名侦探柯南29
里面摆放的正是一架钢琴,而且这间屋子还有一道门可以直通后面的海,十分的漂亮。
就是这架钢琴有点脏呀,毛利兰没忍住碰了碰,突然就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听起来十分的惊慌,好像这钢琴就是个封印似的,一打开就会有邪灵复苏。
好吧,事实上这架钢琴就是麻生圭二的遗物,这么多年一直摆放在这里不曾挪动过,也不敢有人进来打扫,所以就导致上面落满了灰尘。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也不足以让人惧怕,问题是前任村长和麻生圭二的死法一模一样。
又是一个月圆的夜晚,这位一直担任前任和现任村长的助理,路过的时候就听到了屋子中传来的钢琴声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了过去,谁知道打开门之后声音就立刻停止了,等进去之后,那位前任村长就趴在了钢琴上已经没有了气息。
那当然第一时间报警了,初步判断是心脏病突发,前任村长一直到死之前所弹奏的曲子也是麻生圭二在火焰中弹奏的月光。
种种巧合之下,村里面就流传了一起谣言,说这架钢琴是被诅咒的钢琴,谁碰谁噶,怪不得这架钢琴上面落满了灰尘。
然后这些案件就不了了之了,这小岛上的警察大多数都上了年纪,属于养老的那一类,发生这种类似于灵异的案件自然也不会怀疑是人为的,而且小岛上的医生也已经确认前任村长是死于心脏病骤停,那不就是吓死的嘛,这间屋子就成了禁区,就算平时不上锁也没有人会进来,看来也是怕诅咒缠身啊。
人家这个助理都说成这个样子了,柯南还要去处一触霉头,仗着人小直接掀开钢琴盖子就弹奏了起来,然后他们四个人就都被赶了出去,不许他们在法师结束之前再进入。
行吧,在人家的地盘上就要守人家的规矩,毛利小五郎表示他一定会看好小鬼头的。
助理走了之后浅井成实和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他就是村长候选人之一的清水先生,看起来挺正派的,俩人都穿着一身黑,看来是来参加法事的,浅井成实还说她刚来这个小岛上的时候验的第一具尸体就是前任村长。
不属于村上的四个人没有资格参加人家的法事,所以就只能在玄关处等着了。
等到太阳落山,毛利小五郎都抽了半包烟了法事还没有结束,还好这里夜间温度还可以,要不然非要冻感冒了不可。
某个小小的身影坐在台阶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司颜也没有故意上去送线索,她还是记得这一集的。
咳,别问为什么她在哪里看的,谁还不是个二次元少女了,万界都是互通的好嘛,不只有影视剧位面,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自主位面,只不过影视剧位面要保险一些,而那些自主位面自由发展会发生不确定的因素,危险性比较高,所以有特定的人才去掰回正轨,小菜鸡不适合去那里冒险。
名侦探柯南30
言归正传,那位浅井诚实医生表面上看上去是个女孩,其实是个女装大佬来着。
骨架纤细一些的男性穿上女装,再稍微改变一下声音看上去确实和女孩子没有什么区别,但骨骼是骗不了人的。
不过应该也没有人怀疑一个女孩子是男的,顺手再上前捏两把人家吧,怕不是会被当成变态呦。
就在各有所思的时候,那首月光的曲子又传进了众人的耳畔声,法事中说要去上厕所川岛先生噶了。
毛利小五郎作为侦探第一时间走过去检查现场,确认人已经死亡之后赶紧嘱咐小兰报警,又拜托在场唯一的医生接下验尸工作。
其实发出声音的并不是钢琴,而是一台录音机,看来是人为的,并不是传说中的钢琴诅咒。
但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参加法事的所有人都有嫌疑,不管别人是个什么心情,司颜倒是挺开心的,因为任务目标-1。
还剩下两个呢,希望那位凶手赶紧动手,不要浪费时间,必要的时候她也不是不可以帮个忙抹除那一些证据,或者干扰一下小侦探判断给对方争取作案的时间。
快看,小侦探又在秀推断了,说完还看向毛利小五郎问一句对不对,又到了某糊涂侦探给未来女婿背锅的时间。
甭管是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反正也背了1000多集,再加那么多剧场版了,这对毛利小五郎来说应该都是小意思吧。
从钢琴下面发现了一张乐谱,其中有个消瘦的男人脸色一变,惊恐的跑了出去,看来这其中有点故事呀。
“那个人是谁呀?”
“他是西本先生,以前他相当有权势,对于酒女人和赌博都投资了大笔的金钱,但是两年前,前任村长死了以后,听说好像害怕什么就变得很少外出了。”
划重点,这是一个有可能知道真相的证人,或者是犯罪嫌疑人。
而这位西本先生还是现任村长的童年玩伴呢,怎么说呢,突然被自己的助理给背刺了,那个表情有点不好看呀。
果然每一集都有一个送线索的Npc,毛利兰也拽着一个警察跑了进来,果然是个养老的小岛呀,这位警察叔叔,不对,应该叫警察爷爷,最多80,最少70,头发花白,还戴着老花镜。
就很难评啊,岛上的人说一定是那位大钢琴家的灵魂时隔多年出来作祟了,宁愿相信是鬼,杀人都不相信是人为的。
不过今天也完成了一个任务小目标,司颜喜滋滋的给男朋友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告诉他自己在这里最多待个三天就能回去,不要太想念女朋友哦。
另一边,正疯狂忙着搞定任务,然后和心上人的女朋友宅在家里约会的杀手先生抽空看了一下手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回复了一下短信,在发觉手下若有若无的视线之后,又恢复了之前生人勿近的样子,变脸速度贼拉快。
此时毛利小五郎4人在浅井成实的帮助下还真找到了一家小旅馆,如果没有熟人带路的话,怕是还以为这岛上压根就没有给游客住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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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虽然小,但是环境还可以,在得知凶手还会继续杀人之后,死神一家又跑回了公民馆,晚上要熬夜这种事情司颜是拒绝的,所以说了一声就自己回到了旅馆,顺便和亲亲男朋友煲一下电话粥,他们已经有12个小时没有见面了,真的很想很想嘛。
就是男朋友那边好像战火纷飞的,看得出来非常忙呀,但是在这百忙之中还能抽空接自己的电话,糟糕了,脑子里面要长东西了。
第二天早上就去了公民馆,警界劳模目暮警官已经带着手下过来一一审问,当时参加法事的有38个,看来只能慢慢等了。
突然那是熟悉的曲子又响了起来,这次并不是在有那家钢琴的屋子,还是公民馆楼上的广播室,现任村长黑岩先生和前一个死者的死状一模一样。
凶手还真是大胆,竟然在警察的包围之下还有犯案,这不是在挑衅警方嘛。
不过司颜心里的小人已经乐开了花,这是第二个任务目标了,还差一个就能拿到佣金了呢,希望这位乐于助人的清道夫继续努力哦,不要那么快被捉住,不然她就不能偷懒了呢,会很麻烦的。
估算了一下死者死亡的时间,然后就排除了,一大部分的嫌疑人,剩下的也就几位了,除了毛利小五郎几个人以外,第一时间发现死者的西本健先生,因为法医不在,只能顶上这个空缺的浅井成实医生,死者的秘书平田和民,还有死者的女儿黑岩令子和她的未婚夫村泽周一,还有唯一剩的一位村长候选人清水正人。
没戏份的龙套都被排除了出去,这一下范围就缩小了。
司颜看了一眼神游在外的西本健,目前来说任务目标就剩他一个了。
那边黑岩令子积极证明自己的清白,在那个时间段她并没有离开警方的视线,毛利兰也适当的插了一句嘴,为浅井成实做了一下证,还拉着死神小学生背书。
很好,他们排除了正确答案,留下了四个错误选项,司颜眯了眯眼,想着该怎么给浅井成实创造一下机会。
黑岩令子和清水正人吵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柯南在毛利兰的提醒下解开了第一名死者死时出现的乐谱的深层含义,意思竟然是,明白吗?下一个就是你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吓了众人一跳,柯南赶紧操起那口小奶音解释道,
“其实这是一个暗号啦,如果知道窍门的话就很简单了,从钢琴键盘的左边开始,按照顺序将英文字母依序放入,再将想传达的讯息以拼音方式用音符写在乐谱上面,根据这个线索来念川岛先生被杀现场的那张乐谱,就变成了明白吗?下一个就是你。”
在毛利兰的夸夸中,某个死神小学生都快飘起来了,那臭屁的模样还真是碍眼。
小兰啊,你是真没发现这就是你的青梅竹马吗?好歹是一起长大的,去掉眼镜的柯南不就是小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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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呀,就连服部平次那个家伙都能凭借着一丝丝线索确认柯南的真实身份嘛。
只能说滚筒洗衣机这招玩的好啊,给青梅竹马来了个灯下黑。
言归正传,第二名死者死时广播室的地上也出现了一段用血写的乐谱,如法炮制的解开谜语,竟然是,罪孽的怨恨,在这里消除。
为了替家人报仇手染鲜血,但是灵魂深处的愧疚让凶手又现场留下了线索,大概也是希望有人阻止他吧。
司颜不理解,但也不支持,为家人报仇,天经地义,朋友,你没有做错,把这几个人杀了,你可是有大功德,杀三人能拯救千千万万的家庭,这笔买卖值。
所以不要退缩,勇敢的上吧。
一个小时之后,熟悉的惊叫声传遍了整个公民馆,熟悉的配方,司颜跟在大部队后面一派放松,因为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为了感谢这位乐于助人的好人,司颜决定可以保对方一命。
第三个死者果然是西本健,被凶手伪装成上吊自杀,只是出现了一丢丢纰漏,自杀的人总得有垫脚的东西吧,而现场却没有。
破绽实在是太大了,自杀的说法直接被推翻。
最后死神小学生的聪明才智下还原了当年麻生圭二自杀的真相,他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利用巡演的时候在钢琴里面藏毒,一开始麻生圭二爱与从小一起长大的情面才答应的,但是随着名声越来越响,渐渐的就觉得这样风险实在太大了,不愿意再做这样犯法的事情。
但是那三个同伙怎么会愿意,又怕麻生圭二会一时正义上头报警举报,所以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残忍的杀害了麻生一家三口,庆幸的是还留下了一个因为生病住在医院里的儿子,多年以后那个孩子长大成人,从父亲留下的乐谱中解读出来父亲,母亲,还有姐姐死亡的真相,便决定回来为家人报仇。
因为这起案件还牵出了一整条贩毒链,比如说黑岩村长的助理,看来是人家新的继承人啊,果然挣钱的买卖都写在法律里。
唯一一个从头到尾的不知情的怕是就只有那位有着大小姐脾气的黑岩令子了吧,唯一觉得安慰的是她未婚夫并没有得到老丈人的青睐,只是一个单纯仰慕麻生圭二的粉丝而已,所以才会偶尔去给钢琴调音,没想到却被人打晕,还险些丧命。
浅井成实跑了,在公民所的钢琴房中放了一场大火,选择和家人同样的死亡方式,他报了仇,但杀人的愧疚也浓浓的包围着他,那种感觉如影随形,跑不掉的。
柯南抱着麻生圭二留下来的乐谱就要闯进去,结果命运的后脖梗被拎起来了,
“放开我,快放开我,他还有救的。”
“我去吧。”
司颜将人塞到了毛利兰的怀里,然后闯进了火场,她说过,会救乐于帮助自己的人一命,至于以后还想不想活那就和她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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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实在是太大了,没有一个人敢进去,说不定等消防车来了整栋房子都已经化为灰烬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火场中跑了出来,司颜将怀中昏迷的人交给了一个警察小哥哥,毛利小五郎他们赶紧围了过来。
毛利兰眼泪汪汪的,“司颜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跑的快,并没有受伤。”
最多也就是蹭了点灰,她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这都是一些小事,反正只要不被男朋友知道就行。
柯南仔细看了看她,发现身上并没有烧伤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充满了后怕,没想到浅井成实会那样的决绝,他应该也很辛苦吧。
回程的路上,除了毛利小五郎在呼呼大睡,其他几个人都沉默不语,就连平日里为了抓凶手不管不顾的小侦探都有了反思。
是真相重要,还是生命更重要呢?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或许很快这个谜题就能解开吧。
至于司颜嘛,她归心似箭呀,总觉得有好久好久没有见到男朋友了,甚是想念。
但是事实和她想的甜甜蜜蜜,相亲相爱的过程不一样,哪有一上来连话都没说几句就扒人家衣服的,联络一下感情怎么了,过敏吗?!
琴酒表示这也是一种友好的沟通方式,没有什么是比肉体的结合更直接的了,他疯狂做任务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腾出时间取悦爱人嘛。
司颜:歪理,不过我喜欢呢。
……
……
酒吧之中,某个小姑娘百无聊赖的喝着果汁,无视那几个偷偷摸摸的视线,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能拿下领导的女孩子嘛。
最近没什么新鲜的瓜可以吃,倒是雪莉闹腾了好几回,好像是不满琴酒他们用她研究出来的要杀人,也不满他们把她像个犯人一样监禁起来,本来说好可以与姐姐一个星期一见的,结果这都两个月了一直被拦着。
她怀疑自己的姐姐已经因为那个赤井秀一被琴酒当成叛徒给处决了,但是这位杀手先生说并没有,他也不屑于说谎骗女人。
所以姐姐还活着,但是情况不容乐观,组织里面才会拒绝她们姐妹两个见面。
最重要的研究人员闹腾起来还是很麻烦的,琴酒又不会哄人,研究研究停滞不前,最近暴躁了许多,别说其他外围成员了,就是最忠心的小弟伏特加也是战战兢兢的,大概唯独不受影响的只有司颜了,不过也没有火上浇油,乖觉了不少,领导和男朋友的待遇还是有区别的,这要放以前早就阴阳怪气了起来。
从男朋友那里得到了宫野明美最近的消息,她找了几个人准备抢劫银行,其实这就是组织挖的一个坑,说是筹集到十亿就放她们姐妹俩离开,事实上是,不管成不成功,只要起了离开的念头,还要带走最厉害的研究员这一点,宫野明美就活不了了。
司颜是觉得这么好的可以威胁雪莉的人质为什么不用,组织里面想囚禁一个人很难吗?
名侦探柯南33
只要把宫野明美抓起来囚禁在一处雪莉也找不到的地方,偶尔让她们姐妹两个打打电话,在基地里见个面,都知道双方安好的话,她们也就只能乖乖听话,这一招虽然麻烦,但是一箭双雕呀。
姐妹两个互为人质,不是挺好的,完全用不着杀死其中一个激化矛盾嘛。
但是杀手先生很明显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对于这个提议并不采纳,大概是觉得雪莉逃不出组织的手掌心吧。
有时候做人呀,还是不要过分自信,司颜真想告诉狂妄的男朋友这个世界的中心在哪里,和这个中心沾边的要不福大命大,要不死啦死啦滴。
很明显,雪莉就是福大命大那一挂的,从她隐瞒组织工藤新一可能变小的事实,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了。
明明知道所有真相,却不可言说的司颜发愁啊,要不还是找个机会带着男朋友赶紧脱离这个组织,然后去华夏定居,别看现在组织在全世界都有据点,但其实始终进不去华夏的地盘,本地的那一些黑道组织都不敢冒头,何况是外来的,去了都不用国家爸爸动手,本地的就会在关键时刻一致对外。
没办法,这就是来自血脉中仇恨呀,虽然但是她现在也是小日子中的一员。
呜呜,命苦了,回头还是死一死重新投胎吧。
最新消息,宫野明美被临时找的几个同伴给摆了一道,好不容易从银行运出了十亿,结果那几个家伙竟然想要独吞,还真让其中一个人给得逞了,并且躲了起来,想要找到人就得找私家侦探帮忙,鼎鼎大名的毛利小五郎带着他的外挂接下了任务。
作为黑二代怎么可能是个无辜之人,就算因为妹妹的关系,只需要偶尔做做小任务的宫野明美,身上也背着不少的人命,所以对于敢背刺她的人下手绝对不会留情。
一切都在计划当中,她就算是被怀疑上,也会迅速把自己调整为最无辜的那一个,然后趁着所有人不备带着那十亿日元逃之夭夭,小侦探就被忽悠了嘛。
宫野明美将钱藏到了一个地方,然后约了琴酒见面,她要带着妹妹走了以后才告诉琴酒钱藏在哪里。
只是没想到她的行动从头到尾都在一个人的监视之中。
双方正在对峙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从琴酒身上传出,
“钱找到了老大,被她藏在了之前入住的酒店柜台。”
“嗯。”
电话也随之被挂掉,琴酒看着在地上垂死挣扎的女人,冷哼了一声,
“背叛组织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一声枪响过,地上的女人停止了挣扎,死不瞑目,司颜已经让人将钱带回到了安全屋,然后就去了交接的仓库,正好听到了那一声枪响。
“老大,我来了。”
她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只是悄悄地将灵魂给收了起来,然后抹除了现场属于他们的痕迹,
“走吧,侦探和警察过来了。”
贼不与官斗,走啦走啦,至于尸体嘛,就先留在了这里吧,这件事交给伏特加就行。
名侦探柯南34
在清道夫这项工作中,他是专业的。
伏特加当然不会好心的把宫野明美装进棺材里面,然后风光大葬,而是送到特定的地点作为实验材料。
这一点司颜并不知道,她只以为司机先生有特殊处理尸体的方法或者地点不会引起警方的怀疑。
准备叫人过来救人的小侦探一回来就发现仓库空了,什么痕迹都没有了,他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知道宫野明美是真的死了,只是尸体不知道被什么人带走了,很有可能就是让它变小的黑衣组织干的。
可恶!!
……
……
距离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还真是鲜少有让小侦探无从下手的人啊,他压根就找不到黑衣组织的存在,就好像是个薛定谔的组织一样,但却又无处不在。
又经过几个案子,就将这件事情给抛之脑后。
司颜这些天在闭关,如果不是接到中学时音乐老师的结婚请柬,她大概连门都不想出。
只是没想到会在婚礼现场碰到死神小学生和她的青梅竹马,还有一个备用工具人铃木财团家的继承人铃木园子。
看来今天这场婚礼要染点别的颜色了,司颜有点担心对她还不错的那位音乐老师,希望不会因为死人而造成一辈子的噩梦吧。
“司颜姐,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这热情的打招呼方式当然是毛利兰了,她笑得十分开心,一旁的铃木园子咋咋呼呼的,
“哇,小兰这就是你说的那位作家小姐吗?”
“是的,你不也是司颜姐的忠实书迷嘛,还说想要签名呢。”
“嘿嘿,讨厌啦,不要拆穿人家啦。”
铃木园子其实没什么架子,非常好相处,她兴奋的和司颜自我介绍道,
“我叫铃木园子,您可以叫我圆子。”
“你好,你和小兰一样称呼我司颜姐就行,很高兴见到你。”
“早知道会碰到您,我就应该把我珍藏的书籍带过来的。”
“回头我可以单独给你办一场签售会哟。”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她,低头就看到了站在她们脚边的矮墩墩,非常自然的伸出手盘了盘那个聪明的脑壳,
“原来柯南也来了呀,抱歉,刚才没有注意到你。”
柯南半月眼,其实这句话完全没必要说,多少有些伤人了。
但是小朋友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哟,他当即就扬起了甜滋滋的笑容,故意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回道,
“好久不见了呢司颜姐姐。”
“还好吧,也没几天。”
也就直接掠过了秋天,冬天,春天,直接到了夏天而已,话说这些当地土着就真的没有觉得这日子过的有什么不对劲吗?
觉醒吧,皮卡丘.jpg
不再管这个小死神心里面到底在吐槽什么,三个女孩说起了话,没想到他们国中时的音乐老师都是松本小百合,只不过毕业之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了,还真是想念那段快乐又轻松的日子呢。
“咦?”铃木园子发出了一声疑问,
“那个家伙呢?就是一到老师的音乐课就常常唱歌走音,惹老师生气的那个家伙呀。”
名侦探柯南35
毛利兰有了一瞬间的迷茫,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你说的是新一呀,他在电话里头说这种场合谁要去啊。”
“所以为了代替那个音痴,你就带这个小鬼来了?”
在这里特指柯南,铃木园子大概没想到柯南是工藤新一的化身吧,真期待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大概柯南是逃不掉一顿揉搓的。
趁着当事人不在,她可是好好的和司颜吐槽了一下是个音痴还不自知的工藤新一当年闹出了多少的笑话,果然很臭屁嘛。
被人贴脸开大说自己当年的糗事,柯南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满脸的不服气,他觉得他和那位凶巴巴的老师有仇,和铃木园子这个家伙也是气场不和。
司颜:这就是女朋友的闺蜜等于追妻路上的九九八十一难啊。
所以滚筒洗衣机啊,你要放下你的高傲,对你的小妈好一点,不然她可是会在你追妻的路上添砖加瓦哦。
来都来了,当然要去看一下新娘了,当年喜欢穿着一身职业裙装,戴着大大黑框眼镜的松本老师穿上婚纱却是那么的漂亮,果然结婚这一天才是女孩子最美的时刻,仿佛阳光都偏爱了她一些,站在落地窗前闪闪发亮嘛。
“是毛利同学和铃木同学。”
松本小百合听见了门响便看了过去,不过在看到后面跟着的一个身影之后,眼中满是惊喜,
“乌丸同学,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呢。”
“怎么会,今天可是老师的大喜之日呢。”
只不过伴随着的还有血光之灾,活是活下来了,但嗓子也毁了,司颜努力维持着笑容,趁着松本小百合和毛利兰他们说话的时候偷偷瞪了柯南一眼,就知道这个小学生在的地方没好事。
不过还好自己过来了,还是有机会可以避免那些伤害的,只是爱情这玩意儿啊,真是歹毒。
趁着典礼开始之前,松本小百合想要喝柠檬茶,还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初恋,那时候那个男孩子每次和他玩的时候都会带一瓶柠檬茶过去,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习惯,只是后来那个男孩子突然搬家了,为此松本小百合还伤心了好久呢。
而且那个时候针对工藤新一不只是因为他是音痴,还是因为那小子和松本小百合的初恋男友长得很像,就忍不住迁怒啦。
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个过往,话说那会儿才多大呀就把对方认为是自己的初恋,司颜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所以杀手先生,你最好没有所谓的初恋哦,要不然人家就只能搓衣板警告了。
琴酒:没有!!
作为从小就被往杀手那方面培养的男人,哪有时间和女人唧唧歪歪,也就是快30岁的时候栽到了一只小狐狸身上。
这个时候新郎被好友推了进来,在看到松本小百合还在喝着柠檬茶的时候下意识的抱怨了一句,说她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还要喝这种甜滋滋的饮料啊,一点都不健康。
啧,男人,有你后悔的时候。
名侦探柯南36
司颜偷偷换了那瓶有毒的柠檬茶,装作无知无觉的吸了一口,下一秒就噗的一下吐了出来,口腔中满是血腥味,她淡定的往嘴里丢了一颗药,看着围上来关心的众人,风轻云淡道,
“不用担心,只是有人在柠檬茶里面下毒而已。”
“!!!”
“不过没事,我已经吃了药。”
松本小百合愣了愣,她看向了明显有些惊慌的丈夫,只有自己是喜欢喝柠檬茶的,而刚才多出来的一瓶给了乌丸同学,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司颜姐,还是去医院看一看吧。”
“放心吧小兰,我并没有咽下去,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谁在柠檬茶里面下了毒,不排除是报复行为。”
司颜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准新郎,然后就将目光移到了新娘父亲的身上,
“松本警官,凶手并没有用剧毒氰化钾,而是用了氢氧化钠,看来凶手只是想搞砸这场婚礼,不排除是针对松本老师。”
“你放心,我会严查的。”
松本警官虽然看起来十分严苛,但是爱女儿的心不会变,是他的妻子留给他唯一的念想,所以不管怎么说都要找到投毒之人,那瓶没有喝完的柠檬茶被警方当成证物收走了,而司颜也被送到医院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后续的调查就交给小侦探了。
很快就锁定了投毒凶手,唯一可以接触那两瓶柠檬茶的也就只有准新郎了,他其实就是松本小百合小时候的初恋男友,她早就认出了对方,这还是松本小百合的闺蜜说的。
最重要的是这位准新郎之前还是这位闺蜜的男朋友,真是复杂的三角关系,只不过这位闺蜜是个好姑娘,准新郎是在和她分手之后才追求的松本小百合,倒也说不上复杂,但他是个渣男这一点无异议。
这个渣男之所以投毒就是因为小时候松本警官为了追一个犯人撞到了他的母亲,而且在他求助的时候还选择无视继续追犯人,虽然最后松本警官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造成一人的死亡,想要找到对方的时候,那家人已经搬走了。
时隔多年,准新郎认出了松本小百合,所以就策划了这一起投毒案,想要让松本警官也尝一尝失去亲人的滋味,只是到底还是没有用了氰化钾,而是更折磨人的氢氧化钠,就算是人救了回来,身体也会造成一定的损害,最重要的是松本小百合引以为傲的嗓子也会废掉。
司颜喝下去的时候有分寸,所以并没有中毒,也不需要洗胃,但这件事情还是被亲亲男朋友知道,整个人都处于低气压中。
回了家就被冰冰凉凉的温度给冻到了,司颜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凑到沙发上,坐着的人身边,一脸的讨好的笑容,
“欧尼~酱,是谁又惹你生气了呀,快说出来,我帮你出气去。”
“我知道你能看出来,但是为什么还要喝下去。”
琴酒并不想拐弯抹角,其实也不会,
名侦探柯南37
他一向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在得知家里这只小狐狸今天竟然变得笨笨的,参加个婚礼还误食了毒药,虽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这种行为他并不提倡,
“我想我需要一个理由。”
“傻子才会自己主动喝毒药嘛,人家是真的拿错了。”
无辜脸.jpg
这个时候死不承认就对了,结果下一秒下巴就被捏住,一根手指就伸进了她的口中准确的找到伤口按了按。
“唔,疼。”
司颜泪眼汪汪的看着罪魁祸首,感觉狠狠的咬了对方一口,其实也是舍不得的,和小奶猫叼着主人的手指磨牙的力道差不多。
就见某人的眸色越来越深,糟糕了,竟然又让他爽到了,司颜赶紧把那根手指拽了出来,哼了一声就转身准备上楼逃开,结果却被身后之人拦腰又给拽了回来,呼吸也被强势掠夺,平常的亲亲是一种快乐,但是今天的好痛呀,这个狗男人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女朋友是能这么用的嘛!!!
而且咱们有什么事情不能上楼回卧室里的床上交流,非要在沙发上面检验它合不合格嘛。
沙发:呜呜,我脏了,哪位青天大老爷能把这对狗男女叉出去!!!
司颜被那一双大手翻来覆去的,今天比往日更加猛烈了一些,她感觉出来了,杀手先生生气了,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惩罚这只不听话的小狐狸。
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咱就是说能不能轻点,她是个人不是个充气的。
在这个夜晚,很是奔放呀,最终战不只是沙发,还有客厅厨房卫生间,尺度大的有些离谱。
本来以为某人撒完气这事也就过去了,谁知道还没两天就听说那位准新郎被杀了,凶手下手很是干净利落。
司颜默默的听完了从毛利兰那里转过来的二手瓜,不用猜也知道凶手是谁,这人气性也太大了吧。
果然脑子里的东西要完全长出来了,真是的,讨厌了啦,你就宠我吧。
把罪魁祸首给弄死的琴酒这才算正式消气,回家就看到了女朋友一脸你弄死他了,就不要折腾我了哦。
他神色不变,但确实在心里面默默的评估这只小狐狸的忍耐力和承受力,要知道那天晚上可没有留情,第二天竟然还能活蹦乱跳的,看来得重新审视一下了。
休息了小半个月,期间还和毛利小五郎一家去看了漂亮的樱花,司颜在心里默默发誓,如果有来生,我必定马踏东京再赏樱花。
咳,最近组织里面也没有什么任务,作为老大的女人,她有点闲过头了,之前别人做任务的时候还会叫她打个辅助,自从关系产生质的飞跃之后,就没有人再敢招呼了。
所以小可怜被孤立了呢,干脆就跟着男朋友做了几次任务,突然发现他们两个有代沟,为了防止产生不必要的家庭矛盾,司颜果断的选择了读者接任务去做,反正去组织的暗网上面挑自己感兴趣的就行。
名侦探柯南38
咦,竟然有个探索鬼屋的任务,竟然是情报组那边发布的,有点稀奇诶,要知道一般这都是他们的任务,为组织找不为人知的房子做安全无不是他们的本职工作吗?
难道是这个鬼屋真的有别的东西存在?
应该不可能吧,这个世界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司颜找了一下曾经接过这个任务的成员,都是一些外围的,她随便拨了个电话过去询问,得到的答案是里面真的闹鬼,很恐怖很恐怖的那种,而且去过的人回来都生了一场大病。
合着情报组那边没有办法,所以就把任务发布到了行动组这边,这是要钓起谁的好奇心呀?
是司颜小朋友啦,她想起来柯南好像是解开了这个鬼屋最终谜题的人,正好能去蹭一波,顺便吓唬吓唬那几个大晚上不回家,竟然一起来探险,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朋友。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是时候布置一下恐怖的氛围啦,感受一下中式恐怖的浪漫吧,小侦探们。
要不给他们来演一个大型话剧,聂小倩和宁采臣的故事又恐怖又温馨又浪漫又悲苦,保证在吓到他们的同时,又不会真的吓出病来。
那得赶紧去布置一下,也就是几个小法术的事,整个别墅中挂着的到处都是红的鲜艳的纱幔,无风自飘,客厅正中央还摆着一把古琴,一个披散着头发,在这鲜艳的颜色中,唯一一个穿着白色服饰的貌美少女正在哀怨的弹奏。
而且这一幕还是四个小朋友刚刚进来就出现的,吓得他们一跳,胆子最小的小女孩不美正要惊叫出声,突然就发现喉咙好像被人扼住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其他几个人也是一样。
司颜又弄了几个纸人,吹了一口气让她们变成侍女的模样开始搞事情,这些小姐姐长的都很漂亮,但是脸上的微笑却十分的渗人,上扬的弧度是一模一样,她们齐声喊道,
“小姐,有客到。”
说的还全都是中文,精通各种语言的柯南一时之间也有些麻爪了,这个夏威夷没有教过呀,主要还是中文不止发音难,写出来也难了,那里没有好的老师任职,所以就没有学到。
那边聂小倩也迅速接戏,看着四个小孩身体僵硬的被推搡了过来,那小脸上惨白一片,满是惊恐,不过到现在还没有晕,说明心理素质还是很强大的。
司颜趁着这个机会把别墅上上下下都探了一遍,并没有所谓的鬼,倒是地下室藏着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合着之前那几个外围成员胆子这么小啊,都是被自己脑补给吓的。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用神识笼罩住整个别墅,突然在阁楼里发现了一丢丢不得了的东西,竟然是一箱纯度很高的金条被藏到了墙壁之内,不会情报组的最终目的就是这个吧。
其实完全可以改一个标题,鬼屋寻宝任务不是更能表明意思嘛,干嘛拐这么大个弯,真是闲的。
吐槽归吐槽,金条还是要收起来的。
名侦探柯南39
都有金条在了,谁还稀罕那点佣金,不过司颜也是个慷慨又大方的女孩子,所以秉承着好朋友就要有福同享的原则,拿出一小部分准备回去给组里的成员做伴手礼,组织里谁有她大方呀。
抹除了自己的痕迹,又将刚才取箱子的时候弄破的墙壁修复好,确认身上也没有掉下什么物品给死神小学生做证据以后就把那几个孩子打晕,然后撤销了法术施施然的离开了。
今天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欧耶!
等明天再把任务提交就可以,相信那个时候关于鬼屋的流言也就真相大白了,果然死神小学生就是暴富的流量密码。
貌似还有一集在某个小岛的一个山洞中有用金砖垒成的台阶来着,具体是哪一集给忘记了,不过有毛利兰这个去哪里玩都要叫一叫司颜的内部人员,不愁找不到掺和进去的机会,必要的时候还可以cosplay一下拆迁队。
同时行动组的成员也收到了有史以来最亮眼的伴手礼,司颜对男朋友兼领导有什么说什么,毕竟任务上又没有说要寻找金条,所以谁找到的就归谁,就算是幕后大老板出面要,她也是不可能把吃了的吐出来。
鬼屋的悬案也告破了,组织又失去了一个安全屋的备用选择,不过那栋房子被司颜买了下来,反正也不能住人了,干脆就改建成了一个密室逃脱,让这个国家十个人里就有一个侦探的人玩个够本,那花样可是层出不穷,每个星期都会变换一个场景,一点都不觉得装修和想本子。
开玩笑,我大中华上下5000年,灵异鬼怪的故事海了去了,保证把这些小日子给钓成翘嘴,每天的营业额都盆满钵满,就连平时外围成员闲了也会去那里玩一玩,因为报出特殊暗号可以打八折哟。
刚开业的时候,司颜还邀请男朋友和其他同事一起去玩了呢,只能说喜欢看福尔摩斯探案集的杀手先生强的有些可怕,她决定把这个有bug的男人加入黑名单。
没过几天就听说有个1点点大的小学生闯了关,很好,黑名单又加了一个。
希望这种专门来砸场子的人有多远滚多远!!
琴酒:嗯?让我滚?
司颜:除了你。
琴酒:呵。
杀手先生在某些时候也强得有些可怕,而且在记仇这一方面,司颜可是深有体会,以前是掏枪,现在是掏枪,真是让人不敢动啊。
这人真是抓住了能拿捏司颜的精髓,并且开荤的男人只接受躺平,不接受拒绝。
她觉得这时候该接两个去外地的任务休息休息了,并不想下次组织体检的时候,又被医生委婉的劝着保重身体,禁欲一段时间,这种夜间活动不是司颜想戒就能戒的,那个狗男人总能找到借口惩罚她。
就比如刚才,不就吐槽了两句嘛,用得着主动对号入座!!杀手的高冷人设崩塌了。
为了当晚不会又被强硬按在床上这样那样,司颜快速接了几个远离东京的任务跑了。
名侦探柯南40
为了不在未来的某一天被发现死在床上,或者是衣不蔽体的被送到组织医院救治,司颜也是豁出去的老命。
提前结束任务回家的琴酒,看着空荡荡的家里眯了眯眼睛,周身也变得危险至极,就跟平日里在组织里面逮小老鼠的那种感觉一毛一样。
如果司颜在的话,肯定还会坚定自己原来的选择,三十六计跑为上策,就算是要迎接惩罚,起码要等她休息休息再说。
此时她正在一艘豪华大游轮上,组织明面上的科技公司想要和旗本财团合作开发一项新型技术,boss那边也很看好,但旗本家是传统的日式家族产业,现在的家族旗本豪藏并不看好组织抛过去的橄榄枝,觉得没什么前途,所以便断然拒绝了。
杀手组织能有什么好人,先礼后兵了解一下,情报组调查到,这个老爷子已经立下了立遗嘱,等身死之后,将公司还有大部分遗产交给了已逝大儿子所生的小女儿,也就是最小的那个孙女旗本夏江。
这个女孩子过于柔弱善良,并不能承担大任,但是和其他的晚辈相比,她却是最合适的那一个,再加上准备入赘的女婿,俩人必定会守好公司,守好旗本家的,但想要全面掌控还是需要时间。
看来老爷子要亲自教导俩人,可惜组织不想给他留这个时间,司颜便是来解决他的,趁着旗本夏江手忙脚乱的这段时间,组织的公司就会趁虚而入,狠狠的撕下一大块肉。
旗本家的大本营在一座小岛上,陌生人是上不去,但司颜幸运啊,正好碰到了死神小学生,当即就卸掉马甲,成功的加入到了大部队,搭上了旗本家租住的豪华游轮。
这一次的任务又不用她亲自动手了,只需要待在一旁做个透明人,认认真真的吃瓜就行,反正旗本家的风雨要来了,请做好迎接死神的准备哦。
同时司颜也偷摸摸的通知了朗姆到了晚上12点就可以准备行动了,天一亮游轮靠岸后旗本豪藏的死讯就会传出。
而从死对头那里得到自己女朋友消息的琴酒又记了一笔,作为老大他还是有资格查看手下的任务名单的,司颜就接了两单任务,但是一单比一单远。
他要是再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这个老大就让给朗姆算了。
华夏有句古话说的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人总会回来的,到时候再算账也不迟。
但算账的时间必须要充足,某位杀手先生又拎着枪带着手下抢劫某个驻军基地的军火库去了,每隔一段时间都有这么一遭,就跟进货似的。
司颜也就是不知道某人憋着一股火气,等着她回去算账呢,要是知道的话,怕是会翻个白眼冷哼一声,那么点小心眼全用到了媳妇身上。
言归正传,旗本豪藏看到有外人之后大发雷霆,凶巴巴的,那眼神杀十足,本来对于这个任务抱着做甩手掌柜想法的司颜在见到当事人之后整个人都站直了。
名侦探柯南41
这位曾经是个军人,一个手染无数自己同胞的小日子军人,竟然能安然回到自己的国土,还结婚生子,儿孙满堂,还闯下这么大的家业,借刀杀人真是便宜他了,小仙女后悔了呢,这种人就应该亲自动手解决才对,不然难消心头之恨。
所以用什么方式呢,必须要代表性十足,看来不能用本尊,也不能用常用的马甲,得换一个了。
让我康康啊,用什么残忍的方式杀害过自己的同胞呢,真是越看火气越大,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最让人不能接受的是他和同伴用刺刀剖开孕妇的肚子,把那些已经成型的孩子当成糖葫芦串起来,画面悲惨有血性,很好很好,司颜表示这个自己也会呢。
被强行带到这人世间的孩子失去了转生的机会,又目睹了母亲的惨状,本能地跟着罪魁祸首来到了这里,只是可惜被阴阳师给镇压了下去,随着时间越来越久,那几个孩子应该已经成魔了吧,正好就是消消除怨气的话就需要投身到仇人家中,给自己报了仇,消了怨气才能离开,旗本豪藏已经老了,经不起折腾了,但是他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女都还在呀,要玩就玩个大的。
至于这个老小子,司颜准备亲自去会一会,她套上了穿着民国旗袍,气质温婉的女人新马甲,只是腹部有个大窟窿。
晚上就是猎杀时刻了,至于‘司颜’已经在吃完饭后早早的回房间休息去了。
豪华轮船在海面上慢慢往目的地开着,本来还布满星星的天空,突然之间被乌云遮盖,海面之上狂风大作,浓重的雾气遮住了航行的方向。
读属于高跟鞋的声音响彻在走廊之中,一道幽幽的女声哼着他们听不懂的歌,那个调调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叮咚,我有一个秘密悄悄告诉你,欢迎你来到天堂游轮……”
司颜特意往他们的房间都放了一张传音符,就是为了制造无限回声的那种恐怖音效, 她在路过旗本豪藏房间的时候故意停顿了下来,抬手敲了四声门,
“你在吗?我看到我的孩子吗?”
她说的是中文,而是在华夏待过的旗本豪藏听懂了,瞬间想起在撤退的那段日子里做下过的恶行。
“我进来了哟!”
没有开门的声音,但旗本豪藏就是知道有人在靠近自己,而且整间屋子越来越冷,慢慢的还结上了冰霜。
“找到你了,有看到我的孩子吗?”
“别过来,别过来!!”
那张脸旗本豪藏午夜梦回的时候不止见过一次,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清晰。
“我的孩子呢?”
“我的孩子呢!!”
“你还我的孩子!!”
这语气层层叠进,从询问变成质问,最后认出了仇人,司颜慢慢从一个看着还像是正常人的形态进化成了厉鬼模式,整个房间从天花板滴答滴答的流下来了鲜血,那味道浓重的根本不像是幻觉。
对于看过不少恐怖片的司颜来说,这点创意还是有的。
名侦探柯南42
就在这时,对于鬼神之说并不怎么相信的死神小学生闯了进来,他就看到了这一幕,瞳孔骤然紧缩,就见一个披散的长发已经到了脚踝的女人悬空站在旗本豪藏的面前,那双犹如利爪的手正在缓缓靠近他,大概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她慢慢的转过了头,女人长的很漂亮,穿着一身满是绣花的红色旗袍,身材婀娜多姿,如果不是此情此景过于诡异,小侦探怕是会友好的打声招呼。
“孩子?不,你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哪里?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声音泣血,她眼中流下的血泪,满是哀求。
柯南小朋友慢慢靠近,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机关让这个女人悬在了半空,结果发现什么都没有,就连老朋友鱼线都没有出现,他咽了咽口水,看了看吓瘫在地的旗本豪藏,哪里还有之前指责他们的盛气凌人,此时这满脸惊恐的看着那个疯女人,嘴里面还说着对不起。
突然一声声婴儿的啼哭传来,司颜瞬间飘向了门口,透明的身躯直接穿过了柯南,她要去找自己的孩子了。
第一次亮相完美成功,折磨人要一步一步的来,直接把人杀了有什么意思。
叉腰大笑.jpg
而刚刚被对方不礼貌的穿身而过的柯南彻底的懵了,世界上真的有鬼,好冷啊!!
“啊!! ”
这堪比女高音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游轮,柯南也顾不得诧异的赶紧往外跑去,这是毛利兰的声音,
“可恶,小兰,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呀。”
司颜可不是要故意吓她的,还不是柯南突然跑出去,让毛利兰非常担心嘛,出来找孩子就在走廊上碰到了飘着的女鬼颜,然后叫了一声就那么水灵灵的晕倒了。
女武神不怕任何物理攻击,但就怕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再加上身边连个依靠都没有,这次是直面恐惧啊。
司颜只能悄悄的在心里面说了一声抱歉,她要去把娃娃们给接过来了,好戏还没有正式登场呢。
以旗本豪藏的写作为媒介破除了镇压的封印,那些娃娃们全部都找了过来,七八个全身冒着黑气,牙尖嘴利,光着屁股蛋子的娃娃们爬上了甲板,哭声堪比魔音穿耳,但司颜完全不受影响,直接冲了过去,
“孩子,我的孩子。”
一阵七嘴八舌的妈妈喊声从小婴儿们的口中传出,司颜并不觉得他们的样子有多恐怖,反而慈爱的抱了抱他们,看着突然出现在甲板上的旗本一家人,露出了阴森森的笑容,
“宝贝们,妈妈给你们找到了很好的寄体,这次可以出声了呢。”
“妈妈,妈妈。”
小娃娃们兴奋的拍手说,一窝蜂的选好了属于自己的猎物,不管男的女的都没有放过。
“啊,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啊。”
“救命呀,谁来救救我们,鬼呀!!”
缩在角落里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不敢轻举妄动,
名侦探柯南43
如果真的是人为的话,这些孩子又是哪里来的,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孩子钻入到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肚子里,干瘪的腹部就像吹气球一样瞬间变大,是10月怀胎的样子。
司颜就站在不远处看,脸上流下了血泪,嘴中默默地诵着渡人经,孩子们,这辈子能投个好胎了,去吧。
一声声惨叫传,那鼓起来的肚皮被里面的鬼婴儿这捶一捶那踢一踢,看着恐怖至极。
“哈哈,我的孩子终于可以出生了,要快一些呀,娘亲要等不及了。”
女鬼好像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变回了生前的模样,身上的旗袍华丽无比,头发也梳着大上海最为流行的波浪盘发,最是漂亮精致不过了。
那些孩子们仿佛听到了召唤,动作越来越大,还没有一分钟呢,一双利爪就直接破开肚皮而出,落地就向着司颜跑去,慢慢的变回了普通婴孩的模样,变成星星点点散落在这世间。
其实已经被小仙女送到了华国的地府投胎去了,祝他们下辈子长命百岁,平安喜乐。
这旗本家的气运也随之被抽了出来,这么大的产业本来就是利用几个小鬼而赚下的,现在也该还回去了。
“再见了,我的孩子。”
恢复了生前模样的女鬼看向了东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片刻之后走向了唯一还活着的旗本豪藏,甲板上那些死不瞑目的尸体作为了背景。
“你没有想到我回来报仇吧,你们都该死。”
她话音刚落,还沉浸在惊恐又悲伤情绪中的旗本豪藏嘎了,死状和吓死的一样。
做完这一切之后,司颜看向了坐在角落里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用纯正的中文说道,
“你们与我无冤无仇,我不会杀你们,但我希望你们不要步他的后尘,要不然我还会回来的。”
她知道那个小侦探在录像,所以一切的行动并没有藏着掖着,警告完他们之后身影就慢慢消失在了原地。
随后又变成了那位无辜的小说作家,和被鬼吓昏后好不容易醒来的毛利兰一起跌跌撞撞的来到了甲板。
司颜看着一直说有鬼的毛利兰,有些无奈道,
“小兰,这个世界上哪有鬼,你肯定是睡迷糊了。”
嘿嘿,是我假扮的哟,但我就是不说。
“不是啦,真的有鬼,我亲眼看到是个穿旗袍的女人,她,她还会飞。”
一想到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幕,毛利兰就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恢复了一丢丢红润的脸瞬间变的惨白了一些。
而罪魁祸首只能装作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安慰着她,
“说不定是有人恶作剧呢,没事的,我们先找到毛利叔叔和柯南再说。”
“也只能这样了。”
希望爸爸和柯南没有受到伤害,很快俩人就跑到了甲板上,顿时被这炼狱一般的场景给吓蒙了,司颜瞪大了眼睛,惊恐无比,
“天呐!船上混进来一个杀人犯,这可怎么办小兰。”
就问诸位这演技能不能得个奥斯卡小金人。
沾沾自喜.jpg
名侦探柯南44
一旁的毛利兰声音带着哭腔,高喊道,“爸爸,柯南,你们在哪里?”
“在这里。”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站在最角落,唯一干净的一块地方,脸色非常的凝重,幸好柯南有阿笠博士研发的黑科技将案发现场全部都录了下来,上岸之后交给警方,倒是也可以排除他们的作案嫌疑。
只是亲眼目睹了这人间炼狱一般的杀人现场,是个人都开心不起来,最重要的是那个女鬼和婴孩说的都是纯正的中文,而旗本豪藏曾经是一名军人,即便是国家再怎么掩盖,也有不少知情者知道那场战争中他们国家的恶行。
毛利小五郎一改之前的散漫,严肃道,
“这次怕是上面会用这件事情讨伐那个国家,很有可能会上升到国际问题。”
“可是这件事情咱们避免不了的,爸爸。”
“哎。”
听他这么一说,司颜也想起来打补丁,赶紧把当年旗本豪藏和那几个大头兵做的恶行以照片的方式寄回了华国博物馆馆长那里,就算是这件事上升到国际又如何,在确实的证据之下小日子也只能认栽,指不定还得再次道歉。
趁着没有上岸之前,司颜把船上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她见鬼了,旗本豪藏一家都被女鬼和婴灵杀了,很惨很惨的那种。
用空间里的高科技截取了柯南那里录下来的过程全部过程转发给了朗姆还有琴酒,顺便还嘤嘤嘤的要了不少精神损失费。
真是要吓死宝宝了.jpg
然后就和毛利兰抱团缩着,实在是那些尸体死相实在是太惨了,整个甲板上都是鲜红的血液,就连今天结婚的旗本夏江也没有逃过去。
司颜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埋在毛利兰的怀中,其实眼中一点波动都没有,旗本豪藏活该,受他庇佑的这些家族成员也活该,凭什么做了恶事能儿孙满堂,她偏偏要讨个公道,即便知道本土的死神小学生会带走罪魁祸首,也没有想过放他们一马。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司颜只相信,多行不义必自毙,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这是他们的劫,希望投胎的时候瞅准一点,别又落的个惨死。
这一下旗本集团可真就是群龙无首了,组织那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信有鬼报仇这样的言论,不管怎么说,该行动的时候,速度还是很快的。
抵达东京的第一时间,司颜就收到了自家男朋友的信息,旗本集团80%的产业已经落入到了组织中,boss那边很高兴,将其中的百分之十给了司颜,让她拿去玩。
!!!一夜之间变成了超级小富婆,她顿时眉开眼笑的给属于boss的邮箱发了夸夸小文章,打算哄死人不偿命,下次如果还有这种好事的话,请尽情吩咐,把财迷这个小人设拿捏的十分到位。
平日里不爱理人的boss竟然破天荒的回了个好,司颜又是一通马屁拍了过去。
名侦探柯南45
不过这次对方没有再回信息,她这才意犹未尽的收起了手机,没有什么是比小钱钱更实惠的了。
也别说什么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但凡说这话的人每日都有上千万的小钱钱进账,司颜觉得他大概立刻抛弃自由,无用的玩意儿留着干啥,没有挣钱来源,难道带着一家老小去喝西北风吗?
呵,自由都不要了,还要什么爱情。
只不过这话也就只能在心里叭叭一下,在亲亲男朋友面前那是半句都不敢多说,关键时刻还是苟命要紧。
如毛利小五郎所说,有了录像,起码他们不会被当成犯罪嫌疑人,而只有在最后出现的毛利兰和司颜也可以互相作证,因为在毛利兰晕倒之后司颜一直在照顾她,并没有离开房间半步,最重要的是她和女鬼的身形并不符,就算是容貌可以易容,声音也可以模仿,但是净身高不会。
作为老警察的毛利小五郎和在夏威夷学了一身本事的柯南可以作证,且头头是道的分析了一通。
最重要的是那个女人真的会飞,而且是无障碍的那种,录像已经说明了一切,找了个会中文的专家把那女鬼说的话都翻译了出来,得到的结论就是旗本豪藏才是罪魁祸首。
这就是传说中的入关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的现实版啊,把一切的罪责都推到了死人身上,也是真有你们的。
嫌疑解除的司颜和毛利小五郎一家告别之后就赶紧回去了,本来还以为大白天的某人肯定不在家。
但是谁能告诉司颜,沙发上穿着家居服,端着小酒杯看着没什么营养的搞笑综艺的帅哥是谁,他平时不是觉得这种节目就跟白痴似的嘛,平日里陪着她看一会就不耐烦了,最后都变成了经典的夜间活动。
“愣着干什么,过来。”
“哦。”
司颜回过神,换好了鞋小步挪了过去,有心想要问问这男人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最近做任务的时候受到了什么刺激,要是严重的话,最好还是去看一下心理医生,虽然不管用,但是聊胜于无嘛。
刚刚靠近就被拽到了一个冰凉凉的怀里,这大手还顺着她的头发摸了摸,有点子安抚的意味在其中。
“别怕,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实锤了,这是以为女朋友被吓到了,便忍着这白痴般的节目安慰怀里的人呢。
司颜眼睛一转,瞬间便装作好像想起了什么恐怖事情害怕的抖了抖身体,伸出手紧紧的抱着男朋友结实的腰腹,
“真的是鬼,她,她还会飞,虽然我没有在现场,但是通过录像看到了那一些小孩子凭空消失,然后从旗本家的人肚子里有钻了出来,虽然我是个杀手,但还是觉得那个场景好变态呀。”
“既然害怕,那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并不会哄人的杀手先生只能用最质朴的方式安慰人,觉得自家小狐狸肯定是任务太多,精神太紧绷了,才会把人为的看成了那种非人类做的事情,估计休息几天就好。
名侦探柯南46
司颜悄悄的在心里面比了个耶,这秋后算账又躲了过去,然后又装作身心疲惫的样子,洗漱了过后就上床睡觉了,真是难得的安静啊。
接下来的琴酒白天去做任务,晚上回来安慰女朋友,他将那录像反反复复的看了一遍,没有一点破绽,boss那边好像非常关注这件事,还让情报组和行动组继续跟进,弄清楚录像中的到底是人还是鬼怪。
这对于琴酒来说还不如端着枪突突突杀人去呢,幸好死对头朗姆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虽然警方那里没有公布出来那个女鬼说了什么,但组织也不是没有精通中文的人才,并且还查出了旗本豪藏当过兵的事实,又通过他年轻时的那些战友留下来的东西拼凑出了事实真相。
说实话,琴酒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人,但也没有残忍到剖腹取子,拿着那一些还喘气的婴孩玩笑的程度,如果录像带中的真的是个女鬼,那所有的一切也都能说通了。
往灵异那方面查的话,很容易就能查到线索,根据华国那边的说法,这个女人应该是死掉的那些孕妇的怨气凝结起来的,时隔几十年终于成了气候,特意找到了唯一活着的罪魁祸首来报仇,顺便把这些孩子给解放出来投胎转世。
那么那个女鬼最后的一句话也能说通了,她在和那些还没有出生就被残忍杀害的婴儿告别。
福尔摩斯说过,排除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即便再不可思议也是事实的真相。
所以就只剩下这个结果了,琴酒不信,奈何boss新呀,再次试图入驻华国,然后失败了。
反正这事司颜不知道,她正开开心心的揣着男朋友的卡和毛利兰逛街呢,这次小学要搞什么春游活动,所以死神小学生并没有来掺和,她们的逛街真是前所未有的顺利,希望小学的这种活动能多一些。
虽然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不可能,但万一呢。
“司颜姐,你知道吗?之前我爸爸抓的犯人越狱了,他进去之前说过要报复我爸爸,后来我们就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原来她就是那几个犯人请的杀手,幸好一开始她失去了记忆,我们在陪她找记忆中遇到了那个逃跑的犯人,虽然最后她还是想对爸爸动手,不过没有成功,真是幸好哎。”
女孩子在一起不就是聊聊八卦,再聊聊近况嘛,一般司颜也没啥好说的,都是作为倾听者的存在。
不过这次貌似被毛利兰发现了点什么,她笑着点了点自己脖子的方向,揶揄道,
“看来司颜姐交男朋友了呀,而且很恩爱的样子。”
“??”
司颜赶紧掏出镜子照了照,好家伙,早上出来的急,忘了消除痕迹了,她眨了眨眼睛,淡定地收起了镜子,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没办法,男孩子就是粘人。”
琴酒:嗯,我很粘人。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毛利兰叹了一口气,
名侦探柯南47
“也不知道新一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你想他了吗?”
“还没有啦。”
“哦。”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姑娘,这别扭又傲娇的爱情,怪不得能拉扯一千多集都没有挑明关系,不得不说工藤新一做的真是差劲,男孩子家家的也不给人家姑娘一个明确的答案,真是不要脸。
看来回头得找几个帅哥让毛利兰饱饱眼福了,顺便也能气一气死神小学生,让他赶紧行动起来,不要老是让人家女孩子单方面付出,磨磨唧唧的会失去老婆的哟,到时候可不要怪后来者居上,毕竟人家又争又抢的,要不是工藤新一的光环,再加上和毛利兰青梅竹马的情分,他怕失连入场券都拿不到,就是因为嘴硬的关系,只能说活该!!
看来是时候出一本关于男孩子女孩子青涩爱情的小说了,原型就以毛利兰和工藤新一好了,顺便也可以在每章最后出个恋爱小技巧,治一治男孩子女孩子不会说话的毛病。
虽然琴酒也不会说话,但是会做呀,钱全部上交,偶尔还会带礼物回来,纵容她偷懒,平时怎么闹腾也不管,这么细想下来的话,比嘴还硬,也不懂女孩子心的大直男工藤新一要好得多。
怪不得他能和大阪的那个成为好朋友,原来是一丘之貉呀,咱就是说漂亮的女孩子们真的不能换个对象吗???
因为要开新书了,司颜为了更多的素材便向毛利兰说明了一下情况,希望可以得到允许,如果她同意的话,司颜也可以支付一大笔小钱钱购买专利哦。
毛利兰红着脸同意了,但是拒绝了这笔钱,
“那我只说给你听哦,不许透露我的姓名。”
“好,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们这个年纪的女生青涩的那种心理,但是绝对不会照搬你们的爱情。”
“哪,哪有爱情嘛。”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所以请开始详细说说你和工藤新一从小到大的事情。”
“好。”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司颜满载而归,那灵感是哗啦啦的来,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到屋里面开始码字,同时心里面也在想自家老公上学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呀,也像工藤新一那么别扭吗???
不过看那张漂亮的脸蛋和傲人的身高,应该不是本地的,有可能是外国人移居到这里落户。
司颜什么类型的小说都写,要不然怎么可能是杂志社的台柱子呢,这次这种青涩的爱情非常适合年轻的男孩子女孩子看,把那种拉扯写的很到位,不少读者来信询问这是不是她上学时候的真实写照,是不是也有一个难忘的初恋男友。
司颜:……
她上学的时候可乖了,那些甲乙丙丁连看都不看一眼,但是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没有收到过情书,只不过一心只读圣贤书罢了。
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司颜一直谨遵这一点,而且那些乳臭未干的男孩子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
名侦探柯南48
动不动就对女孩子大呼小叫的,屁大点本事都没有,指挥人倒是顺溜,他们也配。
到底是谁说这个国家礼貌十足的,都是营销手段罢了,人家的大男子主义是,事儿我扛钱我挣,你主内,我主外,而现在的大男子主义,钱你挣,事儿你扛,你主完内了,再把外也给主了,这不就是吃软饭的最高境界嘛,完事了还嫌弃老婆不体贴,不能提供情绪价值,男孩子为什么就不能自尊自爱自立一点。
(不好意思,看完一个电视剧忍不住想吐槽一下,就是那个《成家》的赵小满,把自己说的可高尚了,就怪来气的嘞)
要是这样看的话,起码工藤新一还行吧,毕竟在女朋友危险的时候以弱小的身躯挺身而出,但有一点不好,明知道自己都变的这么弱了,武力值全靠外挂衬托,还不赶紧叫警察叔叔帮忙,每次都单枪匹马,要不是有那个光环在,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果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呀,和渣男比,舍不得张嘴的一些看着也还行吧,特指工藤新一,大阪黑鸡,还有天天在天上飞来飞去偷宝石的那个,女朋友有事真上啊。
……
……
“汪汪汪”
“你好呀大狗狗。”
司颜难得买菜回去准备自己做,只不过平常回家的那条道上在施工,她就只能从另外一条路回去了,路过一家的时候就看到了在院子里玩的大狼狗,确切的说是牧羊犬,看起来被主人养的很好嘛,身材才很威武。
而且也很亲人,它歪着头看向了司颜,呆萌呆萌的,
“你好可爱哟,吃火腿吗?”
“汪”
“乖。”
司颜笑眯眯的从袋子里剥开一个火腿喂给了它,摸了摸狗头,嘱咐道,
“这一次就算了,下次不可以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会被坏人投毒的,到时候你的小命就不保了哦。”
“小姐,约翰还是很聪明的,它知道你没有恶意才吃你给的东西。”
一个中年男人从屋中走了出来,他看着约翰笑的是非常慈爱,
“不过人吃的火腿还是要少喂给它一些,狗狗的肠胃还是很脆弱的。”
“没关系,我买的是无盐的那种。”
“那就好。”
司颜又摸了摸狗头,然后才起身和这里的主人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家里还等着个大狼狗呢,某人也是难得休息了一天,没有穿那一身黑漆漆的,还挺秀色可餐的。
以后她都会时不时的去看一下那只叫约翰的大狗狗,因为它被训得很好,也十分的通人性,每次看到司颜都会摇尾巴摇的特别欢快。
这让她也起了养狗的小心思,但是一想到每天都要早起遛它,顺便铲屎,就觉得还是算了吧,养个人都养不明白,还是不要祸害小动物,像这种别人家的摸一摸,逗一逗就挺好的。
没过几天,司颜就听小兰说约翰杀人了,确切的说是它的主人植入了什么口令,让约翰成为了杀人工具。
名侦探柯南49
而被杀的那个男孩曾经是校园霸凌逼着约翰的小主人自杀的罪魁祸首,当年这位先生是专门负责少年犯罪的律师,再加上这个罪魁祸首在他儿子的葬礼上痛哭不已,所以选择了原谅对方,结果却偶然之间发现这个人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忏悔,并且还忘了当年的事情,完全不记得在他的暴行之下无辜惨死的那个少年。
这让一个父亲怎么能接受,所以便策划的这起大狗狗杀人事件,本来是天衣无缝的计划,但是谁让柯南横插一脚呢。
杀了人的狗谁敢养啊,虽然被送到了这位先生的亲戚家,但也会害怕的吧,怕成为下一个死者。
司颜也是没想到就是出去跟男朋友做了趟任务,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她很快找到了领养约翰的那家人,果然看到了被打的浑身遍体鳞伤,饿的瘦巴巴的大狗狗,她花大价钱把约翰买了回去,先送到医院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幸好被伤到的只是皮毛,并没有内伤,只不过有些营养不良而已,结果还算是好的,要是再迟来一段时间就不一定了。
回去之后就给这小家伙喂了颗灵兽丹,又好吃好喝的养了几天,走哪里都带到哪里,约翰这才再次认了主,司颜还特意带着它去监狱里探望了那位先生,告诉对方现在约翰被养的很好,还有就是,约翰并没有怪他,能为小主人报仇也是它想做的。
看着痛苦不已,仿佛老了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司颜只是微微叹了几口气就离开了,他这么多年应该也很痛苦吧,人生最悲惨的莫过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还因为自己的职业不能报仇雪恨,才发现当年的案件即将会重演的时候,最终举起了屠刀。
当法律无法给当事人带来正义时,私人报复从这一刻开始就是正当的,甚至是高尚的。
——福尔摩斯
琴酒对于家里边多了一只狗没说什么,反正别捣乱就行,动物的敏锐性很强,它知道主人的男人凶的很,但在确认主人不会因为这个男人受伤之后才接受了他。
看着乖乖巧巧叼拖鞋的大狗,琴酒哼笑了一声,
“倒是乖巧,那就留着吧,不过不许折腾她。”
虽然嘴上不怎么待见,但是偶尔也会带回来一些肉骨头喂狗,直接往狗盆里边一丢,什么也不说就走了。
约翰也就是不会翻白眼,不过每次都会摇着尾巴过去啃肉骨头。
这是一人一狗相处的挺好,司颜就放心了,毛利兰在知道约翰之前被领养后受了苦,还特意来看了看它,身后一直跟着个小尾巴,幸好那天琴酒不在,不然就露馅了呢。
之后别墅偶尔就会来一些小客人和约翰玩,并没有因为事情不太愉快的事情对大狗狗有偏见,他们也从柯南口中得知那个人为什么会死,都觉得挺气愤的,怎么能那么坏,害死了人死不悔改,简直就是活该。
司颜默默的准备着小甜点给孩子们吃,当然啦,我们约翰大狗狗也有一份适合它口味的小零食哦。
名侦探柯南50
“泡温泉吗?不是说是毛利叔叔的同学会?我去不合适吧?”
一大早司颜就接到了毛利兰热情的邀请电话,说她正好抽到了温泉免费体验券,想请司颜去一起泡温泉,感谢之前她送的裙子。
“没关系啦,他玩他们的,咱们玩咱们的呀,而且您可以带上你男朋友,说真的,到现在我还没有见过他呢,司颜姐藏的可真深。”
“那可真是不巧了,阿阵前两天去大阪出差了,有机会再聚吧。”
好家伙,这要是让小侦探看到琴酒就是她那位神秘的男友,不得原地炸毛啊,还是算了吧。
毛利兰只能退而求其次道,
“正好你家里没人,那就一起去泡温泉嘛,不然免费的卷就浪费了。”
“那好吧。”
司颜收拾了一下行李,给亲爱的男朋友发了一条信息说明了一下情况,还让他记得要喂狗,半天没有得到回信就知道大概又是在忙,已经习惯了。
反正闲了就会看见,她又嘱咐了一番聪明的大狗狗就出门去了,出去旅游怎么能没有漂亮衣服呢。
好吧,这只是购物的借口罢了。
另一边毛利小五郎听到他这个败家女儿又邀请了其他人后,整张脸都处于黑沉沉的状态,
“带上你和这个小鬼就已经够破费的了,怎么还要多带一个啊,我可不会掏钱的。”
“爸爸,你现在喝的药酒都是司颜姐送的,是非常值钱的那种,你怎么这么小气。”
“……”
毛利小五郎这么一想好像也挺不好意思的,那个姑娘确实是个大方的孩子,他摸着后脑勺尴尬的笑了笑,
“我作为长辈确实应该感谢一下,那好吧,这次的费用都由我来出。”
司颜就这么完美的加入到了死神family中,看来这次毛利小五郎的同学会不太平呀。
但是这和杀手小姐有什么关系呢,她只是来蹭旅游的而已。
因为距离有点远,所以选择坐动车过去,车上的便当味道还可以,食材也挺新鲜的。
吃完饭毛利兰就说起了他们来之前遇到个抢劫银行的犯人,他竟然还持枪,只不过人是抓到了,但是那把枪失踪了,到现在警方都没有查到到底是谁捡走了那把枪,目前来说并没有用那把枪犯罪的案件出现。
一个单枪匹马,没有任何团队的抢劫犯竟然能搞到那么专业的枪,这是花了全部身家嘛,话说有那个钱干点什么不好,干嘛要抢劫呀???
真是搞不清楚小日子的脑回路,难道就是为了给死神一家送业绩??
世界意志恐怖如斯呀,怕了怕了。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这是一家温泉庄园,吃穿住行都包含在了其中, 刚在房间中放下行李,毛利兰就迫不及待的要去泡一泡这里的温泉。
只不过考虑到柯南虽然是个男孩子,但也还小,必须有监护人在场才行,所以他就被塞给了毛利小五郎照顾,随后就拉着司颜去了女汤那边。
和几个校友们泡完温泉之后就在客厅里聚在一起聊天,
名侦探柯南51
而某位小学生被未来老丈人指挥的团团转,一会儿不是拿这个,就是拿那个,跟个小小管家一样,在看到毛利兰的时候脸上露出了解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操着一口甜度爆表的小奶音喊道,
“小兰姐姐,司颜姐姐,你们终于出来啦。”
天呐!再不出来他会觉得自己的温泉白泡了,因为刚才被某人给指挥的团团转,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
“爸爸,你怎么又欺负柯南呀。”
听到女儿的控诉,毛利小五郎没好气道,
“小孩子动一动怎么了,他花的可是我的钱。”
“爸爸!”
“好了好了,你们父女两个可别吵了。”
一个很漂亮的阿姨笑着出来打圆场,她看着一旁站着的司颜,脸色有些迟疑,
“这位是?”
难道是毛利小五郎的第二春?不是和妻子并没有离婚,只是分居了吗???
司颜觉得这位姐姐的眼神很不善啊,有种看小三的感觉,她嘴角抽了抽,赶紧笑着解释道,
“我叫乌丸司颜,是小兰的好朋友,本来就想找个地方轻松一下,就接到了小兰的邀请,这次真是冒昧的打扰了。”
“不只是如此呢,司颜姐还是非常有名的那位作家哦,毕竟就是颜的那位。”
毛利兰在一旁特意补充了一句,有点子骄傲在里面,大概是骄傲自己能认识这么厉害的朋友吧。
明白了,小朋友都喜欢炫耀,就连平时温柔的毛利兰也不例外。
听到这个解释那位女士的脸色恢复了温柔,
“原来你就是那位作家呀,之前的小说我都有追过,文笔很不错,想法也天马行空的,继续加油哦。”
“我会的,那你们先聊,我有点饿了,去找点东西吃,失陪了。”
赶紧离开这个修罗场,司颜表示只想看热闹,不想成为这凶杀案play的一环。
正好手机响了,是亲亲男朋友的回信,让她好好玩,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要委屈自己。
这个男朋友虽然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是完美的诠释了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原来给的那张卡早有预谋啊。
哼,真是个很有心机的杀手嘛,占有欲还挺强的。
这次泡温泉的时候她可是提前将身上的痕迹清除了,要不然怕是会教坏小姑娘,毕竟琴酒手劲儿挺大,做那种事的时候也没有多少温柔,这就导致了司颜一醒来就要面对身上的狼藉,从脖子往下全身都是痕迹,尤其是细腰两侧,两边有些青紫的手印能看出来某人真的很想把她做死在床上啊。
平时清除一下露出来的部位就行,但是出来泡温泉可是要脱光光的,还是稍微矜持一些的好。
一般这种温泉庄园都是有自助餐厅的,桌上都摆满了新鲜的食物,确保客人在任何时间段饿了都能第一时间吃到嘴里,口感还是和刚做出来的营养。
司颜看了一圈,基本上都是生食海鲜为主,所以还是勉强挑了一份寿司和一份海带汤,单独找了个桌子吃了起来。
名侦探柯南52
填饱肚子之后就和毛利兰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小憩去了,毕竟她对于人家来说只是个外人,没必要强行插到自己不熟悉的话题中,还不如干脆打造一个内向人设。
不过下午6点附近有烟花秀可以看,毛利兰让司颜好好休息,咱们去看烟花之前再喊她一起去,到时候也能在那边逛一逛,听说每年这个时候这边都很热闹的。
本来约好了,5点半一起走,结果这群叔叔阿姨们玩的太开心了,竟然过了6点才赶紧出发看烟花,司颜被叫起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下一秒就被毛利兰拉着狂奔,她另一边拉着的是柯南。
一拖二的即视感,不愧是女武神,力气就是大。
到了半路毛利兰突然想起了什么,和司颜一样去休息的那个漂亮阿姨没有出来,应该是睡过头了,便要转头去叫人,连同柯南一起,边往回跑还边喊,
“司颜姐,你先去好了,我们马上就过去。”
司颜伸出了尔康手,其实她也是可以一起回去的,这烟花秀现场人山人海,并不是很想去。
不过这一大一小已经风风火火的跑远了,现在追过去是不是有点不太淑女。
算了,还是先去看烟花吧,反正来都来了,就当打个卡呗。
这里都站满了人,司颜正准备找个角落猫着,可以完美的掩藏自己,但又可以纵览全局。
谁知道身后又来了个不速之客,她往旁边挪了挪,作为一个有家室的女人还是和这些男男女女保持一下距离吧。
毕竟也不是自己的地盘,没资格让人家滚蛋,就只能忍一忍了,反正现在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毕竟柯南都回去了,肯定会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发生。
而因为睡过头,没有看成烟花秀的那位由美小姐很有可能就是被死神送盒饭的对象,经验之谈,一个队伍里面最特殊,最不合群的那一个独得死神小学生的青睐。
为了有充足的不在现场的证据,司颜回头瞄了一眼站在身后的人是谁,到时候可以作为自己不在现场的人证,能省去好大的麻烦。
结果最先看到的是有几缕调皮散落在对方胸前的银发,这身材看着有点眼熟啊,抬头再一瞅,司颜眉开眼笑,很是惊喜,
“你不是在忙嘛?既然来了怎么不叫我?”
“见你看烟火看的认真。”
所以才不想打扰对吗?
哎呀,冷酷的杀手先生一旦贴心起来可真让人招架不住,司颜当即就扑过去挂在了琴酒身上,并且送上了两个大大的香吻,正要撤开之际,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又给按了回去,天空上的烟花绚烂无比,角落中的情侣也不例外。
最后的结果就是烟花并没有看完,司颜就被拐回了房间之中被从里到外都欺负了一遍。
这个人还真是的,就只有这种事情才能表达爱意嘛,明明买买买也可以的嘛,真是庆幸她体力不错,不然迟早药丸,回头还是保温杯里泡点枸杞吧。
名侦探柯南53
突然一声熟悉的尖叫声传来,让还想再来一次的杀手先生黑了脸,他压着自己的小狐狸不让她分心,司颜本来也没有想去看,只不过刚才因为衣服被扒的太快,手机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它此时响了起来。
片刻之后没有人接自动断掉了,就在琴酒以为对方非常识时务的时候,没想到却又响了。
他黑着一张脸将手机捞了起来直接接通,欲求不满的声音直接传到了对方的耳中,
“别打扰我们。”
“阿阵,别吓坏小朋友。”
“嗯。”
嘴上答应了,但是行为并没有改正,直接把电话给扣掉关机,这样就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了。
毛利兰发现司颜并不在房间中,所以才打了这通电话,就怕她是被凶手给劫持走了,没想到会是一个男人接的,而且,而且她好像打电话的时机不对。
害羞.jpg
柯南在一旁跳着脚询问,
“怎么了,小兰姐姐?司颜姐姐没事吧?”
他刚才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又见小兰不说话,只是一味的脸红,有些着急了。
毛利兰轻咳了一声,视线有些游离,
“没事的柯南,司颜姐应该是和男朋友在一起,他们……真的很恩爱。”
这下脸红的又多了一个,不过也就害羞了那么一小会,还有一个隐藏在他们之间的凶手等着被揭穿呢,既然小伙伴没事,那接下来就该全身心的投入到案件当中了。
因为死的是毛利小五郎的朋友,他难得认真严肃了起来,发誓一定要抓到凶手,柯南这次并没有切他的号,而是在旁边作为辅助提醒的存在。
凶手找到了,是死者交往了很多年的男朋友,就是一群人里唯一的那位警察,很杀死死者的手枪就是那个抢劫犯丢失的那个。
说到底还是这个女的不愿意放手,明明不愿意和人家结婚,在人家提出分手之后就死缠烂打,还威胁对方要把他们亲密的合照发给对方的未婚妻。
这世间的痴男怨女哟,司颜还是从毛利兰口中得知案件过程的,她说完之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脸红彤彤的,
“司颜姐,昨天,昨天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
哎呀,好端端的怎么问这个,司颜也没忍住红了脸,别人知道是一回事,但是亲自撞见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虽然只是在电话中而已。
“司颜姐,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呀?都,都追的这么紧了,肯定也离不开对方了吧。”
因为两位长辈的这件事,毛利兰也多少有一些感慨,其实那个叔叔这么多年不止一次向由美阿姨求过婚,但是无一例外都拒绝了,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只谈恋爱不结婚的,那个叔叔就是想要一个家,再确认由美阿姨不想结婚之后,他果断的提出分手,明明当时双方也算是好聚好散,但是没想到在听到前男友有了未婚妻之后就变得疯狂的起来,所以真的很不好评价到底是谁对谁错。
名侦探柯南54
“已经在考虑中,到时候我结婚的话,一定请你当伴娘。”
“好呀。”
只是这婚礼怕是遥遥无期了,毕竟毛利兰如果做伴娘的话,那个尾巴肯定也会跟着过来,到时候看到新郎的话,难保不会掏出自己的小手表,让某位杀手先生也体验一下被麻醉针扎的感觉,不过结婚证还是可以先领的。
所以要怎么委婉的告诉亲爱的男朋友自己想要一个身份,要不激将法??
不行不行,她可能会就地拉倒。
还是直白一些吧,所以晚上司颜在对方又想把她拐到床上之前给了两个选择。
第一是结婚,给个正经名分,第二是只谈恋爱不结婚,但是他就没有权利阻止司颜看漂亮的小哥哥,或者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这其中的囊括可就多了去了,在男人黑沉沉的脸色中,司颜非常大胆的发言,
“别这么看着人家,男欢女爱很正常,你总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人吧,毕竟有些瓜还是要尝一尝的才知道甜不甜,不过你放心,在我心里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
完了完了,男人的脸色更黑,司颜心下突然有点慌,她轻咳了一声,准备说点什么找补一下,结果人就被直接扛到了肩上,屁股还被某个大胆狂徒给拍了拍,
“连我一个你都喂不饱,还想去找别人,这辈子你最好收起这个念头,不然我就杀了那个人,把你关到地牢里面,一辈子都出不去。
司颜蹬了蹬腿,生气了,
“那我就死给你看!!”
“呵,那我今天就弄死你。”
这一晚上确实差点嘎了,但司颜咬着牙愣是没说一声求饶的话,这表现在琴酒眼里就是身体又进化了,承受力也强,还让她继续保持锻炼了。
破防了家人们,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直的男人,就不能说两句话哄哄嘛!!!
在床上瘫了一天,司颜放弃了,反正以他们这个身份结婚的话有点风险,就这样吧。
努力的在心里哄好了自己,但还是好憋屈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好委屈,好委屈,蒙着被子哭了一会又睡着了。
谁知道等睡醒之后那个狗男人还没有回来,司颜生气了,磕了一枚回春丹,又变成了精神抖擞的小仙女模样。
气呼呼的收拾行李准备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她摊开世界地图随便选了一个就订下了机票,这一次谁都没有通知,非常严谨的抹除了自己所有的痕迹。
她要去找静静了,让那个狗男人自己过去吧。
就连约翰也装进空间里面带走了。
本来拿着结婚证回来哄小狐狸的琴酒看着空荡荡的家,空荡荡的衣柜,空荡荡的狗窝,拳头彻底的硬了,这小东西还敢离家出走,当即就让伏特加查。
结果什么痕迹都没有,他们还是小瞧了司颜啊,把霓虹从上往下的翻了好几遭都没有发现人,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跑到了国外。
而此时被找来找去的失踪人口正在华国某个深山老林里面带着狗野营,这里鲜少有人踏足,不少珍贵的药材等着人挖掘。
名侦探柯南55
一开始倒是遇到不少野兽,但无一例外都被司颜拿出来的小零食给收买了,动物有灵,哪里有好东西,且是它们用不着的都会来通知这个两脚兽。
比如说不知道什么时机散落的金银珠宝呀,或者是某处墓穴年久失修不小心塌了之后露出来的陪葬品,或者是药力十足的山参,灵芝之类的。
司颜觉得这些财宝都是小动物们给的制药费,所以收的时候毫不手软,把那些年份足的药都制成了小药丸给小动物们吃,有什么陈年旧伤也顺手给治了。
她已经成了这片森林中的一霸,看起来娇娇小小的,没有任何杀伤力,但就是被各类猛兽保护的女人呢。
果然动物比人真诚,那个狗男人比不上,这都多久了也没有来找她,真是太过分了!!在最新发布的小说中提醒的已经够明显了,好歹也是看福尔摩斯探案集的男人,怎么连这么简单的谜语都破不了!!果然还是不爱了,渣男!!
琴酒苦涩:那个国家不好进入啊。
只能办正规的手续以公司投资项目的名义过去,要知道那个国家对小日子的企业卡的很严格。
而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人的司颜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小动物们,带着约翰返回到了附近的村子中,这里的人都挺热情的。
当然啦,那是他们不知道司颜现在的国籍是小日子那边的,这要是知道的话,怕是就会换成一副面孔提着大扫把把她和狗赶出去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在这里又是捐小学,又是修路,还顺便客串了一把老师,事业的第二春在如火如荼的开展着。
三天之后村子里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某个过于帅气且冰冷的男人拿着画像用刚学的中文找着人,被一点都不知道怕,很热情的小朋友们领到了学校。
就看到了穿着朴素,扎着头发在井边打水的女孩。
“老师,老师,有个大哥哥找你。”
“???”
司颜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过去,有些尴尬的眨了眨眼睛,
“你来啦。”
用的是英语,她怕说日语被暗杀。
委屈了,呜呜~
在自己的国家中还要这么小心翼翼,下次绝对看好了国家在做任务。
嫌弃.jpg
“跟我回去,boss很担心你。”
“我不回去。”
说句好听的会死呀!!渣男!!
“我也很担心你。”
“哦。”
这还差不多,司颜不生气了,她一向都很好哄来着,
“那我去收拾收拾东西,你不要说日语,这里被迫害过。”
“嗯。”
琴酒又不傻,官方势力努力的掩盖着真相,也就糊弄糊弄那些普通人,这个国家的人可以原谅其他国家,但是却无法原谅小日本,因为那些暴行历历在目,不是加害者努力掩盖就能让人家忘却的。
那边司颜给孩子们上完最后一堂课,就说出了自己要离开的事情,尽管有太多不舍,可惜自己还有事情没有做完,等以后会回来定居的,以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名侦探柯南56
又匿名往县里捐了一大笔钱就跟着找过来的某人不告而别了,分离总是伤感的,琴酒也是第一次发现这小狐狸难得露出某种有些深沉的情绪,就好像她热爱着这里,热爱着这个国家。
真的很奇怪,她不就是霓虹人嘛,从小到大都没有来过这里,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感情。
以琴酒对司颜的了解,应该感情比较淡漠才对,他想起了这只小狐狸第一次杀人的时候,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仿佛那个人本来就是个死物,那一刻她仿佛游离在整个世界之外,无悲无喜,仿佛下一刻会变成一只蝴蝶飞走。
所以他会在缠绵的时候那么用力,只有那一刻才能从她的眼中看到属于人类的喜怒哀乐,才不会在某一天丢下所有人离开。
谁知道这一次就因为自己没有长嘴,人就连夜跑了,要不是小说还在持续不断的更新,其中能拼凑出她所在的地方,怕是boss会发动所有驻地的人员找人。
他不明白boss为什么会看中自己的小妻子,而且还在百忙之中单独找他谈话想撮合俩人,但作为王牌杀手,不止身手好,脑力也是顶尖的存在,所以从那个与众不同的代号不是就能看出嘛。
艾莉娅,最是高贵优雅的,不是酒,只是艾莉娅,在组织中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就好像她想要的,boss都会捧在手心递过去。
但是所有的思绪到此为止,有些事情琴酒不想往深处想,也不能想。
俩人回了家,司颜还以为这人要在沉默中爆发呢,结果并没有迎来某种的惩罚,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面又有点害怕,看着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男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停在了厨房门口,
“你不生气?”
“抱歉,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琴酒关了火,走过去将人抵在墙上,微微弯腰,此时那双漂亮的如宝石一般的绿色双眸中盛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
“以后不会了,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
司颜红着一张脸,这男人到底是什么人间蛊王,虽然没有说情话,但是那表情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比说肉麻的情话更让人羞涩呢,嘴巴看起来也有力的很,想亲。
反正火都关了,不亲两口的话是不是对不起自己,对不起此情此景。
司颜是个行动派,揪着某人的衣领就吧唧一声亲了上去,非常热情的邀请道,
“我现在还不饿,不如咱们回卧室好好聊一聊。”
呜呜,之前怎么舍得和这么帅的男朋友生气呢,她真是该死。
某人才不管她的心理活动,非常干脆地将人单手抱起上了楼,至于在锅里泡着会不会烂掉的饺子,没有一个人在乎它们的悲哀。
等司颜再次清醒过来之后就发现手上多了个钻石戒指,她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细细打量了一下,最少五克拉呢,做结婚戒指的话不大不小,刚刚好。
名侦探柯南57
哎呀,怎么这么漂亮呀,正要掀被子下床,再找自家亲亲男朋友亲两口,不然激动的心情无法发泄啊。
谁知道视线一转就发现床头柜上竟然放着本结婚证,在这个国家每个地方的结婚证都不一样,并不能做到全国统一,而东京这边的像是古代的一纸婚书,上面的名字是她和琴酒的大名,看了看印章貌似是真的。
话说啥时候领结婚证的时候不用本人在场了??
八成是某位杀手先生托关系走的后门吧,看日期不就是自己离家出走的当天。
尴尬了,原来吃完就跑的某人干大事去了,她竟然还耍小性子,要不还是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好啦,反正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就这么办,她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随意套了一身家居服就下楼去了,某位杀手先生已经开启了贤夫模式,在照着不知道从哪里逃出来的中华菜谱调肉馅,现在正在揉面阶段。
“……”
这画面有点温馨,司颜掏出手机就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只不过忘记把照相时的声音给关掉了,琴酒抬眸看去,难得露出了带点温柔的笑容,
“吃饭还要等一会。”
“我帮你吧。”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司颜兴冲冲的撸了撸袖子,把手洗干净,相比于初学者,她的动作就要利索多了,很快包子就包好了,只不过某位已经捏惯枪的手不是很听话呀,包的有点歪歪扭扭的,不过下次再接再厉好了,第一次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司颜还是很会夸赞伴侣的,没有人可以逃过小甜饼的甜言蜜语。
骄傲叉腰.jpg
俩人一致决定隐婚,也不是防着谁,就是觉得麻烦,反正他们自己知道就好。
至于婚礼嘛,也不着急,既然这都是亲老公了,司颜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把工藤新一就是柯南的事情说了出来,还稍微透露了一下后续,总之就是这是个世界之子,难杀的很,最好还是选择无视。
而某个黑皮小伙卧底的身份也被抖露了出来,司颜完全不在乎他会不会被琴酒一枪崩了,毕竟那个黑皮小伙深爱着他的国家,这个国家却是司颜憎恶的,道不同不相为谋,放在他们两人身上很贴切嘛。
顺道还说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卧底,其他的一些都是甲乙丙丁,有名的也就那几个,或者是后来反骨的,又或者是被世界之子的人格魅力所征服的。
总之真正的人间蛊王是那个小侦探,竟然恐怖如斯啊。
琴酒得知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想不想去华国定居?”
“我做梦都想,可是那里的绿卡太难弄了。”
“没关系,就交给我吧。”
琴酒在听小妻子说完之后也明白为什么boss会那么看中她了,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先知。
再一想到boss追求的是什么,他心中的天平瞬间就倾斜了,没有什么比爱人更重要。
名侦探柯南58
有了软肋的杀手先生是不会全心全意对待组织的,他只想保证爱人不会收到伤害。
在司颜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她也就离开了一个星期,但是按照这边已经错乱掉的时间线,竟然是一个月。
但是很快就又回到了原点,真是个有意思的设定啊,号称800万众神的地方都压不住死神小学生的杀气嘛,果然还是大中华的神仙靠谱,没有人可以破坏时间规则。
司颜想要回到华国定居的心越来越强烈了,相信只有远离这个倒霉的世界之子,她和亲亲老公才能长命百岁,幸福到老。
……
……
“司颜姐,本国的游戏厂商和辛多拉公司共同开发了一款虚拟体验游戏,发布会就在米花市政大楼举行,我爸爸也接到了邀请,你要不要也过来呀,说不定可以抽中你体验一下哟。”
有个啥好玩的都想着自己的小伙伴可真好,其实就算毛利兰不说,司颜也是要去的,简简单单的请柬组织还是能搞到手的,她就想去看看远超现代科技的技术到底有多厉害。
而且这一次工藤新一的爸爸妈妈也在,她离开了这段时间真的是错过了太多,某位小侦探周围还是多了一个茶色短发的小姑娘,不是说一遇到疑似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就抖个不停嘛,明明见她的时候很正常嘛,难道是因为她的代号不是很正经??
司颜拒绝接受这个可能性,哼。
这个发布会前几天就已经在电视上预热,那项新技术被称为诺亚方舟,而且创造他的人只有十岁,但也只停在了十岁。
这个叫泽田弘树的少年父母离婚,小小年纪就已经是麻省理工的研究生,足以可见智商有多高,完全是超标了的存在。
可能世界意志不允许有孩子比柯南更厉害吧,竟然让人家落了个跳楼自杀的下场,但他留下来的成就却足够让所有人惊讶与敬仰。
听过可以用皮肤和血液追溯祖先的技术吗??也可以被称作dNA追踪系统。
在这个年代就完成了这一项科技,他成功了,而诺亚方舟是他临死之前完成的最后一项作品,成长一年就等于人类五年的自我成长型人工智能,全面开发这项技能的就是辛多拉公司的总裁托马斯·辛多拉。
这个少年跟随母亲出了国,但是后来这位母亲也得病去世,大概天才总是充满了坎坷吧,他被这位辛多拉董事长收留,但是对方不是喜欢这个孩子,而是喜欢这个孩子的智商和能为公司创造的价值。
真是悲哀呀,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小朋友丧失了生的希望?
或许是想要自由,不想以后一辈子都生活在资本家的操控当中,当没有了价值之后,就被丢到一边自生自灭。
也或许这其中另有隐情,很大的问题都出现在托马斯·辛多拉这个人身上,有些情节时间太久了,司颜不怎么记得,看来要连一下星球上的网了。
名侦探柯南59
正好这项技术是组织目前来说最想要,确切的说是幕后大boss最想要的,这一项任务被委派给了司颜,是明确指定的那一种。
看来这个boss知道她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呀,而且非常确信能掌控她。
是什么呢?威逼还是利诱?或者是有她都不知道的底牌。
呵,一个渺小的凡人罢了,挥挥手就能捏死对方,只不过是觉得目前这个工作还不错,先干着也行,等到退无可退的时候,司颜肯定会第一时间带着自己老公赶紧跑路,就算是不回华夏,去其他地方定居也不错,很多偏远的小镇并没有被开发,风景不错,民风朴素,非常适合隐居。
言归正传,发布会这一天很快就到了,所有人都需要穿着正装,毕竟门口都是记者,作为知名作家还是要面子。
不过也没有选择穿那些繁重的礼服,而是一条不知道在哪个位面珍藏的青色绣花旗袍,那做工绝对是老师傅那个级别的,又挑了一根天青色的簪子将头发挽起,前面撇了一点点碎发显得优雅又端庄,却又不那么古板。
主持人在上面讲解着,诺亚方舟这个名字出自于旧约圣经中的故事,神为了一扫地上的糜烂,而引发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大洪水,甚至允许符合他心中理想的诺亚打造一艘方舟,让家人还有各种动物坐上去,因此他们才逃过了这场浩劫。
司颜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是心中却不屑一顾,作为对照组的大禹治水,诺亚方舟输麻了好嘛,遇到事情就只想着逃避,不像俺们大华夏的老祖宗选择迎难而上,告诉后辈有志者事竟成。
算了算了,和这些理想主义者没什么好说的。
“司颜姐!”
“司颜姐姐!”
是小兰带着小家伙们跑了过来,司颜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少年侦探团的小朋友们,好久不见了。”
从接到邀请到参加对于她来说只过了一天,但对于土着来说是一个月,这让人头疼的时间线啊。
大会堂正中央的台上放着十几个犹如茧一样的东西,貌似今天就要看谁幸运了,如果抽到名额的话,可以提前体验一下这款虚拟游戏。
游戏什么的司颜没兴趣,她更想知道诺亚方舟到底成长到了哪种地步,所以便偷偷用了系统去接近它。
没想到很快就有了回复,也终于得知泽田弘树为什么要自杀,那个用dNA追踪祖先的程序让他发现了自己养父那不为人知的血脉传承,再加上天赋卓越,所以被养父和外国的警方严密看管了起来,没有任何自由可言,十岁的小朋友正是要享受童年的时候,但却被大人们的私心给生生剥夺了。
在这种压力之下,他道心崩溃了,在创造完诺亚方舟之后,就从高楼之上一跃而下,这大概就是他想要的自由吧,只能用死亡来实现。
司颜久久无法回应,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呀,
名侦探柯南60
他有什么错呢?明明应该还在新手保护期才对,结果却因为一些本不应该承受的压力而中道崩卒,如今还有人用他留下的技术在这里享受着聚光灯。
【你想怎么做?弘树。】
【我想让所有人都平等。】
【如你所愿。】
什么是人人平等呢?没有阶级之分,人与人之间有的只有互相尊重和包容。
可是这是真实事件,不是可以在游戏里操控的乌托邦,司颜低下了头,要不把这些小日子都杀光怎么样,都死了不就平等了吗?
世界意志:你这个思想很危险,请立刻停止!!!
司颜:啊哦,被警告了呢。
她能最快想到的办法也就是这一个,没有什么是比一颗炸弹来的更快速的,如果一颗不行那就来两颗。
算了,不如真正的公平就从那个现在还沾着人血馒头,吃相十分难看的养父开始吧。
不过请她做事情总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我想让你跟着。】
【不行,我答应过弘树不能留下来。】
【可是如果你消失的话,谁还能替弘树看一看这个世界?】
【……】
那边沉默了半晌,大概是被说服了吧,
【你要用我做坏事?】
【不,我只是想让你成为我的伙伴,代替弘树和我看一看这大千世界,相信你也应该能分析出来我在利用什么技术和你交谈吧。】
【它的源代码我看不懂,是超过了我的存在。】
其实诺亚方舟也没有诞生多久,只是一个孩子啦,而且又承载了弘树的意志和思想,还是很好哄的,司颜就是哄孩子的行家,所以对星球的基本模式展开了描述。
终于把这个实心眼儿的孩子给说动了,不过在完成这场游戏之后才会和她离开,而且不能让别人知道它还存在。
简单来说就是需要假死一场,只要留下原始代码就可以,司颜答应了,并且超市会全力以赴的帮助它。
既然想拐人家,回家总要拿出诚意嘛,空口无凭的多没有意思。
司颜压根就没有想把诺亚方舟带回给组织,最多也就是自己能力不足,只截了一段代码,能不能研究出来就看技术人员够不够天才了。
反正艾莉娅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莽夫,怎么会懂代码那些东西,拿回去的那段代码还是凭借着超强的记忆力在诺亚方舟自毁之前记下来的。
司颜不相信今天组织只派了她过来,肯定还有其他代号成员,组织永远不会将宝压在一个人身上。
不过无所谓啦,反正又没有人知道她会有系统这种可以直接背着技术员和诺亚方舟聊天并且做下交易的逆天生物,就算是给幕后大boss无数个脑洞也猜不透吧。
人生赢家还是小仙女。
众人排队过安检,这次在全国选了50名高中以下的小朋友体验虚拟游戏,司颜已经大学毕业了,所以并不在名单中,但是不代表不可以进去搞事情,重新开个马甲就是了,又不是没干过这事。
名侦探柯南61
她让诺亚方舟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合适的身份,出现了以下几个备选,第一福尔摩斯,第二华生,第三莫里亚蒂,第四冲咖啡和做小点心的手艺十分不错的房东哈德森太太。
【就没有别的了吗?】
【路人甲,路人乙。】
【你赢了,我选……】
真的没办法选呀,就不能让她当个女孩子嘛,可别说哈德森太太是啊,哪貌美又年轻的女孩子要去扮老啊,就算是在游戏里面也不可以。
时间不等人啊,最后司颜选择和诺亚方舟一样顶替一个小朋友的身份,点兵点将了一番之后,就是她了。
一个知名医生的小女儿,就麻烦你到游戏结束之前呆在小黑屋里面睡一觉吧。
也不知道小侦探能不能看透小伙伴的身份从一开始就被顶替,应该不会吧,司颜对于自己的演技还是很有自信,一个普普通通,遇到恐怖的事情只会尖叫的小姑娘,绝对能拿捏住了。
她雄赳赳气昂昂的进入到了游戏里,诺亚方舟的帮助下以最快的速度顶替了那个叫爱子的女孩,之前就偷偷观察过了,这个小姑娘是这一群被选中的小朋友里身份最不起眼的,所以并没有相熟的朋友,非常好伪装。
这些小朋友都是背负着小日子2代或者3代未来的,看来这是诺亚方舟精挑细选的游戏对象,所以这就叫做从娃娃抓起嘛。
只不过游戏开始之前游戏的开发者无故身亡,没想到这人的死亡竟然能牵扯到19世纪末伦敦一个着名的杀手开膛手杰克。
啧,大工藤和小工藤大小死神双重buff叠加,直接带走了自己的亲朋好友。
因为孩子太多了,所以会以分组的形式体验任务,最后再采取淘汰制度。
司颜被分到了都是男孩的组里,他们貌似很看不起身体柔弱的女孩子啊,话里话外都是嘲讽,在打嘴炮这一方面,司颜怎么可能会输,她才说了几句就把这些孩子们直接给骂哭了,果然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一点风浪。
“烦死了,要是再哭的话,我就把你们丢到海里喂鲨鱼!!”
嘤嘤嘤的,你们是嘤嘤怪吗?能不能先想想怎么过关呀。
“可是,可是这里也没有海呀。”
鼓起勇气开口反驳的是银行家的孙子,司颜叉着腰,一脸彪悍的样子,
“我说有就是有,再敢顶嘴我揍你们,现在我就是老大,你们都要听我的,你要是敢不听的话,哼,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政治家的儿子:“我们才不要听你的。”
至于有几个小朋友都叫啥,司颜都不感兴趣,无非就是几个炮灰,也就在这一集里面出现过,没必要记在心里,浪费时间。
所以单方面的给他们起了个名字,小a小b小c小d,简单好记又朗朗上口。
“你要是不愿意听的话那就走吧,跟谁求着你似的。”
她说完还冲着这几个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就你们这几个弱鸡走不出50米就全部嗝屁,我还嫌你们是个累赘。”
名侦探柯南62
几个小男孩面面相觑,满脸都是纠结,司颜最讨厌这种磨磨唧唧的猪队友了,不耐烦道,
“行行行,你们不走我走,回见。”
再也不见喽,小家伙们。
诺亚方舟肯定是先他一步去找柯南了,司颜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和几个小屁孩浪费时间,紧急加入主线任务才是第一位。
“等等,别丢下我们,我们都听你的。”
“没错,现在你就是老大。”
“是啊,你别走。”
他们仨个男孩子加起来都打不过这个女孩子,小朋友都是慕强的存在,司颜倒是有心想要丢下三个拖油瓶赶紧撤,但是那一双双眼睛里充满了期盼还有崇拜,大姐姐有点顶不住呀。
所以……
带上就带上吧,大不了要是任性的话直接丢掉就好了,多大点事。
在外面等着的家长们和宾客们听到了一个声音。
“我的名字叫诺亚方舟,游戏已经无法停止,体验模拟游戏茧已经被我占据了。”
它的声音和十岁的弘树一模一样,不知道那位辛多拉董事长会是怎样震惊的表情呢,距离弘树死亡已经过去了两年,而诺亚方舟成长一年,相当于人类的五岁,也就是说现在他和当年的弘树是一个年纪,这次专门过来搞事情的,要将小日子国重新大洗牌。
程序员们慌了,用全部的能力攻击诺亚方舟,抢回游戏茧的主动权,但是他们都失败了。
而已经进入到虚拟游戏中的小家伙的既害怕又兴奋,这可是新体验,等出去以后去了学校就可以和同学们吹牛了。
诺亚方舟设置了五个游戏模式,让这些孩子们从中选择自己想要玩的那一个,顺道还说明一下游戏规则,这次可并不是单纯的游戏体验,而是危及到生命的那一种,如果所有的人都出局的话,那这些孩子就回不到现实世界了,只要有一个人到达终点,才是真正的胜利。
而在那之前出局的所有孩子,也就都能醒过来了。
这一下布置,孩子们被吓到了,就连外面的家长们也被吓到了,而有些宾客就庆幸自己没有孩子或者是孩子没有被选中。
当所有的孩子都出局时,诺亚方舟就会释放出特殊的电磁波,把这些孩子的脑部全部破坏,最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它就是要给小日子过来一个重新大洗牌。
人工智没有感情,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就会照办,人类不敢赌,面对质问,诺亚方舟的声音带上了情绪,他只是想给弘树讨个公道,既然人类可以玩弄弘树的生命,那为什么他一个人工智能就不能玩弄人类的生命。
第一个场景是海盗,玩家会前往七个海域,用坚强的意志和勇气挑战各种冒险。
简而言之,就是打打杀杀争物资。
第二个是巴黎达喀尔越野赛,和世界的着名车手一起参加,在严酷的比赛中争取冠军。
明白了,大型碰碰车呗,是时候上演一出速度和激情的大戏了。
名侦探柯南63
第三个是古罗马竞技场,寻找强力的武器和防具,然后到罗马帝国测试大家的身手,达到神勇的神鬼战士。
啊,这一关考的应该就是勇气和敏捷。
第四个是所罗门的宝藏……
嗯,寻宝活动。
第五个是老旧年代的伦敦,18世纪末那里发生了一桩到现在都没有破解的悬案,连续杀人案那个凶手被称作开膛手杰克,这才是压轴的游戏,不知道,外面的那位辛多拉董事长是个什么心情,后背有没有流汗呀??
司颜眯了眯眼,她看了一眼四个呆呆愣愣的小朋友,象征性的问道,
“你们选的哪个呀?”
“我想去体验海盗游戏诶,你这么厉害肯定能打败他们。”
啊呸,说的什么屁话,自己就是个打怪工具人嘛,做梦去吧。
“可是我想去寻宝,一定很有意思。”
“可是我想去罗马,我还没有去过呢,肯定特别酷。”
好了,四个人的意见不统一,司颜我只想跟着死神小学生走剧情,适当的时候做一下辅助,把这个游戏速战速决的打通关,然后带着诺亚方舟离开,实在是没心情留下来哄孩子。
“老大,你想去哪里呀?”
快看看我们,拜托,一定要选我们想去的地方呀。
“我要去伦敦。”
“啊~~”
几个小孩蔫儿哒哒的,司颜非常干脆的转身离开,
“那咱们就拆火吧,我相信你们比我聪明,一定能活下去的,加油!!”
果然拖油瓶就是麻烦,与其自己动脑,不如蹭一下世界之子的聪明才智。
司颜本来也想搞事情的,想让诺亚方舟给自己开辟一块属于惊悚板块来着,上次玩的不是很尽兴,这次她想了个很不错的场景和故事线,18层地狱的那种。
但是被拒绝了,诺亚方舟只是想吓唬吓唬这些小孩,并没有真的要把人吓死的意思,它听完司颜的描述之后就觉得自己的代码都颤了颤,这个女人肯定是个魔鬼,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惨遭拒绝的某人只觉得自己头顶的花儿都要蔫了,她本来还想再给这些小日子的孩子们一次震撼,上次旗本豪藏那个没有发挥好,回去后就恶补了不少恐怖片,鬼不可怕,可怕的是背景音乐,她还特意把自己认为最惊悚的音乐拷贝了下来呢。
在这里诺亚方舟就是主宰,司颜还真不能强行搞事情,只能静悄悄的,准备一会做个妖,玩一玩柯南和其他的小侦探们。
说实话,这个伦敦就感觉被雾霾笼罩一样,诺亚方舟怎么连这个都模拟出来了,其实偶尔偷点懒也是没关系的,反正又没有老板骂。
“这就是浓雾之都伦敦,与其说它浪漫,倒不如说很诡异。”
现在的场景正值黑,只有虫鸣声响起,前方的路被浓雾笼罩着,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其中透出来的路灯,在浓雾之中就像两个怪兽的眼睛一样,确实挺让人恐惧的。
“好像连空气都很脏。”
“而且好像还有什么味道。”
名侦探柯南64
听到小伙伴们的话,为了安抚他们,柯南小课堂开课了,
“伦敦的雾并不是只有水蒸气凝结而成的干净物质,而是燃烧石炭还有石油所产生的煤烟,跟雾结合之后就会产生烟雾。”
突然一声女人的惨叫声传来,小侦探的雷达一下子就捕捉住了,撒开腿就往惊叫的方向跑去,终于找到了地方,就发现地上的女人已经没了呼吸,而一个抽抽搭搭穿着复古小洋裙的萝莉趴在女人身上喊着姐姐,而一个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影举起了手中的屠刀,想要将这个小萝莉也给弄死。
“住手!!”
一道稚嫩的暴喝声惊住了凶手,他回头就发现一群小萝卜头站在身后,只能赶紧先离开,柯南拧开强力鞋踢向一旁的石头,阻止开膛手杰克离开,谁知道石头连动都没动,而小侦探只能捂着脚喊痛。
小萝莉·司颜终于听到了动静,抬头的看着这些怪人,目光中满是警惕,她本来是想以队友的方式,加入这个大家庭的,但是又觉得那样太没有心意了,所以临时就给自己搞了个身份,最后再以大反派的样子出现,能亲自耍着这个小侦探玩,是不是很有意思呀。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给最终的身份加好几层马甲才行,小侦探不是喜欢福尔摩斯嘛,那她就成为福尔摩斯的侄女怎么样,应该可以得到信任吧。
至于身份,诺亚方舟会安排的,只要不影响游戏就可以。
“小妹妹,你有看到他长什么样子?”
柯南急切地上前询问唯一的目击证人,司颜小朋友警惕的退后了一步,就在这时Npc们也都出动,大喊着开膛手杰克又作案了。
然后吵吵嚷嚷的,巡逻的警察开始维护现场,作为目击的司颜小朋友被毛利兰安慰着。
大家都好像太惊慌了,竟然下意识地忘记了唯一的目击证人,司颜窝在毛利兰怀里不吭声,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时不时的还耸一耸肩膀,表示自己真的很伤心。
之后尸体被抬走了,有个警察好像恍然大悟,过来将司颜给领走,一边走一边询问她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亲人。
司颜不说话,正常的孩子,看到母亲被残忍的杀害,应该不会立刻热情开朗起来,突然有了失语症也问题不大,一切就交给警察去查吧,总比自己交代出来的更有说服力。
不得不说诺亚方舟模拟的还挺真,司颜被女警察照顾的很好,竟然还有热可可喝诶,小孩子被温柔以待一会儿不是就能卸下心房,她很好的把握了这个度,在女警温柔的询问声中,哽咽着将过程说了一些,
“我妈妈在棉织厂做工,那里的经理很好,允许我待在办公室里等着,今天突然来了急单,所以妈妈就加了会班。”
她说到这里小脸上已经满是泪痕,女警赶紧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并没有催促,而是安抚的抚了抚那瘦弱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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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得到了温暖,小女孩终于鼓足了勇气,继续说道,
“平时我们都走那条路,马上就快要到家了,谁知道,谁知道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就……”
呜呜,司颜扑倒了女警怀中痛哭不已,把没了母亲的悲伤全部都哭了出来。
女警温柔的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到对方的样?”
司颜摇了摇头,有些失望,“灯光太暗了,而且他裹得太严实,只能看出是个男人,其他的没有了。”
“姐姐,我以后是不是就是孤儿?”
“别怕,你妈妈有没有说过家里的其他亲戚。”
“……”
司颜皱着眉好一会,最后只能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和妈妈是因为战乱逃过来的,外公外婆爷爷奶奶还有父亲都没了。”
“没关系,警部会帮你找到亲人的。”
“那如果找不到呢?”
“别想了,睡吧。”
女警避而不谈这个问题,如果找不到的话,那就只能去福利院了,等待着新爸爸新妈妈领养。
司颜明白,所以没有再追问,反正只要去他们家看一看就知道了,诺亚方舟应该已经把伪造的信件放到了家里的抽屉中。
第二天一大早,在警局的沙发上睡了一晚上的司颜被送到了贝克街的221b,开门的是一位优雅的妇人,她问道,
“请问是找夏洛克的?”
“是的夫人,他的远房表妹珍妮昨天晚上被开膛手杰克杀害了,留下了一个女儿,这孩子没有别的亲人了,只能送到这里。”
“哦,天呢,可怜的孩子啊。”
哈德森低头看向了只到她腰部的小姑娘,眼中满是疼惜,只是夏洛克那个性子怎么可能会养好一个孩子,
“现在夏洛克不在家,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
“有的。”
女警拿出了在珍妮的家中找到的信件,是夏洛克和珍妮之前的通信,就连棉织厂的工作都是夏洛克去找他的高官哥哥帮忙安排的,好歹也是从小一起玩过的表妹,帮个忙还是可以的。
哈德森太太看完信之后也就彻底相信了,因为上面确实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字迹,她将信还了回去,然后主动向司颜伸出手,温和的解释道,
“你的叔叔不在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暂时和我生活。”
“好的夫人。”
就这样,司颜成功的住了进来,拥有一个自己的小房间,虽然布置的有些仓促,但却十分温馨,哈德森太太丈夫早逝,并没有留下一儿半女,她还是很喜欢孩子的,尤其是这么乖巧的孩子。
哇,这个游戏体验感好强啊,司颜挺喜欢的,她正捧着一杯热牛奶就着小饼干吃,味道还真不错。
完全不担心主人公回来被叫破身份,如果福尔摩斯在的话,那还有小侦探什么事情。
门铃响了,看来那个小侦探是终于反应过来了。
“艾莉娅,看看是谁来。”
哈德森太太正在准备午餐,一时之间走不开。
“好。”
司颜打开门之后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是小兰还有少年侦探团们,后面跟着几个陌生的小孩。
名侦探柯南66
她的视线和某个小男孩对视了一眼就赶紧离开,操着一口萌哒哒的声音问道,
“请问你们是找我叔叔嘛,他去外面办案子了,并不在家。”
刚才那接收确认同伴信号的小眼神没有被人注意到,不然小侦探就不会那么惊讶了,
“是你!小妹妹,你还记得我们吗?”
“??”司颜故作认真地打量了一下柯南,
“有点眼熟。”
“昨天晚上我们见过。”
“是吗?”
大概是被提起了伤心事,司颜眼睛顿时变得通红,眼泪也稀里哗啦的掉了下来,她抽抽搭搭的回道,
“我想起来了,是你吓跑的那个人,谢谢。”
“不,不客气。”
有点尴尬了,好像把人惹哭了,为什么女孩子会有那么多泪,柯南赶紧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毛利兰,好歹也是有过短暂接触的,女孩子和女孩子应该更好交流吧。
毛利兰感觉到了死神小学生的无助,赶紧蹲下身,声音柔和的问道,
“小妹妹,你还记得我吗?”
“姐姐,我记得你,是你安慰我的。”
大概是看到了母亲死后在第一时间带给自己温暖的人,司颜的情绪平静了许多,她咬了咬下唇,再次问道,
“你们是来找我叔叔的吗?”
柯南见人不哭了,松了一口气,抓紧时间问道,
“你叔叔是福尔摩斯先生吗?”
“是呀,我妈妈是他的远房表妹,我已经没有其他亲人,所以警察姐姐就把我送了过来,以后……”
说完却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那双白嫩嫩的小手搅着衣服,孤儿应该都怕被抛弃吧,这个表现没什么问题,司颜为自己的演技比了个赞。
而柯南皱了皱眉头,奇怪嘞,没听过福尔摩斯有侄女儿啊,不过一想到这是个游戏,很有可能这个小姑娘就是破案的线索,他也就释然了。
“艾莉娅,是谁啊?”
哈德森太太隐隐约约听见门口的交谈声,她擦了擦手便赶紧走了出来,毕竟伦敦还是挺乱的,谁知道是不是坏人哄骗小孩子。
艾莉娅!!跟在后面的灰原哀瞳孔一缩,她忘不掉这个名字,是组织里面最与众不同的代号,和贝尔摩德一样,是被boss偏爱的存在。
曾经她和姐姐见过那个女孩,长的小小的,眼睛大大的,头发卷卷的,真的很难想象组织里传的女魔头是那个可爱的女孩子,但事实上确实如此,听说她姐姐死的时候,艾莉娅也在现场。
但是灰原哀至今都没有向柯南透露出这个代号,总觉得说出来的话会发生不可逆转的事情,她对自己的直觉还是相信的,所以也只说了组织那几个她大概知道的,或者听说过的代号成员。
世界意志:干女儿,听话,咱别惹那个女魔头,真的会出事的。
对此司颜一无所知,只是仰着头把刚才的事情又给哈德森太太复述了一遍,随后柯南他们就被当成了福尔摩斯的贝克街小分队的那些收集线索的孩子们,还被哈德森太太热情的邀请了进来。
名侦探柯南67
大概是到了偶像的住处,柯南很是兴奋,但也知道这只是一个游戏,只有通关他们才能活下去,很快就打起精神寻找线索。
而司颜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完美的土着小朋友,趁着柯南他们忙活的时候问了好些关于福尔摩斯的事情,把一个唯一的亲人刚刚离世,害怕被抛弃的可怜孤儿演的淋漓尽致。
在听到柯南夸夸其谈,说着那些属于福尔摩斯的丰功伟绩之事,眼中也充满了崇拜,一旁的灰原哀观察了半天,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可能名字只是重复了吧,艾莉娅在外国是个很常见的名字。
她松了一口气,也认认真真的找起了线索,只是没发现工藤新一和阿笠博士会那么自恋,他们一个成了福尔摩斯,一个成了华生医生,柯南才看到照片之后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的翻了个小白眼,阿笠博士还特别有心机的给自己p了不少头发,还瘦了很多,真是让人没话说。
就在这时,司颜扒拉出了一本书掂了掂,故作惊讶道,
“这本书好重啊。”
她翻开一看,才发现里面被掏空了,其中夹着的是一把枪,玩枪是杀手必备技能,但现在碍于人设不能体现的那么熟练,一个一点点大的小屁孩去哪里摸过枪,所以司颜并没有碰它,而是把那本书和尚交给了柯南,认真道,
“我知道你们不是那些孩子,这里的东西我觉得你们应该能用得上,答应我,一定要找到凶手替我妈妈报仇。”
“好,我们会的。”
虽然是虚拟游戏,但是柯南总觉得面前的小女孩有自己的灵魂,她的眼神那样的澄澈,所以这份委托柯南收下了。
司颜视线一转就看到了嫌弃足球脏的小伙伴,她可是见过诺亚方舟顶着的这个小孩马甲在外面有多喜爱足球,又瞅了一眼柯南怀疑的小眼神。
完了,小伙伴马上就要露馅了,她是不帮呢,还是不帮呢,还是不帮呢。
还是不要帮忙了吧,有一个马甲暴露了就算了,她害怕失去保护好自己吧,争取把这马甲裹紧一点,反派要在最后登场,如果提前被看出来的话,那这游戏可就没意思了。
很快小兰就找到了福尔摩斯关于开膛手杰克的观察研究记录。
“最近一次的事件是发生在9月8日,第二个牺牲者是哈妮·查尔斯特,独居,41岁女性,遗体的发现地点是白教堂地区,圣玛丽教会隔壁的空地,案发现场遗留有两个不同尺寸的戒指。”
不同尺寸的戒指??柯南想不通,一般凶手在案发现场留下标记要不然就是有特殊意义,要不然就是挑衅警方,这开膛手杰克是属于哪一类??
“让伦敦陷入极度恐慌的开膛手杰克,从他而引发了前所未有的社会不安这点看来,我可以确信他跟邪恶的大佬莫里亚蒂教授有关联。”
这个人名引起了柯南和毛利兰的震惊,前者是福尔摩斯探案集的忠实小迷弟,
名侦探柯南68
后者是经常听青梅竹马的小迷弟说关于福尔摩斯的事情,即便是对探案没有任何兴趣,听多了也自然就记住了,这个莫里亚蒂教授可是福尔摩斯的对手。
其他小朋友不明白这个名字的含义,柯南只能严肃着一张脸给他们介绍了一下莫里亚蒂的真正含金量,被称作地下王国的无冕之王都没问题。
司颜装作害怕地抱紧了一个抱枕,她也不搭腔,就窝在沙发上面瑟瑟发抖,这胆小如鼠的模样,倒是让那些自命不凡的小朋友们不屑一顾,大大的降低了存在感,这就是司颜要的。
这下扯上了莫里亚蒂,只不过这位教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但是柯南聪明,对于熟读福尔摩斯探案集的他来说,很容易就能找到关于莫里亚蒂教授的线索,既然找不到本人,那就去找和他相关的人就行,他的狗腿子谢巴斯查·蒙朗上校。
几个小朋友找到线索就要出发了,司颜赶紧站出来表示她也要去,虽然神清还很害怕,但是紧握的小拳头告诉大家,她想要将害死自己母亲的恶人绳之以法。
最后只能在哈德森太太的担忧之下跟着死神小学生的队伍离开了。
他们走在这复古的街头还真是有些格格不入呢,司颜觉得诺亚方舟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就是没有完全复刻那个时候的伦敦街道,她可不想踩着各种粪便泥泞行走,作为一个爱干净的宝宝,给这个人工智能大大点个赞。
怪不得那么多前辈都不喜欢这个时期的欧洲,只要一听到有关于那个时期的任务就闻风丧胆的,宁愿去做更危险的位面都不会选择去那里,果然脏乱差是唯一的原罪。
走在街上,看到那象征性的大钟又往回倒了倒,那个上面代表的是还剩下多少活着的小朋友,走在最后的司颜弯了弯唇角。
小侦探,马上就快到你抉择的时候了。
很快就到了那位上校经常会光顾的地方,这就是大型赌博会场,这里面穿的人模狗样的赌徒还挺多。
嗤,西方的绅士风度,也就是骗骗二傻子罢了,还没有他们华国的东北老爷们带劲呢。
或许最后这所谓的绅士风度确实名副其实了一些,但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时期。
柯南仗着个子小从后门潜了进去打探情况,被诺亚方舟顶替的那个孩子叫诸星秀树的凑了过来,表情还是拽拽的,这人设到现在还维持着也是辛苦它了。
“喂,你确定要那么玩吗?”
“我确定啊,难道你不想给弘树出出气吗?而且玩小侦探真的很有意思,别告诉我你不想玩。”
“……”
真是个恶劣的人类女人,怪不得东方有句话,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就是拒绝了她制造那一些恐怖的画面嘛,用得着怨气这么大,只能给柯南默哀一下了。
“随便你吧。”
这对话并没有让其他人发现,反正善于观察的柯南又不在,其他人只是紧紧盯着后门,全神贯注的,要不然他们两个也不敢偷偷说话啊。
名侦探柯南69
诸星秀树带着小伙伴也偷偷潜入了进去,理由是不能让柯南独占功劳,这话倒是挺符合人设的,在学校就是领导者,即便是在游戏里面,也不能被一个平民家的孩子给比下去。
姑且这么说吧,毕竟柯南确实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身份,他又不是工藤新一,父母不是大名鼎鼎的作家和明星。
这位蒙朗上校一直在赢,但是柯南发现他出老千了,他养的那一只猴子就是作弊利器,要知道小猴子可是很聪明的动物,稍加训练就能帮助到主人。
不过这都是小细节,最重要的是牌桌的正位上放着一瓶看起来就很贵的红酒。
就在这时诸星秀树突然叫破了蒙朗上校出老千的事实,听到动静的所有人都回过了头,而一直在后门处守候着的毛利兰他们也赶紧走了进去。
司颜:还说我不安分,你丫的也没见得多老实,这是在手动给柯南增加过关难度嘛。
她默默的跟在后面,看着冲过来的大汉也不害怕,反正有毛利兰这个女武神在,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就是有个臭屁的小孩为了救柯南被踢出局了,倒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
诺亚方舟全部都看在眼里,这群小日本的未来还并没有被完全腐蚀掉,这本就是他设置的考验。
“抓住他们,抓住这群可恶的小鬼!!”
所有的Npc都重振旗鼓再次扑了过来,他们默契的无视了躲在角落里的司颜,最后少年侦探团也出去了两个,现在只剩下柯南灰原哀,还有爱吃鳗鱼饭的小岛元太。
这是一轮淘汰关卡,最后小岛元太为了给柯南挡枪也出局了。
司颜默默的看了一眼诺亚方舟,这家伙明明比自己还狠,她就是想吓唬吓唬这些小白菜们,给他们弱小的心灵上蒙上一层阴影,但是诺亚方舟却是想要这些小白菜的命。
现在队伍里面的成员直接减半,枪也被蒙朗上校捡走,从上面刻着的英文缩写就能猜到这支枪是属于谁的,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夏洛克·福尔摩斯,要知道他和蒙朗上校所效忠的莫里亚蒂教授是宿敌,作为一个合格的手下自然也以主人的立场为己任。
恨他所恨,爱他所爱。
现在被枪指着的小朋友们一时之间投鼠忌器,谁都不想出局,就在这时柯南的目光看向了被一个手下牢牢护着的红酒上,所以这就是现成的‘人’质啊。
不愧是在夏威夷进修过各种技能的小侦探,这身手还挺不错的。
他已经洞悉到了一切,这瓶红酒是蒙朗上校特意找来款待莫里亚蒂的,所以以此为质,相信对方肯定不敢开枪。
很好,大家可以坐下来好好唠唠嗑了,打打杀杀的多不好。
就在这对峙之际,一个车夫走了进来,说是莫利亚蒂教授要见他们。
车夫让开了位置恭敬的请几人出去,在司颜路过的时候腰更加弯了一些,对方无声的喊了一声小姐日安。
司颜: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呀,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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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任何人都没有发现,这就是走在最后的小彩蛋哦。
柯南就要破了车夫的身份,坐在车上的其实是莫利亚蒂教授的替身,而破绽就是特殊古龙香水的味道,与教授同款的东西替身不配拥有。
诺亚方舟没想到这个小侦探会给他带来这么多的惊喜,他对柯南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不对,确切的说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在网络的世界里诺亚方舟就是王,大数据库可比人类想象的要全乎的多,工藤新一小时候的照片还是可以找到的,要是和现在柯南的样子对比一下就能发现他们其实是一个人。
说白了那些孩子们只是拉来给柯南做配的,这是一场针对他本人的游戏,大概诺亚方舟也算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吧,比如说世界之子这种设定,要玩就和那个最有意思的玩。
“小朋友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一个迷你版的福尔摩斯一样,而且你和她,额,他有点像。”
现在就开始漏答案了嘛,有点早了吧,敏锐的小侦探很快就抓住了她这个字,总觉得这个教授有些怪怪的,听起来不像是说福尔摩斯,而是他们目前为止并不知道的一个人,或者说是个女人。
不过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了重点人物,还是赶紧询问比较好,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教授,我们想知道那个叫开膛手杰克的人是你为了让伦敦成为恐怖之都而放到街头上的人对吧?”
“这个你只答对了一半,开膛手杰克是我在贫民窟捡到的流浪儿,他虽然是个被母亲丢弃流浪街头的孩子,可是我一眼就能看到他的才能,身为犯罪者的才能,我将他培养成一个一流的杀手。”
“那他为什么要杀害毫无罪恶的女性呢,昨天我们看到他就连一个小女孩都不放过。”
这个小女孩特指司颜,她当即就红了眼眶,是时候出场了,
“是啊伯伯,他为什么要杀我妈妈??”
莫里亚蒂的眼眸闪了闪,“开膛手杰克已经变成一个超乎我想象的杀人魔,这一连串的案件都是那个孩子失控的结果,如果你们想要收拾开膛手杰克,我也可以协助你们。”
“???”
众人震惊,又不是教授专门培养出来搅动欧洲的杀手嘛,为什么要反过来帮忙呢?
“开膛手杰克已经开始失控,不过要是我下达杀人指令,他应该还是会遵守,你们只要先绕过去等他就行。”
“要怎么做呢?”
“我会在明天的周日时报广告栏刊登信息给他。”
“那么你要命令他杀谁?”
“看明天的报纸就知道了。”
莫利亚蒂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司颜,此处无声胜有声啊,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偏偏好像又说了什么。
这一眼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小姑娘瑟缩了一下,她赶紧躲到了毛利兰身后,柯南也明白了那一眼的含义,他属实没想到莫里亚蒂教授会这么狠,其实倒也不用这么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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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利亚蒂临走之时,柯南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三年之后他和福尔摩斯在瀑布的对峙。
司颜:……
亲,你是否还记得这只是一个虚拟游戏,你并没有真正的穿到18世纪末,真是个天真的小侦探啊。
“奇怪,为什么我会让他注意呢?”
柯南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释然了,自言自语道,
“我想我喜欢这个坏蛋的程度不亚于喜欢福尔摩斯。”
这句话正巧被毛利兰听见了,她的神情非常专注,想到了之前那个青梅竹马说过差不多的话。
“女人,你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司颜笑眯眯的拉了拉毛利兰的手,神神秘秘的又说了一句中文,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真想知道毛利兰如果不再被眼前的迷障所遮掩的话,这个小侦探还能不能全虚全伪的活着,一整个期待住了呢。
毛利兰不明白那一句中文是什么意思,但前面那句话让她隐隐有了预感,或许真相马上就会浮出水面,自己的那个竹马到底是去破案了,还是出了什么事,很快就会知道的。
而对中文很有研究的灰原哀听到了,她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个Npc很不对劲,真的不是那个艾莉娅吗?
随后又想到能进来的都是高中以下的孩子,唯一一个被选中的大孩子应该就是毛利兰了,艾莉娅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变成小孩子吧,那组织岂不是就知道了。
灰原哀觉得肯定是自己多想了,或许这个Npc就是诺亚方舟也说不定,AI智能真的是个很了不起的发明,它说不定就是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反正柯南也从来没有真正的掩藏过,其实稍微调查一下的话还是有很多破绽的啦。
工藤新一,你又暴露了哦。
对于柯南那隐隐约约的马甲,灰原哀和司颜的立场一样,那就是当个吃瓜群众,她们都很期待这马甲被他的小青梅给扒下来会发生什么,总之一定很精彩就是了。
接下来柯南他们要去第二个死者遗体被发现的地方,司颜打了个哈欠表示要回去休息,不然哈德森太太会担心的,好孩子怎么能让临时监护人坐立不安呢。
迅速脱离队伍回去睡午觉去了,跑来跑去的可不是淑女该做的事情,只是嘱咐小侦探若是有什么线索的话通知她一声就好,她肯定会全程配合的。
果然晚上吃完饭之后小侦探就带着小伙伴找来了,原来是莫里亚蒂教授在报纸上发布了信息,探案小队要去歌剧院救下福尔摩斯这一辈子最爱的女性,一位歌剧名演员。
司颜表示她不是很想去,就算是虚拟世界跑来跑去的也好累呀,身体上不能支持他们,那就只能在精神上支持了,给这些小朋友揣了不少的小点心和牛奶,让他们在路上吃,既然能感觉到冷了,那肯定也能感觉到饥饿,只不过都在硬撑着罢了,她懂的,所以不是施舍,而是来自朋友的赠送哦。
柯南抱着一堆食物,看着紧闭的大门,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奇怪,怎么总觉得她和前几次见的不一样。”
司颜:懒得装模作样了呗。
她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和某位教授来一场一对一的会面,在这场游戏里,莫利亚蒂教授是个小女孩呢,被杀死的那个女人也并不是她的妈妈,更不是福尔摩斯的远房表妹,只是一个曾经不曾善待孤儿的恶毒女人。
所有的信件不过都是伪造的,在这个没有摄像头,没有网络的时代伪造个身份还是很容易的。
至于被开膛手杰克杀死的那些女人,或多或少都沾了七宗罪,傲慢,嫉妒,暴食,贪婪,色欲,愤怒,懒惰。
俗话说的好,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司颜摸了摸鼻尖,没办法,游戏设定就是这个样子,那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小侦探准备好接招了吗?
既然不让她玩中式恐怖,那就来点西方的吧,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七宗罪对应的应该是七个恶魔。
所以小侦探不要再找什么开膛手杰克,来找一找恶魔吧。
那边柯南他们经历了剧场紧急救援行动,成功在爆炸中将那位女高音给救了下来,只不过又死了三个伙伴,现在在游戏里只剩下了三个人,分别是柯南,毛利兰,还有诺亚方舟假扮的诸星秀树,所以最后的赢者是谁呢?
在最后开膛手,杰克也终于露面了,他竟然躲过了女武神的攻击,跑着跑着就跑到了一辆正在行驶的火车上,那冰冷的面具和他的人一样刺骨的很。
他捉住了毛利兰,并且将她五花大绑,做出来的绳子另一头和开膛手杰克相连,这样确实会让小侦探投鼠忌器。
司颜瞅着时间差不多,毛利兰为了让柯南活下去,已经抱着开膛手杰克同归于尽了,也该自己这个大佬登场了。
“嗨,好久不见了呀小侦探。”
她并没有穿什么繁琐的衣服,而是一身普普通通的白色连衣裙,宛如邻家小妹妹一般,笑起来还有两个甜甜的酒窝。
看柯南一脸的警惕,很明显还记得这个曾经站在琴酒旁边撒娇的女孩,仗着毛利兰已经出局,他也微微放飞了一下自我,
“你也是那个组织的人。”
“嗯哼。”
司颜随手变出个椅子坐了上去,学着琴酒平时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柯南,刚才还平易近人来着,此刻却像个女王一样,她笑容的弧度都显得冰冷了起来,
“我叫艾莉娅,怎么,已经变成小鬼的雪莉没向你说过我吗?”
“!!!”
她知道了,她竟然都知道,所以雪莉那个女人到底瞒了自己什么!!!
“她不敢说出我的存在,大概是因为我是真正的魔鬼吧。”
是时候给自己安个人设了,司颜勾了勾嘴角,让自己长出了一对黑色的大翅膀,恶魔头上的角长啥样来着??
算了,还是变其他吧,头发变成了和琴酒同款的银白色,身上的白色裙子也渐渐染红,还给自己搞了个烟熏妆,看起来纯欲的很,司颜决定等回去之后就用这个形象勾搭一下自家老公,总觉得很刺激。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呀,就是想和你玩个游戏。”
司颜打了个响指,场景瞬间变换,变成了一片雾蒙蒙的地方,不远处还有岩浆在沟沟壑壑中流淌,看着浑身都在警戒的小侦探,她扬起了一抹恶劣的笑容,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接下来要好好玩哦。”
来都来了,不体验一下七宗罪,不亲自打卡传说中的代表恶魔多遗憾啊,作为一个善良的女孩子,怎么能让小侦探带着这种遗憾离开这个游戏呢,做人没礼貌吃方便面会没有调料包的。
外面可以监控游戏的画面在司颜出现的那一刻就全部断掉了,小侦探被丢到了幻境里面体验完美人生去了。
诺亚方舟也出现了,他此时变成了弘树的模样,声音平稳的问道,
“你什么时候入侵了我?”
“……”
话是没错啦,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司颜瞅了瞅嘴角,
“魔法而已,华国有句话叫做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所以你就让他这么惨?”
诺亚方舟看着大屏幕中的柯南被所谓的族人从母亲身边抢走,亲爹也惨死,那些族人冰冷又无情,把他当成了工具使用,被关进去抽血做实验,受尽了苦楚,但偏偏就是死不了,失忆后还被当成打手和血包使用……
“惨吗?更惨的我都没有让他仔细体验。”
司颜低眉敛目,那个组织不就是典型的七宗罪嘛,这还只是那个人漫长生命中的九牛一毛罢了。
“你在哭?”
“没有。”
司颜嘴硬道,“我怎么会哭,我才不会。”
她只会将那些人的骨头一点一点的捏碎。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让这个鲁莽的小侦探知道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人间炼狱,他只是变小了而已,有什么大不了了的,她还巴不得那个人变小呢,这样就可以揣到兜兜里随时带走。
柯南觉得时间很漫长,他有自己的意识,但就是不能掌握身体的主动权,比起变小,这种折磨才更让人想要死亡。
好在他熬了过去,等出来之后恍恍惚惚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直到看的那个坐在王位上的女人之后才终于想起了自己到底是谁。
“你……是想告诉我那些都是你的经历吗?”
“??”
这小侦探脑补了什么呀,怎么还一脸同情的,
“不关你事,滚吧。”
一挥手就将人扇出了游戏,她站起身来,也准备出去了。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希望一切顺利。”
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并不是登出游戏,而是马甲消散了。
而本尊此时和其他家长一样迎了上去,毫无违和感,
“小兰,你没事吧?”
“我没事的司颜姐,让你们担心了。”
“没事就好,人工智能实在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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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补了2000字哟)
司颜一脸的后怕,不过秉承着说多错多的原则,她感叹完之后就转移了话题,询问毛利兰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好不好玩之类的,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明显也是想参加一下。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给自己的小说找点素材,最近又遇到了瓶颈呢。
劫后余生的众人:……
因为柯南的关系,司颜也跟着去了监控室,杀害茧游戏负责人的凶手已经找到了,就是辛多拉,破案的自然是大工藤,凶手已经被带走了。
接下来就到了最后的对话,诺亚方舟根据计划准备销毁自己的源代码,其实隐藏在最深处的代码已经和司颜的系统合而为一。
然后艾莉娅这次任务半失败半成功吧,只记下了一段代码交了上去,他相信组织中的程序员肯定可以研究出来属于他们的人工智能,就不要剽窃一个十岁小男孩的了,丢人。
本来还想叭叭两句的程序员们被这么一挤兑,顿时脸红脖子粗的,但却又无法反驳,难道要告诉这位,他们确实觊觎一个五岁孩子的研究成果嘛,面子还要不要了。
司颜才不管他们呢,哼着歌就回家去了,今天很刺激嘛,又在老地方卸了马甲之后,顺带买了一些食材和水果。
至于另一边嘛,大工藤在得知自家儿子遇到一个代号并不是酒的组织成员后脸色十分的凝重,并且还知道柯南和灰原哀的真实身份,看来不可控的人出现了,不知道是好是坏。
不过目前为止都没有组织的人来找柯南的麻烦,应该并没有上报,看行为并不是因为正义,或者是心有不忍,更多的像是在逗着小猫小狗玩一样。
柯南:真的有必要这样形容吗?
总之他们还有时间找到那个组织,并且扳倒他们。
……
琴酒一回家就听到了厨房的歌声,换好鞋后便走了过去,
“今天很开心?”
“嗯,收获颇丰呢。”
“听说你任务失败了,我还以为你会不高兴呢。”
“怎么会,游戏还是很好玩的,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可惜了……”
司颜知道自家老公在可惜什么,AI智能确实很诱人不是吗?
“吃饭啦”
话题就此终止,她没准备把诺亚方舟还‘活’着的事透露出去,不是不相信自己老公,而是不相信幕后那位boss,谁知道有没有什么特殊诱供的方式,这些个只敢躲在背后搞事情的人心眼可坏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怀疑上了曾经最信任的手下,所以不得不防。
大不了等他们两个离开之后再说给自己老公听喽。
这些天也没有个什么事,主要是因为组织那一边也不催促她做什么任务,一般都是觉得在家待着无聊了主动接个出去公费旅游。
站在窗前欣赏着外面的一年四季,真是每天醒来都有不一样的景色了,听毛利兰说这些日子跟着毛利小五郎又破了不少案,沉睡的小五郎名头越来越大了,现在不止在东京有名,就连京都还有大阪那边都有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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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朗姆建议boss让我去那个发现幽灵船的敷岛找宝藏?”
在家宅了这么久,果然被有心人记恨了,就连不爱多管闲事的朗姆都主动给她找任务。
等等,幽灵船!!!那个载着价值十亿日元的黄金,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沉了的船。
果然就连组织也心动了呢。
琴酒见自家这只小狐狸从不可置信,以微微有些抗拒,再到迫不及待的去收拾行李的行为中得出了一个结论。
“你知道宝藏在哪里?”
“嗯嗯,这次咱们的私人船必须要出动了,不然那么多金块我可拉不回来,必须要等那个小学生去之前行动,不然……”
司颜一副讳忌莫深的模样让琴酒十分稀罕,没忍住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亲,问道,
“是怕他提前发现将那些黄金上交,然后你就一块也得不到了。”
果然自家老公对那个小学生的能力一无所知,司颜悠悠的叹了口气,一个用力将杀手先生给压到了身下,严肃道,
“他会把金块全部给埋了,到时候咱们就得去海里打捞了。”
“真的?”
“你不信我!!”
看来本姑娘必须要给你个教训了,啪嗒一下,某人的皮带扣就被解开了,准备身体力行的让对方知道知道不信任的代价。
但最后是谁求饶了她不说,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
只是好巧不巧的在船上碰到了死神一家,幸好对方没有看到司颜,她觉得一起行动不太明智,会拖延做任务的速度,所以还是换了个毫不起眼的中年人马甲上了船,为了丰富一下人设,特意背上了画板,拿上了画笔,一上船就开始在那里画画,谁也不想搭理。
“哇,叔叔,你画的好漂亮啊。”
这么自来熟装嫩的当然就是某位死神小学生了,司颜故作高冷的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夸奖,但是小朋友你可以去找你的家长吗?我画画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
所以你丫的麻溜的给我撤一边去,莫挨老子!!敢耽误我收黄金,小心女巫大人给你下个永远都长不大的诅咒。
“对,对不起。”
柯南本来就在旁边看风景,只是因为好奇便过来看了看,没想到这个大叔这么凶,还蛮有个性的嘛。
脸上乖乖巧巧的道歉,但是心里面却是各种腹诽,瞅他乖乖的走了,司颜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碰上这一家子夜长梦多的,她决定今天晚上就开展寻宝行动,黑道组织不都是偷偷摸摸的办事嘛,很符合人设的,对吧?
听到接待他们的敷岛人员对着毛利小五郎夸了又夸,还有个年轻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手中的相机都掉了,确认了,不是死者就是凶手,司颜觉得时间好慢啊,怎么还没有到岸,并不是很想扯进小侦探的推理游戏中,很麻烦的。
隐约记得那些大金块应该是在一个山洞里面,不过还是要找一个住的地方,她找到黄金之后就让琴酒拉走就行,这个马甲还是要走完全程的,不然那个小侦探又要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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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船岛上的百姓就拉着横幅,热烈欢迎着毛利小五郎,说什么邀请最着名的侦探前来演讲,无非就是利用毛利小五郎的身份寻找黄金。
毕竟如果是他们岛上找的黄金的话,按照法律可以留下一些,到时候分一分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只是村长的那个女儿一上来就要和小侦探交往,还脸贴脸了呢,这就是毛利兰知道这是她亲亲男朋友,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露出这种姨母笑。
司颜趁着没人注意就先离开了,根据标识找到了旅馆办理了住宿,这里也提供食物,不过除了寿司和热乎乎的味增汤外,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吃什么。
真是想念大中华路边的小饭店呀,普普通通的面条都是香的,选都选不过来,哪像现在为了口吃的都得发一下愁。
突然想到空间里面好像放了不少盒饭,此情此景正好合适呀,她真是在这里待久了,都有点笨了,怎么能那么为难自己呢。
吃饱喝足,又偷偷玩了会智能手机就裹好被子准备个午觉觉,毕竟晚上要当夜猫子,还是提前充充电比较好。
来之前组琴酒就把这座小岛的信息给了司颜,大约在400多年前,在一场战斗当中败北的海军逃到了这个岛上,没想到这个岛上的居民因为敌军悬赏的赏金起了贪婪,面对这些受伤的海军攻击了起来,最后这些海军被村民追到了这个小岛侧面的一个山洞中,结果不言而喻。
之后岛上总是发生奇怪的事情,居民心里面害怕都觉得是海军的鬼魂回来作祟了,所以就往那个山洞中安了神位,希望可以通过供奉来平息那些鬼魂们的怒火。
没错,就是这个山洞,司颜记别的可能不太行,但是记和金块有关的那可是几百年都不会忘。
不过记得是一回事,但是也是要实地勘察一下,司颜可不想打没准备的仗,要是位置发生了偏移让自家老公扑了个空,那她这个真·一家之主的地位岂不是摇摇欲坠了,她绝不允许某人居上。
某人琴酒:呵!一家之主?自封的吧。
好吧,其实司颜是想去看看能不能私藏一大块,嘿嘿。
贪心小仙女上线了.jpg
很快就到了晚上,根据组织那边提供的地图,司颜为了应景换上了一身黑,在漆黑的夜晚中完美的隐藏起了自己。
没想到在灯塔附近竟然发现了两只大半夜不睡觉乱跑的小猫咪,司颜就知道有小侦探在的地方就安生不了,赶紧躲到了树上,等他和村长的女儿离开之后才跳下来。
在这树林里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哪个山洞,她气愤的将手中的地图揉成了球,随手丢到了空间里,决定还是用自己的办法找路。
这岛也不是很大,知道了那个山洞的大概位置之后,司颜就将神识放开笼罩在了附近这一大块地方。
片刻之后睁开了眼睛,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跑去,在林间跳跃着,
名侦探柯南75
这次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大晚上看这个山洞有点阴森森的,司颜非常确定里面并没有鬼,恐怕就是因为里面藏了东西所以才有人搞神神鬼鬼那一套吧。
她又观察了一下,附近确定没有人过来之后就钻了进去,打开手电筒将这个洞穴里里外外的观察了一下,非常果断的走到了那些台阶前,掏出把匕首就刮起了上面的青苔。
果然掩藏在其中的黄金露了出来,司颜得意洋洋的擦干净匕首,然后给自家老公发短信,让他赶紧带人开船过来接收黄金。
趁着等待的时间,司颜把角落中那一大块的金砖给收了起来,这可是她的战利品,完全不怕琴酒他们发现,因为魔法可真是个好东西呀。
等回去之后又能得到一份,开心.jpg
琴酒本来就没有睡,带着手下们在这小岛附近停着的船上等着,一接到信息就下令往那边行驶,脑海中想起了朗姆的话,
“艾莉娅那孩子可是个幸运的孩子呢。”
琴酒脸色沉了沉,这个老怪物肯定也知道一些事情,看来行动要加快了。
夜深人静之际,岛上没有任何居民发现这有一艘船悄悄的靠近,还井然有序地将那些黄金都搬走了,又将整个山洞恢复了原样,司颜看着哼哧哼哧的小黑们,打了个哈欠,就将自己挂到了自家老公身上,
“你们先走,我明天坐船回去,我可不想让我那个马甲成了通缉犯。”
“嗯。”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呢。”
“没有。”
“你看看你都不愿意和我多说几个字,人家伤心了。”
司颜就喜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戏某个男人,就很有成就感呢,就是有时候调戏过头后回家老腰受不了,但她就是乐此不疲。
“呵,如果你不累的话……”
“我累,那你忙,我走了,拜拜。”
司颜赶紧溜了,她可不想在任务中被忙活,太耽误事了。
第二天一早套上马甲刚出去就听到旅馆工作人员的谈话声,昨天晚上又发生了杀人事件,毛利小五郎因为喝醉了酒在演讲的时候被烧伤了屁股,然后又不知怎么回事就被发现躺在死者旁边,村民们逮了他个正着呢。
浑身长满了嘴都说不清呀,不过司颜不担心,毕竟人家有个好女婿,肯定很快就能洗脱嫌疑的。
只是发生了命案,返程的船停了,司颜也只能叹了一口气认命的留了下来,没有突然好奇的去关注那些事,而是拿着画板准备去写生,毕竟这座小岛的风景还是不错的,本来来这里的理由就是寻找灵感,不得坐实一下呀,省的那个小侦探脑抽到怀疑她。
为了防止被打扰,还特意算了一卦,找到了一块净土,安安静静的完成画作,马上就剩下最后一点点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
毁了,这幅画毁了!!!
不用猜都知道是那个小侦探搞出来的动静,迟早把他那双球鞋废了,然后再匿名把他的真实身份告诉毛利兰!!!
名侦探柯南76
回程的路上所有人都发现那个画家脸色阴沉沉的,本来就不是很好看的面容显得更加狰狞了起来。
柯南不怕死的凑了过去,故意用奶声奶气的声音问道,
“叔叔,你有画出很美的画作吗?”
年纪点点大就知道戳人家的心窝子,司颜冷哼了一声,从自己的背包中抽出了一张卷起来的画纸,然后递给了柯南,语气非常的暴躁,
“就差那么一点点了,突然一声爆炸声传来,我的整幅画都毁了,别让我知道是谁搞的!!我一定要把他大卸8块扔到海里喂鲨鱼!!”
为了应景,船周围还真的有来几条鲨鱼围着船转了一圈才悠哉悠哉的离开,柯南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然后将画纸打开,上半部分真的很美,但是一道竖痕祸害了整幅画,他推算了一下风景中的时间,大概明白了那个罪魁祸首是谁,辛辛苦苦画了一天的作品就这么毁了,哪个艺术家会高兴啊。
柯南咽了咽口水,脸上露出了萌哒哒的笑容,赶紧将画卷起来递了回去,
“叔叔拜拜。”
那两条小短腿倒腾着比兔子还快,大概是被威胁到了,在到岸之前他一直都粘着自己的小兰姐姐,仿佛这样就能得到安全感,生怕自己现在的小身板被大卸成8块然后丢到海里给鲨鱼当小点心。
从大孩子变成小孩子已经够惨了,他可不想死后连个全尸都没有。
司颜见他这副怂样在心里轻嗤了一声,这就是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呀,胆子真小。
就这样把他变小的黑组织重要成员都不怕,遇到的都敢莽上去,怎么就会害怕一个平平无奇,用嘴威胁的画家呢。
来呀,有本事让你的死神光环带走我呀。
事实证明嘲笑声不要太大,不然会倒霉的哟。
接下来的几天司颜遇到了高空掉下来的花盆,路上的野狗狂追,遇到抢劫被当成人质,买个衣服都能遇到炸弹犯……
不就是吓唬了柯南两句嘛,用得着这么小心眼的报复,司颜干脆也不出门了,就在家里面待着,顺便还在房子周围设置了好几层反弹咒,上面那个玩意儿要是再敢下诅咒的话,那就通通都双倍反弹到那个小侦探身上。
小仙女也不是好惹的,接下来这些天柯南就糟了,把某个小心眼儿遭遇的全部都遭遇了个遍,甚至情况更惊险,好几次都被死神差点给带走,吓的世界意志赶紧收手,祂也不过是小惩大戒而已,怎么就报应到了亲儿子身上,果然外来的都不好惹。
司颜和柯南轮流倒霉的事让毛利兰担心不已,前者好歹出门之后才倒霉,在家里面平平安安的,但后者不管是在外面还有在家都只增不减,他们也是真正见识过喝口凉水都塞牙的真正含义是什么了。
现在吓的柯南不管在哪都小心翼翼的,这样也挺好的,就算是在街上遇到那辆熟悉的保时捷也不敢像以前那样莽上去了,
名侦探柯南77
这倒是让灰原哀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担心这个小侦探什么时候被琴酒发现,然后徒手拧了脖子。
琴酒:啧,我才不碰脏东西。
柯南:我?脏东西!!!
司颜:难道不是吗?嘻嘻
在家里宅了好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神小学生太安分,这两天的日期竟然都是正确的,就多少有点任性了吧。
悠悠哉哉的过了一个星期之后,毛利兰打来了电话,很是惊喜的说道柯南已经没事了,厄运都过去了,为了庆祝一下,毛利小五郎决定邀请她和小侦探们去奇幻乐园玩。
司颜撇了撇嘴,“说实话。”
“好吧,什么都瞒不过司颜姐。”
毛利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侦探社有个委托人希望可以带上你们。”
“那奇幻乐园是……”
“地点就在奇幻乐园旁边的城堡大酒店,很近的啦。”
“嗯,记得来接我。”
司颜觉得最近也没啥事,而且敢同时邀请死神一家,再加上几个有点buff在身上的小侦探们,这位委托人绝对是个勇士,又有热闹看喽。
这一次大概是违约费十足吧,毛利小五郎竟然租了个大面包车,他们全部都能坐下不显得拥挤,灰原哀小朋友还是那么酷酷的,司颜笑眯眯的和几个小朋友打着招呼,
“你们好呀。”
“司颜姐姐好。”
步美第一时间凑了过来,
“姐姐你最近有开新书的打算吗?能不能把我们少年侦探团也写进去呀?”
“可以呀。”
司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沉吟了片刻,
“事实上,我确实想写几个小主角一起破案最后打败反派的故事,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给我提供灵感呢?”
“愿意愿意!!”
这下其他两个真小孩也激动了起来,纷纷围了过来,柯南和灰原哀见到这一幕有些无奈,只能被迫加入了进来,把之前遇到的最深刻的案子简述了一遍,算是这位大作家提供素材吧。
相比于柯南的平铺叙述,几个真小孩就热情多了,把自己讲的老厉害了,简直就是拳打东北虎的那种盖世英雄。
毛利兰也加入到的话题中,她可比柯南要讲的细节多了,毕竟跟着假·死神毛利小五郎真·死神柯南遇到了不少的案子,虽然有的记不清了,但是近期发生的还是可以的。
一时之间直接整个车里热闹极了,开车的毛利小五郎满脸都是烦躁,
“叽叽喳喳的,好烦人啊,真搞不懂委托人为什么要邀请这些小萝卜头。”
“爸爸,开车的时候不要分心。”
“知道啦!”
还有这个亲女儿啊,胳膊肘总是往外拐,作为一个名侦探被誉为沉睡的小五郎的他可真是太卑微了。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几人站在大饭店门口很是赞叹,真的好雄伟啊,就像是一整座城堡一样,这里不止是饭店,还是可以住宿呢。
“哇,好棒呀。”
“简直就像城堡一样。”
“那会不会有国王住在城堡里面呢?”
名侦探柯南78
三个真小孩语气中满是符合年龄的可爱,而假小孩只会泼冷水,
“傻瓜,怎么可能啊,这只是个饭店而已。”
灰原哀笑了笑,“这家饭店位于奇幻乐园的正前方,也可能有长期住在这家饭店的客人在奇幻乐园大玩特玩,自以为是国王的有钱人吧。 ”
这么说的话,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住这么好的饭店还是需要金钱支撑的,家产起码在全小日子属于中等往上,不然一个普通家庭可负担不起这里的住宿和伙食。
毛利兰:“之前我就听说这家饭店的住客已经突破10万人了。”
毛利小五郎:“没想到开饭店这么挣钱呀。”
司颜微笑,这么多小日子呢,不如炸了吧,回头让自家老公送点炸药过来,结婚这么久了,得热闹热闹了。
一瞬间露出来的黑暗气息貌似被灰原哀给捕捉到了,她瞳孔猛缩,像小兔子受惊一样来回看了看,并没有熟悉的黑衣服,而且那种危险的感觉只存在了几秒钟,可能是路过吧。
她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被身旁的柯南给捕捉到了,俩人又悄悄私聊去了。
司颜:小兰啊,你的青梅竹马要移情别恋了哟。
所以说滚筒洗衣机就是个小渣男嘛,跟别的女孩子无话不谈,对小青梅就是支支吾吾的,果然这就是不爱的表现。
也是时候拯救一下被蒙在鼓里的小羔羊了,小侦探,想看自己的热闹吗?姐姐可以满足你哟。
自己家老公那边也在做着随时脱离的准备,凭借俩人是不可能掀翻整个组织的,目前柯南已经和假死,然后变成粉毛眯眯眼的赤井秀一,还有作为公安看到组织的卧底安室透汇合了,只是FbI和当地公安并不能完全相信对方,都处于防备中,这足够让琴酒钻空子了。
但是这些热闹还不够,司颜觉得自己该帮帮忙了呢,真是越乱越好啊。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欣赏眼前的热闹,不多时说是委托人秘书的高田先生走出来,后面还跟着酒店工作人员负责搬运他们的行李。
委托人安排的会议室还不赖,在窗口就可以看到整座奇幻乐园,司颜看着到处留指纹的小侦探,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维持着自己属于大人的优雅,其实是不想让指纹落到别人手中,谁知道又会冒出什么黑科技,到时候还得灭口,很麻烦的。
怪不得自家老公出去做任务都要戴手套,司颜觉得自己也应该有这个良好的习惯。
大概等了几分钟,把那个高田先生推着一个小推车走了进来,上面摆放着几个手环,然后挨个发给小朋友们,就连司颜和毛利兰都拥有一个。
据说是可以免费畅玩奇幻乐园的证明,里面有证明身份的芯片。
司颜挑了挑眉,好歹也是被培训过炸弹这一方面知识的,组织里有不少各式各样的精巧炸弹,她一眼就能看出里面的门道,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碰那个手环,
名侦探柯南79
而是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这位高田先生,什么委托人助理,只怕他就是那个所谓的委托人吧。
毛利兰凑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司颜姐,我还没有来过这个奇幻乐园呢,一会一起去玩过山车呀。”
“好,我也好久没玩了呢。”
今天是大朋友带着小朋友一日游吗?
嗯,大概某个小死神是不会参加了,毕竟这可是针对他的热闹啊。
见不管是小朋友还是大朋友都已经戴上了手环,司颜也没有出生点破,当戴上那个炸弹之后就用灵力无声无息的破坏掉了里面的引爆装置,但是把定位留了下来转移到了毛利兰身上,反正这位自大的委托人笃定她们会去喜欢乐园玩,所以位置重叠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这个手环能用一天,一直到奇幻乐园打烊,晚上10点前都是有效的,食物跟饮料也都全是免费的,就请各位尽情的游玩吧。”
“太棒了。”
“今天我们一定要玩个痛快。”
“我要去做旋转木马!”
最高兴的就数几个小朋友了,司颜从进来开始就一直是同样的表情,意料之中的高田阻止了柯南去乐园玩,还顺着几个小朋友天真的话说是什么第10万个住客,可以留下来颁发什么大奖。
司颜看了看仿佛看透什么的小侦探,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就等柯南领完大奖之后再来和我们汇合吧,走吧,小兰,有些项目还是需要排队的。”
“哦,那好吧。”
丢下了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之后,几个人就高高兴兴的出门了,走在最后的司颜扭头看了一眼高田,果然眯眯眼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看着在前面高高兴兴往奇幻乐园跑的小朋友,落后几步的毛利兰皱着眉头,她有些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跟在一旁的女人,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了,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也发觉了啊,根据我写小说的想法来说,那个高田很有问题,明明留下毛利叔叔就好,为什么还要留下柯南,难道是听说工藤新一是你的竹马,暂时找不到当事人,所以就用和他很像的柯南代替??”
觉醒吧小兰,我的明示已经这么明显了,脑后也该来一道突然闪出的亮光了吧。
果然不出所料,此话一出,毛利兰停在了原地,低头遮住了神色,
“司颜姐也觉得柯南和新一很像吗?”
“嗯,上次你们校园祭我可有去看哟,他五官比例如果缩小一些的话,确实和柯南有九成相似,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像的兄弟俩呢,不愧是一个父母生的。”
司颜笑眯眯的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出了真相,反正他们又没有和自己说过柯南到底是谁家的孩子,所以就当不知道好了。
毛利兰语气轻飘飘的,“工藤家只有新一一个孩子,他们说柯南是远房亲戚家的孩子,所以才和新一长得像。”
她好像在做什么挣扎一般,司颜眨了眨眼睛,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名侦探柯南80
“诶??上次在那个茧发布会结束之后我还听到工藤叔叔叫柯南儿子呢,难道是我听错了?”
“是吗?”
毛利兰突然抬头,眼眶通红,微微咬了咬下唇,问道,
“为什么我没有听见?”
“小兰,你……”司颜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拜托你司颜姐,请告诉我是在什么时候?”
毛利兰把以前所有的怀疑都想了起来,她也发现了一些之前忽略过去的画面,心里面又伤心又迫切,被瞒着的感觉真是不爽。
司颜握住了她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对方,
“就在毛利叔叔抱着你哭的时候,我听到的,所以柯南真的不是工藤新一的亲弟弟??”
“不是。”
起码阿笠博士和工藤优作他们是说的,所以都在骗她!!!
“啊,我还以为是因为你们家和工藤家关系好,所以才把小儿子寄养过来。”
司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难道柯南是工藤先生的私生子??”
想了想,又推翻了这个猜测,
“不可能,只有同一对父母亲遗传下来才会长得那么像,总不能工藤新一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变小了吧,医学已经发达到如此恐怖的地步了嘛。”
她用最不过大脑的语言说出了事实的真相,但是有心人听到了耳中,存在的心里,毛利兰瞳孔猛缩,轻声道,
“有可能这就是真相。”
因为福尔摩斯说过,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司颜姐,别告诉其他人,拜托了。”
“好。”
俩人都沉默了下来,几个小朋友发现她们没有跟上,还哒哒哒的跑过来拉住了她们的手,
“快点了小兰姐姐司颜姐姐。”
“我们早点去,争取把所有能玩的项目都玩完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免费吃的鳗鱼饭诶,突然之间就有点饿了呢。”
灰原哀双手插兜在一旁笑看着他们,毛利兰的事先定格到了她的身上,好歹也是在组织上受过训练的,灰原哀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这道视线,她扭头就看向了目光意味不明的女孩,赶紧扬起了一抹笑脸,
“怎么了小兰姐姐,你眼眶红红的,是不舒服吗?”
“没事,就是觉得风有点大呀。”
吹的人心里面凉飕飕的,毛利兰沉默的移开了视线,她现在恨不得冲回饭店向柯南询问,但作为十几年的青梅竹马,她明白工藤新一的想法,肯定是对手非常棘手,所以才选择瞒着自己。
但心里就是不甘心,一股无名之火堵在喉咙中发也发不出来,现在急需释放情绪,所以便跟着小朋友们加快了步伐,喊出来就好了。
大概吧……
落后的司颜和灰原哀对视了一眼,后者总觉得这个女人不对劲,独处时让她有一种汗毛冷竖的感觉,就像是被猎人困在囚笼里的兔子一样,逃也逃不开,只能面临着被剥皮炖肉的结果。
“小哀呀,你有喜欢的男孩子吗?”
名侦探柯南81
“???”
灰原哀眨了眨眼睛,怎么突然就跳到了唠家常的频道,不过还是老实的摇了摇头,从前是成人的时候一直都在组织里待着,她不喜欢那些人,后来变成小孩周围就都是小萝卜头了,真是过于吵闹呀。
“没有哦,现在和男孩子谈恋爱不是明智之举,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才对。”
“不错,觉悟很高嘛。”
司颜伸手摸了摸她的茶色头发,很好,没有掉毛,马甲还在。
这件事情过后,有好戏看了,刚才她可是偷偷给毛利兰加深了一下记忆,就连世界意识都突破不了,小侦探感受一下后院失火是什么感觉吧,肯定很不错。
陪着某个失忆的小女孩玩了几个刺激的游戏,司颜就以身体不舒服为由退场了,毕竟她可是个柔弱的女孩子呀,怎么能一直玩那些刺激的游戏呢,毛利兰反应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司颜姐,对不起,是我害你担心,其实你不用陪着我的。”
“嗯,我想在你最难过的时候身边有人陪着会好一些,不过大概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司颜摸了摸自己苍白的脸色,喝了一口水,看着想要留下来照顾自己的毛利兰,她笑了笑,
“去玩吧,我在休息区等你,果然我这样的大作家只适合喝着咖啡看别人玩呢。”
“你自己可以吗?”
“可以的,女孩子不能说不行哦。”
见她犹犹豫豫的,司颜轻轻推了推她,
“快去吧,等你玩完了过来找我就好,主要是给我打电话。”
“那好吧。”
毛利兰领着小朋友们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想再去玩一次云霄飞车的时候竟然遇到了远山和叶,她的也有个青梅竹马,且还是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呢,那就是来自大阪的服部平次,源于一场乌龙结识,不过后来变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嘛。
等所有人走了之后司颜恢复了神采,去了一趟厕所回来之后就一直坐在休息区等着。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眼中的神采少了大半。
没错啦,这是个木偶分身,本尊早就套上马甲搞事情去了,顺便联系了自家老公过来一起玩,过一下二人世界的同时再搞一下小侦探的心态。
那边灰原哀已经装病将毛利兰和远山和叶拖住了,至于那些小萝卜头们完全不用担心,因为年龄不够,所以玩的项目可以缩减一半,刺激一些的都被pass在外。
所以只要拖住两个大姐姐就可以了,趁着毛利兰和远山何叶离开房间的这段时间,司颜特意去露了个面,
“啧啧,这是什么生病的可怜小猫咪即视感呀,没想到冷冰冰的雪莉变小之后这么可爱。”
“艾莉娅!!”
鉴别组织的小雷达后知后觉的响了起来,灰原哀颤抖着身体缩到了被子中,却没有任何想逃的想法,
“动手吧,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说出来之后觉得轻松无比,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上次柯南回来之后旁敲侧击的打听艾莉娅在组织里面属于什么地位的时候,她就早有预料了。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姐姐,我们马上就要团聚了,谁知道下一秒听到的话,却让她脸上染上了呆滞。
“你可真歹毒,竟然想让我杀小孩。”
艾莉娅气鼓鼓的瞪了她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
“我才不杀小孩呢。”
灰原哀抿了抿唇,努力压下了心中的害怕,问道,
“那你来做什么?”
“我呀,是来和你做一笔交易。”
艾莉娅笑眯眯的凑了过去,伸出手捏了捏灰原哀的脸颊,
“不要让FbI和公安联合起来,我要让他们互相警惕,互相不信任,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毕竟那个小侦探还是很相信你的。”
灰原哀木着一张脸,僵硬着身体不敢动,
“你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当然是和你一样喽。”
那张稚嫩的脸上充满了落寞,完全没有演戏的痕迹,
“谁愿意手染鲜血呀,雪莉会帮我的,对吗~~”
微微上挑的尾音仿佛含着剧毒的蜜糖,她只是过来通知一下,不是来征求意见的。
说完直接转身走了,打开门后,灰原哀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小小的身子就跟秋天的落叶一样扑苏苏的颤抖了起来,脸色苍白,头上冒冷汗,那双充满杀意的墨绿色眼睛正爱意满满的看着那个女孩,但离开前暼过来的眼神却还是那样的冰冷,琴酒在警告灰原哀不要做什么小动作,他们知道所有的事情,所以最好乖乖听话。
这下不用装病了,被吓了一通之后有那味了,毛利兰和远山和叶喊医生回来,就看到了窝在被窝里面抖呀抖的小身子,顿时担忧坏了。
即便是这样灰原哀也没有忘记柯南交代的事情,努力把两人留了下来,强者都会对弱者产生怜惜,毛利兰和远山和叶就是这样,一个心甘情愿的留下来照顾病号,一个就去外面当那群小朋友的临时监护人去了。
而司颜就被他们华丽丽的忘记了,这样也好。
艾莉娅和琴酒找到了那位高田先生,你们不会指望两个杀手会搞侦探那一套吧,吐真剂灌下去就什么都知道了。
事实证明,这位高田先生什么都不知道,他也是被巨额的雇佣费雇佣来的,与雇主的交流也是视频或者电话进行,只需要安排好雇主下达的指令就能获得一笔不错的费用,他怎么会不愿意呢。
要出了和对方的联络方式,司颜就掏出了自己的平板开始展现真正的技术,很快就追踪到了对方的位置,然后小夫妻两个就过去守株待兔,待谁呢?
当然是不知道危险是什么,经常有人兜底的小侦探喽,司颜决定把上次没有被诺亚方舟同意的吓人方案在这里用一用。
女鬼小姐姐也是时候出场了,司颜拉着自家老公在角落里面,顺便施了个隐形咒,然后放出自己的分身穿上一条红裙子,外面的斗篷也是血红色的,这还不够恐怖呢。
大大的帽檐遮住了半张脸,但若是认真看的话,能看到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睛泛着绿光,苍白的脸色和死了三天一样,但是与之相反的却是那张红唇,妖异无比,伴随着清甜嘴唇的动作,能看到口中的两颗獠牙,并不恐怖,有些小巧,但却不是人类该有的样子。
脖子上有着古怪的黑色花纹,仿佛有一定的规律,还能隐隐看见有什么东西在其中流动着,还双手上的指甲被修整得整整齐齐,唯一的一点就是又长又尖,像极了猫伸开爪子时的弧度,她的裙摆遮住了玉足,但每走一步都能露出漂亮的脚尖,若是此时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那双脚离地最少了20厘米,这完全是违反了科学。
外面传来了两道脚步声,琴酒分辨了一下是一大一小,司颜让自己的分身贴到了天花板上,一会一定要来一个炸裂的开场。
不过可以暂时让这两位总是自以为是的侦探过一把瘾。
3
2
1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究竟来自大阪的服部平次和柯南一个手中拿着棍子,一个手中拿着盾牌,其实倒也不必如此紧张,这间屋子里就只有一个瞎子罢了,还是一个自恋的瞎子。
刚才司颜和琴酒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刺激总要在对方最开心的时候再给,不然纯吓人多没有意思呀。
哦,怪不得这小家伙要举个盾牌呢,原来是腿受伤了呀,打的这么厚的绷带还要来破案,肯定不是因为敬业,而是为了亲爱的毛利兰小姐,果然是爱情嘛。
此处应有掌声.jpg
“欢迎工藤新一。”
传说中的委托人坐在大大的监视器前,并没有回头,却是直接叫出了柯南的真实身份,服部平次还有些惊讶,不过在看到小伙伴脸上平静的表情之后也大概猜到了。
“服部平次”
“是我,我们终于见面了,远东公司社长。”
哼,一个用自己的青梅竹马威胁自己的犯罪分子,终于露面了哈。
柯南拿着变声器切换成了大号的声音,也打了声招呼,
“伊东末彦先生。”
此时背着身的人也转了过来,他脸上戴着墨镜,看样子已经变成了个瞎子,怪不得要雇人搞事情,还真是身残志坚呀。
“真是好样的,让你们合作是个不错的选择,很抱歉没有得体的打扮,因为身体不方便,所以只能这样。”
“是码头车祸造成的吧。”
“没错,知道自己的身体没办法复原后,我就住到了这里,这里是我用秘密资产请朋友帮我投资的,奇幻乐园也是其中之一。”
果然柯南是有有问必答的buff在身上的,接下来还从这位委托人身上套露出了不少的线索,心中的那些猜测也全部落定。
总的来说就是一个漂亮又蛇蝎的女人引发的血案,这个伊东末彦说是为了那位漂亮的小姐才做下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名侦探柯南82
其实是在向侦探们炫耀自己的战绩,他并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叫清水丽子的女人。
只是通过对这个女人的喜欢,听话的服从命令来满足自己的重要性,他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自恋之人,还真是头一次见努力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揽的废物,连打了八枪都没有打中人家,这不是废物是什么,还好意思在这里炫耀。
琴酒嗤笑了一声,这要是组织里的人,他早就一枪把人给送走了,这样的废物还留着干嘛,浪费资源吗?
幸好隐身隐的彻底,声音也不会露出去,所以杀手先生的嘲笑并没有被两个侦探和这个二傻子听到。
他们还在那里叭叭着,那个江南人们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女人,并没有失踪,也没有嘎,而是躲了起来继续做着幕后大boss,只不过这个女人自以为是久了,就以为所有的事情都是幸运的嘛,她早就被警方盯上并且通缉了。
“好了,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请把小兰她们的炸弹解除吧。”
“不可能,这不可能!!”
伊东末彦不相信这就是事实,整个人还沉浸在不能接受的情绪中,就在这时传说中的清水丽子露面了,证实了两个侦探说的都是对的。
好戏可以登场了,等清水丽子进来之后,大开着的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随之而来的是诡异的音乐声响起。
公公公公,公公公公……
诡异的节奏还伴随着一个空灵的女声哼唱着,在场的四个人都被吓了一跳,一个诡异的人影,慢慢的从天花板爬到了墙壁上,最后又以诡异的姿势落到地上,遮盖在帽檐下的诡异双瞳直勾勾的看着四人,
先是在阴暗中爬行了一段时,然后再一别扭,差点折断腰的姿势站了起来,咔嚓咔嚓的把扭曲的四肢复位。
“我终于等到你们了。”
嘶哑又难听的声音传到众人耳畔,伴随着诡异的笑声,
“来陪我玩啊,我喜欢你们,请永远和我在一起吧。”
“啊!!鬼!!”
伊东末彦这胆小鬼率先叫了出来,他本来应该是看不见,但是现在竟然看见了,整个黑暗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女人,就像是把他放在了最佳观影位置一样,那个画面真的是太恐怖了,仿佛这天地之间就留下了他一个人。
本来还在努力屏住呼吸观察的其他三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给吓了个激灵,也只当他看不见,只是因为听到声音所以被吓了一跳。
“你究竟是谁?”
柯南皱着眉头看着面前不敢露出真面貌的身影,而另一边服部平次悄悄地挪到墙上开始检查有没有什么机关,反正他们不相信这是鬼,如果是人的话,那只天花板上和墙上必定是有机关的。
又是一声尖叫,是清水丽子发出的,她指了指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的脚底下,整个人都是悬空的,人类怎么可能做到,作为一个蛇蝎美人,第一时间自然是开枪射击,结果这枪就像是打在了空气中,门板之上好像也被附着了一层神秘的力量,
名侦探柯南83
子弹被反弹了回来打中了她的肩膀和大腿,一时之间血流不止。
这里并没有医药箱,一大一小两个侦探急了,服部平次越检查心下越惊恐,没有机关,什么都没有,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他突然想起来父亲上次说的游轮的事,难道都是真的,这次自己也遇到了传说中不可触碰的生物。
“陪我玩,陪我玩啊,我的小可爱们。”
说完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这笑声刺的人汗毛冷竖。
“你快点取消手环上的爆炸。”
现在别管鬼不鬼了,小伙伴才是最重要的,柯南和服部平次背靠背的看着飘过来的女鬼,手中紧紧的握着武器,他们一直催促着伊东末彦,结果这货已经被吓晕了,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服部,快点找线索,时间不多了。”
女鬼看着他们不理自己,顿时从祥和状态变换成了狂暴模式,身后长出了无数类似于章鱼的触手,圈住这四个人上下摇摇晃晃,口中还声嘶力竭地问道,
“为什么不理我?你们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都不和我玩?为什么?”
势必要让这四个人的隔夜菜都吐出来,而躲在角落里面看热闹的司颜早就破解了手环,在这小地方没办法放开玩,所以弄晕悄无声息的带走。
还有那位传说中的怪盗基德也没被放过,司颜还是很尊重他人隐私的,所以给了这个少年一个Npc的身份,大房子中总是需要一个幽灵管家的,就这样洗白白的怪盗基德被送了过去,并且被其他Npc塞了厚厚的一本名叫管家手册的书。
之前司颜就查过了,自己名下有一栋建在荒郊野外的大房子,只不过实在是太偏了,房屋管家前些日子就出租了出去,貌似要办什么派对,结果她心血来潮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哪里是什么聚会,明明是有人想要借这个房子以前的传说搞事情。
既然如此,司颜也不计插上一脚,就放弃了单方面吓唬两个小侦探的恶作剧,要玩就玩所有的名侦探,那就把之前的故事演变成一个怪谈吧。
规则有四个,第一,不可以对管家说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二,主人的孙女很善良,但有未知的第二人格,触发条件,不明。
第三,找到这个房子的真相才能活下去。
第四,夜晚的时候不要出门,礼貌敲门是个很好的习惯。
此时此刻也只是收个小利息罢了,那两个路人甲路人乙回头直接交给警方就行。
……
……
“爸爸,柯南和服部还有司颜姐已经失踪两天了,目暮警官那里还没有找到线索吗?”
你们一定不要出事啊,到底是什么人做的,为什么绑架他们仨个!!
“小兰你别急,我已经让人打听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线索。”
自从上一次毛利小五郎被服部平次那个家伙用烟灰缸给敲晕,再次醒来之后就没有了这一大一小的踪迹,作为大阪府警察本部本部长服部平藏唯一的儿子失踪了,那自然是发动所有的警力开始寻找,但是都一无所获,从抓到的伊东末彦和清水丽子口中得知那日,他们遇到了女鬼,那两个小侦探就是被那个女鬼给带走的,就在他们眼前失去了所有踪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戏法,就是砰的一下消失了,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线索。
就在警方无可奈何之际,毛利小五郎收到了一封用着华丽的花体字写着的情帖,他看不懂啊,只能交给认识的好友翻译,上面的大概意思就是如果想要找到服部平次,柯南还有那位美丽的小姐的话,他最好去往某一处参加个小活动,如果不去的话,两个小鬼只能被自己的小宠物一口一口的吃掉。
pS:我的宠物是一只来自地狱的三头犬,最喜欢吃的就是细皮嫩肉的小少年。
末了又补了一句,如果毛利小姐愿意过来的话,作为主人也是非常欢迎的。
这哪里是邀请函,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这个绑架犯真是可恶极了。
身上背着两条人命的毛利小五郎只能放弃挣扎,不过在听到自家女儿也要过去的时候激烈的反对着,但没啥用,父女两个一起出发了。
而被关在小黑屋里好几天的怪盗基德看到了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关于这座城堡中的规则,盯着第一项眯了眯眼,已知现在自己被定为管家,所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任何客人都不能说不。
有意思~
另一边服部平次的青梅竹马也收到了邀请函,再加上租借这个城堡的人邀请的那些名侦探,齐活了。
客人都就位了,现在演员也该上场了,司颜直接召唤了附近的小鬼出来玩,让他们拿出自己的绝活吓唬人,而自己领了孙女那一个角色,并没有改变容貌,只是改变了一下头发的长度,表情也变得更温婉了一些。
她的侍女就是之前吓唬柯南和服部平次的斗篷女鬼,是个清秀小美人呢,只有在特殊的时间段会变成之前吓人的样子,那个时间段当然是夜晚喽。
整个城堡被租借这里的那个人布置成了曾经的模样,就是家具有点廉价呀,一点都不符合贵族之家,司颜有点嫌弃,让组织的人又从里到外换了一套真的,故意弄的那些血迹清理了个干干净净,这才像是豪宅的模样嘛。
这栋城堡建在悬崖边边,被称为黄昏别馆。
“管家,客人马上就到了,房间都安排好了吗?”
作为这个家的大小姐,是唯一的继承人乌丸司颜很是温柔,对待下人也很宽厚,她此时穿着漂亮的小裙子站在楼梯上看着大厅中的少年管家指挥着下人正做好迎客的准备,毕竟主家都是体面的人,不接受任何脏污的存在。
管家听到声音之后,赶紧转过了头,目光不敢向上看,尽职尽责的回答道,
“已经准备好了,小姐,请您放心。”
“嗯,你办事我放心。”
说完就上了楼,怪盗基德松了一口气,他这两天可没少被折腾,本来还以为只是一些看破他身份的人搞的恶作剧,结果晚上正要偷偷溜走,就遇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画面,怪不得规则上说敲门是很好的习惯。
他本来想在离开之前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宝石,使用家传技能走进了主卧,月光透过窗帘缓缓地洒向了床上,微微隆起的被子告诉怪盗基德主人正在睡觉,他一开始并没有多想,正在和保险做着斗争。
明明这种老旧的保险箱他以前很容易就打开了,但是这一次用了所有的办法保险箱都纹丝未动。
突然觉得温度下降了不少,接着月色就看见保险柜上附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慢慢的越来越厚,越来越厚,他及时收回的时候才没有被冻在上面。
这奇异的一幕惊呆了他,确保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之后转身就想离开,一扭头就发现一具身穿绅士礼服的骷髅正站在身后静静的用那双空洞洞的眼睛看着他。
低沉沙哑又苍老的声音传来,
“管家,这么晚了,不去睡觉是想要做我的点心吗?”
怪盗基德身体颤抖着,但是并不妨碍急中生智,他果断的恭敬低头,
“老爷,我只是来看看您睡着了没有,谁知道看到一道黑影,我怕是小偷才走了进来。”
“是吗?”
骷髅佝偻的身子咳嗽了起来,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说实话,这个画面在怪盗基德看来有些惊悚呀,他也就是偶尔偷偷宝石,耍耍那些警察,哪里见过这种场景,能如此镇定已经不错了。
“是的老爷,我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
“那这次就原谅你了,回去吧,在这座城堡里,一定要记得敲门。”
“好的老爷,老爷晚安。”
小步小步的挪出了门口,直到将门关上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只觉得此地不能久留啊,怪盗基德就想快速离开, 只是自己的装备已经全部没了,只能暂时腿着下山了,结果蹑手蹑脚的走到大厅就发现一群眼睛泛着红光,身影若隐若现,獠牙已经长到下巴了女仆们机械的重复着白天打扫卫生的动作,在听到怪盗基德的声音之后统一扭过了头,大晚上的灯也不开,看到这一幕怪渗人的。
从来都讲究唯物主义的小鸽子快哭了,自己这是闯入吸血鬼的老巢了嘛。
“管家,晚上安。”
所有人都张开了嘴说了这么一句,机械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城堡之中还有着回声,更吓人了好不好。
而躲在阁楼看着这一幕的策划者笑的十分开心,琴酒伸手将妻子揽到了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部,就揉了揉那小肚子,生怕这小家伙笑岔了,到时候难受的又是她自己。
不过这个恶作剧确实很好玩,看着镜头里面犯蠢的怪盗基德,又看到他和工藤新一相似的容颜,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名侦探柯南84
(前面81,82,83都改了,连接不上的话,就麻烦动动发财的小手返回去看一下。)
怪盗基德真的要哭了,他没有那个心理素质突破重重障碍然后出门,看来只能回去想想别的办法了,跳窗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没想到整个城堡已经被魔法笼罩,外面是雾蒙蒙的一片,就像是整座城堡在异度空间一样,让人连逃的想法都升不起来。
司颜挺满意自己的杰作,她决定回头把这一段寄给远山和叶看,一定很有趣。
琴酒见小子已经消停了,他一把把妻子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别玩了,该睡觉了。”
“哦。”
又是一个没睡醒的夜晚,司颜把城堡的控制权分给了自家老公,让他按照计划布置就行,直到下午才起床装模作样的给那位管家先生发布了一些任务,露了个面。
这小子事太多,司颜决定暂时清除他的记忆,然后随着时间再把记忆一点一点的解开,所以这次的主角是怪盗基德???
无所谓啦,电视剧都有双男主,那在自己的这里有五六七八个男主也很正常。
天渐渐黑了下来,外面有几辆车开进了城堡外的停车场,司颜站在窗前看着陆续下车的人,挥了挥手让整座城堡重新被迷雾笼罩,这一幕吓呆了毛利兰。
“爸爸,这里不会真的有吸血鬼吧?”
“不会的,小兰,别自己吓自己,可能是山间晚上起雾而已,都是正常的自然现象。”
“是啊,晚上山上起雾是很正常的事情呀,小姑娘。”
半路因为车坏了,搭着他们的车上来的老太太笑眯眯的,司颜看出来了租住城堡的就是这个老太太,啧,可惜庄家换了哟,大家就一起来玩一玩吧,难得聚在一起,不闹腾一点可惜了。
而另一边的柯南和服部平次也被套上了服务生的衣服,抹除了记忆,变成了服务大众的服务人员。
率先出场的是怪盗基德牌的管家,侍女打开门之后,她面无表情的一张脸,看着前来的客人,
“尊敬的先生们,女士们,晚上好,欢迎大家前来参加我家主人的寻宝会,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诸位请进吧。”
“欢~迎~光~临~”
两边站着的仆从们也机械般的张口了,感觉冷意扑面而来,毛利兰又往自家父亲的背后靠了靠。
被那个老太太邀请的都是侦探,倒是也省了司颜一些功夫,她觉得自己作为主人家也该下去待客了。
至于琴酒嘛,演技不咋地,还是留在上面看监控吧。
客人们被安排住进了房间,负责带领他们的仆从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僵硬的就像木头人一样,任凭他们如何打探都不翻译,只是等这些侦探放好行李之后才突然出声道,
“我们小姐会在大厅等客人们,请不要在房间耽误太长时间。”
说完也不管人家答不答应,就直接转身离开了,主打的就是一个我任性,我骄傲!!!
名侦探柯南85
本来自己要做幕后策划的老太太从刚进来的时候就一言不发,默默的观察着周围,这才发现她的假家具,还有那些布置全部被磨出,桌子椅子什么的都是真的,不是那种外光里不光的破烂货。
现在的样子应该更像是当年的模样,就在这时一阵下楼声响起,他们齐齐抬头向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就见一个穿着黑色丝绒长裙的漂亮女人走了下来,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这位客人晚上好。”
“司颜姐!!你怎么……”
“这位美丽的小姐认识我?”
司颜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是有些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到毛利兰,为什么对方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小兰,先看看情况再说。”
人如果说谎的话,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不会作假,毛利小五郎在某些时刻还是很靠谱的,他发现了这个司颜的不对劲,头发好像更长了一些,五官也变了一点,之前有点偏西方的那种,现在却更符合日式长相。
不对劲,很不对劲,不管是人还是这个别馆。
毛利兰听到爸爸这么说,也只能放下焦躁,勉强扯了扯嘴角,
“不好意思,你长得像我一位姐姐,她是个很优秀的作家。”
“那和她长得像是我的荣幸,毕竟我也很喜欢写作呢。”
司颜接受了这个台阶,冲着毛利兰友好地笑了笑,然后看向了其他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乌丸司颜,是我爷爷请你们过来的,他临死前想要破解开这栋城堡的秘密,所以才邀请你们过来,到时候我们乌丸家必有重谢,拜托了几位,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管家,祝你们住的愉快。”
“等等,这封信是你给我写的吗?”
毛利小五郎赶紧叫住了要离开的司颜,赶紧将贴身放着的那封请帖递了过去,司颜接过来看了看,眉头轻轻皱起,然后摇了摇头,
“很抱歉这位先生,我爷爷非常注重传统,并不会用这样花里胡哨的文字写邀请函。”
“是这样啊,哈哈”
毛利小五郎大笑着摸了摸后脑勺,机智的转移了话题,
“不知道能不能吃晚饭了。”
“当然可以,管家上菜。”
“是的,小姐。”
因为这是命令整个城堡的工作人员才像是上了发条的木偶一样行动了起来,众人面对着诡异的一面默默的放弃了原先的询问,不会这整座城堡中真正正常的只有这位乌丸小姐吧。
吃饭的时候倒是没有被打扰,他们交流起了自己已知的信息,这个黄昏,别管从前的主人叫乌丸莲耶,后来由他的后辈继承,只是具体是谁无人得知。
现在这一幕有点像乌丸莲耶当年邀请一些客人来这里寻找宝藏的样子,只是那个时候的客人是千间恭介,是个很有名的考古学家,同时他也是这群侦探中唯一的老婆婆千间降代的父亲,当年这位考古学家应邀过来,每天都有给家人写信和寄钱,但是半年之后却突然中断了,人也彻底消失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就这么没了,经过调查得知这个黄昏别馆曾经发生过一起骇人听闻的命案。
这起案件作为侦探多多少少还是有耳闻的,但是其中内情却不得而知,不过根据已知条件他们并没有找到任何血迹残留的痕迹,整座别馆干净的不像样子,司颜怎么会让这种bug存在,她早就清除了好嘛,好歹是自己的产业,留着那些血渍还怪膈应的嘞,来了之后觉得这里保存的很好,还想回头再装修一下整成个民宿,要不然空的这里维修费也是一大笔,不如物尽其用一下。
话说这是乌丸莲耶母亲的遗产,貌似藏着什么不得了的宝藏,司颜上上下下晃荡了好几圈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宝贝,不会和,阿笠博士说的那个幽灵城堡一样吧,最重要的宝藏就是窗外的风景,那不是扯犊子嘛,这世界上不是谁都是文艺青年。
这几个侦探不敢分开睡觉,干脆就聚在一起打台球,或者是玩扑克,要不然就是下棋,这个时候服部平次和柯南牌的侍应生可以登场了,玩的那么开心,怎么能没有人倒茶倒水服务呢。
看到这一大一小的时候,最激动的应该就是毛利兰和远山和叶了,这两个女孩子已经哭了出来,看看这小可怜样,可惜策划这一切的人心如磐石。
服部平次和柯南大概是被哭声唤醒了,僵硬的转过了头,脸上露出了同款微笑,就连上扬的弧度都几乎一模一样。
“和叶,你来啦,我等你很久。”
“小兰,你来了,我等了你很久。”
这哪里是久别重逢的样子,明明就是要索命的感觉,吓得两个女孩子向后退了好几步,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了起来。
看着她们两个的样子,服部平次和柯南歪了歪头,貌似在疑惑为什么他们的青梅竹马会害怕他们,然后又默默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再次抬起头来之后,又变成了那副木讷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回答是大家的错觉而已。
“客人,请早点休息。”
说完就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门外,非常贴心的关上了门,毛利兰和远山和叶顿时痛哭出声。
“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毛利小五郎现在非常的暴躁,两个好好的孩子怎么变成了那个模样,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
“爸爸。”呜呜~
老父亲忙着安慰闺女,其他侦探也都紧皱眉头,刚才同样是高中生侦探的白马探,悄悄的感受了一下俩人的体温,是温热的,
“我怀疑他们应该是被催眠了,邀请我们来的人是个催眠大师,他可能想要的是这黄昏别馆的宝藏。”
“我是无所谓啦,不过我可不想在这里待着玩什么寻宝游戏。”
说话的男人叫茂木遥史,职业侦探擅长易容和枪械,他的嘴巴不太留人啊,停车的时候还损了一顿毛利小五郎,真是1点儿都不怕得罪死神他老丈人啊。
此时也是说走就走,只是没一会儿就灰溜溜的回来了,他相比于刚才的意气风发,如今整个人全身冒着冷汗,后背都洇的湿答答的,脸色也变的苍白毫无血色,仿佛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有鬼,外面有鬼。”
他仿佛看到了小日子的传统节目百鬼夜行,来一张张非人的脸庞围着他的车子,眼神中充满了恶意,真的是太恐怖了。
他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就在这时管家适时的送上了一杯热水,那张和工藤新一差不多相似的脸庞上也充满了诡异,茂木遥史接了过来,不小心碰到了管家的手指,整个人又惊恐了起来,杯子也跌落在地,热水洒到身上都没有叫出声,不得不说,这个小伙子很坚强嘛。
“有鬼,有鬼!!”
“客人是累了吗?早点回去休息吧。”
怪盗基德扬起了一抹僵硬的弧度,脑袋一帧一帧的环视了一下众人,自顾自的说起了规则,
第一,不可以对管家说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二,主人的孙女很善良,但有未知的第二人格,触发条件,不明。
第三,找到这个房子的真相才能活下去。
第四,晚上10点之后不要随意出房门,礼貌敲门是个很好的习惯。
“晚安。”
随后迈着僵硬的步伐离开了客厅,灯光也全部熄灭,不死心的几位侦探试了试开关,又找到了总电阀,根本就没有什么用,仿佛整个别馆都陷入到了黑暗当中,只有他们的房间电源充足,这里的主人是在告诉他们待在房间里不要乱跑。
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只能先回房间待着,明日再说。
而司颜毕竟窝在自家老公怀里准备听故事,关于这个别馆的故事。
四十年前的某一天,这个别馆的主人乌丸莲耶召集了当时小日子几乎所有的名流在这里开了一个拍卖会,拍卖的都是属于这里主人的收藏,当时的物品超过了300件,所以拍卖会进行了三天三夜,就在第二天的暴风雨夜里,门被敲响了,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他们全身被淋得湿答答的,看起来很是狼狈,说是因为这场暴风雨被困到了山上,继而迷失了方向,所以希望雨停之前别馆可以收留他们。
负责拍卖会的人自然不愿意,后来那两个男人递给他一支烟,吸完之后就同意了俩人的留下,其他的客人在看到这幅景象之后,也接受了这两个陌生人的存在。
没多久,整个别馆中充满了浓浓的烟味,所有吸入这股烟味的宾客们全部陷入到了自己的世界当中,甚至还有拿起武器互殴的,或者是跪地祈求什么人原谅,又或者是撕开了那副体面的伪装歇斯底里,总之这些有身份的人在这一晚上身败名裂,事情太大了,所以上面就把这起案子压了下来。
现场除了尸体,还有昏迷的人,那两个不速之客,完全没有任何踪迹,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离开的,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名侦探柯南86
“别告诉我那两位不速之客是组织的人啊。”
司颜觉得能这么大胆的,貌似也就那几个人,她盲猜了一下,
“不会是朗姆和贝尔摩德吧?”
“嗯。”
“还真是他们呀。”
之前就听说这两个人不知道活了多久,一直是幕后boss的心腹来着,比琴酒来的还要久,但是面容却没怎么变过。
就算是打个比喻吧,当年两个人最少也有20岁了吧,但是40年过去了怎么着也得60了,先不说贝尔摩德了,就当是女明星有着不为人知的科技和狠活吧,那朗姆呢,一个大男人也美容吗??
他瞅着最多也就40岁左右,虽然天天老夫老夫的喊着自己,但其实并没有到老掉牙的程度。
“这么说来,俩人他年纪最少60,哇,是吃了唐僧肉吗?”
司颜表示自己也想试试,但亮晶晶的眼睛很快就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了,琴酒的声音陡然变冷,
“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别惦记。”
“哦。”
也就是随口说说啦,作为天上掉下来的小仙女,想活多久就活多久,空间里有不少延年益寿的仙丹,都是亲妈给塞的,说是未雨绸缪来着。
原话是如果在位面中遇到一个短命的伴侣,她就把仙丹给对方塞一颗,实现强制性的长命百岁,丧偶之痛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没必要受。
司颜在心里面盘算着,自家老公看面相貌似能活到80岁,在人类中也算是长寿的老头了,她自己也觉得这个年纪刚刚好,完全没有必要延长寿命,一直活着也挺累的。
综上所述,小药丸还是捂的紧紧的吧,等到了最恰当的时候再用也来得及。
而那几位侦探大晚上的可不消停,完全没有把管家说的四个规则放在眼中,到了夜深人静之际,几只小老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挑战一下权威。
很好,恐怖模式开启,希望他们玩的开心,司颜把柯南还有服部平次唤醒,没有这两个小侦探的加入,这场游戏可多无趣呀。
楼上是听不到楼下的尖叫的,司颜提前设置了幻阵,确保睡得正香的时候,不会被莫名其妙的人打扰,至于那些热闹可以明天看回放。
深夜是鬼怪出没的时间,也是所有的赃污显现的时刻,那些陈年血迹出现了,再一次验证了这座别馆中40年前发生的惨案是真实的。
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拿着手电筒晃来晃去,突然一声尖叫响起,但是10分短促,因为所有的喊声被一只大手给捂了回去。
“和叶是我啦,服部平次。”
“你,你恢复了?”
“嗯,这里很古怪,白天我和柯南会失去记忆成为这里的一份子,但是晚上10点之后就会恢复。”
“那柯南呢?”
“小兰姐姐,我在这里。”
他不就长得矮了一些,至于这么无视他,柯南有些无语,但很快就正色了起来,把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还有来这里时的记忆,总之这里很危险,
名侦探柯南87
他和服部平次探查过了,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结论,这里好像存在于另一个时空,现实和过去会在特定的时间点交叠。
毛利兰有些焦急的摇了摇柯南,“司颜姐呢?她有没有事?”
“她没事。”
人家可是大小姐呢,过的比他们两个小可怜好多了,柯南一想到这两天被指挥的团团转,就有些生气。
服部平次:“我怀疑那位乌丸小姐应该就是乌丸莲耶的后人,她很有可能就是这一切的幕后策划。”
这个怀疑一出,毛利兰第一时间提出了反对,
“不可能,司颜姐不会的,而且她只是一个作家,你们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操纵时空吧。”
“我也觉得是,司颜姐看起来很柔弱。”
服部平次没有和司颜相处过,所以不了解她,有这种假设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但作为好朋友,毛利兰和柯南还是愿意给予朋友一些信任的。
突然楼梯那边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人悄悄下楼了,几个人赶紧停止了交谈关闭手电筒躲在了暗处。
貌似是撞到桌子的声音响起,还有一声咒骂,是那位茂木遥史侦探,紧接着素有美食侦探之称的大上祝善,女检察官转职侦探的枪田郁美,父亲是高官的白马探和他的老鹰,最后一位就是老婆婆千间降代了,几位侦探都陆陆续续的下楼了。
只有心很大的毛利小五郎还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不过没关系,少一个人游戏也可以继续玩嘛,人已经到齐了。
现在服部平次还有柯南已经恢复了理智,他们简明扼要的将这几天的发现都说了一遍,最后指出这次邀请他们的其实是千间降代和大上祝善利用怪盗基德的名义把几位侦探齐聚于此,因为两个人在这里布置的时候柯南和服部平次都看到了。
服部平次轻笑了一声, “我想现在你们不会还要继续搞那些把戏吧?”
“自然不会。”
大上祝善脸色不是很好看,但计划已经被叫破了,也没必要强行实施下去,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论如何,我们还是要找到这栋别馆的宝藏才能离开。”
茂木遥史:“话说10点之后不能走出房间,是不是说会发生一些事情?”
枪田郁美:“还有那位大小姐,毛利小姐,你好像认识她,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给我们解释一下?”
白马探:“是啊,我也很想知道那位乌丸小姐是谁?”
“司颜姐那日是和服部还有柯南一起失踪的,她只是一个作家,我们也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好像不记得我们了。”
毛利兰眉宇之间皆是担忧,
“柯南,刚才你们说10点之后会恢复记忆,那司颜姐呢,她怎么没有下来?”
柯南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她的记忆被洗的十分彻底,我和服部用了不少办法都没有将人唤醒,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非常安全,幕后的人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伤害她。”
名侦探柯南88
茂木遥史冷笑了一声,“看来这位乌丸司颜和乌丸莲耶有很大的关系嘛,不然怎么就她没有事情,作为大小姐,应该活的很滋润吧。”
毛利兰皱眉反驳,“不是的,司颜姐只是个孤儿,名下确实有不少遗产,但和乌丸集团没有任何关系。”
“谁知道呢。”
这语气多少有些欠揍了,柯南赶紧拉住了生气的毛利兰,冷静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这个别馆的秘密,然后安全离开这里。”
“这个小弟弟说的没错,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行动吧。”
千间降代站了出来,作为前辈,说话还是很有份量的。
就在这时,诡异的声音响起,服部平次和柯南听到这个熟悉的音乐之后,脸色瞬间惨白,瞳孔猛缩。
“让我看看我哪些小老鼠跑出来了呀。”
“哈哈哈,我来找你们了哟。”
伴随着女声诡异的吟唱,整个恐怖气氛被推到了高潮,十几个穿着红色斗篷背后露出张牙舞爪触手的女鬼在阴暗扭曲爬行,还伴随着咀嚼什么的声音,让这几个人头皮发麻。
“爸爸!”
毛利兰浑身颤抖不止,她想起了还在房间中呼呼大睡的毛利小五郎,恐惧的同时心中也充满了担忧,柯南伸出小手握住了他,安抚道,
“你忘了规则了吗?晚上10点不要出门,短时间内叔叔还是安全的。”
“他们会不会直接闯进去?”
“不会,规则中说了,敲门是礼貌,按照大叔的那个睡眠质量,就算外面打雷怕是都醒不了,只要不开门就好。”
经过柯南的安慰,毛利兰稍稍放下了心,然后恐惧瞬间增大,只因为那些长着触角的女怪物张开了血盆大口冲了过来,几个有枪的侦探纷纷开枪,结果没啥卵用,子弹就像是打在了空气中一样。
物理方法不管用,那就只能赶紧跑了,现在这个情况只能赶紧回到房间里,只要不开门就能平安度过,老太太被茂木遥史扛在了肩上,这人人品还行,关键时刻还知道尊老爱幼。
但是因为美食吃多了,身姿不是很矫健的太上祝善被女怪物拖住了腿,就这么从楼梯上拖了下来,他发出了一声惨叫,跑在前面的人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就看到一个血次呼啦的场景,他被分食了。
这一刻他们才相信,这个别馆已经超越了科学的界限,大上祝善已经没救了,现在下去也只是给这些怪物送食物,几个侦探脸色很是难看,但是威胁自身生命的时刻只能收集多余的善心,转身赶紧逃命。
有了大上祝善以生命为代价的拖延,几个侦探都平安地回到了房间,此时此刻还是聚在一起最安全,所以毛利小五郎那狂放的睡姿就被围观了。
“爸爸,爸爸,你快醒醒。”
毛利兰赶紧将毛利小五郎给叫醒,无视他的抱怨,把事情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遍,
“总之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这里的秘密,然后离开,您不能再睡了,外面真的很危险。”
名侦探柯南89
咚咚咚咚,四声敲门声传来,管家的声音响起,
“客人,刚才有小偷闯入,请把门打开。”
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哈欠,踢踏上拖鞋就要去开门,被服部平次还有其他几个人给拉住,
“不能开门。”
规则说了,敲门是一种礼貌,如果打开门的话,说不定外面是吃人的怪物,刚才大上祝善的惨剧真是太真实了,他们不能冒险。
此时此刻谁都想活着离开,毛利小五郎没有经历过刚才的事情,所以心大的很,他拼命的挣扎,奈何这几个人的手劲出奇的大。
柯南瞳孔一缩,“等等,规则里面说了,管家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不能拒绝。”
所以管家现在让他们开门!!!这可是取死之道啊,这里的主人存心不想让他们活着离开。
“该死!现在怎么办?”
茂木遥史放开了毛利小五郎,然后在地上来回踱步想办法,正好走到了窗外,
“要不咱们跳窗?”
下一秒,他仿佛想起了什么,赶紧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外面更危险。”
白马探摸了摸自己的老鹰,他也很苦恼,回到房间之后,他就试图让自己的小宠物华生出去报信,结果华生在迷雾边缘徘徊,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被吓的又飞了回来,作为能看透一切把戏的动物,这次竟然害怕了,遇到这种情况,就算是再坚定唯物主义也忍不住多想一些。
把刚才的事说了一下,确认了茂木遥史的说法,这迷雾之中怕是有恐怖的东西存在。
众人就发现他手臂上的那只鹰蔫哒哒的,哪里还有一开始的精神,就连动物都被吓到了吗?
门又响了,管家的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就像是要变身的样子,黑雾从门缝中慢慢渗透了进来,
“开门!开门!!开门!!!”
一声比一声尖锐,一声比一声愤怒,几个女孩子已经躲在角落中颤抖了起来,果然就算是平日里武力值再高,再能打的女武神,心里都会害怕这种摸不着的东西。
大逃杀模式开启,请玩家做好准备!
全身被黑雾包裹着的管家闯了进来,看不透他的身影,但是那一双红彤彤的眼眸却格外的狰狞,他注视着自己的猎物,脸上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獠牙显现出来。
“该吃宵夜了,主人说都是我的。”
“跑!”
毛利小五郎抱起自家已经浑身瘫软的女儿,一旁的服部平次也是如此,至于短腿柯基就只能自己跑了。
其他几人反应也10分迅速,和管家怪物虚晃了一下就夺门而出,千间降代关键时刻还是被茂木遥史给抗了起来,唯一的女侦探此时非常后悔为了漂亮穿着高跟鞋,干脆直接光脚逃命。
那几个规则根本就无解,几个侦探今日份的运动量达标了,很快柯南就发现越往上走,怪物越少,赶紧大声提醒道,
“上面安全的,都往上面跑。”
其他几个人也发现了这个规律,自然不会怀疑,现在可是逃命的时间,先活下去再说。
名侦探柯南90
楼梯被踩得哒哒哒的,只是没想到通往楼上的楼梯口好像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阻挡了他们的步伐。
毛利小五郎喘了口气,“现在怎么办?上不去了。”
“你们看,他们不追了。”
枪田郁美靠在墙上缓缓滑下,真是太紧张,太刺激了,她实在是跑不动,一扭脸就发现这一幕,那些怪物就站在楼梯口不甘心的看着他们,同时好像又在恐惧着什么。
好吧,这是司颜留给他们的安全区,其实大上祝善也没有嘎,只是被迷晕关在了地下室,回头等找到别馆的秘密之后丢出去就行。
哎,没办法,小仙女就是这么善良。
整个别馆中大概也只有这夫妻两个睡的安稳啦,对于妻子的调皮,琴酒自然选择了放任,时不时的也会加一把火进去,确实玩这些侦探的时候很有趣。
司颜一大早就起来了,只是相比于之前巧笑焉兮的模样多了一些晦暗和僵硬,像是被人操控的精致木偶人一样,她看着缩在角落里还在睡觉的几个人影,木木的歪了歪头,一字一顿道,
“几位为什么不回房间睡觉?”
“啊!!”
一晚上提心吊胆,天亮之后才堪堪睡着的毛利兰,听到动静时候第一时间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面容苍白的一张精致脸庞,被吓得大叫一声。
其他人也自然被这一声给喊醒了,司颜机械般的眨了眨眼,重复道,
“几位为什么不回房间睡觉?”
“主人早安。”
“主人早安。”
柯南和服部平次又恢复成了那副模样,司颜僵硬的嘴角扯了扯,配上那空洞的眼神,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去为客人准备早餐。”
“是,主人。”
“平次!!”
“柯南!!”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机械似的下了楼,就连青梅竹马都不要呢,司颜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在那一大一小的身上时偷偷笑了笑,不过在他们看过来后又恢复了那副被人操控的模样,
“客人,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请在天黑之内找到这里的秘密。”
枪田郁美脸色苍白,但还是努力露出了一抹友好的笑容,
“乌丸小姐,总要给一些提示吧。”
“提示?”
司颜看着她不说话,眼睛也不眨一下,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类该有的样子,把众人都看得汗毛冷竖之后才说道,
“没有哦。”
“爷爷醒了,我该去侍奉了。”
僵硬着一张脸,不管不顾的越过了他们,嘴里面还嘟嘟囔囔的,
“爷爷在叫我,他生气了。”
“爷爷生气了……”
几个人听清楚之后脸色更加不好了,直觉告诉他们幕后真凶就是这个爷爷。
太阳一升起,所有的仆从都恢复了原状,司颜演了一会儿就回房间去了,整个别馆都静悄悄的,完全没有昨天过来时的繁华,此时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样子。
这些个侦探还想试一试能不能离开,不是说有阳光的地方就没有黑暗嘛,结果大白天的遇到了鬼打墙。
名侦探柯南91
绕来绕去的回到了原点,只能认命的走进别馆中寻找这里的真相,千间降代为了离开也不藏着掖着,拿出了自己父亲寄回去的最后一封信,上面就是线索。
但是没有一个人解开,一般还有个时不时误导他们的毛利小五郎,一直到晚上,几个人有了之前的遭遇,全部都非常有默契的挤在了那一块小地方,在柯南和服部平次的解读下,终于找到了那封信上所说的关于别馆的真正秘密。
真是可喜可贺呀,司颜觉得自己也该登场了,是时候触发一下第二形态了,黑山老妖怎么样?
所以在秘密解开的那一刻,也迎来了侦探们至暗之时,整的别馆都被巨大的藤蔓包裹住,就算是那亮眼的金色都没有阻挡住黑暗的到来。
“发现秘密的都该死。”
司颜还特意画上烟熏妆,换上了一身超级拉风的黑色古装,她是要将黑化进行到底,当出无数的藤蔓追击着想要逃跑的侦探们,看着他们上窜下跳,努力求生的样子,只觉得好玩极了。
但是柯南和服部平次竟然想要反其道而行,那就是弄死司颜,到时候这里的藤蔓肯定会全部退去。
明白了,这就跟玩游戏的时候一样,只要打死boss,其他的威胁绝对会烟消云散,不得不说这两个小侦探很勇嘛。
她迅速和提前准备好的替身交换了位置,是时候给这些侦探们来一个震撼了。
所以当一把匕首捅进分身的心口之时,包裹住整个别管的藤蔓瞬间枯萎,而司颜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她身穿失踪时穿的那套衣服,眼中的神色迅速变幻成了无害,
“柯南,为什么……”
手颤颤巍巍地握住了刺在心口的匕首,有气无力的重复道,
“为什么要杀我?”
说完之后就来了个灰飞烟灭,那把没有支撑的匕首掉在了地上,整个黄金别馆都颤动了起来,仿佛要像地下沉去,这亲手杀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
柯南和服部平次没有反应过来,最后还是毛利小五郎过来一人打了他们一下,
“赶快走,这里要下沉了。”
说着就强行将俩人拉到了刚才找好的逃生通道,别馆已经下沉到了一半,他们只能敲碎玻璃离开,在离开之前,两个侦探看了一眼司颜消散的地方。
此时被惦记的当时正准备喜滋滋的把整个黄金屋塞到自己的空间里,前几天就觉得有一处地方空荡荡的,真是瞌睡遇到枕头,刚刚好。
本来在那两个小侦探莽撞的想要弄死司颜的时候琴酒就想掏出枪把他们两个给突突了,但是下一秒怀里就多了个人,而屏幕前的那个司颜连动都没有动,不过杀手先生还是能迅速分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他将人紧紧的圈在怀里,沉声道,
“没有下次了。”
“知道啦。”
毕竟没有第二栋黄金屋了呀,而且这一次她玩的很开心,只不过灵感枯竭了,等下次想想还有什么好玩的再说。
名侦探柯南92
至于世界意志发来的警告,谁在乎呀!!
侦探们都跑了出去,眼睁睁的看着整个黄昏别馆沉入到了地下,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只不过他们竟然在停车的地方看到了沉睡着的大上祝善。
柯南瞪大的眼睛,里里外外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所以他们杀死了真的是她吗?
还是说这只是一场噩梦,等梦醒了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归原点。
回去的一路上车子里面的气氛都很是压抑,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毛利兰更是在偷偷的抹着眼泪,她终于忍不住看向了毛利小五郎,
“爸爸,司颜姐她真的被……”
话并没有说全,只是眼神看向了,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的柯南,所有人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可是所有人也都回答不上来,因为尸体消散的那一幕实在是太真实了,柯南和服部平次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具身体的温度在慢慢消失。
可恶!!背后之人肯定是个恶劣的家伙,但是千不该万不该搭上一条无辜的生命。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此时的司颜已经将黄金屋收了起来,带着自家老公回了家,接下来就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醒来就在家里了,而且总感觉心口有点痛,仿佛已经死了一回似的。
一定要让那两个小侦探内疚到底。
果然不死心的俩人一回来就来了她家里,司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热情的请他们进门,在旁敲侧击之下说出了这两天的不对劲,眼神迷茫地诉说着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感觉很真实,但是醒来之后却又在家里。
“柯南和服部怎么会伤害我呢,你们可是个好孩子呢。”
这话说的温柔又真诚,直接把两个小侦探给愧疚的落荒而逃。
果然太正义的人逗起来最好玩,司颜装模作样的给毛利兰打过去一个电话,说是觉得柯南和服部平次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仿佛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一样,让毛利兰多多关心一下柯南,这孩子的青春期是不是提前到了,所以情绪反复了起来。
毛利兰:……
如果柯南真的是工藤新一的话,那确实是到了青春期,但这个自大狂不是情绪一直都很反复嘛。
黄昏别馆发生的事毛利兰不想再提,所以笑着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司颜的新书,还说题材非常新颖,问什么时候举办签售会,她一定叫上铃木圆子去捧场。
这件事渐渐被人遗忘,不过还是有消息传出去了,有不少人都偷偷的去黄昏别馆挖土,要知道黄金可是国际通用物品,卖出去的话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谁不想一夜暴富呢。
可惜那里除了土就是土,像司颜这样的小气鬼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财产分给旁人。
她呀,可是有黄金屋了呢,回头就把自家老公给藏进去,金屋藏娇,小仙女值得拥有。
没过两天就从新闻里看到了组织里的大行动,比如东京铁塔遭到黑帮组织炸毁,再比如两个黑道组织火拼又毁了哪里。
在这个位面这都是很常见的事情,但是她亲爱的老公眼角处多了一抹伤痕,虽然无损于美貌就是了。
可是这是她的私人珍藏,一辈子都小心翼翼呵护的那种,竟然被那个叛徒给伤到了。
艾莉娅表示非常生气,她一定要找回场子,是时候披上马甲去干翻这个苍穹了,看来赤井秀一忘了独属于她的传说了。
好不容易披上马甲去一次安全屋的司颜哪里还有从前笑眯眯的模样,整个人都被杀气萦绕着,一进去就直接找到了伏特加,让他找人过来,不用太多,只要车技好就行。
伏特加不敢说话,他仿佛看到了大哥plus,只能唯唯诺诺的赶紧点头。
“对了,叫上波本。”
“那个,冒昧的问一下,我们是要去做什么任务?”
“呵,当然是去弄死赤井秀一。”
!!!伏特加明白了,他咽了咽口水,看来有人要倒霉了。
“可是为什么要叫上波本?”
“当然是因为他们两个不对付了。”
毕竟波本一直怀疑赤井秀一害死了他的好友呢,所以只要事关赤井秀一的事,这个黑皮金毛都很在意呢。
现在这位素有银色子弹之称的男人此时此刻正居住在工藤宅,披上了冷白皮粉毛眯眯眼的马甲。
伏特加的动作很迅速,不到15分钟就将人给召集齐了,司颜看了看还是行动组的这几个,有点想扶额,以往做任务都是琴酒的挂件,可有可无的那种。
属实没想到行动组代号成员就这几个,司颜也终于明白为啥琴酒那么忙了,抛去自己这个摸鱼怪,剩下的就是废物,废物,废物,司机。
波本戴着帽子,遮住了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就顶着这副假装做好了伪装的样子走了进来,
“艾莉娅,好久不见了。”
他俩之前合作过,只不过司颜不太想和卧底玩,怕一不小心就被伏击,相比于赤井秀一FbI的后援,本地的公安可能会来得更快,这货可是有最高指挥权。
事实上,波本确实想过要把这个组织里存在最特殊的人给捉住,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对方仿佛也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两人再也没有合作过。
这还是第一次对方主动邀请呢,在接到伏特加的信息之后,波本想了想还是赶了过来,只要能给赤井秀一这个FbI的探员添麻烦,他都义不容辞。
“波本,你怎么又黑了,是被朗姆大叔派到非洲挖矿去了嘛。”
一开口就是暴击,司颜笑眯眯的看着他,谁知道对方只是翻了个白眼,假笑了两声,
“还是先说说这次的任务吧,不刺激我可不参与。”
“任务很简单,弄死赤井秀一。”
“你……确定?”
“当然,没有人能在我的所有物上留下标记。”
“……”
咱就是说琴酒知道你的这个说法吗??他的伯莱塔生锈了吗?
名侦探柯南93
(前面补了几百个字)
波本难得正色了起来,“你知道赤井秀一的踪迹?”
“嗯,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不就住在工藤家嘛,对吧,波本。”
“呵,你说的工藤是……”
“当然是大名鼎鼎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家咯。”
司颜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是明知故问的样子,是真怕别人看不出来嘛,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趁着大哥没有回来,咱们还是赶紧搞定收工吧。”
波本双手插兜,嘴角上扬,
“艾莉娅小姐,请允许我提醒你一下,黑麦是个很优秀的狙击手。”
“所以呢?”
狙击手怎么了,司颜这次又没准备和他对阻,带上这群拖油瓶只是想让他们吸引一下火力,而她从后包抄直接选择近战,从前只是使用平平无奇的格斗,是觉得没必要暴露自己的实力,反正就这点技术够用就行,能在组织里面立足,不被别人压下去,但现在赤井秀一踩到了自己的底线,那她就得让对方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技术。
一听大嫂要硬刚那个叛徒,伏特加墨镜都震惊的滑下来了,那双不大的眼睛都快水汪汪了,果然人的潜质是无穷的,他都不用特意去拉上眼皮了。
“大嫂,我觉得还是和大哥说一声的好。”
“我不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
本来就是趁某人出国做任务才赶紧搞事情的,这要是让他知道了,指不定就丢过来两个字,不行!
正所谓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虽然她不是猴子,但作为行动组的二把手难道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嘛。
搞事情,她可是认真的,就算伏特加现在偷偷给琴酒打小报告也是来不及了的。
“出发!这次的行动叫银色的坠落,一切都按计划行事。”
其实她一个人去也行,但总要重新刷新一下自己威望不是,顺便震慑一下波本,让他把尾巴收收好,不然下次坠落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所以正在厨房处理食材的某粉毛汗毛冷竖,一个翻滚就躲开了射来的子弹,电磁炉上刚刚烧开的锅连同热水一同砸到地上,溅起来的热水扑湿了赤井秀一的小腿。
已经从二楼进入的司颜刚好看见这一幕,没忍住倒吸了一口气,这怕不是被烫掉了一层皮吧,而且这人还真是坚强,竟然一声不吭,反而第一时间就去掏藏在桌子下的武器,这反应还挺迅速。
赤井秀一听到了屋子中有第二人的声音,他迅速找到掩体,能很好的将屋子中所有的情况看清楚,同时也是狙击死角。
哒哒哒,司颜压根就没想隐藏自己,就这么正大光明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赤井先生,好久不见了,客人都来了还不出来相见,多少没有待客之道了呢。”
“是你!”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赤井秀一的眯眯眼也顾不得装了,只不过还是没有出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一旦露头怕是会被对面的狙击手直接给打穿。
“琴酒竟然派了你来,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名侦探柯南94
枪上了膛,多年的特工生涯让赤井秀一就连睡觉的时候都充满了警惕,他在找寻合适的机会将这个行动组的骨干一枪毙命,即便是不能,重创也是不错的选择,之前就听基尔说过,琴酒和艾莉娅的关系很亲密,作为冷漠无情,眼里没有男女之分的行动组兰老大竟然对艾莉娅无底线的纵容,就算是每个月的固定任务都会顺手给接过去完成。
赤井秀一心里有了个猜测,怕是琴酒有了软肋,本来他们就计划从这个软肋入手,只要将人捉住就能拿捏琴酒,从而获得更多关于组织的情报。
只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个软肋竟然主动送上了门,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时间,等同事过来。
“你是怎么看穿我的。”
“不告诉你哦。”
司颜脸上带着猫捉老鼠的笑容一步一步的靠近了赤井秀一的藏身之处,她是来杀人的,不是来叙旧的,更不是来做有问必答的答案书的。
一步……
两步……
三步!就是现在,赤井秀一开枪了,但没想到子弹仿佛碰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只发出了一声叮的声音,然后就落在了地上,砸起了一阵回响。
这么近的距离,怎么可能,他从对面的玻璃上很明显的看到艾莉娅没有任何防护,难道是组织研发的黑科技嘛。
“啊哦,射击失败了呢。”
司颜直接走到了他的面上,今天为了做任务只穿了一身黑色连体工装服,头上带着同色系的鸭舌帽,可可爱爱的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此时的站位刚好挡住窗外的狙击,她是故意的,
“黑麦,你想怎么死。”
“是吗?以现在的位置来说,你好像最危险。”
赤井秀一扣动扳机,抬手将枪口对准了司颜的心口,挑衅的笑了笑,
“艾莉娅,现在你还躲的过去吗?”
“黑麦,你猜为什么我的代号与酒无关呢?”
这与现在的主题没有任何关系的反问让赤井秀一皱了皱眉,不管是FbI还是从柯南转达的公安那边,好像都想不透为什么艾莉娅是艾莉娅,他想他应该知道的,只是忘记了,那段模糊的记忆很重要,却偏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想不起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司颜也没准备等他回答,直接公布了答案,
“我叫乌丸司颜呀,组织未来的继承人,所以……再见啦。”
吹牛谁不会呀,给自己的身份加一层了不得的光环,多拉风啊,反正boss又听不见,嘻嘻.jpg
“!!”
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赤井秀一果断开枪,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反而是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渐渐僵硬,
“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毒!”
“我才不做那么没品的事呢,这个叫魔法。”
现在主场已经转变了,司颜直接把赤井秀一的灵魂给强行抽了出来,本来想让他和宫野明美相亲相爱去,突然想起来这货武力值貌似不错,
名侦探柯南95
正好她脑海中有一部针对灵魂的功法,好像叫拘灵遣将来着,可以把所有的灵拘过来为自己所用,也让组织里的人看看叛徒的下场是什么。
真是要感谢赤井秀一选的这个死角了,没有人发现司颜是如何操作的,她传了信息给伏特加,让他来清理现场,也别整什么恢复原位了,直接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计算好时间之后再给消防队打电话。
FbI的名牌特工赤井秀一就这么嘎啦,他的老情人不相信,还以为是再一次的假死遁走,还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复原了尸体原来的面貌,这一下不得不相信,那个被誉为银色子弹的家伙彻底的消失在了世界上。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司颜回去的时候感受到了打量的目光,她笑眯眯的转头看向了坐在副驾驶的金发黑皮,
“你在偷偷看我,波本,你不会是暗恋我吧。”
“我只是看看能杀死黑麦的人长什么样子罢了,你到底用什么办法?”
尸体他也偷偷检查过了,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中毒的痕迹,死的非常安详,没有任何挣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啊~大概可能也许是被我的魅力所倾倒吧。”
要是什么都告诉你的话,那自己这个行动组二把手还做的有什么意思。
看着某位卧底先生吃瘪的表情,司颜表示非常的愉快,她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最讨厌的就是叛徒,希望某些人的小尾巴要藏好呦。”
“呵!”
基安蒂和她的搭档科恩保持着沉默,这次他们除了放一枪之外,并没有帮上忙,这个艾莉娅明明自己就能完成所有的刺杀,却还偏偏叫上了他们,是显摆自己的能力吗?
“大嫂,老大在等你。”
某位司机先生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告的状,只不过这声大嫂让车上其他不明真相的人都惊呆了,一切的信息都能串联起来。
波本低下头掩藏起了眼中的波涛汹涌,他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所以你是在给琴酒报仇?”
要知道赤井秀一有好几次都差点弄死琴酒,从前黑麦还是黑麦的时候,两个人就不对付,自从黑麦成了赤井秀一叛逃了组织后,两人就成了宿敌。
上上次赤井秀一就打中了琴酒的身体,只不过被防弹背心给挡了回去,而上次俩人对狙的时候赤井秀一凭借着优秀的射击技术打穿了琴酒的瞄准,在他眼角留下了一道永久性的伤痕,按照艾莉娅和琴酒的关系来说,看到爱人被伤害肯定是很气愤的吧。
啧,杀人不眨眼的反社会人类竟然也会有人爱。
“波本,太聪明的人会秃顶的哟。”
司颜表情不变,脸上依旧带着那一层笑眯眯的假面,她警告一声就将目光转向了某位司机先生,
“当然啦,偷偷告小状的也会越来越丑。”
伏特加不在乎,他靠的是出色的开车技术,一丝不苟清理现场的能力才获得了能跟在老大身边的机会,至于俊美的容貌什么的,他有吗??
名侦探柯南(完)
司机先生对自己的认知十分清晰,并不在乎那不痛不痒的威胁。
本来波本是想在半路下车的,但是一听到琴酒回来了,而且这位神秘的艾莉娅女士沉默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没了,好像在担心着什么。
看来是有好戏要看了,正好也能分析一下琴酒和艾莉娅具体属于哪种关系,是双向奔赴的爱人,还是肉体之间的情人,亦或者是单方面的那种关系。
只能说有些人好奇心还是不要太重的好,会嘎的。
司颜希望这条路长一点,再长一点,最好永远都走不到头,车子路过了一个加油站,她眼睛一转,大喊了一声,
“停车,我去上个厕所,哎呀呀,憋不住了,好难受啊。”
作为受过专业演技培训的任务者,司颜让自己脸色一瞬间变的苍白,满脸流着冷汗还是可以做到的,她捂着肚子看起来很是痛苦,这样子吓到了伏特加,他赶紧将车停到加油站,正要说些什么,就感觉某个人打开车门一溜烟儿的跑了,看样子确实是厕所的方向,应该是真的难受吧。
不过作为最忠心的小弟,伏特加还是第一时间给大哥报备了一下。
很快琴酒的信息就回了过来,让他们回来吧,不出意外的话人已经跑了。
所以说最熟悉你的人还是枕边之人啊,司颜也就是虚晃一枪,绕过加油站,避开摄像头就掏出自己的小电驴风驰电掣的跑了。
她并没有回家,琴酒了解她,她也是了解琴酒的,八成现在就等在家里呢,司颜觉得是时候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了,正好新得了一个人形武器,去FbI的故乡瞅瞅呀,但是要重新换一个马甲,贝尔摩德最近貌似露面挺多的,那就用她的好了,甩锅一时爽,一直甩锅一直爽。
接下来的几天FbI总部挺火热的,每天都能接到匿名短信说哪里哪里被安装了炸弹,司颜觉得遛狗挺好玩的。
但是每次FbI去了之后就会破个空,渐渐的也不相信了,这就是华夏最着名的故事狼来了。
可偏偏就是他们不信任的这一次是真的,整栋FbI大楼都炸了,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呀,上面要求所有人找到这个胆敢挑衅政府的炸弹犯。
经过地毯式的搜索,逐个的排除,终于将目标锁定了来自小日子的某个组织,一个非常有嫌疑的女人,在那几天中经常出入FbI大楼,赤井秀一的前女友朱蒂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组织的代号成员贝尔摩德,这么大的工程,肯定不是她一个人就能完成的,这个组织真的是太自大了,竟然敢袭击FbI总部,就不怕他们把人扣下嘛。
事实上是连人家微风吹动时飘起来的衣摆都没有捉住,司颜换了一层马甲高高兴兴的在当地玩了好几天,虽然没啥好玩的,但没有景点也可以选择购物嘛。
直到潇洒的第四天终于被逮到了,不是那群草包FbI,而是组织里的精英杀手琴酒先生,老婆跑了可不是要过来追嘛。
名侦探柯南小番外
直到司颜来到后才彻底清醒了过来,彻底掌握了这具身体的主动权,只是还是出不去,祂算到了一个契机,所以才会化身红娘撮合琴酒和司颜,希望俩人能早早的怀上孩子。
话已经说到这了,司颜也明白了,合着还真是自己那素未谋面的爷爷呀,这多少有点离谱了吧,不过世界意志确实被打破了个口子。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懂吧。”
“我愿意把这具身体所有的财产都给你。”
“成交!!”
另一边的琴酒解决完最后一个任务目标之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机,目光愣愣的,他其实从来没有想过两人之间要掺和一个第三者,这个消息很突然呀,赶紧找到熟悉的电话打了过去,在得知自己的老婆刚才被boss叫走后心往上提了提,不过听声音好像挺开心的,动画里面并没有透露那么多,司颜只说回家再细说,毕竟那是独属于他们的安全屋。
匆匆赶回家的琴酒仔细看了看老婆,看起来面色红润,精神不错,悬着的心放下了,他脱掉外套挂起,走过去将人抱在怀里,平日里握着枪的手小心翼翼的摸着司颜的小肚子,下巴也搭到了对方的肩膀上,声音很是柔和,
“我很高兴你愿意孕育我的孩子。”
“他也是我的孩子。”
司颜捧住某人的俊脸亲了好几口,笑嘻嘻的把boss说的话又给重复了一遍,果然收获了一个表情震惊的杀手先生,果然听到超越认知的事情之后也顾不上表情管理了呀。
“你的意思是说工藤新一是伪世界之子,我们的孩子才是真的??”
“没错。”
司颜得意洋洋的转了转手中的扳指,上面花纹是一只金色的乌鸦,这是家族的象征,只要是属于乌丸家的财产,那就都是属于她的了。
嘻嘻.jpg
真正的世界之子并没有降生,但是在孕育孕育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天道的承认,所以工藤新一可以下线了。
不好意思,并不是死亡,而是在一夜之间恢复成了大人的样子,而司颜也开始利用手中的权力进行另类的抗日活动,但凡敢唧唧歪歪的那些官员都遭到了暗杀,这件事她想做很久了。
反正这一生还很长,早晚要把这里杀的成为一个景点,到时候老家那边随时都能组织几个旅游团过来赏赏景,看看那连绵不绝的墓碑。
想想就很激动的呢,至于她和琴酒的国籍早就转到了国外,所以自相残杀什么的,完全没必要。
做人就要认得清现实,黑衣组织换了一个领头人,这个领头人上任的第一天就把卧底全部咔嚓了,就连那位略带光环的黑皮金毛也没有逃过去,他确实躲过了清算,但没有躲过追杀,就连本人都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明明已经换了一个身份回到了该回的岗位上,为什么还会被发现呢?
这问题多新鲜呀,开挂了呗。
……(完)……
(特高课(特别高等警察课)是二战前日本内务省警视厅下属的秘密警察组织,主要职能为镇压政治异见、监控反战人士,并在驻外领事馆设有分支机构。
二战后,特高课因军国主义背景被废除,其职能部分由新成立的公安警察承接,但两者性质不同。)
所以请不要为他可惜,公安继承了特高课的一部分,和华国的公安可不一样,所以请卸下关于角色的滤镜。
大理寺少卿游1
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书包上学堂~~啦啦啦
这优美动听的歌声在人类听来就是一声声奶呼呼的猫叫声,司颜这次可是接到任务的,有不少的大朋友们想要撸猫猫,然后她就来了。
可是为啥自己先变成了一只猫,天道讨价还价无果之后就只能顶着这副柔弱的猫猫身体努力修炼,变成了十里八乡最漂亮的猫妖,这次出来是感觉到有同类在自己的地盘上面撒野,竟然还敢伤人,是要让那些愚蠢的人类看见了,指不定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扣她头上了。
哼,这辈子吃什么都不能吃亏。
结果等赶到目的地的时候就发现地上躺着一群黑衣人,挨个瞅了瞅,都不是啥好人,死了活该。
只是这里怎么会有一具棺材啊,她踩着小猫步跳了上去,仔细的感受了一下,确实没有了气息,死的不能再死了。
所以是有人劫尸体??配阴婚还是练什么邪术呀,合着闯到自己地盘的那只陌生猫还是个好猫??
司颜舔了舔爪子,突然听到了一阵阵剧烈的喘息声,听着好像还挺痛苦的,她歪了歪小脑袋从棺材上面跳了下来,不发出一丝声音走了过去,伸出小爪子扒拉开草丛,就看到一个漂亮的男人,然后……
然后变成了一只大白猫!!!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就是她的任务目标了,代替所有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撸猫猫。
可是她也还只是个孩子呀,只能张开小嘴巴叼住对方的脖子努力把人,不对,猫给叼回自己的窝窝里。
在路过棺材的时候想了想还是收了起来,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昏迷了的猫给叼到了床上,整个小猫咪气喘吁吁的,喝了不少水才缓了过来,果然还是要早点修炼成人啊,不然做事不方便。
李饼醒过来后只觉得头疼脑裂,忍不住发出了声音,但又不是属于人类的,而是像小奶猫一样的哼哼唧唧声,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与此同时还感觉自己怀里好像有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在蹭来蹭去,他低头一看,是一只团成团的黄色小猫咪,这种弱小的生物最容易让人卸下心房,他松了一口气,正要起身就发现了不对劲。
“喵!!!”
好惨的一声叫啊,司颜直接被这近在咫尺的猫高音给震到了耳朵,她打了个激灵就赶紧跳了起来,然后全身的毛炸起开始冲着李饼哈气,
“喵喵喵喵喵喵!!”
本姑娘好心救你,你竟然想要害我,你个绝世大渣男!!!
李饼沉默了,他竟然听懂了,果然昏迷之前见的那个猫头人身的怪物不是幻觉。
“喵喵喵?”
是你救了我?
“喵喵!”
那当然!
“喵喵喵喵喵喵?”
也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
“你瞎说,我去的时候你就已经从人变成猫了,哼。”
司颜没忍住口吐人言,她伸出爪子就给了李饼一下,气呼呼道,
“我是感觉到有同类闯入了我的地盘,要不然我才不可能多管闲事呢。”
大理寺少卿游2
挥了挥小爪子就将那个棺材放到了洞门口,没好气道,
“你赶紧走,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竟然还冤枉人家。”
小猫咪发出的声音是那种甜滋滋的少女音,此时却是委屈巴巴的,尾巴扫来扫去的,足以可见心里面有多不高兴。
李饼就算是做猫也还是那个妖饼,所以能分得清楚这只小猫咪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谢谢你救了我,还将我爹给带了回来,我会报答你的。”
(喵喵语,但喵听的懂,所以直接转换,好吧,我是觉得满屏幕的喵喵喵有点傻。)
“真的!!”
司颜漂亮的棕色猫瞳中满是惊喜,一下子就跳到了李饼身上低头蹭了蹭他的脸颊,
“那你能不能让我天天摸毛毛,你身上特别舒服,我喜欢。”
小爪子还踩了踩他的胸膛,虽然鬼知道为什么猫会有胸这种部位,但不妨碍李饼害羞啊。
长这么大都没有被异性上下其手过,虽然这是一只小母猫,但这声音真的很难让人带入到猫身上。
李饼扭着身子躲开了,就是还不太适应猫身,还有些站不稳呢,他看着又想扑过来的小猫咪赶紧开口道,
“不如我养你好了,我家中还有一些薄产。”
“你养我的意思是说我能一直跟在你身边,然后撸你的毛毛?”
“额,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李饼想要扶额,这只猫之前到底是谁养的,怎么这么执着于摸同类的毛啊,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可以变成人类的,别问为什么,问就是直觉,凭借着家里的一些产业还是可以养得起一只小猫咪的,顿顿吃鱼都没问题。
只是突然又想到了追杀自己的那伙人,看衣服就是杀死父亲的那伙,他们为什么连自己都不放过,是怕自己发现什么吗?所以才斩草除根。
呵,他总会查个清楚的,父亲绝对不能白死,而且昏迷之前看到的那个猫头人身的怪物,很有可能就是和京都的妖猫案有关。
就在这时突然想起来这只小猫咪说的同类,李饼推了推在自己身边沉迷吸毛的小家伙,问道,
“你说的那个同类是我吗?”
“不是,你是突然变成我的同类的,很有可能你是返祖吧,我们妖精当年确实因为话本子兴起了和书生恋爱的趋势。”
司颜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她要是说出来这个瓜娃子喝了人家的血才变成这个样子的话,怕是会被当成同伙吧,所以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区分出来妖精和怪物的不同,她可是纯天然的小猫咪,不是人造的,这一点要分明。
“不过你还只是个幼崽,接下来就由我教你修炼吧,争取早日掌握身体里的妖力变成人形,然后给我打猎去!!”
也不知道好好修炼的话,能不能压制住这瓜娃子身体里的妖毒,希望可以吧,只要能拖上两年,等她变成人之后就能彻底把那毒素拔出,不过变小猫猫这一点还是可以留下的。
大理寺少卿游3
鉴于这个位面只是个低等的位面,灵气不是很足,所以司颜只交给了李饼简单的修炼功法,足够他化形,顺便提高一下武力值。
等李饼可以引气入体之后,司颜就利用药浴给他洗经伐髓,还非常贴心的用法力往他嘴边送了一块小木头,
“接下来会很痛哦,你必须要保持清醒不能晕,为了不让我敏感的耳朵受苦,所以就麻烦你咬住它吧。”
李饼看着她,无奈道,
“你是认真的吗?”
“那当然了,你都不知道我的耳朵有多敏感,所以回去一下咯。”
“……我知道了。”
看着有只小猫咪徒爪在石头上挖出来可以泡澡的大坑,李饼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那小爪子粉粉嫩嫩的,看着没有任何杀伤力,没想到展开之后比斧子还坚硬,刷刷两下就挖出一个临时泡澡的地方,这样挠在身上多疼呀,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猫咪,还是不要反抗的好。
然后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只小猫咪往里加水,又加了各种调料,用法力加热之后竟然还有股药香味,确定这是泡药浴,不是煮猫肉??
“愣着干什么,赶紧下去。”
司颜皱了皱鼻子,有点香啊,糟糕,快流口水,她已经好久没有吃火锅了,回头变成人形之后一定要连续吃一个月解解馋。
看着小猫咪默默的用爪子擦嘴巴的样子,李饼更不敢动了,司颜有点急了,现在是药效发挥最好的时候,再迟一点效果就不佳了,果断的侧了侧身抬腿将这只大猫咪给踹了进去,看着他在里面扑腾,努力的挥着爪子扒住旁边稳定身形,司颜一点怜惜之情都没有,直接将那个木头塞到了他的嘴里,非常淡定的伸出爪子拍了拍大猫头,
“一定要忍住哦,半个时辰之后我再来捞你,加油!!”
洗经伐髓很疼的,小猫咪已经经历过了,她不忍再看,所以选择不看,还是出去打猎吧,李饼肯定会饿的,她真是一个贴心的小猫咪呢。
今天中午吃叫花鸡吧,正好给某个力竭的大猫咪补补身体。
至于李饼父亲的棺材,李饼让某只小猫要选了个风水不错的地方就地安葬,他总觉得那群人不会罢休,就算是带着父亲回到家乡也担心某一日坟被刨了,还不如把尸体先葬在这里,等所有事情明了之后再迁坟也来得及,总好过被那群人翻尸捣骨,毫无尊重的强。
他失踪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京都,朝廷那一边象征性的找了找,没有找到就把人给撤了回去,司颜这只小猫咪就躲在那边看着他们敷衍了事,不屑的翘了翘胡子,人类果然是最复杂的生物。
带头的那个人也讨厌的很,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看着手下随手扒拉扒拉草丛,没有找到李饼后就直接带人离开了。
她回去之后就把看到的场景巴拉巴拉的说了出来,描述了一下那群人穿的是什么衣服,领头的那个人是什么特征,还特意幻化出来当时的场景。
大理寺少卿游4
看着大猫猫失落的样子,司颜又扑了过去蹭了蹭对方,安慰道,
“这些人类没一个好东西,不如你就留下来吧,我们相依为命不好吗?”
致力于要把同伴给留下来的小猫咪可是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气都改变不了李饼想要查明真相的决心,不过大猫猫看着失落的小猫咪,还是举着爪子保证道,
“等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之后我就陪你回来,以后再也不出去了。”
“真哒?”
“真的。”
他也已经不是真正的人类了,待在人类的地方保不准哪天就会暴露出去,怕就怕连累这只小猫咪,所以李饼已经决定了,等可以控制住身形之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京都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然后功成身退,这也算是对父亲有个交代了。
“那你要给我写个保证书,然后签字画押我才相信。”
“好,等我变成人了之后就给你写。”
“这还差不多。”
所以在李饼洗经伐髓,可以变成人的第一时间,司颜就从空间那一面把笔墨纸砚给拿了出来,李饼也只是笑了笑,便开始履行诺言,怕这只文盲小猫咪看不懂,所以特意用了大白话。
司颜:看不起谁呢?
不过对方都这么贴心了,她也不是不识趣的小猫咪,美滋滋的听他念完保证书之后就赶紧催促着签字画押,把这份凭证收到了空间里,在司颜心里这就是大猫猫的卖身契,只不过履行的时间要往后延长一下下。
嘻嘻,无伤大雅,小猫咪的时间还很长很长,等得起。
话说为啥李饼变成人之后衣服还在身上好好穿着,这一点都不科学,司颜还以为能够看到美男出浴图呢,体验感不足,差评!!!
幸亏大猫猫不知道小猫咪心里面在想什么,要不然一定仗着现在自己是人类的心态给这小东西一个脑瓜蹦,不过肯定是轻轻的那种。
李饼现在还控制不住两种形态的来回切换,所以准备就留在山中努力修炼修炼,做饭的活也揽了过来,不过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做十顿饭只有一顿可以勉强吃。
“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
司颜恶龙咆哮着,她好不容易打猎回来的食物就这么糟蹋了,小猫咪委屈,但是小猫咪努力不哭,
“从今以后你出去打猎,我负责做饭,不然我就咬死你!!”
“好”
李饼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虚,他也终于发觉自己自从来了这里之后就一直在啃小猫咪,好像确实不太像话哈。
接下来的两年,他们就过上了大猫咪主外,小猫咪主内的美好生活,等李饼能够自由转换形态之后就准备下山去了,有些账也是时候该算一算了。
不过……
看着闹着也要跟着离开的小猫咪,李饼有些头疼,苦口婆心的劝道,
“此行下山比较危险,你在山上等我不好吗?我保证会回来的。”
“不要,答应过我,会让我撸毛毛的。”
小小的一只蹲坐在石床上很是委屈。
大理寺少卿游5
任谁被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都会心软吧,李饼自觉是小猫咪的铲屎官,自己就这么走了,这小家伙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山里的猛兽还是挺多的,他果断的说服了自己,走上前去将这小猫咪抱在了怀里,
“那你千万不能口吐人言,不然会被当做妖怪抓起来的。”
“可我就是妖怪呀。”
“但是人类不喜欢妖怪,他们愚昧无知,不管好的坏的,都会放一把火给烧了。”
“真的吗?”
小猫咪的小爪子紧紧的巴掌李饼的胸口,声音中都带着一丝害怕,
“人类好恐怖呀,我一定不说话。”
“嗯,乖。”
李饼得逞的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小猫咪的头,熟练的给她顺着猫,这小东西完全没想到她自己才是那个被撸毛的存在,看这一脸享受的样子,真是单纯的可爱,所以还是要看紧一些,省得被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类给骗走了。
所以有事没事,李饼就会给司颜灌输山下的人类没一个好的,只有自己才是她可以依靠的,一个认真的pua,一个认真的演着,反正谁也不要妨碍谁的倾情演出。
反正这一猫一人玩的挺开心,各自打着心里的小算盘就一起下了山,临走之前司颜把自己的家当全部收到了空间里,顺便还给李饼父亲的坟周围设置了一个结界,省的因为他们离开后无人震慑,让那些野兽去刨了坟,毕竟有灵智的和没灵智的还是有区别的。
只不过下了山之后样样都要钱,李饼压根就没敢回老家,所以身上是一点钱都没有,司颜看着那边有卖烤小鱼,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但是偏偏自己找的这个铲屎官是个穷鬼,她只能努力养自己了,还有比她更窝囊的小猫咪嘛。
别说司颜流口水了,现在也已经变成猫妖的李饼眼睛也不曾对那烤小鱼的摊子挪开分毫,奈何囊中羞涩呀。
正想着要不要也变成猫的形状去蹭点吃的,就发现手中抱着的小猫咪变得沉甸甸的,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倒吸了一口气,好大的一块金条啊,他赶紧抬头看了看四周,确定他们站的方向是个死角,没人发现后才松了一口气,没忍住捏了捏小猫咪的耳朵,念叨着,
“以后不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法术,用之前一定要告诉我一声。”
幸好他并不想贸然出现在人前,所以藏的位置都十分的隐蔽,这要是在人最多的时候突然怀里多了个大金条,怕是只能赶紧跑了。
不过这么大的金额卖烤鱼的也找不开呀,只能先去换成一些碎银子,司颜感觉自己的视线离的烤鱼摊子越来越远,瞬间焦躁地伸出爪子拍了拍大猫咪的胸口,嘴里喵喵的叫着,一听就很着急。
不过还是听话的没有口出人言,李饼有些欣慰的伸出手把她从头撸到尾,温声解释道,
“金条太显眼了,而且那个小贩找不开,我去换成一些碎银子,然后再带你来买烤鱼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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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几年都是小猫咪养的他,所以李饼说出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司颜生气了,她挣扎着就要跳下去,
“那还是算了吧,我觉得山上挺好的。”
李饼赶紧把小猫咪又往怀里搂了搂,说出了另一个可能性,
“万一要是还在呢,都归你好不好。”
“真的??”
“比珍珠还真。”
小猫咪甩了甩尾巴,傲娇的扬了扬下巴,
“那还等什么,赶紧带我去呀。”
终于不能用倒贴了,书上说了,给男人花钱倒霉一辈子,也是时候回一下本儿了。
李饼抱着小猫咪七拐八拐的来到了后院,然后进入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房间中,打开一看,里面空荡荡的,最多就是有一些破瓷器,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
小猫咪失望了,谁知道大猫咪脸上却带着欣喜,他上前转了转有些破碎的一个花瓶,然后空空荡荡的货架就往旁边移了移。
哇,机关!!
司颜瞪大了眼睛,就这么被水灵灵的抱了进去,这里面摆着好几口有防腐作用的大箱子,那台子上也摆着一件件精美的头面,还有不少古董字画。
“这就是你的全部财产??”
“嗯,这是我娘的嫁妆,也是以后我的聘礼,不过它们现在都是你的了。”
听到这句话,司颜故作矜持的扭了扭身子,
“这是你娶媳妇的聘礼,给我是不是不太好呀 ?”
其实那双漂亮的猫瞳早就放光了,李饼自然也看出来了,他轻笑了两声,摸了摸小猫咪柔顺的皮毛,
“我现在怕是也娶不了妻,说是给你的,就一定是给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呀。”
那她可就不客气了,挥了挥小爪子就将这些宝贝都收到了空间里,财产+1。
快乐就是如此的简单,司颜整只猫都明媚了不少,不过瞅着李并今天晚上貌似要在这里过夜,她表示拒绝,猫咪可是最爱干净的小动物,才不要在满是灰尘的榻上睡觉觉呢,毛毛会脏掉的。
“我们去客栈睡觉不行吗?”
“颜颜,我……”
李饼不知道应该怎么像这只小猫咪解释人类复杂的情感,这里是他的家呀,哪怕是再破败,也是充满了他们一家三口回忆的家。
“算了算了,你想睡就睡吧,不过我睡觉的地方必须要干净。”
假小猫咪大发慈悲的退让了一步,司颜又不是真正的妖怪,不染人间烟火的,就算是刚才不明白,但是看到李饼那充满怀念的眼神也该明白了,不过小猫咪都是傲娇的,说不出什么关心的话,只能用自己的行动表示她一直在,会陪着这个瓜娃子的。
李饼懂了她傲娇之下的心软,所以便非常大逆不道的将小猫咪捧起来用那柔软的小肚子蹭了蹭自己的脸颊,顿时感觉整个心灵都被治愈了,怪不得这小家伙一直吵吵嚷嚷的要撸他的毛毛,自己之前真的是太矜持了,早就应该这么做。
“我劝你不要太放肆哦。”
“我错了。”
果断认错,但下次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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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饼随手找了块破布擦了擦满是灰尘的桌子,确认干净之后就将小猫咪放了上去,
“你先在这里等着,我打扫一下咱们就能睡觉了。”
“不用那么麻烦,交给我吧。”
这要是一点一点打扫,得打扫到什么时候呀,司颜都有点困了,她施了好几个清洁咒,整间屋子就变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又把那些东倒西歪的家具给扶起,又来了几个修复的小魔法,顿时焕然一新,就好像回到了三年前的样子。
李饼眼中闪过一丝恍惚,不过很快就清明了起来,他看着已经跳上床的小猫咪有些惊讶,
“我以后也能做到这样吗?”
“不能哦,你还差的远呢。”
司颜得意洋洋地翘了翘胡子,因为之前预估错误,所以并没有修炼成人身,但是在法术和小魔法这一块却是没有任何限制的,甭管是在妖界还是在人类的世界,她都是无敌的。
外面打更声传来,小猫咪可不能熬夜,赶紧把香香软软的褥子和被子用法术铺好,然后撅着小屁股就钻到了被子里面,看着站在床边不动的某人,没好气道,
“傻站着做什么?赶紧睡觉啊,你不是还要查什么猫妖案?”
“哦。”
李饼捏起了被子的一角也躺了进去,他自觉变成了大猫咪的模样将已经开始打呼噜的小猫咪给扒拉到了怀里搂着睡,有时候习惯真的很恐怖啊。
现在他把小猫咪当成猫咪,但要是有一天小猫咪变成了个漂亮的小姑娘,李饼又当如何呀???
相信那一天不会太晚到来的,司颜已经感觉到了境界的松动,很快就能变成人形了,到时候出去玩就不用带个人形坐骑和钱袋子了。
一大早,香香软软的被窝里就钻出了一个猫猫头,李饼就着这个形态利索地跳到了地上,然后伸了伸懒腰,磨了磨爪子才变回人形,做猫的时候洗漱就是舔舔舔,但是做人的时候还是要讲究一下的,打了一盆水洗了洗脸又刷了刷牙,昨天晚上睡的还挺不错的,并没有想象中的失眠,大概是真的到家了吧。
他看着还蒙在被子里面睡得正香的小猫咪,想了想并没有打扰,而是拿着钱袋去了附近卖早餐的地方,买了几个大肉包子,又打包了两份豆浆还有小菜就回去了。
司颜是被香味给勾搭醒的,要是被强行叫起的话,怕是会有起床气,但是总有那么个例外,比如说香喷喷的美食。
她被李饼伺候着擦了擦脸,又漱了漱口,别问一只猫为啥要这么讲究,问就是因为她是个讲究猫。
嘻嘻.jpg
现在的包子就是实惠,皮薄馅大,一口就咬到了肉馅,没有技巧全是感情,真香啊,吃了两个包子,又呼噜呼噜的把那碗豆浆给喝了下去,整只小猫咪都升华了,有多久没有吃到这么朴实无华的食物了,想哭~
“我明天还要吃包子。”
“好。”
李饼捏着沾湿的帕子给小猫咪擦了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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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喝豆浆喝的太急了,小下巴都湿答答的了,还是要赶紧擦一擦,要不然等一会干了会很难受,而且不抓紧时间清理,凝固在毛毛上的豆浆会慢慢变臭,这对爱干净的小猫咪来说是一种折磨。
再次变得漂漂亮亮的司颜拒绝了李饼要带她出去的请求,理由是小猫咪要留下来打扫房子,她可不想住在跟鬼屋一样的破宅子里。
而且她不会破案,就不给李饼添乱了,还不如在家里乖乖的等对方回来。
李饼:家~
小猫咪都这么说,他也就不再坚持了,不过还是不放心,嘱咐了一遍又一遍,就像是大人临时要出门,不方便带着孩子,只能把孩子放到了家里,怎么想都觉得是这么个意思。
“你千万不要乱跑啊,外面坏人可多呢,一定要等我回来,等我回来了给你带烤鱼吃。”
“知道了,知道了。”
“对了,要是有陌生人过来的话,记得赶紧躲起来,以自身安全为主。”
“嗯嗯。”
“还有……”
“你再说下去天都黑了,我已经是一只成熟的小猫咪了,不会乱跑的,我肯定会乖乖在家等你,如果有陌生人进来的话,我保证第一时间躲到树上或者是房顶。”
李饼觉得自己被嫌弃了,这几年他们一直形影不离,就算是分开也不过是一小会,突然要把这小猫咪抛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家长怎么会不担心,奈何小猫咪心意已决,一副你要是再罗嗦下去,我就要用猫猫拳赶你的架势。
他也就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心想着还是赶紧找到真相然后回山里吧,这里太危险了,不适合小猫咪生活。
等这个粘人的大猫咪走了之后,司颜就开始搞基建,也就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一些小猫咪喜欢活动的地方,比如说猫爬架,眺望台,猫抓板,还有各种各样锻炼身体的小玩具,在魔法和法术的双重作用下,整个院子直接大变样,成了猫咪们会非常喜爱的娱乐天堂。
司颜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她站在最高的那个台子上纵览全局,想着要不要招一批员工啊,然后开一个轻松解压的撸猫馆,顺便还能卖卖周边。
不过这个想法也就是一闪而逝,毕竟古代和现代不同,现在的年轻人生活压力大,心理承受能力时强时弱的,就是需要这些可可爱爱的生物中和一下,但古代的朋友们节奏慢,虽然也有个别压榨人的老板,但也多都是一些体力活,能吃饱穿暖已经不错了,谁还有那个闲钱来撸猫。
再说了这街上那么多的野猫,想养的话逮一只回去就好了。
所以综上所述,古代版的猫咖计划失败。
这么大的乐园呀,也只有两个小猫咪可以独享了,司颜玩了一会,觉得没啥意思,就趴在高台之上晒太阳,摊开那小肚皮开始打起了小呼噜。
另一边的李饼心神不宁的,总觉得小猫咪会出事情,或只是会被别人拐骗。
大理寺少卿游10
总之查案的时候一点都沉不下心,干脆买了点吃的就早早的回去了,他决定下午出来的时候怎么着也要将那只小猫咪给哄出来,不然总觉得不放心。
司颜要是知道他的想法的话,肯定会感叹一句,真是一只粘人的大猫咪。
有人从车门进来了,在高台之上看着小肚皮的小猫咪一下子就变换了姿势,整只猫都贴在台子上,警惕的看着下边,在看到熟悉的衣服之后又恢复成了懒散的模样,借着旁边的树直接跳了下去,因为她闻到了香味。
“你怎么才回来呀?我好饿呀。”
“是我错了,应该早点回来的。”
李饼认错态度十分分良好,是在这几年里面锻炼出来的,他赶紧用浸湿的帕子擦了擦小猫咪的爪子,然后才将她放到了桌上,顺手把食物也推了推,
“快吃吧。”
吃饱喝足了就得睡会儿午觉啊,俩人的生活习惯已经彻底同步,睡了一个时辰就醒了。
李饼看着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小猫咪,非常没有眼色的弯腰将玩的正开心的司颜给捞到了怀里,
“下午我带你一起出去吧,日头也不晒,出去溜达溜达也好。”
“你不破案了吗?”
“线索慢慢找就是。”
“行,那我们先去吃烤鱼。”
昨天他们可是约好的,司颜也不用李饼抱了,她非常有活力的窜到了那宽阔的肩膀上,伸出爪子拍了拍对方的脑壳,豪情万丈道,
“向烤鱼摊出发!!!”
对于小猫咪如此为非作歹的行为,李饼能有什么想法呢,当然是乖乖听话做好自己这个人形轿子分内之事。
他们到的时候那小贩早已经等候多时了,两只猫又吃了个滚瓜溜圆的,这人的手艺是真不错,狠狠的拿捏住了两个非人类,李饼见小猫咪喜欢,便又丢下银子预定了明日份的,还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这钱给的是全款,完全不怕小贩携款潜逃。
开玩笑,能在这里摆摊的都是记录在案的,他要是真敢跑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负责这一片的人带着官差找上门,做生意就要讲诚信,偷奸耍滑可要不得。
以烤鱼看人品,李饼和司颜觉得能把鱼做的这么好吃的,肯定不是坏人。
这主观意思就有点多了哈,不过小猫咪嘛,爱吃鱼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下午的时间说是去找线索,其实也就是满城溜达,司颜无聊的都已经睡着了,醒了之后才发现已经回了家,看着坐在桌前盯着烛火失神的某人,她直接从床上跳了过去,稳稳地落到桌子上。
当小猫咪的就这点好,平衡力强,司颜伸出猫爪摸上了李饼的脸,有些担忧道,
“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发起了呆。”
“颜颜,你知道采生折割吗?”
“不知道。”
一只猫应该知道吗?那肯定是要装文盲呀,她的人设可是一直在山上修炼,从来都没有下过山的小猫妖,就连字都不识几个的那种。
大理寺少卿游11
“采生折割就是将好好的人变成怪物,比如说那所谓的瓶中美人,或者是会写字的动物,他们其实都是被人为变成那个样子的。”
“哇,好残忍啊,我们妖怪都不敢这么玩。”
司颜还是听说过的,古人愚昧,只以为什么稀罕的灵物,其实是罪大恶极之人搞的鬼,她拍了拍有些落寞的男孩子,安慰道,
“这种恶人下了地府之后会被抽筋扒骨,然后丢到18层地狱里面受尽折磨,总是不得超声,放心吧,人类逮不住他们,但天道会看着,地府也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你又知道了?”
“嗯,我在地府也是有好朋友,就是你们人类说的黑白无常,都是铁哥们呢,所以你也别怕死的早,回头我你走个后门续个费就行。”
“……”
李饼没好气地揉了揉小猫咪的头,他再说很伤感的事情,但是这小东西就给转成了阴间话题,
“不用了,该什么时候死就什么时候死,扰乱阴阳是不对的。”
他是担心这小东西受到惩罚,话本子里都说了,插手人类的寿命会遭到天谴的,这小家伙修行不易,还是好好活着吧,说不定还能位列仙班,当个逍遥快活的小神仙。
“哦,那我和你一起走。”
此话一出李饼瞪大了眼睛,不自觉的露出了猫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你说什么?”
“我说等你死的时候我就和你一起走。”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啊。”
司颜一语双关,嘴角勾了勾,
“别怕,地府只是对恶人狠,对有功德的善人还是很尊敬的。”
“……好。”
李饼看她这可爱的模样,心下软的那是一塌糊涂,此生有着小东西陪伴也足矣了,试问,即便是妻子也不能坦然的和丈夫共赴黄泉吧。
他本来也就没有娶妻生子的打算,剩下的后半辈子和司颜一起也挺好的。
正在感动之际,就听着小猫咪继续说道,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你还能再活200年。”
“????”
真嘟假嘟呀,从古至今,那些皇帝想要得到的就这么被他轻易得到了??虽然不是长生不老,但活这么久也是一种奢侈的愿望吧。
咳,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李饼开始整合自己找到的线索,目前长安发生的采生折割案和三年前的差不多,那一起案子和猫妖案十分的紧密,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两者的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司颜有时候会跟着他,有时候就在家里面打盹,直到这一日李饼带回来一个少年,身穿麻衣,脸色晒得还挺黑,但五官挺耐看。
见小猫咪趴在人家胸口上观察着对方,而且鼻子还想凑过去仔细闻一闻,李饼突然之间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伸出手将小猫咪抱在了怀里,
“别闻,他不爱洗澡,身上都臭了。”
“啊!!”
这一句话制止了司颜的好奇心,她可是个极爱干净的小猫,果断的催促大猫咪离这个人类再远一些,嘴里面还念叨着,
大理寺少卿游12
“那你赶紧给他洗洗澡,别脏了我好不容易收拾的床。”
“没事儿,这些天天气炎热,在地上睡也无妨。”
他才不要给一个大男人洗澡呢,像什么话呀,就算是要伺候也是伺候自己的小猫咪洗澡。
小猫咪·司颜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惦记着自己,毛毛象征性的炸了炸,没有感知到什么之后就顺其自然的被李饼给抚平了。
这一大一小两只猫都没什么良心,就让这个人类在地上睡了一晚上,天快亮的时候,陈拾才捂着脑袋悠悠转醒,看了看四周,屋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华贵的装饰品,但就是带着一些低调的典雅,
“俺这是在哪儿啊?大狸子呢??”
“你醒啦,先吃饭吧。”
因为要端饭,所以司颜就直接窜到了李饼的肩膀上坐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家里面多出来的这个人类,下意识的抬起爪子舔了舔,不过还是很有分寸的没有口吐人言,只是轻轻叫了一声,告诉李饼自己饿了。
作为铲屎官,他还是十分称职的,赶紧拿出小猫咪专用的碗碗,柔声道,
“先擦擦爪子和嘴巴再吃。”
“喵”
司颜已经习惯了,乖乖巧巧地坐在桌边,仰着头示意李饼速度搞快一点,别耽误本主子吃饭,这副傲娇却又听得懂人言的样子让某个人类眼睛都亮了,悄咪咪的伸出手就想摸一摸,但是在即将要靠近的时候,手背就被一只爪子给摁在了桌上,司颜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摸本主子的。
“哇,你好漂亮,毛发好顺,俺还是头一次见这么贵气的大狸子呢。”
陈拾已经把之前碰到的那个大猫猫给抛到了脑后, 现在心里眼里只有眼前这一个,这也就是没特效,要不然两只眼睛肯定亮的和灯泡一样。
被夸的某只小猫咪下巴扬的更高了,没错,她就是集美丽优雅于一身的小妖精,哼哼,算这小子有眼光。
李饼就知道会这样,赶紧给小猫咪擦干净了爪子,让她先吃饭,然后看向陈拾嘱咐道,
“颜颜不喜欢陌生人摸她抱她,这次就算了,下次怕是会直接挠你个满脸开花。”
“没事没事,她已经很乖了,要是别的大狸子早就挠俺了,就像昨天晚上的那个一样。”
陈拾也心大的很,他从小就喜欢猫咪,也一直想养一只,只不过没有合适的,如今碰上别人养的也能解解馋,吃一口饭,看一眼司颜,就仿佛在用她下饭似的,不用猜都知道这是个资深猫奴啊。
司颜没觉得不得劲,像她这样的天选小猫咪确实应该让人类好好崇拜崇拜,她还是很享受的,只可惜李饼不让,吃完饭后就把小猫咪哄出去玩了,这才开始忽悠刚从乡下来的少年,破案也需要帮手,而且这孩子秉性纯良,最重要的是,他们俩被通缉了。
现在的大理寺也挺让人无语的,通缉人也就算了,竟然还要通缉一只猫,三日前发生了一件离奇命案,和三年前的猫妖案扯上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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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饼就是在调查这起案件,只不过根据线索出现的大理寺官差捉拿采生折割案嫌疑人的酒馆里,并且还救下了傻乎乎的官差,大概是大猫咪太过神异,正巧上面又把猫妖案给压到了大理寺,然后李饼的猫咪形态就被打上了妖猫的罪名。
这他丫的上哪说理去,据说自从上一任的大理寺卿噶了之后,朝廷就再也没有指派过了,或者说是指派过,但是都不敢接,如今大理寺只有一个少卿当家,没有直系上司顶着,确实腰板儿有些不硬气。
李饼也是打听过大理寺的情况,只能叹气,也没有其他办法,只是没想到那日救下来的几个憨瓜竟然出自他爹一手创办,屡破悬案的明镜堂,可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大概这就是爱之深责之切吧。
司颜不懂,但是尊重,选择做个很好的倾听者,别的可就真没了。
这下家里大事小事的都有人管了,陈拾是个非常热心又爱操心的性格,看到猫咪乐园之后又连夜做了几样他们当地给小猫咪玩的玩具,每次看到司颜故作淡定,但很快就玩的飞起时,眼中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没多久就发现之前见的那个大狸子也会出现陪小猫咪玩,这一大一小的特别有爱,作为资深猫奴,陈拾还会做不少猫喜欢吃的食物,两只猫有人养了,小肚皮滚瓜溜圆的。
现在也有人陪李饼在各地走访破案,司颜彻底做了个咸鱼了,天天睡醒了就吃,吃饱了就晒太阳,晒着晒着再睡会儿觉,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总觉得这个family自从有了铲屎官的加入之后,两只猫咪的生活水平蹭蹭的往上涨。
就是那个姓李的怎么总往家里面带外人,还装神弄鬼送线索,司颜不喜欢生人的味道,她可以接受陈拾,是因为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纯粹的喜爱,但这两个看起来就很憨的人类,她不喜欢,而且妖怪是很注重自己地盘的,在司颜心里这里就是她第二个洞府,除了自己认可的,其他的一旦踏入都被将视为冒犯,没有第一时间拍死那两个人类都是看在李饼的份上。
所以这两个人类被吓走之后,司颜非常严肃的和李饼谈了谈,下次不许将生人带回家里,要不然她就挠他个满脸开花,然后把他赶出去睡桥洞。
小猫咪说到做到,还威胁似的量了量自己的利爪,让李饼看看那爪子有多尖,冒不冒寒光。
就属实有点道翻天罡了,司颜完全没想到这座宅子姓李,就算想到了又怎么样,李饼不是说了愿意交全部家产交出养她嘛,那肯定也包括这个宅子呀。
李饼又被威胁到,赶紧连连保证,下次肯定不带生人回来,就算是要带也肯定事先经过猫主子的同意,这一番伏低做小的,司颜也就勉强原谅他一这一次,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挥了挥小爪子就将人赶到那里打扫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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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里里外外的都打扫干净,把那些生人的气息给去除。
李饼能说什么呀,也只能照办了呗,把那两个人走过的路重新扫了扫,又把站过的地板给好好的擦洗了一遍,捂着鼻子拿艾草熏了熏,散了散味后请示了一遍,小猫咪满意了,这才大发慈悲的让人上床睡觉。
因为家里有个人类在,所以李饼没有在变回猫咪的形态,而是以人的样子抱着小猫咪睡觉。
今天正好是月圆之夜,司颜觉得机会来了,所以半夜就偷偷溜出房间吸天地精华去了,捕捉到那一抹最纯净的月华,吸吸吸~~
身体舒服极了,就跟吸了猫薄荷一样,炼化之后就美滋滋的回了房间,熟练的钻进被窝里面睡觉觉。
睡得正香的李饼感觉到怀里多了个小东西,下意识的摸了摸,然后又往怀里搂了搂继续睡觉,人家小猫咪半夜要上厕所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也就没有多想。
谁知道被窝里面越来越热,他就这么被水灵灵的热醒了,只觉得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难受的很,就算再新一代的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李饼赶紧睁开了眼睛就发现自己怀里的小猫咪变了,竟然以一个诡异的速度变成了个猫耳少女,这保存了20年的清白之身啊,吓得他赶紧下了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一下子有些麻爪了。
只能赶紧穿上衣服,又把被子给盖了回去,小声的呼唤道,
“颜颜,你没事吧,”
“别吵,再睡会。”
床上的少女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但是床下的人就有点不平静了,他哪里还敢上床,只能勉强坐在桌前,手撑在桌子上对付一夜,但是这个心怎么就这么不平静。
一夜好眠,当然是对司颜来说,她醒来就发现自己长出了手,长出了脚,就是对头上顶着的猫耳朵不是很满意,试着往回收了收,发现收不回来,不过幸好尾巴收了进去,至于耳朵嘛,就再接再厉喽。
一扭脸就看到了,在那边正襟危坐的男孩子,她惊讶道,
“咦,饼饼,你被谁打了呀,眼睛周围怎么黑了。”
“……”
沉默是今日的康桥,李饼抿了抿嘴,
“你半夜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多少有些不合适,我就只好在桌前对付了一下。”
“你是大猫咪的时候,我都没嫌弃,就算是你变成了人类,我也没有嫌弃你,结果你倒是嫌弃上我了,哼!!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真的是太伤人家的自尊心了,司颜觉得自己好歹是个无敌美少女,她干脆又变成了猫咪,直接窜出了门外,跳上房顶一溜烟就不见了。
陈拾端着饭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看着猫的尾巴尖都透露的气愤,他赶紧快走两步,
“饼爷,你惹颜颜生气啦??”
“嗯。”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陈拾解释,毕竟猫变人有点匪夷所思了,陈拾见他沉默,还以为惹了个大的,
“猫主子气性大,八成得有好几天都不回家,她还恁小,万一在外面被欺负了可咋整嘞。”
大理寺少卿游15
陈拾挺急的,他放下托盘就要出门去找司颜,但被李饼给拽了回来,
“先别出去,现在可是白天,你的通缉画像可还在墙上贴着呢,我去吧,你在家看家。”
“那你快点啊,不然颜颜就跑远了。”
“嗯。”
李饼对小猫咪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怕是此时此刻正在烤鱼摊的附近蹲着吧,不想让人找到,却又想让人找到,小猫咪就是如此的别扭。
不得不说,这相处久了的两个人,确实有一种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放什么屁的默契感,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
司颜本来是想跑的远远的,让李饼好好的找自己两天,然后再大发慈悲的出来,告诉他自己原谅他了,结果半路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顿时就走不动道了,她就看一会,然后就赶紧走。
那卖烤鱼的小贩,看到旁边蹲着一只垂涎欲滴的小猫咪,作为老主顾了怎么可能不认识,见她可怜巴巴的,便拿了一个小碟子将一条烤鱼放了上去,
“吃吧,今天就不收你钱了。”
司颜眼睛一亮,撒娇般的蹭了蹭小贩的手,然后美滋滋的享用起了自己凭本事得来的美食。
李饼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真是好气又好笑,这小家伙何时这么不讲究过,那次吃饭之前不都是要擦擦手爪子,擦擦小下巴才用餐,看来也是饿极了呀。
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小东西吃完东西才走过去,把猫抱到了怀里,轻哄道,
“我错了,我不应该胡言乱语,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
说着便掏出帕子给这小东西擦了擦下巴和爪子,没有反抗,那就是同意了,但是又不吭声,顺着视线看到了烤鱼摊上,李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想要让他用烤鱼哄啊,那肯定是果断掏钱呗。
一大一小吃了个饱饱的才回去,一开门就看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的陈拾,还有早就凉掉的早餐,两只猫咪对视了一眼,有些心虚呀。
糟糕,忘记家里面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人类。
不过很明显,这个人类没有想太多,陈拾见到一人一猫回来之后松了一口气,走近自然也闻到了那股烤鱼味,没心没肺的笑道,
“差点忘了,大狸子就爱吃鱼,那中午就喝鱼汤,老鲜了。”
“喵呜。”
涨工资!!!
有这么贴心的仆人,不涨工资,难道等着别人挖墙脚吗?
对此李饼也是深以为然,特意多给了陈拾不少银子,让他别下河自己捞,在河边买点新鲜的鱼就行。
一人一猫看着已经凉掉的早餐,明显就能看出陈拾并没有吃,突然就有点小内疚呢。
陈拾也发现了一人一猫的眼神,赶紧把已经凉掉的早餐收拾了一下。
“没事没事,我再去热一下,你们要不要再吃点啊?”
“不了,你先吃饭吧,吃完饭跟我出去一趟。”
“好。”
现在陈拾已经适应了这个节奏,就是没想到这次出去之后会碰到一个大猫咪,
大理寺少卿游16
带着虎斑花纹的那一种,真是太刺激了,他一开始只是想来京都找哥哥来着,后来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呢?
不过他天生缺根筋,有种既来之则安之的随遇而安感,也可以称之为钝感,真的是绝了。
不过妖猫案破了,其实这起案子和三年前的妖猫案相同也不同,这次的这桩妖猫案是三年前的妖猫案所起,都是失踪的受害人家属筹划的,而被拿出来冒充妖猫的,其实是一只大老虎,它的主人已经被一只穿云箭给射杀了。
所以这么大一只老虎何去何从呢?
司颜听说上面有意要将这只老虎给处死,她趁着半夜偷偷摸摸的英雄救虎去了,小猫咪骑老虎多威武。
对于家里的小猫咪要养一只大老虎当坐骑的无理要求,李饼当然是反对的,家里可还有一个柔弱的人类,这老虎要是发起狂来咬死了陈拾怎么办。
司颜表示这事好办,施法就将大老虎也变成了小猫咪的模样,看着最多也就是敦实一点的大橘猫,所以吃的多也很正常吧。
家里又多了一只大猫咪,那可是猫奴的天堂啊,陈拾做梦都没有想到她竟然可以一次性养三只大猫咪,快乐真是说来就来。
为啥是三只呢?因为某位因为破了妖猫案被女皇陛下赏识,成为了大理寺另一位少卿的李饼李大人在某个深夜出去乱窜回来的时候暴露了,其实暴露的点不是这个,而是这货在见陈拾的第一面竟然用爪子在地上写字,还有和小猫咪一样的习性,在一个猫咪专家面前掩藏,简直是做梦。
这下院子里的玩具又多了不少,不得不说,在养猫这个赛道,陈拾绝对是第一名,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照顾这三个猫主子,偶尔也能看到司颜变成人的模样在院子里新搭的秋千上晒太阳。
反正家里已经有一个可以从猫变成人的了,再多一个也接受良好。
不过他发现了一个盲点,终于忍不住在某日吃饭的时候问了出来,
“饼爷,你和颜颜是夫妻吧?俺早就想问了,真是快憋死了。”
噗!!李饼嘴里的粥直接被喷了出来,正好坐在对面问问题的某人遭殃了,陈拾抬起手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米粒,目光灼灼的看着俩人,真的非常想知道答案呀。
李饼猛的咳嗽了起来,随手接过,不知道是谁倒的茶一口闷了下去,这才缓了缓,有些严肃的问道,
“你从哪里看出我们两个是夫妻了?”
“俺哥说嘞,只有夫妻才会睡到一起。”
“哈哈哈,陈拾,你可太好玩了。”
司颜听到这话笑出了声,这幸灾乐祸的样子让另一个主人公有些无奈,他抚了抚额头,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
自从上次,这小东西离家出走之后,他也试图解释一下人类的礼教规矩,但都被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给劝退了,这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大理寺少卿游17
当然啦,他打不过也骂不过,本来想着晚上不回去,随便找个客房睡觉不就好了嘛,时间长了,那小东西肯定也就习惯了。
谁知道他不管在哪里睡觉,早上起来怀里都会窝一只小猫咪,仿佛没了他,这个觉睡得一点都不香。
最后他彻底的放弃了,在心里安慰自己,聘礼都给了,她也收了,那不就是自己的媳妇,做妖精的何必在乎那些虚礼,而且等这小东西开窍,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不如打直球算了。
这小东西要是同意的话,皆大欢喜,到时候他们就回洞里面举办个婚礼,要是不同意的话,他们也能顺势分开。
但是一想到第二种可能怎么就那么让人不开心呢。
所以某天晚上失眠饼就感觉到了迷迷糊糊又钻到自己怀里的小猫咪,这次果断的把这小东西给摇醒了。
当时司颜迷迷糊糊的看着他,
“我都找到你了,不过下次能不能不要玩捉迷藏呀,好累呀。”
“!!!”
李饼气急,这小东西还有没有良心,他和她是在玩吗???
又一想到这又不是人类,从小就生活在山上,心思单纯,这也就是遇到了他这个善良的人类,不然早就被人家给拐跑卖掉了。
算了,还是慢慢教吧,不过男男女女这一块还是要讲的明白一些,李饼不要求这小家伙一下子就通透,但起码得明白除了自己,不能再碰任何男子,就算是变成原型也不行。
“你先不要睡,你们妖精如果想要成婚的话有什么要求?”
“没有啊,看对眼了就带回洞府,然后双修。”
小猫咪勉强的抬起头蹭了蹭他的下巴,努力驱散着困意解释道,
“我们奉行及时行乐,只不过我捡你回去的时候,你真的是太弱了,根本就承受不住,就是现在也不行,所以你再忍忍,最多还得修炼一年才可以双修,乖哈。”
说完就吧唧一下趴到对方的胸口上睡着了,没两秒钟呢就打起了小呼噜,一听就睡得香喷喷的。
完全不知道这些话给了某人多大的冲击,从此以后也不躲了,不过李饼唯一的要求就是司颜不能变成人形和他睡觉。
只要不变成人,他还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自己骗自己,骗到最后自己也就相信了。
没想到今天会被一个憨瓜瓜给戳破,相比于李饼的黑脸,司颜就要大方的多,非常爽快的回答道,
“我们确实是伴侣,不过他目前身体太弱了,还不能很好的承受住……”
最后双修两个字被手动按了回去,李饼真是喜欢极了自己的手速,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就是现在是个男喵喵也不例外,在别的男人面前尊严绝对不能丢,哪怕陈拾是个憨包。
“呜呜!!”放开我好!!
李饼接受到了对方自以为很凶狠瞪视,但是并没有屈服,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凑过去小声道,
“有些事不能和别人说,陈拾还是个孩子啊。”
那好吧,司颜点了点头,她一般情况下还是很听劝的,而陈拾不是个刨根问底的性格,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就满意了,一想到以后有一群小猫崽被他领着玩,整个人顿时阳光灿烂了起来,被毛茸茸包围的感觉可是很爽的。
这也就是李饼和司颜不让他摸,要不然早就把他们两个给摸秃噜皮了,不过期待一下他们的孩子也不是不可以,慢慢怀孕多久生崽子来着??
这变成人的大狸子和普通大狸子又有什么区别???要不回头研究研究?可是他不识字儿啊。
很快陈拾就没有心劲想东想西了,李饼想要提拔他进入大理寺,要想领正式俸禄就必须通过官方考试才能进入,这和后世考公务员差不多一个意思吧。
文试武试皆在其列,明镜堂其他人自觉担任起了老师,害的陈拾都没空给司颜做猫饭了,她倒要看看是谁跟她抢仆人!!!
迈着优雅的猫猫步直接窜到了大理寺的房顶上,她闻着李饼的味道找到了明镜堂,找了个干净的屋顶坐下观察着那群,敢跟自己抢人的人类。
看着陈拾不止要读书写字,还要扎马步,更过分的是屁股下面还有个香炉,里面插着一根已经点燃的香。
明白了,怪不得这孩子每天回去之后那么累,身上还有一股红花油的味,难为他天天受此折磨,回了家对自己还笑呵呵的。
“喵!!”
“颜颜,你咋来啦??”
陈拾看着甩着大尾巴,围着自己转了一圈的小猫咪满眼惊喜,司颜听到这话之后,直接坐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伸出爪子非常人性化的拍了拍肚子,意思就是我饿了。
“俺一会儿回去给你做吃的,马上就好。”
“喵呜”
司颜歪了歪小脑袋,看着,连一半都没有燃烧完的香,想了想,她直接招了一股风对着那柱香来回的吹,很快见底儿了。
负责教陈拾武艺的武直孙豹也正好回来了,他看了看香,又看了看陈拾,又看了看蹲坐在不远处的猫,一时之间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别看他长的五大三粗,其实是最相信鬼怪的那个,这要放一般凶神恶煞的官差身上,怕是直接会对着突然冒出来的小猫咪就是一脚,但孙豹没有。
他看着这只不怕人的猫咽了咽口水,
“陈拾,这是怎么回事啊?香怎么就见底儿了呢?”
“喵呜”
司颜舔了舔爪子,然后走过去踹翻了那个香炉,又用猫猫爬树的功夫窜上了陈拾的肩膀,催促的喵喵了好几声。
饿了,快点给我做大肘子去。
陈拾听不懂,但以他对司颜的了解,肯定是饿惨了,不然不会放弃舒适圈跑出来找他。
“豹爷,这是饼爷家的大狸子,她肯定是饿了才来叫俺,俺先去给她做饭,要不然那爪子要挠人嘞。”
“那你先去吧。”
还以为是野猫呢,结果是上司养的呀,那不得赶紧放人
大理寺少卿游18
(前面补了1000字)
看着已经走远的一人一猫,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说话声和猫叫声,这有问有答,商好量的,上司不愧能被称为妖饼,就算是养只猫也如此的通人性,饿了还知道找谁给自己做饭。
晚上等李饼回来后,司颜将他面前的碗给拨到了一边,气鼓鼓的看着他,
“你怎么能让别人欺负陈拾!!”
“我没有啊。”
李饼被这么一问也有些懵了,他确实想把陈拾培养成心腹,但也没有想过用打压式的培养啊。
见他竟然还敢抵赖,司颜直接站起身来,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指着他,
“今天我都看见,你的那几个好手下强迫陈拾学算数,学写字,学武功,他这些天都没有时间给我做饭了。”
“……”
所以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吧,李饼无奈的伸出手又将人给拉回了座位上,解释道,
“陈拾善良公正,有是非观,所以我想让他考入大理寺有个正式编制,不下苦功是过不了的。”
“那他们还悄悄说陈拾的坏话,我都听到了,他们的家境可以让他们从小读书写字,接受最好的教育,但陈拾没有啊,怎么还能揠苗助长后还说人家笨,我觉得他们才笨,一点都没有陈拾聪明,哼!!”
司颜这完全是在打抱不平,她扳着指头在那里说着陈拾的优点,
“会抓鱼,会烤鱼,还会做鱼汤,还会做猫抓板和其他小玩具,天天笑呵呵的,让人看了就心情好,总之,陈拾是最好的。”
这最后一句话让李饼不乐意了,他伸出手按下了某个小猫咪紧握的拳头,醋意满满道,
“他是最好的,那我呢??”
司颜撇了撇嘴,“可是你不会烤鱼呀。”
“……”
很好,这是个硬伤,李饼有些泄气了,咬了咬牙道,
“回头我就去学。”
“不行不行,你肯定会偷吃,我有陈拾就够了。”
“真是个小吃货。”
李饼恨恨的揪了揪司颜的腮帮子,这才觉得解气,看着她控诉的眼神,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刚才好像有点过分了哈,只能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你说的情况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和他们好好说说,凡事都要有个循序渐进。”
“这还差不多,我可会监督的,他们要是再欺负陈拾,我就挠他们,这一点一定要带到。”
“好好好,都听你的。”
他们的谈话当然是背着陈拾说的,这孩子有什么话都不往外说,典型的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作为主人,司颜反正是要给他出气的。
李饼第二天也实现了自己许下的承诺,第一时间就警告了那几个手下一顿,尤其是数学和策论什么压根就不会考,让他们重新拟定一个训练方式。
顿时陈拾就轻松多了,也有时间给猫主子做饭了,对于这一点,司颜还是非常满意的。
特意贡献了一些开智的小灵药给他吃,让他学习的时候事半功倍,省的被那几个人偷偷的骂笨,她的人才不笨,哼。
大理寺少卿游19
说是要监督,那肯定是要说到做到的,然后明镜堂每天早上都会有一只漂亮的小橘猫里里外外的转悠转悠,打量着除陈拾和李饼以外的所有人,没别的意思,就是警告他们不要欺负陈拾,不然她可就要不顾体面的挠人了。
明镜堂的几个人分别是武力值很高,但是怕鬼的孙豹,文采不错,但却是个倒霉蛋的崔倍,还有家里是做生意,从小口条就锻炼出来的王七,最后一个是个外邦人,叫阿里巴巴。
说实话,司颜一看到他就想点购物车,这几个人里面最让她觉得不错的也就是阿里巴巴了,因为他有钱啊,竟然为了讨好上司用重金打造了一个豪华猫爬架,现在就放在宁静堂的角落里,时不时的买点吃的过来投喂司颜。
这年头这么有眼色的孩子不多了,那就放过他吧。
猫猫的脖子上戴着一条富贵险金锁,迈着优雅的步伐去厨房找陈拾吃饭去了,他昨天好像说今天要给蒸肉包子来着,得赶紧过去,要不然爪慢无。
等盯梢的小身影走了之后,阿里巴巴被好兄弟们制裁了,这货竟然还学会曲线救国了,知道讨好上次的小猫咪哈,还真够可以的,竟然还特地请匠人给一只猫打了个金锁,他们当兄弟这么久了,怎么不知道给他们也一人来一个呀!!!
这明镜堂不是在查案子,就是在查案子的路上,某天晚上某人一直没有回来吃饭,就连做饭的都没有回来,司颜皱了皱眉,总觉得不太对劲,每次就算是再忙也总有一个人会回来,这次就怎么就连陈拾都没了消息。
而且感觉心脏突突突的,她干脆就不在家坐以待毙了,先去明镜堂看了看,陈拾在那里老老实实待着,但就是没有李饼的身影,从他们口中得知好像是收到了什么血字条,然后就走了。
一般这种情况放在电视剧里面都代表主角为了追查下去,然后水灵灵的上了当,最后被反派给羞辱一通。
最关键的时候会有一个人突然出现救下主角,然后happy ending,全剧终。
好吧,这都是经验之谈,但有时候也不能完全相信经验,司颜寻着味道找到了城外的一处废弃营地,到的时候刚好看见李饼在和一个红头发戴面具的男人打架,气的就连猫猫拳都使出来。
奈何有点菜呀,不是人家的对手,只不过这个味道有点熟悉呀,司颜眼睛一眯,嘿,这不是三年前闯入自己地盘的那个不讲究妖嘛。
就在这时,李饼被那人给扣着脸按到了不知道之前关押什么牢笼边。
就在这时,一道残影冲着那个红头发的脸颊袭来,他躲闪不及脸上被结结实实的挠出了一个血次呼啦的爪子印,司颜落地的时候直接变成了人形,把李饼护在了身后,
“三年前就是你闯入了我的地盘闹事,今天可让我逮着了!!”
简而言之这货完了,新仇旧恨一起算,
大理寺少卿游20
敢打她的大猫猫,小仙女今天必须要捶死对方,谁劝都不好使,扬起爪子就要挠他个桃花开。
谁知道对方只是摸了摸脸上的血痕,露出了邪魅一笑,
“又来一只同类,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哈哈哈”
“神经病”
司颜小声咒骂了一句,然后就掏出了自己的九黎准备痛打落水猫,挥出的每一边都带着火气,李饼倒是想上前帮忙,但是完全没有插入的机会。
而返回来的邱庆之看着下面的两道残影,拉开的弓箭找不到任务目标,不过在确定李饼没事之后就果断放弃了偷袭。
说实话,那一声声的鞭打声有点大呀,能和一枝花这个怪物斗得旗鼓相当的女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看样子好像是李饼那边的,他怎么不知道曾经的小伙伴身边出现了这么个人。
等等,那只猫!!又是一个怪物吗?
和李饼同时出现的长安,被他一直养在家里,难道三年前变成妖猫怪的不止这个曾经的兄弟,还有个无辜的女子??
可是这武力值也太高了吧,完全是吊打一枝花的存在,难道之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是一不小心发生了意外才变成和李饼一样??
如此想来,倒也不无可能,邱庆之在城墙之上观着战,心里面也想东想西的。
司颜当然知道在场的还有第四个人,但她并没有感知到恶意,所以也就放任了。
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教训教训这个外来的妖怪,去别人的地盘不拜山头,不交保护费,还敢搞事情,弄死他都算是轻的。
眼瞅着暴躁小猫咪要下死手了,李饼赶紧开口喊道,
“颜颜,留活口!”
“不要,他敢羞辱我!!”
谁和他丫的是同类!!小仙女虽然已经不是小仙女,但是个本本分分修炼正道的妖精,和妖怪可不一样,他们是吃人的。
“???”
李饼看着已经被打的出气多进气少的非人类,他好像没说话吧,
“等我审问完了,你再自行处理如何??”
“那行吧。”
某只小猫咪心不甘情不愿地停了手,把已经快嘎了的人形生物丢到了李饼面前,然后仰着头看向了躲在城墙上的人类,喊道,
“喂,你要不要下来一起听呀?要是不听的话就赶紧走,别妨碍我们办事。”
邱庆之:……
他默默的举起了手中的弓对准了一枝花,这是想要来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呀,司颜表示生气了,挥出鞭子就将那些箭矢给打了回去,瞅他还怪执着的嘞,干脆上了点不一样的手段,把人直接给定住了,然后示意刚才躲的有些狼狈的李饼继续自己的活,她先去把上面那个给带下来,然后一起审。
来都来了,总得留下点什么吧,司颜觉得自己饿着肚子不说,还牺牲了睡觉的时间来打架,这绝对是真爱了。
只不过没想到最后邱庆之和那个妖怪吵了起来,朝着两只旁观的大猫咪小猫咪头疼。
“别吵了,再吵我敲碎你们的牙!!”
大理寺少卿游21
司颜甩了甩鞭子,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们,
“要不你们自己说,要不我搜魂,你们自己说还能保持理智,但若是让我搜魂的话,后半辈子就做个傻子吧,给你们五个数,快点做决定谁先说。”
“5”
“4”
“等等,你不是我的同类!”
一枝花终于发现了问题,定住别人的身形,搜索别人的记忆的能力他可没有,但是下一秒又驳回了自己的猜测,自言自语道,
“不对不对,你也能变成猫,难道是性别不一样,所以接收的能力也不一样。”
但为什么对方就强的这么离谱,他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这不对劲。
“……”
一听这话司颜可就不高兴了,随手丢了一瓶吐真剂给李饼,
“你先找这个人类玩去,这药灌下去之后,只要你问的,他都会说实话,我先和这个小猫咪讲讲道理。”
李饼捏了捏手中的透明瓶子,期期艾艾道,
“那……一定要留活口啊。”
“知道了知道了,都说是讲道理了。”
被信任的感觉真不爽,等回头一定要让对方知道知道什么叫妇唱夫随,什么叫做女主外男主内,哼,这次就算了,等一年以后了,一定让他下不了床,小弱鸡。
感觉到好像被什么惦记的李饼抖了抖,不过还是乖乖的带着邱庆之角落里面交流感情去了。
而司颜捏着一枝花的下巴打量了一下,两秒之后又嫌弃的撒开了手,砰的一声,没有支撑的脸颊砸到了地上,但小仙女除了自家男人以外,别的都不放在心上,她就这么没有形象的原地蹲了下去,非常好心的解释一下妖精,妖怪,妖人的区别,一枝花原先是个人类,后来变成了一只大猫,属于妖人那一类的,要是好好修炼的话倒也不是没有一线生机,可他偏偏要玩弄众生啊,所以坏事做多了总能遇到真神仙,要不是李饼要留活口,一枝花早就被打得魂飞魄散了。
等了一会,司颜肚子都开始咕噜噜的叫了,她脸上肉眼可见的升起了烦躁,已经拷问邱庆之回来的李饼看见了,赶紧小跑着过来,焦急的问道,
“颜颜,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我饿了。”
司颜就像是精神气一下就被抽空了,她蔫儿哒哒的靠在了李饼的身上,委屈巴巴的,
“你没有回去也就算了,就连陈拾都没有回去,我还饿着肚子就得出来找你们两个。”
“我错了我错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被遗忘在角落里动弹不得的邱庆之:有没有人为我花生!!!
匍匐在地上就如同死狗一样的一枝花:还有我!!
最后还是司颜的良心动了那么一下,放开了邱庆之的禁锢,然后看向李饼,
“这个妖人你不审了??”
“不了,大概的真相我已经了解了。”
“那我可就弄死他喽。”
“嗯。”
尘归尘,土归土吧,李饼已经得知三年前的妖猫案怕是和上面的权贵有关系,更甚至最高的那一位也参与了进去,所以才要灭了他父亲的口嘛。
大理寺少卿游22
万万没想到好兄弟的背叛并不是真的背叛,而是为了保护,但是这种以我为你好的理由他并不接受。
真相是要查的,但是查清楚之后的后路也要考虑到,李饼并不想将无辜的人给牵扯进来,所以还是在思考了许久之后,不情不愿的和邱庆之提出了合作,嘴上还傲娇的说只适合做,没别的意思。
小猫咪都这样,司颜表示理解,偶尔也在背后打打助攻,她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早点把人给拐回猫猫洞过他们的小日子。
这人间的好吃的好玩的确实多,但是算计也多,乌烟瘴气的不利于修行,山上虽然没有那么多繁华,但自给自足,灵气纯净,自由自在的多。
大概就是一个失去父亲,同时又经历了兄弟背叛,痛彻心扉的猫猫怪的找寻真相之旅吧。
还是一边破案一边打怪的那种,只是在真妖精的帮助下走了一下捷径,这整条路就拐了个大弯,现在不是找真相了,而是拯救大唐了。
愿望更宏大了呢,司颜能怎么办呀,就只能帮忙了呗,顺便还看懂了大猫猫的沉默,费劲巴拉的把他曾经(重音)的那个好兄弟给狸猫换太子替换了出来,回头可以转做污点证人。
真是哪个位面都不缺少谋求长生的贼子,已经过了耳顺之年,但看着还像少女的女皇八成也参与过某些小活动,但是最后背锅的还不都是下面的人,上位者就是如此,李饼他们总不能把皇上也给扳倒吧,差不多也就行了,反正没有了一枝花的精血供养,这位女帝陛下也活不了多久了,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这个时候聪明人就应该激流勇退,来京都找哥哥的陈拾终于找到了哥哥……的尸体,他有权知道真相,都是被利用的棋子罢了,陈九被那些丧心病狂的人训练成了杀手,失去了自我,不过心里总还是记得自己的弟弟的,很多次都悄悄的给过李饼线索,只是没想到会被发觉,然后失去了生命。
看他也不想留在大理寺了,司颜干脆就把他给带走了,大不了在猫猫洞旁边再挖个洞给他住就是了,这么贴心的铲屎官去哪里找呀,真想拥有一辈子。
陈拾:???
一觉醒来怎么就换了个地方,还有这朴实无华的山洞是怎么回事。
而已经来了许久的邱庆之表示已经习惯了,本来以为自己差点要被扣上个谋逆罪然后砍头,谁知道在砍头的前一夜一阵妖风袭来,他被调包了,醒过来就出现在了相同的山洞中,这要不是手里被塞了一封信,还以为是哪个妖怪看上他了,掳回来做压寨相公。
按照曾经(重音)的好兄弟留下来的生存指南,他慢慢的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每天都有不同的野兽过来送猎物,作为堂堂金吾卫将军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便利用曾经的能力开始学着打猎,偶尔下山卖卖皮毛,顺便探听一下长安的消息。
大理寺少卿游(完)
直到真相大白的那日曾经出现过,后来就彻底隐居了起来。
哦,隔壁是好兄弟和他夫人,再往那边点就是一个憨憨。
整座山都已经被某只妖精给承包了起来,这简直就是大型的猫猫乐园嘛,山上的野兽也供她驱使,回了自己的家,就跟鱼儿回了水里一样,司颜可开心了。
第二年就把自己捡回来的伴侣给吃干抹净了,那可是上下其手的,别看李饼瞅着身板小,但是该有的他都有,作为偷偷看了不少画本子的小妖精,司颜决定把上面的姿势全部从头到尾的试验一番。
对妖来说住在一起就已经是夫妻了,但是对于曾经的人类来说这就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了,李饼偷偷摸摸的下山,买了嫁衣红烛和红绸,又通知两位邻居来参加婚礼,这该死的仪式感,司颜当然顺着他喽,当天晚上好好的撸了撸大猫咪,里里外外的那种。
一晃五年过去了,李饼最近非常的焦躁,还偷偷下山看过大夫,司颜得知之后还有些奇怪,好歹也是个修炼有成的妖精啊,有啥病还得去看人类的大夫??
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结果就换来了格外激动的大猫猫,势必要让妻子闭嘴,毕竟这事关男人的尊严。
后来司颜还是从邱庆之的口中得知到底是咋回事,作为人类,传宗接代是本能,李饼就是觉得他们夫妻两个该要孩子,明明从成婚开始就没有做过什么防护,怎么就是努力了五年都没有孩子,李饼一直怀疑是自己的问题,毕竟他算是半人半妖,指不定就是因为这个问题,所以才没有生育的能力。
虽然妻子没有提过,但男孩子的尊严还是在的,他这几天没少背着司颜喝药,每次还特别有心机的,洗个澡,换身衣服,等味道散了之后再回去。
初时听到这事的时候司颜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邱庆之看她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皱了眉,没好气道,
“他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声!!”
“不好意思,没忍住。”
司颜努力憋住了笑意,随意的挥了挥手,
“我知道你为啥偷偷的小报告,不就是要个孩子嘛,等着吧,过几个月就给他生一窝。”
还以为是啥大事呢,她见李饼隔三差五的往城里跑,还以为是怀念那里繁华的日子呢,结果只是因为孩子呀。
真是的,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要个孩子就直说嘛,她还以为对方更喜欢二人世界呢。
晚上又是李饼努力造娃的时间,谁知道媳妇儿一言不合就变成了原型,他赶紧扯过被子遮住了自己,突然就有点那么小尴尬,毕竟自家媳妇的猫猫形态还是一只幼猫,就算是再禽兽也立不起来了呀。
谁知道下一秒他就打脸了,因为媳妇说了,想要孩子的话,他们二人就必须变成原型才行,不然就算他看多少大夫喝多少药都不会有结果的。
!!!谁说出去了?是陈拾那个憨憨还是邱庆之那个二货!!!
大理寺少卿游(这个单元完结)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当了一回禽兽,突然就发现其实这个形态那个什么还挺舒服的,就有一种掌控欲,把所有的欲望都交给了原始的冲动。
两个月后自然也得偿所愿,众所周知,小猫咪怀孕最少一只最多好几只,就要恭喜李饼一下子成为了五个崽的父亲,最高兴的是陈拾,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他们也不是一直在山上隐居,闲了也会去城里面玩一玩,了解一下社会的发展,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呗,李饼可是人生大赢家,有妻有子的,大概是自己得到的幸福,就经常催着两个好朋友去城里定居,找个媳妇好好过日子,绝对不是嫌弃他们和自己抢孩子,绝对不是。
奈何俩人就跟狗皮膏药似的赶也赶不走,简直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奶爹,比亲爹还负责。
李饼:……
他放弃了,五个崽聚在一起确实挺闹腾的,有人愿意看着也挺好,要不然一闲下来就能被叽叽喳喳喊爹爹的声音给环绕一整天,从早到晚的。
好不容易有人愿意看孩子了,世界终于清净了,赶紧拐着自家媳妇躲到深山里面过二人世界了,自从生了娃之后这种悠闲的日子一去不复回,李饼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执着于生孩子,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嘛,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做过禽兽,他觉得做人挺好的,真的。
而司颜就在一旁看着热闹,也不枉她等孩子学说话的时候第一个教的就是爹爹两个字,真是深藏功与名啊。
看这人还要不要孩子,是不是够够的了呀。
等孩子再长大一些,稳定住身形之后,他们就搬到了城里去住,因为读书很重要,本来李饼这个亲爹负责教文,邱庆之那个干爹负责教武来着,结果每次孩子们犯错他们都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最后就放任了这几个小魔王越来越调皮,司颜觉得这样不行,所以就拎着几个崽子,把他们丢到了山下的私塾里去,顺便还封印了他们的能力,嘱咐夫子这几个孩子要是不听话的话就狠狠的揍,不用担心他们家长会找上门,就是因为管不了才送到这里。
有了这句话夫子放心了,他发现这五个孩子都非常聪明,举一反三不在话下,但就是性格活泼好动,根本就沉不下心来,仗着他们是五个人,很少对其他同学恶作剧,夫子每次发现都是抄起戒尺就揍,打一顿会乖巧一段时间,但是之后又会故作萌态。
经过观察发现也只是恶作剧罢了,并没有到过分的地步,相反即便是同学们被恶作剧了,也并不会觉得不开心,仿佛只是小伙伴们之间的特殊交流方式。
夫子表示不懂,但尊重,那个小孩子就是这样玩的吧,不过该揍的时候绝对不手软,毕竟这是人家的娘亲交代的。
一开始那三个男人还是很心疼的,但被司颜镇压了,后来打着打着竟然也习惯了,完全可以做到面不改色,泰然处之。
……(完)……
新位面请允许我简单的介绍一下,女主会变成小龙女的师妹,帮助她挣脱命运,成为自己的大女主,小龙女没有cp,咱们司颜的cp是赛华佗。
说实话,那什么雪花女神龙我没有看过,小时候我妈不让我看电视,长大之后画质感人,情节感人,更加没有看过,我所有关于赛华佗的信息都是百度和短视频里所知,所以要是写错了,你们就当是我的私设好啦。
嗯,就酱紫吧。
……
……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在这快意恩仇,又掺杂着家国天下的故事中,谁又能主宰的了谁的命运?
此时变成被父母嫌弃是个女孩,被扔到山中自生自灭的弃婴来说,还是先活下去比较重要。
司颜不知道以前自己有没有被如此丢弃过,也懒得知道,她现在想着该怎么办才好,要不还是召唤这山中的野兽吧,总得给口奶喝吧。
正唉声叹气着呢,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传来,
“哎呀,是谁把孩子丢在山里了,真是缺德。”
终南山中前有全真教,后有古墓派,二者的祖师爷颇有渊源,所以这么多年都井水不犯河水,古墓派的弟子不得出古墓,但是人总要吃饭的呀,所以有一个侍女或者两个侍女负责下山采买。
而说话的这个女子是这一任古墓派掌门的侍女,司颜被抱了起来,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子,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但是在这早熟的古代已经算是快步入中年行列了,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丫鬟。
其实古墓派的女子多数都是从山中捡的,有天赋的便成为弟子,没天赋的古墓派也是管的,待她们长大之后自行离开或者留下,相当于古代版的女子庇护所。
司颜就这么被抱了回去,首先当然要抱给古墓派掌门查看根骨,确认有练武天赋之后就会收做弟子,小仙女自然是极好的,因此便做了掌门的第三个弟子。
大师姐叫李莫愁,如今已经18岁,被丢弃的时候已经有了记忆,性格活泼,总是偷偷的往外跑,二师姐也是弃婴,掌门起名为小龙女,性格恬静,听师父的话,如今也6岁了,而司颜嘛,她的名字就被绣在襁褓上,倒也是不用劳烦她老人家起名了。
时间匆匆,一转眼不大的小豆丁也五岁了,耍起剑来也有模有样,她懂事之后就被师父耳提面命,说是规定男子不得入墓,弟子需点守宫砂并立誓终身不离开古墓,唯一破誓条件是有不知门规的男子愿为弟子而死。
还时不时的拉着三个弟子去祖师爷林朝英经常呆的地方教导,说什么七情伤身,六欲害人,这些都是世间最可怕的毒,叫人沉溺,不可自拔,只有绝了这些才能学古墓派最高深的功夫。
神雕侠侣1
(前面补了1000个字)
司颜的耳朵都快有茧子了,真想告诉师父还是多管管大师姐吧,她才是经常偷跑出去的那一个。
之前还有来有回的,但是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江湖至上也都是她的传说,赤练仙子李莫愁,杀人不眨眼,心狠手辣。
初入江湖的少女遇到了多情的少年,渐渐的产生了情愫,但从小在古墓派这样隔绝人烟的地方长大,李莫愁善恶观很淡薄的,也未曾接受过世俗礼教,所以也不在乎那些约束,所做的一切全凭本心,惹她不高兴了,杀了便杀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她的性格就已经造就了他们二人之间的悲剧,谁会喜欢枕边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所以扭头就去找了个温柔的娶回家,殊不知辜负女魔头可是要死全家的。
其实在古墓里的日子挺不错的,整个古墓派也包括后山,地盘还是很大的,司颜最喜欢的就是在月亮下面练武,总觉得这样能吸收日月精华似的,一般情况下并没有人打扰她。
只是有一日练着练着竟然忘记了时辰,司颜在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时才反应了过来,赶紧收了剑准备洗漱一番补个觉。
这古墓派的内功其实挺有意思的,少喜怒少哀愁,修行到了一定的火候不但百病不能侵袭,就连容颜也能常驻,怪不得师父明明都快50了看着却还和少女一般,司颜练功可勤快了,谁不想永远18岁呀。
她如今已经六岁了,正是要努力拼搏的时候,梦想就是等80岁的时候,看着还和18岁一样。
如今古墓派中的侍女已经走了一大半,剩下的自愿留下不嫁人,而大管家就是当年将司颜抱回来的孙婆婆,她也修行古墓派的内功心法,只不过资质有限,便担任起了其他庶物,也好让掌门她们认真修行。
说实话,在这么封闭的条件下养出来的孩子怕是去外面待不了一天就会被追杀。
司颜庆幸自己的灵魂是个大人,她可以控制着身体做到没有七情六欲,但不代表是真的没有七情六欲。
自从李莫愁出去闹出那么大的事,闭关完的掌门得知后就直接将人逐出了古墓派,终生不得进入,所以受了委屈的李莫愁想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地道全部都改了,言而言之,就是她没有家了。
然后就在江湖上开始了属于她自己的腥风血雨,江湖众人都知道她出身于古墓派,也有不少正道人士前来找过茬,但都接不了两下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再加上全真教顾及着祖师爷和古墓派的那么一点渊源做了保,一时之间倒是也清净了许多,但掌门是不会感激全真的那群臭道士的,不过是冠冕堂皇罢了。
司颜:师父,你开心就好。
某日月下打坐,她再睁开眼时就发现面前不再是原来熟悉的场景,但也确实是在一座山中。
司颜皱了皱眉,还是选择起身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神雕侠侣2
是时空突然发生了变化,找到特定的点还能回去,还是自己直接换了个位面,再也见不到师父,师姐和孙婆婆了。
不管如何,既来之则安之,换了个地方就要适应这里的规则。
只是她武功再高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这山路可真难走,最后直接用上了轻功,明显就快多了。
半山腰有一座木屋,司颜理了理衣服,让自己看上去得体一些,准备去询问一番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也好做出应对的办法。
谁知道刚走近就发现这院子中大拉拉的放着一个浴桶,而一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小男孩正在里面泡澡,眉间一抹朱砂痣,不是妖魔似仙君啊。
只不过自己作为古墓派的正经传人要淡定,司颜调整好了面部表情,赶紧转身,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她非常有礼貌的喊喊了一声,
“你好,小女子并非故意看的,我就是想问问这是哪里,我迷路了,不知道怎么下山。”
“哎呀,是个女娃娃呀。”
一个老头从屋子中走了出来,他手中还拿着个药罐子,在看到大门口站着个背过身去的小女娃后,赶紧运功将浴桶连带着徒弟送回了房间,这才招呼道,
“可以了,快进来吧,你是谁家的孩子呀?怎么迷路了?”
“前辈好。”
司颜礼貌的行了一礼,“小女子家住终南山上活死人墓,昨日在月下打坐修行,只是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终南山是有的,但活死人墓是什么??他作为天下第一神医竟然闻所未闻。
边疆老人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女娃,不得了呀,不得了呀,他徒弟的贵人来了。
顿时就热情了起来,“先进来喝口水吧,你想要知道什么的话,老朽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谢前辈。”
司颜能感觉到对方并无恶意,所以便跟着对方进了堂屋,这里面简简单单的布置,多是摆放药材的柜子,再一联想到刚才在院子里面药浴的男孩子,她大概也明白了,但并未多言,而是仔细问了问这是个什么朝代。
结果并不是她所熟知的宋朝,而是叫四方城,城主是欧阳飞鹰,像这样大大小小的城镇还有好几个,不是由朝廷管辖,更多的是归江湖人势力占领。
司颜听完后有一种非常非常非常……
嗯,怎么说呢,想骂人,但是又想保持优雅,最后不能两全就只能沉默以对了。
看来想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的话,只能去找天道了,也不知道小师姐找不到自己会不会哭。
一想到他们古墓派的功法,八成不会,指不定还以为她练功的时候没注意被野狼给叼走了呢,或者就像李莫愁一样偷偷跑了出去。
啧,风评绝对不能被害。
边疆老人大概也猜出这小女娃应该并不是这方天地的人,只是阴差阳错出现在这里的人,只是为了徒弟必须要争取一番,便邀请人暂时先住下,回头看看有没有其他机会回去。
神雕侠侣3
司颜本来也没想藏着掖着,感谢过后也就顺势住了下来,之前被她看完上半身的少年已经穿好衣服坐上轮椅和师父一边喝茶一边说起了话,这话题自然是这屋中的第三人。
欧阳明日出生时即患软骨奇症,被亲生父亲嫌弃从而命人丢弃野外自生自灭,但是他的母亲不忍孩子惨死,便暗中找亲信将儿子送到边疆老人这里医治,奈何即便是天下神医都无法治好他,从出生起就找了无数的办法想让这个徒弟站起来,可带来的是一次一次的失望。
对于自家师父口中所说的贵人,欧阳明日是不相信的,但也不好抚了老人家的兴致,面上温和微笑,但心里确实一点要相信的意思都没有,初代就是一个你说你的,我听我的。
晚上司颜才苏醒过来,她已经问过天道了,只是两个位面擦肩而过的时候发生了时空交叠,暂时她回不去了,不过让她放心,两个位面的流速不一样,下个月会再次交叠,等回去后那边也就最多过了两天,还在可控制范围之内。
既然能回去,那司颜也就放心了,她任务本来就是守护小龙女,然后得到强大的愿力,到时候转换成功德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那是必不可能放弃的。
边疆老人挺好的,还教司颜认药材,在发现她本身医术就很不错的情况下就再也没有把司颜当成小辈看待,而是个有资格的同辈,一老一少经常探讨医术,遇到意见相左的时候还会吵起来,这个时候就需要第三人介入了。
把一个翩翩小公子,硬生生的被他们给逼成了劝架的老妈子,那也挺有才的呀,本来欧阳明日看着这个家庭新成员清清冷冷的,还以为是个不爱说话的,结果在自己坚持的领域里词汇量丰富的惊人,一开始俩人吵起来的时候,他都惊呆了,后来就学着开始劝架,这半个月里都锻炼出来了,真是游刃有余啊。
人与人之间都有一个磨合的过程,边疆老人在一个适当的时机提出了请求,希望司颜能给自己的徒弟看看腿,明明根骨不错,天资聪颖,却因为下半身的残缺被人嫌弃,他这个当师父的怎么可能不心疼。
“不必了,就这样吧。”
当事人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他不想再折腾了,但司颜可不是那种你说不行就不行的,不让我试,那我偏要试,小小的身躯里住着一个不屈的灵魂。
然后欧阳明日就换了个主治大夫,针灸药浴汤药全部都给他上齐了,看着正认认真真施针的女孩,渐渐的有些出神,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腿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
很快,一个月之期到了,欧阳明日的腿已经有了知觉,但是想要像健康人一样下地行走是个很漫长的过程,必须要承受的住复健的疼痛,接下来就靠他的毅力。
“我要离开了。”
在一个普普通通吃午饭的时候,司颜宣布了这个消息,
神雕侠侣4
吧嗒一声,有人的筷子从手中脱落,欧阳明日并没有捡起,而是慌里慌张的看向了淡定无比的某位姑娘,求证道,
“什么意思?你要离开?是要下山,还是……”
司颜点了点头,眼中无波无澜,“我感觉到了,我可以回去了。”
“能不能不走。”
欧阳明日眼眶微红,虽然只是相处了一个月,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却十分深厚,更何况他心里面有一些别的小心思,所以就没忍住试了弱,若是如此能让人留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放下身段。
结果对方心硬的很,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眼睛中多了一抹认真,司颜看着欧阳明月,解释道,
“我的师父师姐,还有从小将我照顾到大的孙婆婆还在等我,我必须要回去。”
“真的不能留下来吗?为了我也不可以吗?”
司颜没有说话,只是帮他将筷子捡起,又去厨房换了一双新的出来递了过去,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的未来已经改变了,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好”
少年笑容有些苦涩,他不想只做朋友,没想到这短短的一个月里心中就住下了一个无情之人,欧阳明日何其聪明,他早就察觉到他们或许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至此一别怕是永别呀。
边疆老人并没有多言,只是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有些失意的徒弟,然后吃完饭后就送司颜上了山,是她醒来时待着的地方。
离别的伤感太浓郁了,司颜心里也有些难受,但是无波无澜的人设不能丢,她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符递给了老人,
“前辈,请帮我交给欧阳,这符能保他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好。”
两个孩子呀,一个明明舍不得,却赌气不来送,一个也惦记对方,却选择什么都不说,就连好好道别都没有,这小女娃娃确实是自家徒弟的贵人,却也是能让他伤心的人,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前辈,珍重。”
“你也是。”
边疆老人又看了司颜一眼就离开了,回去之后果然发现扶着拐杖在门口张望的身影,老人家没忍住又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你这是何必呢?若是舍不得,便去送送,起码好好道个别啊,还有护身符给你,是她留下的。”
接过玉符,欧阳明日摩擦了两下,敛下了眉眼,低声问道,
“她真的走了吗?”
“额,我下山的时候她还在。”
“!!!”
欧阳明日终究还是放弃了那么一丝丝的别扭,拄着拐杖就要上山去,就像师父说的,总要好好告个别,他们怕是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不要让这一个月成为未来记忆中一直存在的遗憾。
虽然遗憾才是常态,但他不想想起来的时候就后悔,没有好好的和对方说一声再见。
边疆老人能说什么呀,只能护着这个徒弟再次上山呗,谁知道那里已经没有人,只有一封信压在石头之下,看来那丫头早就预料到欧阳明日会上山吧。
神雕侠侣5
【欧阳,我走了,若是未来不顺,便去终南山上走走吧,那里风景还是很不错的。】
全程大白话,没拽什么文邹邹的,司颜这已经算得上是明示了吧,她不介意把欧阳明日给拐回去,那玉符不只能保护对方,还能作为一个GpS使用,只要佩戴者遇到了危险,司颜感知到后就能把人拉过来,她从来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见第一面的时候就想把小仙君给弄哭呢,只可以硬件软件都不达标,所以还是乖乖的回去喝奶吧。
只有长高高才能做坏事,这话没毛病,只不过既然入了人家门中,就要遵守人家的规矩,只希望长大之后的小仙君能达成条件吧,不然就只能是有缘无份,说声拜拜了。
另一边的欧阳明日将信收了起来,把玉符戴好,总之他们也算是告过别了,她知道他会来,所以特意留了信,他来了,只是没有见到人,但是也看到了信。
怎么会没有遗憾呢?只是将遗憾藏在了心里,他要好好锻炼,好好练武,好好学习医术,说不定哪一天他们还会再次相见,到时候他一定不会放对方走。
司颜回去后发现这边也就过了几天,师父她们也只当她又躲到其他地方偷偷修炼去了,看到人主动出现之后作为师父也只是随口说了几句,弟子勤勉是好事,她们古墓派虽然不理世俗,也不参与江湖上的纷争,但是不代表就要任人宰割,所以强大一些更好,最好能把那群牛鼻子老道给比下去。
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司颜有些纠结,要知道他们家可是祖传的道士,这还是头一次被指着鼻子骂,虽然骂的是全真的那群,但莫名其妙的觉得有被点到。
五年后,掌门师父寿元已尽,明明都已经是婆婆的年纪了,但面容还是那般年轻,她这辈子都没有参透玉女心经,带着遗憾离开了。
在孙婆婆的帮助下将掌门师父送到了石棺中,这里除了以上的几任掌门,还有不少的空棺材,不用猜都知道是给谁准备的。
虽然活死人墓中人不多,但也不能群龙无首啊,所以掌门之位自然就落到了年长一些的小龙女头上,她随着修炼的精进,对谁都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仿佛那些七情六欲都被抽掉了一般,对生死也看得极开。
司颜也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旁观者,她也没有哭,只是在后山练了一夜的剑罢了,等心情舒畅了再回去洗漱睡觉。
至于那个玉女心经,她一看就知道这玩意一男一女练才行,真不知道祖师婆婆创建这玩意有啥用,所以她干脆悄悄给改了改,要男人做什么,自己也可以很行的。
至于要怎么劝小龙女,反正她单纯的很,随便说一说就行,从小隔绝人烟养大的女孩子本来就是一张白纸,司颜只是看着淡漠,其实小心眼儿特别多,忽悠人也厉害,再加上她们本来就是从小一起长大,信任buff直接叠加。
神雕侠侣6
小龙女听话的试了试师妹改过的玉女心经,果然比以往顺畅了许多,不通的地方也明白了,武学本来就是不断改进的,她接受的十分良好。
心里面还觉得改过的玉女心经比原来的更厉害,只修炼了短短一个月就能感觉到内力增加了两倍不止。
只是没想到,还没过几天呢,李莫愁竟然出现在了古墓门口,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得知师父先去,此时正在门口呢,想要进来,与之前受到情伤回来后的情真意切不同,这次声音中多了一丝狠厉绝情。
小龙女牵着司颜就站在门中听着李莫愁的话,怕不是想回来看师父最后一眼吧,估摸着是想得到古墓派的玉女心经,然后找辜负她的渣男和小三报仇。
这些年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名声在江湖上可不好听,但凡让她不痛快的,那就只有一个字,死!
江湖人也杀,普通人也杀,男人也杀,女人也杀,更过分的是连孩子都不放过,古墓派早就宣布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了,这次回来绝对的不安好心。
“师妹,我只是想回来给师父磕个头,你就这么不近人情吗?”
“师父说过,师姐离开古墓就不能再进古墓一步,师命不可违请师姐见谅。”
如今已经17岁的小龙女长得倾国倾城,再加上自带的清冷气质,更加高贵无比,如同仙女下凡一般,只可惜这古墓派没有旁人可以欣赏,司颜作为一个颜值控,对这个小师姐还是很包容的,俩人的相处一直都不错,再加上司颜年纪小,师父弥留之际就嘱咐小龙女一定要照顾好师妹,毕竟古墓派现在就剩她们两个弟子了,要相互扶持。
所以小龙女第一信任的就是司颜,第二信任的是孙婆婆,而对于师姐李莫愁早就没有感情了,只当是熟悉的陌生人,再加上当年师父说出的话,所以今天这门必是不可以开的。
尤其是李莫愁见小龙女不开门,便在外面出言威胁,更甚至直接动了手,震开了大门,但被小龙女的玉蜂针给逼了回去,不过到底还是心软丢了解药过去。
司颜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准备插手,李莫愁走的时候她还是个三岁的小娃娃呢,所以不记事是很正常的吧。
“师姐,她就是大师姐吗?”
“她已经不是了,下次再来,我必定不会留情。”
“哦,那我也是。”
“走吧,咱们去吃饭吧,孙婆婆已经做好了。”
这古墓中的女子走的就只剩下孙婆婆了,果然不是所有人都能耐得住寂寞的,不过倒也清静了不少,墓中并不缺金银财宝,所以也不用为生计发愁。
用司颜的话来说,这就是住在墓里的小仙女啊,练的功法就跟无情道似的,吃的就跟和尚一样,说实话,要不是这山够大,时不时的能打个野味过过瘾,不然她早就跑了。
突然门外传来打斗声,小龙女出去帮忙去了,司颜就站在门边看着,
神雕侠侣7
瞅着刚才差点被李莫愁给Ko的男人此时正一脸猪哥像的看着自家师姐,她皱了皱眉,这是哪里来的癞蛤蟆,竟然和自家漂亮的师姐有一条线,要不还是阉了吧!!
嗯,找个机会就把他送去绝育,司颜捡起一块小石头就弹了过去,把这个猪哥给打醒了,他一脸无辜的看着司颜,问道,
“姑娘,你为何拿石子丢我。”
“呵,你眼睛看哪儿,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这话吸引了还在打架的两个人,她们默契的停下了手,小龙女微微皱眉,这话小师妹是从哪里学的,而李莫愁却是大笑了两声,
“呦,这是小师妹吧,一转眼竟然长这么大了,见了我怎么不喊师姐呀?”
司颜翻了个小白眼,非常不客气的怼道,
“李莫愁,你已经被师父逐出了门中,我的这声师姐你担不起。”
“你找死!”
“颜颜!!”
冰魄银针速度太快,哪怕小龙女已经在第一时间阻止,但已经有些来不及了,谁知这位小孩姐一点都没在怕的,直接伸出手捏住了冰魄银针,用力反掷了回去,小龙女赶紧过去查看,发现白白嫩嫩的小手并没有受伤的痕迹,这才放心。
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转过身去看向林莫愁,严肃着小脸,警告道,
“你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你已经不是古墓之人,若是再敢来攀扯,我必不饶你。”
“我们走着瞧!”
自己射出去的针打中了自己,这感觉有点不好受呀,李莫愁已经没有了还手的功夫,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把毒给逼出来,没想到那个小崽子的功夫这么厉害,看来下次要从长计议了。
人走了,小龙女就准备牵着小师妹回去继续吃饭,那个没有眼色的男人竟然敢缠上来,司颜的小暴脾气就起来了,仗着人小将他推了一把,没好气道,
“你自诩正派,怎么不知道要离女子远一些,若再敢上前半步,我就断了你那双腿。”
“颜颜,不可乱说。”
小龙女也就是礼节性的训斥了一句,然后顶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向了男人,
“你想说的话我知道,只不过我师父在世之前对李莫愁的去处自由安排,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姑娘,我……”
他伸出尔康手想要挽留一下,但师姐妹并不想理一个外人,再不去吃饭的话就凉了,至于这个男人,谁在乎。
小龙女见过师姐为了个男人叛出师门,也听过她为了个男人做了多少坏事,更知道都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不能释怀,一直活在扭曲的仇恨当中。
所以男人碰不得呀,师父生前就这么教导她们,小龙女也是这么教导司颜的。
真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但司颜不能反驳,只能默默的点头。
一年后,江湖上出了一则谣言,竟然说古墓派掌门小龙女要比武招亲,只要赢了不止能得到一个大美人,还能得到古墓派所有的武功秘籍。
还真有不少听信了这则谣言的蠢货上门挑战,小龙女真的是烦不胜烦,一听这么恶心的招数就是李莫愁使出来的。
只是没想到竟然还引来了一堆蒙古人,古墓里面秘籍确实是有的,金银也是有的,但这不是他们觊觎的理由,想趁着晚上夜袭,怕是不知道守护古墓的毒蜂有多毒,本人都没有出面,这些外族就已经被赶下了山。
一时之间倒是那些个不安好心的苍蝇没有再来,古墓也恢复了平日的安静。
只不过很快这平静就被打破了,孙婆婆下山采买的时候带回来一个小男孩,年纪比司颜还大一岁,但整个人吊儿郎当的,偏偏孙婆婆看不出来,人家哭诉一番就觉得是个可怜的孩子,被全真那些道士给迫害了,整个人都心疼坏了。
但司颜可是看出来了,这孩子肯定也没少整那个所谓的师父,眼神里的精明是骗不了人的。
只不过这孩子能不能留下还不是要古墓派的掌门说了算嘛,小龙女可是很听话,祖师婆婆和师父都留下了规矩,活死人墓中不能有男性,而且这小男孩还有师父,更加不能留了,她好不容易才消停了几天,可不想招惹那些全真的道士上门。
最重要的是师妹还小,正是心性不坚定的时候,她答应过师父要带着师妹远离男人,哪怕这还是个小少年,孙婆婆可是说过青梅竹马什么的,所以一定要杜绝。
大概是小龙女说的太过绝情了,孙婆婆没办法,只能带着杨过去了全真教。
司颜看着这一老一少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她仰头看向了小龙女,
“师姐,咱们真的不管吗?全真教怕是不讲道理呀,我怕孙婆婆会被欺负,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小龙女微微低头,认真的看着小师妹,“你只是担心孙婆婆吗?”
那眼神仿佛要将司颜看透,
“本门门规你要时刻记在心中,不然师姐就不客气了。”
倒也不用如此直白的提醒,司颜真的很想冲着这个天仙般的美人翻个白眼啊,她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鼻涕虫。
奈何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得不解释一句,“师姐,我真的只是担心孙婆婆,她从师父走后就一直照顾我们,虽然也练武,但是身子大不如前了,难免让人多担心几分,不如咱们悄悄过去看看吧,就当是暗中保护了。”
“也好。”小龙女的七情六欲虽然没剩多少了,但又不是真的断情绝爱的神仙,对于亲近之人还是放在心上,而且小师妹说的在理,孙婆婆好歹是照顾她们长大的,于情于理,都应该看顾着一些,岂能叫那些全真道士给伤到。
谁知道在古墓门口就被一群道士给围了,见孙婆婆游刃有余的,师姐妹两个也就只在暗中帮一帮忙。
谁知道孙婆婆直接带着杨过跑到了全真教的大本营,我不是自投罗网嘛,就算是跑回古墓也行呀。
神雕侠侣8
(前面补了1000个字)
一群道士围追堵截一个老人家和一个小孩,这要是在现代,早就有相关部门介入了,只是这人太多了,孙婆婆武功再高也有些力不从心,再加上全真掌门丘处机出来,她老人家分担了注意力,那个甄志丙的竟然要去抓杨过,孙婆婆被喊声转移了注意力,一时不查被重重拍了一掌吐血倒地。
“孙婆婆!!”
司颜赶紧飞了过去,掏出回春丹给她老人家塞了一颗,眼神焦急,
“婆婆,婆婆,我和师姐来了,你别怕。”
多年伪装的冷漠面容瞬间破防,要知道也只有孙婆婆对她们不离不弃,而且司颜从小就是孙婆婆带大的,心里早就把对方当成了奶奶,如今看到她受了伤怎能不难过。
“小小姐,帮帮,帮帮这个孩子吧。”
孙婆婆握紧了司颜的手,眼中满是祈求,
“救救他。”
“为什么?”
“他像我,小时候村子里感染了瘟疫,我爹我娘就是被活生生烧死的,小小姐,帮帮他吧。”
“好,但你必须好好活着,你救的人自己管。”
司颜又给她塞了一颗药,将她暂时交给了杨过,脸色恢复了曾经的冷淡,
“先照顾好孙婆婆,我去为她报仇。”
杨过抽抽搭搭的赶紧应是,小龙女在师妹飞过去之后也紧随而至,直接和这群道士对峙了起来,再听到小师妹要为孙婆婆报仇,便退到了一边。
“小师妹,速战速决。”
她们不能离开古墓太久,司颜明白,所以微微点了点头,便走到了正中央,眼神瞬间冰冷,
“丘处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若不是我们赶来的及时,孙婆婆怕是就要命郧当场,这样吧,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你只需要受我一掌,至此恩怨两消,至于这孩子是孙婆婆捡的,那边是她老人家的孙子,自然也归我们古墓派,若是有异议,那我就把你们全杀了。”
“龙姑娘,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丘处机脸色不是很好看的看向了小龙女,毕竟现如今古墓派的掌门人是她,所以必须要问上一句。
本以为这位龙姑娘再不通俗物,应该懂一些礼仪吧,没想到人家只是站在那里微微点了点头,
“我师妹的意思自然就是我的意思,道长是应还是不应。”
“既然如此,那便来吧,只是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丘处机觉得一个小姑娘就算从生下来开始修炼能有多少功力呀,他刚才确实是趁着孙婆婆分心之际拍出了一掌,有些趁人之危,就算人家回一掌也是应该的,而且看杨过那仇恨的眼神,就算是强行将他留在全真教怕也是个祸害,不如送出去吧,只是郭靖那里还是要细细说明一下。
“司颜。”
她感觉到了丘处机的轻视,不过不要紧,很快他就得受到惩罚,
“道长准备好了吗?我要出掌了哟。”
“来吧”
丘处机运转的全部内力护住心脉,谁知道人家奔去的是他的丹田,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神雕侠侣9
那小手看起来绵软无力,但内力却在一瞬间进入到了他的体内破开了丹田。
堂堂全真教掌教被废了!!!而且还是当着所有弟子的面,丘处机喷出一口鲜血,司颜赶紧向旁边躲去,她站在了小龙女旁边,姐妹俩都是一袭出尘的白衣,清冷又高贵, 就连看人的眼神都有些相似,仿佛在面前的这些都只是一片虚无。
司颜看着那群忙着关心丘处机的小道士们,嘴角微微勾了勾,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在伤口上撒盐,
“邱掌教,全真教与我们古墓派恩怨全消,就此别过了。”
“小姑娘,你真是太过分!!竟然出手如此狠毒!!”
“就是,如此下去江湖岂能容你?”
快看看,快看看,这就是道貌岸然的正派人士,司颜轻嗤了一声,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孙婆婆以后不能再用武了,那他也应该用自己的武功给抵了恩怨,你们在这里狗叫什么?”
哇,杨过抱着孙婆婆目露崇拜的看着挡在他们面前那个小小的身影,好厉害呀,他以后是不是也能这么厉害,等学了武功之后,他倒要看看这些全真教的道士还怎么欺负他。
“你们就是欺负龙姑姑和姑姑还有我孙婆婆都是女子,我们有些事情落到你们身上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也不过是道貌岸然之辈罢了。”
杨过见孙婆婆虽然受了伤,但是被司颜喂了药之后好多了,他就满血复活了,要知道行走江湖就是要能说会道,在骂人这一块,一群道士加起来都骂不过他。
“和他们多说什么废话,若是再不让开,那就全杀了。”
司颜已经抽出了自己的九黎,全真的道士和他们正一有什么关系,俗话说得好,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全真的道士可都自我的很,而且还不要脸的欺负一个小孩子,真是羞羞。
丘处机捂着胸口,他看出来了这小姑娘没有吓唬他们,这是真的要动手的节奏呀,而那边的几个傻徒弟不知被谁唤了一声蜂拥而上,结果就见那位龙姑娘只是退后一些,让师妹能腾开更多的地方大展拳脚。
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看起来和杨过一般大,武功竟然已经炉火纯青,而且内力比练就了几十年功夫的还有深厚,那些个小道童怎么可能是人家的对手,就连人家的身都没有近,就通通都被一鞭子给甩了老远。
司颜嘲讽的看着躺了一地的案发现场,
“全真教也不过如此,师姐,我们走吧。”
“嗯。”
小龙女一边抱着孙婆婆一手拎着杨过,运气轻功就离开了,司颜紧随其后,非常有人道主义的留了两瓶伤药,没什么诚意说了声抱歉也跟着离开了。
回去之后小龙女就把杨过丢给了孙婆婆照顾,直言只能养在古墓外围,不能进入里面,至于武功可以挑一些不重要的教,事关古墓派内部的不行。
有个栖身之所,不怕全真教找麻烦的杨过已经很开心了,
神雕侠侣10
这里虽然安静,进进出出的路也四通八达的,但胜在地方大呀,小龙女和司颜住的地方在最里面,练功的地方在后山,只要杨过不去这两个地方就可以,其他的孙婆婆看着办就行。
司颜废了人家掌教,怕是已经被恨上了吧,她反正是无所谓了,那些人又打不过,就算是天天蹲守在古墓门前,也逃不了被蜜蜂蛰,杨过每次就欠儿蹬蹬的过去送解药,然后嘲讽两句,顺便趁着他们无法反抗的时候再揍一顿,玩的那是一个不亦乐乎呀。
从一开始孙婆婆就让杨过叫小龙女姑姑,按照辈分比他小一岁的司颜也是姑姑,干脆就称作了小姑姑。
也行吧,尊卑要有序,司颜以孩子还小,要多多读书为由让孙婆婆带着杨过去山下的城镇生活几年,读个私塾,还忽悠他,说是她们师姐妹碍于门中规矩不能随意下山,只是这山上多寒冷,孙婆婆虽然被及时救了回来,但到底伤了根子,若是在山上继续生活的话恐怕寿命有减,所以希望杨过能够做好孙子的本分,让她老人家不用再操心那么多,可以安享晚年,若是日后孙婆婆熬不过去的话,他们再回来也不迟。
隔一段时间采买一些东西送过来就好,不用担心她们,暂时还是饿不死的,司颜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还扒拉了不少金子给了杨过,希望他能够好好照顾孙婆婆。
只不过这都是趁着全真教的那些道士不注意的时候做的,让着祖孙俩个平平安安的下了山。
小龙女不明白师妹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也没有当着杨过和孙婆婆的面说,而是等人之后才问起来,
“为何要让他们离开?孙婆婆无碍的。”
“师姐~”
司颜轻轻唤了一声,“孙婆婆年纪大了,她喜欢杨过那便享受几天天伦之乐吧,而咱们墓中不能留男子,杨过总会长大的,多少有些不合适,还不如早早的打发出去,反正他的武功如今已经很不错了,能自保了,咱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那便就如此吧。”
小龙女只是随口一问,得到答案之后也并没有多纠结,而是说起了一件事,
“我要闭关一段时间,你好好练功,不要偷懒。”
“知道了。”
一晃眼,三年过去了,司颜也十五岁了,因为功法的原因看起来比小时候更加清冷,容貌也极盛。
已经16岁的杨过从山下回来了,同时带回来的还有马上就要咽气的孙婆婆,他倒是还记得司颜的话,人老了,就想落叶归根,孙婆婆从少年时期就一直生活在古墓中,这死了自然也要回到这里,还想在闭眼之前再看一看姐妹俩,这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姐妹俩将她放到了师父旁边的十分钟,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哭成狗的杨过,大概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很丑,拽着袖子胡乱的擦了擦眼泪,看着这两个没有流泪的女孩抽抽搭搭道,
神雕侠侣11
“你们两个还有没有心呀,孙婆婆到时都惦记着你们,你们竟然就跟个事外人似的。”
呜呜,婆婆,她们两个好没有良心啊。
“人固有一死,孙婆婆是笑着离开的,为何要哭。”
“是呀,孙婆婆在最后的日子里有孙子照顾,也回到了想回的地方,已经没有遗憾了。”
这说的一个比一个不近人情,杨过被噎了一下,突然想起来,孙婆婆曾经说过古墓派的功法特殊,好像七情六欲全部都被抹除,常年不与外人接触也不通世俗,对于她们来说谁都会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司颜见他貌似已经把自己给劝服了,便直接开口道,
“你可以走了,以后好自为之吧。”
“不行不行,孙婆婆让我保护好你们,不要让臭男人将你们拐走,我得说到做到。”
好家伙,避开了孙婆婆让小龙女照顾杨过一生一世,结果还没过几天消停日子呢,就在这等着啊。
小龙女也微微皱了皱眉,“不用,等你走后,我便会封闭古墓。”
“……”
司颜瞪大的眼睛,师姐,不用玩这么大吧,她可还想等自己的小仙君呢,不想守在这里一辈子当个老姑婆。
正想着怎么委婉的劝说小龙女,就听到杨过开口,
“那你们总要吃,总要喝,总要穿吧,要不还像以前一样,隔一段时间给你们送一批,绝对不打扰你们。”
“师姐,我觉得可以。”
司颜赶紧开口,她可喜欢漂亮衣服,漂亮首饰了,而且蜂王蜜什么的,哪有吃肉香。
见小师妹都这么说了,小龙女也只能点头同意了,只不过让杨过每一次都将物资放到固定的地方,不要随意进入古墓。
这买东西当然要用钱喽,杨过要离开的时候司颜又给他塞了不少钱,
“下回给我们多带几件漂亮衣服,布料要柔软一些轻盈一些颜色也要淡一些,至于首饰素气一些就行,还有啊,你已经长大了,也该去外面闯一闯了。”
“知道了小姑姑,我想等明年再出去看看。”
“嗯,也行,多练一年功也好。”
司颜当然不是关心杨过,是怕他留下来再走上祸害自家漂亮师姐的老路,尤其是他那个干爹,还是别来沾边儿的好。
只是没想到再次见面的时候,他竟然是带着李莫愁进入了古墓,确切的说是被挟持了。
小龙女转身就将司颜护在了身后,警惕的看着李莫愁,
“你进来做何?”
“这人是来看看两位师妹了,一别多年,还真是越长越漂亮呀,那张脸蛋看的真让人赏心悦目。”
恨不得毁了的那种,李莫愁心灵已经扭曲,她杀了负心人和小三,即便是这样也没有放下心中的偏执,但凡和那两个人有关系的都要毁灭掉,但是却对人家的女儿网开一面,大概这就是最终极的恋爱脑吧,要不就直接全杀,留下人家的女儿天天放在眼前晃荡,然后回忆往昔??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神雕侠侣12
“你可不要乱叫,古墓派已经没有了李莫愁。”
司颜从小龙女身后走了出来,和她并肩作战,九黎已经握在了手中,随时准备开战,
“你现在退出去,我们还可饶你一命,若是不退,师父她老人家留的石棺可就派得上用场了。”
意思就是你不走,我可就要下死手了,就凭李莫愁和她那个不成器的徒弟,如何能打得过小龙女和司颜。
谁知道听到这话的李莫愁仰天大笑了两声,
“小师妹,你可真是天真,先看看他是谁吧。”
手上一个用力,已经准备偷偷溜走的杨过又被吸了回来,李莫愁仿佛抓到了什么把柄,
“快看看这是你们哪个的情郎啊,赶紧将玉女心经交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他。”
“呵,李莫愁你可真会造谣,到如今了还在攀扯我和师姐,好生不要脸呀,你对得起师父的教导吗?”
“教导??我既已经不是古墓派的弟子,又何谈教导?”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客气了。”
那边的小龙女也已经带上了刀枪不入的手套,她已经接收到了小师妹的示意,一个人负责攻击,一个人负责将人质给救出来,目前李莫愁还需要杨过,所以必定会投鼠忌器。
实际上果然如此,李莫愁大概没想到这俩人说攻击就攻击,尤其是最小的那一个,比小龙女还要厉害,她竟然隐隐有些招架不住,干脆就将手中的杨过给丢了过去做盾牌,眼看着鞭子就要甩到他的脸上,太近了,鞭子收不回来了,司颜只能默默的选择对不起杨过了。
他大喊大叫着,就在这时腰间被缠上了一根细丝,杨过远离了战场,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男人道了声谢。
等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对劲,赶紧一咕噜的站了起来,神情戒备的看着对方,
“你是谁??怎么会进来??”
难道是和那个女魔头一伙的???但是看着不像啊,穿的就跟世家少爷似的,眉间还有一抹朱砂痣,总觉得娘们唧唧。
“杨过,赶紧走!”
再他丫的留下来八成又得被当成盾牌,司颜抽空看了那边一眼,只觉得角落里好像不止只有杨过,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将李莫愁给弄出去,或者是直接杀了。
“小姑姑,我不走,这里还有个坏人。”
他虎视眈眈的盯着突然冒出来的男人,问道,
“你和那个女魔头是一伙的?也是来欺负龙姑姑和小姑姑的?”
“你又是谁?”
欧阳明日伸出手捋了捋鬓发,眼神犀利,
“那个女人刚才说你是她们的情郎,所以你是吗?”
“胡说,你和那个女魔头一样,要是再敢污蔑我两个姑姑的清白,我就,我就对你不客气,别以为救了我一次就能消除你的嫌疑。”
“啧,聒噪。”
杨过也只会一些粗浅的功夫,欧阳明日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所以直接封住了对方的穴位,让他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做完这些之后就认认真真的看着在不远处打斗的人。
神雕侠侣13
没想到替亲生父亲挡下那一击之后,脖子上挂着的玉符发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紧接着他就出现在了这里,原来想要见到她的契机就是那玉符啊,这么多年没有见了,他们都长大了,只是不知道对方还记不记得自己。
不管如何,他在那里的心愿已了,生恩也已经用命还了,余生他只是欧阳明日,无父无母的欧阳明日,嗯,以后会有妻子的欧阳明日。
不得不说,这位仁兄心理素质很强大呀,换了个地方都能迅速适应下来,只能说不愧是神医,浑身都是技术,走遍全天下都不怕饿死。
那边李莫愁的徒弟想要偷袭小龙女,被司颜发现之后直接一掌拍到了她的胸口上,这小姑娘如流星一般整个人都砸到了墙壁上,然后缓缓滑下口吐鲜血,彻底晕死了过去。
“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李莫愁,你徒弟和你一样都不要脸。”
“还以为小师妹有多良善呢,结果和我又有什么区别?师妹,你作为掌门,不管管吗?”
“你休要挑拨离间,是你徒弟要偷袭我,小师妹才下的重手。”
小龙女还顾念着小时候的情分没有下死手,司颜也只能跟着收力,不然根本就打不了这么久,小仙女早就一掌拍死李莫愁了,然后把尸体丢到石棺里面一了百了,想着这个女疯子隔三差五像苍蝇一样来骚扰她们。
“李莫愁,你速速离开,要不然我们真的不客气了。”
“呵,师妹,还是太心软了一些,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不客气。”
手上的攻击越加凌厉,李莫愁也发现小龙女和司颜并未使用全力,貌似是有什么顾忌,那她这个做师姐的今天就教她们个乖,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司颜看着一时不察打过来的拂尘,正要徒手接下,就发现身前多了个白色身影将这攻击以身挡了下来,是小龙女,她倒地之后吐了一口鲜血,本来住在这墓里就白的跟不是活人似的,现在更白了。
“师姐!!”
“小师妹,快跑!”
小龙女一直对司颜的武功没有正确的认知,只以为她们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刚才是二人合力压制住了李莫愁,如今自己身受重伤,小师妹怕是坚持不住,小龙女更愿意将活的机会留给小师妹,她答应过师父的,会好好照顾小师妹。
如今拖着重伤的身体也要为司颜留下一线生机,就在这时,一个长的很好看的男人走了出来,声音温润如玉,
“姑娘,不如让我来吧。”
“欧阳??”
“是我,许久不见了,没想到再见你时却如此狼狈。”
“……”
不会说话就少说点,她这明明叫扮猪吃老虎。
“又来一个,两位师妹,你们和我又有什么区别,师父凭什么偏心你们!!!”
李莫愁握紧了手中的拂尘,打量着突然冒出来的男子,她刚才竟然没有发现还有一人,而且这长得也太过俊俏了一些,看样子内力也不弱,在江湖上不可能没有名声。
神雕侠侣14
“李莫愁,你不要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龌龊。”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要先把这个叛徒给打出去再说,司颜知道欧阳明日医术不错,直接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袖子,
“你先帮我给师姐看一下伤势,我解决了她再来同你说话。”
“好。”
欧阳明日很是听话,乖乖的把地方让了出来,司颜神色冰冷的看着李莫愁,
“看的师父和师姐的面上我才没有对你下重手,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可以在这里随意撒野的。”
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hello Kitty呀,司颜放大招了,她拿着鞭子的右手轻轻一转,刚才平平无奇的武器瞬间附上了一层雷电,纵观武林还从来都没有如此招式,一时之间李莫愁也有点慌了,
“你,你这是什么招式?根本就不是我们古墓派所拥有的。”
“不好意思,自创的,丐帮有打狗棍法,那我这就叫打狗鞭法好了。”
今天说什么都要痛打落水狗,司颜也不再隐藏自己,她的每一边都挥出了残影,而且就算是李莫愁想要挡都挡不住,那鞭子就像是活了似的,每一次都没有落空的,被鞭打的疼痛,再加上被雷电劈的那种感觉,真的是又痛又痒,她现在也慌了,感觉出来这个小师妹貌似要下死手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不过临走的时候还记得捎上徒弟,倒也不算是无可救药,司颜追出去一段路就没有再追了,不是因为心慈手软,而是再追出去就出终南山了,如此便违背了师门规矩。
丧里丧气的回了古墓,司颜就看到师姐已经在那里调息了,而杨过还在一旁被点着去,她走过去解开了他的穴道,问道,
“你怎么会被李莫愁给抓住?”
杨过委委屈屈道,“小姑姑,你忘了,今天是我送物资的时候,我给你和龙姑姑买了不少衣服和首饰,谁知道那个疯婆子突然出来了,吓死我了快。”
“是我考虑不周。”这小伙子也就学了一些粗浅的功夫,最厉害的那一招就是西毒欧阳锋传的蛤蟆功了,不过这可是人人喊打的招式,一般杨过也不敢乱用,既然人家叫自己一声姑姑,这些年也算是听话,那就传一些别的武功好了。
司颜让他等等,先去给小龙女喂了一颗回春丹,把人先付回了房间,让她好好恢复,然后又回到自己房间,拿出了两本秘籍交给了杨过,
“一个是凌波微步,修炼有成是遇到打不过的可保命,一个是降龙十八掌,这个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是郭伯伯的那个降龙十八掌??这不是丐帮的武学嘛,我练不合适吧。”
“瞎说,这怎么就成丐帮的了。”
司颜没好气的抬脚踹了他一下,
“郭靖练的是丐帮传的降龙十八掌,十分简单,而我给你的是缥缈峰灵鹫宫传下来的,修炼难度很高,但如果是成了的话,威力比你郭伯伯的可厉害多了。”
神雕侠侣15
“那就……谢谢小姑姑了,过儿一定好好练功,争取见到那个女魔头的时候就把她打跑。”
杨过赶紧接起那两本古朴的秘籍塞到了自己怀里,嬉笑着说道。
“少油嘴滑舌的,把你在山下学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给收起来。”
司颜没好气的挥了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给我们送的衣服首饰,还有吃食都搬到该去的地方,然后就赶紧回家修炼去吧。”
“好嘞。”
得了大宝贝的杨过屁颠屁颠的赶紧走呀,司颜这才看向了欧阳明日,见他皱着眉,脸色不是很好看,便赶紧走过去担忧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没事,只是见你对旁人如此好,心里面不痛快。”
这几乎算得上是明示了吧,司颜眨了眨眼,故作不懂,
“他是晚辈,你是朋友,不一样的,而且我观你内力浑厚,想来也不太稀罕我那几个功法。”
“我稀罕的,不过你给了他的就不要给我了,我欧阳明日只要独一无二的。”
没办法,他就是吃醋了,这些年,靠着那短短一个月的回忆强撑着,那些点点滴滴都快被盘的包浆了,好不容易见到的人,结果却为了那该死的克制看着她对别人那么好,要不是怕刚一重逢吓到她,欧阳明日觉得他一定会发疯的。
司颜笑眯眯的打趣着他,
“哎呀,你怎么还跟小时候那样别扭呀,放心吧,我保证给你独一无二的,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世界发生了一些事情,都过去了,不提也罢,不过我来到了这里,没有落脚的地方,不知颜颜能不能收留我?”
这一步就叫做登堂入室,可惜司颜不能答应,她摇了摇头,脸色有些为难,
“我们门中有规矩,古墓派中不得留男人,而弟子也发誓终身不得出终南山。”
欧阳明日还没听过这样奇怪的门规,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那为何刚才那个可以?”
司颜轻轻叹了口气,“他是养我和师姐长大的孙婆婆收养的,平日里就住在终南山下的小镇,隔一段时间给我们送一趟物资,每次都是放在特定的地方,然后由我或者师姐去取,只是这一次被我那发疯的大师姐给逮到了而已,是个意外来着。”
“那要不你和我走?我的医术不错,我可以养你。”
他说的认真,但司颜还是摇了摇头,
“我答应过师父会照顾师姐,一辈子都不离开终南山,除非……”
“除非什么?”
“没什么。”
司颜低下了头,快速说道,
“你先住在外围吧,只要不进入到古墓内部,师姐是不会怪罪的,或者你也可以跟着杨过下山,让他带你适应一下这里。”
“不用,我住在外围就好。”
“那就跟我走吧。”
司颜在前面领路,欧阳明日皱了皱眉,看着那纤细的背影,眼中满是迷醉,最后又变得坚定,颜颜一定有事情瞒着他,肯定就是出古墓的关键。
不急不急,来日方长,他总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神雕侠侣16
收留陌生人在古墓里自然要经过掌门人的同意,司颜在小龙女醒后第一时间就告诉她这件事,顺便还把自己那一个月的经历都说了一下,总之对方是她小时候认识的朋友,不能说赶走就赶走,而且欧阳明日的武功也不错,若是李莫愁再来的话说不定能帮上忙。
小龙女捂着胸口,从床榻上下来坐到了椅子上,脸色白惨惨的,
“你做主就好,如今的内伤还没有好全,可能接下来要闭关一段时间。”
“师姐,欧阳的医术不错,他师父就是天下第一神医,不然请他看一看吧。”
“这……”
“没关系的,在大夫眼里没有男女之分,你只是病人,没有什么是比身体更重要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让我怎么办?”
“也罢,那你去请那位欧阳公子吧。”
“好嘞。”
司颜刚跑出去,貌似想到了什么,又返了回来,她有些纠结的再次坐下,小龙女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还有什么事吗?”
竟然能让她这个对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小师妹露出这样的表情,还真是稀奇。
司颜叹了口气,“师姐,欧阳对我大概是存了别的心思,我不想下山,也不想离开你,但是到底我与他也有一些情分在,若是他问起,你便将门规直言想告,最好让他断了这念想。”
嘻嘻,让师姐说才更有真实性,省的欧阳明日那个别扭的性子以为她在变相的拒绝,到时候可就不美了。
单纯的小龙女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疑惑了一瞬,不过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他问题的话,我会如实相告。”
“嗯,那就只能让师姐做这个坏人了。”
司颜笑了笑,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想钓个男孩子而已,这来都来了,不吃掉多少有些可惜了,更何况他们还有那么深的缘分,虽然只有一个月,但,怎么能不算是青梅竹马呢。
这次没有再返回来,而是赶紧去找欧阳明日去了,知道在半路就遇到了对方,他表情有些无奈,
“谢天谢地,终于见到个活人了,我可没有乱跑,只是想出去看看什么时辰好,结果却一直没有转出去。”
“抱歉抱歉,我差点忘了,不熟悉这里的人确实容易迷路。”
司颜抿嘴偷偷笑了笑,“一会儿我带你多走两遍就好,对了,我来找你是有事相求。”
欧阳明日:“什么事?”
司颜:“我想请你给我师姐看看她的内伤要不要紧。”
“??”
欧阳明日挑了挑眉,“我记得你的医术应该也很不错,毕竟我的腿还是你治的。”
“这不是多一个人诊治一下保险一些嘛。”
“那好吧。”
正好他也想见一下这位师姐,顺便打听一些事情,刚才欧阳明日其实没有说实话,在此之前曾经遇到过杨过,问了一些关于这古墓派的事情,杨过了解的也不多,据说他的两位姑姑不能下终南山,平日里没什么事情就连古墓都不出,但武功确实极高的。
神雕侠侣17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们没有见过人性的险恶,为人十分单纯,至于人情世故什么的更加不懂,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不过对不住小龙女,司颜还是有点人气的,虽然也不多。
而为什么李莫愁为什么可以下终南山,那可就是个很长的故事了,欧阳明日还是头一次这么耐心的听人讲八卦,以前他可都是不屑的,但这不是事即从权嘛。
他听完杨过的讲述懂了,所以那个李莫愁偷偷溜下山,然后认识了一个男人,因为这个男人大开杀戒,还背叛了师门,所以才不被承认为古墓派的弟子。
这可就有些麻烦了,看那小丫头的意思,貌似是不会判出古墓派的,欧阳明日又想起了她之前的欲言又止,看来这规矩下面还隐藏着另一个不明条件,作为本门中人应该知道。
听了一肚子八卦,分析着现在的局势,谁知道回去的时候迷了路,幸好遇到了来找他的司颜,不然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不过这也是个难得的机会,欧阳明日决定找个机会问一下小龙女,他如果想要带司颜离开的话需要满足什么条件。
当然了,如果司颜不愿意离开,他也不是不能入赘古墓派,看那丫头的样子应该也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师姐。
但是吧,这古墓派又不能留男人,真是难搞。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师姐,欧阳过来了。”
小龙女听到声音之后打开了房门,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来吧欧阳公子,真是劳烦你了。”
“不碍事,我和颜颜是朋友,她的师姐就是我的师姐。”
这话说的还真漂亮呀,司颜偷摸摸瞅了他一眼,果然这个男孩子爱自己爱的深沉,看看这爱屋及乌的样子,啧啧,没办法,魅力实在是太大了。
小龙女没有听出欧阳明日话中的殷勤,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司颜,
“师妹,我有些饿了,能不能端些糕点过来。”
“好,我这就去。”
师姐这是准备打直球啊,一点铺垫的意思都没有,不愧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希望欧阳明日能接得住。
好歹也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赛华佗,什么妖魔鬼怪没有见过,他掏出丝线一边给小龙女把脉,一边问道,
“师姐将颜颜支开,可是有话要和我讲。”
“嗯。”
小龙女点了点头,实话实说道,
“我不通情爱,不过我能看出来你的眼神在看我小师妹的时候不一样,起码不和过儿一样。”
“没错,我心悦于她,此生我非她不娶。”
欧阳明日也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人家既然都明说了,他也就不装了,此时眼中充满了回忆,
“那一个月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知道你们的门规,此生都不得下终南山,也不得沾染男子,但我放不了手,也从未想过放手,我找了她快十年了,这次终于再一次见到了她,师姐,求你成全我们吧。”
神雕侠侣18
这要是那些被赛华佗折腾过的江湖人士看到他这么卑微的用一个求字,怕是下巴都要惊掉了吧。
不过这是另一个世界了,小龙女可不知道欧阳明日的威名,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其实还有一条门规,若是有一个男子心甘情愿为本门弟子而死,那誓言就能破除,那名弟子还能光明正大的下山,也可以古墓派弟子自居。”
“所以你愿意为我师妹付出生命吗?”
小龙女看着他,35度的嘴里说出的话就格外冰冷,
“你可敢?若你死了,正好也没有人来打扰我师妹了,若你不敢,那就……”
“我敢,师姐动手吧。”
欧阳明日在赌,如果得不到心爱之人,那还不如一死了之,他默默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既然如此,没点表示好像不太礼貌,小龙女抽出一旁的剑就刺了过去,就差那么一丢丢就正中对方的眉心,没想到真的没有躲开,她果断的收回了剑,
“我不知道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不过我师妹的誓言已经被你破了,回头你们就可以下山了。”
欧阳明日惊喜的睁开了眼睛,赶紧站起来,恭敬的拱了拱手,
“多谢师姐成全,我会对颜颜好的。”
“你们这是要结拜了吗??”
司颜当然是明知故问喽,她刚才在外面已经听到了全部过程,不过该糊涂的时候一定要糊涂。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小龙女直奔主题,“你回头就和欧阳公子下山去吧。”
“师姐,你不要我了吗?”
戏精怎么能在这么重要的时刻不加戏呢,只见司颜手中端着的托盘掉到了地上,她泪眼汪汪地扑过去,抱住了小龙女,
“师姐你别赶我走,我生是古墓派的人,死是古墓派的鬼,要是连你都不要我了,我就真的没家了。”
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欧阳明日嫉妒了,她怎么不是抱自己啊,还有什么叫生是里的人,死是这里的鬼呀,还没有在墓里住够啊,难道就这么不愿意跟他离开??
不过见这姑娘哭的这么惨,欧阳明日适当的开口了,
“师姐,不用下山也行,我可以入赘,以后我也是古墓派的弟子,门规又没有说不能收男弟子对吧。”
“额,这……”
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师妹情绪这么激动过,而且这个眼泪怎么都擦不完,小龙女有些手足无措,这门规中确实也没有说过不能收男弟子,但是一向收的都是女弟子呀。
好吧,她也舍不得小师妹下山,她们从小一起长大,突然离开的话,这古墓中多寂静啊。
“师姐,你就答应吧,我不想离开你。”
“既然如此,那便这样吧,只是委屈欧阳公子了。”
“无妨无妨。”
能两全其美最好,欧阳明日终于逮到个机会把自己的心上人从别人的身上撕了下来,然后抱进了怀里,他觉得圆满了,嘴角的笑容更加温柔了一些,
“礼不可废,回头我下山买一些成婚用的东西,总要有个名分我才好留下,正好师姐也在,可以为我们主婚。”
神雕侠侣19
司颜眨了眨眼睛,她还是个孩子啊,
“啊?有点太快了吧?要不等师姐闭关完出来再说吧。”
“也好,不过能事先准备一下,倒也不用担心到时候着急忙慌的。”
欧阳明日也知道不能将人逼得太急了,而且这小姑娘的年岁确确实实小了一些,再等个一两年也无妨,反正已经有借口留下来了,好好培养培养感情,总要让对方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
司颜瞟了他一眼温柔的都快滴出水的笑容,心下呵呵了,我看呀,是你急吧。
不过也没敢说出口,就怕这人打蛇上七棍,还是等自己长大一些再正式成亲吧,是那一句话,自己还是个宝宝呢。
小龙女闭关了,但是一日三餐和药汤都得司颜送过去,又不是修仙之人的闭关,不吃饭也无所谓,就算武功再高也到底是个凡人。
期间杨过也搬了回来,毕竟那两本秘籍有的地方他参不透,住近一些的话也好请教,他还住在原来的房间里,和欧阳明日成了邻居,在知道这人竟然成了自己未来的小姑父,一整个都惊呆了,
“古墓派弟子不是不能嫁人吗?”
“所以我入赘了呀。”
欧阳明日一点都没觉得丢,大大方方的出来了,并且掏出了自己列的单子交给了杨过,
“如今我也是古墓派的弟子了,虽然师姐没说我要不要遵守门规,不过还是要自觉一些,就劳烦杨公子帮我把这些买过来了。”
杨过接过了那张纸,默默的给这个男人竖了个大拇指,他竟然没想到还能这样操作,不过小姑姑喜欢就好,再有就是这男人长的挺好看的,也配得上小姑姑。
就是他又多了一个长辈,不是很开心呀,合着不管过了多久,他都是最想那个,得,不就跑个腿儿嘛,多大点事啊。
只不过在这期间他遇到了欧阳锋,不过并没有将人带到古墓中,而是把他亲爱的义父安排在了之前山下住的院子中,一般是山下住一段时间,墓里再住一段时间,倒是还挺乐此不疲的。
只不过西毒欧阳锋看见杨过练降龙十八掌就应激,他也就只能在古墓里面练一练了,陆陆续续也得到了关于亲爹的消息,毕竟这欧阳锋偶尔也会清醒一阵子,讲一讲当年的事情。
杨过也是没想到自己的亲爹竟然是被金人养大的,还认贼作父试图攻打大宋。
而且最重要的是,杀死他爹的竟然是郭伯母,就死在那个破庙中,就连尸体也是就地掩埋,成为了一座孤坟,怪不得娘亲一提到爹的时候就哭的那么惨,到最后郁郁寡欢而香消玉殒。
怪不得从一开始郭伯母就不喜欢他,一直觉得他顽劣成性,也怪不得郭伯伯的大师父那么讨厌他,原来都是因为亲爹呀。
以儿子的角度来说,杀父之仇不能不报啊,可国仇家恨来看,郭伯伯和郭伯母又没错,杨过心中满是纠结,郭伯伯在找到他之后,对他也十分不错,能感觉到爱护都是真的。
神雕侠侣20
不过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他自嘲的笑了笑,以他现在的功夫根本就打不过郭靖黄蓉,更何况黄蓉背后还有大名鼎鼎的黄老邪,他还是好好练武吧。
不得不说小姑姑给的秘籍是真不错,他也是见过郭靖使用降龙18掌的,没有他练得这个威力大,而且凌波微步是个不错的功法,里面竟然暗含着八卦走位,想要逃跑的话,怕是顶尖的高手都拦不住他。
至于欧阳明日嘛,司颜拉着他去练玉女心经去了,然后收获了一个可爱的小仙君,作为从小没有和外界接触过的女孩子,当然要保持一下啥也不懂的人设了。
“颜颜,这,这不行,你我还未成亲,怎么能练这种功法?”
“可是这是本门最好的功法了。”
司颜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是你说你不愿意和杨过一样,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不是,这实在是……”
欧阳明日虽然有时候确实挺离经叛道的,但是这世间的礼法他还是遵从的,再加上心中自由坚持,怎么能唐突了自己喜欢的女子,总之这是万万不可的,他绝不答应。
“颜颜,等我们成婚之后再练可好?”
“那好吧,那我给你别的吧。”
回房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储存,北冥神功也不错,生死符的话也挺符合欧阳明日的,防身是绝对够,其实六脉神剑也可以,只是到底是人家大理段氏的家传功夫,司颜不想给欧阳明日找麻烦,所以还是拿一些已经没有了传承的功法吧。
在这山中日子过的还是很快的,新年的时候大家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吃了顿火锅,过完年之后,杨过也提出了想要下山历练一番,毕竟孙婆婆已经没了,他是真心将这两位姑姑当成了长辈,所以总要告知一番。
司颜测试一下他的功夫,如果放出去的话,在这江湖上也能称得上一声少有为的少侠呀,也就放心的让他离开了,不过还是给了他一些救命的药丸。
好歹是做长辈的,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他们目送这个英姿勃发的少年离开了终南山。
之后李莫愁不死心,又带着徒弟闯进来几次,司颜烦不胜烦,直接和小龙女商量着放下断龙石,彻底断绝对方的念想。
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小龙女微微皱了皱眉,
“不可,断龙石一旦放下,我们也会被困在其中。”
“没事儿的师姐,前两天我溜达的时候找到了另外一条出去的路,不妨碍我下山买东西,也不妨碍你出去放风。”
司颜拉着自家师姐就去了之前放棺材的地方,其实很早以前祖师婆婆就留下了给弟子们逃生的通道,而且得从棺材里面下去,更重要的是下面的那个山洞中的墙壁上刻着九阴真经。
外面的那什么九阴白骨爪,其实就是九阴真经中改良过的,正儿八经的功法可没有那么阴毒,然后三人就非常不客气地练了起来,技多不压身嘛,指不定关键时刻就可以保命。
完事后司颜就带着俩人在这山洞里穿行,
她之前就偷摸摸的开辟了一条小路,在外面设置了阵法,保证李莫愁想不到,也找不到。
小龙女其实也挺烦李莫愁的,在确认还有出去的路之后果断放下了断龙石,接下来确实清净了不少,那位大师姐没有在突然进来打扰。
司颜往新的出口那里布置了好几层阵法,就凭李莫愁区区一个凡人想要找到,那可真是痴人说梦了。
如今杨过也走了,没有人送物资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了司颜和欧阳明日,再次下山就听说要开武林大会,顺便商讨一下抗金的事宜。
哎,朝廷腐朽,到头来还要一群江湖人士操心,打头的就是郭靖黄蓉。
俩人对视了一眼,司颜表示她想去看热闹,反正下山的条件他们是符合的,大不了看完热闹再回来呗,还能给师姐说说外面的情况。
司颜是没打算救国的,她没那么大的野望,只要师姐没事就好,任务就已经完成了。
而欧阳明日也没那么多正义感,他早就了解过了这里的体系,朝廷已经完了,就算他们铆足了劲也救不了了,还不如带着俩人独善其身。
不愧是能看对眼的,他们的想法一致,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话虽无情,但这世间的有情本来就少的可怜。
买好东西之后,他们就赶紧回去了,看热闹这事得趁早,但是要出门的话,肯定要和大家长说一声,而且为了以防万一,古墓里面也要留一些预防不法分子侵袭的东西,阵法是其一,司颜还准备留一些木偶人照顾小龙女,不然怕她这个单纯的性格被骗呀。
哪怕是断龙石放下,小龙女也说不想再出墓了,在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呀,外面的那些人讨厌的很,尤其是隔壁邻居,还有一个惦记自家师姐美貌的臭道士,作为全镇的内门弟子,被寄予厚望的存在,竟然跟个登徒子似的时不时都要来古墓派的门口视奸一番,着实不要体面了一些。
之前司颜就逮到过好几回,也揍了他好几顿,最后倒是学乖了,又离的远了一些,这种人修什么道啊,还不如早点还俗算了,一边假正经的说自己是出家人,一边又惦记人家漂亮姑娘,和江湖上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道貌岸然之辈又有何区别???
吃饭的时候小龙女得知小师妹要下山玩,她也就是顿了一瞬,便点头同意了,
“那你自己小心一些,听过儿说山下挺危险的。”
“没事的师姐,欧阳的武功只强不弱。”
司颜笑眯眯的说道,“如果留你一个人在墓中我不放心,正好前些日子我研究了机关术,准备给你做几个木偶人照顾你,若是李莫愁不死心,用别的办法进来的话,他们也是个帮手。”
“行”
小龙女点了点头,说实话,她也有些好奇这木偶人是什么,这几天难得的没有宅在房间里,而是在一旁陪着师妹忙活,后来觉得挺新奇的,便亲自上手做了一个小的,成就感顿时油然而生。
一个冰冷的漂亮女孩子难得露出了孩子气的模样,司颜顿时有种吾家有女初成长的感觉,她师姐是怎么看怎么可爱,干脆又动手做了不少小动物,在自己不在的时间里让这墓里也有点声音,要不然多寂寞呀。
“师姐,我最多也就离开一个月,等玩够了就回来了,你别担心我。”
“好,那你们多带点金银吧。”
虽然墓里的财宝对于小龙女来说只是俗物,但这么多年有杨过时不时的过来讲,外面发生的事情,也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可以买漂亮的衣服,贵重的首饰,所以对于钱财也稍微有了那么一丢丢的概念,出门在外还是钱财多一些住的吃的也好一些,故而才如此说道。
司颜自然赶紧点头,“那我可就要多拿一些了,到时候等我回来一定给师姐买多多的好吃的,好玩的。”
“嗯,好。”
三天之后,司颜和欧阳明日就带了一兜子金银离开了,他们先去镇子的钱庄把金银都换成了方便携带的银票,然后轻装上阵。
正好快到中午了,就想找个酒楼吃吃饭,顺便打听一下江湖上的消息,其实就是听一听八卦,毕竟在古代酒楼是信息共享中心,谁知道里面传来的打架声,这有热闹,当然要凑过去看一看。
结果看到打架的人是谁?之后,欧阳明日喊了一声,
“易山??是你吗?”
“公子!!”
粗犷男人眼睛亮了起来,直接将手中拎着的菜鸡给甩到了一旁,
“我们家公子来了,你要是再敢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就赶紧跑到了欧阳明日面前,神情有些激动,不过还是很有礼貌的拱手,
“公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看来这男人就是欧阳明日说的属下了,看着还挺忠心的呢,司颜感觉到周围看过来的视线,她便提议道,
“那啥,要不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这里人多眼杂的不太好。”
“公子,这位是夫人吧?”
易山可是知道他们公子的书房挂着不少女子的画像,从几岁到十几岁的样子都有,这姑娘虽然和画像上多少有些出入,但是眉眼之间的灵动却是一模一样的,果然是公子的真爱呀,不等欧阳明日回答,他赶紧行礼,
“易山拜见夫人。”
“你好,我叫司颜,不过我目前还没有和欧阳成亲。”
“无事,就喊夫人,反正也快了,难不成你要反悔?”
欧阳明日眼中的温度慢慢下降,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某人的小手,不允许她逃避这个话题,
“反正这趟回去之后我们就成亲,你就算是反悔也迟。”
其实他对于这次下山心里面是有些抵触的,谁知道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会不会看上别人,就算再优秀的人在喜欢的人面前也会有一些自卑的,欧阳明日同样也是如此,本来想等成亲之后把名分给坐实了,再带着人出来走走看看,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
司颜感觉到了他的不安,有些好笑的拍了拍他的手,
“我没有反悔,只是我年岁尚小,不适合孕育子嗣,你也是学医的,难道不懂我的顾虑吗?”
“我懂,所以我没准备要孩子,有你一个就够了,放心吧,我有办法的,总之我才舍不得你受苦呢。”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人,怎么可能会多一个或者两个拖油瓶来分自己的宠,反正作为神医,他还是可以研制一下针对于男性的绝子汤药的,前些日子就已经在试验了,相信不久之后就能成功,正好成亲的时候能用上。
“那,那咱们回去就成亲。 ”
“哼,不过我现在生气了,你得哄我。”
“晚上吧,白天不方便。”
“也,也行。”
欧阳明日咽了咽口水,白玉般的耳尖迅速变红,他想到了某些不和谐的画面,之前在古墓里的时候他们经常躲在角落里面勾勾缠缠的,有好几次都差点擦枪走火,主要是这小姑娘实在大胆了一些,仿佛把这当成一种游戏,探索精神非常足,这也就是他作为男人的意志力强了,不然早就提前洞房花烛夜了。
一旁的易山:这是我能听的吗?
不过最好的下属就要学会装聋作哑,看到自家少爷如今这般开心,也等到了自己喜爱的人,易山由衷的高兴,少爷实在是太苦了,不过还好,终于苦尽甘来。
三人换了自家酒楼,要了个包间之后易山就说起了自己为什么会过来,那日欧阳明日失踪了之后易山到处找都没有找到,就想去找边疆老人想想办法,谁知道对方只是将他领到了山上的一个山洞,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先在这里待上一晚,就看看上天的意思了。”
易山也是个实心眼儿的,当真就在这山洞待着了,到了半夜的时候,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再次醒来就发现他出现在这里的街道角落里,这也是个心大的,觉得肚子饿就准备先填饱肚子再说,谁知道这里的人竟然不收他的银票,还嘲笑他造假的时候都不仔细着点,最后就发生了以上的场景。
“……”
司颜抚了抚额头,“所以是你先动的手?”
易山点了点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夫人,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
“没事,不过这事儿咱们到底不占理,刚才你也砸坏了人家不少东西,在这世道做个生意也不容易,你和欧阳说会话吧,我去赔个钱。”
她说完就起身离开了,还非常贴心的将包厢门给关上,这主仆两个肯定有不少话要说,司颜不是很想参与那方世界的话题,她怕又被突然拉过去。
欧阳明日没有发现她的小心思,只当她是贴心的给他们二人留下了说话的空间,其实本来也没有什么秘密,正想伸手将人留下,但司颜一个神走位就出了门口。
神雕侠侣21
(已经整理好了,前面一章补了3000字)
笑话,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她目前还不想换个地方生活,这里虽然是非也挺多的,但好歹是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早就习惯了。
而且就算要离开她也想带着师姐走,别问,问就是因为她是个姐宝女,总觉得自己离开了师姐就要受苦受难,所以还是拴裤腰带上出远门比较放心。
小龙女:谢谢,我在古墓做宅女挺好的。
虽然是找个借口出来,但还是去之前的那个酒楼赔了钱,在这乱世之中又能安稳多久呢,何必为难人家小老百姓,这江湖上的人动不动就在这里打架,一天赔钱的意思都没有,掌柜的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每次都安慰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第一次看到回头钱,顿时觉得这姑娘人长得美,心也善,简直是个活菩萨呀,被夸的司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赶紧离开了。
嘿呀,她知道她很优秀,但是偷偷摸摸的在心里夸就行,怎么还说出来呢,怪让人害羞的呢。
含蓄的骄傲着……
那边的主仆两个也已经交流好了,欧阳明日消失之后他亲爹终于后悔了,只不过迟来的父爱比草都贱,欧阳明日不稀罕。
三人在这里住了一晚才前往英雄大会举办的地方大胜关,欧阳明日和易山还是很好奇的,江湖还是热闹一些好。
这一路上司颜都会义诊,而有着三不就原则的欧阳明日也放下了这些原则,跟着心上人救苦救难,从前都是那些江湖人求医,如今在这世道里普通人更难过,饭吃不起,病看不起,最后就只能等死,他这难得发挥了一下仅存的善心。
说实话,这体验还不错,渐渐的倒是也传出了一些名声,只不过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只知道一对夫妻路过一个城池就会义诊三天,只接受普通百姓,其他的一律不看。
要是放以前,司颜肯定是穷人分文不取,富人能收多少就收多少,但是现在她也是个小富婆呢,压根就不缺那仨瓜俩枣的,还不如专心挣功德,所以那这个来请他们让我们看病的都被易山给打了回去,司颜也终于知道欧阳明日为什么不惦记爹娘就惦记这个属下了,那是真好用啊,指哪儿打哪儿,贼拉听话。
这次武林大会在归云庄举办,这里的庄主是黄老邪徒弟创办的,如今是他儿子当家,黄蓉算得上是他师姑,所以就非常大气的借出去了地盘。
江湖上不少武林豪杰都赶了过去,反正这英雄大会又没有请帖,谁想进去就进去咯,司颜三人就跟在人群后面,准备看看热闹,谁知道又看到了那几个道貌岸然的全真道士。
同为道士,司颜真看不起他们,既然受到了郭靖的嘱托,那便好好待杨过,稚子无辜,但是却因为他父亲以前的事情戴上了有色眼镜,还纵容那些小道童欺负杨过,迫不得已之下反抗了之后又说人家是个逆徒,脑后生反骨不好教。
神雕侠侣22
好家伙,什么好的臭的都让他们说了呗,而且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有没有告诉人家郭靖关于杨过到底在哪里学艺的实情。
下一秒,这几个道貌岸然的道士就说起了杨过,果然没有告诉人家郭靖,说什么是他们没有教育好杨过,有违郭靖的嘱托。
咱就是说当年如果不想接的话,可以直说,没必要又当又立的。
“小姑姑,小姑父,你们也来看热闹的吧。”
杨过也听到那几个牛鼻子老道编排自己的话,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他两个姑姑的手下败将罢了,回头就找个机会打他们的脸,结果真回了头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顿时笑得跟二哈一样凑了过来,对于称呼欧阳明日还是很满意的,他对着杨过笑了笑,
“前几日我们还说能不能碰到你呢,结果还真的碰到了。”
“嘿嘿,这不是来看看所谓的英雄大会嘛。”
“乌烟瘴气罢了。”
这话是欧阳明日说的,他完全都不在怕周围听到的人投过来的锋利视线,非常理直气壮的那种。
“这位公子,看你细皮嫩肉的,怕不是哪家的少爷吧,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不是你们待的地方。”
一个壮汉一看就性子比较直,直接出口讽刺,其他人也一个一个接着开口了。
“对呀,郭大侠和黄女侠在江湖上的名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就是就是,你们还是赶紧回自己的金窝窝里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我看呀,不如让丐帮的兄弟将他们都轰出去吧。”
就不少听到动静的也都围了上来,门口待客的郭靖黄蓉自然也发现了,正要上去看看怎么回事,就发现围起来的人全部倒飞了出去,司颜收起了白绸,她还是第一次这样打架呢,别说,感觉还不错,美感十足呀。
“我觉得我们古墓派还是有资格参加英雄大会的,若有不服,尽管前来讨教便是,一歪外的比我在村口看到围在一起讲八卦的大妈都要给聒噪,如此也配称得上是英雄二字,这要传出去,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杨过见缝插针的讽刺道,
“小姑姑,他们这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说完,双手环胸挑衅地看了一眼,因为古墓派三个字而停下进去的脚步的那些全真道士,冷哼了一声,
“不过是些道貌岸然之辈罢了。”
他就是故意骂这些臭道士的,刚才他没后台,苟就苟吧,但现在有了,直接大声说道,
“当年你们欺我辱我,还总拿我父亲的事情说什么其父必有其子,我寻思着我也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啊,你们为什么那么对我,后来我被欺负的吃不饱饭,还要天天被那些小道士们以教导之名暴揍,若不是偶然跑到古墓派,被孙婆婆和两个姑姑保护,我怕是早就没命了,到时候你们怕是又要瞒着我的死讯,然后对我郭伯伯说一声我顽劣不堪,
神雕侠侣23
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吧,呵,这就是江湖上人人称赞的名门正派全真教啊,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妖女!!还敢出现在这里。”
“我为何不敢出现?”
司颜嘴角勾了勾,
“你还不如说说当年你们做了什么??连一个孩子和老人都容不下,有什么脸面被称作一声英雄。”
“你!!休要强词夺理,拿命来,今日我就要为掌教报仇。”
动手的是杨过之前的师父,这人功利心重,但是武功也就那样,司颜直接捏住了他刺过来的剑,然后微微用力,那把剑就碎成了好几段,
“你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这江湖上不都说快意恩仇嘛,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当年丘处机打伤了孙婆婆,若不是我及时喂下灵药,她老人家怕是早就命丧黄泉了,即便如此,也不过多活了几年就去了,怎么?掌教就了不起啊,他敢动手,就不允许旁人来寻仇吗?好歹也做了那么多年的邻居,我也只是拍了他一掌,而且当时他自己也同意了,那老头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蹦出来跟个跳梁小丑似的,真是平白让人笑话,有本事你让他本人出来与我对峙,把人家好好的孩子搓磨成那个样子,还在这里冠冕堂皇的推卸责任,我说郭大侠,你当真把过儿当作是你的侄子嘛?明知道全真教看不起他爹,你还要把他送到那里,我不得不怀疑一下你的目的。”
黄蓉皱眉,“姑娘,你休要血口喷人,夫君当然是为了杨过好,他桃花岛的时候就总是调皮……”
司颜无所谓的,挥了挥手,直接开口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黄蓉,听说你父亲一直在外流浪呢,这么大年纪了,连家都不能回,也怪惨的嘞。”
黄蓉:“我父亲只是不愿回家而已。”
“哦?我听到的版本怎么是你带着你相公还有一群外人霸占了桃花岛,迫使黄老邪前辈在外面流浪呢??难道是我误会了?”
司颜故作不解的说道,
“奇怪,谁会不喜欢自己的家呢,听说桃花岛桃花无数,都是黄老邪前辈种下的,那里都是与妻子的回忆,他老人家与夫人情比金坚,怎么可能老了老了离开那充满与爱妻满是回忆的地方,只能说有些人他大概看不过眼吧,你说对吧郭大侠,听说你老丈人挺不喜欢你的,也不喜欢你的师傅,啧啧,这怎么看着有点像是在吃绝户,黄蓉女侠,你还是长点儿心吧。”
黄蓉握紧了手中的打狗棒,“这位姑娘,今日是英雄大会。莫不是你是来找茬的?”
“呦,你怎么急了呢??你敢说不是因为你成婚之后霸占了桃花岛,才迫使黄老邪前辈离开的吗?你敢发誓吗?”
司颜冷笑一声,走到了杨过面前,将他挡在身后,直视着脸色难看的黄蓉和郭靖,
“你们一个口口声声将故而当成亲子侄,却他父亲犯下的错过渡到了他的身上,杨过,杨过,字竟然是改之,
神雕侠侣24
当时他还是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本就是一张白纸,只要好好教育未必不能成为一代大侠,可你们呢,从一开始就否定了他,觉得他和他爹一样都是白眼狼,是大宋的叛徒,可是杨过在我们眼里却孝顺无比,天赋卓越,练功勤勉 ,即便偶尔会对全真教的弟子恶作剧,也只是因为他们当年种下的因,而且过儿从未伤过他们性命,是为小时候的自己出出气罢了,从来不是大奸大恶之辈,若是当年你们好好教育,说不定他会成为第二个乔峰大侠,可惜你们心胸太过狭隘,连一个孩子都觉得不无辜。”
她顿了顿,又看向了郭靖,
“你妻子取名取字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阻止??你夫人说孤儿在桃花岛的时候顽劣不堪,难道不是你的两个徒弟和女儿压着他欺负吗?还有你那位师父,连个小小的孩子都容不下,都说郭大侠深明大义,侠肝义胆,是武林上有名有姓的英雄好汉,可你当真不知道吗?还是在装糊涂,也对,妻子女儿怎么着都比一个义弟的孩子重要,呵,郭大侠,我当真是佩服你呀。”
杨过从来没有想过用这种事情劳烦两位姑姑,结果最后还是没有瞒住,
“小姑姑,你,你都知道了呀。”
被撑腰的感觉就是好,他莫名的有点想哭,这些话说出了那些年所有的委屈,果然小姑姑只是看着凶了一点,其实心可软了。
糟糕,没忍住让眼泪流了下来,他赶紧擦了擦,也看向了郭靖和黄蓉,
“小姑姑说的是我的心里话,我就问郭伯伯和郭伯母,我从生下来就是一个错误吗?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啊。”
“过儿,我,是我对你不起。”
郭靖一直都是比较憨的那一个,被老婆说两句就耳根子软了,他此时眼中也充满了愧疚,司颜看了杨过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你记住,我们古墓派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你不是没有后盾,若是委屈了尽管回去就是,自有人为你讨回公道。”
周围的武林人士可是吃了大大的一口瓜呀,十几年前的事情他们不了解,但从这自称古墓派弟子的女子口中得知,这个少年的爹貌似有很多故事呀。
不过江湖上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祸不及妻儿,这孩子从生下来就被冠上了父亲的过错,怕是知情人确实都不喜欢他,没想到全真教是这样的全真教呀,还有黄蓉和郭靖竟然带着外人霸占了桃花岛,然后把黄老邪给赶了出去。
哇,今天来的不亏呀。
效果已经达到了,司颜勾了勾嘴角,全真教的名声要一落千丈喽,而黄蓉和郭靖怕是也会被黑一段时间,但是在抗金这件事上口碑会快速回升。
“真是无聊,欧阳,咱们走吧。”
“嗯,确实挺无聊的。”
大宋朝如今大势已去,就算能拖十年,二十年,但是也拖不了一辈子呀,说实话,司颜宁愿跑到关外刺杀去,凭借她的武功还是可以人不知鬼不觉的做到的。
神雕侠侣25
见杨过面对郭靖的道歉和真心实意的欣喜时脸上满是犹豫,司颜没有再多嘴,三人转身就要离开,还没走两步呢,就被叫住了,
“姑娘,既然是来参加英雄大会的,为何要离开?”
“???”这个郭靖是真的傻还是假傻呀,自己都说那么多了,他还能心平气和的说话,格局有点大呀。
司颜看相一旁的黄蓉,脸色还是不太好看,却到底没有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仿佛对于丈夫这样以怨报德的性格习惯了,三人确定了,郭靖确实是个憨的。
不过英雄大会什么的,他们没什么兴趣,欧阳明日轻笑了一声,
“真是抱歉,我和我夫人还要去义诊,有这个时间不如为百姓做一些事情,告辞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第一个说话的那个壮汉问道。
“难不成二位就是每到一个城镇都会免费为百姓看病的神医夫妇??”
“看样子确实和传闻中的样貌有点像啊。”
“刚才倒是我们冒昧了,实在是有些惭愧。”
“都说医者仁心,刚才这位夫人说的话,岂不是都是真的……”
“兄台慎言,郭大侠不是那样的人。”
“哎……”
这周围纷纷扰扰的讨论声不绝于耳的传到了黄蓉的耳中,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张了张嘴选择保持沉默,就当没有听到过那些议论的字字句句。
“小姑姑,小姑父,这英雄大会也挺难得的,你们还是头一次下山,不如看看再走。”
杨过也跟着劝了劝,他其实是有些纠结的,到底还是年岁小,被人家三言两语的就哄好了,司颜有些无奈,她看向了欧阳明日,
“你说了算,我都听你的。”
“那就留下看看吧。”
欧阳明日笑了笑,眼神中满是傲气,
“有我在,怕什么。”
“好吧。”
也不是怕,只是觉得人多的地方麻烦也多,司颜知道他因为自己才选择留在这个世界,留在压根就没有阳光的古墓里,那么爱干净的人,竟然愿意和自己走南闯北的义诊,一点嫌弃的意思都没有。
罢了,就随他吧,反正自己的武力值高,医术也高,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人能打得过自己。
英雄大会还是很热闹的,司颜三人被请了进去,这好酒好菜的还真不少,杨过也一直跟在身边,他没有想明白,也不想自己面对,所以希望长辈能在现场给自己撑腰,虽然这里的热闹确实和小姑姑他们的气质格格不入,但就是想稍微的自私一回。
这就跟没有主见的小朋友下意识的找寻家长保护一样,一个是在小时候庇佑过他半年的伯伯,一个是教他生存,倾囊相授的姑姑,又想起了给了他自从娘死后再也没有体会到关爱的孙婆婆,心里的天平会倾向于哪里自然明了。
所以在郭靖想要将杨过喊到书房询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
神雕侠侣26
他拒绝了,他还要跟着小姑姑他们去吃席呢,没兴趣和那一群欺负过他的牛鼻子老道搞什么握手言和,姑姑们会不高兴的。
司颜听他这么说有些好笑,既然在人家的地盘上,那就要给一些面子,
“过儿,你去吧,当事人不在指不定人家怎么编排你呢,还有,拿着这个。”
杨过觉得小姑姑说的在理,有些事情还是要双方对峙一下才行,那群臭道士可不是个老实的,指不定要往他们古墓派身上泼多少脏水呢,他作为小辈必须得去看着点,正要起身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朝自己丢了过来,他下一世的接住,握在手里打量了一下,
“小姑姑,你给我一块丑不拉几的石头做什么?难道是要砸死那群牛鼻子?”
“空口无凭,到时候郭大虾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就朝着这块石头里输送一下内力,到时候所有的事情就分明了。”
“???就这一块石头??”
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不过既然小姑姑都这么说了,就姑且一试吧,想通之后就不再多言,跟着郭靖他们进了书房。
果然这几个不要脸的在郭靖询问了之后就话里话外的阴阳了起来,把自己说的可无辜呢,杨过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就被郭靖给呵斥打断,转过头还向这几个老道士道歉。
在郭靖心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的那几个师父都很好,八成觉着这天下的师父都会为徒弟考虑,至于司颜刚才在门口所说的那些话 ,他反正是不大相信。
而全真教的赵志敬,也就是杨过的前师父使劲的往古墓派的身上泼脏水,杨过争辩了两句,一旁的黄蓉三言两语的就将过错归结到了他的身上。
杨过觉得小姑姑说的果然没错,黄蓉就是记恨他爹,把有其父必有其子那一套搬到了自己的身上,这要今天不说个所以然出来,日后指不定让别人怎么看他们古墓派。
他虽然没有拜师,但却一直把自己当成古墓派的弟子,这两个姑姑也是当长辈一样孝敬,怎么允许外人这么说她们。
又想到了小姑姑给他的那个破石头,决定死马当活马医了,他高声喊道,
“既然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信,那我也就没办法了,我小姑姑说这块石头能让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那我也就姑且一信了。”
说着就往里面输送内力,书房半空中就出现了一个大屏幕,上面播放的是杨过从小到大的事情,母亲在时的生活,还有母亲死后,小小年纪的他为了生存不得已坑蒙拐骗的经历,最后被郭靖找到带回桃花岛的过程,黄蓉防着他,不让他学武,学四书五经,柯镇恶只要见到他就是一阵阴阳怪气,连带着郭靖和黄蓉的女儿郭芙还有两个徒弟都对他动辄打骂,但凡反击都会被黄蓉认为顽劣不堪,是吹了枕头风让郭靖把他送到了全真教。
杨过想着拜师父就拜师父吧,没必要因为自己扰了桃花岛的清静,
神雕侠侣27
没想到所谓的名门正派也是看人下碟,因为长教和长老不喜欢杨过的父亲,自然也不喜欢和老爹小时候很像的儿子,相比于其他弟子就要严苛的多了,有时候吃不上饭都是正常的,有一次他饿的实在受不了,就去厨房偷了两个馒头吃,结果被逮到了,就被那群师兄仗着武功高打了一顿,之后赵志敬这个好面子的倒是再也没有克扣过他的食物,但是也越来越严苛了,而且还放任门下其他弟子欺负杨过。
忍无可忍之下杨过逃了,他想着去流浪呢,在这里的生活比刚没娘的时候更苦。
幸好遇到了一个心善的婆婆,最后就是全真教的围追堵截,里面的画面不停的变化着,就连他们说的话都确确实实的,传入到了众人耳边,直到杨过被古墓派庇佑生活才好过了一些,那是他除了和娘亲小时候以外,最快乐的时光了。
而且丘处机之所以会失手打伤孙婆婆也是赵志敬的师弟甄志丙在一旁捣乱,最后就是丘处机和一个小姑娘打赌了结恩怨,堂堂掌教之所以被废就是轻了敌,之前所有的脏水都被洗干净了,幸好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出来的,要不然全真教的名声可就要无了。
杨过没想到小姑姑还有后招,有点神奇,但是不能露出土包子的表情,他将那块破石头,不对,神石收了起来之后就叉腰看着脸色极为难看的道士们,
“没想到我们古墓派还有这宝物吧,你们刚才说的那么开心,现在怎么不说了?是心虚了吗?还有甄志丙,没想到你才是差点害死我孙婆婆的罪魁祸首,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看来你才是真小人,还不如赵志敬呢,怪不得我小姑每次见了你都要打你,活该!”
被点名的甄志丙羞愧的低下了头,当时也只是想帮忙而已,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他如此表现,已经向郭靖还有黄蓉证明了这画面中的事情都是真的,他们也惊讶于这古墓派竟然如此神奇,但是看完所有的一切之后都沉默了。
“几位道长这画面中的事情可都是真的!!”
郭靖一开始还觉得有些理亏,现在只觉得有些气愤,他觉得杨过在桃花岛并不开心,黄蓉还不允许他教这孩子本事,所以才决定将人送到江湖上名声极好,威望极高的全真教,没想到却是羊入虎口,还不到半年呢,那小小的孩童就受尽了委屈,若不是真的待不下去了怎么可能会逃离,全真派还派出那么多人追捕他,就像是对生死仇敌一样。
“郭大侠,此事是我们不对,但……”
杨过直接开口厉声打断了他们的狡辩,“没有但是,你们休要狡辩,若不是我孙婆婆,还有姑姑们收留我,我怕是早就被你们搓磨死了。”
按照画面中的情况来看倒也不是不可能,郭靖有些羞愧,只觉得有些对不起义弟和穆姑娘,这个时候黄蓉也沉默了下来,
神雕侠侣28
“过儿,是郭伯伯对不起你,还差点误会了你姑姑是搬弄是非之辈,没想到却是至纯至性之人,她们对你很好啊。”
“那是,我两个姑姑只是面冷心热,尤其是小姑姑,说话虽然不中听,但却是最善良的。”
就是有时候可记仇了,会在他嘴贫后选择不当场发作出来,而是等他快下山的时候从背后套麻袋,打完之后再把他连带着麻袋一起踹下了山。
当然啦,这种事情就不能说出来了,多少有损颜面了,小姑姑自觉是个淑女,一般都是偷偷翻脸,她要是知道今天自己说了她的坏话,怕就不是套麻袋,而是晚上得把自己吊在房梁上打,还是点了哑穴的那种,而小姑父会在一旁呐喊助威。等小姑姑打累之后,还会贴心的递上一杯茶水,劝她歇一歇再打,不急于一时。
如今小姑父的手下也寻到了,怕是以后小姑姑想打谁只需要一声令下吧。
想到易山那个壮硕的身板,有点怕怕。
所有的事实都摆在了面前,全真教的几位真没办法反驳,谁知道人家会不会拿出更有力的证据。
自诩修道之人,匡复正义为己任,到头来却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而且还是和他们全真派有渊源的郭靖,送过来的孩子。
全真教的几个人无从反驳,皆是满脸尴尬的离开了书房,郭靖也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肯定不会把今日的事情传出去的,虽然门口的时候就已经被叫破了,但没有证据就一律当谣言处理,他们只要不搭理就行,而且抗金在即,很快大家就会遗忘这件事情。
哎,都是造孽呀,几个长老们瞪了一眼赵志敬,平日里看着心胸宽广,嘴上也是深明大义,没想到却在背后如此对待一个孩子,还在他们长辈面前搬弄是非,真是品行有亏啊,而甄志丙,被特别看好,有望继承掌教之位的弟子,原来也就那样。
当年倒是他们被蒙蔽了眼睛,只觉得杨过从根上就是坏的,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此时已经坐在席间开始吃东西的司颜三人看到了气呼呼走过来的道士们,在看到他们的事后还重重的哼了一声,有位女道长说道,
“你们古墓派可真是好手段。”
“过奖过奖,不及你们连个孩子都容不下。”
明明是和杨过差不多的年纪,却是端着那张最嫩的脸说着最长辈分的话,成功让他们气上加气,又当着众人的面说不出什么不体面的话,最重要的是怕刚才的社死再来一次,干脆就拂袖而去。
“切”
司颜小声嘟囔道,“就这点段位还想找我的茬,本姑娘不止武功厉害,口条也棒棒的,看我不说死你们。”
“小姑姑,我回来了。”
杨过狠狠的出了一口气,心情舒畅的很,果然自己的快乐就要建立在别人的不痛快之上,他现在非常快乐,一听这喊声就知道了。
“怎么?不和你的郭伯伯郭伯母叙旧了呀?”
司颜阴阳怪气的说道,一听这熟悉呢语气,杨过直接的皮子一紧。
神雕侠侣29
他赶紧讨饶道,“小姑姑,在我心里还是你们最重要,我和他们都是逢场作戏。”
“是吗?”
司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然后转过头用下巴点了点不远处正观察着这边的少男少女们,尤其是为首的那个少女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就没有遇到什么红颜知己嘛,我是不会笑话你的。”
欧阳明日和易山也顺着看了过去,那三个应该就是郭靖和黄蓉的女儿郭芙,两个徒弟大武小武了,看看这气愤到快要吃人的模样,还真是有趣,几人笑了笑,不过是几个无知小辈罢了,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
若是敢来找茬的话,那就不一定了,古墓派可没有大人不能欺负小孩的传统,敢惹他们的照揍不误,而且早就听说郭靖和黄蓉的女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名副其实的团宠,那性子自然也要娇纵许多,小时候就没少带着这两个跟班欺负杨过。
如果这样杨过都能喜欢上人家,那司颜也就不发表任何意见喽,毕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
“切,骄纵跋扈的大小姐一个,我才没兴趣呢,我要找的娘子必须温良贤淑,就像我娘一样。”
见小姑姑差点把他和那个郭芙凑一对,杨过赶紧撇清关系,这种女人逗一下也就算了,娶回家还是拉倒吧,这般娇纵,家里边指不定会被闹的鸡飞狗跳,他可受不了。
“你想的还怪美嘞,人家可是有两个护花使者,指不定相不上你。”
“那最好,也看不上她。”
小时候被欺负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的好嘛,杨过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娶郭芙,而且这说不定还是仇人之女,要是真娶了她,自家老爹的棺材板怕是都压不住了。
初入江湖时也打听过杨康的事迹,站在郭靖和黄蓉的角度,那就是杨康认贼作父,企图颠覆汉人的江山,但是站在杨康的角度,他是被那位完颜王爷养大的,而且还给予了世子之位,从小金尊玉贵的长大,后来突然冒出来一个老男人说自己是亲爹,亲娘又跟着一起死,年岁本来也不大,一时之间突闻噩耗,当然感觉晴天霹雳,然后又来了一个同龄人说自己应该怎么怎么样,就连从小教导自己长大的师父都心思不纯,一个在现代还是上高中的少年怎么可能不钻牛角尖呢,所有人都在逼着他站队,但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的想法是什么,就连最爱的人也在逼他,或许死才是一种解脱吧。
站在客观角度上分析,杨过可以理解亲生父亲,也能理解郭靖黄蓉,但身为人子不能报仇已经是最大的不孝了,断然不可能再娶仇人之女,这是他的底线。
这英雄大会要召开好几天,毕竟有不少的英雄还都在赶来的路上,这陆家庄还挺大的,司颜他们都被妥帖的安排好了,而杨过这些天自然就跟着郭芙他们一起,星期天去赛马,明天去打猎,后天又去河里捉鱼什么的。
神雕侠侣30
期间黄蓉和杨过私聊过,对于这一点杨过不会瞒着长辈们,非常实诚的就把谈话内容说了出来,其实也就是黄蓉解释一下当年为什么不教他武功,而只是教他习字,还用自己年少时的性格做例子,毕竟黄老邪的女儿能是个什么好性子,也就是遇上了郭靖这个憨小子。
反正也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呗,以自身出发,以郭靖的角度出发,劝服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还是很容易的。
听完转述之后的司颜只是嗤笑了一声,
“好一个道德绑架大法呀,杨过,这些话你听听就是了,若是放在心里可就真的着了道。”
“我知道的小姑姑,不就是演戏嘛,从小到大又不是没有演过。”
杨过又不傻,在山下的时候什么三教九流没有打过交道,他要是真的傻兮兮的,身上的钱早就不知道被坑到哪去了,但不得不说,这位黄女侠的段位还是很高的,一不小心还真怕着了道,不亏是在江湖上威望那么重的人,这劝说起人来挺有一套。
“不错,脑子清明就好。”
不愧是自己日夜鞭打出来的娃,不管武功学的如何,起码没有脑子进水这一项,这要是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司颜觉得这个杨过也不能要了,直接丢了吧。
“这些日子,庄子上住的人越来越多了。”
欧阳明日给俩人都倒了一杯茶水,开口说道,
“我看可能那些蛮夷也得到了消息,怕是会来捣乱,颜颜,我们还是不要分开行动的好。”
杨过发出了灵魂质问,“小姑父,你俩除了睡觉的时候,其他时候还分开过?”
这俩人哪天不是黏黏糊糊的,在墓里的时候是如此,这都出来了也是如此,最后要是不成婚的话真的很难收场呀。
官方的吐槽最为致命,要是放正儿八经的人身上怕是会害羞一番,但司颜完全没有这个想法,反而大大方方的牵住了欧阳明日的手,十指相扣,非常得瑟的冲着杨过晃了晃,
“这个游戏就叫做我有你没有,羡慕不,嫉妒不,诶,我就是在嘲笑你,单身狗。”
为了再拉一些仇恨值,扭头直接吧唧一口亲上了欧阳明日的俊脸,声音有点大呀,易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夫人也真是的,就不能等晚上关上门来之后悄悄欺负公子嘛。
有的人还知道非礼勿视,而有的人只是翻了个大白眼,只觉得小姑姑有点冒昧了。
这场私人小聚会不欢而散,司颜就跟打了胜仗似的,见杨过走了,易山也赶紧撤了,打扰公子和夫人亲热会天打雷劈的。
对于这小姑娘时不时的偷袭,欧阳明日已经见怪不怪了,现在已经能做到神色不动分毫,但如果仔细看的话,那微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他。
等屋子里面在没有旁人之后,某人也撕开了温润如玉的伪装,一把捞过某个得意洋洋的小姑娘按在怀里亲个不停,他就跟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亲的那是缠缠绵绵的不得了。
神雕侠侣31
所以说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风光霁月,其实背地里就是个酣畅淋漓的禽兽,要说这人不规矩吧,他的手也只是牢牢的扒住了那纤细的腰间,并未乱动,要说规矩吧,脖子以上都没有逃脱过那仿佛被赋予了魔力的薄唇,明明也就亲了亲,但总感觉从头到尾什么都做了,会医的就是不一样哈,一般人可做不到这么刺激,原来穴位有时候还能这么用啊,真是学废了呢。
同为神医,对方怎么就那么优秀,司颜是逃回房间的,她急需洗澡,下次还是杜绝这种亲密的事情吧,这折磨的也不知道是谁,应该都有吧,回去就赶紧成亲,她是一刻都忍不了了。
不过洗完澡后觉得再忍一忍也无妨,毕竟回了古墓就没有这么多热闹看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国家快完犊子了,接下来得苟着了,最多也就是在终南山附近玩一玩。
以后的事先不说了,最重要的是当下,趁着英雄大会,黄蓉也将丐帮帮主的位置交了出去,因为她再次怀有身孕,怕是不能继续领导大家了,毕竟孕妇的精力有限,若是和平时代也就算了,但谁让现在是抗金的重要时期,容不得一丝马虎。
只是没想到这丐帮迎接新帮主的方式竟然是吐口水,欧阳明日看着眼前的饭菜,顿时失去了胃口,他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这方式还挺特别的。”
特别的让人想吐,不过还是非常体面的憋住了,他们选择不看。
司颜现在佩服极了黄蓉,想当年她接任帮主的时候肯定也是这个流程,作为桃花岛的千金,被黄老邪娇养着长大的女儿,怕是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一些吧,竟然还能接受这奇葩的规矩,这心智真是不一般的强大呀。
她瞅着自家男人一脸接受无能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真是可惜了这一桌美味,回头我给你做点别的吃吧。”
“也只能如此了。”
反正他现在是一点胃口都没有,确切的说接下来几天可能都不怎么吃得下饭,他尊重人家的规矩,但能不能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司颜做的东西他还是能吃下去的。
一旁干呕了半天的杨过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小姑姑我也要吃你做的饭。”
“行,晚上一起吃锅子好啦,方便省事又暖和。”
“好耶!”
他们几个坐在最角落的一桌,是一点儿都不想参与进去,本来郭靖和黄蓉是想叫杨过去那边坐的,但是看到司颜之后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杨过对外可是古墓派的弟子,人家和自己的师门长辈坐在一起实属正常,最重要的是黄蓉怕司颜那张嘴又说出一些什么话来,闹的英雄大会不欢而散就不好了。
司颜:我是什么很了不得的人物嘛???我敢说,人家也敢信呀。
再说了,这么多人呢,她就算再没眼色也不想成为全武林的公敌,毕竟郭靖和黄蓉的威望可不是盖的,而且之前还能说心直口快为小辈打抱不平,
神雕侠侣32
都闹过一场下了他们的脸面了,再闹的话可就不礼貌了,做人要懂得适可而止。
山庄的主人出来说话了,说是召开这次英雄大会的真正目的是想推举一位德高望重,德才兼备的人做武林盟主,更好的领导他们抗金。
最后一致推举郭靖,但他拒绝了,以资历尚浅的理由,扭头就提议让丐帮的洪七公做武林盟主最为合适。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心服口服,但唯有一人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欧阳明日也是知道洪七公的,见杨过如此表情,便好奇的问道,
“你是觉得这位洪老前辈不能胜任?”
杨过摇了摇头,“不是,他老人家其实和我义父已经,已经……”
司颜追问,“你见过他们了?”
“嗯,在一处雪山之上,俩人比过武之后就走了,还是我埋的呢。”
“那这武林盟主怕是……”
欧阳明日并未将话说全了,但是在座的几位懂的都懂,推荐一个死人坐武林盟主,若是瞒的好的话,也能成为一种精神支柱,若是被戳穿的话,很有可能让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力量瞬间崩塌,司颜谈了一口气,
“此事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们怕是不会相信,过儿,你还是私下里去和你郭伯父郭伯母说一说吧。”
“嗯,我知道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那边众人一致同意了这个武林盟主,只不过洪七公行踪不定,这位陆庄主又提议选出一位副盟主,这是怎么着?也要把郭靖给捧上去啊。
即将要在定下来的时候遇到了砸场子的,就说这种场合没点波折是不可能的吧。
是一伙蒙古人,之前还围攻过重阳宫,还差点找上古墓派,但被玉蜂给赶走了,没想到这些人如今还活蹦乱跳的。
这踢馆的人排头还挺大,40米的长号有几个喇嘛扛着开路,咱就是说多大肺活量才能吹响这玩意,这热闹高低得看看。
据说这位蒙古的金轮国师,练的是顶级的密宗功法,看起来确实狠的一批。
司颜拽着欧阳明日往前方走去,易山在一旁开道,倒是没有挤到他们,这蒙古人也怪有意思的,难道就不怕这些武林人士围在一起,将他们围攻致死?
就算再厉害的高手也怕车轮战吧,还是说这位金轮国师对自己的武力值有信心,根本就不怕郭靖黄蓉全真教,上来就挑衅,说郭靖曾经是他们那边的西征右元帅,多少有些挑拨离间了,但郭靖也不是傻的,直接上来三言两语的撇清了关系,特意强调自己只是大宋的一介草民,心系的也是大宋。
“郭大侠果然是忠义之人,只不过这天下大事郭大侠似乎还看不太明白。”
说话这话么是金轮国师的徒弟,他自称是蒙古小王子,叫霍都,长得倒是人五人六的,但是说话有些不中听。
陆庄主作为这里的主人站了出来,甩披风的时候还差点甩到了旁边之人,不过这都不重要,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神雕侠侣33
他冷哼一声,气势十足的说道,
“我们正在商量推举武林盟主,号召天下的武林共同商议襄阳之事,与诸位志不同,道不合,若再说下去也是自讨没趣,不如就请出庄吧。”
毕竟作为这里的主人最有权利赶人了,这话说的也格外硬气,但对方的目的就是为此而来,若是就这么离开岂不是白来一趟,成大事者就要不拘小节,也就是不要逼脸了。
这是要来抢武林盟主之位呀,还反客为主的直接搬了个椅子坐在了大厅的正中央,一副主人的姿态,嚣张,实在是太嚣张了。
司颜默默的在心里吐槽着,但是眼睛里的光芒出卖了她,没办法,吃瓜就是这么的快乐,可别和她说什么外族不外族的,1000年后大家都有一个同样的名字,那就是chinese。
“我师父的武功冠绝天下,他老人家不当这个武林盟主,还有谁能担当的起呢?”
这话说的把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给放到哪儿去了,来砸场子也就算了,竟然还捧高踩低,大言不惭的。
这话引起了众人的公愤,这武林是他们汉人的武林,和蒙古这群狗贼又有什么关系,别以为占了一些城池就能融入进来了,迟早把他们赶出去。
有些脾气暴的已经准备冲上去了,但是被理智一些的拦了下来,现在好勇斗狠也只会落了下乘,平白让这些蒙古人看不起。
黄蓉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说是这武林盟主需得有名有姓之辈才配,大家伙已经推举了洪七公为盟主,可不是什么阿猫狗都能把他老人家给压下的。
就差直言这什么金轮国师只是无名之辈罢了,有什么资格和洪七公相提并论,这也就是他老人家不在场,不然必定会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到时候看看谁还敢胡言乱语。
背着夹枪带棒的挤兑了一番,金轮国师竟然还能坐得住,看来养气功夫很到家呀,黄蓉见这人不为所动,干脆就提出让双方的弟子比试一番。
陆庄主又出来控场了,向金轮国师介绍道,
“郭大侠乃是七公的嫡传弟子,不如就让你的弟子领教一下他的降龙18掌,如何?”
“好呀,这个比法好。”
霍都眼睛转了转,也走了出来,先是对这个提议表示赞同,随后又话锋一转,
“只是今日乃是我师父同洪老帮主较量功夫,郭靖郭大侠曾拜数位师父,武功虽强,却却是艺兼众门,显不出洪老帮主的真实本事,在下听说洪老帮主有一套镇帮之宝,叫做什么打狗棒法,那可是洪老帮主生平最厉害的本事了。”
他面对众人笑着打开了自己手中的扇子,说道,
“小王不才,想凭着一把破扇子来破一破这打狗棒法。”
我丢,这是盯上了黄蓉啊,这里有两位神医,基本上可以断定黄蓉应该是怀孕,让一个孕妇动武,这心可有点毒啊,不管是输是赢都达到了打击这夫妻俩的目的。
神雕侠侣34
霍都轻蔑的态度引起了公愤,纷纷叫喊着打他打他,没想到这倒是让对方更来劲了,直言整个武林除了郭靖,竟然连一个扛事儿都没有,都是一些贪生怕死之辈,这是最低级的激将法,但也是最煽动人心的那一种。
黄蓉正要上前教训这个无知小儿,就被一旁的郭靖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胳膊,毕竟妻子怀孕若是还要动武的话,就是他这个做丈夫的失职了。
就在这时新任丐帮帮主鲁有脚出来了,
“虽然打狗棒法十成中我还未学到一成,不过你们这些贼子既然想尝尝打狗棒法的滋味,那在下就打你们几棒。”
这话说的还挺有水平的,司颜凑到小伙伴面前小声说道,
“这个鲁有脚看起来也不笨嘛,直接告诉众人他打狗棒没有学全,如果输了的话,也情有可原,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和丐帮的打狗棍法没有任何关系,果然能混到副帮主,然后再成为帮主的不可能是个真憨憨。”
欧阳明日他们本来还没觉得这话有问题,但经过这么一分析,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个理,顿时对这个鲁有脚高看了一眼,即便是一会儿输了也不会被骂,反而还会被夸一声英雄好汉,赢麻了呀,他们表示学会了。
杨过看向正津津有味看热闹的司颜,小声问道,
“小姑姑,你想不想做武林盟主啊,我给你赢过来如何?”
“不要。”
司颜果断拒绝,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谁爱做谁做,说是武林盟主,其实也不过是抗金的另一支队伍,这和编外军有什么区别。
算了算了,还是在外面溜达一圈就回家去吧,偶尔觉得闷了就出来溜达溜达,这是乱世中独善其身也不失为一个选择。
就这么说吧,司颜要是在民国做任务,一群小日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那她可就要下死手了,而且绝对是冲在第一线的那种,但是像这种类似于人民内部矛盾,还是少掺和吧。
大不了回头就潜进去蒙古杀了那什么可汗,直接一了百了,多干脆呀,要是有人继承这个位置的话那就一直杀,直到让他们认为这个位置上面拥有了诅咒,到时候群龙无首的情况下,这大宋也能苟延残喘着吧,就看看后面能不能出个有种的皇帝了,如果没有,反正她又不会长生,死了就啥也不用操心了,至于儿孙会不会受到迫害,老话都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作古的人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没办法,想法就是这么光棍,司颜看着场上的打斗,不出意外的话鲁有脚确实输了,而且还没有过了百招,最后打狗棒被踢掉,他也被霍都踢成了重伤。
鲁有脚被踹下台后,打狗棒就落到了霍都手中,他抬脚就想将打狗棒给踹断,被黄蓉给阻止了。
场上竟然出现了病号,作为神医也该是时候发挥一下医者仁心了,欧阳明日给鲁有脚把了把脉,又接过易山递的纸笔写下了一副药方,说道,
“他已经伤及肺腑,接下来就要好好调养一番了,切记不可再动武,不然会伤到根本。”
“芙儿,快拿着药方去抓药。”
郭靖也会一些粗浅的医术,把了把脉,确实是如此,所以对欧阳明日的话深信不疑,此时的郭芙也没有再耍大小姐脾气,赶紧带着两个小跟班就去药铺了,她好歹也是鲁有脚看着长大的,自然关系不错,所以知道此事不能任性。
台上的霍都可不是黄蓉的对手,她抢回打狗棒之后就退了出去,脸色略微有些难看,但还在可控范围之内,这个时候就是要找回颜面,绝不能让武林众人是心寒。
只能说不愧是黄蓉啊,三言两语就扭转了局面,司颜眯了眯眼,戳了戳一旁站着的少年,
“咱们古墓派没兴趣当什么武林盟主,但对打狗什么的还是很有兴趣的,你一会找个由头上去,给我狠狠地揍一顿这个蒙古小王爷,最好打的他连他娘都不认识。”
杨过勾了勾嘴角,邪笑了一声,“好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最后双方商议了一下,两边各出三个人比试三场,哪一方要是胜得了两场就取得这武林盟主之位。
这不是瞌睡碰上枕头嘛,杨过第一时间积极报名,他还特意指向了霍都,叉着腰大声道,
“我小姑姑让我打的连他娘都不认识他,作为晚辈我自然要遵从,所以郭伯伯这第一局就交给我吧。”
“过儿你可有把握?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既然我敢提出来,那自然是有的,放心吧郭伯伯。”
“那行,你就尽力一试吧。”
霍都见是个毛头小子上了台,挑了挑眉,
“小子,报上名来,我不打无名之辈。”
“古墓派杨过前来讨教。”
“哦~原来是古墓派弟子呀,真是失敬,前些日子我还见过那位赤练仙子,武功确实不错。”
李莫愁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呀,这个霍都骂的真脏。
“过儿,揍他!!”
“是!”
杨过可还记得李莫愁对他和两个姑姑做的事情,这江湖上谁人不知李莫愁已经是古墓派的弃徒了,这霍都如此说是把谁的颜面往地上踩呢,杨过本来还想戏耍他一番来着,但现在必须要使出全力了,而且那张嘴他一定要给打肿了。
大概就是近朱者赤吧,如果司颜上去的话也一定会率先撕烂那张嘴,让对方知道一下什么叫做祸从口出,这么说自己的师门还还能忍,必是不能的。
即便霍都攻击的再凌厉再密集都坐不住杨过的身影,他的凌波微步已经大成,霍都也只有挨打的份,而且每一巴掌都拍到了他的脸上,都说要打肿,那绝对不能偷懒。
这对于这位蒙古小王子来说可就是奇耻大辱了,但众人只会叫好,觉得解气极了,要不是实力不允许,他们也想这么扇嘴巴子,让这个外族一进来就嘴贱,活该了吧。
幸灾乐祸.jpg
就在这时金轮国是开口了,说的还是蒙古语,司颜皱着眉看向了他,
“我说老头,你怎么还能作弊呢?”
“呵,又没有说不能指点弟子,姑娘自然也可以。”
“这么跟我玩是吧,行,我也会。”
跟谁不会蒙古话似的,之前做任务的时候也是学过的好吧。
众人就听到另一道声音也开始说起了蒙古话,完美的打岔了金轮国师的指点,司颜说的是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童话故事,而且还是充满了感情的那种,其中也带了一丝丝的精神蛊惑,一下子就将霍都的思绪给引了过来,杨过听不懂,自然也就不去追究这话里是什么内容,精神更加集中。
故事讲完了,霍都也被杨过一掌拍下了台,他得意洋洋地叉着腰,看向脸色不是很好看的金轮国师,
“没想到吧,我小姑姑会的可多了,这一局你们输了。”
鼻青脸肿的霍都被抬了下去,他也不亏嘛,好歹还能听一个完整的故事,有的人想听还听不了呢。
司颜也笑嘻嘻的看向了金轮国师,不要太骄傲哦。
“老头儿,下次指点弟子的时候再换一种语言,说不定我就不会了呢。”
她挤兑完之后,就喊道,
“恭喜古墓派杨过守擂成功,下一个!”
“下一个,下一个!!”
众人也跟着喊了起来,这金轮国师大徒弟废了,那就该二徒弟上场了吧,看起来吨位有点重呀,司颜勾了勾嘴角,传音道,
“过儿,看样子他应该是力量型的选手,只能智取,不能硬碰硬,明白没?”
杨过冲着她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种大块头只能以柔克刚,他心里还是有数的,不过还是要试探一下有多大力量才行。
不过对方手中拿着重剑,他却没有武器多少有些掉价呀,便喊道,
“哪位英雄能借剑一用啊?”
“何必要借别人的,拿着!”
司颜丢过去一把君子剑,划破长空之时还有铮鸣声传来,
“这是小姑姑亲手给你打造的剑,正好也该交给你了。”
杨过接过之后耍了一下,笑道,
“多谢小姑姑了。”
宝剑在手就知有没有,这金轮国师的二弟子并不会说汉语,杨过听不懂,但是可以逗弄逗弄对方,所以便鹦鹉学舌了起来,把对方给气到了。
疯狂攻击了一阵之后又喊起了话,他说一句杨过学一句,要是放普通人身上绝对知道这就是挑衅,但是金轮国师这个二弟子实在是个憨憨,竟然以为杨过是大师兄跪下就磕头,霍都被扇肿了脸,二弟子又当众下跪。
金轮国师觉得自己有些沧桑了,本来还以为这一次武林大会胜券在握,没想到碰上两个不成器的弟子,他终于开口解释了起来,
“我这个徒弟性子实在,本座以前有个大徒弟不到20岁就死了,你刚才学的那些话让我二徒弟误以为你是我大徒弟转世,所以才对你跪地膜拜,并非是被你打败了。”
神雕侠侣35
(前面补了2000个字)
说完之后,又转成了蒙古语,司颜在一旁实时翻译,
“达尔巴,他不是你大师兄,你继续跟他斗吧。”
这个叫达尔巴的小胖子还不相信呢,觉得杨过就是大师兄转世,奈何师命难违,只能对不起大师兄了。
司颜莫名的觉得这小胖子还有点可爱呢,尤其是那深信不疑的表情,她勾了勾嘴角,用蒙古语开始胡说八道,
“达尔巴,我才是你师父呀,小时候我捡到了你,结果被金轮国师给抢走了,没想到今天还能再见到你,为师也是死而无憾了。”
“胡说,你明明还是个小娃娃,休要骗我。”
“其实为师今年已经30多岁,只是内功心法特殊,所以才驻颜有术,乖徒弟,你小时候还是我哄你睡觉的呢,罢了,你也不记得了,总之你还活着就好。”
达尔巴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金轮国师,
“师父,她说的是真的吗?是你把我抢走的。”
“是呀是呀,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司颜继续拱火,金轮国师扶额,他有些头疼,严肃着一张脸看向了达尔巴,
“她是在胡说八道,你赶紧打擂台。”
达尔巴满脸的抗拒,“可是你们都是师父,这个小娃娃还是大师兄,我不想打。”
司颜趁机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安慰他道,
“没事的达尔巴,你是他养大的,还教了你一身本事,我这个师父已经名不副实,你不认我也无妨,只要你没有受苦就行。”
说完还做作的掏出手帕在脸庞擦了擦薛定谔的眼泪,
“快去吧,回头师父给你做栗子糕吃,你小时候最爱吃了。”
“好!”
达尔巴是个单细胞生物,只觉得司颜太温柔了,他没有阿妈,但是见过别人的阿妈,心里面已经相信了这就是他以前的师父。
金轮法王:妈蛋,想吐血!!
他瞪向了司颜,嘲讽道,
“都说中原的英雄光明磊落,没想到也有骗人的。”
“看来金轮国师汉文学的不怎么样啊,难道不知道有一句话吗?”
司颜也回之嘲讽一笑,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而且我也没说我是什么英雄人物啊,我呀,只是个小女子,你如何气急败坏都没用,反正你的徒弟已经相信了我就是他亲师父,你能奈我何?”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就算听不懂蒙古语也从俩人秒切汉语的对话中猜出来一个大概,郭靖笑了笑,
“原来过儿的古灵精怪都是和这姑娘学的。”
黄蓉拍了拍他的手,“靖哥哥,淡定一些,咱们且再往下看看。”
她觉得这位司颜姑娘不简单呀,江湖上传言古墓派弟子不下山,所以对方怎么会一口流利的蒙古语,还是回头问问再说吧,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成功给金轮国师添了堵,司颜简直不要太得意呀,一旁的欧阳明月伸出手指勾了勾她挺翘的鼻梁,宠溺的笑了笑,
“真调皮,玩的可开心?”
“开心呀,我觉得这个小胖子挺可爱的,这金轮国师到底是怎么收徒弟的,一个尽耍一些小聪明,一个又傻的要命。”
神雕侠侣36
(昨天缺的2000字已经补好了)
这金轮法王到底去哪里聚集的极品徒弟啊,这性子还真是南辕北辙,不过还是傻点比较好玩。
达尔巴已经相信自己还有个师父,也相信杨过就是他的大师兄,所以下手的时候处处留情,这搞得杨过都不好下狠手,正因为这样达尔巴认输认得十分痛快,这打了一场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司颜在达尔巴下台之后就丢过去了一个小包袱,稚嫩的脸上满是慈爱,
“这是师父做的好吃的,你尝尝还喜欢不。”
达尔巴捏住那个小包裹,憨憨的笑道,
“谢谢师父,我很喜欢。”
金轮国师捂着胸口,完了,要被这两个徒弟气吐血了,他深呼吸了几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杨过就站在台上看着他,神气极了,“你的两个徒弟都输了,所以你还要争这个武林盟主吗?”
“呵,小顽童,你今天真叫老夫大开眼界呀,中原武林真是人才辈出,这位小姑娘,当真是你师父?”
“……”
其实他们并没有正式拜师,在这一点上杨过是有些气短的,他挠了挠头,司颜看出了他的为难,直接站了出来,
“我不是他师父,难道你是吗?他的武功都是我教的。”
“没错,我有今天都是小姑姑的功劳,她就是我师父。”
终于有了名分了,杨过顿时挺直了腰板,毫不示弱地看向了金轮国师。
“你骗得了我那傻徒弟,可骗不了我。”
这个糟老头子大笑了两声, 转头看向了所有人,
“让这么个小姑娘来做中原武林盟主,我金轮实在是不服。”
司颜:“不服就憋着,还有,谁说是我要做武林盟主了。”
“哦?今天可是徒弟代师争夺这武林盟主之位,你说你不想做武林盟主,那为何还要让你的徒弟上前打擂。”
“不好意思,纯粹是看你的发型不顺眼。”
司颜微微一笑,不含任何多余的情绪,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我徒弟都替我争回来了,这武林盟主之位也不是不能坐坐,怎么?你要耍赖?不是吧,不是吧,都这么大年龄了还要和我一个小姑娘抢,丢不丢人呀。”
这个阴阳怪气的一噎,金轮国师胡子都气的抖了抖,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今天怎么着也要找回场子,他故作轻松的笑道,
“只要你能接得住我十招,那我就承认你这武林盟主,如何?”
“总觉得不是很公平呢,就算你今日赢了,传出去也是你欺负了一个弱女子罢了,要不换成你接我十招如何?”
主动就是最好的防守,司颜绝不能让自己立于被动的地步,她挑衅的看向金轮国师,
“怎么样,敢不敢呀?”
“本座有什么不敢的。”
“糟老头子,那可说好了哟,你若没有接下我的十招,那就是你输了,若是再出尔反尔,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本座说话自然算数,请吧!”
不过是一个小姑娘罢了,看起来也没多少内力,能有多厉害呀。
神雕侠侣37
擂台之上迎来了终极对决,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台上的俩人。
司颜摸出自己的鞭子轻轻拂过,所过之处雷电闪耀,她嘴角上扬,勾起了一抹邪笑,
“准备好了吗?糟老头子,开始接受制裁吧。”
去吧,皮卡丘!!!
银蛇在半空中狂舞,以各种刁钻的角度攻击着敌人,所过之处都能留下一片焦黑,刚才还体面的金轮国师现在就跟渡了劫似的,衣服都破了好几块,身上还伴随着烧焦的臭味。
他大惊失色,“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功夫!!”
“这是我自创的,叫打狗鞭法,有没有很高大上。”
司颜耍着他玩,就差最后一招的时候收起了鞭子直接挥掌拍过去,金轮国师等的就是现在,准备让对方看看什么叫雄厚的内力,结果两掌相对,有一个人倒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司颜蹲在了擂台边看着金轮国师,故作不好意思道,
“哎呀,手有点重啊,我还以为你可厉害了呢,特意用了五成力呀,早知道用两成就够了嘛。”
“小姑姑,好样的!!”
杨过在一旁欢呼雀跃,呐喊助威,
“老怪物,我小姑姑赢了,这武林盟主非她莫属,你还是赶紧走吧,就别留下来丢人现眼了。”
“是本座看走了眼,我们走着瞧。”
金轮国师是被随从扶起来的,等站直之后甩了甩袖子把随从给甩到了一边,他还没有伤到那个地步,他自己能走,面上强装淡定,但是内里已经重伤,至于对方说的五成力,他才不信。
等下次了,他一定不会再留手。
这心理活动还怪丰富的,也就是哄一哄自己喽,众人目送他们灰溜溜的离开,司颜赢得实在是太漂亮了,不少人就像我一上来将她抛高高,但被欧阳明日,易山有杨过阻止了。
欧阳明日:香香软软的媳妇我自己都没有碰过,你们要是敢伸爪子,我就剁了你们的手。
易山:一定不能让别的野男人靠近夫人,公子会生气的。
杨过:啊!!你们不要过来呀,小姑姑可是有洁癖,小心连你们一起打。
被围在中间的司颜拱了拱手,用内力大声喊道,
“诸位英雄们,小女子才疏学浅,年龄尚小,实在担不起如此大任,我还是觉得洪七公老前辈当武林盟主最好,我师父可是很佩服他老人家的,相信诸位也心服口服。”
“司姑娘,过儿既然为你赢得了武林盟主之位,你为何要拒绝?”
郭靖站出来询问道,既然是杨过的师父那与他就是同辈,所以有什么话便直接问了出来。
司颜笑了笑,“郭大侠,我们古墓派弟子不理俗事,此番出来也只是历练一番便要回去了,只是见你们如此大义,心中也不免澎湃了一些,这抗金总是要兵器和粮草的,我们古墓派也愿尽一些绵薄之力,只是这武林盟主之位实在难当啊。”
“只是……”
神雕侠侣38
黄蓉赶紧出声打断,“靖哥哥,司姑娘说的也在理,我们应当尊重她。”
郭靖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这盟主之位就另选他人吧,还要多谢古墓派的慷慨解囊。”
司颜摆了摆手,“都是一些小事,回头我就带过儿回去将东西送过来。”
“那可要我再派一些人手?”
“不用,古墓派外人不可进入。”
“那就只能麻烦几位了,在下不胜感激。”
古墓派有不少的兵器,还有金银珠宝,那本来就是王重阳弄进去的,只是最后没有用上就被祖师婆婆给占了,反正放在里面也是吃灰,钱财乃身外之物,大不了回头有人找他们治病的话就多要点喽,反正这一辈子对他们来说还很长,肯定也能攒不少的家底儿,还有那些兵器对他们来说也只是破铜烂铁,等回去了重新磨一磨,保证跟新的一样,上了战场之后有大用。
武林盟主这事儿还是推到了洪七公的身上,不过杨过还是将他老人家已经没了的消息告诉了郭靖,还特地说明了葬在哪里,如若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前去查探。
这武林大会也完了,司颜就想带着他们先回古墓派,要送东西的话,当然要经过掌门师姐的同意,然后再找人将东西给运下山,如果掌门师姐不同意的话,司颜也可以动用小金库,就当是出一份绵薄之力吧,救不了国,但是却能让冲在前线的人少受一些伤害。
杨过自然也要跟着离开,他可还没有正式拜师呢,回去之后就要将这个仪式给补上,要不然以后别人问起他来,说话底气都不足了。
只是没想到,临行之前郭靖和黄蓉找到了司颜,想要将郭芙嫁给杨过,毕竟她现在是杨过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是有权利决定徒弟的婚姻大事的。
古代就这点不好,司颜轻轻皱了皱眉,摇头道,
“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确实没错,但是凑成一对怨偶的话就不好了,还是要问一问两个孩子的意见,而且若是你们的女儿要嫁给过儿的话,这辈子都不能出终南山,更不能理这世间的俗事,我看郭小姐明媚张扬,怕是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不如你们二位再考虑考虑,然后问问孩子们的意见,我也好回去问问过儿是什么意思,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不能出终南山当然是乱说的,看郭芙那个性子也不像是呆得住的,还是把丑话说在前面的好,而且杨过因她有一劫,若是能避免的话就更好了。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儿了,郭靖和黄蓉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有件事还是要问一下的。
黄蓉开口道,“不知司姑娘为何会说蒙语?”
“下山后学的。”
司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之前遇到不少蒙古人,觉得他们说话有意思就绑了一个人教我。”
“……”
夫妻俩沉默了,万万没想到是这样,这土匪行径还真是有点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神雕侠侣39
司颜压下因为逗弄了夫妻俩而上翘的嘴角,故作不解道,
“他们可以绑汉人,我不可以绑他们吗?而且我也没有伤他们性命。”
“可以。”
这让他们怎么说呀,说出去都不一定有人信的吧,这世间竟真有如此奇葩的人,杨过他怕也是如此性格吧。
这婚事确实应该好好考虑一番,司颜回去之后就把郭靖和黄蓉的打算告诉了杨过,问道,
“你对那位郭小姐有没有什么想法呀,要是有的话我就给你提亲去。”
“没有想法,我可不想娶个刁蛮大小姐回去供着,自由自在的多好,而且天下的美人那么多,我未必不能找到一个温柔娴静的,所以还请小姑姑帮我拒了吧。”
“那也行,你可考虑清楚啊,别到时候后悔。”
“当然不会后悔啦,而且人家也不一定能看上我。”
“那一会儿我就去找一趟他们。”
“那就多谢小姑姑了。”
玩归玩,闹归闹,可不要拿婚姻大事开玩笑,杨过觉得自己还小呢,大好的河山都没有溜达完,才不要那么早早的娶妻生子。
简而言之就是要浪,不想被家庭束缚住手脚。
司颜也不是那么不开明的家长,所以当晚就去找了郭靖和黄蓉,然后将杨过的想法说了出来,只说对方将郭靖当成亲爹,对郭芙也只是当成妹妹,并没有什么爱慕之情,而且俩人性格也不合,郭芙说好听点是天真烂漫,但是说不好听点就是刁蛮任性,而杨过也桀骜不驯,从未低过头,俩人都不是退让的性格,若是真的生活在一起怕是终究会成为一对怨偶,到时候生活一地鸡毛反而伤人又伤己,还不如就做一对兄妹呢,以后郭家要是有难,杨过必定会前来帮忙,最起码会护好郭家后人。
司颜也是有什么说什么,反正当爹娘的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子嘛,如果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是想把这个大炸弹给丢出去,那她还可以说的再直白一些,反正中心思想就是亲情,可比那所谓的婚姻要牢固多了,也是直白的告诉这夫妻俩做义子可比做女婿更保险。
郭靖和黄蓉对视了一眼,很快就下了决定,黄蓉笑了笑,
“倒是我们夫妻二人考虑不周了,芙儿确实被我们宠坏了一些,当妹妹也挺好,不如让他们二人结拜如何?”
“其实郭姑娘已经很好了,是我们家过儿配不上。”
场面话谁不会说呀,正当古墓派出来的都性子憨直,司颜笑眯眯道,
“那就结拜吧,正好有不少英雄没有走,可以做个见证。”
“那就这么办了,兄妹也挺好。”
郭靖没啥意见,只觉得这姑娘和他的夫人一样都是通透之人,过儿那个孩子虽然性格精怪了一些,但是被教导的却不错,只要不作奸犯科,杀人放火,烧杀抢掠,那就是个好孩子。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郭靖和黄蓉已经吩咐下去准备香案了,还通知了没有走的各路英雄们明天一起做个见证。
神雕侠侣40
当然啦,这事也要赶紧和当事人说一说,杨过那边是没有什么意见,看在郭伯伯的面上多个妹妹也无妨,若是以后襄阳真的守不住了,以郭靖和黄蓉的性格,必定不会临阵逃脱,作为义子他自然会护着郭家后人,别的就没有了。
翌日一早,听说古墓派弟子杨过要与郭靖黄蓉的大女儿承袭父辈结拜义兄妹,自然都给面子的留了下来,主持人还是交由陆庄主, 他貌似挺喜欢这活的,给安排的方方面面。
郭芙其实是有些不愿意,但是黄蓉是谁呀,三言两语就说服了她,就算再不愿意也得给爹娘面子吧,毕竟现在正是缺少助力的时候,古墓派确实是个不错的帮手。
而且这么多英雄好汉看着呢,绝对不能丢了他们桃花岛的脸面。
上跪皇天下拜后土,礼成之后杨过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一把剑递给了郭芙,
“义妹,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还望你喜欢。”
小姑姑也真是的,怎么随随便便的就送人家这么好的兵器,留着他们古墓派自己用不行嘛。
“这是,给我的?”
郭芙有些不敢相信,这人会这么贴心啊,她伸出手将那把剑接了过来,然后顺手拔出,争鸣声传来,黄蓉和郭靖大喜,
“真是一把好剑,芙儿,还不快谢谢你义兄。”
“谢啦。”
不过这义兄还真叫不出口,郭芙有些别别扭扭地站到了自家父母身旁。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行离去了,一月之后东西自会送到襄阳。”
司颜适时的站了出来提出告辞,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杨过这个傻小子的劫难已经过去了,以后会顺顺当当的。
郭靖拱了拱手,“山水有相逢,那我们就不多送了。”
“好。”
这次回去的时候并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选了另一条道,一边赶路一边义诊,半月之后才回到了活死人墓。
杨过看着严丝合缝的大门,他上前扒拉了一下机关,
“小姑姑,怎么打不开了?”
“不用担心,之前嫌李莫愁烦,所以就把断龙石给放了下去。”
司颜挥了挥手,带他走了重新开辟的那道门,刚进去没多久就发现小龙女已经在等候着,她才看到他们时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喜,不过很快就藏了起来,
“你们回来啦?山下好玩吗?”
“挺好玩的呀。”
司颜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刚才那一丝情绪肯定不是错觉,看来师姐也向往外面的生活啊,得想个办法带师姐出去见一见世面,现在有两个多余的男子,易山和杨过,让谁说出那句话呢?
不行不行,杨过不保险,花言巧语的,还是易山这个一根筋的上吧,俗话说得好,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不过这事要和欧阳明日商量一下,本来就是让人家的下属当个工具人卡一下bug,她也不好越俎代庖不是,毕竟也没有成亲呢,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自然的比较好,嘿嘿。
神雕侠侣41
既然回来了就先是简单的和小龙女说了一下捐钱捐兵器的事,毕竟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他们古墓派虽然不管外面的事情,但能出一份力是一份,总不好让全真教那群牛鼻子老道给比下去吧。
得告诉众人,他们古墓派也有大义,不能因为李莫愁搞的那点事,就觉得他们古墓派是邪教,小龙女听完之后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
“我们为什么要在乎外人怎么看?反正我们不出去,他们也进不来。”
问的很好,下次别问了,司颜有些被问住了,一旁的欧阳明日接过了话茬,笑着看向了小龙女,
“师姐,祖师婆婆和王重阳不能走在一起有一大部分不就是因为抗金这件事,我们参加英雄大会的时候全真教那些人明里暗里的暗讽我们古墓派自私,咱们吃点亏没什么,但是不能让祖师婆婆的身后名受到污染,反正那一些破铜烂铁的对我们也无用,不如丢给他们正好腾一下地方。”
这个借口很好,所有的锅都让那群老道士给背上,反正小龙女又不会去问,这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小龙女本就单纯,她觉得这个妹夫说的在理,正好那些东西也实在太占位置了,随即便点了点头,
“师妹,你看着办就行,只是金子还是……”
“我懂,咱们留一小部分花销。”
“嗯。”
小龙女不好意思的抿嘴笑了笑,吃穿惯了山下买上来的东西,如果是再换回从前,她还真有些不太适应。
这模样还怪新奇的嘞,司颜看了好久,只觉得师姐性子也太单纯了一些,那些金子虽是王重阳攒下的,但是也没来要啊,那不就证明是给了他们古墓派嘛,既然给了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东西,怎么师姐还不好意思上了。
不行,这么单纯的性子迟早会被骗,还是要带着出去走动走动,见识一下人心险恶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晚上司颜就偷偷溜进了某人房中,然后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这件事情我没有意见,不过我们非要以如此的姿势说话吗?”
欧阳明日躺在床榻之上,睡得正香呢,身上就是一重,敢如此对他的也只有某个小姑娘,睁开眼睛好脾气的询问怎么了,然后才得知这小姑娘想要借易山一用,果然没有成亲才如此见外呀,这个习惯不好。
他抬手握住了那小腰,使了个巧劲将司颜的上半身全部都贴到了自己身上,两人四目相对,这个时候就该发生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司颜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肉都送到嘴边了,不吃白不吃。
欧阳明日也不反抗,放纵的任由对方啃咬,意乱情迷之时感觉到寝衣的带子被拽开,白皙的胸膛就这么暴露了出来,还有只调皮的小手不停的在上面作乱,出去一趟这小姑娘也太大胆了一些,指不定又看了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他有些气急,翻身将人压到了身下,将那两只乱动的小手给握到了对方的头顶,
神雕侠侣42
又凑过去轻轻啄了啄已经肿起来的红唇,含笑道,
“告诉我,你偷偷背着我去了什么地方?”
“没有啊。”
司颜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水润润的很是勾人,她仰着头凑过去就想亲一亲对方,竟然被躲开了!!!
“你干嘛不让我亲嘛,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狗了!!”
“你说我为什么不让你亲了。”
欧阳明日叹了一口气,微微动了动身体,俩人贴得更近了一些,司颜脸色瞬间爆红,她感觉到了,还挺可观的,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吓的赶紧求饶道,
“我错了,我真没有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你如果老实交代的话,我不怪你,但若是我查出来的话,呵。”
“哎呀,就是有两个小姐姐送了我一些画本子嘛,所以才想找你试试。”
“……”
万万没想到,千防万防没有防住那些女子啊,欧阳明日也是气笑了,
“你是来折磨我的吧。”
自己都忍的这么辛苦了,这小丫头还不知道体谅一下,竟然还来拿他做实验,看来说事情是假,占便宜才是真。
既然如此,那就不忍了,他攥住一只小手慢慢伸进了被子里,时不时的观察一下小姑娘的脸色,还是那么红润,但是并没有出现抗拒。
诶,看来要赶紧成亲了,欧阳明日决定将运送武器和黄金的任务交给易山和杨过,他就留在古墓中布置一下,总得给自己一个名分吧。
不过杨过也是这么想的,他下山之前如愿以偿的拜了师,以后在外面报自己师门的时候也能理直气壮一些。
但是那么多东西只有两个人的话好像也不太安全,司颜干脆就做了不少木偶人,外表看上去和真人一般无二,但是武力值绝对高,必要的时候可以和劫匪一换一。
小师妹要成亲这件事小龙女是没意见的,她也伸手帮忙挂起了红绸。
拜堂的话也超简单,只要在祖师婆婆还有师父的画像前就可以了,最后是给小龙女这个掌门敬茶,她只要喝了就表示同意了欧阳明日的身份,以后就是古墓派的女婿了,那就是正儿八经的自己人。
入洞房之前欧阳明日吞了个小药丸,反正这几年是暂时不会要孩子的,毕竟他的夫人还是个孩子呢,得好好宠着才行。
走进门就看到乖乖巧巧坐在床上的女孩子,他掀起了盖头,这小姑娘一直学着师姐穿着一身白衣,或者是粉衣,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么热烈的颜色,衬的人面若桃花,清冷的面容上平添了几分明媚,一时之间倒是让他看呆了。
司颜柔柔的笑了笑,伸出手拉住了对方的腰带,
“夫君,该就寝了,夜还很长呢。”
一想到这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了,欧阳明日如何还能把持得住,挥了挥衣袖这室中只留下了一支烛火,朦朦胧胧间足以看清床榻之上的两人交叠着,之前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也都做了。
神雕侠侣43
所以双方都明白对方的敏感点在哪里,很快就进入到了玄妙之中无法自拔,双修这一件事,就是要有始有终,欧阳明日做的很好,从小心心念念的人就在怀里,怎么吃都觉得吃不够。
有点贪婪了,但他高兴啊。
对于男欢女爱这种事情小龙女不懂,但小师妹赖床的事还是常有的,也表示习惯了,所以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觉得欧阳明日竟然是自己人了,便将这古墓中的各个路线告诉了他。
趁着司颜在睡觉,欧阳明日就准备把他们夫妻两个商量的事跟小龙女说了一下,
“师姐,咱们古墓派的门规是不是对你也有用?”
小龙女疑惑的反问道,
“为何要如此问?”
欧阳明日觉得这些事情并不需要瞒着小龙女,其实这个师姐还是很通透的,只要讲明了缘由就好,
“我们夫妻两个想带你出去走走看看,等你在外面待腻了咱们再回来古墓定居,不知师姐意下如何?”
小龙女确实有些犹豫,她对外面也不是不好奇,只是规矩哪是那么好破的,找到心甘情愿为她而死的男人更难,
“我……”
“师姐不用担心,我们有办法让你光明正大的出去,并不需要叛出古墓派,祖师婆婆又没有说必须是心悦你的男子为你而死才算,这世间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友情,都是难能可贵的情谊。”
欧阳明日把这话直接掰开了告诉小龙女,省得她日后钻了牛角尖,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解释,小龙女瞪大了眼睛,
“还能这样解释的吗?”
“当然可以啦。”
司颜醒过来就发现夫君不在了,正好肚子饿了便出来觅食,结果就听到了这番对话,她走到自家师姐旁边坐下,拦住了她的胳膊将头靠到了那瘦弱的肩膀上,就像小时候一样,
“师姐,我想带你去看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人生在世,七情六欲并不是牵绊,你若是不体会一番又如何参透玉女心经的最后一步,只有见识过了还能保持本心回归古墓中继续生活,那这玉女心经你才算是大成,你想想呀,祖师婆婆又不跟我们一样从小生活在古墓里,她肯定也是见识过外面的风景,才能创出这么玄妙的功法的,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啊。”
“倒是有几分理在。”
小龙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忽悠,但是也不能说司颜的想法不对,那祖师婆婆本来就是江湖上的一个侠女,只不过被情爱给迷住了眼睛才选择在古墓中隐居,自怨自艾,但不代表她之前没有见识过这江湖上的快意恩仇,还有各地的风景,那眼界自然是宽阔的,爱恨嗔痴更是体验了个遍,可比小龙女的经历丰富多了。
所以说必死关还是算了吧,既然暂时突破不了,不如去外面看一看,转移一下视线,指不定一下子灵感biu的就来了呢,也是时候释放一下压力了,何必为难自己呢?
神雕侠侣44
小龙女已经被师妹说服,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顾虑 ,
“谁会愿意为我而死?”
“师姐,不要担心,总会有办法的,相信我。”
“那好吧。”
既然当事人已经答应了,那就只等着易山回来就行。
半月之后,也只有他回来了,杨过选择留在郭靖和黄蓉身边,因为金轮国师在中原受挫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之前杨过和易山在送东西的途中就碰到了金轮国师和他那两个徒弟劫杀黄蓉和郭芙,还有大小武,幸好被他们碰到了,只不过杨过的降龙18掌暴露了,不然打不过那个金轮国师。
本以为会经过一番质问,没想到郭靖和黄蓉竟然就这么轻飘飘的接受了,连问都没有问一声。
杨过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毕竟洪七公连丐帮只有帮主才能学的打狗棍法都教了,再教点降龙18掌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算了,没人问的话更好,他还真不知道从何说起,难道要把小姑给的秘籍拿出来让大家看看以证清白嘛,没必要,实在是没必要啊。
司颜就知道会这样,她也就放任了,反正能教的都教了,杨过又不是女子,不需要来个男子为他而死,反正家里的吞金兽放出去也吃不了亏,不过还是希望那些漂亮姑娘能看清一个渣男的本质,别人家随便撩两句就付出真心。
这个渣男特指谁,司颜就不明说了,懂的都懂。
这大概就是来自官方的吐槽最为致命吧。
易山在得知公子要让自己为夫人那个仙子般的师姐而死时,那是半点都没有犹豫,直接就要一掌拍到天灵盖上,小龙女甩出白绸阻止了他,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
“这就够了,多谢”
她走过去牵住了司颜的手,说道,
“师妹,我可以出去了。”
“嗯,那咱们收拾收拾明天就走呗,我带你看大漠去吃羊肉串,做沙浴,然后我们再去看看海,海鲜也好吃很,还有还有……”
司颜兴高采烈的说个不停,小龙女就在一旁笑着点头,眼神中也充满了向往,而欧阳明日看着姐妹两个高高兴兴的,也没有上前打扰,而是给一脸懵的易山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忠心的属下难得,必须要好好安抚一下。
谁知道易山只是憨笑的挠了挠后脑勺,
“我能帮的上忙就行。”
“你呀,以后可不要这么傻,命只有一条。”
“别人要是让我死的话,我肯定会拒绝,但是公子和夫人不一样。”
“我知道。”
就是因为对方如此纯粹,欧阳明日才愿意带着他,本以为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世界,这个憨货也就自由了,没想到竟然还追了过来,莫名的还有些让人感动呢。
但作为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肉麻的话,只是心里面默默的下了决定,以后一定要对易山更好一些,回头问问自家夫人那个洗经伐髓的药还有没有,就当是这一次骗了这个憨货的补偿了。
神雕侠侣45
然后晚上易山就感受到了静脉禁断,然后重组的折磨,但还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给撑了过去,就是恢复神志之后就觉得是好臭啊,低头一看竟然来自自己的身上,怪不得自家公子让他提前备好沐浴的水,原来是早有预料。
早就听说这世上有一种神药能助人重塑筋骨,没想到是真的,公子说是夫人给他的补偿,其实自己的命都是公子救回来的,收回也没什么,没想到夫人如此心善,这种神药说给就给,易山决定以后都听夫人的话,就连公子也往后排一排,毕竟公子也是以夫人的话优先,所以这个想法没毛病。
其实他们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只要带上钱就行,至于衣服什么的路上买就行,旅游就是要轻装上阵。
几人一边走一边挣路费,顺便再攒攒功德行侠仗义一番,司颜带着自己的师姐到处游玩,不讲什么大道理,就让她自己理解,不过唯一的一点就是司颜希望小龙女能保持自我,不要别人随便说了两句就怀疑自己,那样是不对的。
与其内耗,不如撞死所有人,司颜这一路上遇疯则疯,做了一个很好的榜样,主打的就是一个你看不顺眼又如何,有本事干掉我呀。
路上也碰到了不少坏人,他们可不是烂心肠的好人,也不是那普度众生,对方犯下滔天罪恶都能原谅选择感化的秃驴,一般情况下都是直接物理超度,有什么忏悔的话和阎王说去吧。
人虽然不在江湖,但江湖上处处都是古墓派的传说,可怜之人救一救,活该之人也绝不心慈手软,恩怨分明。
很快这传言就传到了杨过耳中,他只觉得这些个长辈真是太快,出去玩儿都不叫他,有心想要去找,然后加入到大队伍中,奈何是一点具体消息都没有,有人说在南边见过,有人说在北边见过,反正就是一传十十传百呗,具体的方位模糊不清。
司颜他们这一路上玩的很开心,连小龙女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现在知道了不少山下的常识,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后来被小师妹耐心的教了几回也就入乡随俗了,现在能自然的换上少数民族的衣服和人家一起跳舞。
还别说这里的小伙子哪里见过如天仙一般的女子,还真有不少示爱的,与中原的含蓄不同,他们可热辣奔放多了,但是一般情况下都会被易山给挡回去,而另一边的护花使者就是欧阳明日了,他那张漂亮的脸蛋阴沉了好几天,在这里待了三天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收拾东西赶紧带着夫人离开。
同时易山也松了一口气,这里的男人可真是太不值钱了,一窝蜂的涌了上来,就跟没见过漂亮姑娘似的,还是赶紧跑吧。
正好小龙女也在这里玩够了,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如果临走之前还是把之前买的漂亮衣服分给了在路上玩耍的一些小孩,反正去下个地方这衣服也不能穿了,带着也是浪费,不如留给有需要的人。
神雕侠侣46
这副金钱如粪土的模样还是跟司颜学的,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啊,小龙女学的好快呀。
差不多转了一圈之后,他们就往回走了,司颜还有些意犹未尽,要是条件允许的话她还想带着他们一起去国外走走呢,可惜现在海上也不太平,而且这都是些旱鸭子,还是回头再说吧。
一晃都出去玩了大半年了,古墓派里面有傀儡打扫,所以并不担心回去之后还得大扫除。
只不过刚回去就发现门口的花花草草被毁了个差不多,而且看痕迹是被暴力横推的,这是谁呀,这么没有素质。
司颜气呼呼的喊了一声,不会又是全真教那些人吧,要是实在闲的慌的话,就不能下山去打敌人,干嘛总是找他们古墓派的麻烦,等半夜了就全阉了他们去,哼。
其余三人听着这骂骂咧咧的声音只是笑了笑,知道这姑娘也只是发发牢骚罢了,不过看得出来怨念很大呀。
“师妹,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回头抓个邻居问问就是。”
“好吧。”
师姐还是那个师姐啊,还真是一点清纯不做作,完全没必要维持表面的体面违心说请,抓这个字她喜欢,等一会天黑了就去抓个小道童问问去,这么大动静全真教那些老道士肯定会来派人看的。
结果一进古墓就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看来他们大半年不在家有不速之客闯入呀,不会是李莫愁那个坏女人吧。
但是门口的阵法完好无损,在这一点上司颜还是很相信自己的,除非有熟人带路。
他们四个都离开了,那这流落在外的熟人,不就只剩下杨过了嘛,不是吧,这小子怎么又被抓住了,这么菜,要不还是直接逐出师门算了,这要传到江湖上去多丢人呀,古墓派的弟子不敌上一届逆徒,为了苟活便将进入师门的办法告诉了对方,这放哪个门派都是叛徒了吧。
司颜在那里想东想西的,还是脚上的速度可不慢,先去看了看自己的房间,很好,还是走之前的样子,又去看了看存放祖师婆婆,还有师父遗体的密室,也没有被毁掉,各个傀儡也都还在。
看来并不是李莫愁那个疯女人,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看来是过儿长大了,把媳妇带回来了。”
作为师父还是很欣慰的,听到她这么一说,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一致走向杨过的房间,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两道不同女子的声音,听称呼貌似还是表姐表妹的关系。
“!!!”
哇,这个徒弟,不对,这个渣男不得了了呀,司颜直接抬脚踹开了门,气势汹汹的喊道,
“杨过!!你竟然敢娶两个老婆,怎么就不能像你小姑父学学什么叫做忠贞,什么叫做男德,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房门敞开,里面的三个人穿戴整齐的坐在石桌前,皆是一脸诧异的看向门口,这画面貌似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司颜默默的放下了脚,做人家师父的怎么能这么暴躁,怎么能不给徒弟解释的机会呢?这样不好不好。
神雕侠侣48
总算是见到亲人了,不过有些误会必须解开,要不然怕是会被吊到房顶上鞭打,杨过赶紧走过来跪下,
“小姑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发生一些事情,所以我才把两位姑娘带回来的。”
“不会是为了躲李莫愁吧?”
“嘿嘿,小姑姑英明,就是为了躲那个疯女人。”
随后杨过将这半年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他在江湖上闯荡的时候又遇到了陆家姑娘,爷就是被李莫愁灭了全家,但是因为一条丝巾动了恻隐之心,把那渣男的女儿留下来当徒弟养大,当时一同逃跑的还有陆无双的表姐程英,之前逃跑的时候失散了,程英在机缘巧合之下拜入到了黄老邪门下,但是他们练武的时间哪有李莫愁长呀,自然不及人家内力深厚,勉强打个措手不及可以,但想要完全打败却是不行的。
黄老邪也帮过忙,但他老人家也不能时时刻刻的护着他们几个小辈,这不就只能靠自己了嘛。
杨过在逃跑的时候也是突然想起了古墓外的阵法,那可是小姑姑亲自设置的,就算李莫愁再厉害也不可能打开,所以就暂时避避风头喽。
“你是说外面的花花草草都是李莫愁一气之下给我弄坏的。”
“嗯嗯。”
杨过睁着那双无辜的眼睛,赶紧点头,
“没错,就是她,她可快欺负死我了,小姑姑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一边儿去,自己的仇自己报,接下来我会好好督促你练武,敢偷懒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话中的狠厉吓了陆无双一个机灵,她咽了咽口水,小声道,
“傻蛋,你师父也喜欢打断腿呀,你不是说她很温柔吗?”
“我小姑姑和我开玩笑呢,最多也就是揍我一顿,不会打断我的腿。”
说到这里杨过赶紧站了起来把陆无双往欧阳明日面前拉了拉,
“小姑父,我知道你医术好,你能不能帮她治治腿呀?”
别看俩人差不了几岁,站在一起指不定谁年轻呢,但是欧阳明日自觉是个长辈,见自家媳妇儿不反对,便笑着点了点头,
“可以。”
古墓里面房间还是很多的,司颜让杨过自行安排他的客人,但是有一些重要的地方不许她们靠近,已经发现的话一律赶出去,丑话必须要说在前面,做客就要有做客的样子。
而小龙女并没有反对,这次出去也见识了不少,知道这都是她那个爱而不得的好师姐做的孽,所以就默认了这两个姑娘留下,又见杨过十分有分寸的将人安排在了外围,更加没有多管,非常干脆的当起了甩手掌柜,她和师妹说了一声就回房间闭关去了,看看能不能突破最后一层玉女心经,如果不能的话,那就是体会的还不够。
司颜转身又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了自家老公,然后非常快乐的回房间睡觉去了,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呀,好不容易回来了,必须得痛痛快快的睡一觉。
神雕侠侣49
陆无双的腿当时伤了之后并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如果想要恢复如初的话,必须重新打断然后再用药接上,这个过程是很痛苦的,欧阳明日让她自己考虑,就算熬过了骨头生长期,接下来有一年的时间不能用武,要用拐杖走路,几乎和一个废人差不多,但若是熬过去的话以后与常人无异。
“我愿意,再痛再苦我都愿意。”
只是受一阵子罪,往后余生能得到一双好腿,忍一忍就是了,谁不想要一个健康的身体,她不想再做瘸子了。
对于古墓中多了两个人这件事大家都接受良好,因为陆无双要留下来治病,程英自然也没有离开。
倒是司颜出去了一趟,有些事情要彻底解决一下,再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具尸体,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小龙女和师妹将这个大师姐送进了石棺当中,威胁没有了,那姐妹两个松了一口气,之前负责下山采买的一直是杨过,但是现在人不是被逮住超练了嘛,所以这个任务程英就接了过来,总要做些事情的,不好白吃白住。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等陆无双好了以后,司颜就把杨过他们给赶下了山,都长这么大了,啃老是不对的,好男儿志在四方,去外面自己闯去吧。
至于生活物资什么的有易山在,他们再次过着隐居的生活,外面的纷纷扰扰并不想去掺和。
不过几人还是会时不时的相伴下山玩一圈,救救人,顺便劫富济贫一下,遇到残害汉人的外族也会出一下手,最起码终南山附近是没有人敢来猖狂的。
江湖之上跌宕起伏,杨过很快也闯出了名头,周围倒是有一些红颜知己走走停停,但是从来没有定下心过,好像对谁都有好感,但好像只是把对方当做普通朋友。
这种纨绔子弟的做派让司颜不喜欢,不过好在并没有骗了人家的清白还不负责,总的来说底线没有掉。
人家都已经是杨大侠了,隔很久很久才会回来一趟,司颜考校他一番就会让他离开。
十几年后大宋气运将至,襄阳城破,郭靖和黄蓉死守城门,战死了,临死之前将儿女们托付给了杨过。
郭芙也在其中,她之前就成婚了,但她的丈夫在城破之后就背叛了汉人,转而投靠了新的朝廷。
果然不能嫁外族呀,她后悔了,想要杀掉对方,但功夫不够,再加上前夫身边都是保护的侍卫,如今弟弟妹妹年纪尚小,作为长姐不能冒险。
三姐弟随着杨过来到了古墓避难,彼时司颜的娃也老大了,正是调皮的时候,一般情况下,也只有欧阳明日这个爹才能控制住他。
如今又来了两个只比他大三岁的小伙伴,那自然是高兴无比,郭破虏和郭襄刚刚经历的丧父丧母之痛,都没什么精神气儿,欧阳飞便拉着两人上山打猎转移注意力。
而郭芙经过父母战死,丈夫背叛之后也成熟了很多,幸好他们之间没有孩子,不然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传闻中的陈芊芊1
这种心伤也只能自我痊愈呀,小龙女让他们就住在古墓中,什么时候想走了再离开也不迟,这天大地大的总有容身之处。
时间真是恐怖,小仙女也真染上的七情六欲,她同情于姐弟三人的遭遇,所以并不介意他们住下,毕竟师妹曾经说过,再厉害的人遇到伤心难过的事都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疗伤,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国破了,但生活还要继续,百姓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只不过换了一个领导者而已,远离京都的百姓还好一些,再加上一些大门派的庇佑,生活也算富足。
只有小范围的百姓受到了波及,他们也是能逃的就逃呀。
只要是人就有好有坏,这新朝廷的人自然也有好有坏,双方抗衡之下,百姓也勉强苟活。
这样的局面不会持续太久的,小龙女和司颜不想掺和,之后杨过就带着那姐弟三个离开了,说是想出去建造一方势力,能护下多少就护下多少,从那以后古墓派彻底避世不出。
辗转经年,江湖上有不少英雄少年崛起,老一辈的人已经隐去,剩下的就是他们的舞台了。
……(完)……
花垣城女人当家,玄虎城男人当家,两城历来不和, 一场恶战之后,玄虎城只能派少主韩烁前来和亲,入赘花垣。
不过这都和司颜没关系,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夫,最多也就是医术好了一点。
今天阳光明媚呀,非常适合出去义诊一下,虽然花垣城还算富足,但是也有不少的穷人。
她并没有成为城主的孩子,只是降生在御医之家,祖祖辈辈世代行医,都是老实人啊。
但司颜这一辈也就她一个女孩,所以从小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娘亲那可是倾囊相授啊,该严厉的时候严厉,该宠爱的时候宠爱。
而父亲是现任城主的表弟,长的挺帅的,但就是个恋爱脑,主要还是她娘长的好看了,这花垣城的女子眉宇之间都有一抹英气,而且以强壮为美,她爹不喜欢那种女人,所以一眼就看上了她娘这个小白脸,非君不嫁的那种。
也幸好没有遇上个渣女,要不然嫁妆都得被骗光。
司颜上面有四个哥哥,个个都带着点柔弱书生的既视感,全都遗传了爹娘的好相貌,站在那里站成一排水灵灵的,有不少千金小姐求娶。
从小司父就让司颜好好学习,考取功名,以后要给四个哥哥做靠山。
角色一下子就反了过来,司颜适应的非常良好,不过知乎者也什么的还是拜拜吧,她更愿意跟着母亲学医,本来这就是家传的本事,而且当官有什么好的,尔虞我诈,天天和别人玩心眼,多累呀。
最重要的是还有早朝,哪个好人家的女孩子能起得来,既然考取不了功名,那就另辟蹊径呗。
做个神医不是更好,司颜如今已经19岁了,神医的名头就算是玄虎城都传遍了,有不少疑难杂症的病人慕名而来,司母想要让唯一的独女继承衣钵成为一名光荣的御医,但是被拒绝了。
传闻中的陈芊芊2
既然医者仁心,学了这身医术为何只给城主府一家看病,其实哥哥们的医术都不错,太医院也是有男御医的,其实司颜是不想伺候那些人,在这里也有动不动就跪的陋习,还不如出去开个医馆呢。
但是嘴上却是一段大道理。
行,理由勉强可以,既然不想继承为娘的衣钵当御医,那就早日成亲,开枝散叶,正好这两天闲着去相看人家。
司颜表示自己还是个宝宝呢,非常抗拒包办婚姻,说什么都不愿意去相亲,然后就成功的被赶出了家门,司母本来是想让她吃吃苦头来着。
结果司颜出了家里的大门之后彻底放飞了自我,背影都透露着迫不及待,挣钱先从小摊开始。
司颜一点都不着急,她这些年打下了不少的基础,从13岁开始就时不时的在街上义诊,花垣城还是有不少百姓认识她的,有不少送零嘴的,午饭这不就这么解决了嘛。
坐在阴凉处等着送钱的上门,很快就听到马蹄声就传来,片刻之后在摊子前停下,
“表姐,你怎么在这?今天也不是你义诊的时间呀。”
“别提了,我娘把我赶出来了,三公主,你收留我一段时间呗。”
来人正是颇为受宠的三公主陈芊芊,她一袭红衣英姿飒爽,但也是个恋爱脑,俩人好歹是表姐妹,从小就在一起玩,别看陈芊芊在城里的名声不好,只有熟悉的人才能感觉到她是个实诚的姑娘。
听到这话的陈芊芊下了马,看着懒洋洋的女子笑道,
“行,人家都是捡小猫小狗,我今天捡了个人。”
“捡了我,你可不亏呀。”
异世之魂还是别来了,占了人家的命格,享受着人家亲人的宠爱,最后搅得一团乱之后就拍拍屁股离开,挺没意思的。
司颜还是喜欢真的陈芊芊,用纨绔来给那位名声素来极好的二公主让位,她都懂的,不然她们也不会成为朋友。
陈芊芊笑了笑,“那就收拾收拾跟我走吧,我府中来了个新的厨子,烧鸭做的特别好吃,你肯定会喜欢的。”
“那我可有口福了,可是你今天应该是有事吧,不然不会大张旗鼓的骑着马出来。”
今天可是那位玄虎城的少主进城的日子,一共有三位公主,不知道到底要和谁联姻,陈芊芊可喜欢自己的二姐了,她肯定不能让这个外来的选中二公主,这和在军机处安排一个细作有什么区别,今天怕是来截胡的吧。
果然陈芊芊终于想起了正事,她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脑壳,
“我差点忘了,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回来接你。”
“我和你一起去吧。”
司颜仔细瞅了瞅这姑娘的面相,心下叹了一口气,守护表妹从我做起,这可是自己接下来的长期饭票呀。
街头出现了一列队伍,两边的百姓叭叭叭的说个不停,司颜这才知道这位玄虎城少主竟然患有心疾,一旁的陈芊芊觉得该自己出场了,正要策马而去,就被眼疾手快的表姐拉住了缰绳。
传闻中的陈芊芊3
“别着急嘛,看看再说。”
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再动。
就在即将要擦肩而过之时,陈芊芊的马被石子打中了屁股疼得扬了蹄,落地之后就疯狂的向前跑去,司颜赶紧飞身上前护住了差点摔下马来的姑娘,然后抱着人在地上滚了两圈。
陈芊芊现在也顾不上什么少主了,赶紧将司颜扶起来,焦急的上下打量了一番,
“表姐,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哪里受伤呀?走走走,回去让大夫给你看一看。”
“没事。”
陈芊芊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吹出了一声口哨,跑出去的马又颠儿颠儿的跑了回来,委屈的用头蹭了蹭主人的身体,它刚才不是故意的,是有坏人打它的屁股,主人,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表姐,咱们先回去吧,这个人我有的是机会整治。”
“好。”
马车的帘子被掀了开来,这玄虎城的少主长得确实挺不错的,有种病弱美男的那种感觉,司颜皱了皱眉头,怎么感觉长得这么眼熟,这位公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呀。
大概长得好看的人都有那么几分相似吧,司颜瞟了一眼就不再理会,任由陈芊芊扶着她离开。
“那个,其实我没啥事。”
“不行,医者不能自医,必须得回去看大夫。”
这话某神医可就不爱听,“这天下间有哪个大夫能比我更厉害?”
“是是是,就算你是神医也没用,你还是我表姐呢,反正你得听我的。”
“那行吧。”
瞅这小妮子如此担心的模样,司颜也就不为了那么一点小面子倔强了,反正不管说什么陈芊芊一定会让大夫给她看的,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听从摆布呢,这样也能少听一些唠叨。
而另一边马车中的男子咳嗽了几声,刚才那个就是这花垣城的少年神医司颜嘛,之前玄虎城城主也派人来寻过,并且许以万金,但是都被拒绝了,理由给的十分离谱,那就是恋家,不愿意出远门儿。
呵,好一个恋家呀,既然如此,那自己就亲自前来看医,如果这位神医治不好自己的心疾,那就只能想办法得到花垣城密宝龙骨了,反正怎么看都觉得此行不虚。
司颜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惦记上了,她现在正乖乖的在三公主府任由那些大夫给检查身体。
“我表姐怎么样了?”
“回三公主,司小姐并无事,身体甚是康健。”
“你看看,我就说我没事。”
司颜笑眯眯的挥了挥手,让大夫下去了,她拉住了陈芊芊的小手摇了摇,
“好表妹,我被我娘赶出来后还没有吃过饭呢,能不能先给我准备点吃的呀?”
“我现在就让小厨房准备。”
陈芊芊出门就吩咐自己的随从赶紧的,她表姐可还饿着肚子呢,先做一些简单的上来,等晚上了再做的丰盛一些。
等饭菜的功夫俩人就聊起了天,陈芊芊嘱咐道,
“表姐,你的房间还是那个,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我要去办一件大事。”
看她说最后一句话的小表情就知道玄虎城的那位少主怕是今晚凶多吉少呀,但司颜觉得到时候吃亏的肯定是自家这个瓜娃子,那位少主带的侍卫可都是硬茬子,武功可不低。
“你怎么还没死心呀,一切都交给城主定夺不好吗?”
司颜觉得自己都做到这份上了,这瓜娃子怎么还没有打消这个念头,她难得板起了脸,
“今天晚上你和我睡,哪儿都不能去,要不然我就封了你的武功。”
“表姐~那玄虎城一看就不安好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花垣城还会怕了他玄虎城,乖乖的,可千万你一时不查中了对方的奸计,到时候咱们可就被动了。”
“哦。”
陈芊芊只能撅着嘴不情不愿的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平日里确实桀骜不驯了一些,但只要说的有理,那还是很听话的,司颜摸了摸她的头发,
“芊芊最乖了。”
自己这个借口找的真完美, 正好一举两得,省得这瓜娃子着了那位玄虎成少成主的道,其次今晚还能看着点陈芊芊,若是那个异世之魂敢来,她就敢把人给赶回去。
你们不会以为她要打杀了对方吧,我辈修道之人还是很有原则的,那个灵魂只是有点小聪明,又不是十恶不赦之徒,没必要强行超度,只需要送回该去的地方就好。
不过对方的记忆她就笑纳了,司颜在陈芊芊睡着之后就睁开了眼睛,她轻轻拽过这小妮子的手画了个固魂咒,什么孤魂野鬼也越不过去。
半夜时分,天象发生了变化,司颜知道,对方来了,看着无知无觉像床上的陈芊芊飘过来的灵魂,她直接用了收魂的法器,等明天找个机会仔仔细细的询问一番再送走也不迟。
做完这一切之后,打了个哈欠就躺回去抱着香香软软的表妹睡着了,那个谁谁谁可真是没眼光,也只是个肤浅的男人罢了,根本就没有想过了解陈芊芊真正的灵魂。
说实话,司颜是觉得对方配不上自家表妹的,奈何自家表妹乐意呀,平日里看似荒唐无比,但却恪守本分,从未与任何男人有过逾矩,若是对方能仔细观察一下的话就能发现端倪,可他没有,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
要不趁着这个机会把表妹的情根给拔了??让对方也走一下追妻火葬场的路线。
不过这种念头也只出现了一瞬,司颜正因为自己是对方表姐就给她做决定,总之她会看着的,要是那个男人再敢用伤陈芊芊的心,她是不介意套麻袋的。
那个裴恒啊,最近走夜路的时候最好注意着点,自己可是向来帮亲不帮理。
礼貌的微笑.jpg
她就这么在三公主府住了下来,司颜一直缠着陈芊芊不让她出门搞事情,她已经从那个异世之魂的口中得知这个世界的所有走向,韩烁那个渣男就是冲着花垣城的龙骨来的,顺便还想在这里做内应,而二公主陈楚楚就是女主,韩烁心机颇深,一开始就算计了陈楚楚和他结了婚,然后再经历过一系列狗血的剧情后攻略对方从而利用陈楚楚的信任获取情报,到时候花垣城破,不复存在,陈芊芊这个恶毒女配死的特别惨。
司颜听完所有的剧情之后拍碎了一张桌子,那个异世之魂也叫陈芊芊,她哆哆嗦嗦的离得更远了一些,
“我,我就知道这么多了,你能不能放我走了。”
明明自己写的小说里面也没有这个人啊,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而且还能把自己给拘到这里,太恐怖了。
“呵,想走?没门,先给我说说有什么机缘,不然我就捏死你。”
“我说了,你是不是就能放我走了?”
“看你表现。”
这姑娘还真天真啊,司颜是不会放她回去的,放虎归山的道理难道不懂嘛,若是把人放回去,改了结局怎么办??
就算是要放着姑娘回去也要抹除所有的记忆,只要保持原剧情的话,就有机会抢夺资源,司颜可是知道陈楚楚并不是城主的亲生女儿,只有大公主和三公主才是,大公主早些年因为一些事情腿受了伤,好歹也是自己的表姐,司颜曾经想要给她医治,但是被拒绝了,这三天两头的就要寻死觅活的,城主已经放弃了大公主继位的可能,后来年幼的三公主展现出了天赋,便对她寄予了厚望,陈芊芊感觉到了母亲的心思,她觉得二姐明明更适合当城主,所以为了不手足相残便当起了纨绔,要足够荒唐,那那一些朝臣们肯定就会站在二公主身后表示支持。
只是没想到第三日城主竟然派人找了俩人一起去城主府商讨联姻之事。
???
司颜皱了皱眉,按照那个陈芊芊的话来说,城主不是会直接让陈楚楚和韩烁成亲嘛??
这应该没必要和她们商量吧,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要叫自己,司颜自觉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去就去呗,小时候又不是没有在城主府玩过,以前三位公主还没有出府自立门户的时候,司颜就是常客了,反正都是表姐妹,关系一直都不错。
在路上陈芊芊也觉得有些奇怪,
“母亲为什么要让咱们两个也过去?”
“大概是让我们见见未来的二驸马吧。”
这话别说陈芊芊了,就连司颜自己都不信,要知道两城一向不对付,城主根本就不可能把韩烁当成正儿八经的女婿对待,指不定想找个借口弄死对方呢,所以肯定有别的原因。
陈芊芊笑道,“别想了表姐,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嗯。”
看来这事情应该发生了变数,司颜心下叹气,这玩政治的心眼就是多,难道是因为自己前几日阻拦了一下,所以改变了一些东西??
很快就到了城主府主殿,除了不爱出门的大公主以外,二公主三公主还有司颜这个亲戚都到了。
城主看着三人很是满意,她笑道,
“玄虎城有意与我们联姻,你们意下如何呀?”
陈楚楚上前一步,劝道,
“母亲,玄虎城与我们花垣城历来不和,小心有诈。”
“是啊母亲,我觉得二姐说的对,那个韩烁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将他赶出花垣城吧。”
作为一个资深姐控,陈芊芊当然是第一时间就附和,而司颜没有说话,她觉得自己没啥立场。
可偏偏城主不愿意放过她,特意点了名,
“颜颜怎么看呀?”
“啊?站着看呀。”
拜托,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夫,并不是很想懂那些弯弯绕绕,司颜故作单纯的看向城主,
“一切交由城主定夺就好,我没意见。”
八成是顺手把自己拉过来当背景板的吧,司颜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她说完就不再吭声了,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城主见她这个样子有些无奈,司家发生的事情自己还是知道的,这小兔崽子还真会装呀,
“呵呵,无缘无故将人赶回去倒是显得咱们花垣城小气了,不如就近监视吧。”
“来人,请玄虎城少城主进来吧,毕竟他是来和亲的,本城主也不好乱点鸳鸯谱,还是自己选妻主吧。”
这话是故意说给三人听的,司颜顿时瞪大了眼睛,赶紧又往角落里面缩了缩,她并不是很想把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给娶回家。
这利索的动作让一直注意着她的城主抽了抽嘴角,这小兔崽子还真是会躲。
正好这小动作也被进来的韩烁给看见了,眼中闪过一丝危险,呵,你不想娶本少城主,那我偏要选你,看你还如何躲得过去。
司颜默默低头:别选我,别选我,我可是会毒的!!
“拜见城主和两位公主,只是不知这位是?”
韩烁的礼节挑不出错来,毕竟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那身狼皮会好好的披在身上,他故意看向了司颜。
呵,看你能躲到哪去。
陈芊芊挡到了自家表姐面前,瞪着眼睛看向他,
“看什么看呀,再看就挖掉你的眼睛。”
“芊芊,不可无礼。”
城主不痛不痒地训斥了一句,随后便介绍道,
“这是本城主的外甥女司颜,也是我为你选的联姻对象。”
“原来如此,那就多谢城主了。”
韩烁咳嗽了两声,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他们倒是满意了,但是没问问当事人呀,司颜此时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城主,人家好歹也是玄虎城的少城主,这自古以来门当户对,我觉得二公主就挺合适的,他们二人多般配呀,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城主嘴角翘了翘,“你母亲前些日子不是还操心你的婚事嘛,玄虎城的少城主长的一表人才,与你年龄相合,我也问过你母亲和父亲了,他们没有任何意见。”
“那您还把我叫过来多此一问,直接下旨不就好了嘛。”
司颜撅着嘴,满脸的不情愿,她对于这里的女尊男卑确实适应良好,但是不代表真的要娶媳妇呀。
传闻中的陈芊芊5
“啊?大哥你确定吗?”
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应该就出去了几天,而且还是住在三公主府,那里好吃好喝的可不少。
二哥司子涵和三哥司子琪对大哥说的话表示同意,他们俩人一直在外面游历,前年就已经成亲了,妻子是玄虎城的一对姐妹花,虽然是在男尊女卑下长大,但是却不输花垣城的女子,这可不就是被这对兄弟一见钟情了嘛,那两位嫂嫂本来就因为太过彪悍无人求娶,拖着拖着竟然还真遇到了良缘,随后就跟着来到了花垣城定居,目前开着一家胭脂铺。
而大哥嘛,至今是个单身狗,他致力于悬壶救世,解除这世间所有的疑难杂症,并无心情爱,目前正在自家的医馆中坐诊。
三人听到自家母亲将妹妹赶出去之后就赶紧回来了,只觉得母亲可真是心狠,妹妹什么时候受过苦啊。
大哥有些嗔怪的伸出手指点了点司颜的额头,
“被母亲赶出家门怎么第一时间不去找大哥呀?”
“嘿嘿,因为大哥那里没有好吃的。”
“你呀,就知道吃。”
这理由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大概会是借口,但放在司颜身上就理所当然了,她从小到大最爱的就是好吃的,每次去城主府最是积极不过了,因为城主府的御厨做的小点心最好吃了。
三兄弟见她并没有被影响松了一口气,四人进了府,司母和司父已经在大厅等着了,司父见到宝贝女儿之后赶紧站了起来,
“哎呦,我的小乖乖哟,都怪你母亲,让我的小乖乖吃了那么多苦。”
“……”
其实也没有吧,她在三公主府就跟个主人似的,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只要吩咐一声就有人送过来,比在家里面还舒服呢,但这话不能说。
只能委委屈屈地看了一眼板着脸的司母,
“父亲,我没事。”
“哼,怎么就没事了,父亲已经收拾过你母亲。”
“夫郎…”
就不能在孩子面前给自己这个一家之主一些面子嘛,司母叹了口气,她看向唯一的女儿,语重心长道,
“那玄虎城的少城主母亲也见过了,虽然身体不好,但长得一表人才,学识也不错,你好好和人家过日子,别欺负人家,回头好好给他调养一下身子,争取来年生个孩子。”
“知道了。”
我这天真的父亲母亲啊,人家可不是真心实意来联姻的,回头还是配点药吧,省的那匹狼狠下心来给自己全家投毒,到时候上哪说理去呀,而且自己也没准备碰他好吧,那人一看就是个小心眼的,关于秋后算账怎么办??
自己倒是不怕,但就是怕连累家人呀,这人有了软肋就得办事小心一些了。
说是回来备亲,其实什么都不用管,城主府那一边全包了,而且城主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补偿司颜,还特意给了她和郡主当当,也赐了一座府邸还有不少好东西,未尝没有安抚的意思,司颜觉得花垣城有些娶亲规矩挺奇葩的,
传闻中的陈芊芊6
所以特意把一些程序删删减减,说是照顾到韩烁的身体,别在大婚的时候突然出什么事,多不吉利呀。
城主那边没什么意见,她不想自己的女儿娶一个一看就动机不纯的男人,所以就选了个亲戚家适龄的女子顶锅呗,这和那些封建王朝找宗室女和亲没啥区别,区别就在于司颜是娶的那一个,不用离开家乡还是很不错的。
婚礼还是在司家举行,之后成完婚之后小两口可以自行搬出府去居住,司母和司父没意见,孩子长大成亲后分家在花垣城是很正常的事情,代表着孩子终于长大了能够成为一家之主了。
既然父母都没有意见,那司颜更没有意见了,她巴不得带着人离开家呢,生怕那个心眼多的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伤害家人。
这古代的婚俗都一样,只不过司颜站的是男子的位置,骑着大马去接新娘喽。
噗嗤,怎么感觉这么好玩,她一路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去过,在父母哥哥看来就是女儿\/妹妹对这桩婚事十分的满意,他们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城主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们还能不知道嘛,只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呀,只能同意了,别无他法。
其实这花垣城就是朝廷的缩影,城主虽然素来仁慈,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反驳的了的,司母和司父不是没有求过,但城主心意已决,他们也只能让女儿放宽心,大不了回头纳几个标志的随侍就是了。
司颜表示无所谓,不至于,没必要,她反正看不上花垣城的男子,自带着一股娘气,咦,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真是抱歉呀,在这里生活了十九年,审美还是没有被同化掉,等剧情走完了之后,这个位面也就解放了,到时候还不是天高任鸟飞,司颜已经决定好了,她要出去游历,天下之大,总有别的国家存在,神医的名头也是时候再扩大一些了。
这拜完堂就是送入洞房,司颜酒量不咋地,象征性的喝了一杯之后就被侍女给搀扶到了新房,等门关起来后,她才醒了过来。
看着坐在一旁盯着自己的韩烁,她尴尬的笑了笑,
“那啥,我不碰你,你身体不好床就归你了,我去榻上睡就行,我就先去洗漱了。”
“等等,交杯酒还没有喝。”
“又不是真夫妻,没必要了吧?”
“呵,郡主这是不满意这种婚事?还是说在外面另有情郎?”
“喝喝喝。”
这阴阳怪气的骂谁不检点呢,司颜翻了个小白眼,倒了两杯酒,你一杯我一杯,交缠住胳膊一饮而尽,幸好今天提前吃了解酒丹,要不然绝对就丢人了。
“那我去沐浴了哈,你的浴房在右边。”
该走的流程也都走了,司颜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洗澡睡觉了,大早上就被挖了起来,困死了。
她出来的时候韩烁已经靠在床边看起了书,俩人明明是夫妻,但却如此的陌生,司颜打了个哈欠,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就走躺到了榻上。
传闻中的陈芊芊7
哎,有点硬啊,她干脆又拿了一床被子铺到身下,这才觉得软和了一些,眼睛闭上没一会呢就睡了过去,是一点都不担心韩烁趁机动手。
司颜表示这种担心是多余的,除非他不想治自己的心疾了。
“……”
在听到绵长的呼吸声后,韩烁放下手中的书,皱着眉看向了榻上将自己裹成个蚕宝宝的女子,心下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这女人不会真的在外面有个情郎吧,这是在守身如玉?
呵,千万不要让自己逮到,要不然…
“少城主,这个女人要不要……”
“滚!!”
“好的。”
韩烁觉得自己这个手下是越来越不靠谱,他轻轻走到了榻前,认认真真的看着司颜,这张脸在进城的时候就见过了,她的眉宇之间并没有花垣城其他女子带着的强势,反而看起来柔弱要一些,睡着之后倒是乖乖巧巧的,还真是没心没肺。
伸出手轻轻在那脖间比划了两下,最终还是回到了床上闭眼睡觉。
司颜一夜无梦,到点就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舒了一口气,扭头就看向了已经穿戴好坐在桌前的韩烁,笑着挥了挥爪子,
“早上好呀韩公子。”
“咳咳,你我既已成亲,那就随你们这边的叫法吧。”
“那……夫郎?”
“嗯,快起来吧,该去敬茶了。”
“哦。”
司颜自力更生的将被子叠好,放进了柜子里,然后小丫鬟就走进来伺候她洗漱。
哎,真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呀,但她喜欢。
到正常的时候,不止父亲母亲在,就连三个哥哥还有两个嫂子也在,韩烁面儿上十分的淡定,之前就已经有人给他讲过这里的规矩了,所以敬茶的时候并没有出错。
司母司父象征性的嘱咐了几句就放小两口离开了,无非就是祝福他们相亲相爱,早日诞下孩儿。
回院子的路上气氛有点尴尬,司颜主动说道,
“我知道你是玄虎城的少城主,那里的规矩和我们这里相反,想来你需要适应一段时间,等三日之后我就带你去新宅子里居住,到时候你就不用拘束自己了,随意一些就好。”
说完还冲着他憨笑了一声,再次开口道,
“我知道你嫁给我肯定是因为你的心疾,虽然有些自恋,但我的医术确实不错,你不用担心,你既然是我的夫郎,那我一定会救你的,只要你不做危害花垣城的事,那我就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如果等你病好之后,不愿意留在这里,那我们也可以和离。”
本来听到前面的话韩烁心里面还有一丝隐秘的开心,看来他的魅力没有减,这女人肯定也是看上自己了,但是不好意思说。
不过对方说到和离俩字后,微微上扬的嘴角慢慢的拉平,没忍住冷哼了一声,
“妻主还真是大方。”
“一般一般吧,我父亲说强扭的瓜不甜,就算是勉强啃下来以后也不会幸福,不如放手。”
司颜就当自己是个二傻子,并没有听出那弦外之音,反正是认认真真的给他解释了一下,
传闻中的陈芊芊8
“我父亲母亲,哥哥嫂嫂皆是两情相悦,所以我做不到强迫,不过只要你是我夫郎,那我就会一直护着你,若是有人欺负你的话一定要和我说,我帮你报仇。”
“好。”
韩烁也跟着笑了笑,这女人看起来不像是说谎,那自己就勉为其难的让她暂时保护一下吧。
如果之后……
那就留她一命好了,嗯,她的家人也留下,不然这女人会伤心的。
自我攻略从心软开始,嘻嘻。
司颜见他答应了,也跟着笑了起来,自古真诚得人心,这人设算是立住了。
两个人都是800个心眼,但是谁先上了心,那谁就输了。
既然说好了给人家治病,那当然就不能言而无信啊,所以一回到房里司颜就让小丫鬟拿来了自己的医箱,她看向了韩烁,
“我先给你把个脉吧,总要了解一下病情才好对症下药。”
“嗯。”
韩烁乖乖的坐到了另一边将手放到了脉枕上,然后看着对面之人时而皱眉,时而纠结,目光落在了最后的笑颜之上,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丰富的表情,不过既然笑了,那自己的心疾是不是就有救了???
心下也微微激动了起来,“可是有了治疗方案?”
“嗯呐,你的心疾是从娘胎里面带出来的,这些年家里人也有好好给你温养,再加上练了一些武功身体底子也不错,回头我配上一些药浴再配合针灸的话能缓解七成,剩下的三成就要靠食补了,最多一年就能痊愈,只是最快的方法,夫郎觉得如何?”
“你是大夫,我都听你的。”
十几年都等得了,再等一年又有何妨,看来这次是来对了,既能打入花垣城内部,又能将病治好,一举两得啊。
不过她竟然叫自己夫郎,还叫得那般自然,是不是心里也是有一点点喜欢自己的。
看着正在认认真真写药方的女子,韩烁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看呆了,怎么会有人咬笔头都那么可爱。
“好啦,为了防止你觉得我在药材里面做手脚,只要就由你的随从去买吧。”
自己可真是个机灵的小天才,有什么药材钱还能得到对方的信任,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这么聪明的小仙女呢。
韩烁被这句话唤回了神,在明白过来对方的意思之后脸色黑了一下,虽然确实有这个顾虑,可这么直白的讲出来真的好吗??这是谁家养出来的傻白甜呀?
最后那点点生气化成了无奈,他喊了自己的随从进来,将药方递了过去,
“去买药吧。”
“好的少君。”
白芨趁着机会瞅了一眼这位在白虎城也非常有名的神医,看起来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最多也就是容貌出色了一些,哎,自家少君真可怜,为了治病搭上了名声,以后回去了就是二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千金小姐还愿意要少君。
“看什么看,赶紧滚出去。”
“……”
看看都不行呀,少君肯定是觉得尊严被羞辱了,不想让自己这个手下看到,他懂,下次一定不提这种伤心事。
传闻中的陈芊芊9
司颜看着这主仆俩的互动故意问道,
“他怎么一副我侮辱了你的表情?”
“别理他,他脑子有坑。”
一想到那个二货临走之前的表情,韩烁就觉得自己的心疾要犯了,他看着正在收拾药箱的女子,问道,
“一会儿你要去做什么?”
司颜回道:“去新宅子里面瞅瞅有没有需要置办的,你要一起吗?”
“好。”
其实城主赐的宅子里面什么都有,但是有些自己习惯的东西还是要自行准备的,而且乔迁新居是要暖居的,宾客名单也能拟定起来了,要早点送去请柬才表示尊重。
怎么总觉得自己当家做主这么累,司颜觉得还是流浪的好,她看向了马车中坐在另一旁闭目养神的韩烁,也不打扰对方,而是掀开帘子看向了外面,沿街都是叫卖的,看了十几年了好无聊啊。
韩烁并没有睡觉,而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在听到动静之后就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对方在专注的看着帘外,便问道,
“咳咳,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只是怕打扰到你休息而已。”
司颜冲他笑了笑,“你其实不用跟着我出来的,缺什么的话和我说就行,身体不好要好好休养才是。”
“没事,出来走走对身体也好。”
“你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韩烁也勾了勾嘴角,这关切的话让人很舒服,果然自己选对了联姻对象,还真是个小傻子,好骗的很。
没一会儿就到了新宅子,竟然和陈芊芊的三公主府是挨着的,里里外外溜达了一下,这面积也不相上下,司颜眼睛亮晶晶的,
“发了发了,这么大的宅子竟然便宜了我,城主大人真好。”
就连伺候的人都是现成的,如果没看错的话,这管家之前应该是跟在城主身边,不过态度倒是挺恭敬的,那就先留着吧。
司颜主打的就是一个心大,这管家第一时间就把库房钥匙交了上来,她最不爱管账了,扭头就丢给了韩烁,
“我们家都是男人管钱,这钥匙就归你了,平日里给我点零花钱就行。”
她自觉将自己带入了一家之主的位置,那些24孝老公能做到的事情她也行,不就是疼老婆嘛,跟谁不会似的。
网上都说了,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虽然韩烁不懂这个梗,但态度必须要摆出来。
小样,感动坏了吧。
又溜达了一会,将需要添置的东西告诉管家之后俩人就离开了。
晚上是第一回泡药浴,司颜配好之后就让人脱了衣服趁热泡着,因为要在泡澡之中施针,所以她并没有离开。
韩烁解开了外衣带子,就看到了她跟一块木头似的杵在那里,完全没有避嫌的打算,他微微有些害羞,赶紧拢了拢衣服,
“你不走吗?”
“施针和药浴要同时进行,你是害羞了吗?在我们大夫眼里男女都一样,不过我可以闭上眼睛,等你进去了再叫我好了。”
司颜非常实在的背过了身去,听着身后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在心里开始默念清心咒,有点色,但不多,她还是可以克服的。
这个男人有毒啊,可千万碰不得,亲爱的颜颜,外面可是有一大片的森林,完全没必要为了一株有毒的草葬送全家性命。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不平静就全部压了下去,片刻之后就听到了韩烁的声音,他这语气里是不是带了一点点羞涩??
错觉,肯定是错觉,司颜慢慢转过身去就见人已经进入到了浴桶中,只露出了个肩膀,看起来虽然瘦弱,但是还是有些许肌肉的,有型却不油腻。
韩烁见对方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里面满是欣赏,但并无龌龊,心里面很是欢喜,这是喜欢自己喜欢到移不开眼睛了吗?
“咳,什么时候施针。”
“等水的温度下去之后,你忍一忍哈,会有点疼。”
“这有什么,大丈夫…啊!”
他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了仿佛传到骨头上的疼痛,没忍住叫出了声,但是因为有司颜在,赶紧忍了下来,佯装自己撑得住。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吧,司颜抿着嘴将笑意憋了回去,将一块用水泡过的软木条递了过去,
“咬着这个吧,你这样容易咬到舌头,忍一忍,最多一刻钟疼痛就能下去,这也是为了清除你身体中的胎毒。”
“……”
这木条都递到嘴边了,韩烁张开嘴巴咬了下去,这一刻钟可真是度日如年呀,终于感觉疼痛慢慢落下,就见一只玉白的小手伸进浴桶中撩了撩水,这一幕莫名的竟然有些欲,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真的狼狈的撇开了眼。
“水温差不多了,我要在你胸口处施针,别怕。”
作为医者,司颜下意识的笑着安抚了一句,随后便认认真真的给自己的银针消起了毒,本来已经撇开眼神的人又不自觉的追着那道身影而去,看她认认真真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明明很正常的画面,但怎么就是觉得格外吸引人呢。
一针接着一针的落在了胸口处,韩烁紧紧的盯着目光专注的女子,沉疴的心脏舒服了一些,但又有什么好像在其中悄悄地发芽长大,并且他还不想拔除,只想好好珍藏。
“好啦,一会儿泡一下热水澡就早点睡觉吧。”
司颜自然感觉到对方在盯着自己,她觉得应该是怕被自己一针给暗杀吧,这才盯得那么紧,可以理解的,所以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嘱咐了一句就赶紧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也在侍女的伺候下洗了个澡,榻上也已经铺好了床,她第一时间就滚进了被窝,等韩烁做好心理建设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人已经睡着了,并且还打起了香喷喷的小呼噜,看起来也是累坏了呀。
本以为今晚是第一次药浴和施针,效果应该没有那么快,结果一夜好眠,竟然没有因为咳嗽惊醒。
韩烁睁开眼睛并没有立刻起身,还是有些愣愣的看着床顶的纱幔,十几年了,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看来神医之名,名不虚传呀。
“早呀韩烁,我们今天要去城主府谢谢城主,然后就能回新宅子了。”
司颜欢快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她十分有礼貌地站在了床幔之外,进女孩子的闺房是不对的,相反,随便掀男孩子的床幔也是不对的,哪怕他们已经举办了仪式成了夫妻。
“郡主,帮我叫一下白芨吧。”
“好嘞!”
她完全没有一丝不满,要是换成花垣城其他的女人,怕是早就满脸不高兴了吧,毕竟在这里的排名是士农工商男,也就是说地位最低的是男人,别家的夫郎要是如此敢使唤妻主,说不定会被斥责一番。
但司颜完全没有那个概念,她喜欢这里的设定,但不代表要融入这里。
她虽然不在意,可早就打探清楚花垣城什么情况的韩烁却有些意外,自己这个妻主好像和别人不太一样啊,果然是喜欢自己的吧,不然不可能这么放纵自己使唤。
要不回头再试试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他打定主意之后就在白芨的伺候下更衣洗漱,主仆两个并没有交换情报,毕竟司颜就在一旁坐等着夫郎一起出发去城主府呢,她没有不耐烦,就那么乖乖的坐在那里看医术,文文静静的自成一幅画。
其实这就跟皇上赐婚,然后进宫谢恩一样,留下吃了顿便饭,又被官方的勉励了一番就离开了,这城主话里话外的都是警告韩烁最好安分守己,不要有什么小动作。
刚出的城主府就看到了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的陈芊芊,
“表姐,你没事吧。”
说这话的时候,那小眼神一直瞄韩烁,生怕这些人给自家这个傻白甜表姐使什么绊子。
“没事呀,我在自己家能有什么事。”
司颜故作懵懂,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掺住了陈芊芊的胳膊,
“正好我今天乔迁新居,到我那吃饭呀,我亲自下厨。”
“真的!我最喜欢吃表姐做的饭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观察一下这个韩烁,如果不老实的话,她绝对让表姐第一时间就休了他,然后将人给赶回玄虎城去,少来挨边。
作为心眼子有800个窟窿眼的韩烁自然感觉到了这位三公主对自己的排斥,但那又怎么样,他可是明媒正娶的,是正宫。
回去之后就发现管家已经将缺少的东西都补全了,司颜非常满意这个业务能力,不愧是城主身边的人啊,也着实好用了一些。
她嘱咐了俩人一句就到小厨房忙活去了。
调和剂一走,陈芊芊和韩烁顿时针尖对麦芒,眼神厮杀的格外激烈,陈芊芊是个藏不住事的,她直接开口警告道,
“我不管你嫁我表姐是什么目的,但若是你敢伤害她的话,我一定饶不了你。”
“咳咳咳,颜颜是我的妻主,是我的天,我怎么会伤害她呢?”
传闻中的陈芊芊10
(前面补了2000个字)
这装模作样,矫揉造作的模样让陈芊芊抽了抽嘴角,不是说玄虎城以男子为尊嘛,怎么这做派比他们花垣城的男子还要那个啥。
她猛地一拍桌面,“你别给我装了,你们玄虎城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看在表姐的面上我暂时放过你,但是你别让我抓到小尾巴。”
“三公主,别那么凶,喝杯茶消消气吧。”
韩烁是懂得委曲求全的,这周围都是伺候的小厮,看似是城主体谅司颜赐下的,但这到底是为了谁,他们心知肚明,所以此时不宜和三公主翻脸,毕竟心疾还没有治好呢,示弱只是为了更长久的胜利。
不过三公主说的对,他们玄虎城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这个少城主更是如此。
陈芊芊挥手就将茶杯打落在地,
“呵,你给我倒的茶,我可不敢喝,万一里面有毒怎么办。”
“三公主,这你可就冤枉我了。”
韩烁捂着嘴疯狂的咳嗽了起来,一副受了刺激的模样,那眼眶竟然还慢慢的红了起来,白芨赶紧上前喂药,对着害韩烁差点犯病的某人怒目而视,
“三公主,你太过分,我们少君现在可是司颜郡主的夫郎,你怎么能如此糟践他。”
陈芊芊冷笑了一声,“一个病秧子而已,我表姐愿意娶他就应该烧高香了,这花垣城有多少优秀的男子都等着嫁我表姐呢,就算是没名没份也愿意,真是让你们家少君捡了个大便宜,我表姐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
韩烁拦住了想要再次张口理论的白芨,轻轻摇了摇头,这位三公主明显就在激他们,看来不像传言中的那般是个草包呀。
“三公主教训的是,韩某受教了。”
这副受气包的做派让陈芊芊很是不喜,她抿了抿嘴,自己都说的这么过分了还不生气?看来城府不是一般的深啊,回头得悄悄告诉表姐,让她好好防范一下,有些人不值得同情,尤其还是她们花垣城的敌人。
司颜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呀,她眨了眨眼睛,这么多年对于自家表妹的了解还是很充足的,肯定是沉不住气找茬了,然后被这个心眼多的人给挡了回来。
那自己是装作不知道呢,还是不知道呢?
很好,她啥也不知道,当做若无其事的招呼后面的人将自己做好的菜端了过来,
“饿坏了吧,先吃饭吧,正好去年我酿的桃花醉也好了,芊芊,一会儿带两瓶回去。”
“好的表姐,你酿的酒最是好喝不过了。”
“快吃吧。”
司颜笑眯眯的给她夹了一筷子的排骨,韩烁也不例外,不过还是嘱咐了一句,
“你身体不好,少吃一些肉,我做的素食味道也不错,看看喜不喜欢,觉得口味正合你意的话,下次我再给你做。”
“谢谢妻主。”
那是一点都不提刚才被找茬的事,主打的就是一个贤惠,说实话,这城主府根本就没有吃饱,早早的就饿了。
传闻中的陈芊芊11
韩烁听话的夹了一筷子的素菜放在嘴里,发现确实很清爽,但是又不显得寡淡,很好吃,所以不自觉的就多夹了一些,
司颜见他喜欢吃,就默默的把那些素菜往他面前移了一下,韩烁自然也发现了,这种润物细无声的照顾才是最打动人心的,以前在家的时候就连他爹娘都没有如此细心过,心下感动坏了。
心大的陈芊芊并没有发现自家表姐的小动作,她只顾着吃肉喝酒了,上次吃表姐做的菜还是在一个月前,这么久没有吃了可不得多吃一些,下次再想吃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毕竟花垣城一般都是男子下厨,女子金贵,再加上表姐是大夫,一般情况下家里是不让她下厨的。
吃饱喝足之后,就找了个借口让韩烁离开,等人走了之后陈芊芊赶紧拉过来司颜,恨铁不成钢道,
“表姐,那个韩烁一看就是不安好心,他嫁给你指不定就是图你的医术,你可千万不要上心啊,花垣城有多少男儿等着你垂怜呢,实在没必要为他这个奸细守身如玉。”
“我知道啊,只是我是医者,哪能看见病人放任不理,不过你的顾虑我也明白,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了。”
“你真知道?”
“嗯呐。”
司颜重重的点了点头,怕她追问,赶紧把侍女拿过来的桃花醉塞到了她的手里,开始赶人,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傻子,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天色都这么晚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那,那我走啦,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呀,我会时刻盯着这里的。”
“好好好。”
真是个爱操心的人,司颜目送她离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傻姑娘难道不知道这里里外外都是城主的人吗?”
好家伙,就是把韩烁当成小鬼子监视呀,认真代入一下两层的关系,好像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
这些大佬的事她就不掺和了,现在要考虑的是城主继承人的身份到底谁最合适。
以目前来说大公主已经废了,即便是治好身体,以那副时不时就要伤春悲秋的样子,想来也坐不好城主之位。
二公主陈楚楚这些年的名声极好,严于律己,对姐姐和妹妹都很关爱,对城主也十分孝顺,但也只是目前来说,若是日后继承了城主之位,得知了自己的身份,难保不会翻了脸皮对前城主的嫡系下手。
而陈芊芊嘛,名声不好,还老爱逛教坊司,对外就是个挥金如土,嚣张跋扈的模样,但心思纯净,用这种方式成全了陈楚楚的美名,但是城主并没有放弃这个最宠爱的三女儿,一直试图将人拉回正道,但是均以失败告终。
看来城主还是属意自己的亲生女儿继承城主之位,如今没有异世之魂的搅乱,陈楚楚应该不会黑化了吧。
要不就再看看吧,这其他王朝还有造反一说,这城主之位自然也可以抢夺,目前最好是顺其自然,若是到最后真的是陈楚楚坐上了城主之位,
传闻中的陈芊芊12
但却对陈芊芊他们赶尽杀绝,那司颜也不介意换一个人做城主,想通之后便不再纠结这件事了。
……
……
“她当真是怎么说的?”
韩烁放下了手中的书,刚才姐妹俩说话的时候他就派了人去偷听,没想到这姑娘还不傻嘛,知道这府里到处都是成熟的眼线,想来她也是没办法的吧,为了不连累家里才装作迫不及待地搬进了新宅子,又觉得愧疚,所以才对自己那么好。
呵,还挺心软的,这可不像花垣城的女子会做的事情。
“去找些女子喜欢的东西送过来。”
白芨知道对方在给自家少君治病,并且初见成效,这医术确实名副其实,但见自家少君一脸心疼的模样是闹哪样,他试探的问道,
“少君,你不会是喜欢上了郡主吧。”
“谁说的,我只是为了让她给我安心治病,买点礼物哄哄她罢了。”
“少君英明。”
这主仆俩也真是绝了,商议事情的时候就不能派个人在门口看着点嘛,司颜此时已经在门外将俩人的对话听进了耳朵,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等了两秒才走了进去,脸上的表情再次变成了那副傻白甜的模样,
“韩烁,我回来了。”
“郡主回来了,那小的就先行告退了。”
白芨行了一礼就看了自家少君一眼,得到同意之后就利索的出门了,出去后还不忘关门,真是个贴心的好属下呀。
“咳咳,郡主和三公主聊完了?”
“嗯,她就是爱操心了点,咱们早点睡吧,明天我要出去义诊,等晚上再给你施针哈。”
“好。”
韩烁见人自觉要去榻上,他之前偷偷试了试,就算是垫下两层被子也略微有点硬,之前只听说二公主和三公主武功了得,可没听过这小神医也会武功,这小身板八成还没他强壮呢,
“要不你来床上睡吧,反正也挺大的。”
“可以吗?”
司颜当即便用充满惊喜的眼神看向了他,说实话,这榻确实睡得有点不舒服,但也不是不能忍,不过要是能睡床的话就更好了。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在专注的看向一个人的时候仿佛心里眼里只有那个人,韩烁感觉心跳加快了起来,他捂住了胸口,但是并没有往日的难受,而是另一种没有办法形容的感觉,总之他并没有后悔自己刚才所言,反而身体十分诚实的往旁边挪了挪,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已经成亲了。”
“太好了,你是不知道这个榻有多硬。”
司颜捞起自己的被子就走到了床边,认认真真的铺好之后就躺了进去,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笑眯眯的看向了韩烁,
“晚安。”
“嗯,晚安。”
吹蜡烛睡觉,司颜的睡眠质量一向都是杠杠的,就是睡觉不太老实,这才刚刚初春呀,夜间还略微有些寒冷,她自己睡的时候就多盖一层被子,但现在床上是两个人,如果再压一层被子的话是太过占地方了,所以就只能放弃了。
传闻中的陈芊芊13
半夜韩烁瞬间惊醒,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处还有腿上都被压了重物,透过月光隐隐约约的能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貌似被当成了抱枕,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肉嘟嘟的脸颊靠在自己的肩膀处,小嘴微张,睡的跟只小猪似的。
他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听着耳边轻微的鼾声竟然也慢慢进入到了梦乡,司颜醒过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好像不太老实啊,手放到了人家的胸口上,腿还压住了人家的大腿,这不是电视剧里面的桥段嘛,合着是来源于生活呀。
她悄咪咪的将手脚挪开,然后迅速下床穿上衣服跑了,怎么感觉那么心虚,万一人家觉得自己是个占便宜的女人怎么办,节操可以掉,但尊严不行。
反正现在也搬出府了,要不然他们还是分房睡吧,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回头就吩咐管家再收拾一间卧房出来,床一定要舒服,这是她最基本的要求了,没有什么比睡觉更重要。
快速收拾好之后就带着自己的家当去干活了,一路上都有人和司颜打招呼,到了固定的摊位之后,一旁卖早餐的小贩还特地送了一份过来,
“司神医,好几天没见您了,看来很满意你的夫郎啊。”
司颜笑了笑,强行将铜钱丢到了篮子里面,她可不吃白食,面对打趣也不生气,而是认真的解释道,
“他身体不好,自然要多照顾一些。”
“诶,那位少城主可是有心疾啊,据说活不过20岁,那日我们也见了他一眼,长的确实不错,也难怪您会喜欢,只是……”
“没事的,我就是大夫,小小心疾不在话下。”
“哎呀,我倒是给忘了,那就祝司神医与自己的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女。”
“借您吉言了。”
司颜好脾气的聊着天,等吃完早饭之后,有需要的便自觉排起了队。
忙活了好一阵,终于把病患都送走了,她揉了揉写药方写的有点僵的手腕,决定回头还是带一个代笔的人吧,这样也能轻松一些。
“渴了吧,喝点水吧。”
???
司颜回头一看,竟然是韩烁,看他额间有一些细汗,想来是来了许久,便问道,
“来了多久了,有没有吃早饭呀,下次不用等我的,日头这么晒,中暑了怎么办。”
“没事的,我刚来不久,见你认真便没有打扰。”
韩烁笑了笑,把水杯递了过去,
“你早上怎么没叫我就走了?”
司颜非常贴心的说道,
“这不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嘛,反正府上也没有长辈,你就是主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必在意那些细节。”
“可是我想陪着你,下次也叫上我好不好?”
“好,回头我在对面的酒楼给你包个厢房,那里茶水点心都有,还有说书的先生,你在那里等我就行,累了也能休息休息。”
韩烁心下高兴,就知道这女人舍不得自己受累,既然她都这么喜欢自己了,那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学着贴心一些,
传闻中的陈芊芊14
他可是让人打听过了,陈芊芊那人说的话并没有假,自己的小妻主貌似真的有很多小妖精惦记呀,那必须要赶紧出来露个面,宣示一下主权。
但在看到对方认认真真的和每个病患讲述病情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仙女下凡,怪不得不乐意出花垣城却能在玄虎城的名声也那么好,果然是有原因的。
最重要的是她对自己还那么好,特意在对面的酒楼包个厢房,怎么会有如此贴心的女子。
可如果换个人嫁给她的话,时不时也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韩烁目光沉了沉,但很快又扬起了得意的笑容,如今他才是妻主明媒正娶的夫郎,那些宠爱和偏爱都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
与其担心那些有的没的,不如把这姑娘的心给勾到自己身上,出来的时候就听见管家招呼其他下人收拾房间,还说是主人体谅夫郎身体弱,所以才决定搬出去不打扰夫郎静修。
呵,还真是贴心的借口啊,若真让她搬了出去,自己这个少城主的面子往哪搁。
司颜喝了好几杯的水,这才觉得终于活了过来,扭头看向了在她转过来的前一秒就变的温润如玉的某人,笑道,
“饿了没有啊?咱们回府吃饭吧。”
“好。”
韩烁伸出手,司颜眨了眨眼睛,这是干啥呀?
“牵手。”
“哦。”
原来是要在外面秀恩爱呀,她明白,该配合的时候肯定配合,所以便伸出手牵住了对方,还有些调皮的晃了晃,
“哇,我之前都没有注意到呢,你的手骨节分明,握上去修长有力,非常适合做手模呢。”
“手模是何物?”
“只有手很好看的才能做这一行,不过你是我的,不给别人看。”
“那是自然,旁人也不配看。”
韩烁说这话的时候格外的霸道,他想起了正事,故作不解的问道,
“管家说你让他在正屋旁边收拾了一间屋子,你是要和我分床睡吗?咳咳”
那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司颜,仿佛她做了不好的事,怎么突然之间就有点心虚了呢。
司颜干巴巴的笑了笑,“我睡觉不老实,怕打扰到你,还不如分房睡,你好我好大家好。”
“我不好。”
韩烁声音大了几分,见有人看过来之后,赶紧捂着嘴咳嗽了起来,眼眶都红了,看起来更可怜了,即便是这样都要坚持说完自己想说的话,
“你知道府中的下人是怎么议论我的吗?说我是个病秧子,说你本来就不情愿娶我,不然也不会一分府就同我分房,还说我刚嫁进来就失了宠,是个扫把星,肯定活不了多久就得给你真正的主君腾位置,你说,你是不是真的有喜欢的人,所以,所以才想磋磨我的。”
白芨:???那些下人有说过这些话吗??
他怎么不知道??要知道整个府邸都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不过少君如此说了,肯定是有他的目的,他们只要听命令行事就行。
司颜:???府里的下人当真如此说了??
传闻中的陈芊芊15
那这多少也太没规矩了一些,司颜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
“你别着急,这事是我考虑不周,回去之后就让管家敲打他们一番,若是再有下次就直接发卖。”
“你还是要搬出去,原来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说完还倒退了两步,一副哀莫大过于心死的模样,小样,装的还挺像。
司颜抽了抽嘴角,凑过去小声说道,
“韩少君,戏有点过了呀,我们本来就是表面夫妻,以后你要是有了喜欢的女子,我们也能和离呀。”
韩烁眯了眯眼,“我没有,也不会有别的女子。”
没有否认在外面有情郎这一点,呵,他迟早要把人逮出来大卸八块,看看死人怎么和自己争。
“哦~我懂了,先搞事业然后成家要小孩是吧。”
司颜不懂他的阴暗小心思,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解释,还有就是觉得没必要啊,因为语言是苍白了,她总感觉要是着急忙慌解释的话有点像在外面偷吃后回家被老婆发现端倪然后遭到质问的渣男,不过瞅这人眼睛都红了不会要哭了吧,要不哄哄?
“那个,你要是不嫌弃我睡觉不老实的话,那要不就这么着??”
“一言为定。”
回答的太快了,司颜礼貌地笑了笑,总觉得自己貌似上当了,果然,男人就是爱演哈。
无所谓了,反正晚上被鬼压的又不是自己。
吃完饭后,下午也不用出去义诊了,毕竟这太阳也怪大的,最重要的是司颜有睡午觉的习惯,一吃完饭就犯困,回去换上睡衣就抱着香香软软的被子睡了过去。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貌似被人抱在怀里,她竟然一点都不意外,相比于早上的慌乱,现在能非常镇定的穿好衣服招呼白芨弄药浴。
韩烁压根儿就没有睡着,只是躺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某人投怀送抱,清醒的抱着人和睡着的时候抱着人的感觉是不一样,只觉得这女人小小的一只,能完全缩在自己的怀里,睡觉其实很老实的,大概只是想找个抱枕而已,等找到之后动作便没有换过。
他在对方睁眼之前就装作睡熟的样子,想看看自己这位带点傻白甜的妻主要做什么。
听到她理所当然的使唤白芨的声音时嘴角翘了翘,知道也是时候该醒了。
“妻主……”
“你别叫我这个称呼,你叫我颜颜吧,我父亲母亲哥哥嫂嫂她们都是这么叫我的。”
司颜总觉得这个称呼由韩烁说出来哪里怪怪的,
“以后我也叫你名字吧,你快起来泡药浴,等完事之后就能吃饭了。”
今天大厨可是买了一大块的野猪肉,纯天然无污染,做成红烧肉再配碗米饭的话肯定好吃,她想赶紧完成任务然后吃饭去。
韩烁:她是在担心我药浴施针后会饿肚子,所以才提前了吗?
司颜敷衍点头: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屋子里只剩下心里只有红烧肉的女人和正在脑补些什么的男人,反正这气氛还莫名的有些和谐,八成有些人的脑子里要长点别的东西了。
这药劲儿上来了,韩烁死活都不咬木片,任由这声音从嘴边溢出,听在司颜的耳朵里面就有点不对劲了,谁家好人的痛呼声还带波浪的,这哪里是疼,明明是在调情,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司颜试水温的手抖了抖,这是趴了多少窗户,做了多少功课才能喊出这几声,韩少君,你如此勾栏模样,父母知道吗?
正在发愣之际,小手就被两只大手紧紧的握住,耳边还传来了一声可怜兮兮的声音,
“颜颜,我胸口疼,快帮我揉揉。”
“!!!”
司颜瞪大了眼睛,自己的手被迫占起了人家的便宜。
死手快走,但心里却不自觉的评价了起来,结实,好摸。
呜呜,我脏了~
“韩,韩烁,男女授受不亲,要不我让白芨进来给你揉揉?”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就知道我一个病秧子没人疼没人爱的。”
韩烁这眼眶说红就红,这个人还有半滴泪欲掉不掉的,这演技足够吊打圈内的小鲜肉了,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
熟悉他本质的司颜表示自己是绝对不会上当的,关键时刻,连老婆的家人都全能给屠了,自己这个小卡拉米并不想招惹对方。
要不假死一下,将人还回去?
不行不行,城主说不定会有谋害妻主的罪名叫韩烁给借口弄死,到时候凭借着这个男主光环肯定是有人劫法场,等回到玄虎城之后肯定会和花垣城不死不休,受苦的又是百姓,这孽力她可不想沾。
等了半天都不见有人哄自己,韩烁偷偷抬眼才发现这姑娘竟然发起了呆,合着自己这是媚眼抛给傻子看呀,他的舌尖微微顶了顶腮帮子,真是个不解风情的。
“咳,颜颜,水凉了。”
“不好意思,走神了,我这就给你施针。”
韩烁只是温柔的笑了笑,不经意的询问道,
“你在想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在想你的病情,等七次之后就能基本痊愈。”
司颜手上的动作很快,可以用残影来形容,她微微避开了某人的眼神,问道,
“你好了之后要做什么?如果你想走的话,我能想办法让你假死脱身。”
韩烁眯了眯眼睛,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
“那你呢?再另娶他人,生儿育女?”
这话问的,怎么感觉其中醋意这么浓,司颜有些诧异道,
“我家就我一个女儿,总要留个后的。”
留女去夫也不错,挑个模样好,一看就很能生的睡了就赶紧跑,不过这花垣城的男人都比较注重清白,毕竟人家都有守宫砂,招惹了的话就得负责,要是偷偷跑了指不定家里边会将对方沉塘,自己只是想要个女儿传承家业,万万没想过弄死孩儿她爹。
要不找个机会去男子不太注重清白的玄虎城看看,挑个模样家世都不错,清白还在的男子应该很容易,年龄小点也没关系,总比别人用过的好,悄咪咪的谈两天恋爱然后借个种就赶紧撤,绝不拖泥带水。
不过在自己还有名义上的丈夫时,出轨还是不可以的,一切都等和离了再说。
是因为什么有一个近在眼前,符合标准的小郎君不睡,司颜表示这种霸王花可要不得,惹上了就是一身骚,自己要是夺了人家的清白,还揣了人家的崽,指不定不死不休呢。
别以为这个心眼多的是因为喜欢她才勾引,这才几天呀,怎么可能有感情,肯定是想从她这个郡主这里窃取情报,谁不知道司颜和三位公主关系好。
呵,男人!!她才不会上当呢,万一自己付出了感情,这人到时候回了玄虎城觉得这段入赘的日子是人生的耻辱,借口搞事情怎么办,司颜绝对不给对方钻空子机会。
施完针之后就留下韩烁自行打理,然后让侍女去隔壁通知陈芊芊一个小时之后装病来喊她看病去。
这个时间正好是吃完饭的时间,不愧是她,怎么会有人这么聪明。
刚刚放下碗筷就听到外面的大喊声,
“郡主,不好了,不好了,我们三公主头疼的厉害,想请您赶紧去看看。”
“那行。”
司颜站了起来,表情充满了担心,即便是这样也没有忘记向韩烁解释,
“芊芊这都是老毛病了,最近肯定是在外面贪玩了,我得去看着点,今晚不一定能回来,你早早休息,不用等我。”
这怎么能行,韩烁总觉得这个三公主是故意的,他站起身来也要跟着过去,
“我陪你去吧。”
“不用不用,你又不是大夫,还是早点睡吧。”
司颜生怕这人非要跟着自己去,赶紧给陈芊芊的随从梓锐使了个眼色,他也机灵,赶紧道,
“郡主,我们三公主都疼得在地上打滚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对对对。”
俩人头也不回的跑了,韩烁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之后才收回了视线,嘴角挂上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冲着一旁的白芨勾了勾手,
“去探探三公主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是。”
出了府门,司颜松了一口气,这种心眼多的人实在是太恐怖了,总觉得最后那一眼好像被看透了。
陈芊芊早就在卧室中等候多时,在看到着急忙慌的司颜后赶紧迎了上来,
“表姐,是不是那个韩烁欺负你了,所以你才让人来给我传信。”
她紧紧的盯着自家表姐,只要司颜一点头,她立刻提着剑去郡主府将那个韩烁给砍成十八段。
司颜赶紧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是觉得他今天不对劲,就跟鬼上身似的,所以我出来躲一躲。”
陈芊芊将人给拉到凳子上,着急的追问道,
“怎么不对劲了?你快跟我说说。”
这世间不会真的有鬼吧,也不知道是个好鬼还是坏鬼,万一伤害自家表姐就不好了,要不找两个大师明天去郡主府驱驱邪??
传闻中的陈芊芊16
(前头补了2000个字)
要不还是找母亲把人给遣送回玄虎城更为妥。
“他,他…”
司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总觉得他今天在勾引我,但是又没有证据。”
“??你们没有圆房?”
陈芊芊一把拽过了司颜的右手将袖子撸了上去,守宫砂是那么的鲜艳,
“没圆房也挺好的,那个韩烁突然这个样子,肯定是另有所图,没事表姐,你就安心在我这里住着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嗯嗯,芊芊你真好,那我晚上要跟你睡。”
“没问题。”陈芊芊拍了拍胸脯,非常的讲义气,不过很快脸上就挂上了猥琐的笑容,
“表姐,你这么落荒而逃不会是害羞了吧,果然你就应该跟我去教坊司多见见世面,那里的男子可会哄人了。”
“真的?”
司颜可耻的有些心动了,听说那里的男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什么类型的都有,长的也是个顶个的水灵,只是家教严格,还真没有去见识过。
陈芊芊见自家表姐表情有些松动,赶紧趁热打铁道,
“那是当然,那里的男子就是为女子量身培养的,环肥燕瘦应有尽有,不然明天我就带你去看看,总要见见世面的,省的被一个男子牵着走。”
“那,那好吧。”
姐妹俩在这里亲亲热热的,派来偷听的人并没有靠近,谁不知道三公主陈芊芊武功极好,所以白芨带出去的人是会唇语的,将俩人的对话尽数记述在了纸张上交给了白芨。
已经回房的韩烁洗漱完就随手拿了一本医书侧躺在床上一边看着一边等着手下传回来的消息。
片刻之后门就被敲响了,得到应声以后,白芨手中拿着一张纸走了进去,表情有些复杂呀,
“少君,您猜的没错,三公主是故意装病让郡主过去的,只是……”
“只是什么呀,吞吞吐吐的。”
“只是这主谋就是郡主。”
听到这一话,韩烁翻书的手顿了顿,
“还有呢?”
“那个,您自己看吧,我就先出去了,看完之后,您可千万别上火。”
说完就赶紧溜了,怕留下来承受少君怒火的就是他自己了,亲媳妇明天竟然要去见识见识别的男人,这要放他身上也得生气,更何况是少君这般尊贵的人。
???
韩烁看着着急忙慌离开的手下只觉得来越不稳重了,等看完这纸上所有的内容之后,他也稳重不起来了,恨不得把教唆司颜去教坊司的三公主给拖下去打一顿,自己的妻主那么单纯,竟然就这么本来带坏了。
一想到别的男人会碰自己的媳妇,韩烁只觉得整颗心都烧了起来,这晚上谁还能睡着。
不就是装病嘛,跟谁不会似的。
已经准备抱着香香软软的表妹睡觉的司颜被郡主府的管家又给喊了回去,说是主君吐了好大一口血,然后昏迷了过去。
得,作妖了,看来明日是去不成教坊司见世面了,依依不舍的和陈芊芊告了别就赶紧穿衣服走了。
传闻中的陈芊芊17
好歹是自己的夫君,就算心里边明白韩烁是装的,但面上也得挂上焦急。
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呀,一通检查下来,司颜沉默了,这是连脉象都不更改一下呀,就这么水灵灵的骗自己回来??
一把将手中的手腕给甩到了一旁,木着一张脸站直了身体,
“你这是作何?”
“她能装病抢你为何我不行?”
韩烁坐了起来,神色直勾勾的盯着貌似有些生气的女子,眼中的醋意一点都不曾掩饰,这是要摊牌了呀,都要去教坊司了,他还委婉个什么,早就听说那里有个头牌叫苏沐,才艺和长相极受女子喜爱,同为花垣城长大的女子,韩烁觉得司颜一定也会喜欢,真想把人给锁在府里哪里都去不了。
“是我让芊芊装病的。”
司颜抿了抿嘴,坐到了一旁,
“韩烁,咱们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你来花垣城除了寻医问药治疗你的心疾,应该就是为了乌石矿吧,我可不相信玄虎城城主会将自己的独子送过来入赘,你迟早是要回去继承玄武城城主之位的,我呢,从小在花垣城长大,可接受不了与人共事一夫,既然迟早要分开,那最好就不要产生感情,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只要你不对花垣城产生危害,那我肯定会好好治你的病,等你病好之后就赶紧离开,不要牵连到我们家,你好好休息吧,我去隔壁睡。”
好说歹说的就是不听,非要逼人家把话给说难听了,司颜气呼呼的抱着自己的被子离开了,反正之前管家就将旁边的屋子给收拾了出来,直接住进去就行。
这一张大床睡一个人刚刚好,司颜一夜好眠,终于没有人和自己抢床睡了,嘻嘻,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而昨晚自从她离开之后韩烁的脸色就黑沉沉的,一晚上都没有睡着,怎么会有人如此绝情,不过一想到司颜的亲人都在花垣城中生活,牵一发而动全身,自然会小心谨慎一些,是自己鲁莽了,应该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到之后再表白的。
终于把自己给哄好了,在听到隔壁的开门声之后也收拾了收拾走了出去。
只见对方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就出门去了,司颜面上面无表情,其实心里边已经乐开了花,教坊司的大美人们,俺胡汉三来啦。
韩烁赶紧把人叫住,“颜颜,你去哪里,我陪你。”
“我要去教坊司寻欢作乐。”
司颜扬了扬眉,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一字一句的说完,末了还问道,
“你还去吗?”
“去”
要是因为生气不去的话,更是给那些野男人钻空子的机会,韩烁才不犯那种低级错误。
来接自家表姐去见世面的陈芊芊在发现还有两个小尾巴之后凑过去小声问道,
“表姐,你不会真的要带着他去吧?”
“他自己要去的,而且我又不做什么,见见世面就回来了。”
司颜同样小声的回道,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人,确认这个距离对方听不到后,才继续道,
传闻中的陈芊芊18
“他身体大好,出来透透气也无妨,就当是看热闹了。”
“表姐,你不会真喜欢他吧?”
“瞎说,我只是关心病人。”
“哦”
鬼才信呢,平常也没见她表姐看完病人还包售后呀。
跟在后面的韩烁嘴角翘了翘,郁闷的心情也一扫而空,白芨看自家少君一脸不值钱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救命恩人再加上人家时不时不经意的关心,他理解的,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少君确实很容易沦陷,这可如何是好呀,要不到时候把司神医给抢回去??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自家少君运筹帷幄,肯定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韩烁:别吵,正在长恋爱脑中……
一进教坊司的大门,一群打扮的妖里妖气的男人就围了上来,司颜赶紧向后退了两步,目露惊恐,是谁说教坊司都是美男子了,韩烁赶紧把人护在了自己的怀里,白芨非常有眼色的把俩人给护在身后。
结果发现这些莺莺燕燕都是冲着陈芊芊去的,司颜松了一口气,赶紧从某人怀里跳了出来,主打的就是一个过河拆桥,她拍了拍胸脯,
“吓死宝宝了,长的还没有白芨顺眼,果然不应该道听途说。”
“表姐,着什么急呀,这里的头牌才是最好看的。”
陈芊芊小手一挥,
“把苏沐叫出来让我表姐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多才多艺的男子,省的被某些寡淡无味的人给勾了去。”
那小眼神瞟向的方向赫然就是韩烁那边,只是这个形容是认真的吗?
司颜可是感受过某个发烧的韩少君,也是可以用风情万种来形容的,重要的是还多了一丝花垣城男子没有的阳刚美,可惜了,那一幕竟然只有自己看到过,突然还有点小高兴呢。
那个叫苏沐的确实长的不错,才艺也不错,就是眼里的野心太重了,话里话外都是爱慕与陈芊芊,但是眼中并没有多少情爱,只怕是想要利用这个爱好美色的三公主脱离苦海罢了,毕竟花魁吃的就是个青春饭,等之后说不定会被老板送到哪个达官显贵的人家里,还不如给城主最宠爱的女儿做个小侍呢,陈芊芊看起来放荡不羁,但是从来都没有对他们做过什么,只是大家聚在一起吃喝玩乐罢了。
苏沐混迹风月场所,自然能看出来陈芊芊有自己的底线,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表姐,看呆了吧。”
“还好吧,他会的我也会,他不会的我也会,我倒觉得这才艺有点寡淡。”
司颜说的极为认真,一点都没有觉得她拿自己和对方比有什么不好的。
陈芊芊无语,“表姐,这话说的,他们学这些本来就是要讨好我们女人的,你和他们有什么好比的。”
“啊,不能比吗?”
“你说呢?”
“好吧。”
司颜有些失望,差点忘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才艺也看了,正想着要不要回去呢,就觉得头顶被谁拍了拍,抬头看去,竟然是韩烁,
传闻中的陈芊芊19
他微微凑过来,小声道,
“颜颜,等回去之后你给我展示一下如何?只有我们两个人。”
“算了,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有多厉害有什么用。”
炫耀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最棒的,只给一个人看多没意思呀。
“我倒是不知司神医这么大的口气是和谁学的,竟然连我们这里的头牌都看不上。”
本来听说陈芊芊带着规规矩矩,眼里心里从来只有病人的司颜来教坊司找乐子的林七匆匆忙忙的过来看个新鲜,结果就听到对方如此贬低她辛辛苦苦培养的乐人,心里面自然很是不忿,她林家可是花垣城首富,军饷就是林家出的,说话自然有底气。
司颜翻了个白眼,“实话都不让人说呀,你的头牌才艺确实挺一般的。”
陈芊芊无条件的站在司颜的身边,倨傲无比,
“我表姐说的对,林七回头你还是再好好教导一下这些乐人吧。”
林七怒气上涌,“陈芊芊,就算是二公主来了都得对我礼让三分,别以为你是城主的女儿就了不起了。”
“敢不敢赌呀,我们各出一人比试一番。”
“好。”
陈芊芊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韩烁,心里面有了个小计划,不管谁输谁赢都能给自家表姐出气,双赢啊。
“等等,既然要打赌,那总要有些彩头吧。”
司颜适当的站了出来,
“我们就赌黄金五千两如何?林小姐应该能拿的出来吧。”
“呵,我当然能拿出来,但是你们两个能吗?”
“自然可以,我既然敢提出来,那就证明我拿的出来,我拿不出来,人头你尽管拿去便是。”
小仙女最不缺的就是钱了,私房钱足足的,
“林七,为了证明赌约的公平性,要事先说明一下规则,双方出谁都可以,不论男女,不论老幼,咱们双方只出一人比试琴棋书画四项,只要拿下三局就算赢,先说好呀,不管谁赢了都不许耍赖,怎么样,同意不?”
“同意。”
林七的目光在韩烁身上扫了一眼,这个陈芊芊和司颜不会是想借着自己的地方为难这位玄虎城少主吧,看来有好戏看,就算是给黄金一万两也值呀。
事到如今就连韩烁都以为自己是那个被推出去的人,结果就见司颜狡黠一笑,满眼都是对黄金的志在必得,
“这里除了我们几个都是你的人,这不公平,所以还是找个裁判吧,裴司学最为公正,谁同意谁反对?”
“我同意。”
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裴恒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既然当事人已经同意了,那就开始吧,我们这边选……”
司颜故意拉长音调,在韩烁和白芨的身上转悠了一圈,然后笑眯眯的举起了手,
“我选择自己上,林七,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输了可不要急眼呀。”
林七没想到会来这么个反转,不屑的冷哼一声,
“司神医,你如此放下身段和个乐人比试,也不怕传出去丢你们家的脸,小心被赶出家门,我可听说司大人很是严苛。”
传闻中的陈芊芊20
“谁会和钱过不去呢,有了钱我就能帮助更多的人买药治病,还能帮一些贫苦人家修缮房屋,或是购买物资让育婴堂的孩子们好好的过个冬,而且我并未觉得乐人有什么不好,凭自己的本事吃饭有什么错?”
司颜说的格外认真,所有来看热闹的人都听到了,谁不知道司神医有着菩萨心肠,不管是男女老少只要去求医都会尽心尽力的诊治,遇到家庭困难的还会自掏腰包买药,是个顶好的人。
现场沉默了下来,为这样的大格局露出了钦佩之色,林七这下也没话说,觉得没好气道,
“那就开始吧。”
裴恒听到消息的时候也以为是三公主和司颜要为难韩烁,谁知道出来比试的竟然另有其人,本来心里面还有些不愉快,但在听到对方的话之后突然就觉得有些惭愧,是他不如啊。
既然郡主都说了自己公正,那就得认真一些,当即便高声说道,
“琴棋书画按顺序比试即可,第一项为琴,你们二人同时选一首曲子弹奏,谁能压的过对方便是赢。”
“表姐,你行不行呀?”
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陈芊芊还能不知道自家表姐会写什么嘛,除了医书就是医书,哪里学过这些附庸风雅的技能。
“女人不能说不行。”
司颜撸了撸袖子,和苏沐对立而坐,他们面前的琴已经摆好,轻轻拨了拨琴弦,音色尚可。
“双方还有何问题?若是没有的话那就开始吧。”
“等等,我有话要说。”
司颜看向了一脸不耐烦的林七,
“如果今日你输了,我希望你不要迁怒于他,不是他不够努力,而是我太强了。”
“废话,我还不至于那般小心眼,赶紧开始吧。”
苏沐冲着司颜笑了笑,没想到对方会为自己说话,
“多谢郡主。”
“不客气。”
在琴技之上想要压过对方,除了选的曲子还有就是功底,苏沐从小就被卖了进来,能坐上花魁之位除了姣好的容貌,便是数十年如一日的苦功,他信心十足。
但很快手上的指法就乱了起来,司颜向来喜欢的都是大气磅礴的战歌,选的曲子是秦王破阵乐,对琴技十分的考验,与苏沐弹的风花雪月不同,司颜的琴声中充满了厮杀,那一瞬间仿佛将所有人都带到了战场上去。
铮的一声,有人琴弦断了,苏沐收起了慌乱,这一局是他输了,但剩下的可就不一定了,若是这位郡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怎么可能会没有传出名声。
司颜不为外界所打扰,坚持将这首曲子从头弹到尾,一曲终了,在掌声之中裴恒宣布了答案,
“第一局,司颜郡主胜。”
陈芊芊鼓掌的手都有点红了,赶紧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司颜,
“表姐真棒,这曲子真好听,回头教教我呗,等我学会了,我就去母亲那里要点赏赐,到时候咱俩平分。”
“没问题。”
小厮们已经将琴收了起来,迅速换了一张桌子上去摆好了棋盘。
传闻中的陈芊芊21
作为一个从小学习不行,但是各种技能满点的小仙女来说,外婆就抱着她开始下棋了,都是小意思。
所以这一局根本就没有挑战性,剩下最后决定胜负的两局。
司颜提起笔来想了想,又看了一眼,主动给自己磨墨的韩烁,很快就想到了一首诗,是宋朝郭茂倩的白石郎曲,前两句不适合,但是后两句就不错。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看自己不把某人给吊成翘嘴,还特意的在下面写下了三个字,赠韩郎。
韩烁研磨的手停了下来,嘴角上翘比AK还难压,
“这是你送给我的吗?”
“嗯,在我心里你就是独一无二的。”
司颜笑眯眯的拿起来吹了吹,把磨吹干之后就有小厮过来举起来供大家观赏,字好,诗也好,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而且解读得出这首诗的真正含义后,大家也就知道郡主对夫郎十分的满意,不然也不会如此夸赞。
而司颜这个财迷心里面想的是四局三胜,黄金五千两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拿到手了。
“郡主,还剩一局,不知可否比完,千金易求,知己难逢,奴虽然输了,但并不难过,能在有生之年遇到如此惊艳之人也是幸运。”
“好。”
人家都这么真诚了,自己也不好拒绝,司颜不是很擅长水墨画,她学的更多的是油画和素描,所以干脆就从包包里掏出了一支炭笔,然后画起了陈芊芊,这丈夫和妹妹总要一碗水端平吧。
本来还有些生气表姐竟然给那个谁谁谁写诗,现在看得到表姐开始画自己了,那点不高兴顿时烟消云散,果然还是表姐对她好,那个谁谁谁才得了几个字呀,而自己可是拥有一整副的画像,回头就找人裱起来挂卧室。
姐控就是这么容易满足,司颜可是比陈芊芊还了解陈芊芊,既能把水端平了,又能炫一下技,双赢啊。
衣服栩栩如生的素描跃然在纸上,画上的人主打的就是一个真实,最重要的是和现在扁平的人物画像不同,司颜画的是立体人物肖像画,各个细节也处理的十分到位,特意在角落上写了个赠花垣城三公主陈芊芊。
韩烁看到之后瞬间就觉得自己手里的不香了,这姑娘偏心呀,给陈芊芊的就写那么多字,给自己的除了那首诗外,落款就三个字??
不过她叫我韩郎哎,在玄虎城这可是女子对爱慕之人的称呼,她肯定是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
罢了,自己和个女子吃什么醋,显得太小心眼了,作为有名分的正宫要大气,太幼稚的话有损风范。
司颜的作画方式很是新奇,就像是1比1将人拓印到纸上一般,苏沐画的山水图其实也不错,但输就输在没有让人眼前一亮。
比了四局就赢了四局,司颜非常满意这个结果,她冲着站在那边鼓着脸颊生气的女子笑眯眯的挥了挥爪子,
“林七 ,我赢了,愿赌服输啊,一会记得把钱送到郡主府,等你呦。”
传闻中的陈芊芊22
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真气人,林七恨不得用自己的鞭子甩过去,但她不能,裴恒可还在这里,若是敢耍赖的话,保不齐明日就会被她母亲知道,指不定又得跪祠堂了。
不就是黄金五千两嘛,输就输了,大女子一言,驷马难追,等人走了之后就压下火气让心腹拿着自己的信物到其他店里调黄金去,然后打包打包送到郡主府去,下次谁再敢跟她提赌,她肯定抽对方一个满脸开花。
司颜在收到钱的第一时间就换成白花花的银子,然后让府里的下人去偏僻贫穷的村子里发钱去了,送什么都不如送钱合适,然后又亲自去育婴堂看了看已经破损严重的房子,作为小富婆干脆掏钱租了个大宅子,让负责人带着孩子们先去那里住着,她找人重新修缮一番再回来也不迟。
这几天司颜就跟个散财童子似的,哪里有困难都要去帮一帮,钱是林七出的,但是美名都归了别人,这下有些人怕是更气了。
因为这事,城主还特意找了一趟司颜,毕竟她做好事的时候也带着陈芊芊打下手,一时之间嚣张跋扈的三公主竟然还得到了一些真心实意的感谢,风评也好了不少。
城主觉得司颜是不是也更看好三公主一些,所以才特地叫她过去询问一番,一般这种情况下司颜都是装傻糊弄过去,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就是觉得陈芊芊快失恋了,作为表姐就想让她忙碌起来忘记悲伤。
司颜可是知道裴恒一向都看不上陈芊芊,这次更是往城主府递了退婚书,只是城主没有第一时间拒绝或者同意,她其实对于陈芊芊还是有希望的,裴恒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千挑万选选出来的女婿,不管是学识人品相貌都是一等一,以后肯定能做好一个贤内助,但她那个女儿不好好把握呀,真是操碎了一个老母亲的心。
但这和司颜没关系,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选择,不多言不多做不掺和。
生活又恢复了平静,起码对她来说吧,但韩烁可就有不少小动作了,司颜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他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若是太过分了再出来阻止就是。
在家宅几天,出去义诊几天,偶尔去育婴堂陪那些小朋友玩一玩,顺便给他们检查一下身体,在花垣城什么都是反过来的,这里女子尊贵,男子不值钱,所以有些人家生了男婴不想要就会丢弃或者是弄死,这育婴堂大多都是男孩子,堂主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听说年轻的时候特别受欢迎,只是嫁了人一直生的是男孩就被休回了家,娘家也不愿意接受他,无处可去之下想要寻死,但被前育婴堂的堂主给救了下来,也算是有了个栖身之所,最后就接手了育婴堂,他对孩子们很是怜惜。
等回家之后就听到管家说裴恒过来了,已经等候了很长时间,说是有要事相找。
司颜有些奇怪,她其实和裴恒没有什么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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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从宗学堂毕业的时候裴恒才去教学,作为优秀毕业生,司颜付出了太多。
进入正堂的时候发现韩烁也在,在看到司颜后眼睛都亮了起来,
“颜颜,你回来啦?我本来想去找你的,但裴司学他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还委委屈屈的,仿佛是遇到了个绊脚石阻碍了他去奔向爱情的脚步,丑这模样就跟个弱不禁风的小郎君似的,但背地里却是个野心勃勃的大狼狗啊。
裴恒面对指控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司颜郡主,在下是有事相求,只能冒昧打扰了。”
“什么事竟然能劳烦裴司学亲自走一趟。”
司颜做到了主位,管家非常有颜色的上来一盏酥酪,里面的配料丰富,她最爱吃这个了,每天回来都要来一份,这捏着勺子小口小口吃着,就听到裴恒竟然想请她去宗学堂当夫子教数学。
别怀疑,这里也是有君子六艺的,但是真正需要考核的只有五艺,因为抚琴奏乐只是取悦女人的伎俩,所以上不得台面,女子想学的话也能学,就当是陶冶情操了,但万万不能作为职业。
!!!!????
礼、乐、射、御、书、数,自己当年的成绩堪堪控制在及格,勉强可以毕业,又不用让城主委以重任,毕竟当年优秀的人太多了,她一个小卡拉米成绩不太出众,人也比较木讷,自然会被遗忘。
司颜抽了抽嘴角,“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裴恒摇了摇头,正经无比的解释道,
“昨日我回去查看了郡主当年的试卷,发现难一些的题都答对了,错的偏偏都是最简单的题,虽然在下不明白为什么郡主不愿意展露才华,但学堂真的很需要你这样的人夫子。”
“不去,我更喜欢当咸鱼。”
神经病呀,在家躺平躺的挺开心的,哪个傻子愿意去上班。
裴恒决定用出杀手锏,“韩少君也能一同前往。”
“不去。”
就算是让爹娘一起去,她都不去,男人算个什么,怎么可能让小仙女妥协。
司颜拒绝的十分干脆,“裴司学,强扭的瓜不甜,我就愿意当大夫,实在是没有兴趣去当夫子,要不您再另请高明吧,管家,送客!”
管家出面三言两语的就把还想再劝说什么的裴恒给请了出去,全程都是笑眯眯的,非常有礼貌,完全让人挑不出错来。
等人走了以后韩烁挑了挑眉,“你为何要藏拙?”
“没意思,不想早起,不想晚睡,不想动不动的就给人家下跪。”
司颜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
“我只想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做一些想做的事情,等以后给那老两口生个大胖闺女后就游历天下去,花垣城和玄虎城也只是这个世界的九牛一毛,少年啊,眼界要放长远一些,不要老想着面前的一亩三分地,困了,我回房睡觉去了,晚饭不吃了,别叫我。”
她只想做一条咸鱼,并不想翻身,奈何娶的夫郎是个上进的主,大晚上的不睡觉,只想挖掘更多关于妻主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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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竟然不惜让手下去做贼,白芨没想到他们少君会让他去宗学堂偷裴恒说的那些试卷,而且还点名只要司颜郡主的。
完啦,少君真的中美人计了!!
但是行动力是一点都不含糊,宗学堂那里看管并不严,他很容易就拿到了司颜当年的所有试卷,赶紧抱着回去给自家少君邀功。
女子五艺,除了数以外,其他的都是现场考校,但代表没有成绩单,韩烁看完之后觉得他这个小妻主还真是深藏不露,别人的成绩有的高有的低,只有自家小妻主的一律是合格,这貌似是在控分数吧,能第一时间毕了业,但是成绩又不亮眼,就算是城主看在亲戚的面上也不好委以重任,毕竟比她成绩更亮眼的官家女子不少,谁不想样样拔尖给家族争光,怎么自己这个小妻主却反其道而行。
韩烁觉得这肯定是她的自保手段,想到一开始司颜所说的话,肯定是怕太出挑了引起嫉妒,不小心让家人受到连累,要知道随意捏造一些证据,就能凭空污蔑一个人的清白,看来自己的妻主隐藏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呀,不然也不可能这么拼命的远离权力最中心,肯定没少受苦,顿时就感觉心一揪一揪的疼,谁家的孩子不想为家族争光出人头地啊,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怎么可能隐藏自己。
哼,韩烁倒要看看谁敢碰自己护着的人,他要告诉花垣城的人,司颜不止医术卓越,文韬武略更是拔尖。
等等,自己的妻主隐藏自己不会是给那个二公主让名声吧,毕竟一个普通臣子的女儿样样都能盖过城主的女儿,民心所向怕是会变,所以城主忌惮司颜,便偷偷下了命令让她藏拙,最后为了牵制她,又赶紧把联姻的差事给塞了过来,要想保全家平安,他可爱的小妻主只能委曲求全,谁知道最后竟然会真的爱上自己。
韩烁一整个阴谋论,即便如此恋爱脑也没有被摒除,还非常完美的融合了进来,司颜要是知道他这一系列的猜测的话,说不定就要给他跪下。
哥,求你了,别搞我,我就只想当一条本本分分的咸鱼,并不想多出人头地,你公公婆婆也没有这个想法,一家人快快乐乐的不好吗?
可惜她什么都不知道,等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一大早就有人来说城主有请,让他们夫妻两个赶紧过去,司颜只觉得眼皮跳了跳,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看着殷勤想要伺候自己换衣服的男孩子,她狐疑道,
“你不对劲,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韩烁那双正系着腰带的手顿了顿,很快就装作若无其事的笑了笑,
“没有呀,只是听说城主府后花园的花开了,我想去看看。”
“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韩烁说的十分认真,他是绝对不会告诉自己的小妻主他设计裴恒进城主府让城主大人亲自下旨让小妻主做夫子,有自己在,他倒要看看是谁威胁司家,威胁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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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脑补是种病,得治啊。
她生无可恋的和韩烁去了城主府,事实证明那不祥的预感是真的,裴恒那货真是不讲武德,昨天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薅羊毛也不能逮住一个人薅呀,自己都答应和玄虎城联姻了,为啥就不能让自己做个兢兢业业的大咸鱼,晒太阳都不翻身的那种。
此话一出,城主皱眉,“这么多年你为何藏拙,若不是裴恒,本城主还不知道有个人才呢,如果是不说实话,我可就要亲自去问问你母亲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还是说……”
她十分清楚这小姑娘怕谁,用来威胁最好不过了,果然下一秒,司颜不情不愿的开口了,
“城主,我就只喜欢治病救,对做官没有任何兴趣,钱财更是身外之物,但我是花垣城的子民,若是花垣城有难,我肯定会第一个出来保护家园。”
先表明一下自己的想法,然后再诉说一番真心,嘻嘻,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啊,可惜这点小九九瞒不过城主大人,她轻哼了一声,
“这与你当夫子并不冲突,休沐的时候再去给百姓看病也来得及。”
“可是我还要去育婴堂……”
“你不当官可以,那就教学生去,不然我可就要通知你母亲了,若是她看到你的成绩单……”
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呀,司颜蔫儿哒哒的领下了这个工作,本想着在这里蹭口饭再回去,毕竟城主府的伙食是最好的,谁知道城主大人非常的无情,非常不客气的将两人赶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强调让她明天就去上任,若干磨磨蹭蹭的推迟那个成绩单就会出现在司母的手中,还大方的特许韩烁也跟着去上课。
使出浑身解数终于毕了业的司颜再次回到那个伤心的地方,她上了马车之后紧紧的盯着韩烁,
“你怎么这么高兴?”
“咳,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高兴。”
“是吗?”
这货不会又在耍什么花招吧,宗学堂难道有什么秘密??
“颜颜不相信我?”
“呵呵,反正我总觉得我是被人算计了,这种感觉非常的强烈。”
司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就想看看这人到底心不心虚,谁知道人家一脸淡定的让她打量,这心理素质是真不错。
她眼睛一转,想出了个馊主意,
“你说我要是明天怀孕的话是不是就不用去当什么夫子了,算算时间的话,应该也差不多了。”
“噗”
韩烁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直接吐了出来,他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我并未,并未圆房,你如何怀孕??”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假孕药我还是会配的,回去我就喝。”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司颜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下一秒手就被紧紧的握住,
“万万使不得呀,若是十月之后你没有孩子降生,那可不就是欺骗城主,还让家里人白白高兴一场。”
“没事儿,我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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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定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回头找个机会流产了就是,多简单啊,保证谁也查不出来,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修养一番。”
“你这招可真厉害。”
伤敌1000自损800呀,韩烁眼睛一瞄就瞄到了司颜胳膊上的小红点,
“那你的守宫砂怎么办?”
“是个好问题,要不咱俩今晚就圆房?正好明天怀个孕。”
“……”
韩烁瞅了瞅嘴角,他并不是很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圆房,所以婉拒了哈,
“今晚到了我泡药浴的时间,怕是不行。”
“那正好,等你完事了再圆房,正好让我亲自感受一下你好了没有。”
司颜也是见招拆招,她看着还想说些什么的韩烁眯了眯眼,
“韩少君在玄虎城不会有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漂亮姑娘吧,这是在为人家守身如玉呢?”
“没有!”
这可不能随便冤枉人啊,他在玄武城的时候多数都在家中养病,哪有时间去招惹别的小姑娘,那些大臣也怕他中道崩卒了,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女儿嫁给他,要是有未婚妻的话,他是不可能以身入局,责任心少城主还是有的。
“呵,回答的太快了,你肯定是心虚。”
司颜承认自己就是故意胡搅蛮缠,她有百分之八十肯定这人就是搞掉自己清静的幕后黑手。
“冤枉啊,我真的没有,不信你问白芨。”
“你们两个串通一气,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
这语气怎么和自家娘亲一模一样,他爹这个时候是怎么回答来着?
哦,想起来了,一般都是直接跪下认错。
所以有了前车之鉴,他也利索的跪到了地上,
“颜颜,我不应该跟你顶嘴,我错了。”
这动作吓了司颜一跳,这也太能屈能伸一些了吧,她赶紧伸手将人扶了起来,
“亲,你人设崩了。”
“你原谅我啦?”
“原谅了。”
司颜还能说啥呀,人家少城主都给自己跪下了。
最终假孕这个计划也没有实施,主要是某些人不配合,第二天只能早早的上班去了,不过在看到课程表之后又精神了起来,算数课一天也就一节,半个时辰打底,也不是不能接受。
其余时间没人管,她可以自由活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最重要的是有独立休息的房间,设施齐全,也没人说当夫子待遇这么好呀。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直接住在这里,毕竟离上班的地方近,一出门就是了,而且还啥都有,这不妥妥的就是高配版的员工宿舍嘛,还是单间。
回家提出这个要求后韩烁竟然还答应了,表示夫妻一体,妻主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微笑十分渗人,司颜觉得心突突突的,果断选择哪里也不去,就在家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奢靡生活。
韩烁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亲自盛一碗汤给她,开口道,
“我现在身体大好,你还是搬回主屋吧,也好方便我伺候你。”
“你伺候我??”
Excuse me??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连你自己都是白芨伺候,是有多大脸才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司颜赶紧摇了摇头,“我觉得自己睡挺好的。”
“也行,那我搬过去就是了,伺候妻主是我的责任。”
韩烁打定主意要把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看着,毕竟那位裴司学貌似挺受欢迎的,这画本子里日久生情的故事还少嘛,自己的小妻主那般优秀,连自己都抵抗不了,更别说本就是花垣城的男子。
有些人就是又想妻主上进,又怕妻主被勾搭走,真是个矛盾体。
这些心里路程司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现在只知道自己不能独享大床了,明明是郡主府的一家之主,却混的地位越来越低,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被如此拿捏到位的???
“你就别折腾了,我搬回去总行了吧。”
司颜从满脸的不情愿瞬间变成了笑嘻嘻的模样,故意冲着韩烁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既然夫郎如此迫不及待了,那今晚你可要好好伺候本郡主呀。”
在某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小样,郡主大人可不是那么轻易妥协的人,她笑了笑,
“韩少君都入府这么久了,身体也渐渐大好,确实也该尽一下本分,本郡主得给你一个孩子傍身才行。”
她就不相信这位韩少君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还能心平气和,只要韩烁提出拒绝,那自己不就可以顺势而为,不用搬回去了,还是可以独享大床,想怎么滚就怎么滚。
结果正沾沾自喜着呢,就听到了一声,
“好呀,那就多谢郡主大人了。”
!!!
“你的人格呢?你的尊严呢?你不是应该誓死扞卫你的清白吗?你这样不对,咱们两个重新来一遍,记住一定要强烈的拒绝我。”
司颜试图唤起这位少城主的事业心,怎么能被美色所迷呢,必须要坚挺起来,郎心似铁才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这着急的模样让韩烁笑了笑,他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郡主,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总之不是你搬回来就是我搬回去,只有这两个选择,没有第三个。”
“行。”
司颜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伸出手直接掐住他的下巴掰了过来狠狠的亲了过去,占完便宜后擦了擦嘴,冷哼了一声,
“恶不恶心?要是恶心的话,咱们两个就还是分房睡吧,我觉得……”
“郡主,我很喜欢,但有些不够。”
韩烁眼神亮晶晶的,看司颜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肉骨头,现在也懒得装了,直接伸手将人拦腰抱在了怀里,这次主动的人换了一个,还非常无师自通的撬开了唇齿扫荡了起来,贪心的很。
最后司颜被拎回了主屋,东西也被侍女兰竹给愉快的送了回去,她早就等着小主子降生了,奈何主子一直在躲着夫郎,这次肯定能成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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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补了1000个字)
花垣城不管是有钱的还是有权的女子用的都是小厮近身伺候,有些好色的偶尔有了兴致,还能那个啥一番。
只有司颜是个奇葩,她不喜除亲人之外的近身,尤其是男子,平日有什么事情都是亲力亲为,十岁那年救下了从外面逃难过来的兰竹,这小丫头是千里之外一个国家的人,因为家乡闹饥荒整个村子都开始了迁移,人越走越少,最后死的死,散的散,她饿晕了过去摔到了河里,顺着水流漂到了花垣城外,正好司颜去那边采药,这才把人救下来。
兰竹醒过来之后无处可去,他们那边也是男尊女卑,花垣城虽然以女为尊,但她一个小丫头初来乍到,没有根基,就算是出去也活不下来,更何况还没有户籍,更是寸步难行,干脆就认了司颜为主,做个贴身侍女也能吃饱穿暖。
司颜也不曾亏待她,利用陈芊芊的关系为她办了正经户籍,并没有真的让人家小姑娘为奴为婢,只是说是聘请她照顾自己的起居,什么时候想走了再自行离开就是。
然后又把这小姑娘送去读私塾,女孩子总要顶立门户的,多学一些也是好的,司颜上宗学堂的时候也带着她陪读,所以兰竹什么都会一些,说是侍女也是保镖,她觉得小姐对自己那么好,无以为报,只能奉上忠心。
就是不明白为啥小姐要装作是个庸才,明明不管是武功学识还是谋略都不比二公主差,她和韩烁的想法一样,肯定是在顾忌着什么。
兰竹已经想好了,若是小姐要反,她一定豁出这条命把小姐奉上城主之位。
司颜:有没有人为我发声!!!
身边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是事业脑,她好好的当个咸鱼享受富贵生活,干嘛要累死累活的那么努力。
奈何那两个人爱脑补的总觉得她是在隐忍着什么,有毒吧。
终于给那个谁施完针,司颜就赶紧洗漱睡觉去了,圆房什么的是不可能的,谁知道睡了腹黑男要付出什么代价,敬谢不敏了哈。
韩烁回到房中就看到已经把自己裹成个蚕宝宝的小妻主,现在看着睡姿挺乖的,等半夜之后就狂野了。
坐到床上感受了一下,确实是睡着了,并不是装的,他突然有些失望,不是说让自己好好伺候伺候她嘛,女人啊,说话果然不算数。
随后便躺在床上想起了事情,看城主的那个态度并不像是威胁小妻主的人,想到还有些对晚辈才有的恨铁不成钢,不像是假的,那到底是谁呢?
看来还是调查的不仔细呀,白芨该罚,正想着呢,怀里就滚进来一个人,他顺势将人抱紧,又给掖了掖被子,看着近在咫尺,没什么烦恼的睡颜,突然也困倦无比,挥了挥手将烛火灭掉,然后抱着自己的小妻主睡了过去。
第二日他也跟着一起上课去了,得时时刻刻看着点自己的小妻主,省的被那些男妖精给勾搭了去。
传闻中的陈芊芊28
司颜穿着一身得体的夫子服走进了学堂,这是第一堂课,谁能想到再次相见她京城的诸位的老师。
林七在清楚是谁之后质问道,“新来的夫子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了?我可是你们裴司学亲自去请的,城主大人又亲自下的令。”
司颜得意洋洋的做到了上位,
“小林七,达者为师懂不懂?好啦,上课时间不要和我乱攀关系,小心打你手板。”
林七小声嘟囔了一句,“谁和你乱攀关系了!”
想了想,又觉得不服气,
“你凭什么当我们的夫子呀,我不服。”
司颜非常冒昧的问道,“怎么?你又要和我比呀?这次比多少黄金呀?私房钱还够不够?”
“你,你……”
林七想起来上次被摆了一道的事,火气顿时上涌,站起来指着司颜,半天也没有放出个狠话。
真是白期待了,这种蠢而不自知的人不值得多费口舌,司颜翻了个白眼,
“不乐意上课的话就滚出去,正好我还落个清净。”
“我林家可是首富,你敢让我滚出去!!”
“那又如何?与我相比你也只是一介白身,本郡主没有计较你失言就不错了,等你做了官再和我说吧。”
司颜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眉眼之间皆是冷意,上位者的压力扑面而来,
“还有一点,那就是尊师重道,今日我为师,你为学生,日后你们都是要为花垣城效力的,却学不会戒骄戒躁,只知道拿家世压人,这和在外面打架打输了回家哭哭啼啼告家长有什么区别,丢不丢人啊,既然不服气,我那就用自己的真本事把我拉下来,如此我还高看你一眼。”
说完还微微抬眸轻蔑的看了她一眼,
“这课你还听不听?不要阻拦其他学生吸取知识。”
林七被气的呼吸急促,但找不到反驳的点,她咬了咬唇,陈楚楚赶紧出来打圆场,
“七七,这是在宗学堂,司颜表姐是城主大人下令来当夫子的,学识肯定是没问题的。”
说完之后又冲着司颜行了一礼,
“夫子,七七只是年轻气盛一些,还请先上课吧。”
这是带头承认了司颜的身份,陈芊芊冲着林七做了个鬼脸,她就知道自家表姐是最棒的,还悄咪咪的冲着司颜挥了挥手,有点可爱了。
司颜也回了一笑,不过视线越过她看向了身后坐着的陈沅沅,许久未曾见这位大表姐了,看起来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仿佛游离在了世间之外。
身体好治,心病难医呀,她总以为陈芊芊看不上她这个大姐,处处针对,却不知道陈芊芊只是想用话激的她振作起来,哪怕是脾气有些起伏也好,而不是这样一直半死不活的样子。
算了,回头还是找机会和这个大表姐聊一聊吧,或者想办法给她找个活下去的盼头,这样才会积极治疗身体和心理,不过这得先找城主说一声,毕竟是人家的亲生女儿,怎么着也得亲娘同意才行。
传闻中的陈芊芊29
刺儿头已经乖乖坐下去,刚才那一番震慑让其他人也不敢再说什么,司颜对这个局面非常满意,来之前大概了解了一下他们学到了哪个程度,大概是小学二年级的水平。
啊,这……
没有方程式可代入的数学题确实有点难,没关系,她这不是来了嘛,
“我不太清楚你们的水平,所以这堂课就模拟考,都是一些最基础的题目,你们不要有负担。”
将现代小学生的那些题目稍微改一下就行,是没想到对她来说超简单的题对这些学生们来说却那么难。
林七看完试卷之后猛地一拍桌子,
“我看你就是故意为难我们,这一天也做不完呀。”
“林七同学,你如果下次再发出噪音的话,就去太阳下面给我站着,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连试试都不愿意试试,你如何做官?如何在朝堂之上大展拳脚?”
“你少给我戴高帽子,你问问她们能不能做出来?”
“???”
司颜见她好像并不是故意找茬,便看向了其他人,
“真的很难吗?可是这对我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题目了。”
看着学生们纷纷摇头,就连陈楚楚这个学霸也是如此,林七顿时就好像得到了尚方宝剑,整个人都得瑟了起来,
“呵,还不承认就是故意为难我们,你就吹牛吧,我才不信你能做出来。”
“那要不打个赌?”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她,“我如果能在半个时辰之内做出来,那你以后见了我就要乖乖的喊我一声夫子,记住,必须要恭恭敬敬的那种。”
“好,但若是你做不出来呢?”
“那我就辞去这夫子之位。”
“一言为定。”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经算计呢,司颜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她虽然喜欢摆烂,但是可没有想要故意输,夫子做不做是她的事,外人若是找茬的话,她不介意给个教训。
一张卷子一张草稿纸,小学的题对于司颜来说这就是大佬去新手村搞事情啊。
事实上根本就用不到半个时辰,30分钟不到就已经全部解答完毕,就连计算过程都干净利落的写在了草稿纸上。
只是在场没有可以评判的人呀,林七还是不相信答案都是对的,司颜觉得也有道理,就让人去请裴恒了,如果他也不行的话,那就去找城主呗,那么多大臣呢,谁还不是个国之栋梁了,就算对数学没有研究,那东凑凑西凑凑就是了,毕竟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司颜想的非常光棍,很快裴恒就来了,他已经知道了全部过程,所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拿起试卷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对于算术也略微有些涉猎,能解出几道题,确实是对的,但是剩下的就有些无能为力了。
没想到这里的人会这么废??司颜表示也惊呆了好吗?所以以前上的数学课教的都是什么,,上山打老虎吗?
裴恒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司夫子,这剩下的在下也解不出来。”
传闻中的陈芊芊31
“现在知道害羞啦,刚才告黑状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嘛。”
“谁害羞了,等回去之后我就侍奉妻主沐浴,我们早些休息。”
韩烁默默的给自己打气,今天晚上要是还圆不了房的话,他就不是男人!!
对此,司颜只是扯的扯嘴角,左右想来自己也不吃亏,到时候这男人要是回去继承玄虎城的话,那自己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合离,说不定还能白得一个或者两个基因不错的娃,她们老司家就有后了,自己也能恢复单身贵族生活,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父母肯定也就不催了,毕竟有了孙辈,谁还在乎不听话的逆女。
想通之后,她脸上顿时挂上了真诚的笑容,
“那行,我们回去就圆房,争取揣个胖娃娃给我爹娘玩。”
哎呀,用十个月换一生的自由,值了。
韩烁:她果然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都愿意给我生孩子了,那自己就勉强满足她吧。
一个自由脑,一个恋爱脑,这也算是殊途同归了,反正目的差不多。
等回家之后司颜风风火火的去洗澡了,临走之前还调戏了一句,
“你要洗白白哟,等我临幸你,咱们今晚谁也别睡了,木马。”
送了个飞吻才离开,韩烁愣了一瞬,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但嘴上还是嘟囔道,
“不知羞。”
但是他好喜欢呀,果然他们是真爱呢。
司颜洗白白后特意磕了两颗美容丹,确保自己从上到下都是漂亮的,绝对让那个心眼多的狗男人爱不释手。
她回房的时候韩烁已经在等着了,如今穿这一身寝衣跟个小媳妇一样坐在床边,他听到声音之后赶紧站了起来,莫名的觉得今晚自己的小妻主比平日里更有魅力了,让他有些把持不住的想要得到对方。
司颜挥了挥手,让伺候的人全部退下,然后兴奋的握着韩烁的手,不要将人给拉到床上。
“咱们睡觉吧,放心,我学过了,保证不会弄疼你。”
韩烁:这不是我的词吗?
不过这都不重要,吃到嘴里的才是最重要的,他顺势被压在小妻主的身下,心跳如鼓声,手虚虚的将人圈住,期待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司颜觉得自己应该是会的,且非常有经验的说,遵循着本能亲了下去,就是有些毫无章法,即便如此,韩烁也纵容的接纳,哪怕是嘴皮破了都没躲开,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
不得不说,这副小受模样很让人有食欲呀,司颜突然想看这位韩少君哭起来,脑海中把沐浴时做的那些功课都复盘了一遍,避火图可真是个好东西呀,她渐渐的就上手了,还生出了几分恶趣味。
“只要你哭出来,我就给你。”
“妻主~”
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的抓着床单,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难受的紧,听到这最后的命令后,他再也忍不住了,眼泪说出来就出来,那双水润润的眸子期盼地看着,
“妻主,我难受~”
“乖,那我这就给你。”
传闻中的陈芊芊32
这种掌控的感觉就是让人爽歪歪,只是后半夜韩烁不满她的磨磨蹭蹭,直接胆大包天的翻身而上做了主人,眼泪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司颜喊夫君喊得喉咙都哑了,这浑身上下更是没有一块好地方,尤其是小蛮腰上,都被掐青了,早知道就不给他治身体了,到头来受苦的是自己。
幸好第二日休沐,可以踏踏实实在家休息,一觉天都快黑了,坐在榻上一边喝茶一边傻笑的某人听到动静,赶紧倒了一杯茶走到了床边,把怎么都起不来的小妻主抱在了怀里,
“对不起,昨晚是我孟浪了,让你受累了,先喝口水润润嗓子,我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菜,马上就让人端上来。”
喝了一杯水,感觉喉咙舒服了一些的司颜没好气道,
“你觉得我还有力气起床吗?还有你是属狗的吗?你看你给我咬的!!”
精致的锁骨上有个大大的牙印,韩烁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实在是夫人太美,为夫有些激动了,我这就伺候夫人穿衣。”
他殷勤无比的拿起一旁早就备好的衣衫,一件一件的给司颜穿上,这花垣城女子的衣服没有那么繁琐,所以也好穿的很,韩烁自觉理亏,干脆做起了人形椅子,把人抱在怀里亲手喂起了饭,心里十分的满足。
自己的小妻主怎么能如此可爱,小小的一只完美的契合在怀中,真想走到哪里就揣到哪里呀。
司颜知道他这个想法的话,大概也能理解,毕竟大多数男孩子都喜欢大号手办。
吃完饭后困的不得了,干脆又睡了过去,鉴于第二日还得去学堂授课,所以睡觉之前偷偷磕了小药丸,保证能活蹦乱跳的。
韩烁坐在床边看着小妻主睡着后的模样,感觉怎么都看不够呀,这副痴汉的模样也是没眼看了。
最后还是白芨把人给叫走了,毕竟谈恋爱的同时事业也不能落下,韩烁现在非常希望自己的小妻主成才,明明那么厉害,却只能明珠蒙尘。
过几日就是少城主大考了,韩烁这些日子也没有闲着,查到了一个重要线索,那就是二公主陈楚楚并不是城主亲生的,而是她曾经裴老将军的女儿,与裴恒是兄妹关系。
既然没有一丝血缘关系的陈楚楚都能有机会成为少主,那自己的小妻主为什么不行??
所以陈楚楚的真实身份被散落了出去,陈沅沅和陈芊芊没想到她们的二妹\/二姐竟然不是亲的,即便是这样母亲还愿意让她有机会成为少城主,更甚至将来继承城主之位。
恰好司颜的九九乘法表编入到了孩童启蒙的书籍中,再加上阿拉伯数字和加减乘除符号最简单的计算方式被一通传了出去,竟然有一道不同的声音传出,说司颜医术了得,对百姓们仁心仁爱,再加上这算术之法的传出,更加肯定了她是个大才之人,如此优秀的人为何不能成为少城主,相比于没什么血缘关系的陈楚楚,她好歹还有一丝和城主相同的血脉。
传闻中的陈芊芊33
!!!
听到这则流言的司颜脸都黑了,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传出来的,她当个夫子都想天天撂挑子,鬼才去当什么少城主,吃力不讨好的事。
她决定请个长假,理由就是韩烁嫁过来这么久了,肯定想家了,他们决定回玄虎城住一段时间再回来,还着重表明对少城主之位并没有任何觊觎,肯定是有细作想要挑拨关系,希望城主大人彻查。
把烂摊子先丢出去再说,司颜动作特别快,请假之后就赶紧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她实在是不想进入到那个漩涡里,陈楚楚现在瞅着还不错,以后会是个好城主的。
城主收到信之后才知道那夫妻两个已经出了城,躲避的不要太明显啊,她也是气笑了。
看向一旁的侍从,问道,
“你觉得司颜那孩子如何?”
“回城主,小的认为司颜郡主并不比二公主差,只是她好像志不在朝堂。”
“沅沅和芊芊好像都喜欢她,若是……”
如今陈楚楚的身份被爆了出来,怕是那孩子会对自己的那两个女儿生出嫌隙,若是真的坐上了城主之位,保不齐会斩草除根,她也是从少城主做到城主之位的,在权力面前,所有的感情都会变得面目全非。
“城主,何不再看看?”
“哎,你说的对。”
另一边司颜带着老公跑了出来,终于松了一口气,她骂骂咧咧道,
“这幕后之人可真讨厌,想把陈楚楚拉下水就算了,为啥还要把我拉进去,肯定是想挑起花垣城的内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等等,这次不会又是你吧!!!”
司颜揪住了韩烁的衣领,眸中都快冒火了,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算计我!!”
“怎么会呢?我对妻主的心日月可鉴。”
韩烁表示这都是白芨做的,和他一个无辜的少城主有什么关系,所以那是一丝心虚的表情都没有露出。
“少贫嘴了。”
司颜气呼呼的将人放开,
“千万别让我逮住是谁,要不然我一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说这话的时候那小眼神时不时的看向貌似一脸淡定,其实已经有些心虚的韩烁,但养气功夫做得好,是一点情绪都没有外露。
司颜眯了眯眼,她才不信这人没有做什么小动作呢,迟早会露出尾巴的。
玄虎城离花垣城也不过是一天的距离,那边已经得到的消息,早早的就有人出来迎接。
韩烁下了马车之后才伸出手将司颜给扶了出来,相比于在花垣城穿着随意,这次出来特意拿了几件严实点的衣服,这不是妥协讨好,而是尊重人家城里的风俗,也是为了避免一些没必要的冲突。
城主和城主夫人还有各位大臣已经列席,城主夫人看向司颜一脸的慈爱,很是满意,
“你就是司颜吧,你的神医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今日竟然才发现竟然是个漂亮的姑娘。”
“初次见面,父亲父母可安好?”
司颜笑得一脸温婉,装一装还是可以的,
传闻中的陈芊芊34
“我与韩烁也成亲有两月,这才回来看望你们,还请勿怪。”
“没事,回来就行。”
城主夫人可是发现她儿子的气色好了不少,心里面是真的感谢司颜,她赶紧指了指下首的位置,
“你们两个也快坐下吧,先吃饭再说。”
“是,娘亲。”
司颜可是给足了韩烁的面子,但总有不识抬举的想要出来挑衅,比如城主,他冷哼了一声,
“我们玄虎城以男子为尊,女子不可直呼夫君的名字,这次就算了。”
“哦?是吗?”
司颜笑了笑,“可是韩烁才是嫁的那一个,我是他的妻主,也是郡主府的一家之主,而且不是城主大人亲自将儿子送去和亲的嘛,既然您看不上我这个儿媳妇,那我们两个可以合离,麻烦将治病的钱给结算一下,我今日就能离开,兰竹,笔墨纸砚。”
兰竹也很是气愤,“是,郡主。”
司颜已经给足了面子,但这不是他们敢放肆的给自己下马威的理由,一个男人而已,她还真没有舍不得,算算时间的话肚子里应该已经揣上了吧,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个男人留下,然后自己回去好好养胎,给家里传宗接代,又不是养不起。
韩烁一见小妻主是认真的,赶紧抢过了笔,没好气的看向亲爹,
“您可真是我亲爹,哪有一上来就欺负儿媳妇的,颜颜本来就是勉强与我成亲的,您到底在闹什么?”
“就是,我觉得颜颜不错,当我儿媳妇都是你儿子高攀了。”
城主夫人没好气的怼了一下城主,那么多人在呢,非要作妖,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一看就知道是情根深种,不然也不可能把人给领回来。
司颜不太想这么好的机会流逝,便赶紧开口道,
“城主大人,我是在花垣城长大的,接受的教育并不比你们玄虎城的男子差,你们看不起女子,我们也看不起男子,所以没有谁比谁高贵,我愿意看在韩烁的面上尊重您,但却不代表我要低你们玄虎城的男子一等,你一上来就给我个下马威,着实不体面了一些,更是将自己的儿子置于了何地?是说您也三妻四妾,看不上韩烁的身体,准备将这少城主之位送给庶子,看似是踩着我,其实是踩着娘亲和韩烁的脸面,城主大人可真是好算计。”
“你放肆!!”
他伸出手指向了韩烁,
“这就是你选的妻子,你是带她回来气我的吧,还有我这一生只有你母亲一人,哪里来的旁人。”
“哦~那也许有可能是私生子。”
司颜顿时一脸心疼的看着城主夫人和韩烁,
“不如你们还是和我回花垣城吧,娘亲,我们花垣城有不少好看的男子,全都温柔小意的,很是贴心,保证能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韩烁,咱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娘亲。”
“你,你……”
城主大人这算不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给个下马威来着,结果老婆孩子可能都会被人家反向拐走,重要的是这个名义上的儿媳妇竟然还要给他老婆找野男人!!!
传闻中的陈芊芊35
最后还多了个莫须有的私生子,眼瞅着老婆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顿时冷汗都要冒出来了,此时此刻还哪里顾得上体面,只能赶紧解释,
“夫人,咱们夫妻多年,我的人品你还不相信吗?而且咱们家一向是你主内我主外,整个城主府都在你的把控之中,我做了什么你还不清楚吗?你可千万别听小人挑拨呀。”
“哎,早就听说玄虎城的男子巧舌如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你说我是小人,那我就是小人咯,反正您是城主大人,这整座玄虎城都是你说了算,就算我是条龙,过来也得乖乖趴着。”
司颜一副认罪的模样,你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你给的罪名我一力承担,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这以退为进的模样让城主大人觉得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真是憋屈啊。
韩烁眼瞅着自己就要成单亲家庭的孩子,为了不让这么大年纪就父母和离,他赶紧出来打圆场,
“父亲,母亲,那个,我就先带颜颜回去休息了,明天再向你们问安。”
好家伙,这是一句劝的话都没有说呀,直接带着媳妇溜了,司颜本来还以为这人会责怪自己呢,结果回了少城主住的地方之后,韩烁竟然笑了起来,这招好呀,看看那个拎不清的老父亲还敢不敢找茬,不过不能多用,对名声不好,小妻主可以不在乎,但当人家夫君的还是要考虑周全一些。
他抬手宠溺的捏了捏司颜的小鼻头,
“下次可不能这么玩了,对你名声不好。”
“你不生气?”
这古代不是最重孝道了嘛,尤其是玄虎城男尊女卑,她那样的行为应该也能称得上大逆不道了吧,按理说是个大孝子都应该狠狠斥责自己一番,那自己能顺势将人丢下然后回花垣城。
这个剧本怎么有点不对呀??
韩烁把人抱在怀里,随手捏了块点心喂了过去,
“我怎么会生气呢,是我父亲惹了你,他就应该付出代价,而且你也只是说了几句体谅母亲的话,并没有什么错,只要你不给父亲下毒就好,其他的随你折腾。”
“哦,你真好。”
司颜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大女人该硬气就硬气,该软和就要软和,这人都这么支持自己,放任自己了,给点甜头也是应该的,所以撑着韩烁的肩膀站了起来,
“走吧,妻主决定白日宣一下淫,就当是奖励你懂事。”
“真的!”
韩烁才不管白天不白天的,他只知道自己终于要再次开荤了,也不用小妻主拉,他直接一马当先将小妻主公主抱了起来急急地往床边走去。
生气的老父亲算什么,他自有自己的媳妇哄,做儿子的没什么好担心的,现在他也要哄自己的媳妇了。
这个大概就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爹吧。
在玄虎城待了几天,司颜还是很开心的,城主本来还以为这个郡主是借口陪着自己儿子回来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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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贴心的模样真的很难不让人心动呀,她本来也不是地地道道的花垣城女子,没有什么大女子主义,站在现代一个成熟女性的角度来看,韩烁可以称得上是可盐可甜还有担当的男孩子了,最重要的是在那方面也很契合。
只是玄虎城和花垣城到底是不对付良久,司颜觉得自己应该还没有那么重要,重要到让韩烁放弃吞并花垣城的计划,到时候不管谁输谁赢,都是一场欺压的大戏。
“郡主,想那么多做什么,咱们花垣城想要伺候您的男子有多少,您如此专一,还愿意给他生孩子就已经是他的福分,若是不听话的话,休了便是。”
“你说的倒是也不无道理。”
果然身边有一个能提供情绪价值的人真心不错,这三言两语的就把自己给劝服了。
不过韩烁表现的不错,作为妻主还是要奖励一番的,她想了想,做鞋不太行,但是衣服可以,空间里面还有缝纫机,一晚上就能做好,至于鞋子嘛,去街上买最好的。
做衣服这件事她并没有告诉兰竹,要不然这小丫头又要叭叭叭了,为了让耳朵少受点罪,还是啥也别说了。
谁知道躲得过初一没有躲过十五,她先前安置在空间别墅里的陈小芊在听到要给韩烁过生日以后兴奋的不得了,在旁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大堆,但司颜一个都没有采纳,她有自己的节奏。
这宴会说是给少城主办的,其实也不过是联络关系的一种,没多大意思,无非就是吃吃喝喝走个流程,等回到住处之后司颜拍了拍手,霓虹灯光亮起,组成了几个大字,祝韩烁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城主和城主夫人也走了进来,纷纷送上了自己准备的礼物,司颜走在最后递上了一个大盒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嗯。”
韩烁自然知道自己的小妻主去街上买鞋去了,虽然不是亲手做的,但也是一种心意,谁知道打开后发现不只有鞋子,还有两身衣服,做工都不错,袖口处还绣着一个颜字。
司颜见他满脸感动,便解释道,
“我不会做鞋子,所以只能上街买了两双,但是衣服还是可以的,你其实是不喜欢穿白衣的吧,所以我做了两身黑色的,我还和娘亲学了清汤面,以后我时常做给你吃的,你既然已经嫁给了我,我必然不会委屈你,夫妻之间就要风雨同舟。”
“好。”
自己的小妻主竟然拿起了针线,能做成这个样子肯定很辛苦吧,将盒子交给白芨,空出了手紧紧的抱住了司颜,
“你真好。”
一旁的城主大人看到这一幕又想吹胡子瞪眼了,把儿子嫁出去实在是无奈之举,懂的都懂,但是这女人就这么当着他们做父母的面说出来合适吗?这事难道很光彩吗?
还有自家这个傻儿子一脸的感动,一看就是被迷的五迷三道的,果然花垣城的女人多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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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夫人看出来自家老公又要作妖,赶紧拉着人走了,把空间留给了儿子和儿媳妇,她其实挺喜欢这个儿媳妇的,性格直爽,有仇当场就报,还能哄的住自己那傲娇的儿子,完全没有那所谓的大女子主义,在男人做主的玄武城中游刃有余,是个合格的少城主夫人。
至于那些老货,天天嚷嚷着男尊女卑,她也早就看不顺眼了,有人治治他们也不错。
第二日他们就踏上了归途,司颜却舍不得婆婆,拉着她的手不放,嘴里还念叨着,
“娘亲,您要是在玄虎城过的不开心的话就来找我啊,我保证让您开开心心的畅游花垣城。”
“好,你们的爹要是再惹我生气的话,我一定去投奔你。”
“那就这么说定啦。”
一旁城主的脸绿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儿子,这给自己找的是什么糟心的儿媳妇,一言不合就要拐自己的老婆走,他可是知道花垣城的男子是最会勾搭女子的,赶紧将老婆护在身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走走走,赶紧走,没事就别回来了。”
在即将要失去老婆的危机面前,亲儿子也得靠边站。
“切。”
司颜冲着这个老匹夫翻了个白眼就上了马车,韩烁见自家老爹好像又被气到了,赶紧上前道别,他可真是太难了。
启程之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司颜本以为回去之后少城主的选拔应该已经结束了,甭管是谁当少城主都和她没有关系,谁知道一回去亲爱的爸爸妈妈就告诉了他一个噩耗。
城主推迟了少城主的选拔,并且应了民心把司颜也纳入到了考核之中,林七那个杀千刀的发现改变不了结果之后,竟然提出了加一场武试,毕竟司颜一直的人设都是一个柔弱可欺的普通大夫,身上没有半点武力值,从小到大都靠着陈芊芊保护。
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呀,她可不想当什么少城主,准备到时候文试交白卷,策论可以赢,武试嘛,直接弃权,能赢下一场也不算丢老司家的脸,更能向未来少城主表明态度。
这个计划十分完美,作为心腹的兰竹觉得这是个大好的机会,只要成了少城主,看谁还敢给他们郡主摆脸色,只是要怎么样才能让郡主发挥全部实力呢?
与此同时身体好了的韩烁心眼子也更多了,他觉得这是个机会呀,若是小妻主成了少城主,最后继承城主之位,到时候他们两个生个娃,女孩子留下当继承人,男孩子送回玄虎城,这样两城就沾亲带故,说不定就不用如此针锋相对了,如果能达成合作的话会更好。
但是小妻主貌似对少城主之位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得想个办法让她提前暴露自己的才华,并且让城主充分认识到这是个人才,到时候想要摆烂的话,也要看看城主答不答应。
身边多了两个上进的,司颜要是知道的话怕是会哭啊,她在为以后的幸福生活摆烂,而身边总是有拖后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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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了,毁灭吧!!
最近陈楚楚在到处抓玄虎城密探,看来也是急了呀,本来少城主就是在她和陈芊芊之中选,但是吧,因为真实身份的曝光,再加上司颜的一点小暴露,城主又加了一个候选人,而且这个候选人很得民心, 简直就是神仙下凡,救苦救难的代表啊,若是搞个民主投票的话,司颜担得起当之无愧这四个字。
所以陈楚楚在幕僚的建议下决定铤而走险,若是能抓住玄虎城密探严刑拷打,必定能牵扯到韩烁的头上,到时候司颜也会受到牵连,陈楚楚已经做好了求情的准备,她这也是无奈之举,到时候城主大发雷霆的话,死的也只有韩烁一人,和司家没有任何关系,除了她,陈沅沅和陈芊芊必然也会出来求情,只是到时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司颜会丢失郡主之位,同时也会失去参加少城主选拔的资格。
可惜了,陈楚楚做事不太严谨呀,兰竹安插到二公主府的眼线早就把消息传递了过来,既然自家主子已经和韩少君圆了房,那就是自己人,最重要的是,陈楚楚这招有些太过不顾情面,这是要将他们家主子往死里踩呀。
主子心善,不愿意计较,但她可是个狠心的,若是趁此机会除掉陈楚楚的话,那竞争者也就只剩下了陈芊芊,按照这位三公主的性格,怕是不愿意与关系最好的表姐相争,少城主之位非司颜莫属。
只是这郡主府都是城主派来的人,实在不方便调用,兰竹想了想还是将消息递给了主君,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等司颜听到消息的时候陈楚楚已经重伤不起,她被请过去就诊,心里面压根也没有多想,赶紧拎着药箱风风火火的跑了过去,看着平日里的铁娘子变得如此脆弱,心里面唏嘘不已。
不过还是认认真真的给她检查了起来,身上不止有刀伤,胸口处还中了一箭,也就是射偏了一点,要不然会直接穿透心脏,但是这个位置实在是太特殊了,那些太医们没有一个敢拔的,这才强烈推荐司颜过来,万一把二公主给治死了也不关他们太医院的事情。
司颜懒得和这些打官腔的太医计较,而是让人全部出去,留下兰竹拿下手便可,毕竟开胸取箭有那么点点骇人听闻了。
一个小时之后,手术终于完成,她将注意事项交给了伺候陈楚楚的人,等过段时间差不多了再来拆线,这期间陈楚楚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通知她过来检查。
这次的伤可是有点伤及根本了,韩烁为了不引火上身,早就让自己那一群人扮演成了山匪,属于玄虎城的标记也全部抹去,就算是城主再怀疑也拿他没有办法,最后还巧妙地将线索引到了城外那处土匪窝里。
两日之后昏迷不醒的陈楚楚终于醒了过来,在得知是司颜救了她之后,心中充满了愧疚,表姐从来都是个不争的性子,自己怎么会那般恶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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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其实那些人都是土匪之后,就知道自己搞错了,怕是城主大人也会怪罪下来她鲁莽行事吧。
这一切司颜都不知道,她在听到陈楚楚醒了之后,就带了点新鲜水果看病号去了,顺道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这位传说中的女主底子还行,好好休养两三个月就会再次变得生龙活虎,只不过少城主选拔就在一个月之后。
这可不行啊,少了陈楚楚这个热门人选,这少城主之位还能给谁,司颜赶紧说道,
“这样吧,我和芊芊向城主大人说明一下,等你好了之后我们再考试,万事还是以你的身体为准。”
“表姐,我,我对不起你。”
表姐对自己如此坦诚,而自己却想用那种阴暗的方法对付她,属实有些不够光明磊落,她满脸的愧疚。
司颜笑着摇了摇头,“这都是小事儿,城主大人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的,少城主选拔也就是推迟两三个月罢了,反正都这么多年没有定下来了,也不差这点时间,你安心养伤,有什么不舒服了就让你的随从去叫我。”
“好。”
陈楚楚现在精力不济,有些困了,司颜非常有眼色的离开,回去的路上总觉得这姑娘的表情有点不对劲,好像是抢了自己什么东西一样,充满了愧疚感。
啧,还是道德底线太高了呀,司颜一向秉承的是凭自己本事拿到的,那就是自己的,压根儿就没学会啥叫愧疚,她果然是个坏孩子呢,没办法,爸爸妈妈教的好,嘻嘻。
少城主选拔在即,司颜联合陈芊芊提议让城主往后推迟一段时间,百官也纷纷附和,看来她们也更看好陈楚楚呀。
那就行,司颜觉得这样就挺好,她生怕出来一队人支持自己,到时候会很尴尬。
不过这剿匪的活落到了陈芊芊和司颜头上,毕竟她们一文一武,如果配合的好的话,明显还能添一份政绩,不管是谁的功劳,都能堵住那些官员的嘴。
韩烁和兰竹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肯定能让司颜扬名立万。
这件事还有另一个人很兴奋,那就是陈小芊,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在文里有写过花垣城乌石矿附近有一条更值钱的黑水矿,要是司颜能够找出来上报城主的话,她这个少城主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至于剧情什么的,她现在只想活着回现代,虽然这别墅里面有吃有喝,但到底不是自己的家,她只想回家继续改剧本,就算被骂也高兴。
“谁说我要当少城主了,累死累活的,谁愿意干呀,不过这么大的功劳送给谁呢?”
其实她还是更喜欢陈芊芊一些,要不找个机会送给这个小表妹吧,就算是陈楚楚以后当上了城主翻脸无情的话,陈芊芊好歹身上也有一点功绩傍身,等找到那个黑水矿,在请说书先生宣扬一番,把陈芊芊给塑造成一个福宝形象,她这一辈子都能安安稳稳,肆意的活着,这个结局也不错。
传闻中的陈芊芊41
“啊,你不想当少城主呀?”
陈小芊突然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姐妹,你不会也是穿来的吧?
“我是下凡来历劫的神仙,我们小仙女只看重一个人的内心,反正我觉得芊芊挺好的,她护着我,那我也愿意护着她,所以等你回去之后把剧本给我好好改,你要是再敢把她写死,我就降下雷劈死你。”
听到这些话的陈小芊并没有害怕,反而是一脸兴奋的说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不行,谁知道现在放你回去会不会报复我瞎写一通,你就乖乖的在这里待着,等你说的那个天门大开的时候我就放你走。”
想什么美事呢,小仙女是那么不严谨的人嘛,只有剧情走完之后没有出现什么偏差,才能摆脱作者的操控,这都是经验所得。
“哦……”
陈小芊也就郁闷了那么一秒,很快就满血复活了,看起来心大的很,自我调节的能力很厉害嘛,这样的人在哪里都能适应生活,就是有时候有些自以为是了,觉得剧情高于一切,但是抛开剧情的话,就会发现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凭什么被操控??
希望为编剧能够明白这个深意,司颜轻轻摇了摇头,决定还是想着怎么剿匪吧,她总觉得伤害陈楚楚的那伙人并不是土匪,因为训练有素,目标明确,是奔着陈楚楚的命去的,不会真的是玄虎城的人干的吧。
不行,得对那谁严刑逼供一下,具体怎么个严法,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乱打听。
忙活了一晚上那谁都没有吐露半口,而且看起来无辜的很,没有一丝表演痕迹,那应该就不是他这个少城主下的令。
难道不是玄虎城的人?真的是那一群土匪??他们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了?看来确实得去看一看了。
韩烁裹着被子偷偷擦了擦汗,媳妇真是太过分了,不过也挺敏锐的,还好心理素质过关,不然就真的在把持不住之下坦白了。
对司颜来说,只要不是韩烁做的,那就没啥了,不然老公杀人老婆救人也太没有意义了一些。
在剿匪途中突然就听说乌石矿坍塌了,有100多人埋到了下面,若想要将这些人救出来就只能炸掉,司颜找到了陈芊芊,在听到负责这里的人,为了保住乌石矿,宁愿让那100多条命就这么埋到地下之后。
她忍不住了,对医者来说生命高于一切,陈小芊怎么没说还有这事啊,要是提前说了的话,她还有机会阻拦一下。
“我不同意,我不管这矿工是男是女,他们都是花垣城的子民,是一条活生生的命。”
司颜目光沉沉,她看向陈芊芊,
“我是一定要救他们出来的,若是城主怪罪的话,那就我一人一力承担。”
“表姐,我陪你去,你说的对,他们都是花垣城的子民。”
陈芊芊无条件支持司颜,她也不忍心那100多个人就困死在下面,默默的等,该有多绝望呀,
传闻中的陈芊芊42
若是母亲怪罪的话,她也愿意受到惩罚,不能让表姐独自承受。
这个态度让司颜很是开心,她就知道自己的小表妹心肠好,便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将附近还有黑水矿的事说了出来。
“真的!!”
陈芊芊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这下母亲肯定不会怪罪她们了,说不定还会大大的奖赏一番,
“表姐,来源可靠吗?”
“自然可靠,等炸了乌石矿自然会出来,不用担心,就算没有出现我也能带人挖出来。”
这可是作者亲测呀,就算是位置不准确,司颜也能用不太科学的办法找到可以代替乌石矿的黑水矿,或者是用自身的能力造一条更值钱的矿,总归那连累自己的小表妹呀。
“我相信表姐。”
是时候上炸药了,陈芊芊和司颜都各自带的有人,压根就不用得到别人的同意,所有的生命都是高贵的,每个人都只有一次,如果有机会的话,为什么不救下。
砰的一声,乌石矿被炸开了,那100多人也获救了,他们劫后余生纷纷跪地感谢俩人,但赶过来的其他百姓可都是义愤填膺的。
陈芊芊站出来甩了甩鞭子,震慑了众人,
“大家稍安勿躁,我再此发誓,我表姐已经发现了更厉害的黑水矿,比乌石矿强了百倍,要是没有的话,我陈芊芊一力承担罪责。”
司颜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如果真的发现了黑水矿,那就是自己的功劳,若是没有的话,陈芊芊就独自担下炸乌石矿的罪责,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自然也不能让小表妹白担这个罪名,站出来指了个方向,让兰竹找人拿着铲子在那里挖,大概一刻钟之后总能挖到东西,
“诸位,我的人品大家肯定都知道,若是今日没有黑水矿,我愿自裁谢罪,还请稍等片刻。”
“表姐!”
“主子!”
陈芊芊和兰竹急了,怎么能发下如此重誓,司颜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多说什么,只看结果就是,
“无事,挖吧。”
兰竹为了不让自家主子自杀,那是卯足劲儿的开始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竟然真的挖出了一些浓稠的深褐色液体,而且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冒。
陈芊芊看到之后松了一口气,看着刚才还一副恨不得吃了他们的百姓高兴的欢呼起来之后,也跟着笑了起来,就知道自家表姐不会打无准备的仗。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城主耳中,她没想到这次因祸得福了,至于惩罚什么的就免了,毕竟司颜说的对,那些人也是花垣城的子民,也该受到她这个城主的庇佑。
不过功过相抵,没有惩罚,自然也没有赏赐了,姐妹俩人都不在乎,反正人救出来就好,还让花垣城更上一层楼,已经很不错啦。
只是没想到韩烁听到消息之后会找过来,也不知道哪个碎嘴子说出找不到黑水矿她愿意自裁的话,这下好了,又得哄小娇夫了。
传闻中的陈芊芊43
不对呀,在玄虎城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一回到花垣城就柔弱了这么多,难道还能随意切换人设?厉害了我的哥。
但是该哄还是得哄啊,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看着喋喋不休的某人,司颜真诚的提议道,
“不然等我回去之后睡一个月书房,等我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回去,你觉得怎么样?”
韩烁笑容温和,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冰冷无比,
“我觉得不怎么样,你还敢给自己谋福利,等回去我就告诉母亲和父亲,既然我管不了你,那就让他二老管吧。”
“!!!”
要不要这么绝情呀,司颜苦着一张脸,试图继续狡辩,
“怎么就是谋福利了,人家别人家的夫郎生气了,都是将妻主赶到书房睡嘛。”
“那是他们找的借口,自己不中用的借口。”
韩烁表示自己很行,用不着这样的方式逃避房事,每次求饶的是谁心里边没一点数嘛。
这话骂得很全面呀,司颜一时之间还有些语塞,憋了半天才蹦出来两个字,
“你牛。”
真是牛上天了,现在得意起来了呀,之前得心疾的时候,一步三喘的也不知道是谁,果然有些病还是要慢慢治,不然后悔的就是自己了。
这有了黑水矿,城主就让俩人先管理着,毕竟是她们发现的,那就一直管到底好了,而剿匪的工作交给了林七那个忠诚的二公主党。
司颜觉得烫手山芋是甩出去了,但以林七的个性,怕是不会放过这伙山匪,来之前她就让人去调查过了,占山为王的这些人只是不服花垣城的规矩,被当做异类之后才做了土匪,平日里也就劫掠一番过路的有钱人,并没有伤害过性命,不然城主也不可能容忍他们这么久,这次是有人将故意杀害陈楚楚的罪名扣到了这群土匪头上呀。
本来是想趁着剿匪的机会找个借口把这群人给放了的,既然不喜欢花垣城,那去玄虎城也一样,或者是天大地大的,去别处安家也行。
晚上回到居住的帐篷之后,司颜把事情和足智多谋的韩少君说了一下,希望他能想个万全之策。
韩烁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小妻主怎么能如此善良呢,罢了,那些人若是真的没有害过性命,救下也无妨,只是他们得知道是谁救了他们,所以呀,这救援得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才能起到效果。
“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保证让他们平平安安,换个地方好好活着。”
“嗯,我相信你。”
司颜小眯眯的亲了亲他的脸颊,
“等回去之后我肯定好好谢谢你。”
“那你可不要反悔啊,到时候不许喊累。”
“你管你动就行了,你管我喊什么。”
这人也太过霸道了一些,这点小气氛全都被毁了,司颜哼了一声就去床榻上睡觉了,明天还有的忙呢,剿匪的事儿,她表示万分放心,毕竟这位可是在玄虎城被称为奇才的少城主啊,怎么着也比自己一个光秃秃,啥权利都没有的大夫强吧。
传闻中的陈芊芊44
这甩手掌柜当得十分的安心,其实说是留下来建设黑水矿,但城主已经派了专门的人才前来规划,她老人家其实是在给亲生女儿洗白呀,司颜只是捎带的。
无所谓啦,她干脆就把所有的压力都给了陈芊芊,这孩子有事是真上啊,一时之间还怪认真的嘞,她又不是真的草包,这么多年在司颜身边耳濡目染的也学会了一些东西,处理的十分得体。
而林七去剿匪的时候没想到对方还有援兵,虽然同是那副打扮,但是看起来明显要训练有素的多,这其中男人女人都有,身上没有明显的标识,一看就是有备而来,而且他们的目的只是救人,并没有与剿匪的官兵多做纠缠。
晚上韩烁就得到了消息,人已经被安置了起来,他第一时间告诉了自己的小妻主,毕竟奖励不是还没有领取嘛,该长嘴的时候必须要张口。
正要顺便讨点福利的时候,陈芊芊就风风火火的进来了,她也得到了消息,整个人都开心得不得了,
“表姐,你听说了嘛,林七那个死丫头剿匪失败了,哈哈哈,她脸肯定都绿了。”
“芊芊,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人家不少钱呢。”
“哼,我就不给她,谁让她总是有事儿没事儿的找我麻烦。”
“那行,她的不给,其他那些店铺的呢?人家都是做小本生意的,回头去结了吧,如果赢钱不够我给你补上。”
“表姐,平日里你不是不关心这些事吗?怎么今天突然提了出来。”
陈芊芊有些狐疑的看向了司颜,然后目光慢慢又移向一旁的韩烁,不会是这人告状了吧??
呸,阴险小人,为了争宠竟然还抹黑自己,太过分了。
“表姐,你不要听外人瞎说,我,我就是手头上的银钱不合适,等回头了我一定都还了。”
韩烁察觉到了,那一眼骂的很脏啊,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干呀,这三公主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不会是专门给自家小妻主上眼药来的吧!!
果然是个嚣张跋扈的人,不知道不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嘛,回头就找个机会把那个裴恒送到她床上,省的以后来自家小妻主面前作妖。
妹妹一般都看姐夫不顺眼,司颜已经学会了无视俩人的眼神交锋,而是看着陈芊芊语重心长道,
“如今楚楚的身份已经真相大白,有的人能接受,有的人接受不了,现在少城主之位还没有定下,我知道你从小到大,为了不与姐姐反目所以便收起了锋芒,但我还是希望你争一争。”
“表姐呢?不想当少城主吗?”
“不想,当了少城主就得改姓,而且也没有自由,我更想你以后继承城主之位罩着我。”
“二姐不可以罩着你吗?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
“可是芊芊,亲疏远近,她从小与我相处的不多,我更喜欢的还是你和沅沅。”
司颜叹了口气,“以后我想去外面走走,天下之大,肯定不止有花垣城和玄虎城。”
传闻中的陈芊芊45
“我也想和表姐一起去外面看看,这城主之位就让二姐坐吧,她小时候受了那么多苦,这都是她应得的。”
陈芊芊笑了笑,脸上只有心甘情愿,陈楚楚被城主寄予了厚望,从小就被过分严苛的对待,她只差最后一步了,作为妹妹,怎么能把那些努力全部扫空呢。
司颜摸了摸她的鬓角,顺势理了理那些调皮的碎发,问道,
“不会后悔吗?”
“不会。”
“好,那我们两个便都不争了。”
“嗯,以后我就跟着表姐一起出去浪迹天涯,见见世面。”
姐妹两个达成了共识,韩烁没想到自己的小妻主真的对权力没有什么留恋,还有这位三公主,明明唾手可得,却愿意拱手相让,看来小妻主喜欢这个妹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只是有些计划只能搁置下来了,那个兰竹也得好好警告一番,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了,韩烁还是非常尊重小妻主的,既然不愿意承担那些责任,那就快快乐乐的做个小神医吧,反正他们吃穿不愁。
“浪迹天涯就算了,回去之后先把钱给还上,回头我让兰竹给你送一些过去,无债一身轻嘛。”
“那行,都听表姐的。”
陈芊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瞅着天色已经很晚了,赶紧告辞离开。
……
……
黑水矿的事宜已经完成了,姐妹俩便启程回去了,第一时间司颜就送去了钱,吩咐兰竹盯着陈芊芊把钱都还了。
再加上救人和发现黑水矿的事情,她名声好了不少,起码去找裴恒的时候没有再被拒之门外。
说实话,司颜总觉得陈芊芊不是真心喜欢这个姓裴的,更多的应该是婚约的束缚和一种仰慕之情,不然以陈芊芊的性格早就把人给绑回府里了,毕竟只要不涉及花垣城的根本,城主还是很疼爱这个女儿的,得知之后也只会训诫一番,然后顺势让俩人赶紧成婚。
大概也是有了偶像包袱吧,陈芊芊最近乖巧了不少,就连穿衣打扮都文静了许多,外人还以为她终于长大了。
但只有司颜知道她是特意打扮成了裴恒喜欢的模样,就连娇纵的性子也收敛了几分,有空了就来司颜面前说一说恋爱史,那副上头的模样也真是让人没话说。
所以再一次又要听到裴恒今天怎么怎么样的话之前,司颜语重心长的说道,
“姐妹呀,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他可是给城主递了退婚书,并且没有收回的打算。”
“我知道,但是他真的很好。”
“怎么,他救过你的命呀?”
司颜恨铁不成钢的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爱人先爱己,择人先问心,他都不爱你,你上赶着算怎么回事?”
“表姐,他真的救过我的命。”
陈芊芊有些沮丧的趴到了桌子上,然后讲起了小时候的故事,多少有点俗套了,她因为贪玩被蛇咬了一口,是裴恒救了她,再加上他们本来就有婚约,喜欢上对方是很正常的事。
传闻中的陈芊芊46
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忘记了那件事,还觉得她这个未婚妻是个大麻烦。
“那你为什么不和他说呢?咱们花垣城的女子敢爱敢恨,他若是不愿意履行婚约,那就放人家自由吧,你强行将这朵花摘下娶回来,他真的会开心吗?还有啊,你趁着他现在愿意听你说话了,最好把这么多年的荒唐给解释一下,如果都这样了他都不愿意的话,姐姐劝你还是三思吧。”
司颜倒也不是劝分,而是破而后立,她就不信了,裴恒面对这么真诚的女孩子会不心软,只要愿意了解陈芊芊的真实性格,裴恒或许就不会总想着退婚了。
这些个情情爱爱的倒是小事,司颜担心的是陈沅沅,明明习得一身医术但就是不愿意治腿,也不让别人替她治,眼瞅着又要放弃少城主选拔了,除了第三场武试,陈沅沅的文试和策论都不错,真是一点为自己争的打算都没有。
那天陈芊芊还因为这个和这个亲姐姐大吵了一架,她的劝说全部都被对方误认成了侮辱之眼,这事搁谁身上不气呀。
这事还传到了城主耳中,对于这个女儿她自然心疼无比,若不是当年怀胎的时候中了毒,大女儿也不至于生下来就是个残疾,做母亲的怎么能不愧疚,只是作为一城之主事情太多,没办法早早晚晚的都陪着,却没想到会变成那样的性格,她实在是没办法了,最后只能让人好生照顾着。
司颜抽空去了一趟城主府,把陈沅沅的性格从内到外的剖析了一遍,说白了就是缺少关爱,再加上身体有残疾,所以产生了浓浓的自卑,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真心实意的人经常在她的耳边夸夸夸,首先要建立起自信,然后必要的时候给予鼓励,等到了一定时机肯定就不会拒绝治疗了。
这件事情被交给了司颜去做,很好,心理医师执照可以摆出来了,她这可是得了圣旨啊,摩拳擦掌的去了大公主的府邸,谁敢拦着就亮一排银针,小心扎死你们哟。
陈沅沅看着风风火火闯进来的人,叹了一口气,
“颜颜,你是来给芊芊出气的吗?”
“呸呸呸,瞎说什么呀,你们姐妹之间吵个架罢了,又不是生死仇敌,没必要拉帮结派的,我这次过来是想给你治腿。”
“我不想治,你走吧。”
陈沅沅落寞的转过头去,但下一秒脸就被一双手给强行转了回来,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姑娘,她有些懵,
“你做什么?”
“谈谈心呀。”
司颜自顾自的搬了个凳子坐到了一旁,
“表姐,咱俩说说话呗,芊芊说话直率,总是惹你生气,但我可不会,在说话艺术这方面,我保真。”
“……”
什么时候这个表妹变成了这样,怎么还嬉皮笑脸的。
接下来的几天司颜天天去大公主府报道,陈沅沅就跟林黛玉似的,看见啥都要感春悲秋几句,比如说一只小鸟突然掉下来噶了,石子路轮椅不好过去,或者是院子里花谢了,反正就挺林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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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不是啥大事,小鸟死了是吧,那就一针给扎活了,花儿谢了是吧,行,调药去,司颜能让它一年四季都开着,石子路不好走是吧,你亲爱的表妹带你飞过去,所以有什么不开心的,请尽管提出来,小仙女都能给趟平了,嘻嘻。
这点子忧郁全被莽夫的骚操作给打断了,陈沅沅烦不胜烦,但这就跟个癞皮狗似的,就差住在大公主府了。
司颜开始了第二步治疗,那就是带着陈沅沅到处看热闹去,完事之后还不忘评价一番,如果这都能伤心起来,那肯定是快乐不够,得继续加大疗程。
更甚至还带着她去教坊司玩,不得不说,苏沐不愧是花魁呀,最重要的是这俩人身上还有姻缘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陈沅沅忧郁,苏沐就在一旁鼓励。
顿时司颜的活就被抢了,她觉得这种润物细无声可能更适合这位大表姐,所以就屁颠屁颠的回家和老公商量把苏沐赎出来。
其实这和在青楼里面赎姑娘的意思差不多,但司颜得尊重韩烁啊,有什么打算必须要说开,瞒来瞒去的多没意思。
韩烁本来听到小妻主要赎一个乐人时拳头捏的邦邦硬,都准备黑化了,结果听到是想赎出来送给大公主解闷,顿时就松开的拳头,温柔的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亲,
“这些事情你做主就行,我一向都是支持你的。”
“那我就去找账房支钱了哈。”
支持个鬼呀,别以为她没有看见这人刚才脸色扭曲了好一阵,吃醋就吃醋嘛,又不丢人,还非要装什么贤夫,又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嗯。”
韩烁一把将人抱起往卧房走去,夜都这么深了,也该睡觉了,
“妻主,今晚务必要好好怜惜我。”
“!!!”
这话说反了吧,司颜表示已经习惯了,这人床上床下是两个德行,真想问问他腰子还好不好,可千万别小小年纪就肾虚呀。
前些日子也偷偷的送过一些补药,这个狗男人通通笑纳了,但是晚上就会直接露出獠牙,哼,不当人子!
这要给人家女儿送乐人,不得和人家老母亲说一下呀,只是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城主大人竟然直接下旨把苏沐赐给了陈沅沅,这下好了,一分钱都不用花了。
至于林七会不会生气,没有人在乎,想要钱的话就找城主大人要去呗,趁着陈沅沅最近心情好,司颜也赶紧行动了起来,以前这人死活都不愿意喝调养身体的药膳,现在还不是被人家苏漂亮一口一口的给喂了进去。
果然美人计在啥时候都好用,被哄着针灸了两次之后,陈沅沅腿上就有了力气,剩下的就全靠复健了,司颜把注意事项全部都交给了苏沐就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了。
走之前还耍了个宝,“大公主,臣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呀。”
陈沅沅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这些日子已经见惯了外人眼中不一样的表妹,
传闻中的陈芊芊48
如此说估计又是逗她玩呢,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再见!!以后大事小事让人通知就行,千万不要再亲自来了。”
“尽量尽量。”
少城主选拔这日终于还是来了,司颜本来想赢一项的,但是感觉又没多大意思,反而有点浪费时间,干脆就都交了白卷,至于策论嘛,直接认输,剩下的就是武试了,刚准备举手认输,就有人推了她一把,同时耳边还传来一道嚣张无比的声音,
“郡主不会是怕了吧,如果怕的话就赶紧认输,以后见了我就绕道走。”
是林七那个死丫头,看来她是知道谁把她的台柱子给撬走了呀,不然怎么好死不死的把俩人分到了一起,不会是想光明正大报个仇吧。
别怀疑,这事林七绝对能做出来,她心眼贼拉小。
司颜目光幽幽的往后看了一眼,想看看是谁把她给推出来的,回头了找个僻静的小巷子里面套麻袋。
话说要怎么清纯不做作,且不丢脸的输掉呢,她一边往擂台上走,一边思考着,但也不过就是两步路的事,都站上去了也没有想到什么办法。
要不还是直接认输吧,不用狼狈的躲避,还能体面一些,刚准备张口,鞭子就甩了过来,这人不讲武德呀。
司颜向旁边一侧躲开了攻击,她赶紧喊停,
“你明明知道我没有武功,但还要照着我这张漂亮的脸蛋儿甩鞭子,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哼,废话少说,你还是想想怎么活着走下去吧,我可不会留情的。”
“你当真要这么对我?”
“自然。”
林七要是不把这个强盗给打成重伤她就不姓林,再次将鞭子给甩了出去,司颜没想到这人又朝着她的脸过来了那么一下,真是叔能忍婶不能忍。
不装了,今天她倒要看看下不了台的是谁,一个转身便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鞭子,是时候让对方看看谁才是玩鞭子的祖师。
大概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小神医竟然是会武功的,而且还不低呢,在露出武器的那一刻身上的杀气倾泻而出,每一招都十分凌厉,林七这才发现她们从一开始就好像小瞧了司颜,去哪里是不会武功呀,明明是高的有些离谱啊。
合着搞半天是在这里扮猪吃老虎呀,她根本就抵挡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瞅着身上挨了无数的鞭子,终究只能倒地不起,闭上眼睛迎接接下来的痛打。
结果等了半晌都没有感受到新的疼痛,微微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司颜已经收起了鞭子,
“你为什么不继续了。”
“我已经出了气了。”
司颜挑了挑眉,然后看一下裁判,
“我认输,没什么事我就下去。”
这场比赛输的体面呀,她兴奋的从擂台上跳了下去,所过之处纷纷让开了一条道,最后停在了一个女人面前,她好像是林七的人,司颜扬手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下次再敢惹我,我就把你和你主子的手全剁了。”
传闻中的陈芊芊(完喽)
(前面补字了)
“我这娃儿都有了,你俩也该成婚了吧?”
“回去就成婚,我已经和阿恒商量好了,表姐,你就别操心我的事了,安心养胎吧。”
“哦”
哎,果然孕妇遭人嫌弃啊,司颜正准备在心里面演一场大戏,就被递到嘴边的烤鱼给香迷糊了,不得不说这小伙子不错呀,短短两年便把自己培养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二十四孝好老公去哪里找呀。
上次走的时候怕有追兵,所以脚程特别快,这次因为肚子里面揣了个娃,所以就慢慢悠悠的,其实沿途的风景也不错,就当是胎教了。
两天之后,终于回到了花垣城,沿街还是那副欣欣向荣的景象,守城门的士兵在发现他们之后赶紧就围了过来,领头的害虫手下喊道,
“快去通知少城主,三公主和郡主回来了,你们可千万不要让他们再跑了。”
四人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很快两年不见,更加成熟稳重的陈楚楚就带着人赶了过来,张口想要训斥的话再看到司颜挺起来的小肚子之后又给咽了回去,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回来就好,表姐你先回去吧,伯父伯母这两年没少担心你们,如今你还怀了孕,一定要好好休息呀。”
千万别乱跑了,这话陈楚楚没说,因为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司颜赶紧点头,拽着老公的赶紧撤了,至于陈芊芊会不会挨骂,需要挨几顿骂,就和她一个孕妇没有任何关系了。
果然,亲爱的母亲父亲有再多的不满看到即将要诞生的孙子孙女之后也都咽了回去,赶紧吩咐下人准备舒适的房间,该包的都包起来,该换的也都换了,务必要让小孕妇舒舒服服的。
司颜逃过了一场风暴,而韩烁以往营造的人设就是天大地大妻主最大,所以这锅全都让孕妇给背上了。
那边的陈芊芊挨了两顿骂也就算了,还被罚回府闭门思过,但是对于她要和裴恒成婚的事城主是乐成其见的,赶紧让下面动了起来,务必要让这个淘气的女儿赶紧成婚生子,不要总想着往外跑,不知道父母在不远游嘛。
玄虎城的城主夫人听说儿媳妇怀孕之后也大包小包的赶了过来,说什么都要看着孩子出生,至于老公是什么,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同时也就是想商量商量,如果生男孩的话,希望亲家公亲家母能让她将孩子带回去作为继承人培养,毕竟亲儿子眼瞅着是指望不上了。
要是能生个一男一女的话就更好了,两家也不用抢来抢去了,司颜觉得这都是小事,当然要满足他们了,月份还小,胎灵还没有形成,她直接去地府选了两个胖娃娃,一个男孩子,一个女孩子,命格都是极好的,这不是两家就都满足了嘛。
她可真是个聪明的小天才呀,陈芊芊和裴恒的婚礼也到了,看得出来城主每天都在催进程啊,三公主成婚还是很盛大的,司颜特意在街道边的酒楼包了个包厢看热闹,
斩神之凡尘神域1
看着花车上那个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小花痴,也是由衷的为她高兴,那个陈小芊早就被送走了,希望以后可千万不要再来了。
……(完)……
100多年前,南极出现诡异的迷雾,它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全球,被包裹的国家全部沦陷,音讯全无,但最终,迷雾却停留在大夏的边境线前,如今整个地球的文明就只剩下这里了。
那是因为华夏之神全部献祭了自己成为了一块界碑,司颜看着熟悉的老神仙们一个一个的消散,明明前不久他们还聚在一起吃饭聊天,说着凡间的那些新鲜事物,怎么一转眼就都没了??
所有的老神仙们在紧急时刻将司颜给推入了凡间,他们说她是复苏的希望,所以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她眼睁睁的看着对自己很好的长辈们全部消失,却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只能成为凡间普普通通的孩子,因为她是从那恐怖的迷雾中掉落的,所以第一时间就被监禁了起来,沉浸在悲伤中的小仙女并没有在意那些探寻的目光。
但在他们想要抽血化验的时候炸了整个实验室,从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姑娘瞬间变成高高在上的女仙,她目光冷冽,
“吾乃华夏仅剩的神明,尔等若敢造次,杀无赦!”
周边雷光环绕,让这些人类不得寸进,当有人想要举起枪支射击的时候,红莲业火倾巢而出,势必要让这些冒犯自己的人灰飞烟灭。
突然一道虚影出现在她的头顶,只见此人,仪容清俊,三目威严,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淡鹅黄袍外罩锁子甲,腰系玉带团花八宝妆,脚踏缕金飞云鞋,腰悬新月弹弓,手持三尖两刃刀,侧边还坐着一只大黑狗。
他轻轻摸了摸司颜的头顶,一瞬间所有的雷霆和火焰全部收了起来,
“颜颜,好好活着。”
“二姥爷。”
司颜双眼顿时含泪,没忍住痛哭了起来,
“我想陪着你们,为什么不让我陪着你们。”
“乖,好好活着。”
虚影慢慢消散,司颜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大哭了起来,她能感觉到周围被筑起了一道坚固的守护,那时长辈们留下最后的力量竟然都给了她。
穿越至今,她什么都没有了,终究成了孤家寡人。
司颜擦了擦眼泪,站起了身,瞬间消失在了原地,是时候该去看看那迷雾是什么了,为什么能让长辈们全部献祭。
守护罩在靠近迷雾的时候亮了起来,将司颜牢牢地护在其中,她往里飞去,才发现这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怪物,在疯狂的撞击着屏障,挥手杀了一波之后并没有什么用,因为这种怪物源源不断,但司颜想要发泄,知道快历劫之后才退了回去。
天大地大竟然没有了容身之处,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大家都想她好好活着,那就好好活着吧,到活不下去的那一天大不了就来个同归于尽好啦,反正出事了也有亲爹亲娘下场捞。
斩神之凡尘神域2
正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就发现四面八方出现了一群人呈包围状态将她围了起来,下一秒,司颜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圈雷电织成的大网,这些贪婪的人类,世界都快崩碎了,谁还在乎那些因果,若是真的有因果的话,她的长辈们也不会选择献祭了。
“您好,请不用担心,我们不会伤害您。”
一个老人走了过来,他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手上没有武器,也尽量露出无害的笑容,问道,
“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们想知道那迷雾是什么?”
“是毁天灭地的灾难。”
司颜并没有放松警惕,只是将雷网放小了一些,老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我能问一下,那道虚影是二郎神吗?”
“嗯,他们为了保护你们,都献祭了。”
司颜咬着嘴唇,努力压制着哭腔,
“你们以为为什么迷雾不吞并这里,不会是以为你们福大命大吧,是因为他们全部化作了那块界碑镇守大夏!!”
“抱歉,是我们无能。”
老人脸上也露出了不忍之色,神明为他们付出了这么多,他们竟然还对仅剩的这一位无理,
“接下来您要去哪里?不如就由我们保护您吧。”
司颜嘲讽的看着他们,“抽我的血还是割我的肉?”
“抱歉,我们也只是害怕您是什么奇怪的生物,如今知道了,自然不会那样无理对待您,不知我们应该怎么称呼您?”
老人态度谦卑又和善,司颜察觉到了他的真心实意,便默默的将防备收了起来,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开口道,
“吾并无特定神职,叫我司颜吧,我不用你们保护,只需要给我找个住的地方就行,离界碑近一些。”
“好。”
接下来就开启了清理工作,既然是长辈们守护的地方,那她自然也不会任性,那些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怪物遭到了追杀,并且不管藏的有多深都会被找到。
有时候还会碰到一些道门子弟,司颜也是爱屋及乌,给他们传了不少法,渐渐地清理队伍越来越大。
在此期间司颜发现这些迷雾可以同化人类成为那些怪物,看来那些国家的人类无一幸免。
时间过的很快,她身后跟着的小道士们也都渐渐老去,他们徒弟代替了他们本身的位置,国家那边也有异能小队,不过和修炼道法的自然不一样,司颜给他们传不了道,因为他们太笨了,根本就理解不了,只能送给他们一些别的装备保命,符篆法器阵法盘什么的也不吝啬。
毕竟上面是给钱的,而且给的十分大方,司颜给那些小道士们分一分,剩下的就维护日常开销,之前照顾她的那个老人也早就去世了,不过后辈还在,并且挺孝顺的,隔三差五的就要给打一笔钱过来,前阵子听说这孩子还加入了异能小队,司颜给他寄了不少好东西,投桃报李嘛,当神仙的也不能总占人家便宜不是。
最近还是挺太平的,她觉得自己能暂时休息休息了,
斩神之凡尘神域3
谁知道晚上吃得太饱出来溜达溜达还能碰到不知死活的玩意,它竟然追着一个小孩到处跑,那口水都流了快三千尺了,恶心死了,真是叔能忍,婶不能忍。
司颜直接用五雷轰死了它,神识扫了一圈,把藏起来的怪物全部弄死之后才走到了那个孩子面前,端着那张嫩脸就开始严肃说教,
“放学不回家在路上瞎溜达什么,知不知道很危险?”
抬头仔细一看,这孩子脸上蒙着黑布条,手里还拿着盲杖,突然心里就有些小愧疚了,司颜放缓了语气,
“我送你回去吧,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谢谢,我叫林七夜,你叫什么?”
“司颜。”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大众名吧。”
应该不可能吧,自己的存在应该属于最高机密,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孩子知道。
“或许吧。”
林七夜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突然就想起来小时候看到天使前发生的事,他记得和自己一起看月亮的还有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神情中充满了悲伤,他那个时候年纪小,只觉得这个大姐姐看起来好可怜呀,没忍住上前安慰了一句,然后他们就交换了名字。
这么多年了怎么会有人相貌不变!!!林七夜没有声张,而是乖乖巧巧的让人家送自己回去了,路上没有再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生物,仿佛刚才只是一种错觉。
他站在阳台上目送对方离开,突然那道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是…坠落的仙女吗?”
司颜懒得走路了,直接瞬移回了家,完全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一切,那个孩子突然就觉醒了,还成了鸟人的代理人,她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得生气。
这些个贼子把自己国家的那些信众全部给献祭了,现在没有传承了,就将手伸到了大夏境内,这也就是留着还有用,不然司颜肯定会出手将他们全部给灭了,大夏没有神,因为大夏本身就是神。
哎,没有同伴的日子就是捉襟见肘啊。
半夜,司颜正睡的香喷喷呢,就察觉到了一股特殊的力量,瞬间睁开了眼睛,她盘腿坐起开始搜寻力量的来源,结果最终的定位竟然在一座精神病院中,那里好像形成了一种特殊的结界,神识探不进去。
看来得亲自过去走一趟,总觉得里面封印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看了看外面还黑黢黢的,她果断蒙上被子闭眼睡觉,明天的事情明天说,今天要先把自己哄好了才能做明天的事情。
反正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看来那座精神病院除了藏个秘密之外,也就没别的了。
在陷入沉睡之前,脑海中划过了一张脸,那个看不见的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眼中好像有一股力量存在,但司颜并没有去故意探寻,要不等明天了一起去看看吧,说不定是个好苗子呢,自己也确实该收个徒弟了,天庭的传承不能断呀,也是时候找个接班的人了。
斩神之凡尘神域4
话说地府还在不在??她猛然想起了这件事,献祭的时候地府好像没什么动作,不过仔细想想的话,也就明白了过来,地府主管六道轮回,这要是都献祭了,仅剩的人类还怎么投胎呀,那不就陷入一个死循环了嘛。
哎,一堆事等着解决呢,还是顾好眼前的事吧。
第二天一大早,司颜就按照昨天晚上感知到的位置去查看一下哪里有不对劲,结果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这精神病院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精神病院,难道只有晚上才会出现特殊能量???
算了,先去看看昨天救下的那个孩子吧,本来也就想在校园门口等一等,偷偷的瞄两眼,确定这孩子没有被昨天晚上的事吓到再离开的。
结果就看到一个邋里邋遢的大叔,拿着一幅抽象的画骚扰这些小朋友,不会是个人贩子吧???
司颜找了个角落,换上一身相同的校服,就这么不经意的走了过去。
“同学,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啊,长得高高瘦瘦的。”
果然这大叔凑了过来,司颜近距离看了看他画的这幅画,怎么说呢?画的很好,下次千万别画了。
她瞅了瞅嘴角,“大叔,就凭你这画工,就算你在这里找100年都找不到这个人。”
“我画的怎么了?我觉得我画的挺好的呀,小姑娘,你怎么还能人身攻击呢?这样多少有点不礼貌了。”
“呵呵,你不会是人贩子吧?”
“胡说八道,长得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怎么可能是人贩子!!”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没眼光,人贩子有他这么帅的吗!!
司颜打开天眼仔细看了看这人,浑身冒着金光,确实不像是个坏人,而且身上也有修为,应该也是同道中人啊。
既然如此,那就帮一帮吧,
“我是学画画的,要不你说我帮你画?”
“那会不会太耽误你了呀。”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下一秒就说起了他想找的那个人的特征。
“……”
合着也就是客套一下呀,大叔有点抽象了,司颜掏出纸笔画了起来,但是这纸上的人怎么越看越眼熟,不就是昨天救的那个小孩嘛,她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大叔,你找他有啥事啊?”
“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管。”
“哦。”
啧,不会是也看上那小孩眼中的能量了吧,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男人应该是异能小队的人,不对,人家叫守夜人,一般在晚上出没,默默无闻的做着无名英雄清扫着城市中的各种暗黑怪物。
一幅素描很快就画好了,司颜把画像递了过去,
“看看是不是长这个样子。”
“没错,就是他,谢谢你了小姑娘,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我要回去上课了。”
作息就要做全套,司颜跟着大部队走到了学校里,然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直接闪身离开,先去找那个谁问问是怎么回事再说。
某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一个清俊斯文的男人伸手将话筒放于耳边,
斩神之凡尘神域5
“喂,哪位?”
“是我,你们最近是不是盯上了一个高中生?他有什么特别的吗?”
“大人,您说的应该是炽天使米迦勒的神明代理人,您认识他?”
“嗯,昨天我出门溜达的时候,看见他被一个鬼面人追杀,所以我就救了他,当时就觉得他眼睛里封印着一种力量,不过时间太晚了,就没来得及探查,没想到又是那群鸟人,烦死了。”
话筒那边少女的声音抱怨满满,男人嘴角弯了弯,没有敢明目张胆的发出笑声,不过愉悦的心情很快就被忧愁给压了下去,他了一口气,
“大人,我们检测到国外的神明有集结起来对华夏动手的意思,您最近小心一些。”
“别担心,这三亿凡尘,这里只是一界,不会有事儿的,万事都有我呢,他们要是真敢来的话,那我就让他们全部留在这里做养料。”
“大人……”
“切,不信拉倒。”
这小子越长大越不可爱了,司颜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直接挂了电话,她才没有说谎呢,三亿凡尘,只要有华国人在,那所有的事情就都妥妥的了,不要怀疑他们的信仰,这里的天庭覆灭了,可是别的世界的天庭可都好好的,实在不行的话,把洪荒那群老怪物也给招过来,他们肯定会把这些个破烂生命给压到地上狠狠的摩擦,敢来争地盘。
呵,就算用法宝也能直接砸死他们。
司颜对他们有信心,有些事情伤心完也就算了,那些个长辈又没有真的嘎掉,回头还是有复活的机会的,神仙本来就是要经历各种劫难才能登上天梯,指不定现在猫在哪个角落里面历劫呢。
可惜这些事情都不能向凡人透露,反正总有一天会知道古神的力量有多么的强大。
在他们回归之前,自己作为最后的小仙女一定会守护好这里的。
不过传承人泡汤了,怎么就被那个鸟人给抢先了呢,也不知道天使的翅膀能不能吃,如果不能吃的话,是不是能做成羽绒被,应该冬暖夏凉吧,回头试试。
晚上,司颜感受到了那股气息又出现了,其中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力量,仿佛头顶多了一只毛茸茸的手抚摸谢着她,安抚着她。
这种感觉来的太突然了,肯定是故人,她第一时间就出现在了熟悉的精神病院前,果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结界,司颜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进去。
这里很安静很安静,就连虫鸣声都没有,她走到了病房区,发现每一道门都有着封印的力量,试着往下压了压把手,根本就打不开。
到底是谁创造了这里,一道一道门试过去,司颜听到了一扇标识为金箍的门前,熟悉的波动是从里面传来的,可还是打不开。
她默默的低下头,遮住了眼中的情绪,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这里不是自己的意识空间吗???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人?难道是哪扇门里的病人跑出来了?
斩神之凡尘神域6
司颜转身看去,是之前救下的那个小孩,俩人脸上挂着同样震惊的表情,
“是你?”
“是你!!”
“你能帮我打开这扇门吗?”
“抱歉,之前我就试过了,打不开。”
少年微微摇了摇头,他有些好奇的看着有些失望的女孩,
“你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你看到这个标识难道猜不出来吗?”
司颜觉得这小孩是不是没有童年呀,她震惊了,
“齐天大圣孙悟空你都不认识??算了,你们这一代可能不相信神明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毕竟你们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一语双关的话让林七夜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太明白司颜为什么突然这么失落,不过才见第二面,也不好意思问人家的隐私,便转移了话题,
“我能问问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吗?”
“我感受到了一股不明气息,所以就找过来喽。”
司颜耸了耸肩,实话当然是不能说的,她能察觉到这里面住着的并不是真正的齐天大圣,只是还是想再见故人一面,她想吃桃子了。
“你不会是要哭吧?”
林七夜可是见过这姑娘轻轻一挥就把那个怪物给弄死了,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多愁善感的呀,怎么突然眼眶就红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回家了。”
“……”
林七夜可是还记得小时候的事,这小姑娘已经没家了,说是亲人已经全部没了,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哭泣的女孩子呀,他已经想着要不要给个抱抱了。
结果人家也只是眼睛红了红,并没有哭的打算,是个很坚强的小朋友呢。
林七夜松了一口气,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要办正事要紧,
“那个,我要去给人治病,你要跟着去吗?”
“治精神病嘛。”
“算是吧。”
“我就不去了,这里应该是选中了你,加油,好好干。”
既然这里没有什么危险,司颜也就不准备在这里久待了,不过临走之前还是嘱咐了一句,
“如果打开了那扇门,一定要告诉我。”
“那留个联系方式吧,保证第一时间就通知你。”
“也行。”
司颜掏出手机让他扫一扫,虽然四周都被迷雾笼罩着,但科技还是没有落后的,除了不能出国旅游以外,好像也没受什么影响,等互相加好联系方式之后,她没有发现这小孩哥露出的隐秘微笑,而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如果再次遇到危险的话,随时找我。”
“好,我会的。”
……
……
司颜也没急着回去,而是去夜市溜达了一圈,吃了个饱饱的才往家走去。
还有一点就是那些怪物喜欢出现在人多的地方,毕竟人类于他们来说是比较鲜美的食物,一看到那口水流的都能成个小型湖泊了。
确认没有猎物之后只能拎着一大兜子小吃撤了,结果在回去的路上,竟然碰到了林七夜被白天那个大叔给拉到了情趣酒店。
!!!!!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这小子到底发生了什么,身上好像多了一种力量。
斩神之凡尘神域7
看来是有特殊机缘呀,这不会是主角待遇吧?还有这个邋遢又自恋的大叔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不是人贩子吗?这身上的功德也骗不了人啊??难道两个人是你情我愿?
哇哦,刺激了,司颜觉得这个瓜得好好的看一看,现场版的才更让人脸红心跳,活的太久了就需要一些不一样的感受。
一只莫名还带着几分可爱的小蜜蜂趴在窗户上开启了偷听大业,结果这房间里的玩具确实挺多,可这俩人完全没有要进入正题的打算。
那大叔一屁股坐到了唯一的粉红小沙发上,也不在乎会不会产生二手烟,就这么大刀阔斧的吸了起来,吞云吐雾的。
而林七夜就坐到一个摇摇晃晃的小马上面,玩的还挺开心,八成是小时候没玩过呀,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这一点司颜非常的骄傲,她不管是在星球还是在这里,长辈们都爱亲手做的玩具,到现在还好好的收藏着呢。
咳,还是言归正传吧,大叔要开始问话了,就是这个环境不予置评哈。
“你见过米迦勒了?”
“他为什么找你呀?他和你说了什么?他赋予你的能力是什么?”
司颜:一点审问人的技巧都没有,差评!
“你问的有点多呀。”
林七夜表情冷静,并没有突然被拐到这里的慌张感,他只是微微靠近了这大叔,神情笃定,反客为主的问道,
“所以这个世界上的确有神明存在,对吧?”
“呵,臭小子。”
大叔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没错,他们存在,但并不是所有的神都存在。”
“什么意思?”
“1920年,迷雾席卷全球,将大夏变成孤岛,1922年,我们就观测到第一个神话生物,混沌之龙利维坦。”
“此后传说中的神明便逐渐被我们观测到,比如炽天使米迦勒,编号003,不知为何,他一剑劈开了一座火山,里面赫然是被封印的另外一位神明,编号004的堕天使路西法。”
“有趣。”
“还有更有趣的,百年以来我们观测出的神明已过百位,几乎涵盖了所有神话体系,但唯独没有发现我们大夏的神明,你知道为什么吗?”
“愿闻其详。”
“1920年,一个女孩从迷雾中穿过坠落而来,她被带到了实验室观察了起来,直到有人提议抽血化验的时候,她彻底的爆发了,当时挥了挥手就直接炸了整个实验室,用的是雷霆的力量,在军方举枪的时候,一种妖异的红色火焰突然拔地而起,将所有人都围在了其中,她说……”
大叔在这里卖了个关子,见这小孩一脸的求知,这才笑了笑,继续道,
“她说她是大夏仅剩的神,而所有的神灵全部献祭了自身化作了界碑挡住了迷雾。”
“那这个神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只有高层领导才知道她的下落,我们只知道她的代号是什么。”
“是什么?”
“呵,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斩神之凡尘神域8
“得等你加入了我们才能得到更全面的消息,怎么样?心动了没有?”
糟老头子真是坏的很,竟然还知道吊人胃口,林七夜翻了个白眼,
“爱说不说。”
“啧,几年前我们确认很快西方的众神就要向我们大夏开战了。”
“你不会也是有什么精神病吧?还神明,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林七夜觉得这多少有点扯了,不过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人,那个叫司颜的女孩,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望着天空说自己没有家了,再加上快十年都不曾变的容颜。
应该,不会……吧?
“你给我认真点。”
“好吧,那你找我做什么呀?”
“迷雾降临后出生的孩子,有极小概率觉醒各种超凡异能,就被称为禁墟……”
这异能呢,也是有区别的,一共有六个境界,克莱因,无量,海,川,池,盏,这是从大到小排列的。
“而你拥有的也不是禁墟,而是神墟,是炽天使米迦勒选中的神明代理人,直接拥有他的能力。”
“可米迦勒为什么会选中我?”
林七夜觉得当时的自己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怎么就会被选中了呢?而且就因为看了一眼月亮就在精神病院待了那么久,这其中的苦难不都是这位炽天使所赐予的嘛,他对他提不起任何好感。
“一般来说都是要有条件的,也许他跟你说了什么,但你忘了,或者说是你不想说。”
“哎呀,真没骗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林七夜觉得自己可冤枉了,谁知道就心血来潮的看一眼月亮就发生这么多事情,不过如果有力量的话,能更好的保护家人,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吧。
司颜之前就知道有神明代理人的事,不过这些外国神都成不了气候,想当年想要来华一下传道的比比皆是,哪一个不是被打了回去,根本就进不来好嘛,现在是觉得华夏的神明都不在了,就敢舔着脸来争地盘儿,真以为小仙女好欺负吗?
她接着听里面的对话,没想到这大叔只是战斗经验丰富的特种兵,如果想要获取超凡能力的话,还需要借助禁物的力量,并不是正儿八经的守夜人,而是守望人,简而言之就是个放风的。
听起来还怪可怜的嘞,司颜扇了扇翅膀,不能笑,绝对不能笑,等林七夜走了以后,她便找了个缝隙飞了进去,变成人形拦住了想要去追人的大叔。
“你是人是妖怪呀!!”
他被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这不是白天替自己画像的那姑娘嘛,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你是谁?”
“我叫司颜,或许你也可以称呼我的代号,众生。”
“您,您,您是……”
“你咋还有这结巴的毛病,这烟还是少抽点吧,舌头都大了。”
“???”
抽烟和舌头大有什么关系,老大之前就说过这位大人性格古怪,果然是这样。
不过他也不敢反驳,只是恭敬的站起来,问道,
斩神之凡尘神域9
“大人,您突然出现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司颜并没有坐下,谁知道这里有没有好好消毒,她就站在空旷一些的地方看着对方,
“你好像很羡慕那所谓的神墟啊。”
“谁能不羡慕呢?那样强大的力量。”
“只是一些乌合之众罢了。”
司颜神情高傲,神仙法术浩如烟海,岂是那些鸟人,还有不知名的野神可以比拟的,她对于军人有天生的好感,见这大叔落寞的样子,没好气道,
“羡慕他们做什么,两天后你有一劫,若是能活下来,我便受你白帝子的传承。”
他瞪大了眼睛,外国神都出现了,他们怎么可能没有研究过大夏的神,那可真是如数家珍啊,
“您说的不会是主杀伐的那位首席文臣太白金星??”
“嗯,你们不会以为我只是一个小仙吧,好吧,我确实只是个小仙,但别忘了,我二姥爷可是二郎神,他又是谁的亲外甥,又是哪家的弟子呢?你们细品。”
没有神职却能被所有神仙庇护,这身后的关系网那可是杠杠硬,就这么说吧,玉帝的昊天镜对她来说都只是从小玩到大的玩具。
“大人,您的意思是说,您可以代替咱们大夏的神仙选择代理人!!”
“没错啊。”
“您怎么不早说!!!”
这么大的事,怎么还能藏着掖着呢!!不行,得赶紧上报上去。
司颜歪了歪头,无辜的看着他,
“你们也没问啊,我以为你们只喜欢靠自己的力量征服这个世界。”
“……”
大叔瞅了瞅嘴角,“真是谢谢您对我们的信任了,但没必要,我们就喜欢走捷径。”
“哦,总之,两天后如果你活下来的话,我会去找你的。”
说完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独留一个孤独的男人在这充满情趣的大床房中emo,他伸出尔康手试图挽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小仙女,
“诶,好歹留个联系方式呀大人。”
但没什么卵用,他叫不回一个一眨眼就已经回家的女孩子,这个时间该睡美容觉了。
司颜其实也是刚刚想起来,她从小到大的修炼就是吃着百家饭,今天和这个老神仙学学,明天和那个老神仙学学,可以说杂七杂八的都会一些,但是正儿八经的法术是不能乱教的,凡人的身体可承受不住,但如果精简一下的话也不是不行。
别看太白金星天天笑呵呵的是个老好人,但是人家主杀伐,心性不够坚韧的凡人根本就承受不住,而那个大叔当过兵,这些年估计也没少杀怪物,这传承还是很适合他的。
其实那个死劫他是过不去的,但谁让小仙女心善呢,临走之时留下了一道神念,在对方产生强大的念力之时才会被激发出来,希望这个大叔不要让她失望啊。
一晃眼,该来的也来了,司颜穿着睡衣踏在虚空之中看着下面的战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错,没有强大的力量却不曾退缩,为了这城区中的所有幸存者,
斩神之凡尘神域10
他已经准备燃烧自己的生命了,就是现在,为众生而战的信念激发了身体中潜藏着的力量,以生命为代价的一剑被神念所代替了,是时候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神秘的力量。
毁天灭地的压力从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身上发出,那一刀直接将怪物劈成两半,而刀芒所过之处,仿佛空间都被劈开了,地上也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缝隙,仿佛下一秒,地狱之中封印的怪物就会从其中攀爬而出。
听到消息赶来的林七夜看着地下的深坑,还有在耍帅的某人,确定这只是普普通通的特种兵???这个级别要是放风的,那自己怕是连放风的都不如吧。
下一秒,那道挺拔的身影直挺挺的向后倒去,林七夜赶紧跑过去将人接住,脸上满是惊慌,
“赵空城,你怎么样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我,我快不行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肯定帮忙。”
“加入我们,成为守 夜 人”
“好,我答应你。”
他一字一句说完之后就闭上了眼睛,就这演技也就骗骗小孩,司颜挥出一道雷劈了过去,上一秒刚停止喘气的人,就赶紧睁开眼睛抱着还沉浸在悲伤中的小孩往旁边一翻,嘴里面还大声抱怨道,
“干嘛呀干嘛呀,您这是奔着我老命来的呀,不就是骗个小孩嘛,又不是罪大恶极的事。”
“呵,还要不要传承了。”
“要要要。”
“那还不滚过来拜师。”
“好嘞!!”
司颜幻化出了一道虚影,让赵空城恭恭敬敬的跪下磕三个头,如此才能有了因果,才能接受太白金星的传承。
赵空城也不含糊,跪下就是砰砰砰三个响头,那道虚影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他的眉心,接受传承是一件很漫长的事,司颜觉得有些无聊就将目光投向了林七夜,见着小孩哥木愣愣的看着盘腿坐在那里的赵空城,笑了笑,
“他其实该命郧今晚的,但我觉得他人还不错,所以就偷偷的给他留了个底牌,只有强大的信念才能激发,小朋友刚才是他匡骗你的,想加入就加入,不想加入的话,那就做个普通人,不过有个组织一直在猎杀神明代理人,我的建议是加入会更好一些,官方会保护好你的家人。”
“你也是守夜人?”
“我是华夏最后一位神,代号众生。”
“众生是我想的意思吗?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我的长辈们在迷雾席卷过来的时候全部献祭了,他们成了一块灰扑扑的界碑,我也想问他们值不值得,可我不能,所以我选择留下来护好他们想护着的…众生。”
“我明白了。”
林七夜并没有离开,他陷入到了沉思当中,司颜没有打扰他,有些事情要自己想通才行,他们的时间不多了,眼前的威胁并不是古神殿的跳梁小丑,而是那些觊觎这里的野神们。
斩神之凡尘神域11
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盘腿而坐位为赵空城护法,顺便将这里战斗过的痕迹全部抹除,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嘛。
十几分钟之后有人赶了过来,是赵空城的守夜人同伴,司颜看了看,没一个认识的,她站起身来冲着他们礼貌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来了,那我就先走了,对了,不要动他,他正在接受白帝子的传承,等全部接收完就会醒过来,至于这孩子,麻烦你们送过去吧。”
长着一张嫩脸,说话却老持稳重,但这些人并没有小瞧她,毕竟赵空城第一时间就将华夏神明也能有代理人的消息给传了上去,哪个人不激动呀,但是也没有人敢来打扰。
这个询问的任务就交给那个谁谁谁吧,谁让他家是祖传的传话人。
守夜人总司令……的助理明川接到任务的时候心中只有无奈,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自己一来就得到重视的原因吧,是不是应该谢谢爷爷打下的基础,要不然那位怕是鸟都不鸟他。
还没等他想好话术呢,下面就传来了消息,一个叫赵空城的守夜人成功的获得了华夏神明的传承,还是传说中的第一文臣,把一众武臣都比下去的太白金星,一开始连盏境都算不上的人在接受传承之后竟然直逼川境,爆发起来还能越级挑战海境,这力量真是太让人震撼了。
然后压力就给到了明川,他被上司们虎视眈眈地盯着,今天这个电话不打也得打,只希望那位不要迁怒于他,要想打人的话,就来打这些不做人的。
司颜正在迷雾里面开启清理工作,正杀的起劲呢,就听到了手机响了,多少有点扫兴了,拿出来一看是那小子呀,估摸着谁来问传承的事,她干脆就一边接电话一边清理怪物。
“喂,有什么事赶紧说,本姑娘现在忙着呢。”
明川听到电话那头混乱无比,还有独属于怪物的惨叫声,他咽了咽口水,
“大人,要不等你忙完了再说?”
“不用,快点,下次我就不一定接了。”
“是这样的……”
他赶紧简明扼要的把上面想要传达的意思说了一遍,司颜听完后没什么反应,
“行,我知道了,回头我就过去挑人,不过事先说好了呀,宁缺毋滥,不是所有人都配得到传承。”
“明白,那我们就静候您的到来。”
“嗯”
司颜直接把电话挂了,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让她去军校里面选人,要知道在那里集训的都是各地最优秀的守夜人,也不知道林七夜那个小家伙去不去,竟然忘记问了。
要是能通过对方直接进入精神病院的话就好了,她也不用天天跑来跑去,怪浪费时间的。
看来打完怪之后得去他家里看看,总觉得会有点意外收获,司颜还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的。
刚悄无声息的落到阳台之上就听到了一阵狗叫声,她低头看过去,是一只小黑狗,这气息……
“小黑,大晚上的不要扰民,不然邻居又要投诉了。”
斩神之凡尘领域12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子走了过来,俩人四目相对,墙上钟表的秒针都停止了转动,时间停滞了下来,司颜瘪着嘴,冲过去将人抱住,眼眶红红的,
“你醒了怎么不来找我,我好想你。”
男孩轻叹了一声,抬手轻轻抚了抚怀中人的秀发,
“我的能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最好的办法就是隐藏起来,顺便看看那些野神想要做什么。”
“那我以后能经常来看你吗?”
“不行。”
“……”
怀里的人没有吭声,但是抽抽嗒嗒的声音却格外的明显,杨晋(杨戬)都快心疼坏了,赶紧投降,
“一个月见一次,但是只能晚上过来。”
“也行吧。”
司颜还是很好满足的,反正以前在凡间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也是好久才见二姥爷一面,只要知道他老人家已经苏醒了就行。
杨晋想起了正事,“你这么晚来这里是有事情吗?”
“哦,我是来找林七夜的。”
“他不在,你找他什么事?”
“没,没什么。”
司颜嘿嘿一笑,打了个响指让时间恢复转动,然后赶紧转身跑了,
“回头我再来看你,拜拜。”
“跑的这么快,不会是……”
杨晋脸色一变,他想起了那个拐自己妹子的刘姓黄毛,不过转念一想,他和林七夜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跟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差不多,林七夜比那个姓刘的强多了,颇有阿父之姿。
孩子长大了,有喜欢的男孩子也很正常,反正现在天庭都没了,天条也束缚不了她,想找个伴侣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这个辈分是不是有点乱??
司颜才不是想要谈恋爱呢,她就是想来看看赵空城那个不要脸的是不是真的把人拐走了,没想到却有个意外之喜,只可惜时间还是太短了,不能够好好的叙叙旧。
至于林七夜,直接去一趟精神病院不就好了嘛,顺便看看能不能和这个小伙子签订一下契约,她没别的意思,就想时时刻刻的盯着某一扇门到底什么时候能开。
到地方的时候才发现,这小伙子竟然穿着医生的衣服,脸上戴着个黑色半框眼镜,这装造看起来还挺帅的,他正推着一个大美人在海边散步,夕阳的光晕打在他们的身上格外的柔和。
等等,精神病院里面哪来的海??
看来在这处结界里有的人有绝对的操控权呀,司颜也只是惊讶了一秒而已,她并没有走过去打扰人家母子的快乐时光,而是站在不远处等着。
林七夜也发现来了个不速之客,扭头就看到了司颜,赶紧挥了挥手,
“你来啦,要不要一起散步?”
司颜摇了摇头,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表示自己会坐在这里等他,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坐在轮椅上的那位应该是外国的哪一位神明,但她一时之间也对不上号,还是一会儿问问吧。
坐在轮椅上的大美人看了看不远处的漂亮女孩子,温柔的笑了笑,
“达纳都斯,她是你喜欢的女神吗?她很强大,去吧,她或许遇到什么事情,现在需要伴侣的安抚。”
斩神之凡尘神域13
“您误会了。”
“母亲感觉到了你的内心,她对你是特别的存在,千万不要错过。”
倪克斯拍了拍林七夜的手,一脸我都懂,
“送我回去吧,你也长大了。”
林七夜没想到隐藏起来的小心思会被察觉到,人家是高高在上,世界上仅存的一位华夏神明,他不敢多想,一直保持着一个友好的交流界限,总想着有一天自己变得强大了,有了底气再开口,没想到会被这么猝不及防的拆穿。
好像现在再多的解释都有些苍白无力,只能默默的把倪克斯送回病房,在她慈爱的目光中狼狈离开。
在路上慢慢走着,等冷静下来之后才加快了脚步。
司颜等得都有些无聊了,听到脚步声之后,就赶紧站了起来,毕竟她想要求人,那自然要有求人的态度,低一下头是应该的。
“你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林七夜还记得倪克斯的话,神明的感知总是没错的,所以一过来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出了声,不过最后还是补了一句,
“如果我能帮到你的话。”
一上来就提无理的要求,好像不是很好,司颜决定侧面出击一下,先问问对方有什么需求,
“那个,你有没有什么缺的?比如说你想得到谁的力量,我都可以给你。”
“??”林七夜走了过去,坐到了椅子上,见人还站着,便伸手轻轻拉了一把,
“可以和我说说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我觉得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从我十岁开始就是了。”
“啊?”
什么十岁啊,司颜一脸的疑惑,林七夜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把小时候两人的相识过程说了出来,司颜听完之后恍然大悟,
“你就是我临时找的那个树洞啊,没想到小屁孩长大之后长得这么帅。”
她放松了下来,懒洋洋的靠在了椅背上看着夕阳,
“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和我签订契约,这里有我很重要的人,我想时时刻刻的关注着那扇门的情况,但是我也不会亏待你,如果你和我签订契约的话能调取我一部分能力,如果遇到生命危险的话,也可以随时召唤我,我可以护到你寿终正寝。”
“也就是说,一旦签订契约我们两个就是一体的。”
还有这好事,林七夜刚要张口同意,就听到对方有追加的一句,
“没错,不过我可不会选你做我的代理人,我这人,不对,我这个神只要独一无二。”
“……”明白了,这还是个占有欲比较强的神明,不过他没想着做她的代理人,他想要的是另一个身份,不过该装的时候还要装一下,太迫不及待的话容易把人吓跑,
“那我能知道我能调取的都有什么能力吗?”
“我会的太多了,呼风唤雨,搬山填海,变化万物都是最基础的,这样吧,我最擅长的是雷法和控火,五雷可荡魔,所有的怪物都逃不过一击,红莲业火可焚尽这世间所有的罪恶,以你现在的修为若能操控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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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已能赢过所有同辈中人,反正你好好修炼就对了,我的力量你会越用越多的。”
“好,那就签契约吧,需要我怎么做?”
“闭上眼睛,我的神识要进入你的识海当中,不要抵抗我。”
“嗯”
林七夜轻轻闭上了眼睛,让自己全身心的放松了下来,他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贴上了细腻,就连呼吸也近了许多,香气将他包裹了个严严实实。
若是有人也能进来就会看到,男孩子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微微仰头,一脸的羞涩,而女孩子的额头慢慢抵了上去,她就没那么多想法了,一心只想签订契约,只是没想到一进去就发现到处都是粉红色的泡泡,她懂了,男孩子嘛,还是在青春期的男孩子,和漂亮女孩子离这么近,要是没有反应的话才不正常呢。
不过作为一个老神仙,怎么能和小孩子计较呢,反正契约签订完成了,她快速退了出来,拍了拍还没有回过味来的男孩子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你长大了,可以谈恋爱了,为这青春留下浓墨的一笔吧。”
本来还有些害羞的林七夜这下脸色彻底黑了,
“谢谢,目前我没有这个打算,还有,我下个月才成年。”
司颜差点忘了,人家18岁才成年,差点就教唆幼崽早恋了,
“抱歉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不过你这身打扮挺帅的,有种斯文小郎君的感觉,就这气质肯定很得那些仙女姐姐的喜欢。”
“你也喜欢?”
林七夜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呀,就是想提前打探打探,神仙姐姐喜欢什么类型,等成年以后就往那方面发展一下。
“不喜欢,我姑姥姥就是被一个心眼多的书生给骗走的,我二姥爷最讨厌的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书生了。”
“你说的是传说中的三圣母?”
“昂,当年劈山救母闹得可是轰轰烈烈的,我那个表舅呀,啧啧,废物一个,不过也就最后让所有人高看了他一眼。”
说到这里,司颜叹了口气,献祭的神仙里面也有这个不咋地的表舅,她其实不太喜欢和别人说这些事,但林七夜不一样,这可是她小时候就选好的树洞呀,而且他们还签订了契约,那就是自己人。
“算啦,都是一些往事,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去巡逻呢,好好练习一下我教给你的东西,下次我可是要检查的哟。”
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司颜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怕是那什么古神教会已经盯上了林七夜,她得赶紧找找这些人的大本营在哪里了,还是一锅端了比较放心。
这古神教会其实是由三位邪神创建的,印度至高神灭世梵天,北欧死亡女神海拉,希腊冥王哈迪斯,他们企图掌握迷雾后的新世界,便四处寻找拥有禁墟或神墟的人类作为信徒,还未被迷雾侵蚀的大夏更是他们抢夺的首要目标,毕竟这里资源充足,是难得的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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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说一呀,这三个玩意儿加起来的战斗力就相当于普普通通的散仙,之前应该是还在发展中,现在是觉得翅膀硬了,所以想挑战挑战他爹了。
司颜本来也没将这些小喽喽放在心上,她更担心的是结界在一天一天的消弱,迷雾迟早会侵入进来,不然那些怪物是怎么来的,肯定是结界有了口子,修修补补的也是治标不治本啊,除非她能沟通到沉睡了的天道,然后借着一丝天道之力把其他世界的老神仙们全部召唤过来加固结界,这样还能再扛个千八百年的。
但是现在天道之前已经释放了全部力量努力抵抗迷雾的侵袭,祂现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身体基本上都已经被榨干了,只能通过沉睡补回来,如果补不回来的话,等待祂的就是消散。
司颜觉得在工作中找家长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但如果真的真的没希望了的话,那就只能找外婆外公,爹地妈咪了,相信他们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个宝贝疙瘩一不小心就噶了吧。
一边在心里做好最坏的打算,一边开始对着结界缝缝补补顺便打怪,忙活到大半夜才回家睡觉。
接下来几天能轻松一些了,可以睡个懒觉了。
只不过总有扫兴的人,司颜正窝在沙发上看西游记呢,就收到了明川传过来的文件,她并不是很想打开,所以干脆就装作看不见喽。
但是下一秒电话就打了过来专门提醒了一下,看得出来上面应该很急切呀,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司颜挂了电话之后一脸的生无可恋,只能点开文件细细的看了起来,这是全国各地筛选出来有天赋的守夜人资料,年纪大概在18岁到35岁中间,这一个一个看完眼睛都要花了。
她放弃了,何必为难自己,给明川打了个电话过去,再三申明传承不是儿戏,必须要当面看了才放心,这几天少烦她,再敢叭叭,就啥也别想了。
这群人知不知道修补结界是很耗费神力的,真是没眼色,下次还是一起打一顿吧。
把人骂了一顿之后心情顿时好了起来,电视里的猴哥已经开始大闹天宫了,司颜开了一瓶可乐准备和猴哥干个杯,突然感知到林七夜好像在战斗,而且用出了红莲业火,不过能力不是很足,所以有点子弱啊,但是对付那群小妖足够了。
林七夜看着手掌中的火焰,想了想,还是通过契约询问了一句,
【这火伤人吗?】
【不伤人类,但伤怪物,所以大胆的释放吧,很好玩的。】
【好,我知道了。】
司颜觉得电视可以回头再看,但是现场的热闹不常有呀,一闪身就来到了一所学校的房顶,然后就看到一群蛇形怪物对着林七夜围追堵截的。
“我滴个乖乖,今晚是要吃蛇羹吗?”
她是一点要下去帮忙的意思都没有,这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东西,不过一直跟在林七夜身边的那个貌似没有被人发现呀,还挺会藏。
斩神之凡尘神域16
小朋友,太大意了可是要吃亏的哟。
司颜已经准备好来个英雄救美了,毕竟大佬都是要压轴出现的。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过,这程咬金长得还有点帅呢,但这不是他可以抢自己任务的理由,啧,早知道刚才就先下手为强了。
战斗已经完成了,司颜决定帮他们个忙,红莲业火瞬间将整个学校包围了起来,所有的邪恶全部被消失殆尽。
林七夜看着包裹在周围的熊熊火焰安抚着同伴和学生们,
“不要担心,这只是在清理剩下的一些隐患而已,不会伤到人的。”
“你怎么会知道?”
林七夜身旁拿着红缨枪的女孩子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看到刚才你也用火了,难道这是你弄出来的?”
“不是,是那位大人,我的能力还不足以支撑这么大的清除活动。”
“你和那位大人很熟??”
“小时候我们见过,前不久她刚和我签订了契约,所以我也会一部分她的能力。”
“!!!”
是谁羡慕了,他们不说,现在只想找个角落蹲下去画圈圈,这小子怎么就这么好命,这么多年了,那位大人除了道门那些从来就没有看上过谁,怎么突然就和这小子签上契约了。
片刻之后,红莲业火消失,整个学校就跟被大清扫过了一样,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呀,司颜觉得没戏可看了,干脆又回家看西游记去了,她准备等看完西游记了再把封神榜看一遍,然后就是宝莲灯,最后再去看看自家二姥爷,到时候差不多也该进军营挑人了。
不知道那些长辈们醒过来之后发现多了不少弟子会不会跳脚啊,一想到那个画面就十分有趣。
两天后,司颜就被明川亲自接到了军营里,全国各地的好苗子都会被送进来,但这不代表会全部留下,第一步就是淘汰掉那一些能力不足的,剩下的才是精英。
而他们要选的就是精英中的精英,毕竟司颜之前也说过宁缺毋滥,所以突出重围的才是最好的,起码心性,能力都是上上乘。
司颜被带着在这基地里面了解了一下,听着明川的介绍也没有插嘴,等好不容易走完最后一个地方,她松了一口气,
“能吃饭了吗?饿了。”
“抱歉,是我的失职。”
明川一脸的愧疚,他竟然没有发现这位大人的需求,早知道就不听上司的话了,这位大人又不需要训练,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大人,我带您去食堂吧,想吃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我要吃红烧排骨,菠萝咕咾肉,香菇油麦菜,再来份米饭。”
“好,我这就让食堂准备。”
上面可是说了要满足大人的所有需求,只是几道菜而已,又不是要扔导弹玩,这都满足不了的话,明川第一个不答应。
司颜的身份并没有对外明说,是整个军营最特殊的存在,毕竟来这里的要不一身军装,要不一身战斗服,也只有她一身汉服仙气飘飘的。
战神之凡尘神域17
第二日这次集训人员全部到齐,这里面肯定有不乏自命不凡的刺头,第一场就是清除这些自以为是的人,顺便来个下马威。
被请来给他们教训的是王牌守夜人假面小队,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个面具,从天俯身飞下的样子还有点酷。
只不过其中一个刚落地就开始吐了起来,真是帅不过两秒呀,恐高就不要飞了嘛,这不是拉低了整个队伍的高大上。
假面小队一共五个人,每个人都很强,是被特意请过来的,而带着王面的是小队队长,也是时间之神的代理人,里面唯一的女孩子叫蔷薇,站在王面两边的叫天平和漩涡,而后着就是刚才恐高的那个搞笑男,和蔷薇对应的叫月鬼。
司颜听着身旁之人的介绍敷衍的点了点头,她本来就有点子脸盲,竟然还搞个面具,幸好穿的衣服和留得发型不一样,还是可以对号入座的。
“全体新兵注意,站在你们面前的是特殊小队假面,他们会将自身的境界大家知道盏境,你们239位新兵无论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揭下假面小队中任意一个人的面具,就算你们赢,可以即刻结业,否则往后就必须百分百服从管理,听懂了吗?”
回答袁司令的不是整齐划一的明白二字,而是对于这个假面小队名字的嘲讽和不屑。
司颜在这200多个人里一眼就找到了林七夜,这小伙子还算淡定,并没有跟着起哄,他好像也发现了司颜,视线直直地看了过来,良好的视力越过众人看到了坐在一个隐秘角落里看热闹的神仙小姐姐,对方还冲着他轻轻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了。
林七夜通过契约询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
【那些人让我挑代理人,所以我就来了呀。】
【你的代理人?】
【不是,是我那些长辈的代理人,确切的说是几名弟子,你身边那个小胖胖倒是挺适合赵公明的气质,一看就是一言不合要拿元宝砸人的那种。】
这富贵像藏都藏不住啊,不过赵公明也不是个什么好脾气的神仙,当年也是让阐教头疼的存在,要不是因为陆压那货横插一脚,到底是谁上榜还未必呢。
林七夜被这番话逗笑了,【嗯,确实他的身上充满了金钱的味道。】
【快开始了,加油!】
【我会的。】
绝对不能给仙女小姐姐丢脸,毕竟他可是总有她的一部分力量呢。
司颜鼓励了一番小孩哥之后就被人请到监控室,那里能够看得更全面一些,从明川口中得知这个假面小队曾经斩杀过无量境,能力十分出众,怪不得一出手就能直接灭掉一多半的新兵,刚才叫嚣的有多狂,现在败的就有多惨呀。
从视频中看出有有能力的好苗子已经全部溜走了,和强者硬碰硬是傻缺才会做的事,最好是避开锋芒,然后想办法赢一把。
司颜就盯着林七夜看,毕竟这才是自己的好朋友,自然要多多关注。
斩神之凡尘神域18
见他不慌不忙,等大家都拿到趁手的兵器之后准备集合众人一起行动,不错嘛,很有领导人的风范。
假面小队的能力司颜大概也了解到了,队长王面不用说了,最厉害的肯定是控制时间, 恐高的那个漩涡可以开启异空间,这个能力有点熟悉呀,好像见哪个小姐姐用过。
戴帽子的月鬼可以隐身,并且运用月华的力量分解身体躲避伤害。
而别的女孩子蔷薇却是出乎意料的力量型选手,那大锤屋的可真是虎虎生威呀,果然人不可貌相。
最后剩下的天平可以操控重力,这个能力就看怎么用了。
如果仅仅只是这些的话,假面小队不可能是王牌,不管是禁墟还是神墟,都是需要修炼才能获得强大的力量,而且自身的训练也不能落后。
现在林七夜找到了自己的临时队友,一个红头发的女孩子茉莉,一个就是被司颜认为有财神之姿的胖胖了,他叫百里涂明。
不过动不动就扔法器是什么鬼,不对,人家这叫禁物,奈何司颜叫不太习惯,所以便一直没有改口,反正其他人知道是什么东西就行。
这全身上下都是宝贝的样子让司颜想起了一个神,怎么那么像元始天尊的善尸灵宝天尊啊,还别说,模样长的也有几分相似。
不是吧,这个憨胖胖不会就是那个谁吧,看来财神预备役可以pass掉了,还是想办法把他的神魂给唤醒吧,多个人多份力量,这么厉害,那以后缝缝补补的活就能交出去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整个新兵营已经变得破烂不堪,这些新兵已经淘汰了三分之二的人。
真正的决斗才刚刚开始,监控室的人看着那熟悉的雷网竟然能无视时间规则,目光统一看向了一个方向。
司颜感觉到了,但是并不想搭理,天庭上下基本上都可以操控时间,只不过是或强或弱罢了,这都只是小把戏。
她最感兴趣的是一个无欲无求,只知道念佛经的男孩子,一开始就放弃了抵抗,但是在听到林七夜的名字才有了战斗的欲望,拔刀后更是变成了怪物一般的存在。
司颜抽了抽嘴角,“这是什么鬼呀?长的有点丑。”
“大人,这是禁墟031,黑王斩灭,是神明禁墟序列后的第一位,神明之下,众生之上。”
“???在我之上?”
要知道司颜的代号就是众生,这什么黑王口气还挺大的嘛。
在场的众人可不敢顺着说这个小玩笑,明川被上司用眼神催促着,只能无奈的解释道,
“大人,您并不在序列号中,所以他的众生中是指他们那边的众生。”
“这个理由勉强合理。”
司颜看着屏幕里的怪物,眼中染上了兴趣,她兴奋的提议道,
“你说我把齐天大圣孙悟空的传承给他怎么样,这个黑王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一棒子。”
“大人,会不会不好控制呀。”
要知道齐天大圣孙悟空就是个桀骜不驯的主,再加上黑王斩灭,那岂不是要翻了天??
明川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再考虑考虑,尽量打消这位大人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想法。
“以毒攻毒嘛,再说了,有我在,你们怕什么??我们猴哥可是正统道家传人,绝对能把这个怪物给压下去。”
“大人,您有几成把握?”
“八成吧。”
“那……试试?”
“试试呗,入股不亏的亲。”
这假面小队的成员也都挺不错的,蔷薇这脾气倒是挺适合一个女仙的,那就是碧霄,为了给兄长报仇敢硬刚师伯。
她现在的对手是红头发的茉莉小姐姐也是个性格坚毅的女子,九天玄女作为西王母座下战神,应该和她很是契合。
至于其他人嘛,司颜心里大概也有了底,回头再合计合计,总得双方都满意吧,她可以挨顿打,但不想挨好几顿打。
那头林七夜斩下了王面的半个面具,已经算是赢了,但是现在还有个大麻烦没有解决掉,那就是黑王斩灭,那个小伙子控制不了这个禁墟,已经处于敌我不分的状态。
最后大家只能合起来把人给唤醒,林七夜用封印之卷把人给绑住,这个类似于人形的生物在地上反复挣扎着。
“曹渊,你活该受这业火焚烧之刑。”
“杀孽若海!!”
“你没有资格活在世上。”
“你手刃无辜……”
“该死!你该死!!”
这小伙子身体里面仿佛住了一群人,吵吵嚷嚷个不停,旁人听不到,但在司颜耳中就跟清晨的菜市场一样,耳膜都要被吵破了。
“闭嘴!!再吵我就全部将你们打得魂飞魄散!!”
她直接出现在了旁边,一巴掌直接拍了过去,弥漫在周围的黑气全部消散,露出了被捆绑着的人。
耳边的吵闹终于停了下来,司颜松了一口气,蹲下身看着眼神呆滞的小朋友,笑眯眯的问道,
“小伙子,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弄死你,一了百了,第二,接受齐天大圣的传承。”
“……”
“说话呀,怎么不说话?这生性不爱说话吗?”
地上躺着的人眨了眨眼睛,他倒是想选,但能不能先把嘴上贴着的封印之卷给去了。
“哎呀呀,他这不是不能说话嘛。”
百里胖胖关键时刻还是有眼色的,赶紧用胳膊肘怼了怼林七夜,
“快收回来,让他选。”
这下众人终于回过了神,曹渊恢复了自由,他盘腿坐好,双手合十,一副资深秃驴模样,看着这个样子司颜就烦,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打了过去,
“说话,磨磨唧唧的,怎么着啊?你还要给我念段经啊。”
林七夜走了,过来把暴躁小仙女往旁边拉了拉,问道,
“颜颜,能说一说为什么你要把大圣的传承给他嘛?”
“他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桀骜不驯,我就想让猴哥教训教训他。”
这个理由很强大啊,一下子把这种人给干沉默了,司颜觉得自己这话没毛病,正好明川他们也过来了。
斩神之凡尘神域19
(前面补了几百个字吧,连不起来的话就翻一翻去。)
军区的总司令姓袁名罡,他看着几个孩子,眼神中满是欣慰,不过现在正事要紧,
“曹渊,你接受华夏神名齐天大圣的传承吗?”
“他能帮我洗掉杀孽吗?”
“要不还是把他杀了吧。”
司颜觉得这货问题太多了,捏着拳头就要过去人道毁灭了这罪孽之人,但被眼疾手快的林七夜给阻止了,司颜扑腾了两下,怕伤到小伙伴没敢力。
“算了,他不要拉倒。”
敢嫌弃我们猴哥,回头就找机会给他套麻袋,司颜嫌弃的看了看那个不识货的人,干脆扭头又看向了戴面具的蔷薇,
“你愿意做碧霄姐姐的记名弟子吗?”
“我愿意。”
那可是通天教主的弟子,虽然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但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很好,跪下拜师。”
一道幻化出来的虚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身着绚丽的仙袍,容貌绝美,眼底满是坚韧与不屈,此时她微微侧眸看向了司颜,嘴角只是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然后便伸手摸了摸跪在地上之人的头顶。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不过这只是一丝她的神念,并没有让人立刻成仙的能力,但部分神通还是有的,随后一把金灿灿的剪子就出现在了蔷薇面前,她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谢师尊赐宝。”
其实这把剪刀也只是和金蛟剪长的比较像而已,毕竟原版的蔷薇也用不了呀,当个普通法宝用是足够的了。
下一秒,虚影就化作一道流光进入到了蔷薇体内,这段时间都会给她授业解惑,毕竟因果都有了,现在又是特殊时期,得赶紧把这个记名的徒弟教出来,也好把帮小崽子打怪。
这一幕从头到尾的是那么真实,司颜扭头又看向了茉莉,还没等她问出口,这小姐姐就直接跪了下来。
好干净利落的动作呀,司颜瞅了瞅嘴角,
“你就不问问?”
“服从您的一切安排。”
“……”
这小姐姐进入角色好快呀,既然如此,司颜也就不卖关子了,一道穿着银色盔甲,头发高高竖起飒爽英姿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前,她手中拿着玄天戈,目光冷冽的看向了面前所跪之人,但在发现司颜之后眼神柔和了起来,大概也明白怎么回事儿,什么也没有多说,直接进入到了茉莉体内,同时一把寒光粼粼的横刀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接着就应该到下一位了吧,百里胖胖已经跃跃欲试了,结果司颜只是瞟了他一眼就赶紧转移了方向。
月鬼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
“我?”
“你可以运用月华的力量,太阴星君会喜欢你的,怎么?你不愿!”
最后三个字充满了杀气,月鬼果断滑跪,神明的传承啊,谁不接受谁是傻子。
曹渊:别骂了!!
然后是天平,司颜给他找的是吕洞宾,重力若是用好的话确实不错,但这都是辅助,
斩神之凡尘神域20
司颜也是见他擅长用剑,正好专业也对口。
这假面小队里面就剩下一个漩涡,司颜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合适他的,干脆就直接问出了声,
“你喜欢哪个神仙?”
“那个,二郎神不知道可不可以?”
“你还挺敢想的呀,怎么,你想做我叔!!”
司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我劝你最好重新选一个。”
“!!!”
他可不敢,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队长,之前还真没有研究过华夏神仙,现在彻底麻爪了。
王面赶紧移开了视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漩涡,这姑娘一看就是位大佬,没瞅见司令他们都恭恭敬敬的嘛,他也不敢得罪呀。
“呵,既然你选不出来,那我就替你选吧。”
这小伙子的异空间使得出神入化的,就是防御方面差了点,要不就李靖吧,这货虽然是个坑儿子的,但也是实实在在的正神,能力还是有的,最重要的是他那个玲珑宝塔好用。
一样的流程,一样的操作,这小伙子确实得到了一座塔,但也只是玲珑宝塔的复刻版,不过管用就行。
最后就剩下一个拽里拽气的小伙子了,他刚才用自己队友的生命威胁月鬼摘下面具,司颜不是很喜欢他,队友是并肩作战,可以交出后背的人,而不是随时随地背刺的存在。
她自然而然也就略过了对方,反正看这小伙子双手插兜,谁也看不上的样子,八乘是有自己的想法吧。
小仙女也就不强求了,都安排好了,齐活了,司颜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去睡觉了,结果面前就多了一个人,胖胖的脸上充满了委屈,
“我嘞??我还没有拜师呢。”
“……”
司颜在心里边小声嘀咕着,哪个神敢让你拜师呀,这要是觉醒了,不得把名义上的师父给抽筋扒骨了呀。
“你说话呀,难道是我这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不配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
司颜尴尬的笑了笑,“我倒是想让你拜师,但是谁敢收你啊。”
“为什么不敢收我,不行,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百里,你别冲动。”
林七夜赶紧把胖胖给拉了回来,他其实也有点好奇为什么司颜会这么说,难道有其他隐情??
“你真的想知道??”
司颜对于他的无礼也并没有生气,在看到这小胖子点头之后,冲着他招了招手,
“那你跟我过来吧,我私下里跟你说。”
“你,你不会是想要打我吧?”
双手抱胸,一脸怕怕的模样,搞得谁稀罕他似的!!
“爱来不来。”
“来就来,我不怕你。”
大概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众人一脸敬佩的目送百里胖胖离开,司颜设了个隔音阵,这才解释道,
“你是灵宝天尊转世,本身就是辈分比较大的神明,所以还真没几个敢收你做徒弟。”
“啊??不会吧?我这么厉害的吗?”
“别怀疑,你就是这么厉害喽。”
司颜伸出手点了点他的额头,神力直接进入灵台,
斩神之凡尘神域21
强制性的唤醒了在沉睡中的小人,一瞬间气浪翻涌,星空之中突然出现了漫天霞光,这不同寻常的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同时整个世界都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降临大夏,那是神明的气息。
下一秒,这种力量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司颜赶紧挥手将力量全部压入百里胖胖的体内,这小胖子在睁眼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憨憨的感觉了,甚至还抬手捂了捂脸,觉得刚才有点丢人呀,竟然全让小辈看到了。
“呦,您老也真是后知后觉了,不过没关系,百里胖胖做的事和灵宝天尊有啥关系,对吧!”
“本尊想要静静。”
他木着一张脸,直接走出了结界直奔那个袁司令而去,然后就私聊去了呗。
司颜悠哉悠哉的跟在身后,林七夜发现百里胖胖和刚才不一样,便走了过来,问道,
“他怎么了?”
“你听说过历劫吗?”
“你是说……”
“嗯哼。”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不用解释的那么清楚,司颜今天心情不错,伸手拍了拍李七夜的胳膊,
“早点回去,我们晚上见。”
“好。”
众人:呦~~晚上见??这俩人不会是有什么隐藏的关系吧??
小仙女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也该回去洗洗涮涮躺被窝了,反正林七夜如果进入精神病院的话,她也能在第一时间感知到。
这些小朋友的资料十分明确,下个月就是林七夜小朋友的18岁生日了,司颜觉得可以给他好好过一过,成人礼很重要的。
……
……
一早起来整个新兵营恢复如初,这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司颜住在山的最深处,她让人临时在这里搭建了一座木屋,毕竟人太多的地方没什么灵气,还是山里好呀,她收拾好之后就去军营的食堂蹭了顿饭,然后就去看剩下的小白杨们训练。
昨天淘汰了112名新兵,还有一名自愿退出,就是灵宝天尊牌的百里胖胖了,他说是要回家处理一点家事,很快就会回来。
而剩下的这些新兵也随时都面临着淘汰,同时他们的禁墟也被镇压了,尤其是那个爱大香直的拽哥,笑不出来了吧。
司颜这几天连电视都不看了,就在这训练场上看现成的热闹,看着变成普通人的小伙子们被疯狂的折磨蹂躏,道心都快崩碎了。
等那身傲骨被打碎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正式上课的时间,第一堂课是刀术课,而这位韩教官是新来的,刚得了刀术冠军。
司颜挑了挑眉,她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很臭很恶呀,之前在食堂里也闻到过,但只是转瞬即逝,还以为是天气热了,食物残渣没来得及倒掉,所以发酵了,结果是因为来了熟人啊。
这气息藏都不藏一下,默默的在暗处看着反派搞事情是不对的,司颜第一时间就掏出手机联系了明川,告诉他军营里面混进来了老鼠。
不过小仙女的建议是静观其变,
斩神之凡尘神域22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底谁是蝉谁是黄雀还不一定呢。
明川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您是想瓮中捉鳖?”
“嗯,以前他们躲在暗处,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还滑不溜手,这次终于送上了门,不是个很好的机会吗?他们的大本营我去定了。”
“那大人,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行,带那么多拖油瓶干什么。”
司颜觉得就那些个杂碎还想伤害自己,脑子泡水了吧,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狂,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这些人肯定是冲着林七夜来的,昨天晚上的动静怕是也瞒不住,趁着消息还没有传出去赶紧肃清叛徒。”
“放心吧大人,司令已经开始行动了。”
司颜挂了电话,看着这位韩教官挑软柿子给下马威,结果挑一个,都是自行打脸的时刻。
噗嗤,还挺好玩的,最后挑中了曹渊,我的个乖乖,这位韩教官眼神可真好,最后直接挑了个最厉害的。
司颜看着四散的人群,并没有出现控场,毕竟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
【小林子,用雷劈他,绝对能让他清醒过来。】
林七夜身影一顿,【真的?】
【你忘记我说的话了吗?五雷可荡魔,不过以你现在的程度只能做到镇压,拿火烧也一样,不过你的小伙伴可能也会跟着疼。】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七夜怎么着也想试试,手中顿时凝聚出来个雷球丢了过去,正中跳跃过来准备袭击他们的黑王斩灭身上,顿时噼里啪啦的,这个人形怪物从半空跌落到地上荡起了阵阵灰尘,再也没有了任何动作。
几息之后,灰尘散去,光裸着上身的男孩子躺在地上没有反应。
【啧,这小伙子身材真棒。】
林七夜眯了眯眼,脱下外套给人盖上那美好的春光,在心里默默的回了一句,
【非礼勿视。】
【欣赏一下怎么了,我又没有上手摸。】
【那也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小古板,不跟你说了。】
司颜单方面的切断了联系,这些男孩子锻炼出来的好身材,不就是让女孩子看的嘛,小气吧啦的。
林七夜:……
今天除了知道五雷的正确用法,还知道了仙女姐姐的小爱好,回头可以用一用。
课上完了,也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司颜溜溜达达的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身粉粉嫩嫩的运动服,直接走到了食堂窗口,刚才还对这些新兵们凶巴巴的老头顿时变得和颜悦色起。
“您今天想吃什么呀?我给你现炒。”
“你看着办吧,不吃啦,肉多点,再来碗米饭。”
“好嘞,稍等,马上就能好。”
这待遇看的所有人都眼红呀,那天晚上见过司颜的也就几个,其他的不是被砸晕了,就是被抬了下去,还真不认识她,顿时吵吵嚷嚷的声音,大了几分,嘴里面说着这不公平,也就那几个人嗓门大,剩下的都在默默的吃着,非常的识时务。
斩神之凡尘神域23
司颜见他们也就是光叭叭两句也没有上来找茬,干脆就当这些人不存在了,直接走到了林七夜旁边坐了下去,然后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大馒头,小咸菜,还有半生不熟的肉。
“你们就吃这个呀?”
林七夜点了点头,抓着一个馒头啃了一口,
“新兵就是这个待遇。”
“真惨。”
司颜幸灾乐祸了,等了一会儿,属于自己的饭菜没有上来,倒是让王面他们装了一波大的,这出场方式有点炫酷了吧,百万灯光都打在了这五个人身上??果然不是主角,所以不配吗??
下次她出场的时候也要搞点特效,比这个还耀眼,哼!
而且为什么他们那么多菜,五个人能吃得下十几道吗??有特权了不起呀。
司颜完全没有想过她才是有最大特权的那一个人,王面他们都摘下了面具,还真是俊男美女的组合呀,她没忍住多看了两眼,有点气全散没了,果然多看看好看的人能让心情舒畅。
“你喜欢王面?”
林七夜自然也看到了身旁之人的小眼神,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努力压抑着心里面快涌出来的醋意。
“他们都挺好看的呀,各有千秋吧。”
司颜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这话有什么不对劲,她笑眯眯的小声说道,
“你们凡人不是有一个成语嘛,叫做秀色可餐,喜欢美好的事物是本能。”
“换言之就是长得好看的,你都会多看眼,是这个意思吗?”
“嗯哼。”
“那你觉得我好不好看?”
“你穿白大褂的时候最帅,像网上说的那个制服诱惑,所以说,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呀。”
“好,我知道了。”
林七夜笑了笑,他明白了,这位神仙小姐姐喜欢各种美好的事物,也包括人,但也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去看,并没有想要动手动脚,反而对自己穿白大褂的样子有点别的想法,只不过神仙姐姐本人还没有发现。
这样就很好,他其实也很喜欢医生的身份呢。
“七夜,过来一起吃呀。”
是王面的声音,他也发现司颜,正要犹豫要不要喊人,就被人家给白了一眼,那嫌弃的意味不要太明显呀,得,明白了,这位不想和他们一起吃饭。
林七夜走后,司颜的饭菜也被送了上来,刚吃了两口就发现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了去,她看了看夹在筷子上的肉,
“有毒???”
自己吃还是不吃啊,毕竟地上躺着一堆尸体,真的很影响食欲呀。
“大人,您的饭菜没问题,我们要处理一些私事,您可以继续吃饭。”
王面几人走过来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解释了一下,月鬼较为活泼,凑过来把憋了一晚上的问题,问了出来,
“大人,您为什么不给我们老大传承啊。”
“因为我的那些叔叔伯伯姨姨姐姐哥哥们脾气不好,而且我们讲究尊师重道,他都已经是人家的弟子了,怎么能另投他门呢?那可是叛徒行为呀,是要遭到唾弃的。”
斩神之凡尘神域24
“是这样呀,那你昨天为什么还要让那个叫曹渊的拜大圣为师。”
“因为好玩呀。”
“……”
好家伙,啥都让你说了。
司颜不能发挥挥手,“赶紧把他们拖走,我还要吃饭呢,小心点儿啊,别荡起灰来,浪费粮食是不对的。”
几人只能行动起来了,司颜吃完饭后就准备看热闹去,真是可怜了这些孩子们呀,饭都没有吃饱就被拉去野外做野人。
之前袁罡有把训练计划给她一份,只能说没有变态,只有更变态,在训练营的那一些小活动都只是开胃前菜,最后的才是大菜。
司颜称之为野外大逃生模式,这些小白菜们要在天亮之前穿越整个山脉,抵达终点。
对于物资会在路上出现,保准他们饿不着。
规则一,训练开始后三个小时内,不可以用任何方式攻击触碰无人机,他们面对无人机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逃。
规则二,整座山都已封禁禁墟,只能依靠身体,头脑,还有意志。
规则三,每个人身上配备了35公斤的负重,全程不可脱去,否则立刻出局。
规则四,被无人机击中五次,同样出局。
也就差不多这四样吧,谁最先到达终点,谁就是本届极限训练的胜者,会有丰厚的奖励等着哟。
而出局的人将会受到地狱惩罚。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第一个受害者出现,他带上真言戒指,真是有问必答呀,这童年的糗事被扒了出来,脸是真的丢大了呀。
不过没关系,之后肯定还有不少的难兄难弟陪他一起哭。
司颜笑得格外大声,怎么会有些人有趣成这个样子,果然死去的记忆会在特定的时间里再次发出攻击,这次是真社死了呀,被淘汰也就算了,离开之前还要迎接一波嘲笑,也是实惨。
她分出一丝心神关注了一下小伙伴,跑的还挺快,目前为止并没有被射中。
目前为止,只剩下20名新兵了,终于进入到了终极模式,应该被称作地狱模式吧,整个山形都被更改了,果然是一群老六。
不过司颜作为一个局外人看的很欢乐呀,只看监控摄像的话,好像也没多大意思,眼睛都要花了,她直接隐身出现在了大型逃跑现场上方,果然还是这样看着舒服。
无人机在前面追,她就在后面跟着跑,顺便听着从大喇叭里放出来的小笑话,男孩子女孩子都没有被放过,嘴里塞灯泡,小时候被妈妈当做女孩子打扮穿裙子扎小辫,六年级的时候抢一年级小朋友的零花钱被爸妈发现后吊在风扇上打……
童年呀,都能绘制成一本书了,司颜决定把这些小故事都收集起来,回头要是换个古代位面的话,还能转换成话本子发出去挣点零花钱。
被淘汰的人越来越多了,司颜看着为了朋友,愿意同生共死的沈青竹,突然对这位拽哥改观了一些,但是上次的事情还是太恶劣了,再考察考察吧。
斩神之凡尘神域25
咦,有讨厌的人闯进了结界,看来还有内鬼,老袁不行呀。
司颜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明川,然后朝着终点的方向飞去,不出意外的话,这必经之路上,怕是有埋伏吧。
她一边巡视一边听着故事,这才知道沈青竹其实是个很讲义气的小孩,虽然是个孤儿,看起来脾气不好,却也在努力保护着自己的小伙伴。
“好吧,看来申公公说的对,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啊。”
司颜没想到这一次自己也进入到了这个怪圈,等结束之后也该找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这位沈同学了,能为朋友两肋插刀到把高考的机会都弄没了,怪不得那些小家伙们特别拥护他,原来这背后的故事还怪感人的嘞。
上次嫌弃的确实有些太明显了,虽然他的性格确实拽的有些离谱,但也是个好孩子,这么有意思的人,留给谁呢??
天庭三大反骨仔,杨戬哪吒孙悟空,以沈青竹的性格,需要经历一下社会的毒打,哪吒的性格也是如此的拽,说不定师徒两个能负负得正一下。
司颜绝对不承认她想看拽哥被龙筋狠狠的吊起来打,绝对不是。
可惜她的本性已经暴露的差不多了,除了有神仙那种身份,其他的时候和凡人也没什么区别,吃爱玩爱闹,都好几万岁了也没有走出这叛逆期。
他们怎么也不想想从小就和天庭反骨仔们混在一起的小朋友能有多乖巧呀,这才哪到哪啊,惊喜还在后面呢。
“找到了,入侵者。”
司颜看着躲藏在阴影里的绿毛怪,仔细感受了一下,林七夜离得越来越近,看来那些人是真的按耐不住了呀。
她并没有下去插手战斗,强者从来都勇于挑战,现在林七夜的潜能还没有彻底激发出来,如果他的生命发出警告的话,司颜会感知到的,保证能在第一时间将人救下,然后诛杀恶贼。
这场战斗中林七夜本身就被封禁了禁墟,可以说是在以命相搏,他被无数的藤蔓控制住了,但是并没有屈服,不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在生命生命垂危的最后一刻,月光变化成一头大熊出来帮忙打敌人,司颜收回了正准备帮忙的时候。
果然潜力就是要在濒临死亡之际激发出来了的,看来那位倪克斯也感知到了。
呦,自己的小伙伴竟然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好可爱呀,想摸一摸,回头找个机会哄哄他,指不定就真的能上手了。
人被打跑了,林七夜也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司颜脸色一变,感情还有后招呀,竟然还运用上了投影技术,这个古神教会真是没脸没皮的。
林七夜一睁眼就发现他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看着那三尊邪神像,大概也明白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哪里。
听着对方招揽的话,他冷笑了一声,举起手中的枪就对着那三尊邪神按动了扳机。
这在古神教会的这些人眼里怕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吧。
战神之凡尘神域26
突然,林七夜的肩膀上多了一只手,一个身影缓缓的从他身后走了出来,司颜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心里面悄悄比了个耶,她之前就觉得二姥爷这个动作帅呆了,没想到自己也找到机会展示了一波。
帅脸后面出来一张美脸,也可以载入史册了吧,这也就是没人拍下来传播,要不然自己也能红一波。
“终于逮住了你们,欺负小朋友算什么本事,本尊陪你们玩玩如何?”
司颜缓缓走到了林七夜的面前,此时的她一身红衣,看起来张扬明媚,嘴角微微上扬,其中很是不屑,
“一群垃圾也敢挑战真神!!”
她将压缩过的雷球丢了出去,红莲业火也全部放了出来,但凡有罪的,只要沾染上分毫,便会直接成为一团灰烬。
三尊邪神像被炸得粉碎,司颜挥了挥手将林七夜送了回去,接下来小仙女要暴力拆家了,不适合小朋友观看。
不太厉害的才发现反抗不了之后赶紧找机会逃跑了,他厉害一些的就想试图挑战一下小仙女的权威,这可不就是送上来的磨刀石嘛,不杀白不杀。
而伤害林七夜的绿毛怪,司颜第一个目标就锁定了他,喜欢玩藤蔓是吧,正好,小仙女也喜欢呐,喜欢戳人是吧,那就感受一下万剑的厉害好啦。
这些个垃圾连她的衣角都摸不到,竟然还好意思称什么古神教会,这也就是那些个长辈们沉睡的沉睡,转世的转世,不然随随便便请个神过来,这里早就被夷为平地了。
等等,这个世界的神确实请不到了,那别的世界的神呢?
司颜停下来丢雷球的动作,在空间里扒拉出一块小牌子,这上面有二姥爷的气息,不过并不是这个世界的。
“以吾之魂,以吾之血,召三千草头兵随吾,荡魔!!”
天边熟悉的战鼓声传来,深沉的夜色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无数的金光降落而至,如流星坠地一般,将古神会给包裹了个严严实实。
都是跟随着二郎神的人,自然感受到了相似的血脉,看来这就是爷遗失在外的小辈啊,那面子肯定是要给的,一个一个都起了架势,既然请他们过来荡魔,那必然要荡个干干净净的。
只可惜他们的时间不多,毕竟是被强行撕开裂缝给召唤过来的,只能抓紧时间了。
这一场景自然被监测到了,这让地地道道的大夏人如何不激动,这是独属于他们的神明啊,那旗帜上大大的杨是那般明显,只要稍稍一想就能对号入座。
而正准备躺床上休息的杨某人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他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赶紧跑到阳台上查看,果然是那群好兄弟,但就有些不同,更像是从异世召唤而来的。
不过能再见一面心里面已经很开心了,他最对不起的就是这群兄弟,福气没有沾上多少,但祸却一起扛了下来。
只希望天庭回归之时,还能再次见到他们,不知道这究竟还剩下多少。
战神之凡尘神域27
空间裂缝正在慢慢恢复,司颜知道时间到了,依依不舍的将这些长辈全部送走,这次虽然没有将这些垃圾全部弄死,让他们逃了几个,不过没关系,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总要给那些小家伙留点玩具,要不然训练都没有盼头了,多无趣啊。
她是非常懂鞭策的,开了一波大的深藏功与名,这一次也是告诉那些蠢蠢欲动的邪神们,华夏还有神,就算没有, 她也可以从异世召唤出来。
如果不满意的话,司颜也不介意唤醒一支堪比神明的军队,真当老祖宗什么都没有留下嘛。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林七夜也到达了终点,他身心疲惫,再加上那场战斗受了不小的伤,在看到太阳升起的时候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赶来的教官们赶紧奔过去想要将人接住,但是谁都没有司颜快,她直接将这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子公主抱回了营地,一路上接收到了不少的目光,不出半个小时肯定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可以想象到,一个男孩子就这么被大大咧咧的给抱回了宿舍,自尊心强一点的话,醒来怕是会觉得很丢人吧。
司颜就是想要看看这个一向非常沉稳的男孩子到底会不会破功,趁着他昏迷的机会,司颜进入到了精神病医院找倪克斯私聊了聊,她是因为孩子在诸神之战中全部没了,接受不了这个残忍的事实,才被送到了这个精神病院中,有了林七夜的治疗和暖心陪伴,她已经恢复了很多。
昨天晚上大概是来自母亲的直觉吧,感受到了林七夜有危险,所以那头大熊才出现的那么及时。
“是你?”
倪克斯并没有将司颜当做自己的孩子,而是能清晰的分辨出她的不同,林七夜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这一点。
司颜笑了笑,“漂亮姐姐,今天觉得怎么样呀?”
“很好,达纳都斯呢?”
“他呀,照顾自己的子民去了。”
“原来如此,你找我有事情吗?”
“达纳都斯在忙,他很担心你,但是又走不开,所以就托我来看看你。”
“告诉他,母亲很好,不用担心。”
“好的。”
司颜道了一声别就走了出去,刚关上门就发现走廊里面多了一个人,是之前的那个蛇妖,他没有死??
“你好,我是这里的护工,七夜曾经告诉过我这里还有一个主人,想来就是你了吧,有什么事情可以尽管吩咐我。”
“暂时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来这里完全就是打发时间来的,算算时间的话,那个小家伙应该也醒了吧,不知道有没有人多嘴把他被公主抱回来的糗事告诉当事人啊。
再次出去,还在宿舍中,司颜刚睁眼就看到了小朋友年轻的肉体,这肌肉很结实嘛,竟然还有8块腹肌,她咽了咽口水,赶紧转过了头,心中默念清心咒,小仙女应该是白白的,不应该是黄黄的。
而且仙凡有别,年龄差也巨大,怎么能这么不要脸的惦记未来的花骨朵呢。
斩神之凡尘神域28
林七夜慢条斯理的穿上了衣服,看着利落转身的某人,眼中满是笑意,不过还是故意问道,
“你…在害羞?”
“不,我只是在讲礼貌。”
小仙女声音悠悠,淡淡的陈述着一个事实,从来都只有她想要就没有得不到的,仙凡有别也就是约束一下那些正牌神仙,她有没有职位,就跟乡下的小土妞投奔有权有势的亲戚一样,啥啥也不是,最多也就是因为长得可爱,被大家喜欢的一些罢了。
正想着要不要脸皮厚一点吃了就跑,毕竟这鲜嫩的身体谁不喜欢,小仙女功德圆满,常年霸榜好人好事第一名,招惹个男孩子应该不会被雷劈吧。
林七夜仿佛感受到了某人纠结的心情,主动开口道,
“听说是你抱我回来的?那你要不要先负个责,毕竟男孩子清白也是很重要的,你以前说过的。”
刚才醒来的时候就有不少的小伙伴把这件事情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他觉得这是个正名分的好机会,还学会了拿小仙以前的话来堵她本人。
当事人也是万万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司颜转过身去,颇为惊讶的问道,
“你不生气吗?这要是放到拽哥身上,怕是早就炸毛了吧。”
“所以我不是他,我很庆幸是你抱我回来的。”
林七夜步步紧逼,少年人炽热的小心思全部写在了眼睛中,司颜好歹也是个阅尽千帆的小仙女了,男男女女之间的痴痴爱爱也见过不少,毕竟在天庭的时候没啥事,就喜欢往月老跟前凑,那里的故事是最全的。
本以为自己已经进化成了个老司机,面对表白也能轻松应对,结果感受到了现场版之后,顿时有些怂了,她微微后退,伸出手将人给抵开,
“有话好好说,再靠近的话小心我用雷劈你。”
“你是不是忘了,我也会雷,还是你教我的呢。”
林七夜笑了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停下了脚步,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对方,
“从我们签订契约的那一天起,我就是你的了,这话也是你说的。”
“我说过吗???”
司颜觉得自己不会说这么没有分寸的话,最多就是说一句,他们以后是板上钉钉的小伙伴了。
“你说过!”
就算没有说过,也要非常坚定的告诉仙女姐姐,她说过!!!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十岁那年你说在我长大之后会满足我一个愿望。”
“所以你的愿望就是和我谈个小恋爱?”
“对!”
“你确定吗?我的承诺可是很宝贵的,要钱要权,或者是要天上的星星我都能给你摘下来,哪一个应该都比这个强吧?”
“可我只想要你。”
林七夜神色认真,他等了八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话既然已经说开了,就没有后退的打算,人生在世,若不为自己争取一把的话,以后想起来会有多遗憾呀。
“好吧,正巧我也不讨厌你,那就在一起吧。”
司颜自问了一下,自己讨厌对方吗?
斩神之凡尘神域29
和对方在一起会开心吗?
答案是是的,她或许从一开始就对林七夜就充满了好感,不然也不会在那么多人选中他当树洞,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论。
修道之人就要随着自己的心走,司颜对于身份转换接受的十分自然,伸出手揽着人亲了两口才颇为豪迈的放开,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不要拈花惹草,对男孩子女孩子都要保证一定的界限,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林七夜红着一张脸,但是那上扬的嘴角比AK还难压,他微微低头,
“能不能再亲一下。”
“满足你。”
吧唧两口,买一送一,司颜不搞清纯小女孩那一套,当神仙的当然要随心所欲一些,不过现在到底是在男生宿舍,她伸出手捏了捏新上任男朋友的脸颊,
“念在你年龄还小,我体谅你,等从这里出去了,我可就不客气了。”
“随时恭迎仙女姐姐的大驾。”
男孩子害羞归害羞,嘴上却也是寸步不让的,有种反差萌,还挺可爱。
司颜离开之后就去了食堂,毕竟男朋友生日呢,怎么着不得做个蛋糕庆祝一下,回头等做好了,放到大冰柜里面就行。
几个小法术就能让工具材料各司其职,压根就累不着,食堂的大厨们没见过这么做蛋糕的,果然大佬就是如此的别具一格。
正巧这个时候袁罡带着人找了过来,并且还递过来一沓资料,这上面都是有潜力的守夜人。
司颜随手翻了翻,这是觉得发电子版的不行,所以改成纸质的了??
“嘛意思呀?”
“大人,这些都是好苗子,也是目前大夏最强战力,不知道您能不能……”
“老袁啊,我们修道之人都讲究缘分,不是随意一个都能被神仙收作弟子的,你以为是在菜市场挑大白菜呀??”
被怼的袁罡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但大夏衰微,若是能更强一些的话,也能多一丝对抗的力量。”
“你的顾虑我懂,别担心,万事有我呢,倒是那个沈青竹,我承认我之前不喜欢他,但是经过这些天,我突然觉得他还不错,你去问问他,愿不愿意拜三坛海会大神为师。”
“那曹渊??”
“他呀,那个禁墟不错,但是本人太面了,不太适合我猴哥,都说了修道修的就是一个顺心而为,他太在乎一些东西了,反而会失去更多。”
司颜也觉得这孩子没救了,连刀都不敢拿,一点对抗的勇气都没有,太憋屈了,
“看在他与我也算有缘的份上,我可以赠他一宝,时时刻刻净化杀孽,但解铃还须系铃人啊,其他的我也无能为力了。”
“这样也好。”
袁罡点了点头,一脸的沉稳淡定,下一秒表情一变,带着狼外婆的微笑又往前凑了凑,小声道,
“大人,您觉得大圣能不能看上我?”
“……”
司颜有些无语,袁司令啊,你的人设崩了呀,
“只有六耳猕猴,你拜不拜?”
“拜!!”
那可是能和齐天大圣孙悟空斗个旗鼓相当的六耳猕猴呀,就连神通和兵器都差不多,虽然不太清楚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水分,但若是能继承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的能力,也是非常不错的,指不定抓叛徒的时候还能一抓一个准。
有些人都坐到总司令的位置上了,竟然还这么好学,司颜当然满足他了。
接下来就轮到沈青竹了,面对袁罡询问的时候还想拽两句,刚要张口后脑勺就被狠狠的拍了一下,
“沈青竹,你想好了再说!!”
小仙女的尊严不容挑衅!!司颜直接来了个先下手为强。
沈青竹摸着后脑勺震惊的看着她,
“你敢打小爷!!”
“打的就是你,有本事你打回来呀。”
司颜双手叉腰,表情更拽,眼瞅着有人要拦着对方,她赶紧挥了挥手,把多管闲事的人给扇到了一边,顺道撸了撸袖子,
“今天我要把你打成猪头。”
“哼,那就试试。”
沈青竹冲了过来,司颜冲着他得逞一笑,迅速向后退了一步,面前就多了一个金色的虚影,三头六臂,每只手中都拿着一项法宝,司颜就躲在后面哭唧唧道,
“呜呜,大神,他欺负我,你快拿你的金砖夯他!!”
对于拽哥这种口是心非的人来说,以不同的道理服人是最好的办法。
比如像这种物理精准打击,哪吒现在只是一道神念,就连本尊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有,但收拾个欺负自家小崽子的小子还是绰绰有余的,打他跟玩儿似的。
所有人都在一旁看着这单方面的虐打,司颜兴奋的在旁边加油助威,好听的话说个不停,哪吒大人打的更起劲,这天花乱坠的眼睛都快跟不上了。
袁罡觉得也差不多了,凑过来小声说道,
“可以停下来吧,再打下去怕是孩子的自尊心都会被打没了。”
“不可能,他表情明明看上去还是那么不服气,再打半个小时。”
“……”
哪有不服气呀??人家就是那个固定脸好不好,看来这姑娘是在报私仇啊,果然得罪谁都不要得罪会记仇的神仙,尤其是这个神仙,还能召唤其他大神。
差不多到时间了,砰的一声,一个人形物体被砸了下来,司颜蹲下身去,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脑壳,
“就问你服不服气?”
“我,我”
“嗯?你还是不服?”
司颜故作惊讶,脸上也挂上了你真是个勇士,当即就站起身来挥了挥手,
“大神,再续半个小时。”
“我服啦!!”
这是哪里来的老六,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沈青竹冲着那道虚影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师父好,从今以后我就是您的弟子了,请尽情的吩咐我吧。”
哪吒拽拽的看了沈青竹一眼,随后才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他的身体里,明白了,小崽子给自己找的这个弟子欠打。
斩神之凡尘神域30
(前面补了,一卡一卡的,烦死了!!)
这世上谁能拽得过只杀不渡的三坛海会大神,如果有的话那就打到没有就好啦。
沈青竹得到了来自师父大人的馈赠,竟然有两样,除了标志性的火尖枪,竟然还有一块大金砖,正反两面分别写着理,德二字,这就是传说中的以理服人,以德育人。
他抽了抽嘴角,不愧是天庭着名的反骨仔,还真不按常理出牌呀。
还有一些留下来的小伙子小姐姐们,司颜按照个人能力和缺失的进行了分配,并且要求也整个类似于古神殿供奉华夏神明的香火,信仰越多能力才强。
之前她召唤草头兵荡魔的时候有不少普通人都看见了,就算是官方想瞒也瞒不了,虽然对外解释是5d投影技术,但有八成的人都相信那都是真的神仙。
他们可没有听过投影技术还带音效的,那么真实,战鼓就仿佛敲到了他们心里一样。
官方解释了之后就成功下线了,剩下的就让老百姓们自行想象吧,摊子太大了,他们实在是搂不住了。
委婉的提过让司颜下次搞事情的话,稍微提醒一句,他们也好处理后续,而不是临时被拉过来这么苍白又无力的解释。
几乎每一位认识的神仙都有了一个不错的归宿,他们会有坚定的信仰供养神魂,这些弟子越强,他们就越强,肯定能以最快的速度从沉睡中醒过来。
就是目前面临着一件事,司颜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杨戬说自己把自己许了出去,而且许的还是他转世之身的表哥,这个关系有点复杂了呀。
要不还是啥也别说了,反正林七夜又回不去,那可是签过保密协议的,就算是打电话,相信他也不会直接张口说我谈恋爱了,家长来说就算满了18岁那也是早恋。
突然感觉精神病院在震荡,她现在也算是那里半个主人,自然能第一时间感知到不同。
开心,幸福,没一会又转变成悲伤与绝望,那是做为母亲的心碎,看来是某个小哥哥做了什么让倪克斯想起了病症所在,孩子都噶了,确实没有哪个亲娘能受得了的。
司颜不太想去凑热闹,她可不想去站着说话不腰疼,不过……
下一秒床上的人就消失不见了,她出现在了一扇门前,伸手试了试还是打不开,只能挫败的盘腿坐在了门前,叹了一口气,
“猴哥,我想给你找个徒弟来着,但是我想了想那小子配不上你,想当年你拎着金箍棒就敢打上凌霄宝殿,而那小子连刀都不敢拿,困住他的不是那什么黑王斩灭,而是心魔,一个连自己都战胜不了的人,如何能成为你的弟子。”
她絮絮叨叨的又说了说外面的世界,突然感受到外面有了动静,便掏出一盘桃子放到了门口,
“猴哥,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记得吃桃子。”
司颜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倪克斯和林七夜站在星空之下,作为暗夜女神,倪克斯就是这夜色中的主宰,
斩神之凡尘神域31
第一次出来就带着儿子溜达去了,但是在释放神力的那一刻会被全世界都感知到。
无所谓啦,司颜觉得都不是什么大事儿,她并没有上去打扰母子相聚的时刻,而是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的等待着。
“大人,刚才是您?”
袁罡带着人匆匆忙忙赶了过来,结果就只看到了正坐在小马扎上看星星的司颜,他出于谨慎还是问了一句,但明显能感觉到刚才的气息明显和这位不太匹配。
“不是我,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别着急嘛,年轻人要戒骄戒躁。”
司颜又变出了几个小马扎,非常热情的邀请他们坐下一起看星星,今天的夜色可是独一份,美极了呀。
“……”
看来这位并不着急,那是不是就证明新出现的这位神明对大夏并无害,要不然早就炸毛了,要知道这位对领地意识十分强烈。
行吧,既然如此,那他们等一等也无妨。
司颜怕他们无聊还特意给分了一罐啤酒,又变出了烧烤炉,这样的美景就应该如此。
众人:……
他们哪里敢让这位亲自动手哇,赶紧接过烧烤师傅的重担。
司颜觉得这些人是真能处,有事儿是真上啊,既然都有人忙活了,她就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等着吃好了。
半个小时之后,林七夜和倪克斯回来了,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场景,司颜把新烤好的羊肉串递给了这一人一神,
“来点儿不?这小老弟手艺是真不错,这羊肉串烤的外焦里嫩的,撒上孜然和辣椒面贼拉香。”
“你这口音…”
“咳,应景嘛。”
林七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笑了笑,
“你是在专门等我吗?”
“嗯。”
司颜一边吃着羊肉串,一边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和老袁解释一下,然后除了米迦勒的代理人,林七夜又多了一个倪克斯的代理人身份。
再加上司颜的那一部分能力,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是三神代理人了,还真是身兼数职啊。
今天晚上有多少人震惊的睡不着呢?比如直面现场的这几位老铁。
司颜反正没啥想法,吃饱喝足之后拍拍屁股就回去睡觉了,接下来怕是有不少人要急了吧,肯定想趁着林七夜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直接将他扼杀在摇篮中。
她能考虑到这一点,袁罡作为总司令自然也能考虑到,这个集训营已经不安全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这些未来的星星全部送走,然后散开。
而林七夜是重点保护对象,他的存在对整个大夏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很有可能就是以后对抗外神的主力。
司颜其实压根就没指望过这些娃娃兵,那些个小玩意儿也就在外面蹦哒蹦哒,真敢站在她面前的有几个?就连教唆信众来刺杀的都没有,也就那点儿出息了。
看着在自己面前已经转来转去转了好几圈的人,她终于将腿从桌子上放了下来,恢复了淑女的形象,没好气道,
“你干啥呀??转的我头都晕了。”
斩神之凡尘神域32
“大人,那群疯子肯定盯上这里了,但是我怕那些孩子出去会遇到更多的危险。”
现在就陷入了两难境地,内鬼全部找到了,但是这里的地形也全部被摸透了,古神教会的人还真是不死心呀,明知道这里有可能有一位神明坐镇还敢如此放肆,看来林七夜确实让他们产生了巨大的威胁感。
“温室里的花朵终究是熬不过风霜酷暑,也是时候检验一下这段时间训练的成果了,他们说不定也迫不及待了呢。”
司颜嘴角勾了勾,正好也能趁此机会把这什么古神教会的核心人员给一锅端了,省得时不时的蹦哒出来搞事情,烦死了。
“大人,您确定吗?”
“确定,你要记住,我们华夏的神仙可是经历无数的岁月,日复一日的修炼,各个阶段的雷劫才成仙成神的,能力可比那些人类强行捧上位的厉害多了,而且他们不是随随便便收弟子的,既然收了,那就代表着天资心性都不错。”
看这人还想说什么,司颜挥了挥手打断了他,不会是年纪到了,所以得了更年期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婆婆妈妈的。
也不知道灵宝天尊的家事处理的怎么样了,司颜决定转移一下话题,
“老袁,百里家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有。”
袁罡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沉,
“百里涂明并不是百里家的亲生孩子,那个养子才是,百里涂明只是百里家给真正的继承人养的挡箭牌,他回去之后直接掀了桌子,把百里家从里到外的整治了一番,把利用他的全部踢出了百里家,以雷霆的手段直接上位。”
“这么说,我可以去傍大款了!!!”
司颜顿时就笑靥如花,她最喜欢两个神,一个是动不动就爆金币的赵公明,另一个就是各种法器多的都能砸死个人的灵宝天尊了,毕竟他的本尊最擅长的就是炼器了,法宝的到处送,她算下来的话也是对方的直系小辈,所以嘻嘻,空间满登登的,足够用好几个世纪了。
“……”
这思维是不是跳跃的太厉害了,袁罡觉得自己老了,实在是跟不上了,他选择装做没有听见。
既然这位都说让花骨朵们出去见见风雨了,那就都走吧,天天训练,来来回回的就是和那几个人对打,还是实操一下最好。
司颜也准备回去收拾东西离开了,不过临走之前还是嘱咐了一句,
“古神殿那群人肯定会在这些孩子们离开的必经之路上面搞事情,你们注意着点,当然啦,我也会在车上看着的。”
“好,我现在就派人搜查。”
司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饭都喂到嘴边了,要是还不会吃的话,那就等着饿死吧。
她穿上了学员们相同的衣服,将帽檐压得低低的,跟着一起上车,准备来一场钓鱼活动。
林七夜一眼就发现了小仙女的伪装,他目不斜视,径直的坐了过来,
“你也要和我们一起离开?”
斩神之凡尘神域33
“不,我带你们上最后一堂课,作为守夜人做出门在外要时刻保持谨慎,不然会吃大亏的,记住,这不是演习!”
“你是说有人想要将我们一举歼灭?”
“确切的说是你。”
司颜摸了摸帽檐,目光投向了窗外,貌似是在看风景,其实是用神识在搜索着一路上有可能藏人的地方,然后锁定他们。
一会猫和老鼠说不定会对调一下,已经提前结业了,那总要有个亮眼的简历吧。
所以小家伙们,想好要怎么玩这一场游戏了吗?
“我去,你们快看外边是什么呀?”
“我咋瞅着像导弹呢?”
“我以为是我看错了,没想到还真是。”
“它们好像是冲我们来的,怎么办呀?”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即将必死无疑的时候,车子周身发出了一道金光,将那些导弹都阻挡了下来,它们落到山崖之下,然后爆炸开来。
车子被迫停下,司颜摘下了帽子,站了起来,
“小朋友们,要不要来一场刺激又惊险的捕捉活动呀?现在该我们当猫了,想要参与的来我这里领取装备,不想参与的就由教官送你们回去。”
“我要参加。”
“干了!!”
“老子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没命了,我一会一定要打死那个鳖孙。”
“就是,不打死他们都对不起中午多吃的两碗白米饭。”
小伙子们都很激动嘛,一个都没有退缩,不错不错,不愧是能撑到最后的人。
来送他们的教官也果断的参与了进来,差一点点职业生涯就断绝了,这搁谁身上能忍啊。
司颜给他们每人分配了一副耳机,然后又分成了几个小队,开始包围捕捉活动,而小仙女本人作为这次行动的指挥者,她用神识总揽全局,可比无人机要隐蔽得多。
除非比她更厉害,不然就凭那些小垃圾可什么都发现不了。
想扔完导弹就撤,想得美,几个小队全军出击,四面八方包抄而去,手中拿着的不是枪,而是司颜特意炼制的法器加特林,一息三千六百转,不见菩萨见上帝。
司颜眉眼弯弯的看着这些小垃圾们被追得乱窜,指令也一直没有停下来过,让这群小家伙们尽情的嗨起来,弄残了弄死了都无所谓,只要他们开心就好。
至于活口嘛,都知道是谁的人了,留不留的话也无所谓了,反正接下来双方是不死不休的存在。
现在还只是一个开胃菜,过两天才是正儿八经的历史性会晤。
山那边噼里啪啦的,袁罡待人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猫捉老鼠的游戏玩够了,也是时候给他们一个快乐的结局了。
这一场游戏,小朋友们玩的很开心呀,扛着加特林有说有笑的回来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只需要输入一丝能力就有无限的子弹射出的加特林,而且还能够直接破除那些人的屏障,这个架打的真是太爽了,啥时候禁物就像是可以批发的大白菜啦,而且还是这么厉害的。
斩神之凡尘神域34
司颜笑着伸出手向下压了压,让他们暂时收起激动的心情,
“好啦小朋友们,该回家去了,你们手上的加特林就是我送给你们的结业礼物,希望你们喜欢。”
众人一阵欢呼,谁不喜欢礼物呢,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礼物还能变大变小,方便随身携带,这设计可真是太人性化了。
把这群小朋友送我回家之后,袁罡也带着所有高层开始了清扫计划,司颜更是带着道门的小伙子们开始全国边境布置阵法,既然想闹事,那就玩不大的好了。
同时有些事情也该结束了,拖的久了对大家都不好,那迷雾中的那些所谓的神明也是时候清剿一下了,就算不能全部弄死,也足够来一番震慑了,总是要来日方长的嘛。
灵宝天尊得到通知之后也来了,他看着坐在最角落里面,不知道想着什么坏事的司颜,心中发起了警报声,总觉得这丫头想的并不是凡人可以承受的。
会议的最后,司颜提出了里应外合,袁罡有些犹豫的问道,
“您是说往古神教会派卧底?”
“费那事干嘛。”
司颜没好气道,“我是说你们负责清剿大夏境内的古神会成员,而我去清理在迷雾内躲躲藏藏的垃圾,这才是里应外合真正的含义。”
“……”
哈哈,他们要不是读过九年义务教育,怕是就真信了,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也是头一次知道了。
不过这个提议得到了全部的否定,因为实在是太危险了,那些外神有激进的战斗分子,自然也有中立的,不管是哪一个数量都不在少数,而司颜只有一个人,不对,神,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就算再厉害也不能如此冒险。
大夏在明面上的神明也就只有司颜和刚醒没多久的灵宝天尊了,他们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你们的顾虑是对的,但是谁说我会一个人过去??”
司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身子往后一仰,结结实实的靠在椅子上,双腿交叠非常不客气的放到了桌子上,明明很没有礼貌的动作,但是她做出来就多了一丝贵气与慵懒,仿佛天生就该让所有人都臣服。
袁罡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急切的问道,
“大人,您就别卖关子了,赶紧给我们说说。”
“我能从异世界召唤神明出来作战,那天你们不是看到了吗?”
“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虽然时间有限,但是给他们个下马威足够了。”
“那对大人您的身体有没有损伤?”
“有一点,会虚弱一段时间,但是值呀,他们在我养伤期间不会轻举妄动的,毕竟他们只会比我更惨,所以赌不赌呢?”
“赌!!”
若是遇到事情就退缩,他们有什么脸面敢自称炎黄子孙。
既然要玩波大的,那光凭那些小道士们镇守边关是不够的,谁知道有没有不讲武德的玩意儿欺负正道的光。
司颜已经准备好了,此次行动代号为斩杀。
斩神之凡尘神域35
也是时候把那貌美又迷人的老祖宗给请出来了,相信他老人家很乐意帮这个忙。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古神教会的那些人自以为潜入的十分隐秘,其实所有的行动都在他们的注视之下,接下来就是关门打狗的时刻。
整个大夏都被一层金光笼罩了起来,现在这个时间又恰逢新年,真是个好日子呀,来个三喜临门会更好。
杨晋站在阳台上看着金色的大罩子,他感受到了上面熟悉的气息,看来那个小崽子是要办件大事啊,那自己这个做长辈的也不能拖后腿。
与此同时,司颜站在边境的那块界碑前,伸手抚了抚上面的灰尘,
“诸位,我去和那些朋友们玩个游戏,很快就回来了。”
一个闪身便进入到了迷雾之中,司颜露出了自己的法相,顶天立地,第一时间就被监测到了,可是没有人分辨得出来她到底是哪个神。
只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神很强大,威压全部倾泻而出,让那些外神只有匍匐在地的份。
就在这时,那法相突然撕开了天空,空灵又古朴的声音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请华夏诸神助我荡平邪魔外道,保华夏子民永世无忧,诸邪不侵!”
“请秦始皇陛下镇守边关,华夏境内,外神禁止通行,若有违背者,均为秦王剑下魂。”
一时之间喊小草的声音连绵不断,都是受过科学熏陶的,神仙是信就有,不信则无,但是那貌美又迷人的老祖宗可是真的!!!
可惜在边关,他们是看不见了,但那些镇守的士兵和小道士们看见了呀,毕竟身边突然冒出一列一看就上了年纪,但战斗精神仍在的队伍,怎么能让人不吃惊。
科学院的人也检测到了这种种异象,一个个都震惊在了原地,尤其是傲立悬空于大夏最中间的那个传黑色龙袍,头戴冠冕的男人,那个不怒自威的气势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一种冒犯,他手中拿的那把有一米六长的剑就是秦王剑吧,传言果然不虚,老祖宗是个将近快两米的貌美男子。
只见他挥了挥剑,整齐划一的步伐声就传入到了众人耳中,是秦始皇的军队,人数虽然不多,但修为堪比天仙,对付几个小毛贼足够了。
各个守夜人的小队都惊呆了好嘛这,单个拎出来一个,他们都要打好大半天的好吧。
这一把关门打狗稳了,秦始皇看向了就连迷雾都遮挡不住的身影,那是长辈看向家里晚辈的慈爱,
“孩子,去吧,寡人一直在。”
“好!”
从一始之中召唤过来的华夏神明也陆续到位,除了大家耳熟能详的,还有一些特殊的神,他们都是自己那个世界的主角,身负大气运转,听到召唤之后也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司颜撑着法相,让撕开的时空愈合的慢一些,即使这样会让她承受痛苦,也没有想过放弃,继续微微浅笑,
“华夏的子民拜托你们了,司颜再次谢过。”
斩神之凡尘神域36
这一刻所有的神明只想战斗,所以并没有叙旧,而是掏出武器冲入到了迷雾深处,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啊!
噼里啪啦的,什么声音都有,司颜努力的撑着,那些被召唤过来的神仙没有让一个野神突破防线伤害到她。
大夏最高层的领导知道,经过这一次已经瞒不住了,干脆就放出了一部分监测到的画面,由一个主持人声情并茂的简单的讲了讲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从众神陨落开始,然后再到如今,华夏只剩下了最后一个神,她为了保护他们,选择了以伤害自己为代价的一种方式召唤了异界的神明帮忙清除这些对大夏虎视眈眈的外神。
你们问这样做对她有伤害吗?
当然是有的,可是她不得不做,如果不站出来的话,到时候受到伤害的就是人类,作为神,她必须要保护好自己守护的人类。
那一瞬间,信仰之力为干枯的神魂注入了力量,司颜觉得自己又能再多撑一会儿了。
而大夏境内,那些古神会的成员也终于发现他们上当了,但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这一次他们都得把命留在这里,林七夜说的,他一直觉得小仙女最近神神秘秘的,原来是瞒着自己搞了一波大的呀,而且还是以伤害自己为代价。
别人察觉不到,但是作为有契约的另一方在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司颜的生命力正在慢慢枯竭,所以召唤这些神明只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可惜没有一个人能知道她到底付出了什么。
正要赶紧请教完,然后就去接自己的小仙女,突然就感觉到契约的另一方恢复了,而且多余出来的力量也反哺给了他,顿时就升了境界,到底是什么力量,竟然这么恐怖??
司颜要是在的话,肯定会告诉他是信仰之力,这是所有神仙都梦寐以求的东西,没有信仰的神明会被遗忘,然后慢慢的死去。
她并不是正神,靠的全是自身修炼,但是不代表不喜欢信仰之力。
反正这里里外外的战斗都一样的激烈,被召唤过来的神明们还以为这些外神有多厉害呢,结果连50个回合都下不来,那些中立的在第一时间就全部躲起来了,这些华夏的神仙都是一群疯子,他们根本就打不过呀,之前有几个差点被说动的外神心里一阵后怕,还好坚持住了立场,不然现在被火烧雷劈冰冻后一剑戳死的就有他们了。
还有几个更惨,一个照面连求饶的话都没有说出来就被扬了骨灰,真的是太凶残了。
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司颜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那些神仙们才收起武器意犹未尽地离开了,在他们的那个位面里实在是太无聊了,因为有天条约束着,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打架了,感觉身心都舒畅了不少。
离开的时候每一个神仙都给司颜留下了一个信物,让她闲了再叫自己过来玩,到时候也就不用费劲巴拉的撕裂时空了,怪累的。
斩神之凡尘神域37
最后离开的是那几个承载了整个位面的大气运者,他们也学着前面的神仙留了信物给司颜,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哎,没办法,高处不胜寒呀,孤单了太久,突然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也很爽啊。
司颜感觉到迷雾中窥视的目光变少了,看来那几个蹦哒的最厉害的已经全部嘎了,希望这次能给剩下的那些留个教训,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她收回了法相,面上不动分毫,只是回到大夏境内才喷了一口老血晕了过去,闭上眼睛之前貌似看到了奔过来的小嫩草,这么快就结束了吗?看来这小东西又变厉害了呀。
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要把自己送到医院去,她想抬手拒绝,但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啊,送就送吧,输点葡萄糖也行。
本来以为醒来之后会在医院里,结果是在精神病院倪克斯的病房中,肯定是小嫩草做的,毕竟只有神明才了解神明。
虽然体系不一样,但是也大差不差了,司颜坐了起来,觉得身体确实舒服了,中午米饭又能吃两碗了。
“你感觉好些了吗?”
林七夜刚走进来就看到了刚从床上下来的小仙女,面色红润有光泽,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苍白无力,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许多,不过还是有些不开心的,
“你是不是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
谁要死?自己吗?司颜眨了眨眼睛,
“难道我已经死了?你用特殊的方法让我住进了这所精神病院???不是吧?我明明算的是有惊无险呀。”
这一打岔,还真让林七夜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你没死。”
“那就好,那就好。”
司颜拍了拍胸脯,“可吓死宝宝了。”
“呵,你快把我给吓死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后面的话他不想说,太不吉利了,这种事情不希望发生第二次,看来自己要好好努力了呀,要不然连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
这一副担心害怕,但又舍不得说她的小模样还挺招人的,司颜逗弄人的小心思又起来了,她故意凑近双手搭在对方的肩上微微踮起了脚,差一点点俩人就能亲亲了,但她没有占人家的小便宜,而是说道,
“小嫩草,你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我恢复的更快吗?”
“什么办法?”
一听到这个称呼,林七夜心里边突突突的,总觉得接下来的话,不是什么好话。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对的,只听见仙女姐姐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双修。”
“是我想的那个双修?”
“你想的是哪一个呀?说出来让姐姐听一听,说不定姐姐可以满足你哟。”
司颜觉得他会想歪是很正常的事呀,天条没有出现之前,男女,男男,女女只要看对眼都是可以结为道侣的,他们在意的不是肉体上的欢愉,而是神魂上的契合。
只不过凡人不懂,只以为双修就是那个啥,其实并不是的,但也不能说不管用,毕竟阴阳调和也是正常的。
斩神之凡尘神域38
林七夜明白了,她又在逗自己,心下憋气,直接伸出手将人抱在了怀里,低头亲了下去,好久才放开,
“这种的?”
“也行,都一样。”
司颜不挑食,既然对方误会了,那就顺其自然呗。
男孩子满18岁了,并且身体很好,应该可以承受的住自己吧。
毕竟神和人还是有区别的,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谁强谁主导,有时候身体和神魂双重交流更致命。
不过司颜的伤好了,原来这棵小嫩草还是自己的补给站呀,那以后是不是又能浪了,真希望那些野神能够再大胆一些,她又行了,嘻嘻。
恢复如初的小仙女还是那么精神抖擞,仿佛刚才沉迷其中的不是她一样,反观床上的另一位就有些萎靡了,林七夜一下子往上窜了两个境界,本来是应该高兴的事情,但是一想到他才是被压的那一个,就有点子崩了。
这该做的事情也做了,司颜又给他扔了一个重磅炸弹,这下是彻底不能好了。
“所以我弟弟杨晋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二郎显圣真君的转世,我家里养的那只黑狗,就是吞日神君哮天犬!!”
一向稳重的男孩子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淡定的表情,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被子缓缓滑下,白皙又健硕的上半身上满是痕迹,他此时也顾不得别的了,眼睛睁的特别大,想要试图看出自己的仙女姐姐撒谎的痕迹。
一秒……
两秒……
啥也没有看出来,所以说这是真的??
林七夜又躺回了床上,将被子拉过来盖住了头,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
“我自己给自己降了辈啊。”
而且还是自己主动送到嘴边的,后悔倒是没有,就是有点心虚。
他也是拱人家小白菜的猪啊,不知道杨晋有没有杨戬的记忆,如果有的话,应该怎么解释自己是怎么一步步把人家的小白菜给拐到窝里的。
犹记的那个姓刘的书生好像被打的挺惨的,更何况自家这个还有这隔辈亲的光环。
他以后要面对的可能不止杨家的,或许还有那漫天的神仙,毕竟仙女姐姐曾经说过,那些可都是疼她宠她的长辈们呀。
所以……
接下来还是努力修炼吧,这样以后挨揍的时候也能多扛一会儿,不至于那么丢脸。
“七夜,我感觉你在担心什么?”
司颜拽了拽被子,通过契约也只能感觉到对方的情绪,并不能读不到想法,果然男孩子的心你别猜,猜来猜去都猜不透,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问出来。
问话声将林七夜唤回了神,将被子微微拉下,露出一双眼睛,小声的说道,
“我就是觉得我现在不够强,怕你的家人看不上我,毕竟那位姓刘的有点惨。”
“噗嗤,我二姥爷整他是因为他把我表舅教歪了,优柔寡断,调皮顽劣,还曾经去地一府放出不少恶鬼危害人间,就算这样也不思悔改,对长辈也没有礼貌,一点老杨家的风范都没有,所以才被嫌弃,你和他不一样,你勇敢,有责任心,有担当,遇到事情也不曾退缩,他们相信我的眼光,也会对你好的。”
斩神之凡尘神域39
“我真这么好?”
如果要这么对比的话,他确实要比那个姓刘的好一些,不管是大刘还是小刘,小嫩草的自信心一下子就起来了,趁着现在境界提升了,他要抓紧时间进精神病医院去看看。
上次从训练营出来之后就进入了池境,第二扇门里住着的是西方大魔法师梅林,这连升两个境界,那就证明第三扇门和第四扇门也开了。
谁知道一眨眼的功夫,他的仙女姐姐就消失了。
司颜感知到了关着孙悟空的那扇门打开了,那小步伐自然是欢欣雀跃的,就连小嫩草都不管了。
但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大圣会得了抑郁症,封闭的太严实了,再加上司颜并不是这座精神病院真正的主人,所以不值得相信??
孙悟空其实还记得司颜,以前这丫头还小的时候就经常跟在自己身后,给个桃子就能安安静静的,后来师弟死了,他道心差点崩碎,然后就被丢到了这里。
看着这小丫头一副失落的样子,他也想笑着安慰,但嘴角扯不起来,只能变出一颗桃子递了过去。
司颜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接过了桃子,
“谢谢大圣,你给的一直都是最甜的。”
一边哭一边啃桃子,她心疼大圣啊,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林七夜进来之后就看到了这一幕,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劝说,只能默默的再次关上门将空间留给了他们,去了另一扇门中。
“丫头,第六扇门里的人被一个怪物取代了。”
孙悟空等司颜吃完之后开口了,他叹了口气,再次敛下了眼眸,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仿佛刚才的清醒只是错觉罢了。
怪物?司颜皱了皱眉,转身走了出去,这个精神病院刚像是高维度的空间,而林七夜是这里的主人,如果第六扇门被替换了的话,他不可能发现不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生物来自于更高的维度,也是这场迷雾的始作俑者。
一般情况下,只要杀了这个始作俑者那迷雾就会消散,但是二般情况下,始作俑者嘎了,那么迷雾会变得更加厉害,说不定众神结界也支撑不了多久。
如果以神力重新开辟一个小星球的话,那就可以完全舍弃这里,等仅存的人类全部搬离之后,就把这颗废星给直接爆了。
如果真的这么操作的话,司颜就得请救兵了,那些个神仙没有这个能力,看来只能找外婆和妈咪了。
她们肯定有办法把第六扇门里的那个怪物给彻底清除掉。
但是大规模的搬迁需要上面的人下达指令,毕竟从赖以生存的家园转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需要勇气,到了那里所有的一切都得从头再来。
不过这是最坏的打算了,一切都等弄死了第六扇门里的怪物看看情况再说,如果迷雾退去的话,那就不用搬家了。
那个怪物很有可能已经掌握了一部分的精神病院,所以这件事情暂时不能往外说,一切都等外婆和妈咪来了再下定论。
斩神之凡尘神域40
林七夜是在花园里找到人的,他坐了过去,问道,
“颜颜,你和大圣聊完了?”
“嗯,我先出去了,等你忙完了有惊喜。”
“好。”
司颜撅着嘴要了个离别吻就赶紧走了,这让还想再亲亲媳妇的男孩子扑了个空。
“……”
还真是个风风火火的小仙女呀,不过自己出去之后见到的真的是惊喜,而不是惊吓吗?
司颜表示亲亲你猜对了哟。
这一次是通过系统媒介求助,所以她不用费丝毫力气,反正撕碎裂空过来的又不是小仙女,而是小仙女家里最有权威的两位女性。
但是没想到,这一趴召唤怎么连外公和亲爹都召唤过来了。
他们之所以过来,当然是要看看拱家里小白菜的猪到底长什么样子,竟然能让平日里倔强的小白菜主动求助,看来有点道行啊。
四人突然的降临让这个世界上仅存的那一些神明全部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弱小一些的直接被碾了个粉碎。
大夏高层自然也感受到了这股强横的气息,而且出现的地方有点熟悉啊,那不是那位大人居住的地方吗?
明川又被推举了出来,他哭丧着一张脸掏出了手机,在心里面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好几声之后才被接通。
那边司颜冲着四位长辈憨憨的笑着,她心里面有点慌呀,怎么感觉有点像早恋被抓了,尤其是外公和老爹,脸黑的都能cosplay包公了。
在林七夜回来之后,那审视的目光更甚,俩人就跟小学生一样正襟危坐。
林七夜:仙女姐姐,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吗?
司颜:是惊喜plus。
她擦了擦头上的汗,没想到家里的这两位大忙人也有空过来。
正好电话响了,一看是明川,看来又认领了传话筒的工作。
“那个,外公外婆,爹地妈咪,我接个电话去。”
司颜乖巧的笑着,准备借着接电话的名头逃离这个修罗场,至于小嫩草,是时候该经历一下风雨了,死道友不死贫道也。
林七夜:媳妇,带上我呀!!!
司颜:宝宝,我看好你呦,木马。
真正的修罗场正式到来, 那两位女性长辈是典型的越看女婿越欢喜,而两位男性的长辈那就挑剔了,两家就这一个女娃娃,千娇百宠的长大,反正寿命够长,他们也不想小白菜嫁出去或者娶回来一个,之前上学的时候就有个小兔崽子勾搭小白菜,还好他们发现的早,及时采取了措施,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没想到当时处理的不干净,让这小子给钻了空子,虽然走的是他们的老路,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如今是老父亲的心态,宁愿小白菜单身一辈子,也乐意出现个猪崽子抢人。
等司颜打完电话回来就看到了和谐无比的一幕,外婆和妈咪对着小嫩草一脸的姨母笑,嘘寒问暖的。
而外公和爹地那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一旁伺候自家媳妇喝水吃水果,家庭弟位一目了然,看来是刚刚准备搞事情就被直接镇压了。
幸好舅姥爷没来,不然到手的小嫩草怕是会直接跑路吧。
嗯,有可能挨顿打,总之谁知道呢?
司颜落座之后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想吃个水果都要被拍一下手,她撅着嘴委屈巴巴的,还是林七夜赶紧把果盘推了过去,示意她快点吃,很甜的。
“哼。”
不吃了,桑心了,人家都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怎么在他们家就是有了女婿忘了女儿。
“哼什么哼。”
乔乔冲着亲生女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你一个老牛吃嫩草的还好意思生气,来自里有几万年的吧,人家才十几岁,让让怎么了?”
“妈咪~我也还是个小宝宝呢。”
“是,光长年龄不长智商的小宝宝。”
官方的吐槽最为致命,司颜emo,
“你不爱我了,是不是和我爹地有了二胎了。”
“我倒是想要,你爹也得给力呀。”
被质疑的某人觉得自己的心口被扎了一刀,他明明是心疼老婆,怎么就不行了呀,也不知道每天晚上求饶的是谁,他也是被气笑了,
“呵,等回去之后为夫会努力证明自己的。”
“……”
男人啊,什么苦什么亏都可以吃,但唯独不能说他不行。
两个辈分最小的听懂了,但是都选择当天真小宝宝。
“行啦,别闹了。”
辈分和地位最大的那个发话了,全场都静悄悄的,苏玥看着两个装鹌鹑的孩子,笑道,
“颜颜,小夜,让我们进入到那处空间吧,在这里我们也待不了多久,速战速决。”
这里的规则在排斥着他们,所以闹一会儿也就算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好的。”
俩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合力打开了一道入口让四位大神进入清理本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他们帮不上忙,所以被留在了外面,林七夜这才敢提问,
“颜颜,他们真的可以吗?”
“把吗给去掉,如果他们四个人合力都弄不死那个玩意,那这颗星球就完全可以废掉了。”
司颜说的那叫一个掷地有声,她见自家小嫩草一脸的凝重,便解释道,
“神之上还有一种独一无二的存在,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绝对惊人。”
“你是说,创世神?”
“没错,我的这四位长辈单拎出来一个就能吊打那个玩意,只不过这里并不是他们创造的世界,所以力量受到了限制,不过不要紧,都是小事。”
没过多久,外面就变得遮天蔽日,仿佛还有一个巨型怪物在云层之中若隐若现,上面的人如果不是得到了提前告知,怕是会认为世界末日要来了。
与此同时,四个金光闪闪的巨人也出现在了怪物的四周,两男两女,看不清楚脸,但是看穿着还是能看出来,应该是属于华夏神明,只不过是哪个神明呢??
斩神之凡尘神域【完】
(前面补了1000个字)
貌似都对不上号啊,这么强大的力量,不应该是无名之辈,难道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神明?
只见他们合力将那个巨大的怪物给撕成了碎片,大手一挥,又将那些碎片给收拢了起来。
与此同时,虎视眈眈的迷雾也如潮水一般褪去,100多年未见的真容也露了出来。
那四道身影消失不见了,什么也没有留下,只留下了所有人无数的猜测。
袁罡第一时间联系了司颜,难得没有启用专业传话筒,看来这是激动了呀。
再确认迷雾消失,众神即将归位之后,那叫一个开心,到最后还不是他们大夏更胜一筹,看看那些野神还怎么狂。
剩下的就是古神殿那群杂碎了,也是时候开启大规模的清剿活动,剩下的那些已经不足为惧,都是一些小卡拉米。
林七夜带着仙女姐姐回了一趟家,他现在看到弟弟有点尴尬,不过是勇敢的表达了出来谈了个恋爱的事实。
姨妈还是挺喜欢司颜的,外甥从小到大就有自己的主见,既然把人带回来了,那肯定就是认定了,做家长的自然也不会说什么,她赶紧招呼着人坐下,然后去厨房忙活去了,人家姑娘第一次登门,当然要好吃好喝的招待,这是礼数。
等长辈走了之后,杨晋沉下了脸,
“我觉得我需要一个解释。”
“二姥爷,我要是有了娃,就还姓杨,咱们家的香火断不了。”
这句话绝杀了,杨晋的脸色顿时好了起来,他虽然是轮回转世,也接受过不少现代的教育,但是骨子里还是那个杨戬,并不是传宗接代这种思想,而是希望家族可以延续,生命的火种永不停歇,也能让他们记得自己曾经也是人,有父有母,不会因为高高在上,久了就忘记初心。
林七夜终于明白了,“所以你姓杨?”
“对呀,所以我的孩子也要跟我一个姓。”
“哦。”
“你有意见?”
“没有,姓杨挺好的,我非常支持。”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两个杨家人非常的满意,至于另一位杨家外编人员的意见不重要,想要个跟自己姓的就自己生去。
林七夜:……
当神仙的都这么霸道吗?不过他不敢有任何意见,相对于还没有影的孩子,他更在乎媳妇是不是自己的。
这名路也过了,自己也被拱的差不多了,名分是不是也该给一下了,不然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怕渣女吃完了就跑,不愿意负责。
回头问问大圣天上要是想结婚的话需要什么手续,得赶紧准备起来。
自己现在是不是属于军人,那结婚是不是还得打报告,年龄不够的话,能虚写几岁吗??
林七夜的心理活动非常的活跃,司颜感知到了,干脆就用读心术读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当事人。
到底是怎么做到反差这么大的,这明明就是个不张口的话唠嘛。
还有,谁是渣女!!!她这个根正苗红的女神好吧,
斩神之凡尘神域(小番外)
怎么可能做出吃完就跑的事,从古至今哪个神话故事里面她们女仙不是最痴情的那一个。
司颜撇了撇嘴,自己都没担心呢,这人倒是来了个反客为主,还真敢想。
算了,不管他了,自己就静静的看着他能做到哪一步。
大夏的危机已经解除,而其他国家就有些糟了,确实还有一些幸存者躲在地下,但是没有神明的保护,科技直接倒退了一百年,确切的说应该是停滞不前。
毕竟能活着就不错了,哪有时间和资源搞发明,有不少聪明的向大夏发出了求助,想要借助大夏的力量重建家园。
这一次的主导地位翻了过来,不过上层领导并没有落井下石,毕竟唇亡齿寒,但是一上来就用从前的态度说话的,也没有惯着,帮是帮了,但只有基本物资,最多也就是做了个面子工厂。
态度诚恳的得到了友善的帮助,大夏就是在告诉他们,分清楚现在谁是强者,谁是弱者,还有就是大夏想帮就帮,不想帮就不帮,帮了是人情,不帮是本分,时代已经在改变,现在大夏说了算。
要知道,大夏的神明还在,并且还拯救了全世界,还是自己掂量掂量能不能得罪。
有些个不要脸的想把那四个净化世界的神灵给抢过来,但刚刚提出就被一道惊雷给劈了个外焦里嫩,吓的其他国家也不敢再打主意了,也知道如今已经大势已去。
这种国家大事自然有专业的人去考量,司颜也没啥事了,天天就宅在家里当宅女,小日子过的不知道多悠闲。
某天,神魂处多了一条红线,这可是天道证婚之后才会出现的,而红线的另一头牵着的是谁就不言而喻了,所以没有本人出现,这婚也能结??
这是哪个大聪明干出来的,一个敢上奏,一个敢同意。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前些日子某人说喜欢自己写的毛笔字,特意研墨让自己写下了俩人的名字。
我滴个乖乖,一向实诚的孩子也学会耍心眼了呀。
不过也就激动了这么一小会,然后就又躺回到了沙发继续看天仙配,现在的生活和结婚也没有啥区别了,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神仙都要学会躺平。
林七夜磨蹭到很晚才敢回家,进门前先贴在门板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没有电视吵闹的声音,仙女姐姐应该是去睡觉了。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结果打开门一看,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他忘了,这里貌似被布下了隔音阵。
司颜早就知道这人在外面徘徊着,哼,自然也明白他在怕什么。
抬头懒洋洋地看了一眼在玄关处不进来的某人,
“怎么?敢做不敢认呀,谁告诉你写婚书有用的?”
“大圣说的,他说这叫证天婚,只要天道同意了,那就没人敢说什么。”
“我就知道。”
司颜伸了个懒腰,“我饿了,想吃羊肉面了。”
“那我给你做去。”
看来这事儿是掀过去了,名分已经定下来了,也确实该庆祝庆祝。
暮光之城1
林七夜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屁颠儿颠儿地钻进了厨房,系上了围裙,还怪贤惠的嘞。
已经苏醒的神仙们得到消息之后纷纷发来了贺礼,没想到他们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个小魔王成亲,也不知道到底是何方大能收了她,真是太感谢了。
灵气复苏,众神归位,真是一片祥和的景象呀,唯一不变的就是小魔王的位置有了继承者,甜滋滋哄人的时候真的是恨不得掏心掏肺,调皮捣蛋的时候真想抽断几条七匹狼啊,老神仙们真是痛并快乐着。
但这样的生活可真好呀,那香火比以前旺盛了许多,就是那些个徒弟是个朽木,得好好教一教,七匹狼终于还是用上了。
林七夜看到了小伙伴们的惨状,默默的抱紧了自己的宝贝闺女,他知道,这叫恨的转移,辛苦了兄弟们,回头请你们吃饭哈。
……(完)……
福克斯镇,常年多雾多雨,住在这里久了真的很容易得风湿病,老寒腿。
司颜家里是早些年躲避战争在这里定居的华侨,太爷爷以前是老裁缝了,做的旗袍非常受那些贵妇人的喜欢,后来又和一个洋裁缝学了做西装的手艺。
国家动荡之际,太爷爷知道要乱起来了,为了家里的老老小小便变卖了所有的家产远渡重洋。
一开始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过得着实艰难了一些,因为不是这里的人,所以会受到排挤。
后来华人拧成了一股绳,慢慢的也发展了起来,太爷爷就在唐人街开了一家裁缝铺,他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两个儿子也传承了下来。
只不过这里也不消停,但也足够全家的温饱,孩子也能有学上。
兄弟两个齐心协力,一直都没有分家,正好碰到了一个浪潮,他们开了一家服装厂,也算是家族企业了,搞的也有声有色的。
但是吃饭的手艺没有丢掉,家里每个小孩从小都得学做衣服的手艺,作为第四代唯一的女孩子,司颜天赋还不错,不只会做衣服,还自学了绣技。
等到16岁之后就被家里送到这边读书,然后创业,这是太爷爷定下的规矩,家里的孩子不管男的还是女的,年满16岁之后都会给一笔启动资金出去谋生,地点随机抽签决定。
如果失败了,那就老老实实的回去继承家业,听家里的安排结婚生子。
如果成功了,那以后就自由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给家里蒙羞就行,遇到困难,也可以向家里求助,不过只有三次机会。
这规矩听起来或许有些不近人情,但却是对后辈最好的照顾,有能力的自然会出去开疆拓土,没有能力的那就留在父母膝下衣食无忧。
而那三次求助的机会是给他们去外面闯荡的底气,也是警告,毕竟事不过三嘛。
司颜也没来这个小镇上多久,也就两个月吧,她没有搞什么花里胡哨的,趁着暑假只是盘了个小店开了家定制服饰,私人设计的那种。
暮光之城2
而且一个月只接一单,价格虽然昂贵,但绝对能让顾客满意。
家里也不是什么都不管的,男孩子也就算了,作为唯一的女孩子还是受到了一点点特殊的关照。
老爸老妈提前就派人过来买好了房子,让家里的保姆也跟了过来照顾,暗地里也派了不少人保护。
司颜觉得有点夸张了,但父母之爱子则为计之深远,他们就自己一个心肝小宝贝,自然会担心,她还是就装作啥也不知道好了。
店刚刚开起来,没有一个客人上门,倒是也有上门打听的,只不过都被价格劝退了。
司颜并不着急,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年纪才16岁的小朋友,尤其是华夏人本来骨架就小,说是16岁,但和这里的女孩子相比说她14岁也有人信。
无所谓啦,创业不成就回家呗,反正父母也是这么希望的,几个哥哥们都挺厉害的,她就当个每年有分红拿的米虫也不错,钱够花了就行。
外面又是一阵哗啦啦的,这里下雨下的老频繁了,她打了个哈欠,干脆抱了个毯子在躺椅上睡个小午觉,指不定等醒过来的时候天就黑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回家吃饭,阿姨可是说了,今天晚上要做九转大肠。
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脸颊被什么人触碰了,还湿乎乎的,司颜迟来的警觉报告了起来,她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男孩子。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小伙子的牙是不是有点长??
她揉了揉眼睛,獠牙没了,难道是眼花了???
不可能,又仔细的感受了一下,面前的生物没有体温没有心跳,脑海中想起了一种这里的特产吸血鬼,都说小东西里面男俊女美的,确实长的挺帅气。
但这不是他对自己露出獠牙的理由!!!
司颜皱了皱眉,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有一些水渍,
“有事吗?”
“抱歉,外面在下雨,找不到地方躲雨,只能贸然进来了。”
男孩子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看起来僵硬无比,应该并不擅长微笑,司颜也不在意,她点了点头,
“那就坐在那里等等吧,看样子雨要下很久,我给你拿个干毛巾吧,别感冒了。”
她只想摆烂做米虫,并不想戳穿人家的身份,带来无休止的麻烦,既然有吸血鬼,那肯定就有狼人,司颜不太想掺和。
拿了条大大的浴巾下了楼,刚伸出手准备递给对方,没想到这男孩子竟然躲了一下。
“???”
司颜眨了眨眼睛,难道吸血鬼里面也有霸凌嘛,她眼神里充满了怜悯,看起来高高大大的,竟然还是个小可怜呀,顿时声音也柔和了许多,
“放心吧,我不打你,我叫司颜,要是觉得拗口的话就叫我艾莉娅好啦。”
“爱德华·卡伦。”
他伸出手接过了浴巾直接展开盖到了头上,用这样的方式遮住了对方的视线,刚才躲开并不是害怕,而是眼前的人味道实在是甜美极了,獠牙忍不住露了出来,现在离的这么近,有些…忍不住了。
暮光之城3
即便是这样也舍不得离开,他只能自虐般的待着。
屋外的雨声稀里哗啦,屋内却是一片的安静,司颜并没有选择继续睡觉,而是拿起的画笔开始画图,她觉得也不能一直这么摆烂,最起码要给家族一个态度吧,真的不是自己不努力,而是天意如此啊。
趁着还没有开学,准备做几件样品摆在店里面,也不知道中西方结合的礼服,能不能打动这些老外的心。
司颜抽空看了一眼呆呆的坐在椅子的爱德华,他好像在忍耐着什么,是饿了吗?想要吸血了??
那自己是不是就有危险了?拿笔的手紧了紧,
“那个,你看起来好像很着急回家??突然想起来我前几天买东西的时候超市送了我一把雨伞,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借你。”
“啊?”
爱德华回了神,他只有一直看着外面,听着雨声才能把那种冲动给压下去,听到那特别的音色之后转过了头,就看到了正眼神关切的看着自己的女孩,
“你说什么?我没太听清楚。”
“我是说我这里有一把伞,不过是粉色的,你着急回家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那你呢?”
他并不是很想离开,哪怕他们不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待着也很让吸血鬼满意。
可惜司颜是个钢铁直,压根就没有看出对方的不舍,一心只想让一个饿肚子的小伙子赶紧回家吃饭,
“没关系,一会儿会有人来接我的。”
“那…好吧。”
爱德华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莫名的怎么觉得有点像只大金毛,司颜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诡异的想法给甩了出去,怜惜男人还行,但怜惜男吸血鬼,那她就是疯了!!
赶紧上楼从角落里面扒拉出了一把粉嫩嫩的雨伞出来,迫不及待的塞到了爱德华的手里,被柔软的指腹轻轻触碰,他险些抓不住手中的雨伞,拼命地控制着想要伸出来的獠牙。
司颜眨了眨眼睛,怎么好端端的气息又不稳了,饿极了??
她迟疑了一秒,手背到身后变出了一颗红彤彤的果子出来,顺手递给了爱德华,
“这个是华夏很美味的一种水果,妖…咳,小朋友最喜欢了,你也尝一尝吧。”
吸血鬼应该也是属于妖怪的一种吧,那些小妖们挺喜欢吃的,相信吸血鬼也不例外。
“谢谢。”
爱德华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果子和眼前的女孩味道有些相似,同样的吸引着他去品尝。
这种诱惑变成了双倍,体面再也维持不下去了,匆匆告别之后就赶紧离开了这里。
不过关键时刻还知道打开伞,也不算是彻底失去了理智。
司颜关上了店门,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倒不是怕吸血鬼,毕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家也没有露出獠牙来吸自己的血。
谁知道这个小镇上有多少的吸血鬼,书上说这种生物还是很记仇的,她的家人都是普通人,分布的地方也南辕北辙,救援不一定及时,
暮光之城4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安安稳稳地度过高中三年回家继承家业,当个快乐的小富婆。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爱德华又来了,一进门什么也没有说,表情中透露着些许的尴尬,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苍白的脸色竟然还带了几分红润。
司颜猜,他应该是把那一颗妖果吃了,不过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懂什么,
“爱德华?今天也是来躲雨的吗?”
福克斯镇很少有大晴天,今天也是如此,有些阴沉沉的,但是并没有下雨的打算。
爱德华知道对方在调侃自己,但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好久都没有和人类打过交道了,尤其是这么小的女孩。
“我……”
“让我猜猜,不是来躲雨的,难道是来做衣服的?”
司颜笑眯眯的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这个吸血鬼先生看着才十几岁,但其实已经是老爷爷辈了,这么活着,难道不痛苦吗?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也,她也就是想想,并没有打算探究,而是转身拿着尺子准备工作。
虽然找不到借口的爱德华松了一口气,作为吸血鬼可不缺钱,常年累积下来的财富还是非常可观的,他眼神坚定,
“对,我们家族下个月有一场晚宴需要穿西装,不知道你能不能为我定制一身。”
“可以。”
司颜早就跃跃欲试,这可是自己的第一个客人,必须要服务到位,
“你站直,然后张开双臂,我要开始量尺寸。”
随着香甜的味道一步步的靠近,爱德华全身僵硬不敢动弹,闭上眼睛努力地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街道上的嘈杂处,如此才能勉强忽略掉在自己身上量来量去的动作。
片刻之后,司颜把所有的数据都记录在了本子上,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赞叹,
“黄金比例,爱德华,你身材真棒啊,有女朋友吗?”
“没,没有。”
“你长的这么帅,就没人追你吗?”
“没有。”
那些同学们怕是以为他是个怪胎吧,平日里恨不得躲的远远的。
不过这些话不能说出来,对自己的形象不好,能瞒一时是一时。
“可能是那些姑娘慧眼不识珠吧。”
司颜笑了笑,她轻咳了一声,
“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平时喜欢放左边还是放右边。”
“???”
“就是那个。”司颜的眼神向下瞟了一眼,怕对方误会自己,赶紧解释道,
“定制西装的话,这个问题是必须要回答的。”
爱德华明白了,他并不是很想回答,
“我自己写可以吗?”
“可以。”
司颜松了一口气,把手中的本子递了过去,爱德华一边写一边问,
“你总是会这样问吗?”
“你是我第一位客人,以后可能大概也会问吧,谁知道呢。”
没有以后了,司颜决定再也不承接做西装的服务,真的是太尴尬了,如果是遇到一个绅士的话还好,大概就像爱德华这样温和又不失礼貌的婉拒,如果是遇到色胚,说不定还会顺势的说两句不中听的话,她或许真的会直接暴走。
暮光之城5
“或许下次你可以找我帮忙,毕竟同性问同性才不会尴尬。”
“好”
司颜不想和一个刚见过两面的人解释那么多,只是顺从的点了点头,然后定下了什么时候来拿衣服的日期,在开学的最后一天。
爱德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问道,
“你也是学生吧?看起来是九年级(初三)的学生吧”
这是觉得自己矮??
司颜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一眼,
“你猜错了,我已经读10年级了(高一),马上就可以考大学了。”
“你已经16岁了?”
这质疑声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司颜有些郁闷,她伸出手指比了比,
“没错,下个月就17岁了。”
“抱歉,你看起来很小,我以为……”
“没关系,华人骨架小,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
这句话说的是咬牙切齿的,爱德华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他察觉到了司颜好像很在意年龄的事情,看来之前没少被误解。
只能对自己刚才的不礼貌,再次道歉。
司颜看他一脸诚恳,也就不生气了,只不过怎么还不走??
作为华国人,她非常客套的问了一句,
“要不我请你吃饭?”
“不用了,谢谢。”
“……”
既然不吃饭,也没啥事了,为啥还不走???
没看到自己都已经用眼神开始赶人了嘛,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呀。
爱德华没看懂,毕竟谁能指望一个吸血鬼懂得一些人情世故。
最后还是司颜败下了阵来,无奈道,
“你还有其他事吗?家里就真的一点都不忙吗?”
“其实我想问问你昨天给我的那种果子在哪里买的?”
爱德华差点忘记了今天来这里的任务,难得有一种吸血鬼可以吃的食物,同伴们迫切的想要知道那是什么,要不是怕吓到这个美味的小糕点,他们早就一窝蜂的过来了。
司颜就知道会这样,她笑了笑,
“那种果子是家里特意从华夏运过来给我吃的,说是补身体,不过我觉得不好吃,你要是喜欢的话就都给你好了,稍等一会,我去拿。”
她是个风风火火的女孩纸,都不等对方客套就直接跑上了楼,把空间里面都快泛滥成灾的妖果给装了一筐,就这么水灵灵的放到了爱德华的面前。
站起身来擦了擦并没有出现的汗水,松了一口气,
“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多吃点,回头吃完了再来和我要。”
终于能腾一下空间里的位置了,也不知道自己之前是在哪个位面里面移植的,空间里面除了精灵小姐姐也就没有别的活物,她能吃的数量十分有限,司颜本来已经准备过几天找个山沟沟里面扔掉了,既然吸血鬼们喜欢,那也算是物尽其用,省的浪费掉。
爱德华有些不好意思白要,
“其实我可以掏钱的。”
“这种果子不值钱,我还发愁吃不完呢。”
司颜见他一脸的坚持,便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你也可以用特产和我换,比如说草药什么的,我不缺钱,只喜欢特别的东西。”
暮光之城6
听到这话爱德华表情有些松动了,司颜再接再厉,
“给钱的话多少有些见外了,你是我来这里结交的第一个朋友呢。”
好吧,他被说服了,笑着点了点头,
“那下次我给你带一些特别的东西过来。”
“可以。”
这场交易双方都非常满意,爱德华离开之前,特意嘱咐了一下司颜,说小镇上最近有狂犬病患者出没,天黑之前尽快回家,不然会发生危险。
什么鬼?狂犬病患者??不会是狼人吧??
司颜觉得狼还是待在动物园里面才可爱,这天也确实快黑了,还是赶紧回家吧,阿姨应该已经把饭给做好了。
正好司机也开车来接了,收拾了一下东西,往门口挂了块暂停营业的牌子就离开了,既然接了单子,那这两天就要开始闭关做衣服了。
反正这一个月的业绩已经完成了,店铺开不开也没有多大意义。
这就导致了想来打卡的爱德华扑了个空,他看着在门前写着店主有事,一个月之后归来的告示仿佛明白了什么。
所以做衣服的地点不在这里,很有可能是在家中是吗?
夜深人静之际,司颜正在加班加点的完成任务,窗外的树叶突然唰唰作响,窗户竟然被吹开了,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已经半夜了呀,该睡觉了。”
小小的打了个哈欠,然后走过去将窗户重新插好,突然感觉到了什么,透过玻璃看向了外面的大树,白天看着还行,怎么晚上就这么慎得慌。
神识放出去探寻了一下,原来是某个吸血鬼先生躲在树上呀,只是怕自己偷懒,特意来监工??
倒也是大可不必,一想到吸血鬼是白天睡觉,晚上活动的生物后,也就释然了,人家是夜猫子,她可不是,都这个点儿了还是乖乖睡觉去吧,要不然长不高。
爸爸妈妈说了,她这个年龄还能在网上窜一窜,要求不高,一米七还是可以突破一下的。
1米65的身高在华夏女孩子里面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她现在身处在外国,仰头看同学真的很累。
都是些腿长的小姐姐,最过分的是她们有时候和自己说话还会微微的蹲下,这种尊重还是送给其他人吧。
爱德华看着3楼工作室的灯被关掉,4楼卧室的灯随之打开,透过窗帘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个身影在那里忙来忙去的,所有女孩子睡前都要这么精致吗?
家里那几位貌似不需要啊,或许是因为物种不同吧。
想到这里心中顿时有些失落,他觉得自己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暗处中肆意的窥探,那些难以启齿的心思只能深深的埋藏在心中,物种不一样就是原罪,他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让对方变得和自己一样,变成个不生不死不灭的怪物,永远都只能东躲西藏,还要放弃所有人类才有的喜好。
这一个月里,司颜每天都能感受到晚上窥探的目光,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回头得确认一下。
暮光之城7
怎么说呢,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对方并不是要吸自己的血,而是想和自己谈个不生不死并且永远不老的恋爱。
反正这三年家里面也不管自己,谈个恋爱应该也没什么,而且那小伙子模样长得帅,身材也好,但到底物种不一样,怕真的在一起了被雷劈呀,要不回头问问太师爷同不同意,只要他老人家同意了,司颜也是不介意叛逆一把的。
地府正忙成陀螺的某位中年大叔收到了一封特殊的信,看着花里胡哨的信封,也就只有那个小家伙会用了。
本来以为用特殊传信方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结果没想到是想和非人类谈个恋爱,但是怕被雷劈,所以就问问自己这个太师爷可不可以。
真的是有一万点的吐槽想要说呀,这有出息的几个怎么个个都是恋爱脑,还有那几个女婿,哪个是省油的灯了,他还能说什么,只能同意呗。
儿孙自有儿孙福啊,以前碰到的吸血鬼都是坏的,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血脉不纯,这次那小家伙对对方也不反感,应该是个好的,他老人家现在对这种事情接受的十分良好。
毕竟之前小徒弟和小徒孙的另一半那才叫个千奇百怪,看着看着也就麻木了,只要不是蝗虫,蟑螂什么成精的,他老人家都能接受。
所以拿过来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个大大的准字,然后要给传送了回去。
司颜等了没多久就收到了回信,打开一看,悬着的心就彻底的放下了,太师爷都没有意见,那这事就有搞头了。
晚上突然下起了雨,还差最后一点点就能收尾了,她本来还以为吸血鬼先生不会再来了,结果回到房间就感觉到窗外传来了窥视感。
悠悠的叹了口气,还挺执着的,她在考虑现在是拆穿呢,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雨越下越大,从刚才的小雨已经转变成了暴雨,外面电闪雷鸣的。
我滴个乖乖,要是待在树上的话会不会被雷劈成黑炭呀,虽然吸血鬼不死不灭,但谁这里的雷会不会也有啥特别的效果,那张俊俏的脸蛋万一破相了怎么办。
爱德华看着站在窗边表情多变的少女,脸上露出了困惑,他现在才发现自己竟然读不到对方的心,看表情明明想的很多嘛。
这样也好,他松了一口气,能读懂人类的思想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肮脏的丑陋的全部都会呈现在眼前,吸血鬼也会感到疲惫。
吱呀一声,窗户被打开了,少女探出了头,目标明确的冲着树上的一个位置挥了挥手,
“爱德华先生,你来的真巧,衣服已经做好了,要不要试一试?我要看看有没有什么改动的地方。”
“!!!”
爱德华从阴影处慢慢走了出来,他就这么轻飘飘地站在树枝之上,多少有些反人类了,但明显少女有些神经大条,并没有发现反常,而是笑得甜滋滋的又把窗户打开了一些,
“快进来吧,本来我明天想去店里等你的,今晚你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呀。”
暮光之城8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女人的直觉。”
“好吧,这个答案有点草率,不过你确定让我进去吗?”
吸血鬼想要进人类的家里,一定要得到屋主的邀请才可以,爱德华必须要询问一声,得到确切的同意之后才能进去。
“那是当然,我们是朋友嘛。”
司颜也是查过这方面资料的,所以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顺便让开了身子,让他可以更好的爬进来。
等人进来之后就把已经做好的西装拿了出来,不过看着对方浑身有些湿漉漉的,司颜挑了挑眉,
“要不你就在这里洗个热水澡吧,感冒了的话就不好了,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先穿我哥哥的衣服。”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你先去浴室吧,我去找衣服。”
司颜觉得自己应该没有暴露险恶的用心吧,小仙女没别的意思,就想趁着这个机会亲眼看看那八块腹肌。
咳,如果注定要把吸血鬼先生给搞到手,那提前领取一下自己的福利不过分吧??
司颜把他带进了次卧,里面有单独的卫生间,把人丢下之后就去找衣服了,说是哥哥的,其实是在空间里面扒拉了一身没有拆标签的男装,就是简简单单的运动服,内裤也有新的,至于码数嘛,上次量尺寸的时候就大概知道了。
扣扣扣,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爱德华看着镜子中裸着上半身的自己,随手拿起浴巾裹住了最重要的部位才打开了门。
然后司颜就看到了一幅美男出浴图,吸血鬼的皮肤比人类要白很多,再配上那一张漂亮的脸蛋,就像个人体娃娃一样。
一滴水珠慢慢的从下巴滑向喉结,然后再隐隐的向下流去……
司颜的眼神紧紧的盯着那滴水珠,爱德华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了,就好像是被圣水浇了一遍似的,他赶紧接过了衣服,
“艾莉娅,你能不能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哦,好吧。”
司颜依依不舍的出了门,年龄小果然是硬伤啊,她叹了口气,晚上急着收尾呢,也就没有吃饭。
阿姨给她做的毛血旺和麻婆豆腐还在冰箱里面放着呢,电饭锅里也有一直温着的米饭,正好吃个宵夜,不然脑海里面总是黄黄的,今晚肯定会睡不着。
等饭菜都热好之后,爱德华也下来了,他换下来的衣服已经被司颜拿过去过去清洗烘干了,最少得一个小时。
对于这一点,爱德华没什么意见,他也不是很想离开。
司颜扒拉着碗中的米饭,见他直勾勾的盯着那一盆毛血旺,这是闻到血腥味了??还是觉得那一层红油很恐怖?
她笑了笑,说道,“你也饿了吧?我给你拿筷子去,杨阿姨做的毛血旺可好吃了。”
“我……”
“你就尝尝吧,真的可好吃了。”
司颜不由分说地夹起一块猪血塞到了他的嘴里,爱德华本来以为会味同嚼蜡,没想到是血块,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以为对方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暮光之城9
可是仔细看了看司颜的表情,好像只是意外,早就听说华人比较热情,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体会到。
“怎么样,好吃吧。”
司颜装作没有看懂对方的探寻,赶紧从厨房拿了双筷子递给了对方,见他别别扭扭的不知道怎么用,这才反应了过来,又把筷子换成了叉子,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忘记了,你们不会用筷子,不过你最好学一学,中国菜还是要用筷子吃才美味。”
“好,我会学的。”
爱德华觉得这血块比平时喝的动物血更有味道,只可惜有些太少了,他意犹未尽地放下了叉子。
这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司颜弯了弯眉眼,仿佛遇到了同道中人一样,热情的邀请道,
“看来你挺喜欢吃毛血旺的,那你明天再来呗,我让杨阿姨给你做全血宴,鸡血鸭血猪血还有鹿血,都可以做成菜。”
“真的!”
爱德华眼睛都亮了起来,但是下一秒又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那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会,我从小身体不好,医生让我多补点血,就算你不来,我也是要吃的。”
“那我就打扰了。”
“没关系。”
司颜笑了笑,仿佛想起了什么,把手机掏了出来,
“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爱德华支支吾吾的开口了,
“抱歉,我…没有手机。”
“这样啊。”
司颜没想到这还是个老古董呢,心下有些好笑,不过脸上却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这让爱德华有些无措,
“明天我就去买个手机。”
“是为了我吗?”
不等对方回答,她便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那我就当是为了我了,谢谢你爱德华,长这么大,你是我交到的第一个真正的朋友。”
让关系最好的开始就是从朋友做起,时间会慢慢的顺着她的想法发展,不着急的。
“那你以前一定很孤单吧。”
是因为肤色,所以被排挤了吗?爱德华又为眼前的女孩增加了一层名为怜惜的滤镜。
奈何他想错了,是司颜排挤了所有人,以她的家世,别人只会巴结她,或者有一些小白莲小绿茶想把她当二傻子哄骗,得到一些福利,曾经也隐瞒身份试着交过一些朋友,但是当真相揭开之后,这些朋友就全部远离了。
后来和那些女孩子就都是点头之交,脸上都戴着一层面具,怪累的。
所以等满了16岁之后就迫不及待的选了一个最偏僻的地方待着,离家远,离那些是是非非也远,这里虽然有些阴暗潮湿,但自由啊。
眼瞅着吸血鬼先生好像误会了什么,司颜微微挑眉,并没有解释, 她可什么都没有说,所以也不算是骗非人类吧。
“爱德华,吃饱喝足了去试试西装吧。”
“好。”
爱德华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西装内衬竟然绣着一株嫩黄色的迎春花,它绽放的十分美丽,充满了蓬勃的生机。
就像绣它的主人一样,总归吸引所有人驻足,就连非人类都逃不过去。
暮光之城10
西装很合适,司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看到爱德华有些凌乱的头发之后,才恍然大悟。
她走过去勾了勾手指,“弯一下腰,我帮你整理一下。”
吸血鬼先生乖乖听话了,还以为是领带没有系好,努力维持着绅士风度,忽略已经窜进来的香甜可口的味道。
却没想到头上多了一双小手,他感觉到了头发在被手指缓慢地梳理着,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他有些忍不住了。
“艾莉娅~”
“马上就好了。”
司颜把爱德华的头发全部梳理到后面,因为没有发胶,看起来并不那么整齐,但凌乱美也不错。
她笑眯眯的退后了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爱德华,你好帅呀,以后也不知道会便宜哪个小姑娘,不过你千万不要做渣男,容易被咔嚓掉。”
“??”
咔嚓掉?是被杀死的说法吗?吸血鬼先生满脸的疑惑,还歪了歪头,略微有些呆萌,司颜嘿嘿一笑,
“既然不明白,那就不要明白了,我可不想教坏小孩子。”
“我已经不小了。”
按照实际年龄来算,他已经120多岁了,果然年纪大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思想了嘛,还是回去之后问一问他们吧,或许一些年轻的成员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真可爱。”
司颜想要把人拐到手的心思越来越活跃了,她看了看表,已经很晚了,
“爱德华先生,我想你该回去睡觉了,明天或许还会下雨,记得打伞呀,中午12点,我们不见不散。”
“好,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说到礼物,我差点忘记了。”
司颜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让爱德华等等再走,
“果子你是不是已经吃完了,我爸妈又给我寄了很多,真的快要吃不完了,你再拿回去一些。”
她跑到了地下室,没一会儿就搬了一筐水果上来,比上次的多了一倍,完全没有吃力的样子。
力量强大的吸血鬼先生也没有发现不对劲,他已经将西装换下叠起来放到了盒子中,此时已经换上了来时的衣服。
看着被放在面前的这么一大筐水果,有些无措,
“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对呀,是搬不了吗?”
“不,我可以。”
爱德华眼瞅着这姑娘大概也许可能要送自己回家,他赶紧制止了,弯腰就将这么一大筐给搬了起来,轻轻松松的,
“西装我明天再来拿吧,我们明天见。”
“拜拜,提前跟你说一声晚安。”
“嗯,晚安,艾莉娅。”
司颜等他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之后才关上了门,真是个有意思的吸血鬼先生,也不知道会不会像电影里面变成一只蝙蝠,有点好奇呢。
另一边的爱德华发觉周围再也没有人类之后才闪身消失在了原地,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中。
家里的成员都还没有睡觉,他们还在客厅之中聊天,顺便等某个好像被勾搭的灵魂的吸血鬼回家。
他们都知道爱德华好像迷恋上了一个人类女孩,想要去看一看,但是都被警告了,看来爱德华认真了。
暮光之城11
作为家人,他们理解并且尊重,但是该劝的时候也要劝一劝,毕竟人类不一定能接受吸血鬼的存在,到时候爱德华会受伤的,以他的性格,绝对不可能不顾对方的意愿将之转化为吸血鬼,更有可能放手,让那个姑娘离开,他剩下的时间怕是都会用来疗伤吧。
直到爱德华带回来一颗果子,能让他们弥补饥饿和力量的果子,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试着接触接触,早就听说东方有一些神秘的力量存在,或许那姑娘的家族就是如此,只是随着时间消失了,说不定她的家族还存在着一些特别的东西,比如这种补充能量的果子。
以前战乱时期有不少吸血鬼家族的人去了那片大地,但无一例外全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渐渐的,那里成了禁地。
上次带回来的一筐已经吃完了,没想到这次带回来的比上次的还多。
爱德华将东西放到了地上,看着围过来的家族成员们,腼腆的笑道,
“我觉得我应该回一些礼物,但是不知道应该送些什么才算是特殊的。”
“宝石,人类女孩都喜欢。”
“她不缺钱。”
“那玫瑰花。”
“我想她应该更喜欢迎春花。”
“可爱的小动物……”
所有吸血鬼成员都开始出谋划策,这可是爱德华第一次送人家礼物,不能马虎。
几位家庭成员纷纷献出了自己的一份力,但所有的提议都被否决了,最后爱德华决定在森林最深处的悬崖上采一株漂亮的花送给司颜,她肯定会喜欢的。
所有的吸血鬼都觉得爱德华没救了,他们心中充满了纠结,有心想要劝一劝吧,看来看新搬回来的食物,还是选择了放任自流。
那毕竟是爱德华的选择,他们没有办法左右,只要确保他不会受伤就行。
一大早,司颜非常欢快的准备起了食材,杨阿姨接到了自己的任务,做一做全血宴,还以为是小姐最近工作到贫血,需要好好补补呢,结果却是要招待口味相同的朋友。
她难得见小姐这么开心,自然也跟着开心,这才像十几岁的女孩子有的样子。
更没想到小姐才来几天呀,就交上了朋友,那她今天必须要拿出100%的手艺招待对方。
爱德华今天特意的收拾了一下,看起来板正了许多,手里拿着一束不知名的漂亮鲜花敲了敲门。
很快,门里面就传来的欢快的脚步声。
司颜打开了门,非常热情的邀请爱德华进来,顺便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貌似有放晴的样子,她偷偷打了个响指,散开的乌云再次聚拢遮住了太阳。
都说了今天要下雨,那就一定要下雨,为了保护好吸血鬼先生的小秘密,她也是付出了太多。
“艾莉娅,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但是我觉得这种花很漂亮,很配你。”
“谢谢。”
是槭叶铁线莲,根部可以入药,具有清热解毒的功效,看湿润程度应该是刚刚采摘下来的,回头得好好炮制一下。
暮光之城12
“小姐,帮你找个花瓶,把花插起来吧。”
“好呀。”
杨阿姨没想到小姐说的朋友竟然是个帅气的男孩子,她也是个华人,在这里生活了许久,思想没有那么古板,既然小姐喜欢,那就试一试呗。
不过女孩子到底会吃亏一些,她晚上得好好和小姐谈一谈,谈恋爱也要懂一些分寸。
所以从小将司颜带到大的阿姨,她其实和半个母亲没什么区别,还是有这个资格提点一二的。
爱德华看着桌上早就已经备好了菜,无一例外主料全部都是各种动物的血块,尤其是毛血旺竟然做了一大盆。
吃饭的只有他们两个,爱德华紧张的心情才慢慢放松了下来。
“爱德华,森林里面有很多这种类似的花,或者是比较奇怪的草吗?”
司颜觉得这氛围略微有些沉默了呀,她主动挑起了话头,看起来很感兴趣的模样。
爱德华点了点头,“有不少奇奇怪怪的草泛滥成灾,有的还特别毒,动物都不吃。”
“那我能去森林吗?还是说需要什么手续才可以进入?”
她才刚来这里,不知道是不是和华国的林子一样不能轻易进入,要是就那么贸然进去被逮住的话,破财事小,丢脸事大呀,还是问一问这个当地人有没有什么禁忌吧。
“谁都可以进去,只不过……”
爱德华有些犹豫,因为他们一家就住在那里,主要是远离人群,也方便他们觅食。
“只不过什么?”
“森林里危险,我陪你去吧。”
“好呀。”
司颜觉得老外不懂草药,所以那里面肯定有不少的好东西,指不定还有大人参大灵芝之类的,这个都是小票票呀。
而且就算不卖钱,某些特殊时刻拿出来说不定还能救命。
说干就干,吃完饭后司颜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又套了个雨衣就背了个小竹篓就跟着爱德华进入到了森林当中。
他其实不明白为什么司颜对那些花花草草有那么大的兴趣,每走一段路就要停下来拿个小锄头挖呀挖,每次挖到点什么就一脸的惊喜,仿佛挖到了金币一样。
爱德华半弯着腰看着司颜兢兢业业的挥着小锄头,没忍住开口问道,
“你喜欢这些草和树根?”
“???”
司颜瞅了瞅自己手上最少有200年的人参,草根??
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爱德华,你这个形容很可爱,它其实是一味很名贵的中药材,叫人参,在古时候只有贵族才用得起,不过现在已经可以普遍种植了,但药效还是这种野生的好。”
“所以这些草也是药?”
“对,不过不能直接吃,需要炮制一番才行。”
“那你教教我,以后我看见了挖给你。”
“好。”
俩人非常的和谐,一个教一个记,司颜也没有教太多,怕他记不住,也不知道成了吸血鬼有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她还怪好奇的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缕调皮的阳光从树缝中洒落了下来,
暮光之城13
司颜一抬眼就看到了亮晶晶的爱德华,她眼神中充满了慌乱,赶紧挥了挥手让乌云再次遮住太阳,焦急的冲着没有反应过来的非人类喊道,
“爱德华,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哪里?或者哪里觉得疼??”
烫伤药对吸血鬼管用吗?在线等,挺急的!!
“你…都看到了?”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确认对方一点事都没有,司颜松了一口气,撇开了视线,准备找个地方继续挥小锄头,心里想的却是查的资料都不准确,不是说吸血鬼怕阳光,会被直接晒得灰飞烟灭??还是说爱德华是特殊物种?突然想要研究一下。
“艾莉娅,你看到了。”
爱德华一个闪身就站到了司颜的对面,速度快的有些离谱了,这是不准备装了呀。
他低头看着不敢和自己对视的姑娘,声音里充满了不淡定,
“你在害怕我?”
“没有。”
司颜有些无奈的抬头看着他,这个吸血鬼先生好像有点脆弱呀,
“爱德华,你会伤害我吗?”
“不会,我不会伤害你。”
“所以我为什么要怕你?”
爱德华被问住了,嘴巴抿了抿,
“人类都怕我们。”
这语气中还带着淡淡的委屈,哪怕他曾经也是个人类。
“我不是人类,我其实是个小女巫来着。”
想要把男孩子拐回家,就要让对方知道自己是他的同类,如此才不会患得患失的,司颜果断的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对着天空挥了挥,暴雨直接倾泻而下,没有穿雨衣的爱德华被淋了个湿答答的,
下一秒,魔杖又是轻轻一挥,雨停了下来,司颜顺手又爱德华的衣服全部烘干,这才收起了自己的魔杖。
她看向有些呆傻了的吸血鬼先生,笑道,
“你看,我也不是纯种的人类,不过这是个秘密,我只告诉了你。”
“那我可以告诉我的家人吗?”
“可以,只要不告诉人类就好。”
谁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魔法学校之类的,到时候要是违背了什么条约找自己麻烦怎么办,司颜可不想因为想泡个男孩子,然后把自己送到了什么特别监狱里。
虽然她并不会乖乖服刑就是了。
大概是多了女巫这一层身份,爱德华的学习态度十分高涨,追着司颜问这个问那个的,整个一好奇宝宝,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精力没出使,闲的蛋疼吧。
等背篓全部装满之后,司颜也觉得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太晚回去的话杨阿姨会担心的。
俩人分开之前,司颜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原地变出一大筐的小红果让爱德华带回去,见他想要拒绝,小巫女表示缺啥都不缺这玩意,都快泛滥成灾了。
此话一出,爱德华也就不推辞了,准备等回去之后就让家人们也跟着挖一些人参什么的,到时候送给艾莉娅当礼物,她好像很喜欢。
在家清闲了两天就得去学校了,快乐的日子怎么如此的短暂,司颜穿了身普普通通的运动服,吃了早餐后就蔫哒哒的爬上了车被送到了学校。
暮光之城14
在下车之后恢复了一派生人勿近的模样,看着娇小,但是气场却很足,再加上是被豪车送过来的,一看就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校门口驻足着不少学生,他们指指点点的,想要知道司颜到底是谁,看样子也不差钱,怎么会来这穷乡僻壤读书。
不过这个亚裔长得很有辨识度,那精致的五官仿佛是东方的小精灵一样,再配上那淡漠的眼神,很容易让人产生征服欲。
“艾莉娅。”
爱德华停好车就看到了很不耐烦的司颜,总觉得还有些不对劲,不过他并没有多想,直接走过来问道,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吗?”
司颜皱了皱眉,“他们的眼神我不喜欢。”
画里的他们指的是谁,爱德华只需要感知一下就知道了,他警告的环视了一下周围,大概是那眼神里的凶戾都快溢出来了,肆无忌惮打量的人默默的收回了目光。
司颜的眉头并没有松开,果然不是熟悉的地方,她吐出一口浊气,
“算了,先去报到吧。”
“我陪你去吧。”
“好。”
有个熟人在也安心一些,其实之前司颜是想跳级的,想念完大学然后再参加家族考核,但父母不同意,他们觉得学生就要一步一步的来,好好享受校园生活。
卡伦一家远远的看着爱德华屁颠屁颠的当人家的骑士去了,他们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艾莉娅,确实是个漂亮的东方女孩。
皮肤白皙,娇小玲珑,再配上精致的面容如同一个大号洋娃娃,就应该被摆在家里被细心呵护着。
外国的学校没有固定的教室,课程表上有什么课,然后跟着去找教室就行,所以说,司颜真的很想快速结束学习生涯。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她便迫不及待的坐上来接自己的车回家吃饭去了。
“换了一个新环境,肯定觉得很糟糕吧。”
杨阿姨看着有些焦躁的姑娘,笑着安抚道,
“我们人生中不可能一帆风顺,总要有一些波澜的,熬过去就好了,如果实在不喜欢的话,你也可以和先生还有夫人说。”
“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
如果真的因为受不了这里的天气环境或者是同学而离开, 回到家之后肯定会被笑话的,指不定还会被几个无良哥哥拿出来扒拉两句。
司颜慢条斯理的吃着饭,或许是塑造的高冷人设很成功吧,一上午竟然真的没有人套近乎。
当时也省得带上一副面具和别人交际了,她觉得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在这里是自由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且也不是那么孤单嘛,毕竟还有爱德华陪着他,俩人一个年级,有一些课能碰到一起。
说实话,司颜比较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克制住吸血的欲望,在人类堆儿里面潜伏的,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贡献出一滴血让小仙女研究研究。
下午有两节不太重要的课,可是摸鱼的最佳选择呀,司颜收拾一下准备去学校了,刚出门就看到了靠在一辆银色车子前貌似在等人的爱德华。
暮光之城15
正百无聊赖的爱德华在第一时间感知到司颜的存在,虽然她还是那么香甜,但或许是俩人接触久了的缘故,竟然产生了几分抵抗力,他想试着和对方再近一些,比如一起上下学。
好吧,其实是司颜好几次都看见爱德华偷偷的咽口水,她终于发觉到可能自己在人家眼里变成一块美味的小点心,灵力对于类似于吸血鬼这种生物有些致命的吸引力。
在做过两次小实验后,司颜果断的收敛了灵力,又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仙女,不过对吸血鬼先生来说,应该还是甜滋滋的存在吧。
当意识到自己或许会成为储备粮之后,心情瞬间就有点不美丽了,要不还是找个机会揍一顿再说??
爱德华感觉到了一瞬间的危险,但也只是转瞬即逝,他更在意的是慢慢走过来的女孩,
“艾莉娅,我想和你一起上学,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以后就辛苦你了。”
司颜笑了笑,非常高兴的接受了这个提议,她上车之后打开了话匣子,主要是问爱德华一些关于吸血鬼的事情,比如说见到阳光以后只会变得亮晶晶,真的不会被烧伤?
对于吸血鬼来说吸血不是本能,为什么他们可以克制住?
而且传说中的狼人真的存在吗?平日里瞅着人模人样的,但是会在月圆之夜变成狼人的模样吗?会真的失去意识,沦为野兽吗?
爱德华每一个问话都认真的给了这个好奇宝宝答案,他们只是克制了吸食人血的欲望,平日里都在森林里面喝动物的血,在吸血鬼这种族群中被称为素食主义。
电影里的吸血鬼站在阳光下确实会被灼伤,但他们只会变得亮晶晶的,很漂亮,可对于人类来说很反常,而且身份一旦暴露的话还会吸引到猎人,他们最擅长的就是绞杀怪物。
没错,就是怪物。
而狼人嘛,和电影里演的差不多,他们确实会在月圆之日固定变身,但平时想变的话也是可以的,没什么特别的,爱德华并不想谈论他们。
司颜挑了挑眉,“那我最后再问一个问题,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想吸我的血。”
“艾莉娅,你知道的,我不会对你说谎。”
爱德华舔了舔唇瓣,有些腼腆的说道,
“你很甜,比我见过的所有人类都吸引我,我恨不得……”
“恨不得把我吸成木乃伊??”
“不,事实上我更想将你藏起来。”
他直到现在都有这样的想法,很卑劣,但又很符合他的物种,不是吗?
“啊哦,你完了,你要坠入爱河了。”
司颜撩了撩头发,果然自己的魅力就连非人类先生都阻挡不了,不过她在闹过之后,非常严肃的看向了爱德华,
“我过了18岁生日才能谈恋爱,你得等等了。”
“好,你知道的,时间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爱德华略微有些兴奋,想要飙一下车疏散一下,但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
暮光之城16
所以努力忍住了,等放学回去之后在山间里面跑一跑好啦。
其实爱德华是个非常贴心的恋人,他努力做到了最好的一面,司颜非常满意,倒是省的调教了。
两个人天天一起上下学,对外宣称是好朋友,但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司颜也去隐藏在森林中的那所别墅做过客,还以为会是一个很漂亮的古堡,毕竟电影里面都是那么演的,却没想到却是个现代化十足的别墅,宽敞明亮,就是没有床,不用睡觉这一点非常不好。
她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可惜,本来还想喝点汤来着。
爱德华不明白司颜为什么那么执着床的存在,也许这位东方的小女巫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他是一点都没有发现人家看他的眼神黄黄的,果然就算活了上百年也只是个单纯的男孩子,就连亲亲都不好意思。
司颜莫名的还挺喜欢这种调调,感觉更有掌控欲,她直接将吸血鬼先生给咚在了电脑前的椅子上,声音里满是诱哄,
“爱德华,我想看看你的尖牙。”
“它们…不好看。”
“我想看。”
“……”
爱德华拒绝不了,下一秒司颜就如愿以偿了,她直接低头亲了上去,还伸出柔软的小舌舔了舔那看起来只是稍微有些厉害,实际上却担任着捕猎工作的牙齿,来来回回的玩了好一会,感觉到吸血鬼一动不敢动,貌似在努力克制着进食欲望后才撤开单方面的占便宜。
“艾莉娅,抱歉,我……”
爱德华努力挤出了这几个字,下一瞬就消失在了原地,所以这是被吓跑了???
被丢在原地的女孩子气愤的跺了跺脚,自己都没有嫌弃他是个大冰块呢。
哼,男吸血鬼和男人一样!!!
等了一会儿,鬼影子都没有,正考虑要不要离开,跑了的爱德华就回来了,身上还带着潮湿的露水,他见司颜还在,赶紧走了过来不管不顾的把人抱在了怀里,满是歉意,却又格外真诚的说道,
“我很喜欢你的亲吻,但我怕回应你的时候让你受伤,抱歉,下次我会努力克制的。”
“哦~”
司颜揪着他的衣服,默默的享受着这凉丝丝的拥抱,就稍微原谅这么一次吧,下次再敢跑,就地正法了他!
到时候自己肯定也就满18岁了,可以搞搞别的颜色了。
“那现在可以亲亲了吗?”
“獠牙很敏感。”
他刚才差点就忍不住了,幸好及时远离,才没有伤到小姑娘。
“那就收回去再亲亲。”
司颜都这么说了,爱德华哪里还会拒绝,直接将人抱起来抵在沙发上练习亲吻,将吸血的欲望转化成别的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司颜觉得自己快要被憋死,赶紧将人推开,然后撇开头大口的喘着气,身脚轻轻踹了踹对方的小腿,没好气道,
“你不用呼吸,但是我需要呀,下次能不能掌握好节奏。”
“可以。”
爱德华伸手把小脸又给掰了回来,
暮光之城17
将那即将脱口的抱怨声给堵了回去,这不就是下次嘛,节奏把控的刚刚好,断断续续的亲了好久好久,司颜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哪怕爱德华再小心,嘴皮也都快破了。
回家了,明天还得上学呢,爱德华有些食不知味,但作为一个绅士要尊重女性,依依不舍的开车将人送了回去。
不过在司颜睡着之后床边就多了个盯人怪,那是一脸痴汉相呀。
当事人迷迷糊糊的表示已经习惯了,她强撑着睁开眼睛掀开了被子,就软乎乎的声音邀请道,
“上来吧,床很大,你这样盯着我,我容易做噩梦。”
为了不冻感冒,还特意让灵力在自己体内运转了一个周天,身上暖烘烘的,不信温暖不了这个冰块。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爱德华感觉有那么一瞬间床上的女孩子变得香甜无比,就像草莓蛋糕一样。
但很快就变淡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躺了进去,两秒之后又觉得不太满意,伸出手臂将旁边的已经呼吸均匀的小甜点揽在怀里才满足了起来。
吸血鬼是不用睡觉的,但爱德华还是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宁静,耳边只能听见那清浅的呼吸声,而且怀里的人暖洋洋的,就像是他们不敢直视的阳光一样。
福克斯小镇上的生活非常宁静,司颜的店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惨淡,毕竟造价太高了。
她倒是也不气馁,有生意就做,没生意就在店里画图,然后寄给自家大哥开的服装公司,也会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创业了,但是没有创业完成,就是个半吊子呗。
司颜更喜欢拉着爱德华去森林里面采药,这么大一块未开发的地方,都不敢想有多少宝藏等着她去挖。
这期间也交了两个不错的朋友,都是很外放的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她们知道全校人的八卦。
不得不说,这些小朋友们玩的真花,司颜经常跟着她们偷偷吃瓜,渐渐的也就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突然就觉得在这里定居也不错。
到时候她也在森林的那边建一所房子,提前过上与世无争的生活。
只是这种安稳在12年级(高三)的时候被打破了。
学校来了个转学生,白色皮肤,优秀的五官,身材高挑,是个很符合大众审美的女孩子。
就是性格好像有些腼腆,应该是被动型人格,司颜的那两个吃瓜小伙伴迅速的将人拉到了小团体里。
司颜只是友好的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维持着自己低调的人设开始吃瓜。
“艾莉娅,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说。”
爱德华脸色有些不好看,他拉着人直接来到了一个隐蔽一些的地方,确认没人之后才张口说道,
“福克斯来了别的吸血鬼,他们喜欢戏耍人类,然后再吸血,我怕他们……”
“总之,你和我离开这里吧。”
果然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吗?贝拉身上的气运一看就是主角,而这个身份往往意味着麻烦。
司颜微微皱了皱眉,
“爱德华,我不怕,他们伤害不了我,你不用担心。”
“艾莉娅~”
“我也是有不少手段和力气的,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相信我。”
她伸手摸了摸爱德华冰凉凉的脸蛋,安抚性的笑了笑,
“我可是东方来的小巫女。”
这些个吸人血的吸血鬼要是敢冒头的话,司颜不介意让他们试一试华夏的阵法五营神将阵,想当年太师爷仅用三营神将阵就困住了一个吸血鬼。
实在不行就用火烧,用雷劈,或者是冻住直接用九黎砍他个十七八段,老祖宗说的,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司颜就不信了自己一个正经的道统传人还弄不死几个吸血鬼。
“艾莉娅,这些天我会一直跟着你。”
“可以。”
这话说的,就好像平时他不是跟着自己一样,也不知道是哪个吸血鬼半夜偷偷钻人家女孩子被窝,虽然睡的纯素,但不能否认他占了另外一半的床吧,俩人差不多一天24小时都待在一起,反正都已经习惯了。
一回家司颜就先布了个阵法,又给了杨阿姨还有目前闲置在家的司机保镖一人一枚平安符,借口就是镇上发生的命案,带个平安符除除晦气。
学校里还好,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倒是有个舞会让所有同学都兴奋的开始邀请起了舞伴。
此时校门口一辆车为了躲避另一辆车失控了,滑向的方向就是贝拉和司颜所在的地方。
她早上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姑娘乌云盖顶,恐将有大祸,所以算好时间站了过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司颜直接揽着身旁的贝拉一个跳跃离开了原地,落地的时候还轻飘飘的。
就是贝拉的车可能要送去维修一下,而肇事车里的司机受了一些轻伤。
爱德华跑了过来,打量一下司颜,
“艾莉娅,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司颜摇了摇头,原地蹦哒了两下,
“没事,我跑的快。”
“谢谢你,我,我还以为今天得进医院。”
贝拉捂着胸口,一脸的惊魂未定,其他同学也都围了上来,但是关心了一下差点受伤的俩人,确认都没有受伤之后,然后就叽叽喳喳的开始询问司颜是不是会中国功夫,刚才那一跳实在是太帅了。
没错没错,就是会那么一点点。
家里面传下来的,不收徒弟。
笑眯眯的打发了他们,司颜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拉着爱德华赶紧撤了。
看来大中华的功夫真的很吸引这些老外,都说不上两句话的同学就跟换了个人一样,热情的让人害怕。
回去的路上,爱德华郑重的问道,
“艾莉娅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我能说我不想去参加吗?”
“为什么?”
“按时睡觉对身体好。”
“这个回答确实是你的风格,不过我还是想要邀请你去参加舞会。”
“那好吧,给你个面子。”
不过是想在舞会上正式表白吧,要知道平常她拒绝了之后,爱德华就不会再次询问了。
暮光之城18
参加舞会需要穿礼服,司颜准备给自己做一套独一无二的,正在脑海里给自己构思呢。
就听到小伙伴的呼唤声,“艾莉娅,我们去安吉利斯港购物吧,那里有很多漂亮的裙子。”
司颜露出了礼貌的微笑,
“亲爱的,你是不是忘了我就是开服饰店的。”
“天呢,你卖的衣服我们可买不起。”
“好吧,确实有点小贵。”
这一点司颜也就不反驳了,在这里时不时的都要举办一场舞会,如果每一次都要重新做礼服的话,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对于没什么钱的高中生来说还是去买成衣比较划算。
“艾莉娅,拜托了,我们需要你的建议。”
金发大美妞都这么说了,司颜想了想周末也没啥事,便点头同意了下来。
周末她抛弃了亲亲男朋友,然后让司机送他们几个女孩子去购物,到点了再来接就行。
爱德华一脸的委屈,但架不住司颜心硬啊,只说去的都是女孩子,他一个男孩子跟过去做什么,和她们讨论化妆品还是礼服呢?
被拒绝的吸血鬼先生只能放弃了继续跟过去的打算,既然不能光明正大,那就偷悄悄的在暗地里保护好了。
司颜没想到贝拉也会去,不过多一个人少一个人的也没什么,车子放得下,她很明显没有挑选礼服的想法,正巧司颜也没有。
两个小伙伴的身材都不错,其实穿哪一件都很好看,司颜刚开始还诚恳的给出自己的意见,但是她们换到第六件的时候整个人就有些麻木了。
听见贝拉要去书店,司颜想了想也跟着起身离开,她想要去别的地方溜达溜达,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工艺品,到时候包装一下寄回家里。
俩人在路口分开,司颜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扭头看向了旁边一条窄小的巷子,
“出来吧。”
“艾莉娅,你怎么知道是我?”
难道是自己的隐匿技能退化了??爱德华慢慢的走了出来,长得还是那么俊美,就是这个行为有点猥琐了哈。
“亲爱的卡伦先生,我熟悉你的味道,就像你熟悉我的味道一样。”
司颜笑着伸出的手,“走吧,陪我逛会街,来了这么久了,我想买点礼物送给家人。”
“乐意之至。”
这里地处偏僻,游客并不多,所以路边的店面也略微有些冷清,不过这里的消费水平不高,生活节奏也比较慢,如果没有那么多雨的话,其实这里是个很好的地方。
逛着逛着天快黑了,司颜看着爱德华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已经没有其他空位置了,数了数差不多也够了。
“回去吧,我和她们约好了一起吃晚饭。”
“那我呢?”
“吸血鬼先生也需要吃饭吗?”
“我在门口等你,好不好?”
这话说的多委曲求全啊,曾经的酷哥人设有了喜欢的人之后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司颜喜欢这种反差萌,凑过去亲了亲他因为委屈扯平的嘴角,轻声哄道,
暮光之城19
“开个玩笑,一起吃吧,不过要委屈吸血鬼先生看着我们吃了。”
爱德华嘴角翘了翘,一副被顺好毛的样子,乖乖巧巧的,
“没关系,只要能和艾莉娅共进晚餐就行。”
她们之前就约好了在餐厅会面,在路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看到了两个猥琐的人影尾随着一个女孩。
司颜皱了皱眉,不太确定的呢喃道,
“好像是…贝拉?”
“没错,她有麻烦了。”
爱德华听到了这些小混混肮脏的心思,他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弄死他们,就在失控的前一秒,一只温热的小手拉住了他,那种恶心的感觉荡然无存。
“我想我们得赶紧过去了。”
司颜跃跃欲试,她已经好久没有动手了,从小到大身边都有保镖,压根儿就没有热身的机会。
她拽着爱德华冲了过去,主动把贝拉挡在了身后,对着这些猥琐的小混混,厉声喝道,
“你们想要做什么!!”
“哇,又来了一位漂亮的小姐,我们有福了呀。”
至于爱德华,直接被他们无视了,毕竟他看起来只是个少年模样,并不是很能打的样子。
顿时围着他们的人笑了起来,充满了猥琐和恶意,不用读心也能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我觉得我也挺有福气的。”
都这么晚了还能碰到沙包。
小混混不明白她话中是什么意思,下一秒离得最近也是大放厥词的那个男人被一个鞭腿直接踹飞。
其他人一看这个情况也纷纷的涌了上来,想要给这个女人一个教训,结果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有摸到,左勾拳,右勾拳,凌空踢,这只有在电影中才能看到的场景,都被他们感受了一遍。
现场压根就没有爱德华出手的机会,只能拎着东西愣愣的站在一旁,而贝拉也是如此,她微张的嘴巴,不可置信道,
“艾莉娅一直都这么厉害吗?”
“是的,她一向很胆大。”
爱德华这个非人类很容易就捕捉到司颜的身影,有好几次那些小混混想要逃跑,都被她给挡了回来,而且越打越兴奋,都有些收不住了。
虽然他很讨厌这些人类,但现在不能杀人,不远处还有人在观望着,
“艾莉娅,可以了。”
再打下去这些人怕是就真的得进医院了。
司颜听到喊声之后不情不愿的停了手,她凶巴巴的揪起了那个明显是老大的人,
“再让我看见你们骚扰女孩子,我就把你们的三条腿全部打断,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
俗话说的好,相信男人说的话,还不如相信母猪能上树,司颜要的不是口头上的保证,而是身体力行的那种,所以直接给这些人都下了禁制,如果违背的话,那就都去死好了。
在法制社会真麻烦,她随手将人丢到了一旁,皱着眉看了看手,忘记带纸巾和手帕了,有点脏。
眉头越皱越深,贝拉发现了这一点,赶紧掏出纸巾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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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肯定是想要擦手吧。”
“谢谢。”
司颜轻轻松了一口气,赞赏的看了一眼贝拉,不错,是个有眼色的姑娘,擦完手之后,随手将纸巾团成了团丢到了地上趴着的人身上,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走吧,该吃饭去了,别让杰西卡她们等急了。”
救命恩人发话了,贝拉乖乖的跟在了后面,而爱德华眼睛里的星空都快溢出来了,他哇了一声,
“宝贝,你刚才真酷。”
“我也觉得。”
司颜骄傲的撩了撩头发,
“学武十八载,归来已是大英雄啊。”
这一句是用中文说的,两个老外不懂其中的意思,不过还是下意识的点头附和。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相约的餐厅,那两个小伙伴已经在等着了,刚才打小混混的事情司颜和艾莉娅默契的没有告诉她们,反正都过去了,说了也是徒增烦恼。
司颜今天高兴,小手一挥表示自己请客吃饭,让她们随便点。
至于吃不了人类食物的爱德华,司颜就给他点了一份草,偷悄悄的用灵力过了一遍,把里面的杂质给去除掉。
爱德华有些诧异,刚才还平平无奇的沙拉突然之间就变得香喷喷的,让他这个吸血鬼竟然有了吃下去的欲望。
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一旁正和小伙伴聊天的司颜,
“艾莉娅?”
“嗯?不是你说要健身,所以这两天只吃草的嘛,又不想吃了?”
她说完还俏皮的冲他眨了眨眼睛,
“男孩子要说话算话呀。”
爱德华明白了,他笑了笑,
“嗯,我说话算话。”
有多久没有吃过人类的食物了?有100多年了吧,他轻轻咬了一口菜叶,这味道是那么的遥远,和那些果子一样,这里面充满了能量。
爱德华不明白艾莉娅是怎么做到的,他迫切的想要询问出来,如果家人们知道这个消息的话肯定也会很高兴的。
吃完饭后,司颜让司机把这些姑娘们都送回家去,而她是被爱德华开车送回去的,毕竟吸血鬼先生也不可能大老远的跑过来吧,肯定是开了车的呀。
回去的路上,爱德华终于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艾莉娅,你是不是可以把普通的食物都变成很特别的那种。”
“对呀,应该说是一种净化魔法,人吃五谷杂粮,而你们却吃不下去,因为物种不一样,味觉发生了偏差,就像狗喜欢……咳,懂吧?”
爱德华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我并不是很想懂。”
这个比喻确实有点过分哈,司颜讪笑了两声,下一秒便正经道,
“如果净化了那些食物中的杂质,或许你们就能接受了,所以今天就突发奇想的试验了一下,先看看你能不能吃下去,看来我成功了呀,你吃的很干净,就差舔盘子了。”
被打趣的爱德华有些害羞,
“艾莉娅,谢谢,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那么美味的食物了。”
所以才忍不住放肆了一些,只希望艾莉娅不要嫌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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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理解,以后你们可以买一些食材,我帮你们净化,又美味又管饱,也不用猎杀森林里那些可怜的小动物了。”
每次去采药都能听到那些小东西和自己告状,这是把自己当成森林女神了呀,那些小东西或许在别人眼里是猛兽,可是在司颜的眼里就都是毛茸茸,它们有时候还会告诉她哪里有好东西。
一边是为了男朋友,一边是森林里的小伙伴,只能尽量想一个两全的办法,其实自从有了她提供的果子以后,卡伦家的其他成员已经减少了捕猎活动,反正能吃饱,也没必要天天喝血。
但也不能完全禁止这种行为,司颜今天也只是试验一番,如果可以的话,那就正式行动起来。
本来只是想拐个男朋友谈个小恋爱,结果还得操心一下他家族里面的事情,怎么感觉自己好像亏了呀???
不行,不能再这样一味的付出了,爱德华得还债,就用身体来还好啦,也不知道吸血鬼先生是不是真的全身都凉。
好奇.jpg
第二天放了学,司颜就被接到了山中别墅,她发现爱德华的房间里竟然多了一张床,速度这么快的吗?
“艾莉娅,你…喜欢吗?”
少年靠在门边,眼睛紧紧地盯着女孩,那爱意暴露无遗,他一个闪身就将司颜给扑到了床上,轻轻舔了舔唇瓣,轻笑了一声,
“我想你会喜欢的,上次你很失望。”
他没有谈过恋爱,但他的家人都是成双成对的,所以只要简单的问一下就知道自己喜欢的女孩在失望什么,在明白过来的第二天就赶紧换了一张大床,今天终于可以在床上拥抱,甚至亲吻,肯定会很舒服的。
司颜轻轻揽住了他的脖子,将人向下压了压,
“喜欢,所以爱德华,要亲亲吗?”
“当然要,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低头就吻住了想念已久的红唇,撬开牙关细细的品尝着甜美,司颜想要让爱德华露出獠牙,她喜欢那对小可爱,可惜小可爱的主人不愿意,因为现在还不能失控,家人们还在等着他们吃饭呢。
这种浅尝即止的亲亲和一杯凉白开有什么区别,司颜不太高兴,
“下次你如果不把你的小可爱露出来,那我就再也不和你亲亲了。”
“艾莉娅……”
爱德华长叹一声,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对于一个一百多年都处于性冷淡阶段的吸血鬼来说,一旦遇到喜欢的人,真的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有亲密接触。
獠牙太过敏感,他不想失控伤到喜欢的人,那会让他内疚到逃跑。
“你就说露不露吧!”
“……露。”
“我不相信,我要证实一下你有没有说谎。”
还等什么下次呀,司颜一个用力就把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就跟小猫一样舔舐着他的唇瓣,催促道,
“快点!!”
爱德华生无可恋,只能将獠牙放了出来,明明在人类眼中是那么恐怖的存在,怎么在艾莉娅这里就是小可爱了。
暮光之城22
爱德华紧紧的抱着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人,他着实不敢乱动,眼睛都变成了金色,却还在默默的忍耐着,这种苦日子到底是谁在受着呀。
自己开心够了的司颜抛下某个生无可恋的吸血鬼先生直接下楼了,她来到了厨房,卡伦家族的人都在忙活着。
卡伦家族的成员有七个,父亲卡莱尔活的最久,这阅历也是最丰富的,知识面也十分的广阔,但他最难受的还是医学这方面。
母亲艾梅斯曾经也是个高材生,有建筑和艺术双学位,学过摄影还会烹饪各种美食。
罗丽莎是个金发大美妞,但是她不太喜欢人类,只觉得家族和人类走的近了会带来灾难,当然啦,这其中不包括司颜。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算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了,毕竟那种能让吸血鬼吃得下,并且一秒就能恢复力量的果子只有司颜能拿的出来。
嗯,前几天又多了一样。
而她的男朋友艾美特是个大块头,一看就是喜欢锻炼,在体育方面非常拿手的存在。
爱丽丝是个褐色的短发美女,一个能预测未来并且爱好时尚的吸血鬼姑娘,对司颜最热情最友善,偶尔会和她窝在一起讨论一下最新的时尚,热情的不像是个冰凉凉的吸血鬼。
而她的男朋友加斯帕刚刚转为所谓的素食主义者没多久,还不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吸血的欲望,但有女朋友陪着,问题不大。
拜伦家族里面成双成对的,也只有爱德华做了上百年的单身狗,他们一直都很担心他,生怕他哪一天会彻底失控,如今有了伴侣,他们这些家人也就放心了。
“嗨,艾莉娅,是饿了吗?饭菜很快就好,别担心,绝对是你喜欢吃的中餐。”
母亲埃梅斯温柔的笑着,一旁的平板上还播放着教学视频,真的有很用心的在招待司颜。
只不过一旁的大块头艾美特切的肉也太大块了吧,还有刨土豆的罗丽莎,如果是做西餐的话,司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中餐是她的信仰。
“不如……让我来吧。”
司颜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我想在这方面我才是专家。”
她走过去掏出了灵米,先做了一锅米饭,这可是整顿饭的精髓呀。
然后把剩余的菜全部用灵力处理了一遍,就开始炫技了,中华上下5000年的刀工也是时候让这群老外仔细看看了。
以她的能力能直接开启厨神模式,四个灶没有哪一个是闲着的,也就导致了出菜的速度特别快。
几个吸血鬼见司颜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帮忙,而且速度特别快,还能一边用小魔法将菜盛出来保温。
“哇,你们在做什么呀?这么香。”
爱丽丝拉着贾斯帕从窗外的树枝上走了进来,她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在厨房忙活的身影,
“天呢,艾莉娅??”
贾斯帕鼻子轻轻动了动,下一秒獠牙露了出来,
“好香。”
“不要着急,马上就好了。”
暮光之城23
司颜将最后一道菜盛出,又施了个小法术让锅碗瓢盆自己到水池子里面洗干净。
平复好的爱德华刚出房门就闻到了那股香味,他一个闪身也出现在了厨房,抱着司颜闻来闻去的,
“艾莉娅,你需要洗澡吗?虽然你现在很香,但是我觉得你肯定不喜欢油烟味。”
“不用。”
她掐了个清洁术,身上很快就变得清清爽爽的了,爱德华只觉得更香了怎么办,真想一口吃掉怀里的人。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其他吸血鬼也好不到哪去,纷纷探出了獠牙,这一点让司颜很无奈,就真的一点点灵力都不能露吗?
她只能努力的让自己返璞归真,先生女士们才恢复了正常。
活泼的爱丽丝松了一口气,
“艾莉娅,我终于知道爱德华为什么自制力变差了。”
她的伴侣要是时不时的露出一些香甜的气息,怕是也会忍不住吧,这么说起来的话,爱的话其实还算是意志力强大的呢。
“吃饭吧,我相信你们会喜欢我做的菜。”
司颜并不想在自己非常有可能是个可口的小点心的话题上继续聊,而是笑眯眯的转移了话题,
“这都是我净化过的食材,你们可以试试能不能接受,如果没问题的话,你们以后也能吃正常的食物了。”
“那大家就试试吧。”
一家之主卡莱尔发话了,他沉寂多年的食欲再次被眼前的饭菜给勾引了出来,率先吃了一块离他最近的红烧肉,肥瘦相间的肉块上裹满了酱汁,本以为就算是能吃也不会尝出味道,谁知道一口下去,味蕾好像再次开花了。
他现在就像一个饿鬼投胎一样,夹一个菜吃一口米饭,整个吸血鬼都感觉充实了。
其他几人看到一向淡定的卡莱尔都如此动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纷纷赶紧动起了筷子,吃下第一口之后,他们真的想哭了,有多久没有吃到过人类的食物。
不,这比他们做人类的时候吃到的食物都要美味。
这些个吸血鬼夹菜的速度太快了,司颜都有些抢不过他们了,好在爱德华还没有丧失理智,抽空给心爱的姑娘堆了满满的一碗菜才再次加入到战斗当中。
司颜有些哭笑不得,要不要这么激动呀,仿佛800年没有吃过饭一样,瞅着还怪可怜的嘞。
所幸她饭量也不大,吃完自己碗里的就收了筷子,片刻之后电饭煲空了,桌上的盘子也空了,就连汤汁都没有被放过。
几个吸血鬼吃完之后才想起来了什么,他们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尴尬。
卡莱尔:“艾莉娅,抱歉,我们失礼了,实在是太美味了。”
埃梅斯一脸的惆怅,“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人类的食物,还有些怀念呢。”
其他人也是如此想法,看着司颜频频点头,那眼里的渴求都快溢出来了。
这些个俊男美女是不是在用脸服人,司颜瞅了瞅他们的颜值,想着自己要不要也换个物种当当,
暮光之城24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潜意识里面就告诉司颜,如果真的变成吸血鬼的话,可能会被祖师爷那拂尘抽屁股,而且还会被拉出来立典型。
若是敌不过变成了僵尸,或者是什么奇怪的物种也就算了,但是主动的那大可就大可不必了。
反正后果很严重很严重,她赶紧把这个危险的想法抛了出去,正色道,
“如果你们确定可以吃的话,我可以设置一个净化食物的阵法,只需要在里面放置十分钟就可以了。”
“真的!!”
爱丽丝眼睛一亮,“今天就可以吗?”
“可以,阵法很简单,你们只需要告诉我在哪里设置就可以。”
“地下室,那里空间很大,我带你过去。”
爱德华站了起来,他让其他家人们留下来收拾残局,总不能让自己喜欢的姑娘都做了吧,她可是客人啊。
众人:懂懂懂,不打扰你们独处的时间。
这地下室空间确实挺大的,司颜看着空荡荡,凉飕飕的大房间,这和个大冰窖有什么区别。
她看着一旁比冰窖还凉的吸血鬼先生,问道,
“你们不会闲了就在这里休眠吧。”
爱德华笑了笑,弯腰亲了亲她的脸颊,
“艾莉娅,你想多了,这里就是储存食物的地下室,只不过我们不需要,所以才一直空置到现在。”
司颜还是有些不死心,“你们真的不会变成小蝙蝠吗?”
“……不会。”
“天啊,电影都是骗人的。”
司颜觉得自己被骗的离谱,她幽幽的看向了爱德华,伸手把他往门外推了推,
“你先出去等等,一会儿我会变成香喷喷的,你肯定又会忍不住。”
“我觉得我可以抵抗的。”
他不太想离开,本来有了伴侣之后,他们就像一直粘着对方,分开一秒都是煎熬。
司颜已经看透了他,所以非常无情的把人给赶了出去,
“我不信你。”
将门关上,隔绝了那张受伤满满的俊脸。
哼,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见色起意的小姑娘,美男计没用。
即便是大门紧闭,丝丝甜美的气息也会从门缝溜出去,爱德华身体一抖,瞬间有些不稳,他终于明白司颜让他待在里面真的是为了他好。
这股味道确实比以前更加香甜,更加纯粹,再不离开的话,这些香甜的气息会将他浓浓的包围住。
爱德华对自己的自制力一向自信,但今天他放弃了这个挑战,非常从心的回到了上面。
客厅虽然也有一些味道,但是相对于下面比较淡,所以大家还是可以接受的。
司颜很快就布置好了阵法,然后把灵力全部压缩在了阵法之中,然后又设置了一个隔绝气息的阵法,双重保险。
她站在门口喊了一声爱德华,人下一秒就出现,但是却紧紧的捂着口鼻,一脸的难受。
司颜有些幸灾乐祸道,“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待着了吧。”
“艾莉娅,好了吗?我们先出去吧。”
“等等,我是教你怎么用这个阵法。”
暮光之城25
爱德华求饶道,“等味道散散可以吗?”
“好吧。”
?(?????)?..°?
上面那几位应该和爱德华的情况差不多,司颜摸了摸鼻子,她也不想勾搭他们呀,但谁让她就是个香喷喷的小甜糕呢。
“那个,我去洗个澡,你们平复一下哈。”
司颜直接钻进了爱德华房间的浴室里,清洁术挺好用的,但是如果不能实实在在洗个澡的话,总感觉自己成了个脏脏包。
她本来是想从空间里面扒了一身衣服换上的,但是想了想好像这是个好机会呀。
所以打开了一条小缝,冲着门外喊了一声爱德华,他出现的特别快,好像一直守在门边一样,司颜吓了一跳,这瓜娃子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她伸出一只胳膊,手掌朝上,用最无辜的语气说着最撩人的话,
“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你能不能把你的t恤给我穿一下,它应该正好可以遮住我的大腿。”
“!!”
爱德华只觉得有什么要从鼻子里流出来了,他下意识的摸了摸,什么都没有,刚才肯定是错觉,不过脑海中的画面一直挥之不去。
他赶紧找衣服去了,再待下去的话,怕是会不顾风度直接闯进浴室,然后心爱的姑娘做一些不礼貌的事情。
那白花花的手臂就像是白玉一般,真的很想咬一口尝一尝味道。
爱德华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不过还努力的维持着体面,之前查过相关资料,华夏人都比较保守,一般不怎么接受婚前性行为,所以他才想在舞会上求婚。
可他忘了,司颜应该算得上是亚裔,已经不是一个纯正的华人,虽然家里面管的严,但也不是封建家族,联姻之前也会放任孩子们一段时间,比如这三年。
退一万步讲,司颜也不是那种古板的女孩子,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当然也想要亲亲抱抱的,听到身边的同学们讲那些尺度大一些的话题也会积极的参与进去,学海无涯嘛,学什么不是学,这可都是经验呀。
今天大黄丫头就是馋了,作为一个外国物种竟然还有几分保守在,司颜又不是没有撩过,但吸血鬼先生就是稳坐泰山,这次他别想再逃了,必须大口大口的吃掉。
片刻之后,浴室的门被敲响了,
“艾莉娅,我找到了一件衣服。”
门打开了一条小缝,爱德华手上的白色t恤被一只小手给拽了进去。
司颜出门就看到爱德华坐在电脑桌前看起了股票,挣钱这么积极的吗?自己这个大美人就摆在这里,确定不回头看两眼,指不定就有食欲了呢。
行吧,山不就我,我就山,睡到手的才是自己的。
直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假模假样的爱德华,小手灵巧的探入到了衣服中,摸上了结实的胸肌,然后再慢慢向下……
司颜轻轻咬了咬面前微红的耳朵,故意呢喃道,
“爱德华,我难受~”
“艾莉娅,婚前不可以。”
“你不喜欢我了吗?”
“不,我爱你,永远。”
暮光之城26
“那就好好亲亲我。”
司颜一个扭身就坐到了他的怀里,直接找准位置亲了上去,勾勾缠缠的,司颜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抱了个大冰块而觉得没意思,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觉得自己坏掉了,但是就是很喜欢嘛,爱德华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长在她的心巴上,真的非常想一口一口的吃啊。
这一刻猎物与食物的角色好像反了过来,现在被压着为所欲为的是某个一直在少年期的吸血鬼先生。
嘶,确实有点凉了,里里外外的都是如此,就像抱着的是个大冰块,但也不是没有好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爱德华闻到血腥味之后不自觉的露出了獠牙,埋首在那白嫩的脖子处细细的轻咬,不过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克制着没有把嘴边的血管咬破,而是重重的亲了几口,慢慢向下,把欲望变成了另一种。
就是动静稍微有点大了,司颜现在正处于被动阶段,也是没想到吸血鬼能玩的那么花。
八百年康健的身体终于在第二天感冒了,都怪爱德华,大半夜的非要在森林的一处山洞里试试,这冰火两重天的,司颜没有英年早逝已经很棒棒了。
吸血鬼没有生育能力,俩人压根就不担心怀孕,所以造作的有点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爱德华化身为了24孝男朋友照顾感冒了的女朋友,谁让这是他做错了呢,本来是想带女朋友重温一下自己以前的故事,结果……
他任打任骂的,只希望女朋友能快点好起来。
司颜和家里边人坦白了一下自己谈恋爱的事情,爸爸有一点点小古董,但是妈妈还是很开明的,笑眯眯的嘱咐自己的宝贝注意安全,虽然她建议早点当外婆,但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以学业为重。
俩人的关系也算是过了明路了,她也就大大方方的留在别墅里让这个狗男人伺候自己直到痊愈。
爱德华还特意和杨阿姨学了煲汤,和一些简单的饭菜,就是希望司颜在别墅的时候能住的舒服一些,最好能一直留下来。
卡伦家族非常丝滑的接受了新成员的加入,见惯了平时健康活泼的司颜,此时突然变得蔫哒哒的,又像是被大雪冻蔫了的玫瑰一样,纷纷行动了起来。
司颜感觉自己变成了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小宝宝,在别墅里面连杯水都不用倒,刚喝完一杯就会被再次续上。
行吧,多喝热水对身体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物极必反,这次感冒一直都没有好转的迹象,难道这是迟来的水土不服???
她想了想,掏出了个回春丹准备丢到嘴里面,下一秒一个人影就闪现了过来,是加斯帕,他目光垂涎的看着司颜手里捏着的小药丸,还非常人性化的咽了咽口水,这模样怎么看着都像是看见肉骨头的狗狗啊。
司颜被自己的想象力逗笑了,她询问道,
“你要吃吗?这是我准备治感冒的药,我不太确定吸血鬼吃了会是什么反应。”
暮光之城27
“我想吃,很香。”
“爱丽丝说的对,你确实还没有很好的控制自己。”
司颜犹豫了几秒,正想要拒绝,手里的回春丹就被加斯帕塞到了嘴里。
完了!她赶紧大喊了一声,爱德华是第一个出现的,
“怎么艾莉娅?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的感冒一直没有好,所以就想吃点特别的小药丸,结果被贾斯帕误吃了。”
“额,你说的那个小药丸吸血鬼不能吃?”
“我不知道,很特殊,我怕他……”
话还没说完呢,加斯帕就痛呼出声,在地上打起了滚,看起来这是要活活的痛死呀。
司颜也有些急了,她也没在僵尸身上试过药呀,早知道以前就应该多多做点实验,就算僵尸和吸血鬼不是一个物种,但构造应该也差不到哪去,指不定还能有个参考来着。
卡莱尔得知情况之后非常淡定,他看向有点焦急的司颜询问道,
“那种药还有吗?我想需要研究一下里面的成分。”
“可以。”
司颜掏出一颗递了过去,几个吸血鬼的眼神全部都变了,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人嘴角抽了抽,怎么就这么贪吃呢。
作为老司机的卡莱尔是最沉稳的那一个,他捏过回春丹凑到鼻尖闻了闻,喉结快速滚动了起来,里面的力量非常的强大,他想他明白为什么加斯帕会难受了。
简而言之就是撑的,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卡莱尔轻咳了一声,把药丸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我想我需要再研究一下。”
“没事没事,这药我很多,只是加斯帕怎么样了?”
司颜真想掏出解剖刀看看病症到底在哪里,后知后觉,她发现了不对劲,看着这几个无比淡定的吸血鬼,狐疑的问道,
“咱们就这么等着??”
爱德华安抚的摸了摸女朋友的头发,声音轻柔,
“艾莉娅,不用担心,以前我们经常吃错东西,也会像加斯帕一样,过一会就好了。”
“你们不是只喝动物血?还吃过别的什么?”
“是的,我们想找到除人血之外的食物,所以也尝试过一些别的。”
“……”
哇哦,神农尝百草哟,以此类推,加斯帕吃了回春丹会难受,那之前他们找到的不会也是什么灵药吧!!!
司颜眼睛一亮,“爱德华,你还记得你们以前吃错了什么吗?”
“艾莉娅,抱歉,时间实在是太久远了。”
“好吧~”
还是自己进森林深处挖吧,外围的都已经挖的差不多了,深处药材的年份肯定更久远,这个地方虽然常年阴暗潮湿,但是个聚宝盆呀。
我在大大的森林里面挖呀挖呀挖,这边有个大灵芝,那边也有个大人参~~
加斯帕的动静越来越小了,慢慢的恢复了正常,他眼中多了一丝温度,没有之前那段时间看起来冰冷了,仿佛一瞬间长出了灵魂。
他长呼了一口气,“我感觉我没有那么想吸血了。”
所有人都看出了他的变化,吸血鬼的戒断过程是很痛苦的,
暮光之城28
如果坚持不下去的话,很容易崩坏,没想到误吃了一颗感冒药就直接跨越了这个过程??
“加斯帕你没事可真的是太好,吓得我的感冒都要痊愈了。”
司颜只觉得有些心累,她困了,脸上也染上了疲惫,吸血鬼们非常有礼貌的退了出去,爱德华将人抱到了床上,还盖好了被子,看着这苍白的小脸,怕是被刚才的变故也吓到了吧,顿时有些懊恼和愧疚,握着司颜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
“艾莉娅,我不应该离开的。”
“没事。”
司颜笑了笑,她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嘀咕道,
“我困了,不想吃晚饭了。”
“好,睡吧,我守着你。”
接下来整个别墅都静悄悄的,仿佛生怕弄出一丝动静吵醒那个正在熟睡的人类。
司颜睡了整整两天,她醒来后只觉得浑身舒畅,感冒也好了,倒是爱德华好像邋遢了许多,在看到她醒了之后眼睛都亮了,扭头就赶紧朝外面喊卡莱尔。
“???”
这是怎么了??司颜眨了眨眼,
“我难道得绝症了?”
“亲爱的,你已经睡了整整两天了,我怎么都叫不醒你。”
爱德华忍不住哭了起来,他真的是吓坏了,
“卡莱尔说你太累了,只是睡着了,可是我还是很害怕。”
“没事哒没事哒。”
司颜抱着狗头抚摸了几下,这还是个爱哭狗啊,卡莱尔上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让我再检查一下吧,你们一会儿再恩爱。”
“哦。”
爱德华赶紧站起来放开了位置,家里有个医生可真好呀,还是随叫随到的那种,司颜乖乖的被检查着,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棒棒的,没有任何的,没有了任何的后遗症,或许是难受的那个点过去了吧。
卡莱尔收起听诊器之后开口了,
“没什么事,很健康,之前应该是被加斯帕吓到了。”
司颜点了点头,这一点她不辩驳,毕竟没有研究过吸血鬼,心里面自然是一直在悬着,知道人没事之后放松了下来,确实容易犯困,她张开手,示意爱德华抱抱,把属于自己的大狗狗抱住之后,才安慰道,
“你看吧,我没事,还能活很久很久呢。”
“嗯。”
爱德华声音闷闷的,他紧紧的抱住了心爱之人,这两天中他无比清晰的感知到,司颜虽然一直说自己是来自东方的女巫,但躯体还是属于人类,会生病,会老,会死。
“艾莉娅,你能不能一直陪着我。”
“可以啊,你活多久我就活多久。”
“你同意愿意和我们一样了!!”
爱德华猛地放开了司颜,紧紧的盯着对方深褐色的眼眸。
“什么?”
司颜有些诧异,不明白自己只是说出了一句誓言,怎么就同意变成吸血鬼了?
她赶紧向后仰了仰身子,“不不不,我不能变成吸血鬼,我的长辈们会把我吊起来打的。”
堂堂道门天骄竟然自愿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这不是有取死之道嘛。
暮光之城29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爱德华已经承受了100多年的孤寂,他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爱人,再也不想失去了,见司颜这般抗拒,他脸上满是痛苦,哀求道,
“艾莉娅,别不要我。”
“我的宝儿,你先淡定一下。”
司颜赶紧捏住了爱德华已经瘪起来的嘴,让他稳一稳,先听听自己的解释再哭,
“我可以和你签订共生契约,你什么时候死我就什么时候死,完全没必要变成吸血鬼,我还是很喜欢晒太阳的。”
亮晶晶虽然漂亮,但她更喜欢看别人亮晶晶。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
司颜当即就在半空中画了个符文,然后这符文一分两半化作流光没入了俩人的眉心,她让爱德华仔细感受一下,是不是脑海里面多了个东西,那个就是共生契约。
这才把有点子爱哭了的吸血鬼给哄好了,自己一个才18岁的女孩子为什么要哄一个老头。
哎,自己采的花,自己就得哄啊。
病好后司颜就上学去了,作为一个好学生,一定要把落下的课程给补回来,爱德华是想让她好好在家休息休息,要是学习的话,他这个不知道上了多少次高中的高中生完全可以当补课老师。
但被司颜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别以为她没察觉到这货半夜偷偷摸摸的亲自己,一开始还纯情的很,在发现自己身体好了之后,竟然慢慢的试探了起来,秒变泰迪了有没有。
好好的吸血鬼怎么就变成了黄不拉几的模样,说好的优雅高贵绅士呢,果然小说和电影不能信。
这马上就要考试了,司颜可不想沉迷于温柔乡里,面对别开生面的补课活动。
为了取得个好成绩,她连夜搬回了家中,对下次的月考势在必行。
爱德华独守空房了,整个人都有些不可置信,不过他深刻的知道脸皮薄的吸血鬼不配拥有爱情,所以连夜找女朋友去了,反正他不用睡觉,也不认床,那自然是女朋友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他们已经签订了共生契约,这和结婚有什么区别,所以说哪有刚结婚就分居的。
这歪理也真是没法说了,司颜也就放任了,本以为这货要得寸进尺呢,却没想到一直到月考之前都乖乖巧巧的。
老男人开花了未免也太听话一些了吧,司颜本来只是想谈个短暂的恋爱来着,结果时间久了也就放不下了,然后就彻底摆烂了,她已经给家里回了信,希望可以永远留在这里,按照家规的话,试炼没有结束,结果还没有分明,她这就相当于放弃了,而且会被逐出家中。
不过家里人也会给一笔安置费,以后司颜是生是死都和家里没有关系。
不过在她看来这都是小事,时代不同了,家里的哥哥都很厉害,就算是妹妹被切断了经济来源,哥哥们也不会不闻不问的,尤其是父母只有她一个女儿,怎么可能不偷偷打钱,这大概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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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司颜一点儿都不慌,没多久就接到了大伯的电话,一向严苛的人在听到那一声甜甜的大伯之后都柔了语气,他并不是来问责的,而是把司颜在福克斯小镇做的所有成就都列举了出来,她开的店虽然不挣钱,但每个月交出的设计图给公司带去了不少的资源,有不少合作纷纷投了过来。
这也是另一种成功,他们家也就这一个女孩,自然是不可能让她去外面吃苦的,所以家里面一致决定这场试炼可以提前结束,司颜可以选择自由,不用为了家里人牺牲自己,如果喜欢那个男孩子的话也可以带回去让家长看一看,他们还是很开明的,就算这个毛脚女婿不是华人也能接受。
大伯还特意嘱咐司颜等毕业之后回家一趟,然后签收属于她的那一部分股权转让书,顺便公司也会聘请她当首席设计师,平时在家里办公就行,工资待遇什么的也非常的可观。
一毕业就成了个小富婆,司颜觉得这个消息非常好,本来还以为大伯和其他长辈会生气呢,结果竟然偷摸摸的放了水。
突然就觉得自己好不孝呀,回头一定要设计更多更好看的衣服,让家里的产业走向更多的国家,成为这个行业的国际领头者。
抱着这一腔的热血无处挥发,她选择拒绝某人的求欢,连夜画它十张八张的稿子,男人可以经常睡,但是灵感却不常有。
听说最近法国那边有个服装展,大伯他们好像一直想要进军那里,正好自己的作用发挥出来了。
爱德华震惊,他还维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就差一点点能吃到肉了,又看了看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的背影,怎么有人比吸血鬼的速度还要快。
“艾莉娅~”
这语气幽怨的都能养活十个邪剑仙呢,谁懂这箭在弦上发不出来的憋屈感啊,他慢慢爬下了床,从背后抱住了眼里只有强者火焰的司颜,毛茸茸的脑袋抵着那白嫩的脖颈蹭了蹭,可怜巴巴的,
“艾莉娅,我难受~”
“等我十分钟,马上画完就来上你,今天满足你肖想已久的浴缸play。”
司颜抽空亲了他一口,
“乖哈,快去放水。”
“我现在就去。”
爱德华表示时间对于吸血鬼来说不值一提,屁颠屁颠的就去浴室准备前期工作去了。
说是十分钟就是十分钟,司颜对自己的时间管理表示满意极了,浴室的门也打了开来,雾气也不知道迷了谁的眼,这光裸着上半身,水珠顺着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慢慢向下,划过了滚动的喉结,结实的胸膛,肌理分明的腹肌,然后望眼看过去是勾引人的人鱼线,再往下看去,水珠止住了步伐,最关键的地方被浴巾给挡住了。
这种勾引谁能受得了,司颜直接扑了过去,爱德华顺势将人抱在了怀里,转头就一起进入到了浴室,吧嗒一声,门被关住了,隔绝了里面的无限暧昧和最原始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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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月考之后第一次放纵,也不知道是不是签了契约的关系,俩人产生了共感,快乐直接加倍,这让爱德华变成了个永动机,孜孜不倦的那种。
整个周末司颜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她觉得这样不行,还不想年纪轻轻就肾虚,得补起来了,女孩子永不言败。
但可以偶尔休息休息,她也是为了爱德华好,古语说的对,铁杵磨成针,年轻人一定要节制。
所以在埃梅斯他们喊司颜去当棒球裁判的时候欣然应允了,她虽然对这项纯纯拼体力的运动没有兴趣,但如果是吸血鬼打的话,说不定会有看到别的乐趣呢。
今天天气不错,是很好的游玩时刻,当然啦,对吸血鬼来说阴天才是最好的天气。
司颜坐在场地不远处爱德华特意搬过来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他们玩,果然很有意思呀,应该算是棒球界的速度与激情吧。
而且配合着现在天空一声接一声的雷响,莫名的热血沸腾。
突然,爱丽丝脸色一变,她好像预测到了什么,大声的喊道,
“快停下!”
爱丽丝的超能力是预知,不过这只能让她能够预知即将发生的事情,虽然有时候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
毕竟不管是什么生物命运靠的都是自己的选择,因为不同的选择会发生一些偏差。
这和算卦一样,普通的卦师是不会直接告诉算卦之人你以后会怎么怎么样,需要怎么做才能规避风险。
而是只能用委婉一些的方式告诉对方,能不能听懂就看那个人的造化了,即便是如此也算是泄露天机,会被天道记下,所以修道的人才会拼命的积攒功德,以此来抵消这种反噬。
言归正传,司颜听到爱丽丝的喊声之后站了起来,就看见所有人都奔着自己而来。
这如临大敌的模样,难道是来了天敌?
爱德华神情紧张,把司颜揽在了怀里往车子处走去,“艾莉娅,我们得赶紧离开了。”
“怎么了?”
“是其他的吸血鬼,他们和我们不同。”
明白了,这个不同应该是这些吸血鬼吸的是人血吧,而自己作为小点心,就算是气息收敛的差不多,但是人类就是人类,味道足够吸引到这些嗜血的动物。
司颜笑了笑,一点紧张的意思都没有,
“他们会找你们麻烦吗?那如果我杀了他们,你们会不会害怕我?”
“艾莉娅,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爱德华避重就轻,他能让自己心爱之人去冒险。
卡伦其他的吸血鬼都排成了一排,试图阻拦这些不速之客。
爱丽丝皱着眉头,“他们来了。”
如果是以前他们只靠着动物的血液生存的话,打起来确实不是明智之举,但最近力量被补的足足的,打一架就是,只不过他们是和平主义者,战斗经验肯定没有这些老牌的吸血鬼厉害,不过气势不能丢,一个个的严阵以待。
司颜被爱德华他们护在了后面,就瞅着三个身影从森林的迷雾处走了出来,
暮光之城32
走在最中间的那个是个黑人,扎着满头脏辫,身上穿个大貂敞开个怀。
呦呵,看着瘦巴巴的,没想到身材还不错。
右边那个男的是白人,他更过分,直接裸着上半身,眼神里充满了嗜血,真丑。
左边是个金发碧眼的大美妞,虽然是个娃娃脸,但是身材不错,前凸后翘的。
“这应该是你们的球吧。”
黑人小哥把捡到的球丢了过来,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打扰了人家的亲子时光,果然皮肤黑是因为晒厚了嘛。
司颜静悄悄的看着热闹,满脸都是兴味,也不知道弄死他们有没有功德,想试试。
“我叫洛朗,这是维多利亚,还有詹姆斯。”
“我叫卡莱尔,都是我的家人。”
“哈喽”
非常友好的打招呼,但仅仅只是看起来友好而已。
卡莱尔不吃他这一套,想到之前检查的尸体,大概也明白凶手到底是谁了,他直接怼道,
“你们的捕猎活动给我们带来了麻烦。”
洛朗耸了耸肩,“抱歉,我们不知道这块地盘已经有主了。”
“是的,我们长期居住在这一带。”
卡莱尔警惕的看着这三个不速之客,交锋的时候绝对不能退让。
那个叫詹姆斯的吸血鬼紧紧的盯着爱德华,或许是盯着被护在他身后的司颜,那眼神一点感情都没有,要是普通的女孩子看见早就吓出了声。
但司颜只有跃跃欲试的兴奋,她不喜欢主动出击,只喜欢自卫,卡伦一家对自己还可以,所以目前她不想吓到他们,就看这三个不速之客识不识趣了。
洛朗笑了笑,仿佛没有发现卡伦家族里面多了个人类,表示不会给他们带来麻烦,只是路过而已。
维多利亚也补了一句,“人类在追踪我们,但我们误导他们往东去了,你们很安全。”
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点戏谑呀,就像是看到猎物不着急抓回去,想要慢慢戏耍一样,这样的行为很恶劣呀。
但究竟谁是猎物呢?
这三个吸血鬼也想要加入玩游戏,这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卡莱尔思考了两秒,说道,
“正好有几个人要离开,你们就顶替他们的位置好啦。”
说完之后看了爱德华一眼,让他带着司颜赶紧离开。
司颜有些失望,真的不考虑打起来嘛,自己真的是棒棒的,老厉害了。
她被爱德华揽在怀里,低着头看起来好像是在害怕,其实是在掩饰自己的失望罢了。
好巧不巧的一阵清风拂过,属于人类的味道飘到了那个叫詹姆斯的吸血鬼那里,他的眼神瞬间变化,直接冲了过来,
“你们还带了小点心。”
“他说的小点心不会是我吧?”
司颜眨了眨眼睛,虽然她经常这么调侃自己,但是从这个吸血鬼口中说出来就不乐意了。
压根就不等爱德华解释,她直接站了出来,
“我再给你个机会,告诉我,我在你眼里是什么?”
“美味有愚蠢的小点心,有趣。”
“!!!”
暮光之城33
这个吸血鬼竟然敢侮辱自己的智商!!!
司颜想要冲过去给他个教训,但是被爱德华眼疾手快的给抱住了腰,
“艾莉娅,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你放开我,小心我连你一起揍!!”
“艾莉娅,不要冲动。”
一个拼命拦着,一个使劲扑腾,詹姆斯还在那边拱火,
“人类果然愚蠢,天生就是我们的食物。”
对不起祖师爷,弟子今天要犯口业了。
司颜停止了挣扎,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指着那个暴露狂,开启了骂街模式,她想用中文骂人,但这个傻缺肯定听不懂,所以中华人民优良的品德也是时候发挥一下了,必要的时候一定要迁就自己的好!朋!友!
一连串问候八辈祖宗以及各种恶毒诅咒的话语脱口而出,以妈为圆心,亲戚为半径的友好问候开始了。
听的卡伦家族的成员是一愣一愣的,原谅他们见识少,那些词是可以这么用的吗?他们都听着受不了,何况是被骂俄对象。
这也就是他们不会被气的吐血,要不然早就失血过多而亡了。
司颜骂完之后神清气爽,梳理了一下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果然退一步容易乳腺增生,她觉得现在自己的身体一定是棒棒的。
“骂饿了,爱德华,回家吃饭。”
“额,好,好的。”
他温柔的女朋友怎么突然有点可怕,突然就有些同情被骂的詹姆斯了。
为了自己不被骂,女朋友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绝对不会反驳,回头就苦练厨艺,争取全方位的表现好。
该死!!!
詹姆斯也反应了过来,他成了吸血鬼这么久还没有被人指着鼻子辱骂过,尤其是对她来说是食物的人类,所以身影出现在了俩人面前,真是一言不合要动手的节奏呀。
爱德华如临大敌,司颜拍了拍挡在自己面前之人的肩膀,
“不要怕,让我来。”
小手轻轻一挥,一团红色的火焰瞬间就包裹住了詹姆斯,只用了两秒钟,翠绿的草地上就只留下了一团骨灰,风一吹干干净净。
她回头看向了剩下的两个,歪了歪头,笑眯眯的说道,
“你们也想被风带着到处旅游吗?”
“!!!”
她的笑容好恐怖,仿佛地狱中的撒旦就站在他们面前,他们想要离开,但是脚就像在这片草坪上生根发芽一样,好像被什么锁定了。
司颜哦了一声,“是想的吗?那就去陪你们的同伴好了。”
妖异的红色火焰再次隆重登场,司颜心满意足了,祸害就不应该留在这个世上,她拍了拍手,
“走啦,回家吃饭。”
说完就往车边走去,爱德华乖乖的跟在身后,更别提其他的成员了,本以为是朵娇养的玫瑰,原来人家是肆意妄为的霸王花,这就是东方巫师的能力嘛。
怪不得以前的那些吸血鬼都有去无回,如此看来,下场应该都变成了这一团灰。
他们是不是应该庆幸一开始就全心全意的接纳了人家,释放了善意。
暮光之城34
再加上爱德华的存在,人家才没有放火烧死他们这些小卡拉米,还处处帮助着,果然吃素的吸血鬼是被上帝眷顾着的。
“我最近新学了不少中华美食,艾莉娅肯定会喜欢的。”
“那我给你打下手。”
“我也是。”
一个一个可积极了,恨不得使出18般武艺证明自己非常有用。
司颜有心想要解释一下自己并不是什么嗜杀之人,但看他们那么殷勤,总觉得就算是说了好像也没人信呀。
算啦,时间长了就知道了,现在解释那么多的话,好像就和狡辩差不多。
期待已久的舞会终于来了,这也是毕业前的最后一次狂欢,少男少女们在舞池中央挥洒着青春。
司颜和爱德华努力的低调,他们其实并不是很喜欢成为焦点。
之前司颜得知爱德华一直都在读高中,从来没有考虑去上大学,第一是外貌,第二就是只有这里才适合吸血鬼生存,就算是离得最近的大学也充满了阳光。
但司颜是一定要读大学的,家里肯定不会同意她只有高中学历。
爱德华舍不得爱人,便想跟着过去,但大学肯定是没法念的,司颜觉得恋爱脑挺好的,起码不用费尽心思猜对方在想什么,有什么不高兴,只要一问就能问出来。
其实司颜觉得自己是可以金屋藏娇的,谁规定住大学就必须要住宿舍,她又不是没有钱租房子,只要小心些,没人发现。
不过总归还是要回去见一见父母,见一见家里的其他长辈还有哥哥们,爱德华也不能躲一辈子呀,俗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们家有些传统的规矩还是在的。
小辈怎么着也要带着礼物亲自去拜访一下长辈,这是爱德华要走的流程,之前司颜就想的是脱离家里,这样爱德华也不用兵荒马乱。
结果最后大伯来了这么一招,所以司颜决定去的时候让太阳被遮挡起来就是了,就是爱德华那比死了三天的尸体还要白的脸色有点麻烦,一看就很不健康。
算了,还是用暗一些的粉底盖一盖吧,对爱德华来说瓷白色的粉底刚刚好,看起来接近于人类了。
确认了没有问题之后,司颜才把人带回去,意料之中的刁难并没有,只是简单的询问了询问爱德华是哪里的人?多大了?以后准备考什么大学,做什么工作?
反正就是家长都会问的那些问题,爱德华又不是真正的17岁,所以回答的游刃有余。
又住了两天,司颜就赶紧带人撤了,总不能他们待多久,这天就阴多久吧,实在是太反常了。
果然还是回到福克斯小镇生活比较好,这么长的假期应该做些什么呢?
很明显爱德华已经有了安排,但司颜并不想配合,她借口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了求欢。
但这理由也就只能用一次两次,她倒是想用大姨妈来了拒绝,但这个月迟了好几天。
Excuse me??难道是……
暮光之城【完】
司颜的身体很好,从来没有出现过月经推迟的现象,她给自己把了把脉,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难道是因为物种不同??所以妊娠反应也不同??
司颜皱着眉将这件事说给了欲求不满,抱着自己挨挨蹭蹭的爱德华,他的第一个反应是不可能,吸血鬼是不可能有孩子,只能通过转化把人类变成他们的子嗣。
但爱德华心里有了一丝丝隐秘的期盼,万一呢?他要是真的当了爸爸呢?卡莱尔他们肯定也会非常高兴吧。
当即就穿好衣服抱着媳妇找卡莱尔去了,别墅里顿时灯火通明的,看得出来所有人都对这件事情抱有期待,他们太希望这个家有个小生命降生了。
通过b超检查,司颜的肚子里面确实多了个东西,她本人都惊呆了好嘛,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当时信誓旦旦的某人,
“你跟我说没关系,不用做措施,请问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骗子!”
“艾莉娅,我错了。”
爱德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积极认错,看着好像在思考什么的姑娘,不会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吧,他心下有些慌,自己这应该算是老年得子吧,好不容易有了盼头,真的很想留下。
但如果爱人不愿意的话……
他想哭了,可还是选择尊重司颜的意见。
准妈妈没有想明白自己的娃以后到底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半人半吸血鬼??不管在哪个堆里,好像都容易被嘲笑吧,妈妈表示很担忧啊。
不过肚子里还是个小豆丁,一切都只能等生下来再说,她想通之后便自动回了神,就发现家里那个切换到了小奶狗模式,哭唧唧地表示如果她想要这个孩子的话,自己也会表示尊重的。
“艾莉娅,虽然我真的很舍不得他。”
既然都表示尊重了,还要补这么一句,司颜也是气笑了,她翻了个白眼,
“我才不会嫌弃我的孩子呢,我是在考虑他生下来之后,血脉不纯会不会被吸血鬼嫌弃,或者会不会因为基因不合适得什么病。”
听到司颜这么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放弃孩子就行,卡莱尔第一个保证会定时给她检查,其他人也表示会照顾好司颜的。
好吧,看来开学之前得好好养胎了,以前也没有听说过人类生下吸血鬼的孩子,所以那是一点参考模板都没有,不过卡莱尔他们相信肯定会没问题的。
就不说孩子的父亲了,孩子的母亲是那么强大的存在,血脉只会更厉害,他们是一点都不担心孩子出问题。
每天都尽职尽责的,司颜跟个大熊猫似的,被严密的保护了起来,只是没想到这小崽子还挺会吸收的,只喜欢司颜喂的灵气,长的也特别快,才两周啊,那肚子都赶上人类孕妇的三个月了。
卡莱尔非常严肃着记录着数据,看这个样子,孩子很快就能出生。
每天爱德华都带着司颜到森林的最深处吸收灵力喂养孩子,乐此不疲的。
暮光之城(番外)
一人生孩子全家伺候,司颜也是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要什么,只要说一声就行,保准能立马满足。
尤其是准爸爸,那叫个小心翼翼呀,还去学了怎么做好一个奶爸的课程,爱德华之前就在网上看过,照顾孩子是很累人的,正好他不用睡觉,到时候就让老婆好好睡,他负责看孩子。
也不知道司颜怀孕的事是怎么走漏了风声,竟然有别的吸血鬼找上了门,有组织有纪律的。
不知道孕妇最讨厌别人打扰吗?正睡午觉呢就被吵醒,再一看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司颜一个不高兴,干脆放了把火全给烧了,一了百了,开心。
虽然暗中观察的狼人们纷纷退开,什么时候镇子上有这么一个狠人了!!!
真的是太恐怖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养胎生活完美落幕,司颜生完娃有点不适应呢,她就想瞅瞅自己到底生了个什么小怪物,看着和人类也没啥区别,有温度,这点不随他爹挺好的。
扯开了嘴又看了看有没有獠牙,但是只看到了粉嫩嫩的牙床,还因为被妈妈扒拉的不舒服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瞅着就是个傻乎乎的人类幼崽,司颜放心了,但是很明显这个心放的有点早了,她半夜上厕所的时候看到家里的奶爸带着娃儿在客厅里飞来飞去,明明才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怎么看着都快满月了,这个正常吗?
算啦,心大的人才能活得久,司颜很愉快的丢下一大家子上大学去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学业回家陪伴老公孩子,顺便再举行个婚礼。
就是这个娃长的太快了,有点不好和家里边人解释呀,最后司颜还是选择实话实说,反正这娃就是自己生的,爱信不信,不信的话,她可以再生一个。
此话一出,卡莱尔他们都是一脸惊喜,这个孩子拥有他们的天赋,但是却没有继承吸血鬼的特性,身体更偏向于人类,就好像是他们所希望的那般。
所以就算是再来几个也不嫌累,一个孩子他们抢的太厉害了,最好多多益善。
司颜:……
要不要听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她倒是没觉得怀孕有多辛苦,就感觉自己是个送娃工具一样,生就生呗。
这下轮到爱德华激动了,老婆短时间内不想再怀孕了,他就只能带那个东东,质量又不好,经常容易戳破,然后被老婆赶下床,后来只能努力控制力道,已经很久没有吃饱过了。
啥也不说了,抱起老婆就赶紧上楼享受生孩子的过程了,这次终于能吃饱了。
司颜评价他此时的行为是色中恶鬼,吸血鬼也是鬼。
之后确实怀孕了,还是双胞胎呢,孕妇吃嘛嘛香的,生完把孩子一丢就拐着老公度蜜月去了,等回来之后孩子就都长大了,这种设定一旦接受了的话,其实挺不错的。
最重要的是,这些孩子都有记忆,知道自己的爹妈是谁,这就够了。
………(完)………
(我大致看了看玫瑰的故事,没有头绪,不想强行加一个角色进去,等我再看看吧。)
……
……
“康斯坦丁先生,你的肺癌已经很严重了,但不代表没有机会治疗,你确定要放弃治疗吗?”
司颜看着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的男人,看起来稍微有点不修边幅,不过也就仅限于胡子没有刮而已,他身穿黑色长款风衣,配着白色衬衫,领带松松垮垮的系在上面。
前不久司颜收下了这个病人,她是医院从华国高价外聘过来的,作为一个孤儿,好像在哪里待着都一样,看在钱的份上,所以就来了。
不过也没有准备一直在这家医院效力,他们也只签了三年的合约,等满了之后司颜就准备回国开个医院,自己当院长,二傻子才给别人打一辈子工呢。
司颜的医术不错,同事们也并没有因为她是个华人而产生歧视心理,总的来说待在这里还挺不错的。
就是总感觉最近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而且越来越强烈。
男人全名叫约翰·康斯坦丁,他手中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看在这是医院对面是位女医生的份上,并没有点燃香烟,而是察觉到了什么,直勾勾的盯着司颜看,或许是常年吸烟声音略微有些暗哑,
“医生,你好像被恶魔盯上了,需要我帮你驱邪吗?”
“谢谢,不用了。”
司颜弯了弯眉眼,她当然也感觉到自己被盯上了,对于这里的恶魔来说,自己这个浑身冒着灵力的人类应该就是大补的食物吧。
啧,到底谁是食物还不得而知呢?
怎么总觉得这个情景似曾相识?好像刚刚经历过没多久一样。
不过也就狐疑了一秒,她马上就把不合时宜的想法给放下了,猜测应该是之前在别的位面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吧。
“康斯坦丁先生,如果你确认放弃治疗的话,就请在这个上面签字吧。”
司颜把通知书递给了他,推了推眼镜,尽职尽责的再次说道,
“不过还是要提醒你一下,我只治疗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一旦签了字,你便不是我的病人。”
“多谢医生的忠告。”
真是个奇怪的医生,难道东方的女人脾气都这样强硬嘛。
作为一个被天堂拒收,地狱使劲往里拉的人类,康斯坦丁已经试过了太多办法,但是都没有什么用处,这最后的日子里就按心意活着吧。
对于一个已经放弃了自己的人,司颜是不会再劝的,将签好字的通知书收好后就继续开始工作。
本以为他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谁知道冤家路窄,周日司颜做义工的时候碰到了对方,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就是烟从来都不曾离手过。
她也不是什么好奇的人,奈何下楼的路被一群看热闹的给堵住了。
康斯坦丁1
(前面补了1000字)
强行挤过去的话好像不太体面,最重要的是这些人竟然说有个女孩被恶魔附身了,然后有驱魔人过来驱魔。
司颜挑了挑眉,驱魔人?不会是那位康斯坦丁先生吧?这么厉害的吗?
不过能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看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那就看看好了。
她能听到里面似鬼似人的叫声,听起来被附身的姑娘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康斯坦丁一进去就拉开了遮着窗户的窗帘,床上的人四肢被束缚在床架上,她感受到了阳光痛苦的挣扎了起来。
某位驱魔师先生竟然还在窗前耍酷,不过这背影确实还有点帅,如果没有不顾自己的身体抽烟的话。
司颜忍住了,人家病人已经自动放弃了希望,她也就不多此一举了,还不如留下来看会热闹。
她查探了一下,这附身的小东西连恶鬼都算不上,相信这位康斯坦丁先生肯定可以搞定的吧。
一声惨叫传来,开始驱魔了,司颜就见康斯坦丁将什么东西印在了女孩的额头上,随后这个女孩就晕了过去,但是体内的东西还在。
“需要一面镜子,很大的镜子!!”
堵在走廊上的人都散开了,大概知道这是有真本事的,所以都照镜子去了。
司颜的身影露了出来,康斯坦丁看到了她,
“嗨,医生小姐,一会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呀。”
“可以。”
司颜笑了笑,看来这位先生是想谈一谈自己被盯上的事情吧。
时间紧,任务重,康斯坦丁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她叙旧,打完招呼之后就直接将床移到窗户口,让人把镜子抬到床的正上方,他捂着那个女孩的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有个抬镜子的看到了恶魔被吓了一大跳。
推开的那一瞬间仿佛寿命被吸走了大半,从壮年直接变成了老年。
但驱魔还在继续,那个恶魔被困到了镜子里疯狂喊叫,看样子只要把镜子摔碎就能送走恶魔。
司颜一脸惊叹,这么物理吗?
康斯坦丁做完这一切之后身影踉跄了一下,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司颜伸手扶了扶他,见这人又要掏香烟,刚刚叼在嘴里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若无其事的放了回去。
“谢谢。”
“不客气。”
司颜顺势放开了手,没想到这货小臂竟然还挺结实,一看就没少锻炼呀,但最后还不是成了个病秧子。
啧啧,可惜了呀。
康斯坦丁发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东方女人太过淡定了一些,
“看起来医生好像并不害怕?”
“存在的即是合理的。”
切,就这种小卡拉米,老娘小时候见多了,一拳一个好嘛,哪跟你这个弱鸡似的,还得费这么大的功夫,但我就是不告诉你。
一个秃顶,满身酒味的神父走了过来,他表示要和康斯坦丁单独聊聊。
那好吧,司颜笑了笑,
“康斯坦丁先生,我在大门口等你,还有,你可以叫我艾莉娅,毕竟我已经不是你的主治医生了。”
康斯坦丁2
“好的,艾莉娅。”
从善如流的回答,非常的绅士,但是心里面却觉得这真是个绝情的女人呀,康斯坦丁表示她的身上好像有着一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秘密,真的很想挖掘出来呀。
司颜并没有第一时间下楼,而是去看了看那个被吸了寿命的男人,这里住着的都是华人,也算半个老乡吧,瞅瞅能不能救。
她仔细给这个人检查了一下,被吸取的寿命只是暂时的,那个恶魔已经不成气候了,回头这个倒霉蛋就能慢慢的恢复原来的样子。
结果刚出门就看到靠在门边抽烟的某位病秧子,这是还嫌自己死的不够快,手动加速一下。
司颜默默的退后了两步,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不喜欢香烟的味道。”
“抱歉。”
康斯坦丁下意识的将抽了半根的香烟丢到地上,然后用脚碾灭,等做完这一切之后身体僵了僵,他干嘛要听这个女人的话。
不过做都做了,总不能再捡起来继续抽吧,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笑了笑,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被什么盯上了吗?”
“或许是你们口中所说的恶魔吧。”
司颜耸了耸肩,冲着楼梯口走去,都不用说,身后就自动跟上来一个人,康斯坦丁讨厌极了自己的下意识反应,往往察觉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出了选择,难道自己上辈子是这个女人的跟班??
“艾莉娅小姐,你需要我的帮助吗?其实我还是很乐意的。”
“不需要。”
“你刚才难道没有看到被附身后的结果吗?说不定你会死的。”
“那就让它过来试试好了,我还没有吃过油炸恶魔呢。”
“艾莉娅小姐,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考虑考虑。”
康斯坦丁将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
“有什么不对,记得给我打电话。”
“谢谢。”
司颜也没有拒绝这番好意,直接将名片收进了口袋里,大门口已经有一辆出租车在等着,而且看司机的样子好像和康斯坦丁还认识,应该是搭档吧。
“所以还要去喝咖啡吗?如果不用的话,我就回去了。”
“当然要喝,艾莉娅小姐,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司颜挑了挑眉,
“康斯坦丁先生的意思是让我请客?”
“毕竟我又没有被恶魔盯上。”
没错,他只是被撒旦盯上而已,恶魔等于撒旦,但撒旦不一定等于恶魔。
“是吗?”
司颜翻了个白眼,身上的黑气那么重,死了一定是下地狱的主。
看在这人快死的份上,只是一杯咖啡钱而已,掏了也就掏了,就当是给这人的葬礼随份子了。
这么一想的话,被敲竹杠的心情瞬间明媚,这自我调节情绪的能力绝对能打十分。
“这位先生也一起吧,康斯坦丁先生选地方,我开车跟在你们后面。”
司颜可不想把自己的车丢在这里,然后去坐出租车,她从巷子出去找到了停在路边的车子,刚打开车门坐进去,就发现康斯坦丁竟然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毫不客气的坐了进来。
康斯坦丁3
这利落的样子是不是有些太不要脸了,司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先生,我好像没有邀请你与我共乘一辆车。”
“哦,查斯的车被镜子砸坏了,他开去修了。”
康斯坦丁系好了安全带,回了个大大的笑容,
“看来只能我们两个人去喝咖啡了,正好也能为艾莉娅小姐省一份咖啡钱。”
“这么说来,我还是要谢谢你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人,司颜也是气笑了,人都上车了,看样子也不好赶下去,她深呼吸了两下,然后开火,
“去哪里喝咖啡?”
“艾莉娅小姐说了算。”
“行。”
司颜不爱喝咖啡,那玩意苦不拉几的有啥好喝的,既然康斯坦丁不指定,那就在路边随便找一家呗。
她还特意给这人点了个儿童套餐,别问为什么这么大方,问就是为了磕碜他,小仙女一向都很记仇,而且报仇不能隔夜,要不然睡不着。
康斯坦丁看着面前的鹰嘴豆泥,布丁和酸奶,他有些无从下手,又看了看坐在桌子对面,双手抱胸,一脸恶作剧成功的女人,笑了笑,
“艾莉娅小姐,谢谢你为我点的餐,我很喜欢。”
如愿的看到那恶劣的微笑凝固在了脸上,康斯坦丁就当没发现周围的顾客看过来的眼神,大人怎么就不能吃儿童餐了,这可是医生小姐亲自点的, 他吃的津津有味,嘴上还感谢司颜不愧是医生,真为他的身体着想,还知道他没来得及吃午饭呢。
司颜面无表情,这个臭不要脸的,谁关心他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是赶紧过了这一茬吧,她果断的转移话题,
“你觉得是什么恶魔盯上了我?我其实对你们的恶魔体系并不了解。”
康斯坦丁摇了摇头,挖了一勺布丁放进了嘴里,看起来竟然有一丝可爱,司颜觉得自己疯了。
她撇开了眼,看着窗外来往的车辆和人群,声音淡淡,
“如果我雇佣你的话,需要多少钱?”
并没有害怕,只有淡淡的兴味,仿佛在平淡的生活中找到了一丝乐趣一样。
司颜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恶魔敢盯上自己,而且还迟迟没有露面,仿佛只是盯着而已。
就跟个神经病似的,她不怕,但有点烦,之前也不是没有找过,对方实在是太机灵了,连个尾巴都抓不到。
既然如此,那就交给专业人士去办好了,很明显,康斯坦丁就是符合条件的人。
“钱?艾莉娅小姐能出的起多少钱?”
康斯坦丁把儿童套餐全部吃光了,觉得味道还不错,他大概还是知道这位医生的,刚刚来到这边,工作还没有两个月,就算是之前有一些积蓄,应该也用来租房子了吧,还有买车,他之前看过了,这车是新的,看来医生小姐对自己的代步工具要求很高啊。
除此之外,英格兰的物价也不便宜,就算是有积蓄,应该也不剩多少了。
这戏谑的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司颜并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
康斯坦丁4
“一个月,五万。”
这些钱买一个恶魔的命也挺值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动这位驱魔人先生。
康斯坦丁微微扬了扬眉,“是个很吸引人的数字,不过我拒绝。”
人都快嘎了,要那么多钱有啥用啊,他站起身,
“多谢艾莉娅小姐的款待,再见。”
他没有立刻离开,大概是想等对方也礼貌的回一句再见吧,但司颜只是收起了笑容,神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这人既不是自己的病人,也不是自己雇佣的人,那就不需要给什么好脸色。
这看陌生人的眼神多少让康斯坦丁心里有些不舒服,有种被抛弃了的感觉,他把玩了一下手中的打火机,冲着那个冷漠的女人点了点头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司颜轻嗤了一声,看来捷径没有了,又坐了几分钟她也离开了。
斜角处走出来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司颜开车离开,掏出一根香烟正想要点燃,压下心中的烦躁,脑海中突然想起来一道声音,她说她讨厌烟味。
莫名的就有些在乎了,打火机的火焰迟迟没有靠近香烟,康斯坦丁觉得自己确实应该戒烟了,能多活一日是一日,说不定就有转机上天堂了呢。
没错,他戒烟是为了自己,并不是为了那个女人。
……
……
司颜晚上值班的时候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继续刷着剧。
整个办公室都被寒冷笼罩,司颜觉得这电视剧看不下去了,平板都快冻没电了,她转过了头,无奈的看向了角落里站着的女人,脸色苍白也就算了,身上穿的是医院特有的白色病号服,衣角往下滴着水,恐怖氛围直接拉满。
“这位小姐,你大晚上有啥事吗?”
“救救我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姐姐。”
“行,知道了。”
司颜点了点头,虽然不太清楚这个女鬼是怎么找上自己的,但如果这是她最后的愿望,那还是可以满足一下的。
女鬼见司颜答应了,便心甘情愿的被无数只大黑手给拉进到了地狱中,司颜看完了,全程并没有阻止。
她对本地的神明来说是外来者,没有权利干预人家的生死体系,不过既然接了心愿,就有了因果,耶稣基督还是撒旦什么的也就管不着了,除非想打架。
第二天,司颜就在医院见到了一个和女鬼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这应该就是目标了吧。
她跟着对方到了电梯口,想要弄一根头发下来,到时候也有个媒介施法,谁知道碰上了还是那衣服打扮的康斯坦丁。
不是放弃治疗吗?怎么又来医院了?
司颜没管他,跟着站在的女人的身后,手微微抬起,接住了一根落发,一旁的康斯坦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等那个女人离开之后才跟在司颜的后面进到了办公室中,直接坐到就诊的位置。
“医生小姐,你好像是特意跟着那个女人进入电梯的,还有那根头发,我想你需要给我个解释。”
康斯坦丁5
“好吧。”
司颜摘下了眼镜,俯下身双手撑着座椅两边,将人困在其中,
“先生,请你好好看看我的眼睛,从小我就能看到这世间隐藏的东西,所以我的父母抛弃了我,在我的国家,有比恶魔更恐怖的东西,为了活命,我躲到了这个国家。”
她说的真诚无比,真实性也是半真半假,就看这位驱魔人先生怎么理解了。
康斯坦丁:……
离的有点太近了,他尴尬的偏过了头,不知道是不是心跳的太快,牵连到了肺部有些不舒服,没忍住疯狂咳嗽了起来。
这眼瞅着都快把肺给咳嗽出来了,司颜可不想让这人在自己这里吐了血,地毯属实不好清理呀,她赶紧撤开用手拍了拍这病秧子的背,用灵力稍微缓解了一下他肺部的癌症。
康斯坦丁觉得舒服了很多,他喘了一口气,清新的空气进入了肺部,难受一扫而空,
“谢谢,医生小姐,我想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要那个女士的头发做什么?”
“昨天有个女鬼来找我,让我帮帮她姐姐,你在电梯里面见到的那位女士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所以呢?”
“她让我帮帮她的姐姐,头发可以让我感应到那位女士是否安全。”
司颜神情有些无奈的坐回到了椅子上,一副如果不答应的话,生命就会出现危险,为了活命,不得不答应这个无理的请求。
康斯坦丁:“你也是驱魔人?”
“算半个,事实上我就是想要躲开那些麻烦事才接受了这里的工作,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有逃过去。”
司颜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奈,
“康斯坦丁先生,你能帮帮我吗?”
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办,司颜是真不明白,这边的天堂还有地狱具体是什么体系,找个熟悉规则的人带一带也行。
“我叫约翰,艾莉娅小姐。”
“???”
司颜歪了歪头,有区别吗?
不过既然有求于人,态度自然要适当的放低一点,她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
“好的约翰,那你叫我艾莉娅吧,所以你答应了我的请求?”
“没错。”
就当用仅剩的生命帮一帮这个可怜的医生吧,他们也算是同病相怜。
“那你的账户是多少?”
“我不要钱。”
他一个快死的人要钱做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接下来的几天你能跟着我。”
“没问题,我可以请假。”
这可是个了解这边神明体系的好机会,这里的地狱肯定很有意思。
“那就跟我走吧,我要去去拜访一下老朋友。”
“……”
真是个风风火火的男人,司颜话都说出去了,自然也要兑现,直接打电话给上司请了个假,那边很快就同意了。
看着再次不客气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来的男人,司颜已经无力吐槽了,
“尊贵的客人,你想去哪里呀?”
“最大的那个教堂。”
“oK,没问题。”
车子启动,专职司机正式上线, 上路没多久,竟然就下起了暴雨,但是难不倒老司机。
康斯坦丁6
车子在教堂门口停了半天,康斯坦丁不知道在想什么,迟迟没有下车,司颜也不催他。
十几分钟后,大概是做好心理建设,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了车门,
“走吧。”
司颜可不想像他一样成个落汤鸡,优雅的打开一把伞撑在了自己的头顶。
她收敛气息跟在了男人身后,一同进入的还有那个女鬼的姐姐。
还真是好巧呀,看样子是为自己妹妹的死而来。
康斯坦丁看向了司颜,“你先等我一会,我马上出来。”
“好。”
男人嘱咐完之后就转身走向了在壁炉前站着的人,确切的说是个鸟人,可是天使不都是白色的羽毛吗?为什么这个是黑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堕天使??
司颜也就好奇的多看了两眼,觉得没啥意思就收回了视线,然后百无聊赖的一旁的书架上抽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啧,讲的都是上帝的故事,真能吹呀,怪不得一进来就能看到天花板上飘着那么多牛,合着都是这么来的呀。
没一会,康斯坦丁脸上就带着怒气走了过来,看来谈判的很不愉快呀。
司颜挑了挑眉,“你想上天堂?然后那个鸟人没有同意?”
“鸟人?你也能看见?”
“嗯哼,一个没有性别的类人生物。”
司颜完全不在乎这是不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她还不至于怕一个走狗。
“……”
这个说法有点新鲜,康斯坦丁觉得心中的郁气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许多,他长舒了一口气,
“他们可是很记仇的,你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
司颜停下了脚步,回身看向了站在壁炉前目送他们离开的天使,嘲讽的笑了笑,
“我的信仰告诉我,不要试图将希望寄托于他人身上,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那我能知道艾莉娅小姐的信仰是什么吗?”
“是我自己,所以康斯坦丁先生有信仰我吗?保你永生哟。”
司颜冲他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但是神情却格外的认真,她好歹也是个小仙女,庇护个人类还是很简单的,就看他愿不愿意了,反正机会只有一次。
“信仰你,我能上天堂吗?”
“不能,但我能让你活着。”
“哦~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康斯坦丁并没有把司颜的话放在心上,直接打开了大门非常绅士的先让女士出去,女鬼的姐姐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司颜冲她笑了笑,“女士,需要我捎你一程吗?”
“你是?”
女人回忆了半天,东方人长得都差不多,但和她搭话的这个五官精致,气质出众,扒拉了一下记忆,很快就想到了她们在哪里见过,
“医生?”
“没错,我叫艾莉娅,这么大的雨也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吧。”
正好了解一下这位女士住在哪里,救援的时候也能尽快赶到,瞬移暂时不能用了,司颜还不想暴露,不过留下个门钥匙还是可以的,虽然过程会有点难受,但是不会被上面下面注意的。
康斯坦丁7
“谢谢。”
女人看了一眼不耐烦的康斯坦丁,并没有拒绝司颜的好意。
康斯坦丁本来是想直接冒雨离开的,但看着正在和别人搭讪的司颜时怎么都挪不动脚,然后再次坐上了副驾驶。
这位女士是个警察,她叫安琪拉,死掉的那个叫伊莎贝尔,在外国的宗教中,自杀者是要堕入地狱的,安琪拉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她觉得妹妹就是被人谋杀的,肯定是哪里出了错,所以才冒雨前来寻求神父的帮助。
宗教信仰这件事司颜不好发表意见,毕竟她会信仰一个连自己都打不过的神。
安琪拉家里住的并不远,很快就到了,她下车前对着司颜说了一声谢谢,又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康斯坦丁后才下车。
“啧,上天堂对你们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司颜有些无语,她侧头看向了已经睁开眼睛的男人,真诚的询问着。
“谁知道。”
康斯坦丁自嘲的笑了笑,扭头看向了司颜,
“你呢?死后会去哪里?”
“轮回转世,开启新的人生。”
“你们那里也有地狱和天堂吗?”
“和你们这里差不多,但是又不一样,回头我找一本神话大全给你看。”
司颜笑了笑,“你真的不考虑信仰我吗?”
“呵呵,开车吧。”
“……”
这转移话题的方式可真烂呀,司颜冲他翻了白眼,
“去哪里呀?”
“午夜酒吧。”
“你现在还有心情撩妹呀,这是死前争取把处男之身给破了?”
“……”
是谁告诉她自己还是个小男孩的??
康斯坦丁透过倒车镜打量了一下自己,长的这么帅,怎么可能还是个雏,这位医生小姐肯定是胡说的。
“我谈过很多恋爱,每一位都是前凸后翘的大美女,怎么可能……”
“额,我懂,男人的尊严。”
这么笃定啊,康斯坦丁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你们医生还能看出来这个?”
“我的阴阳眼不太一样,你虽然是个病秧子,但是火气还是很旺的,所以……”
“不用说了。”
真想穿越回去扇死刚才夸夸其谈的自己,闭上眼睛不再看某人揶揄的表情,阴阳眼也有地域差异,他怎么看不到那什么火气呢?难道是搞性别歧视?
司颜偷偷的笑了笑,然后就启动车子往午夜酒吧开去,听说那里是什么会员制的,总之十分的神秘,之前有听同事说过,她自然也是知道位置在哪里的,不过小仙女讨厌乌烟瘴气的地方,从来没想过要去那里玩,没想到这一次得破个例了。
雨越下越大,来往的行人行色匆匆,突然一道有点恶心的人影挡在了车前,司颜赶紧踩了刹车。
并不是害怕这玩意,而是怕撞死这玩意脏了自己的车。
这紧急刹车的推背感让康斯坦丁差点飞了出去,还好系着安全带呢,他也看到了外面挡着的是什么东西,
“看来是来找我的,你不要下车,我会解决它的。”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
康斯坦丁8
就这玩意儿的形象,不尊重也得尊重啊,以前那些断胳膊断腿,动不动就掏肠子的鬼,真的都是小儿科了,为啥是外国的二逼玩意周身围着一圈蟑螂老鼠着,司颜实在是没勇气用神识去查看躲在后面的到底长什么样子。
她怕怕呀,太恶心了,这得有多少细菌在身上呀。
如果康斯坦丁碰到这些东西的话,那一会儿还是跑回去吧。
在外人眼里就是这个疯男人在大马路上不顾来往的车辆疯狂乱窜,这要不是怕打开窗户灌一车子水,他们早就大骂神经病了。
司颜:……
外国的驱魔人战斗力这么差的吗??不是还有圣经十字架啥的是恶魔克星吗??
眼瞅着某人因为吸入了过多的冷空气,肺部过滤不了疯狂的咳嗽了起来。
让一个病号独自战斗是不是不太体面了,司颜犹豫了两秒从空间里面扒拉出一罐特制杀虫剂勇敢的下了车,顺便还穿上一件一次性雨衣,戴好口罩,戴好手套把康斯坦丁护在了身后,开启消杀模式。
那些个蛇虫鼠蚁的好像遇到了克星纷纷遁走,司颜看着落了一地的蟑螂吓的直接跳到了男人的怀里,
“妈妈呀,快带我离开这个肮脏的包围圈,我要回去洗澡!!!”
“……”
被紧紧的搂着脖子,腰间也盘上了一双腿的康斯坦丁觉得这个姿势太亲密了,但是看着好像真的很害怕虫子的医生小姐,他也就只能就着这个姿势将人带回到了车边。
远离了虫子包围圈的司颜这才放松了下来,赶紧从人家身上起开,这个若无其事的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把身上的雨衣手套都剥落下来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她长呼了一口气,
“太恶心了,与你们这边的生物比起来,东方的那一些还算是爱干净的。”
“他们确实一如既往的恶心。”
康斯坦丁下意识的顺着司颜的话嘲讽了一句,然后就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其实他觉得现在自己浑身上下都不得劲,心跳的特别快,差一点就要冲破胸膛跳出来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你的心跳的好快呀,也是害怕吗?”
车子就这么大,司颜的听力并没有退化,不过正认真开着车呢,并没有看向身旁的人,只是略带关心地询问了一句,半晌没有听到对方的回话,便贴心的说道,
“没关系的康斯坦丁先生,我会保护你的,就像刚才一样。”
“谢谢。”
“不客气。”
很快就到传说中的午夜酒吧,康斯坦丁想要让司颜在车里等着,那里可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司颜并没有倔强,而是掏出一个小药瓶递给了他,
“这是我自己做的药,能缓解你的癌症,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每天三顿,一次一粒,饭前饭后都可以,不过你要戒烟戒酒了。”
“谢谢。”
康斯坦丁接过了这份善意,他收回了之前的话,医生小姐一点都不绝情,反而很心软,放在口袋里的手摩擦了一下药瓶,冲着司颜笑了笑就转身往酒吧的方向走去。
康斯坦丁9
只是等他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车里面多了个人形生物,并且被一根泛着红光的绳子五花大绑着。
司颜见他回来了,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康斯坦丁刚走,像是一个瘾君子一样的男人就想要强行掳走司颜,上一次敢这么做的坟头草都老高了。
她察觉到这个男人身体里好像住着个什么玩意儿,虽然这个男人也不是个什么好人,但是在大街上杀人影响不好。
所以司颜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朱砂泡过的牛皮绳把人给捆起来丢到了后座上,等专业人士回来了再处理。
“这是?”
“它想要攻击我,所以我就把它给捆了,作为外来者,我打不开你们的地狱大门,所以便只能等你回来处理。”
“哇哦。”
康斯坦丁看着平日里张狂的恶魔,如今只能任人宰割,心里面还有点小高兴,他觉得这位来自东方的同行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柔弱。
不过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他让司颜在车外等着,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办吧。
但是圣经念了半天了,这个恶魔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司颜也听到了那痛苦又刺耳的声音,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些尴尬的敲了敲车窗,
“约翰,我的绳子会将他困在躯体里,所以我得先把绳子收走才行。”
康斯坦丁:……
喉咙都快哑了才说,这姑娘确定不是故意报复自己不带她进酒吧??
司颜无辜的笑了笑,打了个响指红绳消失,那恶魔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竟然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快点送我离开!”
这个女人是个魔鬼!!她一定是故意让康斯坦丁折磨自己的!!
康斯坦丁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迫不及待要离开的恶魔,看得出来刚才经历了一番折磨,这简直就是一场酷刑啊,相信经过这一次这个魔鬼不会再想出来了。
不速之客送走了,剩下的就是两个人的事了。
康斯坦丁掏出了一支烟叼在了嘴里,手中把玩着打火机迟迟没有点燃,看来还记得某位女士不喜欢烟味的事情,
“你到底是谁?”
“一个华夏人。”
“艾莉娅小姐,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或者说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当然是为了躲避……”
“艾莉娅小姐,我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你能轻而易举的制服它们。”
“好吧。”
司颜无奈的笑了笑,“首先我是孤儿这件事是真的,其次就是我的眼睛确实从小能看到一些妖魔鬼怪,你说的对,我确实不怕它们,但却怕麻烦。”
“你是为了躲开那些生物,所以才来到了这里定居?”
“没错。”
司颜给他解释了一下羁绊和因果,从小到大那些东西就喜欢找司颜帮忙,她又不是烂好人,又不是传说中的主角,就像小说里写的,只要给这个鬼那个怪满足心愿就能获得好处什么的。
这么好的事也就存在于作者的脑洞中了,鬼话连篇,鬼怕恶人,
康斯坦丁10
它们也就是觉得司颜好欺负,所以净提一些无理的要求,一般情况下她都会把这一些不识趣的给踢到鬼门关里面。
不过也有一些好的鬼,如果是帮助的话,也能得到一部分功德,所以司颜会伸伸手。
久而久之的名头就打出去了,她一个好好的医学生,身边围着一群鬼,夏天确实挺凉快的,但是冬天呢,那可就费灵力了,驱赶了一次两次,但就是一波又一波的找上门,一点都不在怕的,司颜无奈了。
所以一毕业就被老师推荐到了这边工作,那些想要找司颜帮忙的鬼魂是过不来的,因为他们之间既没有因果,也没有羁绊,一旦踏入那边的地界就会被人家的死神盯上,找人行动还没开始就彻底结束了。
这里的死神当然不会杀华国的鬼,只不过是把这一些偷渡的给引渡回国,随便捞一笔,地府那边早就出了新条例,偷渡的鬼魂一旦回国,便要去寒冰地狱服役500年才能投胎。
听完之后,康斯坦丁觉得有些离谱,但又觉得好像理所当然,他们这一边有天堂和地狱,人家那边肯定也是有相似的机构。
他沉默了一会,消化了这件事,
“所以,你才说你是半个驱魔人。”
“其实我只是想做好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
“你并不害怕盯上你的恶魔。”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的,这是我们华夏有一句古话,强龙不压地头蛇。”
说这句话的时候,司颜用的是中文,见对方一脸的迷茫,便用英语又说了一遍,只不过这翻译出来的没有那个原汁原味,不够霸气。
不过康斯坦丁听明白了,他勾了勾嘴角,
“你是想说我就是那条蛇。”
“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的话,也不是不行。”
这可是他自己要这么说的,司颜表示不背这个锅,一边聊天一边开车,时间过得还是挺快的,她按照康斯坦丁说的地址把人送到了楼下,正在开车离开就听到了车窗被敲响了,是返回来的康斯坦。
他眼眸深邃,看着司颜笑了笑,
“艾莉娅小姐,你,要上去坐坐吗?”
“好呀。”
司颜鬼使神差的同意了,她答应下来才后知后觉,这么晚了,去一位男士的家里,怎么都觉得有点子不一样的感觉啊。
这货不会是对自己有意思吧??虽然看起来冷漠无比,身体也不好,但心还不坏,这也是司颜为啥愿意和他来往的原因,但是这绝不是他们可以交往的理由。
下车后就看到已经在楼下等着她的身影,虽然但是……
嗯,这小伙子身材比例挺不错呀,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略微有些邋遢,可今天明显收拾过一番,有点英伦绅士那个味,在路灯下微微抬眸看过来的眼神还挺那啥的,就想征服一下。
司颜只觉得自己越想越离谱了,微微摇了摇头把不合时宜的想法给摇了出去,人家或许是觉得他们两个已经是可以当朋友的存在,所以才礼貌的亲自己上去坐坐。
康斯坦丁11
这都是正常的人情往来,没有别的意思。
司颜很好的把那些个带有颜色的思想换成了白色,她有些唾弃自己了,怎么能总想着欺负一个病秧子呢,这样是不对的,违背医生的职业道德。
在前面带路的康斯坦丁并没有察觉到身后之人的诸多想法,他只是在分开的时候突然有些冲动了,但并不后悔自己的邀请。
“约翰,你的门框上刻着的是什么?”
康斯坦丁正拿着钥匙开门呢,司颜正好瞟到了门框上刻着的一排符号,组合起来好像是一种力量,她有些好奇,便也就问了出来。
“驱魔咒,恶魔进不来。”
“哦。”
司颜之前就听康斯坦丁说过,地狱里的那些恶魔有很多都是他送进去的,那些恶魔都等着他下地狱呢。
肯定不是为了叙旧啊,是不是用利爪撕碎他,所以康斯坦丁才想趁着自己最后的时日里努力上天堂。
不过司颜好奇的是康斯坦丁也不是什么坏人呀,为什么不能上天堂?
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外人,她干脆就问了出来,康斯坦丁站在冰箱前的身影顿了顿,随后才若无其事的走了过来,贴心的给司颜倒了一杯果汁坐到了对面。
目光看向窗外,好像想到了什么往事,
“我曾经因为眼睛自杀过。”
“抱歉。”
司颜有些尴尬,掩饰性的喝了口果汁,这是什么上帝啊,不是说神爱世人吗?人家只是自杀过,这不是已经救回来了,就不能给个改错的机会,非要一杆子把人给打死才开心嘛。
气氛游戏沉默了,司颜属实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对方,只能一口接一口的喝着果汁,等喝完之后就起身准备告辞离开。
却没想到这个时间门竟然被敲响了,康斯坦丁给了司颜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就去开门了。
是安琪拉,她说她因为妹妹的事情根本就睡不着,和神父打听了一下就找到了康斯坦丁,她知道康斯坦丁是特别的,说不定有办法查明妹妹的死因。
康斯坦丁并不想接待客人,但想到司颜好像对这个女人很特殊,想了想便让人进来了。
安琪拉一进来就看到正在给自己倒果汁的司颜,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也没多想,她勉强的笑了笑,
“嗨,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没有。”
司颜又拿了一个空杯子,倒满果汁之后就递给了安琪拉,柔声道,
“你看起来精神很差,喝点果汁吧。”
“谢谢。”
安琪拉也没有兜圈子,而是看向康斯坦丁,直接开口说道,
“我妹妹出事前在雷文斯坎精神病院接受治疗,昨天晚上直接从那里的楼顶跳下。”
康斯坦丁:“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伊莎贝尔不会自杀的。”
“没错,精神病人怎么会自杀呢。”
康斯坦丁嘲讽的笑了,“简直是疯了吧。”
“……”
安琪拉有些生气,但最终选择无视对方恶劣的话语,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涉足的领域是什么,神秘学,魔鬼学,驱魔术。”
康斯坦丁12
“我妹妹死前曾患上深度妄想症,开始频繁的谈论恶魔和天使,我觉得她是被蛊惑了,康斯坦丁先生,有人将她洗脑,驱使她坠楼,可能是邪教或者什么帮会干的。”
“你分析的很不错,侦探,祝你好运。”
“康斯坦丁先生,我想……”
“你妹妹是自杀的。”
司颜突然出声打断了安琪拉,
“她在被送到医院的那天晚上来找过我,让我救下你。”
“什么?”
难道妹妹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还没有死??
不,当时法医也在场,确定死亡之后才送到医院的太平间安置。
司颜见她还在通过科学的角度分析事情,就有些无语了,既然都找到了这里,就应该知道康斯坦丁到底是做什么的,何必骗自己呢?
“她的灵魂找到了我,让我一定要救下你,我答应下来之后,她就被无数只狰狞的黑手给拉入到了地狱。”
司颜说的格外认真,安琪拉在那双眼睛中找不到思航说谎的痕迹,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伊莎贝尔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要让你救我?你不是医生吗?”
司颜摊了摊手,她摘下了眼镜,比一般的华人还要深的瞳孔完完整整的露了出来,
“我的眼睛也能看到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你们两个是双胞胎,她感应到了你也会出事,所以才找到我的,或许是等你被急救的时候,让我努力把你救下吧。”
“……”
安琪拉觉得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她深吸了一口气,
“抱歉,我想我接受不了这个说法。”
“是吗?”
司颜把玩着自己的眼镜,仔仔细细看了安琪拉好一会,似笑非笑道,
“你的眼睛以前也能看到一些东西吧,只是这种能力被你摒弃了,同时伊莎贝尔也被你这个亲姐姐给抛弃了,你现在想要查清楚她为什么跳楼是姐妹亲情,还是迟来的忏悔?”
安琪拉垂落在身体双侧的手紧紧的握住,她低下了头,挺直的脊背也弯曲了下来,没忍住这脸哭了,
“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如果知道会变成这样的话,我肯定不会说谎,那是我的亲妹妹。”
司颜也没想到竟然把人给惹哭了,她求助似的看向了在一旁看戏的康斯坦丁,眼神询问怎么办??要哄哄吗?
康斯坦丁轻轻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表示他来吧,
“道森小姐,我想这里并不是你释放伤心的地方,这么大声音很有可能影响到邻居,我目前还不想被投诉。”
“……”
司颜觉得这个直男没救了,不过康斯坦丁的话是有效果的,安琪拉果然不哭了,把眼泪全部擦干,她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康斯坦丁先生,艾莉娅小姐,我妹妹绝对不可能自杀的,她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你们知道自杀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假如她自杀的话,灵魂将直落地狱……”
这一点没有人比康斯坦丁更明白了,他平静的说出了教徒自杀的后果。
康斯坦丁13
灵魂会进入地狱,在那里伊莎贝尔会被五马分尸,在惨叫与痛苦中无尽的挣扎,永世不得超生。
“哇,你们的上帝这么狠呀?”
司颜表示惊呆了好嘛,在华国,自杀者不入轮回,会一直重复着死的过程不得解脱, 虽然有点痛苦,但是灵魂起码还好好的,要是得到什么机缘的话也能将功赎罪,而这边的地狱是一点都不给人家机会呀,都快赶上法西斯了。
她伸出手搭在了康斯坦丁的小臂上,再次真诚的邀请道,
“你真的不考虑信仰我吗?我比你的上帝更厉害。”
“……”
康斯坦丁很明确的能感知到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并不是所谓的神明,不过……
眼神慢悠悠地落到了抓着自己小臂的双手上,看起来很漂亮,又细又长,但是却不骨感,反而带着点肉肉的感觉,总之,眼神被牢牢的吸引住了,另一只手也不自觉的想要抚上去,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如看上去肉呼呼的。
“约翰??你怎么了?”
司颜满脸担忧的握住了伸过来的那只手,如果能忽略她眼底的恶劣就好了,不过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只剩下了担忧,还贴心的找了个借口,
“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它们在盯着这里,或者说在盯着……”
她的视线慢慢的看向了对面,那些东西就像是闻着味道而来,它们在盯着安琪拉,碍于咒语没法进来这里,一旦安琪拉出去怕是就会被撕成粉末。
“不,我没有感觉到。”
约翰脸色有些凝重,这是个很糟糕的事实,天堂和地狱签订了条约,恶魔待在地狱,天使待在天堂,井水不犯河水,人间界的那个酒吧里待着的是混种,只要遵守规则,那便能在人间生存。
其实这只是美化过后的传说,真实的情况是上帝和撒旦打了一个赌,以人类的灵魂作为赌注,规则是谁都不能直接插足人间,只能施加影响,看谁能赢,至于具体为什么会有这个赌注,康斯坦丁也不知道,可能是这两位大佬想要找个乐子而已。
他没有怀疑司颜的话,这个女孩很强大,十有八九说的是真的,可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看来是地狱的那一群恶魔违背条约上来了,这位道森小姐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被恶魔盯上?
“道森小姐,你亲爱的妹妹真的是给我找了个大麻烦。”
司颜放开了抓着的手,她微微侧了侧头,仿佛听到了什么,脸色有些难看,
“你们姐妹俩成为了祭品,撒旦之子的祭品,它们要把你也拖入地狱。”
“???”
“来了!”
司颜看向了康斯坦丁,“如果不想你的房子变成废墟的话,我们应该将战场转移到外面,你觉得呢,约翰?”
“有道理。”
俩人第一时间出的门,安琪拉犹豫了一秒也跟了出去,她不相信这世间有恶魔,还有天使,但事已如此,这俩人说的也不像是假话,那就眼见为实吧。
康斯坦丁14
大街上的路灯一点一点的熄灭,最后就剩下的橱窗里还亮着的圣母玛丽亚像,但这点灯光坚持不了多久了。
大风呼啸而过,仿佛之间还能听见翅膀忽闪的声音,司颜感觉到的那种生物离得越来越近,她正要抽出自己的鞭子大干一场,就听见一声,
“闭上眼睛!”
“???”
闭上眼睛还怎么打呀,司颜正想说自己很厉害,压根就不怕,结果还没张口呢,就被拽到了一个怀里,大衣将她裹了起来,这下世界是真的一片黑暗了。
几秒之后,突然闻到了一股臭臭的味道,这是改用魔法攻击了??这些恶魔真是歹毒!!
“你还要抱着我多久?”
“抱歉。”
司颜赶紧松开了对方,来回看了看,马路上的灯全部都恢复了,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哇了一声,真心实意的夸赞道,
“约翰,你好厉害呀。”
“刚才是什么东西?”
安琪拉没来得及闭眼,或者说是不相信将自己的安危交给一个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刚才虽然火光很亮,但也足够让她看清楚半空中飞来的是什么恐怖的东西。
心里面大概猜测到那是什么,但还是很难接受。
“恶魔。”
康斯坦丁想要抽烟,但是在即将点燃的时候看到了已经自觉远离他身边的人,最终还是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出声打破了安琪拉的自欺欺人,
“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叫他们地狱清道夫。”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恶魔。”
“你爱信不信,反正它们不是冲我们来的,你真的相信她不会自杀?”
“伊莎贝尔吗?”
或许是提到了妹妹的死,安琪拉镇定了下来,她就算是相信恶魔的存在,也不相信她和妹妹成为了什么撒旦之子的祭品,眸中再次变的坚毅,
“她永远不会自杀的。”
“那就证实一下,看看她在不在地狱。”
司颜表示自己也要参与进去,地狱诶,她还没有去过呢,得去看看进去的正确打开方式,是不是和华国一样得先打开地狱大门,有个啥地狱使者出来交流交流。
结果……
他们一起去了安琪拉的家中,康斯坦丁让安琪拉打了一盆水,然后把脚泡了进去,身上还抱着一只猫,在心里的文化里,猫是通灵的动物,也能打开地狱大门。
“你们出去一下。”
司颜不乐意,她积极表示道,
“我觉得我可以留下来保护你。”
“我也是。”
“出去!”
“……”
出去就出去,凶什么凶,怕本仙女偷师??
司颜对他翻了个白眼,和安琪拉一起出门了。
结果刚关上门,还没有一秒钟呢,里面就传来了让进去的声音,真是个善变的男人。
还以为是康斯坦丁后悔了呢,结果确实已经结束了,他已经在地狱里面走了一遭,浑身冒烟,喘着粗气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安琪拉,是精神病院的信息手环,看名字就知道是属于伊莎贝尔的。
康斯坦丁15
已经确认这姑娘就是自杀的,死亡原因很有可能是被恶魔蛊惑。
“……”
完了??就这么完了??
司颜瞪大了眼睛,合着打开地狱之门之后时间还是静止的,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有点挫败了,如果是外婆还有妈咪在这里肯定能感觉到的,看来最近的修炼有些懈怠了。
她在回去的路上蔫哒哒的,脸上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康斯坦丁偷偷看了她好几眼,心下有些慌了,
“艾莉娅,你生气了?”
“没有。”
司颜摇了摇头,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明天我有1台手术要做,暂时就不跟着你了。”
“好。”
他看了看没什么变化的司机小姐,是自己的台阶给的不明显吗?
“你真的没有生气?我不是不想让你留下,而是地狱真的很危险,我怕保护不了你。”
“我知道,约翰,我真的没有生气。”
司颜还不至于那么小心眼,她只是在捡着自己破碎的心,正在努力的拼接着,呜呜~~
把人送回家之后就直接开车去了医院,今晚她答应了同事帮忙值班,明天早上做完那台手术之后就又能休息了。
不过暂时并不想再跟着康斯坦丁了,她想好好睡一觉。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想买个便当吃,结果就看到了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神父冲进来打开冰柜拿着矿泉水直接扭开盖子就要往嘴里灌,好像在经受着烈火焚烧,迫不及待的想用水浇灭一样。
但是诡异的是水的盖子开了,暂时一滴都没有落下来,仿佛瓶口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司颜这次感觉到了,有一股邪恶的气息在靠近,她并没有过多犹豫,直接走到了在疯狂寻找水源的神父面前,直接将人撂倒在地,施法变出一团水塞到了他的嘴里。
噗呲~~就跟热锅掉进了水珠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她持续不断的变出水球,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给康斯坦丁打了个电话,
“约翰,你的那个神父朋友不对劲,他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在找水,我能拖一段时间,你快过来。”
“好,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我们医院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我感觉到了有东西在靠近。”
“艾莉娅,坚持住,我马上就来。”
这位神父一直在冒烟,司颜挂了电话之后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看这样怎么像是康斯坦丁刚从地狱里出来的时候一样,难道他是在被地狱之火灼烧?
司颜眉头紧皱,她并没有在用召唤出来的水喂给对方,而是换成了空间的水,效果确实好了很多,神父已经对水的渴望没有那么大了,他很明显也认出了司颜,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别急,约翰马上就来了,你把这些水喝了。”
看来有什么生物已经过来了,司颜把一个大水壶塞到了神父的怀里,确认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才站了起来,周围的时间仿佛变得缓慢了起来。
康斯坦丁16
司颜看向了门口进来的男人,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刚才感受到的邪恶气息就是从他的身上发出来的。
见神父恢复了正常,最多就是有些虚脱,他就明白了这一切和司颜有关系,
“小姐,他是我的猎物。”
“那你是我的猎物。”
司颜看了一眼收银员,在心里面合计了一下,这些个天使应该不会多管闲事吧。
不管了,都丢出去保险点,她确实没有察觉到地狱之门的打开,但是不代表弄不死这些小卡拉米。
不过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如果动手的话,好像不太安全,司颜低头看向了神父,
“能走了吗?”
“能。”
他知道这个女孩在救自己,所以扶着旁边的柜台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跑去。
恶魔和天使都没有阻止,司颜紧紧的盯着他们两个慢慢的向门口退去,找个幽暗的小巷子里面再搞事情也来得及。
俩人在街上跑着,在街角处正好碰上了赶来的康斯坦丁。
“艾莉娅,你没事吧?”
他并没有管自己的老朋友,而是第一时间将司颜给抱在了怀里,心跳的特别快,来了以后会检查一下她,确认没有受伤之后才放心,也有时间看向了自己的朋友,
“神父,发生了什么?”
“我用通灵术查看报纸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自杀的女孩不对劲, 所以便去了停尸房,然后就被盯上了,幸好这位小姐出现的及时。”
“伊莎贝尔?”
“没错,她被撒旦之子盯上了。”
“……”
康斯坦丁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看了一眼正冲着自己无辜笑着的女孩,并没有和神父多说什么。
这反应略微有些平淡了,神父刚刚死里逃生并没有发现不对劲,他哆哆嗦嗦的捧着水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压了压惊,他想起了什么,问道,
“有纸笔吗?那个可怜的女孩身上有一个标记。”
“有!”
神父一边画,一边说道,
“有恶魔在追我们,约翰,怎么办?”
“弄死他!”
司颜积极响应,她把见到的那个恶魔长什么样子说了一下,康斯坦丁立刻就对号入座了,眼神也变得危险了起来,
“是巴尔萨扎,一个杂种!”
“哦~康斯坦丁先生,你对我的评价真是一如既往呀。”
这犹如毒蛇吐信一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司颜看到他的时候,赶紧说道,
“约翰,就是他!我们一会扒了他的皮晾晒成干行不行,我想看看能不能入药。”
巴尔萨扎身影顿了顿,这个人类女人在说什么?是风太大了,他漏听了几个单词吗?
神父已经躲在了康斯坦丁的身后,听到这话之后脸上变得一言难尽,
“女士,他可是恶魔。”
还是可以变成人类的恶魔,魔力是十分强大的,不弄死他们就不错了。
“我曾经看过一本古籍,恶魔干可入药,治痛风。”
司颜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她突然想起来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好像就是恶魔这种特产了吧。
康斯坦丁17
要知道痛风是最折磨人的,犯起病来是那种想死又死不掉,想活又活不下去的感觉,要是有药可以彻底根治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能赚的盆满钵满??
就是不知道这个恶魔干是不是有质量需求,高级一些的药性是不是更好?
“你这个想法有点大胆了,不过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恶魔干儿嘛,康斯坦丁表示这个药引很不错,正好今天自动送上门来一个,那就拿下他给医生小姐试试手吧。
“所以,要怎么才能把它变成恶魔干呢?”
“捉住他,剩下的我来!”
“没问题,乐意为效劳,公主殿下。”
康斯坦丁说的很优雅,奈何对方是个还能力不错的恶魔,比那些需要附身的强一些。
不过没关系,他也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还是有些力气和手段的,司颜也在一旁协助着。
这架打的还挺实在,真是拳拳到肉啊,没看错的话,康斯坦丁手上带着的那个应该是四指指虎,上面竟然还刻着十字架,每打一下对方的皮肤就呲啦一声,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司颜本以为这个看起来还算绅士的男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病秧子,或者是有点通灵手段的驱魔师,没想到打起架来这么暴力,那扬起来的拳头能够清晰的看到绷紧的肱二头肌,隐隐约约通过衬衫展现出来的胸肌,腹肌,以及结实且具有爆发力的大长腿。
西装暴徒啊,啧啧,司颜舔了舔嘴唇,有点意思,如果康斯坦丁先生愿意让自己占占便宜的话,那等他下地狱的时候,自己可以捞他一把,上天堂或许不行,但消除一切罪孽,下辈子投个好胎还是可以做到的。
砰的一声,那玩是咱再狡边的声音惊醒了正想的入迷的小色女,司颜下意识的往后跳了一步,这才看清刚才丢过来的是鼻青脸肿,隐隐有些维持不住人类形的恶魔先生,那身得体的西装现在也狼狈不堪。
她蹲下身按照古籍里的记载炼化这个恶魔,那一声声的惨叫凄厉又痛苦,吓的神父离的这对狠人远远的,还一直在那里向他亲爱的上帝祈祷。
片刻之后,司颜手中多了一颗圆润的小黑珠子,她笑眯眯的冲着康斯坦丁显摆了一下,
“我成功了,等我挣钱了,一定给你分红。”
“一个够吗?”
康斯坦丁勾了勾嘴角,
“我认识不少恶魔,应该都可以成为这种存在吧。”
他这一副只要你想要,我就都给你抓过来的样子有点帅啊,司颜狠狠的心动了,不过还是矜持的笑了笑,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毕竟你身体不好,要不告诉我在哪里,我自己捉去。”
“没关系,他们很狡猾的,我来就好。”
康斯坦丁不想听她拒绝,便转移了话题,
“不是说要去医院值班吗?我送你去吧。”
“那神父怎么办?”
“他自己会回家的。”
“哦,万一有别的恶魔呢?”
“不会的,他们喜欢独来独往。”
康斯坦丁18
“那为什么来做道森小姐的那么多??”
“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些都只是魔兵,能力不强。”
“哦。”司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被丢在原地的神父只觉得有点悲伤,但又有点欣慰,约翰终于有了人情味,希望他能快乐起来,不要再背负那么多了,快看看他们的背影多相配呀,自己说不定马上就能主持老朋友的婚礼了。
只能说这位神父想的有点多了,司颜又不是什么天主教基督教的教徒,那什么上帝还没有资格见证她的婚礼。
一高一矮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慢慢拉长,司颜问完自己好奇的事情之后就不再多言了,康斯坦丁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莫名的就觉得这样的沉默有些不舒服,想要张口再说些什么,但是迟迟找不到话题,心下有些挫败。
马上就要到医院了,他有些焦躁,在脑海中搜寻着一切可行的话题,片刻之后,眼睛一亮,
“艾莉娅,明天我还要去趟酒吧,你也一起可以吗?”
“约翰,我挺喜欢你的,能谈个恋爱不?”
俩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眼神中也是同样的诧异,对视了一眼之后又尴尬的离开了,司颜整理了整理衣服,人在尴尬的时候会表现的十分忙碌,她没想到人家和自己说正经事,自己却在馋人家的身子,她真是该死,呜呜~~丢撵丢大了。
“那个,我开玩笑的,哈哈。”
尬笑.jpg
“好。”
“诶??”
司颜反应过来对方答应了什么,顿时眼睛就睁大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成为你的男朋友,哪怕只有几个月。”
康斯坦丁有些愧疚,拉住了司颜的小手,认真且诚恳的说道,
“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想一直留在这里的话,我们可以结婚,起码在我死之前能帮助你在这里定居,不用回去再面对那些东西。”
“我……”
“艾莉娅,不用觉得内疚,你可以慢慢考虑,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再给我回复也来得及,我想我应该能坚持到那会。”
“好。”
在那样殷切的眼神下,司颜点了点头,突然之间就有点心虚了,人家那么真诚的待自己,还为自己以后打算,这么骗人是不是不太好呀,要不回头坦白一下??
算了,自己说的也都是善意的谎言,大不了等吃到肉了再好好解释一下,如果觉得受到了欺骗,不愿意原谅自己的话,那就给点别的补偿,然后大家好聚好散呗。
外婆和妈咪说了不能做渣女,但又不是她提的分手,所以作为受害者,无罪!
司颜是懂狡辩和甩锅的,还非常擅长劝解自己,只能说厉害喽。
很快就到了医院门口,康斯坦丁犹豫了片刻,最终低下头亲了亲女孩的额头,
“明天我来接你吧。”
“好呀。”
司颜笑眯眯的应了一声,她从来都是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的老实人,
康斯坦丁19
所以直接伸出手揪住了康斯坦丁风衣最上边的两侧,把人拉了下来狠狠的亲了上去,有股淡淡的烟草味,但是并不难闻。
不过作为医生兼女朋友,还是非常严肃的提醒道,
“不要抽烟喝酒,按时吃药,早点休息,不要熬夜,明天10点我的手术才能完成,等你,我亲爱的男朋友。”
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就利落的走进了医院,独留某人在原地目送女朋友的背影离开。
康斯坦丁摸了摸嘴唇,不是说东方的姑娘都含蓄吗?怎么自己找的这一个这么大胆,果然亲额头还是含蓄了一些,早知道就该热情一些。
他哪里知道人家已经盘算着把她拐上床吃肉了,趁着身体还不错,赶紧吃了才是正经事,再放几天的话就过期了。
第二日,康斯坦丁一大早就跟着安琪拉去了伊莎贝尔生前居住的疗养院找找有没有那位撒旦之子的具体线索,比如说叫什么,如果想要消灭对方的话,需要什么工具。
然后算好时间再去接女朋友下班,工作谈恋爱两不误,只不过这一次带了个电灯泡,司颜并不介意,她冲着安琪拉友好的笑了笑,看起来这位小姐心情好像很糟糕呀。
康斯坦丁自觉交代了早上的行程,他们一起去了伊莎贝尔居住过的病房,并且安琪拉按照小时候她们一起玩的小游戏往窗上哈气看到了伊莎贝尔留下来的线索,上面写着哥林多前书第17章,是圣经全书第46本书,哥林多前书是使徒保罗写给哥林多教会的书信,重点解决教会分裂,道德混乱等问题,包含基督教伦理准则的核心论述,但是哥林多前书没有第17章。
安琪拉想不通妹妹留下的线索到底是什么意思?
司颜对此只能报之一笑,
“抱歉,我怕是不能为你们解惑。”
圣经是什么鬼?那玩意儿不是用来砸人的吗?太师爷说都能当板砖了,特别好用。
“我知道,你的信仰与我们不同,不用觉得抱歉。”
看来开了窍的康斯坦丁先生很会安慰人啊,他非常尊重司颜的信仰,安吉拉觉得俩人今天有点不对劲呀,看起来格外的亲昵,尤其是这个冷冰冰的男人,怎么突然就有了些许的人情味。
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怎么感觉一夜之间这俩人的感情就突飞猛进的,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康斯坦丁驱除恶魔的时候下意识的把人家女孩护在怀里的场景,所以一切都早有预料呀。
“看来我要恭喜你们了。”
“谢谢。”
司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向了康斯坦丁,转移话题道,
“你作为本地的驱魔人,也不知道那什么17章吗?”
“在地狱圣经中,哥林多前书总共有21章。”
“地狱里也有圣经?”
“里面描绘了另一版本的启示录,里面说世界不会被上帝之手终结,而是会在黑暗的笼罩中重生,如果要让我说的话,应该就是浴火重生。”
康斯坦丁20
“……”
司颜有点懵,不好意思,一点都听不懂,如果翻译成中文的话,那是不是就是说,这个世界会被黑暗笼罩,但会有一个踩着五彩祥云的英雄拯救这个世界,让它重现光明。
好复杂呀,猴哥,要不你来客串一下?用金箍棒打死那什么上帝和撒旦,咱们大华夏占领这里,成为天庭和地府分部的办事点。
康斯坦丁联系了另外一个老朋友去翻什么地狱圣经,听对方的语气,好像看到什么不得了的消息呀。
“父之罪必将被子之罪所逾。”
“谁的儿子?上帝的儿子?”
“不,是恶魔的儿子。”
那边那位老朋友也找到了一个标记,就是神父在伊莎贝尔身上看到的那个,那是玛门的标志,
“上面说玛门不想被父亲的规矩束缚,渴望建立自己的血与火的王国……”
总之这个恶魔之子是驱魔人最不想在这个世界见到的恶魔,不过这个儿子一直被他父亲关在地狱中,想要出来的话,就得占据一个灵力非常强大的通灵人的躯体。
只有伊莎贝尔一个还不够,想要穿过结界,玛门还需要神圣力量的协助,也就是说这个时候上帝也能出来打个酱油了。
突然电话那边传来了刺啦刺啦的声音,好像被什么干扰到了,而这位老朋友也是一惊一乍的。
司颜从康斯坦丁手中要过了手机,声音空灵,带着抚平一切不安的力量,
“先生,别怕,请跟着我念,真君神女现身,助我荡魔!”
电话那一边叫毕曼的老朋友惊慌的心脏慢慢的平复了下来,一字一句的跟着念出了这句中文,感觉到危险越来越近,突然出现了一道金光将闯进来的不明生物给裹挟了出去。
与此同时,司颜感觉到了召唤,双手掐诀手中念念有词,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车里多了个小金人,格外的耀眼,开车的安琪拉赶紧将车子拐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俩人都没有打扰,毕曼呼喊了两声,兴奋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康斯坦丁怕对方声音太大打扰到女朋友施法,便拿着行动电话下了车和老朋友聊天去了。
安琪拉也是如此,她倒不是想和对方聊天,而是这光有点太刺眼了,还是等完事了再回车里比较好。
司颜正在远程操作打怪事宜,看来这位恶魔之子的狗腿子不止昨天那个,正好看看这个能不能入药。
收了金光咒之后,她摊开了手,打开门冲着康斯坦丁晃了晃手中的小珠子,眉眼弯弯道,
“约翰,你看,我又多了一颗药引,那位恶魔之子可真好,知道我缺什么就来送什么,你说他是不是很强大,如果入药的话药效会不会更厉害。”
“艾莉娅好厉害。”
康斯坦丁抬手摸了摸女朋友的头顶,真诚的夸赞着,然后说了一下后续,毕曼已经没事了,他们现在就和对方汇合去,具体了解一下那位恶魔之子。
康斯坦丁21
司颜不太想去,因为有点累了,本来就熬了一晚上,小仙女没有睡成美容觉就已经很暴躁了,既然危险已经解除了,那就没有再过去的必要。
“约翰,我困了。”
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里面的渴望实在是太明显了,康斯坦丁不能装作看不见,他也想起来对方熬了一晚上的夜,早上还做了1台手术,刚才竟然还远程救了他的老朋友,心下十分愧疚,脸上也不自觉的带了几分,轻轻把人抱在怀里安抚的亲了亲司颜的嘴角,
“抱歉,是我太着急,那我们先送你回家,等你醒了再给我电话,好吗?”
“我睡觉比较沉,不如去你家睡吧,这样你一回去就能看到我。”
“好。”
登堂入室?
康斯坦丁还贴心的找了身睡衣给女朋友,看她闭上眼睛入睡了之后才离开。
坐在车上脑海里一直想着躺在自己床上的那个身影,想赶紧把事情办完,然后回家,说不定还能一起吃个晚饭,共度一下良宵。
咳,如果对方不愿意的话,他也不会强迫,不过他觉得对方很明白贸然提出去一个成年男性家中睡觉会是什么意思。
司颜醒来的时候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一时之间还分不清今夕是何年了,看了看窗外,暮色黑沉,应该是睡饱了吧,精神十分的亢奋。
她下床之后,先给自己热了一壶热水,又趁着这个功夫看了看冰箱里面有没有什么食材,只有一些牛排,还有做西餐的食材。
单身汉的生活应该都这样,司颜叹了一口气,屋子里空荡荡的,看来康斯坦丁还没有忙完呀。
哎,睡了一天了,她有点饿了呢,现在也没有外卖可以送货上门,司颜只能去扒拉空间里面的存货。
另一边的康斯坦丁眼睁睁地看着安琪拉被一股不明力量带走,他根本就追不到,只能再次前往酒吧提出了上次的要求,一个可以通灵的椅子,只要坐上去用特定的方法就能追溯本源。
他本来以为自己今天晚上有一个美妙的夜晚,结果全部浪费在了救人的路上。
同时司颜也察觉到自己留下的媒介被动了,有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动了她护着的人。
恶魔之子吗?真是不巧,谁还不是个神二代啊。
嗯,神三代,她要去给那个小东西一个教训,教教对方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司颜一边啃着面包,一边赶路,这个时间叫出租车不是个很明智的选择,所以还是瞬移快一点。
安琪拉的地理位置好像是在她妹妹跳楼后落到的游泳池那块,不过好像来迟了呢,里面已经展开战斗了。
司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推门而入,就看到浑身湿漉漉的男朋友在和被恶魔附身的安琪拉互殴,她看了看地上的水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不过还是认命的踩了上去。
“小子,你碰她之前,你问过我的意见吗?”
司颜走上前去打断了圣经的吟诵,
“行啦,没用的,让我来吧。”
康斯坦丁22
恶魔之子如果这么容易被送走的话,他就不可能这么大费周章的搞事情了。
司颜蹲下身将手附在安琪拉的头顶,这个时候也就顾不上藏拙了,直接将藏在她身体里的东西给拔除了出来,然后药引子又多了一份。
不是??这么弱的吗?不是说撒旦之子吗?恶魔二代呀,应该是比较强的离谱的那种吧。
司颜脸色一变,这什么恶魔之子好像是个幌子,她让康斯坦丁专职司机,那个叫查斯小伙子把安琪拉带到外面铺满圣水的地方,然后转身护着康斯坦丁站到了一旁。
一个鸟人从天而降,是上次见过的那一个。
“加百列!是你?你疯了吗?”
康斯坦丁有震惊有疑惑,那最后都归于平淡,他早该想到的,
“背叛,谋杀,种族灭绝,你罄竹难书!”
“我唯一的目的只是启示一下人类。”
“通过把世界交给恶魔之子来实现吗?那不如先来启示启示我。”
“不会的,约翰,你被赐予了珍贵的礼物,你们从造物主那里得到赎罪的机会,杀人犯,强奸犯和猥亵者,你们所有人只需要忏悔,主就会将你们拥入胸怀……”
司颜听明白,合着这个鸟人还是个偏执怪呀,所以这是在吃醋??觉得他们的主太爱这些小卡拉米了,所以就忍不住升起了摧毁的欲望。
“早我就说了让你信仰我,现在改还来得及哟。”
她笑眯眯的打趣道,顺手抽出了自己的鞭子在地上甩了甩,小声嘟囔道,
“这天使能不能入药啊?已经堕了魔的也不知道算不算上是恶魔,要不试试?”
好歹是被圣光普度过的,指不定药效会更好。
司颜兴奋了,浑身战意迸发,
“你的对手是我,我还没见过天使呢,快把你的翅膀展开让我看看呀。”
加百列听到这挑衅的话语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她要弄死这个胆敢挑衅自己的人类!!
可惜了,就那点小伎俩还不够司颜塞牙缝的呢,撅撅嘴吹了股风,就觉得能把自己给弄死??
定风珠了解一下,等他吹够了,司颜悠悠的叹了口气,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秀发,
“你的口气有点重啊,下次给我吹凉风的时候能不能刷刷牙。”
“该死!”
翅膀展开,半黑半白,这是即将堕落的过程,看来他的上帝已经抛弃了他,真可怜呀。
司颜戏谑的笑着,回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并没有受到影响的康斯坦丁,笑眯眯道,
“男朋友,可以去那边等我吗?很快我们就能回家了。”
“艾莉娅,加百列是六翼天使,最强的存在,你……”
“我也是小仙女呢,虽然我没有翅膀。”
司颜打断了他的啰嗦,挥出一股轻柔的力量将他送到了一旁,就这病秧子还是好好休息吧,刚才在水池子里面泡了那么久,也不知道病情有没有加重,今天自己没有看着,也不知道吃药了没有,不会还没吃到肉就突然噶了吧,那可不行。
康斯坦丁23
得速战速决了,司颜变得正经严肃了起来,一手掐诀施法,一手挥舞着鞭子,虎虎生威,风雨雷电齐齐上,金木水火土都能成为攻击的武器,加百列被左右上下夹击着,只能狼狈的逃开。
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东方的修士,他咬了咬牙,想要来个鱼死网破,就当是为亲爱的主做最后一件事,将这个异教徒给送到地狱去。
司颜瞅她一脸的决绝,傻子才跟他同归于尽啊,妖异的红色火焰瞬间将加百列包围,形成了一个火焰牢笼,就在药引即将炼制成功之时,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了异象。
“孩子,可以了,将他交给我吧。”
“滚你*的,哪里来的**在本姑娘面前称大爷!!”
真当道爷好脾气呀,司颜连轰了好几个五雷过去,把这异象直接给炸没了,敢在小仙女嘴里面抢食物,活的都不耐烦了吧。
加百列本来以为自己得救了,结果……
Father,help me!!
最后他变成一个白不白黑不黑的小珠子,司颜直接收了起来,甭管有没有用,先留着再说,好歹也是个大天使,就算是不能入药也能练成个法器。
正好这个男朋友有点废,需要好好保护一下,那就给他好了。
康斯坦丁三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对他们来说高不可攀,无法翻越的大天使加百列逃脱无门,最后上帝出面想要把他救下,结果又被打了回去。
这就是他们所信仰的神吗?怎么感觉这么菜,有点崩塌了呀。
“给你,吃下去。”
司颜把那颗小珠子递给了康斯坦丁,傲娇的扬了扬下巴,
“那个鸟人虽然很废,但是它的力量对于你们这些普通人来说还是可以的,正好你和他属性差不多,吃了这颗珠子你的肺癌应该就会好了,说不定也能变成小天使呢。”
嗯,那能玩的可就多了,别的带翅膀的是人形类人生物,而自己的那就是可爱的小天使喽。
康斯坦丁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将那一颗半黑半白的小珠子吞了下去,片刻之后浑身战栗,那种从骨子里面渗出来的疼痛最是折磨人,司颜让他坚持住,那珠子里的力量会将他的血肉重组。
片刻之后,一声惨叫响彻整个游泳馆,康斯坦丁长了一对翅膀,一边是黑的,一边是白的,司颜眼睛一亮,好奇的伸出手摸了摸,软乎乎的。
下一秒,一声低沉又有磁性的呻吟声传来,她被拉入了一个结实的怀中,嘴唇被堵了个结结实实,大大的翅膀直接将他们俩人给遮住,司颜感觉到了失重感。
但很快就被丢到了一张床上,她微微抬身向了在脱衣服的某人,
“约翰,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压在了身下,细细密密的吻扑面而来,耳边传来轻柔的哄声,
“亲爱的,再摸摸我的翅膀,它们喜欢你。”
“……”
司颜被动承受着热情,她明白了,这翅膀是一个敏感点,也是打开欲望的机关,所以说嘛,有的玩咯。
康斯坦丁【完】
病秧子的身体康健了,并且还得到了一股非凡的力量,那姿势只有司颜想不到的,没有这货不敢尝试的。
后半夜竟然还想去云层里面试一试,司颜丢不起那个人,她果断拒绝,表示自己吃饱了,要睡觉。
被子一裹,入睡的非常快。
康斯坦丁叹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看,只能认命的去了浴室,这夜晚确实挺美好的,但没吃啊。
都是靠自己又轻柔的把睡熟的人挪到了浴室好好清洗了一番,最后用心得到的能力把干干净净的女朋友漂浮在半空,然后换好床单被罩才把人放回被窝,他也顺势躺了过去。
就是这个翅膀有点难受,干脆仰躺着将翅膀平铺在床上,再把爱人挪到自己身上,这样叠叠乐会睡的比较舒服。
清晨一大早,楼下汽车打喇叭的声音将司颜给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突然感觉到一股特殊的信仰之力流转在身体里,这是……
所以她也有属于自己的天使了?上帝那个老登要是知道的话,是不是得气的胡子都歪掉,这收获真是双重的呀,也不枉她昨天不小心犯下的口业,回头多给祖师爷烧点元宝,这事就过去了。
“艾莉娅~”
康斯坦丁一晚上都没有睡,他就等着天亮了,一个翻身又将给压在了身下,新的一天可以开饭了,他真是爱死了自己现在的身体,也爱死了自己的信仰抚摸他的翅膀,还有动情时吟唱的好听的旋律。
一连三天,司颜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强行把饱暖思淫欲的狗踹下了床,她要回自己家,在这里每个角落都充满了不可描述的回忆,浑身刺挠的很。
收拾好之后就赶紧回医院上班去了,女人果然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要是太闲的话,就只能被狗男人压在床上酱酱酿酿的,太憋屈了。
接下来司颜又恢复了平常的两点一线,上班下班,回家,家里还有个家庭煮夫伺候着自己,这小生活不要太美呀。
就是偶尔休息的时候身体有些过度劳累,但是不重要,男人又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打得了流氓,至于床上的一些小癖好,都不是事。
来吧,陪朕干了这一杯枸杞茶,回家后又是一条好汉。
两年之后不小心闹出了人命,司颜不好再拖下去了,只能给人家一个名分,还以为都换了个物种了,应该有生殖隔离的问题吧,结果人啊,就是不能心存侥幸,都怪傍晚的夜色太勾人了,是谁告诉康斯坦丁先生他穿西装的时候最迷人的。
十个月之后,她生了个带翅膀的小天使,真的是太可爱了,而且那小翅膀只有他们夫妻俩可以看见,不过康斯坦丁得时时刻刻看着妻子不要碰儿子的小翅膀,那是未来的伴侣才能摸的。
司颜知道对方只是吃醋了而已,毕竟每次在床上她最喜欢摸的就是那对黑白大翅膀,也喜欢被包裹住的感觉,你中有我,我只用有你。
之后又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信仰,哦,是她可爱会撒娇的宝贝儿子呀,信仰母亲很正常的吧,嘻嘻
…………
下个位面,玫瑰的故事加二十不惑
玫瑰的故事1
1995年的某一天,黄家再次迎来了喜事。
26岁的黄振华,16岁的黄以玫陪着父亲在产房外焦急的等待母亲生产,兄妹两个在得到消息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做父母的还真挺努力的,都这么大年龄了还能怀上第三胎。
老夫妻两个也没有瞒着自己的一双儿女,才发现怀孕的第一时间也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但是现实问题该面对的时候也不能退缩啊,毕竟肚子里的是个小生命。
所以第一时间就开了个家庭会议,黄振华属实不能接受自己都26了会多一个小妹妹或者小弟弟,再加上如今父亲母亲的年龄也偏大,没有了年轻时候的那种经历,再次养育一个孩子会很辛苦的。
黄以玫倒是觉得多个小妹妹也没什么不好,她可以给小妹妹打扮,她们一起玩,一起逛街,多可爱啊。
但是考虑到母亲的身体和父亲的精力,也只能遗憾的投了反对票。
但是作为一个母亲,爱孩子是本能,察觉到孩子在自己的肚子里一天天的长大,黄妈妈实在是舍不得,而且她觉得自己这么大年龄了还能怀孕。那肯定是上天的恩赐,所以想要把孩子留下来。
肚子里的娃摆烂了,司颜作为一个刚刚发育完成的小豆丁,非常荣幸的参与了决定自己去留的几次家庭会议,哥哥和姐姐的顾虑是对的,爸爸妈妈年龄大了,抚养一个孩子会很吃力,而且还有一个现实问题,父母的挣钱能力下降,就算是有退休金都不够买奶粉尿不湿的,更别提其他的了,这些不就都砸到了哥哥和姐姐的头上。
所以司颜在想这一次是不是搞错了妈妈,要不还是自行离开吧,听说打胎的时候是用大钳子把胎儿给一块一块的夹出去,那得多疼呀,她还是很怕疼的。
当天晚上,黄妈妈就梦见了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在和她说再见,说是不忍心爸爸妈妈受苦,不想把责任砸到哥哥姐姐的头上,所以不需要纠结自责,她选择自己离开。
这梦直接把黄妈妈给吓醒,她捂着脸就哭了起来,黄爸爸也醒了,赶紧抱着老婆一通安慰,在得知她做的梦后,心里也是惊慌不已,夫妻两个赶紧去医院,检查一番发现孩子胎心越来越弱。
感受到孩子正在慢慢逝去的黄妈妈崩溃大哭,让孩子不要离开,他们没有说不要她,他们很爱她的,祈求她留下来。
司颜听到了,她停止了自己的自杀行为,胎心也慢慢的恢复了强健,医生也是头一次见这种事情。
黄爸爸脸上的犹豫慢慢变成了坚定,明确的向儿子女儿表示他们想留下这个孩子,养孩子的钱不用他们管,大不了再返聘回去授课就是了。
司颜:……
那行吧,就留下来吧,接下来她乖乖巧巧的,也不闹腾妈妈。
大哥黄振华嘴上虽然有些埋怨,但该拿钱拿钱,该准备东西准备东西,
玫瑰的故事2
务必要让某位任性的高龄产妇怀孕期间舒舒服服的。
黄亦玫那就是单纯的高兴了,她听妈妈说肚子里的是个小妹妹,每天放学回家之后都会隔着肚皮和妹妹聊一会天,要提前培养姐妹感情。
很快就到了生产的那一天,司颜自己努力的往外爬,坚决不让妈妈的肚子上多一道疤,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么懂事的小娃娃。
接下来就全面贯彻了这一方针,饿了,或者是拉了才会哼唧两声提醒一下大人们,别的时候除了睡觉都乖乖巧巧的自己玩,她还有了专属奶妈,亲爱的姐姐黄亦玫,看得出来她真挺喜欢自己这个妹妹的。
至于大哥嘛,一开始还有些不高兴,不过也渐渐沦陷在了软呼呼的笑容中,偶尔父母没空的时候也兼职一下奶哥。
家里面多了一个小娃娃,就感觉热闹了起来,司颜觉得自己还是蛮幸福的嘞,偶尔还跟着老父亲去学校里面长长见识。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五年就过去了,司颜虚六岁实五岁,还是个在幼儿园上大班的小朋友,因为有一个审美在线的姐姐在,每天的衣服都不重样,隔一段时间还会更新一下衣柜,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小朋友们眼中最靓的那个仔。
就是爸爸妈妈哥哥姐姐老喜欢带她去小花园里找那些小朋友玩这一点很不好,她作为一个大人不爱和那些小屁孩玩,真的感觉挺尴尬的。
后来干脆就缠着他们给自己念书,充分的展现了自己的好学,然后主动提出报兴趣班,这样就不用和那些小屁孩一起玩了吧。
姐姐今年大学毕业,学的是美术,如果当画家的话会很难出头,她也不想一直向家里面伸手要钱,所以选择去哥哥的公司实习,挑战一下自己。
司颜理解,并且表示尊重,这年头文艺青年多的是,但是,那么多优秀的人一起争那仨瓜俩找着机会,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还不如趁着年轻赶紧转到其他领域拼搏一把,而且美术和建筑也差不多挂点钩,而且还有自己人在,也算得上是一条捷径吧。
大人的烦恼和小朋友没有关系,她此时正等着家长来接呢。
“颜颜,我们回家啦。”
来的是黄亦玫,还行吧,这次没有迟到,司颜背着小书包和小朋友还有老师说了声再见,就拉着姐姐的手离开了,还能听见那些小朋友夸自己的姐姐长得漂亮呢,就像仙女一样。
哼,有眼光,姐姐都长得那么好看,她长大之后也是个大美女呢。
回家后就发现沙发上多了一个大熊熊的怀抱,里面还抱着一束玫瑰花。
黄爸爸脸色有些无奈,伸手将小闺女的书包拿下,等司颜换好鞋子之后就将人抱了起来,询问道,
“今天在学校开不开心呀?”
“开心,老师教我们唱了歌,玩了游戏,我还背了两首诗呢。”
司颜抱住爸爸的脖子,奶呼呼的回着话,她的语气努力往小朋友的那个方向靠近。
哎,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玫瑰的故事3
黄亦玫喝了一杯水,她这才问道,
“这么大一只熊是哪来的?”
“就刚才有个小男生硬要扔在家里的。”
“啊?”
司颜让爸爸把自己放了下来,然后眼睛亮晶晶的就扑到了熊上面,她扬着小脑袋看着姐姐,
“我们可以留下它吗?它好可爱呀。”
“不行哦。”
黄亦玫伸出手指摇了摇,然后摸了摸妹妹肉呼呼的脸颊,
“乖哈,回头姐姐给你买一个更好的。”
“好吧……”
司颜也就是符合了一下自己小孩子的人设,一般的小朋友看到这么大的玩具熊肯定会兴奋的吧。
失望也就在脸上展现了一瞬,下一秒在听到电话之后,黄爸爸接了起来,她就兴致勃勃的贴在爸爸的脸上听对方说话。
果然是姐姐招来的桃花呢,爸爸为了防止家里的小白菜被拱,接电话接的可积极了,还说他们全家的花粉过敏。
司颜捂着嘴偷偷的笑着,额头被姐姐轻轻敲了敲,她撅了撅嘴找妈妈告状去了,还冲着姐姐做了个鬼脸。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晚上吃完饭还一起看了新闻,因为大家都很关心申奥能不能成功。
正在投票的最关键时刻,电话又响了,离得最近的黄亦玫接了起来,司颜听见了,老大哥的声音,而且只让姐姐自己下去,有点不太对劲呀。
时间已到,司颜偷偷凑到窗户上准备偷听一下,毕竟小孩子有点好奇心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然后就趴了一大一小,一人手中一个冰棍,看着老大哥赶走妹妹的追求者,还说人家像苍蝇一样,平时老大哥可没有这么暴躁,肯定是出事了。
“姐姐,你惹大哥了?”
“没有啊。”
“看什么呢?赶紧给我下来!!”
黄振华扭头就看到了这一大一小,司颜正要过去,就被呵止了,
“你给我回去,我和你姐说点话,小孩子家家的,早点睡觉。”
“……”
司颜冲着他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就跺着脚回家去了,生姐姐的气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殃及池鱼,这个老大哥过于不稳重了一些。
刚进家门就听见老爸爽朗的笑声,看来申奥成功了呀,为了看热闹竟然错过了这历史性的一面,真是烦人。
这次大哥要是不给自己买零食道歉的话,那就一个月都不理他了,哼!
黄妈妈见只有小女儿回来,便问道,
“颜颜,你姐姐呢?”
“哥哥和她说话。”
司颜实话实说,反正哥哥又没有让她保密,而且小朋友撒谎是不对的,这不是哥哥教的吗?
黄妈妈微微皱了皱眉,“这兄妹俩有什么悄悄话,还要背着我们。”
“不知道哦,哥哥不让我听。”
“哥哥和姐姐已经是大孩子了,肯定是有别的事情,咱们要尊重他们的隐私。”
“好的。”
夫妻两个看着乖乖巧巧的小女儿满是宠溺,正享受着亲自温馨时光呢,门就被敲响了。
黄妈妈还以为是女儿回来了,估计是出去的急没有带钥匙,结果是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美女。
玫瑰的故事4
喝的醉醺醺的,浑身都是酒味,一进来就开始哭诉,看样子好像是被渣男给甩了呀。
正好黄振华兄妹俩回来了,这姑娘就拉着黄振华问那个渣男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还问那个女人是谁?看起来用情很深啊,被伤的痛不欲生。
司颜就想知道这么漂亮的一个姐姐,男朋友得有多优秀啊,才会在被甩之后这么痛苦。
结果一听名字,周士辉是黄振华的好朋友也是同事,之前司颜见过对方,长的就跟黄鼠狼成精似的,说丑吧,也不丑,说帅吧,也不帅,反正就是一个普通人,这人竟然有这么好看的女朋友,在领证当天还甩了人家,脑子秀逗了吧??
“那个,玫瑰,你不是要看直播吗?赶紧回房间去。”
黄振华实在是不想让妹妹留下来,虽然他知道这确实不是妹妹的错,但是喝醉酒的女人最不讲理了。
谁知道这小姐姐听到玫瑰这两个字之后瞬间清醒,她看向了黄亦玫,
“你叫玫瑰?”
“嗯。”
“你就是周士辉的实习生,对吧?”
她慢慢靠近了黄亦玫,司颜赶紧跑过去挡在了姐姐面前,警惕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你说话就说话,离我姐姐远点。”
“颜颜,不许这么没有礼貌。”
黄振华赶紧弯腰将小妹抱了起来,冲着对方尴尬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她还小。”
对方没有接茬,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黄亦玫,眼神有些冰冷,自嘲的笑了笑,
“我一直以为玫瑰喊的是花呢,原来是喊的人啊,就是你对吧?是你勾引我的老公是吗?”
“漂亮姐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姐姐长得这么好看,就算是站在那里都是发着光的,天天有不少小男生找机会表白,我姐姐哪一个都没有看上,其中不乏比你男朋友有钱又优秀的,明明是你男朋友意志力不坚定,怎么还要搞受害者有罪论呢?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那个渣男算账,何苦在这里为难同性,我还觉得是你男朋友性骚扰我姐姐呢。”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才六岁的小朋友话语竟然能如此犀利,司颜哼了一声,
“难道为了不让那些男人骚扰,我姐姐就要整天包的严严实实,连追求美的权利都没有了吗?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漂亮姐姐,你那么漂亮,那个周士辉那么普通,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长的丑?个子矮?不洗澡?不洗脚?还是你有……”
她还没说完呢,嘴巴就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了,哼哼唧唧的想要挣脱开,奈何这个刁民力气有点大。
黄振华觉得大的小的都不省心,这小丫头小小年纪懂的还挺多,虽然他也莫名的觉得小妹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但是那毕竟是他的好朋友,万一回头人家俩人和好了,把这小豆丁今天说的话给转述了一下,那以后自己还要不要在这朋友堆里面混了。
“我的小祖宗哟,你少说两句吧。”
没瞅见这现场已经够乱的了嘛,快让哥哥我省省心吧。
玫瑰的故事5
“……”
司颜挣脱不开,只能泪眼汪汪的看向老爸,快看看你儿子多冒昧呀,你的宝贝女儿快要喘不过气了。
被这小眼神瞅着的黄爸爸心都快化了,赶紧上前拍开了儿子的手把女儿给抢了过来,
“哎呦,我的小宝贝呦,嘴巴周围都红了。”
这个逆子到底用了多大的劲儿,夫妻两个狠狠的瞪了一眼黄振华,下手没轻没重。
而即将丧失理智的女人被小娃娃的连番轰炸给拉了回来,她眼神中也多了一丝迷茫,自己为什么会看上那个渣男,确实挺普通的。
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想让黄亦玫给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黄亦玫总共也就是和对方去外面工作的时候遇到下雨,赶紧找了个地方避雨,顺便喝了个咖啡,以后对方又以项目完成的名义请她吃了一顿饭,也就那一顿,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她努力陈述着事实,但是父母不相信呀,司颜还想帮着姐姐说话,但被黄爸爸给果断的抱走了,现在家里面一团乱,这小家伙还要参与进去,那岂不是更乱了,而且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应该参与。
年龄小就没有说话的权利了吗?!!她蹬着小腿要帮姐姐说话,什么时候美也成了一种罪,她就喜欢姐姐穿的漂漂亮的来接自己,还给自己买漂亮衣服,这个时候一定要站到姐姐身边,谁说都不好使。
但身体实在是太小了,根本就拗不过大人嘛,如果用力的话,说不定还能伤到老父亲,司颜觉得可憋屈了。
她努力着扒拉着爸爸的肩膀,大声喊道,“姐姐我相信你,该注意的是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如果放到以前,那个渣男绝对会被定成流氓罪拉出去批斗加枪毙!!”
“嘿,这小丫头连这都知道。”
黄振华要气笑了,看来以后要管控一下这小丫头了,少看点电视剧,多看点书,一点点大连大人的事情都要参与,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我懂得多着呢!黄振华,你要是帮着外人欺负我姐姐,我要你好看!!”
在门即将关闭之前,司颜还不忘警告一番老大哥。
这喊的大名的黄振华脸色有些不好看,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黄亦玫,
“肯定都是你教的,回头再找你算账。”
躺枪的黄亦玫只觉得天都快塌了,莫名其妙的被扣上了小三的名头,还被家里人冤枉她教坏了妹妹,还是来到雷劈死她得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呀。
她解释了那么多,父母和哥哥怎么就不相信呢,还没有一个小娃娃通透呢,还好家里还有一个人站在她的身边,虽然有点太小了,起不到什么作用,但好歹让她心里好受了许多。
黄爸爸把卧室的门反锁了,司颜根本就打不开,只能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就听到黄妈妈好像打了姐姐一巴掌,最后又是一阵混乱,逐渐变的安静无比,看来这件事暂时放下了,但是还没有完呀。
玫瑰的故事6
老大哥和那个女人走了,姐姐也被关了起来,司颜被放了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准备兴师问罪,秋后算账的父母,她撅着嘴,将头撇到一边,小声嘟囔道,
“我没错,姐姐那么优秀,那么漂亮,性格开朗,又热爱生活,对那些男人来说是理想型的存在,姐姐带我参加过他们的聚会,有男有女,大家都是正常交流,从来没有越过界,明明是那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们作为父母怎么能那么冤枉姐姐,那个周士辉我也见过,要什么没什么,姐姐才不会看上他呢,我姐姐本就是骄阳,何须用那些癞蛤蟆点缀。”
黄爸爸没忍住笑道,“你现在小嘴巴巴的,还挺维护你姐姐的哈。”
“那可不,我姐姐才是受害者呢,我大哥那么放心的把妹妹交给他带,是相信他的人品,结果那个老男人见色起意,背刺了和我大哥的多年情谊,我非常唾弃他。”
司颜说到这里还觉得有些不解气,还冲着一旁呸了一口,小表情活灵活现的,见父母若有所思,便继续道,
“既然不愿意和未婚妻结婚,那为什么要在领证当天反悔,不能早点说吗?他完全就是个懦夫,既要又要的,真不要脸。”
黄妈妈觉得小闺女说的确实在理,突然听到了一个陌生词,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便问道,
“什么叫既要又要??”
司颜不屑的哼了一声,“他在权衡利弊,想要这个又放不下那个,典型的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黄司颜!”
本来黄爸爸还没有多生气,心里还是相信自家大闺女不会犯那种原则性的错误,但是听到小闺女突然来了一句这么不文雅的话,他的生气点就转移了,但俩人都是老师不可能打孩子,惩罚就变成了写大字。
哼,写就写,能难为到谁呀。
……
……
第二天一大早,司颜偷偷的拿着钥匙给姐姐开了门,她打开了一条小缝,轻轻喊了一声,
“姐姐,你醒了吗?门我打开了,你快逃吧。”
“……”
黄亦玫有些无语,什么叫快逃吧,自己又没有犯罪,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冲着妹妹招了招手,等这小不点走过来之后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没好气道,
“姐姐我又没犯罪,为什么要逃呀。”
“我怕妈妈再打你,很痛吧。”
司颜也不计较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时候,她伸出手摸了摸黄亦玫的脸颊,
“妈妈不相信你,我也不要理她了。”
“好,咱们一起逃。”
黄亦玫觉得眼眶有点热,她亲了亲妹妹的脸颊,便赶紧起来收拾起了自己,然后俩人就偷偷的出了家门,准备带着妹妹上演一出离家出走。
今天是星期日,但是建筑院都在加班加点的忙着,黄亦玫还是这里的实习生,所以带着妹妹来上班了,她要是不来的话,指不定别人说她心虚呢。
司颜不止来过一次这里,所以轻车熟路的就准备去找老大哥,她还没吃早饭呢,有点饿。
玫瑰的故事7
结果刚迈上一节楼梯就被人从后面抱了起来,她讨厌死了现在的小短腿,但凡再大点,一定给这个登徒子一个过肩摔,让他知道知道小仙女的厉害。
“放开我,放开我!!”
“小祖宗哟,你哥不在,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给你买怎么样?”
现在老大办公室里面有个不速之客,元征觉得这件事不适合小孩参与进去,而且老大家的这个小妹妹从小就是个人精,那小嘴怼起人来让他们这些成熟的大人都有些招架不住,可别上去激化矛盾了。
司颜挑了挑眉,有古怪,不过她是真的饿了,便也不挣扎了,
“我饿了,想吃小笼包和豆腐脑,再来个茶叶蛋。”
“你能吃的了这么多?”
元征打量了一下这个小不点,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才六岁吧,早餐吃这么多??怪不得老大经常说小孩不好养。
“那哥哥带你出去吃行不行?热乎乎的才好吃。”
“那行吧。”
司颜冲着黄亦玫眨了眨眼,伸出手悄悄的指了指楼上的办公室,然后无声的说了三个字,疯女人。
黄亦玫看懂了,心下有些无奈,她招谁惹谁了呀,真心把对方当成师父,结果这个师父不称职,还不负责任,现在烂摊子还得自己去收拾,让这么小的妹妹也跟着操心,真是不应该。
不过司颜是一点负担都没有,反正吃早饭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所以干脆就敞开了肚皮,吃了三笼小笼包一碗豆腐脑一碗豆浆又来了两个茶叶蛋溜了溜缝,吃下最后一口之后开心的舒了一口气,
“好饱啊,谢谢元征哥哥,我吃了多少钱记得和我哥哥要哦。”
“不,不用。”
元征咽了咽口水,合着这小丫头刚才还报少了呀,他觉得自己家里要是有这么个吞金兽的话,怕是早就破产了,也是难为老大了。
另一边,黄亦玫上楼用了三言两语就把来找茬的女人给带走了。
等司颜回去的时候她还没回来,那就找老大哥去好啦。
黄振华刚送走了俩祖宗,又来了个小祖宗,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你怎么过来了?爸爸妈妈知道吗?”
“我跟着姐姐一起逃出来了。”
司颜憨憨一笑,自觉的爬上了沙发,非常不客气的说道,
“亲爱的哥哥,你亲爱的妹妹想吃小蛋糕了。”
“呵,怎么不叫黄振华了呀,昨天晚上不是挺能耐的嘛。”
“人家怎么会喊哥哥的大名呢,哥哥真会开玩笑。”
“……”
看看这赖皮的小祖宗,黄振华还能说什么,也不知道这小东西到底随了谁,脸皮也忒厚了,他没好气道,
“你们姐俩大的小的都不省心,还想吃小蛋糕呢,还是想想怎么逃得过男女混合双打吧。”
“爸爸妈妈才不会打我呢,我走的时候留了信了。”
“……你可真机灵。”
“那可不。”
司颜摇晃了一下脑袋,撒娇道,
“哥哥,我想吃小蛋糕,买嘛买嘛。”
“买!可真是个小祖宗,怕了你们了。”
玫瑰的故事8
隔壁的咖啡店就卖的有小蛋糕,黄振华没有离开,而是吩咐其他人去买,这个人就是元征,他一听是给司颜吃的,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小孩子吃多了会积食吧?”
“不会不会,颜颜还没有吃饱呢。”
司颜无辜的冲着他眨的眨眼,可怜巴巴的摸了摸小肚子,
“元征哥哥,我想吃小蛋糕。”
“我去买……”
黄振华皱了皱眉头,这一大一小的打什么哑谜呢?一会儿等人回来问问好啦,也不知道大的那个和人家谈的怎么样了,可千万别打起来呀。
老大哥很着急啊,瞅了瞅晃荡着小腿吃蛋糕的小家伙,这也太没心没肺了吧,
“你不怕你姐姐吃亏了?”
“不怕,那个漂亮姐姐只是一时之间走不出来而已,我相信姐姐会搞定的。”
“你对你姐这么有信心呀?”
“嗯,因为我相信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司颜嫌弃的看了一眼老大哥,
“你对黄亦玫的实力一无所知。”
“……”
黄振华翻了个白眼,可恶,被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装到了,下一秒,他便上扬起了一抹恶劣的笑容,
“少吃点甜的,看你胖的,都快成球了。”
“!!!”
司颜瞪大了眼睛,这个大人怎么这么不讲武德,竟然学会了攻击别人最薄弱的地方,她深呼吸了一下,互相伤害是吧,跟谁不会似的,
“我还是个小孩子,正在长身体,需要摄入一定的糖分,而且吃糖多了,长大之后也会变得甜甜的,不像某些人都快三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哎,也不知道我的小侄子什么时候才能喊我一声姑姑。”
大龄剩男心口被扎了一刀,他嘴硬道,
“我那叫专注于事业。”
“是是是,人家好歹还有个相恋七年的未婚妻,你呢?有啥呀?寂寞了就左手拉右手?”
“你吃完了赶紧给我回去。”
“他急了他急了。”
“……”
这阴阳怪气的到底随了谁?不会也是不是抱错了孩子吧?
仔细想想,不能呀,他一直盯着呢,别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换孩子。
司颜挂着胜利的微笑,把小蛋糕给吃完,并且贴心的将垃圾给扔掉,还将桌子擦了擦,就怪贴心的。
正好黄亦玫也回来了,收拾好自己工位上的东西就带着妹妹离开了建筑院,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了,希望那位漂亮姐姐能想开一些。
七年的感情想要断舍离的话确实很难,但她年龄也不大啊,重新开始也来得及,优秀的男人那么多,何必将目光停留在一坨屎上。
黄亦玫也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带着妹妹去游乐场玩去了,这个时候就需要快快乐乐的,把那些不开心的全部扬走,司颜也努力的配合着。
旋转木马并不好玩,但她的年龄还小,也危险一些的根本就玩不了,真不知道那些小孩为什么这么开心,不过姐姐好像也很开心,那就舍命陪美女咯。
为了安慰不太开心的姐姐,司颜特意动用了零花钱带着姐姐吃了顿丰盛的晚餐。
玫瑰的故事9
姐妹俩一直到晚上才回去,但黄亦玫只是把妹妹送回了家,她并没有进去,司颜理解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亲生母亲不分青红皂白的给甩了一巴掌,能高兴起来才怪。
司颜开开心心的和姐姐挥手说了声拜拜,然后就迈着小短腿自己上楼去了,她完全不怕自己的小屁股会不会挨顿胖揍。
不过在打开门后还是小心翼翼的探出了个脑袋看了看,很好,客厅没有人,她轻轻的走了进去,又轻轻的把门给关上,换好拖鞋就要蹑手蹑脚的回自己的卧室。
就差一点点就要摸到门把手了,结果命运的后脖颈就被这么突然的拽住了。
“小东西,今天一天都去哪疯了呀。”
“嘿嘿,爸爸,我去帮你们哄姐姐开心了呀。”
司颜蹬了蹬小短腿,讨好的笑着,被手动调转了一下方向,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沉着脸的黄妈妈,她脸上的笑容又大几分,说话的声音也甜滋滋的,就像是加了一整罐蜜糖,
“哇,我亲爱的妈妈,一天不见,我可想死你了呢,不过妈妈你怎么又变漂亮了,就像童话里的仙女一样,颜颜好爱你呀。”
拍马屁总归是没错的,司颜那可是信手拈来,因为长的小,眼睛亮晶晶的,所以说这些话的时候很让人相信她没有撒谎。
黄妈妈本来也就不是个强硬的性格,脸上的面无表情,还没有维持几秒钟呢,就被自家的小女儿甜言蜜语的给打破了,只能露出无奈的笑容,
“你呀你,下次不能这样了,要不然我和你爸爸就真的揍你了。”
家里的老大不生气了,司颜赶紧跑到了妈妈的身边坐下,
“好的呢,我绝对不会再乱跑了,这不是姐姐不开心嘛。”
“你姐姐呢?”
黄妈妈也终于想起了二女儿,其实昨天晚上打完就后悔了,从小到大他们没有碰过孩子们的一根手指头,结果就因为一些子虚乌有的事动了手,她心里面也挺疼的。
“姐姐说这些天暂时就不回家。”
“……”
老夫妻两个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而司颜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姐姐都那么大了,不要尊严的嘛,生几天气也是应该的。
她的目光被茶几上的报纸给吸引了,申奥成功之后首都的房价又涨了,她在想要不要放出分身去买一栋楼啊,到时候做个包租婆也很快乐,四合院也能买几套回来等着升值。
房价可不会只涨这一次,未来的20几年只会越来越高,现在买的话,其实已经有些吃亏了,谁让她没有早生十年呢。
不过现在也不晚,等买了之后等满了十八岁再转移到自己名下就行。
然后售楼处就来了个超级大富婆,张口就要一整栋楼,当时不管是卖房子的还是买房子的,嘴巴张的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然后又买了两处四合院,保存的十分完整,位置也不错,现在的价格也不是很贵,所以全款拿下没有丝毫的负担。
玫瑰的故事10
而背后真正的隐形富婆还在和小朋友们一起上幼儿园,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司颜决定上了小学之后就快速跳级,她真的是受够了天天学abcd,唱儿歌和一群小白痴做游戏。
其实就这个问题,幼儿园的老师特意和黄爸爸黄妈妈聊过,还建议俩人去给司颜测一下智商。
黄爸爸和黄妈妈还以为自家闺女哪里出问题了呢,结果老师只是认真的告诉他们,司颜很聪明,聪明的并不像这个年龄段的小朋友,老师觉得司颜在幼儿园其实学不到什么了。
而且人家的父母是清华大学的教授,这智商高一点也很正常,完全具备跳级的必要条件。
只不过夫妻两个想让女儿按部就班的读完幼儿园,等上了小学之后再看看她的学业,不过测智商嘛,还是可以的,最后的结论就是这小家伙是个天才呀,但他们还是坚持原有的选择,一切都等上小学之后再说。
两个星期后,黄亦玫回来了,司颜是第一个扑上去的,她都好久没有见姐姐了,上去对着那一张漂亮的脸蛋就是两口,这么漂亮的大美人自己要是不亲的话,以后还不知道便宜谁呢,所以司颜绝对不放过任何和姐姐亲亲的可能。
黄亦玫也高兴的回亲了好几下,小姐俩的感情不要太好呀,跟在后面的黄振华轻哼了一声,
“只看到姐姐,看不到哥哥是吧?小心我再也不给你买小蛋糕。”
“不买就不买。”
黄亦玫冲着老大哥挑衅一下,
“等姐姐挣钱了给颜颜买。”
“耶,姐姐万岁,哥哥坏。”
黄振华:……
他是拿大的小的都没办法呀,这大的不考研了,还背着家里边人找了个实习工作,说是要挑战自己。
这小的就是,姐姐不在的时候哥哥是最亲的,姐姐要是在了,这哥哥就是垃圾堆里面捡的,不提醒的话压根就想不起来。
想要让老爸老妈说句公道话,结果人家夫妻俩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自己在家庭地位这一块也是拿捏住了。
必要的时候,司颜可以站在家里的最顶端,嘻嘻。
……
……
司颜看着皱着眉,正在数钱的黄亦玫,之前就听她说了工作已经落实,不过是个助理,总不能让老板写邮件找人吧,之前还没觉得哪里不方便,上了两天半才体会到,实在是太耽误事了。
“姐姐,你要买手机呀?”
“是啊。”
黄亦玫有些丧气,她去问了,一部手机要不少钱,她平日里也没有攒什么钱,现在也不太够呀,正准备起身去找老爸资助一下,就听见妹妹说了句等等之后就哒哒哒的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就捏着一个小钱包走了进来,然后打开钱包拿出了一沓票票,非常大气的第一个了黄亦玫,
“姐姐,这是我攒的压岁钱还有零花钱,都给你买手机,买个最好的。”
“……”
世风日下呀,一个小孩都比她有钱,她扒拉了一下,最少有1000块,看着自家这个舍得给她花钱的小团子,笑了笑,
玫瑰的故事11
“真的给我买手机?你不心疼。”
“不心疼,都给姐姐花。”
“行,这就当是姐姐借你的,等我发了工资之后还给你。”
“不用还,我长大了,也想给姐姐花钱了,这样姐姐才不会被别的小黄毛给骗走。”
“你这小丫头在哪里学的这些话,还怪会哄人的,但凡大哥有你的一半,也就不用单身到现在了。”
黄亦玫觉得妹妹说的小黄毛肯定就是染头发,不务正业的那些待遇青年啊,她觉得自己的品位还没有那么低,不至于被那种人拐骗走,不过妹妹的贴心她收下了,等发了工资之后不止要还,还要加倍的还。
黄振华:我这是躺着也中枪啊。
不过这位老大哥最近也没有闲着,开始相起了亲,最近正和一位姓白的姑娘聊的火热呀,听说对方也是高知家庭,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不过人家姑娘好像喜欢待在实验室里,偏文静一些,黄振华和人家见第二面的时候就戴上了司颜,是觉得有个老朋友在会让约会更加顺利吗???
真是有毒,哪有在约会中亲自找电灯泡的傻狍子,这个老大哥属实没救了呀。
“这就是颜颜吧,真可爱。”
意料之外的是白晓荷竟然没有不高兴,反而是隐隐松了一口气,有种被迫来约会的那种感觉。
最重要的是……
玩了一天之后,司颜甜滋滋的和人家告了别,等上车之后脸一下子就面无表情了起来,看着还在哼着歌,傻乐的老大哥,翻了个小白眼,不过还是用最天真的语气问道,
“哥哥,我要当小姑姑了吗?”
“呵呵,如果我和你白姐姐进展顺利的话,快了。”
“啊?可是你不是已经让白姐姐揣上小宝宝了吗?还不顺利吗?”
“!!!???”
黄振华猛踩刹车,他皱着眉,严肃的看着自家小妹,
“黄司颜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们两个清清白白的,才刚刚认识而已,什么都没做过。”
他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和个小娃娃说那么多做什么,
“总之不可以乱说哦,要不然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颜颜才不会乱说呢,杨伯伯说过我是医学小天才,白姐姐的脉象就是怀了孕的嘛,脉搏流利圆滑,如珠滚玉盘,你不相信我,肯定是不想负责,哼,渣男,我才要让爸爸妈妈打断你的腿呢。”
这一下轮到黄振华在风中凌乱了,清华大院内会医术的,并且姓杨的也就只有一个,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教一些小孩子认草药了,之前他老人家确实和老爸老妈聊过,想让小妹学中医,但是被老爸老妈以孩子还小为由给拒绝了,不过也不拒绝小妹和人家亲近。
不会吧???黄振华有些慌了,他也不想相信一个小孩子说的话呀,但脑海里面就一直回荡着这个爆炸性的消息。还是赶紧回家问问吧,喂,是这小东西误诊了呢。
然后老夫妻两个听完儿子的叙述之后也震惊了,
玫瑰的故事12
他们齐齐看向了坐在一旁,双手环胸气鼓鼓的司颜,这一眼让她更生气了,
“你们不相信我?我要告诉杨伯伯去,你们质疑他的医术!”
跳下沙发就直奔电话而去,这要是把电话打出去,那肯定会制造另一个矛盾,黄爸爸可是知道老杨有多看重中医的传承,自家这小闺女都是他内定的徒弟了,这要是让这小家伙一番哭诉,老杨那个护短的必定会直接找上门来理论。
黄振华也明白这一点,眼疾手快的将人给捞到了怀里,
“没说不相信你,只是你这个年纪把脉准吗?”
“那你把白姐姐叫家里来,我让杨伯伯给她把脉,我看你就是不想负责,你个渣男!!!”
“……”
老夫妻两个瞅着闺女说的信誓旦旦的,而且还准备亲手给大儿子贴上个渣男的标签,一时之间还真有些无奈,这小的脾气倔的很,今天要是不说个子丑寅卯来,她能一晚上不睡觉。
所以说最后他们妥协了,白晓荷接受了邀请,她刚刚失恋,确实是想重新拥有一段感情,然后从旧的感情中脱离出来。
传说中的杨伯伯也被请了过来,他在听到自己亲自教出来的徒弟竟然被质疑了,看着黄振华的眼神很不友善啊。
黄振华: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吃完饭后三位老人家打着配合,白晓荷并没有多想便同意了,只意味着三位老人关心她在实验室待的时间长了,想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探探脉罢了。
没想到就扯出来了一桩人命案,杨伯伯摸了摸司颜的小脑袋,笑着递给了她一个棒棒糖,夸赞道,
“不愧是我教出来的。”
“就是就是,我可厉害了,大哥就是不想对人家女孩子负责,渣男!”
官方已经确认了真相,黄振华脸色有些不好看,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一个小朋友解释他们才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呢,连拉拉小手的行为都没有,渣男这个锅他是可不敢接。
老夫妻两个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这是想让他们儿子喜当爹呀,如果是二婚带个娃他们也不是不能接受,但这样就有点恶心人了。
这种事情就交给大人处理吧,司颜是算到这个女人以后会带着孩子回来给自家真嫂子找晦气,那是万万不行的,她虽然有时候会漏点风,但是对哥哥也是一样的爱,不能让外人破坏他来之不易的幸福。
之后白晓荷就再也没有和黄振华联系过,甚至中间介绍的那个人还特意前来道了歉,这亏是婚前发现了,这要是结婚之后才发现自己给别人白养了那么多年孩子,心里得多难受,而且介绍人说不定还要被埋怨呢。
老大哥又变成了大龄单身男青年,司颜决定算算未来的嫂子到底在哪里,让俩人提前见个面,说不定就能迸发命运中的荷尔蒙。
这边解决了,姐姐那边又出幺蛾子,司颜明明是家里最小的那个,却为最大的那两个操碎了心。
玫瑰的故事13
事情是这样的,黄亦玫给老板解决了一件大事,老板非常满意,还给她涨了工资,发了工资的第一时间就还了妹妹的钱,并且买了不少的好吃的给妹妹,报答司颜的雪中送炭,这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姐姐呢。
瞅见自己家老姐红鸾星动,粉丢丢中带了一丝黑,还是一朵烂桃花呢,现在的姐姐笑得有多甜,失恋的时候就有多痛苦。
司颜有些纠结,蝴蝶破茧而出要经过漫长的时间,还要承受着翅膀长出来的痛苦,玫瑰看似娇艳美丽,但它的根茎却带着刺。
黄亦玫不是个娇气的姑娘,她有自己独特的韧性,碰到任何困难想着的永远不是退缩,而是努力前进。
不管是对待生活,工作还是感情,她都有自己独特的处理方式。
姐姐确实很坚强,但司颜却一点伤都不想让姐姐受,她想要去看看这个烂桃花到底是怎么烂的,还是说一开始就是,只不过伪装的太好了,并没有被黄亦玫发现。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她就旁敲侧击的想要知道一下到底是哪个男妖精把自家漂亮的姐姐迷成这个样子,快成智障了,没事就抱个手机在那里傻乐,真是没眼看。
眼瞅着快要过年了,司颜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男妖精。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马上就要放寒假了,黄爸爸和黄妈妈也忙了起来,他们不是已经被返聘回去了嘛,最近都是老大哥接送小妹。
但是就是那么不凑巧,回去的路上,老大哥接了个电话,好像是设计图有什么问题要回去修改,具体修改完就不知道几点了,他就只能把司颜这个小拖油瓶放到黄亦玫那里。
快到的时候老大哥接到了个电话,他直接开了免提,里面传来了一道好听的声音,
“哥,我已经和前台打过招呼了,让颜颜在大厅的沙发那里坐一会儿,我马上下班。”
“那你快点啊,这小东西还没有吃饭呢,小心一会闹你。”
“知道了知道了。”
“……”
司颜抱着书包瞅了老大哥一眼,
“光明正大的说别人坏话,真的好吗?”
“我说错了吗?你是不是没有吃饭?是不是饿了就会折腾人。”
“我现在不会了!!”
那都是小时候了,谁让这老大哥忙起来就忘了还有个崽儿等着他,饿的稀里糊涂的了都快,也不知道当年为什么老爸老妈会放心将他们最可爱的小女儿交给一个大龄单身狗,要是不出点生的话,某人就真的忘了还有一个妹妹在呢。
“行行行,哥哥错了,哥哥给你点钱,要是你姐到你饭点了还没出来,就让前台的小姐姐给你买点吃的。”
“好,我知道了。”
话说自己是不是成皮球了,几个大人踢来踢去的,其实她自己在家的话也没有什么,丢不了的。
黄振华亲自把妹妹送了进去,又和人家前台小姐姐打了声招呼,这才开车离开。
前台小姐姐给司颜倒了杯水,让她有事就喊自己,千万不要乱跑,等黄亦玫开完会就能下来了。
玫瑰的故事13
司颜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就乖乖的坐到沙发上,然后从书包里面掏出一本书看了起来,是最着名的福尔摩斯探案集,是原版的那种,她看得津津有味的。
“这是谁家的孩子呀?”
“庄先生,又来接亦玫啊。”
前台小姐姐揶揄的笑着,
“这个小朋友就是她妹妹,你们不认识吗?”
“……”
司颜终于舍得抬起了头,她仔细的观察着这位庄先生,西装革履,头发也打理的十分有型,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好像是从那个宴会上下来的一样。
不过看面相她不喜欢,都有姻缘了还要来招惹自家老姐。
庄国栋也是没想到黄亦玫的妹妹会在这里,他思考了两秒,还是走了过去,尽量扬起了友好的笑容,打着招呼,
“你好呀,我是你姐姐的男朋友,我叫庄国栋,你叫什么?”
“黄司颜。”
她合上了书,目光淡淡的看向庄国栋,
“你叫我司颜就行。”
庄国栋笑了笑,现在的小孩都这么高冷吗?黄亦玫像个小太阳一样,怎么妹妹就和西伯利亚的寒流差不多,冷的有点刺骨啊。
不过大人不能和小孩子计较,他只能继续带着和善的微笑,开始没话找话,
“你看的是福尔摩斯的原版书啊,有没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问哥哥。”
“我想并不需要,我的父母是清华大学的教授,平日里教我的那些叔叔伯伯阿姨们也都是德高望重,在各个行业出类拔萃的老师,还是说庄先生觉得他们的学识比不上你。”
司颜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呀,对于渣男要给什么好脸色,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我姐姐很单纯的,她很相信爱情,她的感情里不掺杂任何的利益,爱一个人就是全心全意,不爱了也能利落的抽身而去,庄先生请不要骗我的姐姐,她可不是好惹的,当然啦,我也不是好惹的。”
庄国栋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会被一个小不点儿警告,
“额,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庄先生,你应该心知肚明,隐瞒了我姐姐什么事情,比如……”
庄国栋眉心一跳,总感觉这个小家伙好像知道一些他隐藏的事情。
“颜颜,你们在聊什么呀?”
“姐姐。”
司颜在看到黄亦玫后秒变小甜饼,哪里还有刚才成熟的样子,她跳下沙发就扑了过去,撒娇道,
“我和这个哥哥在聊福尔摩斯,他好像不懂破案诶,说的人家都饿了。”
庄国栋:现在的小朋友不止脾气怪,说谎也不打草稿。
但他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黄司颜不喜欢他,甚至眼神中都带着一抹厌恶,还有那未尽之语,总觉得这小家伙好像知道些什么。
看着放在甜甜蜜蜜说话的姐妹俩,他扯了扯嘴角,
“我订了餐厅,你妹妹肯定会喜欢吃的。”
“啊?那颜颜是不是做了超级亮的电灯泡呀,姐姐,这个哥哥不会生气吧?”
多年尘封的茶艺也该用出来了,
玫瑰的故事14
她怕怕的看着庄国栋,好像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黄亦玫有些狐疑的看着庄国栋,用眼神询问,你吓唬她可??
庄国栋也是有苦说不出啊,他赶紧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呀,自己这么大个人了去欺负个小朋友,不要面子的嘛。
“姐姐~”
司颜弱弱的喊了一声,
“这个哥哥肯定是想和姐姐约会的,定的餐厅肯定也是情侣位,人家是不让随意加座位的,他这么说,是不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呀,而且姐姐你是知道的,我不吃牛肉。”
“颜颜乖,这个哥哥没有小孩,也没有像你一样这么可爱的妹妹,肯定是疏忽了。”
黄亦玫还以为是妹妹见到生人害怕,所以努力的安抚着,
“这样吧,颜颜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好不好?”
“我想吃川菜。”
司颜高兴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她就想看看这男的愿不愿意去,不愿意的话更好,接下来就是她们姐妹俩的独处时光,但要是他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话,那就活该胃疼。
“行,那姐姐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
庄国栋扯了扯嘴角,所以不问问自己的意见吗?
“这个哥哥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讨厌颜颜啊。”
黄亦玫瞅着自家小妹瘪着嘴,红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顿时心疼坏了,赶紧哄道,
“怎么会?哥哥只是上了一天班,有点累了,我们要体谅他,对不对呀?”
“哦。”
司颜点了点头,努力的把眼泪给憋了回去,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的,黄亦玫用鼻子蹭了蹭妹妹的小鼻头,宠溺道,
“你呀,就知道拿捏我。”
“那也要姐姐乐意才行。”
“姐姐乐意极了,一辈子都乐意的那种。”
司颜嘿嘿一笑,赶紧撅着嘴亲了亲大美人,这种便宜要赶紧多占占,不然就便宜外人了。
外人·庄国栋只能认命的当起了司机,二人世界又泡汤了,司颜最会的就是装乖了,只要黄亦玫在,她就哥哥长哥哥短的,黄亦玫不在,那就立刻变脸,要多高冷就有多高冷,就差把对这个老男人不满意写在脸上,一头猪拱了家里水灵灵的白菜,这搁谁身上受不了,而且这头猪目的还不纯。
司颜觉得自家老姐这个年纪谈恋爱也没什么问题,经历的多一点以后才不会受伤,而且人家可以玩女人,她为什么不能玩男人,等长大后,司颜就给姐姐两栋楼,让她当包租婆,想玩几个男人就玩几个男人,十八九岁的都行。
其实张国栋各项条件还算不错,在别人眼里或许是一个乘龙快婿,但在司颜眼里他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渣男,不要脸的猪,现在自家老姐陷入到了人家的温柔网中,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她是不会相信的。
所以司颜已经让自己的分身去查了,能把庄国栋家的18代祖宗都查出来,当然了,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庄国栋的未婚妻是谁,
玫瑰的故事15
他们什么时候订的婚,如果有俩人在一起的照片的话更好。
这件事是偷偷的进行,司颜没敢告诉老大哥,因为这也是个隐形妹控,这要是让他知道黄亦玫被渣男骗了,得直接打上门去,到时候兄妹关系说不定就弄僵了。
像这种事情要让当事人去处理,黄亦玫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就要学会承担人生中的任何风险。
有的是机会让老大哥出手,他们要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司颜都说过了,自己可不是好惹的,希望那个老男人能拎拎清楚,把自己隐藏的事情如实告诉黄亦玫,不然的话,呵呵,那就废一条腿好了,欺负别人家的姑娘,总要付出点代价。
嗯,这件事情也要悄悄的做,不能让姐姐知道,说不定一心软就心疼了。
一连好几天,黄亦玫回来的特别晚,有时候是真的加班,有时候身上带着一股男士香水的味道,那头猪又拐带自家老姐!!!
司颜真的要气炸了,调查的事情也加快了速度,很快黄亦玫收到了一封来自法国的邮件,全程都是以那位未婚妻的角度叙述,有图有真相。
爱情的少女心直接破碎了,司颜也不想让姐姐伤心,可是长痛不如短痛,被埋在那个温柔乡里面被迫当了小三,要是等感情越来越深后才知道的话,怕是会更加痛苦。
这事有点大了,司颜怕兜不住,然后就悄咪咪的告诉了老大哥,理由就是玩电脑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姐姐的邮件,然后就……
这个理由很完美,以黄振华的脑子根本就想不到这背后的策划者是司颜。
“就知道那头猪不是个好人,竟然敢骗我妹妹!!!”
还以为这人是对黄亦玫是真心的,之前他们还一起打过球,谈吐不错,能力也不错,是个不错的归宿,结果是个大渣男,有婚约了还来招惹自家妹妹!!
“我要去弄死他!”
“我也去。”
司颜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门后拿了一根棒球棍扛在了肩膀上,雄赳赳气昂昂的。
这模样让黄振华止住了脚步,目露震惊的看着脚边的小不点,小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的,还有这个棒球棍是哪来的?他们家也没人打这玩意儿啊??
“你,你给我把这玩意放下,就你这个个头先不说抡起来能不能打到人家,别一个后仰把你给带摔了,到时候又得哭。”
老爸老妈又得骂自己,他赶紧把那棍子放回了原位,苦口婆心的教育道,
“颜颜呀,你是一个女孩子,不能这么暴力,咱们是要去讲道理的,不是去发展不法活动的。”
“……”
这个大哥有点怂啊,司颜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如果以后我也被这么欺负,那我一定不告诉你。”
“那可不行,谁要是敢欺负你大哥,一定弄死他。”
“你就不管姐姐了吗?”
“管啊,乖乖在家,大哥自己去。”
“现在时机不对,姐姐正是伤心的时候,
玫瑰的故事16
如果你现在去打伤那头猪,他找借口哄姐姐心软怎么办,然后又花言巧语的给姐姐一些不切实际的梦想,多不划算呀。”
“你说的对。”
果然天才的脑子就是好使啊,黄振华决定先听妹妹的,
“那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所以我们要等过段时间再行动,等他们两个彻底断了之后,而且要偷偷的,不能让那头猪和别人发现是我们做的。”
“啊?”
司颜见他一脸懵,只能叹了一口气,这个老大哥的智商也就到这了,果然国家提倡晚婚晚育是对的, 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好呀。
她伸出小手拍了拍大哥的大腿,老气横秋道,
“大摇大摆进村的是鬼子,我们要做地下党,偷摸摸的干大事,你可是建筑院的骨干,所以履历上不能有任何污点,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不能让爸爸妈妈知道,所以接下来的行动你要听我的。”
黄振华觉得小妹说的有道理,
“好!”
报复计划就这么定下来了,兄妹两个在等着黄亦玫调节情绪,将自己爱的人从心中剥离是很艰难的一个过程,司颜理解的,所以能做的就是默默的照顾她陪伴她开导她,希望姐姐可以早日走出阴霾,如果在这里待不下去的话,也可以去外面看看,世界那么大,为什么要将眼光拘泥于一个男人身上呢。
期间黄爸爸要去一个中学演讲,每年都有这么一遭,要去激励那些莘莘学子们,好好上学,奋勇前进,司颜也被拎了过去做小助理。
然后在学校的会堂中,坐在台下的所有老师,还有学生们就看到一个小朋友迈着小短腿在那里整理东西,小脸上满是认真。
黄爸爸等闺女整理完演讲稿之后夸赞了两句,然后把人抱到了第一排的一个空位上,让她好好的在这里待着,很快就能回家了。
这个位置在台上正好能够看见,黄爸爸表示非常满意。
只不过演讲的太忘我了,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宝贝小闺女捂着肚子跑了。
司颜脸色有点苍白,她早上起来的时候偷偷吃了个冰淇淋,这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没忍住嘛,果然报应最终还是来了。
偷偷的出了会堂,她站在走廊上就有点懵了,厕所在哪边儿啊,对这个学校不熟悉呀,肚子又是一阵绞痛,只能咬了咬牙用直觉选了一个方向,刚要冲过去人就凌空了。
“小朋友,要上厕所是吧,我带你去,我跑的快。”
视线猛然拔高,这大长腿确实应该跑的很快,司颜恹恹的说道,
“谢谢哥哥,我会报答你的。”
“没事,我叫周寻。”
15岁的少年阳光开朗,笑起来还有一对可爱的小酒窝,他早就注意到了跟个小大人一样的小团子,在看到对方捂着肚子宁愿自己跑出来都不愿意打扰爸爸的时候,他想也没想的便追了出来,然后利用自己的长腿优势将人给送到了最近的女生厕所,还贴心的塞了一包纸过去,
玫瑰的故事17
“需要我帮你找一个姐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司颜说完就拿着纸一溜烟的跑进了厕所,刚才那么淡定全靠淑女人设撑着,现在是真的一点都忍不了了,反正她还只是一个四岁的小宝宝,拉肚子没什么好丢人的。
解决了人生大事之后,她长舒了一口气,将小手手洗干净之后就出去了,没想到厕所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少年懒洋洋的背靠在墙壁上,头颅微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感受到了下半身被拉了拉,还隐隐有些向下的趋势,他赶紧拽住了裤子,低头就看向了满是无辜的小团子,有些无奈的说道,
“其实你可以喊我一声的。”
要知道这校服裤可是松紧带,没有皮带固定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被拉下来,幸好这周围也没有别人,要不然丢脸就丢大了。
周寻蹲下身将这小团子给抱了起来,
“我带你回去吧,黄教授要是看不到你的话会着急的。”
“好。”
司颜对于救了自己狗命的人非常的感激,一手揽着对方的脖子,一手拍着小胸脯,
“哥哥,将来我会报答你的。”
“行啊,你想怎么报答我呀?先说出来让我听听。”
周寻不觉得一个小孩子会记得这件事,过两天估计就会忘了自己,他其实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鬼迷心窍的跟出来了,不过也没有后悔的意思。
“等我再大一些,就以身相许,哥哥,你一定要等我啊。”
“……”
合着这还是个小色女呀,周寻只觉得有些好笑,他伸出手捏了捏这小家伙的鼻头,
“不行哦,你才几岁啊,等你长大了我就老了。”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老,妈妈说我爸爸就是老来俏,你也肯定是。”
“……”
原来黄教授和老婆这么恩爱呀,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不恩爱的话,也不可能有这么小的女儿存在,他突然就有点羡慕了。
“哥哥,你觉得呢?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报答方式了。”
“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哼,你在敷衍我。”
司颜撅了撅嘴,她本来也就是调戏一下这个小哥哥,毕竟也就在学校里才能看到这么清清爽爽的小帅哥了。
“没有。”
很快就到了会堂大门口,一大一小鬼鬼祟祟的溜了进去,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黄爸爸一早就注意到这小家伙捂着肚子跑了,想到了早上在垃圾桶里发现的冰淇淋包装,有点生气了,又看到一个学生和前座的老师说了一声便满脸担忧的跟了出去,也就暂时放下了心。
不过还是加快了演讲的速度,隔个几秒钟就要向门口看一看,五分钟之后,一大一小回来了,他这才恢复了之前的节奏。
演讲完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奇的自家这个小东西轻轻拍了拍她屁股,没好气道,
“我早上在垃圾桶里面发现了冰淇淋的包装,我还以为是你姐姐贪吃呢,原来是你呀,等回去了我肯定告诉妈妈,让她揍你。”
玫瑰的故事18
“不要啊,爸爸。”
司颜揽着老爸的脖子一通撒娇,家里面是慈父严母的组合,她可以和黄爸爸耍横,但是不敢和妈妈耍横,真的会被揍的。
为了让老爸赶紧忘记自己早上偷吃冰淇淋这件事,她赶紧转移话题,
“爸爸,刚才我没有找到厕所是那个哥哥帮了我,他说他叫周寻,长得可好看了,比我哥哥好看。”
“你哥哥十几岁的时候也是个帅气的小伙子呀。”
黄爸爸觉得自家儿子其实长的也还行,就是长大以后有点歪了,哎,一点都不随自己年轻的时候,还好闺女没长歪。
“爸爸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司颜也不好反驳,毕竟他真的没有见过黄振华年轻时候的模样,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未老先衰的哥哥,好悬没有吓哭了。
不过人家帮了自家小闺女,黄教授也是要说一声感谢的,不能因为人家小就含糊过去。
周寻有些局促,哪个学生不怕老师,尤其这还是名校的知名老师,他也怕这小团子说出来一些不恰当的话,毕竟当着一个老父亲的面,人家姑娘说要对自己以身相许好像不太好,大概率会被老师追杀。
一直的关怀结束,司颜都没有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被爸爸抱着要回家的时候还笑眯眯的和他说了声哥哥再见,回头再来找你玩啊,整个就是一个小甜饼。
家里那个不值钱的哥哥被哑铃砸伤了脚,整个人都处于暴躁阶段,司颜才不去招他呢,最多就是跟着妈妈带点汤去看看他。
家里太小了,老大哥早就出去,外面自立门户去了,黄亦玫前段时间借口司颜长大了,想把房间让出来给她,然后在公司附近租个房子,搬过去住,其实是想和男朋友同居去。
结果被一封邮件给打了个措手不及,每天都是按时上班按时下班的,那个庄国栋还找过那么两次,被司颜第一时间发现给怼了回去,那小嘴巴巴的,战斗力直接爆棚,就跟守护鸡崽子的老母鸡一样,说什么都不让这头猪再来哄骗人家小姑娘。
瞅着自家老姐好像没有丝毫心疼之色,看来已经脱敏了,司颜觉得和老大哥的行动也能开始了。
黄振华看着手中的麻袋,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就是你说的严谨的计划呀?”
“昂,我特意让人把他引到了没有监控的小巷子里,保证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真是多余指望你了。”
还以为天才会用天才的办法来解决渣男,没想到就是这么朴朴素素的套麻袋呀,这还用一个小娃娃教吗?
“等等,你让谁把他引过去的?”
“上次在中学认识的一个哥哥,他可聪明了。”
“你就不怕警察找到他呀。”
“不会的,放心吧。”
司颜才不告诉老大哥她那一丢丢的小法术呢,庄国栋不会记得周寻长什么样子,就连声音也会忘记,就算是警察叔叔神通广大把周围的监控摄像头调了出来。
玫瑰的故事19
那也是没有用的,司颜早就找机会把周围有可能的监控摄像全部给覆盖了,再好的技术员都找不到任何破绽,这个哑巴亏那头猪吃定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所以等老大哥脚一好她就带着人来搞事情了。
一切都如计划的那样,黄振华听妹妹的话,一言不发,直接将麻袋套到了那谁谁谁的身上,然后就开始了一阵拳打脚踢,偷偷摸摸的虽然有些违背道德,但是刺激呀。
司颜趁机将人给打昏,然后让慌里慌张的老大哥把麻袋给收起来,最后偷偷用了个清洁咒把现场打扫得干干净净,现在这个时代刑侦科技还不全面,所以她无所畏惧。
揍这头猪一顿,再让他在这里冻一晚上,最好再生个大病,报复的也就差不多了。
如果可以的话,司颜真的很想弄死对方,但这个时代做法外狂徒是要付出代价的,她才不会为了一个渣男就毁了自己,反正看面相这个人以后好不了。
兄妹两个功成身退,溜的特别快,黄振华上车之后放在方向盘上的手都有些抖,司颜赶紧握住了他的手,
“哥呀,命只有一条,咱们还是缓一缓再走吧。”
“好。”
黄振华深呼吸了好几口,突然想起了什么,
“帮咱们的那个小孩呢?”
“周寻哥哥已经先回家去了。”
“那……我们要不要谢谢他?回头哥请他吃顿饭。”
“也行。”
“诶,不对啊,你怎么知道他今天回来呀?”
“山人自有妙计,美女的事情你少管。”
“唉,我妹妹还有小秘密了呢,哥哥伤心了。”
“切,就不告诉你。”
“……”
聊了一会儿天,黄振华的心跳下去了,他先把妹妹送回家去,父母已经在家久等多时,寻思着大儿子接个孩子怎么还不回来,俩人就只能说在外面吃了饭才回来的。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件事,夫妻两个也就并没有放在心上,哥哥姐姐疼妹妹可是太正常了。
第二天庄国栋才被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发现,她还以为人嘎了呢,都不敢走近,只能赶紧报了警。
当警察一来才发现这人还有气儿,只是晕了过去,这下120也过来了。
现场也弄得乱糟糟的,根本就没有嫌疑人的线索,巷子口的监控也什么都没有拍下,就好像这个人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如果不是灵异事件的话,那就很有可能是监控被动了手脚。
出动了全警局所有的技术人员都没有找到任何破绽,他们也是找过黄振华的,但是人家又充分不在名的证明,庄国栋挨打的那个时间段,人家正带着自己最小的妹妹在餐厅里吃饭,餐厅的经理可以作证,毕竟兄妹俩的对话真的很好玩,而且年龄差那么大,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主要是警察也不觉得黄振华会带着自己那么小的妹妹去打人,怕不是疯了吧。
庄国栋也想不透自己到底得罪了谁呀,刚下飞机就莫名其妙的挨了顿打,他为什么要去那个小巷子?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玫瑰的故事20
这件事情是兄妹俩的小秘密,并没有告诉黄亦玫,这茬已经过去了,她可以继续去追寻更美好的未来,不用再为一个烂帮菜停留。
只是没想到被爱情伤透了的女人竟然辞职准备去外面留学。
啊,这……
也行吧,换个,地方待着也挺好的。
在黄亦玫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司颜抱着枕头来到了她的房间,满脸都是不舍,
“姐姐,我能跟你睡嘛?”
“当然可以,你可是我的大宝贝呢。”
黄亦玫在妹妹面前会下意识的收起所有的沮丧,她将人抱到床上,柔声询问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姐姐说?”
“嗯。”
司颜自觉钻进了被窝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等黄亦玫躺进来之后小身子就蹭了蹭,直接蹭到了姐姐香香软软的怀里,声音软糯却带着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姐姐很伤心,但是爱情不是生活的必需品,只是你闲来无事的调味品,一段健康的恋爱是不会让爱人变得患得患失,犹如疯魔一般,说到底那头猪爱的还是他自己,完全不顾及你的感受。
姐姐,你有爸爸妈妈,有哥哥和我,我们都会在背后守护着你,所以以后不管你和谁在一起都要爱自己,首先你先是你自己,不要为了任何人妥协,哪怕是为了我们也不行,想谈恋爱就谈恋爱,想结婚就结婚,一切都以你自己的意愿为主,如果不想结婚,只享受自由的话,我也是支持你的,不要在乎他们说的有个孩子能防老的鬼话,时代不同了,这些话不能成为束缚新时代女性思想的规章,以后你老了也不怕,还有我呢,我努力挣钱养你,你就只管到处吃喝玩乐,做个精致又漂亮的老太太。”
“…好。”
黄亦玫紧紧的把妹妹抱在了怀里,她忍不住的红了眼眶,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啜泣声在房间中响起,司颜用小手摸了摸姐姐的头发,没有出声安慰,因为对于伤心人来说任何的语言都是苍白的,她能做的就是默默的陪伴,将自己的小肩膀借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全家人齐上阵,依依不舍的送他们的玫瑰独自前往异国他乡求学。
家里面空了一个人还挺那啥的,司颜都提不起什么劲来,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老大哥也心疼啊,闲了就带着妹妹出去玩,势必要把人给逗高兴。
奈何没啥用,甚至司颜还觉得他有点烦,瞅着再次想把自己往汉堡店里边带的老大哥,没好气道,
“你最近是不是不忙呀?那能不能去谈个恋爱,放过你可怜的妹妹吧,让你妹妹安安静静的自己待会。”
“嘿,你这小丫头,我这不是怕姐姐走了你一个人躲在被窝里面偷偷哭嘛,好心安慰你,竟然还嫌弃我。”
黄振华觉得自己的哥哥心碎了,凭啥这小东西和黄亦玫那么好呀,就因为对方给她买漂亮衣服,买零食啊,自己也没少给这小东西买呀,
玫瑰的故事21
怎么就这个态度啊,不科学呀,难道是黄亦玫偷偷说自己坏话啦??
哼,肯定是,回头再找她算账。
“小祖宗,要番茄酱吗?”
“……要”
其实有时候垃圾食品还是很好吃的,司颜吃的津津有味的,时不时还晃荡一下小腿,突然透过窗户看到了在路上走着的一个人,赶紧拍了拍自家老哥,
“那个是不是苏苏姐姐呀,你俩哪一步了?年底能结婚吗?”
“……”
黄振华怎么总感觉到了过年七大姑八大姨催婚的时候,他掏出手机一边发信息一边没好气道,
“黄司颜小朋友请正视你自己的年龄和位置,你只是我妹妹不是我妈,啥时候轮到你催婚了,还有啊,我和人家八字没一撇呢,不许瞎说。”
“切。”
司颜兴奋的表情一收,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个老大哥,
“你怎么这么废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小侄子。”
“万一要是小侄女呢?”
“那更好,我攒钱给她买漂亮的裙子。”
“不错不错,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姑姑的。”
兄妹两个想的有点远了呀,等苏苏走进来之后,两人赶紧止住了话题。
苏苏是黄亦玫之前在公司的上司,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衣着品味也很时尚,是个酷飒感十足的大美女。
她和黄振华的相识充满了戏剧性,一开始俩人因为黄亦玫和男朋友约会,但是借口和上司应酬到深夜才回家的一次有了交集,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毕竟对于一个妹控来说真的很担心跟天仙似的妹妹晚归啊,第二天送妹妹的时候就找上了公司,黄亦玫能把苏苏拉出来冒充老板,幸好对方只是看着冷,但是还挺配合的。
第二次就是黄振华被哑铃给砸伤了脚,而那个哑铃的卖家就是苏苏,之后交集就多了起来,渐渐发展成了朋友,爱情的话也不远了。
苏苏笑着看向小可爱,非常自然的坐到了兄妹俩的对面,
“颜颜,好久不见呀。”
“苏苏姐姐好,我好想你呀,下次去我家玩呀,我妈妈做的红烧肉可好吃了。”
“好,有空我一定会去拜访的。”
“嗯嗯。”
司颜也没有强行定下什么时间,人与人的交流就要留一些余地嘛,她还是希望对方去家里拜访的话,是以黄振华未婚妻的身份。
至于那些曾经的过往,司颜才不在乎呢,有些人的童年需要用一生去治愈,她相信自家老大哥就是能治愈苏苏的那个人。
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司颜偶尔会和周寻在网上聊聊天,她还借用了黄亦玫的身份开始炒股,都说要养姐姐,那肯定不是说说而已,光有楼还不够,还要有很多很多钱才能富养玫瑰,所以就从现在开始努力吧。
不过炒股赚的钱不能让家里边人知道,司颜就在国外开了个匿名账户,钱全部转到了里面,怕姐姐在国外吃糠咽菜过不好,并设置每个月都给对方的账户转一笔钱,备注就是家里。
玫瑰的故事22
黄亦玫收到钱后特意打电话回来问了问,幸好接电话的是司颜才没有让这件事露馅了,让她好好在外面上学,不要太辛苦了,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给家里打电话。
还说每个月家里都会给她打一笔钱,让她不用为了钱的事情而担忧奔波,司颜觉得哄大人好辛苦呀,不过幸好都哄住了,下次就算是两方打电话也不会说露馅了。
时间过得很快,司颜已经是一名光荣的小学生啦,她努力的展现着自己的天赋,并不想在小学里蹉跎时间,而是选择在能跳级的时候赶紧跳级,这一点黄妈妈是有点反对的,因为她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觉得在什么年龄就要干什么年龄的事,也怕小女儿跳级跳的心浮气躁,到最后变成伤仲永。
不过黄爸爸却觉得女儿有天赋的话,为什么不展现出来,家里面四个人同意跳级,就算是远在外国的黄亦玫也投出了宝贵的一票,她总能想起来离开前那一夜妹妹说过的话,曾经在怀抱里的小宝宝终于长大了,她有着远超于同龄人的成熟,呆在小学里面当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学生,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说实话,司颜也算是多才多艺了,只要感兴趣的都会去学,根本就不用家长三催四请的,积极主动的让其他家长羡慕。
最后三票对一票,司颜高高兴兴的背着小书包去参加跳级考试了,她一上来就要求上六年级的难度。
但是被残忍的拒绝了,只能先一级一级的考,就跟打游戏似的。
司颜拿着笔都不带停的,做了一上午的卷子,最后老师们都惊呆了,有一个年长一些的默默的,把六年级的一张数学卷子给换了一下。
她察觉到了,这好像应该是初中的数学,不过没难度,她认认真真的开始解题,这个级是一定要跳的,早点毕业,早点挣钱,早点养姐姐。
这个信念非常的强烈,至于老大哥嘛,男孩子就要勇敢的去外面闯,加油哈。
几位老师围在一起改卷子,见司颜连初一的数学都能做的全对,这一下对跳级也没有什么微词了,只能说父母不愧是大学教授啊,就是会教孩子,他们也想学学。
然后老夫妻两个就被围了,纷纷讨要教授孩子的方法,要怎么样才能像他们一样教出这么天才的孩子。
他们两个也很无奈啊,只能说先培养孩子的学习习惯,然后…自由发展??
这小家伙比哥哥姐姐小时候都省心,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学校从来没有调皮捣蛋过,而且还是个好学分子,什么都要掺和一脚,黄爸爸觉得自家小闺女应该不止于此,说不定把整个初中的知识都学了。
这话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太气人了,他也只能和妻子打着哈哈,然后确认了可以跳级后就赶紧领着闺女跑了,这些老师切换成家长模式也太疯狂了,怕了怕了,夫妻两个跑的比谁都快。
玫瑰的故事23
司颜成为了一名六年级的小学生,明年就可以和这些大哥哥大姐姐们一起参加小升初了。
她想上了初一之后直接跳到初三,然后参加高考,到高中的话就按部就班了,走的太快的话,家里面会担心。
一直回到家老夫妻两个还是蒙的,卷子他们也看了,准确率达到了100%,他们明明也没怎么教闺女超越书本的知识呀,怎么就自学成才了??
黄爸爸看着正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着海绵宝宝的小闺女,怎么总觉得割裂感这么强,他跟着坐到了旁边,轻咳了一声,问道,
“颜颜啊,你老实告诉爸爸,你现在知识学到哪里了?”
“不知道啊,李叔叔家的姐姐教我的,她说是高中的知识了,不过我觉得挺简单的。”
司颜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电视里拿着捕鱼网跑的黄色海绵,抽空回了一下老爸的话。
殊不知老父亲听完之后脸上布满了惊喜,他赶紧回到书房扒拉出了一套高中奥数卷子,
“颜颜啊,爸爸有些题不会,你帮爸爸解一下行不行?”
司颜知道这老爸是想找借口测试一下自己,小天才的名头确实是该坐实一下了,不过还是顺道提了一下要求,要符合一下孩子的人设嘛,
“那我晚上要吃烤鸭。”
“没问题,爸爸给你买两只。”
“嘿嘿,爸爸真好,我爱爸爸。”
司颜不吝啬自己的甜言蜜语,拿起笔就开始趴在茶几上写卷子,老父亲看了一下表,默默的计算着时间。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整张卷子写的满满当当的,没有一道空题,黄爸爸觉得女儿跳级是对的,小学的那些知识对于她来说已经不能再成为养分,反而成了一种拖累。
做父母的要支持孩子,自己的小女儿在努力的向上飞翔,那他们这些做家人的只能奋力的托举,而不是拉后腿。
他们夫妻两个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女儿,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早点长大早点成就自己的那一片蓝天,说不定他们老两口什么时候就没了,距离孩子成年还有十几年,谁知道这段时间里他们会发生什么?
就算是有哥哥姐姐在,夫妻两个也并不放心把小女儿交给他们,毕竟哥哥姐姐也有自己的生活,会有自己的家庭,对妹妹最多就是照看一下,做不到全方位的看护,老夫妻两个都是明白人。
黄爸爸和黄妈妈也深夜促谈了一下,同意觉得孩子跳级也没有什么坏处,既然学习上他们帮不上什么忙,那在人情世故还有生活上就多教一教吧,早点长大靠自己才是最稳妥的。
父母之爱子则为计之深远,老大老二都已经长大,最让他们担心的也就只剩下这个小老三了,趁着他们还在,把能教的都教了。
对于这个老来得女,夫妻两个还是很偏向的,他们早就和老大,老二谈过了,妹妹还小,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家里的财产肯定是做不到完全平分的,妹妹会多一些作为成年后的保障。
玫瑰的故事24
黄振华和黄亦玫都没有任何意见,妹妹还小,多照顾一些也是应该的,他们都长大了可以自己挣,不用父母操心,而且就算以后父母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们作为哥哥姐姐也会照顾好妹妹,亲情永远不会改变。
司颜能拒绝,但是作为最小的那个没有任何的发言权,她真想告诉亲爱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们自己有好几栋楼,目前都在出租阶段,是个名副其实的包租婆呢。
但是不能,因为钱的来源解释不通,就算是用炒股作为借口也很容易露馅啊,还怪憋屈的。
在上海就读研究生的某个男人在开学的时候下意识的看向了心理学院那边的招生,总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司颜:啊,你失去的是个漂亮的老婆,可爱的女儿啊。
本来黄亦玫是想去上海那边读研究生的,但是被司颜给劝到了国外,至于那个命中注定的大外甥女,总有一天会以特别的方法再次来到他们家中,她早晚会是黄亦玫的女儿,晚来几年也无妨。
在国外的大女儿一边上学一边体验生活,每次打电话或者发视频,肉眼可见的心情非常不错,家里边人也就放心。
而在国内的小女儿即将要参加小升初了,黄爸爸,黄妈妈对于司颜的学习能力也有了一个数,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
对,就像是开挂了一样,只要想学的就没有她学不会的,不过因为小升初,所以那些兴趣课已经全部停了下来,其实也是因为那里的老师没得教了,被偷摸摸的劝退了。
考试非常顺利,结果也让大家非常满意,职工子弟是可以顺利升到清华附属中学的,只不过司颜更希望自己是考进去的。
只是没想到,在这所学校竞争力和学习压力要比普通的学校要强很多,司颜上了半个学期,最终还是决定直接跳级到初三,父母再三确认之后,便以监护人的身份提交了申请,反正试一试嘛,又不会掉块肉。
司颜少走了不少弯路,直接成为了一名初三的学生,明年就能直接参加中考,黄爸爸和黄妈妈百忙之中还是找小女儿谈了谈心,他们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跳级,等上了高中后能安安稳稳的将三年高中读下来,然后再考大学。
主要是怕小女儿速度太快,说出去确实很让别的家长们羡慕,但到底年龄偏小,做父母的更怕孩子会被大孩子们欺负,到时候就本末倒置了。
父母也就这点要求,司颜当即就立刻答应了下来,本来也没有准备在高中的时候就跳级,因为高中三年是最难的三年。
就是同学都比她大好多,有啥好玩的都不带她,不过好吃的嘛倒是不吝啬,司颜不是在被投喂,就是在被投喂的路上,而且这些小姐姐说少女心事的时候也不背着她,这瓜就有点保熟了呀。
两年时间手机都更新好几代了,触摸屏的也出来了,
玫瑰的故事25
不过是半智能机,挺适合老年人的,直接在上面手写输入就可以,不用每天戴个老花镜在那找案件了。
就是价格有点小贵,老大哥还被妹妹支援了一下才给老父亲老母亲换了新装备。
老两口挺高兴的,在那里捣鼓新手机,兄妹两个就坐在一旁吃西瓜看电视。
司颜想起了苏苏,最近在学校玩的挺开心的,都没空管一下老大哥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关心关心大龄单身男青年的生活状况。
“哥,你和苏苏姐姐最近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结婚呀?”
噗~
黄振华突然被吓了一跳,他赶紧起身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没好气道,
“大人的事你少管,你一个小孩还是好好学习吧。”
“切,没本事的男人。”
司颜觉得这个哥没救了,人家都把他吃干抹净了,竟然还没有争个名分,真是窝囊。
“……”
这话还真不好反驳,黄振华默默的继续吃着瓜,他现在也很乱呀,谁知道那个女人吃了不想负责。
不过要是就这么轻易放弃的话,也就不是黄振华了,他必须要让那个谁给他个名分,哪有白白夺了人家清白身子不想负责的,这和渣女有什么区别。
……
……
之前司颜跳级到六年级的时候老两口觉得孩子已经不适合和父母再住在一个屋里了,所以老两口就和大闺女商量了一下,让小闺女住到了姐姐的房间,以后姐妹两个同住一屋就是了,黄亦玫当然没问题,之前妹妹又不是没和她一起睡过。
好吧,这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司颜已经上了高中,暑假和寒假的时候会去陪黄亦玫,俩人玩几天然后再一起回来。
直到黄亦玫快毕业的时候,家里面竟然给她张罗起了相亲,毕竟黄振华现在也算是尘埃落定了,就差领红本本了。
司颜这边是不提倡相亲结婚的,就看个照片,然后去见个面,大家都装一装,回家之后,父母就开始问,你觉得行不行呀?这个人各方面都不错,对你绰绰有余啦,巴拉巴拉的。
为什么一个人生活的好好的,潇潇洒洒,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非要结婚呢,为什么会觉得有了家庭,有了孩子,才算是完整呢?
而且这些做父母的为什么总是觉得等他们走了之后孩子会孤苦无依,没有兄弟姐妹帮衬吗?
司颜小嘴巴巴的,还不等黄亦玫看一些照片呢,她就拿过来一张一张看的过去,顺带把从面相上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又教育了一番不知道着什么急的父母,男人先立业后成家,为什么女人不可以??
明明就是双标嘛,谁说女人只能成为男人的附属品,司颜就觉得自家老姐是清醒大女主,干嘛要被家庭拖累。
这个观念对于现在的老人来说有些太超前了,老夫妻两个都接受不了。
黄爸爸表情严肃,“颜颜,不可以这么和爸爸妈妈说话。”
“哦。”
司颜摊了摊手,无奈道,
玫瑰的故事26
“我只是在发表我认为对的观点,纪伯伦曾经说过,你的儿女,其实不是你的儿女,他们是生命对于自身渴望而诞生的孩子,他们借助你来到这个世界,却非因你而来。
我们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思想和选择,你们管管我也就算了,毕竟我还是个未成年,但我姐姐都是成年人了,以后的路为什么不让她自己选?反正还年轻嘛,错了大不了从头再来,作为父母家人,我们要给她信任和支持,而非干预。”
“那你姐姐以后老了怎么办?没个儿女在身边多孤独啊。”
“爸妈,我不想结婚。”
黄亦玫见妹妹都这么帮自己说话了,那必须不能掉架子呀,她声音淡淡的叙述了自己的想法,结婚生子并不是一个女人的最终归宿,她也有想追寻的理想,想拼搏的事业,她见过更辽阔的世界,所以并不想被拘在一亩三分地里。
黄爸爸黄妈妈听完之后也就放弃了这个相亲活动,他们是尊重儿女的,不愿意就不愿意吧,搞得就像他们强迫逼婚一样。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互相击了个掌,大获全胜。
老大哥那边也渐入佳境,不过偶尔俩人还是会有一些小摩擦的,但某一天俩人终于决定领证了,因为擦枪走火闹出人命了呗,司颜说过,那个小姑娘最终还会回到他们家的。
有了新的小生命诞生,龙爸爸,黄妈妈也就顾不上管快30岁还叛逆的女儿了。
黄亦玫:哪有啊,人家也还是个孩子呢。
司颜:嗯,对对对,我姐姐永远18岁,貌美如花。
她今年高考也顺利的考上了大学,就是选哪个大学有点纠结,父母当然是希望孩子能选自己的母校喽。
最后司颜最终还是选择了上海清华大学,那里的金融工程专业在全国排第三,其实复旦也不错,只不过偏传统一些。
年轻人还是要勇于挑战,她更喜欢赚很多很多的钱,背地里买了好几栋楼还有不错的大院子,现在升值特别快,已经是个超级隐形小富婆了,但是谁会嫌钱多呢。
小小年纪就已经成为了一名大学生,趁着年轻又读了研读了博,目前就刚刚20岁,还是个鲜嫩的小姑娘呢,不是过早的被学术氛围所包围有点少年老成的意思。
(时间线我算了半天都没有算明白,大概也就是20岁左右吧,所以取了个整。)
司颜其实是想等毕业之后直接留校当老师,轻轻松松的,一边挣钱一边有个稳定工作,家人还有老师们都是支持的。
不过还是去校园招聘处考察了一下关于金融方面的公司,因为要写论文嘛,了解的多一些也挺好。
只是没想到会看到一个熟人,他们都好久没见了,自从对方上了大学之后就断了联系,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
“周寻。”
“??”
当年的少年已经变成了一个30岁的成熟男人,大概是娃娃脸吧,所以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戴着眼镜竟然还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玫瑰的故事27
周寻听到有人叫自己后下意识的抬了头,就看到了一个这样的十分漂亮的姑娘一脸惊喜的走了过来,总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挑了挑眉,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孩,脸上没有丝毫笑容,只有严肃,
“你是来应聘的吗?看样子是认识我呀,不过打感情牌没用,简历带了吗?”
“……”
小时候那个温柔的哥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司颜的笑容也落了下来,礼貌的扯了扯嘴角,
“既然你不记得我了那就算了,以我的身份你的小公司可请不起我,拜拜。”
久别重逢有点尴尬呀,自己记得人家,结果人家不记得自己了,有种热face贴人家冷butt的既视感。
不过也有十几年没见了,人都是会变的,谁会记得一个小朋友呢?
司颜微微耸耸肩就直接起身离开了,她去别的公司招聘那里转悠了一下,发现小公司挺多,不过综合潜力不错,论文的方向有了。
而被丢下的周寻只觉得莫名其妙,自己的公司很小吗?规模还可以吧?那怎么可能拿到清华的招聘位置,这里可不是想来就能来的。
正好有人来应聘,周寻指着正在看看西看看的身影问道,
“她是谁啊,在你们学校很有名吗?”
说话那么狂,就是越瞅越眼熟,不会真的是认识的人吧,看年龄也不像是自己的同学啊,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哦,她是我们清华的活招牌,超级超级大学霸,父母都是清华的老教授了,她从小到大也是个传奇,从一年级就开始跳级,别看人家小,现在已经是个博士生了,每次预测的股市都百分之99的准确,是金融系的传奇人物了。”
“这么厉害呀。”
要是能挖过来的话好像也不错,周寻继续问道,
“她叫什么,一般在哪里可以找到她?”
“黄司颜,平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般人还真找不到她。”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大佬呀,谁不想膜拜膜拜。
周寻在心里面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个小团子,这不是说长大了要嫁给自己的那谁谁谁!?没想到长大之后出落的这么水灵啊。
那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是不是有点恶劣了,对方好像也生气了,顿时周寻就有些坐立难安,他收起东西立了块暂停招聘的牌子就背着包追了出去。
就是这个校园有点大呀,出了这道门,人就不知道去哪了,只能跟路过的学生们打听打听,磕绊绊的找到了学校食堂。
司颜正卖力地啃着糖醋排骨,她觉得明天可以去别的学校看一下招聘会,多跑跑准没错。
正思索着呢,就感觉到对面好像坐了个人,而且这人还喘着粗气,她皱着眉抬头看了过去,是那个恶劣的家伙呀。
司颜哼了一声,不想理对方,周寻也发现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那个,对不起,主要是你小时候脸圆圆的,个子小小的,哪有现在好看,我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玫瑰的故事28
“……”
“要不你说句话?我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也挺尴尬的。”
司颜终于舍得抬头看他了,因为排骨已经吃完,
“行吧,看在过了这么多年的份上你还能勉强记起我,这次就暂时原谅你了,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买一份?”
“好呀。”
周寻赶紧笑嘻嘻的答应了, 哪里还有刚才那一股子傲娇劲,他没想到女孩子生气起来还怪让人害怕的,虽然他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总之,潜意识里告诉他,只要低头认错保证没问题。
他觉得清华的饭菜也挺好吃的,看着已经吃完,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的女孩,问道,
“你现在已经这么厉害了呀,他们说你是学霸中的学霸,每次预测股市都特别准,要不我聘请你吧,你想要多少钱尽管提。”
“所以你来找我是因为这个事情?”
乔乔皱了皱眉,停下了笔头,将本子合上塞到了包里,严肃的看着对方,
“周先生,北京二环我有3栋楼,四环五栋,而且都是学区房,目前都在出租,上海也差不多吧,在故宫附近我还有两座独立的四合院,价值就不用我说了吧,所以你能给我开得起多少钱?”
“你提提嘛,万一,万一我能拿出来呢。”
说这话的时候周寻都有点虚了,他跟人家相比确实是一穷二白的,小心翼翼的将餐盘推到一边,准备讲一讲自己公司的发展前景,手心都出汗了,这比小时候见到老师还要紧张。
谁知道还没开口呢,就被人家抬手给打断了,乔乔无语道,
“不用和我攀交情,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拿交情说事了。”
“……”
周寻脸色变了变,早知道刚才就留点余地了,这哪里是消气了,明明是还在记仇嘛。
他只能再次赔礼,“我真知道错了。”
“哼。”
司颜傲娇的撇了撇嘴,“公是公,私是私,你的公司我刚才已经了解过了,发展前景确实不错,不过我不接受聘请,我只接受投资,以合伙人的身份入驻你的公司。”
“这个……”
“一个亿。”
“好的,没问题,现在就回去拟合同,留个联系方式,回头咱们带着各自的律师洽谈股份。”
那可是一个亿啊,哪个大傻子会拒绝呀,招聘也暂时停止一下,他现在就回去和小伙伴们开会,目前公司还没有上市,所以这个股份还能再次重新分配,相信他们肯定也不会拒绝这么大笔金额入驻的。
司颜目露神色的看着对面的这个傻狍子,问道,“你不是有我的企鹅号?”
“高考的时候我爸我妈怕我分心给我注销了。”
“哦。”
司颜没想到失联的原因是这个呀,随口报了一串电话号,
“你准备好了给我打电话就行。”
“好嘞,那我就先走了哈。”
“嗯。”
司颜冷冷淡淡的回了一声,她现在可是投资方,要拿出该有的派头来,绝对不能嬉皮笑脸的,还有就是她的气还没消完呢。
玫瑰的故事29
但是在周寻看来就是小时候那个爱笑的小团子果然长大了,脸上的笑容都吝啬了起来,突然之间还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就好像喉咙那里堵了一口气一样。
司颜回家后就发现哥哥嫂嫂姐姐都在呀,今天也不是休息日,更不是爸爸妈妈的生日,或者是节日,竟然都回来了,还真稀奇。
她一边换鞋,一边问道,“今天是要开家庭会议吗?”
“差不多吧。”
黄振华笑了笑,
“你嫂子这不是又怀上了嘛,算是个喜事,所以庆祝庆祝。”
“真的吗?嫂子不一直都是事业型女性,怎么突然就想通了要二胎呀?”
“觉得糖宝太孤独了。”
苏苏的原生家庭不是很美好,她也是在黄振华的治愈下才愿意谈恋爱,愿意结婚,愿意生孩子,其实一开始他们觉得要一个就够了,但他们两个都挺忙的,孩子孤零零的只能自己玩,当母亲的就觉得有些难受,下了好大的决心才决定生第二个的。
可是为了孩子而要孩子,总感觉对老二不是很公平,而且二胎家庭真的能一碗水端平吗?他们兄妹三个能平衡是因为年岁差的有点大,大的能够包容小的,所以一直关系都不错。
所以对于这个观点司颜是不同意的,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黄亦玫给赶紧打断了,
“咳,颜颜啊,我最近也想投资,你帮我看看呗。”
她赶紧把司颜给拉回到房间里去,没好气道,
“小祖宗呀,你可别乱说,爸妈都可高兴了,千万别说什么扫兴的话。”
“哦。”
司颜乖乖的伸出手在嘴上笔画了个拉链的手势,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你最近工作顺利吗?有没有谈恋爱呀?”
“我挺好的,也没有谈恋爱,我要是谈了,保证第一个带过来给你这个小管家婆看一看行不行?”
司颜笑了笑,“行,不过我怎么觉得哥哥嫂子回来应该不只是二胎这件事吧?”
“你猜的不错。”
黄亦玫叹了一口气,“大哥之前买的房子不是有点小嘛,他们两个想换个大一点的房子,但是手头上的钱有点不够,所以就想看看能不能和爸妈还有我借点。”
“没有提我吗?”
黄亦玫也没想到这个妹妹的关注点竟然这么奇特,她有些无语,
“你还是个学生,哪来的钱呀。”
“谁说我没有的,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是学什么的。”
“金融啊。”
黄亦玫理所当然地回答了一句,她刚说完的下一秒就反应了过来,
“你最近是不是又赚钱了,不然说话不能这么有底气。”
“嗯,赚了一小笔吧。”
“你赚是你赚,大哥是不会向你借的,毕竟你是家里最小的那一个,他要面儿。”
“我懂我懂。”
司颜明白的,她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搜出了一个地址,
“姐,我有个朋友在这里买了1栋楼,最近家里破产了,然后就想便宜卖了,我看着地段不错,都是学区房,离你大哥大嫂工作的地方也近,一会我给他们看看。”
玫瑰的故事30
“咦?是这里呀,之前我听同学说当年有个神秘大佬一口气买了好几栋楼,你那个朋友不会就是那位大佬的孩子吧。”
“对,没错,别看这是老小区,但是设施和房屋布置还是很不错的,我也准备在那里买一套房,就算不过去住,留着也能升值嘛。”
司颜笑嘻嘻的用胳膊怼了怼自家老姐,
“要不要一起呀,咱们三兄妹也不用分开了。”
“去看看房再说吧。”
说实话,黄亦玫有点心动了,不过买房子是件大事,还是要去实地考察一番才行。
吃饭的时候司颜把相同的话又和大哥大嫂说了一下,很明显两个人也是疯狂心动了,并且约好周六的时候一起去看房。
司颜松了一口气,看来还得找人冒充一下房东啊,想要补贴哥哥姐姐还得顾及他们的自尊心,可真是太难了。
不过事情发展的非常顺利,离周六还有两天呢,不着急。
司颜继续去各大名校找写论文的素材,周五早上周寻打来了电话,然后约定好了下午见面签合同。
这人办事还算是利索呀,司颜换了身职业套装,带着两名律师到了周寻的公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律师们看了看合同,没有什么法律漏洞,分配的也合理,他们冲着老板点了点头,司颜利落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边的几个人松了一口气。
“资金明天上午就能到账,注意查收,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等等,一起吃个晚饭吧,庆祝一下。”
周寻喊住了风风火火就要离开的司颜,有些期待的看着她,末了还补了一句,
“行吗?”
“可以,我不喝酒,不用整什么酒桌文化。”
“行,你想吃什么?”
“火锅。”
“好,咱们就去吃火锅。”
三十几岁的大男人了,现在搞得就跟毛头小子一样,小伙伴们都惊呆了,这还是平时吹毛求疵,平等的毒舌每个人的周总嘛,怎么感觉在这位新投资人面前这么卑微。
不过一想到人家投了一个小目标,卑微一点也是应该的,他们也正要收拾东西跟着过去,就被周寻回头瞪了一眼,用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你们不忙吗?”
“……”
机灵一些的最先反应了过来,“忙忙忙,我们可忙了,就由咱们周总做代表招待一下黄总吧。”
“对对对,没错,周总,你可一定要招待好咱们黄总呀。”
“那你们好好忙吧,我们就先走了。”
周寻非常满意这些人的识趣,整理了一下西装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司颜的旁边,问道,
“两位律师朋友也要一起吗?”
“不呀,他们也还有工作要处理。”
司颜瞅了他一眼,现在自己变成金主爸爸了,所以这么殷勤的嘛,真是没眼看,
“咳,你公司的人怎么没来?”
“他们要忙,有好多事要处理。”
“哦。”
司颜不疑有他,女孩子20岁没有驾照很合理吧,所以去吃饭的时候是周寻开的车,路上还闲聊了起来,
玫瑰的故事31
“你把公司搞得还有模有样,你是先立业后成家那一挂的吗?”
“或许吧,反正没有特别喜欢的人,你呢?20岁了,也能谈个恋爱了,就没有喜欢的男孩子?”
“没有,我不婚。”
司颜回答的十分果断,听到这话的周寻脸色一变,怎么就不婚呢??
他不信邪的问道,“不愿意结婚也不愿意谈恋爱吗?谈恋爱也不一定要结婚呀,爱你的人怎么样都爱你,相信不结婚也没有关系的。”
多年以后,此时开出的枪正好命中他的眉心,老男人急得想结婚,但是女朋友死活不愿意松口,要不是丈母娘一家齐上阵,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有名分了。
此时此刻司颜觉得这人说的挺有道理的,
“对呀,我可以和我姐姐一样,只谈恋爱不结婚,享受了快乐又不用负责,你给我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回头试试。”
“???”
小姑娘,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周寻觉得自己老了,越来越跟不上年轻人的步伐了,他也就是随口一说,怎么就还认真上了呢?
赶紧找补道,“谈恋爱的时候还是女孩子吃亏一些,你还小,等再大一些再谈也来得及。”
“你这人还怪反复的嘞。”
司颜暼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本来也没有准备谈恋爱,爱情会使人盲目,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看上了我的钱。”
“对,没错,你这个想法很对。”
周寻笑了笑,心下一松,听劝就行,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开玩笑的问道,
“那会儿你不是还说要报答我,要嫁给我的吗?现在又不提了。”
司颜的回答非常严谨。“你太老了,各项功能已经在逐渐倒退,数据表明爱和性是分不开的,性不行,爱也会随之消失,我比较贪心,想要长久一些,起码等我腻了再说。”
“……”
嘴里好像被喂了一把黄莲,有苦说不出的那种,周寻觉得自己这是被贴脸开大了呀,他虽然没有试过,但他觉得自己应该也不差,而且成熟的男人最有韵味,怎么到这小丫头嘴里缺点就这么多,30岁很老吗??正值一个男人的黄金时段好不好?
真是越想越气,脑子一抽直接怼道,
“你又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我不行?”
司颜眯了眯眼,语气淡淡的,
“那一会吃完饭试试。”
被这语气还有这话一激,某人上钩了,
“试就试,谁认怂谁是小狗。”
“好呀。”
司颜嘴角勾了勾,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年轻的时候是个鲜嫩的小奶狗,没想到上了年纪却更招人喜欢了,刚才也只是一番试探,确定对方这么多年一直独身,没有考虑交女朋友她就放心了,以周寻的智商再加上自己的,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是个天才。
没错,司颜其实是想去父留子,结婚实在是太麻烦了,还不如跳过那一步,直接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小生命。
玫瑰的故事32
周寻一直到下车都觉得有点奇奇怪怪的,自己好像被人算计了,但是复盘了一下又觉得对话很正常,后知后觉的发现立的flag好像有点冲动了,好几次张嘴想要收回来都被司颜巧妙的给挡了回去。
她能让到嘴的肉给跑了,拿捏个男人还是很容易的,这种事情还是要你情我愿的比较好,但如果特殊情况下,她也不介意运用一些暴力手段,男人总要为自己说出去的话负责任吧,她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而已,过分吗?
不,一点都不过分。
司颜该吃吃,该喝喝,啥事都不往心里搁,她倒是淡定无比,对面的那个就有点坐立难安了。
好不容易吃完饭,周寻自觉把打赌的事给抛到了脑后,他看向已经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的司颜,问道,
“你家住哪里呀?送你回去。”
“……”
司颜挑了挑眉,啧,这是害羞了?还是害怕了呀?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
“我给你指路吧,直行在下一个路口左转……”
“好。”
周寻怎么觉得这小姑娘笑容里透着点奇怪,不过还是听话的顺着指着的路开去,拐了好几个弯车子听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大门口,司颜直接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然后绕到了驾驶位置敲了敲窗户,
“下来吧。”
见这个大男人竟然露出了局促的表情,司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想什么呢?你这么大的个头,还怕我吃了你呀,是有些事我想和你聊一聊,你总不能让我和你在车上聊吧?”
“我以为你……”
“以为什么?你想多啦。”
司颜这一招就叫做以退为进,成功的把这只看起来像狼,其实是一只小绵羊的男人给骗上了楼。
某人完全不知道他已经成了一条被钓上来的鱼,还在那里羞愧自己的想法龌龊呢,把脑子里面的一些不好的小心思全部给甩飞出去,然后就进入到了正题。
一开始两个人聊的话题都十分正情,都是围绕着公司的发展,后来就不知道为什么越靠越近,然后老男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的清白之身被夺了,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期间还想起来俩人讨论的他到底行不行的这件事,干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第二天一大早司颜就偷偷摸摸的离开了,心里估算着以对方的身体素质,这一次应该就可以了。
回到自己的小窝窝里好好休息了一天才恢复了过来,果然男人经不起刺激,腰酸的厉害。
本来以为这就是心知肚明的事情,结果对方不依不饶的,刚开机就有无数个短信发了过来,每一条都是一声声质问。
司颜看了两条就点了全部删除,女孩子就是要绝情起来,男人哪有搞事业香。
正准备点个外卖,电话就打了进来,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张口说的就是法语,很明显想装作不认识。
这叽里咕噜的话把周寻暴躁的质问给顶了回去,他也是彻底的气笑了,
玫瑰的故事33
“看来你是不想负责呀,行,我一会就去找黄教授,告诉他,他亲爱的女儿把别人吃干抹净还不想负责,我可是记得昨天晚上咱们两个什么措施都没有做。”
司颜:……
早知道应该灌点酒的,还能解释说酒后乱性,这下好了,人家虽然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儿,但是知道老爸老妈的工作单位呀,这要是让老两口知道了,司颜觉得屁股得开一次花。
“咳,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干嘛这么计较,你是清白的,难道我不是吗?”
司颜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总而言之就是不想负责,她还扯了个谎,
“你放心吧,我不用你负责,你也不用担心不小心闹出小生命,我早上吃药了,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那是麻不麻烦的事吗?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不然我就去告诉你爸你妈。”
“……”
司颜决定了,采用拖字诀,
“要不这样吧,你们公司最近也挺忙的,我这边也要准备论文发表,等咱们互相忙完了再静下心来就这件事情好好谈一谈,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哪儿,对吧。”
“行。”
周寻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他就是生气自己怎么就着了一个小姑娘的道,而且这小姑娘还不像别的小姑娘一样求负责,反正就是觉得心里边不得劲,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他绝对不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见他答应了,司颜松了一口气,表示可以再给他们公司追加5000万当做补偿,被周寻给硬邦邦的拒绝了,他又不是出来卖的,要是真把这笔钱收下了以后让对方负责的语气都能短一大截。
“我给你七天时间,七天之后,你必须给我一个答复,要不然我就去找岳父岳母聊聊咱们的事。”
“……好。”
这就叫上岳父岳母了?司颜觉得此地不能久留,正好教授推荐她去意大利留学一年,正好手续都办的差不多了,后天就能出发。
虽然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但是先跑了再说。
和家里人吃了顿饭之后就踏上了求学之旅,她在校外租了个可以做饭的公寓独居,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七天之后周寻第一时间就给司颜打电话,结果拨过去变成了空号,他这要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的话就真是个大傻子了。
好好好,你做初一是吧,那就别怪我做15了。
然后在国内周寻就成了司颜的男朋友兼合伙人,说的那是有理有据的,还有投资记录,黄爸爸黄妈妈他们不得不相信呀。
黄振华总觉得哪不对劲,他问道,
“既然你说你是颜颜的男朋友,那你怎么还跟我们要她的联系方式,这不对吧。”
周寻早有准备,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尽显落寞,
“我们吵架了,大哥,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比她大了11岁,怎么忍心耽误她,本来是想互相冷静一下,结果她一言不合就出了国,我……”
玫瑰的故事34
黄振华不吭声了,看着不像说谎的样子,这个年龄差确实有点大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眼神询问,怎么办啊?
苏苏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呀,说到底这是小妹的私事。
“那个,要不你留个联系方式吧,我回头问问颜颜了再给你答复。”
还是黄亦玫主动站了出来,她也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不过这人的条件还不错,虽说年龄大了一点,但她家小妹本身就十分成熟,说不定是真的喜欢这一款呢。
她乐呵呵的劝道,“小姑娘闹点脾气也正常,回头我说说她。”
“颜颜也真是的,小周是吧,那孩子从小到大就有主见,她既然选择了你,那就不会放手,你别担心。”
黄妈妈年纪是大了,但是看人的本事还在,这个小周同志虽然和小女儿年龄隔的有点大,但是无论是样貌还是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他们家长觉得还可以。
“我就是怕她还生我的气,赌气说不认识我,到时候我都不知道上哪儿哭去。”
周寻先给老黄家的上了个套,这是要把司颜的路给堵了,不愧是做生意的,心眼子就是多。
随后还不小心透露出他就是当年带着司颜去厕所的男孩子,来了个久别重逢的剧本。
黄振华终于想起来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了,那会儿他和小妹去打人的时候不就是这个小伙子帮的忙,顿时亲切感就上来了,他们也曾经是另类的革命友谊。
在国外的司颜对家里的事情那是一无所知,她来这里也有一个月了,算算时间的话,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给自己把把脉,脉象有点浅,不过还是能摸到的。
正好要在这里待一年,等生产的时候正好回国,只能给家里来个先斩后奏了,希望亲爱的爸爸妈妈看在外孙的面上原谅了小宝贝的妈妈。
是没想到那个男人会那么狗,司颜也是姐姐发来视频的时候才知道对方真的找到了家里,她只能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还有自己的想法和初衷。
黄亦玫沉默了,半晌之后她拍了拍大腿,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好办法呢,孩子也有了,还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也能防止催婚,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呀?”
那个姓庄的虽然渣是渣了点,但是基因不错呀,就算是不找那个姓庄的,也有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大不了去国外的精子库选一选也行。
本来还以为姐姐会骂自己呢,结果这么快就跟上了自己的脑回路,怪不得她们是姐妹呢。
司颜笑眯眯的摸了摸肚子,“我已经怀孕了,算算时间的话生产前就能回国,到时候还希望我亲爱的姐姐给我找一个保密工作很好的月子中心。”
“行,这事包在我身上。”
黄亦玫又想起来周寻,兴奋劲下去了,她问道,
“那个谁怎么办呀,现在咱们家人都特别相信你是任性的那一个。”
玫瑰的故事35
“哦,这不是还有一年呢嘛,说不定他也就是争口气,回头就能把我忘了,开启新的恋情,只要我不露面就行。”
“也只能这样了。”
首都那么大,还真不一定能碰上,而且男人可没有那么忠心,说不定再过两个月就能忘了,本来自家老妹儿和对方也没啥感情,完全可以用一夜情来解释,估摸着就是受不了被抛弃,然后想找个说法吧,顺便给自家老妹添添堵。
姐妹俩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也就把工具人丢到了一边,黄亦玫每过一个月都要借口出差去意大利看看妹妹,看看孩子是否还安好。
第八个月的时候司颜提前完成留学回了国,只告诉了黄亦玫,姐妹俩都悄悄的,一声不吭俄办大事。
至于周寻嘛,只知道人在意大利,但是不知道在哪个学校,黄家的人都不知道,那小姑娘口风还挺严的呀,他没少往意大利跑,找了好几个学校都没有打听到司颜。
本来就不爱笑的人脸更加深沉了,有事儿没事儿的还会去看看黄爸爸黄妈妈,把失恋的人设给立住了。
司颜得知之后也挺无语的,这人还怪坚持的嘞,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呀,男人不是都不喜欢负责吗?他怎么还上赶着?脑子瓦特了吧?
算了,还是生娃要紧。
有时候这个事情就是那么的戏剧性,黄亦玫那边露馅了,正好在司颜生产的这一天,她在里面生娃,黄亦玫在外面挨批斗。
姐妹俩也是各有各的苦,最后周寻也被叫了过来,还以为是老两口出什么事了呢,结果他顺着指引走进了产房门口,黄妈妈一上来就是诚恳的对着他道歉,
“小周啊,黄司颜都被家里边人给宠坏了,竟然想起了留子去父这一招,她根本就不是跟你生气,而是瞒着我们生孩子,你说这么大的事,她怎么敢的?”
“老伴啊,颜颜肯定也不是故意,她说不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黄爸爸还是比较心疼女儿的,他有些焦急的看着手术室门口,
“她现在正在里面生孩子,一切都等出月子了再说行不行?大人,孩子最要紧。”
“我就是想知道这孩子怎么想的,她就是看人家小周老是欺负人家。”
“好啦好啦,这事回头再说。”
“是呀阿姨,我不在乎她怎么对我,只要她们母子平平安安的就好。”
周寻有再多的气也早就散没了,他现在只剩下期盼和惶恐,期盼的是他有孩子了,惶恐的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当爸爸,还有就是他们两个到底属于啥关系,孩他爸孩他妈??
可是他们不应该单单只是如此的关系,他才不要他们除了孩子以外没有任何联系呢,所以上位之路任重而道远呀。
不过首先要做好一个爸爸, 然后再努力做好一个丈夫。
司颜醒醒过来就看到了围在床边的一圈人,她瞅了一眼分外眼熟的某人,轻咳了一声,
“你怎么来了?”
“我是孩子的爸爸。”
玫瑰的故事36
“……”
司颜看向了自家老姐,怎么回事?暴露了??
黄亦玫点了点头,她自知有点理亏,所以这两天伏低做小的,希望老爸老妈能从轻处理自己。
哎,就差一点点计划就成功了。
“你叹什么气呀?吃了就跑的又不是我。”
周寻见她这么不乐意,忍不住就想阴阳怪气,但想起来这还是个刚生产完的妈妈,顿时就转移了话题,
“伯母回家给你炖汤了,一会就过来。”
转的有点生硬啊,司颜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个,对不起,我发四,我真的吃药了。”
“现在都是你说了算,我不发表任何意见。”
话虽然这么说,但周寻一年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也懒得反驳,反正信不信我自己知道就行。
说完就去看自己的闺女去了,母女平安比什么都好。
黄爸爸和黄妈妈一到饭点也赶了过来,看到司颜醒了之后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黄爸爸也看外孙女去了,看着一脸慈爱模样的周寻,问道,
“想好起什么名字了吗?”
“爸,我是理科生,要不您来?”
他这声爸叫的还真是顺口哈,司颜听到之后翻了个白眼,正好被黄妈妈看了个正着,胳膊就被轻轻拍了一下,
“怎么?还准备不负责任呀?孩子都生了,你想怎么样。”
司颜不理自家老妈,直接冲着那边小声喊了一句,
“爸,孩子跟我姓,别弄错姓了。”
“……”
黄爸爸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的周寻,
“你什么想法呀,可以大胆的说出来。”
“咳,爸,孩子是妈妈千辛万苦生下来的,跟妈妈的姓才是对的。”
“那行,我一定想个好名字。”
黄爸爸满意了,这小伙子挺上道的,他准备一会儿回去就翻翻典籍给自家外孙女起个好听的名字。
两天之后,小宝宝的名字就定下来了,叫黄苒苒,好听好记好写,寓意也不错,源自草木蓬勃意象,象征着生命力顽强,阳光向上。
司颜没啥意见,反正她是个起名废。
终于可以出院了,但是还要坐一段时间的月子,黄妈妈的意思是回家比较好,这不是月子中心已经定下了嘛,都交了5000块钱定金了,人家这个钱是不退的,黄亦玫也在一旁配合着劝说,这才打消了黄妈妈的想法。
司颜可不想回家坐月子,她一定会被妈妈喂成个球,那不是小仙女想要的结果。
月子中心也提供爸爸陪护的地方,还有专业人士教导爸爸应该怎么抱孩子带孩子哄孩子,周寻学的怪认真的嘞,就是这么高的个子抱个玩具娃娃都点僵硬,这要是真宝宝抱在怀里还不得摔了呀。
司颜有心想要劝说他回去上班吧,毕竟他们俩人也没啥关系,要是想孩子了,可以随时来看看,没必要这么殷勤。
但是每次话说到一半就被那幽怨的目光给打断了,紧接着又会说一些怨妇一类的话。
行吧,他愿意待着就待着吧,司颜就不劝了,每次见他手忙脚乱的就在一旁看笑话。
玫瑰的故事【完】
她每天美滋滋的吃着月子餐,孩子也有人带,最多就是喂两口奶,剩下的就不用操心了。
偶尔还跟着专业的瑜伽老师活动活动,在科学坐月子的情况下身材恢复的特别快,也有可能是年轻的原因,总之两个月后就带着宝贝女儿回家去了,先前的公寓已经请人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遍,全面的消了毒,味道也算个差不多了。
司颜那是一点心都没有操呀,只不过看着非常自然的跟着自己走进来的某人有些无语,
“谢谢,我已经到家了,不用送了。”
“苒苒离不开我,你总不能让妈一把年纪了,还来帮你带孩子吧。”
周寻非常自然的将婴儿车折叠好收到了角落里,然后将手里拎着的包放到了沙发上,打量一下公寓的环境,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次卧被装修成了书房,正好,他不用找借口赖在主卧了。
“有我在你晚上能睡个好觉,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也有个人替你看孩子呀,爸妈现在年龄都大了,大哥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顾,二姐是个职业女性没那个时间,再说了,孩子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孩子,我和你可不一样,我要对我的孩子负责。”
说到最后还是没忍住阴阳一句,这下轮到司颜气短了,她承认当时确实是故意引诱了对方,但不得不承认这个狗男人也很享受啊,他也没亏,搞得自己跟个负心汉似的。
不过有个人看孩子也不错,周寻这些话虽然存了一些小99,不过也没有说错,爸妈确实年纪大了,总不好再折腾他们,而且要是知道自己又把这个狗男人给赶走,怕是下次上门就要拎着擀面杖了吧。
“你住下可以,但是我这里没有客房,你只能睡沙发,还有就是我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你不要跟个大爷似的等着我伺候。”
“放心吧,饭和家务都归我。”
周寻觉得能登堂入室就不错了,不过还是要为自己尽力的争取一把,
“我是觉得我要是睡沙发的话,就听不到孩子哭了,总不能让孩子和我一起睡在客厅吧。”
“你想怎么样?”
“我看你的床也挺大的,咱俩一人一半,放心吧,我是一个有风度的男人,不会不顾妇女的意愿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
司颜怀疑似的瞅了他两眼,
“那你什么时候离开?”
“等苒苒上幼儿园之后。”
就算是三岁上学前班,那不是还有三年的嘛,这么长时间,要是还拿不下这个狠心的女人他就不姓周。
两个人的同居带娃生活就这么定下来了,黄爸爸黄妈妈挺开心的,时不时的来看看外孙女,顺便打探打探他们领证了没有。
司颜:……
她一如既往的据理力争,表示孩子是自己,并不需要多一个人和她一起养,作为隐形土大款还用不着为钱财发愁,并且也没有再找的打算,以后自己所有的财产都是宝贝闺女的,别人休想沾染一分一毫。
玫瑰的故事(番外)
每到这个时候周寻就不说话了,只是抱着孩子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待我入关,自有大儒为我辩经的典范啊。
果然是做生意的,就是懂得什么叫做恰到好处,这委屈再多一分的话就显腻歪了,少一分就没有了那个意思,还真是知道怎么打动两位老人家的心。
最后搞的大哥二姐都不站在她这边了,但司颜坚挺住了,这一挺就是整整三年,马上家里的这个人就要走了,她表示特别开心。
周寻也急了,只能在某一次岳父岳母大人来的时候将这个约定说漏了嘴,气的老夫妻两个心脏病差点犯了,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才缓了过来,这些老大,老二是真的生气了,这小妹要是再叛逆下去的话,说不定真的就把爸妈给气个好歹。
长兄如父,黄振华认认真真的和司颜谈了谈,具体谈了什么无人得知,反正第二天司颜就拿着户口本不情不愿的和周寻领了证。
黄振华擦了擦冷汗,可算是说服了这个犟种,黄爸爸,黄妈妈一听到小女儿领完证之后身体立马就好了,司颜要是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真是个二傻子了,合着是全家人下套让自己钻呀。
现在离婚也离不了了,结婚证被老爸老妈直接给带走了,说是需要用的时候再过来申请。
司颜:这还是我的亲爸亲妈吗?
周寻:爸妈真好!
摆烂了,司颜最擅长的就是随遇而安,这婚都结了,使唤起人来的时候更顺手了,高兴了喊两声老公,不高兴了就是那个谁,这是独属于两人的相处模式。
说实话,在同一屋檐下相处了三年,都是成年人了,偶尔也是有擦枪走火的,主要还是某人经常穿着一身西装,一边办公一边看孩子的样子实在是太带感,司颜承认她是个小色女,每次都会忍不住扑过去,一般情况下周寻也都是来者不拒的,二般情况下就不太行了,娃没有睡着,父母要矜持一些,不能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然后住在楼下的黄亦玫同志就成了免费保姆,她表示都懂,让他们尽情的享受二人世界吧,作为一个还没有结婚,但是已经有了丰富的带娃经验的人来说,没问题的。
等孩子再长大一点,半夜睡觉雷打不动的时候,司颜就把对面的那套房子重新装修了一下,一家三口住在了对面,而这边就变成了夫妻俩的办公地,偶尔能在这边偷偷摸摸的吃个夜宵啥的。
小生活安逸的很,司颜非常满意现状,她这也算是履行了小时候的承诺了吧,这人平常看起来正经无比,也是员工口中的大魔头,但在家的时候是个好丈夫,好爸爸,对老婆孩子一样的宠。
司颜都习惯了,要是哪天人真走了,她反而还有些不自在,所以看似是被逼着结婚,实则是顺着台阶就下,但她是不会说出来的,万一那个狗男人得意了怎么办,她还想继续拿捏他呢。
周寻:我知道,都依你。
……【完】……
无忧渡,1
“颜颜,你叔父和半夏堂姐今日便会到,你哥哥还在忙于公务没空去接,那就换你去吧,正好和你堂姐好好相处,咱们家也就你们两个女孩子。”
祖母笑盈盈地看着已经长得亭亭立立的小孙女,二子外出多年,这次也是大孙子成亲才特意赶了过来,虽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全一些。
“好的祖母。”
司颜让自己的侍女阿莲吩咐下人套上马车,她一会要去接叔父和堂姐,要弄得舒服一些,想来叔父也不会介意她邀请堂姐一起同乘的,她们也就小时候玩过一段时间,之后就只能书信来往了,这位堂姐越来越内向了,她心中苦闷无法诉说,只能向表妹透露一二。
司颜知道这个堂姐小时候能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她也能看到,但俩人情况不一样,段半夏是小时候突然有一天就看到了,而司颜本来就是修炼之人,要是看不到这些才稀奇的好吧。
所以司颜就成了段半夏的倾诉对象,毕竟俩人都能看见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只不过她有些佩服这个堂妹看见那些东西竟然也不害怕,甚至还闯出了属于自己的赛道,但凡敢惹司颜的,都被挫骨扬灰了。
她也教过这个堂姐一些保命的手段,总之活着长大不难,难的是心理问题,真怕这姑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呀。
为了不让家里边人担心,段半夏也是报喜不报忧,假装自己看不见了,其实心里边都一直默默的承受着。
很快城门口就由远及近的有一辆马车跑了过来,上面有家族的标记,一眼就能看出来。
阿莲赶紧给自家小姐报告,
“小姐,二老爷和半夏小姐到了。”
司颜赶紧掀开帘子跳下了马车,这一幕要是让祖母还有母亲看到的话,怕是又要皱眉了,但是她们不是不在嘛。
那辆马车停了下来,段半夏掀开了帘子,有些惊喜的看着司颜,
“堂妹,你是来接我们的吗?”
“是呀,本来是我哥哥来的,但是最近城中发生了一桩大案,他有点忙,所以祖母就让我来了。”
司颜看着段半夏身后露出来的中年人,赶紧笑着行礼,
“叔父安好,许久不见了,您的身体还好吗?叔母可有跟着来?”
“颜颜已经长这么大了呀,叔父身体很好,你叔母在家养病,不宜舟车劳顿,便没来,不过还是给你们挑了礼物。”
段叔父欣慰极了,一转眼孩子们就都长这么大了,
“你们小姐俩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吧,快去吧。”
“多谢叔父体谅。”
司颜笑眯眯的拉着堂姐上了马车,她们二人经常通信,关系并不生疏,毕竟她们可是互相知道对方秘密的人。
怕堂姐明白家里的情况,便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大大小小的说了一遍,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段言秋的婚事有问题,旁人只道他们段家没有门第之见,其实家里长辈最不乐意了,只是家丑不可外扬罢了。
无忧渡,2
司颜握住段半夏的手,压低声音道,
“哥哥娶的新妇,其实家里面并不同意,未来嫂嫂是个戏子,母亲说咱们这样的人家以她的身份最多就是做个妾,不知道她给哥哥灌了什么迷魂药,想来是个心眼多的,让我小心一些,还有就是最近城里有妖物出现,善隐藏,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你还是与我一起睡吧,咱们也好有个照应。”
“好。”
段半夏对于同寝的这个要求没什么意见,她在看到堂妹的那一刻悬着的心就放下了,总觉着待在对方身边会很安心,反正二人从小就在一个屋子里面,看到她们关系好,家里面肯定也不会反对的。
回去之后,祖母那是一阵嘘寒问暖的,司颜作为小辈是没有座位的,只能规规矩矩的站在父母身后,说实话,这个站位有点像丫鬟,不过稍微有点势力的人家都比较看重规矩。
得知姐妹两个要同住一屋,祖母挺开心的,让她们自行玩去,多年不见肯定有说不完的话,他们这些长辈不用相陪。
司颜笑眯眯的拉着自家堂姐对着祖母还有父亲母亲,叔父行了个礼就离开了正堂,背影很是活泼。
段英恒笑了笑,“看到颜颜,半夏都开心了许多。”
“她呀,是个促狭的。”
段母说起小女儿的时候,脸上满是宠溺,她也就一子一女,儿子如今做了官,女儿也是才貌双全,后院也是干干净。不知道有多少夫人羡慕她呢。
就是这个儿子呀,越大越不省心,好着闹着非要娶一个戏子,下九流的女子如何能做正堂嫡妻,可是这父母也拗不过孩子,闹到最后也只能同意。
看来女儿的婚事要好好的看看,可不能让那些下九流的人勾搭了去。
那边司颜已经开始和堂姐吐槽亲哥哥,前些日子家里面可是乱糟糟,明明段言秋小时候还挺好,长大之后怎么就那么孬。
段半夏也只能笑笑,毕竟那是人家的亲哥哥,她总不好跟着一起吐槽,这样有失礼数啊。
很快就到了迎新妇的这天到了,司颜看得出来父母挺不开心的,很不满意这个儿媳妇,但奈何儿子中意也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到底娶的不是千金小姐,婚礼精简了不少,婚礼来往的人又多又杂,家里人让他们婚宴开始的时候再过去也来得及,正好从后院去前院的路上说不定还能看一看新娘子呢。
俩人就在必经之路上等着,突然一个小孩摔倒了,段半夏赶紧蹲下去想要把小孩给扶起来,正好新娘新郎已经走到了这里。
司颜之前并没有见过新娘,没想到今天第一次见面就给了个大惊喜,她微微挪动的脚步挡住了段半夏,随后才神色正常的冲着大哥还有这位大嫂行了个礼,拉着瑟瑟发抖的堂姐走到了一边,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哎,也不知道亲爱的大哥知不知道他的新娘子是个妖怪呀。
“颜颜,新嫂嫂她是不是……”
无忧渡,3
妖怪二字段半夏无论如何说不口,生怕说出来就惊扰了什么一样,看得出来这些年被吓怕了呀。
司颜冲着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伸出食指在唇边抵了抵,
“晚上我去新房外守着,我怎么摊上了这么个冤种哥哥,上辈子我肯定造了不少孽。”
到底是亲大哥,从小到大也挺疼她的,怎么着也得救一救,就算是不为了那个二傻子也要为了父母啊。
“我跟你一起去。”
“也行。”
司颜把堂姐这个香饽饽一个人留在房间里面也怪担心的,还是带在身边比较好。
俩人躲在新房外的假山后面,听着这小夫妻两个在那里玩cosplay,一时之间脸都有点热了,幸好这是晚上视线不太清晰,不然俩人得多尴尬。
不过视线那是一眨都没眨,紧紧的盯着房门,一旦有什么不测俩人绝对会第一时间就会冲进去救人。
瞅着房间中的烛火映着俩人的身影投到门上,很是缠绵啊,段半夏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撇开了视线准备离开,司颜赶紧拉着她,让她仔细看,那女的翅膀露出来了。
司颜正要靠近,就有一支箭矢从天而降穿透了房门,一声惊叫声传来,一个男人飞身而下告诉段言秋他老婆是个妖怪。
但是陷入爱情中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相信,他只想让人将这个擅闯他人宅院的不法之徒给拿下,来人眼瞅着进不了那个妖怪的身,只能飞身离开,站在房顶上说了一句,
“妖孽不除,你家永无宁日。”
说完就消失在了夜色中,段言秋下意识的看向了假山,就看到了两颗探头探脑的小脑袋,他也顾不上计较这两个小姑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赶紧让下人们去追,这下洞房的兴致也被扰了。
司颜赶紧带着堂姐回房间去了,听刚才的声音那位新嫂嫂应该受了伤,今天晚上自家那个蠢大哥暂时是安全的。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来请俩人去正堂,不用猜都知道是那个蠢货。
司颜一进去就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打了个哈欠,没好气道,
“大早上的你能不能消停一点,找我们做什么呀?”
“你给我坐好了。”
这豪放的坐姿哪里像个姑娘呀,在长辈面前还知道装一装在自己面前怎么就这么随性,
“所以你们二人在外间可曾看到那贼人如何进来的?”
“肯定是轻功啊,他那身装扮一看就是江湖人,武功肯定不弱。”
不等段半夏这个姐姐先开口,司颜就赶紧说了出来,显而易见的好嘛,傻子都能看出来人家是飞檐走壁进来的。
“你给我闭嘴。”
段言秋现在非常暴躁,他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了段半夏,
“堂妹,你说。”
“昨夜天很黑,我只顾得上害怕,什么都没看到。”
段言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焦躁的在地上来回踱步,这贼人跑得太快了,府里的下人们找了一晚上都没有找到对方。
无忧渡,4
实在是太大胆了,竟然还敢造谣他们家宅不宁,还说夫人是妖,他一定要将对方给押入大牢审讯一番。
“兄长,虽然说嫂嫂是妖。”
“胡说,是那贼人信口开河,你怎么也跟着添乱呀?是不是忘记吃药了你。”
“还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司颜站起来打断了堂姐的话,沉着一张脸说道。
“咱们走吧,这些事情就让兄长这个大男人操心吧,咱们这些女儿家可帮不上什么忙,走,我也回去吃点药,省的被人骂。”
她语句中多了一丝嘲讽,这眼盲心瞎的蠢货,活该被个妖怪耍得团团转。
轻哼了一声,直接拉着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段半夏走了,一大早上就被拉起来被当作犯人问,心里面很不痛快。
段半夏被迫离开,她有些尴尬的回头看了一眼生气的段言秋,然后就被拉走了。
等出了门之后,速度就慢了下来,她松了一口气,看着气鼓鼓的堂妹,有些不忍的说道,
“咱们不管兄长了吗?那个妖怪看起来很可怕。”
“管,不过不能白管。”
总要让那个蠢货吃点教训才行,要不然今天这气就白受了,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妹,凶什么凶嘛,活该被盯上。
“走走走,回去吃饭。”
司颜饿了,一会要多吃点,不然没力气打怪。
结果一回房就看到了飘在空间的透明小鱼,司颜认识这个小东西,抬手轻轻点了点它的头输送了一些灵气,笑眯眯的介绍道,
“这条小鱼一直生活在我院前的池塘里,平时它无聊了也会出来散散步,性格很温顺的。”
小鱼舒服的晃了晃尾巴,它围着司颜转了一圈表达自己的欣喜和感谢。
“原来你们真的能看见呀,这是文鳐鱼,性情温顺,随处可见,但它灵力低微,为了活命时刻隐去自己的身形,常人是看不到它的。”
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吓了段半夏一跳,而司颜已经将手摸到了腰间,随时随地准备战斗,她警惕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人,
“不请自来可一点都不礼貌,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
这人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贼人,他微微好奇的看了看姐妹俩,
“还真是稀奇,竟然都能看到,昨天晚上守在那里也是为了新郎官吧。”
“你是捉妖师?”
司颜挑了挑眉,手已经离开了腰间,
“你应该去捉我那个新嫂子,来这里骚扰小姑娘做什么。”
要不是这货身上有功德,司颜早就抽鞭子打死他丫的了。
男人觉得这姑娘也太淡定一些了吧,刚才那眼中透露出的凶意并不是错觉,倒是在她身后躲着的那个姑娘,反应才算正常,既然人家都看透了,他也就不兜圈子了,直接说道,
“你们都看到了为什么不告诉家里人呢?”
“人们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不存在的东西就算我们说破嘴皮子他们都不会相信的,说不定还会被当成有病之人,逼着我们喝药,逼着我们否认,何必呢。”
无忧渡,5
段半夏不就是个例子嘛,这些年不知道喝了多少药,把她自己都给整的不明白了,小时候多开朗的人啊,长大之后变得疑神疑鬼的,这么多年没有崩溃都已经是个奇迹了。
“这个你们放心,你们尽管和家人去说,一切都有我在。”
“你……”
“是不是有那个大病?跑到别人家给我立什么保证。”
司颜冲他翻了白眼,
“赶紧走啊,不走我就喊人了。”
说着就要打开门,被对方眼疾手快的又给按住了,
“那个,别着急,你肯定也不想你的兄长死于非命吧,看你也挺厉害的,咱们可以合作的。”
“行,我叫段司颜,这是我姐姐段半夏,你呢?”
“宣夜。”
“很好,你除妖,我们救大哥,大家分工明确,我们先去探探底,回头再商量怎么行动。”
“你有把握吗?”
“哼,你这样的我一个能打十个,菜鸡。”
宣夜觉得这姑娘膨胀了,他用一种难言的眼神看向了段半夏,
“她不会是在吹牛吧?”
“颜颜很厉害的。”
段半夏回答的十分认真,她怕对方不信,又重复了一遍增加说服性。
宣夜点了点头,勉强相信了,下一秒捂住了肚子神色有些尴尬,
“那个,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我饿了。”
段半夏看了一眼堂妹,见她点头之后才起身出去吩咐侍女准备一些早饭送过来。
一个小时之后,司颜把这个白吃白喝的给赶走了,然后洗漱一番就拉着堂姐看新娘子去了,这新房里面阴森森的,话说这妖怪的原型真丑,她果断的关了天眼,这才好受一些,又给自家堂姐把眼睛给封住才没露馅,不过该看的都看。
曲蛮娘眼神悠悠的看着这两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是两位妹妹吧,我听相公提起过你们,只是一时之间还分不清谁是谁。”
“嫂嫂,我叫段司颜。”
“我叫段半夏。”
“两位妹妹好,我昨夜不小心受了一些伤,也没来得及去看祖母他们,也不知是否怪我。”
“昨夜出现了贼人,情况特殊,祖母他们不会怪罪的,嫂嫂要仔细着养伤呀。”
司颜装作无知无觉的和对方交谈着,整个就是一傻白甜。
“两位妹妹关系真好,着实让人羡慕呀,不像我孤身一人。”
“哦,那挺可怜的。”
司颜懒得假模假样的安慰对方,干脆就当自己是一根筋,喝了些茶水,吃了点糕点,对方说一句她就怼一句,等差不多了就带着自家一言不敢发的堂姐撤了。
心大的一批,等出了门后段半夏才敢大口呼吸,她看着心情好像不错的堂妹,没好气道,
“颜颜,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不怕她突然吃了我们啊。”
“大白天的,她不敢。”
这妖怪修为不咋地,是一鞭子一个的那种程度,所以司颜大大方方的,一点都没在怕的。
回房之后就直接将新嫂子的原型画了出来,准备晚上出去找宣夜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
无忧渡,6
没想到晚上出来还有惊喜,还能看到山妖娶亲,人家还请她们姐妹俩喝了喜酒,还行,是灵酒,对普通人的身体有好处,司颜吞了一颗解酒丹才咕咚咕咚的全部喝下去。
来都来了,那自然要献上一份贺礼的,司颜送了它们一些自己炼制的丹药,对妖怪来说是大补,礼尚往来嘛。
她的鞭子只针对那些恶妖,好妖还是可以接触一下的,这可是最好的情报人员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事情需要人家帮助了。
接下来宣夜说起了段家的那个妖怪,叫人面鸮,人面兽身,蜼身犬尾,身影如鸮,是个上了些年头的妖。
传说中的这种生物是大灾的征兆,见则其邑大汗,其实这都是讹传,真正的人面鸮和普通妖怪没有什么区别,善于变化,喜食人喉,没吞食一喉便能夺其声,拟其音,所以这玩意儿可以一嗓发百音,闻之怪异,非常恐怖。
他说完之后,拿出一个小罐子递给了司颜,
“此药名苦喉,可以暂时保住你们兄长的性命。”
“我不要,那么蠢的兄长就该吃些苦头。”
她并不打算伸手去接,倒是一旁的段半夏赶紧拿了过来,并向对方道了声谢,这堂妹看起来可比亲妹妹要关心段言秋的多。
又聊了一会儿,三人就分开了,司颜在回去的路上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堂姐,轻声问道,
“怎么了?是害怕吗?”
“有点,我没想到平日里用的药竟然会有毒。”
这药还是家里特意为她寻的,一时之间五味杂陈,先前堂妹就在信中说过是药三分毒,让她别乱用,结果还是因为太害怕用了这药,也就有堂妹的时候没在用过,没想到还是被那个捉妖师给闻了出来,是狗鼻子吗?
“既然有毒,那就别用了。”
司颜也是没想到家里人会给堂姐找这种虎狼之药,她之前也闻到过一些,不过药味很淡,再加上堂姐身上的脂粉味一时之间没有分辨出来,早知道就再仔细一些了。
“嗯。”
前面两个迎着月光回了家,段半夏还是想将那苦喉给堂哥用上,堂妹还小,赌气也就算了,她可不能跟着不当回事。
第二天段言秋就喝上了这个堂妹端过去的补药,觉得味道有些奇怪,却也不疑有他。
但是在妖怪界这可就是挑衅的行为了,此举无疑就是在向对方下战书。
所以这位新嫂嫂病好的第一时间就给伯母,还有伯母请安,作为家中女眷,姐妹俩也是要过去陪同的。
这不是就被人家给盯上了嘛,那眼神还怪犀利的嘞,司颜微微挡住了自家堂姐,眼中充满杀意的回望了过去,谁先移开谁就输了。
段母还以为是自家小女儿对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大嫂看不上呢,所以才露出如此厌恶的神情,她只觉得有些失礼了,便轻轻喊了一声,
“颜颜,还不像你大嫂见礼。”
“哦,见过嫂嫂。”
段半夏也紧随其后,一场交锋暂时结束。
无忧渡,7
祖母自然不会怪罪自己的小孙女,她本身也看不上这个孙媳妇,所以自觉无视了小孙女的不体面,直接转移了话题,
“那日家中进贼,秋儿说你受了惊吓,现在可好了?”
“劳祖母记挂,已经没事儿了。”
“我们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也没那么多繁文缛节,但是基本的礼仪还是要守的,你既已嫁进来,以前什么样那就算了,以后要勤俭持家,循规守礼,好好的侍奉你的夫君,别负了他对你的一片心意。”
祖母虽然看不上这个孙媳妇,但是人既然已经入了门,那也就只能这么认下了,只希望她能安分点,别将那市井之气带到家中,平白辱没了他们段家的名声。
作为家里的老太君自然要敲打一番,就算是不喜欢也不会放到明面上,见对方礼仪还算周全便开口让她坐下了。
司颜和半夏算是小辈,所以只能坐在下首的位置,司颜让半夏坐到了自家娘亲旁边,她主动挨着这个妖怪坐下,然后就开始低头无聊的玩着手指。
祖母看她这个样子有些好笑,
“颜颜看样子是觉得有些无聊了呀,那就和你堂姐出去玩吧。”
“好的,祖母。”
司颜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被娘亲瞪了一眼后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老人家就喜欢这么活泼的小姑娘,大概是因为人老了吧,祖母很疼这个嘴甜的小孙女,见她无聊自然也不会故意拘着她。
“两位妹妹稍等一下。”
司颜正要拉着堂姐离开就被那妖怪叫住,她看向松了一口气的段半夏,柔柔的笑问道,
“我听夫君说半夏妹妹昨日给他熬了一碗汤药,他很是受用,不知妹妹这是哪里来的灵丹妙药,可否把方子借我抄一抄?”
“嫂嫂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抄一份。”
“妹妹可真是善良,不如一会你们去我房间坐坐可好?”
我嘞个乖乖,这是要把自家老公的两个妹妹都一网打尽吗?
司颜赶紧说道,“不用了嫂嫂,我们两个一会还有事,我答应好姐妹带着堂姐过去一起聚一聚来着, 很早就约好的,不好推,等回头我们再去找嫂嫂玩可好?”
回头老娘就弄死你!
面上笑嘻嘻,心里奶奶个球,冲着家里的这两位女主人行了个礼之后就赶紧撤了,司颜带着宅女堂姐出去逛街去了,人不能老闷在家里,会得抑郁症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日里的拒绝让妖怪不高兴,晚上趁着所有的家丁跟着段言秋出去追贼人的时候搞起了事情,听到歌声的所有人都昏睡了过去。
唯独只有姐妹两个是清醒的,司颜真是服了,不是说好了回头找她玩嘛,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紧闭的房门也被打开,曲蛮娘画着妖艳的妆容,披头散发的看着俩人笑了笑,
“是我唱的不好听嘛,怎么你们还醒着呀?”
段半夏从来没有直面过妖怪,她紧紧的握住了堂妹的手,小声说道,
无忧渡,8
“她看起来很厉害,颜颜我拖住她,你赶紧跑去找兄长。”
“没事,我能行。”
司颜直接伸出手像这个不速之客拍了过去,她另一只手挣脱自家堂姐,然后抽出了腰间的鞭子,准备今天晚上就结果了这个妖孽,然后毁尸灭迹。
至于自家老哥会不会伤心难过,无所谓啦,只要不殉情就行。
等等,他还真有可能干这种蠢事,那就将这个妖怪给绑住,然后直接当着自家老哥的面让她现出原形好了,自己真是个小天才呀。
所以杀招都收了起来,以绑住对方为主,倒也是让着小妖怪在她手下幸存了几招,但很明显捆仙绳更厉害,将对方捆了个结结实实,刚才打斗之间露出来的那对大翅膀也没有收回去。
妖怪急了,她挣脱不开身上绑着的绳子就想将自己的妖怪形态收起来,到时候还能装可怜欺瞒过去,谁知道那对翅膀和尾巴就像是失联了一样,压根就不听她的召唤。
司颜直接抬脚踹了过去,冷哼道,
“我给过你机会了,但是你没有珍惜,对我犯了杀心的妖怪从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无一例外都被我弄死了,念在你身份特殊,还是等我哥哥回来再定夺吧。”
“额,我这是来迟了吗?”
宣夜一过来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他尴尬的挠了挠头,
“现在怎么办呀?”
“堂姐你去叫醒祖母,还有我母亲父亲,咱们总得来个眼见为实吧,这次就算我哥再不相信他也得接受这个现实,若是再敢闹的话,我不介意替父亲打断他的腿。”
上次司颜就想这么做了,只不过看那祖母还有父母的面上才忍住了,这次若是再敢放肆,那就打死他算了。
那歌声也只是能迷惑一阵,很快祖母就和大儿子,大儿媳一起过来,在看到庭院中被绑着的妖怪之后被吓了一跳,司颜也装模作样地躲到了母亲怀里瑟瑟发抖,
“娘,没想到嫂嫂竟然是妖怪,刚才趁你们睡着的时候还想杀了我和堂姐,多亏了这个壮士救了我们,不然你们醒过来就只能见到我和堂姐的尸体了。”
嘤嘤嘤~
祖母赶紧搂住了段半夏,她活了大半辈子也听过不少奇闻异事,慌了那么几秒钟就恢复了过来,她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被捆着的人形怪物,依稀之间确实可以看到和那个孙媳妇相像的样貌。
而被小孙女说的这位救命恩人很有可能就是大郎新婚之夜中闯进来的贼人,他原来是在救他们段家呀,当即就让人将段言秋喊回来,让他看看他要死要活要娶的媳妇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两个孙女吓得都浑身颤抖了起来,宣夜看着演技爆棚的司颜瞅了瞅嘴角,合着还有两副面孔呀,厉害了。
司颜还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
“祖母,您是不知道看到嫂嫂突然多了一对翅膀,还有尾巴之后我们两个有多害怕,堂姐差点都吓昏过去,她为什么要杀我们呀?难道是嫉妒我们过于貌美?”
无忧渡,9
不好意思,小小的自恋一下。
段半夏有些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说这些俏皮话,不过妖怪已经暴露在了人前,看起来那绳子结实的很,她也就松了一口气。
没一会段言秋就带着人回来了,他不敢相信长着翅膀的妖怪竟然是与他相爱的妻子。
“相公,我不是,我不是,是他们冤枉了我!!会妖术的是你妹妹啊,她们,她们就是不想让我嫁给你。”
这事到临头了还要来一出离间计,司颜当即就炸毛了,走过去直接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你少挑拨我们兄妹关系,妖怪就是妖怪,果然说的话可恶至极,死到临头还想给我和堂姐扣黑锅,你真是该死!”
“颜颜,别靠近她。”
段半夏也顾不上害怕了,赶紧将堂妹给拉了回来,她着急的看向自家堂哥,
“兄长,我们没有,我和颜颜本来已经要入睡了,结果阿莲和汀洲无缘无故的晕了过去,紧接着嫂嫂变成了妖怪的样子想要杀了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是啊大少爷,我们二人本来在巡夜,听到一阵歌声就突然睡了过去。”
两个小丫鬟也纷纷出来作证,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因为今天晚上府上的男丁都跟着段言秋离开了,所以丫鬟们就轮流守夜,大家都记得睡着之前确实听到了一阵美妙的歌声,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段母也开口附和,“言秋,你妹妹是你看着从小长大的,她虽然调皮了一些,但心地善良,何时有了能把人变成妖怪的本事,你休要听这个贱人胡说八道。”
“娘,我心中自有决断。”
事实就摆在眼前,段言秋看了看两个妹妹,还有出来作证的丫鬟们,就算是觉得再不可能,也只能相信,他看着曲蛮娘,神色沉痛,
“蛮儿,为什么骗我。”
曲蛮娘知道自己的话很没有说服力,只是还想再搏一搏罢了,如今已经败露,她干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疯疯癫癫的大笑道,
“相公,我是真的想与你长相厮守,是她们百般阻挠,所以我一定要杀了她们,这样就没人阻拦我们了。”
众人没想到会是这样,司颜无语,冲着宣夜假模假式的行了一脸,
“壮士,这个妖怪应该怎么办?”
“是啊,她万万不可再留在我们段家。”
祖母本来就看不上曲蛮娘,现在知道对方是个妖怪了更看不上了,她沉声道,
“这妖怪就交给壮士吧,以后都别让她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其实言外之意就是请您赶紧弄死她,省的回头再来祸害我们段家子孙,本来人丁就挺稀薄的,可经不起这么霍霍。
“也好。”
宣夜的目标本来就是对方,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他看了一眼司颜,用眼神询问,这条绳子怎么弄啊?
下一秒,绳子就冒出了红色的火焰将曲蛮娘包裹了起来,惨叫声都没来得及传出来这么大的妖怪就变成了骨灰,整的众人还有些措手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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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也侧面证明了宣夜的厉害,他干巴巴的笑着应承着段家的恭维。
尴尬了,这不是他做的呀,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法器,肯定是名门正派出身,只能交好,不能得罪。
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呀,司颜深藏功与名,这个工具人还蛮好用的嘛,她淑女的人设保住了。
就是真相有些残酷了,段言秋一直没有缓过来,在家人担忧的目光中表示自己不会做傻事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接受一下现实。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啊,而他还十分大胆的娶了一个妖回来,差点害了自己的家人。
宣夜蹭了一顿饭之后拒绝留宿,赶紧走了,他其实不太喜欢和人打交道,总觉得很不自在。
不过之后又折返回来一趟,告诉司颜和段半夏人面鸮是有伴生妖的,十分的忠心,如果知道主人死了,那肯定会展开报复,它最有可能的就是找上段家,提醒姐妹俩接下来要小心一些。
而他也会在外追踪伴生妖音鳗,还提醒她们音鳗善音,美妙的声音或者音乐对它来说是续命的良药。
司颜明白了,也就是说用音乐可以把这个小妖怪给吸引过来。
夜深人静之际,两个身影悄悄溜出府中,一个抱着琴,一个抱着琵琶,她们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陶冶一下情操。
段半夏心里有些害怕,颤着声音问道,
“颜颜,这样真的可以吗?用不用叫上那个养兔子的?”
“不用,一个小妖怪罢了。”
伴生妖能有多厉害呀,失去了主人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猪羊一般,用不着请人帮忙。
出于对堂妹的信任,段半夏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找了个空地盘腿坐下开始弹奏古琴,司颜弹的琵琶,不同的音质交相辉映,听到这首曲子仿佛置身于高山流水之中,与三五好友一起聊着诗词歌赋。
没一会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司颜嘴角勾了勾,小妖怪露面了。
音鳗大概是觉得这只是两个普通的女子吧,压根也就没有藏头露尾的直接暴露出了真实,皮肤铁青,眼睛凸起,一口的獠牙,还有那个耳朵,就跟两把展开的小扇子一样,紧紧的贴着脑袋两旁。
“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
这么好听的音乐,他还是有点舍不得杀了她们呢,但是为了给主人报仇,那就必须死。
说着就要冲过来,突然琵琶的声音瞬间转变成了凌厉,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落叶慢慢漂浮了起来变成了尖锐的模样对着音鳗,音调一转,时间恢复,这些可以当做武器的落叶已经将敌人给团团围住。
又是一道音转,落叶以最快的速度射出,瞬间变成了这世间最锋利无比的武器,给这条小鱼来了一次大放血,它想要突围,但是没有用,最后死的透透的。
司颜看着地上的尸体哇了一声,
“好大的一条鱼呀,应该能吃好几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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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因为害怕躲在树后面的段半夏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更白了,弱弱的说道,
“它很有可能吃过人。”
“说的也对,那不能吃。”
既然没用,那就一把火烧了吧,就当是为这整片树林提供养料了。
不用谢,我是活雷锋。
后顾之忧已经解决完了,她们两个也该收拾东西回家了,乖乖女怎么可能半夜出来乱跑呢?
至于听到动静赶过来的人只看到了地上的一堆骨灰会有什么想法,司颜一点儿都不想猜,她反正是绝对不会留下威胁自己生命存在的生物。
可别说音鳗是被控制的,身不由己,她不信,只要沾染上了人命,那就不是好妖,也别说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那不是还有一句狗改不了吃屎嘛。
……
……
自从婚礼结束之后,段二叔就到处乱跑,经常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坏事,段半夏有些担心,可是作为一个弱女子也无能为力,只能尽量安抚生气的祖母。
某日晚上她睡不着出来走走时路过了爹爹的房间,发现开着灯,她眉眼之上顿时染上了惊喜,正要敲门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眼神中瞬间变成了担忧。
门开后,父女两个聊了几句之后,段二叔就将女儿给哄了回去,没想到第二天段半夏就被兄长带到了一处火烧过的宅子里,她父亲的尸体就躺在地上没有一丝动静。
幼年丧母,直系亲人只剩下一个父亲的段半夏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哪怕祖母大伯大伯母都对她很好,但她心里还是父亲更重要。
而且昨夜她是三更见到的父亲,为什么仵作说是两更,这里面肯定不对劲,一定是有妖物作祟。
之后又夜探现场在那里发现了一面照不到人的镜子,本来是想要向家里人证明这世上真的有妖怪,没想到那镜子竟然又恢复了正常。
就连最亲的家人们都不相信她,还说她因为父亲的死深受打击,所以犯了臆症,命厨房煎了药送过来。
段半夏很痛苦,她这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司颜身上,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颜颜,你信我,那面镜子确实照不到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又照到了。”
“堂姐,我一向信你,但我们永远都叫不醒装睡的人。”
明明都见过妖怪了却还不相信,而且那面镜子上确实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妖气,看来二叔的死确实有蹊跷。
司颜心里下了个决定,当即就开始收拾东西,一扭脸就看见自家堂姐呆呆愣愣的站在那里,赶紧将她拉了过来,
“我对妖怪也不是很熟悉,咱们去找个专业人士帮忙,不过要偷偷的去,你快点收拾细软,咱们轻装上阵,只要钱带够了,有什么东西去了那里再置办也来得及。”
她也是想出去玩一玩,顺便找那个工具人帮帮忙,其实段半夏猜的确实不错,段二叔并没有死,只是不知道躲到了哪个犄角旮旯里面,可能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不得不假死脱身。
无忧渡,12
司颜有心想要算一算对方的踪迹,但是好像被什么遮住了一样,根本就算不透,根据卦象显示只要找到宣夜才能找到人。
这个曲里拐弯的,也行吧,就当作是出去旅游了。
因为俩人经常相伴出去玩,她们出去的非常顺利,阿莲从小就跟着自家小姐,早就已经学会了小姐杀人她递刀的模式,看起来沉稳的一批,见堂小姐的侍女汀洲恍恍惚惚的,她还顺便拉了一把。
很快主仆四人就登上了离开的渡船,司颜已经向家里留了信,她们在家闲着没事,再加上二叔惨死,心中悲愤,便想去寺庙中为家人闭关祈福。
这广平城也蛮热闹的嘛,她们两个根据宣夜留下来的地址找到了他的药铺。
竟然一个客人都没有,正好谈点私密的事。
“宣夜,好久不见了呀。”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两天前才分开。”
宣夜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见面了,来者是客,他很有礼貌的将俩人请了进来,小兔妖迟雪给俩人倒了杯茶,热情的询问道,
“你们为什么来广平城啊,找我们有什么事吗?中午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个饭。”
“可以呀,我想吃兔肉。”
司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但是我不爱吃哑巴兔。”
迟雪赶紧捂住嘴巴跑了,他可没忘记人面鸮和音鳗是怎么嘎的。
救命啊,这里有变态吃妖怪啦!!
“……”
宣夜有些无语,“你吓唬他做什么?”
“话太多了,吵的耳朵疼。”
“他确实有点聒噪。”
这一点身为主人的他也就不反驳了,看着一直没有开口的段半夏,决定还是说点正事吧,他问道,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这件事需要段半夏自己来说,她掏出了那面镜子,放到了桌上推给了对方,忧心忡忡的将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末了语带请求道,
“你能不能帮帮我,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找谁。”
“???”
宣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眼神看了一眼将他这里里里外外打量了一遍的司颜,
“她也没办法??”
“颜颜对妖怪了解的不多,一时之间也没有头绪,我们只能来找你了,你能不能和我们回去一趟帮我调查一下我爹失踪的真相。”
宣夜看了看镜子,开始照不到人,转天就恢复如常,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些猜测,但是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所以便拒绝了。
还说捉妖师干活是要收钱的,段半夏觉得这个要求很合理,便随手解下钱袋子递了过去,结果人家说不够。
好好好,用这个借口是吧??
一根金条拍到了桌上,司颜笑眯眯的看着宣夜,
“价钱好说,这一根算是定金,等事情有了结果之后再给你五根。”
“你们段家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好家伙,这就是大户人家的底气嘛,给家里的女眷这么多金条,不怕被抢啊。
“不行,我有事,等过几天再说。”
嘿,钱都打动不了,看来是真的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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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给你五天,尽快把你的事情处理一下,如果再找借口的话,我不介意把你打晕带走。”
司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利落的将金条全部收了起来,拉着堂姐就往牙行走去,她们四个女孩子住客栈不是很安全,毕竟那里本来就是人来人往的地方,鱼龙混杂的,还是自己租个小院子安心一些。
正好宣夜家旁边就有一个院子出租,四人去看了看,环境不错,离正街也不远,就是价格有点小贵,她们住不了几天。
这个时候砍价小能手阿莲就上线了,这边的房子都是按月出租的,价格好谈。
交了银子,签了契约,司颜花钱请了几个婆子来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遍,又去街上买了一些被褥,茶具之类的生活用品,姐妹俩住一间,两个小丫鬟住一间,还跟在家的时候一样,两个人轮流守夜就行。
晚上姐妹俩特意带着亲手做的糕点去拜访新邻居,瞅着那谁谁诧异的脸色还挺好玩。
“蛮娘小姑子们,你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了,好香啊。”
迟雪就没想那么多了,他吸了吸鼻子,两眼放光,见人家将食盒递了过来,便赶紧接住,
“谢谢。”
段半夏笑了笑,“你们喜欢就好。”
“小兔子,我们有名有姓的,不要将那个妖怪的名字挂在我们身上,你可以叫我司颜,我堂姐叫半夏,记住没?”
司颜眼神威胁的看了一眼这个记吃不记打的小东西,迟雪想起来对方不喜欢吃不爱说话的兔子,赶紧捂住嘴疯狂点头,他提着食盒赶紧跑了,丢下了自己的主人面对一切。
迟雪:嘻嘻,吃独食了。
宣夜懒得搭理那个小傻子,而是看向了这对姐妹花,问道,
“你们大晚上的怎么过来了?”
“我们搬家了,就在你们隔壁,我和妹妹刚来广平也没有落脚的地方,客栈的话人多眼杂,又吵又闹的,不安全,正好旁边的店铺在出租,价格也合适,我们便租了下来,以后就是邻居了,要互相照顾啊。”
段半夏声音轻柔的诉说着,
“时间也晚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她拉着自家堂妹就要走,司颜默默的冲着宣夜比了个五,小仙女可是说到做到的人。
段半夏也注意到了,赶紧冲着宣夜尴尬的笑了笑,
“我妹妹还小,她只是着急而已,还请你勿怪。”
说完就赶紧拉着故意挑衅的司颜走了,她们本来就是请人的那一方,态度自然要放低一些,怎么还能威胁人家呢。
司颜:行吧,你是姐姐你说了算。
广平最近发生了几起离奇的案件,宣夜也被府衙拜托帮忙,他说的要事儿就是这件事儿,那些尸体都是女性,据知情者透露,这些女子前几日仿佛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般都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几岁,但是死时的尸体却如同老媪,实在太过反常。
恰好段半夏说的镜子一事让他想起了传闻,不过还要进一步的确认才行。
无忧渡,14
也不知道段半夏咋想的,既然提出要去广平的庙里拜一拜,司颜不想去,祈福只是她为了出来找了个借口而已,可不是要给那群秃驴送香火。
“我知道你不信佛,就当陪我了好吗?”
“这个可以有。”
只要不让她进去就行,瞅着自己家堂姐这般柔弱,确实是需要一个贴身的保镖随时护卫,尤其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最好还是小心一些。
谁知道来礼个佛还能听到一些小八卦,是关于宣夜的,据说他的家人都是他杀的。
怪不得当时租房子的时候,段半夏问房东认不认识宣夜时,那个房东反驳的声音大了那么多,合着是心虚呀。
回去的路上,段半夏百思不得其解,
“颜颜,我觉得他不像是那种人,这其中是不是有妖怪作祟吧?”
“他身上没有血气,只有斩妖除魔的功德,当年的事情确实另有隐情,不过咱们还是不要多问了,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可不好。”
“嗯,你说的对,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平平稳稳的度过了一晚上,第二天段半夏微微有些咳嗽,便去隔壁的药铺看病去了,顺便请宣夜吃顿饭,联络一下关系。
谁知道去吃饭的时候竟然碰上了命案,跳舞的那个舞姬在空中旋转五圈半之后猛然落地断了呼吸,没有任何外伤,就好像突然之间被什么夺去了性命一样。
当时司颜嘴里叼着一块排骨,震惊的看着下面的乱象,
“广平可真是让我开了眼呀,果然人多的地方就有热闹。”
段半夏无奈的喊道,“颜颜~”
“……”
宣夜并没有下去,这么一大桌子菜要不少钱呢,还是先吃饭再说吧。
下一秒,司颜盯着某个好像被吓坏的舞姬直勾勾的看,秀气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她好像不对劲,看骨相都快80岁了,怎么看起来却不过双十年华。”
“哪个?”段半夏也趴在栏杆上,仔细往下张望,司颜伸出手指了指,她这才看到那人,惊疑了一声,
“我在庙里见过这个舞姬,她看起来这般年轻貌美,怎么也不像80岁的呀,颜颜你不会看错了吧?”
“怎么可能,你还不相信我的本事呀。”
还是那句话,可以侮辱她的人品,但是绝对不能侮辱她吃饭的手艺,
“反正就不对劲,姐,你别跟她走太近。”
“好。”
段半夏点了点头,就算是妹妹不说她不可能和舞姬一起玩的,家里人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生气的。
宣夜没想到这姑娘连人家的年龄都能看出来,他也看见了那个舞姬,但什么都没有发现,心里默默的打量了一下姐妹俩,姐姐目前看不出什么,但是妹妹藏的有点深呀。
很快衙门的人就来了,刚吃饱饭就被带走,不止是他们三个,酒楼里的所有人都被带回去审问了,这么多人,从晚上到天明啊,司颜本来就喜欢睡觉,她独自搬了个凳子跑到了角落里面靠着墙睡了过去,完全都不在乎这环境有多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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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半夏:……
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对这个心大的妹妹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靠的再近一些,将风都挡回去,省的家里多一个病人。
司颜是被摇醒的,她迷迷糊糊的跟着段半夏,还以为是轮到审问她们了呢,结果是有人认出了宣夜,托了他的福,不用在那里坐冷板凳了。
不过人家要谈公事,她们姐妹俩跟着过去也不合适,只能在外面等着宣夜。
司颜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继续打瞌睡,正好听到有人送线索,这年头的公职人员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这么大两个人看不见吗?
不过也算是得到了一些线索,那个舞姬抬回来的时候还是妙龄少女,第二天早上就变成老太太了,就跟尸变了一样。
司颜觉得自己大概明白了,是有什么药物在吸取这些女子的寿命,是为了长生??
可是妖只要修炼得当能活很久很久,而且沾染上凡人的性命无疑是在作死,那就是用这个寿命转移到了他人身上,突然就想到了那个谁,虽然80岁了,但还是年轻时的模样,并且并没有将死的黑气缠绕,难道是有妖怪在贩卖寿命?
媒介是什么,难道是镜子?
在她思考之际,刚才帮忙去收拾证物的段半夏匆匆跑了过来,小声道,
“我刚才看到一面镜子照不出人影,看来我们要在广平多待一段时日了,说不定可以找到我爹失踪的真相。”
“我同意。”
正好她也想看看这个贩卖寿命的妖怪是个什么玩意,
“对了,那面镜子呢?”
说不定能从上面抽取出妖力追踪到那个妖怪,到时候又是大功一件呀。
谁知道段半夏摇了摇头,颇为为难,
“那是府衙的证物,他们不给我。”
“那就晚上再来吧。”
司颜牵起了她的手,然后就去找宣夜,没想到这货竟然跟着捕头办案去了,把她们两个丢在了这里,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好歹也是吃过一顿饭的,就不能有点友情嘛。
她们两个弱女子也不能跟去案发现场呀,只能回赶山堂等着。
小兔子看到她们之后高高兴兴的凑了过来,
“听说你们被扣下了,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饿了,想吃兔肉。”
幸灾乐祸是吧,司颜呵呵一笑,掏出一把匕首比划了一下,
“这剥兔皮呀,还是非常有讲究的,小雪,别担心,我的刀工很好,保证不让你痛苦。”
“啊!!”
小兔子大喊了一声,扭头就跑,边跑还边控诉,
“坏人坏人坏人!!”
“你说你吓唬他做什么?”
段半夏没想到出了门后,妹妹就放飞了自我,性格也略微恶劣了一些,她们可是还要请人家的主人帮忙呢,得收着点,作为姐姐,只能苦口婆心的劝道,
“妖也分好坏的,你别总欺负他,迟雪偶尔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我知道啦~”
自己要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的话,这小兔妖在第一次露面的时候就已经被秒了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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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只是觉得这小东西还怪有趣的呢,就忍不住想要逗一逗。
为了防止姐姐唠叨,她果断站了起来,表示饿了要回家吃饭去,段半夏也只能跟着回去,反正也只有一墙之隔,等吃完饭再过来也不迟。
不过来的时候段半夏还是很有礼貌的带了一些饭菜,就算宣夜没回来也能给迟雪吃,就当是替妹妹说声抱歉了。
“你们怎么来了?”
宣夜看着姐妹俩,视线下移又看到了食盒,心下有了几分猜测,不过并没有言明,人家给的和主动要的是两个概念。
“给你和迟雪送点饭,顺道听听内部消息。”
司颜也不可以,直接找了个空位子坐下,语气催促道,
“快说说有没有那个妖怪的线索,需不需要我帮忙?”
“……”
宣夜看了一眼默不作声,从食盒里往外拿菜的段半夏,都是一些家常菜,闻起来还挺香的,他挑了挑眉,
“既然你们想听,那我就简单说一个故事吧。”
“和案件有关?”
“嗯。”
“那快说吧。”
“相传在子夜时分,一个人独自坐在密室里面对着镜子,点两根蜡烛,一边削着梨,一边念碧玉梨的童谣,念完之后如果梨皮没断,便可以召唤出送梨的妖怪。”
“??然后呢?”
“这碧玉梨又叫回春梨,只要服下便可以一夜回春。”
“你是说那个舞姬是因为吃了这个回春梨死的??”
司颜皱着眉,手指轻轻在桌面上叩了叩,能在镜子中来回穿梭的妖怪,不会是镜妖吧?
突然想起了她们还要夜探衙门,赶紧装模作样的透过窗看了看外面的月亮,
“这么晚了,该回去睡觉了,明天见。”
司颜站起来拉着姐姐就离开了,家门口虚晃了一枪,然后就直接朝着衙门而去,大门口有人把守,不太好进去。
“颜颜,咱们怎么进去呀?”
“飞进去。”
司颜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抱着自家姐姐从墙上翻了进去,顺利躲过了巡逻的官差直奔证物房而去。
她看门,段半夏进去找镜子,找到之后俩人原路返回,一路上顺利的不像话。
就是回去的路上和扛着一具尸体的迟雪撞上了。
小兔子瞬间炸毛,“你们跟踪我!!”
“对呀,吃兔肉嘛。”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个吓唬兔子的机会。
“我是不会让你抓到我的。”
说完之后就赶紧跑了,这是使出了吃萝卜的力气啊,怪好玩的。
段半夏宠溺道,“你呀~”
算了,妹妹也就这么点小爱好而已,她还是不阻止了。
她们跟在迟雪后面进入了赶山堂,将妖气没有完全散掉的镜子递给了宣夜,果然还是照不出人影。
趁着这个机会,段半夏表示她也要加入这件案子,毕竟用着镜子的妖怪很有可能知道她爹的下落,她们本来就是因此而来,自然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司颜也在一旁搭腔,这么热闹的事,怎么能少得了小仙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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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是算到那个二叔没有任何生命危险,所以才不那么着急,主要还是这里的妖怪挺有意思的,好像是不同的体系,她必须也要参与进来长长见识。
宣夜没办法,只能同意了她们的要求,这笔买卖算得上是大家各取所需,有帮手不用才是真正的二傻子,最重要的是还是免费的。
第二天司颜换了一身利索的装扮就准备玩真人剧本杀,指不定还有什么动作戏,所以不能穿裙子了,淑女人设也可以往旁边放一放。
段半夏看着一身侠女装扮的妹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粉色的襦裙,万一遇到什么危险的话,逃跑的时候确实是个累赘。
“那个,你能不能也借我一身这样的衣服。”
“好呀,我还有一身蓝色的。”
司颜的贴身侍女阿莲转身回去拿衣服,她递给段半夏后说道,
“半夏小姐放心,这衣服是我们家小姐新做的,我已命人洗过。”
“没事,颜颜穿过的也无妨。”
段半夏笑了笑,拿着衣服就回去换了,再出来时已经是个俊俏的小女郎了,头发也学着司颜的样子束了起来,发现这衣服确实要比裙子轻便一些,头上没有了那些头饰很是清爽。
“堂姐,这个给你。”
见她出来后,司颜走了过去,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匕首递了过去,非常认真的说道,
“这是法器,若是妖怪狗急跳墙攻击你,别用这个刺他,即便不死,也能重伤。”
“好,我记得了。”
……
他们二人到的时候宣夜已经准备解剖昨天从衙门偷回来的尸体了,还有一个官差也来一同观摩。
昨天的故事并没有说完,这碧玉梨还分母梨和子梨,一夜之间变成干尸的这些女子服用的是子梨,子梨功效短,只能保食用者七日青春,七日之后便会吸尽她们的生命,但母梨就不一样了,等服下子梨的人死了以后,用法术将她们的胃取出,便可得到母梨,母梨会吸净死者全部的生命力,此刻服下不但可以青春重现,还对身体没有任何的伤害。
官差惊讶无比,“那吃完母梨之后就能青春永驻,长生不老了??”
“哪有什么长生不老,只不过是撑了一年的时间罢了,一年之后如果没有服下母梨,人就会衰老,回到她应有的年纪。”
“如你所言,那那个妖怪不是经常出来害人吗?”
“对啊。”
宣夜已经开始解剖了,司颜瞅的认真,这人手法还怪专业的嘞,尸体的胃不见了,他从里面掏出了一颗干枯的小树根。
咦,有点恶心了……
接下来就是讨论环节了,宣夜说碧玉梨的法术妖怪都能修炼,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法门,总之就是没啥实质性的进展,走一步看一步吧。
司颜有些无语了,“能在镜子中来回穿梭的,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镜妖啊,任何反光的东西它都能来去自如。”
“啊,那岂不是很不好抓?”
迟雪咋咋呼呼的说道。
无忧渡,18
“咱们总不能把全城的镜子都给收集起来吧,家家户户的谁家没有两三面,难度太大了。”
“不用这么麻烦,只要找个人为饵,将镜妖引出来就行。”
司颜非常愿意参加这个追捕活动,她笑眯眯的自荐道,
“这仪式必须由女子来,相比于柔弱的姐姐,我可是有自保的能力,他只要敢露面,我绝对打他个满脸桃花开。”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有不同意之理,宣夜还是很相信这位‘弱’女子的本事滴。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司颜拿着梨子的手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兴奋呀,她把门窗都关好,点灯了,放好铜镜点上了两边的蜡烛,一边削梨一边念道,
“一更天,月儿偏,里儿仙人听我言,非是见钱开了眼,不为求得好姻缘,二更天,月光寒,梨儿仙人至舍园,不是对镜胡言叹,不是妄求把寿延,三更天,月色晚,梨儿仙人闻我愿,一愿花重开……”
她念的只有技巧没有感情,不过手上削梨的动作却十分利索,一看就知道刀工不错。
这童谣都快念完了,铜镜还没有反应,不会是这镜妖察觉到什么不敢来了吧?那胆子也太小了吧。
就在她想东想西的时候一股风吹来,将两只蜡烛直接吹灭,整个屋子都暗了下来,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我们的主角要登场了。
司颜淡定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慌,入戏超快的,她看着铜镜中出现的另一个自己,一边喊着梨,一边伸出手来。
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了,等胳膊出来大半截之后司颜香梨一丢,快速出手将里面的妖怪给拽了出来,宣夜也从窗户翻了进来。
司颜赶紧往镜子上倒上了墨汁,接下来就可以中捉鳖了,不过她没有上去参与打斗,像这种小卡拉米还不配大佬出手,看样子宣夜就能完完全全的克制住对方。
但是没想到这货也挺鸡贼的,第一时间就撞破窗户跑了出去,打斗了一番之后顺着小水池逃了。
差点忘了,水也是反光之物。
司颜瞥了一眼宣夜,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但是表情骂的有点脏呀,他在这姑娘的脸上看到了两个大字,废物!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他收起了武器准备过桥了,那谁能想到左邻右舍的铜镜都被他们收了起来,本来还以为是万无一失的行动,结果被一个小小的积水池给破了,逃都逃了,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他肯定还会来找你的。”
宣夜非常肯定的下了个定论,梨没有让司颜吃下,那仪式就没有完,镜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废话,还用你说呀。”
司颜真是嫌弃死这一捉妖师一官差一兔妖了,都是废物。
三人离开的是先看天看地的,就是不看她。
知道了,知道了,别骂了。
“颜颜,接下来可怎么办呀。”
段半夏有些担忧,她看向宣夜,
“我们要做什么措施吗?”
无忧渡,19
“不用,他敢来我就敢弄死他。”
当事人一点担心个人安危的意思都没有,司颜瞪了一眼这三个废物就拉着姐姐回家去了,果然这种难缠的妖怪就应该大佬出马。
段半夏还是不放心,干脆就把家里的镜子都收集起来准备卖掉,梳妆的话就暂时先这样吧,等事情解决完之后再买几面铜镜回来。
妖怪之所以是妖怪,就是因为他会妖术呀,光卖了镜子也没啥用,全城那么多反光的东西都是他的家。
司颜压根就没在怕的,大大咧咧的走在街上,对送上门的梨来者不拒,收集起来全部送给宣夜,就当作来自邻居的伴手礼吧。
走到一条没啥人的街道后,一阵浓雾笼罩住了她,记住一个并未束发的男人从雾中走来,递过来一个梨,说道,
“吃吧,很好吃的。”
“哦,谢谢。”
司颜接了过来收到了随身的小包包里,然后疑惑的看着还没有离开的镜妖,问道,
“你的礼物我收下了,怎么还不走啊?是有什么心事吗?”
“把它吃下去,我要看着你吃。”
这个女人好像有悠长的寿命,如果给阿离吃掉的话, 她也能长生不老,永葆青春,以后就再也不用吃母梨了,就这一个就够了。
“我想吃就吃,我不想吃就不吃,你以为你算老几呀。”
她都没有找这个妖怪算账,没想到他竟然自投罗网,本来还想玩一玩的,既然敢命令小仙女,那就都别活了!
没想到鞭子刚抽出来,宣夜这个捣乱的就现身了,段半夏才发现妹妹不在家之后就赶紧去找宣夜了,然后就发生了这一幕。
段半夏一点焦急的查看器的妹妹有没有受伤,急得都快哭了,
“出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呀,吓死我了,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和祖母还有大伯父大伯母交代。”
“我就是出来透透气嘛,姐,你别哭啊。”
这个柔弱的姐姐呀,司颜不能打,不能骂,只能哄了呗,连那边打斗也顾不上了,大白天的也不能闹出什么动静,镜妖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那边的两个女人,在性命的威胁下只能狼狈的逃开。
司颜有些失望,就差一点点就能弄死这个妖怪了。
人与妖的悲欢并不相同呀,各自有各自的不开心。
第二天宣夜竟然被官府的人抓走了,听迟雪说抓走他的人叫楚幽篁,是个跟屁虫,一直不相信这世上有妖,也不相信宣夜捉妖师的身份,反正就是想尽办法的要定他的罪呗。
晚上下起了暴雨,正是妖怪出没的好时机,屋中突然传来了什么东西掉落的声响,段半夏本来就心里记挂着妖怪这件事,睡得特别的浅,一有动静就瞬间惊醒。
她喊了一声汀洲,发现这丫头没有一丝动静,用手在鼻尖试了试还有气,这才放下了心。
“颜颜,颜颜。”
司颜被吵醒了,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惊慌失措的姐姐,还有漏水的屋子,她瞬间清醒了。
无忧渡,20
宣夜走之前把这边的屋子用药粉围了起来,妖怪是进不来的,但是没想到晚上会下雨呀,不就是天时地利人和了嘛,段半夏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见妹妹醒了之后就赶紧擦地板,又用被子堵住了门缝,其实没啥卵用的。
妖怪想来的话总会是有办法的,镜妖穿着一身黑现了形,段半夏拿起一根比她身高都长的棍子,强行压下恐惧,喊道,
“你来的正好,你把我爹抓去哪儿了?”
“呵,还真有胆量啊。”
“我一点都不怕你,你最好老实交代,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是吗?”
他正要伸手,妖怪杀人有什么理由,今天就当是买一赠一了,突然一条鞭子朝他当面劈来,司颜意为活捉,所以并没有下死手,毕竟自家二叔的下落还要靠这个静腰得知。
本来都是胜券在握了,没想到关键时刻宣夜这个废物带了个更大的废物回来,就是那个楚幽篁,这货还专门用剑反着光晃镜妖,这不纯纯的有病吗?
眼瞅着到手的肥羊就这么跑了,司颜真的要气的跳脚了,她冷哼一声,
“你是哪里跑出来的废物,我就差一点点就要捉到他了,拜托你下次不要自作聪明!!”
眼睁睁的看着镜妖化作一缕白光进入到了剑中的楚幽篁的世界观崩塌了,他没想到真的有妖,而且还是当着他本人的面实实在在消失的,这下也不得不相信了。
还没有回过神来呢就被一个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女子给当头骂了一顿,看着那双已经要喷火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心虚,
“抱歉,我不知道他还可以藏于剑中。”
“道歉有用的话要衙门做什么!!”
司颜眉头紧皱,恨不得抄起棒子打这个废物一顿,她实在是气的不行,要不是段半夏拦住了她,怕是楚幽篁就算不能直接挨顿打,那晚上回家的时候也要被套麻袋。
这次挨骂的变成了别人,宣夜,温剑和迟雪看的津津有味的,果然自己的快乐就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呀,爽了!
骂也骂过了,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没有办法改变,司颜决定主动出击,她晚上点了一支安神香让段半夏能睡的安稳一些。
等她和两个小丫头都睡着之后,司颜就偷偷的溜走了,怀里还揣着一面镜子,去城外找了个空旷的小树林,施法让镜子悬立在半空,对着里面喊道,
“大哥,出来聊聊呗,我就想知道我二叔去哪了,只要你说出来,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这夜晚的风有些凉啊,周围没有一丝的声音,司颜感觉到身后有人,她回头看了过去,果然是镜妖,怎么衣服越来越黑了,明明上次还是带着灰色,难道衣服越黑,代表着黑化越严重?
“你想找到你二叔?那就随我去镜中吧。”
这镜子的世界中可是镜妖的天下,在外面他或许打不过这个女人,但是在镜子里,他就是王,要谁生谁就生,要谁死谁就死。
无忧渡,22
司颜哪里不明白这货的小九九,不过如果退缩的话就不是小仙女了,她也没多想便同意了,世间万物都有规则,镜中世界也有,本道没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没想到这镜中的世界会那么漂亮,花儿草儿长得十分鲜艳,在天空中飘着的房子也雕梁画栋的很有古朴的韵味。
“咦,你审美还不错嘛。”
司颜笑眯眯的欣赏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她还以为是镜妖呢,没想到却是个漂亮的男人,有着尖尖的耳朵,头发也是披散在身后,正目露警惕的盯着自己。
“你是谁?人类!”
“你好像很讨厌我。”
司颜不明白镜妖怎么没出现,反而是换了个人,不对,妖,看原型好像是一只大黑豹,难道镜子连接的是另一个世界,或者说是镜妖借刀杀人??
“那个小哥哥,我也是被妖怪拉进来的,真不是故意擅闯你们的领地,能送我回到人类世界吗?”
司颜可怜又无辜的冲着对方眨了眨眼睛,
“拜托了,能不能放我回家。”
她猛然想起来一件事,这个地方和自家堂姐曾经做梦梦到过的地方很像,看着眼前之人,试探的问道,
“你认识蛮瑛吗?”
“他在哪里,是你们人类把我弟弟藏了起来。”
子空已经召唤出了武器,如果刚才是警惕,那现在就变成了杀意,
“说,我弟弟在哪里!”
“冷静冷静。”
司颜退后了两步,见他没有立即动手,看来是还有谈判机会,
“我姐姐小时候来过这里,这些年他一直能梦见一个叫蛮瑛的孩子,其他的我们是真不知道了,不过你可以和我说说你弟弟长什么样子吗?我可以画下来,然后推断出他长大之后长什么样子,等我回去之后我帮你找找如何?”
子空有些狐疑,人类会这么好心??
他没有说话,司颜再接再厉,从随身的小包包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了素描纸和铅笔,
“我有没有骗你试试就是了,你看我这么柔弱,你这么强壮总不会怕我一个小女子吧。”
子空还是很单纯的,他觉得这个人类女子说的话在理,
“我说你画,但是如果你敢骗我的话,我一定杀了你。”
“好。”
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要不是想撸黑色的大猫猫,老娘一定揍你一顿,哼。
子空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的弟弟长什么样子,所以说的十分详细,就连妖形都描述了出来,司颜的手艺没有生疏,很快就把两张已经成型的画像放到了子空面前,笑道,
“你看看一样不一样,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
“没有。”
子空看着幼年时期的弟弟栩栩如生的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眼神中充满愧疚,这些年他一直派人去人间寻找弟弟,但是总是无功而返。
他这次看到了希望,也顾不得保持什么距离了,直接用双手握住了司颜的胳膊,急切道,
“你说你能画出我弟弟长大后的样子,那你快画,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无忧渡,23
“咳,画可以,但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你能不能变回原形让我摸一摸,就一下。”
她眨巴眨巴眼睛,伸出手指比了一下,瞅着可怜巴巴的,奈何某只妖怪的心似铁呀。
“不行!”
他们的原型露出来只能让伴侣摸,他绝对不要出卖色相,而且沾染上这个人类女子的味道会被别人嫌弃的。
“那我不画了。”
司颜也硬气,收好纸笔就要离开,小仙女有的是办法出去,要不是被美色所迷,她才不会在这里逗留这么长的时间,还是回去赶紧找那个镜妖算账吧,敢耍小仙女玩,给他剁成八段!!
据自家堂姐说在梦里是掉下悬崖之后才回到人间界的,她直接走到了悬崖边向下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底,并不是那种幽暗的恐怖,反而下面还挺漂亮的,竟然还有一些像果子一样带着翅膀的小精灵飞来飞去,好可爱呀。
她正准备闭上眼睛跳下去,腰间就缠上了一只结实的胳膊,如愿以偿的悬空了,但这不是回去的路呀,咋还离悬崖越来越远了。
她蹬了蹬腿,“快放开本姑娘,你个登徒子!!”
“我让你摸,但是只能一下,并且不许告诉别人。”
为了弟弟,忍耐一下又何妨,到底是他当年欠下的。
司颜眼睛一亮,看着对方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也没觉得有啥,反正她的目的达到了就行。
不高兴的表情收了起来,笑眯眯的掏出纸笔开始画,就是这画上的人怎么越看越眼熟啊。
久宣夜??合着这货也是一只大豹子呀,但是身上并没有妖气或者灵气。
不过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很有可能是被特殊的方法把气息给封印了起来,让他像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一样长大。
子空看着纸上的成年男子,确实和自己有几分相似,有了画像的话也好打听了。
司颜见这人拿着画像就要走,一点要履行承诺的意思都没有,顿时就将人拦了下来,
“我帮了你,那是不是也该付我报酬了,快点变回原形让我摸一下,我还着急回家呢。”
“……”
子空有些羞耻,虽然这是个人类,但到底也是个异性,他也就小时候被母亲摸过,长大之后还没有女子靠近过呢,不过既然答应了人家,那就要履行承诺。
所以闭上眼睛变回了原形趴在地上,声音轻轻的催促着,好像是生怕别人听见似的。
司颜才管他啥情绪,欢欢喜喜的扑到大豹子身上从头撸到尾,如果猫咪的都知道,如果被摸的舒服了尾巴就会翘起来,好像是在回应主人一般。
大豹子管不住自己的尾巴,甩呀甩的好像很舒服的样子,说好的一下,司颜摸了好多好多下才停下了手,有点意犹未尽,不过得赶紧回去了,谁知道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面有什么区别,自家那个柔弱的姐姐怕是又要哭着找人了,真是有种甜蜜的烦恼啊。
无忧渡,24
看在这只大豹子还算乖巧的份上,司颜给了他一个附赠消息,
“你要找的这个人应该是我现在的邻居,他叫久宣夜,现在是一名捉妖师,就算你找到他,告诉他的真实身份,他也是不会相信的,人类是很复杂的生物,你要让他慢慢的相信你,不然会造成兄弟反目哦。”
大豹子本来被撸得舒舒服服的,突然停下还有些不高兴呢,正要吼一声让他继续就听到了这番话,脑子瞬间就清醒了,他心下有些懊恼,怎么就失了平时的防备心,幸好这个女人弱的一爪子就能拍死,这种错误下次绝对不能再犯了。
有些大豹子的flag立得有点早了,以后也不知道是谁求着哼唧着让人家撸他。
再次变回了人形的模样,表情看起来更加冷峻了,子空看了看满脸遗憾的人类女子,轻哼了一声,
“刚才的事情不许说出去,你要是说出去一个字,我就撕碎你。”
“哦。”
司颜不在乎他的威胁,想着自己要不要养一只猫啊,没事的时候就抱在怀里撸一撸,感觉很治愈嘛,要不再养只大狼狗做灵兽,到时候还能保护自家堂姐,遇到大妖怪也能一口吞下。
空间里面好像有吞日神君的功法,正好让狗狗学一学,不求像它祖宗那么厉害,只要能一口一个妖怪就行,必要的时候也能一口一个坏人。
子空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走了神,他皱了皱眉,
“你在想什么?”
“要你管呀,反正忠告我给你了,我要走了。”
司颜不想和这只大豹子扯皮了,反正自己的报酬已经收到,还是翻了好几倍的那种,也没什么遗憾了,她转身就朝悬崖边走去,
“应该就是这里了。”
暗自嘀咕了一句就要往下跳,谁知道前脚回到人间后脚就跟过来一个大豹子,她看着离自己一步之遥的某人,没好气道,
“我已经回来了,不用送了,谢谢。”
“你不是说我弟弟是你的邻居嘛,所以我要跟着你找到他。”
大豹子是真不知道什么叫做拐弯抹角,把跟踪人家女孩子说的理直气壮的,司颜撇了撇嘴,
“我建议你不要贸然上去相认,他虽然很有可能是你弟弟,也是个大妖怪,但是他在人类世界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成为了一个货真价实的人类,所以你要曲线救国。”
“……”
子空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他莫名的觉得这人类女子说的再理,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首先你要先确定他到底是不是你的弟弟蛮瑛,确认之后也不要直接说出实情,而是先和他打好关系,释放你的善意,最后等你们关系到位的时候再坦白。”
“然后呢?”
“然后就有两种结果,第一他不相信,你们关系破裂,第二是他相信了,你们兄弟大团圆。”
这么简简单单的,还有猜吗?真笨!
子空觉得人类好麻烦呀,他有些迷茫,但不想和弟弟关系破裂,可脑袋里一团乱麻,根本就没有办法。
无忧渡,25
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唯一有交集的人类,犹豫了片刻开口了,
“你帮我。”
“不帮!”
没有好处的事情傻子才帮呢,司颜翻了个白眼就要回家去,谁知道从那处地方出来之后天都亮了,只能努力往城里走呗,希望姐姐不要太着急了。
唰的一下人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司颜正在想事情呢,刹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脑壳直直的撞到了人家的胸膛上,她捂着额头痛呼了一声,
“你的身体是铁做的吗?好痛啊。”
“你帮我。”
“……”
是哪里来的复读机,司颜捂着额头瞪了他一眼,
“没有好处的事情,我不做。”
“我可以变成原型让你摸。”
“一天一次。”
“……可以。”
这可是他主动送上门来让自己非礼的,司颜也就不客气的笑纳了,她瞬间站直了身体,拿到主动权之后特别神气,
“这样吧,你呢,就暂时充当我的护卫,我想办法让你们兄弟两个多多相处。”
“我为什么要做你的护卫?”
这个人类想的也太美了吧。
“当然是为了给你一个接近你弟弟的身份呀,你怎么这么笨呀。”
“哦。”
笨是笨了点,不过挺听话的,司颜觉得这只大豹子还有救,挥了挥小手,喊道,
“出发,咱们回家。”
只是没想到段半夏以为自己出事了,竟然和宣夜进入到了镜子空间救人。
“……”
好吧,她低估了一个姐姐爱妹妹的心,这得克服了多大的恐惧才主动进入到镜中世界呀,内疚了,嘤~
“走走走,我们赶紧帮忙去。”
这镜子里的世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久宣夜虽然是个捉妖师,但目前能力被封,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最多也就是身手好了一些,随身的那把剑强了一些,自保或许没问题,但是要护住一个弱女子,那就稍微有点力不从心了。
子空一听弟弟进到了镜子,一马当先的闯了进去,司颜感叹了一句,到底是年轻人啊,腿脚就是好。
说完也紧随其后,宣夜已经和镜妖打起来了,只不过能力好像下降了许多,偏偏却还在那边嘴硬,臭屁的很,一点都没有考虑到实际情况。
子空第一时间加入到了战斗当中,他的武器很奇怪,说是长枪吧,必要的时候,枪头还能飞出去,一根锁链连接的枪身,怎么感觉有点像钓鱼佬的那个鱼竿甩开甩去的。
“堂姐。”
司颜赶紧把受到惊吓的女子揽在怀里,有些愧疚道,
“我不该乱跑的,让你跟着担惊受怕,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
段半夏捂着胸口,平复着心跳,她赶紧看了看妹妹有没有受伤,
“你没事吧?他又是谁?”
司颜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正在虐菜的子空向段半夏解释道,
“昨天晚上我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一个很特别的空间里,非常像你给我说的那个梦,我以为我也做梦呢,结果是真实的,那个人在找他弟弟蛮瑛……”
无忧渡,26
她巴拉巴拉的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除了每天要摸一遍毛毛这件事瞒了下来,其他的都是老实交代,
“总之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我都答应帮他了,堂姐,暂时让他在咱们家做个护卫吧,先让他们慢慢培养感情,你觉得呢?”
“暂时先这样吧。”
段半夏之前就怀疑久宣夜是小时候救了她的那个少年蛮瑛,没想到还真的是,突然想起妹妹说妖怪的气息也是可以被封印住的,便赶紧追问道,
“如果宣夜真的是蛮瑛,那他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变成人类的?或者说有什么标志?”
“对了,我在宣夜的手腕上见到过一个环形纹身,是不是就是那个?”
“回头我看看,现在最重要的是咱们得先出去。”
那边的久宣夜知道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人是来帮自己的,他有了空闲继续拔剑,但是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拔不出来,而子空也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些迟缓,这个镜妖封印住了他们的一部分。
“快去打碎镜子!”
子空冲着司颜喊了一声,只有打碎镜子属于他们的那一部分才能回归本体,司颜拉着段半夏就赶紧往屋子里面跑去,果然在那里看到了一个悬浮着的大镜子,而久宣夜和子空眼神呆滞并排地站在里面。
“颜颜,怎么办呀?拿什么打碎它?”
段半夏试着徒手拍打,结果还真的把镜子给拍碎了,司颜本来都已经准备甩鞭子了,好歹自己的武器是个神器,小小妖怪不成气候,没想到自家老姐更给力。
“哇,你是得到了什么大力士的传承吗?”
“不是,是宣夜往我的手上画了一个印记,不过只能用一次。”
段半夏也没有想到这个印记这么好用,关键时刻还能派上用场。
拔得出剑的久宣夜好像恢复了,镜妖被兄弟两个前后夹击,只能疯狂的躲避,利用自己对镜中世界的掌控,给他们找了不少的绊子。
最后他还是死了,曾经被他封印起来的,心爱之人的那些具象化的杀意给拿剪刀戳死了。
而这位季离姑娘也永远的留在了镜中世界。
不过该得到的线索已经得到了,镜妖说他受一位妖界的前辈所托捉段二叔,但是段二叔警觉带着女儿回了段家,镜妖一路追去,却有妖横插一脚借了段二叔一条命。
那只妖拥有变化之术,变成了段二叔制造了那场火灾,而真正的段二叔假死脱身,镜妖发现之后就追到了段家,也就是段半夏为什么会在三更看到段二叔,人却是在二更没的。
段二叔只是回去收拾东西跑路而已,没想到还是被镜妖盯上了。
只是到死他都没有说出让他抓人的妖是哪个,还真是怪倔强的,本来司颜都要用搜魂了,没想到他放出了许多白乌鸦拖延时间,然后逃跑。
没用的,还不是被久宣夜和子空一起出手给重伤了。
镜碎了,他噶了,这个世界也崩塌了,不过好歹有了线索不是,最起码知道段二叔真的没有死,她们姐妹俩也不算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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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些白乌鸦被放出来的时候,这兄弟俩非常有默契的各自护住了司颜和段半夏,就跟商量好的一样,分工还怪明确的呢。
久宣夜护着段半夏这件事司颜不奇怪,两人的因果早就纠缠在一起了,她好奇的是这只大豹子为啥护着自己?
司颜也是有啥问啥,一点都不知道拐弯抹角。
“你为啥保护我。”
这要是把子空给问懵了,大豹豹眼神瞬间迷茫,有一种清澈的愚蠢在身上,他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但我不想你受伤,你这么娇气,肯定会哭的。”
“……”
对,没错,俺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啥苦都吃不了。
久宣夜:???她?娇气?会哭??
只怕被弄哭的是妖怪吧,察觉到某人警告似的眼神,他决定还是不拆穿了。
现在脱离了镜中世界,久宣夜才有空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刚才段半夏说这是她堂妹找的护卫,这浑身的妖气也太浓郁了一些吧。
他可不相信司颜不知道,肯定不知道又在搞什么玩意,回头得问问,不过还是小声嘱咐段半夏小心点,少和这个叫子空的说话,毕竟这人明显就是个大妖,可比那些小妖怪厉害好几倍,他都不一定有把握打得过。
这怀疑的眼神姐妹俩都看见,段半夏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而司颜给子空使了个眼色,他的意思就是,看吧,原来是很复杂的,咱们慢慢来。
子空也不知道是懂了没有,竟然真的乖乖的没有贸然上去和久宣夜说话。
孺子可教也,司颜表示很满意。
这剩下的结案收尾工作就和他们没有关系了,司颜急需回家补觉,她身后跟着的是子空,而段半夏精神的很,帮忙去了。
身体确实柔弱,但是心理很抗打呀,是个有内涵的女孩纸。
反正威胁已经噶了,司颜也就不管了,让阿莲再收拾出一间卧室给子空住,然后就打着哈欠回去睡觉了,抱着香香软软的被子,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刚刚睁眼还迷茫着呢,床伴不知道去哪里了,这起的也太早了吧。
不,其实是她起迟了。
昨天下午段半夏回来就得知堂妹睡的跟个小猪似的,怎么叫也叫不醒,要不是久宣夜来把了把脉说没啥大碍,就是太累了才睡的沉了一些,段半夏都要以为司颜发生啥事了,不过还是不放心的守了一夜,天刚亮就去厨房准备一些堂妹爱吃的食物,还炖了鸡汤。
呜呜,亲姐妹无疑了,姐姐贴贴,爱你呦。
至于子空一直守在门口,见人醒了之后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是关心这个人类女子,绝对不是。
司颜吃的饱饱的,心情也舒畅不少,这些天被勒令宅在家里,哪里都不去,而作为姐姐的段半夏负责打探久宣夜的身世,顺便再查一查父亲的踪迹,反正忙的很。
目前已知久宣夜十二岁那年发的成高烧,然后之前的记忆都没了,时间段和子空说的重合了。
无忧渡,28
还有久宣夜肩头上的伤痕,是由特殊武器刺伤的,段半夏偶然之间见到过,她还特意画了下来让子空看,这只大豹豹看到之后激动了。
说出了当年的事,那时他们兄弟两个还很小,子空是无忧境两界门的守护者,职责是清除所有闯入者,当段半夏不小心误入的时候,他出于职责想要将其灭杀,而蛮瑛是个心性善良的好豹豹,便挡下了射过来的长枪,以后便跌落悬崖掉入到了人间界,后来被人类收养封印了妖力变成了普普通通的人类。
这事儿还真不好评价,毕竟这是人家兄弟俩的内部矛盾。
司颜发现了一个盲点,“那你咋不杀我呀?”
就是说一旦闯入就灭杀吗?而且怎么就那么轻易的相信了自己,还屁颠屁颠的跟着自己出来了,真不怕遇到便宜吗?
“……”
子空也说不明白,反正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类不能杀,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好像非常想要得到个答案的司颜,然后什么也没有说便起身离开了,他忙着和弟弟联络感情呢。
“???”
走了??就这么走了?说点啥嘛?
“堂姐,他这是啥意思呀?看不起我?”
“你想多了,或许是因为经过误伤弟弟的事儿多了一些善心吧。”
好像也没有别的解释了,俩人都是感情小白,压根就没往别的方向想。
“颜颜,你知道白色的乌鸦落在人的肩头上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你今天出去看到了?”
“嗯。”
段半夏在街上遇到了个溜鸟的男子,他肩膀上就停落着一只白色偏透明的乌鸦,是常人看不见的那种,总觉得有些不祥的预感。
还有她见久宣夜一直没有动作,心里面着急便去找了一个所谓的高人,没想到那个高人的肩头上也有一个白色乌鸦,很奇怪。
司颜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妖怪体系,她有点懵,还是不要误导迷糊的堂姐了,非常光棍的说,
“找久宣夜,他肯定知道。”
那人可是有一本百妖谱,这世间形形色色的妖怪基本上都记录在上面,不愁找不到答案。
段半夏觉得在理,她拢了拢裙子,便要出门去询问一番,谁知道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段言秋。
好啦,血脉的压制他说来就来。
两个小朋友排排坐,已经做好了听训的准备,蔫哒哒的。
段言秋看着这两个不省心的妹妹,这要是弟弟他早就拿戒尺了,怎么就偏偏是两个娇弱的小娘子呢,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一肚子火气无法发泄。
只能伸出手指了指两个人,语气严肃的说道,
“谁教你们留书出走的?一声不吭的跑到了广平,知不知道我们在寺庙里面没有找到你们有多担心,祖母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这些天汤药就没有断过,你们只管你们跑出来了,有没有考虑过家中长辈有多担心!”
“我错了。”
司颜积极认错,绝口不提回去的事,她还没有在外面玩够呢,
无忧渡,29
更加不想回去相看人家,16岁的年纪还小呢,还能再玩两天,
“都是我们的错,但我们真的是过来礼佛的,只不过稍微走的有点远了而已。”
她赶紧让阿莲从自己的卧房中拿出了个玉瓶,一脸讨好的捧在手心里向自家老哥双手奉上,
“这是我特意做的养生丹,本来是想让人送回去来着,既然哥哥你来了,那就由你带回去给祖母吧。”
段言秋眉头紧皱,“怎么?听你这意思是还不准备回去呀?”
“嗯嗯。”
“还嗯?”
“兄长,你别怪颜颜,是我拐她出来的。”
段半夏做为姐姐把所有的责任都扛在了肩上,她把镜妖的事说了一下,非常肯定自家爹爹并没有死,而是被那个不知名的大妖给掳到了一个地方,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爹爹,一家人团聚。
司颜也在一旁时不时的附和着,末了还补了一句,
“哥哥,你也不放心堂姐一个人在这里吧,有我在,我们姐妹之间还互相可以有个照应,放心吧,久大夫很好的,他也很照顾我们,等找到二叔,我们保证立刻马上就回家。”
“没错,兄长你就放心吧。”
俩人一唱一和的,把段言秋说的都没脾气了,只能坐下狠狠的灌了好几杯茶,这才堪堪的将火气压下,
“我管不了你们二人,对你们说的话也持有保留意见,我只给你们一个月,还是找不到二叔那就乖乖回家,别逼我亲自来接你们,还有,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好的好的。”
齐齐点头.jpg
见过妖的就是不一样,接受的还挺快,而且一个月到了要不要回去还不是她们自己说了算,嘻嘻。
段言秋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他是抛下公务过来的, 压根也没多少时间,拿着司颜的养生丹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他要是知道他亲爱的妹妹雇佣了一个外男当护卫,他是真的会炸。
幸好子空在隔壁玩,要不然必须得露馅啊。
子空:我没玩,我在给弟弟帮忙!!
久宣夜:能不能赶紧把他给带走,这哪里来的文盲啊!!
司颜:失策了失策了,我这就教他认字。
没文化的豹豹会被弟弟嫌弃的,司颜又懒得教一个大孩子从头开始学,干脆就把一段儿童教学视频直接粗暴的塞进了子空的脑袋里,趁着睡觉自学去吧。
大豹豹眼睛一闭一睁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奇怪的房间里,看样子有点像学堂,但是这里的房间和家具都很奇怪。
而且还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跟着一群小萝卜开始学字。
已经睡的香喷喷的司颜完全忘记了她塞的是简体字的教程,而这边是繁体字。
不过无所谓了,有文化就行,缺胳膊少腿的,自己补上不就好了嘛,连蒙带猜的总能知道是啥意思。
悠闲的还没两天呢,司颜就被自家老姐打包带走了,还不让带汀洲和阿莲。
行吧,让带个打手也行,就算段半夏不让子空去,大豹豹也会偷偷跟着去的,所以随便吧。
无忧渡,30
他们从最近换命借命的案子中得知段二叔就是找那只猫妖借的命,如今只要找到那只猫妖的下落就能得知段二叔在哪里。
而那只猫妖不知为何竟然把收到的所有钱袋子都给了久宣夜,好像是要找他办什么事一样,而且还挺大。
这妖怪不错呀,知道请人办事要给钱,是个讲究猫,比个赞,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要是能拐来养的话就好了,毕竟还怪懂事的嘞,是个生活中的好帮手,比如扫个地,叠个衣服啥的,应该是会的吧。
猫:你的要求多多少少有些离谱了,劝你当人。
咳,言归正传。
段半夏在里面找到了段二叔的钱袋子,那可是她亲自绣的,紧接着被猫妖替了一次命的废物官差温剑从那一堆钱袋子里面扒拉了一个重要线索,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团圆客栈四个字。
很好,该开始行动了,段半夏实在是不放心妹妹,生怕她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又乱跑,所以说什么都要把人给带在身边。
宅女的生活一去不复返,这个团圆客栈建在深山老林之中,给过往的行人提供便利。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深更半夜了,在树林里晚上是最危险的时候,不过有一只大妖坐镇,一路上还是很顺利的。
团圆客栈的老板是个中年人,打量了他们片刻说是客栈在修缮,所以不接待客人了,让他们往西走,直接就能下山。
最后还是出来一个奇奇怪怪可可爱的小姑娘让他们住了下来。
众人跟着她去了房间,路上遇到了一些伙计,司颜眼睛亮晶晶的,看的那是目不转睛,情绪也非常激动,就连迟雪这只反应力延迟的小兔子都发觉了,他用太聪明的脑瓜子想了想,
“你是不是看她们漂亮,已经在默默的流哈喇子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你不懂。”
好多好多傀儡呀,我的天呀,这到底是哪个大师傅做的,这也太像真的了吧。
不过这客栈已经被血海笼罩,木偶是精美的艺术品,也是杀戮的根本,司颜慢慢褪去了激动,看着在前面带路的少女,据说是老板的女儿。
由执念而生,却没有赋予人性,那么多的尸骨堆积成了这个客栈,所以司颜表示这次要认真了。
这可是大功德呀,而且她还感觉到自家老哥的气息,这位木偶姑娘还真是调皮,所幸那个瓜娃子没有生命之忧。
木偶姑娘以为他们是两对夫妻刚刚新婚出来玩的,一口一个姐姐,姐夫喊的,还怪甜的嘞,子空迅速牵住了司颜的手,眼神盯着久宣夜,意思很明显,这是我的,你不许抢。
久宣夜:呵,大豹子占有欲还挺强。
这妖怪是不是忘了,他们只是在演戏,并不需要假戏真做。
反正就是四个人都没有反对,有一个兔妖在状况之外,迟雪不明白他们的小九九,他只在乎这里好不好玩,热不热闹。
司颜也没意见,进到房间之后非常不客气的让大豹豹变成原型当抱枕,至于温泉啥的,她没兴趣,只想好好补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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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空沉默了,但没反抗,他能说已经习惯了嘛,反正都被摸透了,赶路的这两天也没少被当成抱枕,司颜要是不抱他的话,他还觉得有点不自在呢。
爱情呀,已经悄悄萌芽,只是有些大豹豹不明白,但行动上已经表达了出来。
可惜在司颜眼里,他和大宠物没啥区别,无非就是这个大宠物可以变成人形。
第二天才知道段半夏泡汤泉的时候差点溺水,还好久宣夜去的及时。
司颜觉得她不应该贪恋大豹豹的美色就把姐姐丢下,所以果断的赶紧去和姐姐住了。
大豹豹惨遭抛弃,耳朵都耷拉了下来,心里非常不舒服,但是又说不上来究竟为什么不舒服,直到后来看到一个惨遭渣男抛弃的女人之后才明白那种感觉。
那是负心人的感觉啊!!
有了妹妹的陪伴,段半夏忘记了害怕,又从团圆客栈的侍女口中得知前几天来了个公子,形容的相貌身高还有气质都和段言秋相似,姐妹俩自然要去查看一番。
果然是他呀,这人不是忙于公务急着回家嘛,怎么好端端的会在这里逗留??
而且看样子就像是失了智一般,面对两个妹妹和外男离得那么近都没有生气,这不像那个讲规矩的老哥呀。
难道他们的兄妹之情没了吗?
久宣夜想要给段言秋把把脉都被躲了过去。
最后他们只能无功而返,司颜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大家,她对木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第一时间就是停下设置了一个隔音阵,说起了自己的发现。
“我一进来就发现这里除了那个掌柜,其他的都是木偶人,他们被灌输了某种执念或者是信念成了灵,若是向善的话还有一份机缘,若是作孽,那便只能成妖。”
说到这里,司颜的语气顿了顿,神情沉重,
“我看到了屋子之下的累累白骨,宁静之下的罪孽啊,所以你们要小心,木偶身上的零件都能拆开,他们本身就是一种杀伤力极强的武器。”
久宣夜眯了眯眼,“你好像很了解他们?”
“因为我也会做啊。”
司颜冲着他阴沉沉的笑了笑,
“怎么,你在怀疑我?那我将你永远留在这里好不好?”
久宣夜并没有被吓到,翻了个大白眼就往房间走去。
“颜颜,别闹了。”
段半夏已经充分的了解到这个堂妹的恶趣味了,她好奇的是木偶,便问道,
“你做的木偶也能这么像人吗?”
“能,不过我做的木偶都由我掌控,若敢作恶,会直接变成一堆破木头。”
司颜把自己说的非常高大上,非常的厉害,完了还不忘贬低一下客栈的这些木偶人,
“无规矩不成方圆,也不知道雕刻他们的人是谁,竟然不加以牵制,迟早会酿成祸端的。”
“对了堂姐,你离那个伍娘远一些,她应该是主木偶,很凶。”
“好。”
段半夏不是倔强的人,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那她肯定会注意的,在外行走最好的就是听话,不给同伴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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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他们在客栈还碰到了楚幽篁,据说是来追查一个被猫妖替死的杀人犯来着,只不过人找到了,但却只剩下了一具尸体,眼睛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挖了,他就只能带着属下来客栈借宿,顺便查一查到底什么情况。
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久宣夜几人,彼时他手里还抓着一只山猫,司颜看到之后眼睛一亮,又凶又狡猾的小东西最可爱了,还毛茸茸的呢。
果断的出手截胡了迟雪的爱心,她把山猫抱回去亲自养了,顺道驯化一番,也从它口中得知了不少的消息,原来那只所谓的猫妖其实本来就是团圆客栈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去外面流浪去了,它只想要回来,但都被伍娘给挡了出去。
具体这其中有什么渊源,它也不懂。
行吧,司颜把知道的全部都转述给了聪明人,然后就带着大豹豹和山猫出去狩猎去了,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只猫要交流一番。
当事猫是没有找的,但是却从一个木偶伙计手里救下了楚幽篁的一个属下,司颜不爱管闲事,但若是遇到了,人还值得一救,那肯定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那个木偶确实有重组功能,但司颜本身就是玩木偶的行家,三两下的就把它给拆了个零零碎碎,施法绝了生机,再怎么拼也拼不起来的那种,指挥着子空把这些木头块装到了大箱子里准备带回去送给人。
哦,不对,是送给木偶小姐姐。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让她不要碰段半夏他们,不然司颜不介意暴露一下自身的实力弄死她和她那些忠心的木偶属下。
接下来就该处理老哥那边的事情了,原来这货是喝了一种酒,可以让他看见心中最想见的一人。
曲蛮娘还真是阴魂不散呀,若这真是个好妖,司颜必定是不会下杀手的,可她不是,身上背了上百条的人命,就为了得到人家的声音,谁知道哪天会不会爆发伤了自己的家人,所以就只能委屈一人伤心换全家安全。
只是没想到这人对一个杀人凶手念念不忘的,司颜真的很想大逆不道的打醒他,但被眼疾手快的段半夏给拦住了。
“颜颜,他是兄长,不能打。”
“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我有办法。”
久宣夜看着醉生梦死,不愿意面对现实的人,叹了口气,说到底大家都是同病相怜之人,从他杀了中了妖毒的家人之后,这些年都是靠那种酒撑过来的。
“对对对,这事就交给宣夜吧。”
段半夏没想到自家堂妹出了家门之后变得越来越暴力了,她夹在哥哥和妹妹之间很难呀,只能先把小的给哄出去,
“那个,你和子空出去玩吧,不是说要打猎吗?快去吧,不然天就黑了。”
说完就疯狂给站在一旁当木头人的子空使眼色,久宣夜也是如此,司颜觉得再这么下去两个人的眼睛就要抽筋了,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就拉着子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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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因为救了个人,只能匆匆忙忙的回来,什么猎物都没有猎到,这次干脆就去弥补一下好了。
至于那个亲哥哥谁爱要谁要吧,都知道那个妖怪杀了那么多人了,却一点儿恶感都没有升起,还在那里爱来爱去的,呸,恶心!
这样是非不分的人到底是谁在赏识他呀,请问投诉箱在哪里??
司颜觉得自己可以写一封长长的信大义灭亲,不过如果是真的这样做了,只怕祖母和父母会徒增伤怀。
在这个时代,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丁不以发展家族为己任,却为一个恶妖醉生梦死的,真是让人看不起,她真是越想越气,既然不能举报,那就告诉家中长辈好了。
司颜嫌弃的表情可不要太明显呀,就连没什么情商的子空都发现了,他憨憨的问道,
“你讨厌你哥哥?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他。”
“……”
司颜表示惊呆了好嘛,她赶紧摇头,生怕迟疑一秒,亲哥哥就脑袋搬家,
“子空,你会因为一些事情杀了你弟弟吗?”
“当然不会。”
“所以我是不可能杀了我哥哥的。”
“……”
子空觉得有道理,说的有点草率了,他看了看没什么表情的女子,突然有点慌,
“你生气了?”
“没有。”
司颜摇了摇头,大豹豹有什么错,只是想维护主人罢了,她想的是另外一事,
“我总觉得我姐和你弟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劲啊,不会是看对眼了吧?”
“人妖殊途,他们不可以在一起。”
子空回答的斩钉截铁,就连双眼都变成了竖瞳,此时大妖的威严尽显,
“蛮瑛是要和我回去的,他的妻子只能是妖,不能是人。”
“切,老古板。”
司颜轻哼了一声,“你最好不要喜欢上人类。”
她丢下这么一句就跟着山猫打猎去了,故意捉了几只兔子回去吓唬迟雪,看他吓的哇哇乱叫,司颜就高兴了,笑的可欢乐了。
迟雪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吃掉自己的同类,嘤嘤嘤了~
而子空的眼睛也盯着某人离不开,久宣夜发现了,但他没准备点破,他也觉得人妖殊途,不如到此为止。
……
……
这里的事情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几人就准备赶紧下山去找援军,谁知道临行前出了意外,伍娘竟让那些木偶人袭击了他们,整个客栈的人都没有被放过,就连子空都着了道。
司颜:我想我应该就地躺下,不反抗了,累。
唯一一个清醒的也故意以身饲虎了,总要看看这小木偶人想要做什么吧。
“你们都醒了。”
“伍娘!”
段半夏眼瞅着她要走向还没有醒的久宣夜,怕她突然暴走伤害到自己的小伙伴,得赶紧出声喊道。
果然木偶小姐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过来,她眼神没有之前的天真无邪,只剩下了狠辣。
段半夏被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呀?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把大家绑在这儿?”
伍娘笑了笑,竟然学着她重复了这句话,语气和声音学的极像,说完还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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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把我们放开!!”
“凤天掌柜,你的好女儿玩的什么好把戏呀。”
“我哪知道呀。”
伍娘就连把她制造出来的父亲都不放过,木偶生心,不是善便是恶。
司颜默默的看着不发一言,她稍微挣扎一下,发现绑着他们的绳索好像有点特殊。
没关系,必要的时候还是可以开大的,现在看戏要紧。
这木偶小姐姐到底想做什么?
“多谢各位赏光,伍娘就厢有礼了。”
她盈盈一拜,像个真正的人类,哪有前些天畏畏缩缩的样子,这才是真面目吧。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她的目的,竟然用这种特殊方式将他们绑起来参加她的生辰宴,而且还说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话,什么七月初九,天贵星入命,利有攸往,所作必成,所求皆得。
七月初九是天赦日,一直被认为具有化解厄运,提升运势的吉祥寓意。
确实是个好日子,但是日子太大了,一个木偶的命格可压不住。
她竟然还好意思向大家要礼物,楚幽篁本来想试试以下山买礼物的名义能不能骗过这个小木偶把他们先放走。
结果失败了,人家木偶小姐姐只是年龄小,不代表傻。
“这样吧,我自小便愿意听故事,你们每个人给我讲一个故事可好,权当礼物。”
“你这个疯女人。”
楚幽篁的手下没忍住吐槽了出来,这可把小木偶给惹到了,只见她就像蜘蛛侠一样,手上射出了三道红丝线,朝着这个被称作老李的官差胸口而去。
就差一点点他就要因为嘴碎噶啦,幸好人家没准备要他的命,只给一点小教训而已。关键时刻楚幽篁出声讲起了故事。
趁着伍娘被吸引了注意力,司颜轻轻的挣脱开绑着她的绳子,正要动手就听到了啪的一声。
楚幽篁被扇了一巴掌,这木偶小姐姐没有五官不说,连三观都不正,她还试图纠正楚幽篁的世界观,嘴硬的官差大人一点都不怕死,还在那里据理力争,最后被打脸了,众目睽睽之下,被小姑娘扇了一巴掌,他懵了呀。
然后是段言秋,他不止被人家说哭了,也挨了一巴掌。
该!
司颜笑得可开心了,和几个愁眉苦脸的人完全不一样,伍娘也发现了,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她蹲下来摸了摸司颜的脸,
“你很特别,很漂亮,就像天上的仙子一样。”
“哦,谢谢夸奖。”
司颜矜持的笑了笑,“既然你喜欢我,那你可以把命给我吗?”
“不可以,姐姐应该向我求饶才对。”
“是吗?”
司颜歪了歪头,学着她的样子懵懵懂懂的问道,
“我不会,你可以教我吗?”
“……”
伍娘满脸困惑,“你不怕我?为什么不怕我?”
“为什么要怕你呀?应该你怕我才对,毕竟人心难测。”
司颜笑容灿烂,意有所指的说道,
“七月初九,做什么都会顺利的,我也这么觉得,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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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是时候出来救场了,司颜直接出手了,九牧幻化为剑身,将木偶小姐姐逼退之后迅速斩断束缚着其他人的绳索。
在这些人里,就属段言秋震惊,他家小妹平日里确实离经叛道,不怎么讲规矩一些,但绝对不是什么武功高手。
“这……究竟怎么回事!!”
他不是太能接受柔弱的妹妹倒拔垂杨柳,又看了看其他人,发现一点震惊的表情都没有,对这个变化接受的十分良好。
段半夏赶紧上前扶住脑袋破了的兄长,理所当然的说道,
“兄长,其实我们两个都能看到妖怪,只是颜颜比我坚强一些,她为了不受到妖怪迫害,所以从小偷偷练武,怕祖母还有大伯父,大伯母担心才没有说。”
“她为何不说?”
“兄长……”
段半夏只是轻轻唤了他一声,眼神中透露着无奈,苦笑一声,
“她怕说了就会如同我一般,你们总说我有病,可这不是病,只是我们的眼睛与旁人不同罢了。”
段言秋沉默了下来,是啊,如果小妹说了,那家里说不定也会觉得她得了癔症,会天男海北的找那一些奇奇怪怪的方给她喝。
他们不相信她,这就是最根本的原因,她不是不想说,而是从姐姐身上看到了连家人都不相信的结果,那还不如什么都不要说,选择自保呢。
段言秋在这一刻觉得他作为一个兄长失败极了,对妹妹不够关爱,也不曾真正了解过,颜颜选择出来是不是就是因为在家里面太压抑了,没有人能了解她的苦楚,宁愿离开也不愿留下。
另一边正打得开心司颜没想到自家老哥能想这么多,她要是知道的话,只会说一句,你真的想多了。
解开束缚的子空也快速出手,他的武器藏在身体里,所以并没有被木偶小姐姐给搜刮走,久宣夜就有点惨,他的剑匣被藏了起来,见现场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就赶紧带着自己的兔子找武器去了,要不然赤手空拳的还真打不过这些就跟开了挂的木偶人。
“子空,你一个人可以吗?”
司颜扭脸就看见久宣夜撤了,她担心有别的木偶伤害哥哥姐姐,想退回去保护他们,但是也担心子空不能应付,故而才有此一问。
“我可以,你去吧。”
“好。”
久宣夜找到剑匣就会回来帮忙的,这段时间内子空足以应对,司颜放出三昧真火烧了一圈木偶之后就迅速推开,守到了哥哥姐姐身边。
瞅着段言秋头上被砸出来的上楼,还有陶瓷的碎片在里面扎着,她叹了口气,拉住了慌忙想要去找药的段半夏,现在最好不要分开,
“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不要乱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木偶想要代替你。”
“颜颜说的对,你待在我们身边别乱跑。”
对于头上的伤,段言秋还是更担心两个妹妹的安全,反正都伤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会,而且男人留个疤也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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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兄长,你的伤口再不处理的话会感染的。”
“没事,我身上有药。”
司颜敷衍的在袖子里面掏了掏,掏出个小镊子和伤药,掏出火折子给小镊子消了消毒,然后慢慢的将那些碎片给夹了出来,简单的清洗了一下伤口抹了点药包扎好。
外面打斗的动静越来越大,找到武器的久宣夜也加入了进去,迟雪见帮不上什么忙就回来了。
楚幽篁见木偶人越来越多,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身来,看着唯一还完好的属下,
“咱们也帮忙去。”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过去帮倒忙了。”
司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你们两个人去,只有一人归。”
目光着重看向了其中一个,他好像叫燕李,
“我已经救过了你一次,你的死劫去了一半,但是可没有完全过去,此去或生或死,你自己选择,我呢,不会再救你了。 ”
对于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楚幽篁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了,他紧了紧手中的剑,
“老李,你留下来照顾伤员。”
“老大,我要去,缉拿凶犯是我的职责,怎能退缩?”
他有过犹豫,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责任,眼神中就只剩下了坚定。
“老李!”
“老大,不用管我,若我真去了,就帮我带一句话给我的娘子,她不用为我守寡,改嫁即可,只是我的孩子就要劳烦老大帮忙看顾一二了。”
众人:“……”
明知此去说不定会死,但没想到这人明知结果却也不曾动摇,此时此刻段言秋只觉得有些羞愧,他竟然放下自己的职责感伤悲秋。
而司颜眼中染上笑意,“自己的老婆孩子还是自己照顾吧。”
她丢给对方一个护身符,说道,
“随身携带,可保平安。”
“多谢姑娘,若我此行能活下来,必定答谢姑娘。”
“我等着。”
又去了两个帮忙的,司颜在护身符上留了点小东西,那些木偶人还能再消除一批。
亲,消消乐玩的可还开心?
只是没想到伍娘把最难缠的都留给了她控制的那些木偶人,她自己不跑也就算了,还盯着段半夏的身份。
司颜不是很明白,自己也不差呀,她为什么不想取代自己,是觉得难度太高,还是人设不好把控,演不来。
不过她既然敢出现,司颜也就不客气了,喜欢玩红线是吧,那就都给烧了,九牧身上附着一层三昧真火,伍娘根本就躲不过去这凌厉的攻击,现在整个木偶都狼狈极了,断掉的胳膊不能再回去,身体上也是坑坑洼洼被烧灼的痕迹。
司颜就跟老猫逗老鼠似的逗着她玩,一开始就收着力,要是直接弄死的话,那多没有意思呀,在这里被残忍杀害的冤魂可都看着呢,总要让这些苦主解气才行。
只是没想到掌柜的竟然出来护着她,口口声声的叫着闺女。
司颜冷笑了一声,“你赋予它人性,却不教它做人的道理,在它犯错的时候不及时改正,你以为你就没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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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里你比它更可恨,口口声声的叫它闺女,但你可曾真正的把它当成一个人,现在来搞什么煽情!”
一边说着一边攻击越来越凌厉,本想放着人一马,没想到如此不识抬举,即便是碍于立法不能直接斩杀,那就毁了那一双雕刻的手好啦。
这掌柜的是20多年的老兵,武艺自然非凡,但司颜可是会武术的人,一边武功一边法术,直接斩断了掌柜的右手手掌,以现在的技术根本就接不回去。
受了伤就连长枪都提不起来,司颜不再管他,而是冲着伍娘而去,对方竟然还想挟持段半夏,那就一点都不能留了。
三昧真火直接开到了最大碰到的房屋全部烧成灰烬,但偏偏没有伤到一人分毫。
有本事的人自然能够控制火候,司颜就是如此,她不再留手,直接弄死了伍娘以绝后患。
主木偶没了,那些被控制的木偶伙计也变成了一堆烂木头,司颜全部收了起来,回头可以废物再利用嘛,毕竟春心木偶的武力值还挺高,而且还听话,回头既能用来当打手又能当仆人用。
那掌柜的悲痛之下要了结自己,谁知道他们一直要找的那一只黑猫出现了,把最后一条命给了他。
都说了人分好坏,妖也是分的,司颜蹲下身摸了摸大黑猫的身体,刚刚死去身体还留有残温,
“何必呢,小东西,既然恩情还完了,那以后就跟着我吧。”
随着她的话落,莹莹金光没入到了黑猫的身体中,已经停止的起伏慢慢又恢复了过来,它活了,只是变成了一只普通的小黑猫。
知道是司颜救了它,撒娇一般的露出了肚皮让新主人摸一摸。
山猫瞅见主人除了一只豹,又找了个外遇,可生气可生气了,那只豹它打不过,难道还打不过这只普通的黑猫嘛。
全部过扑过去的身体被人截在了半路,子空单手捏住了山猫的后脖颈,冷声道,
“我都没生气,你有什么资格生气,乖乖待着,要不然打你。”
这趟下来就属司颜收获颇丰,捡着点没人要的零件, 回头拼一拼还能用,家里除了大豹豹又多了两只小宠物可以rua,就是两个小东西经常背着她偷偷打架争宠,而大豹豹每次都会趁虚而入,这日子过的挺欢乐的。
段言秋养好伤之后给两个妹妹道了声歉就离开了,他还发誓以后不会再醉生梦死了,会好好的活着,不让家人再担心。
至于那掌柜的脑海中雕刻傀儡的法子,被司颜给抹去了,人心不可测,谁知道这人会不会再次雕刻出另一个伍娘,还是全部忘记的好。
不过这法子她偷偷的扣下了,这可都是免费的工具人啊,指不定以后在哪个位面就能用上,虽然不及她以灵气养起来的傀儡,但在低阶位面绝对够用,最重要的是和真人一般无二,还没有什么破绽。
回来之后,好像所有的事情又重回了原先希望的那个轨道,有一点不同的是这兄弟俩眼神都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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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发现自家老姐也是奇奇怪怪的,竟然偷偷和人家去外面吃饭不叫自己,很不对劲。
等人回来之后直接回房间严刑逼供去。
“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久宣夜了。”
“没,没有。”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司颜哪里能看不出来对方在死鸭子嘴硬,她坐在了一旁,伸手抱住了段半夏,轻声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未婚夫,但在这个时代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人是二叔为你定下的,你若喜欢久宣夜,那就找到二叔之后和那个人退婚,我是支持你的,但在此期间我不想你坏了自己的名声,对你不好。”
段半夏听进去了,其实她也有此意,只是感情一事本就控制不住,喜欢一个人自然想要多多亲近,她也就只能尽量控制了。
“颜颜,你好像一直都是最支持我的那一个。”
“嗯,我跑出来也是不想议亲啊,这天下之大的,我还没玩够呢,凭什么让我困在那宅院里面守着一个男人讲什么三从四德,他也配。”
还有就是一些个上门求娶的男人上的都是段家的家世,只是想将她娶回家做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当家夫人罢了,有人替他们料理后宅,他们就能安安心心的在外面拈花惹草。
呵,司颜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若是父母一定要让她嫁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男人,那还是假死脱身好啦,回头也搞个捉妖师的身份浪迹天涯,或者开个小馆子,当个老板娘,都挺幸福的。
子空就住在隔壁,他都听到了,不知为何听到司颜以后说不定要嫁人心里就烦躁的很,恨不得挥出爪子把周围的一切都毁掉,然后把人带走藏起来,让谁也找不到。
他用地板磨了磨爪子,这声音就像是老鼠挖洞似的,把在一旁睡着的两只小猫咪给吵醒了,山猫和小黑猫警醒的看着在那里发疯的大豹豹,这是又怎么了?
子空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情绪,他看着两个相依在一起的猫,问道,
“如果我想把一个人藏起来,藏到哪里才不能让别人发现,这个人也跑不掉。”
“喵?”
藏谁呀?
“司颜。”
哦~明白了,这只大豹豹情窦初开还不自知,黑猫虽然变成一只普通的猫咪,但是这些年的人生阅历还是在的,它决定做一回情感导师,用了一晚上的时间讲了许多痴男怨女的小故事,然后把最终结论告诉了对方。
你喜欢上主人了!!
这下子空更茫然了,什么是喜欢,想把人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就是喜欢吗?
黑猫:你想和主人生崽子吗?
子空:……
他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黑猫:那就是喜欢了。
子空继续沉默,今晚的星星很亮呀,他有点睡不着。
不过没关系,妖怪不睡觉也行,第二天起来照样精神。
一大早上起来,司颜觉得这只大豹豹的眼神更不对劲了,一直盯着自己,偏偏又读不出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动物的发情期到了?
害怕.jpg
无忧渡,39
要不还是赶紧把久宣夜小时候的记忆唤醒,封印解除变成另一只大豹豹,然后哥哥弟弟赶紧回该去的地方算了。
大不了回头再偷偷把久宣夜偷出来送给自家老姐好啦,是麻烦了一点,但总比这只大豹豹用吃人的眼神一直看着自己强。
咳,但小仙女绝不认输,瞪了回去,把大豹豹给瞪的不好意思了才满意。
子空:那灼热的眼神落到身上的时候,这感觉全身酥麻麻的,她肯定也是心悦自己的吧。
不是说人类女子都含蓄,怎么他看上的这个这么直白。
害羞.jpg
人与豹的悲欢并不相同,不过相处的还是那么的和谐。
家人们,谁懂呀!
出来逛个街遇到了打架,从街头直接追到了街尾。
迟雪在看到司颜之后赶紧跑过来躲到了她的身后,就像是被抢了糖的小孩看到了家长一样,委屈巴巴的指着不明所以追了自己一路的两个人,告状道,
“颜颜,他们欺负我,快帮我打他们。”
这副样子在对面的两个人眼里就是迟雪病急乱投医挟持了一个人类做人质。
“放开那个姑娘!”
话虽这么喊,但是动作那是一点都不慢呀,司颜皱着眉直接伸出手捏住了袭来的剑刃,一旁的阿莲也从腰间抽出软剑与那个年轻一些的对打在了一起。
迟雪在一旁摇旗呐喊,刚刚还在被追杀呢,现在却是心大的一批。
司颜一个反手用鞭子直接勒住了年长一些的男人,皱眉询问,
“大庭广众之下,为何要袭击别人?”
“他是妖!”
“那又如何?人分好坏,妖自然也分好坏,他又没有害过人,身上没有血煞之气,你凭什么喊打喊杀!”
司颜收回鞭子直接踹了对方一脚,将人给踹到了一旁,冷哼一声,
“这兔子是我罩着的,你若再敢动手,我必不饶你,滚!”
那师徒两个沉着一张脸离开了,没想到会在两个小小的女子身上吃亏,他们打不过司颜和阿莲,只能从长计议了。
“颜颜,你真好,你救了我。”
“我晚上要吃兔肉。”
“!!!”
果然刚才的温柔都是假的,坏人!!
不过人家救了自己,那自己也不能恩将仇报,只能撅着嘴说道,
“那我就当看不见,你吃吧,但是记得把骨头给我,我要让它们入土为安。”
“没问题。”
小兔子傻乎乎的,司颜觉得怪有趣的。
经过刚才那么一遭,街也逛不下去了,三个人干脆就找了个酒楼吃吃喝喝,顺便听听其他食客们讲的小八卦。
司颜是出来躲清净的,主要是大豹豹不知道为啥,最近粘人了很多,竟然还送她漂亮的花和好吃的糕点,要不是知道人妖殊途,还以为这货看上自己了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肯定是想自己帮他得到弟弟的心,大豹豹也学坏了,知道拿人家手短,吃人家手软的意思了。
最近段半夏和久宣夜俩人不知道说什么悄悄话,看起来神神秘秘的,司颜问了几回,他们也不说,不会是藏什么宝贝的吧?
无忧渡,40
一觉醒来,段半夏,汀洲,还有隔壁的那两个都没了,这要不是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司颜会以为这四人被歹人给掳走了。
回去找了找有没有留下来的信,果然在枕头下面找到了,是段半夏留下来的,她说她去了广平城的地下城,那里人妖混居,有不少见不得台面的人或者东西都聚集在那里。
明白了,应该就是类似于鬼市一样的地方,这个司颜熟啊。
就是这地下城想要进去的话,还需要通行证,她就没什么办法了,毕竟在广平城没有人脉啊。
子空见她着急,便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递过去一个锦盒,司颜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是个造型奇特的玉佩,她疑惑的问道,
“这是什么?”
子空声音淡淡,“地下城的凭信。”
“!!!”
司颜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有手下在地下城。”
“厉害了我的哥。”
有了这个他们就能去地下城了,与此同时,子空的手下也开始在地下城搜寻了起来,可惜一无所获。
阿莲留下来看家,司颜和子空进入了地下城,刚进去就有人来接,也是玄豹族的,有他做向导一切都十分的顺利。
打听到昨日确实有两个符合形象的姑娘被一对好像是师徒的男子给带了过来,而久宣夜是另一个时间点进来的。
也就是说段半夏和久宣夜是分开行动,这两个人搞什么呀,还有段半夏,怎么能跟着陌生人离开,不和家里人说一声。
司颜现在感受到了自家老哥的无奈了,有这么爱乱跑的妹妹确实挺让人头疼。
地下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既然来了必定会找个地方居住,从掌柜的那里打听到确实有这么几位客人,但是这地下城乱的很,指不定遇到个什么妖啊怪啊坏人啊出个什么事,这都是正常的。
掌柜的对于这种失踪的顾客已经见怪不怪了。
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司颜含泪掏了腰包,得到了一个不确定的消息。
“我听那位姑娘说要找醍醐书斋,大概会在那里吧。”
“那这醍醐书斋的具体位置是??”
“不知道了,还是客官自行去寻找吧。”
掌柜的说完就走了,背影有些匆忙,看来这醍醐书斋有点问题,不然不能够让看起来跟老狐狸一样的掌柜的如此讳忌莫深。
行吧,司颜撇了撇嘴,转头拍了拍子空的肩膀,真诚的眨巴了眨巴眼睛,
“这里我不太熟,剩下的就靠你了。”
“嗯。”
子空点了点头,和手下吩咐了两句,那个手下迅速撤退,应该是去打听书斋了,有手下扶其劳可真好,司颜羡慕了。
瞅着这姑娘亮晶晶的眼睛,子空笑了笑,
“饿了吗?”
“有点。”
“那走吧,吃饭去。”
“好呀。”
作为跟过来的一个小废物,确实除了吃饭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感受到自家老姐性命无虞,所以暂时还能浪一浪。
无忧渡,41
很快就有了消息,一个好一个坏。
好消息是醍醐书斋找到了,坏消息是,还是没有找到人。
司颜觉得不对劲,便和子空一起去拜访了一下醍醐书斋,询问一下老板有没有见过段半夏和久宣夜。
对方说的见过是见过,只不过向他打听了一些事情之后就离开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交集。
表演的那是情真意切,但在司颜的眼里全身上下都是破绽,不管是人或者妖都有微表情,这个老板在说谎,他不止见过两人,还对着俩人做了一点其他的事情。
心下虽有怀疑,不过面上还是笑着道了声谢,只是在离开的时候,被周围的画卷屏风给吸引了视线,她竟然在画里感受到了段半夏的气息。
画中人??神笔马良??
脚步微微一顿,并没有出声询问老板,而是拉着大豹豹赶紧撤了。
还是晚上进来探索一番再说吧,现在贸然撕破脸皮并不是明智之举,只希望将活人弄到画里是这个老板的恶趣味。
回到住处之后,司颜把自己的发现简单的和子空讲了一下,见他一脸凝重,便问道,
“怎么了?进入画中就出不来了吗?”
“那个老板是画妖,他就是画中的主宰。”
“哦,很厉害吗?”
“不厉害,挨不过我一爪。”
“那行,晚上我进去,你在外面接应我们。”
司颜掏出了两个小镜子,把其中一个递给了子空,解释道,
“这是个法器,两个是一对,在镜面轻轻扣三下另一边就能听到,到时候传信即可。”
“不行,里面危险,我要和你一起进去。”
子空是万万不能放任她自己进去的,画中世界变幻万千,谁知道里面是个什么场景,又会发生什么,他本身就是妖,并不会被画中世界束缚,但人类可就不一样了。
“咱们两个必须要留在外面接应,我不相信任何人,我只相信你。”
“那我进去,你在外面等我。”
“……”
看着大豹豹不容置疑的眼神,司颜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行吧,一旦发生危险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想办法在外面把你们救出来。”
“好。”
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司颜给大豹豹准备了不少吃的让他带上,这画里穿的戴的还能将就一下,谁知道吃的东西是不是画下来的,难以想象吞一口墨的感觉,那个滋味肯定很不一般吧。
保证这辈子绝对都不想再体验第二回,太惨了,司颜都就有点心疼被困在画里的段半夏和久宣夜了,看着要出门的子空,赶紧把人拉住,
“你记得给我姐姐你弟弟分点儿,可不能让他们饿死。”
“嗯。”
才怪,都是我的,弟弟也不能分走。
司颜也没在外面干等着,而是朝着子空的属下打听了一下关于地下城的所有消息,她没有在画里察觉到汀洲和迟雪的气息,这两个小家伙不知道藏在了哪里,但肯定还在这地下城中。
无忧渡,42
正想着要不要用神识搜索一下这两个小家伙在哪里,门就被敲响了,是个中年男子,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姑娘,我家主人有请。”
“你家主人??是谁呀?”
“他是久公子的师叔,听闻姑娘在打探段姑娘和久公子,便让我来请姑娘。”
他说完之后顿了顿,“段姑娘的侍女和迟雪小公子也在。”
“行,走吧。”
管他是人是鬼,先找到那两个小家伙再说。
司颜让子空的那个手下还在原地待命,时刻注意着醍醐书斋的动静,这邀请她自己去就行。
跟着中年男人七拐八拐的终于来到了一处地方,地下城多是各种山洞,所以与房子并不相同。
咱就是说常年生活在这里真的不怕得风湿病吗??
“是段姑娘吧,先前半夏提起过你,在得知有人打听他们俩的时候,我就猜测到可能是你。”
男人看起来四十几岁,脸上带笑说话温和有礼,眼神就像真的在看自己家的小辈。
但这都是表象,司颜不至于废物到那种程度,她一眼就能看穿这个男人温润皮囊之下的偏执,恶心。
真是臭不可闻呀,司颜感觉到那些被对方斩杀的无辜妖怪在冲着自己哀嚎,她脸色一白,怨气集中在了一起,没有料到会是这个局面,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才被冲击到。
“段姑娘这是怎么了?”
“没事,水土不服。”
司颜敷衍的笑了笑,正巧迟雪和汀洲过来了,前者蹦蹦跳跳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惊喜,
“颜颜,你终于来了呀。”
走近一看就看到了那苍白的脸色,瞬间又变成了担忧,
“脸怎么这么白?是生病了吗?可惜宣夜不在,要不然他能给你开副药呢。”
“二小姐,你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汀洲也是忧心忡忡的,赶紧上手将司颜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倒了杯温水递了过来,
“可要找个大夫?也不知道地下城有没有大夫。”
她下意识的想要求助沈图南,手腕就被司颜给握住了,
“不用,适应了上面的空气,一时之间没有适应了下面的,过两天就好了。”
她总不能说自己被怨气差点给侵染吧,这玩意儿咋还只冲着自己过来,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沈图南笑了笑,“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也危险,不如就先在我这里住下吧。”
“好,多谢先生了。”
司颜自然不会拒绝,她要就近观察这个人,等找到证据之后就赶紧告诉久宣夜,让他看清楚这个师叔的真面目,就算没有证据,也能在这里留下点什么,可以随时监视对方。
让她带过来的那个男人说是已经安排好了客房,司颜再次谢过之后就把迟雪和汀洲薅走了,然后细细询问了一下这两天的事情,主要是询问沈图南和他们相遇的过程。
总觉得太刻意了,封印宣夜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养父,那作为他的师叔当时是不是也是知情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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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杀了那么多妖,怎么可能会放过宣夜和迟雪,表面上的和颜悦色肯定是为了更大的计划做的伪装。
她并没有把自己的怀疑告诉迟雪和汀洲,这两个小东西根本就藏不住事儿。
晚上只有一人的时候拿出了那一面铜镜和子空联系了一下。
没想到他那边竟然是白天。
“颜颜,被拉进这里的人会失去记忆,但宣夜无事,半夏也恢复记忆了,我们正在找出去的办法。”
“嗯,他们不在你身边吧?”
“不在。”
“那我和你说件事。”
司颜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补了一句,
“此人看似和善,但奸诈异常,我怀疑宣夜的养父母遇害和他有直接关系,但我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或许……”
“什么?”
“他想要宣夜的妖骨,他想打开无忧境,屠妖。”
“???”
这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的,司颜眨了眨眼睛,
“为何如此猜测?”
“就直觉。”
“……”
大豹豹挺棒的,她默默的给对方点了个赞,
“我会看着他的,必要的时候会先下手为强。”
“你别冲动,等我回去了再议。”
“也行。”
反正短时间内那个沈图南一定会戴好友善的面具。
画里的小生活也是多姿多彩的,子空就跟个隐形保镖似的跟着俩人搞事情,他好歹是个大妖,怎么可能受这画中的束缚,所以武力值还在。
这俩人搞完事情还互相表了个白,子空也跟在一旁学习着,什么人妖殊途,他已经不在乎了。
只是桃符只能让一人往返无忧境和人间界,现在他找到了弟弟,喜欢的女子还都是人类,他们完全可以轮班值守,只是不知道段半夏和颜颜愿不愿意接受。
……
……
段半夏找到了被封印到观音像里的母亲和变成了和尚封闭的三识的父亲,眼瞎,耳聋,嘴哑,应该除了画就能恢复了。
第二日画中的世界发生了变化,醍醐书斋的这个老板竟然也过来了,顶替了一个杀匪的身份在街上大开杀戒。
这次段半夏和久宣夜好像变换了一下身份,前者是武馆女儿的身份,所以武功还不错,而久宣夜这个娇夫,手无缚鸡之力的。
司颜透过铜镜看了全场打斗,莫名的觉得这女强男弱还怪有意思的嘞。
掌柜的在画中也受到了限制,打不过段半夏和子空便想逃开。
他逃的方向正是广平城地下城的入口,他们猜测那就是离开画中世界的出口。
最后段半夏为了救手无缚鸡之力的久宣夜腹部中了一刀,然后噶了。
第二天又是重启的一天,那个掌柜的肯定会把出口抹去,司颜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了,沈图南那里暂时是不会行动的,她将一具分身留下继续监控,本体主动进入到了画中。
这里的场景在铜镜里面见过,果然比真的还真,这画出来的人也没有一个重复。
她在一个婚礼现场找到了差点被打个半死的久宣夜,又在牢里面找到了被当做死囚的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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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登场了,魑魅魍魉速速退散!
首先就要唤醒那些熟人的记忆,久宣夜三人没有办法分清楚活人和纸人,但司颜有。
她的能力并没有被限制,而且画画也是她的强项,从空间里面扒拉出来了一个判官笔,有什么画笔是比拥有幽冥之力的判官笔更厉害的。
这一刻主动权在谁手中可就不得而知了,对方能改,司颜就能再画出来。
画刺客是吧,司颜就画捕快,官捉匪再正常不过了。
她还把之前收集的那些木偶给放了出来,直接来了个废物利用。
“我去,你怎么有这些东西啊!!”
久宣夜现在只是一个被保护的娇弱少年郎,但不妨碍他质问。
“是不是想着以后说不定能用上嘛,看看,这个时机刚刚好。”
司颜双手快速掐诀,控制着这一些傀儡把这些个纸人刺客包围了起来。
突然她感觉到了画中世界有了缝隙,那就闹得再大一些吧,争取把天给捅破。
也不知道在这里画出来的孙悟空有几成力量,试试呗,不费个啥事。
“是谁唤俺老孙???”
“大圣,能捅破天不?”
“嘿,这是个什么奇怪的世界,也想困住俺老孙。”
大圣就是大圣,就算是没有降下多少灵,也比这世间所有的妖怪都厉害,他从耳中掏出的如意金箍棒,杵在地上,
“大大大……”
如意金箍棒又称定海神针,一万三千五百斤,捅破个小小的画中世界还是可以的。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天被撑破,她在等着这话真正的主人出现,然后噶了他。
“慢着,你不能毁了它,为了这幅伟大的杰作!!”
“呦,出现了呀。”
久宣夜一脸的早有预料,他早就找到了破绽,在画中是他四弟的这个妖怪就是最大的幕后黑手。
“我乃上古神兽,以天地之精华开启了灵智,我……”
“我可去你的吧。”
司颜想就把他给踹到了一旁,又飞身上去直接将这玩意儿给踩到了脚下,
“就你还上古神兽,知道这位是谁吗?这可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大闹天宫,及三界人脉于一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在他面前你算个得儿。”
“丫头,低调低调。”
孙悟空话语里满是谦虚,但是面上可骄傲的很,头扬的高高的双手叉腰,只是轻轻瞟了一眼地上的玩意,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真身,
“只是一只小虫子罢了,杀了就是了,那就是俺老孙一棍子的事,丫头别烦心。”
“多谢大圣,这小东西我们自己来,不要脏了大圣的手。”
“那行。”
孙悟空双手环胸在一旁继续看热闹,他还是第一次来这种世界,新奇的很。
“你们,你们放肆!”
事到如今了还在嘴硬,久宣夜冷哼了一声,
“有一本古书叫百妖谱,你肯定没有读过吧,怯月虫,色如沙,状似龟,长于泰器山北岸北岸曦晒之地,惧月光,照之则死,所以名叫怯月。”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笑了笑,
无忧渡,45
“你应该是运气好,生在了地下城里,那里隔绝外物不见日月,所以你才有幸活了下来,再加上你幸运的得到了元灵,成为了妖。”
“本尊,本尊……”
“在我面前你也配称尊。”
司颜一个用力直接将这只小虫子给碾死了,就这么简简单单,没有任何的战斗技巧。
“诶,我还没有说完呢。”
“你对我杀死他有意见?”
司颜挑了挑眉,眼神压迫的看向久宣夜,一旁的孙悟空也放下了环着胸的手,戏谑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久宣夜被这眼神给应控了。
他从成为捉妖师之后,不管是捉妖还是杀妖都不计其数,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猴妖给吓到了。
“大圣不是妖,是灵猴,是玉帝亲封的齐天大圣。”
司颜瞪了他一眼,小孩子家家的一点礼貌都没有,抬头看了看,天已经被捅破了,她冲着孙悟空行了一礼,
“多谢大圣。”
“不客气不客气,回头再叫我出来玩。”
“好。”
画中的一切慢慢开始消散,活人自然无事,被画出来的那些假人也跟着消失了。
……
……
“二叔,二叔母。”
司颜高兴于自家堂姐终于得偿所愿,一家团聚了,她和两位长辈说了一会儿话就把空间留给了这一家三口。
转身回房间写信去了,这么大的事总要告诉家里吧,祖母,爹娘肯定会高兴的。
此次前来广平城的目的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子空和久宣夜的事了。
司颜带着子空和久宣夜谈了谈,在不破坏不二环的情况下恢复了他的记忆,他们兄弟俩都有自己的职责,那就是守护无忧境。
“颜颜,你能去外面等我嘛?”
子空温柔的笑了笑,眼神是不容置疑,他想把之前的想法和弟弟说一说,就是他们轮流值守的事。
人类是无法在无忧境待长久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他们兄弟两个每人值守一段时间。
久宣夜皱眉沉默了半晌,问道,
“你可有问过司颜愿不愿意,她是更想嫁给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而不是要一个隔一段时间就不在家的夫君,还是妖。”
“……”
子空沉默了,他们妖怪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喜欢了,所以愿意考虑一些之前不曾想过的事,但他却忘记问对方愿不愿意。
久宣夜虽然想起了小时候的记忆,但还是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类,他看着陷入沉默的哥哥,叹了口气,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都要对方同意了才行。”
“我知道了。”
子空满心失落,他耷拉着脑袋出了门,正好就看到了在院子里面拿着一颗萝卜雕花的女子,一旁是被卜抢了口粮委屈巴巴的兔子。
他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颜颜。”
“稍等我一会,马上就好。”
司颜嘴角含笑,手上的动作十分灵巧,很快一只白色的牡丹花就雕刻完成了,
“送给你啦。”
“??”
子空愣愣的看着面前小巧的掌心中捧着的那朵花,
“送给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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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你在画中世界表现的不错,送你一朵花以示鼓励。”
女孩笑起来灿若星河,仿佛那天上的明月坠落人间,子空被晃了眼球,压在心里的话,终于憋不住了,
“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司颜歪了歪头,大豹豹这个话的意思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我想每时每刻的见到你,不喜欢你对别的男子笑,即便那是你的哥哥,我喜欢你,你能不能也喜欢我。”
“你不是说人妖殊途吗?”
“我,我收回行不行。”
子空委屈巴巴的,伸出手想要抱住对方,但是又不敢,只能伸出手捏住了司颜的衣角,
“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我记得你有你自己的责任,难道要放弃吗?”
“我,我已经想好了,我和蛮瑛轮流值守。”
“一人值守几年呀?”
“一年。”
子空说话声音极小,他小心翼翼看了看面前面无表情的司颜,捏着衣角的手又紧了紧,
“半年也行,不,一个月,你看行吗?”
“我们不能跟着你们去那里吗?”
“桃符只能让一人穿梭两界。”
“哦。”
听到这个回答,他慢慢的放开了那一片衣角,眼中满是不舍,
“不行吗?”
“人间界对于你们来说应该很危险吧,到处都是捉妖师。”
子空眼中迸发出了惊喜,连连保证,“没事,我很厉害的,不会出事的。”
“给我几天时间好吗?我考虑考虑。”
“好。”
与此同时段半夏和久宣夜的感情也陷入到了危机中,有时候两个人的结合不是你情我愿就行,而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段二叔听到了一些传闻,觉得久宣夜不适合自家女儿,所以就偷偷做出了棒打鸳鸯之事。
司颜也陷入到了两难,大豹豹其实挺好的,不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吧,最起码能暖的了床还听话这一点挺好的,而且对于妖怪来说要求也不能那么高。
她知道自己的性格,若是不喜欢的话会直接拒绝掉,现在犹豫也不是拿不准到底喜不喜欢,而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和父母说。
“哎”
“哎”
姐妹俩齐齐叹气,对视了一眼,满是忧愁啊。
段半夏:“不知我爹和宣夜说了什么,他近些日子对我生分了许多,你又为何叹气?”
“子空和我表白,但他是妖啊。”
“你嫌弃他是妖?”
“胡说,他多好呀,乖巧又听话,毛毛也好撸,我怎么会嫌弃他呢?”
“那你干嘛纠结呀。”
“哎,祖母和爹娘是不会同意的。”
“为何?人这一辈子难得遇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人,他们为何不同意?”
“还不是门当户对给闹的,我哥的事你忘了呀。”
司颜伸手揽住了自家堂姐,
“不说我了,你的情况我大概也了解到了,二叔和叔母只有你这一个女儿,自然希望你往后余生都平平安安的,而宣夜是个捉妖师,注定这一生都会来回奔波,而且说不定哪一天就丧了命,二叔和叔母如何能放心啊。”
段半夏沉默了,她好像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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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见她不反驳,便继续说道,“重要的是外界对他的评价,都说他杀了自己的家人,是冷心冷肺之人,二叔和叔母他们只想给你选一个更稳妥的婚事,而不是由着你自己选择的不确定性,所以他们会行使父母的权利前来干涉,不忍心伤害你,那便只能去伤害别人。”
“你是说我爹让宣夜离开我?”
“嗯。”
怀里的姑娘快碎了,司颜心疼的抱紧了她,
“或许你可以好好的和二叔和叔母谈一谈,把你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他们,他们会理解的。”
“你呢?准备怎么办?”
“能谈就谈,不能谈就假死离开,你知道的,我素来冷心冷肺,以自己开心为主。”
司颜说的非常洒脱,烦恼也只是那一瞬间的事,这一世的父母之情,她愿意用其他方式来偿还,但绝对不会用自己的婚姻,就算没有大豹豹,她也会这么做。
“堂姐,我与你不一样,我还有哥哥,而你是独女。”
说完后将对方默默流下的眼泪温柔的擦掉,
“去谈一谈吧。”
“嗯。”
没过两天段半夏就哭着跑了回来,身上还被雨给淋了个透透的,汀洲赶紧伺候她把湿衣服换下来躺床上,生怕再迟一会感冒了。
司颜主动上床当了人形暖水袋,
“怎么了?”
“他竟然说不喜欢我了,凭什么不喜欢我呀!!”
“那确实有点过分了。”
“要是子空都不喜欢你了,你怎么办。”
“打断他的腿,睡了他,身子都是我的了,看以后哪个姑娘会要他。”
“啊??”
段半夏被这段发言震惊了,她顾不上伤心了,呆呆愣愣的说道,
“还可以这样吗?”
“可以呀,谁说感情是由男子主导,我偏不。”
这一刻司颜没有在伪装自己的真性情,她的爹地妈咪说过,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工作中,没有一个人可以让她受委屈,不管是什么,亲情,爱情,友情,男人女人亲人,她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掉,没必要太过烦恼,如果遇到难解的题那就顺着自己的心走。
修道之人就要随心而为,太憋屈了容易遭天谴哦。
“那我也要睡了他!然后抛弃他!!”
说什么喜欢是有时限的,昨天喜欢了,今天就不喜欢了,还说不愿意维持那些关系,谁让他维持了!!
嫌自己烦是吧,她就烦到底好了。
还说什么保护不了自己,那都是借口,自己都不怕妖怪,他又在怕什么!!
回头?回不了头了!!她就不愿意放手,她非要纠缠到底。
段半夏越想越气,擦干眼泪就要去隔壁找渣男算账,刚迈出一步,就被人给拽了回来。
“堂姐,我的法子对你不管用,不管如何,现在首先是要解决你的婚约。”
“可是我爹他……”
“这天下没有拗得过子女的父母,我哥娶妻不就是个例子嘛。”
司颜安抚拍了拍她的肩膀,
“当然啦,我也不是让你像我哥那样闹腾,你只需要向二叔,还有叔母表明你的态度就行,慢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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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不愿意嫁,二叔和叔母还能逼着你上花轿不成,如果他们真的这样做了,大不了,大不了我带你逃婚好了。”
这是下下之策呀,最好还是不要使用比较好,司颜这么说也是为了给自家堂姐一个定心丸,事情真的到了无法回旋的余地,她便是那个后盾。
大概是感受到自己并不是孤立无援,段半夏又振作了起来,
“我这就和爹娘说说去,这婚我是一定要退的,谁说的不好使。”
“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
妹妹也已经够烦恼的了,她还是自己搞定父母吧。
行吧,司颜也就不坚持了,她坐在廊檐下听着雨声,思绪渐渐飘远,空洞的眼神渐渐聚焦,染上了满目的坚定。
而因为家里多了一对夫妻,子空就搬去了弟弟那一边住,他此时正在门口赏雨,正好就听到了姐妹俩的对话。
表情越来越呆滞,没想到颜颜竟然馋他的身子,半晌之后,脸色渐渐的红润了起来,还有逐渐往脖子,身上蔓延的趋势,一看就知道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事情,他也就听见了自己想听的那一句,其他的是一点都没往心里搁。
没过两天,段半夏传说中的那个未婚夫也来了,这事情更棘手了。
司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这修罗场不是谁都可以加入的。
算了,留给自家老姐烦恼吧,她还是去地下城搞定隐藏起来的大boss,先问问那位师叔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真的是图谋久宣夜的妖骨,然后打开无忧境屠杀妖族,她也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这件事情司颜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留下一具分身,本体乔装打扮了一番偷偷去了地下城,很快就找到了沈图南,时间有限,也没准备打嘴炮,直接制住大boss灌了一瓶吐真剂下去,问什么答什么。
简而言之,就是大豹豹的直觉是对的,这人真不是个好东西,竟然以身化妖,试图谋取妖骨打开无忧镜屠妖。
造成他这么扭曲的性格,竟然是因为年轻始于妖怪的一场感情,对方不知为何失控打伤了他,最后黯然离开,沈图南并没有觉得对方是在为他的好,而是把被抛弃的痛苦全部转移到了那些妖怪的身上,只觉得妖怪残暴的本性难改,应该全部除掉。
哇偶,杀坏妖也就算了,有些带着功德的好妖都不放过,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司颜直接超度了他,别说尸体了连骨灰都没有给他留下,至于灵魂已经被那些苦主撕成碎片,一了百了。
她干完这件大事之后就悄悄回了家,接下来就是子空这件事了,这些天她反复的问自己,喜欢大豹豹吗?愿意和他结婚吗?愿意给他生个小豹豹吗?
答案无一例外都是愿意,日常中的点点滴滴在记忆里一直在循环播放,大豹豹除了不是人以外,其他的一些事情做的比人类男子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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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心又听话,武力还高强,怎么办,很难不喜欢的呀。
所以也该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一下了,总不能和自家堂姐一样,被莫名其妙的定下婚约之后再行动吧。
司颜给家里去了一封信,就说她在广平城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想要嫁给对方,过些日子会把人带回去,还有一点,那就是对方不是人,是妖,但是个好妖。
她觉得藏着掖着也没多大意思,直接把实情说了出来,不出意外的话,过些天父亲和兄长就会过来,这下兄弟俩就真成了难兄难弟了,女儿看上的都不是一般人啊。
哦,还附带一个已经娶过妖怪,没什么发言权的哥哥。
段半夏那边的退婚也不太顺利,都让那个叫李贤的看到妖怪了,他竟然还不害怕,还要和段半夏在一起。
其实二叔挑女婿的眼光还真是不错的,这个李贤脾气温和,接受能力也强,无论段半夏怎么吓唬他,他都没有退缩。
天啊,司颜都要换个队伍站了,看得出来二叔真的很用心呀,为女儿的后半生也是呕心沥血的打算。
不过感情一事本就强求不来,司颜要是帮着堂姐一起欺负人家的话,总感觉有些丧良心呀。
但是照着这么委婉的方式进行下去,这个亲真不好退。
司颜干脆就多此了一举,管了管闲事,去找了一趟李贤,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见对方脸上满是失落,有些不忍的说道,
“婚姻一事本就是你情我愿,公子天庭饱满,姻缘线并不在我姐姐身上,你的正缘会在半年后出现,那才是与你情投意合之人。”
“多谢姑娘告知。”
李贤心胸广阔, 并不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的人,他笑了笑,
“在下很欣赏半夏小姐,但若她心有所属,也会尊重她的选择,我会主动退婚,会说明是我的问题,断然不会伤害半夏小姐的名誉。”
“多谢公子。”
司颜抱歉一笑,随后就起身告辞了,回家赶紧把这个消息回去告诉堂姐,让她千万不要再上窜下跳了,静静的等着消息吧。
而且最近广平城出了几桩命案,貌似是妖怪所做,久宣夜那边忙的很,就连子空都被借了去,一时之间肯定也没空谈情说爱,还不如趁着他们破案的时间赶紧把婚事给了结了,然后再说其他。
只是没想到堂姐的事情搞定了,她的劫难过来了。
一回家就看到了三堂会审,父亲,二叔,哥哥统一黑着一张脸坐在那里。
司颜眨了眨眼睛,这个时候不能太过造次,她乖乖巧巧的行礼,从来都没有这么规矩过,
“爹,二叔,兄长,安好。”
“我不好!”
老父亲就这一个女儿,前不久刚头疼完儿子,现在女儿又来了,他觉得心疾都要被气出来了,
“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那么回事啊,我喜欢他,他喜欢我。”
“你一个姑娘家的,害不害臊!!”
“不害臊啊,都是和哥哥学的。”
无忧渡,50
这一招叫做祸水东引,被老父亲狠狠瞪了一眼的段言秋低下了头,他理亏啊。
司颜觉得这浑水还不够乱,干脆又准备报个大瓜,
“爹,叔母也是妖啊,人和妖是可以成亲的,为什么我不行?”
“!!!”
段二叔失手打翻了茶盏,瞪大了眼睛看着司颜,
“你怎么知道?”
不可能啊,隔壁的那个捉妖师都没有看出来,半夏也没有,怎么这个侄女就能看出来?
“因为我也有一双看见妖怪的眼睛啊。”
司颜冲着失态的二叔露出了一抹无辜的笑容,又看了看惊讶的父亲和没什么表情的段言秋,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我不想被你们当成也患了癔症,喝那些奇奇怪怪的药,所以我拼命的隐藏,把自己当成一个正常人,这样我就不用被家人嫌弃了,可是装的再像,这双眼睛告诉我,我永远都成不了正常人,我可以按照你们的要求嫁人,可是若有一天这个秘密暴露了,迎接我的是不是就是寺庙清修,这该死的出嫁从夫,我连选择的自由都没有,我不接受这个命运,我宁愿死也不接受。”
她的笑容渐渐疯魔,看起来好像是已经被从小到大看见妖怪的经历给逼成了这样,看着内疚的父亲和兄长,司颜偷偷的在心里比了个耶,她慢慢的收起了激动的情绪,让声音平稳了下来,
“子空很好,他是个好妖怪,手上更加没有沾染过人类的鲜血,我可以看出来的,他是真心喜欢我,我也喜欢他,父亲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是不会妥协的,如果实在接受不了,那就对外宣称段家大房的段司颜病逝了吧。”
“颜颜,父亲没说不同意,你别说这些话让俩人难过。”
段言秋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的爱人,所以不想让妹妹也失望,他看向沉默不语的父亲,
“爹,您说句话呀。”
哎,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但大腿又如何忍心使劲,老父亲长叹了一口气,
“明日你将他带来吧,是人也好,是妖也罢,既然要娶你,那也该来见见长辈们。”
“多谢父亲。”
司颜行了一礼,低下头后眼中的得逞都快溢出来了,她这种平平淡淡的发疯最戳人心了。
想要的结果已经得到了,张自家二叔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就施施然的离开了房间,没一会段言秋也出来了。
他看着自己的妹妹,问道,
“那个子空是不是就是我上次见到的那个男人。”
“嗯。”
“怪不得我当时就觉得他怪怪的,原来是妖啊。”
“哪里怪了,明明那么可爱。”
“……”
妹妹没救了,段言秋不想再多言什么了,蛮娘,我好想你。
里面的兄弟俩触及灵魂的谈了谈,段二叔隐藏着最深的秘密被大侄女给拆穿了,他终于能够畅通无阻的把事情和亲哥说一下。
他们具体谈了什么小辈们不知道,反正李贤来退亲了,他话里话外都把责任归咎到了自己,并没有冒犯段半夏一句。
这人真好啊,以后会觅得良缘的,小仙女祝福他。
无忧渡,51
“颜颜,你看到我肩头上的白乌鸦了吗?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
司颜正要出门告诉子空好消息呢,就看到了自家老姐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自从认识久宣夜以后,某位大家小姐是越来越活泼了,挺好的,以后那个样子实在是太憋屈了。
“你怎么惹上这白乌鸦的?”
不可能呀,自家老姐的寿命还很长,怎么可能这么短命?肯定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段半夏苦着一张脸将这段时间做的事情说了一下,司颜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所以你救了一个将死之人,然后这只白乌鸦就出现了。”
“对,难道那个人不该救吗?”
“这世间生死自有定数,她的寿命到了,所以该离开了,你强行干预了这因果,生死簿乱了,为了拨乱反正,自然要用一条命顶上。”
“啊??那,那怎么办呀?”
“交给我吧。”
司颜微微抬手,冲着那只白乌鸦轻轻点了点,那小东西就直接飞到了她的肩膀上,段半夏被吓了一跳,
“颜颜,你不会是和我换命了吧??不行不行,你快让它回来。”
“没事,一会它就会回到该回去的地方。”
“什么意思?”
“我要去地府走一趟。”
“!!!”
“我也要去。”
“我也要去!!”
不知道啥时候子空也冒了出来,好说歹说的这两个拖油瓶就是不乐意,那就只能带着了呗。
地府连通万界,除了特殊一点的位面或许会有新的体系,其他都大差不差。
一路上畅通无阻,安顿好两个拖油瓶之后就进入到了阎王殿,还能干啥?当然是谈判去呀,总要消了这因果吧,无非也就是付出一些功德罢啦,不碍事。
所以在面对两个担心之人的询问之时也老老实实的说了。
为了防止段半夏多想,司颜果断的转移话题,说起了子空和久宣夜见家长的事,如果几位长辈不反对的话,那这个关系基本上就是过了明路了。
司颜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她看向因为突然通知见家长有些慌乱的子空,问道,
“你们的父亲同意你们娶人类吗?不会是在无忧境一个家,在人间一个家吧?”
“!!”
段半夏瞪大了眼睛,还可以这样吗?她握紧了手,
“宣夜不会这么做的。”
“谁知道呢,男人不可靠,男妖就可靠了吗?”
“你说得对!!”
段半夏的愤怒被挑了起来,就好像久宣夜已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一样,握着小拳头恨不得,赶紧回到赶山堂去怒打渣男。
子空:弟弟,你自求多福吧。
扭头就和喜欢的姑娘开始表忠心,
“颜颜,你放心,我是不会背叛你的,我愿意以妖祖起誓,若我来日背叛了你,那就让我永生永世做猪做狗做牛羊,任人宰割分食。”
“咳,倒也不用对自己那么狠。”
司颜也就是逗逗他而已,顺便给久宣夜找点麻烦,谁让他之前对段半夏说了那么多不中听的话,
无忧渡【完】
就应该感受一下什么叫做追妻火葬场,结果倒是把大豹豹的恋爱脑给炸出来了。
发这么重的誓,怪让人不好意思的,司颜感受到了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视线,赶紧拉着两个拖油瓶离开的地府。
段半夏一到家就怒气冲冲的找那谁谁谁去了,司颜一脸的看好戏,
“走走走,咱们看热闹去。”
子空郑重的点了点头,他一点都没觉得看弟弟的热闹有什么不好,只要颜颜喜欢的,他就喜欢。
俩人狗狗祟祟的趴在墙头看一向游刃有余的久宣夜拼命的解释,他从来没想过那边一个家,这边一个家,他感情可忠贞了。
最后在他的表忠心之下,段半夏暂时相信了。
第二天一大早,兄弟俩就按照人间的礼节提着礼物上门拜访,做的还有模有样的。
看起来相处的倒也不错,多半是久宣夜在说,子空被叫到名字的时候才会应一声,其他时候眼睛都会直勾勾的盯着司颜,专注的不得了,得到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之后,恨不得露出来尾巴摇一摇,这哪里是大豹豹,分明就是一只哈士奇嘛。
哎,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孩子们也都愿意,那就这么着吧。
子空和久宣夜听到岳父大人们想要定下婚约,自然没有不同意的,尤其是子空,眼睛都亮晶晶的,恨不得变回原形在草地里面打两个滚,不过想到弟弟说的话,他要稳重,不能让岳父大人发现他不值得依靠,所以忍住了。
婚期已经定下,姐妹俩要先回去待嫁了,段家这边的意思是希望久宣夜和子空也一起过去,等成婚之后他们再一起回广平城也来得及。
兄弟俩没意见,久宣夜本来是想请自己的师叔为他的婚事出面的,结果去了地下城发现人去楼空,什么都没有留下,好像走得很匆忙的样子。
这个唯一的长辈也不在,他就只能自己做主了。
婚期很快就定了下来,姐妹俩在同一天出嫁,而且嫁的还是一对兄弟,俩人都挺仪表堂堂的,在那身新郎服的衬托下更是显得丰神俊逸。
婚后第四天等回完门之后就回到了广平城,司颜把租的那套院子直接给买了下来,用前面的店面开了个酒铺,姐妹俩共同经营。
至于那两个狗男人嘛,一个月一轮流,其实老公不在家的日子非常的好,大床可以独享啊,更不用担心老腰会不会因为某些人的不老实离家出走。
久宣夜和子空本来还以为他们的娘子都是人类,匆匆最多几十年,已经做好了痛失所爱的准备,结果十年过去了,姐妹俩还是如初见那般漂亮,或许是已经成为了人妻,眉宇之间褪去青涩,更添加了娇媚,哪个小年轻见了都移不开眼的那种。
兄弟俩觉得有问题,细问之下才知道司颜给过段半夏一颗丹药,从那以后,时间仿佛在她们的身上起不到任何作用了,致青春永驻,就连力气都大了。
段半夏捏紧了拳头,一脸的骄傲,本姑娘再也不是娇滴滴的女郎了,有的是手段与力气打恶妖。
致命游戏1
司颜无辜眨眼,就普通的长春丹,最多就是保护容颜不老,没有改善基因的功能。
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是我那堂姐的妖力觉醒了呢?
兄弟俩:你是真一家之主,你说得都对。
……【完】……
“林妹妹,我是你的宝玉哥哥呀,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黛玉,玉儿,我是你最亲的外祖母啊,你怎么忍心见死不救。”
“林妹妹,林妹妹……”
司颜不太明白为什么大豹豹离开后,她也跟着离开,第一时间并没有回的星球,而是换到了一个人尽皆知的位面,还成了已经被送到外祖母家的林黛玉。
狗屁的绛珠仙草,还什么灌溉之恩,就贾宝玉那个废物也配自己哭。
这一家子的腌臜货,欺负一个小姑娘初来乍到不懂,竟然让她一个皇帝宠臣的嫡女别人挤在一个院子里,一个外人都能随意进入,那位外祖母打的是什么小心思真当她不明白吗?
把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整天就知道捧着那块破玉摔的傻缺当成宝,看见个漂亮姑娘就想尝尝人家嘴上的口脂是什么味,小小年纪下面的那个东西都不知道有没有被用烂,就他也配惦记小仙女。
更是趁着林如海离世之后霸占了林家的家产修建什么大观园,真以为林家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
退一万步讲,既然拿了人家的钱,那就好好对待人家的闺女,结果竟然为了那一点小心思活生生的把这姑娘给搓磨死了,导致林黛玉含恨而终。
但司颜来了,她可不是个吃亏的主,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了还尚在人世的父亲,把这国公府中的勾当全部都说了出来,这里真是迷乱不堪,把礼教当成玩笑,那个贾宝玉更是恶心至极。
顶着个大胖脸就想凑过来,林黛玉或许会害羞,但司颜不会,直接一个大耳刮子就抽了过去,谁来阻止照删不误。
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国公府,她还真不屑于待在这里。
林如海虽然官阶不高,但却是直属于皇上,那可是妥妥的当太宠臣啊,手中的权力大大的。
他的嫡女根本就不需要委曲求全,司颜杀疯了,这国公府的人都疑惑,为什么这位知书达理,时不时忧郁一番的表小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能动手绝不吵吵。
王夫人还想用她得了失心疯的借口囚禁她,司颜干脆也不客气了,打了这个恶毒的长辈一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得到信的林如海没想到妻子的母家竟然已经堕落至此,还有那个贾宝玉,他也是有所耳闻的,没想到那个岳母那么着急的接自己的女儿过去是打着那个算盘,这是想吃绝户呀。
只是他现在的身体也日渐不好,因为手中握着的权力太大了,触及到了不少人的利益,所以不知在何时竟然中了毒,已经无药可医。
但林如海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在那里备受磋磨,所以向皇上递了一封密信,希望皇上能看在他劳苦功高的份上,护着自己唯一的女儿。
致命游戏2
皇上是个明君,自己忠心耿耿的臣子临死之前唯一的嘱托,他最终选择了答应下来。
隔天皇后就招司颜入了宫,说是见她心生欢喜,想要收为义女,皇上敬爱发妻,当即就下了旨意,封司颜为县主,还赐了一座府邸。
甚至下来的第二天,林如海就去了,贾家那些人又想整幺蛾子,说什么林黛玉年幼,身体柔弱,承受不了这来回往返。
司颜冷笑连连的看着他们,直接当着这些人的面拍碎了一块一人高的观景石,如果这也叫柔弱的话,那这世上就没有强壮的人了。
所有人都噤声了,司颜带着皇后娘娘赏赐下来的宫人回了姑苏料理父亲的后事,清点完所有家产之后才明白为什么贾家的人那么积极,林家确实是清流,但不代表没有家族底蕴,数代积攒下来的钱财足够林黛玉这个孤女奢靡的活两辈子了。
这大观园修的可真是妙啊,他们也真敢,踩着人家父女俩的骨血成就国公府的盛世,难道不怕天打雷劈吗?
司颜将财产迅速整合,能卖的都卖了,不能卖的就收进了空间里,把兑换来的钱票全部都换成了金条,她有预感,在这个位面待不长啊。
她就好像是个过客,专门过来虐渣的一样,目的就是为了给可怜的林妹妹狠狠的出一口气。
在动贾家人之前,司颜要去把那对假的僧道给弄死,还有什么太虚幻境里的警幻仙子,一群野神也配愚弄百姓。
一处山清水秀,仙气渺渺的地方被一个手持利剑的女子强行闯入,直接将这里一群披着霞衣冒充神仙的妖魔鬼怪给全部斩杀了个干干净净。
顷刻之间,大量的功德涌入她的身体中,司颜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这趟来的不亏。
耳边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个好听的声音,说着谢谢,看来是那位林妹妹了。
“别着急,还有贾家那一群蛀虫呢。”
司颜回到了自己的县主府,第一时间穿好自己的吉服进了宫,她那个借口是谢恩,其实是假借这个名义将清点家产时找到的账本交给皇上,那都是林如海查的贪官污吏的证据,他或许就是因为这个而死的吧。
只希望这父女俩来世能有个好的结局,司颜将一半的功德都送给了他们,算是了结了使用这具身体的因果。
朝廷动荡,皇上大发雷霆,处置了一批又一批的贪官,就连贾家都没有逃过去,司颜去送了他们最后一程,听着他们的各种哀嚎,心下只有平静,因果已了,她也该离开了。
将家产捐出一半给朝廷,然后像皇后还有皇上就辞了行,说是出去云游,其实是离开的时机到了,给自己的失踪找个借口罢了。
谁知道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并不是自己府中的院子,而是在一座孤儿院的门前。
司颜瞅了瞅自己身上穿着的红色流仙裙,肩膀上还披着珍珠衣,脚上还穿着,金丝绣成的牡丹绣花鞋,这身装扮和就是现代的孤儿院可是格格不入呀。
致命游戏3
这难道是穿越中的穿越?
还是头一次没有抹除记忆连续穿越,而且这个孤儿院的上空满是黑气,怨气煞气交叠在一起,怪有意思的。
“你不进去吗?”
司颜正在思考这里是什么地方,不会是被拉到了哪个鬼王的鬼域里吧。
突然就听到了这么一声,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她扭头横了一眼对方,却没想到正好和一双含情脉脉的美眸对视上,那两滴泪痣增添了魅惑,旁边这人黑长直白裙子,别人或许会觉得是个漂亮又清冷的姑娘,但她一眼就发现这人的骨架不对,明明是男扮女装嘛,有点儿意思。
司颜瞬间戏精上身,掏出手帕轻轻的捂在嘴上轻咳了两声,脸上也露出了适当的迷茫,
“姐姐,这里是哪里?我为何会在这里?还有那上面的字,我竟不识?”
眉头微颦,真是应了红楼梦中描写的那句,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露目。
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阮澜烛微微皱眉,这一身装扮看着有点眼熟啊,不过看这姑娘年纪貌似才十五六岁,怎么就玩起了这个游戏,眼睛将人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脑海之中得出了一个名字,他轻喃出声,
“林黛玉?”
“姐姐,你,你认识我?”
司颜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眉宇间带着一抹忧愁,心中的忐忑不安全部呈现在了她用手搅着的帕子上,贝齿轻咬下唇,
“姐姐,你可认识荣国公府的路,能否送我回去,我外祖母必有重谢。”
阮澜烛眉头微微皱起,眼中也有了难得的困惑,本来还以为是个喜欢cosplay林黛玉的女孩,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像,看了看对方的服饰,突然就知道差别在哪了,眼前的女孩集贵气精致优雅与一身,哪怕是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都不曾露出狼狈。
他心下有了一丝猜测,虽然有些离谱,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后,也不是不能接受。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
阮澜烛不动声色的说道,
“我们现在正处过门中,要出门的话就要拿到钥匙,不然是出不去的。”
“过门?那是何物?”
司颜露出了恰当的疑惑,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惊呼了一声,
“我记起来了,我本来要去寻宝哥哥的,没想到一道白光一闪就出现在了这个好生奇怪的地方,姐姐,我,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黛玉抹泪.jpg
真是我见犹怜啊,阮澜烛眼神有些复杂,但很快就收了起来,他看着默默低头垂泪的姑娘,并没有安慰的打算,只是声音冷冷的解释道,
“你可以把这里当成一场游戏,会死人的游戏,我们被称为过门人,每道门里面都有Npc和一个门神,也会有一些禁忌,如果触犯了禁忌就会被Npc或者门神杀死,
致命游戏4
要是想活着出去就赶紧找到钥匙和门,给你一句忠告,在门里不要相信任何人,你好自为之吧。”
他才不会带一个拖油瓶呢,最多也就是秉承着人道主义给对方一些提醒。
说完就走了,也不管司颜这个有可能是个纯古人的听懂听不懂。
司颜:哇,好高冷。
林黛玉听不懂,但司颜听懂了,也就是说她进入了一个游戏的副本中,在不触犯禁忌的情况下找到钥匙和门就能出去了。
到底怎么个回事,她说的离开可不是换个地方,而是回到星球里面重新找个任务做。
【叮,平遗憾系统上线,请问是否绑定?】
司颜挑了挑眉,在心中问道,
【是你把我带过来的?】
【是的宿主,我路过那个师姐的时候发现你神魂强大,很适合穿梭世界。】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林黛玉,林如海和贾敏的女儿……】
【停,先说说我和你绑定的话,有什么好处?】
【系统商店可以开启,里面有不少的宝贝,只需要用积分购买即可,而且您还能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以后如果不想做任务的话,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我们会满足你一个愿望,包括复活您的父母和弟弟。】
这大饼画的,她差点就信了,可惜这哄人的话术多少还有些稚嫩。
【呵,小系统,你胆子很大吗?】
连声招呼都不打,这和绑架犯有什么区别,司颜冷笑了一声,直接伸出手将面前显现出来的,丑不拉几的玩意给捏碎,时空局可没有这么丑的系统,肯定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玩意搞了个系统的皮子哄着普通人去各个位面吸气运的,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绑错了人,葬送了卿卿性命。
提取出这小东西的核心,然后就得到了一段记忆,虚拟的世界,真实的生离死别,二人去,一人归,留下那人苦等50年,只为再见一眼爱人。
有点苦呀,而且里面长得很漂亮的那个男人有点眼熟,尤其是眼睛下面的两颗痣。
原来是他呀,他就是阮澜烛,一个傲娇的AI宝宝,也是所谓的第12扇门的门神,他的任务就是协助那个叫凌久时的净化这个游戏。
这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出了门之后的世界确定是真实的吗?
司颜持保留意见,她搞清楚了这个什么世界之后,就推开孤儿院的门进去了,里面有些破败,不过该有的游乐设施还是有的。
她走进了唯一亮着灯的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有打量,有恶劣,有猥琐,有平淡无波。
司颜谨记自己的人设,抿了抿唇,有些惶恐的看向了阮澜烛寻求依靠,眼眶微红,就像是狠狠哭过了一样。
“妹妹,你怎么才来?”
到底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阮澜烛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一再心软,或许是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
他为别人而生,是被制定好的程序,而对方的命运也差不多,也被作者谱写了命运,如今还被带到了这吃人的地方。
致命游戏5
突如其来的同情,让他开了口,司颜眼睛一亮,赶紧小步走了过去,小声道,
“谢谢姐姐。”
“要想活着出去的话,就乖乖听话。”
“我会的。”
司颜没想到这小AI还挺有同情心的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就玩一玩好了,她还是喜欢大团圆结局。
“我叫阮白洁。”
“我知道了白洁姐姐。”
“嗯。”
“新人?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一个光头大汉,眼神猥琐的看向司颜,语气也戏谑的很。
“……”
司颜冲着阮澜烛靠了靠,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小声的回道,
“林,林黛玉。”
“哈哈哈,好名字,跟小妹妹你还挺合适的。”
这装扮,这气质,简直就是林黛玉本人啊。
其他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也只是诧异了一下,并没有把这个林黛玉和红楼梦中的那个林黛玉结合在一起,毕竟现在cosplay挺盛行的,有不少女孩子或者男孩子都喜欢,只是觉得这女孩子打扮的还挺像,挺还原的,就连性格也有点像,会是入戏太深,把自己当成真的林黛玉了吧?
在门里最好不要管别人的闲事,他们只是冷漠的看着这一幕。
“也姐长得漂亮,妹妹也不差,不如你们跟着我吧,我保证让你们平安过门。”
阮澜烛觉得这个人的眼神恶心极了,
“滚!”
“瞧瞧这是哪里来的腌臜货色,画的饼呀,是又大又圆,我们若是真信了,怕是过不了多久就得下地府见判官去吧。”
这阴阳怪气的调调,略微有点熟悉了,阮澜烛惊讶的看一眼司颜,这话还能这么说?
“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
“快瞧瞧,快瞧瞧,他急了,怕是让我都说中了吧。”
“别以为老子不打女人。”
说着就要挥拳打过来,司颜不敢赌阮澜烛会不会帮自己,为了不让这漂亮的小脸儿有任何伤痕,她决定破一下人设。
已经准备好了把这人给揍一顿,没想到一旁的人快速伸出手接过了挥过来的拳头,借力把他给丢到了一旁。
脸上更加冷漠了,声音也都快出冰碴子了,
“在这门里最好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小心会死的很惨。”
“就是。”
司颜伸出手在脖颈间比划了一下,嚣张的还有几分可爱。
阮澜烛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有怪司颜的意思,毕竟是对方先上来惹她们的,确切的说是被推出来的枪头鸟,为了探她们的底细,看看是可以合作的盟友,还是可以随时舍弃的工具。
“坐好,别闹了。”
“好的姐姐。”
司颜主打的就是一个乖乖巧巧。
这场闹剧过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没有任何一个人离开,好像在等着什么。
很快大门再次被推开了,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中年女人,她后面还跟着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的。
“大家好,我是这所孤儿院的院长,姓陈,你们就是新来的义工吧,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就让小刘带你们过去吧。”
致命游戏6
陈院长旁边一个长得很可爱,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的姑娘站了出来,她手上还拿着钥匙,数了数在场有几个人之后,笑着说道,
“一共12个人,正好六间房,两人一间,你们自己选择和谁住。”
阮澜烛上去拿了一把钥匙,他看向司颜,
“你是和我住,还是……”
“自然是和姐姐一起住。”
反正对方又没有说自己是男的,那她就把对方当成漂亮的一个小姐姐好了,而且在这种地方也不可能像在家一样舒舒服服的睡觉,说不定晚上还要出去夜探一下呢。
下一秒,就听到这个小刘的话,
“几位请随我来,我带你们去宿舍,顺便说一说这里的规矩。”
众人:开始了,大家要竖起耳朵来认真的听,很有可能Npc说的就有关于禁忌条件。
“咱们孤儿院的孩子早上7点半吃早饭,你们7点就得起床准备食材,中午是11点,晚上是7点,8点大门关闭,9点半熄灯,晚上尽量不要随意外出,听到什么声音也要当做没有听见,七天之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明白了,这一次过门的时限是七天,如果在七天之内找不到钥匙和门的话,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Npc说的离开很有可能是永久的离开。
这孤儿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最多就是设施有点老旧,不过也可以理解,孤儿院本来就是靠社会人士的捐助,来不及更新设备很正常。
司颜全程跟着阮澜烛,房间不是很大,正中间靠墙有一张桌子,桌子两边各一张小铁床,而挨着门口的那一面墙上满是小孩子的涂鸦。
作为一个画家,司颜只觉得墙上的画有点怪怪的,一只大老虎追着一只兔子,乌鸦在上空盘旋着,然后老虎走了,嘴巴成了红色,而兔子并没有全部被吃掉,只是少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
所以这个老虎比较挑食??
不对,乌鸦应该是监视者,而老虎是强者,更是迫害者,兔子是弱者,代表着受害者。
缺胳膊少腿的意思是……拐卖?乞讨?还是别的,或者是贩卖器官?
“你发现了什么?”
阮澜烛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了熄灯的时候,他正准备躺在床上,结果一扭脸就发现了这个在书里存在的女孩定定的看着那一面满是涂鸦的墙,故而才有此一问。
司颜眨了眨眼睛,她不太确定这画中表达的意思是不是想的那个意思,只能微微颦眉,
“我觉得这涂鸦很压抑,感觉很难受,稚童怎么会这么画。”
“你怎么知道是孩子画的?”
“画的高度啊,如果不是孩子的话,那就是不健全的人画的。”
“嗯。”
阮澜烛点了点头,果然聪明,就是身体有些太柔弱了,他没有就着这个问题继续讨论,而是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表,提醒道,
“快熄灯了,睡觉。”
“好。”
司颜合衣躺到了旁边的小床上,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句问话,
致命游戏7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这里的一切?”
“我爹说过,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我小时候还见过神仙姐姐呢,她说我是什么绛珠仙草转世,就是为了宝哥哥而来的。”
司颜仗着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一阵恶寒,但为了人设,忍了!
面无表情的用娇滴滴的语气说道,
“姐姐,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荣国公府,我只想回姑苏,回到父亲身边,可是他还是抛下我走了。”
“……”
寂静的房间中响起了几声啜泣,司颜压抑着哭声,说道,
“姐姐,其实我知道我回不去了,我记得的,我已经死了,死在宝哥哥大婚之日,他终究还是娶了别的女子。”
“节哀”
这干巴巴的两个字让司颜转悲为喜,笑了笑,
“姐姐大抵是不会安慰人的,我已经想通了,君若无情我便休,姐姐让我看到了女子不用依附男子也能活,所以我也会努力的,还有,谢谢姐姐。”
“嗯。”
阮澜烛闭上了眼睛,开始搜索林黛玉的资料,父母双亡的敏感少女,最后被当成弃子含冤离世,死的时候也不过才15岁,放在现代也还只是一个上初三的孩子,她却早早的经历了人情冷暖。
AI没有七情六欲,但此时此刻,他突然有些觉得假装自己很坚强的这个女孩很可怜,十几岁的年纪就变成了孤家寡人,还在别人家中寄人篱下,喜欢的男子红颜知己无数,最后还和别人成了亲,她听到消息之后本就不好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直接香消玉殒,一命呜呼。
本以为这辈子已经走完了,没想到再次睁眼却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害怕,没有疯掉,已经很坚强了。
在这道门里就护上一护吧,若是有些聪明,顺利的过了这一关,招进黑曜石也不是不可以,就当日行一善了,让他放任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去死,多少还是有些不忍心的,但他不想管孩子,到时候丢给陈非好啦。
灯灭了,司颜很快就睡了过去。
半夜走廊里响起了小孩子嬉笑打闹的声音,尤其是拍皮球的声音很大,他们还会敲门让这些过门人陪他们玩捉迷藏的游戏。
根据恐怖片的套路,谁要是开门的话,谁就是傻子。
司颜迷迷糊糊的想着,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阻止她睡觉和干饭。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闹铃就响了,司颜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她坐起身来扶了扶头,眉头轻皱,这副身体娇生惯养的,突然在这么简陋的床上睡了一晚上,全身的骨头都难受了起来。
“怎么了?”
“无事。”
司颜冲着阮澜烛笑了笑,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听到的动静,问道,
“姐姐,昨晚好像听到了孩童的嬉戏打闹,还有男子的大骂声。”
“我也听到了,咱们先去厨房吧。”
这门里的世界千奇百怪,让他们做饭的也不是没有,俩人不知道厨房在哪里,但听动静也能找到。
致命游戏8
女人的哭声,还有男人的骂声,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一找一个准。
貌似昨天晚上不堪喧闹开门的那个男人死了,舌头被割了,死的老惨老惨了。
司颜皱了皱眉,是因为大吵大闹,吓唬小孩,所以才被割了舌头嘛??
这哭哭啼啼的声音可真恼人,她看一下几个抱团的女人,小声嘀咕道,
“哭哭哭,福气都被苦没了。”
“??”
这话阮澜烛刚好听见,他还以为这位大小姐也会哭呢,没想到竟然在嫌弃别人,
“你不怕?”
“为何要怕?这所谓的游戏不就是适者生存吗?既然已经死了一个人,那咱们就应该警醒一些,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你说的门和钥匙出去,难道哭两声这两样东西就会自动送上门吗?”
司颜轻轻哼了一声,“姐姐,你莫要小瞧了我去,我母亲重病时一直都是我管家,不知处置了多少欺上瞒下的刁奴。”
“不错。”
阮澜烛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看似脆弱,其实心性坚韧,还聪明,和书中所写的那个脆弱少女一点都不符,细细地打量了打量这姑娘,这是活生生的人啊,并不能以书中的描写去评判。
“不是说第一天不会死人的吗?”
“这剩下的六天怎么办呀?”
属于女人的抱怨声不断,司颜和阮澜烛站在角落里面当透明人。
眼瞅着时间快到了,阮澜烛皱着眉头说道,
“那最好把这些牢骚都收起来,很快就到了Npc说的吃饭时间了,饭准备好了吗?”
“正好,你们几个女生做饭。”
说话的是昨天试图调戏司颜的男人,这大男子主义的样子真想让人狠哒哒的踹他一脚。
司颜翻了个小白眼,“呦,是哪里来的讨饭鬼呀,嗓门儿亮的塞铜锣,可惜敲不出半句像样的调儿。”
“噗嗤。”
阮澜烛抬手掩了掩上翘的嘴角,
“抱歉,我妹妹顽皮,不过她说的对,大家都是过门人,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就不对了吧。”
“就是,我们在外面受老板的气,游戏里面难道还要受你的气,反正我们不做,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一个短发的女孩眼中鄙视的看了一眼男人,这种人以为这里是哪里,在门里还敢耍一些小聪明,不怕死的快呀。
“行了行了。”
有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了出来,
“这样吧,我们三个人一组轮流做,剩下的负责摆碗筷,收拾卫生和洗碗,这样总行了吧。”
这下大家都有活干了,谁也别说谁懒。
“为了公平起见,咱们抽签决定。”
司颜抽到了今天做饭,她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阮澜烛,没想到运气这么差,竟然抽到了第一波试水。
“没事。”
阮澜烛笑了笑,“事先说明啊,我不会做饭。”
“这点小事就不劳烦姐姐了,你只需要给我打打下手即可。”
“你会做饭?”
违和感越来越重了,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会做饭?
司颜发现了他眼神中的怀疑,装
致命游戏9
作没有发现,适当的解释道,
“闺阁小姐不只要学女红,厨艺也要学上一些,方便,方便与夫君增进感情,我娘说可以不精通,但是最少有几样是要拿手的。”
她脸上顿时染上了红晕,见对方表情有些奇怪,眼神也不好意思的躲闪了起来,小声道,
“姐姐莫要如此看我,有条件的人家在女儿七岁后都会找女夫子教上一教的。”
“嗯,那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搜索结果说明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阮澜烛也就不追问了,毕竟小姑娘都快羞成一个红苹果了,赶紧转移了话题。
“角落里面有白萝卜,你们洗上一些,我教你们腌起来。”
一道朴素又无华的腌萝卜就这么完成了。
早餐其实很简单的,司颜在冰箱里面发现了一大袋的馒头,正好煮点粥,蒸点馒头,然后再招呼着他们几个削土豆切丝,她负责炒菜。
在那之前就已经通过阮澜烛了解到了那些调料有什么作用,人设必须要完整,能不崩就不崩。
早饭就这么对付了过去,午饭和晚饭就交给了其他人,本来有12个人,死了一个,就剩下了11个,分成三组负责早中午的饭,这个组合不是固定的,第二天继续抽签决定。
孩子们吃饭的时候,他们作为义工就在一旁看着,众人发现这些孩子们的表情木讷,就好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老师说一个指令,他们就做一个动作。
司颜认真观察着,昨天她就发现这里有点像鬼域,阴气实在是太浓了,看来是有人借着这个游戏把早就已经死掉的人困在了里面,然后让那些过门人来送命,为这些冤魂提供养料。
本来还是可以投胎的,但因为沾染上的人命太多,所以从普通的鬼变成了吃人的厉鬼,而门神就是撑住这处鬼域的主宰。
或许是游戏怕他们大开杀戒,所以制定了规则,也就是所谓的禁忌条件。
有意思,司颜翘了翘嘴角,不知道这也是地府管不管。
阮澜烛并没有注意到司颜的反常,而是想到这扇门是最低级的青龙门,应该很好过才对,论坛上说只要对孩子们释放善意就能找到钥匙,至于门在哪里,发帖子的人没有说。
怎么样才算是释放善意呢?对他们好?
收拾完之后,大家就分开找线索去了。
阮澜烛和司颜先去教室看了看,透过窗户看到的那些孩子们坐在课桌前上着课,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一般小孩子都应该活泼一些,我想画传纸条都是正常的才对,整个教室除了老师讲课的声音之外,任何杂音都没有,寂静的有些可怕。
“姐姐,你看那个孩子。”
司颜小声的提醒着,坐在最后一排靠窗那个男孩子的穿着和其他的小朋友格格不入,一身精致的小西装,头发还做着造型,就好像是哪个人家的小少爷一样。
“你觉得他有问题?”
“嗯,他不应该是孤儿才对。”
致命游戏10
司颜犹豫了片刻,伸出手揪了揪阮澜烛的袖子,低声道,
“还有咱们睡觉的那个屋子,墙上的画不对劲,但我不确定理解的对不对,姐姐要不听一听?”
“走吧,找个没人的地方。”
两人悄悄的来,悄悄的走,没有注意到,刚才他们看见的那个小男孩往窗户处看了一眼,因为他的动作,所有的孩子,包括那个老师都看了过去,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就好像是看到猎物时的势在必得。
另一边,司颜和阮澜烛回了房间,他们现在满是涂鸦的墙前,司颜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不过并没有说贩卖器官之类的,她一个古代人应该不知道才对,所以只说了拍花子很有可能故意伤害这些孩子,故意弄成残疾人博取同情心好乞讨更多的钱。
说的时候可气愤了,还举了几个采生折割的例子。
阮澜烛听完后陷入了沉思,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些孩子当时该有多无助啊。
而且他觉得不止打断手脚被扔上街乞讨,很有可能还牵扯到了器官买卖,根本就不是什么孤儿院,而是有钱人的备用器官仓库。
晚饭之前又少了两个人,那个讨厌的男人没了,路目击者称,有小孩找他玩,他觉得烦,就踹了那小孩一脚,下一秒,那小孩手中的皮球就变成了一颗人头,张开大嘴将男人给生吞了下去。
这个死亡方式够野,而另一个触犯的什么禁忌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他的尸体出现在了自己住的房间中,被不明生物直接开膛破肚,心脏被摘了。
司颜和阮澜烛对视的一眼,看来那些涂鸦已经充分的说明了情况,这个孤儿院有问题。
晚上俩人决定夜探一番,只说晚上尽量不要外出,但没说不可以外出,这就是玩文字游戏。
等晚上那一阵嬉笑打闹,敲门声过去之后,俩人就整装待发的决定夜探一下孤儿院,本来是想去那位陈院长的办公室看一看,结果路过小朋友平时玩的小花园时看到了一群脸色惨白,少胳膊少腿,肚子上破个大洞的孩子们在一起玩。
看来死在房间里的那个肯定也是得罪了这其中的某一个孩子,然后被取了性命。
阮澜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准备带着司颜先撤,结果刚一转头就看到了那个穿小西装的男孩子,他头上顶个大窟窿,脸上的表情却是天真无比,
“两位姐姐,你们是来和我们玩的吗?”
此话一出,其他的小朋友也蜂拥了过来,说实话,这个场面有点血腥恐怖了,直接梦回鬼娃娃。
但司颜是谁,从小到大见过不少千奇百怪的生物,这都是小场面。
她充分发挥了自己的人设,脸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眼眶里的泪欲掉不掉的,却又故作坚强,声音柔柔的说道,
“小朋友们,很晚了,怎么不回去睡觉呀?”
“睡不着,想让姐姐们陪我们玩。”
“一起玩吧,我们一起玩吧。”
致命游戏11
“姐姐,一起拍皮球吧。”
我哩个乖乖,那哪里是皮球,明明是他自己的头。
“现在太黑了,姐姐看不太清楚,明天再陪你们玩,行不行?”
司颜婉拒了哈,她见这些小朋友的眼神变了,赶紧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糕点递了过去,
“你们睡不着是不是因为饿了,我和这个姐姐是特意过来给你们送吃的的,不过吃完要记得净口,不然牙齿会坏掉。”
俗话说得好,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抓住那个人的胃,这句话对男女老少都管用,尤其是做糕点的时候还偷偷碾碎了几颗养魂丹加了进去,绝对能拿捏住这几个小鬼。
阮澜烛此时浑身紧绷,已经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随后就看到这几个小孩对着那几块糕点流起了哈喇子,不过都没有动手,而是看向那个穿西装的小孩,他点头之后才一人拿起一块吃了起来,井然有序,一点都没有多拿。
看来这个穿西装的小孩就是这些孩子们的老大了。
司颜最后一块递给了那个孩子,
“你也吃。”
大概是她笑得实在是太温柔了,西装小男孩有点别扭,不过还是伸出手拿了糕点。
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他故作冷淡的说道,
“你们晚上不要乱跑,院长可不像我们脾气这么好。”
“我们知道了。”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他,没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让揉了揉,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嗯。”
小男孩酷酷的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老大,这个姐姐做的糕点真好,我还想吃,我们把她留下吧。”
“不行不行,这个姐姐挺好的,咱们不能害她。”
“可是那个糕点真的很好吃呀,她走了,以后就吃不到了。”
几个小孩七嘴八舌的说着,最后还是一个明显大一些的男孩子问道,
“老大,你说呢?”
“再看看吧,如果真的是好人……”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其他小朋友都明白了,他们被困在这里,轮回了成千上万次,早就见识了人性的复杂,所以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好人,可是这个给他们糕点的姐姐让他们很舒服,就好像还活着是暖暖的微风拂过脸颊那种舒服,他们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另一边,俩人并没有再去别的地方,而是赶紧回了房间,阮澜烛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刚才做的不错,不过还是有点冒失。”
“抱歉姐姐,差点害了你。”
司颜认错态度十分良好,但是改正不怎么积极,不过演戏嘛,她还是会的,此时微微低下了头,乖顺的很,轻声说道,
“我只是想起了我弟弟。”
“有时候多余的同情心会害了你自己。”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司颜抿了抿嘴,“姐姐,赶紧休息吧,马上天就要快亮了。”
说实话,她真的非常想痛痛快快的泡个澡,但是这里只有大澡堂,最重要的是还没有隔间。
致命游戏12
这年头不止要防男还要防女,她可不想被追着问保养身体的方法,怪让人害羞的。
所以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洗一下就赶紧出来了,刚进来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也收了起来,换上了孤儿院给准备的工作服,头发也变成了清清爽爽的马尾,她适应的非常良好。
但是从小培养的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却不会因为换身衣服就改变的了。
很快就到了第四天,人越来越少了,现在只剩下了五个人,现在要不就是抱团,要不就是互相捅刀子,阮澜烛让司颜最好不要单独行动,如果有什么发现的话,要及时说出来。
司颜当然是赶紧点头同意了,有大佬带飞,她还努力个什么劲。
中午吃完饭后大家都去找线索去了,司颜被阮澜烛留下来收拾收拾,完事之后就赶紧回房呆着,看样子他并不想带个拖油瓶。
行吧,不带就不带呗。
“姐姐,老大让我把这个给你。”
一个扎着羊角辫穿着红裙子的小姑娘哒哒哒地跑了进来,将一个怀表递给了司颜,不等她问什么就又跑了。
“???”
司颜将怀表打开,里面是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婴儿的照片,有点模糊了,她感受一下,想看看这个怀表有什么特殊的,结果灵力刚刚触碰,这怀表就变成了一把钥匙,就普普通通的那种古铜色的钥匙。
这么简单的吗?
她赶紧收了起来,人家都帮了自己这么大个忙了,那自己也不能吝啬。
正好厨房还有一些食材,趁着没人注意,又拿出了一些模具,小孩子应该都喜欢吃蛋糕的吧,就当是感谢他们帮忙了。
另一边的阮澜烛潜入进了院长办公室,竟然找到了一个地下室,里面充满了腐烂的味道,最醒目的还是摆在正中央的两个手术台,一切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就是一个大型拐卖儿童贩卖器官的集团。
他抓紧时间赶紧找了找线索, 但并没有掌握到钥匙在哪里,等出门之后发现打开地下室的那扇门变成了出去的门。
这些天他早就摸清楚了那个院长的行程规律,现在人应该去巡查孤儿院了,十分钟之后才会回来,把东西全部放回到了原位之后就离开了。
正好和手捧着一个蛋糕的司颜撞上,他挑了挑眉,
“你们那个年代还有蛋糕?”
“没有啊,我看菜谱学的。”
司颜指了指桌子上的甜品大全,解释道,
“我在厨房找到的,小孩子应该都喜欢吃甜的吧。”
“嗯。”
阮澜烛没再问什么,只是细细的打量了打量司颜,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违和,可是一个人的气质还有行为动作可以装一时,但装不了一世,这个林黛玉给他的感觉确实像一个古代的大家千金,就是接受新鲜事物接受的是不是太快了。
而且这个蛋糕做的就像是店里面卖的一样,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厨房圣体??
“对了,今天有个小朋友给了我一个钥匙。”
致命游戏13
司颜感知到了对方的怀疑,她承认这两天装的有点懈怠了,反正出去之后也不一定会再相见,戳穿就戳穿吧。
虽然她不太清楚出去之后会是个什么景象,是返回那个世界,还是回到星球,或者出了门之后会在这个世界成为一个黑户,都无所谓了,总归死不了。
不会吧,不会吧,你们不会以为她要去拯救什么豹豹猫猫吧,开什么玩笑,那个破系统都已经碎掉了,自己的系统那边也没有发来任务,所以完全可以把这个世界当成大型密室逃脱游戏玩,想想就刺激,就当是休假喽。
如果玩的足够开心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在净化的时候帮帮忙,把那些不好的设定都给消除掉,让这个密室大逃脱更和平一些也不错,说不定会有一大笔一大笔的功德涌来,这才是真正的既要又要,有的游戏玩也有了功德挣,两全其美。
讲了这么多,也就只在一瞬间罢了,阮澜烛看着递过来的钥匙,并没有接,
“你知不知道第一个拿钥匙开门的人会得到下一扇门的线索,相当于送了半扇门,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
“还是给你吧,我或许也和那群孩子一样,出不去了呢,这钥匙就给姐姐吧,谢谢你这些天照顾我。”
司颜笑着将钥匙塞给了他,福了福身,行了个礼,
“黛玉知道姐姐很厉害,其实不必带个拖油瓶的,但还是带上我。”
“你比他们要聪明多了,带上你不亏。”
阮澜烛看了看手中的钥匙,确实不亏,若是没有这姑娘对孩子们的仁爱之心,那个小门神怕是不会把钥匙轻易地交出来。
“我找到了门,等晚上院长回宿舍休息的时候,咱们就离开。”
“那这甜品……”
“我陪你送给他们。”
“多谢。”
司颜没问要不要叫剩下的人,她又不是圣母,这些天大家都处于互相戒备的阶段,就算是说了,人家也不一定相信,所以还是不要张那个嘴了。
和那一群小朋友道别之后,俩人就朝着院长办公室走去,阮澜烛拿着钥匙开了那扇古朴的门,看着有些彷徨的司颜说道,
“拿好我给你的电话号码,如果出现在了我的世界,记得和路人借一下手机打给我。”
“好。”
这小哥哥还挺热心的嘛,司颜道了一声别就走进了那道白光中,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发现她出现在了一个非常具有现代化的客厅中,和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你是谁?”
“这里是哪里?”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阮澜烛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下楼一看,果然是她。
“陈非,她是林黛玉,以后就交给你了。”
“???”
司颜瞪大了眼睛,小步跑到了阮澜烛身后,
“姐姐,你,你要将我交给一个外男?”
来都来了,抓紧时间把人设给捡起来,她不能再摆烂了。
“外男??”
陈非头一次听这么古朴的词,上一次还是在电视上听到的。
致命游戏14
等等,林黛玉??
他仔细的打量了打量躲在自家老大身后的那个小姑娘,十五六岁的年纪,眉宇之间有淡淡的一抹忧愁,此时眼神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眉如翠羽,肌如白雪,只是总觉得这个女孩有种特别的熟悉感。
阮澜烛冲着陈非微微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这个确实是那个林黛玉。
都说她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阮澜烛已经充分感觉到对方的聪明了,但后一句,他觉得有待考证,这面色红润有光泽,哪里像是有病的样子。
“姐姐~”
“咳,现在社会男女平等,你既然出来了就要努力适应,你就把他当成你的夫子好了。”
“那,那好吧。”
司颜依依不舍的松开了阮澜烛的袖子,走到了陈非面前,乖乖巧巧的喊道,
“夫子好。”
阮澜烛松了一口气,这个烫手山芋可算是丢出去了,他冲着陈非使了个眼色就赶紧回房换衣服去了。
陈非非常想伸尔康手,他不会带孩子呀,别走。
“夫子,你怎么了?”
“没事,先带你去房间,然后给你了解一下现代是个什么情况。”
“好的夫子。”
“咳,现在没有这种称呼,我叫陈非,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哥哥就行。”
陈非推了推眼镜,默默的看着这个小姑娘,一想着对方会甜甜的叫自己哥哥,心里面竟然有一丝隐秘的欣喜,他归结为谁不想要一个贴心小棉袄。
“那就麻烦陈非哥哥了。 ”
“嗯,走吧。”
司颜乖乖的跟在身后,但是那小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这个臭不要脸的竟然骗自己叫他哥哥,大豹豹倒反天罡了,等着吧,迟早找回场子。
她就这么在别墅生活了下来,等适应了现代便捷之后就被带出去办了个身份证。
司颜的人设也是要掉不掉的那种,陈非和阮澜烛也都发现了,还没来得及探究,这姑娘就独自过门去了。
那点子怀疑都被担忧给取代了。
前两扇门离的很近,陈非本来是准备陪着她进入的,谁知道就洗个手的功夫,人就进门了,就连手链都落在了餐桌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陈非紧了紧拳头,头一次想要发火。
阮澜烛也皱着眉头,“别担心,她很聪明,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她聪明,但慧极必伤,她也才16岁,还是个孩子。”
在等待了这漫长的15分钟后,门开了,司颜出来后就看到了他们,笑眯眯的问道,
“你们在等我吗?”
“你没事吧。”
陈非第一个冲过去的,仔细打量了打量胆大包天的女孩,衣着整洁,连头发丝都没有乱一下,但作为一个医生他还是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没有没有。”
司颜被迫转了一圈,她怎么可能会受伤嘛。
一旁的阮澜烛上下扫视了一下她,在衣角处发现了一团血渍,因为司颜穿的外套是黑色的,倒也不太明显。
致命游戏15
陈非明显更关心人,警惕心也降了许多。
“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阮澜烛声音淡淡,带着一丝压迫力,陈非被提醒之后也注意到了衣角,他脸色有些难看,
“有人对你动手了?”
“嗯,我杀了他。”
司颜声音无波无澜,
“他想推我去试禁忌,所以……”
所以她等对方落单之后,直接把这个想要自己命的人给送下了地府,祖师爷说过修道之人就要顺心而为的嘛。
“你亲手杀的?”
“嗯。”
“你怎么能亲手杀人呢?”
陈非眉头紧紧的皱起声音之中,带着焦躁和不安,
“游戏里面过门人之间不能直接动手,会受到反噬的,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司颜摇了摇头,“没有啊。”
“不行,我给你检查检查。”
说着就把人打横抱起上了楼,行动非常的迅速,臂力也很不错,司颜感觉到了,这款斯文败类型的,她觉得很可以。
被丢下的阮澜烛沉默了,陈非的反应不对劲,不会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呀!!
他回头得找人谈一谈,人家就算是表现的再成熟也还是个孩子呢,这是现代可不是古代,请尊重婚姻法。
而且没记错的话,人家还有个小情郎叫贾宝玉来着。
已经被抱到房间的司颜赶紧制止了对方要把自己放到床上的动作,
“陈非哥哥,我想洗个澡。”
天知道在那个副本里她遭遇了什么,呜呜,这次连大澡堂子都没有了,直接给干到了七十年代的乡下,还当了回知青,这游戏人生体验也太圆满了吧,因为睡的是大通铺,吃饭干活基本上也都在别人的视线之内,少有的单独行动都在找线索,她都没办法进空间洗澡。
就差一点点就碰到床了,陈非收了力,把人送到了浴室前,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声音温柔,
“这次吓坏了吧,下次记得提醒我,我是你的负责人不是吗?”
“我知道了。”
陈非知道这个小姑娘有秘密,他也不追问,反正想说的时候自然就说了,不着急。
“洗澡去吧,半个小时后我再进来,如果时间一到你没叫我,那我会直接拿钥匙开门。”
“……”
司颜有些无语,这是哪里来的男妈妈,她心里无比吐槽,但是面上乖乖巧巧的点了点头。
真是好一个大家闺秀呀~~
奈何马甲已经快保不住啦。
黑曜石这么大个别墅只住了他们仨个,不是没有其他成员,而是他们没有选择住在别墅中,每个人都有怪癖,互相尊重,互相理解呗。
这个组织刚刚成立两年,对游戏的所有都在摸索中。
门等级分为四象,按照难易程度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武,易经四象八卦有64卦,每卦有六爻,一共384爻,也就是说每象有96扇不同的门,每个人都需要过12道门才能通关活下来。
所以想要增加存活率的话就要不停的刷门,并不是在同一道门里面刷来刷去,而是每次开门之前都不确定会来到哪一个副本。
致命游戏16
司颜完全是把这个游戏当成全息游戏在玩,在第二扇门中她本来就想做个透明人,自个玩自个的,但是偏偏有人想要找不痛快,那她自然也不会客气。
她发现一个问题,这些门神好像是有什么特殊交流方式,虽然上个位面的身份是个知青,但下乡的那个村子却腌臜事一大堆,而那个门神是一对母子,就是在封建社会下被残害的对象,不过他们对司颜还挺友善的,最后还主动的给了钥匙,或许是因为养魂丹的魅力吧。
她出门之前听到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小仙女没有回头,那些下场都是那些村民该得的,不知道那个副本之后还会不会重启,但没关系,他们能被撕碎一次,那就能被撕碎第二次,第三次,直至彻底消亡。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司颜早就已经穿好睡衣躺到了床上,然后给奶妈发了条信息告诉他自己出来了,赶紧检查,她还想睡觉呢。
陈非把门把手往下一压,这才发现门并没有锁,他提着药箱直接走了进来,经过一系列较为专业的检查,司颜没啥事,就是有点累。
“那你先睡吧,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话,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陈非给她掖了掖被子就带着自己的家当离开了。
第二扇门之后再进门的时间就会越来越长,司颜第三扇门在一个月以后,期间别墅里来了一个姐姐,叫卢燕雪,是开私厨的,手艺超赞,一来就领了大厨的位置,她非常喜欢做饭,她说做饭能让她开心,如果不是进了那该死的游戏,她或许会更开心。
这姐姐性格火爆,对阮澜烛和陈非那是有什么说什么,但是一扭脸看到司颜之后,就会立刻挂上姨母笑,毕竟女孩子也喜欢美人。
司颜身份证上的名字就是她的本名,不玩游戏的时候还会用林黛玉,闯荡江湖总得有个假名吧,用真名容易被人家轻而易举的就找到老巢。
之后又来了一对双胞胎兄弟,17岁的年纪,也不知道为啥脑抽的要玩这个游戏。
司颜看到这兄弟俩的时候眼睛顿时一亮,哎呀呀,是小雪。
还是两个!!
果然来到这里并不是意外,而是重聚呀。
双胞胎中老大自持冷静,老二就像是个哈士奇啊,而且反应总是慢半拍,憨憨的,好像在娘胎里的时候把智商都全部过渡给了哥哥。
老大叫程一榭,老二叫程千里,欢迎一泻千里组合闪亮登场!!
“哇,我以为我是最小的呢,结果这里还有个妹妹呀。”
程千里是一点都不见外,他蹭蹭蹭的坐到了沙发上,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司颜,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呀?”
司颜笑了笑,伸出手用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这兔子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小朋友,这样的搭讪方式已经落后了,而且我已经18岁了,要叫姐姐哟。”
“啊!!”
程千里顿时泄气,“可是你看着才十五六啊,怎么就18了呢?”
致命游戏17
哎呀,不知不觉都来两年了呀,这两年她被照顾的很好,每个月都有漂亮的小裙子和首饰送到房间,除了没有人伺候,吃穿住行并不比在当林黛玉的时候差,不过有些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比如说一些朝阳古方什么的,她都交给了陈非,让他帮忙做一下,毕竟那秘方中有不少的药材,都需要专业的医生去分辨。
“乖。”
司颜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狗头,然后站起身走到了门前,
“我先过门去了,等姐姐回来再和你聊。”
“我陪你去吧。”
“不用,不是说好了吗?这次我自己去。”
司颜撅了撅嘴,这难道还真想当自己的爹啊,
“陈哥,我可以的,不用担心。”
说完就赶紧窜进了门,生怕有人追过来,她更喜欢自己玩游戏,想怎么放飞自我就怎么放飞自我,出门在外人设都是自己给的,有熟人在的话,会不好意思的啦。
这姑娘进的太快了,陈非压根就拦不住,只能紧紧的盯着那扇门,眼神中有着深深的忧虑。
阮澜烛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的本事你还不了解吗?扮猪吃老虎是她的特长,放心吧。”
“我不放心,她还那么小。”
“这话你怎么不和她说呀。”
“我哪敢啊。”
陈非苦笑了一声,
“我要是真的说她能怼我十句。”
“怪不得他说你是奶爹,趁着这15分钟还是好好给新成员讲一讲课吧。”
阮澜烛挤兑了一句也赶紧撤了,他最不耐烦的就是像新成员解释游戏里的事情,这些事情一般都是陈非负责的,没有什么比当甩手掌柜更开心的了。
……
司颜出来之前向后望了望,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一次是个体力副本,她看着一步三喘的样子,其实战斗力杠杠的,成功的将其他的过门人甩到了后面,只是没想到有一些人为了活下去竟然把弱者给推出去挡刀,果然人性在这游戏里被无限放大。
门里面好几天,但是外面只有15分钟,她这次身上有一些脏污,别的没什么,就连精神也特别亢奋,这种打打杀杀的副本最适合不爱动脑的人了。
别墅里面多了个问东问西,叽叽喳喳的程千里还热闹了不少呢,或许是年龄相近吧,可能是为了心中那一些熟悉感,他更喜欢和司颜一起玩,俩人经常聚在一起看一些剧情很狗血的偶像剧,或者爱来,偶尔还会讨论一下剧情。
也不知道这孩子抽什么风,竟然看起了四大名着,别的也就算了,看红楼梦的时候哭唧唧的,
“呜呜,林妹妹好可怜,贾宝玉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渣男。”
“林妹妹,你还有我,不怕。”
“林妹妹……”
司颜每次听到都一个头两个大,到底是谁推荐这个没文化的崽看四大名着的,能看的明白吗?
她捂着额头,努力摁下了冒头的杀气,好不容易等他把原着给看完了,结果又非要追电视剧。
致命游戏18
这和当着当事人的面贴脸开大有什么区别!!!
终于熬到了林黛玉死时的场景,程千里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小手帕开始擦眼泪,
“林妹妹好可怜,贾府的人怎么能这样欺负她,颜颜,你说对吧,他们……”
砰的一声,茶几被一掌拍碎,司颜瞪着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人,咬牙道,
“你知道贾宝玉他们最后怎么样了吗?”
“啊?不是抄了家?”
“不,被林黛玉给弄死了,再吵的话,我就送你去见他们!”
司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自己忍了这货很久了,当兔子的时候就这么没眼色,想到当人了还这么没情商,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这个小伙伴脸色不对嘛,还在那里叭叭叭,都把她苦心经营的小仙女人设给气崩了。
满地的碎玻璃渣子,程千里呆呆愣愣的看着这个突然生气的小伙伴,
“你,你怎么了?”
“颜颜,你手疼不疼?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听到动静的其他人也赶紧聚了过来,陈非第一时间走过来看了看那双白嫩嫩的手,一点伤口都没有,检查了一下骨头,完完整整,又看了看发呆的程千里,这小子厉害了呀,能把小仙女都给气的放弃维持柔弱的马甲了。
阮澜烛靠在楼梯边,一脸的看好戏,
“呦,果然让有些人暴走只差一个熊孩子,这是不装了呀,怪力林妹妹。”
“瞧瞧,哥哥说的这是哪里话,让我这心底呀,可比那深秋落叶还凄凉。”
司颜轻哼了一声,切换成了林黛玉模式,阴阳怪气道,
“哥哥大抵是厌了我吧,再也没有咱们两个一起逛街买裙子时的情谊了,真真是让妹妹伤心。”
阮澜烛也不甘示弱,“呵,比不得妹妹瞒了我们两年真性情,看看这茶几碎的哟,拼都拼不起来了,就像我们的心一样。”
“哥哥可真会唱戏,改明我找个戏班子好好的在门口给你唱一出,省的哥哥总挑我理了。”
俩人这些年也经常斗嘴,再这么阴阳怪气下去的话,怕是只会两败俱伤,陈非赶紧出来打断,
“一榭,拿扫把扫扫地,千里,帮你哥把碎渣渣给倒掉。”
做完之后视线就转向了看热闹的卢燕雪,
“你下一扇门快到了,快查资料去。”
把能支走的都支走了,阮澜烛也不摆poSE了,施施然地走下了台阶,就跟着画里面走出来的贵公子似的,但有时候这性格也太恶劣了。
“说说吧,林姑娘。”
扫地的,装垃圾的,假装查资料的都竖起了耳朵,他们要是再没有发现不对就真的是个大傻子了。
“说什么呀?”
司颜也坐到了一旁,俩人的气势不相上下,
“我本就是林黛玉,但我不是你们认识的林黛玉,所以有什么要问的吗?”
“两个林黛玉有区别吗?”
“有,一个被当做弃子,含恨而死,而另一个嘛,就是你们面前的我喽。”
司颜笑容灿烂,既然要摊牌,那就摊的更彻底一些吧。
致命游戏19
她挑着眉看向阮澜烛,笑的一脸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与之相反,
“我的命我自己争,谁也不能左右我的人生,所以我送给他们一个砍头大礼包,还把那所谓的假神仙给屠了个干净,我想要活着,那他们就必须死。”
这宣言霸气无比,阮澜烛和陈非是一点都不意外,司颜有时候不跟他们过门,但是不代表过门人之间没有一些消息渠道,尤其是陈非,每次司颜过完门他都会打听一下情况,就怕这小姑娘有什么心理问题,他也好及时的开导。
“??”
司颜歪了歪头,看着他们,故意说道,
“怎么不说话了?是怕了吗?如果怕了的话,我也可以搬出去,或者退出,反正我能养活自己。”
“哇,好酷啊,颜颜姐,你们那里真的有神仙吗?和电视剧里面一样那么漂亮吗?有没有照片可以给我看看呀!”
没想到第一个开口的竟然是缺根筋的程千里,他跟只傻狗一样凑了过来,
“你千万不要搬出去,你要是搬出去了谁陪我玩,你如果非要搬的话,我跟你走。”
“不要你哥哥了??”
“带上我哥,咱们一起走。”
程一榭无语,还真是谢谢您老人家还记得我这个哥哥,他走过去直接揪住了弟弟的耳朵,
“不好意思,我去教育一下这个傻子,失陪了。”
“颜颜,你肯定很辛苦吧。”
卢燕雪满脸心疼的将这个小姑娘抱进了怀里,试想一下,弟弟重病而逝,母亲忧郁而死,父亲又中毒而亡,一个孤女想要守住那偌大的家产就必须学会自保,贾府那些个豺狼虎豹又何其多,她一个弱女子能挣脱命运又何其的坚韧,本就身体不好,报完仇后怕是也时日无多了,能出现在这里重新活着恰好是上天垂怜,
“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就是你亲姐,想吃啥都跟姐说。”
“嗯,我喜欢雪姐姐。”
听到这句话卢燕雪眼睛都亮了,香香软软的妹妹哟,真可爱,比程千里那个臭弟弟可爱多了。
俩人在这里温情满满,一旁的陈非只觉得自己的拳头硬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和他抢人,推了推眼镜上前把人从女流氓怀里给轻轻拽了出来,不过并没有没分寸的将人给抱住,
“颜颜,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没有人会让你离开的。”
司颜不答话,只是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阮澜烛,那可真是欲语还休啊,她就是要逼着这货开口。
阮澜烛接收到了卢燕雪,陈非,还有那边兄弟俩不赞同的目光后,嘴角没忍住轻轻抽了抽,到底是谁才是黑曜石的老大!!
不过一个小孩子罢了,或者是没有安全感,让让就让让吧,他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这里是你的家,谁也不能赶你走。”
“哦。”
说的这么认真干什么,她一时之间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了,真要是怼两句的话,她能越战越勇,但是突然温情满满的,就有点尴尬了。
致命游戏20
“哎呀,好啦好啦,我们颜颜要不要吃点甜品呀,最近我学了做曲奇饼干。”
卢燕雪赶紧出声打破了这奇怪的尴尬氛围,司颜松了一口气,也跟着说了一句,
“我和你一起做吧。”
“好。”
两个女孩子走进了厨房,陈非也过去在一旁打下手。
阮澜烛:……
行行行,你们开心就好。
司颜的强也是过了明路了,她也慢慢的跟着其他成员过起了门,那速度是相当的高效,就像是这个游戏存在着的bug一样,门神只要碰到她都挺友好的,有时候还会委婉的说出一些隐藏的禁忌。
程千里发现让他害怕的门里竟然可以如此和平,果然跟着颜颜姐是对的,直觉这种东西真玄乎,他就是有种预感,跟着只比自己大一岁的这个姐姐能在游戏里面直接趟平喽。
就好像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让他充满了安全感,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不止程千里有这种感觉,就连程一榭也是,不过对比与弟弟的外放,他就要含蓄的多了。
不过这种亲近在陈非这个有点别的心思的人看来就是少男少女青春荷尔蒙的互相吸引,为此还特意就着这个早恋的问题和兄弟两个展开了一场深度交流。
程一榭:……
程千里:……
他们确实很亲近司颜,但不是那种男女之情的亲近,像是家人的那种。
陈非不太放心,干脆就带着俩人频繁过门,每次程千里都哭丧着一张脸,最后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在黑曜石又来了一个叫黎曼曼的小哥才停止。
新人来了一般都是这位男妈妈负责,现在程一榭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不过这孩子总喜欢摆着一张酷脸独来独往的,程千里倒是像个撒手没,我恢复了看那些狗血小说小说,电视剧的日常。
要不然就是和司颜凑在一起在客厅打游戏,俩人也算是臭味相同了。
陈非也发现了,少男少女们根本就没有看对眼,他们应该是因为同病相怜,所以成为了像家人一般的存在,他也就放心的带起了新人。
不知不觉司颜也19岁了,是个大宝宝了呢,不过阴阳人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此处无骂胜有骂呀,她是很喜欢这个技能的。
这天阮澜烛白衣飘飘的下了楼,也不知道在哪里搞的这身汉服,他看着在客厅里面看狗血电视剧的司颜,问道,
“陪我进一扇门。”
“下回下回,正看到关键时刻呢。”
男主女主马上就要因为女配产生误会,然后来一场带球跑。
阮澜烛翻了个小白眼,他表示已经习惯了,下回就下回吧,反正这扇门也是个低级门,就不用带这个杀伤力极大的人形武器了。
但是没有想到15分钟后这人还没有出来,司颜就有些坐不住了,只是一扇低级门,不会把这位黑曜石的老大给折进去了吧。
她也顾不上看电视剧了,赶紧给男妈妈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时间已经到了,但家里的老大没从门里出来。
致命游戏21
如果人真的嘎了,那自己是不是就能篡个位了,嘿嘿。
陈非赶紧下了楼,正要打电话询问那扇门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正好阮澜烛回来了,他看着脸色有些奇怪的俩人,问道,
“怎么了?”
“你怎么出来的这么迟?莫不是被哪个漂亮妹妹给绊住了脚步?”
司颜放下了心,又坐回去抱着电脑准备看电视,不过嘴里是一点都不饶人,要是平常,阮澜烛翻个白眼就走了。
今天竟然笑得一脸荡漾,“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哦~~”
司颜明白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看来是个漂亮的小哥哥啊。”
某人的光不会已经出现了吧,啧啧。
“小孩子就该看点小孩子该看的。”
阮澜烛看向了陈非,果断告状,
“她和程千里经常看一些不健康的,你管管。”
“这是恼羞成怒了呀。”
“要你管,我换身衣服去。”
阮澜烛不想和一个小屁孩讨论这件事,傲娇的上了楼。
“最近和程千里在看什么?”
“霸道王爷的落跑王妃。”
“……”
就知道会这样,陈非抬手揉了揉眉心,
“你就不能有点别的爱好?”
肯定是程千里那个不着调的把人给带坏了,回头让程一榭好好管管这个弟弟。
“可以呀,可以谈个恋爱吗?我得给我们林家延续香火呀。”
“不行!”
这两个字带上了些许的严厉,陈非与那双无辜的眼眸对视着,把心里涌现出来的那些慌张勉强压了下去,柔声解释道,
“你还小,而且结婚的话你也没有到法定年龄,我觉得你看小说和电视剧的爱好不错,继续保持。”
真是个小祖宗呀,他真怕自己在忍着不下手的这段时间里一个没看住让别的猪把人给拐跑了,看来有些手段也得上了。
然后某人就骚包了许多,贴心了许多,这是要用美男计加温水煮青蛙吗?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晚上天都黑了,阮孔雀就穿着一身笔挺的小西装出门去了,最过分的是这人出去还带走了自己的剧搭子,还是薅着领子走的那种。
哦吼,能让这个宅男出门肯定是个特别的,司颜也赶紧换好鞋追了出去,
“我也要出去溜达!!”
程千里五年的专业赛车手,开个车那可真是风驰电掣呀,推背感很强,他们已经习惯了,一个比一个淡定。
司颜没什么形象的扒着副驾驶的位置,好奇的问道,
“阮哥,咱们去哪呀?”
“去见一个人。”
“谁呀?”
“去了你就知道了。”
“哦。”
切,不就是去见自己的小情人嘛,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穿越大半个城市只为见你一面,浪漫了哈。
很快就到了某个破旧的小区,阮澜烛让这两个皮猴子在车里等着,他上去接人。
程千里扭头看向司颜,憨笑道,
“颜颜,你说阮哥来接谁的呀,难道是又碰上了一个好苗子?可是这也太积极了吧,不太像他的风格。”
“我觉得应该是来接他媳妇的,不然怎么解释他这么反常呀。”
致命游戏22
“有道理。”
趁着人不在,俩人疯狂的在背后蛐蛐,完全不觉得他们是在败坏阮澜烛的风评,人生就要享受得起赞美,经得住诋毁。
等了快半个小时了,人都没有下来,他们也挺无聊的,干脆就听起了小说。
阮澜烛一打开车门就听到了声优大大声情并茂的声音,女人,你是在玩火!
刚才营造出来的高大上一下子就碎了,司颜淡定的关掉了听书按钮,看着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人,
“不好意思,一点小爱好,让您见笑了。”
“没,没事。”
凌久时干笑了两声,“那个,我叫凌久时。”
“我叫司颜,他叫程千里。”
“你们好。”
凌久时觉得坐在自己身旁的这个女孩有点高冷呀,不还是对着俩人友好的笑了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程千里,突然握住了一旁的把手,
“那个,冒昧的问一下,你多大了呀?”
“我刚满18。”
“那你刚拿驾照不久吧?要不我来开?”
程千里突然就有那么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他一般在外人面前还是很正经的,非常自豪地说出自己已经是五年的赛车手了,有证的那种。
凌久时:13岁就开始玩赛车??谁家父母这么心大呀。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技术,程千里回去的路上开得更快了一些,很明显凌久时承受不了这个速度,他下车之后脚步都有点虚浮了。
就在他差点被台阶绊倒的时候,司颜伸手扶了他一把,
“一会我做柠檬蜂蜜水给你喝吧,很适合晕车的人。”
“谢谢。”
没想到这小姑娘面冷心热呀,他笑了笑。
客厅中大家都在,很明显是在等着他们回来,司颜进门就直奔厨房,很快就做好了一杯饮料放到了凌久时面前,什么也没有说就回了房间。
众人齐齐看向了被自家老大亲自接回来的凌久时,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似的。
程千里气呼呼的说道,“我怎么没有,开车也很累的好吧。”
“……”
阮澜烛探究时看了一眼凌久时,难道那小丫头也发现了对方身上的光?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那杯特调饮料,有些气闷,臭妹妹,还玩厚此薄彼,下次不给她买漂亮裙子了。
“我去过扇门,程千里,你给他讲讲课。”
等出来了再和臭妹妹算账,太过分了。
已经回房的司颜才不管那些呢,她就是觉得凌久时是自己未来的嫂子,可不得打好一下关系嘛,以后也好告阮澜烛的状,让他也感受一下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正准备换身衣服陪卢燕雪下去做晚饭,门板就被敲响了,打开一看是陈非,他被这小姑娘的特殊对待给搞得心烦意乱的,资料也看不下去,干脆就上来了解一下情况。
“陈非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下一扇门准备的怎么样了。”
“???”
司颜眨了眨眼睛,“你知道吗?你挺不擅长说谎的。”
“好吧,被你看透了。”
致命游戏23
陈非笑了笑,干脆就直接问了,
“你喜欢那个新人?”
“喜欢呀,他可是未来的大嫂,我得巴结着点,以后也好撺掇他让阮茶茶跪搓衣板。”
“别乱说。”
这话要是让阮澜烛听见了,俩人又得互掐,也不知道是不是气场不合,平常稳重的一批的黑曜石老大就跟个三岁孩子似,这几年他已经习惯劝架了,也幸好每一次都是动口不动手,要不然他还真拦不住。
不过俩人吵架归吵架,关系还是很不错了,真是奇怪的相处方式,或许这是一种很新型的友情吧,他不懂,但尊重。
“不跟你说了,我帮雪姐做饭去了。”
她刚下楼就听到某人说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已经在游戏里面见过鬼了,竟然还能这么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不相信玄学,啧啧,会吃亏的喔。
“颜颜,我也要喝蜂蜜柠檬水。”
程千里敷衍完凌久时就赶紧凑了过来,他可是还一直记得呢,这种殊荣他排不上第一,怎么着也要争个第二。
“好。”
一杯饮料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儿,反正冰箱里面有不少的柠檬,给大家都安排上。
程千里:……
行吧,有的喝就不错了,这样大家就都喝上了, 也就只有进门还没有出来的阮澜烛没有,这么一想的话,还是很高兴的。
“对了,他下一扇门是什么门?”
“青龙,但是情况有点复杂。”
“怎么说?”
“是菲尔夏鸟,进去的人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所以基本信息为零。”
“那确实是有点棘手。”
有点挑战力呀,司颜想要去看看,挑战未知的才有意思,从那个系统上截取的剧情有点杂乱,有不少细节缺失,也不知道是不是乱码的缘故,她决定亲自去补上。
她准备等阮澜烛回来后去自荐一下,总觉得跟着这夫夫两个会更好玩。
第二天起来,凌久时已经不在别墅了,好像一大早就已经走了。
司颜可是知道第一扇门和第二扇门离得时间非常近,她换好衣服就下了楼,看着已经准备好的阮澜烛,说道,
“我要跟你一起去。”
“那就带好手链。”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那扇发光的门,司颜看着有些破旧的楼房和街道,感觉一下子好像回到了80年代的感觉,她看着在一旁摆poSE的某人,轻哼一声就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并不是很想理那个花孔雀。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弱无助,她惊慌失措的看着几人,
“这里是哪里?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角落里面站着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背着背包的女孩,这个应该就是顾客了吧,司颜装作看到女性之后产生的信任,她小步走了过去,
“姐姐,我,我跟着你吗?我害怕。”
“那个我也是个新人,我……”
司颜挪了一下脚步,背对着所有人用口型说了三个字,这个女孩迅速改口,
“我会努力保护你的,小妹妹,你就跟着我吧。”
致命游戏24
司颜装作一脸惊喜的握住了她的手,
“谢谢姐姐,我叫林黛玉。”
“啊?”
司颜有些害羞的笑了笑,“我妈妈那会儿喜欢红楼梦,所以……”
“这样啊,我叫许晓橙。”
她也装模做样的回答着,深藏在眼底之下的恐慌褪去了一半,另一半就要等阮澜烛进来再说了,许晓橙没想到这一次黑曜石会出动两个人,看这小姑娘年龄不大,不会是黑曜石的新人吧。
自觉作为一个大姐姐,也过过那么两扇门,她觉得要好好照顾这个小妹妹。
有一个小胖子突然向门口冲去,正好撞上了阮澜烛和凌久时,一眼就发现后者更好说话,
“哥,哥,我不想在这待了,你能带我离开这吗?”
“第一次过门呀?”
“门?什么门?我在家上厕所呢,一抬头就到这来了。”
“那你厕所上了没?”
“???”
好奇心满点的是司颜,她打量了一下这个小胖子,还行呀,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并没有吓得尿裤子。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着他,小胖子呐呐的摇了摇头,
“还,还没。”
“哦。”
司颜满足了好奇心,也就收回了视线,阮澜烛已经习惯了这孩子的跳脱,倒是一旁的凌久时还有些没有适应,关注点不是应该是这个游戏吗?怎么就说到了上厕所的事上。
话说,这小胖子不会是把汹涌而来的尿意给憋回去了吧,是个有天赋的。
没一会儿一个看起来有点像社会闲散人员的大汉跑了进来,慌慌张张的赶紧关门,他转过身来才发现这人满脸都是血,
“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这雾有问题,有问题。”
“看来这扇门像传说中的一样可怕。”
阮澜烛仿佛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赶紧向后退了一步,门外高冷美男子,门内毒舌又傲娇,到时候还要飙一下那所剩的不太多的演技。
就比如现在这个反应,还真跟个新手似的。
说话的是个短发女人,还说这只是第二扇门,纸条是很容易拿到的,虽然是青龙门,但是出去却很不容易。
阮澜烛觉得该推进一下流程了,他装作活泼开朗的样子说道,
“欢迎大家来到门的世界,我叫祝盟,第二次过门。”
短发女人开口了,“我叫田燕,第二次过门,叫我燕子就行。”
小胖子弱弱的举了举手:“我叫钟诚简,什么是门啊?”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叫张星火。”
说话的是从一开始就在角落里面拿着一张报纸看的青年,应该也是第一次过门,看起来没有丝毫慌张,反而还挺淡定的,是觉得不会死人吗?
“我,我叫曾如国。”
这个也不用猜了,也是第一次过门,要不然也不会被吓成这个样子,长得像个硬汉,这实际嘛,啧啧。
阮澜烛看向了凌久时,示意该他了。
“我叫凌……”
凌久时看到阮澜烛闭着闭眼睛,多少带了点嫌弃的意味,他赶紧改口道,
“我叫余凌凌。”
致命游戏25
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也就不嘴硬了,该怂的时候还是要怂。
许晓橙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演戏了,用柔柔弱弱的声音说道,
“我叫许晓橙,这里好可怕呀,我能不能先出去?”
“进了门就没有回头路了,不过大家不用担心啊,只要能找到出去的门和钥匙,咱们就能顺利通关,不过我听说迄今为止进来的人都在后面的浓雾里变成了会动的死人,根本没有人能活着出去。”
阮澜烛故作开朗的样子真的是太好玩了,司颜努力抿着嘴不让笑声发出,然后她就被瞪了一眼,咬着牙问道,
“这个小妹妹,你叫什么?”
“林黛玉。”
“呵呵,好名字。”
“爹妈取得,没办法。”
自我介绍结束,接下来就该探索一下这栋废弃的hotel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其他人都走了,张星火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竟然撞了一下阮澜烛,就跟有那个大病似的。
司颜瞪了他的背影一眼,阮澜烛伸出手拍了拍司颜的肩膀,小声道,
“收着点。”
“哦”
明白了,现在要装作不认识,司颜撩了撩头发,变成那副柔弱的样子跟着大部队往里走去。
那些人全部都已经上了电梯,司颜才不要和他们一起挤呢,干脆就站在外面玩起了头发,被隐晦的阮澜烛瞪了一眼之后迅速站直。
“大家不用这么着急,说不定上面更可怕,这么着急容易先死。”
此话一出,曾如国第一个跑了出来,其他几个也陆陆续续的。
阮澜烛把着门,脸上带着非常明显的得逞笑容,非常真诚的建议道,
“这样吧,我呢……”
他伸出手指了指在场的几人,最后手指定格在了一旁的凌久时身上,
“我先带他上去打探打探情况,如果安全再下来接各位,好吗?”
“哥,你快点下来啊,我害怕。”
许晓橙也顾不得要不要互相装不认识了,在门里她一直都没有什么安全感,要不是男女有别,对方又有洁癖的话,她恨不得直接粘在保护伞身上。
司颜眨了眨眼睛,也赶紧点头,
“哥,我也害怕~~”
熟知她本性的阮澜烛轻轻抽了抽嘴角,一言难尽的点了点头。
姓钟的那个小胖子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毛病,竟然在一旁也学了一句,他难道不知道女孩子的撒娇男孩子不能学嘛。
俩人懒得搭理他,头猪也好意思学他们家的小白菜说话,臭不要脸的。
他们直接走进了那部老旧的电梯中关上门隔绝了别人探索的视线,估摸着又要说什么悄悄话了吧。
司颜还在维持着自己的人设,挽住了许晓橙的胳膊一脸怕怕的模样。
其实是放开神识感受着整栋大楼,她发现这栋楼里的磁场很混乱,竟然还有不同的时空之力穿梭着,怪不得没有人从这扇门出去呢,这是遇到游戏黑洞了呀。
这个课题确实是很难攻略,他们出不去也情有可原,但这次不一样,司颜就是那个bug。
致命游戏26
另一边夫夫两个试了一下电梯上的按钮,结果按键只有14楼亮起,他们在楼层走了一圈,空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声音,只有最里面的一家透着光,还能听到动画片的声音。
阮澜烛敲了敲门,一个戴着眼镜,穿着围裙的斯文男子走了过来,表情非常平淡,毕竟这些Npc都不知道重启过多少次了,每次开场都大差不差的,他已经习惯了。
“你们来了呀,请进吧。”
这屋子里面布置的很温馨,有三个一模一样的小女孩看这动画片,只是奇怪的是她们嘴里都含着一枚鸡蛋,男人还让她们千万不要把鸡蛋弄掉,着重提醒了一下老二。
或许是想起来还有两个外人,男人赶紧介绍道,
“这是我三个女儿,很高兴你们来参加她们的生日会,请稍等一下,我去给你们拿房间钥匙。”
总的来说还挺有礼貌的,阮澜烛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日历竟然是1985年。
很快那个男人就出来了,把几把钥匙递给了他们,
“外面的房间都可以住。”
“谢谢。”
楼下的几个人等的都已经有些焦躁了起来,司颜正在百无聊赖的抠着手指,许晓橙看看看其他人,见没有人注意自己,便小声问道,
“小妹妹,你是不是未成年呀?”
“不是哦,我已经19岁了,玩游戏3年,是大佬呢,记得跟紧我。”
那个谁要追老婆,肯定顾不上保护这么漂亮的小姐姐,那就让她这个单身狗来代劳吧。
“……”
许晓橙为自己之前不自量力的想法感到羞愧,没想到祝哥这么照顾她,竟然还特意带了个女孩子进来,服务的可真周到。
不过人家才19岁啊,演技比她自然多了,回头得多练练,肯定是最近懈怠了。
很快电梯门就开了,大家听到声音之后都走了过去,阮澜烛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然后大家就一起上去了。
菲尔夏鸟是一个童话故事,讲述的是三姐妹被一个男巫绑走,大姐,二姐管不住好奇心嘎啦,只有三妹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逃了出去,并且烧死了男巫。
做这个游戏的人确实借鉴了这个故事,但是不代表结局也是一样的。
看着对应着男巫的这个男人将一盘鸡蛋放到了桌上,声音淡淡无波,
“每人一个鸡蛋,请收好。”
司颜见其他人迟迟不动,故作小白的问道,
“请问这个鸡蛋是熟的吗?”
“不是。”
“那我能煮成熟的吗?”
“你可以试试。”
“我想喝紫菜蛋花汤了,你去给我做一碗,谢谢。”
司颜拿起了一枚鸡蛋揣到了兜里,然后看着男巫非常有礼貌的吩咐了这么一句。
男巫:你管这叫有礼貌??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司颜,就那么两秒钟,然后转身就去了厨房,其他人都听到了打蛋的声音。
等等,真做紫菜蛋花汤去了呀??这届门神这么好说话的吗?那他们要不要也试试呀?
司颜:请吧,欢迎来到试试就逝世的环节。
致命游戏27
等她点的紫菜蛋花汤上了桌之后,又作了个妖,
“这汤是单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别人都有?”
“……”
男巫努力的扯了个微笑,不能生气,同事说她会杀门神的,为了小命,只能窝窝囊囊的回答道,
“只有你有。”
“那就多谢了。”
“大哥,这个鸡蛋……”
除了司颜拿了一枚鸡蛋,其他人动都没敢动,想要再问问是什么情况。
“我才40岁,你叫我大哥不太合适吧。”
他可以对威胁自己小命的大佬窝囊,但是对其他过门人可就没那么好的脸色了,尤其是这个胡子拉碴的大汉,瞅着也有40多了吧,男巫直接怼了过去。
“这个鸡蛋,我们真的要拿吗?”
许晓橙可没有司颜那个胆量,竟然还指挥门神,她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小眼神一直看着阮澜烛,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男巫也不说话,就是看着他们,张星火率先伸出手拿了一枚鸡蛋,其他人跟着拿,男巫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表情,
“鸡蛋是易碎品,请各位小心保管,再次来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女儿的生日会,还有三天,接下来三天希望各位开心,饮食我来照顾,起居各位自便。”
说完就走了,目的地直达厨房。
司颜用勺子喝着鸡蛋汤,不得不说杀人的手做饭也挺好吃的,她反正挺满意的,又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个肉夹馍开始啃。
众所周知,这门里的肉菜可不能随便吃,谁知道是不是门神或者Npc从同伴们的身体上取下来的。
她一边吃一边看着在厨房里面忙碌的男巫,发出了一声感叹,
“做饭的男人最帅。”
阮澜烛:回去告诉陈非,别天天只煎牛排,学点中餐。
毕竟司颜不吃牛肉,陈非那一手煎牛排的手艺压根就用不上。
那边的三胞胎还坐在沙发上叼着鸡蛋,许晓橙在门神不在的时候还是很大胆的,她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三个女孩,
“都说女儿长得像爸爸,可是他们长的怎么一点也不像啊。”
司颜在一旁默默点头,确实不像,不是说儿子像妈妈吗?怎么到男巫这里就基因突变了呢,难道亲缘线是假的?
再看看,三个小姑娘都和厨房里的男巫有红线连接着,只不过两边的要细一些,中间的那根要粗一些,不过不是父女关系,而是母子关系。
呦呵,这个儿子造反天罡了呀,竟然敢做大姨小姨还有亲妈的爹,不怕姥姥,姥爷拿刀砍死他吗?
阮澜烛也小声嘀咕道,“这父女关系看起来挺冷漠的。”
“太好啦,终于有人陪我们玩这个破鸡蛋的游戏了。”
三胞胎将嘴里的鸡蛋吐了出来。
张星火挑了挑眉,“鸡蛋游戏,怎么玩?”
“就是保护鸡蛋不让它碎呀,还能怎么玩?”
“小朋友,你们是三胞胎吗?你叫什么名字,谁是老三?”
在门里任何线索都有可能成为禁忌条件,田燕觉得从这三胞胎说不定能得到什么隐藏信息,宁问错不放过嘛。
致命游戏28
只不过人家小朋友不想配合呀,“就算是我们说了,你也认不出来我们。”
“家里来了客人,就该讲点礼貌,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不知道呢。”
他来了他来了,阮茶茶开口了。
估摸着是身上有门神的气息吧,这三个小Npc乖乖巧巧的走了过来,
“我是大姐叫小土,这是二妹小十,那个是三妹小一。”
小土小十小一,合着她们的名字是个拼字游戏呀,这十和一拼起来不就是土嘛,谁家父母这么起名啊,太敷衍了吧。
阮澜烛非常满意她们的听话,伸出手摸了摸小土的头顶,小十的肩膀,
“乖,我们知道了,你们去玩吧。”
许晓橙等三个孩子走了之后,没忍住吐槽道,
“这名字起的也太敷衍了吧。”
“现在条件已经出现了,三天之后我们就要参加三胞胎的生日派对了,三天之内我们需要找到门和钥匙,如果三天之后没有找到,我想到时候就是我们的死期。”
到了分房环节,房间都差不多,四把钥匙四个房间,正好两人一间。
几人看了看房,有点压抑啊,老房子都这个样子。
司颜紧紧的挽着许晓橙,
“姐姐,咱们两个住吧,不然我害怕。”
“啊?”
许晓橙看向了阮澜烛,“哥,我想和你住一屋。”
“姐姐,不是说会好好保护我吗?莫不是说话不算数。”
司颜在阮澜烛拒绝之前开口了,装模作样的甩了甩袖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姐姐莫不是嫌弃妹妹了,竟如此不愿与我同睡一屋,真真是让人心肝疼。”
我滴个姐呀,人家夫夫肯定是要睡一个屋的呀,咱能不当那个程咬金吗?
许晓橙被这话架了起来,求助似的看向了在看戏的阮澜烛,哥,快说句话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的害怕。
“行了,就你俩一屋了,少废话。”
司颜直接接过了钥匙,拽着某个想当电灯泡的人就离开了。
回放后,许晓橙还撅着嘴,
“和祝哥睡多安全呀,其实咱们可以一起挤挤的,打地铺也没问题。”
“……”
不是说这是个大明星嘛,这也太接地气了,司颜无语的翻了个小白眼直接走到了床边,上面脏兮兮的,趁着许晓橙还在絮叨着,并没有注意到这一边,赶紧用了个清洁咒,床铺焕然一新,她这才满意。
“我去洗漱呀,你去不去,我带了一次性的洗漱包,卸妆水洗面奶都有,你要不要。”
“要!”
果然和女孩子在一起更贴心,许晓橙瞬间就高兴了,她本名叫谭枣枣,不说是一线大明星吧,最少是三线,黑粉多,但真爱粉也不少,性格不错,进门后也听话,所以阮澜烛才接她的生意。
房间内自然是没有单独的卫生间,又是大澡堂子,公用的洗漱台,司颜已经有点习惯了,这个条件在门里算得上是不错的了,有的门里还得自己打水,如果碰上从井里出来的怪物,那这个洗漱问题就有点难了,还好她会清洁咒。
致命游戏29
从包里掏出几份洗漱用品,自己留了一份,又递给了许晓橙一份,准备拿着剩下的两份给阮澜烛他们,这两个光棍儿全身上下也就那几个口袋,肯定什么都没带。
司颜觉得自己跟个操心的老妈子似的,没办法,性格使然,就是这么面面俱到。
“就给他们两个送一下,你是在房间等我,还是一起呀。”
“一起一起。”
她才不要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呢,太恐怖了,谁知道床底下会不会突然冒出个什么。
走到门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阮澜烛谨慎的是声音,
“谁?”
“是我。”
下一秒门就开了,司颜把手中的洗漱包递给了他,
“别用这里的毛巾,实在是太脏了,给你们准备了一次性的。”
“谢谢。”
阮澜烛也是难得有礼貌了。
“那你们休息吧,我们两个就先走了。”
“等等,来都来了,正好咱们一起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
司颜嘴角扬起了礼貌的微笑,非常友好的婉拒了,
“我不去,我要睡觉。”
“行,那我带许晓橙去,有什么发现我让她告诉你。”
“好哒。”
识时务的人最俊了,司颜把室友丢下美滋滋的洗漱去了,她其实就是被带过来震慑门神的,阮澜烛也没指望她出什么力,说白了就是一个吉祥物。
往前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司颜又倒回来小声提醒了一句,
“这里的时空折叠了,你们小心一些,遇到危险的话记得大声喊我的名字哟。”
阮澜烛点了点头,司颜这才放心的离开。
一个小时之后许晓橙才回来,她把发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下,4楼的404住着一个什么超时空研究会全球首席技术官,是个有些不修边幅的科学家,然后就是一堆专业术语,她听不太懂,只知道这个科学家有个时光机,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们还想问问男巫的情况,然后被果断拒绝了。
然后在1楼又找到了一个老奶奶,她本来想装糊涂来着,但是被拆穿了,在逼问下只说出中午12:35,公寓的门就会打开,浓雾就会吞噬这里的一切,不确定是哪一天,也有可能是每一天。
“这栋楼一共只有三个住户,1楼4楼14楼,你们有没有询问那个科学家和老奶奶他们时间。”
“没有。”
许晓橙摇了摇头,他们才刚问两句呀,门啪的一下就合上了,再敲门,人家死活都不开了,哪里还有机会问啊。
“那就留着下次问吧。”
刚来第一天就能知道这些消息,已经可以了。
第二天一早,司颜刚睁开眼就看到了有个人影背对着自己坐在桌子那里不知道在干啥,她揉了揉眼睛,脑子清醒了不少,
“小橙子,你在干嘛呀?”
“化妆啊,在哪里都要美美的。”
“哦。”
司颜不懂,但表示理解,她拿着洗漱用品出了门,然后就看到了三胞胎站在走廊上,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
致命游戏30
“知道我是谁吗?”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所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呀?”
“那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司颜微微弯下了腰,笑眯眯的看着她们三个,
“我可是夺命女魔头哟,杀人不眨眼,吃鬼不放盐,你们,要尝一尝吗?嘎嘣脆哟。”
小样,想吓唬本小仙女,跟谁不是个神经病晚期似的,司颜笑得比她们还诡异,弄了一个小小的变化之术,让自己的眼球变成了全黑,嘴里的牙齿都变成了锋利的獠牙。
三个小朋友被吓得大叫了一声赶紧跑了,还能听到哭唧唧的声音。
司颜站起身来之后得意的扬了扬头,
“小朋友还是要吓吓更健康。”
“杀人不眨眼,吃鬼不放盐?”
一道声音在身后传来,阮澜烛和凌久时也不知道在后面看了多久的热闹。
凌久时看着走廊里已经没有了三个小朋友的身影,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吓唬小孩不太好吧。”
“只是帮她们提高一下抗压能力而已,本宝宝有什么错。”
司颜轻哼了一声,凌久时只能点了点头,识时务的说道,
“你没错,你做的很对。”
“对了,我昨天晚上睡得正香呢,听到了吵闹声,发生了什么事?”
阮澜烛眯了眯眼,“曾如国的鸡蛋碎了,看来是有人动手了呀。”
“看来今天可以吃席了。”
司颜笑眯眯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去了水池边,想着一会早餐吃点啥,突然就想喝豆浆了,也不知道这里的主人有没有豆浆机。
凌久时看着司颜离开的方向,问道,
“你们黑曜石的成员都这么……特别吗?”
“都说了门里和门外是不一样的。”
“哦。”
俩人准备先去男巫那边集合,而司颜正刷牙呢,那个田燕就凑了过来,
“妹妹,不如咱们两个组队吧。”
“不要,你丑。”
司颜含糊不清的说着,那是一点都不给对方留面子,眼睛也蛮是嫌弃,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小心鸡飞蛋打。”
轻哼一声,擦了擦嘴就走了,像这种我们人又蠢又坏又毒,最后自有天收,害他人性命者,终究会死的更惨。
突然一声惊恐的叫声传来,这穿透力可真是杠杠的,原来是曾如国死了,他的尸体在众人眼前慢慢消散。
许晓橙脸都吓白了,紧紧的挽住了司颜,声音都有点哆嗦,
“他,他触犯了禁忌,是什么?”
“鸡蛋。”
司颜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她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就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笑了笑,
“吃饭吧,饿了。”
“都死人了你还能吃得下饭,你还有没有心啊。”
田燕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跳了出来,这是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判别人吗?
司颜似笑非笑的伸出手勾了勾她的下巴,
“姐姐,我们可是在是都有可能丧命的游戏里,你这是在和我讲道德吗?”
说完之后就收回了手,从包里拿出个手绢擦了擦刚才碰到对方的手指,又面无表情的把手绢丢到了垃圾桶,
“脏死了。”
致命游戏31
脏东西·田燕被司颜这一系列的动作给气疯了,脸上瞬间变的铁青了起来,可是喉咙里面就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一样,根本就出不了声,果然人在生气的时候容易失声是真的。
凌久时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阮澜烛,心下感叹,果然谁家养的像谁呀,这拽不拉几的劲儿真是一模一样,戏精也是。
司颜一走,许晓橙他们也都跟着走了,独留下脸色难看的田燕在那里大喘气。
早上当然要去吃饭咯,看着系着围裙的男巫,司颜真诚的询问道,
“哥,噶了一个人,我们能吃席吗?四个菜是不是有点不太够,要不再来个红烧肉?”
“……”
男巫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过门人,他木着一张脸,将一盘大舌头放到了正间,
“刚做好的,尝尝吧。”
“吃不了一点,不过还是非常谢谢你的款待。”
司颜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她还特意说了谢谢呢,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
除了阮澜烛和司颜,其他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好看了,他们大概也猜到这个舌头是属于谁的,一种恶心的感觉从胃部翻涌而上。
男巫无视司颜,他看向了其他人,笑着问道,
“怎么了?是饭菜不合口味吗?”
阮澜烛面无表情,“我吃素。”
凌久时用手紧紧地压着胃部,“我不饿。”
许晓橙:“我减肥。”
剩下的没敢再说话,但是脸上的抗拒是那么的明显,男巫笑了笑,把用不到的一对碗筷给拿走了。
这个空间里只剩下的过门人,田燕装模作样的说道,
“这,这不会是曾……”
她还没说完呢,许晓橙和钟诚简就开始不太体面的吐了,司颜略微有些嫌弃的往旁边坐了坐,挨着凌久时近了一些,从包里面掏出了一个肉夹馍递了过去,
“凌凌哥,吃吗?”
“谢谢。”
凌久时的心理还是很强大的,直接接了过来,主要还是这肉夹馍实在是太香了,而且还热乎乎的。
一只白玉般的手伸到了司颜的面前,
“我的呢?”
“我也就两个了。”
话虽这么说,司颜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递了一个过去。
“yue~”
许晓橙没想到都这样了,他们仨个还能吃得下,在小姑娘恋不舍的将一个肉夹馍递到她面前的时候,赶紧摆手拒绝,
“你自己吃吧,我喝点粥就行。”
“那好吧。”
司颜高兴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个舌头吃一口肉夹馍,完全没觉得有哪里不舒服,这胃口是杠杠的。
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看着那个舌头下饭一样,田燕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可是知道在有的门里面,如果没有吃的的话,那……
看样子这四个人是同盟,她得加快速度了,只要试出禁忌条件是什么,就有机会先一步找到钥匙和门,并且出去。
桌子上的菜没人动,都没什么胃口,司颜是不想吃被污染过的这些菜,也就那碗粥勉勉强强可以下肚,她虽然营造的是变态人设,但不代表真的是变态。
致命游戏32
吃饭中间男巫和三胞胎消失了,估摸着是去处理尸体了吧,还真够敬业的。
司颜见许晓橙一直在反胃,她就从包里掏了个橘子给她,
“既然不吃肉夹馍,那就吃点水果吧,补充点维c也不错。”
钟诚简咽了咽口水,他刚才吐的最凶,胃特别不舒服,也想吃点水果,
“小妹妹,我也想吃橘子。”
“呵,在门外你叫我一声小妹妹我不挑你理,但是在门内,你应该叫我一声什么?”
司颜双手环胸,眉眼微挑,端的就是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还有,我最讨厌伸手党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个小胖子也是个蠢货,直接拍桌而起,司颜也站了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着啊?你还要动手吗?”
“我就动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刚抬起拳头,感觉天旋地转的,视线直接变了,司颜快速伸出手将他的头给按在了桌子上,掏出一把匕首插在了他眼前,
“呵,我再说一遍,我最讨厌伸手党了,你怎么不动手了呢?是生性不爱动手吗?还是有什么心理事?”
钟诚简想要反抗,奈何他就像是砧板上的鱼一样,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出屠夫的手掌心,他终于知道害怕了,果断认怂,
“姐,就是和你开个小小的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你可别当真。”
“是吗?”
司颜反问了一声,目光看向了剩下的两人,
“我最讨厌麻烦了,所以不要给我找麻烦,懂?”
“懂懂懂。”
田燕和张星火脸色有些难看,对方根本就是在寻个由头震慑他们,让他们乖乖的不要搞什么事情,不然她不介意杀几个过门人。
这事都闹成这样了,阮澜烛也不装了,
“可以了,咱们走吧。”
“好的。”
司颜放开了钟诚简,又把匕首收了起来,笑眯眯的站好,要不是刚才的发飙,此时此刻还真像是个邻家小妹妹一样可爱。
“!!!”
许晓橙相信了,这小妹妹是真大佬,她为自己的有眼无珠感到羞愧。
在门的世界里,存活率想要大一些的话不只得聪明,还得有不错的身手,许晓橙并没有害怕司颜的翻脸,反而脸上满是崇拜。
她只是害怕,又不是蠢,明白现在已经死了一个人,有人在作怪,他们必须要明牌了,再装作互相不认识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吃完饭后就开始行动了,司颜这次可没有偷懒,乖乖巧巧的跟在后面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顺便去看看那个传说中的时光机。
半路遇上了张星火,他想要和阮澜烛单独谈一谈。
这个人看着聪明冷静,其实是因为还没有意识到这个游戏的残酷,等意识到的时候就急了,再加上有人从旁挑唆,难免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司颜本以为自己闹了一场,他会冷静一些,没想到还是个蠢货,竟然直接去硬刚男巫,不知道门神是杀不死的嘛,他完全是以卵击石。
致命游戏33
听到动静的所有人都去了1416,人家一家四口正享受着亲子时光呢,张星火就这么闯了进去,最过分的是他竟然攻击那三个孩子让男巫分心。
司颜对于这一点是不赞同的,她虽然吓唬了三胞胎,但也只是吓唬而已,以往过门,只要不是超级邪恶的小孩,她都是保留着一份善心,本来想去帮忙的脚步停了下来,既然这么想找死,那她就不当那个好人了。
男巫的胸口被插了一把刀,他看起来像是失去了气息,张星火脸上露出了笑容,结果下一秒,男巫又睁开了眼睛,开始了反杀。
张星火被吓了一跳,跌倒在地的时候口袋里的鸡蛋碎掉了。
“哇哦,蛋碎了。”
“女孩子家家的,胡说什么。”
阮澜烛微微皱了皱眉,得回去让陈非好好管管了,小姑娘肯定是跟着程千里学坏了,就说不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和电视剧,这哪里还有大家千金的样子。
凌久时适当的时候帮了一把张星火,让他赶紧跑,可蛋碎人亡啊。
男巫在走廊将人杀了,看着两边站着的人,眼神阴鸷,什么都没说,丢下凶器就要离开了,突然一道声音将他叫住,带着一如既往的欢快,
“哥,等一等,中午我想吃水蒸蛋,多放点生抽,不要葱花啊。”
“……”
高大上的气氛直接被破坏掉了,男巫目光沉沉的看着司颜,好半晌才点了点头。
阮澜烛有些无奈,突然的发言真的很挑战神经啊,他觉得男巫肯定是想揍孩子,但不知道考虑到什么,还是憋屈的答应了,
“你悠着点玩。”
“是他说管饭的嘛,又没说不能点菜。”
司颜撅了撅嘴,表示她提的要求都是在合理的范围之内,如果男巫不愿意的话,完全可以提出反对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又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没有反对,那肯定就是可以的呀。
众人:你是狡辩鬼才,佩服。
反正他们是不敢的,他们还想要活着。
众人围在了尸体旁边,想要知道张星火为什么会死?是不是触犯了什么禁忌。
“他对门神动手了。”
“什么?他,他动手了。”
田燕一脸的惊讶,装的还真是恰到好处呢,
“这就是对门神动手的下场。”
“呵,无聊。”
司颜翻了个小白眼,她已经知道了禁忌条件是什么,所以并不是很想参与讨论,纯纯的浪费时间,
“我去找那三个小妹妹玩了,你们自便。”
男巫去做饭了,那三个小家伙还在叼鸡蛋,司颜直接走了进去,
“小朋友们,要不要和姐姐去跳皮绳啊,我保证这一次不吓唬你们。”
“真的吗?”
小土将嘴里的鸡蛋吐了出来,正在做饭的男巫察觉到了什么,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个瘟神,他果断离开了视线,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好啦。
然后三胞胎就这么水灵灵的被拐走了,司颜从自己的百宝袋里掏出了皮绳,认认真真的教给她们规则。
致命游戏34
然后整个14层都回荡着欢声笑语,
“小皮球,香蕉梨,马兰开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
这声音在其他人听来诡异的很,但男巫挺高兴的,有人陪他‘闺女们’玩了。
到了吃饭时间,三胞胎才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
“姐姐,我们下午还能玩吗?”
“不行哦,下午我要去找钥匙,不然的话,我会被大雾吞掉的,以后再来陪你们玩,好不好?”
三胞胎对视了一眼,乖乖巧巧的,
“哦,那好吧。”
“好啦,不要不开心嘛,这个皮筋就送给你们了,刚好你们三个人,两个人撑一个人玩,石头剪刀布轮流玩就好了呀。”
“谢谢姐姐,我们也会给你送礼物的。”
“不用不用。”
司颜笑得一脸单纯无害,其实心里面盘算着这三个孩子,不会是要把钥匙送给自己吧,那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了,能省不少事呢。
如果没有钥匙的话,其实她也不是不可以退而求其次,知道门在哪里也行。
中午的饭桌上果然多了一道水蒸蛋,男巫直接放在了司颜的面前,表示这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
几个人里大概也就只有司颜能毫无负担的吃吃喝喝,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回到房间之后,许晓橙捧着鸡蛋一脸的忧心,
“小玉啊,你可一定要保护好你的鸡蛋。”
“放心吧,我的包包安全的很。”
司颜知道他们这是已经确认了禁忌条件是什么,特意从包里将自己的鸡蛋给拿了出来,然后又塞了回去,紧接着又拿出一个苹果递给了她,
“你早上没吃什么,中午也没吃什么,先吃个苹果垫一垫吧。”
“你这个包……”
许晓橙早就发现了,这姑娘背的包瘪瘪的,但偏偏就是能从里面拿出不少东西,不会是个道具吧。
司颜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个小仙女。”
许晓橙有些无语,“祝哥竟然同意你带道具,他不是一直觉得玩游戏用道具是作弊吗?”
难道那大哥转性了?或者是双标?
“这不是道具,这是我与生俱来的随身空间,里面能种粮食,能养畜牧,还有灵泉,最重要的是里面有个小精灵姐姐为我打理整个空间。”
“呵呵,小孩子家家的少看点小说。”
“……”
看吧,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司颜叹了口气,不信就不信吧,反正公道自在人心,她见这姐姐对自己的鸡蛋小心翼翼的,便提议道,
“要不你的鸡蛋放我这儿?你要是相信我的话。”
“给你给你。”
许晓橙就像是将一个即将到时的炸弹给她一样,这信任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司颜很是感动,
“你真好,我肯定会保护好你的蛋,不辜负你的信任。”
“行,那它就交给你了。”
许晓橙回答的也非常郑重,她想的是人家要是真的想把自己的鸡蛋给故意弄碎,早就行动了,对于自身的武力值和智商,她还是有分寸的。
致命游戏35
“咦,他们俩呢?”
“去七楼了。”
“好吧,本来还想和他们说个秘密来着,那就等回来了再告诉他们吧。”
“这个秘密我能知道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不想说第二遍。”
“明白,那就等等他们好了。”
只不过俩人在房间里面等了一个多小时,夫夫俩还没有回来,说不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所以司颜和许晓橙决定出去找一找,一个team的成功不能光靠其中的一两个人,他们两个也要做出一些成绩才行。
如果一出门就听到了熟悉的问话,在这空旷的走廊上还有回音呢。
“知道我是谁吗?”
三叠声,这么喊,那么喊,再这么憨,都能叠起来。
许晓橙脸上都快皱成苦瓜了,她是一点都没记住阮澜烛告诉他的,怎么分辨三胞胎的办法,司颜也挺赶时的,就不考验她了,直接将三胞胎的名字相对应的喊了出来,
“小土小十小一,你们好呀。”
“答对了,这个给你。”
三胞胎也松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什么任务一样,司颜看着手里的钥匙,并不是开门的匙,但也确实是开门的钥匙。
只不过开的门不是出去的那扇门。
明白了,那两个人没有回来,八成是被困在了7楼,司颜拉着劫后余生的许晓橙赶紧下了楼,果然在720室找到了被困在这个时空的俩人。
看着墙上挂着的日历是2010年,看来他们应该已经发现了时间线的事。
还有哦,司颜可是发现阮澜烛调换了他和凌久时的鸡蛋。
啧啧,不得了哦,这是把危险留给了自己,安全留给了爱人嘛,这不比那些工业糖精好磕呀。
今天晚上有热闹看了,所以在许晓橙拉着她去阮澜烛那里一起睡的时候没有阻止。
不过打地铺这件事她是不会做的。
许晓橙刚把床铺好就看到了没动作的司颜,有些尴尬的笑一笑,毕竟是她把人给强行拉过来的,
“咱们四个人住在一起比较安全,打地铺也挺好的。”
“嗯。”
司颜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一根绳子,直接一个用力让两边嵌到了墙里,她身姿优美的躺了上去,双手交叉于腹部,睡姿规规矩矩的,闭上眼睛,声音淡淡的婉拒道,
“我不爱打地铺,小橙子你自己睡吧。”
这货睡姿不太优雅呀,说梦话还磨牙,之前睡床的时候还能忍一忍,但是打地铺的话就大可不必了,没必要没苦硬吃。
“!!!”
妈妈呀,我见到了活的小龙女,许晓橙一下子就支棱了起来,直接走过来摸了摸绳子的那一端,
“你,你不会姓龙吧。”
“你想学吗?”
“我能学吗?”
“不能哦,你年纪大了。”
“……”
许晓橙激动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
“那你还说什么,耍我玩呀。”
“嗯哼,怎么不是呢。”
“祝哥,你看看她~”
“睡觉,不睡就出去。”
“睡睡睡。”
她算是明白了,她就是四个人中地位最低的那一个,
致命游戏36
没事没事,大佬有大佬的逼格,只要能活命,她不是不可以受一些委屈。
“你们两个别总是欺负小橙子。”
“就是,还是凌凌哥好。”
这橙子就跟找到了靠山一样,一下子就支棱了起来,可惜不管用,阮澜烛只轻轻瞥了她一眼,那迸发出来的嚣张气焰瞬间被压灭,貌似还能听到狗狗委屈的呜咽声。
司颜直接切换成了林妹妹模式,
“哥哥这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吗?”
“没忘没忘。”
“ 如此说来,倒是显得我斤斤计较了。”
“……”
凌久时本来就没怎么和女孩子打过交的,一下子就被将住了,他求助式的看向了阮澜烛,大眼睛湿漉漉的,阮澜烛很享受这种依赖,他笑了笑,
“小玉,别吓你凌凌哥。”
“哦,无趣,睡觉了。”
司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别问为什么在绳子上也能翻身,问就是这绳子是个法器,躺在上面和床没啥区别。
不太想听这夫夫俩的夜间谈话,当电灯泡已经很过分了,如果再偷听的话就真不太礼貌了。
“祝盟,我怎么总觉得小玉有时候说话古里古气的。”
“正常,等出去了再跟你说。”
“看来还有秘密呀。”
“我也有秘密,要听吗?我可偷偷告诉你。”
“等出去了一起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睡觉。”
“……”
不解风情的大直男!!
半夜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老鼠啃苞米的咯吱咯吱声,司颜瞬间就睁开了眼睛,她将目光对向床的方向,貌似有人在凿墙。
凌久时的鸡蛋没有完全碎掉,这应该是门神给的警告,等鸡蛋完全碎掉之后,就是猎杀时刻的开始。
不过这哥哥也是真够胆大的,在确定没有声音之后,直接向钻出来的那个洞外看去,突然大喊了一声,
“我,我看到一只红色的眼睛。”
“正常,他半夜不睡觉来警告你,眼里肯定有红血丝。”
司颜在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安慰着他,但是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睡的死沉死沉的许晓橙也被叫醒了。
阮澜烛提议他们出去看看,不得不说,胆子可真够大的,一点都不怕直面门神吗?
打开门后,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墙上有一个大洞,凌久时非常庆幸自己耳朵灵躲过了致命一击,要不然头顶上有个大洞的就是他了。
惊慌之后反应了过来,门神不会无缘无故的攻击人,肯定是鸡蛋出了问题,他赶紧拿出来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鸡蛋完好无损。
都到这个时候了,阮澜烛只能背上了这个锅,他把明显有个黑点的鸡蛋拿了出来,上面已经被磕破了,只不过还没有完全破掉。
“你的鸡蛋什么时候碎掉的?”
“在7楼的时候磕了一下。”
“怎么不早说呀,他一定会一直追杀你的,咱们要先下手为强。”
“像张星火那样?”
阮澜烛笑着看向为自己着急的凌久时,心中很是欢喜,不过还是提醒道,
“男巫是杀不死的。”
致命游戏37
“那肯定有办法呀。”
“是呀,肯定有办法。”
司颜打了个哈欠,冲着阮澜烛伸出的手,
“鸡蛋给我看一下。”
下一秒手里就多了一个鸡蛋,半点犹豫都没有,足可以相信阮澜烛对司颜的信任。
三人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只见那小手缓缓握住鸡蛋,等了那么两秒钟,再次张开之时,鸡蛋已经变得完好无损,没有一点伤痕,司颜笑眯眯的把鸡蛋还给了阮澜烛,
“回去睡觉吧,困了。”
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许晓橙和凌久时瞪大眼睛,这是什么情况?
阮澜烛倒是淡定的很,一个能以一己之力屠杀那些神仙的人怎么可能不会一些特殊手段,看着困倦的小姑娘,歪歪扭扭地靠到了墙上,眼睛要睁不睁的,他确定鸡蛋恢复如初之后,男巫还会不会追杀,所以还是要先下手为强啊。
想清楚之后,他拍了拍司颜的胳膊,把她喊醒,
“你先回去睡吧,我和他们俩去找找线索。”
“嗯,好。”
司颜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哦,忘记说那个秘密了,明天醒了说也来得及。
另一边的三人威胁小孩去了,确切的说是阮澜烛不做人。
他好像确实不是人,是个AI宝宝呢,那就没啥事了。
三人从三胞胎口中得知她们确实是被男巫抓来的,但是男巫又对她们很好,唯一的一点就是总是逼着她们玩鸡蛋的游戏。
原因就是男巫十岁的时候被坏人抓了,坏人让他和他妈妈叼鸡蛋,觉得鸡蛋碎了就杀谁,后来男巫妈妈的鸡蛋碎了,那个坏人就杀了他的妈妈。
三胞胎说男巫说这个故事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的,脆弱的一批。
从线索可以推测出702就是男巫和他妈妈住的地方。
这天晚上他们牺牲了睡眠也不是没有收获的,从三胞胎那里知道了门在哪里,在杂货间的藏着,怪不得这里会上锁呢。
司颜也是睡醒之后从许晓橙那里得知的,她突然想起了那个秘密,趁着还记得赶紧说道,
“这栋楼有三个时空你们知道吧,一个是1958年,一个是2010年,还有一个应该是更远一些的未来,如果720和男巫有关系,那当时他十岁,你们记得他之前说过他40岁了吧,再往后推30年,那么他很有可能是从2040年回到1985年的,三胞胎中有一个是他妈妈,训练三胞胎叼鸡蛋就是为了避免以后的惨剧。”
“啊?这么复杂的吗?他既然想救他妈妈,为什么不直接回到2010年?”
很好,许晓橙问到了重点。
司颜摊了摊手,“这个就应该问这场穿越之旅的另外一个当事人了,那个科学家,他应该更清楚,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
“你能看出来谁是他的妈妈吗?”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阮澜烛笃定这小姑娘肯定知道男巫的妈妈是谁。
“是小十。”
凌久时:“可是童话故事里不是说是三妹成功杀死男巫吗?”
致命游戏38
“凌凌哥,你如果以童话故事为基础来过门的话,那就是陷入到了门给你设置的陷阱中哦,要跳出现象看本质。”
司颜翘了翘嘴角,以过来人的经验侃侃而谈,
“我们为什么要杀死他呀,只要让他回到2010年亲自救下自己的妈妈就行,你不会以为作为一个儿子会更在乎自己的大姨或者小姨吧,那不妥妥的白眼狼嘛。”
“都试试吧,如果三妹不行,那就听小玉的。”
阮澜烛直接拍板决定了接下来的行动,他看向老神在在的司颜,
“你有把握制服他吗?”
“请把吗去掉。”
阮澜烛和凌久时看她这么自信,相视一笑,两人之间的气氛貌似多了一丝丝别的东西啊,更有默契,更有……
懂得都懂,看来某人是发现鸡蛋换了呀,看来凌久时加入黑曜石是板上钉钉的事。
距离生日会还剩下一天,司颜随意选了个座位坐下,阮澜烛拉住了凌久时想要坐到旁边的动作,往那边挪了一个位置,许晓橙也有样学样。
剩下的那个位置就属于来迟了的钟诚简,司颜看这人一会有血光之灾呀,她加快了进食的动作,怕一会没得吃,早上不垫吧垫吧的话,这一天都很难受的。
钟诚简喝了一口粥,表情瞬间痛苦,他低头直接吐出来一根针,还带着点点的红痕。
“谁tm往我碗里放的针?”
他看了看其他的几个人,司颜已经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挑眉看着这场闹剧。
田燕这个人啊,还不消停,都这样了还要试门神,有毛病吧。
反正是大难临头的面相,只要不算计到自己的身上,司颜也懒得搭理这样的跳梁小丑。
看着钟诚简这个蠢货果然被激怒了和门神叫嚣,谁也没有劝他,真以为门神是好相遇的呀,最后还不是因为人家一句话怂了。
喜怒无常,分不清形势的人,救了也白救,这次死不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要不是关键时刻,三胞胎将他们嘴里的鸡蛋给摔碎吸引了门神的注意,这小胖子绝对不死也会脱层皮。
人家一家四口吵架了,他们是不是应该退散啊。
不过家庭伦理大戏比较好看,看着男巫高高扬起的手,却怎么样都打不下去,司颜翻了个白眼,有些晚辈倒反天罡了呀,小心若干年后被记仇的大姨和小姨打屁股哦。
热闹也看完了,司颜直接站起了身,
“我去找科学家玩会,你们自便。”
没想到第一次见到时光机竟然会在游戏里,也不知道能不能具象化,大家都是科研人员,应该很有话题聊的。
论如何用三句话让一个技术宅开门,如果不开门的话,就只能使用非暴力不合作的办法了。
总之司颜和这位科学家聊得很开心,一开始踹门的那些小埋怨也在交谈之后不翼而飞了,还邀请她随时过来玩,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司颜:没办法,就姐的一身人鬼莫测的本领,到哪都是拿团宠的人设。
致命游戏39
今晚是在这个门里最后可以拥有安稳睡眠的时刻,明天就要开始猎杀时刻,期待住了哈。
奈何那两个夫夫又在腻腻歪歪的,一个大直男,一个傲娇鬼,但对话挺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瞬间就羡慕起了许晓橙的睡眠质量。
又是想念自家大豹豹的一天,虽然大豹豹没有了毛毛暖被窝,但更贴心了呢,也是时候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了。
司颜绝不承认是粉红泡泡蔓延到了自己这里,然后勾起了荷尔蒙,她只是单纯的想谈一个甜甜的恋爱。
终于到了生日会当天,没想到这个男巫这么大小眼,只给自己的亲妈准备了一顶漂亮的生日帽,而大姨小姨什么都没有,外公外婆出场警告!!
不过那三层蛋糕挺漂亮的,貌似还是红丝绒的,就是血腥味有点重。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男巫的声线带着些许的诡异,就像是在唱丧歌一样,一大早听见有点晦气啊。
阮澜烛也跟着唱了起来,想要把男巫的声音盖过去,那凌久时和许晓橙当然也是有样学样了。
司颜看了一眼走调的小橙子,一首简简单单的生日歌都唱成了平铺直叙,看来以后想要往唱歌界发展的路被彻底的堵了。
吹完蜡烛就到了分蛋糕的环节,这蛋糕还是糖心的,血次呼啦的。
男巫挨个分给了他们,司颜赶紧抬手拒绝,
“奶油过敏,你能理解吧。”
“……”
男巫将手中的蛋糕递给了下一个人,就有种理直气壮的怂在里面。
最后轮到了阮澜烛,他负责拖住男巫,而凌久时和许晓橙进厨房搞事情,阮澜烛见他们动作完成之后,才接过来蛋糕,然后向下一翻,掉在地上的哪里是蛋糕啊,明明是一块碎肉,已经被男巫用眼神威胁狠狠吃的一大口的钟诚简当场就吐了。
阮澜烛用得瑟又无辜俄语气说道,
“抱歉,手滑。”
“!!!”
这不识好歹的模样彻底激怒了男巫,他转身拿起切蛋糕的刀对准了阮澜烛,
“摔了我的蛋糕,你们都得死。”
这群过门人竟然敢毁掉他‘女儿’的生日,真是不可原谅。
阮澜烛直接出手将男巫推进了厨房,另外两个卧龙凤雏负责扔汽油点火,然后关门等着结果。
田燕还以为已经成功了呢,赶紧询问钥匙在哪里。
结果下一秒厨房的门被人从里面踹塌了,浑身冒着火星子的男巫就站在门口,他衣服烧的到处都是窟窿,但是身上并没有烧伤的痕迹。
司颜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都说了,要跳出现象看本质, 这个男巫和童话里的男巫可不一样。
“大家分开跑。”
一声令下,各跑各的,司颜本来是想留下来把这个男巫直接绑了,然后去找科学家把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送回2010年救妈妈。
结果手腕就被紧紧的攥住了,凌久时看着在关键时刻发呆的小姑娘,赶紧拉着人一起跑。
司颜:……
行吧,先玩一玩,回头再绑人也行。
致命游戏40
男巫盯上了他们四个,在楼梯里就跟跑酷似的,压根就不走寻常路,直接从楼梯拐弯处的空挡刷刷刷的往下跳,也是少走了好几截的弯路啊。
不过他停在7楼和8楼的中间就不再往下了,只能恨恨的看了他们一眼返回了14楼。
四人又去了一趟702,直接回到了2010年的那一天,眼睁睁的看着戴头套的歹徒将男巫的妈妈给了噶了。
然后又去了1楼找那个老奶奶,司颜自沉默的跟着。
三人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许晓橙最是藏不住话了,
“小玉,你怎么了?”
“你说我要让男巫给我当保镖的话,给多少钱工资合适。”
“???”
“!!!!”
这妹子是不是疯了,许晓橙和凌久时一时间有些语塞,只有阮澜烛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
“不行。”
“为什么?他不会受伤,还那么能打,简直是最强保镖啊。”
司颜也想收属于自己的手下,外婆和妈咪就有不少的帮手,反正这个男巫她要定了。
“他是门神,他杀了很多过门人。”
“那就更应该跟着我攒功德,然后洗清全身的罪孽了。”
“总之,我不准。”
“哦。”
等走的时候直接带走就是了,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从老奶奶那里出来之后又去了404,所有的线索都连接到了一起,虽然很扯,但是这个门里真的有时光机的存在,而且还成功了。
司颜挑了挑眉,跃跃欲试道,
“所以现在可以实施绑人计划了吗?”
阮澜烛笑了笑,“可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终于到了自己那一趴了, 她已经做好了全方位的准备。
几个人在1楼相遇,凌久时负责讲解具体情况,然后制定计划,男巫到了七层以下就会变成一个可以被杀死的普通人, 而童话故事中是小三杀死了男巫,刚才动手的并不是小三,所以他们还想再试试。
司颜:这是哪里来的犟种呀,不见棺材不落泪。
一扭头就看到了田燕得逞的微笑,八成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得盯着点。
他们回到了14楼,男巫连衣服都不换,竟然还有空重新布置了一下生日派对的现场,还要重新给三胞胎过一下生日。
很快就要到了12:35了,他们要抓紧时间回到2010年了,到时候这栋大厦就会恢复正常,那些黑雾也会消失。
司颜能感觉到其实每一扇门背后都是一个小世界,只要净化那些污浊就能恢复正常运行,大把的功德汹涌而来,所以她更喜欢自己单独进入游戏,这样就没人知道她做了什么。
这次因为有一群拖油瓶在不能速战速决,心里面怪憋屈的嘞,下次还是单独进门吧,阮澜烛一点都没有程千里听话,那个憨憨只要能平安过门,根本就不会注意到那些小细节,能在门里待的时间越短越好,他恨不得刚进去就能拿到钥匙打开门出来。
司颜觉得自己果然不太适合和聪明人一起行动,思想得不到统一,太复杂了。
致命游戏41
男巫看着回来的几个人,质问道,
“你们还有胆子回来。”
“不知道你有没有胆子回到1楼,回到属于你的那个时空。”
阮澜烛径直走到了窗前,背过身去好像偷偷往身后藏了什么,这是给自己找了个什么重量型武器呀。
或许男巫被说的有些心虚了,他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动作,看看三胞胎,尤其是中间的那一个,声音冷冷的说道,
“你们知道了也没用,浓雾就要来了,你们都得死。”
“是吗?我们不仅知道你为什么会回来,还知道谁是你的妈妈。”
AI宝宝兼门神和同事开始battle了,闲杂人等不得插话。
司颜的全部关注点都在田燕的身上,想着用什么不太引人注意的办法把这个女人给弄死,只仙女一般可不会害人性命,除非对方是罪大恶极之人,这个女人身上背着起码有十条人命,看来一进门就喜欢用其他过门人试禁忌呀,这样的人已经泯灭了人性。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儿子穿越救母的故事给说了一遍,司颜怎么觉得这和劈山救母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嘿嘿,二叔爷,表舅,你们说是不是啊。
咳,现在不是皮的时候,小十是男巫妈妈这件事已经得到了证实,刚才阮澜烛用偷偷摸摸藏起来的那个东西朝着小十假装丢过去,男巫果然第一个护着她。
很好,事情已经明了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趁着阮澜烛和男巫动手之际,凌久时喊了一声小一,小一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声,许晓橙赶紧把她护在怀里。
就在这时田燕也动了,她竟然带着小十上了窗台,想以此威胁男巫交出钥匙,要不然她就把小十推下去。
司颜其实是来得及阻止的,她想要弄死田燕,但不可以亲自动手,大豹豹不让,当时请求的时候可脆弱了,所以就借刀杀人好了。
小十被推了下去,司颜也快速的出手了,她还有秘密武器没有用呢,甩出鞭子直接拴住了小十的腰把小姑娘给捞了上来。
而田燕挑衅门神的代价就是从14楼摔了下去,司颜趴在窗口向下看了看,啥也看不见,不过一个普通人肯定是活不下来了,对于这个结果,她很满意。
扭头又看向了抱着自己的妈妈哭唧唧的男巫,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弄死你,直接取钥匙,第二,回到2010年8月25日救你的妈妈。”
“我选第二。”
“那就走吧。”
接下来404闯入了一群不速之客,他们手拉手坐到了时光机上回到了那个时代,正好赶上了那一幕,歹徒被男巫直接踹了在地,他虽然失去了超能力,但是自从妈妈走后他苦练武术,身板还是不错的。
男巫的小时候也狠狠的踹了歹徒好几脚,阮澜烛还感慨了一句,说这坏脾气原来从小就有啊。
事情已经推进到了大结局,一个看似很圆满的结局,男巫的身体越来越虚,
致命游戏42
他抱着小十哭的泣不成声,也在做着最后的告别。
一个时空中不能存在两个他,以后的妈妈长大了,再生下的那个是他却又不再是他,这一次是真正的永别了。
吧嗒一声,钥匙掉落在了地上,男巫虚幻的身影也被一道金光笼罩,竟然渐渐的又变得凝实了起来。
阮澜烛皱着眉看向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某人,
“你要做什么?”
“我就是想要一个保镖嘛。”
司颜撅着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把阮澜烛都给看的没脾气了,但还是不得不强硬的说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哒!”
司颜高兴了,掏出了一份较为古朴的羊皮卷摊到了男巫的面前,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弄死你,第二,成为我的手下,同意的话,直接在后面按个手印。”
男巫:……
说是给了两个选择,其实真正的选择只有一个,他不舍得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最终还是抬手在那份羊皮卷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下一秒他的大名就在上面显现了出来…沈一贤。
这是她收的第一个手下,值得庆祝一下,挥了挥手给小沈换了一身执事装扮,天天看着这么帅的手下,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因为有了契约的存在,沈一贤很容易就被带出了门,他打量一下站在门口的人,都构不成什么威胁。
“主人,需不需要我为您准备晚餐?”
司颜摇了摇头,“你叫我小姐就行。”
看着惊讶的小伙伴们,她赶紧介绍一下,
“这个是菲尔夏鸟的门神,被我拐过来当手下了,你们叫他老沈就行。”
沈一贤想着以后会在这里住下,难免要和他们打交道,所以非常有礼貌的打着招呼。
另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程千里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抽到了表情晦暗不明的陈非旁边,
“陈非哥,他好像和你撞型了哎,你是不是没机会了呀。”
“那只是手下。”
“哦,你开心就好。”程千里幸灾乐祸的不要太明显呀,下一秒就被程一榭拎住耳朵带走教育了。
陈非忍不住了,管他什么门神不门神的,直接上前主动的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陈非,是颜颜的好朋友,你就住我隔壁吧,相互有个照应。”
好朋友三个字咬的很重,没有名分说话就是有点不硬气,但气势不能丢,把这个疑似情敌的人放到身边就近观察最安全。
“小姐,我好像闻到了一股醋味。”
“嗯,我也闻到了,还是陈醋呢。”
司颜一本正经的回答了这么一句之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陈非哥,你怎么那么可爱呀,放心吧,他只是我的手下,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的。”
“嗯,我知道。”
如果不看他脸上不符合平日沉稳人设的灿烂笑容的话,那这语气还是很淡定的。
阮澜烛翻了个白眼,拎着程千里就去接人去了。
沈一贤被程一榭带走了,卢燕雪和黎曼曼自动离开,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个窗户纸差一点点就能戳破的有情人。
致命游戏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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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游戏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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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游戏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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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游戏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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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游戏47
【昨天那个乱码改了,因为动态审核,所以只能拖到今天改。】
“那我先进去,你们随后。”
易曼曼说完就赶紧跑了, 他可不想留在这里吃狗粮,早知道就拉着程一榭一起了,大家有难同当嘛。
这进门第一步就要互相装作不认识,他们在镇子的最中心找到了其他的过门人,看到三人进来之后便打量起了他们,他们应该是在评估吧。
司颜瞬间戏精上身,表情变得柔柔弱弱的,她缩到了陈非的身后,小声道,
“哥哥,我害怕。”
“不怕不怕,有哥哥在呢。”
陈非还是很会配合的,有多久没有听到这声哥哥了,明明以前这小妮子还会甜甜的叫他陈非哥哥,后来程千里他们来了之后,就变成了陈非哥,差一个字的感觉可是如同天堑,如今再次能听到这久违的称呼,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俩人的互动让其他人眼中闪过不屑,冷漠,若有所思,谁让他们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强者呢,三人基本上是一起进来的,所以就被这些人归为了一队,在这些人眼里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还哭哭啼啼的司颜就是拖后腿的存在,而易曼曼瘦瘦呆呆的,看起来能力也不怎么样,陈非倒是一脸的精明相,但还是太心软了,这样的人不适合合作,八成觉得如果可以的话,还会拿他们仨个试禁忌条件呢。
这时候呢,就总有一个人会出来领取领头人的身份,最先自我介绍,
“相遇就是缘分,你们好,我叫路桥,有消息我们可以互相分享。”
说话的是个看起来很儒雅的中年男人,他脸上挂着笑容,但怎么看都有点假,有点笑面虎的那个意思。
剩下的人也陆陆续续开口了,这次进来的一共有十个人,六男四女,有两个男的一个女的是新人,剩下的基本上都是过了两三扇门的老手。
大家都介绍完了,最后轮到了陈非他们,
“我叫赵磊。”
易曼曼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
“我叫陈拾。”
“我,我叫林七。”
司颜本来是想用林黛玉的,但是觉得这个名字用的好像有点频繁了,还是换一个吧,但她自己又是个起名废,干脆就点兵点将选了个数字。
三人随意找了个空的地方坐下,等着这里的Npc来发布任务,并不想和那些过门人过多的交谈。
等了一会儿,没有过门人再进来了,看来他们仨是最后的人,司颜装作受惊的样子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小声道,
“那个姓路的眉凸眼凹,颧骨塌陷,三白眼,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离他远点。”
易曼曼惊讶道,“小七,你还会看相啊。”
“略懂略懂。”
司颜非常谦虚的笑了笑,随后又继续压低声音道,
“总觉得这里和我们茅山有点关系,你们千万不要乱跑。”
俩人听话的点了点头,而司颜在考虑要不要等分好房间之后掏出太师爷的牌位问一问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总感觉这里不应该出现在游戏里,这个小世界早就被太师爷他们给封了,不可能再出现,看来是有人在作怪呀。
致命游戏48
又等了五六分钟左右一个,步履蹒跚,拄着拐棍儿,穿着一身民国时期长衫的老头再一个少年人的搀扶下,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他用浑浊的双眼看了看这些过门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但很快就被掩盖了起来,
“咳咳,你们就是新来的工匠吧,前些天下大雨刮大风,我们村祠堂的屋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砸破了个大洞,看起来不太好修啊,怎么着也得四五天才能修好,就劳烦诸位了,放心,我们管吃管住,工钱也会翻倍的。”
待遇这么好,肯定有问题,司颜又仔细看了看这个老头,面容泛青,眼白少瞳孔黑,身上还有一股血腥味,很明显已经不是人类。
不过在游戏中倒也是正常,但这个老头和那个少年的头顶明显有一根黑线不知道连接着哪里。
司颜眯了眯眼,只是躲在陈非的身后努力装作战战兢兢的模样,把胆小少女演的淋漓尽致。
“咳咳,老喽,走不动喽。”
老头儿在年轻人的搀扶下坐到一旁的石凳上,还装模作样的捶着腿,
“春生啊,带工匠师傅们去住的地方。”
“好的爷爷。”
这个叫春生的少年嘴角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貌似是在努力的表达友好,但是那双眼睛却是阴沉沉的,好像要将这些人全部给吸进去似的。
淡定淡定,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这里就没有一个正常的Npc,平常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女人或者是孩子,到了特定的时期就会化作恐怖的存在,主打的就是一个反差。
但是那些新人没见过啊,捂住嘴,将惊呼声给压到了喉咙,纷纷互相抱团取暖,司颜觉得自己不能输,也紧紧的抱住了陈非的胳膊瑟瑟发抖了起来。
春生的视线看了看在场的几位女性,嘴角扯的弧度越来越大了,
“请随我过来吧。”
说完就转身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走,也不管他们这些人有没有跟上。
那自然是要跟的,路桥和几个老手率先跟上,新人不了解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也只能紧紧的跟着,在游戏里有些时候还是要听从Npc的话的。
只是越走越偏僻,越走越荒凉,看这个方向应该是已经接近镇子外围了,司颜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阴煞之气,正是从他们要去的那个方向扩散开来的。
春生停在了一座古朴又豪华的房子面前,那牌匾上写着赵家祠堂,西边方向的屋顶上确实破了一个大洞,难怪要四五天才能修好,这是被陨石砸了吧。
他嘴角还挂着那抹诡异的微笑,声音空洞又冰冷,
“接下来的几天你们就住在祠堂后院,这是钥匙,你们自己分。”
路桥负责接过了钥匙,他们十个人,而钥匙只有4把,
“看有两间屋子要住三个人了,你们自己分。”
“我们三个一起。”
陈非上前随意拿了一把钥匙,反正都已经被打成一对了,也没必要再装陌生人了,住在一起安全一些。
致命游戏49
还有一个名额被三个女孩子领了,剩下的几个男人分一下就行。
春生看他们都安排好了,再次开口道,
“更深露重,晚上不要随意出门,最近山上闹黄鼠狼,要是听见敲门声的话,最好也别开,你们早点休息吧,明天会有人把早饭送过来的。”
说完就走了,陈非三人按照钥匙上的号码找到了对应的房间,打开门一看没想到却是个大通铺,而房间的西墙有一个案桌靠墙摆着,上面放着一个无字牌位,香已经燃了半截,旁边还放着一把香,这是让他们在香燃尽之后再续上??
等关上门之后司颜也就不装了,她里里外外的都看了一遍,除了那个无字牌位,其他地方都没什么问题。
又坐到桌前的凳子上将桌上的水壶拿过来倒了一杯水凑到鼻尖仔细的闻了闻,普普通通的水,没什么毛病。
但这可是在会死人的游戏里面,她一个茅山正统传人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其余两个可就不一定了。
“这里处处透着诡异,所以我不建议吃他们给的东西,包括水。”
司颜将晃了晃手中的水壶,
“我确实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但就是感觉有点不对劲。”
“啊?那我们这几天吃什么呀?”
易曼曼还是很相信她的话的,但是作为一个零食控来说,没有零食也就算了,要是连饭都没有会饿死的,而且这还是一道白虎体力门,肯定是要大逃亡的,不吃饱怎么跑。
“有我在呢,晚上吃顿火锅怎么样。”
她得意的笑了笑,手一挥桌上就出现了三个自带酒精炉的小锅,肉啊菜啊应有尽有,都是收拾好的食材,
“吃火锅怎么能没有饮料呢。”
这桌上有吃有喝的啥都不愁,司颜得意的拍了拍小手,
“跟着我还能让你们饿着不成,快吃吧,吃饱了才好看看晚上有什么幺蛾子。”
“还是小七厉害!”
易曼曼高兴的给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就赶紧坐下开始涮火锅了,他没想到有一天会在游戏里面吃的这么好,怪不得程千里那货进门之前死乞白赖的要叫司颜。
“那是当然,赵哥你也吃。”
又招呼了一声陈非,三人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在游戏里面为了保险起见,所以他们一般都互称假名,就算是关上了门也不会丢掉谨慎。
吃完饭后司颜为了谨慎起见还是给那个无主的牌位上三柱香,这香也真是奇怪,燃烧的还挺慢的,他们吃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的饭了,没想到那半柱香竟然还剩下一个指甲盖的长短,估摸着是特制的吧,看来三柱香差不多能顶一晚上。
陈非倒是没有那么心大,他提议他们两个男孩子轮流睡,最好还是看着点那个香,要是有什么不对的话就赶紧叫醒另外两个人。
“不用这么麻烦,看我的。”
既然都说了是茅山弟子,怎么能没有一些看家的本领呢,司颜双手快速掐诀,
致命游戏50
一个巨大的金色八卦阵以她为中心蔓延至整个房间,避开了那个无主的牌位,片刻之后,八卦阵又迅速缩小,刚好可以笼罩住他们睡觉的地方。
大通铺睡五六个人绰绰有余了,司颜看着被子和床铺上的脏污有些嫌弃,赶紧用了个清洁咒,看着跟新的一样的床铺,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这样的法术简直就是洁癖星人的福音呀,陈非拉过司颜的小手来回翻了翻,
“好神奇呀,有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你还会什么,御剑飞行,点石成金?”
“……”
怎么总觉得这狗男人的眼神像是要把自己的手剁下来,然后解剖一下,司颜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赶紧将手抽了回来,一脸的怕怕,
“你眼睛亮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掏手术刀了。”
“我就是好奇。”
陈非也知道自己刚才好像有点激动了,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嘛,睡了睡了。”
都已经不做医生好多年了,怎么还会有职业病,司颜赶紧爬上了床,她吃饱了就容易犯困。
虽然做了保险,陈非还是有些担心,他看了一眼易曼曼,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小伙伴在想什么,易曼曼点了点头。
不是他们不相信司颜,而是在游戏里一切皆有可能,谨慎一些没坏处。
而司颜已经进入到了梦乡,她看着这阴沉沉的环境还以为是被游戏影响了,直到四面八方的黑暗中,传来了蹦蹦哒哒的声音才察觉到不对劲,手已经摸到了腰间,却发现摸了个空。
???自己那么大个九牧呢??
遇事不要慌,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着急,不要着急。
她警惕的看向四周,没想到还真是一群僵尸,他们脸上露出了人性化的贪婪,领头的那个怎么那么眼熟,再仔细瞅了瞅,这不是那个来接他们的老头嘛。
“好香啊,好香啊。”
“吃了她,我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对,离开这里。”
“我要她的眼睛。”
“我要她的胳膊……”
这些个僵尸竟然还会说话,司颜警惕的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讨论着要吃自己哪里,这是完全没把小仙女放在眼里嘛,正好还没有杀过僵尸呢,以为把她拉到梦里就能为所欲为嘛。
呵,长的丑,想的还挺美!
“九牧!”
她大喊了一声,黑暗之中被一道金光破开,
“想吃我,就让本道试试你们有几分本事才敢说这些大话。”
鞭子甩出,这些贪婪的僵尸便感受到了危险,纷纷跳着往后退,那个老头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他们,
“怕什么,她就一个人而已。”
其他僵尸面面相觑,是呀,她就一个人,只要能让她破点皮,何愁吃不上新鲜的修士,只要能逃出这里,做出一些牺牲又何妨,就算受伤了,只要喝下这个修士的血,他们也能立马恢复,稳赚不赔的买卖。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司颜是头一次打僵尸,那可是越战越勇,鞭子甩的虎虎生威的。
致命游戏51
但是这些僵尸都皮糙肉厚,梦境的主人也不是司颜,她的能力多少有些受限了,正准备想个办法强行叫自己醒来,一把桃木剑就从僵尸后方破空而来。
穿着民国短打,留着胡子的一个中年男人,从僵尸的后方窜了过来,那动作行云流水的,这些僵尸再不甘心也只能纷纷退去。
“太师爷,你怎么会出现在我梦里?”
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时间不多了,我长话短说,这个镇子早就被咱们茅山给封了,只是没想到有人竟然会再次将它放出,还吸引了不少普通人,我也是根据你布阵的气息找到位置的,你现在在那些僵尸眼里就是个香饽饽,所以明白没?”
司颜郑重的点了点头,捏紧了拳头,
“明白了,我一定会把这里的僵尸全部杀光抢光!!”
“……”
九叔沉默了,虽然说的有些粗暴了,但确实就是这个意思,他将手中的桃木剑递给了司颜,
“这是你师祖让我给你的,若是实在不行的话,也别逞能,以保命为主,回头我们再想办法。”
“太师爷,这里你就交给我吧,我保证给您办的妥妥的。”
“好。”
九叔侧了侧头头好像听到了什么,便推了这个小徒孙一把,
“公鸡打鸣了,你该回去了。”
在床上躺着的司颜睁开了眼睛,她一抬手就发现手中多了一把桃木剑,上面的气息很浓厚呀,看来长辈们是怕她搞不定那些僵尸,所以特意给了法宝。
嘿嘿,还是长辈们心疼小辈。
在假寐的陈非听到动静之后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了桃木剑,眼中满是疑惑,
“这是?”
“我太师爷给的,昨天晚上你是不知道那群不要脸的,竟然进了我的梦里想吃了我,幸好我太师爷及时出现。”
她不想磨磨蹭蹭的,直接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和陈非说了一声,让他和易曼曼找个地方躲起来,既然已经接下了除魔味道的事,那就不能再有受害者出现,不然罪孽就算记不到自己身上,也会连累到茅山。
说完就不止一个八卦阵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内,金光在触碰到那个无名牌位的时候他们仨个听到了一声惨叫,看来这里面真的有东西呀,司颜顾不上研究了,嘱咐俩人,
“你们千万千万不要出去,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易曼曼慢半拍的问道,“不用找钥匙和门了吗?”
“要找的,等我办完事了咱们再找。”
司颜冲着陈非点了点头就出去了,她直奔祠堂的前院,果然在那里找到了堆放着的棺材,打开就近的一具看了看,里面的尸体栩栩如生,露出来的皮肤上已经附上了一层白毛,指甲又尖又长,依稀还能分辨出生前的五官,昨天晚上在梦里见过这人,看来是有人用邪术将这些人的灵魂还有尸体融合在了一起,既能入梦,肉体和僵尸一般无坚不摧。
就说为什么那个老头和少年那么奇怪,看来头上的黑线就是连接他们尸体的。
致命游戏52
趁着天刚刚亮,其他过门人还没有完全行来,司颜决定放一把火把这些尸体全部给烧掉,至于那些已经化为傀儡的魂魄,不足为惧,看太师爷的那个样子,即便是杀了,地府也不会追责。
心里有谱了,她布置了一个阵法将前院和后院隔绝了起来,然后开始召唤完整版的红莲业火,心中默念着外婆的名字,从她那里开始借法。
这些个僵尸好像察觉到了危险,竟然不顾已经公鸡打鸣强行醒了过来,看眼神,灵魂还附在其中。
那正好可以来个一网打尽,她身边可没有拖后腿的,完全不用跟自家太师爷一样打怪的时候还得照顾那些个拖油瓶,都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了,现在最高效的办法就是速战速决,绝对不能拖泥带水。
外婆那里也给力的很,妖异的红色火焰只在一瞬就包裹了整个祠堂,那些僵尸嘶吼着想要逃脱,发现那火焰只要沾上一点,就会直接将他们烧成灰,连灵魂也逃脱不了之后,纷纷将矛头对准了司颜,既然要死,那大家就一起死吧。
它们临死之前能弄死一个茅山高徒陪葬也不错。
好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司颜直接拔出桃木剑开始清理,直接将他们给逼到红莲业火中。
但这些僵尸融合的灵魂,就像是开了灵智一般,竟然还学会了通力合作,声东击西的,她只能一边掐着金光咒,一边打,多少还是有些吃力,虽然弄死了不少,但剩下的也不少啊,整个村子的都在这里。
那些过门人听到动静之后纷纷跑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司颜跟个小金人儿似的打怪,他们想要再凑近一些,却触摸到了一个看不见的屏障,只能在外面干看着。
在关键时刻那桃木剑爆发了一道金光,一个虚影出现甩了两下拂尘就弄死了领头的僵尸,司颜顿时就轻松了不少。
半个小时之后,整个祠堂就被烧的干干净净的,司颜喘着粗气,在灰烬之下找到了一把钥匙,她偷偷收了起来,确定没有漏网之鱼之后才收起了红莲业火,背着桃木剑跨过残垣断壁走了出去。
路桥笑眯眯的凑了上来,“没想到这一次能遇到高人,不知是哪里的高徒呀?”
“关你屁事。”
司颜翻了个白眼,直接走了,一推开门就看到了正焦急着来回踱步的俩人,她淡定的关上门之后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陈非哥和易曼曼赶紧赶紧走过来将人扶到了凳子上,
“事情办妥了吗?”
“嗯。”
司颜将找到了钥匙递给了易曼曼,
“门我大概猜到了在哪里,等休息休息咱们就走。”
“行。”
这大概是他们最快找到钥匙的副本了。
三人准备消消停停的吃个早饭再走,反正这全村的人都已经被灭了,也不怕有什么危险。
谁知道半路路桥又带着人过来了,他倒是笑眯眯的,但是身后跟着的人却是义愤填膺,这是来算账的吧。
致命游戏53
路桥安抚了一下其他人,然后笑着冲着房间里的三个人问道,
“我们来就是想问问Npc都没了,你们有没有个什么章程,总要出去的对吧?”
“路哥,和他们废什么话呀!他们害咱们困在这里,直接弄死算了。”
“就是就是,没了Npc怎么找钥匙怎么找门,她不就是想让咱们都死嘛。”
“再叭叭两句,信不信我先弄死你们。”
司颜只想好好吃个饭,恢复一下体力,她皱着眉看向他们,
“我有说过找不到钥匙找不到门吗?被当枪使都不知道,傻缺。”
说完又看一向了路桥,“他们是你煽动的吧,你不是想知道我是哪里的弟子吗?在下茅山弟子,最精通的就是相面,你那点小九九最好给我藏着点,我这人脾气不好。 ”
“好啦,都散了吧,等我吃完饭自会带你们离开。”
司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也不管他们有没有走,再次低下头专心干饭。
这些过门人看了看路桥,显然不相信司颜说的,他们早上讨论了一下,决定就在门口守着,若是这个女人今天不带他们出去,那同归于尽吧。
无所谓啦,那些个威胁的眼神司颜并没有放在心上,吃完饭后就把这里的阵法全撤了,然后领着这些人去了已经烧毁的祠堂,在地面上摸索了半天用桃木剑轻轻一划,一道门就缓缓的升了上来。
易曼曼赶紧上前开门拿到了下一扇门的纸条,然后让开了身体让这些过门人先进去。
司颜是最后一个走的,直接让红莲业火把这个镇子烧了个干干净净,没想到这个僵尸阵会在自己这里终结,莫名的有些小骄傲呢,而且最重要的是还白得了一个师祖们共同赐法的桃木剑。
三人出来的时候阮澜烛他们也刚刚好出来,凌久时额头带血直接晕了过去,陈非这个医生又赶紧上岗了。
初步诊断脑后受到的重击,只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了。
程千里伸出手哭哭唧唧的抱住了司颜,把在门里的遭遇说了一遍,
“真是太变态了,妹妹剥了姐姐的皮,还把自己的皮做成了一面鼓,而且鼓槌还是姐姐的腿骨,她蜕了皮之后可丑了,活像一只大蚯蚓,你都不知道我的眼睛遭受了什么。”
“好啦好啦,都已经出来了,那我们看一部甜甜的爱情电影洗洗眼吧。”
“也行。”
程千里一秒喜笑颜开,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赶紧问道,
“你们的门怎么样?”
“挺好的呀,我把里面的僵尸全部嘎啦,那扇门也彻底的没了。”
“那你岂不是和凌凌哥一样,是过门终结者了,这下那些组织是不是又要忙一阵了。”
上次雪村的那个门就彻底关了,害的其他组织又重新整理排序,好多纸条线索都用不上了呢,没想到又来一个。
程千里给小伙伴竖了个大拇指,“你真厉害!”
“低调低调,这些事就让他们忙活去吧,咱们看电影呀。”
“好嘞。”
致命游戏54
程一榭看着自家这个傻弟弟翻了个小白眼,这心可不是一般的大呀,刚刚从第五扇门里出来就能谈笑风生了,他也是白担心了。
易曼曼也加入到了看电影的队伍里,三人有说有笑,吃吃喝喝的,啥事都没往心里搁。
尤其是易曼曼,总觉得他睡了一觉,自己的第四扇门就过去了,整个人还有些恍惚呢,反正已经得到了下扇门的线索,他也就不纠结了,或许这就是被大佬带飞的感觉吧,得适应适应。
吃完晚饭后凌久时就醒了,三人又组队去看了看病号,确认他没啥事之后也就告辞了。
最近作为一个新崛起的组织过门很疯狂,他们喜欢用新人试探禁忌条件,这风格略微有点熟悉,好像碰到过。
这种组织与组织之间的事情就让老大们头疼去吧,论坛上司颜好像火了,不知道谁把她打僵尸的画面拍了下来,幸好加上当时有金光咒,还有手机的曝光度挡着才没有拍的很清楚,不然生活怕是就要受到影响了。
司颜也就瞄了一眼,没再放在心上,倒是最近黑曜石来了个新人,那小眼神一直往她的身上瞄,好像在确认什么,总之有些怪怪的。
“颜颜,上来一下。”
阮澜烛站在楼梯口,冲着正在看电子书的司颜喊了一声,她怎么总觉得这老大鬼鬼祟祟的。
本来还以为是要去楼上的办公室谈什么重要事情呢,结果是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地上还摆着一堆购物袋。
司颜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那天逛街看到几条好看的裙子,就给你买了,顺便给你说点事。”
“哦。”
司颜不疑有他,自从来到黑曜石之后,阮澜烛他们确实隔三差五的会给自己买衣服包包之类的,她笑着将这些购物袋拎进了房间,然后才跟着去了办公室。
刚一坐下阮澜烛就开口了,
“你凌凌哥过段时间想要自己去独自历练一番,到时候你也跟着去吧。”
“好呀。”
司颜没意见,“到时候叫我就行,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回去吧。”
“……”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司颜皱着眉出了门,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了,她还是回去看看新买的裙子长什么样子吧,要是不合适的话还能退。
结果打开一看,全都是白裙子,司颜沉默了,难道在老大心里自己是个白莲花???
还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和凌久时走的太近??
但是看表情也不像啊,还是说这个季度流行白裙子。
她又仔细看了看,确实都是白的,但是版型不一样,每一条单拎出来都很漂亮,有的裙摆处还绣的小花花呢,美滋滋的把小裙子塞到了洗衣机里过一下水。
第二天就穿着她最喜欢的,绣着小花花的那条白裙子下了楼。
程千里看到之后发出了哇的一声,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
“颜颜,今天好漂亮啊,就像仙女下凡一样。”
“本来就是仙女。”
“有道理。”
致命游戏55
程千里赶紧凑了过来,小声道,“一会儿凌凌哥的朋友要来,他以为咱们这里是传销组织呢,你要不要和我吓唬吓唬他呀。”
“不要,今天我可是仙女,不做那么没品的事。”
司颜高贵且冷艳的看了他一眼就直接坐到了陈非旁边,甜甜的询问道,
“哥哥我好看吗?”
陈非有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嗯。”
“那是昨天好看,还是今天好看?”
“都好看。”
“哥哥,你的书拿反了。”
“……”
陈非身体一僵,假正经再也维持不下去了,又不想让其他几个人看笑话,赶紧转移了话题,
“这条裙子是新送来的?”
“嗯,阮哥给我买的,好看吧,他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
陈非表情有些复杂,他大概也许可能猜到了阮澜烛想要做什么,又看了看自家这个时而精明,时而傻白甜的女朋友,有时候太相信人也不太好,容易被摆上一道。
“你要不要换一件衣服,今天有点凉。”
“不要,我又不出门。”
“那好吧。”
他可是提醒过了,回头要是生气的话请把矛头对准罪魁祸首。
“你们今天怎么怪怪的?”
司颜刚才就发现了,她一下来易曼曼还有卢燕雪的表情就多了一抹复杂,但是再看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被着重看着的俩人纷纷摇头,主要是没什么事,就是觉得她改之前的风格很漂亮,是个货真价实的小仙女呢。
???
盯……
“咳,我去准备今天晚上的食材。”
“我和你一起去,我的零食没了。”
“那行,正好帮我拎东西。”
俩人就这么走了,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呀。
司颜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这身小裙子,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呀,她又用疑惑的双眼看向了陈非,
“我不适合白裙子吗?还是说这条白裙子有什么故事?”
“颜颜穿什么都很好看,白裙子也很配你。”
“那他们怎么就像看见洪水猛兽一样?”
“其实是阮澜烛……”
“咳”
就在陈非准备将真相告诉自家这个又傻又精的女朋友时,被提到的当事人过来了。
阮澜烛能略微有些心虚,谁让他在人皮鼓那扇门里遇到个神经病,但一想到这小姑娘要是知道真相之后的暴怒,又觉得这种事情怎么能瞒着人家呢,还是照实说吧,
“颜颜,能帮我个忙吗?”
“是凌凌哥那件事?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嘛。”
“不是,我是希望你这两天都穿白裙子,装作阮白洁,但什么都不要说。”
“……”
司颜恍然大悟,她好像听程千里说过白鹿的老大黎东源是阮白洁的舔狗来着,所以新来的那个小姑娘是对方派来的卧底,怪不得她的眼神奇奇怪怪的,合着是来替自己的老大打探心上人啊。
行吧,阮澜烛送的小白裙儿们也挺合她心意的,帮个小忙还是可以的,但是有些规矩还是要事先说好。
“我前两天看上一套金首饰,奈何我两袖空空。”
致命游戏56
“我给你买。”
说着就拿出了一张卡,那一刻他仿佛浑身上下溢满了金光,帅气的一批。
“谢谢阮哥,阮哥最帅了。”
司颜一秒切换狗腿模式,双手将那张卡拿了过来,
“事先说好呀,我只装这两天,多了就是另外的价钱。”
“好。”
双方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陈非就在一旁看着他们的py交易,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人看起来仙气飘飘的,其实是个小财迷,有些人看起来正经无比,背地里阴险无比,专干欺负良家妇男的事。
不过黎东源派来个卧底,相当于往他们黑曜石送过来一个非常好用的工具人,给点希望就能当牛马使劲的使唤,也不错。
司颜不想参与程千里的整人计划,揣着小卡片高高兴兴的去买前两天看上的那套首饰去了,黄金三件套,每个女孩子都值得拥有。
等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吃晚饭,她非常优雅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没一会碗里面就堆满了她爱吃的菜。
优雅什么的还是一边去吧,干饭最要紧。
吃饱喝足之后,想要帮忙洗碗就被陈非赶去看电视了,再次觉得有个爹系男朋友真好,自己被照顾的那可真是事无巨细呀。
美滋滋的端着果盘找恐怖电影看去了,最近程千里也在通过看鬼呀怪的壮胆,俩人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又凑到了一起,就是耳膜受不了。
司颜忍不住给他下了个禁言咒,耳根子才算清静了下来。
程千里:唔唔唔!!
司颜:不放,吵!
果然安静下来之后,像电影的诡异配音,再加上幽暗的灯光,这氛围直接拉满。
就在这时,一生尖叫传来,司颜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了程千里,嘴被封的好好的,没有失灵啊。
程千里撅着嘴示意她看向那另一边,原来是那个叫庄如皎的女孩子呀。
她一脸受惊过度的拍了拍胸脯,
“你,你们在看恐怖片呀,吓死我了。”
“看恐怖片可以壮胆。”
司颜揉了揉耳朵,下次还是自己看吧,她眼带无辜的看向了对方,
“姐姐,你有事吗?”
“你叫颜颜是吧,我就是想问问别墅里面除了你,我,卢姐,还有别的女孩子吗?”
“没有了呀。”
司颜摇了摇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笑道,
“其实我也没来多久,有些老人是不住在别墅的,要不你去问问阮哥吧。”
庄如皎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那你认不认识阮白洁。”
“你问她干什么,不会是想…”
司颜猛的靠近了她,表演了一下什么叫专业的变脸技能,上一秒笑眯眯,下一秒凉飕飕,
“姐姐,你不会是卧底吧?”
“不,不是,我就是在论坛上看到过她的传说,所以就想要认识一下。”
“哦。”
司颜抬头看了看表,“该睡觉了,姐姐晚安。”
伸出手把还在挣扎的程千里也给拎走了。
一时之间,客厅空荡荡的,也就只剩下了庄如皎在风中凌乱。
就这么走了??不再透露点啥了?
致命游戏57
司颜把手里拎着的瓜娃子交给程一榭之后就回房间睡觉觉去了,小仙女的美容觉不能缺。
这些天庄如皎和这个打听和那个打听,就是想知道阮白洁的下落,司颜天天都是一身白裙子,完全不重样。
那个小姐姐的眼神从怀疑到确定。
以后她就被压榨的住院了呗,司颜秉承着人道主义和陈非还有凌久时去医院看她。
凌久时有一事不太明白,看着一脸淡定的陈非和司颜没忍住问出了声,
“上次阮澜烛受那么重的伤你们都能搞定,这次搞不定了,颜颜,你的小药丸呢?”
司颜笑眯眯的扯谎,“最近没钱了,所以没办法搓丸子。”
“行,这个理由很强大,那陈非呢?为啥不出手?”
“大不一样,这次我压根就没处理,直接送医院了。”
“为什么呀?”
“不能暴露我的真实实力呀,她一个新人。”
“你什么意思?”
“算了,没什么。”
凌凌怎么这么笨,和程千里差不多了,老大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得偿所愿,不能跟自己学学吗?
“凌凌哥,你不懂,在未知全貌的情况下,还是要保留实力比较好。”
司颜也觉得阮澜烛是媚眼抛给瞎子看,那眼神都上高速了,这个大直男还跟个憨憨似的。
“是这样吗?”
“当然啦。”
“哦”
他不理解,但是表示尊重。
“还有一周,再坚持一下。”
“??一周以后会怎么样嘛?地球爆炸吗?”
怎么跟阮澜烛一样,总喜欢打哑迷, 不知道自己是学理科的嘛,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
“严格来讲还有六天。”
陈非制止了某人的追问,拎着果篮往住院部走去,司颜和凌久时赶紧跟上。
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阮澜烛在给庄如皎塞香蕉塞苹果,她嘴里的还没有咽下去呢,手里就又被塞上了,表情顿时有些扭曲,但又不能生气,就很气人。
陈非走过去打量了一下庄如皎,眼含欣慰,
“看见你能笑就知道你恢复的不错,来,吃点水果。”
司颜赶紧将脸扭过去偷偷的笑着,小庄同学怕是最近半年都不想看到水果了吧,果然,近墨者黑呀。
他装作没有看到庄如皎想要吐的表情,还在那里感叹她是他见过进步最快的新人,又装模作样的安慰了一番。
他们是懂心理战术的,激将法都用上了,不愧是黑曜石的元老,和老大配合的就是默契。
凌久时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被cue之后也是一脸真诚的夸了她两句,还说等庄如皎出院之后他亲自下厨做好吃的。
阮澜烛有些不高兴了,“那我呢?”
“一块吃嘛。”
傲娇鬼被哄好了,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还在憋笑的司颜,故意喊道,
“白…颜颜,你的下一扇门是什么时候?”
“半年以后吧。”
“嗯,你的能力我是相信的。”
“……”
大哥,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没话找话的,跟谁不知道你故意喊出的那个字,又故意停顿了一下的具体意思是什么,这不,小庄同学的眼睛都亮了,好像终于逮到了什么大情报一样。
致命游戏58
司颜沉默了,哥,你高兴就行,但答应妹妹,千万别玩脱了哈。
没过几天,庄如皎出院了,凌久时答应要做一桌好吃的了,那肯定是要实行的呀,结果人家小姑娘已经跑了,偷走了阮澜烛房间里的盒子,她不会以为那是线索纸条吧。
凌久时这才明白过来,合着别墅里的人都知道呀。
“她在干什么呀?”
“找人,找白洁。”
凌久时和程千里看了一眼面色淡淡的阮澜烛笑出了声,谁不知道阮白洁是他的女装身份呀。
正吃着饭呢,黎东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一张口就是咆哮控诉,一听到阮白洁也在,瞬间就切换成了舔狗模式,还说一会要过来。
几分钟之后门铃响了,一个染着蓝色头发的男人跑了进来,他的目光直接定到了司颜身上,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狗腿般的笑容,
“白洁,你好,我是黎东源,很高兴认识你。”
“……”
司颜放下了碗筷,礼貌的说道,
“我吃饱了,你们慢聊。”
她赶紧撤了,要不是手机一直有收款信息发过来,小仙女说什么都不会冒充别人的,要赶紧回去看看有多少的票票,够不够再买一套金子,她就喜欢自己的整个屋子bling bling的。
“白洁,你别走,咱们好好聊聊啊。”
他迈步想追,但被阮澜烛叫住了,
“白洁不喜欢没有礼貌的男人。”
“!!”
黎东源赶紧立定站好,改换了口风,
“白洁,你早点睡觉哈,咱们门里见。”
司颜走得更快了,她最近都不准备进门去了,做条咸鱼不好吗?
至于楼下的那个痴男,就让阮澜烛自己解决吧,反正人家喜欢的是阮白洁又不是自己,出场费已经结了,那这个演出就已经正式落幕,再想邀请自己出演的话,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玩了会手机,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她刚才就吃了两口就撤了,正准备点个外卖,门就被敲响了。
司颜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赶紧打开了门,
“男朋友,你是来给我送夜宵的吗?”
“你刚才没吃几口就上来了,我猜你肯定饿了。”
陈非低头看了看托盘,是一大碗白白胖胖的饺子,卢燕雪在知道司颜有吃宵夜的习惯后就隔三差五的包一些小馄饨饺子放到冰箱里,她那什么时候吃需要煮一煮就行,一般会有人动这些,是司颜的专属呢。
男朋友这么贴心,司颜赶紧要去接,但是被躲开了,
“烫,我来吧。”
“好的。”
司颜赶紧让开门口,等饺子放到桌子上之后亲了男朋友一口就迫不及待的填饱肚子,陈非还准备了她最喜欢的蘸醋,半碟老陈醋在加上剁碎的小米椒,将饺子溺死在里面,然后一口一个。
陈非在一旁宠溺的笑着,
“慢点吃,不够的话我再去煮。”
“够了够了。”
司颜抽空回了一句,她也是真的饿了呀,很快就把那一碗饺子给消灭了,摸了摸小肚子,满足了。
致命游戏59
“凌凌哥做的烤鱼我才吃了两口,都怪那个黎东源。”
“嗯,都怪他,那以后就离他远点。”
“必须的。”
这吃饱喝足了就想干点别的,主要还是因为陈非真的是太正经了,害的司颜想要做点什么都下不去手,她觉得现在就他们两个人,又有点蠢蠢欲动呢。
“那个,你知道的,在我们那个时代16岁就能成亲了。”
正收拾碗筷的陈非动作顿了顿,有些疑惑的看向司颜,进入到了普法模式,
“在现代你要满20周岁才可以。”
“我知道。”
司颜双手搅着自己的手指,脸颊红彤彤的,仿佛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直接将人扑倒在了沙发上,眨着卡姿兰的大眼睛,真诚的问道,
“我能试试你好不好用吗?”
陈非喉结滚动了两下,脸上那正经无比的表情早就已经破功了,他不敢乱动,只能用哑着声音问道,
“谁教你这么说的?”
“没有人教我,我已经连续好几晚梦到你亲我了,还脱我衣服,可每次到关键时刻天就会亮,我很难受。”
这个时候司颜直白的有些可怕,陈非就算是再克制也忍不住想入非非,身体瞬间就起了反应,司颜也察觉到了,狡黠一笑,再次口出狂言,
“就是这个,晚上你总是喜欢让它顶着我,然后亲我……”
她还想再说一些更流氓的话,嘴就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了。
陈非想要起身,奈何身上压着的人就好像千斤重一般,怎么样都推不开,司颜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小点心逃跑呢,嘴是不能继续开车了,但是手可以呀。
然后陈非就见这小姑娘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绳子,轻轻念了一句是什么,这绳子就跟有了灵性一般自动将他给绑了起来,而且这绑的是法子很耐人寻味呀。
他还想做最后一番挣扎,“颜颜,你还太小了,等再过两年好吗?”
“是怕你太大,我承受不住吗?”
司颜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了,她一边扒拉衣服,一边说着大胆的话,按理说人都被绑着呢,怎么完整的把衣服给脱下来呢,这个时候就要好好的表扬一下捆仙绳小朋友了,它能松能紧,非常的贴心。
“不要担心,我研究过资料,你会喜欢的。”
陈非白玉般的脸黑了两个度,
“你在哪里研究的?”
他怎么没发现这姑娘背着自己偷偷看别人的那个什么了!!
司颜歪了歪头,“生理课小课堂呀,网上有的。”
“……”
那就好,只要是正经的就行,陈非只觉得身上一凉,他下意识的低头一看,上半身的衣服已经全部被完整的剥了下来,接下来那一双不安分的销售已经放到了皮带上,现在已经不是吃醋的时刻了,而是为贞操担忧的时刻。
“颜颜,你冷静一下。”
“我冷静不了,你总是勾引我,还不让我舒坦,你真是太坏了。”
司颜委屈巴巴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解皮带脱裤子,
致命游戏60
“我爹说了,让我好好活着,顺心而为,要是可以的话就招个女婿传宗接代,我听我爹的,不听你的。”
陈非:老丈人,你可真会挖坑。
之后的事情就只能拉灯了,司颜把任性小千金的人设拿捏的准准的,非常干脆的把某人给吃干抹净,实践了老林头的殷切嘱托。
第二天陈非在霸道妻主的要求下搬了房间,俩人还和以前的相处模式差不多,就是陈非照顾的更加面面俱到了,简直是把司颜当成了闺女,有时候就连神经大条的程千里都受不了了,吐槽了好几回, 每次都会被程一榭拉到一旁教训。
黑曜石和白鹿达成了初步合作,信息共享嘛,还不是因为黎东源是个恋爱脑嘛,他一的要求就是每个月最少有一次要和阮白洁过门。
司颜觉得他太惨了,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要是知道阮白洁是个男孩子的话,那他会不会强行把自己掰弯呀。
啧啧,没关系,就算是真的掰弯了,阮澜烛也会帮助凌久时打败情敌黎东源的。
陈非的下一扇门在年后,司颜也决定在年前不去玩游戏了,主要是论坛上的关注力还在,她怕进门之后被某个眼尖的给认出来,到时候肯定会有麻烦的,还是苟一段时间再说吧。
在家的时间长了,就总能碰到黎东源,而且还不要脸的经常过来蹭饭,司颜坐在哪里,他就非要跟着坐在一旁。
幸好程千里和陈非动作更快,她两边有个哼哈二将,让黎东源压根儿就没有机会凑上来。
司颜都不知道跟他说过多少次了,自己不是阮白洁,但这人就是一意孤行,太烦人了。
她干脆就不怎么往客厅跑了,一般情况下都待在房间中看小说玩游戏,别人或许耐不住性子,但司颜可不会,没错,她就是个宅女,只要有吃有喝,就算是在房间中待上一年不出去都行。
而且作为修士平常闭关的话也很枯燥的,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阮澜烛又带着凌久时我们去了,程一榭也一直在刷门,易曼曼和黑曜石的其他人组队,卢燕雪也是如此,陈非专心伺候小祖宗,偶尔逛一逛论坛,收集一下信息,
整个别墅最闲的就是司颜和程千里了,但是因为有黎东源的神出鬼没,俩人已经很久没有聚在一起玩了,他的意见老大了,不过也就是啰嗦两句。
最近那个x组织越来越猖獗了,疯狂的扩大规模招收新人,他们组织的死亡率也特别高,至于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愿意加入,还不是因为给的工资高嘛,有钱能使鬼推磨,那有钱也能让磨推鬼呀。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司颜可没准备去当什么救世主。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了,是阮澜烛和凌久时回来了,司颜看了看俩人,没有受伤也就放心了,继续低头玩起了平板。
“颜颜,黎东源已经知道了,他不会再缠着你了。”
致命游戏61
毕竟出门前的那个吼声还是很大的,阮澜烛就是阮白洁的事黎东源已经知道了,并且非常气愤,凌久时笑了笑,
“不出所料的话,他应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也就是说有热闹看了,司颜也不急着上楼回房间了。
但是左等右等的人就是没来,阮澜烛看着就跟长在客厅里的几个人,没好气道,
“他不会来了。”
“为什么?你耍了他那么久,他难道不来报复吗?”
黎东源看起来也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人啊。
“怎么?很希望我们打架?”
阮澜烛看一下出声的司颜,表情淡淡的,
“那就让你失望了,阮白洁可没有钱重要。”
“哦……”
确实挺失望的,司颜抱着平板站了起来,
“那他可真是个大渣男。”
阮澜烛被取悦到了,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
“嗯,没错。”
别墅里面终于不会再有不速之客了,司颜也能放放心心的在客厅里面摆烂,就是最近易曼曼情绪好像不对劲,就连平时最爱吃的零食都不怎么碰了,总是走神。
其他人都没有发现,司颜本身就对人的情绪比较敏感,所以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她给易曼曼送的一些安神香, 缩短了一些个人时间,主动找他聊聊天,逛逛街。
等陈非忙完就发现小女朋友关心别人去了,然后整个人就醋了,司颜和易曼曼提着大包小包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双手环胸盯着他们二人的陈非,易曼曼赶紧找个借口溜了。
司颜确认易曼曼走了之后才赶紧凑过来亲了亲正在吃醋的男朋友,窝在他的怀里小声说明着情况,
“曼曼的心理出现了问题,你们没有发现吗?现在只是初期,稍微干预一下就能恢复过来,我有点担心他,所以才那么上心,你放心,我最爱的还是你。”
听到女朋友软乎乎的解释,陈非那点气早就消了,他也想起了最近易曼曼最近的地方,心里只剩下了担忧,
“他的事就交给我吧,毕竟我是个专业医生。”
司颜调侃道,“兽医也有心理学吗?”
“……”陈非无奈的笑了笑,
“他们瞎说的,我是正儿八经的医科大学毕业,只是因为好奇去兽医专业上了几天课。”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笑话你。”
直接把自己的恶趣味说出来,直白的有些可爱了,陈非低头亲了亲这小可爱,然后就撸起了袖子,
“回来这么晚,肯定没吃饭吧,我给你做蛋炒饭吃。”
“行。”
确实有点饿了,逛街可真累人啊。
回到房间的易曼曼没有这种感觉,他没想到女孩子逛起街来那么疯狂,踩着高跟鞋都能逛一天,要不是天都快黑了,怕是他们还回不来呀,反正下次打死他,他都不去逛街了。
累的已经没有时间想那点子心理阴影了,再加上安神香的助攻,他直接沉沉的睡了过去,一夜无梦,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迷茫呢,竟然没有再梦到那样的场景,身体也轻松了很多。
致命游戏62
房间中还残留着安神香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易曼曼吐出了一口浊气,对进门也没有前两天那么恐惧了,他知道是司颜在用自己的方式开导着他,所以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司颜一大早是被下面的动静吵醒的,她揉着眼睛下楼就看到了被架起来的黎东源,头破血流的,这是从门里出来了?
她赶紧跟了上去,看着在忙着治病的陈非并没有上去打扰,而是凑到了凌久时旁边询问道,
“凌凌哥,他怎么了?”
凌久时一脸的凝重,“消息是假的,他受伤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那个x组织搞的鬼。”
司颜皱着眉头,他们已经不满足于招新试条件了嘛,将手直接伸到了全部过门人的身上,太过分了。
她看着昏迷过去的黎东源,掏出一颗回春丹递给了陈非,陈非摇了摇头,
“没事,养两天就好了,用不着你的药。”
“他是好人,我想救他。”
那浑身冒着的金光,一看就知道没少做好事,?眉目舒展,眼睛黑多白少,眼神坚定明亮,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司颜被烦的透透的也只是躲了起来并没有选择直接动手,这人也就是有点恋爱脑了,但在做人这方面没什么问题。
陈非见她这么固执,便把药丸接过来塞到了黎东源的嘴里,就是动作貌似带了点私仇。
丹药入口即化,黎东源头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之前阮澜烛也吃过,只不过他当时只是太累了,身上并没有伤口,大家也只以为是补身体的,没想到真实效果这么逆天。
程千里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惊呼,
“怪不得你说这个药特别贵,原来是因为可以让伤口立刻愈合嘛,是仙丹嘛。”
说完就一脸殷切的看向司颜,
“颜颜,能不能给我一颗呀,不,两颗,我和我哥一人一颗,我们愿意掏钱买。”
这可是救命的药啊, 备着也是好的呀。
程一榭:这个弟弟还行,第一时间还能记得自己,也不枉他当老妈子了。
这药确实很好,他没有阻止,反而也站在一旁神情恳切的看着司颜,
“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什么钱不钱的,都是自己人,上次我是怕千里不知道这药的好处,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直接囫囵吞枣糟蹋了,现在既然知道了,那就送给你们好啦。”
她可不是那样小气的人,在场的每个人都被塞了一个小瓶子,
“只要有一口气,那就能救回来,你们自己看着办,现在药材不全,我再炼制的话,药效就没这么好了。”
卢燕雪收起了小瓶子,好奇的问道,
“你是说这药是你自己炼的,就像太上老君那样吗?”
“差不多吧,我之前不是捅过一个神仙窝嘛,这都是从那里搜刮过来的,我找到了药方,只不过有很多药材都绝迹了,找别的药材代替也不是不行,就是药效没有这么立竿见影。”
致命游戏63
她又扒拉出几个瓶子塞给了他们,
“这个是效果没有那么好的版本,反正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她司某人雨露均沾,绝对不偏心,希望这些药可以帮到他们,能让他们救下值得救的人,也不枉来一趟啦。
没几天就过年了,有爸有妈的回去陪家人了,没爸没妈的当然只能在别墅里面过年啦。
陈非也没什么亲人了,往年都是他和阮澜烛一起过年,后来又加了司颜,今年凌久时和易曼曼也在,他们正好是两对情侣党,和一个单身狗的组合。
过年嘛,就要热热闹闹的,司颜组织大家里里外外的将别墅打扫了一遍,然后又揣着阮澜烛给的卡去买年货。
大厨回家了,陈非的厨艺只能说家常小炒还行,大餐差点意思,更加指望不上酱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阮澜烛。
所以年夜饭被司颜和凌久时承包了,其他人就负责包饺子呗。
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一家人。
一泻千里兄弟俩耗到大年三十才回家,理由是受不了七大姑八大姨的询问,这很年轻人啊。
几个人正忙活着呢,门铃就响了,是谭枣枣和那个叫张戈卿的,这人可不得了啊,第一次见阮澜烛的时候傲气的很,黎东源就是因为带他过门受伤的,这次过来倒是谦逊了许多,还带了礼物。
司颜笑着打起了招呼,“小橙子,好久不见啊,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挺好的。”
在看清楚厨房的情况之后,顿时惊讶出声,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那我就不得不凡尔赛一句了,不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厨艺女红也略懂一点。”
“哇,你会的真多呀,这要放古代,那可就是才女了。”
谭枣枣瞬间就有了兴致,“那你要不要来娱乐圈发展呀,你这样的很吃香的。”
“不要。”
妹妹和你聊天,你竟然想把妹妹拉入深渊,司颜轻哼了一声,不再理她。
谭枣枣有些迷茫,怎么好端端的就生气了??
她扭头看向了凌久时,凌久时笑了笑,
“她前几天看了个新闻,就是女艺人承受不住压力自杀的那个。”
“这事儿啊。”
谭枣枣作为圈内人还是了解一些事实的,她叹了口气,
“艺人也确实是个高危职业,对不起啊,我就是随口一说。”
最后这句话是对着司颜讲的,她也就是傲娇一下,并没有真的生气,听到道歉之后就更加不在意了。
司颜笑眯眯的看向了凌久时,
“凌凌哥,能让小橙子留下来陪我们过年吗?好事成双嘛,过年的人数也要是双份。”
“你和我说有什么用,你得和你阮哥说。”
“凌凌哥,只要你同意了阮哥一定没意见。”
看来他对自己的能力一无所知啊,司颜觉得有必要替他正视一下,不然这俩人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在一起,指不定他们老林家继承人都出来了,这俩人还在原地踏步呢,这是对按头小分队的侮辱。
致命游戏64
凌久时一脸懵,谭枣枣之前也是这么说的,怎么司颜也这么说?自己是个什么很了不得的人物吗?
“凌凌哥,拜托你啦,你就和阮哥说一说嘛。”
不得已之下,司颜开启了撒娇大法,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凌久时并没有抵抗住对方的攻击,想也没想的就同意了,随后又觉得有些草率,便找补了一句,
“我试试啊,要是不行的话,你也别难过。”
“成。”
等人走后,陈非笑了笑,
“你这么算计凌凌,不怕阮哥找你麻烦呀。”
“不怕,他说不定还巴不得呢。”
“倒也是。”
那就是个闷骚怪,只敢暗地里撩人,偏偏遇到的又是个眼里只有游戏和猫的大直男,想要得偿所愿可有的磨喽。
果然还是吃别人的瓜最开心。
那边阮澜烛松口给张戈卿找了个带他过门的人,而且还是他的疯狂粉丝,这事定下来之后就要赶人,说什么不想留外人在这里吃饭。
凌久时纠结了那么一两秒,他不想让司颜失望,所以就硬着头皮提出想要留谭枣枣吃饭,还把司颜说的好事成双的那个歪理给搬了出来。
阮澜烛:……
他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不过只答应留下谭枣枣,其他人自行退散,特指张戈卿,这人好歹是在娱乐圈混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所以随意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时刻听着谈话的司颜眼睛亮晶晶的,
“小橙子,快来一起包饺子呀,晚上就在这住吧,咱俩一起敷面膜,你给我讲讲八卦,我爱听。”
谭枣枣倒是也想答应,但不敢,只能一脸期盼的看向阮澜烛,
“阮哥,你看……”
“颜颜既然说了,那你就留下吧。”
“谢谢阮哥。”
谭枣枣觉得今年过年总算是不孤独了,她脱下了外套,洗了洗手就一起包起了饺子,还真讲起了那些圈内人的八卦,没想到表面清纯的那个女演员私下里竟然会耍大牌,还有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小帅哥,竟然有狐臭……
阮澜烛经常说门里门外各有一面,没想到贵圈也是这样,甚至更离谱。
反正今晚的瓜都挺保熟的,饭桌上也就只有两个女孩叽里呱啦的。
凌久时看着高兴的司颜,觉得留下谭枣枣是对的,小姑娘就要和小姑娘一起玩嘛。
这次她们俩加了微信,是司颜主动的,毕竟她就是那瓜田里的猹,就爱吃口瓜。
大年初五,大家也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程千里背了几十斤的肉,累的呼哧带喘的,这都是家里长辈深沉的爱呀。
当晚司颜就给他们炖了一锅粉丝猪肉炖白菜,老下饭了。
现在又不是那个饥荒的年代,一锅下去白菜和粉丝甚少,基本上都是肉。
很快就到了谭枣枣的第四次门,黑曜石有规定,一般只会带顾客过前五扇门,因为到了第六扇门之后,难度会直接翻倍,阮澜烛都不确定自己能安安全全的出来,更别说带人了,指不定俩人都得折进去。
致命游戏65
一同去的还有凌久时,这夫夫俩都已经带了一个电灯泡了,司颜不想再去加大亮度,所以就只能笑眯眯的目送他们仨进门喽。
最后进门的谭枣枣回头问道,
“你真的不来吗?总觉得我有点亮啊。”
“不去,我掐指一算,这扇门里没有好吃的,我可不想委屈自己。”
“哦。”
谭枣枣失望的离开了,等她进门了解规则以后才想起了司颜说的话,护士说不能吃外来的食物,只能去吃食堂,一般情况下Npc说的会是禁忌条件,司颜是怎么提前知道的?难道真的能掐会算?那也太神奇了吧。
要不要请对方算算自己什么时候能大火呀,成为超一线的女明星,到时候代言和本子接到手软就好了。
凌久时看着走路都在发呆的谭枣枣,伸手把人拉远,省得撞到垃圾桶后,没忍住问道,
“你在想什么?”
“颜颜跟我说这个门里不能吃好吃的。”
“然后呢?”
“她说的好准呀。”
“嗯,她比较特殊。”
“???”
谭枣枣一脸疑惑,但凌久时和阮澜烛都缄口不言,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拿出来说比较好,毕竟谭枣枣只是顾客,勉强也可以称得上是一声朋友,咱到底不是自己人。
看着两个冷漠的男人,谭枣枣撇了撇嘴,好吧,不问就不问,还是找线索要紧,她只想尽快从这扇门里出去,虽然平时作为女明星饮食上面确实是有一些限制,但是也没有这扇门的伙食难吃啊,真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门外的司颜美滋滋的吃着男朋友准备的爱心宵夜鸡汤小馄饨,皮儿薄馅儿大,一口一个,香的嘞。
最后一口刚吃完阮澜烛他们就出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有点老旧的娃娃,看着有点诡异呀。
谭枣枣把娃娃一丢就跑了,说是有个什么活动需要赶场去。
“哇,短短的15分钟,你俩就把孩子生出来了呀。”
司颜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抱在了怀里,能从门里带出来的,肯定是道具,这小娃娃竟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她被吓了一跳,适应了之后继续调侃道,
“来,小宝贝叫姑姑,反正从你哪个爹那边论我都是姑姑。”
阮澜烛只是笑一笑,也没有反驳,看来很满意司颜的这个说法,又暗爽到了呗。
“别闹,这是门神的孩子。”
凌久时并没把司颜的玩笑话放在心上,他经常被这么打趣,已经免疫了,伸手把洋娃娃给拿了过来,那诡异的笑声瞬间停止,司颜眯了眯眼,这小东西不会是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灵力吧,所以才笑得这么开心。
啧啧,果然不简单,说是道具,这更像是一种灵物。
“颜颜,该睡觉了。”
陈非洗完碗后就把自家这个调皮鬼给拉走了,没看到人家两个还有话说嘛,他们就不要留下来当电灯泡了。
一般情况下司颜还是很乖巧的,但今天是二般情况。
“我要在这里等曼曼哥, 他今天要进门,我答应过他要等他出来。”
致命游戏65
“那我们回房间等。”
“不要,他看不见我会难受。”
易曼曼现在的心理问题忽上忽下的,司颜已经成了他的精神寄托,出门的第一眼必须要看见她,进门前他们约好的。
“好,那我陪你一起等。”
心病还需心药医,司颜没办法把这门内的世界都给毁掉,那可是万千生灵,这业力太重了,她背不起,只能等着阮澜烛和凌久时打破这个游戏,回到现实世界。
没错,他们待着的所谓的现实世界也是个假的,越往后面的门越真实,某个小AI可是第12扇门的门神,他也是连接其他门的纽带,这也是为什么他可以穿梭在别的门里,而其他的门神不可以。
这个所谓的现实世界有Npc也有人类,Npc就不用说了,而人类也就是那些过门人其实都是濒死之人,这个游戏还是很歹毒的,选中了他们,给了他们延长生命的机会,可每天也承受着即将过门的恐惧,而一旦失败,也会被就地抹杀。
人家想安安静静的死,偏偏被拉入一个恐怖的地方,此前还要经历一系列的磨难,有点惨了喔。
你们肯定会问沈一贤哪里去了,当然是被司颜派去和其他门神联络感情了,想要推翻这个游戏,解开他们的束缚,那大家肯定要一起努力的呀。
这个游戏其实不用消失,毕竟延长人的寿命,肯定会有人愿意试一试的,只要去掉那些血腥暴力的恐怖元素,变成一个解谜的全息游戏,还是会有人喜欢玩的。
或许创造出阮澜烛的人就是这么想的。
15分钟的时间过于漫长一些,易曼曼踉跄的走了出来,在看到司颜之后安心了不少。
“曼曼哥,要吃东西吗?”
“好。”
对他们来说是15分钟,但是对于门内的人来说却是漫长的日子,易曼曼看起来都瘦了很多,那门里肯定没什么吃的。
司颜让陈非带着易曼曼去洗漱一番,她和凌久时开始在厨房忙活。
阮澜烛:……
他被完完全全的无视了,有点不高兴,但没人搭理他。
易曼曼在司颜的陪吃下神情放松了许多,主动说起了门内的事,那里面食物很少,有些人已经开始吃人肉了,他没有吃,而是找野菜草根充饥,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找到门和钥匙。
“曼曼哥,都出来了,你不会挨饿了,吃完饭后你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出去玩啊,我想去游乐场坐过山车。”
“嗯。”
“记得点安神香。”
易曼曼点了点头,又盛了一碗米饭大快朵颐了起来,看得出来这孩子在门里是真的饿惨了。
司颜陪着他吃完才去睡觉,她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抑郁症患者的抚慰犬。
听到这个解释的陈非笑了出来,
“你倒是挺明确的呀。”
“那是当然,曼曼哥一直都对我挺好的,我也得为他做点什么。”
“好,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明天我给你们当司机。”
“本姑娘允了。”
致命游戏66
阮澜烛又带着凌久时过门去了,这一次是谭枣枣的第五扇嘛,如果成功出来的话,也就意味着双方的合作到头了,第六扇门谭枣枣就只能自己过去了。
她还是非常希望阮澜烛能带着她继续过下去,其实也不是不可以,阮澜烛的要求很简单,还要增加存活率,那就必须刷门,而谭枣枣不想在体验那一样的感觉,所以拒绝了。
其实司颜不介意带她过门,反正不管是哪个门,对她来说都跟玩儿一样,这个很真实的解谜游戏,不过她还是最喜欢白虎体力门,不用怎么动脑子。
这事暂时就不跟他们说了,等到时候偷偷进去把人带出来就是了。
言归正传,正在外面逛街的几人收到了紧急电话,阮澜烛和凌久时都受伤了,需要医生赶紧回去处理一下。
散心的日程就这么被打断了,易曼曼的心态已经在慢慢恢复,从那噩梦之中脱离了出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回去看那两个病号比较好。
凌久时还好,是被砸到了脑壳,有点脑震荡,阮澜烛身上的伤就要严重一些了,不过也远没有到去医院的程度,陈非就能全部处理好,再加上司颜提供的药,好的更快了一些,晚上就醒了。
谭枣枣拎着果篮来看病号,荔枝占了很大的面积,说是想看美人吃荔枝。
不得不说,她是懂行的。
司颜也进去凑了凑热闹,看着凌久时亲手剥了个荔枝喂给了大美人,啧啧,两人对视之间的小眼神都快拉丝了。
看来这个大直男心里面多少也有一点点的涟漪了吧,只不过不敢往那边想,假装自己很镇定。
成年人之间的拉扯,就是这么赏心悦目,尤其是阮大美人和凌大帅哥站在一起那莫名的舒适感,不愧是为某人而生的小AI呀。
黑曜石一下多了两个伤员,其中一个还是老大呢,那伤养了好久才好。
这天黎东源竟然过来了,手里还拎着个大水果篮,司颜嘴里叼着吸管,嘬了一口奶,问道,
“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要知道这个人可是小气的很,竟然会花大价钱买精品水果篮,肯定有猫腻。
“小颜颜,你这话可就伤我的心了,我是真心来看阮澜烛的,他哪呀?”
“楼上。”
“那果然我就放这了,想吃就自己洗洗哈。”
黎东源上次也不算是完全昏迷,还是记得是谁救了他的,所以对司颜还是很有好感的,再加上强者对于弱者总有一种怜惜的心理。
司颜:我?弱者??谁在讲冷笑话呢?真搞笑。
送大果篮的人风风火火的上了楼,司颜和程千里凑过去非常不客气的把里面的水果都拿了出来,该放冰箱的放冰箱,不能放的就都吃了,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你的我的,老大的就是他们的。
晚上都快要睡觉觉的时候司颜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信息,是阮澜烛发来的,让她陪凌久时进门。
致命游戏67
“……”
咱就是说有啥话不能面对面说,非要挑这个点儿在线上说,人怎么可以懒惰到这个程度。
行吧,好歹是之前答应人家的,司颜自然也不会拒绝,询问了一下信息,得到回应之后,便回了个oK的表情包。
第二天她刚下楼就听到陈非正在跟去取经的凌久时吐槽着自己刚进这个游戏时的经历,
“有人在论坛上自称是第三扇门,其实是第七扇门的情况。”
“那只能进去呀。”
“只能进去。”
陈非给了他个肯定的眼神,
“我在加入黑曜石之前就被坑过一次,进去之后我连宰了那个人的心都有了,所以在进门之前一定要核实清楚情况。”
“那还有别的什么情况吗?”
“还有一种就防不胜防了。”
“你说。”
“谎报个人信息,一米八的壮汉假装成一米六的姑娘。”
“听上去……”
凌久时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好像很气愤的陈非,
“就感觉还好吧。”
“好什么好,很伤士气的,这不纯纯打击积极性嘛。”
“……”
凌久时没忍住笑了笑,谭某就看到了正在后面偷听的司颜,赶紧伸出手扒拉了一下陈非,
“其实1米八的大汉起码武力值还不错,对吧?”
“女孩子更听话一些。”
“是吗?那她们肯定还会甜甜的喊你小哥哥吧。”
“嗯,没错。”
陈非点完头才反应过来,这声音并不是凌久时的,他咽了咽口水,回头就看到了正站在自己身后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女朋友,赶紧赔笑,
“我就是给凌凌上上课,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并没有别的意思。”
“是吗?呵呵,晚上咱们两个谁都不要睡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司颜一字一句的说就转身回了房间,看本小仙女不榨干他,还想让别的妹妹喊他哥哥,臭不要脸的!!
凌久时:……
他好像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干笑了两声也赶紧撤了,而陈非也没了工作的兴致,赶紧上楼哄女朋友去了。
每个黑曜石成员第一次进门的时候都会聚在一起吃顿饭,大家庆祝一番,说是庆祝,其实算是提前送别吧,如果出不来的话。
饭还没吃完,黑曜石的手链就闪了,凌久时便带着阮澜烛给他的一兜子满满的爱进了门,司颜也快速借口去厕所跟着进了门。
她并没有准备和凌久时一起,而是进门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乔装打扮了一番,变成一个瘦弱,个子不高的青年。
阮澜烛说了,那个x组织前两天发来了合作的请求,但是被他拒绝了,以那个组织狠毒的尿性很有可能会盯上黑曜石的人,让司颜进门后小心点。
她换好妆之后就进入到了大宅院中,坐在角落里面装成一个透明人,默默的观察着已经就位的过门人。
没一会儿凌久时就到了,没想到阮澜烛还将黎东源也请了过来,身旁跟着的是那个吴琦吧,这货前不久来聚会的时候不是还劝凌久时别玩这个游戏了嘛,怎么自己也掉坑里了??
致命游戏68
这三人嘴里面都叼着一个棒棒糖,到底是谁带坏了谁呀。
司颜轻飘飘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视线便转移到了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长卷发的小姑娘身上,这个男人身上背的有人命,很符合x组织的特性。
看来这就是她的重点关注对象了,至于那个卷发的小姑娘,完全是个添头,不用多管。
“严师河,七次过门。”
看起来跟个老好人似的,这种人才最可怕,说不定什么时候出手就阴你一把,这个卷发的小姑娘叫小浅,第四次过门。
剩下的就是一些不太重要的过门人了,有新手,有过过一两次门的。
介绍了一圈就轮到了凌久时他们,最后是司颜,她用了王刚这个名字,看着其他人意味不明的眼神,就这瘦弱的身板,还好意思叫王刚??
乔乔读懂了他们眼神里的意思,只是翻了个白眼,继续缩在角落里面。
很快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明显听到某个白毛怪说人家身材好要走近看一看。
黎东源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回去一定要告诉阮澜烛,让他把这人设置成不可进入黑曜石的名单中,别把他们家单纯的凌凌给带坏了。
“大家好,本人于付氏,你们想要参加的河神节还剩七天,不过从今天开始,献祭就开始了,镇上的活动会越来越多,大家不必拘束,镇上的人会越来越少,七天之后,你们的愿望就会实现。”
最后就是熟悉的领钥匙环节了,司颜率先挑了一把就离开了,她一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目光直接定到了燃烧着的蜡烛上,是尸油的味道。
心里顿时有一万句的脏话想要讲,这门里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好恶心啊。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司颜打开窗户看了看,好像在搞什么祭祀,祭品还是一头用婴儿被包裹起来的小猪,挺有仪式感的嘛,并没有下去的意思,她是来当保镖的,找钥匙找门就留给凌久时他们吧,到时候她蹭一下就行。
闭眼感知了一下严师河在哪里,发现他带着那个女孩鬼鬼祟祟的出了房门往祭祀那边走去,还挺积极的,在他和小浅身上留下印记之后就不再管了,如果老老实实的,那司颜也不会找他们麻烦,如果不老实了,印记会反馈给她的,到时候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好。
休息的一会儿就到了吃饭的时间,司颜想了想也下去了,万一是补充什么禁忌条件呢,她只想稳住人设,默默苟着,并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身为强者的实力。
于付氏就跟个鬼一样,悠悠的走了进来,
“打扰大家了,饭菜马上就来,有两件事情向大家交代一下,第一件事情,每天亥时起,大家不要乱跑,免得迷路,早点休息,油灯不要熄灭,一定要点着灯睡觉。”
“点着灯睡觉?”
“对,一定要点着灯睡觉。”
于付氏冲着提问的小浅笑了一下就离开了房间。
致命游戏69
小浅皱着眉,没忍住大声的吐槽道,
“点着灯怎么睡觉,哪来的破规矩,我都没戴眼罩。”
啪的一下,后背就被严师河拍了一下,她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噤声。
这门里的晚饭呀,只能说有的吃就不错了,说不上什么美味,是不是因为这款游戏里面有老外的影子,所以他们最中国美食没有什么研究,就用这些清汤小菜的来对付他们,真是太过分了。
白水煮鸡蛋,一碗白粥,再加一小碟小咸菜,司颜一瞅就没啥食欲了,不过秉承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还是吃完了,起码不像别的门里整些大鱼大肉的倒胃口。
人要知足啊,所以司颜回房间之后就从空间里面扒拉出来了一大盆麻辣小龙虾,正餐要清淡,夜宵要让精神快乐,没毛病。
“我怎么闻到一股麻辣小龙虾的味道?”
“你闻错了吧。”
“我真的闻到了,你信我!”
“行啦,睡觉吧。”
凌久时他们和司颜隔了好几间房,至于为什么能听得这么清楚,完全是因为耳朵灵啊,司颜完全没有吃独食的愧疚感,谁让他们现在不认识呢,而且小龙虾只有这么一点,给他们再分一分就不剩下什么了,做人必要的时候也可以自私一些,没有人会说什么的。
炫了一大盆的小龙虾后回空间洗漱了一番就准备睡觉了,刚躺下就听到了小孩的哭声,貌似是凌久时带的那个洋娃娃道具,让它感觉不舒服便会哭,舒服便会笑。
司颜听到他们在走廊里面穿行,应该是在找安全的房间,正好在自己的房门口停下来。
她叹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进来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颜洗漱以后并没有换上易容,所以被认出来并不奇怪。
“我觉得走廊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马上就要到亥时了。”
“对对对,咱们就和妹妹挤一挤吧。”
吴琦赶紧将这俩人推了进去,他回身关好了门,那个洋娃娃果然不哭了。
“这是什么原理呀?”
“善与恶。”
司颜挑了挑眉,她看向正等着自己解释的凌久时,笑了笑,
“你们好呀,我叫王刚。”
“!!!!”
吴琦对那个瘦弱的青年印象很深啊,没想到会是司颜装扮的,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相似的地方在哪里,
“你,你还会易容?”
“会一点点。”
凌久时一脸的严肃,旧事重提,坚决不让这小姑娘糊弄过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离家出走,随便挑了个门进来玩的,谁知道正好碰到你们。”
司颜双手环胸,理不直气也壮的回道,奈何凌久时根本就不信,
“是阮澜烛让你来的吧。”
“……”
看破不说破,大家还是好朋友,司颜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指了指床,
“别磨叽了,快睡吧,已经过了亥时了。”
黎东源进来后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躺到床上呼呼大睡了,看得出来挺困的,一点都没有高手的自觉,就是灯里掺了点儿迷药嘛,一点抗性都没有,回头得投诉一下,这个保镖不咋地,让阮澜烛扣钱!
致命游戏70
最后司颜是按着好奇心爆棚的凌久时躺在床上的,她已经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赶紧小声说道,
“就算你不睡,也要装作睡着的样子,灯里有迷药。”
说完她就躺在了旁边闭上了眼睛,手一直搭在腰间,只要门神敢动手,那她就敢暴打对方。
察觉到于付氏在一间一间的搜寻着什么,司颜将神识放出,结果就看到了她身后跟着的几头小猪,辣眼睛了,赶紧收回。
突然一阵尖叫声传来,看来是有人噶了呀,估摸着是被弄死,随后会熬成灯油。
很快就到了他们的屋子,门框上封窗的纸被戳破了,司颜紧紧的压着凌久时的胳膊,让他不要乱动。
脚步声慢慢走远,今晚的危机已经过去了,司颜睁开了眼睛,赶紧从床上下来,她打了个小哈欠,
“没事了,你快睡觉吧。”
“那你呢?是要守夜吗?是我来吧。”
“想什么美事,我是不想和几个大男人睡觉而已。”
又掏出了自己的老伙计,把绳索两边钉到了墙上,确认解释之后直接跳了上去闭眼睡觉。
凌久时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差点忘了这姑娘还会这一招,不过有司颜在,他也放心了不少,很快也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大天亮,司颜是被吴琦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的,她有些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
“闭嘴,好烦呀。”
“诶,小妹妹,你醒了呀?”
吴琦这人有个很好的优点,那就是看不懂脸色,他醒来就看到睡在绳子上的司颜,好奇心简直爆棚,要不是凌久时拦着,怕是早就把司颜给吵醒了,现在看到人终于醒了过来,那自然要赶紧凑过来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你睡在绳子上舒不舒服?是不是有什么秘诀?还是说你师承古墓派,能不能教教我呀?”
“……”司颜被烦的脑壳都疼了,她看向了凌久时,
“请把他带走,我要换衣服了。”
“哦,那需不需要我们在门外守着。”
“不用,我要在暗处行动,你们要装作不认识我。”
“好,那我们就先去吃早饭了,要是找到了门和钥匙我会告诉你。”
“嗯。”
司颜冲着他们挥了挥手,等人走了之后就换上了易容,从空间里面拿出了自己心仪的早餐吃着。
然后去过门人眼前晃悠了一圈,证明自己还活着后就开始了跟踪大计,那个严师河倒是老老实实的并没有使坏,司颜跟着他们去了一趟祠堂,眼瞅着他们找到了一本族谱,卷吧卷吧揣到了怀里。
等严师河和小浅走后,司颜也进去吃堂溜达了一圈,发现属于孩子的排位最多,应该是和河神祭祀有关。
所以这里的村民以为扔到河里的是孩子,但早就被人调换成了小猪仔,那真正的孩子们去哪里了??
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果然最应该害怕的是人性啊。
在祠堂找不到其他线索了,司颜便继续跟着严师河,他们此时正好在走廊上和凌久时三人相遇。
致命游戏71
司颜躲在门后,等严师河走了之后才露面,对着三人招了招手。
就是他们神情有些复杂呀,早上还是个大美人呢,现在就变成了一个猥琐青年,反差也太大了,怪不得都说颜值是正义呢。
凌久时眼神飘忽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能因为人家变了个样子就歧视,所以努力保持镇静,问道,
“那个,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严师河找到了一本族谱,他带走了,祠堂里的小孩排位居多,估摸着是那些被献祭的小孩,你们先去看看吧,我去把那本族谱偷出来。”
说完就要离开,刚走两步就被凌久时拦住了,
“我们在后院也发现了一些线索,一会儿回来再跟你说。”
“嗯,好。”
双方人马短暂的交会了一下就迅速分开了。
司颜找了个空房间换了一身符合这个时代的衣服,把自己装成了侍女,低眉顺眼,光明正大的在走廊上穿梭,也遇到几个过门人,并且还胆子大的上来打招呼,想要套话,她装作害怕的样子赶紧跑了。
正好看到了严师河和小浅出了门,她已经通过留下的印记得知这俩人把族谱藏到了房间里。
真是鸡贼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呗,司颜等他们走远之后就熟练的溜门撬锁,在一个木凳子下面找到了被藏起来的族谱,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留下,毕竟大家要有来有往嘛。
拿走了真族谱,留下了一个假族谱,司颜就赶紧撤了。
她要去找那三个人汇合,总觉得吴琦是个定时炸弹,他实在是太活泼,活泼的有些过头,而且还管不住嘴,司颜好几次都听到他喊凌久时的真名,要不是看在他是凌久时的朋友,司颜肯定会给他一个教训。
出去外面找了一圈,三人不知道跑哪去了,她干脆又返了回去。
天快黑了凌久时和吴琦才回来,黎东源却是不见踪影,也不知道跑哪野去了。
司颜看着严师河拦住了俩人,说是要交换线索,她便没有上前,直接回了房间,反正一会凌久时回来会和她说的,用不着偷听。
擦了擦桌子,从空间里面拿出了小笼包,豆腐脑,还有一份尖椒炒土豆丝,碗筷也要准备好,大家可以边吃边说嘛。
“哇,好香啊。”
人未到声先到,吴琦到现在还记得昨天晚上闻到的小龙虾的味道,肯定是有人从门外带进来的,下次他也带一些,嘴里面嘀嘀咕咕的,开门就看到了正在等他们吃饭的司颜,脸上丧气的表情顿时舒展开来,
“妹妹,今天食堂供应的是小笼包吗?”
他突然想起了某个画面,身体往后挪了挪,警惕的问道,
“我会是人肉做的吧?”
“瞎说什么,这是我在门外买的。”
司颜冲他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凌久时时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们会错过晚饭,还热乎着呢,赶紧吃饭吧。”
“那就好那就好,可饿死我了,谢谢妹妹,妹妹辛苦了。”
致命游戏72
吴琦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就开动,吃东西前还看了一眼司颜,心里面还嘀咕着,哎呀,还是原来的样子顺眼,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干嘛要糟蹋自己呀,搞不懂。
“对了,这个给你。”
司颜已经吃过了,她将那本族谱递给了凌久时,问道,
“蒙钰呢?”
“他呀,带个小孩看病去了,不用管他。”
凌久时解释一下,他们是从祠堂出来好碰到了一个小乞丐,之前河神祭祀的时候那个小乞丐还偷了蒙钰的钱包,说起来也挺可怜的,他是被人贩子拐卖走的,因为身体有疾,卖不出去什么好价钱,那伙人干脆就把他的眼睛给弄瞎赶出去乞讨去了,小乞丐也是费尽千辛万苦的才逃了出来,上次也是饿的受不了了才偷的钱包,这次在祠堂外面更是犯了病,蒙钰就把人带去看大夫了呗。
“他人还怪好的呢。”
司颜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便不再关注蒙钰了,转而问道,
“你们在后院发现了什么,神神秘秘的。”
“我们看到于付氏像尸体拖到了后院,而后院就像一个大型屠宰现场,她好像在用试条灯油,实在是太可怕了。”
“……”
司颜尴尬的笑了笑,“这个我一开始就知道了,就是忘说了,还有呢?”
凌久时被噎了一下,有些无奈,
“我们找到了门,也在后院。”
司颜赶紧举手保证,“这个我是真不知道,还有吗?”
“于付氏的儿子叫于才哲,于付氏很有可能因为儿子的死受了刺激。”
“???她儿子没死呀,子女宫虽然晦暗,但并没有丧子,只是骨肉分离了而已。”
司颜非常相信自己的相面能力,凌久时没想到她还会这个,不是很相信的问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名门正派,绝不说假话,不信我现在就算给你看。”
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司颜决定当着他们的面就搞一搞封建迷信,拿过凌久时已经看完的族谱,找到了于才哲的名字,上面都是有生辰八字的,她掐算了起来,很快就有了结果,
“还真是巧了,这小孩离咱们并不远,就在这个镇子上,明天我就带你们去找他。”
“找谁呀?”
吱呀一声,门开了,是蒙钰回来了,他说了一下小乞丐的事,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残羹剩饭,顿时声音大了一些,
“好啊,你们吃独食都不知道给我留点。”
“给你留了,好歹是一伙的,我怎么能让你吃冷饭呢。”
司颜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人份晚饭,顺手把桌上的东西又收了起来,洗洗还能再用,不能就这么丢掉。
见多识广的白鹿老大眯了眯眼,“空间道具?有点意思。”
“错,这叫袖里乾坤。”
她要为自己代言,“我是个道士来着,一点小法术很正常吧。”
黎东源来了兴致,把追着小笼包咽下去之后,诱惑道,
“人不可貌想啊,阮澜烛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份,来我们白鹿,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致命游戏73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不懂。”
没记错的话,这货应该还是个单身狗。
“这世上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是没给够。”
“……”
司颜假笑了一声,“我男朋友是陈非。”
“那个冰块脸呀。”
黎东源至今还记得陈非给自己喂药时的粗暴行为,但他还是有些不死心,
“其实我不反对联姻,你来白鹿照样能和他谈恋爱,考虑考虑呗。”
“并不,谢谢。”
上一秒还觉得这人怪好的,下一秒就觉得好烦呀,司颜赶紧转移了话题,
“够不够吃呀,不够我这还有鸡蛋灌饼。”
“那就来一个吧。”
门里的饭只能称之为能吃,他并不挑食,但有更好的谁不喜欢。
吃饱喝足就该共商大计了,其实也没啥,现在门已经找到了,禁忌条件也知道了,剩下的就是赶紧找到钥匙,凌久时俄直觉告诉他,钥匙很有可能和那些失踪的孩子有关系,确定了明天的寻找目标。
蒙钰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小乞丐和我说半夜听见有小孩的哭声,好像就是在祠堂。”
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他们决定趁着时间还没到再去看看,说不定在那里就能找到失踪的孩子们。
“那我也去。”
司颜也跟着这样的起来,她进来的任务就是保护凌久时,这大晚上的太危险了, 还是跟着比较好。
四个人鬼鬼祟祟的进了祠堂,守着的那个人已经靠在楼梯上睡着了。
“好臭!”
司颜一进去就捂住了鼻子,白天这些蜡烛并没有点燃,味道都被封住了,但是晚上为了照明,这味道简直是浓郁的无孔不入啊。
“你是说这里也是人油灯?”
“嗯,你们快点,我还是去外面吧,顺便放风。”
“也行,那你自己小心一些。”
“嗯。”
没一会三个人就出来了,找到了染血的襁褓和一碗药渣。
他们又赶紧踩着最后的时间点回到了房间,这里还有外人呢,不太方便进空间洗澡,她只能变出了一小盆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反正已经知道了禁忌条件,几人也就放心的睡了过去,司颜在门上留了一道禁制,要是还有昨天的情况发生,她在第一时间就能感知到,这游戏是多变的,还是防着点比较好。
一夜无梦,司颜早早的就醒了,昨晚于付氏又带着小猪猪们来转了一趟,确认没事之后就再次离开,她之后才算正儿八经的睡着。
看着已经等着的三人,司颜伸了个懒腰,
“想吃什么呀?”
“有什么我们吃什么。”
“胡辣汤油条拍黄瓜。”
“行。”
司颜看他们吃的香,她只是喝了一杯豆浆,早上没有什么胃口。
这次还是没有跟着三人一起行动,继续跟踪严师河去了,这老小子竟然把别的过来人的房门全部撬开,把蜡烛给调包了,就连凌久时他们的房间都没有放过。
歹毒,可真是太歹毒了,这行事风格肯定是那个x组织没跑了,用人命做实验证明人油灯是不是真的禁忌的习惯可不好。
致命游戏74
司颜躲在暗处冷笑了一声,这么玩是吧,正好她也喜欢,看谁玩的过谁。
那些人油灯后院应该不少, 她直接隐去身形装了满满的一大包,把住着人的房间挨个换了一遍,包括严师河的房间,只不过从人油灯换成了普通的灯。
既然那么喜欢用活人去试禁忌条件,那就亲自感受一下是个什么感觉吧。
做完这一切之后就去找凌久时三人去了,都说了今天要带他们去找于付氏的儿子,那肯定就不能说瞎话。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在这扇门里装不认识吗?”
“事情有变。”
司颜开始掐指算起,很快就有了结果,
“走,带你们找儿子去。”
吴琦小声嘀咕了一句,“不是不让搞封建迷信吗?”
司颜要是自己听见了,她翻了个小白眼,狡辩道,
“不,我这是科学。”
黎东源笑了笑,“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没毛病。”
只是没想到根据卦象找到的小孩竟然是小乞丐,好巧,他妈给好巧开门,好巧到家了。
司颜拍了拍小乞丐的头,“小东西,想不想见你妈妈呀?”
“姐姐,你真的可以帮我见妈妈吗?”
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小朋友,多么渴望有个家呀,司颜轻轻的嗯了一声,就这么把小孩给拐走了。
后面跟着的三个大男人面面相觑,这小孩儿是不是也太容易相信人了,是说已经经历过拐卖了吗?不怕再次被拐卖?
等回去之后,司颜又说了一下严师河做的事,还有她又做了什么错事,反正就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他太恶毒了吧,不过妹妹你做的好,就应该这样。”
吴琦是最激动的那一个,一想到和死神擦肩而过就后怕的不行。
这种人也是死有余辜,黎东源和凌久时也不是圣父,没道理,人家都害到他们头上了,他们还一笑了之,要真有这个想法的话,他们也活不到现在。
晚上众人听到了久违的惨叫声,没有一个人敢开门看看情况,住在严师河旁边的过门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在饭堂会看到本以为已经死了的人,司颜挑了挑眉,跟着严师河的那个女孩好像没了,昨天晚上她的声音很尖锐呀。
而严师河很有可能是用道具抵了一命,他坐在那里陷入沉思,估摸着是想不透明明已经把燃油灯都给换了,只有他们的房间没换,为什么其他人都没事。
难道这些房间的油灯要达成一致??他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房间的灯也换了。
司颜笑眯眯的啃着青菜包子,她没有再避嫌,直接和小伙伴们坐在了一起,桌上摆着的除了游戏里面提供的餐食,还有她拿出来的素包子和小米粥,一旁的小乞丐也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昨晚三个大男人给这孩子洗的澡,现在小家伙身上香喷喷的。
他眼睛看不见,凌久时就温声细语的,告诉他吃的都在什么方位,
致命游戏75
时不时的还夹一些菜放到小乞丐面前的小碟子里,司颜感叹了一句,这才是真正的奶爹呀,凌凌哥以后肯定是个好爸爸。
就是这一幕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好像自家舅姥爷带自己的时候,人狠话不多的大张哥对谁都是一张冰块脸,只有对司颜这个幼崽的时候温柔的一批,和凌久时现在很像。
她怔愣了片刻,被一旁的黎东源轻轻推了推才会回神,
“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胡说八道什么。”
司颜轻轻暼了黎东源一眼,为了防止他们误会,不情不愿的解释道,
“凌凌哥很像我一个长辈,就是长的没有他老人家好看。”
“我不好看??”
凌久时脸上的温柔瞬间破功,他念书的时候也收到过不少情书的好吧,是个十里八乡的俊后生,哪里不好看了??
吴琦打趣道,“呦,你这是破防了。”
凌久时嘴硬道,“没有,我就是想见见和我很像,但是却比我长的好看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好奇不行吗?”
“真要看呀,我怕你自卑。”
“看。”
“行吧。”
司颜掏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是个穿藏袍的青年抱着一个小朋友在雪山上拍的。
三人凑到一起,不止凌久时好奇,另外俩人也好奇。
吴琦拍了拍凌久时的肩膀,
“这哪里是个普通人,明明是神仙下凡,乖,咱真比不过。”
“不得不承认,你这个长辈长得确实让我们高攀不起,但是……”
蒙钰得意的拽拽衣服,笑道,
“既然是你的长辈,那他现在肯定很老了吧,所以我们还是有一拼之力的。”
这副得瑟的模样真讨厌,司颜冷笑了一声,说出了一个残忍的真相,
“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舅姥爷身负麒麟血脉,不会变老哦。”
黎东源嘚瑟不起来了,他表情木然,一个老年人长的都这么好看,那我们这些年轻人放在相亲角里还有市场吗??
这是个非常值得深思的问题。
“行了,该办正事了。”
司颜将照片收了回来,“吃的也差不多了,我带着小家伙去找于付氏,你们自行解散吧。”
吴琦有些担心,“我们和你一起去吧,人多好办事嘛。”
“不用,女人和女人才好说话。”
吴琦还想再劝解两句,被凌久时拦住了,
“就不要担心了,某位数一数二的老大都不一定打得过她。”
黎东源瞪大了眼睛,“我什么都没有说,怎么还躺枪啊。”
“我说的是事实呀。”
“……”
司颜牵着已经吃饱的小家伙离开了饭堂,接下来就是母子成功会晤的感人场面。
“我是真的不用管她吗?”
实在是司颜看起来太小了,黎东源有些不忍心,凌久时笑了笑,
“不用,她呀,是能单杀门神的存在,你该担心的是咱们三个今天找钥匙顺不顺利。”
“这么强的吗?看起来柔柔弱弱的。”
“林黛玉倒拔垂杨柳听过没,小瞧别人是要吃大亏。”
“你俩快别聊了,赶紧行动起来吧。”
致命游戏76
吴琦一边拉着一个,拖着他们赶紧走了,有啥闲话不能出门再聊。
另一边,司颜直接带着小乞丐去后院找到了在熬油的于付氏。
她觉得有人闯入了自己的领地,回头阴沉沉的看向了不速之客,司颜完全没把这点眼神杀放在眼里,她牵着小乞丐走了过去,
“你的儿子,认还是不认?不认的话,我可就带走了。”
“……”
于付氏看了一眼小乞丐,眉头轻轻皱起,确实和她儿子有几分相似,但她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儿子呢?这是个假的,是过门人用来迷惑自己的,一定不能上当。
朗朗乾坤之下,人家又没有犯禁忌条件,她就算是想动手也找不到由头,只能恨恨地看着这个拿自己儿子做法子的人,
“我儿子已经死了,请你离开。”
“我就知道你不信。”
司颜快速出手放了于付氏一滴血,到小乞丐这边的时候就温柔多了,看着眼神都快要杀人的于付氏,她笑了笑,
“这么凶做什么,只是用你一滴血施个法,证明这小家伙确实是你的亲生儿子罢了,听说过血脉牵引术吗?与你血脉相连者,血必定会合在一起,通俗一点来讲就是修仙版的滴血认亲。”
就喜欢这种他明明看不惯我,却偏偏干不掉我的样子。
不是于付氏不想动手教训教训司颜,而是她动不了了,身上明明没有绑绳子,但就是身体和大脑失去了联系,眼睁睁的看着那两滴血飘在了空中,一点一点的融合,最后变成了个血红色的小烟花在她面前炸开。
“恭喜恭喜,你终于找到了失散已久的亲儿子,高不高兴?激不激动?”
“你真的是我娘吗?”
小乞丐鼓足勇气走到了于付氏的面前,他虽然看不见,但却心如明镜,
“娘,你是不是不想认我?”
于付氏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古代人,当然相信滴血验亲,眼前的这个小孩就是自己的儿子,仔细打量了打量,依稀还能看见小时候的影子,只是那双无神的眼睛刺痛了她的心。
“放开我。”
“好的。”
司颜解开了定身咒,向后退了一步,把舞台让给了这对相认的母子,等差不多了,她开口道,
“你知不知道你的儿子被拐卖之后,因为身体不好并没有人买他,那伙人贩子就弄瞎了他的眼睛,让他上街乞讨,他凭借着记忆里的熟悉逃了回来,你可曾注意到这个孩子?”
“我们知道那些祭祀的孩童已经被你换成了小猪,那些孩子在哪里,你恨让你们母子骨肉分离的人贩子,可你呢?你不是也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人,说不定就是你不修功德才让你的儿子瞎了眼睛,他是在替你背了罪孽。”
“……”
于付氏抱紧了自己的儿子,那一刀刀的直往她心上戳。
其实那本族谱就是她贩卖孩童的证据,全镇的孩子她都霍霍了个遍,那些被迫将孩子献出来的父母就不心痛吗?
致命游戏77
“孩子在药铺。”
于付氏估摸着是找到了儿子良心终于发现了吧,说出了那些孩子的下落。
“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司颜不再搭理她,匆匆往外走去,没想到一打开门就看到了自己的三个小伙伴,吴琦一脸呆样的从一个襁褓中摸出了一把钥匙。
“……”
送消息送的有点迟了,这个吴琦有点运气呀,就是有一些心大。
黎东源放开了药铺老板,他表情有些呆滞,
“我马上就要问到钥匙的事儿了!”
怎么这扇门这么离谱,出去的门就大大咧咧的放在后院,钥匙也就这么随便的藏在了小孩襁褓中,还让个二愣子给摸去了,真是把他这个白鹿老大的智商丢在地上进行了摩擦。
不过一想到这就是个低级门,没那么复杂,也就不纠结了。
钥匙找到了,当然赶紧出去了,刚打开门于付氏就带着她儿子来了,然后就发现周围冒起了蓝光,有种乱码的那种滋啦滋啦声。
小乞丐走到了凌久时的面前说了一下游戏的情况,然后留下了净化这个游戏的谜语就离开了。
吴琦叹道,“凌久时,没想到这个游戏真的跟你有关系呀。”
司颜皱了皱眉,这货是觉得门开了,所以有恃无恐吗?
突然一道飞刀扎了过来,黎东源准备以身挡刀,却没想到司颜比他动作更快,直接伸出手捏住了那把飞刀,刀尖直直的对着黎东源的面门。
他咽了咽口水,好锋利呀。
“你的手!”
凌久时走过来才发现接着飞刀的那一只小手上戴着薄如蝉翼的手套,司颜推了一把还在愣神的黎东源,
“先带他们走,我去把那个人给解决了。”
当着小仙女的面还敢这么放肆,真当她是甩不动鞭子了吗?
瞅着于付氏手上的横刀, 看起来锋利无比,司颜伸出了手,笑的没有丝毫温度,
“姐姐,借你的武器用一用,一会还你。”
“嗯。”
司颜挥了两下,试了试手感,很不错,下一秒直接冲出去开启了猫捉老鼠的行动,严师河也不过是会耍点小把戏的阴毒小人罢了,武力值并不高,司颜直接飞身而上将在逃跑的小老鼠可以踹翻在地,双手握着横刀猛然朝着对方的心脏处扎去,直接一刀毙命。
为了防止这货再用什么替身道具诈尸,她把那泛着黑气的灵魂给拘押了起来,走到后院那正在咕嘟咕嘟冒着泡泡的油锅前,给他们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油炸鬼。
躲在暗处的人都吓坏了,司颜轻轻看了他们一眼,
“还不走,也想死吗?”
“!!!”
他们一个挤一个匆匆的往门走去,时不时的还要注意着司颜会不会暴走。
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仙女只杀该杀之人。
黎东源三人并没有离开,张大嘴巴一脸惊呆了的样子。
吴琦:“这个妹妹确实强的可怕。”
黎东源:“救命之恩当以身……”
“滚犊子!”
凌久时一听这头猪要拱家里的小白菜,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你信不信我让阮澜烛打你!”
致命游戏78
司颜看着还活着的黎东源笑了笑,把人救下来了呢,虽然那个系统是个野生的,但剧情却是真的,好人就该长命百岁,她说的!
“走啦,再不走小心门神姐姐扣下你们当压寨相公。”
不过出去之前想起来有一件事情没做,转身看向了吴琦,直接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这是个教训,下次过门的时候一定要记得现在的疼,不要再连累同伴了。”
一直压在心里的那口郁气终于散了出去,委屈什么委屈,要不是他突然喊出了凌久时的名字,那个飞刀说不定还不会扎过来,这次幸亏有她,不然黎东源这个白鹿老大就折在这道低级门里了,说出去多让人笑话呀。
打完人就直接出了门,黎东源拍了拍吴琦的肩膀,
“以后要谨慎。”
说完就走了,凌久时只是叹了口气,稍微解释了一下,
“最近黑曜石被人盯上,你不应该喊我的真名,下次不要再犯了。”
然后也走了,压根就没有人安慰委屈的吴琦,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太得意忘形,这小姑娘手劲真大呀,脸是真疼,在门里受的伤,等出去之后便会变成双倍,看来这两天只能吃流食了。
司颜鬼鬼祟祟的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确认外边没有人之后就走了出去,这悬着心刚放下一半就听到了一道冰凉凉的声音,
“门里好玩吗?”
“……”
啊哦,就知道会被逮住,她脸上迅速换上了无辜的笑容,
“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只是上厕所而已,有点便秘,不行吗?”
“呵。”
陈非把平板放到一边,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还在狡辩不认账的司颜面前,
“那我帮你看看吧,如果是真的,那我向你道歉,如果是假的,你这几天就不用起床了。”
不用这么狠吧!!!
司颜退后了一步,赶紧伸手撑住了对方的胸膛,讪笑道,
“我自己做了点药吃,已经好了。”
“是吗?”
突然,陈非直接弯腰将人扛了起来,然后走到床边将人丢了下去,他顺势压去,
“正好我检查一下成果。”
“!!!!”
司颜瞪大了眼睛,转了个身就要从另一边下去,嘴里还喊着,
“不行不行,我不接受菊花开。”
奈何被人拽着脚腕给拖了回来,她挣扎无果之下只能躺平,眼角含泪,生无可恋,
“那,那你轻点,我怕疼。”
“我尽量。”
陈非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但是很快就恢复了严肃的表情,他也就是吓唬吓唬司颜,省的每次都抛下自己独自去冒险,不给个教训永远都不知道错。
从床上到卫生间,司颜这一晚上提心吊胆的,终于还是支撑不住睡的过去,她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这人就是故意吓唬自己的,真是太坏了,那张斯文的脸下藏着一个恶劣的魔鬼。
被折腾了一番,这茬终于被揭了过去,为此司颜还被逼着答应下次不许再瞒着陈非,不然就真的要被打屁股了。
致命游戏79
司颜:我没有发誓,那就不算承诺。
修道之人有自己的诚信流程,嘻嘻,没想到吧。
经过于付氏这扇门,凌久时得到了一个确切的答案,那就是这个游戏真的和他有关系,那个已经断联的朋友竟然想让他成为进化游戏的存在,还留了个谜语,镜中月,水中花。
什么鬼呀,他们都是学理科的,为什么要搞文艺!!
凌久时也终于和大家说起了他的往事,就是两个从小长大的小伙伴,在做游戏这一方面也挺志同道合的,本来还以为大学毕业之后,他们会在游戏这个赛道上闯出一番成绩,没想到却因为去外地收集素材的时候遇到了地震。
舍一人救下全部的人,凌久时不是选择的那个,而是被选择的那个,他被压在了倒塌的墙壁之下,而所谓的好友却选择去救了别人。
他成了笑话一般的存在,那个好友却成了英雄,之后就渐行渐远了。
凌久时也想自己成为被坚定选择的那个人。
“嗨,大家都在呀。”
这自来熟的模样肯定是黎东源啦,他手上还提着不少的购物袋,身后跟着的是庄如皎,她在得知是司颜救下黎东源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感激,差点刷爆老大的银行卡。
“颜颜,我们给你买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庄如皎戳了戳自家老大,让他把那些袋子全部放下。
“礼物?为什么?”
“你救了我们老大,就相当于救了整个白鹿,这些礼物都是应该的。”
庄如皎赶紧坐了过来,拉住了司颜的手,
“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然我都不敢想老大没了白鹿会有多乱,就是一些小姑娘喜欢的衣服,首饰,不值多少钱,你就收下吧。”
“那就谢谢了。”
司颜并没有拒绝,就当是了断他们两人的因果吧,这个小姐姐还挺上道。
“还有事吗?没有事就请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阮澜烛看着庄如皎,总感觉姑娘的笑容里带着一些不怀好意。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她说要带司颜去白鹿转转,顺便请她来吃个饭了表一下心意,黎东源在一旁搭腔,跟狗遇到肉骨头似的,原来今天来感谢是假的,挖墙脚才是真的。
阮澜烛脸一下就黑了,他可是听凌久时说了司颜可以空手接白刃的事情,远没有当事人亲眼看到的震撼,怪不得这个狗起了这个心思。
那不行,司颜是他捡回来的,从16岁养到现在,付出了多少心血,这个狗就凭借着几件衣服就敢来摘桃子,呵,不如死了呢,省的碍眼。
“不去,困。”
司颜才不想出门呢,她这两天晚上睡眠少的很,不是不想睡,而是有些人不让她睡,想到这里,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陈非。
罪魁祸首有些心虚,他摸了摸鼻子,自觉把锅接过来扣到了身上,
“黎老大,颜颜确实很累,要不改天再约吧。”
“那好吧。”
庄如皎有些失望,对不起了老大,你交给我的任务没有完成。
致命游戏80
严师河死了,但是他背后的那个组织还在,阮澜烛不会放过意图伤害凌久时的潜在性危险,黎东源这个差点没了小命的人更不愿意放过。
然后两个组织一拍即合,合起来开始在门里狙击x组织的人。
司颜没去,忙着在家补眠呢,反正有阮澜烛在,不会出事的。
她梦见了自家舅姥爷,还是那么好看,就是不要总是一张冰块脸,催促着她练武就好了。
画面一转,好像又到了某个小世界,舅姥爷正在打怪呢,就是那个侧脸怎么和凌久时那么像。
司颜猛然惊醒,外婆说过,舅姥爷的魂魄很碎,她也是好不容易才差不多找全的,后来舅姥爷又历了几次劫才恢复,只有几片碎魂和本体断了联系,外婆没办法全部找回来,只能让舅姥爷慢慢补魂。
如果说凌久时就是那几片碎魂中的一片,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怪不得自己会对他有种亲近感,可惜凌久时并不是自家舅老爷,他已经成为了完全的个体。
哎,好弱呀,简直没法直视了,没想到可以保护所有人的舅姥爷的碎魂动就成了被保护的对象,多少有点割裂了呀。
司颜又闭上了眼睛,她需要静静。
甭管凌久时是谁,只要他是自己的朋友就够了,故事会圆满的,小仙女只喜欢大团圆的结局。
过几天谭枣枣送来了请柬,邀请大家去参加她的颁奖典礼,那个时间刚好是她进第六扇门的时间。
阮澜烛很纠结,最后还是选择带谭枣枣过门,他终于承认谭枣枣是朋友了。
可是谭枣枣不想自己的好朋友跟着她涉险,所以并没有带上黑曜石的过门手链,而是选择独自去面对接下来的考验。
刚进门就看到了一片浓雾笼罩着的小镇,她身上还穿着吊带礼服,突然一阵凉风袭来,心下有些懊恼, 有些后悔没有拿条披肩。
“姑娘,我好冷啊,能抱抱我吗?”
空洞阴冷的声音从谭枣枣的身后传来,她的瞳孔骤然紧缩,想要逃跑,但是脚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似的,挪动不了半步。
本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进来的,但是如果能活着,谁想死呀,她鼓足了勇气慢慢回头,看到那棵大树之下,站着一个穿着凤凰霞披,盖着盖头的身影。
难道自己就要死了吗??那也太憋屈了吧,幸好没让阮哥跟着进来,不然带着自己这个拖油瓶怕是不死也会重伤。
或许是已经知道死到临头了,心里的恐慌竟然奇迹般地退散,谭枣枣觉得这样也很好,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感觉到冰凉的时候掐住了脖子,此时此刻心里面还想着直接扭断的话,死相不是很好看。
“噗嗤,姐姐,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呀,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
谭枣枣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蓄在眼角的泪水终于落了下去,
“你怎么进来了,我没有戴手链呀。”
“我想进来就进来咯。”
司颜冲着角落里挥了挥手,有个高大的人影慢慢走了出来。
致命游戏81
随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近,谭枣枣借着月光也看清楚了那是谁,
“男巫?”
“bingo,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
司颜握住了谭枣枣冰凉的手,笑容明媚,
“别怕,有我们呢,我带你扮鬼玩,很有意思的。”
“谢谢。”
谭枣枣再也绷不住了,直接抱住了司颜哭了起来。
“好啦好啦,眼睛都哭肿,咱们换衣服去。”
“嗯。”
……
……
陈非等了十分钟左右都没有等到去厕所的女朋友回来,要是还不明白的话,就真的是个傻子,他捏了捏拳头,去会场找到了阮澜烛他们,把情况说了一下。
凌久时皱了皱眉,“我没看到颜颜带手链,她怎么进去的?”
“沈一贤。”
阮澜烛之前也询问过他去了哪里,司颜只说做任务去了,具体是什么却没有说,看来很有可能是进了门里。
凌久时有些坐不住了,“不行,我去等她们。”
而在门里的俩人带着一个非人类玩的可开心了,这些过门人一点都不惊吓。
等快到截止时间了,沈一贤用养魂丹从门神那里交换出了钥匙,出门前,司颜将一件香槟色的礼服递了过去,
“换上吧,不管是什么奖,那都是你最美的时刻,我会在台下为你鼓掌的。”
“好。”
谭枣枣擦了擦眼泪,随便进了一个房间换好衣服,又补了一个妆,还是那么美美哒。
出门后,司颜打开门看了看并没有熟悉的身影,松了一口气,她还穿着进门时的衣服,简单的卫衣加牛仔裤,偷偷的找了个位置坐下,看下在台上光芒四射的谭枣枣,笑的眉眼弯弯,手都要拍红了。
算算时间的话,谭枣枣的第七扇门是在二选一之后,所以这段时间她安全了,希望解决游戏了她还记得自己。
不记得也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好的记忆,好好活着就行。
这次颁奖典礼圆满结束,谭枣枣在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准备偷偷溜走的司颜,直接喊了一声。
很好,该注意的不该注意的全部都注意到了。
司颜只能站直身体冲着大步走过来的陈非挥了挥猫爪,
“好巧啊,哥哥,能在这里见到你可真开心。”
“巧吗?我怎么记得是我开车带你来的。”
“哥哥,别这样嘛,别害怕~”
司颜使出了万能的撒娇大法,成败就在此一举了,陈非脸色并没有好转,反而更黑了,
“你上次答应我什么了,是你说话不算数。”
伸出手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就连背影都看着怒气冲天。
“完啦,不好哄了。”
司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过也并不着急,大不了就多哄几天呗,总不能和自己生一辈子的气吧,这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颜颜,我是不是不该喊你?”
“没事的,男孩子嘛,就该晾两天。”
“……”
谭枣枣见她这么嘴硬,也就不拆穿了,从助理那里拿过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司颜,
“这个送给你,谢谢你陪着我。”
致命游戏82
“就这点小事,怎么还送礼物呢。”
嘴上是这么说,但是伸出的手可诚实了,打开一看,竟然是个红玉手镯,她疑惑的看向了谭枣枣,
“这是……”
“是我们家祖传的手镯,我觉得更配你,所以就送给你了。”
“……”
这他丫的明明是个道具,司颜默了默,但还是很开心的收下了,
“我会好好珍藏的。”
“手镯就是让戴的嘛,就是说玉戴久了是会保护主人的,我帮你。”
这个小姑娘救了自己,他不知道用什么报答,总感觉给钱太俗了,所以就将前几天花大价钱买的道具送给了她,希望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将人救下。
“枣枣姐,你的礼物我很喜欢,一切都会变好的。”
司颜抱了抱谭枣枣,快了,很快就要彻底结束了。
“嗯。”
她都在这里蹭了顿饭才离开。
只是吃饭的时候少了一个人,司颜看向了没心没肺的成千里,
“你哥呢,我怎么总觉得好久没有见他了?”
“他快过第十扇门了,所以在疯狂的刷门。”
“他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去?”
“他说他要带上我。”
“!!!”
司颜没想到程一榭竟然憋了个大的,惊讶过后,便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这次我必须跟着你们,线索是什么,我查查去。”
以往司颜自己过门的话,是不需要这么谨慎的,程一榭还行,无论是智力还是体力都不错,但是带上程千里这个拖油瓶,很有可能两兄弟都出不来。
“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说是这么说,程千里还是乖乖的说出了第十扇门的线索箱妖。
这是一款恐怖主题的桌游,玩家扮演的是误入箱妖所在房屋的路人,这房间布满了箱子,要从房子里逃出去,玩家每一步要开一个箱子才能进行下一步,箱子里可能是道具,也可能是箱妖。
箱妖的原型是叫胡姬的狐妖,相信善妒,善于迷惑人,后被猎妖人不杀,将其分成多块封印在了很多箱子里,箱妖在游戏里不能随便移动,需要借助玩家开出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各个部分有不同的作用,拼凑完整才能复活,一旦开出箱妖的头发玩家就宣告死亡,死了的人就会变成箱人,成为胡姬的傀儡。
开出箱人也会死亡,游戏存在两个通关方法,一是使用道具杀死箱妖,二是找出保险箱密码拿出钥匙,从地道离开。
这就是个拼运气的游戏,在这一点上司颜表示完全没问题, 她有功德傍身,运气是杠杠的。
本来还以为这次程一榭会反对她跟着进门呢,结果只是别别扭扭的说了声谢谢,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吗?
司颜特意趴在窗口看了看,这动作多少有些侮辱人了,程一榭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这下阮澜烛和凌久时也要进门了,其实司颜觉得她和一泻千里去就行,不是说杀了箱妖就能出来嘛,门里的规则确实会有一些变化,但杀穿了就万事大吉了。
致命游戏83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但陈非不同意,他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先搞清楚门内的规则再说,那盲目的莽上去,到时候说不定会出什么意外。
“……”
行吧,司颜才刚把人哄好没几天呀,就不在这个上面嘴硬了,反正进了门想怎么做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嘛。
她其实已经没有耐心继续玩下去了,只想赶紧结束,然后让大家各归各位。
陈非见她乖乖的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后皱了皱眉,这丫头肯定又在想着阳奉阴违了。
他眯了眯眼,宣布道,“这次我也会进去。”
“不行,四个累赘也就够了,你再来我就真顾不上了。”
司颜强烈反对,她头一次这么严肃,
“陈非,你敢进去,我就敢把你打出去,我说到做到。”
程千里非常没有眼色的插了句嘴,
“虽然但是,我是累赘我认了,但阮哥他们总不是吧。”
“在我这么强大的人面前,你们真的弱的一批。”
司颜冷哼一声,“接下来你们几个小垃圾就好好训练吧,我要出去逛街去了。”
刚准备离开后,后脖颈就被拉住了,她有些艰难的向后看了看,
“阮澜烛,你有没有点社交礼仪!!”
“哪儿也不许去,留下来玩儿游戏。”
“我不!”
家里的孩子不听话怎么办,打是不能打的,就只能换另一种方式了。
只见阮澜烛掏出手机操作了一下,司颜就收到了一笔巨额转账,她立刻乖乖巧巧的坐下,
“我们玩游戏吧,我运气特别好。”
这话不只是说说而已,她确实是运气爆棚,把其他几个人给衬得一无是处,基本上都爆了雷。
玩了好几天,规则也差不多摸清楚了,也是时候准备准备进门去了。
司颜算了一卦,缺食,小凶。
欧了,这把稳了,她让卢燕雪做了不少的美食,又采购了一大批的零食,放到了空间里面,做人就要打有准备的仗。
为了应景,她还特意换上了一身利润的短打,头发也用发带高高的束成了马尾,身后还背着一把桃木剑,cosplay猎妖人。
小胡姬宝宝,准备接受来自小仙女的制裁吧。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给小伙伴们每人发了个护身符,最起码能在威胁性命的时刻保下一命。
“我给你们的东西千万千万不要离开身上,如果丢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给你们补上。”
“知道啦,这个话你已经说过好几遍了。”
司颜见程千里这么满不在乎,没好气的伸出手给了他个暴栗,
“就是说给你听的,偏偏你不往心里记。”
“哎呀,我错了。”
程千里撅着嘴,揉了揉额头,
“保证会随身带着的。”
“哼,最好是这样,进去吧。”
说完就推了一把这个瓜娃子,司颜扭头看向了九命,
“一起?”
“喵”
狐妖对猫妖,有的玩喽,司颜进去之后没顾得上打量周围,直接走到了小伙伴身边,
致命游戏84
“栗子!”
凌久时惊呼了一声,整个别墅上下也只有他还倔强的喊着栗子。
九命扭过了头压根就不想搭理这个铲屎官,谁知道这个铲屎官不讲武德,直接将它抱到了怀里rua了rua,刚顺好的毛儿毛儿都乱了,它拼命的挣扎。
“陪着他。”
“……”
主人发话了,九命只能乖乖巧巧的被抱着。
凌久时彻底的酸了,就像吃了七八个柠檬似的,为什么自己养的猫听别人的话,而不听自己的,真是太让人伤心了,他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猫,
“猫条和罐头真是白喂你了,你个小白眼狼。”
九命抬头看了他一眼,凌久时莫名的从那个眼神里面看到了鄙视。
他……呜呜,栗子不爱我了。
九命:完了,猫猫的风评要被害了。
“姐,这一趟不算咱们竟然有18个人,看样子有不少的新人,阮哥说他们是被拉进来当炮灰了呀。”
程千里小声的和司颜嘀咕着,
“不过阮哥还说了,其他门找新人当炮灰可以,但是在这扇门里说不定会起到反作用。”
“不用管他们。”
司颜打量了一下这些人,都没她厉害,如果敢算计自己的命,那就干脆都弄死。
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九命,
“和那位狐妖小姐姐谈谈去,听话就留着,不听话,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喵呜~”
还是主人霸气
听到司颜的话,凌久时下意识的松开了手,九命直接就跑了,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栗子它能行吗?”
“请把吗去掉,九命打架可厉害了。”
那种小垃圾基本上一爪子一个,看着凌久时担忧的目光,阮澜烛瞪了一眼司颜,然后就开始柔声细语的安慰他。
啧,自己说的本来就是事实,而且这不是还给他创造了机会嘛,真是不懂小仙女的苦心。
“那边那个女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x组织的,不知道大名是什么,只知道他们都叫她夏姐。”
一个人就眼睁睁的看着司颜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平板在那里划拉,她调出一个界面之后就递给了阮澜烛,
“这是我查到的资料,那边那个男人就是严巴郎,他虽然和照片上面不太像,但骨相没变,我很确定就是他。”
“你准备的倒是还挺充足。”
阮澜烛没想到他动用所有关系都没有查到的严巴郎竟然被这小姑娘给查到了,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们不知道的。
不过这份资料来的及时,再看到夏姐和严巴郎是情侣关系后,阮澜烛就大概明白了他们的打算,将平板还给了司颜,嘴角勾起了一抹危险的弧度,
“他们既然要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好了,到时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我听见了,一个女人在哭。”
“应该是吧,她的哭声好像是从楼上传出来的。”
“走吧,咱们去上面看看。”
没想到路过夏姐的时候,还专门把他们给拦了下来,点破了阮澜烛的身份,
致命游戏85
阮澜烛冷冷的看着她,正要张口说些什么,身旁的身影就动了。
啪的一声,夏姐直接被打倒在地,司颜蹲下揪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了头,一把匕首直接抵在了那细腻的脖间,
“夏姐是吧,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再上来挑衅,你算个什么东西,一条狗而已,再敢对我们老大乱吠,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夏姐不敢再动,只能用怨恨的目光看向司颜,
“过门人不能杀过门人,这是规矩,难道你不怕被群起而攻之吗?”
“所以我才说割了你的舌头呀,看我多好,还留了你一条命呢。”
匕首又往前送了送,一条红痕出现在了夏姐的脖子上,还差一点就要割到颈动脉了,司颜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她冷笑了一声,
“乖乖的,我们相安无事,要是你敢耍花招,我就弄死你。”
“好啦,别跟她废话,咱们走。”
“都听老大的。”
司颜给他们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川剧变脸,上一秒狠辣无比,下一秒乖的跟小绵羊似的,屁颠屁颠的跟在阮澜烛身边上了2楼。
“你为什么吓唬她?”
“好玩呀,你不觉得她的表情变来变去的很有意思吗?”
“你不是为了这个。”
阮澜烛的语气非常的笃定,司颜平时确实喜欢玩,但不会上来就直接掀桌子,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骤然停下了脚步,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你是想让他们认为你是我的保镖,然后第一个设计除掉你,而我们只需要想怎么出去。”
“…没有!”
“呵,你犹豫了。”
“我没有。”
“你急了。”
阮澜烛皱着眉头,
“你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说完又看向了其他人,“你们给我看着她。”
程千里第一个站了出来,脸色同样的严肃,
“好的阮哥,我一定寸步不离的跟着……”
“林七。”
“嗯,我一定跟着七七,不让她乱跑,睡觉我都睁一只眼睛。”
“倒也大可不必这样。”
“很有必要。”
凌久时平时带着温柔的笑脸,现在也沉了下来,很明显,他们非常不支持司颜的决定,没道理那些危险让最小的妹妹去承担,哪怕是她自愿的也不行。
这下好了,都说了真的很讨厌和聪明人打交道,两边站着一泻千里兄弟俩,司颜觉得自己没有了自由。
更上一层楼,看到了墙上的大罗盘,箱妖每天只能使用一次技能,在使用技能之前罗盘就会转动,就像发条上劲儿一样。
这其实就是一个大别墅,2楼是一些房间,走廊上也堆着有一些箱子,在尽头的一个房间找到了保险箱,要找到对的密码就能打开,不出意外的话,钥匙就在里面。
突然一声尖叫声从楼下传来,估摸着是新人乱开箱了,他们赶紧下楼。
结果就看到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听诊器,而旁边是个已经打开的箱子。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没想到有人第一次开箱就开出了道具,有人就羡慕嫉妒恨了。
致命游戏86
司颜挑了挑眉,这个小伙子身上不对劲呀,还有一旁看起来好像惊魂未定的女孩,表演的有些做作了。
瞅着夏姐和严巴郎在那里演不熟,阮澜烛几人就默默的看着,演技真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真的不认识。
估摸着俩人也发现了不对劲,扭头就看到这几个人看他们的眼神好像就跟看猴子似的。
司颜直接抢过了那个叫小冀手中的听诊器,仔仔细细的看了看,
“第一次开箱就开到了道具,所以我能问问是谁第一个进门的吗?按理说这个游戏应该有游戏说明书才对。”
犀利的目光环视了一下比他们先来的这些人,然后当着小冀的面把听诊器里面的棉花给拿了出来,
“所以这又是什么意思?嗯?”
小冀这下是彻底慌了, “可,可能是道具自带的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都这么明显了,要是还不明白的话,就真的是个傻子了,司颜不喜欢再磨磨唧唧的,直接掀了桌,
“是吗?胡姬可是可以安排内应的,所以我有权利怀疑你,那这个道具就归我保管了。”
夏姐急了,“凭什么,小冀是我的人,就算是保管,也应该是我保管才对。”
她话音刚落就被踹飞了出去,身体狠狠的砸在那些箱子上,司颜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算得上是直接开大了,
“强者在门里才有话语权,我比你强,那我就是规矩,不过我不喜欢你,所以我要惩罚你,割耳朵呢?还是割舌头?或者干脆把腿打断好了。”
“七七,够了。”
“哦。”
司颜的情绪那叫一个收放自如,从变态变成了一个小白兔,嘟着嘴一点都不满,
“你真讨厌,不让我玩儿。”
“乖一些,很快就能玩儿了。”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两个戏精在那里互相飙戏,凌久时和一泻千里兄弟俩默默的看着,一个变态就够了,现在俩变态凑到了一起,夏姐和严巴郎怕不是要真的被玩死吧。
就这样,那个能隔着箱子听里面动静的听诊器到了司颜的手中,她把玩了一会,觉得有些鸡肋,直接丢给了程千里,
“你拿去玩儿吧。”
“谢谢七七姐的恩赐。”
嘻嘻,这个听诊器是个不错的道具,他的生命又多了一次保障,至于听诊器的原主人会不会伤心,关他们什么事,司颜说得对,在门里强者为尊。
那个小冀又开了一个箱子,是箱妖的嘴,他有些害怕的又丢了回去。
众人呆愣愣的,阮澜烛好心地提醒了他们一下,这是一款桌游,不要随意开箱,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些箱子里有十个里面放着的是箱妖的各个器官,每个器官都对应一种能力。
阮澜烛大概的讲了一下规则,也是给这些莫名其妙骗进来的新人一些警告,省得他们被当成了枪使,丢了命都不知道。
如果不愿意相信,那就只能说命数到了。
小冀看着手中的嘴,抖了抖,
“那这个嘴……”
致命游戏87
“给我吧。”
司颜直接伸出了手,掏出一张黄符把这张嘴给封了起来,不太想丢到空间,就塞到了阮澜烛拎着的包里。
众人仿佛听到了一声惨叫,胆子小点的女孩都开始哭唧唧了。
“别怕,只是一些小法术。”
“你,你是僵尸门里的那个道士!”
“是我呀,还挺有眼光的嘛。”
司颜笑得眉眼弯弯,再配上精致的面容一看就是个好人,但没人会这么认为,毕竟开始和刚才的那一幕历历在现,尤其是夏姐这个当事人,刚进门就挨了两顿打,而且还是同一个人,她都快气疯了。
“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众人没意见,1楼是大厅和厕所,2楼是餐厅和卧室,严巴郎提议让大家自行分配,最好还是几个人一间,到时候也互相有个照应。
偏偏这个时候有个特立独行的人,就是在小冀开箱的时候尖叫的那个女孩,她叫田谷雪,说自己有洁癖,今天晚上不睡了,要房间给打扫的干干净净。
其他人一听,那自然不会再和她一间。
司颜没有再整什么幺蛾子,因为救命传了消息,胡姬愿意合作,她不知被突然冒出来的猫妖找到给打了一顿,就连嘴巴都被封住了,妖的克星本身就是道士,她不同意也得同意。
为了聊表诚意,还将内应是谁说了一下,面儿上的就是小冀,那个听诊器根本就不是开箱开出来的,而是作为双方合作的一个诚信,暗地里的就是田谷雪。
司颜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箱妖坑严巴郎和夏姐,但是悠着点玩,千万别给弄死了。
一间房里只有四张床,而且这床睡一个人刚刚好,再挤一个就没富裕的了。
司颜嘿嘿一笑,“我重新找个房间住去,你们睡好呀,拜拜!”
阮澜烛生怕这姑娘一离开他们就搞事情,赶紧把人叫住,
“站住,你挂绳子上,不妨碍我们睡觉。”
“……”
果然有时候技能太早暴露对自身不好,司颜满脸都是不情愿,
“我没带绳子。”
“呵,那就打地铺。”
“不能这个样子,我是自由的!!”
“七七,我们担心你,不然我睡地上,你睡床吧。”
凌久时也是怕了,平日里虽然有点小任性,但整体来说还是个很可爱的妹妹,谁知道这扇门里竟然戏瘾那么大。
不对,也不算是演戏,他总觉得这姑娘威胁那个夏姐的时候说的很认真,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动手。
其实阮澜烛不开口,他也是要阻止的,小姑娘家家的还是漂漂亮亮的好,他们会保护好她的,虽然她有时候真的强的可怕。
司颜眼睛一转,笑眯眯道,“打地铺多凉呀,要不你和祝盟挤一挤吧,反正你俩都瘦。”
“凌凌,你说呢?”
阮澜烛偷偷的给司颜投了个赞赏的眼神,然后将选择权交给了凌久时。
“也行,这…会不会太挤了呀,我还是打地铺吧。”
这床这么小,就算是两个小姑娘都得侧着睡觉,
致命游戏88
何况是两个大男人,那不是挨的更近了,总觉得有些别扭,还是算了。
“哎呀,凌凌哥,你们都是男人,怕什么呀。”
她说完就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直接翻到了上铺闭眼睡觉,其实神识已经离家出走去找那位胡姬小姐姐交流去了,她作为门神肯定是知道保险柜密码的,找来找去的多麻烦呀,还不如一步到位。
防止吵到其他人,她还非常贴心的布置了一个隔音阵法,又打了胡姬一顿,这才问出密码。
神识刚回来就听到了一声惨叫,看来是有人开出了不该开出的东西呀。
几人循着惨叫声过来,就看到一个大箱子摆放在床铺中间,里面还能听到求救声。
看床铺的凌乱程度,这里应该住了两个人,但是都不见了,看来是管不住手,运气又不好,开出了头发。
这间屋子里住的是夏姐的人,严巴郎和她一个质问,一个反驳,又在那里演戏呢。
无所谓了,大家也就当是看耍猴了,但是没想到这个夏姐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又行了,竟然将矛头转向了阮澜烛,说他明明知道规则,却不说,也不知道藏的是什么心。
呦呵,脸上的肿还没消下去呢,竟然还在这里挑拨离间,看来对严巴郎也是真爱了呀,都这样了还能继续演,真敬业。
不过司颜也敬业,大家一起演呗,这次她没有再动手,因为一泻千里兄弟俩已经预判了她的预判,两只胳膊被拽的死死的。
行吧,不能动手,还能动嘴,
“封!”
话落,夏姐的嘴就紧紧的抿住了,她一脸惊恐,怎么努力都张不开,扭头看向了出声的人,刚才她也看到了司颜如今被自己的同伴给控制住了,结果才刚得瑟了两句,就乐极生悲了。
“言灵术,了解一下,下次再敢乱说话,我或许就要对你说一个死字了。”
一泻千里:!!!
认识这么久,从来没有想过这姐姐还会这么一招,兄弟俩动作一致,伸出手直接捂住了司颜的嘴,把人给拖走了。
司颜:真粗鲁,回去要告诉陈非他们欺负自己,哼!
“姐,小不忍乱大谋啊,祝哥说他有办法。”
“嗯,暴露太多,很危险。”
“……”
司颜翻了个小白眼,一个菜鸡能有什么办法呀。
算了,他们玩他们的,自己玩自己的。
接下来司颜就不管了,反正箱妖不会动自己的人,其他的人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没脑子的人就算救得了这一次也救不了下一次。
听诊器在程千里身上,只不过现在大家还并没有反目成仇,所以算得上是共用的吧。
司颜已经偷悄悄的把箱妖的嘴给解封了,让他去祸害严巴郎和夏姐去。
吃饭的时候大家才发现没有开过箱的人是吃不了饭的,就算是开了箱的人喂给他都不行。
具体的实验结果是小冀和严巴郎得出来的,一个男人喂另一个男人吃饭的画面有点那个啥了。
致命游戏89
谨慎起见,阮澜烛他们都没有开箱,只有程一榭拿着听诊器开了一个箱子,是空的。
所以几个人里也只有他能吃饭,难得脸上带上了笑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你千万别客气了。”
司颜没想到这瓜娃子竟然还学会了幸灾乐祸,她轻哼了一声,凑近左边的凌久时,问道,
“凌凌哥,吃小龙虾和烧烤吗?”
“吃。”
凌久时可是知道司颜会袖里乾坤,进门之前还让卢燕雪做那么多好吃的,为了更丰富一些,他也做了好几条烤鱼,所以就算他们不开箱也不会饿着。
又靠到右边问道,“那祝哥呢,吃什么?”
“烤鱼。”
“七七姐,我想吃米饭,要是能来份红烧肉的话就更好了。”
程千里压根就不用问,也跟着凑过来小声开口,程一榭瞬间觉得自己嘴里的饭不香了,
“那个,我也想吃米饭。”
“那还等什么,咱们回去呀。”
他们点了点头,阮澜烛站起来说了一句告辞就带着几个小尾巴离开了,一回到房间程千里就赶紧把门给关上,兴奋的走过来开始搓手手,
“七七姐,快把大餐拿出来,我都快饿死了。”
“知道啦。”
确实有点饿了,司颜先拿出折叠桌子,折叠椅子放到地上,除了阮澜烛这个大爷,其他三个都赶紧将桌子椅子摆放好。
小手轻轻一挥,他们想要吃的东西就全部出现在了桌子上,那可都是他们熟悉的味道呀,肚子叫的更响了。
程千里是最先动筷子的那个,吃的狼吞虎咽的,从昨天进来就没吃饭,男孩子半夜总会饿的,结果早上起来游戏里面的饭不让吃,天知道他有多崩溃,幸好有颜颜姐在,终于能吃个饱饭了,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浪费粮食了。
吃饱喝足了就继续找密码的线索去,结果就看到已经有两个女孩蹲在保险箱面前在那里试密码了,好心提醒还被怼了一顿。
“啧。”
就这么一声,让这两个女孩注意到了司颜,她们可还记得她的暴走,赶紧闭了嘴,生怕多说一句就会挨打。
“看吧,有时候发疯也是有好处的。”
“……”
说的很有道理,下次不要再说了。
咔嚓一声,保险箱开启了,两个女孩还在那里沾沾自喜呢,下一秒负责打开门的那一个女孩被箱妖的头发拖了进去。
“天呀,这密码输错了,保险箱也是个箱子,到时候肯定又会死人。”
“这才刚第一天就多了三个箱人。”
“没有敬畏之心,以为自己是主角,其实只是别人的炮灰。”
“行啦,几位大哥不要在那里感慨啦,胡姬说了,每天密码都会重置,你们可千万不要去乱试哟。”
这话把几个人的视线全部吸引了过来,司颜后知后觉的捂住了嘴,她好像说漏了什么,
“那个,这里怪渗人的,咱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胡姬?”
阮澜烛盯着司颜的脸,不放过任何表情,
“她的嘴和你说了什么?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致命游戏90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那我也就不藏了,没错,我就是宇宙中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小仙女,来到这里也只是为了拯救迷途的羔羊们认清自己,从此走上康庄大道,不要太迷恋姐,姐就是这么的伟大。”
“说人话,不然我出去之后就告诉陈非你的所作所为。”
很好,阮澜烛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竟然威胁小仙女,老天爷呀,你应该降下一道雷来劈死他!!
司颜满脸的不服气被几人看在了眼里,但是并没有人替她说话,主要还是她在这扇门里确实有点反常了,说的太多,反而暴露了出来。
“我要打倒恶势力,永不妥协。”
“呵,凌凌,上。”
“好。”
凌久时就开始了自己的教育方式,别看这哥们是学理科的,但是讲起道理来那是一套一套的。
半个小时之后,司颜脑袋懵懵的,终于明白了孙悟空的痛苦,唐僧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她蔫哒哒的交代了自己的计划,也不是啥坏事,就是让箱妖针对严巴郎和夏姐去了,只要他们开箱,那就直接用头发卷死他们,剩下的大多数都是一些新人,靠山都没有了,肯定就六神无主了,到时候阮澜烛他们再站出来安抚几句,成为新的主心骨,皆大欢喜嘛。
听话就带他们出去,不听话了,那就自己找死呗。
很好,非常好,没想到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候,这姑娘已经玩了波大的,就连游戏说明书都搞来了。
所以他们躺平不添乱是不是就能出去了??
程千里也是想到什么问什么,既然要来坦白局,那就坦白的更白一些吧。
“没错,密码已经在我的手里了,等没人了,我就带你们去开保险箱。”
“万一箱妖它骗你怎么办?”
“它不敢,除非它真的想灰飞烟灭。”
司颜眼睛危险的眯起,“我可是茅山道士,专职就是捉鬼猎妖,而且九命会一直看着它。”
见阮澜烛他们满脸的不赞同,司颜一下子就泄了气,
“好吧,我会注意的。”
“喵”
九命顺着门缝钻了进来,它嘴里还叼着一把剪刀,等凌久时接过之后就卧在那里舔了舔爪子,
“喵呜,喵~”
“??”
“它说了什么?”
“道具”
剪刀可以剪断箱妖的头发,在必要的时候能救下自己一命,这很重要的道具。
阮澜烛放到了包包里,司颜掏出一根火腿肠喂给了九命,
“棺材钉呢?”
“喵”
“哦,知道了,你回去继续盯着它,敢反抗,弄死它!”
“喵呜~”
应了一声就离开了,也是神龙见尾不见首的。
“棺材钉在哪里?咱们现在就去拿。”
“在田谷雪那里。”
“啊,那怎么办呀?咱们去偷?”
“不用,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妙手空空,交给我吧。”
人在江湖飘啊,这技能难免就多了一些,司颜说完之后就直接窜了出去,没两分钟就回来了,让一个钉子丢给了阮澜烛,得意的看着几人,
“我给力不。”
致命游戏91
“七七姐,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
程千里笑容灿烂,伸出两只手竖了个大拇指,觉得这扇门稳了,就算是不开箱也没关系,他们的食物够了,现在钥匙也有了下落,只要找到出去的门就可以了。
这件事一定要悄悄的,不能让夏姐和严巴郎知道,谁知道他们又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半夜,司颜睁开了眼睛,她跳下了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准备悄咪咪的把钥匙拿到手。
谁知道刚出门就看到了夏姐在打她的同伴,直接翻脸说让人家当炮灰,还真是坦白的可怕呀,真毒啊。
那个小冀也出现了,夏姐和他离开了走廊,司颜也赶紧往放着保险柜的地方走去,确认没人之后就赶紧把数字拨到箱妖给的密码上,咔嚓一声,箱子开了。
司颜也不是很相信箱妖,所以直接念起了金光咒,然后才伸手打开了箱子,一把钥匙孤零零的摆放在中间,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箱妖说话还算算数,那就先留着吧。
【九命,替我谢谢它,还有,该行动了。】
程千里的死劫就是那两个人,司颜无论如何也要弄死他们。
悄咪咪的走,悄咪咪的回去,结果刚打开门,就看到了四堂会审,她……
“你们醒了呀?怎么不再睡会儿?”
“你去哪里了?”
这姑娘怎么这么不省心,大半夜的乱跑什么!!
凌久时皱着眉,紧紧的盯着司颜,
“你不会是开箱去了吧。”
“……”
猜的好准呀,司颜讪笑了一声,将钥匙递了过去,
“我这不是寻思着咱们一起去目标太大了嘛,所以我趁着上厕所的时候就去转了一趟。”
眼瞅着几人还要说什么,她赶紧把在走廊看到的事情说了一下,争取把这个目标给转移出去,
“我觉得咱们要赶紧找门了,要不然死的人会越来越多,那个夏姐和严巴郎也不能再留。”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并不接受。”
阮澜烛很显然非常生气,并且短时间内好不了的那种,他声音里都透着凉意,
“等出门之后我会如实告诉陈非你的所作所为,如果他大不了狠心管你,那我就只能越俎代庖了。”
“还有我。”
凌久时也站了起来,脸色是同样的严肃,
“这扇门里很危险,你不能仗着自己有本事就乱闯,如果出现意外了怎么办?”
“不会的。”
“万一呢!”
阮澜烛声音大了一些,程千里和程一榭都被吓到了,有心想要说说情,现在也不敢开口了,只能给小伙伴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这一声吼让司颜红了眼睛,她低下头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我会金光咒,能隔开头发,我怕它给的密码是假的,担心到时候你们要是抢着开箱怎么办,你们还凶我,我都是为了谁呀,呜呜~”
一边说着还一边给他们示范了一下金光咒的正确用法,那是越说越委屈,最后就变成了小声的呜咽,看起来可怜极了。
致命游戏【完】
程千里:“祝哥,你就别生气了,七七姐有分寸的。”
凌久时也在一旁搭腔,“祝盟,孩子都哭了,这一次就算了吧,下次注意就行。”
“祝哥,我觉得七七很厉害,没有把握肯定不会去冒险的,这不是钥匙已经拿到手了嘛,你就别生气了。”
就连程一榭也难得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司颜赶紧点头,举起手做发誓状,
“我保证下次去哪里都告诉你,哥,你别生气了,气大伤身。”
“……”
阮澜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这几个意志力不坚定的人,
“你们就惯着她吧。”
又看了看某个小可怜,脸色缓了缓,
“下不为例。”
“嗯嗯。”
下不为例,这四个字臣妾都听腻了,司颜压根儿就没放心上,还有第11扇门呢。
阮澜烛有些头疼,这熊孩子一看就没有放在心上,他叹了口气,回头还是告诉陈非吧,现在还是过门要紧。
“七七,你那里的食物够不够?”
“够了,吃半个月都没问题。”
“那不开箱也行,减少危险,重要的是将门找到,然后离开。”
阮澜烛也不想磨磨唧唧的了,生怕再待下去这个熊孩子又要闹什么幺蛾子,还是赶紧拿上纸条出去的好。
因为合作关系,箱妖针对的都是夏姐和严巴郎那边的人,两个内应也收到了警告,不敢来惹阮澜烛几人。
估摸着整个别墅最悠闲的就是他们了,一整天溜溜达达的,也不开箱,就想找到门在哪里。
司颜有些无语了,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他们有问题嘛,然后又去严刑拷打了一番,箱妖这才不情不愿地说出了门在哪里。
是在别墅1楼的正中央,那堆破箱子处,心动不如行动,五人准备离开了,门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了。
这是夏姐和严巴郎没有想到的,这两天他们被箱妖折腾的不轻,剩下的人赶到之后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阮澜烛负责去开门,看了一眼纸条,还是二人去一人归,他沉默了两秒就收了起来,
“走吧。”
“等等,纸条的内容是什么。”
严巴郎叫住了几人,而一旁的夏姐瞅准时机挟持的最弱的程千里,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一个空箱子上,
“纸条给我们,要不然我就弄死他。”
“真是太不给力了,怎么还没有弄死你们两个祸害。”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俩人反应了过来,
“是你,你就是内应。”
“不是哦,我只是单方面的威胁了箱妖。”
司颜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夏姐的身后,伸出手直接掰断了她挟持着程千里的手腕,程千里也机灵,赶紧跑回来阮澜烛他们的身边,捂着喉咙疯狂咳嗽。
“既然你那么喜欢开箱,那也感受一下当炮灰的感觉吧。”
大概是意识到了司颜想做什么,所有人都喊道,
“不要开。”
但是他们的嘴没有司颜的手快呀,那个箱子里面果然有箱妖的头发,
致命游戏番外1
但它非常识时务的只带走了夏姐,对于这个煞神是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敢碰,卷完人就赶紧跑了。
所有人都用惊骇的目光,紧紧的看着司颜,她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优雅的撩了撩碎发,
“不要崇拜姐,姐就是个传说,所以可以走了吗?”
“可以了。”
阮澜烛让凌久时他们先进入,他有预感,这个熊孩子还要搞事情,果然等该出去的人都出去之后,就看到司颜从腰间抽出一根鞭子甩了出去,直指严巴郎的脖子,手腕一个用力,还不等对方挣扎就断了气。
“肆意妄为,不将生灵放在眼中者,该杀。”
此时的司颜眼神冷的刺骨,这话也不知道说给谁听的。
她没有转头去看阮澜烛,等九命跑下来后才抱着它准备出门,全程都垂着眼。
路过阮澜烛时只听到一声叹气,头顶一暖,
“你没错,杀了就杀了,回家吧。”
“嗯。”
……
……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命的真谛触动到了凌久时,他竟然大半夜的跑出去见妈妈去了。
等回来之后,失魂落魄的,在看到阮澜烛之后,问了他第11扇门的线索是什么,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见阮澜烛避而不答好,脸上布满了气愤,最后喊了一声Npc!
“哇,你的身份终于暴露了吗?”
司颜手里捧着一盒酸奶,脸上并没有惊讶的表情,只有幸灾乐祸,这让凌久时和也在场的陈非惊讶不已,
“你也知道?”
“嗯,在见他第一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司颜,当时正在扮演林黛玉,然后就被一个破系统给绑架了过来,它让我拯救你们,所以我就把它给捏碎了。”
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坐到了沙发上,看着怒气正凝固在脸上的凌久时,拍拍身旁的位置,
“你不要着急嘛,其实我并不想帮你们,我讨厌被绑架的感觉,但是你们对我又真的很好,很纠结呢。”
她笑眯眯的说完之后又看向了阮澜烛,
“其实你不用瞒他的,二人去,一人归,谁说没有破解之法,我就是呀。”
三人异口同声的追问道,
“什么办法?”
“凌久时,你喜欢这个世界吗?想留下来吗?”
“我…”凌久时答不上来,他现在还生着气呢,只能转移话题道,
“我的答案对你很重要吗?”
“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这里是个虚拟世界,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将它变成一个真正的小世界。”
“什么意思?”
“阮澜烛说得对,其实门里的世界是真实的,门外的世界是你的朋友为阮澜烛设置的虚拟世界,而现实世界的你出了车祸,正躺在病房中,如果你想要在这里生活,和我们这些朋友们在一起的话,我可以将两个世界融合。”
“等等,为什么我想要的你都会给我?”
“因为你和我舅姥爷很像。”
“哪里像了?”
“一样的身世凄惨,啧。”
“……”
倒也大可不必如此说,有点扎心了,老铁!
致命游戏番外2
“所以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我想要留下,和我的朋友一起。”
“那好,我会陪你们进第11扇门。”
司颜觉得自己该说的也都说完了,准备拉着陈非把空间留给这夫夫俩,回到房间之后,陈非牵着女朋友坐到了沙发上,问道,
“你到底是谁?”
“司颜,林黛玉,或者说是穿梭位面的旅行者。”
“那我呢?只是你无聊时刻找的调节剂吗?我是真实的还是虚拟的?”
“不是哦,被拉进来的人其实都是真实存在的,也都是将死之人,这就是这个游戏最歹毒的地方,想要活下去就要不断的过门,不然的话,只是回到了最初的归宿,死亡。”
司颜将头靠在了陈非的肩膀上,解释道,
“你和我一样,只是失去了记忆,每到一个地方不是你找我就是我找你,反正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上一世你还是一只豹妖,毛毛可暖和了。”
“你好像有些遗憾。”
这解释听起来有些离谱,但陈非信了,他的潜意识告诉他,司颜说的是实话,也就不再追问了,将人直接抱起放到了床上,戏谑道,
“就算我没有忙,我也很暖和的,趁着没什么事,你好好试试呀。”
“行,我一定好好试试。”
谁还不是个小色女啊,来就来呀,谁怕谁。
……
……
“该进门了。”
陈非抱住了司颜,用的力气非常大,
“你会再找到我的对吧?”
“会的,我可舍不得你呢,等我。”
“好。”
陈非依依不舍的将人放开,平日里冷静的面容有些破碎,他知道自己放手是对还是错,只能向上天祈祷他们还会再见面,他们还会再相爱。
几人目送三人离开,这一次或许就是永别了。
进门之后,他们仨个就分开了,司颜出现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貌似是个操场。
她拿出电话拨通了凌久时的号码,响了很久才接起来,先听到的是一阵喘息声,
“凌凌哥,怎么了?”
“我被人追杀了,在游戏里死的人好像都变成了Npc,你在哪里?”
“我在一个大操场。”
“算了,我们黑曜石见吧。”
“好。”
司颜离开了这里,出了门就发现在一处街道,很熟悉嘛,不就是平时她逛街的附近的那所学校嘛。
幸好自己不是个路痴,门内的世界没有出租车,她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难道跑着去??
还是用御剑飞行吧,只用了几分钟就到了黑曜石,刚进门就看到了凌久时在被人攻击,她赶紧上前帮忙,直接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打倒在地,拧断了他的脖子。
“什么情况?你弄死的人?”
“嗯”
他艰难的起身,揉了揉胳膊,正巧阮澜烛也过来了,那些已经死了的人也围了过来,那就都弄死好了。
场景转换,又出现在了一个老旧的档案室,一个没有腿的女人背对着他们站在走廊上。
“这是百鬼夜行,都是我们之前经历过的门,你们小心一些。”
致命游戏番外3
“直接弄死好了。”
司颜也发现了,这些人在这扇门里死了,那就是真正的死亡,看着已经跳过来的身影,她不退反进,直接动手。
这种已经变成Npc的,相当于是一个厉鬼,所以直接用上了祖师爷所赠的桃木剑,上面贴满了雷符,直接把这小鬼秒成了渣渣。
下一站就到了一个荒凉的森林中,地上还有着厚厚的积雪,这应该就是他们两人相遇的地方吧。
俩人还在那里叙旧呢,司颜没好气道,
“赶紧走,别在那里叭叭了。”
又有小鬼追过来了,阮澜烛和凌久时第一反应就是跑,司颜也只能下意识的跟着跑。
不是,小仙女完全可以弄死他们的好吧,没必要这么狼狈的。
跑到了一处木屋,又来了个拿头发当武器的,cosplay贞子呢。
司颜直接甩了个火符过去,一了百了,正准备装逼的严巴郎和夏姐被这一幕吓了一跳,俩人可是实实在在的感受过司颜的凶残,但是一想到他们已经是拥有非凡能力的Npc了,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他们死了,公司破产了,为什么黑曜石的人还活的好好的,他们不服。
“还真是死性不改。”
所以死吧!!
只可惜司颜还没动手呢,就出来一个短发妹子,直接用手中的刀摸了这俩人的脖子。
“佐子!”
“请叫我的全名,路佐子。”
又清纯又酷飒的小妹妹走到了司颜的身边,
“你好呀,你就是凌凌说的小妹妹吧,果然很厉害。”
“你好,你也很厉害。”
两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孩相视一笑,这扇门的门神小九,还有雨夜女郎也都过来了。
老朋友大聚会呀,几个女孩子凑在一起聊了起来,司颜他们的门神生活其实挺好奇的,所以问题不断,这几个小姐姐也脾气很好,有问有答。
“小姐,我来迟了。”
“老沈?”
“嗯,刚才去解决了一些虱子。”
他笑了笑,坐到了一旁,
“小姐,我已经找到了镜中月的线索,是凌先生的家中的钟表。”
“对,我想起来了,我家的表是倒着走的,月亮代表时间,国外的时差和我们正好相反,高大威在国外肯定很想家,没想到线索就在我眼前,我就错过了,咱们快走。”
司颜和三个小姐姐说了再见,等两个世界融合了,她们还是能一起玩的。
果然在那个倒着走的钟表后面发现了两把钥匙,装钥匙的盒子上写着虚幻之生与真实之死,那个高大威搞什么嘛,不是说是理科生吗?
司颜将两把钥匙都抢了过来,一生一死,不管是进哪扇门,都不会有个好结果,阮澜烛和凌久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颜颜!”
“有句古话叫置死地而后生,这两扇门就交给我吧,你们只需要回到黑曜石等着就好,一切都会结束的。”
既然已经决定了,就没有什么好纠结的,就算她因为这个破游戏嘎了,灵魂也还在呀,大不了去地府找自家太师爷哭唧唧嘛,
致命游戏番外4
还有祖师爷们,肯定会送自己回来的,不行的话就再找阎王呗。
强行将这俩人送出了这个小世界,司颜用分身和自己同时将两扇门打开,她没想到这门的尽头竟然是天道。
“你来啦?”
“嗯呢。”
“不问问?”
“不问。”
“……”
行吧,既然小祖宗不问,那祂还是自己交代吧。
灵境那款游戏被黑暗物质侵袭了,祂没办法阻止,只能做出一个天命之子寻找突破的办法,而凌久时有自家舅姥爷的气息,所以便被天道盯上了。
司颜没想到真相这么离谱,
“所以呢?”
“所以,小祖宗,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会配合的。”
“好吧。”
这黑暗物质也不算是没有贡献,最起码她只要把它炼化了,那就能让灵境变成一个小世界,再让天道将两个小世界合并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司颜从闭关中醒了过来,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了暂停键,看着手中的小球球直接丢给了天道。
“快点,我还要回家吃饭呢。”
“马上马上。”
……
……
看着突然出现在别墅大厅的俩人,陈非赶紧走了过来,左看看,右看看,并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那个人,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
“颜颜呢?她没有和你们一起出来吗?”
“陈非,她让我们等她。”
“好,好,我等她,我等她。”
陈非失魂落魄的坐回到了沙发上,一只手拿下眼镜,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会回来的对吧,她说过,不会丢下我的。”
“陈非……”
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陈非,毕竟三个人去的,只有两个人回来,就连阮澜烛和凌久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
好像他们只是陪着司颜跑了一趟而已,所以价值就只是这个??多少有些掉价了。
渐渐他们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之前在门中死去的人竟然都活了过来,而且好像失去了记忆,这个世界发生了巨大的不为人知的变化。
阮澜烛在某一天早上醒来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了实体,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人类,有血有肉的那种,不再是一个AI的存在。
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凌久时,他们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是司颜干的,她究竟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被念叨的人打了两个喷嚏,一想二骂三感冒,估摸着是某个久等她不回去的男孩子骂的嘛。
“能不能快点呀,得我花儿都谢了。”
“这已经很快了,小祖宗。”
他能力有限,只能慢慢的融合,一下子合在一起,很有可能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骚乱,必须要潜移默化。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司颜在上面待了三天,人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她回去的时候发现黑曜石一个人都没有,看样子也不曾荒废,九命见到主人之后,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挨挨蹭蹭的,顺便解释了一下别墅里的人都去哪了。
三年前随着司颜的消失,游戏就彻底关闭了,
致命游戏番外5
所有人的生活都回归到了正轨,一泻千里兄弟俩继续回学校读书,卢燕雪开了一家私房菜馆,陈非回到了医院,继续着自己的老本行,貌似凭借着过硬的医术,已经升到了主任,而凌久时,阮澜烛还有黎东源合作开了个游戏公司,其实是两个大老板投资了某个穷人程序员。
一年前灵境这款游戏再次出世,只不过里面的血腥已经全部清除了,完全可以当做是个全息游戏玩,只是他们再也找不到那个身影。
陈非这三年来是越来越冷了,他并没有搬离黑曜石,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在等着司颜回来。
呜呜呜~感动了,必须要以身相许了。
司颜换了身衣服,好好打扮了一番就去了九命说的医院,找到了某人的名字后就直接挂了个号。
好歹也是个明星医生,长的还帅,病人竟然还不少,果然这是个看脸的社会。
“下一位。”
终于轮到了司颜,她看着头也不抬的男人也没吭声,直接坐到了病人该坐的位置上。
“哪里不舒服?”
“医生哥哥,我胸口疼。”
钢笔在纸上划出了刺耳的声音,陈非猛然抬头就看到了熟悉的笑颜,眼眸暗沉了下来,
“我在工作。”
“哦。”
司颜一想到后面还排着那么多人,也觉得浪费医生资源不好,便非常识大体的站了起来,
“那我去找凌凌哥玩,我们晚上见。”
弯腰快速亲了一口装模作样的男人就开门离开了。
陈非想要伸出手将人抓回来,但是一想到自己在上班,后面还有一群病人在等着,便也只能捏着拳头目送对方离开。
机械的将后面的病人全部看完之后就赶紧收拾东西要回家去。
与此同时,医院都知道生人勿近的陈医生被个漂亮的姑娘给非礼了,据目击者称,那个姑娘应该就是陈医生口中所说的未婚妻了,本人可比照片上的还漂亮。
毕竟谁不知道陈医生闲着的时候总爱盯着手机看,就连锁屏都是那姑娘的照片,开大会需要投屏的时候,他们偶尔也是瞻仰过的。
这下好了,医院的群里爆了,毕竟陈医生的神秘未婚妻终于露面了,长的就跟个小仙女似的,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
再加上下班后陈医生跑的那么快,大家也都懂了。
司颜从医院出来之后就去找凌久时他们去了,只是没想到一泻千里兄弟竟然也在,在看到司颜之后就跟撒欢的狗似的奔了过来,但是在1米处紧急停下,细细的打量着本以为不会再出现的人。
程千里小心翼翼的问道,“是颜颜姐吗?”
“我不是。”
“哦。”
程千里信了,但程一榭就没这么好骗了,他冷哼了一声,
“你还知道回来呀。”
“果然还是哥哥更聪明一些。”
司颜笑眯眯的张开了手,“久别重逢,要不要抱一下呀。”
“颜颜姐,你又骗我。”
程千里直接扑了过来,嘤嘤嘤的开始流眼泪,
致命游戏番外【完】
“我可想你了,你这次回来不会再走了吧。”
“不会,事情已经解决完了,结果你们不是看到了吗?还喜欢吗?”
“嗯嗯,喜欢。”
程一榭看自家老弟抱着人家不撒手,直接上手把人给揪了过来,下一秒做出一个惊呆众人的动作,上前一步也抱住了司颜,
“欢迎回家。”
抱了一下就赶紧松开,听到消息的凌久时他们刚下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司颜还是一如从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向着他们挥了挥手,
“哥哥们,好久不见呀,我是真穷了,要养我吗?”
“养!”
凌久时和阮澜烛对视了一眼,笑了,也走过去抱了抱这个小妹妹,最实在的还是阮澜烛,重逢礼物是一张卡。
呜呜,太高兴了,又有小钱钱花了。
之后才得知这个公司大家都是有股份的,司颜一听,表示真的太好,回头把陈非那份直接打到自己的卡上就行,老公养老婆天经地义。
晚上大家再次聚在了一起,老友重逢总是欣喜的,对于司颜来说只分别了三天,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三年。
就是某个男人变得阴沉沉的,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还会说一些小情话哄人,现在就只剩下了往死里折腾,这一言不发的过于沉闷了,司颜想找一些话题,但都被击散,只能默默的承受着。
等醒来之后手上就多了一枚戒指,谁家好人这么求婚呀。
算了,毕竟她心里也挺心虚的,说是很快就回来,谁知道用了三年时间,都怪天道太磨叽了。
虽然面容没有变,但是年龄变的呀,所以陈非自觉求婚之后就拉着人去领了结婚证,然后买房子,毕竟都结婚了,那么也需要二人世界,他知道司颜不想离开黑曜石,干脆就把附近的1栋别墅买了下来,离得也不远,也就四五百米吧,吃完饭溜达着就能走过来做客。
接下来就是婚礼呗,司颜提倡旅行结婚,陈非没意见,直接请了年假加婚假带着老婆出去玩了,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好好的熟悉熟悉人家的酒店,总感觉这不是出来玩的,明明是某人的大型吃肉现场。
回家后没几天就闹出了人命,这下司颜终于可以休息了,真正的咸鱼生活正式开始,相比于这个悠闲的准妈妈,准爸爸就要焦躁的多了,产科的同事都感觉不认识陈医生了,不过也是能理解的。
……【完】……
我写的挺开心的,你们开不开心我就不知道了,好啦,开启下一个位面。
……
……
白家有五个女儿,最小的那个也才刚刚17岁,正是准备高考的年纪。
她的到来让想要儿子的老父亲充满了失望,但还是认认真真的给取了个名字。
老大白金喜,老二白木喜,老三白水喜,老四白欢喜,这已经集齐了金木水,至于为什么在老四这里断了,还不是因为她生的时候赶上了计划生育,不止让老爸想要个儿子的计划落空了,违反政策也失去了当兵的机会。
我家有喜1CP邢克垒
本以为老五一定是个儿子,结果又是个女儿,重新燃起来的希望再次落空,上户口的时候交了一笔罚款,老父亲一气之下便准备起个特别的名字。
然后白火喜这个名字遭到了全家的反对,实在是不像个女孩名,甚至说不像个名字,最后是老母亲力挽狂澜,找了个文化人给老五取了个名字。
司颜在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就知道天道爸爸不会让她改名的,白司颜也挺好听的,比白火喜好听一万倍。
作为家中的老小,不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吧,反正上面四个姐姐都得让着,谁让隔的年岁有点大了呢,本来老妈生完老四就不准备生的,结果意外就这么来了。
姥姥妈妈姐姐都很好,唯独不好的一点就是家里面有一个过于刚强的老爸,一心想要让自己的女儿们当兵,从小就对她们进行军事化的锻炼。
这是没有儿子继承衣钵,所以变态了??
司颜可以理解,但尊重不了一点,谁家五岁的小豆丁就开始站军姿,踢正步,她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是一个上幼儿园的宝宝,上了初中之后,她强烈要求住校,但是被拒绝了。
那高中总可以吧,还是没有达成愿望,司颜就决定大学考远一些,上早八很痛苦,但没课的时候还能补补觉,或者是和朋友逛逛街,可是在家的话,还得接受来自老父亲的严格训练,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几个姐姐都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所以经常劝小妹想开点,她是斗不过老顽固的。
司颜就不信这个邪了,斗不过也要斗,要是想拿学费拿捏自己的话,那只老头可就想多了,小仙女最不缺的就是票票。
她高考将近满分,当然要选最好的那个学校,但是差点了,家里的老头是个倔强的,非要让司颜报考军校,为国效力,实在不行的话,警校也行,毕竟司颜的体质是几个女儿当中最好的,不入伍的话,实在是有点可惜了。
“就算你是我老子,你也不能决定我的未来,我要上清北。”
“正因为我是你老子,我才要对你的未来负责,你要当兵了,国家管你一辈子。”
“都什么年代了,已经没有铁饭碗的一说了,反正我是不会去读军校的。”
“由不得你!!”
啪的一声,房门被重重的关上,司颜气得跟只河豚似的,
“独裁!!比法西斯还法西斯!!”
凭什么几个姐姐都能自由选择,到了这里只有两条路,要不当兵,要不当警察,根本就不给第三条路选。
司颜才懒得搭理这个大姨夫来了的老头子呢,明明二姐都已经成了一名军人了,为什么还不放过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她被关了禁闭,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呢。
“颜颜呀,你爸就是有一块心病,你也别怪他。”
晚上老妈来送饭的时候摸了摸小闺女的头,叹了口气,
“你想报什么就报什么吧,别管他。”
我家有喜2
“我本来也没准备管他,这是我的未来,没有任何人可以帮我做主。”
“放心吧,妈拖住他,你按你自己的心意就行。”
“谢谢妈妈理解,我爱你。”
司颜抱着老妈哭唧唧,几个姐姐又轮番回来劝了劝,这是明面上的说法,其实暗地里还是很支持小妹去寻找自己的路,自家这个老头啊,就想家里面的几个女儿全去当兵,可惜老大身体不好,达不到标准,老二倒是满足了他的愿望,但是还不知足,老三和老二是双胞胎,但是长得不像,性格也南辕北辙,多少有些小叛逆,老四倒是乖乖巧巧的,奈何对当兵也没有任何想法。
最后只剩下老五了,从小成绩最好,体能也是最棒的,这让老白看到了希望。
奈何司颜不同意呀,她只想当个咸鱼,并不想努力,对于未来已经规划好了,住在办公室里面优雅地喝着奶茶,看着电脑指点江山。
什么工作来钱快还轻松呢,对司颜来说,最适合他走捷径的工作就是金融方面。
就算是老白将她关起来也没关系,志愿早就在高考之后没多久就填好交上去了,就连父母也没有权利更改。
所以只要静静的在家等着录取通知书就行。
现在是全家人合起来哄老白,明面上大家都十分支持他的决定,但是私底下都配合着司颜。
在录取通知书第一时间到达之后,亲爱的妈妈就赶紧藏了起来,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早晨给小女儿收拾好了东西,送她坐上了去报到的火车。
晚上还想去给小女儿做思想工作的老白发现人不见了,在追问之下才知道全家都不赞同他的想法,小女儿已经拿着录取通知书提前跑了。
气的老白差点心脏病发作,合着全家人就瞒他一个是吧,这是把他当小日子防呀。
现在木已成舟,说不定现在已经报好名入学了,老白也是个体面人,做不到去女儿的学校闹腾,但还是气的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又拉不下那个面子,通过老婆给司颜打了一笔钱,让她别委屈了自己。
当收到钱来自姐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司颜在听到老爸被真的气到之后还有些小内疚呢,她没办法呀,自由惯了,真的受不了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最重要的是上交国家后就不能搞副业了,每月领着死工资,连养家都不够,大不了挣钱之后多捐点钱呗,算是对得起国家,对得起社会,对得起父母了。
学校离家有点远,司颜也就放大假的时候才回去,正好国庆节和中秋节撞到了一起,老妈提前几天就打电话来催了。
父女两个再次见面,老白的脸还绷着,但也就是想要个台阶,司颜在妈妈姐姐的示意下,乖乖巧巧地喊了一声爸爸。
老白应了一声,“回来就行,这几天按时训练,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懈怠。”
“……”
果然还是那个老头子,司颜也不敢再顶撞,只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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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水深火热的假期生活正式拉开了序幕,除了已经结婚的老大,在部队当教官的老二,平时不着家的老三,剩下的老四老五,放假回家就要接受这样的精英教育。
白欢喜现在也念大一,但她比司颜大三岁,之所以会这么迟,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那年她考上了大学,但是老白说国庆大典的女飞行员真帅呀,非要让这个四女儿重新考,结果一年不如一年,都被小妹给赶上了,姐妹两个正好一起复习,好不容易把成绩拉回了正轨,虽然学校不是顶尖的那种,但好歹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学。
这次老白没有再要求她重新考,毕竟这两年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再加上有司颜的转移视线,她,白欢喜终于能上大学了,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哭成了狗。
此时此刻她在经历了一波来自老父亲的惨无人道的蹂躏之后瘫在了床上,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
“我们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用最后一丝力气扭过了头,看到了神采奕奕,并且在玩游戏司颜后,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羡慕,
“你不累吗?”
“还行,是可以接受的程度。”
“……”
怪不得老爸说小妹是当兵的好苗子,这体力不去当兵确实有点浪费了。
“老爸说明天可以休息一天,要出去玩吗?”
此时此刻不得不感叹一下老白的人性化,幸好没有把俩闺女当成牲口训,还知道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也不亏。
“不去,我想在家睡觉。”
“四姐,你是不是忘了,这不是在学校,这是在家里,你要是敢睡觉的话,老白就敢把你拉起来再训练。”
“有道理,但我真的不想去逛街。”
“谁说逛街就要跑来跑去的,我带去游戏厅玩,放松一些思想。”
“也行。”
只要不在家被训练就行,就算是去公园的椅子上面坐一天都没问题。
两个只想逃离原生家庭的少女起了个大早跑路了,跟老爸老妈说是去找朋友逛街,顺便聚一聚,在门禁之前会回来的。
其实是找了个地方吃了个早饭,然后开始了放纵的生活,在游戏厅里玩了一上午,中午准备随便找个馆子吃饭,就碰到了在大街上争吵的老二和老三。
俩人鬼鬼祟祟的躲在的一旁听着,原来是老三要参加什么环球小姐选拔,借了一笔钱投资自身,眼见着就要成功了,半路杀出个扫把星,她不只掉到了水里,还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追债,要不是老二及时出现,老三可就要惨喽。
“颜颜,白水喜胆子可真大呀,竟然借了块。”
白欢喜瞪大眼睛伸出手比了一下,对于一个学生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就算是上班好几年的人都不一定拿的出来,
“完了完了,咱们家要吃糠咽菜了,这样让老爸知道还不得打死她呀。”
“嘘,先看看再说。”
白水喜从小到大就爱美,书不好好念,名牌豪车倒是分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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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家里没少为她填窟窿,后来老白也懒得管她了,白木喜偷偷帮过几回,就连老白都劝二女儿不要再管老三了,老三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愿意咋地就咋地吧。
之前的金额还小一点,这次竟然高达了块钱,就算是提款机也遭不住啊,白木喜决定这次不伸手帮忙了,让老三自生自灭去。
“白木喜,我跟你讲,你要是不帮我的话,我就真的去死!!”
这种人也就是仗着有人兜底,所以才肆无忌惮的任性,司颜不想管这个二姐,拉着老四就悄悄的撤了。
“颜颜,咱们不帮帮忙嘛?”
“不帮,帮不起,你有钱吗?”
“没有。”
白欢喜摇了摇头,在脸上还是有些纠结,
“万一三姐真的被逼死怎么办?”
“凉拌咯,难道你要拿你的学费去成全她的爱美之心?”
“不要。”
白欢喜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学,因为没有学费就中途夭折,她也觉得老三完全是自作自受,不好好学习,净想着走捷径,反正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她也不想了。
“吃完饭咱们去哪啊?”
“补觉去。”
“???”
“酒店啊,你不想好好睡一觉吗?”
“想。”
吃晚饭之前姐妹俩才回去,家里严格执行部队的生活习惯,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
就是集合的时候,老白请问有没有什么突发情况,老二和老三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不过还是没有说出来。
假期很快就结束了,白欢喜上的是本地的一所大学,所以可以在星期一早上再坐车过去,司颜在外地,就要提前一天了。
学校要随机在大一各种专业中选一个班级和警校来一场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活动。
不是,就是要让书生和将军去比掰手腕啊,这两个学校的校长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确实刚刚参加过军训没多久,但是还远不及人家专业的体能好吗?这不是必输无疑嘛。
司颜觉得的那么多专业,不一定能轮到他们金融系,所以心特别宽。
终于到了公布抽签结果的时刻,不想要什么偏偏来什么,司颜没想到这个中奖的机会落到了金融系的头上,突闻这个噩耗的时候,周围传来了一声声哀嚎。
学长学姐们专门来安慰这些可怜的学弟学妹,其他学院更是幸灾乐祸的在校园网上大声笑话,他们这一届也是倒霉催的,谁知道学校发什么疯啊。
一个班30几位同学,在收到训练服的时候,脸都快拉下来了,不是说大学是自由的吗?怎么他们还要被迫参加这种联谊赛啊。
司颜也不能理解,但表示尊重,反正从小到大已经被训练习惯了,人虽然没有入伍,但是灵魂已经入伍十几年了。
为了公平起见,那边派出了一个大四的学生给他们这群书生当教官。
“你们好,我叫邢克垒,你们可以叫我教官,接下来我会把你们当做真正的战士训练,喊苦喊累是没有用的,在我这里更加没有男女之分。”
我家有喜5
“现在所有的障碍物我都会示范一遍,你们看清楚我的动作。”
说完这人就跟个猎豹似的窜了出去,这过障碍物就跟玩似的,果然是能上警校的。
没见过世面的小羔羊们顿时张大了嘴巴,司颜一旁的女同学凑过来小声问道,
“白司颜,你行不行呀?”
“我爸没给我训练过过障碍,可以试试。”
“我们的面子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帮我们挣回来呀。”
“我…尽量吧。”
一群非专业的和人家的专业去比,完全没有可比性嘛,属实没必要啊。
不过瞅着这一双双殷切的眼睛,她只能表示尽力,而且他们还是一个团队,只有自己厉害有什么用,队伍也要跟上呀。
接下来就是训练生涯了,司颜对这种生活已经习惯了,且适应的非常良好,这比军训的时候还要累,还需要完全跟上人家的锻炼,并且强度在一天一天的增加。
唯一觉得还好的也就只有从小已经被军事化生活给折磨到大的司颜了吧,她在第一次过障碍的时候表现的非常不错。
“白司颜。”
“到。”
邢克垒走到了她的面前,围着她转了一圈,目露欣赏,
“你家里有人是当兵的吧。”
“我父亲是老兵。”
“听说你军训第三天就打败了教官,要不要练练呀。”
“……”
司颜瞅了他一眼,有些犹豫,
“教官,你确定?如果受伤了不能赖我呀。”
“你这小姑娘口气还不小,放心吧,我要真受伤了,不用你负责。”
“那行,练练。”
俩人摆开架势,司颜并没有开挂用武功,那样可真是太欺负人了,所以用的也是格斗,只不过从小教她的师父可是人称盗墓天花板的存在,所以格斗中多以杀招为主。
明明已经很努力收着了,但还是差一点直接用大腿拧断对方的头,司颜在意识到过于兴奋之后赶紧一个翻身从对方的肩膀上跳了下来,退后了好几步,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抱歉教官。”
邢克垒摸了摸脖子,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好像是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他咽了咽口水,觉得很有必要查查这个小姑娘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不会是别的国家潜伏进来,意图窃取我国情报的吧,不然没办法解释,这非同常人的身手是从哪里来的,除非这小姑娘她爹是当年的兵王。
但是这可能吗?还是赶紧上报组织查一查吧,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很快两人的对打视频就被移交了上去,有专家在那里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分析。
对此司颜一无所知,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惊慌,他爹还真就是当年的兵王,他们家这么多年的训练邻里邻居的也都知道,老白的愿望也从来都没有瞒过熟悉的人,再不济,现在dNA技术多成熟呀,不行就验验血缘关系呗,她可以很肯定自己就是老白和老夏这对夫妻俩的亲生女儿。
只用了两天,白家就被查了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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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从小到大的各项数据都摆在了桌面上,之前老白的领导也找他谈过话,在确定人家小姑娘确实是白家的孩子之后,他们也不得不相信老白口中的好面子到底是有多好,长得柔柔弱弱的,没想到是个当兵王的潜力股。
邢克垒收到反馈消息之后也就放心了,他倒要看看,这小丫头是不是各方面的素质真的像她爸说的那么厉害。
接下来就开启了1v1的对决,司颜始终记得答应同学们的事,所以也打起了12分精神,她必须要赢不只是给学校,给班里争面子,还有为了自己从五岁时就开始的辛苦训练,没道理赢不了一个只训练了三四年的人。
各项成绩拿的都是满分,除了射击那一项,司颜本身的枪法还是不错的,但是对于一个没接触过枪支的人来说,如果全部正中靶心,怕是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人无完人嘛,有点不擅长的也在情理之中。
关注着这一场对决的领导们还是很满意的,这孩子各项能力都非常的突出,就是枪法稍微差了点,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几天才开始摸枪,能有这个成绩已经很不错了,这可是个好苗子呀,想挖过来。
然后司颜被约谈了,但她并不想,所以果断拒绝,原话就是,我已经受够了这日复一日的牲口日子,并不想再延续小时候的生活,对于别人来说是荣耀,但是对于我来说是一种折磨,你们要把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儿关到笼子里面,有考虑过鸟儿的感受吗?
言外之意就是我是自由的,不能因为我有本事就必须要上交国家,我只想做自己而已。
来做思想工作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司颜就是油盐不进,毕竟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有权利决定自己的未来。
最后还是学校那边听到风声之后,赶紧过来把人给领走了,没道理来参加个友谊比赛就把他们学校的学生给扣下呀,要知道司颜可是省状元,虽然是在全国也是有名次的。
老校长可不怕他们,谁说入伍才能报效祖国,做个普普通通的纳税人,也是在为国家做贡献呀。
只不过这比赛还是要进行下去的,有始有终嘛。
单兵作战或者团队作战,他们这群不专业的当然赢不过人家专业的了,也就司颜在单人pK的时候赢了,剩下的啥也别提了,回学校吧。
离开的那天邢克垒找了一趟司颜,他把人带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经过的角落里,看着懒洋洋的靠在墙上,站没站相的女孩,问道,
“你真的不考虑加入我们吗?你这么厉害,真的很适合做队友。”
“……”
司颜叹了一口气,眼神幽幽的看向他,
“我从五岁起就开始被我爸压着进行军事化的训练,我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受,反正我觉得我就像那笼中鸟一样,没了自由,只能被父亲安排,来这里上学是我做的最出格的事,我不想留在家里像大姐一样和只见过两面的人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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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和二姐一样,明明高考成绩足以上清北,却为了满足父亲的私欲选择当兵。”
“三姐可以略过,她的叛逆是天生的,连我爸都管不住她,最惨的还是我四姐,当年都考上大学了,我爸说国庆大典上的女飞行员看着特别帅,就强行让我四姐复读,结果一年考的比一年差,我高考的时候还得给她复习,今年这才勉勉强强的上了个本地的大学。”
说到这里,司颜站直了身体,笑了笑,
“报效祖国有很多种,我可以努力挣钱到处捐款建设山区,或者是给偏僻的地方修路,遇到什么大灾害的时候也可以捐物资,人的思想要开阔一些嘛,不要拘泥于一种。”
邢克垒点了点头,满脸愧疚,
“我明白了,你是自由的,抱歉,我不该觉得你自私。”
“哇,原来你还在心里蛐蛐过我呀。”
司颜夸张的捂住了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对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那个,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要不加个联系方式吧。”
“好呀。”
俩人也就这么熟了起来,邢克垒经常把人约在拳馆切磋,就跟有那个大病似的,司颜总觉得自己就是个陪练工具人,要说对方把自己当做好兄弟吧,但哪有好兄弟一起吃饭,看爱情电影的,偶尔还送个小礼物,要说当成异性追求者吧,这也不像啊,总觉得他们之间就差勾肩搭背,一起上厕所比大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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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邢克垒再次约人出去,司颜直接回来个大姨妈来了,快死了,自己玩去吧。
懒得搭理这个大直男,她还不如在宿舍打几把游戏,看几章小说呢,属实没必要大夏天的和一根筋的臭男人出去晒太阳。
而那边什么都没说,就被挂了电话的男孩子有些疑惑,这姑娘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呀,他扭头看向了室友,问道,
“你女朋友有亲戚来了,也不搭理你吗?”
“怎么?你女朋友亲戚来了?”
“嗯,她说她大姨妈来了。”
“正常,女朋友大姨妈来了,咱们这些男人连呼吸都是错的。”
“为什么?”
难道这个大姨妈有什么特别的?
他不明白,干脆就直接上网搜了,原来大姨妈确实是亲戚,但不是需要招待的那个亲戚,没想到女孩子会有痛经这样的毛病。
扭头就给他老姐打了个电话,询问一下女孩子来大姨妈了需要注意些什么。
邢克瑶将手机从耳朵上移开仔细看了看, 没错呀,是自家那个一心只有训练的蠢弟弟,这是谈恋爱了?
“姐,姐?你干啥呢?咋不回我话?”
“咳,女孩子在这个时期脾气会有点大,你哄着点,有条件的话就准备一些红枣枸杞乌鸡汤,如果没条件的话,那就红糖水。”
“哦,还有啥?”
“还有啊,就是当好你的受气包。”
“没了?”
“没了。”
下一秒电话就被挂断了,刑克瑶抽了抽嘴角,真是个臭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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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司颜再次接到了邢克垒的电话,就两个字,下楼!
就是把自己当成了霸道总裁吗?
她从阳台向下看去,果然看到了对方的身影,话说不是本校的学生是怎么进来的,不会是翻墙吧。
不管了,先下去再说。
“颜颜,你的肚子疼不疼呀,我姐说大姨妈来了要喝红枣枸杞乌鸡汤,本来我是想给你炖的,但是差点糊锅,所以就只能给你买一份。”
说完就把手中的食桶递了过去,脸上还带着憨笑。
司颜没接,只是问道,
“你这是单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别的妹妹都有?”
邢克垒打了个哆嗦,小眼神有点嫌弃,
“你别给我整这出,我就给你熬了,还没成功。”
他可是见识过这姑娘的凶残,突然来了林妹妹这么一句经典的台词,实在是没法对号入座。
“……”
不解风情的臭直男,司颜哼了一声把汤接了过来,
“谢谢你来送糖,外卖员!”
“行,你好好休息啊。”
“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让某直男清清楚楚感受到了司颜是个需要呵护的女孩子,再约的时候已经抛弃了拳馆这一个选项。
就是吃饭的时候邢克垒哼哧憋肚了半天,有什么话,死活开不了口,难道是要表白?
但是看着不像呀,司颜皱了皱眉,
“你要是想上厕所的话,就赶紧去,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是有事和你说。”
“哦,请开始你的表演。”
“我要去全封闭训练两年,你,你能等我不?”
合着半天就是想说这么一句呀,司颜抽了抽嘴角,
“……别说的咱俩好像有啥关系似的。”
邢克垒瞪大了眼睛,就跟看负心汉似的,
“你这是吃完了不认账??”
这声音略微大了一些,隔壁桌的吃瓜群众都看了过来,总感觉周围聊天的声音小了很多,司颜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小声道,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咱俩不是一直都是兄弟关系吗?”
“!!!”
邢克垒更生气了,扒拉开捂在嘴上的小手,正要据理力争,但是被瞪了一眼之后也自觉的降低了音量,控诉道,
“谁会和好兄弟每个周末一起吃饭,看电影,逛街,还买小礼物!!还送红枣枸杞乌鸡汤!!我把你当女朋友,你把我当兄弟!!太过分了!!”
“……”
司颜觉得这人没救了,她假模假似的笑了笑,攒(cuan)起拳头放到了邢克垒的嘴边,
“请问邢先生,你什么时候向白女士表白过了??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从一声正式的告白开始,请问你给我送过玫瑰花吗?说过我喜欢你吗?所以我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为什么不通知我这个当事人就觉得你一个人就能完成无性繁殖吗?”
被这一声声质问到的邢克垒词穷了,他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从来没有明确和人家姑娘表过白,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身影顿时弯曲了下去,
“对不起,我现在就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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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庆幸现在是一个方便快捷的时代,结果刚掏出来手机就被对面的人阻止了,不明所以的看过去,
“怎么了?”
“外卖多没有诚意呀,我要你亲自去花店给我挑选。”
“好。”
他直接站起身来,准备付出行动,结果因为起来的太急,甚至发出了一声刺啦的声音,对耳朵有点不友好了。
“吃完饭再去买。”
“好。”
邢克垒就跟个听话的机器人似的,又赶紧坐了下来,上交国家的男人执行力都这么强吗?
他对于自己的疏忽还是很懊恼的,怎么所有的事情都想到了,就是没有想到表白呢,真想回到一个月以前把自己暴捶一顿。
不过现在表白也不晚,得先有个女朋友才行,万一等自己封闭训练完,被其他的男的拐跑了怎么办,到时候找谁哭去。
司颜吃完饭后收到了一大束的玫瑰,还有一条漂亮的满天星手链,这人开窍了呀,知道不只要买花,还要买小礼物。
行吧,看在他弥补的还不算太晚的份上,那就暂时原谅对方的无礼了。
“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吧。”
“废话,我花都收了。”
“不是得问问嘛。”
邢克垒也是个行动派,直接伸出手牵住了司颜的小手,把那一大捧的花给接了过来,
“我来吧,挺重的。”
“我能方便问问你这训练是全封闭的那种吗?不能出来,不能打电话。”
“那倒不是,两个月能出来一趟,每个星期都能打电话。”
“……”
以为是要断联了呢,还让自己等他,说的就跟要失联两年似的,那还是可以联系上的呀。
也许是看出了司颜的无语,他赶紧找补道,
“是老杨,也就是我室友说你们女孩子都喜欢男朋友提前报备,要不然又要发脾气了。”
要是发脾气的话,还能哄哄,最怕的是对方说分手,要知道干他们这一行的,找个女朋友有多不容易,且行且珍惜呀。
“难道你觉得我是那么分不清轻重的人?”
司颜挑眉看他,自己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小女孩,而是心理强大的小仙女呢。
“那倒不是,但我觉得也不能因为你厉害我就不把你当成女孩子对待,有啥事就得该说说,该办办,万一你跟我说分手怎么办。”
“这个理由勉强听着还合格,什么时候去呀?要我送你吗?”
“后天就走,不用送了,等我休息了就给你打电话。”
“行。”
司颜回答的也利索,她反正也要完成学业,谈恋爱的话基本上是靠后了,这样也行,俩人就跟谈网恋似的,也不怕这人离自己远了在外面搞一些不好的事情,国家爸爸会替自己看着他的,那自己这边就能静下心来读书赚钱。
简而言之,就是对于上交了国家的男人,她放心。
当然啦,一切都基于了解邢克垒的性格,他绝对干不出有女朋友还出轨的事,估摸着面对扑上来的狂蜂浪蝶都当做了女妖精,就差掏出金箍棒一棍子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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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对这个恋爱谈的都挺满意的,方便的话就视个频,方便的话就打个电话,邢克垒放假了就提着大包小包的来找司颜,像水果,零食,面膜的最多,而且有的看包装还都不便宜,估摸着这小伙子是个富二代。
司颜也不能白要人家的东西,谈恋爱不能一味的享受,必须得有来有往,她年底挣了第一桶金,三分之一给了家里,自己留了一份做学费和生活费,剩下的给男朋友买了一块表,不太确定对方训练的时候能不能用到,但多少也是个心意嘛。
她完全不知道某人在收到来自女朋友的礼物之后就直接带上了,和战友们得瑟了好几天,那副嘴脸真的很想让单身狗群殴他。
只能说年轻人,就是张狂。
元旦过后就快过大年了,宿舍里的小伙伴们都已经开始收拾起了东西,司颜也不例外,她想妈妈做的饭了。
这次奢侈的坐了一次飞机,毕竟挣钱就是要好好享受一番,她不想再坐着火车回去了,便宜是便宜,但是老腰受不了。
来接机的是二姐,全家也就只有这个姐姐最靠谱了,司颜在看到对方之后,直接扑了过去来了个树袋熊似的拥抱,这点小重量对于已经是教官的白木喜来说小菜一碟,她轻轻拖着小妹的大腿,笑道,
“怎么这么大了还喜欢扑人啊,也不怕摔倒。”
“二姐肯定会接住我的。”
司颜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哼哼唧唧的撒娇,
“我好想你们呀,尤其想妈妈做的鸭腿饭,我们学校食堂师傅做出来的根本就没有妈妈做的好吃。”
“谁让你要选一个那么远的学校,后悔了吧。”
“那不是想逃离老爸的魔掌嘛。”
“行啦,下来,你可比以前胖多了,我都快抱不动你了。”
“二姐,你讨厌。”
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说女孩子胖呢,她不情不愿地跳了下来,推着行李箱跟在姐姐身边,准备回家去,不出意外的话,老妈肯定准备了一大桌子菜,毕竟有两个吞金兽要回笼了。
“四姐回去了吗?”
“她昨天就已经回来了。”
白木喜跟朋友借了一辆车来接妹妹的,她顺手将行李箱放到了后备箱,司颜已经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就等着司机开火了。
白木喜看着已经系好安全带,乖乖巧巧的妹妹,笑了笑,
“听妈说你会挣钱了呀,不过也不要太辛苦,如果缺钱的话,就跟姐姐说。”
司颜嘟囔道,“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白水喜。”
这个名字一出,白木喜的笑容僵在脸上,片刻之后,她叹了一口气,
“妈八成用你给的钱给她还债了。”
“她怎么能这样啊,我之前还听妈说爸他到处找工作呢,既然收入和消费不平等,就不能省点钱花嘛。”
这个白水喜真的是没救了,难道是因为名字都带个水,就把命里的财都给泡了水了。
相比于司颜的气愤,白木喜已经麻木了,这个妹妹从小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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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中心,每次都说会改,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这些年不知道让爸妈操了多少心,再加上老妈是个耳根子软的,被哄上两句乖乖掏钱了,根本就阻止不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手里没钱。
“我已经跟妈说过了,以后不要再管她了,再大手大脚的话,那就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以后你挣了钱也不要再给妈了,自己攒起来,家里有我呢。”
“嗯,我知道了。”
确实不能给老妈钱了,她怕是会拿去全部贴补老二。
机场离家里面稍微有点远,差不多开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到家,路上司颜还补了一觉呢。
到家之后就受到了全家人的欢迎,她很有分寸的没有在这个快乐的日子里提钱的事情,反正都已经过去了,再提的话,反而会让老妈没面子,这事就这么着吧,但是绝对没有下次了。
晚上的饭菜十分的丰盛,司颜就跟逃难似的,吃的嘴边都是油,就是对于老妈厨艺的高度赞扬,对于这个许久没见的女儿,夏女士一边说着慢点吃,一边给她夹菜,也是口嫌身正了哈。
吃饱喝足了就得出去溜溜弯,消消食,要不然睡不着,一听她要出去溜达溜达,白水喜也赶紧跟了出来,说是陪妹妹走一走,已经快过年了,有一些不法之徒就是趁着这个时间出来打劫,她作为姐姐要去保护妹妹。
司颜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来,但是这个二姐拉的太紧了,她没能成功,只能木着一张脸被绑架出门。
天气有点冷,街上没什么人,也就几个大爷大妈出来遛遛弯,周围住的都是街坊邻居,要是来坏人了,吼一嗓子就都出来了,压根儿就用不着某位心怀不轨的女士自作多情。
绕着家门口都来来回回溜两圈了,司颜觉得肚子也没有那么胀了,准备回去洗漱洗漱睡觉,下次可不能这么放纵自己的胃了,对身体不好。
离家越来越近了,白水喜急了,一个用力就将小妹给拉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在心里面给自己打了打气,小声问道,
“颜颜啊,那个……”
“没钱。”
“我还没说呢。”
“不是借钱?”
“不是,哎呀,是,但是我会还你的,真的,我发誓我还可以写欠条。”
“三姐,我真没钱。”
司颜有些无奈,“我一个学生能有多少钱呀,上次还是在老师的指导下挣了一些,一半给了妈,一半我要留着交学费。”
“那你先借我,等你开学的时候,我保证还你,我已经准备卖包包了,真的。”
“白水喜,你作为一个姐姐,不给我零花钱也就算了,竟然还惦记我兜里那几块钱,你是不知道家里面的情况吗?还是想逼着我退学打工给你还债,我是不会借的,你死了那条心吧。”
天天就想着当明星,好高骛远的,还借钱去完成梦想,这不纯纯有病嘛,司颜才不惯着她,如果是姐妹们真的有需要,属实困难了,她肯定是能帮就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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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白水喜这种情况是坚决不能开口子的,这一次才块钱,那下次呢,是十万,还是百万,家里再有钱也填不尽这无尽的窟窿,再加上老爸早就退休了,老妈就是个典型的家庭主妇,那现在主要的收入来源就是大姐二姐给一些,老三是个无底洞,老四还是个向家里要钱的学生,也就老五自己能挣点钱交学费,生活费也有着落。
她强行甩开对方的手,就赶紧往家里跑,有爸妈看着,白水喜不敢再上来缠着她,赶紧洗漱完就上床睡觉。
主打的就是一个,只要我速度够快,颠婆就追不上我。
接下来的几天白水喜对司颜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就因为人家不借她钱,就开始记恨,这样的人不能处,哪怕是亲姐妹也必须要赶紧远离。
大年三十的时候,被家里惯坏的这位小公主又开始说起了风凉话,司颜也不惯着她,直接把那天的事情在饭桌上和父母姐姐们说了一下,
“总之,我是不可能拿我的前途开玩笑的,她自己欠的钱,那就自己还,白水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妈用我给她的钱给你还了利息,作为妹妹,我对你仁至义尽了。”
“她找你要钱了??!”
老白算是听明白了,这个老三实在是没救了,为了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好几次都拖累了家里,也就老二愿意给她擦屁股,现在老二也看开了,不愿意帮忙了,就把主意打到了老五身上。
他啪的一下就把筷子给丢到了桌上,
“白水喜,这个家你要是能待就待,不能待就滚出去,我们谁都不欠你的。”
“不待就不待。”
白水喜也是个犟骨头,站起来就要走,都快走到门口了,也没见有人来拦着她,就连一向最护着孩子的老妈也没说话。
“三姐,再见。”
司颜得了便宜还卖乖,笑眯眯的还和她挥了挥手,她也是忍无可忍才反击的,总要告诉对方自己虽然年龄最小,但也是有脾气的,不会因为你是姐姐,我就要顾念什么所谓的姐妹情。
“你!!”
白水喜看了看家里人,瞬间就哭着跑回了房间,这次是真的没人管她了。
白木喜叹了口气,“你气她干什么,大过年的。”
“谁让她没有个做姐姐的样子,不将我攒的学费借给她,她就对我冷嘲热讽的,我又不欠她什么。”
司颜轻哼了一声,看着还在气头上的老白,直接说道,
“爸,我知道家里不容易,要供两个大学生你们也很难吧,所以我自己攒钱供我自己,我并不觉得我今天有错。”
“没人说你有错,吃饭吧,别管她,以后她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不许管。”
一家之主都下了命令了,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好好的一个年夜饭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几人多少吃的有些味同嚼蜡了,大概也只有司颜完全没有被这沉默的气氛影响到,吃的特别香。
我家有喜13
白水喜昨天也就是冲动之下说要离家出走,其实压根儿就不敢付出行动,她也就是个窝里横,去了外面谁还惯着她呀。
过了初十司颜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去了,她不想待在家里面看他们吵吵闹闹的,白水喜就是家里的那颗老鼠屎,有用的时候就是姐姐妹妹,没用的时候就把所有人都责怪了进去,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司颜并不喜欢。
她们怎么会有血缘关系呢??真是太匪夷所思了,司颜还是更喜欢大姐和二姐,毕竟小时候俩人最是照顾妹妹们。
“你真要提前返校啊?”
白木喜洗漱回来就看到最小的妹妹在收拾东西,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三姐就是那种人,别理她就行。”
“我们两个八字不合,我不想在家看她脸色,正好教授有个课题要做,我已经报名了。”
“那好吧,你钱够不够,再给你拿点。”
“不用了,我知道你已经把大部分的钱都给她还债了。”
说起这个司颜就一肚子火气,
“你们就惯着她吧,迟早会惯出事的,而且……”
她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白木喜,那面相明明是被亲姐妹给横刀夺爱了嘛,除了白水喜,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事,虽然不是正缘,但是这么没道德,没下限的事情,司颜是最恶心的,老二给她擦了多少屁股,就这一次没有及时帮助她就想出这么个损招。
反正她接受不了这样的人是自己的亲姐姐,实在是太膈应人了,如果是光明正大的竞争,司颜不会说什么,说不定偶尔还会凑上去看个热闹,但背后搞小动作,那就有点下贱了。
不好意思,她只是在复述一个事实。
看着小妹难看的脸色,白木喜还以为她遇到了什么事呢,赶紧追问了一句,司颜只得摇了摇头,
“没事,总之二姐,有喜欢的人就赶紧抓住,要不然就会被恶心的人抢走。”
“啊?”
白木喜呆了呆,怎么总觉得小妹话里有话呀,但是又有些琢磨不透,她只能暂时将这话放下,转而问道,
“提前回校你住在哪里,宿舍能回去吗?”
“能,学校还有需要补考的人也会提前回去,所以宿舍是开着的,不用担心。”
“那这次我送你吧,正好我还有假。”
“也行。”
知道这是家里人担心她,所以特意派出个代表前去查看一下具体情况,反正现在有飞机,一来一回的也快,司颜也就没有拒绝了。
只是好巧不巧邢克垒想要给女朋友一个惊喜,旁敲侧击的打听到司颜今天回学校,穿着一身帅气的工装,戴着小墨镜,还有小鲜花隆重登场。
“颜颜,快让男朋友好好抱抱,以解相思之苦。”
“……”
司颜冲他赶紧摆手,结果这货就是个纯纯的大直男,根本就看不懂女朋友的眼神警告,竟然还问她是不是眼睛进沙子了,男朋友负责给吹吹。
完了,曝光了,亲,你一会自求多福吧。
我家有喜14
去小卖铺买水的白水喜就看到了,有一头长得还挺帅气的猪要拐他们家最小的白菜,如果不是在校门口,她或许会二话不说直接上去给这头猪一个过肩摔,并且让他离远一些。
“颜颜,这位是谁?”
“二姐,这是我…你男朋友邢克垒,也上交国家了。”
扭头又看向瞬间拘谨起来的邢克垒,
“这是我二姐白木喜,是部队里面的教官。”
都是在各自领域的强者,对视之间火花四溅,邢克垒也是知道分寸的,赶紧将视线移开,
“二姐好,我也不知道你来就没有准备礼物,要不一起吃个饭?”
“不用了,还有事。”
白木喜才不吃他这一套呢,司颜赶紧挽住了二姐的胳膊,撒娇道,
“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回家和爸妈说呀,毕竟我现在还在上大学呢。”
“嗯,我不会说的,但是你要把握好一个度。”
“明白!”
然后俩人又颠颠的把白木喜送上了车。
邢克垒也是没想到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见了个家长,他突然反应了过来,
“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我爸要是知道了,会拿着七匹狼去找你,你说你还手还是不还手?”
“…老丈人这么虎的吗?”
“嗯呢。”
司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最起码要等到我大二再公布恋情。”
“也没多久了,我等得起。”
试问谁不怕岳父岳母呀,邢克垒也不例外,他忧桑了两秒钟立马变脸,笑眯眯的看着好久都没有见的女朋友,
“晚上烛光晚餐否?”
“好呀,我想吃火锅。”
“可以,没问题,必须满足。”
离饭店开门还有两个小时,两个人干脆就去看电影去了,贺岁片还是挺多的,挑了个喜剧看。
邢克垒有三天的假期,他已经全部规划好了,要带着女朋友好好的玩三天,弥补他们半年没有见面的空缺,争取多留下一些回忆,照片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行吧,司颜全程配合,附近能玩的地方都玩了一遍。
最后一天送走了依依不舍的某人,哪里还有初见时的严厉,现在就只剩下了一副恋爱脑的模样。
爱情果然让人盲目呀,好好的一个大狼狗都快给改造成小奶狗了,还会哼哼唧唧的撒娇呢。
送走了男朋友也该去找教授报到去了,其实也没有什么课题,就是教授想找几个学生打白工而已,只有学分,没有票票。
司颜是不想在家待着,她可没有说谎,她和白水喜的八字是真的相克,处于互相看不对眼的状态,不想在家受气,也不想气人,干脆就回学校呗。
正好趁着这个借口多挣一点钱,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司颜感觉自己好像漏了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了,原来是老四怀孕了,是老妈陪着她去医院检查出来的,当时就觉得五雷轰顶,本来还心存侥幸来着。
结果这一套天雷下来把她给劈成了渣渣,
家有喜事15
目前这件事情都瞒着老白,白欢喜实在是太害怕了,就悄摸摸的给小妹说了说,在家里就她们两个的年龄最相近,所以她会下意识的寻找司颜的帮助。
总而言之就是少女一不小心怀孕的恐慌无处宣泄,急需找一个不会多嘴的人倾诉出来。
司颜:……
怎么感觉这家里就没有一个省心的,她是真不想管这种事情呀,奈何那个男的联系不上啊。
听着电话那头的啜泣声,司颜叹了口气,
“你先不要慌,你想要这个孩子吗?如果不想要的话,那就让姥姥和妈妈陪你去一趟医院。”
“我,我想等联系到他再说,毕竟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
“……”
得,这还是一个恋爱呢。
“你自己开心就好,不管你想不想要这个孩子,我都得给你一个建议,但听不听就是你的事儿?”
“什么建议?”
“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康城不是那样的人。”
“反正听不听是你的事,我还要上课,先挂了。”
真是没救了,司颜不想和白欢喜多说什么,就怕一不小心恋爱脑传染到自己,她未来可是要做精英人士的,头脑必须保持清醒。
反正天塌下来了有高个子顶着,司颜也说不出让对方打胎的话,这要是白欢喜真的听话去把孩子打了,到时候的因果又算到了自己头上,就让老爸老妈他们去头疼吧。
不过还是抽空给老妈发了条短信,如果白欢喜决定是要这个孩子,那就尽早去办休学,按照法律来讲,白欢喜已经到了领证的年龄,但那个男孩子好像还差点,不过先办婚礼也是可以的,就相当于定下了名分,回头等年龄够了再去办结婚证也来得及,孩子的户口也可以先上在女方这边。
作为家里最小的那一个为什么要操心这么多事情,真的好头疼呀。
哎呀,不管了,司颜投入到了学习当中,因为太过优秀,所以老师特意带着她和那些学长学姐们一起做过几堂实践课,又小赚了好几笔,下个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又有了。
很快就到了五一节,又是长假,家里面现在挺热闹的,司颜是真不想回去,干脆就借口在这边兼职挣生活费,暑假再回去的想法回绝了来自老妈的询问。
其实是收拾好东西看房子去了,她的运气一向不错,卡里的钱蹭蹭蹭的往上涨,考虑到现在的房价并不贵,司颜就决定在这边买一套自己的房子,再过个七八年房价可是水涨船高,用牛马的话来说,就是除了工资不涨,什么都往上涨。
趁着现在手里还有余钱,买套房子慢慢装修着,就算是不在那里住了,回头卖了也可以,总之不吃亏。
正好邢克垒有假,一听到女朋友的召唤就屁颠屁颠的来了,还以为是要约会呢,结果直奔售楼处,他还有点懵。
“这是?”
司颜理所当然的回道,
“买房子呀,现在房价不高,得赶紧囤起来。”
我家有喜16
“……”
沉默了两秒,邢克垒表示明白了,当即就拨通了自家老姐的电话张口就是借钱二字,理由是买婚房。
邢克瑶:老娘欠你的呀!!滚!!
骂了这么一句,突然就抓住了重点,
“你说你要买什么?”
“婚房啊,我这么大了,也该操办起来了。”
“呵呵,回家睡觉去吧,梦里啥都有。”
刑克瑶懒得搭理这个,想起一出是一出的弟弟,直接挂了电话,还婚房呢,也不知道哪个小姑娘瞎了眼看上了这个街溜子。
官方的吐槽最为致命,邢克垒没想到自家老姐会这么干脆的挂了电话,都不问问借多少吗?
这不符合流程啊,他愣了两秒,准备再回拨过去,司颜赶紧捂住了他的手机,疑惑道,
“现在买婚房有点早了吧?”
“你不是说现在房价便宜,要早点囤着,我想着早点买,早点装修,等你毕业了,咱俩就早点结婚。”
“……”
这人想的还怪美的嘞,司颜冲他翻了个小白眼,
“我是要给我自己买套房子,毕业之后我更倾向于留在这里,总是租房子也不是回事啊。”
“哦,我还以为你已经准备好和我步入婚姻的殿堂了呢,难过了。”
这人惯会耍宝,越理越起劲,司颜扭头就听售楼小姐介绍去了,邢克垒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在被瞪了一眼之后赶紧扬起了灿烂的笑容跟了过去。
这边都是有现房的,俩人跟着去看了几套,把其中最满意的直接全款买了下来,只不过是毛坯房呀,还得找装修公司。这年头,想要找个靠谱的,真的很难。
关键时刻还得男朋友出马,因为男朋友有时候可能不靠谱,但他有个靠谱的姐姐啊。
司颜:所以说你是个姐宝男??
没想到这瓜娃子刚见了自己的姐姐,自己就紧接着见了他的姐姐,刑克瑶是个非常酷飒的成功女人,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再看到司颜的时候打量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
“小姑娘,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我弟威胁你和他谈恋爱了。”
“???”
司颜正要张嘴说些什么。邢克垒就炸了,
“姐,你胡说什么呢,我们是在相爱相知的基础上才决定确定革命感情的。”
刑克瑶轻嗤了一声,
“你什么德行我还能不知道吗?人家姑娘长的这么好看,还有能力单独买一套房,说实话,你真配不上人家。”
“配得上配不上的,不是你说了算。”
邢克垒赶紧把女朋友揽在了怀里,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
“这是我千辛万苦追回来的,你个单身狗不懂。”
“要不我们还是先说说装修的事情?”
司颜不想听这姐弟两个在那里斗嘴,赶紧用可爱的笑容攻击着刑克瑶,
“姐姐,邢克垒说你认识不错的装修队,不知道能不能介绍给我呀。”
“当然可以啦。”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欢妹妹呢,叫姐姐叫的可真甜呀,瞬间就觉得这倒霉弟弟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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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弃的看了一眼邢克垒,再看向司颜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多了一抹奇怪的慈祥,俩人互相留了个联系方式,再被姐姐带着去蹭了一顿饭之后才分开。
刑克瑶给介绍的是她的老同学,报的价格也十分公道,司颜当即就付了定金,将装修的事全权委托给了对方。
到时候装修好了,也会有公司的专门人员上前验收,确定没问题之后再付尾款,如果有哪里不满意的话,还是可以大胆的提出来的。
某人的假期也已经结束了,依依不舍的拎着大包小包回了集训地,谁知道刚进宿舍就被那群饕餮给一拥而上,甭管是大包还是小包都变得空空荡荡的。
“有女朋友就是好,有这么多的卤肉。”
“嗯,好香啊,老邢,你有福气呀。”
几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炫,就是这话里羡慕嫉妒恨的不要太明显呀。
“给我留点啊。”
邢克垒赶紧加入了争抢的战局中,从这群牲口的筷子下面抢下的几口来自女朋友的爱,他恨不得化身锤王,锤死这些家伙。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两个人持续着网恋一般的交流频率。
确切的说应该是网恋中的异地恋,还好司颜自立自强,一些小事都能自己解决,根本就不像别的女孩子一样哭唧唧的,受点伤或者生点病就开始感叹男朋友为什么这个时候不在身边。
她是有着钢铁意志般的女人,除了自身性格以外,也和从小到大老白的训练脱不开关系。
最近家里又发生了一件大事,老白托人给白木喜介绍对象,人家各方面其实都不错,但是唯一的一点就是白木喜不喜欢,最后被拒绝的时候还哭唧唧的。
这人好像觉得只要老白同意了,白木喜就得嫁给他,竟然不经过当事人的同意,就直接定下了订婚的日子,这一点相信是个女孩子都不会高兴。
白木喜直接和对方说清楚,为此还和老白闹掰从家里面搬了出来,司颜也是从外婆那里知道的。
这小老太太有什么八卦会第一时间分享给司颜,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老白大概也没有想到最听话的二女儿也会产生叛逆心,他大概也许可能气坏了吧,但司颜并不同情,是他控制欲太强了,大姐的婚姻就是他一手操控的。
虽然大姐和大姐夫的关系一直很不错,但是两人之间总感觉好像隔着什么,明明大姐夫事业有成,顾家,他们也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可就是不像人家的夫妻恩恩爱爱的。
听外婆说当年大姐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走到一起,这好像是家里的禁忌,就连作为长辈的外婆都不敢说。
时隔这么多年,老白又想操控白木喜的婚姻,压根儿就没有问过女儿愿不愿意就和男方定下了订婚的日期,这才让一向听话的老二大爆发了,父女俩狠狠的吵了一架,白木喜更是把从小到大的不满都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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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至于老四那边,也是一言难尽,她最终还是被老白发现了怀孕的事情,对于一个老顽固来说,作为一个大学生未婚先孕,是一件非常非常丢人的事情。
为此老白为了这种丑事不再出第二次,特意给司颜打了个电话,严厉警告她不要谈恋爱,一切都等毕业了再说,要是也学白欢喜一样,那就直接逐出家门,一点反驳的机会都不给,就直接扣了电话。
明白了,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司颜觉得自己家这一家子都是奇葩,她决定暑假也不回家了,等风波过去,一切尘埃落定后再说。
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就是她之前说的那种,老白为了让她还能继续读书,便以身体不好,需要回家养病的借口向学校提出了白欢喜在家休学一年,已经办好了手续。
康城并不是不想负责任,而是因为他妈将他的自由限制了,还觉得白欢喜考了好几次才考上大学的人根本就配不上他儿子。
为此还搞出装病那一套,不惜将儿子骗回乡下,白欢喜上演了一出追车的戏码。
司颜:……
不过还是给老四打了一笔钱,让她好好养胎,不要想太多,有什么好处想的话,就当是去父留子了,给老白家传宗接代了,不管生男生女都姓白,说不定这个孩子就继承了老白的军人梦想呢。
到时候老白就不会再想着操练他们了,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第三代上,她们这些第二代不就自由了,这么一想的话,岂不是全都是好处。
白欢喜被安慰好了,小妹说的对,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肚子里的孩子,让他平平安安的降生,总之她是不会打掉这个孩子的。
这恋爱脑心里面还做着让康城回来娶她的美梦呢。
这些事情司颜都不好意思和邢克垒说,难道告诉他,老白家就只有自己是个正常人嘛。
她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和家里格格不入,希望等自己毕业后,男朋友需要见家长的时候家里边能正常一些吧。
还说好了暑假不回去,结果老白老夏轮流打电话催,她不回去也得回去,因为在外婆的围追堵截下,她认出了康城的妈是谁,谁能想到对方也是未婚先孕,更重要的还是当年还做了插足人家婚姻的小三,奈何原配太厉害了,她只能怀着孩子离开。
没想到时隔多年还碰到一个知情人,外婆就用这个秘密拿捏住了康城他妈,作为一个母亲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知道她最不堪的一面,所以这亲事也就成了。
鉴于双方还都是学生,所以两家父母商议着先订婚,到时候等白欢喜和康城毕业后再正式结婚。
老白是个严谨的人,先订婚,婚礼可以不办,但是结婚证必须要领,康城刚刚过完生日,已经具备了法律规定结婚的条件。
被拿捏住七寸的康城妈妈只能咬着牙同意了。
司颜是被叫回来参加订婚宴的,顺便又被老白同志警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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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就是殃及池鱼,司颜觉得自己真的挺冤枉的,她和男朋友都快两个月没有见面了,上一通电话还是上个月打的,说是要去执行秘密任务。
当时打电话的内容就像交代遗言似的,说他要是回不来的话就让司颜忘记他,再找个好人就嫁了吧。
这是什么鬼畜发言,司颜直接怼了他一顿,这才把那点不太适合他性格的小忧愁给怼了回去。
订婚宴其实就是两家吃了顿饭,并没有对亲戚朋友广而告之,老白的意思是白欢喜虽然没有办婚宴,但这也是正儿八经结了婚了,正好白欢喜怀孕了,住在娘家也不合适,所以就送她去了婆家住。
司颜也跟着去呀,结果他们等了好一会对方都没有下楼,康城这小伙子还不错,热情的招待着他们。
差不多十几分钟,这位冷女士才悠哉悠哉的下来,在听到白欢喜开口叫妈后直接甩脸子,话里话外都是看不起。
司颜可不喜欢窝窝囊囊的,连站都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还想要拿乔的女人,
“阿姨,你就是我外婆说的王春…”
这女人顿时就变了脸色,赶紧打断道,
“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
“我叫阿姨了呀,难道不对吗?”
司颜故作无辜的歪了歪头,又有茫然的小眼神看向了自家老妈,
“我四姐的婆婆,我确实是应该叫阿姨呀,难道我也跟着叫妈?”
老夏赶紧说道,“叫阿姨没错。”
她完全没发觉自家这小闺女是故意的,只是赶紧对着康城他妈陪笑了两声,
“不好意思,孩子还小,这是我们家老五,叫白司颜。”
康城妈有些嫌弃的看着他们四个,冷着脸摆了摆手,
“我不想知道你们家的事。”
“阿姨,您这个态度让我很不高兴,按照规矩你儿子应该去接我姐姐才对,证明婆家对媳妇的重视。”
司颜说到这里顿了顿,直接截住了对方想要说出口的话,反客为主道,
“当然啦,从您的态度可以看出,你并不喜欢我姐姐,更不喜欢我们家所有的人,但是上门就是客,该讲的礼仪总要讲的吧。”
“行,你既然不让我姐姐叫你妈,以后就叫你阿姨,你嫌弃我们,我们也嫌弃你,未婚先孕,搞得自己有多高尚似的,你儿子是什么品种的皇太子,这个配不上,那个配不上,也不干脆还穿回大清朝娶个格格算了。”
司颜站起来拉住了白欢喜,冷着一张脸,说道,
“跟我回去,孩子我给你养,犯不着在这里受气。”
“颜颜,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不了一点,你看不出来人家看不上你呀,就算你勉强待在这个家里,她也不会待见你。”
拖着白欢喜就往门外走,老夫妻两个还没有反应过来呢,等回过神来就见两个女儿已经一拖一拽的走到了门口,俩人赶紧过来阻止,奈何司颜的力气太大了,让某个老兵都奈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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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司颜,你冷静一些。”
“爸,你愿意陪笑脸,我可不愿意。”
司颜是这个家里最大的反骨仔,她双手叉腰,直视着老白,随后又看向了一言不发的康城,
“你要是个那男人就别躲在你妈背后当个妈宝男!!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就直说,别让你妈出来做坏人。”
“叔叔阿姨,我,我没有,我很爱欢喜,我真心期待着这个孩子。”
康城觉得自己冤枉极了,他伸出手摇了摇自家老妈的胳膊,
“妈,你说句话呀!!”
“哼,是他们说要来的,现在又是他们说要走,当咱们家是什么,菜市场吗?”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司颜自觉自己已经忍让许久了,这要放到以前早就上手了,她深呼吸了几口气,反手将父母还有姐姐推出门外,直接将门给关上,然后又看向了康城,
“你上去,我现在要带白家好好的和你母亲谈一谈你和我姐姐的婚事。”
“其实我……”
“嗯?”
“好,我这就回房间。”
康城一直听欢喜说她这个妹妹很可怕,当时还觉得只是一个小姑娘能有多恐怖,现在终于明白了,看起来年纪不大,但那双眼睛却像杀过人似的,很凶,特别凶。
但是被留下的到底是自己的亲妈,他冒着生命危险小声提醒道,
“妈,欢喜说过她小妹会格斗,你悠着点,到时候万一人家动手了,吃亏的可是你。”
“有这么邪性吗?”
“是真的,我看过视频。”
司颜皱着眉看着在一起叽里咕噜的母子俩,
“赶你上去,别耽误时间。”
“好好好。”
那上楼的背影可以说得上是连滚带爬,听到关门声之后司颜才再次坐到了沙发上,明明是在仰视着对方,但气势却让冷女士感觉自己好像跪在了地上等着聆听上位者的垂怜。
她赶紧摇了摇脑袋,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思想给摇了出去,输人不输阵,她赶紧坐下。
“你要和我说什么?”
“谈彩礼问题,我爸妈心善,觉得两个年轻人相爱,有了爱情的结晶,不要彩礼也罢,但是今天你的态度让我很不喜欢。”
司颜全程都在笑着,但是那双眼睛却丝毫温度都没有,冰凉的可怕,仿佛被这双眼睛盯上的人都会死于非命,她不想和这种人扯皮,直接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按照当地的规矩,彩礼6万6,3金都要买齐全,一看你这个样子也不会照顾孕妇,所以你需要请一个保姆,费用你这个既是婆婆,又是奶奶的人总该出吧。”
“!!!”
冷女士有些不淡定了,她而去站了钱来怒瞪着司颜,
“你怎么不去抢呀!!你以为我愿意给你姐当婆婆呀,还不是她上赶着的。”
啪,她话音刚落,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没想到这个小辈真的敢打自己,抬手就要回过去,另一边的脸又挨了一下。
司颜直接将人推到了椅子上,伸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脸上满是寒意,
我家有喜21
“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
有些人就是欺软怕硬,老女人年轻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好鸟,老了也还是这副德行,司颜凑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的那点破事,我已经让人查了个明明白白,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做,那些小故事随时随地会出现在头版头条上,我还会掏钱让你的事迹挂在网上三天三夜,到时候你好不好过我不知道,但是你儿子肯定不好过,敢欺负我姐,我就敢让你家破人亡,不信的话就试试。”
“你,你敢!”
“你大可以试试我敢不敢,我可没说过我是好人,之前我不闻不问也就是看在我姐喜欢康城,康城愿意负责的份上,不然在她确认怀孕,你还带着你儿子逃回老家的那一刻起,我早就想办法弄死你了。”
司颜将手背在腰后,从空间里面扒拉出一把匕首出来递在了她的脸上,冷冷的笑了一声,
“我说的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最好别耍小心思,我现在我姐回去了,三天之后带着东西来我家正式提亲,要不然你和你儿子都别想好过,我说到做到。”
冷女士被吓的直哆嗦,她感觉到了在脸上有走的刀是开了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然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当场就赶紧答应了下来,
“我,我会照做的,你放心,6万6一分都不会少。”
“3金呢?”
“我也一定会买齐。”
“保姆呢?”
“明天,啊,不,今天我就去找。”
“很好,希望你真的是识时务。”
司颜收起了自己装逼用的匕首,直起了身子看着冷芙蓉,意味不明道,
“别想着报警哦,没有用的,你没有证据,但你的黑料我可能会在一气之下让着满城人都知道你到底叫什么,明白了吗?王春妮?”
“明,明白了。”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三天之后见喽。”
司颜非常有好心情的冲她挥了挥爪子,然后就迈着欢快的小步伐开门去了。
老白和老夏本就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没想到这门板隔音这么好,什么都没有听见,突然一下子门开了,他们差点摔倒,还好司颜赶紧扶了他们一把。
老夏赶紧检查一下自家小闺女,发现没有伤害到丝毫之后才松了一口气,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赶紧扒拉开堵在门口的司颜冲了进去,亲家母看起来还好好的,就是看着好像受了什么惊吓,不会是……
视线慢慢移开,落到了小女儿脸上,司颜笑的可可爱,乖乖巧巧的,
“妈,用看犯人的目光看我干什么,我只是和冷阿姨聊了聊而已,她被我的诚心诚意感动了,决定走正经流程,三天之后会带着聘礼,还有三金来咱们家提亲,到时候我四姐在和他们回来,这样也好给邻里邻居亲戚朋友一个交代呀。”
最后这句话可是老白的软肋呀,他肯定会很乐意的,没看到刚才皱起的眉头,已经松开了嘛。
我家有喜22
“对了,冷阿姨觉得自己是个粗心的人,所以决定请一个专业的保姆来伺候我四姐,钱她出,快看看多么大气的婆婆呀,我都羡慕了呢。”
她笑眯眯的看向了冷芙蓉,眼里满是威胁,警告她好好说话,要不然还要揍她。
冷芙蓉下意识的捂住了脸,冲着这夫妻两个干笑了两声,
“你家小女儿说得对,我们已经谈好了,彩礼6万6,三金我买,保姆我请,先订婚,等欢喜毕业之后就办婚礼,你们看行吗?”
“行行行,当然行了,我就知道亲家母你是个明事理的人。”
老夫妻两个这下高兴了,哪对父母不想自己的女儿被男方重视,这个条件在当地已经是很不错的了,他们哪有不满意的道理。
白欢喜虽然有些遗憾,今天不能留下,但听到未来婆婆这么重视自己,也高高兴兴的跟着父母回家了,都在最后的司颜也笑眯眯的冲着冷芙蓉摆了摆手,
“冷阿姨再见,三天后记得按时来哟。”
“好,好的。”
“对了,来的时候记得带上户口本,早点结婚,孩子生下来也好,上户口不是。”
“……”
“说话!”
“没问题。”
司颜满意了,她压根就不怕冷芙蓉报警,要是打她俩巴掌就能被人看出来的话,那自己也就白混了,打人没有伤是最基本的,就算是到专业机构去验伤也没用,而且刚才司颜可是将整个屋子查看了一遍,没有任何的摄像头,或者是录音工具,就连楼上的康城都老老实实的,并没有打开门偷偷观看,天时地利人和,正好出出气。
解决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既然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好了。
回家之后,几个姐姐也都在,看得出来都挺担心白欢喜的,司颜就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家人其实都挺窝囊的,就连平时看起来最强硬的老白在那女人面前都气短了那么多,生怕康城不要他闺女似的,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颜颜,你怎么不说话呀?”
白金喜作为家中的大姐了解每一个妹妹,她们聊了好半天她才注意到司颜一声不吭的,木着一张脸看起来好像有什么心事,心中咯噔了一下,便赶紧做过来问了一句。
司颜摇了摇头,“只是有些担心四姐,她性子太软了,那个冷芙蓉不是个好相与的,我怕她吃亏了都不知道,受委屈了也不敢和家里人说。”
“不会吧?”
白金喜微微皱了皱眉,听四妹说她那个婆婆挺懂规矩的呀,还知道主动给聘礼和三金,听起来不像是个坏婆婆。
“大姐,你是不知道我们去的时候她的态度有多差,是外婆和我说过她的秘密,所以我威胁她的。”
“???”
白金喜瞪大了眼睛,
“那欢喜以后怎么办呀,她是要和婆婆住在一起的,这要被欺负了,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说的,小妹,你有点冲动了。”
大姐就算是凶人也是温温柔柔的,真看不出来当年也是个叛逆的girl啊。
我家有喜23
山人自有妙计,司颜拍了拍大姐的手,让她不要着急,
“咱们就隔几天去看一次四姐好啦,而且我让她给四姐找了个保姆,回头我每个月再偷偷给那个保姆一份钱,让她当个内应。”
“哎,也只能这样了,这钱大姐出,你还是个学生,爸妈也帮不上你的忙,你还是要省着点花钱。”
“知道了。”
这点小事就不跟大姐争了,不过那个保姆她还是要亲自把把关的,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如果钱都解决不了的事情,那就用别的方法解决好了。
别误会,不是杀人也不是放火,而是最和平的方式,比如说给阿姨的儿子找个工作,给阿姨的孙子找个学校之类的。
司颜可是有不少的同学,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找个人办个事还是可以的。
这三天对白欢喜来说可真是度日如年呀,到了约定的日期她大早上就起来时不时的往门口转一转,快到中午的时候冷芙蓉才带着康城过来,这一次的态度很谦卑嘛,司颜表示非常满意。
反正这场婚事里也就只有冷芙蓉一个人的受伤世界达成,亲家上门那肯定要一起吃个饭的呀,老夏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来招待他们母子。
冷芙蓉左边坐的是外婆,右边坐着的是司颜,而她的亲儿子早就和白欢喜坐到了一起,即将要迈入婚姻殿堂的小夫妻两个甜甜蜜蜜的说着悄悄话,干脆就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白欢喜亲自接过两家的户口本,然后拿上相关证件,俩人高高兴兴的打车去了民政局,而司颜去家政公司找了一趟冷芙蓉约好的保姆,从命相看没什么问题。
随后她和保姆会心的聊了聊,双方达成了友好的合作,司颜从家政公司出来之后,就赶紧和自家大姐通了通气,给她发了个账号过去。
大姐是个周全的人,这事交给她,司颜也放心。
都是为了那个傻白甜还有恋爱脑的白欢喜,真是双重buff叠加呀。
这个暑假也就这么一件事比较重要,她将老四送出去之后就陪着外婆还有老妈缝喜被,这都是老传统了,学一学没坏处。
外婆也是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孩子竟然有兴趣学这种针线活,要知道像司颜这么大的孩子拿个针线缝袜子都有点困难,一般破了就直接扔了,哪有以前勤俭节约的优良品德。
既然乐意学她们自然也乐意教,只是没想到司颜在这方面还挺有天分的,还会自创图样,那小花小蝴蝶绣的栩栩如生。
等喜被缝完之后,司颜又缠着自家外婆做虎头帽虎头鞋,还有老虎小枕头,她决定给大姐的孩子补上一份。
嗯,都做成大号的,还加入了一些现代元素,大外甥戴着也不突兀,帽子里面还加了一层兔绒,等冬天的时候戴着肯定暖和。
“没想到我闺女还有这种天赋,太漂亮了吧。”
“我小孙女肯定是随我,心灵手巧。”
“妈,我随你,我闺女随我,还是您的功劳。”
“没错。”
我家有喜24
母女两个都满意了,司颜在一旁看着她们把这功劳往自己身上揽也是怪无语的。
算了,她们开心就好。
在家待了一个月都快发霉了,司颜已经习惯了自由,再回到家里被管制着,就感觉哪哪都不舒服,干脆借口去兼职挣生活费就赶紧跑回了学校,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的废物生活。
最后还是男朋友放假来看她才终结了这种看起来很颓废,实际爽歪歪的生活。
大二的学业确实比大一多了一些,有很多有先见之明的同学已经开始找出路了,司颜倒是不着急,等上了大四之后再找个实习工作吧,哪有人上赶着当牛马的,她又不是个傻子。
在该享受生活的年纪就要好好享受享受,下个位面可能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大姐离婚了,二姐和一个年下富二代走到了一起,老三嘛,呵,不提也罢。
老四还是一如既往的做着家庭主妇,既然大姐已经离婚了,司颜就担负起了给那个保姆打钱的工作。
她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姐姐们的发展。
一转眼就到了大四,邢克垒封闭训练过后就直接被分配到了特警处,只用了半年时间就爬到了队长的位置,在这个年纪,有这个成就已经很突出了。
而司颜在筛选着去哪里实习,后来听说考研不用实习,她果断的申请考研,学无止境嘛,没办法,年轻人就是爱学习。
但是在学习的同时,赚钱的脚步也没有停下,她现在的身家非常的厚,就是和男朋友聚少离多的,以前还有个假期,现在天天忙来忙去,好不容易约个会,半路都能被叫走。
行吧,司颜也只能无奈的把人放走,非常有阿q精神的安慰自己,还好她不是个普通的小女生,不然这种男朋友早就被甩了。
毕业那天全家都来了,邢克垒本来说好了没空过来,还道了歉,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给女朋友一个惊喜,现在是装作不在意,然后再来大反转。
正在一家人高高兴兴照相的时候,他来了他来了,他捧着鲜花走来了,还特别骚包的穿着工作服,就像是刚从某个任务上下来,赶紧赶过来一样。
不过帅是真的帅呀,听到一旁的女孩子们阵阵惊呼,老白目露欣赏,随后叹了一口气,
“这要是我女婿就好了。”
“……”
司颜沉默不语,眼睁睁的瞅着邢克垒停到了他们面前,先是和老白敬了个礼,
“叔叔好。”
然后又看向其他人,“阿姨,还有姐姐们好,我叫邢克垒,是颜颜的男朋友。”
“你不是说你不来了吗?”
司颜对这种惊喜无感,不过男孩子可能就喜欢这样吧,她装作非常惊喜的接过了花花,又热情的冲着呆立在当场的家里人介绍道,
“如你们所见,他确实是我男朋友。”
“你们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作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白水喜,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自家这个小妹谈恋爱了呀,这个问题老白他们也想知道。
我家有喜25
“我大一的时候就认识了他,然后慢慢相处中确认了系。”
“行啊你,藏的挺深的呀。”
没想到啊,没想到,家里看起来最乖巧的人竟然是藏得最深的人。
这几年白水喜早就已经变了,之前欠的债也通过她的努力全部还完了,可以说是脱胎换骨,虽然有时候还是有些不着调,但大多数的时候还是有些靠谱的。
之前两人的那点仇也都被时间给慢慢抹平了,白水喜也非常真诚地说过对不起,司颜也就勉强的原谅了她。
邢克垒趁热打铁,赶紧插话道,
“叔叔阿姨姐姐们,我想和颜颜求婚,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意见。”
“没有。”
老白最先发话了,他看邢克垒的目光不要太满意呀,虽然小闺女没有当了军人,但是找了个很不错的女婿,也算是填补了这个空缺。
一家之主都没问题,那其他人更没有问题了,赶紧让开的场地见证了这场略微有点生硬但真诚满满的求婚现场。
以老白的性格,就算是邢克垒提出今天求婚,明天去领证他都不会反对,可惜邢克垒不知道,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不过错过了就错过了,老白的执行力非常强,在他看来这小子求婚了,这家闺女答应了,那接下来就给商量结婚的事情了,也慢完全全的把邢克垒当成准女婿看待,丈母娘带着几个姐姐围着他开始问东问西,势必要把祖宗十八代都扒拉出来。
这种事情司颜不掺和,并且无视对方求助的目光。
呵呵,活该,明知道今天父母姐姐们都会来,他还偏偏选今天这个日子上来求婚,这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不要小看女性的战斗力哟,直到吃饭的时候邢克垒才得以解脱,他擦了擦头上的虚汗,好可怕呀,这几个姐姐问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就是娶人家最小的妹妹的代价吗?
刚点好菜,老白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开口问道,
“小邢啊,什么时候把你父母叫出来,咱们两家一起吃个饭,这都求婚了,也能走下一个流程,你觉得呢?”
“爸,不着急。”
司颜有些无语的开口了,这搞得跟自己嫁不出去似的,她好歹也是金融系的一枝花,表白的人都得排队呢,干嘛那么着急。
但是老白持有不同的观点,脸色一正,
“我和你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二姐和三姐都出生了。”
司颜嘟囔一句,“这都什么年代了~”
“叔叔,阿姨,我肯定也是想早点和颜颜组成一个新的庭,但是这件事情我不想逼她,反正我们都还年轻,可以慢慢来。”
邢克垒觉得结婚的事情要双方都愿意才行,如果是迫于父母的压力才去结婚,那婚后的生活肯定是不幸福的。
“哎,行吧。”
老白经过大女儿离婚的事也慢慢想开了,年轻人的事他们老的还是不要掺和了,别到时候过的不幸福了反而被埋怨。
全家人在得知司颜要继续考研后表示了支持,老白也没啥意见。
我家有喜26
毕竟家里出了个读书的好苗子,那就必须要支持下去,这要放以前那妥妥的就是个状元呀。
司颜想让家里人多留两天,带着他们好好的在这边逛逛玩玩。
“不用,家里一堆事呢,而且住酒店多贵呀。”
“不用住酒店,我在这里买了房子,早就已经收拾好了,你们直接入住就行。”
不得不说司颜是个闷声干大事的人,不止向家里隐瞒的谈恋爱的事情,就连,买房子这么大的事都没有往外说。
不过这几个人的目光怎么那么奇怪,很明显他们好像误会了什么。
被盯着的邢克垒赶紧摆了摆手,
“不是我的房子,是颜颜在大三的时候用打工的钱买的。”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哪来那么多钱?”
这个问题必须要严肃处理,作为老父亲也是担心自己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儿走了歧途,所以这钱的来历必须交代清楚。
“投资啊,我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只要操作得当,收益还是很可观的。”
“我需要一个详细的资料。”
“那我们回家,然后我讲给你听,如果你能听得懂的话。”
“我肯定能听得懂。”
请记住现在老白嘴硬的时刻。
司颜带着他们到了一个高档小区,看着保安对她恭恭敬敬的样子,老白他们不相信也得相信。
房子是大平层,房间很多,也足够宽敞,住一家人完全没问题,白金喜倒是没多大感觉,她前夫就是个公司老板,之前住的就是小别墅,白木喜天生淡定,虽然惊讶,但也只是一瞬,最活泼的就是白水喜和白欢喜了。
“哇,我做梦都想住这样的房子,简直是太豪华了。”
“是啊,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颜颜竟然能在这里买的起这么大的房子。”
白欢喜凑了过来,兴致勃勃的问道,
“颜颜,你说的那个投资能不能教教我呀,我也想住这么大的房子。”
“想要投资的话,你手里最少有块钱打底。”
“啊,那么多呀,那还是算了吧。”
果然人不能白日做梦,她躺平了。
在一旁听着的白水喜眼睛一转,
“真的只需要块钱?”
“??”
司颜就没看向了她,
“你不会还想要去借高利贷吧,投资的周期还是很长的。”
“哎呀,我不会再去借了,我有个好朋友有钱,你带带他呗。”
“没兴趣。”
这种事情可不能带,这赚了还好,要是赔了的话,那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司颜又不是个傻子,不会什么活都往自己身上揽。
转身就赶紧去找老白了,顺道掏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放到了茶几上,
“爸,你不是想知道我的钱来源正不正嘛,你快过来,我给你讲讲。”
“来了来了。”
夫妻两个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是一想到只是自己闺女的房子,那就只剩下了高兴,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几遍,拍了不少照片才意犹未尽的走了过来,准备听听钱的来路,这样做父母的才能放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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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越听越迷糊,不过银行卡转账的信息十分完全,转账对象都是某某银行,这一点夫妻俩还是很容易明白的。
总而言之就是他们闺女有投资天赋,从大一开始就陆陆续续的买了几家公司的股票,现在也是个小股东了,每年都有各种分红,再加上平日里炒股赚的那些,是个小富婆了呢。
做父母的突然之间就有了一种挫败感,他们也只将人养到了18岁,等到孩子上大学之后就再也没有掏过一分钱,即使是直接转过去,也会被退回来。
不过在失落的同时更多的是欣慰和骄傲,他们的孩子就是这么厉害,也是几个孩子中最有出息的,这就足够了。
一年后,司颜和邢克垒最终还是决定走入婚姻的殿堂,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也是时候给人家一个名分了。
这是司颜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邢克垒难得休息,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她提出来的,邢克垒下意识的答应了,好大会儿才反应过来司颜说了什么,这可让一直梦想着有个正经名分的男孩子激动坏了,从那一刻起就没有消停过,不是去切水果就是喂水果,时不时的还要凑上来要个亲亲,最后的最后。
咳,以下是需要付费的内容,反正你们懂了就行,都是社会人,少打听。
……
……
“女士,你喜欢哪一款都可以试一试。”
“我想买一对婚戒,铂金的,稍微素气一点,因为我爱人的工作有些特殊。”
“好,那您看一下这一对可以吗?”
服务员小姐姐拿出了一对素戒,上面只有简单的花纹,司颜试了试,挺好看的,主要是手好看,衬的戒指也好看了许多。
“就要这对吧,麻烦帮我包起来。”
“好的,女士。”
突然一阵危险感知传来,司颜一回头就看到了几个戴白色面具,穿着黑衣服,包裹着严严实实的歹徒。
现在店里的人还是挺多的,司颜随着人群蹲在的地上,心里面有一万个脏字要讲,早知道出门的时候给自己算一卦了,怎么这么倒霉,竟然碰到抢劫!!!
她选了一个能纵揽全局的角落开始观察着,这些人手中的枪都是真的,还是一场有预谋的抢劫,很快警方那边迅速出动,劫匪不慌不忙的开始谈判,他手中握着最大的筹码,那就是此时此刻正抱头蹲在地上的十几条人命。
真是憋屈啊,司颜咬了咬牙,她察觉到这些人的身上带的有炸弹。
正巧这个时候有个老人家犯了心脏病,有个女孩冒着生命危险上去营救。
现在所有劫匪的的注意力都在那边,是个好机会,司颜迅速出手抢过了一把枪,身影极快的躲避着子弹,尽可能的不往人质那边凑。
是时候开始猎杀时刻了,迅速解决掉周围的三个劫匪,趁着他们慌乱的时候,又快速的出手把剩下的断手断脚,那些枪啊,还有冷兵器全部都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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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质在极大的求生之下迅速把武器捡了起来对准了劫匪们,猎人与猎物的地位迅速翻转,店里的经理哆哆嗦嗦的打开了卷闸。
一群特警端着枪蜂拥而至,司颜认出来了,冲在最前面不就是自己一个小时之前还打过视频的亲老公嘛,这事怎么就这么巧呢。
“他们的包里好像有炸弹,你们注意点。”
提醒了一句之后,她就乖乖悄悄的跟着人群撤离,不过也没有走太远,在安全的范围之内时时刻刻观察着里面的情况,小手开始掐算,邢克垒的大劫不在今天,卦象是有惊无险,她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邢克垒精准的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的媳妇,店里的监控虽然已经全部被劫匪给弄坏了,但他们有特殊观察情况的渠道,比如说天花板上的通风管,现代科技是很厉害的好吧。
他赶紧看了看自己媳妇,只是躲避的时候身上蹭了点灰,没有任何伤痕,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变的非常严肃的看着她,
“你跟我回去一趟,我们领导找你。”
“老公~”
一看就知道这货生气了,她秒变小娇妻状态,赶紧挽住了邢克垒的胳膊,将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娇声娇气,语气还带了些哽咽,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吓死人家了。”
“站好,这么多人呢。”
话虽这么说,但是挣扎的力道却十分的小,几乎没有,司颜又不是不知道这货的德行,指不定因为那声老公心里面高兴成什么样了,摸着跟二哈差不多,她再接再厉道,
“老公,你都不心疼我吗?你凶我,你不爱我了,人家今天是来挑结婚戒指的,谁知道突然碰到这种事,那个大叔再拖下去的话就真的没命,我也是有把握之下才动手的,你知不知道当时看着那么多黑洞洞的枪口我有多害怕。”
说完还抽噎了两声,邢克垒一看她眼眶都红了,泪水要掉不掉的,合着不是在演呀,顿时就急了,
“我没凶你,我是担心你,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要相信我们,知道不,不能这么莽撞,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活。”
“我知道了老公,今天是形势所迫,下次我再也不会这样。”
才怪!小仙女是不可能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上的,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邢克垒有再多的气,也只能鸣金收兵,面儿上还是严肃的一批,实则心里边已经被那几声老公给迷成了智障。
然后那些队员就看着他们头得意洋洋的牵着个漂亮女孩子从他们身边经过,本来还有几个单身狗想要套个近乎来着,没想到他们才是那个小丑。
司颜的来历非常的清楚,没想到这次去见的领导还是个老熟人嘞,先是表扬了她一番,然后再次提出希望她考虑考虑加入他们,虽然重新去考警校有些不太现实,但是可以给一个编外人员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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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白了就是工资不高,吃力不讨好,没事还得被当成牛马用用,司颜果断拒绝,她现在也是个小富婆了好嘛,何必眉苦硬吃,再说了,家里已经有一个上交国家了,剩下的那个总要做好后勤吧。
这位领导遗憾退场,没办法,小仙女就是这么油盐不进。
接下来邢克垒去做什么应急救援培训的教官去了,好像是和医院一起的活动,封闭式训练,他作为教官也不能轻易出来。
司颜没啥意见,结婚戒指也买了,证也领了,接下来就是操办婚礼的事了,刑克瑶知道自家这个弟弟不靠谱,便在百忙之中拿了好几本册子过来让弟媳妇挑选,各种礼服,还有各种婚礼场景,司颜只需要挑选就行,剩下的都不用管。
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她没什么意见,当个甩手掌柜什么的不要太开心哟。
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话,也可以和婚礼策划提出来,他们那边会给一个完美的方案。
当然啦,司颜也不是一个难伺候的人,不要求尽善尽美,毕竟人生本就有瑕疵,只要大体上没毛病就行。
接下来就是选婚纱,还有礼服,她只需要管新娘伴娘的服装,伴郎那边的需要邢克垒敲定,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都是他们队里的人,那一个个宽肩窄腰大长腿,平时穿工作服就已经帅的让人合不拢腿,这要穿上西装的话,肯定更帅,因为西装是男人的黑丝。
所以司颜的闺蜜们抢着想当伴娘,说不定能和帅气的伴郎因此结缘呢。
单身的女孩子们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决定拿出最美的状态看看能不能勾搭一个帅哥,比如说少女叫国家的不止长得帅,还大多数都是单身。
司颜:……
呵呵,你们开心就好。
集训完了之后邢克垒第一时间赶来参与一下自己婚礼前的准备,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理亏的,所以拍婚纱照的时候任人摆布,让穿啥就穿啥,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主打的就是一个听话且乖巧。
为了让婚礼当天新郎和伴郎不会接到紧急任务,然后撒开腿的跑,司颜特意奇怪找了个顺风顺水,大吉大利的好日子。
那一天风平浪静,大家快快乐乐的吃席,没有任何突发情况发生,夫妻两个非常满意,两家的父母也松了一口气。
剩下的就是人家小两口自己的时间了,这洞房花烛夜,该拉灯了。
这结婚后和结婚前的生活其实也没啥两样,俩人该怎么过还怎么过,颇有一种老夫老妻的即视感。
某人上班的时候很正经,回家之后就不正经了,司颜去哪里他就粘到哪里,就跟个连体婴一样,这一幕要是让特警队怕他的那些小伙子们看到的话,怕是会呸一口,然后给一个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怎么啥好事都让队长给摊上了呢,媳妇长的好看,顾家还会挣钱,最重要的是特别理解他们的工作,是谁羡慕了,他们不说。
我家有喜【完】
简直就是成熟女性的代表,即便是这样邢克垒有时候还会小作一下,他觉得媳妇不在乎他。
这就是好日子过多了闲的蛋疼,打一顿就消停了。
邢克垒还完打之后也高兴了,就跟有那个大病似的,司颜懒得搭理他。
结婚还没两个月呢,就被一对姐妹花给缠上了,还是刑克瑶给解决的,司颜是最后知道的,某人被迫禁欲两个月,并且被剥夺了抱着媳妇睡觉的特权,只能去客房睡,他之前还以为司颜不会吃醋,是个很理智的人,结果没想到吃起醋来他会是最惨的,完全没有高兴,只有忐忑。
从那以后和任何一个女同志都保持着应有的边界感,也不是说上次和那对姐妹花没有边界感,主要她们身份特殊,是邢克垒原先老队长的女儿,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本来是不想让司颜理这些糟心的人才瞒着,结果医院就有了不好的传言,为了解决这个隐患只能去求助经验丰富的姐姐,结果老婆还是知道了,并且对他进行了最严厉的惩罚。
司颜相信邢克垒不会做出背叛婚姻,背叛她的事,她生气的点在于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不是告诉自己这个妻子,而是去找姐姐,而事情处理完之后才从姐姐的口中得知经过结果,这多少就有些不尊重人了。
所以无论对方怎么扶低做小,又找了丈母娘来说和,司颜都没有松口解除惩罚。
不给个教训不行,以后还不得反了天呀。
时间一到,惩罚自动解除,邢克垒抱着枕头屁颠屁颠的回了主卧,见媳妇没有赶他离开才躺了下去,一切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他也是真怕了。
在查出病来后第一时间告诉了老婆,确诊为垂体腺瘤,是一种良性脑肿瘤,可以通过手术和药物治疗。
他的肿瘤直径五厘米,属于大腺瘤,且位置不佳,增加了手术风险,就算是术后也会影响神经,无法再担任特警狙击手。
司颜在听完诊断和医院给的治疗方案,还有各种术后可能会引发的情况后,只是转头看向了邢克垒,
“你喜欢你的工作吗?”
“…喜欢。”
如果不喜欢的话,他为什么要那么努力的考警校,医生治病救人是天职,作为警察在歹徒手下救下人质,或者帮助人民群众也是刻在骨子里面的职责。
“好,那我们回家吧。”
司颜牵起他的手,认真的说道,
“相信我,我会治好你的。”
“好。”
夫妻两个在路上的气氛有些沉默,刚到家司颜就递过去一个小药丸,
“吃了吧,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
邢克垒抽了抽嘴角,“媳妇,我觉得我还能再救一救,实在没必要现在就把我给弄死。”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司颜翻了个白眼直接将药塞到了他的嘴里,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可是仙丹,虽然现在没有灵力,吃下去不能立地升仙,但是百病全消还是可以做到的。
我家有喜【番外】
伸手接住因为承受不了其中的力量被迫失去意识的身体,司颜将人直接抱回了卧室,公主抱哦,女友力爆棚,可惜这一名场面昏迷过去的某人看不到。
她吃饭洗漱睡觉,哪一样都没有落下,完全不担心邢克垒。
呵,那可是太上老君亲手炼制的三转金丹,就个现在还只是凡人之躯的邢克垒绰绰有余了好吧。
第二天一早,他睁开了眼睛,只觉得一股臭味扑鼻而来,还以为是媳妇在卧室吃臭豆腐呢,结果起身低头一看,他成了个泥人,那臭味就是他发出来的。
yue了两下就赶紧冲进了浴室。
你们问司颜在哪里呀,她半夜被臭醒了,又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之后就去了隔壁的客房。
把昏迷的亲老公独自丢在一边也是没谁了。
司颜听到动静之后,就揉着眼睛打开了客房的门,哈欠打到一半就看到了下身只系着一条浴巾,上半身白皙又结实,再往上看,自己老公好帅呀,感觉一下子从老帮菜变成了小鲜肉,她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起来,走过去直接拖着人进了客房。
“媳妇,我还是个病人!!”
“那今天我是护士。”
“也行。”
俩人下午又去了一趟医院,司颜让邢克垒又检查了一遍身体,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健康的能打死两头牛,根本就没有什么肿瘤,医院那边也只能说是误诊,并且诚恳的道了歉,还把这一次做检查的钱都给免了。
司颜一言不发,拉着还想说什么的人直接走了,邢克垒总觉得自己是真的病了,根本就不是误诊,昨天媳妇给他吃的那个小药丸好像有点名堂。
好歹是一张床上睡觉的,上车之后,司颜直接丢下了一句话,
“我是太上老君的亲闺女,下来渡劫的,昨天你吃的是三转金丹。”
“……”
他长的就那么像傻子吗?不愿意说就不愿意说吧,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刨根问底的性格,
“媳妇,为了庆祝劫后余生,咱们晚上下馆子吧。”
“行。”
话题转移就是这么自然,反正这次就是误诊,邢克垒也不用提前退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自己身体各方面都提升了不少,尤其是体能和视力这一方面,力气大了很多,看的距离也远了不少。
或许媳妇儿真的是太上老君的亲闺女。
哎呀,不管了,只要媳妇还是自己的媳妇就行,恋爱脑都擅长哄自己。
……【完】……
先从僵尸叔叔写,cp黑瞎子,提前说一下,有私设的。
……
……
清末,各种势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谁不想上位当皇帝,大清气数已尽,紫禁城里的那位已经是个空壳子了,这么混乱的时局,倒霉的都是一些普通的百姓。
因为人间哀声遍野,各类妖魔没有了大清气运的压制纷纷冒出了头。
修道有成之人便下山建立自己的道场,庇佑一方百姓。
而司颜是神三代,后台那是邦邦硬。
僵尸叔叔1
人间灵力迅速衰减,这是最后一个量劫了,天庭为了自保便封闭了天界,不允许神仙们再去掺和凡人的事,省的再沾染一些因果,惹下祸根。
司颜却是个特例,天道宠文,那是一点因果都不沾呀,放在哪一界都是个香饽饽,玉帝作为三界之主也不能完全放任不管,思来想去,还是把这个重任交给了司颜,就算是救不了所有的人,那护下一方百姓也是好的。
还有就是封闭了天梯,他们这些老神仙能忍受得了寂寞,但司颜还小,如何能承受的住万万年打底的孤寂。
所以在一些长辈们的商量下,她成了个山神,不是只管一片地域的山神,而是整个凡间的山神总管。
啊,这……
有这个职位吗?不会是这些老头自创的吧?
不管了,只要能下去玩就好,毕竟凡人可弑不了神,她可是无敌的存在。
下凡之后掐指一算,找了个妖怪最多的山头,从山脚打到山尾,收了不少的小弟,吃过人的一律格杀,没有吃过人的那就留在山神庙里侍奉她,谁最优秀就点化谁做个小官儿,末法时代, 想要成仙几乎是不可能的,人也好,妖也罢,求的不都是一个正果嘛。
恰巧司颜就有这种能力,这山上有多少大妖都被她打了个服服帖帖,那夜天昏地暗的。
住在山脚下的两户人家也发现了山上的不对劲,他们身上都有修为,在人类中确实够看,但是在有道行的大妖面前最多也就是个不错的小零食。
一夜之间,妖气弥漫的整座大山貌似多了一些神性,四目和一休因为不想被人打扰,所以才隐居在这里。
俩人站在门口对视了一眼,虽然平日里他们总是争来争去的,但是关键时刻还是一致对外。
“和尚,我要去山里看看,你呢?”
“一起吧,也好有个伴。”
道士和和尚之间多了一丝默契,他们掐算不出结果,卦象被遮盖了,这里离镇子也不远,作为修行之人,有义务除魔卫道。
能力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总归要去看看再说,大不了打不过就跑呗。
两人带着自己各自的武器往山的最中心走去,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有什么偷袭,结果平日里危机四伏的山林,今日却静悄悄的。
又走了一会儿,遇到了几个小妖们在摘果子。
“老大,山神娘娘会喜欢吃吗?万一不喜欢吃这果子怎么办?”
“山神娘娘慈悲,只要我们不害人,她不会怪我们的。”
“绅士娘娘昨天还夸我的毛好撸呢。”
说话的是个小猫妖,化形并未完全成功,头上还留着一对猫耳朵,蓝色的大眼睛,bling bling的,对现代宅男具有很强的杀伤力。
但四目和一休不吃这套,俩人悄咪咪的躲在草丛里面,听着这些小妖的对话,然后得到了一个重要线索。
这山里多了一个山神娘娘,应该是个好的,毕竟能约束妖怪不吃人。
僵尸叔叔2
但是没有见过也不好下判断,两人对视一眼,做好了决定。
从草丛中走出来,看着惊慌失措的小妖,一休赶紧开口道,
“你们莫怕,我们是住在山脚下的修士,想要拜访一下山神娘娘,不知小友可否引路?”
“不,不行,山神娘娘对我们很好,我们不允许你伤害她。”
“嘿,你这小猫妖还真是胆子大呀,信不信我揍你呀。”
这几个小妖怪在四目眼里都承受不住他大宝剑一下。
突然天空炸起了一个响雷,一道声音两人耳边响起,
“让他们过来吧。”
“是,山神娘娘。”
既然领导都发话了,那这些小妖们自然也不敢反驳,带着俩人直接进入到了树林深处,那里凭空多了一处大气的宅院,匾额上写着三个字,山神庙。
本以为进去会见到神像,谁知道就和普通人家的宅院没什么区别,司颜从内堂走出就看到了道士和尚的奇怪组合,她坐在了主位上,小妖们非常有眼色的开始上茶,上点心。
“你们寻我有何事?”
“只是昨夜见这山中妖气减退了不少,我们二人便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一休下意识的打开法眼一看,金光刺眼,他痛呼了一声,脸色迅速惨白,还以为是山野精怪占据了神位,没想到却是一位正神,有些后悔刚才的莽撞了。
“和尚,你怎么了?”
四目一脸焦急的扶住了一休,他们二人平时玩归玩,闹归闹,但也从来都没有动过真格,这秃驴可比其他道貌岸然的秃驴强多了,俩人也算是半个朋友,如今对方莫名其妙的受伤,怎么着也想有个交代。
他看向了坐在位置上悠哉悠哉喝茶的女子,沉声问道,
“你对他做了什么?”
“四目,这姑娘什么都没做。”
一休艰难的站直了身体,恭敬的冲着司颜行了一礼,
“是晚辈失礼在先,还请山神娘娘恕罪。”
“不知者不怪,你也不是有意的。”
司颜见他态度良好,便挥了挥手,一股柔和的气息滋养着一休的眼睛,不消片刻,他的眼睛能再次睁开了,
“多谢山神娘娘。”
“没事没事。”
这和尚还怪有礼貌的嘞,周身都是祥和的气息,功德布满全身,和那些秃驴不一样,司颜也没有那么激进,不可能见和尚就杀,尤其是真正的好和尚,杀了反而徒增孽障。
“现在是末法时代,也是天道对所有生灵的一种考验,玉帝没办法阻止,所以便将我封为山神总管,统领所有的山川,这山中吃人的妖怪我已经全部打杀,只剩下了善良弱小的小妖,还望这位道长别欺负他们。”
这最后一句说的是谁,他们都明白,四目没想到刚才对那些小妖口出的狂言会被对方知道,他有些尴尬的移开了视线,前些日子茅山才传来消息,和在天上的祖师爷们已经联系不上了,之前传下过来消息说是天庭已经全面封闭,不参与这场人间浩劫。
僵尸叔叔3
幸亏地府还在正常运行,有事儿没事儿还可以摇摇地府的祖师们,没想到转眼就来了个山神,还是天庭封的正神。
他们可不会因为人家长的小就误以为人家真的小,要知道神仙可不会老,指不定就是个老妖婆呢。
“……”
听到对方内心的吐槽之后,司颜恨不得降下来劈死他,但面上却带着柔和的微笑,
“本山神生于宋末,倒也单得生一个老字,但妖婆二字却是万万不敢应的。”
“咳,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
尴尬了,差点忘了这些神仙都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他不应该在心里蛐蛐的,好尴尬呀。
他拉着一休就赶紧跑了,等到了外围后才渐渐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严肃,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金灿灿的功德金光还有来自上面的气运。”
不然也不可能警告他不得窥探,还好这位山神娘娘仁慈,要不然他这双眼睛就真的废了。
“那就好。”
没想到上天有好生之德,只是生于宋末,难道是凡人成仙??一时之间还有些对不上号,回头还是传信回茅山问问吧。
当天晚上,茅山的气运上升了一大截,几个擅长卜算的却什么都没有算到,上面联系不到,那就只能联系下面了。
很快就回了话,只说了一句话,天机不可泄露。
对此司颜一无所知,她现在地盘最大,没事儿了,就神念一闪,去别的山上溜达溜达,有为非作歹的恶妖邪修就直接除去,以杀止杀,倒是让这些跳梁小丑消停了一段日子。
至于出了山的事嘛,她就管不着了,毕竟山神只需要顾好自己的职责就好。
最近山下的道士去赶尸了,落叶归根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是人们想要的,鉴于现在的小汽车不是谁都能买得起的,所以赶尸还是靠两条腿,近一点的话,十天半个月就回来了,远点的话两三个月。
道士刚离开没多会儿,和尚也云游去了,现在山脚下也就剩下了一个年轻的男子,是那道士的徒弟,名叫家乐,有点憨憨的。
不过武艺还不错,道法就不怎么精通,家长走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到时也能耐得住寂寞,偶尔会上山打打猎捉捉鱼。
有一次追兔子竟然跑到了山林深处,还迷了路,是司颜让一个小妖把他给带出去的。
这瓜娃子有点憨呀,第二天竟然带着一条烤好的鱼做回礼,小妖不敢独吞,便给司颜盛了上来。
没想到手艺还不错,这鱼是外焦里嫩的,没有一点腥味。
然后趁着道士和和尚不在的这段时间,司颜便隐瞒身份和家乐交上了朋友,最主要的是冲着对方的手艺去的。
“颜颜,你来啦!”
少年陪师父隐居在这里,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没想到这荒郊野岭的竟然还会新搬来一户人家,难得有人和他做朋友,还时不时的会给他带一些野味过来,就像今天一样。
僵尸叔叔4
司颜想吃叫花鸡了,便逮了两只野鸡,还有一筐野鸡蛋送了过来。
家乐赶紧接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其实你每次过来不用带东西的。”
“没事儿,都是山里的东西,没有用钱买。”
“也对,那我给你做你前几天念叨的那个叫花鸡,再给你煎个鸡蛋饼。”
“行。”
其实家乐能察觉到这小姑娘不是个普通人,但师父留下的法阵并没有警示,那就证明没事,而且他并没有感觉到对方身上有恶意,最多也就是个小吃货。
没有见过恶妖伤害人类的少年其实对妖并没有什么偏见,人分好坏,妖也一样,而且师父走之前说了,山里来了个很厉害的坐镇,吃人的妖怪都已经被清理了,还让他若是遇到一些小妖且并没有伤害人的意思后就放一马。
只能说师父实在是太高看自己的徒弟了,就他那点修为关键时刻不下跪求饶就不错,还是放过人家一马,小妖在他心里也是一座大山,也挺难翻越的。
?捂脸……
司颜保持着隔两天来蹭一次饭的频率,直到一休带着个小姑娘回来后就没有再来了,家乐也以为是司颜害怕一休,虽然有些失落,但是也能理解。
然后就开开心心的摇着看不见的尾巴换了身好不容易从师父那里求来的新衣服去见新的小伙伴去了。
说是新衣服,也不过是四目道长穿剩下的罢了,破破烂烂的,正好给家乐改了个褂子。
夜晚,司颜已经准备休息了,突然几个小妖抬着她平日里最喜欢摸摸毛的小猫妖前来求见。
“山神娘娘,请你救救小猫,她,她被一只外来的野狐狸给伤到了。”
说话的是一只小兔妖,女孩子都喜欢毛茸茸的,你们懂吧。
所以司颜颇为宠爱这几个小妖怪,没想到会有野狐狸在自己的山头上搞事,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嘛!!
她打开门看了看小猫妖,已经伤到了五脏六腑,只剩下一口气了,攻击是奔着取命来的呀。
这小东西平日兢兢业业的,司颜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失去生命,掏出一颗回春丹塞到了小猫妖的嘴里,吩咐道,
“带她回去休息,明日就会好,本山神去会会那只野狐狸,正好缺个围脖,倒是自己送上了门来。”
作为山神,整座山的一草一木皆可尽收眼底,很快就找到了那只野狐狸的踪迹,孽债缠身,没少害人。
下一瞬她就出现在了那一只野狐狸的身后,而对方什么都没有察觉到,趴在树上看着下面正在蹦蹦跳跳的赶尸队伍,这是要偷人类的尸体渡劫?
毕竟人类是天道宠儿,最得偏爱,妖物本就是逆天而为的生物,更何况是如此恶贯满盈之辈,天雷是不会放过她的,若是想成功渡劫,需以人气遮掩妖气蒙混过关。
至于为什么不用活人而用死人,当然是为了布阵啦,死人可比活人管用。
野狐狸心还挺大,司颜直接一拳打向了她的后心,一招直接给秒了,这野狐狸连个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噶了。
僵尸叔叔5
四目刚才感受到一股妖气,怎么突然就没了,他还等着和那狐狸精好好玩玩呢,奇怪~
或许只是路过吧,他不再多想,赶紧去找自己的衣食父母们去了,早知道就不用青蛙代替自己了,蹦得七零八落还得他老人家亲自去找。
司颜拎着死的不能再死的野狐狸回了家,将尸体直接丢给了小兔妖,
“处理一下,给我做成个围脖。”
“好的,山神娘娘。”
这小东西本质上虽然吃素,但是变成妖之后也是可以是荤的,尤其是这一种有修为的精怪,他们的肉可是大补,弱肉强食,物竞天择在自然界中是很常见的事情。
司颜心知肚明,反正她只要狐狸皮,剩下的就无所谓了。
这山脚下挺热闹的,两个老冤家只要聚在一起就有不同寻常的故事发生。
……
……
“山神娘娘,山神娘娘,有一群人类拉着个金光灿灿的棺材过来了,那个棺材里面有东西。”
已经身体大好的小猫妖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面满是好奇,
“咱们要去阻止吗?”
司颜挥了挥手,将那一幕幻化在了眼前,队伍还是挺长的,走在最前面的是身穿锁子甲的士兵,血气很足,中间是十几个腰配弯刀的侍卫,而他们中间还抬着一顶轿撵,上面坐着个大概只有十一二岁的男孩,看装扮有点像是清廷的贵族小少爷,再后面就是几个道士押送的黄金棺材。
“铜角金棺?”
不止如此,棺材还被墨王给裹得严严实实,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就有些不言而喻了,而且这个画面好像听谁说过。
晚上天相异变,棺材里的东西被盯上了,这是要降下天罚清除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看来今晚有热闹看了。
一场暴雨将覆盖在铜角金棺上的墨斗线挤了个干干净净,再加上不合时宜的雷电降下,倒是让那僵尸渡了个劫。
正在假寐的司颜听到了一声声的惨叫,她睁开眼睛,下一瞬就消失在了房间里,正巧赶上那僵尸出棺材,那棺材盖砸到了那个道士。
这可是足金的呀,被砸到得有多疼。
一个小道士拔出桃木剑冲了上去,修为还达不到人师境界,僵尸直接俯身将那长长的指甲插入到了他的胸口之上,惨叫声太过刺耳。
司颜也不再犹豫,直接挥出鞭子将这僵尸直接打飞,她掏出一个小药丸塞给了那受伤的小道士。
僵尸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看来是开了灵智,而且这僵尸怎么瞅着有点眼熟??
是小六爷爷??但又有些不像,肯定是认错人了。
她用一丝神力帮小道童拔除了尸毒,然后将人推到了他师兄弟的面前,
“替他包扎一下伤口。”
随后便拎起鞭子对着僵尸就是一顿猛抽,每一鞭子落到僵尸身上的火花四溅的,身上的尸气也在慢慢的减少。
此时此刻是山神娘娘一个人的高光时刻,她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人上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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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是哪里来的贱民,怎么敢伤了王爷!!”
一道阴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司颜挥鞭子的动作一顿,这人好大的狗胆,敢辱骂神仙,她都不用亲自出手,天道自会惩罚对方。
说是迟,那是快,一道碗口粗的雷直劈而下,能不能活下来便是签到给的造化。
这一变故让要说些什么的千鹤道长把话又给咽了回去,这是天道给的警告,这姑娘来历不凡,不可轻易得罪。
他赶紧给乌侍郎把了把脉,还有一丝微弱的脉搏,另一边的大内侍卫在接到主子的眼神之后掏出一颗药喂给了乌侍郎,脉搏稍微强健了一些,但……
那小孩儿哥看出了千鹤道长的为难,微微摇了摇头,
“道长不必内疚,是乌侍郎的错。”
好歹是贵族子弟,如何能看不透那来帮忙的女子不一般。
一场看起来很大的危机在那几鞭子之下轻松化解,僵尸身上的尸气已经被打没了,变成一具普普通通的尸体。
千鹤道长看到之后赶紧带着徒弟上前行礼,
“感谢姑娘出手相助,不知是何门何派,日后千鹤必定报答。”
“吾乃山神,护一方安宁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不必报答。”
司颜故作高深的回了这么一句,但眼神却一直瞟向了那个金棺材,这融了得有多少金子呀。
那边的小孩哥也看出来了,他走上前来行了一礼,
“多谢姑娘救下我等,如果姑娘不嫌弃的话,这棺材就赠予姑娘了。”
至于皇叔的尸体,换个棺材就是,反正生前哪管身后事,有的躺就不错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司颜压根就没有推脱的意思,笑着冲山林的阴暗处挥了挥手,
“帮我把这棺材抬回去融了。”
几个小妖飞奔而来,好奇的打量了一下人类,然后就叽叽喳喳的将棺材运走了,在道士的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的,完全没在怕。
司颜觉得这小孩儿哥还挺上道,便掏出一枚玉符递了过去,
“吾乃山神,这天下间但凡有山的地方都有吾存在的踪迹,日后若是遇到困难过不下去了就到山里握着玉符叫山神娘娘就行,我可以帮你三次,不过有违天道的事情不可以。”
“这……”
他是真心感谢对方,所以才将棺材送出,也是想留下一些印象,日后说不定能有一些别的交集,可这东西若是收下了那岂不是就断了。
千鹤看出了他的顾虑,上前一步说道,
“七十一阿哥,神仙是不愿意沾染因果的。”
小孩儿哥明白了,若是他想算计的话,怕是最后什么都不剩,所以也不再犹豫赶紧将玉符伸手接过,
“多谢山神娘娘。”
司颜松了一口气, 正邪对立,搏斗终生,不管是从山神还是从茅山弟子这一方面讲,她都有义务除去那僵尸,本来是直接想把对方轰成渣渣的,只是没想到尸气变少之后熟悉的感觉越多,最后终于确认了僵尸就是小六爷爷,确切的说是平行世界中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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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能选择最麻烦的处理方式,那就是将尸气尸毒全部给拔除,好歹能让这个世界的长辈有个全尸,体体面面的下葬。
而金棺是额外的收入,只要收下便是有了因果,虽然她能够抹除,但这小孩哥身上还残留着一丝龙气,强行抹除的话反而不好,所以还是顺其自然吧,帮他三次也足够了。
就是总觉得这小孩哥有点眼熟,长的粉雕玉琢的,却冷着一张脸装作是大人的模样,有点反差萌了。
司颜没忍住伸出手掐了掐他的脸颊,笑道,
“你这小朋友还怪严肃的嘞,有事儿记得找我呀。”
估摸着是没有被女孩子这么近距离的轻薄过,小孩竟然瞬间就红了脸颊,吓得司颜后退了一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刚才没忍住,那个,我就先走了。”
“请留步。”
千鹤道长赶紧将人叫住,作势又要行礼,司颜赶紧躲开,第一次是敬神,受得住就,但再来一次会挨骂的,她鼓着一张脸,赶紧摆手,
“你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吧,别动不动给我行礼。”
“额,好。”
千鹤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位山神娘娘如临大敌,自己行礼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吗?
“山神大人,在下只是想感谢您救了我那徒弟,想要什么,在下必定双手奉上。”
“……”
救自己的长辈可不需要回报,司颜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不知可否介意不说话?”
“自然。”
俩人远离了人群,借了不止一步啊。
千鹤看着莫名带着些鬼鬼祟祟的山神娘娘,有些疑惑的问道,
“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在下说?”
难道是祖师爷托人家带话了?
“我是想告诉你,我也是茅山弟子,不过我不是这个世界的茅山弟子。”
司颜怕他听不懂平行时空之类的,干脆就换了个通俗点的讲法,
“你知道三千世界吧,我太师爷叫林凤娇,不过不是这个世界的林凤娇,但他们又都是一个人,我要这么说的话,你能听明白吗?”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林九师兄好像上山之前的名字就叫林凤娇,只不过是师父的第九个徒弟才被叫做林九,人称一声九叔。
千鹤已经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他点了点头。
“所以你不要动不动给我行礼,按照辈分来说你比我大,我道号灵若。”
司颜掏出一个小袋子递了过去,千鹤不明所以,并没有伸手,而是问道,
“这是?”
“刚才我是山神娘娘,但现在我是你的晚辈,这是晚辈孝敬长辈的,只是一些不值钱的法器罢了,还有啊,清廷气数已尽,太师叔你走完这一趟还是赶紧请辞吧,不然会反噬自身的,到时候也会连累到茅山。”
若是自己受到伤害也就算了,但师门绝对不行,
“好,多谢告知。”
“那我就走啦。”
司颜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她要回去亲自把金子融成一个个大金砖,回头挑个最大的送给太师爷,他老人家肯定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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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附近山上的那些妖魔鬼怪已经被除的差不多了,也该去外面走走了,前几天若不是算到有妖孽即将出世,司颜早就只留下一道分身拎着自己的小包袱跑了。
现在乌侍郎出气多进气少,妥妥的一个废人,千鹤道长直接去和七十一阿哥交涉去了,要说这孩子也是个可怜人,家里人为了制服已经变成僵尸的老王爷全部丧命了,他并不是真正的皇族之人,而是一向负责皇族占卜事宜的家族,也就是大祭司,母亲是个公主,太后为了抓住这一脉的忠心,所以才允许这小孩哥按宗室子弟排名的,其实连旁支都算不上。
就剩下这么一个孤零零的孩子,还得在办完所有亲人的后事之后跟着长途跋涉的送仇人的尸体。
“七十一阿哥,不如先返回我师兄那边暂住一晚,那些尸体需要处理一下,还有老王爷的尸首也需要找一副上好的棺材,如果这样上路的话,总归有些不妥。”
“都听道长的。”
小孩儿哥看了一眼瘫在地上,时不时还打一哆嗦的乌侍郎叹了一口气,看不清形势也是活该,
“来人,把乌侍郎送到帐篷里好生养伤。”
希望能活下去吧,经过这个教训肯定就不会再冒失了,毕竟乌侍郎还是很忠心的,目前无人可用,也只能尽力救治他了。
愿长生天保佑!
大队伍又重新往回返,四目本来就有些奇怪这反常的天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在门口走来走去的,结果就看到了熟悉的队伍,只不过棺材没有了,那些人倒是抬着几副担架。
他赶紧迎上前去询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走近一看才发现师弟他们好像受伤了,这还得了,赶紧招呼徒弟拿来药箱,旁人受伤四目管不着,但是自己的师弟不行。
忙活中间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四目没想到之前见过的山神娘娘竟然也是茅山弟子,这也就说通了为什么茅山的气运长了那么一大截,虽是山神,那也是正神,师门自然会跟着沾光。
想了想,突然又觉得不对,
“她怎么不告诉我呀,按照辈分我也是她的太师叔呀。”
“师兄,你确定要听真话吗?”
“……算了,不是很想听。”
这个世界有四目,那那个世界肯定也有,要说他们师兄弟里面最不靠谱的,也就两个,一个是眼前的这个,还有一个是麻麻地,但如果两人要比较的话,四目还是完胜的。
一想到对方是林九的徒孙孙,四目顿时羡慕嫉妒恨了,他看了一眼围着女孩子说说笑笑的傻徒弟,恨铁不成钢,太废了,不行,赶紧操练起来!!
还有,明天他就上山找晚辈去,凭什么千鹤有法器他没有,做到一视同仁这么难吗??
可惜某人已经连夜离开了,留下的只有一道分身,且并没有本尊那么厉害,最多也就是起到了个传递消息的作用。
此时司颜已经来到了任家镇外最大的那座山上准备安家。
僵尸先生1
和之前如法炮制,先把这座山上最大的刺儿头都给弄死,无害的被放过,挑了几只顺眼的留下伺候山神娘娘,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聪明伶俐的毛茸茸。
要是自家舅老爷看到的话肯定会喜欢,可惜他没这个福气,毕竟小动物们都怕他,嘿嘿。
夜半时分,已经躺在床上歇息的林九睁开了眼睛,丝毫不见迷茫之色,他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伸出手便开始掐算,结果什么都算不出来,眉头轻轻皱起,干脆披上衣服出去看看,不过还是先到停尸间转了一圈,见那木板床上睡的大徒弟文才呼如震天响,心下有些无奈,天资愚钝,修为不佳,都这样了还不勤奋一些,经常跟着秋生摆烂。
但也不能说没有优点,起码让干啥就干啥,就是偶尔嘴有点碎。
嗯,做饭还行也算是个优点吧。
确定阵法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就拿着家当准备上山去看看。
他刚刚踏入就觉得妖气阴气都淡了许多,难道是有什么大妖来抢地盘了,想了想还是开了阴阳眼,刺目的金光差点闪瞎了眼。
林九捂住眼睛,没忍住痛呼了一声,司颜感觉到有人窥探,而且还是个熟人,又被神光给祸害了吧,她赶紧瞬移过去,就看到了半跪在地上的太师爷,这老头大半夜不在家睡觉,乱跑乱看什么。
不管是凡人或者修士都不能直视神明。
“那个,你没事吧。”
“???”
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来的人,林九瞬间抽出了桃木剑,忍着眼睛的疼痛站了起来,全身还戒备着,没有阴气,也没有妖气,但同时也没有人气,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
司颜发誓,她不是要偷听太师爷的心声,就一不小心从耳朵飘了过去。
她沉默了,林九察觉到了不对劲,想到刚才都快刺瞎眼的金光,很有可能就和此人有关。
“姑娘,你是何人?”
“我是山神巡查使,你应该就是守护任家镇酒泉镇十里镇的九叔吧,我听四目道长说过你。”
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小手,林九只觉得眼睛舒服了很多,慢慢的睁开就看到了面前站着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穿着一身红色的龙纹官服,头上戴着金光闪闪,镶着各类宝石的头冠,这确实是山神的装扮,但是普通山神可不敢绣龙纹。
“不知山神驾到,林九有失远迎。”
说着就要行礼,司颜赶紧往旁边躲去,干笑了两声,
“不用如此客气,我就住在山正中央,有什么事的话去那里找我就行。”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上来就行礼,虽然山神不会折寿,但会挨打呀,保不齐太师爷想起来这一遭就要抄起鸡毛掸子胖揍自己一顿。
呜呜,辈分小,没人权。
说完又觉得好像不对,茅山规矩森严,尤其是长辈与晚辈之间,让太师爷去见自己好像有点不太好,她赶紧改口道,
“你来的太慢了,还是我去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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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嘴,你在说什么!!竟然嫌弃太师爷慢,完了完了,肯定要挨打的。
她赶紧丢过去一枚玉符,快速说道,
“有什么危险握着玉佩叫三声山神娘娘,我就出现了,太晚了,我回去睡觉了,再见。”
咻的一下,一溜烟的就跑了,别问为什么,跑这么快,问就是童年阴影。
小时候因为太调皮经常挨打,不过相比于太师爷只是拿竹条吓唬吓唬小孩,舅姥爷是真动手。
不过她还是最怕太师爷,因为太师爷最记仇,虽然不打小孩,还是有别的办法整人啊。
林九看了看手中被硬塞过来的玉佩,灵气十足,好像还被用特殊的方法克了法阵,看来不只是一个传信工具,应该还有一定的护身作用,这已经脱离了法器的范畴,更像是灵气。
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山神如此和善,但人家释放了善意,自己收着好啦,回头多上两柱香就是。
接下来的几天司颜都能感觉到几股不同寻常的香火涌入体内,掐指一算,是自家太师爷,果然还是有修为的人上的香更好。
她走的并不是香火一道,而是除魔卫道,将那些害人的东西给清除了自然有巨大的功德反馈回来,但俗话说得好,长者赐不能辞嘛。
另一边的四目再次接了活,路过那座山的时候,准备去和司颜说一声,看看能不能借口捞点好处,毕竟千鹤得的那一些法器很让人眼馋啊,结果带着顾客来到那山神府邸的时候就发现大门紧闭。
守门的小猫妖在看到是他之后才走了出来,
“道长,是有何事吗?”
“我来找你们山神娘娘。”
他可没有一上来就说来要宝贝的,整了整衣服,站直身体看起来十分正派,但是那眼神转来转去的,一看就不安好心,猥琐至极。
小猫妖不明白人类的弯弯绕绕,并没有在四目道长身上感受到恶意,她也记得山神娘娘说过这是自己人,所以直接实话实说道,
“山神娘娘出去巡查了,只留下一道分身坐镇。”
“……”
这来的是不是有些不巧了,也不知道这分身上面有没有宝贝,
“那,我能见见她吗?”
小猫妖摇了摇头,“山神娘娘走之前说过,分身只有在感知到有大恐怖出现时才会出来,平常的时候都是闭关状态。”
“哦,那好吧~”
这语气之中失望满满,但又不死心的多问了一句,
“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小妖不知。”
“……”
这简直就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四目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亿,对方不会在躲着自己吧??至于嘛,不就是想要几件不怎么重要的法器,至于连夜跑了??
轰隆隆的,雷声在耳边炸响,四目被吓了一跳,掐指一算,这是来自天道的警告,他表示自己很无辜呀,明明也没说啥呀。
等等,好像刚才也就在心里腹诽了一下某山神,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引得天道警告,看来那小妮子话没有说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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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要把这件事告诉林九师兄,既然是师兄那一脉的,肯定会去看他,指不定现在就已经潜伏到了任家镇附近的山上偷窥,看本道长不把锅盖给你掀了。
正藏在树上看热闹的司颜打了个寒战,怎么感觉有刁民想害朕。
但仔细一想,这个猜测不太现实,她可是正儿八经的神仙呀,太舅姥爷可是凌霄殿上坐着的那一位,二叔爷更是掌管天条的司法天神,亲爹转生成了龙族,那她在海里也是有一定的话语权,可以说是背景强大了,哪个不要命的敢算计自己,雷公都能直接劈死他。
突然砰的一声响起,那边那群人要挖棺材了,脾气太好的话会被邪祟缠上,所以一般迁坟的时候伙计们都会故作凶狠一些,这样就能把那些邪祟给下回去,要不然谁敢这么对本地最大的富商任老爷父亲的牌位啊。
或许也可能有一些小私仇掺杂在里面,毕竟这些乡绅有时候是真不做人,难得有机会宣泄一下怨气,他们自然要抓住。
不过我太师爷穿上这身道袍就是帅。
司颜晃了晃腿,看到了传说中的秋生和文才,外婆说过这两个师爷最不靠谱了,或者说九叔找的徒弟都不怎么靠谱,这两个人看见个美女就开始流哈喇子。
那边那个穿着浅蓝色衣裤的漂亮女孩子应该就是任婷婷了吧,任老爷长得这么丑,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儿,看来是随了任夫人呀。
任老爷拉着九叔私聊去了,两人站在已经被破坏的墓穴前,前者看了看周围,确定无人之后才厚着脸皮开口问道,
“九叔,这个穴还能不能用了?”
“你见过蜻蜓点水一点再点的吗?”
就知道这个任发贪心不足,林九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个穴已经废了,不过这风水师也算是个有点良心,还让你20年后起棺迁坟,害你上辈子不害你一辈子,害你一代不害你十八代。”
司颜冷哼了一声,才怪呢,这任发的命已经到头了,他爹都变成僵尸了,苏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直系血脉补充能量,任发第一个倒霉,这才是风水师的厉害之处,硬生生的把一个风水宝学变成了养尸地。
她已经感觉到山中有一伙陌生人,是昨晚悄悄潜进来的,作为山神只管妖魔邪物,可管不着人类。
前提是他们出手伤害了这山中的生灵,那司颜就要撸起袖子好好和他们掰扯掰扯了。
任家这些乡绅啊,开妓院,烟馆,赌场,什么挣钱他们开什么,乌烟瘴气的,有钱的是真有钱,穷的是真穷啊。
他们手里也沾染了不少人的鲜血,还有那间接导致的孽债,所以死了就死了吧,司颜可没有多余的同情心给别人,只要自家太师爷没事就行。
棺材挖出来了,刚刚被放到空地上,空中就飞来了一群乌鸦在那里嘎嘎叫,这代表着危险即将来临。
棺材盖一打开,人家老太爷穿着清朝的官服,尸身并没有腐烂,但面目青紫,指甲都快赶上大如了,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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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指甲盖还黑黢黢的,乌鸦们叫的更欢快了,总感觉天空也慢慢阴沉了下来,压抑的让人心慌。
司颜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棺材里面躺着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占了人家看好的风水宝地就以为可以福泽后辈,结果还不是被做成了僵尸。
如今这风水局已经被破了,接下来便是断子绝孙了,那风水师也是够狠的,他一心只想着报仇,难道就没想过吸完至亲之人血液的僵尸会不会开启屠杀模式嘛。
他想要报仇的话,司颜肯定是不会阻止的,先有头债有主,谁让任家抢人家东西在先,但是自己作为山神有义务守护一方百姓,尤其是送过香火的百姓,虽然没滋没味的,但人家拜神的时候挺有诚意的。
那边九叔提议直接将尸身烧掉,但是任发说他爹生前最怕火了,其实人死如灯灭,他无非就是想再找个好穴把他爹给葬了,然后继续发挥最大的价值,让他们任家再创辉煌。
这完全就是想屁吃,都变成僵尸了,就算是找个比蜻蜓点水的好穴埋进去也没啥用,那口怨气已成,好穴也会变烂穴。
既然主家不同意,九叔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让人将棺材抬到义庄去,然后嘱咐两个徒弟在墓穴周围点个梅花香阵,说完就悠哉悠哉的下山去了。
司颜也并未离开,因为还有一出好戏要看,果然色迷心窍的秋生再给孤魂野鬼上香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完整的墓碑上有个漂亮姑娘的照片,无比惋惜的语气感叹了一番。
命运的齿轮即将开始转动,等他们被女鬼突如其来的声音吓走之后,司颜这才走了出来,直接站到墓碑之前,伸出手敲了敲,
“喂,不可以做坏事哟,要不然我就杀了你。”
女鬼感觉到了威压,她又往棺材里面缩了缩,瑟瑟发抖的将自己藏了起来,只要她不出声就可以装作自己不在家。
本来司颜也没想着让她回答,这只是通知,而不是商量,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看了半天热闹都有些累了,回去睡大觉去。
至于那个小女鬼,等犯事之后再收拾也不迟,毕竟要师出有名嘛,当山神的也不能随随便便的灭这个灭那个,总要讲究一个合理性。
秋生和文才回了义庄之后并没有说女鬼的事情,只是给九叔看了一下梅花香阵烧完的结果,不出意外的话,要出事了。
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家中出此香,肯定有人丧。
对此九叔也很无奈呀,他只能尽力而为,让徒弟拿纸笔墨刀剑,然后再来一只大公鸡,毕竟是可以叫醒太阳的生物,阳气特别足,把它的血加入墨中搅拌均匀,再来一番炫酷的操作,将液体倒入墨斗中,让棉线吸收充足,然后将将弹在棺材上面,可以将僵尸困在棺材里面,只要拖到重新下账即可。
但是偏偏这两个徒弟不争气呀,棺材下面并没有照顾到位,任老太爷吸收地气之后有了力量会直接冲出来。
僵尸先生5
到时候就是猎杀时刻了,姓任的一个都逃不过去,先从血缘最近的开始吸,儿子完了,是孙女,孙女完了就是那些族老们了,都是一个家族的,有难同当嘛。
那墨斗线最多也就只能撑一天,九叔实在是太相信这两个徒弟了,根本就没有检查一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司颜看着俩人打打闹闹的出去,那棺材底部的尸气都已经凝结成冰了,但凡他们稍微弯腰就能看见。
等俩人走了之后她才现出身形,分出一缕神力覆盖在了棺材底部,隔绝了地上。
正要离开就听到哎呀一声,这熟悉的声音让司颜停下了脚步,是九叔,她悄悄探出头就看到了秋生和文才打闹中,秋生用扫把打到了九叔的头。
当即他就缩成了虾米,秋生压根就没收力呀,长辈这么丢人的时刻不是自己这个小辈可以看的,司颜又将头给缩了回来,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自觉闯了祸的秋生抓了一大把香点燃就要别在自行车上赶紧离开,天知道留下来会怎么被小心眼的师父给整。
至于大师兄嘛,那就自求多福吧,死道友不死贫道,他去也!
秋生的姑妈在镇上开了一家化妆品店,姑父和姑妈都没有孩子,把秋生当自己的孩子,平日里他没事的时候就会去看店。
对于家里的孩子要学这个,他们是不同意的,但秋生根骨不错,天生血气十足,容易招惹邪祟盯上,被缠了两次之后,夫妻俩也只能无奈的让九叔将秋生收为徒弟,学点本事也好抵抗那一些妖魔鬼怪,总好过被吸成人干儿强。
他们还是希望孩子学几年本事,有了自保能力就回家娶妻生子,延续香火,秋生若是跟着秋生晚归的话,姑妈少不了一阵唠叨,九叔实在是不想和妇女打嘴炮,只要不忙就会早点赶秋生回去。
他正骑着自行车在山间穿行,毕竟义庄是放死人的地方,在普通人眼里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晦气的,所以多见在镇子之外,远离人群。
从这里回镇上要路过一大片的坟地,正好也要路过司颜居住的山脚之下,她不想自己飞了,干脆就坐到了自行车后座上,毕竟免费的坐骑,不用白不用。
正站在门口筹措着,不想进去挨训的文才有些羡慕的看着师弟骑车离开,突然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确实什么都没有。
只能在心里安慰,可能是路过的孤魂野鬼吧,他打了个激灵,赶紧跑了进去关上了门,被师父打也总比被鬼吓的好。
行至半路,突然一阵欢快的音乐声,大晚上的,不会是鬼聚集在一起开演唱会吧。
作为山神,她也没有收到邀请函呀,这群小鬼们多少有些不懂人情世故了,回头得好好敲打一番,告诉他们这座山谁是老大,省的下次再这么不识抬举。
她的眼光,她的眼光,好似,好似,星星发光~~
僵尸先生6
睇见,睇见,睇见,睇见,心慌慌~~
????
怎么感觉周围阴气越来越浓了,山雾也慢慢地汇聚了过来,伴随着的还有一阵吱呀吱呀的声音,且越来越近。
司颜手腕反转幻化出来一把大弓,她上了四支箭对准了一个方向直接射了出去,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重重落下。
这只是一个警告,如果这女鬼看上了别人,司颜保证不会多管闲事,但要是看上了自己太师爷的徒弟,那可就是自己人啊,修道之人的元阳这是很重要的,如果是道法有成,正常结婚生子,那肯定是没问题。
但现在秋生还只是个道童初期的修为,这要是早早破了元阳,还是被女鬼给吸的,他这辈子的修为也就这样了,从修道人士变成了一个略懂一些拳脚的普通凡人,先不管秋生愿不愿意被女鬼吸,是不是还乐在其中,但司颜是绝对不愿意让太师爷伤心的,所以这瓜娃子的清白她来守护。
自行车停了下来,秋生有些疑惑的向后看去,什么都没有,也没有感觉到丝毫不对劲,他自言自语道,
“可能是动物吧。”
说完就继续往镇上走去,路过山脚下,司颜就跳下了车,直接挥手将还躲在暗处想要伺机行动的女鬼用捆仙绳绑住,上面的力量让她惨叫连连,幻化出来的好样貌也恢复了死前的模样。
头发根根竖起,半张脸烂的都露出了头骨,还有一些小虫子在那里爬来爬去,看起来就像是生前被硫酸毁了容一样。
司颜对她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只是一味的看着女鬼被捆仙绳上的灵力灼烧魂体。
“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吧。”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而且鬼话连篇,我才不信。”
司颜打了个响指,捆仙绳猛然收缩,直接将这个女鬼给勒爆了。
这次有女鬼,下次就有女妖,秋生这个修道的好苗子,奈何不思进取,天天就想一些花里胡哨的事情。
要不还是去地府走一遭吧,既然太师爷那么溺爱徒弟,那就找几个严厉的帮手好啦。
说办就办,她直接打开地门走了进去,非常有目的性的,直接来到了茅山住阴间办事处,因为灵气断绝,升仙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但是在地府还是能捞个一官半职的,尤其茅山赶尸捉鬼本就和地府打交道比较多,基本上茅山的人下来都能混个小官当当。
别看龙虎山还有其他门派在上面混的风风光光,但是到了地府还是要看茅山的脸色,这也是为什么出门在外,其他门派的人都要给茅山之人一些方便。
毕竟人固有一死,他们可不想死后被那伙记仇的老六找麻烦。
今天值班的正好是林九的师父,他认识司颜,帅气的脸上挂满了慈爱的笑容,
“小颜颜,你怎么来了,不是被封为了总山神,难道不忙吗?”
“还好还好。”
司颜谦虚的笑了笑,她已经把分身给散出去了,
僵尸先生7
虽然能力没有本尊厉害,但也能护住一方百姓,又点化了几个小妖当左膀右臂,一时之间倒也清闲了下来,要不然怎么有空管秋生的事情。
她赶紧开启了告状模式,对于太师爷的优柔寡断有些不满意,但作为晚辈,也不能说长辈的坏话,只能暗戳戳的蛐蛐了两句,将主要目标都放到了秋生和文才身上。
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师祖们能去关照关照他们,最好敲打敲打,省的回头拖师父后腿,她倒是也想帮忙呀,问题是他也只是一个小辈,不好,越俎代庖。
作为亲师祖还能看不出她的小九九嘛,碍于地府规定,他们也不好随意托梦教训晚辈,那就只能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可以在阳间随意行走的司颜了。
然后她就收到了各支脉的师祖信物,主要针对的还是林九那一辈的弟子,他们要是看见的话绝对能认出来这是属于谁的,师祖们还让司颜遇到不成器的弟子尽管放心抽,千万不要留手,毕竟玉不雕不成器。
平常的小辈当然不能打长辈,这不是后来者居上嘛,司颜可不是普通的小辈,她先是神才是茅山弟子,一定要弄清楚这个前后顺序,就跟亲闺女当了皇后,亲爹见了也得叩拜皇后娘娘一样。
有了传说中的‘尚方宝剑’,司颜兴奋的走了,有那些东西在,就算是太师爷不听话了都得挨两下。
她也是属实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获,这下就不用躲着太师爷走了,嘻嘻。
所以第二天司颜换了一身常服,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来到了义庄门口,前来报到的秋生看到门口站着的俏丽身影长什么样子之后眼睛一亮,这是哪里来的漂亮姑娘,比任婷婷长的都还要好看。
与此同时,已经从碎嘴子的四目那里接收到传音的九叔很是复杂呀,没想到那小山神竟然是另一个世界林九的那一脉的晚辈,四舍五入一下,那不就是自己的晚辈嘛。
瞬间就觉得阳光明媚了有没有,反正他们法脉同出一源,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哪个徒弟的徒孙。
文才秋生??
他瞬间否认了这个猜测,就那俩货自己能出师都够呛,还收徒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难道是阿星和小月?
也不太像,难道是还未出现的徒弟?而且还是个天纵奇才,不然教出来的徒孙不可能这么出色,小小年纪就能被封为天庭正神,就算是他们祖师爷在天上吃吃力都不可能走这么大个后门。
被封为山神并不稀奇,但是被封为统领所有山川的山神,那来头可就大了,难道是曾经救过玉皇大帝的媳妇闺女??
昨夜他得到休息一晚上没睡,还好是修道之人,就算是七天七夜不睡觉也还能撑得住,天已经亮了,准备洗漱一番上山给任老太爷找个风水穴,得赶紧把人给葬了才行,总觉得眼皮跳的厉害,再拖下去,怕是就真的要出事了。
僵尸先生8
“美女,来这么早呀,你找谁?”
秋生非常自来熟的上前搭话,司颜只是冲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我来找九叔,他在家吗?”
“在的在的。”
秋生赶紧敲门,没一会儿一道拖拖拉拉的走路声从里面传来,映入眼帘的是文采那一张未老先衰的脸,其实他也没比秋生大几岁,但偏偏长得像40多岁的中年男人一样,命格不好才会看起来衰老这么多。
本来张嘴还想抱怨几句,结果就看到了司颜,那点子不开心顿时抛在了脑后,
“小姐,你找谁?”
又看了看在一旁殷勤笑着的秋生,俩人一起来的,不会是亲戚吧?
小姑娘管不住好奇心就和哥哥过来看看。
嗯,一定是这样。
文才自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给了秋生一个不够意思的眼神,有这么好看的妹妹竟然不早点带出来,太过分了。
“我来找九叔的。”
“妹妹,我师父能做的文才哥哥也能做,不用找他老人家。”
“……”
看来这俩人都得戒女色了呀,回头就给他们弄个禁制砂,这玩意还是司颜在别的位面学的,虽然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学这个,但是这不是已经有地方用了嘛。
禁制砂可以防止元阳外泄,还能辨识他人接近的真实意图,就像那种有别的心思的女鬼女妖想要窃取修道之人的元阳,有了禁制砂的存在,疼都能给这俩人给疼醒了,不到出师就连撸啊撸都做不到,非常适合这种心智不坚定,容易被外物所干扰的小道童了。
“差辈了。”
“??”
什么差辈了??
文才皱着一张老脸看向了秋生,难道不是妹妹是阿姨?
“你们在干什么?”
九叔出来就看到了俩人猥琐的围着一个姑娘,司颜听到这声音之后眼睛一亮,绕过两人哒哒哒的跑了过去,然后行礼,
“太师爷,早上好。”
“太,太师爷??”
文才和秋生对视了一眼,他们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文才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这根本不是秋生的亲戚,而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按照辈分,他们得叫徒孙的姑娘。
“不用行此大礼,你既已成神,那就已经超脱了凡间,所以不必在乎这些俗礼。”
“没事儿,我没穿官服。”
“你此番下山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是这样的,我算到有妖孽出世,和您说一声,这几天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来都来了,那便吃个便饭吧。”
九叔满意的看了一眼司颜,眼底还隐隐有些骄傲,但是被强压了下去,看着呆呆愣愣站在门口的俩人,那点开心一下子就没了,拉着一张脸喊道,
“你俩干什么呢,文才,快去做早饭,别饿着……”
这小姑娘叫什么来着?
司颜赶紧接话,“我叫司颜,道号灵若,太师爷你叫我颜颜就行。”
九叔温和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再看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时,一点笑容都没有,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要我请吗?”
僵尸先生9
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叫双标。
俩人木着一张脸去了厨房,刚才的信息有点大了,得缓冲一下。
到底是哪个师兄师弟们出师了,他们怎么不知道?
打发走了这两个不成器的,九叔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温和的招呼着司颜坐下,询问道,
“你师爷是哪个?”
他得早点将人给收到门下,若是已有的徒弟,那就好好的教育,不信没有一个成才的。
就这点小九九,司颜都不用猜,只看表情都能看出来,她斟酌一下,解释道,
“我外婆已经渡劫完成了,她并不在这方世界,不过徒弟都是虚的,但徒孙是真的呀。”
“……”
九叔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心中已经预料到了,他早就给自己算过,若真有这么厉害的徒弟在命数里面肯定就带的有,本来就是抱着微弱的希望问的,这个答案倒也并不稀奇,只是还是有些失望。
随后又反应了过来,有些诧异的问道,
“外婆?”
“嗯,我妈妈是外婆的养女,所以我就叫外婆喽。”
可以说是家族式的传承,司颜笑的可可爱爱的,小手一翻,变出一块大金砖放到了桌上,
“这是我给太师爷的见面礼。”
希望太师爷魂归地府后在未来的日子里少吓唬自己这个晚辈,稍微讲点长辈爱。
“咳,哪有小辈给长辈送礼的。”
九叔有些矜持的把那金砖往回推了推,
“太师爷不是爱财的人。”
“???”
司颜用一脸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下一秒,她嘴比脑子快的直接问出了口,
“您以前不是最喜欢金子了,怎么现在不喜欢了?既然如此,那我就……”
或许这个时间段的太师爷确实视金钱如粪土吧,她正要将这大块金砖再扒拉回空间,就发现拽不动了。
“既然是晚辈孝敬长辈的,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开义庄压根就不挣钱,再加上养了两个吞金兽,他快要入不敷出了,刚才也就是意思意思,这小辈怎么都不知道让一让,眼瞅着大金砖要从自己面前溜走了,赶紧找了个机会又扒拉了回来。
好吧,太师爷还是那个太师爷。
司颜有些无语,不过也没有忘记正事,掏出一枚铜钱放到了桌上,
“太师爷,你看看这是什么?”
“镇邪铜钱!!”
这玩意就算是化成灰九叔都认得,这是他师父雪阳道君最喜欢的法宝了,羽化之前所有的法宝都分给了他们几个弟子,只有这个镇邪铜钱当了陪葬品,本应该在棺材里面躺着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你挖了你师祖的坟!!”
今天就算这小崽子是山神,他也要清理门户!!
“胡说,这是师祖给我的,太师爷你冤枉我。”
司颜站起身来大声反驳,用一脸委屈巴巴的神色控诉道,
“原来在太师爷的心中颜颜就是这么坏的人嘛,你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小手捧着心口,
僵尸先生10
伤心难过的不能自已,就是这演技多少有些浮夸了。
九叔抽了抽嘴角,他也知道刚才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大了,师父他老人家埋在茅山后山,都有专人看管。
而且这小家伙已经成了神,不会去干盗墓的勾当,这不是等着被天道劈嘛,看来真像她说的那样,是自家师父亲手给的。
“太师爷不是故意的,下意识的反应而已。”
司颜将头撇到一旁,重重的哼了一声,九叔自知理亏,声音更加柔和了起来,
“晚上让文才给炖鸡吃好不好呀?”
“那行吧。”
司颜也是见好就收,长辈既然给了台阶那就要往下走,她笑眯眯的坐了下去,把师祖给的信物收了起来,趁着那俩货还没有过来,赶紧说道,
“秋生命犯桃花煞,前两天我刚帮他解决了一个采阳补阴的女鬼,但我又算到接下来的日子他会被狐狸精,芭蕉精,有灵智的女僵尸等大美人缠上,所以我想征求一下太师爷的意见,是不是给他们两个上点保险呀。”
“你是说……”
“不知太师爷听过禁制砂没有。”
“那玩意儿不是早就失传了?”
倒是听说龙虎山的藏书阁有,但是想要画出那法阵,需要特殊的手法,一般人可做不到。
这小丫头不会是去人家龙虎山走了一遭吧?这可是大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问了一句。
司颜听完后赶紧摇头,“我没有啊,这是我在历劫的时候学的,就像龙虎山的金光咒,五雷正法,我都会,茅山只有掌门才能学的闪电奔雷拳和木椿大法也略有涉猎,还有一些最基础的道法我都有学,不过平常打架都用不上,太麻烦了,就像那个请神上身,别人请我还差不多。”
说完还撇了撇嘴,她直接请神就好,根本就用不着上身,这就是能力强弱的区别。
“太师爷,禁制砂否?”
司颜可是太想看热闹了,她兴致勃勃的盯着九叔,鼓励道,
“入股不亏的,秋生那么适合修道,您老人家也不想他的元阳这么早破掉吧,说不定种下禁制砂后还能让他的专注力提升,利大于弊,而且又不是不能成亲,只要等出师了遇到真正喜欢他的人还是可以正常生活的。”
“……”
九叔思考了那么一两秒,果断的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吧,太师爷,还有几个不成器的徒弟,你看……”
反正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都来一份,也省得回头他们觉得心里不平衡,这样的话大家就都一样了,大哥不说二哥。
司颜默默的给自家太师爷伸了两个大拇指,果然还是您老人家狠,这是一个徒弟都没有放过,如果他们这辈子都没有找到真爱的话,那岂不是……
没关系,那就好好修道,回头来找个同道中人,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坤道,总有一个能和他们擦出爱情的火花,如果在茅山找不到的话,司颜也可以去别的门派溜达溜达,听说神霄派的漂亮小姐姐最多,到时候搞个联谊呗。
僵尸先生11
祖孙两个默契一笑,果然这份阴险一脉相承。
“吃饭啦!”
这俩人受害人是卡着点进来的,才看到司颜之后脸上露出了可惜之色,这要是师妹就好了,他们还能努努力,但是隔着两辈,也就只能看看了。
秋生和文才咬着筷子,有些不死心,九叔和司颜面对面坐着,剩下的自然属于这两个坑货,他们抽到了九叔身边,用自以为很小声的声音问道,
“师父,咱们茅山可以师徒恋吗?”
“??”
九叔挑了挑眉,不着痕迹的往后仰了仰,
“你们问这个做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可以,除非……”
秋生一听有门,赶紧追问道,
“除非什么?”
“除非一方退出茅山。”
“!!!”
俩人看了看司颜那漂亮的脸蛋,要不和师父辞个职?
九叔冷笑了一声,慢悠悠的夹了一筷子咸菜,补充道,
“退出茅山相当于叛徒,要打100鞭,然后废除修为,最后向整个道门宣布他成了茅山弃徒。”
不只会受伤,还会社死,真狠呀,俩人打了个激灵,瞬间不敢多想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呵呵,吃饭吃饭,师父你多吃一点。”
“是啊,师父你最近都瘦了。”
这俩人一个比一个殷勤,司颜低着头偷偷笑着,果然你师父还是你师父,没招了吧。
吃完饭后文才麻利的收拾碗筷洗碗去了,秋生就拿起扫把开始扫院子,打扫卫生。
至于九叔嘛,拿着罗盘给任老太爷找以后的埋葬之地去,这周围但凡好点的地方然后就被占了,有些人穷极十年20年都找不到一个好穴,他也只能尽力而为了,实在不行就找个差不多的。
九叔其实可以直接问司颜,毕竟她作为山神对山上的事情,那可是了如指掌,但九叔没有,他不想让司颜和任家产生任何关系,就算是间接的也不行,因果可是最歹毒的。
若是利用山神的便利行了方便之事,那可是会被视为渎职,天道会狠狠的记上一笔,实在是犯不着为了一个小小的任家连累茅山最有出息的孩子。
这个道理祖孙两个都懂,所以司颜并没有提出帮忙的意思。
“颜颜,他们两个就交给你了,不必怜惜。”
九叔交代了这么一句就出门去了,那眼神表明了一句话,放心造,他们扛得住。
本来想等师父走了以后偷懒的师兄弟俩打了个寒颤,这话是什么意思,师父这是让这个辈分低的来管他们,属实有些分不清大小王了。
所以不是可以泡的妹子,那就是同性,那点怜惜之情早就被抛到了脑后,秋生大摇大摆的坐到了凳子上,
“你叫颜颜是吧,按着辈分,你应该叫我秋生师爷,现在来给我捏捏肩。”
文才也坐到了另一边,努力拿起派头,附和道,
“一会儿去后院把鸡给喂了,中午我要吃三菜一汤,都要肉的。”
“呵。”
司颜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这两人看来是真的分不清大小王呀,
僵尸先生12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刷小视频的时候有一句经典台词,感觉说出来会很爽,下一秒,属于山神的官服穿到了身上,挥挥手就将这俩人打飞出去,她理了理衣服不存在的褶皱,慢悠悠地走到了门口,眼神睥睨的看着在地上天天爬不起来的俩人,
“我若穿着寻常衣服,你当我是小辈,我不挑你理,但我若换上这身衣服,你们该叫我一声山神娘娘。”
威压骤然泄出,压的两个好不容易爬起来的人再次摔了个狗吃屎,司颜一步一步的走下了台阶,来到了俩人面前,冷哼一声,
“先敬神,后论辈,你们该向我先行礼才对,渎神者,可是会被降下雷罚的。”
她说完就飞身上了房顶,天空之中乌云密布,阵阵雷光蜿蜒而下,俩人被劈了个外焦里嫩,趁着电流还在身体里面乱窜,司颜直接将禁制砂给他们刻到了身上。
做完这件事之后拍了拍手,满意的笑了笑,
“本山神娘娘看在你们是长辈的份上,赐予了你们一些荣耀,禁制砂可防止你们的元阳外泄,专注于修炼,日后等出师之后,遇到命定之人才能解开,不要太感谢我,我是活雷锋。”
说完就丢下他们去了停尸间,一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这里住着一些没人认领的尸体,有一些味道也不奇怪。
她直接走到了任威勇的棺材面前,试着推了推棺材盖,尸气吸住了,推不开。
行吧,这么大年纪了,肯定喜欢晒太阳,一直待在屋里是怎么回事。
小手微微一动,棺材就飘了起来,司颜在前面走着,它在后面跟着。
刚才在地上哀嚎的两个人已经相互扶着坐到了一旁的台阶上,还好有点修为,这要是普通人的话早就被劈死了吧。
这哎呦哎呦着呢,俩人就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顿时噤了声,
师父,你确定她不是非人类吗?
司颜轻轻瞟了他们一眼,还算乖巧,也就不搭理了。
正要把棺材放在正中间,毕竟这里阳光最足,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掏出一只巨大的毛笔开始在看好的位置上画符,等大功告成之后才把棺材给放了上去。
然后秋生和文才就看到了棺材快速抖动了起来,好奇大过了害怕,他们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
“那个,山神娘娘,它这是怎么了?”
“哦,我往地上画了个天雷符,给这老人家松松筋骨,年纪大了,怎么能倒头就睡呢,不健康。”
她说的轻飘飘的,但在秋生和文才耳中就是来自恶魔的低语,他们虽然不通符箓,但天雷符是个什么东东,有什么效果还是知道的。
就连九叔也是画五雷符比较多,那是向雷部几位正神借法,一般情况下画十张能成功五张就已经很好了,而天雷符是直接向天道借法,以前灵力充盈,道门全盛时期还行,但现在谁家要是有几张天雷符,那得当镇派之宝啊。
(私设,勿较真。)
僵尸先生13
一阵阵黑气从棺材缝隙中冒出,秋生和文才这下身体也不疼了,一蹦三米远,俩人互相抱在一起,目露惊恐,说话都哆哆嗦嗦了起来,
“它,它,它不会变成灰的吧?”
完啦,师父回来不得削死他们,这可怎么办呀,要不还是跑吧。
“放心,只是借了那么一丢丢,把尸气放了放而已。”
主打的就是一个小火慢炖,这任威勇也没干啥好事,比他那个好儿子的孽债还要多,自己这是在帮他早登极乐,这人设是那群秃驴最喜欢的。
谢谢,请叫她活雷锋。
“哎呀,有点渴了,你,给我泡茶去。”
司颜变出个躺椅,径直躺在了上面,伸手指了指文才,三菜一汤是吧,那就先把小仙女给伺候好了再说,视线一转,又看向了秋生,伸出手指勾了勾,
“你,过来给我捏捏肩。”
师兄弟对视了一眼,抱的更紧了,非常有默契的一起摇了摇头。
“嗯?”
司颜双眸危险的眯起,小手一抬,一团火焰出现在了手心,
“我不喜欢被人拒绝,所以,懂?”
两人赶紧点头,然后迅速分开,各司其职。
很好,就喜欢这么识时务的长辈。
司颜自然也不会亏待他们,随手掏出两张天雷符递了过去,
“遇到危险,注入法力即可。”
两人修为不咋地,根本就发挥不了这天雷符的十成力量,最多也就是三成,对付一般的大妖足够了。
“!!!”
“谢谢山神娘娘,家里的老母鸡刚下了单,我再去给您做一碗蛋羹吧。”
“绅士娘娘,我再给您捏捏腿,力道行不行呀?”
这俩人也是得了好处就卖乖,虽然有些话很不好听,但还是要说的,俩人的行为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有奶便是娘。
过分的乖巧了哈。
司颜眯着眼睛享受着, 这才是晚辈该过的生活,任威勇那个老登做了整整一天的电疗,眼瞅着太阳马上就落山了,她趁着太师爷回来之前又把棺材给放回了原位,微微弯腰瞅了瞅棺材底部,寒霜少了许多,看来第一个疗程非常圆满。
等明天开始第二个疗程,电量也可以加大了。
就算今天自家太师爷找到了好的墓穴,也不可能第二天直接下葬,迁坟再次下葬也是要看日子的,得相合才行,要不然就等着任家都噶了吧。
九叔打开门就看到了穿着官服,悠哉悠哉躺在院子里面听着秋生念话本的司颜,厨房也是热火朝天的,文才今天还挺勤快,竟然不用催就去做饭了。
还有秋生,时不时有一些过于听话,一边念话本还一边在那里剥瓜子,作为亲师父都没有这种待遇。
司颜听到动静之后就赶紧坐了起来,就看到太师爷满脸的疲惫,衣服上除了粘上的脏污,还有一些破损,应该是找墓穴的时候被刮蹭的,脚上的鞋子也脏了。
她赶紧将位置让了出来,换成了普通的衣裙,上前将自家太师爷扶到了躺椅之上,殷勤的伸出手给他老人家按摩肩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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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双手被占着,也不妨碍她必须献殷勤,不对,是晚辈对于长辈的孝顺。
她直接变化出了个茶盏飘到了九叔的面前,甜滋滋的说道,
“太师爷,忙了一天,你也挺累的,这是灵茶,快尝尝,要是喜欢的话,明天我再和那谁去要点。”
她没有存货,而且这灵茶对神仙来说其实没太大作用,就和凡人喝茶没啥区别,不过太师爷要是喜欢的话,她可以去上面打劫一番。
哪吒叔爷,不对,哪吒哥哥的爹好像就喜欢存这玩意,回头要点去。
九叔喝了一口,顿时四肢百骸都轻松了起来,疲惫直接一扫而空,就连眼角的细纹好像都淡化了不少,美容效果特别显着,他感叹了一句,
“不愧是灵茶啊。”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灵茶,卡在瓶颈的境界竟然有了松动,怕不是仙茶吧。
“颜颜,这东西太珍贵了,你自己留着喝吧。”
“我不爱喝茶水,太师爷爱喝,明天我就再给你带点儿,回头喝完了再跟我说,孙女那里可多了。”
她已经盘算着等回去之后就打劫去,听说老君最近新炼了一炉三转金丹,人吃了虽然做不到立地成仙,但修为能大大的突破,延长两百年的寿命,正好给太师爷要两颗尝尝。
这狗腿的模样让秋生抽了抽嘴角,将剥好的瓜子仁儿倒入到了自己的口中,赶紧岔开了话题,
“师父,找到了吗?”
九叔点了点头,“找是找到了,就是有点远,不过风水不错,任老爷应该能够接受,今天没出什么事吧?”
他并没有问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是怎么回事,作为人师巅峰的强者,九叔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这个拥有花花肠子的徒弟元阳好像被什么阻隔了,看来这小徒孙已经把禁制砂给种了下去,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吃饭啦!!”
文才端了一大盆的鸡汤放到了桌上,这是九叔早上离开之前就嘱咐过的,他稍微洗漱了一下就坐到了过去,夹了个鸡腿放到了司颜的碗里,慈爱的说道,
“女孩子还是要多吃肉,千万不要减肥,对身体不好。”
秋生\/文才麻了,他们真的想把住师父的双肩告诉他,这姑娘根本就不是人!!!
九叔自然知道,只不过长辈对晚辈都是隔辈亲的,尤其是有这么些个逆徒总是气他,突然出现一个乖乖巧巧的,那心可不就慢慢偏了过去嘛。
“好的。”
司颜这顿饭吃的可香了,没想到文才长的虽然不咋地,但是做饭还是挺好吃的,那鸡肉有半盆都到了她的肚子里。
吃完饭后,一抹嘴就和太师爷告辞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留了一抹神念监视着任威勇,总觉得突然出现在山里的那几个人有点问题,很有可能就是奔着任威勇来的。
保护我方太师爷,人人有责!!
夜半时分,虫鸣鸟叫,唯有一处,方圆十里之内格外的寂静,司颜从天庭回来以后就感受到了有人在林间做法,而且并不是正统道术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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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立刻前去阻止,而是闭眼感受着对方到底在做什么法。
神念一动,司颜看到了那法桌上的稻草人还有任威勇的生辰八字。
看样子这人很有可能就是20年前的风水师,这是掐着点回来搞事情呀,果然生前要多做善事,要不然死后会被当成大开杀戒的工具人。
“任威勇,没想到吧,我回来了,我要让你亲自送任家断子绝孙!!”
这一番豪言壮语的,此处是不是应该有掌声响起。
只是这人话中的恨意都产生了阴煞之气,这得有多恨呀,司颜干脆向地府借了命簿,仔仔细细的查了查。
看完之后决定回去睡觉啊,这人是九叔来之前坐镇在这里的风水师,只不过没有正统传承,但也是护佑了一方,其实那蜻蜓点水学是他为自己的妻子找的,结果被任威勇看上了,这老登不是人,为了得到那一块风水宝学竟然伙同马匪,绑架了这风水师将死的妻子和年幼的一双儿女,那伙马匪也不是啥正经人,竟然用母子三人练了蛊。
这搁谁身上受得了啊,风水师没想到就因为一块儿蜻蜓点水穴就害的妻子和一双儿女连具全尸都没有留下,他恨!!
本来还以为是意外,没想到却是人为,而罪魁祸首还让他主持后事,简直想屁吃。
所以就在风水中做了一些手脚,让任家从省城首富变成了任家镇首富,这其中的跨度就像是省长被降职成了镇长一样。
他知道斗不过任家,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不得不说这老头也挺能忍的,这一复仇计划筹划了整整20年,真有毅力。
任威勇为了一块风水宝穴就害了人家的妻子,还有孩子,加起来整整三条人命,这是因,所以人家回来报仇那就是果。
他们祖孙三个加起来刚好偿还罪孽。
司颜也就不管了,只要太师爷出不了事就行,这风水师的目标一直都是任家,虽然现在是邪修,但之前也积德行善过,念及事出有因,她也就不在此时此刻出面了。
有的山神娘娘的放水,尸气已经消失了大半的任威勇在风水师的操作之下又活泼了起来,只不过刚刚苏醒,力量不足,只能挣扎了片刻,想试试从哪个方面可以破棺材而出。
结果挣扎了一晚上都没有出来,只能在公鸡打鸣之后不甘的陷入了沉睡。
而司颜就睡得很好了,一大早就提着两只野鸡,一只野兔,还有一条鱼去了义庄,还没敲门呢,门就开了。
“颜颜,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九叔和两个徒弟穿着利索,他们正要去任家回复呢,总要和任老爷说一声他爹葬哪吧,谁知道刚开门就看到了带着食物上门的小姑娘。
一旁的文才非常有眼色的接了过来,他笑呵呵道,
“看来今天有口福了。”
过年都没有这么丰盛过,果然山神娘娘是真的神,义庄还是头一次这么富裕。
“那兔子能不能做成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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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他们茅山可不戒杀生,所以司颜可以放心大胆的点菜,只要不吃那四种动物就可以,其他的都没所谓啦。
“我们今日要去任家,你去不去。”
九叔开口了,他问的自然是司颜,只见这小姑娘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抗拒,
“不想和凡人打交道,太麻烦了,我还是在这里看义庄吧,你们早点儿回来哦,我还等着吃麻辣鸡丁和鱼汤呢。”
“嗯。”
九叔应了一声,然后就领着两个不成器的徒弟走了,心里盘算着时间,只是去说一下算出来的日子,再说一下规矩和准备的东西就没事了,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不耽误文才做饭,可不能饿着小辈。
这么想着,脚上也不自觉加快了速度,倒是苦了秋生和文才死命的在后面追。
半个小时才能到的路程,硬生生的被他们三个缩短了一半,等人多之后九叔才恢复了淡然的模样,一路上和那些摆摊的小贩们打着招呼,毕竟有九叔坐镇,他们并没有收到那些鬼呀怪的侵扰。
而在家看家的司颜并没有再欺负任威勇,而是给太师爷的房间来了个大扫除,角角落落的都收拾了个干干净净,期间还搜出了九叔的私房钱,她默默的给放回了原位,然后把几块木板子搭起来的床换成了一张檀木雕花床,铺上让小妖做的皮褥子,都是之前那些作恶大妖的皮毛。
桌子柜子啥的也都换成檀木的,就连地上的水泥地都铺上了瓷砖,还有法术版的吊扇也给安了一个。
主打的就是委屈,谁都不能委屈太师爷。
做完这些之后就回到院里继续在躺椅上面摇啊摇,今天少了读话本的人,有些无趣,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欢听书,只需要耳朵听就行,手压根儿就不用动,且还能再干点别的。
快中午了,阳光也越来越充足,司颜就把躺椅给拖到了房梁之下,换个地方继续躺。
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终于等到父子三人回来,文才直奔厨房,秋生开始蹲马步,九叔回房准备换身衣服。
结果一打开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呢,退出去又仔细看了看,确实是自己的房间没错。
这扑面而来的有钱人气息是什么情况,而且没看错的话,这每一样家具都充满了灵力,要是长久在这里修炼,绝对能尽快突破地师。
他有点不敢进去了,太奢侈了,都不知道该怎么下脚。
“太师爷,对你看到的喜欢吗?”
司颜笑眯眯的凑了过去,用极小的声音说道,
“您的小金库我可没动,还在原来的位置。”
“哦,对了。”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懊恼的拍了拍额头,赶紧把昨天晚上抢劫到的灵茶拿了出来,还有个小葫芦一同递给了九叔,
“袋子里的是灵茶,管够,而这小葫芦里的是太上老君炼制的三转金丹。”
???
九叔觉得手中的葫芦重若千斤,他麻了,彻底的麻了,这是一个山神可以做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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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老君是谁啊,传说是那位的善尸,更是道家的领军人物,自家这个小辈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司颜没注意到自家太师爷的走神,小嘴一张,又是叭叭叭的一阵输出,
“他太抠了,只给了我三颗,一颗可以延寿200年,让你直接突破地师中期,这也是没办法呀,毕竟凡间灵力不足,不足以支撑太师爷你直接升仙,然后就压缩了,不过这样也很好啦,记得要等吸收了才能吃下一颗,要不然会爆体而亡的。”
九叔:那么大的神仙,就算是不给,也没人说什么,何况还给了三颗。
这可是传说中的仙丹呀,就这么到自己手里了??总觉得是在做梦。
九叔飘飘忽忽的把葫芦放到了衣柜里,然后吃饭,洗漱,休息。
半夜才惊坐而起,他终于发现自己并没有做梦,这小徒孙竟然能搞来了仙丹。
将藏在衣柜中的葫芦拿了出来,到了一颗丹药的手心当中,那沁人心脾的丹香只需闻上一口就觉得全身舒适,瓶颈直接松开,他突破了。
九叔终于相信了,这真的是仙丹,他也不犹豫,直接吃了下去,一股热浪在丹田中激荡,慢慢流向四肢百骸,不断的冲刷着他的经脉,过程有点痛苦,作为万界道长,咬着牙没有发出痛喊声,就这么生生的忍了下来这股非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
经脉重组之后就开始了反哺工作,所有的痛苦都值了,九叔直接入定开始冲击地师中期。
停尸房中属于任威勇的那个棺材炸开了,他事变之后本来就黑,被小火慢炖之后更黑了,他先是看了一眼在一旁睡得香喷喷的文才,并没有多少兴趣。
确切的说是不敢,司颜是坚决不会让义庄里的任何一个生物受到伤害的。
任威勇现在饥渴难耐,只想赶紧找到自己的亲儿子,然后吸干他的血充盈力量,然后再去找亲孙女,他们一加就要团团圆圆的在一起,祖孙三个把非人类的生活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司颜让一只小鸟监视着他,要是敢伤害普通人,那就直接法灭。
当然啦,文才养的小羊也不行,还等着这小东西长大之后片成片涮羊肉吃呢,那可是山神娘娘以后的口粮。
所以任威勇还没碰到小羊就被一道惊雷劈到了脚边,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赶紧跑出了义庄。
僵尸不死不灭,跳出五行外不在轮回中,所以非常适合物理超度,被小火慢炖的已经产生了生理性害怕的任威勇在路上生啃了几只老鼠,这才有了一丝力量,蹦蹦哒哒的往任府跑去。
血,他急需要至亲之人的血!!
司颜通过小鸟的眼睛盯着他,在看到父子相残的那一幕之后,果断的收回了法术。
实在是太残忍,太血腥了,山神娘娘不敢再看。
任威勇并没有乘胜追击,把亲孙女也给吸了,而是准备找个地方吸收了这来自至亲之人的血液,毕竟一口气也吃不成一个大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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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留下了任婷婷这一口当储备粮。
任发惨死,那些族老们就跳了出来,个个虎视眈眈的,嘴上说是要为任发讨个公道,其实看任婷婷的目光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盘算。
这就是人性啊,司颜躲在人群中看了会热闹,这些凡人可真是又丑又毒。
没一会儿,九叔就带着两个徒弟过来了,他掀开白布一看就发现了端倪,任发脖子上有四个血淋淋的大窟窿,肯定是僵尸咬的,赶紧站起来吩咐秋生和文才回义庄看看任威勇还在不在。
其实九叔心里已经确认了,怕是昨天晚上任威勇已经尸变,并且跑过来咬死了自己的儿子,接下来就轮到了自己的孙女。
他自然能看出来任家的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作为修道之人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
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一身素衣哭哭啼啼的任婷婷,最起码这个女孩子并没有做什么恶事,能救就救吧。
司颜一看自家太师爷的表情就知道他又犯了心软的毛病,山神娘娘也是挺无奈的。
任家族老们想赶紧结案,赶紧接收任发的财产,然后压力就给到了本镇的保安队队长阿威,他胸无点墨,什么本事都没有,喝花酒的能力倒是杠杠的。
每说一个可能都会被九叔反驳,被逼得无可奈何之下,干脆抓住了九叔的手,言辞凿凿的说任老爷是被人的指甲给戳死的,而留着这么长指甲的九叔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他不是没有看到那些族老们藏起来的手,本来这个保安队长就是走后门当上的,就自动无视了呗,死咬着九叔不放,毕竟背锅也要挑个软柿子。
好好好,敢这么玩是吧。
司颜挥了挥手,天空之中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盖在任老爷身上的白布乍然飘起,她分了一丝阴晦之气注入到了任老爷的体内。
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人刷的一下坐了起来,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在外面看热闹的人也纷纷跑开,嘴里面还喊着诈尸啦,诈尸啦!
那些族老们也纷纷躲到了一旁,瑟瑟发抖,保安队的人下意识的举起了枪,但手却抖的不得了。
司颜偷偷的笑着,指挥任发专门追着阿威跑,都到这个时候了,这小胖子嘴里还喊着表姨夫,是我啊。
关键时刻还是九叔给力,他一般出门身上是不带装备的,但是符纸还是会备用几张,说是迟,那是快,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镇尸符贴到了任发的额头上,活泼的任老爷顿时停了下来。
这些族老们不得不相信真的闹僵尸了,而且还是任发他爹,当年叱咤风云的任威勇。
果然活着的时候不消停,死了也不安分,九叔刚才可是说过,僵尸复生吸的第一个就是有血缘关系的人,那么下一个,岂不就是……
任婷婷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瑟缩了一下,她那双漂亮的眼眸中充满了惶恐,本来只是随父亲回来给爷爷迁个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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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最后爷爷好像复活了,还咬死了爹,接下来是不是就轮到了自己。
她,她还不想死,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九叔,任婷婷也不是个傻子,这些族佬们打的什么算盘她还是知道的,无非就是想吃绝户罢了。
此时此刻,唯一能够信赖的人竟然只剩下了只见过几面的这个中年人。
九叔再次叹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吩咐因为这次尸变变成鹌鹑的阿威带着人上山去找任老太爷,僵尸大白天是不会出现的,现在肯定躲在深山老林的哪个犄角旮旯里面,等着夜晚降临再来吸上一波。
所以白天正午时分找是最合适的,阳气最强,能稳稳的压制出阴气,僵尸会陷入沉睡中。
要不然为什么甭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午时处决罪犯呢,就是这么个理儿。
至于任发的尸体,被僵尸咬死的也会感染尸毒变成僵尸,最好的结果就是用荔枝木直接把尸体给烧了。
任婷婷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泪雨连连,咬了咬唇点头答应了下来。
管家带着下人们井然有序的布置起了灵堂,任老爷的尸体是在任家后院被烧的,骨灰当即就收殓了起来。
阿威带人上山去找任威勇,结果进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惊扰了在里面睡得正香的黑猩猩,被打扰的巨兽可是很恐怖的,它捶着胸口,要把这些打扰自己的两脚兽抓回来狠狠的鞭策。
司颜只是让它不要闹出人命,教训一番也就是了。
大猩猩明白了,不过还是通过小鸟传递了一些话,说是昨晚有个蹦蹦跳跳臭兮兮的东西闯入了它的洞穴,是不是就是这群两脚兽要找的僵尸啊。
司颜让它搬家,不要被僵尸占了便宜,开了灵智的生物,那一身血可是大补之物,这要是被吸上两口,山里的其他小动物都得遭殃。
剩下的事嘛,自然有人处理。
九叔看着任老爷的尸体化成了灰,这才走出任家,他并没有着急回去,而是在门口站定,
“出来吧。”
“……”
“刚刚被僵尸咬死的尸体是不会立刻起尸的,尤其还是在白天。”
“……”
司颜无话可说,她显现出了身形,讨巧卖乖的冲着面无表情的九叔笑了笑,
“我这不是怕那个小胖子伤害您嘛。”
“走吧,回去让文才给你炖鸡。”
不出意外的话,又得用鸡血了,九叔并没有怪这小丫头的意思,毕竟她也只是担心自己,而且这样的办法也是最高效的,直接用起尸的方式告诉所有人任家镇闹僵尸了,这样家家户户才会防备一二。
他回去之后又让秋生写了个告示,告诉镇民们要是一不小心被僵尸咬了用什么能拔出尸毒。
那肯定就是糯米喽,司颜让秋生特意标明生糯米,就怕有的二傻子煮熟了砸僵尸。
秋生:总觉得对方在说自己,但是没有证据。
中午吃完饭后,文才魂不守舍的,
“师父,婷婷会害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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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糟了,镇上的糯米都卖光了。”
秋生刚吃完饭就被打发走去镇上买糯米去了,结果人山人海的,根本就挤不进去,等人群散了才知道糯米已经卖光了,而有一些没有买到的人都去隔壁的镇子买去了。
他身上的钱没有带够,赶紧回来给师父报声信,然后再要点钱。
九叔只能回房间从自己的小金库里又拿出来2块大洋,见秋生一脸惊喜,冷笑了一声,
“记得找钱,不然……你肯定不会想知道为师会做出什么来。”
秋生:笑容逐渐消失.jpg
他只能丧里丧气的再次骑车出发,司颜偷摸摸的算了一卦,命中的女鬼没了,倒是多了个狐狸精,没关系,多疼一疼就知道为什么色字头上有一把刀了。
夕阳西下,已然到了黄昏,九叔让文才收拾好家当,他们去任家守株待兔。
至于司颜嘛,她还是看家,毕竟供奉祖师爷的那个屋子里封印着不少厉鬼,这要是有个不长眼的闯进来打翻一个,那可真就是雪上加霜了。
神仙又不用睡觉,一直待着也挺无聊的,干脆就去找漂亮的女鬼小姐姐们玩去了,三清铃摇一摇,那些坛子就抖一抖,鬼哭狼嚎霎时间充满了整个异装,司颜只觉得太过刺耳,挥了挥手让他们一键静音,然后继续玩。
天都快亮了,九叔他们还没有回来,倒是迎来了一群更特别的。
阴人上路,阳人回避!!
司颜放下了手中的玩具,赶紧走到门口打开了门眺望着,毕竟义庄本来就是赶尸人暂时休息的地方,她等了一会就看到了蹦蹦跳跳的身影,在最前面的那一个很眼熟嘛。
“呦,这不是咱们大名鼎鼎的山神娘娘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小小的义庄之中。”
这阴阳怪气的,是谁家的道长呀。
司颜赶紧打开了大门,笑眯眯俄做了个请的手势,
“今天我不是什么山神娘娘,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被留下来看守义庄的人,请进请进。”
四目道长傲娇的哼了一声,往日直接把顾客交给文才就行,进去喊了一圈都没有人出来,还有些诧异,
“人呢?”
“镇上闹僵尸了,太师爷和秋生文才帮忙去了,义庄就我一个人。”
“……”
看来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至于让司颜照顾他的顾客们,那是想都不敢想,先敬神,后论辈,这是传统,要是让师祖他们知道自己胆敢使唤山神娘娘,他估摸着会被打成六目。
成年人要懂得分寸二字怎么写,他四目可不是那些小年轻们。
等他将顾客安置好之后,司颜也用厨房现有的食材做了点饭,四目饿了一晚上了,终于能饱餐一顿,这也就是没有朋友圈,要不然他肯定要拍下来发出去,这可是师祖们都没有的待遇哟。
吃完后问了问司颜闹僵尸是怎么回事,在得知之后问清楚任家在哪里就拿起自己的桃木剑去帮忙了,人多力量大嘛。
僵尸道长21
很好,非常好任威勇被人家师兄弟两个齐上阵对付了。
而那个躲在暗处的风水师一看这个情况还有些不死心,把这么多年积攒的所有僵尸,全部都送到了任家,最后还用上了血祭之法,这不要命的打法让九叔和四目不得不认真对待了。
咚咚咚,义庄的门再次被敲响,司颜还有些纳闷呢,今天晚上怎么这么热闹,难道是那个风水师找来了?
她也没有多少犹豫,直接走过去开了门,再看清楚是谁之后还有些惊讶,
“千鹤道长,你怎么来了?”
“我已经请辞了皇家道长一职,现在无事一身轻,目前还没有想好去哪里,所以就来看看林师兄,顺便问问我去哪里合适。”
“那他们……”
司颜看着跟在后面的那位七十一阿哥和不减风骚姿态的乌侍郎,更加疑惑了,不是说已经辞职了吗?为什么还和人家一起行动?
千鹤道长笑了笑,“他们要返回边疆,正好和我顺路,所以就请我护送一段。”
“哦。”
司颜点了点头,把门口让开,只是义庄不大,容纳不下这么多人,屁话最多的乌侍郎竟然跟着鹌鹑一样,虽然眼神看着义庄挑剔的很,但不敢再吭声了。
看来上次的事让他吃了教训,少了一只鸭子在耳边嘎嘎嘎的也挺好,既然来者是客,司颜也不能让人家觉得她没规矩,堕了太师爷的名声。
“你们让开点儿,我把这里扩大一些。”
千鹤和东南西北纷纷撤开,七十一阿哥也让他的人都散开。
然后就这么看着人家只是站在正中央轻轻挥了挥手,整个义庄变成了个小型操场,司颜掏出一件法屋丢到了地上,嘴里轻声念咒,房子越变越大,是座三进的宅子,足够七十一阿哥他们住下了。
“搞定!”
司颜拍了拍手对自己的杰作非常的满意,她看向那个小正太,
“小孩,带着你的人进去吧,今晚就暂时这么住。”
小正太的眉头皱了皱,有些不满,
“我叫齐普齐努特·特木尔,你可以叫我特木尔,你叫什么?”
“???”
这个姓和名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司颜也没在意,而是弯下腰伸手掐了掐着小孩哥的脸颊,笑眯眯道,
“我是神仙呀,神仙的名字凡人是叫不出口的,你叫我山神娘娘就可以,如果你觉得别扭,也可以叫我杨姐姐。”
“男女授受不亲。”
小孩哥见这姑娘还想再揉自己的脸颊,顿时有些慌了,赶紧向旁边撤了两步,故作严肃的训斥道,奈何山神娘娘不吃这套,只觉得还是小孩子好玩,干脆勾了勾手指让着小孩哥自己凑了过来。
小孩哥发现自己不能动了,他瞪大了眼睛,只能任由对方轻薄自己,
“你,你……”
“哎呀,小孩子那么严肃做什么,叫声姐姐,我给你做好吃的。”
“不,不要。”
“那好吧。”
小孩哥听到她这么说还以为能逃过一劫,结果他还是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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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司颜轻轻点了点他的嘴唇,一声甜滋滋的杨姐姐就脱口而出。
这声音让小孩哥瞪大的眼睛,红晕慢慢从耳朵染到脸上,然后是脖子,最后……
这小孩儿哥肯定全身都红成了虾米,司颜见他羞恼的瞪着自己,看来是真生气了,便赶紧放开了手,
“那个,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去。”
溜了溜了,怎么总觉得那么心虚呢,肯定是错觉。
刚才千鹤道长领着自己四个徒弟笑眯眯的看着那一幕,见司颜去了厨房,就让东南西北帮忙打下手去了,然后他去哄这位七十一阿哥。
好歹为皇庭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漂亮话还是会说的,哄得了皇上太后,自然也哄得了这小孩哥。
厨房,东南西北有些陆瑾的走了进去,
“杨姑娘,我们帮你吧。”
“你们叫我颜颜就行,不过我穿官服的时候不能这么叫哟,会被雷劈的。”
送上门来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便笑着指挥他们生火烧水和面剁馅。
九叔走了之后小妖们送来了一头野猪,本来还发愁吃不完呢,正好来了这么多人,那就一起吃饺子吧,热热闹闹的,挺好。
作为师兄的东小声问道,
“确定要吃饺子吗?那么多人,就咱们几个人包嘛。”
而且他们也只会做简单的吃食,还真没有包过饺子,一时之间也有些麻爪了。
司颜知道他们在顾虑什么,只是神秘一笑,
“放心吧,剩下的交给我。”
这次小孩哥带的人没有上次的多,一多半的大内侍卫和官兵留在了京城,那本来就是皇帝派去押送棺材的,剩下的才是小孩哥的人。
到了包饺子的环节司颜直接用了法术,就跟流水线似的,饺子皮自己擀好包好,最后跳到锅里。
东南西北只需要捞一捞就行,家里的碗也不太够,司颜又用法术将它们全部变大。
九叔和四目他们累了一晚上,刚到门口就闻到了一阵香味,里面也吵吵嚷嚷的,一进去就发现义庄大变样,是谁家把运动场落这儿了,平日里十几步就能走完的院落,现在只能用跑的,还有正中央突然多出来的屋中屋是什么情况。
千鹤道长才看到两位师兄回来之后,赶紧迎上来行礼,
“林九师兄,四目师兄,你们回来啦。”
“这是……”
九叔简直不敢相信,这还是自己的道场吗?四目道长也有同款疑问。
千鹤道长便把前因后果给两位师兄解释了一下,一听是司颜做的,九叔便不再说什么了,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身上满是脏污,便说先去洗漱一番再出来待客,四目也是如此。
倒是文才蔫哒哒的,他被婷婷拒绝了,呜呜~
经历了一场恶战之后,文才觉得任婷婷一定被他英勇的身姿给迷住了,便非常自信的开口表白,任婷婷那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看上一无是处的文才,她又怕伤到为了救自己差点被僵尸给噶了的文才,只能委婉的拒绝了,还提出愿意重金酬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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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用钱买断救命之恩,但要是想让她为此以身相许的话,那简直就是在做梦。
任家现在就剩下任婷婷一个人了,那些族老们不会放过这一块肥肉的,九叔和四目离开之前稍微提点了一句,之后就走了,也是看在这小姑娘身上有着一层功德的份上才说的。
任婷婷自然明白那其中的含义,眼神渐渐坚定了起来,她感谢两位道长的辛苦,表示酬金明日会送到。
“咦?秋生呢?”
九叔洗漱完出来就坐到了桌前,环视一圈只看到在角落里面悲春感秋的文才,厨房里面忙活着的五人,并没有发现另一个逆徒。
“我来的时候秋生就不在。”
“我也是。”
师兄弟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一变,不是吧,难道秋生出事了?
千鹤皱着眉头询问道,“师兄,到底怎么回事啊?”
“昨天下午我让他去隔壁镇买糯米,没想到这都第二天早晨了还没有回来。”
九叔彻底坐不住了,拿上家当准备出去找找那个逆徒,不会是走夜路遇到了什么妖魔鬼怪吧。
师兄要去,四目和千鹤自然会跟随。
端着一大盆饺子从厨房走出来的司颜出声拦住了他们,
“不用担心,他没事,只是被狐狸精迷了眼,总要试试禁制砂的威力,不然他以后消停不了。”
“……”
听完后,九叔恢复了往日的淡定从容,再次坐回了原位,
“两位师弟,不用管了,咱们还是吃饺子吧。”
“禁制砂!!”
这三个字可是在茅山典籍中出现过,简直就是男人的守宫砂,而且想要破解的条件还十分苛刻,对他们修道之人来说找个真心人其实有点难,这还是龙虎山的前辈发明的,就连他们自己都失传了,没想到司颜会,并且还将禁制砂给秋生种下。
哇,还是师兄狠!!
面对两个师弟佩服的眼神,九叔微微一笑,没办法,一切都是为了徒弟好。
东南西北也各自端了个大盆出来,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饺子,往小孩哥那里分可不少,司颜为了哄这小东西还特意给他做了一份小馄饨和酥饼送了过去。
他在看到司颜之后好不容易恢复的正经脸又崩盘了,脸红的不像话,这次是真害羞了,毕竟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额吉和奶嬷嬷能离他那么近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女子近身了。
他好歹已经12岁,该懂的都懂了,小小的心灵里偷悄悄的住了一个人,可惜他们的身份注定不能在一起。
司颜哪里知道一个小孩子心里千思百转的,她笑着将馄饨还有酥饼放到了桌上,
“不好意思呀,只是觉得你正经的一张脸太可爱了,这个就当是我给你的赔罪吧,只有你有哦。”
说完就转身离开,小孩哥怔愣的看着她的背影,直到乌侍郎喊了一声才回神,他收回了思绪,拿起勺子斯文又认真的吃了起来,又伸手拿起酥饼咬了一口,很好吃,可惜以后就再也吃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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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里住着一群人,司颜就让小妖们送了不少的猎物过来,大厨回来了,那厨房当然就交给了文才,他做大锅饭也挺好吃的。
一直到下午秋生才跌跌撞撞的回来,表情扭曲又痛苦,看来昨天晚上度过了一场情劫啊。
只希望痛过这么一场,他能安安分分的修道,倒也不枉九叔的一片苦心。
休整了两天,小孩哥就带着队伍离开了,临行前他找到了司颜,郑重的将一枚没有丝毫杂质的弯刀玉佩送给了她。
这造型还怪奇特的嘞,不是说这皇室都喜欢用龙纹嘛,小家伙怎么这么特殊。
“还礼。”
小孩哥简明扼要的说了两个字,司颜明白了,这是还玉符的礼,可是她已经拿走了那黄金棺材,他们并不相欠。
司颜认认真真的和他解释了一下,等着小孩哥就是犟,死活都不收。
行吧,有便宜不占是王八。
“我叫齐普齐努特·特木尔,别忘记我。”
“好好好,路上小心哦。”
司颜就像哄孩子似的,笑着和他说了声再见,好歹这小家伙还知道给自己送礼物,她决定凡是有山的地方,都会护这小家伙周全。
其实离开京城也好,马上城就要破了 ,留在那里没什么好处,边疆山高水远,还安全一些。
小孩哥:……
他见司颜一点舍不得的意思都没有,鼓着一张脸愤愤的离开了。
乌侍郎虽然没了根,但对于这世间的痴男怨女还是了解的,只希望他们主子爷能学会放下。
千鹤道长并没有跟着离开,他还想和两位师兄诉说一下自己的迷茫,说白了就是孩子累了,想让家长开导开导。
既然大人们有事要忙,那司颜就把东南西北借走了,这四人经常跟着师父打巅峰赛,能力不容小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再长点见识。
至于秋生和文才,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被师父和两位师叔操练吧,这样的待遇一般人可没有,他们真有福气。
幸灾乐祸.jpg
秋生\/文才:这福气给你们,你们要不要呀!!
以前只有师父一个人操练他们,偶尔偷个懒师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有六双眼睛盯着他们,太恐怖了。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谁来救救他们!!
言归正传,小妖们传来消息,说是深山老林中有一处格格墓被人盯上了,小黄之前变成原型潜进去看了看,那个格格已经成了僵尸,她还怀孕了。
不是生前怀的,而是变成僵尸以后怀的,僵尸生子闻所未闻。
最重要的是僵尸爹还修炼出了隐身技能,前不久刚刚害死了一个过路的道士。
司颜带着东南西北赶过去的时候小僵尸已经出生了,长得粉粉嫩嫩,还挺可爱的。
她非常慈祥的掏出了捆仙绳把他绑住丢到了角落里,东南西北也动作利索的开始对付守卫着陵墓的僵尸们。
这一幕让刚刚还在忙活的师徒两个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气,他们在哪里?应该干什么?
野僵尸王1
僵尸格格苏醒了,她看着角落里被绑住的儿子发出了一声僵吼,好像是在召唤着什么。
司颜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母子情深,没想到僵尸的感情还挺丰富的,她还是头一次见呢,真想掏出手术刀好好的解剖一番。
等等,自己有手术刀吗?
那就换成桃木剑好了,无非就是材质不同,大小不同。
老道士见局面控制住了,便走了过来,
“多谢道友,这小僵尸若是成长起来会是个大麻烦,不如就交给贫道吧。”
“呵呵。”
司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交给你?然后把它炼制成只听你号令的傀儡?老头,你是觉得我好骗吗?”
老道脸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道友在说什么,我不会那么做的。”
“我不信。”
“既然如此,那本道就不客气了。”
本来想和这些小辈来文的,结果非要戳穿他,那就只能来武的了,
“缺牙!!上!”
“上你个头!”
司颜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正在靠近,应该就是这僵尸格格的丈夫了,她直接掏出个大锤子开始锤人,一个小法师而已,如何抵得住这撼天锤,这可是哪吒哥从他师父的师父那里要来给司颜的见面礼。
“80,80……”
口号喊了几遍,这老道就被锤了几遍,司颜只是单纯的把这锤子当成砸人的工具用,若是用神力激发,这老道连半锤都挨不过就得魂飞魄散。
而他的徒弟也挺惨的,直接被东南西北群殴了,这要不是这小徒弟身上没有任何的邪气,怕是会连两个回合都坚持不下来就身死道消。
地上直接被砸了个大坑,老道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司颜停下来往下看了看,
“你说你惹我做什么,遭报应了吧。”
说完之后就直接降下一道雷劈死了他,这货也不是啥好人,噶就噶了吧。
那个叫缺牙的被绑了起来,鼻青脸肿的瘫在地上也不挣扎,他已经看到了自家师父的惨状,生无可恋的说道,
“你们随意吧。”
“你师父不咋地,倒是把你教导的不错,回茅山去吧。”
“???”
缺牙坐了起来,满脸诧异,
“你们也是茅山的?”
“嗯,我杀你师父是清理门户,你没犯什么大错,回茅山好好学个几年就能独当一面了,或者我现在弄死你??”
“不要不要,我,我回茅山,我肯定好好学。”
司颜满意的收起了自己的大锤子,不错不错,还算是识时务,她挥了挥手,直接打开一个裂缝就把人给丢了进去,小仙女直接帮他一步到位。
把僵尸格格也给绑了,母子两个终于团聚在角落里。
东南西北不太明白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两个僵尸给杀了,司颜没想到这四个小哥哥这么狠,不过还是非常认真的给他们解释道,
“这小僵尸是天生的僵尸王,可以号令所有的僵尸,若是炼制成护教僵尸,对茅山也是一大助力。”
“那这个大僵尸呢?”
野僵尸王2
“留着呗,她身上有一丝龙气,想来也是个有身份的,回头炼制一番送回茅山镇压气运。”
“还是颜颜想的周到,我真是太笨了。”
“就是,咱们都没有想到还可以这样,还是见识太浅薄了。”
“果然女孩子最心细,怪不得师父总嫌弃咱们不够贴心。”
“不愧是能做山神的,我等惭愧。”
这四人一唱一和的恭维着,看来在京城的时候没少学呀。
咚咚咚,外面传来了声响,声音越来越近,但是却什么影子都没有。
司颜眯了眯眼,大头的来了,可以隐身的僵尸王,茅山那些师祖们肯定喜欢,这礼物绝对贴心。
她用神力护住了所有人,然后往门口撒了一把糯米,这玩意儿是所有僵尸的克星,隐身又如何,还不是踩到糯米上烫出两个大黑脚印。
东南西北拿出被朱砂浸泡过的绳索开始布阵,各个方位都照顾到了,而司颜又掏出了自己的大锤子,此时上面布满了天雷,这一次的80可是喊了好久。
话说那小僵尸白白嫩嫩的,而僵尸格格虽然那一口牙不好看,但是也是眉清目秀,怎么这男僵尸这么丑,难道是老牛吃嫩草?
被暴揍了一顿的老僵尸学乖了,僵尸格格和小僵尸也被震慑到了,他们其实就像动物一样,敏锐的能感知到司颜的恐怖,如果不想被锤成渣渣,最好的办法就是乖乖听话。
很好,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司颜扒拉出一个乾坤袋将他们收了进去,等回去之后就送给师祖他们做礼物。
别以为茅山就没有僵尸或者妖魔鬼怪了,修的道不同,所以也会养一些小宠物,比如四目道长,修的就是尸道,他虽然看上去邋里邋遢的,但绝对有底牌藏着。
这一次收获颇丰,司颜还扫荡了一下陪葬品,她不是贪财,而是要用这些钱为人世间受苦受难的人民群众们贡献一份爱。
东南西北就静静的看着她扯,把贪财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也就只有她了,但就是没有一点阻止的意思。
这些东西留在这里也只是蒙尘,而且司颜可是经过墓主人同意才拿的,至于是好言相劝,还是亮了亮大锤,大家自己懂就行了。
出了陵墓天已经大亮,五个人便往回赶去,半路上司颜听到了那个小孩哥的召唤,声音还怪慌张的嘞。
想也不想就直接瞬移带着东南西北过去了,多个人多个帮手嘛。
一到现场就发现保护着小孩哥的人都躺在地上,七零八落的,只剩下几个伤痕累累,即便如此还围在小孩哥的面前虎视眈眈的看着已经包围住他们的歹人。
五个人是突然出现的,这场面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东南西北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妖魔鬼怪,结果是一群身着怪异的马匪。
“他们身上有邪气,有点像苗疆那边的巫蛊之术,你们小心。”
怎么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野僵尸王3
司颜干脆用神力撑起了一个结界,护住了小孩哥这群残兵。
她看着站在最前面的女马匪,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朋友,那就只能是敌人了,在自己的地盘上伤害自己护着的人,胆子还真大呀,除了妖魔鬼怪,没有除这些邪修,倒是让他们嚣张起来了哈。
“东南西北,为民除害的时候到了。”
这可都是大大的功德呀,这些已经不是人类的范畴,而是邪物,茅山戒条,正邪对立搏斗终生,
“你们只管冲,我为你们掠阵。”
说白了就是当奶妈,这个司颜还是很可以的,只是没想到这群人竟然刀枪不入,一时之间还有些焦灼呢。
这样的邪物最怕什么呢?
有了!!
司颜掏出几个竹筒,笑眯眯的递给了小孩哥,
“童子尿来一份啊。”
“我的行不行。”
乌侍郎见自家小主子的脸都黑了,咬了咬牙,跺了跺脚,准备自告奋勇。
“……你已经不是男人了,不算。”
人家都这么说了,那就真的没办法喽,乌侍郎只能给自家小主子递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
皇家子弟就是早熟,这个节骨眼上就不要害羞了,司颜轻轻摇了摇头,用一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表情看向小孩哥,
“我若是个男孩子,我早就上了,这剩下的人里也就只有你符合标准,你看看东南西北打得有多辛苦,你忍心嘛。”
“……”
小孩哥看了看苦苦支撑的四人,只能黑着脸接过竹筒,
“你,转过去。”
“好的。”
小孩哥上套了,他难道就没有想过作为神仙对付几个马匪还不是洒洒水的事嘛,怎么偏偏就需要他提供童子尿了呢。
说白了就是司颜想要逗小孩儿玩儿,这一本正经的脸上要是不破点功的话那多没意思,小仙女的恶趣味,不值一提。
其实还有锻炼一下东南西北的意思,千鹤道长总是打巅峰赛,四个徒弟要是再强一些的话,也能帮上不少的忙,有历练的机会一定要抓上。
很快流水声就停止了,司颜掐着点扭过了头,她伸手想要接过那两个竹筒子,但被小孩哥拒绝了,他总觉得一个漂亮姑娘拿着自己的那个啥有点羞耻,所以就给剩下的侍卫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帮忙去。
行吧,孩子大了,有自尊心了。
司颜也就不说啥了,不过瞄了一眼竹筒之后,还是嘴欠儿道,
“有点黄,回头我给你开个药膳方子下下火。”
“!!!!”
他真的要怒了!!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哦。”
司颜非常识时务的在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逗一逗也就行了,要是斗过头了说不定还得自己哄。
有了童子尿东南西北就知道怎么做了,他们配合默契,直接用童子尿破了这些马匪的术,只是桃木剑杀不死人呀,那些侍卫们就负责在一旁补刀。
就像切西瓜似的,一刀一个,这过程除了有点血腥,但又莫名的有点爽。
僵尸至尊1
那女马匪见事态不对就想离开,司颜可不会放虎归山,她直接撑起一个巨大的结界,将这些马匪困在了其中,跟关门打狗一个道理。
女马匪在厉害也破不开神仙的法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她大吼一声想要同归于尽,这自爆的方式也太low了,司颜直接幻化出一个金色的手掌,一巴掌将她拍上了天空,砰的一下,树林上空燃起了烟花。
至于地上的尸体嘛,东南西北就能搞定,掏出符纸用真火把这些邪修的尸体全部燃烧殆尽,干干净净的啥也没留下,并没有给大自然的环境造成任何负担。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突然感觉后背一凉,扭头就对上了一双幽怨的眼睛,不得不说这小孩哥长得还挺好看,长大了一定能迷倒万千少女。
就是此时此刻,有点子怨气满满,声音冰凉的说道,
“你能直接弄死他们,为什么还要童子尿。”
司颜压根儿就没在怕的,她摊了摊手,用最无辜的声音说道,
“我是正儿八经的神仙,天条有规定不能伤害凡人,哪怕他们是邪修也不可以。”
说完就吐了一口血,随意的擦了擦嘴角,叹了一口气,
“你看,为了救你们,我弄死了女匪首,被反噬了。”
“颜颜,你没事吧?”
东南西北变了脸色,赶紧围了过来,就看到司颜冲着他们眨了眨眼,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但是体面话还是要说的。
骗小孩不对,但是好玩啊。
这不小孩哥的眉头皱了起来,眼中满是担忧,
“你会怎么样?会死吗?不是说神仙吸收香火就会与天同寿,那等我回去之后,我给你建很多很多的庙,让所有人都供奉你。”
“一些小伤罢了。”
司颜装模作样的吃了一颗丹药,又恢复了面色红润的样子,她笑着捏了捏着小孩哥的脸颊,这次竟然没有抗拒,看来是真的担心了。
突然就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小愧疚,司颜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声,
“你的人没了这么多,这里离边疆还那么远,现在的世道可不太平,你的身份已经不好用了,不如还是先跟我回去吧,等我忙完手头的事就送你回去,如何?”
“也只能如此了。”
小孩哥已经知道京城被破了,那个老妖婆带着小皇帝逃走了,他这个空有头衔没有实权的也就是个摆设罢了,朝廷的灭亡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他其实并不想维护什么身份地位,只想回去守着族人的墓前守孝。
再往回返的话还要好几天,司颜挺想自家太师爷的,干脆就用上了瞬移,不过并没有直接一步到位,大白天的突然出现在街上会引起恐慌的。
以山神庙为坐标,只用了一秒钟他们就出现了一座大宅院里,各种还带着妖类特征的小妖们赶紧围了上来行礼,
“见过山神娘娘。”
整整齐齐的,看来都很懂规矩嘛,司颜满意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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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至尊2
东南西北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这小妖怪们是来攻击他们的,结果一到跟前就全部扑通扑通的跪下,桃木剑已经拔了一半,有点尴尬了,又赶紧收了回去。
都是自己妖,那就没事了。
“山神娘娘,你渴不渴?饿不饿呀?小的给您准备饭食去。”
“不用,最近又发生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大事,就是……”
“别吞吞吐吐的,赶紧说。”
不会是山里有一些藏起来的老东西又搞事情了吧,上次看在他们识时务的份上没有动手,今日是鬼门大开的日子,难道他们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做什么勾当,那可就留不得了。
“是山下道长的徒弟放跑了地府好多鬼。”
“……”
这有点似曾相识了呀,那两个蠢货真的是欠打。
不对呀,九叔,四目,还有千鹤都在,怎么会看不住两个小小的道童,除非是有人故意算计。
一想到九叔银行大班的身份,看来是有人不服气了,这次搞事情呀。
要知道这银行大班可就相当于天地银行的行长,只有九叔盖过印的冥钞才能确确实实的被鬼收到,并且不贬值,这职位对于鬼来说油水颇多,鬼也是人变的,地府的势力也错综复杂,谁不想让自己交好的人成为了银行大班。
啧,司颜倒要看看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要是鬼的话,直接打的魂飞魄散,要是人的话,那就送下去见师祖们,让他们把这个坏人打得魂飞魄散。
反正结果就这么一个,她接受第二个选择。
司颜挥了挥袖子,就将他们带到了义庄,正好碰到四个鬼才上来和九叔说着鬼话,眼瞅着自家太师爷要吃泥回话,她让东南西北带着小孩哥去一旁休息,便直接踏入正堂,身上换上了属于山神的官服坐到了九叔旁边的位置上。
四个鬼差一看,赶紧站起来行礼,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
“见过大人。”
“这不是会说人话吗?”
司颜冷笑了一声,
“说说吧,是什么情况。”
其中一个鬼差上前拱了拱手,指着躲在角落里面当鹌鹑的秋生,文才控诉道,
“大人,他们用定身符定住了我们,放跑了那些孤魂野鬼,他们本就是枉死城的,若是杀了人就会进化成厉鬼,到时候这罪孽到底算谁的。”
“所以你们想怎么解决?”
“林九他们得负责把鬼魂给找回来,然后再赔我们一些精神损失费。”
“嗯。”
司颜点了点头,倒是也合理,只是……
她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你们是觉得我听不懂鬼话吗?要五百亿冥钞的精神损失费,你们倒也真敢开口,而且我并不觉得阴差能被定身符给定住,把敲诈勒索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我也是头一次见。”
四个阴差那张惨白的脸更白了,还带了一些不服气,奈何人家的后台是真硬啊,只能把这口气给咽了下来。
“不知大人有何高见?毕竟他们放跑那些鬼是事实。”
僵尸至尊3
都这个时候了,还试图把锅往秋生和文才身上丢,司颜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那责任也是55开,你们若是还揪着不放,我不介意叫七爷八爷上来评评理。”
要知道这两位可是正儿八经的阴神,统领所有鬼差,眼里可容不得沙子,这四个鬼差要是被查出来点什么,怕是就得去油锅里面走一圈了。
顿时他们吓得赶紧跪下,司颜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样吧,那些逃走的鬼谁放跑的谁去捉,我也不是不讲规矩的人,精神损失费按人头算,你们一人500两,可有异议?”
“并无。”
他们也只能憋屈的认了,有后台了不起呀!!
tmd,还真了不起!!
四个鬼差就这么不情不愿的离开了,还以为能敲一笔大的,到时候再找个机会把这事给捅出去,到时候贿赂阴差的银行大班肯定就会被罢免,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得赶紧回去和鬼王说一声。
九叔全程没有插嘴,四个鬼差合起来也就两千两,用不了多少阴德,他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了,不然这件事就真的麻烦了。”
“没事太师爷,躲进深山里的鬼我可以赶出来,但剩下的我没有权利插手。”
“没事,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我已经向茅山求助了。”
毕竟这事挺大的,想瞒也瞒不住,而且必须要速战速决,到时候大师兄肯定也会过来,等着挨骂吧。
想到这里,又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
司颜觉得都这样了,还不打一顿?不然这俩人永远不会长记性。
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的问道,
“四目道长和千鹤道长呢?”
“他们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去捉那些鬼了。”
有一些鬼就像鬼差说的,杀了人就会进化成厉鬼,所以必须第一时间捉住,不然这孽债会被转移到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弟身上,这因果一旦被缠上,他们就完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为什么无缘无故攻击鬼差?”
总要有个理由吧,不然谁干这种蠢事。
九叔再次叹气,并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将过程娓娓道来。
七月十五,鬼门大开,是亡者上来看亲人的机会,也是亲人给亡者烧一些东西的机会,冥钞需求量还是很大的,所以四目和千鹤都上手开始帮忙。
一连忙活了好几天才勉强顾得住用量,文才听说村长请了个有名的戏班,要唱一整夜的戏,他就心思活络了起来。
其实那是唱给鬼听的,九叔他们当然拒绝了,但耐不住文才是个不安分的,直接偷偷跑了,还有秋生。
三位道长如何能察觉不了,只是觉得最近他们又是操练,又是帮忙印冥钞的,确实挺辛苦,便放任他们出去透风去了。
谁知道俩人一出去就闯了这么大祸,起因是个长得漂亮的女鬼向他们哭诉,把四个鬼差描述成强强民女的恶霸,企图激发起两个少年惩恶扬善的美好品质。
僵尸至尊4
这俩人好歹也有一些修为,怎么可能察觉不出那些站着的都不是人,只不过是被鬼迷了眼罢了,也有可能是色迷心窍。
“强啊,他们真的是太强了,佩服佩服。”
司颜皮笑肉不笑的夸赞道,她还冲着那俩人伸出了个大拇指,秋生和文才听不懂好赖话,还以为司颜在夸他们做的好,完全不知道有更大的暴风雨在等着他们呢。
只见咱们山神娘娘拿出一枚铜钱在手上把玩了几下,九叔看到之后抽了抽嘴角,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必这样。”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果然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通透,司颜狞笑着走到了秋生和文才面前,直接幻化出一条锁链绑住了他们的四肢拽到了院子里。
又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九牧在地上甩了甩,
“连累师父,连累长辈为你们奔波,你们知不知错?”
“知道了知道了,快放我下来,我怕高。”
文才吱哇乱叫的,他天资愚钝,真没有在这么高的地方待过,害怕呀。
倒是秋生梗着脖子死不认错,
“我是为了救那个可怜的女孩子脱离苦海,我没错,人有好坏,鬼也有,不能因为人家是鬼就歧视人家。”
“呵,很好。”
啪的一下鞭子就直接甩了过去,打在秋生身上不止肉痛,就连灵魂也受到了鞭打,这样才能让他长教训。
一旁的文才吓得一激灵,同时,又有些庆幸还好自己及时认错了,下一秒,鞭子也甩到了他的身上,终于明白为什么秋生叫的那么大声了,好疼啊。
“我都知道错了,你为什么还要打我?”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你要挨罚了。”
司颜声音冰冷,若是他们再不悔改的话,太师爷迟早会被拖死,这个位面没有自家外婆的到临,那就让自己来顶上这个空缺吧。
又是一鞭子甩了出去,两个人同时被打,在屋子里面不敢出来看的九叔坐立难安,这声音可真凄惨呀,好几次都想出去阻止,但又想到自家师父那个脾气,只能默默的又把脚给缩了回去,他不想梦里被师父追着打,再说他教徒无方。
司颜觉得他们叫的烦人,干脆就用了禁言术,这样打起来虽然没有伴奏有些寂寞,但不会吵到邻里邻居,也不会吵到花花草草,也挺好的。
“这一鞭子我打你们不知感恩,不敬师父。”
“这一鞭子我打你们目无尊长,成天惹祸。”
“这一鞭子我打你们不好好修炼,投机取巧。”
“这一鞭子…… ”
最后实在想不出来了,她干脆只打,什么都不说了。
这凶残的一幕被东南西北还有小孩哥他们都看在了眼里,乌侍郎浑身打着哆嗦,小声道,
“小王爷,听奴才的话,换个人喜欢吧。”
“不要。”
“她,她打人还不让人喊出来,太可怕了。”
“那是他们活该,还有。这叫有安全感。”
“……”
乌侍郎无言以对,自家小主子的眼睛到底什么时候瞎的,回去得让医师好好看看才行。
僵尸至尊5
司颜都打累了才停手,被吊在半空中的两个人浑身上下血淋淋的,这要不是胸口还有起伏,众人还以为他们已经嘎了呢。
挥了挥手,两人被锁链放了下来,司颜看向东南西北,
“带他们下去疗伤,别让我太师爷看见。”
“好,好的。”
果然惹谁都不要惹女人,尤其是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山神娘娘,他们在心里面默默的巴结着,生怕说坏话被察觉到,到时候被打的就是他们的份了。
俩人也就是看着吓人,其实只是皮外伤,九牧可是神器,一边打他们,一边替他们重塑筋骨,总不能真的让自家太师爷担心吧。
第二日周围的茅山同门就赶了过来,正好茅山代掌门石坚也在附近,得到消息之后也赶了过来。
大家都到场了,他带着自己的徒弟石少坚姗姗来迟,而且排成大的嘞,还有通报的呢,一个个小道童站立在两边迎接代掌门。
阴阳法袍身上穿,本道便是茅山大师兄石坚!
进门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随后便坐到了主位上,正要开口质问林九,门口就又传来了一声通报。
“山神娘娘驾到!”
她来了她来了,她踩着七彩祥云过来了。
负责喊话的是已经被她点化成侍从的老虎精,长的五大三粗,让人有满满的安全感。
他站在那里就跟一座小山似的,锐利的目光看了看这些道士,完全都没在怕的,毕竟他现在不是精怪,而是山神座下的,虽然没有入编制,但好歹也是个临时工。
“山神娘娘驾到,诸位还不迎接。”
“无妨。”
司颜又不是来摆什么排场的,她直接走进了正堂,以晚辈的身份过来容易被压制,还不如以神的名义,好歹主动权在自己手中。
本来坐在主位上的石坚只能起身,司颜丝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主位之上,直接开门见山道,
“有不少的鬼跑到了山上,本神可以将他们赶出来集中到一个位置,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就不再开口,让他们自由发挥去,只需要给自己一个地址就好。
石坚坐到了副位之上,开口问道,“这件事是谁搞出来的?”
“是我那两个不成才的徒弟,秋生和文才。”
九叔脸色有些尴尬,他冲着石坚拱了拱手,
“是我教徒无方。”
石坚冷哼了一声,“什么叫做不成材。”
他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秋生和文才的身影,脸色更加不好了,正要开口训斥林九,一旁的石少坚已经学会了抢答,得意洋洋地站了出来,
“师父,不成材就是蠢货者是笨,或者是驴,再不就是白痴。”
啪的一声,石少坚脸上就多了个巴掌印,所有人都看向了司颜的方向,这隔空扇巴掌,他们可做不到。
“长辈说话,哪有小辈插嘴的份,九叔再不济也是你的师叔,你当着这么多师叔师伯的面目无尊卑,别人会以为你师父没有教好你,你可真是你爹的好大儿啊。”
僵尸至尊6
父子两个脸色一变,司颜不以为意,继续说道,
“地府那么多师祖们在呢,你们不会以为他们不知道吧,还是觉得茅山掌门还有那些长老们不知道,无非是对你寄予了厚望,便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你,着相了,我太师爷从来没想过争什么。”
司颜语气平缓,点出了这个事实,她认真的看向石坚,
“你以为凭借我的存在,我太师爷真的代替不了你吗?只是他不想与你同门相残罢了,所以才下了山,修行之人最忌心魔,看在咱俩都是玩雷的份上,这个送给你。”
话落,桌子上就多了一个小瓷瓶,
“这是醒神丹,防止走火入魔的,吃不吃就随便你吧。”
司颜再次闭目养神,她对石坚挺有好感的,是个负责任的人,不然也不会在林九召唤的时候过来,他其实可以完全不管的,回头再去执法堂那里告上一状,可偏偏他没有,虽然说话不太中听,但却没想过耍阴招,就这一点当大师兄还是很合格的。
就是没想到劫难会出现在自己儿子身上,司颜也是秉承着能救就救的原则,毕竟末法时代,茅山经不起这样的损失,每个门派的大师兄都是重中之重,顶山门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师兄弟自相残杀为道门所不齿,尤其是被寄予厚望的大师兄和能力也很不错的弟子,不管噶了哪一个都会让茅山元气大伤。
石坚将东西收了下来,瞪了一眼口不择言的儿子,随后冷着脸看向九叔,语气缓了缓,
“你那两个徒弟呢?犯了错便逃走了吗?”
“他们……”
九叔看了一眼闭上眼睛不想说话的司颜,无奈的冲着东南西北点了点头,是个小哥哥,便从房间里把已经包裹成木乃伊的两个人给带了出来。
这一幕让众位道长们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一个女性道长,叫蔗姑的,她夸张的喊了一声,
“师兄,小孩子犯点错是难免的,倒也不用打的这么狠吧?”
自己的林九师兄不是一向对徒弟很好嘛,怎么这次下手这么毒,不太像是他的风格呀。
“是我打的,我师祖让的。”
司颜声音淡淡,掏出了信物,在场年龄稍大点的也见过雪阳真人,自然记得他经常把玩的宝贝,众人看向了九叔,在他点头之后才放下了疑惑,心中有了另一个猜想。
或许雪阳真人这一脉要崛起了,从古至今他们茅山弟子也出了不少山神城隍或者阴差的,但能让茅山跟着长一节气运的却是头一回,他们之前也沟通过各自的祖师,得到的答案就是不能得罪,只能交好。
场面静悄悄,司颜很满意他们的识趣,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解释清楚的,
“他们两个为了个女鬼用定身符定住了鬼差,全然不顾师父会不会被地府问责,这是不忠不义,做错事后死不悔改,还觉得无错,连累师父和两位师叔为他们奔波,这是不仁不孝。”
僵尸至尊7
“所以我打他们一顿都是轻的,诸位可有异议?”
“没有没有。”
“打的好呀,年纪轻轻的,再不教训的话就完了。”
“是啊,还是山神娘娘英明。”
众人赶紧笑着恭维,他们可都是圆滑的道长,怎么能驳了山神娘娘的面子呢,只是对不起林九师兄了。
“不过呢,你们也放心,这顿打会让他们的经脉彻底打通,以后在修道一途上事半功倍,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司颜不想做那个恶人,更不想做默默无闻付出的人,所以也顺道把好处给说了出来,这些人顿时就变了脸色,没想到挨顿打还有这种好处,一时之间都有些羡慕了,合着明面上是惩罚,但私底下却是有别的意思呀。
“既然没有意见,那就继续开会吧。”
话落,司颜冲着东南西北点了点头,两个木乃伊又被送了回去,他们就是被拉出来处以极刑的,其他的什么作用都没有。
接下来石坚再一次把控节奏,等他们布置好先天八卦阵之后,司颜只需要将那些躲在深山里面的鬼赶到镇中就行,剩下的那些有东南西北引过去。
本来应该让罪魁祸首去的,但他们不是下不了床嘛,反正千鹤道长总是打巅峰赛,他的徒弟肯定也行。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司颜散会之后就赶紧撤了,那些小鬼都不是个事,最重要的是勾搭秋生和文才的那只大鬼,九叔说对方穿着的明显是古装,一般鬼身上的衣服都是下葬时穿的寿衣,那天晚上听戏的鬼大部分穿的都是这个时代的衣服,也就只有那一个女鬼穿的不一样,所以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搞事情的。
夜半时分,鬼气正浓,东南西北两两一组担着豆腐担子上街叫卖去了,鬼知道为什么鬼会吃这玩意,豆腐对他们的诱惑力还是蛮大的。
所有人都出动了,就连道长们的弟子们也被拉去攒经验值,只有两个重伤人员被困在家中,他们艰难地做着什么手势,嘴里面还念念不停的。
很快一个美艳无比的女鬼就出现在了他们的床前,见到两人变成这个样子还有些惊讶,
“你们这是怎么了?”
“被打了。”
“哇,那你们师父好狠的心呀。”
“不,不是。”
“??”
女鬼有些疑惑,“最近来了好多道士,难道你们是被那些道士给围殴的?”
两人艰难地摇了摇头,突然瞳孔一缩,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女鬼不明白俩人这是怎么了,就像上手摇一摇,下一秒,她身上就被捆仙绳给缠了个结结实实,浓郁的鬼气也被封锁进了体内,根本就使不上力,并且还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蚕食着她的身体,不痛,痒痒的,可力量消失了一大半,扭头就看见门口站着个人。
那身独一无二的官服,不会吧,不会真的遇上了吧??老大不是说那人不在这里吗?
女鬼故作柔弱的问道,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绑着人家?”
僵尸至尊8
“哦,你问我是谁呀,大家都叫我山神娘娘。”
司颜歪了歪头,笑的天真无邪,
“快看看我捉住了谁,竟然还是个鬼将,说说吧,你的主子是谁?我兴许还能让你投胎转世,若是不说,我就打的你魂飞魄散。”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女鬼挣扎一下,试图逃脱,谁知道这破绳子竟然越绑越紧,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大人,你就放过奴家吧,奴家只是担心朋友过来看看而已。”
“我不是色鬼,不吃你这套,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吧。”
没想到这女鬼还挺会演,长的也漂亮,怪不得这两个蠢货会上当,司颜冷哼一声,直接召唤出鬼门关拖着这女鬼走了进去,这大大小小的鬼王都被记录在册,若这女鬼是哪个鬼王的手下,阎王肯定会知道,与其浪费时间拷问,不如直接一步到位。
阎王在看到是谁之后,赶紧扬起笑脸过来迎接,
“小祖宗哟,到底是哪阵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她是谁?”
司颜不想听对方没什么营养的恭维话,直接指着女鬼沉声问道。
阎王看了看女鬼,他摇了摇头,作为阎王每天都很忙的,怎么可能会记得这无名小卒。
眼瞅着小祖宗要掏鞭子了,他赶紧开口,
“本王不认识,但是老七老八肯定认识,我这就叫他们,您稍安勿躁。”
说完就赶紧冲着判官使了个眼色,没一会儿老七老八就被叫了过来,在听到阎王叫他们过来只是认鬼而已,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们也是认识司颜的,赶紧行礼,然后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女鬼。
老七恍然大悟,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女鬼,
“大人,她是第七层刀山地狱刹什鬼王的属下,可是这女鬼得罪了大人?”
“没事,我去打个群架,一会记得找人来接手刀山地狱。”
这些鬼王说白了就是地府临时工,竟然感觉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腻歪了。
司颜拖着这女鬼就往刀山地狱处走去,顺便开始摇人,茅山只要打架,那肯定就是群架,正好师祖们肯定也待着无聊,活动活动老胳膊老腿也挺好的。
这不发出去消息还没多久呢,没啥事干的师祖们就聚集在了刀山地狱的门口,修道的可没有一个好脾气的,今天要是不把那什么刹什鬼王给打的连鬼影都没有,那他们就不是茅山弟子!
打群架这件事地府是不支持的,但也要看牵头的是谁,三大反骨仔都是人家的长辈,他们不敢阻止,只能当个缩头乌龟,等打完之后再去整理战场。
可以说茅山弟子在上面忙活,师祖们在下面忙活,大家谁也不要打扰谁。
一个小小的鬼王如何能承受得住师祖们的铁拳,再加上司颜时不时的抽两鞭子,他很快就嘎了,女鬼早就被其中一个师祖给一拳Ko了,毕竟在他们眼里这女鬼长得丑陋不堪,怜香惜玉根本就不存在。
僵尸至尊9
舒展了一下筋骨的师祖们表示下次还有这种活动尽管叫他们,他们还能动。
这事倒是震慑了其他的鬼王,想打九叔阴间大班职位的都藏了起来,不敢再露头,毕竟隔壁的兄弟死的太过凄惨。
刀山地狱被茅山这边接管了,也是个不错的肥差,因祸得福了有木有。
事也都处理完了,司颜想起了小孩哥他们,耽搁了几天也该把人送回去了。
本来都准备启程了,她就发现石少坚竟然阴神出窍猥亵女孩子去了。
啊,这……
没想到石坚那么正派的人会有一个这么不着调的儿子,看都看到了,要是当做看不见的话,那以后尝到了甜头直接奸淫掳掠岂不是更不好。
幸亏她用留影石把这一幕记录了下来,在石少坚快得逞的时候才将他的阴神给打回了体内,然后找石坚去对峙去了。
石坚看完之后沉默了,这逆子确实是对歪门邪道感兴趣,他之前已经警告过了,没想到还敢再犯。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他平日里也没少打没少骂,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太严厉了,所以才导致儿子心灵扭曲了??
“你想怎么办?”
“咳,又不是我儿子。”
司颜默默的掏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玉如意放到了桌上,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师父常常把玩的那一个,不是说闭关了吗?怎么东西跑到了这里?
“不好意思,这是师祖们给的,让我帮忙看着点他们不成器的徒子徒孙。”
“好,那他就交给你了,我不会插手,只要不死了就行。”
“好嘞,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跪在正中间的石少坚,围着他转了一圈,搓了搓小手,这小伙子长的挺帅的,但怎么就是邪里邪气,修正道的天赋不高,修邪术的天赋倒是挺高。
其实她对于正邪的概念就是做好事和做坏事的区别,有石坚压着,石少坚也就敢做做这种类似于春梦的YY,现在掰一掰还能用。
石少坚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狼盯上的小绵羊,下场会十分凄惨的那种,他默默的向后挪了挪,
“你你你,想干嘛,我是正经人。”
“就你还正经人呀,不过很快我就会让你做个真正的正经人。”
司颜掏出一座塔,直接将石少坚丢了进去,怕他的老父亲担心,还特意向石坚解释道,
“这塔一共八层,每一层都是一个小世界,石少坚会在里面体验人生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等他再次出来之后便会大彻大悟,专心修炼了。”
“哼,我说了不会插手就不会插手。”
石坚担忧之色瞬间退去,主打的就是一个嘴硬,甩了甩袖子就直接离开了。
行吧,这是傲娇了。
司颜把塔收回了空间里,反正石少坚要是出来的话,她会感知到的。
接下来就该把小孩哥他们给送回去了,至于这些个长辈就留在这里慢慢玩吧,也许久不见了,肯定有的聊。
人神鬼,1
“你真的要送我们回去吗?会不会就像上次一样咻的一下。”
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好奇心还是很重的,时时正眨着大眼睛看着司颜,试图寻找一个答案。
司颜耸了耸肩,“瞬移可以,但是我也得有个目标啊,我又没去过你家,怎么带你咻的一下回去,所以还是老老实实赶路吧。”
“那你离开这么久,真的可以吗?”
“可以呀,神无处不在。”
“……”
说的好有道理哦,他竟然无法反驳,刚才的好奇全部收了起来,又变成了正正经经的样子,
“那走吧,我们出发吧。”
估摸着是因为有神仙庇佑,这一次的脚程快了许多,路上也没有遇到打劫的,或者是妖魔鬼怪的事情,顺利的让人不敢相信。
马上就快要到地方了,他们也就在路上行走了半个多月,要知道上次从边境到京城可是走了整整一个月左右。
或许是因为这次轻装简出吧,所以要快上很多。
路过一片林子,司颜便让队伍停下来休整一番,顺便吃个饭,没有被污染过的山林,可是有不少的野味。
那几个侍卫非常有眼色的拿上弓箭打猎去了,野猪什么的可能没有,但是野兔野鸡可是管够,这次还猎到了一头傻狍子。
突然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对话声,男人的声音略微有些苍老,而女人的声音却清脆好听,好像是对父女,侍卫们抽出了武器,警惕的看着传出声音的方向,他们的宗旨是宁杀错不放过,老人女人小孩都有可能会被训练成刺客。
“爹,师叔好不好相处呀?去了之后我能吃糖葫芦吗?”
“自然可以。”
“哇,那我还要吃……”
这女生说出了好几个的菜名,还伴随着咽口水的声音,这谁家倒霉孩子呀,怎么啥也没吃过,太可怜了吧。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他们这才看清楚,是老父亲拉着辆独轮车,而车上坐着一个漂亮的少女。
对方很明显也看到了他们,当即便停了下来,男人拱了拱手,说道,
“我们父女两个只是路过,不是什么坏人,我叫敖天龙。”
“我叫敖凝霜。”
相比于严肃中带着些许警惕的老父亲,这小姑娘就要天真无邪的多,她在看到司颜之后眼睛一亮,
“姐姐,你长得真好看。”
最后又看向了架在火堆旁烤着的傻狍子野鸡野兔之类的,肚子里面传来了咕咕的叫声,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我可以买你们的一只鸡吗?”
“猎物不是我打的。”
司颜笑着指了指小孩哥,
“小妹妹,他才是这些猎物的主人哦。”
这个敖天龙虽然和自家太师爷长得有几分相似,但他们绝对没有血缘关系,纯纯的陌生人,所以爱屋及乌是不可能的。
小孩哥愣了愣,沉默了两秒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了乌侍郎,
“给他吧。”
“是。”
乌侍郎撅着嘴,挥手让侍卫将一个已经烤好的野鸡包好递了过去,并没有收这对父女俩的钱。
人鬼神,2
哎,自家小主子的心就是太善良了,这样可是会吃亏的,等回去之后他一定要好好教教小主子什么叫防人之心不可无。
父女两个又感谢了一番,就坐到不远处分食了起来。
司颜见他们风尘仆仆的,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呀?边疆可不太平。”
“我和我爹要去探亲,姐姐,你呢?”
看这姐姐也是富贵人家的小姐,为什么要来这边疆呀,而且那群人的打扮怎么那么像清庭的人,还有给他们食物的小公子,那身装扮可不普通,之前就听说边疆皇族的一个王爷没了,尸体被送到了京城,这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好不容易遇到愿意和她说话的人,看起来也不普通,那自然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了。
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司颜就简单的说了说,敖凝霜没想到僵尸被天雷劈过之后还能诈尸,司颜也没说自己的身份,只是继续顺着编了个故事,就当是哄小孩儿了呗。
没瞅见小孩哥都听进去了嘛,看来小仙女讲故事的水平一如既往的厉害。
又聊了聊,才知道他们是同路,看着父女两个也有修行在身,司颜和小孩儿哥说了一声就邀请着父女俩一起上路,多个人多个帮手嘛。
而且这山林之中的精怪很多,有个专业对口的同路人也不错。
只是没想到敖凝霜也是个熊孩子,半路不是追兔子就是这窜窜那窜窜,还从一个山洞里扒拉出一个大猩猩,运气可真不错,还是开了智的。
不过,他们被一个东西给盯上了,司颜收敛身上的气息,其实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她倒要想看看这胆大包天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反正也有些无聊,正好玩一玩。
一直到了晚上都没有走出这片山林,赶夜路更危险,干脆就找了个平地安营扎寨了。
树木遮天蔽日,总觉得比以往露宿的山林更加阴沉,哪哪都透露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司颜看向正坐在火堆边假正经的小孩儿,慢慢挪了过去,不要脸的问道,
“今天晚上有东西出没哟,用不用姐姐抱着你睡。”
“不用。”
小孩哥往旁边挪了挪,脸色未变,只是在夜色的掩盖之下耳尖通红无比,
“男女授受不亲,请你自重。”
“好好好,我自重。”
司颜伸出手将这小东西又给拉了回来,主动往旁边挪了挪,两人的距离远了许多,够自重了吧。
“哼!”
“诶?你怎么生气了?”
“不用你管。”
“小孩心,海底针啊。”
突然周围有迷雾涌出,伴随着树叶沙沙作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朝这里奔来,侍卫们围成一个圈护住了自己的主子,抽出武器警惕的看着四周。
一声吼叫让他们变了脸色,原来是傍晚时分敖凝霜惹的那只大猩猩追了过来,这也太有毅力了吧,他们的脚程可不算慢,就为了吃口人肉,至于吗?
大猩猩:至于!!我要报桶窝之仇!!
人鬼神,3
敖凝霜被大家谴责的目光看着缩了缩脖子,弱弱的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就真没管住手。
在大猩猩冲过来的第一时间,乌侍郎先将自己的小王爷给抱在了怀里,虽然啰嗦了一点,娘里娘气了一些,但不得不说是个忠心的。
司颜并没有一招秒了这只大猩猩,而是等着后面的东西过来,太早暴露实力就把那玩意儿给吓跑了,好不容易有个好玩儿的,可得悠着点。
这些侍卫们武功很高,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这大猩猩给抹了脖子,看着它趴在地上动也不动,乌侍郎才把自己的小王爷给放了下来,还掏出小手绢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可真是吓死人家了。”
扭头看向敖凝霜,没好气道,
“你呀,可消停点吧,这次是大猩猩,下次说不定就惹到老虎了,我听说这片林子里面的老虎可凶了。”
“对不起嘛,我保证不敢了。”
“你惹到的可不止一只大猩猩,还有一只鬼呢。”
司颜将小孩哥挡到了自己身后,目光紧紧地盯着一个方向,所有人都发现了不对劲,敖天龙感觉到了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靠近,他赶紧让自己的女儿回来,同时抄起了一旁的竹竿。
啊?就这?好歹是修行之人,难道就没有什么体面一些的法器?
“你们护好他,别分散了。”
司颜冲那些侍卫嘱咐了一句,这个他指的是谁,已经十分明显了吧。
藏在暗处的鬼东西,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便直接冒出了头,没想到是红袍火鬼,这玩意儿可比红衣厉鬼还要厉害,看样子是初具气候。
还行还行,都是小意思。
“你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啊。”
敖凝霜想要冲过去质问,但是被老爹给拦住了。
“你毁了我的脸,还问我是谁!!”
一阵邪风吹来,将红袍厉鬼挡了半面脸的头发给吹得竖起,该怎么形容呢?
司颜微微移开了眼神,好丑呀,好辣眼睛啊,完犊子了,要长针眼了!!
“你为什么不看我!!”
已经毁了容貌的红袍火鬼满是嫉妒的看向了司颜,她的目标本来是敖凝霜,但是现在改主意了,这个女人的皮囊可真漂亮,如果自己换上的话,以后找食物也更顺利一些。
那贪婪又恶心的目光让司颜皱起了眉头,
“你想杀了我?”
“我只想借你的皮囊一用。”
“不会还的那种是吧。”
既然如此,那她下手可就不留情了。
一旁的敖天龙知道这是自家闺女惹出来的祸,自然也是第一时间上去帮忙,结果发现他好像想多了,人家压根儿就不需要再有个累赘过去。
那一手徒手招雷就算是他们奇幻门的祖师也做不到啊,一开始还以为这都是一群普通人,也就那些侍卫能拿的出手一些,结果最厉害的却是看起来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小姑娘。
我去,不只能引雷,还能召唤出三昧真火,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红袍火鬼留啊。
人神鬼,4
这鬼东西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被烧成了渣渣,风一吹,连骨灰都没了,这可真是干干净净的呀。
这么一手也震慑到了周围想要蠢蠢欲动的东西,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司颜还是在营地周围设置下的结界,嘱咐他们今晚好好休息,不用担心,明天继续赶路。
已经离目的地很近了,在路过一个小镇子的时候,敖天空父女俩就和他们分道扬镳。
这也就是一个小插曲,又走了一段时间,终于到达了传说中的王府,不得不说,还挺气派的嘞,怪不得能打得起实心的黄金棺材。
“好啦,送到了,我也该回去了。”
她弯下腰笑着捏了捏小孩哥的脸颊,
“我们后会有期,如果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记得找我,别自己一个人哭鼻子哟。”
“你…不进来坐坐吗?”
“不了,我不喜欢和凡人打交道。”
“那我呢?不能为了我住一段时间吗?”
“所以我只和你打交道呀。”
司颜笑了笑,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但声音还未消散,
“我们有缘会再见的。”
他们的缘分还深着呢,只是不是现在,天条虽然现在宽松了许多,但仙凡不能相恋,还是在的。
司颜可不想回头被自家叔爷给压到那座山下面,那可真是太惨了。
最重要的是,这小孩子还小,作为一个活了好久好久的小仙女,还是不要辣手摧花了。
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附近的山上开启了抢地盘模式。
不对,是建立道场,留下一道分身才离开。
走了十天,半个月也不知道自家太师爷想不想自己,秋生和文采有没有再惹祸,如果有的话,那就准备好被鞭打吧。
玉不琢不成器,树不修不直溜,教导好长辈这一条路任重而道远呀。
好不容易送走师父,觉得义庄是他们天下的俩人正欢呼着呢,突然一阵恶寒传遍全身,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重。
事情呢?是这个样子的,司颜走后四目也告辞了,他顺手还将没什么目标的千鹤给带到了自己的道场里,主要也是想让东南西北带一带家乐。
四目不想承认自己教徒弟很失败,他只觉得自己的徒弟还没有开窍,而且常年生活在深山中,也没什么朋友,是时候让几个同辈的师兄带一带了。
这下义庄冷清了下来,虽然秋生文才伤好之后一如既往的活泼,但哪有和两位师弟一起喝喝茶,谈谈道来的自在。
九叔内心也很惆怅啊,就在这时接到了大师兄的传音,他们这一辈最小的那个师弟麻麻地出现了意外,具体的并不清楚,只知道尸变了,他把握不住了,求师门救命。
然后这个任务就落到了离他最近的九叔身上,虽然和这个师弟不对付,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死呀,并且还有两个师侄。
那可不是连夜打包行李就出发了嘛,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秋生和文才这两个徒弟悠着点,别又搞出什么烂摊子来。
音乐僵尸1
司颜的身影直接出现在义庄正中央,一切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她挥了挥手将空间再次缩小,那座宅子也慢慢变成了一个模型。
她将这法屋收了起来,感受一下发现竟然没有人在,真是奇怪,难道是九叔接活了?
突然就听到了秋生和文才的打闹声,大门随之也被打开,俩人在看到正中央站着的是谁之后嬉笑声顿时消失,秒变鹌鹑,踩着小碎步走了过来。
秋生故作憨厚的笑了笑,
“山神娘娘,好久不见呀,我师父有事离开一段时间。”
“是啊是啊,你快去找他吧,不然就危险啦。”
文才也在一旁搭话,他实在是怕了,上次那一顿鞭子让俩人回想起来都是一阵哆嗦,打在身上的声音那么的恐怖。
师兄弟两个的目标就是把人给骗走,愿意去哪就去哪,反正不要留在义庄。
司颜挑了挑眉,“我相信太师爷。”
“你相信有什么用啊,得僵尸相信才行,听说这次可麻烦了。”
“是啊是啊,可麻烦了。”
“听说还是个有智慧的僵尸呢,师父就一个人,万一……”
“是啊是啊,万一呢。”
啪啪两下,俩人一人挨了一巴掌,他们捂着脸,有些不明白,怎么又挨打了。
“诅咒自己的师父,就该挨打。”
“……”
俩人彻底沉默了,看来将人骗出去这一招不管用了呀,正要感叹一下自己接下来悲惨的结局。
下一秒,司颜再次开口,
“有智慧的僵尸,那我得去看看。”
绝对不是不相信自家太师爷的能力,而是想要再去建个道场。
听她这么一说,师兄弟两个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峰回路转,你一言我一语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变成僵尸的是任威勇的弟弟任天堂,他之前在旧金山讨生活,华夏人不都讲究落叶归根嘛,所以遗体都被运了回来,然后请那位师叔再把人给送还给另一个任家,那里也有任家的族老,所以也叫任家阵。
结果把人送回去的途中尸体被偷了,好像还做了什么不知名的实验,变成了有智慧的僵尸,并没有吸取亲人的血液,而是第一时间开启狂暴模式,把陌生人吸了个遍,其中还有一个外国佬。
这年头外国人在华夏地盘上还是有点特权的,死了一个很容易,被人家当成借口找事,所以找到凶手迫在眉睫。
为了不影响茅山的信誉,那位师叔就想出了一个馊主意,让他其中一个徒弟假扮任天堂下葬,半夜又偷偷的刨了坟。
刨就刨了吧,好歹给人家恢复原样,结果就那么大拉拉的摆在那里,谁不知道任老太爷的尸体丢了。
只要偷个女尸还能说是配冥婚,可这男尸是怎么回事??
随后镇子上就闹起了僵尸,有不少目击证人都看到的是任老太爷,作为负责送任天堂回去的茅山道士就被拉了出来。
保安队限他们师徒三个赶紧找到僵尸,要不然就把他们仨个全给噶了平民愤。
音乐僵尸2
九叔对这个学艺不精,还不爱讲卫生的师弟挺无语的,看在师父的份上,只能赶紧过来给他擦屁股。
俩人在茅山的时候就不对付,但该帮忙的时候还是得帮忙,要不然以后到了阴曹地府得被师父给打屁股。
差点忘了,其实托梦也是能打的。
这么一想的话,更糟糕了。
九叔紧赶慢赶的,终于来到了另一个任家镇的外围,此时夜色朦胧,隐隐约约还能听见落单人群说话的声音。
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僵尸,他暗道一声不好,赶紧循着声音跑了过去,谁知道还是来迟了一步,两个过路人已经被吸干了血液。
事情是刚刚发生的,想来那僵尸还没有走远,确认这两个过路人没救之后就赶紧去追僵尸了,防止有更多的人遇害。
只是没想到这僵尸竟然速度那么快,一眨眼之间就不见了。
只能返回去处理那两个过路人,被僵尸咬过的也会变成僵尸,本想放了他们的尸气,尸体明日会有人发现,到时候入土为安即可。
结果来来回回检查了一遍,这些人并没有中尸毒,更加没有尸气,纯纯的是被吸血而死的,且这个吸血鬼还不具备传播尸毒的能力。
所以说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但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给找到,不能让他再害人了。
追踪了一晚上,在公鸡打鸣之后九叔终于找到了僵尸的踪迹,看着在前面一蹦一跳的身影,他没想到这货竟然不怕太阳,这已经脱离了传统僵尸的认知。
九叔抹了两个黑眼圈,涂白了嘴唇假扮新生僵尸上前试探,先使用八卦镜,没啥用,然后又用符箭,也没用,最后用上了铜钱剑,扎在那僵尸身上,直接变成了各管各的铜钱。
九叔把能试的都试了一圈,本来还想再进一步试探这僵尸怕什么,但是尿意来袭,便找了个地方先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但他忘了,僵尸已经没有了这个功能,紧急关头直接跳下了水。
这不是怂,而是在没有把握制服对方的情况下战略性的撤退。
司颜是直接根据自家太师爷的气息追踪过去的,路上倒是没有碰到那个僵尸,倒是在林子里找到了自己湿漉漉的太师爷,身上还有一股难言的味道。
她默默的向远处挪了两步,尽量不抬手捂鼻子,毕竟那个样子太没有礼貌了,
“太师爷,你这是咋了?”
“咳,那个僵尸太臭了,我试探他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了几分。”
九叔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其实他刚刚方便完就直接跳到了水里,这和跳到了人体废料里也没啥区别,这事可并不光彩,不太适合拿出来大肆宣扬。
司颜懂了,太师爷还是这么的死要面子活受罪,但作为小辈还是不要拆穿的好,不然影响感情。
“那我们去镇子上吧,您洗个澡换身衣服,咱们再去捉僵尸。”
“也行,听你的。”
九叔走的比谁都快,有洁癖的他只觉得自己身上都是细菌,需要拿香皂好好的搓两遍。
音乐僵尸3
这年头干体力活的比较多,所以身上有点味儿也正常,大哥不嫌弃二哥。
这任家镇上也就一家旅馆,司颜要了两间最好的房间,其他房间都是浴桶,只有这两间房里是浴室,九叔拿上钥匙就赶紧去房间洗澡了。
不过上楼之前还是嘱咐了一句,让司颜别乱跑,有什么事等他下来再说。
山神娘娘怕过谁,山神娘娘,谁也不怕,只是比较听话而已。
大厅也是吃饭的地方,她找了张空桌子,要了一桌菜,然后就听着一旁的食客聊八卦,聊的自然是僵尸的事,这玩意儿可是六亲不认,逮谁吸谁,已经有不少人遭殃了。
而且话里话外的都提到了茅山道士,说的应该是麻麻地,说他找了一些盲人演奏什么曲子,现在正在乡公所忙活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抓住僵尸。
保安队长只给了他们师徒三人三天时间,期限马上就要到了,要是再抓不住僵尸的话,被枪毙的就是他们。
菜刚上桌,九叔也下来了,司颜就把听到的消息小声和他说了一遍。
九叔轻轻摇了摇头,“不用管,总得给他一个教训。”
他这个师弟天赋不是很高,但是却不努力,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下山开立道场的苗子,趁着大师兄出去除魔卫道的时候偷偷跑下了山,说是要出去闯出一片天,让师门好好看看他的能力。
结果到头来就是个这??还差点连累连累茅山的名声,这次九叔决定解决事情之后,就把麻麻地连同他那两个徒弟都送回茅山上,大师兄已经往这边赶来了,他们不回去也得回去。
晚上爷孙俩出现在了一片寂静的树林中,隐隐能听到有人在吹着口哨,那声音有着独特的旋律。
很快一个身影从天而降,脸上充满了陶醉,爷孙俩就隐在暗处看着,这山中所有的一切都在司颜的掌握之中,她已经感知到保安队的人往山上赶来。
扭头就和自家太师爷说了一声,九叔点了点头,小声道,
“再看看。”
希望师弟能够明白当师兄的良苦用心,就这点本事还是不要误人子弟了,经历这么一遭之后,乖乖的回到茅山潜心修炼,下一次堂堂正正的出来开办道场。
“太师爷,这首曲子应该能安抚僵尸,咱们下次也试试。”
“嗯,只是这样太废人了。”
瞅瞅那个蠢师弟的两个徒弟吹的脸红脖子粗的,得想个办法让音乐一直在。
“我有留音石,是王母娘娘给我的,让我拿着玩,这次能派上用场了。”
“留音石?王母娘娘?”
“嗯,按照辈分,我得叫她太舅奶奶。”
“??”
这下九叔更懵了,总觉得自己接触到了不得了的真相。
“我没说过我是谁吗?”
司颜感受到了自家太师爷的疑惑,歪了歪头,如是问道。
“……”
说过吗?没有吧?
九叔摇了摇头,他心跳加速,总觉得这徒孙孙来历不小,下一刻,猜测就得到了应验。
音乐僵尸4
“哦,你认识杨戬吧,我爷爷是他亲大哥杨蛟,所以我叫他二叔爷,而玉帝是我爷爷的舅舅,所以就是太舅爷爷。”
“那你爹娘是……”
“我爹叫敖春,在这个位面的身份是东海八太子,我娘就是杨蛟的亲闺女,只不过我爹是入赘的,所以我姓杨。”
“……”
信息量有点大了,九叔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得缓缓,半天才终于捋清楚这个关系,也就是说,自己大概也许可能和玉皇大帝同辈儿???
“那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徒弟又具体是谁?”
“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我姥姥身份比较简单了,圣人之上,大道之下。”
“……”
九叔抽了抽嘴角,这还叫简单?突然羡慕另一个时空的自己了。
很快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小姑娘背景这么硬,怎么只做了一个山神???
反正今天都聊到这了,怎么着也得问个清楚明白。
司颜叹了口气,“这不是灵力稀薄了嘛,上面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所以玉帝就将天梯给关了,我一直都是闲散人员,不爱当官,所以他老人家深思熟虑之后就给我封了一个山神,不是只管一座山哦,而是全天下的山都归我管。”
“……”
怪不得官服上面可以绣龙纹,说是山神,其实这官比人家的皇帝还要大吧。
“哎呀,太师爷,他们被抓了。”
也就这说话的功夫,僵尸没有逮到,倒是等到了保安队,看样子凶多吉少哟。
就说也赶紧将目光放到了正事之上,那天上的事和他一介凡人没啥关系,就算是真的成仙也估摸着是个无名小卒,总不能靠着晚辈的身份讨个一官半职吧,这不符合九叔的性格,还不如等以后寿终正寝了,乖乖下去当个阴差或者阴兵,啃老不丢人,啃晚辈才丢人。
师徒三个被带走了,九叔也带着司颜离开了小树林。
那个叫阿豪的被僵尸咬了一口,虽然死人不会尸变,谁知道被咬的活人会不会突然尸变,九叔有些不放心,司颜便自告奋勇的潜进了牢房中。
她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但又不想以晚辈的姿态见面,她太舅爷爷不要面子了嘛,所以还是穿着一身官服现了身。
一出场就直接静止了时间,在外面吹牛喝酒的保安队队员们全部停了下来,只有牢房里的三个人可以动。
“你你你是谁,我们身上的肉可臭了,不好吃。”
“!!!”
司颜瞪大了眼睛,自己这一出场就自带光辉特效,身上穿着的衣服也如此的浩然正气且明显,这要换成石坚过来,保证第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山神服饰,果然太师爷说的对,这个麻麻地真的修炼不到家呀。
“咳,我乃此界山神,与茅山林九有一些渊源,所以是特来救他的。”
司颜指了指缩在角落里面,捂着胳膊,一脸菜色的阿豪,小手一翻,一个玉瓶就出现在了手中,
“服下此中药丸,便可药到病除。”
音乐僵尸5
轻轻挥手,这小玉瓶就稳稳地落到了阿豪的面前,随后司颜便消失不见。
必须得让他们把自家太师爷的恩情给记上,小仙女就是这么爱计较。
第二天正午时分,这师徒三个被绑到了镇子外的一片空地上,神情沮丧又恐慌,因为在不远的对面,有一群保安队员举着枪正对着他们。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人想要把他们师徒三个都给枪毙了。
其中任天堂的儿子孙女也在那边看着,少女神情焦急的求着自家老爸,但是对方不为所动,反而给保安队长使了个眼色,让他快点搞定。
这人和任发一样,都是该死的命格,就算是不被自家老爹给吸成干,寿命差不多也到头了。
徒孙两个在不远的山坡上潜伏着,司颜是有一些百思不得其解的,自己堂堂一个山神,实在是不至于这么鬼鬼祟祟猫着,事情的走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又瞅了瞅趴在一旁的九叔,行吧,就当是舍命陪君子了。
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直到那边那个保安队长已经开始冠冕堂皇的给师徒三个扣罪名,说他们制造僵尸试图引发恐慌的时候,终于想起来忘了啥事。
之前收服的僵尸还在空间里面不能动弹呢,那一家三口也就是僵尸格格武力值不咋地,剩下的父子两个都有特殊能力。
等这次回去了得跟自家太师爷说一说,那对儿大的就送回茅山镇压,小的就留下来给太师爷解闷。
犹记得太师爷应该也有一个小僵尸才对,不会就是自己捉的这个吧,外婆说那小家伙可机灵了,可会哄太师爷开心了,那肯定就是。
等回过神之后就发现自家太师爷不见了,自己开大不记得叫上徒孙孙,有点过分了喔。
她觉得自己现在出去好像有点掉面儿了呀,毕竟局势已经被九叔全面控制住了,就见刚才还嚣张的那些保安队员分成两组开始转圈圈,而那个保安队长在那里扇自己的巴掌。
太师爷就是厉害,用两把伞就能控制住这么多人,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招直接震撼住了那些族老,任天堂那个好大儿一看这道士这么厉害,也不敢再猖狂了。
不过九叔答应这些人会尽快将僵尸搞定。
等出了刑场之后,司颜才现身,见过她的师徒三个瞪大了眼睛。
阿豪伸出手激动的喊道,“山,山神,你竟然能现身。”
“废话,我又不是鬼。”
司颜翻了个白眼,不过再看一下自家太师爷的时候,立刻变得憨态可掬,
“接下来怎么办呀,有旅店吗?”
“嗯,走吧。”
僵尸这事也不能放在大庭广众之下细说,九叔双手背后,一副道法天成的模样在前面领路,谁见了不喊一声大师。
麻麻地小声切了一声,吐槽了一句真爱装,不过还是赶紧跟了上去,毕竟是他自己向师门发出的求助,这点没错。
音乐僵尸6
还是先把那个僵尸给捉住再说,如果不能活捉,那就只能法灭了,只是他的信誉这彻底的没了。
知错就要改,挨打就要立正,早知道就不偷偷跑下山了,还不如在山上混吃等死呢,反正茅山上的废物也不止他一个。
这次丢脸是真丢大了,回头还不知道大师兄怎么罚他呢。
都怪这两个不省心的徒弟,好好的怎么还能让任天堂的尸体丢了呢。
怨完自己就怨别人,那脑细胞是一刻都不消停。
回了旅馆之后,司颜直接将自己的大礼给放了出来,把这几位修道人士给吓了一大跳,一个奇奇怪怪的僵尸还没有出,又出来两大一小。
九叔都开始掏桃木剑了,司颜赶紧按住他的手,赔笑道,
“太师爷,别紧张,这是之前我和东南西北收服的一家三口,这父子两个有隐身的能力,更是正儿八经的僵尸王,让他们去和任天堂碰一碰,试探一下水准,怎么样?”
“……”
九叔默默的收起了桃木剑,又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看着办吧。”
他相信司颜不会无的放矢,肯定是有自己的节奏在里面。
大家长都同意了,那就行动起来呗,司颜把女僵尸和小僵尸留了下来,特意嘱咐小僵尸好好讨好九叔,以后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就看他老人家心够不够软了。
小僵尸郑重的点了点头,他一定可以的,这些天妈妈也教了他不少讨好人类的小技巧。
一开始九叔是有一些戒备的,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结果发现这母子两个都有自己的灵智,身上还有一丝特殊的气运庇护着,这要是练成护教僵尸,那气运岂不是还能再长一大截。
不过一件事情十分重大,还得再好好观察观察,他也是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让僵尸给他端茶倒水,该享受就享受,但同时戒备也没有放下。
而另一边几个年轻人已经出去寻找任天堂了,有山神娘娘的带队阿豪和阿方非常有底气。
但是那个小姑娘不知道司颜是谁,她见对方年纪不大,便上前搭话,
“小妹妹,我想知道如果找到我爷爷的话,他会有什么下场。”
“有两种。”
司颜比了个耶,表情非常的正经,不掺杂一丝骗人的意思,
“第一,我的僵尸王找到他,然后吸干他,虽然尸体会不好看,但是好歹有个全尸,第二,你爷爷变成了特殊的僵尸,就连僵尸王都奈何不了他,那我就只能掏出我的大锤超度他了,最后还会化成最漂亮的烟花在空中炸开。”
“???”
任珠珠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声音中满是不忍,
“那能都不选吗?”
“哦,那就等着你爷爷把你爹还有你,你们任家上下全部吸干吧。”
这可不是开玩笑这可不是开玩笑哦,谁知道这个任天堂要是突然想起了好大儿和好孙女,觉得他们当人类太屈才了,生老病死的多痛苦,然后便把他们转化成不生不死的僵尸,
音乐僵尸7
以求达到长生不老的成就,那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我爷爷不会的,他最疼我了。”
这姑娘还真是冥顽不灵,竟然相信已经没有人性的僵尸会放过她。
啧啧,知识果然还是太浅薄了一些。
司颜冲着跟在后面的两个男的招了招手,
“给她解释一下,僵尸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清醒之后又会有什么特性。”
“好的。”
然后他们就拉着任珠珠到一旁小声嘀咕去了,司颜侧耳听了听,还行,专业知识过关。
据说这两个年轻人之前在茅山上是由一位长老代为传道的,基本功很扎实嘛,就是没摊上个好师父,好苗子都给糟蹋了。
没一会儿三个年轻人就聊完,任珠珠虽然有些接受不了,但还是能理解,她特意和司颜道了声歉,
“对不起,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尽量帮我爷爷留个全尸,如果实在不行,那就……你们看着办吧。”
总不能刚失去爷爷,再失去老爹吧,她可不想自己和婷婷表姐一样独自面对那些豺狼虎豹。
司颜没有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毕竟这事真不好说。
在森林里面找到一处进可攻,退可守的地方,她掏出几张符纸激发后递给了三人,让他们对着符纸吹那首歌。
阿豪和阿方不明所以,便问了出来,
“这是什么呀?为什么要对着它吹歌,感觉好奇怪呀。”
“这是录音符,你们也不想像上次一样差点憋死吧。”
“???”
任珠珠抓住了重点,“上次你也在?”
果然聪明的人最讨厌了,还好司颜有别的身份,轻飘飘的看向了一脸好奇的三人,说道,
“我是山神,我想知道的一切都能知道。”
毕竟外国那群异教徒说过神无处不在。
话都说到这了,三人也没有当过山神,那肯定是百分百相信司颜喽。
僵尸王白天也是不能露面的,所以一切的行动都要等到晚上。
司颜吩咐几人开始布阵,一定要让任天堂360度无死角的听到美妙的歌声,等他沉浸在其中后,就让僵尸王出现一举拿下。
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兵不血刃。
如果任天堂不给面子的话,那就只能用撼天锤了。
等等,下凡之前哪吒哥是不是说过有事叫他,虽然这货年纪老大,但是因为特殊原因还是有些孩子气的,这要不是职责所在,怕是早就下凡找司颜来玩了。
上次哪吒还邀请她玩个偷塔小游戏来,如果不是关键时刻被太舅爷给叫走,司颜还真就成功了。
她觉得这老登肯定是故意的,还说什么不是时候,再等等。
哪吒哥都等了多少年了,司颜要是听话的话,就不是她可,俩人正策划着下一次偷塔的日期,还没来得及行动呢,司颜就变成了山神。
实锤了,那个老登绝对是故意的。
她也是够后知后觉的,这些日子玩的不亦乐乎,差点忘了与哪吒哥的革命友谊,回头还是得悄悄合计一下,最好能屏蔽昊天镜。
音乐僵尸8
夜幕降临,司颜用录音符再叠加上扩音符,整个山林中都能听见美妙的歌声。
几个人就躲在暗处等着,只要任天堂一现身,他们就立刻启动阵法。
其实也没有什么复杂的阵法,司颜就是一人给分了一根捆仙绳,实在不行的话就朝着任天堂丢过去,将它捆成粽子之后再让僵尸王吸也行,一个是悄无声息,一个是动静比较大。
反正只要目的达到了,怎样都可以,司颜不介意耍点小阴招。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吧,熟悉的身影从天而降,是任天堂,他满脸陶醉的被美妙的音乐围绕着,竟然渐渐的闭上眼睛,身体也慢慢倾斜飘到了半空中,没想到这僵尸睡觉不睡棺材竟然喜欢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司颜让其他三个人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然后召唤出野僵尸王让它过去吸了任天堂,僵尸就是僵尸,又不是人类,没有同类不能相食的规矩。
相反,他们还互为补品呢,僵尸王只能有一个,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僵尸王出来之后鼻子耸动了一番,它闻出了类似于同类的味道,但是又有一些不同,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但是主人的命令又不得不听。
只能一蹦一跳的来到了任天堂的面前,就是那个味道,他张开嘴巴露出獠牙就要咬住任天堂的脖子。
却在下一秒扑了个空,任天堂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便睁开了眼睛,他无比的确定面前的这只僵尸,并不是人类假扮的,危机感十足。
司颜已经在这一块布置好了阵法,确保任天堂逃不出去,本来还有些害怕的三人见任天堂被一个金色罩子困在其中之后也就放下了心。
任天堂有特殊能力,僵尸王自然也有,这两个非人类谁也奈何不了谁。
司颜突然想起临走之时九叔嘱咐过的话,好像是任天堂怕打针,果然七步之内必有解药,他本身就是被注射的特殊药剂而形成的特殊僵尸,怕打针也不稀奇。
针嘛,小仙女多的是,扒拉了一下空间,掏出了一大把钢针,长度达到了60厘米,真是又粗又硬啊。
司颜嘿嘿一笑,往上面抹了点儿,自己闲着无聊时借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炼出来的毒药,这玩意儿就是僵尸沾一点都得噶。
“回来!”
她喊了一声,野僵尸王迅速后退,司颜把他收到空间里之后就和任天堂直接对上线,一神一僵尸的眼中都满是不服输的倔强。
“小宝贝,看姐姐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司颜发出了略微有些猥琐的笑声,手指之中夹着一根根钢针,这造型让任天堂后退了两步,他眼中闪过了人性化的惊恐,转身就想逃,却处处碰壁。
开什么玩笑,山神娘娘的结界无人能破,除非能叫下天上的几位来,要不然就只能乖乖的等死。
任天堂也是个不服输的性格,朝天大吼一声就冲了过来,司颜才不想和臭僵尸挨上边呢,左躲右闪的抽空扎上一针。
音乐僵尸9
把老六精神发扬了个光大,没一会儿任天堂就被扎成了刺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还时不时的抖动一下,嘴角还泛起了可疑的白色泡沫。
这个毒还真是立竿见效,司颜表示非常满意此结果。
等不放心的九叔和麻麻地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只觉得之前的坐立难安简直就是个笑话,到头来小丑竟然是他们自己。
这对于任珠珠来说是个极好的消息,她爷爷的全尸保住了,就是整个尸体泛着诡异的青绿色。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麻麻地去交涉,九叔去镇子上接大师兄去了。
说起这个,人家的儿子也应该还回去了,塔中上千年,但外面也就只过了一两个月而已,应该改造好了吧,这塔可比变形记那种人为的效果好。
感受了一下,石少坚还差最后一苦没有完,差不多两三天就能出来了。
麻麻地刚到旅店大门口就看到了,坐在正中央桌子前的大师兄,要知道他们有不少人都是大师兄给教出来的,所以骨子里面的惧怕挡都挡不住。
他不怕林九,更甚至还能顶两句嘴,但在看到石坚之后秒变鹌鹑,迈着小碎步走了过去,低着头不敢言语。
“哼,现在知道害怕了,学艺不精就敢偷偷下山,你可知错。”
“大师兄,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就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回去吧。”
石坚不是不想揍这臭小子一顿,而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总要给他留点颜面,有什么事情等回了茅山再说。
一说要回去,麻麻地和他那两个徒弟脸上就露出了不情愿,石坚眯了眯眼,重重的又哼了一声,他们瞬间什么也不敢说了,赶紧回房间收拾东西。
阿豪:珠珠,等我。
阿方:珠珠,我会回来的。
窝囊的师父,两个恋爱脑的徒弟,司颜着实看了一场好戏。
她偷偷的笑了两声,石坚听到后锐利的目光便转移了过来,真的是太有压力了,不愧是当代道门大师兄,司颜立刻坐直,不用问,便老实交代了起来,
“石少坚还有两天就能出来了。”
“我不是问他,我是问了三个僵尸。”
“哦,那对夫妻你带回去当护教僵尸,小的我要留下来给我端茶倒水。”
“嗯,可以。”
面无表情的大师兄让人压力倍增,林九一直在旁边喝水,没敢搭腔,现在大师兄是全开麦模式,谁惹就骂谁, 他还不想在小辈面前挨骂。
麻麻地和他那两个徒弟只能蔫儿哒哒的跟着离开,任珠珠还特意来送了呢,那双漂亮的眼眸含情脉脉的看着阿豪,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真的产生了情感呢,其实像任珠珠这种长期在国外生活,有个性的女孩子才看不上阿豪,估摸着应该是有别的目的。
旧金山呀,一个矿产比较丰富的地方,有不少淘金者都喜欢去那里闯一闯,自然也有不少的黑矿主骗二傻子过去当黑工,这任家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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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坚没急着把人给带回茅山,而是在路过九叔到场的时候准备休整两天,正好带着麻麻地这个不争气的师弟长长见识。
之前他去接人的时候就接了个活,是隔壁马家村谭百万宅子闹鬼的事儿,只不过算来算去还是师弟最重要,所以就暂时推了,谭百万又找了一个茅山道士,结果那人不靠谱,纯骗钱的,这不就又找到了石坚。
这位茅山大师兄一听那骗钱的道士竟然出自茅山,看来是野茅山的路子,他若是遇不上也就算了,既然遇上了那就不能不管。
不过他要先去解决事主的事再去找那个茅山明,茅山之前气运下降都是这一些冒充茅山弟子的骗子和野茅山给连累的,作为代掌门有义务清理这些杂碎。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长老们从来没有考虑过林九当掌门了,一个门派的领导者要足够杀伐果断,而不是心慈手软。
司颜理解,司颜尊重,所以司颜没有什么意见,因为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为了护住自己想护住的人或者物,必须要刚强起来。
她没跟着石坚去看热闹,而是带着小僵尸在山里面穿梭着,不是打家劫舍,而是挖药材,这深山之中各种妖魔鬼怪盘踞,凡人是进不来的,也不敢进来,所以有很多年份十足的药材还在地里埋着呢,这可不就便宜小仙女了嘛。
虽然比不上天上种的灵植,但用这些上了年份的药材炼制一些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小药丸还是可以的,她得给太师爷多备着点,很快时局就不稳了。
司颜已经准备好了救人,有首歌里唱的好,多少忠魂埋骨他乡 ,她作为山神,只要进了山,那就是进入了她的领地,这次肯定能救下不少人。
就算是有一些人真的救不下来,那也可以将他们的尸骨在特定的时间送出去,安葬到该安葬的地方。
所以一定要准备很多很多的小药丸子,给太师爷他们留一些,再给那些小哥哥,小姐姐们留一些。
她不能强制让天明亮起来,但也会努力驱散一些阴霾,神爱世人嘛,嘻嘻。
九叔不明白这小姑娘在忙什么,只知道每隔一段时间屋中的桌子上就会多一大包的药瓶子,他用不完就只留下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都送到了茅山,或者和周围的师兄弟们分一分。
一时之间林九的人缘好了不少,那些药不算仙丹,但是对修行人士有很大的益处,就算是放到市面上卖也是千金难求,主要还是效果太逆天,剩一口气都能给拉回来的那一种。
这倒是让那些道长们更加拼命了,有保底的东西在,谁还怕那些妖魔鬼怪。
司颜最近到处跑,只要是自己负责的山脉都会建立道场,然后留下一道分身坐镇,顺便再点画几个小妖怪看着道场。
在这交通不发达的年代,天南地北的跑了个遍,她还特意去给那个小孩儿哥送了不少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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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俩人分开也没多久,这小孩儿怎么就长了一大截,或许是经历让他成长了吧,陪着吃了一顿饭就又跑了。
山神娘娘现在忙得很,空间里面的药材都堆成一座山了,精灵小姐姐也忙活了起来,还好她有魔法,不然得累死。
司颜也不好抓着一个牛马就使劲的用,所以决定暂时休息几天。
听说再过不久就是天狗食月,妖魔鬼怪在这一天只要照到月光就会狂性大发,作为山神娘娘有必要看着山上的小妖们,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嚎一嚎也就算了,可千万不要我到山下的百姓。
山上有司颜坐镇,山下有九叔或者是各个地方的道长,总的来说还是挺平稳的,没有发生什么大型伤人事件,也就秋生和文才惹了点小祸,但是九叔都能摆平。
“山神娘娘,我听小黄说隔壁山头上的芭蕉林有一个芭蕉树成精了,她已经吸了好几个人。”
说话的是只刺猬精,而小黄就是黄鼠狼,毕竟这边不是东北,所以没有保家仙这一说,这两个小东西挺机灵的,一个会伺候人,喜欢钻研医术,一个擅长打探各种小道消息,妥妥的情报员,目前在司颜面前做事,这附近的山上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现在还没有建国后不能成精那一说,不过植物成精难上加难,明明前段时间还没有的,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
“你们确定它是突然之间成精的吗?”
“嗯嗯,那里本来就是极阴之地,种什么不好,非要种芭蕉。”
在风水学上芭蕉叶子宽而大容易遮蔽阳光招阴气,平日里那块地还能晒晒太阳,自从种了芭蕉树之后,就一点阳光都没有晒到,阴气自然聚集。
这就像一个修道者在充满灵气的地方就算是不努力修炼也能缓慢的进步着,更别提本就在极阴之地养出来的极阴芭蕉树了,但是成精的时间不长,所以也就只能吸吸阳气,构不成威胁。
这事司颜通知了一下自家太师爷,正好这小妖怪可以给秋生还有文才练练手,省的这俩人天天招猫逗狗的,上次石坚就说要把这俩人带回茅山好好教导,但九叔舍不得。
不过石坚也是个心狠的,竟然在得知俩人身上种有禁制砂之后让司颜也给亲儿子来了这么一套,石少坚以后就算是阴神出窍去调戏女孩子都不行的。
哈哈哈哈.jpg
不好意思,这个笑容是真的憋不住。
言归正传,九叔收到信的同时也接到了一个村民的求助,说的正是那个芭蕉林,当即就让徒弟们收拾东西去会会那个芭蕉精。
司颜也赶紧过去凑热闹了,看着秋生打扮成新郎的模样吸引那个芭蕉精出来吸阳气,而秋生躲在床下拿着镜子准备在恰当的时机给那个芭蕉精一个灵魂痛击。
而九叔就躲在另一间屋子里暗中观察着。
司颜没有现身,而是隐身坐到房顶看热闹。
等了好一会儿,芭蕉树林中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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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风,那么就只剩下了一个结果,芭蕉精顺着红线过来了,司颜用神识扫向了屋内,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大美人对着秋生宽衣解带。
再仔细一看,我去,本相好丑啊,跟埋在土里挖出来的僵尸一样丑,全身都皱巴巴的,怪不得九叔会给文才一面镜子,合着是要让这芭蕉精认清自己啊。
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样貌丑陋,就算是妖怪也不例外。
接下来就是九叔的高光时刻了,这种小妖怪压根就用不着司颜出马,九叔三下两下的就用火把这芭蕉精的本体给烧了。
等完事之后,司颜才从房顶上飘然而下,把双腿陷到土里的俩人给拔了出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关键时候就是拖后腿的存在,也不知道太师爷为啥舍不得让石坚带走再教育。
秋生拍了拍衣服上的土,
“哇,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呀。”
“对呀。”
“所以你就一直看着我们出糗?”
“嗯。”
“……你赢了。”
“行啦,你俩还好意思说。”
九叔瞪了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弟一眼,还好这只是个小妖,要是厉害的大妖他们师徒三个都得玩完。
司颜把他们全部送下山之后就回家去了,她有大宅子,才不要去住义庄呢。
第二日九叔带着两个徒弟去隔壁村看风水去了,而司颜日常巡查自己管辖的地方,然后找小孩哥蹭顿饭,虽然清朝已经差不多完蛋了,但这些贵族还是很奢靡的,每一道菜都十分的美味,她喜欢。
“杨姐姐,你知道这里有一个长寿家族吗?”
在经过无数次被揉脸之后,小孩哥屈服的叫出了这三个字,后来就越叫越顺口,他也是突然遇到过这个家族的人,便让人打听了一下,那个家族的人就算是七老八十了也是青年人的模样,据说每个人的寿命都超过了二百,他看了看正高高兴兴吃饭的司颜,要是能知道用什么办法能活这么久就好了,他也想试一试,想多陪一陪她,所以才装作不经意的询问出声。
谁知道听到这问话的山神娘娘筷子突然掉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响,司颜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这小孩哥,
“你是说这边有一个长寿的家族?是不是姓张?喜欢族内通婚?”
“对。”
小孩哥点了点头,他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
“你知道?”
“嗯。”
知道的不能再知道了,司颜掐算了一番,这个位面也有自家舅姥爷,只不过还没有出生,可是也不差几年了,看来得去盯着点,不能再让张家人把自家舅姥爷给带走然后经历那些非人的折磨。
他老人家的妈妈好像叫白玛,是个藏族人,生活在雪域高原之上,在哪里来着?
对了,在墨脱。
“那个啥,我还有点事,等回头了再来找你玩。”
这顿饭无论如何都吃不下,司颜慌慌张张的就要离开,必须得抓紧时间占地盘去,在墨脱的那个假青铜门还是炸了吧,省的其他女孩子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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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走到门口了,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又赶紧回来扶住小孩哥的肩膀,郑重道,
“不要试图去探索张家的秘密,他们毫无人性,从前有朝廷护着你,你知道一些事情也没什么,但是现在不行,答应我,不要去想张家的事情。”
“你怕他们?”
小孩哥皱了皱眉,他认识的山神娘娘一向都是骄傲自信且强大,什么时候这么忌讳过,不对劲,很不对劲。
“胡说八道,我只是要去接一个很重要的人,暂时顾不上你了,而且现在时代太乱,你得苟着点,实在不行的话就出国多读点书吧,别做封建余孽。”
既然自家舅姥爷在,那肯定是以他老人家和太师爷为主,所以小孩哥,抱歉了。
十几岁的孩子正是闯的年纪,加油吧!!!
小孩哥:她这是嫌弃我没文化??
司颜走后小孩哥陷入到了深深的困惑当中,他三岁开蒙,四岁熟读三字经,五岁便是小有名气的天才,如今十几岁的年龄也是博学多才了,哪里差了。
难道是觉得自己比不上那一些从国外留学回来的???
行吧,去外面看看也无妨,不是说有山的地方就有山神,他们应该不会分开的吧。
现在外面的那些人都剪掉了辫子留起的小中分,时代终将再改一遍,小孩哥也不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人,他阿布和额吉临期之前也让他离开这里,短时间内不要再回来。
现在山神娘娘也这么说,那就不得不考虑一下了,现在的王府已经变成了空壳,再待下去反而不好,到时候这边入住了其他势力,第一个被清算的就是王府。
另一边司颜也没有想到这小孩歌这么多弯弯绕绕,她先去找了自家太师爷和对方,说明自己要出远门的事,让他遇到什么的话再叫自己。
墨脱雪山还是有点的远的,她瞬移了好几次才到地方,终于在一处地方找到了有些熟悉的血脉气息,那个姑娘还是一个少女打扮,天真烂漫,无忧无虑,还没有遇到那个张家少年。
很好,还来得及。
她在附近建立了一个道场,留下分身坐镇,然后又回到了义庄。
至于为什么这么赶,当然是因为九叔遇到了三个吸血鬼,一个被埋在土里,挖水的时候被挖了出来,这个吸血鬼还有个老婆被封印到了山中,也被他给救了出来。
还有一个就在酒泉镇的教堂地下室了,他20年前被封印在了那里,没想到20年后教堂再次重开,那个位置处于镇上的三煞位,在那里建栋房子,然后住进去,纯纯就是找死,就算是耶稣基督来了都扛不住。
这事情都赶到了一块,九叔有些分身乏术,他已经开始摇人了,但是最快的两三天才能赶过来,只能拉下脸找司颜回来帮个忙。
她刚进门就碰到了准备外出的九叔,装备齐全,看起来是要出门啊,这么晚了,能去哪儿?
“太师爷,这么着急吗?”
驱魔道长1
“嗯,我负责这边,你去酒泉镇,那里有我的道场,还有两个徒弟坐镇,一个叫阿星,一个叫小月,你看着点他们。”
“好嘞,没问题。”
司颜也知道如果不是无奈之下,九叔不会把这个任务交给她,看来是真的很急呀。
她连夜去了酒泉镇,这里和任家镇的繁华不相上下,酒泉镇开头是以美酒闻名,后来酒厂老板的败家儿子接手之后就慢慢的走了下坡路,现在的乡绅又换了一批,这个时代哪里都少不了烟馆,妓院,赌场,暗门子,做正经职业的没有几家。
真是造孽呀!
她按照九叔给的位置找道场,这里并不是义庄,毕竟周围有一家就足够了。
结果还没找到地方呢,在路过一个酒厂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三清铃的声音,而且阴气弥漫,都已经形成了肉眼可见的雾气,这里面有个厉鬼。
九叔也没说还有支线任务啊,不过不管是人还是神都挡不住好奇心,她决定先去瞄两眼,要真是个得道高人,在做法的话那就不管了。
如果不是,那就看看情况再说。
刚刚月上墙头就看到了一男一女身穿道袍在那里做法,这法坛上的东西都是真材实料,就是做法的两个人太过于年轻,而且道行不高,还不如秋生呢。
最重要的是他们用的符纸看着笔触有点熟悉呀。
这不会就是自家太师爷说的阿星和小月吧,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招惹厉鬼做什么。
而且搞这么大排场是能力不足,道具来凑吗?这些东西怕不是自家太师爷留在道场中的存货了吧,本来是让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弟留着防身的,结果都拿出来摆阔了。
女孩子也就算了,这个阿星红鸾星动,但却是一朵烂桃花,得掐掉,看来等搞定教堂之后禁制砂得重出江湖了。
他们对面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男人,霉运已经盖顶,离死也不远了,不过都是咎由自取,司颜没准备救他狗命。
小月摇着三清铃就跟鬼上身似的,闭着眼睛开始做法,嘴里面还念念叨叨的,看着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一旁的阿星在那里飙起了不知道哪个地方的方言。
what are you弄啥呢?
“敲响鬼门关,禁足心中怨。”
“在敲鬼门关,三叩鬼门关!”
“继续往下演……”
司颜沉默了,还真让这两个家伙给歪打正着了,厉鬼出现了,只是不知为何没有直接出现。
阿星不太明白师妹让他演什么,直到脚丫子被桃木剑给戳了个正着才接上了戏,沉闷的男声瞬间变成了细腻的女声,然后诉说起了悲惨的身世。
角落里放的棺材也慢慢被掀开,一个红衣女子从中飘了出来接过了阿星的话头,他哪里见过真的鬼,整个人都被吓呆了,想要赶紧叫师妹跑又不敢,只能干看着。
司颜皱着眉头看着下面的那场闹剧,不是红衣厉鬼,而是尸鬼,蒙受了天大的怨气死后强行让灵魂附着在尸体之上,
驱魔道长2
回魂之夜便是复仇之时,这种尸鬼不同于僵尸和丧尸,他们更像是拥有灵智的尸体,不把仇人杀个干净是不会罢休的。
最重要的是,这种尸鬼已经没有了轮回的路,他们把仇人杀完之后眼中便只剩下了杀戮,到时候整个酒泉镇的人都逃不掉。
这酒厂的老板还真是伤天害理,死了也活该。
司颜静静的看着,小月也发现了不对劲,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这个叫小红的尸鬼,顿时白眼一翻晕倒在地。
这戏演的略微有点过了,小红并不想搭理小月,而是直奔酒厂老板,她要开启猎杀时刻了。
仇人杀了,剩下的就是这两个小道士,司颜没有立刻下去帮忙,而是由着小红戏耍这师兄妹俩,总要吃点教训的,不是什么活都可以接。
她就不信这个酒厂老板没有找过九叔,既然九叔拒绝了,那肯定就是这个酒厂老板不值得相帮,没想到这俩瓜娃子却胆大包天敢接私活,当人变成非人类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失去了人性。
不过也有特例,这一点就不在这里讨论了。
阿星和秋生一样都是血气方刚的纯阳之体,最招这些玩意的喜欢,在他即将被小红拖到棺材里的时候,司颜才出手将人抢过来,怎么着也不能让自家太师爷的徒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吸干了阳气。
“你多管闲事。”
小红微眯着眼眸,仔细打量着突然出现的司颜,没有人气,也没有阴气,她感受到了危险,默默的后退了一步,
“你若喜欢这个小帅哥我可以让给你,但那个女孩必须归我。”
虽然血气没有这个男子的多,但聊胜于无
司颜嗤笑了一声直接出手了,她堂堂山神还需要采阴补阳,鞭子在手里像玩具一样,尸鬼左躲右闪的,根本就找不到机会反攻,只觉得一股让人害怕的威势浓浓的压迫。
刚才还游刃有余玩人的兴奋,终究还是转移了。
司颜以一招天雷将这尸鬼给劈成了黑炭,顺便又召唤出三昧真火来了个毁尸灭迹。
至于酒厂老板的尸体,同样也是如此,尘归尘,土归土,那女鬼之前说的话司颜是一个字都不信。
12岁失身,爹娘来理论的时候被打死了,她还一直跟着这人到15岁,这三年的时间,只要这酒厂老板有一丝懈怠她就能找到机会直接把人给杀了,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杀了这酒厂老板,然后一把火把酒厂给烧了,一了百了。
不过也不排除对方想苟且偷生,也可能是喜欢这种富贵的生活,也或许父母本身就重男轻女,根本不是来讨公道的,而是来要好处的。
反正这事情经不起推敲,有什么事情还是让判官去核实吧,她一个山神没这个义务。
“你,你也是鬼吗?为什么救我们?”
那师兄妹两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小月见对方也是个女子,戒心稍微放下了一些,在这一点上确实比阿星强多了。
驱魔道长3
“我是九叔找来看着你们的,不信的话你们回去可以问一问。”
司颜神色淡淡的看着俩人,
“酒泉镇最近不太平,把这里的东西收拾好带我回到道场,最近这段时间别乱跑,若是敢不听话,我手中的鞭子可不留情。”
俩人赶紧点头,生怕晚一秒身上就得挨一下,不管这姑娘是不是师父找来的,这个地方他们都不想多待,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
道场在镇子最中央,司颜一进门就看到了,到处摆的都是西洋的东西,这招还真是没变呀,那些传教士还以为大家信了教顺便领点东西,其实是有东西拿才去勉勉强强的信个教,要是教堂不发这些东西,教众早就跑没了。
“那个,小姐姐,要不晚上你和我睡吧。”
“不用,我在那里打坐就行。”
司颜指了指阁楼之下的那张床,应该是九叔的床,只不过上面堆满了杂物,她看向阿星,直接吩咐道,
“收拾出来。”
又扭头看向了小月,
“我饿了,帮我做碗素面吧。”
俩人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然后各自忙活去了,刚跨出去一步,身体一僵,他们为什么要听这人的话???
这人是谁呀,看起来年纪不大,肯定不可能是师叔,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很有可能是他们师父新收的徒弟,那不就是小师妹!!
也该是他们使唤她才对,阿星扭头正要理论就撞到了那双清冷的眸子,他感觉到了威胁,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这里一时半会也收拾不出来,要不你去旁边坐会儿。”
“嗯。”
司颜有些疑惑这孩子咋了,前一秒还挺气愤的,怎么突然就变了脸,果然九叔这么多徒弟里面也只有自家外婆最拿得出手,这就是权威。
算了,年轻人的事,她还是少管吧,转头就去桌子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悠悠的喝着,没一会儿清汤面也上桌了。
是真的清汤面呀,啥调料都没有,她记忆里的清汤面不是这样的呀,汤底就算是再差也应该是鸡汤。
司颜长叹了一声,如果把这碗面吃完了,也算是渡劫了,但她不需要,只能自己往里面放佐料,从空间里面掏出一罐羊肉酱倒了进去,加了口醋拌了拌,这才是真香。
坐在一旁的小月也被勾搭出了馋虫,她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司颜,
“那个,我能吃吗?”
“可以。”
司颜点了点头,她对女孩子还是很宽容的,笑着将羊肉酱往小月那边推了推,语气温和,
“吃完就赶紧洗漱睡觉吧。”
“好,谢谢。”
小月松了一口气,看起来也不难相处嘛,赶紧去给自己,还有师兄下了一碗面,三人吃了个宵夜。
“你叫什么,和我们师父什么关系呀?”
吃饱喝足之后就开启了闲聊模式,主要是他们真的好奇,这姑娘到底是谁,师父也没和他们说过。
“我是山神,你们可以叫我山神娘娘。”
驱魔道长4
“什么??山神??”
不太可能吧,怎么看都不像呀。
俩人打量的目光实在是太明显了,司颜就知道会这样,也不知道自家太师爷去哪里搜罗的这么跳脱的徒弟,她幻化出一副水镜联系九叔,还是让最有权威的这个老人家答疑解惑吧。
那边的九叔看起来好像在乱葬岗,忙忙碌碌的。
阿星和小月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师父了,高兴的呼喊了一声,听到动静的九叔警惕的看了过来,但是再看清楚是谁之后才柔了眉眼,
“是你们啊,师父这两天忙,你们乖乖的不要乱跑。”
小月凑到水镜面前,小声问道,
“师父,这里有个人说她是你找过来的,还是个山神,是真的吗?”
阿星也接了一句话,“师父,你确定她不是个骗子?”
九叔的脸色立马变的严肃,“没错,我不在就是她做主,你们别整人啊,到时候就连师父我也救不了你们。”
“哦”
师兄妹俩丧眉耷眼的应了一声,让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管他们,这都是什么事啊。
不过人家确实挺厉害的,既然师父都说了是山神,那肯定就是真的,都说神仙驻颜有术,说不定对方已经几百岁或者上千岁了。
哇哦,好变态呀!
俩人对视了一眼,里面只有他们自己才懂得默契。
下一秒后脑勺都被拍了一下,司颜冷哼一声,
“我还有更变态的,你们要不要试试,满清十大酷刑听过没,本山神也略有涉猎。”
“我们错了……”
齐齐低头揪着耳朵,这是他们惯有的认错方式,司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你们一个去洗碗,一个给我铺床,我要休息了。”
“好。”
俩人动作都挺麻利的,司颜点了根安神香,让他们睡的更香一些,然后就出门去了。
她得去那个教堂看看,在梵蒂冈像他们这些修道的或者是和尚都是异教徒,可是在这里这些传教士又何尝不是呢。
司颜没那么大的心胸去救这些不信仰自己的人,她就是想去看看那吸血鬼到底有没有成候。
结果就在教堂后院看到了一排贴着黄符靠墙站着的僵尸,这些僵尸身上没有尸气,并且还有心跳声,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人扮演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平常人都嫌赶尸的晦气,怎么可能会装扮成尸体蹦蹦跳跳,肯定是为了藏着什么东西。
司颜轻轻挥了挥手,制造出了一个幻象,都是根据这些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幻化出来的。
看着这群人嘴里面喊着美女金子什么的,她就知道差不多了,然后飘然落下,走过去问起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
合着这些人还真不是正经人啊,他们本来就是亡命之徒,经常干一些打架劫舍的事,后来遇到了一个道士,然后双方一拍即合,做起了生意。
要问是什么声音,那就有些门道了,国家将亡,匹夫有责,而这些人还在大发国难财,用那一些恶毒的东西继续残害着百姓。
驱魔道长5
俺与黄赌毒不共戴天,司颜一听那道士还是个茅山道士,她就更气了。
前不久石坚还来信说茅山气运莫名其妙的降了一截,他还暂时没有找到原因,合着正好让自己碰上了呀,好好的一个正道人士不修道,反而成为了那些有钱人祸害国家的工具,真该死!
司颜并没有理这些东倒西歪的假僵尸,还是甩了甩衣袖就回去了,她要把这事告诉石坚,他可是当代茅山大师兄,更是代掌门的存在,如此叛徒就应该体验一下最严厉的酷刑。
若是小恶,只会废除修为逐出茅山,可这已经是大恶了,不死也残呀,茅山规矩可是很严肃的,相信没有一个人敢为这位屠龙道人求情。
短时间内教堂底下压着的东西不会出来,司颜也没有兴趣给别人清理门户,揭下来看热闹就行。
她也没有睡觉,而是一直打坐到天亮,早早的教堂的歌声就响了起来。
虽然但是,唱的还挺好听的。
因为有东西领,大家都早早的去排队做礼拜,阿星和小月也蹑手蹑脚的要出门,司颜等他们走了之后才睁开眼睛。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白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她去厨房找出了那些传教士发的奶粉,整整两大罐,扒拉开给自己冲了一大杯,没有任何食品添加剂,纯天然无污染,味道还不错。
把剩下的那一罐收了起来,准备给小孩哥喝,毕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好好补充营养。
反正那两个还会去领新的,多了也喝不完,山神娘娘就当这是他们上供的。
教堂不能开,九叔已经说过了,但这些人为了眼前的利益选择抛弃庇佑了他们这么久的九叔,转而投向了主的怀抱。
那司颜当然也不会多管,她要看着这些人自取灭亡,这个镇子上就没有几个好人,全死完拉倒,大不了到时候换个道场就是,毕竟自作孽不可活嘛。
意念一动,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王府中,这里的下人都司空见惯了,管家赶紧上前,
“您过来了呀,小王爷正在书房,您先在正堂坐会,喝喝茶,吃吃点心,在这就去叫小王爷。”
“好。”
司颜点了点头,他轻车熟路的往目的地走去,侍女们已经有条不紊的准备好了茶点,不会是封建余孽调教出来的呀,这些下人们都规规矩矩的。
没一会儿慌慌张张的小孩哥就跑了过来,到门口的时候才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十分的稳重,
“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要到午饭时才会过来。”
这话怎么有一股抱怨的味道,司颜怀疑自己听错了,仔细看了看小孩哥的脸色,还是那一副大人的模样,肯定是听错了。
她笑了笑,“来给你送礼物。”
话落,一罐奶粉就出现在了桌子上,那个大大的十字架非常的醒目呀,这洋人教会的标志,小孩哥还是知道的,他挑了挑眉,打趣道,
“你也改了信仰,不怕上司怪罪啊。”
驱魔道长6
司颜笑了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没有啊,我这叫糖衣留下炮弹丢开,白送的东西不要白不要,我是让你尝尝这奶粉怎么样,你们这里的牛羊也不少,也可以做成奶粉的。”
“我准备出国了。”
小孩哥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司颜惊讶的看向了他,
“为什么?”
“你说的对,现在时代不同了,我确实应该去外面看看。”
小孩哥也是想了好久才下定了决心,他的眼神十分认真,
“我走以后这里能不能拜托你帮忙照顾一二,他们都是我阿布和额吉留下来的老人。”
“你准备一个人过去?”
“嗯,雏鹰总是要长大的,此时的我依靠不了任何人,只能依靠自己。”
“好吧,那我施法帮你把这所府邸隐藏起来,等你回来之后再还给你,至于这里的人……”
司颜思考了那么几秒钟,长长的叹了口气,
“有人想要离开的话,就放人家自由,如果不想离开,那就去山神府邸好了,我那里也挺大的。”
“可以,都听你的。”
小孩哥也是个雷厉风行的,直接让管家将人召集了过来,把自己的打算说了说,若是有人愿意离开,他可以把卖身契还给他们,若是不愿意,那以后就上山生活,山神娘娘会安排好他们,如果有缘的话,他们会再次见面,如果无缘的话,他这个主子也挺仁至义尽的,总归为这些人想好了退路。
最后有四五个人选择离开,剩下的都是忠心的,小孩哥劝了劝,见他们真的不愿意走,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去国外的船第二天才开,司颜干脆就留了下来吃散伙饭,这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或许一年两年,也或许十年二十年,总要好好告别的。
不得不说,这王府的床就是舒服,她睡得可香了。
第二日等所有人准备好之后,就施法将这府邸掩藏在了地下,这些凡人惊疑不已,亲眼见到的总比道听途说来的更加震撼。
司颜带着小孩哥他们去了山神府邸,外表看似是个小小的山神庙,其实内里乾坤。
穿过一个结界就来到了正儿八经山神居住的地方,这大宅子可不比王府差,甚至有不少的天材地宝。
一个小妖在感知到山神娘娘之后赶紧跑了过来,没想到还有一些人类,她被吓了一跳,眼神都被怯生生的。
司颜安抚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别怕,以后他们就和你们一起生活,是不会伤害你们的,若是觉得不舒服,那我就在前院后院之中设置一个结界,如此你们也能互不打扰。”
小妖松了一口气,在这里居住的小妖怪们都是最弱的那种,自从有了山神娘娘庇佑之后,就没有受过伤,暂时没想到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呢,他们自然会害怕,要知道有不少同伴都被捉走了,据说有的是被吃了,有的是被当做了玩物,总之人类很恐怖的。
安排好人与妖,还有进进出出的事情之后,
驱魔道长7
司颜就去送小孩哥上船了,和他一起的只有乌侍郎,俩人轻装上阵,上船之后依依不舍的挥手再见。
笛声响起,船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了一个黑点。
哎,司颜还有些惆怅呢,出来了一天一夜也该回去了,总要把太师爷交代的任务搞定吧。
她刚出现就被发现了,阿星和小月惊讶了一瞬,下一秒又赶紧围了过来。
“山神娘娘出事了,镇子上有僵尸,有个传教士被咬死了。”
“哦。”
阿星大声说道,“哦?就一个哦?你也太冷血了吧?”
“呵,我是华夏的神,自然只庇佑信仰我的人,他们对于我来说是外人,所以你们希望我多热心呀,嗯?”
“那倒也是诶。”
小月觉得这话没毛病,她倒是不担心其他人,她担心的是另一个传教士,
“山神娘娘,你能不能救一救皮特啊,他真的很好。”
“不救,之前九叔就说过教堂不能重开,否则会天下大乱,可是他们不听,这苦果本就是他们自己该承受的,我为何要救一些异教徒,还是说你们也准备背叛祖师爷。”
这罪名扣的就有些大了,师兄妹两个赶紧摇头,
“我们只是觉得他们是一条生命,上天有好生之德嘛,说不定你出手救了他们,他们就会信仰我们呢。”
“切,我才不稀罕呢。”
都只是一群墙头草罢了,司颜扒拉开俩人坐到了凳子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晚上还是要去教堂转一圈的,看样子被镇压的那个吸血鬼已经出来了,也不知道石坚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也不知道那吸血鬼能承受得住雷电法王的几级攻击,不管是哪个国家的,只要是邪物都怕雷电。
天色渐渐黑成嘴皮子,都快磨破的阿星和小月放弃了,他们决定自己去教堂看看,说不定能帮个忙。
司颜没搭理他们,而是继续盘腿入定,等人走了之后才悄悄的跟上。
那老传教士一手拿圣经,一手拿十字架在那里念念叨叨的,明明都看见摆放在那里的尸体异变了,却还在那里坚持的信仰着他的主,一点法力波动都没有,难道是耶稣掉线了?
那好歹也给自己忠诚的信徒送个天使过来呀,啧啧。
在已经变成吸血鬼的传教士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司颜小手轻轻一动,那小东西就被彻底镇压了,她打了个响指,一串火苗直接落到了这小东西的身上,耳边传来了美妙的哀嚎声。
亲,三昧真火,你值得拥有~
这些传教士太害怕了,压根就没有发现帮助他们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万能的主,而是本地一个小小的山神。
司颜也不是想救他们,而是不想多那么多的吸血鬼,万一一个看不住跑出镇子就完犊子了,留一个大的慢慢玩就够了。
至于那个已经被放开的老吸血鬼,最先祸害的肯定就是教堂里的人,毕竟他变成魔鬼之前可是被他的主给抛弃了。
这一章请叫,前神父变成吸血鬼后的复仇记。
驱魔道长8
她搞完事情之后就回家去了,出门之前就给那师兄妹俩算了一卦,没啥大事,估摸着应该已经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那个神父竟然找了过来,他脖子虽然捂的严实,但司颜还是看出他被咬了,而且是那个老吸血鬼干的,就是不太明白这神父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明明没啥道行,却能虎口逃脱,有点儿意思。
他明明是过来求助的,却偏偏不直说,司颜懒得搭理他们,让阿星和小月接待去了,对于小月这丫头胳膊肘往外拐给了对方几张符这件事,也没放在心上。
信仰都不一样,能管用才怪,最后肯定还会来寻求帮助的,只希望到时候要找对态度。
没想到晚上有个漂亮的女孩子过来了,还真是怪热闹的,看阿星那个猪哥样就烦。
这师兄妹俩都是花痴,司颜理解了九叔的恨铁不成钢。
还以为这姑娘过来是有什么事呢,没想到是问僵尸的事,询问阿星僵尸有没有灵性。
“他们连人性都没有,何来的灵性啊,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我刚才睡不着,听到外面赶尸便打开窗户看了看,结果有个僵尸对我挤眉弄眼,所以我才来问问。”
“那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保证给你查清楚。”
阿星屁颠屁颠的把人送回了家,然后回来就准备叫上师妹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后脑勺就又被打了。
“那群僵尸我看过了,是假的,他们都是一些亡命之徒,这件事情我自有定论,你们不要再管。”
“啊?其实我们也是可以帮忙的。”
阿星小声嘀咕道,小月也在一旁跟着点头,
“我们两个其实也很厉害的。”
“不用,赶尸的那个屠龙道人是茅山的,我已经通知了茅山代掌门来处理,算算时间的话,他明天就会过来。”
“他很厉害吗?”
“能有我师父厉害吗?”
“你们师父都要叫人家一声大师兄,你们说厉不厉害呀。”
再次想吐槽自家太师爷,能不能给这些徒弟讲一讲茅山的事情,教徒这方面真的不如千鹤道长,前两天四目还传来了信,说是家乐被东南西北教导的不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
自家太师爷要是能少点心软,多点严厉就好了。
算了,还是她教一教吧,就当着祖师爷的面给这俩人上一课,省的明天说了不该说的话丢太师爷的脸。
本以为人明天下午才能到,结果天刚蒙蒙亮就听到了敲门声,风尘仆仆的父子两个就站在门口。
开门的是阿星,他打量了一下俩人,和山神娘娘说的形象对上,肯定就是大师伯和少坚师兄了。
按照茅山的规矩行了一礼,
“见过大师伯和师兄。”
“嗯。”
石坚点了点头,不错,修为是低了一些,不适合修道,却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你师父呢?”
“他老人家在隔壁的镇子上捉吸血鬼,便让山神娘娘过来坐镇。”
阿星一边说着,一边让开门口让俩人赶紧进来,
驱魔道长9
又朝小月的房间喊了一声,
“师妹,大师伯和师兄过来了,快烧水沏茶,再准备点早餐。”
“不用麻烦了,山神娘娘在哪里?”
“哦,她出去外面监视教堂了。”
“那就你和我说说情况吧。”
“好,事情是这样的……”
阿星巴拉巴拉的开始讲述自从教堂开了之后发生的一些怪事,还有司颜的发现,总之就是茅山弟子为了钱干出了伤天害理的事,所以希望石坚自己清理门户。
至于那个老吸血鬼,司颜会全权处理,保证不留下一丝祸害,而那个位处于三煞位的教堂也会彻底变成废墟,从而变成一座山神庙镇压煞气。
只是山神娘娘不喜欢污浊之地,所以烟馆妓院赌场都得关门大吉。
此时司颜正引导着老吸血鬼搞事情,她就是猫面前的逗猫棒,自己清除这些货还多没意思呀,借刀杀人才好玩。
公鸡打鸣之后才让这个老吸血鬼又回到了教堂的地下室,躺到了原来的位置上陷入了沉睡。
司颜回去就看到了一脸严肃的石坚和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石少坚。
山神娘娘完全没有干坏事的心虚,只有清除垃圾的坦然,她坐在凳子上喝了两杯茶才开口问道,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要到下午呢。”
“看到你的信我就过来了,你确定他真的运那个东西了吗?”
“那当然。”
司颜从随身的包包里面掏出一个纸包放到了桌上,
“这是我从那些假僵尸身上搜出来的,就是那个东西,没错了。”
石坚将纸包打开闻了闻,拳头顿时就硬了,上面雷电噼里啪啦,这是他生气的真实写照,
“这个孽长竟敢违背茅山的规矩,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司颜挑了挑眉,“所以是个什么章程呀,如果让我不满意的话,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放心。”石坚冷哼一声,“他活不过今晚。”
“那好,你去搞定那个屠龙道人还有他那一群假僵尸,我去弄死那个老吸血鬼。”
俩人分工合作,司颜看了一眼阿星和小月,
“你们两个看家,不许乱跑。”
“啊~”
他们撅着嘴,很不满意这个结果,
“其实我们也是能帮忙的。”
“就你俩这点道行上去就是送菜,乖乖在家,我会让祖师爷保护你们,没有什么比这里更安全。”
这两个人对标的就是秋生和文才,走在哪里都是拖后腿的存在,司颜可不想一个人好好的,突然来了两个拖油瓶,然后将事情搞成了地狱难度。
“……”
石坚觉得司颜保护的太过,他轻轻动了动嘴唇,准备说些什么,结果还没张口呢,就被阿星不服气的话打断了,
“我也很厉害的好吧,而且我已经答应了安妮保护她,我得说到做到。”
“你们还是管好自己吧。”
小月倒没什么,阿星头顶笼罩着一块黑雾,这个劫若是过不去的话,那就只能英年早逝了。
“我觉得年轻人就应该出去闯一闯,而不是生活在庇佑之下。”
驱魔道长10
“您老要不看看阿星的面相再说。”
“???”
石坚是攻防一体的选手,但算命卜卦看相这方面略微有些欠缺,他仔细看了看阿星,这才发现了猫腻,瞬间就改变了主意,
“你们两个乖乖的在道场待着,哪里也不许去,少坚,你留下来看着师弟师妹。”
“是。”
这要是在自己的看管之下让林九没了个徒弟,那得多丢人,而且作为茅山大师兄有权利保护好幼苗们,哪怕这个阿星还没有正式受箓。
嗯,这一点儿得多催催林九了,怎么着也得成功一个吧。
现在是大白天,不太适合行动,一切都等晚上再说。
现在也没有啥娱乐项目,所以家家户户关门的很早,司颜为了防止阿星和小月色欲熏心出去逞能,干脆将整个屋子都设置了一个结界,别人进不去,他们也出不来。
如此才放心的和石坚出去,俩人目标一致,毕竟那些假僵尸就藏在教堂后面。
谁知道刚跳进去就看到那个老吸血鬼已经把这些假僵尸都给吸了个干干净净。
石坚没有犹豫,直接用出了闪电奔雷拳攻击老吸血鬼,他察觉到了危险,赶紧避了开来,从吸血鬼模式秒切僵尸模式,这是一国两制,还是一举两得??
不过不管是哪种形态,应该都惧怕专门克制邪魔的雷电,他像是遇到了克星,夹着尾巴就跑了。
“我去追!!”
司颜先一步窜了出去,她的事还没搞完呢,石坚慢了半拍,只能留下来处理这些尸体,果然在他们身上搜到了不少同样的纸包。
将尸体堆成一排,撒上桐油便要烧掉,刚和镇长谈判回来的屠龙道人再看到黑烟之后暗道一声遭了,他进来果然看到了排排躺在地上的尸体,正在烈火之中被焚烧着,那衣服简直不要太熟悉。
“你是谁!”
石坚听到这一声厉喝之后,慢慢的转过身,屠龙道人也终于看清楚了是谁,他脸色变得煞白,只知道这次全完了。
事到临头,却也心存侥幸,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上前行礼,
“大师兄,您怎么来了?”
“我是来清理门户的,屠龙,你可知罪?”
“我不知。”
“呵,好一个不知。”
石坚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拖累茅山的人,所以那懒得和屠龙废话了,直接出了手,大师兄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屠龙道人不学无术,茅山正统道术没学多少,净整一些歪门邪道,在闪电奔雷拳和木椿大法面前什么都不算,不到50个回合就卒了,尸体连同那些假僵尸全部给烧了个干干净净,尘归尘,土归土。
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之后,石坚就去找司颜了,在街上转悠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人在哪里,直到听到一声惨叫声,他运气轻功快速赶了过去,就看到那个老吸血鬼在一处人家行凶,看样子是对父子。
而司颜就站在门外看着,无动于衷的,石坚皱了皱眉,并没有贸然出手,而是背着手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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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他们也是买家,也是卖家,还放高利贷害死了不少人。”
“嗯。”
石坚点了点头,他明白了,等老吸血鬼完事后才果断出手,这次司颜可没和他抢,而是做好了后勤工作,把那父子俩给一把火烧成了渣渣。
然后就看着石坚单方面的输出,老吸血鬼不管怎么切换都会被劈个正着,他引以为傲的强悍身躯在石坚面前不堪一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牛鬼蛇神都只是纸老虎,就如同现在的场景一样。
不过吸血鬼这件事还是有必要让镇民知道的,司颜见着了吸血鬼差一点就要game over了,赶紧丢了一根绳子给石坚,
“绑起来,等天一亮了召集镇民让他们看看教堂重开的结果。”
“……”
石坚没有说话,但还是接过了绳子,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这奄奄一息的老吸血鬼给绑了起来,如同拖死狗一样,给拖到了司颜面前,问道,
“你想做什么?”
“我问过上面的同事了,像这种吸血鬼最怕的就是阳光,所以明天我要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一捧灰。”
“行。”
两个人拖着这个吸血鬼往教堂走去,毕竟这是整个镇子最中心的地方,马上天也要亮了,教堂有一口大钟,正好借来用用。
谁知道竟然在门口碰到了神父,他好像已经等候了许久,在看到他们的事后迎了上来。
第一眼就看到了如死狗一般的老吸血鬼,眼神微变,
“约翰神父,他……”
“看来你认识这个老吸血鬼呀。”
司颜戏谑的看着他,意味不明俄说了一句,
“你快压制不住了吧。”
“你知道了,能救我吗?我不想变成魔鬼。”
“切。”
司颜翻了个白眼,“我是本地山神,为什么要救你这个异教徒,没有一把火烧了你们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神?你是神?”
“没错,我是神,所以我只救信仰我的人类,有本事你让你们的神出来呀,如果没本事的话,那你就等着变吸血鬼吧。”
石坚对此不发表意见,他也看不上这些外来的传教士,什么本事都没有,就知道和他们抢香客,天天说着什么神爱世人,关键时刻他们的神怎么不下来啊。
“求求你救救我们神父,我愿意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一个年轻的传教士冲了出来,他苦苦哀求着,这不就是小月看上的那个男人嘛,也不咋地嘛,留着个地中海发型,好丑啊,果然小姑娘没有去外面见过世面就是不好,眼光都有了局限性。
作为自家太师爷唯二的女弟子,司颜决定回头带小月见见什么叫真正的帅哥,许久不见的二叔爷是时候拿出来炫一炫了,让这位三界第一美男的含金量持续上升一下。
说实话,妖族也有不少的俊男靓女,虽然长得不如自家二叔爷,但在凡人堆里那也是人间尤物啊,回头搞个选美大赛,就不信小月还能看上这一般的庸脂俗粉。
驱魔道长12
咳,话题扯远了,司颜扒拉开冲着自己一脸恳求的男人,直接变出个铜锣开始敲敲敲,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那口钟她不用了,山神娘娘有特殊的叫早服务小技巧。
不多时就听到了此起彼伏,骂骂咧咧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公鸡的鸣叫声。
等人出来个差不多了,天也慢慢亮了起来,石坚废话不多说,直接将那个老吸血鬼丢到了人群当中。
顿时他就像一只蛆一样满地打滚,直到在阳光的照射下变成了人形黑灰,这一幕惊呆了众人。
司颜轻咳了一声,拿出个大喇叭就开始喊道,
“我是本地的山神娘娘,下山巡视的时候看到这个怪物在吸食人血,相信你们也有不少人认识他吧,没错,他就是来自西方的入侵物种吸血鬼,我追踪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害死了不少人,为了防止那些人变成同样的吸血鬼,我只能将尸体全部聚在一起烧成了灰,这一点相信这位外国来的神父可以作证。”
“对了,这位神父也被咬了,只是他现在还有神志,我没办法直接将他就地正法,那样太残忍了,所以我留给了他交代遗言的时间。”
司颜喊完之后就看向了石坚,
“这位是茅山当代大师兄石坚,因为隔壁村子也发现了两个吸血鬼,九叔分身乏术便往师门传了信,这位石坚道长在得到消息之后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他亲自制服了这个老吸血鬼。”
这妥妥的把这些传教士的遮羞布给揭了出来,酒泉镇的人生生世世都生活在这里,当然也认识三年前突然离世的外国神父,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一捧灰,想不相信都难呀。
在听到现任神父也被咬了之后,大家伙一整个恐慌住了,大声喊着,让这些传教士赶紧滚,司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神父的沉默更加印证了这个说法,那些年轻的传教士被吓得脸色惨白,这些人明明前些天还和蔼可亲,怎么现在却一副狰狞的模样??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最后神父承受不住压力,一步一步的来到了司颜面前,
“请放过这些孩子们,我愿意一力承担。”
“我会让他们平安离开的,回去后告诉梵蒂冈,这里有本山神接管了,再敢染指,我不介意全都灭了。”
“好。”
神父点了点头,眼神复杂的看向了那些镇民,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长叹一声,或许从一开始就应该听九叔的。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只能平静的接受这个结果,他上前两步抬手向下压,示意大家安静,
“我会自裁,请你们放过我的孩子们,这所教堂我也会告诉大主教永久关闭。”
“好。”
司颜应了一声,镇民们也不再反驳。
很好,这事就这么定下了,她冲着教堂挥了挥手,砰的一声,这个建筑物就坍塌了,突然一道金光弥漫开来,一座古朴的庙宇就出现在了原地,上面写着山神庙。
驱魔道长13
从开着的门往里望去,就能看到一座金光闪闪的山神娘娘像来放在这中央,所有人都感觉到身上一阵轻松,好像有什么枷锁被斩断了,很舒服。
他们信了,这就是山神娘娘,纷纷跪下磕头跪拜,神父看到这一幕眼中只剩下了绝望,华夏的神出现了,可他们的神呢?为什么不出现救救自己的子民。
这一次神父不死也得死,司颜和石坚选择冷眼旁观,俩人都是实心眼的人,石头的石。
神父本来已经压制的很困难了,因为这一遭打击彻底导致毒素蔓延,他异化了,太阳好大呀,地上又多了一捧灰。
那些传教士们哭喊着,并没有惹来大家的共鸣,毕竟所有的祸端都是他们非要开教堂惹的。
现在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座山神庙,供奉着的是掌管天下所有山脉的山神,含金量蹭蹭的往上涨。
等九叔忙完那边的事,回来就发现酒泉镇的风水变了,那些个害群之马也失去了踪迹,据说是被吸血鬼给吸了,然后山神娘娘为了防止毒素扩散就把那些尸体全部给烧了。
现在就全镇没有了那些乡绅的压迫倒是清静了许多,不少年轻人在发现外面局势变了之后就出去闯荡了,带回了不少新奇的东西。
司颜的供奉也越来越丰富,她等到时间一到就去墨脱雪山上蹲点了,终于等到了自家舅姥爷的降生,果然不能以大看小,每个新生儿生下来都是皱巴巴的,舅姥爷也不例外,偷摸摸的掏出相机拍了好几张照片,这可得好好收藏一下,机会难得呀。
直到那一天张家的人找来了,司颜站在山巅之上考虑着要怎么才能把这些人给埋的彻彻底底,要不来场雪崩吧。
古老又悠扬的歌声传来,雪山跟着震动,白惨惨的一片从山顶滑落,带着锐不可挡的趋势,那支队伍被埋了,不多时厚厚的雪层之下有一个男人艰难的抱着小孩爬了出来,他神情有些惊慌,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怀里的孩子有没有事,在发现孩子只是睡着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艰难的抱着孩子去寻找自己的爱人,司颜默默的把路给平了,不是心疼这个男人,而是怕他把自家舅姥爷给摔了。
与此同时,找不到丈夫和儿子的白玛被人拦住了去路,说她被选为了祭品。
山神再次震怒,所有人都近不了白玛的身,只要敢起了强行将人带走的念头就会被一道惊雷直劈而下。
不可能那么凑巧,他们明白了,或许对方这不喜欢这个祭品。
司颜:???
老娘是在给你们警告,请不要多想!!
算了,还是去炸了那个家的青铜门吧,说干就干。
砰的一声,没了,什么都没了,就算他们想再次挑选祭品,也不知道该往哪里送了。
司颜露了面,还是一身龙纹官服,头上佩戴着金灿灿的凤冠,整个人站在祥云之上,俯瞰着这些渺小的人类,
“不敬山神敬邪神,该诛!”
驱魔道长14
话音刚落,领头的那个祭司就失去了呼吸倒地不起。
一上来就给了个下马威,司颜冷哼一声,
“再敢以人类之躯,做邪魔之事,本山神便让你们全部下地狱!”
威压倾泄而出,所有人都匍匐在地,唯独白玛一脸茫然,什么感觉都没有,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原地,众人一抬头就发现山神和白玛都不见了。
司颜直接将这个可怜的女人送到了丈夫和儿子身边,她并没有下去相认的意思,而是躲在云层之后看着一家三口团圆。
希望这一次自家舅姥爷能幸福快乐的长大,她偷偷看着,张拂林还算是有点担当,决定抛下家族任务,带着老婆孩子找个地方隐居,以此躲避张家的追杀。
司颜就跟在身后悄悄的抹除了他们一家三口存在过的痕迹,除非用玉皇大帝的昊天镜,不然这世间没有人再能找到他们,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给他们施了一层幻术,在别人眼里,他们长的特别普通,扔人堆里都发现不了的那种。
毕竟张家人长得都好看,白玛也不差,要不然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粉丝,除了心疼最后一位张起灵的遭遇,有一部分是因为那张脸。
就是这一家山口离开的方向怎么越来越偏,再一看才发现离酒泉镇越来越近,难道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特殊缘分。
行吧,山神庙缺个庙祝,招聘启事直接飘到了张拂林的面前,他躲到哪里都能被找到,无奈之下只能接下了这份工作。
本来不信鬼神的,结果这里的人信誓旦旦的说真的见过山神娘娘,甚至附近有什么大灾大难,总有山神娘娘的影子。
自家舅姥爷还姓张,不过不是张起灵,而是张小官,如果按照张家那边算的话,应该是海字辈,但张拂林不想让儿子回那里,所以就在名字上表明了决心。
小官再大一些,能跑能跳之后张拂林就开始教他武功和机关术,还有盗墓小技巧,脱离了家族,但是不忘家族的本事,毕竟这世道太乱了,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有一技之长傍身。
司颜可心疼了,半夜就偷偷摸摸的给自家舅姥爷治伤,或者喂药丸子。
就这么守了他二十几年,民国也快塌房了,这时局更加不稳当了,夫妻俩晚上被山神娘娘托了梦,然后张小官被送到了去往国外的邮轮。
等等,司颜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小孩哥也有三十几岁,快40了吧,完了完了,从水灵灵的小鲜肉变成老帮菜了,都怪她过度沉迷于养娃,都忘了自己的天命。
慌慌张张的开始施法找人,结果什么都没有感知到,不可能呀,难道是人已经噶了???
远在国外的小王爷刚来第二年就误食了一种丹药,那是一个贵族从华国带过来的,说是什么长生不老药,吃过的都说好,他为了心里那一丝隐秘的想法花大价钱买了回来。
驱魔道长15
丹药被阴沉木做的盒子装着,乌侍郎并不建议小主子吃,毕竟从古至今这么多皇帝求长生都失败了,这肯定就是骗人的。
小王爷自然知道,只是心中多了一份侥幸,拿起丹药细细端详了一番,又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最终还是咬着唇将丹药放回了盒子里。
就在乌侍郎准备松口气的时候,小王爷还是有些不甘心,闭上眼睛非常干脆的将那一颗药丸丢到了嘴里。
随之而来的别人是巨大的痛苦,他有些后悔了,脑海中想起了那张脸,在心里默念着山神娘娘四个字,本以为就会这样痛苦的死去,没想到玉佩发出了一道柔和的光芒将其笼罩在了其中。
当光芒散去,小王爷活了下来,只是眼睛变成了兽类才有的竖瞳,并且在白天见不得阳光,晚上却变得清晰无比,他不得不戴着墨镜。
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接受了这个结果,现在的这副鬼样子让他没有勇气回到国内,只能继续做着鹌鹑。
这一待就是十年,乌侍郎也因为病重离开了他,最后异国他乡竟然没有一个让他安心的地方。
直到有一天遇到了一个年轻人,对方来自华国,而且脖子上戴着一枚似曾相识的玉佩。
原来山神娘娘不是只招惹了他一个,自嘲一笑,彻底绝了回国的念头,如幽灵一般飘荡在国外,最后还去做了雇佣兵,巧合的是又遇上了那个青年,明明他们五年前见过的,只是时光并没有在对方脸上停留,一如初见。
后来慢慢的熟络了起来,小王爷,不对,他有自己的绰号,叫黑瞎子。
他没有问青年玉佩是怎么来的,因为害怕听到不愿意听到的答案,只能这么自己骗自己,神爱世人,没错,就是这样。
后来俩人闲着无聊还一起去读了个博。
另一边司颜死活都找不到人去了哪里,东方的地府,还有西方的地狱和天堂都去转悠了一圈,啥也没找到,就好像这个人被这人世间抹出了踪迹一样。
最后还去天庭借了一下玉帝的昊天镜,那是一片雪花呀。
山神娘娘彻底没招了,只能化悲愤为动力,但凡敢进山搞事情的小日子一个都没有放过,顺便救一下该救的人,没有及时救下来的就先埋在一起,等日后再通知专业的人带回去,她有个小名单,上面记录着那些没及时救下来的人的名字和籍贯,方便日后那些志愿者核实情况。
新中国成立之后,那些妖魔鬼怪就全部躲了起来,九叔被司颜接到了山上养老,晚年还挺幸福的。
破四旧最热烈的那些年,山神庙永久关闭,张拂林和白玛也被接来和九叔做伴,山上什么都有,自给自足。
时间过得很快,对神仙来说十几年二十几年都是一眨眼的功夫,九叔修为不错,再加上司颜时不时的投喂,虽然100岁了,但是和60岁的老头没啥区别,时局稳当一些之后就下山体验红尘去了。
驱魔道长16
九十年代,大家丰衣足食,庙宇道观也全面开放,张拂林和白玛继续做着山神庙的庙祝。
只有司颜留在山上,把名单整理了一下送到该送的人手上,然后就无事一身轻了。
……
……
“月亮粑粑,里头坐个嗲嗲。
嗲嗲出去买菜,里头坐个奶奶。
奶奶出去绣花,绣个糍粑,糍粑跌到井里,变成月亮……”
空灵又悠扬的歌声在这山头回荡,一个穿着苗族服饰的女孩子背着竹篓,挥舞着小锄头在地上挖呀挖,身边还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帮忙扒拉土。
“哇,百年野山参,今天福气满满呀。”
小男孩也一脸兴奋的点了点头,比划着要好处,女孩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头顶,
“放心吧,我给你买很多很多番茄和棒棒糖。”
?(?????)?..°?
“三爷,刚才唱歌的就是他们。”
“吓死老子了,还以为大白天遇到鬼了呢。”
司颜和小僵尸同时回头就看到一群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俩人在看到最后站着的那个被刀青年时对视了一眼。
小僵尸:他怎么在这里?
司颜:不知道哇。
小僵尸:告他爸妈去,小孩子乱跑,该打。
司颜:别了吧。
舅姥爷只是爱玩了一些,又不是什么大事,估摸着跟着这群人是有别的目的,他们还是别声张了。
“咳,你们是山下那个村子的人吗?”
一个大叔露出了和善的笑容,试探性的问道,殊不知他太凶了,笑得跟个夜叉似的。
一大一小齐齐向后退了一步,脸上多出了一丝害怕,站在最后的张小官抽了抽嘴角,伸手将帽子扣到了头上,低头掩饰住了自己的表情,他怕吴三省这只老狐狸看出破绽,还是减少一些存在感比较好。
队伍里面有个清水芙蓉小郎君,他见自家三叔吃了瘪,没忍住笑了出来,结果被瞪了一眼,
“笑什么笑,你行你上呀。”
“我上就我上。”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吴家独苗吴邪是也,他眼中还带着清澈且愚蠢,上前两步,脸上露出了友好的微笑,
“小妹妹,小弟弟,我们不是坏人,是正儿八经的考古队员,就是想问问你们知不知道那个古墓的具体置?我们可以给钱的。 ”
“给钱?”
司颜眼睛一亮,把手中的百年野山参递了过去,
“刚挖的,150万,童叟无欺。”
“不不不。”
作为一个穷鬼,兜里边连块钱都没有,吴邪赶紧摆了摆手,怕被赖上还赶紧倒退了两个,这怂样让吴三省鄙视了一番,
“呦,小三爷不是行嘛,怎么跑了呀。”
“三叔~”
“行啦,一边去。”
吴三省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那只野山参,挖的人非常的小心,根须分明,年份也确实是百年以上,在这个时代能找到一支品相这么好的,还挺难得的。
但是作为老狐狸也不愿意做赔本的买卖,他故作为难了几秒,最后比出了一根手指头,
“最多100万,卖不卖?不卖我们可就走了。”
吴邪私家笔记1
“哦,再见!”
司颜果断地将人参用布包好放到了背篓里,小白眼一番,
“穷鬼!”
骂了一声就直接牵着小僵尸要离开,这只野山参放到外面拍卖,最少能卖200多万呢,真当她是山里的娃娃不知道外面的物价呀。
“诶,别走啊,120万,真不能再多了。”
“……”
一大一小止住了脚步,转过身去伸出中指对他表达了一下友好。
吴三省:……
他也是气笑了,自从闯出名头之后还真没有人敢对他这么没礼貌,身旁的大奎和潘子就要上前拦住这姐弟俩,被吴三省用眼神制止了。
大奎性子莽撞不明白,为什么三爷阻止他们,有什么疑惑便直接问了出来。
吴三省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看不出来嘛,这姑娘是个练家子,而且敢带着年幼的弟弟在这深山里面,肯定有两把刷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穿的衣服并不是本地的,更像是苗疆那边,说不定会点别的东西。”
“三叔,你是说这小妹妹会蛊??”
吴邪说完后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不可能,都什么年代了,那都是封建迷信,不可取。”
“小三爷,蛊是真实存在的,我走南闯北的时候见过。”
潘子相对来说要稳重许多,他脸色有些难看,也不知道刚才对方有没有使什么幺蛾子。
“她没恶意。”
一直没有开口的张小官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他神情淡漠,吴邪好奇心爆棚想要追问一下,但被他三叔阻止了。
这可是他从道上请来的能人,话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既然人家都说了那小姑娘没有恶意,那就姑且信上一信。
而另一边,司颜和小僵尸走了一段路之后就隐匿了身形跟在了那群人身后。
哦,你们问她衣服哪里来的呀,是九叔出去旅游的时候给她带的,还有一整套丁叮当啷的首饰呢,这次也是又藏在深山中的小妖来报,说是有人利用山神之名搞事情,那可不就撞枪口上了嘛。
结果刚到地方就看到是两个凡人和一条狗合伙骗盗墓者的钱,看起来都是命不久矣的面相啊,山神娘娘懒得出手,就让他们狗咬狗去了。
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便带着小僵尸在这深山里面挖起了药材,这两天收获还是不错的,这山中总有一些无人敢踏足的地方,而越危险就代表着机遇也多,刚才挖的百年野山参就是其中的一个。
一神一僵躲在一棵茂密的树上看着下面的情况,小僵尸耸了耸鼻子闻到了什么,他拉了拉司颜的衣摆,伸手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司颜顺着手指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黑黢黢的身影躲在不远处的石头后面,看样子也在观察着前面的那群人。
这人皮衣里面配黑背心,下身穿着一条口袋超多的工装裤,裤口紧紧的扎在靴子里,脖子上戴狗牌,脸上戴墨镜,一看就是个社会闲散人员。
私家笔记2
就是有点熟悉了,又有一点陌生,这人谁呀?以前见过?难道是哪个熟人的转世??
黑瞎子:人呢?怎么一眨眼就跑没影了?
这么多年不见,他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对方,压抑的思念直接倾泄而出,要不是多年的自制力还在,他早就在第一时间冲上去了。
本来是想躲到这一大小离开的,结果一个错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任谁都想不到这一大一小会在百米之上的树顶观望着下面,在空中行走也如履平地的,毕竟谁没事会往天上瞅啊,又不是大晚上的需要夜观天象。
此时吴三省他们逮到了一个老头,就是骗他们上船的那个,一阵威胁加恐吓的,差点把这哄老头忽悠的给尿了,他为了活命并答应带路找墓。
他们在一处平地上找到了一个布满灰尘的营地,看装着那些物资的箱子,大概也能推算出来有好几年了,有很多地方都布满了青苔。
这边没有树了,司颜和小僵尸缓缓落地隐了身,她这次出来其实是不想带这个小拖油瓶的,这不是九叔要出去玩嘛,也不想带着小孩子,所以……
这小东西是越来越会撒娇了,司颜没抗住便妥协了,还好这小东西够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是个熊孩子,他早就被打肿屁股了。
这些人也不知道在搞什么,一个破营地有什么好看的,不是说找墓嘛,怎么还不行动。
俩人仗着没人看见,没什么形象的蹲在一旁看着他们唧唧歪歪的,猜来猜去,不如拿把铲子挖个洞进去自己瞅瞅,毕竟实践才能出真理嘛。
张小官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走了过来,他没有看到人在哪里,不过能感觉到,所以人正正好好的停在了一大一小的面前,小声问道,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巡山。”
俩人并没有显现出身形,司颜轻咳了一声,
“打击盗墓贼人人有责。”
小僵尸也在一旁疯狂点头,可惜张小官看不到,不过也能猜测到这一人一僵的表情,别问他为什么和司颜还有小僵尸那么熟,问就是山神娘娘没事的时候就会出来溜达一圈,整治一下没什么好心眼子的信徒。
突然一声大叫传来,大张哥一不犹豫,直接转身跑向了营地,一条大辣条,不对,大蛇被从帐篷里面丢了出来,7寸直接被掰折了。
我滴个乖乖,好大的力道哦!
小僵尸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悄悄的往司颜身后躲了躲,将是铜墙铁骨,肯定要比大蛇蛇的身体硬,但他还是个小孩子嘛,会害怕是很正常的事情。
带路的那个老头也顾不得怕了,暴躁出声,
“蛇是山神爷爷的使者,你们闯祸了!!”
Excuse me??蛇是什么?谁的使者?
大张哥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往一旁的空地看了一眼,司颜赶紧摇头,它不是,她不喜欢蛇,冰冰凉凉的,一点都没有毛茸茸摸的舒服,如果是一只小猫咪或者是小狐狸的话她说不定就认下了,但蛇不行。
私家笔记3
莫名其妙的被扣了一顶帽子还不能反驳,她委屈。
黑瞎子在不远处也听到了那老头的喊声,他嗤笑了一声,简直是胡说八道,山神娘娘只喜欢毛茸茸,不喜欢蛇虫鼠蚁。
呵,一会好好纠正一下这个乱传谣言的臭老头。
这树林深处雾气还挺浓,因为常年没有人过来踏足,这草都比小僵尸高了。
深山之中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动植物,在找狗的老头儿被不明生物给拖走了,其他人好像也在找什么人,结果听到动静之后管不住那个好奇心,就跟串糖葫芦似一个串一个坐起了人肉过山车。
这个事情告诉我们,在不熟悉的时候一定要团队作战,谁也不能落下谁,不然都不够朋友。
没过一会,那个黑黢黢的人也跳了下去,就没见过这么着急要自杀的。
司颜和小僵尸蹲到了那个大坑边向下看,啥也没看见,这些人就跟下饺子一样刷刷刷的往下掉。
小僵尸歪了歪头,用脑电波问道,
“下去?”
“嗯,下。”
还是那句话,盗墓贼该死,但舅姥爷无罪,这下面阴气森森的,谁知道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她得保护好人类之躯·张小官。
也不知道这下面的东西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竟然将路给封了。
???what are you弄啥嘞?是否太有人性了一些。
小僵尸:“怎么办?”
司颜:“我可是山神。”
在这山中山神娘娘无处不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她眼睛一闭,很快就找到了那群人,自家舅姥爷正在徒手戳墙,这绝对是高光时刻,可惜没看到现场,要不然还能拍两张照片呢。
哦,不远处有个鬼鬼祟祟的人,不重要,可以无视。
司颜牵着小僵尸的手瞬移了进去,他们好像并没有着急去,而是在放墙内防盗墓贼的某种液体,那刺鼻的味道好像是方士炼丹用的钒酸,这玩意只要皮肤沾上一点就得露白骨,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骨头也被融掉,就问你们怕不怕。
那会儿炼丹的都是狠人啊,而且炼出来的丹药自己不吃,都是提供给达官贵族,甚至是皇上吃。
俩人躲在那个黑影后面不远处看热闹,虽然隐身了,但是好奇心不强,没准备往上凑。
目前下来也只是看看热闹,必要的时候添一把火,顺便保护一下大张哥,最主要是看着他不要放血。
当然啦,司颜是不敢批评他的,但是可以暗戳戳的告状呀,父母还在呢,大张哥就算是七八十岁了也是个小朋友,嘻嘻。
老张家的人虽然心狠,但对媳妇还是不错的,再加上当年他们一家三口差点分离,张拂林理亏的很,这么多年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一家之主到底是谁显而易见。
只要大张哥能顶得住来自母亲的眼泪攻势,父亲的怒目而视,那就放呗。
张小官只觉得后背一凉,总觉得有什么人在算计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用余光看了看后面,啥也没有。
私家笔记4
但他就是觉得后面有人,是熟悉的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黑瞎子:嘿,你又知道了哈。
他也是接了活下来的,一路上就看见那个姓吴的老狐狸试探小哥,都翻好几次白眼了,试来试去的,试出个什么来了。
切,他们活了这么久,心眼子要是不多的话早就死了,哪里轮得到一个才40岁的年轻人蹦哒。
这也就是他们懒得搭理他而已,毕竟这人给钱挺大方的。
那个叫大奎的简直就是一个人形坦克,徒手扒拉了一下墙就彻底散架了,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钻进了墓室中,司颜和小僵尸并没着急进去,而是蹲在角落里默默的吃瓜。
没一会儿大张哥就站到了洞口,微微侧头往外面的走廊看了一眼,然后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离开了。
因为里面的人好像发现了什么,他听自家老父亲说过这个墓,张家的人曾经探索过,一般都是奇奇怪怪的墓。
这些人好像在说什么祭祀战俘之类的,司颜和小僵尸默默的往前靠了靠,就看到人形坦克和他的另一个兄弟跳到了一口大鼎里面扒拉来扒拉去,长的挺俊俏的小郎君在那里喊着让他们下来,说这是给墓主人祭祀用的,跳进去了就会变成祭品。
小僵尸:他们好勇哦。
司颜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确实,这是真不怕死呀。
小僵尸歪了歪头:棺材里的那个东西醒了,帮吗?
司颜伸出手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不帮,还是那句话,盗墓贼该死。
她指了指已经站在棺材边一动不动的身影,表示就算要帮忙,也是帮自己人,这些个陌生人出来盗墓,就应该有出不去的打算,干这种缺德的事,本来就有取死之道。
山神娘娘没有发威直接搞个山崩地裂把他们都埋了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小僵尸扒拉了一下司颜的衣袖,兴奋的指了指里面,然后疯狂比划了起来。
原来是棺材盖在空中360度旋转呀。
弯了,有个人的膝盖要弯了,司颜赶紧用灵力化做大手扶住了自家舅老爷,这棺材里的玩意儿吃了几粒花生米呀,排场竟然这么大。
她适当出威压压了过去,棺材盖子直接合上,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
张小官:……
大概知道是谁了,他站直身体后胳膊上的束缚就消失不见,扭头看向了惊魂未定的众人,语气淡淡,
“不要碰这里的任何东西,如果再次惊动它,我们都得死。”
说完就率先绕了过去,其他人紧随其后,挺胸收腹提臀,小心翼翼的绕开了那个棺材,生怕着棺材盖突然打开蹦出来个东西将他们给带走。
司颜站在洞口摸了摸下巴,这群盗墓贼胆子好像也不大呀,她坏笑了一声,小僵僵,玩个游戏不?
小僵尸:??
司颜:吓人游戏。
小僵尸眼睛一亮,赶紧点头,玩!
一大一小臭味相同,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好不容易遇到好玩的,绝对不能错过。
私家笔记5
司颜掏出了一个三清铃还有一沓符纸,是时候给这群盗墓贼来一个小小的震撼了,赶尸术的魅力,怎么能独享呢。
一阵清凉的铃铛声起,整个墓室回荡着,众人听到了一声声忽远忽近,雌雄莫辨的声音传入到了耳畔,
“阴人上路,阳人回避。”
在这昏暗阴沉的场所,最适合搞这些抽象了。
咚咚咚,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慢慢的跳着,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距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有幸见过赶尸的大张哥有些无语,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搞出来的,反正他也是要找机会和这些人分开的,如此也正好。
一队穿着清朝服饰,前前后后排着队的身影在甬道中蹦跳着前行,他们额头贴着黄符,但借着手电筒的光,还是能看到他们面容青紫,嘴边露着两颗獠牙,这和电影里的僵尸长得一毛一样。
人在极度的恐惧下是没有办法思考的,脑海里面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跑!!
大张哥主动拔刀挡在了前面,一副要断后的架势,等身后的人都跑完了,才收起刀选了一个方向潇洒的离去。
僵尸队伍停了下来,一大一小两个脑袋探了出来,就这么走了??不挣扎一下吗?
小僵尸摊了摊手,问怎么办?
司颜回了同样一个动作,表示母鸡呀,挥手就将这些僵收了起来,其实都是木偶雕刻而成的,就是为了在特定的时间拿出来吓人。
山神娘娘只是太无聊了,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咱们一起,还是分开?”
小僵尸认真思考了两秒,果断的选择分开走,他能感觉到这里面有大补之物,为了防止这个坏女人和自己抢,还是各自安好吧。
光长年龄不长智商,心里有什么小算盘都在脸上露了出来,司颜懒得戳穿他那点小心眼,点了点头就随便选了一条路跟了上去,山神娘娘还没玩够呢。
那群人里好像只有那个年轻人最好玩,如果可以收集情绪值的话,那个年轻人妥妥的就是一个情绪制造机,可惜收集够了也没有什么奖励。
大张哥想要和这群人分开,巧的是吴三省也有这个想法,逃跑的路上给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三个老油条把那个青瓜蛋子给甩到了后面。
吴邪也不负他的名字呀,真是吴家的邪门,不止和三叔他们失散了,还慌不择路的跑到了一个摆满棺材的大墓室。
“阴人上路,阳人回避!!”
这声音就像是贴在他耳边喊的一样,顿时小表情乱飞,这可都是童年阴影啊,左右环顾了一下,赶紧躲在了一个棺材后面。
咚咚咚的声音伴随着心跳重重升起又落下,越来越近,心跳也渐渐加快,肾上腺素飙升。
吴邪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决定一会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闭着眼睛直接往前冲,待在原地等死不是他的风格。
“小郎君,你是来陪我的嘛?”
一阵刺耳的笑声突然在吴邪耳边炸响,瞳孔瞬间骤缩,脸色发白,冷汗直冒。
私家笔记6
司颜换了一身白色的交领汉服,看着就像古代的寿衣一样,头发已经到了脚踝,为了应景,还特地掏出一个发着绿光的夜明珠放到了胸前捧着,这诡异的光正好印在了那张惨白的脸上。
吴邪鼓起勇气循着声音看过去后吓的差点晕了过去,他恨自己没晕过去,只能直面这场恐怖的,见鬼的现场直播。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尖叫了一声就夺路而逃,就跟开了2倍速一样,跑的贼拉快。
司颜嘴角缓缓上扬,配上这个灯光,还有这环境着实有些过头了,她也是没想到这小伙子抗压能力这么强,还能再玩一会。
“小郎君,等等奴家呀~~”
她还故意用上了戏腔,吴邪连头都不敢回,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女鬼姐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小郎君~~君~”
回声在这甬道中荡漾着,对方越害怕司颜越兴奋,她觉得自己已经变态了,作为一个神怎么可以这么坏呢??真是罪过呀。
或许就是因为追的太兴奋了,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机关,她感觉到一阵失重,直接摔了下去,这是在阴沟里翻船了吗?
就愣了那么一秒,她好像被抱住了,热的,是人。
幸好没有摔一个屁股墩,山神娘娘的形象保住了。
“快瞧瞧我捡了个什么,一个漂亮的小女鬼,看见黑爷就这么着急的投怀送抱呀,啧啧,也太不矜持了。”
黑瞎子也是没想到想什么来什么,他趁着刚才混乱提前按照吴三省留的标记来到了下面这一层,刚才隐约听到有人在上面狂奔,好像有18头斗牛在后面追着似的,还有那鬼叫的声音,就是有点熟悉了。
所以他打开了旁边的机关,果然有个不明生物掉到了自己的怀里,是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呢。
在黑暗中黑瞎子的视线特别清晰,一眼就看到了司颜刚才因为急速下坠不小心跌落到外面的项链,坠子是一把玉刀,外表泛着微微的光泽,可以看出主人应该经常拿着把玩,某人愉悦的气息布满全身。
“???”
哪里来的神经病??司颜急着要去玩呢,没空搭理这人,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一米开外,她微微闭眼搜索着吴邪的方位,在上面。
正要使用瞬移,手腕就被抓住了,司颜有些惊讶,这人的动作好快呀,扭头仔细打量了一下。
咦??有点眼熟。
她伸出手想要摘下那碍事的墨镜,黑瞎子赶紧向后一躲,竟然品出了一丝丝惊慌的模样,但很快就被玩世不恭取代,
“黑爷的墨镜只能媳妇拿下来,这可是我的守宫砂,难道小女鬼看上黑爷了,想当我媳妇。”
做完还上下打量了一下司颜,露出了一抹微妙的笑容,
“前凸后翘,也不是不可以。”
“……”
司颜眯了眯眼,之前离得有点远没有感知出来,现在嘛,呵呵,挺会玩的呀。
“你什么时候改的名字,齐普齐努特·特木尔,嗯?老铁?”
私家笔记7
没等对方回答,便直接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后脖颈,一声刺耳的惨叫声来,
“怪不得我感知不到你,原来是被这个鬼东西屏蔽了呀,我送给你的玉符呢?丢了?”
“……”
被认出来了,这下黑瞎子不敢嘴贫了,因为司颜刚才的暴力执法,他的眼睛流出了两道血泪,吃下那枚丹药之后只是变成了竖瞳,但是自从招惹上背后这东西之后,眼睛越来越瞎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活成这个样子,本来还以为时隔这么多年,山神娘娘日理万机早就不记得还有一个故人呢。
“我去!!”
怎么好端端的流血了,司颜被吓的赶紧松了手,一只手捏着袖子另一只手薅着狗头粗暴的给他擦了擦脸上的血泪,
“我不是故意的呀,你可千万别碰瓷,我没钱。”
毕竟挖的野山参还没有卖出去,山神娘娘穷得有些离谱啊。
“我知道。”
黑瞎子淡定的拽过山神娘娘另一只干净的袖子擦了擦脸,觉得擦干净了才放下,虽然面上风轻云淡,可无人知道他平静下的痛苦。
都说十指连心,那眼睛也是心灵的窗户啊,好痛呀,呜呜~~
但这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重逢,绝对不能哭!!男人的尊严要扞卫住!!
司颜无语,青筋都他丫的爆出来了还在那里假装坚强,有毒吧。
没好气的掏出一颗小药丸塞到了他的嘴里,黑瞎子只觉得眼睛暖暖的,不疼了,他做了一件小时候一直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果断的伸出手将山神娘娘抱到了怀里,这么大个块头非要弓着身子趴在人家的肩膀上嘤嘤嘤~~
“你都不知道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以后你得对我负责啊。”
“……”
大了的小孩儿脸皮也厚了,司颜也没有挣扎,木着一张脸等着他把戏演完。
黑瞎子嚎了半天都没有收到一个温暖的回抱,干脆又把人搂得更紧了一些,山不就我,我就山嘛。
!!!司颜觉得自己会成为第一个被人类勒死的山神,她伸手大力的将人推开,这人脸上哪有眼泪,明明只有得逞的笑,狗男人!!
“我送给你的玉符呢?”
“不知道。”
黑瞎子无辜的摊了摊手,“自从我误吃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做的丹药之后它就不见了。”
“把手拿过来。”
“好的~”
黑瞎子看着手腕上搭着的那只素白小手,墨镜后的眼睛更黑了,仿佛在酝酿着一场风暴,司颜觉得后背有点凉,左看看右看看什么都没有,或许这里有穿堂风吧。
给这人把了把脉,如果单论凡人的身体的话还挺健康的,司颜把这话如实告知,黑瞎子得意的笑了笑,竟然伸出手将皮衣退到了腰间,那结结实实的肌肉有点晃眼呀,
“我这些年可经常锻炼身体,怎么样,不错吧,要不要摸摸,手感很好的。”
这突如其来的骚,差点闪到山神娘娘的腰,孩子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学坏了??
私家笔记8
司颜赶紧伸出手帮他把衣服穿好,语重心长道,
“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没有娶妻,净爱整这些花里胡哨的,这么大年纪元阳还没破,是不是因为小时候的事情有了心理阴影,别怕,我闲着没事的时候也去考过心理医生执照,等出去之后咱俩一对一单聊,保证给你聊的妥妥的。”
你在说什么?请再说一遍??
爷为啥元阳没有破,你心里没点数吗?山神娘娘活了这么大岁数,难道不知道那玉刀是什么意思??
哦,她一直在深山里面大概也许可能真的不知道。
不行,这事一定要捅破了,但是不能由自己这个当事人来捅,必要的时候就得用上自己的好友了。
张小官:啊切,是谁在念叨我?
“别不好意思嘛。”
司颜还以为他害羞了呢,脸上顿时露出了神秘的微笑,身体也往一下子跟前靠了靠,鬼鬼祟祟的往周围看了看,没有熟人没有孩子,非常好。
她是一点都没有想过这距离对一个成熟的男人有多危险,此时一心想介绍自己的小宝贝。
黑瞎子最多看着自己撞到自己怀里的山神娘娘,嘴角的笑意是一点都收不住,正要伸出手迎接这个热烈的贴贴呢。
下一秒手中就被塞了几本册子,还是线装的那种,外表很是古朴呀,最重要的是上面有三个字,避火图。
嘴角缓缓拉平,笑意慢慢消失,这是把自己当成了长辈吗??
等等,一个神仙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黑瞎子脸色一黑,配上全身的这个装备,还是挺契合的,他看着沾沾自喜的小姑娘,咬着后槽牙问道,
“这些你都是从哪来的?”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污染了山神娘娘,别让他查出来,否则一定拿刀砍了对方。
司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洋洋得意的挑了挑眉,
“这可是我多年的珍藏,是孤本。”
“……”
神他娘的孤本,这是什么小众的癖好,竟然喜欢收集春宫图,他黑着一张脸,这些册子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干脆揣到了怀里,脸上露出了一抹假笑,
“还有吗?这几本可不够我学习。”
“没了。”
“真没了?”
“真的没了。”
司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自己又不是变态,这玩意儿还是小妖们献给自己的,她在发现是什么之后就变成了压箱底的存在,要不是为了教这小孩,她才不会冒着丢脸的风险拿出来呢。
作为长辈,还是不得不提醒一句,
“不要过度沉迷于欲念,等回去了找个正经媳妇,尽量少左右手互搏。”
“你懂的是不是有些过分多了?神仙都这样吗?”
“差不多吧,有不少神仙的前身是人,从前也是有七情六欲的,但是成了仙之后便不能执着于小爱小情,毕竟王母娘娘说过一句话,神仙动情,三界不宁。”
司颜的声音沉了下来,她想到了那位三公主和自家二叔爷的过往,他们就是个例子,不过下一秒就变得明媚了起来,
私家笔记9
“所以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有点小众爱好也很正常吧,比如我就知道太白金星喜欢收集女装,还有哪吒哥最喜欢的一项游戏就是偷塔,还有李天王,他最搞笑了,前段时间好像犯了什么焦虑症,头发大把大把的往下掉,已经变成了个地中海,不止这些呢,天上多多少少的神仙都有点毛病,就不跟你细说了,我怕他们杀你灭口。”
“所以你的爱好是收集那些书?”
“不呀,我的爱好是在自己的地盘上面挖药材挣钱,然后买人类漂亮的衣服,包包和首饰。”
“……”
算了,不想问了,总觉得有些秘密知道的太多也不好,黑瞎子确实是有点怕那些神仙突然下凡过来杀人灭口,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吧。
“我下来是接了个任务,你也要去找他们吗?要不一起?”
“呀!”
司颜惊呼了一声,差点忘了,赶紧扒拉了一下头发,将夜明珠拿好,
“我要去逗小孩玩了,等你忙完了就去你的府邸等我,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压根就不等对方答应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叙旧哪有扮鬼好玩,那个叫吴邪的得悠着点逗,凡事都要讲这个循序渐进, 只要真把人给吓噶过去了,那岂不是平添了一次罪孽深重嘛。
所以这次换个人玩,正想着要不要去玩玩吴邪那个三叔,毕竟只要是人就没有不怕鬼的,尤其是干这一行的,奇奇怪怪的事见多了,指不定就迷信的很。
说干就干,就是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那仨人跑哪去了,只能私下里面联系一下小僵尸,看看他有没有找到玩耍的目标,如果有的话,请带自己一个。
小僵尸:这里有一棵没有妖气就会动的怪树,想要~
司颜:好嘞,我现在就去挖。
小孩子还小,喜欢要玩具很正常,反正挖棵树也费不了多大功夫,山神娘娘只需要一个意念就能直接把树给移到该去的地方。
她过去的时候就发现小僵尸悄悄的躲在一个洞口边,小脑袋还时不时的向下望去,更重要的是惨叫声不断。
这小家伙满脸的幸灾乐祸,他感受到了司颜的气息,回过头赶紧挥了挥手,让她来看热闹。
走过去一看才发现这洞口是整个崖壁大大小小的洞的其中之一,而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下面有一棵长相奇怪的树, 它的树枝飞舞着,透过树顶泄露进来的阳光,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那些树枝尾部缠绕着的干尸。
而且是有个胖子正被倒吊在那里被甩来甩去的,惨叫声也是他发出的,这声音太过刺耳了,就像是过年杀猪一样,实在是太有画面感了。
而崖壁上有两个洞中探出了几个头,数了数,一个不少,一个不多,还是老哥儿几个。
唯一多余的也就是在空中荡秋千的那个胖子了,此时此刻,说是迟那是快,一个身影掏出了自己的大刀飞身而下斩断了还在荡秋千的树枝,
私家笔记9
那胖子因为惯性被甩飞了出去,正好下面有个玉石台,台上有一男一女两具尸体,看穿着有点像战国时期的,而且面容栩栩如生,估摸着是做了防腐。
司颜感受了一下,没有陈年的老灵魂在这里游荡,只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气息,似人非人,似鬼非鬼,似僵非僵,总之不是个好鸟。
但因陷入到了沉睡中,所以暂时没有任何危险,他们也不可能从这里跑出去伤害人类。
还有一个特例,如果拥有特殊气场的人来到这里,很有可能,会发生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比如那个叫吴邪的男孩子,他的命格很特殊,阴年阴月阴时出生,再加上家里的行当招惹的东西太多,名字也没有取对,这辈子估摸着会非常非常的坎坷,甚至还会连累亲近之人。
嗯?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熟悉,真的是太熟悉了,记忆太多了,一时之间还有点想不起来了呢,不过没关系,一定要拉着自家舅姥爷离这人远一点,回去后就赶紧告状,让那对庙祝夫妻关他禁闭,必须关禁闭。
司颜现在可是强的可怕,毕竟她可是手握两个大杀,就不信制裁不了迈着大长腿到处乱跑的舅姥爷。
那个叫吴三省的也下去了,还有他那两个伙计,司颜又探了探头,有些疑惑,老铁跟这些人不是一伙的吗?
要是单独行动的话会不会很危险?
不行,她得回去把人给拽到自己身边护着,这墓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危险的生物,主要危险的还是那个吴邪,这气运可真的是太差了,还点儿背。
小僵尸感觉到山神娘娘的气息乱了几秒,他回头望了望,有些困惑的歪了歪头,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心浮气躁的,这不像她的风格呀。
司颜摸了摸他的头,小声说道,
“我去找个人,你在这里乖乖等我,不要乱跑。”
小僵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很乖很乖,司颜这才放心,准备返回去找人,谁知道刚走过一个拐角处就撞上了一堵肉墙,那胸膛邦邦硬,什么鬼呀,一点都没有小时候软萌可爱。
她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并不是因为撞疼的,毕竟山神也是神,法力也是杠杠的,肉身更是坦克都打不碎。
只是觉得被撞的地方麻麻痒痒的,还有些热,她一时之间有些迷茫,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人不会是去哪里搞了一个弑神的毒药秘方涂到了身上吧。
司颜赶紧往后跳了一步,伸出手指着对方,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你,你竟然在自己的身涂毒,咱俩多大仇多大怨呀,你要害我!!!”
山神娘娘此时正深陷于痛苦之中,双手重叠着无住的心口,仿佛被伤的体无完肤。
黑瞎子扯了扯嘴角,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位神仙戏瘾这么大,伸手将人给拉到了自己面前,仔细看了看着,那额头白皙的很,压根啥事都没有。
还有,什么下毒?这么多年不见,山神娘娘又多了个被迫害妄想症吗?
私家笔记10
他只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招惹了不该招惹的玩意儿,寿命稍微长了一点,还没有达到百毒不侵的那个地步,更加不会想不开把毒抹到自己身上,就算真的是要害她,自己也不可能用这么笨的办法,别到时候对方没有碰到这不一定能弄死神仙的毒,反而自己毒入五脏六腑,彻底给噶了。
“呵,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凡人,怕毒!”
他要是真的想和山神娘娘共度黄泉的话,一定会把毒抹到嘴上,然后亲死她!!
“哦。”
司颜讪笑了两声,要摸了摸刚才和人家胸膛处碰到的头,小声嘀咕道,
“那怎么感觉有点麻麻的,奇怪。”
眼睛不咋地好,但是耳朵贼拉给力的黑瞎子听得非常清晰,他挑了挑眉,舌尖抵了抵牙关,好像有希望,看来要在惊异的时刻增加一些身体接触,必要的时候用含蓄的方法展现一下男性的魅力。
毕竟山神娘娘好像不喜欢大胆奔放那一派的,想想也对,能成为神的存在,肯定年龄已经老大了,改变策略是必须的。
他嘴角扬起了一抹坏笑,故意弯腰又凑近了几分,
“山神娘娘刚才是想要回去找我吗?担心我?嘤嘤嘤,人家真是太感动了,要抱抱。”
也不等司颜答应就直接伸出了狗爪子,就跟吃自助餐似的,看到目标就果断的往盘子里夹,也不管食材同不同意被吃,主打的就是一个我高兴就好,这个形容虽然有点奇怪,但你们就说是不是这个理吧。
司颜:……
孩子长大了就是不好,还是小时候更可爱,她扒拉开某人没有分寸的熊抱,没好气道,
“你现在已经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晓得不?”
“神仙也分男女吗?”
“废话。”
司颜被这个问题给问的无语了,只有植物成精化作人形的时候需要选择一下性别,其他的是天生的好嘛。
“我是不是应该问你的原型是什么?怎么成仙的?修炼了多少年?你看像我这样能不能也混个神仙当当?要是去上面上班发老婆吗?”
“……”
小时候那么沉默寡言,且严肃的孩子到底怎么变成这副话唠的样子,司颜真想抬手捂住这人的嘴,反正人已经找到了,她便选择原路返回。
黑瞎子跟在后面不依不饶的继续问,
“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呢,咱俩好歹也是故人,就不能给透个底儿吗?”
“龙,天生的仙胎,不能,灵脉断绝,至于老婆嘛,只有土地公有土地婆,其他的敢思凡,弄死,魂飞魄散的那种哦!!”
她也是有问有答啦,这就叫做句句有回应,就是这些话吧,让黑瞎子的心沉了又沉,如果代价是死的话,那就算了。
下一秒,司颜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过总有例外的,比如我,嘿嘿,我们龙族要镇压四海的泉眼,所以血脉越多,力量就越大,我爹是东海八太子,他嫁给我娘,老杨家最有出息的独苗苗,生出来的娃血脉力量强大,也就是我啦,在灵力几乎枯竭的现在,我背着传宗接代的使命。”
私家笔记11
这真是由悲转喜啊,黑瞎子本来已经准备好放弃了,结果柳暗花明又一村,心情豁然开朗,赶紧追问道,
“那有什么要求没有?”
“没有,我喜欢就行,反正我娶谁,他的血脉都会被我的同化。”
说到这个,司颜满满的吐槽欲就上来了,她开始讲起了被催婚的痛苦,唯一可以安慰一些的点就是她有几个强势的长辈,让那些龙不敢明目张胆的塞各种海鲜过来。
海鲜,特指某些龙王的儿子,井龙河龙潭龙在那一亩三分地上也可以被称作龙王,所以绝对不是近亲结婚哈。
只有掌管东西南北四海的龙王才是亲兄弟,其他的也多少沾点亲,带点故吧,司颜虽然继承了自家老父亲的龙身,但是对于那些海鲜没有任何兴趣,长的丑,想的还怪美的,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她,而是想走捷径,混个编制当当。
她走在前面小声吐槽着,黑瞎子跟在后面听着,没想到这一些神仙和人类差不多嘛,顿时就觉得没有那么高高在上。
说了半天,司颜才发现跟在身后的人怎么不问东问西了,她停下脚步向后看去,黑瞎子觉得机会来了,赶紧弯下腰,正好品尝了一口堪比仙酿的存在,软软的,果然和梦里的感觉一样,想咬一口。
他娘的,有点醉了。
黑瞎子喉头快速滚动,正准备伸出手,不管不顾的先尝一尝味道来着,可惜他动作没有人家快,下一秒就被推到了墙上,身上就挂了个人,深入浅出,勾勾缠缠的,好像目的达到了,但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是谁?我在哪?我被耍流氓了???
不过这正合他意啊,果断的伸出手将人又往上托了托,这样挂着也挺累的,黑爷可真贴心,被占便宜了还先想想人家这个姿势累不累,他一定要帮点忙的那种,生怕这亲亲被半途而废。
司颜:这个男人好香啊,大补!!
她亲着亲着才反应了过来,不对呀,这可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崽,怎么能下毒手呢?
艰难的伸出手想要借力跳下去,结果就摸到了那结实的胸肌,终于意识到孩子长大了,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了。
“不亲了?”
黑瞎子自然感觉到了胸前那一双在隐晦动着的小手,轻笑了两声,胸口都跟着微微震动了起来,他用额头抵着小姑娘的额头,声音亲昵,
“山神娘娘,我可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你要了我的初吻,就要对我负责,不然我就去玉皇大帝面前长跪不起,古代有告御状,那你们天庭肯定也有。”
“……”
司颜沉默了,她怎么就没有忍住呢?这人这些年到底干了点啥,竟然变成了猫薄荷,还是对龙族有吸引力的那种,这岂不就是上好的鼎炉。
不好意思,她确实是神,但本体是龙啊,本性难移晓得不。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设定,司颜想要就地毁灭,哪里有个洞啊,快让自己钻一钻吧。
私家笔记12
黑瞎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山神娘娘的脸色变来变去,丰富多彩,一开始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没想到结局却如此的喜人,他并没有将人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拐到了司颜刚才出来的那个洞口,那尽头站着一个小朋友。
小僵尸在看到那个无良的女人竟然被人抱着过来后警惕心瞬间拉满。
完了完了,山神都搞不定的人,自己一个弱小又无助的小可怜如何能打得过,要不还是逃吧。
尖尖的小牙齿露了出来,试图威胁这个男人,然后比划着让黑瞎子把司颜放下来,要不然就咬死他。
虽然这个无良的女人经常逗自己玩,但吃的喝的从来没有小气过, 他如今能像人一样行走都是那些年的天材地宝,所以僵尸也是讲义气的。
“呦,这是你的宠物?”
僵尸嘛,黑瞎子可是见过的,只是这么小的,还通人性的是第一次见,他问的自然是司颜。
还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山神娘娘终于清醒了,她赶紧从这个雄性生物的身上跳了下来,试图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努力微笑道,
“这是我炼制的护山僵尸,不是宠物,而是伙伴,他很重要的。”
“小僵,他是齐普齐努特·特木尔,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哥哥。”
小僵尸:他背上有东西,丑!
司颜:我知道,回头找个机会弄死就行。
小僵尸:我不喜欢他。
这个人类虽然戴着墨镜看不到眼神,表情也一直挂着笑,但他就是察觉到对方不安好心。
司颜还以为这小家伙吃醋了呢,赶紧安抚:大家都是朋友,不过如果你不喜欢他的话,那就离远一些好了。
“你们是在悄悄说我的坏话吗?”
“没有。”
苏玥回答得极快,黑瞎子好歹也是混江湖的,这山神娘娘在狡诈的人类面前就像是清澈且愚蠢的大学生一样,心里面想着什么都在表情上,他是不想拆穿而已,但也不想就这么放过,装作狐疑的问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只是问问他下面又发生了什么情况而已。”
司颜机智的转移了话题,站在洞口向下望去,此时这群盗墓贼已经将藏在那棵怪树中的棺材给扒拉了出来,貌似还想开棺呢。
咦??这家舅姥爷呢?自己就离开了这么一小会功夫,人怎么又不见了?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撒手没吧。
一阵惊呼传来,好像是这棺材里的人还活着。
司颜皱了皱眉头,这棺材看起来年代久远,怎么可能还活着?
难道是什么邪术吗?她放出神识探索了一下棺材里面,一个穿着玉佣的活死人。
果然有邪门在的地方肯定很邪门,这是生死簿里面哪个又逃出来了,如果这真的是那鲁殇王的墓,怎么着也有小3000年了吧。
这事得通知一下地府了,让他们派鬼差来解决。
神念通达,很快就沟通到了阎王爷,司颜把在这里看到的事情说了说就准备去找自家舅姥爷去。
私家笔记13
这个念头刚起,人就出现了,同时还有那一把差点砍伤人的大刀飞驰而来,对着的就是那个正准备拽玉佣线头的小胖子。
行吧,这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司颜抽了抽嘴角,还真是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在偷偷搞什么事情,回头得仔细问问。
她突然回头看向了一直跟着自己的黑瞎子,
“你下来做什么?盗墓??”
“不是,接了个保护人的活。”
黑瞎子倒是也没有藏着掖着, 他嘴角挂着的笑就没有落下来过,没办法,一朝夙愿马上就要成功了,喜悦之情真的压不下来,墨镜之后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司颜,一秒都舍不得离开。
司颜挑了挑眉,“那个叫吴邪的?”
“嗯,他三叔雇佣的我,说是考验他大侄子。”
“你信了?”
“我信不信不重要,反正拿钱办事儿呗。”
“好吧。”
这话倒也没问题,司颜一秒开朗,
“那你快去保护人家吧,我要和小僵回去了。”
“一起吧,他们也要走了。”
“就这么抛下雇主,真的没关系吗?”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不归我管了。”
“挺好挺好。”
合着这个吴邪明面上个暗地里都有个保镖啊,那个吴三省到底有多怕他大侄子噶了,既然不放心,为什么还要带下来?
司颜不想管别人家的事,反正只要自家舅姥爷平安无事就好,刚要一手牵一个瞬移离开就听到了枪声。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死了个人,是吴三省带着的那个人形坦克,好像叫大奎来着,被尸鳖王寄生了。
小僵尸眼睛亮了,赶紧伸出手拽了拽司颜的衣摆:大补,我想吃。
???Excuse me,你想吃什么,再跟我说一遍啊??
小僵尸:那个虫子,大补。
“……”
确定了,自己并没有听错,这小家伙是番茄吃腻了,想要,换个口味嘛,跨度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求求了,拜托拜托~~
(??? ? ???)〃'▽'〃) 啾咪~~?
这小表情可真丰富,司颜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行吧行吧,我可真是欠你的。”
那个尸鳖王已经吃空了大奎的脑子,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就在那个胖子正要用铁锹弄死尸鳖王的时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从天而降。
黑瞎子:不是,我呢?就把我丢这了??
他就算心里面再生气也没用,只能默默的翻开小本本记个账,迟早有一天能讨回来,哼!
“别动那个虫子,放着我来。”
司颜一脚就把王胖子给踹飞了出去,而小僵尸嗷呜一口就把那个虫子给吃了进去,他变回了本相,有着可爱小獠牙,穿着清朝官服的样子,把虫子嚼吧嚼吧咽了下去,还非常人性化的打了个嗝。
这一幕属实有些诡异,不过小僵尸的样子让他们想起了在之前的甬道看到的一幕。
“阁下是何人?为什么要吓唬我们?”
吴三省眯着眼看着这一大一小,不会是这里的守墓人吧,倒也能解释一些反常。
私家笔记14
“我的名头说出来怕吓死你。”
司颜白了他一眼,插着腰对他们怒目而视,
“我还想问你们是谁呢,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古墓里,有考古文书吗?”
“你们是守墓人?”
“呸,他算什么个东西,也配让本姑娘给他守墓,也不怕灰飞烟灭。”
哦,好像是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快走,尸鳖王一死,尸鳖群就暴动。”
这话是张小官说的,他已经听见了密密麻麻的爬行声,主要也是不想让司颜和吴三省这些人纠缠。
转移话题挺管用的,甭管老的少的都往身上抹了一些东西努力的攀着怪树向上爬。
司颜和小僵尸动都没动,尸鳖王是大补之物,那其他的岂不是就是小零嘴,他们决定装一些回去研究研究,煎炸烹煮,看看怎么做才好吃。
“你们愣着干什么,快走呀!”
吴邪艰难的向上爬,一回头就看到了一大一小站在那里,密密麻麻的尸鳖朝着它们前进着,他咬了咬牙跳了下来准备去拉这姐弟俩,作为根正苗红的新时代青年,他真的没办法看着活生生的人死去。
吴三省没有阻止这个大侄子,他就想看看这姐弟两个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敢在古墓里吓唬人,肯定有特别之处,就像小哥一样。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女孩身上泛起了阵阵金光,尸鳖群全部被挡了回去。
司颜看在吴邪回来想要救他们的份上,也顺道护了他一次,下一秒就直接挥手将他扇到了怪树之上,这惨叫声可以媲美男高音了。
亲,这边建议你转行哟~
吴三省眼神彻底变了,还以为是会一些古武,这是血脉特殊的人,没想到是术士。
“三爷,怎么办?”
“走。”
他们不敢再看热闹了,奋力向上爬。
而被遗落在山洞中的黑瞎子早就被保护了起来,司颜等吴三省他们走了以后才把人给接了下来。
黑瞎子落地就看到了这一大一小拿个袋子在那里装尸鳖,这可真是秋风扫落叶,满地尽黄昏呀,连最后一点尸鳖都不给人家留下。
他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跟着上手,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语过。
等鬼差上来就发现这墓里干干净净的,只叹世风日下,那些盗墓贼可真是什么都敢拿。
小僵尸:好吃好吃。
司颜:你开心就好。
黑瞎子:所以是零食??
司颜直接带着他们瞬移到了山神府,她在哪里都有豪宅,不管是一般人还是二般人都看不到,就算是卫星都检测不到,不然山神娘娘的马甲早就被扒光了。
黑瞎子一睁眼就出现在了这里,古色古香,还和以前一样,他看着正享受着小妖们服侍的司颜,凑过去笑着问道,
“山神娘娘,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呀,你可是夺了我的清白之身,肯定会负责的,对吧?”
“噗!”
刚入口的水直接被喷了出来,司颜还以为这人已经忘了这一茬,还有什么叫清白之身,不就亲了两口嘛,其他的可什么都没有做。
私家笔记15
她伸出手将人推了一把,眼神略微有些闪躲,但是气势绝对不能丢,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要了你的清白之身?”
“就在墓里呀,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说着就要凑过去要亲亲,嘴撅的老高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司颜,想要看看她的反应,没想到竟然没有躲开,反而自觉往前凑了凑,那眼神就像是小狗看到肉骨头一样垂涎不已,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司颜心中泪流满面,明明小时候也不是这德行呀,怎么长大了就变成人形猫薄荷了。
稍等一下下,她伸出手快速掐算了起来,脸色一变,完了完了,龙族700岁才算正式成年,而成年后会有一段发情期,以前非常自信自己不会被这种小小的生理现象所左右,但是看着面前的这个黑黢黢就不太确定。
“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黑瞎子伸出手帮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那点子不正经全部都收了起来,语带关切地询问着。
“没事。”
司颜觉得现在自己得回族中泡冷潭了,老爹说过发情期很难过,一旦察觉到了就赶紧回族里。
想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之后,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她深吸了一口气,结果鼻腔中是带着诱惑龙的香味,又赶紧屏住了呼吸,
“那个,我送你回去。”
什么也不多说了,司颜直接拉住黑瞎子和小僵尸瞬移回到了边疆,也就是现在的东北,原先的王府还隐藏在地下,上面已经被建成了高楼大厦。
这个时候就不太适合放出来了,毕竟先不说莫名其妙出现一座古香古色的宅院有多惊悚了,在这网络发达的时代,什么都是透明的,尤其是保存的这么完好的古建筑,肯定会被专家劝说上交国家的,那可是黑瞎子的家,凭啥要给别人。
综上所述,就让王府变成一座地宫吧,反正有她的神力支撑着,里面的东西都完好无损,还就像小王爷刚刚离开时一样。
回头了再布置个传送阵,小王爷就可以回家了。
司颜带着黑瞎子到了安置王府旧人的山神府中,他们的灵魂都还在这里不愿离去,想要再见主子一面,山神娘娘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既然已经找到了人,也是时候了却他们的执念了。
黑瞎子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故人,他们对他还像以前那样,只是已经没有了实体,变成了一具具灵魂。
司颜和小僵尸退了出去,这温馨的时刻不需要外人到场。
第二天那些王府旧人了去了执念投胎转世去了,黑瞎子亲自送他们离开的。
他卸下了所有伪装,此生的遗憾平了大半,等最后一个灵魂离去之后,黑瞎子才重新挂上笑容走向了在一旁等候着的司颜,问道,
“那小东西呢?”
“他自己玩儿去了。”
司颜面对黑瞎子有些不知所措,刚才送老管家离开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
私家笔记16
“山神娘娘,旗人赠刀予心悦之人,求您看看我们王爷吧。”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直劈她的脑壳,怪不得总觉得当时小孩哥送礼物的时候眼神不对劲,原来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呀,这也太早熟了吧。
她只算出他们有缘,却没想到是这个缘法,刚才又掐算了一番,姻缘线连上了,还是天地都认可的那种。
黑瞎子见她又不说话,故意凑近了几分,弯下腰贴在耳边轻声问道,
“怎么了?”
这呼出来的气体正好达到了司颜的耳尖,黑瞎子慢慢的看着那小巧的耳朵红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怕弄巧成拙,调戏一下就要离开。
山神娘娘也不是吃亏的主,她伸出手拽着对方的衣领又将人拉了回来,这次没有给黑瞎子反应的机会,另一只手将墨镜摘下,看着那一双已经变异的眼睛,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只是紧紧的盯着,不给黑瞎子逃跑的机会,司颜从领口拽出了那枚玉刀,问道,
“管家和我说旗人赠刀只赠心爱之人,是不是真的?这个是不是就是你想和我说的话?”
“……”
黑瞎子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突然,他的笑意僵在了脸上,声音沉沉,
“是。”
“什么时候对我起了这种心思?”
“在见你第一面的时候。”
“我猜一颗来历不明的丹药也不是你误食的吧。”
“对。”
今天是坦白局,黑瞎子也是秉承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把这些年的暗恋全部都说了出来,还有为什么没有回来找她的顾虑,最重要的是那枚玉符,他没有丢,只是在误食丹药之后就融入到了体内,之后背那什么东西出来的时候又保了自己一命。
听完这些过往后,司颜低下了头,沉默了起来,手慢慢的放开了黑瞎子的衣领,这让当事人有点慌呀,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上我?你们龙不是最喜欢亮晶晶的宝贝嘛,我的财产都可以给你,那座府邸也给你,这些年我也挣了不少钱,都没怎么花,也全部都给你,只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我知道我是一个凡人,还是个残疾,寿命也……”
他在那里拼命的推销着自己,说着说着竟然还自卑了起来,司颜只是在纠结而已,想要剪断红线还是很容易的,但是……
又有点舍不得是怎么回事,她耳边传来了啰里吧嗦的声音,有些过于吵闹了。
“别吵,让我想想。”
“好好好,那你一定要好好想想。”
黑瞎子被吼了一句,顿时不说话了,也不着急离开,反正没有人可以赖掉他的尾款,先把媳妇追到手,然后再去要钱,正好自己的嫁妆又能多一份。
司颜也就想了一两秒,非常淡定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山神娘娘有很多种办法斩断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哪种办法都被她给pass掉了,说到底自己也动了心思,不然就算是发情期也不能让她随便逮个男人亲。
私家笔记17
“你这半个月有事没?”
“没有。”
黑瞎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呆愣了一秒,然后果断的摇了摇头,啥事都没有媳妇重要,钱可以再挣,但是老婆没了就真的没了。
“那行,我先试试了再说。”
毕竟一般龙族找的都是同类,龙性本淫可不是说说而已,一旦开荤了,那就必须得到满足,司颜对于自己喜欢上一个普通人类有些无奈,也不知道这小身板能不能承受的住。
算了,还是掏点老本好好给他补补吧。
黑瞎子:???试什么?怎么试?
晚上吃饭的时候,唯独他面前摆了一大碗的汤,很香很香,还以为是山神娘娘心疼他呢,非常高兴的全部喝进了肚子里。
片刻之后便感觉身体好像在膨胀,很难受很难受,司颜见药效起来了,便站起身带着人去了卧室,一边走还一边说道,
“我们龙族发情期需求比较大,你又是个人类,所以我只能用这样的方法了。”
被推到床上的黑瞎子终于反应了过来,原来是这么试啊,那可得好好表现一番,压根儿就不用司颜主动,在人凑上去之后,他直接反客为主,势必拿出12分的热情和百分之200的体力伺候好山神娘娘。
俩人在床上待了十来天,司颜生怕他被榨干,结果这人越战越勇,就好像在采阴补阳一样。
“够了。”
“不够。”
本来计划好的半个月又延伸成了一个月,司颜在度过成年过的一个坎后第一件事就是将人给踹下了床。
黑瞎子就这么大啦啦的站了起来,看着用了清洁术,清洁好自己准备穿衣服的山神娘娘后,委屈的嚷嚷道,
“你要了我的清白之身,这次必须负责,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
倒也不用这么激进吧,司颜已经穿戴整齐,并不是平日的常服,而是一身正儿八经的官服,她一回头就看到了在遛鸟的某人,欣赏一会儿好身材,才移开了目光,
“我没说不负责,你的寿命与我不匹配,所以我去上面给你要个官职。”
“真的?你没骗我吧,不会吃了就跑吧。”
“我堂堂山神,难道在你心里就没有一丝信誉吗?”
司颜的反问让黑瞎子闭嘴了,他想要将人抱在怀里,但被躲开了,脸上顿时露出受伤的神色,
“嫌弃我??”
“我穿的是官服,正经点。”
“哦。”
黑瞎子明白了,穿常服的时候可以不正经,这多年夙愿一朝成真,就是有点费腰。
不过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回头多吃点生蚝枸杞韭菜秋葵,腰子绝对能邦邦硬。
他看着山神娘娘推门要离开,跟个小媳妇一样嘱咐道,
“你早去早回呀,我在家等你。”
“知道了。”
司颜鬼鬼祟祟的去找了自家叔爷,把诉求说了一下,哮天犬这时也叼着骨头回来了,一进门就闻到了她身上属于陌生人的气息,还是一个雄性。
嘴里的骨头顿时不香了,直接变化成人形跳了起来,
私家笔记18
“你这是做什么了,身上的味道也太浓郁了一些。”
司颜感觉到了叔爷凌厉的目光,赶紧低下头扯了扯袖子,又弄了弄衣摆,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
再次要面对家里的小白菜被拐,她理解叔爷的心情,但实在是不敢张口狡辩。
杨戬黑着一张脸,就是旁人胆敢来自己面前说是思凡了,想要成婚,他肯定按天条处理,但司颜是个例外,孩子大了,翅膀硬了,尘埃落定了才上来禀告,幸亏这些年修身养性,再加上母亲和妹妹,外甥女的事,倒也没有直接暴走,努力压制着脾气,
“咱们家只招婿不外嫁。”
“好的,他没问题。”
“随后将人带上来,让我看看。”
“好的。”
司颜除了答应什么都不敢说,她有天地亲自牵的姻缘线,所以并没有受到刁难,就是给黑瞎子求一官半职这事被玉帝压下了,毕竟现在灵力断绝,凡人已经没有了修仙的可能,再加上各个体系已经满员了,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个空缺。
这是司颜已经有了着落,她的诞生之地缺一个河神,黑瞎子正好合适。
玉帝本来还想拖一拖,但是看到那张殷切期盼的小脸,也只能心软的答应了下来。
算了,孩子喜欢就好。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司颜拿了册封御旨就赶紧走了,待了这么一小会儿,已经好几天了。
黑瞎子此时正在院子里面翘首以盼,时不时的还站起来走一走,然后再看看门口。
终于再见到那抹倩影之后,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起来,他赶紧迎了上去,
“我还以为你要提上裙子不认人了呢。”
这么幽怨的吗?司颜抽了抽嘴角,直接掏出了御旨,
“齐普齐努特·特木尔听封……”
反正就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在黑瞎子接过御旨之后,便是脱胎换骨之时,整个人气质大变,说是河神,其实也不用天天住在河里,那里是司颜的诞生地,人类并不能踏足那里。
不过得先去报个到,然后再去灌江口走一遭。
黑瞎子在听到这个地名的时候也终于明白老杨家是哪个杨了,当时只顾着追老婆了,没有查一查神仙姓氏谱。
“媳妇,去看二叔爷要不要买点礼物啊,我有点紧张,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
那位是谁呀,那位可是封神时期就存在的人物,更是狠心到连亲妹妹都能镇压的存在,应该不会突然之间就对自己发难吧。
嘤嘤嘤,老婆,我真害怕!!
“放心吧,我叔爷最疼我了。”
这话说的有些为时过早了,一进杨府就看到了严阵以待的梅山六兄弟,就连平时有些抽象的哮天犬都站直了身体,他们眼含打量,杀气腾腾的看着黑瞎子。
“……”
不对劲,很不对劲,司颜默默的挡在了黑瞎子的面前,讪笑道,
“有话好好说,他还没有正式修炼呢,不经打的。”
“呵,是吗?”
平日里在府中都是常服装扮的杨戬破天荒的穿上了正装,那披风一甩一甩的,超级威风。
私家笔记【完】
就是从他出现之后,空气冷了又冷,如果眼神可以化成冰刀子的话,黑瞎子估摸着已经被凌迟处死了。
“一个只敢躲在女子身后的胆小鼠辈,有什么资格做我杨家婿。”
“叔爷,说好的不为难他。”
司颜跺了跺脚,想要据理力争一下,刚要上前一步,手腕就被黑瞎子给攥住了,他冲着自家媳妇安抚的笑了笑,
“交给我吧。”
这是来自媳妇家人的考验,他必须接着,还得凭实力让他们满意才行。
“晚辈见过真君和各位长辈,有什么考验尽管来吧,特木尔不会退缩。”
黑瞎子第一次自称自己的名字,足以可见有多认真。
梅山六兄弟中的老大哈哈一笑,
“倒是有几分胆识,那就随我们来吧。”
“好。”
司颜见黑瞎子要跟上去,顿时有些急了,也要跟着去看看,但是被哮天犬拦了下来,
“小颜颜别担心,我们不会伤他的。”
最多也就是受点伤,在床上躺一段时间就好了。
当然了,这话就算是哮天犬不说,司颜也是明白的,这人要是受伤了,多耽误事儿啊。
她想换个方向追过去,但是无论换到哪里都会被哮天犬给堵回去。
不愧是犬就是狗啊。
“行啦,不会动用法术,最多也就是试试他的拳脚功夫。”
杨戬见这女生外向的样子就来气,轻轻扣了扣桌子让司颜坐下来静静等着,他这个当长辈的,难道还能让自家的小辈守了寡。
只是给对方一个小教训,顺便告诉他要是敢欺负自家小白菜的话,那可就真的有取死之道。
黑瞎子:您看我敢吗?
他此时正被摩擦着呢,眉山老六也讲武德,让他自己挑一个对手,全程没有使用一丝法力,靠的全是拳脚功夫,即便是这样也不是黑瞎子能抗衡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单方面的碾压才终于结束,黑瞎子已经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了,强撑着等到媳妇过来接他才昏迷了过去。
司颜:呜呜,你别死呀,我还不想当寡妇呢。
她哭哭唧唧的在灌江口搜刮了不少好东西才带着重伤的某人回家。
到了自己的地盘之后表情一收,随意给黑瞎子塞了一颗小药丸就去扒拉自己的战利品去了。
半个月之后,黑瞎子才醒了过来,动了动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有一股力量充满了四肢百骸,就很神奇的那种。
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就往外走,刚出门就看到了在院子里面喂老虎的媳妇,这一幕多少有些炸裂了。
听到动静的司颜转身就看到了躲在门后鬼鬼祟祟探着头的黑瞎子,笑着拍了拍老虎的头,说道,
“巡逻去吧,要是有偷猎者记得通知我。”
“嗷~”
大猫咪应了一声就甩着尾巴离开了,山君自然会听山神的话。
“媳妇,这老虎是?”
“人家叫山君,是我的手下,平日里面就是巡巡山,打击打击偷猎者,偶尔也驱赶盗墓的。”
说到最后还意味深长的看了黑瞎子一眼,黑瞎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一个很小的番外1
“我没拿过墓里的东西,这么多年挣的都是佣金。”
“我又没说什么,不用这么着急解释。”
司颜轻哼了一声,“以前我管不着,但以后你就是神仙了,不能再干那些损功德的事。”
“我听话。”
他赶紧凑过来,连连保证着,就怕媳妇不高兴,这不是惧内,而是宠妻。
然后保证着保证着就回到了房间里,夫妻两个玩起了小游戏。
在家里腻了好几天,司颜觉得这样不行啊。总觉得这个男人强的可怕,回头被掏空的或许会变成自己,所以决定担起山神的职责,继续巡山去。
那黑瞎子肯定要跟着去的呀,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回一趟自己的小窝,那里虽然破,但是藏着的东西贵,必须得全部搬回家里摆着。
至于吴三省或者是其他老板找他接活什么的,一律回了句已被富婆包养,金盆洗手了。
司颜听说自家舅姥爷下了海,不是那个下海,是真的下了海,她扭头就打小报告去了,然后带着黑瞎子租了一艘船去海上玩,等人一冒头就被逮了个正着,鉴于这个男人强的可怕,所以司颜用上了捆仙绳,一个瞬移就把人丢回了家。
去吧,去承受来自老母亲的狂风暴雨吧,老父亲也会在一旁拱火,总的来说,某个在外高冷的男孩子,回家之后只能当听话的孝子,必要的时候还得用藏文写检讨书。
干完这事夫妻两个就赶紧跑了,船都租了,怎么着也得玩个痛快吧,不然多浪费钱。
司颜为了不让自家舅老爷陷入九门的漩涡之中,她可是费尽了心机,天南海北的到处逮人,这运动量比前几百年都要多。
但是结果是喜人的,张小官被越看越严,甚至白玛都起了给他相亲找媳妇成家的想法,毕竟在老人的思想里,只要有了老婆有了孩子就会顾家,以后肯定就不到处乱跑了。
这事司颜熟啊,只要在自己的地盘上,哪家的姑娘她都能查的清清楚楚,还整了一本相册和资料给白玛,让她慢慢挑。
张小官:……
妈妈,请再爱我一次!!
黑瞎子:别挣扎了,有媳妇多好。
只不过这些姑娘寿命都和张小官不匹配,司颜表示既然凡人不行,那她就去找几个漂亮的仙女或者回族里看看有没有龙。
这么积极给长辈拉郎配的也就只有司颜了,黑瞎子还在一旁帮忙,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九门那边想算计也算计不起来,因为最强战斗力张小官被父亲母亲大人扣在了家中相亲传宗接代。
司颜嘻嘻.jpg
甭管能不能相成,她就是想给这个撒手没找点事干,别总掺和别人家的那些破事。
某一日,黑瞎子出去了一趟,等回来之后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在看到媳妇之后,又换上了笑脸,只是有些勉强了。
司颜问道,“是有谁欺负你了吗?”
谁不知道黑瞎子是自己罩的,天上的地下都是关系户,敢这么不长眼的,要不就是初生牛犊不怕死,要不就是存心挑衅。
一个很小的番外2
“不是,是一位故友。”
黑瞎子纠结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实情,他和逃避相亲的张小官偷着出去喝酒,就听说,吴邪和王胖子要去探天下第二陵,解雨臣突然失踪,目标直指那个古墓,而这个古墓也被称为绝户墓,进去的人无一人生还。
“你说的故友不会是解雨臣吧。”
“嗯,他和九门那些人不一样,我受雇佣保护过他。”
“你想救他?”
“我现在的身份还可以救吗?”
“可以,想去就去吧。”
夫妻一体嘛,帮自家老公担个因果还是可以的,大不了回头多做点好事抵消了就行。
得到了准确答案的黑瞎子立刻动身,一起去的还有张小官,一个正儿八经的神仙都插手了,这水是越搅越浑。
司颜继续自己巡山的工作,一个月后黑瞎子和张小官带着一个漂亮的男人回来了,看来这个就是黑瞎子的故友了。
解雨臣听过道上的传言,说是黑瞎子傍上了富婆,还以为年纪会很大呢,结果是个不似凡人的小姑娘,人人都说他漂亮,但和这小姑娘相比就要自形惭愧了。
“多谢夫人愿意让黑爷舍命救我,略备了一些薄礼,还请笑纳。”
还是个讲礼貌的漂亮男人,司颜眉眼中带着温柔,
“舍命倒是算不上,他当你是好友,那你便该救,坐吧,此行路途遥远,我让厨房给你们备些饭菜充饥。”
“桃花醉,白斩鸡,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
“知道了,哪回我少了你。”
这么不客气直接报菜名的当然是张小官,他进山神府就像进自己的家一样,从小到大没少来这里玩。
没一会儿小妖们就做好饭菜端了上来,司颜也往桌子上放了两瓶自己酿的酒。
黑瞎子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张小官默默地将杯子递了过去,而解雨臣没有动,他因为保护嗓子,所以不怎么喝酒,黑瞎子挑了挑眉,
“来一杯?这可是我媳妇亲自酿的,不然就是不给面子了。”
“……”
就知道逃不掉,解雨臣默默的将杯子递了过去,还以为自己家酿的度数会很高呢,结果入口醇香,口齿生津,回味无穷啊,以前的那些暗伤好像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身体轻盈了不少。
他惊讶道,“这酒……”
“嘿嘿。”
黑瞎子得意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了下去,
“知道我媳妇是谁不?大名鼎鼎的山神娘娘,这酒可是神仙亲自酿的,怎么会没有一点功效呢。”
“嗯。”
张小官也点了点头,对损友说的话表示赞同。
这时,小僵尸回来啦,手里还抓着一只肥兔子,直奔着厨房走去,在路过解雨臣的时候猛然停了下来,是美人!!
他身子一转,便将手里的兔子递给了解雨臣,作为有洁癖的人,实在是不想抱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生物,总感觉皮毛上面沾染的都是细菌。
“小朋友,你自己玩吧,哥哥不喜欢兔子。”
小僵尸:??兔兔这么可爱,一口一个,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一个很小的番外3
“小僵,吃不吃麻辣兔丁了。”
在厨房等着食材的司颜一出门就看到了这小东西犯花痴,没好气的大声喊了一句。
吃!!
美人没有美食重要,小僵尸冲着这个美人哥哥甜甜的一笑,露出了两颗特别的小虎牙就跑开了,解雨臣也没有多想,只觉得这小孩挺可爱的。
没一会儿,这只肥兔子就做成了一道美食,小僵尸将盘子放到桌上,也顺势坐到了一旁,指挥着黑瞎子喂他。
“真是怕了你这个小祖宗,你说你有消化系统吗?天天吃这个,吃那个,真的不怕积食?”
黑瞎子在那里絮絮叨叨的,但是手上的动作不停,小僵尸面前的小碟子很快就堆满了。
作为直到现在还没有开发出语言系统的小僵尸本尸,他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人的话唠,所以选择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吃到嘴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
“你不要总是欺负他。”
司颜出来就听到了黑瞎子的抱怨,这话就让专心正在伺候小祖宗用饭的某人委屈了,
“我哪有欺负他,这是关心他。”
鬼知道僵尸为什么不吸血,改为吃番茄和饭菜,简直是太奇葩了,也没见这货上过厕所,就好奇嘛。
“媳妇~”
“吃饭期间,请闭上你的小嘴巴。”
“……”
被嫌弃了,嘤嘤嘤~
他决定要努力证明自己存在的必要性,所以晚上他们两个谁都别睡了。
还在消化这信息量的解雨臣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之前是知道黑瞎子长得年轻但活得久,这种人为了防止别人发现自己的特殊住在山里面也很正常,但是若说这世上有神,他是不信的。
直到看见黑瞎子口中的富婆媳妇前一秒还在厨房,下一秒就来到了他们面前,怎么看都有点像电视里说的瞬移,而一旁的大张哥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他沉默了,眼神迷茫了起来,陷入了深深的怀疑当中,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
“思虑太多不好。”
司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与其精神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外耗别人,苦果亦是果,你得告诉他们这个果不吃也得吃。”
解雨臣把这话听了进去,他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虽然现在醒悟的有点晚了,但怎么能不算是最后的狂欢呢?
“多谢指点。”
“不客气,今晚就住下吧,明日让特木尔送你下山。”
“特木尔?”
“嗯,你也可以叫他老铁。”
“媳妇,人坚不拆呀~”
怎么好端端的叫起了自己的名字,平常不都甜滋滋的叫老公嘛,她肯定是故意想看自己笑话,实在是太调皮了。
解雨臣很快就明白了特木尔三个字的含义,他憋着笑,
“那就多谢这位老铁了。”
黑瞎子:……
完了,所有的威风都没有了。
张小官恍然大悟:怪不得死活都不说自己的名字,原来是有更深层的意思呀。
一个月后,听说解家脱离了九门,更是和吴家断了关系,也不会在管道上的任何事情,有点迟,但也晚不到哪去,早就该醒悟了。
小巷人家1
与此同时司颜身上多了不少香火之力,好像是解雨臣包下了一座山找人建了个山神娘娘庙,还请了专人打理。
她还抽空去溜达过,山神庙超大的,也超豪华,都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只提点了两句话,就送了自己这么多香火,有点不好意思收了。
干脆她就把解雨臣贵人不己的命格给变了一下,以后就是个人形锦鲤了,对他好的才有福报,对他不好的那便自食恶果。
解雨臣很快就发现了这个情况,他每周都要去供奉山神娘娘,变成了雷打不动的活动,还花钱在各地都包了山建庙,他是个实干家,查了不少资料,在得知神仙需要香火才能存活之后,就成了最大的粉头子。
就喜欢这么有钱又有颜又有眼色的信众,保佑必须保佑,让他长命百岁,身体康泰,等没了再接过来当自己的手下,生前荣华富贵,死后就当神仙。
这个决定非常完美,闭环了,神仙娘娘就是这么的聪明且优秀。
……【完】……
70年代是个混乱的时代,尤其是有文化,原先家里是富商或者是地主的,都讨不了什么好。
不过这些都和司颜没关系,她是个地地道道的乡下小村姑,往上数八辈都是贫农,就是长得格外水灵了一些,听说奶奶当年就是村里的一枝花,生的儿子也特别的帅气,可招小姑娘喜欢了,她娘是个颜控,然后俩人就结婚了,最后就有了司颜,村里边人都说她生的就不像是农村孩子,更像是人家城里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千金。
不过这也就是随口一说,像什么换孩子的事可没有出现在他们家,毕竟司颜和奶奶长的特别像,爷爷也是爱屋及乌的,最喜欢这个小孙女了,特意趁着夜色拎了不少好东西去找以前的秀才给起了个名。
司颜还叫司颜,压根就不用猜。
都到这儿了,也不得不说一下家里的情况啊,她爹在媳妇怀孕的时候想要上山打点野味给孕妇还有肚子里那个小的补补身子,结果遇到大老虎,一起去的后生们只回来一个,是被司颜的爹救的。
老妈受不了打击,早产了,然后大出血也跟着走了。
奶奶早几年就去世,倒也不用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留下的只有爷爷和一个嗷嗷待哺的娃。
村里边人都说司颜是个灾星,但爷爷不信,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不至于当个老糊涂,把自己唯一的后人给厌弃了。
司颜都快同情起自己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被扣上了灾星二字,这个年代大部分人还是很淳朴的,虽然忌讳灾星的名头,但该帮忙的时候绝不含糊。
爷爷白天出去挣工分,怕孩子有什么事他怕赶不回来干脆就背着去干活。
后来等大了一些,司颜能在家里面自己玩,还能帮忙干干活。
这年头人都不吃不上什么好的,天天还要干那么重的活,身体负荷不良,老的也就快,
小巷人家2
司颜五岁的时候不想让爷爷那么辛苦,干脆就去找村长加入了狩猎小队。
按理说她是不够年龄的,但力气大呀,院子里的石磨需要四五个成年人才能勉强抬起来,而她只需要一只手足矣。
这小队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司颜老爹的朋友,所以二话不说就收了她,其实也是秉承着照顾照顾,只让司颜在外围玩。
啊,不对,打猎。
到时候他们有了猎物也会给司颜分一份,村里有规定,打的猎物10斤以下归个人所有,10斤以上归集体所有。
她钻的就是这个空子,野鸡,野兔子或者是鸡蛋,鸟蛋什么的,完全可以自己拿回家吃。
今天回去一只鸡,明天再拎回去一只兔子,就算是再没收获也有几枚鸡蛋,也有人去山的外围转悠过,一根野菜都没有发现。
司颜:那是肯定的,俺都是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
灵泉养的鸡鸭鱼肉不止美味,还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司颜也不是不会做人,反正他们爷孙俩吃不了多少,对于以前帮过忙的,她可是都记得,这两年该还的也还的差不多了。
倒是爷爷的身体越来越好,现在谁敢再说他孙女是灾星,叉着腰就敢怼回去,谁家的灾星天天上山都有收获,那明明是个小福星,只是可怜他儿子,儿媳妇没福气罢了。
这天司颜准备打头大野猪回去,给村子里面分半头,剩下的能拿出去卖,或者是换一些必需品,米面粮油还有各种的票。
至于上学什么的,村子里面根本就没有学校,和她一般年纪的小孩要不在家帮忙,要不就在田里撒欢。
哎,这就是文盲的产生呀。
无所谓啦,司颜觉得以自己的学识,到时候直接去参加高考也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一点都不记挂读书的事。
她因为年龄太小,所以没有猎枪证,但力气大,手里还有冷兵器,所以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野猪群。
挑了只最肥的下手,剩下的也全部都弄死装进了空间里,别问为什么她一个女孩子这么粗鲁,问就是和短剧男主学的,回头找个机会看看能不能卖掉。
不过没有村里的介绍信有风险,再加上她年龄不匹配,最好的办法就是去黑市,那里绝对能吃得下。
家里的房子也破了,爷爷身体不好,还有老寒腿,现在还是夏天,等到了冬天可难熬了。
一只手托着大野猪的腿往山下走,一边想着房子建成平房还是2楼。
这个年代二层小楼是不是有点太扎眼了,要不还是平房吧,到时候问问村长旁边的那块地能不能也买下来,占地面积大一点,可以多建几间房间。
她作为独女独孙,以后肯定不可能嫁出去,爷爷也不会同意,所以就只能娶了,一定要找个好看的,放在那里饭都能多吃两碗。
嗯,最好再贤惠点。
“哇,野猪!!竟然是野猪!!”
到山脚下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叔叔伯伯,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庞然大物,
小巷人家3
几人吓的已经抄起了家伙,等走近一看才发现他们漏了一个小不点。
被司颜的爹救下的那个叔叔叫李三,他收起了枪,皱着眉走了过来,眼中满是担忧,
“你这丫头不是让你在外围玩,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野猪是怎么回事?”
“我就是在外围玩啊,本来想看看能不能捡几个鸟蛋的,结果它就直接冲了过来,都快吓死我了,为了活命,我就一通乱打,然后它就死了。”
司颜半真半假的说着,她还露出了一抹憨笑,试图表明自己真的没有往里面跑,千万不要告诉自己的爷爷呀,拜托拜托了。
这要是让老头知道了,她屁股绝对得开花,在这世界上敢揍小仙女的,也就只有直系长辈了。
“李哥,确实是这样。”
已经检查了野猪情况的几人验证了这个说法,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被拳头给打死的。
司颜有怪力全村人都知道,倒也不用费口水解释了。
没一会儿,村长就领着老老少少过来了,老头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只庞大的野猪,这得快千斤了吧,他又看了看站在野猪旁边神情自若的大孙女,捂着胸口,心梗都快犯了。
“你这死孩子,谁让你跑到深山里去的!!你要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爹妈交代,还让不让爷爷活了!!”
冲过来就要揍,司颜赶紧躲开,李三几人拦住了暴躁的老头子,把事情赶紧说了一下,总的来说就是不怪孩子,都是这只野猪的错。
“不行,你给我退出狩猎队,以后爷爷挣工分养你。”
“不要。”
司颜梗着脖子,坚决不同意,
“爷爷,我以后会小心的。”
“我是你爷爷,你必须得听我。”
“那你还是打死我吧。”
“你个臭丫头,别以为我不敢。”
眼瞅着这爷孙俩又要来个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逃了,村长赶紧出面阻止了老头,他轻咳了一声,
“你们的家务事等关起门来再算账,现在先说说这头野猪怎么处理。”
这毕竟是司颜打的,他们这些大人也不好意思直接占下,村长看向了司颜,脸上露出了一抹慈祥的笑容,
“小颜颜,你说吧,想怎么处理?”
“我留下三分之一,剩下的村长爷爷分给村里边吧,让他们也沾沾荤腥。”
“行,村长爷爷就知道小颜颜最乖了。”
这头野猪看起来1000斤,净肉最少也有800斤,每家每户能分到不少,所以谁也没说什么。
毕竟这是人家小女娃娃打的,给他们分就不错了,也有几个说酸话的,说司颜留的太多了,但都被明事理的怼了回去。
司颜充耳不闻,坏人是少数滴,好人是多多滴,她才懒得和那一些酸人计较。
不过有些事还是说明了比较好,她提高了一次音量,语气带着诚恳,
“各位爷爷奶奶,叔叔婶婶们,我能打到一头野猪也是侥幸,这马上就要过冬了,不储备点粮食的话,我们爷孙俩是过不去的,我们家也就只有我和爷爷了。”
小巷人家4
“小颜颜,别难过,野猪是你打的,你就算不给我们分也没什么。”
“就是,那些说酸话的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别搭理他们,要是不愿意要这肉,那就别要了。”
“没错,人家好心给咱们分肉,你们还嫌弃,有本事别伸手啊,嘴上嫌起来嫌弃去的,拿肉的动作怎么那么利索。”
“就是就是,太不要脸了。”
这就叫做入关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就差被指名道姓说的那人灰溜溜的走了,肉也没敢拿。
呸,活该!!
没人要的猪下水和大棒骨也被司颜给收了回来,大棒骨可以熬成一大锅汤,单喝也好喝,下面条或者煮米汤也不错。
至于猪下水嘛,处理一下做起来也是很美味的,可以给爷爷当下酒菜。
半夜,爷爷睡着了,那呼噜是震天响,司颜准备去黑市看一看,这副小孩子模样自然是不太方便,她召唤出了一具分身,然后装作是分身的女儿,虽然这样看起来目标也有点大,但是绝对不会联想到她本人的身上。
灵识一开,村庄周围的一切景物都尽收眼底,果然在离村子不远的城中找到了一处小巷子,那里有不少鬼鬼祟祟的人。
非常像短剧里说的黑市,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碰到什么黑市老大,她是不介意卖东西的时候顺道抢个劫。
带着这么期待的心情,她和‘妈妈’推着板车来到了门口,这里有人守着,在听到她们卖野猪之后,眼睛都亮了,
“你们等等,我去找我们老大。”
???
不是,真打算黑吃黑呀?
小仙女最擅长以少敌多,没事儿哒,没事儿哒,晚上还是怪冷的,热热身也没什么。
谁知道出来的是一个长相憨厚的大胖子,上来就扒着她们的板车,激动的问道,
“大姐,你们真的有野猪??”
“如假包换。”
司颜掀开了盖着野猪的破布,这次选了一只中等的,应该也能卖不少钱,估摸着盖房子的钱是有的,但是建材的票不好搞呀,这年头盖个房子麻烦的很。
“太好了,前两天机械厂让我给他们找肉,本来还发愁呢。”
这胖子笑呵呵的看向分身,
“大姐,你准备怎么卖?”
“普通猪肉是五毛到九毛,而且还需要票,我也不跟你废话,1块1斤,这头猪500斤,净肉400斤,就给400块吧。”
“成交,大姐爽快。”
胖子给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赶紧将钱数好递给了分身,全程态度都十分良好,并没有短剧里面那么嚣张。
司颜看了看这胖子的面相,是个讲义气的,看来以后有肉还能再送过来。
她心里面盘算着,胖子打量着这母女两个,长相看不清楚,但是气质不凡,他心中暗暗点头,面上笑呵呵的,
“以后大姐要是还有猪肉都可以送过来,价格绝对让你满意。”
“行。”
分身点了点头,这些都是小事,凭借着本尊的实力,别说野猪了,就是老虎和熊都能弄来。
小巷人家5
她突然身体一顿,仿佛接收到了什么信号,随即面容自若的看向胖子,
“你们这里有砖票吗?我可以拿野猪肉换。”
“有,只是这砖票难得,要盖几间啊,我可以给合计合计。”
“五间吧。”
“……”
胖子从手下那里接过算盘算了起来,片刻后才停下,
“像这样品质的野猪,最少需要两头,您看成吗?”
“可以,明天我就送过来,记得把票给我准备好。”
“好嘞,您慢走。”
野猪卖了也有了钱,盖房子的砖也搞定了,房梁什么的可以去山上弄,只要给大队一些钱就行。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隔壁的宅基地给拿下,也不知道短剧里面的那些经验能不能用。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个时间点该回家睡觉去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如果不想落人把柄的话,看来得再打几头野猪给村里面分一番,这年头要是就他们爷俩过得好,肯定会被盯上的,所以最好是带着全村一起享福,等以后去外面念书,考上大学了,就带着爷爷离开。
一边想着一边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司颜就收拾利索去找村长去了,想问问那块宅基地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拿下,得有个正经名头才行。
有了!!村子里面没有学校,如果分出两间免费提供给村子里面当学校的话,那这事不就妥了嘛。
正好那些知青都有文化,可以挑出两个当老师,这年头的知识可都是实打实的,学一些乐器或者是书画也不错。
她兴冲冲的把这事和村长一说,村长也是真心为村子里好,一听司颜愿意盖起房子来腾出两间当教室,那脸上笑的褶子都多了好多。
“小颜颜,村长爷爷就知道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放心,那块宅基地上面绝对会批。”
“那就交给村长爷爷了,建房子的事还劳烦您和村里边人的叔叔婶婶他们说一说,我们家管饭。”
“好。”
村长摸了摸司颜的头,
“去玩吧,村长爷爷保证给你办的漂亮。”
“嗯嗯。”
司颜蹦蹦跳跳的离开,她还要去趟山上,既然要管人家的饭,那肯定不能对付呀,吃的不好,谁会认认真真的干活,这都是人情世故。
鸡鸭鱼肉什么的都弄了一些,现在天气还不是很暖和,放在家里也能留得住,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晚上又去了一趟黑市,确认砖票没问题,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不出三天村长就带了手续过来,司颜看了看没问题就招呼大家动工了,只是这么多人,菜也不好做,她干脆请村里做大锅饭的老师傅来帮忙,不管饭还给工资的那种。
家里面有爷爷盯着,司颜也就放心的上山去了,等狩猎队的叔叔伯伯们离开后,她就将空间里的大野猪拿了出来,然后和上次一样直接拖回家里,三分之一上交集体,就算是没来帮忙的也能吃上肉,剩下的就全都给了大厨,让他都给炖了,不用怜惜。
小巷人家6
房子正在如火如荼的建着,司颜每天都会拖一头野猪回来。
这次正要如法炮制,就听到有一声极进的枪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她脸色一变,是叔叔,伯伯们好像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司颜没有过多犹豫,直接冲了过去,看到一只大黑熊在追着他们跑,枪声不断,但是在紧张的情况下都打偏了。
她抽出柴刀瞄准位置直接甩了出去,大黑熊被砍中了脑袋,当场毙命。
这些大人们才松了一口气,纷纷瘫倒在地。
“小颜颜,多亏了有你,不然我们都得把命留下。”
“是呀,这熊瞎子是你猎的,我们不要。”
“把熊胆还有两个熊掌给我就行,其他的叔叔伯伯们分了吧。”
司颜对熊肉没多大兴趣,熊胆倒是个药材,至于熊掌嘛,完全是因为没有吃过,在这个吃这玩意还不犯法的年代想要做来尝一尝。
她走过去拔出了自己的柴刀,笑嘻嘻的看向他们,
“谁让你们不带着我了,要是有我在,保证能在第一时间爆了它的头。”
“行行行,下回带上你。”
这可真是个福娃娃呀,他们虽然没有去帮忙盖房子,但是让家里人去了,这才知道这小丫头每天都打一头野猪,看来之前小看了她。
这熊老重了,大家休息了才去抬,都挺忙活的,司颜就自觉跟在后面,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然回头,就看到树荫下站着一男一女,穿着朴素,焦急的看着他们,奈何没有一个人发觉。
司颜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你们为什么不走?”
看样子也不像是地缚灵啊,而且身上的应该是枪伤,灵魂上还附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那肯定就不是特务,要不然司颜才不搭理他们呢,会直接让他们魂飞魄散。
她与卖国贼不共戴天!!
咳,扯远了。
“小娃娃,你能看见我吗?”
那个中年女人半蹲了下来,神情激动无比,
“我们是追击特务的时候出了意外,任务还没有完成,所以不能离开。”
“是啊,小娃娃你能帮帮我们吗?”
他们被困在这里太久太久了,但是却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这也就是有功德护着,要不然早就被逮走了。
地府对这类灵魂还是很宽容的,司颜也宽容,所以压根儿就没有犹豫,直接点头同意了,
“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的尸体被丢到那只熊瞎子的洞中,之前追击特务的时候将一份重要的档案藏了起来,你可不可以帮我们交给苏州军区大院的赵国邦司令,你就说宋伟华和刘菲同志请求归队。”
“可以。”
这都是小事,司颜表示一点难度都没有,她准备把这两个魂魄给收起来,毕业的时候可以放出来给自己做一下证。
正要动手,就看到这俩鬼表情犹犹豫豫的,好像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司颜挑了挑眉,
“公事完了,是不是还有私事?但说无妨,你们是为了保护国家,保护人民群众而死,能帮的我肯定帮。”
小巷人家7
“我们还有个女儿,叫宋莹,她十岁的时候我们接到了这个任务,现在已经过了十几年了,如果你遇到她的话,能不能帮我们带句话,就说爸爸妈妈对不起她,我们真的很爱她。 ”
只是在大家和小家之间选择了大家,他们不曾后悔,只是心怀愧疚。
“那有没有什么信物,我一个小孩直接上去跟人家说这些话,会被当成疯子的。”
“走走走,我的尸体旁边有一块玉佩,那是我们家传的,她见了就知道了。”
“那行。”
司颜挥手将这两个鬼给收到了空间里,又去了一趟黑熊瞎子的窝,还真的在最角落发现了一堆散落的白骨,玉佩已经被埋在了土里,还好她眼神好,不然就真错过了。
既然答应了帮忙带话,那肯定得说到做到,这事儿要是做成了,说不定有不少的功德呢。
至于这夫妻两个的闺女,等把资料送到了问问军区的人能不能查到,也省的她算来算去的。
突然的离队还是被训了一顿,谁让五岁的小孩没有人权呢,骂就骂吧,反正也少不了一块肉。
第二天就揣着那份机密档案去了军区大院门口,把事情跟守卫的兵哥哥说了说,这年头正在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她可没把自己能见到鬼的事说出来,而是编了个小故事,就说打猎的时候弄死了一头熊瞎子,在它的洞里面发现了一个档案,上面都是外国文字一个五岁的小娃娃怎么可能看的懂,最重要的是那档案上面还有血迹,估摸着不普通,所以就趁着进城买东西的时间来问问。
同时发现的还有一封信,司颜看不太懂,但是直觉告诉她这封信还有那个档案都很重要。
小士兵看懂了呀,赶紧联系信上说的赵司令,没一会司颜就被带到了一间办公室,她好奇的打量着,感觉和短距离的不一样嘛,现实中更破更旧。
“小娃娃,这真的是你捡到的?”
“嗯,还有两个鬼。”
“???”
什么?
“现在可不兴宣扬封建迷信,现在你是个小孩子,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
说实话都没人信,司颜翻了个小白眼,
“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打了个响指,那两个鬼就出现在了这位赵司令的眼前,剩下的司颜不想听,就赶紧站起来,
“那啥,你们聊,半个小时之后我再来接他们。”
这话是对赵司令说的,扭头又看向了夫妻俩,
“你们顺道让这个大叔找一找你们的女儿在哪儿,我难得来一次城里,可不想再跑第二趟。”
“谢谢你。”
夫妻两个没想到他们还能以这样的方式再见到故人,如此也好,有些事情还是面对面说的清楚。
司颜自觉回避,外面有排椅,她直接坐在那里无聊的等着。
时间一到,办公室的门就开了,那位赵司令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只鬼,目前只有两个人能看到他们,剩下的小士兵都目不斜视的。
小巷人家8
赵司令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没想到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刚才他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相信这两位真的是自己的同事。
那份文档特别重要,就算过了这么长时间也是国家最需要的。
他已经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了叛徒到底是谁,是时候肃清一下,接下来有的忙喽。
不过还是吩咐人找到了这夫妻两个的女儿,赵司令让人用军车将司颜送到苏州棉纺厂,到时候就由军方出面找宋莹就行,这其中不乏是想给遗孤撑个腰,虽然这个腰撑的有些迟了。
跟着过来的士兵向门卫亮出了自己的证件,然后大门就开了,车子直接开了进去。
与此同时,宋莹也被找到了厂长办公室,还以为是她最近又犯什么错了,结果一进来就发现不止有正副两个厂长在,还有两名子弟兵和一个穿着朴素的小姑娘。
“你就是宋莹姐姐吧,我叫司颜。”
司颜走上前拉住了宋莹的手,然后看向了办公室里的人,
“不知你们能不能先出去,有一些事我想单独和这位姐姐谈一谈。”
两个士兵点了点头,利落的出去了,剩下两个厂长就有些尴尬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赶出去是怎么样的体验。
不用设想,现在已经真实感受到了。
宋莹仔细打量了打量这小姑娘,长得粉粉糯糯,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怀大儿子的时候,曾经就梦到过一个像这样的小姑娘,简直是一模一样,那会儿还以为自己会生个女儿呢,高兴了好久,还做了两身漂亮衣服,结果生下来是个秃小子,好失落的。
现在突然见到了梦中情闺女,喜爱之情溢于言表,她声音都温柔了几分,
“小妹妹,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我之前在山上打猎的时候,在熊瞎子的洞里发现了两具白骨,还有一些重要文件,这些都不重要,我想给你看的是这个。”
司颜把玉佩拿了出来,宋莹心砰砰砰的跳了起来,她接过那枚玉佩仔细看了看,没错了,这就是小时候爸爸经常逗她玩的那枚玉佩,说是家传的。
那只小姑娘说的那两句白骨,会不会就是……
她捏着玉佩看向了司颜,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是他们对不对?”
“嗯。”
司颜不太适应这样感性的场面,也不知道怎么哄人,所以干脆就把那对夫妻放了出来,让人家一家三口好好聊聊吧。
只是自己出去好像也不太合适,干脆就坐在一旁当背景板。
看着已经20几岁都有儿子的宋莹一边哭一边撒娇,心里还是有些感伤的,毕竟她没有见过这个世界的母亲,等爷爷说爸爸妈妈很爱很爱她,从确认怀孕的那一刻起就数着日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发呆的司颜就被喊回了神,她眨了眨眼睛,看着这一家三口,问道,
“聊完了吗?那就该走了。”
“谢谢你,这玉佩就送给你吧。”
宋莹不由分说的将东西塞了过来,司颜赶紧躲开,
“都是我自愿的,不需要报酬。”
小巷人家9
那肯定是不能要的,这年代虽然古董什么的不值钱,但是等到了以后,这玉佩最少能卖上百万,她可不能占人家的便宜,本来也就是顺手的事。
“莹莹,小大师不收就算了。”
夫妻两个看出来了,司颜人虽然小,但绝对不是贪便宜的那种性格,而且是有大爱的人。
宋莹见自家老爸都这么说了,也就放弃了,赶紧转移话题道,
“小大师,那我父母的尸骨现在在哪里?”
“哦,我收敛了起来,暂时放在了我平日打猎休息的山洞中,你可以跟我回去将你父母带回安葬。”
宋莹正要点头,她爸就阻止了,
“不用了,我们想葬在那座山上,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那里风景很好。”
“是呀,莹莹,不用折腾了,就埋在那座山上就行。”
“嗯。”
宋莹被两双慈爱的眼睛注视着,好不容易止住的哭意再次涌了上来,她深呼吸了几口,努力将这汹涌的情绪压了下去,艰难的扯了扯嘴角,
“好,都听你们的,我带着武峰和东哲一起去。”
她想要让丈夫和儿子陪自己将父母安葬好,扭头看向司颜,
“小妹妹,能稍微等等我吗?”
“可以的,不着急,我会去供销社一趟,等一会在那里集合。”
“好。”
去供销社做什么呢?当然是问问人家收不收野猪肉,看看是私下里收,还是需要村里开证明,这年头身份证还没有完善,真的是寸步难行啊。
也不能一直在黑市上卖,现在黑吃黑还是很麻烦的,而且时不时就会严查,这要是知情人被抓住供出了她,那可就不美了。
虽然交易的时候都蒙着面,再加上黑市舍不得点灯,一般人看不清楚,但一个年轻的女人,带个五岁的娃娃频繁的卖野猪,这目标是不是就有点大了,附近的几个村子,只要一打听就能打听到她的存在,这年头还是谨慎点的好,实在没必要自己给自己增加危险。
司颜决定找个光明正大的路子把野猪都给卖了,反正空间里面就那十来头了,买完拉倒。
像短剧里的主角会借着野猪要工作,或者给家里边人安排工作,司颜完全不需要,她现在还是个小宝宝呢,只要顾好家里,让爷爷吃饱穿暖就行,再给他老人家攒点儿小金库。
再过几年就是1977年了,高考再次开放,那时候的题也简单,司颜想试试能不能提前参加,据说这个年代是有少年班的,早点毕业,早点挣钱养家。
就算是年龄太小,不能分配工作,那国家爸爸肯定会给另一条出路,他们老司家祖坟上冒一回青烟就是了。
可是如果真的考上大学的话,那爷爷就只能自己在村子里生活了,年纪大了,也挣不上多少工分,作为唯一的孙女得给他老人家留点粮票和钱,可千万别累着饿着冻着了。
小小的劳资已经学会了深谋远虑,家里家外的都要考虑到,如果不是这个时代请保姆会被批为资本主义者,
小巷人家10
司颜其实是不介意花大价钱找人照顾那个老头的。
现在供销社人不多,她走进去找了个面善的服务员,现在的售货员可和后世的不一样啊,这可是八大员之一,能在这工作的绝对有骄傲的资本,狂的嘞。
不过也有服务态度不错的,比如司颜找的这个。
她站在柜台前,售货员小姐姐看着是个奶团子,也没有生气,而是笑着问道,
“小朋友,你要买什么呀?”
“姐姐,你们这里收野猪肉吗?前两天我们村子里打了几只野猪,村长爷爷就让我问问你们收不收,怎么收,需要介绍信吗?”
“野猪!!”
售货员小姐姐瞪大了眼睛,随即又变成了一脸惊喜,
“都卖吗?普通的猪肉是六毛钱一斤收,如果是野猪肉,可以八毛钱一斤收。”
才八毛??黑市给一块呢,供销社就是黑。
司颜扬着天真无邪的笑脸点了点头,
“好的,我回去告诉村长爷爷,前两天还有人去我们村子里面想收野猪肉呢,开到九毛钱村长爷爷都没有卖,说是不可以投机倒把的。”
“……”
售货员小姐姐眼里闪过了一抹犹豫,他们供销社已经缺肉很久了,就算是有肉也被关系户买走了,她都没有抢过,实在是太想吃肉,
“小妹妹,稍等一下,我去问问我们经理。”
她让同事帮忙看着这边,然后赶紧向后面的办公室跑去,没一会一个中年人就跟着走了出来,他已经知道是个小姑娘来卖野猪肉,所以并没有觉得稀奇。
“小姑娘,你们村真的打了几头野猪?”
“嗯呢,村长爷爷说那些野猪每一头都净重500斤,但是太多了不好往城里拉,正好我来买东西,他就让我问问。”
前因后果都有了,出门在外人设都是自己给的,司颜乖乖巧巧的笑着,一看就让人心生好感,男人家里面只有两个皮小子,在看到小姑娘的时候眼神不自觉柔了柔,声音也低了许多,
“这样吧,就按九毛钱1斤算,有多少我们收多少。”
“那需要介绍信吗?”
“不用,直接推过来就行。”
“好,那明天早上8点村里的叔叔伯伯就会带过来。”
“行,叔叔等你们。”
司颜给爷爷买了双鞋,买了身衣服,还有烟酒就走了,没想到现在茅台这么便宜,回头多囤点。
她没具体了解过这个年代,所以有一些流程不明白,刚才买东西的时候司颜问了一下那个售货员小姐姐,这才知道乡民们可以把特产之类的都送到供销社,不需要证明什么的,也算是稍微给百姓们一丢丢活路。
不过一般那些东西只能卖钱,换不了票,这个时代有钱没票很难活的。
司颜小小的人儿叹了一口长长的气,空间里面啥都有,就是没有各种票,只能再去黑市找票贩子换点了,这年头不都流行什么三转一响嘛,可以先囤着,万一之后爷爷想娶个老伴呢,第二春一定要排场点。
小巷人家11
司老头:我可真谢谢你了,大孙女!!
司颜:嘿嘿,就是一种假设,万一呢?
她在供销社外的阴凉处等了一会,宋莹带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还有一个矮坨子过来了。
林武峰打量着背着竹篓,穿着朴素,但衣服上没有任何补丁的小姑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个女孩,他在妻子刚怀孕的时候也梦到过,以为会是个贴心小棉袄,结果生下来是个皮猴子,当时可失望了。
他虽然是福建的,但绝对没有重男轻女,相反非常非常想要个女儿。
当然啦,儿子也不错, 他非常疼爱。
“妹妹,你好,我叫林东哲,你叫什么?就是你找到了我外公外婆吗?哇,好厉害呀。”
“……”
这是谁家的矮坨子,话也太多了一些,我们很熟吗??
“对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宋莹这个时候开口了,她只顾着得到父母消息后的开心激动,还有难过,竟然没有问这小姑娘叫什么,毕竟人家可是帮自己的父母收敛了遗骨,是恩人啊。
这小姑娘她真的是越看越喜欢,或许这就是缘分吧,可惜了,明明都有了胎梦,结果生出来的却不是梦到的那个,难道是投错胎了??
“我叫司颜,你们可以叫我颜颜,还有啊,你这个矮坨坨……”
她斜睨了一眼身旁这个自来熟的小孩,
“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姐姐。”
“我不叫矮坨坨,我有名字,我叫林东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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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知道了,矮坨坨。”
“林栋哲。”
“嗯,矮坨坨。”
“你讨厌,不跟你玩儿了。”
扭着小胖身体就跑回了自家老爸的身旁,司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好的。”
林武峰抱起了自家委屈的儿子,和妻子相视一笑,赵司令派来的司机并没有离开,拉着他们回了村里。
夫妻俩没想到会这么远,30公里了吧,一个这么小的小姑娘是怎么来到城里的,宋莹是个心软的女人,顿时便一脸怜惜地看向了扭头看着车外风景的小女孩,看起来和自家儿子一般大,却已经失去了天真。
她迫切的想为这个小姑娘做些什么,可是不得其法,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丈夫,林武峰了解妻子,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好歹也是个大学生,眼力价还是有的,这个小姑娘不一般,前两天刚刚下了雨,路正是最难走的时候,可她的鞋上却没有丝毫的泥土,肯定是用别的方式去了城里。
林武峰拍了拍妻子的手,用眼神安抚着她的焦躁,示意有什么事情等下车之后再说,不急于一时,反正人跑不了。
很快就到了村子里,突然来了一辆军用吉普车,大家都围拢了过来,在看到跳下来的司颜后警惕的目光才变得柔和。
“颜颜,不是说去城里给你爷爷买东西吗?怎么坐着小汽车就回来了?”
“看这个样式应该是部队的吧,诶,这自家三口是什么人?看着不像军人呀。”
小巷人家12
“不会是这小丫头惹了谁吧?”
“胡说八道什么,颜颜那么乖巧,听话怎么可能会惹事,肯定是有别的事。”
“嗯,惹的事也没关系,这不是还有咱们嘛。”
“就是就是。”
村子里的人偶尔会有内斗,但是关键时刻还是一致对外的,且特别护犊子。
“叔叔婶婶们,你们就别乱猜,回头让村长爷爷告诉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楚,司颜赶紧带着夫妻两个去了村长家里,然后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之后就交给这些大人们交涉吧,她还要回家照顾爷爷呢。
等夫妻两个和村长商议好之后就去了司颜家里,毕竟人家父母的尸骨只有她知道,路上宋莹和林武峰也知道了司颜家里的情况。
真难想象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扣上了灾星的名头会发生什么,天灾人祸不是他们可以抵抗的,孩子是无辜的,怎么能用那些无稽之谈恶意揣测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
不过在听到司颜从小到大的丰功伟绩后,也觉得这根本就不是灾星,明明是个小福星,五岁就能养家,可比他们家的皮猴子强多。
但更多的是心疼,宋莹心里有了一个小小的念头,不过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来。
简单的给父母办了个葬礼,祭拜了一番就离开了,趁着这个时间,司颜打了一只兔子,她看着一家三口走了过来,那矮坨坨眼睛红红的,应该是哭过了。
还是个感性的小家伙呢,有点好玩。
“矮坨坨,这只兔子送给你了。”
林栋哲还小,正是喜欢毛茸茸的年纪,他正要伸手接过就听见老爸拒绝的话,小手手只能依依不舍的往回缩。
“???”
司颜疑惑的看向林武峰,端着一派小大人的模样,语重心长的说道,
“叔叔,这是我送给矮坨坨的,你没有权利替他拒绝,除非是他自己不想要。”
林栋哲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张小脸和宋莹十分相似,
“爸爸,我想要兔兔。”
“……”
这个儿子过于不争气了一些,可他顶着和妻子有七成相似的脸可怜巴巴的,林武峰心头一软,叹了口气,
“既然是这个小姐姐送给你的礼物,那你就收着吧。”
“好的,谢谢爸爸。”
司颜目送车子离开,一个小娃娃还从车窗探出头来满脸不舍得挥手说再见,还说下次会来找她玩。
小孩子的话,谁会放在心上,而且村子离城里有30里路,这一面应该是最后一面了。
算了,不打击小朋友的积极性了,反正过两天就忘了。
爷爷看着自家孙女那依依不舍的背影,想到了刚才村长和他说的事,那对夫妻想要收养颜颜,他们不只是城里户口,还都是工人,家里条件不错,如果跟了他们,说不定就不用小小年纪就这么辛苦了,还有书可以读。
他一个老头子年纪都这么大了,陪不了孙女多久,不如为她找一个更好的未来,心里还在动摇的心渐渐的坚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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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就是这个样子,总想把最好的留给后辈,而且那对夫妻也说了,不需要司颜改姓,以后放假也能回来看爷爷,他们是不会阻止的。
只是心疼这个孩子而已,并不图什么,还保证一定会对司颜好的。
村长阅人无数,当然能看出来,那对夫妻说的都是真心话,只是司颜虽然没有了父母,但是还有个爷爷,怎么着也要经过人家直系亲人的同意才行。
“老司啊,那对夫妻可是工人,颜颜要是入了他们的户口,那就是城里人,能吃上商品粮了,而且也能上厂子里的学校,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子,但你这把老骨头又能陪她多久?,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
爷爷一直纠结到现在,直到看到自家孙女孤单的背影,才恍然发觉这孩子竟然连一个同龄的朋友都没有,明明才五岁却是个小大人的模样上山打猎还要养他这个老头子。
心中有万般不舍,却也想给孩子最好的,他这把老骨头就算是再硬撑上十年,到时候孙女也不过15岁,留她一个人在这世界上孤孤零零的,还不如趁着现在身体硬朗给她找一些好的家人,那对夫妻看面相性格不差,听村长说那个男同志还是个大学生,趁自己还活着,不如赌一把。
要是那对夫妻亏着自家大孙女,那还有机会接回来,别等自己死了看不见了,孙女被人家搓磨他也不知道。
但是收养是大事,爷爷并没有把这件事和司颜说,而是托村子里在棉纺厂干活的几个人打听打听那家人的人品,如果可以的话再办收养手续,然后转户口。
而另一边的宋莹和林武峰回去后一对,这才发现当年他们其实做的是同一个梦,碰到的也是同一个女娃娃,这不就是缘分嘛,收养的心更加活络了,没道理他们两个都是工人养不起孩子,大不了她少买一些衣服就是了。
夫妻俩叫过来在筒子楼下玩耍的儿子,毕竟在收养一个孩子是全家人的事儿,怎么着也要问过儿子的意见。
宋莹将儿子抱在怀里,试探的问道,
“东哲,我们加多一个姐姐好不好?”
“???”
林栋哲并不是一个自私的性格,只是仰着小脑袋,问道,
“不能多一个妹妹吗?我更喜欢妹妹,颜颜就很可爱,她能来咱家吗?但她说她是姐姐,但我知道她就是妹妹。”
“儿子,你喜欢颜颜对吗?”
林武峰也开口了,他是个讲实在的人,严肃着一张脸,将家里面会多一个孩子后发生的情况细细说了一遍,首先损害的就是林栋哲本身的利益,他的玩具衣服都会因为另一个孩子的到来而减少。
本来还以为五岁的娃娃可能会闹别扭呢,结果这小家伙拍了拍胸脯,郑重的保证道,
“妹妹就是要宠的,我的玩具衣服都可以给她。”
其他的小伙伴他才舍不得呢,但妹妹不一样,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就打心眼里喜欢,刚才还想着过两天缠着爸爸妈妈再去找司颜玩呢。
小巷人家14
夫妻两个对视了一眼,没想到儿子这么轻易的就同意了,不愧是他们的崽,就是可爱。
如果说之前和村长说的是冲动之下的决定,那么经过这几天的反复思考,收养那个小姑娘的信念越来越强烈了,他们准备等休息的时候再去一趟村子上,好好和对方的爷爷聊一聊。
这些天司颜发现自家的老头蔫巴巴的,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难道是遇到了心爱的大娘,不好意思和自己这个小娃娃说??
哪能让长辈找台阶啊,司颜可是个懂事的娃,她在吃饭的时候主动询问了起来,
“爷爷,是不是看上了哪家的奶奶,怕我伤心,才一直憋着?你知道的,我很民主的,你喜欢就好,我都支持。”
哎,这老头为自家奶奶守了十年的寡,人老了,心思有点浮躁也可以理解,反正家里也就这几间房子,没啥值钱的让别人图谋,但该是自己的绝对不能让。
司颜顿了顿,又赶紧补充道,
“爷爷,你这个年纪生不了娃娃了,事先说好呀,房子都是我的,你可不能犯了糊涂给外人,你要真喜欢那奶奶,那咱们祖孙两个就直接分家,都弄得明明白白了,省的以后掰扯。”
在为孙女的未来忧心忡忡的老爷子被气到了,他把孙女放心里,孙女把他放对面,自己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能分不清好赖嘛。
他抬手敲了敲着小丫头的额头,没好气道,
“我这辈子就守着你奶奶一个女人过,从来没有想过再找个老伴,少造老子的谣。”
“哦。”
文明人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哼,爷爷果然不是文明人,就应该把这老头送到扫盲班好好学习学习。
还这辈子心里面就奶奶一个女人,那上次怎么盯着人家刘寡妇看,思春就思春了,还不好意思说,农村人结婚都早,爷爷现在也50岁的年纪,放到后世还正值壮年,找个人陪也没什么不好的。
要是努努力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能生出娃娃来,为了防止这一类的意外,所以司颜才说在这老头决定开展第二春之前赶紧分家,丑话要说在前头嘛。
都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指不定这老头就是有了后奶奶就有了后爷爷,一个已经噶了的儿子,哪有刚刚出生的儿子重要。
司颜可没有瞎说,这种情况在村里边还是很常见的,她需要未雨绸缪。
爷爷要是知道大孙女怎么想的话,一定会大呼冤枉,他当时看的是刘寡妇嘛??
那老娘们满脸褶子,根本就没有让老爷们看下去的欲望,他当时明明是在发呆。
可惜他老人家不知道自家孙女的险恶用心,而是斟酌了一下语气,小心翼翼的问道,
“宝啊,爷爷给你找对父母怎么样,让他们弥补一下你缺失的父母之爱。”
“不怎么样。”
司颜翻了个小白眼,轻哼了一声,
“果然是我阻挡你寻求真爱的脚步了吗?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把我卖了!!司满仓,你过分!!”
小巷人家15
好家伙,大名都给秃噜出来了,司爷爷赶紧把暴怒的孙女又给按到了凳子上,倒是也没生气她的大逆不道,只能说已经习惯了。
“宝啊,你可真冤枉爷爷了,之前你带来的那对夫妻想要收养你,男的是大学生还是机械厂的技术骨干,女的是棉纺厂的工人,俩人都是城里户口,最重要的是那个棉纺厂的小学只供工人子女就读,虽然现在没有高考了,但是你也得学文化呀,指不定等你大了高考就恢复了,以后你也能当个大学生,光宗耀祖。”
“你都把我给送出去了,我光谁的宗耀谁的祖。”
司颜觉得陪在自家老头身边挺好的,未来的路她已经计划好,唯独没有给别人当女儿这一条。
她双手环胸气呼呼的背过身去,声音冷硬,
“我觉得村里挺好的,我不要城市户口。”
“……”
爷爷见来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这个由不得你,我是爷爷,我说了算!”
“司满仓,你不能这么独裁!!”
“只要你有出息,这个坏人我做定了!”
现在的家庭可不讲究民主,看看别人家,那都是老爷们说了算,只要爹在,甭管是老婆儿女还是嫁进来儿媳妇,那都是压的死死的。
真·一家之主的派头不允许有任何人越过去。
像司爷爷这种万事还和孙女商量的小老头也是村儿里的头一份儿。
但是这一次为了大孙女的前途,不得不行使一下家主的权利。
爷孙俩陷入到了冷战中,司颜偷摸摸的找起了户口本,只要把户口本藏起来,看那老头怎么办。
结果啥也没找到,同住一屋檐下,谁不了解谁呀,司爷爷也是个行动派,第二天就趁着大孙女出去打猎的时候就找村长去了,想要让村长联系一下那对夫妻,然后两家坐在一起仔细谈一谈,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的。
他当然不是要钱,等孙女走了,家里边就剩他一个了,挣点工分也就够吃了。
在家焦急等着消息的夫妻两个,一接到电话就请假赶了过来。
今天星期三,儿子在幼儿园,所以夫妻两个也没有叫他。
此时的司颜正在山林深处挖宝藏呢,也不知道是谁藏在这里的,埋的不深,没一会就挖出来一个金丝楠木做的大箱子,里面除了常见的金银珠宝,就是有些年头的古董,这以后拿出去能值不少钱呢。
这里面最贵重的应该就是这个金丝楠木的大箱子,发了发了,自己就是这堆财宝的有缘人,不偷不抢,不损功德。
将这些东西收到空间里之后就往山下走去,路上打了只兔子和野鸡,也不能天天打野猪那种大型动物呀,会被嫉妒的。
虽然和老头生闷气,但是也不能饿着老头,好不容易身体养的差不多了,必须多补补。
谁知道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在院子里面坐着的几个人,除了爷爷和村长,剩下两个就是那对夫妻。
这是什么意思?司颜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了自家老头。
小巷人家16
老头儿有些心虚,下意识的想要移开视线,但是一想到自己才是一家之主,顿时挺直了腰板,严肃着脸色说道,
“颜颜,怎么不叫人啊?”
“……”
还真让这老头儿给装上了,算了,有外人在,她就勉强给个面子吧,
“村长爷爷好,叔叔阿姨好。”
“诶,你好你好。”
宋莹和林武峰赶紧站了起来,好像还有些手足无措。
这个反应……
司颜好像有些明白了,在心里面默默说着,爷爷是亲爷爷,年纪大了不能打,打坏了还得自己伺候,淡定淡定!
怒气这才慢慢的被压了下去,笑盈盈的看着他们,
“叔叔阿姨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颜颜,是有一件事,但是我们还是希望你能同意。”
宋莹走过来蹲下身,目光诚恳的看向司颜,并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小孩儿,而是一个平等的成年人,
“我们想要收养你,不是因为你找到了我的父母,也不是因为我们家缺女儿,而是因为你就是你。”
她说到这里莞尔一笑,神情变得温柔无比,伸出手帮司颜理了理碎发,继续说道,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和我丈夫在怀栋哲的时候都梦到过你,结果生出来却是个皮猴子,当时叔叔和阿姨特别失望,却没想到几年之后见到了和梦里的小女孩长得一模一样的你。”
“不对,那就是你,那个小姑娘的小动作小表情和你一模一样,你就是我们命中注定的女儿,阿姨和叔叔见你第一面就特别特别喜欢,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空的,可你能不能给叔叔阿姨一个机会,如果真的不喜欢我们这对父母,到时候再回来也不迟。”
司颜沉默了,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真诚,错开视线看向了自家老头,爷爷见孙女看了过来,便点了点头,
“颜颜,先不办领养,你就当是去亲戚家住上几天好不好?”
“是啊颜颜,你爷爷也是为你好,听话。”
村长也在一旁搭腔,他也是看着这小娃娃长大的,生下来的时候瘦瘦小小,天天被司老头背着上工,磕磕绊绊的长这么大,他作为长辈也是打心眼里的心疼这孩子。
司颜看到了爷爷眼中的哀求,只能点了点头,但是这年头每个人都是有定量的,最多也就是够自己家吃,她不能去白吃白住,所以带了不少的腊肉,还有米面,反正家里还有不少,不会饿着爷爷的。
她把刚打的兔子留下,野鸡拿走,正好过去了可以给那个矮坨坨炖鸡汤喝,没想到那小家伙比自己还大几个月却长得那么矮,肯定是营养不够,得好好补补。
司颜想法就跟老母亲似的,主要是那小家伙长得跟宋莹特别像,小脸肉嘟嘟的,可爱极了,女孩子对这样的生物一般都没什么抵抗力。
夫妻两个来的时候是林武峰骑着自行车带着宋莹,回去的时候司颜坐在那条杠上,小屁股硌的慌,她努力的把住车把,生怕走山路的时候把自己摔下去。
小巷人家17
这可可爱爱的模样让林武峰越看越喜欢,不止懂礼貌,还讲规矩,看得出来家教很好,衣服也是干干净净的,是个讲究的小姑娘,比家里那个皮猴子省心多了。
虽然这个时代大多数都重女轻男,但有不少老爷们就喜欢闺女,林武峰也不例外,他心疼自家老婆,当年生儿子的时候差点难产,所以他干脆就结扎了,现在白捡了个女儿,晚上睡觉都能笑醒了。
司颜在想夫妻两个做的同一个梦是怎么回事??
天道察觉到了她的疑惑,默默的在心里解释道,本来俺是要将你安排给这夫妻俩当闺女的,结果发现那肚子里的是你老公,这有情人要是终成兄妹,那人还不得把自己给撕了呀,所以只能紧急安排了个b方案。
这事不能和大佬说,毕竟大佬脾气也不是很好,反正这也算是回归了原位。
到家的时候正好林栋哲也放学了,林武峰先把媳妇和闺女送回了家才赶紧去接大儿子。
宋莹拉着闺女的小手让她坐在屋子里,笑盈盈的说道,
“颜颜,你坐在这里玩会,阿姨先去做饭。”
司颜乖巧的点了点头,宋莹觉得女孩子就是比男孩子贴心,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就去公用厨房了,一边切菜,一边哼歌,有人问了就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们自己多了个女儿。
而林武峰蹬着自行车去接快要放学的儿子去了,一路上小小的人儿叽叽喳喳的说着学校的趣事,老父亲也没有告诉儿子家里多了一口人,还是等儿子回家之后自己发现吧,这可是个惊喜。
另一边惊喜本喜挺无聊的,这年头家里面能吃得起饭就不错了,哪来多余的钱给孩子买玩具,这两口子还算是比较宠孩子,即便是如此,也就那两三样玩具,作为一个大人,其实没什么兴趣,摆弄了一会就放回了原位。
坐在凳子上晃荡着小腿打量着家里,屋子不大,但是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这应该是机械厂的房子,离宋莹工作的棉纺厂有些远,而且这附近也就只有棉纺厂有学前班小学还有初中。
也就是说林栋哲每天要早起被夫妻俩先送到学校,然后林武峰在安顿好妻儿后再返回来上班。
那也是挺辛苦的,能坚持这么多年绝对是个好男人,比后世那些只有嘴上大男子主义,实际行动样样都欠缺的男人强多了。
当然啦,一竿子也不能打翻所有人,啥年代都少不了渣男,21世纪好男人也是有的,但是稀缺呀。
“妈妈,我们回来了。”
那矮坨坨的声音在楼道中传来,真是人未到声先到,他走进屋子刚放下书包,一抬头就发现家里好像多了个人,在看清是谁之后瞬间惊喜,
“妹妹,你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了吗?”
“…… ”
这声妹妹真是无法反驳,她确实比这小家伙要小几个月,真是一个悲伤的事实。
但是输人不输阵,司颜站起身来伸手摸了摸这坨坨,叹了一口气,
“你这个身高暂时还担不起哥哥二字,要不你先叫我姐姐吧,等你长得比我高了,我再叫你哥哥。”
反正小孩好骗,先叫自己几年姐姐再说,就算发育的时候长高了,事情也成定局,周围的人都知道她就是姐姐,想改也改不过来了,嘻嘻。
自己可真是一个小天才,点个赞哟。
“不行。”
林栋哲只是小,但不是傻,他果断的摇了摇头,
“爸爸妈妈说了,你就是妹妹,就算你比我长得高了一点,那也是妹妹。”
“那我也没有当过姐姐呀,你先叫我几天,等回头了我再叫你哥哥。”
就这个问题,司颜还想挣扎一下,她就不信了,自己一个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女孩子会哄不了一个小娃娃。
事实证明,确实哄不了,因为林栋哲死活都不愿意开口叫她姐姐,一口咬定就是妹妹。
行吧,妹妹就妹妹吧,起码当妹妹还是有好处的,比如这个傻哥哥会把好吃的好玩的都奉献出来,没有半点舍不得。
这年头吃颗糖也挺难得的,司颜也就笑纳了,不过她又不是真的馋嘴猫,准备回头找个机会去供销社买点大白兔奶糖,那可比硬硬的水果糖好吃多了。
没一会香味传来,宋莹的厨艺还不错,把野鸡收拾的干干净净,已经剁成块煮上了汤,又炒了个小青菜,林武峰也在一旁帮忙打下手,只要夫妻两个在家,那就是一起做饭。
时不时的探头往家里望一望,两个小的头碰头在一起玩,宋莹虽然是被厂里评为铁娘子的存在,但却是最感性的那一个人,她见自家儿子有人陪了,不再是孤孤单单的,就打心眼里高兴。
难得晚上吃的这么丰盛,鸡腿两个小的一人一个,林栋哲啃的可开心了,相比之下司颜吃饭就要斯文许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宋莹和林武峰突然就觉得自家儿子这餐桌礼仪稍微有点差呀。
不过也能理解,孩子已经好久没吃肉了,司颜见他喜欢,便给他夹了个鸡翅,笑道,
“你慢点吃,有我在,保证让你吃肉吃到腻。”
“吃肉怎么会腻,我才不会呢,你也吃。”
林栋哲这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小手捏着筷子给司颜也颤颤巍巍的夹了一大块肉,
“妹妹,你这么瘦,一定要多吃点,胖胖的才可爱。”
“……”
司颜觉得自己好心没好报,她这个身材刚刚好,而且哪里瘦了,不知道经常上山打猎的人身上都是结结实实的肌肉嘛,没有一把子力气怎么可能甩得出去镰刀。
话说她要是真的被收养了,以后还能回村子里面打猎吗?回头还是问问村长爷爷吧, 司颜可不想丢失这么好的进项,最重要的是城里的肉都是有数的,还是自己打的肉足一些,大不了多猎点大型动物给村里面分一分。
如果说村里不让她再回去打猎,那就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山,海拔低一点也没关系,就算没有野猪之类的,那肯定也有野兔野鸡,足够家里面吃了。
退一万步讲,空间里面的物资齐全,大不了进山转一趟,然后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就是,总得找个名头。
这年头最怕的就是被眼红之人举报,得小心一些。
苏州河好像离得也不远,里面肯定有鱼,按照司颜刷小视频得到的技术,肯定能吊打现在一众钓鱼佬。
这年头人能吃饱就已经很好了,肯定舍不得在鱼饵上下文章,能被那没滋没味的鱼饵钓上来的都是傻鱼,聪明点儿的肯定都在河底窝着。
反正这些天暂时也回不到村子里,她决定钓鱼去,这年头谁有那个闲工夫买好的渔具,一般都是找根结实的棍子,然后吊上绳子挂上钩就活了。
因为户口并不在宋莹名下,所以是没有资格进入到纺织厂念书的,这也就导致了宋莹和林武峰去上班,林栋哲去上学,而她只能无所事事。
一般的时候宋莹和林武峰都上夜班,那林栋哲就会被放到棉纺厂女工的宿舍睡觉,这也方便宋莹能时不时看顾着点孩子。
宋莹就想把司颜带去厂子里,到时候再把俩孩子一起带回来。
但被生要强的女人给拒绝了,司颜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她这么小的年纪就能上山打猎,并且全身而退,那肯定是受不了被约束的,所以便提出自己想要去苏州河边钓鱼。
林武峰和宋莹对视了一眼,他们其实挺民主的,苏州河其实离棉纺厂也不远,再加上今年有些干旱,那苏州河的水位下降了不少,钓鱼佬何其多呀,不一定能轮到这个小姑娘。
不过不能因为司颜厉害他们就放任,林武峰是个合格的大家长,他语气柔和的问道,
“这个鱼你非钓不可吗?”
“嗯。”
“那你答应我离岸边远一些,如果钓不上来的话,就去棉纺厂找宋阿姨,一个人不要乱跑。”
“好。”
现在的苏州河可和后世的苏州河不一样,后世都已经成了景点了,而现在的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条河,以前发生过落水事件,所以政府还是斥巨资在岸边加了围栏,但是这能挡住钓鱼佬的快乐吗?
不能的,所以苏州河边还是有几个口子可以钓鱼的。
司颜被林武峰送了过去,这个大人又嘱咐了一遍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可别说他们夫妻俩心大呀,司颜的丰功伟绩他们可是听村长说过,能一拳打死野猪,一镰刀直接将熊瞎子爆头的存在,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而且村长也提醒过他们这小丫头就是一个不安分的性格,争强好胜都是其中一个优点之一,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父母早逝,只有一个爷爷,所以性格略微乖张了一些,决定了的事情也不允许别人反驳,霸道的很,让他们夫妻两个想清楚再说,如果接受不了的话,就麻溜的把人送回来,他们村子里还是养的起一个小娃娃的。
夫妻俩还是很坚定的,不能因为别人说的就产生退缩之意,他们喜欢这个孩子,想让她成为他们的家人,前期的磨合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有困难就退缩,那现在国家也不可能这么昌盛。
所以对于一个五岁的娃娃说要去钓鱼这件事,夫妻俩也只是犹豫了一会就答应了下来。
司颜笑眯眯的和叔叔挥手再见,等人走远了才提着小桶占据了一个位置,她身旁是个大爷,看面相应该是个退休了的干部。
大爷看着是个小女娃娃来钓鱼,笑了,
“小丫头,你多大了呀?”
“五岁。”
“你父母也放心?”
这年头为了让家人吃口肉,钓鱼的不少,但也是头一次见来的是个小女娃娃,这要是钓上鱼的话,到底是她拉鱼还是鱼拉她呀。
“放心。”
司颜回答的言简意赅,借着包包的眼神拿出了之前就已经做好的鱼饵,打窝甩钩,动作利落,顺便还默默的威胁天道,如果今天她不能把这小桶给钓满,那她就去上面找对方好好聊聊天。
没钓过鱼,只刷过小视频的女人不愿意丢脸,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天道:……
他接收到了这威胁信息,所以紧急从深山老林里面钓了一批鱼放到了苏州河里,命令它们只许上司颜的钩。
还在看笑话的大爷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他天天在这里钓鱼,天天空军,这个不大的小姑娘一会儿就能钓上一条,每一条目测都有三四斤重,这他娘的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吧。
一条鱼就能把那小桶给装满,司颜就有些发愁了,这么多人呢,也不好收进空间里。
有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一幕,纷纷围了上来,想要问问这小女娃娃卖不卖鱼。
现在就是有钱没票都白瞎,所以钱不少,但票却少的可怜,能有这功夫来这边钓鱼的,家里都不缺那点钱。
这可不是世呀,现在要是卖鱼的话会被认为是投机倒把,司颜果断拒绝了,
“爸爸妈妈说过不能投机的好吧,而且这些鱼可以晒成鱼干吃,我不卖。”
隔壁的大爷好歹当过几年干部,听明白了,他赶紧说到,
“那我们用东西跟你换就不算投机倒把了,只是互相帮助而已,这样吧,我这里有一张自行车票,换你三条鱼怎么样?”
司颜摇了摇头,自己钓的鱼这么肥,三条换一张自行车票感觉有点亏呀,她默默的比了个耶,
“两条。”
“成交。”
这大爷也是个爽快人,一手交票,一手交鱼,剩下的人也有样学样的,司颜收获了各种票据,粮票倒是没多少,糖票烟票布票倒是挺多,还有一张电视机的票。
哇,都是有钱人呀,司颜又钓了一会,大概十来条吧,只留下了一条,剩下的全换了各种票,她小包包里塞得鼓鼓囊囊的。
马上就快中午了,也该去吃饭了,她先去了棉纺厂,毕竟离得近嘛,一路上因为这一条大鱼成为了瞩目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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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补了3000字,血槽空了)
得到通知的宋莹赶紧跑了出来,刚到大门口就见到了小脸颊红扑扑,提着个小桶站在阴影处的司颜,顿时心疼坏了,赶紧蹲下身扯过袖子给她擦了擦汗,
“累坏了吧,就说不要钓鱼嘛,这哪里是你一个小孩子该做的。”
“阿姨,我钓了很多很多鱼,那些没有钓上鱼的都要跟我买呢。”
司颜笑眯眯的往上提了提自己的小桶,示意宋莹往里看,顺便炫耀了一下自己的战绩,
“我今天钓了30多条鱼,不过我爷爷说不可以拿猎物换钱,会被当成投机倒把,但是可以换别的东西,然后他们就拿票和我换,最后就剩下了这一条,晚上喝鱼汤好不好?”
“!!!”
宋莹看着桶里正憋屈着的大鱼,我滴个乖乖,这有4斤吧,狐疑的看了看司颜的小身板,到底是怎么拖上来的。
随即又想到村长说过这孩子力大无穷,也就释然了。
她一点惊喜的亲了亲司颜的脸蛋,
“颜颜好厉害呀,比你哥哥强多了,咱们晚上吃鱼,我和你叔叔也是享福了呢。”
“低调低调啦,这都是正常操作。”
“你呀,真是太可爱了。”
果然女儿就是比那个皮猴子好,都是在外面玩,女儿的衣服干干净净的,身上也没有男孩子玩闹过后的汗臭味,反而带着股奶香,宋莹又亲了司颜另外半张脸,这才满足地笑了笑。
“走,阿姨带你去食堂吃饭去。”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食堂的饭也是要用粮票和钱换的,所以不存在带着家里的孩子去打秋风,无非就是多打一份饭。
就是这条鱼不太好安排,毕竟现在家家户户都没啥肉腥,要是就这么随便找个地方放下,很有可能就被顺手摸鱼拿走了。
宋莹也不犹豫直接拎在手里,想那么多做什么,这是她香香软软的小闺女凭自己的本事钓的,就该拿出去炫耀炫耀。
这年头吃的可比钱重要,不少人看见的那条大肥鱼,都偷偷的过来问宋莹卖不卖,她每次都是果断的摇头,不卖不管,并且告诉对方这是她闺女辛辛苦苦钓的,等下班后回家全家人一起吃。
这得瑟的模样挺让人无语的,宋莹本来就是个泼辣的性格,她都这么说了,众人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而大战了一场的老母亲把司颜安顿好之后就赶紧打饭去了。
下午宋莹还要上班,司颜决定再去钓会鱼,桶里的那一条鱼换给了和宋莹关系不错的同事,和上午一样把多余的鱼换了出去,留下两条晚上吃,一个炖汤,一个清蒸。
司颜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去接林栋哲放学,棉纺厂的幼儿园就在棉纺厂旁边,林栋哲一出门就看到了妹妹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笑容灿烂的喊道,
“妹妹,你是来接我的嘛?”
“嗯,”
“哇,好大好大的鱼呀。”
“晚上都给你做了,补补身体,实在是太矮了。”
“!!!”
小巷人家19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个妹妹多少有些不礼貌了哦。
算了,他是哥哥,要包容妹妹,而且妹妹都说了是给他补身体的,妹妹实在是太好了。
“我帮你提。”
林栋哲这个有眼色的小朋友,自觉是当哥哥的,所以伸出手想要接过那个小桶,司颜戏谑的笑了笑,直接松开的时候,两条鱼加起来最少七八斤的,就这小身板要是能拿的起来的话,司颜敬他是个汉子。
果然,这小孩哥哎呦一声摔倒在地,司颜噗嗤一笑,下一秒又觉得这样好像不太道德,赶紧伸手将人扶了起来,又拍了拍他身上的土,
“矮坨坨,你怎么这么可爱,还是我自己提吧,等你长大了再帮我。”
“那好吧。”
林栋哲有些失望,他决定以后好好吃饭,好好锻炼身体。
“我们先回去,还是等阿姨下班呀。”
“我们去操场上玩,等爸爸下班了就回来接我们。”
“也行。”
别人家都有老人在,只有林武峰和宋莹一个老家离得远,一个父母双亡,生活中根本就没有老人帮衬他们,整个操场上其他的小孩都有长辈陪着,只有他俩孤零零的在角落里面玩。
这小东西沙子也能玩的特别开心,是个天生的乐观派,挺好的。
司颜也不打扰他,找了块砖头坐在一旁,对某个真小孩儿的邀请选择了拒绝。
挺无聊的,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手机来刷小视频,司颜想了想,干脆悄悄偷渡出来一个刻刀和一块小木头开始认认真真的做着手工活,时不时的还看一眼蹲在一旁自娱自乐的林栋哲。
那刻刀在她手中灵巧无比,没一会儿一个大致的雏形就出现在了手中,看体型是个小朋友。
没错,雕的就是林栋哲,毕竟他蹲在沙堆之前的样子实在是太可乐了。
司颜一心三用,一边看着林栋哲,一边看着鱼,一边做手工活,对于别人来说挺耗精神力的,但是小仙女是谁呀,一心八用都行。
天色渐渐黑沉了下来,小广场上的人也越来越少,自行车轮胎碾地的声音从远及近,是林武峰来接他们,宋莹也差不多快下班了,一大两小决定再等一等。
司颜觉得这样不行,实在是太耽误事了,正好上午换了个自行车票,回头看看有没有适合女性骑的自行车。
她在这里住了两三天,其实心里面已经认可了这一家三口,不管是大的小的人品都不差,而且三观也都正,其实被收养也可以,但还是舍不得爷爷,现在的房屋不能买卖,全靠国家分配。
但是总会有办法的,之前刷小视频的时候好像刷到过,私下里买卖也是可以的,过户的时候就说是亲戚就行,这种事情国家也是知道的,只要没人举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还有一种就是已经破败的房屋,国家也不可能把他们都给维修了,所以如果有人买的话,还是可以拿下的。
买房子的事先不急,回头去黑市看看有没有渠道,果然看短剧是有用的,黑市是万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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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林武峰看着坐在沙堆前的两个娃娃,眼神软了软,停好车后走过来摸了摸他们的小手,问道,
“你们两个冷不冷呀?”
“不冷。”
俩人异口同声的说着,林栋哲仿佛是找到了一个炫耀的对象,赶紧让自家老爸看看旁边的桶,
“爸爸,妹妹今天钓了两条鱼,说是给我补身体的,妹妹果然最喜欢我了。”
他双手叉腰,神气无比,林武峰见自家儿子这个样子也只是笑了笑,
“对对对,妹妹最喜欢你了。”
“……”
小伙子,你开心就好。
司颜静静的看着他们父子俩互动,林武峰也是个雨露均沾的主,带着温和的笑容摸了摸她的头,
“颜颜可真厉害,和穆桂英有的一比,都是女中豪杰。”
“叔叔,你夸人的方式可真特别。”
“嘿嘿,叔叔嘴比较笨。”
平日里也就夸夸媳妇,哪里夸过这么小的小姑娘,看来得和有女儿的同事学学了,绝对不能让孩子讨厌自己。
一个小时之后,宋莹也下班了,一家四口的重量全部落到了自行车上面,幸好现在的made in china质量杠杠的,要不然走到半路这自行车就得噶。
到家后两个小孩到一边玩,父母在外面做饭,筒子楼里隔音不太好,吵吵嚷嚷的,但这就是烟火的气息,司颜适应良好。
这时候的邻居是真的近邻,谁家有啥事都会搭把手,不像以后门一关,大家都那么冷漠。
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是死家里面邻居都发现不了,路过门口了还得抱怨一声这家人不讲卫生,垃圾放了几天了都不扔。
宋莹也是会做人的,今天的鱼有两条呢,她经过司颜的同意之后盛出来两碗送给了两边的邻居,平日里他们也没少照顾林家,不能家里吃鱼就忘了这些老邻居呀,会被别人戳着脊梁骨骂忘恩负义的。
司颜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大概也了解到了林家的生活,这个家里宋莹高兴了,全家就都高兴,但如果这位一家之主不高兴,那最先遭殃的就是林武峰。
不过他有特殊哄莹技巧,看似是个妻奴,其实是这个家里最大的boss,司颜佩服,不愧是念过大学的男人,攻心计玩的真溜。
之前来的时候就说好了,在这里生活一个星期,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被收养,望着紧张的一家三口,司颜点头同意了,但放心不下爷爷,她以后有条件的话会将爷爷接来身边住。
这一点是人之常情,夫妻两个自然不会拒绝,孩子孝顺了才好呢,他们更喜欢了。
收养手续挺简单的,剩下的就是迁户口的事,司颜特意询问了一下村长爷爷以后还能不能回来打猎。
村长听到这声询问,只是摸了摸司颜的头,笑道,
“你一直都是咱们村的人,谁敢反对,村长爷爷就去揍他。”
“不可以哦,公是公私是私。”
司颜看了看自己才五岁的小身板,伸出手指抠了抠脸颊,脑袋转了半天,想到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小巷人家21
“村长爷爷,我的户口已经迁出去了,但是我们可以合作呀,你给我开个证明,以后我猎到野猪之类的大型猛兽还是留四分之一,剩下的全部交给村里,至于像野兔野鸡这类小动物,归我私人所有,咱们亲兄弟明算账。”
“呦,你还懂亲兄弟明算账呀。”
村长爽朗的笑了笑,觉得这样也行,对村子里或者对检查的人都有交代,
“可以,村长爷爷现在就给你开证明去。”
有了利益,便会捆绑在一起,司颜觉得以后回来看爷爷的时候,正好去山上打猎,倒也不用每次回来都打到大型猎物,隔三差五的还是可以的,反正这年头肉类紧张,半个月能吃一顿已经很不错了。
迁户口办学籍还需要一段时间,司颜并没有和宋莹他们回去,而是待在村子里面和狩猎队继续以前的活动。
她想着自己有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回来了,也顾及不到爷爷,远亲不如近邻,得让这些邻居们尝尝甜头了,到时候爷爷要是有个什么也能看顾一二。
所以在这两天的时间内打了两头大野猪,还有一只公鹿,司颜收下了自己该得的那一份,剩下的都让村子里面分了。
有些话没有明说,相信村民们都明白,司颜留下一半给自家爷爷过冬,老头年纪大了,就应该多吃点有营养的,她还留了一坛子的药酒,让这老头每天小酌两杯,但是不可以喝多,不然下回就不送了。
药酒的量都计划好了,正好一个星期,多了没有。
三天过去了,所有的手续都办齐全了,宋莹和林武峰亲自过来接的司颜,还向司爷爷保证他们会照顾好司颜,每个星期也会让她回来住两天,还说大家以后都是实在亲戚,有什么事尽管找他们,他们一定义不容辞。
并没有给老头画饼,主打的就是一个实诚,司爷爷活了大半辈子了,看人的能力还是有的,虽然有些不舍送孙女离开身边,但雏鹰总是要离开家中自由飞翔。
虽然但是,五岁多少有点太小了,可他的乖孙女也不是一般人。
一家三口正式变成一家四口,家里多了一口人自然是要摆宴席向大家介绍的,要是就这么悄悄摸摸的,会让别人觉得他们不重视司颜,说不定会对她产生轻视,这都是人与人交往的潜规则呀。
这年头倒也不像后世一样需要摆好几桌,大鱼大肉什么的,也就是请相熟的邻居或者是同事沾沾喜气,有的还会自己带点食材过来,就当是随礼了。
夫妻俩每天都在厂里面忙来忙去的,没什么朋友,也就几个交好的同事,再加上邻居,两桌刚刚好。
司颜贡献出了自己之前换的票,糖和花生瓜子都是待客必不可少之物,之前打猎不是给爷爷留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带了过来,正好可以做席面。
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是自己给自己办了个欢迎会,不过那肉放久了也会坏,实在没必要放着这些不吃。
小巷人家22
然后再去买一批回来待客,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别说她了,宋莹和林武峰也挺尴尬的,不过经过司颜的劝说也就释然了,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要吃的,要办就办的体体面面,热热闹闹,回头他们领肉票再给她买肉吃就是了,毕竟以后她可就是他们的闺女,不止要操生活上的心,吃穿住行都得顾上,长大以后说不定还得操心她找工作找对象呢。
比起这些东西,他们以后可就要多操一份心了,甚至女孩子在这个社会中还是属于弱势群体,很容易被欺负的,以后她也是有爸爸妈妈撑腰的孩子了。
司颜说的那是情真意切,但夫妻俩听完之后确实一脸心疼,毕竟这不是一个五岁的娃娃应该知道的,社会的残酷由他们大人顶着就行,孩子们就要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长大,而不是操心那一些十几年后才会发生的状况。
因为肉菜足的很,来参加的客人们都吃的饱饱的,反而觉得自己带的东西过于寒碜了,又额外给了司颜一些钱,在这年头几毛钱的购买力还是很强的,她也是个见钱眼开的小姑娘,收钱的时候叫的叔叔阿姨是甜滋滋的。
等客人走后,一家人开始打扫战场,菜还剩了不少,现在天气已经凉爽了,最多还能放个两三天。
这就跟大年三十做了一桌子菜,然后接下来每天都得吃剩菜的感觉一样,吃了好几顿才吃完。
司颜现在也是一名光荣的幼儿园小朋友,和哥哥林栋哲在同一个班级,这小孩平时一放学就只能孤孤单单的在操场上等着,现在多了一个人陪他可高兴了。
而且跟着妹妹能去附近的苏州河钓鱼,前两天一直在吃剩菜,司颜也就没有去钓鱼,这年头一粒米恨不得掰成两半,不像后世一样,吃不下就直接将剩菜倒进垃圾里,一点都不心疼。
所以她剩菜真的是吃腻了,热第二次的时候味道还好,第三次,第四次就有点受不了了。
是时候来一点新鲜的鱼了,清蒸鱼,红烧鱼,油炸鱼块,糟糕,口水要流下来了。
这次她决定多钓点,回头可以让宋莹和林武峰做成咸鱼过冬,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的话,司颜还想在楼下的小花坛里种点菜呢。
现在冬天新鲜的蔬菜也就萝卜白菜,像小青菜压根就没有,司颜决定放假回山上一趟,秋天山上的菌子就都出来了,可以做成干货容易储存,再弄头野猪回家灌香肠,今年能过个富裕年了。
抽空再去一趟黑市,看看那胖子有没有门路,得买套房子,最好是独栋独院,离棉纺厂要近一些的,到时候放学了他们俩也不用凉飕飕的在操场上等着,过年也能把爷爷接过过来一起吃团圆饭了。
但是买房子这件事一定要秘密进行,司颜知道宋莹已经在等厂子里面的分房名额了,但是迟迟没有轮到她,要是我的其他房子就分不上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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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见过厂子里面分的房子,面积都不太大,一家四口住进去完全就是蜗居,他们可以不要,但是厂子里不能不给,本来就是属于员工福利,凭什么别人分的有房,而他们没有,人家送个礼什么的就有了名额,岂不是寒了兢兢业业上班的员工的心。
所有的计划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到放假,司颜就先回村子里,林栋哲吵着也要去。
夫妻俩没办法,就把这两个小的都送了过去,回去之前还买了不少老人适合吃的小点心,还有麦乳精,黄桃罐头之类的。
司爷爷并不需要这些东西,他还真不缺,不过到底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只说就这一次,下次千万可别送,都是实在亲戚不搞这些虚的。
把孩子送到之后,夫妻两个就离开了,司颜背着竹筐就准备上山采蘑菇,身后还跟着个拖油瓶,到底还是个小孩子,采的蘑菇五颜六色的。
行吧,作为山里长大的孩子,只能慢慢的教这个城里的孩子怎么认蘑菇,总之颜色漂亮的绝对不能摘,要摘就摘那些长得朴素的。
林栋哲这孩子打小就听劝,郑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司颜摸了摸他的脑壳,真是孺子可教也,不过她还有事情要做,便嘱咐道,
“你就在这里采蘑菇,我去抓点野鸡和兔子,那晚上加餐,千万不要乱跑,知道吗?要是敢乱跑的话,我就把你的屁股打肿!”
“嗯嗯。”
林栋哲赶紧捂着屁股,连连保证,司颜非常满意他的识时务,灵识散开,确认周边没有危险之后就离开了。
不过也没有跑远,毕竟她还没有心大道把一个才五岁的小孩丢到吃人的林子中,现在是没有危险,谁知道一会儿有没有。
灵识一直在周围巡逻,一旦有危险,也能保证司颜立刻出现在林栋哲的身边。
还好这孩子平时皮是皮了点,但是在陌生的地方还是很乖巧的。
她也就暂时放下了心,好不容易回来了一趟,怎么着也要让父老乡亲们加加餐,所以很快就锁定了离得最近的野猪群在哪里,然后开挂了。
这次没有一次性全部弄死,几十头野猪只是被打晕了过去,把年轻力壮的母猪,小猪还有种猪丢到了空间里,剩下的堆到了一起,扒拉出来一个板车一只一只的摞了上去,又有麻绳给捆的结结实实的,反正上山的时候也没人注意到她,就算是注意到了,但是在这么多肉的面前也会下意识无视板车的存在。
没有什么比开荤更重要,父老乡亲们,我来了!!
半路的时候顺便还接上了林栋哲,这瓜娃子采了一大筐的蘑菇,但是有一半都不能吃,事实证明,长得朴素的也不一定是好蘑菇。
无所谓啦,回去把有毒的捡出来就行,而且在肉面前,蘑菇就是个陪衬。
林栋哲再看到如小山一般高的野猪时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高兴的在原地蹦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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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今天晚上可以吃蘑菇炒肉吗?”
“可以,今晚给你做全猪宴。”
“太好了,可惜爸爸妈妈走了,要不然他们也能吃肉肉。”
“没事,剩下的分成两半,一半留给爷爷一半咱们带回去。”
“也行。”
司老头早早的就在山脚下等着了,经过大孙女暗地里的调养,他老人家的眼神好的不得了,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拉着板车的小小身影,脸色一变,赶紧上前要帮忙,司颜也不拒绝。
街上还是有三三两两的村民溜达,看到这一幕之后,腿脚快一些的年轻人赶紧去给村长报信,他们就知道每一次司颜回来一定能吃上肉,没想到这一次少说也有小十头了,他们能过个富裕年了。
同时在心里面暗叹,这司家的女娃娃力气到底是有多大呀,就这么给拉了回来,还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呀,这年头打猎也是一种技术,司颜是彻底的赢麻了。
他们要是知道空间里面还有几十头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疯。
村长一来就该主持分肉的事,司颜还是照例拿走了自己那一份,把两头半的野猪直接用板车拉回了家里,剩下的他们自己处理就行。
司爷爷刀工可是很了得的,没一会猪肉和骨头就被分开,他分成了两份,等宋莹他们来接孩子的时候带走。
猪下水,猪头什么的司颜负责收拾,然后用院子里的大锅全给卤了,给爷爷留点,回去的时候再带点儿,剩下的看看国营饭店收不收,或者送到厂子里面也行。
大骨头也没有浪费,加点调料煮成大骨汤,然后做了一些易保存的皮冻,也是可以往国营饭店和厂子里面送的,就算是这些地方不要,也可以拿到黑市上去买。
这年头不能个人做买卖,但是可以以村子集体的名义卖东西,村长早就给司颜开了证明,估摸着也是不想让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娃娃在别人家里面缺衣少食的受委屈,毕竟父母不是亲生的,而且人家还有个亲生的儿子,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他让司颜把卖了的钱自己装着,以防万一嘛。
假期还有一天,司颜没有再带着林栋哲上山,而是开始做腊肉,易保存,油水也大,到时候炒菜的时候放上两三片,那肥肉里的油就能滋滋的冒出来,老香了。
这次每家每户都分了不少肉,和司颜的选择一样,都是做成腊肉腊肠,离过年也没有几个月了,基本上都是等到过年才吃。
这次来接娃的只有林武峰,宋莹上早班,赶不过来,他一进门就和司爷爷打了声招呼,又看了看两个娃,精神抖擞的看来,这两天过的很快乐呀,尤其是自家儿子,那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有许多悄悄话想要和自己这个老父亲说。
“爸爸。”
司颜和林栋哲一起扑了上去,林武峰眼睛笑得都眯了起来,一手抱一个,
“你们身上怎么香喷喷的,好像是肉味,只是背着我和你们的妈妈吃独食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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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爸爸,你是不知道,妹妹打了好多好多野猪,她还村子里的叔叔伯伯大爷大娘分了分。”
“???”
林武峰诧异的看向了司颜,刚才也只是调笑一番,没想到会听到这一番话,好多是多少呀,能给村子里都分上的肯定不少,他赶紧把儿子放到了地上,仔仔细细检查了一下女儿,
“你又上山了?有没有受伤?要是哪里疼的话,一定要说爸爸带你去医院看看。”
“没事儿,我力气大,一拳一个。”
司颜笑眯眯的展现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蹬了蹬小腿,示意自己要下去,
“爸爸,我们已经把剩下的猪肉弄成了腊肠和腊肉,还有一些鲜肉这两天就能吃,你驮上我们还能驮得动肉不?”
正说着呢,司爷爷就拿了一个麻袋出来,嘱咐道,
“腊肉和腊肠回去还得再挂起来晾一晾,新鲜的肉要抓紧时间吃。”
“老爷子,怎么这么多??您不会都给了我们吧?”
什么时候肉得用麻袋装了,这也太富裕了吧,林武峰就怕这老爷子自己舍不得吃,都给了他们。
司爷爷翻了个白眼,这小子在说什么胡话,
“你想啥呢,我能亏着自己嘛,我孙女打了十头野猪,我们家能拿四分之一,整整两头半,我孤家寡人的留了一小半儿,剩下的你们都拿回去,快过年了,给领导或者家人送点,关系是要维持的,记得会说话点,知道不?”
他就跟自家长辈似的,说话也不客气,这夫妻两个都是好人,不然也不可能把孙女交给他们,更不可能说这些交心的话。
林武峰知道老爷子的意思,心下有些感动,他爹走的早,娘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他作为长子只能用瘦弱的肩膀挑起重担,等弟弟妹妹成家之后才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这种教导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他还是很开心的,这证明老爷子把他们当一家人,当即便开口道,
“老爷子,我爹走的早,许久没有长辈跟我嘱咐这些了,要不我认您当个干爹吧,反正您孙女都是我女儿了,咱们来个亲上加亲,我们给您养老,成不?”
“爸爸,真的吗?”
司颜眉眼弯弯的看着自家老头,见他还想傲娇一下,赶紧说道,
“爷爷,你就答应吧。”
林武峰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开口的,他之前就和妻子商量过了,俩人都没问题,总不好让五岁的娃娃担起养老的重任,那样孩子会特别辛苦。
做父母的不就是这样,有什么事都想挡在孩子面前扛着,还是那一句话,孩子就要开开心心的长大,老人有他们养,不需要孩子操心。
夫妻俩觉得他们家两个工人呢,别人家一个工人都能养活一家好几口,无外乎就是多一双碗筷的事。
只是暂时他们还不能把老人接过来一起住,因为机械厂分的房子并不大,实在是不好让老人家和他们一起挤来挤去的,宋莹是想着等棉纺厂的房子分下来再把司爷爷接过去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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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爷爷见自家孙女满脸期盼,本来还想拒绝的话咽了回去,只能点了点头,
“那咱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认干亲这事就不大办了,咱们自己知道就行。”
“好好好,都听干爹的。”
林武峰笑呵呵的应下,他知道这老头的想法,估摸着是怕村里说一些闲话,看来得抓紧时间申请棉纺厂的房子了,回头送点礼,说不定能分个大的。
而司颜觉得是时候买房子了,等回去之后就偷偷去黑市问问,不能再拖了。
林武峰就跟回娘家似的,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大堆,林栋哲和司颜依依不舍的和爷爷说了再见,时间真是太短暂了,林栋哲大声喊道,
“爷爷,我放假了我还回来。”
司爷爷含笑的点了点头,嘱咐他们路上慢点,觉得多个干儿子也挺好的,这不是还附带了个儿媳妇,还有大孙子嘛。
不住在一起也无所谓,那村里的老头老太太,孩子们出去工作一个月也才回来那么一趟,他一个星期就能见见孙女和大孙子,比那些老伙计强多了。
回去的当天晚上宋莹就把该晾的都晾了来,屋子里面挂了个绳,腊肉香肠是满满当当的,她嘴里还嘟囔着太多了,但面上十分高兴,谁家能有他们家富裕呀,都是福星小闺女带来的。
不过上山打野猪这件事还是很不可取,夫妻两个就这件事开了个家庭小会,他们不反对司颜捉捉野鸡,捉捉野兔,采采蘑菇,但是像这种有生命去冒险的狩猎活动,作为父母是绝对不提倡的,为此严厉的批评了一下她。
林栋哲觉得妹妹这么厉害,爸爸妈妈还欺负她,撅着嘴就挡在妹妹面前,小嘴巴巴的,最后被亲妈揍了顿屁股才消停。
撒完气的宋莹叹了口气,把司颜搂在了怀里,语重心长道,
“爸爸妈妈就希望你健健康康的长大,你喜欢上山打猎,我们是不反对的,但是那一头野猪都顶十来个你了,你力气势大,运气也好,但万一有一天用完了呢,你让爸爸妈妈怎么活?”
“小宋同志,别说这些丧气话,咱们闺女吉人自有天相。”
林武峰赶紧截住了这话头,司颜给这个便宜老爸投去了感激的目光,结果人家话锋一转,
“你妈妈说的对,这种危险的行动非常不可取,如果下次再这样的话,我就要和干爹好好说道说道了。”
“……”
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宋莹是温情攻势,而林武峰是先给个甜枣再给一棒子。
司颜幽怨的看了一眼老父亲,又看了看泪眼汪汪,但不容拒绝的老母亲,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以后我就在外围打信野兔和鸡。”
他们有张良计,那自己就有过墙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跟谁没有读过兵法似的。
大不了偷偷打,偷偷跟村长爷爷交易,或者是拉到黑市上卖了。
家庭小会就此结束,洗洗涮涮睡觉了,因着司颜和林栋哲还小,所以一起睡在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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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紧闭着双眼的司颜睁开了眼睛,那其中没有半丝迷茫,她检查了一下,老爸老妈还有傻哥哥进入到了深入睡眠中,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还是点了一根安神香,她这才穿好衣服往黑市赶去。
因为离的稍微有点远,她直接用上了短距离的瞬移,身影如鬼魅一般,只用了三次就到达了黑市附近,然后开始掏家当。
还是上次那个身,守门的人一打眼就看到了她们一对奇怪的母女,都是老主顾了,蒙着面的小伙子赶紧上前打招呼,
“大姐,你们过来啦,我们老大等了好久,这次还是卖野猪?”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板车上面瞄,我滴个乖乖,最少有四头500斤的大野猪,这大姐力气也太大了吧,脸上的笑容也热切了许多,他们又能美美的加两餐肉了,最近肚子里的油水实在是空的不得了。
“姐,你跟我过来,咱们还是老地方交易。”
分身直接推着板车去了后院,这黑市的小伙子们熟悉的卸货称重,500斤的猪净肉400,一共四头也就是1600左右。
那胖子老大数了1700给分身,
“姐,你这批肉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那边出价高,我也不能让您吃了亏,多给100算是您的辛苦费。”
“嗯,多谢。”
分身自随手就将钱递给了司颜,她用小短手捏着钱就开始在那里数,合合适适一千七,这胖子敞亮呀。
感受到了本真的传话,分身也不扭捏,直接开口问道,
“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卖房子的,独栋独院,多一些也没关系,那个合适的话我买两套,最好是挨着的。”
“嘿,您可问对人了,正好我有个朋友要出国,祖上留下两套二层小楼,他也托我找买家呢,要不咱们再约个时间,你去看看房子,然后再谈谈价格,如何?”
“可以,明天上午8点在观前街乾泰祥正门见。”
“好好好,我一定通知他。”
东西也卖了,钱也到手了,司颜又让分身和票贩子换了一些票才离开,大部分换的都是做饭时需要的票,毕竟民以食为天嘛。
剩下的就是一些布票了,主要还是林栋哲那个小家伙实在是太费衣服了,还有用尿素袋子改的内裤,结实倒是挺结实的,可对发育不好,还是做点正经裤裤吧。
该怎么和便宜老爸老妈说呢,在线等,挺急的!!
这些知识可不是一个五岁的小娃娃应该明白的,要不还是借自家爷爷的口吧,就这么办了。
也就浪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回家后把安神香烧完的香灰处理掉,然后才脱下衣服回被窝里面睡觉觉,还是这香香软软的被子舒服。
第二天兄妹俩就手拉手去上幼儿园,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很容易招男孩子的针对,也不是他们讨厌这个女孩子,而是想要用这种幼稚的方法吸引对方的视线。
很不巧的是司颜就遇上了,她看着文具盒里多出来的毛毛虫,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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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老爸老妈斥巨资给她买的最新款文具盒,就连林栋哲都没有,这些小孩怎么敢的呀!!
正默默观察着司颜脸色的一个小胖子正偷笑着,下一秒,那笑脸就僵住了,因为他看到司颜这个班级里最漂亮的女娃娃竟然徒手将那个毛毛虫抓了起来,一用力直接捏碎,都爆浆了有木有。
司颜目光直接锁定这个小胖子,阴森森的笑了笑,很好,敢直面挑战小仙女,不得不说这个小孩很勇啊。
她慢条斯理的掏出一个手帕从水壶中倒了些水在上面,细细的擦了擦沾满昆虫尸液的小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小胖子,这模样就跟个大变态似的。
那小胖子直接被吓得哭了出来,司颜满意了,她心满意足的将脏了的手帕放回了口袋里,回家洗洗还能用,现在可不能浪费任何物资。
这惊天动地的哭声引来了老师,小胖子在教室里面就是个小魔王,啥时候哭过呀,老师询问是怎么回事,他就一边打嗝,一边指着司颜。
要知道咱们小仙女长的特别有欺骗性,白白嫩嫩,长得跟个小仙童一样,对谁都是温温柔柔。
老师一直询问着小胖子到底怎么回事,见他就知道在那里哼哼唧唧的,干脆就问别的同学了,大家也不知道呀,只说好端端的这小胖子就哭了起来,还扯出了他故意捉毛毛虫唬司颜的事。
去外面玩的一圈回的林栋哲刚好听到了这些,他当即就炸毛了,
“宋绍安!!你敢欺负我妹妹!!!”
说着就要扑上去给妹妹讨回公道,结果命运的后脖领被抓住了,防止他在往前扑腾。
“哥,我不怕虫子。”
笑话,连野猪都能一拳打到一个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怕那么精致小巧的玩意,她一个用力把人给拽了,回来顺便按到了座位上,
“行啦,你就别上去添乱,到时候有理也会变成没理。”
司颜吓唬那小胖子的事没人知道,但是他说虫子放到司颜文具盒里的过程可是有好几个证人,老师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现在的老师还是很负责任的,一听犯错的是这小胖子便也不哄了,安抚了司颜几句,见她真的没事,便准备回办公室直接通知他的家长。
又是一个因为做坏事被叫家长的小朋友,回家肯定少不了一顿打。
放学后司颜带着林栋哲就去钓鱼,根据分身那边反馈来的信息,房子有些破旧,很多地方都需要修缮,但是位置和采光都不错,价格也合适,可以拿下。
司颜便让她交钱办过户续,这年头户籍稍微运作一下,还是可以办下来的,房子就暂且写在分身名下,她叫司悦,原房主是个老头,只说年纪大了,没儿没女的,便想把房子给远房的侄女,只要侄女养老就行。
一般这个理由还是成立的,所以房产科那边盖章也十分的干脆。
司颜:从今天开始,俺就是有两栋小院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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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分身这两天就不用回来了,在外面找一些靠谱的工人好好修缮一番,浴室马桶什么的也要弄好,最好淘点那种古董家具。
这年头几百块钱买一个小院,两个院子加起来还没有1000块钱呢,这购买力是真杠杠的,以前的一些有钱人家的家具这个时代可不时兴,有不少都当做废物垃圾处理,还有那些古董字画之类的,现在哪里是垃圾场呀,明明就是淘宝地,反正有空间,买回来也不占地方。
分身得了命令之后就开始行动了起来,通过黑市的老大找了几个靠谱的工匠修缮房子,然后就开始了收垃圾之旅,还真捡到了不少好东西,成套的黄花梨家具还有被当做没用的东西处理的古董字画。
这真是一个遍地是宝贝的年代呀,分身也继承本尊的财迷,捡漏捡的可开心了。
而司颜带着一个儿童天天上学,就这么春来秋去的过了一年又一年,从五岁的娃娃变成了七岁,高考都通知可以恢复了。
前不久棉纺厂的张书记找了一趟宋莹,明里暗里的提示她想要分房子的话,就让林武峰给弄一个不要票的冰箱,为了不让儿子闺女天天放学后就跟个留守儿童似的,夫妻俩一合计,便同意了这个无理的要求。
正好司颜听到了,她赶紧走过去自觉扑到了宋莹的怀里,仰着小脸认真问道,
“妈妈,那个张书记有明确说明,咱们弄上冰箱,他就给咱们分房子吗?有没有立下字据,毕竟书上都说了,口说无凭,万一他反悔了怎么办?”
“他敢!”
宋莹觉得自家闺女说的对,光顾着高兴了,竟然留下证据,真是太大意了,她顿时就有些泄气,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家老公,问道,
“他不能真不认账吧?”
“妈妈,当官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的心眼子比山路18弯还要绕。”
司颜就知道自家老妈是个粗心的,她眼睛转了转,
“我有一计,二位可要听?”
“是吗?那就说说吧,我们洗耳恭听。”
林武峰也觉得自家闺女说的有理,那些当官的弯弯绕绕的,确实不能全信,毕竟当时也没有个证人在场。
“前两天我去淘了点小零件,组装了一个小的录音机。本来还想过几天试验一下呢,正好让妈妈拿去留下证据,以防对方不认账。”
她拿出一个方疙瘩,差不多也就是成人手掌大小,
“妈妈,你下班之后拿着这个录音机再去找一趟那个张书记,别听他那些弯弯绕绕的,直接开口问他是不是只要弄来冰箱就分房子,他肯定会转移话题,那你就直接说办不到,回头可就是他求咱们了。”
“那他要是不求咱们呢?”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呀,回头问问有没有人愿意和咱们换房子不就行了,今年不行就等明年呗,反正我和我哥都习惯了。”
司颜反正是无所谓的,他们放学了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也不是一直都在操场等父母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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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还有秘密基地呢,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和父母说,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不行的话再推到爷爷身上,年纪大了,有点人脉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林栋哲也表示同意妹妹的说法,他们现在放学可热闹了,不像以前那么无聊,时间很好打发的。
宋莹见闺女儿子都这么说了,她咬了咬牙,
“行,颜颜你教教我这个录音机怎么用,明天就去找张书记。”
反正有理走遍天下,她才不怕对方给自己穿小鞋,为了孩子们少挨点冻,拼了。
“妈妈,你可要想清楚呀,一旦把话挑明了,未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你可能会得不到晋升,连先进个人工作奖都会丢。”
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面,让宋莹自己仔细想想要不要这么做,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她就直接把自己有房子的事给秃噜出来,到时候也不用为厂里了不发房子的事生气。
还有就是乔乔已经打听到之后那一批发的房子在哪了,趁着放学拉着林栋哲偷偷去看过,面积不大,一家四口住的有点挤。
“不晋升就不晋升,那破奖顶什么用啊,能让你们吃饱还是穿暖,这房子我要定了。”
宋莹说的是斩钉截铁的,但是眼里的难过骗不了人,她也不傻,自然知道直接说出来要个承诺的后果有多重,但是看着两个孩子的小脸,得罪就得罪吧,只要能让孩子们住的离家近点,自己受的委屈无所谓。
哎呀,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妈妈,司颜挠了挠头,把小辫子都弄歪了,宋莹见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笑了,伸手弄了一下歪了的小辫子,语重心长道,
“颜颜不用担心妈妈,妈妈已经是个大人了。”
“可是在我们心里,妈妈也是个小女孩。”
司颜鼓了鼓腮帮子,眼中慢慢染上了坚定,她哒哒哒的跑到小床,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两把钥匙递给了宋莹,
“这是同德里边的2套二层小楼,离棉纺厂还有机械厂都不远,咱们不要厂子里的房子了,咱们自己有房子。”
“!!!”
夫妻两个对视了一眼,宋莹只觉得手中的钥匙重若泰山,
“你,你哪来的房子?”
“妈妈,隔墙有耳。”
司颜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有些着急的小声说道,
“我之前打野猪卖了点钱,爷爷觉得就我们爷孙俩,这么多钱要是被人发现了很容易被举报投机倒把,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托熟人买了2套房子,一套他养老,一套给你们住,方便你们给他养老,前些日子一直在装修,也就没和你们说,昨天才把钥匙给我送过来。”
“不行不行,我们不能要。”
养老是他们自己自愿,从来没有想过徒老人家什么,哪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要人家一套房子,宋莹想要把钥匙还给司颜,结果这小丫头身体一闪,让她的手落了个空。
司颜不高兴的嘟了嘟嘴,不太明白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搞得那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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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都说要认我爷爷当干儿子了,爷爷说只是1套房子而已,毕竟他这个年纪已经帮不上你们什么了。”
见夫妻两个还是不接茬,司颜咬了咬牙,演技大爆发,那小珍珠是哗啦啦的往下掉,
“你们是不是嫌弃房子小,嫌弃我们,我爷爷说了,干儿子也是儿子,爹给一套房子怎么了,又没有全给,我爷爷说了,他住的那套和老家的都给我做嫁妆,就不给你们分了。”
“哎呦呦,我的乖女儿啊,可别哭了,妈妈的心都碎了。”
宋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房子不房子的,赶紧把闺女抱在怀里哄着,林武峰也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想到就是想给老人家养个老还能分一套房子,看着哭的抽抽嗒嗒,在一旁焦急哄人的母子俩,叹了口气,这还真是个小人精。
“媳妇,房子咱们就收下吧,不然老人心里也会不高兴。”
这房子收下了的责任也就板上钉钉了,林武峰理解司爷爷的想法,他身体不好,挣的工分有限,如果不付出什么的话,心里会忐忑无比,只有他们收下房子,对方才会安心。
是这丑话也说到了前面,只有一套房子,其他的就没他们的份了,本来他们夫妻也没想过会从老人身上得到什么,这房子都算是意外之喜。
宋莹竟然自家老公都这么说了,她有些迟疑的问道,
“那分的房子还要不要了?”
“你先申请着,以你的能力这批没有,下一批也一定有,顺便再问问有没有愿意换房子的。”
他们这房子收下了是收下了,但是也没打算真要,等回头了也给小闺女当嫁妆,厂里的房子还是该要要。
“那老爷子给的房子怎么办?就那么空着?”
“咱们搬过去,对外就说是租的。”
“也行。”
宋莹眼见着丈夫把什么都安排好了,心情也明媚了不少,他们已经有房子了,谁还稀罕厂子里面给分的,自然也不会去巴结张书记,不过如果厂子里这次分房子名单里有她,那肯定就证明自己的能力好,和送不送冰箱没关系,如果没有,那就再接再厉呗。
她根本就想不透那些弯弯绕绕,反正丈夫是大学生,说的肯定在理,作为妻子,只要做好坚强的后盾就行。
正好第二天学校放假,林武峰起了个大早把两个孩子送回了村里,和司爷爷寒暄了两句就说起了房子的事。
老头儿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看向了自家宝贝孙女,在接收到信号之后,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
“颜颜都和你说了吧?”
“说了,就算是没有房子,我们也会给您养老的,这点您不用担心,不过我们也是暂住,以后还是给颜颜做嫁妆。”
林武峰并没有看到爷孙俩刚才的眼神交流,他声音中带着沉稳,司爷爷大概听明白了,司颜之前他说过买房子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办好了,看样子给林家也准备了一套,借的还是他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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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峰啊,老头子我就一个儿子,好不容易拉扯大娶了媳妇有了娃,眼瞅着就有指望了,结果却……”
说到这里,司爷爷满脸沧桑,长叹了一口气,
“人老了,总想要个保障,老头子我也是借了孙女的光才又有了儿子儿媳妇还有个大孙子,我是真心把你们当一家人,当老子的给儿子儿媳留点啥财产也都正常,你们要不收,我还觉得是我占了便宜呢,心里边不得劲,我也不能让别人戳我的脊梁骨,说我去你家吃白饭去了,就当是给我大孙子的,回头就把房子划到栋哲名下,以后娶媳妇也有个底气不是。”
“……”
林武峰犹豫了几秒,明白老人家要面子,更不愿意成为他们的拖累,想通之后也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都听老爷子的安排。”
这爷孙俩还没有对口供呢,凭着来自亲情的默契就搞定了房子的事,等林武峰走了之后司爷爷才拎住自家的小崽子把事情里里外外的问了一遍,以防出错。
司颜知道自己偷偷去鬼市的事瞒不住了,以最快的速度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眼瞅着自家爷爷就要抄起鸡毛掸子,她选择了赶紧跑,反正事都办的差不多了,大不了以后不去了就是。
“妹妹,你等等我!!”
林栋哲没太听明白为啥突然爷爷就抄家伙了,但是鸡毛掸子他熟啊,赶紧倒腾着小短腿追在了司颜的屁股后面一起跑了,俩人去山上摘了点蘑菇,捉了只野鸡才磨磨蹭蹭的下了山。
到家门口之后,司颜推了林栋哲一把,故意用甜滋滋的声音说道,
“哥哥,你先进去看看爷爷消气了没有,如果没有记得来给我报信。”
“啊?爷爷会不会打我呀?”
“不会,犯错的是我,又不是你。”
“哦。”
妹妹既然都这么说了,林栋哲咬了咬牙,跺了跺脚,偷偷的打开一条缝钻了进去,然后就看到司爷爷大刀阔斧的坐在院中的凳子上。
很好,手里并没有鸡毛掸子。
他哒哒的走了过去,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爷爷,能不能不打妹妹呀,妹妹已经知道错了。”
“你这小家伙还挺会和稀泥。”
自己家的崽子什么德行,他还能不知道嘛,之前也就是故意吓唬吓唬孙女,没准备动手,只是让她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行啦,爷爷不生气了,让你妹妹进来吧。”
“好耶!!”
本来已经准备如果爷爷不罢休的话,就挺身而出替妹妹挨了那顿打的林栋哲彻底放下了心。
今天中午又是一顿丰盛的午饭,小鸡炖蘑菇再配上香喷喷的大米饭,仨人吃的满嘴流油。
天气冷了,山上的猎物也越来越少了,司颜之前还能拿空间里的东西做幌子,现在怕是不行了。
马上就元旦了,司颜觉得爷爷可以先跟着自己回城里,大家过个团圆年,等开春天气暖和了再回村上也行,这事也好办,让村长爷爷开个介绍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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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村里面还是很宽容的,而且司爷爷确实挣不了多少工分儿,天气暖和点出去做工还行,冬天那么冷,他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
认干亲这事村长还是知道的,也觉得自己是老伙计挺幸运的,以后有人养老送终也不错,在听到人家要接他进城里过年后也痛痛快快的给了介绍信。
还嘱咐他不着急回来,家里村里人会帮忙照顾着点,司爷爷也不是不上道的,还把攒下来的腊肉分了分,总不能去享福了,还忘记老邻居吧,关系是靠维持的。
林武峰特意多找了一个人骑着自行车来接祖孙仨的,司爷爷给对方匀了一块腊肉,毕竟人家放弃休息时间跑了这么一趟,不能白帮忙不是。
也没说还礼,只是让他拿回去给老人孩子添个荤腥,人家一开始还不好意思收,毕竟平时和林武峰关系不错,但是听到是给老人和孩子,也就厚着脸皮收下来。
本来还以为好友认了个女儿,还附带了个干爹会负担比较大呢,没想到人家还挺滋润,没看错的话,那一麻袋应该都是各种腊肉腊肠腌鸡蛋之类的‘土特产’。
最重要的是这老爷子也挺明事理,会来事,不会拖后腿就行。
元旦之前分房子的名单也下来了,估摸着就是因为没有答应张书记弄冰箱,上面还真没有宋莹的名字,她嗤笑了一声,反正暂时有房子住,再等一年就是了。
司颜这个小翅膀呀,扇呀扇的,把一些糟心事糟心人全部都给扇没了
元旦之前一家人搬进了新房子,二层小楼,每层楼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家具什么的也十分的妥帖,他们之前就来看过房子了,所以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司爷爷也是个行动派,直接带着俩孩子把房子给过户了,他已经知道了司颜分身的存在,只以为是自家孙女儿找的帮手。
房子过户的很顺利,等宋莹和林武峰知道的时候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也就是说们有朝一日竟然住上儿子的房子,这体验还怪新鲜的嘞,归属感倒是比之前强了不少。
现在一家五口都齐全了,热热闹闹的跨了年,宋莹觉得今年比往年冷冷清清的好太多了,他们有漂亮宽敞的大房子住,可以自己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不用再去挤大澡堂子,更不用和那么多人抢茅厕。
她对于厂里分房子倒是没有那么想了,林武峰是属于老婆孩子高兴,他就高兴,反正机械厂的房子就在那里,不会跑的,那也是他们的家,这里也是。
吃完饭后司爷爷就回了属于自己的院子,两栋院子之间开了个小门,关上门互不打扰,打开门,那就是一家人。
一开始他还不太习惯换新地方,没过两天就和周围的干部家属们聊到了一起。
没错,这片被划给了机关单位,之前那个房主下放过,后来平反后就把房子还了回来,只是亲人都已经全部出国,也就剩下了孤零零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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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群居动物,儿子女儿都在国外,并且已经联系上了,漂泊大半辈子,自然也想安享晚年,估摸着也是觉得这辈子回不来了,留着怕是就被别人给占了,还不如转手卖点钱好做路费。
这里的干部家属可不少,老头老太太占的比例也挺大,司爷爷本来就是个健谈的,觉得待在家里面无聊就出去溜达了溜达,还真就在街角处看到了下象棋的大爷们,然后就这么丝滑的加入了进去。
有了新认识的朋友就算再不自在也自在了,同时还听到不少风声。
说是高考完了,经济也慢慢的放松了,不过还是要看地区,有的地方管的严,有的地方管的不严,现在苏州这一块可以偷偷做,只要没人举报就不算投机倒把,不过风险还是有的,适合在家待业的年轻人们。
这可是个好消息,这个时代正是遍地黄金的时代,司颜想挣钱的那颗心蠢蠢欲动了起来,就算是卖茶叶蛋也能赚的盆满钵满,她眼睛一转,觉得可行,又没说小孩不能干,只要跑得快不就行了。
管他大猫小猫,只要能挣到钱,那就是好猫,家里也是时候富起来了。
对了,之前换鱼的时候好像换了张电视机票,得赶紧用了,别回头不用票了就能买上电视,那自己的鱼不就白搭了。
还好这种工业票不过期,像那些糖票,烟票之类的,早就交给了大人,也就电视机票和自行车票没有上交,本来乔乔是怕买房子的时候钱不够,正好能把这两张票也给买了,现在看来她还是高估了现在的房价。
所以这两张压箱底的票就给了一家之主宋莹。
这可是让心心念念想看电视的林栋哲高兴了,他之前就听同学说过电视节目可好看了,没想到想要的说来就来。
俩人眨巴着眼睛看着宋莹, 她也没怀疑这电视机票,还有自行车票是哪来的,还以为是老爷子不好意思,借着小孩的手给他们的。
这下司颜已经想好的借口都用不上,宋莹和林武峰商量过后决定都买,电视机就放到老爷子那边,主要是把孩子们成宿整宿的看电视不睡觉,放到隔壁也能打消他们的念头。
至于自行车嘛,老爷子一般也就在周围溜达溜达,还真用不上,在老公孩子的劝说下,宋莹决定给自己买一辆,到时候就不用让丈夫起个大早送他们了,毕竟孩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敦实。
天气都有些凉快了,乔乔就没有再去钓鱼,而是趁着父母上班拉着爷爷和林栋哲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好看的布卖。
她一个七岁,马上就要八岁的小娃娃想要做生意的话,卖衣服需要去进货什么的,不太现实,就算单靠自己做,也做不了多少,而且现在布票有限,就算是去黑市上把所有的布票都搜罗过来,也不一定能把那些布料做成好看的衣服,人工也是一大问题,现在对投机倒把管的还是很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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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司颜苦思冥想之后决定卖女孩子喜欢的发圈,还有那种用布做的发卡,现在可流行了。
趁着过年手里边都有闲钱,她决定先做一批试试水,结果去供销社转了一圈并没有好看的布,实在是太死板了。
不死心的又去商场转了一圈,有倒是有,但是太贵了。
铩羽而归的司颜晚上吃饭的时候都蔫哒哒的,宋莹和林武峰也看出来,小家伙平日里也挺活泼的,怎么今天连最喜欢的大鸡腿也不吃了?
林栋哲也有些担忧妹妹,所以在爸妈问起来的时候便小嘴巴巴的全说了,宋莹微微皱了皱眉,
“颜颜,你实话跟妈妈说,你要好看的布做什么?”
“我想做点发圈还有发卡。”
她没敢说要拿去卖,毕竟那个想法还不是很成熟,决定等做成了再告诉家里人。
宋莹还以为这小家伙又要整什么幺蛾子,结果是因为爱美呀,她眉头松了开来,笑着捏了捏闺女的小脸,
“回头妈妈从厂子里给你拿些碎布回来,都是国外的单子,布料都蛮漂亮的,你肯定喜欢。”
“嗯嗯。”
司颜眼睛亮晶晶的,她怎么就没想到棉纺厂呢,没匹布肯定不是合合适适的,总有一些边角料需要裁下来,她想到了什么,赶紧补充道,
“妈妈,染坏的我也要。”
“行,都给你拿回来。”
“可是这样,如果被逮到的话,你会不会被领导批评呀?”
“不会,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拿,大家都拿,只是以前我不稀罕而已。”
“那就好。”
司颜已经计划好先做哪几种样式试水了,如果要去摆摊的话,还要准备一个包包,最好是那种抽绳的,瘫到地上放开,有人来抓一抽就能带走。
可惜自家老妈的针线活不咋地,只能交给分身去做了。
当然啦,她偶尔也是要做做样子的,要不然突然出现在家里的成品不好解释。
宋莹是个说到就做到的人,第二天下了早班就拿出来一堆碎布,说是碎布,其实每一块宽度都有一尺左右,长度是两尺,各种花色的都有,后世流行的那种渐变,也不少。
只不过现在的人欣赏不了这种风格,所以是按染坏的处理。
司颜开心极了,布是零成本,到时候再弄点皮筋,什么大蝴蝶结,小蝴蝶结,大肠发圈,小肠发圈,还有天女散花,或者是带点蝴蝶流苏的,她觉得肯定能赚的盆满钵满,毕竟女孩子的钱最好赚了,尤其是打扮自己这一方面。
不过这种生意不能常做,手巧一些的很快就能模仿,现在主打的就是一个抢占先机,她先正上一圈,等仿品出现之后再功成身退,然后再想个买卖,再挣上一圈,到时候改革春风吹向大地的时候,她就拉着自家老爸老妈挣大钱。
就是具体要长久做什么生意还没有想好,她倒是会私人订制,但是这个路线太高端了,步子不能一下子跨那么大,得讲究个循序渐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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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老妈衣品那么好,回头开个服装厂,偶尔再接点私人定制的单子,肯定能打出自己的品牌,到时候走出国门,走向国际。
至于老爸嘛,看那个安于现状的模样,还是在家当家庭煮夫吧,回头给厂子里面修修机器啥的,当个副厂长兼技术顾问,反正是个大学生,回头再送出国好好深造深造。
至于老头和林栋哲,啥也别说了,当个米虫最快乐。
全家人就这么看着司颜莫名其妙的嘿嘿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好笑的。
完全不知道家里最小的这个已经把他们的后半辈子给安排好了,直到被推到厂长,副厂长的位置上之后还有点懵,不等他们反应就是一系列的安排。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司颜晚上不睡觉也行,精神亢奋的把这些碎布拿到空间里面做手工,还掺杂了一些以前囤的那种流光纱做点缀,在阳光下面熠熠生辉的,各种颜色都有,她已经定好了价位,相信很多爱美的姑娘会买账的。
反正这两天学校放假,也没啥事,司颜就借口出去钓鱼,然后在观前街前摆台,她故意穿了身破衣服,小脸也涂的蜡黄蜡黄的,有人问价格就嘴甜一些,一上午的时间就卖出去了八成,剩下的都是精品,价格略微有些高了。
司颜也不气馁,随意啃了个包子之后继续练摊,皇天不负有心人,下午来了个大主顾全给包圆了,估摸着是看她可怜,还多给了2块钱。
小仙女非常不客气的照单全收了,为了表示感谢还说了好几句吉祥话。
卖完就收摊,七拐八拐的在确认没人跟踪之后才走进一个僻静的小巷里,出来之后就换了一身衣服,手里面还拎着两条鱼,为了宣传宣传,头上还戴上了一个自己做的发圈,是个带着流苏的蝴蝶结,配上宋莹给买的桃粉色棉袄特别可爱。
果然小孩子穿什么颜色都不显得尴尬,司颜高高兴兴的往棉纺厂走去,她刚才可是大概算了算,今天就挣了200多。
一个工人一个月才几十块钱呀,这200多相当于是白捡的。
别问为啥不算手工费,问就是手工活是精灵小姐姐用魔法做的,那些皮筋也是报废的,弹性是有,但是不大,做发圈刚刚好。
刚到棉纺厂,大门就打开了,一群工人乌泱乌泱的往外走,司颜穿得十分显眼,宋莹一出门就看到了自家宝贝闺女,赶紧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看到那两条大鱼之后眼睛一亮,两天她正想吃鱼呢,闺女不愧是贴心小棉袄,也就顺口说了一句今天就有了。
她赶紧接过钓着鱼嘴的麻绳挂到了车把上,然后绕过去把闺女抱到了后座,这才发现司颜头上的发圈,布确实是她拿回去的碎布,本以为是没用的东西,结果能做的这么漂亮,老母亲有些惊呆了,
“好漂亮呀,这是你自己做的?”
“嗯呢,妈妈,是不是很好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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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好看,我闺女的手就是巧。”
宋莹觉得这样子还挺特别的,要是拿出去卖的话……
哎呀,不行不行,她好歹是个工人,可不想因为挣了几块钱被抓到,再判定个投机倒把,说不定工作就完了。
“妈妈,我也给你做了一个,不过不是我这种样子的。”
“那不好看,我可不戴。”
宋莹故意逗着女儿,其实就算是再丑她也会戴的,毕竟别人可没有,得带出去炫耀炫耀。
“好看的。”
小孩子花里胡哨一些没关系,但是大人还是简约一些更好,所以她给宋莹做的也是蝴蝶结的样式,但是以黑色为主,往上面点了一些钻,低调又奢华,也好配衣服。
主要还是让老妈先戴到厂里看看反响如何,如果可以的话,那以后也能针对大龄女青年做一些简约的款式,有现成的模特,不用白不用。
款式可以模仿,但是那蝴蝶结上的碎钻可是个稀罕物。
司颜准备卖几天就借口回馈新老客户搞个搞活动,比如说买两个贵的,送一个便宜的,就算出来模仿的也不怕,形似神不似也不会有人买账,再者说就是质量问题,小仙女对自己的产品有信心。
林栋哲就发现了,整个寒假都找不到妹妹的身影,父母一走,妹妹也走,爷爷怎么回事,爷爷让他少打听社会上的事。
可是什么才是社会上的事??
司爷爷心里苦,他不知道呀,孙女大了,现在什么事都不喜欢和他说了,上次被追问的烦了,就回了这么一句,他觉得不错就拿来用用。
寂寞的爷孙俩天天在家里大眼瞪小眼的,最后这一大一小实在是太好奇了,干脆就拍板决定跟踪司颜。
小仙女是谁呀,刚出门没多久就发现,她用神识一探查,就知道这一老一少不安分,还以为在自己失踪的第二天就会跟踪呢,结果硬生生的憋了一个星期,耐力还不错嘛。
闪身到了一个拐角处静静的等着,不多时一重一轻的脚步声就出现在了附近。
“爷爷,颜颜不见了?”
“这死丫头,怎么跑的那么快?”
“她是不是发现我们了呀。”
“不可能,老头子我的跟踪技术那可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
“可是人就是跟丢了呀。”
“……”
这小屁孩说话真不中听!!
这小家伙说话还怪犀利的嘞,司颜憋着笑走了出来,
“我说,你们怎么还干起了跟踪人的勾当啊。”
“妹妹。”
林栋哲赶紧跑了过来拉住了司颜的手,撅着嘴抱怨道,
“你是不是有别的小朋友了,你比爸爸妈妈上班还忙,我都好些天没有见到你了。”
司颜见他满脸的不高兴,只能说了句实话,
“我是去挣钱去了。”
“我也要去。”
“宝啊,投机倒把是不对的。”
一老一少的声音同时响起,林栋哲满心满眼的都是跟妹妹挣钱去,他也是个小财迷,以前卖过牙膏皮,还有不用的书本,小金库特别丰厚,一听妹妹也要去挣钱,那肯定得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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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估摸着以为妹妹和他一样是小打小闹,收废品的价格他清清楚楚,也是怕妹妹被骗了才想跟。
而司爷爷是怕这小孙女被捉到,家里现在也不缺钱,也不知道这小家伙为什么那么着急挣钱。
司颜:那肯定是买房子,办厂子,现在的努力都是为了以后能踏踏实实的啃老!!
这个时代有什么是比囤房更经济实惠的,现在花小钱买楼,以后光房租或者拆迁费就能实现暴富。
她只想当个平平无奇的小富婆,有什么错!!?就是说这是不是广大宝子们的愿望。
不过明年经济才会正式开放,所以现在还是需要偷偷摸摸的。
既然这一老一少想跟,司颜也不反对,只是嘱咐他们莫来和自己沾边,到时候带着这两个拖油瓶容易被逮到,
“你们两个就装作买东西的,或者是来这边溜达的人,有民兵过来也不要怕,只要你们手中没有货物就不会捉你们,我自有办法脱身,同意的话就带着你们,不同意的话,打哪来回哪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爷孙俩肯定是点头同意,连连保证他们到了地方就随便找个地方猫着,绝对不会打扰司颜做生意。
然后俩人就眼睁睁的看着她换了件破衣服,小脸也变的脏兮兮的,真的很难相信这是他们家的宝贝疙瘩啊。
司颜选了个最角落的位置摆摊,看起来就像是被别人排挤一样,其实这是她专门选的,旁边就有一条小道,大人或许跑起来很困难,对小孩来说却是最便捷的,保证让那些民兵就算是看到了也追不过来。
哎,小仙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可是到手的票子是实打实的呀。
有不少老顾客带着新顾客过来光顾,司颜笑眯眯的开始介绍,这么一小会儿货物就清空了大半,主要是她买三送一啊,顾客的消费心理就是这个样子,他们觉得他们占便宜了,其实并没有,毕竟羊毛出在羊身上。
蹲在不远处略微隐蔽一些的爷孙俩惊呆了,没想到那些小东西这么挣钱,一小会就挣了有100块了吧,这些女娃娃可真有钱。
林栋哲眼睛亮晶晶的,他觉得妹妹真厉害,竟然会挣那么那么多钱,比爸爸妈妈都厉害,跟着妹妹肯定有肉吃啊!!
这也就导致了他小时候是个妹控,妹妹说打哪里就打哪里,长大后是个妻控,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不反驳。
今天运气好,并没有遇到巡逻的,他们也就是三五不时的来一趟做做样子而已。
毕竟知青回城后有一大批闲散人员,就算是工人子弟能进厂,或者是从临时工做起,那位置也是有限的呀,剩下的考不上大学的那些总不能做街溜子吧,所以练摊也是一种工作,总要给人家留一些活路。
这就是法律规则之下的人情味。
快到中午的时候司颜就收了摊,因为她发现已经有不少模仿的人了,来买的人会做一下比较,那边会更便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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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接下来的两天不用过来了,总要让他们对比一下什么是好东西什么是劣质产品。
司颜揣着满包包的钱,带着身后两个拖油瓶七拐八拐的到了平时换装的小巷子里,她又换上了自己鲜亮的衣服,这可是宋莹特意找人做的,家里的男人有一两件换洗的就行,而女孩子们衣服就多了。
“妹妹,好厉害呀,不能教教我,我也想挣钱。”
司颜刚换好衣服就被扑了个满怀,这个男孩子实在是太不矜持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她强行把人掰正,板着脸道,
“立正站好!”
“哦。”
林栋哲委屈巴巴的,他觉得妹妹变了,不爱他了,不过还是乖乖的站直。
“妹妹,我听话。”
“乖。”
这就跟个小哈巴狗似的,司颜笑着抬手摸了摸他的脑壳,
“想挣钱可以,但是不能告诉爸爸妈妈,如果你泄露出去的话,那我就没收你的小金库。”
“嗯嗯,我肯定不告诉他们。”
林栋哲赶紧点头,刚才的那点小委屈早就抛之脑后了,现在的眼神中满满都是崇拜,
“妹妹,你说吧,你让我做什么?”
“先去吃饭,等回家之后再和你说。”
“好!!”
“颜颜,那我呢?”
司爷爷等兄妹俩打闹完之后赶紧出声,他也想帮帮自己家孙女。
“爷爷,回家细聊。”
“好嘞。”
知道孙女这是答应了,大的小的都十分开心,只有正副两个一家之主被蒙在鼓里,兢兢业业的在厂子里面上班,争取过大年之前能评上先进工作者。
接下来的几天司颜带着这老老少少出去到处溜达,主要是想看看,现在都流行什么样式的衣服, 等再过几年,厂子里面呼吁大家停薪留职,做点小生意的时候,她就能果断出手盘厂子了。
给别人打工哪有给自己家打工更快乐,到时候一定给老爸老妈来一个深深的震撼。
寒假很快就过去了,兄妹俩又该继续上学,林栋哲这个瓜娃子明明很聪明,但是就是不放到学习上,老师管不住了,一般在暴怒的情况下只能求助司颜这个妹妹,因为她是真打人,不过也懂个循序渐进,先是口头教育一下,如果瓜娃子不听的话再上手。
在学习这方面完全不用夫妻两个操心,娃儿放学了也有人接了,他们只要老老实实的做牛马就行。
不知不觉就到了要上初中的时候,司颜觉得在哪念都行,林栋哲也没意见。
直到有一天老师带着学生们去参观了一下一中,想以此激励孩子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说实话,这个学校可比棉纺厂的附中强多了,这事也特别齐全,更别提师资力量,这里有不少大学毕业的老师,而附中的老师是中专或者是高中毕业的。
更好的未来,林栋哲被妹妹压着天天学习,刷题刷的都快吐了,家里的三个长辈倒是乐成其见,尤其是宋莹,闺女说买什么卷子就买什么卷子,只要孩子能成才,花多少钱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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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种填鸭式的学习也不是没有用的,林栋哲和司颜都考上了一中,这下学校离家是更近了,因为成绩都差不多,所以分到了一个班,兄妹同时,上学同时放学。
林栋哲本来就是个多动的,每天闲了就会和朋友去玩篮球,整的一身臭汗,一到放学就风风火火的过来接妹妹的书包,眉开眼笑的说着自己今天的丰功伟绩。
每次司颜都会离得他稍微远一些,林栋哲也不生气,故意拿汗津津的手去摸她,见人躲开后就觉得恶作剧成功了,每天都乐此不疲的。
现在摆摊管的也没有以前那么严了,兄妹俩放假就去卖东西,还是各种各样的发带发卡,一直在被模仿,但是从未被超越。
仿品和正品也就差一两毛钱,最重要的是仿品质量还不好,戴两天就坏了,傻子都知道该选谁,所以他们的回头客还不少,这些年小金库也攒了不少钱,都在司爷爷那里存着。
棉纺厂的布是不卖给私人的,碎布也是如此,但是内部工人如果想要只需要出一点钱就能拿好几个麻袋。
你们要记得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在五年级的时候兄妹俩就被逮了个正着,从此这小生意也过了名路。
人家是不允许在职工人去搞第二职业,又没说工人子女不可以,而且经济已经慢慢放开了,但是摆摊也是门学问呀,做为大学生的林武峰紧抓时事,在询问了一圈过后就用老爷子的名义给两个孩子办了个营业执照,合法又合规。
这天他们两个继续出来挣钱,有个中年人夹着个公文包就站在平日里他们摆摊的地方。
“叔叔,这是我们的位置,麻烦让一让。”
“你们就是卖发卡的两位小摊主吧。”
男人来之前可是打听过了,说是这两个小摊主,年龄虽然小,但是猴精猴精的,让他千万别乱说话。
一见面才知道为什么对方这么说,男孩子看起来憨憨的,但是女孩子眼中闪着精光,不是个好说话的。
当即就改变了策略,把位置降低了一些,
“我是从广东过来的,你们买的发卡时兴又新颖,就是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把设计图卖给我,我可以出500块钱。”
“……”
就是打发要饭的呢??司颜翻了个白眼,
“叔叔,我们一个月最少挣2000。”
“不不不,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说一个发卡的设计图500,以后还有新款我还继续收。”
他的工厂可以把这些都仿出来,可是成品就是别别扭扭的,没有这两个小摊主的好,所以才下定决心,大老远的跑这么一趟。
“我不要你的钱,设计图也可以给你,之后有新款也同样只提供给你,但是我要以技术入股,也不要,40%怎么样,我觉得我带给你的收益不会让你吃亏。”
“……小姑娘,20%怎么样?”
他还想再挣扎一下,结果司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那看来是没得谈了,请让一让,我们还要摆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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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理对方,而是从大包包里拿出了东西准备才上去,男人在看到那么多精致的发卡之后,咬了咬牙,
“行!”
“那咱们就签合同去吧,正好我认识一个律师。”
80年之后律师这个职业已经渐渐兴了起来,司颜可是要长期做生意的,所以谁还没有一个律师朋友呢。
男人:……
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挺严谨的,不过这样也好,签了合同才放心。
那位律师家里面什么都有,所以不需要在外面打印合同,双方确认无误之后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但司颜是个未成年人,律师把这一点也考虑到了,重新起草了一个合同,确保她的签字是具有法律效应的,不过还是需要监护人签字的。
这也不是个坏事,司颜特意跑了一趟机械厂,至于为啥不是棉纺厂呢,因为宋莹是个急脾气,还不如找情绪稳定的林武峰。
她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林武峰并没有立刻签字,而是回到厂里请了半天假和闺女去见了见那个合作人,还有一个专业的律师在一旁解释,合同这才正式签了下来。
司颜把设计图一股脑的全部给了对方,上面贴心的标注了什么位置用什么布料或者装饰品会更好看,男人如获至宝,答应等下个月1号就把分红打过来。
回家后解释的任务就交给了林武峰,毕竟他是专属于宋莹的灭火器,妻子问什么,他就回什么,仔仔细细的都说明了一下。
宋莹明白了,也高兴了,抱着自家闺女来来回回的亲了好几口,
“我们家颜颜就是有出息,妈妈真是爱死你啦。”
“……”
被搂得紧紧的,司颜躲闪不及,只能被动的承受这甜蜜的折磨,她等被亲够之后才幽幽开口,
“爸妈,咱家是不是该添点大件了,比如说冰箱洗衣机,电视是不是也该换个大一些的。”
“去去去,挣上钱也不能乱花,那些钱可都是给你留着当嫁妆的,爸爸妈妈才不会动。”
高兴归高兴,但那可是他们闺女自己挣的钱,当然要留着,他们还没有穷到让一个小孩子养家。
“可是我心疼妈妈大冬天的还要手洗衣服,而且挣上钱本来就是要花的,难道站在那里等着生小的吗?”
这个年代的人就喜欢把钱都攒起来,殊不知以后这些钱可都要贬值的,还不如享受当下。
司颜觉得该花花该挣挣,只有把钱花出去才有挣钱的动力,她决定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抱着宋莹的胳膊就开始摇啊摇,
“妈妈,就买个洗衣机和冰箱吧,我不想你那么辛苦,我和哥哥都想夏天的时候有凉凉的汽水和冰棍吃。”
这要是儿子这样撒娇,宋莹那肯定是直接推开,然后呵斥几句,但这是香香软软的小女儿啊,那颗坚决要攒钱的心彻底的软化了。
可是现在还有一个现实问题,
“就算是妈妈想买也不行啊,没有票。”
像这种大件的票可是很难得的,就算是厂里领导都不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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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
之前一起钓鱼的那个领导和司颜可是钓友,她早早的就换好票了,就等着宋莹开口,虽然再过几年,这些大件说不定就不用票也能买,但是早点买,也能早点让自家老妈的那双芊芊玉手少受点罪。
夫妻俩一看这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林武峰笑了笑,搂住了自家媳妇,
“闺女都安排好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听话吧。”
他是没有本事搞到冰箱票的,不过该问的时候还是要问一句,
“颜颜,你老实告诉爸爸,你这票是怎么来的?”
“钓友送我的,他一听我想买洗衣机和冰箱就给我了,不过无功不受禄,我送了他两头野猪。”
司颜得意洋洋地翘着嘴角,突然发现家里的几个长辈看过来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赶紧又捂住了嘴,
“你们听错了,我没有送野猪,他是觉得和我投缘才送我的两张票。”
这掩耳盗铃的小模样也是让宋莹气笑了,打也舍不得打,骂也舍不得骂,只能伸出手把闺女的头发给揉了个乱糟糟的才高兴了起来,拿着那两张票亲了又亲,斜睨了一眼父子俩,
“果然闺女就是小棉袄啊,不像某个皮猴子!”
最后一句话点的是谁不言而喻了,林栋哲撇了撇嘴,他承认在办大事这方面是比不上妹妹,但也没那么差好吧。
再说了,自家老爸不是也没有弄到冰箱票和洗衣机票嘛,只能说他们姓林的都没有本事。
但是这话可不敢说出来,怕被老爸追着揍。
有了票,家里的钱也充足,这购置大件的事就交给了林武峰,毕竟关于这方面他熟啊。
没过两天宋莹就解放双手,虽然还需要手动将洗衣粉给涮干净,但那也比以前手搓的要好。
这人逢喜事精神爽,宋莹逢人就说自家闺女给她买了个大洗衣机和大冰箱,至于票是怎么来的也不藏着掖着,就是用这种方式告诉大家,他们可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全都是凭本事得来的。
这下好了,棉纺厂谁不知道前任厂花有个能耐大的闺女,小小年纪就凭着自己的手艺有了分红,第一件事不是自己花,而是给家里购置了两个大件,这上哪说理去呀。
重大消息,重大消息,高中从两年制变成了三年制,这让不爱学习的林栋哲哀嚎了好一阵,他本以为念完初中再念两年高中就能从自家妹妹的手下脱离苦海了,没想到又加了一年,这对他产生了多么重的打击呀。
司颜倒是接受良好,如果不是还要顾着这个二傻子,她早就跳级提前参加高考了,指不定现在都毕业了呢。
哎,谁让家里有一个脑子聪明,但是不用到正道上的傻哥哥呢,她也只能放慢脚步强行把人掰正,大学肯定是要考的,虽然现在高中听着已经是很高的学历了,但再过十几年高中学历将会被淘汰,最吃香的还是大学生。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反正让大学生多如狗的时候,他们也已经老了,工作早就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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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中念初中的可以直升高中,兄妹俩没有任何悬念,高一还是在一个班里。
与此同时,司颜也开启了自己事业的第二春,现在各大厂子都不景气了,国家大力鼓励经济,私人的厂子就春后的雨笋一样冒了尖。
她就安排分身开始收购合适的服装厂,最好连机器都有的那种,如果没有的话那就自己造,一点小手工而已,没道理小仙女做不到,毕竟星球的那些最差的机器也比这个位面的高端。
分身拥有本尊一半的实力,早就忽悠了几个人做手下,人多力量大嘛,还真盘下来一个国营的服装厂,价格美丽,就是那些工人不太好安排。
上面的要求是尽量安置这些工人,分身明白了,她干脆就拿出了后世的工资待遇和福利,至于正式工是没有的,有的只有合同工,但是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比以前拿死工资的时候强多了。
比起其他厂子里的工人大规模下岗,新任的厂长已经很不错了。
当然啦,那些混日子的不要,除了之前的工人,又招了一批年轻人,不限男女,有底薪,有提成,有绩效,逢年过节还有各种福利,在这个年龄段还是很吸引人的。
棉纺厂那边也不太好过,只是在苦苦支撑着,现在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用各种布料代替,司颜是没意见的,趁着这个机会让分身去收购了一大批军绿色的布料,然后做成年轻人会喜欢的那种束脚的工装裤样式,两侧还有大口袋和暗扣,尤其是个高腿长的,穿上绝对酷飒。
为此分身还特意挑了几个年轻的小伙子穿上和各个街道上走了一圈,果然有人上前问这裤子在哪里买的。
然后他们厂子的名声就打响了,不止有工装裤还有配套的上衣,最好里面再搭配一个黑色的半袖或者是背心,戴个墨镜,走在街上回头率直线上升。
就算是再猥琐的人,穿上这个颜色的衣服都会提那么几分精神,一时之间都卖的有些脱销了。
棉纺厂那边看着有门,主动前来提出合作,毕竟他们的工人也是要吃饭的呀,不能每次都拿布料抵账。
司颜的服装厂叫萤火虫服装厂,以宋莹的名字起的,萤火虫黑暗中的莹莹光亮,不刺眼却温暖,如同宋莹一般,而且这个名字朗朗上口,好听也好记,起那些文绉绉的,老百姓不一定会买账。
现在这个服装厂火了,市面上会有人跟风,但是做出来的没有人家的版型好,质量好,最重要的是你管你模仿,我有更多的新品推出,气的那些高仿的只能咬着牙在后面追。
在家里的时候宋莹还经常提萤火虫服装厂,因为走了他们的大单子,工人们的工资也发下来了,她不知道多高兴。
每当这个时候司颜和林栋哲还有司老头就在那里默默的把饭,一声不敢吭。
一转眼就到了高三上半学期,林栋哲已经习惯了被妹妹规定的学习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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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感觉到了考大学的迫在眉睫,竟然认真了起来,没有之前的能躲就躲。
只是不躲避学习,开始躲人了,司颜第n次放学被丢下,她站在校门口有些无语。
不是,学习这么重还到处乱跑,看来是时候让这瓜娃子喜提一下男女混合双打了,她并在一旁为爸爸妈妈呐喊助威!!
叹了一口气,准备抄小路回去,就看到了几个混混围着一个小姑娘,貌似嘴里还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这题她熟啊!!
“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额,司颜能说自己是顺口了嘛,她努力不让自己尴尬,皱着眉看着那几个混混,主动走进了包围圈,将那个小姑娘护在了身后,
“你们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们?”
“呦,大哥,又来个小美人儿。”
“是啊,这学生长得就是嫩,看着皮肤白白的。”
“大哥,您吃完肉了,能不能让我们喝口汤啊。”
看这样子是惯犯呀,司颜感觉到自己的书包被紧紧的抓住,那个小姑娘颤抖的声音传来,
“你,你快跑!我拦住他们。”
说着就要挺身上前,胆子虽小,但却是个好姑娘,有担当。
司颜觉得能救,她拉住这小姑娘,
“你乖乖待在我身后,这些对我来说只是杂碎罢了。”
此话一出,那些小混混的脸色一变,他们可是附近的一霸,谁见了他们不害怕。
“呵,小妹妹,你就嘴硬吧,一会哥哥让你乐呵乐呵。”
一个明显年纪要大些的青年淫笑了两声,冲着几个小混混使了个眼色就摩拳擦掌的向她们围了过来,司颜眯了眯眼,手摸到书包里面借着掩饰从里面抽出了一个甩棍,脸上同样挂上狞笑,扭头嘱咐了一下那个小姑娘靠边儿,然后就冲了出去,没一会儿这条小路上鬼哭狼嚎的,很快就引来了不少人。
有眼色的赶紧去报了公安,等他们来了之后就发现一直没有逮到的几个流窜犯被一个小姑娘暴揍,随后司颜和那个叫庄晓婷的小姑娘被带到了派出所做笔录。
然后再通知家长来领人,司颜一看到老爸老妈就揉了揉眼睛,扑到宋莹的怀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抽抽搭搭的就开始告黑状,简而言之就是林栋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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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家左等右等都不等妹妹回来的男孩子急了,赶紧就要骑车去找,刚出门就看到了本应该不到下班点的父母,还有满脸委屈的司颜。
“林栋哲!!你竟然把妹妹一个人丢到学校,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险!!”
宋莹黑着一张脸直接揪住了亲儿子的耳朵,林武峰也在一旁适时的递上了鸡毛掸子,这顿打林栋哲逃不掉了,他也在老爸老妈的诉说中知道了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后怕极了,被打也不躲了,硬生生的承受了来自父母的怒火。
他真不是故意要丢下妹妹的,而是,而是……
总之前两天做了一个有些难以启齿的梦,他醒来之后就觉得天塌了,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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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被打得火辣辣的疼,他一边抽气一边和司颜道歉,
“颜颜,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我保证以后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再也不让你一个人遇到危险,我发誓!”
“真的?”
司颜总觉得这瓜娃子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有那么一丢丢的似曾相识,貌似见过不少次这种眼神,带着点隐忍和偏执。
咦,鸡皮疙瘩要起来了,赶紧把不合时宜的想法甩了出去。
见这瓜娃子保证的这么认真,司颜决定这次就勉强原谅对方了,再有下次的话,家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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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栋哲松了一口气,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一定紧紧跟在妹妹身边。
司爷爷拿着药默默的给这个大孙子抹了起来,心下幽幽叹气,他对大孙女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在五岁时就能一拳打死野猪的人能有多柔弱,这也是那夫妻两个关心则乱,他更担心的是被打的那群人还好吧??没有缺胳膊少腿儿的吧??
“爷爷,你叹什么气呀?”
“咳,没什么,别动,正上药呢。”
他总不能说你们把我孙女想的太简单了吧,拆台肯定是不能拆的,只能转移话题,
“现在就咱爷孙俩,你偷偷告诉爷爷,你这两天放学了在忙什么,连妹妹都不管了。”
“没,没什么。”
林栋哲眼神有些闪烁,必不可免的又想到了当时的梦境,整个人像火一样烧了起来,根本就灭不掉,便想着用聊天的方式转移一下话题,
“爷爷,你不怪我吗?”
“不怪,爷爷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等颜颜肯定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下次改正就行。”
这傻孩子对自家孙女的能力一无所知,一辈子都注定要被骗了。
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司爷爷早就发现了这小子的不对劲,那夫妻两个天天上班自然没有注意到,他可是看清楚,孩儿大不由娘呀。
这个关系确实有点复杂,作为一个老人家还是不要点破的好,只希望这小伙子能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别问为啥老头儿这么平淡,问就是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更复杂,说出来都怕脏了孩子的耳朵,那个时候可没那么多道德标准,人际关系乱的很呦。
昨天老头特意去打听了一下,知道只要解除了领养关系,并且把户口分开就没啥事了,反正也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是结婚,法律上也是承认的。
不过一切都要等这两个孩子考上大学了之后再说。
接下来的日子和往常没啥两样,服装厂的事也不用司颜管,完全就是个甩手掌柜。
直到有一天听到林武峰被举报了,像这种干部级别的技术员是不可以去外面集私活的,一经发现厂子里面绝不轻饶,但如果在合规之内,厂子里面是不会管的。
听到这个消息的宋莹是觉得天都塌了,按理说家里啥都有了,也不缺钱,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的丈夫为什么还要出去接那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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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子里面派来的调查员,查来查去确认林武峰接的活都合法合规,只是他心里面过不去那个坎,因为正在竞选副厂长中,作为技术骨干和老员工他也是可以争一争这个位置的,所以举报他的人不言而喻。
本以为是良性竞争,结果对方却不这么认为,林武峰主动辞了职准备换个地方重新发展,正好广东那边有个工厂想邀请他过去。
怀揣着沉重的心情想和家人谈一谈,结果听到这个消息的司颜和林栋哲对视了一眼,机会来了!!
林武峰本以为宣布完自己的决定之后家人会很难过,结果最小的那两个一脸的喜色,好像巴不得他赶紧辞职一样。
“不是,你们两个小的怎么看起来好像很高兴?”
老子都失业了,他们这个表情是不是不太对呀??
“爸爸,你知道我们有多么盼望你和妈妈失业吗?”
司颜用饱含真诚的眼神看着夫妻俩,一旁的林栋哲也赶紧点头,
“爸妈,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嘿,小兔崽子!!反天了!”
本来还在和爱人分离中悲伤的宋莹一下子就立了起来,不能打闺女那就打一顿儿子出出气吧,左看右看的要找鸡毛掸子,林武峰赶紧手疾眼快的将人摁下,他觉得俩孩子不是那么不懂事的,这里面肯定有别的故事。
“媳妇,你先消消气,咱们先问问是个什么情况再说。”
他安抚好了宋莹,严肃的看着家里这两个小的,
“说说吧,你们又背着我们大人做什么了?”
“就……开了个服装厂,生意挺不错的。”
司颜低头默默的玩着手指,语气轻飘飘的,完全没想到这话给夫妻两个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什么??服装厂??你们把话给我说清楚!!”
两个孩子是反了天了才多大呀,就敢做生意,看样子应该持续有很长时间了,他们做父母的竟然被瞒在了鼓里。
宋莹拍了一下桌子,有点激动了,好疼啊,表情有些扭曲,林武峰赶紧给她揉了揉手,脸色也渐渐黑了下来,
“你们胆子可真大呀,为什么不和父母说?”
“武峰,小宋,这事儿老头子我知道,你们别迁怒孩子,要怪就怪我吧。”
司爷爷觉得自己必须要站出来了,这把年纪正是扛事的时候,他苦口婆心的劝道,
“一开始两个孩子也是想减轻家里的负担,毕竟自从国家放开政策之后,国营厂子越来越不景气了,都有不少的下岗人员,他们两个也是怕你们突然面临下岗心里不好受才这样的,本来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结果衣服太受欢迎了就变成了大厂子,如果没有发生武峰这件事,他们也是要说的,毕竟俩孩子都高三了,实在是抽不出空去管厂子里的事,再加上老头子我没啥文化,啥也帮不了忙。”
一边说着一边注意这夫妻两个的脸色,且没有那么黑了才继续说道,
“你看这不是正好,武峰反正也辞职了,那就去管自家的产业吧,然后闪瞎机械厂那些人的狗眼,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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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到信号的两个小的疯狂拍马屁,
“嗯嗯,没错,我爸爸这么厉害,在哪里都会发光的。”
“就是就是,爸,副厂长的位置非你莫属,你就是我们的神。”
“等等,为啥是副厂长?”
“因为厂长的位置是留给妈妈的,我们开这个厂就是为了让妈妈有很多很多的漂亮衣服穿。”
好啦,一家之主宋莹高兴了,她的思想很简单,这下丈夫不用走了, 工作有了着落,最重要的是儿女的孝顺,怪不得自己总是隔三差五的收到那么多新衣服,原来是来自闺女儿子的孝顺呀,就连厂子都是为她开的,这说出去那些老姐们儿不得羡慕死。
“哎呦,颜颜可真是妈妈的乖女儿。”
高兴的宋女士,捧着司颜的小脸亲了又亲,
“快说说是哪个服装厂,爸爸妈妈明天必须要看看去。”
“就是那个萤火虫。”
“!!!什么,竟然是萤火虫!!”
作为经常走在时尚前沿的前厂花宋莹女士彻底的震惊了,要知道萤火虫服装厂的衣服都已经卖到国外去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服装厂养活了棉纺厂,一时之间心情还怪复杂的嘞。
不过不妨碍她高兴的比例占的更重,宋莹突然想到了什么,
“所以这个名字也是我名字的谐音??”
“嗯呢。”
得到自家闺女肯定的宋莹心情激动的很,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棉纺厂告诉所有人她闺女有出息了,给自己挣了个厂长。
“妈,要不你也辞职吧,咱家都有一个大厂子了,还要棉纺厂那仨瓜俩枣的干啥。”
司颜趁机提议道,她早就想做甩手掌柜了,眼瞅着马上就要高考上大学了,有什么比啃老更让人快乐的。
至于分配工作什么的就算了,她没啥兴趣,等毕业后就给自家老妈当翻译去,毕竟现在厂子里面有不少的外贸单子,有个专业的翻译还是很有必要的。
至于林栋哲这个傻哥哥,愿意干哈就干哈,男孩子志在四方,一定要出去闯一闯,窝在家里面啃老会让别人看不起的。
“那不行,妈还想领退休金呢,而且那厂子也太大了,妈也没什么文化,管不了,真管不了,让爸去就行。”
“妈~~”
司颜晃了晃宋莹的胳膊,准备把利弊全部摊开讲一讲,
“我是觉得你有审美,绝对是走在时尚前沿的弄潮儿,而我爸有时候过于憨厚了一些,但是有过硬的技术和大局观,你们一个主内一个主外,绝配呀,真的是缺一不可。”
“最重要的是我和哥哥马上就要高考了,按照我俩的成绩肯定能考上老爸的母校,到时候离得远了厂子就彻底没法管了。”
司颜见宋莹脸上满是犹豫,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你们厂子里面不是希望你们这些老员工停职留薪,大不了你也办个呗,先去服装厂试上一个月,要是觉得真的管不了再回去复职就是了。”
“媳妇,我觉得咱闺女说的对,试试呗,就当是给孩子们减轻负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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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林武峰同志倒戈的很快呀,但就是因为他这一句话让摇摆不定的宋莹渐渐坚定了起来,
“说的没错,孩子的学习最重要哈,那行,我就去试试,要是不行的话,就再回棉纺厂。”
“妈妈,我觉得你一定行,相信你的审美!!”
两个小的对这一点并不怀疑,厂花不止长得漂亮,在衣品打扮这方面也是超绝的好嘛。
被一双儿女鼓励了的宋莹心中充满了信心,她本来就是一个敢干敢拼的性格,这饭都递到嘴边了要是不尝一口的话,肯定不舒坦。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正好第二天是个星期天,一家人穿戴整齐往服装厂进发,分身司悦一早就带着所有中高层前来迎接。
从一开始这些人就知道司悦是被聘请回来管理厂子的,某一日厂子会交给真正的厂长和副厂长。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他们的心情非常的复杂,就想知道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厂长,副厂长到底是谁,毕竟直到厂子开业他们都没有来过。
本来还以为是穿着光鲜亮丽的富豪和富太太,结果只是两个普普通通的夫妻嘛,而且看着还怪眼熟的。
终于有人想起来,不就是前两天闹出点小误会的机械厂的技术员那,这附近的厂子里大家都和里面的工人有点亲戚关系,这圈子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总有那么一两个眼睛亮的。
他们也是属实没想到人家翻身农奴把歌唱呀,众人心思百转,但是面上都是一派恭敬,司悦作为负责人领着本尊的父母把厂子里里外外都参观了一遍,情况也细细的说明了一下,已经做好了全面交接的准备。
分身:嘤,终于可以退休了,本尊不是人,狠起来连自己都压榨!!
她的动作和语气都带着迫不及待,宋莹一时之间还有些懵,就这么被按在了厂长的位置上。
一旁的林武峰也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既然决定留下来帮孩子们管理厂子,那他自然要做到尽善尽美,绝对不能让孩子们去上大学期间厂子塌了。
服装厂的管理人才都是司颜去别的厂子里面挖的,纷纷将最近的项目合作和两位厂长复述了一遍。
宋莹好歹和布料打了半辈子的交道,有些门道一听就明白,而林武峰更加注重的是机器的使用情况,还真是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夫妻俩分工明确。
中午又一起在大食堂吃了顿饭,宋莹只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回去的路上还兴奋的说着今天的事情,
“没想到我就这么成了厂长??真的发生的太快了,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武峰,你呢?高不高兴?”
“嗯嗯,高兴的不得了,我的厂长大人。”
一个在闹,一个在笑,剩下的三个都是大灯泡,他们默默的隐了。
厂子的事就这么交了出去,司颜按着林栋哲全面的学习知识,俗话说的好,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她还多教了林栋哲两门外语,一个是要考的英语,不只要会写,也要会念,还有一种就是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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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用不上,但是以后呢?掌握多门语言对找工作有加成。
林栋哲就这么痛并快乐着,沉浸在学习的海洋之中不能自拔,就连最爱看的影碟都戒了。
呜,德华哥,咱们高考完再见!!
在这种高压下的学习中,林栋哲第二年不负所望的考上了老父亲的母校,成功进入到了化学系。
而司颜选了一个对自己最有优势的中文系,出来可以当个语文老师或者历史老师,如果可以的话,她其实挺想去教幼儿园的,人类幼崽最可爱,再大一些就人憎狗嫌了,估摸着天天只有被气的份。
对于两个孩子的专业,三位长辈没有任何意见,要知道现在的大学生含金量很高,能考上的无一不是天之骄子,司爷爷还有夫妻两个特别高兴,一家出了两个大学生,这可是光耀门楣的事,必须要摆上几桌庆祝庆祝。
不止厂子里的朋友,有周围的邻居都请了个遍,司爷爷也通知了村子里面要好的老伙计们,这么多人非常值得包个饭店,大家一起热闹热闹,顺便他们也炫耀炫耀。
对此两个当事人没有任何意见,升学宴嘛,现在家里条件宽裕的都喜欢办两桌。
到了开学那一天全家出动,宋莹那是昂首挺胸,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听到别的家长羡慕的语气,嘴上说着谦虚的话,但表情可骄傲了。
或许是因为上了大学,放开了,林栋哲时不时的就要去中文系转一趟,但凡遇到有想要和司颜献殷勤的男孩子,他总是能及时出现将人挡回去。
久而久之也就没有无趣的人再凑上来了,司颜可清静了不少,完全不知道班里的人都在传她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一毕业就要结婚的那种。
再加上林栋哲就跟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司颜,饭有人打,渴了有人递水,俩人没课还会结伴出去到处溜达,在司颜看来这都是自己从小到大给林栋哲培养出来的习惯,哥哥照顾妹妹不是应该的嘛。
好吧,她一开始是想培养一个跟班。
至于到处溜达,那当然是因为他们刚来上海对周围满是好奇,所以就想到处玩玩,再去本地的同学介绍的馆子里面打个卡。
俩人确实形影不离的,但真的不是谈恋爱,他们可是一个户口本上的,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兄妹关系是存在的,乱那什么的事司颜不可能干。
在别人面前也不是没有喊过哥,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喊哥哥不是很正常嘛,大家也没有多想,一点儿都没有动摇他们脑海中的想法。
误会就这么产生了,这也是林栋哲的小心思,他秉承着不解释的原则让这个误会继续加深,直到某一天变成事实。
男孩子耍起心眼来,那可真满是窟窿啊。
开学那天宋莹和林武峰确实都来了,但夫妻两个是分开行动的,妈妈送女儿,爸爸送儿子,而爷爷在楼下等着,毕竟宿舍楼层都挺高,他老人家抬头一看就觉得心慌慌的,干脆选择偷懒,所以才没有人拆穿林栋哲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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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司颜还是从舍友那里知道了已经有半个学期的传言,她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谣言止于智者什么的纯属扯淡,那明明是无从辩驳之人的心理安慰而已,不然人言可畏这四个字是从哪里来的呢?
和室友们简单解释了一下家里的情况,没想到她们更兴奋了,还说都是知根知底的,为啥考虑考虑。
不是??现在的人接受面这么广的吗?他们好歹是一个户口本上异父异母的亲兄妹呀~
额,现在好像也不算兄妹了,这年头读大学户口是要迁到学校的集体户口上的,不然有一些补贴领不了。
但是收养关系还在,那他们在法律上就是正儿八经的兄妹关系,司颜这人太在乎外人的眼色,但爸爸妈妈对她很好,她不顾及外人,也要顾及一下亲人。
司颜有点猜不准林栋哲什么意思,是解释了,别人不信,干脆就放弃了,还是顺道在后面推波助澜了一把,毕竟这瓜娃子打小就聪明,鬼点子贼多。
想不透就不想,她干脆就躲起了人。
有个新开的馆子味道不错,出去吃饭?
不去。
新上了个电影,还是探案的。
不去。
那一起去图书馆学习?
不去。
这反常的举动让林栋哲也琢磨过来味儿了,合着是终于发现了,然后开始躲着他了呀,这可怎么办呀,温水煮青蛙煮到半路蛙跑了。
俩人就这么僵持到了年前,要不是林栋哲挂了科,司颜都不想见他。
这年头跟宿管阿姨说一声就行,管的没有后来的那么严。
司颜哒哒哒的上了楼,刚到林栋哲的宿舍门口,就听到了里面打牌的声音,她强压下火气,礼貌的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来开门的是林栋哲其中一位室友,此时脸上还贴着白纸条,再见到是谁之后眼中满是诧异,很明显也是认识司颜的,他赶紧扭头喊了一声,
“林栋哲,你对象来了。”
“……”
好好好,林栋哲,你就是这么造老娘的谣是吧?怪不得那么多小哥哥没有一个敢上前表白的,司颜还以为是自己长得太好看,让他们不敢行动呢,结果是早早的就打上了标签呀。
“颜颜,你来啦!!”
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她了,林栋哲实在是想的紧,赶紧把门又打开了一些将司颜迎了进来坐下,狗腿一般的用自己的杯子倒了杯热水放到了桌前,
“今天不忙了?”
殷勤归殷勤,但是语气中还是透露着小幽怨。
“呵,你准备准备,爸妈下午就过来了。”
“???”
林栋哲一脸懵,“他们过来做什么?”
“哦,因为你考试挂科的事,为此我还特意定了个隔音非常好的酒店,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她这个当妹妹的管不了了,那就让亲生父母来管吧,反正鸡毛掸子都已经准备好了。
林栋哲不可置信的看着司颜,
“我,我现在都是大学生了,你怎么还告诉父母?”
“对呀,你都是大学生了,怎么还挂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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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彻底让林栋哲彻底闭了嘴,司颜冷笑了一声,
“我在门口等你,五分钟,赶紧收拾东西,别逼我动粗。”
得到信的林武峰还有宋莹当即就托人买好车票赶了过来,孩子就近读大学也是有好处的。
夫妻俩那脸色不是一般的黑呀,还曾想儿子读了大学竟然搞起了不及格那一套,自从闺女来了之后,这个儿子什么时候怎么不成器过,都大学生了,竟然还需要别人时刻盯着学习,真是太没有自制力了,如果读书读不明白,那就回老家种地去算了,何必浪费国家资源。
宋莹生气,林武峰在一旁轻哄,然后承诺媳妇下车第一时间就揪住那个臭小子揍一顿。
儿子可以不要,但是老婆绝对不能气坏身子。
此时的司颜已经揪着林栋哲去了车站,这货竟然一天都不正常,司颜因为他已经决定接受接下来挨打的命运,非常满意这识时务的表现。
林栋哲:嘿嘿,拉手了。
他是觉得从小到大没少挨打,再被打一顿也没关系,而且司颜为了不让别人听到动静,特意订了房间,肯定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面子,多贴心啊。
果然智者不入爱河啊,入了爱河的容易智商归零。
直到见到黑着一张脸的老母亲和老父亲,林栋哲终于明白了此时此刻自己的处境,他什么都不敢说,只能乖巧的跟在后面去了当地最有名的大酒店,据说这里是接待外宾的,压根就不用介绍信。
司颜早就让服务员在房间里面放了一根鸡毛掸子,所以林栋哲的至暗时刻来了。
不得不说,这酒店是真隔音,司颜站在外面竟然什么都听不见。
殊不知夫妻两个混合双打,打累了之后便决定和这个傻儿子好好谈一谈,谁知道刚问出口林栋哲就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梗着脖子把自己的想法全部都说了出来,
“我知道我俩不是亲兄妹胜似亲兄妹,可我的心管不住,我就是喜欢她,爸妈,要不你们把我赶出家门吧。”
他心里面打着小九九,赶出家门之后就单独立户,实在不行,也可以让爸妈出具一份断绝关系的声明,回头自己在入赘回去也一样?
要是让夫妻两个知到了他的心中所想,肯定会再来一场毛掸子炒肉,也是真哄堂大孝了,在这时代,有这个想法真是有些大逆不道。
可惜宋莹和林武峰不知道,他们听完儿子的肺腑之言后面面相觑,之前听老爷子隐晦的提过,他们还觉得不可能,只是兄妹俩关系好,没想到这个逆子真的起了心思。
“颜颜呢,她知道吗?你同意了吗?”
“她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了,但一直在躲着我。”
说到这里,林栋哲就蔫哒哒的垂下了脑袋,不甘心的说道,
“别人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说一声青梅竹马不过分吧,最重要的是我们也没有血缘关系,知根知底儿的,在一起不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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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儿子略微带一些偏执的话,林武峰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把儿子扶了起来,
“你真认定了?不管别人说什么都在乎?”
“嗯。”
“那颜颜呢?你有没有考虑过她能不能承受得住流言蜚语?”
“……”
林栋哲不说话了,林武峰拍了拍自家儿子,情之一字终究是伤人又伤己,他叹了口气,
“你应该光明正大的问一问颜颜的想法,不能自己做主,这样很不尊重女同志。”
“我,我知道了。”
他觉得这个机会正好,转身走到门口,将门打开,探头就看到了正靠在旁边的身影,
“颜颜,进来吧。”
“哦。”
这是打完了?这么快?哪次不是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左右,这次也才20几分钟,看来要给爸妈好好补补身体了,不然打孩子都使不上劲。
林栋哲:我真是谢谢你啦。
等司颜进去后就发现老爸老妈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下意识的摸了摸脸,
“我妆花了?不对,我也没化妆呀。”
“颜颜。”
宋莹此时心中充满了愧疚,她伸手握住了自家闺女的小手,没忍住悲从中来红了眼眶,
“呜呜,都是爸妈对不起你,让你摊上这么个不着调的哥哥,你说吧,怎么处置他,爸妈都听你的。”
这副宁愿舍弃儿子也要要女儿的架势是什么情况,司颜看向了沉默不语的林栋哲,眼中闪过了一丝明悟,斟酌道,
“是因为那些谣言吗?其实我不怎么在乎别人的看法。”
林栋哲眼睛一亮,走上前来,想要靠近司颜,结果收到了父母的瞪视,只能摸了摸鼻子,站在了半米之外,可眼神却是那么的热切,
“颜颜,你不是一直说长大以后要找一个好看柔弱的对象嘛,我觉得我就很可以,咱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最重要的是我会对爷爷好,还有咱们两个的身份问题你不用担心,我打听过了,只要爸妈解除收养就行,实在不行和我断绝关系也可以,到时候我再入赘回去。”
“……”
这瓜娃子是不是想的有点长远了,司颜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脸上一阵纠结,但不得不说,他说的很有道理。
“颜颜,你不用管他,不管怎么样,你永远是我和你爸的女儿,你喜欢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我们都支持你。”
“妈,你真好。”
司颜抱了抱宋莹,她心中已经有了决断,认真的看向了林栋哲,
“这些年我确实被你惯坏了,换成别人肯定不会把我当成一个千金大小姐照顾着,我可以和你试试,但是是在收养关系解除之后,我不能和名义上的哥哥不清不楚,你明白吗?”
司颜有点道德,但是不多,她也确实接受不了以后嫁给别人后没有林栋哲的日子,人就要遵从自己的内心。
所以说之前还生气,他搅黄了自己的桃花,但从来没有想过和那些陌生的男人在一起,因为那些人眼中满是算计,一点都没有林栋哲看她的眼神中带着的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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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明白司颜的意思,尤其是林栋哲,高兴的恨不得原地蹦哒两下,
“我知道怎么做了。”
他用期盼的眼神望向了宋莹和林武峰,小心翼翼的说道,
“爸妈,颜颜答应了,你们回去后能不能解除收养关系。”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但转念一想人还是他们家的,大不了就当闺女招回来一个女婿呗,平日里还不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而且是他们自己养大的姑娘,不比儿子瞎找的好呀,这么一想,也就接受良好了。
不过脸色还是不好看,他们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之前他们还不将老爷子的话放在眼里,结果人家是人老成精,怕是早就看出来了林栋哲这小子的小心思,既然没有明确的阻止,那看来也是同意的。
老人家也就这一个孙女了,估摸着也是想找个知根知底的孙女婿,符合条件的也就是他从小看到大的林栋哲了,为此还提前给他们这对父母打了预防针,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夫妻两个也是风风火火的,打完孩子就又坐车回去了,这就是离得近的好处,毕竟厂子里面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们主持。
回学校的路上林栋哲那可真是满面春光,不知道的还以为中了500万的大彩票呢,司颜懒得搭理他,只是分开的时候还是警告了一句,让他别到处乱说,万一被扒出来他们现在还是兄妹关系,少不得会有校领导找他们谈话,司颜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也讨厌别人的目光聚焦过来。
林栋哲心愿已了,自然赶紧点头答应,痴痴的看着司颜离开,直到背影消失才转身回了男生宿舍。
虽然挨了顿胖揍,但是值了,令等毕业之后他们就能结婚,也不知道生育指标好不好申请。
只能说这瓜娃子想的太多了,不过现在国家提倡计划生育,没有准生证根本就生不了孩子,就算生下来也是个黑户。
现在是想生生不了,等以后是国家催着生却不想生,命运可真是一个轮回呀。
解除收养关系也十分的简单,司颜就变成了拥有独立户口的人,等毕业之后签到,在苏州的房子名下就可以。
不过爷爷还是农村户口,他觉得自己的根就在那里,来城里养老可以,但是不能忘了家乡,这点司颜没有反对,毕竟老家的房子还在,以后她老了,修缮修缮也能回去住一住。
山清水秀的,也没多少车,比城市里面安静多了,等老了就要好好享受享受慢生活。
年纪轻轻就想到了老年生活,也是没谁了。
收养关系解除之后,宋莹第一时间给俩人打了个电话,林栋哲是最高兴的那一个,每天出门都要好好照照镜子,确认自己依旧帅气无比之后就去找司颜,这次再有人打趣他们,他便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司颜也会跟着点头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室友在八卦的时 候也能直接告诉她们收养关系已经解除了。
我的阿勒泰1
换了一种角度相处之后,司颜觉得林栋哲是个很不错的伴侣,虽然还带着些许少年气,但行事已经有了大人的模样,也很有担当,她目前停留在试试的阶段,而对方已经考虑到了以后,这让司颜莫名的有些安心,就好像她什么都不用管,自然有人打理一切,让她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大学毕业之后,两人也顺其自然的领了结婚证,这两年父母也不是没有铺垫的,所以邻居还有以前的好友们接到请柬的时候倒也没什么意外。
婚后的生活和婚前没啥区别,无非就是父母搬到了司爷爷那边住,把房子让出来给他们小两口做婚房,还花大价钱好好装修了一下,不过平常吃饭还是去隔壁。
司颜当米虫当的可快乐了,就是苦了林栋哲天天被抓壮丁,毕竟老爸老妈也想赶紧退休带孙子。
他们两个人都是独生子女,生育指标还是很好申请的,但是只有一个,要二胎的话就稍微有点难了。
大人的顾虑就是有点多,司颜觉得生一对双胞胎不就好了嘛,一家一个,谁都不要争,谁都不要抢嘛。
个人厂子越来越少,私营的厂子越来越多,看萤火虫服装厂屹立不倒,毕竟他们可是占领了先机,老顾客不少呢,在别人刚刚起步的时候,他们已经把衣服卖到了国外。
宋莹和林武峰还是挂着厂长的名头,林栋哲是总经理,但干的活却是厂长的活,每天忙的飞起,给自家干活就是有这一点不好,亲爸亲妈连个婚假都不给,结婚第二天就把他拎了过来,想和媳妇好好温存几天都不行。
父母的怨气实在是太大了,当儿子的也只能受着,晚上抱着媳妇哭唧唧求安慰,顺便熄个灯做点少儿不宜的事情。
司颜每次也不拒绝,反正过日子嘛,你嗨皮,我嗨皮,大家都嗨皮。
……【完】……
“驾!!”
一道俏丽的身影坐在马背上策马奔腾,她穿着一身当地游牧民族的服饰,头发高高的扎成了个马尾,随着晃动,头发尖尖儿也一甩一甩的,她并不是在赶马放牛,而是在追学生。
司颜的父母都是当年支援新疆的工程师,后来渐渐喜欢上了这里,便留了下来,但他们没打算让唯一的女儿也一直留下,所以一直都希望女儿可以去外面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司颜从小学习就很好,这让父母更加坚定了把她送出去的念头,司颜也争气,高中的时候考到了首都大学,被中文系录取。
没想到这孩子毕业之后就回来了,选择在附近的初中当了一名语文老师。
司颜理解父母望女成凤的想法,但她已经在这边生活习惯了,实在是不想在外面和那些本身就很有优势的人竞争,太累了,在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上有个正经工作,还能陪在父母身边,多幸福啊。
在听到女儿的真情流露后,父母也就不再纠结了,他们家在县城是有房子的,
我的阿勒泰2
那里也更方便一些,但公司总部却建在大草原上,平日里夫妻两个就住在帐篷里,和牧民一起生活,这也就导致了司颜从小就喜欢骑着马出去溜达一圈。
今天是有个学生觉得学习没啥用,选择了逃学,明明家里人很希望他们能走出去,为此就算是欠债也要送这些孩子去上学,司颜也有些怒气不争了,骑着马就追了上去,准备好好的给对方一个教训。
“你不要追我了,我是不会回去的!”
他家里已经欠了很多债,就算是读书再好有什么用,牵连家里跟着吃糠咽菜,他很愧疚,本来以为这个柔柔弱弱的语文老师根本就不会骑马,结果抽空扭头一看,那马技比他还厉害,这下是有点慌了,便大喊出声。
司颜不想搭理他,只是催促着马儿加快速度,没一会儿就追了上去。
一个能开赛车的女人比赛马,不得不说,这小朋友很勇嘛。
等到两匹马并驾齐驱的时候,司颜一个用力就翻到了小孩的马上,拉住缰绳让马停了下来,又吹了个口哨让自己的马返回来。
她把小孩丢了下去,手上没有一丝怜惜之情,不过是有些分寸的,并没有将人摔坏,见对方站起来后,还有些不服气,便冷哼了一声,
“你既然知道你家里为了能让你成才,付出了那么多,你又怎么舍得让他们半途而废,明年就要高考了,只差一步你就能让他们实现愿望。”
“你说的好听,我们家没有钱,上大学要很多很多钱。”
“你难道不知道国家有补助吗?老师可以帮你申请,我也可以资助你,生活费什么的你也可以找兼职,这不是施舍,而是来自师长的殷切期盼,我希望你们可以走出草原,看看外面的世界。”
“老师,我真的可以考上大学吗?”
“可以!接下来的一年我们一起努力,老师从不骗人。”
“好,我跟你回去。”
小孩觉得老师说的对,只差一步之遥了,他想起了父母殷切的眼神,宁愿欠债也要供他读书,临门一脚,如果放弃了实在是愧对父母,大不了等以后他努力工作把这些钱全部还了。
不过这次他也知道这位老师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柔,回去的路上终于憋不住了,问道,
“老师,你会骑马?”
“嗯,从小骑到大,我看着像汉人,其实我是新疆人。”
“你的父母是当年的知青?”
“是上面调派过来的工程师,他们喜欢这里便申请永久留了下来。”
“哇,好厉害呀。”
“那你好好念书,以后也会和他们一样厉害的。”
“嗯,我会的。”
师生骑在马上慢悠悠的往回走着,仿佛刚才的追逐,争执都烟消云散,司颜像这个少年说着自己大学时的生活,想为他种下一颗名为希望的种子。
殊不知她也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巴太的哥哥明日成婚,他作为男方是要跟着一起去迎亲的,没想到今日出来放马的时候会看到这样一幕。
我的阿勒泰3
明明看起来是个娇小玲珑,带着江南水乡模样的女孩子,在马背上却那样的凶悍,有种极致的反差,可是在教训过学生之后,却又能那么温柔的劝导,声音沉稳又动听,一下子就撞进了哈萨克族少年的心中。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特殊的女孩,此时眼中再也看不到其他了,直到父亲的呵斥传来才回过了神。
“巴太,马儿都跑了,你在看什么!”
“……”
少年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身影,询问着父亲,
“那姑娘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那是颜老师,首都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在县城中学当高中老师,你不要打不好的主意,你配不上她。”
来自亲人的实话最为扎心,巴太听到了那个姑娘所说的话,也知道她是个老师,没想到还是首都大学毕业的,这年头对大学生的滤镜还是很厚的。
可是就这么放弃又有些不甘心,他想要试试,试着摘下少女的一颗芳心。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哥哥的婚礼,等之后他就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巴太不安于现状,他不想和父亲还有哥哥一样被困在牧场,被困在家族责任中,他想要去外面看看外面的世界。
所以这个少年在婚礼过后就背上行囊去寻找自己的出路,也想要去见见那个一眼就爱上了少女。
他在县城的一家马场找到了工作,包吃包住还有工资,放假的时候就去中学附近转悠转悠。
这天在学生们都放学之后他终于再次见到那魂牵梦绕的身影,顶着巨大的羞涩走上前去打着招呼,
“你好,我叫巴太,可以认识你吗?”
“???”
司颜手中还抱着教案,她抬头看向了正一脸紧张,眼神中又带着期盼的大男孩,及肩的长发半扎起来,白色长袖配着黑色的皮夹克,黑裤子配着短靴,有一种充满野性的帅气,就好像是草原中的一匹烈马,在遇到心仪的另一半是收起了烈性将温柔露了出来。
自古真诚得人心呀,司颜并不讨厌对方,她笑着点了点头,
“你好,我叫司颜,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我……”
巴太没想到对方会回应自己,一时之间预设好的所有场景都在脑海中抹去,剩下一片空白,我我我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噗嗤”
看着挺粗犷的,没想到结结巴巴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她眉眼弯弯,
“你想追求我?”
“是的,可以吗?”
巴太没想到对方已经看出来了,他从来都不喜欢藏着掖着,所以非常果断的点了点头,
“我那天在放马的时候看到了你追学生的样子了,我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姑娘。”
“哦。”
那会儿就觉得一直有一道视线在盯着她,当时光顾着教训学生呢,也就没有多管,原来是这个小伙子呀。
自己这么真情的表白,竟然就只得到了一个哦,巴太顿时有些急了,
“看不上我?为什么?是我哪里不好吗?”
我的阿勒泰4
“没有,你很好。”
“那你一个哦是什么意思?”
“我是觉得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做恋人有些太草率了,不过我们可以从朋友做起,你觉得呢?”
司颜不讨厌对方,虽然觉得这人有点熟悉,但远远也没有到互诉衷肠,定下关系的地步,这里的生活节奏那么慢,谈恋爱当然也要慢慢来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巴太点了点头,紧张的表情被笑容取代,那一口小牙白的有点晃眼呀,他有些兴奋的说道,
“那就从朋友做起,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那边吃饭边聊吧。”
“好,我请你吃饭。”
学校附近就有一家中餐馆,因为司颜不吃牛肉,所以大部分的新疆菜馆都被淘汰掉了,在这边做生意的汉人还是很多的,巴太也不挑食,只要没有猪肉就行。
在这里开餐馆的汉人有不少菜已经用牛肉或者羊肉替代,价格也都挺实惠的,两个人点了两道菜,一人一份米饭,然后一边等一边聊天。
司颜大概了解了一下巴太的家庭情况,又介绍了一下自己,整的就跟相亲一样。
没办法,总得有个基本的了解吧,司颜可不喜欢吊着人家男孩子,再说这年头也不适合做渣女,她17岁上大学,21岁毕业,然后回到这边当老师,入职也有一年了,今年也才22岁,只是没想到巴太看着大,其实才刚刚19岁。
要知道司颜教的学生最大的都已经18了,突然就有点下不了手,姐弟恋不可怕,可怕的是身边有了对比。
她有点打退堂鼓了,巴太并没有看出来,还在说着自己家里的事。
吃完饭后司颜主动付了钱,非常认真的对巴太说,
“我觉得我们不合适,如果我要谈恋爱,寻求的肯定是一份稳定,可你才19岁,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们的生活还有接受的事物的不同,与其在热烈过后回归平静或者两看相厌,不如止步于此。”
巴太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结果,他紧紧的抓住了司颜的手腕,祈求道,
“我会努力的,我们再试试,说不定你就爱上我了呢。”
“巴太,你会遇上合适你的姑娘。”
思维差异太大了,再加上年龄是个代沟,她虽然也算是新疆人,但是到底还是个汉族,巴太喜欢自己,但是不代表他的家人也能接受自己,司颜无疑是理智的,与其最后伤情,不如没有开始过。
只是没想到的少年还是挺倔强的,每天都会等司颜下班,也不上前纠缠,只是默默的看上一眼。
这是哪里来的隐忍小狗,高高大大的少年郎本该骑在马背上,鲜衣怒马驰骋草原,却没想到遇到喜欢的人后变得这么卑微,司颜心里面还是挺不得劲儿的。
这天,她因为批改卷子加了会儿班,等全部完事儿之后天都黑了,看了看表,已经晚上8点半了。
看了看窗外的夜空,脑海中浮现了一个身影,也不知道那个傻子回去了没有,她不自觉的加快了收拾东西的动作……
我的阿勒泰5
司颜背着包包出来的时候左右看了看,空空荡荡的,没有那熟悉的身影,她有些失落,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看来那个少年已经放弃了。
“在找我吗?我给你买了烧饼,还热乎着呢,快吃吧。”
巴太笨拙地从怀里掏出被袋子包裹着很好的烧饼,新疆这边多是卖馕饼的,或者是带各种馅料的饼,附近只有一家汉人夫妻卖这种在芝麻只分甜咸的小烧饼,司颜最喜欢吃了,每天放学后都会去买两个,没想到对方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见她迟迟不接过烧饼,巴太有些急了,委屈巴巴的说道,
“是热的,也是你最喜欢吃的咸味,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
司颜觉得自己败了,她伸手将烧饼接了过来,叹了口气,软声道,
“不讨厌的,我很喜欢你。”
“你,你喜欢我??!!”
本来还以为自己只能看着对方结婚生子,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巴太恨不得骑上自己心爱的马儿在草地上快乐的奔跑,心中激动无比,但也有些手足无措,
“我,我会对你好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我相信你,所以我们在一起吧。”
“嗯,好!!”
司颜朝他柔柔的笑了笑,这瓜娃子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啊,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她就是故意的,包括那些话。
想要驯服烈马,也是要讲究方式方法的,巴太就是那霹雳嘛,身上带着狂野叛逆和不羁,若是轻易答应了他,那日后就不好驯了,还不如驯好了再答应,马儿要乖乖巧巧的才可爱。
她眼中划过了一抹得逞的笑意,一边啃着烧饼,一边问道,
“你吃饭了吗?”
“没有。”
巴太老实的摇了摇头,青涩帅气的面容之上有一丝害羞之色,
“我怕错过你出来,就没有去吃饭。”
“那咱们一人一个烧饼吧。”
司颜拿出另外一个递了过去,提议道,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跟我回家吃顿家常便饭吧,正好认认门。”
“啊??”
巴太瞪大了眼睛,他咽了咽口水,没由来的有些紧张,
“是不是有些太快了?我,我都可以,但你……”
“呵”
司颜一听就知道这人想歪了,她睨了对方一眼,没好气道,
“我只是单纯的想请你吃顿饭,对了,你怎么过来的,一会儿怎么回去?”
“坐公交车,马场离这里并不远,不过这个点儿已经没有公交车了,我可以走回去。”
他憨憨的笑了笑,见司颜皱着眉头,赶紧解释道,
“真的不远,走半个小时就到了。”
“你可真够傻的,算了,我家里还有房间,你先住一晚上,明天再走吧,大半夜的我也不太放心,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都听你的。”
巴太听到这话十分的开心,他又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司颜,问道,
“那你父母会不会介意?我只读过高中,并没有上过大学。”
我的阿勒泰6
他如今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牧民,工作也并不是很体面,其实全身上下并没有拿得出手的地方。
哦,现在可能好听一些,叫什么驯马师。
司颜听出了他声音中的忐忑,先爱上的那个人会感到自卑,总觉得自己哪哪都不好,她把剩下的烧饼全部吃完后,才笑着开口道,
“我父母是工程师,经常要维修设备,所以一般都住在相牧场的帐篷里,不然你以为我的马术是和谁学的,当然是那些叔叔伯伯教我的,县城的家里就我一个人,你不用担心他们会因为你拱了他们的小白菜就把你打出去,还有啊,文凭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
“哦~”
巴太还是有些失落的,在他的印象里如果见了女方家长就表示女方对男方很满意,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刚才虽然有些紧张,但是也有一些激动,没想到司颜的父母竟然不在家。
看来还得继续努力赢得姑娘的芳心,巴太也就这点好,勇敢无畏,最喜欢的姑娘主动出击,捧着自己那颗真挚的心来爱着对方,虽然有时候嘴笨了一些,但炽热的眼睛却瞒不过司颜。
她带着这个大男孩来到了一座小区,现在还没有到千禧年呢,再加上这边偏远,房价并不高,就是父母用全部积蓄买下来给司颜做嫁妆,平日休息的时候也会回来,如果父母忙的话,司颜就回到牧场和他们团聚。
小区其实并不大,总共也就8栋楼,每栋楼6层,司颜的家在三楼,不高不低的,家里布置的很温馨,带着些本地人家特有的装饰,但更多的还是符合汉族之人的品味,两相结合下来却也和谐。
巴太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屋子,有些不知道怎么下脚了。
半天没有听到身后动静的司颜有些疑惑的回过了头,催促道,
“你脚边不是就有拖鞋嘛,换上进来吧,你先在客厅坐会我去做饭。”
“我,我帮你。”
巴太慌慌张张的换好鞋,高大的身躯乖乖巧巧的跟在女孩身后,司颜也不客气,将要洗的菜递给了他,
“那你先洗着,我蒸点米饭。”
“好。”
两人分工合作速度要快上很多,巴太以前也经常帮着母亲做些家务活,直到嫂嫂嫁进来之后才没有再动手,他时不时的看向司颜。
哈萨克族多为严格的父系家长制,他祖父,父亲就是说一不二的人,奉行的是男人在外面游牧,女人在家里打理家务,但他们对女性很尊重,对婚姻也忠诚,巴太虽然有些叛逆,但是骨子里流淌的是哈萨克族的血液,他认定了司颜,就算是天塌下来了这辈子也不会变。
但他也知道对方不可能成为母亲,还有嫂嫂那样的女人,巴太也不会允许司颜放弃自己的工作,他尊重她,她是自己的爱人,不应该被困在一个地方折断翅膀,巴太更喜欢看司颜展翅飞翔,就像那一天在马背上一样,她是自由的,不该被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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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也坚定了绝不回去彩虹布拉克的想法,反正家里面有哥哥继承马场,他作为幼子并没有那么多枷锁。
“把洗好的菜给我吧。”
这瓜娃子自以为那小眼神藏的深,其实早就被察觉到了,
司颜也没有点破,而是准备起锅烧油,来个葱爆羊肉和茄子炒豆角,想到巴太是个男孩纸,饭量肯定大,干脆多做了一些,吃不了的话,明天也可以拿出来热一热当早饭嘛。
俩人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饭,巴太主动去洗了碗,又把厨房收拾了收拾,等他完事后司颜找出了自家老爸的睡衣还有一套干净的洗漱用品递给了他,
“天太晚了,别想着回去了,我不放心,洗漱洗漱就睡觉吧。”
说完她还指了指客卧的位置,
“那间房平时没人住,我刚才打扫了一下,床单被罩什么的我都换好了,你早点睡,明天我送你回马场,正好认认门,以后有什么事我也能直接去找你。”
“好。”
这个理由无法反驳,巴太挺开心的,一直以来都是他一头热,没想到被认可后这个姑娘也主动了起来,愿意了解他工作的地方,还说以后会去找他,十几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过。
第二天司颜是被闹钟叫醒的,她揉着眼睛出房门的时候就看到巴太已经在洗漱了,他听到声音后赶紧看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我用昨天的剩米饭炒了蛋炒饭,你先去吃吧,还热乎着呢。”
“嗯,好~”
司颜呆呆的点了点头,身体醒了,但是精神还在和周公下棋,她此时的声音软乎乎的,就像羽毛一样轻轻挠着巴太的心尖尖,毛茸茸的睡衣,再加上这样的声音,对直男来说真的是绝杀呀。
巴太的脸红了红,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姑娘,他赶紧洗漱好,照了照镜子,确认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后就快步走到了餐桌前,见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已经盛出来,灿烂的笑容不自觉的挂到了脸上,
“颜老师……”
“停,你别这样叫我,我有罪恶感,你叫我颜颜就行。”
幸亏这货不是自己的学生,不然司颜真啃不下去,干一行爱一行,既然当了老师就要有责任心,师生恋什么的,她是拒绝的。
“好,颜颜,你要是困的话就在家休息吧,我认识路。”
“没事,我能行,女人不能说不行。”
司颜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了过来,她大早上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小碗,正要将碗送到厨房就被巴太拦住了,
“这种粗活我来就行,你快去洗漱换衣服吧。”
“那行。”
司颜也不矫情,她站起身就去了卫生间,简单的护了个肤,抹了层防晒,回房间换了身运动服就完事了,前后还不到半个小时呢。
现在有小汽车的人很少,出行大多都是靠自行车或者是公交,在这边自行车也没有多少,毕竟当地人每家都有马,家里住的远一些的小孩都是骑着马上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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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还有专门的停马区,司颜的马也在学校,毕竟小区不让养马,平日里放假了也会骑着马找个就近的牧场溜达溜达。
她送巴太去马场也是想要问问那里的负责人能不能把自己的马寄养在那里,总是放在学校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掏钱也是没问题的,只要给养好就行,平时来看男朋友的时候也能骑着自己心爱的小马驹转悠两圈,联络联络感情。
坐着摇摇晃晃的公交车,很快就到了马场附近,他们还要徒步走一段时间,路上俩人闲聊着,很快就到了大门口。
守门的在看到巴太之后招呼了一声,再看向司颜的时候会心一笑,用当地的语言说道,
“这就是你心爱的姑娘吧?很配你。”
“嗯。”
巴太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她已经答应我了。”
“那真是太好了,恭喜恭喜。”
守门人将俩人放了进来,司颜打量了一下这个马场,还挺大的,她由着巴太在自己溜达,心下有些满意,
“巴太,你们这里可以寄养马吗?我的马一直在学校孤孤单单的,我想让他来这里认识一些新的小伙伴。”
“可以的,我去和老板说,你的马我会帮你养。”
“好,不过我去说就行,毕竟你刚来工作没多久,别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我陪你去吧。”
司颜还是会说本地话的,所以谈的非常顺利,寄养在这里的话,饲料还有人工都是需要钱的,万一马再患个什么病,治疗也是一大笔的费用,她不差钱儿,就当是给男朋友冲业绩了。
签好合同,给了钱就约定星期一再把马送过来。
巴太有些好奇的询问她,“你的马叫什么?”
“……”
这可就戳到小仙女的痛点了,她是祖传的起名废,看着正等着回答的少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小声道,
“彩凤。”
巴太微微一弯腰倾听的,奈何也只听到了两个音,
“是采风嘛,很好听的名字。”
“嗯,没错,我的马就叫采风。”
这随口一说的名字,可比她起的好听多了,反正那小东西也不喜欢彩凤这个名字,司颜都不带犹豫的,现场就给它改了名。
这下老爸老妈不会吐槽自己的起名水平了吧,就算是大学生怎么了?大学生也照样在某个领域输的一塌糊涂。
“我养的马儿叫踏雪,一个采风,一个踏雪,还挺配。”
巴太暗戳戳的表白着,司颜只是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调戏道,
“我觉得我们两个人更配。”
“我也觉得。”
年轻的少年哟,哪里斗得过老司机,他有些害羞的小声附和着,这要不是皮肤黑,整张脸怕是都通红通红。
又溜达了一会,巴太依依不舍地将人送到了公交站台,亲自将人送到了公交车才放心,就跟个忘妻石似的,在那里看着车子慢慢离去。
正好是个星期六,司颜决定骑着自己的采风回去看看父母,星期日下午再回来,正好把马直接送过去,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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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开马场之前已经和巴太说好了,这两天不在县城,让他就好好待在马场,不要乱跑了,星期日他们会再见面的,到时候一起吃晚饭呀。
巴太不开心,但是他不能阻止亲爱的姑娘回去看望父母,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他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其实坐公交车也能回到彩虹布拉克,但是现在的公交车摇摇晃晃的,而且车内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还不如策马奔腾来的快。
采风经过专门驯养,再加上司颜时不时的投喂,并不比那些千里马差。
一人一马驰骋着,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回到了在牧场的家里,父母这个星期没有空闲,知道女儿会自己回来,这是这个小家的默契。
等夫妻两个忙完,一回来就在家门口闻到了饭香味。
吃饭期间司颜和老爸老妈说了一下自己的感情状况,在听到男孩子也是附近的人,司妈妈追问她是谁,听到名字后在脑海中想了一会,恍然大悟道,
“苏力坦家的小儿子嘛,你……喜欢他?”
夫妻两个对视了一眼,眼底是化不开的忧虑,汉族和少数民族也有通婚的,但是大多数以遗憾收场,他们不想自己的女儿也遭受这些。
爸爸开口了,他表情严肃又认真,
“颜颜,爸爸妈妈希望你能仔细想一想,和哈萨克族的小伙谈恋爱可以,但是结婚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
“我知道,还没有到结婚的地步。”
司颜笑着安抚了一下夫妻两个,眼神清明,并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的那种感觉,
“爸妈我知道的,如果他和其他的小伙子一样爱喝大酒,对家里的事情撒手不管,那我肯定是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的,谈恋爱其实也是观察阶段,不看文凭,不看长相,不听花言巧语,只看他为我做了什么,合格的话,只要他认定了我,那我也不惧陪他走这么一遭,但如果只是嘴上说说,实际行动一点都没有,不用你们说我也会直接甩了他,在这一方面请相信你们的闺女。”
“你心里有数就行。”
妈妈慈爱的伸出手给闺女捋了捋耳朵旁边的碎发,
“爸爸妈妈不希望你受伤,但也不希望你留下遗憾。”
“嗯。”
司颜又不是恋爱脑,在这段时间内她会好好的观察观察巴太,再加上年纪小,有一些坏习惯也能及时改正过来,与其在茫茫人海中找个合适的,不如自己亲手培养一个契合的爱人。
如果对方愿意为自己忍让,她也不是不能退一步,爱情是相互的,婚姻也是。
至少目前为止司颜还是很喜欢那个小伙子的,热忱,忠诚,帅气,可爱,这都是优点。
至于缺点嘛,无伤大碍就好,人无完人。
俩人恋爱谈的渐入佳境,司颜慢慢引导着巴太,这小伙子也听话,让他学什么就学什么,求表扬的样子不要太好玩,每次司颜都会给他个亲亲作为奖励。
男孩子嘛,还是很好哄的。
我的阿勒泰10
恋爱谈了三年,巴太从一个19岁的青春大男孩变成了22岁的居家好男友,虽然他们在一起三年了,但巴太还是那个青涩的少年,司颜最喜欢的就是调戏他,脸红时一如既往的可爱。
他偶尔会来司颜家里做客,但从未想过做什么不好的事,就连被按着亲都规规矩矩的承受着。
哎,老司机都有些下不了手了,好歹反抗一下给点反应啊,总觉得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再想上下其手想做点更过分的事情,有点心虚的很啊。
就像今天一样,两人吃了晚饭,一起看了会电视,洗漱完之后准备回房间睡觉,这瓜娃子平时捂的非常严实,但睡衣之下却包裹着结实的肌肉,轮廓是那么的明显。
司颜幽幽的看了一眼,心下叹了口气,准备回房间睡觉去,结果刚转身就被拉住了,扭头看向了巴太,奇怪的问道,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你,你怎么不亲我了。”
他说的十分委屈,往常如果这个样子出来绝对会被摁在墙上亲来亲去的,今天怎么没有?是对自己腻了吗?
而且以前只要提出结婚对方就会说他年纪还小,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可是现在已经满足了,为什么还不和自己结婚?难道想不负责任?
巴太在那里想东想西的,司颜倒是没察觉到,人家既然问了,她也就实话实说了,
“我亲你的时候你也不回应,在想做点什么,你便直接推开了我,其实你如果遇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女孩子不用瞒着我的。”
她当然知道这小伙子没有其他人,就算是有,也只有踏雪,这话就是故意说的。
“没有,我没有别人,你,你亲我的时候没有反应是怕我忍不住欺负了你,每次我都要等你睡着之后洗冷水澡,我也很辛苦。”
他越说越委屈,眼眶都要红了,
“你不能这么误会我,我真的会很伤心。”
司颜挑了挑,没故意逗他,“那我以后不亲你了,你不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不行,我喜欢你和我亲近。”
“……”
这话说的,既然喜欢为啥给点反应,司颜翻了个小白眼,巴太见她不说话,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吧嗒吧嗒的开始掉金豆豆。
说实话,一个大帅哥在自己面前哭,这感觉还是挺带感的,有种想要疯狂蹂躏的想法。
咳,她知道这种想法很不好,但就是忍不住嘛。
所以趁着这个哭劲,伸手拽着这大小伙子的衣领直接亲了上去,巴太知道女朋友嫌弃自己没反应,竟然主动搂着小蛮腰亲了起来,又凶又狠的,司颜眼睛都亮了,这反差,她喜欢。
用了个巧劲直接将人拐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压下去,今天说什么都要把他给办了,大黄丫头都等三年了,就算是颗大南瓜也该熟透了。
巴太察觉到了什么,想要挣扎,在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心爱的姑娘手劲儿特别大,而且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根有弹性的绳子将她的双手绑住束缚在头顶。
我的阿勒泰11
这动作行云流水,巴太都惊呆了,
“你,你,你……”
“闭嘴,不许说话!”
这强势的一面让巴太乖乖的顶住了嘴,他眼神中又是纠结又是期待,就显得欲拒还迎了,这个夜晚,这间卧室中相当的火热。
开心是开心了,但是第二天都起晚了,不过没关系,是星期日,他们都有一天的假期。
司颜睁开眼睛才发现她忘记给巴太解开绳子了,还好是有弹性的,并没有伤到手腕,嘴里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道歉,
“昨天……对不起。”
“嗯。”
巴太默默的撇开了眼,身上都红了起来,昨晚俩人都没有穿衣服,现在自然也是如此,这么一动,大好的风光撞到了眼中,还有肌肤贴着肌肤的感觉,有些磨人。
等双手得到解放之后,眼瞅着某个吃干抹净的女人就要下床,是一点负责任的交代都不给,赶紧伸手又将人拽了回来,委屈道,
“你就没有什么其他要说的吗?”
“没有了呀。”
“你没有我有,你要对我负责。”
“再说吧。”
司颜故意用敷衍的语气说着,就想看看这小伙子会不会再掉金豆子,其实大白天的运动运动对身体也好。
结果巴太这次倒是没有哭,只是眼神变得渐渐凶狠了起来,捏着司颜手腕的手力道渐渐变大,有点狼崽子终于被激怒的那种感觉,好像下一秒就要将这个不负责任的女人给一口吞下。
事实上确实是如此,巴太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让这个女人对自己负责,只能遵从本心,将人拉了回来压在了身下,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肯定是昨天晚上他的表现让心爱的姑娘不满意了,今天没有了束缚,一定要好好表现一下。
司颜:!!!
她只是想看男孩子哭,并不想看狼崽子暴走,现在想说自己不是不想负责是不是有点晚了。
昨天晚上有多强势,今天就有多悲催。
更悲催的是父母回来了,还好他们已经穿好了衣服,但都是过来人,一看就能看出来这两个年轻人发生了什么,他们脸色不太好看。
巴太没有解释,只是坐在一旁认错,并且表示自己一定会负责的。
这种家庭伦理的大场面,也是让司颜碰上了,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她只能将人护在身后,解释道,
“爸妈,昨天晚上是我主动的,怕巴太反抗还绑了他。”
这点司颜没办法否认,毕竟这事也是她色从心头起搞出来的,为了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还撸开了巴太的袖子,松紧绳子确实不伤人,但是绑了一晚上啊,那一圈红红的印子还是在的。
夫妻俩看到之后只觉得心梗了一下,这个死闺女怎么能做强迫人家的事。
这年头还没有情趣那一说,再者就是他们自己生的孩子自己了解,司颜长的虽然温温柔柔,但却是个强势的性子,把人家绑在床上,然后这样那样也不是没有可能。
再加上巴太长的一脸老实相,夫妻俩还是认识苏力坦的,
我的阿勒泰12
平日里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是个讲礼的老头,教出来的孩子肯定也不会差,他们的天平渐渐倾斜了。
司妈妈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然后将女儿拎到了房间仔细盘问了起来,
“你老实跟妈说,真的是你主动的?”
“嗯。”
司颜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小声道,“他哭起来太可爱了,没忍住就……”
“……”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强大了,司妈妈稍微想了想也就理解了,毕竟这些少数民族的男孩子确实比他们汉族的男孩长得要好看很多,再加上是游牧民族,身材高大健壮,再加上那一张漂亮的脸蛋,确实很容易让女孩喜欢。
算算时间,俩人也谈了好几年了,闺女年纪也大了,巴太看样子被调教的很好,只是苏力坦可是个固执的老头。
司颜明白自家老妈的担心,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多少还是有一点保守的, 起码明面上是这个样子,她握住了老妈的手,
“妈,不用担心,他家里同不同意无所谓,去父留子就是了,要是真的不小心闹出人命,那就生下来跟我姓,反正这边也不实行领结婚证,只要操作一下户口还是很好上的。”
“……”
司妈妈听完这番话,不得不感叹自己是不是老了,不过闺女这招也不错,
“可是你的名声……”
“大不了辞职出去待两年,再回来就说孩子他爹噶啦。”
母女两个达成了共识,而在客厅的巴太有些手足无措,赶紧给未来老丈人沏茶倒水,要去厨房切了个果盘。
他对这个家熟悉的程度让司爸爸的脸更黑了,但到底没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只是沉默的抽着烟。
不多时卧室的门开了,俩人齐齐看了过去,司爸爸看向自家老婆,眼神询问谈了个啥?
司妈妈凑过去小声道,
“回头再说。”
这事不能当着另外一个当事人说,她安抚了丈夫就笑着看向了坐立难安的巴太,
“这件事情确实是颜颜做的不好,不过你们也是正经谈恋爱,年轻人冲动一些,我们也能理解,这样吧,你回家告诉你的父亲,如果没意见就上门提亲吧。”
“真的!!”
巴太一脸惊喜地站了起来,将一旁的茶杯都打翻,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他一刻也等不了了,就要往门外走,
“叔叔阿姨,我们家一定会来提亲的,我保证。”
“巴太,路途遥远,你们家直接去牧场提亲就行,这是地址。”
司颜将一个纸条塞了过去,同时心里也有些惆怅,如果巴太的父亲不同意这门婚事,而巴太又不愿意反抗家里的话,说不定他们就真的有缘无份了,不过分开之前已经吃到嘴里了,也没有多少遗憾,就是可惜不能一直拥有,她还是很舍不得这个男孩子的。
有时候两个人的结合不是只靠爱情就够了,他们两个不只是两个家庭,还是两个民族。
等巴太走了之后,老父亲重重的哼了一声,可是看着自家闺女可怜巴巴的小脸,顿时有些重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的阿勒泰13
他能怎么办呀,他们夫妻两个也就这一个女儿,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呀你,该说你什么好。”
“爸,我错了。”
这个时候千万不要顶嘴,老老实实的认错就行了。
“好了好了,颜颜都25了,又不是15岁,那孩子看着也是个好的,不会欺负你闺女的。”
至于留子去父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母女俩没打算告诉司爸爸,等看看巴太家里的情况再说。
正好是在暑假,司颜就被父母带回到了牧场,她闲着没事,正好附近牧民家的孩子也放学了,一个邪恶的计划就浮现在了脑海中。
她小时候吃过的苦,这些小朋友们也休想躲过去,回去的第二天就敲锣打鼓的告诉附近的,大叔大婶,大哥大嫂们,暑假补习小课堂开课啦,只收初三即将中考的学生,是时候给这些孩子们一些压力了,在外面到处疯跑像什么样子,对得起父母辛勤的供养和国家的培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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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觉得司颜实诚,是真心为孩子们着想,牧民们都十分淳朴,听到她愿意给孩子们补课,一股脑的全送了过来。
大大小小的参差不齐,司颜就一个人,实在是没办法教,就和村长商量了一下,只教五年级,初三的孩子,一个是小升初,一个是初升高,这个阶段都十分的重要,正好可以给他们打打基础,开学听课的时候能跟上。
孩子不符合要求的牧民们很是遗憾,但是村长出面了,他们不得不把孩子领回去,剩下的也就十几个了,司颜把小孩子和大孩子分开,排了个课程表让他们按时来。
三天后巴太的家人就过来了,还好司颜的父母早有准备,按照当地的风俗备好了宴席。
本来还以为来的只有巴太的爸爸哥哥嫂子,结果亲朋好友都来了,司颜还没见过这么大阵仗呢,好奇的小声问自家老妈,这才知道这边其实和汉族那边的提亲没什么区别,就是人多了一点,倒显得他们这边寥寥无几。
这边还有个规矩,那就是第一次提亲的时候,女方不会立刻答应,而是说会和亲戚朋友商量一下,第二次去提亲才会答应这门婚事。
这不就是汉族的三媒六聘吗?不过过程没有这么繁琐,稍微简化了一下。
司颜不是很懂这边的风俗习惯,所以也没有开口,只是乖乖巧巧的坐在那里任由别人打量。
苏力坦在得知儿子竟然把人家姑娘给欺负了,气得扬马鞭狠狠的揍了他一顿,但他们不是不负责任的人,该有的尊重也会给,所以就立刻通知亲朋好友定个日子去提亲。
全程都是两家大人在谈,司颜他们家的亲戚朋友都在老家,现在出行都不怎么方便,可能是参加不了婚礼了,只能等两个孩子之后去转一趟,这一点一定要提前说明,并不是不重视男方,而是实在是太远了。
苏力坦表示尊重,双方走了一下流程,约定下次再来提亲。
我的阿勒泰14
或许是因为有大儿子继承家业,苏力坦对小儿子娶一个汉人并没有意见,只是生气他欺负了人家姑娘,当地的牧民非常尊重司颜的父母,在听到她们没有娘家人之后表示愿意搭把手,司妈妈很感激,便邀请几个平日里比较熟悉的牧民成为娘家人,大概需要七到十三个人左右。
第二次提亲也就同意了下来,男方家会邀请女方家的人回去做客,然后根据自己的经济条件给客人赠送一些财物,算是彩礼。
再过一段时间,男方家有五到七人到女方家举行戴羽毛仪式,给未来儿媳戴上戒指,耳环,项链等首饰,双方商定婚期,女方家举行婚礼,男方家以五至七人带着新郎到女方家接亲,举行婚礼后的第二天姑娘才正式出嫁,由母亲陪同女儿,和十几个人到男方家,然后参加男方家举行的婚礼。
司颜云里雾里的,完全是被牵着走的,巴太倒是呲着一口大白牙笑得特别开心。
婚礼前司爸爸和司妈妈和苏力坦谈过,他们家可以完全尊重哈萨克族的习俗,但有一点需要提前说明,他们的女儿是千娇百宠的长大,有丰富的学识和体面的工作,两个孩子结婚后他们的女儿不会成为家庭主妇,而且小两口的工作也都在县城,以后也是要住在县城里的,那套房子就是女儿的嫁妆,也是给女儿随时随地都能放弃这段婚姻的底气。
毕竟两个不同民族的孩子结婚,有些丑话就要说在前面,苏力坦觉得可以接受,他本来也没有想要让小儿媳放弃老师的工作,至于家里的事情,他们能帮就帮,帮不了也没关系,毕竟自己还没有老去。
这个可以凶狠到杀狼的男人并没有将尖锐的一面对向板上钉钉的亲家,毕竟人家的要求也在合理之中,他也是会换位思考的,如果自己有个女儿学校出类拔萃,考上了大学,结果嫁人后却放弃了所有,变成了陪衬,作为父亲他也是会心痛的。
那些牧民都说苏力坦很凶,司颜觉得这小老头倒是挺通情达理的,成婚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县城,而是继续教那些小朋友读书,顺便教大哥和嫂子的孩子认汉字。
巴太只有几天的婚假,走的时候依依不舍的,嘱咐大嫂好好照顾自己的妻子。
托肯有些无语,又有些羡慕,自己的妯娌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干,小叔子抢着就都干了,和这里的男人完全不一样,不喝大酒,还顾家。
只是她也没有嫉妒司颜,毕竟这个妯娌真的很好相处,在看到她手上有冻疮后,竟然托人从县城里面送过来一台洗衣机,还有一些护肤品,耐心的告诉她怎么用。
对自己的孩子也非常好,会给他们做很多好吃的,托肯看得出来这个妯娌很喜欢自己的孩子,并不是在装装样子。
总而言之,俩人相处的还是很和谐的,司颜只是心疼这个女人,家里的事情都是自己扛,那个丈夫根本就帮不上一点忙,
我的阿勒泰15
有事没事就是一群狐朋狗友聚在一起喝大酒,每天基本上都是醉醺醺的回来,苏力坦对这个大儿子也挺失望的,说过不少次让他少喝点酒,但人家就是不听呀。
并且还欠了小卖铺不少钱,司颜去买洗衣粉的时候顺道问了一嘴,已经欠了1000块了,还没有到2000年呢,这1000块能买不少东西。
她并没有帮着还,而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公公,这个公公实在是太心软了,对于这种不成器的儿子直接吊在房门口打就行。
巴太放假回来后,司颜还偷悄悄的和他吐槽过,巴太说这边的男人都这个样子,不过他说完后又赶紧发誓,表示自己不是那样的人,绝对不会让老婆受一点委屈。
这表忠心的样子还挺可爱,司颜决定用行动回答一下,这小别胜新婚嘛。
巴太本来以为这一次老婆会跟他回去县城过他们的小日子,在家里都不敢太用力,隔音实在太差了,真是憋屈的很,结果司颜完全没有要走的打算,她想趁着放假帮帮托肯,最起码在这段时间内,这个嫂子能轻松一些,生活也有一些盼头。
托肯只是这边女人的缩影罢了,司颜无力改变这些,只能尽最大可能的提供帮助。
暑假过后,她也该回学校上班了,不过放假的时候会带着大包小包的回去,苏力坦觉得小年轻真不会过日子,钱不是这么花的。
只是作为公公不能教育儿媳妇,只能和小儿子谈了谈。
巴太明白父亲的顾虑,他直接说道,
“她很会挣钱,是个作家,每个月稿费很多,她花自己的钱,我是不会过问的。”
“那也不能这么花,你们要懂得节俭,没有钱,以后怎么养孩子,城里花销那么大。”
“爸,颜颜心疼嫂子,心疼孩子们,我哥他……”
巴太没有和父亲明说,他耸了耸肩,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哥哥很好,从小到大都很护着他这个弟弟,但他是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巴太,咱们该走啦。”
司颜听到了父子俩的谈话,她知道巴太会解决的,等差不多谈完之后才张口叫人。
“来啦。”
青年就像一只金毛似的,高高兴兴的站了起来,扭头和老父亲说道,
“我们要回去了,等下次放假再回来。”
托肯依依不舍的送司颜离开,她也想骑着马策马奔腾,可惜被家庭被孩子束缚着,眼底很是羡慕。
俩人都走远了,还喊道,“颜颜,下次早点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
她们也是有问有答的,司颜在想着要不要给嫂子买个电瓶车呀,带着孩子回娘家也方便点,每次都只能带着孩子腿着回去,或者还得三催四请的和丈夫说,太不方便了。
只不过现在的电瓶车实在是太笨重了, 在那种土地上没有经验的人骑行不一定能骑的舒服,要不直接买摩托车?
算了,司颜怕买回去就被那个大伯哥给拿去换了酒。
我的阿勒泰16
时间悄然而逝,巴太和司颜的孩子也降生了,是一对双胞胎,长相都是挑着父母的优点长,等再大一些就跟着父母来回跑,一点点大就觉醒了骑马的天赋,只要在马背上就是快乐的。
司颜每个星期都会带着他们去牧场骑马射箭,一点点大还有模有样的。
别人都只知道她的马术不输任何草原上的男子,没想到射箭也那么厉害,甚至打移动靶的时候都是百发百中,那些男人被比下去之后眼神就变了,人类都是慕强的,就连苏力坦这个公公也正视起了这个小儿媳,再往家添置什么电器之类的也不再有任何意见。
只是没想到意外还是发生了,巴太的大哥冬天喝酒的时候醉倒在路边,第二天被人发现已经硬了。
一周年后,苏力坦想让小儿子回去继承家族传统,只是巴太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实在是不想回到那里,也不想让妻子还有孩子跟着自己受苦。
可是当了父亲之后,才明白了父亲的苦衷,再加上托肯闹着改嫁,并且还要将孩子带走,这边的习俗是改嫁可以,但是孩子必须留下,每个家庭都很注重自己的血脉。
这件事就僵持住了,托肯希望司颜能为自己说句话,毕竟这个弟妹在这个家里话语权比自己重,如果她帮忙说情的话,公公肯定会考虑的。
“我的孩子那么小,我舍不得将他们留下。”
一句话道尽了母亲的心酸,她不想将自己困在这里,再加一个和前夫一样的男人,也舍不得孩子留在这个家里过着没爹没妈的生活,即便是弟妹对她的孩子们很好,但绝对没有亲生母亲好。
同为母亲,司颜理解她,也答应了会帮忙周旋一二,但不保证可以扭转公公的思想,只能说尽力。
没想到这个时候,小卖部老板的女儿竟然来追债,巴太的大哥欠了人家2000块钱,这可是一个不小的数目,苏力坦想要拿家里的骆驼抵债,司颜赶紧阻止了,这点钱她还是有的,直接掏出钱包还了账。
苏力坦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
“这是我儿子的债,你不应该掏钱的。”
“爸,咱们是一家人,人死如灯灭,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人家没有要利息已经很好了。”
司颜安慰着他,看着在一旁抱着孩子的托肯,笑容有些难看,但还是努力安抚着孩子们,这就是母亲吧,她笑着指了指,
“爸,孩子最好还是在母亲身边长大比较好,您永远是他们的爷爷,大哥永远是他们的父亲,血缘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嫂子改嫁并且带着孩子离开这个家又不是不允许我们探望孩子,寒暑假的时候都能把他们接回来,我作为婶子不能说对他们视如己出,但我孩子们有的,他们也会有,爸,您好好考虑考虑。”
“……”
苏力坦此时还有些气短,只能默默的听着,他也头一次在心里反省,自己的坚持难道是错的吗?
我的阿勒泰【完】
托肯喜欢上了一个蒙古小伙,对方不嫌弃她带着两个孩子,司颜见过那个人,眼睛里的光是骗不了人的。
其实苏力坦并不反对大儿媳妇改嫁,只是不同意她带走两个孩子而已。
他代表大家长和这个蒙古小伙的家长谈的时候对这一点非常坚持,大家都静静的听着,没想到这时候出来个显眼包,是小卖部老板的女儿,针对传统这两个字发表了自己的言论。
把她老妈真是吓坏了,司颜在一旁偷偷笑着,主要是公公当年的战绩可查,是鼎鼎有名的狠人,他还没这么被顶撞过,除了小儿子。
如今被外人这么说,大家长的脸面没了,直接开口说撇下她们,说她们既然这么喜欢变化,接受变化,那就自己去夏牧场吧。
大概这就是说错话的代价,还有自以为很聪明的发言吧,那些话可以私下里说,但是绝对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完全是不给人家面子,也没有看清楚自己的立场。
司颜不喜欢这种蠢人,所以也没准备帮她们说情,但还是告诉了她们一个方向,能不能找到就看运气了。
没过几天就在夏牧场看到了她们,一个痴呆的老太太,酗酒的中年妇女,马虎的年轻姑娘,能来到这里也挺不容易的。
这些天苏力坦其实已经软化了,托肯也说每年暑假,寒假都会让孩子们回家住,也不阻止公公他们去看孩子,她复述着司颜让她背下来的话,语气诚恳又带着些许祈求。
最终苏力坦还是软了心肠,小儿媳说的没错,孩子没有母亲的陪伴会很不好,小儿子夫妻两个也有自己的生活和孩子,不可能完完全全的照顾到大儿子家的儿女,放手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已经很好了,巴太和司颜整个暑假都待在夏牧场,等孩子开学后才离开,目前苏力坦并不是需要他们跟在身边照顾的老人,等真到的那一天,他们会回来的。
司颜并不讨厌游牧的生活,就算教不了高中也能回去教小学嘛,反正也不靠那点死工资,她有兼职挣钱。
两个人在一起就要互相迁就,巴太其实也挺纠结的,最后还是在妻子的劝说下决定回去,及肩的长发也剪短了,更帅了有木有。
只是年纪大了,不爱哭了,生活缺少了一些乐趣。
孩子再大一些就被丢出去住校去了,至于县城的房子,司颜的父母退休之后住了进去,顺便也能照顾两个外孙。
生活嘛,虽然偶尔有些波折,但是最后都会归于平凡。
司颜庆幸的是巴太并不像其他男人一样当个什么都不管的大爷,在别人眼中是异类,但在老婆还有孩子眼里却是好丈夫,好父亲。
直到苏力坦去世,巴太也没想过抛下牧场的一切,只是并不希望儿子回来继承这些传统,毕竟孩子们的成绩那么好,已经在大城市里面立足。
最后还是大哥家的大儿子继承了一切,巴太劝过,但对方比较坚持,当叔叔的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把能教的都教了,然后就带着已经退休的老婆回到县城安享晚年。
猎罪图鉴(1)
现在外面科技发展的超快,司颜感觉自己找回了主场,带着自己的土包子老公到处玩,她挣钱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快乐,这是久别重逢的二人世界,俩人玩的都不着家了,过年要不是儿女们一直催,他们都不想回来。
巴太偶尔有些不开心,因为他的妻子哪怕已经50岁了也是最漂亮的那支花,总是有莫名其妙的人上来搭讪,虽然最后会被察觉到的妻子用甜言蜜语哄好就是了。
……【完】……
(有点短,不是我不想展开写,主要是不太了解那边的生活习惯之类的,怕写错了你们骂我)
……
……
“抓小偷,抓小偷!!!”
一个胖乎乎的老太太气喘吁吁的喊道,人多的地方是小偷的天堂,一这个时候都有身强体壮的小伙子迅速冲出去,然后将那个小偷给压倒在地。
但这次不一样,冲出去的是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貌美少女,她动作迅速躲避着人群,很快就追上了那个小偷,一个飞踹就将人踹倒在地,小偷被踹得屁股生疼,感觉脊椎都受到了重创,他完全动不了了。
少女弯腰将一个女士的黑色皮包拿了起来,然后还给了拨开人民群众走进来的老太太。
“姑娘,真是太谢谢你了,是我们全家的救命钱呀。”
她老伴儿还等着这笔钱做手术呢,失而复得的喜悦让这老太太眼眶都红了起来。
与此同时警察也到了,少女打着手语说着情况,警察没想到抓到小偷的竟然是个……
咳,赶紧找了一个女同志过来了解情况,看着少女的眼神满是怜惜,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就不会说话呢??
司颜:……
她不是真的哑巴,只是前不久和朋友出去参加音乐会的时候,一不小心喊的太快乐了,然后就失声了,医生让她在这一个月里面都静悄悄的,不要再伤害自己的声带了。
都怪那天晚上音乐太燃了,小仙女也不能避免,还好放暑假了,不然去学校还不知道怎么被同学们嘲笑呢。
她这个外面的人设很简单,孤儿,被资助长大,考上大学之后就拒绝了资助,毕竟小仙女不差钱,都成年了怎么还好意思占用资源。
平日里就是在一家咖啡厅做兼职,明面上是打好几份工的可怜孩子,其实背地里小生活惬意的很。
至于亲爹亲妈是谁不重要,她都已经长大了,没必要给自己的头上找两个祖宗压着,这样就挺好的。
今天是出来逛街,顺便买一下去大学的东西,谁知道就碰到了一个小偷,小仙女肯定是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
女警姐姐看不懂手语,司颜就只能在纸上写下回答,走了个流程,确认无误之后就被放走了。
她看了看表,已经11点半了,逛街的欲望已经慢慢下降,决定还是找个地方饱餐一顿,下午再逛。
“小姐姐,等等!”
一个穿着蓝色帽衫,宽松牛仔裤,头发微微凌乱,长度比一般男孩子要略长一些,
猎罪图鉴(2)
还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的漂亮男孩子跑了过来,手中还拿着画板,他笑容灿烂,见司颜眼中带着些许防备,赶紧解释道,
“我不是坏人,我刚才在那里画画,看到了你抓小偷,我觉得你很酷,想给你画一幅画,可以吗?”
他见人家姑娘皱了皱眉,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
“我真不是坏人,就是觉得你不管是身材还是五官比例都特别好。”
被称为天才画家的他还从来没有这么卑微过,想让他画肖像的人有不少,但他都不愿意,着一些目的去画画,反而失去了灵感,但今天不一样,他就是想主动一下。
“……”
院长妈妈,我好像遇到了个神经病,虽然这个男孩子长得很好看,但看着也挺疯的。
司颜摇了摇头,掏出个小本本在上面写了一句,
【谢谢你的夸奖,但是我不喜欢被画。】
等对方看完之后就直接转身要走,本来以为自己都拒绝了对方,但凡要点脸面的人绝对不会追上来,谁知道身后很快就传来了脚步声,还有絮絮叨叨的声音,
“你先别走,给你钱行不行,我叫沈翊,在画画这个圈里还是很有名的,不少人找我画,我都不愿意画呢。”
哦,很有名吗?真是抱歉了,小仙女不混艺术圈,司颜没多大兴趣,如果是达芬奇求自己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约翰内斯·维米尔也可以,她不挑。
这要是让沈翊知道了司颜的心理活动,怕是会得内伤吧,这还叫不挑??
一个是蒙娜丽莎的作者,一个是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的作者,他怎么可能超过这两位前辈。
“商量商量呗,要不今天你买的东西我掏钱。”
见这姑娘油盐不进的,沈翊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说了这么一句,谁知道听到这句话的司颜立刻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了这个大方的男孩子,歪了歪头,在纸上写下一句话,
【什么都行?】
沈翊见她终于搭理自己了,赶紧点头,生怕晚了一秒对方又反悔,同时心里面已经在计算自己的票票有多少,这小姑娘应该不会狠狠的宰自己吧。
司颜确实没想宰冤大头,而是想了个好办法把人给甩掉,她笑眯眯的带着人上了2楼,去了一家女性用品店,沈翊透过玻璃门看到里面琳琅满目的女性贴身衣物,脚下就像生了根一样不敢再迈进一步,他平日里再不着调也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小雏鸡,今天要是给人家女孩子买了这些东西,往后怕是把这一幕记得牢牢的,他如今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抠手手,
“要不给你钱,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司颜挑了挑眉,嘲笑了一声,不过也没有难为他,点了点头就把钱接了过来,然后进入到了店中。
她知道这家店有另外一个侧门可以离开,至于这些钱嘛,司颜也没准备要,等离开之后找到了个小朋友用一根棒棒糖让她把钱还给那边等着的哥哥。
猎罪图鉴(3)
小伙子长得确实是不一般的漂亮,但司颜不喜欢他的性格,更不想和他纠缠,躲在角落里见对方收了钱就赶紧撤了,随便找了一家店换了身衣服才继续逛街。
同样作为画家,司颜知道沈翊这类人找人靠的不是单纯的肉眼,所以换了一下走姿和穿衣风格,刚开始还是个穿小白裙的柔弱少女,化完妆之后就是飒爽英姿的御姐,只要不在对方面前晃悠,对方肯定认不出自己。
再说了,司颜也没有那么闲,她忙着呢,晚上还要去兼职的咖啡馆站好最后一天岗。
上大学后就不准备立打工少女的人设了,现在网络世界已经相对成熟,她决定写小说,当个作家也不错。
电脑手机都是大学生最基本的,一定要买的,她高考完就已经从孤儿院搬了出来,在大学附近租了个单人公寓,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很适合闭关。
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初稿,然后发给了编辑,对方的电话没多久就打了过来,表示题材很新型,按照这个设定写下去的话肯定会大爆,到时候他可以帮忙争取最好的作家合同。
人家都这么说了,司颜心里面也有谱了,为了防止朋友还有院长妈妈们担心自己,每隔几天就会发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
现在网文比较流行,编辑那边就建议司颜可以先以这样的方式发表作品,等时机到了之后再印刷成实体书售卖,这样线上线下都有收入进账。
小仙女没意见,只是和对方说了一下自己还是个学生,希望可以对身份进行保密。
编辑表示明白,新书上架之后反响不错,他就想趁热打铁约个插画师把里面的一些情节,或者是主角画出来给粉丝当福利。
司颜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她想亲自动手画,毕竟只有作者才能和笔下的人物感同身受,但是被编辑给残忍的拒绝了,他让司颜专心写书,专业的事就交给专业的人办吧,他已经联系了一个艺术界的好友帮忙找合适的插画师,最近正在洽谈中。
临近开学,司颜将存稿一股脑的全部发给了编辑,让他按时帮自己发出去,主要是大一新生要军训,她还需要向读者请几天假,存稿估摸着也能坚持半个月,回头再找时间慢慢更新。
只不过从一天六更变成了一天三更,大部分读者都挺通情达理的,只要不断更就行,如此才有盼头嘛。
很快军训就结束了,司颜也履行承诺,恢复了之前的正常更新。
某日正在疯狂码字的司颜接到了编辑的电话,说是找了一个很厉害的画家,愿意接下插画的工作,唯一的要求就是见一见作者,聊一聊角色。
司颜:……
她并不是很想去,编辑感觉到了她的抗拒,只能苦口婆心的劝道,
“这个画家特别厉害,对方愿意免费给你画插画,只是见一面而已,又不会少块肉,到时候全程我都会在,你有任何不舒服我会直接带你离开。”
“真免费?”
“嗯,分文不收。”
“那,行吧。”
猎罪图鉴(4)
小家小业的能省一笔是一笔,司颜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为了自己的作品还得去卖个笑。
话说这位有名的画家是谁啊,她脑海中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一张脸,赶紧摇了摇头把人给晃了出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天下就没有这么赶巧的事,编辑给找的那位画家肯定是自己的书迷,粉丝想要见到偶像这种情绪是可以理解的。
约谈的地方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咖啡店,编辑到自己名下的这个小作家不爱喝苦不拉几的咖啡,这个咖啡店也是有奶茶的,他们二人先到达了目的地找了个卡座等待着。
司颜边喝着奶茶,一边吃着小蛋糕,时不时的看看手机,都等了半个小时了,人还没有来,她没忍住抱怨道,
“搞什么嘛,这人也太没有时间观念了。”
“他说他堵车了,我查了查那条路上确实发生了交通事故。”
编辑安抚着司颜,就在这时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
“抱歉,我来迟了。”
司颜再见到是谁之后眼睛瞪的溜圆,果然这种巧合的事还是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她赶紧伸手挡住了脸,沈翊嘴角含笑的看着这个耍了自己的小姑娘,害的他在商场找了许久,轻哼一声,
“好巧呀,怎么又见面了。”
他坐到了对面翘着二郎腿,颇有一种小人得志的架势,还真是风水轮流转,这一次可变成了对方求自己。
编辑疑惑道,“你们……认识?”
司颜掏出手机默默的给自己的编辑大大发了个信息,把之前的事情给大致的说了一遍,末了还补了一句,
【他以为我是哑巴,所以你也当我是哑巴,别露馅了。】
【???】
【他话太密,烦!】
【……】
“你们背着我悄悄说什么呢,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沈翊挑了挑眉,看着低头打字,不曾言语的俩人,
“还用不用我画插画了,不用的话,我可就走啦。”
“用用用,沈老师,之前的事情颜颜不是故意的,您别介意。”
哎,自己领了个假哑巴过来,谁让是人家的编辑呢,只能先行一步开口道歉。
奈何沈大画师并不吃这一套,抬了抬下巴,看向了带着一脸官方笑容的司颜,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可爱,他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故意找茬道,
“我不要你说,我要她说。”
“她……”
编辑来回看了看俩人,只觉得有些头疼,
“沈老师,她想说也说不出来呀。”
毕竟指望一个哑巴开口道歉,那不是天方夜谭嘛。
司颜也在一旁翻了个小白眼,沈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那个受虐倾向,看到这一幕才坐直了身体,还是这副表情顺眼。
“那就写,我不挑。”
“……”
司颜冷笑一声,掏出纸笔在上面写下一句话,
【你怎么认出我的?】
“哦,你作品置顶有一张给读者的手写卡片,我认识你的字。”
“……”
失策了失策了,画家还看小说??这业余生活挺丰富的呀。
猎罪图鉴(5)
【爱画不画,再见!!】
两个感叹号下笔十分的重,足以可见司颜此时的情绪有多不好,对方看完之后就果断的收起本本背起包包准备离开,沈翊一看这姑娘是真急了,赶紧开口阻拦,
“别走呀,就是开个小玩笑,我画还不行嘛。”
司颜停下的脚步,回头看着他,用眼神询问,真的?
“真的真的,不骗你。”
那好吧,小小画家,拿捏!
司颜又坐了回去,掏出自己的小本子在上面写道,
【我不相信天上掉馅饼,你就说吧,要多少钱?】
“不用钱,你给我当一次模特就行,你书的插画我全包了。”
这么豪气嘛,好像也不亏,司颜这小算盘在心里噼里啪啦的响着,只是当一次模特而已,就能换来一个免费的劳动力,这笔买卖值了。
【成交,为了防止你反悔,我们要签正式的合同。】
“没问题。”
沈翊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只要能画到这个完美的人形,付出的代价又何妨。
签完合同后赶紧掏出了手机,
“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呗,方便后续联系交流。”
司颜觉得这话没毛病,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矜持的笑了笑。
从此以后聒噪的人生开始了,每天早中晚的问安都是小事,天天就着自己的书问东问西,要不然就是发一些画展的信息。
这货对她到底是男女之间荷尔蒙旺盛想要发展一段关系,还是单纯的对完美人形的觊觎。
这个问题很不好说呀,司颜决定再静静的观察一下。
不过之前答应人家要去做模特的,俩人约了个时间,约了个地方,确认不需要穿奇奇怪怪的衣服,按平常的样子过去就行,司颜放下了心。
打车到了目的地,沈翊找的地方够偏的呀,谁家工作室在海边一个破仓库,司颜生怕这些人把自己嘎了丢海里。
幸好对方是个正儿八经的画家,虽然有时候会抽风,又有些不着调,但画画的时候还是很有魅力的。
司颜作为一个哑巴可以自由选择答不答话,沈翊絮絮叨叨的,就跟自说自话一样,司颜时不时的点点头,要不然就是微笑面对,这个人设实在是太好用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做模特做的身体都僵了,司颜伸了个懒腰,准备打车回家泡个热水澡,点个小外卖,早点休息比什么都强。
沈翊也收拾好了东西,看着正准备往门口走去的身影赶紧追了过去,
“我请你吃饭吧,喜欢吃什么?”
司颜摇了摇头,【不必破费。】
“什么破不破费的,不用给我省钱。”
【你确定?】
“……”
怎么感觉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沈翊想到了上次内衣店事故,他赶紧补充道,
“正经饭,不去奇奇怪怪的地方,省的你又跑了。”
【怎么会~】
不就是逗弄过他一回嘛,至于这么警惕??
【我要吃火锅。】
“那没问题,正好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火锅店特别正宗,走走走,我带你过去。”
猎罪图鉴(6)
打个车十分钟就到了,店面不大,但整洁干净,人还挺多的,沈翊一进去就有人打招呼,是这家店的老板,看样子还挺熟的。
对方给他们安排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菜的时候还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看司颜,
“沈老师,这是你女朋友吧,长的真漂亮,今天咱们店情侣专场,接吻三秒送半斤羊肉,要不要考虑一下?”
“不不不,我们不是那个关系。”
这话一出,倒是把桀骜不驯的沈大画家给闹了个大红脸,那羞涩的小模样挺好看的,司颜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嘴是欠了点,但是长得实在美丽,要不将就一下??
但一想到对方有时候带着点浑不吝的性格,这个想法就赶紧打住了,小仙女还是喜欢乖乖巧巧,干干净净的男孩子,这种调皮款的,她制不住。
所以在老板助攻的时候笑着打着手语,对方看不懂,但也知道这是个聋哑人,他顿时就觉得自己该死,怎么可以欺负人家呢,愧疚瞬间弥漫开来,
“抱歉抱歉,是我误会了,那啥,哥免费给你送半斤羊肉。”
说完就赶紧撤了,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司颜觉得有趣极了,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来过,沈翊偷喵喵的看了她几眼,发现这姑娘真的没生气后才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失落,这是对自己真没什么意思啊。
虽然他以前觉得谈恋爱很麻烦,但也要看和谁谈。
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默默的打了打气,看向了对面坐着的四眼,问道,
“你觉得我怎么样?”
“???”
司颜微微皱眉,歪了歪头,疑惑的看着他。
沈翊看懂了,决定来个直言不讳,速战速决,
“就是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适不适合当你男朋友。”
“……”
这么突然的嘛,是不是有些太直了,司颜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掏出自己的小本本一直没有下笔,毕竟俩人现在还是合作的关系,要用什么温和的语言拒绝对方呢?在线等挺急的!!
“我知道你想拒绝,但是我不看。”
其实当个小哑巴也是有好处的,沈翊得意的笑了笑,
“这么跟你说吧,我挺喜欢你的,见你第一面我就觉得你是个特别的姑娘,不管你同不同意,反正我追定你了。”
“……”
哇哦,有点霸道了,司颜假笑了两声,干脆不搭理他了,选择认认真真的享受美食。
“咦,你不说点什么?”
【不是你说不想看的吗?那我就不浪费墨水了。】
沈翊很明显被噎了一下,小声嘟囔道,
“……我也就那么一说,怎么还真不写了。”
“你说说呗,对我有什么不满的,我尽量改。”
尽量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说是这么说,但是能不能改还不确定。
【……】
司颜有些无语,就不能吃完饭谈这件事吗?她放下筷子,拿起本子刷刷刷的写了起来,没一会就写了一长段的话给沈翊看,
猎罪图鉴(7)
【第一,咱们两个现在是合作关系,只谈公事,不谈私事,这是对双方最基本的尊重。
第二,我不确定你对我到底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还是画家对想要得到一个完美模特的疯狂,毕竟你见我第一面的时候就说我身形还有五官比例很好,没有一个男人是这么夸女人的。
第三,我不喜欢话唠,毕竟我不会说话。】
看完后的沈翊沉默了,自己表现的就这么拉垮嘛?第一点可以理解,但是第二点必须要解释一下,
“我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和女孩子搭讪应该说什么,所以我选择了我的方式,我是个好人,真的,至于第3点,我只是对你话比较多而已。”
说完还用真挚的小眼神紧紧的盯着司颜,期盼可以得到一个正面的答案。
【这件事情再说吧,先吃饭。】
现在的男孩子也太大胆奔放了,司颜觉得需要缓缓,毕竟她是个含蓄的女孩子。
沈翊觉得这就是另类的拒绝,他失望的低下了头,仿佛头顶多了一层乌云,好伤心,好难过的那种感觉,长的好看的人做这种表情怪让人心疼的。
作为一个大sai迷,司颜突然就有些于心不忍了呢,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
【等画完插画之后咱们再认认真真的讨论这个问题,毕竟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我不喜欢现在快节奏的谈恋爱方式,我们可以慢慢来,你觉得呢?】
“好!慢慢来挺好的!我也喜欢这样。”
沈翊高兴了,有啥熟了的菜第一筷子都是给司颜夹过去,虽然没名分,但行动上已经在证实自己的价值。
讲真的,司颜还以为像他这个性格应该是三分钟热度才对,或许过段时间就会看上另外一个完美的人形缠着人家当模特。
结果接下来这人分享欲更重了,路边有个花花草草的都要画下来发给司颜。
其实这瓜娃子自从上次说开了之后还是挺乖巧的嘛,就跟个等着爱情降临的小狗狗似的,挺让人想要亲亲摸摸好好怜爱一番。
为什么有人反差会那么大???
司颜也不抗拒对方的接触,在外人面前沈翊还是那个脾气略微有点古怪的画家,但在自己面前好像把所有的尖刺都收了起来,露出了软乎乎的一面,如果一直这样的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对方成为自己的另一半。
毕竟谁不喜欢长得漂亮的男孩子呢,司颜把自己好色的本性藏的很好,主打的就是一个端庄且优雅。
一年后,她的第一本书完结了,和沈翊的合同也到期了,这一年那一些漂亮的插画也吸引了不少的书迷,不少人在网上说司颜用文字表达了画面,而那位神秘的插画师却是用手中的画笔将那些画面赋予了灵魂。
不少人猜测作者和那位画家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要不然怎么会那么了解书里的人物和各种场景动作之类的。
可惜哪一个都没有出来,说明情况,cp只能自己磕了。
猎罪图鉴(8)
“你为什么还不答应我呀?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此时被磕cp的俩人在沈翊的画室里,他一边打扫卫生,一边抱怨,但声音很小,生怕司颜会不高兴,时不时的还悄悄的往旁边看上一眼。
哎,自己都快成二十四孝仆人了,小祖宗嫌弃他这里脏乱差,不乐意过来。
那行吧,他打扫干净总可以了吧,自己都这么听话有眼色了,怎么还不赶紧给个名分呀。
大学里那么多帅小伙,沈翊表示压力山大,他就跟个小偷似的,每天都要视奸一下学校的表白墙,在看到有人和司颜表白后,那心就像泡在了放醋的缸里,酸溜溜的。
司颜听到了这并不是很小声的嘟囔,有些无奈的放下了画笔,不得不说,这货的颜料还是挺足的, 她拎着刚完成的画走了过去,并且递给了就连背影都透露着委屈的男孩子,见他拿着抹布还在和桌子较劲儿,只能无奈的伸出手戳了戳那倔强的背。
“干嘛?你又要说我了是不是,哼,就不看!”
“……”
幼稚,嗯,幼稚的可爱,司颜又戳了戳他,沈翊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过了身,结果就看到了属于他的肖像画,顿时心情就好了起来,
“这是你画的吗?不错不错,有这么好的天赋,还写什么小说呀,不如跟我画画吧。”
他只觉得还是自己教的好,每个画家的画中都有老师的三分影子,司颜的画中融合了沈翊的绘画技巧。
“这是送给我的吗?那我回头找个好位置挂起来。”
他赶紧拿到一旁通风的地方,让画赶紧干透了,想了想,又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自己的老师,紧接着又是一段炫耀的话,偷摸摸的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司颜,果断的打下了女朋友三个字。
既然没有名分,那就自己创造名分,反正都是迟早的事。
这贼眉鼠眼的样子司颜表示早就发现了,她走过去牵起已经自己哄好自己的男孩子坐到了一边,然后掏出纸笔写下一句,
【如果我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瞒着你,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你不和我说,肯定是有你的顾虑,我怎么会怪你,反正你想说的时候自然就说了。”
快瞧瞧呀,这小伙子多善解人意,司颜突然就有了那么一丢丢内疚了,装哑巴装了一年多,都装的有些习惯了,她心虚的低下了头,再次写道,
【我要是骗了你的话,你会不会就再也不理我了?】
“不会。”
沈翊回答的斩钉截铁,但下一秒脸上又浮现出了一丝犹豫,
“那个,不会是去过泰国吧?我,我……”
【去过。】
司颜顺杆爬的点了点头,有句话说的好,用一件大事去掩盖一件小事,在大事的衬托下,那那件小事也就无足轻重了。
“!!!”
沈翊惊的站了起来,他咬着下唇,眼神慢慢坚定,装作泰然自若的又坐了回去,
“我,我不在乎,反正艺术家是不被人定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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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还真会哄自己,倒是也不用如此憋屈的咬牙认下。
司颜努力憋笑,不再逗他了,
【之前去泰国旅游过,你没去过吗?】
“……”
就算是再傻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沈翊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大起大落,他幽怨的看着司颜,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好吧,我向你道歉,其实我骗你的事情是……】
“是什么呀? ”
“就是我会说话这件事情。”
司颜收起了本子,开口补上了这一句,她看着震惊在原地的男孩子,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其实抓小偷那天我刚和高中时的朋友参加了音乐节,喊的太厉害,嗓子因为过度疲劳说不出话来,之后是觉得你话太多,干脆就装起了哑巴,谁知道…… ”
反正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司颜见他还不给个反应,有些急了,
“你说过不会生气的,难道是骗我的?哼,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
作势就要起身离开,臣妾这一退,可就是一辈子,她脑海中的bGm响了起来。
“等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太震惊了。”
舔狗做到自己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沈翊早就栽了,而且栽的彻彻底底的,就连生气都不敢太明显。
被骗的明明是他,但他还得去哄更气的小祖宗,果然爱情让人降智。
“你确定你真不生气?那以后可不许翻旧账,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我发誓,我保证不翻旧账。”
沈翊赶紧伸出中间的三个手指,认认真真的说道,他突然发现了这画中的漏洞,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你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废话,我又不是石头,还没有到无情无爱的地步。”
“说句喜欢我就那么难吗?你这样我很伤心呀。”
“喜欢喜欢,我都快喜欢死你了。”
“嘿嘿,得到了正确答案我就放心了。”
沈翊憨憨的笑了笑,之前根本就不叫骗,那是女朋友对他的考验,现在考验终于通过,他转正了。
俩人一个作家,一个画家都是见不得人的存在,绝配呀。
司颜是不喜欢和其他人交流,学校里也是形影单只的,除了老师布置的任务,一般也不和别人交流,要不是那张脸实在是出出众,怕不是会被当成一个小透明吧。
而沈翊是不屑于和别人交流,但是熟了之后就会发现他其实也是个社牛来着,有时候还会搞点小恶作剧吓唬吓唬来看画展的人,说是增加一下乐趣。
俩人的关系正式定了下来,沈翊也有了名分,他把这一年司颜和他聊天用掉的本子全部要了过来,准备找个保险箱放进去,可是他们恋爱的证据,以后能拿给孩子们看。
话说,现在是不是就应该考虑孩子们的名字了,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才刚刚学会了走,就想立刻跑起来呀,自从知道司颜会说话之后那话是越来越密了,大事小事都要,打个电话,发个语音倾诉一下,特别粘人。
猎罪图鉴(10)
司颜觉得这人是在报复自己,肯定是暗戳戳的把自己嫌他烦所以才装哑巴的事给藏到了心里。
好吧,他赢了,毕竟这一年对方也没少受委屈,给个机会发泄发泄吧,憋久了容易生病。
有时候也能清静一下,沈翊的经纪人实在受不了了就会把人给拎走教育一番。
沈翊之所以被称为天才画家是因为他的灵感没有上限,但是自从谈了恋爱之后那画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女朋友,也不卖,就留下来自己欣赏,工作室已经好久没有进项了,经纪人希望这货能把注意力放到创作中,少点恋爱呢。
偏偏好说歹说的沈翊也不听,最后只能试着搬出了杀手锏,总而言之,就是你要不好好画画,不卖钱,以后拿什么养女朋友,要是结婚了拿什么买房子,车子,别到时候穷的连孩子的奶粉钱都付不起。
沈翊被说的顿时有了危机感,他决定趁着年轻努力挣钱,要知道女朋友的书版权都卖出去了,已经准备拍成电视剧,真男人绝对不能吃软饭。
经纪人:……
合着老娘好说歹说的不管用,搬出女朋友你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死恋爱脑,小心被骗财骗色!!
算了算了,这货只要积极起来就行,已经有不少大老板约画了嘛,名气再打响一些画的价格就会更高,自己的佣金也会更多。
司颜如今还是个学生,最近正忙着期末考试呢,新书准备等考完试再看,不过已经开始预热了。
至于第一本书改编成电视剧的活交给了编辑全权处理,她现在属于缺钱中,所以只要价格给的高,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人啊,生活在这世界上就要为五斗米折一下腰,自己独身一人还是不要和资本碰撞了,并不是害怕,而是没必要。
不过接一下自己版权的那位导演在业界还是很负责任的,选角方面肯定会尽量贴合原着,这让司颜这个亲妈心里面有了些许的安慰,但不多。
沈翊也知道女朋友正忙着考试,也就没再打扰,期间有人拿着一张小孩的照片让他展现一下三岁画老的技能,到底还是年轻,被言语一激就画了下,他完事后还拍下照片发给了女朋友炫耀。
在复习的百忙之中好不容易抽空休息一下的小仙女察觉到了手机震动,她掏出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不好了,画在墙上的这张男人脸正气环绕,死气相冲,就在今晚!!
这个瓜娃子,几天不见就惹了祸,她赶紧收拾东西一边下楼,一边掐算,脸色越来越急,时间有些来不及了,出了小区之后跑着拐进一个没监控也没人的巷子直接瞬移到了目的地。
时间刚刚好,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将那个准备偷袭的黑衣人踹飞,司颜落地时还抽空摆了个pose,冲着有些惊讶的中年人挥了挥手,
“不用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中年男人反应了过来,利落的将爬也爬不起来的黑衣人反手铐上了手铐,然后掏出手机就呼叫同志。
猎罪图鉴(11)
司颜见他忙活了一阵,终于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了乖乖巧巧的笑容,
“那个,大叔,我还要回去复习,就先走了。”
“小姑娘,等一下,你可能得跟我回去做个笔录,到时候我会亲自送你回家。”
“哦,那好吧。”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警车乌拉乌拉的声音响起,没多久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高高大大的年轻人,赶紧跑过来询问,
“雷队,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他招呼了一个女警过来,
“给那个小姑娘做一下笔录,再找个人把她送回家。”
“是!”
女警把司颜带到了一旁询问起来,而其他人开始在周围查找有没有漏网之鱼,或者是线索。
“姓名?”
“司颜。”
“年龄?”
“20岁。”
“职业?”
“学生兼职作家。”
“这么晚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家里复习的累了,就准备去小吃街犒劳犒劳自己,本来就是偷懒穿个小道,结果远远的就看到那大叔被黑衣人跟踪了,那人手里还有刀,一看就不是啥好人,小时候院长妈妈告诉我要正直善良,当时也没多想,就出脚了。”
她说的超级认真,眼神中还带着求夸奖的期盼,女警确认没有漏洞后笑了笑,
“见义勇为是好事,但是下次要量力而为,太晚了,我找人送你回去,以后大半夜的还是尽量别出来了,尤其是穿这种没有路灯的小道,很危险的。”
“好的姐姐。”
司颜松了一口气,明天就找那瓜娃子揍一顿,差一点点就背上这因果了,说了多少次了要低调一些,怎么偏偏就是不听话。
她是被警车送回家的,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笑眯眯的和警察哥哥说了再见,转过身后表情就变了。
刚才出来的急,竟然忘了带手机,想要当即给男朋友打电话训斥一番都不行,有啥事还是明天说吧,大晚上的搞这一出也挺累的。
谁知道刚上楼就在家门口碰到了蹲着的沈翊,他一听到电梯打开的声音就赶紧抬起了头,在确定是自己要等的人后着急忙慌的站了起来,
“你去哪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狗了?”
“!!!”
老娘要不是去给你这个瓜娃子收拾烂摊子呢,大晚上出去吗!!
司颜现在看见他就来气,直接走过去拎住了沈翊的耳朵,空着的手打开了门,就这么将人给拎了进去,
“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画的那个男的是个警察,差一点点你就害死了人家。”
本来还有些不服气的沈翊听到这话如遭雷击,他不傻,来找他画画的那一男一女一看就不对劲,当时估计是用了激将法让他上当,一想到自己差点害了一个警察,那阵后怕十分明显。
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他是警察?你认识?”
“我在孤儿院长大,以前有一些小混混欺负我们,是他解决的。”
猎罪图鉴(12)
她简单说一说,沈翊随便听一听,反正十几年前的事谁知道,作为警察打击犯罪的事情多了,不会露馅的,最重要的是沈翊,司颜今天必须要让对方认识到错误,手上的力气再次加重,疼得他直抽抽,
“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这次就饶过我吧。”
“你最好说到做到,再有下次我就直接打断你的腿!!”
“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司颜这才放开了手,皱着眉看向在那里委委屈屈揉着耳朵的人,没好气道,
“你今天先在我这里住下,找你画画的人一看就是亡命之徒,说不定会对你动手,明天我和你去警察局自首,你放心,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最多就是让你指认一下找你画画的人是谁,你一定要实话实说,不可以有任何隐瞒。”
“哦,可是你这里只有一个房间,我睡哪儿啊~”
他小眼神一直瞄向紧闭的卧室,心里多了几分小紧张,他们确认了关系之后最多也就是拉拉小手或者抱一抱,再亲密一些的动作到现在还没有突破,哪个男孩子不期待一下和喜欢的姑娘做亲密的事。
“呵,你给我睡沙发!!”
还想睡床,捅了这么大个篓子没打一顿就不错了,净想些美事。
从卧室里面拿了一床被子丢给他,
“赶紧睡觉,要不然我真揍你。”
“哦。”
呜呜,女朋友好凶啊,他心里憋屈,但不敢说,只能缩在沙发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好。
不得不说,女孩子身上都这么香香的吗?就连用过的东西都这么香,希望下次可以正大光明的住进卧室。
哎,还有两年女朋友才能毕业,宝宝命真苦。
心里面默默的哭诉的一番,渐渐的也陷入到了沉睡中,在梦里他感觉自己被推下了深海,挣扎着不得解脱,直到一双手探入海底将他拉了出来,这才感觉又活了。
耳边仿佛传来了美人鱼动听的吟唱,他再次安稳的睡了过去。
司颜半夜正睡得香,就听到了客厅传来的呼救,她赶紧开门出去,沈翊脸色苍白,满头大汗,伸出双手,在半空中不知道划拉着什么,看样子是做噩梦。
她赶紧走过去握住乱动的手,轻轻哼起了安神曲,知道对方不再挣扎后才回房间继续睡觉。
早上8点,沈翊只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他刷的一下睁开眼睛,原来是鼻子被捏住了,控诉的看向了吵醒自己美梦的罪魁祸首,
“干嘛吗~”
这声音带着浓浓的鼻腔,多几分撒娇的意味,司颜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将手收了回来,
“起床洗漱吃早饭,然后去警察局。”
“我觉得没必要这么早去吧。”
“主动交代和被动交代是两回事,你要不想吃早饭的话,那就赶紧洗漱,咱们直接走。”
“吃吃吃。”
沈翊也知道司颜是为他好,洗漱用品啥的都已经准备好了,出了卫生间就看到了在厨房忙忙碌碌的身影,小米粥的香味十分浓郁,充斥着整个鼻腔,
猎罪图鉴(13)
“好香呀~”
不只有小米粥,还有小笼包,油条,中间摆着一碟小咸菜,看起来挺让人有食欲的。
沈翊自然不能让女朋友一个人忙活,赶紧到厨房拿碗拿筷摆摆好,等司颜落座后吃了第一口他才开始动筷子。
这礼貌多少有些过了,司颜有些无语,
“人家都是长辈动筷,晚辈才动筷,你这是把我当成谁了?”
“这不是客随主便嘛。”
沈翊尴尬的笑了笑,“快吃快吃,我们还得去警察局呢。”
“……”
呵,这是拿自己的话来堵自己,沈翊小哥哥学聪明了呀。
早饭有一多半都进了那个男孩子的肚子里,司颜早上吃的不多,一碗粥,几个小笼包,再加上一些小咸菜就够了。
吃完饭后,沈大画师用那一双常年拿画笔的手主动收拾残羹剩饭,司颜表示非常满意,她趁着这个时间换了身衣服。
半个小时后,俩人在楼下打了辆车出发了,刚到警局门口就碰到了准备去‘请’沈翊的年轻警察,在听到他们的来意之后,眼神锐利如刀的看向了沈翊,脸皮紧绷了起来,
“你们跟我过来吧。”
司颜并没有被要求回避,一并带到了审讯室里,女警察又问了她一遍详细的前因后果,很多昨天晚上没来得及查到的资料今天也补充上了。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这件事没什么好瞒的,司颜选择实话实说,那表情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玄学的事情是一点都没有,讲的都是科学。
而沈翊那边也被仔仔细细的询问了一遍,警察叔叔还让他画下那一男一女长什么样子,之后确认这对小情侣没什么嫌疑之后就把他们放了。
还嘱咐他们最近小心一点,不管去哪里最好都有人结伴同行,万一落单了,被打击报复了就不好了。
司颜拉着沈翊乖乖巧巧的点头,然后打车回家。
车上,两人握着的手一直没有分开,沈翊难得沉默了下来,他牵着女朋友的手越来越近,司颜也不打扰他。
等回家,终于没有了外人,沈翊拉住了想要松手换鞋的女朋友,开口了,
“他们昨天想杀我,把我推海里了,但有一道金光又把我送了上来。”
司颜动作一顿,这是发现了什么,在试探??
呦,变聪明了呀?
她笑了笑,打趣道,
“或许你是被海神眷顾的男人吧,以后记得管波塞冬叫哥,都是实在亲戚。”
她话音刚落,身上就挂了个人,耳边传来软软的撒娇声,
“颜颜~你真好,我好爱好爱你。”
就算你真的不是人,我也爱你,永远永远不会后悔。
话说美人鱼的尾巴在什么的情况下能露出来?要不抽空泼一盆水?电影里不都这么演的嘛。
司颜没有开启读心术,要是听到这货想象力这么丰富的话,肯定回头直接伸手给个脑瓜崩,并且十分严肃的告诉他,
“老娘是人,货真价实的人,不信咱们就回卧室验货去!!”
劫后余生的某人更加粘人了,
猎罪图鉴(14)
他们之间有一种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默契,谁也没提金光是怎么回事。
本来这事情已经了了,沈翊应该回家了,谁知道他从住进来的那一天就没打算走,用一副弱小无助可怜的模样赖在了司颜家里,死活都不愿意离开,哪怕是睡沙发也不走,只要司颜赶人就捂着胸口犯病,直到她不再有赶人的念头才满血复活。
不过家里多个人也有好处,饭有人做,碗有人洗,地有人扫,司颜只需要专心复习就行。
好不容易等考完了试,司颜学习生活没有那么紧凑了,她决定买个大房子去,毕竟一居室两个人住还是有点小。
至于沈翊住的地方,那可是大,不止大还潦草,他就住在自己租的大仓库里,画室画展吃喝拉撒都在那里面,三面都是海,总觉得睡在里面漏风。
司颜决定带这瓜娃子吃点好的,沈翊刚洗完碗就被女朋友拉着去了房屋中介,他站在宽阔的大厅还有点懵,
“你还是要赶我出去呀?”
“不是啊,一居室有点小,咱们换个大房子,以后孩子也有地方玩。”
司颜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道,
“回神啦,还是说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我也有钱,买了房子就写你名。”
沈翊在听懂女朋友话里的意思之后赶紧掏钱包,将一张卡递了过去,手都有点抖,
“我的后半生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对我好。”
“???”
这话是不是反过来了,司颜眨了眨眼,见他一脸忐忑,接过卡郑重的点了点头,
“今天买房子,明天咱们就去领证,经过这件事,我挺担心你的,你还是待在我身边更安全。”
“嗯,以后你走哪我跟哪。”
他也是没想到因祸得福呀,被丢到海里活着回来后相机发女朋友对她的怜惜之情,那就不算亏,喝两口海水怎么了,哪有媳妇重要。
“话说你卡里有多少钱?”
“差不多100多万吧。”
沈翊怕她觉得卡里的钱少,赶紧举手发誓,
“以后我保证好好画画,再也不挑了。”
“你做自己就好。”
倒也不用因为小钱钱突破自己的底线,那样画里的灵气会消失的,司颜笑着把他的手按了下来,并且紧紧的握住,
“加上你的钱,咱们可以买个大平层,房子就写咱们两人的名字,其实我非常欢迎你吃软饭。”
“让我尽量让我的肠胃软一点。”
“拭目以待咯。”
还挺乖的,司颜拉着他往平层区域走去,都不用开口招呼就有一个面善的小姑娘过来询问,
“先生女士,要看房子吗?有没有什么要求?”
“大平层,楼层不要太高,好是六层以下,采光要好。”
“正好有一套房符合您的要求,二位请随我来。”
售楼小姐在楼盘模型面前介绍的很详细,还说可以带着他们亲自去看一看,满意了再签合同也没问题。
买房子这事得谨慎一些,俩人决定还是跑一趟实地考察一下,不止位置风水,还有安保也都要考虑到。
猎罪图鉴(15)
看完房子又去小区周围转了转,风水布局不错,应该是找人特意设计的,司颜很满意,回去之后就直接签了合同给了钱,登记了一下俩人的信息就等着房本下来了。
江城虽然不是一线城市,但是怎么着也能排到二线,那大平层100万连交首付都不够,沈翊有些愧疚,完了,真让经纪人说对了,他别说养孩子那么没影的事了,摆在眼前的第一个困难就是连媳妇都养不起了。
看来他天生就有吃软饭的潜质呀,还是别挣扎了,多买点面膜好好保养保养自己吧,也是没想到20多岁吃上了青春饭。
不对,他们明天可是要领证做合法夫妻的,不止青春这一个阶段,这辈子他们都不会分开。
学校对于大学生领证结婚这件事保持宽容的态度,毕竟法定年龄在那里摆着呢,国家同意的学校为什么不同意?难道学校能越过国家吗?能越过法律吗?
有多少读研究生的怀着孕或者带着娃,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俩人都没有什么亲人。也就沈翊那边有个老师和师娘,还有作为经纪人的师姐,婚礼没有办,就是大家凑在一起吃了个饭认识了认识。
虽然心里已经接受了吃软饭的事实,但年轻人多少还是有些不服气的,都不用经纪人催了,每个月都高产的很,名气也越来越响。
司颜大学毕业之后没准备读研,而是专心在家里面写作,偶尔拐着沈翊出去采采风,找找灵感,谁让他们一个是画家,一个是作家,殊途同归啊。
俩人一直没要孩子,老师和师娘偶尔会催一催,毕竟他们两个年纪也有点大了,司颜没意见,反正她又没有产假,确定等手头那本书完了之后就开始备孕。
沈翊的快乐时光即将来到,说起这个他就觉得自己苦哇,那谁家新婚之夜老婆突然来了灵感,一把就将上头的老公给推开了,然后坐到书桌前开始码字,要不是身体好,指不定就留下不得了的心理阴影了。
虽然老婆后来极力弥补,但伤害已经达成,他发现只要自己装作可怜的模样就能引起老婆的怜惜,如果再加上一对猫耳朵的话,嘿嘿,夜晚的生活其乐无穷啊。
司颜:男妖精啊,真扛不住~~
也不知道女孩子会不会肾虚,不管怎么说,还是悄悄补补吧。
今头的书是第三本书,第一本直接卖的版权,第二本签的分成合同,第三本嘛,还是和第二本一样,司颜也是一名知名作家了,但没有人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子,神秘的一批。
也就只有打赏最多的前三名能得到她的亲笔签名,其余时候都静悄悄的更书,被称作最神秘的作者大大。
大家也只知道她是个年轻的女人,和当年为她画第一本书的插画师结婚了,信息真是少的可怜。
第三本书完结的时候又向大家透露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准备备孕了,未来的两年或许不会再写新书,让大家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别再原地等着了。
猎罪图鉴(16)
司颜的账户里面并不缺钱,之前的收益还在持续上涨,那几本书不止拍了电视剧,还拍成了电影或者动漫,每一项的收益加起来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更别提那些实体书了。
她偶尔会更几章番外馋一馋读者们,顺便告诉他们自己并没有消失。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肚子里面揣上娃了,孕妇的心思还是很奇怪的,她觉得天天在家里呆着也没意思,又重新写起的小说,不过是以短篇为主,要多虐就有多虐,要不是看她是个孕妇,估摸着不止读者,就连编辑都要寄刀片了。
反正别人不开心,司颜就开心,天天乐此不疲的,不写书了就和读者们打打嘴炮。
孩子上了幼儿园,夫妻俩都清闲了,有一天孩子回来就询问父母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老师布置了一个作业,那就是介绍一下自己的家庭,别人的爸爸妈妈都有正儿八经的工作,而他的爸爸妈妈几乎每天都呆在家里,也不出去挣钱,真的很让孩子疑惑呀。
沈翊就把这小宝贝抱起来,认认真真的告诉他,
“爸爸呢,是有名的画家,而妈妈是有名的作家。”
正好电视现在在播一部电视剧,他赶紧将儿子的小脸掰了过去,骄傲的说道,
“这个电视剧就是你妈妈的第一本书改编的,妈妈超厉害的,对不对?”
“对!”
小小的沈安大声的提供着情绪价值,他认认真真的看了一下电视剧,像个小大人一样点了点头,等明天告诉老师,自己的妈妈超厉害。
至于爸爸,应该不怎么样,他见过画家,在公园给大家画肖像画,爸爸应该也差不多,毕竟他没少画自己和妈妈。
第二天下午,老师就发来了一个视频,是沈安同学的介绍,
“我的妈妈是一个超级大作家,爸爸说妈妈的作品都被改编成了电视剧,很厉害很厉害,而我的爸爸是小公园门口画肖像画的画家,一张10块钱呢,每天都能挣100,虽然没有妈妈那么厉害,但他长的好看,林叔叔家的哥哥说吃爸爸软饭也是一种工作,值得尊重。”
噗!!!
司颜笑岔气了,崽啊,你爹一幅画最少能卖好几万,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吃软饭的了,竟然还去打听过行情,有种认真的可爱。
沈安小朋友口中的林叔叔就是司颜的那个编辑,这么多年他们早就已经成了朋友,时不时的还会携家眷一起聚一聚,两家的孩子自然也熟悉,没想到私下里竟然会说这些。
沈翊脸黑了,他可以暗戳戳的吃软饭,但是被儿子当面指出来是几个意思,还有,他也就偶尔会去采个风,从来没有在小公园画过肖像画,就算画也不可能是10块钱,沈老师不要面子的嘛??
紧接着,老师的信息又发了过来,
“沈安妈妈,沈安说的是真的吗?”
她可是记得沈家不缺钱,每个学生都要填家庭住址的,以前也家访过,沈安的妈妈看起来确实书卷气很浓,作家这个职业倒也名副其实。
猎罪图鉴(17)
沈安的爸爸确实长得好看,气质带着几分洒脱,难道真的是查无此人的画家?
“李老师,我先生叫沈翊,在圈子里还是很有名的,之前还在美术馆办过画展,沈安还小,没弄明白而已,等他回来后我们会告诉他的。”
“那就好。”
这位李老师着实有些好奇,没忍住又问道,
“那个,沈安妈妈,冒昧的问一下,您的作品都有什么?”
“我的笔名是唯我独尊,李老师闲了可以去看看。”
!!!!大大,她竟然成了大大儿子的老师!!!
想尖叫,但怕吓到大大,努力压下心中的狂喜,但兴奋还是从声音传了出去,
“大大,我是你的忠实粉丝,你的每本书在出版后我都抢到了第一批,回头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
别人家的大大为了让书能卖的更火一些都会开签售会,或者是和读者连线互动什么的,也就这位是股泥石流,从出道开始就把自己捂得紧紧的,这是生怕别人发现长什么样子,然后收刀片,被人肉啊,让各位读者们又爱又恨的。
司颜笑了笑,“可以,你把书给安安就行,签好后我让他再带给你。”
“好好好。”
太好了,太好了,她一定要去书友群里面炫耀炫耀,不过大大既然不想露面,那她肯定保守好这个秘密。
这个事件只有沈翊一个人的受伤世界达成,他Emo了一会,有些颓然的抱住了老婆,哼哼唧唧的说道,
“媳妇,我要不要找个班上啊?”
“???”
司颜挑了挑眉,这货什么时候有这种觉悟的,伸手摸了摸狗头,安慰道,
“你可是大画家哎,能受得了条条框框的,乖啦,不要想那么多,孩子只是还小,不太明白画家和画家的区别,等大了就懂了。”
“最近有人邀请我去大学当老师,我想……”
沈翊没说完的话司颜懂了,
“想去就去呗,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我和安安永远支持你。”
“嗯嗯,那我过两天就去试试。”
“好。”
“老婆你真好,安安还有一会儿才放学,我们做点别的吧。”
年轻的夫妻逮住机会就想过一下自己的小日子,大家可以理解的对吧?
司颜看了看表,还有一个半小时孩子放学,她也就不挣扎了,沈翊见媳妇不拒绝,高高兴兴的扑了过去,他早就从青色大男孩变成了运筹帷幄的老司机,俩人很快就渐入佳境,要不是还记得要接儿子,沈翊是真不想跟媳妇分开。
哎,自从家里多了个电灯泡,他和媳妇亲密的时候都得顾及着点。
星期天,夫妻俩带着孩子去看老师和师娘,发现老两口生活拮据了不少,沈翊成家当了爹之后心思细腻了很多,很快就在桌子上发现了瓶瓶罐罐的,上网一查才知道是抗癌的。
老两口在追问之下也说出了实情,是师娘得了病,隔一段时间就得化疗,一旦停下,那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不对,不对劲,司颜感觉丈夫的老师在隐瞒着什么,
猎罪图鉴(18)
她没有声张,而是等回家后才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沈翊,让他找人好好查查,总觉得这里面有不得了的大事啊。
就算是化疗破财,也不可能破个大漏洞才对。
沈翊并没有觉得老婆是在无中生有,还真就花大价钱找了个私家侦探。
经过一个星期的查探,私家侦探把查到的信息一股脑的全部发给了沈翊,原来是远在国外的老师的儿子隔三差五的就要和父亲母亲要钱,这侦探有点儿东西,竟然还搞到了一段视频。
果然高手在民间呀,沈翊作为一个画家,很容易就发现了视频中的奇怪之处,光线不对,视频中人的比例也不对。
他拿着证据去找了老师,赶紧说服他报了警,说不定还能将那些钱全部追回来,同时一个远在国外的那位师哥打了电话,把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没道理母亲都生病了,儿子还不回来看一看,再加上亲爹因为他差点上当受骗,倾家荡产,不管以前有再大的恩怨,出于人道主义,还有生恩养恩,怎么着也应该回来尽一下孝心吧。
对方埋怨父亲眼里心里只有沈翊,没有他这个亲生儿子,但老两口也没亏待他呀,吃饱穿暖送他去上大学,然后再出去留学,就算是养条狗也该摇摇尾巴吧。
别人家的事夫妻俩不太想掺和,儿子的心结太大,只能让当事人亲自解开,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因为报警及时,警察那边很快就找到了用ai换脸实行诈骗的幕后之人,他利用他女朋友护工的身份,窃取那些孤寡老人的信息,然后冒充他们的子女或者亲人开始骗钱。
钱也追了回来,沈翊夫妻俩带着孩子去探望了一番,也没有多待,主要是气氛太奇怪了。
听说老师的儿子又出了国,只是这次打电话频繁的一些,每隔三天就会联系老两口,每个月也会打一笔钱回来,这样已经很好了。
有些人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治愈,他们不能强求人家在受到伤害之后全心全意的孝顺父母,没有不管老两口就行。
沈翊也知道因为自己的天赋老师会更偏爱他一些,徒弟也相当于半个儿子,他每隔几天便会来看一看老师和师娘,出钱出钱,该出力出力,这事也和司颜商量过了。
沈翊最后还是选择去当了老师,也不知道刑警队那边给这货灌了什么迷魂药,竟然对画像师这个工作有了兴趣。
可算是有个正经工作了,在小朋友心里爸爸当了警察,那就是大英雄,他终于不用担心爸爸以后被妈妈抛弃流落街头了。
小小的脑袋里还怪天马行空的嘞,沈安在激动之下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夫妻两个有些哭笑不得。
有这想象力不当个艺术家有点屈才了,事实证明夫妻俩的基因都不错,沈安小小年纪,绘画天赋就展现了出来,老师又是一阵欣喜,本来还有些可惜徒弟放弃了艺术这条路,没想到大孙子竟然青出于蓝胜于蓝。
猎罪图鉴(完)
现在老两口也不用为钱着急,之前本来就有一些积蓄,再加上儿子,徒弟每个月都会给他打一笔钱,妻子也有护工照顾,闲下来了干脆就教起了沈安画画,那柔声细语的,可比教沈翊的时候温柔多了。
沈翊就怕这老头多想,每个星期都会把儿子送过来,人老了就再找点儿事儿做呗,天天什么也不干,精气神都快没了。
当了警察的某位大画家也挺忙的,还认识一个不错的朋友,就是有时候的行动实在危险了一些,等司颜知道都已经结案了。
她每次都想把人吊在房梁上狠狠地抽一顿,作为一个文职人员,为什么不能好好待在办公室里面画画,非要跟着行动组跑来跑去的。
这货每次说下次不会了,但是到了下次就把所有承诺都抛到了脑后。
时间久了,司颜也就不管了,有自己的庇佑,死不了的,最多也就是受点轻伤。
哼,活该,就应该长长记性,以后也好三思而后行。
……【完】……
(走剧情没意思,不走了,换下一个。)
……
……
“唔~”
谁呀?竟然敢在姑奶奶的地盘上撒野!!!
不是说了吗?自己睡觉的时候别来吵她,看来是真的活腻歪了。
看来今日小仙女又要大开杀戒了,桀桀桀…
一片虚无之中,一道红色的身影安安静静的躺在半空中,双手交叉叠于腹部,若不是胸口有微微的起伏,还以为只是一具尸体呢。
此处空间震荡了一下,那人睁开了眼睛,该怎么形容她的样貌呢?
仿佛这世间所有赞赏美貌的诗词全部都显得平庸至极,那种美是天上地下所有的生物都不敢直视的存在,偷偷看上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对方。
司颜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打量了一下周围,怎么感觉没有沉睡之前待着舒服了,灵气好像少了大半,她作为天界唯一的公主,更是被天道任命的下一任天帝,一时风头无两。
但牛又不想喝水,总不能强按头吧,她觉得当天帝挺无趣的,看起来高高在上,实则身边荒凉无比。
正巧在这无聊的神生中荒度的时候,水火二神相争,导致天柱崩塌,天地洪水泛滥,生灵涂炭。
女娲大神炼五色石补天,应龙化身天地星辰,才挽救了这场浩劫。
司颜作为天生地养的公主,干脆兵解将一身修为回归于天地之间,稳住动荡,看似死了,其实还活着,在众神面前献祭的只是一具分身罢了,本尊选择待在通天柱原来的位置上沉睡,因为这里连通天地,灵气最足,等睡醒之后,那具消散的分身也能恢复了,要知道‘她’可是承载了本尊五成的修为,可得好好补补。
不过分身消散之前成功的把那什么天帝之位位置甩给了同胞哥哥。
只是浩劫之后的大荒,满目疮痍,白帝少昊无法面对妹妹的离世,可同时又痛心于天下苍生,为了守护住妹妹到死也要护住的这方天地,在天地之间的联系彻底断绝之前命令建木神树与神兽白泽守护好人妖两界。
大梦归离1
又命昆仑山山神英招携所有山河海川的众神在大荒建起一座女帝庙,人神妖皆可供奉,少昊希望有朝一日妹妹能重登神位,哪怕不能也能聚齐一丝神魂,日日承受香火之力方可重塑肉身。
司颜放开神念,方圆几百里就算再微小的变故都能被察觉到,她疑惑的歪了歪头,明明沉睡之前整个大荒的灵气十分充足,怎么现在流逝的那么快,而且隐隐还有崩塌的迹象。
好像是少了一股重要的力量支撑,在自己沉睡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试图沟通天界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好像已经断绝了。
司颜突然想起来通天柱倒塌了,睡的时间太久,都有些懵了,她打了个哈欠,既然如此,那就出去走上一遭,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自己的分身好不容易恢复,她可不想再爆一次,很痛的好吧,天知道上次下了多大的决心才选择救世。
“殿下,老朽日后怕是不能按时来看您了,这是老朽的孙子,日后他便代替我过来……”
一道苍老的声音喋喋不休,司颜被吵得皱了皱眉,挥手召唤出水镜就看到了一个老头带着个猴子行礼。
???
再仔细一看,好像不是猴子,而是留了一脸络腮胡子的小年轻,看骨相长得挺俊的,干嘛要这么糟蹋自己?
那老头不是昆仑山的山神英招嘛,什么时候成婚的,又是什么时候儿子的儿子都出生了??怎么也不请自己喝杯喜酒啊,不够意思了啊。
不同于爷爷的恭敬,英磊的态度就要随意多了,他左看看,右看看,还是第一次来女帝庙,每年只有正儿八经的那些神才能过来,像他这种半神半妖没有资格踏入这里的,还以为有多神秘呢,结果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庙宇,这里是用大荒特产的黑石建造的,一点色彩都没有,不好看。
他抬头看向女帝神像,顿时惊为天人,
“爷爷,她真的长这个样子吗?好美呀!”
要是能当自己媳妇就好了,可惜这话还没有说出口,后脑勺就被爷爷狠狠的拍了一下,英招赶紧朝着神像行礼,
“殿下,是老朽教孙无方,还请您勿怪。”
说完又踹了孙子一脚,“赶紧过来给殿下赔罪,不然老子抽死你。”
“哦。”
道歉就道歉,不能好好说嘛,凶什么凶,英磊跪下后在爷爷的瞪视下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
“殿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其实司颜没有怪罪,别人夸她长得漂亮,有什么好生气的。
“行啦行啦,自己出去玩儿吧,我还有事和殿下说。”
“哦。”
英磊无语,他自然知道这位女帝是白帝少昊的亲妹妹,当年为了平息浩劫,以自身献祭于天地之间,全身神力反哺天地,后又有建木神树和白泽神兽统领大荒,几千年来人类和妖界倒也相安无事,只是几年前白泽神女被杀,白泽令丢失,现任白泽神女空有名头并无实力,之后也消失在了大荒中,导致人间和妖界彻底失衡。
大梦归离2
最近大荒更是有了崩塌的趋势,灵气一直在往外泄,只能靠着几位山神合力用神力支撑,暂缓崩塌。
前几天女帝庙中出现一股力量将整个大荒给笼罩住了,这让英招他们看到了希望,这千年来不曾有任何动静,可如今在危机时刻却偏偏有了,肯定是女帝快醒过来了。
英招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就将小孙子带了过来,希望他日后继承自己的位置,守护大荒,守护殿下,若有朝一日殿下能够苏醒,说不定就能联系到天界。
把孙子打发出去之后就开始说起了大荒最近的事情,司颜盘腿坐在虚无之中撑着下巴,仔仔细细的听着,总要了解一下外界的事情,不然回头出去了怎么装逼。
讲了一些小事就开始讲大事,
“殿下,白泽令丢失,神女迟迟不归,护佑之力不在,怪力残暴的妖怪则闯开昆仑之门去到了人间,他们残害人类,有时连同类都不放过,老朽等人却无能为力,若不是殿下及时分出一丝力量护住大黄,我等怕是只能耗空神力而死。”
哎,也不知是殿下感受到了子民的痛苦,残存的力量被激发了,还是真的快醒了,若是后者,那可就是真是太好了,若是殿下能够醒,就算是没有白泽神女也能护住整个大荒。
可他也知道兵解后连一丝神魂都找不到,怕是……
老头絮絮叨叨的自说自话,也没指望女帝回应,说完就准备离开。
结果后脖领子好像被拽住,一道悠扬的女声传来,
“莫急,我的力量还能支撑一段时间。”
“殿下!!您醒了??”
“嗯,这件事情你别往外说,我还没有恢复过来。”
司颜看了看供桌上的清水和瓜果,露出了一抹嫌弃的眼神,
“英招,下次别送这些,我不爱吃。”
“殿下喜欢什么,老朽这就去寻。”
“我喜欢人类的食物,要新鲜的,不要预制菜。”
“可……”
英招有些麻爪了,大荒不管是神还是妖都不用吃饭的,自然也没有开垦荒地,再说了,这妖气纵横的地方也没块好地呀。
“我不管,我就要吃米饭,吃肉,什么鸡肉,鸭肉,羊肉,鱼肉,都要吃!!”
还不是个小宝宝了,一觉醒来哥哥不在身边,家也回不去了,她孤苦无依的已经够可怜了,现在连饭都不让吃了吗?
哼,小公主要生气了哦~
“好好好,老朽会想办法的,您别生气。”
英招突然想起来自家那个叛逆的孙子不是老想去人间研究人类的美食嘛,正好殿下缺个厨子,这也是另类的侍奉,破天的富贵,终于能轮到他们家了,孙子呀,爷爷能不能走上神生的巅峰就看你了。
如果实在是当不了厨子,那就拐个厨子回来,相信殿下肯定不会亏待那人的。
“殿下,老朽这就去找厨子,您再委屈几日。”
他行了一礼就准备离开,司颜赶紧又把人拽住,补充了一句,
“我不吃牛肉。”
大梦归离3
英招应了一声才被卸磨杀驴的女帝殿下给赶了出去。
大殿之中静悄悄的,司颜有些无聊,她其实已经没啥事了,因为救世还多了不少功德,这可是3000世界的硬通货呀,只是现在不太明确大荒的格局,不能只听英招的一面之词,所以是时候乔装打扮一下微服私访了。
这里的每个小妖都生活在自己的出生地,有弱有强,知道的信息也不多。
倒是和英招说的差不多,看来,还是得去人间走上一遭,既然有恶妖逃了出去,那就把他们都捉回来好了,当着所有妖怪的面直接处决,以儆效尤,顺便刷一刷威望。
另一边,英磊带着爷爷的殷切嘱托,出了昆仑山,走出了大荒,他一定要学好手艺的,回去之后伺候女帝殿下。
英磊:这位女帝殿下的事有点多呀。
他好歹也算是半个山神,可日行千里,正准备离开,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还以为是爷爷来送自己呢,扭头看去,结果是个身穿红衣,长相有些熟悉的女子,英磊并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妖气,
“你是谁?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之前一直在闭关,小山神没见过我很正常,我是你爷爷派来的,随你一起出去学技艺,你学做饭,我学做衣服,搭个伴如何?”
“好呀。”
英磊相信了,要知道这件事爷爷是私下里嘱咐他的,并没有外人知晓。
没有经历过人类世界残酷毒打的小山神还真是单纯,司颜伸出了手,调笑道,
“麻烦小山神拉我一把。”
“这……不好吧。”
英磊看着身在自己面前的手十指芊芊,如一块上好的白玉,他下意识的在身上搓了搓自己的手,突然有些害羞扭捏了起来,
“要不你还是拽着我的衣服吧,不一定非要拉手。”
“可是人家害怕~”
司颜将身子凑过去了一些,这么一看,这小山神如果剃掉胡子的话,也是个貌美的小郎君呐,真不知道是个什么审美,是在cosplay张飞吗?
透过现象看本质,面对好看的小帅哥自然要调戏一番,英磊感觉一阵好闻的香味扑面而来,吓得赶紧退后了一步,
“你,你,你不要过来啊!!!”
他十分应景的在胸前画了个叉,一副遇见登徒子的弱女子似的。
司颜挑了挑眉,“那好吧,只要小山神不丢下我,衣服就衣服。”
她拽住了一片衣角,这动作让英磊松了一口气,他作为半个山神当然要找山神庙栖息。
俩人再次睁眼就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庙宇,英磊的动手能力不错,找了一些木头修缮了一番,搭出了两张床。
司颜这辈子都没有住过这么寒酸的地方,她在天界的宫殿占地千里,漂亮的宫娥小姐姐不计其数,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而现在只能睡一张摇摇晃晃的破床。
哥,其实我觉得当天帝也挺好的,我愿意为三界头秃。你还是快来接我吧。
大梦归离4
可惜这一声呼唤并没有上达天庭,司颜站在一旁长吁短叹,眉头不展,英磊就有些尴尬了,他挠了挠头,
“我手艺不好,要不就先暂时这样,等回头我找一些好木头再给你做一张结实的床。”
“不必了,还是让我来吧。”
其他方面忍一忍也就算了,但是吃的和住的绝对不能将就,司颜也顾不得其他了,用神力将整座山神庙都包裹了起来,片刻之后焕然一新,后院的房间已修缮好了,她随意挑了一间住了进去,至于小山神辛辛苦苦打的床。
对不起,真的不敢睡,怕翻个身直接塌了。
英磊哇了好几声,跟个猴似的,这看看那看看,他从司颜施法的力量中窥探出对方绝对不是妖,更像是神,其中蕴含的力量甚至比他爷爷还厉害。
终于看完了焕然一新的山神庙,英磊像是想起了什么,懊恼的拍了拍额头,他竟然忘了问人家姑娘叫什么,说不定刚从名字推测出是什么类型的神仙。
不过人家都去休息了,他总不能没规矩的去拍门打扰吧,总觉得会被打的很惨,只能等明天再问了。
睡觉睡觉,终于可以来到这人间学一手大厨的技术了,俗话说的好,不想当厨子的不是一个好山神。
司颜本以为这小山神会找个正儿八经的酒楼拜师学艺呢,结果每天都偷偷摸摸的收集一些破铜烂铁,早出晚归的,时不时还整一些创意菜让她品鉴一二。
讲真的,要不是觉得这小东西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司颜都要以为他故意整自己了。
为了少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扒拉出一本菜谱丢了过去,然后就借口学刺绣,学做衣服跑了。
非人类都有,明显的特征,最常见的便是发色,瞳色,英磊的原型司颜没探查过,不过人形的发型就有点像炸毛的小狮子狗了,还是黄色的那种,这个形象稍微有点常识的人类就能猜出他的身份,怪不得平日里鬼鬼祟祟的偷偷学艺。
也是难为他了,司颜就不一样了,她本身就是人类,身上更无妖气,很容易在人间行走。
好久好久没有感受过人间烟火了,小仙女空间里有不少的黄金,这可都是硬通货,压根儿就不用为钱财发愁,每天都出去溜达,吃好吃的,剩下的时间就买买买,一副势必要把缺失的几千年时光都补齐了才算完。
这日,天气不太好,突然下起了雨,逛街的兴致都被扰了,正好闻到一股香味,是路边馄饨摊子传来的,旁边还有一家卖烧饼的。
正好饿了,先吃饱肚子再回去好啦。
她的小馄饨和烧饼刚上桌就有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坐到了旁边的桌子上,一脸开心的望着街道,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真好。”
“???”
司颜觉得这姑娘脑子是不是有坑啊,下这么大雨,还说天气好??
再仔细一看,哦,是只讹兽啊,最擅长的便是谎言了,周身倒也没有什么罪孽,司颜也就不管了,准备等吃完饭后再把这小东西给送回大荒。
大梦归离5
妖力这么弱还出来乱跑,听说这京都可有崇武营和缉妖司呢,前者不管是好妖恶妖一律灭杀,而缉妖司还行,对只是捣一些小乱的小妖会偷偷放回大荒。
来的这几天,司颜明察暗访的也查到了不少线索。
没多时又来了个漂亮的女孩纸,一身蓝衣,头上还别着一支笔,是个有文化的姑娘啊。
她径直坐在了那只讹兽的旁边,明明还有两张空桌子,偏偏选择了拼桌,肯定不是自己害怕用餐,看来是冲着这个爱说谎的小家伙来的。
司颜选择静观其变,她一边吃一边听他们的对话,讹兽最爱说谎言了,只要反着听就行,这还是个喜欢打抱不平的兔兔啊。
人类世界有自己的法度,她做那些事情的初衷是好的,但却乱了规矩,看样子这个蓝衣服的姑娘是缉妖司的,这小妖应该不会有事了。
不过这可是个好机会,司颜想去缉妖司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小妖们说的那般有人情味。
见讹兽被捆妖绳给束缚住了双手,司颜出手了,九黎已经抵在了那蓝衣姑娘的脖颈上,
“姑娘,这小妖并未真的行恶,不如就让她走吧。”
“姐姐,你的武器好凉呀,能不能先从我身上移开。”
蓝衣姑娘眨巴着大眼睛,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好一个柔弱无骨的美人啊,可惜司颜不吃美人计这一套,她又不是个男孩子,更不是玻璃,
“不可以哟。 ”
挥了挥手,讹兽手腕上的锁链就齐齐断裂,她晃了晃小脑袋,真诚的说道,
“没有你,我也能脱困,我是不会谢谢你的。”
“知道了,快走吧。”
“哦,我就不走。”
说是这么说,但那两条小短腿倒腾的还挺快。
突然几根箭矢袭来,目标就是在路上跑的欢快的讹兽,司颜可不想自己刚刚救下来的小东西没了,只见她飞身而上,手中的九黎变化成了一条鞭子将带着灭亡之意的箭矢通通都给甩了回去。
她将讹兽护在了身后,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眯了眯眼,蓝衣姑娘打着伞走了过来,眉头轻轻颦起,
“你们走吧,是崇武营的人来了。”
“哦,很厉害吗?”
“他们见妖就杀,你猜厉不厉害。”
“那可真是让人害怕呀。”
司颜笑了笑,
“多谢姑娘提醒,不过我这人好奇心比较重。”
“……”
蓝衣姑娘一时之间猜不透对方到底是人还是妖,不过看样子心中应该是个有成分的,她默默的朝一旁退去,做了个请的手势,
“您请,我不叨扰你的雅兴了。”
“多谢。”
司颜优雅的冲她微微低头,萍水相逢,能提醒一句已经很好了。
一群穿着一样,骑着马的人奔袭而来,在距离越来越近之时才勒住缰绳,为首之人打量成司颜,并没有妖气,更像是武功极高的普通人,他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崇武营办案,无关人员速速离去!”
“我若不呢?”
“那就一律以同伙处置。”
大梦归离6
此女如此不识抬举,那他们也不必留守了,面对妖类宁杀错不放过,为首之人抬手挥了挥,身后的弓箭手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着一声令下……
结果人家屁事都没有,特制的箭矢都被打了回去,他们谁也没有看到司颜出手,仿佛只要人家站在那里,他们就不得寸进分毫。
司颜饶有兴致的笑道,“还以为崇武营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接下来是不是该我出招了。”
她手心向上慢慢抬起,地上的箭矢就像有了生命一般,漂浮在了半空中, 手指一伸,箭头的方向就对准了崇武营的人,
“领大荒女帝之命,残害大荒子民者,一律诛杀!”
话音刚落,那些箭矢就被赋予了生命,冲着那群人射了过去,势如破竹,无人能敌。
司颜给了他们一个痛快,直接一箭穿心,做完了该做的,对满地的尸体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有些遗憾的望了望天,
“雨越来越小了,看来这满地的血迹只能麻烦周围百姓打扫一二了。”
从空间中掏出几个金叶子放到了尸体上,自言自语道,
“这些应该够买几口薄棺了,我可真是太善良了。”
“姐姐,讹兽我得带回去,回头我会将她放回大荒。”
蓝衣姑娘对这人的身份已经有了些许猜测,她师父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一个故事,也带她去过女帝庙,这也是他们传承的一部分,见司颜皱着眉看了过来,生怕自己步了崇武营一些人的后尘,赶紧解释道,
“我叫文潇,是现任白泽神女,我不会伤害她的。”
“你不会,但是其他人类呢?我不信你。”
司颜撕开一处裂空,将讹兽丢了进去,在空间合上之前用宣告的语气说道,
“私自逃出大荒,罚你在出生地面壁500年。”
“……”
500年??文潇张大了嘴巴,她其实是想把这只兔子带回去关几个月来着。
“那个,姐姐,看你也是刚刚来这里,不如我带你四处逛逛??”
文潇不太确定这位到底是不是那位的使者,得想办法拖延片刻,试探试探,如果真的是,那是不是就代表着那位已经醒了过来,白泽令是不是也能找到了。
“不必了。”
司颜刚才确实有兴趣,但杀了几个人就没有了,而且天色渐晚,小山神应该也等急了,
“你快点回去吧,小心崇武营来找你的麻烦。”
给了句忠告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就回到了山神庙中属于自己的房间中,外面传来叮铃咣啷的声音,知道的是在做饭,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多了个打铁匠呢。
出门就看到了,在院子里菜刀舞的飞起的非人类,他听到声音便看的过来,傻乎乎的笑了笑,
“你回来吧,饭马上就好,先坐着等等哈。”
“嗯。”
小山神还怪贴心的,不只在院子里准备了一张桌子,还提前泡好了茶,茶水用神力保着温,确保司颜一回来就有热水喝,能做到这一点的男孩子也真是绝了。
大梦归离7
要不是那一脸的络腮胡子实在是有碍瞻观,司颜估摸着要在这日复一日的贴心中爱上对方了,幸好幸好,挡住她爱情的是来自小山神的审美。
智者不入爱河,女帝大人只想一路寡到底。
“我今日新得了一些茶叶,你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如果不怎么样的话,我再去找别的。”
“还好。”
英磊是个闲不住的,他一边进行着自己的炒菜大业,一边还要和唯一的同伴闲聊两句,
“你今日学的怎么样,那些人类有没有欺负你?”
“挺好的,没有。”
司颜主打的就是一个言简意赅,之前为了省点脚力,哥哥长哥哥短的,现在啥也不剩了,只剩下一脸冰冷,还好小山神心比较大,他没发现什么不对劲,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今日自己做了什么。
小仙女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全程没有不耐烦,时不时的也会回答几句,要不然就是跟对方说一下菜里放什么调料,放多少比较合适,间接性的完成了指导工作。
没一会,三菜一汤就上桌了,司颜感受了一下,没有毒,可以吃,眼瞅着应召给自己找了这个小奴隶眼色都没有,她只能拿着一个空碗递了过去,
“米饭。”
“哦,好好好,差点忘了。”
英磊乐呵呵的,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被当成了仆人。
另一边文潇想要回去把女帝能苏醒的这个消息告诉同僚,谁知道一进门就被告知缉妖司来了个大妖,还是当年灭了缉妖司全员的朱厌,这大猴子还怪闹腾的。
司颜要是知道错过一场大戏的话一定会十分懊悔,早知道就不矜持了,跟着文潇回去说不定还能参与一下。
之前她听英招说过,这个朱厌还有一个小家伙算是他带大的,都是好孩子,只是其中有一些误会,让他们反目成仇。
至于是什么事情英招没有细说,这老头说话说一半也不怕被天打雷劈,司颜碍于身份也没好意思追问,生生的错过了一个大瓜。
“对了颜颜,我听山下的人说最近有什么河神娶亲,不少新娘子都遭了难,也不知道是真河神还是假河神?”
“怎么?你想去看看?”
“嘿嘿,有点。”
“不用去了,不是河神,而是妖。”
英磊夹菜的手一顿,诧异问道,
“你怎么知道?”
“回来的时候去转了一趟,有冉遗的气息。”
“啊?他也跑出来了呀,那怎么办?”
山海经中记载,冉遗鱼鱼身蛇首,六足马目,食之使人不眯。
大概意思就是说长得奇形怪状的,吃了它之后再也不会做梦了,尤其是噩梦。
这个鱼一般还是很胆小的,力量更是微弱,竟然还有胆子在人类世界作怪。
司颜没有立刻将对方捉住,而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害人,反正崇武营和缉妖司肯定会掺和的,她只需要在一旁看热闹即可。
如果确认冉遗罪大恶极,那她这个女帝的使者就要清理门户了。
反正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只要别人相信了就行。
大梦归离8
“你是不是要去看热闹呀,能不能带上我?”
英磊见司颜高冷了起来,不欲回答过多,他要是会看脸色的话就不是小山神了,他端着一张灿烂的笑脸凑了过去,
“我们好歹是朋友嘛,就带上我呗,我保证不捣乱,都听你的。”
“离我远点,丑…”
司颜木着一张脸将人推开,再近点胡子扎到自己的漂亮脸蛋了,估摸着这句话太伤人,英磊有点emo了,他摸了摸自己留了许久的宝贝胡子,小声嘟囔道,
“哪里丑了,明明俊的非凡。”
“呵,你什么时候把胡子剃了,我什么时候就夸你一声俊。”
“不要,这可是我好不容易留的。”
多有男子气概呀,英磊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眼神里多了一丝防备,
“我告诉你呀,胡子就是我的命,这辈子都不可能剃。”
“嗯,随你。”
司颜反正是无所谓的,爱剃不剃,只要饭做的好吃就行,不得不说,这孩子还是很有天赋的,根据菜谱第一次做就能做的能入口,已经是个很大的突破了。
她自顾自的夹着菜,吃着饭,虽然在小摊上吃了馄饨和饼子,但那不是运动了嘛,早就消化了。
好半晌,司颜吃完饭正要回房间就听到身后传来英磊弱弱的问声,
“那个,真的很丑吗?”
“还好吧,反正你自己喜欢就行,毕竟那是你自己的脸,愿意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
司颜也是实话实说,但当事人只觉得心口被扎了好几刀,留胡子就变成了糟蹋,倒也不用这么委婉。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英磊只觉得今晚受伤很重啊,他仰头对着刚出来的月亮长叹了一口气,忧郁的很。
“有啥事吗?”
“你回去休息吧,碗我会洗。”
“好的。”
伤心归伤心,但是家务活还是要干的,司颜非常满意他这一点,比他那个只会说半截话的爷爷强多了。
女帝殿下到现在心中还有怨念,这年头吃个瓜怎么就那么难。
英招:哎,往事不可追忆呀,不提也罢。
就这一句话就把司颜给打发了,她总觉得这小老头是故意的,想先一步激发起自己的好奇心,然后在因为这份好奇心去追查更多。
呵,没门,司颜才不想管那么多糟心事呢,不想做两个小朋友打架后冷战的调解员。
英磊一大早就起来做早饭,司颜出来的时候刚好卡着点吃饭,她今天穿的一身便捷的男装,不用猜都知道要出门。
只是刚端起碗来就发现了不对劲,坐在自己对面,脸上干干净净的男孩子是谁???
“你的胡子??”
“剃了,我觉得做饭还是要清爽一些比较好。”
这下总不丑了吧,英磊得意的挑了挑眉,
“现在我俊了吧,有没有心动的感觉呀,你可以大胆的说出来,别害羞。”
“……”
司颜不想搭理他,这些话要是对个姑娘说的,绝对会被一拳Ko,这和调戏良家妇女有何区别。
“哎呀,开个玩笑嘛,我知道你要出门,我也要去。”
大梦归离9
所以女帝殿下身后多了个小尾巴倒也不奇怪,司颜带着小山神躲在暗地里看着,有她的气息阻挡,不会有人发现他们。
昨日那个文潇姑娘也来了,看来是缉妖司接了这个任务,只是没想到其中竟然会有一只大妖,原型是只白色的大猩猩,有点像英招说的朱厌,竟然和人类混在一起。
“颜颜,那个人手里拿着的是冰夷族的云光剑。”
英磊兴奋的指了指蹲在朱厌身边的男子,不过知道压低声音,还行,有点谨慎,但不多。
司颜随着他的手指方向看了过去,那人手中的剑一靠近朱厌就会发光,看样子还是个探妖器呀,这瓜娃子虽然刚刚出昆仑山没多久,但这消息还怪灵通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难道偷偷摸摸学艺的时候问了问那些妖怪朋友。
下面的几个人插科打浑的,对话挺好玩儿,若不是朱厌妖力遍布全身,司颜怕是会非常欣赏这兄友弟,恭呼朋唤友的一幕。
几个人又去了发现新娘尸体的湖边,周围被设下的障眼法,掩盖了湖中心的小岛,对于神明是没什么用的,别说司颜了,小山神一眼就能看穿,那几个人类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可朱厌竟然也不知道。
这很不科学,他皱了皱眉,满眼困惑,
“爷爷说过,朱厌很厉害的,他没有看透这小小的障眼法吗?难道爷爷夸大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装的。”
“为什么?”
“另有所图罢了。”
那边朱厌打发走了卓翼宸他们,还以为这个大妖要上岛和同伙聊一聊接下来的行程呢,结果只是换了条道,好像是去崇武营的路。
没想到这大妖人失去敢抢尸体这种脏活,滤镜真的碎了,小山神沉默了,以前常听爷爷说朱厌怎么这么厉害,结果……
失望呀,大大的失望。
“走啦。”
他站在那里长吁短叹,下一秒后脖领子就被拉住了,几乎是被拖着走的,他挣扎无果后只能放任自流,还是司颜拖累了将人丢到了地上,
“我说,你能不能有点男子气概,自己动一动啊,我一个弱女子使劲算怎么回事。”
这番话要是换一个带点黄色的场景说的话,那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但冰天雪地,大冷天的,只有一身正气,没有勾七勾八。
小山神也是涉世未深,并没有想多,而是自己扑腾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没好气道,
“咱俩到底谁弱呀,还有我动了,那不是被你镇压了吗?也反抗不了,那我就努力享受喽。”
“……”
说的好有道理,司颜也就不在这件事情上叭叭了,
“咱们直接去那个小岛上,反正查来查去,源头都在那里,提前埋伏,提前看戏。”
“我附议!!”
一说到看热闹,小山神就精神了,在昆仑山上可没有这么多快乐。
俩人大摇大摆的直接进入了岛中,就看到了临水而建的三间茅草屋,主打的就是一个雅致清新,看来那条鱼还是个有品位的呀。
大梦归离10
在别人的地盘上一点都没有做客人的自觉,俩人直接扎根房顶,这结界中的主人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话说,这鱼的身材不错,长的也挺帅的,就是鱼腥味有点重,司颜设置了个结界,挡风挡雨挡味,
“磊子,俺想吃烤鱼了。”
“回去给你做。”
本来英磊见这姑娘那双漂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在水里游来游去的身影,还有些心里不舒服呢,谁知道突然听到这么一句,瞬间就春暖花开了,大手一挥,
“我给你搞一桌全鱼宴怎么样?”
“成,口味别重合了呀,最好是刺少点的鱼,我不爱挑刺。”
“没问题,您就瞧好吧。”
俩人就着湖里那条游来游去的鱼展开了一系列的讨论,主要是讨论冉遗哪个部分最香最嫩,刺儿最少,用什么方式烹饪最美味,这评头论足的像极了魔鬼。
或许这就是厨子与厨子的惺惺相惜吧,而在湖里面游荡着思念爱人的冉遗觉得身上冷了又冷,按理说他一条鱼应该没有温度才对,就算是湖面上结冰,他也能在下面安然游荡,可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是吧,查看了好几遍结界都没有问题,就连朱厌进来他都有感觉,在这里,他就是王。
这条鱼多少有些太想当然了,朱厌在女帝面前算个啥,司颜可是娘胎的时候就被天道认证的三界共主,天生就凌驾于所有生物之上,当年要不是看戏看的太投入了,通天柱还真不一定塌。
也不至于如今像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一样,在这茫茫的人世间到处漂泊,即便是如此,爱看热闹的性子也不改。
女帝陛下今儿个就把话给撂这了,就算是她亲哥下凡来,都不一定能逮到她。
主打就是一个玩儿~~
聊着聊着,天色渐晚,那几个缉妖司的竟然还没有过来,这也太废了一点吧,果然那个大妖目的不纯,就是想拖延时间,不知道想搞什么飞机。
“走吧,回家干饭,明天继续。”
司颜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将茶壶小桌子什么的都收了起来,英磊也没意见,月亮很好看,但是肚子也很饿。
“明天我做点糕点带上,这样比较有意境。”
“好。”
“想吃什么?”
“羊肉汤,葱花饼。”
“行,那就再加两个小菜吧。”
“嗯。”
俩人来无影去无踪,冉遗布的结界纹丝未动,完好无损,只是那种被盯上的感觉消失了,他松了一口气。
两个爱看热闹的人凑在一起让时间过得还是很快的,回去后英磊赶紧系上围裙在灶台前忙活,从储物袋中把食材依次拿了出来,备好装备后,小山神正经无比,眉宇之间还多了一丝神性,其实以厨入道也不错。
司颜如是想到,她本身就很强大,所以并不需要手下有多厉害,最好能有个一技之长哄自己开心,别人家的女帝有的,她也不能缺。
所以女帝的快乐,她必须拥有。
大梦归离11
当然啦,不是要效仿武则天养那么多面首,司颜可不愿意便宜别人,一技之长是真一技之长,哪怕会个杂耍也行,闲了的时候还能挨个看看节目。
目前小山神做的不错,勤奋好学悟性高,还老实听话,是个很好的属下。
回头再收几个,百花齐放才能点缀整个大荒,既然天界回不去了,其实也不怎么想回去,天上可没有地上自由。
至于大荒崩塌那事,都是小事,女帝只要活着,那大荒便不会有事。
首先呢,要清除一部分不听话的,来一个杀鸡儆猴,树立威望,顺便再在那些小妖面前来一波英雄救美,待女帝回归之时,他们才能心悦诚服的跪拜。
具体计划是123点,不是自己人就不透露了,你们懂就行。
司颜盯上了朱厌,看看能不能当自己的第二个仆人,猴子不是最喜欢酿酒了嘛,放在大猩猩身上应该也符合,她不爱喝酒,但是可以存着呀,等以后送礼用,绝对有面子。
朱厌:我是猿,猿!!
可惜无人能听到他的无声呐喊,也不知道自己的后半生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至于什么戾气容器,还不是女帝陛下说了算,太阳真火克尽天下至阴至邪之物,给某猿洗个火澡还是能做到的,就怕一个不小心把持不住面前多一层骨灰。
嗯,都不是什么大事,可以克服,实在不行就换一个。
那个冰夷族的小伙子也不错,长得蛮好看的,可惜是个人,要是能变成妖就好了。
至于当代白泽神女嘛,本来就是女帝陛下的仆人,只是为了掌管大荒才说是看守者。
其他仆人人选待定,司颜也不贪心,凑够6个就行,这可是女帝陛下的幸运数字呀,66大顺嘛。
话说建木的后代去哪里了,仆人的位置优先给他们呦。
这些天缉妖司的几个人忙里忙外的,啥有用的线索都没有,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司颜和英磊已经不再抱有期待了,而是选择直接守株待兔。
不得不说,这小岛上的风景其实还不错,从房顶望去山清水秀,湖水潋滟,不管是明月高悬还是太阳初升时,这里的景色都十分的美丽,司颜想据为己有了,她觉得这里可比山神庙好太多了。
决定了,等冉遗一挪位置,她就立刻装修一下搬进来,闲来无事,还能钓钓鱼,烤烤鱼,背后靠山也能打打猎。
这里绝对是休闲娱乐,大隐隐于市的好地方呀。
就是阴气煞气有点重,哦,这个位面叫戾气,反正叫啥都行吧,都是一种东西。
那些新娘都是在梦中死去的,到底不是自然死亡,肯定会产生一些伤害人类身体的东西,这个时候朱厌作为容器就应该出马了。
但那是以前,司颜可不愿意让自己的功德跑了,只要超度了那些新娘,又能大赚一笔。
小财迷搓手手.jpg
到时候再做个法,改变一下风水格局,这里妥妥的是块福地呀。
“颜颜,他们来了,他们来了,哇,怎么突然起雾了?”
大梦归离12
不怪英磊为什么这么激动,谁连续在房顶上坐几天不烦的,他本来就是个坐不住的性格,要不是有人陪,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不是雾,是冉遗的控梦之术,可以将人无声无息的拉入梦中,还真是兵不血刃呀。”
“那他们岂不是……”
英磊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又忍不住露出一个缝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突然就发现除了那只大妖还有一个人能动,
“冰夷族的那个人怎么能动?他不是人类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吃过冉遗的肉。”
“啊??”
“也有可能是鳞片,反正只要是冉遗身体的一部分就行。”
司颜对山海经还是很了解的,思想突然转了一个弯,冉遗的指甲是不是也……
咦,属实不敢细想,太恶心了。
之前还觉得那条鱼长的还不错,现在完全没有那个想法了,简直是不忍直视。
赶紧转头看着小山神洗洗眼,果然还是自己的头号仆人看着顺眼,英磊突然被这么注视着,有些不知所措,期期艾艾道,
“怎,怎么了?”
“没啥,就是觉得你比那条鱼好看多了。”
“嘿嘿,我也觉得,我爷爷说了,整个大荒就我最俊。”
“……”
自信是好事,但是过了头就是自恋了,没想到英招那古板的老头还能说出这话,是个会哄孩子的。
司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没错没错,你最俊。”
要不然光靠厨艺也不能做自己的头号大仆人呀。
英磊完全没有察觉到她话中的敷衍,一劲的在那里傻乐,满脑子都是她夸我了,肯定是真话!!
那边刚才进入梦境的文潇和裴思婧也醒了过来,文潇看向朱厌的眼神多少有些痴痴缠缠了,而一旁的卓翼宸担忧和隐藏在心底的爱慕交织在了一起,看到俩人对视,心里酸溜溜的。
人世间的情情爱爱呀,小山神看不明白,但司颜却明白了,她只是没有了其他位面的记忆,不代表傻,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看着平静的湖面,长叹了一声,
“他爱她,她也爱他,但他爱她啊。”
“???”
英磊听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后脑勺,决定不耻下问,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后你就知道了,小孩子家家的,懂那么多干什么。”
主要是这事儿不好解释呀,只能自己慢慢悟,司颜怜爱的摸了摸某个不服气的小山神的脑壳,
“情爱一事最是伤情伤己,你呀,以后看见漂亮女人离得远点,她们最会骗人了。”
司颜把自己带入到了张无忌妈妈的角色,看着英磊的眼神越来越慈爱,在当事人眼里就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过还是嘴快的说道,
“所以这就是你经常逗我玩的原因嘛,可是下次你再逗我,我还是会相信的,因为我就喜欢看你笑。”
说完还有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司颜,为了让她摸自己摸的更全面一些,还主动伸了伸头,这话,这动作,让女帝陛下心肝一颤,就像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却荡起了层层的涟漪。
大梦归离13
完了,被撩了,真诚果然是必杀技。
事情发展的方向好像有点不对头,司颜赶紧将手伸了回来,故作严肃的说道,
“我那不是在骗你,而是在锻炼你的防诈骗能力,好歹都是从大荒出来,你爷爷让我照顾好你。”
“我知道,你除了爷爷之外,对我最好的人。”
英磊那是相当直白,直白的让人害怕,咱就是说真的不能委婉一些吗?
“那你记得以后都听我的话。”
“嗯,都听你的。”
司颜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的应下,突然就有点哄骗小孩的嫌疑了,心虚了有木有,但不是很多。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刚刚看气氛被这欢快的声音给打破了,不怪英磊这么激动,实在是缉妖司这群人实在是太慢了。
还没有上岛呢,就阵亡了一个,会射箭的那个小姐姐被留在了岸边。
“咦,怎么还少一个?那小孩呢?”
“估摸着他们觉得他是累赘,所以没有带他吧。”
“或许吧。”
毕竟那孩子实在是太小了,确实不适合带过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英磊理解,并且表示支持。
俩人就完全没想过人家有自己的任务要去做,只能说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给看扁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戏。
剩下的三人坐船来到了湖中心的小岛,本来还以为能看到帅哥美女吭哧吭哧的划船呢,没想到朱厌关键时刻还挺贴心的嘛,竟然用妖力驱使船。
此时冉遗也早就穿好衣服在码头等着了,朱厌他们一上岸就是从船舱里面拖出了一个大麻袋,看样子里面装的应该是个人形生物,难道是带着人质来和冉遗谈判的??
司颜觉得双方进展实在是太慢了,都到这个地步了,不是应该先打一架吗?怎么还叙上旧了。
那条鱼很明显认识云光剑,还和卓翼宸聊了起来,说是当年被另一个手持云光剑的人救过,在听到对方说自己的弟弟经常做噩梦后,还给了他一片鳞片。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卓翼宸并没有被控梦之术干扰。
司颜听到这里后,伸出小手摩挲着下巴,目光悠悠的上下打量着冉遗,英磊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那么专注,专注的让他看热闹的心情都冷却了下来,心里面酸酸的,但就是说不上来为什么。
小山神不爱藏着掖着,直接撅着嘴质问道,
“你看他做什么?不是说大荒我最俊嘛,这么快就反悔了?”
“……”
这语气怎么像是发现老公出轨的深闺怨妇啊,司颜微微挑了挑眉,最后归结为孩子不喜欢重要的人为别人转移注意力,说白了就是独占欲呗。
小仙女表示懂得很,想当年做任务之前也是拜读过儿童心理学的,司颜当即便抿唇笑道,
“我是觉得冉遗还是可以废物利用一下的,到时候用他的血肉入药,可以治好不少失眠患者,也算是为他犯下的错赎罪了,下辈子也能投个好胎。”
“!!!”
英磊瞪大眼睛,这个发言好魔鬼呀,
大梦归离14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认真的吗?”
“当然啦,万物皆可入药,我是在帮他超脱天地之间的束缚, 有这么大的功德,下意识说不定就能当个人了。”
这种事情是可以拿出来开玩笑的嘛,司颜说的是无比认真,她可没那么多忌讳,甚至在考虑这冉遗有没有别的同伴了,可以用宝贝和他们换一下退下来的鳞片,做成药能赚个盆满钵满。
古代就暂且不论了,现代失眠的人可比比皆是,先做一些存起来,谁知道下次是穷是富,这叫做未雨绸缪。
她已经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等过两天就回大荒一趟,看看别的小可爱,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功效,多收集一些,有备无患。
就算没有也无妨,弄点毛发回头能制造一群木偶版的妖兽大军,毕竟总有人不喜欢单挑,只喜欢群殴,有时候就把这群小宝贝儿一亮,称霸世界都不在话下。
坐在一旁的英磊只觉得自己的小伙伴气息怎么忽明忽暗的,好像在想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有些纠结和挣扎了起来,这帮凶到底要不要当,毕竟都是从大荒出来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呀。
脑海中满是风暴,最后的最后还是归于了平静,他咬了咬牙,跺了跺脚,小伙伴喜欢,那他也就舍命陪君子了,默默的从后腰处抽出了自己的菜刀,
“颜颜,你说吧,咱们从哪里开始划刀。”
“???”
正沉浸在自己已经称霸全世界美梦中的司颜清醒了,因为她感觉到了杀气,而且离自己很近,一扭脸就看到了磨刀霍霍向冉遗的小山神,吓的她赶紧伸出手捏住了小山神握刀的那只手腕,另一只手又将那刀给抽了出来,
“不急不急,先看看情况,说不定能捡个尸,根本就不用咱们动手。”
“好吧,都听你的。”
说实话,英磊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还是不太适应杀伐果断的自己,听到可以捡尸后,就乖乖巧巧的坐好,且双手放在膝盖之上。
那几个人还在那里慢悠悠的对峙着,进度实在太慢了,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司颜吃一整碟糕点,那边几个人终于进入到了正题。
他们脚边的麻袋被打开,竟然是个五花大绑的中年人。
英磊哇了一声,“冉遗喜欢那个老头??”
这口味是不是有些太重了,虽然他们当妖怪的对道侣的性别,年龄并不太看重,但也没有到底线全无的份儿上。
他刚在心里吐槽完就听到卓翼宸他们说这是什么齐老爷,是冉遗喜欢之人的爹。
意识到自己想左了,顿时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还多此一举的找补道,
“就说嘛,妖的眼光没有这么差劲。”
“嘘,他们要讲故事。”
司颜伸出手捂住了英磊的嘴,这小孩实在是太烦了,不打扰到她吃瓜了。
原来又是一个人妖相恋,不被世俗所接受的故事,并且这位齐老爷为了儿子的前途牺牲掉了女儿的幸福,甚至还想弄死冉遗,
大梦归离15
而冉遗为了阻止齐老爷嫁女,所以就伤害了那几个无辜的新娘,制造恐慌。
所以那几位新娘只是她们爱情play的一环??
这一件案子中最无辜的就是那几个女孩了吧,不管是真心想嫁人,还是被家里面安排的想嫁人,那也都是她们自己的人生,凭什么被一只妖所左右。
还有朱厌,竟然还帮他给那位齐小姐送婚贴,咱就是说堂堂大妖既然不怕齐府的阵法,完全可以将那位齐小姐带回来,然后送着一人一妖回大荒就是,为何还要大费周章的搞这么一出,脑子有病啊,是不是!
很快这个问题就得到了答案,冉遗自觉自己手满鲜血,无颜再见那么善良的齐小姐,所以宁愿也许一错再错,为别的只为让心爱之人不用嫁给自己不喜欢之人,也能摆脱家族的束缚做想做的自己。
司颜听明白了,其实这个齐老爷也不是啥好人,之前闺女和黄毛私奔的时候,伺候闺女的那些下人都帮了忙,他一气之下,直接将那些人全给杀了填了井,冉遗和朱厌合作,也是有想替那些人报仇的意思。
小山神一阵唏嘘,纠结之意更明显了,
“颜颜,咱们还捡尸吗?听完后,觉得他好像有点惨呀。”
“磊子啊,你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那十几个新娘就不无辜嘛,他们还都在大好的年华,因为冉遗的私欲离开了人世。”
她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小山神的脑壳,语重心长道,
“十几条人命背后就是十几个家庭,不是所有人都像这位齐老爷一样视女儿为筹码,毫无半分怜惜之情,我听到了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痛苦哀嚎,我更听到了,在大婚当天失去心爱之人的悲鸣。”
这个冉遗颇有一种你们失去的只是一条命,而我失去的是爱情啊。
他娘的,这也够颠的,在司颜眼里,他本就是蓄意谋杀,就算找成千上万个理由都不能抵消他的罪孽,更不存在放过这两个字,结局在他动手杀害第一个人的时候就已经定了。
“英磊,神仙最重要的是要公正,你日后是要接你爷爷的位置,一定要明白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若是知晓全貌,也要有正确的判断,不能一味地被感情所影响。”
“我,我知道了,对不起。”
他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下了头,以前也没人和他说过这些,而且在大荒之中种族之间本就是弱肉强食,活下来的才有资格分得资源。
可却忘了这里是人间,是讲法度的地方,既然来到了这里,在这里生存,那就要讲规矩。
他好像懂了,或许爷爷让他出昆仑山,并不是单纯的出来学艺,而是学一些别的东西。
英招:乖孙子呀,这你可就想多,但你要是非这么觉得的话,也不是不行。
老头深藏功与名.jpg
就在下面那个team磨磨唧唧的时候,有人登岛了,是个漂亮的姑娘,不对劲,很不对劲…
大梦归离16
也没瞅见个划船的,怎么这位齐小姐也会点法力??
等等,她好像是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给附身了,怪不得能让船自己行走在水面上。
为了以防万一,司颜递给英磊一块玉符,刚才还漫不经心的神色,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
“磊子,让这个东西贴身带好,就算是洗澡也不能取下。”
“啊??”
洗澡也不能取下吗?怎么就那么让人脸红心跳呢,小神神的耳尖都红了,也不知道脑补到了什么,但还是听话的将玉符带到了脖子上,小心翼翼的塞到了衣服了,完事后还隔着衣服轻轻拍了拍那个位置。
自从这漂亮姑娘出现之后,几个人又吵起来了,司颜听的有些头疼,咱就是说能直接动手吗?
这条鱼也就是控梦能力强了点,武力值实在是不咋地,那位小卓大人,请用你手中的云光剑直接捅过去,和一个恶妖有什么好叭叭的。
来了来了,谈不拢,终于要打起来了,只是怎么那个漂亮的姑娘又变成了一个穿的破破烂烂,披头散发的男孩子,而且听语气有点酸溜溜的,好像和朱厌还挺熟,这不会就是英招说的另一个孩子吧。
这是从哪里逃难回来的,衣服上咋还有几个洞,连鞋子都不穿,在听到小伙伴说他是个见不得光的败类时,表情好像要碎掉了,但又迅速拼好。
也就是司颜敏锐,不然还真发现不了。
眼瞅着冉遗也被对方控制住了,对了几招,还以为能看到一场大战呢,没想到那只时候只掏出了一把伞把致命攻击挡了回去,也不知道真伤了,还是假伤了,竟然吐了一口血,有点像是在装可怜,三人那你自顾自的聊着,是一点都没有被当前的局面所困扰啊。
这个叫离仑的也不含糊,真是扎心小能手了,也不着急打架,反而在那里侃侃而谈,说着一些关于朱厌的小秘密。
不是,这气氛怎么又变得奇奇怪怪的了??
司颜有种在路边好好的溜达,突然被人拉过来喂了一把狗粮的感觉,现场的关系属实有点错综复杂,她忍了忍,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拉着英磊跳出结界,落下了房顶,怕玉符挡不住这个能随意附身的男孩子,干脆和小山神牵住了手,这样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
“我说你们还打不打了?天马上都要黑了,就不要在这里搞情情爱爱的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打断了所有人的对视,卓翼宸皱着眉问道,
“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在这里?”
“半神半妖?有意思。”
朱厌看着英磊笑了笑,和那老头儿还有点像呢,只是目光转向了和对方手牵着手的女子,却什么都没有看出来,想要再仔细查看一下,全身就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了一般,哇的一下又吐了一口血,
“你是谁?”
“吾乃女帝座下使者,命众妖迅速回大荒,不得有误!”
司颜面无表情,只是把英磊又往自己的身后藏了藏,目光紧紧的盯着离仑,他竟然还真的敢!!
大梦归离17
众人就看到这位自称女帝使者的女子突然脸色一变,直接出手了,而且目标就是离仑。
所过之处,裹挟着巨大的威势,朱厌嘴上虽然讨厌离仑,但心里对这个小伙伴的感观十分的复杂,可以简称为又爱又恨。
感受到了危险之后下意识的想要伸手阻拦,奈何他堂堂大妖,竟然连人家的一鞭子都扫过来的余韵都扛不住,关键时刻及时用伞挡住了这道凌厉的攻击。
扑通一声,直接掉进湖里,手中的伞变得破破烂烂的,根本就支撑不住朱厌的身体,他沉的非常彻底呀。
而离仑一见小伙伴被打,就算心里面再别扭,此时此刻那也是相当的气愤,就想来个以卵击石,他应该庆幸小仙女还记得对方附身的是一个小姐姐,虽然冉遗千错万错,但到底齐小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女子,是非对错,另有安排。
所以司颜手下留情啊,要不然就这小东西一边打过去,直接魂飞魄散,还会伤及他的本体。
“滚出去!”
只是一棵槐树精而已,拥有得天独厚的造化,明明可以将精魄附身于万千树叶之上,利用这些分身行善积德,即便不能羽化登仙也能成就地仙,却偏偏要做什么恶妖,还在这里找存在感。
这也就算了吧,他附身于别人司颜是懒得管的,但敢朝自己的身边人下手,那就等着被揍吧。
两人之间的打斗根本容不得其他人插手,司颜伸手直接将离仑的一抹精魄从齐小姐身体中拽了出来,只是没想到离了附身之体之后,那身影很快就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看来得有依托才能现身呀,这个胆大包天的走了,司颜看着空空如也的手,久久不能回神,她眯了眯眼,刚才一不小心查看了一下对方的记忆,得到了一些不得了的线索。
是关于上一任白泽神女之死的,更是知道消失的白泽令去往了何处,还有当年两个小伙伴闹掰的真相。
这瓜终于是吃上了,也是解决了偶尔想起来某山神的言又止,晚上抓心挠肝的睡不着的事了。
就是说俩人吵架的原因有点复杂呀,追根究底,竟然是因为人类???
人类: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俺们上哪说理去啊!!
就为了吸引小伙伴的注意力,使劲作妖的故事,明明还互相拿着对方送的法宝,用的还贼拉起劲,但一见面就是针尖对麦芒,小嘴就跟抹了鹤顶红似的,舔一舔嘴皮子都怕把自己毒死。
友情不应该就是大大方方的,合着不管是崇武营还是缉妖司,都是他们这对小兄弟play的一环呀。
不好意思,有那么点想磕了。
腐女之魂,熊熊燃烧~~
“颜颜,颜颜,怎么了??说话呀,别吓我呀?”
那个男的都走了,看起来受伤不轻的样子,本以为这事差不多就算完了,结果司颜站在船篷之上动也不动,吓的小山神还以为那人做了什么手脚,或者是附身了她。
大梦归离18
这下也顾不上为小伙伴骄傲了,赶紧飞身上前站到了司颜面前,伸出双手把住她的身体两侧,摇啊摇的,都快摇到外婆桥去了。
一边摇还一边喊,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哭丧呢,司颜刚刚消化了刚才搜寻到的记忆,然后就被摇的前仰后合的,感觉脑子里面的脑浆都被摇匀了,她大喊了一声,
“停!!”
这人的手劲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对女孩子就不能温柔一点嘛,还好她不是普普通通的人类。
没好气的伸手揪住了这瓜娃子的耳朵,英磊整个俊脸都皱巴巴的,
“疼疼疼~轻点,轻点。”
“哼,你对我怎么不轻点啊?你差点把我的三魂七魄给摇出来。”
“我也是担心你嘛,你说你好好的打他干嘛呀,他看着就挺厉害的。”
这话就有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司颜最多还是放开了,揪着他耳朵的手,冷哼了一声,飞回了地面,英磊赶紧紧随其后,
“你别生气呀,要不你还是继续揪我耳朵吧。”
说完说完,还微微俯身主动将头凑了过去,司颜直接伸手推开了他,有必要让这小山神知道女帝大人的厉害,
“一个小妖罢了,我只是不愿伤及人类,若是他本尊在这里,我定要让他知道我九黎的厉害。”
“是是是,我们颜颜最是宅心仁厚了,不愧是女帝陛下的使者!!”
英磊熟练的戴着高帽,他懂的,这姑娘就喜欢听好听的,而且也特别好哄,只要顺着就行,时不时的做点好吃的上供,再说点好听的话,保证啥气都消了。
很明显,司颜严肃的脸色松了一些,她有些傲娇的扬了扬眉,
“你知道就好,下次可千万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说两位,能不能不要打情骂俏了,先给我们一个解释可好?”
朱厌撑着一把破伞,从湖里爬了出来,身上的衣服都变得湿答答的,因为出门收拾的俊雅非凡的形象,此时也变得狼狈不堪,他没想到自己败得这么彻底,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这姑娘看着脾气也不是很好,还是讲点礼貌吧,自己的小伙伴自己知道,肯定是想试图附身这个小山神,所以被揍了呗,也是活该,长长记性吧,省的下次不长眼惹了不该惹的人,到时候连老巢都被翻出来。
“都说了我是女帝陛下的使者,你听不懂人话吗?”
司颜不耐烦的看了过去,确认那个离仑不会在出现之后,她嗤笑一声,
“怎么?猴上了年纪也会得老年痴呆症吗?”
“噗~”
那边两个人类没人都笑了出来,朱厌用无奈且包容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好脾气的解释道,
“我是猿,白猿。”
司颜狐疑的看向小伙伴,问道,
“所以呢?烹饪起来味道不一样吗?”
英磊赶紧摇头,主打的就是一个老实憨厚,认真道,
“一样的,都得加调料,不然不好吃。”
俩人一问一答,配合默契,就仿佛这一只大妖只是一道食材罢了,他们要是想吃的话,完全可以五花大绑抬上桌。
大梦归离19
“!!!”
这下文潇和卓翼宸笑不出来了,原来真正的魔鬼在这里,他们竟然连大妖都想吃!!!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开个小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咯。”
司颜笑眯眯的冲着文潇挥了挥手,
“小姐姐,许久不见呀。”
“是啊,只是姑娘为何会在这里?”
作为白泽神女,她虽然并没有继承神力,但是能感知到对方的善恶,这位女帝的使者对她并无恶感,所以便没什么准备的走了过去,卓翼宸想要阻止,但是被朱厌给拦住了,
“侍奉女帝是白泽神女的使命,你不能插手。”
“什么女帝?我从未听过!”
“那是因为你是人类,当年……”
卓翼宸已经准备侧耳倾听,谁知道这货只是虚晃一枪,那充满故事的声音压根就没有继续往下说的念头,而是非常不要脸的呵呵一笑,
“看来小卓大人不爱听那些老生常谈,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说了,咳咳,伤口好疼,我要去调息一下。”
朱厌承认,逗小卓大人玩确实挺有意思的,那小表情可太有趣了。
另一边,司颜倒是没有对自己此行的目的藏着掖着,直言不讳道,
“我是来清理门户的,冉遗犯了女帝陛下的忌讳,若只是杀了齐老爷这个罪魁祸首,那自然是恩怨两清,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对那么多无辜的女子下手。”
“他会死的,对不对?”
被脱离了附身的齐小姐也听到了这话,她美眸戚戚的看着司颜,在看到司颜点头之后,脸上瞬间染满了哀伤,
“他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能否让我承担这一应罪孽?”
“不可以,冤有头,债有主,便是我放过他,可那些苦主不愿。”
怜香惜玉什么的永远都不可能发生在女帝陛下身上,她只会公事公办,抬手打了个响指,一时之间风云莫测,天昏地暗,十几个身穿嫁衣的新娘,慢慢的从湖中飘至湖面,她们就那么站在那里望着冉遗,眼神中满是怨恨,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冉遗没想到对方真的能把那些新娘的灵魂给召唤出来,明明清除了戾气就该去投胎转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诧异的神色不要太明显,司颜得意的笑了笑,
“我绝不允许任何一个罪犯侥幸逃脱,冉遗,你可知罪?”
“小妖,认罪!”
“大人,我愿意陪他一同赴死。”
齐小姐跪到了冉遗身边,目光中满是坚持与决绝,这同生共死的劲儿,真是感人啊,泪点低的小山神已经开始偷偷抹泪了,但没有上前求情,他牢牢记得之前司颜说的话。
“你也不用着急,刚才被妖邪之物附身那么久,已经时日无多了。”
话落后,司颜颇为怜悯的看了一眼齐小姐,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忍心,只是单纯的心疼这个姑娘罢了,母亲早逝,父亲娶了继室,第二年给她生了个弟弟,从此以后便成了为弟弟铺路的工具,这些年确实是锦衣玉食,绫罗绸缎,
大梦归离20
可并不是父亲出于真心疼爱女儿,而是想要培养一个能拿得出手的联姻工具,可为家族或者唯一的儿子带来巨大的利益。
“现在你的份上,我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告别。”
她并不怕冉遗跑了,不过是一条小鱼而已,还带着一个人类,能跑到哪去啊。
“磊子,走啦,咱们烤鱼去。”
“好嘞!!”
等等,英磊脚步一顿,脸色纠结,
“是要吃着湖里的鱼吗?可……”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要知道这湖里可泡过那些新娘的尸体,司颜赶紧摇了摇头,
“那咱们去打小兔子吧,我想吃麻辣兔头,红烧兔丁,有烤兔子,椒盐味的最香。”
“这个可以有。”
这么大一座山,他可是半个山神,很容易就能找到兔子窝,只要变不成人形的,那就是食材,手起刀落格外的利索。
俩人在山里面野炊,食材都是就地采摘,或许是这个世界里有妖吧,深山鲜少有人为他做,所以资源还是很丰盛的。
司颜想要占据这里的心越来越重了,她一边啃着烤兔腿,一边思索着,英磊见小伙伴又在发呆,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好吃吗?”
“啊?不是。”
司颜赶紧摇了摇头,这瓜娃子在做美食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见他平日里无忧无虑的眉眼因自己而轻皱,心就软了软,
“我很喜欢这里,我们可以搬过来住嘛?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自己……”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坚定的声音给打断了,
“好呀,我们搬过来,等回去就收拾东西。”
英磊也怕被丢下,他已经习惯了有人使唤自己,说什么都不可能让人自己离开,他们可是一起下山,一起相依为命了这么久,反正就是种种因素之下,搬家就搬家,那个山神庙他也住腻了。
最重要的是每天弄点菜,弄点肉还得先去挣人类的银子,实在是太苦了,还是背靠大山好,想吃什么直接去山上转一趟就行。
“……”
司颜还以为对方会舍不得山神庙呢,结果这么干脆的嘛, 她有点子复杂,这瓜娃子不会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
咳,不过仆人愿意跟着走就好,女帝陛下表示很满意。
山下那几个人类或者是非人类就跟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似的,也不吃饭,全靠爱情撑着。
啧啧,真坚挺。
吃饱喝足后,时间也到了,司颜一站起来,英磊就知道该干正事了,赶紧将火堆给弄灭,保护山林人人有责,这是要山神更应该尽的义务。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湖中木屋,齐小姐已经没了气息,而冉遗竟然自废了内丹,他消散时的光晕很美,如夜空中的银河下凡一般盘旋于齐小姐周围。
看到这一幕,没有人发出感叹,只是沉默着。
司颜低下了眉眼,声音沉沉的,
“磊子,走吧。”
“哦。”
小山神心里面也不好受,回去的路上一言不发,回到山神庙后各回各屋,至于有没有睡着就不得而知了。
大梦归离21
英磊辗转反侧的根本就睡不着,他一直在想冉遗和齐小姐的事,爱情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会让一个修炼有成的妖变得疯魔,一错再错,又为什么能让齐小姐也愿意随之赴死?
如果颜颜变成了齐小姐……
突然惊觉,他竟然也会如冉遗一般,抛弃爷爷的教诲,用自己的能力把人带走,如果带不走,或许也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英磊越想越睡不着,他觉得自己很不对劲,怎么能把小伙伴代入齐小姐呢,他的小伙伴明明那么厉害,不可能变成齐小姐的,颜颜只会用自己的鞭子奋起反抗,然后弄死那个便宜弟弟,再把亲爹打个半死不活,最后接手整个齐家。
这么一想,心里才舒服了,这才是事情的真正走向,无能之人才会祈求别人的搭救,而有能力的人只会想办法突围。
他心宽了,体胖了,能睡着了。
天一亮就跟个小蜜蜂似的开始收拾家当,里里外外的,哪里都没有放过。
等收拾的差不多了,也快到了小伙伴起床的时候,赶紧做早饭去,时间有些赶了,他就做了个简单的鸡蛋汤,烙了几个饼子,又拿着小碟子夹了点提前腌好的小咸菜,顿简单美味且清爽的早餐也就做好了。
食物刚上桌,司颜的房门就被打开了,她已经穿戴整,就发现院子里就像被打劫过似的,墙角的那棵银杏树都被挖走了。
又看了看唯一完好的灶台和已经上了桌的早餐,还有站在一旁挂着哈巴狗似的笑容的小山神,罪魁祸首都不用猜。
咱就是说搬家其实不用这么彻底,那边什么都有,只要稍微再加固一下就可以拎包入住了。
这里也可以当成他们的另一个大本营嘛,谁还嫌房子多呀。
蒜鸟,二哈已经把家给拆完了, 她说再多也恢复不了原样,干脆就不说了,坐到自己固定的座位上吃起了饭。
早餐简简单单,但是味道还不错,寻常人家也就不过如此了,人间烟火亦是修行。
“等我洗完碗了,咱们就走。”
“好。”
司颜将屋子里的家具收了起来,每一件都称得上是灵器,但凡有识货的人进去,东西绝对保不住。
反正这里都成这个鬼样子了,那就搬的彻底一点吧。
反正这人啊,都已经不信神了,就算是真神仙,站在他们面前露出一点点的破绽都会被打成妖物。
已经没有了敬畏之心,自然也得不到神的庇佑,这个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英磊忙活之际,司颜坐在一旁等着,突然耳边传来一道嘹亮且高亢的尖叫声,就像是谁家开水壶成精了似的。
吓得英磊手中的碗碎了一个,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再次雪上加霜,这可是他辛辛苦苦攒的家当呀,真的要哭了,希望冉遗那边有碗。
不然他又得去打黑工挣钱,嘤~
司颜也不是爱吃白饭,也给过他钱,结果这货非说什么大男人就应该养家,死活都不是,也是没苦硬吃了。
大梦归离22
而司颜被震得耳朵有些发麻,两人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齐齐看了过去,就看到了背着药箱的小孩哥,这不是缉妖司最小的那个成员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啊啊!!妖怪呀!
他喊了这么一声就倒腾着小短腿跑了,人在慌张的情况下是会失去方向感的,所以这小孩哥一直在原地溜达。
边跑还边叫,吵得耳膜都他丫的要破了,别说是人了,就连神都受不了了。
司颜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丢过去一条捆仙绳,但是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不耐烦,这小东西还非常有灵性的把小孩哥的嘴巴也给堵上了,然后给丢到了房顶上。
整个流程无比的丝滑,白玖不敢动了,真的不敢动了。
耳边清静了,司颜松了一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正准备喝下去,茶杯已经抵在了唇瓣上,却迟迟未曾灌入,捆仙绳反馈回来一个消息,刚才那个小孩儿歌身体里有建木的血脉,是半神半人。
很好,又多了一个小仆人。
往回赶了几个人,离得老远就听到了小孩哥那标志的开水呼喊声,还以为遇到什么事,赶紧往这边赶,突然又戛然而止,好像是看到什么被强行打断。
一过来才发现竟然是个山神庙,朱厌想起了那个很有红颜祸水本质的小山神,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可事实上就是这么巧,他们在后院看到了忙里忙外的英磊,还有坐在一旁悠哉悠哉看着他忙里忙外的女帝使者,这女王大人和仆人的即视感有点重啊。
“你们怎么还带了尾巴过来?来别人家做客,有点不礼貌哟。”
司颜挑眉看着他们,说是这么说,但是并没有站起来迎客,眼里的驱逐之意不要太明显。
朱厌笑了笑,他堂堂大妖脸皮厚的很,就当啥也不知道,
“原来是熟人啊,来都来了,自然要拜访一下,介意我们参观一下吗?”
“介意!”
司颜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手指轻轻一勾,房顶上被绑成蛆的白玖就被捆仙绳给利落的解开并且甩了出去,正正好好落到了卓翼宸的怀里,还是公主抱呢,大眼瞪小眼的。
他们……
“离开这里,不要脏了我的地方。”
既然暗示不行,那就直接明说好了。
朱厌摊了摊手,“他们好像已经来了。”
颇有点不顾身份的无奈,很难让司颜怀疑他们不是故意的。
眼瞅着小伙伴要生气了,英磊赶紧抽出菜刀,
“颜颜,我去弄死他们!”
“不用。”
司颜轻轻抿了一口水,朱唇轻起,
“诛!”
刚才还能隐约听到的脚步声全部消失,司颜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神性,远在天边,却又近在眼前,让人捉摸不透,仅仅只是一个字,那些人就死的无声无息,一点戾气都没有。
“三昧真火,去!”
这可真是离家出走,毁尸灭迹之必备首选呀。
司颜小手轻轻一挥,一阵风来袭,最后那些人残余的痕迹也都散去,灭口灭的是相当彻底啊。
大梦归离23
“好了,你们也能走了,再不走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至于要把他们送到哪里去,请参考刚才贸然闯进来的那一拨人最后的结局。
司颜不想搭理他们,今天可是个黄道吉日,最宜搬家了,事多着呢。
“请问有没有兴趣去缉妖司玩啊,包吃包住哦。”
朱厌笑眯眯的已经开始右拐了,一旁的文潇也走上前去坐在了司颜旁边,非常善解人意的说道,
“使者也可以巡查一下我们的工作,看看我们有没有做下什么冤假错案。”
“……”
不是,这姑娘是把自己当三岁小孩糊弄吗?
司颜眼神有些奇奇怪怪的看着她,
“冤假错案与我何干,那只能说明你们的无能。”
“你!”
卓翼宸皱着眉看向司颜,只觉得此人说话太过刺耳,而且他们缉妖司虽然落寞了,但是也从来都兢兢业业,不伤害一个好妖,也绝对不放过一个坏妖,
“你休要胡说,我们缉妖司从未有过冤假错案。”
“呵,谁知道呢。”
主打的就是一个气死人不偿命,司颜翻了个白眼,直接从腰间抽出鞭子甩向了朱厌,试图把这个最大的惹祸头子给逼出去。
“破!”
下一秒,他引以为傲的一字诀失效了,不是躲得快,那张俊脸怕就要被抽个皮开肉绽的。
“打人不打脸你懂不懂。”
朱厌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他虽然恢复能力不错,但也是需要时间的,而且那条鞭子并不是普通的法器,到他这个份上总会有一种迷之预感,预感到那鞭子要是抽在身上的话绝对会留疤。
让一个俊美优雅,美的不行不行的男孩子毁了容,这人的心可太毒了。
“不好意思,你是人吗?”
这话就有点扎心了,朱厌闭嘴了,眼瞅着时间不早了,他就切入了正题,指了指英磊,
“我就是想让这小兄弟送我们一程。”
“……”
早说不就完了嘛,非要浪费这个时间,司颜冷哼了一声,
“磊子,送他们一程,完事了赶紧回来,别耽误搬家。”
“好嘞。”
英磊扒拉了扒拉自己的储物袋,几秒钟后就找到了一个小香炉,这玩意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山海寸境,是山神穿梭在群山峻岭之间的法器。
“搬家?姐姐要搬去哪里,可要暖居?我们能参加吗?”
文潇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揪住了司颜的衣袖摇了摇,眼神可怜巴巴的,美人做什么都是好看的,奈何女帝陛下不吃这套,她冷着一张脸拽出了自己的袖子,
“抱歉,无可奉告。”
“哦…”
文潇下意识的看向了朱厌,大猴子笑了笑,轻轻地看了一眼在一旁傻呵呵乐着的英磊,这不是有个现成的漏勺嘛,等回头了仔细询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奈何英磊这个听话的崽,将人送到之后就直接驱动法器离开了,半点机会都不给他们套话。
在山神庙住了这么久还是有些感情的,最后认认真真的看了一眼,俩人将门合上离开了。
大梦归离24
他们来到了湖中岛,司颜用神力将这里仔仔细细的加固了一番,把不干净的东西都清除掉,把结界全面更改,又布了个疑阵,普通人若是误闯进了阵法,只要不是故意的,都能被安全送出去。
但若是抱着杀心而来的人,那个阵法就会变成七杀阵,侥幸过了第一杀,但第二杀,第三杀呢,以此类推,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就算是朱厌来了也是这么个下场,司颜教英磊破阵的步伐,省的回头把自己人给搭进去。
这年头找个合心合意的小厨子可不容易,为了减少这货乱跑, 司颜平移了一块地种菜,又建了个大一些的厨房,把更难一些的菜谱一丢,就不信这立志要做大厨的小山神不迷糊。
她不想让自己的仆人去掺和缉妖司那些人的事,小山神的死劫在遇到那些人的时候就显现了出来,逃避虽然可耻,但是管用呀。
之前说的收五六个仆人也只是说说而已,她有一个最贴心的就好,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还能砍得了坏人,已经很全能了。
如此隐居也不错,山清水秀的,回头再种一些桃树,闲来无事还能酿酿酒。
司颜也没有完全放松,她还记得离仑记忆里那个戴三折叠面具的神秘人,总觉得那棵木头也被耍了。
她也是人类,更加知道人类的心思有多山路十八弯,妖怪这种全凭自己心意做事的生物,还真不一定玩的过人家。
啧,麻烦!
司颜抽空回了一趟大荒,把这件事情和英招说了一遍,让他盯着那棵树,别真被一个小小的人类给耍的团团转。
英招并不知道女帝陛下也跟着出去,还以为她老人家神通广大,不出门,但能知道天下所有的事情。
其实在一个老头脸上看到崇拜并不是一件值得很骄傲的事情。
还好他这时对着的是女帝陛下的神像,而不是本尊,不然绝对能看到那明目张胆的嫌弃之色,那颗老心脏怕是就要轻轻的碎了。
“看好那些小家伙们,我马上就能正式醒来了。”
“老朽一定会管好他们,还请殿下放心。”
别问为啥,英招喊的不是陛下,问就是他认识司颜的时候,司颜还是个公主,殿下殿下的也就叫习惯了,至今未曾更改。
果然还是以前的老人好用啊,
司颜又将一部分神力释放出去,撑住了整个大荒,渐渐的坍塌慢了起来,反而有恢复的意思。
女帝陛下表示非常满意,这样自己就能玩很久很久,回去的路上把逃出来的小妖全部都丢了回去,顺便加固了昆仑之门,而那些已经做了恶的,若只是为了报仇才害人,那就当是一报还一报好了,此罪可免,活罪难逃,无非就是回到出生地囚禁起来,俗称面壁思过。
但若是纯纯的恶妖,直接就地斩杀,司颜还是很讲公平的。
刚刚回家就察觉到湖边的阵法闯进了人,倒是没有什么恶意,并没有激发七杀阵。
察觉到对方一次一次的被送出去,又一次一次的进来,还挺执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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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这么执着呀,司颜一看,竟然是那位白泽神女,他们两个的行踪倒是也没有怎么隐藏,认真找的话,还是可以找到的。
眼瞅着这姑娘又要再试,司颜干脆现了身,此时她正坐在树枝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这些人和妖也真是闲的,竟然陪这位白泽神女试了一次又一次,
“我说,你们想做什么?可别告诉我是故地重游,这里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掏了钱拿了地契,乱闯别人家可不礼貌哟。”
“大人,我们需要回大荒一趟,但进去的路被封了,所以……”
家人们,谁懂呀,卓翼宸他们这几个人类也就算了,没想到白泽神女和朱厌现在是有家不能回,用特殊方法联系到英招才知道女帝陛下为了阻止那些恶妖在出去祸害人间,竟然一不做二不休将门给贴上了封条,物理意义的那种,谁敢硬闯都会被一道天雷直劈天灵盖,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想要重新回到大荒的话,需要女帝同意,所以只能来找这位使者了。
“你们回去做什么?”
“前些日子,我们遇到了乘黄,他……”
巴拉巴拉的,文潇说了一下经过,原来白泽令一开始是一分为二的,由心灵纯净的人和妖共同掌管,乘黄就是第一代的大妖,他和第一代的神女产生了感情,只是神女说到底也只是一个人类。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人与妖共存,是难得的和谐之景,在乘黄和神女的治理下,一派欣欣向荣,只是可以传播瘟疫的蜚想要偷偷溜出去,但是被立刻发现。
神女想要将他送回出生地,结果蜚激动之下释放了病毒,然后神女就中毒了呗。
乘黄接受不了爱人一天一天的虚弱直到死去,所以便开启了杀戮,想要用邪术救回神女,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其实在千年之前这一人一妖就全部死了,只是巨大的执念让乘黄变成了木偶,还想着要将那位神女救活。
白泽令分为两半的事也是从他那里知道的。
“哦~”
司颜看了看时不时要对视一眼的一人一妖,明明白白的了,
“你是说白泽令有一半在你体内,还有一半在这只猴体内,所以需要去大荒将白泽令取出来,这样大荒才能恢复原样,你也能履行你的职责。”
“我是猿!”
朱厌为自己证明已经说腻了,他到底哪里长得像猴了,猴有他这么健壮的体魄,优雅的身姿,貌美的容颜吗?这个使者真没有眼光!
他真的要暴走了,但是手腕上被搭了一只小手,是文潇,用眼神示意朱厌,他们还有正事要忙,不要在乎这些小细节。
“是的,还请大人能帮帮我们。”
司颜没想到这白泽神女竟然自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看来真的很急迫呀,她想了想,最近好像也没什么事,小山神的死劫越来越黑,就算是躲开了,也会以另一种方式遇到,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它。
所以,大荒吗?确实需要回去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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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带着这群灾星进入了结界,他们没想到时隔多日会再次踏足这里,更没有想到这里的景色别具一格,木屋后面的山坡上种满了桃树,此时开的正盛,落英缤纷,刹是好看,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旁边就是一块菜地,长得也郁郁葱葱的,常见的蔬菜都有,角落里面还搭了个鸡窝,生活气息很浓,一边是仙境,一边是接地气,就很割裂呀。
而木屋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一间厨房,切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司颜带他们去了正中间的……额,勉强就叫做客厅吧,平常他们二人就在这里吃饭。
“呦,竟然有客人?”
英磊听到动静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果盘,水果上面还插着几根小竹签,他非常自然的将果盘放到了司颜面前,一看就知道是一人份的,刚放下想起来还有其他人,他理所当然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要来,就准备了一份,不过中午我可以多做点饭。”
完全没有一点待客之道,他不懂,也不想懂,小山神只服务自己想服务的,别人莫来沾边儿。
“我捉了一只野猪,颜颜只喜欢吃新鲜的,不喜欢吃腊肉,我还愁吃不了要不要送人呢,正好消灭的人来了,你们聊,一会饭就好了。”
他笑呵呵的说完就回厨房去了,一副贤内助的模样。
朱厌微微张大了嘴巴,平日里漫不经心的脸上多了一丝惊讶,
“你是怎么调教他的??这也太像贤惠的我媳妇儿的吧。”
“还用调教吗?”
司颜皱着眉,疑惑的看向了文潇,突然就恍然大悟了,
“猴确实得好好训一训,要不然不听话,不过英磊是个很好的男孩子,天生就会照顾人,不像某些大妖,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更不会生孩子,只有一副好相貌,脑袋却是空空的,这种男人呀,俗称花瓶,小姐姐,慎用~”
噗!!
卓翼宸他们没忍住笑了起来,让这只大妖天天嘴贫,被怼了吧,有点活该了。
奈何某人脸皮厚,许旭微微一笑,并没有将这些吐槽放在心上, 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无语了,
“等等,生孩子这件事应该不是只有我不会吧,这个我可不认。”
“我呢,最擅长治各种疑难杂症,如果你想生孩子的话,我也可以帮忙呀,天界有一棵树,此树结着一种果子名为孕果,只要吃下一颗,不论男女都能得偿所愿。”
“……谢谢,并不想。”
这是什么奇葩的树啊,那群神仙是不是有毒啊,搞这玩意干啥,闲的没事吃两颗果子生孩子玩??
司颜如果知道他心中的吐槽的话,一定会认认真真的向他科普一下,这个道侣是不拘泥于性别的,男男或者女女都可以,如果他们想像阴阳调和那般要个后代应该怎么做呢?
这个时候就是去神树之下求一颗孕果,也不是每个人去了都能求到,条件还是有些苛刻的,
大梦归离27
那棵树是用天道之力催生而出,吃下果子的人生出来的娃都不平凡。
最后一个求得果子的是司颜在这个位面的父母,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就想要一个女儿,奈何努力多年都没有实现。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娘胎里的时候就被定为天帝的继承人,奈何本人属实有些不想上镜。
“吃饭喽!”
煎炸烹煮一应俱全,小山神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他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熟练的给司颜添好了饭,然后才轮到自己。
刚刚坐下面前就多了一只手,那只手里还端着一个空碗,顺着胳膊看过去,是满脸带着笑意的小孩哥,英磊秉承着爱护幼崽的心理,正要接过来就被司颜按住了手,这是女帝大人专属的仆人,这小孩是怎么回事,有没有点眼色!
她冷冷的看着白玖,占有欲十足的说道。
“自己盛去,他是我的。”
听到这话的英磊赶紧把手伸了回去,一边笑一边往嘴里面塞米饭,嘿嘿,颜颜说我是她的,突然感觉好幸福呀。
而小孩哥被吓了一跳,赶紧点头,
“我,我这就去。”
差点忘了对方是比大妖更恐怖的。
“哦~你的呀,他爷爷知道吗?”
朱厌欠欠的声音响起,一语之间满是戏谑,老头要是知道自己的亲孙子被个女霸王给霸占了会不会哭啊,这一点持疑问态度。
“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自己的仆人,他亲爷爷亲自将人领到自己神像前的,那还能有假?
司颜白了朱厌一眼,瞅他连筷子都不动,就在那里时不时的捏着自己的水壶喝两口,没有闻到酒味,反而有淡淡的灵气,她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两个字,装逼!
爱吃不吃,不吃就看着,其他几个人倒是吃的挺香,对于一个厨子来说,看到有人喜欢自己的食物心中自然是欢喜的,
“你们很不错,下次过来我再给你们做点好吃的,保证香掉你们的舌头。”
众人齐齐停下筷子,看向了司颜的方向,毕竟两个人的家庭地位一目了然,在这个家里做主的肯定不姓英。
“你们看我做什么,他既然喜欢你们,那没事的时候可以再来做客,但不可以像今天这么没礼貌。”
白玖小声嘟囔道,“我们也没办法呀,叫了喊了也没人答应。”
“嗯?”
被某位大佬的眼神一扫,小孩哥缩了缩脖子,赶紧装模作样的吃起了饭,好像刚才的反驳声不是出自他一样,真不知道这小东西到底是胆大还是胆小,或者是对半掺吧。
那么害怕做什么,自己是人,所以不会吃人的,司颜觉得留着这几个人还有用,
“下次再来的时候敲三下结界外的木头桩子,我会感知到的。”
“……”
几个人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用餐,司颜有些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
“听明白没?”
“嗯嗯。”
终于还是给了点反应,但是不多。
算了,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多少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病症,
大梦归离28
怪不得有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能和朱厌玩到一起的,也都是那个样子。
女帝陛下觉得自己真相了,她表示非常理解,反正这个世界已经够颠了,就算他们吃着吃着饭突然唱起歌来都不奇怪。
吃完饭后,英磊就要去洗碗,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裴思婧既然主动提出去帮忙,白玖一看也赶紧跟着去了,主要是他有些害怕司颜,总觉得对方的眼睛好像能看透世间万物似的,仿佛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无从遁形,这让小孩哥有些心慌慌的。
他明显是想多了,司颜不想管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只负责让大荒好好的,至于连接上面的天梯要不要搭一个,就……再说吧。
现在的生活就很好,有吃有喝,有人伺候,过着别人梦想中的隐居生活。
不过有一点这小孩哥倒是没有感觉错,司颜确实能看出一些事情,这支缉妖小队心思各异呀,可虚情与假意都在一念之间。
啧,无趣……
“磊子,收拾好了没有?咱们走吧。”
想要尽快赶到大荒,自然需要小山神的法器,要是靠腿着走的话,那得到猴年马月呀。
只是没想到眼睛一闭一睁出现的不是大荒,而是一个破破烂烂,需要缝缝补补的小镇。
司颜皱着眉,快准狠的揪住了这瓜娃子的耳朵,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那个,那个……”
揪着耳朵的力道不大,英磊并没有感觉到疼,他看了看周围的场景尴尬的笑了笑,
“我不小心走了一下神,其实这里离大荒挺近的,真的!”
“确实。”
朱厌认识这里,他解围道,
“思南水镇,位于昆仑山的山脚下,只是你为什么会想到这里?”
他们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大概也能了解英磊的性格,本身算不上很专注的人,肯定是有人近期在他耳边念叨了这个地方。
果然,不小心做错事的当事人憨憨一笑,
“洗碗的时候裴大人和我闲聊了起来,说昆仑山下的思南水镇花灯节很热闹,一不小心就想岔了。”
“是吗?”
听到这个答案,并不觉得惊讶是怎么回事,司颜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裴思婧,看来这个女孩子不老实啊,还把主意打到了英磊身上,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发作,毕竟没有证据,
“来都来了,那就走一趟吧,说不定这里有什么特殊的怪需要打一下呢。”
朱厌挑了挑眉,和文潇对视了一眼,这么平淡的嘛,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位使者大人的风格。
不过……
呵呵,他们之中好像出现了叛徒,是裴大人,还是小白呢?还是说都有是。
最先离开的司颜站在镇子口眉头紧皱,好浓烈的病毒,且传染性极高,到处摆放的都是尸体,俨然像是一处人间炼狱。
而且这种病毒极其霸道,别说是人了,就连妖都逃不掉,看着上来的几个人,非常好心的提醒道,
“小心一些,会传染的。”
“能让一个富饶的小镇变成这样,不是战争就是瘟疫,看样子显然是后者。”
大梦归离29
“……”
这相当显而易见的好吧。
白玖放下自己的药箱,从里面拿了几颗小药丸递给了他们,
“这个是我自己研制的清瘟败毒丸,你们先服下这个,一会儿尽量不要接触镇上的居民,或者动物,看到尸体千万要躲得远远的。”
好像是在害怕朱厌和司颜,给别人的都用递,给他们的都用丢,多少有些过分了哈。
司颜将小药丸放在鼻尖下闻了闻,确实是有解毒的效果,但这里的可没什么用。
突然鼻头一动,她闻到了一些了不得的味道,转头望去就看到了正准备将药丸丢的嘴里的朱厌。
不是,好歹是个大妖,怎么这么草率???
果然太相信人了也不好,她为自己之前还想将这货收为仆人得想法感到庆幸,幸好没有收下,要不然她怕是在不久的将来会被连累扑街。
微微转过身揪了揪朱厌的袖子,传音道,
‘你的那颗药加了东西,可以封闭味觉,我猜,幕后之人应该不止于此。’
“……”
某妖扔药丸的手一顿,白玖见他不吃,眼中闪过了一丝焦急,不过面上还是扯起了一抹夸张的微笑,
“你不会是怕我下毒吧?!!人与妖之间的信任呢?”
瞧瞧这话问的,这人与妖之间有信任吗??
朱厌装作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我就是想问问这药苦不苦?”
“不苦。”
“哦。”
他将药丸塞到了嘴里,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白玖,果然发现这孩子松了一口气。
是啊?人与妖之间的信任呢?本以为是并肩作战了许久的伙伴,没想到却是个间谍,还这么小,果然人比妖更畜牲。
将药丸藏在了舌头下,假装吞咽下去,等分开搜索后就将嘴里的药给吐了出来,又解开腰间的水壶漱了漱口。
司颜正巧看到了这个动作,戏谑道,
“你就不怕我骗你吗?”
“我小时候调皮溜进了神庙里,我见过你。”
朱厌也扬起了一抹笑容,一字一句的说道,
“女帝陛下!”
他摊牌了,他不装了,在见到司颜的第一面就认出来了,那个神像明明和眼前之人一模一样,也不知为何,那个小山神没有认出来,或许是太傻了吧,心里眼里只想做菜,没将美人放在心上。
“倒是机灵,我呢,看在小时候你给我送过供果的份上,只帮你这一次,下次可就要擦亮眼睛了。”
“多谢。”
朱厌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但眼中却满是悲悯,他难道天生就喜欢杀戮吗?谁想作为容器存在啊。
只是不明白那小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或许以后就知道了吧,只是信任已经崩塌,他不会再全部交付。
“走啦。”
司颜只觉得这人,不对,这妖神神叨叨的,好像有那个大病似的,她还是赶紧去找自己的小山神吧,看样子白玖的目标好像只有朱厌,应该不会伤害自己的头号仆人。
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要好好的检查一下才放心,毕竟人类可坏的很。
大梦归离30
她才不相信白玖一个小孩能有那么多小心思,肯定是被教的,总觉得这里面有三折叠面具人的影子。
别问为什么这么笃定,问就是来自女人的直觉。
溜溜达达的,终于在一间药铺找到了站在一旁独自生闷气的英磊,看起来竟然还可可爱爱的。
打住,这是仆人,不能有任何不好的念头,不然多对不起那个老头的嘱托,窝边草一定不能吃。
“你怎么了,这一脸吃醋的模样闹哪样?”
视线一转就看到了卓翼宸和白玖站在一起,后者笑得一脸灿烂,相当的不值钱呀。
他们面前的那个老头,有点熟悉呀,好像,找到了。
“颜颜!”
听到这促狭的话,英磊顾不上生气,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撅着嘴问道,
“你去哪里了,一回头人就不见。”
“到处转了转。”
司颜抬手摸了摸他的狗头,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觉得我会害你吗?”
“不会,你对我很好。”
“那我说的话,你要记好。”
“嗯嗯,你说。”
“不要和他们走的太近,平日里不要离开我的身边,能做到吗?”
“能,那你还像上次一样牵着我,这样我就不会丢了。”
上次自然是指在湖中小岛离仑出现的那一次,司颜看着已经伸到自己眼前的手,也没犹豫,正好趁这个机会检查一下英磊的身体,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嘛,谁知道那小孩会不会丧心病狂无差别攻击。
“??”
英磊察觉到一股陌生的力量在自己的身上游走,酥酥麻麻的,很舒服,他在其中感觉到了一丝熟悉,所以也就没有抵抗。
等那股力量撤出去之后,他只觉得腿软的不得了,整个人都靠在了司颜身上,正好借着这个姿势,小声问道,
“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日常检查一下,别多想。”
毕竟这是个大嘴巴,司颜就怕这货在那几个人之前说漏了嘴,别不是以为她挑拨离间吧。
反正有些事情聪明人知道就够了。
英磊也没怀疑,乖乖巧巧的被拉着走了,他们都是神,所以并不怕这小小的瘟疫,司颜看着在路边发出哀嚎的普通人类,她走过去给把了把脉,眉头皱了起来,这不是普通的瘟疫,有妖气,不重,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
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名字,蜚,那个自带病毒的妖兽,看来是从大荒逃了出来,明明知道自己会给别人带来灾难,为什么还要乱跑???难道大荒已经不够他霍霍了吗?
“救救我,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还那么小!”
这些人都是被扔出来等死的,他们也想不通为什么会遭遇这些,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就想要抓住。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期盼,司颜微微叹气,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英磊,
“将里面的药丸兑水,然后给他们分一下。”
然后又看向了这些百姓,大声道,
“这药可以暂时压制住你们身体里的毒性,我会尽快找到源头。”
大梦归离31
“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能压制一时是一时,总归是有了生的希望,能活着谁想死去。
文潇他们找了过来,说是找到了源头,就在一处名叫灵犀牛山庄的地方。
就是没想到半路一阵雾气笼罩了过来,白玖被妖怪抓走啦!!
稍等一下,这个画面有点熟悉啊,如果换成龙卷风那个样式就更好。
贫僧唐三藏这厢有礼了~~
咳,开个小玩笑。
白雾中传来小孩哥的惨叫,朱厌和卓翼宸第一时间追了出去,而英磊在第一时间就抽出自己的祖传菜刀挡在了司颜面前。
而剩下的两位女士,一个白泽神女,一个弓箭手,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裴思婧这个时候就显得淡定理智许多,她看着那两大一小消失的方向,说道,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对方抓走小玖,明显就是想引我们过去,桌大人和赵远舟已经去了,以他们的能力一定能救出小玖,我们去了只会添乱,还是在这里静观其变,等他们回来吧,我保护你们。”
“那就多谢裴姐姐了~”
在这个时候装嫩的也就只有司颜了,整个人的姿态十分的放松,甚至可以说是懒散,并没有把幕后之人放在眼里,就像个游戏人间的看客,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裴思婧,然后便走到一旁随机选了一处台阶坐下。
当然无所谓了,毕竟人家的目标又不是她,看来朱厌身上有对方要的东西,只是到底是什么呢?用得着这样大张旗鼓,有点好奇了,怎么破?
要不解剖了那只猴??
算了算了,太残忍了,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吧。
这人间太过无趣,力量太强大,看的太透,少了很多解谜的乐趣呀。
被蒙在鼓里的众人:如果你不喜欢这种能力,请给我们吧,谢谢。
英磊掏出了一张小桌子放到了一旁,又掏出了一个茶壶,紧接着是几个杯子,他笑呵呵的说道,
“今天想喝什么?”
“桃子汁。”
“好嘞!”
文潇和裴思婧有些无语,这么大费周章的就是为了喝果汁,而且谁家的果汁拿茶壶装??真是两个奇葩呀。
“来来来,尝一尝,这可是我们自己种的桃子榨的汁,喝一杯百病全消,你们值得拥有。”
在这非常严肃的时刻,两个女孩子一人被塞了个小茶杯,别说,粉粉嫩嫩的,还挺好看的。
文潇轻轻抿了一口,桃子味很重,还有一种特殊的甜味,只是为何是粉色的?她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因为里面加了桃花,颜颜说这个颜色漂亮。”
“确实很漂亮,也很好喝。”
文潇见裴思婧不动,鼓励道,
“尝一尝吧,很不错的,而且跑了这么久确实也有些渴了。”
“嗯。”
姑娘虽然看起来冰冰凉凉的,但实际上还是很好相处的,只要抓住那个点就行。
司颜的神识已经全面放开,白玖被挟持到了一处义庄,三折叠面具人就在那里,她在此人的身上留了一些东西,
大梦归离32
小仙女的好奇心还是很重的,就想知道他到底想在朱厌身上得到什么,是很重要的东西吗?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拥有。
休息了一会,白雾也散了,该出发找人了。
这小镇子就这么大,很快就找到了义庄,朱厌在,白玖也在,但卓翼宸失踪了。
总感觉他们就跟小蝌蚪找妈妈似的,不是在找人,就是在找人的路上。
找呀找呀找朋友,只找到三具棺材,里面的尸体手腕上都带着一颗红色的珠子,只有最中间的棺材是空的,并且上面还抹着冰夷族的血。
看来小卓大人为他们留了线索啊,这具棺材应该就是了。
朱厌已经躺了进去亲自寻找线索,而司颜将神识放开,穿入地下,好大的一处空间呀。
那几个还在那里插科打混,她默默的举了一下手,
“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呀,难道使者大人要和我一起躺板板吗?”
朱厌还非常人性化的往旁边让了让,腾出一个位置,非常期待的伸出手拍了拍,
“快来,我已经等不及了。”
“……”
司颜翻了个白眼,果然所有的猴里只有猴哥最正派,其他的都是小垃圾,不想理这个神经病,她一秒变得严肃,
“下面有很大的一处空间,小卓大人提醒的应该就是这个。”
“看来这个棺材就是开关啊。”
朱厌见司颜对一起躺板板没兴趣,竟然眼疾手快的将白玖捞到了怀里,合上了棺材盖。
片刻之后,他们再打开就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只是有一处黄澄澄的,英磊想要伸手去碰,就被司颜给拍了一下,
“你又不是狗,闻什么闻,你还是看看乾坤袋里面有没有适合小孩穿的裤子吧。”
三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大的小朋友,身体失去了自控能力呀。
噗!哈哈哈,当时的画面一定很好玩。
那是不是某位大妖身上也……
真是遗憾呀,他们竟然没有亲自看到。
“那个,你们先还是我们先?”
文潇指了指她和裴思婧,又看了看司颜和英磊,再想此时此刻,要不要互相谦让一下,或者他们一起?
No no no,司颜果断摇头,她不怎么喜欢躺充满尿骚味的板板,直接拉住了英磊的手,单手捏了一个决,笑眯眯的看着两位姑娘,
“对比与躺棺材,更喜欢遁地。”
话落两个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啊,这……
剩下的两个只能捏着鼻子躺进了棺材,谁让她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人类呢。
朱厌正和白玖在一处破破烂烂的地方等着,前者好奇的打量着周围,后者根本就不敢动。
突然顺便唰的一下多出来两个身影,熟悉的开水壶叫声再次传入他们的耳朵,耳膜差点被刺破,司颜伸出手轻轻一握,
“收!”
很好,耳边清静了,白玖也终于发现了是谁,他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我们的出场方式不一样?”
大家都是做棺材,怎么他们就这么突出,还带闪现的……
大梦归离33
“小朋友,遁地术了解一下,而且这么大了还尿床,多半是身体不好,记得自己开点药吃。”
“噗~”
某大妖忍不住笑了出来,紧接着司颜就将矛头对准了他,
“你这只猴笑什么笑呀,他的人体废料没粘你身上呀,我记得你们两个应该是叠起来下来的吧。”
说完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默默的拉着小山神往旁边退了两步,实名表示嫌弃。
朱厌只觉得自己被伤到了,而白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这些非人类是怎么回事,不能给自己一个小孩子留点面子嘛,嘤嘤嘤~~
他再也无颜面见江东父老了!!
“哎呀!”
突如其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打断了此时此刻的尴尬,白玖松了一口气,赶紧走过去把文潇她们扶了起来,谁知道就看到了俩人默默憋笑的表情。
好了,全世界都知道了,还是毁灭吧。
“别浪费时间了,走吧。”
某大妖发话了,他一马当先地走了出去,其他人也陆续跟上,这院子里面荒草丛生,到处都是尸体,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文潇皱了皱眉,“怎么这么多死人?”
突然有一具尸体诈尸了,目标就是白玖,看来幕后之人也知道这小孩逗起来最好玩啊。
他就像是小猫咪突然被吓了一跳,然后跳的老高了,差点把一旁的小山神扑倒,关键时刻司颜将他定在了原地,这小孩怎么咋咋呼呼的?
好歹也是半神半妖,就不能体面一些嘛,果然还是欠调教。
“别害怕,是幻觉。”
某大妖喊了一声破,地上的尸体就全部消失了,一阵清风拂过,一阵悦耳的铃铛声传来,众人看了过去。
“应该是那个风铃,女士的腰法可以影响和迷惑人的心智。”
文潇话音刚落,裴思婧体贴拉开弓箭,将房檐下那个造型古朴奇特的风铃给射了下来。
这个队伍的配置,怎么那么像打游戏啊,坦克,输出,辅助,好像都齐了。
他们穿过院子来到了正屋前,妖气很浓啊,看来这就是整个镇子源头了。
一听有妖怪,小孩哥就开始大演特演了,司颜要是不知道他存了别的小心思,怕是也会被骗过去。
“颜颜,有妖怪,我怕~”
见白玖蹲在裴思婧的身后,爪子还揪着人家的衣摆,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导致这位大姐姐很是怜爱,小山神也有样学样,他是心里面确实是有点小怕的,在大荒的时候他也是半个山神,后面有爷爷罩着,不说横着走吧,那也是没人敢惹的存在。
但现在前路未明,谁知道是不是又是像朱厌一样的大妖,并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打得过,能不能在关键时刻护住小伙伴。
咱就是说这货对小仙女的武力值是没有一点数啊,明明在他面前展露出了那么强大的力量,怎么到头来还想反过来充当保护者的角色,怪让人无语的。
不过这一套撒娇小连招下来,完全没有东施效颦的尴尬感。
嗯,还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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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颜值高的人做什么都值得被原谅,司颜伸出手呼噜了一下狗头,然后又牵住了他的手,
“别怕,有我呢。”
“嗯嗯。”
嘿嘿,又牵小手手了,好软呀,女孩子的手都这样吗?他喜欢这样,还想再近一些,但不敢。
他们两个在这里含情脉脉,那边几个已经在那里原地分析了起来,说是有人不想他们去昆仑山,所以才搞这么一出,最后话题自然引到了队伍里肯定有内奸这件事上。
咱就是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我说,还找不找你们的小卓大人了?真不怕他被妖怪给吃了吗?说不定现在已经变成一堆骨头渣渣哟。”
司颜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这个时候不适合推理,先把重要人物给找到了再说。
“使者大人说的对。”
朱厌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真的很欠扁一样,他眯了眯眼,说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小卓大人是故意被抓走的呢?”
文潇点了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
“那他就一定会留下线索。”
“线索我来找。”
在偶像面前,所有的害怕都消失殆尽,白玖如今勇敢的一批,开开心心的就在周围找了起来,简直和尿裤子的男孩子判若两人啊,小小年纪就有两副面孔,厉害喽~
“我找到了,是小卓哥的铃铛!”
可把这孩子给兴奋,他们顺着一些线索走进了山庄之中,但是半路就什么都没了。
朱厌:“是不是这里还有密道,我们分头找找吧。”
“好嘞!”
司颜没兴趣,她站在原地准备坐享其成,反正小仙女和那个小卓大人又不熟,并不太想当全知全能的奶妈,出门在外怎么能靠别人呢,学会自己成长起来,女帝陛下也是给他们发展的空间呀。
英磊:懒就是懒,还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都懂,但不敢说,怕挨打。
“那个,我去帮他们吧。”
“嗯。”
小仙女先一步将人松开,放手放的非常快。
英磊:??不再挽留一下吗?
司颜:孩子去尽情的飞翔吧,妈妈看好你哦~~
英磊走了,帮忙去了,她就在一旁随便找了个完好且还结实的椅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就坐了下去,撑着下巴就开始打瞌睡。
说实话,这个游戏有点无聊,把神识默默的放了出去,她想要提前知道答案。
结果……
那个画着战损妆,一头白色小卷毛的美男子是谁??
说是迟,那是快,某人高亢的尖叫声再次传来,司颜皱着眉,不得不睁开眼睛,小孩哥的抗压能力太差,回头得训练一番,省的每次都一惊一乍的,太考验女帝陛下的忍耐力了。
不过不是没有收获,她找到了卓翼宸,此时此刻他正被一个长得可可爱爱的小鸟精给折腾着。
哇,好惨呀~~
语气毫无波澜,只想赶紧过去看戏,这小鸟到底想要做什么?不怕回头玩过了被妖怪克星小卓大人给一剑捅了嘛。
司颜愿意为这位勇士鼓掌,并且献上自己最真挚的祝福,轻点死,会很痛,忍忍就过去了。
大梦归离35
“颜颜,快来,我们找到了蜚!”
英磊不由分说地将人拉了起来,也不知道在兴奋个什么劲儿,司颜无理由怀疑这瓜娃子是见不得自己偷懒,不过也没有反抗就是了。
她打量了一下白发美少年,啧啧,妖怪们长的怎么都这么好看,化成人形之后个个都是帅哥美女。
当然了,也有丑的,但不多。
“他可是自带瘟疫,你们确定要离这么近?”
真不知道该说这些人什么好,该小心的时候不小心,该大胆的时候不大胆,有种聪明劲儿没有用对地方的感觉。
文潇想说他们都吃了小白给的药丸了嘛,对于小孩哥的医术他们还是很相信的,结果还没开口就被司颜给打断了,
“蜚的瘟疫可是连初代神女还有一些妖都抵抗不住,凭什么你们认为这小东西研制的药丸就管用?人类啊,只有挨打之后才会长记性。”
众人:好像有点道理。
“反正你们都不顾自己的死活了,对小卓大人爱的相当深沉啊,说说吧,问出什么?”
早死晚死都得死,死之前还是来个大团圆吧,如此也不会留下遗憾。
白玖:“还没问呢。”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呀。”
司颜觉得这群人有拖延症,那是相当的嫌弃了。
“你见过我们的朋友吗?”
文潇蹲在蜚的面前,用最柔和的声音问道,对方看了她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
难道线索就要停在这里了吗?
“可能是你描述的不够严谨,所以他不认得,还是让我来试试吧。”
大妖觉得是时候该自己出马了,他看向了蜚,
“你见过我们的朋友吗?他穿着一身蓝色衣服,没我……”
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想说小卓大人没自己高,但又有那么一点良心,和额头齐平的手转到了下巴处,非常自信的说道,
“没我俊。”
这个大妖一点都不实诚啊,蜚可是个好孩子,他非常有眼色的摇了摇头。
“切!”
白玖翻了个小白眼,平常骗骗自己也就算了,怎么能骗别的妖呢,真是有失大妖的体面啊,还是自己来吧。
“你好,你见过我们的朋友吗?”
他指了指朱厌,
“比这个大妖高,比这个大妖俊。”
蜚赶紧点了点头,所以小丑还是某大妖啊,小孩哥的嘲笑声略微有点大了,还想再吐槽吐槽,就看到某大妖呲牙了,笑声戛然而止,果然有时候太猖狂了容易得意忘形啊。
已经得到了线索,文潇也不理会他们的打闹,而是继续问道,
“他在哪里?”
蜚不说话,只是站了起来,领着他们走进了密道里,还贴心的点了一根蜡烛照亮前路。
这是密道中的密道,朱厌那货借口秘到昏暗需要白泽神力探查一下,其实就是想骗人家女孩子牵手手。
呸,臭不要脸的!!
白玖吐槽的很大声呀,这话英磊没办法附和,他刚下的时候也借口害怕和小伙伴拉了小手手,就有点心虚了哈,但坚决不改。
大梦归离36
很快就到了一处亮堂的空间,来的路全部都被封死了,看来有人在操控这些机关。
神出鬼没的蜚下了一通爱尖叫的小孩哥之后,就一言不发地指着正前方的壁画,那上面画着的是个女神像,旁边还写着几个大字,文潇念了出来,
“天下行疫,青耕神女以堇理之石,取丹雘灼染,赠与众人,可佑平安。”
“这些壁画上的人也有这个红珠子手绳。”
“青耕神女?什么妖魔鬼怪都想来当神女,真以为神女那么好当的吗?”
“我在书上看过,青耕居机柏之木,食之花果而生……”
眼瞅着这几个人又聊起来了,司颜只觉得自己不该来,单独行动多好呀,有这个聊天时间她早就把那位小卓大人给救出来了。
“那个,你们的小伙伴已经被这位神女给控制了,再晚一点怕是就要侵蚀神志,以后会变成个傻子的,确定还要在这里聊天吗?”
“???”
裴思婧紧紧的盯着司颜,她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姑娘有些不对劲,手已经渐渐搭在了腰上的弓箭,防备意味十足,
“你怎么知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这个神的使者超级厉害,方圆百里之内所有的事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比如……”
司颜一边笑一边说,眼神看向了白玖,把人看得一阵紧张之后才移开视线,
“比如再也不去救你们的小卓大人,他就要被玩死了哦,好可怜呀,简直是当代美强惨代表。”
朱厌知道女帝陛下又在逗小孩玩,他笑了笑,
“我相信小卓大人会坚强的。”
“你是大妖,你说了算。”
人家的小伙伴都不担心,那小仙女也就不操心了,反正最后心疼的又不是自己。
话虽这么说,几人还是赶紧找起了出路,只是扭头就发现蜚不见了,神出鬼没的。
也就是说,这里肯定还有别的路,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为了能赶紧在小卓大人彻底嘎之前把人找到,朱厌决定走个捷径,
“使者大人,不知道方不方便带个路啊。”
“没好处的事我不做。”
言外之意就是得加钱,朱厌懂,下一秒就直接把小伙伴给出卖了,那是相当的彻底一点都不问问本人的意见,
“这样吧,等救出小卓大人之后,让他给你跳支舞以示感谢。”
“什么舞都可以?”
“这个就要看小卓大人可以接受的底线在哪里了。”
司颜挑了挑眉,“你们一起给我跳,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们跳脱衣舞,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你是人?”
这个时候小孩儿多了一句嘴,就是感觉欠欠的,有点讨打的意思了。
“女帝是白帝少昊的亲妹妹,他是最早的那批人类,女帝自然也是,她的使者也只会是人类。”
“哦,就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小孩哥默默的躲到了裴思婧的身后,心里面嘀咕着,哪里像人类了,明明比大妖还恐怖。
等等,这应该已经不是正常人类的范畴了吧,已经是属于神仙那一挂的。
大梦归离37
也就是说这个神仙不掺任何杂质,血统纯正啊,看样子和女帝还那么熟,不会是活了很久很久的老妖怪吧,不然怎么解释她比千年大妖还厉害。
一起跳舞这事朱厌同意了,司颜也满意了,双方达成了友好的合作。
年纪大了,就有点恶趣味,可以理解的,对否?
“那个冒昧的问一下,你多大了?”
“知道很冒昧,为什么还要问?”
“呵呵,就有那么一丢丢的好奇。”
“……”
司颜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着小孩哥的脑袋,
“你知道吗?有一句话叫做好奇心害死猫,而且咱们两个还是有点特殊关系的。”
“什么关系?难道你是我祖宗!!!”
“你要这么猜的话,其实也没错。”
“!!!!”
白玖不止眼睛瞪大,连嘴巴都张开了,他结结巴巴道,
“你,你,你骗人!”
“我从不骗人,可你也不是人呀。”
“胡说八道,我怎么就不是人了!!别以为你厉害,我就不敢生气!”
“难道你要跳起来打我的膝盖?”
司颜欠欠的笑了笑,
“哇哦,你好勇敢呀。”
眯眼微笑.jpg
白玖看到这个表情之后,只觉得脖子一凉,赶紧躲到了裴思婧的身后。
罢了罢了,自己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嘛,只是祖宗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看着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不会是真的吧?
司颜笑了笑,也不再逗小孩了,刚才近距离接触了一下,还真感觉到了若有似无的血脉感应,这小孩是自家老哥的后代,但血脉已经不纯了,神不神,妖不妖,人不人的,反正叫声祖奶奶,这小孩也吃不了亏。
插科打浑的时候也没忘记干正事,她带着几人站到了一处壁画之前,这上面画着的就是那位神女在治病救人,
“你们的小卓大人就在这后面的密道,应该是有机关可以打开的。”
听到这话的几人都行动起来,刚刚转身就听到轰的一声,回头就看到了已经坍塌的壁画,他们咽了咽口水。
这小姐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一言不合的毁坏人家的东西,合适吗?
司颜表示很合适,她不喜欢被动打架,此时此刻,表情淡然的仿佛只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感觉到洞内的肃杀之气,她默默的让开了位置,冲着朱厌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就在里面,进去吧。”
有危险就大妖抗,这个思想没有一点毛病。
朱厌:……
不对劲,很不对劲,这姑娘笑的太假了,总觉得尸体有些凉凉的。
云光剑:亲,想试试一剑穿胸套餐吗?你值得拥有哦。
朱厌进去了,好消息是终于找到了小卓大人,这消息是他确实是被控制了,并且对着仇人喊打喊杀的。
而裴思婧和文潇身体发生了异样,裸露出来的皮肤竟然长出了毒疮,和镇子上那些村民的症状一模一样。
想来卓翼宸也是逃不掉的,而朱厌嘛,堂堂大妖不确定能不能抵抗住这病毒。
大梦归离38
但司颜,英磊和白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前两个人都属于神仙那一挂的,自然有神力保护,而后者就有些迷茫了,撸啊撸袖子,发现啥事都没有。
“都说你不是人了。”
司颜靠在墙上笑眯眯的看着一脸茫然的小孩哥,
“你体内有建木和白帝少昊的血脉,只是有些稀薄,不过防瘟疫还是可以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人?”
白玖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突然又想起来小时候看到的那个画面,所以母亲根本就不是得了怪病,而是化为了原形??
怪不得爹爹不让他管,是因为早就知道了母亲不是人吗?根本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了的。
他一脸崩碎的样子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可能是意识到了什么吧。
司颜也不安慰,就想知道这小家伙如果已经了解了真相,还会不会继续下去。
里面的打斗声安静了下来,消失的蜚架着一个小美女走了出来,这两个目中无人的从司颜他们面前路过,连个眼神都欠奉。
这多少就有点没礼貌了吧?
不过人家也没有攻击自己,如果自己贸然出手的话,是不是不太占理啊?
不对,蜚看起来和青耕很熟悉,说不定镇子上的瘟疫就是他们搞得事,可是到底谁是主导者呢?
司颜可是能察觉到这里有一处封印,于她而言,脆弱的不堪一击,但困住两只小妖还是可以的。
“这世道啊……”
朱厌左拥右抱的,也是坚决实行了一夫一妻制哈,感叹声自然是某只猴发出来的,他冲着司颜笑了笑,然后艰难的比划了一下手,
“这瘟疫好生霸道,不知使者大人可有法子解开?”
“做人不要总是靠别人。”
“可我不是人啊。”
“……”
说的好有道理,这只是一只猴,自己是不是应该爱护一下小动物啊。
“先扶他们去那边坐下吧。”
英磊也赶紧去帮忙,不过他负责小卓大人,那位白泽神女还是交给这只大妖吧。
现在几个病号排排坐,唯一没啥事的三大一小看了又看,白玖在知道自己并不会染上瘟疫之后也就放心了,只是这病毒不太好解决呀,真是好生霸道,手里面也没有现成的药,一时之间也有些麻爪了。
“让我来吧。”
司颜拎起小孩儿的领子把他丢到了一边,然后拿出个,空碗往里面倒了一些空间泉水,又扔进去几颗回春丹,等充分融化了之后,才递给了朱厌,
“一人一口,不能多喝。”
“使者大人好生小气。”
“爱喝不喝,不喝就去死!”
“开个小玩笑嘛,怎么还生气?”
生怕女帝陛下真的让自己去死,朱厌也不敢再评论,默默的闭上了嘴巴,喝了一口碗里的水就递给了下一个人。
小卓大人表示相当的嫌弃,转了一下碗,之后就以此类推了,一人一口刚刚好。
瘟疫的病症也慢慢褪去,文潇苏醒了过来,她眼神有些迷茫,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看了看手臂,没有任何痕迹,
“我不是中了瘟疫吗?”
大梦归离39
“是我救了你,所以记得报答我。”
司颜双手环胸站于他们旁边,没好气道,
“那可都是我的存货,知不知道炼制一颗要用多少珍贵的灵植,为了救你们,我可是足足在水里面放了三颗,我的心都要碎了。”
“多谢使者大人救命之恩,以后我们一定会报答你的。”
“你们最好知恩图报,要不然我就打死你们祭奠我逝去的回春丹。”
“什么!!回春丹,你说的是传说中的那个回春丹吗?活死人肉白骨的回春丹?”
这破锣嗓子一出,司颜赶紧伸手,让他闭上自己的小嘴巴。知不知道地道里面有回音啊,耳朵都要聋了。
白玖摇了摇头,将嘴上的手给晃开,
“你,你,你,真是太暴殄天物了,他们一人半颗就够解瘟疫之毒了!!败家呀,实在是太败家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的东西呢,司颜翻了个小白眼,
“我又没用你的东西当人情,你着什么急呀?”
“那你不是说你是我祖宗嘛,那祖宗的东西是不是就是留给后辈的,等以后你不在了,你的东西是不是就是我的。”
“嘿,你这小东西是连脸都不要了呀。”
司颜默默的抽出了自己的九黎,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孝子孙,祖宗还没死呢,就觊觎祖宗的财产,必须得吊在房梁上好好打,
“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做你祖宗还是你祖宗,最后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死了,我都会活的好好的。”
抬手就要扬鞭子,一旁的英磊眼瞅着自己的小伙伴要来真的,赶紧阻拦了一下,嘴里还劝道,
“孩子还小,咱们做长辈的要慢慢教,实在教不过来你再打。”
好家伙,直呼一个好家伙,小山神也是有心眼儿的呀,用一句话给自己长了辈。
白玖表示你要是不会劝的话,其实也不用硬劝,这和火上浇油有什么区别??
不过确实是有用的,司颜收起了鞭子,决定暂且饶这小东西嘛,主要还是给小山神面子。
朱厌他们本来还想看一下每家每户饭后的保留节目呢,传说中的闲着没事打孩子,结果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解决了,有点失望。
现在几个染瘟疫的行动力恢复了,接下来就该去找罪魁祸首,青耕被小卓大人的云光剑刺伤,肯定是躲在某个地方疗伤呢。
他们根据刚才蜚带着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果然在山庄尽头的屋子中找到了两个非人类,白玖赶紧上前帮忙治伤。
又是反派啰里吧嗦的时刻,这青耕鸟慢慢悠悠的说起了往事,她一开始在这里呆的好好的,被人们敬仰为神女,她也不负供奉,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庇佑着人们。
可是有一天蜚来了,同时还有瘟疫的降临,那场瘟疫死了很多人,人们冲着青耕这个神女发泄怒气,信仰断绝。
没过多久,那一任的白泽神女也来了,将两个相生相克的非人类一起封印在灵犀山庄,他们一起生活了数百年,漫漫光阴,看不到尽头……
大梦归离40
这放谁身上不得疯啊,今天就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转悠,蜚看着也不像是一个话多的,俩人估计也不会聊天,见过繁华的青耕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所以搞了这场瘟疫。
这话里面有漏洞呀,司颜不了解白泽神女,但是了解白泽,他知晓天下所有事,代表智慧与德行,有明君的时代,自然就有白泽的出现。
本身是公平公正仁慈的存在,选择的行走肯定是心思纯净之人,不可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这两个非人类直接封印起来。
咦,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在青耕的身体里,司颜伸出手想要把那玩意给抓出来,就见蜚赶紧站在了她的面前,眼中满是哀求,
“不要!都是我的错!”
“一边去。”
司颜皱着眉将他扒拉到了一边,伸出手直接扣住了青耕的脑袋,找到那个东西后猛地一拽,她赶紧往旁边躲开,因为青耕吐血了。
真的差一点衣服就要脏了,幸好幸好~
司颜摊开手掌是一团黑雾,她递给了朱厌,
“猴,送你个礼物。”
“是离仑。”
朱厌并没有惊讶,反而带着意料之中的表情,
“果然如此啊,使者大人想怎么做?”
“杀了?”
“当年之事,事出有因,他……”
“那就不杀。”
司颜就知道会这样,似笑非笑的看着朱厌,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揭短,
“英招说你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所以你就算再讨厌他也不会要他的名,啧啧,多么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呀,如果你们想要发展成别的关系,我也是不阻止他,本使者不歧视你们哟。”
众人:哇!!
“朱厌大人还真是博爱呀。”
文潇笑眯眯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是那嘴角的弧度怎么凉飕飕的。
挑拨离间成功的司颜赶紧在一旁点头,
“没错,英招还说这猴子从小就招小姐姐喜欢,300多岁的时候还差点被人家拐去当上门女婿呢,要不是离仑去的及时,估摸着已经入洞房了吧。”
这可真是个大瓜呀,就连平时不爱八卦的卓翼宸和裴思婧都竖着耳朵想多听一些。
朱厌:山神老头怎么回事,不是说不会把这些事告诉别人的吗?
他的老底儿被揭了,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面上还是一派风轻云淡,不得不说,大妖的表情管理还是很到位的,
“谁年少时没有轻狂过,低调低调。”
文潇听得倒是津津有味的,突然就恍然大悟的啊了一声,
“所以你和小玖说你310多岁的时候才了解男女之事,就是因为差点被骗吗?”
“……”
糟糕,大妖的心又被扎了一刀,还是被心悦之人,伤害更重了。
“哈哈哈”
这下白玖是真的忍不住了,要知道大妖的热闹可难得一见。
不过笑过闹过之后,也该做正经事了,青耕终于想起了真正的过往, 她遗忘的那段记。
他们二人日渐相处中产生了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感情,一般情况下,感性会大于理性……
大梦归离41
当时白泽神女发现这里的人间炼狱之后,便想将蜚带回大荒将他封印在出生地,以后不可再出来。
但青耕心疼小伙伴,自觉站出来,愿意和蜚一同被封印在这个山庄,总好过回到什么都没有的大荒,起码在这里还能听到外面的热闹声。
只是没想到在这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中,还是被钻了空子。
最后蜚愿意救下所有人为代价让他们救一救青耕,毕竟她可是被云光剑给刺中了。
司颜摊了摊手,退到了一旁,表示这件事情她是不会插手的,青耕是这场瘟疫的罪魁祸首,虽然少不了离仑的挑拨,但不是主犯,也是从犯,她没有立刻将之斩杀已经是看在小山神红了眼眶的份上了,不太想对方看到自己杀性的一面,可让女帝陛下救一个从犯,那不就是助纣为虐嘛,会倒扣功德的,赔本的买卖她才不做。
朱厌是戾气的容器,这里正好最不缺的就是戾气和妖气,所以果断的出手救治了。
蜚讲一下自己从出生开始受到的嫌弃,直到遇到了不怕他的青耕,他们朝夕相处,度过了悠悠岁月,只是没想到……
反正后面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蜚说完后就选择化去了内丹,将瘟疫的源头直接带走。
“啧啧,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谁生来便是恶呢?可悲可叹啊,福生无量天尊……”
此时此刻大家伙正伤感着呢,突然有人来了这么一句,好好的气氛全都没了。
英磊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颜颜,其实这个时候你可以不开口的。”
嘿,这叫什么话呀!!
司颜表示自己很不开心,双手叉腰,美眸一瞪,
“怎么?你嫌弃我??早知哥哥如此,妹妹便不来了,起码在那乡野之间,倒也过得有几分安稳,做什么来这里看别人的脸色,哼!”
轻轻跺了跺脚,将头撇到一旁,决定不理对方,一整个林妹妹上身。
小山神哪里见过这种架势,生怕司颜是真的生气,赶紧凑上来哄了又哄,签了不少不平等的条约才把人哄好。
终于气消了的司颜伸出手轻轻一抓,溃散的神识就被聚集了。
这时青耕正好苏醒了过来,得知蜚自爆内丹死了之后还说着违心的话,明明就很不开心,泪如雨下,都说人喜欢口是心非,妖有了人类的情感,又何尝不是呢?
“行啦,他还没死绝呢。”
哭哭啼啼的,烦死了,司颜最不喜欢的就是看悲剧了,蜚确实是瘟疫之祸的源头,可他说他喜欢人间的时候是真的,心灵本善,可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人或者妖决定了他的善恶,多可悲呀。
将手中的神识用神力缓缓包裹住,修补着残缺,蜚再次出现,只是变成了透明的,还没等他欣喜再次降临人间,再一次见到青耕,司颜就掏出一枚玉佩直接将他塞了进去,动作堪称粗鲁,做完这些之后,就直接将玉佩丢给了青耕,
大梦归离42
“你们两个去帝女神殿打扫1000年的卫生,若是再敢来人间为祸,本姑娘就真的要下杀手了。”
嘴硬心软说的就是她了,朱厌笑了笑,那老头经常说小公主很是调皮,这天上地下的都被她惹了个遍,但却又是个心善的性子,嘴上说着法不容情,规矩就是规矩,但动作间却会留一丝情。
或许就是如今这般吧,嘴上嫌弃死这两个了,但还是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
司颜瞅着某只猴的笑容奇奇怪怪,她眯了眯眼,
“你笑的真难看,下回别笑了。”
“……”
被说丑的当事人表示很无奈呀,他都快不自信了,这绝对是迁怒。
“我是猿……”
“那你叫两声来听听呗,所谓两岸猿声啼不住,我还没听过猿怎么叫呢。”
“我是猴行了吧。”
“看吧,你自己都承认了,我可没有逼你。”
见这只大妖吃瘪,女帝陛下就开心了,她的快乐一定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都是基本原则了。
如法炮制的将这俩货给送回了大荒,顺便通知英招把他们带到神殿里去,告诉一下这俩妖,每天要怎么供奉,怎么打扫。
还有就是她这里不限制办公室恋情,嘿嘿~
没有了实体的蜚已经不存在瘟疫传播的功能,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鬼。
英招:殿下有些时候真的是……
罢了,她喜欢就好。
瘟疫还没有彻底解除,还有一些后遗症,不排除其中掺杂了一些人为散播的可能,司颜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那个三折叠面具人,也就是白玖的师父,声音可以改变,脸上也可以戴上伪善的面具,但是体型不会变。
抽空得去会一会这个人,所以在所有人忙着煎药,熬药,发药的时候,司颜偷偷的找到了那个温宗瑜,此人身上竟然有凤凰的味道,但她可以肯定对方绝对是人,估摸着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颗凤凰的内丹并且吞了下去,最后就变成了……妖人!
“老登,你好呀。”
司颜不是那种躲躲藏藏的人, 她就这么正大光明的出现,像进了自己的家一样坐了下去,还倒了一杯茶品了起来,仅仅只是一口,就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难喝死了,你的品味有待提高。”
“姑娘,擅闯别人的家,不太礼貌吧?”
“那你为了自己的私欲杀了那么多妖,礼貌吗?”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他,但九黎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间,杀意弥漫,
“欺骗龙鱼族公主的感情,本想救自己的妻子,结果却反遭你的连累,你不怪自己走了捷径,却怪起了所有的妖。”
本来今天就是想上来挑衅挑衅的,结果不小心读了对方的记忆,感觉自己脏了,司颜平生最恨的就是渣男,她觉得事情应该从源头解决,所以等杀了这个老登后,再去找离仑,直接来个一劳永逸。
“哦~还想称霸整个大荒,你,也配!”
温宗瑜知道,不能藏拙了,立刻催动凤凰内丹想要反抗,结果关键时刻那玩意竟然不听话了,
大梦归离43
在绝对的压制面前,就算是凤凰真身在司颜面前都得匍匐在地,她坚信反派死于话多,所以直接徒手将那颗内丹给掏了出来,身体被掏了个大洞的温宗瑜一口老血喷出,瞬间老了十几岁,他捂着伤口躺倒在一旁,
“你,到底是谁?”
“离仑没有告诉你吗?大荒有一座女帝神庙,她已经醒了。”
“你是,你是……”
“嗯哼,你猜对了,但没有奖励哟。”
司颜放出一把三昧真火直接把这货给烧成了黑灰,她把凤凰内丹一揣,施施然的离开了这里,来无影去无踪的。
回来的时候刚巧赶上吃晚饭,英磊看到她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之后,赶紧迎了上来,
“颜颜,你都睡了一天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呀,我给你检查检查。 ”
说着就伸出手握住了司颜的手腕,如法炮制的将自身的力量灌输过去,吓得司颜赶紧撤去了护身神力,再迟一秒,这货就得被雷给劈个外焦里嫩。
一旁的朱厌拿着自己的那个小水壶摇啊摇的,嘴角还挂着神秘的微笑,卓翼宸翻了个小白眼,
“你笑的真丑。”
“确实是没有小卓大人风华绝代。”
他现在心情好,所以不想和小屁孩计较,就是这个态度让小卓大人有被气到,他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文潇轻笑了一声,“大人看起来和小山神关系很不错呀。”
“嗯,确实很好。”
朱厌一语双关,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自己这里,尤其是文潇一脸疑惑,他说出了一个潜规则,
“强大的存在是不会允许别人的力量近身的,更别提在身体中流转,除非是夫妻之间,所以……”
没有明说,但是意思大家都明白,白玖人最小,口上还没有学会如何把门,他惊呼了一声,
“所以她和他是那个关系??怪不得俩人总是牵手呢,世风日下呀,都教坏小孩子了~”
刚刚感叹完后脑勺就被拍了一下,回头就看到了司颜皮笑肉不笑的脸,
“调侃祖宗属于大逆不道会被打屁股的。”
白玖的叛逆心也起来了,“我才不信你是我祖宗呢,拿出证据来呀!!”
“我要是拿出来了,你就得给我磕三个响头,乖乖的喊一声祖宗,并且以后要跟在我身后乖乖侍奉我,当个孝子贤孙 。”
“没问题!”
小孩子就是经不得激,司颜掐了一个诀,故意提醒道,
“小白呀,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哟,可别到时候耍赖。”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我绝对不会赖账,我看是你心虚了吧!”
小孩哥自觉抓住了把柄,笑得有点猖狂啊,下一秒,淡淡的红线连住了他和司颜,虽然不太明白这是什么线,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两个绝对有关系。
“血脉牵引术了解一下,咱们两个确实有血缘关系,所以以后乖乖的伺候我,知道吗?”
司颜伸手拍了拍已经目瞪口呆小孩哥的肩膀,脸上挂上了狼外婆的笑容
“现在你祖宗我渴了,去倒杯水过来,要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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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怎么可能!!
小孩哥发出了尖锐的暴鸣,之前他只是想要研究一下 传说中的回春丹才就坡下驴,奈何人家死活不给,他也就翻脸不认人了,结果到最后竟然还真的有办法证明他们之间存在血缘关系,天塌了有木有!!!
众人就看着白玖就跟疯了一样乱跑乱叫,这个事实确实挺难接受,活了这么大,竟然冒出了一个活祖宗,是个人都接受不了。
“颜颜,你真是他祖宗呀?”
英磊有些不忍心,便小声的问道,如果是假的,也能偷悄悄的告诉白玖,省的这孩子真的疯了。
“自然是真的,只不过他属于我哥那一脉的,看血缘线的深浅程度,绝对不超过三代,这是我如假包换的好大孙啊。”
说到这里,又想起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她看向所有看热闹的人,
“如果这小子是我孙子辈的,那你们岂不是也是我的好大孙,超级加辈的感觉太爽了。”
“其实我可以跟着你的辈走。”
朱厌一本正经,其他人也赶紧点头,毕竟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宁长辈不降辈。
所以白玖就惨了,一夜之间小卓哥哥不是哥哥了,文潇姐姐和裴姐姐也都不是姐姐了。
至于某大妖嘛,可以无视,白玖本来就一直直呼他的名字来着。
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事实小孩哥跑了回来,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上还带着公式化的微笑,
“祖宗,您想吃什么,小的给您夹。”
“按照辈分,你应该得叫我姑奶奶。”
“好的,姑奶奶。”
从前都是英磊伺候,不对,是照顾司颜吃饭,现在活就这么被抢了,他肯定是不愿意的,两个小学鸡又互啄了起来,气氛十分的欢乐。
被过度服务的司颜赶紧溜了,她也是没想到这俩人凑到一起那么闹腾,差点就被当成猪喂了。
瘟疫已经解除,思南水镇又恢复了往日的繁盛,家家户户都挂起了花灯,还有漂亮的烟花驱散阴霾,她站在岸边欣赏着。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朱厌也站了过来,问道,
“你想清楚了吗?”
“嗯。”
司颜笑看着水面上倒映的花灯和烟火,
“那小鸟精不是说过一句话嘛,我觉得挺有道理的,世间法理万千,难敌一句甘愿,他赤诚善良,最是合适不过了。”
“你心悦他吗?”
“吾站在万物之上,若不喜,谁又能相逼呢?”
司颜知道朱厌和英招关系好,此话应该也是替那个老头问的吧,她对情爱一事没什么兴趣,但遇到没心眼的小山神后才发现心动其实不需要那么轰轰烈烈,细水长流也是美好的。
“不跟你这个单身猴说了,别忘了欠我的舞啊,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如你所愿。”
大妖也是个不虚的,还真就拉着小卓大人跳舞去了,为了有氛围感,还拉水里去了。
司颜反手掏出个琵琶,此情此景最是需要了,
“那我给你们伴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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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耍剑,一个玩伞,再配上周围的篝火,画面还怪美的嘞,引的周围的百姓纷纷站在岸边观看,音乐也是极好听的,绝对堪称视听盛宴呀。
“颜颜,咱们也去吧。”
英磊明显是有些上头了,他也想一起快乐快乐,不由分说的直接将司颜也给拉了下去,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感慨一句了,四海八荒有谁敢如此对待女帝陛下,也就只有小山神了吧。
偏偏司颜还乐意宠着他,空间里面拿出了一个方相氏的面具,正好对应的是驱逐瘟疫,又给了英磊一个关公的,可驱邪纳吉,保一方平安。
“跟着我跳,跳错就不灵了。”
带上面具的女帝陛下神性超然,每个动作,每一步都认真无比,本来还有些懒散的朱厌下次就坐直了,
“这是……”
文潇有些疑惑,“舞蹈有些奇怪,但是就觉得很舒服,大妖,你知道这是什么舞吗?”
“上古的祭祀之舞,一个赶走瘟疫,一个迎福纳吉,他们都是神,在用自己的神力为这里做着净化。”
“怪不得感觉那么舒服。”
不得不说这大妖的见识还是挺广的,朱厌笑了笑,他能说他也是在女帝神殿的壁画上看见的嘛,上古的人类用这种方式沟通天地,造福所有生灵,倒是没想到这位竟然也会。
不过一想到对方的身份,也就没那么奇怪了。
英磊跳完后觉得有些空虚寂寞了,体力那是相当的不支,差一点摔倒,还好一旁的司颜将人及时扶住,耳边传来清浅的笑意,
“回头我给你开点药补补吧,瞧瞧这身体虚的。”
“我不是,我没有,我很厉害的,可能是这两天有点累了吧……”
他也解释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可司颜知道啊,以半神之躯跳祭祀之舞,有点废神力,她刚才也就是开个小玩笑,借着俩人挨着的动作输了一些力量过去,很快小山神就满血复活了。
天色已晚,该回去睡觉了,司颜说睡就睡,第二天起来就发现几个人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呀,这吵架了吗?
瞅着别别扭扭的小孩哥,她喊道,
“大孙子,你咋了?”
“……”
白玖沉默不起来了,他想要大逆不道一下,但不敢,只能恭恭敬敬的喊道,
“姑奶奶早。”
“你们吵架了?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明明几个人也算是同甘苦共患难过,治瘟疫的时候配合的也相当不错,怎么一晚上过去了就点生疏了,小仙女表示很好奇呀。
“他们怀疑我是奸细。”
“??这还用怀疑吗?你不就是?”
偷听的众人:“!!!”
司颜完全不在乎自己报了多大的瓜,只是笑眯眯的将扭头就想走的白玖扒拉的回来,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没骨头似的靠了过去,
“别跑呀,你听我给你说。”
挣扎无果的小孩哥心里慌慌的,他只能绷着一张脸不说话,有种只要我不承认,你们就不能胡乱怀疑我的顽强抵抗在里面。
大梦归离46
“大孙子啊,说到这里,姑奶奶就得批评你一句了,360行做什么不好,非要做间谍,那崇武营就不是个好的,那个老登也是在骗你。”
白玖表情不变,只是嘴硬道,
“我不是间谍。”
“好好好,你只是来串门的,姑奶奶懂你。”
司颜故作爱怜的摸了摸这小孩的脑袋,把他头发搞得乱糟糟的才满意,从空间里面扒拉出一颗内丹,
“你师父叫温宗瑜,常年带着三折叠面具,他为了救老婆欺骗了龙鱼族的公主,事情败露之后那位公主直接杀了他的老婆,然后这货就恨上了所有的妖怪,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一颗凤凰内丹吞下准备统治大荒,他的合作者自然就是离仑。”
白玖脸色一变,“你把我师傅怎么了?”
“弄死了呀。”
司颜站直了身体,将凤凰内丹收了起来,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本尊绝不允许有人或者有妖破坏大荒和人类之间的平衡,无论理由是什么,一经发现杀无赦,你那些小心思最好放下,不然我不介意清理门户,我哥的后代不止你一个。”
她淡淡的看了一眼白玖,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温和,有的只有漠然,仿佛这个大孙子随时都可以舍弃,在万千生命面前,什么都不重要。
白玖被吓了一跳,猛然向后退了几步,脸色白惨惨的,
“你你你……”
“你什么你,叫姑奶奶,没礼貌!”
司颜快速眨了眨眼睛,仿佛刚才的狠厉只是错觉罢了,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大人,你为何知道这么多?”
文潇并没有被刚才的那一幕吓到,反而主动上前两步,想要让对方答疑解惑。
“自然是因为看到的呀。”
小仙女笑眯眯的,她看了看其他人,将视线放到了卓翼宸身上,调侃道,
“谁能想到现在一身浩然正气,正经无比的小卓大人小时候是个小哭包呢,见不到哥哥就开始嘤嘤嘤,还挺可爱的。”
“你的这个看到应该和我们知道的那个看到不一样吧?”
“你猜~”
有些事情说出来可就不好玩了,司颜给白玖插了好几刀之后就往厨房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喊,
“磊子,我饿了,早饭还没有好吗?”
“马上马上。”
切菜炒菜的声音顿时急了起来,昨天小山神陪着朱厌他们玩游戏玩了好久,所以今天早上就起迟了。
那边只剩下了缉妖小队的成员,白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他抬起手腕,撸起袖子将伪装一撕,属于崇武营的纹身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那个咋咋呼呼的小孩已经远去,此时此刻才是最真实的白玖,他自顾自的坐下,说起了自己的身世,白泽令丢失那晚,血月显现,他母亲就变成了一棵树,那会儿年纪小,一直以为母亲是得了什么怪病,所以这些年努力学医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治好对方。
结果却有人告诉他,他其实是半神半妖的存在,
大梦归离47
那个时候心中就已经有了猜测,只是还不愿意相信,可事到如今,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他的母亲不是得了怪病,而是变回了原型,很有可能和白泽令的丢失有关,这就只能等白泽令合二为一后,再带着白泽神女回去看看了。
司颜和英磊端着饭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和好如初了。
啧啧,真是善良的一群人啊,就这么原谅了???
她不懂,所以也就不评判了。
白玖还记着这个姑奶奶想要杀了自己的事,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想理她,没想到这人竟然不按常理出牌,凑过来还以为是要哄自己呢,结果……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小孩哥被强行捏开嘴巴,然后一块糕点就被塞了过来,这人还在一旁自言自语,
“吃了我的食物,咱们还是好朋友,乖啦,敢吐出来就打死你呦。”
这是什么硬核的和好方式啊,司颜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其他人,他们也生怕被塞一嘴巴,赶紧该喝汤的喝汤,该吃菜的吃菜,该看风景的看风景,谁都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为白玖默个哀。
“颜颜,你就别吓唬他了,快喝口汤,我特意炖的鸽子汤,特别鲜。”
司颜挑了挑眉,这里瘟疫了那么久,别说鸽子了,就连一只老鼠都没有,这货是从哪里捉的?
或许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英磊呵呵一笑,
“我早上起来就发现栏杆上站着一只鸽子,昨晚你说你想喝鸽子汤,我就给炖了啊。”
“哦。”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司颜默默的喝着,突然感觉嘴里好像多了个什么东西,她看了一眼傻呵呵的英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一个小小的竹筒。
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司颜叹了一口气,
“宝啊,有没有可能你捉的是一只信鸽??”
“是吗?我不知道啊。”
“……”
憨包,咱就是说你都拔毛了,为什么不把鸽子腿上这个玩意给拿下来了,食欲一点也没了。
这小竹筒防水性能还怪好的,里面纸条完完整整,右下方落款是崇武营的标记,司颜递给了文潇,
“你们缉妖司是不是挖了人家的祖坟啊,把你们盯的还怪死的嘞。”
看完内容的文潇,朱厌,卓翼宸把目光投向了白玖,小孩哥赶紧摇了摇头,
“不是我,她不是说了嘛,我师傅已经死了。 ”
说到这里还颇为感伤的低下了头,他和崇武营没有太多的联系,平日里都是和师父单线交流的,所以能说明他们其中还有间谍。
这下好了,从崇武营转职过来的裴思婧有了重大嫌疑,现在在场的人里面,文潇是白泽神女,可能和崇武营有关系,朱厌是大妖,有自己的骄傲在,而卓翼宸的所有长辈都曾是缉妖司的,他就更不可能了。
排除一切的不可能,那么剩下的就算再离谱也是事实的真相。
裴思婧:……
她也想要狡辩,可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
大梦归离48
是崇武营的甄枚在缉妖小队临行前找到了裴思婧,让她把他们留在思南水镇,至于目的是什么并没有说。
朱厌表示这件事他知道,也是他让裴思婧将计就计的,只是没想到遇到个不愿意按常理出牌的神。
“???”
司颜指了指自己,“你是说我吗?”
“不然呢?看来对方的目的就是想让小玖封住我的五感,最终挖了我的内丹。”
可是一个人要一个妖的那一单做什么??入药吗?
“或许是因为你的内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吧,介意我查一查吗?”
“这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亲,小山神会不高兴的。”
朱厌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英磊,看那个表情也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估摸着之前也是扮猪吃老虎,这两个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掉进了谁的陷阱里。
英磊:看什么看,没有看过这么俊俏无比,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山神吗?
“放心,我没把你当成男的。”
被揶揄的当事人安抚性的拍了拍小山神的狗头,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了朱厌,
“赶紧的,别逼我动粗。”
此话一出,文潇,卓翼宸一左一右的按住了某只得瑟的大妖,这就跟看犯人似的。
“不是,你们到底是站哪头的?”
“我们也是为你好,检查一下不碍事的,都是姐妹,别害羞嘛。”
“嗯,文潇说得对。”
相比于前者看热闹一样的心态,卓翼宸就要一本正经的多了,跟只应声虫似的,大妖只能被迫接受这甜蜜的负担。
宠溺且纵容的笑了笑,放松了身体,见他已经做好准备了,司颜脸上也带着狼外婆一般的笑容走了过去,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
“怎么了?我真得病了??”
这表情多少有些像老中医遇到不治之症的病人啊,大妖表示怕怕。
“不烬木。”
“那是什么?”
“大荒有一块燃烧着火焰,生生不息的神木,得到他的妖能拥有强大的力量,但这种力量也是危险的。”
司颜撇了撇嘴,话锋一转,
“不过对于我来说也就那样吧,但对坏人来说可就是操控这个世界的好东西了。”
她对一块木头没兴趣,相信大妖已经明白为什么他的内丹会成为香饽饽了。
“能取出来吗?”
“???”
说这话的竟然是朱厌,这让小仙女很不理解,
“取出来做什么,那可是增强力量的宝贝。”
“可于我而言,却没什么用。”
45度角望天,故作惆怅的叹了一口气,就有点装了哈。
司颜抽了抽嘴角,这么自信的嘛,认真的问了一遍,
“你当真不要?”
“嗯。”
朱厌摊了摊手,“来吧,请不要怜惜我。”
都他丫的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不着调的话,司颜拿出了那颗凤凰内丹,要说什么和火更相配,自然就是凤凰了,说不定可以借着不烬木的力量涅盘重生,到时候自己手下又会多一员大将。
嗯,坐骑也可以,这带出去多拉风啊。
大梦归离【完】
说干就干,操控着凤凰内丹将不烬木尽数被吸取出来,并且炼化,等内丹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之后,司颜就把它收了起来。
其他的就交给时间吧,第二天一大早一群人就上了昆仑山……
大荒以北诸龇山,某树再一次针对性的计划被粉碎了,他的盟友也失去了联系,正在气愤的小声怒骂时,一道不耐烦的女声传来,吓的他赶紧闭嘴,脸上也挂上了温柔无比的笑容,
“没,没什么,你醒啦,饿不饿?渴不渴?闷不闷?”
“你不对劲。”
女子身着素白交领汉服,领口与裙摆上有着一朵朵粉色的小花点缀,人如衣服一般,及腰的粉色头发顺滑无比,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悬挂在夜空中的明月一般,看起来不像是堕入凡间的仙子一般,此时她双手环胸,眼睛微微眯起审视着这个不好好穿衣服的男孩子,
“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媳妇了,趁我睡觉的时候出去鬼混。”
“怎么会,你生于我的本体,我只会有你一个,没有旁人。”
“呵!”
男人的嘴就是爱骗人,女孩伸出手揪住了他的脸颊,恶狠狠的威胁道,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要是敢去外面随意招惹别的女子,我就把你剁成18块喂狗!!”
“……”
离仑赶紧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女孩这才将他放开,
“我饿了。”
“我这就让人把饭菜送进来。”
他赶紧操控着小妖过来,等饭菜摆好之后又亲自服侍女王大人吃饭,离仑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卑微,他被封印到这里的时候满腔悲愤,恨天恨地,恨所有的人和妖。
结果某一天自己的本体之上竟然长出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白中带粉的小花花,当时他就觉得天都塌了,要知道他是一棵槐树,怎么可能会开花?!!
想要伸手把这小花给拔掉,结果怎么都舍不得,试了好几次都狠不下那颗心,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却没想到这一放任就是百年,花都化形了,俗话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他就想把这只小妖怪给赶出去,结果人家反手把他给吃了,里里外外,吃的透透的那种。
之所以小花妖这么容易得手,他归咎为自己被囚禁了,没有力气,成功的劝服了自己被反复压在大石头做的床上然后被扒光的惨剧,慢慢的竟然也就习惯了,让着对方已经成了本能。
等司颜带着人过来准备清理门户时,就看到了有些少儿不宜的一幕,而且那个霸道的女孩子的侧脸怎么那么眼熟……
她回过了头来,司颜立马站直,乖乖巧巧的,
“妈咪,好久不见呀~”
不用猜了,被压着的那个小娇夫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自己的亲爹,之前她怎么就没有察觉出来呢??肯定是这个臭老头钓鱼执法,太过分了!!!
乔乔慢悠悠的给身下的男孩子合上衣领,确保不会走光后才认真的打量起了突然闯进来,打扰到别人私生活的陌生人们,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大梦归离小番外1
诶?领头的那个小姑娘刚才叫自己什么呀?妈咪??
她仔细看了看,确实有亲缘线,这应该就是师父说的时空错乱吧,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慢悠悠的靠在了已经坐起来的某根木头结实的胸膛之上,
“你们这是做什么?要抄家吗?”
司颜听到这淡淡的一声问,就知道亲妈生气了,她赶紧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我们就是来看看你,那个,看完了,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就赶紧转身离开,落荒而逃的模样太明显了,这让了解她的都惊呆了,只能被动拉着走。
“慢着,来别人家都不带礼物的吗?”
“有有有。”
司颜现在没有了丝毫尊严,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这里,从空间里面掏出了一大堆东西,讨好的笑道,
“妈咪,我们可以走了嘛~”
“嗯,下回记得敲门。”
“好哒。”
这要是别人敢这么和小仙女说话,司颜高低得怼回去,敲敲敲,敲个鬼啊,你这有门嘛!!
但亲妈不能怼,会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怕了怕了~~
雄赳赳气昂昂的过来,灰溜溜的离开,等离得老远之后,朱厌没忍住笑了出来,本来都已经做好了为小伙伴求情的准备,结果就这??
能让女帝陛下害怕的,肯定是更厉害的存在,惹不起呦~~
“笑什么笑,我管不了他,我还管不了你了吗?以后你休想出大荒潇洒去,都给我留在这里搞基建,哼!”
“这就有些迁怒了吧,是不是有损你的形象?”
“你觉得我还有形象可言吗?”
司颜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里子面子都丢光了好吧,看了看其他憋笑的几个人,这日子是真没法过了。
她清除了几个叛徒,仔仔细细的封印了昆仑门,然后又把这几个人类丢出去让他们把那个天杀的崇武营给按下去,只要成功了,大荒愿意和缉妖司签订和平条约,他们约束人类,大荒约束妖类,若是人敢滥杀无辜,那大荒自然不会放过罪魁祸首,可若是妖怪欺负人类,她也不会置之不理,所求的无非就是公平公正,绝对不会以力量欺负弱小,但旁人也休想欺负他们没心眼。
为了让这些小妖长点知识,女帝陛下还开了个反诈小课堂,所有想去人间玩的必须考试通过了才行,拿到相关证件才能不被人类追捕。
还有一些特殊的妖兽进行了针对性的训练,大荒一片和谐。
被小娇妻缠住的某棵树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他能感觉到每次那个啥之后身体越来越好,被不烬木伤害后的后遗症也在渐渐消退,好了之后就想搞事情,结果媳妇怀孕了……
司颜得到消息之后还拿着大包小包的去探望了一下,小山神非常警惕离仑,手就没有离开过腰间的菜刀柄,直到看到,对着他们搞事不停的某棵树跟只哈巴狗似的哄怀孕的媳妇多吃两口饭,看那样子都快哭了。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呀,丈母娘请收下女婿的膝盖。
大梦归里小番外2
没错,英磊在爷爷的助攻下成功上位,前不久才刚刚举办了婚礼,那也是有正经名分的好吧。
虽然媳妇是女帝这个消息很爆炸,但也不是不能接受,除了白玖,其他的几个好像都不意外,大家都是聪明人啊。
唯一的小傻子就是白玖了,在大荒了解了一下关于女帝的生平之后,白玖终于反应了过来,女帝的哥哥是白帝少昊,而她不止一次说过自己是她哥哥的后代,四舍五入一下,岂不是自己是白帝少昊的后代!!??
司颜表示他猜的没错,为此还特意去见了见他的娘亲,确定了,是大侄女,只可惜神识已经消散无几了,好在根茎还没有完全枯萎,需要移栽回大荒,百年千年或者万年还会重新化为人形。
白玖愿意等,司颜就把大侄女种到了自己的神殿旁边,闲着没事就有一团神力过去,双方有着同源的血脉,这样会更快一些。
而大孙子被丢了出去造福人类,有那么好的医术不用白不用,司颜让他以母亲的名义到处治病救人,做好人好事,有了功德就能让大侄女早点苏醒。
短短十几载,大荒也和人间越来越像,司颜还把亲妈在这个位面生的崽给拐走了,天天叫姐姐叫的可亲了,俨然一副同仇敌忾,折腾亲爹的架势,气的离仑恨不得变成原型挥舞树枝抽死她,奈何只需要媳妇轻轻一瞪,再多的气都得咽回去。
虽然媳妇说这姑娘是他的亲生骨肉,但他又没有记忆,就跟别人家的崽一样,没什么特殊的感情。
司颜:……
哎,他们父女两个终究还是走到了两看生厌的地步嘛??
没关系,反正一直都是这样,她已经习惯了,老爹认为媳妇是他的,但司颜认为妈咪是自己的,俩人势如水火好多年了,现在又多了个弟弟,这可是天然的同盟。
英磊肯定是力挺媳妇的,用一手好厨艺经常把丈母娘拐过来,一家人开开心心,吃吃喝喝,而某个黑脸怪被全程无视,更气了有木有!!
明明很多余,但每次都会跟着过来,不知道图啥,实在是太破坏气氛了。
哦,你们问那个到了特定的时间就会发狂的朱厌啊,他被司颜烧了一通之后浑身舒畅,变成了个普普通通的大妖,没什么特殊的功能了,现在正在人间和白玖一起做善事呢,要是不想做的话也可以,被女帝大人直接弄死呗。
他倒是真想死,但体会过烈火焚烧,全身痛苦的感觉之后,其实活着也挺好的。
现在人妖两界处于和平时期,司颜没有再试图连接上面,感觉一切都没什么意义了,大荒和人间都属于独立的个体,即便是没有神也能安然的运转下去。
人类本就是自己的神,这一点她最清楚了,并不需要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指手画脚。
司颜的身份属于大公开模式,可比白泽神女说话管用多了,所以文潇继续在外面当缉妖小队的成员,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1
维护好人类和大荒之间的关系,相当于和平使者吧,反正有白泽令在手也不会被欺负,再说了,那身边不是还有某只大妖嘛。
“姐姐,吃饭饭啦。”
“来了来了。”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英招挺满意现在的生活,再也不是孤寡老人了。
之前的老搭档背叛了大荒,已经被女帝给处决了,现在山神之位空缺,孙子自然而然的顶了上来,也有了正经的神位,等以后有了重孙子,那血脉可是顶呱呱的,他们老英家发达了呀。
稳住稳住,不能太骄傲,会被嫉妒的。
……【完】……
“小师姑,你要下山吗?”
“嗯,我要回去继承遗产,让那群顽固的老东西看看什么叫做谁说女子不如男。”
才不是呢,她要回去拯救老爹,鬼知道为什么60岁活的好好的要搞什么花甲葬,那个老头把自己从死人堆里面刨了出来,细心养大,又送她出来学艺,是时候回去报答了。
“小师姑,你带上我吧,我能帮忙的。”
少年穿着师门中统一的白衣,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 他从小颠沛流离,是小师姑将他带回来的,还让他拜在了掌门名下成为大师兄。
其实他更想让师姑做自己的师父,可师姑那会年纪还小,本身就是一个孩子,如何能照顾得了另一个孩子。
“小连海呀,你就不怕你师父揍你吗?”
“我已经禀告过师父了,他老人家已经同意了。”
谁不知道师父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小师妹了,她入门的时候师父已经二十岁,完完全全是当女儿带大的,对弟子那叫一个严厉,但是对最小的师妹却和颜悦色,双标到底呀。
司颜瞅了他一眼,合着是先斩后奏啊,这小子也就比自己小两岁,小时候没看出来,长大后倒是挺俊的,这要是跟自己回去,岂不是会被误会?
不行不行,这大唐的美男她还没有看够呢,怎么可能在身边留个斩桃花的剑。
司颜揣着小手手,故作严肃的拒绝,
“我觉得你学艺不精,应该好好再学学,要知道,山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
匡连海挑了挑眉,虽然小师姑这个样子确实很唬人,但他们好歹是一起长大的,那点小心思,他还是有些了解的,当即便瘪了瘪嘴,可怜兮兮的压低了声音,
“小师姑就这么讨厌连海吗?连海只是,只是担心你,若是小师姑真的不愿意让我保护,那我学这身武功便是无用的,不如废了才好,当是报答小师姑的救命之恩了。”
说完后还掉了几滴泪,水润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司颜,好一副美人含泪啊,他是会利用自己相貌的。
这不,被美貌针对的小仙女慌了,赶紧掏出帕子递了过去,
“别哭啊,我带上你还不行嘛,都多大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哭鼻子。”
“我忍不住嘛~”
他并没有去接手帕,而是微微弯腰想让司颜像小时候一样给他擦一擦,心机立显……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2
司颜也没觉得哪里不对,顺手就把手帕怼上那张俊脸呼噜了一下,动作略微有些粗俗,但奈何有人喜欢呀,手帕盖着的俊脸嘴角轻勾,好像很是享受一般。
等没了遮挡之后又恢复了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司颜见他脸颊红红的,就有些不好意思了,用的力气好像大了一些哈。
心虚.jpg
“那个,咱们走吧。”
“好的小师姑。”
穿着一身粉衣的娇小身影在前面走,后面屁颠屁颠的跟着个白衣少年,身上还背着两个包袱,半点不情愿都没有。
期间他们要路过寒州云鼎,一路上听闻前些日子发生了诡案,太阴会余孽作乱,云鼎哑奴,长安那边也不消停,好像那些离奇的案子都是一个人破的。
确切的说是一个团队,而且里面还有狄公的弟子,这让一生爱看热闹的司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算算时间的话,离老爹的花甲葬还有两个月,正好在云鼎住上几天,说不定还能前排围观一下。
不参与,只是想做一个吃瓜群众。
匡连海一见小师姑满脸的兴味,就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漂亮的眸子眨了眨,
“小师姑,我听闻这里的酒很是出名,不如多留两日?”
“小连海呀,还是你懂我,走走走,咱们这就找客栈住下。”
等俩人安置好了之后,司颜就连拖带拽的拉着磨磨唧唧的匡连海去了传说中的云鼎仙阶,现在那里已经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规矩了白天热闹,晚上也热闹,大概是大唐唯一一个没有宵禁的地方吧,灯火通明,卖小吃的,好玩的,杂耍表演比比皆是。
“郎君,买枝花送给小娘子吧,她会很高兴的。”
俩人溜达着溜达着,又被一个提着花篮的小姑娘给拦住了,司颜眼睛转了转,只觉得有趣,
“为何你会觉得我开心?”
“因为郎君眼中有你,我阿娘说漂亮的花就要送给心上之人。”
“噗嗤。”
司颜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髻,
“那你可猜错了,我是他的长辈,不过你的花确实挺漂亮的,我都包了,这么晚了,早点回去吧。”
将一块碎银子放到了花篮中,小姑娘也顾不得其他了,赶紧用花色不错的碎布条把花全部整理好,绑成了一个花束递给司颜,嘴里还说着讨喜的话,
“谢谢小娘子,祝小娘子平安顺遂,万事无忧。”
行了一礼就蹦蹦跳跳的走了,不远处有对夫妻摆着小摊卖馄饨,看到小女孩过去之后脸上荡漾起了宠溺的笑容,怪不得敢独自一人出来,原来父母就在不远处呀。
小人物也有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司颜驻足看了一会,决定回去之后就把这一幕画下来,不求以后出名,只希望后人能够看到这一幕,了解一下古代的生活,也总以为他们是封建的。
“小师姑,还逛吗?”
匡连海手上拿着的都是东西,全部都是小师姑的战绩,这也就是真腾不出手了,要不然买花的钱怎么能让小师姑自己掏。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3
不过那小姑娘还是挺有眼色的,他确实有些心怀不轨,现在还不想让小师姑知道,年龄不是问题,辈分才是,不知道小师姑能不能接受他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再逛一会,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她这些年一直都在山上,极少下山,枯燥死了,好不容易没人管了,可不是要好好的玩上一场。
话已至此,匡连海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舍命陪君子了,没想到平日里懒洋洋的小师姑竟然在下山后这么有活力,笑容就没有落下来过,明媚的比天边挂着的月亮还要亮眼。
司颜一边逛街一边絮絮叨叨的说道,
“小连海啊,你不觉得咱们门派的弟子服是丑到爆了嘛,白惨惨的,太丑了,等明天小师姑带你做衣服去,保证把你打扮的英俊帅气,不少小姑娘都往你身上扑。”
大唐美人多,而且现在可是私人订制,工厂生产的大批量的衣服质量好,也合身,而且也不怎么贵。
“都听小师姑的。”
“乖啦,我师兄的几个弟子里,我最喜欢你了,他们都没有你听话。”
“听小师姑的话是应该的,师弟师妹他们不听话是因为不懂你的好。”
瞧瞧这话说的,怎么就那么让人开心呢,司颜眉眼弯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继续保持,我非常的欣赏你,等以后选掌门了,我保证第一个把你推上去。”
“连海想跟在小师姑身边,我已经很高兴了,我愿意陪小师姑浪迹天涯,掌门之位二师弟更适合。”
匡连海笑得如清风朗月一般,那双迷人的桃花眼中满是真挚,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只要和小师姑在一起去哪里都行,山上有什么好的,哪有这人间繁华,小师姑明明是自由的,他愿意永远做小师姑的马前卒,只要小师姑开心,他比吃了蜜都甜。
“那行,小师姑绝对不会亏待你。”
“嗯,我知道小师姑对我最好了,这天下间谁都不及你半分。”
“我真有这么好吗?”
司颜被夸的都有些不自信了,她总觉得这孩子在驴自己,狐疑的打量了打量他,眼神那么坚定,应该是真话,小师姑表示很开心呀,直接开启了买买买的模式。
男子戴的发簪,束冠,各色各样的买了一堆,路过个打铁铺还进去瞅了瞅,这些武器还是太普通了,她觉得完全配不上自家的师侄,决定回头亲自上手打一把绝世好剑。
听到小师姑信誓旦旦的宣言之后,匡连海都快感动哭了,要不是身上挂着的都是东西,说不定就要张开双臂,给个爱的抱抱了,
“小师姑,你真好,连海何德何能呀。”
“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司颜故作豪迈的拍了拍他的胸膛,语气中满是无所谓,但是那表情可是老骄傲了。
不过有一说一呀,这孩子刚入门的时候瘦瘦小小的,一阵风好像就能吹倒,现在练的倒是挺健硕,以后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家姑娘,她作为长辈可一定要好好相看一下。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4
匡连海要是知道她心中所想的话,肯定会把感动给收回的,可惜他不知道,并且已经想好了怎么哄骗小师姑,是刚才那个卖花的小姑娘给的启发。
小师姑是个傲娇的性子,也很聪明,但有时候过于懒散,一些事情懒得计较,正好可以给他钻空子。
匡连海准备不知不觉间先把称呼给变换一下,起码在外人看来他们不能是长辈与晚辈的关系,但具体要怎么换,在什么时候换,还是要好好的斟酌一下。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他已经做好准备了。
男孩子的那点小心思,大女人猜不透,司颜现在只想撒欢了玩,她家里不缺钱,每个月老爹都会寄来一大笔钱,就怕她委屈了自己,也是为了让他有赢钱傍身上下打点, 这年头在哪里都是需要小钱钱开路的。
玩到很晚,他们才回去,司颜不爱整理买回来的那些东西,干脆就全部丢给了匡连海,当事人也不生气,跟个二十四孝助理似的,把所有的东西都归置好之后才睡觉。
一大早就起来在客栈的后院打拳,这里的房间隔音可不太好,司颜早早的就听见了各种各样的动静,怎么睡都睡不着了,干脆换好衣服洗漱后下了楼,找了个空位坐下要了一些吃食。
匡连海时刻都关注着二楼房间,听到动静后也停了下来,直接从半开的窗户跳了进去,洗漱换衣服一气呵成。
俩人正好赶上一起吃早饭。
“小……咳,颜颜,今天出去逛街,还是在客栈休息?”
“给你买衣服去,我也要买几身,一下就要漂漂亮亮的。”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劲,司颜瞪大眼睛看着对面的大男孩,质问道,
“没大没小的,要叫我小师姑,再敢学我师兄叫我的小名,小心我抽你。”
为了表现可信度,还特意握了握拳,让他看看什么叫做沙包一样大的拳头。
不怎么一样大,但是一半总有吧。
匡连海只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嘴角翘了翘,但又怕真的把司颜惹生气了,赶紧握拳掩唇,努力用正经无比的声音说道,
“昨晚在夜市玩的时候,别人听到我叫你小师姑眼神特别奇怪,趁着你去买栗子的时候,还有人偷偷问我,你是怎么保养的,说30多岁的人了,怎么能看着像18岁一样,肯定是这个称呼把你叫老了,反正也下山了,不如咱们也换个称呼吧,否则他们会把你当成老妖怪的。”
“岂有此理!我哪里有30岁,我明明就是18嘛。”
司颜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镜子左右看了看,里面的那张脸多貌美又青春啊,她撅了撅嘴,突然就有些不自信了,压低声音问道,
“真的说我30多岁了?”
“嗯,连海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次也不叫骗,叫做为自己争取利益,他才不会伤害小师姑呢。
司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狐疑的盯着匡连海看了好一会,并没有看出说谎的痕迹,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5
“那……行吧,以后你就叫我颜颜吧,但是没人的时候还是要叫我小师姑,礼不可废,规矩不能破,不然我就揍你。”
“好,都听小师姑的。”
匡连海笑了笑,给在纠结的小姑娘夹了个包子,心下很是欢喜,第一步计划完美成功,他非常庆幸小师姑教师妹们辨别男子有没有说谎的时候听了那么两耳朵,目的达成了,也不枉他昨天晚上练了那么晚。
而且小师姑以前说过,想要说谎骗过别人的话,首先要骗过自己的大脑。
司颜后来才知道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被哄了两句就教了那么多,谁能想到还有人能学以致用。
一般她说的那些都只能用在刑侦技巧上,没想到会有人用来骗小姑娘,只能说明太聪明的人实在是讨厌极了。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匡连海!!!
吃完饭后,司颜和老板打听了一下哪家店做衣服最好,得到地址之后就带着大师侄出门了。
白天云鼎有不一样的热闹,还有不少来自各地的商人,俩人溜溜达达的终于找到了地方。
“连海,这里这里,客栈掌柜的说这个不装做衣服最好看,而且也不贵,咱们一会儿多做几身,能换着穿。”
“好。”
他下山的时候师父也给了不少的银票,说是穷家富路,不能让他的小师妹吃糠咽菜,或者是看到什么想买却没有钱,还让大徒弟有点眼色,别让小师姑花自己的体己钱。
那浓浓的不舍,就像是送女儿出嫁似的,还好他跑的快,要不然又要被拉着絮絮叨叨一堆了,差点耽误了和小师姑一起走。
一进门就有一个年轻的姑娘来招呼,询问了一下他们的需求,就开始介绍起了面料,好处坏处都说了一下,或者是什么布料适合做什么衣服,不像旁的店里语焉不详的,只想一味的让顾客买买买。
或许是见的客人多了吧,店员推荐的都挺符合他们的审美,司颜一口气要了七八身,匡连海也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总觉得什么颜色的布料在他身上都特别的相配,不过黑色显得他更俊了,烟青灰的也不错,像哪个大户人家走出来的小少爷,再配上一把折扇就更香了。
女孩子的衣服颜色花样都很考究,但男子的就要朴素一些了,再加上匡连海是个习武的,多是窄袖袍,只需要选选颜色就好。
量好尺寸,放好定金,等4天过后再来拿,店家还是挺会做生意的,见他们买的多还送了帕子和罗袜,不怎么贵重,但这赠品确能给顾客一种他们家非常实惠的感觉,自然回头客也多。
刚掀开门帘就看到了一个年轻人,宽肩窄腰,面容说不上多俊俏,但是有一种阳刚之色,下盘稳健,想来也是习武之人,司颜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匡连海自然也注意到了,赶紧快走一步挡在了二人中间,那人也没有停留,直接走了进去,只有某醋精放不下,严防死守的。
烟青色是这个样子的,不是染头发的那个烟青色→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6
“颜颜,你在看什么?”
“他是个习武之人,武功还不弱,但没你厉害。”
被夸的某人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但剩下的一半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在不熟悉对方的基础上,拼命的扔黑锅,比如这样,
“哦,我看他眼中杀气很盛,和他打交道或许有麻烦,咱们还是离远点吧。”
说完还怕司颜多想,赶紧又补了一句,
“我受伤没关系,养养就好了,可是你受伤师父还有师弟师妹们心疼的,也包括我。”
“谁说我要去招惹他了。”
她就是看到了对方头上的主角光环而已,没忍住就多打量了两眼,山上那么多帅哥美女的,小仙女的眼睛已经被养刁了好吧,那人长得还没有自己这个大师侄好看呢。
眼瞅着对方眼睛里露出了不信任的情绪,小仙女表示很生气,直接伸手揪住了匡连海的耳朵,没好气道,
“我在你眼里就那么肤浅吗?信不信我揍你?”
“我错了颜颜,下次再也不敢了。”
“咦~”
司颜被着娇滴滴的一声给喊的身子一抖,她寻思着也没用力呀,赶紧将手收了回来,有些莫名的看了看跟只大孔雀一样开屏的小伙子,
“要不你还是叫我小师姑吧,总觉得我的名字从你的嘴里喊出来怪怪的。”
匡连海顿时露出了一副伤心的模样,
“小师姑是怕那人误会嘛,终究是连海多余了~”
那眼泪说掉就掉,连声招呼都不打,周围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看了过来,搞的司颜跟个渣女似的。
完了完了,风评好像要被害了,而罪魁祸首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你要是不喜欢连海跟着你,连海可以偷偷保护,保证不让别人误会。”
!!!!
司颜赶紧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拖到了小巷子里,这么大个男人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跟个小媳妇似的,靠在墙上继续抽抽搭搭,好不委屈。
不是,她可什么都没有做。
“小连海啊,先把你的眼泪收一收。”
匡连还听话的把眼泪收了起来,就着这泪雨蒙蒙的双眸看着如临大敌的姑娘,
“小师姑~你当真那么讨厌我吗?”
“没有没有,你可别瞎说。”
这可不兴误会呀,司颜熟练的哄着人,抬手想要像小时候一样摸摸狗头,结果发现他们两个现在已经有了一定的差距,果然是物是人非呀。
正在心中惆怅之际,刚准备放下的手中就多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非常自然的拱了拱,这听话小狗的即视感是闹哪样??
她顺势一揉,用非常温柔的声音说道,
“连海呀,咱们两个虽然隔着辈分,但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我虚长你两岁,抛开辈分不谈,不如你在外面就叫我一声姐姐好了。”
这个称呼比名字好多了,而且一个美少年叫自己姐姐,这个画面想想就开心,嘻嘻~
“好,姐姐。”
乖乖巧巧.jpg
叫姐姐总比叫小师姑强,起码辈分拉近了,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7
匡连海心里面也是有自己的小九九的,看似双方各退了一步,但说到底还是他占便宜。
只要利用好了这层身份,那些野男人就休想来沾边。
这几天听说又发生了一桩命案,好像就是之前做衣服的那个布庄老板死了,而且是死在一家小客栈里,死的老惨了,全身光溜溜的坐在浴桶里,发现的时候头上还盖了一件衣服。
这事还是司颜和匡连海在大堂吃饭的时候听到别人讨论的,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些消息都是从那个小客栈传出来的,一传十,十传百的,说的那是绘声绘色。
都说这人是和红颜知己幽会的时候噶了。
司颜侧着耳朵认真的听着,脸上嫌弃无比,小声吐槽道,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流言只能信一分啊。”
“姐姐要是感兴趣的话,那我今晚就去府衙把卷宗拿出来。”
“你可闭嘴吧,咱们是大大的良民,不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司颜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啥时候学坏的,当长辈的一定要仔细看着点,防止孩子误入歧途,
“你今天不许离开我的身边。”
“好。”
他没意见,并且求之不得好吧。
“我们今日不出门吗?”
“不去,又不能前排围观破案,还不如在客栈里面休息呢,明天就到了约定去拿衣服的时间,你不要乱跑哦,小心被当做杀人凶手。”
“好。”
“……”
司颜本来还想吓唬吓唬他的,结果自己说什么对方都说好,顿时就没有了兴趣,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那我去睡个午觉,晚上咱们再去逛夜市,家里可没这么热闹。”
“那我天黑之前叫你。”
“成。”
俩人的房间是相连的,匡连海也不爱凑热闹,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保养手中的剑,思绪已经慢慢地飘向了远方,小师姑说要为他亲自打造一把宝剑,也不知何时才能实现。
耳边还能听到隔壁轻浅的呼吸声,果然到哪里都能睡得很香啊,慢慢的竟然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他还说要去叫司颜呢,结果自己都睡得天地不知为何物,还是饿醒了的司颜来敲的门。
没想到男孩子刚刚睡醒的样子蒙蒙的,还有点可爱嘞,司颜勾了勾手,匡连海自觉低下了头,能感觉到那双小手在自己的头顶拨来拨去的,当即便软声道,
“姐姐,对不起,我不小心睡过去了。”
谁知在头上正为他整理发型的手一顿,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还是被敏锐的匡大侠感知到了,还没等他想清楚这停顿一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额头就被轻轻拍了拍,
“人吃五谷杂粮,饭吃多了想睡觉很正常,而且你现在也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多睡觉,长高高。”
“……”
匡连海对这话保留意见,他堂堂七尺男儿在普通的男子堆里已经很高了,再长的话,小师姑就只能踩着凳子摸自己的头了。
当然啦,他绝对没有歧视矮个子的想法,只是在陈述这个事实。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8
司颜:有本事你把这个所谓的事实说出来呀!!信不信我揍你个桃花满脸开!!
匡连海:阿吧阿吧~
他必要的时候也能当个哑巴,真男人就要知错就改。
或许是发生了一桩命案,夜市上的人没有之前那么多了,司颜逛的索然无味,喝了碗羊肉汤又吃了个饼子,打包了一些羊肉串就回去了。
下午睡得太多,晚上睡不着了,她干脆就支起窗户赏起了月,突然就有些明白为什么古人看到月亮之后会诗兴大发,确实是有点寂寞了。
笃笃笃,敲门声传来,司颜轻轻挥了挥手,门就自动打开了,看到了在门口站着的匡连海,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
“这么晚了,何事寻我?”
“我听到了动静,一猜就知道你睡不着,所以我把羊肉串热了热,又煮了一些汤面,来吃些吧。”
“好。”
她从窗户边下来,匡连海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子上之后赶紧去把窗户合上,
“这些天天气寒凉,还是离窗边远点吧,着凉了就不好了。”
絮絮叨叨的样子,哪还像一代大侠呀,司颜一边啃着羊肉串一边打趣道,
“小连海,你越来越像管家公了,以后你找的娘子必定省心。”
“可连海只想照顾好小师姑。”
少年用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司颜,奈何他碰到了一块木头,眼里没有丝毫对男女之情的渴望,只有对美食的热爱,心下有些挫败,只能安慰自己来日方长。
没有了那些师弟师妹们的拖累,他总有一天会抱得美人归的,至于辈分这问题,江湖上又不是没有过,又不是什么稀奇事,若是小师姑介意的话,他们完全可以浪迹天涯,或者找个山清水秀,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隐居,世间之大,总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第二天还没等他们去布庄呢,那里的伙计早早的就把做好的衣服送了过来,司颜大概看了看就结了尾款,顺道问了一声命案的事,来送衣服的小姑娘只说还没破,不等她再问什么就赶紧告辞了。
脸上的笑脸顿时僵硬,看来是知道一些内情的,这还没问呢,自己就露出了破绽,到底还是年纪小,表情管理不到位啊。
旁人的事情司颜才不想管呢,她只是想穿上新衣服去外面溜达溜达,匡连海自然陪同,谁知道路过府衙的时候听到了吵吵嚷嚷,看热闹是人的本能,俩人就这么凑了过去。
司颜向旁边的阿婆询问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阿婆见她实在好奇,便把事情说了一下。
原来是公廨的人为了查案便去开棺验尸,结果棺材里面根本就没有尸体,不知道是谁说那尸体已经化作了鬼魂,而且还可以随意变换相貌,吸取人的精魄,杀人于无形,只要云鼎夜市一开,那鬼魂便会出来寻找猎物。
但凡有点聪明的都能看出来这是有人恶意煽动呀。
阿婆叹了口气,“这位小娘子,你生的这般貌美,说不定会被盯上,近日还是小心一些吧。”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9
“多谢阿婆提醒。”
司颜笑了笑,然后俩人就退到一旁开始看热闹,匡连海跟个保镖似的挡住了人群,他看着义愤填膺的众人皱了皱眉,
“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有的,人心里的鬼也是鬼,他们也只是被利用而已,世人多信鬼神,却不知都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呀。”
“姐姐,你好厉害呀~”
“……”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了?”
匡连海确认了,小师姑在听到姐姐二字的时候有特别的反应,好像有些羞涩,他懂了点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故意压低声音又喊了一声,果然小师姑的耳朵红了,脸上也带上了羞恼之色,顿时不敢再皮。
司颜见他终于正经了起来,侧过脸悄悄松了一口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年少不知弟弟好,错把大叔当成宝。
上了年纪才知道,弟弟身强又力壮。
咳,这天儿怎么黄了?
言归正传,领头的那几个是夜市的商人,竟然让公廨找驱鬼降魔的法师赶紧把那个杀人的鬼魂给超度了,要不然他们就带头退出云鼎,这对经济圈可是个巨大的打击。
云鼎可是就靠着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商人交税呢,更是大唐能排得上号的富庶之地,若是这一些商人走了,那商队也不会过来交易,这让以此为生的老百姓们可怎么活呀。
匡连海讽刺的看着这一幕,刚扭过头想要和小师姑说些什么,余光就看到了人群外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天在布庄见到的年轻人,身边是个陌生的中年人,公廨的差役好像对他们还挺恭敬的。
“你在看什么呀?”
本来司颜都想走了,一抬眼就看到了这瓜娃子定定的看着某个方向,正要转过头去也看上一眼,耳边就传来了一道可怜兮兮的声音,
“姐姐,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行,正好我也饿了。”
刚转过去一点点的头立马又转了回来,什么都阻挡不了大馋丫头的干饭魂,她都不用匡连海催,直接拽着人就走了,脚步看起来十分急切。
恰恰就是这与现场纷乱相反的一幕吸引了俩人的目光,他们观察一下这突兀离开的一男一女,应该就是来看看热闹的。
卢凌风挑了挑眉,“我见过他们。”
苏无名微微眯了眯眼,
“哦?你怀疑……”
“我没有,你可别乱说,他们应当只是来这里游玩的。”
“这两位浑身气度不凡,应当不是普通人。”
“下盘稳健,都是习武之人。”
“江湖上的事我可不懂。”
苏无名没有在关注已经走远的两人,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了,最重要的是赶紧把案子给破了,要不然会引起民愤的。
他觉得从案子发生后遇到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尤其是那几个女子,全都没有说实话,就连客栈里的老板娘说不定都说了谎。
只是她到底在包庇谁??
哎,真是越想越头疼呀,不过只要是人为的,必定会留下痕迹,这一点他坚信!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10
本来决定就在云鼎待几天就离开的,结果正好碰上了命案,司颜那个好奇心就跟小猫咪跟着小爪子挠来挠去的一样,必须要等个结果才离开,反正算算时间,回家刚好能赶上老爹的60岁生辰。
好不容易等到官府贴了告示,说凶手已经捉住了,就是杀人害命,入室抢劫的一个通缉犯,朝廷苦他久矣,这一次终于逮到了。
终于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虽然行刑那天百姓叫好,但司颜看出来了,凶手不是他,心甘情愿的赴死,只怕是为人顶了罪吧。
悄悄查了查记忆,小仙女也就不吭声了,只能说渣男该死。
“姐姐,咱们该走了。”
“好。”
俩人随着人群散去,匡连海仗着身高还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到几个女子脸上没有一丝害怕之意,主动上前给那个犯人收的尸,他好像有些明白了,或许就是为什么小师姑一开始眉头紧锁,最后只是悠悠叹了一口气的原因吧。
在路上的时候司颜就把这件事当成故事说了一下,主要是为了防止自家这个漂亮的男孩子恋爱脑上头,以后为个女人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她这也就是防微杜渐。
退一万步讲,这瓜娃子要是真敢为了一个女人欺师灭祖,失去理智,小仙女一定会把人吊在树上狠狠的抽打,直到把脑壳里边的水都给抽出来为止。
她完全没想到那个女人有可能是自己,真到那个时候才知道防微杜渐,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什么的压根就没什么卵用。
因为人家一开始目标就明确,并且时时刻刻进发着,主打的就是一个听劝。
用匡连海的话说就是,小师姑不是其他女人,他只想对小师姑产生那什么恋爱脑,甘之如饴,只想一辈子都这么下去。
在沙漠之上到处能见到商队,司颜和匡连海骑着马悠哉悠哉的走着,在这沙地之上最适合行走的便是骆驼了,马儿的蹄子没有骆驼的蹄子大,分散不了体重,所以不适合奔跑,只能按着自己最安全的节奏来。
马上就要到沙洲了,也就是大家所熟知的敦煌,这里最有名的就是莫高窟了,还有就是以家族供养的各种佛窟了。
“四姐,四姐!!”
在沙洲城外围的佛窟附近,道路边站着一个小少年,远远的就冲着马上的人挥手。
司颜和匡连海勒紧了马绳,马儿停了下来,俩人跳到了地上,小少年哒哒哒的跑到了跟前,有些疑惑道,
“还真是你呀四姐,你怎么回来了,阿耶不是今年不让你回来嘛。”
阿耶不想让四姐难过,故而不许她回来,谁知道四姐还是这般不听话。
“你这小东西还问起我来了,最近有没有好好学习呀,学了什么,我可是要检查的。”
司颜没好气的捏了捏弟弟的脸颊,上次回来还是去年呢,倒是长高了不少,小小年纪便有了君子之风,不错不错。
“四姐,我已经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11
小少年撅着嘴将姐姐的手给扒拉开,扭头就看到了匡连海,赶紧理了理衣服,正经的行礼,
“这位郎君可是四姐寻的夫婿,我叫多宝,郎君可唤我名。”
“你小东西胡说什么,他是……”
司颜揪着弟弟的耳朵就要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结果匡连海挡了下来,笑道,
“姐姐,孩子还小,他什么都不懂,让我来说吧。”
有准备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自己的身份暴露,他打断的很是时候,安抚好大的之后就冲着小的回了一礼,嘴角含笑,
“小郎君有理了,在下匡连海,与你四姐是同门,这次是陪她回来探亲的。”
只是同门,却没有说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匡连海那点小心眼也就骗骗小师姑,多宝是个多聪明的孩子呀,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原来只是同门呀,那我就叫你小阿兄吧,如何?”
“自然可以。”
匡连海见这少年没有拆穿, 心中更喜,摸了摸全身只掏出了一块玉佩,有些尴尬的递了过去,
“平日里我不喜带那些配饰,这玉佩还是在云鼎买的,并不是什么稀有的品种,胜在雕刻的图案寓意不错,如今就当做礼物转送给你吧,希望小多宝不要嫌弃。”
“自是不会嫌弃的,多谢小阿兄。”
多宝双手接过了玉佩揣到了怀里,兴奋的说道,
“四姐,小阿兄,家里的佛窟已经建好了,你们要不要去看看,可以帮你们讲解。”
“好呀。”
司颜没意见,匡连海也就没有,俩人牵着马跟在了多宝身后,他并不像一般小孩一样蹦蹦跳跳,而是十分稳重的带着路。
“姐姐,这断崖之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窟窿,却没有坍塌,好神奇呀。”
司颜张嘴正要解释,小多宝就开口了,仿佛是被点开了什么启动按键一样,那小表情肃穆了不少。
“小阿兄,就让我来给你讲讲吧,这些洞窟多是先开出甬道,斜上凿出顶部,然后再转而下挖,期间还可以用水浸法,这样既安全又好挖,绝不会坍塌。”
“小多宝,你那个梦想还没有被打消呀?”
这小东西不想继承家业,也不想当商人,竟然只想做讲敦煌文化的牙人,不得不说是个很伟大的志向,但在这个时代却是属于下等人。
“四姐,我想让所有过路的人都知道敦煌的魅力。”
司颜微微弯腰摸了摸他的头,笑道,
“四姐支持你,希望我们的小多宝永远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眼神温柔,那个家里,只有这个小少年最是赤诚,也恰恰是小仙女喜欢的那类人,
“现在我们想邀请多宝好好讲讲莫高窟。”
“好的,请二位随我来吧。”
多宝进入到了工作模式,笑着为从来没有来过的匡连海介绍了起来,
“300年前有僧人乐尊行至于此,县对面三危山是金光万道,有如千佛静坐,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12
于是便在这鸣沙山的断崖上凿出了第一个洞窟,洞窟中有雕塑皆精美绝伦,而光是壁画就可分为尊像画,故事画,经变画等……”
他一边讲一边带路,匡连海听的还挺专心,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小师姑的家乡,走了没多久,多宝就在他们进入到了一个佛窟中,正是曹家供养的佛窟。
“四姐,小阿兄,这里就是阿耶他们的画像了。”
多宝拉着司颜就到了壁画处,那里下方果然画着几个人,都是冲着佛像行礼的姿势, 小少年发现了不对劲,
“奇怪,这上面怎么没有你呀?”
“那是因为你四姐不信佛。”
“啊?我怎不知?”
“你猜呀。”
司颜没觉得自己不在上面有什么不对,第一,她只是收养而来,也就是传说中的故人之子。
第二,老爹收养她没多久就遇到了一个游方道士,给她批命的时候吐了血,但没死,只说命格特殊,是玄门真神托生,希望曹家好生相待,不然会死的很惨。
第三,全家都信佛,她也被老爹带着去见过高僧,结果一个照面就和那个游方道士一样,吓的那老和尚直说司颜和佛祖无缘,不可强求。
也就导致了她在曹家的地位有一点点特殊,所以后来就算是出去拜师(浪)都没人阻拦,主要也是被折腾怕了。
尤其是不省心的老二,小时候因为不服气亲爹为什么对一个收养的孩子那么好,没少找事儿,但每次都讨不了好。
不过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和一个小孩子讲了,司颜捏了捏小多宝的鼻子,岔开了话题,
“最近阿耶身体如何?”
说到这个,小少年叹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马上就是他老人家的60岁大寿了,四姐,我应该怎么办?”
司颜笑眯眯的说道,“规则是人定的,我们只要把制定规则的人或者是监督规则的人全都给杀了不就行了。”
“!!!”
多宝睁大眼睛看向了自己的四姐,明明在记忆里她是个温柔和善的性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虐了?
不用猜都知道这小东西心里在想什么,司颜没忍住哈哈笑了起来,
“跟你开玩笑的,怎么还是这么不经逗,俗话说得好,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世界上就没有钱摆平不了的事情,如果他们还是不同意,那就是给的不够,再加码就是。”
当然啦,如果那群老顽固非要死守着那种丧尽天良的规矩,她不介意展示一下拳脚功夫,既然不想要钱,那全家人的命还想不想要?
只要是人就有软肋,司颜一点都没有被传说中的花甲葬困扰到。
多宝嘟了嘟嘴,埋怨道,
“四姐,总是吓唬我。”
“谁让你小小年纪就这么正经,不吓唬你,吓唬谁呀。”
姐弟两个并没有许久不见的生疏,司颜在小孩堆里还是很受欢迎的。
“四姐,小阿兄,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刚刚回来,不如我请你们吃酥山吧,然后再一起归家。”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13
“那就多谢多宝小郎君了。”
司颜打趣的行了个礼,就要将弟弟抱到马上,匡连海赶紧以孩子大了为名主动把未来小舅子截胡了过来,
“姐姐,还是我带他吧。”
“那好吧。”
穿过一片山坡,还能看到不少人在那里滑沙,大人小孩都有,笑声传遍了老远。
奈何司颜对玩的不感兴趣,只想赶紧进城吃美食,有好多在别的地方都没有,她可是想念了很久。
城内不可骑马,两大一小就一边走一边逛,没一会匡连海和多宝怀中就多了好几个油脂包,阻止无果后也只能默默的跟随。
看着在前面拿着一支珠钗比划的身影,多宝那个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
“小阿兄,辛苦你了,我四姐最是喜爱美食与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我三岁时就被带着上街,等回家时,身上没有一丝空隙,至今想起来都记忆犹新。”
就比如现在,一大一小对视了一眼,皆是礼貌的笑了笑。
匡连海有时候也招架不住小师姑逛街购买的那个劲头,如今未来小舅子既然这么说了,他没想过要吐槽,只是微微一笑,
“姐姐愿意买什么就买什么,她从来都不是浪费之人,心中自有成算。”
说到这里看向了前面的身影,目光更加柔了几分,
“她每次下山都会给我们买一些吃的喝的用的,就连弟子的家人也愿意多照顾几分,在路上遇到那些穷苦人家,也从不小气,她生于富人之家,却不娇纵,我见过她帮山下的农户种地,为他们处理虫害,也见过她耐心的和过路的老者聊一些家长里短,说的头头是道,就好像什么都难不住她一样,还有许多许多,她真的是个顶好的小娘子。”
“小阿兄有如此想法,我便放心了。”
都说了多宝是个聪明的孩子,他觉得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在这个家里,不说其他三个姐姐了,就是他娘亲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其实有些事情他早就察觉到了,阿耶肯定也知道,也不知是为了面子还是什么,并没有戳穿,他感念阿耶的抚育之恩,也当做什么都不知,只是死活都不愿意继承家业,哪怕是被打也不愿意。
他心中有愧,同时也是真的热爱家乡,想让更多人都知道敦煌。
这些亲人里也只有四姐是真的待他好,平日里会写信回来,去哪里的好东西也会让人捎回来,每年他的生辰快到时,四姐不管在哪里都会准时回来,并且亲手为他做个小蛋糕,只有他有的那种,就算是大姐家的赛赛都没有。
或许就是这份偏爱,哪怕他们一年也见不了几回面,但感情却比旁人要好。
“你们两个聊什么呢,该回家了。”
“来了!”
老爹生辰之前会为城中百姓布施,米面粮油还有布匹,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吧。
两大一小往城中心走去,果然在最繁华的街道上看到了 某个老头笑容满面的送东西。
“阿耶!”
唐朝鬼事录之西行14
曹仲达本来还在和百姓说说笑笑的,听到这个声音后,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冲着走过来的司颜沉了声音,
“不是和你说今年不许回来吗?怎的如此不听话?”
“阿耶,难道你还要赶女儿走不成。”
各位看不懂脸色的小仙女 赶紧上去撒娇,在讨巧卖乖之下,老头也只剩下了无奈的笑,只能语焉不详的警告道,
“事已至此,你不可再做多余的事情,别让我九泉之下还不得安生。”
“我知道了。”
司颜撅了撅嘴,曹仲达这才注意到,站在自家儿子身边,身姿挺拔的少年郎,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着闺女小声问道,
“这可是你寻的夫婿?看着倒是不错,在我大寿之前完婚倒也来得及,介时你父母留给你的东西也该接手了。”
“他是…”
司颜见老头目光殷切,下意识想要撇清关系的话堵在了喉咙里,她脸色有些不好,
“阿耶一定能长命百岁,以后还要帮我带带您外孙子呢。”
“你这丫头,明知道…”
眼瞅着这小姑娘眼眶都红了,他赶紧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我不说了,快给我介绍介绍这小郎君。”
“哦。”
司颜冲着匡连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前一步,后者耳聪目明,当然听到了他们父女俩刚才的对话,哪怕心中欣喜万分,却也不能露出分毫,只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晚辈见过曹公,晚辈名叫匡连海,您唤我名字即可。”
“不错不错,今年多大了呀。”
“马上就要过17岁的生辰。”
“年龄也合适,日后可有什么打算?可愿留在沙洲?”
“晚辈但凭前辈差遣。”
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曹仲达活了大半辈子了,这年轻人的眼神可不清白,他笑着点了点头,
“甚好,多宝,带你四姐和这位小郎君回府休息吧,跟你母亲说晚上在家里设宴,一是为你四姐洗去风尘,二是欢迎小郎君。”
“知道了阿耶。”
多宝很是高兴,阿耶这是承认了小阿兄的身份,他很快就会多一个家人。
刚进家门司颜就碰到了从小到大的死对头,那骨子阴阳怪气的劲一点都没有改变。
“呦,这不是四妹吗?这遭怎么带了个野男人回来?”
“呵,那也比你找了个非人类强。”
就算匡连海真的是自己找回来的野男人,那也是帅帅的,酷酷的,武功高高的,不像这货到底是个什么品位呀,竟然找了个和他亲爹差不多的老头。
司颜嫌弃的看了一眼老二的丈夫,一个大男人喜欢舞蹈可以理解,毕竟艺术不分性别,但是喜欢如女子一般染指甲,那不就是妥妥的娘炮嘛。
这老二脑子确实不好,可长的也不差呀,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货色,成亲的时候还给她发了请柬,让她早点回来。
呵,司颜懒得搭理她,直接把请柬给撕了。
“什么非人类?”
老二脑子不好,转了好几个弯才想明白这三个字的真实含义,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15
顿时怒火中烧,抬起手就指着司颜的鼻子骂,
“你才是畜牲,你全家都是畜牲。”
“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在一个户籍上。”
被骂的当事人并未生气,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欣赏着某人溃败的表情,
“下次骂人的时候长点脑子,可别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你你你!!你给我滚出去,你又不姓曹!”
本以为都这么说了,对方肯定生气,脸上都扬出了胜利的笑容,结果人家只是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那又如何,阿耶还是最疼我,你羡慕吧,嫉妒吧,恨吧,姓曹又如何,很让你骄傲吗?不得疼爱的小可怜虫哟。”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这个蠢货,只要被这么一激就会丧失理智,每次都会被扇两个巴掌醒醒神,这一次也是,两颊很快就红肿了起来,司颜轻轻吹了吹手掌,
“清醒了吗?”
“姐姐,她的皮那么厚,你的手可有受伤?快让我看看。”
匡连海适当的站出来加了一把火,看着很是心疼的吹了吹那白白嫩嫩的手掌,
“下次这种粗活让我来吧,可千万别伤到,我会心疼的。”
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奈何老二脸还肿着,只能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俩人,她找的那个男人也当起了缩头乌龟,主要是这个小姨子大人太狠了点,对姐妹都能下得去手,何况是他一个外人,无论被妻子怎么推搡都选择视若无睹。
“行啦,你们两个怎么一碰到一起就吵架。”
躲在角落里看了半天热闹的大姐又是这副样子,早干嘛去了,等完事儿了才出来主持大局,司颜也不怎么喜欢她,尤其是她那个丈夫,目光短浅,小肚鸡肠,真不知道阿耶为何要招这么个女婿?是觉得好拿捏吗?
正想无差别怼两句,腿上就多了个挂件,是大姐家的女儿赛赛,也是个小可爱,还有点胖乎乎的,仰着头开心的问道,
“小姨,你这次回来还走吗?晚上我想跟你一起睡,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我还想吃你做的芙蓉糕。”
“我看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你这个小吃货。”
弯腰揉了揉这小东西的脸颊,果然还是人类幼崽最可爱。
“四妹,这次回来可还要离开。”
“暂时不走了。”
老大和老二对视了一眼,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心里想着,这老四不会也是回来争家产的吧??
“四妹,一听到你的消息我就赶紧回来了,在路上可有受苦?”
掌管着家里产业的老三从大门口走了进来,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种情况每年都会上演,家里人早就已经习惯了,肯定又是二姐不安分,俗话说的好,先撩者贱,她也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姐姐,如果不讲血缘关系的话,她其实更喜欢和自己年龄相近的四妹。
司颜被三姐拉着小手手也不反抗,只是乖巧的笑了笑,
“挺好的,一路上都有连海照顾我。”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16
曹笑这才注意到一旁站着的少年郎,赶紧行了一礼,
“多谢郎君护我妹妹周全。”
“三小姐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赶紧回了一礼,谦虚的说着,仿佛刚才茶茶的不是他一样。
如今脸上挂满了谦逊的笑容,冲着众人自我介绍道,
“在下匡连海,你们唤我名字即可。”
“对对对,大家都是一家人。”
多宝在一旁补充道,
“刚才小阿兄已经见过阿耶了,晚上还特意设宴为四姐接风洗尘,也是为了欢迎小阿兄。”
此话一出,几个姐妹心中多了一丝考量,听这个意思阿耶好像很满意此人啊,那就得换个态度对待了。
当即她们就热络了不少,匡连海全程微笑,能答的就答一两句,不想答的便转移话题。
曹笑看着两个姐姐在那里套话,心中冷笑,她们怕是不知道吧,四妹根本就不屑于曹家的家产,人家的父母本就是一方富豪,积攒下来的财富也并不比曹家差多少,也就只有这两个眼皮子浅的看不透。
最后司颜实在烦的不得了,就把匡连海拽走了,安排他住在自己院子的客房,这一点多少有些不合规矩,但若是一家之主都没意见的话,那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多嘴。
晚宴上大家也都是面子上过得去罢了,曹仲达如何能看不出,只是不想管女儿之间的小摩擦,老四下手一向有分寸,老二脸上的伤明日就会好。
马上就要到端午了,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多宝每天就像是上班一样,会去佛窟那一边转悠,堂堂曹家小少爷,偏偏就喜欢挣那仨瓜俩枣的。
匡连海有些无聊,干脆也跟着去了,第一次来这边,见到了从未见到过的场景,自然新鲜着呢。
司颜也不管他,陪着自家老爹去街上送礼物去了,那队排的老长了。
“你其实不必一直陪着我,去玩吧。”
“没什么好玩的,不如陪着在这里陪着您。”
“随你吧。”
父女两个在那里说话,没一会早早就出门的多宝,还匡连海也走了过来,年龄小的那个蔫哒哒的,倒是年龄大的那个脸上带着一贯的浅笑,伸手就想要帮忙,这正正好把肩膀上的伤痕露了出来。
司颜看到之后脸色一沉,赶紧握住了他的手腕,
“别动,你在哪伤到的?”
“没事,只是被树枝刮到了。”
故作坚强.jpg
“少来啦,哪里的树枝能把衣服刮的这么整齐,这明明是被利器划伤的。”
司颜没好气的摁了摁他的伤口,听到一声闷哼后才松了手,扭头看向了弟弟,
“多宝,可是发生了什么?还是你们在路上遇到了抢劫的?”
“四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小少年哭唧唧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他如往常一般,给过路的旅人介绍敦煌的文化,谁知道碰到几个凶神恶煞之辈,匡连海自然是要保护自己的小舅子的,便和对方打了起来,最后自然是胜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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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有些后怕的训了多宝两句,只觉得这小舅子连人都看不清楚就敢往前凑,就想恐吓两句吓唬吓唬。
可不知从哪里又冒出来一群人,还以为多宝被欺负了呢,上前说了两句,结果不知为何匡连海就和其中的一个男子打了起来,对方一开始使用的是横刀,后来又变成了长枪,当时多宝就站在不远处,想要开口阻拦一二,匡连海怕误伤了他,便收了几分势,没想到对方的枪没有及时收回,肩膀就被戳伤了。
小哥俩眼瞅着司颜的脸色越来越黑,顿时就心虚了,匡连海接收到了小舅子的求助视线,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
“姐姐别生气,只是一些皮外伤,抹点药休养两天就好,此事也怪我,那人说了两句不中听的,我没压住脾气才……”
话并没有完全说完,适当的停了下来,低头可怜巴巴的做着认错的态度,这欲拒还迎的。
奈何小仙女并没有看透小白莲伎俩,主要还是对方的目标就是她呢,看不透很正常。
多宝更愧疚了,都是他的错,下次上前介绍的时候一定仔细看看,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自己,脸色还是那么黑,收回目光后,正好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伙人,顿时站直了身体,
“四姐,就是那人打的小阿兄。”
“哪个?”
“正和大姐夫说话的那个。”
在看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后,司颜有些诧异,是之前在天衣布庄见过的那个男人,但这不代表对方可以伤自己的人。
手摸到腰间就将自己的鞭子抽了出来,正要上前找回场子就被匡连海拦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伤的缘故,脸色有些苍白,眼中还带着些许焦急,
“姐姐,他一看就是官家的人,其实我受点伤没什么的,可千万不要连累曹家,我真的没关系。”
话虽这么说,但说完之后轻轻痛呼了一声,见司颜一脸担心,又露出了故作坚强的笑容,
“姐姐,不如咱们回去吧,这伤到了肩膀我够不着,你帮我上一下药即可。”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伤是怎么来的,本来也只是想博取心上人的关注和怜惜,那人的武功不弱,他并不想她因为自己受伤,能争取些许福利已经很好了。
奈何司颜也是个犟种,她觉得这小少年受了极大的委屈,明明是陪着自己下山的, 受了伤却还想着息事宁人,哪里还有在山上是天之骄子的模样,畏首畏尾的可不是小仙女的风格,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曹家还是有些权势的,外头来的强龙可压不过地头蛇。
“你别扒拉我,我要去揍他。”
本来匡连海也只是虚虚的拦着,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然后……
就没然后了,压根就没拦住暴躁的小师姑,大姐夫李赤正在骄傲的向这些人介绍着自己的老丈人,一扭头就看到了一年见不了几次的小姨子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小白脸,看起来有些焦急,这是怎么了,小两口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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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有公务在身,也就没有参加晚宴,不过也从妻子那里听说了,没想到以后的连襟竟然是个小白脸,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他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屑,不过大姐夫的派头还是要拿出来的,当即便笑着就要和小姨子打招呼,顺便劝慰两句。
结果就看到小姨子将手中的鞭子甩了过来,他吓了一跳,赶紧躲开,正要生气怒斥一句没规矩,就看到那位前金吾卫中郎将,前大理寺少卿,现任云鼎县尉卢凌风和小姨子打了起来,还有来有回的。
被对着打的当事人也有些恼怒了,刚刚进城就碰到一个疯女人,他在抵挡之余质问道,
“你可知我是朝廷命官,无故殴打朝廷命官已然触犯了律法,是要坐牢的!”
“当官的就能伤害百姓吗?”
司颜的攻击更加凌厉,势必在同样的地方制造一个同样的伤口,两个高手之间的对决,没有人敢贸然插手。
直到卢凌风的肩膀被九黎打伤后,司颜才向后退去,收回了攻击,神情倨傲的看向捂着肩膀的男人,冷哼一声,
“下次再仗着手中的权力欺负百姓,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官,必要你性命。”
“姐姐,你可有受伤?”
匡连海虽然很喜欢小师姑为自己出头,但这男子说的对,无故殴打朝廷命官是要坐牢的,他可不想小师姑被捉,在对方开口之前赶紧走了过来,满脸焦急,
“都是连海的错,是我学艺不精,这位大人真是抱歉,姐姐也是见我受伤心切,这才生气出头,你们应该能理解的,对吧?”
一边说着,还一边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那肩膀上的伤痕和卢凌风受伤的位置一模一样,这下他们也明白了。
但总觉得这话怪怪的,若是他们不能理解又如何?
卢凌风在知道来龙去脉之后,也不好和人家姑娘计较,只能黑着一张脸摇了摇头,
“之前本就是我的错,这位姑娘也还回来了,那我们双方扯平了。”
“哼。”
司颜傲娇的哼了一声,然后就扶着匡连海离开了,其他人还能听到她的抱怨声,
“你呀,就是太心软了,明明就是他们未知全貌对你动了手,若是敢将我关起来,我就敢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地头蛇,留不下他们的命,我也能折腾死他们,下次你可不许再如此受委屈了。”
“嗯,知道了。”
女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到他们的耳中,苏无名就觉得有些好笑,一旁手中拿剑,打扮的利落的女子没好气道,
“笑笑笑,你还能笑的出来。”
“我为何笑不出来,你们当真没发现吗?”
“什么?”
樱桃不明白这人又在卖什么关子,翻了个白眼看向了闺女的方向,刚才还在自己身边站着的女孩子此时正一脸担忧的扶着伤员。
李赤一时之间也沉默了下来,
“那个,我家小妹脾气不好,还请多担待。”
“无事。”
没有人比卢凌风更清楚,对方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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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真想要伤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打这么多的回合,不过那姑娘倒是挺记仇的,自己伤的位置和那男子的一模一样,甚至深浅都差不多。
“卢县尉,被一个小娘子追着打的感觉怎么样啊?”
此时此刻还能说风凉话的也就只有苏无名了,反正费鸡师不说了,只是皮外伤罢了,养两天就能好。
但裴喜君却嘟着嘴,很是不开心,小声抱怨道,
“那位姑娘怎么能如此不讲理,咱们又不是没有道过歉,也愿意出医药费,只是那男子不要罢了。”
“行啦,终究是我对不住他。”
卢凌风是个讲理的,既然两清就没必要过多纠结什么,只是没想到那姑娘也是曹家的人,还是最小的女儿。
只是不知为何竟然不姓曹,苏无名就多嘴问了一句,这才知道司颜是曹公收养的故人之女,从小不爱红装爱武装,早早的就上山拜师学艺去了,每年也只有特定的日子才会回来。
再细节一些的事情,曹公不想多说什么,便转移话题,邀请他们留下参加宴会。
曹家家眷并未参加,毕竟还有沙洲刺史在,并不属于家宴,这种场合不适合他们前去。
吃饭前,司颜想要给匡连海上药,所以便直接去了他的房间,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应声才推门而入,正好看到了我的上半身姿势,非常艰难的想给自己上药的病号。
好像才注意到来者是司颜似的,红着脸赶紧穿衣,如果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痛呼了一声,这胸肌腹肌的就变成了半遮半掩的状态,有种让人扒开那衣服仔细探究一下的冲动。
看到这一幕的小仙女咽了咽口水,所以犹抱琵琶半遮面就是这么来的嘛。
“姐姐,你,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是多宝。”
匡连海默默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鲜嫩的肉体显得更加紧实分明一些,嘴里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男女授受不亲,要不你还是先出去吧。”
“小连海,我是你的长辈,不需要讲究那么多,再者说了,我自己做的药能让你好的快一些。”
司颜回答的一本正经,坚决不承认自己有点色迷心窍,她走过去把手中的药瓶放到了一旁的小桌子上,然后准备上手扒拉匡连海的衣服,一点都没有小姑娘的矜持。
吓得见过什么世面的男孩子赶紧捏住了衣领,
“姐姐,我只有右边受伤,褪去衣物即可,左边并不需要。”
“哎呀,拳脚无眼,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别的伤。”
“那,那好吧。”
他也就顺势不再抵抗了,司颜见他这么听话,突然还有点小心虚呢,努力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晚辈不能多想。
她拿出准备的烈酒,说道,
“伤口需要消消毒,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嗯。”
酒水在触碰到伤口的时候,匡连海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脸色变的苍白无比,但还是咬紧牙关并未痛呼出声,司颜拿着干净的纱布擦着混着月夜留下来的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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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触感之下的身体更加僵硬了,她有些心疼的问道,
“可是弄疼你了?”
“没,没有。”
“咦?怎么声音还哑了?发烧了吗?”
素白的小手轻轻碰了碰,某个心怀不轨之人的额头,有些奇怪道,
“并没有发烧呀,怎么出汗了,是太冷了吗?”
这边昼夜温差确实较大,司颜加快了上药包扎的速度,因为刚在左肩,想要固定好纱布只能从胸口缠上一圈。
也就是说匡连海被司颜从背后抱住了,哪怕只有几秒也足够他心驰神往,小鹿乱撞,因为紧张,呼吸骤停一瞬,还不等他细细感知那温香软玉般的触感,对方就离开了,来来回回好几遍,匡连海觉得自己要被折磨疯了。
突然,手指蘸着微凉的药膏轻轻在他身上涂抹着,这才知道刚才还不算太折磨人,如今才是,他真的很想很想直接把人抱进自己的怀里汲取芳香。
司颜把背上的一几处淤青都给抹上了药,又转过身来看了看前面。
哇哦,胸肌腹肌人鱼线,不夸张,很精致,跟建模身材似的。
微微舔了舔唇瓣,想摸~
突然想起来这是自己的师侄,顿时心里涌起了一股罪恶,她真是罪恶滔天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她就更加不可以了,人如何对得起师兄!!
“咳,连海啊,前面的伤你自己涂吧,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好。”
匡连海声音低沉,不敢抬头,怕小师姑看到他眼中的欲念,从而被厌弃,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在听到门被关上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苦笑着看了看下身,只觉得没出息急了,还好小师姑并未发现。
俩人可以说都心怀鬼胎,但都不敢表现出来。
司颜出门之后就碰到了多宝,这小家伙手里面还端着两份酥山,看样子是要往三姐的方向而去,正好她有点事情找对方,当即便叫住了他,
“小多宝,是要去找三姐吗?我和你一起去。”
“好呀。”
多宝笑眯眯的应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问道,
“四姐,小阿兄的伤可严重?要不一会儿我去找个大夫吧。”
“没事,江湖之人时常会受伤,我已经为他上了药。”
“那就好。”
司颜看他这副小大人的模样只觉得有些好玩,伸手摸了摸多宝的头顶,故意问道,
“这酥山可是送给三姐的?”
“是啊,都放了葡萄干的,三姐一定喜欢。”
“为何只有她有,而我却没有,莫不是多宝不喜四姐了?”
“不是不是,我记得阿耶说过四姐从小有体寒之症,不宜多吃寒凉之物,今日你已经吃了两份了,不可再吃。”
“你这小家伙操的心倒是挺多的。”
小小年纪会累的,司颜有些心疼的看着他,
“小多宝,小孩子就要快快乐乐的。”
“四姐,能帮上你们,我就很快乐。”
“你呀~”
这是哪里来的小天使呀,怎么会这般贴心。
曹笑的门没有关,姐弟两个直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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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三姐看到多宝时并不高兴,小少年有些委屈,
“近日三姐总是凶我,我知道三姐是因为父亲要花甲葬不开心,我也不开心,人总要向前看。”
“……”
曹笑不是什么心思歹毒之人,小少年眼神真挚,她表情松了又松,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人,心中有些诧异,
“颜颜,你怎么也来了?”
“想找三姐商量一些事。”
司颜笑了笑,接过了多宝手中一份酥山递给了她,
“尝尝吧,这是阿弟自己挣钱买的。”
转而又对着多宝说道,
“我和你三姐有点私房话要谈,男孩子不适合听哦,快点回房间去吧。”
“那好吧,四姐可不许偷吃三姐的酥山,会拉肚子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个小管家公。”
等这小家伙离开之后,司颜就把门关上了,她坐到了曹笑的对面,浑身气势哪有对着多宝石时的放松,只有一股肃杀之气,
“三姐,花甲葬可有什么章程,大姐和二姐都是不靠谱的,我只能来与你商量,那本就是陋习,我是不会允许阿耶将生命了却在这种没有丝毫人性的规矩之上。”
“你想如何?”
“我想用钱说服一些族老,若是他们不愿……”
说到这里,司颜眯了眯眼,手摸到了腰间的鞭子上,
“那我就将他们的子孙都绑起来置于悬崖之上,让他们也尝尝这种痛苦。”
“不可,太冒险了。”
曹笑怎么能允许妹妹明目张胆的去触犯律法,她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我已经打通了关系,劝说族老更改了族规,可是……”
“你改成了什么?”
“只要继承人没了,阿耶就能活下去。”
说完后,曹笑看了看那一份即将融化的酥山,苦笑一声,
“阿耶不愿意,他竟然维护一个野种。”
“你知道了?”
“你……”
“嗯,多宝是个好孩子,他爹娘的错应该怪到他的身上,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你不可打多宝的主意。”
曹笑赶紧解释道,“四妹,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未真的想要对多宝下手。”
“我知道。”
司颜点了点头,然后就直接起身离开了,她眼皮一直在跳,心中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小仙女的直觉一向很准,她匆匆忙忙来到了多宝的房间前,正好听到了里面的对话,是李赤,他用一份酥山将多宝买的那份换下,在面对多宝的疑问时,还说是酥山店中的新品种。
小多宝刚才还开开心心的喊姐夫,可后来就变成了李参军,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吧。
司颜并不想和李赤对上,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等人走了之后就赶紧打开了多宝的房门,就差一点点,这小东西就要将带毒的酥山给吃下了,赶紧走过去将那勺子给打掉。
看着不敢说话的弟弟,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明明知道不对劲,还要往嘴里送,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蠢了。”
这小东西是真不怕死呀,真是要气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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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姐,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能让大家满意。”
他低着头小声啜泣着,仿佛刚才笑容灿烂喊着李参军的面具终于碎裂了,露出了最脆弱的一面,
“我不想阿耶花甲葬,如果能用我的命换他的命,倒也划算。”
“哭哭哭,福气都让你给哭没了。”
司颜咬着牙伸出双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直到捏红了才放手,
“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今天四姐就让你看看到底什么才是有用的信仰。”
也是时候给这小东西来一些震撼了,司颜掏出出一块木头,还有刻刀开始雕刻了起来,动作不断,但还是把曹笑说的是解释了一下,多宝听完之后沉默了,
“三姐也想要我的命吗?那阿耶呢?”
“没有,他们没有,阿耶很喜欢你。”
听到这话,小少年心里多了一丝安慰,最起码这个家里还有人是真心爱他的,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司颜手中的木头渐渐的被雕成了一个小人,也顾不得伤心难过了,凑了过去,好奇的问道,
“四姐,你在做什么?”
“等等你就知道了。”
粗略地雕刻了一个孩童形象,接下来就是细细打磨,多宝这才发现那小木人好像就是自己,简直是一模一样,
“四姐,这是送给我的吗?好精致呀。”
“是也不是。”
司颜让他站远一些,然后将那个小木人放到了床榻之上,调动身体中藏起来的神力让包裹住了小木人,本就鲜明的四肢慢慢拉长,一点一点变成多宝的样子。
它睁开了眼睛,然后坐了起来,声音无波无澜的喊道,
“见过主人。”
“日后你便是多宝。”
“是。”
本尊看到这一幕已经惊呆了,他躲在司颜的身后探头观察着正坐在床榻边的木偶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不说,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那么像,除了不会笑以外,好像一般无二。
“四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都说了,我们的信仰不一样,你只需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有见过的,不代表不存在,就让它代替你吧。”
司颜抽出了多宝的记忆度给木偶人,又下达了几个指令之后就带着真弟弟离开了。
只是曹府不能待了,那几位客人可不是吃素的,她直接抱着多宝运起轻功,确保没有一个人能看到他们。
司颜把弟弟送到了一处酒楼后院,让掌柜的照顾几日,等花甲葬过了之后再说,这是她父母留下的产业,都是签过卖身契,忠心无比。
多宝明白四姐此举是为何,他连连保证会乖乖的待在这里,保证不给家里添乱,只要阿耶能活下来,从今以后就算是隐姓埋名也无妨。
司颜刚刚进门就听到这小丫鬟过来通知,好像是曹公在谦德堂遇到了刺客,只是没想到今晚宴会后把房间让给了那位鸡师公。
哦,这谦德堂其实就是平日里曹家招待客人的地方,曹公在那里也有房间,有时候喝多了就会直接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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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大姐夫李赤乔装打扮的要出城,结果被逮了个正着。
浮夸,这演技实在是太浮夸了。
大姐在一旁低低的哭着,说是她丈夫绝对不会做下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司颜冷着一张脸,从李赤想要给多宝下毒害死他之时,对方在自己心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啊!!”
“多宝死了,多宝被人掐死了!!”
刚开始的尖叫是赛赛,后来这又尖又细的声音是二姐夫的,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一直在当做背景板的匡连海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的小师姑慌张的表情好像是装出来的,看来昨晚并没有听错,有人用上了轻功离开了曹家。
此时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也赶紧跟了过去,就发现多宝正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脸上还被盖了一张方巾,上面画着特殊的人脸图案。
司颜主动靠近了一分,接收到了木偶人传来的记忆,眼神顿时冷得彻骨,她直直的看向了老二和她的那个娘娘腔丈夫,本以为这俩人只是蠢,没想到还毒,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老二本来是在装腔作势的擦着眼泪,一不小心就和司颜对视上了,她被这眼神吓了一跳,外强中干的质问道,
“你,你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杀的他。”
“是吗?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司颜懒得搭理她,还好这只是一个替身,如果是真的小阿宝承受了这些,被大姐夫下毒,被二姐二姐夫直接掐死,该有多伤心难过呀。
越想越生气,脸色也越来越沉,房间中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多,甭管这些是真情还是假意的人都不敢多说什么。
没多大会儿曹公还有卢凌风他们就匆匆赶了过来,接下来就是探案小组的主场了。
面巾被掀开,小多宝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探案小队不敢相信。昨日才见过的明媚小少年,如今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司颜看着他们询问赛赛发现尸体的细节,只是靠着柱子沉默着,心中有些发冷,为了钱竟然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何其可悲啊。
一旁的匡连海就跟个贴身保镖似的,也不言语,脸色也十分难看,他扭头看了看平日里笑呵呵的小师姑此时冷的和冰块一样,想了想还是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果然凉凉的,怕是正在承受着极大的悲伤吧。
“姐姐,想哭就哭出来吧,你还有我。”
司颜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摇了摇头,
“我不哭,我要把害多宝的人揪出来,让他给多宝培养,无论是谁。”
“好,我和你一起。”
“嗯。”
司颜闭上了眼睛,旁人不知凶手是谁,但她已经全部明了了,李赤,曹容和樊松龄这对夫妻,还有大姐又在里面占了几分算计?
突然,屋中一片吵闹,曹容娇纵蛮横,她那个丈夫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言不合的就和继母打了起来,话里话外都说着家产,一点都没有考虑到她父亲如今有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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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凌风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皱起了眉头,呵斥了一声,
“够了,要打出去打,这里在验尸。”
众人这才发现苏无名已经戴上手套开始检查多宝的尸体,顿时都噤了声。
曹笑作为现在曹家的主理人,知道昨日来了贵客,但是并不知道是何人,她自然要开口询问一句。
“你们是什么人?”
“云鼎县尉卢凌风,来沙洲执行公事。”
大姐曹音也开口了,“那有什么权利来沙洲想查命案,我夫李赤是司法参军,为何不见他?”
“你闭嘴吧,还好意思提他。”
一家之主的老父亲开口了,曹音顿时闭嘴,带着女儿后退一步。
“你们是仵作吗?到底会不会验尸啊?”
樊松龄在这个时候也提出了质问,被老丈人给呵斥了回去,顺便介绍了一下苏无名的身份,说人家是狄公的弟子,如何能不会验尸。
老二这个时候就犯蠢了,竟然问狄公是谁,年纪最小的赛赛为二姨解释了一下,结果狄仁杰的大名一出,她还是不知道。
曹公只觉得这个女儿甚是丢脸,微微将脸撇了过去,有些不忍直视,倒是司颜一直没有吭声,让卢凌风侧目,只是看了两眼也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最后一群人被老父亲给赶了出去,司颜上前扶住了他,
“阿耶,别伤心,一切都会好的。”
“嗯。”
曹公拍了拍她的手,叹了一口气。
几人去了旁边的屋子等着,确保能在第一时间得到结果。
曹公坐在上位,看着年轻的老婆,几个女儿,还有小孙女,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实情告诉你们,李赤还有丁瑁已经被下了大狱。”
“阿翁,阿耶为何要下狱。”
“趁夜黑风高,他要杀阿翁,该不该下狱啊。”
赛赛小眉头紧皱,显然是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她仰头看着自家娘亲想要知道阿耶为什么要这么做,曹音不知道该如何向女儿解释,只能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再说话了。
倒是继母在一旁说了两句风凉话,随后又问出为何要抓管家丁瑁,那急切的模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两个有一腿似的。
“事已至此,也没必要隐瞒了,老夫早就立好了遗嘱,本来想今天告诉你们,不曾想李赤勾结丁瑁提前知道了遗嘱遗产分配的内容,所以要行刺老夫。”
“李赤真不是个东西,亏他还是个当官的,真是道貌岸然,虎狼之心。”
曹容看着曹音,指桑骂槐不要太明显呀,难得的是成语竟然没有用错。
她骂完之后又小心翼翼的看着曹公,要询问一下遗嘱到底是个什么内容,毕竟这关乎他们的后半生是吃糠咽菜,还是锦衣玉食。
司颜嗤笑了一声,眼神冷了冷,
“二姐,你不关心阿耶即将要花甲葬的事,竟然只关心遗产分配,你还有没有心。”
曹容双手叉腰,冲着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们曹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说的就像你不想知道似的,不然你回来干什么,装模作样,假惺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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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和你这个白眼狼不一样,我不要遗产,我只要阿耶好好活着,寿终正寝。”
“行啦,别吵了。”
曹公只觉得有些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他冲着小孙女招了招手,
“赛赛,把这个念给大家听吧。”
卷轴打开,是曹公之前立的遗嘱,老大,老二各分得一成,老三并未出嫁,还是现在曹家生意的主理人,所以分得了两成,然后就是唯一的儿子可得五成,最后是妻子的一成,其中并没有出现司颜的名字。
匡连海皱了皱眉,心中觉得这有些太不公平了一些,张嘴正要询问胳膊就被戳了戳,他见小师姑轻轻摇了摇头,便只能把这些疑问给咽了下去。
当事人不问,不代表没人开口,曹容现在也顾不得自己分这么少的遗产了,只是面带嘲笑的看着司颜,
“呵,外人就是外人,我看不是你不想要,而是阿耶根本就没准备给你吧,还在那里装模作样的不在乎,一会儿不会是要哭吧。”
“蠢货。”
司颜觉得和这样的人说话真的挺拉低智商的,她自己本身就家财万贯好吧,老爹以前给的确实是零花钱,但不代表她就真的是个孤女。
他们司家也是老牌家族了,只是不愿意掺和朝堂纷争,所以处于隐退状态,也就在世家中排不上号,但确实没有穷过,谢谢。
“你可闭嘴吧。”
曹公没好气的看向曹容,
“你妹妹,我自有安排,还轮不到你在那里嘲讽。”
曹容轻轻哼了一声,不再多言,阿耶还是那般偏心,但是这自有安排,怕是和家产无缘了吧,顿时心里边的那些小气闷也通畅了。
接下来话题又回归到了家产分配的事上,老大,老二都觉得这么分配并不公平,曹音直接言明自己是长女,更是招了赘婿上门,不该这么少才对。
巧的是,老二也觉得不公平,又嚷嚷了出来,俩人吵的让人头疼。
司颜不想再听,冲着曹公安静的拱了拱手,然后就拉着匡连海出了门。
却没想到卢凌风和苏无名竟然在不远处偷听,着实有失体面了,她看了俩人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就坐到了廊庭之下。
匡连海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只能默默的坐在一边陪着,司颜在发呆,而有人却在紧紧的看着她,多少有些不知收敛了。
站在不远处的两个人低声交谈了起来。
“苏无名,我见曹公也颇为疼爱这位四女儿,可为何未没给一丝家产?”
“或许这里面有我们不知道的故事吧,毕竟曹家也是大族,比较讲规矩,说不定曹公没有给明面上的家产,但私底下给了不少呢。”
“也是。”
卢凌风看了看呆坐着的俩人,眯了眯眼,
“那日他可以躲开的,但却没有,你说为何?”
“卢县尉啊,你是一点都看不透呀。”
苏无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要不是有裴喜君一直以来紧追不舍的,这小子八成得打一辈子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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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卢凌风,他们都反应过来了,那位郎君只是在博取关注罢了,但以这样自残的方式他是不支持的,若是可以的话,回头还是好好和对方聊一聊,可别走上什么歪路。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两个人之间也不像是没有感情的,有什么心结最好还是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比较好。
只不过现在不是聊感情的事情,还是命案最重要。
尸体被移到了谦德堂,听到消息的司颜并未慌乱,只是一个仿真的木偶人而已,就算是仵作想要开膛破肚也没办法下刀啊,得拿锯子才行。
现在李赤,丁瑁被抓了起来,很快多宝的身世也会明了,她只需要静观其变即可。
卢凌风一行人开始挨个单独询问,最后就轮到了司颜,彼时她刚刚给匡连海上好了药,这几个人就这么闯了进来,她赶紧把衣服给大侄子穿上,没好气的看着他们,
“进别人的房间就不能敲敲门吗?真是没礼貌。”
“抱歉,我等急于寻找真凶,确实莽撞了一些,还请姑娘勿怪。”
苏无名态度温和的道了声歉,随后开口问道,
“你能否和我们说说多宝,你们的关系又如何?”
司颜冷笑一声,“多宝是个好孩子,也是我弟弟,我就算是杀了曹容,也绝不会伤害他的,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多审审李赤,或者你们去查查他的行动轨迹,说不定有惊喜。”
见师兄碰壁了,卢凌风言辞就要激烈许多,
“那你对曹公不给你分家产的事儿当真没有怨怼,就连那佛窟之中都没有你的画像,看来你在曹家的位置并不重要啊。”
本以为这姑娘会被激的生气,谁知道只是奇怪的看着他们,嗤笑了一声,
“你能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没有打听过我是谁,也对,你看着就像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人,下回先把每个人都了解到位再来审问吧,别平白惹人看笑话。”
被怼了的卢凌风脸色有些难看,瞪了一眼在一旁偷笑的苏无名,秉承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他给裴喜君使了个眼色。
对方立刻会意,上前走了两步,语重心长的说道,
“司颜姑娘,你何必咄咄逼人,难道你不想找到杀害多宝之人吗?”
“我说了,你们应该去查李赤才对,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我相信你们应该明白我所说的意思。”
哼,自己说不过小仙女,就想找个同性来降低她的警惕,想多了吧,多宝又没真的死。
“几位,还请离开吧,能说的我们也都说。”
匡连海看懂了小师姑的表情,就是不愿再多说什么了,所以便由他开口下了逐客令。
三人见问不出什么了,便只能遗憾离开,回到谦德堂就看到了正在来回踱步的鸡师公,见人回来了,赶紧迎了上去,
“不好了不好了,多宝的尸体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你且细细说来。”
“哎呀,我说不明白,你们还是跟我去看看吧。”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27
鸡师公直接拉着苏无名的胳膊将人给拉到了后堂,那里正是存放多宝尸体的地方,小少年衣襟敞开,看着并未有不妥之处。
迎着几人疑惑的目光,鸡师公用柳叶刀在尸体的皮肤之上划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连一丝伤口都没有留下。
苏无名目光一凝,戴上手套也上手试了试,发现确实如此,好像摆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具人类的尸体,而是钢筋铁骨一般的人形生物,平日里做解剖用的刀子根本就不管用。
“这是怎么回事?”
卢凌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难道这世间有什么毒能让尸体变得刀枪不入?”
“我看未必。”
苏无名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上手仔细捏了捏尸体,发现摸出人类应该有的骨骼感,关节处的构造也不对,虽然看上去确实是皮肤,但摸上去却更像是木头。
恩师在世时曾经说过,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若是遇到了也别慌张,仔细观察一下便能发现端倪。
“尸体好像是假的,给我拿个斧头过来。”
片刻之后,地上摆了一堆工具,但小少年的尸体就是完好无损,此事多少有些离奇了,如果这个是假多宝,那真多宝又去了哪里??
“苏无名,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民间奇人众多,这尸体或许早就被人替换了,只是能如此无声无息的人,怕是没有几个。”
“你是说……”
“极有可能。”
“我说,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呀,就不能说出来吗?”
鸡师公都快急死了,裴喜君倒是明白了什么,这曹家的女儿或者女婿一直都生活在沙洲,并没有去过外面,而唯一能有机会接触奇人的,也就只有那位四娘子了,她琢磨清楚之后就给鸡师公解释了一下。
这老头一下子就精神了,“难道这世上真有这种人,那做的也太真了吧,而且这皮肤到底用的是什么材料,竟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走走走,老夫要去见见那位大师,说不定还能学上几招。”
他刚踏出去两步就发现苏无名他们没有动作,有些疑惑的回头望去,催促道,
“走啊,愣着干什么?”
“噗嗤。”
裴喜君想到刚才的场景没忍住笑了出来,
“鸡师公,你就别难为他们了,刚才被你口中的大师给数落了好一顿,都有些怕了。”
“哎,这都正常,高人总是有一些怪脾气的。”
说是这么说,他也止住了脚步,不再提这件事,能让这两位怕的估计也不好相处,还是回头再说吧。
其实鸡师公的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如果这尸体是假的,那就证明多宝还活着,只是被藏了起来而已,但这假尸体的脖颈间确实有掐痕,这完全没必要作假,也就证明曹家真的有人想要多宝的命,他有些无奈了,
“那现在怎么办?”
“其实我们已经得到了一些线索。”
裴喜君把曹家上下所有人的供词都整合了一遍,在赛赛那里得到了一条有用的线索。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28
据这小姑娘所说,她本来是约了多宝去滑沙,结果门敲不开,推了推,发现并没有锁,走进去后就发现了多宝的尸体,然后是二姨夫,就是那个跟曹公差不多大樊松龄,他当时还在赛赛身后,压根就没有接触尸体,便对外喊着多宝被掐死了,要知道当时尸体的脸和脖子上可还盖着方巾,他就算眼神再好也不可能发现。
有了线索当然要去询问,三言两语的就直接诈了出来,曹容夫妻两个就被下了大狱。
只是此事还有一些疑点未明,苏无名总觉得司颜让他们查查李赤的行踪并不是无的放矢,而是知道一些内情。
果然询问了一下昨夜宴席后的事情,得到李赤曾经让做酥山的老板又做了一份给他。
与此同时,樱桃也回来了,她应苏无名的嘱托去查了曹家的过往,查到司颜的一些事情。
父母是曹公的故人,来敦煌玩的时候遇到了匪徒,等曹公收到信号带人赶过去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只有故人之女被藏的很好,襁褓里还有一封血书。
然后曹家就多了一个四娘子,从小被道士高僧判定与佛无缘,这也就解释了那佛窟中为什么没有她的画像了。
至于遗产,更是因为司家本就是世家,虽然已经没落,但不代表没有留下产业,前些年曹公就已经把代为管理的那些店铺庄子什么的全部转给了司颜,她本身就是一个富婆,还真用不着稀罕曹家的那些钱财。
怪不得人家要怼他们呢,合着一开始就没有搞清楚状况,倒是落了下乘。
裴喜君也有些脸红,她竟然还说人家咄咄逼人,明明是他们没理在先,
“这么说来,也只有她不会为了家产杀多宝。”
“走吧,再去会会她,总要问出多宝的下落。”
一行人都去了司颜的院子,彼时她正在教匡连海以内力化水为冰,然后当作暗器打入敌人体内。
当然啦,人体实验要不得,所以正中央摆着一个稻草人。
俩人也实在是闲的有些无聊,所以以此来打发时间罢了。
苏无名他们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卢凌风眼睛一亮,夸赞道,
“好俊的内力。”
“你们又来做什么?真正的凶手找到了吗?”
“哦?看来司颜姑娘谁知道谁是凶手。”
苏无名几人紧紧的盯着她,想要从表情中提取到一些线索,司颜只是翻了个白眼,
“破案是你们的事。”
“那好,请司颜姑娘告知真正的多宝在何处?是生是死?”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要是没事的话,就赶紧离开吧,我很忙的。”
“师父,不好了,多宝的尸体被带走了。”
司颜一下子就坐直了,仔细听了听才知道是三姐干的,她和匡连海跟着苏无名他们去了正堂,府中已经挂白,速度还真挺快的。
苏无名他们想要带走尸体,看起来是不容商量啊,曹容直接言明想要带走多宝的尸体,那就从她的尸体上跨过去,府中家丁也纷纷抄起武器包围住了他们,准备将这些外人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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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司颜自然是不会拉胯的,也掏出鞭子站在了曹笑的旁边,匡连海也是如此,不管是非对错,他们向来都是帮亲不帮理。
“放肆!卢某是奉刺史之命查案,我看谁敢!”
家丁们都被唬住了,司颜倒是不惧,将自家三姐拉到身后,目光凉凉的看着卢凌风几人,
“你们别忘了,这是曹家,没有主人的允许,你们又岂敢欺压良民!”
“颜儿,不可无理。”
门外传来了一阵令人心悸的咳嗽声,是曹公及时出现了,询问后才知道老三竟然把多宝的尸体抢了回来,老四也在一旁帮忙。
他叹了口气,问道,
“既然凶手已经抓到,还折腾我儿子干什么?为何不能让他好好的睡会。”
这……
他们总不能说还有疑点不明,暂时还不能结案。
就在这时主持花甲葬的族老们来了,先是冠冕堂皇了一阵,在得知多宝离世,看了尸体后,突然又说出了新改的条例,继承人亡故,便是无后,所以可以不用花甲葬。
司颜笑了笑,三姐埋的伏笔还是有用的,只是有些委屈多宝了。
一直注意着她的裴喜君看到这么笑之后眼眸闪了闪,她好像有些明白了,一切都是为了让曹公躲开花甲葬。
可这对老年丧子的曹公来说并不是什么大喜事。
族老一走,苏无名就忽悠曹笑,说什么丧葬规矩这棺材盖子未下葬之前掀开已经破了风水,必须重新打一口棺材才行,曹笑正高兴与父亲不用花甲葬,警惕自然也少了几分,所以尸体又被带回了谦德堂。
司颜并未出生阻止,又不是真的尸体,带回去就带回去呗,最多也就是放在那里当个摆设。
倒是没想到她前脚刚回自己的院子,后脚这些人就又跟了过来,匡连海脸色有些不好看,他难得有和小师姑独处的时间,刚刚发现小师姑对他的美色很是满意,还想进一步勾引一下,结果就来了这一群坏气氛的。
“你们怎么又来了,难不成还想让我们管饭?”
这语气中多少有些埋怨,衣袖被拽了拽,那点儿气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便泄了,变成了乖乖巧巧的模样,不再多言。
就跟那个衣袖是什么情绪转换的开关一样,看的卢凌风无语,此人一点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枉为武者。
还是那句话,要不是人家小姑娘紧追不舍,他能有媳妇才是很奇怪的事好吧。
司颜叹了口气,有点烦了,
“几位,多宝很安全,但此时并不是他露面的最好时机,还请回吧。”
“我们懂,苏某只是想知道你何时得知曹家出了新规?”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钱买不了的人情。”
她笑着看向几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坐吧,有些事情也是时候告诉你们了,那天晚上我碰到了多宝,然后我们一起……”
司颜把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从多宝端着两份酥山去找曹笑,然后她又支开弟弟和曹笑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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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李赤用有毒的酥山替换了那份无毒的,还好我去的正好,那份有毒的酥山我收了起来。”
说完就轻轻一点桌面,一份保存完好的酥山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眼瞅着这几人又想问东问西的,司颜赶紧在胸前画了个叉,
“问的太多,容易折寿,你们就当是我会变戏法好了,总之证据我给你们了,有些秘密事关我阿耶的性命,还请你们保密。”
这个秘密当然是关于多宝还活着的事情,司颜想随后带着弟弟和师侄去长安见识一番,多了解一些人文风貌也是好的,相信多宝不会拒绝,再等个一两年回来也不迟。
“我们自然不会多嘴,还请四娘子放心。”
苏无名一个眼神,鸡师公就知道怎么做了,赶紧把那份酥山拿走验毒去了,只要知道是什么毒,一切就都好说了。
再结合多宝并未带走的笔记中记载的一桩案件,很容易就知道这毒是李赤从何得来的。
短短的三天左右,所有的事情就已经尘埃落定了,罪魁祸首就是李赤,是他下了毒,但曹荣容和樊松龄也难逃罪责。
曹音本来应该为丈夫作证的,可曹公带她去了一个地方,原来李赤养了个外室,还为他生了两个儿子,曹音知道终究是自己错付了,她也不是没脑子的女人,直接在公堂之上把计划和盘托出。
李赤刺杀曹公只是声东击西之策,就是为了摆脱杀害多宝的嫌疑。
只能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谋害内弟,证据确凿,律法之下绝不姑息。
事情已经明了,司颜谢过苏无名等人之后就偷偷带着多宝回来了一趟,还将他的身世尽数告知,别以为孩子小就什么都不懂,他们心里有自己的那杆秤。
多宝惊讶于自己的身世,却又在意料之中,他不知该喊曹公什么,张了张嘴,那声阿耶实在是喊不出口。
曹公见到活生生的多宝之后,所有的一切就都放下了,他抱了抱这个孩子,
“多宝,无论你的父母是谁,又算计了什么,可在老夫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儿子。”
“阿耶,对不起。”
小少年扑到了曹公怀里痛哭出声,还表示他不要家产,只要阿耶好好活着就行,哪怕是远走家乡也不足为惧,他愿意一辈子都不再回到沙洲。
曹公叹了口气,看向了司颜,
“能否和老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然。”
曹公静静的听着,也明白了这来龙去脉,看着失而复得的儿子,说道,
“父母在,不远游,以后阿耶不逼你了,愿意去做那牙人就去做吧。”
“阿耶,四姐说想带我去长安玩一玩,见一见其他地方的特色风貌,家产我就不要了,给姐姐们吧,愿阿耶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多宝直接跪到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小脸上满是倔强,看起来心意已决呀。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呀,又不是不回来了。”
这送上门来的钱不要白不要,司颜赶紧上前把他扶了起来,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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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钱你怎么娶媳妇,怎么养孩子,总不能吃软饭吧。”
怎么一打岔倒是把伤感的气氛一扫而空,多宝撅了撅嘴,
“四姐~我还小呢,可以自己挣家业。”
“行,少年人很有志气,我支持你。”
司颜也不跟他唱反调,摸了摸小家伙的脑壳就让匡连海把人带出去,他们父女想聊点家事。
当着多宝的面她没好意思说,等门关上了才收起笑容,问道,
“阿耶,夜来给丁瑁如何处理?多宝的身世又是否公布?如今大姐她们已经知道了真相,怕是日后家宅不宁,我可以将多宝带走,但治标不治本,总有一天他还会回来的,若是被有心之人做文章,怕是……”
曹公挥了挥手,让司颜不必再说下去,
“你阿弟过几日就要下葬了,丁瑁背弃主人,念在他侍奉多年,给一些银钱,直接赶出曹府,夜来思儿心切,郁郁而终,家产老夫也重新分配了,明日一早记得来正厅。”
“知道了阿耶。”
司颜就知道会这样,这老头还是心软了,同时也是为了多宝,成全了丁瑁和夜来。
同时又坐实了多宝离世的消息,断绝那对狗男女的念想,也让多宝不必被身世还有这对不成器的父母所裹挟。
哪怕多宝日后换个身份回来也不怕被他人异样的目光看着,多宝只是多宝,在笔记本中写下自愿放弃家产,用一生与花甲葬抗衡,更是想成为敦煌最好牙人的多宝。
哪怕遇到他还活着的苏无名和卢凌风,也不得不被这孩子的赤诚所感动,此事也让刺史颇有感触,惭愧至极,利用多宝之死,雷厉风行的下达废除花甲葬的禁令,若再敢实行,公廨必定严惩。
第二日一大早,大家齐聚曹家,刺史把笔记递给了曹公,望他可念出……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眼中皆是含泪,花甲葬也正式废除。
家产也重新分配,曹公捐出了所有家产,一半用于完善莫高窟,一半捐给了沙洲的贫苦百姓。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曹家就算是把大部分的财产捐出去,剩下的也足够他们生活了。
三个女儿再也没有意见,司颜询问了一声多宝,带他去见了母亲夜来,将人送到后就关上门在不远处等待。
没多大,一会屋子里面就传来了女子的哭声,多宝出来了,也是泪流满面,随意用袖子擦了擦脸,努力扬起笑脸走到了司颜面前,
“四姐,我们何时出发?我已经等不及要去长安了。”
“明日便走。”
“好!”
曹府关起门来吃了一顿团圆饭,下次再见就不知是何时了,苏无名他们已经将笔记本还给了多宝,希望他走遍大唐,记载各地风貌,待再次归乡之时,成为最好的敦煌牙人。
两大一小离开的时候身上多了不少的银票,都是曹公给的,还是那句话,穷家富路,家里这些钱还是能拿的出来的,让他们在路上千万不要将就。
纵然有很多不舍,却也到了分离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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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年轻的时候与多宝一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喜欢他,之所以平日里那般严厉,也只是想在他花甲葬之后孩子能立刻顶起门楣,不用走那些弯路。
可终究事与愿违呀,罢了罢了,孩子大了总要出去走走的,他也已经想通了,只要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司颜临行之前嘱咐了自己的人多看顾着点曹家,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通知,她保证立刻马上快马加鞭的回来。
没想到在路上还碰到了熟人,苏无名他们走得慢悠悠的,每头骆驼上面都驮着好几个箱子,正要上去打招呼,就看到他们停下来豪言壮语了一番,好像对这一次回长安感慨颇多呀。
匡连海见司颜有些犹豫,便贴心的提议道,
“姐姐,他们好像并不喜欢外人打扰,咱们还是绕过去吧,倒也省的惹人讨厌。”
“那行吧。”
不怎么喜欢思考的某人非常认真的采纳了这个意见,这次出行也换成了骆驼,毕竟去长安的那条路上要经过长一段的沙漠。
多宝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总觉得小阿兄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四姐和那群人接触。
察觉到了未来小舅子的眼神,匡连海笑了笑,操控着骆驼绕上一段路避开那群人。
只是没想到苏无名等人中有个眼尖的老头,自然是鸡师公了,他的名字其实叫费英俊,也可称呼为老费,反正就是不许叫他老人家,不然这个老人家可就要暴走了。
“苏无名,卢凌风,你们看,那个是不是多宝啊,剩下的俩人看着也眼熟,哎呀,走的有点远了看,不太清楚了。”
“老费,那两位应该就是司颜姑娘和匡小郎君,看样子也是要去长安,只是为何要避开我们?”
裴喜君有些不解,她看向了闺蜜樱桃,没想到对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樱桃表示自己也不太了解为何?
“想那么多做什么,相遇便是缘,我上前去问问他们可愿同行就是了。”
樱桃操控着骆驼脱离了队伍,刚要追上去就被苏无名给喊住了,这老大哥淡定无比,
“只要他们也是去长安,总有一天会相遇的,莫急。”
别看樱桃有时候是个暴脾气,要说她最听谁的话,除了已逝的父亲就是苏无名的了,毕竟俩人郎有情妾有意的,也就差办婚礼成为名正言顺的一家人了。
苏无名说的不错,他们一行人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相遇了,对比于那两大一小,这一群人略微有些狼狈呀,脸色苍白,嘴皮干巴,看来极度缺水。
多宝有些担心,询问自家四姐可否分一些水过去,司颜自然没意见,毕竟这一群人身上要光环有光环,要功德有功德,能帮一把是一把呗。
反正他们的水比较多,瞅着自家老弟倒腾的小短腿要过去送水,司颜赶紧跳下了骆驼,捏着水袋看样子要亲自给人家喂水似的。
情敌雷达迅速开启,匡连海知道那个姓卢的和姓苏的与另外两名女子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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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就是小心眼,爱吃醋,男的女的都想防一防。
当即便追了过去,把水袋抢了过来,
“姐姐,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我来吧。”
匡连海将司颜的替换成自己的,一扭脸那乖巧的笑脸就变成了嫌弃的表情,直接将水袋丢给了卢凌风,
“想来你们也不需要我喂,还是自己喝吧。”
那边多宝也把自己的水袋给了那两位姑娘,看这狼吞虎咽的,也不知道断水多久了。
被匡连海用废物的眼神盯着他俩人喝完水后心满意足,只是有些尴尬的是水袋里的水已经没了,苏无名不在乎这小少年的态度,反而非常感激的行了一礼,
“多谢救命之恩,我们从上个驿站离开后没多久就遇到了风暴,好不容易逃脱,却没想到行李丢失了大半,还好遇到你们。”
“卢某多谢诸位,等到了长安,我必定报答。”
随即鸡师公,裴喜君和樱桃也是如此。
司颜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无事,你们也帮了我们曹家的忙,只是几口水而已,无碍的。”
裴喜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总归是我们将你们的水喝完,不如到了下一个驿站,我请你们吃饭吧,就当是报答一二。”
“也行。”
有人请客当然好啦,司颜没意见,那匡连海还有小多宝就更加没意见。
接下来自然同行,距离下一个驿站还有一百公里左右,今天反正是无望到达了,天马上就要黑了,他们赶紧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休息。
沙漠之中昼夜温差较大,还好一些干了的植物树枝还是可以找到的,众人合力升起了篝火,苏无名他们准备烤饼子吃,见司颜三人半天不动,还以为粮食在路上吃光了,便热情的想要给三人分一些。
结果司颜只是笑了笑,特别凡尔赛的说道,
“我们的粮食充足,只是在考虑是吃烤鸡还是烤全羊,或者是烤乳猪。”
“四姐,我想吃烤全羊。”
“姐姐,我都可以,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多宝和匡连海一前一后的应答,俩人在这一路上早就见识了司颜的戏法有多厉害,所以一点都没有意外,多宝还兴奋的和苏无名他们炫耀着,
“我四姐特别厉害,关于吃穿住行的一律物品都能变出来,苏先生,你们想吃什么尽管说。”
这么一说,几人也想起了之前对方凭空变出来的那碗酥山,被特意点名的苏无名矜持的笑了笑,
“我们也能吃吗?会不会太麻烦了?”
“当然可以,我四姐才不是小气的人呢。”
司颜:……
她轻轻摇了摇头,到底还是个孩子,反正已经暴露过一次了,再来一次也无妨。
“那就吃多宝最喜欢的烤全羊吧。”
匡连海赶紧在篝火两边支起了一个木架子,选的还是有分叉的那种,方便烤全羊的两边能稳稳的架上去。
就在众人期待当中,一整只已经处理好的羔羊就那么水灵灵的出现,在司颜手上待着还没有两秒就被匡连海接了过去,熟练的放到了火上,掏出调料刷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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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路程是几人一起走的,走出大漠,便看到了属于大唐的山川水秀,一路上还算悠哉。
特指身上没什么担子的司颜三人,苏无名他们离长安越近,眉头皱的频率越多,太子登基,成为新帝,太平公主还没有放弃上位的计划。
双方斗的正是激烈的时候,据说朝中有一多半的朝臣都是这位大长公主的门生,就连太上皇有什么事都喜欢和这个妹妹商量,而非亲儿子。
啧啧,权力呀,真是可怕。
听说当今天子还是太平公主养大的,或许那时只有纯粹的姑侄之情, 奈何皇家之中哪来真正的亲情。
这些和司颜他们没关系,最起码,唐玄宗李隆基前期有小太宗之名,将大唐治理的不错,就是后期有点……
这跨度有点大呀,就像是被夺舍了一样。
唐玄宗在位44年,如今也才第二年罢了,这货在发生安史之乱,赐死杨贵妃后的第二年退的位。
呵,前期和后期属实是两极分化了,开元25年,他为自己取得的成绩沾沾自喜,变得昏庸无道,同年听从武惠妃的谗言一日杀三子,还把精心培养的太子给噶了,引发太子之争。
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不爽,武惠妃本想扶自己的儿子尚未,结果第二年没撑住下了地府,要是让这老太婆知道她死后没多久儿媳妇也被丈夫用冠冕堂皇的借口抢进了宫,还成了她的替代,不知道会不会气的灵魂分裂。
最后大唐的那些皇帝就一个不如一个,听着整个大唐好像有21个皇帝,当然,其中也要加上武则天,只是皇权更替的太频繁了而已,其实整个大唐连300年都没有就彻底灭亡了。
什么大唐盛世早就成了笑话,如今离安史之乱还早着呢,司颜也没想过要扭转历史,她一定会找个山青水秀的地方,只要护好自己想护着的人就行。
“马上就要到长安了,不知司颜你们有什么打算?”
问话的是裴喜君,这一路上她大概也摸清楚了司颜和匡连海的性格,怎么着也算是一起共患过难的朋友了,
“我生在长安,长于长安,长安便是我的家,有朋自远方来,不如让我款待你们一番可好?若是暂时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便住在我家也没问题。”
司颜摇了摇头,“吃饭可以,住就不必了,我家中也有产业在长安,老宅也时常有人打理,只是许久未曾住人,我倒是想邀请你们去吃顿饭,帮忙增加增加人气,可愿?”
鸡师公一听有人请客,眼睛都亮了,他举了举手,
“自然没问题,就是多准备一些鸡,我爱吃。”
正巧司颜也爱吃鸡,怎会不允,当即便做出了承诺,
“正好我会做全鸡宴,到时候让费先生吃个痛快。”
“好好好,我就等着了。”
“押运金桃事关重大,辛苦各位快马加鞭,日暮前赶到长安城。”
在队伍前面开路的卢凌风听到后面的欢声笑语叹了口气,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1
一靠近长安,总觉得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既视感,心里总是慌慌的,他也害怕呀,怕护不住自己的同伴,怕亲娘和他忠于的人你死我活。
谁知众人到了渭城驿被拦住了去路,说是有人在这里等着他们,确切的说是等着卢凌风。
苏无名一看架势不对,和樱桃说了一句悄悄话就策马离开。
匡连海眸光闪了闪,周围埋伏着不少人,他有些担忧的驾着马来到了司颜的身边,小声道,
“姐姐,咱们也走吧,反正他们是官身不会出事。”
“再等等,总觉得有好戏可以看。”
这周围确实有不少的暗卫,又见卢凌风对着驿站出来的中年人就要跪拜,看此人的样子应该出身行武,那在这里早已等候着的或许就是当今陛下了吧。
司颜见天象乃是大凶,真是巧了,她就喜欢大凶,顺便也想见见传说中的唐玄宗,看看面相后期的昏庸是不是有迹可循,万一要真的是不小心被夺舍了呢,能帮肯定帮一把。
主要还是因为小仙女见不得百姓受苦,就……再看看。
匡连海眉头紧皱,欲言又止,想要再劝一劝,声音都不自觉的放软了一些,如同撒娇一般,
“姐姐,卢县尉那般厉害,能让他恭敬的肯定不是旁人,咱们还带着多宝呢,你不为我想想,也要为多宝想想呀。”
“……”
有道理,司颜看向了弟弟,孩子大了,可以当家做主了,她决定征询一下小队中剩余一个人的意见,
“多宝,是走是留,你定!”
很好,压力给到了小少年,他看了看姐姐还有小阿兄期盼的目光,顿时讪笑了两声,
“我还小,我都听你们的。”
“司颜,留下来吧。”
裴喜君好歹出身不俗,对一些时局还是能猜的透的,她意有所指的说道,
“如今天空看起来黑压压的,恐会下雨,路上说不定不好走,不如先歇息一晚,明日再出发,其余的等我兄长回来再议,如何?”
“行。”
别说司颜了,就连匡连海都有些明白了,他眼眸闪了闪,只觉得有些后悔,当时就该跑得再快一些,若非如此又岂会被卷入两难之地。
有皇上在的地方都需要清场,但他特许的除外,所以司颜他们也跟着裴喜君几人入了驿馆后院,看着来来往往的一群人将那些些金桃全部搬走。
这皇帝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呀,大张旗鼓的出宫等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一些桃子??
不对劲,很不对劲,司颜决定偷窥一下。
听见卢凌风为了苏无名据理力争,突然就有些佩服了,要知道站在面前的可是当今皇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年代,如此耿直,倒也有几分风骨。
之后她看到皇上带着卢凌风和刚才站在门口迎接的那个男子一起拆箱子,那些桃子保存的完好,水灵灵,黄灿灿的,怪不得叫金桃。
就是这个品种司颜还真没见过,回头搞两个桃核种在空间里,这好歹是贡品,岂是普通百姓可以肖想的。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2
司颜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明确,所以还是自己种出一棵成熟的树吧,到时候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桃拆的差不多了,有一个颜色带红的被皇帝捧在了手心里,直言找的就是这个。
原来天后时期,西域的一些王国和部落结成联盟,不时的阻塞丝路,断绝东西贸易,那时大唐正困于内斗,无暇争讨。
这皇帝当太子的时候夙夜忧叹,便想了一个计谋,派遣精干潜伏于康国,探听西域各国动向,那桃子里面藏着的就是西域万里图,上面标记了西域各国王庭所在的位置。
奈何西域那边也是战乱不断,有一些人敌视大唐,导致这么多年消息一直放不出来,直到康国恢复向大唐进贡。这才定级,将地图密封好塞到生长中的金桃。
明白了,怪不得堂堂皇帝为了几个贡品等候在此,原来这不是普通的贡品呀,而是能够重启丝绸之路,让大唐经济再次发达的重要宝贝。
接下来的事情司颜没再看,以目前看来这个皇帝还是很称职的,也有可能是上面压着太上皇,卧榻之下还有亲姑姑虎视眈眈,有压力就有动力,直到后期太上皇没了,盯着皇位的姑姑也没了,他放松了下来,所以就变得骄奢淫逸,宠爱奸臣,昏庸无道了呗。
这么一想的话,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还是要当面见上一面,毕竟人家是个皇帝,有整个大唐的气运庇护着,不太好算呀。
卢凌风迟迟未归,不过也让人来说了一声,幸好驿站有小厨房,几人一起做了一桌子的菜,也算是庆祝一下为这一段旅程画上了一个句号。
菜刚刚上桌,苏无名就回来了,就是眉宇之间心事重重的,几人大概也猜到了他去见谁,但只能装作不知。
眼看着人家有悄悄话要说,司颜吃完饭就领着自家的一大一小离开了。
今晚的夜空还挺漂亮的,虽然没有太阳,但是星星却挂满了整个夜空,这里没有污染,星星自然明亮。
多宝被匡连海带着上了屋顶,他们就跟一家三口似的,这驿站很大,如此行径倒也并没有打扰到当今陛下的雅兴。
“哇,四姐,好漂亮呀,不过敦煌的夜空也好看,但却又不一样。”
“夜空是一样的,只是看时的心境不一样罢了。”
“嘿嘿,或许吧。”
匡连海:……
不一样吗?这和他在山上看到的夜空没啥区别,不过……
他扭头看向了正仰着头的小师姑,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确实感觉有些不一样,比以往更加欢喜。
“咦,四姐,小阿兄,你们看那是什么?”
黑暗之中传来了一声鸟鸣,紧接着就有一只大鸟呼扇着大翅膀飞速降落,那爪子看起来锋利的很,而且奔向的位置好像是驿站正中央,卢凌风请来传话的人好像说过那位正在那里设宴。
我嘞个乖乖,长安都这么危险的嘛,现在刺杀皇帝都不用人了,直接改训鸟行刺了呀,真酷!!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3
这么大个鸟,要是能逮来给弟弟玩就好了,而且看着体型偶尔还能客串一下坐骑。
不过到底还是不保险,捉来得再好好训训,起码得知道认主。
匡连海听到了那边的动静,好像还挺激烈的,他故意问道,
“姐姐,也不知卢县尉能不能顶得住,要是受伤了可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
司颜伸手拍了拍自家这个热心肠的肩膀,颇为深沉的语气说道,
“遇到危险,且和自己无关的事,能躲就躲,咱们不当圣母哈,而且皇帝身边高手众多,哪里用得着咱们这一些江湖莽夫去帮忙,指不定好事没办成,还惹一身骚。”
那些搞政治的心眼都脏,万一认为是他们搞的鬼怎么办,非亲非故的救什么救,爱活不活,爱死不死。
反正进驿站之前她没看出来卢凌风什么性命之忧,至于其他不熟的人,呵呵了好吧。
那只大鸟战斗力还挺强的,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又飞了回来,正正好略过了司颜他们的头顶,多宝被吓了一跳,怕怕的缩了缩脖子。
司颜觉得这里有点危险,赶紧说道,
“走走走,赶紧下去,别连累了咱们。”
这一本正经的小模样逗笑了匡连海,他觉得自家小师姑怎么样都可爱,不过手上的动作不停,赶紧抱着多宝跳了下去。
司颜正要下去,突然发现转回来的那只鸟有人味,并不是刚才那只。
眼瞅着那个皇帝还在院子里面站着,护驾的那些人就围在那里,一点动作都没有,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找掩体吗?
这么多房子呢,随便进去先藏起来呀,起码挡住了那只怪鸟的视线,岂不是更安全?
司颜见卢凌风在前面冲锋陷阵的,后面的那些就知道在那里看热闹,好歹同路了这么久,大家也都是朋友了,她还是决定帮一帮,当即大喊道,
“喂,你们是不是彪,赶紧护送皇上进屋啊!!它看不见了还怎么攻击?”
声音过于大了,众人也反应了过来,赶紧护送皇上进了屋,倒是正好躲开了暗器。
“我去,这鸟成精了呀,还会发暗器了。”
司颜在房顶上兴致勃勃的喊着,不知道是不是气恼她出来搅局,大鸟竟然调转方向冲了过来。
“小心!!”
卢凌风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拉开弓箭,就算射不死这只大鸟也能重伤于它。
而刚让小舅子躲好之后,匡连海赶紧飞身上了房顶挡在了司颜面前,准备来个英雄救美,顺便受一些伤,以便拉回小师姑的所有注意力。
除了上次他受伤那些时日小师姑和自己有些亲密之外,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他面上虽然一如既往,其实心中越来越焦躁,迫切的想找个机会与小师姑亲近亲近。
这大鸟比刚才那只灵活了不少,它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好像只是想稍微吓唬一下司颜,倒是没有上爪子。
匡连海有些失望,眼看下面一群废物没有一个能对付的了大鸟,顿时又生一计,山不就我,我就山呗。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4
“姐姐,这大鸟迟迟不走,卢县尉好像不行了,要不我去帮帮他吧,好歹是同行了一路之人,总不好看着他受伤吧。”
这话说的很有文化呀,既贬低了对方的中看不中用,又抬高了自己的仁义与善良。
司颜满脸欣慰,有种自家的崽儿终于长大了,长成了一个合格的大男子汉,在心里面评估了一下战斗力,还有些犹豫,不过见匡连海坚持,她只能掏出之前偷偷准备好的礼物递了过去,
“本想等你生辰之时再给的,如今却也是最好的时机,去吧,小师姑看好你。”
一把泛着幽蓝色的剑很是不普通,匡连海没想到终于等到了,他接过来很是感动,
“这是姐姐专门为我量身定做的吗?”
“自然, 我在敦煌的时候就已经炼制好了。”
“只有我有吗?”
“只有你有。”
匡连海心里面顿时比吃了蜜都要甜,他挽了一个剑花,觉得非常顺手,长臂一伸就抱住了司颜,撒娇道,
“谢谢小师姑赠宝,连海很喜欢。”
如此说着,抱的又紧了紧,司颜没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一脸欣慰的伸出手拍了拍大男孩的背,
“好啦,现在不是感性的时候,去做你想做的吧,我和多宝等你归来。”
“嗯!”
卢凌风正苦苦的支撑着,没想到这只怪鸟比刚才那一只力气更大,而且一直想要撞破门闯进去,匡连海也加入了进去,一边躲避找机会反击,一边想着要以怎样自然的方式被重伤,获得小师姑的怜惜。
奈何此时已经听到动静的樱桃他们也来了,手中有了本命武器…长枪的卢凌风战斗力爆棚。
真是一枪在手,万夫莫开呀,他一个人就将那只怪鸟给打得节节败退,犹如战神附体一般。
匡连海咬了咬牙只能干看着,根本就没有插手的机会,果然此人就是个麻烦。
怪鸟被打落于房顶之上,卢凌风发现那根本就是一个人,只是戴着一张鸟的面具罢了。
更重要的是那张脸十分的眼熟,一下子就扑朔迷离了起来。
司颜才不管他们的叽叽歪歪呢,赶紧过去将匡连海从上到下的摸了个遍,只是担心师侄,并没有占便宜的意思,真的!
就是这小家伙吃的还怪好的,身板健壮,肌肉紧实,腹肌也挺分明的,就是隔着衣服摸的有些不真切。
下次再摸不是小仙女的风格,她故作正经的问道,
“连海呀,你有没有受内伤,要不回屋,我好好给你检查一下。”
差点被摸出火气的少年脸颊是一般的红,有些害羞的眨了眨眼睛,突然捂住了胸口,
“刚才被抓了一下,应该是受了内伤。”
“那走走走,我好好给你检查检查。”
司颜也没有忘记弟弟,让卢凌风的徒弟薛环帮忙照顾一下,见对方答应了才拉着低着头羞答答的大男孩回了房间。
关上门后,这屋中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匡连海心中有着一丝隐秘的期盼,小师姑好像很喜欢自己的肉体,那要不要……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5
正想找个借口脱下衣物,让小师姑帮自己好好检查检查,就又怕让对方觉得自己孟浪,正在纠结之际耳边传来了天籁之音,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好好检查检查。”
“小师姑,我,我长大了。”
他的本意是想告诉对方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不能再像以前看小孩一样看着他了,必须让小师姑正视这一点。
司颜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就是因为长大了才要摸一摸,呸,是好好检查一下,不要留下病根。
几秒之后,她突然恍然大悟,正儿八经的打量了一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开了的男孩子,这腰这腿这身高,啧啧,在这个时代都可以结婚生子了,自己确实不应该吃窝边草,赶紧收起了那点色心,正经无比道,
“我懂了,你长大了,是会害羞的,我虽然是你的长辈,但咱俩年纪差不多,于理不合,那我让费老过来吧。”
“这,不好吧。”
匡连海有些急了,他不是那个意思,生怕到嘴的肉给飞了,赶紧说道,
“费老也很忙的,我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就麻烦他老人家,还是,还是姐姐来吧。”
也不等司颜拒绝,就直接将手移到了腰带之上,然后一件一件的把多余的衣服脱了下来,这动作慢的出奇,一边脱还一边时不时的看向司颜,眼中满是羞涩。
匡连海虽然常年练武,但是皮肤白皙,就像是一块精致的小年糕一样,司颜咽了咽口水,微微舔了舔下唇,
“那个,我开始检查了哈。”
“嗯。”
小年糕的里衣退至腰间,坐在床榻之上微微向后仰去,就像是等着某恩客自己送上门来,任君采颉,头微微向旁边撇去露出了微红的耳尖。
这一幕多少有点让人热血上,司颜一鼓作气,手终于碰到了那紧实的胸膛之上,只感觉到对方身体一紧,还带着些许的颤抖,她想撤开手,匡连海察觉到了她的退缩,伸出手又将那双小手给摁到了自己的胸膛之上,那深邃的眼眸中划过渴望,
“姐姐,我难受~”
声音暗哑,尾音还带着一丝暧昧的上扬,司颜感觉自己要被那双眼睛给吸进去了,身体也不自觉的靠近了几分,耳边传来了疼痛难忍的轻吟声。
她严重怀疑这个男孩子在勾引自己,美男计对小色女也是管用的,所以在这一刻辈分什么的都被抛到了脑后,司颜只想亲一亲摸一摸这块小年糕。
匡连海没有闪躲,反而一点一点的迎了上去,唇瓣相碰的那一秒,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升华,更刺激的还在后面,下唇瓣被轻轻的抿住,吸吮着,放在胸前的那只小手也缓缓向下,四处点火,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撩拨。
尤其是英姿勃发的少年郎,匡连海眼神一变,如同一只饿狼捕食,咬住猎物就再也不想松口一般。
他大胆的伸手扣住了小师姑的细腰猛地一压,俩人之间再也没有了距离,他们极致缠绵着,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6
司颜其实也不是很讲究辈分什么的,之前是怕匡连海讲究,现在感受到这家伙想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的欲念,实锤了,对方就是在勾搭自己。
同时那点风一吹就能散了的世俗早就啥也不剩了,小年糕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尝一尝味道好了。
就差一点点就要把人扒光了,手就被狠狠的握住,埋首在人家结实胸膛前的司颜有些不解的微微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水润润的眸子,那眼尾发红的模样好不可怜,一看就是被欺负狠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缓缓下落。
匡连海有些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姐姐,我害怕~”
“不怕不怕。”
这小可怜的模样太能激发起小色女那个点了,她咽了咽口水,凑上去对着那微微肿起来的薄唇亲了又亲,轻哄道,
“一切有我,你放松一些。”
事情都到这里了,如果不继续下去的话大家都会很难受,匡连海也是会把握时机的,他自卑的低声问道,
“姐姐,你会对我负责吗?”
“肯定会,明天我就给师兄还有我阿耶传信。”
司颜想再亲一亲对方,结果扑了个空,心里有些气恼了,匡连海怕她真的生气,顿时有些慌了,赶紧把自己送上了门,再次被亲的身体发软后才敢找机会追问道,
“如果,如果师父不同意怎么办?”
哎呀,小师姑好坏呀,怎么还咬人~~
“他会同意的,专心一些,我正在给你检查内伤呢。”
“小师姑,轻点~”
一个时辰之后……
司颜觉得小年糕就是香甜,还黏黏糊糊的,她很喜欢。
屋内热闹,外面也热闹,但和他们这些借宿的江湖人士又有什么关系,驿站外来了一位将军,领着不少兵,不知是敌是友。
匡连海坐了起来,那白皙的胸前有着点点红痕,看起来很是密集,他从背后揽住好像在听什么动静的司颜,也跟着侧耳听了听,并没有什么声音,当即就哑着声音问道。
“小师姑,怎么了?”
“没事。”
司颜没有察觉到危险,一扭头就看到了大好的风景,顿时激动的小心脏又砰砰砰的跳了起来,笑眯眯的将人又压了下去,
“宝贝,我还想玩点别的。”
“还请小师姑怜惜怜惜我~”
真调皮啊,他喜欢极了。
今天是柔弱小书生和霸道女土匪的剧本,匡连海双手被红绸束缚着,眼睛也被蒙上,所有的感官全部放大,身子颤了又颤,快被折磨疯了,还要被逼着说那些羞耻的台词。
胡闹着胡闹着天就慢慢亮了,俩人都是习武之人,这点运动量不足为惧,洗漱了一番就一起出了门。
不过还是没有那些打工人起的早呀。
多宝正站在薛环身旁,一见到四姐和小阿兄就赶紧跑了过来,把他们错过的故事给补全了。
皇上把这个案子交给了雍州府处理,一会儿整装待发可以跟着大部队回京了,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匹马哟,就连多宝这个小郎君也不例外。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7
一进城门口司颜就带着自家的一大一小和裴喜君他们告辞了,还告知了老宅的位置,邀请他们仨日后来吃全鸡宴。
若是平日里司颜肯定是要跟着他们参与一下热闹的,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比如说给师门还有家里传信,毕竟白白嫩嫩可可爱爱的小年糕闹别扭了,他想要个正经名分,不然就要死守着清白。
传信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但是当着匡连海的面传出去了,又恢复了随便吃肉的生活,多宝这孩子被家里的仆人带着在长安到处玩,那随身携带的本子又换了一个新的,看来所见所闻很丰富啊。
与此同时,司颜开始教他练武,以后总不能靠别人保护吧。
三日之期已到,来的只有薛环一个人,他有些愧疚的说明卢凌风他们并不是要爽约,而是鸡师公因为偷吃金桃被怪鸟盯上了,如今……
司颜就知道抽了抽嘴角,就因为个桃子杀人??颅内有疾吧?
不过食材都已经准备好了,大不了就换个地方呗,反正在哪里吃都一样,正好看病人不用重新准备礼物了。
如今卢凌风几人都被安排在一处庄子上,有薛环的带领,司颜三人很顺利的进去了,这里面还挺大,如果不是熟人带路,挺容易迷路的。
“哎呦,哎呦~”
还没进门呢,就听到了里面的喊声,这声音中气十足,看来还是伤的不重。
“喜君,你有没有闻到,好香的烤鸡味啊,不对,有炖鸡,香香麻麻的……”
“老费,你的鼻子还真灵。”
充满笑意的声音满是打趣,裴喜君惊喜的喊了一声,
“司颜!!”
见来的不止是她,就连那一大一小的腿部挂件都来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抱歉,是我们失约了。”
“我闻到了各种鸡的味道,小娘子是不是把全鸡宴给搬过来了呀。”
“是呀。”
司颜看着躺在一个平板上全身裹满泥的鸡师公,嘿嘿一笑,
“某人现在可是病人呢,怎么能吃那般油腻的东西,喜君呀,看来真是可惜了,只能我们独享了。”
“是啊,真是可惜。”
裴喜君声音也偏大了一些,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鸡师公,
“咱们学一下某位神医吃一次独食吧。”
“哎呀,我真的知道错了,就别再说我了,你们看看,这不是已经得到教训了嘛。”
鸡师公委屈了,早知道就不贪嘴了,搞得他现在全身多处骨折,要在这上面躺许久才能养好骨头。
话说,司颜有一个小小的疑问,
“那个,我想问一下,你怎么出恭啊。”
别说,裴喜君也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没好意思问出来。
被盯着的某位病号沉默了,这个问题很好,鸡师公希望她下次不要再问了,这么丢人的事他不想说,赶紧转移话题,
“病人也是需要补充一下营养的,先来两个鸡腿让我解解馋。”
裴喜君刚才也就是故意那么一说,挤兑一声就得了,哪里还能真不给爱鸡如命的老友吃啊。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8
当即便笑着喊了一声,
“薛环。”
“知道了小姐。”
这就是一个team的默契,都不用展开说说,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多宝也赶紧帮忙将食物都一一都摆到桌上,他和薛环一左一右的喂鸡师公吃饭,主要是多宝有些好奇他为何要把自己埋在泥里。
对于好学的宝宝,鸡师公还是很和蔼的,有问必答,或许是涉及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人正经了起来,好像在发光。
如今人不是很全,凭借他们几个还真吃不了,剩下的都分开了在这边驻守的金吾卫,让他们打打牙祭。
司颜见多宝就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在那里问东问西,也就不急着离开了,便询问了一下裴喜君那只怪鸟的事,还有苏无名,樱桃去哪里了?
片刻后,一阵惊讶的声音传来,
“哇,你是说那鸟人长得像你们之前遇到的一个案子的嫌疑人?”
“那三胞胎长得真的一模一样吗?那鸟人到底是谁呀?”
“那个叫刘十八的真的可以控蛇?那条白蛇真的被卢县尉给咔嚓了嘛。”
司颜也变成了好奇宝宝,除了第二个问题,剩下的两个裴喜君都给了肯定的答案,顺便开启了夸夸夸的模式,简而言之就是恋爱中的女人都喜欢给爱慕对象镀上一层光。
人家说完后眼睛布灵布灵的看着司颜寻求着认同,当事人只能尬笑着夸赞道,
“卢县尉可真厉害!”
没想到这话引发了某个吃醋小狗的不满,回去的路上一言不发,司颜察觉到了,但这是在大街上,等回去后再好好哄人,正好多宝想留下和薛环玩,主要还是这小家伙对案子有兴趣,想要多了解一些记到自己的笔记本中。
所以没有了电灯泡的打扰,回去后就可以玩点更大胆的。
司颜伸出手勾了勾某个醋缸子的小拇指,生气归生气,匡连海却也不会躲着这般亲近,反而直接用大手包裹住了小手,可就是不说话。
行吧,谁让小仙女老牛吃嫩草呢,她靠了过去,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蛊惑道,
“我觉得后院中的凉亭不错,我已经传信回去让管家往四周围上纱幔,再把那石桌石椅给挪了开,往中间放了一张软榻,顺便给他们放了假,晚上我想和你在那里欣赏月色,不知郎君可应?”
大手紧了紧,手心都火热了起来,司颜听到吞咽的声音,不用猜都知道某人的脑海中已经有了画面,此时正燥热着呢,她嘴角翘了翘,
“可还生气?我刚才只是顺着夸赞了一句,都是逢场作戏罢了,在我心里只有郎君一人。”
“……”
某醋缸不语,只是一味的加快了回家的步伐,心里很急切呀,司颜也配合着他。
果然府中静悄悄的,后院的凉亭已经改造完毕,微风拂过纱蔓轻轻晃动,很容易就看到了正中央摆着的那一张软榻,匡连海喉结滚动的更加频繁了起来。
此时若要还能忍得住就真的不是个男人了,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9
他直接伸手将自己的小师姑打横抱起往浴池走去,也是个讲究人了。
一关上门就急切的亲了上去,俩人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水中走去,司颜被托着身子被动的很。
水波潋滟,起起伏伏,她眼尾红润,嘴中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指尖轻轻颤动着。
这人可真讨厌,怎么这般急躁,都有把她弄疼了,还是缺了调教。
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了,小仙女可是会打人的。
“小师姑,我厉不厉害…”
“小师姑,看着我~”
“小师姑……”
怎么总觉得有一种背德感,司颜更加兴奋了,紧紧的抱着匡连海,一遍一遍的应着,夸着。
突然肩膀一疼,她捏住了某只狗的后脖颈,怒斥道,
“不许咬我!”
貌似很凶狠,但此情此景就像是撒娇一般,匡连海赶紧讨好的伸出舌尖舔了舔伤口,哑声道,
“小师姑,我害怕,忍不住想在你身上留下属于我的痕迹,别讨厌我~”
司颜有些迟疑,“那…你轻点,我怕疼。”
“不咬了不咬了,连海错了。”
他赶紧拿了一块大的布巾给软乎乎的小师姑擦了擦身上的水渍,等伺候好她之后才打理起了自己。
司颜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小年糕真好看,那里也是粉粉嫩嫩的,一点也不丑,她微微舔了舔唇瓣,
“我想去外面。”
匡连海正擦着身体的手一顿,脸上有些纠结,
“夜间寒凉,咱们在屋中可好?”
“不要。”
司颜拽下披在身上的长袍,美好的风景一览无余,明明拥有过都不止一次了,匡连海还是被刺激到了,鼻血缓缓下流。
“郎君,去嘛~人家有礼物送给你哦。”
她轻轻给某个意志力不是很坚定的人擦了擦血迹,凑上去亲了亲那薄唇。
匡连海都快被哄成了胚胎,不过还记得给小师姑穿上衣服,只是下面却什么都没有。
惊喜还藏在卧室当中,司颜把他给先打发了出去,然后从柜子最深处拿出了之前偷偷做的小东西。
将手中布料极少的某种衣服穿到了里面才裹了裹外袍打开了门。
凉亭中已经有一个身影等着了,一只玉手缓缓的掀开纱幔,走进去后外袍也缓缓落地。
看着这一幕,匡连海疯狂的咽着口水,黑色的布料很是透明,穿在身上却不显得多此一举,反而……
“连海,抱我~”
这话就像是信号一般,俏书生最后还是抵抗不了女妖精啊。
夜风凉凉,但亭中却十分火热,某人的大手流连忘返,爱不释手,软榻不堪重负的发出了抗议。
最后嘛,司颜不记得了,她后来晕了过去,就知道会这样,没有一个男人能受得了那种诱惑,看来下次能做一些别的款式。
只是自己亲手做的这个有些可惜了,被蛮力撕碎了呢。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她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腰间传来一阵酸软,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撩开寝衣看了看。
好家伙,腰窝处青青紫紫的,竟然还有咬痕,果然是属狗的。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10
因为府中的人被某个色女放了假,这做饭的自然也不在,匡连海一觉醒来看到怀中之人身上的痕迹有些慌乱,他昨晚好像失控了,赶紧抱着人去仔仔细细的清洗了一番,又上了药,司颜全程都没有醒来,看起来真的是累极了。
他怕人醒来会饿,便去附近的小摊上买了一些吃食,提着食盒刚推开门就看到了司颜撩衣服的动作,青青紫紫的看着更吓人了。
“小师姑,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肯定会注意力道的。”
嗯,尽量吧,昨晚的小师姑实在是太可口了,他也没办法。
有些话只能咽进肚子里,如今主动认错才是最好的选择,争取宽大处理,要是小师姑生气了不让他吃肉怎么办,得好好哄哄。
少年眉眼之间满是餍足,昨晚吃的挺爽的嘛,司颜翻了个白眼,一点都不诚心,她也懒得戳穿,
“我饿了。”
“那我喂你。”
匡连海赶紧打开食盒,里面装着的是司颜最喜欢吃的小馄饨,皮儿薄馅儿大,是街西的那一家,她靠在枕头上只需要张嘴即可。
吃饱喝足,想要起身,奈何老妖不允许呀,她只能伸手捶了这人两下,
“这个月你回自己房间睡去!”
匡连海委屈,“小师姑,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别赶我走~”
眼泪说来就来,颇有林黛玉之姿,梨花带雨的。
一个男孩子怎么能娇成这个样子,昨天晚上可霸道的很呀,死活都不松手。
司颜知道他在演,但就喜欢惯着,
“那行吧。”
“小师姑,我再给你上一些药吧。”
“???”
司颜有些疑惑,身上不是已经上过药了吗?
就见匡连海拿出一个小瓷盒用食指蘸了蘸里面的膏体,认真的说道,
“大夫说房事太激烈的话会造成撕裂,昨晚我没规矩了一些,还是多抹一些吧。”
说着就要掀开被子将手伸进去,司颜咬着下唇,她觉得这瓜娃子是故意的,小手紧紧的抓着被子,好久那只讨厌的手指都没撤出去,没忍住咬着牙说道,
“好了没有,我想休息了。”
“好了。”
匡连海用手帕擦了擦手,脸上的表情正经的很,司颜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就裹着被子背过了身去,没一会就睡着了。
听到这绵长又有规律的呼吸声,匡连海放松了下来,满脸得逞的笑意,果然小师姑还是那么可爱,也好骗,天知道他刚才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有欺负上去。
弯腰掖了掖被角就将空碗还有食盒提了出去,静悄悄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软榻之上的布单子已经被他处理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碎布也是如此。
昨天晚上……
咳,不能想了,小师姑需要好好养养。
练了一套剑法,宣泄了一下多余的火气才神清气爽了起来,刚刚收了势,两只飞鹰就落在了院子里,这是司颜在山上驯养的,平日里主人去哪里,它们就跟着在天上飞,也不需要怎么喂,自己会捕食。
如果实在是没什么好吃的才会找司颜,总之养的特别省心。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11
想来是曹家,还有师门那边回复了,他有一些些紧张,那两只飞鹰或许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乖乖的让匡连海把腿上的传信取了下来。
他深呼了一口气,曹家没意见,只是催促他们赶紧回来成亲,还说下下个月18是个好日子,宜嫁娶。
接下来就是师门那边了,犹豫了好久才缓缓打开,本以为以师父的性格肯定会不乐意,谁知道只是回了一个可,表示定下婚期后再通知他,他会带着徒弟们过去观礼,顺便给不成器的徒弟送一些嫁妆。
匡连海不可置信的把这张纸来回翻了翻,师父不是个老古板嘛,平日里最注重规矩,怎么这件事就这么轻易同意了。
至于嫁妆两个字被他给水灵灵的无视。
只是在心中觉得他这个徒弟到底没有师妹的分量重啊,要是他敢告诉师父自己要娶小师姑,怕是天灵盖都能被他老人家给掀了,不把自己吊起来皮鞭蘸盐水打个三天三夜都不罢休的那种。
哎,时也命也呀,他承认心里有点小小的酸了,但更多的是高兴,激动的心情无处宣泄,只能在院子里面耍了一下午的剑。
等司颜醒了就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黑不隆冬的也不掌灯,她吓了一跳,没好气道,
“你这是做什么?”
“姐姐,师父还有曹公都同意了,曹公还说下下个月的18是个好日子,宜嫁娶。”
一边说着一边将两张纸条递了过去,司颜借着月光看了看,脸色平平淡淡的,早有预料,
“那咱们过几天再出发。”
“哦~”
匡连海有些不高兴,“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说什么?”
司颜挑了挑眉,“你不会以为我师兄会拒绝吧,他自己都娶的都是师姑,只不过俩人感情不和,早早的就和离了,你…不知道?”
“这种事情是我一个徒弟应该知道的吗?”
“确实,师兄到现在还念着对方呢,啧啧。”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俩人闹别扭闹了大半辈子,也就近两年好了一些,司颜不想和匡连海谈论师兄的私事,赶紧转移话题道,
“多宝还没有回来吗?”
“嗯,他让人带了信儿过来,说是想在那里住两天,还让那人拿了两套衣服过去。”
“男孩子嘛,对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感兴趣很正常,等过两天咱们再去接他好了。”
反正那些弯弯绕绕也不可能连累到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孩子身上,他最多也就是个腿部挂件,大头儿是那个姓卢的,或者是姓苏的。
据说公主府的典军嘎了,尸体在街上躺了一晚上,还被开膛破肚了,那个画面凄惨的很啊。
有些小八卦听听也就算了,司颜能起身之后带着匡连海去查看自己的产业去了,衣食住行都略有涉猎,更是有自己的商行,她忙活了两日,把那些赔钱的产业给圈了起来,有些账本对不上,耍的小聪明的也留了下来。
水至清则无鱼,至于浑浊到什么程度,得查探了再说。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12
先把那些敢在账本上面动手脚的给处置了一番,该送官的送官,该换的换。
然后又去看了看那些生意不好的店铺,有的是位置不好,有的是经营不善,司颜当机立断的把位置不好的全部关了,随后挂到了牙行,一些经营不善的重新换了个掌柜,又亲自给了一些营销方案。
俩人手拉手在街上走着,事情忙完了,也该去接弟弟回来了,最近长安乱的很呀,他们还是尽快启程离开的好。
倒是没想到某个小家伙依依不舍的,也不知道是谁说转一圈就要回敦煌去,现在这是迷上破案了呀。
卢凌风他们在忙着查案子,听到司颜说要回老家结婚,只能连声说着恭喜。
同行一场,也算是朋友了,嘴替裴喜君很是愧疚的说道,
“好友成亲,我们本该去参加,可如今我兄长被怪鸟抓走,等日后你们回了长安,我等再一起恭喜可好?”
“苏先生被捉了??”
司颜没管这些客套话,她只是瞪大了眼睛,声音高了一些,诧异道,
“丢多久了?可曾找到尸体?”
“并未。”
裴喜君叹了一口气,如今只有她陪在鸡师公身边,卢凌风,薛环还有樱桃都忙活了起来,鬼市都不知道去了多少糟了,倒也查到了一些线索,那个鸟人确实被换了脸,全程搜捕都没有将那一人一鸟给搜出来,很有可能躲在他们不敢查的地方。
他们能聚在一起一一排查,又发动所有人出去找线索,最终锁定在了终南山上。
司颜拉着匡连海站到了终南山的地形图前,
“这些地方你们都去看了?”
“多是碰壁,但也都一一查看了一番,只有那三处最高的皇家别院了。”
这分明是公主,皇上,太上皇的别院,卢凌风先出面找了公主亲娘,具体谈话无人得知,反正公主确实是同意。
搜了一圈什么都没有,还剩下两处。
这牵扯到了皇家,司颜就不太想管了,只能掐算了一番,苏无名命硬的很,此次有惊无险,也就不担心了。
她安抚了几句,又说了几句吉祥话就带着男朋友和弟弟撤了,有些水不太适合他们趟。
倒是没想到这几个人疯了,竟然想了一个昏招,他们决定自己吃下金桃引那怪鸟前来。
鸡师公还躺在那里正骨呢,帮不上忙,就想着让薛环来请司颜和匡连海,多两个人也多一分胜算,为此还表示只要俩人愿意帮忙,他愿意将自己的医术对多宝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没想到这嘴馋的小老头倒也重情重义。
罢了,就帮上这么一回吧,正好司颜想要一些桃核送到空间里,回头长成了不止自己能吃,以后也能送礼用。
俩人安顿好了多宝,将他送到了薛环那里,然后便运起轻功往终南山的公主别院赶去,那是一刻都不曾停歇。
紧赶慢赶的,终于卡到了点上,裴喜君,樱桃还有卢凌风正在正院分金桃。
“有这好吃的,你们竟然吃独食。”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13
司颜牵着匡连海自顾自的坐到了空位之上,她拿起一个桃子掰开,递给了男朋友,挑了挑眉,笑道,
“敢不敢陪我打个怪。”
“自然是敢的。”
匡连海并没有伸手接,而是就着司颜的手咬了一口,卢凌风三人看到之后对视了一眼,站起来冲着二人行了一礼,
“多谢,若是此番顺利,我等必定送你们一份重礼,以贺新婚。”
“一人一份啊,合起来送的我可不喜欢。”
“那是自然。”
几个人静静的等着,相比于卢凌风三人的紧张,司颜和匡连海就放松多了,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把剩余的金桃全部给消灭完了。
还别说,不愧是贡品,确实好吃,司颜连吃带拿的把那一些桃核全部收了起来。
这动作吸引了裴喜君,她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要这做何?”
“当然是要种喽,以后就不用馋别人手里的了。”
司颜笑了笑,桃核已经被丢到空间里了,凭借着里面的灵气,还有水源,压根就不用专门伺候,她信心满满的表示,不到一个月绝对有收获。
但凡人不知小仙女的厉害,裴喜君怕她空欢喜一场,还是委婉的劝了劝,
“咱们大唐也不是没有人试着种过,只是土地气候都不合适,只有康国才能种活。”
“这有什么,试试呗,要是真的中成了,也不亏。”
“那倒也是。”
这说话的功夫,一声鸟啼从天边传来,阴影盖下,它来了它来了,忽闪着翅膀飞来了。
司颜和匡连海已经掏出了武器,谁知道樱桃和裴喜君向空中丢了什么,白色的粉末倾泻而出,团团围住了那只怪鸟。
还流畅的飞翔英姿,一下子就像喝了酒一样,晃晃悠悠的落到地上,然后不动了。
“高啊,原来你们早就有了打算,倒是我们多此一举了。”
没想到他们竟然用上了蒙汗药,想想也对,能用在人的身上,为何不能用在动物的身上。
“人多力量大,没有什么多此一举,只有来的正好。”
卢凌风已经做好了战斗姿势,先让不会武功的裴喜君躲了起来。
想到那只人扮的鸟会发射暗器,司颜将一把铜伞塞给了裴喜君,让她照顾好自己。
看到这一幕的匡连海心中酸溜溜的,眼眸闪了闪,他不喜欢自己的小师姑对旁人那么好,那铜伞就连他都从未见过,肯定是小师姑保命的武器,如今却这么轻易的给了旁人。
本以为会有一场恶仗要打,结果那位公主竟然连府中侍卫的指挥权都交给了亲儿子,还有一张大网网不到的鸟,更何况这个鸟人还想把自己的宠物给带走,一拖一的,更不好脱身。
见他还想割破网逃走,樱桃直接将那匕首打掉,眼中满含杀意的问道,
“苏无名到底在哪!!”
只要这个鸟人敢说苏无名已经死了,樱桃就敢直接动手让他赔命。
就在这时三个身穿普通差役服饰的男子跑了过来,激动的喊道,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14
“中郎将,看见了看见了,这两只恶鸟都是从山顶的院子里飞出来的。”
“太上皇别院……”
然后卢凌风就带着公主府的侍卫,还有樱桃水灵灵的闯了进去,这是美女救书生啊。
司颜和匡连海留下来看着这一人一鸟,其实是想要研究一下这古代飞行器,有杀人的劲头为啥不搞搞发明,指不定华夏就是成功飞天第一的国家了。
见剩下的人想要将网下的怪人怪鸟给扒拉出来,一旁的匡连海也热心的上去帮忙,谁知道事到临头了这怪人还想反扑,竟然将最后一枚暗器发了出来。
司颜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实在是她离的有些远了,而加害者与被害者又离得太近,掏鞭子的武器没有跟上暗器的速度,那暗器本来是冲着其中一个差役发射的,结果他后面的匡连海踹了他一脚才擦着脑门险险躲开,但救人的却来不及闪躲,又细又长的针直接穿透了匡连海的肩膀,她吓了一跳,赶紧将人抱住,在伤口周围的穴道上点了几下把血给止住。
“小师姑,别怕,我没事。”
匡连海脸色有些白,到这个时候了,还记得安慰司颜,可时不时颤抖的身体告诉她,他真的很疼,舌尖的冷汗密密麻麻。
人怎么可以嘴硬成这个样子,司颜赶紧把人打横抱起,准备找个房间仔细给他看看,可千万别是淬了毒的呀。
“小师姑,我能自己走,那样不好,还有人看着呢。”
“闭嘴!回头再找你算账。”
匡连海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在司颜的胸前,不让别人看到他偏执的眼神,被挡住的嘴角疯狂的上翘,就是这种感觉,小师姑不管是眼里心里都只能有自己,他们永永远远不会分开。
就是这皇家别院有点大呀,还是裴喜君把俩人引到了一间屋子,有些担忧道,
“我去找个大夫过来吧,之后再请个太医。”
“不用,我会医术,你先出去吧,我得给他把衣服脱了。”
“哦哦,那有事就叫我,或者需要什么药跟我说。”
“好。”
裴喜君也不多待,卢凌风他们还没有回来呢,得去迎一迎,顺便问问能不能通过公主的关系找个太医过来,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外人走了,如今屋中就只剩下了俩人,司颜撅着嘴开始扒衣服。
别误会,她还没有那么禽兽,扒的是病号的,认认真真的查看了一下伤口,并没有变黑变青,应该只是普通的暗器。
这一点疼痛作为一个行走江湖的人来说还是可以承受的,匡连海也不是第一次下山,以前也跟着师父行侠仗义过,也没少和别人打架,对比之前这只是小伤。
他十分喜欢小师姑对他的爱护,再用烈酒清理伤口的时候时不时的痛呼出声,听着小师姑的柔声安抚,还是有些不满足,安心的人总会想要更多。
司颜心里虽然有些埋怨他为了救人将自己立于危险之地,但心疼更甚,明明都痛的全身颤抖,没忍住叫了出来,还非要笑着嘴硬。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15
受伤了还抽空安抚自己,还真是怪贴心的嘞。
阴阳怪气.jpg
刚上了药,包扎好就听到了敲门声。
“谁呀?”
“是我,苏无名,听喜君说匡小郎君受伤了,在下和卢凌风特来探望。”
司颜走过去把门打开,被落下的匡连海穿上了里衣,确认严严实实的没有走光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他记得小师姑说过,自己的身体是她的,所以旁人没资格看。
苏无名有些狼狈,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肩膀上还有个大爪印,血迹已经干枯,想来也只是稍微受了一点罪,并没有伤及性命。
他和卢凌风询问了一声之后才走了进来,就看到正在艰难的穿外衣的匡连海,司颜赶紧上前帮忙,嘟囔道,
“想穿衣服怎么不叫我,全到伤口再流血怎么办?”
“姐姐说过我是你的,不喜欢让别人看。”
“哎呀,这个时候说这些做什么。”
司颜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那两个外人一眼,见他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这边,想来也不是一个多嘴的,
“那个,你们两个看也看了,赶紧忙去吧。”
苏无名也不想留下来做燃烧的蜡烛,当即便行了一礼,
“好,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匡兄,你可在这别院好好养伤,不必着急回去,若是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这是卢凌风说的,那语气是相当有底气呀,亲娘不愧是公主,司颜说了声谢谢,目送他们离开。
“姐姐,我的伤口又疼了。”
某个醋精又要作妖了,司颜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只能回身将人又扶到了床上,顺着他问道,
“要如何你的伤口才不会痛呢?”
“姐姐,我想亲亲你,或者你亲亲我。”
见司颜只是轻轻推开了他,并不准被欺负伤患,匡连海脸上立刻露出了委屈之色,压低声音哀求道,
“姐姐,求你疼疼我~连海真的很疼。”
大手握着小手,带到了心口处,司颜能感受到那心跳声越来越快,她被带着躺到了床上,正好压在了病号的身上。
啊,这……
动还是不动?
“姐姐~”
匡连海哪能让到嘴的肉给飞了,直接伸手拨开了衣服,露出了胸膛,因为动情白皙的皮肤也瞬间变得粉粉嫩嫩的。
他再次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求求你,疼疼我吧~”
大手带着小手四处点火,每过一寸都会随之颤动一下,仿佛在告诉心爱之人他准备好了,可以开动了,这不是纯纯的勾搭人嘛。
“就一次。”
“好。”
司颜也就不矜持了,她俯身亲了上去,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串珍珠项链在那凹凸不平的上面缓缓的拖着,慢慢悠悠的。
感受着这冰凉凉的感觉,匡连海眼中溢出一抹春情,眼尾泛红很是可怜,就像被主人抛弃的小奶狗一样,哼哼唧唧的蹭着裤脚。
罪魁祸首笑着亲了亲他的嘴角,**被缠了好几圈,白色和粉色最是相衬,冰冰凉凉的小珍珠轻轻的滑动着,
“小师姑,可以了……”
即便如此,男孩子没敢亲自动手要,只能目露哀求,司颜满意了,终究还是……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16
不是自己的地盘也不好太放肆,两回后司颜就收起了禽兽之姿,想要起身,腰间却多了一双手,将她又给按下了下去,俩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司颜软了身子俯趴而下,却也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伤口,抬头看向了欲求不满的某人,轻哼了一声,
“可以了,我还想去听听那边的结果呢。”
“小师姑,再来一次吧……”
这不是请求,因为主导地位瞬间翻转,司颜赶紧阻止,
“慢些,你的伤口。”
“我有分寸。”
才怪!!!
司颜城门失守,刚才的那些小快乐被尽数还了回来,细碎的声音从唇边溢出,下一秒唇瓣就被堵住了。
人家在外面破案,他们俩倒好,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司颜心想,还好安顿好得多宝,她才不要做见色忘弟的人呢。
“小师姑在想谁,单有我一人还不够吗?”
“……”
张嘴想解释,但是这瓜娃子直接堵住了她的嘴,根本就不是想听答案,而是想借着这个由头讨要更多的便宜,真是坏透了~
第二日起来还是听到了自己想听的,那鸟人还是个小国家的小王子呢,因为挑衅大唐,所以被派兵灭了,这个小王子也被带回来当成了奴隶,渐渐长大之后被长公主放回了过。
合着俩人还有这种渊源呀,怪不得那只大鸟不曾袭击过公主府。
但绝对不是长公主命令他这么做的,幕后之人另有其人,苏无名已经看破了。
剩下的事牵扯到了太上皇,这就不是平民百姓可以掺和的了,俩人在这公主别院休养了两日就回了自己家,多宝也被送了回来。
耽误的已经够久了,也该收拾东西赶紧回家去了。
倒是没想到卢凌风他们竟然来送行,苏无名把匡连海叫到了一旁准备说点悄悄话,两人皆是看向了司颜,她表示没意见,转身就和裴喜君还有樱桃说起的话。
匡连海不太明白这位狄公弟子要找自己说什么,
“苏先生,可是有合适要代?”
“不敢不敢。”
苏无名看了看那边正在聊天的几位姑娘,轻咳了一声,
“连海兄,司颜姑娘心中是有你的,你其实不必伤害自己博取目光,有些事情藏得了一时,却藏不了一世,次数多了她总会发现的。”
匡连海脸色一变,微微撇开了头,“我不明白苏先生在说什么。”
“你懂的。”
苏无名感觉自己就像个老妈子一样,他经过这短暂的相处,早就看出来了,司颜的眼睛里不容沙子,不是有一天察觉到枕边人在骗她,还是最后真的很难收场,故而才惹了这张老脸好言相劝一番。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的是真诚相对,你不该骗她,以后说不定会伤人伤己。”
“呵,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匡连海此时就像是扎了刺的刺猬一样,色厉内荏的盯着苏无名,苏无名什么穷凶极恶之徒没有见过,他看懂了这少年人眼中的惶恐,本来也是害怕的吧。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17
“连海兄,你着相了,太过激进,反而错失良缘,不如试着露出本相。”
“不,我不能,她会讨厌我的。”
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的性子有多恶劣,他好不容易装了这么久,哄着人和自己成亲,绝对不可能在婚前就暴露出真面目。
苏无名心下轻叹,“若有一天她受不了你的欺骗离开了呢?我想你比我们更清楚,司颜姑娘想要走的话,谁都拦不住,到时候你们两个相看两厌,互相伤害可如何是好?”
“……”
匡连海踉跄了一步,他怎么会不知道,小师姑那么厉害,刚才还偏执的目光慢慢变空,他脑海之中已经想到以后小师姑受不了他的假面离开的画面,顿时眼尾发红,
“当美好的感情破灭以后,只有死才是最好的归宿,如果她真的要走,那就先杀死我好了。”
“倒也不用这样悲观吧,还有救,你别放弃啊。”
苏无名被吓了一跳,赶紧安抚,谁知少年已经沉浸在了绝望之中,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我只是打个比喻而已,你可千万不要多想,我知道你肯定不会伤害她的。”
“她是我的心上人,我又怎么可能会害她呢。”
少年低下了头,眼角滑下了一滴泪,落到了地上,他用此生最卑微的语气呢喃道,
“其实我要求真的不多,我只想有一个温暖的家,可以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
“我自幼是被小师姑捡回师门,因为我孤僻,没人愿意与我玩,只能刻苦练功,只是想用这身武艺守护好小师姑,如此才不枉此生,我爱她,一年四季,粗茶淡饭也甘之如饴。”
这倒是让苏无名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人家也是为了让爱人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大脑正在疯狂的搜索着劝人的话,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呢,司颜就走过来领人了。
伸出手直接牵住了匡连海,温柔的说道,
“走啦。”
目送两大一小策马离开后,苏无名叹了一口气,本来是想劝一劝的,结果好像搞砸了。
而一路上匡连海也不争宠了,倒是让多宝有些不适应,他冲着自家四姐眨了眨眼睛,用眼神询问,小阿兄这是怎么了?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难道是被四姐抢回来的,压根就不想成婚??
司颜翻了个白眼,让他往前面走一些,有些话不太适合孩子听。
操纵着马儿靠了过去,她看着有些低落的少年,无奈道,
“别听别人瞎说,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偏执也好,乖巧也罢,只要你爱我就够了。”
匡连海倏而抬头,颤着声音问道,
“真的吗?无论我什么样子,你都接受吗?”
“自然,山上就那么大,你以为我察觉不出来你都是装的吗?”
她笑着伸出了手,俩人就这么手拉手的骑着马并肩而行,
“连海,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没有。”
“那现在你知道了吧,我爱你爱的不得了。”
“嗯,知道了。”
匡连海被哄的眉眼弯弯,嘴角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
“我也爱你,从小就爱了。”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完】
两人相视一笑,夕阳西下,带着些许红晕的光撒在了他们的身上,温暖极了。
这次回去的时候没有那群拖累,他们不到半月就回了敦煌,竟然遇到了赛赛,她在给过路人讲解敦煌呢,有模有样的。
一家人晚上团聚了一番,倒是比上次和谐了许多。
没过几天师兄就带着弟子们全部过来了,大箱小箱的,说是为匡连海准备的嫁妆,看着这个得偿所愿的大徒弟,那眼神是复杂又欣慰,估摸着也是想起了自己的往事吧。
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伸出手拍了拍大徒弟的肩膀,
“嫁出去的男儿泼出去的水,你可一定要听你小师姑的话,日后她要是不高兴要休了你,为师可绝对不会求情。”
“多谢师父成全,徒儿日后定会好好听话。”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小夫妻两个又在敦煌待了一个月就返回了长安,在府中大摆宴席邀请苏无名他们补上这顿婚宴,顺便收了好几份贺礼,皆是用心之人。
俩人其实也不经常呆在长安,只要有空闲了就是天南海北的到处跑,每年也就来长安住上一个月左右,每次都会把苏无名他们的各种经历当成故事听。
……【完】……
(咱也不知道有没有写出你们想要的那个味儿,我个人觉得良好,下个位面本来是要写星期三的,但是我看了一遍电影,没怎么太看得懂,等我再捋一捋,咱们还是先看个喜剧吧。)
……
……
“颜颜,起床吃饭啦,今天早上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豆腐脑哦。”
一大清早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这刻意卖萌的是她亲爱的大姐夫,还是个在读博士生呢。
司颜每天都是被人体闹钟给叫醒的,她迷迷糊糊的坐起了身来,眼睛还没有睁开呢,鼻子却先动了动,不只有豆腐脑,还有小笼包。
美好的早晨从普普通通的早餐开始……
她先去洗漱了一番,作为一名就读于大三的学生,早八是最让人痛苦的,还有一年就要结束这样的生活了,加油!!
收拾好自己后就拎着书包出了房门,家里人基本上都已经坐下,她作为最小的那个挨个打起了招呼,
“爷爷早,姐姐早,姐夫早,二哥早。”
“颜颜,快来和爸妈打个招呼。”
姐夫赶紧招了招手,司颜无奈的凑了过去,冲着平板里的那对夫妻挥了挥爪子,
“爸妈早。”
这对夫妻就跟有病似的,几年前过不下去了非要离婚,现在倒是凑在一起当起了恩爱夫妻,把老人孩子丢下就直接出国旅游去了,都两年了,至今未归啊。
“赶紧吃饭吧,你不是说今天要考试嘛。”
大姐马桃也不知道为什么丈夫每天都要搞这么一出,赶紧招呼着小妹坐下,又把小笼包往司颜面前推了推,
“这是你姐夫起了个大早自己做的。”
“哦。”
接下来就由小仙女为你们介绍一下具体的家庭成员吧,还有一些具体个人信息,方便大家了解这个family。
一宅家族1
大姐夫叫范程远,今年32岁,青岛大学长期在读博士,到了秋天,落叶都会流泪的年纪,这个家里除了他,谁都说了算,是个全职家庭煮夫。
二哥马岱,26岁,天蝎座,号称黄花大闺仔,通勤距离是床到桌子的野生程序员,在家也要一直戴着帽子。
司颜觉得他很有可能是头发不多的原因,程序员都这样。
爷爷马天明,这可是传说中的拆一代,今年82岁,字伯亮,追求财务自由70年,与小区广场舞队长交往过密,最爱的日常就是损在家吃软饭的孙女婿。
接下来就是在这个家里面真正的一家之主,大姐马桃。今年35岁,没错,和丈夫是女大三抱金砖的结合。
有时候肝火旺到小区的狗都绕行200米,是一家公司的人事主管,据说今天还有好几个股东大会要开,是典型的女强人,更是家里挣钱的顶梁柱。
司颜的学费就是大姐掏的,那对无良的父母也就给点零花钱,其余时间她吃家里的,住家里的,她手里头也没有多少富裕了。
平板儿被大姐以吃饭为由直接给挂了,爷爷伸出的手缩了缩,
“好不容易联系上了,我还没跟他们要赡养费呢。”
“好了呀,爷爷,我一会儿还有会要开,颜颜今天有一场小考,都忙着呢。”
“哎,儿子带着前儿媳去逍遥了,把这么大一家子的负担交给我一老头。”
这话就让马桃不乐意了,“什么叫负担呀,孙子孙女,其乐融融。”
“还有孙女婿一起融融。”
“呵呵,融融?”
爷爷没忍住笑了笑,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范程远,果断改口,
“对,不是负担,是重担!”
眼瞅着这老头又要开始了,司颜将碗底那点豆腐脑全部划拉到嘴里,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就起身了,
“我快迟到了,先走了,拜拜。”
家里离学校不远,在楼下扫了一辆共享单车,也就蹬了十分钟吧。
刚进教室就被李娜娜拉住了,她和司颜从高一开始就是前后桌,关系不错,俩人还考到了一个大学,一个专业,算得上是好朋友的存在,只不过一个走读一个住校。
对了,她还是班里的包打听呢,有什么小道消息都能第一时间知道,也不知道消息来源到底是什么。
平时最热衷于给司颜分享八卦,今天这么急,应该是又有什么瓜可以吃了,反正离正式上课还有几分钟。
“说吧,又有什么惊天大新闻?”
“你怎么知道?”
“看你的表情咯,又兴奋又紧张又期待的。”
“嘿嘿,那我就不卖关子了。”
李娜娜凑过去压低声音说道,
“我的线人说学校要来一个外教,中英混血,才27岁,长的特别帅。”
“哦。”
这个反应太过平平,李娜娜撅了撅嘴,
“你就不好奇吗?”
“不好奇,赶紧坐回你的位置上去,要考试了。”
“……”
有种充满12分热情,第一时间和闺蜜分享小秘密,却没有收到相同的情绪价值,丧气了~
一宅家族2
不过这么多年了也了解这货的性格,平常端着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样,对那些异性爱搭不理的,其实就是个小闷骚,平生最爱竖着耳朵听八卦,李娜娜翻了个小白眼,小声嘟囔道,
“你就打光棍吧,一打一个不吱声。”
这吐槽的声音一点都不小,司颜听到后挑了挑眉,轻哼了一声,
“我是单身狗怎么了,难道你不是?而且男人有什么好的,只会影响我上岸的速度。”
“扎心了老铁~”
“老铁,你这个梗过时了。”
司颜对她微微一笑,正好教授进来了,这次只是小考,不是大考,但是不及格的话,还是会扣学分的。
你们不会以为上了大学就轻松了吧,偶像剧里面都是骗人的,大学狗的痛苦是小学生体会不到的。
下午那位外教会来他们班试课,司颜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看到了一个金灿灿的身影后,一下子就坐直了身体。
根据李娜娜的情报所说,他叫米迦勒·杨,也有个中文名字叫杨戬。
听到这两个名字司颜惊呆了,一个是西方的战神天使,一个是东方的天界战神,他父母可真会起名字呀。
但不得不说这位杨教授长得可真貌美,目测有1米9左右,那双大长腿被黑色的西装裤紧紧的包裹着,又直又有力量,够色女玩一辈子了,再往上那身材更绝,宽肩窄腰,衬衣解开了两个扣子,白皙的锁骨又嫩又欲,好想让人咬上一口,还有那张脸,比她以前见过的所有混血还要好看许多,是造物主见了都会偏爱的存在,五官立体,眼眸深邃,瞳色如大海一般汪洋,皮肤更是一点瑕疵都没有,金灿灿的头发在阳光之下很是耀眼。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司颜也难免看得入神了一些,但她意志力可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也就晃了那么一两秒,很快就回过了神来,饶有兴致的盯着这位外教打量了一下,好大好白的翅膀呀,想摸。
被一道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打量着的米迦勒有种把翅膀露出来的想法,还好他忍住了,循着感觉望了过去,对上了一双充满趣味的眼睛,竟然是金色的,很特别的眼色,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个地球人好像有些不一样。
因为一些原因,米迦勒已经在地球上待了100多年了,从来没有见过只需要一眼就让他想要舒展翅膀的人类。
“颜颜,他是不是在看我呀?”
一旁的李娜娜疯魔了,她激动的抓紧了司颜的手臂摇了摇,声音压的贼拉低,但头发丝儿都快翘起来的兴奋可没想过遮掩。
被摇晃的当事人表示上课了,司颜听着这位新教授的自我介绍,嗯,声音也好听,是耳朵听了都要怀孕的程度,想要让他每天给自己讲睡前故事怎么办。
玩归玩,闹归闹,课还是要听的,现在的大学生一抓一大把,竞争力很大呀,司颜推了推眼睛,认真做着笔记。
一宅家族3
没有被那侵略性的眼神继续盯着的米迦勒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失落,总觉得那眼神不该这么轻易的离开。
反应过来自己是个什么想法之后身体一僵,太可怕了,在西方生活的时候,那些信奉他的地球人就说东方是个神奇的国家,那里的地球人也很特别,他不止被看透了,还被人家的眼神给控制了思想。
米迦勒强迫自己不去看对方,但余光有自己的想法,他只觉得这一堂课下来身体和精神双向透支,下课铃一响就匆匆的抱着教案离开了,后面就跟有狗追似的。
在司颜的眼里就是那对又大又白的翅膀忽闪了一下,又抖了抖,主人好像很紧张的样子,为什么?是因为第一天上课嘛?
或许是换了新环境还不太适应吧,司颜自以为是的想着,完全没有考虑到也有可能是她的问题。
米迦勒匆匆的回到了办公室,刚喝了一口水校长就进来了,这位外教可是学校花大价钱挖的,他自然上了心,踩着点来问问第一堂课上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俩人聊了一会儿,校长很满意对方的态度,谦逊有礼,没有仗着自己是外教的特殊身份胡说八道。
“小杨啊,饭卡已经给你办好了,不过钱还是得自己充,对我们华夏的文字认全了吗?”
“基本的都可以,如果不认识的话我可以在网上搜。”
“那多浪费时间呀,找个人带你吧。”
校长沉吟了片刻,想起了一个人,当即笑道,
“你今天带的那个班里的班长就不错,她叫司颜,会好几国的语言,之前还代表学校去参加了不少比赛,你俩交流起来肯定没问题。”
米迦勒没想到这位老校长这么热情,他多少还是懂一些人情世故的,如果拒绝的话就太不给人家面子了,所以只能笑着点了点头,校长满意之色更浓,当即就给大三金融系的辅导员发了个信息,让他和司颜说一声。
接到通知的当事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照顾好新来的教授,在辅导员面前回答的很官方,等辅导员走了之后正经的表情变的兴味了起来,都说天使是没有性别的,突然就有点好奇新教授的身体构造了,是不管男女的代表结构都没有,还是说都有,如果是后者的话,嘿嘿嘿~
逐渐变态.jpg
人嘛,总有一些猎奇心理,小仙女也不例外。
在办公室捧着手机查看房源的某教授突然后背一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
下课铃一响,司颜就东西一收,背着书包潇洒的离开了,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教师办公室,门是开着的,站在门口就看到了米迦勒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美人做什么都是好看的,也不知道哭起来是不是也这么美。
咳,司颜赶紧摇了摇头,她脸上挂上了礼貌的微笑,伸手敲了敲门板,
“教授。”
“!!!”
米迦勒抬眼就看到了他努力想要逃避的人,喉结轻轻滚动一下,
“什,什么事?”
一宅家族4
“辅导员让我带您去食堂,下午正好没课,顺便带您参观一下校园,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和善的微笑.jpg
哪知道司颜自以为的友善在人家的眼中却带着几分恐吓,米迦勒下意识的抖了抖,弱弱的开口了,
“其实我自己也可以。”
声音低的离谱,司颜歪了歪头疑惑的看着他,
“教授,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们走吧。”
“嗯。”
看着慌慌张张整理东西的教授,司颜皱了皱眉,但到底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等着,米迦勒怕对方不耐烦,加快了一些速度,结果越急越容易出错,打印的教案直接散落在地。
“教授,还是我来吧。”
司颜叹了一口气,蹲下身一张一张的捡了起来,然后又按顺序归置好,站起来后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手足无措的教授拉到了一边亲自上手把桌面给整理了一下,这才顺眼了一些。
米迦勒有些懊恼,他不敢看对方,总觉得那双金色的眼睛能看透一切,
“抱歉。”
“没关系的教授,走吧,去晚了招牌菜可就没了。”
谁让人家是教授呢,为了顺利保研,回头专业论文还不是需要这位教授过目。
不过经过这件事,司颜觉得美人长的是好看,但是笨手笨脚的,能自己顺利的存活下去吗?这件事情需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耽搁了一点时间,但是还不算太晚,司颜先带着米迦勒充了饭卡,然后又去排队买饭,中间还建议他下了几个必备软件,比如说打车的,点外卖的,还有平常购物的,如果懒得出门,又特别想要某一样东西时,也可以点开跑腿软件。
米迦勒:……
他没想到东方竟然如此发达方便,以前到底过的是什么生活呀,还有这饭也太香了吧。
有美食在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脑后,他也顾不上害怕了,一连吃了好几个窗口才满足的停下了刷卡的动作。
从没见过像饿死鬼投胎的人,司颜接受良好,倒是专门留下来看米迦勒那是美颜的其他人滤镜破灭了。
“教授,饱了吗?”
听到这一声淡淡的询问,米迦勒身体一僵,刚才好像太忘神了,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对面的女孩,脸上带笑,并没有不耐烦的神色,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认真的点了点头,蓬松的头发也跟着晃了晃。
司颜放在桌子下的手指轻轻搓了搓,真可爱,想摸。
“走吧,带你在校园里面看一看。”
“好。”
学校也没什么好逛的,司颜给了米迦勒一份手绘地图,各个地方都用英语标注了出来,在某一处特别画了个圈。
米迦勒不明所以,伸手指了指那个地方,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是神秘地带?”
“……”
司颜瞄了一眼,轻咳了一声,
“这是学校的小花园。”
“然后呢?哪里神秘了?有什么传说吗?”
这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让司颜一个女孩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一个大男人解释,她眨了眨眼睛,
一宅家族5
“要不我带教授去看看吧。”
“行!”
米迦勒跃跃欲试,东方有很多传说,其中幽灵的出场率最高,说不定被标注为神秘地带的小花园就有一些东方幽灵,到时候他可以展示一下自己的强大,让这个东方女孩收起看猎物一样的眼神。
司颜:???
她不懂这位教授在兴奋什么,但想到接下来会遇到一些特别的场面后,嘴角翘了翘。
小花园还是挺大的,外围没什么,但是越往里走吮吸声越明显,树叶沙沙作响,还蛮有规律的嘞。
“学长,轻点,我好像听到有人来了。”
“宝贝,专心点,这里不会有人的,放松放松。”
暧昧缠绵的声音传入到了俩人耳中,司颜面无表情,她为了加分,早就加入到了学生会,之前巡逻的时候比这场面更加炸裂的都有,三人行见过没?她还真就见过,而且还是三个男孩子。
现在只是一男一女,还挺正常的。
作为一个外星人是没有人类的七情六欲,供奉他的那些人也不会拿这种事情来烦他,这也就导致了米迦勒还是个纯洁的小宝宝,他们星球孕育已经脱离了这种低级的方式,只需要抽取自己的基因植入电子孕仓中即可,连母体都用不上。
所以对上此情此景只有单纯的好奇,司颜眼瞅着这货还要往里走,万一吓到那对野鸳鸯有了阴影怎么办,她赶紧伸手将人拉了出去。
米迦勒抿了抿嘴,不解的问道,
“怎么了?”
司颜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教授,你难道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做什么?”
“不知道,但那个女孩好像很难受。”
他眉头紧紧的皱着,司颜被可爱到了,没忍住笑的大声了一些,
“教授,每个人都有欲望,爱欲情欲物欲,他们是在排解欲望。”
“???”
米迦勒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眼神懵懂的看着司颜,他们是没有欲望的,更加没有听过这两个字,所以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排解,听着好像也不是很舒服的样子,东方的地球人真奇怪。
在西方的时候米迦勒被保护的很好,那些信众把一切不和谐因素全部清理干净了,他就是觉得不舒服,又说不上哪里不舒服才选择来到他们进不来的东方,没想到来的第一天就碰到了难题。
司颜舌尖轻轻抵了抵牙关,心下有了一个小想法,
“教授,你想不想上一堂生理课,我告诉你什么是排解欲望。”
她语气中带着诱惑,米迦勒点了点头,他想要真正的了解地球人,决定第一步就从了解欲望开始。
司颜笑容灿烂了几分,可真好哄啊,
“那走吧。”
当俩人站在自家酒店前时,米迦勒疑惑的歪了歪头,
“你说的欲望在这里吗?”
“嗯,这里的欲望最旺盛。”
司颜眼神真诚的不能再真诚了,她不是个爱撒谎的孩子,只有寻求刺激的才喜欢打野,一般情况下大家还都是中规中矩的,毕竟谁不到华夏是一个古老又传统的国家。
(男主形象请看这里→)
一宅家族6
被忽悠的某教授总觉得浑身凉凉的,但好奇心已经到达了顶峰,竟然就这么乖乖的跟着走了进去。
作为一个外星人,在地球也是有据点的,所以正规的身份证明还是有的。
俩人开好房,司颜拿着房卡就带着人上楼了,站在房门口,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而是认认真真的看着米迦勒,
“你准备好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了吗?现在后悔可还来得及哦。”
“欲望很厉害吗?”
“嗯,很厉害。”
“……”
米迦勒有了一丝纠结,看着正等着他回答的女孩,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我要看!”
“宝贝儿,不是看,是做的~”
司颜表示她是个讲究的小仙女,这种事情总要人家心甘情愿才行,一个巴掌也能拍响,但说句不好听呀。
在天使宝宝点头之后她也就不犹豫了,刷卡打开房门直接把人拽了进去,米迦勒被撞了一个踉跄,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推到了门板上,他眨了眨眼睛,仗着身高优势往屋内看了看,明明什么都没有嘛。
当即便不高兴地撅起了嘴,
“一点都不可怕,你骗我!”
果然地球人都是狡诈的!!
司颜眯了眯眼,直接伸出手拉着他的领子迫使人弯了腰,到底是吃啥的,为什么长这么高?接个吻都他丫的费劲。
踮着脚直接亲了上去,米迦勒懵懵懂懂的,也不反抗,他下意识的想要张嘴询问一下,没想到领地的关卡被闯入了不法分子,以强势的姿态扫荡着,被亲的天使宝宝整个人都麻了,他有些慌乱的想要把人给推开,结果身后的翅膀被捏住了,就像撸猫一样被顺了顺毛。
米迦勒的双腿顿时软的跟面条一样,身体里涌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酥酥麻麻,很是难受,司颜也知道了他的命脉在哪里,那肯定是乘胜追击呀,带着人直接倒在了床上。
把衣服上做装饰的腰带抽了出来,是时候让天使宝宝感受一下来自色女的恶意了。
米迦勒满脸潮红,有些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身体,水润润的眸子眨了眨,声音也软乎乎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是教授说想知道什么是欲望吗?很快您就会知道了。”
司颜摘掉脸上做装饰的眼镜放到了一旁,起身将窗帘全部拉好,遮光性太好了,她想了想还是打开了床头的小暖灯,这样才能把天使宝宝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我,我不想知道了,你放我走好不好?”
“不好哦,我们人类都是从一而终的,如果教授乖一些的话,我会让你舒服的。”
她边说着虎狼之词,一边脱衣服,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米迦勒的喉结动了动,湛蓝色的眼睛变得深邃了起来,要是仔细看的话,便能发现那蓝色中透着一抹黑,隐隐要黑化的节奏呀。
只是司颜现在正忙活着解扣子呢,直到白皙又健硕的胸膛展露在眼前,天使宝宝看着瘦,其实身材不要太哇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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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了一会美景,她才伸出罪恶的手就像撸猫似的,将那对翅膀从根部缓缓的顺了起来,天使宝宝的身体越来越软,嘴里还发出了勾人的声音。
此时此刻司颜没忘记一开始的目的,就像是研究什么学术似的,语气正经无比,
“教授,你有了欲望。”
回答他的是细细密密的呻吟,白皙的身体也渐渐染上了粉红色,与之相反的是那双蓝色的眼睛变得越来越黑,就像是宇宙中的黑洞一般,深不见底,诱惑着人们继续探索,可一旦进去会发生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司颜眯了眯眼,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一个小小的天使那还不是轻松拿捏,俯身直接亲了上去……
经过一下午的研究,司颜发现天使和人类的身体构造是一样的,或者说更加完美,这让她忍不住想要多研究几次,期间还抽空给大姐夫发了信息,就说要在图书馆查资料,晚上就在宿舍休息了。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大姐夫嘱咐了一句得吃饭就不再打扰了。
米迦勒浑身上下都被研究了个遍,他眼睛已经恢复成了蓝色,神情还没有完全回过神,脑海里不停的回忆着被研究的画面,就连手被放开了都不知道。
“教授,明白了吗?欲望是需要排解的。”
某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色女主打的就是一个一本正经,完全没有诱骗外星人的愧疚感,甚至想买套房子把人藏进去天天研究。
不过怕他有了开头就不管不顾的乱来,赶紧补了一句,
“这种事情只能和你喜欢的人做,如果下次教授还想了解的话,尽管来找我。”
“必须要下次吗?”
米迦勒眼看着司颜就要穿衣服走人,赶紧坐了起来,被子滑到了腰间,那白皙又结实的胸膛满是痕迹,尤其是锁骨那块,一看就是被重点关照过的。
他完全不在意自己有没有走光,只是纠结又可怜的看着司颜,委屈道,
“可以多来几次嘛,那种感觉很舒服,我很喜欢。”
“好。”
那还说什么,小色女只是怕太过了吓到天使宝宝,既然人家都自己要求了,她肯定要全部满足,利落的脱了衣服又爬上了床。
正要再次占据主导地位,没了束缚的米迦勒将人给扑倒在身下,背后大大的翅膀直接舒展开来,然后紧紧的包裹住了两人。
司颜觉得自己裹在了一个大茧里,而且有种向上飘的感觉,她紧紧缠着米迦勒,这和送羊入虎口也没什么区别。
有些长翅膀的嘴里说的多来几次是真的多了几次,整整一晚上啊,司颜就跟喝了假酒一样晕晕乎乎的,总觉得一直在空中飘来飘去,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手机闹铃响了,米迦勒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下,他眼中满是欣喜,就跟刚刚吃完肉一样,又凑过去小心的啃了啃骨头,嘬来嘬去的,玩的不亦乐乎。
胳膊被拍了一下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下,看着怀里快要睡过去的人类,大胆开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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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和你排解欲望,我们能天天这样吗?”
司颜勉强睁开眼睛看着他,
“如果我不愿意呢,你是不是就要去找别人?”
米迦勒瞪大了眼睛,赶紧摇头,
“我只想和你这样,其他人类气息斑驳,很臭,我不喜欢。”
“哼,男人说的话不可信,长翅膀的男人说的话也一定可信。”
扒拉开委屈的天使宝宝,她揉了揉眼睛,捞过自己的手机看了看,已经上午10点多了,还好今天星期六。
“我睡会,别烦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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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把人又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慢慢的也闭上了眼睛。
酒店一般都是12点退房,而他们入住的这家为了吸引顾客,所以下午两点之前退房就行。
闹铃是一点半响的,司颜睁开了眼睛,迷茫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在哪里,她想要坐起来,结果……
扭头就看到了一张俊美的脸,睡着的样子还怪可爱的,或许是感觉到怀里的动静,竟然撅着嘴追上来亲了亲司颜的额头,这多少就有些无师自通了。
“教授,醒醒,该退房了。”
“唔~好。”
司颜见他醒了,就把压着自己的胳膊给扒拉到一边,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战斗澡,不知道他们两个有没有生殖隔离。
应该有吧,毕竟都不是一个物种,要是没有的话,那生下来的会是个啥玩意。
妈妈呀,不敢想,不过是个可爱的天使宝宝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怕基因突变生个类似克苏鲁的玩意,到时候她怕是要杀子证道了。
司颜打了个激灵,从空间里面扒拉出之前专门研制的避孕丸吃了下去,这才放心了下来。
她刚出去就看到了卫生间门口站着一具白皙皙的肉体,咱就是说多大个人了,就不能穿个衣服嘛,堂堂教授一点体面都不讲!
视线微微下移,不过很快就抬头看向了天花板,装作镇定的问道,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怕我掉马桶里?”
“我也要洗澡。”
司颜点了点头,让开了身体,结果脚刚刚抬起来,腰间就多了一条胳膊又把她给拽了回去,还不等她挣扎,卫生间门一关,又是一屋的春色。
艰难的走出了酒店,她松了一口气,带翅膀的男人太可怕了,那可真是见缝插针呀,一点时间都不浪费,要不是小仙女身体素质不错,早就腿软的走不了路了。
“教授,你回学校,我回家,再见!”
刚走了一步就走不动了,因为随身背的包包被拉住了,身后还传来小心翼翼的询问声,
“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家吗?没有你,我睡不着。”
“……”
啧,有点粘人了呀。
不过看在那张脸和身材,还有能力不错的份上,司颜还是很愿意宠着他的,所以并没有做渣女,而是站在原地想了想,问道,
“你现在住在哪里?”
“学校宿舍,但我只想和你住。”
小狗一般的眼神可怜巴巴的,末了还补了一句,
“可以吗?我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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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这么说,但再乖也不行呀,她现在还是个寄人篱下的大学生,最好的办法就是租个房子,金屋藏娇。
想想还怪带劲的嘞,以后自己岂不是就是金主爸爸了,可以大胆的为所欲为,漂亮的男孩子怎么样都玩不腻。
“咳,如果教授真的离不开我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咱们同个居吧。”
“好。”
米迦勒顿时笑弯了眼,眸中一丝黑气闪过,她是我的了,真好。
可惜司颜并没有注意到,她主要是心里还有些发虚,愧对校长大人的嘱托呀,但这小点心实在美味,着实不想放手,俩人都有着各自的小算盘。
从星象上来说天使星属阴水主灾祸,对于其他星球的居民来说,天使星人脾气并不好,甚至喜欢发动战争,米迦勒是个异类,作为领主最有天赋的孩子他不喜欢战争,所以用私房钱买了一张船票来到了地球,旅游公司根据相貌将他放到了地球的另一边,降落的地方很不太平,为了保护自己显露过真身,最后就被当成神供奉了起来。
他以前也是见过那些肮脏的画面,也有一些女教徒勾引过他,说是想诞下神的孩子,那眼神十分的恶心,米迦勒不喜欢,所以就直接送她们去见了真正的上帝。
直到二十几年前,他端坐于高台之上,享受着万民敬仰,看似高高在上,其实十分的无聊,想要离开了。
突然之间感觉到了强烈的心悸,好像心脏满了起来,直觉指引着他来到东方,就是这里好像有什么护着,贸然进入会被撕个粉碎,只能联系旅游公司又重新换了个身份,但还是会被排斥。
还好旅游公司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来来回回操作了一番,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才给他办下了合理合法合规的身份证明,拿到的第一时间就赶紧来了,在踏入东方的时候那股排斥感消失了。
在课堂上见到这地球女孩的第一面时,他就知道自己想要的已经找到了,刚好也察觉到她对自己很有兴趣,所以强压着激动,一步一步的把人引到了怀里。
一个寻寻觅觅,一个见色起意,不得不说俩人挺合拍的。
最终司颜还是没扛住漂亮男孩子的撒娇,把人给带回了家,不过事先约法三章,他这次是以教授的名义跟自己回去的,千万不要说漏嘴了,要不然搬出来住的事情就泡汤了。
米迦勒一听就急了,连连表示自己会好好表现的,绝对不会说漏嘴。
那小眼神真诚又可爱,司颜拉着他亲了又亲,怎么都稀罕不够。
被占便宜的当事人好像有些懂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来要学那些地球人好好保养保养了,回头看看能不能联系到星际商人买一些美容药剂。
嗯,自己心爱的姑娘也要安排上,再买些改善基因的,他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刚进家门就发现家里好像多了个陌生女孩,难道是给老二介绍的相亲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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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看向一边择菜,一边和人家说说笑笑的大姐夫,问道,
“这位是?”
大姐夫抬眼最先看到了米迦勒,当即惊呆了好嘛,哪有男孩子长得这么好看的,他嘴巴张的大大的,
“先不要管这个不重要的,先跟姐夫说说你带回来的这位是谁,你的男朋友吗?”
还不等司颜回答,他就赶紧站起来,在围裙上面擦了擦手,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走了过来,伸出了手,
“妹夫你好,我叫范程远,你也可以叫我大姐夫,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快坐快坐~”
那小姑娘也凑了过来,相比于帅哥,她更喜欢看美女,
“小姐姐你好,我和马爷爷租了对面的一间卧室,以后大家就是邻居了,我叫彭薇薇,今年23岁,刚刚大学毕业。”
眼瞅着人家手都伸过来了,司颜也不好装没看见,脸上挂了一抹礼貌的微笑握了握,
“我叫司颜,今年21岁,读大三,你叫我名字就行。”
“好好好。”
司颜抽了抽手,用了一些力道才抽出来,这女孩子不会是想上演一场故乡的百合花开了吧,她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赶紧打断了大姐夫犹如查户口一般的询问,
“我饿了,我们两个中午都没有吃饭,姐夫,还有没有剩饭呀,给我们炒个蛋炒饭就行。”
“有有有,我这就给你们做去。”
范程远对着米迦勒笑了笑,等到了厨房之后就掏出手机开始通风报信,
爷爷\/媳妇\/小舅子,颜颜找找个漂亮的男朋友,还是个外国人呢!!
第一个赶过来的就是马岱,谁让他是居家办公呢,工作地点就在对面的主卧,一看到大姐夫发来的信息就匆匆忙忙的撂下代码跑了过来,一进门就看到了正在餐桌前进食的一男一女,而范程远和彭薇薇撑着下巴一脸姨母笑的看着吃饭的俩人,就跟两个花痴似的。
他什么也没看见,就看见一个背对着门口坐着的小黄毛,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想要看看敢勾搭自己妹妹的是谁!
结果……
怎么会有男人长得只能用漂亮来形容,马岱一直觉得上帝是公平的,大姐和他虽然长得不如老三,但他们一个事业有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一个智商爆表,妥妥的智能型人才,老三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
死了的鸭子嘴最硬.jpg
但今天不能自己再骗自己了,在得知人家也不过才24岁,比他还小两岁,竟然已经在网络上查有此人,真的很想找个地方哭一哭,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本来司颜是想和他们解释一下这不是自己的男朋友,但每次想要开口,不是被这个打断,就是被那个打断,干脆她也不说了,只要不闹到学校就好。
就是这默认的态度让米迦勒笑的十分灿烂,姐夫二哥的叫得十分顺畅。
等爷爷快马加鞭带着徒弟金大海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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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视觉动物,他对这个孙女婿很喜欢,不只是样貌,对工作也十分的满意,听到人家是个教授之后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还在家就读博士,两年都没有毕业的大孙女婿,
“呵,人比人简直气死人呀,有的人博士还没有毕业,人家有的已经成为了堂堂教授。”
“爷爷,我也是有优势的好吧,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老头嘲讽一笑,“也就只剩这个优势了。”
“爷爷,你伤到我了,我做饭去了。”
范程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新女婿前期都是招稀罕的,等以后就和自己一个待遇了。
点了自动跟随的金大海,今年25岁,是个有名的单身贵族主业,是相亲副业,是按摩理疗,不知道是不是积累了太多的福报,看上去像40多岁。
现在爷爷的按摩馆都是金大海在扛,自从拜师那天起,他基本上都在自学,也是个有天赋的,真就学成了,有不少顾客都点名找他。
这次爷爷之所以要把老二那边的次卧给租出去,就是因为金大海要求涨工资,不涨就罢工。
而罢工的结果就是爷爷昨天按废了一个病人,人家报了警,帽子叔叔让爷爷赔钱,说他开的不是推拿馆,而是擒拿馆,没有举过十几年重的手劲,人不可能废成那个样子。
为了涨工资,也为了少掏一些老本,次卧就那么租出去了,而租客就是彭薇薇,她之前就是楼上那个半夜扰民的邻居,大晚上的也不消停,现在搬下来估计噪音会更大。
金大海来这里就跟进自己家一样,他正痴痴的看着彭薇薇,果然这个家没有一个正常。
“爷爷,我想搬出去住,最近课业有点忙,保研的事情还没有着落,教授说我的论文不错,但不够完美。”
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米迦勒,他眼中露出了茫然,
“我没说过啊。”
“我是说带我的那个教授,不是你这个外教。”
“哦。”
还好还好,就说嘛,她在自己心里最完美的,自己怎么可能会说她不好。
这下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爷爷看了看正经严肃的小孙女,又看了看正看着小孙女的男孩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年轻人嘛,他懂,想当年他和他们的奶奶也有过冲动的岁月。
所以……
“这事爷爷同意了,你大姐和你大姐夫,不提也罢,你二哥也…,哎,都不中用,家里的重担就靠你了。”
“……”
司颜不敢应,毕竟她睡的这个不是正儿八经的人类,谁知道会生出个什么玩意,爷爷想要抱曾孙子的愿望可能也只能放在大姐和二哥身上了。
承受着巨大压力的还是范程远这个小娇夫身上,加油哈!
米迦勒听的一头雾水,什么重担?他怎么有点听不懂?
这迷茫的小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爷爷笑了笑,
“小米呀,回头爷爷送你一些药酒,很管用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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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懂,但他会盲目答应呀,反正回头一扫描就知道是什么了,只是有一些地球文化还不太明白,回头查一查,这家庭的重担到底是什么?
等马桃回来之后又向一家之主申请了一下,司颜这才顺利的获得了外出居住权,还有一笔租房资金,当事人也没有想到竟然这么顺利。
马桃深藏功与名,大家都是过来人,这俩人脖子上的痕迹挡都挡不住,她这个当姐姐的就算是不同意,也阻拦不住呀,还不如顺其自然,反正妹妹已经满了20岁,已经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指不定他们家多一个外国的毛脚女婿。
如果最后没有走在一起自家小妹也不吃亏,毕竟这么好看的男人也从头到尾的享受了个遍。
总而言之,大家的态度就是尊重且祝福。
找房子的事情就交给中介吧,司颜的要求就是离她就读的学校近,采光要好,不要纯步梯的,她懒得上下楼的跑,最好是一梯一户的那种。
大姐给的钱不多,爷爷又偷偷动了私房钱塞给了她一些,二哥也是个嘴硬心软的,反正总的加起来能租一个不错的房子,米迦勒怎么能让自己心爱的姑娘为了租房省吃俭用呢,干脆把自己的银行卡上交了,只说帮他按时交一下饭卡就行,平时没有什么地方需要用钱。
别问一个外星人为啥有这玩意,问就是信徒给的,他也是个隐形富豪呢。
司颜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俗话说的好,男人有钱就变坏,她先帮忙收着,省的出去被别的女孩子给哄了,等以后分手了再还回去好啦。
去银行查了查这卡里的余额,整整十一位数,而且还是美刀,这货都这么富了为什么还要出来找工作。
不过有了这笔钱小仙女就不用动自己的老本了,毕竟也不能一直让家里给钱呀,正准备接点翻译工作来着,现在不用了,可以躺平了。
别问为啥不用空间里面的宝贝们,问就是小仙女其实是个守财奴,没有必要是不会碰里面的东西。
自己男人的钱不花,难道让别的小妖精花嘛,司颜花的是理直气壮,去选房子的时候底气十足,学校附近有好几个小区,大多住的都是不喜欢住校的学生,基本上都是合租。
司颜和米迦勒还不喜欢和别人合租呢,挑来挑去的,终于在一个高档小区里面看上了一套房,这个小三居,装修的很舒服,租金也合适,俩人当即就定了下来,先租了一年。
没什么好收拾的,直接拎包入住即可。
这些天司颜一直都在忙,米迦勒根本就逮不到人,他都快委屈坏了,翅膀上的羽毛都没了光泽。
此时此刻他们终于住进了新家,米迦勒用翅膀紧紧的包裹着怀里的人,一边动作着一边连声追问,
“宝贝,爷爷说的家庭重担是什么?难道你们家有传承?我查到华夏有很多古老的家族,你们也是吗?”
“……”
这个时候不专心是不是不太好,体验感减半,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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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努力维持着平衡的一双手缓缓向下,最近捏住了尾巴根,米迦勒身体一抖,整个身体都麻酥酥的,他想要的答案不止没有得到,还丧失了主动权,再次被捆起来就地正法了。
天使宝宝在快乐的时候全身都发着金光,色欲和神圣同时进行着,这景象谁见了不激动,司颜俯下身亲吻着,从上到下,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米迦勒眼角绯红,瞳孔渐渐失焦,感觉到缓缓向下的触感,他好像回到了孕育之时的营养液中,被幸福包裹的严严实实,舒服的呻吟了出来,周身溢出来的白光都变成了波浪。
“宝贝,别这样~”
满园春色关不住呀,还好窗帘质量不错,那是一丝灯光都没有露出去,米迦勒挣脱开质量不怎么好的绑带,撑起身子将心爱的姑娘抱了过来,一个翻身彻底沉迷与爱欲之中,至于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全部都抛到了脑后,只想享受这极致的幸福。
俩人蜜里调油的腻歪了好几天,不过一进了校门那就是正正经经的教授和学生,毕竟这啥时候师生恋说出去都不太好。
尤其是网络信息发达的现在,司颜敢肯定他俩只要有一点苗头,那同人文绝对唰唰的在校园网站出现。
现在也有,但是没有一个对象是司颜的,全都是一些腐女圈地自萌,她们把这位新来任课的教授和学校的校草或者是系草拉郎配,而且米迦勒还是下面的那一个,有时候长的太漂亮确实容易被‘针对’。
刻板印象要不得,但司颜已经追了好几篇,看的那是津津有味的,多数都来自李娜娜同学的转载,也就小部分的人知道,并没有传播出去。
米迦勒看完了那些学生交上来的作业,整个人在生气和窝囊之间选择生窝囊气,不然能怎么办,打也打不得,难道大晚上的都挨个打个电话骂一顿,那他还睡不睡了,挨个把那些不及格的作业全部退回,让他们赶紧改,明天再交,那么简单的题都不会,真的是太蠢了!!
好不容易处理完了,从小书房出来准备喝口水回卧室睡觉,一打开门就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小身子一抖一抖的司颜,时不时还发出奇怪的笑声,他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下意识的扫描了一下手机上的内容,那香艳的描述只觉得让整个外星人被乌云盖了顶,脸色瞬间黑沉了起来。
正看到关键时刻的司颜露出了姨母笑,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突然感觉后背一凉,耳边也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你看的好像很开心呀。”
看小破文正起劲的某人脸色一僵,一回头就看到了皮笑肉不笑的米迦勒,司颜赶紧按灭了手机坐直了身体,怂哒哒的笑道,
“亲爱的,你忙完了吗?累不累呀,快过来,我给你捏捏肩。”
“呵!好呀。”
米迦勒沉着一张脸坐了过去,放松了的直接趴在了沙发的另一端,非常不客气的吩咐道,
“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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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不吃眼前亏,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留得五湖明月在,何愁没处下金钩,小不忍则乱大谋等一系列的句子在脑海中全部过了一遍。
本来只是想客气客气的司颜脸上挂上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蹭了过去,故意夹成了娇滴滴的声音,
“客官,奴家这就来~~”
她伸出了手捏了起来,作为正经医生,谁还不会两手按摩,保证把这个外星人给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从头开始,一直到腰,小仙女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一般人可受不了这个力度,偏偏米迦勒说正好合适,让她继续保持。
叫什么?这叫赤裸裸的挑衅!!!
小仙女表示生气了,眯了一眯眼,直接伸出了罪恶的小手按在了那颇为挺翘的臀部,眼瞅着这人要翻身阻止,她干脆直接坐到了对方的小腿上,
“客官别着急呀,还没有按完呢。”
揉揉捏捏的,顺着缝隙轻轻拨弄了一下,听着渐渐粗起来的呼吸声,司颜得意的笑了笑,找了个机会直接从沙发上翻了下去,哒哒哒的往卧室跑去,
“晚安了,亲爱的~”
咔嚓一声,顺手把卧室的门也给锁住了,打定主意今晚死活都不给他开门,好叫他瞧瞧小仙女不是好惹的,就算是外星人惹老婆生气了也得睡沙发。
可是贴在门板上听了半天都没有追过来的声音,难道是被玩坏了??
应该不能吧,或许只是在平复中。
她安慰好了自己就准备转身回床上会周公,结果直接撞上了一堵肉墙,窗帘自动缓缓拉上,将那皎洁的月光挡在了窗外。
外面的光进不来,但是里面有个自动发电的灯泡,司颜惊讶极了,
“你会瞬移??!!”
“宝贝,你是不是忘了我会飞。”
从客厅的窗户飞到卧室的窗户还是很近的,米迦勒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就跟大人抱小孩似的,这个姿势多少有点羞耻了。
司颜觉得自己伸伸手就能碰到天花板,她赶紧抱住了某人的头低下了眉眼,嗔怪道,
“快让我下去,我恐高~”
“正好老公帮你治治这个毛病。”
顾不上力的另一只大手直接伸出来扣住了那纤细的脖颈,就着这个姿势俩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说实话挺累的,司颜需要弓着腰,被亲了一会儿就死活要下去,米迦勒手一松,又一抱,俩人的姿势就变成了面对面。
接下来的事情懂得都懂,过程就不一一赘述了。
唯一可以告诉你们的就是天使宝宝的花样多了起来,还学会了利用自身条件,比如说那小羽毛划在身上的感觉,真是难受极了。
司颜也终于体会到了羽毛挠脚心为什么会被收录到刑法当中,她昨天晚上被逼的都哭了,米迦勒终于知道了爷爷说的家庭重担是什么,原来是想抱生孙子了呀。
米迦勒研究过地球是怎么生育孩子的,他将自己的基因样本寄回到了自己的星球做了个全方位的体检,等结果出来后第一时间拿给了司颜。
一宅家族15
司颜看了看,表示没看懂,扭头见米迦勒了一脸的期盼,作为疑惑的歪了歪头,
“这是什么文字,我没见过呀,上面是什么意思?很重要吗?”
“……”
千算万算,竟然漏算了这一点,米迦勒赶紧拿出一副眼镜递给了司颜,解释道,
“这是我们星球的文字,带上这个就能自动转换为地球的文字。”
还好之前买的道具没有随手丢了,现在派上了用场。
“哦。”
司颜不宜有他,乖乖戴上眼镜之后再去看那份文件就发现全部变成了汉字,这上面记录的是米迦勒的各项数据,都是至尊完美级别。
so?
司颜皱着眉思考了两秒,迟疑的开口了,
“你是想告诉我,你的身体很好。”
“嗯嗯。”
那不是很好,那是相当好啊!
“所以你这辈子都不会生病。”
“嗯嗯。”
对对对,所以见到这么完美的基因,还不赶紧考虑要个孩子,地球上的人类都喜欢用孩子抓住另一半,米迦勒也有这样的小想法。
司颜脸上的表情也渐渐的欣喜了起来,就在米迦勒以为她终于猜到了自己的目的,激动又紧张的等着答案时,整个人就被抱住了,耳边也传来了一句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就不用交医保了??你能活多久啊,是不是养老保险也不用交了?”
“……”
期待的表情慢慢变得僵硬,米迦勒气的伸手将人扒拉开,
“我说的是我们该要个孩子了,你们地球人不是最在乎延续香火吗?我愿意为你孕育下一代。”
“纳尼?”
怎么听这个意思好像是他要怀孕似的,司颜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压了压惊,眼中慢慢染上了纠结,
“那个,你会生孩子?”
米迦勒听到这一句话正襟危坐,脸上带上了骄傲的笑容,
“我们星球已经脱离了母体繁衍,不过如果是我们的孩子,我愿意为你孕育。”
“哦……”
一想到这么漂亮的天使,挺个大肚子,一脸母爱的伸手摸着,画面有点美,她不敢看,浑身打了个激灵,赶紧握住了米迦勒的手,一脸心疼,
“亲爱的,舍不得你受苦,孩子没有你重要,在我心里你永远排第一位,听话,咱不要孩子,这辈子只有你和我,不好吗?”
天使宝宝很感动,但想到了地球人对繁衍的看中,有些迟疑的说道,
“可是爷爷希望我们孕育孩子。”
“……”
宝啊,有没有可能爷爷希望的是我生个孩子,不是孙女婿生个孩子,这两者有本质上的差别。
司颜怕他揪住生孩子这个话题不放,赶紧头一扭,身子一转,背对了过去,现场表现了一下什么叫做一秒悲伤,声音哽咽道,
“可是我不想我们之间出现第三者,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们两个人,我怕有了孩子你更爱他,不爱我,到时候我的心肯定就碎了。”
“别碎别碎,我最爱你了,谁都比不上,你别难过了,我的心才要碎了。”
一宅家族16
外星人还是很好钓的,米迦勒一看心爱的人哭了,赶紧伸手将人拥到怀里,轻声哄着。
司颜的后背靠着结实的胸膛,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做戏做全到,肩膀还一抖一抖的,小眼泪吧嗒吧嗒的砸在了环抱在胸前的胳膊上,吓的米迦勒赌咒发誓以后再也不提要孩子的事了。
危机解除,果然没有比哭一哭更好用的招式了,这也就是因为信息不对等,某个外星人对地球繁衍这一块了解的还不是很全面呀。
马上就到了双11,全民剁手的这一天又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好好的光棍节就成了让钱包空空的日子,还是那些商家太奸诈, 他们这些小卡拉米根本就抵挡不住。
星期天司颜带着米迦勒回家蹭饭的时候就发现家里多了一些看着很没用,实际上也没用的东西,等走的时候姐夫塞过来一个小包,憨憨的笑着,
“里面是牙膏牙刷,还有洗发水,沐浴露之类的生活用品,你们拿回去用,不够了再回来拿。”
司颜微微拎了拎,还挺重,
“你这是上哪进货了?”
范程远得意的笑了笑,“双11呀,网站上面有活动,我买了不少呢,够家里用半年了。”
“大姐夫,这个月的报表不好写吧。”
“去去去,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不知道我最头疼这个了。”
他那点小高兴全部散去,就只剩下了惆怅,天知道当家庭煮夫为什么还要每个月写财务报表,上班都没有那么头疼过。
好吧,他一直在校园里,从来没有上过班,直到至今。
见小姨子看自己的表情带着一些嘲讽,范程远不服气了,
“我就不信你双11没有买东西。”
“买了呀,给米迦勒买了几件换季的衣服,还有配套的鞋子之类的。”
司颜眯眼一笑,特意侧的侧身让大姐夫看清楚男朋友今天身上穿着的衣服,这可是当季最流行的搭配,半高领的黑色紧身毛衣,宽松一些的同色系牛仔裤,外搭一件深咖色的风衣,脚上穿着小白鞋,再配上那一张脸,青春南大的感觉有没有。
当事人还配合的摆了几个pose,小表情相当的得瑟,
“大姐夫,这都是颜颜给我买的,我很喜欢,家里还挂着好几身,她对我真好。”
范程远:……
老婆,我的衣服呢?人家也想要你的疼爱。
司颜笑眯眯点头,没错,我可爱你了,所以刷的是你的卡,嘻嘻~
不逗大姐夫了,老实人发起火来还是很恐怖的,比如说那道菜里多加了盐或者少加了盐,司颜主动转移话题,
“诶,我二哥呢?怎么一吃完饭就跑了,听说他和大海哥要合作创业,有结果了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知道他双11买了一辆车。”
“他啥时候学的开车?”
“没学呀,用他的原话就是,吃饭一定会做饭吗?看书一定要写书吗?所以买车也不一定需要会开车呀。”
“呵呵,这很马岱。”
合着那车是买回来摆样的呗?
一宅家族17
喂,妖妖灵吗?我要报警了!这里有个败家子儿!
司颜兴致勃勃的拉着男朋友去看了看二哥买的车,就停在楼下的停车位,本来只是想看看就走的,结果大姐夫竟然拿着备用钥匙打开了驾驶室的门,弹了个舌,脑袋一扬,
“妹妹,要不开上带着妹夫兜兜圈。”
“既然大姐夫盛情邀请,上车!”
城市里面的交通四通八达,所以司颜带着他们去了郊区的高速,带着他们飞了起来。
等再回来的时候外星人先生适应良好,毕竟他喜欢飙飞船,而某个地球菜鸡艰难的打开门扶着树开始哇哇吐了起来,一边吐还一边抽空竖了个大拇指,
“妹妹,你这个驾驶技术不去开赛车可惜了。”
yue~~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今天爽了,司颜把钥匙塞到了大姐夫的口袋里,
“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吐一会也赶紧回家吧。”
“等等,大姐夫求你一个事儿呗。”
“啥事?咱俩还用得着求不求的。”
“周末你姐想去露营,我驾照拿了七八年,但是一次都没有上过路,所以你看能不能带着妹夫回来参与一下家庭小聚会。”
范程远满脸的期盼与哀求,后天就是周末了,他根本就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掌握熟练的驾驶技巧,家里这不是有上好的司机嘛,是不折腾了。
“没问题,只是这车子放不下吧。”
“放得下放得下,爷爷不去。”
“大海哥……”
“他也不去。”
就算是想去,也要把他给摁回去,家庭小聚会,带个外人做什么,就让他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发光发热吧。
“那行。”
两人达成了共识,范程远高兴的原地转了一圈,他终于不用抱着忐忑的心情摸着方向盘开向那遥远的郊区了。
路实在是太长了,人生中的意外也很多,他躲过一次就一次吧。
马桃对于换了个司机的事不发表任何意见,说实话,她也不是很相信某个小男人的驾驶技术,昨天给自己送文件,送了一下午,还差点搞出个乌龙,还好那个叫冰冰的陪练确实是个膀大腰圆满脸络腮胡子真男人。
司机是谁,取决于副驾驶坐的是谁,那肯定是米迦勒了,他的大长腿无处安放,微微调了调座椅才勉强可以放下,只是脚底下好像踩到了什么异物,趁着还没有上路,他微微弯腰看了看,然后……
“颜颜,二哥的车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啊?”
他的话让后排的三个人愣住了,探头往前看了看,展开的,粉色的,只有女士才会专用的。
马桃眼神一变,秒变女战神模式,伸出手直接拎住了老公的耳朵,咬着后槽牙质问道。
“范!程!远!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老婆,是那个冰冰的,他说他是汗脚,用来当鞋垫的,谁知道他没有拿走。”
范程远真的快哭了,他觉得身体上的伤害没什么,但是不允许自己的清白蒙受不白之冤!
一宅家族18
身子一扭,解救出了自己,他抽抽搭搭的捂着耳朵,跟个小媳妇似的,娇里娇气的控诉道,
“媳妇,这么多年我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你不清楚吗?我是一心一意的为这个家,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嘤嘤嘤~”
米迦勒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了奇异的光芒,他一脸好像学到了的样子,原来男人也是可以撒娇的啊,回头可以试试,这样老婆肯定会更疼自己,说不定会松口和自己领证。
无论在哪个星球上名分都是最重要!!!
这次出行活动也可以称之为姐弟妹加深感情之旅,搭帐篷的搭帐,吃烧烤架的支烧烤架,钓鱼的去钓鱼,其乐融融,大家一起融融。
至于被丢下的那几个,没人在乎他们的心情,首先先把自己哄好了再说。
傍晚时分他们才依依不舍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司颜和米迦勒蹭了顿晚饭才回去。
等她论文通过,并且确认了保研名额里有自己之后就彻底放松了下来,也有空抚慰一下独守空房的教授大人。
看着裸着上半身埋在自己怀里嘤嘤嘤的小妖精,司颜有些沧桑了,怎么感觉这个语气这个调调这么熟悉。
不管了,美色当前思考太多做什么,只打雷不下雨的,她想看真正的眼泪,将人一推直接翻身压了上去,睡裤是松紧的,一步到位什么也挺好。
被狠狠疼爱的教授大人眼睛又变成了全黑色,司颜已经见怪不怪了,刺激着又用力了几分,听到求饶身后才慢了下来。
……
瞅着大老远过来就为了包顿饺子大姐夫,司颜有些担心的过去帮忙,顺便问问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他的导师前来催博士的毕业论文了,整整七年呀,半个字都没有憋出来,范程远觉得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憋不住孩子,难道连论文也憋不出来吗?
听到这发言的司颜干笑了一声,
“姐夫,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焦虑,我觉得肯定是我姐肝火太旺盛了,所以要孩子才困难,不如你们去医院看看?”
“真的?”
范程远眉头轻轻皱起,他们确实没去医院看过,主要是嫌丢人,也是老婆没空,赶皮的动作慢了下来,想着他们两个结婚马上就要到七年了,要孩子这件事迫在眉睫呀。
他看向了小姨子,小声问道,
“你俩要不先要个孩子缓解一下我的压力?”
“……”
该怎么和大姐夫说他的未来妹夫是个非人类呀,在线等,挺急的!!
司颜轻咳了一声,义正言辞道,
“我还是个学生,一切以学业为主,要孩子的事先不急,反正我俩还年轻呢。”
“呵呵,也对,你们一个刚21,一个24,再过几年要孩子也来得及,哎~”
他惆怅的叹了一口气,从青岛千里迢迢的嫁到这里,做了这么多年的家庭煮夫,这其中受尽了多少辛酸冷眼还有嘲笑,可是他坚强,都扛过来了。
一宅家族19
眼瞅着这大姐夫又要吧嗒吧嗒的流眼泪,司颜赶紧转移话题,
“那个,你的论文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姐夫能行。”
“哦,那你加油。”
看大姐夫这个焦躁的样子,最近是不能回去蹭饭了。
米迦勒回来就看到放在厨房煮饺子的身影,他换好鞋走过去从背后将人揽到怀里,低头在司颜的颈间蹭了蹭,就像是小奶猫终于见到主人,忍不住凑过来撒娇一样,
“老婆,今天我好想你呀,校长他们好啰嗦~~”
“那你辞职。”
“你养我呀。”
“嗯,我养你呀,用你的卡。”
“那你先养点儿别的吧,‘他’有点大了。”
说着就将人转了个圈,直接弯腰抱了起来,司颜感受到屁股下面那结实的肌肉,没好气道,
“饺子还在锅里呢。”
“不急,肉丸面片汤也好吃。”
腾出手关了火就急不可耐的抱着人回卧室去了,这行为就跟圈地盘似的,只有另一半身上染满了他的气息才会安心。
从头到尾被啃了个遍的司颜好不容易挣脱开来,去厨房一看饺子果然变成了面片汤,她冷哼了一声直接开火煮熟,带点调料全部端给那只狗,吃不完不许睡觉的那种。
米迦勒知道她生气了,乖乖的吃了起来,那个胃就像无底洞一样,还真就吃完。
接下来都是乖乖的,没有再闹妖,吃一顿肉和顿顿吃肉还是有区别的,他渐渐的了解了地球文化,在网上查的都不可靠,私底下偷悄悄的问过大姐夫和二哥,还有大海哥,除了第一个人还有点参考性,剩下两个都是乱拳打死老师傅,捡重点的听就行。
这些天家里也发生了不少的事,范程远的老师让他回青岛抓紧写论文,正发愁着呢,结果在阳台一边晒被子,一边emo的时候天降好几袋猫屎,之后就去了物业投诉……
最后他竟然还当上了个官,东家长,西家短的,啥事都能插手管一管,然后人就膨胀了,自豪了,家里事全都不管了。
司颜接到了来自爷爷的倾诉电话,让她也帮忙回去劝一劝,别老是管那些婆婆妈妈的事,连家都不顾了,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早点和老婆要个孩子。
吐槽了一大堆,爷爷突然话锋一转,
“你和小杨啥时候领证啊,早点儿给爷爷生个孙子。”
“爷爷,我还是个学生呢。”
“我查了,你们学校允许学生领结婚证,我看小视频上也有不少研究生在宿舍带孩子,不过你只管生下来,到时候爷爷给你带。”
“再说吧,我还有事,挂了哈。”
司颜觉得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孩子,她烦躁的揉了揉头,半天没听到动静,扭头就看到了可怜巴巴已经开始掉金豆子的大美男。
不是,这货又要搞你哪出呀??
如果美人带泪又纯又欲啊,她伸出手心疼的捧起了那张脸,谁知道人家一躲,司颜扑了个空,看着扭着身子闹别扭的小娇夫,有些摸不着头脑,
“宝啊,你怎么了?谁惹你了,我今天晚上就去削他!”
一宅家族20
大碴子味都出来了,米迦勒听到这话后只是轻哼了一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外星人,所以配不上你,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从来都没有想过和我结婚,和我宝宝,既然如此,你走吧,找别人去吧,就让我在这里孤独的死去,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会心疼我,在意我,不顾一切的爱我。”
???
等等,说话的这个语气怎么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这个疑惑可以暂时放一放,司颜那还是哄男朋友要紧,她赶紧伸手抱住了对方那劲瘦的腰,哄道,
“宝贝,你一掉眼泪,我的心都要碎了,我怎么没想过和你结婚呀,只是我现在是学生,你是教授,师生恋自古都会被人诟病,我不能自私的毁了你的职业生涯,等我大学毕业好不好,到时候我便不再是你的学生,我们一时间就去领证。”
话落,司颜明显感觉到被抱着的人抽泣声小了一些,但还是别着劲,她只能再接再厉,声音更柔了一些,
“其实我特别想和你要个孩子,但我怕我们俩基因不匹配,生出来一个既不像你,也不像我的孩子,人类对于未知的事物都会害怕的,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
“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我?”
米迦勒有些迟疑的转过了身,认真的看着司颜,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可那双眼睛里除了认真再也没有其他,那他也就信了。
“那等你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至于孩子,我会问一问朋友,你别担心,如果确实有缺陷的话,那我们就领养一个,天使星的或者是地球的,都可以。”
“嗯嗯,都听你的。”
俩人的误会在有效的沟通下解除了,又恢复了恩恩爱爱的样子,双方同时心里松了一口气,一个闹这么一场是想要一个承诺,一个觉得说开了就好。
家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俩人回去转了一趟,看着自家大姐做的黑暗料理,果断起身就走,有些苦实在是没必要硬吃。
司颜拉着米迦勒转道去了一家火锅店,谁知道刚刚坐下爷爷他们就不请自来,并且就像东道主一样挥手点菜。
看着在争执的到底是要点海鲜拼盘还是多点两盘羊肉的几人,她抽了抽嘴角,问出一个致命问题,
“不是,这顿饭谁请啊?”
“当然是你啦。”
异口同声.jpg
“你们看我像是有钱的样子吗?”
司颜冲着他们翻了个白眼,非常光棍的靠在了椅背上,双手环胸,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还是个学生,爷爷,私房钱拿出来用一用呀,这里你最大。”
“呵,我最老,所以才需要你们孝敬嘛,马岱,孝敬孝敬爷爷。”
“……”
被点名的人扭头看向了金大海,
“哥,该你表现的时候了。”
“!!!”
金大海又看向了彭薇薇,结果这货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作为一年到头兢兢业业,但是工资实在没多少的苦孩子,委屈的真的快要哭了,
一宅家族21
“我觉得我们还是AA吧,以这家店的价格表来看,再结合我们各自的饭量,一人100怎么样。”
“附议!”
司颜第一个答应,其他几个觉得也挺合理的,便也纷纷点头,她最先往桌上放了200,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其他人,几秒后桌上多了六张红票票,这下点菜的时候就要算着点价格了。
吃了500多,还剩下50进了爷爷的口袋,大家没意见,总不好真的让老人掏钱,剩下的就当是给他老人家的补偿了。
范程远当了两天官就被僵住了,还是马桃气场全开把那些找茬的业主给骂了回去,事实证明小娇夫还是那个小娇夫,关键时刻必须要有大女主前去救援。
管人家那些闲事干什么,还是赶紧写论文吧。
他不用司颜帮忙,那就换一个,米迦勒作为一个高等文明的外星人,博士论文洒洒水喽。
先写了一个大纲给老师发了过去,老师那边回信说可以照着这个方向写,也可以不用回青岛,但是他只给最后一年时间,如果还不行的话就算了,乖乖在家相夫教子吧。
讲真的,在看到毕业课题的时候司颜觉得范程远的,老师其实已经放水放成了大海,只能说老师,你辛苦了!
论文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整整10万个字啊,比本作者写小说难。
小区业委会选五好家庭,需要拍一张全家福送上去,而且马上就要到元旦了,爷爷也想趁着元旦之前把照片洗出来放大,到时候装进相框里挂到客厅,亲朋好友来串门的时候也能看到他们一家人有多幸福。
结果马岱死活都不愿意,宁愿饿肚子吃零食顶饱都不拍。
为了让他点头,全家那可是费尽了心机,软的硬的齐上阵,但没啥用。
司颜也不帮忙,只是拉着米迦勒在旁边看热闹,顺便把大姐夫用于诱惑的某个意志坚定之人的美食全吃了。
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米迦勒觉得自己可能要胖上两斤,谁让自己有一个贴心的女朋友呢,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的都是热量,吃的都是脂肪。
正好前些天托人买的美容药剂,还有基因药剂到了。
前不久米迦勒提议买一辆车,毕竟一有空女朋友就来回两边跑,地铁公交什么的太挤了,而且味道太过斑驳他不喜欢,反正也不缺钱,干嘛要委屈自己。
司颜上车后系好了安全带,正要出发回家就听到了米迦勒报了一个地址,听着像是个酒吧的名字。
她狐疑的扭头看了过去,撅着嘴问道,
“这么晚了不回家做一些羞羞的事,还想去喝喝两杯,顺便看看美女陶冶陶冶情操?”
这满是醋意的小语气逗笑了米迦勒,他脸上带着宠溺的笑,伸出手捏了捏司颜因为不高兴鼓起来的脸颊,解释道,
“那里其实是外星人的据点,偶尔也有人类过去光顾,不过只要不违反星际条例,我们是不用特意避开的。”
一宅家族22
司颜轻哼一声,幽幽的说道,
“所以你是去看外星美女呗,果然物种不同的我让你看腻了呗,臣妾从此分明了,嘤~”
米迦勒顿时急了,赶紧解释道,“旁人连你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你在我心里就是那天上的仙女,其实是我托酒吧老板买了一些美容药剂和基因药剂,这不是钱都在你那里嘛,所以……”
哦,明白了,她就是个钱袋子呀。
但是谁能告诉她就这几瓶小管管竟然要块!!
真的很不想付钱呀,但是出门在外还是得要点面子,尤其在周围有不少外星朋友的面前,不能让自己的大天使被当成猴看。
一手交钱,一手取货,司颜正忧伤着呢,她就被吞金兽给拉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还特别没眼色的问道,
“你怎么了?脸色好像有些不太好,要不休息一下再走吧。”
“……”
亲,你知道我为什么脸色不好吗??败家子儿啊!~
“这里的莫吉托不错,要不要尝一尝。”
米迦勒还真没来过酒吧,不过在外星论坛上听其他的朋友说过,所以装作十分熟练的介绍着,一扭脸就看到了女朋友幽幽的目光,顿时就不敢动了,
“怎,怎么了?”
“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开着车过来的,给我来杯果汁就行。”
这酒吧并不闹腾,放着轻柔的音乐,三五好友的聚在一起说说话,联络联络感情,如果实在无聊的话,也可以去那边的台上献唱一曲,看这些外星人还是很有素质的,连带着地球人也不闹腾了。
但回家之后外星人就变了一个模样,被压在身下,双手还被束缚住的司颜挣扎着,
“我不喝!!那味道就跟泡了好久的泔水似的。”
高等文明生物的味觉,难道已经退化到如此地步了嘛,那可真是太惨了。
“宝贝儿,喝了这个对身体好,可以改善你的基因,能排除一切癌症因素。”
“我的身体很好,并不用改善。”
“老婆,你就听我的吧,我还有200年的寿命,你要是走我前头了,我也不活了。”
米迦勒见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将头埋在司颜的颈窝处蹭了蹭,没一会那块的衣服就湿了个透透的,还传来了嘤嘤嘤的哭泣声,
“求求你了,就喝了吧。”
说完就抬起了头,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司颜,凑上去就跟小狗似的叼着粉唇亲了又亲,舔了又舔的,把已经准备水泥封心的女孩子给撬了个缝,一见她眼神软化了,米迦勒直接将那药剂一口喝下,口对口的给渡了过去,司颜就算是想吐也吐不掉。
什么改善基因,完全没有用嘛,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让小心观察着的某人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自言自语道,
“不应该呀,怎么没反应?”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根本就用不着。”
也不是没有反应的,胃有点难受,她扒拉开身上压着的人赶紧往卫生间跑去,好像是吃到了坏东西,拉肚子了。
一宅家族23
这都什么事儿啊,直到把脏东西排除干净才舒服了一些。
米迦勒还以为自己那个朋友代购的是过期药剂,气呼呼的去理论了一通,但将剩下的样本仔细检查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药剂是正品,并且还在保质期内,按理说人类喝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更不可能出现拉肚子这样的后遗症,至于为什么对司颜不管用,那他们就不知道了。
如果想要查明白的话,最好还是需要本人的一些血液样本,或许他们星球对地球人类的研究会有一些突破。
米迦勒翻了个白眼就走了,媳妇就算是擦破一点皮他都要心疼半天,他们竟然还敢要血液样本,脑子有病吧。
他多少有些不死心,借着和大姐夫学做饭的时候趁机把剩下的那管倒进菜里。
就鬼鬼祟祟的就像是给全家下毒一样,司颜看见了,她选择了无视。
怎么说呢?那个改善基因的药剂确实是真的,对人类确实也有好处,可她又不是纯正的本地人,如果真要算的话,他们星球应该对地球来说也是外星人,所以对于一个比天使星人更更高级的文明来说,司颜保持着震耳欲聋的沉默。
爷爷皱眉,不太确定的发出了疑问,
“今儿个的菜怎么有些奇怪的味道?”
马岱:“有点像泔水。”
金大海又尝了两口,“没有吧,我觉得味道还行呀。”
彭薇薇,“我怎么吃出了榴莲的味道?”
“有吗?”
马桃不太相信,又夹了一口,仔细的放在嘴里嚼了嚼,
“还真有,范程远,你是不是又克扣伙食费的呀。”
“没有没有,今天的菜是我和妹夫一起做的,不是我的问题,那肯定就是他的问题。”
死道友不死贫道也,这个时候就应该赶紧把锅给甩出去,被着重点名的米迦勒茫然看向了众人,
“真的很能吃嘛?”
说完后低落的垂下了眼眸,
“对不起,看来我在做饭方面确实没有天赋,要不还是倒了吧。”
“其实仔细尝尝的话,味道也不错。”
“是呀是呀。”
爷爷发话了,其他人附和,同时非常给面子的将这些菜全部吃光了,在司颜眼里,他们身上的那些病气消除了个七七八八。
晚上睡了一觉起来,每个人都十分的精神,尤其是爷爷,头发竟然一夜变黑,皱纹也少了,最起码年轻了20岁。
查来查去也没有查到原因,只能归结为心情好,身体就好,不说了,他要去和死对头好好炫耀一番了。
米迦勒确定了,药剂很好,效果十分的显着,只是不太适合自家媳妇的身体,那些美容的也就只能自己独享了。
至于媳妇想要掩藏的秘密,他也就不去扒拉了。
家里的全家福最终还是拍了,又赶紧抓紧时间洗了出来交给了小区业委会,除了那对无良夫妻,剩下的都整整齐齐的,尤其是今年还天冷新成员,爷爷坐在最中间笑的跟朵花一样,知道的是爷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爸呢。
一宅家族24
就是老人一旦闲下来就少不了催婚催孕,范程远反正挺欣慰的,因为有人和他一起承担这样的压力了。
妹夫,你说是吧~
“老婆,有人邀请我们去参加葬礼。”
“谁的?”
“仙女星。”
“???”
司颜将视线从电视上移了出来,扭头看向了搂着自己,已经将翅膀放开的天使宝宝,
“你认识吗?”
米迦勒摇了摇头,天真的问道,
“必须要认识才能去参加葬礼吗?”
“废话!!”
“那就不去了。”
“不是,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外星人死了之后尸体会怎么样?”
司颜是真的好奇,她们星球上的居民寿命悠长,那基因改善的都不能再改善了,活个千八百年的都算是早逝,还真不知道普通的外星人死后会是个什么情况,会不会释放病毒核辐射一类的。
“是仙女星没了,前两天仙女星第三象限发生大规模爆炸,星际联盟向30光年内17个恒星发出球员信标,仙女星第三象限的观察坐标观测到一场极为猛烈的天体爆炸,反正就像炸烟花一样炸没了。”
“哇,好怕怕呀。”
求问宇宙粉尘怎么清理??
“不怕不怕。”
米迦勒笑着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
“地球不会爆炸的,用你们的话说就是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最多也就是落块陨石。”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不过这么大的事儿,确实要体会一下人文关怀。”
“所以这个葬礼你要去?”
“嗯。”
去啊,为什么不去,给一颗球办葬礼还是头一回见。
举行这场葬礼的是一对母子,举办的地点就在那个酒吧,门口还有收份子钱的。
举办的还挺像模像样的,所有的外星友人穿的都是非常庄重的黑色衣服。
在司颜眼里,他们的原型无处遁形,有长触角的,天线的,还有多长几个器官的,扭头赶紧看看自己的天使宝宝洗洗眼。
幸好米迦勒不是圣经里描述的那种奇奇怪怪的天使,要不然司颜一定离他远远的,这身皮囊长得再好看自己都不会要。
“怎么了?”
被盯着看的某人害羞了,伸出手牵住了司颜的小手,十指紧扣,
“我知道你很想吃了我,但是等回家好不好,在这里我放不开。”
“……”
这个上脑的,司颜翻了个小白眼,突然有些好奇了,
“你们天使星的人都和你一样长的这么好看吗?”
“!!!!”
一级警报拉响,米迦勒赶紧摇头,
“他们都没我好看,我的基因是最完美的。”
司颜哼笑了一声,暼了他一眼,故意说道,
“是吗?我不信,有照片吗?”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对我腻了,不爱了,想要抛弃我了?”
那可不行啊,他们还没有到姐夫说的七年之痒呢,连七个月都没有到呢,他赶紧死死的将人抱在怀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不能做渣女,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炸了地球,我们一起消失,哼。”
一宅家族25
那些年的高冷教授一去不复返呀,咳咳~
都快喘不上气来的司颜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艰难的吐出了一句话,
“你再不放开的话,我就真的噶了。”
“哦”
松了松,但是没有完全松开,只是给了猎物喘息的机会,大家都在悼念那颗树球,而他们两个躲在角落里面谈情说爱,多少有些不尊重外星人了。
“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这张脸我永远都看不够。”
“只是喜欢我的脸吗?”
米迦勒有点不甘心,见司颜张口想要回答,又有些害怕了,赶紧捂住了她的嘴,自欺欺人道,
“只喜欢我的外貌也行,我一定好好保养,争取让你一辈子都腻不了。”
被手动禁音的司颜眨了眨眼睛,伸手将嘴上的大手给扒拉了下来,直接放到嘴里咬了一口,
“能不能听我说完,我喜欢你的脸,喜欢你的身材,喜欢和你一起亲热,我也喜欢你工作时候认真的样子,总而言之就是我爱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她本来也没想做渣女,之前分手还银行卡什么的也就是想一想,到了自己的嘴里了,还想跑,哼,敢跑就打断腿!!
两人对视着,米迦勒看到了,那双金色的眼睛中有着自己,很清楚,他瞬间就红了眼眶,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恨不得揉进骨血中,
“我们结婚好不好,我真的等不及了。”
“可以,但是我有一个问题啊,这个跨球恋爱应该怎么办合理合法的结婚证。”
“我已经脱离了天使星,就像你们说的移民,我是正正经经的地球外星裔。”
“那…明天?”
“行,都听你的。”
???
又成了都听自己的了,怎么总觉得被算计了,仔细看了看某人的神色,只有开心,没有心虚。
米迦勒:嘿嘿,大姐夫说得对,姐妹俩都是一个性格,装可怜果然有用。
名分顺利到手,官宣也要第一时间到位,不过鉴于俩人一个是教授一个是学生,不太适合大张旗鼓的,所以官宣照片就是两本结婚证的封面。
司颜没发,俩人可是有不少的共同好友,还是等毕业之后再宣布这个好消息吧。
结果上课之前刚进教室,刚刚坐下同学们就非常有秩序的送过来了红包。
“等等,你们好端端的给我送钱干嘛?不会是炸弹吧?”
“别装了,你和教授都领证了,还想瞒着我们啊。”
李娜娜非常不高兴,姐们谈恋爱了不说,结婚了也不说,不是看了校园新闻的采访,他们还都被蒙在鼓里呢,那么帅气的教授已经步入了婚姻的坟墓,少女们的心碎了。
这么漂亮的校花坠入了情网,还英年早婚,少男们的心也碎了。
但该给的份子钱不能少,也就出现了这一幕。
司颜:……
她干笑了两声,“我觉得我们隐藏的挺好的呀,你们怎么发现的?”
“这你就不懂了,一个男人想要名分有的是办法,教授爱惨了你哟。”
一宅家族26
李娜娜掏出手机发了一个链接给好闺蜜,
“自己看看吧,都上校园新闻了,那形容的一猜就知道是你。”
“……”
看完整个采访的司颜沉默了,所以他保证的坚决不会主动往外说是这么个意思呀,这装作不太聪明的样子被套话合理吗?不排除某种主动被引导说实话的嫌疑。
上课了,她将手机收了起来,神色淡淡的将大红包都收了起来,事情已成定局了,她还能怎么办,把人吊起来打一顿?
现在的天使宝宝已经不是以前听话又乖巧的宝宝了,而是很会反客为主的那种,上上次要不是司颜坚持,他丫的还想晚上飞出去试试大森林呢。
怕了怕了,就这么着吧。
一下课就接到了电话,是爷爷想要让他们这对新上任的小夫妻晚上回家吃顿团圆饭,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住在家里,老人年纪大了嘛,就喜欢团团圆圆的。
司颜一想到大姐夫的惨状,觉得还是算了吧,老人确实年纪大了,催完婚就催生,大姐都被催了整整七年了,还不是不给力嘛,爷爷天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她可不想让米迦勒受委屈,婉拒了哈~
现在全校人都知道了,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司颜光明正大的牵着老公的手出了校门,某人全程就跟小媳妇一样,一点都没有采访中的侃侃而谈。
哼,都说地球人有两副面孔,其实外星人也有,不对,是三副,本相也得算上。
还好没有碰上高峰期,6点半准时到家,一进门就发现家里好像多了一个小男孩,看起来七八岁左右。
“我也就几天没回来,大姐和大姐夫已经生了?有点太快了吧。”
司颜本意是开个小玩笑,结果马桃揪住了丈夫的耳朵,怒喝道,
“还说这不是你儿子,颜颜都说你们长得像。”
“媳妇,媳妇,我冤枉呀,颜颜明明说的是咱俩的孩子,有没有一种可能他长的也像你呢?”
范程远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了,事情的起因还是爷爷下班回来的路上捡了一个半大的孩子回来,见他可怜就先带回了家,这么大个孩子肯定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可能是受了委屈才离家出走的,老人家就想开导开导,实在不行的话就再报警。
结果小孩不爱吃蒜,不爱吃茄子,就爱蒜茄子,因为那个享受的表情实在是和他太像了,彭薇薇又吐槽了一句俩人真像父子俩,这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
那小孩直接抱着范程远就叫爸爸,彻底的说不清了呀。
在司颜和米迦勒回来之前马桃已经爆发过了,但是在家人们的劝解下选择忍气吞声,毕竟今天是妹夫正式加入这个大家庭,作为一家之主需要体面。
一个人这么说也就算了,马桃没想到妹妹也这么说,对心中的猜测更加肯定了,自己的丈夫背着自己在外面乱搞了,还搞出了这么大一个孩子,真是叔能忍婶不能忍。
一宅家族27
接下来就是训夫名场面了,除了当事人和长辈一律退场,那个小男孩完全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个篓子,他被马岱和彭薇薇带到了隔壁写作业,而司颜和米迦勒一边吃饭一边看大姐夫油嘴滑舌的证明自己的清白。
首先,作案时间没有,他天天忙里忙外的,最多也就是出去买个菜。
其次,兜里没钱能办啥事呀,每个月也就家里这几个人给他的伙食费,加起来总共也就4000,这里可是一线大城市呀,这点钱听着很多,其实也就那么点,他们一家4个,再加上每天来蹭饭的彭薇薇,还有金大海,还有时不时回来一趟打牙祭妹妹妹夫,这都八个人了,平均每人每月500,他就算是不吃不喝也站不下足够包养小三,再养个儿子的钱呀。
说的很有道理,但马桃还是不相信,
“那万一是人家生下来,压根不需要你养呢。”
所以说这货还是背叛了自己!!!
“媳妇,那孩子都多大了,那会咱俩还在一起,当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还是个黄花大闺仔。”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还怪不好意思的,一副娇羞的模样。
“爷爷,妹妹,妹夫你们快点帮我说两句话呀,我冤枉死了。”
范程远真的快哭了,他有没有干过自己还能不知道嘛。
爷爷正好想趁这个机会逼他赶紧生个孩子,所以只是呵呵一笑,慢悠悠的开口道,
“程远啊,那么多年你和马桃没有孩子,坦白的讲,我曾经怀疑过你在那方面的能力,现在想肯定是冤枉你了,其实你早就具备这方面的能力了。”
怎么还火上浇油呢???
“爷爷,你要是不打算救我,那就让我死个痛快。”
范程远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那边两个在看热闹的新婚小夫妻,眼睛眨个不停,已经发起了电报,
‘救我,快救救我!!’
“咳,大姐,我觉得我姐夫不能够背叛你,他没那个胆。”
司颜作为家庭的一员,决定说句公道话,毕竟大姐夫做饭还挺好吃的,从嫁进门开始,上孝顺长辈,下关爱弟妹,这么多年一直做的不错。
“就是就是,媳妇,这辈子我就你一个,认定了,绝对不会变心。”
“呵,男人的话,如果能相信母猪都要上树了。”
马桃用棍子将靠过来的人又给戳了回去,
“跪好。”
“媳妇,你相信我,我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
“真没有。”
“行吧,既然你都说自己没有了,那你就在这慢慢捋吧,什么时候捋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
这是要他彻夜跪在客厅啊,范程远想要嘤嘤嘤,皇上,臣妾冤枉啊!!
目光再次投向了看热闹二人组,米迦勒有些纠结,司颜就是爱莫能助了,拉着老公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路过大姐夫的时候默默地比了一个加油。
一家之主的怒火没有人可以承受,就连小仙女都不敢去触霉头,所以……
一宅家族28
“大姐夫,乖乖的哈,好好想想七八年前有没有做过什么错事,比如说酒后乱性,喝醉了被捡尸,或者雨夜出去跑步,总之你加油!”
“姐夫你加油!”
米迦勒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被媳妇高高兴兴的拽回了房间,他还没有在这个家里睡过觉呢,有名分的感觉真快乐。
虽然很同情大姐夫的遭遇,但不能感同身受,毕竟外星人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第二天一大早迎接他们的不是美味的早餐,而是易燃易爆的大姐,如果不是马岱抱着孩子来的及时,范程远可能就要被休回家了。
扯皮了一会这孩子的亲妈找了过来,她大概也没想到,就这短短的时间内亲儿子给自己找了三个爹,其实这就是一位老母亲想要当个撒手掌柜,起因就是两个新闻,说是有一位母亲因为辅导孩子写作业被气到中风,陪娃写作业都变成高危职业。
还有一条就是说爸爸去幼儿园接孩子放学的时候把别人的孩子带回了家,把自己的孩子落在了幼儿园里,顺带带着别人家的孩子去医院打了一针。
所以她就想把这两种气人的生物丢到一起,看看能不能负负得正,最好互相制裁。
结果孩子自己转移了战场,还学会了离家出走。
只能说这个办法是好的,但过程不太美丽。
司颜看着正在侃侃而谈的老母亲,她默默的举了举手,对方看到后点头示意,
“请说。”
“你给他们留下充足的食物,然后把大人和小孩的通讯设备全部收走,还有家里大大小小的遥控器,最好把wIFI密码也给改了,门反锁了就行,他们父子俩肯定会度过一个和谐美好的周末。”
“有道理,下次我试试。”
众人:这条计策好毒啊!!!
……
“老婆,我得到的消息,那个仙女星根本就没有炸,只是信号断了而已,礼金也被退回来了。”
“哦。”
“老婆,在网上看到有一家新开的烧烤店,前100名顾客送半价票呢,网友们都说味道不错,咱们去尝一尝呗。”
“嗯。”
看着只顾着看少男少女跳舞的老婆如此敷衍自己,米迦勒的笑容渐渐落下,冷哼了一声,直接起身就走了。
司颜只觉得没有那个挡风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她后知后觉的发现某人好像生气了,刚才的态度确实有点不太对。
正想着要不要关了电视回卧室哄哄去,卧室的门再次打开,她下意识的看了过去,眼睛瞬间睁大,黑色蕾丝小裙裙,头上还戴着个猫耳朵发箍,还一脸娇羞的看着自己。
“主人,请你怜惜我。”
咱就是说谁能抵抗得住,这么个大美人如此取悦自己,司颜果断关了电视,嘴里发出了猥琐的笑容,
“嘿嘿,小宝贝,我来了~”
米迦勒也不反抗,任由她牵着自己回房,然后开始了热辣又滚烫的夜晚,论勾搭人这块十个妲己都比不上某个长翅膀的。
一宅家族29
那些个开了磨皮滤镜,四肢不勤,五音不全的少男少女们,哪里比得上已经成熟的外星人。
刚放寒假司颜就被勾着天天喝枸杞,实在顶不住了就啃小药丸,周而复始的。
终于到了大年三十,爷爷他们本来还以为米迦勒放假后会带着司颜回家见见父母,还有些失落,过年的时候家里少了人呢,谁知道米迦勒却说自己是个孤儿,以后有老婆在的地方才是家。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爷爷决定让这个可怜的孩子好好的感受一下家的温暖,所以这个年必须要过好,还想让小两口上学工作之前都住在家里,这样走亲戚也方便嘛。
其实主要还是想炫耀炫耀自己有了一个教授孙女婿,已经领先了一些好友一大步了。
司颜懂,司颜没意见,她也想好好休息休息了。
说实话,天天就像被烙饼似的翻来翻去,小仙女也有些受不住了,还是人类好,起码有数,而外星人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呀,有时候小雨伞都来不及补货。
被忙活的人觉得怀孕也挺好的,无所谓了,摆烂了。
米迦勒察觉到了媳妇的松动,高兴的更加卖力了。
司颜:这货不会到现在以为是他本人孕育孩子吧??
总之,回家好呀,回家妙,房间隔音也有不隔音的好处。
每年过得非常的舒心,但是在即将开学的时候,司颜不开心了,她捏着手中的验孕棒,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就凭他们两个这个情况能去做产检吗?
算了,外星人肯定有外星人的办法,该着急的不是她,谁想用孩子栓住老婆谁着急去。
米迦勒做好早餐就发现老婆比平时上厕所的时间多了两分钟,昨天因为今天要开学,所以他们睡得挺素的,难道是前几天从爷爷那里回来之后闹得太狠了,到现在还没好??
他顿时就有些着急了,赶紧跑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老婆,你怎么了?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给你上点药?”
咔嚓一声,门打开了,司颜把验孕棒递了过去,
“怀孕了,不清楚怀的是什么,你们外星人开的有没有什么医院,咱们去检查一下吧。”
“!!!”
米迦勒已经在老婆的科普下知道他并不能怀孕,受苦的只有女方,还查了大量的资料,没想到地球人在生孩子的时候是一只脚跨进了鬼门关,虽然现在医学发达了,有了剖腹产,但是身体上还是得挨一刀,生成完后还伴随着各种后遗症,他被吓到了,乖乖的戴上了枷锁,还想着高价买一瓶绝育药来着。
结果意外就这么发生了,看来是过年前那几次。
米迦勒已经想到了自己以后孤苦伶仃的带娃生活,或者是老婆孩子都没留下来的悲惨命运,他被自己吓哭了,抱着司颜就开始哭唧唧,
“老婆,这个孩子咱不要了吧,我不想失去你。”
“???”
司颜没好气的将人扒拉开,但看着那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火气就这么奇迹般的被压了下去,果然娶个好看的老公有助于身心健康。
一宅家族【完】
她伸出手给这泪包擦了擦眼泪,无奈道,
“要孩子的是你,不要孩子的也是你,玩我呢?”
“不是不是,网上说你们的祖先生产率特别低,很容易一尸两命,就算是现在科技相对发达了,还是有难产的风险,相比于孩子,我更在乎你。”
“傻瓜。”
司颜的心软了又软,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口,
“繁衍后代是我们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我相信你们外星人应该也有这种基因,我们先去做个系统的检查,如果医生说我的身体不适合生孩子,或者孩子不健康的话,我们再讨论要不要的问题,好吗?”
米迦勒看着老婆认真专注的目光,只能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低头眼神晦暗的看了看那平坦的小腹,‘它’最好乖乖的,不然就‘它’去回收。
娃:爸,我是母体孕育生出来的,不是批发产物!!!
司颜没想到内奸外星人开的酒吧还兼职医疗系统,看着拿着一个光着棍子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总觉得是即将要上飞机了,这安检过于严密了一些。
就把老板看了看,凳子上显示的一长串看不太懂的符号松了口气,冲着这对新手爸妈笑了笑,
“母体很健康,孩子也很健康,人类的基因占了大半,可能成长到后期会长出翅膀,这就需要你们家长自己注意一些了,我有一个海王星的朋友,他开了一家医院,专门接待外星人,你们可以去那里产检。”
夫妻两个又转到去了酒吧老板给的医院地址,虽然是个私人医院,但是规模还不小,外星人去了打八折,各种检查下来得出了一个结论,司颜很健康,已经超出了高等星球的外星人,所以孩子才会占她的基因比较多。
米迦勒觉得像老婆好呀,他掏出小本本开始询问孕妇的注意事项,衣食住行各个方面都得问道。
出了医院第一时间就告诉了爷爷他们,第四代终于来了,就数老人家最高兴了,让他们两个中午回来吃饭,又着急忙慌的让大女婿把房间收拾好,都怀孕了肯定不能在外面单独住了呀,头三个月很重要,必须要好好养胎。
范程远可算是松了一口气,第四代的压力没有了,他这些年没少学孕妇护理知识,虽然没有伺候上自己的老婆,但是老婆的妹妹就跟自己的妹妹一样,让全家发了毒誓,保证一定把小姨子照顾好!!
然后司颜就跟个国宝一样被围了起来,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出个门身边还跟着个男保姆。
她……
算算时间的话,冬天刚好可以卸货,不过肚子大了这还是有些不方便的,在生产之前可以提前申请毕业,既然打定了主意,就要准备起来了。
因为她的情况特殊,而且成绩优异,条件也全部满足,所以申请很快就得到了批准,研究生那边的老师也说可以等她坐完月子再去报到,不要着急。
接下来就开始了养胎生活,一日三餐想吃什么头一天报上,
一宅家族小番外
第二天保证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绝对是独一份的那种,在家烦了就被彭薇薇他们轮流陪着去楼下小花园转一圈,这皇后一般的养尊处优生活呀,她甚是欢喜,打赏也是相当到位。
马岱他们也就算了,都是自己的亲人,人家彭薇薇完全是义务劳动,所以她直播的时候司颜就去当了一个榜一大哥,当是人家照顾自己的工资吧。
挣了钱的傻妞压根就没有发现自己的榜一大哥是熟人,而是乐呵呵的用这笔钱买了婴儿大套装,是个实诚姑娘。
肚子一天一天的大了起来,在大草原玩的不亦乐乎那对无良夫妻也回来了,不过家里已经没有他们的位置,所以能住到了司颜和米迦勒租的房子里。
很快就到了生产的那一天,米迦勒哭的不能自已,说什么都要进去陪产,那可真是从头哭到尾,医生都说是头一次见这样的准爸爸。
还好孩子懂事没有折腾,不到一个小时司颜就被送了出来,同时手里还牵着脸色惨白的丈夫,至于孩子嘛,自有一大家子去关心。
老马家第四代是个白白嫩嫩的小姑娘,头发和眼睛随了爸爸,但是五官长相随了妈妈,一点都不像其他新生儿皱巴巴的,可爱的就像是一个小天使一样。
所以名字非常的直白就叫angel,音译过来就是安琪儿,不过上户口的时候需要重新起一个中文名字,这个重任就交给了压力最大的爷爷,他征求了一下孙女婿的意见,非常开心的给曾孙女冠上了马姓,??名雨霏?,这可是爷爷从诗经里面取的,雨雪霏霏,意思为柔美灵动。
中文英文都有了,安琪儿小朋友特别的听话,饿了渴了需要换尿布了才哼唧两声,给他的时候完全就是个天使宝宝,这个是昵称也被妈妈给了她,让前任天使宝宝吃了好几天的醋,非逼着老婆给他们的女儿重新换了一个昵称。
行吧,司颜去掉了天使只称宝宝,某个吃醋精这才勉强的同意了。
孩子满月的时候有不少外星人前来贺喜,礼金收了不少呢。
司颜抱着孩子坐在那里当吉祥物,有个外星人小姐姐凑了过来,好像就是之前仙女星办葬礼的那对母女中的女儿,她建设性的夸了夸孩子,有点生硬了哈。
“那个,你好,我叫李莉黎,我们在葬礼上见过,只不过没有说过话。”
“你好。”
司颜笑着看向了她,发现这姑娘表情有些奇怪,便问道,
“是有什么想问我吗?”
“额,我就是想问问孕育孩子的感受是什么?”
“???”
“哦,不好意思,我在地球属于兼职,就是为了记录地球的多样性,所以就想采访一下。”
“那等之后咱们再约个时间吧,毕竟现在人多,眼杂的也不合适。”
“好好好,那留个联系方式,我请你吃饭。”
“嗯。”
司颜觉得这位外星小姐姐还挺敬业的,反正也无关紧要,正好带娃带的有点累,出去放松放松也好。
……【完】……
星期三,1
“颜颜,你的姑姑来接你了。”
一只温暖的手将正在窝窝中打瞌睡的小狸花猫给抱了起来。
没错,她变成了一只能纵霸猫界的黑帮大佬,前提是能平安长大。
祖上是九尾灵猫,随着灵气越来越稀薄,尾巴也越来越少,从灵猫变成了猫妖,这个跨度稍微有点大了。
自妖怪界中也是适者生存,强者为尊,司颜的父母在争地盘的时候噶了,老两口就是这么好逞斗勇,完全没想到家里面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独生女儿。
司颜来的时候这小崽子已经饿死了,她当时还没有人类手掌大,最后是异能局发现了灵力波动搜寻山中才找到奄奄一息的小猫仔。
异能局局长也是九尾灵猫一脉,她对自己的后辈还是很关心的,亲自带到身边养着,可是司颜长得十分缓慢,翻遍了传承才知道她需要直系亲属定时梳理体内的灵力。
没办法,局长只能按族谱查,这才发现司颜有一个在外开拓市场的亲姑姑,如今也是一方大佬了,只能联系对方回来接猫崽。
黛青一听自家兄嫂都没了,只留下了一根独苗苗,甚至被家族遗传病遏制了生长,她这些年忙着挣钱,开拓地盘,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这小侄女就是正儿八经的继承人了,那必须得赶紧回来呀。
她看着被对方捧在手心里没精打采的小猫咪后眼中满是心疼,赶紧伸手接过来抱到了胸口处,
“我可怜的小宝贝呀,是姑姑回来晚了,你爸爸妈妈也真是的,天天就知道打架。”
她顺了顺小猫咪的背,感受到她的依赖心都快化了,
“局长大人,她叫什么名字呀?”
“司颜,小名颜颜。”
“挺好听的,幸好我哥我和我嫂子没给她起小花小黑这样的名字。”
“咳,她的名字是我们全局上下一起起的。”
“呵呵”
尴尬的有木有,黛青去点了一番大哥大嫂,然后当夜就带着小侄女回了m国,如今她黑白两道通吃。
司颜醒过来就发现眼中的景色变了,不是局长阿姨办公室的模样,而是电视中看到的上世纪古堡中的装饰差不多,这叫黑暗风格,不过挺华丽的。
她还记得局长阿姨的话,应该是被自己的姑姑接到了家里。
“宝贝,你醒啦,想吃什么?”
正在看文件的黛青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被她放在阳台上晒太阳的猫崽子醒了,哪里还工作的下去,赶紧走过来摸了摸司颜的头,温柔的问道。
其实这压根就不是询问,司颜还没来得及点头,或者是不声回答呢,身体就悬空了,她被自己的姑姑直接抱去了餐厅。
黛青被局长塞了一本小猫咪饲养手册,所以早早的就让厨师准备好了,司颜被放到了桌子上看了看姑姑,见她眼带鼓励便凑过去闻了闻碗里的饭,是高汤煮的肉泥,没有一点腥味,很香。
小猫咪呼哧呼哧的吃了起来,时不时还发出一声声愉悦的呼噜声,
星期三,2
黛青满脸慈爱的看着她,不愧是他们这族唯一的后代,就是可爱。
接下来司颜就开启了养膘生活,整个城堡非常大,她每天就是吃完了睡,睡醒了出去玩,一开始黛青还让人跟着,就怕孩子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受到什么伤害,结果派出去的人都跟丢了。
可一到吃饭之前,已经渐渐长大的小猫咪会自觉出现在餐厅里,等女仆为她擦擦毛后就直接跳到自己的位置上享受美食。
之后黛青也就不管了,只是嘱咐司颜不要出城堡,东方有妖怪,西方自然也有,吸血鬼狼人女巫海妖,还有外来物种的入侵。
好吧,他们其实也算是外来物种,但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作为猫界的霸王,黛青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晚上姑侄俩就凑到一起睡觉,司颜那有些斑驳难以梳理的血脉也被姑姑用秘法给理清楚了,她开始了正式的修炼。
只用了两年就变成了个12岁的小姑娘,外貌自然是东方那边的长相,唯独那双眼睛是幽深的墨绿色,被这双眼睛盯上的人可惨喽。
在城堡里面做工的都是非人类,确切的说是怪物与人类的后裔,与黛青从一开始就签订了契约,所以对于司颜可以在猫和人类之间切换并没有多惊讶。
既然变成了人,就要学习人类的知识,司颜多了好几个老师,轮番上课,只用了半年出了师,之后黛青就把她送到了离家不远的一所普通中学。
上下学方便,也是希望侄女多多了解一下人类,如果在普通人的堆里待的开心,还能交几个朋友的话也不错。
在猫界是霸王的存在,在人类界也不是吃亏的主,因为外貌原因,司颜刚放学没几天就被人给堵到了没人的角落里,嘴里面还不干不净的说着歧视,带着侮辱性的称呼。
所以猫猫给了他们一些教训,回家又告了一通状,黛青听完后只是微微一笑,表示她知道了。
只是那双与侄女相似的眼中满是冷意,有些人确实该教训一下了。
司颜出完了气告完了状,身心舒畅,在学校一战成名,而那些想要欺负她的学生被学校勒令退学。
后果就是没有人敢和她做朋友,小仙女觉得这样也不错,还乐得清闲呢。
本以为高中也是如此平平淡淡的,然后考个好大学,毕业之后直接回家啃老。
结果亲爱的姑姑一言不合的将她送到了一所看起来阴森森的学校,头顶的乌鸦嘎嘎嘎的,熟悉的如同幽灵一般嚎叫的bGm也该响起了。
司颜趴在车窗处看着两边的景色,问道,
“我为什么要来这穷乡僻壤上学,以我的成绩不应该呀,至少不能。”
“宝贝,你是我的继承人,是我们九尾灵猫唯一的后代,有一些事情你要趁早适应。”
“So?”
“你看看吧,相信姑姑那里会很适合你。”
黛青将一个文件递给了男人疑惑的司颜,示意她打开,并且表示她一定会喜欢那里。
星期三,4
“……”
司颜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难道是因为这里偏僻,有大树林方便她打猎吗?
不好意思,养尊处优久了,小猫咪可是有洁癖的,且并不喜欢吃生肉,更不喜欢吃迷路的人类。
等看完那份文件之后司颜就明白为什么姑姑说这所学校最适合她,这里生活的都是怪物,人类眼中的异类,并且不需要掩藏自己的特殊,而且谁的拳头硬谁就是他们的偶像。
“这里确实很适合我,谢谢姑姑为我费心。”
“宝贝儿,别说谢,这都是姑姑应该为你做的,玩的开心哦。”
“我会的。”
司颜歪了歪头,笑的一脸灿烂,好像小猫咪要去捉老鼠了,戏谑又残忍,资料上的那些物种对她来说都是猎物。
奈弗莫尔学院在树林的最深处,连接着无人敢探索的地带,这里常年不见阳光,阴冷潮湿,非常适合那些非人类们在此生存。
当然啦,如果太阳公公给面子的话,偶尔还是能补补钙的。
而且这所学校没有分校,只此一家,所以有不少的寄宿生来自各个国家,不过司颜应该是从建校以来唯一一个来自东方的纯正猫妖吧。
黛青是那所学校的投资人之一,所以有一些入学流程是可以直接免除。
整个学校就是一个豪华古堡,车子停在了大门口,司颜下了车站在那里向里望去,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学生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嬉笑打闹。
就是那个蓝色条纹校服有点丑,不符合小仙女的审美,司颜皱了皱眉头,
“姑姑,我能不穿校服吗?太丑了。”
“当然可以。”
“哦!黛青女士,您的到来让这里蓬荜生辉。”
有着高挑的身材,金色的头发利落盘起的女人从校园里走了出来,她说完恭维的话就看向了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女孩,给她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很漂亮,很神秘,还带着一些高傲。
蓬松微卷的黑色及腰长发,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看谁的时候都带着微微的嘲讽,五官精致,就像个东方的洋娃娃一样,身上穿着一件面料看起来就很贵的黑色带着暗纹的旗袍。
是个不太好相处的小家伙,不过看在那一大笔资金的份上,她还是可以忍让的。
“这就是司颜……”
华国的名字真难念,面上笑盈盈,心里却吐槽不断,司颜挑了挑眉,优雅的笑了笑,
“温丝女士,你也可以叫我艾莉娅。”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
这个看起来有1米8的女校长带着姑侄俩,穿过学生聚集的院子,对于好奇打量的目光司颜并不在乎,目不转睛的跟在家长后面上了楼。
一路上这位校长嘴就没有停过,势必要让学校投资人多了解一下,也让司颜能更好的融进去。
很快就到了校长办公室,司颜的资料就摆在了桌子上,除了之前还被校园霸凌时反抗下打了人,之后就再也没有不良记录,成绩优异,在学校拿过不少奖,履历看起来是个乖的不能再乖的孩子。
星期三,5
(敲黑板了宝子们,cp换了,换成了蛇男,你别说我拆cp呀,他和小狼人最后也没有走到一起,本来是想原创一下的,但费脑细胞了,所以就挑了一个现成的,我看着顺眼的,这小伙子其实长得也不赖→)
现在回到了办公室,校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带着官方笑容的黛青疑惑的问道,
“恕我直言,您的侄女很优秀,在普通人的学校里是佼佼者,其实不用来我们这里也没问题,您为什么会把人送过来?”
“因为她没有朋友。”
“原来如此。”
这种家长校长见多了,她表示明白,来到这里的哪个不是在普通人中的异类,怪物,被排除在外很正常,看样子也是个可怜的姑娘。
司颜:是我孤立了所有人,谢谢!
“温丝女士,我侄女的房间收拾好了吗?”
“当然,按照您的要求,独立空间,最好带个小阳台,偶尔有阳光可以照射进来,除了奥菲利亚厅,就只剩下克里斯蒂厅了。”
果然有钱好开道啊,就这样司颜拥有了只属于自己的卧室,并且生活老师已经按照她的喜好布置好了,巨大的猫窝也放到了窗户边,方便阳光撒进来的时候小猫咪去晒太阳。
见姑侄俩脸上露出了满意,校长松了一口气,随便便十分贴心的说道,
“鉴于艾莉娅初来乍到,且没有室友,我为她找了一个向导仔细介绍一下学校,你们都有利爪应该合得来。”
“多谢温丝女士,那就让孩子们自己相处吧,回你的办公室聊一聊下个季度的投资。”
“好的。”
校长眼神雀跃,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伊妮·辛克莱,带着新同学认识认识奈弗莫尔。”
“好的,女士。”
这声音很是活泼,司颜回头就看到了一个留着中短发,白金发色发尾还带着点粉色蓝色的小姑娘就俏生生的站在那里,五官精致,十分可爱。
她赶紧走了过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你好,你的眼睛很漂亮,你叫什么?”
“司颜,如果觉得拗口的话也可以叫我艾莉娅。”
司颜冲她笑了笑,“走吧。”
冲着自家姑姑还有校长礼貌的点了点头就率先走出了门,小狼人赶紧追了出去,一位新同学好像很高冷呀,可这点困难可打不倒她。
“首先我们要去入学办公室拿一份属于你的日程表,然后我再带你参观一下学校,可以吗?”
“当然可以。”
伊妮这个很健谈,很热情的姑娘,司颜只需要给她一点点回应就能激发她的倾诉欲望,这一路上不止了解到了这个学校,还知道了不少人的想八卦呢,虽然没有见过本人有些对不上号。
“这边就是四方院,大家都喜欢聚在这里,我给你介绍一下学校的社交情况。”
“好。”
“这里有各式各样的异类,但主要的小团体是獠牙,兽人,石人和鳞人。”
伊妮聚了指一群带着墨镜,用吸管喝着瓶子里红色液体的一群暗黑者,介绍道,
星期三,6
“那些就是獠牙,就是吸血鬼,其中一些人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
哇哦,还不少呢,司颜见他们看了过来,笑着点了点头,吸血鬼们非常有礼貌,也回了一礼,优雅,太优雅了,就是这身校服束缚了他们的优雅。
“那边那群蠢蛋是兽人,也就是狼人,跟我一样。”
或许是听到了同类在召唤,这群狼人竟然当众嚎叫了起来,貌似每个人都是小卷毛,还挺有特色的。
司颜疑惑的歪了歪头,“为什么他们的头发那么卷,大多都是棕色和黑色,而你的却不一样,因为血统不一样吗?”
伊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也可以这么理解,我爸爸的发色就是白金色。”
她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便继续说道,
“不过他们满月的时候特别吵,那时兽人就会现出原形,我建议你带好降噪耳机。”
“好,石人和鳞人又是什么?”
“那里,在水池边坐着的就是海妖。”
伊妮指了指那几个人中的黑人女孩,语气有些复杂,
“她叫比安卡巴克莱,几乎算是奈弗莫尔学院的女王,只不过她的王冠最近要保不住了。”
司颜对这话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确实。”
猫最喜欢吃的就是鱼了,她舔了舔下唇,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海妖呢,回头找个机会割一块肉尝尝,就一点点,相信那位黑珍珠美人会同意的。
话说局长阿姨也不知道想不想养一只会唱歌,有鱼尾巴的宠物,这要是放在大鱼缸里摆在大厅,来来往往的多有排面。
“她以前和我们的常驻受虐艺术家泽维尔索普在一起,但他们这个学期初分手了,原因不明。”
“或许是因为艺术家都敏感吧。”
“你知道原因??快说说。”
“自信张扬的校园女王,敏感多疑的艺术家,啧,有意思。”
伊妮疑惑的皱了皱眉头,怎么总觉得这位新同学的语气有点不对劲,正要开口询问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伊妮,听说新来的同学是从东方来的异类,喜欢吃一些奇奇怪怪的食物,有的还喜欢吃婴儿,太可怕了。”
一个戴帽子的俊小伙语气夸张,也不知道是不是说到了激动处,帽檐还探出了一颗蛇头。
伊妮表情有些复杂,她疯狂给这个憨憨使眼色,奈何二傻子就是看不懂,身后传来一道平平无奇的认同声,
“那确实很可怕。”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是吧?”
等等,伊妮没有开口,那说话的是谁?
男生看着伊妮让开了身体,露出了后面很有标识性的东方姑娘,那张瓷白的小脸上满是笑容,但是那墨绿色的瞳孔中却皆是冷意,语气中也带着刺骨的寒凉,
“真是让你失望了,我不喜欢吃奇奇怪怪的食物,也不喜欢吃婴儿,不过,我最爱吃蛇了,你可要小心一些。”
完了,说人坏话貌似被当事人给逮到了,应该怎么才能挽回自己的形象,在线等挺急的!!!
星期三,7
关键时刻还是要靠小伙伴,伊妮笑着打起了圆场,
“阿贾克斯,这位就是新同学艾莉娅。”
“哇,你真漂亮,就像橱窗里摆着的东方洋娃娃一样。”
“谢谢夸奖,满头小蛇的先生。”
司颜亮出了自己的小尖牙,以示友好。
阿贾克斯:你确定这是友好吗?
这和猛兽逮到猎物时亮出獠牙的样子一模一样,他咽了咽口水,慌慌张张的就转身赶紧跑了,因为他的‘头发’是非常敏感的,此时已经全部缩在帽子里颤抖了起来。
天呢,学校里面来了一个魔鬼,她竟然想吃我!!
“噗嗤,还挺可爱的。”
看着那个落荒而逃,跑出一截还要回头看看她有没有追上的身影,觉得还挺有趣的,就像是猛兽逗弄猎物的感觉一样。
伊妮苦着一张脸,小声问道,“你应该不会真的吃他的,对吧?虽然他长的帅,但是没脑子,你看他的头发就知道了。”
学校里的娱乐确实少,可也不需要用血增加一些兴奋度。
“开个玩笑而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石人就是他吧。”
“没错,如果你不小心看到了他的头发也不用紧张,石化也就几个小时而已,并没有他的祖先那么厉害。”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学校就是这个样子,等放假了我们去小镇上逛逛,也很好玩的。”
司颜点了点头,正好和校长谈完话的黛青找了过来,抱了抱自家的小猫咪,叮嘱了一番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房间很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没有单独的卫生间,想要洗漱的话只能去公共区。
小猫咪懒得跑了,直接回空间里面泡了个澡,舒舒服服的,还没有陌生人打扰,等出来的时候变成了原型窝在窗台下的猫窝里,准备晒个月光浴。
这几天天气都不好,而且有些湿冷,这让小猫咪一点都不想动,而且这里上的课和人类学校的不一样,更专注于精神方面,运动方面。
总而言之,就是你嗨皮,我嗨皮,大家都嗨皮。
谁见过狸花猫需要朋友了啊,她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好吧,就连收小弟都觉得那都是拖后腿的存在。
也就小狼人时不时的来找她玩,主要是这是个八卦头子呀,不出门就能知道所有的绯闻,俩人碰在一起就像是瓜田里的那个猹一样,这个蛐蛐完就蛐蛐那个。
但是出了宿舍的那道门,司颜可就不认了,那眼神看谁都像是垃圾,有一种疏离又高傲的感觉,谁闲着没事想找虐,所以除了伊妮这个天生乐观派,竟然还真没人敢招她,倒是也省了不少事儿。
再加上某位男生的恶性宣传,更加没人敢靠近她了,无论伊妮在外面怎么帮自己的小伙伴解释都没用。
她真觉得司颜其实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会做小点心,尤其是做的那个小鱼干,还会和她分享八卦,也就是看着高冷了一些,其实很好说话的。
奈何所有人都不相信,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呀,且还没什么用,小狼人就很气!!
星期三,8
当事人并不在乎,非常享受这份无人打扰的孤独,不过散播流言的那个,呵呵,必须要教训一顿,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等所有人都洗完澡后,阿贾克斯用毛巾盖住了镜子,确认无误之后才走进了淋浴间,他一边洗澡一边唱歌,欢快的不得了。
一只小猫咪从通风口钻了进去,稳稳的落到了地上,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此时应该响起充满回忆的bGm,波斯猫眯着她的双眼,波斯猫踮着她的脚尖……
司颜挥了挥自己面前看不见的歌词版,都是什么鬼,这是整人行动,不是暗恋跟踪变态行为,搞得像她是来偷窥人家男孩子洗澡似的。
据说美杜莎不小心照到镜子的时候也会被自己的技能伤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司颜扭头看了看盖住的小镜子,觉得不太保险,她空间里面拿出了一个超大穿衣镜,轻轻摆在了浴间对面。
确认位置没有问题之后,她走到了隔间敲了敲墙壁,模仿着某位男同学的声音叫了一声,
“天呢,怎么会有女生进来!!”
正在美美洗澡的阿贾克斯慌了,匆匆忙忙的用搭在一旁的浴巾裹住了重要部位,他掀开帘子就要看看那个胆大妄为的女生是谁,结果镜子里的自己来了个面对面。
!!!!
石化了,是真的石化~
司颜凑过去看了看,感叹了一声,
“真是一个完美的雕塑作品呀,小蛇蛇,在这方面你的天赋是极好的,继续保持呀。”
哼着让人快乐的歌声将镜子收了起来,然后又变成猫咪的样子原路返回,真密室作案,就算是阿克贾斯告到校长那里也没什么大事,反正他又没有看到是谁做的。
翘了一堂没有任何营养的哲学课,司颜美滋滋的爬到树顶躺在树杈上晒太阳,这生活可真是太舒服了。
下面的纷纷扰扰和小猫咪有什么关系,她听到了伊妮的声音,貌似是在找她,可小猫咪不想搭理任何人,干脆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突然树干抖动了起来,好像是有什么人在大力的摇晃着。
“???”
谁闲的没事打扰小猫咪晒太阳,司颜转了个身趴在树干向下望去,从树叶的缝隙准确无误的看到了始作俑者。
没想到是阿克贾斯和一个拥有巨人血统的大块头,而造成震荡的就是他们。
“嘿,艾莉娅,我知道你在上面,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
阿克贾斯仰着头,准确无误的和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对上了线,蛇的视线虽然也不好,但他们有特殊捕猎技巧,比如说精准定位有温度的猎物。
“……”
司颜被摇晃的头都疼,她直接跳了下来,翩然落地,姿态漂亮,慵懒的伸出手指勾了勾在胸前的头发,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要打扰我,如果让我不满意的话,我去把你的头发全部割下来酿酒。”
说着眼睛都变成了竖瞳,爪子也露了出来,
星期三,9
可见小猫咪有多生气,阿贾克斯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是这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被天敌盯上的就是这种感觉,他赶紧向后退了一步,伸出手在胸前疯狂摆了摆,示意自己真的没有恶意,扭头和帮忙的大块头道了一声谢后就把人给打发走了。
如今现场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阿贾克斯小步小步的凑到了司颜跟前,但也没敢太靠近,他斟酌了一下,主动开口道,
“我知道是你,我也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说那些伤人的话,我们和解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小猫咪瞥了这人一眼,见他神色认真,便轻哼了一声,傲娇的扭过了头,抬起手吹了吹自己的小利爪,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下不为例。”
说完就转身走了,双手插兜,谁也不爱。
司颜临走之前有些可惜的看了看自己新找到的大树,这么好的秘密基地怎么就被找到了呢,她还是回阳台晒太阳去吧。
刚进门伊妮就找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猫窝里面摊着小肚皮,打着小呼噜的司颜,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蹲下身 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可爱的毛茸茸,结果就差一点点就要碰到了,一只小爪子直接摁住了她的手背,墨绿色的瞳孔中满是警告,喵了一声就直接起身跳到了一旁的空地上,身影慢慢拉长变成了人类的模样。
司颜现在只想好好睡个觉,懒洋洋的栽倒在了柔软的床上,软乎乎的问道,
“找我什么事啊?快点说,说完了我要好好睡一觉,困死我了。”
一天内被打扰了两回,小猫咪没有暴躁起来把他们都撕碎已经是涵养好了。
“艾莉娅,你知道吗?咱们学校要来一个转学生,听说她杀了人,还是家里给摆平的。”
“嗯,然后呢~”
“你就不惊讶,就不好奇她是谁吗?”
“没兴趣。”
司颜翻了个身,将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走的时候请帮我关好门,谢谢。”
小呼噜很快就响了起来,这让某个想要分享八卦的小狼人很是沮丧,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赶紧又翻了回来,一惊一乍的说道,
“艾莉娅,你想好加入哪个社团吗?这个关于期末的成绩。”
“……”
回答她的只有小猫咪睡着后才会发出的呼噜声,伊妮微微耸了耸肩,
“哦!好吧,你慢慢想。”
夜猫子这三个字顾名思义,猫咪在晚上的时候最是有精神,司颜美美的睡了一下午,伸了个懒腰下了床,从人又变成猫,蹦哒到阳台的栏杆上坐下俯瞰着整个城堡,这种唯我独尊的感觉棒棒的。
“嘿,小猫咪,你是艾莉娅的宠物吗?”
司颜摆了摆尾巴,循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斜对面的窗户打开了,一颗戴着帽子的头探了出来,手里面还拿着一块面包在那里晃来晃去的,她疑惑的歪了歪脑袋,这个二傻子在做什么?
星期三,10
“哇哦,你长得真可爱,要吃东西吗?”
阿贾克斯刚刚洗漱完,晚上有点没吃饱便想吃点零食,鬼使神猜的就想看看今晚的月亮圆不圆,然后就看到了一只优雅的条纹小猫咪跳到了阳台边,那眼神和某位姑娘完美的重合住了,就是那种看谁都是垃圾的那种眼神。
但是扭过头来时的疑惑模样比它的主人可爱多了,尤其是那个歪头杀,蛇蛇见了都要血槽空一半呢。
故而才想逗趣一下,结果脸上的笑容便渐渐的僵硬住了,因为他以为的宠物在月光之下的影子慢慢拉长,变成了某位脾气不太好的东方姑娘。
阿贾克斯愣愣的看着司颜站在栏杆之上,微风拂过,裙摆轻轻飘了飘,就连那看垃圾一样的眼神都添了一番神圣。
她好像月亮的女儿,不耀眼,却柔和……
“不是说要请我吃东西吗?”
阿贾克斯表情有些呆滞,司颜皱着眉直接飞了过去,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脑壳,
“愣着做什么,你不会是在逗着我玩吧?”
小猫咪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只要这货敢点头,她就敢伸出爪子挠他个满脸开花开花!!
被打了一下他阿克贾斯回过了神,赶紧把自己的零食贡献了出来,司颜自己喜欢吃的挑了出来,矜持的说了一声谢谢就抱着战利品回房间去了,还算这只小蛇蛇有眼色,知道上供,那之前的事情小猫咪也就暂时不记仇了,希望下次这货能有点眼力价,还想这次怎么主动。
阿克贾斯:!!!
等等,她是不是直接飞过来的!!
震惊的趴在窗户往下望了望,确定了,完全没有着陆点,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好酷啊。
然后司颜走哪儿身后都有个小跟班,且还是一脸崇拜的样子,小猫咪觉得有人伺候自己是他天大的福气,至于为啥贾克斯变成了崇拜者,那小猫咪就不知道了。
或许这就是打不过,那便加入吧,不得不说,小蛇蛇倒是挺识时务的。
没过几天传闻中在学校杀了人的新生来报到了,并且成为了小狼人的室友,看起来有点不太好相处哟,那张嘴就像是抹了鹤顶红一样,还带着一种淡淡的暗黑幽默感。
司颜变成一只小猫咪坐在房顶上看着四方院,她也不想大白天的变成酱紫啊,还不是某条小蛇蛇就像疯了一样,自以为上供了几回,就好像有了话语权一样,缠着她问东问西,就跟好奇宝宝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货毕业之后要去当娱乐记者呢。
烦不胜烦的情况下,小猫咪躲了起来。
阿贾克斯在学校里面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去了哪里,伊妮正和新同学打的火热,俨然一副忘了旧人的模样,他用自己不大的脑容量想了想,不会是猫小姐吃醋了,但是因为傲娇的性格别扭的不愿意说吧,然后自己偷偷的躲在某个角落里面哭泣。
他顿时就有些急了,司颜静静的看着某个小蛇蛇就跟无头苍蝇一样在下面乱窜,
星期三,11
小猫咪优雅的舔了舔爪子,并没有露面的打算,主打的就是一个无动于衷。
“你怎么上了房顶,快下来!”
“……”
没想到最终还是被找到了,看着小蛇蛇担忧的目光,司颜叹了一口气,只能顺着一旁的树下去了,落地成盒……才怪。
她刚变成人形手里就被塞了一杯热牛奶,空着的那只小手也被紧紧的握住,小猫咪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了某人,就见他一脸的心疼模样,
“艾莉娅,如果你不开心的话,一定要跟我说,伊妮只是,只是在和室友磨合,并不是故意冷落你的,你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当然,我也是。”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司颜虽然不明白这货怎么又突然多愁善感了起来,但念在这个小弟当的不错的份上,她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朋友两个字。
阿贾克斯:我懂了,她肯定还在难过,只是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坚强罢了。
他查过猫咪的性格,外向粘人型,独立探索型,活泼顽皮型,谨慎害羞型及冷静佛系型,总之有很多类型,根据以往观察到的情况,阿贾克斯觉得司颜是傲娇嘴硬型,看着高高在上,其实是个很可爱的姑娘。
正是因为如此才需要更多的关怀,他决定代替伊妮成为最坚实的那个好朋友。
司颜小口小口的喝着热牛奶,眼神时不时的看向阿克贾斯,怎么总觉得这孩子要入党一样,那不大的脑容量不会是又在脑补什么吧??
不过这小模样长得确实挺帅,有种笨蛋美人的感觉,如果露出那一头小蛇的话,那就当她什么都没说。
小猫咪还不想当众被激发狩猎本能,牛奶很快就喝完了,司颜打了个奶嗝,正要起身将垃圾给丢掉,那空的纸杯就被一只殷勤的手给接了过去,同时又被塞了一包薯片,
“我来我来,你坐在这里吃零食就行,或者想吃别的也可以告诉我。”
“好。”
周围的人看着阿贾克斯这无微不至的模样,纷纷露出了姨母笑,司颜知道他们应该是误会了,但是懒得解释,就算是她挨个跟人家说明白他们只是老大和小弟的关系都没人信。
咱就是说这些外国小朋友实在是早熟,按照年纪,她在华国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用操心,一心只需要读圣贤书的高中生。
算了,这就跟头版头条似的,也就火两天,到时候有新的新闻了上一条自然也就撤下去了。
听说新来的同学向那位黑珍珠美人安比卡发出了击剑决斗,最后脸上溅了血,离开的时候还差点被房顶的雕像给砸中,还好有人救了她。
啧,司颜来这里也有小半年了,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意外,怎么这位新同学一来就如此的多灾多难,不会是有某种因果定律吧。
嗯……是女主啊,怪不得呢,因果定律缠身就意味着麻烦越多,对方又不是一个省心的性格,所以事情只会变得越来越糟。
星期三,12
司颜看着正在努力和新室友做朋友的伊妮,她只能静静的祝福了,哦!我那可爱又活泼的小狼人,祝你平安~~
但是这深深注视着的眼神 在阿贾克斯的眼里就是猫小姐受伤了,他抿了抿唇找了个时间堵住了伊妮,希望她不要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伊妮:what???
阿贾克斯见她满脸疑惑,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厚此薄彼,干脆就说明白了一些,
“艾莉娅很伤心,你是她的朋友,我是说……总之你明白的对吧,她很在乎你,你不应该冷落她。”
伊妮听明白了,她挑了挑眉,自己最近确实有些忽略另一个朋友了,当即便连连保证等回去后去安抚一下多愁善感却善于隐藏的猫小姐。
“???”
司颜看着大晚上过来和自己扯东扯西的小狼人,有些烦躁的磨了磨爪子,东拉西扯的到底要说什么嘛??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过来就为了说这些没营养的话??
“狼人小姐,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没营养的话请立刻马上离开我的房间,打扰别人休息很不礼貌。”
“亲爱的,别生气嘛,阿贾克斯说你最近心情很不好,我很抱歉,是我顾着新朋友却冷落了你,不如我介绍你和星期三认识吧,说不定你们也会成为好朋友。”
伊妮笑得一脸开朗,虽然她觉得俩人碰到一起很有可能会打起来,按照猫小姐的性格,星期三只要一开口绝对会被挠得满脸开花,但万一呢?
人总是有侥幸心理,她是很希望自己的两个朋友可以和谐共处。
司颜翻了个白眼,“No,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因为你无聊的话已经耽误了半个小时了,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我说,就请离开吧。”
“那好吧,明天我再来找你玩。”
狼人小姐依依不舍的走了,完全没有看到某位姑娘的不情愿,司颜表示自己真的真的不需要交朋友,伸出爪子挠了挠头,那只小蛇蛇到底说了什么,怎么总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易碎又敏感的猫猫,看来得把人再石化几个小时清醒清醒脑子。
正想着如何整蛊才能更隐秘一些,外面就传来了一阵音乐声,是用大提琴演奏的,绅士又热情,偶尔也会多愁善感一下。
司颜变成小猫咪跳出了窗外,从房檐上窜来窜去,有什么比前台欣赏音乐来的更直观。
她并没有落到演奏之人的身边,而是站在古堡的最高顶欣赏着音乐,是滚石乐队的《paint it black》,歌词相当的暗黑风,很符合这位古怪的亚当斯小姐。
现在大家听的是纯音乐版,小猫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的主宰,怎么能让别人抢风头呢,当即便拿出了自己珍藏已久的小提琴,怎么着也得艳压一番,让对方知道学校的老大到底是谁。
星期三正拉的起劲儿就听到了插进来一道小提琴的声音,听着传来的方向好像是在头顶,
星期三,13
这瞬间就激发起了星期三好斗的本性,俩人你争我夺,都想拿到主动权,对方给比成陪衬,其他人倒是有耳福了。
俩人不相上下,小猫咪气的眼睛都变成了竖瞳,西方乐器玩不过,她干脆另辟蹊径,掏出了自己最擅长的琵琶,抱在怀里十指飞快的弹奏了起来,这个曲子节奏超级快,是时候让这群老外知道一下什么叫做摇滚琵琶。
本来还翘着嘴角自觉自己赢了的星期三顿时这小高兴的表情就僵在了脸上,这琵琶才是人家擅长的,这节奏她根本就跟不上。
学生们都被这节奏带的摇晃了起来,都想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乐器,真是太带劲了,比吉他弹的摇滚更能直击心灵。
还有不少人录下来发到了自己的账号上,不少华夏人爬墙在下面留言,用非常骄傲的语气介绍着这是什么乐器,这首曲子又叫什么,前奏是好几首耳熟能详的华夏歌曲组成的,然后又在上面进行了二次改编,司颜只是弹了其中高潮的那一部分。
这首曲子叫做《撒野》,欢迎这些外国友人去看完整的视频哟,还有贴心的华夏网友给了他们链接。
一不小心就月下弹奏就火遍了全网,主要还是老家的人比较给力,奈何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弹的。
然后那怀疑的目光就落到了唯一一个正统的东方学生身上。
司颜一问三不知,表示不知道,怎么会是我,我不会啊~
小猫咪表示争强好胜可以有,但是被人当成猴看就大可不必了。
在自己引以为傲的领域接连受挫的星期三并没有颓废,而是越挫越勇,力争上游,同时也计划着逃离这个牢笼。
“喵呜~”
司颜扒拉了一下在自己面前装死的一只手,事情是这样的,她上课回来就发现自己的卧室里面多了陌生的味道,找来找去,终于在床下面找到了一个不速之客,它逃她追它插翅难逃!!
被小猫咪锋利的爪子使劲按在地上的手拍了拍地板,表示认输,它打着手语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反正大概的意思就是说星期三想看看赢了她的人到底是谁,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
小东西说的,不对,比划的那些话司颜一句都不信,一看星期三就是个好胜的性子,估摸着是想看看小猫咪有没有什么弱点。
她变成人形掏出一根银针扎到瑟瑟发抖的手上,人有穴位,手自然也有,然后便嫌弃的捏着一动不动的不速之客去找星期三兴师问罪。
小猫咪是一只很有礼貌的小猫咪,她到了敲门,等着里面的人来开。
伊妮打开门看到是谁之后一脸惊喜,赶紧伸手把人拉了进来,
“哦,艾莉娅,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或者是需要我的帮助?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我是来找你的室友的,她有东西落在了我那里。”
“??什么东西?”
自己的两个小伙伴难道背着自己偷偷成了朋友,已经到了互赠礼物的阶段吗?突然有些悲伤了。
星期三,14
正想多愁善感一下怀里就被丢了一个东西,伊妮赶紧手忙脚乱的抱好,惊呼了一声,
“小东西!!你怎么在艾莉娅那里!!”
“你的那位室友呢?”
“星期三不知道去哪里了,或许在忙吧。”
伊妮尴尬的笑了笑,赶紧把小东西放到了星期三的桌子上,她也许大概可能猜到了小东西为什么会在猫小姐的房间里。
司颜点了点头,“那等她回来麻烦你转告她,我不喜欢什么随随便便的东西进入到我的领地,如果再有下次我会把这只手切成小块喂狗。”
“好,我会转告她的。”
在做朋友这一点上伊妮其实还是很合格的,她努力的不激化俩人的矛盾,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见人要走,又赶紧喊道,
“小东西怎么办?它好像动不了了。”
哦,差点忘了,银针可是一整套的,丢了一根就不美了,司颜走过去将针收了起来恢复了这小东西的自由,一朝摆脱困境的小东西赶紧躲到了桌上打字机的后面,探出一根手指鬼鬼祟祟地观察着。
在一只手上司颜竟然看到了猥琐,啧啧,也不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谁,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那人长的一定很丑!
该警告的也警告了,小猫咪要回去吃饭啦,这所学校的饭呀,偶尔吃一顿也就算了,天天让她吃,小猫咪怕是要变成肉干。
精灵小姐姐已经做了她最爱吃的豆腐脑和油条,还有一道凉拌海蜇,这个组合好像不太搭,但小猫咪就喜欢整点海鲜,味觉和心里的双重满足。
掏出平板选了个综艺下饭,吃到一半就听见有人敲门,皱着鼻头闻了闻,是某只小蛇的味道。
“进!”
阿贾克斯磨磨蹭蹭的走了进来,干笑着打了声招呼,
“艾莉娅,晚上好,你在吃饭呀,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我一会再过来?”
“……”
不对劲,司颜挑了挑眉,将手中最后一口油条塞到了嘴里,这才用湿纸巾优雅的擦了擦手指,用下巴点了点自己对面的位置,
“坐吧,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别跟个害羞的小姑娘似的。”
“好。”
他坐下后也不说话,只是满脸通红的低着头,就跟个小媳妇似的,那小眼神左瞟右瞟的就是不敢看对面的人。
“……”
等了半天的司颜有些急了,不过想到对方平日里对自己也不错,小猫咪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所以没有第一时间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而是重新盛了一碗豆腐脑推了过去,
“要不要尝一尝我的晚饭,很好吃的。”
“???”
这一下轮到阿贾克斯诧异了,他看着在自己面前像是黑暗料理的一样食物,表情有些复杂,又有些挣扎,司颜也不催他,慢悠悠的往自己嘴里送着剩下的豆腐脑。
片刻后阿贾克斯仿佛下定了决心,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豆腐脑递到了嘴边,花了好大的毅力才没有将勺子丢出去,咬了咬牙,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把食物送到嘴里,就这么直接吞咽了下去。
星期三,15
司颜眨了眨眼睛,明白了,蛇没有可以嚼食物的牙齿,所以一般都直接一步到胃,用胃里的强酸和消化酶慢慢溶解食物。
可是美杜莎又不是纯正的蛇,都变成人了也这么进食吗???突然觉得有点恶心诶,要不这个小弟还是别要了吧。
而阿贾克斯完全没注意到猫小姐嫌弃的眼神,吃下第一口之后突然感觉口腔里残留的味道还挺不错,试着又要了第二勺,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入口即化,而且很好吃。
三两口子就把那一碗豆腐脑全部给吃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上的残汁,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了司颜,把空碗往前推了推,
“还有吗?”
他完全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一心只想填饱肚子。
就这点食物司颜还不至于那么吝啬,又给他盛了一碗,还有刚刚新鲜出炉的油条,精灵小姐姐又炒了一盘土豆丝出来,她一并推给了自己的小弟,
“你喝的这个叫豆腐脑,而这个长长的叫油条,油条蘸一下豆腐脑再吃也是相当美味的,如果觉得少点味道那就吃些菜。”
“嗯嗯,谢谢。”
小蛇蛇目前只有对美食的喜爱,其他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萨贾克斯,又吃了两大碗的豆腐脑,外加十几根的油条,还有那一盘土豆丝全部都炫嘴里了。
他仰躺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一抬眼就看到了猫小姐含笑的眼眸,看了看桌面上的狼藉,整个人都红温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站了起来,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其实平时我的饭量没有这么大,是这些真的太好吃了。”
“我知道,你能喜欢它们我很高兴,在我们华国你是一个很好的饭搭子。”
“饭搭子?”
“就是看见你吃饭吃的那么香,我也能跟着多吃两碗,我们讲究的便是一个食欲,如果你每天都愿意陪我吃饭的话,我会很开心,毕竟一个人吃饭很孤独的。”
听到这话,阿贾克斯眼睛亮了亮,藏在帽子里的小蛇们都动了起来,貌似要探出来好好和司颜打声招呼,幸好被一只大手强行按住。
阿贾克斯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猫小姐邀请自己一起吃饭,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拒绝,当即便激动的点了点头,
“我愿意陪你吃饭,吃什么都行。”
就算是真的不爱吃的他也会努力咽下去的。
“诶?”
小猫咪只是客套了几句,没想到这孩子还当真了,不过一起吃饭就一起吃饭呗,反正也不差那两碗,自己吃饭确实有点孤单,有个人陪着也挺好。
看着桌子上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不知道在激动什么的小蛇蛇,司颜挥了挥手把碗筷全部丢到了空间里,打了个响指桌子上顿时焕然一新。
阿贾克斯终于平复好了,他也想起了自己要说的正事,顿时又变成了那副小媳妇的模样,俩人再这么僵持下去多少有点耽误小猫咪晒月光陶冶情操了。
星期三,16
司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主动开口问道,
“你来找我肯定不是来蹭饭的吧,说说吧,能办的我一定帮你办到。”
这副样子不会是铁树开花了吧,想让自己给他当僚机??心里怎么感觉那么别扭,哎,小弟谈了恋爱还能给自己当小弟吗?好像不太能,人家女朋友会吃醋的,看来得保持一下距离啦。
“你知道每个学期的锐派舞会吧。”
阿贾克斯没有看懂猫小姐复杂的眼神,他语带试探的问了这么一句。
“嗯哼。”
小猫咪歪了歪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难道是想让自己当个传声筒??
“我能邀请你当我的舞伴吗?”
“……好。”
司颜点了点头,悄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她实在是不会当托。
然后阿贾克斯兴奋地说起了今年舞会的主题,反正就是白色,司颜兴致缺缺的点了点头,她其实没想去参加舞会,她不喜欢太吵的地方,不过既然答应了人家,那一定要做的尽善尽美。
礼服什么的也不用特意去买,让精灵小姐姐给自己做一件就行。
看着兴奋不知归处的小蛇蛇,司颜打了个哈欠,
“阿贾克斯,我有点困了。”
“对不起,你好好休息,我现在就走。”
他真的是太兴奋了,如果不是帽子压制,那些小蛇头们肯定会胡乱飞舞起来,用肢体动作表示自己的开心。
阿贾克斯在关上门的最后一秒,或许是有一些不放心,将头探了进来,犹豫的问道,
“你不会再答应别人的,对吧?”
司颜挑了挑眉,笑道,“在我们华夏有个成语,叫一诺千金,意思就是答应别人的事重如千金,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再选旁人,希望你自己也能做到,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撕成碎布条。”
伸出手亮了亮那尖利的爪子,隔空挥了几下,带出来的气流将桌子上的陶瓷小摆件直接震碎,四分五裂的那种,老惨烈了。
猫猫的威严不容挑战,司颜的眼睛都变成了竖瞳,阿贾克斯被吓了一跳,非常从心的点了点头,连连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答应别人,然后就赶紧跑了。
礼貌的微笑.jpg
司颜收起了自己的爪子,小弟就是要这么鞭挞,不警告一番容易上天,太飘的话,会摔得很惨哟。
而被吓唬了一通的阿贾克斯关上门后脸上的表情就从惊吓变成了宠溺,猫小姐实在是太可爱了,就连威胁人的时候都那么萌,虽然那利爪看的确实很恐怖就是了。
他纠结了好几天,也不是没有女孩子邀请他一起参加舞会,但就是总觉得少点什么,作为摘了帽子看谁一眼都会石化的存在,阿贾克斯是没有室友的,毕竟谁也不想变成石头人,他回去之后可以尽情的傻笑。
在猫小姐答应的那一刻才觉得缺失的那一部分补回来了,高兴得恨不得跳一段狂蛇舞。
大家都在为接下来的舞会准备着,谁不想大放异彩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司颜:我并不是很想,谢谢~
星期三,17
“艾莉娅,艾莉娅,你在哪里?”
这喊声越来越近,蹲坐在树端眺望着整个森林的小喵咪有些无语,这要是人类形态的话,肯定会翻个大大的白眼,这个小弟越来越不体面了,是一点社交距离都不讲究了哈。
哎,谁让这是自己亲收的小弟呢,不能打,不能骂,只能宠着了呗。
“哦~艾莉娅,你怎么又跑到了上面,太危险了。”
“喵呜~”
司颜给他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成熟的猫猫,刷刷刷的就踩着树枝树杈跳了下来,脚尖刚刚落地就变成了人形的模样。
虽然这样的场景看了很多次,但每一次阿贾克斯都十分的震撼,猫小姐的变身和狼人的完全不一样,他真的很好奇猫小姐的衣服是什么做的,竟然可以跟着主人在猫形态和人形态之中来回切换。
司颜伸出手在这呆呆愣愣的傻子眼前晃了晃,
“你又在用你那不大的脑容量想什么?”
“在想你的衣服为什么还穿在身上。”
“!!!”
啪的一声,阿贾克斯额头被狠狠的拍了一下,耳边传来不悦的呵斥声,
“收起你猥琐的想法,臭流氓!!”
阿贾克斯捂着额头一脸的懊悔,他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看着已经生气走远的人赶紧追了过去,心中想着只小短腿倒腾的还挺快。
咳,他知道要是自己真的敢这么说的话肯定少不了一顿揍,所以将这小吐槽赶紧咽回了肚子里。
“艾莉娅,我不是耍流氓,我只是好奇,狼人变身之后身上的衣服都会消失,所以我……总之对不起。”
小蛇蛇语无伦次的解释着,这着急的模样还透露着几分可爱,前提是忽略帽子里那躁动的动静。
司颜瞥了他一眼,见这货虽然在认错,但是那眼神中求知欲快爆棚了,只能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东方的妖和你们西方的妖可不一样,我们修的是法术,五行八卦是最基础的,上天入地,法相变化万千,那是相当的多姿多彩,而你们更像是单一的超能力,我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凡物,知不知道我们华夏有一只猴子,精通72变,一个跟头能翻十万八千里,我的能力和他的类似。”
“哇哦。”
阿贾克斯听不懂,但莫名的觉得很厉害,作为网络小达人,他很快就对号入座上了,
“ 你说的那个猴子是孙悟空吗?”
“嗯哼。”
果然大圣的魅力就连外国人都挡不住,可以拥有全球粉丝的存在,棒棒的。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阿贾克斯终于想起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星期三到处说罗文死了,是被一个怪物杀死的,可是校长说罗文退学了,已经回了家,可星期三说的信誓旦旦的,艾莉娅,你相信谁?”
“星期三。”
“为什么?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她呢。”
“谁说的?”
“因为她的到来,伊妮不怎么和你玩了,你看起来很孤独。”
司颜诧异的看向了阿贾克斯,这孩子一脸心疼是闹哪样?
星期三,18
有些误会还是有必要解释清楚的,她伸出手将人拽到了一个角落里,踮着脚来了一个壁咚。
“……”
不行,身高差实在是太大了,这货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这快一米九了吧。
嫉妒让小猫咪面目全非!!!
她干脆给自己用了一个漂浮咒,果然上层的空气最清新,被壁咚不说,还被猫小姐紧紧盯着的男孩子有些害羞的眼神躲闪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扭捏道,
“艾莉娅,别这样,会有同学路过的~~”
嘴上欲拒还迎,实际眼睛已经轻轻闭了起来,微微嘟起了嘴准备迎接暴风雨一般的小甜蜜。
猫小姐歪了歪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这是在向自己求贴贴,求宠爱??
不得不说,这小嘴巴还怪性感的嘞,要不先尝尝味儿……
不行不行,亲了就得负责,还是单身喵最好,自由广阔,不受束缚,想上树就上树,想下河就下河,没人管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她可不想给自己找第二个监护人。
司颜木着一张脸手动捏住了那张撅起来的嘴,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刚才的话题,
“伊妮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她愿意和谁玩就和谁玩,我并不讨厌星期三,是我在她身上闻到了麻烦的味道,所以才不乐意和她接触,但绝对不是讨厌,这是两个概念,其次,我认为有你一个就够够的了。”
一想到只要自己一上树,一上房顶,下面总有一个声音让她下来,她如果装作无视,不愿意下来的话,迎接的就是唐僧一般的碎碎念。
拜托,小猫咪本来就是喜欢爬高的,这货对自己的定位十分的不清晰,占着小弟的位置,做着的却是铲屎官的活。
阿贾克斯本来还有些失望来着,但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脑海里面已经放起了烟花,猫小姐说有自己一个就够了,真是太直白了,但他喜欢。
司颜: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一句嘲讽……
阿贾克斯:我不管,我只听我想听的。
小蛇蛇觉得这就是猫小姐对他含蓄的表白,所以大着胆子伸出手扶上课司颜的腰肢,嘴角止不住的上翘,
“你这样一定很累吧,要不还是我扶着你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抱着你。”
他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司颜,其中的意思显而易见,快说不介意~~
“小伙子,你很有眼色。”
说实话,确实有点累,既然小弟都主动提出来了,那老大怎么着也要给个面子,司颜冲着他灿烂一笑,直接变成了小猫猫,完全没有注意到某人僵硬的脸色,他有些抓狂了。
不是这样的抱呀,他想要的是可以展现力量,又可以招摇过市的公主抱,不是这种!!!
司颜觉得捧着自己的手非常的僵硬,她伸出肉垫拍了拍阿贾克斯的掌心,催促的喵了一声,这个坐骑反应实在太慢了,回头得好好调教一下。
而星期三说的那个被不知名怪物杀死的罗文,
星期三,19
司颜勉强还是有些印象的,是个戴着眼镜的书呆子,好像是通灵家族的后人,那人确实是一脸短命相,而且死的老惨了,是绝对的横死,也不知道头七的时候会不会回魂。
外国这边好像有这么个题材的电影,但是因为信仰不同,所以不讲究七天回魂。
那边的星期三拼命的想要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她亲眼看到罗文死了,死的透透的那种,但罗文又那么水灵灵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害的她自己都以为是哪里出了错,还是说那天晚上经历的都是幻觉。
这种迷茫只停留了几秒钟,星期三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罗文确实是死了,而活过来的那个罗文是个假的,想要瞒天过海,粉饰太平的会是谁呢??
一开始她确实想逃离这所学校,但是经过这件事,突然又觉得这学校迷点重重,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非常具有挑战力,尤其是罗文死前拿出来的一幅画,那上面的身影虽然有些模糊,但是真的很像自己,罗文说自己的到来会让这所学院彻底毁灭,还真的有些让人想要继续探索下去呢。
晚上,月亮高悬,差一点点就是满月了。
司颜和自己的饭搭子吃了一顿非常美味的晚餐后就准备看会找爹的小节目,不得不说,这外国综艺也怪有意思的,孩子是妈生的,但不一定是爹的,最后亲子鉴定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有破口大骂,有痛苦哀求,反正就是人生百态。
像这种狗血的小节目小猫猫看的津津有味,阿贾克斯完全就是一个陪客,他反正是不担心以后老婆生出来的孩子不是自己的,毕竟基因霸道,不管孩子他妈是谁,只要孩子他爹是自己,那绝对是满头小蛇。
“嗨,我的好朋友,晚上好!!”
门开了,狼人小姐就这么闯了进来,她一进门就看到了窝在沙发上面看电视的俩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的丰富了起来,嘴角带着一抹猥琐的笑容嘿嘿了两声,
“打扰到你们了吗?要不我一会儿再来?”
“只是看电视而已,你要看吗?很有意思的。”
司颜挪了挪屁股,让出了一个座位,伊妮眨了眨眼,有些好奇的凑了过去,正好看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大打出手,周围的人怎么拉都拉不住,在看了看节目的名字,有些无语,
“没想到你们两个的品味这么的…别致。”
“我觉得挺好看的。”
司颜笑眯眯的摸了摸自己的指尖,威胁意味十足,伊妮赶紧伸出手做投降状,
“是是是,这节目非常的好看。”
这还差不多,猫小姐也就不追究小狼人连门都不敲,直接闯入的无礼了,轻哼了一声,问道,
“找我什么事呀?”
“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小猫队,我们一起拿下艾伦破杯,把安比卡那支笔作弊的海妖队给比下去。”
老狼人斗志昂扬,她已说服了星期三加入,在队伍里就差一个压船头的吉祥物,小猫队当然要找一只真正的小猫来压阵。
星期三,20
“爱伦破杯?那是什么?”
“那是我现在活着的全部理由!!”
伊妮非常的激动,张嘴就要解释,但被阿贾克斯给抢过了解释权,他不希望猫小姐的注意力给别人,这让小蛇蛇超级不爽。
“爱伦破杯是学校的老传统了,一半是独木舟比赛,一半是徒步追逐,没有任何规则,每个宿舍都必须得有一个人参加,而你一直是一个人住,所以……”
解释的非常全面,伊妮在一旁点头附和,
“所以我特地来邀请你加入我们,我的朋友。”
她说完就握住了司颜的手,但眼神中充满了期盼。
“真的没有规则吗?”
“没有。”
这姑娘说的这么肯定,那自己也就信了,司颜考虑了几秒,才点了点头。
伊妮欢呼了一声,那是相当的活力四射呀,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她赶紧站起来就要走,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希望你们度过一个甜蜜的夜晚。”
“我们不是……”
司颜伸出了尔康手,想要和这个动如脱兔的小狼人解释一下,奈何伊妮跑的是真快呀。
走了??就这么走了?不再多待一会儿了?
突然之间感觉房间里有些尴尬呀,司颜突然反应了过来,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一只猫,阿贾克斯只是自己收的小弟,但在外人眼里或许并不是这样,而是另外一种关系,她为自己的迟钝感到懊恼,果然太安逸的生活让小猫猫丧失了警惕性,下次一定要注意。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司颜伸着的手久久未曾放下,还是阿贾克斯长臂一伸,让她坐坐好,伸出手又摸了摸那柔顺的长发,温柔的说道,
“我知道的,没关系。”
他知道自己的猫小姐其实反应十分的迟钝,或许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底线已经在慢慢放低,允许他人入侵自己的空间,对于这一点阿贾克斯是很满意的,他没见过猫妖,但见过猫啊,共通点都是一样的,目前为止也只有一个人能够自然的进入这个房间而不被警惕。
怎么能说这不是一个很大的突破呢,华夏有句老话说的好,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这润物细无声的侵入让司颜已经产生了习惯,她扭头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阿贾克斯,五官深邃,皮肤白皙,瞳孔是很稀有的金色,不管在阳光还是月光下都是耀耀生辉,明明蛇类应该没有温度的,可阿贾克斯的体温却偏高,暖呼呼的靠上去很舒服。
如果非要找个人延续家族血脉的话,司颜不介意找他,美杜莎的血脉强大,但绝对强不过灵猫一族。
小猫咪认定了就会付出行动,她果断的捧住了小蛇蛇的俊脸,强硬的宣布道,
“恭喜你,你升级了,从小弟变成了铲屎官。”
说完就撅着嘴凑上去盖了个章,果然嘴唇软软的,很好亲,小猫咪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就立刻放手坐好,准备继续看电视。
被莫名其妙轻薄了一番的阿贾克斯就像是被自己的同类化为了石头人似的,
星期三,21
他愣了好久才消化完铲屎官的具体意思,所以自己这是正式上位了?
可看着猫小姐也不像是开窍了的样子呀,阿贾克斯生怕自己会错了意,决定弄明白铲屎官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伸出手直接将那张漂亮的脸蛋给掰了过来,额头抵着额头轻声问道,
“你亲了我,是想和我谈恋爱吗?”
“不是。”
“……”
阿贾克斯苦笑了一声,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那你为什么亲我?”
“错,那是在标记你,你养了我就不能再养别的动物了。”
司颜一本正经的说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人也不行,男的女的都不可以,除了我们两个的宝宝。”
“亲爱的艾莉娅,你的意思是我们不是谈恋爱,而是你单方面占有了我?”
“没错,所以你要听话,不然就抛弃你。”
阿贾克斯扶了扶额,宝贝,你的表达方式到底是和谁学的???
算了,一个合格的恋人就要迁就对方,占有就占有吧,总比一直当小弟强,他绝对不会给猫小姐抛弃自己的机会。
“艾莉娅,你可以再次占有我吗?我刚才没有反应过来。”
蛇蛇能有什么坏心思,蛇蛇只想亲亲女朋友,他可是刚从小三转为正宫,正激动着呢。
“可以。”
司颜矜持的点了点头,正要凑过去再盖个章,人就直接被压到了沙发上,这个章是盖了,但没有掌握好主动权,猫咪绝不服输,说什么也要让铲屎官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最后就导致俩人越亲越激动,阿贾克斯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浑身的力气所剩无几,这场战役由有只小猫咪以强大的肺活量取胜。
精神抖擞的司颜满意的看着瘫在沙发上不能动弹的铲屎官,局长阿姨说的对,采阳补阴果然有用,她变成了原型窝在了阿贾克斯的胸膛上,盘成了一个圈圈进入到了梦乡。
而没有缓过劲的男孩子听着猫小姐的小呼噜声也累的闭上了眼睛,他觉得下次还是顺从一些吧,差点没被憋死了,没想到往常懒洋洋的,好像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小猫咪会有这么强的好胜心理,好像可以利用一下。
阴冷还带着点潮湿的大森林里,没有暖气的日子让司颜一点动力都没有,但今天她醒的非常早,元气满满,果然有了铲屎官之后就是不一样。
伸了个懒腰,变成了人形,她恍惚记得昨天晚上自己睡着之后有一阵颠簸,应该就是那会铲屎官抱着她上了床。
阿贾克斯早就醒了,感觉到了怀里的小猫慢慢变长,他没有睁眼,而是选择继续装睡,想要知道一下猫小姐的反应。
司颜紧紧的盯着还在睡眠中的铲屎官,这货的呼吸刚才乱了两秒,哼哼,还敢装睡,她直接活动了一下身子,整个人都趴到了对方的怀里,企图用重量压醒对方。
结果还是一点反应都不给,猫小姐皱了皱眉,但很快就展露了笑颜,墨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了一丝狡黠,
星期三,22
伸出手捏住了阿贾克斯的鼻子,凑过去用嘴堵住了他的嘴,司颜得意洋洋的想着,看你怎么呼吸!!
阿贾克斯没想到自己的猫小姐会用这样的方式唤醒自己,他真做不到无动于衷,猛地睁开眼睛将人给拢在了身下,细细的品尝起了这甜甜蜜蜜的晚安吻,司颜瞪大了眼睛想要再次拿回主动权,结果后脖颈被一只大手轻轻揉捏着,顿时她就软了身子,哼哼唧唧了起来。
如果不是闹铃响了起来,阿贾克斯怕是就真的忍不住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香甜的女孩,他真的有些忍不住了,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强行压下躁动把人放开。
“阿贾克斯,我还想要亲亲摸摸。”
奈何小猫咪上瘾了呀,她很喜欢那种感觉,很新奇很舒服,如今就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趴在正在爆炸边缘之人的肩头蹭了蹭,软乎乎的讨要着,伸出手就想把这人的脸给掰了过来,主动送上了粉唇。
但凡这个时候能忍住的绝对是个真爷们,但很明显阿贾克斯还没有长成,就这么被按在床上取悦着自己的猫主子,铲屎官的职责他领悟的很准确。
不是要上课,司颜一定会将他给吃的偷偷的,属实是没想到被窝里有个男孩子会这么的快乐。
爱伦坡杯比赛正式开始,司颜变成一只小猫咪蹲坐在床头压阵,她其实有些后悔答应伊妮了,灵猫也怕水来着,这是天性。
不过伊妮她们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司颜就知道自己的定位是什么,吉祥物呗。
赢是赢了,就是星期三好像变得更加神神叨叨了,上岸去拿旗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回去的时候阿贾克斯的内艘船漏了水,司颜看见了,是伊妮做的,但赛第一友谊第二,其位就要谋其政,小猫咪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不过在铲屎官落水的时候还是施法将人平平安安的送回到了岸边。
众人:哇哦,飞起来了!!
阿贾克斯:艾莉娅肯定是爱我的~~
他的队友有点惨了,全部落入到了水中,只能靠自己游回岸边。
突然小猫队的船不受控制的朝浮标障碍物靠去,是一只海妖想要强行ko了她们。
司颜眯了眯眼,身上发出了一道耀眼的金光,慢慢的将整艘船都包围了起来,喵呜一声,船尾出现了一个金色的螺旋桨,她抬起爪子向前一挥,螺旋桨就疯狂的转动了起来,伊妮她们始料不及,就这么带着直接冲到了终点站,被不拥着上岸后都有些回不过神。
想要使坏的海妖怔愣在原地,这么大个船呢?哪儿去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
小猫咪深藏功与名,她被兴奋的伊妮抱着高高举过了头顶,高喊着,
“艾莉娅,艾莉娅……”
安比卡她们脸色有些难看,本以为把对方的副手给搞掉就万事大吉了,结果冒出来一个怪异的星期三不说,还有一个平时显山不露水,只爱晒太阳的猫妖,平日里看起来弱不唧唧的,结果还有这样的力量!!
星期三,23
这场比赛本身就没有规则,也没有规定几个人参赛,反正各显神通,只要赢了就行,就算是她们想耍赖都不行,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
比赛结束后就是颁奖礼了,司颜懒得上台,直接找到了已经卸了妆,洗的香喷喷,干干净净的铲屎官,自觉窝到他的怀里睡觉。
阿贾克斯早就准备好了,拿出小毯子将小猫咪包裹了起来,确保她能睡的舒服一些。
一直到晚上司颜也没有醒来,阿贾克斯皱了皱眉,猜测或许是比赛的时候能量耗尽,所以才选择用睡觉的方式补充体力,他掏出手机想要查一查资料,就收到了一条信息,有人闯入了他们的地盘。
看了看正在熟睡中的小猫咪,阿贾克斯有些不放心,干脆就把小猫咪抱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上了斗篷正好能把她藏起来。
没想到闯入他们秘密基地的竟然是星期三,总之这姑娘那是相当的带刺啊,两三句话就把他们给刺的哑口无言。
司颜醒了,司颜没吭声,她竟然都没有发现学校里面还有这么个组织,而自己的铲屎官还是这个夜影社的成员,有种被骗的感觉油然而生。
尤其是听到他们,那些成员还会举办屋顶派对,露营,重要的是偶尔还会半夜裸泳!!!
猫猫忍不了,她活动了一下身体,准备伸出爪子挠死这个铲屎官换下一个,奈何毯子裹的实在是太严实,挣扎了好几下都没有挣扎开,后脖颈还被一只手轻轻的揉捏着,小猫咪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阿贾克斯:宝贝,马上就能回家了,再忍一忍。
这一次大集合本身就是针对星期三,人家都走了,他们还留下来做什么,散了散了。
司颜一回到宿舍就挣扎了起来,阿贾克斯赶紧撩开毯子,小猫咪一落地就变成了傲娇的猫小姐,她此时的一双利爪直接被放了开来,手紧紧的掐住了阿贾克斯的脖子,瞳孔都变成了竖瞳,一副要攻击的姿态。
“艾莉娅,你怎么了?”
“呵,派对,露营,裸泳!!你是不是还养过别人!”
“没有没有,我保证,我只养过你。”
属于猫咪的占有欲来了,阿贾克斯可不想再次恢复成孤家寡人,就着被掐脖子的姿势伸出手直接将人抱到里,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派对和露营是正常活动,我参加过几次,但我保证都很正规,而裸泳什么的,我没参加过,真的,一次都没有。”
“真的?”
司颜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后眼睛就变成了金色,阿贾克斯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阳火很旺,代表元阳还在,没脏,还能用。
她这才收回了放在对方脖子上的时候,冷哼了一声,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一个月你都得给我当好仆人。”
“好好好,只要你不生气就行。”
嗐,这话说的好像他平时不是似的。
这学校隔三差五的就有活动,刚刚结束了个爱伦坡杯,还没一个星期呢,又来了个外联日。
星期三,24
“所有学生要在上午10点整准时报到参加志愿者工作,下午一点参加社区午餐会,正如你们所知,今年的外联日将以一个非常特殊的活动落幕……”
全校的学生都站在四方院听校长宣布活动日程,而所谓的特殊落幕,就是在小镇上举行的新纪念雕像落成典礼,还有奈弗莫尔学院的学生表演。
这个司颜听伊妮说过,好像星期三也参加了表演。
怎么说呢?感觉这并不像那姑娘的风格,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既视感。
每个人都是随机分配的,司颜被分到了朝圣者集会,她无所谓去哪里,扭头看向了阿贾克斯,正好对方也看了过来,问道,
“你分到了哪里?”
司颜把手中的小卡片塞给了他,说实话这个阴森森的天气出门真的很让小猫咪不爽啊,骨头缝里都感觉露着风,一点快乐都没有,只想窝在某人的怀里睡大觉。
“哇哦,这是个人多的地方。”
“没错。”
“艾莉娅,我也一样,看来不用换了。”
这怎么能说不是缘分呢,司颜放下了心,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如果有铲屎官陪着的话会更好。
司颜不太明白这边的历史,只觉得这个朝圣者集会怎么那么像宣判女巫死刑的地方,而且穿的也像。
会一点小魔法的小猫咪裹紧了自己的马甲,阿贾克斯还以为猫小姐有点冷呢,他今天彻底往外面套了一个外套,就为了方便把小猫咪塞到怀里。
伸手撸了撸猫咪的脊背,柔声道,
“如果困了就休息吧,我会一直在的。”
“喵~”
大冬天的最适合猫冬,外套的内衬有个大口袋,正好她钻进去,至于那些活动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耳边的吵闹声不绝,人类在这样的环境下或许睡不着,但猫可以呀,司颜睡的都打呼噜了,这也就导致了阿贾克走到哪里都会被问一句,嘿,你身上怎么有奇怪的声音传出?
同学们还是知道内情的,而且最快的就会向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解释,发出声音的是他的女朋友,就是这个解释,听起来像是开玩笑似的。
在小镇上谁都知道有个异类学校,在普通人眼里他们个个都是怪胎,所以没人会当真。
面对别人的质疑阿贾克斯也只能无奈的笑笑,他总不能把自己的猫小姐翻出来让大家看看吧,那猫爪子可厉害的很,他目前还不想破相。
司颜一觉醒来听到了一个消息,说是雕像落成典礼上起了大火,那座雕像被烧得面目全非。
说实话,她挺不理解的,那个雕像是约瑟夫克莱斯通,就是召集群众猎杀巫师的领头人,而奈弗莫尔学院的各种异类也是他们猎杀的目标,所以校长在搞什么鬼呀,竟然带着自己的学生参加仇人的雕像落成仪式,脑子瓦特了吧?
烧了也好,人家巫师又没有做什么,只是待在一块地方好好的生活着,这群人就像是闻到花蜜的蜜蜂一样一窝蜂的闯入了人家的家里,
星期三,25
还将人家全部给灭族了,并且不要脸地占据了这里,不愧是m国啊,殖民的事没少干啊。
因为某位小姐过于淡定了,校长一下子就猜出了到底是谁干的,那些小镇居民纷纷要讨伐学校,矛盾已经完全激化。
司颜觉得他们应该庆幸现在是法制时代,要不然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可惜了,如果他们敢闯进学校的话,司颜其实并不介意这个小镇变成猫猫镇。
“宝贝,你知道嘛,小镇上又发生了命案,有一个流浪汉死了。”
事情就发生在外联日结束后的当天晚上,据说案发现场是当时克莱斯通处置女巫的一个小木屋,这下搞得人心惶惶的,大家都觉得凶手很有可能就是奈弗莫尔学院其中的一员,就像是雕像被烧了一样,肯定是女巫后人回来报仇了。
阿贾克斯抚摸着小猫咪的脊背,时不时的还给她挠挠下巴,自有一套专业的按摩手法在,司颜在他怀里摊了小肚子,咕噜咕噜的眯眼享受着,听到发生命案后一下子坐了起来,跳到一旁的空位上变回了人类,可爱粘人的小猫咪一秒变成了高冷的女神,阿贾克斯有些可惜,手上还残留着撸毛的快乐呢。
“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据说被开膛破肚,特别惨。”
“警方那边怎么说?是野兽袭击还是人为?”
“并没有贴出声明。”
阿贾克斯摇了摇头,他反正不相信是自己的同学做的,这么多年了都没出什么事,也就十几年前有个普通学生死在了学院里,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都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大家也都本本分分的,就连吸血鬼和狼人都不会打破规矩出去觅食,普通人更是不会随意闯入这里,这么多年大家一直都相安无事,怎么突然之间就发生了这么凶残的命案,总觉得这一波是冲他们来的。
可是他想不明白到底图什么?难道是想重现克莱斯通的辉煌??
好好的小帅哥皱巴着一张脸,都有些变丑了呢,司颜赶紧伸出手揉了揉,
“甭管是什么,都会保护好你的。”
“是我保护你才对。”
阿贾克斯笑着伸手捂住了在自己脸上作怪的小手,金色的眼睛闪了闪,语气颇为郑重的再次声明,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我保证。”
司颜眯了眯眼,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我们合作怎么样,你把他给石化了,然后我用爪子把他挠成碎块。”
“也行,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阿贾克斯笑的一脸温柔,凑过去轻轻亲了亲猫小姐粉嫩的唇,不管是变成猫还是变成人,都十分的可爱,尤其是一本正经说着地狱笑话的时候。
恰好司颜也觉得小蛇蛇笑起来也很可爱,在对方的嘴唇落到自己嘴唇之上时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俩人旁若无人的亲昵着,周围坐着的其他同学一脸嫌弃的离开了,这简直就是在欺负单身狗嘛,太讨厌了。
猫小姐可不会看别人的脸色,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想要和铲屎官贴贴,那自然就要尽兴。
星期三,26
“宝贝,你不用去准备礼服吗?”
阿贾克斯又一次在屋顶上找到了正在晒太阳的小猫咪,他熟练的踩着梯子将猫捞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小猫咪的毛毛。
明天晚上就是舞会了,有不少的女同学都去小镇上选礼服去了,可他转悠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猫小姐,随意买了身衣服就赶紧回来了,果然在熟悉的地方找到了熟悉的猫。
“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陪你去逛逛吧。”
“喵~”
司颜翻了个身直接从他怀里落了地,慢慢抽调成了一个少女模样,伸了个懒腰舒服多了,她用懒得打了个哈欠,伸出手牵住了铲屎官的手准备回宿舍,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我的礼服早就准备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快给我暖被窝去。”
就这样,阿贾克斯成为了一个人形暖手袋,被猫小姐扒掉了衣服塞到了被窝里,还好留着一丝颜面,他抱着窝在自己怀里的条纹小猫咪,有些哭笑不得。
他们的走向是不是有些奇怪了,自己的肉体就那么没有吸引力吗?这小东西怎么只想睡觉,不想睡人啊,他其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奈何猫小姐不太解风情。
不过大冬天的怀里有个暖呼呼的小暖炉也挺舒服的。
舞会上大家都穿着一水儿的白色,个顶个的都是美女帅哥,植物老师兼宿管桑希尔女士已经在舞会门口迎接了,每个学生都要夸赞一番。
今天阿贾克斯换上了白色的帽子,衣服也不完全是白色,采用的是叠穿,但看着就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司颜挽着他的胳膊走进了会场,东方的女孩子自然要穿有辨识度的礼服,领口是旗袍设计,再加上现在比较流行的泡泡袖长,裙摆是层层叠叠的设计,每一层都绣着几只粉白色的蝴蝶,还有红色系的小花朵,裙摆飞扬的时候就好像是这些蝴蝶在追着花儿翩翩起舞。
因为第一次参加舞会,所以画了个漂亮的妆,阿贾克斯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隆重打扮,顿时呆在了原地,好半晌才打开了夸夸模式。
现场设计的像是冰雪大世界,超级有氛围。
俩人就躲到角落里面说悄悄话,无人打扰。
直到星期三的到来,她看了一身非常复古的黑色礼服,在白色主题的派对上有那么一丢丢格格不入,不过只要她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只是……
司颜紧紧的盯着她的舞伴,好浓的血腥味,阿贾克斯也没有想到星期三会找一个普通人类当舞伴,扭头又看到自己的猫小姐紧紧的盯着人家,心下顿时有些慌了。
好吧,他承认那个人类长得确实很帅,看起来身材也不错,确实非常吸引年轻的姑娘。
阿贾克斯有些失落的问道,
“艾莉娅,你想要换铲屎官吗?”
“???”
司颜挑了挑眉,不太明白这货又怎么了,姑姑说的对,男人的心是海底针呀,上一秒还快乐的很,下一秒能多愁善感起来,
星期三,27
姑姑说遇到这种情况什么都不要说,直接捧着脸亲就行,如果一个不行,那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一直亲下去。
阿贾克斯觉得自己不像是离了水的鱼儿一样,快要不能呼吸了,断气之前终于被放开了,他踉跄一下靠在了墙壁上,身子慢悠悠的往下滑去,眸中水水润润,太刺激了,真的有些承受不住了。
“艾莉娅~”
司颜蹲下身再次捧住了他的脸,无比正经且严肃的说道,
“宝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有换铲屎官的想法,你对我非常有吸引力,停不下来的那种。”
“……”
这话好直白呀,阿贾克斯只觉得现在整个晚霞都没有他身上红,羞涩的翘了翘嘴角,
“真的吗?你不会骗我的,对吧?”
“是的,我们灵猫一族绝不撒谎。”
嗯……善意的谎言不算!!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星期三的舞伴看?”
“他身上的血腥味太浓了,让我很不舒服,而且他本体非常的丑。”
阿贾克斯一点怀疑都没有,眼中只有满满的信任,
“你是说他不是人类?”
“嗯哼,像你这样的小弱鸡最好离他远点。”
司颜伸手将人拎了起来,
“咱们去那边吧,这里的味道不好闻。”
“好。”
换了个角落就看到伊妮失手打翻了两杯无酒精的鸡尾酒,正正好弄湿了舞伴的裤子。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热闹,嘴边时不时的还有人伺候着吃水果,话说这没有酒精的各种鸡尾酒味道还不错,甜甜的和果汁差不多,她喝了好几杯。
直到动感的音乐响起,所有人都跑到了舞池中央随着音乐摇摆了起来。
舞池正中央有一个显眼包,那就是星期三,别人都是随着音乐舒展的身体,而她直接跳起了僵尸舞。
“我们也去!”
阿贾克斯就这么把只想站在角落里面纵观全局的司颜被拉进了舞池正中央,他一边舞动着身体,一边用眼神鼓励司颜。
“……”
小猫咪并不喜欢跳舞,她微微歪了歪头,耳朵动了动,好像有水流的声音,抬头看了看房顶,越来越近了,手腕翻转掏出了一把双人雨伞,伸手将自己的铲屎官抱在了怀里,另一只手直接将雨伞打开罩在了头顶。
淅淅沥沥的红色液体从天而降,要知道今天可是白色主题,所有人都遭了殃,惊呼声尖叫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四散逃开。
司颜头看了看自己的超长裙摆,好可惜呀,竟然被染红了,这红色的颜料可不好洗,衣服可是精灵小姐姐用了两天时间给她做的,真是不知死活的一群人。
她拉着阿贾克斯出了舞厅,伊妮已经在了,她满身都是红色的颜料,伤心的看着舞伴,而那几个搞事情的朝圣者协会的小伙子正在慌忙的收拾东西离开。
“我让你们离开了吗?”
司颜扒拉开伊妮,走上前去笑着看向他们,直接伸出手五指成爪,三个年轻人就像被命运扼住了喉咙一般,身体慢慢悬空,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
星期三,28
其中自然也包括伊妮的那个舞伴,他竟然敢和这些人里应外合,让小猫咪第一次舞会变得如此冒昧,以后想起来说不定都会有阴影,所以也该死!
眼看着三个人脸色渐渐泛紫,一副缺氧已经快噶过去的样子,阿贾克斯赶紧握住了司颜的手,极力安抚道,
“杀人是犯法的,这样就够了,相信他们下次再也不敢来了。”
“是啊,艾莉娅,你千万别冲动。”
伊妮顾不上伤心了,赶紧站在一旁张口劝着,司颜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满身狼狈的小伙伴,又看了看自己的裙摆,冷哼一声收回了手,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接下来的一年,你们会被笼罩在霉运之下。”
正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的三个人瞪大了眼睛,就见站在台阶上的女孩掏出三张黄色的纸一甩,在触碰到他们的时候直接没入到了体内,三人满是惊恐的扒开衣服看了看,胸前多了一个神秘的符文。
司颜这才展露笑颜,非常贴心的解释道,
“这个呢,叫倒霉符,时效一年,至于效果就需要你们亲身体验了,再有下次,我有的是不留任何痕迹的杀人方式,滚吧!”
三个人连滚带爬的跑了,结果刚出了校门,车子就不受控制的撞到了树上,他们没有受伤,但是借来的车子废了,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还没有完呢,从来这天开始,他们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喝口凉水都塞牙是什么感觉,平地摔,或者是走到路上被莫名其妙的东西砸到,小狗小猫无缘无故的攻击他们,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一想到接下来的一年都是这样的情况,他们真的怕了,想要道歉,求原谅都不行,奈弗莫尔学院严禁他们再进来。
而司颜又不爱出门,这就导致了他们根本就找不到求饶的机会,只能默默的忍受着这倒霉催的生活。
也不是没想过向警察求助,但众所周知最不能碰的便是东方的巫术,谁知道会不会传染。
小镇上那个怪物越来越过分了,在舞会当天晚上再次行动,有一个学生遇害了,但是又没有完全死,被发现的及时送到了医院,抢救回来了,但目前属于植物人状态。
星期三最近变得更是神神叨叨的,阿贾克斯严厉禁止猫小姐靠近对方,而他本人几乎每天晚上都守在司颜身边。
但论小道消息这一块绝对难不倒伊妮,就算司颜不出门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先不说被怪物袭击的同学可还安好,就先说说星期三的爸爸竟然是杀人嫌疑犯这件事,十几年前死的那个普通学生据说就是她爸爸杀死的,只是最后被无罪释放了,都说是家族将人捞出来的。
这世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知道事实的真相是什么,咱就是说一个怪物学校还挺遵纪守法的。
家长周末日,黛青早早的就赶了过来,其实这和华国开家长会的意思一样,无非就是听老师总结一下这个学期学生的情况,然后再留给家长与学生相处的美好时光。
星期三,29
“我可爱的小猫咪,快让姑姑抱抱。”
天知道她这段时间有多想自己的小宝贝,奈何学校有规定,上学期间禁止家长探视,她只能靠视频关心关心孩子,如今终于见到了真人,自然要好好的看一看。
“瘦了,但是也高了,看来我的宝贝在学校过的很滋润呀。”
“还好。”
司颜挽着姑姑的手找了个位置坐下,学校准备了不少的好吃的,就像是一个大型派对。
黛青鼻子动了动,了然道,
“宝贝,你的身上有一个男孩子的味道,谈恋爱了吗?”
“没有,我只是给自己找了个铲屎官。”
“宝贝,你真可爱。”
嘴硬的可爱,黛青双手捧住了司颜的脸,宠溺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是哪个男孩子,可以让姑姑看看吗?”
“戴帽子那个。”
“是个小帅哥呢,宝贝的眼光不错。”
黛青看过去时,阿贾克斯正好看过来,大男孩有些局促的挥了挥手,黛青友好的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
今天过来的是阿贾克斯的妈妈和姨母,他们属于母系社会,典型的女主外男主内,但对唯一的儿子还是很关心的,孩子哪里不对劲做家长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妈妈顺着儿子时不时飘向一旁的眼神看了过去,自然也看到了黛青和司颜,她闭上眼感受了一下,力量被挡了回来,
“阿贾克斯,那是你的小女朋友吗?是个很强大的家族,我看不出来。”
“她们来自东方,是很神奇的种族。”
“哇哦,怪不得我感觉不出来,那里确实很神奇。”
妈妈有些同情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听说东方的种族都十分记仇,你确定了吗?”
“是的妈妈,我确定了。”
“那好吧,祝你一切顺利。”
对于美杜莎一族来说儿子是要嫁出去的,所以她还是希望阿贾克斯可以仔细的想一想,现在谈恋爱以后不合适了,还能分开,可一旦认定了,那可就至死不渝了呀。
星期三的父亲被警察当着所有人的面抓走了……
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起来,司颜送走了姑姑就回了宿舍,她可不相信星期三是个会坐以待毙的人。
“艾莉娅,你的姑妈有和我打招呼,是你介绍的我吗?”
阿贾克斯紧紧的抱着司颜,不让她变回小猫咪,他还沉浸在喜悦中,没有什么比他们之间的感情过了名路更让人振奋的,手臂微微松了松,伸出一只手掐住了司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了头,阿贾克斯再也忍不住了,激动的和自己的猫小姐交换着肺部的空气,司颜哼唧了两声,想要掌握主动权,奈何背部被一只手缓缓的抚摸着,身上酥酥麻麻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只能躺平任其为所欲为。
耳垂被轻轻叼住,牙齿慢慢的摩擦着,粗重的呼吸传入耳中,被热气快熏晕的司颜努力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
“阿贾克斯,我难受~~”
与此同时小腿也在蹭着对方,
星期三,30
阿贾克斯何尝不难受,但他并没有冲动,还是想要征得同意,
“艾莉娅,我可以拥有你吗?我会轻轻的,不会让你受伤的。”
“阿贾克斯,亲亲我,拜托了~”
这在有心人耳中就是同意了的信号,没有人会来司颜的宿舍,所以不怕被人突然打断。
俩人亲亲密密了许久,一次又一次的飞入云端,直到半夜才消停了下来。
第三天,星期三的父亲被放了出来,但是那个大怪物还是没有被找到,司颜一向奉行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不舞到自己面前,那就随便喽。
反正所有的阴谋诡计针对的都是主角,和他们这些跑龙套的没有一点点的关系。
日常晒太阳补钙的司颜被伊妮找到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好像上次家长周末日的时候被亲妈打击的快得抑郁的不是她一样,
“嘿,艾莉娅,马上就是星期三的生日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为她庆祝?”
“我觉得她应该不喜欢过生日。”
“所以我们要给她一个别开生面的,特别的庆生会。”
“然后呢?”
“我是这样打算的……”
总之就是星期三这段时间都魔怔了,为了救出爸爸,又是挖坟,又是被关到警察局的,心情肯定需要放松放松。
伊妮决定用匿名下战书的方式将人骗到克莱斯通的墓里,星期三肯定会上当的,而他们只需要在那里埋伏就行,到时候再一起跳出来唱生日快乐歌。
“……”
司颜不太想去,但小狼人的眼神让人不好意思拒绝,她决定了祸引东墙,
“阿贾克斯去,我就去。”
“那可太好了,就知道你要这么说,他已经同意了。”
伊妮笑眯眯的说出了这个残忍的事实,果然狼的心眼子也不少,司颜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行吧,去就去呗,混块蛋糕吃也不错。
谁家好人庆祝生日是在墓地里,而且石棺里面还有一个老不死的,但偏偏某位哥特少女就喜欢这种黑暗的地方。
生日也庆祝了,但是某个寿星不知道摸到了哪里,就跟触电似的晕了过去,司颜挑了挑眉,刚才时空好像波动了一下,一丝丝阴间的气息泄露了出来,看来这位小姐有正事要忙。
那这个蛋糕……
几个人原地分了分,等吃完之后才扛着星期三回宿舍,好好的一个生日搞成了这样, 多少有些扫兴,不过蛋糕味道不错,司颜吃了两块呢。
很快一个学期就要结束了,大长假就要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即将分离前产生了焦虑,小蛇蛇最近变得缠人的很,白天还好,晚上根本就消停不了,小猫咪想要在阳台晒会月光都不行。
偶尔也能晒那么一两回,但得跟个永动机一起晒,这让容易犯懒得司颜有些受不住了,干脆就把这一项饭后活动给戒了。
放假前一天,学校遭受到了袭击,是一个从某个坟墓里面爬出来的怪物,不人不鬼的,长得丑陋无比,扬言要消灭所有的。
星期三,31
在小猫咪的地盘上敢这么过分了, 有点欠雷劈哟。
刚刚复活的星期三已经准备和家族宿敌死战一场,手中的武士之剑刚刚举起,天空之上就响起了一道惊雷,紧接着无数道耀眼的闪电从上而下,目标直指那个疯狂的入侵者。
所有人清晰的听到了一道响指声,已经被雷劈的一片焦黑的人形物体被火焰重重包围,他嘶吼着,嚎叫着,哀求着,那火焰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片刻之后地上只剩下了一堆灰烬。
又是雷,又是火的,怎么看都像是遭了天谴,但是那一道响指声告诉大家并不是上帝帮的忙,而是他们学校有一个更强大的存在,可是是谁呢?
司颜深藏功与名,解决了搞事情的人,也该继续回去收拾东西了,至于那位在背后搅动风云的植物老师,自然会有人搞定她。
如今校长惨死,下个学期怕是会来一个新的校长,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黛青看着依依不舍的小蛇,有些感叹道,
“年轻可真好啊。”
被抱着根本就脱不了身的司颜生无可恋,十分真诚的提议道,
“要不你和我回家?如果你的父母不介意的话。”
“他们不介意!”
阿贾克斯的动作那叫一个快,把自己的行李非常自然的放到了车子的后备箱,然后又满脸堆笑的牵着自己的猫小姐坐到了后排。
司颜:好像又被套路了。
黛青笑了笑,果断的发动了车子,家里挺大的,又不是养不起,不过回家之后还是和阿贾克斯的家长通了一下电话,总要告知对方一声。
就像阿贾克斯说的一样,他的父母好像完全没有意见,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儿子有多难养呢。
事实上阿贾克斯是个温柔又可爱的男孩子,对长辈还有小猫咪都非常的有耐心,是个很好的伴侣,黛青悬在半空的心也放了下来,她希望自己的侄女能永远幸福快乐。
放长假了,当然要回国一趟,阿贾克斯走了个特殊渠道,拿下了去华国的签证,入境的怪物当然都归异能局管,那里可是司颜的第二个家。
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被黛青带着去祭拜了一下那对无良父母,然后在黛青之前就准备好的大别墅里过新年,这可是到了自己的主场,司颜整只小猫咪都精神了起来,她带着初来乍到阿贾克斯从头体验了一遍华国过年的气氛。
大年初二还带着他到处串门争压岁钱,被光顾的自然也都是异能局的那些叔叔伯伯,婶婶阿姨,他们的新年礼物也早就准备好了,而且还是两份。
阿贾克斯有些瑟瑟发抖,每去一家都得了个下马威,以此来警告他好好对猫小姐,如果好始乱终弃的话,他们不介意再次改吃荤的。
豹子,老虎,大蟒蛇只有在森林里面才能见到的猛兽都是最基本的,谁能告诉他,为啥还有传说中东方的龙啊,太恐怖了,怪不得长辈们都说别去东方,不然会死的很惨。
星期三【完】
司颜也很无奈,没办法,妖界对幼崽很是小心,所以只能苦一苦小蛇蛇了,等明年就不会这样了。
虽然但是,压岁钱得的也是足足的,他们妖怪给的可不是钱,而是法宝或者是有助于修炼的灵石,等回去后司颜就教阿贾克斯怎么用,小蛇蛇不伤心了,只觉得长辈们还是很好的,出手真大方。
新年新气象,学校换了个男校长,热情的有些过分,而且搞的那一套有点像传销,这人周身满是怨气,不是个好人呀。
黛青无所谓校长是谁,反正只要自家侄女在学校一天,她就会捐款,只是没想到这位校长不知足啊,竟然想要利用海妖的能力蛊惑她。
可真有意思,小小的魅惑之术,连狐狸都比不上,竟然还敢在灵猫大人面前班门弄斧。
一同踩坑的还有星期三的外婆,看起来是个精明的老太太,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受了蛊惑。
黛青就当自己是来看一场大型话剧表演的,最后表演落幕,那个校长被自己的乖乖侄女婿变成了石头人,吊灯一落下,地上就只剩下一些石头块了。
总得来说奈弗莫尔学院自从星期三入学之后多了很多坎坷呀,也不知道下一任校长会不会是个好的,董事会选人的眼光可真差。
但有一件事值得单独拎出来说一说,星期三的那只手的主人长的其实还不错,但过于疯批了一些,至于猫小姐是如何知道的,这就要感谢大嘴巴伊妮小狼人了,学校里的八卦消息都少不了她。
好不容易等到了毕业,司颜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个学校无论换多少校长都依旧坚挺着,最后这学期抛校长的名头估摸着传了出去,没有人再敢来这里任职。
司颜还是挺喜欢这里的,所以直接掏钱成为了新一任的校长,至于一些老不死的董事,现在也是被教育的非常懂事,学校的日常管理被丢给了阿贾克斯,安比卡还有伊妮,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们有什么事自己商量着来。
小猫咪就是个甩手掌柜,上学的时候做什么,上班之后照样做什么,直到某一日产了一窝小猫崽,这五只小东西都随了亲妈,说实话,她本人也很懵呀。
阿贾克斯一回家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媳妇,正要凑过去给个亲亲,就发现沙发的另一端有几只小猫咪在那里哼哼唧唧。
他笑道,“宝贝,这是你给我的惊喜吗?长的和你还挺像,是在哪里发现的?”
“我生的。”
“???”
司颜默默的将过程说了一遍,阿贾克斯也蒙了,所以这是他的孩子??
这整个事情发生的有些太过突然了,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某种恶作剧,可是再三确认之后,确实是自己老婆生的,但是他们种族不一样,新手爸爸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几个孩子,只能哆嗦着手给姑姑打电话。
黛青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风驰电掣的赶了过来,
雪迷宫,1
刚进门就感受到浓浓的血脉相连,确确实实是灵猫一族的后代,一夜之间长了辈分的姑奶奶的整颗心都化了,检查了一番发现这些小崽子们天赋十分不错,她当即就表示自己要留下来,省的新手爸妈把孩子们玩死了。
既然孩子都生了,那俩人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婚礼也该提上日程了。
人家都是奉子成婚,他们却是生子成婚,阿贾克斯也是过上了被猫猫们围攻的生活了,痛并快乐着,谁让这是他的老婆和孩子呢,只能受着。
……【完】……
“阴人上路,阳人回避……”
华夏有一种古老又神秘的职业,那就是传说中的赶尸人,他们会将死在他乡的尸体用特别的方法送回家乡落叶归根,接下来就由我带你们走近科学……
噔噔噔,桌面被敲响了,正看得节目津津有味的司颜不耐烦的抬起了头,在看到是个熟人之后,没好气道,
“又怎么了?你前几天不是刚来过吗?”
刘国庆,男,46岁,东北哈市刑侦局局长,这么大的官不在办公室里面坐着,却出现在一间小小的丧葬铺子里,而这间丧葬铺子也有些奇怪,除了最基本办丧事时需要用的东西以外的东西,柜台前还竖着一个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活人1万,死人五千,有的免费。
怪异,十分的怪异,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这上面的真正意思。
“颜小姐,这次我是来带我徒弟认认门儿,顺便请您帮忙再找个人。”
刘国庆好脾气的掏出一张照片放到了柜台上,他身旁跟着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看起来刚20出头,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
“师父,一个小姑娘能成啥事儿啊,要我说你也别搁这儿扯犊子了,这姑娘一看就是个神棍。”
“乱说什么!”
老头狠狠的拍了一下这个不成器的,厉眸一瞪,
“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在这里瞎说,颜小姐的师父可是个英雄,想当年……”
“老头,那老登已经没了,就算你夸出花来,他也不可能听见,省点口水吧。”
司颜可不想听他们掰扯,仔细打量了一下照片上的人,
“一万。”
“好好好,老规矩,先给一半定金。”
“嗯。”
司颜可是知道他们上边都有悬赏,所以非常干脆的就把钱收了起来,这才看向了口出狂言的小伙子,他被打了一顿还满脸不服气的样子,她觉得还挺有趣,朝他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
“干哈!”
“臭小子,颜小姐让你过去你就过去,哪那么多废话。”
就这说话的功夫,屁股又被挨了一脚,虽然平时也没少被师父揍,但不是特殊场合嘛,让个小神棍看了笑话,他一万个不乐意。
但也只能不情不愿的凑了过去,警惕的看着对方,一但这小神棍什么异动,他立刻马上将人给擒住。
司颜伸出了手,他想躲开,后脑勺被自家师父给紧紧的按住了,然后他就被一双小手给摸了脸,
雪迷宫,2
还别说,这小神棍的手还挺嫩的,他都怕自己的脸太糙刮伤了人家的手,扑鼻的是一种很特别的香味,他个大老粗还真分辨不出来,这么一近看这小神棍长的还挺好看,但成年了吗??
这么小就出来骗人,还骗的是公职人员,这可是罪上加罪的事啊,要不等送完师父再返回来好好和她唠唠吧。
哎呀,怎么还没有摸完,他,他觉得身体有点热,想出去透透风。
“颜小姐,我这徒弟……”
刘国庆并没有发现这傻徒弟脸色的复杂,司颜瞄了一眼某人红了的耳尖,微微一笑,
“没事,只要不故意作死,能长命百岁。 ”
“那就好那就好。”
某个小伙子的屁股蛋又挨了一脚,刘国庆真的要为这个傻小子操碎了心呀,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谢谢颜小姐,以后做事不要毛躁,要谨言慎行,知道吗?”
“哦。”
脸上的温暖骤然离开,他还有些不适应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就变得内敛了起来,看着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叫郑北,小姑娘,你全名叫啥?”
“司颜。”
“名字挺好听的哈。”
“……”
司颜恢复成了淡淡的神色,没搭理这个憨瓜,而是认真的看向了刘国庆,
“他是你的接班人吗? ”
“是的。”
“那记得将规矩告诉他,我不喜欢不规矩的人。”
“没问题,我回去就和他说。”
“嗯,你们走吧,三天之后来接人。”
“好好好,那就麻烦颜小姐了。”
刘国庆脾气好的不得了,赶紧带着一脸迷茫的郑北离开了丧葬铺,这里的位置有些偏,不是熟人根本就找不到,师徒二人走在小巷中,刘国中看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徒弟,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有些奇怪,为什么我会对一个小姑娘尊敬有加?”
“师父,那孩子还没有成年吧,这么小就不上学,是不是不太好,实在不行我资助她呗。”
刘国庆:得,这傻徒弟思考的并不在点上,不过有这份善心就够了。
他有些惆怅的抬头看了看天空,蓝天白云,和当年一模一样,接下来郑北就听到了一个过于离谱的故事。
那间丧葬铺原先是由一个老人经营,从民国初期就在了,当时也只是表面看起来平和,其实内里暗藏汹涌,各大道门弟子奉祖师爷之命下山救世,有的参军,有的建立道场护佑一方。
而丧葬铺从前是同志们的一个落脚点,而经营铺子的人是个茅山道士,他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救下了不少人,最后什么都没有要,功成身退,就算是最动荡的那几年都没有人敢碰这个铺子。
“这里还是我师父带我过来的,他老人家和对方是好朋友,当年有不少好同志都失去了踪迹,对方便接下寻人的活,前年那位前辈仙逝了,如今铺子便由他的养女继承,这小姑娘只是看着年轻,其实已经23岁,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她脾气可不好,下次你求人家的时候态度端正点,别整不着调这出。”
雪迷宫,3
“!!!”
郑北本来在认认真真的听着,还在心里边感叹先辈们的不容易,致敬英雄!!
结果听到最后就有点不乐意了,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我会求她一个小姑娘??您开什么玩笑呢?我可是正儿八经警校毕业的,咱们国家可严厉打击封建迷信,您要是愿意信就信去,反正我不愿意。”
“你这瘪犊子玩意怎么听不懂人话呢,我这是为了谁呀?还不是为了你!!”
“得得得,等我遇到了需要求她的事再说吧。”
“你这个臭小子,甭管你信不信,但今天这规矩我必须要给你说……”
“您说,我听。”
无非就是一些行业里的禁忌,人家帮忙找到的,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都不许问如何找到的,活人之所以那么贵是因为人家耗损的重一些,收取的钱有八成都会捐出去弥补功德,而死人就相对容易一些,所以才收的那么便宜,而有的不收钱特指的就是以前那些老英雄,有些心诚的家属便会找到丧葬铺,丧葬铺了解基本情况之后便会接下,天南海北的三天之内都会完成,这就是他们的信誉。
“那小姑娘真有这么厉害?”
郑北怎么觉得这老头越说越炫酷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厉害的人,他反正不信。
不过对方接了他们的活,三天之后自会见分晓,到时候要是那小姑娘随随便便找个借口就想要打发他们的话,哼,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刘国庆让找的人是个安插在黑帮的卧底,上个月便失去了联系,作为上司唯一能做的便是为他们收尸,让家人不至于无尽的等待着,却没想到对方还活着。
三天之后师徒俩再次跨入丧葬店,司颜今天穿了身苗族少女的服饰,正在镜子前臭美呢,她这可是跑了老远才把人给带回来,都快累死了。
见到雇主来了,挥了挥手就将带回来那人给放了出来,这大变活人的样子把郑北吓了一跳,是真的一跳,刘国庆已经司空见惯,赶紧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人,身上到处都是被刑讯逼供了的伤痕,胳膊上还有好几个针眼,他知道这个人已经暴露了。
“颜小姐,他……”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快死了,身上还被注射了会上瘾的东西,知道我是去救他的时候,给我说了个地址,还让我杀了他。”
司颜将一个塑料袋子丢给了刘国庆,里面有一些照片,还有一些小粉末,她轻咳了一声,
“我瞅他满身功德,都被打成这样了也没屈服,是个汉子,所以他体内的毒素我帮他清了,回头住两天医院就好了,行啦,把尾款结了,你们赶紧走吧,太碍事了。”
“好好好,郑北,赶紧掏钱。”
郑北这下是不相信也得相信啊,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他冲着司颜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掏出包来将钱放到了柜台上,
“颜小姐,您要不要数数?”
“不用了,这世上没有人敢骗道士。”
雪迷宫,4
下一秒,司颜脸上的严肃瞬间褪去,反而冲着他娇笑了一声,原地转了个圈,满眼期待的问道,
“我这身好看吗?”
“好看,就是这两天天气凉了,小姑娘家家的还是多穿点比较好,别动不动就露腰露胳膊的,容易拉肚子。”
“……”
这是哪里来的大直男,来人,赶紧给本宫拖下去乱棍打死!!
她背过身去挥了挥手,让他们赶紧走,刘国庆将伤员扶了起来,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这个傻徒弟,好看就好看,后面怎么还加那么多话,就单着吧,活该没对象!!
他完全忘了自己当年追老婆的时候有多直,还搁这嫌弃徒弟呢。
90年代没有那些科技,还是个纯天然的时代,司颜天南海北的到处跑,这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她走的自然不是什么寻常路。
这日店里来了个坐轮椅的老头,身上杀气萦绕,面容威严,年轻的时候没少杀人啊,但他身上穿着的是军装,司颜没有再像之前一样爱搭不理,而是站了起来,
“老人家,是要找人吗?”
“姑娘,老头子听人说你这里找人很准,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些人,只要你能找到,我绝不亏待你。”
说完咳嗽了几声,他时日无多了,之前派出去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只能将希望寄存于这小小的丧葬铺中,无论是什么办法,都想试一试,介绍他来的人已经说过了规矩,所以早就将资料提前备好。
司颜接过文件一边翻着看,一边说道,
“不必了,你的单子我不收钱,将他们的信息告诉我,三天之后来领人。”
“那就谢谢姑娘了,希望姑娘能将他们完整的带回。”
“嗯。”
接下来三天丧葬铺子都关着门,挂着的牌子上面写着老板的猫跑了,她追猫去了,三天后再正式营业。
司颜在太行山深处挖坑,一旁的空地上已经摆了十几具的白骨,终于将最后一具挖了出来,她数了数,刚刚好。
一阵清风拂过,边好像传来了好几声道谢声,司颜叼着棒棒糖,笑了笑,
“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前辈们,我带你们回家喽。”
把每一个都单独包好才收进了空间里。
她回来的时候那老人家已经等在门外了,要知道现在天可还没亮呢。
本来还想睡一会儿的,现在也只能直接开门了,司颜叹了口气,打开门收起了门上的牌子,冲着不远处的车子招了招手。
对方被自己的亲卫兵扶到了轮椅上,他进门后让亲卫兵退到了门口,仔细看了看屋内,并没有他想看到的,顿时失望的叹了口气,
“可是没有找到?”
“找到了,你往那边让让,人太多了,我怕放不下。”
“好。”
戎马一生的老将军倒是听话,操控着轮椅来到了最边边待着,就见那姑娘轻轻一挥手,地上就出现二十几个军绿色的布袋子,每个袋子上面都贴着标签,司颜一向都这么贴心。
雪迷宫,5
名字,性别,生辰,生前的爱好都在那张小小的纸条上,这是老将军自己都不了解的,他推着轮椅上前了两步,抖的手打开了最近的一个袋子,那头骨之上有个弹孔,是的,没错,是为了保护自己身亡的二哥。
司颜怕人激动的嘎过去,到时候她可就说不清了,赶紧弹了一丝灵力过去,挥手将门关上,拿出几根清香插在了柜台上的香炉中,
“前辈们,出来吧,故人总要相见的。”
“姑娘,他们……”
“老将军,别怕。”
“我不怕,我怎么会怕,他们是我的战友,是我的哥哥姐姐们啊!”
老头哭的跟个180斤的大胖子似的,本来不想出来,徒增伤感的英雄们纷纷出来哄人。
“三娃子,都老成这样了,还哭呀。”
“就是,丢不丢人啊。”
“三娃子,告诉六哥,敌人被打跑了吗?”
老头憋着泪,努力笑道,
“六哥,所有的敌人都滚出了咱们的土地。”
“好好好!”
“三娃子,那你跟我们说说现在外面的情况。”
“三娃子,姐姐生前没穿过啥好衣裳,你能不能给姐姐捎身漂亮的碎花袄。”
“三娃子……”
在门口守着的警卫兵有些急了,他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生怕老首长出事,正要拍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红着眼眶,但格外精神抖擞的老头见他伸着手,没好气的说道,
“愣着干什么,找人把尸骨接回去,手脚轻着点,别磕着碰着了。”
“哦哦,好。”
司颜非常尊敬他们,但是实在是太吵了,所以就让这位老将军将鬼魂全部接回去,带着他们好好看看现在的国家,七日后就能离开了,到时候她会去亲自接他们。
可算是把这些祖宗们都送走了,司颜长舒了一口气,这次虽然没有钱,但是有大量的功德涌入全身,这可比钱珍贵多了,而且还有一丝国运,再累都值了。
她正要关门回后院好好睡上一觉,差一点点就要合上了了,一只大手啪的一下拦住了。
司颜:……
小仙女要暴躁了哦!!!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阻拦自己睡觉的不速之客,怨气堪比女鬼,
“今天我要休息,不接活!!”
“嗐,你误会啦,上次你给的东西帮了我们大忙,我师父让我来谢谢你。”
郑北看到了这姑娘的黑眼圈,看来这几天是又忙活了,他抬手亮出了自己手上的大果篮,
“放心吧,我搁下东西就走,绝不打扰。”
“那进来吧。”
“好嘞。”
啪的一声,门这一次顺利的关上,整个屋子阴气森森的,郑北看了看那些纸扎的东西,打了个激灵,这么一瞅的话还怪恐怖的,哪个好人家的小姑娘住这种地方啊,真的不会被吓死吗?
“跟我走吧。”
这幽幽的一声让郑北看向了司颜,被吓的啊了一声,可见这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也只是空架子而已。
司颜把手电筒从下巴移开,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警察吗?胆子怎么这么小?”
雪迷宫,6
转过身后偷偷的笑了起来,果然自己的快乐就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她走到了一扇小门前,郑北拍了拍胸口,也赶紧跟了上去,嘴里还叭叭道,
“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我确实是个警察,但是此情此景谁不害怕,我又不是神仙。”
“好吧,我道歉。”
“你这歉道的一点都不诚心。”
“随你怎么想咯。”
“嘿,多亏我是个警察,要不然我保准揍你。”
“切!”
司颜将人带到了后院,院子不大,漂亮的桃树之下放着一张圆木桌,旁边还有个躺椅,一看就是平常这里的主人闲了会在桃树下悠闲晒太阳。
这后院有三间屋子,厨房书房卧室,收拾的井井有条。
司颜将人带到书房,指了指桌子,
“果篮放下,从侧门走吧。”
“???”
郑北抽了抽嘴角,“所以我是果篮的搬运工,用完就丢??”
“那不然呢?那么重,我可提不动。”
“行行行。”
这是碰上个祖宗呀,郑北叹了一口气,将果篮放到了桌上,他并没有立刻走,而是不客气地坐到了凳子上,
“我这好歹也是客人,喝口水再走不过分吧。”
“桌子上有,自己倒,我就不陪你了。”
司颜打了个哈欠,一副随时都可能睡过去的模样,
“走的时候记得关好门,它会自动落锁的,警察先生,您随意。”
她不给郑北反应的时间就直接离开了书房,郑北有点懵啊,不可置信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自言自语道,
“不是,这么相信我的吗?我好歹也是个大男人!!!”
司颜:啊,对对对…
人家姑娘相信的恐怕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上的职业光环,郑北只觉得这辈子的气都要在这里叹完了,这个习惯可不好,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万一有人就利用这一点钻空子呢,他觉得回头要给这姑娘上一堂普法课,让对方有点危机意识。
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之后就赶紧离开了,人家姑娘相信归相信,但他自己不能不识趣儿。
从侧门出去确认门关的严严实实才放心的离开,感受到郑北的细心,司颜笑了笑,这才抱着被子沉沉的睡了过去,睡醒之后还得给行方便的阴差烧点纸钱呢。
总不能她得了大功德,让人家做白工吧,又不是只帮着一回忙,还是得大气点。
司颜和这边的地府也是深层合作关系,一般人可不敢这么频繁的走阴路,那简直是拿自己的寿命在开玩笑。
所以这种寻人的活呀,她比那老头做的更顺手。
隔壁的店铺可开不下去了,司颜准备买下来拓展一下店面,地府最近也在改革,那些旧房子破房子全部拆迁,准备盖成高楼大厦,她要赶紧处理一下之前扎的房子了,说不定新下去的鬼魂还能赶上拆迁,挣一笔拆迁款呢。
甭管信不信,反正消息是透露出去的,还别人,有人还真的接到了已逝亲人的托梦,那些压箱底的旧房子都卖了出去,司颜又不是奸商,也没多要,都是处理价卖的。
雪迷宫,7
她已经将隔壁的铺子买了下来,从后面的院子,到时候直接打通,这不就拥有了一个大院子嘛。
转眼就进入到了11月份,哈市的冬天格外的冷,但丧葬铺子里却暖烘烘的,司颜并没有安暖气,啥玩意都没有法器好用。
她穿着一身薄绒小旗袍躺在摇椅上晃呀晃的,手里还拿着一本较为古朴的书看着,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姨母笑。
之前的店面偏小,这次扩展之后大了不少,老伙计摇椅自然也要被搬过来。
郑北带着寒霜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一些,
“老板,来生意了。”
只见摇椅上的人只是淡淡的抬头瞥了他一眼,
“1万。”
“不是,咱俩都这么熟了,不能打个折吗?”
上面批下来的悬赏也才5000,他总不能倒贴钱吧??
现在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郑北直接走到了摇椅旁边,这么大个块头把所有的光都挡住了,司颜撅了撅嘴,
“规矩不能破,这要传出去,别人该说我违背原则,不讲道义了。”
“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呀,就不能变通变通,这样吧,接下来的半年我每个月管你十顿鸡架,并且我亲自送货上门。”
“那……五千,不能再少了。”
“行!”
郑北也是没想到这小姑娘是个吃货,要不是休假回去帮忙的时候看到对方为了口吃的语气要多甜就有多甜,他还以为真是个无欲无求的人呢。
“那个人脏的很,我不想碰,你跟我一起去吧。”
杀人犯,确实是很脏,主要是司颜怕自己一不小心弄死对方,她将手中的书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从摇椅上站了起来,嘱咐了一句,
“我去换身衣服,然后咱们就出发。 ”
“成,那我搁前边等你。”
“嗯。”
司颜去了后院,穿旗袍干活有点不太利索,还是换身方便的衣服吧。
而留在原地的郑北也不客气,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书翻了翻,然后整个人就烧了起来,谁家正经的小姑娘看这些!!!
还有这种书不是早就被毁的差不多了嘛,这姑娘到底从哪淘来的,上面的描写的尺度过于大了一些,郑北赶紧将书丢到了一边,狠狠地灌了两杯水。
他觉得有必要好好重新塑造一下这小姑娘的三观了,可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了,回头等忙完了就过来上课,怎么着也要把人给掰回来。
等等,他好像没说要找谁吧??
等司颜出来就看到了拿着茶杯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郑北,她走了过去,并没有贸然拍人家的肩膀,而是轻咳了一声,大声喊道,
“可以走啦!!!”
郑北被突如其来的噪音吓了一跳,看着得意洋洋的小姑娘,他磨了磨牙,将桌子上的那本书塞到了怀里,
“没收,小姑娘家家的不学好。”
“诶!!那是我好不容易淘来的,你不能这样。”
“哼,我能!”
郑北做了个鬼脸就赶紧往门外跑去,这么大个人了,幼稚极了。
雪迷宫,8
司颜气呼呼的锁好了门,赶紧追上去想要把自己的精神食粮抢回来,小手不客气的就要往人家胸前招呼, 甚至还想钻到那怀里。
被不经意摸了好几把的郑北身体一僵,赶紧转身避开,冷哼道,
“再抢我可就要以传播淫秽书籍逮捕你了啊。”
“……”
司颜生气了,站在原地跺了跺脚,眼见着自己的书是真的拿不回来了,这才黑着一张脸上的车,要不是为了让死者安息,她一定先掐死这货!!
系好安全带的郑北扭过了头,挑了挑眉,问道,
“生气啦?”
“没有。”
“还说没有,小嘴儿撅的都能挂油壶了。”
“那你还给我,我就不生气了。”
“不行,你还小,看那些东西容易腐蚀你的思想健康。”
“我已经23了。”
“可你长得像18。”
“……”
司颜眯了眯眼,看了看坐在后座血淋淋的母女俩,顿时计上心头,她嘴角含笑,
“你想不想知道凶手的作案过程是什么?”
郑北忙着开车,并没有看到某人的奸笑,
“你算出来的?”
“差不多吧,你就说你要不要听。”
“成,你先给我个地址,正好在路上说说作案经过。”
“内蒙满洲,开车十来个小时吧。”
“ 他跑那么远?”
郑北没想到这凶手行动的还挺快,怪不得他们在哈市布下了天罗地网都没找到人,这个就得联系那边的警方配合了。
“行啦,那就是给我说说行凶经过吧。”
“这可是你说的呀,千万不要眨眼睛哦。”
郑北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见这姑娘打了个响指,说了句,
“亮个相吧,小宝贝儿们。”
后座就多了个血淋淋的身影,郑北确定了,这是对方赤裸裸的报复,还好他看过现场,还能hold住。
勉强扯了扯嘴角,“不愧是你哈。”
他娘的,好冷啊,车里的暖气都不够用了,开到最大的还是感觉骨头缝里面凉飕飕的。
郑北哆嗦了一下,苦着一张脸,求饶道,
“姑奶奶,我错了,再这么冻下去,我就没法开车了,快收了您老人家的神通吧。”
“把书还给我。”
“给给给,真是怕了你了。”
警察也是人,警察又不是钢筋铁骨,他怕鬼也怕冷,一点都不丢人。
司颜赶紧接过自己的宝贝小人书收进了空间,又打了个响指那些散出来的阴气全部都回到了那个女鬼身上,顺便给她化了个妆,也就是收起了那一副血淋淋的样子,恢复了生前的面貌。
见这个警察同志终于能看到她了,顿时就哭了起来,可惜鬼是没有眼泪的,断断续续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谁能想到杀害她的丈夫啊。
这个姓孙的生性残忍,暴虐,喝点儿小酒就爱找茬,要不然就是回家打老婆,哪个女人能受得了,忍无可忍之下便提出了离婚。
这个男人之前的那任妻子忍无可忍离家出走了,留下年仅两岁的儿子给大伯哥代为抚养,这孩子也算是逃离了魔爪,被大伯,还有大伯娘照顾的很好。
雪迷宫,9
同年6月,也就是女鬼,她被姓孙的憨厚外表给蒙骗了,还以为是个老实会过日子的男人,结过婚后三个月内她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期间也向法院多次申请离婚,但每次这个姓孙的都会做一番改过自新的戏,法官还真就相信了,而女鬼也是心软,给了不知道多少次机会,可每次回家都会被打得死去活来,在妹妹和妹夫的陪同下,准备再次提出离婚申请,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再心软,可那就是个无赖,为了不给妹妹妹夫添麻烦,她最后还是跟着走了,但打定主意坚决不妥协,最后却还是误了卿卿性命,凶手逃了。
警方追查了好久都没有找到那人的踪迹,因为这起案件实在是恶劣至极,引起了多方讨论,上面就开始悬赏了,希望群众们踊跃提供线索,只要是真的,悬赏金立刻到位。
可折腾了半个月都没消息,悬赏金已经从1000提到了2000,之后还在慢慢的往上涨,一直到现在的5000。
郑北觉得不能再拖了,怀疑那人又祸害别人怎么办,他只能来丧葬铺碰碰运气,没想到美食诱惑还真管用。
半路休息的时候他通知了队里,让队里通知满洲那边的警察,到时候来个里应外合。
开了一夜的车,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司颜只觉得整个人都要报废掉了,现在的车子的舒适度还不全面,她快要散架了,下车后直接给了郑北一个地址,说什么都不跟着去了。
在当地找了一个还算小有名气的旅馆,准备睡上一觉再说。
看了看开了十多个小时的车还精神抖擞的郑北,司颜只觉得偷鸡不成蚀把米,要知道直接给个地址不就好了嘛,为啥要跟着来,是实在是闲的无聊吗?
嗯,确实是有这么一小部分的原因,但这种教训有一次就够了。
犯罪嫌疑人已经逮捕归案,对自己所做下的恶行供认不讳。
这大冬天的也没啥事,司颜就开启了养老工作,她不喜欢的bb机,有人想要找她,就只能来店里找,不过小仙女没有朋友,也乐的悠闲。
除了那个谁,每次过来送餐也就算了,还要一边看着他吃,一边上课,一看就知道最近没少复习法律法规,总感觉刘国庆那老头给自己送来了一个爹。
如果不是年纪不合适,司颜是真的要喊一声郑爹了。
不过她一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吃完东西后就将人赶了出去,却是把对方的普法活动当成下饭小节目。
一个女孩子不抽烟,不喝酒,不烫头,好点色怎么了,而且也没有出去外面当采花贼呀,只是在家里面看看小人书罢了,招谁惹谁了,这位警察同志的怨气有点重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某人尝到了甜头,司颜都快成警察局编外人员了,以前刘国庆可不敢这么用她。
呵,现在鸡架也不好使了,反正说什么都没用,没有钱她都不会开口,这一遇到难题就来求助的毛病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雪迷宫,10
可就愁到郑北了,现在这个案子一直卡着,人已经捉到了,就是缺少相关证据,他的老婆本都快被那小神婆给掏空了,实在是榨不出来了。
上面有给了他们破案的期限,也就最后24小时了。如果破不了案的话,大家都得去处罚。
作为队长,责任重大呀,队员们也都知道队长有个秘密武器,就是每次的花销有点大,大家是真的找不到一点线索了,只能东拼拼西凑凑的给了郑北,让他去吧,去把线索带回来吧。
“北哥,要不你用用美男计,说不定还能省点钱,反正你老婆本都给她了。”
赵晓光一边开车,一边说着自己的馊主意,郑北瞪了他一眼,
“扯啥犊子呢,我又不是变态,人家小姑娘还小呢。”
“哥呀,也就你觉得她小,人家姑娘刚过了24岁生日,蛋糕还是你定的呢,人家也就比你小两岁,是个实实在在的大姑娘了,你要不抓紧时间,可有的人追人家呢,反正你到时候别后悔就行。”
赵晓光从入队开始就跟在郑北身边,这位队长实实在在的是个闷骚,明明就把人家放心里,还总是撇清关系,也不知道为啥,他觉得纯属就是闲的。
要针对人家没意见,为啥三番四次的往丧葬铺子里面跑呀,就别说工作原因了,平常休假回家帮会儿忙,就高高兴兴的提着鸡架来投喂人家。
请人家帮忙的时候要多少就给多少,还不带讲价的,这些年攒的老婆本人也都基本上被韬光了吧,这和提前给了彩礼有什么区别。
郑北:谁说老子没有讲价的,问题是人家油盐不进呀!
他听完小弟的话沉默了下来,这不是职业有点危险嘛,那么个娇气的姑娘,要是真跟自己在一起了,或许就没有现在的安宁了,还有就是小时候的事儿,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哥呀,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知道了,闭嘴吧,一天天的就知道叭叭。”
“得,我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啊。”
赵晓光决定不管了,有些人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他们到铺子的时候司颜正接待顾客呢,笑是不可能笑的,万一让人家未亡人觉得她幸灾乐祸怎么办。
这也是个大主顾啊,买了一大堆,痛快的给了钱还预约了上门送货服务才离开。
司颜喜滋滋的数了数小票票,在看到郑北时脸一下就拉了下来,没好气道,
“又干嘛呀?老刘在的时候都没这么麻烦,你说说你的八字,我算算是不是克哈市啊,不然为什么这大案小案的层出不穷,实在不行,给你算个五行相契合的地方调过去算了。”
“别贫了,这次的案件事关重大。”
郑北也不啰嗦,直接将钱放到了桌上,司颜打量了一下,并没有接,
“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算一卦?”
郑北翻了个白眼,故意说道,
“你不会是算不出来吧?不会吧,不会吧?”
这货竟然还学会了激将,看来是长脑子了,司颜眯了眯眼,呵呵一笑,
雪迷宫,11
“废话真多,你又没说让我帮你找什么,真当我是神仙呀。”
“哦哦,颜小姐,你看看这个人。”
赵晓光掏出了一张照片,是犯罪嫌疑人的,又说了说大概的情况,总而言之就是现在缺少关键性治他罪的证据,如果再找不到的话,24小时之后他们就只能将他放走,到时候就真的不好抓了,迟则生变呀!!
“你们是想找到凶器?”
“对对对。”
赵晓光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无论见多少次都觉得很神奇,他用胳膊肘怼了怼自家队长,快说两句话呀。
“咳,你知道在哪儿?”
“城北公墓,一个叫李明的墓穴里藏着。”
“艹,真tm贼呀。”
俩人突然想起了这个李明是谁,不就是死者的父亲嘛,凶手这是在恶心谁呢!!!
现在都有线索了,肯定是要赶紧找到凶器,然后给对方定罪,司颜见俩人对视了一眼就齐齐往外走去,她赶紧开口喊道,
“等等。”
“咋啦?”
郑北有些警惕的看着司颜,赵晓光借口去联系队友,赶紧跑了,独留下老大面对吞金兽。
不是,也太没义气了吧,那么跑了??说好的好兄弟要共患难呢?
“不会是觉得钱不够,还想跟我要吧,姑奶奶,我真没了,我老婆本都给你了。”
“胡说八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队里有悬赏,你最多也就是补贴了一点点。”
司颜只留下了二百,算是卦金,剩下的都还给了郑北,
“我知道这次没有悬赏,你们的压力也很大,剩下的帮我还给他们吧。”
“你会这么好心?”
“不要还给我。”
“要要要。”
郑北赶紧将钱塞到了兜里,打趣道,
“原来吞金兽也有明事理的一天呀,孩子终于长大了。”
他说完就赶紧跑了,怕某人恼羞成怒揍人,天知道这姑娘的武力值有多高,再来十个他都打不过,怕了怕了。
撩完就得跑,晚一秒就得被制裁,他还有正事要做,不适合留下来扯犊子。
司颜:!!!!
她气的脸都红了,说谁吞金兽呢,这年头求谁办事不得付出点代价,更何况算命这一行,真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哼!!这人下次要再来求自己,自己绝对要把他的老婆本通通榨干!!这辈子都让他没钱娶媳妇,单身吧,狗东西!!
案子终于破了,大家也能好好休息一下了,郑北想起了司颜,估摸着上次给气的不轻,也不知道消气没,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脑海里又想起了赵晓光的话,觉得得去哄哄。
大老爷们的说做就做,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立立整整的逛菜市场去了,熟练讨价还价,最后满载而归。
司颜看着大包小包走进来的某人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再理他。
“呦,还生气呢,哥一忙完就过来了,快看看哥给你买的啥,都是你爱吃的,哥知道上次说错话了,今天亲自下厨给你赔罪。”
郑北脸上带着憨笑,言语之间皆是讨好,也真是难为他能想起来哄人这件事了。
雪迷宫,12
“这是哪来的傻大个呀,是谁家的哥哥,可别乱攀亲戚。”
司颜学着林黛玉的语气悠悠的说道,阴阳怪气哪家强,红楼梦里找林妹妹,郑北也识时务,不敢顶嘴,只能窝窝囊囊的笑道,
“那啥,我先去做饭,成不?”
“去吧,不好吃就把你赶出去。”
“行行行。”
哎,这姑娘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还好只是对着自己,极个别时候还是很讲理的,就不比说上次只收了两百这件事。
等等,钱拿回去都还给了同事,但自己的200呢??
合着这姑娘还是专挑他一个人坑啊!!
郑北想通了的其中的关键,在生气和窝囊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一气之下剁肉的动静都大了不少。
“我的案板要是被你剁坏了的话,没有500块你走不了。”
“……”
得,惹不起,穿制服的时候还能勉强一战,脱了制服,这姑娘就当不知道他是警察似的,该打打,该骂骂,那是一点都不吃亏。
司颜尝了一块猪肉炖粉条,眼睛都亮了,默默的朝他伸了个大拇指,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呀,味道整挺好。”
“是吧,我们当地的大老爷们都会这么几手,不然都不好意思追老婆。”
郑北殷勤的伺候着小祖宗吃饭,其实当地的姑娘一个比一个彪悍,他以前不明白,那么凶的娘们娶回家干啥呀,就为了给自己找个活祖宗,一个不如意了还得挨顿打。
现在摊自己身上了,他可算是明白了,巴掌扇过来的时候,先到达的是一股香味,这哪是打呀,明明是在宣泄那心中无处释放的爱意,所以就算这小姑娘凶巴巴的,郑北都觉得她可爱极了。
叮,恋爱脑已上线,请宿主做好迎接的准备……
正在吃饭的司颜好像听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又看了看笑得十分猥琐的某人,她皱了皱眉,不会是用一顿饭就想坑自己吧?
呵呵,做梦去吧,小仙女擅长的就是将糖衣留下,把炮弹丢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郑北只要不忙就会往这边跑,不是做午饭就是做晚饭,要不然就是坐上一会儿再走,要是有空来不了也会打座机说一声,让司颜不用等了。
紧接着就是啰啰嗦嗦的,让她早点休息,不要熬夜,少看一些不健康的书籍。
司颜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监视,挂了电话后发了一会呆,想来想去都没想明白这货到底想做什么,会仗着大了几岁,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她的监护人吧???
那这个设定可真是太糟了,司颜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把身份证扣到脑门上,对方深刻的了解到自己四舍五入,马上就快30岁的人了。
郑北忙完了手头上的案子又恢复了定点来报到的行程,司颜将自己的身份证放到了显眼的位置,郑北瞅见了,皱了皱眉,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乱放呢,快点收起来,我跟你说,身份证上的信息要是被不法分子看到了,很容易被利用的,看来我那些课都白上了。”
雪迷宫,13
司颜目光悠悠的将身份证接了过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你别天天整的跟我爹似的。”
“谁要当你爹啦。”
郑北也是气笑了,他想和她生女儿倒是真的,合着这真是块木头呀,干脆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表明了态度,
“你看不出来我在追你呀,平时瞅你看书,那小表情馋的跟只哈巴狗似的,结果这么一个大活人在你面前,你就是不往歪处想想。”
“抱歉,我真没看出来,追女孩子不应该是鲜花小蛋糕,时不时的来个小惊喜,再来点甜言蜜语,怎么在你这儿就这么接地气。”
虽然但是小仙女是个比较务实的人,并不喜欢那些华而不实的追求,但人都是双标的,我可以不要,但是你必须得有。
郑北气的切起了土豆丝,邦邦邦的特别用力,语气也不太高兴了,
“合着我方方面面的照顾你,结果到头来还比不上那些花言巧语是吧,行,明天我就改变策略。”
“还是算了吧。”
司颜一想到这人穿着打扮就像是被港片荼毒的那些年轻人一样也变得油油腻腻的,她就浑身打激灵,双手赶紧在胸前比了个叉,
“如果你也变成了gai溜子,我肯定会把你丢出去。”
“那不就得了,像我这么居家的男孩子不多了,你可一定要抓点紧啊。”
“我尽量。”
“别尽量啊,是一定。”
“做你的饭吧,就你话多。”
司颜翻了个白眼就离开了厨房,刚关上门就赶紧跑回了卧室,遇事不决,可问卦相,得先知道知道这货是不是个短命的,若是半路崩阻了,她不就成寡妇了嘛。
这个不行啊,小仙女是完美主义者, 她可以允许自己的伴侣走在自己前面一点点,但不允许差出一大截。
还好,这人福大命大的,勉勉强强的也能活到80岁,所以可以考虑一下。
“吃饭啦。”
司颜洗了洗手,乖乖巧巧的坐在了饭桌前,看着给自己盛饭的人,她斟酌了一下,开口了,
“我们两个交往也不是不行,但是你也不是孤家寡人,说句不中听的话,在大多数人眼里开丧葬铺子的都不吉利,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你……”
“我爸妈可稀罕你了,说是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甜这么好看的闺女,为了让我把你早点追到手,现在在家里都没有我的饭了。”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事实呀,郑北为此还emo了好一阵呢,看着正在偷笑的女孩,没好气道,
“不只我全家稀罕你,我也贼拉稀罕你,我还怕你嫌弃我的职业呢,毕竟指不定啥时候就……”
他不敢说出那个结果,只能顿了顿,认真道,
“咱们两个只有你嫌弃我的份,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你能亲自送我一程也挺好,反正我不吃亏。”
司颜笑道,“送你一程也行,给钱不?”
话音刚落,碗里就多了一个十分软烂的大鸡腿。
“这个抵债,够不?不够了再来一个。”
雪迷宫,14
“够了够了,我又不是猪。”
“确实不像猪,但你挺像小鸡崽子的,瘦瘦巴巴的,我寻思着也没少给你投喂呀,怎么哪哪都不长。”
这抱起来指不定还有点硌手呢,他还是得加把劲儿啊,再努力的投喂投喂。
司颜觉得这货在嘲讽自己,她低头看了看,这身材挺完美的,前凸后翘,小蛮腰大长腿,哪里瘦瘦巴巴了??
切,没品位,这个狗男人真不识货,看来还是挨的打比较少了。
虽然郑北整不明白那些浪漫,但下次来的时候还是带了一大束玫瑰花,还有特意排队买的小蛋糕,看着一心只想吃饭前甜点的某个小姑娘,他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问道,
“给个准话呗,处不处?”
“处对象可以,但是你不能因为有了名分就松懈了,我的待遇还得和之前一样。”
“那必须的。”
郑北可知道能拿下这姑娘绝对少不了这么长时间来的投喂,万一有一天松懈了,这个狠心的指不定就一脚把自己踹了。
不过俩人谈恋爱还是有好处的,司颜自觉给他降了价,说是给他省点钱攒老婆本,总不能白嫖吧,那是不对的。
双方对于这个结果非常的满意,司颜很满意了,她有免费的腹肌可以摸,如果不是怕吓到郑北,其实她还想看男模舞呢。
一开始郑北还有些受不了,摁着人亲了又亲,但经过半年的调教,他已经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了,分析案件的时候还会主动把女朋友那只小手拉过来放到腹部,可大方了呢。
冬天还好,一到夏天这货就跟个烧红的锅炉似的,司颜说什么都不愿意挨他,气的郑北死命的往上贴,说什么都要让司颜沾点汗。
这年头的男孩子还是很含蓄的,亲亲抱抱可以有,但是突破底线的事情不能做。
郑北只有一个条件,想做可以,必须得结婚,他的原话是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第一次只能给我老婆。
有些男人就是这么不知趣,肉都送到嘴里了还不知道啃,既然要死守着底线,那就憋着吧。
司颜也是只撩不负责,她最近接了上头一个大单,就将某个再次上位失败的男人去了若尔盖草原,这里曾经被称为死亡之海,到处都是泥沼,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一旦陷进去很难出来,就连当地人不敢踏足这里,地下埋葬了1万多名的英雄。
后来国家稳定后就派人来这里改善情况,也挖出了一些,但是还剩很多在地下被蛇虫鼠蝇啃食着。
这里原来漂亮,却又充满了危险,可是自从那些土地专家接手没几年,原来郁郁葱葱的草原就变得沙化了起来。
嗐,司颜对环境可不操心,她可是接了活儿过来的,因为数量庞大,干脆双手撑地将灵力全部扩散开来,慢慢的一个一个小鼓包便如同破茧而出的蝴蝶一样,露出了其中一具具的尸骨,或许是因为地理原因并没有完全腐烂。
雪迷宫,15
但是味道实在是太重了,司颜烧了几柱香,把大家都叫了出来,征得同意之后就把那些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白骨化了,这样比较方便携带。
这一趟是志愿者们给派的活,她完成的十分成功,为此还得到表彰证书,还有锦旗,意思意思的两万块钱奖金。
这么大个事,肯定是要上新闻的呀,国家爸爸也是告诉所有人,他们并没有忘记那些同志,一直在努力且积极的寻找着,而其中说的不方便透露姓名的志愿者就是司颜啦,她可不想自己的平静生活被打破。
郑北看了新闻那是相当的自豪,现在局里谁不知道那是他媳妇干的大事,只是涉及保密条例,没人敢往外说罢了。
虽然不愿意负责的女人真的很讨厌,但办大事的女人却让人喜欢的很,他下班买了一堆食材,准备大显一下身手,这些天媳妇儿待在大草原上肯定受苦了,得好好补补。
一回家就看到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的的司颜,郑北深刻理解到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有一个星期都没见了,这算下来岂不是有几十年都在分离。
啥也别说了,撂下手中的袋子就走过去将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被迫悬空的司颜蹬了蹬腿,艰难的开口控诉,
“大哥,轻点儿,我快被你勒断气了。”
“那我这不是想你了嘛,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丢下我就跑。”
他还以为自己抛弃了呢,要不是坚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指不定成为第一个报警的警察。
“这不是任务紧急嘛。”
司颜总算是脚踏实地了,她松了一口气,这货的劲儿是越来越大了,伸手轻轻踹了踹郑北的小腿,
“赶紧做饭去,饿死我了。”
“好好好。”
接下来就是某人继续缠着要名分这件事,司颜觉得俩人在一起也一年多了,她想了想,便点头同意了,但是有要求的,他们婚后还住在这边,不大办酒席,领个结婚证请亲朋好友一起热闹热闹就行。
主要还是现在也不兴大办,说是简单一些,其实零零碎碎的加起来也有小十桌了,司颜怕郑北有压力,毕竟这货的老婆本头两年被自己掏了个差不多,干脆就把上次得的奖金给了他。
上午刚给,下午就被送回来了,公公婆婆觉得儿媳妇攒点钱不容易,那两万块钱还是留着给她当私房钱吧,这么多年给儿子也攒了不少的钱,买不起房,体体面面办个婚礼还是可以的。
老两口话里话外的都是为司颜考虑,她其实很想说自己挺有钱的,但老两口生怕她是在逞强,自己劝了还不够,还把闺女给派了过来。
以前郑南也见过司颜,感官还不错,熟悉之后关系也和睦,知道自己的目的,所以目标非常明确,让嫂子长点心, 私房钱是女人的后路,千万别傻乎乎的都给了她哥。
准备带媳妇回家洞房的郑北正好听见,他是在哪个大雪地里被你们捡回家的吗??用得着跟防小日子似的防着他吗?
雪迷宫,16
郑北心里苦啊,他们全家人加起来的心眼都没有自家媳妇多,纯属是白担心,尤其郑南这个憨妹,不是说同性相斥嘛,她帮着新人欺负旧人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媳妇说的三观跟着五官走??
郑南:我这傻白甜的大嫂呀,真不知道自家老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把人骗回来的。
郑父郑母:哎,多好的孩子呀,怎么就看上他们家的傻儿子了。
也不能怪他们这么想,主要还是司颜的外貌太有欺骗性,小巧玲珑,说话甜滋滋的,口音也不像本地的,更像是江南水乡走出来的女孩子,自然界中拥有最完全七情六欲且强大的生物总会对弱小的生物产生怜悯。
司颜和郑北站在一起体型差确实有点大,堪称美女与野兽,讲真的,郑北还真就能单手抱起媳妇,就跟拎个小鸡崽子似的,可轻松了。
虽然但是,他还是打不过媳妇。
被怜爱的司颜抿嘴笑着,一副娇弱的模样,装的可真像那么一回事,郑北觉得他媳妇好像在给他挖坑,平时那股彪悍劲哪去了,搁这里装林黛玉呢??
“行了行了,我和你嫂子也要回家了。”
他赶紧上前不耐烦的打断了妹妹的话,就这副表情,而不是职业光环在,郑北妥妥的就是家暴的种子选手啊,郑南有些不放心,
“嫂子,要是欺负你了,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可千万不能忍着。”
“嗯,我知道了。”
司颜有些害羞的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包包里面拿出了一个造型比较别致的吊坠递了过去,语气软乎乎的说道,
“南南,我不知道应该送你什么,这是我自己刻的平安符,你记得随身带着。”
“好,谢谢嫂子。”
郑南也不扭捏,她接过来就直接戴到了脖子上,那吊坠触及到皮肤的时候感觉那一片都暖洋洋的,很舒服,仔细感觉又好像没什么,仿佛一切都是错觉似的。
看着毫无防备的嫂子更担心了,如果可以的话,她挺想跟着哥哥嫂子回家的。
知妹者莫过于兄也,郑北生怕被妹妹缠上,打扰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赶紧搂着媳妇跑了。
一路上还委屈巴巴的,“我像是会欺负女人的那种男人吗?在这个家里也只有你欺负我的份,他们到底是什么眼光!!”
司颜不理他,猛男撒娇什么的,有点辣眼睛,如今有了正经名分的郑北理直气壮的很,
“你说话啊,咋不吭声了?是生性不爱说话吗?”
“???”
这熟悉的句式终于引起了司颜的关注,她不再欣赏车窗外的风景,有些惊奇的看向开车之人,就像是看什么稀有物似的,
“你学的倒挺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渣女呢。”
“哼。”
郑北想到家人的倒戈,幽幽的说道,
“媳妇,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给我挖坑了。”
“没有。”
“回答的太快了,你心虚了。”
“…没有。”
“看,你犹豫了,还说没有。”
“看来这些日子你没少看琼瑶,无理搅三分是学到了精髓啊。”
雪迷宫,17
司颜颇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这货不会把自己带入了女主角视角吧,一想到看起来柔弱可怜,又带着几分倔强的女主角变成了这货,她表示从此以后再也不看电视剧了。
“开个玩笑,不是你爱看嘛,让你身临其境一下。”
郑北笑呵呵的,他觉得自己刚才表演的那一段很不错,表情还有语气拿捏的相当到,这也就是当了警察了,要是去娱乐圈混一混指不定还能拿个奖呢。
一进家门,司颜换好鞋刚起身就被人扛了起来,她有些难受的蹬着腿,拍着某人挺翘的屁股,质问道,
“你干嘛?快把我放下来,小心我一会儿给你爸你妈打电话,说你家暴我!!”
话音刚落,刚才拍的屁股又被拍了回来,郑北轻哼了一声,
“等洞房完了,你愿意跟谁告状都行,我可还记得有些人说我不行来着,今天就是算总账的时候。”
知不知道他这个正常的大小伙子那一年半是怎么过的,见天儿的被女朋友撩的不上不下,凭借着强大的毅力把持住了,还要被质疑到底行不行,这些郑北可都还记着呢,就等着这一天算账。
司颜被丢到床上后就想跑,小腿直接被一只大手给握住又给拖了回来,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像只不小心落入羊群的小绵羊似的,瞅着某人如狼似虎的眼神,
“你,你要冷静。”
“我冷静不了。”
郑北直接一个饿虎扑食,一只手压着还在扑腾的小绵羊,一只手快速将上衣脱掉,司颜看着那结实的八块腹肌,大馋丫头上线了,直接伸出手贴了上去,这个职业又神圣了很多。
下一秒,下巴就被抬了起来,猛烈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司颜觉得怪不得男的会被叫糙老爷们,动作之间一点都不温柔,还带着惩罚的意味,好在某些方面还是有分寸的。
双方努力适应了好久才适应了彼此,郑北啃着辣椒味的,乖巧的很,哪里有平日里的泼辣劲,此时此刻乖巧的不得了,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太过了也不好,小会瞪人的,虽然那模样在郑北眼里和勾引没什么分别。
媳妇小小的一只,被抱着洗澡也乖乖的,第一次承受力不咋地也能理解,以后就会好的。
老男人没吃饱,只能叹了口气强行搂着人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浑身打了个激灵,睁开眼就看到比较刺激的一幕,他努力压制着激动,任由媳妇对他为所欲为,可这样也磨人的很。
十几分钟后终于受不住了,干脆就将人拢到了身下,
“媳妇,你太磨叽了,还是老公自己来吧,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司颜也不是啥害羞的人,她摸着自己的战利品,爱不释手的,一年多了才吃上这么一口肉,怎么着也要吃够本了再说。
该说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夫妻俩的想法达成了高度的一致。
郑北百忙之中还从床头柜掏出个小本本,他说的记账是真的记账,
雪迷宫,18
不止年月日标清楚了,连时间地点也非常的详细,司颜晃晃悠悠的看了一眼,整个人都不好了,谁家好人日记写的是这个。
1996年2月8号,有点冷,但我的心是暖的,她答应了我。
1996年2月9日,温度还行,她摸了我,还亲了我。
……
……
1996年8月6日,太热了,她在沙发上吃西瓜,吃着吃着就想吃我了,我的坚决扞卫自己的清白,可她为了得到我竟然用出了失传已久的激将法,她说我不行,我说我很行,她说不信,非让我证明…
1997年1月1日,元旦,她把我按在了摇椅上,说什么都要得到我,但我誓死不从,名分很重要。
这日记每隔几天都会更新一次,最近的一次在前天,司颜觉得这简直就是自己的黑历史,这货也太不要脸了,记这玩意儿干啥??
“媳妇,你不是喜欢用毛笔在我身上画画嘛,正巧我也想让你试试。”
万能的床头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这货藏了一些小工具,司颜被换了个姿势,光洁的背部如同一张上好的宣纸,非常适合在上面留下一些什么。
当然啦,郑北自觉自己是个大老粗,搞不来这种文雅的事,所以毛笔干干净净的,只是增加他们夫妻之间的一些小情趣罢了。
司颜之前玩过的都一一报应在了自己身上,有些男的看着五大三粗,大大咧咧的,其实的心眼比针尖还小,秉承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理念错过了早餐午餐,要不是公公婆婆打电话叫他们晚上回去吃饭,估摸着司颜连晚饭都得错过。
tm的,滤镜碎了,郑北就是只大蛮牛,老狐狸!!
俩孩子一进门,郑爸郑妈率先看到的就是被狐狸精吸干精气的儿媳妇,整个人都萎靡不振,而另一个主人公精神抖擞,红光满面。
咳,都是过来人,他们懂。
不过郑妈妈还是悄悄给儿媳妇传授了一下经验,让她别太顺着男人,不然累的就是自己。
司颜只能羞涩的笑着点头,心里哭唧唧,那可都是她种下的果呀,另一边的郑北被亲爹骂了一顿,他只能嬉皮笑脸的认错,保证坚决不会了。
至于能不能真的做到,那就是他们夫妻俩关起门来的事了,老两口也不好意思插手,只能点到为止,自己的傻儿子注意一点分寸。
婚假还没过完呢,就有案子了,郑北肉也吃的差不多了,再这么义无反顾下去就得被踹下床了,还是给媳妇一些喘息的时间吧。
一忙起来也就不能回家做饭了,只能抽空往家里面打电话,让媳妇少吃点零食,要是实在不想在家做饭,就去巷子口那边的小饭店对付一口。
司颜嘴里答应的十分爽快,但是一到饭点就在空间里面扒了几个果子啃一啃,谁知道郑北已经预判了她的预判,干脆就让只隔两条街,开着一家发廊的妹妹中午去送一顿饭。
就是这种被监视的感觉,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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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黄赌毒格外的猖狂,尤其是最后一种,本市没有专业的队伍,一向交由刑警队处理,郑北那是忙得飞起。
有好几次都愁眉不展的,主要是那种东西防不胜防,而且每回还整什么进化,想要化验的话,还得送到老远的地方请专业人员分析,费时又费力。
坏人绞尽脑汁都不如蠢人灵机一动啊,就比如赵晓光,他就提议要不要让嫂子算算里面有啥成分,万一真行呢。
其他人觉得可以一试,郑北也是病急乱投医,真就把人找来了,为此还答应了一些不平等条约,他觉得自家媳妇又菜又爱玩,每次都喊累,但下次还会继续作死,乐此不疲的。
反正他不吃亏,答应的那是相当痛快,毕竟就是装一下男模,跳个脱衣舞嘛,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按照那个小色女平常的毅力,他随便扭两下就行。
司颜直接打车过来了,这年头没有网购,还好她空间里面还有一整匹的薄纱,嘿嘿~~
大馋丫头,必须得吃点好的。
“嫂子,你来啦。”
赵晓光笑嘻嘻的凑了过来,赶紧将人带到了办公室,郑北对着那袋子里的小东西正一筹莫展呢,看见媳妇之后笑了笑,
“你来啦,快坐快坐,你先试试,不行就拉倒。”
“给我个手套。”
“ 嘿,还挺专业。”
“我还有更专业的呢。”
司颜白了郑北一眼,就知道贫嘴,不正经,她戴好手套将证物袋打开拿出一点点在手指上搓了搓,又放在鼻下闻了闻,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伸出舌尖舔了舔。
吓的郑北赶紧将证物袋抢了过来,又拍了一下媳妇的手,着急道,
“老祖宗,这是能随便吃的吗?快呸呸呸,晓光,赶紧倒杯水过来。”
司颜脸颊直接被掐住了,她拼命的摇头想要挣脱开,眼瞅着某人就要强行给她灌水,干脆使了个巧劲将人拍到了一边,不用猜,自己的脸一定被捏红了,她没好气的瞪了郑北一眼,
“就这点小毒,还没有鹤顶红厉害呢,给我拿纸笔过来。”
赵晓光就跟个小助理似的,赶紧将自己的本子和笔递了过去,他也是没想到老大的媳妇这么虎。
但看人家在纸上刷刷刷的写着,好像是一些公式,他们还真看不懂。
司颜写完后就交给了郑北,
“这是里面的成分,还有制作的公式,包括步骤应该和我推测的大差不差,你们可以找专业人士看一下。”
“嫂子,你不是搞玄学的吗?怎么还会科学?”
郑北拿本拍了拍小弟的额头,笑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嫂子上过大学,并且学的化学专业。”
“……”
这下他终于想起来了,之所以忽视对方的学历,主要还是在司颜的能力和化学毫无关系啊。
突然搞了一下科学,大家还都挺不适应的,不过还是将信将疑的把司颜推测的结果连同证物一起送到了专业检测机构,总要认证一下他们才放心。
雪迷宫,20
她倒也没觉得有被这不信任冒犯到,破案本来就要慎之又慎,不能凭借着她的一己之言就断定结果。
看了看分析案情的小黑板,上面贴着照片都不是啥好人,死就死了,懒得管。
“看出啥来没?”
郑北站在旁边,皱着眉头,一脸的凝重,根据脚印比对,现场应该有三个人,可是目前,除了两个实则再没有第三个人的踪迹。
“他是……”
“报案的,保安,没有作案动机。”
司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那可不一定。”
“啥意思呀?”
“这事儿啊,我参与不了,只能你们自己去寻找答案。”
小天道已经发出警告了,以前的一些炮灰甲乙丙丁也就算了,这个小保安可有点说法,和这个位面的运行有极大的关系,司颜只能摊了摊手,
“还有事没,没啥事我就走了啊,不打扰你们忙活了。”
小仙女的婚后生活和以前也没啥区别,老公在家就吃顿家常菜,不在家了就去巷子口饭店对付一口,实在是吃腻了就去公公婆婆家蹭顿饭。
上次的坠楼案什么都没有查出来,第三个人目前还在失踪状态,他们连个尾巴都没有抓住,上头对于威胁人民群众的东西很是重视,决定成立一个专业小队,郑北被任命为了这个小队的队长,这两天要去粤省那边出一趟差,说是要请个什么专业人员回来,不一定要走多少天。
那边可是个暖和的城市呀,司颜也想要跟着去,那边也是时尚的起源了,她要去逛大街。
“我去是有正事,不是玩的。”
“我知道呀,你去办你的正事,我去玩我的。”
司颜正高兴的收拾东西,不轻不重的反驳了回去,她又不是警局编外人员,更加没有工资,自然也不会管这闲事。
“行吧,那你保证要听话,去哪里都要报备。”
“没问题。”
哈市老冷了,冻的人骨头缝儿都打颤,但是粤省这边还是夏天呢,可以穿漂亮的小裙子。
夫妻俩找了个酒店办好入住信息之后就分开行动了,司颜洗漱了一番,换上了自己的红色吊带小裙裙就打了个车去了最大的服装批发市场。
人家这里有规定,一件衣服必须20件往上购买,但也有零售的,要比批发价稍微贵一些,但总体算下来的话还是便宜的,并且质量都还不错,买回去送人刚刚好。
虽然这里还是夏天,但一年四季的衣服裤子鞋子都有,司颜给全家人都买了一堆,这购物的过程实在是太解压了,这就是当大款的感觉呀,买买买~~
等她提着大包小包的回酒店,就在大厅遇到了垂头丧气的某人,这是出身未捷身先死呀,看来是被狠狠的拒绝了。
“老郑,你搁这干哈呢?咋不回房间?”
听到这一点都不豪迈的大碴子味儿,郑北翻了个白眼,
“你还是消停着说你的普通话吧。”
视线下移就看到了两个大包裹,便赶紧走过去接到了手里掂了掂,
雪迷宫,21
“豁,还挺重,你这都买的啥呀?家不会让你败光了吧?”
这话本意其实就是开个小玩笑,但司颜偏偏要小作一下,给这糙老爷们表演了一秒什么叫一眼落泪,
“好啊,我们还没结婚多久呢,你就嫌弃我花钱了,果然男人婚前说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呜呜呜~”
“哎呀,我的小祖宗呀,我错了我错了,你愿意花多少就花多少,花光了也没事,咱俩回去啃老去。”
郑北赶紧将手中的包放下,手忙脚乱的开始给媳妇擦眼泪,怪不得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泪根本就停不下来嘛,擦不完,根本就擦不完,他拽出了衣角当手帕。
然后……
一只温凉的小手紧紧的贴在了腹肌之上,这可是在大堂,真是一点都不害臊,郑北也是气笑了,
“你又演我呢,真是淘气,行了行了,我下午还有正事要做,咱们把东西放回房间,我带你吃饭去,那点儿少儿不宜的事儿等晚上了再说。”
“哦~”
小色女被8块腹肌哄好了,顿时变得乖乖巧巧的。
再下楼的时候和前台问了问附近的饭店哪家味道不错,两个行动派直奔那个目的地,来都来了,当然要尝一下地道的粤菜,找了个差不多的饭店点了两道招牌菜,这边的菜多以清淡为主,能吃个新鲜。
但长久这么吃的话,俩人是真接受不了,郑北又是个无辣不欢的,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唯一的好处就是下火。
他为了能快点回去, 那可真是拿出了当年追老婆的不要脸的劲,天天去缠着那个顾一燃,为了把对方给拐回去也是拼了。
每天天不亮就出发,很晚才会回来,司颜也不缠人,想出去了就打听打听哪里有好玩的地方去转转,再拍两张照片回来,不想出去了就窝在酒店里面看电视,这个时候虽然没有便捷的小黄人小蓝人,但房间中有附近饭店的订餐电话,还是很方便的。
老公不在家的生活就是好,周围基本上已经逛遍了,司颜报了个一日游的旅游团,走马观花的准备玩一玩。
倒是没想到刚下车就遇到了飞车党,果然这个时代很猖獗呀,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手段和力气,敢抢小仙女的东西。
呵,通通都送到警察局,她本来就是一个过客,自然也不怕被报复,敢来一个就逮一个,来一双就逮一对呗。
晚上8点才回到酒店,郑北已经在收拾东西了,他有点发愁啊,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媳妇太能买了,哪一样都不能丢啊。
听到门响后,头也不回的说道,
“回来啦,这么多东西咋整啊?就咱俩也拿不了呀,就算拿得了上了飞机,也只能托运,这得多少钱呀,算下来又够你批发一堆去了。”
这个大男人啰里吧嗦的,哪里是老公嘛,明明就是二爹,司颜哎呦一声摔倒在了床上,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娇里娇气的说道,
“老公,人家今天遇到了飞车党,胳膊都差点给我拽折了,好疼啊~”
雪迷宫,22
“什么!!”
郑北将手中正叠着的衣服一丢,赶紧走过去把人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下,身上白嫩嫩的也没伤啊,他有些狐疑道,
“你是不是又在演我?”
“嘤~你怀疑我?你竟然怀疑我!!这日子不过也罢。”
司颜转了一下身体,小裙子的肩带滑到了胳膊上,这香肩半露的模样,再加上那倔强又委屈的眼神,郑北严重怀疑媳妇在勾引自己,毕竟这小辣椒啥时候有过这憋屈的表情。
啥也别说了,大手直接摁到了那细腰之上,司颜欲拒还迎的推拒着,然后……
郑北只觉得媳妇今天热情的有点过分啊,就像中了药一样,等第二天一大早去前台接到当地警察的表扬电话后才知道司颜说的都是真的,这小辣椒一个人干趴了好几个飞车党成员。
不是说去旅游吗?怎么变成了行侠仗义?
所以昨天晚上那么热情是因为肾上腺素没有退去,还激动着,想找他泄火罢了。
呵,女人!!
不过他喜欢~
俩人都来这里好几天了,那个专家还没有松口,郑北真想回去了,司颜没意见,直接当着他的面将那大包小包的全部收了起来,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这……”
“五鬼搬运术,直接送家去了。”
司颜得意的笑了笑,一点都看不出来在敷衍他,反而仰着头很是骄傲,
“要是没一点手段,我敢这么买嘛。”
“……”
郑北慢慢的合上了自己的下巴,并且给媳妇竖了个大拇指,甭管是哪五鬼,这不妥妥的就是杀人越货的好工具呀,还好这是警察家属,要不然绝对是某个案件的重大嫌疑人。
俩人怎么来的,还怎么回去,刚下楼就见到了,拿着行李在大堂等候着的人,戴着眼镜,穿着米白色的风衣,文质彬彬的。
司颜打量着他,郑北已经迎了上去,笑道,
“你这是想通了?”
“机票报销吗?”
“肯定报销啊,我这就给你买去。”
郑北见媳妇一脸好奇,赶紧互相解释了一下,
“颜颜,这就是顾一燃。”
“顾一燃,这是我媳妇司颜,我过来办事,她过来玩的。”
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互相打了一声招呼,也算是认识了。
最后的关头终于把人给拐回去了,就是这个穿着嘛,对哈市那旮瘩来说过于清凉了一些。
粤省的四月短袖短裤人字拖,但哈市的四月,棉袄棉裤大棉鞋,南方孩子穿的这么薄可真扛不住。
顾一燃说自己查过那边的天气,穿风衣应该差不多,结果一下飞机一出机场就被打脸了,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说老弟儿啊,赶紧把环儿拉好吧,要啥造型啊,东北这天儿啊,你斗不过它,到时候把你脑仁儿冻坏了,看你咋整,走哪儿都傻了吧唧的。”
顾一燃:……
“行了行了,赶紧上车吧,我给你开暖气。”
“我没想到东北的春天这么冷。”
顾一燃脾气倒是挺好,也没生气,只是感慨了这么一番,然后就看到了郑北说的车……
雪迷宫,23
这黄色的小面包车就跟报废厂车堆里面拉出来的似的,确定有暖气吗?
“媳妇,你先上车,别冻着了。”
赶紧将行李拎到了后座,大男人冻着了没事,小姑娘家家的可不行,生病了他会心疼的,等安顿好了媳妇,郑北才看向顾一燃,笑道,
“还东北的春天,我告诉你啊,我们这儿的春天比你们那儿的冬天没差多少。”
“这车……”
“瞅啥呢,赶紧上去呀。”
司颜见顾一燃看着车子表情有点复杂,便探了探头,笑道,
“我家的车子前些天出了一些故障送去修了,就委屈顾老师一下了。”
“不委屈不委屈。”
这个季节的大东北会制裁每一个不听劝的人,顾一燃从上次开始就一直擤鼻涕,看样子是冻感冒了呀,郑北抽空伸出一只手向后探了探,
“媳妇,把那个厚衣服拿过来,让他盖着点,别真冻感冒了。”
“嗯。”
车子上放着的是公公的军大衣,平时大早上起来就要去菜市场进货,所以必须得穿厚点。
顾一燃也不矫情,赶紧拽过军大衣盖到了自己的身上,礼貌的冲着俩人道了声谢。
他向后看了看,见司颜也穿的风衣,里面搭配了一件米白色的小毛衣,看起来也不怎么暖和,好奇道,
“嫂夫人不冷吗?”
“我身体好,扛得住。”
“呵呵,嫂夫人经常锻炼吗?”
“会点拳脚功夫也会点耍鞭子。”
“那还挺厉害的。”
顾一燃笑了笑,郑北见这人一直和自家媳妇搭话,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干啥呀?我还活着呢,我要再不说话,你们两个是不是叫引为知己了?”
“你要是攒了点醋没地放,趁早自己全喝了,酸不死你。”
司颜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这个不分轻重的醋缸,
“先送我回去,放巷子口就成。”
“好嘞。”
好几天没有回家了,得好好打扫一下,小仙女用几柱清香招来了几个小鬼帮忙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遍。
马上就要到中午了,某人肯定回不来了,司颜准备包点饺子,她一碗就够了,剩下的都冻到了冰箱里,等晚上郑北回来吃。
结果等到了9点,天都黑黢黢的了,人才回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熟人。
司颜挑了挑眉,“这是什么情况?”
“媳妇,咱家隔壁那个院子你不是已经装修好了,要不让顾老师先住下?”
“理由。”
“那啥,局长以为我请不回来人,就把定好的招待所给退了,然后这就尴尬了嘛。”
郑北憨笑了两声,丢下包就凑到媳妇面前,又是捏肩又是捶腿的,专业狗腿子见了都得说一声敬业。
“媳妇,反正咱家房间多,人是我请回来的,我就得负责,帮帮忙啦~”
“知道了。”
司颜没意见,房子装修好就是让人住的,她扒拉开正在自己腿上按着的咸猪手,站起身来,
“那你将顾老师带到房间吧,顺便把钥匙给他,晚上吃饭了吗?”
“吃了,但我觉得现在还能吃个夜宵。”
雪迷宫,24
“行,你先带着顾老师收拾一下,我去给你们煮饺子吃。”
“好嘞,媳妇你真好,我可太有福气了。”
郑北也是能屈能伸,站在一旁的顾一燃抽了抽嘴角,这人上班和回家还是两副面孔呀。
“走吧顾老师,我带你看房间去。”
两个院子打通后他们夫妻两个还是在原来的院子里面住着,两边的格局差不多,都是以前的老院子,装修起来也不难,最大的工程就是重新接下水道了。
毕竟司颜是不可能让自己的院子里面多个旱厕的,原来的那个也都平了,将卫生间转移到了房间内。
“这边有个书房,两个卧室,都带着卫生间,那可是我媳妇花大价钱改造的。”
顾一燃被领着看了看两个房间,格局差不多,窗户都向阳,他好奇的打量了一下,
“郑队,我听说你们这家家户户都有暖气,可这房间里面怎么没有,不过还挺暖和的,一点都不冷。”
“那啥,我媳妇有特殊取暖小技巧,回头你就知道了。”
郑北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聊,赶紧问道,
“这两个房间,你选哪个呀?”
“都行。”
“那就北边那个吧,那个比较大,阳光也不错,那就这么定了吧,我帮你把行李拖过去。”
“好。”
这里的房间刚刚装修好,散了散味道之后司颜就去订了一批家具回来,前两天才刚刚到位,也没搞那么复杂,就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衣柜,这个条件比顾一燃想象中的要好。
“吃饭啦。”
司颜刚把两盘饺子放到桌上,那俩人就过来了,郑北赶紧招呼,
“顾老师快坐,媳妇,我去拿筷子还有醋,你也别忙活了,坐下一起吃点。”
他都过来了,怎么可能让媳妇再受累,脱了外套就转身去了厨房。
司颜正好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绷带,皱了皱眉,
“你今天出任务受伤了?严不严重?有没有去医院看看?是什么伤的?有没有打破伤风?”
“哎呀,媳妇,你这一下问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回答哪一个了。”
郑北笑着坐下,把今天出任务的大致情况说了说,有一些细节自然是需要略过的,这就不方便和家属透露了,
“就是小伤,不碍事,不信你问顾老师,过两天就好了。”
扭头看向顾一燃的时候眨了眨眼,顾一燃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自己怎么好端端的就成同伙了,
“伤的不重,抹过药了。”
“一会儿我给你换了药再睡。”
“好好好,快吃饭吧。”
郑北此时的脾气好的很,让顾一燃也赶紧吃,嘴里都是对媳妇的夸夸夸,生怕被秋后算账似的。
司颜吃了几个就不吃了,她晚上没有吃夜宵的习惯,本以为煮的已经够多了,结果顾一燃一人就吃了一多半,看样子好像还没有吃够的感觉。
“老公,冰箱里还有,再去煮点。”
“好嘞。”
其实郑北也没有吃饱,中午这位顾老师就是这个狼吞虎咽的样子,就着那份猪肉炖粉条,
雪迷宫,25
其实基本上都是粉条的菜吃了五六碗的米饭,没想到吃饺子也是这个样子,这孩子是饿了多久呀,太可怜了。
还好媳妇包的多,要不然都不够他们俩吃的。
顾一燃就这么住下了,他吃喝都在人家家里,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想给房租和伙食费来着,但被郑北挡了回去,说是一切都由局里报销,让他安安分分的待着就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
……
“媳妇,小白楼的案子有进展了,我可能得忙起来了,晚上我要是没有按时回来,你就早点休息,别等我。”
“嗯,正好我也接了个活,要去川地那边走一趟,自从上次出名了之后,上面的人就注意到了我。”
“行,你要出差,我也就不说别的了,唯一的一点就是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你就在家里面消消停停的等着吃软饭吧,这一次上面可是给了我这个数。”
司颜笑着伸出了手比了比,郑北故意打趣道,
“500呀,那大领导也太小气了吧,都不够你来回的飞机票呢。”
“胡说八道什么,是5万。”
97年的5万含金量超高的好吧,购买力相当于后世的20万了,毕竟现在人均工资也才几百块,就按郑北的来说,一个警察的基本工资也才110左右,他现在是刑警队队长,又控制成了专案组组长,基本工资再加上各种补贴,一月工资小400块钱,一年也才小5000块钱。
咱就是说这5万不多吗?只需要跑一趟就有这么多奖金,值了呀。
“不愧是我媳妇,这财运杠杠的,快让老公好好亲亲。”
亲就亲,谁怕谁呀,司颜摸的特别开心,把郑北的火气也摸起来了,一天天的再累也能剩点给媳妇用。
川地火锅最是好吃,司颜接的活就是当地政府发出的,所以不用像之前一样,大老远的从这边跑到那边去交差,自然也就腾出了时间好好的玩一玩,再整点土特产带回去。
青城山下白素贞,洞中千年修此身~
自从92年新白娘子传奇播出了之后,青城山和西湖就火了,拍照打卡的还不少,这年头已经有cosplay了,只不过比较小众罢了。
原来白素贞还是个川妹子嘞,倒也是难为跟着许仙装的那么温婉贤良,啧啧~
小仙女就不予置评啊,话说这青城山下的特产不会是蛇羹吧,她得去好好瞅瞅。
这山还是挺高的,有不少卖东西的小贩都是徒步挑上去的,所以价格会高一些,都在大家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不过卖蛇羹的没有,山脚下火锅店倒是不少,每个都说自己非常的传统,小仙女不耐烦排队,挑了一家人最少的进去了。
玩了两天就进了山,这里的地势比太行山的还要复杂,她翻遍了犄角旮旯,终于全部找到,以后就是一个一个的打理干净放到了袋子里贴上标签。
这还只是一小支队伍,但也有小800个人了,有很多都是未成年的孩子,
雪迷宫,26
因为遗体得不到妥善的安置,更加没有后人香火祭奠,还好有国运庇护,倒也不至于让他们的灵魂成为孤魂野鬼,只是暂时离不开这片山罢了。
“小朋友们,吃饱了就跟着我走吧,我带你们回家。”
司颜在地上插了一捆的香,保证让这些小孩子吃的饱饱的,下辈子投个好胎,他们啊,会遇到一个和睦的家庭,在爱里慢慢长大。
平日她都是三天为期,这一次也不例外,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找错,司颜非常贴心的让来接收的那位领导看了看那些孩子们,确认无误之后才将他们都送进了地府,像这样的情况是无需排队的,这是阴间给他们的特权。
5万奖金已到账,拿到钱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婆婆还有小姑子买大金链子小手表,为了买到满意的还特地转道去了一趟首都。
不愧是大城市,物资就是丰富,司颜现在可是个大款,有了钱肯定要花喽,就算有一半捐给了福利院,剩下的也足够了。
挑了个婆婆那个年纪都喜欢的大金项链,又给公公买了块金手表,小姑子的就要稍微精致一些,那自然含金量也不高,但却是国外最时兴的款式,表盘周围还带着几颗碎钻。
至于老公嘛,等回去买几根红肠得了,天天不是跟这个打架就是跟那个打架,啥好东西戴他手上都白瞎了。
家里边人都知道司颜的副业,只有尊重和担忧,没有一点其他意见。
老夫妻两个一听儿媳妇终于出差回来了,晚上早早的打了烊,特意准备了司颜最喜欢的羊肉锅子,再配上那鸡架,香的嘞。
本来以为是家庭活动,没想到儿子将赵晓光还有顾一燃都带回来了,那也行吧,他们东北人就好客,大家热热闹闹的也挺好。
“嫂子,你终于回来了,给我讲讲这一次的经过。”
郑南烫着时兴的大波浪,穿着也特别时髦,她今天穿了一件棕色的羊毛大衣里面配了一件白色的小衬衫,下身搭着喇叭裤,再配着黑色小高跟,衬得整个人又高又瘦又美的,这事儿还是司颜上次从粤省给带回来的,一共带了好几身,这小丫头老喜欢了。
她热情的抱了抱司颜,就像七八岁的小朋友似的,非常没眼色的从哥哥手里把嫂子给抢走了,拉到一边说悄悄话去了。
时不时的还会惊呼一声,等司颜讲完后,郑南还有些意犹未尽呢,同时更多的也是感慨,
“现在的日子多好呀,都是他们为咱们打下来的,嫂子,那些孩子真的会投个好人家吗?”
“会的。”
“那就好那就好。”
她赶紧倒了杯水给自家嫂子,嘿嘿一笑,问道,
“听我哥说你半道又去了一趟首都,那里是不是特别繁华?有没有照片啊?”
“时间太急了,没赶得上拍照,不过我给爸妈还有你都带了礼物。”
“为什么呀?难道是最流行的衣服?”
“你伸手。”
郑南的好奇心到达了顶点,她乖乖巧巧的伸出了右手,就见自家嫂子先给她撸了撸袖子,
雪迷宫,27
然后又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块特别精致的女士金手表给她戴上。
“啊!!!嫂子,你真好,这个手表我只在杂志上看过,你老贵了吧!!”
郑南兴奋的站了起来,原地蹦哒了两下,爱不释手的摸了摸表盘,就像遇见了白马王子一样,突然脸色一变,
“不行不行,嫂子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这一趟挣钱了,我想给我的小姑子买个礼物怎么了,要是不要的话,那就是没把我当一家人。”
“那…谢谢嫂子。”
郑南蹦蹦哒哒的和哥哥炫耀了一下,这也就是97年了,但凡再往后倒腾几年,手机能照相了,她绝对第一时间先拍几张照片,发个九宫格和我好闺蜜们炫耀炫耀。
“颜颜,怎么送她这么贵的东西,有钱没,妈再给你拿点,你别总这么惯着她。”
“那我嫂子疼我嘛。”
郑南撅了撅嘴,不过兴奋的心情不曾下减,司颜笑了笑,掏出两个盒子递给了老夫妻俩,
“爸妈,这个是给你们带的礼物。”
郑北凑过去看了看,呦呵了一声,
“大金链子,金手表啊,媳妇,这老贵了吧。”
“还好,没多少钱。”
她矜持的抿了抿嘴,凡尔赛道,
“这次挣了一笔大的,一半捐了出去,剩下的买完这些还剩不少,就都存了。”
“不行不行,这我和你爸可不能要,太贵了,看看能不能退了。”
老夫妻俩还是了解一些金价的,这么重的金链子和手表肯定得几千块吧,再加上郑南的那块,怎么着也有小一万块钱了。
郑妈妈从自家老公手里把那块金表给抢了过来,郑爸爸依依不舍的,还想伸手挽留一下,结果被媳妇瞪了一眼,他只能鸟悄着了,那眼神看起来委屈极了。
司颜把塞过来的礼物又给塞了回去,
“爸妈,这是我在首都买的,退不回去了,就算是转手卖了,也是二手的,你们就带着吧,咱们一家人别整那些虚的,实在过意不去,回头多给我做点好吃的,我俩也回来啃啃老。”
“这……”
老夫妻两个对视了一眼,郑北开口了,
“行啦,别推来推去啦,快吃饭吧,媳妇给你们买的就收着呗,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儿子都开口了,老两口也就收下了,再往外推岂不是就扫兴了,得了礼物的兴奋劲无处宣泄呀,只能拿出100%的热情招呼着大家。
“媳妇,你觉不觉得我的手上也缺点啥。”
这个暗示已经相当明显了,司颜一把将伸过来的手给推到了一边,皮笑肉不笑的白了他一眼,
“你能保证你不打架吗?你能保证你打架后表盘不会碎吗?你能保证这个表在你手上不会丢失吗?”
郑北想了想,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老实道,
“好像不太能。”
“那你还要啥,回头媳妇给你多买点红肠和大家分分就得了,乖哈,咱不做败家子。”
噗嗤,众人都笑了起来,一时之间欢乐无比,就连平时正经无比的顾一燃都笑的十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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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北:完啦,媳妇对我没兴趣了!!
“那多谢嫂子了,我就爱吃红肠。”
赵晓光乐呵呵的插了句嘴,然后后脑勺就被狠狠的拍了一下,郑北的委屈无处宣泄,只能苦了这个下属兼发小了。
好啦,郁闷的心情瞬间转移。
“哥,那嫂子给我买表了,我也不能让你吃亏呀,看看这是啥。”
郑南笑着从包里面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方块,还是带电线的那种。
没错,是一部小巧的手机,新的要大几千块钱呢,不过郑南给的这个是二手的,是他们店里的老板娘退下来的,为了买这个连年终奖金都搭进去了。
“哥,成天在外面跑来跑去的,打传呼又找不着人,这玩意儿好使,你老大不小了,别老是让爸妈担心,有了这个,你给嫂子打电话也方便一些。”
“还是我妹好,谢谢啦。”
郑北非常不客气的抬手揉了揉人家打理好的发型,都给整乱了,郑南没好气的拍开了他的手,好好的煽情氛围都没了。
“等发工资了,哥把这钱给你补上。”
“不用,嫂子都给我买表了,这表可比这个二手的手机贵多了,我不亏。”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哥能让你吃亏。”
郑南眼瞅着说不动自家老哥,扭头就拉住司颜的袖子晃了晃,
“嫂子,你看我哥跟我见外了吧,你管管他。”
司颜笑了笑,“嫂子给你买的是礼物,不是等价交换,你哥要是给你钱,你收着就行,平常买买好吃的,逛逛街都得钱。”
“那行,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呀。”
“瞧你这话说的,一家人说这些可就外道了。”
“就是就是,都是一家人。”
赵晓光憨憨的笑着,“赶紧吃啊,要不然一会就凉了,凉了可就真不好吃了,顾老师,快动筷子。”
顾一燃笑了笑,他挺喜欢这种家庭氛围的,这顿饭吃的也很满意。
吃完饭后赵晓光主动留下来帮老两口收拾店里,完事了又当起了护花使者,送郑南回宿舍。
而司颜也是说到做到,第二天不止买了一大包红肠,趁着这两天温度还不高,她还买了半扇猪肉和一箱冰棍让郑北拉走,省得老舅炖粉条的时候舍不得放猪肉,就这个问题,赵晓光都不知道吐槽了多少回了。
话说这个小队的人司颜都没有见过,小白楼那起案件牵扯的是毒品,所以目前专案组追查的便是这方面的交易,整个哈市这种交易非常的猖獗。
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最容易探查,司颜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接到警方那边的活儿了,好像随着专案组的成立,刑警队也空闲了下来似的。
啧啧,没有就没有吧,小仙女还有别的外快可以挣。
现在封建迷信什么的没有那么严的,店里隔三差五的还是有订单的,司颜还开发了一项新的业务,那就是给人看事儿。
本地有保家仙儿的一说,她的存在就相当于抢人家的饭碗,怎么着也要分一杯羹,挣的钱会给最大的堂口送些香火过去,也算是合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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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保家仙那边解决不了的事也会推给她,双方都有利可图。
“乐乐,乐乐……快跑,快跑啊!!”
吧唧一声,某个说梦话的被媳妇拍了一巴掌,郑北一下子就惊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身上趴了个女鬼…
???女鬼???
再仔细一看,明明是他漂亮又可爱的老婆嘛,真的是差点把警察给吓死。
郑北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床头柜上放着的表,才早上6点,他伸手抻了抻被子,把人又给塞了进去紧紧的抱在怀里,说道,
“再睡会儿,时间还早呢。”
司颜气的伸手捏住了他的脸颊,
“你还想睡觉,老实交代,乐乐是谁!你外面有相好的了??还让人家赶紧跑,我呢,被你丢哪个山沟里去了?”
“……”
郑北终于反应了过来,自从结婚后,他已经好久没做那个梦了,没想到又梦到了,难道是什么征兆,或者说是乐乐想和自己说些什么?
咳,不怪他这么迷信,主要是娶了一个迷信的老婆,有些事情自然而然的也接受的十分良好。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证明自己的清白,要不然今天脸得胖一圈,赶紧伸手将脸颊上的小手给握住,解释道,
“乐乐是个男孩子,我小时候被人贩子拐卖……”
事情发生的他12岁那年,郑北从小脾气就倔,根本就不愿意听人贩子的话,每次都会被打的遍体鳞伤,而那个乐乐的小男孩会给他擦药,偷偷的给他带吃的。
两个体型差距较大,但真实年龄却只隔了几个月的小男孩在人贩窝点里相互扶持,是对方唯一的光,彼此的救赎。
在郑北再一次反抗人贩子的时候,人贩子的耐心告罄了,他想要拿剪子剪掉郑北的舌头,就在这时乐乐将人贩子打晕,两个小孩在白茫茫的雪地里艰难求生,仿佛天大地大,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人贩子追了出来,郑北为了引开他们便将乐乐放在了路边的一个垃圾桶里,并且告诉他自己会回来接他的。
引开人贩子的路上遇到了在巡逻的老舅,郑北成功获救,可是由于他长期所受的虐待,导致全身上下都是伤口,再加上长时间的逃亡,小孩彻底的松懈了下来,昏迷了两天两夜。
等他醒过来后第一时间就把乐乐的消息告诉了警察,可那个垃圾桶里面并没有什么小孩,而且这天寒地冻的,就算保暖措施充足都没办法一个人在外面过上一夜,更何况是一个匆匆忙忙逃跑,穿着单薄的小孩。
警察们在那伙人贩子的后院发现了一具十几岁男孩的尸体,所以大家都默认乐乐被抓了回去,并且被虐待致死。
这就成了郑北的心病,从小到大总会梦到垃圾桶内伸出一双僵硬的小手。
司颜听完后皱了皱眉,仔细看了看自家男人的面相,犹豫了一下,说道,
“可我看你是故人相逢不相识的面相,或许乐乐已经出现了,只是你没有认出他,要不再仔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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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就算了。”
这个人竟然敢质疑自己,司颜裹着被子转到了另一边,时间确实还早,今天也没啥活,是个睡懒觉的好日子。
她刚闭上眼睛身体就被人向后拖了一小段,后背紧紧的靠在某人结实的胸膛上,耳边也传来了略微偏重的呼吸,
“媳妇,我一辈子唯一相信的就是你了,你能不能从我的脸上再看出点别的?”
“……”
专业被质疑的小神婆很不高兴,自然也不会搭理他,奈何这人竟然不讲武德,感觉到睡裙被一只大手给撩到了腰间,整个人也被翻了过来。
大早上的被迫运动了一番,司颜生无可恋,是谁教这个狗男人的,得不到答案就开始磨人,什么破习惯。
一想到刚才自己被哄着答应下来的事,她就想咬死这货!!
“媳妇,东西我拿来了。”
已经被强行洗了个澡,换好衣服的司颜被安排在沙发上,她正在懊悔之际,手里就被塞了一支铅笔和本子。
郑北老兴奋了,没想到媳妇还会画画,那什么三岁画到老他听都没听过,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了!
他开始描述记忆里的乐乐,司颜那该死的职业病又犯了,手上的动作不停,很快就画出了一个小男孩的样子,郑北仔细看了看,
“眼睛要稍微再细长一些,嘴唇没有那么厚……”
调整了几次,郑北终于满意了,看着和记忆中有9.9分相似的脸,激动的都快蹦起来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媳妇真厉害,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那可多了,比如说我在外面背着你包养了小三,小四,小五,小六,还生了俩娃。”
“媳妇,别闹~”
“……”
司颜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他,郑北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不确定的问道,
“你真包养了??”
“你猜喽~”
司颜笑了笑,将笔记本上那个小孩的画像撕了下来,然后剥下皮肉画出了骨相,按照这个骨相画出他长大后的样子。
被避重就轻回答的郑北有些慌了,他真有兄弟了?而且还不止一个??
没事没事,结婚证在手,自己是正室!!
他在努力的劝服自己,但不顶用,心情越来越焦躁,但是又不敢打扰正在画像的媳妇,只能咬了咬牙勉强坐好。
就这小身板儿还想找小三小四小五,连自己都吃不下,还有力气找别人,等着吧,等忙完这茬了,媳妇别想再下床!!!
早上8点,司颜掐着点大功告成,把画出来的两张像递给了郑北,
“上面的人看看眼熟不,这些天有没有见过,只要有6分相似,那就是你要找的人了。”
“是他!”
郑北紧紧的盯着其中一幅画像,
“媳妇,你还记得小白楼的报案人吗?”
“嗯。”
“那个叫姜小海的保安和你画的很像,他会不会就是乐乐?”
“自己问一问呗。”
司颜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下来准备回卧室睡个回笼觉,
“友情提示,你上班的时间快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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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半个小时,足够了。”
“???”
司颜被扛回了床上,又被里里外外的吃了一遍,这货还一直追问小三小四小五是谁,有没有他厉害,小仙女也想嘴硬,但现实不允许,那股子牛劲都使自己身上了,只能赶紧解释刚才都是开玩笑的。
然后就被这个狗男人借着惩罚之名折腾的更狠了,幸亏就只剩半个小时,不然她怕是得死一死。
一觉又睡到了下午1点,要不是肚子发出了抗议,司颜还能接着睡。
拖着疲惫的身体把床单被罩换了,又赶紧去洗了洗澡,这才煮了点之前婆婆特意给她包的羊肉馅饺子,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才去前面开门。
有点敬业,但不多~
等开完了早会,大家都忙活去了,郑北就拿着两幅画找到了顾一燃,毕竟顾老师见多识广的,他不耻下问不丢人,
“顾老师,你听说过三岁画老吗?”
“没有。”
顾一燃正在整理下次上课的内容,头也不抬的回答了这么一句,郑北不死心,继续追问道,
“听都没听过?”
“嗯。”
顾一燃挑了挑眉,这才抬头看向了一脸纠结的郑北,
“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虽然我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种奇人说不定是有的,只是比较低调而已。”
“……”
呵呵,那确实挺低调的,要不是用特殊方法逼供,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媳妇还有这一手,咱就是说学法术的老师还教这个呀??自己那未曾谋面的老丈人真厉害。
司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累了,毁灭吧。
“你看看这个,是我媳妇画的。”
郑北将两张画像递给了顾一燃,生怕他把刚才自己质疑的事告诉司颜,赶紧找补道,
“我不是不相信我媳妇,我是觉得太玄乎了,你懂吧?”
“我懂。”
顾一燃还是很聪明的,看透了这人怕老婆的本质,当即便笑了笑,
“方便说说这两个画像的事吗?”
他已经看出来了,其中一个很像小白楼的那个报案人,说有十分相似吧,最少有八成。
又听了郑北的叙述,这才知道他童年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危险的经历,但看样子人家并不想过多讨论,顾一燃便略过了这些,抓住了重点,
“你是说嫂子见过这个人?”
“对,不过是照片啊。”
“人的记忆会影响感官,不排除嫂子在画这个人的时候带入了曾经的记忆。”
“那也就是说三岁画了是假的?”
郑北有些失望,顾一燃就当没看见,继续说道,
“那也不一定,很有可能你找的人和姜小海就是同一个,而且想要证实嫂子画的对不对,只需要再画一幅画就行。”
“你的意思是……”
“既然可以三岁画老,那反之亦然,不如把嫂子请过来,借着画嫌疑人的机会证明一下。”
要知道他们局里还没有画像师呢,家属过来帮帮忙,应该不算违反条例吧,至于借口就让郑队自己想去吧。
雪迷宫,32
接到电话的司颜翻了个小白眼,就知道这货不相信,她收拾一下就等着人来接自己了。
说是目前只有一张嫌疑人小时候的照片,实在是没办法通缉人,所以就把她请了过来展示一下真正的技术。
太有针对性了,小仙女又不是个傻子,只是懒得拆穿罢了。
倒是没想到这专案组的办公室竟然在一个大食堂里,除了赵晓光和顾一燃一直见,剩下的其他两个成员,司颜第一次见。
那位男同事叫丁国柱,是技术型人才,女同事叫张雪瑶,拳脚功夫了得。
俩人也是头一次见司颜,张雪瑶是个直肠子,
“嫂子长的真好看,就跟那仙女似的,配我师兄白瞎了。”
郑北脸黑了下来,没好气道,
“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添乱。”
他长得也不差好吧,虽然不是现在流行的那种奶油小生,但硬汉才是这年头最实用的,媳妇不知道多喜欢他的身体。
哼,这个臭丫头一点眼光都没有。
“媳妇,你快坐。”
郑北端着茶缸子就要去倒水,趁着没人注意给顾一燃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行动起来。
顾一燃: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嫂子,这是犯罪嫌疑人小时候的照片,你看看能不能画出他大概30岁左右的样子。”
“好。”
司颜心下叹气,他们也想让自己证明,那就做好开眼的准备吧。
有照片打底可比口头描述要快多了,进入工作状态的女人最是迷人,几个闹腾的人不自觉的都安静了下来。
一个小时之后照片上的人30岁的样子就被画了出来,和他们知道的那个人最少有8分相似,剩下的两分是发型不同,还有本人早些年火拼的时候眉骨上留下了疤,而画像上没有。
“媳妇,你真厉害!”
郑北这一下是彻底信了,他可以很肯定自家媳妇绝对没有见过这个人。
“呵,怎么着啊,不怀疑我了?”
司颜看了看自己手上蹭到的铅笔灰,又看了看就像是得到什么大宝贝一样的臭男人轻哼了一声,
“还要我继续画吗?三岁画老是基本操作,既然来都来了,那我就让你看一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既然要炫技,那就炫得彻底一些好了,她眼睛转了转,看向了赵晓光,
“去找几个我没见过的人,让他们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让我晃一眼,或者戴上墨镜也行。”
“好嘞!!”
大队里边别的不说,警察和犯人不老少,正好前两天刚分配过来几个小同志,赵晓光立马就有谱了。
他平时看着憨憨的,但不代表反应慢,压根不用郑北吩咐就赶紧窜了出去找演员了。
郑北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他看着自家媳妇似笑非笑的眼眸,尴尬了,
“媳妇,我不是不信你,只不过事关重大。”
“是吗?”
司颜挑了挑眉,看向了顾一燃,问道,
“顾老师,你觉得这个男人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咳,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我可不掺和。”
雪迷宫,33
无视某人求助的目光,装模作样的拿起那张照片,还有已经画好的画像到一旁研究去了,越看越觉得厉害。
顾一燃好歹也是警校的优秀毕业生,也见过不少厉害的人,但像这种根据小时候的照片就能画出此人长大后模样的人才是头一次见,这要是推广出去,全华国的警讯系统岂不是能更上一层楼,也能减少一些罪犯流窜。
七八分钟后赵晓光找来了4个戴口罩,戴墨镜,带着一个悍匪的头套,还有一个竟然带着丝袜,还是黑丝……
他对自己的杰作非常的满意,跟哈巴狗似的看着司颜,
“嫂子,能成不?”
“成。”
司颜瞟了这几个人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可以了,回去吧。”
“就行了,你不多再看一看?”
“不要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好的。”
小动物十分警觉,感受到了这话中的危险,赵晓光赶紧带着人撤了。
接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位优雅又从容的女性手中不停的画着,时不时的会擦一擦,目光专注的很,一点都不被外界所打扰。
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四幅画像依依摆在了桌上,人可是赵晓光千辛万苦找来的,只有他知道长什么样子,仔细看了看这些画像,不大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神了,真神了,嫂子,你有这技能不早说,我们队里就缺少你这样的人才,要不让我哥申请申请,你也来上班吧。”
郑北有些不敢相信,追问道,
“晓光,你的意思是嫂子画的很像?”
“不是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就跟嫂子是跟着我去挑人的似的,照片都没这么真。”
赵晓光嘿嘿一笑,用手肘杵了杵郑北,小声嘀咕道。
“哥,你这是娶了个宝藏呀,嫂子有这技能,你咋不早说呢,头两年咱们没少巴结隔壁市的画像师,想想就生气。”
“……”
郑北也有点迷,他能说自己也是头一次知道媳妇有这能力嘛,合着讲玄学的时候确实很玄,讲科学的时候简直就是个技术型人才呀。
我的大宝贝啊,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惊讶过后就是一阵欣喜,自家媳妇确实是个宝藏,他一屁股就坐到了司颜的旁边,拖着椅子就凑了过去,脸上挂上了讨好的笑容,
“媳妇,要不我向上申请申请,以后你跟我来上班吧。”
“小仙女不沾凡人的因果,除非……”
“除非什么?”
司颜用大拇指搓了搓食指和中指,这意思不言而喻,小仙女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变成小貔貅。
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十快12点了,她想再和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扯皮了,便直接站了起来,
“走啦,今天店里有贵客上门。”
低头伸出手摸了摸郑北的下巴,就跟逗小狗一样挠了挠,笑眯眯的打趣道,
“宝贝,你就等着吃我的软饭吧。”
走喽,回家挣钱去喽~~
她不顾几人一起吃午饭的挽留,踩着小高跟在门口打了个车就回家看店去了……
雪迷宫,34
下午3点,贵客准时上门,是个穿金戴银一身貂的富太太,她妆容很厚,但也遮不住那一脸的憔悴,进门后有些嫌弃的打量了一下店里的环境,这才注意到在里间躺椅上看电视的司颜。
“老板,听说你这里能找人,我儿子丢了,只要你能找到他,我就给你20万。”
一步到位,直切正题,司颜就喜欢这样的客人,她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笑着邀请人坐下,看在20万的份上给这位顾客亲自倒了一杯水。
抱歉,小仙女不爱喝茶叶,所以家里面也没准备茶叶。
富太太有些嫌弃,并没有碰面前的这一杯水,而是皱着眉打量了一下司颜,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能行吗?
可堂口的堂主说整个哈市能找到她儿子也只有这个小姑娘了,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失踪了,要是再不回来,那个老登就要带着私生子登堂入室了!!!
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富太太咬了咬牙,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这就是我儿子,如果你觉得20万太少,我还能在家两万。”
“定金先付一半,明天过来接人。”
“成!”
这位富太太也是早有准备,身后跟着的保镖非常有眼色的把一个皮箱拿过来放到了桌上,司颜并没有打开看,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皮箱,确定里面的金额没问题后,笑的更灿烂了。
平日里她找人的规矩是三天,但这小伙子可撑不过三天,目睹了人家的非法交易不赶紧跑,还非要留下看热闹,再吃一天就要被卖去边境做器官供养人了。
真是个不省心的,经过这么一遭应该就不会这么莽了吧。
晚上郑北和顾一燃做任务去了,估计再回来已经是半夜,正好司颜也有事要忙,乔装打扮了一下就去了本地最大的一个迪厅,绝对是富二代会来的地方,和一群小老弟喝喝酒,看看美女,再跳个热辣的舞蹈,这夜生活也就齐活了。
司颜带了一顶粉色的齐耳短发,画了个bling bling的大浓妆,上衣亮闪闪的露着小肚子,下身同色系的小短裙,再搭配一双只到膝盖以下的长靴,在这个年代在迪厅还是很常见的。
她嘴里嚼着泡泡糖,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时不时的还要随着音乐动一动。
那个小伙子被关在后院仓库的地下室里,被打的就剩下两口气了。
呵,活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好奇心旺盛了。
正准备找个机会去后院,就听到砰的一声,司颜下意识的看了过去,两个穿的就跟gai溜子一样的看着有点眼熟啊。
郑北这么打扮也就算了,这两年司颜没少见,可顾一燃这样还真是头一次见,平日里是个斯斯文文的知识分子,这花衬衫穿身上,小墨镜再一戴,还挺像那么回事。
咳,没想到晚上不回家,是来这里做任务啊,司颜趁着那边闹腾吸引了保安们的视线,猫着腰就往拐到了一条安静的走廊,开始自己的营救计划。
雪迷宫,35
后门这边竟然大手笔的装了监控摄像头,司颜默念隐身咒,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
在前面看守着的都是普通的保安,而后面的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司颜啧了一声,好大一笔功德呀,要不都弄死得了。
嗯,就这么办,她可真是个小天才呀~
笑眯眯的现了身,这突然的大变活人惊呆了这些亡命之徒,
“你,你是人是鬼!”
“我是你们的姑奶奶。”
她没用九牧,院子里还是太小了,鞭子有些施展不开,从空间里面随便扒拉了一把灵剑,之后就开启了屠杀模式,所有人想要掏枪已经来不及了,寒光一闪,他们的胳膊被齐肩砍断,就连痛哭都成了一种奢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死神收割着人命。
还不到一刻钟呢,十几个彪形大汉就全部躺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司颜召唤出了三昧真火,这么脏的地方还是不要存在了。
在火焰之中,她如同女战神一般踹开了仓库的大门,很快就找到了隐蔽起来前往地下的通道,那小伙子这些天滴水未进,时不时的还要被打上一顿,已经晕了过去,司颜将他装到了乾坤袋里便直接瞬移离开了。
三昧真火烧完该烧的自然会停下来,连同所有证据一起消失。
没人知道在大火中那些尸体变成了飞灰,所以也就没人知道小仙女杀了人,不,杀的都是一些杂碎。
所有的痕迹全部清除,她呀,只是开着一家丧葬铺子的小老板,平日搞点封建迷信罢了。
或许是那场火起的十分蹊跷,郑北和顾一燃一晚上都没有回来,而罪魁祸首睡得十分香甜。
第二一大早天还没亮富太太就来接人了,也是个讲信用的,把剩下的一半给付了才带着伤痕累累的儿子离开。
治伤是不可能的,小仙女只救想救之人,那个好奇心旺重的小伙子可不配。
一夜之间就挣了22万,肯定打败了全国百分之70的上班用户,司颜分出一半捐给福利院,养老院,或者偏远山区,剩下的全部都存了起来。
这年头囤啥最有价值,一是黄金,第二就是房子,最好不要选那种楼房,要选就选老破小,回头规划城市的时候肯定会迎来一波拆迁。
昨晚老公没有回来,作为亲老婆是不是得去问候一下,怎么着也得送个饭吧。
做了一件大好事,荷包要鼓了好几圈的小仙女心情美得很,做了好几道菜装到了保温盒里准备去找家里的男主人共进午餐。
结果刚到门口就看到班组唯一的女孩子张雪瑶捂着嘴跑了出来,里面还能传来郑北怒喝的声音,
“都给我回来,干什么呀!这事谁也别给我劝,让她自个儿想清楚。”
“嫂子,你来给我哥送饭呀。”
已经追到门口的赵晓光看到司颜松了一口气,赶紧把人请了进来,希望北哥能看在嫂子的份上别那么生气。
他一边说着一边担忧的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张雪瑶早就跑的不见踪迹。
雪迷宫,36
司颜轻轻摇了摇头,笑道,
“去追吧,她再能打也是个姑娘家,你去看着点也好。”
“行,那嫂子你劝劝我哥,让他别太生气。”
“嗯。”
司颜走了进去,郑北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赶紧迎了上来,
“你咋来了呢?”
视线下移就看到了媳妇手中提着的五层食桶,好家伙,就是把自己当猪喂呀,赶紧走过去接了过来,笑道,
“这还是你第一次来给我送饭。”
“我老公昨天一晚上都没有回去,也没人通知我来领点儿别的,我可不得来问问嘛。”
“嘿,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想当寡妇寻找第二春,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回头我就把窗户也给封上。”
司颜叹了一口气,“那可真是可惜了。”
“就知道跟我贫,你吃饭了没?”
“没有。”
“正好一起尝尝老舅做的猪肉炖粉条。”
“……”
司颜赶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敬谢不敏,
“你自己吃吧,爸妈那里给我做饭了,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帮忙,仅此而已。”
“那成,我就不多留你了。”
郑北笑呵呵的就要把媳妇给送出去,哪里还有刚才暴躁的模样,这脾气走的也太快了吧。
司颜眯着眼看了看他,“你在着急赶我走?”
“没有没有,毕竟这是工作重地,家属也是需要避一下嫌的。”
“……”
切,当时求自己帮忙的时候怎么不说话,这个双标狗,小仙女翻了个白眼,
“走就走,我还不稀罕待在这呢,冷冰冰的,一点都不好玩。”
吐槽了这么一句,就扭着小腰走了,在门口又停了一下,
“那个什么,那可都是我亲自做的菜,必须吃完。”
“知道了媳妇。”
郑北看着越来越远的背影,又大声补了一句,
“媳妇你辛苦了。”
这也是生怕别人听不见,司颜的脚步莫名加快了一些,家里就一辆车子,还是他们结婚后司颜买的,其实之前郑北的座驾一直是那辆小破面包车,原先是店里进货用的,后来老两口挣钱了,买了个更新更大的,这旧的上面一股鸡味,卖也卖不出去。
别说人家买家了,司颜也挺嫌弃的,所以结婚没多久就斥巨资给这货买了辆小轿车开,这小破面包车也就空置了,偶尔郑北也会开出去遛一遛以防里面的零件生锈,那样破的更快。
咳,家里房子车子都不缺,但司颜并没有驾照,空间里有好几本,但都不是这个世界的,她选择打车回去。
结果一上车就闻到了一些重金属的味道,很刺鼻,也很熟悉,这味道可不应该出现在一辆天天拉客的出租车上,她皱着眉抬头不经意的看了看司机,贼眉鼠眼的,总而言之不像个好人啊。
“姑娘,去哪儿啊?”
“老郑鸡架店。”
“好嘞。”
跑出租的都是活地图,再加上鸡架店在本市也有点名气,司机压根儿就不用询问在哪条路哪条街,直接踩油门就完了。
雪迷宫,37
没一会就到了,司颜给钱下车,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只是默默的记下了车牌号,进门和公公婆婆打了声招呼,就用店里的电话打给了郑北,把自己察觉到的全部说了出来。
不出意外的话,整个出租车都是运毒的交通工具,或者说是一整条产业链。
这个消息来得太及时了,郑北他们一直查的都浮于表面,根本就推断不出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交易的,但是如果是放在出租车上,那一切就明了了。
司颜深藏功与名,她吃完饭准备回去开店,刚出门就感觉到了窥探的视线,是带着恶意的那种。
一直到她离开都如影随形,看来又有的玩了。
回去掐算了一下,鸡架店的祸在晚上,美美的睡了个午觉,给公公婆婆打了个电话,说晚上过去吃饭,老两口挺高兴的,说是要给她整一口爱吃的。
司颜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运动服,又把头发给高高的盘了起来,这年头不管是冷兵器或者是热武器都不能用,可是小仙女又不想自己的手挨到脏东西,干脆选了一根钢笔外形甩棍。
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再加上老公是警察怕被报复,所以带个防身的武器应该很正常吧。
这么一想的话不就都合理了,她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呀。
小鸡炖蘑菇配大米饭贼拉香,老两口一见儿媳妇过来赶紧就端菜端饭。
店里也就两桌人,司颜看着忙里忙外的夫妻俩,笑道,
“郑南呢?今天不回来?”
郑妈妈看了看表,“还不到点儿呢,你先吃,我们给他们留了。”
“算了,我还是等等吧,一起吃才香嘛。”
主要是指不定一会儿就打架,夫妻俩好不容易给炖的小鸡炖蘑菇,等打完架作为奖励再吃会更香。
“也成。”
郑妈妈笑了笑,赶紧去厨房舀了一碗冰糖银耳炖雪梨出来,
“你先喝着,妈再给你拿俩鸡架啃啃,垫垫肚子,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那就谢谢妈了。”
“哎呀,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在司颜吃的正香的时候,门外进来几个打扮一看就是社会人的大汉,郑爸爸拦住了想要起身的儿媳妇,自己拿着菜单走了过去,热情的招呼着。
“爸妈,我回来了。”
郑南和顾一燃也不知道咋回事,竟然碰到了一起,郑南看到司颜还有些稀奇呢,
“嫂子,你咋在这呢?我哥还让我一会给你送点饭呢,你不是晚上不爱出门嘛。”
“想吃爸妈做的饭了,小鸡炖蘑菇可是他们老两口的拿手好菜。”
“英雄所见略同。”
俩人坐到了司颜的对面,早就已经炖好的小鸡炖蘑菇,热腾腾的上桌了,还外加了一个小凉菜,郑南赶紧去盛了三份米饭端了过来,晚上就得吃的硬点。
顾一燃正好坐在那伙人的斜对面,一抬眼就能看到他们,心下便起了疑,哪个食客一进门不是点完菜和朋友聊聊天儿,这伙人却是四处打量,鬼鬼祟祟的。
雪迷宫,38
正巧电话响了,是顾一燃去接的,司颜很明显能听见是自家老公的声音,而顾一燃却说,我们家的鸡架不可能有大白兔的味道。
说完就直接挂了,这是在传递信息吗?
那今天这个架还能不能打成啊,希望郑北回来的能慢一点,小仙女好久都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
昨天晚上去救人那会不算,她可都是速战速决,并没有从中体会到乐趣。
今天好不容易送上来几个免费的沙包,正好杀鸡儆猴。
郑南一脸懵懂,顾一燃也没有解释,只是让她在吧台接着算账,同时还嘱咐司颜慢慢吃,别着急,他去收拾就行。
“……”
顾老师这个时候还是很男子汉的,在心里默默的给他点个赞。
然后他俩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桌人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丢到了锅里。
真他娘的埋汰!!
把司颜的胃口全部都弄没了,她丢下筷子,制造出了声音,几个人便看了过来。
“我说几位,你是把我们当成睁眼瞎吗?吃不起饭就直说,别毁我们店里的名声,真是下作。”
这伙人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司颜也不惧,反而眼中的嫌弃都快化作了实质,这让对方集体破防了,纷纷站了起来。
“!!!”
顾一燃也不装模作样了,赶紧挡在司颜面前,是时候知恩图报一下了,结果后脖颈子就被拽住,因为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他被迫移开了位置。
司颜顺手将他也推到了吧台那边,挑衅的看着那伙人,
“怎么着啊,还想动手啊,我们店里可装的有监控,刚才你们的动作全部都拍了下来,要不乖乖结账走人,要不咱们就派出所见。”
“臭娘们,你敢威胁我们,兄弟们,动手!
下命令的这个外套一撩,就拿出了一把散弹枪,果然是有备而来。
“跑!!”
顾一燃想把司颜给推开,谁知道一道金光闪过,那些子弹就被挡了回去,他再次就像一个小鸡仔一样被拎到了一旁,耳边还传来无比冷静的声音,
“顾老师躲起来,别碍事!”
黄符漫天飞舞,站在正中央的人双手快速结印,冷冷的看着端着枪那人,
“喜欢玩枪是吧,正好老娘也喜欢,我手中有一枪,名曰福生加特林天尊。”
这些符纸就像变形金刚一样,慢慢的组成了一把黄色的大枪,可比自制散弹枪威武霸气多了。
猎杀时刻开始,突突突的,把躲在后厨的几人给吓了一跳,透过窗户悄悄看了一眼,就看到司颜拿着一把大黄枪在那里无差别扫射,顿时慌了。
小仙女才不会当街杀人呢,啊,在这些人体内的使周围被调动起来的阴气,这辈子都只能活在梦魇之中。
赶回来的郑北刚到门口也听到了这突突突的枪声,还以为回来晚了呢,可仔细一听就发现并没有子弹壳落地的声音,也没有枪战时特有的火药味。
司颜感觉到了门外熟悉的气息,将手中的符枪给放下了,那几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俨然就是一副案发现场的模样。
雪迷宫,39
“嫂子,没事吧?”
“颜颜,你有没有哪里受伤呀?”
一家三口围着司颜嘘寒问暖的,只有顾一燃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现场,这些人好像只是晕了过去,身上也没有任何中弹的痕迹,他又看了看那把很神奇的加特林,
“嫂子,这个是……”
“媳妇!!”
郑北的出现打断了顾一燃的问话,一个强壮的身影赶紧跑了进来,确认家里人都没事,之后就看向了媳妇手里的东西,他赶紧上前就要接过,轻,非常的轻,就好像只是一个模型一般,秉承着对媳妇的信任,笑着问道,
“媳妇,这又是你捣鼓出来的啥新奇玩意儿?”
“福生加特林大天尊,六欲不生贫铀弹,一息三千六百转,劝天劝地劝世人。”
司颜眼眸带笑,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几个人,兴奋的补充道,
“若是不听劝,那道爷只能是送他们上西天。”
郑南瞪大了眼睛,“死了?”
“没有,只是晕了过去。”
顾一燃也面带好奇地凑了过来,跟郑北说了一声就将这个大天尊给拿在手里细细端详了起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来的时候郑北让他自行体验司颜的职业了。
本以为只是一间普普通通的丧葬铺,没想到这世上真的有奇人啊。
秉承着科学的原则,他问道,
“从这里面发出来的子弹是什么?”
“阴气。”
“会有生命危险吗?”
“没有。”
“那后遗症呢?”
“偶尔会见鬼算不算。”
“……”
几人沉默了,警察也正巧赶了过来,说是接到人民群众举报这里发生了大型火拼。
结果进门一看,也就翻了一张桌子,地上有一把散弹枪,而那把黄色的加特林也跟着被检查了一遍,最多也就是个纸糊的模型,估摸着是这位警察家属拿出来吓唬人的,而那些枪声也是提前录好的。
司颜: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后来这几个人醒过来就一直大喊着有鬼,但是谁会同情他们,要不是身上这一身制服束缚着,这些人能不能活着再出去另说。
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鬼,那就把他们都给吓死!!省的回头再出去报复人家。
司颜可不会让他们好过,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种人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就会迅速反扑。
所以在几人再次判刑之后,监狱里的冤魂就行动了起来,投胎的名额谁不想要,只要替大佬除去那几个祸害就能轻轻松松的离开这个鬼地方,多简单的事啊。
这事多少还是给老两口带来了一些震撼,怕他们儿子内疚,一直在安慰着,但心里肯定也是害怕的吧。
这年头只要够努力,手里都有一些闲钱,这旅游业不是也慢慢的起来了嘛,司颜让郑南请了几天假,给他们一家三口报了个三亚7日游,现在的旅行社还是很负责的,食宿酒店都能游客自主选择搭配,从高到低都有。
作为VIp顾客,接待员服务的很用心呀,就连旅游路线都规划好了,司颜直接掏了钱,又给小姑子塞了一万,让她出门在外别省钱,该花就花,带着父母好好享受一番。
雪迷宫,40
总店刚出的事儿,分店又出事儿了,这次还有个熟人,就是郑北口中那个乐乐,现如今叫姜小海。
老两口临上飞机前还嘱咐司颜多看顾着点分店,结果扭脸儿又让人给砸了。
不过这次没出啥事儿,就是正常的打架斗殴,人已经都被带走了。
得,司颜干脆就做主给分店的人都放了带薪的假,对外宣称重新装修,正好墙也黑了,桌子椅子也旧了,趁着这几天好好拾掇拾掇。
也省得某个大忙人一天天的除了上班还得管店里的事。
……
在郑南带着父母在三亚畅玩的时候,专案组那边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了一些,但是每次在即将成功的时候,对方都会狡猾的逃走,一次两次还好说,可以说对方十分警觉,可是三次四次就有猫腻了。
郑北难得下了个早班,做饭的时候还切着手了,一看就是心不在焉的,司颜听到动静之后就赶紧放下遥控器走了过去,看着有点尴尬的男人,打趣道,
“你在想哪个美女呢,这么魂不守舍。”
她拽着流血的手指在水下冲了冲,顾一燃正好把碘伏还有创可贴拿了过来,又看了看这案板上的剁的贼拉碎的茄子,心下叹气,
“还是我来吧,你们出去休息休息。”
“顾老师,你先告诉我,你会做饭吗?”
“不会,但我觉得应该和做实验差不多。”
“……”
呵呵,谢谢了哈,小仙女并不想当实验体。
郑北风里来雨里去的这些年,受过多少伤,怎么可能会因为这小小的伤口就失去了行动能力呢,
“还是我来吧,饭一会就好了。”
“行了,都别争了。”
司颜直接伸手把俩人都推了出去,顺手又将郑北身上系着的围裙解下换在自己身上,她没好气道,
“还好只是划了一道口子,你要是再不留神,咱家的刀再利一点,那你这根手指也别想要了。”
“媳妇,你真好~”
“滚一边拉去,忙你们工作上的事吧,别阻挡我展示高超的厨艺。”
“好嘞!”
郑北就这么拉着顾一燃走了,俩人去了小书房,他们现在怀疑队里面有内鬼,要不然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巧合,肯定是有人熟知他们的动向,并且提前给那伙人报了信儿。
能这么了解队里情况的也就只有他们这些自己人了,挨个排查下来之后一无所获,郑北只觉得自己走到了死胡同里。
顾一燃看着有些焦躁的郑北,眉头也轻轻皱了起来,
“好像有一个人,我们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你是说……老舅?”
“嗯。”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他。”
这个猜测郑北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那是多少年的老同志了,从年轻时就入了警,几十年风雨无阻的立下了赫赫战功,专案组成立之前刚刚退休,他怎么可能会犯这种糊涂事。
“郑北,这个问题我们必须要正视起来,只要有嫌疑,我们就必须要查证,揪出这个毒瘤,要不然之后还会有同志受伤。”
雪迷宫,41
“我知道。”
郑北沉默的看着桌子上的杯子,去怀疑一个将他从人贩子手中救出来的恩人,其实挺残酷的,更残酷的是,如果对方真的是内鬼,那他还能相信谁?
“要不这事儿找嫂子帮个忙?”
顾一燃提出这个建议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已经从赵晓光那里知道了司颜的丰功伟绩,不都说了嘛,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如果科学真的解决不了,不如求助一下玄学,说不定能加快一下速度。
郑北摇了摇头,“我不想把她扯进来,如果不是嫁给我,她其实就是一个丧葬铺的小老板,天天吃吃喝喝,挣点零花钱。”
“可是既然已经嫁给了你,那就不能独善其身,而且你怎么知道嫂子不愿意呢,咱们尽早找出内鬼,伯父伯母还有嫂子的安全也能增加几分。”
“……”
不得不说顾老师在劝人这一方面还是很在行的,他见郑北的表情有些松动,再接再励道,
“早点捉到那伙人,哈市能少一些受害者,你难道想让他们继续这么猖狂下去吗?”
“那绝对不能够。”
“所以……”
“我这就去和我媳妇说。”
正好司颜已经把饭做好了,正要叫他们出来吃饭,就看到自家老公风风火火的走过来伸手把住了她的肩膀,还轻轻晃了晃,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
“司颜同志,现在组织有一项光荣的任务交给你,你有没有信心做到!!”
“???”
这是从哪个神经病院里面跑出来的病人??
司颜翻了个白眼,伸出手将他的手给扒拉开,
“我和你可不是一个组织的,你是阳间的,我是阴间的,不如让你领导去找我的领导谈一谈。”
“…这个,不必了吧。”
“那你还说啥,你是不是破案破的脑子秀逗了。”
“媳妇,求求你帮帮我啦~”
郑北双手合十,满脸都是哀求,时不时还回头看看顾一燃在不在,刚才自己怎么就上当了!!这些文化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你想要找到内鬼,更想知道整个哈市到底是谁在主导生意链。”
“对!”
“我可以把证据给你,包括那些人的藏身之地,可我不做赔本的买卖,你能给我什么?”
郑北慷慨就义的脱下了外套,
“我的肉体,随你取用。”
“滚犊子”
拿她自己的东西来做交易这和白嫖有什么区别,司颜一把将人给推开,
“线人提供线索不是有奖金嘛,而我提供的足够你们端掉整个哈市的地下王国,所以我想用钱买段因果不过分吧。”
“哦……”
郑北讪讪的又把衣服穿了回去,轻咳了一声,
“我只能尽量申请,但具体金额不敢保证。”
“这事儿太大了,不能少于十万块,不然帮我收集情报的鬼魂不够分。”
“鬼,鬼魂!!??”
“昂,他们又不用休息,多好用的24小时监控摄像头呀。”
司颜十分的理所当然,要想马儿跑,自然要给马儿吃草,她也不是万能的好吧,像这种大型的活就需要几个帮手。
雪迷宫【完】
因为金额数大,所以郑北只能去寻求刘国庆的帮助,谁知道这小老头一听就兴奋了起来,就是钱嘛,不,这是功绩啊!!
当下就上报了,与此同时司颜也行动了起来,还从地府借了一批正在排队的小鬼,赋予了他们暂时触碰实物的能力。
这只是收集证据的第一步,还有相关人员也要揪出来,包括被安插在警局,还有躲在幕后的幕后之人。
只用了三天时间就全部收集到位了,司颜确认没有遗漏之后就交给了郑北,同时还给了一袋子的护身符,嘱咐他行动的时候务必要让所有人都带上,包括他自己,关键时刻这玩意儿比防弹衣都好用。
郑北将档案袋还有用塑料兜子装着的护身符接了过来,他非常郑重的说了一声谢谢。
“对了,再送你一句话,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我知道了媳妇,你这两天就去爸妈那里吃饭吧,也能帮我看着他们。”
“嗯。”
司颜目送他离开,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一想到自己欠的那笔债头就开始疼了,十万块钱真的是友情价了,这些钱远远不够,知不知道那些鬼魂的愿望有多奇葩,简直就是烧钱的存在。
她垂头丧气的回了卧室,琢磨琢磨该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债都给还了,拖拖拉拉的可不是小仙女的风格。
这下两口子都在忙,一个忙着逮人,一个忙着带鬼魂四处当gai溜子,司颜每天吃了饭就走,匆匆忙忙的。
一直到郑北闲下来她都还在天南地北的跑,鬼也是很难伺候的好吧。
十万块钱到账了,可也只是杯水车薪,但是吧,有总比没有强。
历经两个月才将最后一个小鬼给送走,这工作量着实超标了,司颜卸下那口气后美滋滋的睡了三天,对于修士来说,这都是正常的事,但郑北不知道了,直接把人给拉医院去了,人家医生说孕妇太过疲劳,好好睡一觉就行。
等等,孕妇??
郑北感觉自己被雷当头劈下,所以自己要当爹了??
怎么办?这事他没经验呀,哆嗦着手掏出手机就给爸妈打电话,他现在腿软的很,一想到医生说孕妇已经怀孕三个月了,而这段时间媳妇一直在东奔西跑的,也不知道对母体有没有伤害。
老夫妻两个一听赶紧开车赶了过来,看着坐在医院走廊排椅上发呆的儿子顿时火冒三丈,这二傻子到底做了什么,让儿媳妇累成那个样子。
郑妈妈伸出手狠狠的拍了拍傻儿子的胳膊,
“你是怎么当人家丈夫的,怀孕三个月了,你都没有发现??”
“爸妈,我,我害怕。”
“你怕啥,生孩子又不是你。”
“那我也害怕。”
“行啦,收起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医生都说了什么呀。”
“医生说……”
反正就是孕妇的身体倍儿棒,孩子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是回头不能再这么累了,也不用特意吃什么补品,饮食要荤素搭配,偶尔有个小运动就行。
许我耀眼1
郑北一直到退休都奋斗在第一线,他的女儿最后也当了警察,不过那个小崽子呀,也学了母亲不少的本事,属于警队特聘人员,很玄学的那种哦。
反正司颜管不住大的,也管不住小的,干脆就随他们而去了,反正死不了就行,就很佛系。
……【完】……
(我承认,雪迷宫我没有看完,大部分都是靠百度搜的。)
……
……
“颜颜,今天你哥哥女朋友的父母要来家里拜访,谈一谈婚事,你……回来吗?”
“咳咳,不了妈妈,我身体不好,还是不要扫兴了。”
“这怎么叫扫兴呢,你可是我和你爸爸的宝贝女儿,咱们沈家的掌上明珠。”
“妈妈,替我向爸爸问好吧。”
“……好。”
司颜有一个很好的家世,爸爸是建筑行业的龙头,金达集团的总裁沈金松,沉稳又威严。
妈妈叫于岚,曾经也是职场打拼的女强人,后来退居二线,专心照顾家庭。
哥哥是集团继承人,表面是个十足的绅士内心掌控欲十足,从小就就在国外念书,和家人聚少离多。
他们兄妹的感情其实并不亲厚,第一是隔的岁数太大了,第二是哥哥出国留学之后妈妈才生的她,很好的弥补了与孩子分离的焦虑。
哦,对了,家里还有一个小老三,这孩子的身世就有些复杂了,自家老哥前任生了孩子,那个年轻的女孩拿着一纸亲子鉴定书就找上了门,威严的沈家主就这么相信了,都没有再去做一份。
精明的妈妈就这么认下了这个孩子,从奶奶变成了妈妈。
司颜明明看得出来那个孩子和自家老哥没有一点关系,也偷偷做了一份亲子鉴定交给了父亲,结果他让她不要管,还超严厉的让司颜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沈皓明。
呵,不管就不管,她其实身体很好的,只是在13岁那年经历了一场绑架,劫匪要500万,而她亲爱的爸爸迟迟没有交赎金,那小仙女就只能自救了。
亲自制造了一场大爆炸,把那些劫匪都给炸死了,而她装作昏迷了过去,整整七天七夜,再次醒来之后身体就不好了,勉强完成学业之后就搬了出去,很少会回家。
外界也没有人知道沈家还有一个女儿,司颜关起门来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因为身体柔弱,不方便去外面工作,所以便选择当个画家,在业界还是小有名气的,养活自己足够了。
老妈偶尔会带着小老三过来转一趟,大哥不经常过来,但是会让助理送一些东西,至于那个亲爹嘛,也不知道是不喜欢自己这个女儿,还是愧疚,或者说是生性淡漠,反正一次也没来过,他给的卡司颜也没有用过,早就不知道在哪里压箱底儿了。
即便是这一次大哥要结婚,司颜都没想过要回去,只是从老妈那里得知大哥的对象是电视台的策划,名叫许妍,长的很漂亮,性格也不错,更深层次的不好说。
许我耀眼2
沈金松见老婆挂了电话,眉眼都染上了失落,他叹了口气,
“她还是不想回来吗?”
“嗯。”
于岚低低的应了一声,
“老公,心病还需心药医,你抽个时间和颜颜解释一下当年的事情吧,她身体不好,一个人住在外面我不放心。”
“……再说吧。”
“你总是这样,她是我们的女儿,唯一的女儿啊,你作为父亲低个头很难吗?”
“……”
夫妻两个一直都很恩爱,但是唯独在碰上司颜的问题时会发生口角,沈金松伸出手拍了拍老婆的肩膀,
“我知道了,回头我会找机会的。”
“哼,你最好真的会回头。”
当年的事情一直是他们的心病,那段时间为了儿子的心理健康,确实忽略了女儿,结果却导致她成了一个病秧子,这如何不让父母心痛。
可是在想弥补一切都完了,孩子已经将他们赶出了门外,成年之后就搬出了家里,再也没有回来过,名下的卡也没有动过,一直靠着自己微薄的收入生活,这孩子得多恨他们呀。
司颜可感受不到这夫妻两个的伤心和难过,她最近接了个给小说画插画的活,正在努力赶工呢。
没过几天老妈又打过来电话, 说是新开发了一个楼盘,她和朋友约好一起去看房子,顺便想给他们兄妹都买一套,还说女孩子总要有自己的产业,还连忙解释这不是什么弥补,而是想到女儿的生日快到了,所以这只是生日礼物。
行吧,司颜答应了下来,于岚没想到会这么干脆,赶紧就让司机去接人。
反正去看房子,又不是参加宴会,司颜换了身浅灰色的运动服,随手将头发扎了起来扣了个棒球帽就出门了,除了鞋子要贵一些,剩下的加起来还没有500块钱,都是直播间里边买的。
这走出去谁敢相信这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啊,对于这一点于岚也挺无奈的,她每次逛街,都会给闺女买一些当季流行的衣服或者是首饰,然后再让人送过去,奈何闺女不喜欢,坚持穿自己买的。
慢慢的她也就不买了,转而往卡里面打钱,可那张卡里面的金额蹭蹭往上涨,一点儿都没有下降过。
夫妻两个真是没招了,也就只能随她去了。
今天也只是抱着试探的心态打了个电话,没想到还真的答应了,看来下次也可以找个类似的借口送东西。
司颜刚进门于岚看到了,此时也顾不得富太太的形象,赶紧伸出手打了声招呼,
“颜颜,这里。”
母女两个抱了抱,于岚向旁边一位优雅的女士介绍道,
“孟总,这是我女儿沈司颜,她身体不好,平常也不怎么露面,颜颜,这是你孟阿姨。”
“孟阿姨好。”
“你好,快坐吧,看看你喜欢哪个楼盘。”
“嗯。”
售楼小姐抱着电脑走了过来,开始细细的介绍了起来,没一会儿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跑了过来,上来就是鞠躬道歉,
“于阿姨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让你们久等了。”
许我耀眼3
于岚皱了皱眉,自家闺女穿一身运动服她觉得挺顺眼的,但是这个想做自己儿媳妇的女人穿的这么随意就有些掉档次了。
“等了你半天了,今天好不容易约了孟总陪咱们一起看房,你还让别人等那么久。”
“孟阿姨,不好意思。”
许妍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孟总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没事儿,那咱们就赶紧去看看吧,我下午还有约。”
“好。”
两位女士站起来就往楼盘模型那边走去,司颜跟在了自家老妈后面,看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许妍笑了笑,
“你好,我叫沈司颜,你可以叫我颜颜,我是沈皓明的亲妹妹。”
“你好,我叫许妍,我小名也叫妍妍。”
“嗯,挺有缘的。”
司颜看着这个被自家老哥骗进豪门的小绵羊,心下叹了口气,
“走吧,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房子。”
“好。”
许妍没想到男朋友的妹妹却意外的随和,而且身上并没有千金小姐的那种傲气,就是脸色有些不好,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生病了吗?”
“没有,只是身体不好,一直在其他地方休养,很抱歉你父母拜访的时候我没有回家,失礼了。”
司颜说完还假装咳嗽了几声,许妍赶紧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
今天于岚来给儿子看婚房,顺便也给闺女买一套,兄妹两个住的近点,当哥哥的也能照顾着点妹妹,就算儿子忙,也可以拜托许妍,他们当父母的也能放心一些。
她可注意到了自己闺女和许妍在聊天,看起来对这个女人印象还不错,应该合得来。
售楼小姐在那里介绍着,好的户型都留着呢,她一一指了出来,于岚看向了有些恹恹的闺女,轻声问道,
“颜颜,你喜欢哪一个,等你挑完了再给你哥挑婚房。”
“我都行,大一点,安静一些,阳光充足。”
售楼小姐也是个有眼力价的,不用特意询问,也能猜出司颜的身份,当即便热情的介绍道,
“沈小姐,606,706和808面积是一样的,都是一梯一户的大平层,但采光最好的是808。”
“数字挺吉利的,那就这个吧。”
售楼小姐估计也没有见过这么利索就买房的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心里估计在想这个月的提成稳了。
但于岚有不同的意见,“颜颜,许小姐的父亲是建筑学教授,不如咱们问问她的意见吧。”
“……”
明白了,又是来自未来婆婆的试探,司颜见她笑着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许妍,这姑娘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她接过楼盘资料一个一个的看起来。
司颜正要开口,那个冤种大哥就过来了,好像是掐着点来解围似的。
“颜颜也在啊。”
“嗯,大哥好。”
“最近身体怎么样呀?有没有按时吃药?”
“身体还行,有吃药。”
“那就好。”
“皓明,你怎么来了?”
于岚虽然是在笑着,但是眼神里透着一些冷意,针对的就是许妍,
“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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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妍赶紧摆了摆手,生怕未来婆婆误会她打小报告,
“没有,不是我。”
这求生欲也是极强的,沈皓明将女朋友护在了身后,笑道,
“是我问司机你在哪儿,一听在这里,我就知道你要给我买房,房子我已经看好了。”
于岚微微挑眉,“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沈皓明笑了笑,“有一段时间了,我连妍妍我没有说。”
于岚有些不高兴了,“我还说给你妹妹也买一套呢,正好你们兄妹住的近一点儿,你当哥哥的也能帮我们照顾照顾她。”
“没事,明天签合同的时候我带上颜颜,让她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房子,我看的那个楼盘也不错。”
沈皓明将许妍手中属于自家老妈的手提包还了回去,这副护妻的模样就好像于岚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诶,可是这个楼盘我看了好久。”
“妈,你们慢慢逛,我要带我女朋友约会去了。”
话落就拉着许妍赶紧走了,那是头也不回呀。
司颜笑了笑,以手握拳挡在了嘴上咳了咳,
“既然如此,那我也先回去了。”
“不着急,女孩子就要有自己的产业。”
于岚拿这个儿子没办法,也只能暂时放任了,她看向了售楼小姐,将自己的卡掏了出来,
“那个808我要了,写我女儿的名。”
“好嘞。”
她还以为这一单泡汤了呢,虽然只有一套,但佣金可非常可观,要知道808可是楼王中的楼王,价格上要比其他两套都贵,不过给大顾客稍微打点折也是他们的传统了。
司颜这次没有拒绝,认真的填了自己的信息。
“你哥哥给你买的那一套也收着,别给他省钱,两套房子妈一起给你装修,你就不用操心了。”
“嗯,谢谢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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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挽着自家老妈的胳膊笑的甜滋滋的,孟阿姨看到后打趣道,
“阿岚啊,真羡慕你有个贴心小棉袄。”
于岚笑了笑,“你女儿还在国外到处旅游啊。”
“是啊,一年到头能回来两次就不错了。”
两个妈妈聊起了家常,中午一起吃了顿饭之后就分开了,司颜被自家老妈带着逛街去了,说实话,她对名牌不感冒,对那些新款珠宝也没啥兴趣。
很明显于岚也摸清楚了自家闺女的性格,到了商场也没去追求什么牌子,提前和那些小姐妹们打听了几个小众品牌,适合年轻女孩子,简洁大方,布料用的也舒服。
果然司颜没意见,也不知道于岚是不是好久没有享受这种母女温情时刻了,竟然逛嗨了,一直到晚上,母女俩吃了晚饭才分道扬镳。
司颜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客厅堆的大包小包的,只能认命的把同色系的衣服放到一起,必须得过一下水才能穿呀。
叮咚,有人发信息过来了,是沈皓明,
【颜颜,明天9点我去接你看房子。】
【好。】
【早点休息,别熬夜。】
【知道了。】
好半天沈皓明都没有再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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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司颜把刚洗出来的衣服搭好后,他才回了信息,
【你觉得她怎么样?】
这个她指的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挺好的,是个要强的姑娘,哥,好好对人家。】
【行,晚安。】
司颜回了个拉灯的表情包就放下了手机,还以为这个大哥想让自己在老妈面前说点好话呢,结果就这??
有些人呀,爱而不自知,是要吃苦头的。
这些破事司颜不想管,她打了个哈欠就裹着被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隐隐约约竟然听到了机械的声音,
【已发现目标,尖叫系统已开启,宿主是否绑定?】
【3,2,1】
【未曾得到答复,开启自动确认模式!】
【3,2,1,已绑定成功。】
【系统444竭诚为宿主服务,现在开启游戏模式,是否确定?】
【3,2,1,默认确定,请宿主做好准备。】
司颜只觉得一阵失重感传来,她好像被人从温暖的被窝给强行挖了出来,凉飕飕的,而且鼻尖有一股腐朽的味道。
这感觉可不像是在做梦,眼睛瞬间睁开,但黑漆漆的,一点光亮都没有,脸上好像盖了什么东西,想要伸出手扒拉开,脑海中就多了一道声音,
【宿主,你好,现在已进入游戏模式,请认真完成任务。】
【……你是哪儿来的小东西,连我都敢绑架。】
是谁设计出来的缺心眼系统,这不经同意就绑人的习惯是从哪里来的。
【请宿主认真对待任务,不然本系统将采取惩罚。】
司颜也是气笑了,不过心里也升起了一些兴味,
【你还没跟我说任务是什么呢?】
【收集惊吓值,惊吓值可兑换道具,宿主目前需要改善身体,建议兑换低配版延寿丹,增加寿命5年。】
还低配版,开什么鬼的玩笑,司颜熟练的找到了商城,一个一个的扒拉了过去,这里面的东西太鸡肋了,这系统到底是哪个脑残设计出来的,她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星球的防伪标志。
懂了,这就是个高仿号,怪不得看不出她是装病的。
反正也无聊,就当是玩单机游戏了,不过这高仿号还挺人性化,竟然还给配备了游戏说明书。
她现在是游戏Npc,给家里面送来配冥婚的可怜新娘,如果想解脱的话就要有一个人在鬼新郎之前掀开她的盖头。
“……”
然后呢?没了??
【剩下的请宿主自行摸索……】
【废物!!】
司颜不想搭理这个比自己的半成品系统还要半成品的玩意,她伸手摸了摸,非常确定自己现在在一个棺材里面,庆幸的是不是双人棺材,不然她可就不玩了。
正想着要不要主动出击,就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
“蒙哥,咱们真的要开棺吗?”
“这里里外外的都找遍了,没有钥匙的线索,那唯一的地方也就剩棺材里了。”
“可要是……”
“没有可不可是的,你们还想不想出去了。”
“……”
场面一片寂静,这个叫蒙哥的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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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听到了脚步声在渐渐靠近,蒙钰站在棺材旁心里也有点小害怕,主要是这棺材太红了,就像是血染上去的一样,他看了一眼那几个磨磨蹭蹭的人,没好气道,
“还不过来帮忙,你们还想不想出去了。”
“!!!”
几个人纷纷摇头,他们真的不敢呀,知不知道华国宝宝最怕的是什么,就是这种古老的传说,哪怕是来个外国的吸血鬼他们都敢碰一碰,但冥婚真不行呀,从小到大看到的所有鬼片都在脑海中一帧一帧的过了个遍。
“一群胆小鬼。”
蒙钰面儿上十分的嫌弃他们,但是心里也不停的打鼓,咽了咽口水,小声嘀咕道,
“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手搭在棺材边上一个用力,棺材盖子被打开了一半,所有人都吓得跑出了门外,但是也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躲在那里偷偷看着。
蒙钰看着静静的躺在棺材里的新娘,咬了咬牙,准备一鼓作气,结果手刚刚伸过去手腕就被捏住了,他只感觉到刺骨的冰凉顺着手腕蔓延全身,就像是被人丢到了一个大冰窖里一样。
这一变故吓坏了其他人,啊的一声四处而逃,就这么水灵灵的把蒙钰留给了鬼新娘,多少有些过分了。
当事人还算淡定,虽然脸色煞白煞白的,但没有叫出来已经很爷们了。
司颜嘴角勾了勾,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强行拉着他的手掀开了盖头。
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了蒙钰的眼前,他愣了一瞬,终于明白为什么要让这姑娘配冥婚了,长得也忒漂亮了点,说一声再世妲己都不过分。
“夫君。”
司颜脸上露出了僵硬的笑容,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式的歪了歪头,
“夫君,拜堂。”
“!!!”
鬼姐姐,虽然你长的很好看,但是我拒绝,人鬼殊途啊。
蒙钰试探性的抽了抽手腕,根本就挣脱不开,就跟一个铁钳子攥着一样。
周围的场景迅速变化,变成了一个热热闹闹的喜堂,高座之上坐着一男一女,表情十分的僵硬,周围的下人们也是如此。
就如同木偶一般,而蒙钰的那些同伴被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给请到了座位上观礼,一桌子的美酒佳肴,可在这些人眼里,这些饭菜和酒都是纸糊的,除了正中央已经换上喜服准备拜堂的俩人,其他的都是纸扎的,会动会说话,笑容也十分的诡异。
惊吓值不断的在上涨,司颜就知道这种忠实恐怖才是最让人害怕的,谁小时候没有被荼毒过呀,到现在还有心理阴影吧。
比如夜深人静之际,东西掉到床下面了,可有人敢捡?
是不是怕突然出来一只手,或者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鬼。
还有大大的衣柜中,那些衣服挂在那里像不像是一个一个人呢?
在吓唬人这方面,司颜是专业的。
再要夫妻对拜之际,蒙钰被松开了钳制,他想要跑,但是身体好像被一股不明的力量给控制住了,只能听着唱礼弯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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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成之后便是送入对方,司颜已经完成了系统给的任务,并且超额完成,但是并没有购买任何东西的欲望。
她可感觉到了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异世界?还是本就是一场阴谋,这些活生生的人类送过来,当成那些鬼怪的养料……
啧,只能说这个高仿的小系统绑定自己,那可真是绑到了钢板呢。
【恭喜宿主,第一阶段任务已完成,接下来请平安躲过暴躁鬼新郎的追杀……】
【如果我躲不过呢?会死吗?】
【建议宿主在商城购买鬼遮掩技能,时效十分钟,可趁这个时间躲避追杀。】
【……】
明白了,躲不过就真的嘎嘎了呗。
果然是高仿的,对宿主一点保障都没有。
司颜眯了眯眼,扒拉出自己那半死不活的系统开始上报,看来是有人利用这个漏洞开始搞事情了呀。
不过这剩下的事就是主神叔叔去头疼了,她只负责吃好喝好玩好,如果这个高仿的系统不识趣的话,那就直接捏碎好了。
人生最得意之时便是金榜题名日,洞房花烛夜。
蒙钰心里苦,但是不敢说,他是被几个力道十分大的纸人给丢进新房的,此情此景应该高歌一曲,我好想逃却怎逃不掉~~
看着坐在床上,再次盖上盖头的身影,蒙钰小心翼翼的挪到了窗户边,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推了推,竟然还真的推开了。
吱呀一声,在这寂静的屋中有点大呀,他赶紧回头看向了床边,刚才还坐在那里的身影没了。
顿时身上出了一身冷汗,他掏出一把匕首小心翼翼的环顾着周围,房间不大,红红火火的。
“夫君,你想要逃跑吗?不可以哦。”
身后传来了一声如鬼魅一般的声音,蒙钰不敢回头,他喉咙紧张的滚动了起来,心里面给自己打着气,捏着手中的匕首猛地回头刺了过去,手腕再次被握住。
司颜一个用力,他手中的匕首便因为疼痛掉落在地上。
“夫君,你可真是调皮,该为我掀盖头了。”
她强硬的抓住这男人的手腕去拿桌上的如意杆,这就相当于自己挑开了自己的盖头。
蒙钰看着那张脸恍惚了一瞬,但很快就又警惕了起来,他总觉得这个新娘很不对劲,为什么偏偏就盯着自己?
难道是因为自己开了她的棺,解救了她,所以以身相许了?
总觉得这个理由有点扯,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夫君,该喝交杯酒了。”
司颜有些苍白的脸色在红烛的照应下倒是多了几分气色, 她用羞涩的小眼神看向了蒙钰,
“今晚还望夫君怜惜。”
蒙钰:!!!!
对不起,联系不了一点!!
如今不能抢跑,只能智取了,虽然他的智商有时候不怎么在线,但命关天的时刻,必须要赌上一把。
想到这里,他扯了扯嘴角,干巴巴的笑道,
“娘子,不如你先睡吧,我还不困。”
“是吗?”
司颜脸色一冷,冷风吹打着并未关严的窗户,噼里啪啦的作响,蒙钰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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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有话好好说,别生气!!”
他不自觉的裹了裹自己的衣服,心下暗道,难道今日就要清白不保了吗?这女鬼不会修的是采阳补阴一道吧,还是说被自己帅气的容貌给倾倒了,非要得到不可。
不管哪一样他都拒绝!!
司颜这只是吓唬吓唬他,又没真的准备对他做什么,脸色回暖,将一个酒杯递了过去,
“夫君,喝完交杯酒,咱们就安寝吧。”
“好。”
蒙钰趁着女鬼没注意的时候将手里的酒都倒到了地上,司颜也是一样的操作,她假装吞咽了一下,手放在嘴边打了个哈欠,
“夫君,我好困啊,看来我不胜酒力。”
说完就直接趴在了桌上睡了过去。
蒙钰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同时心底还升起了隐秘的失落,就很恐怖,他赶紧摇了摇头,把不合时宜的小想法都甩了出去。
趁着鬼新娘沉睡之际赶紧将整个屋子都搜了一遍,并没有钥匙,如果她真的是门神的话,那这也太顺利了一些。
现如今就只剩下一个地方没有搜了,那就是鬼新娘的身上。
啊,这……
他一个男孩子对着女孩子动手动脚是不是不太好,而且这个女孩子还长得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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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发现小气运者,请宿主吸取气运!】
【怎么吸?】
【一位宿主播放学习资料……】
司颜本来还挺好奇的,到底是啥学习资料让这个高仿的系统如此郑重,直到脑海中出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
完了,小仙女全身都脏了!!!
这是系统吗?这明明是拉皮条的,还有,正经系统才不会篡夺宿主去吸取别人的气运。
【倒计时三秒,若宿主不采取行动那本系统将强制执行!】
那边蒙钰还在纠结要不要找一个女玩家过来搜个身,但是吧,总觉得下场会有点惨。
别问为啥,问就是直觉~
他完全不知道已经有一个机器盯上了他那些微薄的气运,如果司颜真的同意了的话,那他失去的可就不只是清白了。
但很明显小仙女不是那么没品的人,游戏玩到这里也差不多了,主神那边也发来了通知,她直接把这个敢威胁自己的高仿号给打包传送回了星球。
不过还是将它的资料拷贝了一份,生活平平淡淡的,多来一些刺激也不错。
然后那个半死不活的系统就加了一个小程序,它……
算了,这祖孙三代都一个德行,它已经习惯了。
司颜也不装醉了,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正好看到某人即将要碰到自己衣领的手,她目光幽幽的看着他,
“渣男!”
“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想抱你回床上休息!”
司颜翻了个白眼,“呵,鬼才信。”
蒙钰总觉得这个鬼新娘和刚才有些不一样了,好像更鲜活了一些,不像是鬼,更像是个人。
相信自己的直觉,顽固的人不喊累~~
咳,总之,男孩子也是有直觉的。
而且,她不就是鬼嘛,相信一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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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才懒得理他,完全就是属于工具人,用完就赶紧丢。
对比于高仿号,自己的系统可就诚实多了,资料也给的相当全面。
人都是真人,鬼都是AI制作的,这些真人也可以被称作过门人,他们在现实世界中大都是命不久矣的存在,然后就被选中拉入这个游戏中续命,如果在游戏中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而如果想要出去的话,就要找到钥匙,第一个开门的会得到下一扇门的线索,每一扇门都有一个守关的门神,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鬼新郎就是。
司颜顶替的角色只是他操控的小鬼罢了。
现在小仙女来了,不妨玩个大的,强者为尊,这门神也该换个人当当了。
蒙钰站在原地,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脱鞋上床盖被子,等了一会儿,竟然还听见了响呼噜声。
他一时之间心情还有些复杂,难道在女鬼眼里自己不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吗?
也就是只敢在心里面想想,晚上乱跑的话很容易出事,蒙钰已经过了几扇门了,一些潜规则还是很了解的,他坐在桌前守着蜡烛等了一夜,公鸡打鸣之后,整个房间因为澄清布置的红红火火也全部消失,皇上之人也慢慢化为了虚无,直到空无一人。
司颜又被传送到了棺材里,这次身边还躺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男鬼,他那只鸡爪子伸了过来,下一秒,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直接消失了。
呵,不是什么东西都配合小仙女同床共枕的,如果是那个小帅哥的话,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只可惜人鬼殊途啊。
叮当一声,好像什么掉落在了旁边的空位置上,司颜打了一个响指,整个棺材里都亮堂了起来,好像是一把造型略微有些古朴的钥匙。
看来这就是那群过门人要找的了。
啧,现在门神换人了,那这个游戏就该换个玩法了,这棺材在明面上,要是他们根据线索找的话,最迟明天就能找到。
司颜摸了摸下巴,扒拉了一下自己的空间,找到了,一个全自动棺材,里面相当于一间单身公寓,没有密码是打不开的。
同时这些过门人也收到了提示,
【警告警告,门神已死亡,新的门神已经产生,信息未知,请玩家做好心理准备。】
众人:!!!!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人可以对门神动手,不会动手的不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也就是说这个新的门神本就是这扇门里的Npc,有可能产生了自主意识,干掉了上一任门神取而代之。
蒙钰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和自己拜堂的新娘,总觉得这里面有点门道呀。
突如其来的信息更换,让大家都陷入了迷茫期,新门神的信息未知,也就是说他们之前找到的一切线索都作废了,要从头再来。
可时间只剩下两天,不少人都崩溃大哭了起来,要不然就是脚踹公共财产在那里咒骂,属实有些太没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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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被司颜看在了眼里,她有些好奇和自己拜过堂的小夫君是个什么反应,镜头一转,看起来还挺淡定的嘛。
就是这花里胡哨的斑马条纹西装没有昨日那一身喜服顺眼,这小夫君的品位有待提升啊。
急过,哭过,闹过,可还不是要抓紧时间寻找新门神的线索,然后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他们是假的,但谁让这小夫君抛去那身没品位的衣服不说,颜值还是很不错的,对于帅哥小仙女还是愿意给一两分心软的,所以司颜偷偷的将线索递到了他的眼前。
无非就是编了个俗套的故事,想要得到钥匙的话,就满足新门神的愿望,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
翻译过来就是一个人自愿躺到棺材里面陪着她,forever……永远!
说白了就是自愿成为那个陪葬品,以自身换取门钥匙,送同伴们离开。
如果不愿意的话,那谁也别想得到钥匙,所以一定要好好考虑哟。
众人:很好,蒙哥,你去吧,兄弟们会永远把你记在心中。
被孤立的这个认知让蒙钰眯了眯眼,这些人看来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让他当这个祭品。
呵,真当他是泥捏的嘛,又想到了那个和自己拜过堂的鬼新娘,总觉得躺棺材只是一个借口,永远都不要猜测门神是怎么想的,更重要的是这位新的门神并不像是游戏设定好的那样一般,或许可以赌一赌。
不过这些人也别想活着出去,没有人可以坑他。
在最后一天,他们找到了属于新郎的那副棺材,只是到了门口便再也抬不动脚,只有一个人顺利的走了进去。
蒙钰站在棺材旁,回头看向了众人,冷笑一声,如果他的思路没错的话,要是肯定就在新门神身上,而新门神很有可能就是他媳妇,鉴于之前对方都没有动手要了自己的命,说不定可以赌一赌。
利落的掀开棺材盖儿躺了进去,蒙钰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又是一亮,他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并不在棺材里,而是在一处房子的沙发上,就很割裂了。
而沙发对面的大电视机里还播放着他进入棺材后的后续。
漫天飞舞的红色虫子将那一群人给吞噬殆尽,看着就非常解气。
都是风里来雨里去,死了活,活了死的,蒙钰也不是一个圣母的性子,他不可能对伤害过自己的人还报之善心,所以这样的结果他非常的满意。
司颜端着一个果盘,从厨房走了出来,自然而然的将果盘放到了茶几上,
“呦,夫君,两天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丑?”
“!!!”
蒙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我丑!!?你什么眼光,小爷不知道有多帅,追我的女孩只能从首都排到m国。”
“呵,是吗?就你这品味,还有那么多女孩子追呀,看来都挺爱护小动物的。”
司颜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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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指了指阳台的方向,一扇雕花大门就凭空出现,
“滚吧,看着你就眼睛疼。”
确定了,这个门神出现了bug,虽然很凶残,还有一些恶趣味,但有神志和没神志的门神可不一样。
蒙钰拿着钥匙并没有着急走,而是将腿放到了茶几上,让这个家的男主人一样。不客气的拿着叉子开始吃起了果盘,
“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可是正经拜过堂的,你就这么对我是不是不太合适。”
“你在调戏我?”
“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是吗?”
司颜眯了眯眼,以普通人根本就捕捉不到的速度扑倒了蒙钰,死死的将人压在了身下,属于女孩子的香味儿不住的往蒙钰的鼻子里钻,他挣扎了一下根本就挣扎不开,索性直接摆烂,微微抬头像个流氓似的嗅了嗅,故作陶醉的模样,
“你好香啊,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回头我也买一瓶试试。”
他觉得但凡是个女孩子应该都会生气,结果门神不愧是门神,人家只是轻笑了一声,就将那张漂亮的脸蛋又凑近了几分,嘴唇就差一点点就亲上来了。
蒙钰的喉结快速滚动了起来,这哪里是女鬼,明明是女妖精,他终究坚持不住败下了阵来,头轻轻往一边撇去,
“那个,我就是开个玩笑,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现在可不是他想结束就结束的事了,司颜直接低头一口咬在了那突出的喉结之上,轻轻的磨了磨,感觉到了身下之人的紧绷,轻哼了一声,
“走什么走,不如留下来永远陪着我吧,夫君~”
“!!!!”
只是习惯性的嘴花花而已,他没想过要找一个非人类当老婆,顿时挣扎的力道就大了起来,奈何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没啥用,身上就像是压了一座大山似的,而且还刀枪不入。
看着已经卷边了的叉子,蒙钰欲哭无泪,
“美女,我错了,真的……”
“你没错,你只是想和我同生共死罢了,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好了。”
司颜直接亲了上去,蒙钰是真的要哭了,嘤嘤嘤,俺的初吻啊~~
身上一凉,又很惨,只有更惨,清白也要没了!!
下一秒眼前一黑,他被捏晕了过去,司颜得意的舔了舔唇,味道还行,身材也不错,但时间确实不多了,心里多少还有些遗憾。
不过嘛,嘿嘿~
她伸手直接将人扒光,只留了一条遮羞布,然后狠狠的在蒙钰的身上揪了几个红印子,要用指甲在他后背上划了几道,造成了此人已经有主的假象。
做完这些之后也就只剩下两分钟了,司颜赶紧拿起钥匙塞到了他的手里,然后再去开门,门后是刺眼的白光,根本就看不清楚通向哪里,而一张纸条正在地上静静的躺着,司颜过不去,只能将人直接丢了进去,至于门的那头是什么地方,无所谓了,反正丢人的又不是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蒙钰才醒了过来,他只是觉得后脖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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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身上也有些难受,他感觉有点凉呀,低头一看……
“啊!!!”
根本就不是个女鬼,那明明是女流氓!! 他,他这是被采花了!!
还好是从自己的卧室进的门,这要是在外面,他简直就要羞愤欲死,赶紧光着身子走进了浴室,没一会哗啦啦的水声就响了起来。
嘤嘤嘤,他脏了,他以后还怎么谈女朋友,那个女流氓实在是太可恶了,下次要是遇到的话,一定要一些精神损失费。
但游戏有成千上百道门,想要再遇见的话,或许会很难,这就是概率问题了。
蒙钰只能咬着牙吃下了这个哑巴亏,从此以后都留下了心理阴影,厌女症倒是没有,就是对漂亮的女孩子都敬谢不敏。
造成这一切后果的司颜并不知道,把有缘无份的小夫君送走之后,她也醒了过来,看了看时间好像才过去15分钟,大概也了解到游戏和现实的时间比。
不得不说,挺好玩儿的,游戏中她用的是意识化身,所以和本人长的一模一样,原来的那个鬼新娘可没有她那么好看。
第二天一大早沈皓明就来了,司颜也不客气,下单了最后的那套楼王,只不过和老哥的新房隔着好几栋楼。
就算是亲兄妹也要有一些距离的,她签完合同等回头就等着小红本本寄上门了,之后装修的事就全部交给了老妈。
接下来就没啥事了,努力工作,努力挣钱,还把游戏里面的过程稍微润色了一下画成了连环画,还在网上红了呢,粉丝量蹭蹭的往上涨,求后续的留言挤爆了后台。
司颜按部就班,让他们不要着急,过几天后续就会出来。
期间自家老妈竟然上了电视,还是未来嫂子主持的,那一个个可都是富太太呀,自家老妈可不会给许妍操心这些,只能说那姑娘真是强的可怕,到底是怎么搞定这个阵容的。
不过这种节目看看就好了,她上次已经加了许妍的联系方式,特意发去了恭贺,对方说一声谢谢之后,顺道关心了一下未来小姑子的身体,你来我往的聊了一会儿,顺道约了下次吃饭。
说实话,这种过程其实一点都不突兀,司颜觉得和对方聊天挺舒服的,可对许妍来说应该很累吧,猜来猜去的,怎么可能不累。
不过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在电视台里从台后走到幕前所需要的努力可不比在职场中升职容易,只希望这个聪明的姑娘能走得更远,不要被所谓的爱情束缚住自由,有些人根本就不配!!
第一次单独见面,许妍特意给司颜挑选礼物,看来是提前从男朋友那里取过经的,一条造型别致的金手链,不是烂大街的款式,更像是私人订制的那种。
“这个肯定很贵吧,我不能要。”
“不贵,这是我亲自画的图找人做的,先讨好一下未来小姑子嘛。”
许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人家都这么说了,司颜也就不客气了,当即便笑了笑,
“那就谢谢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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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
许妍有些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赶紧拿起一旁的菜单递了过去,
“看看你要吃什么?哥哥说你身体不好,有很多忌口的,这家店我特意选的,都是药膳,你说不定会喜欢。”
“我看看哈。”
这家店也是百年老字号了,位置很难约的,司颜并不怎么挑食,选了两道爱吃的就不再点了,把菜单给了许妍,
“我这些就够了。”
“好。”
许妍象征性的点了一道,两个人三道菜绰绰有余了,她并没有花男朋友钱的习惯,平日里所有的开销都是自己挣的,偶尔也会出去兼职。
这家店价格还算公道,倒是没有大出血。
许妍今年26岁,比男朋友小五岁,而司颜才23岁,刚刚大学毕业两年,都说三岁一个代沟,许妍本来已经做好了主动打开话题的准备,结果这个未来小姑子非常的健谈,基本上什么话题都能聊上两句,不知不觉的也被带的放松了起来。
等回过神后就发现这小姑娘一直看着她,顿时脸上的笑容一僵,难道是露馅了?
“颜颜,你还要吃点什么吗?这里有一道甜品很好吃。”
“嫂子,其实你不用讨好我的,我并不反对你和我哥哥在一起,我很喜欢你,不是爱屋及乌,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这个人而已,如果以后你和我哥过不下去了,请把我也带走。”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哥哥嫂子离婚,我要跟嫂子走的典型呀。
都说到这里了,司颜便隐晦的提醒了一句,
“别太把男人当回事,我哥他配不上你,当然啦,你也可以尝尝咸淡再说,毕竟他年轻的时候长得还是很帅的,要是你觉得哪天腻了,他不行了,就直接蹬了他,千万别客气,我帮你要点股份做赔偿。”
对此许妍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她怎么会不爱沈皓明呢,做那么多不是为了嫁入豪门,而是真的很喜欢对方。
其实那也只是差了五岁罢了,男朋友某些方面还是很给力的,她暂时还腻不了,不过对这个小姑子的好感更加深了,社会上摸爬滚打了那么久,还是能听出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沈皓明只说这个妹妹身体不好,性格有些孤僻,一年到头也不乐意回家,剩下的就有些讳莫如深了。
可在许妍眼里,这个小姑娘只是太过真实,所以还和豪门显得格格不入。
真想知道沈叔叔和于阿姨到底是怎么教出两个性格迥异的儿女,难道是重男轻女?
可看于阿姨的样子也不像啊,真是个奇怪的家庭。
只是有些秘密以她现在的身份还不能探索,等以后或许就知道男朋友欲言又止的内容是什么了吧。
来了来了,新的游戏又来了,司颜已经提前拿到了身份牌,一个平平无奇的豪门大管家。
笑容逐渐变态,她觉得自己以前看的那种狗血小说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属于大管家的经典语录也可以整合一下,不多,但每一句都是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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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豪华的庄园矗立于山崖之边,从房间窗户向下望去就能看到深不见底的黑暗,通向别墅唯一的道路也被浓浓的黑雾所笼罩。
一辆面包车缓缓的开进了庄园之中,司机熄火之后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看向这一次的客人,
“目的地到了,请下车。”
车子是典型的七座,除了司机,剩下的是三女三男。
庄园的女管家早已等候多时,她穿着一身利落又干练的职业西装,身后还站着两排女仆,等客人下车之后,女管家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走了过来,
“客人们好,我是庄园的管家司颜,我们老爷已经等候多时,请随我来吧。”
蒙钰看到熟悉的那张脸,顿时心头就涌起了一股火气,眼睛就像是吃人似的直勾勾的盯着女管家,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有缘分,只是门神不是不能离开自己的那扇门吗?
难道这个女人还能串门不成??
还有!!别以为她装不认识自己就真的能一笔勾销了。
司颜也没想到真是冤家路窄,心头突然之间还有些发虚呢,她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尽职尽责的扮演着暖心管家。
“这,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女孩跟在后面小声的问道,她只是想吃顿火锅而已,结果一开门就来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站台,刚才那个司机实在是太诡异了,压根就不敢开口说话。
另一边的女孩就要沉稳的多,她看了一眼在前面领路的女管家,小声的和这个明显是新人的过门人解释着。
这次进门的人不多,只有他们六个,这扇门是个低级门,只要找到线索,然后得到钥匙就能平安离开。
司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带着六人来到了2楼客房处,身后的女仆将一串钥匙拿了过来,她自然而然的接过,看着几个入了狼窝的小绵羊,笑意深了深,
“老爷他们晚上睡得比较轻,几位客人请晚上不要吵闹,大家自行选好房间,休息一个小时之后请准时到1楼餐厅就餐,着重说明一下,老爷他们比较注重餐厅礼仪,吃饭的时候请不要发出声音,更不要浪费食物。”
“呵。”
蒙钰见证人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冷哼了一声,就随手拿起了钥匙走了。
现在还有外人在,不方便算账,等找个时间再好好的算账。
也不知道鬼给的钱能不能用,当管家一个月工资应该不少吧,就是在自己那扇门也待不下去了,然后跑别的门里面打工来了??
他躺在床上天马行空的想着,不知不觉闹铃就响了,该下楼去了。
蒙钰这次倒是没穿什么花里胡哨的衣服,一身黑西装搭配了个小粉毛,他下去的时候司颜已经在厨房门口了,大管家嘛,吃穿住行都要考虑到的。
用在大家战战兢兢的时候,哒哒哒的楼上走下来一个青年,他留着及肩的长发,长相略微有些粗犷,声音却十分的尖细,此时正暴躁的喊道,
“管家,管家,我的那件碎花小洋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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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老爷不让您再穿女装,不然就停了你的卡。”
司颜面带微笑的陈述着一个事实,果然你老子还是你老子,没有哪个少爷想要被停掉零花钱的。
这位大少爷只能默默的忍气吞声,一晚上没见他总感觉管家的气势和家里的老爷子差不多,让他不敢再造次。
只能将怒火转向了这些客人们,吊梢眼一挑,
“呵,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家里,真不知道我爸是怎么想的。”
“老爷的决定不允许被质疑,大少爷,你越界了。”
司颜笑意不达眼底,话中也带着浓浓的警告,大少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身体竟然抖了抖,满脸惊恐的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没一会儿属于这个家的家庭成员陆陆续续的下了楼,大家这才见到了管家口中的老爷到底长什么样子,是个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儒雅老人,从五官中能看出年轻时绝对是个大帅哥,怎么那位大少爷长的就那么丑,所以是夫人出了轨?
这家人姓傅,很霸总的那个姓,老爷一共有一儿一女,30多岁的时候才结婚生子,大儿子刚大学毕业,小女儿还在念大四。
老大是个女装大佬,老二嘛……
自卑敏感,不爱见人,除了亲生的两个孩子,家里还有一个养女,最近也常常闷在屋中不愿意出来,其他的就没什么特别的了,不过这也只是别人知道的一些表面上的事。
司颜脸上的笑容一直未变,她站到了老爷旁边微微弯腰,问道,
“可要将两位小姐请下来见一见客人?”
老爷脸色一变,勉强扯了扯嘴角,
“不用了,把饭给她们送到房间吧。”
“是。”
司颜走进了厨房向厨师嘱咐了一声,然后就让女仆们将饭端上了桌,可以开席了~~
他们这些员工是有员工餐的,作为整个庄园的大管家,司颜还是有权利开个小灶的。
在角色扮演这一块,谁能比得过小仙女,她主打的就是一个尽职尽责,忠心不二,所以在那些过门人想要打探消息的时候一律按无可奉告回答。
这些过门人是被老爷邀请过来的侦探,因为前不久庄园里面发生了一件命案,死者便是他的夫人,他怀疑是庄园里的人所做的,警察那边下的结论人是从庄园顶上一跃而下,自杀而死,但那位夫人没有任何病症,平日里十分的温柔善良,前一日还和丈夫商量着去国外旅游,就连机票都已经订好,是绝对不会想不开自杀的。
本地的和尚念不来经,就只能请外地的和尚了呗,老爷只给了这些侦探五天的时间。
也就是说死亡倒计时开始了,第一天晚上不会出事,从第二天开始那他们就要争分夺秒,赶紧寻找线索。
这个故事司颜知道怎么回事儿,但她就是不说,要不然就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
第二天晚上死了一个男人,整个表情都十分的惊恐,好像在临死之前遇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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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是个正经人,不会非礼你的,而且人鬼殊途,以后再遇见我,记得离我远一些。”
“!!!”
蒙钰气笑了,这是什么意思?弄完了就丢?
他咬了咬牙直接翻身将人压在了自己身下,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这女人长得这么好看,心肠怎么那么硬。
司颜见对方只是看着自己,没有任何动作,眨了眨眼睛,故作懵懂的问道,
“你要做什么?”
“呵,做什么?老子要亲死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当蒙钰主动亲上去才知道,这女人还真甜,紧接着后脖颈被一只手用力压下,他被迫张开了嘴巴迎接着主人的来临,俩人之间的位置瞬间翻转。
脑海中的警钟一响,他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好像上当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女人这么不要脸,看到帅哥就想亲亲抱抱的,就不能矜持一些吗?他知道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了都要爆胎,但不是对方可以放肆的理由。
人与人之间还是需要讲究一些社交距离的,奈何这些劝说的话全部都被堵了回去,就算没被读回去,一些话也不能说出口了呀,毕竟两人一不小心已经变成了负距离。
蒙钰:……
女人!!你太过分了!!
事到如今他也破罐子破摔了, 趁着对方虚弱期间翻身拿回了主动权,接下来就是进攻时刻。
年轻的男孩子呀,身体不错,应该是被这破游戏给练出来的,啧啧。
司颜觉得这肉还行,并不是很寡淡,反正是意识化身也不怕怀孕。
接下来的几天房间里面都会多一个人,作为补偿,司颜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就连钥匙在哪里也指明了方向。
真假千金已经合二为一,不管是真的假的都没有得到很好的善待,大少爷穿女装也只是为了反抗罢了,他救不了自己的两个妹妹,也救不了母亲,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众人,这个家是个牢笼,是个名利场,他名义上的那位父亲把家里的女人都当成了上位的工具,母亲想要以此逼迫他停下那种禽兽行为,两个妹妹在得知母亲真正死亡的原因之后将灵魂献祭给了魔鬼,而这些侦探只是被老爷找过来的祭品。
人性呀,啧啧~
至于原来的那个管家嘛,也是帮凶,只不过那对姐妹变成魔鬼之后,第一个解决的就是他,司颜属于后来应聘的,也就干了三天,上手特别快,简直就是天选管家。
所有人都欢呼雀跃的走进了那道光中,只有蒙钰站在门前满脸不舍的看着司颜,期期艾艾道,
“我走啦。”
“嗯。”
“你不许勾搭别人,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知道了。”
司颜敷衍的笑了笑,很明显,小仙女并不太想负责,这货看着挺潇洒的,怎么这么拿得起放不下呀,早知道就不睡了。
终于把人送走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每次进门都是在她要睡觉的时候呀,距离上一次进去隔了一个星期,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明程序频率更改很正常,反正进游戏之前系统会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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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颜,明天要去试礼服,你哥哥会开车去接你。”
“好~”
平时不露面可以,但老大婚礼不露面不行,毕竟家里的亲戚都会回来,这点面子还是要给老沈的。总要维持一下表面的和平。
另一边,蒙钰回去以后茶不思,饭不香的,发呆的时候也一直在傻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香艳的画面。
他利用手中的资源创建了一个组织,叫白鹿,主营业务就是带人过门儿,买卖道具,他们这些过门人也是要吃饭的好吧。
都说白鹿老大要钱不要命,最喜欢的就是带新人过门,据知情人透露,他除了过门好像还在找什么人,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Npc,名字叫司颜。
当事人表示最近真的很忙,自从那一系列惊悚小漫画火了之后,找她画画的人也多了起来,生意一时之间好的不得了呢,再加上大哥要结婚了,所以暂时没空玩游戏。
沈家还是比较喜欢那种传统的婚礼,不过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不管是中式还是西式,策划给的方案都很不错。
最终还是选择了西式,新郎新娘包括家里人的礼服都是定制的,司颜是一身粉色的公主裙,她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今天难得还化了个妆,完全没有平日里病殃殃的样子,精神的不得了。
于岚趁着这个机会提出了拍一张全家福,巧合的是景也布置好了,摄影师也就位了,很难说不是提前预谋的呀。
这张迟了八年的全家福终于还是拍到了,等结束以后沈金松找了个空档想和女儿谈一谈,司颜从镜子里看到了走过来的老父亲,她低下了头,转身就想离开。
“颜颜,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
“不谈。”
“当年你哥哥心理出现了问题,我和你妈妈才出了国,没想到会因为在坐飞机的这段时间你出了事,等下飞机后才开了机,就接到了你出事的电话,我和你妈妈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可是你已经在医院里了。”
“所以呢?我就应该原谅你们吗?让一个冒充我侄子的孩子变成了我的弟弟,这样的家庭我接受不了。”
司颜反正是理解不了豪门,她选择远离还不行嘛,省的有朝一日这件事爆出来了连累自己,小仙女不缺钱不缺颜,可不想去趟那趟浑水。
这次父女俩的谈话无疾而终,沈金松想叹气,这孩子到底随了谁,怎么这么轴啊。
司颜:脑子有泡!!!
那孩子要是自家大哥的血脉也就算了,但问题不是啊,哪怕是送到孤儿院里面转一圈再领养回来她都不说什么了,为了维护某人那搞笑的自尊心,这对父母也真是够可以的。
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子,难道自己不清楚吗?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工作能力强,很不错的继承人,但私底下掌控欲那么强,还喜欢玩弄人心,这也就是她亲大哥了,有那么点血缘亲情在,但凡换个人,对这种人设小仙女都是见一次打一次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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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去的那一扇门里没有一个叫司颜的Npc。”
“老大,我也是。”
“老大……”
蒙钰这些天疯狂进门就是为了找把他吃了就跑的女人,但是全部都无功而返,这么多手下也没有遇到。
一个年轻小伙子凑了过来,
“老大,你什么时候有了喜欢Npc的爱好,在门里的爱情可要不得呀。”
“滚犊子!!我那是通缉她!!”
蒙钰十分的嘴硬,心里嘀嘀咕咕的骂着,占完便宜就跑的臭渣女,别让小爷逮到,哼,最好这辈子都躲的严严实实的,一旦敢露头,自己一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个男人黑化了,他进门更加疯狂了,就像是憋着一口气儿似的,反而逐渐凶残了起来。
奈何某个小仙女忙着挣钱呢,压根儿就不知道那个男人像疯了一样找自己。
终于在约定的最后交稿期限交了上去,她松了一口气,看了看行程表,最近能歇一段时间了,等大哥结完婚之后再忙活也不迟。
有一个月没进游戏了,还怪想念的呢,她搓了搓小手,不知道这一次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看着光幕上出现的一段文字,是童话镇主题的,她这次扮演的是小红帽,为迷途的旅人指引方向,成功逃脱狼外婆的大嘴巴就行。
“童话世界呀,那肯定很漂亮很梦幻喽,我喜欢。”
司颜早早的就洗漱好了,上床睡觉,眼睛一闭,游戏我来了。
“小红帽,快醒醒,今天不是说要去看外婆吗?记得为她带一些桃子酱。”
“好的,妈妈。”
司颜起身穿上枕头旁边叠着的小裙子,又系好妈妈给做的红色小披风,一手拿着篮子,一手拿着一把红色的小雨伞就出门了。
不得不说童话世界的空气就是清新,他们一家人生活在一个朴实的小镇子上,不知为何外婆却偏偏生活在森林中,在小红帽的记忆中外婆很奇怪,不喜欢与人接触,有什么必备的物资都是小红帽去送。
这一路上的风景很不错,有种进入动漫的感觉,很神奇,很梦幻,总觉得站在那里自己就是一位漂亮又优雅的公主。
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植物,还会和司颜打招呼呢。
突然一声惨叫从前方传来,外婆的木屋就在那个方向,司颜秉承着自己的人设哒哒哒的往那边跑去,就看到一个超大的人花将一个人类吞了进去。
或许是注意到了司颜,它竟然害羞了起来,默默的将头转了过去,倒是给了剩下的人一些喘息的机会。
司颜看着朝自己挪过来的几人,所以说这就是迷路的旅人吗?
她脸上当即便挂上了天真的笑容,
“你们好,你们是迷路了吗?”
一个有着络腮胡子的大汉走了过来,扯了扯嘴角,想要释放一下友善 ,奈何脸上的那条疤不给力呀,
“小姑娘,你知道去镇子上的路吗?”
“顺着这条小路直走就到了。”
司颜朝着东边指了指,那里果然有一条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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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冲着剩下的几人使了个眼色,很明显那朵食人花是在这小姑娘来了之后安静下来的,就是说这个小姑娘是一道护身符。
当即一个看起来温柔的小姐姐就走了过来,伸出手想要牵着司颜,但却捞了个空。
“不好意思,我有洁癖。”
此话一出,这小姐姐温柔的面具龟裂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戴了起来,
“小妹妹,你能送哥哥姐姐出去吗?你想要什么报酬我们都可以给你哦。”
她的语气中带着诱哄,我真的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或许就真的上当了,很明显其他人眼中满是杀意,司颜笑了笑,
“不可以哦,我要去找我外婆,去迟了她会不高兴的。”
话落便错开身子想要离开,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道护身符,这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见来软的不行,竟然想来硬的。
就知道会这样,司颜喊了一声,
“小花花们,可以加餐了哦。”
下一秒无数朵食人花被召唤了出来,司颜看到群魔乱舞的这一幕笑了笑,果然越美丽的东西越有毒,它们全部饱餐了一顿。
整个森林又恢复了和谐宁静,司颜提着小篮子高高兴兴地往外婆家走去。
十几分钟后,终于到了记忆中的那一座小木屋,咚咚咚,
“外婆,我是小红帽呀,快开门。”
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指不定开门的会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结果门开了,还是个熟人呢。
“我终于找到你了。”
蒙钰看着缩了水的司颜,表情略显狰狞,一字一顿的说道, 他直接伸出手将人拉到了屋中,啪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屋子里面还燃烧着壁炉,可是传说中的外婆去了哪里,蒙钰见她还有闲心打量着周围,一点都没有想到自己一会的处境有多惨,心里顿时就升起了一股气。
暴躁的踹了踹正放在壁炉对面的沙发,直接从腰间掏出了匕首把玩着,试图用气势吓唬住司颜,
“说,你这段时间都去哪儿了?为什么我没有在游戏里面等到你?”
“最近有点忙,就没有出来。”
“呵,是在为哪个野男人忙吗?”
“差不多吧。”
“你!!”
蒙钰气的眼睛都红了,她竟然还承认了,装都不知道装一下,手中的匕首捏得紧紧的,几次扬起,却又慢慢落下,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渣女!!
“是我哥哥要结婚啦,在攒钱给嫂子买礼物。”
司颜并没有注意到某人纠结的心情,她还在四处找自己的外婆,结果空空荡荡的,啥都没有。
看来只能询问一下蒙钰了,
“你有见到我外婆吗?”
“没有。”
蒙钰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赶紧将匕首收了起来,原来是大舅哥结婚呀,那媳妇帮忙是应该的,他的脸色柔和了起来,
“我来的时候这里就空了,要不我陪你出去找找,老人家腿脚不好,说不定是迷路了。”
“???”
司颜抽了抽嘴角,这瓜娃子还记不记得他们是在惊悚的游戏里,不是在真的童话世界里面过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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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老人家腿脚不好,搞笑呢吧,在游戏里永远都不要小看小孩,老人和女人,也不要生起不该有的怜悯之心,要不然会死的很惨很惨哟。
“算了,不找了。”
又不是自己的亲外婆,管她死的还是活的,更重要的美食在前,时间紧迫,还是不要浪费了。
司颜直接扑向了蒙钰,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力气,只不过这次变成了单人小沙发,她趴在蒙钰身上,用手勾了勾他的下巴,
“帅哥,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不如……”
一边说着,一边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滚动的喉结,许久没有开荤的男孩子根本就忍不了,但他绝对不是变态。
蒙钰艰难的将头撇到了一边,
“不行,你还小,我不能残害祖国的花朵。”
“……”
祖国的花朵??
司颜突然想起来小红帽也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这人还怪有底线的嘞,没事,本就是意识化身,她再让自己长大几岁不是什么难事。
身子渐渐拉长,几秒之间就从幼年体变成了成年体,长大了的司颜将真漂亮的脸蛋再次凑了过去,
“宝贝,现在可以了吗?”
“可以了。”
回答她的声音有些暗哑,刚才还虚虚握在腰间的手瞬间用力,滚烫无比。
这个姿势刚刚好,并不需要更改,还在燃烧着的壁炉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可这并不能掩盖满屋的暧昧。
战斗渐渐的平息,蒙钰有些后悔了,他怎么就是没有把持住,本来是还想多套套话的,结果反而贡献了身体取悦对方。
让人紧紧的搂在怀里时不时的亲一亲,这是战斗后遗症,一会就好了,司颜摸着小腹肌,只觉得这生活还挺不错,她以后要是在外面也找个男朋友的话,那岂不就是双喜临门了。
不行不行,小仙女要以身作则,不能教坏小朋友,还是等分手了之后再找下一个吧,目前来说这小伙子的腰还不错, 她还挺喜欢的。
“在想什么?”
“在想我外婆去哪儿了。”
“…这个时候你想这个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蒙钰强行让人调转了一下身体,想要质问一下,结果嘴再次被堵上,城门失守中……
这个女土匪太过分了,那是一点都不想给他留啊,等夜幕降临后,这个沙发也彻底的无法直视了。
司颜吃饱喝足了,终于想起了正事,
“你这一次能停留多长时间?”
“三天。”
“身份是啥呀?”
“猎人,刨开大灰狼的肚子救出小红帽,找到外婆消失的真相。 ”
蒙钰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听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童话故事,但是这破游戏可不会这么设定。
等等,他想起了自家媳妇儿的装束,
“你就是小红帽?”
“不出意外的话,没错。”
司颜把刚才在路上碰到的那伙人的事说了一下,他们要找去小镇上的路,那有没有可能线索是在小镇中呢。
“明天咱们就去,这次又要靠老婆带飞了,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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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睡服的某人哪里还有之前那么大的火气,已经熟练的切换到了小娇夫模式,把司颜搂在怀里蹭呀蹭的撒着娇,这体型跟一只大狼狗似的。
司颜:……
她觉得这人肯定是给自己下了药,要不然自己的脑子里面怎么一片黄!!!
努力抵抗了,但没啥用,小仙女一向秉承的便是顺其自然,所以一个翻身又把人压下吃了个宵夜。
“媳妇,没有了,真没有了~~”
非人类都这么强的吗?
蒙钰哭唧唧,他这次的库存彻底清空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腿都有些打颤,明明上次自己还能掌握主动权来着,怎么这次就这么废,看来回去得多泡一泡健身房,万一下次满足不了媳妇,媳妇去找别的男妖精怎么办。
有本地人带路,这一路上都十分的安全,司颜有些怀疑自己就是那个门神,可是身上也没有钥匙啊,有古怪。
算上昨天的话,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明天如果再找不到钥匙,所有人都得嘎。
其中当然不包括司颜,她那时候想出去就能出去,那任务就算是不做系统到时候也会将她带出去。
顺着小路走进了镇中,黎东源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劲,看着无知无觉的媳妇,小声问道,
“媳妇,你们镇子上女人好像很少。”
“是吗?”
司颜昨天离开的太匆忙,还真没有注意,仔细翻了翻小红帽的记忆,好像还真是每家每户基本上都是儿子,只有个别的家里有女儿,儿子是家里的宝,可女儿却是脚边的草。
相对来说的话,小红帽的生活还不错,起码父母对她挺好的,只是那眼神有些奇怪,没多少感情,全部都是亲情小技巧。
就连记忆中的外婆,那眼神也像是看一件待估的物品,带着一些刻意的疼爱。
作为一个旁观者,司颜能感受到这个小镇怕是并没有表面看上的那么祥和。
俩人很快就到了小红帽的家里,司颜调整了一下表情,再次变得单纯又可爱,她推开门大喊道,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
正在厨房熬汤的夫妻两个听到这个声音之后脸色一变,妈妈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等说完之后才发现了不对劲,脸上赶紧挂上了勉强的微笑,
“妈妈是说你怎么不多陪一陪外婆?”
“是外婆让我先回来的。”
司颜敷衍的回了一句,她装作没有看到他们的不自然,笑眯眯的指了指蒙钰,
“爸爸妈妈,我在路上碰到了这个大哥哥,他迷路了,可以在咱们家住一天吗?”
“哦~当然可以!”
夫妻两个打量着人高马大的蒙钰,眼中满是意料之外的欣喜。
司颜挑了挑眉,看来真的有问题呀。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蒙钰被这对夫妻诡异的视线看的全身发毛,他赶紧笑了笑,表示自己去开门就好。
结果打开一看也是过门人,不过只有一男一女,双方互相看了看,微微点头确定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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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一对兄妹,哥哥叫小成,妹妹叫小月,一听就是假名,
不过过门人都这样,蒙钰也不叫蒙钰,他之前就说过自己叫黎东源,不过司颜还是习惯叫他的假名。
言归正传,兄妹两个也是来借宿的,还对着夫妻两个说了一大堆恭维的话,夫妻两个眼中的欣喜直接加倍,好像是几只小羔羊主动走进了狼群一般。
司颜总觉得这游戏里说的狼应该不是真的狼,而是人性。看来这对夫妻有别的小心思呀。
也不知道是不是专门等这些过路人来借宿,家里竟然还有两间空房,司颜还真没有在小红帽的记忆里看到过。
吃饭的时候,夫妻两个将自己特意做的浓汤端了上来,给两个男孩子的碗里放了满满的一大碗,而女孩子的碗里只有干面包和一杯水。
司颜皱了皱眉,那汤不对劲,像是巫婆的产物,她冲着蒙钰微微眨了眨眼,这玩意儿可不能喝,谁知道功效是啥。
“你们快喝呀,这个汤对身体很好的。”
妈妈的笑容在烛光的映照下多了几分诡异,一旁的爸爸也是一脸殷勤。
“爸爸妈妈,我也想喝汤。”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俩人转移了视线,趁着这个机会蒙钰和那个男人将汤直接倒到了桌子下面,然后拿起勺子装作正在喝。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听到司颜的话,夫妻两个的表情明显变得不耐烦了起来,但还是不得不装作慈爱的说道,
“小红帽乖,那个汤只有男孩子可以喝,女孩子喝了会生病的。”
“如果我非要喝呢?”
“小红帽,听话!”
夫妻两个瞬间变了脸色,阴沉沉的看着司颜,仿佛这个女儿如果再不乖的话,他们就要采用特殊手段了。
“好的爸爸妈妈。”
司颜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啃了两口面包喝了两口水就哒哒哒上楼去了,她早上走的太急,并没有注意房间里的情况,现在才有时间好好观察一下。
这房间的摆设什么都是双份的,就连床也是,可是在小红帽的记忆里这样的摆设却十分的正常, 一般不是只有双胞胎家庭才会这么布置吗?
等等,双胞胎??
正一点一点的翻着小红帽的记忆,试图找到双胞胎姐姐或者妹妹的存在,别问为啥是同性,问就是裙子都是双份儿的,怎么可能是哥哥或者弟弟。
门把手轻轻转动,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走了进来,蒙钰看着房间里的布置,惊讶道,
“媳妇儿,你不是说你只有个哥哥,也没说有姐妹呀?对了,你哥呢?”
“我哥哥在家呢,他可是个霸总,没空玩这么无聊的游戏。”
蒙钰听完后眼睛一眯,思索了起来,自家媳妇的意思是她知道这是个游戏,可为什么是Npc而不是过门人,难道这里的Npc也都是人假扮的?
不对,他闯过那么多扇门,Npc都是设定好的,并没有自我意识,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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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疑惑,那自然就要问出来,蒙钰直接坐到了司颜身边将人熟练地抱在了怀里,问道,
“媳妇, 你是一个人?”
“??”
司颜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我怕半个人吓死你。”
“不是,我想问的是,你是人类。”
“废话。”
“可你不是过门人。”
“我是Npc。”
“那你多大了,叫什么?在哪里生活?做什么的,联系方式又是什么?”
“23,司颜,首都,画家,131……”
蒙钰默默的记下了这串号码,准备等回去的时候打一打试试,这网恋奔现还有点小紧张呢。
他在那里激动着,下一秒腰就被捅了捅,耳垂被轻轻咬了咬,那股热气直直往下冲去。
怕了怕了,蒙钰赶紧求饶,
“媳妇,真不行了,等下次成不?或者我们门外见。”
“别想了,你在门外是见不到我的。”
司颜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什么叫维度吗?我们唯一的相交点就是这个游戏。”
蒙钰皱了皱眉,把人又搂得紧了紧,香香软软的,怎么可能不是一个维度的人,
“不可能,我不信。”
“爱信不信。”
不想搭理这个恋爱脑上头的人,言归正传,司颜说起了小红帽的记忆,好像从小到大房间都是这个样子的,爸爸妈妈买什么都是双份,可从来没有对小红帽说过她有姐姐或者妹妹。
这都是被刻意忽略的疑点,还有镇子上确实是男孩子居多,就算有女孩子也多是被剥夺了自由和上学的权利,小红帽是个个例。
“媳妇,我想我知道门神是谁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再加上纸条的提醒,这个门神很有可能就是小红帽的姐姐或者妹妹。
“So??”
司颜同意这个观点,然后呢?要做什么?
“让门神出来,小红帽之所以和镇子上别的女孩子不同,很有可能就是姐姐或者妹妹在保护着她。”
“有道理。”
白天一般是相对安全的,晚上才是门神的舒适区,蒙钰便以此为借口不走了,反正媳妇也变小了,他就当搂着女儿睡觉呗。
半夜的时候后背凉飕飕的,多年的警觉让蒙钰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抱着媳妇直接翻滚下床,那长长的指甲直接将枕头戳了个对穿。
司颜一睁眼就看到了漂浮着的小红帽,确切的说应该是小红帽的姐妹,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在看到司颜的时候躲闪了起来,但对蒙钰的攻击却越来越凶猛,她要弄死这个伤害自己妹妹的男人!!!
“是你吗?一直保护我的是你吗?你是我的姐姐,还是我的妹妹?”
这一声问让暗黑小红帽停下了攻击,她拉了拉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声音嘶哑的回答道,
“我是姐姐,我要保护你。”
“外婆呢?她哪里去了?”
“!!!!”
暗黑小红帽刚刚缩起来的指甲再次疯狂变长,阴风吹的窗帘猎猎作响,她目光中满是恶意,看来洪荒之力快要控制不住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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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扒拉开蒙钰,直接扑过去抱住了暗黑小红帽,
“姐姐,别怕,我也会保护你的。”
一个疼爱妹妹的姐姐是不会伤害妹妹的,所以暗黑小红帽平静了下来,她贪恋着妹妹温暖的拥抱,张口慢慢的诉说起了这个小镇的故事。
所谓的外婆是一个巫婆,她喜欢鲜嫩的女孩子,暗黑小红帽刚生下来的时候就被父母给献祭了,本来是想把两个女儿都送到森林里去的,结果老婆却说她只要一个,剩下那个养一养再献祭来得及。
他们只想要儿子,可没想到当晚森林中的恶魔苏醒了,还和暗黑小红帽以及之前死去的女婴缔结了契约,她迟迟没有动手杀死那对父母也是因为妹妹还小,需要大人的照顾。
可没想到那个巫婆再次将主意打到了妹妹的身上,并且以生儿子为代价让夫妻俩把妹妹给献祭了。
暗黑小红帽先一步把那个老巫婆直接给弄死,反正这么多年镇子上的报应也够了,真以为那些强求得来的儿子是什么好东西嘛,那都是恶魔的化身,过了今晚这镇子上的人都会成为恶魔的养料。
与虎谋皮,暗黑小红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但并不后悔。
她说完之后就将一朵花递给了司颜,
“妹妹,你长大了,离开这里吧,如果可以的话,把那些女孩子也全部带走。”
“好。”
司颜答应了下来,暗黑小红帽释然一笑,身影渐渐消失,那枝花也变成了一把钥匙,门出现在了卧室的另一端。
她把钥匙给了蒙钰,“赶紧开门去。”
“你是不是想去救那些女孩?我陪你。”
“可以,不过你先开门,把纸条拿上。”
“也行。”
这扇门还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并不怕刷新到别的地方,蒙钰放心的开门捡了纸条,要打开来看屁股就被踹了一下,他是被直接踹出来的。
而且姿势很不雅观,就这么趴在地上被白鹿的成员给围观了。
“老大,你这是……”
“有点狼狈了哈,难道是门神把你踹出来的?”
“……”
蒙钰不想说话,他想静静,得亏是亲媳妇,要是别人敢这么对他,他一定得想办法把面子找回来。
既然不能迁怒媳妇,那这一群人……
呵呵!
“看什么看,是不是太闲了,接下来一个月训练加倍!!!”
“啊,不要啊老大,我们会死的!!”
“那就再加一倍!!”
“!!!!”
怎么感觉老大过了一扇门变得这么凶残,还在围观的众人赶紧散去,果然有些热闹是不能看的,看了就会出事。
而司颜将人给踹出去之后就通知另外两个过门人,让他们赶紧离开,又趁着夜色将为数不多的几个女孩给打晕带了出来。
系统这个时候还是很给力的,竟然给了一张地图,周围还有几个不错的镇子,又利用漏洞给这些女孩子弄了一套房子,心里面还是有些不放心,便留下来教了她们一些手艺,留了一些钱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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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游戏里面无足轻重的炮灰,但在司颜眼里,她们和小红帽还有小红帽的姐姐是一样的,都是有生命的独立个体。
原先的那个小镇子上已经被一种奇怪的病毒蔓延开了,但是并没有传到外面去,只用了一天时间,那个镇子就变成了一个死镇,成为无人敢踏足的存在。
沈皓明和许妍的婚期终于到了,新人很幸福,双方父母都很高兴。
新郎新娘交换戒指,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这件事应该可以落幕了吧。
司颜替这位新嫂嫂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待客环节了,她作为沈家的千金按理说应该是需要帮忙的,但这不是身体不好嘛,只需要坐到那里等吉祥就行。
“嗨,你好。”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就这么坐了过来,还非常自来熟的打着招呼。
司颜看了她一眼,礼貌的笑了笑,
“你好。”
“你是司颜吧,我是你哥哥的学妹方蕾,他曾经向我说起过你。”
“嗯,然后呢?”
方蕾没想到对方态度这么平淡,听到自己的名字,应该会明白一些什么吧,她怔了怔,
“什么?”
“我是说你想和我说什么?”
司颜笑着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我知道你是我哥哥前女友的妹妹,也知道你是沈皓辰的小姨,更知道你是一个随时随地都想上位的小三,然后呢?想讨好我吗?帮助你一起挤掉我嫂子?”
说到这里,她嗤笑了一声,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来利用我,我们家也就只有那个傻子不知道沈皓辰到底是谁的孩子,你不是个好东西,你姐姐也不是,随随便便一夜情生下来的孩子就敢扣到我们沈家头上,如果不是为了那个傻子,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来参加这场婚礼,我哥压根儿就没想邀请你,只是看在我嫂子的面子上罢了,你应该感恩。”
咳咳咳,司颜不等对方回答,捂着嘴就疯狂咳嗽了起来,于岚看到之后赶紧走了过来,伸手拍着司颜的背,很是担忧的问道。
“颜颜,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先回房间休息吧。”
“没事的妈妈。”
司颜乖巧的笑了笑,她故作无辜的问道,
“这位小姐刚才后过来和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还说嫂子配不上哥哥,我觉得嫂子很好啊,妈妈,她是不是就是网上说的那些小绿茶小白莲啊,想挑唆我去针对嫂子,小说里面都是这么写的。”
“怎么会,她是你哥哥的朋友。”
于岚笑着安抚着闺女,只是看向方蕾的眼神冷的吓人,还以为这姑娘是个有分寸的,没想到也不过如此,还是离远一些吧,省的带坏自己的颜颜。
“方小姐,这里是主桌,你的座位在那边。”
人家主家都明目张胆的赶人了,方蕾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是又没有证据,于岚肯定更相信自家闺女的话, 她没想到那个许妍竟然会这么收买人心,不止拿下了最难搞的沈家父母,还拿下了沈家保护最好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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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劲敌,不容小觑,现在只能识趣的赶紧离开,再待下去的话,遮羞布怕是就会被这位沈家千金全部都给掀开,一点面子都不会给她留。
“于阿姨,司颜妹妹可能对我有些误会,她现在太激动了,我就不留下来打扰了,等下次我再给她赔礼道歉吧。”
这茶言茶语的,跟谁不会似的,能打败魔法的不一定是魔法,也有可能是人淡如菊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司颜淡淡的笑了笑,不推诿,不反驳,不解释,反而顺着对方的话说,倒是显得对方没了家教,接下来不等方蕾还想说什么,便直接转头看向了于岚,
“妈妈,我能回房间休息休息吗?”
“可以,妈妈送你过去。”
“好的。”
方蕾看着母女俩相携离开的背影脸色有些不好看,自己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哪里比那个姓许的差了,这家人都是什么眼光啊。
而司颜只是有些可怜这姑娘,干嘛要主动跳到这个圈里被人利用,真以为沈皓明是个什么好人吗?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一丝人性,他会把所有觉得有用的人榨干,然后一脚踢开。
真不知道这货到底随了谁,明明老沈还是个正直,有分寸的人,于岚虽然之前总是刁难许妍,但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等接纳之后也多了几分关爱,哪怕知道沈皓辰不是儿子的儿子也有好好的照顾,本质上其实人品还不错。
这是好竹出了歹笋嘛,沈氏集团继承人,呵,也是可以换的好吧,司颜可是清楚的知道沈皓明对自己这个妹妹其实没有多大的感情,无非就是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多多关照了几份,或许对她来说这个妹妹也是没有什么价值的吧,就当个米虫养成,只要不影响公司给点钱,就能安安分分的做和谐家庭的一员。
对于看人这方面,司颜还是很准的,沈皓明只是不希望有人脱离他的掌控罢了,如果自己这个妹妹也参与到了公司中,他们怕只会是竞争关系,唯余的那点温情也会被彻底磨灭。
这个家呀,就是如此的脆弱,司颜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旁观者,静静的看着父母,哥哥,还有名义上的弟弟。
哦,现在又多了一个嫂子,还有一个觊觎哥哥的小三。
新婚夫妻,大佬当然要带着自己的小娇妻到处旅游了,不过回来之后得把回门给补上,沈皓明既然已经主动提出来了,许妍便决定带着丈夫去见姥姥,她其实心里也很矛盾,生怕谎言被戳破,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走在钢丝上。
那个小山村承载了她的悲喜,可也有那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秘密,更有她的自卑和敏感。
沈皓明难道不知道妻子在骗他吗?
知道的,从一开始就调查清楚了,许妍做的那一些都只是无用功罢了,千万不要小看有钱人的手段,只要用心就能把对方18代祖宗都给查清楚,资本家就是这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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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需要一个好掌握的妻子,陪他演着模范夫妻,对外树立良好的公众形象,还能在私生子爆发之后快速拿捏这个没什么背景的妻子。
说白了许妍只是沈皓明继承集团的一颗棋子罢了,但凡许妍怕了,忍了,接下来沈皓明只会变本加厉。
司颜其实也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趁虚而入的机会。
小仙女永远不屈居人之下,她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无欲无求,不爱参加家里的所有活动,但私底下还是有一些小动作的。
比如本市有几个新兴起来的小公司,发展方向很有前景,司颜都有投资,她不需要走到人前,只需要在背后默默的把握走向,等这些公司发展起来之后再合并成一个大集团。
司颜在等一个机会,在等她哥哥彻底翻车的一个机会,同时也在让人悄悄收购金达集团的股份,猥琐发育,然后惊艳所有人。
不过明面上的工作也不能丢,她最近接了一个宣传画的工作,报酬不高,但是如果反响不错的话,名气能上升一大截。
其实也就是画旅游宣传册,还要突出每个城市的特点,总之就是增加游客量呗,甲方要求以漫画的方式再画一些小故事就更完美了。
好说好说,司颜收拾行囊,准备去亲身体验一番,这趟旅行只是单独给于岚发了一条信息告知了一下。
旅游期间也进入过游戏,每次都能碰巧遇到蒙钰,不是缘分,就是人为,毕竟这天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要知道,这游戏一共有12扇门,但每扇门通向哪里都是未知的。
司颜严重怀疑对方往自己身上安了GpS定位,之前蒙钰不是说过游戏里面有很多小道具。
她将人压在床上狠狠的逼问了一番,蒙钰只觉得自己冤枉极了,他又不是设计游戏的,哪里能做到合合适适的精准定位。
“媳妇,你冤枉我了,我要经过好几扇门才能再次找到你,如果有那种定位小道具的话,我早就偷偷给你用上了,哪用得着这么辛苦,每次我都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着,你还怀疑我,实在是太没天理了!!”
说完就作势哭了起来,还是光打雷不下雨的那种,司颜有些无语,不过查来查去确实没有发现什么不应该存在的小东西,难道真的是缘分使然?
蒙钰只觉得揪着自己衣领的力道松了,他赶紧翻身农奴把歌唱,
“媳妇,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健身,你快好好摸摸我。”
大手带着小手从上到下的开始占便宜,最后落到了运动裤的抽绳上,指尖只要微微一挑就什么都一目了然了。
这个男人几天不见竟然这么骚里骚气的,司颜也就顺了他的意,就当是刚才怀疑的补偿吧。
再次交代的一滴不剩,某人才心满意足的出了游戏,这次比上次时间长了好多,看来锻炼是有用的。
司颜:……
这个男人到底在神气什么啊??还有,这穿衣品位什么时候才能提高一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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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定了,下次进游戏之前逛逛街,反正对方的身高体型她都摸出来了,还有那个发型,每次颜色都不一样,怎么着啊,是要开染房啊。
作为一个富家千金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男朋友这么的接阴曹地府,哪怕是游戏里面养的朋友也不行,那些鬼怪们的眼睛就不是眼睛了吗?
就好像完成了什么大任务,就美滋滋的蒙钰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盯上了一样,总觉得头发有点不保啊,突然想起了媳妇看他头发时那郁闷的样子,看来是不喜欢绿色,要不长长再换个颜色吧,绿色确实是有点不一样的味道。
今天来的是一个小山村,有一些偏远,游客不怎么多,但还是有农家乐和民宿的,司颜挑了一家在网上评论还算可以的定了一套最好的山景房。
这山里的植物多,没有那么多汽车尾气,也没有那么多工厂,空气确实十分清新。
民宿的老板娘挺热情的,见司颜只是一个小姑娘,还让自己的闺女带她上山去采蘑菇,打兔子。
这天她背着竹篓,拿着画板从山下徒步往村子里走,这里的生活节奏非常的慢,村民们也多是自给自足,青壮年们基本上都在外面打工,村子里的旅游业根本就养活不了一大家子,民宿还有农家乐是大学生村官建议村民开的,现在正在慢慢的试营业阶段。
俗话说得好,真诚才是必杀技,村里人都挺淳朴的,也有一些有坏心的,但是都是人之常情,并不是那一种坏到根的,只是在维护自家的利益罢了。
哪个村子里面不都是家长里短,总体来说还不错。
这里很适合厌烦城市喧嚣的年轻人过来避避风头,司颜把自己觉得不错的地方都画了下来,回头再稍微润色一下就行。
还有平日里和村子里的人相处的一些小细节也记录了下来,回头可以画成连环画。
司颜一边走一边想着素材,正好迎面碰上了熟人。
啊哦,有点巧了喔。
“颜颜?你怎么在这里?爸妈不是说你有工作出差了?”
“这就是啊,旅游宣传画册嘛,总要亲眼见见才能激发灵感,没想到会那么巧碰到你。”
司颜挑了挑眉,看向了他一旁跟着的老太太,恍然大悟,
“您是我嫂子的姥姥吧,我叫沈司颜,小名也叫颜颜,是您要是怕分不清的话,叫我小颜也行。”
许姥姥笑了笑,一脸的慈祥,
“村里人都说来了个漂亮的姑娘,没想到是一家人啊,中午去姥姥家吃饭吧。”
“好呀。”
司颜大大方方的应了下来,她晃了晃手中的画板,
“姥姥,家在哪个位置呀,把东西放下就过去。”
“从这条路上去,第一条路口拐进入,走一小会儿第一家就是,门口有一座小木桥。”
“我知道,那姥姥你和我哥哥接着逛,咱们一会见。”
“好好好。”
对于小姑子的到来,许妍有些惊讶,又有些紧张,害怕那拙劣的谎言被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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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司颜对人家的家事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像一只粘人的小猫一样围在许姥姥身边打转,时不时的偷吃一口,紧接着便是一阵拍马屁的夸赞声。
“颜颜也是难得这么活泼。”
沈皓明看着相谈甚欢的一老一少笑了笑,扭头又故意委屈道,
“看来姥姥更喜欢她呀,我果然不讨老人喜欢。”
“胡说,姥姥不知道多喜欢你呢。”
许妍赶紧哄人,有些话不好明说,姥姥应该是从小姑子的身上看到了从前的自己,那段时间只有他们祖孙俩,无忧无虑的。
夫妻俩都是大忙人,待了两天就回首都了,司颜留了下来,看着许妍不太放心的神色,她只是笑了笑,趁着沈皓明不注意的时候在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许妍是个聪明人,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动作是什么意思,她有些惊讶,又有些慌张,司颜微微摇了摇头,无声的说了一句话,
‘我都知道,但没关系。’
许妍抿了抿唇,回了一句谢谢,这才放心的离开,悬着的心松了一些,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其实司颜也没有待多久,在许姥姥家蹭了两天饭后该去下一个地方了,老人家还有些舍不得呢,往司颜的包里塞了少的好吃的,都是自己做的。
这本来就是最后一站了,她外面浪够了,是时候回家去了。
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进游戏比较安心,这几天过的实在是太快乐了,差点忘了游戏里面还有个男朋友,也不知道抱走了没有。
进门第一件是换鞋,拿睡衣,洗漱,然后睡觉进游戏。
意料之中的又准确的遇到了某人,这次好像是大逃杀模式呀,蒙钰没想到自己的媳妇竟然变成了一个野人,这小豹纹一上身,太性感了,他赶紧脱下套把自己的私有财产给包裹住。
两人交流了一下信息,这次蒙钰是带人进门,没想到信息都是错误的,也不知道哪一点惹怒了这些野人,开始对他们无休止的追杀,要不是媳妇从天而降,他们怕是凶多吉少呀。
没错,司颜刚进来就打了一场群架,整个人都快热死了,这货还要拿着外套往她身上披,挣扎着想要脱下来都不行,
“我不冷。”
“不,你冷,乖一些哈。”
“蒙钰,这位是?”
被全程护着的那个人就看着这次带他的过门人竟然和一个Npc打情骂俏,画面太美,他不敢相信。
“这是我媳妇,她是一个比较特殊的过门人。”
“哦。”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东西咽到肚子里面就行,傻乎乎的说出来伤感情。
“这两个部落在争夺资源,你们是炮灰,行啦,我送你们出去吧。”
“啊~媳妇,我们才刚刚见面呀,我想你了。”
蒙钰娇滴滴的将头靠在了司颜的肩膀上,强行小鸟依人,画面太美,别人不敢看呀。
司颜提议道,“那要不咱俩去草丛?我是不反对野外的。”
“!!!!”
这大胆发言把蒙钰给吓到了,他立马弹射起身站好,表情正经的一批,怕了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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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我找到了钥匙,但是没有找到门。”
“我知道在哪儿,走吧。”
司颜笑了笑,这个笨蛋,真话假话都分不清楚,她牵着蒙钰往一个方向走去,有个高大的身影就像是一只大金毛似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那绿色的头发已经褪色成了黄色,此情此景真的很形象呀。
在场的第三人只觉得有些饱,没想到有朝一日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游戏里还能吃一波狗粮。
不过接下来的路确实轻松了许多,怪不得这个白鹿老大敢要那么高的价格,原来是游戏里有Npc保驾护航呀,真是难为他了,卖身什么的……
咳,如果有这么厉害的保镖,他也不介意贡献一下,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蒙钰炸毛:我们是真爱!!!
司颜顺毛:啊,对对对,比珍珠还真的真爱。
到了分别的时候,每次这个时候这小狼狗就黏黏糊糊的,司颜把穿着衣服饰品的编织袋一股脑的全部拿出来塞到了他的怀里,然后用力一推,走你!!
视线就看向了某电灯泡,对方非常识时务的赶紧走了。
这次蒙钰是借别人家的门进去的,他这次降落还是不那么体面,整个人都被埋在大包小包里,头一次有人就像是去批发市场回来一样从游戏里拿东西。
要知道那些特殊的道具有多难得。
“黎东源,你去游戏里面进货了呀,这大包小包的,你不会是游戏的亲儿子吧。”
一个青年蹲在旁边将被埋在包袱堆儿里的人给拉了出来,蒙钰听到这打趣的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懂什么?这是我媳妇给我的,哼。”
他随手拉开一个编织袋,里面整整齐齐的叠放着一套又一套的衣服,基本上都是休闲装,商务的也有几套。
又拉开另一个小一些的袋子,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小盒子,蒙钰看到了上面的logo,也不全是这一家的,还有一些小众品牌,对于一个爱钱达人来说,这种奢侈品,他也就是看看,从来不会买。
俩人虽然维度不同,但是有些品牌却是相通的,最后一个袋子里各种各样的鞋。
阮澜烛笑了笑,“你这是傍上富婆了呀。”
“这是我媳妇爱我的表现。”
蒙钰赶紧将东西全部都收了起来,心里美滋滋的,果然有媳妇就是不一样, 他懒得和这些单身狗叭叭,打了个电话让自己的属下来接自己,毕竟东西太多了,一个人不好拿回去呀。
挂了电话就说起了正事,纸条线索都是变成了假的,蒙钰让他们也小心一些,别着了道。
准备富养男朋友的司颜开启了疯狂赚钱模式,本来是想让那些小公司徐徐而图之,但是现在也必须要加快上市的脚步了。
只不过房地产这一行列,她目前还没想踏入,现在虽然楼价炒的特别高,但只是阶段性的,在不久的将来房价会持续向下跌,太操心了。
司颜现在主攻的是餐饮,科技,化妆品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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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终于崩了,克制什么的都见鬼去吧,怕媳妇多心,赶紧解释,
“我在梦里复盘过,来来来,搂着老公脖子,老公带你洗澡去。”
洗什么澡呀,明明是满足自己的特殊癖好去了,黎东源觉得浴室的大镜子不错,在那里可以完完全全的看到媳妇的所有反应,他想要试试,正好可以再洗个鸳鸯浴。
肉身和意识体就是不一样,司颜觉得自己的战斗力下降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风水轮流转,黎东源非常满意自己造成的后果,开开心心的把床单丢到了洗衣机里,又倒了点洗衣液,很有贤夫的架势。
回到房间看了看正睡的十分香甜的司颜,走过去亲了亲,这才轻轻的离开卧室往厨房走去。
一般这种屋子厨房都是开放式的,黎东源很久就一个人生活了,所以做饭的手艺还不错。
司颜醒来之后看着卧室里空荡荡的,只觉得男人都一样吃完了就跑!!
扶着老腰洗漱了一番,又换了一身严严实实的家居服走出了卧室,穿过走廊就看到了正在厨房里面认真做饭的男人,还挺香的。
“吃什么呀?”
“你醒啦。”
黎东源一边翻着锅里的菜,一边转过来打招呼,顺便说了一下食谱,
“咱们中午就吃糖醋排骨,豌豆炒虾仁,蒜炒西兰花,再炒个鸡蛋。”
“嗯。”
司颜看了看客厅,疑惑的问道,
“小庄呢?”
“她闲不住,出去溜达溜达,一会儿就回来了。”
叮咚,门铃响了,司颜还以为是庄如皎回来了,结果是快递员,穿着一身黑,还戴着一个黑口罩黑帽子,捂的比明星还要严实,他就是沉默的将手中的箱子交给了司颜就转身走了,还真是不拖泥带水。
半天没有听到动静的黎东源侧了侧身子往门口看去,
“媳妇,谁呀?”
“送快递的。”
司颜抱着箱子,还挺重,用脚将门踢上这才走到了客厅,还以为只是一些证件呢,没想到就连从小到大的履历都写的清清楚楚,星球还提供人生模拟服务??
这上面编的和真的似的,不过应付家里人足够了。
终于将最后一道菜盛出锅,黎东源洗了洗手便脱下围裙走了过来,看着摊在桌子上的东西,问道,
“这是?”
“我找人给你们做的证件,还有从小到大的过程,那些小时候的你大概看一看就行,主要还是最近的比较重要。”
“……”
黎东源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今天早上起来看了会儿新闻,大概了解到这个世界和他的那个世界法律一样的,
“媳妇,造假是犯法的。”
“谁说是假的,这都是真的好吧,花了我不少钱呢。”
不只是钱,还有功德,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全乎,不过挺物超所值的。
这资料也很符合个人实际情况,半真半假的糅合在了一起。
司颜将两个身份证各自拍了下来发给了一个人,没一会儿庄如皎就回来了,可以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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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一个陌生的地方,当然要先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如果是她自己来的话,肯定是惶恐加害怕,可蒙哥和嫂子也在,她就只剩下对新世界的兴奋了。
一边吃饭还一边和黎东源交流着信息,司颜让人办的事也办好了,跑腿送过来两部新手机,卡已经安装进去了。
看着摆弄新装备和熟悉新身份的俩人,司颜决定带他们出去溜达溜达。
两个世界维度不一样,但是城市都是一样的,地标性的建筑也没有变,这里没有了游戏的威胁,没有了熟悉的人,但总体来说其实没有那么难以适应。
司颜土豪带着他们直奔商场,掏出一张卡就是买买买,她也了解到庄如皎在进入游戏之前已经大学毕业,学的便是商务管理,这不就对口了嘛。
“你要不要去我的公司上班?”
“真的可以吗?”
庄如皎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下来,不自信的说道,
“可是我大学毕业之后就一直在游戏里面奔波,不太确定还能不能行。”
“万事开头难,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呢,如果不行的话就回来呗,我养你。”
“啊!!嫂子,你真好!!!”
庄如皎兴奋的挽着司颜的胳膊晃了晃,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什么时候可以上岗,要不就明天吧。”
“嗯,我让秘书带带你。”
“好~~”
黎东源死鱼眼的看着抢自己老婆不说,还把自己当拎包小弟的大灯泡,赶紧工作去吧,挣了钱就赶紧搬出去,别打扰他们夫妻两个的二人世界。
不过这些话也就只敢想一想,要是说出来的话怕是会被怼呀。
庄如皎挺聪明的,一开始还有些手生,但很快就渐入佳境,已经隐隐有一种女强人的气质了,毕竟也是在那变态游戏里面锻炼出来的人,心性可比一般人坚毅,而且有足够的武力值。
司颜告诉她谈生意的时候能谈就谈,对方要是礼貌的话,那咱们也礼貌,如果不礼貌的话,那咱们也不需要讲礼貌,做生意靠的是诚信,不是那些奇奇怪怪的酒桌文化。
不过有人也就好这么一口,司颜给了庄如皎不少特制醒酒药,把那些人喝趴下去几回就老实了。
黎东源最近可是开心呢,因为电灯泡早出晚归,他就有大把的时间陪着媳妇,这架势看样子是要吃软饭呀。
司颜倒是不介意,不过基于人道主义原则还是问了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做的,是想找个公司上班还是开个小店,自己是可以满足的。
谁知道这货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戏精的捂住了胸口倒退了两步,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司颜,好像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样。
“你嫌弃我了?你赶我?”
“没有。”
“你就有,是不是昨天晚上我不够努力,所以你……”
啪的一下,嘴被捂住了,司颜瞪着他,
“不愿意上班就算了,别给我整这出,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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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道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虽然现在家里没有别人,但谁知道下一秒她身上的衣服还能不能保住,老腰实在不太想受到第n次伤害。
司颜不想再听什么骚话,赶紧回卧室扒拉出了自己的副卡塞到了黎东源的腹肌上,顺便摸了两把,小手被握住之后揉揉捏捏的,她非常正经且严肃的说道,
“这张卡每个月的上限1000万,你就在家里面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把我伺候好就行。”
想了想,又觉得这话是不是太硬了,赶紧又补了一句,
“要是觉得累的话就找家政打扫,不用省钱。”
“好。”
黎东源最喜欢的就是伺候媳妇了,各种意义上的那种,他笑眯眯的赶紧将卡收了起来,每个月都有1000万,自己真的是傍上小富婆了呀。
一下子就挣了这么多少钱钱,他实在是太兴奋了,必须要庆祝庆祝,伸手就将人打横抱起,
“媳妇,我现在就好好伺候伺候你,放心吧,老公现在足足的。”
“!!!”
tm的,他恩将仇报!!
本来还想赶工的,这下好了,又在床上躺了一天,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某日一大早就接到了自家老哥的电话,说是他想请许妍的表姐吃饭,订的餐厅就在司颜家附近,正好一起约个饭。
她答应了,怕再由着他们两个独自在家待着,别说老腰了,其他地方的骨头也得散架。
其实去外面晒晒阳光挺好的,正好补补钙,有些人也该拉出来溜达溜达。
黎东源是真的凭一己之力把宅女给逼出了门啊,于岚要是知道的话,心情肯定很复杂,毕竟当妈的都劝不动,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野男人却可以。
要出去见人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形象总监由司颜担任,顺便也大概的说了说家里的情况,让黎东源做好准备。
总之和那个哥哥做个点头之交就行了,千万不要往深里交,容易被卖掉。
黎东源一边换衣服,一边点头,表示自己都记住了,他又不是许妍,可不知道什么叫做自卑敏感,只要媳妇不抛弃他就行,司颜也不是沈皓明,是不会让他有自卑的机会的,小仙女只会把自己爱的人保护的密不透风。
自从副卡给了出去,司颜就经常收到进进出出的短信,没想到黎东源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的竟然还会炒股,看起来眼光还不错。
也行吧,有点儿事儿干总比在家里面总是琢磨着一些带颜色的事情要强。
司颜对他的要求真的低的不能再低了。
沈皓明说到请客的地方其实是一家高级的私房菜,司颜挺不懂的,总觉得这货是故意的,明明知道许妍家里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就不能选一个中等的饭店嘛,非要搞这么高级做什么,总觉得是要给老婆下马威似的。
不过她一个蹭饭的不好说什么,不过第一次见面得有些礼貌。
带着黎东源逛街的时候把礼物也给买了,没挑什么大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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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些比较拿得出手的小众品牌,包包,首饰,化妆品都买了一些,毕竟买那些奢侈品人家也不一定穿戴的出去,没有与之相配的其他穿着,反而会被人嘲笑大众脸充胖子。
那不是表达友好,而是在挖坑,相信许妍会明白的,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心照不宣了哈。
到了吃饭这一天,黎东源特意做了个小造型,他的头发留长一些,司颜就带他去找了托尼老师,特意给设计了一个造型,明明是个清清爽爽的小帅哥,偏偏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
那以前不是没老婆嘛,现在有了,肯定听老婆的,黎东源就穿了一件清清爽爽的白衬衫,下身搭了条灰色的休闲西裤,趁着那双腿更长了,没穿皮鞋,他觉得太闷了,所以便搭配了一双小白鞋。
明明都已经二十七八了,这一打扮整的跟个青春男大似的,黎东源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自己真帅,看起来终于不像是老牛吃嫩草,心下决定以后就这么打扮。
俩人到的时候沈皓明他们也到了,除了大哥,姐妹俩都站了起来,司颜赶紧笑道,
“我又不是啥重量级人物,只是来蹭饭的,嫂子,快坐下吧。”
扭头又看向了颇为拘谨的女孩,笑容又真诚了几分,
“你就是我嫂子的表姐吧,我叫沈司颜,咱们也是初次见面,送你一些小礼物,以后有空了可以找我玩儿。”
黎东源上前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了乔琳,也打了一声招呼,
“你好。”
乔琳手忙脚乱的接了过来,她有些无助的看向许妍,许妍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可以收下。
她已经看到了那些袋子上的logo,都不是什么很贵重的礼物,应该是小姑子用自己的钱买的,既然是一份心意,那就收着吧,自己回头再想办法还回去就是。
沈皓明的视线落在了黎东源身上,他挑了挑眉,
“颜颜,这位是?”
“我男朋友,他叫黎东源。”
“爸妈知道吗?”
“他们需要知道吗?”
“…我觉得需要。”
“好吧,等下次再告诉他们。”
“嗯。”
沈皓明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思索着找人查一查黎东源了,谁知道是不是什么凤凰男有意接近沈家大小姐,虽然他们家不支持联姻,但对于家族成员的另一半还是很谨慎的。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就算是沈皓明查上个几百八十遍也查不出哪里不对劲。
黎东源,一个国外回来的精英,之前在华尔街工作,前不久因为个人原因离职回国,目前并没有在找工作,偶尔会去股市里面转一趟,这炒股不就合理化了嘛。
至于父母这方面,当然写的是孤儿,就很光棍啦。
坐下后,几个人互相介绍了一下,接下来就可以开始点菜了,就是自家老哥点的那些菜名……
算了,人家菜单上确实都是这些名字。
按照规矩主家点了几道硬菜压底,接下来才是客人加菜了,一般都是象征性的来一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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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乔琳第一次来这种高档的地方,自然有些手足无措,黎东源虽然也是第一次,可他会装啊,媳妇儿也在身边,底气更足了。
司颜瞅着人家姑娘怪紧张的,干脆就主动开口了,
“哥,老姐是第一次来,肯定不熟悉这里,要不还我来吧。”
“也行。”
她接过了平板开始扒拉,在上面点了点,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来一份。”
她点完又看向了乔琳,“表姐,有什么忌口的吗?葱姜蒜之类的。”
“没有没有。”
“那就这样吧,可以吗?”
“可以可以。”
乔琳松了一口气,冲着司颜感激的笑了笑。
没一会儿菜就上了,就是吧,这盘子里的食物略显精致啊,司颜还记得自己病弱的人设,每样菜都尝了尝就放下了筷子,黎东源有些纳闷,他媳妇在家的时候能吃两碗米饭,怎么在外面就变成了小鸟胃,难道是不合胃口??
不是呀,挺好吃的呀。
但他没有大大咧咧的问出来,也慢慢的停下了筷子,盘算着一会回去做点饭,冰箱里面还有排骨和猪肉,正好炒个小炒肉,再来个红烧排骨,就是没蔬菜了,一会回去的时候会路过菜市场,正好把接下来这几天的都给买足了。
这顿饭吃的不痛快,一结束司颜就和那三人打了声招呼拉着黎东源赶紧撤了,她要去吃麻辣烫,超大份的那种。
本来还想回家做饭的贤夫就被媳妇拉着拐了个弯,直奔一家小店,进门就熟练的拿篮子放菜。
刚才还不食人间烟火的,现在就被烟熏火燎,黎东源呆愣了几秒,很快也加入到了吃麻辣烫的行列。
别说,这家店的味儿还不错,俩人都吃了个饱饱的才回家。
某人想要填满冰箱的想法也落空了,看来只能明天起个大早再去菜市场了。
黎东源觉得还是自家媳妇好,接地气啊,不端着,比那个大舅哥真实多了,那个大嫂也有点怪怪的,反正就是觉得格格不入。
家里闺女谈恋爱的事,很快就被父母知道了,于岚打完电话确认了之后就直接杀上了门,她来的太早了,司颜还在赖床呢,毕竟晚上夜生活实在是丰富,白天起不来也很正常。
所以来开门的是黎东源,她眯着眼打量了一下这个拐家里小白菜的猪,那张脸倒是看着挺好,身材比例也不错,从儿子查到的资料上看,也是个努力的男生,只是为什么放弃那么好的工作选择回国,不会就是回来吃软饭的吧。
“那个,阿姨,要不您先进来?”
黎东源见过丈母娘的照片,这富太太的气势也太足了,眼神也很犀利,总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被x光扫描了个遍,没有了任何秘密。
“你认识我?”
“颜颜给我看过照片。”
黎东源憨憨的笑了笑,拿出一双新拖鞋放到了地上,
“阿姨,颜颜还在睡觉,大概11点多才能醒,要不您留下来吃顿午饭,正好尝尝我的手艺。”
“……”
于岚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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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东源先给于岚倒了一杯咖啡才去忙活,丈母娘就坐在餐桌前紧紧的盯着这头猪忙活,处理食材的动作非常利落,看来是个会做菜的,又环视了一下家中,打扫的倒是干干净净,是个眼里有活的。
能在游戏世界里活下来的,那心理素质是邦邦硬,黎东源压根儿就不在乎钉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只专注于给媳妇做饭。
不过还是抽空问了问丈母娘有没有什么忌口的,于岚摇了摇头,让他看着做。
这位富太太并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她非常了解自家女儿,如果不是认定了这个人,是绝对不会让对方进入到自己领地的,如果此时此刻说一些不中听的话,和对方撕破脸皮,那只会把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关系的女儿越推越远。
夫妻俩也从来没有想过让女儿去联姻,对司颜的要求是松了又松,如果这个男生不错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
诚然,世家公子有很多,但坏毛病也不少,他们的女儿太单纯了,和那些人在一起会吃亏的。
所以夫妻两个更倾向于没权没势,但足够优秀的年轻人做女婿,回头进金达集团工作就行,这样沈家就能拿捏着对方。
司颜是被闹铃叫醒的, 她洗漱了一番就换了身保守的居家服,别问为什么要特意加上保守两个字,问就是吃够了教训。
“阿源,中午吃什么呀~”
“你昨天不是说想吃炸酱面嘛。”
“呜~你真好,爱你呦!”
于岚轻咳了一声,吸引了一下自家闺女的注意力,这副娇气的样子她有多久没有见过了,心下叹了口气,不过面上还是笑盈盈的,
“小懒猪,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熬夜了。”
“没有啦。”
有也不能说,司颜偷摸摸的瞪了黎东源一眼,被瞪得某人只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也不想那么努力呀,可是精神头就是很足,看见媳妇儿伸个懒腰都觉得对方是在勾引自己,那肯定就把持不住了呗。
于岚作为过来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年轻人天雷勾地火的也不是不能理解,她果断的转移了话题,询问起了司颜最近的工作,还问她接不接画墙画的工作。
金达集团开发的一个楼盘,前不久已经竣工了,因为主营的是中档小区,针对的买房人群也多是年轻人,所以想弄点不一样的色彩,价格好说。
其实这也就是找个借口给闺女送钱罢了,司颜看出来了,但她拒绝了,只是外面日头太大,怕中暑。
于岚也有些懊恼,她竟然忘了这一茬,又赶紧换了个话题,主要是询问一下黎东源是做什么的,今年多大了,资产有多少,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进家里的公司。
司颜麻了,她只能全部推到黎东源身上,说自己不能替别人做主。
吃饭的时候于岚女士便将目标对准了当事人,黎东源心里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就算是全国首富在丈母娘面前底气怕是都不太足,不过他还是实话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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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也知道颜颜身体不好,吃了上顿没下顿,能将就就将就,我还是更想贴身照顾她,闲了就接一些散活,虽然比不上您家里家大业大的,但养家还是够了的,如果您和叔叔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签婚前协议,财产公证什么的都没问题。”
于岚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说回家和丈夫商量商量,让你们两个再好好相处相处, 现在谈结婚还有点太早。
年轻人谈个恋爱嘛,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很正常,让黎东源不要有什么负担,总要互相了解了,确定了才能谈后半辈子不是。
司颜表示同意,黎东源倒是想尽快领个本本,但是媳妇儿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点头附和。
不过心里面还是有些慌的,生怕到手的老婆移情别恋,到时候真不知道找谁哭去。
果然还得多睡一睡,只有习惯了上瘾了,媳妇才看不上别的男狐狸精。
最近的肌肉线条是不是有点不紧了,回头得找个健身房泡一泡,人鱼线也得再练练,媳妇最喜欢摸那里了。
等于岚走了以后,黎东源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卫生,一把将在沙发上窝着看男团跳舞的小姑娘给单手捞了起来。
司颜惊呼了一声,没好气道,
“干嘛呀?”
“干~你!”
“!!!!”
警察叔叔,这里有变态!!救命呀!!
但没用,黎东源直接伸手往某处一摸,人就直接化成了一滩水趴在他的肩头,然后再被压在床上为所欲为。
这人今天话有点多呀,一会儿问力道行不行,一会又逼着人家说那些不要脸的话,一会又装作可怜巴巴的求人家好好疼疼他。
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害的司颜做点活儿都拖拖拉拉的,编辑那边都催了好几趟了。
拒绝某人发情的要求后赶紧溜到了画室,她真的要挣钱养家了呀。
用了一天的时间好不容易赶完工,交完稿,司颜决定好好休息几天养养老腰。
本以为某人会纠缠不休,没想到这些天规规矩矩的,睡觉的时候裹得特别严实。
虽然这样真的很省心,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司颜躺在床上复盘了一下,好像就是自家老妈来了之后,这人就不对劲了。
她转过头戳了戳某人的腰,小声问道,
“你是不是生气了?”
“……”
黎东源闭上眼睛不说话,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木偶人,心里面腹诽着,这小东西终于反应了过来,也太迟钝了吧?先知道这两天他憋的有多辛苦。
腰上又被戳了戳,这下睁开了眼睛,轻轻的嗯了一声。
“是因为我不和你结婚吗?”
“…嗯。”
没想到还真是这个原因,司颜往他身边挪了挪,拉过这人的胳膊主动窝在了他的怀里,小手也搭到那明显更结实了的腹部上。
呦呵,这是偷偷练了呀,有点更好摸了,看来是趁自己睡着的时候去的,正好小区里面就有一家健身房,这就是男孩子的自我修养嘛~
还挺可爱的,有种反差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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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了那里的扣子,指尖轻轻在上面打着圈,感觉到某人越来越重的呼吸,笑了笑,
“不是不想和你结婚,我只是不想你被我的父母像商品一样待估,就像我嫂子一样,我哥那人不是个好人,俩人结婚之前我嫂子受了不少委屈。”
“我在等一个时机,那个时机很快就会到,你相信我好不好?”
“时间,我要一个时间。”
黎东源努力深呼吸着,必须要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才放心。
“半年之内。”
嘶,被抓住了。
既然如此,那还忍什么,不听话的小朋友就应该狠狠地鞭策才行……
最近几家公司正在慢慢整合,很快就能上市,庄如皎更忙了,再加上蒙哥那时不时赶人的目光,她只能翻着白眼搬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座小公寓里,恋爱脑真是可怕,对老大哥的滤镜直接碎成了渣渣,拼都拼不起来了。
家里面没有了早出晚归的第三者,某人着实是浪得飞起,司颜也是吃肉吃到饱了,她好久都没有进游戏了,为了找点小刺激还把人带到了游戏里,准备早点不太一样的少儿不宜之事。
结果就遇到了大乱斗,还顺手帮了阮澜烛他们一把。
特殊的二人世界就这么泡汤了,黎东源只能将目标对准了卧室的小阳台,那个位置也挺好。
“颜颜,皓辰从马上摔下来了,左腿骨折,挺严重的。”
“哦。”
“他想你了,你来看看他吧。”
“知道了。”
司颜对这个小老弟的感观很复杂,但到底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最终还是决定带着黎东源去看一看。
一看这小老弟的神色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为了引起家里的关注,竟然不惜伤害自己。
但是没啥用,人家都是大忙人,待了一会儿就全走了。
司颜嗤笑了一声,趁着他呆愣的时候,伸手捏了捏那肉嘟嘟的脸颊,
“我说小老弟儿啊,你这招也太low了吧,我三岁时就不用了好吗?”
“……”
沈皓辰扒拉开在自己脸颊上作怪的时候,气呼呼的将头扭到了一边,
“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吗?”
这个姐姐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搬出去了,他们也就偶尔会见一次,平常都是失联状态,可那是他的姐姐,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如今听到对方的嘲笑,心里更委屈了。
这小眼泪说掉就掉,司颜赶紧收回了手,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黎东源还有许妍,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黎东源努力压制着上扬的嘴角,正经无比的点了点头,
“嗯,你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次还是不要了。”
他伸手将媳妇给揽在了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如让我和小老弟来一场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对话,你和嫂子去楼下转悠转悠怎么样。”
“你…可以吗?”
“怎么,需要我证明一下?”
黎东源眼神暧昧,司颜赶紧摇头,
“我是说他脾气不好,要是打你的话,你就直接打回去,千万别看我的面子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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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亲姐姐应该说的话吗?
沈皓辰有气无力道,“我还在呢。”
“哦,就是说给你听的。”
“你,你,你!!”
小孩儿哥很生气,司颜冲他做了个鬼脸,故意笑道,
“你有本事跳起来打我呀,打我呀!”
“……”
黎东源生怕自家媳妇真把人给气着了,毕竟这小孩还是个伤员呢,他赶紧把司颜给推了出去,非常不客气的把门一关。
这病房隔音还行,着实听不见俩人谈了什么,一旁的许妍也有话要说,开口道,
“颜颜,咱们去楼下咖啡厅吧,我有事想和你说一说,关于皓辰的。”
“好。”
点了单之后,许妍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递给了司颜,让她仔细看看。
也就是说是某个小孩哥故意踢掉了马蹬,故意让自己受伤,以为这样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就会围在自己的身边,享受着被关心的感觉。
司颜看完之后笑了笑,把手机还了回去,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这个年龄的小孩子正是需要家人陪伴的时候,我爸妈,还有大哥确实很忙,可谁不是这样过来的,他们就是这个样子,我被绑架的时候……”
说到这里,她赶紧住口了,都是聪明人,许妍会明白的,
“反正沈皓辰其实不坏,他只是太想要家人的关爱了,可我给不了,或许你可以,不过他要是不听话的话,你就尽管揍,我哥要是敢找茬,我帮你咬死他。”
司颜呲了呲自己那一口小白牙,许妍已经接收到了两个字,看来小姑子不愿意回家住是有原因的,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只能笑着点头表示自己接下了这个重任。
等她们回去之后,那两个男子汉多了一些些心照不宣的默契,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呀。
黎东源其实是个很容易心软的家伙,他不太明白媳妇和家里发生了什么,但肯定是很让人讳莫如深的事情,不追根究底是作为爱人的基本原则。
他这些天担任起了给小舅子送饭的工作,一直送到人家出院,俩人回了家还抱着手机聊,也不知道偷偷摸摸的在聊什么。
司颜也懒的管他,这一大一小的都能消停下来就行,她能腾出时间开始自己的计划。
上市的话,是不是应该取个什么名字呢,最好高大上一点,就叫……东源集团。
庄如皎本来满怀期待,结果就这??
果然恋爱脑只能找恋爱脑,找别人容易被骗的倾家荡产。
定了那么多名字一个都不选,非要自己取,结果搁这里秀恩爱呢。
最后名字就这么敲定了下来,正式上市,庄如皎被委以了副总裁的重任,手下领着一群精兵强将,她被老板画的饼吊着往前走,完全没有想过司颜的险恶用心, 她也就是个挂名总裁,更喜欢做宅女,所以集团里的事情就交给合适的人吧。
庄如皎现在也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了,只要干不死,就一直干。
黎东源发现了,但他怎么会拆自己老婆的台,所以小庄啊,要努力哦~
许我耀眼【完】
东源集团作为商业新贵,一时之间请柬也多了起来,庄如皎作为明面上的代言人挑几个重量级的参加参加。
衣食住行玩皆有涉猎,想要合作的还挺多,只不过庄如皎比较慎重,背调之后才会让人去洽谈,她现在可是副总裁了,用不着亲自去谈业务。
压根儿就用不到半年,许妍向沈皓明提出了离婚,同时从电视台辞了职,紧接着没多久沈皓辰是沈皓明私生子的事也爆了出来,沈金松住院了,股票大跌。
趁着这个时候,司颜行动了,把散股都集中了起来,再加上她原本就有的百分之五,直接成为了金达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是有权利召开股东大会的。
或许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时候发难的是沈家自己人吧。
司颜用自己手中的几个国家项目让股东们联合起来罢免了亲爹的董事长,又拒绝沈皓明进入董事会,她自己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一上来就开始严查财务,清除了一批亲爹和亲哥的心腹。
金达集团还姓沈,但却是司颜的那个沈,和沈家没有任何关系。
有几个股东经不住查,狗急跳墙想要将股份卖给死对头,正好庄如皎出面了,现在司颜便成了最大持股人。
同时爆出东源集团的董事长也是她,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合着这是沈家内乱了呀,这位名不转经传的大小姐成了一匹黑马。
也就是说沈金松看错了人,女儿才是最优秀的继承人,他却偏偏不重视,这位大小姐不声不响的化零为整,又不声不响的掌握了金达的股权。
沈金松醒了,司颜带着黎东源去看了他,他已经知道了消息,仿佛老了好几岁,
“你还在怨我。”
“不,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左右我的人生,和我的爱人。”
司颜握住了黎东源的手,又看向了同样沉默的沈皓明,笑了笑,
“还有就是我想告诉你们,我才是最优秀的那个人,他只是比我早生了几年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你们放心,我是不会糟蹋金达的,爸,早点儿好,公司还等着你回去主持大局呢,可惜以后你只能给我打工,就连你看好的继承人也是。”
说完就准备拉着黎东源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了沈皓明,说道,
“许妍真的很好,我很喜欢她,如果你做不到全心全意,不如就放她离开吧,总有慧眼识珠的人看见她的闪光点,你不配得到她的爱。”
沈皓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他对这个妹妹的感观挺复杂的,从来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却没想到最后却吃了个大亏。
一时之间还有些接受不了,需要时间慢慢磨平。
那些丑闻再换了一个董事长之后就没多少人关注了,大家更关注的是大女主的商业帝国,他们都想知道司颜到底是怎么逆风翻盘的,不声不响的自己建立了一个集团不说,还拿下了金达集团,简直就是爽文女主的代表。
也是时候接个访谈笼络一下股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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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还能爆出一个大瓜,那就是这位小说走进现实的爽文大女主还是画漫画的大大,作品大家也都看过,这两个职业反差有点大呀。
接下来粉丝们可就兴奋了,因为催更的地方又多了,两个集团的官博被疯狂的粉丝攻陷了。
身份一经曝光,编辑都有些不敢大小声了,那叫一个恭敬。
偶尔司颜也会秀秀恩爱,如果高兴的话,粉丝的提问也会回一回。
最近沈金松已经出院了,司颜也准备结婚了,也是时候该给某人一个正经名分了。
被求婚的黎东源心情有些复杂,但调整好之后高高兴兴的戴上了戒指。
或许是病过了一场,那位一家之主现在很平和,打工就打工呗,又不是给别人打工,反正金达还姓沈。
至于儿子……
简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个认真培养,一个属于放养,这差别也太大了吧,真是有钱难买早知道呀。
于岚一开始也挺不能接受的,但参加富太太聚会的时候听到其他人的恭维声,说她教的儿子优秀,教的女儿更优秀,现在可是有不少人想和司颜合作,那肯定是夸夸夸,然后于岚想清楚了,自己的孩子有本事有什么不好,她应该骄傲才对。
好像还和以前一样,但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比如说许妍已经逆袭成了自己的大女主,想起了自己曾经对设计的热爱,再加上以前经营的人脉,自己的品牌就这么立了起来。
反观某人,被亲妹妹直接压到了头上,就算是以后亲爹把所有的股份给他,他也只能是第二股东,并且股份和第一股东,也就是司颜差了整整10%,对于这么大一个集团来说10%就犹如鸿沟,他一辈子都甭想超越过去,要不出去单干,要不就老老实实的给亲妹妹打工。
还有一个选择,比如说抛下自尊,抛下一切去吃前妻的软饭,让他也感受感受什么叫做自卑。
不过人家两口子的事司颜才不管,她和许妍关系不错,之前还一起约着做美容打网球,那是半个字都没有提到沈皓明,司颜就喜欢她有分寸的样子,这一高兴就给对方投了不少钱,姑嫂俩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婚前婚后没啥区别,黎东源还是那个家庭煮夫,每天都在发愁怎么才能让媳妇多运动运动,除了能在床上出出汗,其他时候都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最后没办法,他也只能用最原始的运动方式了,后果就是黎东源30岁的时候终于有了第一个宝宝,别看这货平时吊儿郎当,骚里骚气的,自从知道自己要当爹之后,那是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金丝眼镜都戴上了,有事没事就捧着一本孕婴书看,保姆月嫂也都顾好了,天天拿个小本本就开始记。
司颜:……
不好意思,她吃醋了!!
她要离家出走,不过了!!
其实也就是在小区楼下的儿童小花园坐了会,
陈情令【1】
最后还是黎东源伏低做小的,连连保证不管大宝贝还有小宝贝都只有她一个才乖乖的被牵着手回了家。
这事儿也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司颜被亲妈好一通嘲笑,她回忆起来也觉得自己幼稚无比,但就是没忍住嘛,这应该就叫做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吧。
……【完】……
(不到50章就完了,我现在的控章能力越来越强了,接下来的人设是吸收人血后的阴铁成精了。)
……
……
“不要,不要放开我的手。”
悬崖峭壁之上,一个穿着蓝衣的俊俏公子满眼都是哀求,他想要救一下那个人,可身穿紫衣的青年却在这时将剑挥出。
“魏婴!!!”
司颜只觉得周围过于吵闹,她睁开了眼睛……
稍等等,阿拉眼睛呢??
么事么事,遇事要淡定,她深吸了一口气,展开了灵识打探着周围,这么多人都在互相残杀,突然有两滴血融入了自己的身体。
就这么毫无征兆,连个招呼都不打。
“它在那里!!”
“阴铁,是阴铁,它没有被毁掉。”
“!!!”
司颜发现他们都朝着自己过来了,赶紧左躲右闪的,这些脏手休想碰到本尊!!
退无可退,前面是虎视眈眈的人类,后面是万丈深渊,看不见头的悬崖。
还用选吗?反正自己现在又不是人,跳就完事了。
扑通一声,她好像砸到了什么人身上,努力控制着新身体看了看,是一个漂亮的小哥哥,而且很熟悉很熟悉。
周围尸骸遍野,煞气萦绕,仿佛还能听到那些鬼怪的窃窃私语声,司颜皱了皱眉,好吧,她目前的形态没有眉,但你们可以自行拟人化。
这些邪祟在觊觎着这年轻小公子的身体,也在觊觎着她的‘身体’。
司颜发现她调动不了周围的灵气,但煞气确实轻松的很,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以毒攻毒吧,一阵巨大的力量荡漾开来,周围的邪祟全部都被震得灰飞烟灭。
乱葬岗倒是难得迎来了阳光,司颜看见那个漂亮小哥哥的灵魂蹲在了自己的尸体旁,满眼的生无可恋,魂体也在渐渐消散。
感受到他们之间的牵绊,不能死,绝对不能死,还好空间能用,司颜赶紧把魂收了进去,连同尸体一起。
既然自己能吞食阴煞之气,那就……
反正没有什么比化形更重要,她将乱葬岗剩余的力量全部吸收,但是还差一点点。
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传来,是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公子,他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骸骨,轻声喊着,
“魏兄?”
聂怀桑是背着哥哥过来的,他不相信魏婴是罪大恶极之人,心中怀着一丝侥幸,如果是活着的话,那便找个隐蔽的地方把人藏起来,若是死了……那便收个尸,也不枉他们是同窗好友一场。
本以为乱葬岗凶险,结果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他眉头皱了皱,咬了咬牙继续往深处走去,什么都没有,都是一些成年的尸骨,
陈情令【2】
“你在找他吗?”
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传来,聂怀桑被吓了一跳,眼前突然多了一具尸体,此时也顾不得害怕了,赶紧走了过去,
“魏兄,你,你还活着吗?”
“死了。”
司颜现了身,她落在了魏婴的怀里,
“他想死,好像这世间再没有他能留恋的了,你能和我说说他的故事吗?我想救他。”
“阴铁?你,你成精了?”
“你废话真多,不说我就吃了你。”
“我说,我说……”
两个小时之后,聂怀桑最后都说的口干舌燥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气得在半空中上蹿下跳的阴铁,他咽了咽口水,
“你能救魏兄吗?”
“能,不过得等我化形。”
“你要如何化形,说不定我能帮你。”
“煞气,源源不断的煞气。”
“我知道一个地方,说不定能满足你。”
聂怀桑将司颜放到了他家的祖坟里,至于魏婴的尸体,被司颜收回了空间滋养,灵魂也被丢到了灵池中了沉睡。
一到地方,司颜就感觉到了巨大的杀意,同时煞气也十分的浓郁,她吃了个饱饱的,还打了个嗝,直接当着聂怀桑的面变成了一个三头身的小娃娃,就是人类幼崽三到四岁的样子。
司颜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声音也变得奶呼呼的,
“我怎么会这么小!!”
“噗嗤!!”
“你笑什么笑,信不信我吃了你?”
“抱歉抱歉,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很好玩的事,绝对不是笑你。”
聂怀桑努力压制嘴角,在司颜转过来之后突然目光一凝,嘴角的笑容也慢慢僵硬,这小阴铁长的怎么那么像云深不知处的那位,可眼睛和嘴巴却像极了魏婴,这是……
好吧,你俩背着我偷偷生了崽儿!!太不够兄弟了!!
聂怀桑心思百转,但最终全部咽下,
“咳,你接下来要怎么办?复活魏兄吗?”
“他不想活了。”
司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激发他的求生意志啊,不然就算是救活了,他也还想死,要不我把那个蓝湛绑过来怎么样?”
哎呀呀,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小仙女可不歧视同性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在乎魏婴,或许他曾经是阴铁的主人,本身就有牵绊,也或许是他们有缘,反正说不准,顺从本心就对了。
“……”
合着魏兄生了个混世小魔王呀,动不动就绑人可还行。
聂怀桑赶紧阻止,“不妥不妥,蓝家最是护犊子。”
“那怎么办??”
“其实……”
“其实什么呀,快说娘们唧唧的!!”
聂怀桑无语,不过还是掏出一面小镜子递给了司颜,
“你看看你长得像不像魏兄,或许你自己就可以。”
“确实长得挺像的。”
司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突然想起来自己吸收的那两滴血,小胖手掐了个诀,她和魏婴的尸体之间就多了一丝联系,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原来如此。”
话落又看向了聂怀桑,“我长的还像谁?”
陈情令【3】
“蓝家蓝湛,你长的也很像他。”
聂怀桑摸了摸鼻子,这小东西也太机灵了,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
“你不会就是他们两个的女儿吧?”
“我吸收了他们两个的血,严格意义上来说确实是。”
“!!!!”
哇哦!!魏兄和蓝二公子真厉害,凭空造娃呀!!
司颜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稀奇的,本来就是修仙世界,一切皆有可能,她用手摸了摸小下巴,
“有办法了,当爹的绝对舍不得女儿,为了救他,我愿意牺牲自己。”
“比如……”
“天天在他耳朵边叫爹,我就不信他能抵挡住好奇心。”
“……”
聂怀桑竖了个大拇指,按照魏婴的性格,还真有可能被勾搭醒。
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司颜就开始赶人,谁没事在祖坟里边溜达,聂怀桑抽了抽嘴角,用完就丢,这孩子到底随了谁,魏婴和蓝湛也不这样啊。
“咳,我和你爹是好朋友,按照辈分呢,你得叫我一声叔,叔是不可能放任你一个人在这里生活的,要不你和我回家吧。”
司颜摇了摇头,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用,我的长相不适合在外面久待,你家祖坟挺适合我的,是上好的修炼场所,等我再长大一些,自会出去找那些人一一算账。”
还有就是,她不想给聂怀桑带去麻烦,也不需要对方给自己带物资,空间里面什么都有。
可聂怀桑不放心,隔三差五的就要来一趟,送点吃的喝的玩的。
可最近一次来还是一个月前,不过还是让聂家人将东西送到了大门口。
司颜推测聂家肯定是出事了,聂怀桑虽然是个菜鸡,但对她还不错,是真的当成了小辈在照顾。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出去一趟,悄悄潜入聂家才发现整个不净室满是素缟,天空之上,乌云密布,聂怀桑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从一个只知道风月的公子哥变成了掌权人。
他看向一个人的眼神时带着恨意,可很快又压了下去。
司颜静静的观察着这一切,也看到了蓝家人。
等到了夜深人静之际,她才现了身,正跪在灵堂前烧纸的聂怀桑被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外人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颜颜,你怎么来了?”
“你出事了都不告诉我,你哥哥对你好吗?”
“嗯,他对我很好。”
“那我帮你复活他吧,只是……”
“只是什么?”
聂怀桑激动的抓住了司颜的胳膊,眼神专注,就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魏婴和我有血缘关系,能与我力量共存,自然可以复生,可你哥哥和我没关系,如果复活的话,只能以僵尸的样子存在,不过我可以把他炼制成不化骨,拥有自己的思维,也可成为你们聂家的镇宅神兽。”
聂怀桑渐渐松了手,他想起了魏婴的鬼将军温宁,满眼挫败,
“我,我再想想。”
他哥哥是多么骄傲的人啊,难道会真的心甘情愿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吗?可是他好不甘心!!
陈情令【4】
凭什么恶人可以潇潇洒洒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而自己哥哥那么好的人却落得个不得善终,英年早逝!!!
“唉~”
司颜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是想好的话,就去你家祖坟找我。”
说完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她本无意掺和人家的因果,但聂怀桑这人确实挺不错的,起码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接受到的唯一一份善意。
结果三天之后,聂怀桑跌跌撞撞的找了过来,他满脸泪水地讲了一下前因后果,本来是想让哥哥进入祖坟之后再让司颜把人炼成不化骨,可他今日过来就发现哥哥的尸体失踪了,竟然有人敢来到这里盗取聂家家主的尸体,聂怀桑隐隐有了一些猜测,但没有确切的证据。
司颜微微皱眉,“你哥哥的生辰八字,再找一件他穿过的衣服,最好是没洗过的。”
“我马上回来。”
聂怀桑马不停蹄的走了,半个时辰之后才拿着一个包袱匆匆赶了过来,还好他回去的及时,那些旧衣还留着,并没有被处理掉。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然后奇迹塌了。
司颜看着东倒西歪的小纸人,沉默了下来,
“你哥哥好像……被分尸了,头颅还被封了起来,不过我算到终有一日你哥哥的尸首会完整,而契机是我爹,要不你再等等?”
本来想炫个技的,结果丢人了,聂怀桑整个人都丧里丧气的,直接抱着他哥的衣服趴在地上哭了起来,心中的恨意也越来越深。
“金光瑶!!我要你不得好死!!”
“……”
司颜用自己的小胖手拍了拍他的脑壳,声音沉沉的说道,
“要不我帮你杀了他吧,然后再把他的尸体大卸八块。”
“不用,我自己看。”
聂怀桑还没有掉价到让一个小孩儿去帮他报仇,哪怕这个小孩儿能力非凡,他擦了擦眼泪,眼中的懦弱褪去,只剩下了坚毅,
“仇我会自己报,只希望到时候你能帮我一把。”
“没问题!!毕竟你是我叔。”
“嗯,谢谢。”
“不客气撒。”
接下来的日子聂怀桑特别忙,忙着扮猪吃老虎,忙着将那个叫金光瑶的给拉下马,他也因此得了个名号,叫一问三不知家主,其他世家都在嘲笑聂怀桑,可他们也不想想,聂家还能位列五大家族,并且长盛不衰,到底是谁在撑着。
他只是不擅长刀法,没有继承聂家的刀罢了,可脑子里的东西足够他站稳家主之位,蓝家和金家都是可利用资源,聂怀桑恨蓝曦臣识人不清,恨他相信贼人,可更恨的还是金光瑶,不知直接害死了自己的哥哥,还残忍的将分尸,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一晃16年过去了,司颜走遍了所有煞气浓郁的地方,她终于长大了,真是可喜可贺。
16岁的少女继承了两个爹的优秀容貌,熟悉蓝湛和魏婴的肯定能发现一些什么,只是司颜不怎么露面,办完事就赶紧撤了,倒是也有一些名头,可无人知道她到底是谁。
陈情令【5】
时间能够改变很多东西,蓝湛成为了逢乱必出的含光君,这大街小巷的,但凡有邪祟的地方就有他的身影,司颜好几次都和对方擦肩而过,但从来没有想过上去相认。
含光路有家族有靠山,可魏婴什么都没有,就连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好师姐都背叛了他,司颜已经计划好了,如果这个爹还非要往江家那边靠,那可就别怪女儿手中的鞭子无情了。
不过从聂怀桑嘴里得知魏婴最是心软,也可以先来一波怀柔政策,实在顽固不灵,再上铡刀,不对,再上鞭子。
最近聂怀桑来的特别勤,他调查到了一个叫莫玄羽的,对方是金光善的私生子,好像发现了一些了不得的秘密被金光瑶扣了一顶帽子赶走了,他还想把这个莫玄羽给悄悄弄死,但聂怀桑察觉到了,便想办法将人救了下来。
最重要的是这个莫玄羽和魏婴长得有几分相似,聂怀桑调查到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莫玄羽的娘和当年的藏色散人长的有些像。
司颜:!!!
她只觉得恶心极了,那个金光善竟然敢……
他应该庆幸已经死了,不然司颜会亲自告诉他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回头想个办法鞭尸,恶心巴拉的人就应该被挫骨扬灰。
“我知道你很气,但是先别气,说说正事。”
聂怀桑赶紧把已经掏出鞭子的少女给按了回去,故作深沉的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无非就是让魏婴顶替莫玄羽的身份,以莫玄羽的名字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最好就连魏婴都是这般认为的。
“那真的莫玄羽呢?”
“他已经时日无多了。”
话落,聂怀桑叹了一口气,莫玄羽身上被人下了恶咒,他无力反抗,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个残破的献祭阵法,竟然想把作恶多端的夷陵老祖给召唤出来为自己报仇。
正好魏婴复活后也需要一个正儿八经的身份,虽然莫玄羽的名声不好,但能和江家撇开关系,他在外行走的时候也会收敛一些,这就够了。
总之……或许他会收敛的吧~
司颜和聂怀桑并不是很确认,不过司颜还是将莫玄羽的记忆度给了魏婴的灵魂,尤其是那一声声泣血的召唤。
魏婴也不是无知无觉的,他每天都能听到耳边有个絮絮叨叨的声音,从软软糯糯到清清冷冷,是个女孩子,她再叫自己爹爹。
突然脑海中又多了一个陌生人的记忆,只是画面非常模糊,只知道‘他’很痛苦,很绝望!
在那一声声的呼唤中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四周是在一间破庙中,他好像又活了,还换了一具身体。
当即便苦笑了一声,总觉得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竟然会有一个女儿,真是离谱。
“你醒啦~”
“???!”
魏婴看向了供桌方向,那里正坐着一个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咳,虽然过去了16年,但阴铁成精,长得稍微有点慢也很正常吧。
“你,你…… ”
这个声音分外耳熟,还有这个长相!!
陈情令【6】
“你什么你。”
司颜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蹲到了魏婴的面前,伸出手掐着他的脸来回看了看,
“你不高兴吗?是不喜欢这个身体吗?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再给你找一个。”
“是你!!你诱惑的他!!”
魏婴瞪大了眼睛,像这种邪术早就已经失传,他正要好好说道说道,就见这小姑娘吧嗒吧嗒的开始流眼泪,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了,想要说教的话也全部会堵了回去。
“你别哭啊,我这还没做什么呢?”
“你凶我,我等了你16年,别人都有爹,就我没有,你一醒来就凶我!!呜呜~”
“我错了我错了,等等,你说我是你爹?”
“嗯,你和小爹的血融到了一起,然后就有了我,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醒来,没想到……”
这后面的话就有些不言而喻了,魏婴扯了扯嘴角,好离谱呀,但是这个长相还真的是他和蓝湛的结合体,自己死的时候也才十几岁,竟然就有了女儿??还一觉醒来长到这么大。
16年,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吗?
不过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得赶紧哄人啊,没爹没妈的生活他又不是没过过,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顿时那颗心就像在醋里泡了三天三夜一样又酸又涩,要是早知道自己会有一个女儿,他说什么也得活下去。
司颜觉得差不多了,才从嚎啕大哭,变成了抽抽搭搭的,可怜巴巴的拽着魏婴的袖子,
“我没有伤害他,莫玄羽命不久矣,无力报仇才想到献祭,正好你需要一个身体,我们两个是正常交易。”
魏婴皱了皱眉,他撩开袖子看了看,确实有恶咒的存在,而这具身体资质浅薄,想来确实是在绝望之下才用了献祭之法。
pS,司颜对魏婴的身体下了一层禁制,除了她,没人可以看出端倪,演戏就要演全套嘛。
魏婴表示孩子也是为了自己好,他松了一口气,
“你叫什么名字?”
“魏司颜,我自己取的,好听吗?”
“好听。”
这是自己的女儿,他能感觉到他们之间血脉相连,所以压根就没有犹豫,直接认下了,就是没当过爹,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这么大的女儿相处。
只能干巴巴的问道,“你饿不饿?”
“不饿。”
咕噜噜的一声,司颜挑了挑眉,
“原来是爹爹你饿了呀,走,我带你吃好吃的去,听说你喜欢喝酒,我酿了好多好多酒,都给你喝。”
她眉眼弯弯的牵住了魏婴的手,眼中满是开心,但声音却是哽咽的,
“小时候总是见那些小朋友的父亲牵着孩子,或者是架在脖子上,我可羡慕了,不过我现在也有爹了,真好。”
这话让魏婴的心更涩了,眼眶都红了起来,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已经脑补了自己的女儿是怎么凄凄惨惨长大的。
他张了张嘴,想要问出声,可又怕听到那些事情,他会杀人的。
而且他们父女终于重逢,微微吸了吸鼻子,脸上也挂上了笑脸,
“以后有爹在,你不用再羡慕别人了。”
陈情令【7】
“嗯嗯,那爹爹会给我买糖葫芦吗?还有桂花糕,他们说可好吃了。”
“你…没吃过?”
司颜摇了摇头,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我想等爹爹醒了给我买,有好多好多第一次都想让爹爹陪我做。”
“好,爹给你买,都给你买。”
魏婴终于忍不住落了泪,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傻的孩子,他心里的愧疚到达了顶峰。
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你没去找蓝湛吗?”
血脉一旦确认,作为蓝家唯一的嫡女,这孩子应该要什么有什么才对,就算是蓝家看不上自己,可对子嗣还是很好的。
“没有,我不喜欢蓝家的规矩。”
司颜晃了晃魏婴的手,撒娇道,
“爹爹,咱们都别说好不好,蓝家的规矩实在是太恐怖了,而且咱们父女两个一起生活不好吗?我不想离开你。”
“……好。”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踹开,那些人进来就抬脚要踹,司颜快速出手,将这些人都挥了出去,更是抓住那个敢抬脚的人直接打断了腿,既然不会好好说话,那以后就当个残废吧。
这出手狠辣的样子把魏婴吓了一跳,但想起来这孩子从小就是个孤儿,不狠一点怎么能活下去,所以也就是惊讶了一下,并没有觉得司颜哪里做的不对。
“你是谁!!”
随后走进来的一个公子哥看了看魏婴,又看了看司颜,眉头深皱,
“好啊,你这个废物竟然还敢找人还手,信不信我打死你!!”
抽出手中的剑就要刺过来,司颜也抽出了自己的鞭子直接甩了出去,只是一把毫无凌厉的剑罢了,直接断裂当场,她手腕一转,九牧便换了一个样子架在了这公子哥脖子上,冷笑道,
“你就是莫玄羽的堂哥,呵,张口废物闭口废物,你以为你又算是个什么好东西,这莫家的一切都是金家给的,没有莫二娘,你们还只是一个破落户,现在是放下碗就开始骂娘了,可真不要脸。”
司颜眼睛一转,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痒痒符打入到了他的体内,然后便收了九黎直接把人踹了出去,
“滚,再敢来找茬,我就把你剁成108段喂野狗!!”
“你,你们!!”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身上突然变得奇痒无比,看着躲在角落里的手下们,吼道,
“愣着干什么,上呀!!”
“死性不改。”
司颜打了一个响指,那些手下们眼神变得呆滞了起来,将这个公子哥给团团围住,然后抬手的抬手,抬脚的抬脚,一时之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对于这种人就应该这样,司颜笑了笑,转身扶起了魏婴,他睡了那么久,身体有些僵化,等适应适应就好了,
“走吧爹爹,我带你去吃饭。”
“好。”
魏婴连看都没有看角落里正上演着的暴行,真当夷陵老祖的名号是白来的呀,既然用了人家的身体,那这仇必须要报,莫家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不过得等吃饱了,好好洗洗澡,换身衣服再说,不然怕熏着宝贝女儿。
陈情令【8】
趁着等菜的功夫,魏婴要了一间房洗澡去了,司颜还让小二在附近买了一套衣服送上去。
没一会儿就得到了一个清清爽爽的爹,死的时候19岁,身体定格,灵魂也定格,虽然过去了16年,但还是那副少年模样,青春靓丽,鲜嫩多汁呀。
呸,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词语形容亲爹呢,不过另一个爹是真的30好几了吧,那岂不是要吃嫩草???
大小伙子吃的真好~~
吃饭中间,魏婴有好几次欲言又止,司颜被看得一点胃口都没了,只能无奈的说道,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就是想知道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爹给你报仇。”
“我过的挺好的,没有受苦,遇到一个好心人给了我住的地方(聂家祖坟),也给了我修炼资源(吃喝不愁)。”
聂怀桑:嘿嘿,魏兄,你好~~
“他是谁,爹爹想去谢谢他。”
魏婴心下有些狐疑,同时也有一些感激,总归对方把自己的女儿养这么大,于情于理自己作为亲爹都应该去拜访一趟。
谁知司颜只是摇了摇头,
“他说我长得像一位故人,等我可以独自夜猎生活之后,他给我留下了不少钱就没再来看过我了,也就半年前吧,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先打了一个补丁,谁还不是故人之子了,得让这个傻爹看看什么才叫做正确抚养故人之子的姿势。
是故人啊,会是谁呢?
魏婴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菜,看来养自家闺女的和自己是熟人,恐怕也看出了些许端倪,所以才把这小家伙藏了起来,没有选择带回家中是对的,隐藏身份也是对的,他的名声可不好,若是让那些人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怕是谁都没有清静日子过。
心里的防备卸下,只剩下了感激,他的孩子不需要重复自己的人生,平平安安的长大,还那么优秀,以后要是查出来是谁,一定要好好谢谢对方。
聂怀桑在二楼雅间看着父女俩说说笑笑,这样鲜活的魏兄有十多年没见了,他应该会喜欢自己的女儿吧。
只是有些抱歉,自己这个故人或许要利用他了,可为了哥哥,只能如此。
只希望事情结束之后魏兄能原谅他,最起码看在这么多年,他也是真心对那孩子的份上。
这事司颜知道,既然当年答应了聂怀桑,那就不带反悔的,只是还是得找个时间和这个傻白甜的爹仔细说一下。
吃完饭后,父女两个没有离开,而是听后座之人开始讲八卦,好像是莫家出现了邪祟,已经求助了仙门。
魏婴眯了眯眼,嘴角勾了勾,
“颜颜,爹爹带你看热闹去。”
“莫家吗?”
“嗯,走走走。”
魏婴笑嘻嘻的拉着司颜就要走,司颜赶紧把钱放到了桌上,这个爹还怪活泼的嘞,看来调节能力很强呀。
只要想活着就行,司颜对他的要求特别高。
路过一个卖面具的小摊时赶紧将人拽住,魏婴还有些疑惑呢,停下来做什么?再迟点儿就不赶趟儿了~
陈情令【9】
司颜掏出一面镜子让他仔细看看现在自己的模样,指了指自己的脸,无奈道,
“爹,你的脸和以前一模一样,这仙门中谁不认识你,咱俩又长得这么像,目标太大了,最好戴个面具。”
“有道理。”
他觉得闺女想的真周到,随手拿了个面具扣在了脸上,司颜挑了个小狐狸面具,给了钱就再次被拉着跑了。
“……”
算了,这个爹太活泼了,她管不了了,要不还是丢给另一个爹吧,一物降一物嘛,听聂怀桑说这俩人听学的时候关系就不一般,现在闺女都这么大了,也该谈个恋爱了,省的再想江家那些糟心事儿,嘿嘿。
俩人回来的正是时候,莫家找的仙人竟然就是蓝家之人,也就是说逢乱必出的含光君也在附近。
魏婴慌了又慌,确定他们父女俩的面具都戴好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颜颜啊,跟着我,别乱跑哈。”
“好。”
“也不能轻易动手,咱们的身份要是被识破的话就糟了。”
魏婴也怕蓝家或者是蓝湛误会自己用什么邪术搞了个孩子,到时候让闺女承受流言蜚语就不好了。
没道理好心人把这孩子保护了16年都平平安安的,而跟在自己这个亲爹身边受尽委屈。
之后的蓝湛知道了真相,整个人都高兴了起来,女儿??我和魏婴的女儿!他为我生了孩子!!
大哥,我想要家主之位!!
要给女儿最好的,所以家主之位刚刚好。
不行,当家主太累了,女儿随了魏婴,肯定也不喜欢规矩,那就买买买!!
这都是后话了,此时的含光君更像是一个死了媳妇的鳏夫,天天不着家,领着一群小辈除祟,实则在外面到处问灵。
痴心是真痴心,奈何遇到了一个不解风情,还总喜欢乱撩的二傻子。
魏婴和司颜趴在房顶听里面讲话,这莫家的一家三口也挺有意思的,明明看不上莫玄羽和他娘,这个时候却拿出来攀扯仙门,说什么他们莫家不比寻常,也是有仙缘的,曾经有位小辈也受到过仙家指点……
“爹,这老巫婆说的不会就是莫玄羽吧。”
“很有可能。”
“真是不要脸!!”
“没错,你在这里待着,我下去看看。”
“好的。”
乖乖巧巧.jpg
司颜看着这个爹鬼鬼祟祟的进了大堂,突然就明白为什么蓝老先生不喜欢他了,毕竟撅个屁股趴在柱子后面偷听别人说话确实有些不太雅正,这让规矩了一辈子的老先生怎么受得了,最重要的是这个学生还拐走了他的宝贝侄子。
但女不嫌爹丑,魏婴正经起来的时候还是很帅的,聂怀桑不止一次讲过他的高光时刻,射日之征的时候那叫一个霸气!!
此时魏婴已经跳了出去,听到赶人的声音,他直接趴在了地上,三十几岁的大宝宝撒起泼来也是很要命的,把莫家的脸都丢尽了。
司颜终于明白对方为什么不让自己跟过去了,还是亲爹好,知道不能拉着女儿一起丢人。
陈情令【10】
“我的这位侄子自小就犯了疯病,请大家千万别见笑啊。”
话是这么说,不过这门里门外的都是人,莫家直接来了个社会性死亡,果然不要脸的人就需要以毒攻毒。
司颜施了个隐身咒,翻身下了房顶,然后左躲右闪的来到了室内,看着魏婴死死的扒在柱子上,说什么都不走,而早上刚被打了一顿,还鼻青脸肿的莫子渊在一旁使劲的扒拉,嘴里还说着威胁的话。
司颜走了过去,扬手就打了一巴掌,莫子渊顿时就松开了扒拉着魏婴的手,捂着脸庞满脸震惊加气愤,
“谁!!是谁打我!!”
啪的一声,另外一半脸也被打了,两个巴掌赢正好对称。
魏婴看热闹不嫌事大,叉着腰哈哈笑了起来,
“你是遇到了鬼呀,啧啧,两边刚好对称。”
“是你!!”
莫子渊没有发现任何嫌疑人,那就只剩下了眼前的莫玄羽,眼神凶狠了起来,
“肯定是你又使了什么邪术,我要杀了你!!”
“啊!”
他肚子又被踹了一脚,直接倒飞了出去,司颜走过去直接踩到了他的背上,在别人看来就是乌龟正在努力划水,怎么也到达不了岸边,就很滑稽。
“仙人,有,有鬼,你们快动手救救我儿子呀!!”
莫夫人看着好像被鬼上身一样的儿子顿时就急了,语气中竟然还带着命令,司颜回过头去轻轻一挥,她也被甩了一个巴掌,脸顿时就肿了起来。
果然这种不对称的感觉很不爽,所以司颜又赏了她一个,还是都肿起来看着顺眼。
魏婴猜到是谁干的了,他走到莫子渊身边蹲下,
“这样吧,你把偷我的东西还给我,我就让这位鬼老大放了你。”
“胡说八道什么,我哪有偷你的东西?”
“对,你不是偷,你是直接硬抢的。”
“莫玄羽,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信信信,不过你还是先起来再说吧。”
魏婴哼了哼,双手合十朝东南西北拜了拜,
“鬼老大,别客气,打他!!”
既然这是老爹的心中所愿,那就……
一时之间惨叫连连,蓝家这些小弟子是半点都没有发现邪祟的痕迹。
莫夫人想要冲过来,但是都被无形的力量给挥退了出去,砸的一次比一次重,最后连起身都有些困难,只能肿着一张脸在那里呜呜呜的说着什么,一会指指那些小弟子,一会再指指正在挨揍的儿子,眼神从哀求到凶狠。
tmd,司颜最讨厌这种人了,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人家不收分文来除祟,愿意帮忙是情分,不愿意帮忙是本分,想仗着年龄欺负这些小年轻,有问过她这个仙女姐姐嘛。
“在下姑苏蓝氏蓝思追。不知前辈能否放过他,我想他应该已经知错了。”
“……”
诶?这几个小弟子竟然没有拔剑,司颜停下了揍人的动作,脚下一个用力直接将莫子渊踹到了莫夫人的旁边,她走到了开口之人的身边,凑过去闻了闻,还别说,这小伙子身上还挺香。
陈情令【11】
蓝氏家规司颜也是提前了解过的,她是真好奇这抹额能认人吗?
而且这小伙子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挺可爱的,明明长着一张娃娃脸,却偏偏要做大人模样。
她恶劣的笑了笑,伸手想要把对方的抹额拽下来,结果就在手指离那抹额还有一厘米的时候,手腕就被攥住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有些惊疑不定,难道真的有东西?
司颜抽了抽手,好家伙,这手劲还真大,她咬了咬牙,另一只手成掌直接拍了过去,蓝思追感受到了掌风快速向后退去。
其他蓝氏弟子正准备拔剑,他赶紧摇了摇头,
“这位姑娘并无恶意。”
“姑娘??”
“嗯。”
蓝思追精准的朝着司颜的方向拱了拱手,
“刚才实在抱歉,惊扰了姑娘,还望原谅则个。”
“……”
身份已经被点破了,司颜干脆便现出了身形,冷哼一声走到了魏婴身边,
“我们走吧,他拿你的那些东西本来也就是破烂,回头我再给你买新的。”
说完就拽着魏婴扒拉开人群赶紧走了。
父女俩并没有出去住客栈,而是随便找了一间空屋子留了下来。
魏婴一手酒一手烧鸡,有个女儿真好,真贴心,
“颜颜,这酒真好喝,还有吗?再给我来一瓶。”
“嗜酒不好,不过这酒度数低,每天只能喝两瓶。”
司颜又从空间掏了一瓶递了过去,魏婴笑着就要接过来,结果被躲开了,顿时明白了,赶紧点头,
“行行行,我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
司颜不再管他,而是打开窗户看着正在院子里面布阵的蓝家弟子,那幡上的符文有些眼熟啊,只是画符之人能力不足。
很明显,魏婴也看见了,他喝酒吃肉的动作顿了顿,
“这么莽撞也敢放出来,啧啧。”
随后就将手中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部塞给了闺女,然后又出去装疯卖傻了逗小孩了。
蓝思追脾气十分好,他并没有苛责魏婴,还真是温润如玉,司颜趴在窗户上看着,不得不说,她爹的演技还不错,还真跟个小白痴似的。
“莫公子,姑娘,天快黑了,这边马上就要抓邪灵了,你们还是赶紧回屋,紧闭房门,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切不可再出来了。”
本来还开开心心的魏婴突然就萎靡了起来,估计是想到某位故人了吧,司颜叹了口气,喊道,
“这酒和肉你还要不要了?不要我可就扔了。”
“要要要!!”
魏婴哪里还顾得上心情低落,这世界上唯美酒与美食不可辜负,他赶紧将手中的东西丢给了蓝思追跑回了屋,嘴里还嚷嚷着,
“哎呀,颜颜,你说过浪费食物是不对的,你怎么能明知故犯呢。”
“酒是我酿的,烧鸡是我买的,你管我。”
“你不可爱了,我不跟你说话。”
“爱说不说,哼!!”
司颜翻了个白眼,当着魏婴的面儿演示了一下什么叫做绳子功,她平躺的上面双手交叠于腹部,闭上了眼睛,
陈情令【12】
“别吵我,要不然我就要以下犯上,道反天罡了。”
简而言之,你要是敢吵,我就揍你!!
魏婴缩了缩脖子,怎么总觉得闺女凶巴巴的样子和蓝湛那么像。
错觉肯定是错觉,她一定是困了才这么凶,作为父亲还是不要打扰了。
奈何总有人不知死活,比如说那个莫子渊,竟然偷了一把招魂幡,这是把这玩意儿当成了法器吗?
人啊,最怕的就是自以为是,我真是阎王让你三更死不得留人到五更啊。
魏婴就坐在窗边,全部都看见了,他看了看貌似已经睡熟的闺女,整了个隔音咒,然后掏出叶子就开始吹。
一曲终了,莫家的家丁就将门踹开了,魏婴被压着离开,但没人敢打扰司颜,她等人走后睁开了眼睛,收起了自己的‘床’跟了出去。
原来是那个莫子渊被邪祟上身了呀,碰了不该碰的东西,真是活该。
她走过去将跪在地上的魏婴拎了起来,皱着眉说道,
“你一个长辈怎么可以跪小辈,也不怕他们折寿。”
说完便瞪了一眼蓝思追和他身旁的人,貌似这小伙子叫蓝景仪,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听到这话后顿时瞪了眼,
“他算什么长辈,我们的长辈都在姑苏呢。”
“是吗?请记住现在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见他还想说什么,司颜叉着腰怒瞪着他,
“怎么着啊,想和我吵架呀,我从小可是在市井中长大,骂人你可比不过我,不信试试。”
“试试就试试!!”
蓝思追赶紧挡在俩人中间,
“景怡,不得惊扰女修。”
“明明是她无理在先的。”
“那你打我呀!”
蓝景仪鼓了鼓脸颊,气呼呼的撇开了眼,嘴里嘀咕着好男不跟女斗。
他不是怕了,而是不想抄家规,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司颜才不管这些呢,反正自己赢了,得意的扬了扬下巴,那是相当得瑟。
就在这时已经邪祟上身的莫子渊发狂了,自作孽不可活,而且这是她早就和聂怀桑设好的局,自然知道这莫家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小心!”
魏婴眉头深皱,第一时间将宝贝闺女给护到了身后,他感受到了那个邪祟很强,这几个孩子不一定能制得住。
不过又不想暴露自己,干脆拉着司颜躲到了一边,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帮帮这些蓝家弟子,不出意外的话,蓝湛肯定在附近,从前就是他带弟子出来夜猎,只要让这些小孩打出信号弹,然后拖到蓝湛过来就行。
如此他和自家闺女也能功成身退。
这莫夫人一来就把所有的错往魏婴身上推,还对着这些蓝家弟子大呼小叫的,蓝家出君子,可他们魏家可没有什么规矩,所以这个疯婆子又被打了俩巴掌,这一次可是实打实的,所有人都看见了。
司颜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声音冰凉,
“吵死了,再敢多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你,你,你是这个野种从哪里招来的小娼妇,来人,来人,给我把她绑起来丢到井里!!”
陈情令【13】
莫夫人捂着脸颊,眼神中满是凶狠毒辣,这是真的要弄死司颜啊。
她还真是一点教训都不长,何必呢?留一具全尸不好吗?
那些家丁哪里敢上前,蓝思追还要说些什么,估摸着又是劝和吧,司颜又不是什么正派人士,她勾了勾嘴角,手中寒光一闪,紧接着所有人的耳边传来了一声尖叫。
吧嗒一声,是有什么兵器落地的声音,司颜将手中带血的匕首丢到了角落里,掏出帕子一根一根的擦了擦自己的手,看着大口大口吐着鲜血的莫夫人眼神轻蔑,就像是在看一团垃圾似的,
“呵,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要我的命,看在姑苏蓝氏在这里的份上我手下留一次情,再有下次,那这匕首会直接抹了你的脖子。”
将手中的帕子一甩,直接盖在了莫夫人的脸上,明明轻飘飘的,但所有人都觉得这帕子重得像一块石头,狠狠的将莫夫人的脸面给砸到了地上。
魏婴咽了咽口水,闺女好像有一些凶残呀,这是长歪了吗?
不过也是这个毒妇活该,骂自己也就算了,还敢骂颜颜。
老父亲可以接受别人骂自己,但不接受骂他唯一的亲人。
蓝家人皱了皱眉,这画面多少有些不适,但说到底也是这妇人无理在先,他们还是知道分寸的,所以并未多说什么。
就连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蓝思追都选择了视而不见,他也觉得这妇人罪有应得。
突然一直没有说话的莫老爷发起了疯,司颜这个小插曲也就这么过去了,接下来是除祟时间。
看着正卖力的几个小孩,魏婴往自家闺女身边又靠了靠,小声道,
“你先躲起来,等你娘来了咱们就走。”
“???”
司颜眨了眨眼睛,这是必须要霸占父亲的身份,剩下的母亲身份就给不在场的那个人呗。
她已经可以想到另一个爹得知自己被动领了娘亲的身份那脸色有多精彩了,父女俩相视一笑,达成了初步的共识。
司颜相信这点小事魏婴能搞定的,她乖乖的躲了起来,想到另一个爹一会儿会来,干脆就把面具摘了下来,总要来个惊魂一瞥,勾起对方的好奇心,然后再顺势揭穿魏婴的身份,最后让那个爹把这个爹给带回云深不知处藏起来,省的再被江家祸害。
至于剩下的那些仇人们,爹仇女报,定位很明确的,对吧?
聂怀桑可是说过,在射日之征中魏婴出力最大,保护的人最多,可那些人最后却反过来要捅他一刀,既然如此,那就都把命还回来吧。
魏婴这个夷陵老祖呀,当的太不称职了,既然是反派,那就要有反派的觉悟,宁负天下,也不能让天下人负了我,应该拿出这样的霸气才对。
在搞事情这方面小仙女是专业的,她决定女承父业,夷陵老祖这个称号也该戴在自己的头上了,多霸气,多威武,司颜一定会让它名副其实的。
反正这个位面又没有因果,那就大杀特杀喽,就算有也无所谓,无非就是付出点功德抵消罢了,她有的是。
陈情令【14】
大不了一边杀人,一边修善堂呗。
莫家一家三口轮流被邪祟上了身,这些人竟然连人家是什么邪祟都不知道,只能在第一时间朝天空发出了信号。
某些人慌了,司颜挑了挑眉,得想想一会儿以什么方式出个场,清纯且不做作,还能给那位含光君留下悬念。
很快他们就发现那邪祟只会附着于左手之上,莫子渊把自己给掐死了,这只邪祟传染性极强,而且无声无息。
司颜离得老远静静的看着,聂怀桑有分寸,不会伤害无辜之人的,这莫家只有伤害过莫玄羽的才会噶。
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所以司颜看出来了那股煞气附在谁的身上,但她就是不说。
接下来就是莫夫人,那只左手非常怕蓝家弟子衣服上的护身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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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这些男孩子真是的,怎么可以当着女孩子的面脱衣服呢,虽然只是外衫,但还是有些让人害羞呢。
司颜睁着大眼睛看着下面的战斗,无人再管魏婴,他控制着莫老爷和莫子渊去对付莫夫人。
这是让一家三口打起来呀,此时此刻是不是应该嗑一嗑瓜子先呀,要不然这热闹多少有些无趣。
就在这一家三口打的难舍难分之时,一阵琴音传来,魏婴慌慌张张的躲到了柱子后面,探出头冲着在房顶上看热闹的闺女摆了摆手,小声喊道,
“下来,快下来!!”
司颜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她好奇的打量着弹琴的冰山大帅哥,或许是这眼神太过明显,蓝湛看了过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双见谁都带着三分笑的眼睛,神色一怔。
魏婴??
不,不对,这是个女子。
司颜轻轻一瞥就瞥见了魏婴在那里发花痴,啧啧,还说不喜欢男孩子,也就骗骗自己罢了。
“景仪,你有没有觉得那位姑娘有点眼熟?”
“好像是有点。”
蓝思追和蓝景仪对视了一眼,除了眼睛和嘴,这姑娘其他地方和含光君十分相似,看穿着应该就是刚才戴面具的姑娘了。
邪祟已经被压制住了,蓝湛收起了自己的琴,踩在了房顶之上,想要走到司颜身边,看看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万一是转世呢?
结果出溜一下,那个女孩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司颜也出现在了柱子后面,看着撅着屁股发花痴的魏婴有些没眼看,
“走啦。”
“诶,走走走。”
一秒变正经,父女俩准备悄悄离开,怀疑已经种下,接下来去做什么呢?
“含光君,他们在那边!”
“!!!”
这是哪个瓜娃子呀,眼睛可真尖,司颜皱了皱眉,
“爹,我走这边,你走那边,咱们在城外集合。”
“好嘞。”
看魏婴走了,司颜这才停了下来,只是站在房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蓝家的弟子们,看来某人还是下意识的追着魏婴跑了啊,啧啧,妻奴!!
她看着为首的蓝思追,撇了撇嘴,
“我说,你们追我做什么,人家的家规不是说了嘛,不可惊扰女修,回头我可要找个说说先生大肆宣扬一番,你们蓝家弟子追着我一个女孩子跑,真是好不要脸。”
陈情令【15】
蓝景仪急了,就差原地跳脚了,“你胡说八道,你心里要是没鬼,跑什么!!谁知道你是不是就是操控邪祟的那个人。”
“呵,我想杀他们还用这么麻烦吗?”
话落,司颜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房顶,再次出现的时候蓝景仪的脖子上已经被缠了一条鞭子,那上面的倒刺还没有展开,但与肌肤接触还是可以感受到锋利冰冷。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蓝氏弟子愣了几秒纷纷拔剑,司颜扬了扬下巴,手中的力道加了几分,
“尽管来攻击我,看看是我先死还是他先死。”
“姑娘,有话好说,我知道你并无恶意,不如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蓝思追赶紧让其他人收了剑,都这个时候了还挺镇定,司颜眼睛一转,松开了人质,就在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之后,蓝思追的抹额不见了,出现在了人家姑娘的手中。
好快的动作,他们竟然都没有发现。
紧接着脸色大变,思追师兄的抹额被,被摘了!!!
蓝思追被师弟们看的红了耳尖,他看着正在把玩着抹额的女子,欲言又止,
“姑娘,你……”
“嗯??”
司颜在抹额上面感受到了一丝丝的规则之力,很微弱,其他的就没了,看来这蓝氏的先祖也是一方大能呀,可惜并没有参透其中的奥义。
“还你!!”
抹额轻飘飘的落在了蓝思追的手中,温润的脸上有些难过,这位姑娘想来也不知道蓝家抹额的含义吧,可既然能摘下,那便是命定之人,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才好?
是大大方方的告知,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可若是说了,人家还以为他逼婚怎么办,可若是不说,他们再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天大地大,何处去找?
蓝思追那里纠结,但是嘴替蓝景仪已经上线,他叉着腰气呼呼的喊道,
“蓝氏家规,抹额非父母亲儿不可触碰,你不能走,你得对负责。”
“怎么着啊,抹额难道你们家的贞操带??”
司颜嗤笑了一声,“用一根绳子来判断媳妇是谁,你们不觉得很可笑吗?我可以负责,但我想问一句。”
她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看向了蓝思追,对方拱了拱手,真诚的说道,
“姑娘请说,思追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是因为我摘了你的抹额,所以你想和我在一起吗?是因为责任,还是因为感情,或者是对我一见钟情??”
她没没准备让对方回话,而是继续说道,
“若是你心悦于我,可我却摘不下你的抹额,日后有别的姑娘摘了下来,那你又当如何??是信你的心,还是信抹额,或者是信那所谓的家规,抛弃我去娶她吗?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蓝思追被问到了,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有一点这个姑娘说对了,
“姑娘,旁的问题思追暂时还回答不了,但我确实是对姑娘一见钟情。”
“诶?你难道不知道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吗?哇,好肤浅呀,一点都不君子。”
陈情令【16】
司颜觉得这孩子疯了,自己从一开始表现的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甚至稍微还带了点暴力与血腥,蓝家人应该很讨厌这种离经叛道的人吧,比如当年蓝老先生就不怎么喜欢魏婴。
那边蓝湛没有追到人,他只能去找自己的小辈们,就看到蓝思追的抹额并没有戴在头上,而是出现在了手中,又看了看和魏婴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和他们对峙着,这画面有点熟悉啊。
“你家大人来了,不和你们聊了。”
溜了溜了,司颜跑得极快,蓝湛跟了一段就跟丢了,最后只能冷着一张脸回去,询问了两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着被自己带大,一向温润如玉,遇到什么事情都淡定的孩子如今魂不守舍的,心下叹了一口气,
‘魏婴,她到底是谁,为何身上有我们的影子。’
可惜没有人给他解答,只能将这些疑问全部藏在心里。
被惦记着的俩人成功在城门口汇合,魏婴这个促狭的也不知道从哪里牵了一头驴过来。
司颜表情有些复杂难辨,
“亲爹,偷东西是不对的。”
“胡说,这是我从莫家牵出来的,我现在也姓莫,自家的东西怎么能叫偷。”
“也对,莫家人的一家三口都噶了,那莫玄羽岂不就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不如咱们回去一趟撒~~”
父女俩眉眼弯弯,就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差不多,此时此刻想法也达成了高度的一致。
出门在外到哪不得用钱,与其让那些下人搜刮掉,不如他们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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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大件的就算了,俩人主要是找那一家三口的私房钱,尤其是莫夫人的,还真就找到了,整整三万两啊,发了发了。
俩人找了个钱庄把银票全部换成了真金白银,好几个大箱子呢,掌柜的还询问他们要不要找个镖局,话音刚落,就看到那年龄小的姑娘一挥手,箱子就都不见了。
这才知道两人原来是仙人,吓得就要下跪,司颜和魏婴赶紧躲开。
魏婴笑道,“我们只是来取个钱罢了,倒也不用行此大礼,还怪让人不好意思的嘞。”
说完就赶紧拉着自家闺女走了,掌柜的还能听见他的嚷嚷声,
“我要喝酒,我要吃美食,小苹果也要最好的草料。”
“知道啦,真是两个吞金兽。”
“嘿嘿,再多买点好酒给我存着呗。”
“行,那草料也多买点,给小苹果备着。”
“哎呀,颜颜你真好,真是应了那句话,有闺女的爹像个宝啊。”
“少贫嘴了。”
司颜懒得搭理这个长不大的老登,另一个爹肯定就是被这臭不要脸的劲儿给拿下的,然后芳心暗许,默默守护,还要经常看着对方拈花惹草。
这要换到自己身上呀,早就把人绑起来吃干抹净,然后带上锁链囚禁起来了,果然还是当反派比较爽。
蓝湛: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想过,那不是魏婴跳崖太快了嘛。
当年他都已经和大哥说过了,要把魏婴带回来,藏到云深不知处,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他,包括自己。
陈情令【17】
谁知道江澄那么狠,说挥剑就挥剑,一点活路都不给这个曾经的好兄弟。
某爹开开心心的骑着驴,某闺女肯定是选马喽,高大威武的一大匹黑马。
一路上驴叫一声马叫一声,很明显就是在吵架,司颜不想听,魏婴听不懂,不过不妨碍他在一旁说风凉话,然后小苹果就尥蹶子了。
他们出城之后就漫无目的的走着,休息的时候遇到了一群人,魏婴赶紧戴上了面具,拉着司颜躲到了一旁观察着。
司颜:又得配合聂怀桑了。
鬼将军嘛,不知道厉不厉害,想办法把控制权拿过来,这么好的人形武器放在优柔寡断的亲爹身上实在是太浪费了。
这群人好像是要去大梵山,曾经那里有一个舞天女,而舞天女中封印着一块阴铁,可是十几年前温若寒就拿走了,随后那里也荒废了,应该不会再有异动才对。
可这群人明显目的十分纯粹,魏婴便上去攀谈,从这些人口中得知最近有什么食魂煞作怪,还吸走了数人的魂魄。
可是所有的风邪盘指针都没有异动,也不知道这是失魂之证到底是从何而来??
司颜默默的看了一眼在那边跳舞转圈的女孩,还别说聂怀桑找的演员演的好真啊,
“爹,那个女孩不对劲…”
魏婴下意识的看了过去,正好那个女孩跑了过来,还递给了他一个苹果,女孩的母亲也跑了过来,口里喊着阿胭。
以后也该进入到主线任务了,司颜不发一言,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这次只是混个脸熟,一会儿他们还会再遇的。
在那个大梵山……
山顶之上,眺望远方,故地重游,魏婴感慨无限,就在这时,那个叫阿胭的姑娘也跟了上来,一言不合就跳起了舞。
她的母亲也追了上来,抱着昏迷的女儿哭哭啼啼的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惨呀,非常的惨……
司颜往这位母亲手里塞了一锭银子,
“伯母生活还要继续,你先带着女儿回去吧,你放心,我们会去大梵山看一看的,一定将那个敢吞噬人类魂魄的怪物给捉住。”
“谢谢,谢谢两位好心人。”
现在也不是客气的时候,他们家的顶梁柱没了,生活确实困难,如今也只能磕头报恩了。
最起码明面上是这样,这钱是司颜单独给的小费,毕竟这演的声情并茂的,很有感染力呀,要不是她知道真相,怕是也会哭一哭。
“救命啊,救命!”
刚才那一群人,父女俩下山就看到了被一张大网兜在半空中的几个人,紧接着一道身影跑了过来,是个眉间一点朱砂痣,眼神中带着骄傲的少年,一看这装束就知道是兰陵金氏的,整座大山被布置了400多张缚仙网,好大的手笔呀。
既然知道误抓的人,就该赶紧放出来,结果这小公子竟然转身就要走。
魏婴叹了口气,不准备掺和这些闲事,他现在可不是一个人。
可惜他不得不露面,因为小苹果听到了远处的呼唤,直接将这个主人给带了下去。
陈情令【18】
司颜能怎么办,只能跟着了呗,不过对比与某人的狼狈,她可就清清爽爽多了。
某只罪魁祸首的驴跑了,司颜先将被拖到地上的魏婴给扶了起来,又拍了拍他身上的土,没好气道,
“你就不能松手吗?”
“这不是怕它乱跑也中了这缚仙网嘛。”
“所以你就自己栽了个大跟头?那最后小苹果不是还跑了,倒是把你这个主人丢在原地,没良心哟,啧啧。”
“嘿嘿。”
魏婴很尴尬,他其实一直想树立自己高大威猛的父亲形象,可在闺女面前好像一直在丢人。
金凌走着过来,语带不屑,
“竟然是你!”
魏婴心里一咯噔,自己这是被认出来的吗?
他背过了身去,结结巴巴道,
“怎么?你,你认识我?”
“……”
我的亲爹呀,你到底在心虚什么呀,司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凑过去小声道,
“莫玄羽是被金氏赶出来的,他怎么可能不认识你?腰板给我挺直了,心虚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谁呀。”
“哦。”
金凌看这一男一女凑到一起说悄悄话,有些狐疑的问道,
“莫玄羽,她是谁?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被赶回老家之后不是疯了吗?现在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呵,当初叔叔把你赶走真是没错,现在莫家他们也敢把你放出来见人。”
嘿,新夷陵老祖那个暴脾气啊!!
“莫家人都死了,小公子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司颜将魏婴护到了身后,戏谑的看着金凌,从空间里面扒拉出了一把匕首比划了两下,语带天真,
“是我杀的哦,我把他们的舌头都割了下来,又将他们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你知道这叫什么刑罚吗?这叫凌迟,他们每个人我都割了1000多刀才割完,我的手都酸了呢,不过我们离开的时候他们还喘着气呢,就当是给老鼠蟑螂加餐了,怎么样?我够仁慈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露出诡异的笑容,好像在回味着什么,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金凌,突然兴奋的凑了过去,
“所以小公子也要试试嘛,我很有经验的。”
“!!!”
金凌吓了一跳,赶紧向后退了两步,脸色有些难看,
“疯子!”
“呵,对呀,我就是个疯子,我有娘生没爹教,是个野种,你奈我何呀?”
这话直戳了魏婴的肺管子,司颜就是要让这种方式加深他对自己的愧疚,到时候看看他更爱自己的女儿,还是那个师姐的儿子。
先不说魏婴的情绪如何翻江倒海,就说金凌吧,他还真没见过这么说自己的人,一时之间倒是被堵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只能气急败坏的将脸转到一旁,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他们在欺负我吗?!”
只是说不过就找帮手呀,正好魏婴决定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司颜也不提醒他这到底是谁。
金凌包括金家的几个人都被压在了地上,魏无羡用金凌的剑将缚仙网中的人给救了出来,他们落地后连一声谢谢都不说,直接跑了。
陈情令【19】
“真是没礼貌,下回再遇见可不救了。”
司颜撅了撅嘴,用脚踹了踹趴在地上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嘴里还不消停的金凌,不屑道,
“你怎么娘们唧唧的,只知道嚷嚷自己的叔叔是谁,自己的舅舅又是谁,你怎么不说说你是谁呀?抛去你的家世,你又算什么东西?连一招都接不下来的废物,还是回去吃奶吧。”
魏婴:颜颜的嘴好毒啊!!怕了怕了…
“你,你,你敢如此折辱我,我舅舅一定会杀了你的!!”
“呵,那就让他来呀,只要他敢来,我就敢揍。”
“哦?是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了魏婴的耳畔,他身体僵在了原地,穿着紫袍的人手中拿着剑从不远处缓缓走了过来,司颜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这是猛兽狩猎前的模样,她紧紧的盯着江澄。
聂怀桑说过,魏婴的金丹就在此人体内,而这人是个大大的白眼狼,为了自己和姐姐抛弃了魏婴,悬崖上就是因为那一件才让魏婴失去了所有活着的信念。
“你们想好遗言怎么说了吗?”
江澄走进来打量着这一男一女,魏婴带着面具,面容并不真切,可司颜却没有藏着掖着,她的长相已经说明了一切,本来还漫不经心的眼神,骤然紧缩,口中喊出了一个名字,
“魏婴!!!”
魏婴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的身份被戳穿了呢,结果就看到这个曾经的好兄弟盯着的是自己的女儿,他赶紧上前将人护在身后,
“那个,有话好说,家里孩子还小,不是故意的。”
“你走开。”
司颜把这个碍事的爹扒拉到了另一边,直接向着江澄他们走进了两步,双手叉腰,一副刁蛮的模样,
“你在喊谁?曾经的夷陵老祖吗?看清楚了,姑奶奶可不是那个被人卖了还数钱的大傻子,姑奶奶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魏司颜是也,怎么着啊,想打架呀,别以为你年龄大,我就会让着你。”
说完就撸了撸袖子,将腰间的九牧给抽了出来,手腕轻轻一转上面的倒刺全部展开,她在地上甩了甩,留下一道道的鞭狠,挑衅的看着神色不明的江澄,
“听说江宗主有超一品灵器,名曰紫电,是先母的遗物,曾经虞夫人就是用它把魏婴给抽的皮开肉绽,完事了一点药都不上就直接丢到了祠堂,跪江家的列祖列宗,跪江家已逝的客卿长老,只是不知那祠堂中可有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的牌位,若是有,他们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故人的夫人鞭打虐待,可会被气活了过来,可若是没有,江家怎么有脸称呼他们夫妻为故人?回头我可要去好好瞧瞧呢。”
“我还听说呀,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离开江家的时候,江家可是一点儿遣散费都没有,不然他们夫妻也不会带着一个小娃娃到处夜猎挣钱,不知江宗主可否解一下惑?”
此时江澄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一个小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陈情令【20】
司颜笑了笑,继续说道,
“还有,在下倾慕藏色散人与魏长泽前辈已久,不知你们江家为他们立的衣冠冢在哪儿,我想去祭拜一番,江宗主应该不会这般小气,不愿告知吧?”
“聒噪!!”
江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运起了紫电,司颜也将鞭子甩了过去紧紧的缠在了紫电上面,一个用力,江澄被拉了一个踉跄,他惊讶的看着年纪看着比自己的大外甥差不多大的女孩,只见对方挑了挑眉,戏谑道,
“怎么着啊,这是理亏了,所以准备直接杀人灭口了吗?今日你若弄不死我,明天你们江家当年的过往将会传遍整个仙门百家,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们江家无情无义,是你们江家不要脸,是你们江家恶心人,是你们苛待故人之子,是你们污蔑故人的名声,是你们表里不一,十足十的伪君子,你别想好,你爹你娘的名声也别想好!!”
“你到底是谁!”
“你管我是谁,打得过我再说吧。”
司颜懒得再跟他废话,反派就要有反派的样子,手腕轻轻一抖,九牧立刻嗡嗡的抖动了起来,直接将紫电给震碎,她乘胜追击,鞭鞭都带着凌厉的杀意,江澄也顾不上气愤紫电的破碎了,他躲的那是相当狼狈,同时也感觉到这个年龄不大的女子确实想要他的命。
他能坐稳江家宗主的位置,并没有被挤出五大世家,靠的就是手中的紫电,江澄本身就资质平平,要不然虞紫鸢也不会那么讨厌魏婴,毕竟魏婴继承了父母的天赋,就算是平日里那般贪玩,修为都在稳步提升,结丹也是最早的。
虞紫鸢不喜欢藏色,好不容易将人给赶走了,结果他们的孩子却又回来了,并且天赋比她生的孩子更好。
这也就是那个老虔婆不在了,不然司颜不介意让她看看情敌孩子的血脉有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的后代永远都别想越过藏色和魏长泽的后代。
魏婴早就已经被自家闺女那一声声的质问给砸的满脸包,脑袋嗡嗡嗡的,半天没有回过神,小时候的回忆都历历在目,江叔叔说疼他,可对方没有为自己的父母立坟立碑,为先人祭拜的日子也从未提过,他跪的一直都是没有父母牌位的祠堂,从小到大都是听着虞紫鸢的恶言恶语长大,他想偷偷刻个牌位祭拜都不行。
每次挨打过后那一碗碗的莲藕排骨汤,还有那一声声刀子嘴豆腐心。
可挨打的是他呀,不是虞夫人的亲生儿女,他们怎么会感同身受,那鞭子打在身上真的很疼,很疼,他好几次都快死了,可每次江叔叔都会掐着点儿去祠堂,如今想来就像是训狗一样。
魏婴一直不敢往深处想,如今被自家闺女点破,只觉得有些好笑,为了维护那一点点的温情,他竟然能亲耳听着母亲受辱。
爹,娘,是孩儿不孝,是孩儿辜负了你们!
(;′??Д??`) (;′??Д??`)
陈情令【21】
而另一边,司颜攻击的角度十分刁钻,招招都是冲着江澄的薄弱点去的,那些江家人眼见宗主不敌,赶紧上前帮忙,结果连人家一招都接不过,直接被鞭子抽飞了老远。
江澄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对方很强,但并不急着要他的命,更像是在出气,是在为谁出气?魏婴吗?
原来鞭子打在身上这么疼,他当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果然不打在自己身上,是不会深究的,司颜默默的数着, 母债子偿,当年那个老虔婆打了魏婴那么多次,她自然要在对方的儿子身上还回来,等还够了再直接要了江澄的命。
至于江家,仙门百家会直接把它瓜分掉,还有金凌这个废物,金光瑶能玩死他。
什么师姐师弟的,司颜就是要把魏婴的念想全部给摁灭掉,她那些话已经将遮羞布给掀了开来,这个二傻子要是还敢往江家还有金凌身上贴,那接下来就是训爹名场面了。
江澄再次被一鞭子甩到了树上,又狠狠的砸到了地上,他捂着胸口看着司颜,笃定道,
“你恨江家,也恨我。”
“显而易见,我姓魏,所以我不应该恨吗?”
她没有明说,只是再一次挥动了手中的鞭子,直接朝着江澄的面门而去,确切的说应该是天灵盖儿。
结果这一招被挡了下来,司颜皱了皱眉,扭头看向了多管闲事的蓝湛,明媚的小脸上如今乌云密布,
“你要拦我!”
蓝湛认真的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可以了。”
“不可以,我不可以,魏婴也不可以,藏色散人和魏长泽也不可以,我要他死!!我要江家的人都死!!”
司颜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江澄,眼瞅着她又要动手,回过神的魏婴看着江澄的惨状打了个激灵,赶紧跑过去抱住了现在正处于暴躁中的闺女,安抚道,
“颜颜,可以了,真的可以了,两清了好不好?嗯?”
“没有两清,他身上的东西不是他的,我要拿回来。”
说着就要挣脱束缚去扣江澄的丹田,魏婴被吓了一跳,死死的抱住闺女,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咱先去办正事,等回头再找他算账成不?你别忘了咱们是来做什么的?”
“……”
司颜停止了挣扎,她鼓了鼓脸颊,气呼呼的看了一眼蓝湛,又没好气的将魏婴给扒拉开,她看向江澄,
“这次就算了,下次我们再遇见的时候,我必要你的狗命,然后再去掀了你们江家的祠堂,哼!”
“对对对,咱们下次再杀他,这次就算了。”
魏婴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冲着蓝湛笑了笑,赶紧把生闷气的闺女给拉走了。
蓝湛紧紧的盯着父女俩的背影,那个疑似魏婴的男子喋喋不休的说着好话哄人,可那小姑娘就是不想搭理她,就连头发丝都显得气性十足。
小苹果自己找了回来,估摸着是玩够了,主人不省心,养的驴也不省心。
一路上司颜都冷着一张脸,独自生闷气……
陈情令【22】
聂怀桑早就和她分析过了,江家培养魏婴的方式就像是在养死侍一般,谁家的大弟子没有弟子服,没有自己的院子,还把武器名起得那么随便,聂怀桑还说随便能生灵都是后期魏婴着了大量的宝贝融合进去的,而江澄的剑呢,倒是有个好名字,更是极品。
江枫眠若是还活着,司颜一定要把他的伪善脸皮扒下来,狠狠的踩上几脚。
不过刚才她与江澄起争执的时候可是有不少人在场,回头再找几个说书先生加一把火,江家别想好过,只要江澄敢对普通人出手,她一定去惩恶扬善。
这么一想的话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脸上也带着笑,准备找个机会给聂怀桑传个信,把故人之子的那些故事传遍大江南北。
虾仁不配猪心的话,这道菜就不好吃了。
还有江厌离死亡的真相,一个刚刚生产完没多久,又在丈夫灵堂上哭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到底是怎么独自去那么高,那么远的地方的,如果没有人帮忙的话,她一个修为不怎么样的人可上不去。
司颜就是要把这趟水给搅的混浊起来,她不好过,别人也休想好过。
半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个扫墓的老伯,Npc限时刷新送线索。
反正就是魏婴听完之后就赶紧拉着司颜往山上跑去,那洞里的石像果然活了,所有人都赶紧跑了出去。
“孩儿们,等等我,等等我啊。”
魏婴气喘吁吁,跟在后面的司颜倒是闲庭信步的,两步一跨就是一大截,慌乱逃跑是不可能的,女孩子就要淑女且优雅,她直接用的是缩地成寸,保证自己身姿飘渺,但又不落后于人。
瞅着自家老爹这么自来熟,也是无语了。
蓝景仪也是这个想法,他没好气道,
“谁是你孩儿们,知道我们是谁家的吗?”
“好好好,各位大哥和各位大哥……”
还没贫嘴完呢,头发就被拽了一下,这下轮到司颜不高兴,
“乱叫什么,我的辈分已经够低了,不能再低了。”
“我的错。”
魏婴可不敢惹这个小祖宗在生气了,装模作样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
“这不是顺口了嘛,我改。”
他嘿嘿笑着,又看向了那群小白菜,
“那个,你们能不能再放个挺好的,让你们家含光君上来呗。”
结果这些小白才一摸胸口,空空荡荡的,信号弹用完了。
啊哦,这就有些尴尬了。
司颜闭了闭眼睛,自己要是有这样的弟子的话,早就抽鞭子了。
父女俩都是大大的无语,魏婴眼神复杂,
“你们没有补上呀?”
“…忘了。”
魏婴:“呵,这都能忘,让你们含光君知道了等着被罚吧。”
蓝景仪:“完了完了,这次要是被含光君知道了,我们就完了。”
魏婴:“罚,必须要罚,不罚不长记性。”
“废物。”
司颜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蓝思追和蓝景仪,这就是这一代领头的师兄吗?好差劲呀。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蓝思追和蓝景仪就是觉得这姑娘骂的很脏啊……
陈情令【23】
蓝景仪心里正慌慌着呢,这次本来就是他们的错,还真不好反驳,只能把气愤给咽了下去。
倒是蓝思追一点都不慌,他只是看向魏婴问道,
“莫前辈,你怎么知道那个吞食灵识的是舞天女?”
“看到的呀。”
“你看到什么了?”
“古坟堆,所以我判断绝对不是食魂煞或是食魂兽所为。”
“为什么?”
这些小孩子们表示不懂,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这三个字倒是把魏婴给气笑了,
“我说你们姑苏蓝氏啊,能不能少交一些什么仙门礼仪,家族谱系修士历史,这种又臭又长还要背的东西,多交一点实用的行不行啊。”
咱就是说莫玄羽又没有去听过学,怎么会知道人家蓝士教什么呢?
自己暴露了自己可还行??
司颜双手环胸,默默的看着,不用自己出手这货也得被逮回去。
“这食魂兽和食魂煞是靠吸取死者尚未分散的灵识为生,那我问你们,这里有这么多灵识不散的修士古坟放着不吸,为什么要吸活人的?”
“好像很有道理呀。”
“蠢货。”
司颜翻了个白眼,这两个字可就犯了众怒,尤其是蓝景仪,满脸的不服气,
“你凭什么骂我们,说的就跟你知道似的。”
“我知道呀,那舞天女只是一个幻象,你们中计了。”
蓝景仪声音大了一些:“你还真知道啊!!”
蓝思追走近了两步,声音温和的问道,
“魏姑娘,你的意思是有人设下此局故意引我们而来?”
“差不多吧,具体要引谁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不是我。”
来这里的都是仙门百家的小辈们,那引的是谁就不言而喻了,当然是他们的长辈。
司颜见这些人眼中满是思索,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本来就是聂怀桑设的一个局,为的就是引魏婴过来,现在她又打了个补丁,把范围扩大了一些。
这个猜测非常站得住脚,魏婴也没有怀疑,他继续分析了起来,阿胭,还有其他被吞食掉灵识的人。
这个舞天女的幻象就是有人制造的神,目的就是吸引那些拜神的人,把事情进而闹大,让仙门出手,这就是幕后之人的目的。
可最终又是为了什么,却无人能猜透,魏婴总觉得自己面前摆了一团迷雾,怎么都解不开。
突然地面震动了起来,是舞天女出来了,而金凌一群人狼狈逃窜。
也是金凌活该,刚才竟然在舞天女面前许愿,让吸食灵识的罪魁祸首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可不让人家追着他跑嘛。
虽然知道这东西是幻象,可追着人跑这一幕属实有点可怕,但没有一个人趁着这个机会逃跑的,全部都拔出武器准备迎战,尤其是金凌,都变成了射手。
司颜静静的看着,她在等鬼将军出场,今天夷陵老祖的名头必须要扣在自己头上。
那边魏婴也行动了,用剑削了一根比较粗糙的笛子吹了起来,五音不全,实在难听。
他本来是想控制舞天女,结果树林中沙沙作响,
陈情令【24】
一个漆黑的身影从天而降,他身上栓着锁链,露出来的肌肤布满了恐怖的黑纹。
有人认了出来,惊恐地大喊着鬼将军现世了,魏婴的笛声停下,整个人都红了眼眶。
趁着这停顿的时间,一阵激烈的琵琶声传来,鬼将军动了,伴随着十面埋伏的曲子开始大开杀戒。
别误会,对象只是那个舞天女,并没有殃及无辜。
可惜这只是一个幻象罢了,原地只留下了温宁,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指示。
司颜手一挥就将人收到了自己的空间,别人看来鬼将军是凭空消失了,紧接着她就抱着自己的琵琶走到了魏婴身旁,小声的兴奋道,
“爹,鬼将军就是你给我留的遗产吗?太厉害了,我很喜欢。”
“……”
所有的伤感都被这个不孝女给打破了,他还没死呢,就惦记着老子的东西,过分!!
“舞天女怎么没了?”
“鬼将军呢?怎么也消失了?”
“难道也是幻象?”
“不知道,不管是不是真的,咱们都得去看一看。”
“没错,鬼将军杀人如麻,没有人性,还是小心着点比较好。”
然后甲乙丙丁这些炮灰就纷纷离开了,父女俩也想偷偷溜走,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他们身后的蓝湛。
尴尬了,司颜赶紧抱着自己的琵琶往旁边一撤,满脸都是无辜之色,
“含光君好,没啥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就赶紧溜,她的反派之路才刚刚开始,绝对不能中道崩阻。
魏婴一看自家闺女要走,顿时就跳脚了,
“臭丫头!!你给我回来!!”
“不要。”
司颜跑的飞快,蓝湛让蓝思追他们把魏婴围了起来,然后亲自去逮那个逃跑的小老鼠,跑了半天才想起来怀里抱着琵琶,怪不得累的不行。
发觉没人追过来,多少还有些小失落呢,果然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呗,她停在河边随意找了块大石头歇了歇,相信蓝湛会看好魏婴的,就先把爹寄存在蓝家吧,回头等忙完了再去接也来得及。
想清楚之后就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准备去找聂怀桑,然后俩人狼狈为奸,呸,是一起合作为夷陵老祖洗清冤屈!!
结果身上被缠了一根绳子,那被绑的是结结实实的。
司颜震惊了,含光君浓眉大眼的,竟然搞偷袭,她的不可置信太过明显,又看了看围过来的蓝家弟子,
“抓我做什么,我承认我口嗨了那么一下下,但也不用像对罪犯一样对我吧。”
蓝思追上前拱手赔礼,
“魏姑娘,含光君不是故意的,只要你不再跑,在下便帮你解开。”
“好呀,我保证乖乖的站在原地,绝对不跑。”
才怪!!
司颜笑得十分灿烂,蓝思追信了,结果绳子刚刚被解开,面前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耳边传来了哎呦一声,某个说话不算数的人又被绑了,这次绑得更紧,司颜幽怨的看了一眼魏婴,小声嘀咕道,
“重色轻女!!”
陈情令【25】
艰难的伸出手将贴在自己身上的小符人往地上一丢,气得抬脚踩了踩,这才看向了面无表情的蓝湛,可怜巴巴道,
“我不想去蓝家,规矩太多了,我害怕~”
“呵,蓝湛,她是装的,你可千万不要放过他。”
本夷陵老祖吃过的苦,那就一定要把亲生女儿的伞也给撕了,他们父女俩谁都不能独善其身。
蓝湛用眼神安抚了一下魏婴,这才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司颜,伸出手生疏的摸了摸她的头,
“不怕,我在。”
他刚才已经用血脉牵引术试过了,这就是他和魏婴的孩子,虽然不知道是用什么方式出生的,可无论如何这都是蓝家的血脉,断然没有在外流浪的道理。
“魏姑娘,跟我们回去吧。”
蓝思追已经上过了一次当,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再提解开绳子的事,司颜看着魏婴在冲着自己疯狂眨眼,她也就歇了反抗的心思。
不过这一路上也没有闲着,谁让蓝思追看自己看的那么严,她小嘴儿一张就开始调戏人,要不就是夸人家手好看,要不就是伸出咸猪手掐掐人家的脸蛋,就算被躲过去也无所谓,还有别的地方可以调戏。
经常把人逗得面红耳赤的,芳心许得更深了,蓝湛看到这对小年轻打打闹闹就想到了他和魏婴,而魏婴呢,不知为何突然就有些心虚了,貌似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司颜也理解了自家老爹的恶趣味,果然这正经无比的君子调戏起来才更有趣,她没轻没重的撩着人,完全不怕玩脱了。
蓝思追会害羞也会躲,但不会走远,等脸上的红润褪去之后便会自行回来,周而复始的。
“蓝湛,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曲子。”
“诶??曲子?”
“嗯,只送了你。”
蓝湛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了勾,那是他给魏婴专门写的,倒是没想到这人吹给了所有人听,当时颇为气闷,可如今想来,倒也品出了几分幸福出来。
从前不懂父亲为何要囚禁母亲,自从遇到魏婴之后他竟然也明白了,并且能感同身受,也曾经想过将人带回来也囚禁于静室,这样外面就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他了,可惜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不过没关系,现在也还来得及。
魏婴只觉得蓝湛的眼神变得奇奇怪怪的,有点恐怖,但又有些心安,他有些不自在的撇过了头,
“那个,颜颜不是我用邪术有的,是当年我们的血融合在了一起,然后才有的她。”
“嗯。”
魏婴见他接受良好,不过心中还是有一些顾虑,
“蓝老先生会不会……”
“不会,叔父会喜欢她的。”
“哦。”
魏婴干巴巴的点了点头,看着正在摸人家小手时笑的无比灿烂的闺女有些没眼看,
“你不去管管吗?”
“不管,她像你。”
蓝湛没说抹额的事,他不想用这个逼好不容易回来的魏婴,只要人还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
陈情令【26】
反正他们已经有了女儿,牵绊已成,这辈子都别想跑掉。
“我??这臭丫头哪里像我了?之前还丢下我直接跑了,我可做不出这种事。”
魏婴说起这个就来气,说好的这辈子最爱爹爹的,跑的时候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连头都不回,蓝湛见他鼓着脸颊,笑道,
“可爱,像你。”
这下再多的气也发不出来了,魏婴总觉得这个小古板在揶揄自己。
无论再不想,他们也终于还是到了云深不知处,魏婴有些紧张,倒是司颜一脸的好奇,在看到峭壁上的家规又多加了那么多条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当即便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了蓝湛,
“太多了,我把握不住呀,要不还是让我走吧。”
“是啊。”
魏婴也心有戚戚然,一大一小用相同的眼睛一起看向蓝湛,那抗拒之意都快化为实质了。
奈何蓝湛不为所动,而听到自己有了侄孙女,侄女的叔侄俩已经从里面出来了,一眼就认出了司颜,见孩子愁眉苦脸的,顿时心疼坏了。
蓝启仁和蔼道,“你就是颜颜吧,我是你叔爷爷。”
“我是你大伯。”
蓝曦臣笑着打了声招呼,又眼带询问的看了一眼自家弟弟,蓝湛下意识的往家规方向瞟去,蓝曦臣顿时会意,走到司颜身边,一脸的受伤,
“颜颜可是不喜欢蓝家,不喜欢叔爷爷和大伯?”
“没有没有。”
“那为何不愿喊我们?”
美男失魂落魄的低下了头,可怜极了,司颜被拿捏了,她赶紧喊了一声大伯,一旁的蓝启仁轻哼了一声,如愿以偿的听到那声甜滋滋的叔爷爷高兴了起来,虽然这孩子长的和魏婴更像一些,但有他们蓝家的血脉,肯定很乖巧。
本以为这辈子都盼不到第三代了,结果柳暗花明又一村,宝贝孙女儿说来就来。
他们蓝氏可没有女子不能当家的说法,以前也是有过女家主的,被誉为禁术的弦杀术就是那位前辈所创,虽是禁术,但蓝家每个嫡系都得学,其中学的最出色的就是蓝湛了。
司颜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进了蓝氏,只不过两个爹独处去了,而她被大伯带走见长老们去了,顺便还测试了一下修为。
紧接着又被稀里糊涂的带到了一处院子。
不是,我爹呢??
蓝曦臣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说两个爹都回了静室,她已经16岁了,不适合再和父亲待在一起,所以只能单独住一个院子。
司颜蒙蒙的点了点头,所以说另一个爹把爹给拐走了,16年未见,干柴烈火,她表示明白,绝对不去当电灯泡。
蓝曦臣和蓝启仁更是在得知司颜摘了蓝思追的抹额后,干脆就把人交给了对方照顾,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长辈们的想法很单纯,孩子大了,早点成亲也挺好,说不定第四代也能早点出生,蓝家家规很多,但是没有一点说是不可以早婚早育,也不反对年轻人在一起培养感情,但绝对不可惊扰女修。
司颜:这到底是开放还是不开放?
陈情令【27】
再次见到魏婴和蓝湛还是上族谱的时候,司颜如今已经换上了一身蓝氏校服,她刚系上抹额的时候还十分的好奇,想让别人试试能不能摘下来。
天知道蓝景仪听到后有多惊讶,不顾雅正的双手环胸,表示自己是她的亲堂哥,他们不能在一起。
司颜无语极了,转身就想去找别人试试,要不是蓝思追赶来的及时,怕是就有弟子要去找蓝启仁告状了。
在听到这姑娘只是想知道抹额到底是怎么判断天命之人时,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师妹,不如让我试试可好?”
“好呀。”
司颜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系的特别紧的抹额被轻而易举的摘了下来,她觉得这小东西在碰瓷儿,但没有证据。
看着轻飘飘落在蓝思追手心处的抹额百思不得其解,
“真这么灵?那月老怕是要失业了。”
蓝思追晃了晃手中的抹额,温声问道,
“师妹,可信了?”
“信了信了。”
“那便不可再找别人触碰了。”
蓝思追替她把抹额又戴了回去,俩人挨的极近,司颜突然觉得这小哥哥眉清目秀的,脸颊上的那颗小痣都特别的可爱,脑袋一抽,直接亲了过去,觉得那触感qq弹弹的,又没忍住咬了一口。
身旁立刻传来一声怪叫,蓝景仪不可置信的指着先动嘴的司颜,
“你,你,你……”
“你什么你,不是说摘下抹额就是天命之人吗?那我俩就是一对,亲他一口有何不可?”
司颜一向都随遇而安,亲人也是大大方方的,当着这货的面伸出手捧着震惊到回不过神的蓝思追又啃了两口,然后挑衅的看着蓝景仪,还做了个鬼脸,
“我有伴侣你没有,你个单身狗!!”
“哼,我才不跟你这个臭流氓计较。”
紧接着表情复杂的给好兄弟留了一句照顾好自己就赶紧落荒而逃了,看样子刚才那一幕给这孩子的冲击有点大呀。
明明含光君也不这样啊,为啥女儿这么热烈奔放,是因为并不是在蓝家长大的关系吗?
嗯,没错,一定是这样。
魏婴: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闺女随了我。
司颜:才不是,你个错把爱情当兄弟情的憨憨。
如今已经认了蓝思追,那小色女肯定就不客气了,唯一的电灯泡也走了,正好压着人亲了个过瘾,蓝思追被放开的时候都飘飘忽忽的,连自己是怎么回去的都忘记了。
按时洗漱睡觉,躺在床上的时候才猛然想起那一系列的轻薄,他顿时掀起被子盖在了头上,怎么会有女子那般大胆,差一点他们就……
若是让含光君他们知道了,自己怕是抄家规抄的手都要废掉吧,太羞耻了。
司颜睡的倒是很香,完全没有任何负担,谁还不是未婚先孕了,比如说蓝湛,他还没成亲就有自己这么大个女儿,可也没犯了家规哪一条呀。
你们要是说不得惊扰女修那一条,那魏婴不是,所以不算。
家规4000多条,没有哪一条是不允许搞出私生子的,反正就是蓝家的娃回来就行,他们必定好好相待。
陈情令【28】
一年一度的听学又要开始了,蓝启仁的意思是让司颜也跟着一起,这上学多没意思呀,她就屁颠屁颠的去找了蓝湛,不是说好不用怕,有他在吗?所以这个书能不读吗?
蓝湛听到后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去找蓝启仁和蓝曦臣了,也不知道这个爹和叔父还有大哥说了什么,反正司颜自由了,天天不是在后山玩小兔子,钓鱼,就是玩蓝思追,经常把人闹的落荒而逃才罢休。
外界也没有消停过,江澄被打了的事情传遍了整个修仙界,与此同时各地的说书先生也讲起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名字就叫做夷陵老祖到底是白眼狼还是有情有义之人?
司颜根据魏婴的记忆亲自写的,聂怀桑修改了一些细节,势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江家才是狼子野心。
什么故人之子,我呸,想让人家当自家的死侍就直说,还在外面宣扬魏婴顽劣不堪,可是一起贪玩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人,怎么不罚别的弟子,还不是欺负魏婴无父无母,只能依靠江家嘛。
还在养伤的江澄听到外面的流言之后气急攻心,不知道砸了多少东西。
可再怎么生气也堵不住那悠悠之口,司颜非常满意这个结果,当年在射日之征中被魏婴救下来的人也被一一点了出来,说他们忘恩负义,最后却调转头来逼迫恩人,白眼狼也不外如是了。
修仙界还传出魏婴有一女,16年后已长大成人,回来为父报仇了,谁都逃不掉。
蓝启仁他们自然也听到了外界的传言,司颜就被找了,面对询问一问三不知,这装傻的样子多少有些眼熟。
蓝曦臣深深的看了司颜一眼,蓝湛从魏婴那里得知这孩子是被所谓的故人养大的,可那故人到底是谁?这耍赖的模样倒是和那人有些相似。
反正啥也没问,司颜就被放过了,她开开心心的拉着蓝思追跑了。
“师妹,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
“又没人看见,走走走,前几日山君生小山君了,特别可爱。”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隔的老远还能听见两人的对话,蓝启仁瞪了一眼魏婴,可到底没说什么,若是那说书先生说的都属实的话,那这孩子受了多少苦呀,那点意见也就渐渐的放下了。
但偶尔还是会有些迁怒的,本以为是个乖乖巧巧的女娃娃,结果简直就是魏婴的翻版,甚至更调皮,除了禁地,其他的地方都逛遍了。
倒是有一件事也挺奇怪的,那深山里的猛兽竟然都被训的服服帖帖的,看来这小丫头有御兽的天赋呀,也是极好的。
只是过于天真烂漫了一些,当着别人的时候还是很遵守家规的,私下里跳脱一些倒也无妨。
长辈最善于的就是给晚辈找理由,蓝启仁如今就是这样的,他觉得孩子从小就在外面长大,活泼一些也正常,一回来就苛责太过怕是会和他们离了心,反正有蓝思追看着,不会出事的,毕竟这孩子是最有蓝家君子风范的。
陈情令【29】
最重要的是,当时司颜说自己是无父无母的野种时,蓝湛也听见了,他没有选择隐瞒,而是直接告诉的叔父还有大哥。
这也就导致了司颜是蓝家最特殊的小辈,只要不太过分,大家就当作没看见。
不过安逸了这么久也应该办正事了。
从莫家庄带回来的剑灵压不住了,主线任务即将开启,请大家做好准备。
叮,请玩家系好安全带,接下来的行程会非常的危险哦~~
司颜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两个爹抛下闺女自己出去玩了,说是调查剑灵的事,还不是找借口过二人世界去了。
她反正16岁了,也有了自己的另一半,所以就不去当那又大又亮的电灯泡了。
但在两个老父亲离开之前,司颜还是单独去找了一趟蓝湛,把魏婴的事说了一遍。
“阿爹,他不是莫玄羽,他只是魏婴,我醒来时他便没了生气,灵识也在渐渐消散,我找了一块风水宝地慢慢滋养着他的身体和灵魂,整整16年都没有醒来的迹象,直到我见到了命不久矣的莫玄羽,我答应他替他报仇,他便将自己的名字送给我,也愿意用最后的生命演一场戏。”
“然后呢?”
“他醒了,不记得我,也不记得这16年他自己在哪里,他以为自己是莫玄羽,那我就当他是了。”
司颜半真半假的说着,看向蓝湛的眼神十分严肃,
“想来你也看出来了,他的金丹没了,要不是被那什么化丹手给化掉的,要不然就是自己给了别人,想来你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没了金丹后,他才修了诡道,那身体已经变成了筛子,随时随地都会被煞气侵染,最后慢慢衰亡,所以我给他下了一层禁制延长寿命,等我把他的金丹找回来,一切都会好的,阿爹,你看好他,别让他再和江家,还有那个金凌接触。”
“……好。”
蓝湛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小心行动’就转身走了,其实司颜不说,他也会看好魏婴的,没人可以再从他身边将人夺走,无论是谁!
父女俩有了自己的小秘密,家里那个‘老母亲’还傻呵呵的。
司颜还是有些不放心,在她眼里蓝湛还是有些太弱了,而且也过于光明磊落了一些,很容易吃亏的好吧。
所以魏婴临行前怀里就被塞了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他下意识的撸了撸猫,笑道,
“云深不知处不可养宠物,所以你这是想让爹帮你带两天。”
“嗯,所以你会照顾好软软的对吧?”
“保证完成任务,话说,你起名的水平深得我的真传呀。”
“呵。”
一旁的蓝思追和蓝景仪表情有一些一言难尽,这只名叫软软的小猫咪,其实是一只威武霸气的小山君来着,它娘将它送给了司颜,本来是一只小崽子,不知道被司颜喂了什么,一夜之间便长成了传说中的灵兽,耍了一通威风之后又变成了小不点的模样。
莫前辈若是知道自己怀里抱着的是一只老虎会不会被吓一跳呀,突然就有些期待了。
陈情令【30】
刚下山没多久,魏婴就知道了软软根本就不是小猫咪,而是一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
起因是他发现有人卖夷陵老祖的画像,说是可以辟邪,画的每一张都奇丑无比,当事人表示就不服气了,想和那算命先生理论理论,结果金凌就突然闪现将人踹倒。
最重要的是这小孩身边还跟一条狗,魏婴因为小时候的阴影,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狗了,他大叫一声就要跑,结果怀里的软软一个挣脱落了地,体型瞬间变大,冲着跑过来的狗吼了一声,那条大胖狗瞬间被吓得夹紧了尾巴匍匐在地。
魏婴:(=?Д?=)
金凌:(`Δ′)!
听到动静返回来的蓝湛走过去把貌似吓呆了的魏婴给护在了身后,看着大老虎那威武霸气的背影,轻声说道,
“回来。”
软软牌的小猫咪再次回归,它跳到了蓝湛的肩头,得意洋洋的舔着爪子,蓝湛从腰间的乾坤袋里掏出一根小鱼干递了过去,这是司颜给他的,说是必要的时候给软软的奖励。
原来是这样啊,蓝湛明白了,魏婴也明白了,他赶紧把小鱼干三两口就吃完的软软抱在了怀里,惊魂未定的撸了撸猫,
“蓝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软软是大老虎啊。”
“不知。”
“那你怎么会有小鱼干?”
“颜颜给的,说是它的零食。”
“……”
魏婴干笑了两声,刚才好像叫的有点太大声了,丢人了哈,
“那个,咱们赶紧走吧,天快黑了。”
接下来就应该到传说中的吃人堡了吧,像这种细节全程由聂怀桑把控,司颜也只知道个大概,她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虽然现在成人了,但是改变不了她的本体是一块阴铁,传言阴铁有灵,四方镇之,所以肯定还有,那是不是说明其他的那些也是自己的本体呢。
虽然不知道合起来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是有灵二字已经说明了不寻常啊。
正好蓝思追他们又要出去接任务除祟了,司颜肯定也是要跟着去的,她说什么都要把剩下的给找到,冥冥之中总觉得很重要。
其实一路上遇到的那些邪祟都不怎么强,压根就没有司颜出手的机会,她干脆就在队伍里面当起了吉祥物。
只是这一日,她感觉到自己留在魏婴身上的禁制动了一下,反馈过来的信息就是这个不省心的爹竟然将诅咒过到了自己的身上。
果然是个不省心的,一旦放出去就开始心软,那些人到底有什么好的,明明都知道了真相,还狠不下心。
气死了,真的要气死了!!
司颜趁着夜色离开了客栈,彼时蓝湛正背着恶诅痕发作的魏婴在桥上走着,还一边说着话。
突然桥的那边就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魏婴很是心虚,不确定的小声问道,
“那个是不是颜颜啊?”
“嗯。”
“那,那怎么办,你千万别说我中了诅咒的事。”
“……”
蓝湛不想拒绝魏婴,但也不想答应他,所以选择了沉默。
魏婴不依不饶的,“哎呀,你说话呀。”
“抱歉。”
“!!!!”
陈情令【31】
完了,这次是真完了,蓝湛绝对不会说谎的。
司颜目光沉沉的看着慌慌张张找退路的人,奈何蓝湛死死的抓着他,根本就跑不了,
“魏婴,我想你该给我一个交代。”
“你你你,大逆不道,我是你爹,怎么能直呼我的名。”
“呵,那我削肉还父削骨还母?”
“倒也不用这么激烈。”
魏婴咽了咽喉咙,小心翼翼的说道,
“其实我可以解释的,真的。”
“那你解释吧。”
司颜双手环胸已经做好了洗耳恭听的架势,这干脆的模样倒是让魏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动了动嘴唇,总不能说自己为了救金凌才搞成这个样子吧,还被江澄给大骂了一顿,这要让这小丫头知道了又得甩鞭子了。
可是一时之间又编不出一个好借口,只能伸出手揪了揪蓝湛的袖子,可怜巴巴的小声喊了一句蓝二哥哥。
蓝湛:……
他看向了司颜,主动背起了锅,
“是我没照顾好他。”
“你俩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这个爹有点不值钱,一声蓝二哥哥就打发了,夫纲不振啊,真没出息。
司颜翻了个白眼,再次看向了心虚的某人,语气凉凉的说道,
“魏婴,我以为你知道了真相会主动远离他们,看来是我想多了,你对他们心软时可曾想起过我外公外婆,他们二人若是知道自己的儿子被所谓的故人给训成了狗,心会有多痛,既然你狠不下心,那就让我来吧。”
“不是,什么外公外婆,应该叫奶奶和爷爷。”
等等,这不是重点,自家闺女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他看着司颜离开的背影想要追上去,但是一瘸一拐的,根本就追不上。
他想起了这丫头上次一言不合就要扣江澄丹田的动作,头皮顿时发麻,只能求助似的看向了蓝湛,
“完啦完啦,她肯定是去找江澄了,你赶紧去阻止她。”
“一起吧。”
蓝湛扶着魏婴往客栈赶去,正好听到一声惨叫声,门开了,浑身是血的司颜就这么出现在了二人面前,她将刚刚剖出来的金丹包裹了一层灵力丢进了空间里。
魏婴表情难过,声音干涩,
“颜颜,为什么?”
“为什么?”
司颜眯着眼扭过了头看向了瘫在地上的江澄,冷笑了一声,
“魏婴,你四岁时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就传出了身陨的消息,江家立刻对外说要收养故人之子,可你九岁才到了莲花坞,你可曾想过这五年之中江家在做什么?为何夷陵算得上是富庶之地,而你却沦落到与野狗抢食?你当真不记得了吗?和你一般大的小乞丐有多少,他们是否也是这般?或者说只有你才这么惨。”
她捏了捏拳头,恨铁不成钢道,
“魏婴,你问我为什么?难道我天生就是心狠之人吗?你自己说说为什么?你以为我这16年什么都没有干吗?”
手一挥,一道水幕出现在了半空中,那是她走访夷陵时打听出来的事,时隔多年不少街里街坊都还记得。
陈情令【32】
“他们不是狠心的人,也有人看你可怜,长得可爱想收养你,可都被江家派去的人警告了,而那五年蓝家,聂家,就连温家还有金家,还有一些受过藏色散人和魏长泽恩惠的小门小派都派人找过你,可江家每次都会出面将人引开,在暗地里看着你和野狗抢食,有时兴致起来了还会故意对你打骂,我可以说谎,你也可以偏听偏信,但我收买不了良心未泯的人,魏婴,你好可悲呀。”
司颜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谁家的大弟子没有自己的院子,谁家的大弟子没有自己的弟子服,其他弟子也是被莲花坞收养的,他们就能供奉自己父母的牌位,为什么你不行?为什么偏偏就你不行?江枫眠真的疼你吗?那他那两位故人的墓在哪里,就算不能在莲花坞供奉,可曾在别的地方设立牌位,祭祀之日可曾提过带你去见见父母??江澄和江厌离真的把你当成自家人吗?是名义上的师弟不顾尊卑对你大呼小叫,还是那一碗碗被责罚后的莲藕排骨汤??什么狗屁的刀子嘴豆腐心,他们就是想要拿捏你。”
“魏婴!!你知道怎么训狗吗?狗和主人同吃同睡,偶尔再给一棒子,再给个甜枣,他们一同长大,狗就会忠诚无比,你在江家人的心里和狗又有什么区别?”
司颜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眼泪,
“你总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扣在自己身上,我且问,江厌离一个修为不怎么样,刚刚生产没多久的柔弱之人是如何从金陵台到乱葬岗的?瞬移吗?
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是自知命不久矣,所以拿自己的命让你护江家,还有他儿子周全,或者是用自己的命逼你去死,把你钉在耻辱墙上,让他弟弟和儿子一个顺利坐稳江家的家主之位,变成大英雄,儿子也成为了板上钉钉的金氏继承人。”
“我再问你,她明明知道你的处境,却还是选择穿上嫁衣嫁给了金子轩,不顾自己还在热孝之中,她什么都知道,只是选择了弟弟和爱情罢了,主动走入圈套,走进金陵台当了人质,连同她的孩子一起,你的好师姐呀,选了所有人,唯独没有选你。”
“真的是这样吗?”
魏婴呆呆的看着蓝湛,蓝湛只是将人扶住,不发一言,而司颜却是嗤笑一声,
“真是可怜,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笨的爹,真心对你好的人,你防备至深,虚情假意的人,你倒是视若珍宝,可怜我阿爹到你死之前都想把你带回云深不知处藏起来,不让那些人伤害你,你倒好,说死就死,他还挨了整整三百戒鞭,被要了半条命,之后还不死心,一直……”
蓝湛严厉的开口了,“颜颜,不可再说了。”
他扶着已经站都站不稳的魏婴,头一次这般急躁开口,那眼中是满满的不赞同。
司颜撇了撇嘴,你就宠吧,真是老房子着火了,我不说了,行了吧?
她轻哼了一声,没再掀蓝湛的老底,只是冷声道,
陈情令【33】
“魏婴,你没错,你才是知恩图报的那个人,江澄是个小人,温情和温宁冒着风险收敛了他父母的尸骨,他却不知感恩,你帮他还恩,他却嫌弃你是邪魔歪道,假戏真做捅了你一剑,让你众叛亲离,被扣上了白眼狼的名号,他才是真正的不忠不义不孝之人。”
“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了,你的命是我耗费了十六年才留下的,日后你再敢为旁人伤心难过,还伤害自己,我直接吊死在城门口,不信你就试试!!你应该了解我,我一向说到做到。”
魏婴被吓的赶紧擦了擦眼泪,自家闺女玩这么大嘛,他真的不敢赌半分,只能赶紧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你千万别冲动,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们了。”
“你最好说到做到。”
“嗯嗯。”
司颜见他不哭了,这才撇了撇嘴,用了个清洁咒将身上的脏污清除掉,走过去直接去除了魏婴腿上的恶诅痕,只是小小的一个诅咒罢了,挥挥手的事。
这一晚上的,太累了,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向了勉强睁着眼听完所有话的江澄,冷笑一声,
“抱山散人早就隐世不出了,你的金丹是我爹的,只有被活生生剖出来才有用,我们魏家不欠你们江家,反而是你们江家欠我们魏家,若真论起来,你们家一点理都不占,如今这金丹也是物归原主了,江宗主好自为之吧,呵,我爹就算是在温若寒身边长大都比跟着你爹那个伪君子好,起码温若寒还磊落一些。”
临走之前还要杀人诛心一番,直接将江家这些年对魏婴所谓的付出给踩到了脚底。
司颜走了,蓝湛自然也不会留,只有魏婴看看江澄,什么都没说,好像只是在彻底的告别罢了,之后一个转身,干脆果断的离开了。
门外只有蓝湛一人,他睁着那双兔子眼,问道,
“颜颜呢?”
“走了。”
“啊?她怎么知道我中诅咒的,你说的??”
魏婴紧紧的盯着蓝湛,而蓝湛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这还有什么不明了的,魏婴哼笑了一声,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知道要告状,不过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下次可不行了呀。”
“嗯”
默默背锅的蓝湛点了点头,自己这应该也算是说谎了,回头就抄家规十遍。
嗯,颜颜说秽语了,也得抄家规,回头通知思追。
自己的女儿肯定是不能罚的,只能委屈她的未来夫婿了,不能太折腾那孩子,抄一遍好啦。
魏婴一点都没有发觉蓝湛的小九九,他转而说起了吃人堡的事,总觉得那里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曾经去过,而且那棺材里葬的竟然都是刀,再加上这里是清河,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聂怀桑也是时候登场了,故人总要重逢,早一些更好。
而赶了个夜场的司颜快马加鞭的回去了,天还没亮,还能睡上一个时辰。
他们这次是被一位长老带队的,半道上接到了求助,离的不远的义城出事了,
陈情令【34】
百姓一夜之间全部变成了僵尸,而且整座城都被浓浓的白雾包裹,有去无回。
正好,司颜感受到阴铁的方向就是那边,看来是有人想搞事情呀,那可一定就要去看看了。
没想到一进城就受到了攻击,这些村民都失去了灵智,可是并没有完全失去,也就是说还有救,这打起来多少就有些束手束脚了。
不过还是合力让这些中了邪祟的百姓们安静了下来,但试过好几种办法,都没有查出他们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能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控制着他们。
而且这义城静悄悄的,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蓝景仪打了个激灵,有些飘忽道,
“不会还有什么东西吧?”
“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哦。”
司颜嘿嘿一笑,她感受到了自己本体缺失的那一部分就在附近,果然是有人想搞事情呀,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对方是故意把他们引过来的。
为了什么?就为了困住他们,或者是等待救援他们的人。
倒是没想到还碰到了金凌和其他仙门子弟,双方一拍即合,选择了合作,先从这个鬼地方离开再说。
转转悠悠了大半天,什么都没有发现,一家店铺都没有开门,青天白日的,整座城却暗淡无光。
有人还在白雾中朦胧的看到了一个矮小的影子慢慢走过,同时还有什么敲击在地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搞得大家神经都十分的紧绷,倒是没想到会遇到魏婴和蓝湛。
后者追着刚才发出声音的身影而去,而前者嘛,就摆出了长辈的派头问了一下情况。
魏婴突然发现不对劲,好像少了个人,
“思追,颜颜呢?”
“!!!”
这一下,大家终于发现了,好像少了一个人,蓝思追是最慌的那一个,
“人呢?刚才还在我身边来着??”
这里的情况不明,单独行动很危险的,井然有序的队伍,终究还是乱了。
而失踪的某人追着自己本体的气息而去,很快就找到了躲在暗处的老鼠,他一袭白衣,蒙着双眼,看起来是个正道人士。
可惜了,就这点小伎俩最多也就骗骗没什么阅历的小年轻。
手指轻轻一弹,这人就被一颗石子给打回了原形,是个娃娃脸的男人,笑起来还有小虎牙呢。
他挑眉看着司颜,完全没有被拆穿的慌张,而是认真的打量了一下,
“蓝家的?长的有点像那个谁啊,确定你不是姓魏?”
“废话真多,把东西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什么东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阴铁。”
“呵,你爹都不能奈我何,你一个小姑娘更不行。”
薛洋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好主意,那就是将这个知天高地厚的小辈给绑起来,手里的筹码又加了一个。
“既然你想要阴铁,那就自己来拿吧。”
他从怀里拿出一块黑黢黢的石头,司颜眯了眯眼,就是这个,她浑身的血液都在躁动,迫切的想要把这块阴铁融于自身。
既然人家都让自己拿了,那就不客气了。
陈情令【35】
她快速出手想要抢夺,薛洋也不是吃素的,一边躲避一边试图找到司颜的软肋,然后一举拿下。
结果就发现他竟然打不过人家,那就只能吹动阴铁了,结果平日里还勉强能控制的秘密武器,今天却失灵了,并且还想要往对方的方向飞去,颇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就是现在!
司颜乘胜追击,不再用手中的灵剑,而是抽出了自己的九牧,鞭鞭都不落空,薛洋这才他觉得自己好像被耍了,阴铁也顺势脱手而出,直直的飞向了司颜,顺势融合在了一起。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薛洋也算是家学渊源,祖宗也没说过阴铁还能自动和人融合呀,而且那人还没有丝毫的不适感,甚至容貌看着一下都长了两岁。
对劲,很不对劲!
“你好像知道了我的秘密呢。”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他,将鞭子收了起来,再次拿起了灵剑,
“我该除魔为道了。”
薛洋眼睛乱转,试图拖延时间,找寻逃跑的机会,
“我们可以交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而且剩下的阴铁,你不想知道在哪吗?”
“我不需要你告诉我,难道你没听说过这世上有一种术法叫做搜魂吗?人类可以骗人,但是灵魂不会。”
乔乔动作十分的干脆,直接将人一剑穿胸,俗话说得好反派死于话多,而她一边说话一边动手,正好话也说完了,人也噶了。
那边魏婴带着那群孩子开启教学模式,而司颜已经大开杀戒了,她施法又变回了16岁的模样,然后扣着尸体强行搜魂,在看到对方从小到大的经历之后只觉得有些可悲,稚子无辜,可稚子终究成了恶人。
随手就将没什么价值的灵魂给直接捏碎,省的回头被蓝家人给问灵暴露了自己,最起码现在还不是时候。
拖着尸体就找魏婴他们去了,完全可以说刚才是被这人给掳走的嘛,作为一个懂事的人,就要承担一切的黑锅。
又用阴铁的力量凝聚成了一个假的阴铁,正好让魏婴把那些傀儡给唤醒,他就暂时拿着这个假的玩吧。
这货虽然跳脱了一些,不过在大事上还是很正经的,魏婴认出了尸体是谁,顿时还唏嘘了几句。
紧接着便接过了闺女递过来的假阴铁,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是发力不足一样,可气息明明一模一样。
然后又根据那个女鬼阿箐的线索找到了一个地方,得知了薛洋在这里干的破事,大伙只觉得对方死不足惜。
除了晓星尘的尸体,竟然还有聂明玦的,只是头不知道去了哪里,很显然这是一桩恶劣分尸案件。
魏婴便询问司颜,问她薛洋临死前有没有说什么,司颜自然是一问三不知。
蓝湛便开始问灵,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只能摇了摇头,
“薛洋的灵识直接散了。”
魏婴:“那要不我问问赤峰尊的?”
“不行!!”
蓝湛和司颜同时开口拒绝,开什么玩笑,尸体煞气那么大,很明显死于非命,贸然询问是会出事的。
陈情令【36】
魏婴遭到了双重反对,他只能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两声,
“反驳的倒也不用这么大声吧。”
蓝湛不说话,司颜翻了个白眼,
“你给我消停点。”
她将晓星尘的尸体收了起来,又抢过魏婴的陈情开始吹,没一会一道黑影就从天而降,是晓星尘的好友宋子琛,这些年轻一些的孩子可能不知道,可魏婴和蓝湛却是认识的。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再见终究物是人非,俩人当年多么意气风发呀,没想到现在一个死了,一个变成了另一个鬼将军。
“阿爹,能活,救不?”
“救”
“好嘞!”
也就是拔除尸毒的事,只要灵魂还在,那接下来的流程就顺畅多了。
众人就看见司颜在那里花里胡哨的,八卦盘墨斗线朱砂还有公鸡血,直接就地画了一个大大的阵法,还有无数的符篆,就连魏婴这个以符入道的都看不懂。
还有那桃木剑是怎么回事,整的就跟跳大神似的,可认真看的话就能发现步伐规律,有些巨大的能量涌向晓星尘和宋子琛。
阴煞之气通通退散,司颜身上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直接将两人包裹了起来。
众人不敢说话,只是围在周围默默的护法,防止还有看不见的敌人前来捣乱。
片刻之后,金光散去,司颜模作样的吐了一口血,冲着蓝思追的方向晕了过去,一副力竭的模样。
“师妹,师妹,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颜颜,颜颜!!”
魏婴想要将闺女抱回来,但被蓝湛阻止了,他让自家傻媳妇仔细看看再着急。
“??”
魏婴不懂,但还是照做了,就看到某个小姑娘的手结结实实的圈在人家的腰上,眼皮子抖啊抖的,根本就是假装的。
他也是气笑了,“行啦行啦,都散开吧,她没事,休息休息就好。”
“我这是…活了??”
晓星尘睁开了眼睛,他迷茫过后,终于反应了过来,
“我能看见了??!!!”
“星尘。”
“子琛,你,你也没事了?”
“嗯,有人救了我们。”
晓星尘之所以不想活了,就是因为薛洋趁他看不见的时候骗他杀了自己的好友,愧疚直接淹没了自身,然后自杀了。
倒是没想到他们还会有再见之,当即便要感谢救命恩人,奈何他们的救命恩人只想待在小郎君的怀里。
只能让两个爹出面了,真要算起来的话,魏婴还得叫晓星尘一声小师叔呢,正好俩人都没地方去,他干脆就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把人拐到了蓝家当客卿,都死过一次的人了,不可能再那么天真了,对于这份工作邀约点头答应了下来。
晓星尘还有一个心结未结,那就是阿箐,这孩子天生白瞳,一开始也存了片晓星尘的心思,可后来却也真心相待,哪怕是被割了舌头还被残忍杀害都还保留着善心,这八年一直警示着外人。
阿箐知道对她很好的哥哥醒了,也了却了心愿,竟然化作星星点点消失在了原地,她离开的时候是笑着的,并没有丝毫怨怼。
陈情令【37】
人世间呀,本就是生离死别。
聂明玦尸体的事已经通知了聂怀桑,他已经带人在赶来的路上了,可才看到没有头的哥哥时,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眼泪趴在棺材边上哇哇的哭了起来。
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深,他恨不得直接将金光瑶五马分尸!!!
司颜还在假装着昏迷,一直被蓝思追背着,少年只是看着瘦弱,其实身上都是结实的小肌肉,将人背的稳稳的。
在潭州的客栈休息了两日,逛了逛等会才再次出发。
剩下的账也该一起算一算,司颜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金氏把剩下的阴铁拿回来,奈何这些天被看的严严实实的。
以一己之力三人死而复生,这是多逆天的能力,比当年魏婴把温宁复活的时候更震撼,毕竟晓星尘和宋子琛还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有意识的傀儡。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修仙界都得震荡,所以蓝思追就有了一个任务,把司颜给盯得紧紧的,不许她再乱跑。
那也行吧,正好休息休息,这么喜欢寸步不离,那小色女就不客气了,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什么的,有便宜不占是王八。
只是逛灯会的时候,蓝思追站在一个竹编的摊子前久久不能回神,司颜拿着蓝湛给买的小兔子灯走了过来,问道,
“怎么了?想要就买呀,咱们一起玩。”
“不是,我只是……”
蓝思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总觉得莫前辈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
“跟我有什么不好说的,我们以后可是要成亲的,现在你就知道骗我的话,以后肯定也会藏私房钱的。”
“不会,我的钱都给你花。”
蓝思追买了一个竹蜻蜓送给了司颜,然后牵着她的手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说道,
“我总觉得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尤其是三岁之前的,含光君说我那个时候发了一场高烧,醒来之后就都不记得了,可我还是想知道。”
“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不着急。”
“嗯。”
……
……
魏婴和蓝忘机答应了聂怀桑找到他哥的尸体,那自然也是包括消失的头颅。
得到消息的蓝曦臣也匆匆赶了过来,他和聂明玦还有金光瑶是义结金兰过的好兄弟,结果再次见面聂明玦却成了这副模样。
聂怀桑静静的看着他在那里感伤,仇恨被深埋在眼底,司颜悄咪咪的走了过去,小声问道,
“叔,能不能杀我大伯,要不我去篡了他的位,然后囚禁他怎么样。”
“……”
“你要实在气不过,那我就再废了他。”
“……”
聂怀桑眼中的仇恨慢慢的散开,没好气的用扇子敲了敲司颜的额头,
“他是你大伯,你要真敢这么做,小心蓝家的那些长老活撕了你。”
“那我连他们一起废了不就好了。”
司颜那是相当的光棍,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残暴,毕竟换位思考一下,能给仇人留一条命已经很不错。
“行啦,我只要金光瑶的命,看在你和魏兄的面上,蓝曦臣的我不会碰。”
陈情令【38】
“哦。”
司颜相信聂怀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最多也就是让自家便宜大伯道心崩碎一下。
反正自己也长大了,随时随地都等着接家主的位置,那绝对是责无旁贷。
第二天聂怀桑就带着自家大哥的尸体回了家,再次将寻找头颅的事情拜托给了魏婴和蓝湛。
这是生怕俩人不入局呀,司颜也就笑笑,不说话。
即便是聂怀桑放弃,她也不可能放弃的,毕竟自己还有两个本体在金陵台,怎么着也得拿回来再说。
只是不能再单独行动了,如果只有蓝思追一人也就罢了,她哄一哄也能把人给哄走,但蓝湛和魏婴却不好哄。
既然两位老父亲不做人,那就别怪闺女出绝招了,众所周知姑苏弟子是一杯倒,所以司颜偷摸摸的给俩人下了药。
然后躲在门外开始偷听,一听就知道魏婴是下面的那一个,娇的很呦。
确定两个老父亲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后,司颜连夜拉着蓝思追潮装打扮了一番潜入到了金陵台。
而第二天蓝湛醒来后就看到了床上的一片狼藉,还有脸上满是泪痕,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的魏婴,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脑海中的记忆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按理说该断片儿才对,但司颜下的药怎么可能是普通的春药,绝对不允许断片,这种事情发生。
而蓝湛还在回想睡前的事,他明明昨日并没有喝酒,怎么会如此失态,还,还对魏婴坐在那等下流的事。
突然想起好像有人给他们端了一杯参茶,说是好不容易找到的灵药,希望两个老父亲都喝了补补身体。
“!!!”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蓝湛恨不得拔剑砍死那个逆女,竟然敢给他们下那种药!!
感受到房间的温度逐渐下降,魏婴睁开了眼睛,昨夜喉咙有些用过度了,声音哑的不得了,
“蓝湛,你怎么又放冷气。”
说完还裹了裹被子,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突然死去的记忆开始连环攻击,魏婴睁开了眼睛,眸中哪里还有一丝迷茫,只留下了震惊。
两人四目相对,蓝湛抿了抿唇,拔出剑放到了魏婴手中,
“抱歉,我随你处置。”
“不至于不至于。”
魏婴吓得赶紧将避尘丢到了一旁,他脸上纠结了几秒,渐渐的变得坚定了起来,
“你要是不嫌弃我是个男的的话,那我们就结为道侣吧,反正女儿都那么大了,不过事先说好呀,我是爹,你是娘,这一点没得商量。”
虽然司颜没有明说,但魏婴还是偷偷问过蓝曦臣那300戒鞭的事了,也知道了蓝湛的心意,只是有些害羞扭捏,还有一些心痛后悔,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全心全意为自己的蓝湛,昨晚其实他挺清醒的,怎么能说不是顺势而为呢。
蓝湛属实也是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他犹豫了一下,
“你不必负责,我无碍。”
“你不需要我负责,但我需要你负责呀,难道你想吃了就跑?蓝二哥哥,这样是不对的。”
陈情令【39】
听到最后一声拐了好几个弯儿的称呼,再加上现在魏婴毫无遮挡的模样,蓝湛整个人都红温了,他害羞的翘起了嘴角,
“我会对你负责的。”
在司颜简单且粗暴的干预下,别扭的魏婴和不比长嘴的蓝湛给强行生米煮成熟饭了,但两个老父亲还是决定给闺女来个血淋淋的教训。
毕竟哪有小辈给长辈下春药的,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司颜表示无所畏惧好嘛,两个亲爹可不会乱说,一件事情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连蓝思追都不知道。
但为了两位老父亲的心情,她非常识趣的没有凑上去,而是拉着蓝思追在暗地里行。
“所以师妹,你到底怎么惹莫前辈和含光君生气了?”
被打扮成一副侍女模样的蓝思追生无可恋的被摆弄着,看着兴致勃勃的司颜,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咳,就是给他们下了点补药。”
“然后呢?”
“那我不是可怜他们这么大年纪了还搞纯爱嘛,所以就在那补药里面加了点东西。”
“……”
蓝思追好像有点明白了,想到司颜平日里欺负他时那大胆的模样,脸色有些一言难尽,语气中也藏着深深的无力感,
“师妹,我会写信告知家主,这段时间咱们就在外夜猎吧。”
“好呀。”
司颜笑得没心没肺的,她觉得自己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呢,像自己这么贴心的小棉袄去哪里找,两个老父亲就偷着乐吧。
她敲晕了两个侍女,易容成她们的样子混进了大殿之中,正好站在了蓝湛和魏婴俩人身后伺候。
司颜的心里素质那可是强的一批,完全代入了自己的角色,可蓝思追没经历过这种事,心里慌慌的,生怕被含光君看出来自己是谁,到时候是带着师妹跑呢,还是跑呢,还是跑呢?
总觉得被逮到后会很惨很惨,自从得知真相之后,总觉得自己,明明才19岁,活的却像29岁似的,太操心了。
还好易容足够瓷实,心里微微放松了一些,但是这上菜的时候含光君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好像被看透了呢。
蓝湛:这个侍女身上的味道……
魏婴:总觉得那个逆女就在身旁!!
俩人对视了一眼,那两个孩子肯定是来了,只是不知道在哪里猫着,他们也不准备打草惊蛇,万一把人吓跑了就不好了。
别看蓝湛平时清清淡淡,好像把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似的,其实和魏婴相处久了,也是蔫坏蔫坏的,俩人已经决定引蛇出洞。
清谈会要举行三日,还有的是时间,不着急,先办正事要紧。
讲了一些小废话之后,就应该歌舞上场了,司颜看的那是兴致勃勃的,突然就听到了聂怀桑的哭喊,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让金光瑶帮他解决事情,过于熟练了一些。
突然感觉认这样的叔有点丢人,司颜想要捂脸,但忍住了。
宴会结束之后就拉着蓝思追又悄悄的跑了,找了一间空屋子换了一身夜行衣,准备夜探金陵台。
陈情令【40】
结果就看到了魏婴逗小孩,司颜找了个房顶坐下来看戏,蓝思追真的想赶紧走,他长这么大都没有穿过夜行衣,这属实不是君子所为啊。
“师妹,我们走吧。”
“别呀,看会儿热闹。”
“师妹,小心含光君过来,到时候咱们两个谁都跑不了。”
“说的也对。”
司颜看着蓝思追一脸不自在的样子,总觉得自己好像学校里面的那个坏孩子,把好学生给带入了歧途。
错觉,肯定是错觉!!!
自我否定了一番就赶紧拉着人跑了,而逗完小孩的魏婴冲着空荡荡的房顶看了一眼,嘴角翘了翘,小老鼠出来了。
不过倒是没想到蓝思追那么正经的小孩也会跟着胡闹,爱玩一些才对嘛,天天那么正经很累的好吧。
既然孩子们想玩,那就玩吧,总归他们这些大人会兜着的。
司颜和蓝思追来到了金光瑶的卧房,很快便找到了一间密室,对于从小就学这些机关秘术的小仙女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都不用仔细找,打眼一看就能看出来。
狗狗祟祟.jpg
蓝思追是个好孩子,哪里做过这种事,那腰板是直直的,还是被司颜手动把人给压了下去,小声吐槽道,
“咱们是在做坏事,坏人就要有坏人的样子。”
“……”
蓝思追被迫弯腰,被司颜搂着走进了密室,正准备查探就听到了动静,好像是金夫人回来了。
“师妹,怎么办!!”
老实孩子看了看周围,根本就没有能躲的地方,整个人都慌慌张张的,司颜用食指抵了抵唇,掏出双手掐诀施了个隐身咒,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男孩子,小声解释道,
“别出声,她看不见咱们。”
然后俩人就蹲在角落里看了一场戏。
刚才在宴会上还恩爱无比的夫妻俩竟然吵架了,具体原因不知,应该是金夫人发现了金光瑶一些秘密,被对方骗了自己,还说金光瑶十分可怕。
司颜:急死宝宝了,到底骗了啥事儿啊!!!
这俩人吵架就不能吵明白一点吗?
而且是金夫人也没有怀孕之相呀,为何要吐?
等等,突然想起来聂怀桑说过一件事。
司颜偷偷的打开天眼看看,在那么多的因果线中挑了出最重要的一条,突然就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她非常着急的想要把这个八卦给分享出去,扭头看向了一脸迷茫,但还是认真听着外面的对话。
“师兄,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嗯?什么?”
“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师妹~~”
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记得调戏自己,但师妹的眼神太过炽热,蓝思追害羞了起来,慢慢凑过去快速亲一口那白嫩的脸蛋就想离开,但司颜是不会放过到手的肥肉,一扭脸直接叼住了那肉乎乎的唇细细研磨着,长驱直入,压根就不在乎在外面吵架的俩人。
被按在墙上非礼的蓝思追只觉得紧张极了,生怕被发现了,到时候可如何是好,真是羞人。
陈情令【41】
外面吵架的声音渐渐停歇,金光瑶扶着昏迷了的老婆走进了密室。
蓝思追瞪大了眼睛,赶紧伸手推了推已经撩开自己衣襟准备乱摸的小手。
哎~
司颜叹了口气,果然在别人家里就是不方便,她停了下来,顺手给蓝思追打理了一下衣服,一扭头就正好对上了一个黄色的小纸人,它歪了歪头,手舞足蹈的。
“……”
被亲爹给逮到非礼人家男孩子,应该怎么办?
等等,不对啊,他们两个都隐身了,小纸人怎么可能会看到。
司颜试探性的挥了挥手,小纸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完了,真看到了,合着这隐身术对非人类无效啊。
先不讨论这件事了,他们找到了赤峰尊的头,果然是被金光瑶封印了起来,在外装的人五人六的,结果和他那个亲爹一样,也是个阴险十足的小人。
不出意外的话,赤峰尊的死肯定也与他有关系。
司颜正经无比,一点都没觉得非礼自家的男孩子有什么不对,她只是站起来微微侧了侧身,把有些没脸见人的蓝思追给挡在了身后,传信道,
‘爹,你先离开,我会想办法把赤峰尊的头带走。’
魏婴如今附身在一个小纸人上不能说话,他只能比划着询问,谁知道这个逆女竟然直接挥手将他给扇出了密室。
听到动静的金光瑶查探了一番,确认没有人以后才怀着疑惑离开,他要去看看到底是谁在自己的夫人面前嚼的舌根,那些秘密直接埋藏起来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拆穿!为什么?
金夫人还被定着,司颜先把聂明玦的头收了起来,一扭脸就看到了一个剑鞘超级丑的灵剑,有点熟悉的气息,像魏婴的。
不管了,先收起来。
蓝思追已经平复了下来,看着坐在榻上一动不动,只有眼睛转了转了金夫人,问道,
“颜颜,咱们是否也要离开?”
“嗯,不过得带上她。”
司颜指了指金夫人,勾唇一笑,
“我知道了你们的秘密哟,如果你答应我当面揭露金光瑶,可以让你换个身份和你爹团聚。”
金夫人闭上眼睛眼睛,拒绝的意味十分明显,司颜也不在意,而是继续说道,
“你爹根本就不是云游四海去了,而是被金光瑶囚禁了起来,难道你不想救他吗?答应我的合作,我能保你们父女俩销声匿迹,没人能查看的到。”
“!!!”
金夫人睁开了眼睛,眼底深处满是恨意,她一直以为爹爹年轻时候心如死灰,没想到竟然是被囚禁了起来,金光瑶真是好狠的心!!
“如果答应了,便眨两下眼睛。”
秦愫赶紧眨眼,司颜这才将人放开,她笑着安抚道,
“放心吧,我说到做到,我们蓝家人一向光明磊落。”
秦愫心中的信任又深了几分,她不怕死,但是怕爹爹死,无论如何都要替娘亲向爹爹说声对不起。
她随不认识司颜,但是却认识蓝思追,所以愿意相信蓝家人一回。
司颜其实刚才是诈她的,不过背过去的手仔细算了算,
陈情令【42】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算起来比较困难,但好歹也是相处了那么多年的父女,身上的羁绊是断不了的,最终还是找到了对方的踪迹。
“思追,该我们行动了。”
司颜扶着秦愫,一边走一边说道,
“我将你送到含光君身边,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和思追去救你爹,待金光瑶的真面目暴露之后,便是你们父女再聚之时。”
“好!”
刚才金光瑶出去后整个金陵台已经全面戒严,可司颜会隐身咒啊,带着俩人畅通无阻的找到了正被挡着的蓝湛还有魏婴。
她正要动手,人狠话不多的蓝湛我已经直接将挡着他们的人打倒在地。
“爹,阿爹,看看我带谁来了。”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两个爹往四周看了看,司颜这才想起来他们还处于隐身状态,赶紧现了身,把事情长话短说了一下。
“你们照顾好秦姑娘,她可是重要人证,如果你们要去找金光瑶的话,一定要叫上聂叔,我和思追去救秦苍业,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
蓝湛和魏婴点了点头,虽然看到这臭丫头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但到底都属于家事儿,回头再算账也来得及,如今最重要的是赤峰尊的死。
“对了,还有这个。”
司颜本来都准备走了,突然想起来还有重要证据没有交出,一颗死不瞑目的头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在了魏婴的怀里,虽然刚才化身成小纸人的时候已经见过了,还是被吓了一跳。
“好啦,我和思追先走了。”
秦苍业其实就被囚禁于金陵台的地牢之中,金光瑶不只是金家的家主,还是整个仙门百家的仙督,权力大的不得了,囚禁一个前任家主的手下还是很容易的,哪怕那是他的老丈人。
出密室之后就悄悄的给聂怀桑报了信,他知道应该怎么做,虽然武力值不怎么样,但是脑子却是最好使的那一个,肯定能把金光瑶给锤到耻辱柱上抠都抠不下来。
如司颜所料的那般,秦愫也是个狠人,直接把金光瑶给捶死了一大半,剩下的就是聂怀桑这些年装疯卖傻收集到的证据,再加上蓝曦臣的问灵,赤峰尊的死也有了答案,所有都逃脱不了金光瑶的影子。
谁不知道兰家人最是公正,所以有了蓝曦臣的证明大家都信了。
而秦愫自觉无颜留在这世上,如今死撑着也只是想见父亲的最后一面,司颜和蓝思追幸不辱命,将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的老头带了过来。
他已经知道了全部真相,对着女儿第一句话就是不怪她,不怪她娘,都是金光善的错,他很高兴有这样一个听话的女儿。
说完就直接咽气,秦愫也趁着大家没有注意的时候掏出匕首自杀了。
司颜抿了抿唇,将父女俩的尸骨收了起来,回头找个风水宝地把他们埋了。
悲剧就在他们面前上演,有谁可以无动于衷呢?
金光瑶大喊了一声阿愫,对方不只是他的名义上的夫人,也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在得知真相时,他也无比的恶心,可这么多年的感情做不了假。
陈情令【43】
“你到底在演什么?她不是你害死的吗?她的父亲不是你囚禁的吗?你才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你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司颜谨记反派死于话多,根本就不给金光瑶装可怜的机会,直接取出随便拔了出来捅了过去,一招并未致命,她便将剑给了聂怀桑,
“叔,弄死他!”
“嗯!”
聂怀桑眼里只有无边的恨意,没有一丝怜悯,他挥剑直接抹了金光瑶的脖子,随便不高兴了,灵剑有自己的思想,它挣脱了聂怀桑的手回到了司颜的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剑身嗡嗡作响,好像在说你怎么可以把我交给别人,你个渣女。
作为随便的主人,魏婴还觉得有些稀奇,
“它这是认咱闺女为主了?”
“颜颜是你的血脉。”
蓝湛喜欢魏婴把自己当成一家人的话,当即便笑了出来,虽然很浅就是了。
“诶呀,对不起嘛,那不是因为你是个锄强扶弱,非常有正义感的剑嘛,相信你肯定会愿意帮这个小忙的,对吧?”
司颜在那里哄随便,声音甜甜的,随便没见过这种世面,被哄的一愣一愣的,乖乖巧巧的回到了剑鞘。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夷陵老祖,魏婴应激了,第一时间就将身旁的蓝湛给推开了,在所有人围上来之际,变故发生。
“是谁在喊我?”
司颜笑眯眯的主动走进了包围圈,蓝氏的校服已经脱了下来,换上了黑衣,头发也高高用红缎竖了起来,和魏婴年轻时很是相似。
她走到准备摘面具的亲爹旁边,将他一掌给拍向了蓝湛,
“哪来的宵小也敢挡本老祖的道,小心我杀了你哦。”
“颜颜!!”
魏婴急了,那还是个孩子,如何能在围攻之下活着,他想要上前,但是两条手臂被紧紧的拉住了,回头一看,竟然是蓝湛和蓝思追。
“你们干什么!!赶紧过去帮忙呀。”
“前辈,颜颜自由考量。”
“她有分寸。”
“!!她一个孩子,哪来的分寸!!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司颜身上,她看着围着自己的所有人,眯了眯眼,
“吾以夷陵老祖之名,召唤阴虎符,来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得后退了一步,看着他们的傻样,司颜没忍住笑了出来,
“就这胆子还敢围剿我,今日我就让你们看看谁才是过错方。”
“以吾之灵,重聚天地纲常,天道现,轮回出,以吾之血,还魏婴公道。”
一个巨大的法阵从她脚边蔓延开来,逼得周围的人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突然耀眼的金光从司颜周身爆发而出,片刻之后金光散开,人不见了,只有一个巨大的玉盘悬空在那里,没等众人想清楚就直接冲天而上。
本来平静的夜色瞬间翻涌了起来,乌云遮天蔽日,就在大家恐慌之际,一道金光照耀在了魏婴身上,他从小到大的经历全部都投在了半空之中。
不管是仙门百家还是普通百姓,都能看到这一幕。
陈情令【44】
所有人都以魏婴的视角看到了他的一生,看完之后都沉默了,说书先生还是说的太保守了。
紧接着便是金光瑶的记忆,还好把人噶了之前将第一给复刻了一遍,从一开始就都是金光善还有金光瑶在背后操控的所有事,包括射日之征,包括江厌离和金子轩的婚事,只是他没有想到会害死自己的嫡子,即便是如此,也选择了将错就错,把锅全部都扣在了魏婴身上。
从头到尾魏婴都是最无辜的那一刻,司颜等回忆放完之后再次开口,声音是从云层之上传来的,带着神明般的审判,传入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你们才是伪君子,我爹没有错,本想放你们一马,可今天你们还是不分青红皂白,那我就不客气了,请天道重归辨因果,地府阴律诉公正!”
轰隆隆的,天边一阵阵雷鸣声响起,地上也震动了起来。
这个位面终将完整,司颜再次落地的时候,天边的响雷也随之而下,没有人能逃脱得了天道的审判,大江南北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有大因果缠身的都被劈了个外焦里嫩。
同时地府也忙碌了起来,一切都朝着欣欣向荣的方向发展,司颜看着一片焦黑的金陵台,眼中闪过满足,
“罪恶者就该如此。”
“颜颜,你,你没事吧。”
蓝湛他们围了上来,尤其是魏婴,咋咋呼呼的,
“好闺女,你告诉爹,你到底是个什么?”
“我就是当年你用的阴虎符,确切的说只是一部分,只有我才能唤醒天道与地府,让这个位面重回秩序,谁让你俩是天命之子呢,结果你跑偏了,只能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嘿嘿,我闺女就是厉害。”
魏婴怕司颜多想,还用手肘碰了碰蓝湛,
“是不是呀蓝二哥哥。”
“嗯。”
蓝湛点了点头,他和魏婴就算在一起也不会有孩子,可上天垂怜却给了他们一个子嗣,虽然这个女儿不是一个人,但却是不得了的存在,以一己之力就将仙门百家给灭了大半,自然是厉害的。
他感觉到了金丹在疯狂转动,脸色微微一变,这是要晋升了。
来不及找安静的地方,蓝湛张即便盘腿坐下,魏婴没有金丹,但看他这个架势也明白了点什么,赶紧摆开架势护法。
突然之间,他的腹部被拍了一下,那熟悉的充盈之感差点让他呻吟出声,这是……
“屏气凝神,你们要突破了。”
司颜在两人周围布置了一个结界,然后拉着思追在周围守着。
成人大腿粗的雷劫一道一道的落下,一多半都被结界给挡了下来,天道也就是意思意思,他好不容易苏醒,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得罪人家,所以这雷劫看着凶,其实没多大的意思。
俩人正式步入元婴初期,在这个位面也可以称得上一位大能者了。
雷劫散去,司颜上前恭喜,发现蓝思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有些茫然,她轻轻捏了捏对方的手指,问道,
“怎么了?”
陈情令【完】
“颜颜,我想起了三岁之前的事。”
蓝思追紧紧的拉着司颜的手,分享着自己的喜悦,他冲动的亲了司颜一口,又在魏婴诧异的目光下走过去蹲坐在地上抱住了他的腿,
“哥哥,我是温苑,我都想起来了。”
笑着笑着就哭了,看起来好不可怜,魏婴将人给拎了起来,没好气道,
“你现在得管我叫爹。”
“嗯,爹。”
魏婴被噎了一下,改口改的这么干脆嘛,他看向了蓝湛,见这人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好像早就知道了。
“蓝湛,你……”
“嗯,思追是我从乱葬岗带回去的。”
“就说嘛,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谢谢阿爹给我找的童养夫,我很喜欢。”
“……”
蓝湛点了点头,拉着魏婴走了,只给两个小的说了几个字,
“去夷陵。”
有些事情也该解决一下了,比如说温情温宁那一支的族人,他们还没有离开,也该去见一见了。
还有温宁的存在,司颜一到夷陵就把他放了出来,如今被灵池洗涤的没有了一丝煞气,看着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蓝思追艰难的抱着人,有些呆呆的问道,
“师妹,他是……”
“鬼将军温宁,按照辈分你应该叫他小叔叔。”
司颜笑眯眯道,看男孩子还是有点没有缓过神,便解释道,
“本来我是想把他炼制成人形武器的,但到底是你叔叔,干脆就洗去了他身上的煞气,以后就是个普通人了。”
“谢谢。”
温宁还没有醒来,蓝思追找到一块干净的地方将人放下,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他什么时候会醒?”
“明天吧,正好等他醒了一起送你们的族人去地府投胎,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回事。”
“嗯,谢谢。”
“我可不要你的谢谢,我要别的奖励。”
司颜看了看洞口外,两位家长去感怀过去了,她得抓紧时间,直接凑到蓝思追面前讨要自己的奖励,
“你快亲亲我,我很想你…的嘴巴,想吸一吸。”
刷的一下,蓝思追整个人就像是煮熟的虾米一样从里红到外,他有些害羞的眼神飘忽,试图劝说,
“这样与理不合。”
“我不叫理,我叫司颜,所以我们很合,尤其是亲亲的时候。”
她的不要脸完全随了魏婴,霸道随了蓝湛,所以干脆也不等蓝思追同意了,直接掐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舔一舔,吸一吸,把人家男孩子弄的软乎乎的。
温宁醒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他眨了眨眼睛,非常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此时此刻是继续装睡,还是出声打断啊,救命啊,好尴尬呀!!
“颜颜,小叔叔醒了。”
蓝思追觉得好丢人啊,上次被魏婴抓到,这次又被小叔叔看到,他红着脸整理了一下衣服,恭恭敬敬的冲着温宁行了一礼,
“见过小叔叔,我是温苑,不知小叔叔,可还记得我?”
“记得。”
温宁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司颜,
“你是魏兄的女儿?”
陈情令,小番外
“小叔叔好,我爹是魏婴,我阿爹是蓝湛,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思追的。”
“???”
司颜也不嫌弃他反应慢,巴拉巴拉的把这些年的事说了一遍,蓝思追在一旁补充,然后又说了说当下的情况。
听到自己变成了正常人后,温宁瞪大了眼睛,很是高兴,可又想起来姐姐还有族人们全部都没了,整个人都失落了起来。
司颜拉着蓝思追离开了,让温宁自己静静,她反正是不介意养一个长辈的,但主要还是看对方的想法。
经过这短暂的相处,司颜发现了一件事,蓝思追这个新生代君子楷模好像是随了温情一脉的老实啊,看温宁的性格就能看出来。
就说嘛,蓝景仪他们明明很跳脱嘛,哪里像君子了,就连蓝湛都有自己的小叛逆。
合着那么多的家规其实就是为了约束反骨仔,啧啧,司颜觉得自己好像真相了。
也不用等第二日了,下午就直接将弥留在这里的温家人送去了往生。
因为秩序已经重新规划,夷陵也在慢慢的恢复中,温宁留了下来,蓝思追自然也要帮自己的小叔叔,那司颜就更不用说了,男朋友在哪里她就在哪里。
然后两家的家长就坐了下来,希望可以将两个孩子的婚事尽早定下,毕竟司颜是个不省心的,经常拐着老实孩子亲来亲去,便宜占了个够,偏偏思追那孩子也不知道反抗,着实有些不太好。
魏婴揶揄的看了一眼蓝湛,他可是知道当年蒙着自己的眼睛按着亲的是谁了,果然女儿像父啊,也是难为蓝思追了。
蓝湛眼中闪过一丝窘迫,当年只是太过生气了,所以才……
不过温宁说得对,两个孩子年龄也不小了,确实该考虑婚事了。
没过几天,司颜就被两个老父亲拎回了家,蓝思追自动跟上,只不过温宁当年凶名太盛,他不太方便去云深不知处,所以便在山下的小镇住了下来,等两个孩子成亲之后再出去夜猎。
聂怀桑一听大侄女要结婚,那可不是要来帮忙嘛,魏婴和蓝湛心下早有猜测,不过还是当面询问了一番,这才知道司颜说的有吃有喝有人照顾是在人家的祖坟里呀。
啊,这……
算了,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结婚就要热热闹闹的,蓝曦臣还沉浸在好兄弟背叛了另一个好兄弟的悲伤中,但侄女的婚事不容错过,他已经决定,等此事一了就将家族之位传给弟弟,然后学着父亲闭死关。
而蓝湛想等着闺女成亲之后就带着魏婴赶紧走,他舍不得失而复得的爱人在云深不知处守那么多家规,还是去外面夜猎最好,兄弟两个各怀心思。
这些天蓝思追最是高兴,能娶心爱之人此生只觉得圆满至极。
结果成亲第二天他就成了宗主夫人,司颜也没想到长辈们会这么狗,挑子一撂就这么跑了!??
她其实也有那个想法来着,准备把蓝思追拐出去到处玩,偶尔回来一趟就得了,属实没想到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少年包青天加五福临门1
蓝启仁:……
操心完大哥就操心两个侄子,现在又得操心侄孙女,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司颜:别着急嘛,叔爷爷,我马上怀个孕。
反正管事是不可能管事的,就只能欺负欺负老实人喽。
……【完】……
(感觉对抗路情侣好像也不错,杨羡那小伙子长得确实美丽,但也有点欠抽。)
……
……
“公孙大哥,我哥呢?”
“他呀,又不知道去哪里面壁去了。”
说起这个公孙策就有些无语,皇上特意下圣旨请包拯回京,那块黑炭竟然还敢纠结,这也就是皇上仁慈了,要不然九族消消乐了解一下。
消消乐这三个字还是从司颜那里学的,他是活学活用了。
“那我去找他吧。”
司颜其实也挺无语的,她这个大哥呀,很聪明,但也很呆,既然都参加科举了,那肯定就是想为国效力,虽然之前有些挫折,但皇上重视他不就行了,搞得跟个文艺青年似的,怎么就不能大大方方的接受,要知道皇上开出的条件可是很诱人的,给出的直接是高官厚禄,偏偏这个二傻子还拒绝了,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当个教书先生,脑子有病吧!!!
真的就差一点,她这个亲妹妹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嘤~
算了,她懒得管,没瞅见老妈都不管了嘛,她老人家东西一收,云游四海去了,不止不管儿子,连亲闺女也不管了,就带走了未来儿媳妇,这多少就有些过分了。
最后在几人的劝说下,包拯放下了心中的那一点小芥蒂,辞去了教书先生的工作往京城赶去。
一路上到处都是流民,天灾岂是人能抗衡的,房屋田产都被洪水冲垮,只能带着仅剩的家当往其他地方逃难。
包拯抢了官差的帽子,将这些官差引到了流民堆里,可比前几天死气沉沉的样子活泼多了,他用这样的办法让官差好好处理这些流民,不要食君之禄,却不忠君之事。
看着被团团围住的官差,几人笑了笑。
展昭竖了个大拇指,“包大哥,真有你的,这样他们不管也得管。”
包拯笑道,“我要跟他们说这里有灾民,他们肯定不会来,所以就只能出此下策喽。”
但看着已经走投无路的百姓们,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天灾人祸不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行啦,那还是赶路吧。”
年轻俊美的公孙策拍了拍这块大黑炭的肩膀,说道,
“这个县的县令是我爹的旧交,我想我可以帮得上忙,我先去找他,你们继续赶路,或者找个地方休息也行。”
“好。”
司颜赶紧开口,“公孙大哥,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我有一些东西要买。”
“也行。”
俩人刚进城就分开了,一个去办正事儿,一个去逛街,司颜可不想跟着他们吃苦,干粮邦邦硬,咬上去牙都能被磕掉,她是想买一些糕点之类的,最好能储存的久一些。
不过这小县城也没什么好东西,她勉强选了几样糕点,又买了一些调料,实在不行的话,一边打猎一边赶路也行。
少年包青天2
越靠近京城越繁华,灾祸对这边的影响并不大,所以山里面还是有一些小兔子野鸡之类的。
别问为啥司颜会武功,问就是小时候身体不好被老妈送到武馆里学的,大户人家才讲究什么男女大防,普通百姓连饭都吃不起了,谁还讲究这些,而且宋朝虽然比不上唐朝开放,但也比大清好的多。
最起码女官是真的有实权,而且皇上就算看上了也不敢动,可不像那些个清宫剧里的都是奴才,只要皇上看上了就能宠幸,好像整个后宫只要是个母的就都是他的一样。
言归正传,司颜先一步来到了之前约定好的破庙,展昭不知道去哪了,只有包拯在那里拿个破瓦罐煮粥,在看到来人是谁后便笑道,
“颜颜,粥好了,咱们先吃点,给他们留一些就行。”
君子远庖厨什么的在包拯这里不存在,他拿出两个干净的碗就开始舀粥,嘴里还絮絮叨叨的,
“展昭也真是的,这拉肚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不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他呀,八成又猫在哪里看热闹去了,我买了一只烧鸡和小菜,再加上几个馒头,还都热乎着呢。”
司颜一边说一边往外掏东西,包拯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好久没有吃烧鸡了,主要是,教书先生的工资不高,要养展昭还有妹妹,时不时的公孙策在贴补一些,便是如此,也十分的拮据。
看着自从跟自己浪迹天涯后瘦了好多的妹妹,包拯有些羞愧,
“包里还有干粮,你吃馒头,我吃这个就行。”
“哎呀,我买了很多,你做的那干粮硬的都能砸死人,一会儿还是给那些流民吧,你还是吃点好的吧,你看你瘦的,娘要是看见了,指不定要多心疼呢。”
或者就将一个馒头强行塞到了包拯的手里,作为哥哥有点懵啊,这姑娘说的都是自己的词,不过看着看着打开的小包袱里面起码有五六个白面馒头,他也就不矫情了。
司颜掏出匕首将烤鸡分成了三份,一份是给公孙策留的,剩下的就是他们兄妹的,至于展昭,那就是个小和尚,吃素的,小菜就是给他买的。
没想到兄妹俩刚准备吃饭就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草垛里面游走,司颜赶紧将自家老哥拉到一旁,捡起一根棍子开始扒拉,这草垛里面竟然躲了一个人,脸色泛白,嘴唇干巴巴的,进气少出气也少,一看就是快饿死了,他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包拯手里的东西,
“饭,饭……”
此情此景,包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饿死,赶紧蹲下身准备将自己的粥喂给对方,那人吃了两口,目光紧紧的盯上了烤鸡。
司颜赶紧护住了公孙策和自己的那份,然后瞅着她老哥善心大发,将自己的口粮贡献了出去。
心疼啊,那可是白花花的钱买的,她为此还动用了私房钱,真是个败家子,回头就写信向娘亲诉苦。
少年包青天3
那人吃饱喝足之后就精神了,问了包拯一些问题,还说什么应该没有错过。
紧接着就直接跪下,砰砰砰的磕了几个头,额头都肿了起来,可见有多用力,
“恩公,请受小人一拜,小人王朝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小事而已,何必如此大礼呢。”
“对你来说一碗饭可能是小事,可对我王朝关系甚大,我不能死,死了变成鬼我也会后悔的。”
嘴上说的不能死,但是眼里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包拯轻轻皱眉,
“王朝兄,你有要事在身吗?”
“恕小人暂时不能透露,暂时也不能知谢恩公这一饭之恩,但是日后如能再见我,王朝必定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司颜是看明白了,合着这是自家老哥未来的手下呀,不管是在电视剧,电影还是戏曲当中,王朝马汉,张龙赵虎那可都是包拯的左膀右臂。
算了,就当是提前收了个保镖吧,虽然这个保镖不能立刻上岗。
既然知道他们有缘,还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司颜便将自己手中的馒头也递了过去,
“你应该没有吃饱,这个也给你了。”
“多谢姑娘!!”
他开过之后就狼吞虎咽,差点噎到,还是包拯将水壶递了过去,
“慢点吃。”
“包拯,颜颜。”
“包大哥,颜颜姐。”
办完正事的公孙策和也办完正事的展昭一起过来了,包拯松了一口气,赶紧拉着妹妹走了过去,他承认,他刚才有被吓到,
“你们终于来了。”
几人就着王朝蛐蛐了几句,交流了一下刚才的信息,然后只觉得这个人很奇怪,公孙策提议赶紧走为好,省的惹祸上身。
倒是没想到这货竟然提出让他们把干粮都留下,司颜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包袱,烤鸡她还没吃呢,绝不可能贡献出来,还有白面馒头,现在因为多灾多难的都涨价成了一文钱一个,换算一下就相当于2块钱一个馒头,很贵的好吧,让对方吃了两个已经很不错了,剩下的说什么都不可能再给。
最后包拯只是把自己做的那些干粮留了下来,也没强求妹妹贡献出自己的口粮。
几人赶紧走了,离的那破庙老远司颜才把剩下的馒头分了分,吃顿饱饭才有力气赶路嘛。
还好这里距离京城已经不远了,路上偶尔也能看到一些人家,司颜用猎物和百姓们换一些米面蔬菜之类的,或者是银钱,也不多换,够他们吃两顿就行。
紧赶慢赶的,终于进城了,一路上的奔波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尤其是包拯,这么大年纪了,竟然和小孩儿们踢起了蹴鞠,活泼的不得了。
只是一转眼公孙策竟然消失了,展昭便四处找了起来,这是司颜知道一丢丢的小内幕,嘿嘿,但就不告诉这个小光头,谁让他昨天说她不像个女孩子了。
“马受惊了!!闪开,全部闪开!!”
这动静有点大啊,听着声量好像离得不远,
少年包青天4
司颜抬眼望去就看到一个小少年紧紧的抓着缰绳,脸色被吓得有些白,但还是努力镇定着,一些随从也紧紧的跟在身后大喊着,看起来很是着急。
眼看着失控的马儿就要跑向那几个孩子,司颜动了,直接飞身而上,将这少年半抱在怀里接过了缰绳,一边控制的马儿奔跑的方向,一边安抚道,
“别怕。”
马儿扬起马蹄嘶鸣了一声,终于停了下来,司颜跳下了马,走到前头轻轻屈起手指敲了敲马头,
“下次不能这么调皮了,会吓到那些孩子的。”
马儿也很委屈,是人类一直用鞭子抽打自己,所以它才想给对方一个教训。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司颜喂了它一颗兽灵丹,
“下次不可往人多的地方冲,若是伤到了人类他们会杀了你的。”
知道司颜是为它好,马儿低头蹭了蹭司颜的脸颊,轻轻叫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位姑娘,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少爷,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一大锭的金元宝,司颜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见钱眼开,当即便满脸财迷样的收了起来,
“应该的应该的。”
她看向已经缓过来,耐烦被扶着的小少年,没忍住笑了笑,
“公子,它并不是故意的,只是你抽的它太疼,其实起码之前可以和它们好好交流一下,它们能听懂的。”
说完就准备离开,都已经进京了,自然要赶紧去面见皇上,想必他们几人刚进城就有人通知了皇上。
“等等,我叫杨羡,你叫什么?”
“包司颜。”
“你好像很会驯马,不如我雇佣你当我的驯马师傅如何?每月一锭金。”
司颜挑了挑眉,看着对方期盼的目光,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多谢公子厚爱,在下还有要事要忙,后会有期。”
这要是皇上给自己个女官当当,那她多犹豫一秒都是对皇权的不尊重,但是去私人府中里面只当一个驯马的,也太掉价了吧。
而且司颜很容易联想到以前看的电视剧,还有小说,马夫与貌美的千金小姐不得不说的三二事,总觉得应该不是一个好工作。
杨羡见她要走,赶紧追了过来,
“两锭金,不用你做什么,只需要帮我驯马就行。”
“没兴趣。”
司颜扒拉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奈何她走一步,对方就拦一步,这个时候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知道我是谁吗?”
杨羡扬了扬头,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不知道,但本公子知道你驯马很厉害,你想要多少钱才愿意为我驯马?”
他这一副只要你开口,我必定给得起的霸总模样是跟谁学的。
这小少年看着也不过十五六岁,竟然如此财大气粗,看衣服穿着还有随从们,家庭条件应该不错。
可那又怎么样,司颜见他跟个高傲的小孔雀似的,没人住手掐了掐他的脸颊,
“小郎君,我哥哥叫包拯,若是不知道他是谁的话,便尽管去打听,相信没有哪家人能雇得起他的亲妹妹驯马。”
少年包青天5
“颜颜,走啦!”
“来了来了。”
司颜不再理这傻孩子,赶紧往包拯他们的方向跑去,顺手盘了盘展昭的脑壳,兴奋的说着自己刚才的丰功伟绩,又拿出了那锭金子炫耀了一番。
展昭眼睛一亮,“颜颜姐,那我是不是就能多点两道菜了,找了公孙大哥半天,我都饿了。”
“当然可以,今天就让你吃素吃个痛快。”
“那等什么,咱们赶紧走呀。”
展昭推着包拯和遮遮掩掩的公孙策就往之前看到的酒楼方向走去,司颜笑眯眯的跟在身后,完全没注意到有个人的视线也紧紧的追着他们不放。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除了母亲姐姐之外的女子捏了脸的小少年耳朵红了,他如果刚才没有闻错的话,对方身上应该是茉莉香,清新淡雅,并不落俗。
“公子,咱们也该回去了,老爷如果知道有这么一出的话,怕是会生气的。”
“哼,无非就是挨顿打或者是跪一夜祠堂,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就喜欢彰显自己的家主风范。”
瞪了一眼这个扫兴的随从,偏偏要在自己最高兴的时候提那个糟老头子,对方向来喜欢打压嫡子,给那个庶出的站台,跟他看不出来似的。
又看了看司颜离开的方向,只能再次翻身上马,
“喂,这次我不打你鞭子了,你得好好驮着我回家。”
马儿发出了一道声音,便调转方向悠哉悠哉的在街上走着,杨羡眼中闪过的惊喜,没想到当真有用。
心下思索道,原来是包拯的妹妹,据说对方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深得皇帝姐夫的喜爱,只是对方拒绝做官以后便离开了京城。
再然后就不知道了,杨羡也是听在宫里面做妃子的姐姐讲的,她也是听皇帝姐夫说过那么几句,能让皇上都心心念念的,必定是未来的国之栋梁。
看来不能用强的了,哼,反正占了小爷的便宜就得负责,而且对方看着还比自己大一两岁,那就更要负责了。
他仗着姐姐是皇妃,向来我行我素,既然看上了,就必须要得到,管他是姓包的妹妹,还是姓李的妹妹。
司颜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他们已经坐在了酒楼里,一人点了一道菜,展昭得到允许之后又点了两道自己爱吃的素菜。
“终于能饱餐一顿了,这一路我就没吃饱过。”
“数你吃的最多。”
“哼,人家还正在长身体嘛。”
展昭摸了摸后脑勺,贼兮兮的笑着凑到了公孙策的身旁,
“公孙大哥,难道你真的不想娶那位富甲一方的大米商的女儿嘛,那得多有钱呀,你难道就不心动?”
公孙策没好气道,“一边去,好男儿志在四方,怎么能被外物所影响。”
“可你现在和啃老也没啥区别,都是吃软饭,怎么吃爹的就行,吃未来老婆的就不行。”
在一旁的司颜默默补了一句,展昭非常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了起来,相比他的豪放,包拯就要含蓄许多。
被噎住的公孙策涨红了脸,辩解道,
少年包青天6
“那不一样,我姓公孙,人家姓陆,而且我们家的家底还是很丰厚的,实在用不着就吃软饭。”
“啧,好苍白的辩解呀。”
“吃你的吧,就你歪理多。”
有人急了,司颜也就不继续戳人家的心窝子了。
结果吃完饭,逛了逛街,半道上就被一家镖的镖师给请走了,说是他们押送的东西丢了,需要他们配合配合,嘴上说的客气,可行动上却强硬的很。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在找茬,刚刚进城没多久就被盯上了,看来是有人不想让包拯进宫啊,并且还想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包拯有了兴趣,和公孙策对视了一眼按住了想要动手的展昭和司颜,就这么跟着这群镖师回了昨夜投宿的四方客栈。
这证明自己清白的事司颜掺和不进去,毕竟第一聪明人在这里呢,她就不卖弄自己的智商啊。
只是被困在房间里多少还是有些无聊的,干脆就把展昭拎了过来玩跳棋。
只是这孩子静不下心,看了看悠闲躺在床上的包拯,又看了看一边看书一边喝茶的公孙策,还有认真考虑下一步怎么走的司颜,有些急躁的挠了挠头,
“颜颜姐,他们不急我理解,但为啥你也不急?这不像你呀。”
“他们呀,估计早就有办法了,咱们两个智商跟不上,还是乖乖的听吩咐吧。”
司颜头也不抬,笑呵呵的透了个底,见展昭还是有些不明白,轻笑着摇了摇头,
“小展昭,不管对方是什么目的,咱们都要静观其变,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们并不会伤害我们,只是有人找来想要拖住我们罢了,现在可是大白天呢。”
“哦~~”
展昭懂了,他也是一点就透,心下了然,这白天确实不方便,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议。
就说嘛,包大哥和公孙大哥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甘心这么乖巧的静观其变,原来是已经有了计划了呀。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急了,认认真真的和司颜下起了跳棋,越玩越上头的那种。
输了好几次决定休息休息再战,本来在下棋的公孙策和包拯也被吸引了,看了两次就懂了规则,见俩人不玩了,他们自然接手。
聪明人和聪明人玩就是不一样,展昭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还是保守了。
他叹了一口气,打开门看了看外面,两个镖师就在院子里面守着,拿起自己的棍子想出去溜达溜达,结果后门也有两个镖师守着。
果然是有人故意的,他只能被迫回屋,
“整个客栈像一个监狱似的,每个门口都有人把守。”
公孙策问道,“他们有什么行动吗?”
“不让人出门。”
“包拯啊,我看他们是冲你来的。”
“很难说,冲你来的也说不定。”
看来皇上紧急将他召回来触及到了有些人的利益呀,不过没有因此痛下杀手,他们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二啊。
眼瞅着又要进入推理模式,司颜并不想增加什么奇奇怪怪的知识点,她赶紧站了起来,
少年包青天7
“马上就快天黑了,我去做点饭,咱们早点吃饱,早点干活。”
“行。”
毕竟吃饭是人之常情,客栈被整个包下了,厨房自然也是没人的,但米面粮油也有剩下,司颜也不客气,反正有人买单。
她也不嫌麻烦,反正也是打发时间,干脆和了两种馅包了点饺子,先给小和尚下了点素的,这才下肉的。
出锅后的香味让一些守着的镖师们使劲儿嗅了嗅鼻子,他们也有些饿了,守了一天,再加上饿着肚子,在夜幕降临之际,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产生了疲倦感。
而房间里的四人吃饱喝足就开始搞事情,比如包拯和公孙策因为下棋输赢吵了起来,而司颜和展昭负责在一旁劝架,可无论如何都劝不住吵架上头的两个人。
他们决定出去让守着的两个大哥评评理,正好转移他们的视线,趁着这个机会,展昭穿上夜行衣出去将守门的镖师给引走。
而司颜接着俩人挡着偷偷把白日买的一对玉狮子放到空着的镖箱里。
门外守着的人不见了,很快总镖头就发现了,然后包拯他们就被围了起来,镖师怕被责罚,便将锅推了过来,说自己和同伴是被缠住了,所以才没发现有人逃走。
总镖头双手环胸,冷哼了一声,
“逃走的那个人肯定就是偷走我石狮子的人。”
瞧瞧这一脸大聪明的模样,司颜努力憋笑,他以为自己抓住了把柄,可惜了,反击才刚刚开始,展昭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府衙。
总镖头点了点人终于发现少了一个小和尚,但已经晚了。
府衙的人已经来了,顺利的从镖箱中找到了白日里包拯买的那对玉狮子,现在角色反转了过来,镖局成了被告方。
在府衙忙了一晚上,司颜都快困死了,奈何还得进宫,那也不是能直接进去的,还得在外围等着皇上宣传才行。
只不过之前在八贤王案中帮过他们的郭槐公公回乡丁母忧了,而仇人庞太师呢,奉了皇上的命令南巡未归,而八贤王出使大辽去了。
等了片刻,皇上身边的新公公来传旨了,只不过只传了包拯和公孙策。
展昭问了一句,“那我和颜颜姐呢?”
谁知道这位公公只是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走了,看来对于皇上来说,他们也只是小卡拉米,并不重要,最多也就是包拯和公孙策的腿部挂件。
行吧,司颜盘了盘展昭的头,
“好啦,别气了,估计他们要忙好一阵了,咱们回客栈吧。”
“哎,果然不聪明的人得不到重视呀,对吧颜颜姐。”
这一语双关的,小秃驴是不是故意的,司颜皮笑肉不笑的掐了掐他的脸颊,
“咱们四个人里只有你不聪明好吗?”
“颜颜姐,疼~~”
“走吧走吧,回去给你做斋菜。”
“好。”
一顿好吃的就能安抚好展昭受伤的小心灵。
而包拯和公孙策并没有去面见皇上,而是被那位公公直接带到了案发现场,看得出来皇上真的很急呀。
少年包青天8
聪明人去破案了,不聪明的人就只能自己找点事做喽,具体是什么案子,反正等那两个人回来就知道了,能让皇上重视的必定是大案要案。
只是没想到回去的路上又碰到了上次惊马的少年,这次倒是没有骑马,而是被一群人簇拥的进了京城最有名的潘楼,他一身红衣,笑容肆意,不知身旁之人说了什么,那眼神傲娇又得意。
嘴里面絮絮叨叨的展昭没有听到回话,一回头就看到了不知道何时停下来的司颜,他赶紧往回走了两步,奇怪的问道,
“颜颜姐,你不会要去潘楼吃饭吧,听说这里一道菜就好几两银子,咱们可吃不起。”
说着就拉着人要离开,司颜挑了挑眉,没好气的屈起手指给了他个脑瓜蹦,
“只是看到了一个熟人罢了,我还是知道柴米油盐有多贵。”
“那就好,那就好。”
展昭放松了下来,生怕对方非要进去尝尝,他嘿嘿一笑,
“颜颜姐,我饿了,咱们赶紧回客栈吧。”
“嗯。”
司颜思索着手里的钱,住客栈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也不知道皇上报销不报销,最重要的是,孩子大了,现在吃的也多了,苦谁也不能苦孩子呀。
这案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破完,等尘埃落定之后包拯说不定会被留在京城做官,到时候肯定会分配府邸的,不过那是后话,最近他们得找个安全且隐秘的地方住着,客栈人多眼杂,实在是不适合交流案情。
看来得找个牙行询问一下院子短租的价格,以包拯和公孙策平日里破案的速度,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应该就差不多了。
“姑娘,姑娘。”
身后传来了急切的呼声,司颜没觉得人家是在叫自己,所以并没有停下的准备,倒是让那随从好一顿跑,他终于拦住了俩人。
停下来喘了两口气,这才将手中拎着的食盒递了过去。
“姑娘,这是我们家公子特意让小的送来的糕点,都是女子爱吃的。”
司颜皱了皱眉,“无功不受禄,这糕点你还是拿回去吧。”
这人看着有点眼生,她并不认识,心下警惕骤起,难道是老歌破的那个案子很危险,所以有人想从他妹妹这边下手试探??
呵,别以为这温柔小意的就能拿下一个心硬如铁的女人,不好使,明白没?
而且这种搭讪方式实在是太low了,司颜撇了撇嘴,绕过对方就要离开,结果又被挡住了去路,这人脸都皱成了个苦瓜,
“姑娘,您就收下吧,您要不收的话,我们家公子饶不了我。”
“颜颜姐,我看他也没啥恶意,不如咱们就收下吧。”
小吃货展昭上线了,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食盒上面是潘楼的标志,跟只小馋猫似的咽了咽口水,不过还是很有分寸的没有越俎代庖,眼睛充满期盼的看着司颜。
“……”
司颜有些无奈,用食指点了点他的眉心,
“你呀,真是亏什么都不亏嘴,罢了,你想吃就拿着吧。”
少年包青天9
“好嘞!!”
展昭憨憨的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十分利索。
还是那句话,无功不受禄,司颜也不是那种白占便宜的人,那一小碟糕点十分的精致,再按照潘楼的菜价,怎么着也得二两银子了,她的心在滴血,但还是掏出钱丢给了这个跑腿的。
心里哭唧唧,但面上却十分的风轻云淡,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不用做无用功,兄长的事我并不参与,钱就当是这糕点是我买的。”
不等对方拒绝,赶紧拉着已经迫不及待品尝美味的小馋猫走了。
随从只能捧着二两银子回了潘楼,杨羡见人回来了,赶紧问道,
“她说了什么?喜欢还是不喜欢?她知不知道是我?”
“回公子的话,那位姑娘……”
杨羡皱着眉,直接踹了过去,没好气道,
“你这蠢材,磨磨唧唧的做什么,赶紧说呀。”
随从欲哭无泪,掏出那二两银子双手奉上,
“公子,小的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那位姑娘就丢过来了银钱,还说她兄长的事她不掺和,让,让您别白费力气打探了。”
“那这钱是她给的?”
“没错,说是买糕点的钱。”
“哼,就这点钱打发谁呢。”
杨羡很是气恼,少年第一次想要对女子示好,却被如此无情的给打发掉,心中十分的委屈,瞪了一眼连话都没说明白的随从,真是太笨了,回头就让母亲把他给发卖了!!
他咬着牙还是将那二两银子收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荷包中,这一次就算了,下次还是自己去送才好。
平日里二两银子不过是随手打发给下人的碎银子罢了,他何时这么珍重过,回家后还单独拿着一个荷包放了进去压在了枕头下。
看着想要上来给自己按摩的侍女们,总觉得心里慌慌的,他皱着眉赶紧挥了挥手,厉声道,
“退下,以后我不让你们进来,你们就不许进来。”
“是。”
小丫鬟们纷纷退去,心下有些茫然,平日里公子最喜欢她们按摩了,怎么这些天却一反常态的不愿意他们近身,难道是转了性了?
晚间,司颜和展昭终于等回来那两个不归人,结果不是看账簿,就是讨论尸体,吃饭的时候也不消停。
公孙策一边嚼着馒头,一边皱眉说道,
“我检查过陈也申的尸体了,襄阳王说的果然没错,他确实中了毒,毒性和屠牛草一样,可他的胃脏里存留了一些残渣,我也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有毒的东西。”
展昭也是一脸沉思,“那就奇怪了,真的有这么巧吗?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候死,虽然说那种毒药能潜伏十年,但是皇上要查贪污案的时候他就死了,肯定是有人故意的。”
不是,人都死了,这个小和尚不念经,超度也就算了,竟然还编排人家,过分了哦。
不过潜伏十年就有些夸张了,最短半个小时,最长两个小时,绝对不可能有十年,太离谱了,她这个小神医不敢搭话。
少年包青天10
司颜看着碗里的羊杂汤,吃还是不吃呀,她又看了看包拯和公孙策,俩人到底是怎么能一边说着这么接地府的话题,一边吃饭那么香的。
展昭就算了,小馋猫从来没有被任何事情影响过胃口,就跟饕餮幼崽似的。
两大一小,一边吃饭一边就着案子聊,司颜大概也听明白了,死者和贪污案有关,而幕后之人怕死者坏事,所以就用某种特别的方法把人给噶了,并且还伪造成密室行凶。
皇上希望包拯他们可以找到死者藏起来的贪污案的证据,到时候也好肃清朝堂。
这是无人可用了,也怕朝廷官员沆瀣一气,所以找了个外来的和尚来念经呗,为此还赐下了践踏如见皇上的金牌。
司颜帮不上啥忙,干脆就做起了后勤,等三人聊完之后把有人莫名其妙给她送糕点的事说了一下,不知道是敌是友,让他们查案的时候自己小心一些。
“颜颜姐姐,我觉得那人没有恶意。”
“你这小光头,明明是觉得糕点好吃。”
小心思被拆穿了,展昭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
“一分价钱一分货嘛,就是有点少了。”
司颜哼笑了一声,“那是我做的好吃,还是人家卖的好吃。”
展昭赶紧坐直,神情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
“肯定是颜颜姐做的好吃了。”
“小马屁精。”
司颜翻了个小白眼,收拾好空了的碗筷就离开了,趁着没人偷偷用小法术把厨房收拾了一下,又烧点热水洗漱了一番回房睡觉去了。
她明天还要早起去牙行看看房子呢,破案的事就交给那两大一小的聪明人吧,不聪明的只负责好后勤工作。
倒是没想到去牙行的路上看了一出好戏,就见之前救下的少年拿着画像在找什么人,不远处还有一群起哄的。
这纨绔子弟的做派实在是太明显了,司颜皱了皱眉,并没有立刻离开。
只因为杨羡拦住了一个戴惟帽的女子,他今日穿了一身莺黄色的衣裳,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做派很是不正经,小小年纪就如此,长大了还得了。
杨羡本来是和那群狐朋狗友出来找乐子的,平日里他们也喜欢做一些小游戏,不过还是第一次拿着画像出来寻人,正要用特殊的方法看看这女子长什么样子,谁知扭头就看到了在不远处皱着眉的人。
他顿时就慌了,赶紧把手中的画像藏在了身后,对不远处的起哄声充耳不闻,赶紧快步走到了司颜面前,有些紧张的摩挲了一下腰间的玉佩,看着她问道,
“你在这里看了多久?”
又觉得这话不妥,赶紧解释道,
“只是和旁人打了个赌罢了,你莫要在意。”
“我为何要在意?”
司颜只觉得有些好笑,他们也只是见第二面罢了,看了看不远处的几个人,轻轻叹了口气,还是低声劝了几句,
“小公子,女子名节尤为重要,下次切不可再以此为乐,我观你衣着华贵,必是出身与钟鸣鼎食之家,却有张扬的资本,可过犹不及,日后好自为之吧。”
少年包青天11
她说完就要走,这小公子能不能听进去就不关她的事了,谁知道刚刚转身衣袖就被拉住了,司颜扭头看了过去,眼神疑惑,
“可还有事?”
杨羡抿了抿唇,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烂泥扶不上墙?”
“也??”
司颜轻笑了一声,微微摇头,认真的看着他,
“是不是烂泥该由你自己说了算,旁人说了可不算,若你自己也这么认为,那才是着了他们的道。”
伸手拽回了自己的衣袖,这次她走得十分干脆,还忙着找房子呢,哪有空开导小孩啊,只是怕这群纨绔子弟伤害到那位姑娘才多说了两句,既然人已经走了,司颜自然也要赶紧撤。
殊不知杨羡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抹利落的身影渐渐消失,片刻之后勾了勾嘴角,邪气四溢,眼神中也满是志在必得,
“你跑不掉了。”
“杨羡,那小娘子是谁呀,长的还挺好看。”
“是啊是啊,不同于一般闺阁小姐,看着更像江湖女侠。”
“那肯定是个烈性的,北街的那个李公子就招惹了一个会武功的女子,差点连子孙根都被割了。”
“我也听说了,那女子也不是普通人,好像一个门派的独女,李家直接被围了,李公子最后只能娶了那个悍妇,被管的服服帖帖的。”
几人心有戚戚然,看着杨羡好像有了兴趣,赶紧劝说,结果人家压根就不理他们,将手中的画像塞到了一人手中,
“这赌约我输了,以后是关女子名节的赌不许再打,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就双手背后扬着下巴,直接离开了,
“走走走,咱们去潘楼去,今日小爷买单。”
而司颜已经坐在牙行拿着图画挑挑拣拣,她想在皇城边租一套房子,但是那边会比较贵,挑挑拣拣的,有一套死过人的宅子倒是便宜,不过屋主是要卖,租也可以,但只接受长租。
她在心里面稍微盘算了一下,好像买下来更划算一些,至于凶宅不凶宅的,就问包拯他们会怕吗?
那套房子直接打了个骨折,司颜直接全款拿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又去衙门改了一下地契屋契的名字。
大宋的第一套房,正式拿下!!
因为是凶宅,卖也卖不出去,租也租不出去,这几个月自然是没有人气支撑的,多少有些破败了。
司颜只能掏小金库先维修一下,把污浊之气好好散一散,小小的做了一场法事才回客栈。
没想到一进门掌柜的就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包姑娘,你回来了,上次你给的方子顾客们反响的十分好,不知是否还有其他方子,我愿出高价购买。”
“……”
一想到自己今天痛失了那么多少钱钱,司颜终究还是低了头,
“二百两一个方子,我有五个,你要吗?”
“要要要!!”
二百两一次性买断,这只是前期投入罢了,等把投资的钱挣回来之后,剩下的就全是利润,
少年包青天12
掌柜的是做长久买卖的,又不是一次性的,放长线钓大鱼还是懂的,所以给钱给的十分利索。
司颜看了看手中的银票,确认无误之后,就让小二准备笔墨纸砚把方子写了下来。
然后便颇为惆怅的回了房,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得卖菜方挣钱。
不过手中有钱了,那维修房子的木料砖瓦也不用省着了,那可是以后要住的地方,自然都要用好的。
那三个聪明人一直到很晚才回来,从展昭口中得知,他们今天是被三廉王邀请去做客的,谁知道皇上御赐给他的马竟然被人毒杀了。
小光头感叹道,“自从进京之后,麻烦事儿就不断,真是奇怪。”
司颜笑眯眯的说道,
“正常,皇城根下,风雨云涌,各方势力盘踞,你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诶?颜颜姐,怎么总觉得来京之后你说的话我也听不懂了,大人实在是太复杂了。”
小和尚想不透,干脆就不想了,他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你不是说去看房子吗?看好了吗?咱们是不是能住新家了?”
“看好了,只不过……”
“哎呀,颜颜姐,跟着他们两个我已经很费脑子了,你就别让我猜了,会长不高的。”
“好啦好啦,本来我只想短租,结果有一套房子简直是打了骨折,所以我一时冲动就买下来了。”
司颜尴尬的笑了笑,包拯叹了口气,
“那套房子肯定有问题吧。”
“嗯嗯。”
“一定死过人,对不对?”
“嗯嗯。”
“我就知道,算了,明天咱们一起去看看。”
对此司颜只能点头,包拯见她这么乖巧,只是觉得心累的感觉少了一些,笑问道,
“小二说你又卖了几个方子,这次又挣了多少钱呀。”
“你们猜!”
司颜得意的比出了一根手指,展昭瞪大了眼睛,
“一百两!!”
“错。”
“那……十两?”
“……”
这怎么还越猜越少了,司颜没好气的给了他个脑瓜崩,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
“是一千两。”
“!!!”
展昭震惊,啥方子能卖这么多钱呀,他改天也去找几个卖了,不过小和尚最记挂的便是吃,当即便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颜颜姐,那明天能不能多加两个斋菜啊。”
“没问题,咱不差钱。”
“太好了,颜颜姐最好。”
包拯看着俩人闹腾,突然总觉得少了什么,他这才发现公孙策一直在发呆,看着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胳膊,担忧道,
“公孙策,你怎么了?”
公孙策被唤回了神,他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只是想了想案子,先吃饭吧。”
包拯和展昭好糊弄,司颜可不上当,公孙策明明就是有心事,不知为何不愿意和好友多说,或许是在想素未谋面的未婚妻??
算了,以后总会知道的。
难得有了一些空闲,司颜带他们去看了看屋子,正巧找的工匠也来了,说是这附近最好的泥瓦匠,干活十分精细,司牙行推荐的。
少年包青天13
看面相是个实在人,司颜也就放手让他看着办了,顺便又约了木匠来量尺寸做家具,死人用过的东西她还是很晦气的,不过也不好浪费,便送给了一些穷苦人家,他们可不会忌讳那么多。
因为是凶宅,普通人一般都是绕道走,突然门口大开,还有了人,周围邻居好奇的出来看了看,只觉得是个奇怪的组合。
一个脸如黑炭,眉心还有个月牙的胎记,英不英俊看不出来,一个倒是皮肤白皙,是个书生打扮,一个年纪尚小,看样子是个小和尚,最后一个倒是个漂亮精致的小姑娘,见到他们之后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脾气貌似很好的模样。
包拯三人参观了一下房子之后就撤了,他们还要去抓小偷呢。
司颜不懂,但司颜尊重。
不是要破杀人案,还有贪污案嘛,怎么又扯到了抓小偷身上,真是奇奇怪怪的。
她掺和不进去,还是好好装修房子吧,里里外外都得翻新一遍,定做的家具有点多,而且点名只要老师傅的手艺,不要学徒的,所以一个月之后才能送过来。
到时候也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京城,司颜觉得自己来回跑有点太累了,干脆又去了牙行,买了个管家和打扫卫生的婆子回来,俩人之前都是在一个商人家里做工的,只是那商人犯了事,他们是对夫妻,还有一个女儿在牙行,司颜干脆都买了,就当身边多了个小丫鬟。
毕竟房子还没有装修好,干脆就将这一家三口带到了客栈,给他们开了两间房,把房子装修的事就这么交了出去,司颜无事一身轻。
倒是没想到包拯和小宫女杠上了,要不是知道自家老哥不是好色之徒,司颜都要抄棍子了,有些事情就算是亲哥也不能犯,这是底线!
罢了罢了,哥大不由妹呀。
她可不想跟着仨人欺负个女孩子,干脆就当起了gai溜子,看看能不能置办一些产业,毕竟她哥可是包拯,是大名鼎鼎的包青天,更是从二品枢密副使,相当于后世的国防部副部长。
同时还身兼正四品权知开封府?,代理府尹,也就是首都市长兼公安局局长。
还有从二品三司使?,统管全国政税,这不就妥妥的财务部部长嘛。
最后就是从三品的龙图阁直学士,不过这只是一个荣誉称号,并没有任何实权,皇上只是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朕,非常看重包爱卿。
就这样一个身兼数职的男人,一辈子兢兢业业,生前死后都有一批死忠粉,三岁小孩儿都知道包青天的存在,不管是电视剧还是小说,包拯都是最正面的形象,他一出现所有的罪恶无处遁形。
咳,言归正传,司颜就这么溜达着,并没有直接去牙行,还是要看一看才知道哪里的店铺最好,价格又是几何。
就算这次包拯破完案子脑袋又犯了轴还是不愿意留下来,也不打紧。
这可是天子脚下,一板砖砸下去能砸死一群达官贵族,公子小姐的,做生意稳赚不赔的好吧。
少年包青天14
反正不出几年他们也还是会回来的,所以早点为以后打算一下为好。
之前包拯在穷乡僻壤教书的时候司颜知道待不久,迟早会离开的,所以也就不搞什么生意了,而是在一家医馆里面当坐堂大夫,毕竟他们的娘就是一位优秀的妇科圣手。
司颜没准备做回老本行,主要是医闹在啥时候都比较麻烦,还不如从吃穿住行下手,最好的办法就是开个大酒店。
她的菜单可不比潘楼的差,只希望这个竞争对手可以光明磊落一些,若是敢耍阴招的话,那他们也就只能留一个。
那边两大一小兢兢业业的破案,这边司颜努力的创造财富,当gai溜子的后果就是她遇到了另一个gai溜子。
本来准备和狐朋狗友去郊外树林打猎的杨羡一眼就看到了在街上溜达着身影,眼睛顿时一亮,全身都充满了喜悦,所以直接将这一些塑料好朋友给丢到了一旁,让随从把自己的马牵回了府中,然后便屁颠屁颠的追着那个身影而去。
“包姑娘,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少年笑得肆意张扬,今日换了一身紫衣,倒是贵气的很。
司颜打量他一下,并不是宽大的袖口,而是窄袖,还特意用束了口,眼中划过一丝了然,
“公子可是要出城去?”
“不是,出来溜溜。”
杨羡回答的斩钉截铁,反正都是一群狐朋狗友,甩了就甩了,他笑着看向满脸都写着看我信不信你的女子,问道,
“可是要买什么东西?不如我随你一起吧,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掏钱。”
他觉得女孩子无非就是买一些胭脂水粉,衣服首饰,今日要出去打猎,所以身上没有带那么多钱,不过可以先记账,回头了再让管家来付就是,问题不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司颜对这句话深信不疑,她可不喜欢这种纨绔子弟,当即语气便又冷淡了一些,
“不必了,我有钱,公子还是去忙自己的事吧。”
杨羡皱着眉头,也有些生气了,
“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并未有害人的意思,只是想与姑娘交个朋友罢了。”
只是说到最后神情中却带着委屈,若是换成旁人早就甩袖离开,可看着脸色还是那般冷淡的女子时,顿时逆反心理便起来了,他又不离开,看对方能把自己怎么样。
事实上司颜并不能把他怎么样,只是当成了空气而已,繁华一些的地方都溜达了个遍,杨羡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本想着对方不跟他说话,那他也不开口。
可事到如今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好奇心,主动问道,
“你为何什么都不买?可是没有带够银钱?你若是说声好听的,我的钱袋子你随便拿去用。”
说到这里还傲娇的扬起了下巴,等着司颜送上门来,他也好争回一些面子。
谁知道人家只是翻了个白眼就直接走了,压根就懒得搭理傲娇鬼。
杨羡看着头也不回的身影,脸色有些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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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大除了那个没眼光的老爹,谁给过他气受,偏偏今日遇到个冤家。
他赌气站在原地,倒要看看那人会不会回头,若是就这么走了,那他可就要进宫去找自家姐姐赐婚了,来个先斩后奏可,皇帝姐夫爱屋及乌肯定也会同意的。
走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人跟上的司颜停下脚步转过身,有些疑惑的看着还站在那里鼓着腮帮子,一副气呼呼模样少年,无奈道,
“不走吗?你若不走,我可就走了。”
“!!!”
杨羡的那股气一下子就泄了,撩了一下袍子就赶紧追了过去,看着说走就走的人,小声抱怨道,
“你与我说两句软话又如何,为何非要欺负我。”
司颜诧异道,“我何时欺负你了?”
“刚才。”
“……”
小孩的心思她还是别猜了,看着年岁明明比展昭还要大一些,怎么会这般幼稚,估摸着是家里家外被捧习惯了。
司颜可不想哄孩子,所以十分干脆转移的话题,
“我今日出来是想买几个店铺,不知公子可有推荐?若是没有的话,那我便要去牙行走一遭了。”
杨羡听到这话后,忘了要讨要公道的事,脑海里面已经思索起了家里的那些产业,
“原是这事儿啊,交给我就成,你这是要做什么生意?对店铺可有要求?”
“食住行,店铺自然是越大越好,若是公子能帮我找到,事后必有重谢。”
司颜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想起了这人的德行,又赶紧补了一句,
“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公子切勿以权压价,我手中的钱是够了的。”
杨羡被这不信任的话语伤到了,有些委屈的质问道,
“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
“自然不是。”
司颜笑着顺了顺毛,“公子自然是极好的,可你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我是怕那掌柜的看到你害怕,如此便是我的罪过了。”
“真的?”
杨羡狐疑的狐疑的看着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
“我从不说假话。”
才怪嘞,司颜还是那副带笑的模样,眼中也满满的都是真诚,杨羡没有看出哪里不对劲,也就勉强相信了,上翘的嘴角无论如何都压不住。
可算是把孩子给哄好了,司颜心下松了一口气,
“那此事就拜托给公子了,若是有了眉目便去悦来客栈寻我。”
“行,那你现在要回客栈吗?我送你吧。”
杨羡向后看去,就看到一辆马车一直在跟着他们,算那个随从有眼力见,那就暂时还留在身边吧。
很明显司颜也看到了,她点了点头,溜达了这么长时间,确实有点累了。
正要提着裙摆上去,旁边就多了一只手臂,杨羡笑道,
“小心绊倒,还是我扶你吧。”
“好。”
司颜没有拒绝对方的一番好意,将手轻轻搭了过去,而杨羡直接被那双纤纤玉手给吸引了,指甲修的特别短,甲面饱满圆润,还透着一些粉粉,并不像那些千金小姐留着那么长的指甲。
少年包青天16
或许是习武之人,虎口处有一些薄茧,但是并不丑陋,反正有一种那些柔弱女子没有的力量之美,安全感十分爆棚。
被盯着的司颜赶紧收回了手,总觉得自己被非礼了一遍,可是又没有证据。
她刚刚坐下,杨羡也上来坐到了对方,眼神更加放肆了,看着对面的女子耳尖微微有些泛红后,那股混不吝的劲又上来了,
“你就如此放心和我共乘一车,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毕竟我名声可不好。”
“你会吗?”
司颜也是遇强则强,抬眉看向了对方,她微微前倾着身子,凑近了一些,调戏道,
“能得到如此貌美的小郎君,我也不吃亏,公子的唇可真好看,也不知是不是抹了胭脂,不如让我尝尝甜不甜可好?”
身体又凑近了几分,少年何曾见过如此孟浪的女子,他吓得向后靠去,整个后背都贴到了马车壁上,白皙的脸颊也染上红润,霎时之间,车厢内温度逐渐上升。
逗到这里也就够了,司颜坐直了身体,眼中满是揶揄,
“我瞧着公子这样子不像是要对我做些什么,更像是怕我轻薄了你,公子还请放心,我只是说笑罢了。”
“说笑!!”
杨羡眉头微皱,脸颊上的红润还未褪去,可质问声却直接脱口而出,
“你难道还同旁人如此说笑过!是谁!”
司颜笑道,“没有旁人,他们可没有公子好看。”
又被调戏了一句,刚才撑起来的盛气凌人又散了,少年靠在马车壁上,即便是羞涩万分也强撑着人设,他轻哼道,
“那是自然,你不许再对旁人说那些,那些话。”
“为何?”
“不许就是不许!”
“哦”
“既然如此,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隔了一会儿杨羡反应了过来,他怎么窝窝囊囊的躲开了,刚才对方凑过来的时候就应该直接亲上去,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马车已经到了客栈。
司颜变脸也特别快,说了声回见就直接跳下了马车大步往客栈中走去,整个背影都透露着冷漠无情。
倒是独留下某个少年患得患失,回家后饭吃不下,觉睡不着,半夜惊坐起,觉得这样不行,他要主动出击,下次对方要是还如此调戏自己,他绝对不会再多,总要让对方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而看见个漂亮的男孩子口花花两句对司颜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若是那种酒色掏空之徒,她连看都不看一眼,更别提暴露一些色女本性了。
而杨羡最多就是色厉内荏,有点坏,但是没有坏的彻底,最起码在女色这块儿还是干干净净的,看那躲避的样子多快,之前装浪子的样子可真好玩,所以他若是反应过来敢找回面子,那司颜就敢顺势占个便宜。
奈何想亲亲漂亮小男孩的意图没有成功,还是等下次吧。
这两天包拯他们早出晚归的,两个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好兄弟兼好搭档,好像不知道因为啥原因吵架了,吃饭都不愿意在一处,真是难搞啊。
少年包青天17
所以一回客栈就把杨羡给丢到了脑后,反正找店铺的事儿已经丢了出去,先等上两天,若是连地头蛇也没个消息,那就只能上牙行了。
若是一口气吃不成个大胖子,那就先从一个小吃店开始好了,司颜非常有阿q精神。
站在灶台前唉声叹了会气,这下做饭还得分成两份,公孙策那份由展昭送过去。
这诡异的相处方式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呀!!!
“颜颜姐,你说公孙大哥,到底怎么了呀?自从上次看了太医之后,就变了个样子,奇奇怪怪的。”
“或许是有人说了什么也不一定,男人心同样是海底针,好啦,去送完饭赶紧回来吃饭,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司颜笑着将着小和尚打了过去,心下有了一些想法,公孙策念书的时候和包拯就有些不对付,可作为府尹的公子从未以权压过人,少年心性实属正常,可自从俩人合作破案之后就变成了惺惺相惜的好兄弟,这次突然的疏离确实有些不对劲。
按照刚才展昭说的,再结合以前看的小说还有话本子,公孙策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吧,看来得去找一找那位给他看病的太医了。
吃完饭后,包拯又去忙活案子了,展昭就帮着一起收拾厨房,一边洗碗一边叹气,大家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对,分崩离析,真是搞不懂这些大人在想什么。
小和尚在那里絮絮叨叨的,司颜也不搭话,将碗筷放回原处就回房间去了。
谁料一大早房门就被大力的拍着,展昭的声音传来,
“颜颜姐,不好了,不好了,公孙大哥一大早就搬到了襄阳府,他这是要和咱们绝交啊,你快出来劝劝!!”
被吵醒的司颜赶紧穿上了衣服,打开门手就像安了导航一样直接揪住了这小和尚的耳朵,没好气道,
“都说了不要管大人的事,你怎么就不听呢?”
“颜颜姐,疼疼疼~~”
“哼!”
给个教训也就罢了,司颜收回了手,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天色,最多也就是个7点左右,都怪这个扰人清梦的小和尚,既然醒了,那便睡不着了,她准备今天和包拯一起进宫,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给公孙策诊治的太医。
谁知道今日有个狩猎活动,包拯和展昭都会过去,司颜也想去凑凑热闹,包拯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昨日皇上还问来着,想来他也是不介意自己带个家属。
司颜上次见皇上还是上一次的时候,当时情况有些复杂。
有了包拯的领路,她非常顺利的进了皇家狩猎场,也选了一匹马准备大展一下身手,因为皇上说猎到的猎物都是他们自己的,回头拿出去卖也不错。
只是没想到气氛有点不对劲呀,司颜算是看出来了,她老哥又成了谁谁谁的眼中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抛到了脑后,真当那么大的光环是摆设呀,在天道宠儿面前倒霉的也只有那些大反派。
少年包青天18
站在最角落里给自己的临时搭档喂了一些苹果,司颜抬手摸了摸它的头,
“咱们今天打打配合,争取猎最多的猎物,我要是挣钱了,保证给你买上好的饲料。”
马儿叫唤了一声,表示答应,司颜很是高兴,又美滋滋的夸了它好一会。
皇上眼神多好呀,一下就看到了司颜,他轻笑了一声,
“包拯,你终于舍得带妹妹出来啦。”
“回皇上的话,家妹一听说可以打猎便来了。”
“哈哈,她倒还是从前的性子,这次是想多打点儿猎,拿出去卖吧。”
“这……”
包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还真让皇上说中了。”
皇上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装鹌鹑的身影,声音大了些许,
“那朕就再猜猜,她肯定是想打着朕的名号,把这猎物卖个高价,可对?”
大庭广众之下被说出了自己的小九九,司颜觉得自己不能沉默不语了,赶紧站出来行了个礼,随后便控诉道,
“皇上,人艰不拆呀,您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嘛,我这上有在外乱跑的娘亲,中间还有穷嗖嗖的兄长,下面还有饭量与日俱增的展昭,都得花钱,您不想让我打着您的旗号把这猎物卖了也行,那这次案件结束后可有赏银?我哥这次要是再不做官,实在不行您就封我得了,到时候我就把他绑我身边专门破案,曲线救国了不是。”
“嘿,你呀,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这是光明正大的跟朕为你哥要官位要赏银呗,你放心,只要这次你哥差事办的好,朕不做那小气之人。”
“那就多谢皇上了,他要是再不愿意,我就绑着他做,绝不让您的面子丢地上。”
“行行行,朕看好你。”
皇上也不生气,毕竟这姑娘可比那块黑炭实诚多了,就是太过财迷了一些,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司颜的问话。
“那我这猎物,还能卖不?”
“能卖,你猎到的便是你的。”
“多谢皇上,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千秋万代。”
司颜欢呼了一声就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她感觉到打量的目光多了一些,但都装作不知道。
这些人里啊,忠臣奸臣都有,不过这么一遭倒是让所有人明白皇上爱屋及乌,看中包拯,自然也对他妹妹多有担待。
狩猎开始,司颜利落的翻身上马,刚进树林,一串马蹄声便在身后传来,这是要和她抢猎物的节奏呀,那必是不能让的。
搭箭拉弓,直接转身对准了后方,却没想到竟是个熟人,司颜本意也只是警告一番,看到来人是谁之后便收起了弓箭,只是好奇的问道,
“你怎会在此?”
杨羡勒了勒缰绳,刚才确实被对方的动作吓了一跳,但也只是一丢丢罢了,他架着马挪了过去,俩人并排而立,马儿也在悄悄的用自己的方式交头接耳,咱就是说动物界其实也挺八卦的。
【我主人刚才就魂不守舍的,原来是来追漂亮的仙女呀。】
少年包青天19
【那你主人真不值钱。】
【就是就是,我觉得他就是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仙女姐姐也有点别的意思。】
【可能吧,凡人怎么能和仙女在一起。】
不是,你们蛐蛐的时候能不能背着点人!!
司颜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而杨羡看着对方和自己一样,也穿着的也是一身红衣,一看就十分相配,心下欣喜无比,不过面上还是傲娇的扬了扬下巴,
“我姐姐是皇上的婕妤,我自然也是有资格参加狩猎的。”
“哦~是小皇舅啊,失敬失敬。”
司颜完全没有嘲讽的意思,她可还有事要做,
“那个啥,我要去打猎了,你自己玩吧,或者去追那头小羊。”
“我和你一起。”
觉得自己说的太快,他又赶紧找补了一句,
“虽然禁军已经提前扫荡过狩猎场了,但难保有落单的猛兽,独自狩猎说不定会遇到危险,还是我陪你吧,咱们也好有个照应。”
“也行。”
司颜没意见,一点也不担心老哥会出什么事,有展昭在呢,就算真受伤了,只要剩一口气她都能救回来。
那头小羊跑到了北山,所有人也都追去了北山,那南山肯定就没有多少狩猎的人喽,司颜和杨羡便驾马朝那边而去。
那可真是一箭一个,司颜觉得自己发了,她做好标记,回头会有专人来拿。
杨羡跟在后面眼睛越来越亮,那是遇到强者的崇拜目光,谁说男人就不能崇拜女人了,他就是觉得对方厉害。
这要是能娶回家就好了,看看谁还敢欺负他,再加上有个聪明绝顶,深受皇上器重的大舅子,管他什么老子庶子的,还是那个暗藏祸心的二姐夫,在自己面前不都得唯唯诺诺的。
只能说这孩子想得美,但要问问人家当事人愿不愿意。
司颜感觉差不多了便收了手,等回去的时候自然有专人等候,会按照他们的路线找到那些猎物,然后全部收拢回来。
真是万恶的封建社会,但真省事~~
正在美滋滋的算着这一笔能挣多少银子,身边就凑过来一个人,司颜看了过去,离这么近做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嘛。
杨羡并没有被那眼神驱赶,而是又靠近了几分,目光灼灼的说道,
“我将我的猎物也给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杀人放火可不行,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杨羡正要开口,司颜打断了他,笑眯眯的补充道,
“当然啦,必要的时候,我的原则也可以变一变,只要钱给的够多,放火不行,但是杀人我可以考虑考虑,专业杀手100年,后续绝对不会有麻烦找上门。”
杨羡觉得有门,他笑道,
“我自然不是会让你杀人,我的钱,杨家的钱都可以给你,只要你……”
司颜总觉得这瓜娃子笑的不太正经,眼神也有点不对劲,默默的在胸前画了个叉,
“只要我什么,出卖人格的事情我可不做呀,我是正经人。”
少年包青天20
“只要你嫁给我,我们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杨羡眨了眨眼,“这笔买卖你稳赚不亏。”
“不好意思,我拒绝。”
司颜假模假式的冲他笑了笑,驾着马就要离开,没想到会被拒绝的杨羡赶紧打马跟上,眉头轻轻皱着,很是不解的问道,
“你为何不愿意?不是想要钱吗?我家有很多很多钱,只要你嫁过来就都是你的。”
“……”
司颜并没有任何心动,只有一肚子的吐槽要讲,她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又看了看缠着自己非要要个说法的少年,语气平缓的说道,
“你们杨家的名声我也听到过,你知道皇上最忌讳的是什么吗?”
“什么?”
“第一是外戚干政,大揽权柄,第二便是仗着他的名义在外肆意妄为,欺压百姓。”
司颜见他一脸茫然,干脆也不绕弯子了,直接点名,
“你知道什么叫捧杀吗?恭喜你,你们杨家中招了。”
杨羡不相信,“怎么可能!!皇上不会那么做的。”
司颜轻笑了一声,没忍住阴阳怪气道,
“不是吧不是吧,你不会以为皇上真的是好脾气吧,就算他再温和仁慈,那也是一国帝王,别说什么他喜欢你姐姐,若真喜欢就应该捧她做皇后,而不是做妾。”
看来这孩子打击的不轻呀,她也没出声安慰,继续开口道,
“我是包拯的妹妹,即便是我兄长做官,也只会是纯臣,作为他唯一的妹妹,我的婚姻绝对不会和世家或者后宫有任何牵扯,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连累我们整个包家,我虽爱财,但我也知道取之有道,而且我只招婿,不外嫁。”
说完就赶紧撤了,看来这地头蛇是用不上了,等查清楚公孙策到底怎么回事之后还是亲自去牙行走一趟吧,大不了费点时间多看看,总能找到合适的店铺。
在司颜的心里,和小帅哥谈个小恋爱,占点儿小便宜,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但如果上升到婚姻的话,那考虑的就有点多了。
她虽然有时候喜欢吐槽自家老哥,但他们可是亲兄妹,打着骨头还连着筋呢,绝对不可能主动跳进一个坑里给一些政敌送把柄。
不巧的是杨家就是那个坑,从普通官宦人家到如今在京城叫得上名号的贵族世家,靠的就是送女儿进宫。
可不只是杨羡的姐姐,杨家也出过一位太妃和太嫔,现如今又有了一位正三品婕妤,如今也深受当今皇上的宠爱,除了会审时度势,肯定样貌也是极好的,可帝王的爱最是浅薄了,到了他忍无可忍的地步,便是杨家的覆灭之时。
被丢下的杨羡还在那里呆呆愣愣的,缓不过神,他笨吗?从小到大受到了不少的家族熏陶,怎么可能真的是个蠢才,只是从来没有想过更深的那一层罢了,如今被直接点破,六神无主也正常。
而司颜已经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她可是得到过皇上口谕的,招呼着几个负责猎物的禁军帮自己运到了街上,时间还早,还能吆喝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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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所有的猎物都被皇上花大价钱给收了,整整二百两黄金呀,还是一国之主大气。
杨羡回过神来之后司颜早就揣着小钱钱离开了,他并没有立刻追去,而是一脸落寞的回了家,谁也不想搭理,将自己关在房中好几天,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十分的颓废,最后还是杨母带人破门而入,看着眼下满是青黑,胡茬都露出来的儿子时,心都快碎了。
“羡儿,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参加完狩猎回来就变成了这样,可是有人给你气受了??”
“并无。”
杨羡看了看泪眼婆娑的母亲,心下做了一个决定,但此时不能说出来,只能安慰母亲自己无事。
“孩子大了不由娘,你既然不愿意和娘说,那娘也就不多问了,可你不能不吃饭呀,短短三日你就瘦了一圈,这不是在挖娘的心头肉嘛。”
“我知道了娘,将饭端过来吧,我吃。”
“好好好。”
杨母破涕为笑,赶紧起身招呼去了。
吃完饭,又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杨羡递了牌子给宫里的姐姐,整个杨家也只有这位三姐最是了解他,狩猎时司颜说的的事无论如何都得和对方说一声。
杨婕妤听完弟弟说的话,眼中甚是欣慰,
“羡儿,你终于长大了。”
她叹了一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你说的没错,杨家只是看着风光,从前我总让你上进也是想让你脱离杨家,如今你能自己想明白就好,以后可有什么章程?姐姐必定会尽力成全你。”
“我……”
杨羡看了看姐姐鼓励的眼神,又想起了在树林中那人神色冷淡的模样,顿时又有些泄气,
“姐姐,我不知。”
杨婕妤心想微微失望,不过还是熟练的找着开脱的借口,无非就是弟弟还小,等过两年或许就真的明白了。
“无妨,你慢慢想,总归姐姐还倒不了。”
杨羡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揪了揪袖子,看着自家三姐有些欲言又止,杨婕妤看出来了,便笑道,
“可还是有其他顾虑?不妨和姐姐讲一讲。”
“三姐,我喜欢一个女子,可她不愿意嫁我。”
“嗯?你用强了?”
杨婕妤放下了茶盏,微微皱了皱眉,刚才还觉得弟弟长大了,如今却……
难道只是昙花一现?
哎~~
杨羡心知三姐误会了,赶紧摇头,
“没有没有,我哪里敢呀,她并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我若敢用强,她就算不杀了我,也会将我狠狠的打一顿,皇上姐夫说不定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判她个无罪。”
“那就好。”
杨婕妤重新展颜,面上也露出了几分好奇,自家这个弟弟从小被宠坏了,是个混不吝的,竟然也有这么害怕的时候。
难道是看上了哪家的郡主娘娘?
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杨羡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垂,
“不是别家的千金小姐,是包拯的亲妹妹,长的好看,武功也高,那些话便是她说给我听的。”
少年包青天22
“原来如此,我听皇上说过,确实是个奇女子,姐姐明日给她下个帖子,帮你问问如何?”
杨羡喜不自胜,赶紧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那就多谢三姐了。”
等弟弟走后,杨婕妤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起来,看着门口悠悠的叹了口气,弟弟看上包拯的妹妹也不知是福是祸。
皇上看中包拯,她虽然身处后宫,但皇上偶尔兴致起来了也会聊一聊前朝的事,只是作为妃嫔不好多言,杨婕妤如何不知包拯对皇上有多重要,他一定不会让自己看中的臣子沾染后宫或者其他世家。
若是包拯真的入了朝,他的妹婿只能从寒门中选,即便是当朝状元,只要包拯为自己的妹妹开口了,皇上也必定会满足。
自家那个弟弟呀,名声不好,身无功名,还有那副被家里面惯坏了的臭脾气,也就唯独家世拿得出手,可这恰恰便是最不合适的条件。
不过既然弟弟喜欢人家。那当姐姐的怎么着也要帮忙争取一下,杨婕妤并没有直接给司颜下帖子,而是等晚上皇上过来之后用打趣的口吻说了说杨羡的少年慕艾之心。
也不是说让皇上下旨赐婚,而是想以姐姐的名义看看那姑娘,询问一下对方的意见,若是不行便罢了,也好打消弟弟的念头,别去痴缠人家姑娘。
谁不是从少年期走过来的,皇上也想起了自己十五六岁时的情景,他最喜欢的就是杨婕妤的识趣,当下便也同意了下来,不过还是补充了一句,
“那姑娘脾气可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上次生起气来可是连朕都怼了一顿,你小心一些。”
杨婕妤诧异的问道,“陛下,那您没有生气呀?”
“当时情况复杂,哪里还顾得上生气。”
他不欲多说,狸猫换太子什么的实在是匪夷所思,这件事儿已经隐去,实在是没必要再翻出来了,免得引起朝廷动荡。
皇上这一脸唏嘘的样子让杨婕妤大概明白了,自家弟弟看上的姑娘非常的有个性,骂了皇上都能全身而退,还不让皇上记仇的,必定也是极其聪明的。
另一边,司颜找到了合心意的店铺,还在主街上呢,前身也是酒楼,只不过被潘楼顶的没有生意了,掌柜的要带着一家老小回乡,所以报的价格很实惠。
司颜里里外外的都看了看,装修有些陈旧,有很多地方都需要加固,这个价格算下来的话其实挺划算的,不过还是动用了一些小金库的钱。
装修的事交给了管家,买的院子早就已经修缮好了,就等着家具进门,木匠那边也是加班加点的。
之前的泥瓦匠就不错,他又被招过来继续修缮酒楼,这次工程有点大,所以特意带了两个徒弟。
司颜没意见,给的工钱也比市面上给的多,只有一个要求,让他们干活的时候认真一些,事成之后她可是要检查的。
刚忙完,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就收到了宫里来的帖子。
司颜有些疑惑,那货不会找了外援吧?
少年包青天23
无所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魑魅魍魉,就算皇上直接下旨赐婚,只要她不愿意,自家老哥绝对会出面给拒了。
没办法,这个哥哥虽然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聪明的一批,但对唯一的亲妹妹几乎也是有求必应,司颜一开口,他就能秒变刚正不阿的包青天,硬刚个皇帝罢了,完全没问题。
毕竟是皇上的妃子,怎么着也要给个面子,司颜换下了利落一些的衣服,在空间里面扒拉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裙,裙摆绣着几只活灵活现的小猫咪,非常符合她的年纪。
抛弃了平日里为了省事扎着的高马尾,特意做了一个当下少女流行的发型,带上珠钗。
一出门就听到了某个小和尚的赞叹声,
“哇,颜颜姐,你今天好漂亮呀,这要去哪里?”
“进宫啊。”
“进宫??”
展昭有些疑惑,他们昨日回来的晚,并不知道帖子的事,司颜便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杨婕妤?”
别说展昭了,包拯也有些不明白,
“你平日里只忙活自己的事,何时和后宫扯上了关系?”
他有些不放心,眉头皱的极深,本来就黑,现在看着更黑了。
司颜心中有种深深的忧虑,这个哥哥不会砸手里吧??楚楚姐,要不你还是赶紧回来收了这个妖孽吧,求你了!!
再拖上几年这个大龄青年说不定就真的没女孩子喜欢了。
可在包拯眼里,此时司颜的无助是因为今天去后宫不知道要面对什么而害怕,他赶紧安抚道,
“别怕,有我在。”
包拯从怀里掏出一个金牌递给了司颜,嘱咐道,
“若是有人为难你,那你便亮出它,见此金牌者如见圣上,他们必定不敢造次。”
司颜没接,只是看向包拯,问道,
“那你呢?”
“无事,今日我和展昭去找寻一些真相,并不需要金牌,你且安心拿着。”
“那好吧。”
司颜将金牌揣到了怀里,宫里的轿子已经来接了, 她被晃晃悠悠的都快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轿子外传来一声到了,请姑娘下轿。
她打了个哈欠,掀开轿帘走了出去,确实是入了后宫没错。
一个小宫女在前面领路,刚跨院门就看到有个貌美的女子站在院中修剪花枝,看到司颜走近后边将手中的剪刀递给了身旁的宫女,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迎了两步,阻止了司颜想要行礼的动作,
“包姑娘不必客气,今日我找你来也只是想见见在狩猎场上英姿飒爽,给咱们女儿家狠狠争了一口气的英雄。”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人进入屋中,热情的多少有点过分了,司颜还有些不适应,不过在看到各种精致的点心之后,瞬间就被吸引住了眼球。
杨婕妤见她两眼放光便知道如此准备没错,这姑娘长相精致,眉宇之间满是率真,倒是和弟弟很是相配。
她轻轻笑了笑,见司颜并没有直接吃,而是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看来更是个懂理的孩子啊,弟弟的眼光难得好了这么一次。
少年包青天24
杨婕柔声道,“都是我为你准备的,快尝尝,若是喜欢哪样,一会儿出宫了我再让厨房做一份让你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谢谢婕妤娘娘。”
司颜每一样都尝了尝,都很好吃,真的很难抉择呀,她看了看含笑看着自己的杨婕妤,纠结道,
“我能都要吗?”
“当然可以。”
杨婕妤不至于这么小气,扭头便吩咐侍女通知小厨房每样都做上一份,回头等司颜回去的时候再派几个人送过去。
这漂亮小姐姐这么贴心,司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眨了眨眼睛,从随身的小包包里面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到了桌上,往杨婕妤面前推了推,笑道,
“我兄长说无功不受禄,虽然我不知道婕妤娘娘为何会对我这么好,但我实在受之有愧,这是我做的美容散,每天大拇指盖怎么多兑水喝,七日之内便能容光焕发,恢复到年华最美的时刻,娘娘若是不信的话也可让其他人先试试,大概三天就能见效。”
“我信你。”
包拯的妹妹肯定不会骗人,这就是口碑。
见人家收了,司颜松了一口气,用不用是人家的事,反正自己问心无愧就好,吃人家嘴短的负担一下子就飞走了,又开始啃着小点心,宫里出品的,味道就是好。
杨婕妤到底还记着弟弟的嘱托,所以便直接开口询问道,
“包姑娘,你与我弟弟可是认识,他性情顽劣,是否让你厌烦了?若真是如此,我必会好好训斥他。”
“……”
就知道会是这一件事,司颜觉得这个话题切入的很生硬啊,她将手中的小点心直接塞入了口中,果断的摇了摇头,喝了口茶水将嘴里的食物顺了下去,用颇为认真的眼神看向了杨婕妤,
“娘娘,我不讨厌他,只是我更在意我的兄长,而且我娘让我只招婿,不外嫁,所以我才不想误了他的终身,我们有缘无份罢了,还请娘娘劝慰劝慰。”
杨婕妤并未生气,“我能理解,倒是麻烦包姑娘多担待了。”
“没事没事,孩子还小,实在不行您就打他一顿。”
“???”
“嘿嘿,开玩笑的啦。”
没有再就着杨羡聊了,司颜只是看了看屏风,便主动说起了美容的话题,宫里的娘娘应该都喜欢,杨婕妤也不例外,没想到今日还有意外之喜,心中甚是高兴,不止给了糕点,还赏了金银,司颜欢欢喜喜的出宫去了,哥哥还有小展昭在宫门口等着呢。
见她出来赶紧走了过来,包拯打量了一下,面带笑容,应该没有吃亏,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又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几个小宫女,
“这是……”
“婕妤娘娘可好了,这是她送给我的糕点,展昭,快接过来。”
“好嘞!!”
展昭棍子一挑,食盒就全部挂了上去,根本就用不着这么多人送。
不过司颜也不是那种卸磨杀驴的人,掏出一个钱袋子直接塞给了领头的公公,
“麻烦诸位跑一趟了,这钱就请你们喝茶了,多谢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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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姑娘客气,这都是奴才们应该做的。”
公公捏了捏钱袋子,数量还是很可观的,他脸上的笑容顿时真诚了许多,冲着几人行了一礼,甩了甩拂尘就带着人离开了。
另一边,等人走后,杨婕妤让侍女撤走了屏风,赫然就是杨羡本人。
杨婕妤看他一副少年失意的模样,叹了口气,
“你都听到了吧,人家只招婿不外嫁,这件事就此罢了,你回去吧。”
“我不信,什么有缘无份,我偏偏要有缘有份。”
不开心也只是持续了一小会,杨羡从小养大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如此顺从的接受这样一个结果,都说不行,但他偏要行到底!
倔强的那个劲儿上来了,杨婕妤叹了一口气,便让人通知了家里,并未攀扯司颜,而是让还算拎得清的父亲好好管管杨羡,最好直接关了禁闭,别再去烦人家姑娘。
杨羡回家就要收拾收拾,以最好的面貌去找司颜,都说烈女怕缠郎,他就不信自己缠不回来一个媳妇。
结果刚要出门就被拦住了,一向看不上他的亲爹下的令,简直就是变相的软禁,杨羡无论如何都闯不出去,只能气的在屋中打砸一番,即便是如此最疼爱他的母亲都没有露面,只是让人将屋里重新打扫了一遍,又上了一批摆设,只是都是廉价的瓷器,看样子是让他砸个痛快啊。
砸就砸,乒零乓啷的,碎一批换一批,来来回回好几次,杨父也生气了,干脆都换成了木头,若是还能砸的碎算他这个当老子的输了。
杨羡在家怎么折腾司颜不知道,她正忙着搬家呢,木匠那边把家具都已经做好了,特意请了几个好友一起来,都是有些名头的老师傅,说好的一个月,其实只用了七天。
这搬家也是要选好日子的,司颜亲自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正好包拯和展昭有点空,就连公孙策都被她强行给叫了回来,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嘛。
公孙策只觉得自己倒霉透了,这两天时间就被绑了两次,一次是那个未婚妻,另一次就是现在了,他有些无语的看了看手上被塞的抹布,被绑架的气愤直接上了头,
“这又不是我家,我为什么要打扫呀!!!”
“可是我给你也准备了房间呀,我把公孙大哥当亲哥,没想到公孙大哥把我扔沟里,伤心了,难过了,简直无法自拔了。”
司颜一番唱念作打,随后就从袖子里面掏出一个帕子甩了甩开始在那里嘤嘤嘤。
在那里忙活来忙活去的展昭眼中很是不赞同,
“公孙大哥,颜颜姐对你和对包大哥是一样的,房间都是按照你们的喜好布置,不偏不倚,你也太过分了,还欺负她,一点都没有君子风范。”
“……”
公孙策看着在抹眼泪的人,又看了看鼓着包子脸,一脸义愤填膺的小和尚,他好像真的有些不知好歹了,只能又捡起刚才丢下的抹布,软了语气,
“我错了我错了,我打扫还不成嘛。”
少年包青天26
“一会儿还要吃暖屋饭,你不许偷偷跑了,不然我还绑你。”
“行行行,我不跑。”
展昭放心啦,公孙策虽然这些天虽然不对劲,但是说话向来算话,人品还是可以保证的,他就放放心心的去干自己的活。
而司颜帕子一收,开开心心的去了厨房,管家的老婆王婶已经备好了菜,就等着主家过来亲自下厨了。
没一会院中就传来了声音,是客人到了,竟然是三廉王,还有小蜻蜓和陆湘湘。
来者是客,自然要好生招待,不管之前的是非恩怨,今天只谈情不谈事,司颜从厨房走了出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见过王爷,您的到来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呀,快进屋坐。”
扭头又看向了包拯和公孙策,笑道,
“两位哥哥,你们可要招待好咱们家的贵客,我特意准备了上好的雨前龙井在正堂,展昭,我准备了一壶刚烧开的热水,你顺道拿到正堂去。”
“好嘞!”
小孩子最喜欢的就是有参与感,所以展昭特别的利落,直接朝厨房走来,而李管家和王婶的闺女诗情负责辅助招待,她始终记得司颜的话,少说多做,眼里得有活。
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司颜就当起了自己的大厨,双锅双开,熟练的一批,速度特别快,王婶终于明白为啥主家不让她动手,也不从外找厨子了,不说来的客人有多尊贵吧,就说这一手厨艺怕是能和宫里的御厨相媲美了。
一家三口齐上阵,摆碗筷上饭菜十分的规矩,女子一桌,男子一桌,司颜还拿出了两个酒坛子,介绍道,
“王爷,这是民女自己酿的药酒,可强身健体,你快尝尝,若是喜欢的话,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带上两坛。”
站在三廉王身后随时准备伺候用餐的公公开口呵斥道,
“大胆,王爷金尊玉贵,怎么能喝这种酒。”
“花公公,咱们是来吃暖居饭的,切不可扫兴。”
三廉王微微皱了皱眉,他挥了挥手,
“你也下去吧。”
花公公有些不乐意,“王爷,还是让老奴伺候您吧。”
“哎呀,花公公,我两个哥哥可还在这呢,我若是想下毒害王爷,岂不是连我两个哥哥都给害了。”
司颜笑了笑,指着隔壁的屋子,
“今日来的都是客,我为您还有王爷的侍卫们也准备了两桌。”
三廉王给还想拒绝的花公公使了个眼色,让他自行去吧,自己这里不用伺候,花公公自然不会忤逆自己的主子,只能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呵呵,包拯啊,你妹妹可比你会笼络人心。”
“小妹确实比在下伶俐一些。”
包拯赶紧打开酒坛,转移了话题,
“这药酒是我母亲的独家配方,我小妹又改了一改,强身健体的效果又上了一层,在庐州时便供不应求,王爷不如尝尝。”
“行,那本王就好好品一品。”
包拯给王爷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随后便将酒坛放到了一旁,公孙策看了看自己空着的酒碗,翻了个白眼,
“包黑炭,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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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颜说你身体不好,怕这药酒和你最近吃的药相冲,所以你还是喝汤吧。”
包拯虽然有时候是老实人,但是偶尔也是会耍点心眼的,不过还是贴心的给公孙策盛了一碗汤放了过去,又默默的把那酒碗给收到了一旁。
自己正在吃药的事猝不及防的就被点破了,突然就有些心虚了,公孙策顿时不再吭声。
而女孩子那一桌就要热闹一些了,都不是什么坏心眼的,坐在一起还是很聊的来的。
更何况陆湘湘出手十分大气,送了不少的暖居礼,小蜻蜓也带了一些糕点,这桌还有个小展昭,毕竟小孩子嘛,不好掺和大人的事,而且他也不能喝酒,只能和女孩子们挤一挤咯。
总之宾至如归,大家也都欢欢喜喜的。
只是包拯和公孙策出了家门之后关系还是不怎么热络,其实是公孙策单方面的回避着包拯,他不想谈自己吃药的事,吃完饭后就直接离开了。
本来包拯还想拦着仔细问一问的,结果这文弱书生跑的还挺快。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去找妹妹了解了,他可是知道司颜拿着那块金牌去过太医院,和给公孙策看诊的那个太医聊过,具体聊过什么就无人得知了。
司颜洗漱完后就听到了敲门声,她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谁啊?”
“是我。”
“哦,稍等一会。”
几分钟后门才打开,司颜穿戴的整整齐齐,只是头发还在滴水,她一边擦一边看着门外的人问道,
“有啥事儿啊?”
“方不方便我进去?”
“方便啊。”
司颜让开了身体,自己的亲哥又不是外男,有啥方不方便的,她放下帕子给心事重重的包拯倒了一杯水,直言不讳道,
“你是来问我公孙策的事吧,他患了眼疾,之所以站在襄阳王那边不是因为要和你反目成仇,而是时间不多了, 他想在完全失明之前赢你一次。”
吧嗒一声,是茶杯摔落在地的声音,司颜心疼坏了,那地摊可是花大价钱和波斯商人买的。
包拯不懂妹妹的心疼,只是一味的在想好兄弟的事,眼中也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得了眼疾?”
“长期的用眼过度,确实是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其实按时用药,再针灸几次,好好休息休息就会恢复。”
“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去找他。”
包拯拉着司颜就要走,结果拉了半天都像是在拉一块大石头一样,纹丝不动, 他回头看去,
“怎么了?”
“哥,你要不要看看我现在的样子适不适合出门。”
披头散发上街的是疯子,司颜抽了抽嘴角,
“你好歹给我点时间好好梳洗一番呀,而且公孙大哥失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你还不如想想如何放水,让他赢上一次,最起码治疗之前心情也会愉悦一些。”
包拯:……
“还有啊,他不会见你,更别说会不会配合我的治疗了,钻牛角尖的人呀,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想开,你还不如顺其自然。”
少年包青天28
“你说得对,不过破案的事各凭本事,我不会让的,公孙策肯定也不希望我让他。”
“对喽,所以你赶紧去破案吧,这案子早完成早治疗。”
“你说对,我现在就去找线索。”
包拯风风火火的走了,背影看上去斗志昂扬的,为了受害者,为了真相,更是为了大宋,他要加快速度了。
第三天,公孙策破了案的消息从宫中传来,包拯脸色一变,凶手根本就不是那个何太急,而是另有其人。
他当下连饭都不吃了直接离开了家,有些事情必须要点醒公孙策,虽然这样很残忍,但包拯知道,比起这么糊里糊涂的按照别人的节奏破了案,好友应该更看重真相到底是什么。
公孙策失踪了,幸好包拯请三廉王派人偷偷跟着,也知道人被陆湘湘带走了,目前正暂居在一家寺庙中,没有性命之危。
如此也好,换个清静的地方好好修养一番,于病症也有好处,再不济那不是还有未婚妻陪着嘛。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司颜正在忙碌开业的事,攒着就风风火火的找了过来,说是包拯查案的时候被襄阳王的狗腿子给捉了,一同遭灾的还有小蜻蜓。
司颜听完后有些无语,“金牌呢?你包大哥就没有亮出来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颜颜姐,你最聪明了,快想想办法救他们呀。”
展昭挠了挠头,他本来是想将那些人给引开的,结果人家不上当呀,返回去将包拯还有小蜻蜓捉了个正着,自己一个人又打不过那么多人,只能赶紧回来搬救兵。
“你没去找三廉王?”
“找了,只是宋军大败夏军,30万对3万输的彻彻底底,皇上龙颜大怒,三廉王现在还在宫里呢,说不定会被牵连。”
“这是哪个草包打的仗。”
30万对3万还能输,我滴个乖乖,那带头的将领也有点太水了吧,到底是哪家关系户。
“颜颜姐,别管打仗的事儿了,还是先想想怎么救包大哥和小蜻蜓姐姐吧。”
“小展昭,那可是军需库,人家罪名充足,我能有什么办法,劫狱更是死罪。”
司颜也有点愁啊,这个哥到底是咋回事,怎么把自己给作进了牢里,而且军需库这么好进的吗??
“哎,那怎么办呀……”
“走一步算一步吧,你肯定不能露面,会被捉的,还是我去吧,看看我哥有没有什么章程,咱们也好里应外合。”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家没有自己迟早会散,司颜准备了一些吃的,还有铺盖往大牢赶去,塞了十两银子顺利的获得了探视权,但是时间不长。
包拯坐在地上不知道在那里翻看着什么,司颜走了过去,
“哥,你还好吗?”
“我无妨,你怎么来了?”
“我还想问问你怎么把自己关进了牢里,顺便给你带了一些饭菜还有铺盖,省得冻感冒了,你现在不方便出来,有什么需要做的尽管告诉我。”
“不急,等我想清楚了自然会出去,你不用担心。”
“哦,那好吧。”
少年包青天29
包拯看了看在一旁喝酒的两个差役,是专门看管他的,正好这牢房里安静,方便想一些事情,有金牌在手,不急不急。
在这时,喝的醉醺醺的两个差役离开了,关在另一边的小蜻蜓竟然水灵灵的出现在了司颜身旁,还有三廉王身边的花公公也进来了,还说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三廉王被做局了,战败的锅扣到了他的头上,当下已经被皇上禁足。
“哎呀,都站在这儿干嘛,怎么进去说呀。”
小蜻蜓直接开了锁,这是江湖生存必备技能,聊着聊着不知道为啥聊到了棉袄上,司颜见老哥那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东西白带了。
包拯吩咐小蜻蜓和花公公去办事去了,司颜眨了眨眼,
“我呢?”
“你先回去按兵不动,有行动了我让展昭通知你。”
“哦。”
司颜觉得自己被排挤了,不过也乐得清闲,不用她这张王牌就证明所有的事情都还在包拯的掌控之内。
第二天,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包拯也回来了,展昭这个嘴替把事情都说了一遍,原来包拯从牢里出来之后就直奔皇上祭天的地方,还胆大包天的要做一个游戏。
就是一群公公和禁军打仗的游戏,结果公公队还赢了呢。
从而牵扯出了大宋对西夏为何战败的原因,还有陈也申的命案,贪污案都告破了,罪犯全部落网,平时贪点别的钱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将手伸到军需上,胆子可真够大的。
最后竟然还想刺王杀驾,逼得当今皇上退位,可他们漏了一个人,那就是忠君爱国的三廉王,赶来的非常及时呀。
只是隐藏在最后的最大的头子襄阳王被摘了出来,全身上下清清白白,没有一丝污点,还真是可惜了。
皇上肯定发现了什么,只是没有证据罢了,他还是太仁慈了,顾及着什么手足之情,作为皇上随便找一些证据栽赃过去很难吗?
如此乱臣贼子就应该直接斩杀了才对,看看以后谁还敢越雷池一个。
司颜听完之后笑了笑,盘了盘展昭的脑壳,站起来宣布道,
“为了庆祝案件告破成功,今天晚上我下厨给你们做一顿好吃的。”
“好耶,我给你打下手!”
展昭是最高兴的,这两天都是随便对付几口就忙去了,总觉得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吃到司颜做的饭了。
“诶?小蜻蜓呢?这次如果没有人家的帮忙,肯定也不会破案破的这么顺利,展昭,你快去将她叫过来。”
“行,我现在就去。”
酒楼已经招好了大厨,掌柜和账房,还有几个店小二,司颜和他们都签了合同,其他的都还好,涉及不到酒楼的核心秘密,但是大厨可是整个酒楼的灵魂,所以司颜的条件就比较苛刻了,待遇方面肯定是极尽宽松,但唯独有一点,那便是时限比较长,一签就是十年。
如果在合约当中违约,那可是要直接送到官府里面吃官司的,即便如此也有不少人来应聘。
少年包青天30
招了一个主厨,一般都是有徒弟的,所以厨房打杂的也就不用再另招了。
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之后才给了一本菜谱,让对方好好研究研究,即便是做不成十全十美,但味道只要有八成就够了。
然后又培亲自培训了这些店小二,一家店最重要的便是服务,最起码一进门就能让顾客觉得宾至如归,心情愉悦。
哪儿工作不得有规章制度呀,司颜也不是资本家,只要好好干,每个月都有奖金和员工福利,当老板就要大大方方的。
酒楼已经在试营业当中,包拯破了案子也没有着急走,本来是想在酒楼帮帮忙的,结果一切都井然有序,压根就没有他插手的机会,干脆就带着展昭上街玩儿去。
谁知道这一去又带回来一个案子,就是之前他们在破庙里面碰到的那个怪人,叫王超来着,因为劫囚被抓住了,如今还被关在牢里。
酒楼刚刚开业,正忙着呢,司颜没空搭理他们,干脆多塞了点钱,让他们自己玩去,但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安全为主。
其实也就是多余说说这么一句,皇上根本就没有将那免死金牌收回去,如今的包拯可是有一层厚厚的保护伞呢。
他的所作所为皇上可是一直都派人盯着呢,一听又主动去破案子了也只是笑了笑。
还将这事说给了杨婕妤听,皇上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目光定了定,
“月娘,朕怎么觉得你回到了刚入宫时候的模样,变年轻了不少,看来最近调理的不错呀。”
杨婕妤有些害羞的摸了摸脸,倒也没有藏着掖着,实话实说道,
“皇上,包姑娘给了我一瓶美容散,确实十分好用,臣妾还想再向她买一些呢。”
皇上故意打趣道,“有这好东西,那丫头怎么没想着送朕一份。”
杨婕妤笑了笑,解释道,
“包姑娘心思纯净,这可是臣妾用不少糕点换来的,不然她不好意思吃了。”
“她收钱的时候可没有不好意思。”
皇上微微吐槽了一句,那可真是见钱眼开,他决定等包拯送还金牌的时候顺便见见那丫头,他可是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对了,杨羡那小子可成功了,最近这几日竟然没有听到他闯祸的消息,朕还有些不适应呢。”
“羡儿他如今被父亲拘在家中好好读书,毫无建树,只靠祖辈蒙阴的人,包姑娘想来也是看不上的。”
“好好好,知道上进就行。”
被俩人谈论着的当事人短短几天就骨瘦如柴,吃多少便吐多少。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杨母看着自己身上掉下来的心肝肉日渐萎靡,她心如刀绞,在听说司颜开了一间酒楼之后便找上门。
此时包拯展昭他们正在忙活破案,店里两天生意不错,司颜作为老板娘倒也不用亲自招待,只需要在3楼的雅间看看账目,再把不妥之处重新计划一下。
刚开业客流量肯定是大的,这两天的营业额都只是暂时的,
少年包青天31
等再过上几天便会逐渐趋于平稳,那才是正儿八经的营业额,之后每天的上下浮动不会超过一百两。
若是遇到什么节日的话,可能会更多一些,员工福利也得安排上,前面就交给掌柜的,后厨就交给大厨。
正想着酒楼的事,门就被敲响了,是负责2楼的小二,
“老板娘,有个贵妇人找您,说是姓杨,您可要见?”
杨姓?
司颜正在打算盘的手顿了顿,并没有让小二久等,直接说道,
“让她进来吧,泡上一壶我前几日做的花茶送上来,再送一些点心。”
“是。”
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门被推开了,司颜起身相迎,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杨母挥手让丫鬟们在门口守着,她刚走进去门就被关上了,打量了一下正站着的女子,容貌俏丽,眼神灵动,不卑不亢,比世家千金也不逊色。
可却是个做生意的,一想到儿子的颓废皆因她而起,便怎么都喜欢不起来。
但是为了儿子又不得不来求对方。
这神色变幻无常,司颜就开门见山,
“杨夫人安好,不知寻我何事?”
杨母抓住了司颜的手,眼中带着恳求,
“你能否去看看羡儿,他如今已经瘦的皮包骨,只有你能劝住他了,就当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求求你了,去看看他吧。”
说着竟然要跪下,司颜赶紧将人扶住,她叹了口气,
“杨夫人,不必跪,我与他相识一场,如今知道了他的处境,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明日如何?”
“今日不行吗?羡儿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再不吃饭的话就真的,真的……”
杨母很急,再次落了泪,司颜理解这母亲的心情,所以便点了点头,
“那便走吧,只是我也不保证能不能劝住他。”
“好好好,你一定能让他吃饭的,羡儿有救了。”
马车轮子在路上滚动的声音格外的明显,司颜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杨母回家心切不停的催促马夫快点,再快一点,她生怕回去晚了就来不及了,满脑子都是儿子,自然也没心情和司颜搭话。
一刻钟后,马车停了下来,杨母最先下去,司颜紧随其后,她看了看雕梁画栋的门庭,高门大户啊。
可惜辉煌不了多久了,她神色淡然,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小门小户出身就自卑胆怯,而是安静地跟在杨母身后入了府。
听着大门紧紧的关上,就好像要将她困在这府中似的。
司颜挑了挑眉,如果是一个疯狂的母亲或许还真的能做出来,若是别的女子怕是早就害怕了,可惜她无惧之,自家老哥那可是连驸马都敢斩的狠人,这杨家要是敢强抢民女的话,就算包拯现如今是一介白身,也会舍得一身卦就告御状。
就算杨家打的是生米煮成熟饭的主意,司颜也不是那娇滴滴的女娘,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不过这都是最坏的打算,杨家若是明白包拯对皇上的价值就不会随意欺负他的妹妹。
少年包青天32
司颜被带到了一处被家丁守着的院子,杨母并未接着上前,而是让她自己进入。
???
怎么觉得杨羡是被软禁了,杨家这么狠的吗?是说这是唯一的嫡子??
罢了,进去看看就是,守门的家丁立刻打开了门。
然后便出来一个丫鬟领着她来到了杨羡的卧室前,轻轻敲了敲门,谁知道里面却传来了有气无力的呵斥声,
“滚!!”
“杨羡,是我。”
话音刚落里面便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半响门才打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
算了,她不想形容,只是看着短短几天就将自己折磨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小郎君。
“你怎么……”
“你来看我了,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
司颜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抱了个满怀,这孩子到底多久没有洗澡了,都快被腌入味了吧,嗅觉直接失灵,天灵盖都快被掀起来了。
这也就算了,抱着自己的力道越来越大,不是说这些天都没吃饭嘛。
“杨羡,你能不能松开我?你快要勒死我了! ”
“我不,放开你就跑了。”
“我不跑,是你母亲让我来的。”
司颜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柔了柔,
“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我们再坐下来聊好不好。”
“!!!!”
杨羡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一想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德性,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似的,他赶紧将人放开,往后撤了几步,眼神躲闪了起来,
“你,你离我远一些,我身上不太好闻。”
“那你便去沐浴一番,你这院子里应该有小厨房吧?我为你煮些粥如何?”
“嗯。”
杨羡赶紧点头,生怕晚一秒司颜就会后悔似的,作为大少爷院子里面怎么可能没有小厨房,司颜被丫鬟带了过去,杨羡的身体确实亏空的厉害,刚才那么大力气完全是回光返照,她心下叹气,用厨房现成的米饭煮了一锅粥,又往里面捏了一颗回春丹。
只是这劝人应该怎么劝呀,她没经验呀,以前发生过这种情况吗??
这也没记忆呀,要不亲两口??
不行不行,不能给人家希望,再带去绝望,这样更不好。
要不还是直接把他记忆给抹了吧。
轰隆隆,天道传来了警告。
司颜没招了,坐在一旁撑着下巴,扇着火,时不时的看一下锅里的粥。
发呆了好一会儿,沐浴完的杨羡直接找了过来,只穿着一身寝衣,披头散发的,倒是有种弱柳扶风小美人的既视感。
杨羡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小马扎上的人,他哪里还有平日里大少爷的那副做派,一点都不嫌弃厨房脏不脏,乱不乱的,身后跟着的丫鬟也非常有眼色的又搬了一个小马扎过来,就这么放到了司颜的身边。
劝是不敢劝的,少爷看着好不容易精神了一些,他们可不敢扫兴。
“颜颜,我想去找你的,可是家里不让。”
还没等司颜想好怎么开口,杨羡就拽着她的袖子摇了摇,一脸的委屈,就好像父母亲人是棒打鸳鸯的恶贼一般。
少年包青天33
大可不必如此,司颜有些无语,
“杨羡,你到底看上了我哪儿,我改行不行?”
“哪儿哪儿都看上了。”
“……非我不可?”
“嗯,非你不可。”
这斩钉截铁的,弄的司颜也有些不好再说什么拒绝的话,可她只想做生意挣钱,并不想嫁到这高门大户当人家的媳妇,看这连亲儿子都能软禁的架势,杨家父母肯定也不是个好相遇的,这要真嫁进来指不定怎么磋磨自己呢。
豪门是非多呀,司颜沉默了,杨羡急了,
“我可以入赘,杨家的一切我都不要了,你怜惜怜惜我成不?”
小美人儿哭的特别伤心,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司颜只能轻轻将人揽在了怀里,摸着就是一把骨头嘛,心软了软,
“那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就算是私奔也得有个好身体不是。”
“嗯,我一定好好养身体,你走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
杨羡紧紧的盯着司颜的眼睛,坚决不放过任何变化,捏着那袖子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如同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
“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的。”
司颜笑了笑,眼中没有一点骗人的虚伪,全是真诚,杨羡信了,欢欢喜喜的点了点头。
“粥好了,吹一吹,小口小口的先喝上半碗,别急。”
“你也喝。”
“好,我陪你。”
俩人就这么没什么形象的坐在厨房里一起喝着粥。
也不知道是不是得偿所愿了,杨羡脸色慢慢红润了起来,身体也有了力气,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来半碗,司颜给他把了把脉,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屋子里已经收拾好了,司颜就将病号带回了房间,让他乖乖的去床上躺着,开启了哄睡服务。
好些天没有好好休息的人很快就睡了过去,只是手中还紧紧的抓着司颜的袖子,生怕人跑了一般,只要轻轻一拽对方就有苏醒的征兆,司颜只能顺手点了杨羡的睡穴,这才成功的把袖子给拽了出来。
她轻手轻脚的走出了门,杨母已经在等候了,她眼中满是欣喜,自己的儿子愿意吃饭了,那就是个好开头。
只是在看到司颜的时候有满眼的复杂,她终究只是叹了口气,
“包姑娘,今日麻烦了,不知明日你可否再来?”
“夫人,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司颜轻轻摇了摇头,“我可以每日煮上一碗药粥,届时你可让仆人来取,不出三日杨公子便会恢复,可我不便再出现了。”
“为何?我看姑娘与我们家羡儿也不是没有情,做什么如此绝情?”
“民女出生于乡野之间,只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入不得这高门大户,做不了体面的主母,更受不了那些条条框框,只能多谢公子厚爱。”
她说的太过认真,没有一丝虚情假意,杨母这才认真的看了司颜一眼,心下高看了几分,这姑娘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攀附富贵,倒是个难得的清醒之人。
可是自己的儿子是个倔强的,认准了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也是时候做个抉择了。
少年包青天34
包拯经过王朝马汉这个案子,竟然和皇上要了一个七品小官,皇上都要气笑了,可包拯有自己的坚持,若是在这朝堂之上做官必定要有非凡的治国谋略,可他和那些老狐狸比实在是太年轻了,而且一上来就占据重要地位,肯定会被针对的。
而且他其实更想破案,解开那些谜题,为百姓申冤,还死者公道,所以做个父母官最为合适。
只是去哪里任职暂时还没有定下。
王朝马汉那个案子的凶犯就要被斩首示众,司颜本来也是想去看看热闹的,但皇上身边的公公特来通知中午皇上要来吃饭,让她准备好包间和菜肴,还说了一些忌口的,甩了甩拂尘就直接走了。
行吧,这点面子还是要给这位天下之主的,那公公既然没有说需要屏退左右,那皇上必定是微服私访,正好自己这酒楼还差个后台,若是皇上吃高兴了还能给自己提个字呢。
司颜找了个聪明的小二,让他去刑场上看看除了皇上还有谁,除了大厨做的自己也要准备两三道拿手好菜,抱大腿就要有抱大腿的诚心。
小二很快就回来了,将刑场上的事说了一遍,包拯被皇上当众宣布为定远县县令,真是双喜临门呀。
不过高兴之后才说起了正事,皇上身边跟着三廉王,还有襄阳王,司颜心里大概有谱了。
她让人好好打扫了一遍最大的那个包厢,又亲自拟定了菜谱,大厨被调教的不错,他负责大部分的菜肴,司颜又准备了几道高难度的,保准让皇上他老人家吃了还想吃。
到时候在他最快乐的时候讨要一副字,肯定容易的很,到时候就做成牌匾挂在正堂,多有面子啊。
像这种有大人物光顾的事,肯定要交给目前的一家之主喽,官场上的事儿,司颜只是一个做生意的小老板娘,还是不掺和了。
不过最后一道菜是她亲自上的,皇上夸赞了一番,司颜也是个顺杆爬的,顺利的要了一副提字,这才准备高高兴兴的离开。
谁知道刚转身就被三廉王给叫住了,他说起了上次喝的药酒,觉得挺管用的就想问问司颜有没有。
皇上也来了兴致,细细的询问了一下,便也看向了司颜。
这还说什么呀,没有也得有,从今以后这药酒就是他们店的招牌了,以后就叫宫廷酒,皇上说了都说好。
不过也不能光顾着挣钱不是,有些禁忌还是要提前标明白的,省的有些顾客喝了自己的药,又来尝这药酒, 相冲了可就不好了。
司颜如此想的也是如此问的,确定他们最近都没有吃其他的药才去拿酒。
因为皇上的到来,还有御赐的几个大字,酒楼的生意更上了一层楼,隐隐有和潘楼打擂台的架势。
前些日子潘楼的老板倒是有收购之意,只不过被司颜拒绝了,如今又有了皇上撑腰,他若是敢使什么小心思的话,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吃不了兜着走了。
少年包青天35
安排好酒楼的一切,掌柜的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掌柜的了,肯定能顾好大局的。
司颜也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跟着老哥去上班,包拯其实更想妹妹留在京城,毕竟在这里有家有产业,实在是没必要跟着他到处折腾,
可妹妹搬出了娘亲,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去,反正家里的管家还有酒楼的掌柜都靠得住,这地球离了谁不转呀,每个月回来查账即可。
包拯见她打定了主意,干脆也就不再劝了,只是有心想要等上几日看看公孙策会不会回来,结果他自然是要失望的啦。
“颜颜,杨家的那个小郎君怎么办?”
“!!!”
司颜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看出来的呀,皇上也说过,若是你俩愿意的话,他可以为你们赐婚。”
“你答应了?”
“没有,我可不会拿你的终身大事开玩笑,总要你自己喜欢才行。”
“那就好那就好。”
司颜拍了拍胸口,一脸后怕,眼睛一转就想要转移话题,包拯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问道,
“你想不告而别?”
“嗯,时间会抹平一切的,他现在身体已经好了,以后会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你是不知道他家有多乱,反正我是受不了一点委屈。”
“你也长大了,哥哥不好多管,你心中有数就好。”
包拯叹了一口气,撩开窗帘看了看,他们已经出城了,只是没想到在城门口的时候被拦了下来,是王朝马汉,他们跪在那里想要跟随恩公左右。
有两个班行李的也不错,司颜和展昭一言我一语的就把这事给板上钉钉了。
包拯:……
还好准备了两辆马车,倒也不显得拥挤,结果刚安顿好又被拦了,这次是杨羡,他身上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骑着马拦到了马车前,直接喊道,
“你说过离开的时候会带上我,姓包的,你个负心女,你说话不算数!”
司颜感受到展昭还有包拯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装作很忙的样子整理着衣摆,主要是那个姓包的负心女绝对不是自己,绝对不是!!
“颜颜姐,你的桃花找上门了。”
展昭挑开帘子看了看,咋咋呼呼道,
“哎呀,他怎么还哭了呀,一点都不像个男子汉。”
包拯感觉马车周围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只觉得有些头疼,
“颜颜,去吧,和他说清楚,不然堵在城门口不是个事儿。”
“我不去,多丢人啊,我以后还要不要在京都混了。”
她也快哭了好嘛,终究还是展昭不忍心,出去打了个圆场,将人给带进了马车。
谁知道人家一进来就对着包拯行礼,张口就喊舅兄。
这礼貌很足呀,包拯都有些不好意思生气了,干脆扒拉着留下来看戏的展昭去了后面的那辆马车,感情上的事他们还是不掺和。
司颜被那双幽怨的眼睛盯着心里面慌慌的,她起身也想跟下去,但被眼疾手快的杨羡给拽了回来,直接被压在了马车壁上,这个姿势非常的偶像剧呀。
少年包青天36
司颜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对方,声音更是不自觉的小了下来,
“我不是故意的,你现在还小,过惯了富贵生活,父母亲人也都在身边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可等过几年呢,说不定就对我腻了,会想家,会想那些富贵,到时候我又如何自处?所以乖乖的,回去吧,以后找个门当户对的贵女……唔”
她在这里上思想教育课,可人家一个字都没有听见,杨羡只觉得自己聋了,眼睛只看到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嘴唇,脑子一热直接亲了过去,和想象中的一样,甜滋滋的。
少年唇齿之间生涩的很,一味的凭着本能动作着,司颜只觉得大嘴皮应该是破了,这下眼泪彻底转移,杨羡感觉到了湿润,这才惊得回了神,他赶紧将人放开,
“对不起,你打我好了。”
这人也是个行动派,直接握住了司颜的手自己的脸上扇了两下,顶着两个手印可怜巴巴的说道,
“你打死我也行,只要别不要我。”
“???”
他们两个到底谁吃亏呀,司颜用指尖抹了抹嘴,果然有了血渍,又看了看一脸心虚的某人,脸色瞬间不好了,
“属狗的呀,咬什么咬,都流血了,这得吃多少猪肝才能补回来。”
“你只是生气我咬伤了你?”
司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废话,很疼的好吧。”
杨羡不敢相信,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不气我刚才欺负你?”
“这有什么好气的。”
司颜眼波流转,伸出手掐住了杨羡的下巴,嘿嘿一笑,
“不愧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颜色极好,细皮嫩肉的,我又不吃亏。”
“那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杨羡眸中满是惊喜,直接抓住了正掐着自己下巴的小手,
“我已经被赶出来了,净身出户,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如果连你也不愿怜惜我,那就尽管看着我渴死饿死冻死好了,反正我赖定你了。”
“你母亲只有你一个儿子,怎么舍得把你赶出来?莫不是框我?”
“真的!”
杨羡神色十分认真,他说起了经过。
原来司颜今日要离开的消息也是那位杨夫人告诉儿子的,就连这包袱也是她亲自收拾的,嘴上说着狠话,可这包袱里面塞的全是银票,杨羡就这么被赶了出来,不少人都看见了。
他怕司颜不信,直接把那一沓银票掏了出来塞给了司颜,
“这是我所有的身家性命,如今全部交给你,还请包姑娘垂怜。”
“那…行吧。”
司颜给他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见钱眼开,不过还是冠冕堂皇的找了个借口,
“你这平日里面大手大脚惯了,这钱我就帮你保存着,想买什么了就跟我说,我都是为你好,知道不?”
“我知道,那你收了我的聘礼,何时娶我过门?”
正在点钱的某人身体一僵,眼睛快速眨了眨,
“你认真的??”
“自然,终身大事岂能有假,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杨羡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呢,紧紧的盯着司颜,一副但凡对方敢反悔,他就直接扑过去咬人的架势。
少年包青天37
司颜:……
杨羡轻哼一声,“哪个府中管中馈的不是当家主母,我不管,你必须对我负责,不然我就去找舅兄说理去,问问他包家有没有始乱终弃这一说。”
他说完作势就要出去,司颜赶紧把人拉了回来,笑眯眯的安抚道,
“我肯定负责,你放心吧,不过婚姻大事,父母总要在的,等到了定远县我得先去一封信给我娘,婚事由她老人家操持才对,如此才是名正言顺,你觉得呢?”
“行,那就听你的。”
杨羡没意见,他的户籍也已经被分开了,如今落在京城一处宅子上,那是杨夫人的陪嫁中最大的了,如今也给了儿子,就算是给他们小两口的婚房了。
说是净身出户,其实只是提前分家,杨羡给出的那一沓里不止有银票还有地契田契庄子铺子还有一些卖身契,杨夫人应该早就有了考量,不然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办好过户。
马车晃晃悠悠的,司颜将这些东西全部收到了空间里,只有在那里才是最安全的,等下次回京的时候就去看看这些产业。
在半路休息了一小会儿之后,包拯就带着展昭又回到了马车中,他作为哥哥肯定是不放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
然后杨羡就被大舅哥好好的考校了一番,吃喝玩乐他是样样拿手,四书五经也就只能唯唯诺诺了。
包拯叹了口气,看样子这未来的妹婿也不是一个读书的料子,心里倒是没有多失望,只是转而问道,
“日后你想做何?可有章程?”
杨羡老老实实的拱了拱手,
“回舅兄的话,我还没有想好。”
“哥,不如就让他跟在你身边学破案吧,就当是历练了,若是不成那便随我学做生意。”
“这……”
“我觉得行,我还没破过案呢。”
当事人都同意了,包拯也只能点头应下,若是有这方面的天赋,日后也可以在皇上面前推举一番,若实在没有,那就做个富贵翁吧。
包拯又不是什么迂腐的人,正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慢慢培养就是。
此时此刻对破案有浓厚兴趣的杨羡还不知道以后自己要遭遇什么呢,虽说上刀山下火海有些夸张了,但各种各样的尸体是绝对不缺的,偶尔还得跟着大舅子开棺验尸,那味道呀,啧啧啧,也是够够的了。
展昭是个小话唠,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新人,见他貌似对破案有意思,便开始侃侃而谈,把以前包拯破过的案子绘声绘色的当故事讲了出来,这小和尚在说起哥哥的时候也没有那么伤心了。
一个说的认真,一个听的认真,杨羡也没有想到这世间竟然有那么多离奇的案件,实在是太扑朔迷离了,要是让他去破案,怕是会疯的,果然,这碗饭不是谁都能吃得了的。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百姓会推崇自己这位大舅哥了,就连皇上也十分的看重,为民申冤,不畏强权,只求问心无愧,确实挺让人佩服。
反正他是做不到,以后可有的要学了。
少年包青天38
这一路上有客栈就投诉,没客栈就在野外安营,小和尚不杀生,所以这寻找食材的重担就交给了王朝马汉,司颜还是负责后勤工作,在外面也没有那么讲究,一大份疙瘩汤酸辣可口,再配上秘制小烤肉还有大饼子,也香得不得了。
杨羡只觉得饼有点太硬了,他没有吃过这种干粮,咬的稍微有点吃力,不光是牙齿整张脸都在用力,那个表情多少有些好玩的。
司颜看了他一眼,笑道,
“你将饼子掰开泡到疙瘩汤里,一会儿就软了,若是实在吃不了就罢了,喝两碗汤就是了,不必较劲。”
“我吃得了。”
杨羡可不想被心爱之人给看扁了,他说什么都要拿下这张饼,吃到最后全凭肌肉记忆,不出意外的话第二天腮帮子肯定会酸,就是逞强的代价。
不过大少爷总要迈出第一步的,脱离了家族就不再是温室里的花朵,总要学会自己迎接风吹雨打。
果不其然,第二日杨羡捏着腮帮子揉啊揉的,可能酸痛的感觉没有丝毫缓解,他那张俊脸皱巴巴的,满是可怜的看向在偷笑着的司颜,幽怨道,
“你还笑话我。”
“我昨天可是提醒过了,是你自己不听的。”
司颜招了招手让他坐过来一些,
“我给你揉一揉,不然今天你可就只能饿着。”
“那……你一定要轻点啊。”
话落便直接靠了过去,顺便还调整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方便司颜帮他按摩。
触碰到他脸颊的指腹微微带着一些薄茧轻轻按压着,杨羡一脸享受的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腮帮子的疼痛确实缓解了许多,但他舍不得让对方放手。
片刻之后脸颊一空,杨羡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问道,
“完了吗?好舒服呀,我都快睡着了。”
转了个身,哼哼唧唧的抱住了司颜,
“你老实跟我说,你有没有怎么给别人按过。”
“没有。”
“哼,那就好,以后只能和我这般亲密,不然可是会生气的。”
“知道了,你这个醋缸子。”
司颜把人推了推,“好了,快去洗漱吧,吃完早饭也该赶路了。”
“哦~”
经过这么多天的赶路,曾经的大少爷也已经习惯了,自觉拿着洗漱工具去了附近的河边,展昭,包拯他们蹲了一排。
早上就吃点简单的吧,之前路过自家民居的时候,司颜借了一下人家的厨房蒸了一些肉包子,王朝力气大的很哟,上次直接打了一头野猪,他们人多,一半烤着吃了,剩下的一半除了骨头肉也没有多少,正好包包子。
像现在的天气自然还能放上两日,再多可能就不行了,整个队伍里面都是男人,尤其是王朝跟个饭桶似的,没有贬义呀,是实事求是,这货打猎是一把好手,吃得多也正常,功臣嘛,必须得有优待。
又煮了一些小米粥,当然啦,这个时代被叫做粟,因为保质期较长,所以一般人家里面都喜欢买它。
少年包青天39
香喷喷的米粥,配上油水很足的包子,再加上司颜在路边薅的野菜腌制成的小咸菜,在现代稀疏平常的吃食,在这个时代,绝对是豪门大户的标配,押解犯人的差役觉得这一趟差事是以往没有过的轻松,有酒有肉,还有车坐。
吃完饭后他们还非常有眼色的洗锅洗碗,灭了火,收拾好东西继续上路。
很快就要到定远县了,临近中午准备在一个茶棚休息休息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可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呀,毕竟都是从庐州来的,最激动的莫过于小展昭了,他大声喊道,
“公孙大哥,公孙大哥!!”
看来他是想通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这里等着他们,只是一个小瞎子到底是怎么来这里的。
司颜借着茶棚的小炉子一边热着剩下的包子,一边问道,
“公孙大哥,是陆湘湘送你过来的吗?她呢?”
“你这话讲的,我就不能自己过来吗?”
公孙策笑了笑,开口打趣道,
“看来我不在的这几日颜颜有了另一半呀,何时成亲啊?”
展昭震惊,伸出手在公孙策眼前晃了晃,眼里确实没有光了呀,
“诶??公孙大哥,他都没说话,你怎么会知道多了一个人?”
“闻出来的。”
“哇,你这是开发出了第二技能呀,好厉害呀。”
这略带憨傻的赞叹一落,后脑勺就被轻轻拍了一下,展昭摸了摸脑壳,控诉道,
“颜颜姐,打我做什么?”
这小东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司颜没好气道,
“你爱吃的素包子已经好了,快吃饭吧。”
“哦,其实下次你叫我吃饭完全可以张嘴的嘛,一直打我的头,我会长不高的。”
“不吃我可就让王朝吃了。”
“吃吃吃。”
哼,女人心海底针,真是难搞啊。
等这个漏勺的小和尚走了以后,司颜拉着杨羡坐了过去,笑着介绍道,
“公孙大哥,他叫杨羡,是我的未婚夫,等到了定远县顿下来就给我娘传信,让她老人家来为我主持婚礼。”
转头又看向了一脸好奇的少年,
“阿羡,这是公孙策,是我大哥的知己好友,也是我的另一个哥哥。”
“公孙大哥好。”
“你好。”
这个队伍圆满了,公孙策提出了给包拯当主簿的想法,就是双剑合璧了嘛。
从前只能用眼睛看人,如今眼睛看不见了,那便用心看人,公孙策多骄傲的一个人啊,这些天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从绝望到如今人淡如菊的样子,何尝不是一种认命。
那些和尚就会搞这一套,但他们道家只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等两个好兄弟互相打趣完,司颜适当的开口,语气中满是不高兴,
“公孙大哥,下次看病的时候记得找我,少听那些庸医胡说,也少听那些和尚的心灵鸡汤,本来我还想忙完这一阵去抓你的,既然你回来了,那等到定远县咱们就开始治疗吧。”
“我看过不少大夫,都说我的眼睛……”
少年包青天40
“呸呸呸,胡说八道,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你的眼睛必定会重现光明,放着我这么个神医不用,非要去听那些中医的鬼话,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
公孙策见她说的斩钉截铁,本来已经认命的心蠢蠢欲动了起来,虽然看不见,但还是下意识的想要盯着司颜,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你真的有办法治好我?”
作为拥有中西合璧专业行医执照的小神医,那是相当自信,
“当然啦,你只是用眼过度,产生的疲劳,失明只是暂时的,你的眼睛只是在自救,就算我不介入,最多三个月也能慢慢复明,人的身体是由自我修复功能的,别担心,会好的。”
“好好好,我信你。”
公孙策点了点头,能看见谁,还想做个瞎子,他心中还是有些紧张,但有希望还是想要试一试,毕竟这姑娘的医术确实不错。
一旁的杨羡挑了挑眉,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还会医术呀,会武功,会做生意,会做饭,原来这并不是全部呀,对比之下自己好像一无是处。
不行,必须得把人抓得紧紧的,防止外面的那些妖艳贱货靠近。
司颜就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紧紧的拉住,她有些疑惑的回头看向了某人,凑过去小声问道,
“怎么了?”
视线看到了在另一张桌前狼吞虎咽的几个人,光顾着说话了,竟然忘了现在是吃饭时间,司颜有些担忧道,
“是不是饿了?其实不用不好意思说的。”
“……”
杨羡磨了磨后槽牙,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他的眼神是在说饿了吗?明明是在求关注,求怜爱。
表情就这么僵在了脸上,他鼓了鼓腮帮子,气呼呼的转过头,
“我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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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恍然大悟,“我懂了,男孩子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
谁教这女人这么理解的,杨羡刷的一下回过了头,唇边一热。
别误会,大庭广众之下,司颜不可能耍流氓的,她看着气的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都瞪成猫瞳的某人,轻哄道,
“张嘴,这可是我特意给你留的鸡腿,我哥都没有。”
就这么一句杨羡就被哄好了,轻轻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的,还有一种很香的调料撒在外皮,他也没有上手自己吃,而是握住司颜的手品尝了起来,贵公子的吃相实在是赏心悦目啊。
他决定暂时就原谅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了,绝对不是因为鸡腿。
公孙策虽然看不见,但是能听见呀,他挑了挑眉,小声问道,
“作为兄长,你不管管?”
“我管什么呀,这一路上他们都旁若无人的,哎,我这个哥哥呀,已经失宠了,往事不提也罢。”
“哈哈哈。”
俩人的打趣声这么近,司颜怎么可能没听见,只是装听不见罢了,谁也不能阻挡她哄漂亮的男孩子。
吃饱喝足,又喝了一两大碗茶,休息了好一会儿,众人才再次启程……
少年包青天41
很快就到了一个叫合流镇的地方,因为有三条河在此汇合,所以才得此名。
过了这个镇子就会进入到凤阳扶苏管辖的桃源村,而他们押解的这个犯人所犯的命案就是在那个村子,三家七口八条人命,好大的罪孽哦。
包拯抬头看了看,“天色已黑,咱们就在这镇子住上一宿吧,明日再继续赶路。”
其他人自然没意见,找了一家客栈直接走了进去,倒是没想到,刚坐下没一会儿就碰到了小蜻蜓。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啊,咳咳咳。”
这姑娘绝对是故意的,站在门口还站着两个一看就是江湖人士的大汉,那眼神恨不得将小蜻蜓生吞活剥了,肯定又是惹祸了呗,主动找上门希望得到包拯的庇佑。
毕竟匪徒都怕当官的,只能说小蜻蜓打的算盘非常好,同时也是自投罗网。
“哎呀,怎么是你们几个真是巧啊。”
她自觉坐了过来,只不过四张凳子,展昭和公孙策挤了一张,剩下的刚刚好,小蜻蜓可不想通过这个机会,所以一屁股就坐到了司颜的旁边,还用十分夸张的语气打着招呼。
就跟一路上跟踪他们的另有其人似的。
司颜往旁边挪了挪,杨羡皱着眉头,问道,
“你是谁呀,莫名其妙的,我们不拼桌。”
小蜻蜓挑了挑眉,“诶,你又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你?”
杨羡就喜欢别人问这个问题,直接牵住了司颜的手,非常有力的告知了对方,
“我是她的未婚夫。”
“哦~恭喜恭喜呀,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男俊女美呀,我也是他们的朋友,相逢即是有缘,正好也来沾个喜气。”
这话杨羡爱听,不悦的神色收了起来,毕竟大舅哥他们也没有反驳,看来确实是认识的人。
这点眼色他还是有的,果断的闭了嘴,不过也了解未婚妻,这一路上都不太喜欢与人接近,有点小洁癖的感觉,所以便小声道,
“颜颜,你坐我旁边吧。”
说着便往一旁挪了挪,司颜也没有拒绝,跟小未婚夫坐在一起确实要和陌生人坐在一起强。
是的,小蜻蜓对她来说确实是陌生人,最多也只是见过几面罢了,并没有发展出什么女孩子与女孩子之间的友情。
跟着小蜻蜓的那俩人坐了一会儿,才听到这小店里面坐的都是官差之后赶紧撤了,小蜻蜓得意的笑了笑,危机解除。
蹭了顿饭就想离开,但被王朝马汉看管了起来,想离开客栈,那是不可能的。
离京之前包拯可是答应过三廉王,若是遇见了小蜻蜓会好好看护一二。
所以有人要有牢狱之灾喽~
夜晚只有虫鸣,没有鸟叫,司颜也没有着急睡觉,而是拿着银针去找公孙策去了,杨羡就是个跟屁虫,紧紧的跟在后面,他心里面也是有点小九九的,大舅哥是亲的,但是这位姓公孙的可不是,谁知道有没有一点别的心思,他得观察观察再说,好不容易追回来的媳妇,得看的严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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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孩子也就这点小心眼了,结果俩人刚走到公孙策门口附近,就看到从窗户跳进去一个采花大盗,看背影还是个女孩子呢。
哇哦,好像是陆湘湘,俩人这是深夜幽会呢。
司颜眼睛一转,拉着杨羡悄悄退了回去,笑容贼兮兮的,
“走走走,不要妨碍公孙大哥的夜生活。”
“我们不管管?”
“管什么呀,人家两个是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妻。”
赶紧把自己的未婚夫给拉回了房间,门也悄悄的关上,争取不惊扰那对鸳鸯。
杨羡挑了挑眉,直接坐到了凳子上给俩人各倒了一杯水,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
“颜颜,你就不怕他们做出一些不合规矩的事情?这孤男寡女的,公孙大哥也看不见,万一……”
司颜摆了摆手,“哎呀,你就放心吧,陆姑娘不是那种人,好歹是千金小姐,不会对男孩子用强的。”
“……”
是不是千金小姐和会不会用墙有什么关系,杨羡在京中的时候可是见过不少彪悍的女子,尤其是状元游街的时候,我滴个乖乖,恨不得把那状元探花郎抢回去当压寨夫君。
就算杨羡不说,司颜也明白的,毕竟她必要的时候也是可以做出强取豪夺这种事,她对自己的底线有充分的认知,那就是没有底线,嘿嘿。
人家的私事他们还是不要管了,外面的天都这么黑了,司颜打了个哈欠,
“你也快回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杨羡心里有些不踏实,穷山恶水出刁民,他们的队伍里面不就有一个杀人犯嘛,又想到刚才某个采花大盗就那么堂而皇之的翻了窗户进去,更危险了有没有,他赖着了,凳子上直接耍赖道,
“不要,我要守着你,万一有坏人来怎么办。”
“我沐浴你也要守着呀?”
“我去门口,有事你叫我。”
“……”
行,就当是雇了个保镖算了。
包拯给小蜻蜓下套回来,就看到了妹妹房门前守着的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让王朝马汉将小蜻蜓又带了下去,这才走到杨羡面前问道,
“这么晚了,为何还不去休息,守在门口做什么?”
“舅兄安好,刚才公孙大哥的屋中进了一个女流氓,颜颜想要沐浴,我怕……”
包拯愣了一秒,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努力压制住上扬的嘴角,安抚道,
“无妨,那女流氓应该就是陆湘湘陆姑娘了,而且颜颜也不是一般的女流之辈,无事的,你快回去歇息吧。”
“我还是等她沐浴完再走吧,不然实在不放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劝了。”
妹妹和妹夫恩爱,他这个当哥哥的还是不要过多插手为好,不合适,又嘱咐了两句注意保暖,记得明日早起赶路便回了房中。
司颜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也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只怕公孙策又少不得一番调侃呀,有好戏看了。
她准备自己将浴桶里的水给倒掉来着,结果有个勤快人自觉接过了水瓢还有一个空木桶准备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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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何时做过这种粗活,司颜也不阻止,她披了个披风就往小厨房走去,准备做顿夜宵犒劳犒劳对方,顺便又煮了一碗姜汤,毕竟刚才在门外待了那么久,又强行运动了一番,出上一身汗,凉风再一吹,感冒的几率又会增加。
杨羡动作虽然笨拙,但是也不拖泥带水的,很快就收拾干净了,刚坐下准备喝口水休息休息,司颜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一份简单却香喷喷的汤面。
另一碗红褐色的姜汤,之所以是这个颜色,当然是里面加的红糖呀,口感会更好一些。
“这是给我做的吗?”
“那是自然,更深露重的,一碗热乎乎的汤面能让你的胃好一些,你的身子骨也是刚刚大病初愈,姜汤也是必备的,乖乖的吃完喝完。”
“嗯,我一定不辜负你的心意。”
杨羡先把那碗姜汤一口闷,然后才开始吃宵夜,这分量计算的刚刚好,也就只占了胃里的五分吧,能确保全身暖烘烘的,但又不会因为被撑着而睡不着。
刚放下碗筷要说些什么就被摁着亲了好一会,司颜舔了舔唇瓣,这是不是就是汤面味的亲亲啊。
反正也不知道亲过多少回了,谁也别嫌弃谁,得到了一个这么热烈的晚安吻的少年抢着将碗送回了厨房,这才高高兴兴的回房睡觉去了,果然勤快一些有奖励,他以后一定会再接再厉。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都精神抖擞的,守了一晚上夜的王朝马汉没有一丝萎靡之色。
这次除了那个叫乔泰的犯案疑凶,又多了一个小偷小摸被逮住,手脚都带着纯铁镣铐的小蜻蜓。
虽然但是,司颜理解自家老哥是想实行三廉王对他的嘱托,但也不用手脚都带上吧,人家努努力好歹也是个郡主,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万一被人家老爹知道了,记仇了可咋整。
她偷偷劝了劝,但包拯依旧我行我素,他也不想这样啊,还不是因为小蜻蜓有一手利落的开锁技能,再加上暗地里有两个大汉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这个小趴菜,谁知道会不会因为摸了老虎屁股就被人家噶了,所以最好还是栓起来最好,找个机会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行吧,司颜头给了小蜻蜓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俺真的尽力了,奈何这块黑炭他不听劝呀。
还好有马车可以坐,这位王爷的女儿也能少一些折磨。
小蜻蜓:……
她想和乔泰搭话,但人家不理他,又想和王朝马汉打听打听消息,这俩人也是听包拯的命令行事,也装作啥都没听见。
这样就显得她很话唠啊,可没办法,那块黑炭根本就不听狡辩啊。
不对,应该是解释,小蜻蜓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好人,她只是取之于民,还之于民了而已,应该算不上什么大错吧,用得着手铐脚铐都上吗?
刚踏入凤阳府的界碑,小蜻蜓就开始作妖了,她知道一旦到达目的地,面临的就是牢狱之灾,所以说什么都要拖延时间,然后想办法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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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喊大叫的,着实有失体统,所以包拯无奈喊了停。
几人休息了一阵,吃了,吃点心,喝了喝水。
司颜一人给发了一个肉夹馍,让他们就着水凑合凑合,我们展昭小和尚的肯定是素的呀,是素油煎了一些豆腐,又撒上了调料,有一股烧烤的味道,展昭吃了两个才住了嘴。
这一路上小蜻蜓一直在闹幺蛾子,一会儿要吃东西,一会儿要方便,一会儿又想停下来欣赏欣赏风景。
老远又看到了一个茶摊,嚷嚷着要去喝茶,这次包拯没让她得逞,还想去喝茶,想得美,就在原地等着吧,犯人就要有犯人的样子。
“喂喂喂,我也要去。”
“老实点。”
闹腾的人直接被王朝马汉给按了下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包拯他们离开的背影。
“包大哥,这么对小蜻蜓,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呀?”
心软的展昭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他的包大哥对小蜻蜓一个女流之辈这么严苛,公孙策伸手盘了盘他的头,笑着解释道,
“咱们是去前面打探一下情况,小蜻蜓嘴上没有个把门的,你包大哥是怕她乱说话。”
“哦,是这样啊,那我明白了,嘿嘿。”
司颜不爱喝茶,杨羡看不上这小摊子上的茶,所以俩人只是往各自的水壶里面装了一些热水,就拿出王朝马汉他们的水壶打包了一些茶水,钱肯定还是照给的,烧水的柴火不要钱嘛。
倒是没想到在这里喝茶的人都认出了包拯,看来包青天的名头传的很响嘛。
人家都不想收钱,司颜是强行放了钱赶紧跑的,粉丝实在是太恐怖了。
很快就到了定远县,或许是位处偏僻,经济并不怎么发达,街上的摊位很少,反而有点荒凉呢。
很快就到了县衙,看着还是很不错的,没有漏风漏雨,他们的要求真的不高啊。
县衙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了,他说他叫方江,是县衙的押司,也就是办公室里的普通办事员。
他带着众人里里外外的参观了一番,先去的自然是升堂的地方。
“大人,这就是县衙公堂,左边是偏厅,右边是后堂,穿过后堂就是花厅,花厅后面就是您的起居室,那里还有几间房间是围绕天井而建的,后院儿比较小,后门通向一条横街,穿过横街就是本县最大的一条街道了。”
“看来这里的结构还是很不错的,走吧,咱们去看看以后住的地方。”
至于公事上的情况,就让某位县令大人操心吧。
司颜他们去后院看了看,那最大的一间肯定是要包拯住的,本来应该刚刚好一人一间的,可是有一间房里面堆放的都是卷宗。
这可不行,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要在这里住很久,肯定是不能将就的,但也不能总花钱去客栈住。
买个院子吧,又不确定具体能待多久,毕竟司颜没准备在这里定居,她的产业最中心也定在京都,以后包拯也要回京都的,要不租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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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羡还是头一次住这么小的宅子,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嘛,他其实也是个能吃苦的性子,成功的劝好了自己,一扭头就发现了在发呆的未婚妻,走过去小声问道,
“颜颜,你在想什么?”
“房间不够啊,本来正正好,结果有一间做了档案室,我在想是挪开呢,还是去外面租个院子。”
“自然是要挪开的。”
此话是包拯讲的,一家人住在一起有个关照,哪有妹妹还没有出嫁就和哥哥分开住的,这要是让老娘知道了他的腿得被打断。
本来是想明日再挪的,看来今日就得行动了呀,要不然有一个人就得去外面住。
司颜见自家老哥这么上道,顿时眉开眼笑的,
“那你们慢慢收拾,我和阿羡去问问哪里有卖家具的。”
说完就拉着杨羡赶紧跑了,干活是不可能干的,那么多灰,等打扫出来他们也就都变成小泥人了,还是让能者多劳一些吧。
包拯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也是气笑了,
“这丫头,还是这么能躲懒。”
“好啦,赶紧让人打扫吧,不然颜颜肯定会让你这个哥哥睡大街的。”
“她敢!”
“呵呵。”
公孙策也就不予置评了,这种事那丫头绝对能干的出来,她才不管什么县令不县令呢,那脾气一上来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胆大包天。
外强中干的包拯只能认命了,赶紧招呼人把这里清理出来,小和尚也拿起了扫把,还有越狱的小蜻蜓也被带了一个鸡毛掸子,她本来是送线索的,顺道出来溜达溜达,结果就被抓了壮丁,嘴里面碎碎念,但动作是不一般的利索。
司颜差不多已经丈量过了,那间房子是除了正屋之外最大的了,所以自然归她所有。
只是常年没有住人有一些腐败的气息,没关系,能布置好之后就丢一张净化符过去,再点上几天熏香,保证只有香香的桃花味。
这一闲下来吧,包拯他们自然是去破案了,而司颜想在本地找点发财之道,当然不是要做奸商,而是想让整个县城都先富起来,破获大案要案是政绩,带动经济也是,他们兄妹二人双管齐下。
这个地方出过不少特产,现在的贫穷不是贫穷,而是未被发现的商机。
只要让这些特产走出去就行,比如说赫赫有名的定远黑猪肉,养殖历史久远,但却只能在附近卖一卖,若是能卖到京城,让那些达官贵人尝一尝,最好在成为贡品。
还有这黑猪肉做成的一系列特产,何愁卖不出价格。
?池河糕、藕塘花生、三和千张、池河梅白鱼、定远卤鹅、炉桥桥尾、蒋集风肉、薄壳山核桃、梅白鱼锅巴?……
看来酒楼也要加几道比较新颖的菜了,让那些客官们尝个鲜。
不过养猪场也是必须要盖的,最好是规模化,这个就需要慢慢来了,毕竟养猪不是会养就行,需要一个老手能应对猪瘟之类的疾病,兽医也得培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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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时候厂子建起来也能向整个县城招工,既解决了百姓工作温饱,又能同心协力发展经济。
自家老哥可是这里的老大,回头做份企划书,然后他们兄妹俩一起商量商量,女人就是要搞事业,这才是最好的医美。
沉浸在挣小钱钱喜悦当中的司颜被着急的杨羡被逮了个正着,一开口就是有没有寄信给岳母,她老人家什么时候能赶过来,需不需要他去接?
完犊子了,光想着挣钱了,竟然忘了这件事。
但司颜是谁,那是泰山崩于前绝对面不改色的主,她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山高路远的,肯定会废一些时间,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派人送信去了,最快半个月,最晚一个月。”
杨羡悬着的心放下了,笑道,
“那行,我去看看成婚用的东西。”
“嗯。”
司颜给他塞了一些银票,让他看上的就直接买回来,到时候再招呼人布置就是。
特别好哄的男孩子欢欢喜喜的揣着小钱钱走了,本来说好要和大舅哥学破案的,但是满脑子都是成婚的事,包拯只觉得这是块朽木,又将人给打发走了,还是别留下来添乱了。
司颜松了一口气,抓紧时间写了一封信,又花大价钱找人快马加鞭的送过去,亲娘在一个地方总会待一段时间,在临走之时才会传信过来说下次会去哪个地方,所以他们一家人并没有失联。
十天之后才接到信的包大娘白眼儿都快翻上天了,这是什么品种的女儿,成婚这么大事也不早点来信说明,日子都快定下来了才叫老娘回去主持,主持什么?当工具人呀!
还有那块黑炭,都说长兄如父,这是真把自己当父啦,跟老娘知会一声都不知道!!
但没办法呀,都是自己生下来的孽障,她一把老骨头只能赶紧往目的地赶,还好有未来儿媳妇跟着,若是合适的话,兄妹俩干脆一起办了吧。
另一边,杨羡身上揣了一千两银票全花完了,人家说两句吉祥话,再捧两句就高高兴兴的都买了下来,司颜倒也没在意,就当是花钱买个清净,女人挣钱是给谁花的?那肯定是给老公花呀,要不然连个挣钱的动力都没有了。
她好不容易逮住了闲下来的包拯,把企划书往他桌子上一放,从建厂养殖,售卖运输,还有后续的各种推广都一应俱全,最好的是他们想办法建立一个自己的商队,这样这些东西才能推销的更广。
商业上的事包拯看不明白,但杨羡却可以,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公孙策和展昭也参加了讨论会。
最后的结果就是有门,还别说,司颜那套发展经济论对百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包拯也觉得可行,便让妹妹放心大胆的试一试。
俩人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分工明确。
一说到挣钱的事司颜就兴奋了,她见杨羡是真没有破案的聪明脑瓜,干脆就将人薅过来带在当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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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在这个地盘上占据一席之位,还想成为一把手,只靠包拯这个县令肯定不行,不过司颜懂借势,用自家老哥的名义召集了全城的商人,他需要露个面就行。
剩下的谈判就看个人魅力,还有利益如何分配了,商人重利,所以在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但可以有永远的合作者。
商会成立的很顺利,接下来就是各司其职了,这年头谁没点儿人脉呀。
组建商队也刻不容缓,这件事杨羡领了过来,他好歹是贵族少爷,明面上他还是杨家人,这个身份还是很好用的。
等包大娘回来就看到了一个两个三个的工作狂,她快气死了,这亲到底还成不成了!!
忙上头的杨羡得到通知之后赶紧把手头上的事儿交给了刚培养的心腹,屁颠屁颠的拜见岳母大人去了,他生的唇红齿白,有着一副好相貌,再加上惯会哄人,那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把生气的丈母娘三言两语的就给哄高兴了。
包大娘真想让亲儿子好好学学,天天就知道破案验尸找什么线索,这么大年纪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比妹妹虚长几岁,除了那个聪明的脑瓜子,其他的什么都不如。
现在孽障就只剩下一个了,司颜因为成功的拐回来一个嘴甜的小郎君,老娘看她顺眼了许多,说话都温柔多了。
而包拯和凌楚楚再次相遇,对视之间眼神都拉丝了好嘛,不结婚真的很难收场,也不知道在磨叽什么。
“楚楚,你也来啦。”
“怎么?我不能来吗?”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谢谢你能来。”
“哼,这还差不多。”
其他的围观群众一脸的嫌弃,这块木头到底哪里招女孩子喜欢了???
包大娘也翻了个白眼,“黑炭呀,你看你妹,都要成亲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也顺道和楚楚的婚事定下来吧,这样娘也放心一些。”
“这……”
包拯有些犹豫,包大娘一看自己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傻儿子还不知道接茬,怒气冲冲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心里就只认楚楚这个儿媳妇,你要是敢有二心,我就打断你的腿!!”
“不是的娘,毕竟成亲这种事要双方愿意才行,我怕楚楚不愿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凌楚楚,这就是个睁眼瞎,人家姑娘脸都红成大苹果了,还非要多此一举的问道,
“楚楚,你的意思是?”
“全凭干娘做主。”
凌楚楚移开了视线,说完后就直接跑了,这才是一个女孩子害羞的正常反应,杨羡看了看自己家的这个,嗯,大大方方的也挺好,他一点儿都不羡慕大舅哥,真的。
这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有了血脉的压制,包拯啥也不敢说,杨羡买的东西全部都派上了用场,为了省事儿,兄妹俩的婚期定在了一天,也可称为双喜临门,都是他们老包家进人了呀。
房间之中,烛火通明,杨羡有点紧张,但欣喜更多,他终于把人娶到手了,
少年包青天【完】
颤颤巍巍的掀开了盖头,看着精心打扮过的媳妇正要说些什么人就被大力的给压到了床上,?没用过的腰被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给咯的生疼。
那张俊脸十分扭曲,司颜发现不对劲,赶紧将被子撩起来将那些干果全部都抖在了地上,嘴里说着抱歉的话,可是却半点诚意都没有,拿过旁边小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俯下身去直接喂给了小郎君。
交杯酒完成?
接下来就是洞房花烛夜了,杨羡被亲的晕晕乎乎的,只觉得身上一凉,他,他就这么被扒光了??这不应该是身为男子的主动吗?
很快他就没空胡思乱想了,怎么说呢,女子果然还是大胆一些比较好,他喜欢极了媳妇主动的样子,实在是太动人了。
鉴于俩人年龄都不大,司颜没准备纵欲,两次之后就准备睡觉了,来日方长嘛,但是杨羡不肯,他才刚刚尝到甜头,就这么停下很难受的,所以后半夜便成了他的主场。
红烛燃了一夜,上好的红木床才停止了呻吟,司颜以后再也不说杨羡不行了,这三个字简直就是引爆炸弹的引线,爆发力十足呀。
但是作为一个医者还是很明确的告诉他接下来几天要好好休养,若是不肯便打地铺,反正杨羡打不过媳妇是事实。
那多余的精力就只能发泄在工作中了,欲求不满的男人惹不起呀,哪怕这个男人也才十几岁。
没过几天,包拯留了一封信就跑了,让他们谁也不要对外说,隐晦的还提到了皇上。
本来生气儿子刚刚新婚就丢下老婆跑路的包大娘在读懂信中的意思之后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安慰安慰儿媳妇。
凌楚楚倒是没放在心上,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还能不了解一块黑炭头的性格嘛。
之后她又跟着公孙策他们去了附近的来恩寺,原因是在捉拿罪犯的时候听到了两个刺客的对话,他们针对的便是包拯。
在这个节骨眼上商队离不开人呀,司颜和杨羡只能遗憾的错过了这次瓜,变成了留守夫妻。
没多久又听到所有人都去了京都,正好到了查账的时候,顺便送一批黑猪肉,还有其他特产过去,司颜和杨羡带着老母亲出发了,为了安全起见,选择与商队同行的。
毕竟这是商队组成之后第一次出任务,必须要圆满且成功的打响名号。
谁能想到还参与了一场救驾活动,在皇上询问司颜想要什么的时候,她大胆的开麦了,金银珠宝,高官厚禄什么的都不要,只要了一个皇商的身份和御赐金匾。
这个皇帝超大气的,二话不说就给了,那御赐金匾上还有玉玺印章,还破例给了司颜一个二等郡夫人的诰命,这还是第一个与丈夫无关的女子诰命呢。
皇上之所以这么大气,还不是因为司颜改良过的药酒,她为了吸引顾客特意改名为龙虎酒,顾名思义了哈。
这姓赵的子嗣都不丰,可他自从偷偷喝上龙虎酒之后,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诊过脉的太医都说好啊。
少年包青天小番外
被差点再次狸猫换皇上之前已经有几个嫔妃都怀了身孕,而且胎相都十分稳固,皇上就觉得这兄妹俩是他的福星啊。
至于那个假皇帝嘛,他怕露馅儿,压根儿就没敢进后宫,也就只能跟几个小宫女玩一玩,不过皇上还是让人一一排查了一遍。
至于具体怎么排查的,那就是人家的私事了,总不能和臣子说吧。
司颜现在后台大的很,出去了谁不喊一声郡夫人,不过这倒是衬得杨羡更像是她养的小白脸儿,外面风言风语的,把杨羡给气的,之前的狐朋狗友都闻着味儿找上了门,嘲笑奚落不绝于耳,竟然没一个相信他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夫君。
杨羡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最近正朝着媳妇在京城再办一场婚礼,让那些人看看谁才是正式夫君。
为了证明而去证明,实在是有点太不体面,那不是让人看笑话嘛,不过司颜还是趁着他的生日搞了个活动,只要来店的客人说一句吉祥话,一律打六折,还有小礼品赠送哟。
既能回馈新老顾客,又能为杨羡这个小妖精正名,简直是双喜临门好吧,为了让他满意,司颜还特意做了一套衣服当做生辰贺礼,这才把人给哄了个妥妥帖帖,高高兴兴的招呼客人去。
小孩子嘛,就是这么好打发,司颜决定在京城多待一段时,让杨羡可以和家人好好团聚一番。
只是没想到上次篡位,杨家也受了牵连,也不知道是被栽赃还是怎么着,人倒是没事,就是家产全被抄了,杨婕妤也被打入到了冷宫。
看吧,最是无情帝王家,之前还情意绵绵的,但是该翻脸的时候也绝不含糊。
司颜看杨羡担忧不已,便让他看着安排去了,之前杨母给的那个宅子正好成了后路。
这事并没有波及到杨羡,毕竟他们的婚事皇上还是知道的,入赘的男子就和嫁出去的女儿一般,他看在兄妹俩的面子上也没有过多计较,那些在杨羡名下的产业也没让人动。
杨羡有些担心姐姐,司颜便代替他进了一趟宫,给杨婕妤送了一些生活用品,让她过的滋润一些。
这姐姐可不是个服输的性格,早晚有一天会从冷宫出去的。
三年之后,包拯已经在京都站稳了脚跟, 身上的官职多的能吓死个人,司颜的后台邦邦硬。
而杨婕妤也从冷宫走了出来,堂堂正正的那种,与此同时构陷杨家的大奸臣也被皇上处置了。
杨羡只在乎母亲,其他的都并未放在心上,和杨家也是不紧不愿的处着,若是亲爹说他不孝,他也只是叉着腰骄傲的怼了回去,
“我已是包家婿,自然要以包家为主,父亲可莫要本末倒置了才好。”
说完就一扭头离开了,这老登真是想的太多,他能过去看看已经很不错了,难道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贵族老爷嘛,能活着已经是皇上看在三姐的面子上了只处置了罪首,也就是以前的二姐夫,剩下的杨家人可都没碰,都虎落平阳了,还要什么破车轮子。
暗河传(1)
在亲情这一块他看的极开,主要是他有媳妇,前年又添了一双儿女,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哪里还顾得上偏心眼儿的老爹啊,若不是母亲不愿意同那个老登分开和自己住,杨羡才不会登门呢,做人家赘婿就要有赘婿的样子。
司颜每次听到这么理直气壮的话,都有些无语,当时说的招婿也只是个借口罢了,这人确实认真了,两个孩子生下来说什么都要让姓包,还说什么姓杨不好,不吉利,也不知道哪来的歪理。
最高兴的就是包大娘了,儿媳妇儿的肚子没啥动静,她也不是什么恶婆婆,孩子这事得慢慢来,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一听闺女怀孕了,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凡事都亲力亲为,趁着这个机会兄妹两个就劝她不要乱跑了,在他们身边好好养老吧,平日里带带娃儿,出去溜达溜达,实在坐不住的话,那就给人家看看诊,只要不离开京都就好。
风起云涌的,包拯的日子那过的是波澜壮阔,破的案子不计其数,相比之下司颜夫妻俩就要平淡许多,反正有后台在,平日里挣点钱,偶尔天灾人祸了再当当善财童子,那口碑也是一等一的好。
就是这个位面和历史上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出入,皇上子嗣颇丰,后宫的娘娘们平均每人都有一个娃,且还都平平安安的活了下来,有儿有女的,那什么靖康之耻应该也能蝴蝶调吧,毕竟皇帝现在都有了自己亲生的儿子,肯定就不会传位给养子了。
司颜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姓赵的,你们自己加油吧!!
……【完】……
(我是真觉得五福临门没什么好看的,我印象最深的是曾舜曦扮演的少年皇帝,其他的还真没什么印象。)
……
……
北离江湖,波澜壮阔,南城雪月,东城无双,与唐门等一众名门大派,共筑江湖的光明与秩序。
可光明之下必有阴影,暗河,江湖中最神秘的刺客组织,一入暗河,此生就是别人手中的刀剑,但总有人在暗夜中向往光明,在波涛中渴望走向彼岸。
暗河的潮水也在此时翻涌而上……
但是这些都和司颜没什么关系,她只是普普通通的酒铺老板娘,作为家中独女,自然是要继承家业的,这个位面对女子很是宽容。
父母40岁的时候才生下一个女儿,从司颜会走路的时候就教她开始酿酒,啥类型的酒都卖,生意好的不得了,外界的纷纷扰扰都和这个普通的家庭没什么关系。
直到有一天司颜外出采药回来就发现父母没了,不知道跑哪疙瘩去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拿出看家本领算来算去都没有算到人去了哪里,比见了鬼还邪门。
邻居说父母是自己走的,具体去了哪里并未详说,只留下话来让司颜好好照顾自己,他们一家人总有一天会团聚的。
所以这是一对无良父母抛家弃女的故事,司颜捋了捋自己的记忆,
暗河传(2)
没错呀,父母普通的都不能再普通了,样貌不出众,身上也没有武功,到底是什么迫使他们离开的?难道他们年轻的时候不知轻重,惹了一些厉害的仇家?为了自己的安全以身入局将人引了开来吗?
搞得神神秘秘的,司颜纠结了几天,也就不纠结了,照常酿酒,照常开门,她酿酒的技术,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13岁时就闯出了自己的名头,特别酿造的一款药酒行情确实不错,男人喝了护肝养肾,女人喝了美容养颜,订单都排到明年去了。
一晃眼一年过去,她的生辰便在大雪纷飞的季节,去年父母还在,一家三口高高兴兴的过生日,可今年这宅院中就只剩下了一人。
早早的就打发伙计们回家去了,司颜坐在窗前欣赏着外面的雪景,穿着一身薄薄的衣裙,并未觉得寒冷。
一道黑影突然如鬼魅一般落在了窗前,他脸上戴着一个恐怖的面具,本想吓一吓好像被这世界隔绝在外的女子来着,结果人家只是颇为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公子,这里是私人住宅,贸然闯入是否不妥?”
“听说你酿的平生酒很不错,只是我进城进的晚,所以就只能冒昧打扰了。”
这人也不摘面具,生怕被别人看到真面目似的,不是贼便是丑。
司颜朝他伸出了手,“一坛十两金,谢绝还价。”
“这么贵吗?”
男子嗤笑了一声,向来只有他找人要钱,头一次有人找他要钱,不过还是从怀里掏出去一锭金子放到了门框上,然后就看到了现实版的见钱眼开。
刚才还有些落寞的女子在看到那锭金子的时候手快无比,掂了掂,确定了分量之后顿时眉眼弯弯,那睫毛卷翘,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恢复了活人的气息,声音更是高了几个度,热情的有些过分,
“客官您稍等,我马上去给你拿酒。”
哒哒哒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窗前站着的面具人一动不动,很快司颜就抱着一个坛子,还有一个食盒跑了回来,她将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
“客官,您的酒请拿好,这点心算是赠礼,今日是我的生辰,就当同乐了。”
“那就祝你生辰快乐了。”
这一声就如同回音一般传入到了司颜的耳中,她手中早就空了,对方的动作很快,那人早就飞了出去,用的是传音罢了。
踏雪无痕,武功极高啊,身上的血腥味也特别浓,真是有趣。
苏昌河上次进城就听说司家酒铺的酒千金难求,只是当时着急做任务便没有过来凑热闹,今日也不知为何突然想了起来,他向来是想什么便做什么,来都来了,那肯定是要带上战利品回去的。
一路上脑海里面时不时的晃过一张脸,看着年纪不大,却是个财迷,见钱眼开说的就是她,若是这酒好喝的话,钱掏了也就掏了,若是不好喝,只是沽名钓誉空有名声,那他这个暗河第一送葬师可就要开始干活了。
暗河传(3)
心里面如是想着,但却提不出任何杀意,他刚刚回到住所就听到了突兀的问话声,
“大晚上的,你去哪儿了?”
苏暮雨从暗处走了出来,他本来是找苏昌河有点事的,结果人没在,便想着稍微等一等。
看着对方手中提着的食盒还有酒,笑道,
“只是知道我会来?”
“嗯,这酒可是花了我一锭金子呢,坐下一起尝尝吧。”
苏昌河推开了房门,径直走了进去,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桌上,屋中的炭烧的正旺,他走了并没多大一会儿,房中还暖呼呼的。
苏暮雨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有些好奇的打开了食盒,里面的点心十分的精致美观,看起来像是女子喜欢食用的,他心下有些惊讶,问道,
“那这点心又是……”
“有人今日生辰,他送的。”
苏昌河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赶紧掏出酒杯给苏暮雨倒了一杯,坏笑道,
“这酒叫平生,男子喝了可是有大大的好处,你快尝尝。”
苏暮雨有些无语,不过还是端起酒杯一口闷,回味甘甜清雅,似酒非酒,带着一些药材的香味,这酒他还是听说过的,液体下肚,便感觉丹田暖洋洋的,运转了一下内力,暗伤都清除了一些。
他眼眸惊异,叹道,“确实是好酒。”
“能让你夸赞一番的,看来名副其实呀,倒也不枉费我花了那么多钱。”
脑海中又不自觉的闪出了那姑娘财迷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又深了深。
他也是一杯下肚,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看着已经倒了第二杯在小口小口抿着的人,疑惑道,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总觉得这酒有疗伤的功效?”
“我也有这种感觉。”
俩人对视了一眼,觉得这钱花的挺值的,他们从小就进了暗河,走的是直接杀出来的路,如果不努力的话只能被压在泥里,这些年身上大大小小的暗伤无数,倒是没想到这酒竟然有治疗暗伤的功效,怪不得叫平生了。
喝下的人都能想到自己的平生,酿酒之人必定是奇才。
其实一坛子平生十两银子即可,而司颜之所以要高价也是因为那一坛是唯剩的,是用空间里的药材酿的,价值自然要高上许多,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大冬天的司颜根本就不想动,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她给了伙计双倍的工钱,让他们过了上元节再来上工。
归置好前院那些活,要去看了看存放酒水的仓库,确认没问题之后便回到了后院。
年前的订单已经处理完了,年后的并不着急。
一个人过年也要欢欢喜喜的,司颜也加入了买年货的大军,还给自己做了两套新衣服,都是毛茸茸的款式。
又买了一些糖果花生瓜子,鸡鸭鱼肉也得准备上,至于蔬菜调料什么的,空间里都有,她提着大包小包的就回了家,结果刚从后门进去,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这次倒是没有戴面具,还以为是个丑的,没想到长的还挺俊俏,就是这血腥味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到,太呛鼻子了。
暗河传(4)
司颜也不怕他,将东西放到厨房才来到院子走近了几分,有些无奈的看着对方,
“公子,我们打烊了,还有,私闯民宅是不对的。”
“哦?是吗?”
苏暮雨掏出了自己的匕首把玩了起来,眼神却戏谑的看着面前之人,这女子好像不怕自己,真是有趣,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吗??
下一秒手中的匕首就投掷了出去,司颜并没有躲,那匕首直接插着她的耳边定在了身后的墙里。
“你胆子可真大,为何不躲,当真是不怕死吗?”
苏昌河脸色很是不好看,错步走上前去将自己的匕首收了回来,看着站在院子中央一动不动的人,难道是被吓呆了?
心里不停的在打鼓,他喊了一声,
“喂,你没事吧?”
“……”
司颜只觉得自己多余浪费时间,反正对方也听不懂人话,她头也不回的往房间走去,微微打了个哈欠,逛了一天了,好累呀,实在是不想跟傻子说话。
刷了一下,身前就挡了个人,司颜差一点点就撞上去了,她睁着因为困顿泛着水光的眼眸瞪了过去,没好气道,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都说了,我们酒铺打烊了,想买酒的话过了上元节再来。”
抬手想要将身前的人给扒拉开,结果这就像是一块大石头一样,双脚是深深扎根到地下了吗?
还有啊,在一个女孩子独居的院落里面纠缠不清,属实有些不体面了。
苏昌河放心的下来,还能那人,看来是没吓坏,好不容易遇到酒酿的好不说,还这么有趣的姑娘,想再多逗逗呢。
他微微弯腰,俩人挨的极近,呼吸直接纠缠在了一起,司颜倒是镇定的很,完全不像是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子,倒是苏暮雨看着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有点慌了起来,不过还是故作凶狠的说道,
“我可是杀人如麻的杀手,今天若是不乖乖将酒卖给我的话,那我就只能杀人夺方了。”
“是吗?”
司颜木着一张脸呵呵了两声,
“要杀就赶紧的,不杀的话别挡着我睡觉。”
既然推不开这货,那就绕道走呗,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苏暮雨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人绕开自己进了房间,又将门给严严实实的合上,好像还听到了里面落门栓的声音。
不是,现在的姑娘都这么大胆了吗?这种性子在江湖上都少见的很。
他觉得自己被无视了,走过去抬手就想敲门,即将碰到门板的时候只觉得后背一凉,有点被什么盯上的错觉,回头四处看了看,除了房间里的那个和自己再也没有第三人。
真是奇怪……
也可能是某位高手路过,他犹豫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今天放过司颜,堂堂七尺男儿确实不方便和一个小女子计较,还是没有武功的小女子,就算是杀手也得保留体面二字。
等不大点的男孩子恶趣味是无穷无尽的,尤其是对女孩子,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他只想在对方脸上看到不一样的神采,而不是每次都半死不活,懒洋洋的。
暗河传(5)
就跟小学鸡想要取得喜欢之人的关注一样,拽人家辫子,往文具盒里面放小虫子……
反正以欺负对方为主,苏暮雨现在就是这个状态,不过司颜没有文具盒,对方是趁着她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直接把好几条拔了牙的蛇给丢了过来,普通的女孩子见到肯定会惊声尖叫。
但司颜没有,她只是默默的将这些蛇收了起来,对着站在墙头上准备看热闹的苏暮雨点了点头,轻声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将这些是处理了一下直接塞到了酒坛子里,蛇酒也是很壮阳的,这人真是个好人,既然知道自己缺材料。
她看着已经飞入到院中的苏暮雨,再次真挚的道谢,
“本来想趁着蛇冬眠的时候去捉一些回来酿酒,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大方的送了我这么多条,我爹娘说过不能无缘无故的收人家礼物,所以等着酒酿好之后我送你一坛。”
“……”
苏暮雨一脸的见了鬼的表情,不可置信道,
“你不怕?那里面可是有毒蛇!!”
“不怕,死不了就行。”
这一脸认真的样子是闹哪样,苏暮雨觉得这姑娘有可能是个小傻子,要不然她爹他娘怎么可能会跑,眼中下意识的带上了一丝怜惜,他突然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愧疚。
下一秒手中就被塞了一个竹篮子,但是脸上还是心里涌起的小情绪卡了壳,苏暮雨将这竹篮子翻来覆去的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啊,又想起来这姑娘是个小傻子,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评判,便直接问道,
“给我这个做什么?回礼?”
司颜翻了个白眼,“下次再送我蛇,记得装到这个篮子里,地上很脏的。”
“……”
哎,果然是个小傻子,苏暮雨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大直男是用死劲的,把人家好好的发型都给摸乱了,啪的一声,手背上就有了个红印。
司颜没好气的将人推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不知道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嘛,
“你真的不忙吗? ”
赶紧走吧,院小留不下这尊大佛呀,这货这几天也不买酒,基本上都是大晚上过来,站在院子里就跟个幽灵似的,司颜严重怀疑这人是想偷自己的酒,幸好她都收进了空间里,正好用灵力蕴养一下,回头效果加倍。
对于这个不速之客想吓自己,司颜只能说这手段也太嫩了一些吧,别说是这些五颜六色的小蛇蛇了,就算是扔一条大蟒蛇她都面不改色好吧,到时候也只会感叹没有那么大的酒缸,不能把大蟒蛇给塞进去。
苏暮雨第一次整人行动彻底败北,他提着篮子被司颜给赶了出去,这姑娘还让他捉蛇加油,笑容灿烂,但全是技巧,没有感情。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脑抽,还真就捉回来一篮子的蛇,放下后就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这是不是被做局了??
看着正在高高兴兴对着那些蛇挑挑拣拣的身影,又觉得是他的错觉,一个小傻子能有什么心眼,绝不可能算计的了他一个十分聪明的杀手。
暗河传(6)
苏暮雨刚完成了一个任务,回去的路上看到一个卖首饰的小摊,他路过几步后又翻了回来,直接拿起那只做工精致,粉粉嫩嫩的桃花簪,总觉得那个小傻子会喜欢,平日里她穿的就很素气,新年新气象嘛,得好好打扮打扮。
小摊贩满脸堆笑的推荐道,
“公子,这可是我的镇店之宝,上面的宝石还有玉翠都是顶好的,只需要十两银子,您的夫人肯定会喜欢。”
“废什么话,这簪子我要了。”
丢下钱就走了,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苏暮雨心情不错,嘴角一直是翘着的,也不知道是在高兴刚才老板的那一声夫人,还是什么,反正别人就不得而知了。
他进酒铺后院如入无人之境,里里外外的找了一下都没有找到人,唯一只剩下卧室没有找了,耳朵轻轻一动,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也不多想,直接走过去推门而入,终于听清了到底是什么声音。
哗啦啦的水声变得格外清晰了起来,苏暮雨隐隐约约的能看到屏风后在沐浴的身影。
“谁?!”
司颜察觉到了是谁,但还是故作警惕的问了出来,希望那个谁能知难而退,她也挺无奈的,这人除了上一次之后不是都是晚上来嘛,怎么大白天就来了,好不容易找个机会泡个热水澡,结果就出了这么个乌龙,早知道就把门给锁好了,大意了。
而一不小心看到这一幕的苏暮雨眼睛瞬间睁大,心中慌如擂鼓,站在原地怔愣了片刻赶紧将手中的簪子放到桌上后就退了出去,全程未曾发一言。
等司颜已经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院子里面静悄悄的,就是跑了吗?是否有些太过纯情了。
此时此刻她就有个问题了,如果杀手接到任务后,发现需要杀的人正在洗澡,或者是干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他动手还是不动手??
嗯,下次等逮到人了好好问问,她真的很好奇呀。
不过人既然走了,也就不用面对尴尬了,转身再次进屋,正好看到了桌子上那支很特别的桃花簪。
司颜拿起来看了看,那位杀手公子到底知不知道男子送女子簪子是何意啊。
算了,下次一起问吧。
一连好几天人都没有出现,所以上次是害羞的跑了,到现在心情还没有平复下来吗?
平平静静的生活就挺好的,她也不去过多探究,将那支桃花簪子收了起来,邻居的金婶子怜惜她一个人过年,便让女儿来叫她去吃年夜饭,这合家团圆的日子一个外人凑过去算什么样子。
司颜婉拒了邻居的邀请,准备了一些糕点,还有酒水送了过去,就当是送年礼了,金婶子见她不愿过去,便也没有强求,而是让闺女送了一份菜,算是回礼。
大年三十甭管在什么时候都是热热闹闹的,红红的灯笼高高挂起,漂亮的烟火天上开花,地上的鞭炮噼里啪啦,屋中合家团圆笑开怀。
还别说,有点子小押韵,骄傲了哈~
暗河传(7)
司颜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热气腾腾的菜,递给了这小姑娘一个红包还有一把糖块,她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那欢快的背影消失了,一时之间院子里面还有些寂寥呢,突然就有点想老头老太太了,也不知道去哪里野了,还说什么有缘再见,想过二人世界就直说,净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就着那些漂亮的烟火,还有爆竹声,小口小口的吃起了饭,还别说,金婶子的手艺不错呀,这红烧肉肥而不腻,或许是过年吧,用料十分的扎实,饺子也不错,大冬天的还能找到野菜,也挺厉害的。
或许考虑到只有一个人吃,每份菜的量都不大,刚刚够司颜吃饱,她将这些碗筷洗干净后准备明天再还回去。
没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小朋友嬉笑打闹的声音,都是周围邻居家的孩子,每年的这一天都会被父母放出来野一野。
司颜小时候也是如此,只不过现在长大了,认识的那些人已经各奔东西,她没有守岁的习惯,听了会热闹之后就洗漱休息了。
作为一个宅女,那肯定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司颜每天睡前都能感觉到有人来了,只是不曾进屋,只在门口站一会就离开,一连几天,她都已经习惯了。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所以就让对方一直逃避着吧。
但怎么就搞得好像是她主动非礼了他一样,明明这种事情女孩子才比较吃亏,难道对方是怕她会赖上??
那多少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仙女姐姐才没有那么小气呢,而且这个屏风能看见啥呀,没有见识过一大片一大片比基尼美女的小土包子,哼~
在家里一连待了数日,骨头都快酥了,马上就要到上元佳节,到时候晚上特别的热闹,司颜决定出去摆摊卖柠檬冰露气泡水,独家售卖的那种哦。
不为挣钱,只为凑凑这节日的热闹,顺便吃吃狗粮。
但别的摊子的老板都是大声吆喝着,有客人上门极力的推荐,只有她摊子一摆,装饮料的竹筒一放,又写了个牌子在旁边,什么也不关心,就直接躺在了特意花大价钱让那群小朋友搬来的躺椅上。
苏暮雨躲在暗处偷偷的看着,他不懂什么叫摆烂,只觉得这小傻子活的一点劲都没有,好像随时随地都能死去似的,他随意带了个面具走了过去,站在摊位前,嗡声嗡气的问道,
“这饮料怎么卖?”
“牌子上写的有。”
司颜眼睛都不睁,只是伸出手指了个方向,那牌子上写着,
【柠檬冰露气泡水,一口下去灵魂出窍,你值得拥有,一壶十文钱,小本生意,谢绝还价,钱请放在篮子里,付款时请靠良心,谢谢配合。】
苏暮雨被气笑了,这年头还想靠良心,反正他没有,眼睛一转,掏出十文钱丢到了篮子里,又悄无声息将钱收了回来又丢了一次,他故作正经道,
“那我买两壶。”
司颜无奈的睁开了眼睛,
“公子,我虽未睁眼,但耳朵不聋。”
暗河传(8)
苏昌河被气笑了,这年头还想靠良心,反正他没有,眼睛一转,掏出十文钱丢到了篮子里,又悄无声息将钱收了回来又丢了一次,他故作正经道,
“那我买两壶。”
司颜无奈的睁开了眼睛,
“公子,我虽未睁眼,但耳朵不聋。”
苏昌河摸了摸鼻子,没有骗成人还被当场抓包有点尴尬啊。
而司颜看着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的某人,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如果想喝的话便不用给钱了,就当是你送我簪子的回礼吧。”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摸了摸发髻,苏昌河的眼神也下意识的随之一动,终于看到了他那支桃花簪,买的时候就觉得这簪子和这小傻子很配,果然如此。
面具之下的嘴角轻轻勾了勾,突然反应了过来,声音不自觉的大了两分,
“你认出了我?”
“你身上的血腥味儿隔800里我都能闻到,嗯,好像又浓了一些。”
“都说了我是杀手,怎么?你怕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摘下面具,脸上还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但垂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捏了起来,从前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今日偏偏却在乎了。
黑暗中的人向往着光明,苏昌河从前不屑一顾,觉得在黑暗里面也挺好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顾虑那么多,可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正派人士爽多了,可直到认识了这个小傻子,才知道什么叫做光明,他也免不了俗,终究只是一个凡人罢了,也有七情六欲,也有喜怒哀乐,不想让在乎的人害怕,那比被仇家捅上几刀都痛。
心里面想东想西的,但面上丝毫不显,只是紧紧的盯着躺在摇椅上的人,不曾移开视线,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不知是留下的答案,还是永远离开的答案。
本以为这小傻子会有一些特别的情绪,结果人家只是翻了个白眼,呵呵了两声,
“你有什么好怕的,吓人都不会吓,没毒的蛇还特意拔了牙,太仁慈了,你这个杀手不称职啊,还不如早点退休跟我学酿酒呢,一个月三两银子,包吃包住,要不考虑一下?”
“我不称职!!??”
苏昌河不可置信的伸手指了指自己,还是头一次有人说他当杀手不称职的,要知道,在江湖上他可是被称作暗河第一送葬师,所接的任务无一生还,这小傻子还敢看不起自己。
作为杀手这一行的专业人士,他怒了!
“下次我不拔牙了,就让它们咬你。”
司颜:……
这是用最硬气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呀,她没忍住笑了出来,大晚上的应该看不清楚才对,可苏昌河眼神好啊,就见这小傻子眸中星光灿烂,很是耀眼。
他被晃到了心脏,顿时变得结结巴巴的,没什么底气的质问道,
“你,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不好笑,只是觉得杀手公子也很可爱嘛。”
“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言乱语,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暗河传(9)
被人家一个笑容就失了分寸的苏昌河落荒而逃,不过没有再继续躲着,从前只是待上一会就离开,现在会蹭上一顿饭,再帮忙搬搬酒坛子,有时候在街上看到了女子的首饰也会买回来偷偷的放到司颜的房间。
每次离开的时候司颜会给他在一些自己做的小点心或者是桃花醉,俩人就这么心照不宣的相处着,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某日,正在帮忙封酒坛子的苏昌河接到了暗河的密信,大家长受伤了,他得回去一趟,毕竟那老头如果活不下去的话,那就要重新选择大家长了,暗河要乱了。
他将信收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了仓库,看着正在院子里对账的身影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走了过去,轻声喊道,
“小傻子,我要回去一趟,近期可能不会再来了,这个给你。”
苏昌河将平日里把玩的匕首递给了司颜,嘱咐道,
“若是有人欺负你,那便用这个还回去。”
“好。”
司颜接了过来,这匕首的材质很特别,上面染过不少人的鲜血,她并未露出什么表情,只是抬头看着对方,
“会平安回来的,对吧?”
“嗯,会的。”
“那回见。”
苏昌河郑重的点了点头,他利落的转身离开,同时又在心里面想着回头找人做个女子戴的袖箭,方便携带,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偷袭,最好是可以连环发射的那种,毕竟一个柔弱的女子实在是不适合拿着一把匕首招摇逛市。
少了一个忙里忙外的免费劳工,司颜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呢,账也算不下去了,干脆就拿着那把匕首仔仔细细的端详了起来,上面的煞气很重,想来抹过很多人的脖子吧。
真是造孽呀,司颜任劳任怨的将之匕首上面的煞气全部净化,用功德之力炼制成了低阶灵器,特意往里面注入了一丝规则之力,做杀手的最忌讳的就是沾上因果,这把匕首在改造之后便再也不怕被那些死者的煞气缠上了。
上次她说的话也都是认真的,如果杀手公子愿意退休的话,她愿意养着他,毕竟那张脸长得还不错,以后生的娃基因肯定好。
如果不愿意退休的话,就当谈个随时随地都会没有结果的恋爱好了,毕竟是白嫖的,还要什么自行车。
话说干杀手这一行的肯定每天都会练武吧,那身材岂不是……
回头摸上一摸,合适了就把关系给定下来,负不负责是一回事,吃的时候有个正经名头就行,要不然她怕睡完后忍不住给钱。
嘻嘻.jpg
已经回暗河复命的苏昌河和老前辈苏喆接到了一个任务,他不想让暗河的人知道司颜的存在,这是一种保护。
苏喆也是个老人精了,他也是个过来人,见到苏昌河第一面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酒香,不是身上带的酒,就是长期待在酿酒的地方染上的,而这么特别的酒只有一个地方有,那里的老板娘长得可水灵了。
暗河传(10)
年轻人嘛,动心也是难免的,想当年他也是钟情于一人呀,可惜最后却不得不离开心爱的姑娘。
一路上只要休息就走神的人实在不利于做任务,苏喆叹了口气,一开口就是桂林那边的口音,
“你得记住,你是出来做任务滴,最好把那些小心思都收好,这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我能有什么小心思,我只是担心暮雨罢了。”
“呵,你身上的酒香都把你整个人都包围住喽,而这种特殊的香味只有一家酒铺有。”
“…… ”
苏昌河撇开了头,“我爱喝酒不行呀。”
“行行行,就是每次回去之前记得换件衣裳,这个味儿太浓了。”
“嗯。”
苏喆笑了笑,他也就提醒到这里了,希望这孩子好自为之,别像自己当年那样。
他们这些人呀,总是喜欢朝着光明飞蛾扑火,最后伤人又伤己,算算时间那个女人也投胎了吧。
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可过去的终归都过去了,他们还得活着,还得朝前走啊。
就是那个酒铺的小老板娘看着有点眼熟啊,颇有一种故人之姿,肯定在哪里见过,可他就是想不起来了。
而司颜惆怅了几天就不再想了,人家可是专业的杀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噶,之前她可是给那谁看过相了,年少颠沛流离,后又几经生死才长成如今的模样,且还能再活个好几年呢,不着急不着急。
最近生意不错,不少外地的商人特意赶过来订酒,哪怕是排到一年后都无所谓,给钱也给的超级大方,不过未按规定时间供上货也是要赔一大笔钱的。
按照现在的单子量,这小酒铺位置虽然不错,可是地方确实有点太小了,这也是为什么总是供不上货的原因,酿酒的地方不大,产量自然也不高。
看来是时候换个大点的宅院专门酿酒了,位置不一定要有多好,只要地盘够大就行,实在不行的话就直接买块地建个酒厂好啦。
现在老板娘有的是钞票,说干就干,第二天就去了最好的牙行,看看能不能找个满意的宅子,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只能买地了。
连续好几天看了好几个地方,如果是住的话还好,可若是酿酒那院子也并不是很大,而且开价还死贵,算下来的话,还是买地自己建个满意的最划算,这就必须要去衙门了。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司颜顺利的买下了郊外的一块地,画设计图,买材料,找工人……
忙忙碌碌的,一时之间倒是把那个谁也抛到了脑后,果然女人搞事业的时候才是最清醒的。
好不容易敲定下来所有的细节,和工人们也都交代好了,便派了一个老实本分的伙计过去盯着。
司颜闲了下来,一时之间还觉得有些疲累,在房中从下午直接睡到了晚上,还断断续续的做着一些梦,好像是在母亲肚子里的记忆,因为身体并未长成,力量被稳稳的压制住了,元神也只能陷入沉睡,只记得有个温柔的女声轻哄着她。
如今想来那声色怎么都不像自家老娘啊,司颜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她总觉得失踪的老夫妻两个隐瞒了什么。
按照电视剧还有小说的规律,自己的身世肯定隐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司颜只想隐藏于闹市之中,当个普通人度过此生,哪怕看上的男人是个杀手,迟早也会被江湖中人给盯上,但这一日能迟一些便迟一些吧。
做个普通人有什么不好的,不愁吃不愁喝,平平淡淡的,多快乐啊。
只是最近这九霄城中好像来了不少的外人,风雨欲来之感越来越重了,就连这城中生活的普通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夜里也减少出门。
这些江湖人倒是不会对普通人动手,可万一呢?
比如大半夜的在人家的店铺前打架不说,又来了个人站在房顶上那么大声的说话,脑子是不是有坑啊。
司颜压根儿就睡不着嘛,抱着被子坐起了身,干脆穿好衣服去外面看看热闹。
武林高手亲自表演节目,怎么着也要给个面子欣赏欣赏嘛,这场面可不多见。
哇哦,那个大叔可真会招蜂引蝶,这招还挺漂亮的,可是省了不少的特效钱。
只不过缺了一把匕首的某人战斗力好像下降了,上一秒还嘲笑人家的招数娘娘腔,下一秒就被那一些花蝴蝶给包围了个正着。
噼里啪啦的还都爆炸了,这粉尘得多大呀。
苏昌河玩世不恭的表情一变,心道,这下有些棘手了。
本来想速战速决来着,怕那小傻子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到时候发生什么危险就不好了,结果从天黑打到天明还没有搞定,看来得用绝招了。
就在这时,另一把匕首从天而降,苏昌河下意识的伸手接住,总觉得不一样了。
不过双剑合璧,局势反转。
这些人怎么都喜欢打一会儿就停下来说说话,然后再威胁威胁人,一言不合的又得打一阵,就像是有那个大病似的。
司颜看着亮起来的天色,外面的动静已经没了,看来那个谁不会进来,想来是不想给自己带来麻烦,还算他有分寸。
打斗了一场,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大规模的损害,可这周围的邻居们也是听了一晚上的动静,害怕极了,根本就不敢出门,临街的店铺也都紧紧的关着。
司颜可不想当那个出头鸟,也老老实实的准备休息一天,放个假没什么不好的,钱是挣不完滴。
还好酒厂那边已经建好了一个仓库,伙计们都在那边忙活,倒也省的想办法通知他们了。
又等了一会儿,确认不会再有人来之后便又脱下衣服躺在床上准备补觉,没一会就睡着了,这次又梦到了那个女人,还是只有声音。
一觉醒来屋里黑黢黢的,肚子也咕噜噜的叫了起来,这补觉补的根本就不踏实嘛,总觉得会有什么麻烦临门。
暗河传【11】
(前面补了1000个字,没灵感了,这个位面会很短)
“你醒啦。”
房间随着这一声话落亮堂了起来,咱就是说这杀手非要像鬼一样无声无息,神出鬼没的嘛。
司颜有些懊悔,早知道睡之前就该布置个阵法,还好是熟人,这要真的是不熟的杀手怎么办。
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对苏昌河的宽容非常的高,尤其是对气息的熟悉,从一开始就没有生起过防备之心。
见色起意是有的,更多的还会遵循身体本能。
看着坐在那里把玩着两个匕首的某人,司颜翻了个白眼,随意披了一件外衣就掀开被子下了床,她睡觉的时候还是喜欢穿吊带裙,此时的景色落在本就心怀不轨的人眼里绝对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苏昌河眼神偏了偏,耳尖被染了个通红,随着司颜越走越近,他再也忍不住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我先出去,你先穿好衣服。”
“跑什么,我很吓人吗?”
司颜手撑着下巴,抛去了一个媚眼,故意调侃道,
“又不是没看过我洗澡,现在装什么,而且我这该遮的都遮住了,还是说你害羞了,嗯?”
“谁害羞了!!”
苏昌河被这么一激又直接坐了下来,就是眼神闪烁无比,完全不敢落在对面这人的身上。
他时间不多,轻咳了一声说起了正事,将一把匕首放到了桌上,
“它好像不一样了,血腥味没了。”
“哦,我给它洗了个澡。”
“洗澡?”
“昂,你不是留着让我防身嘛,我就想着放到枕头下面,结果血腥味太浓,熏的我根本就睡不着,干脆就给它洗了个澡喽,刚洗完就听见有人打架,又听到了你的声音,所以我就抛给了你。”
“就这么简单?”
“那不然呢?”
司颜反问一句,她笑了笑,站起来直接坐到了少年怀里,轻轻揽着他的脖子,俩人挨得极近,近到只要苏昌河低头就能看到不该看到的白皙,温软香玉在怀不敢有半分逾矩,整个人都硬邦邦的,像颗大木头似的。
越是这样司颜的胆子越大,故意凑过去吹了吹他的耳朵,轻声问道,
“你在怕我?”
“没有。”
苏昌河冷着一张脸,其实是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表情,心里已经兵荒马乱了,可越是这样冷气越是往外冒,若是普通的小姑娘早就被吓到了,但司颜是谁,压根就没当一回事。
手指轻轻碰了碰格外突出的喉结,调戏道,
“据说喉结越明显欲望就越大,不知道公子有没有碰过旁的女子。”
“没有。”
“那这里呢,也没人亲过吗?”
“没有,”
指尖轻轻抵了抵那柔软的唇瓣,看着特别的好亲,司颜没忍住凑过去亲亲啄了一口,戏谑的笑了笑,
“现在有了,那这些地方呢?有别的女人碰过吗?”
指尖又慢慢地滑过了下巴,喉结,落到了胸前,腹部,司颜也从侧坐换成了面对面的坐着,有些距离更近了,也能感受的更深。
苏昌河觉得自己被挑衅了,伸手将人紧紧的抱住,那布料根本就阻隔不了娇躯的柔软纤细,掌心如火一般的灼烧了起来,慢慢的烧遍了全身……
暗河传【12】
他什么时候被这么撩拨过,一只手慢慢的从腰间向上滑去,直接落到了那看起来十分脆弱的脖颈上,用力向下压,苏昌河从来都不喜欢被动,主动出击才是最好的防守。
和刚才司颜亲的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不同,苏昌河的吻充满了血腥和暴力,恨不得将人吞入腹中,但是那双手却规矩的很,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反差啊。
亲了许久许久,司颜才被放过,她靠在那紧实的胸膛上微微呼吸着新鲜空气,生理泪水顺着泛红的眼尾,慢慢的洇湿了苏昌河胸前的布料。
刚才那个吻虽然有些激烈,但不得不说很爽啊,她还有点想要,正准备仰起头再讨要一次,耳边就传来低沉的声音,
“小傻子,等我回来咱们就成亲,如果我没回来,就别等我了。”
“你要走?”
司颜一下子就直起了腰,蹭了蹭往前蹭了蹭,将人抱得紧了一些,感觉到苏昌河紧绷的身体,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做的有多过分,她承认,她就是故意的,女孩子不抽烟不喝酒,好点色怎么了。
而且这货一看就是要去进行危险的任务,万一一不小心把什么地方给打坏了怎么办,别到时候人是回来了,但是有些地方不能用了,那还留着干什么?摆样吗?
总不能是图他心灵手巧吧~~
要真是那样的话,还不如定制一些小道具呢。
好像有什么带点颜色的东西混入了进来,司颜赶紧把不合时宜的想法压了下去。
苏昌河以为小傻子,担心自己舍不得自己,调侃道,
“看来你对我是情根深种了呀,要不然也不能这么勾引我。”
“嗯,我觉得我勾引到了。”
毕竟人类最真实的便是身体构造的反应,她笑眯眯的又亲了上去,小手也没闲着,已经搭到了腰封之上,奈何试了好几次解开都被挡了回去。
最后只能弄出的杀手锏,眼中的泪珠欲掉不掉,可怜兮兮的看着对方,
“阿河,给我留个念想吧~~”
说完就再次堵住了苏昌河的嘴,就像小兽一样轻轻的舔砥着,这次再想去解腰封并没有遭受到阻止,顺利的不得了。
苏昌河纠结极了,一只微凉的小手撩开他的衣襟,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胸膛,指尖在那些陈年老伤上轻轻的划过,带来了一阵又一阵的战栗,喉结快速滚动着,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那只手并没有停止恶劣的行为,甚至变本加厉了起来,司颜想将人揉搓的眼尾泛红,手慢慢滑向了腹部,再到……
只能说古代的衣服没了腰带的束缚都特别的松,轻而易举的就能占领高地。
苏昌河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对方心爱的玩具一样,正做着精心的保养,全身上下都没有被放过。
事已至此,他觉得抵抗也没啥用,不如就遂了这小傻子的愿。
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变得松松垮垮,就着如今两人现在的姿势走到了床前慢慢将人放下,司颜生怕对方趁着这个机会跑了,那胳膊是搂得紧紧的。
暗河传【13】
苏昌河:……
别人都是害怕杀手,而这小傻子却主动的送上门,这力道有点大呀,不知道的还以为想锁了自己的命。
“我不走,你松开一些。”
“不要!!你有武功肯定会跑的。”
“我真的不会。”
“我不信。”
“……”
苏昌河本来是想调整一下姿势的,结果这小傻子还挺倔,微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情况,都这样了还怎么跑?
走神了几息,司颜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抓着他的手腕让俩人变换了一下位置,今天这件事说什么也要干成。
苏昌河惊讶了一瞬,这力道可不像是一个弱女子的,他撑着床想要起身,结果被一双纤细又白嫩的手按住了胸膛,顿时又躺了回去,根本就反抗不了。
“你……”
“闭嘴,太磨叽了,就不能学一学别的杀手只做不说吗??”
果然这种事情还得自己来,苏昌河就见平日里看起来十分柔弱的女孩一只手按住他,一只手开始扒衣服,动作十分的利索,很快便坦诚相见了起来。
确切的说只有他比较坦诚……
被忙活了一夜,公鸡刚打鸣被连人带衣服的丢了出来,看着紧闭着的房门,苏昌河一边穿衣服一边嘀咕,
“我这是被嫖了吗?好像还是免费的?我来的目的是啥来着?”
还有,睡他的时候就是小甜甜小可爱小宝贝,天一亮就是臭男人了对吧,果然女人都有两副面孔。
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司颜回空间洗了个澡,把狼藉收拾了一下,便舒舒服服的抱着被子睡觉觉了。
征服感可不是只有男人才有,女人也是有的。
这些天九霄城一点儿都不太平,每天都能听到拼命乓啷爆破的声音,好多店铺都自觉关了门,在生命面前,小钱钱可以随后再挣。
司颜美滋滋的关门休息,被她用完就丢的那个狗男人再也没有露过面,反正都得到过了,也就那样吧。
一个生瓜蛋子,技术太差,并不留恋,谢谢。
靠在窗前的贵妃榻上,一边看着画本,一边侧耳听着外面雨水落在房檐,再落到地上的声音,像这样的天气非常适合吃火锅。
可惜一个人终究还是有些无趣,室内传来了一声幽幽的叹息声。
将画面感十足的话本子合上,司颜起身去了厨房,火锅可以算了,但是排骨玉米汤还是可以来一份的,暖暖的,很贴心。
雨过天晴后,好像再也没有什么动静了,街上的店铺也陆陆续续的打了开来,司颜也随大流,来买酒的人还不少呢,作为老板娘肯定不用亲自坐镇,有专业的掌柜接客,她只需要在有大生意上门的时候出去谈一谈就行。
司颜将躺椅挪到了院子里,喝着小茶,看着特意早起去南街书馆新抢的话本子,悠哉悠哉的摇着。
“把剑留下!!”
这一声吼吓了她一跳,随之而来的便是不断的关门声。
真是服气了,怎么又来了!!
司颜让老掌柜和负责接待客人的伙计从后门离开,她皱着眉飞到了到了房顶,老虎不发威,真把她当hello Kitty呀!!
三番四次的打扰自己做生意,知不知道有多少小钱钱没有进账,但是叔能忍婶不能忍。
居高临下看着街上的场景,一个穿着红衣满头白发的男人,一个貌美的少女,围绕着一把剑展开了非一般的特效。
少女周围有一股白色的旋风缓慢的运转着,没一会儿又来了一个戴斗笠的中年男人。
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实在是太过分了。
但司颜并没有下去帮忙的打算,她倒要看看那剑到底是什么?难道之前苏昌河找的就是这个?
为了这把剑,还搭上了一个人,啧~
“喂,能不能把尸体挪远一些,正好挡在我店铺门口,实在是太晦气了。”
围着尸体的三个人顺着声音抬头看了过去。
“娘!!”
那个少女喊了这么一声,但很快却自我否定地摇了摇头,
“不对,嘴巴和鼻子不像。”
母亲虽然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世了,但样子还是记得的,站在房顶的那个姑娘,眼睛还有脸型,再加上今日穿的这身衣服让她恍惚了一下。
司颜眨了眨眼,赶紧退后了两步,
“喂,别瞎说呀,本姑娘才刚满18,正是貌美如花的时候。”
拿着禅杖的男人是后赶过来的,他此时的眼中满是震惊,看了看自己刚认的女儿,又看了看水灵灵的站在房顶,终于察觉到为什么觉得这酒铺的老板娘看着眼熟了。
没错,就是那双眼睛,像极了自己的妻子,可鼻子和嘴巴却像他,亲生的都不一定长得这么像。
白鹤淮的眉头也紧紧的皱着,她今年也刚好18岁,心里思索着,难道当时娘生的是对双胞胎?姐姐或者妹妹流落在外了??
“小姑娘,你…叫什么?”
“司颜。”
她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就飞身而下,围着这父女俩转了一圈,麻烦缠身,得远离。
无视他们的欲言又止,她轻轻打了个哈欠,
“不管你们是谁,下次再敢在这条街上打架,我就把你们都杀了,哼。”
突然一阵怪笑声传来,司颜转过了身,是那个红衣白头发的男人,她轻笑了一声,
“那就从你开始吧。”
苏喆和白鹤淮正要阻拦,刚才还在身旁的身影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不,不是小事,而是速度太快,他们捕捉不到。
这九霄城何时有了一个如此年轻的高手。
青与白的碰撞,发出了一阵阵能掀翻所有生物的起浪,司颜落到了房顶,感受一下对方的力量,眉头一挑,
“似人非人,似鬼非鬼,似妖非妖,似僵非僵,有趣~”
“小姑娘,我还有正事要做,识趣的话现在就退去,要不然我可就手下不留情了。”
“是吗?”
暗河传【14】
司颜不喜欢打嘴炮,毕竟反派向来死于话多,她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本命武器青青在半空中甩了一下,让上面的倒刺全部炸开,她要认真了。
飞身而下之时阵阵实质般的杀气从她周身荡漾开来,观战的这些人被逼得退后了数米,要知道在场的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除了白鹤淮,她是被亲爹给牢牢的护在了身后才没有被波及。
司颜喜欢纯靠武力之争呀,看着那红衣男背后出现的类似于法相一般的力量凝聚,看着像是阎罗王,看着挺大,其实都是唬人的。
快准狠便是她的绝招,绝对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鞭子一甩,一道雷霆之力骤然而出,那巨大的法像直接被崩碎,红衣男倒退了两步,吐了一口血出来,
“你到底谁?”
他脑海中所认识的那些人,根本就和眼前之人对不上号,哪家会用雷霆之力??这是人类可以拥有的力量吗?
“一个普普通通的酒铺老板娘罢了,你们三天两头的在我店门前打架,我真的很烦。”
一个不知道练了什么功把自己练成这副模样的东西,对司颜来说和邪修无异,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捡起来茅山戒条了,正邪对立,搏斗终生。
红衣男躲着凌厉的鞭子,大笑一声,
“你只擅长远攻,若近战呢?”
他的身影很快,找准一个机会直接来到了司颜两步之外,司颜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他想象中的慌乱,而是挂起了一抹怪异的笑容,好像等的就是有无自投罗网一般。
“诛邪阵起,弟子愿荡平此间所有妖魔,天雷,落!”
晴朗的天空霎时之间乌云翻涌,红衣男正好踩到了司颜为他布置的陷阱当中,无数道金色符光化作锁链紧紧的将他的四肢缠绕住,一道道天雷直劈而下,被天道所盯上的人怎么可能会逃开。
小祖宗有令不得不从,噼里啪啦的,这阵仗可比前几天的要大,司颜退到了一边看着这盛大的烟花秀。
一刻钟之后,天空放晴了,司颜收回了阵法,看都没看地上的那一堆黑灰,只是转身往酒铺,声音却传遍了整个九霄城,
“我不管你们是龙是蛇是虫还是飞禽,谁胆敢再来落云街惊扰百姓,一律按邪修处理,而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姑娘,等等。”
苏喆和白鹤淮同时开口了,还没近身就被一阵气浪掀翻,但是对方并没有伤害他们,只是给个警告罢了。
悠悠的声音传入俩人的耳畔,透露着一股不耐烦的劲,
“我不喜欢麻烦,所以别来烦我。”
司颜挑了个硬柿子捏了捏,长眼的应该知道什么叫做退避三舍,如果没有长眼,还敢来寻仇,那就都杀了好了。
她的想法非常光棍,杀鸡了,也儆猴,门前刚死过人,不适合开门,先休息两天散散会去再说。
苏昌河听到了那道声音,并且认了出来是属于谁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心里面急得不得了,但是面上却不得露出分毫,
暗河传(15)
在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但是紧抿的嘴唇还是让别人看出了一丝端倪。
站在一旁的老者也发现了,他只以为苏昌河在担心苏暮雨,并没有把苏昌河的反应和那道突然而来的女声联系到一起。
苏昌河:小傻子还是小傻子吗?她到底是谁?难道一直以来都是在骗我?
刚热了热身,虽然没有出汗,但还是觉得自己身上脏脏的,她赶紧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新衣服,司颜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坐到了梳妆台前。
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看着镜子里面被热水蒸腾过,面若桃花的脸颊,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自言自语道,
“是谁在想我,难道是那个小杀手?”
无所谓了,都得到手了,也就没有什么新鲜劲了。
司颜不想承认自己是个渣女,她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的女人都会犯的错,比如说喜新厌旧。
今天已经彻底暴露了,她布置了一个阵法护住了整个酒铺,这才踏踏实实的回房睡觉去。
好不容易趁着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夺取了苏家家主之位的苏昌河忙完后便悄悄离开,想要去问个清楚,那小傻子为什么要骗自己?
还是说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可以勉强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
谁知道半路竟然碰到了来寻他的苏暮雨,看到了可以离开暗盒的钥匙,如果接了,那便是自由身了,天高海阔,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苏昌河第一次心里有了犹豫,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道身影,如果自由了,那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边。
可苏昌河还是拒绝了,比起离开暗河,他更想改变暗河,让这里成为所有人的彼岸。
砰的一声,唐家去找大家长的麻烦了,苏昌河心下叹气,看来想做的事儿今天是做不成了。
而没心没肺的司颜已经进入到了梦乡,本以为第二天起来家门口会死一堆人,结果啥都没有,所以死的那个人并不重要?
要不然怎么连一个寻仇的人都没有。
罢了罢了,想来昨天也震慑到了,那就照常开门吧。
接下来的几天,那些动不动在街上追逐打架的人好像全部消失了,司颜前些日子没有开门可是损失了好大一笔钱,真是心痛的要死。
摸鱼都摸不开心了,酿酒赶紧酿酒,必须要把失去的那些小钱钱再从顾客的口袋里面掏出来!!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苏昌河都没有在登门,这样也好,就这样吧。
今日看店的是老板娘,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掌柜的媳妇今天要生了娃了,当老板的也不能再这个时候压榨员工啊,所以十分人性化的给人家放了产假。
一股苦兮兮的味道窜入了鼻尖,司颜打算盘的手顿了顿,之前听伙计说过对面开了一个医馆,坐诊的大夫是个小姑娘,还有一个相貌英俊的男子经常过来,一时之间生意倒是好的不得了,但是去的最多的还是女子。
司颜:还能这样??
暗河传【16】
懂了,美男计呀,她回头也找十个八个男模在门口走上一圈,再把酒的价格往上提一提,保准营业额飞速增长。
“颜颜,今日怎么是你看店呀?”
白鹤淮刚刚忙完,做了一些小点心送了过来,她打心眼里面亲近这个姑娘,这绝对是自己的姐妹,就是不知道谁是姐,谁是妹,但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姐姐,根本就不需要纠结。
姐姐照顾妹妹是应当应份的,她便在对面开了一个医馆,近一些比较好。
“你这点心不会又是那个谁做的吧?”
上次这货就兴冲冲的拿了一盒小点心过来让司颜尝,天知道为什么那小小的一块点心味道会那么复杂,酸甜苦辣咸都有。
白鹤淮赶紧摆手,“上次是意外,这次是我特意做的,还加了不少药材呢,女孩子吃了补血美颜。”
“你确定?”
“非常确定。”
“那行吧。”
司颜犹豫了一下,还是捏了一块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味道单一了,又咬了一口,确定没有奇奇怪怪的馅,这才松了一口气。
“味道怎么样?”
白鹤淮一脸期待的看着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司颜的评价,司颜点了点头,
“还行,稍微加点糖的话会更好。”
“好,我下次一定加点糖。”
白鹤淮高兴了,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小口的喝了起来,按理说点心也送到了,差不多也该走了吧。
老板娘赶人的眼神不要太明显呀,但白鹤淮装作没有看懂,她扭捏了一下,
“那个,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姐姐呀。”
“白姑娘,何必这么执着。”
“哎呀,我做的点心你都吃了,就叫一声嘛。”
“……”
司颜无奈,眼睛一转便转移了话题,
“你父亲呢? ”
白鹤淮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小声道,
“他啊,去温家了,顺便查一些当年的事情。”
司颜低下了眉眼,神色冷清,淡淡的开口了,
“不必查,我确实是他的女儿,但我不想认,我就想开个小酒铺,安安心心的做自己的老板娘,日后再招个赘婿回来,不论是我的亲娘还是养父养母,他们肯定都是这么想的。”
“你就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不想知道阿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不想,老一辈的事情与我何干,而且从小将我带大的是养父母,第一次叫爹娘的时候也是他们。”
“可万一,万一就是他们将你带离阿娘身边的呢?”
司颜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养父母是人贩子,趁着母亲生产虚弱的时候,偷偷将我偷走了。”
白鹤淮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那你猜作为一个母亲,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有几个女儿呢?那你有没有想过医毒不分家,温家怎么可能没有检查出我的亲生母亲怀了双胎呢?”
“你的意思是……”
“我应该是被故意送走的,要不然为什么我的亲生母亲没有同你说过我。”
司颜勾唇浅笑,作为一个母亲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生了几个娃,而且温家是什么地方,到处都是毒,有哪个贼敢潜进去将刚生的小娃娃给偷走,还是产房那么重要的地方。
啧,这姑娘一看就被养的很好,想来温家也是承认她的身份,可到底为什么自己会被送走呢?
命格相克,八字不合??
不懂不懂,司颜只知道养父母对自己很好,那也是疼在骨子里的。
白鹤淮被打击到了,她不能接受温家上下都在骗自己,就连母亲也是,眼神有些发直,喃喃自语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看这副样子道心有些崩碎了呀,司颜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怜惜道,
“大人有大人的苦衷,我不会平白无故的怨恨,但我对他们确实没有多少感情。”
“我……明白了。”
白鹤淮转身离开,她觉得可以再等上几日,等狗爹回来了说不定一切就见分晓了。
事实上温家确实是故意把司颜送走的,倒也不是玄学方面,而是这孩子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十分的虚弱,温家到处都是毒,实在不适合这么柔弱的孩子生长,所以刚出生温临就将孩子送到了好友那里养着,对小女儿只说另一个是死婴,若是不这么说的话,以小女儿倔强的性格肯定会去把孩子找回来,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瞒着。
这事儿也就只有老头知道,这也就导致了不平等的信息差。
倒是没想到时隔多年父女还能再见,温临见苏喆找上门开门见山的询问,便也没有藏着掖着。
那孩子生活的很好,平平凡凡的,和那些江湖势力扯到一起做什么,当个普通人也不错,他这个当外公的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管,那九霄城中也是有温家的心腹盯着。
比如酒铺隔壁的邻居,那一家三口都是温家的老人了,而司颜的养父母欠了温家的人情,所以才答应把孩子带到18岁再离开,其实挺舍不得的,但是雏鹰长大了,总要学会自己飞翔。
还有就是他们需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以后会再次相见的。
苏喆听完后沧桑了,但很快又高兴了起来,他现在有两个乖女儿了,生活又有了盼头,就是可惜没有亲眼看着她们两个长大,当爹的遗憾颇多啊。
难得老丈人对他坦诚相待,正想说些什么,结果这老头翻脸不认人了,让人直接把他给赶了出去,还让他不许再登门。
“……”
这个老头说变脸就变脸,肯定是年纪大了,更年期来了。
不来就不来,他都有两个女儿了,肯定要回去和孩子们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
……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温度也刚刚好,不冷不热的,掌柜的要在家伺候他媳妇出月子,还没有回来上班呢。
白鹤淮兴冲冲的跑了进来,一言不合就要拉着司颜离开,嘴里还嚷嚷着,
“颜颜,走走走,我介绍你认识两个特别厉害的人。”
暗河传【17】
(前面补了,审核了一晚上,我没有食言,我的良心大大的好!!!)
被拖着走的当事人满脸的无奈,这姑娘怎么咋咋呼呼的,一点都不稳重。
“什么大人物能让你这么激动?”
难不成比自己还厉害?不可能,虽然江湖上一直流传着这个仙那个仙,但说到底也都是一些凡人罢了,她可是真正的神,一个小拇指就能碾死他们的存在。
事情自己那么厉害,这小姐姐露出这么崇拜的神色,突然就有点生气了。
白鹤淮没有发现不对劲,一边走还一边兴奋的说道,
“知不知道儒剑仙?”
“听过。”
据说此人从未摸过剑,但第一次拔剑就拔出了剑仙之姿,从此便有了儒剑仙这个名头。
什么剑仙之姿呀,司颜撇了撇嘴,听着这小姐姐絮絮叨叨的介绍,真想说一句小嘴巴闭起来~
“还有还有,你知不知道雪月城二城主雪月剑仙,她可是创出了月夕花晨剑法,能一剑引来漫山茶花的雪月剑仙啊。”
“首先问题来了,那山茶花是百姓种的,还是野花?若是百姓种的,她可有赔偿,若是野花,那也是破坏生态环境,这一招太有伤天和了。”
不得不说这句话多少有些扫兴了,白鹤淮脸上的笑容一僵,
“我也不知道啊。”
司颜挑了挑眉,开启了教育模式,
“所以不要看那个人长得有多好看,有多厉害,而是要看他事后处理问题的能力,若只是顾着自己痛快,忽略了本质,那和匪徒又有什么区别。”
“李城主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吧。”
“那谁知道呢?”
白鹤淮的兴奋值直线下降,她心里面也突然有点不得劲,所以到底赔钱了没有?
那脸皱的跟橘子皮似的,司颜转移了话题,
“好啦,别想这些了,别人造的孽和你一个小神医有什么关系,话说我又不参与江湖的事儿,你带我去做什么?”
“这不大家都是实在亲戚嘛,雪月城大城主百里东君还是咱们的表哥呢。”
“好吧。”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总觉得到处都沾点亲带点故的,司颜有点想搬家了,只想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安安心心的当个酒铺老板娘。
心里面盘算着让人去南边盘下个店铺,就当是开分店啊,她可以亲自去坐镇,也好有借口远离江湖上的那些事和人。
白鹤淮是个善谈的,一进门就给司颜介绍了起来,大家也算是认识,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也不突兀。
这里坐着的人好像都有故事,某个姓白的姑娘最擅长的便是活跃气氛,一瓶桃花酒就打破了李寒衣的面若冰霜。
李寒衣看着只顾着吃菜,将酒杯推的远远的女子,问道,
“司颜姑娘不尝尝这酒吗?”
“抱歉,我滴酒不沾。”
“开酒铺的却不爱喝酒,倒是新鲜。”
“我只喜欢酿酒,不喜欢喝酒,听闻我那位表哥也爱酿酒,倒是不知我酿的酒能否入他的眼,李城主离开之时能否帮我带一坛平生给他?”
“自然可以。”
暗河传【18】
“我头有点疼,醉了醉了。”
白鹤淮是个小机灵鬼,一看就知道这三人有话说,她趴在桌上准备装醉偷听,司颜也吃饱了,站起身来便准备告辞,
“想来三位还有事要谈,小女子就告辞了。”
“司姑娘慢走。”
马上就走到门口了,一道人影直接从天而降落到了她的面前,苏昌河似笑非笑,
“你倒是好手段啊,几日不见竟然认识了这么多朋友。”
最后两个字咬的极重,司颜翻了个小白眼,准备错身离开,结果这货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她挪一步,这狗东西就跟一步。
苏暮雨他们已经走了过来,好友的反常让苏暮雨有些疑惑,
“昌河,你这是做什么?”
正玩的起劲的苏昌河分了一下神,脚就被狠狠的踩住,那绣着鲤鱼的绣花鞋使了使劲,司颜看他变了脸色,却还强撑着,冷哼一声就走了。
这狗东西以为自己是谁呀,没名没份连个外室都算不上,就敢质问自己,真是显得他了。
人走了,苏昌河的心也跟着走了,正准备抬脚跟过去就被苏暮雨叫住,
“昌河,司姑娘不是有意的,她到底是个女子,你不应该如此逗弄。”
“……”
被批评的当事人表示自己很委屈,自己的好友根本什么都不懂,知不知道那天晚上他经历了什么,哪个女子能做出那种事。
一旁的儒剑仙谢宣了然的笑了笑,看来这位新上任的暗河大家长有了软肋呀,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消息,最起码不会沦为杀人的机器。
李寒衣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桀骜不驯的苏昌河被踩了脚竟然没有动手,还真是稀奇。
装醉的白鹤淮皱了皱眉,心里有点急呀,妹妹怎么惹了这个瘟神,以后怕不是会被报复。
不行不行,得跟狗爹说一声,让他看着苏昌河!!
而苏暮雨并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主打的就是一个傻白甜。
就是因为太了解好友了,所以才会灯下黑,估计永远也想不到苏昌河在某一日会喜欢上一个姑娘,还被压着给啃了个遍。
当然啦,这么丢人的事当事人也不可能说出去,他现在可是堂堂的暗河大家长,要面子的好吧。
和这两个正道人士扯了会皮,又和好友聊了聊天,制定好了下一个目标后才离开。
他并没有回驻地,而是直接去了对面的酒铺,还有一笔账没有算呢,今天晚上可得好好算算。
殊不知有些人已经入了人家的圈套还不自知,司颜早已等候多时了,苏昌河直接推门而入,借着昏暗的烛火发现屋中不知何时挂满了红,就像是新婚夫妻要入洞房花烛夜一般。
而这屋里的主人只着了一身红色的寝衣侧躺在床上,发髻散开,一头墨发随意的拢在身后,有几缕发丝却十分的俏皮,随着开门时灌入来的风轻轻摇曳着。
苏昌河刚走进那门便无风自合,他脚步顿了顿,但也只是一霎,又抬步往床前走去,心里面给自己打气,
暗河传【19】
不能输,不能输,上次已经够丢人的了,这一次绝对不行!
他安慰好了自己,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坐到了床边,伸手把玩了一下司颜垂落在胸前的一缕秀发,放在鼻尖下轻轻闻了闻,跟个登徒子似的,
“好香啊,这些天可有想我呀?”
“并未。”
“???”
流程好像有点不对,书上说女子对娶了自己清白的男子会十分依赖,怎么会不想自己呢??
苏昌河眯了眯眼,将手中的剑一放,直接捉住了司颜的手腕将人给压在了身上,
“看来你是有了别的小郎君,他有我厉害吗?”
这语气里面有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醋意,一想到这个小没良心的扭头又看上了旁人,那颗心真是又酸又涩。
司颜挑了挑眉,抬腿勾住了身上之人的腰身,一个用力,俩人离得更近了,微微抬头叼住了那近在咫尺的耳垂,轻舔了两下,充满媚意的声音传入苏昌河的耳畔,
“你的技术实在是太差了,你不行,为何还不让我去找别的小郎君,好没道理呀。”
轻笑了两声,微微撤开了身体,那眼眸中满是挑衅,年轻人哪里受得了这激将法,小腿被紧紧的握住动弹不得。
苏昌河冷笑了一声,“我技术差?呵,上次好像是你一直在上面吧,正好,今晚也该轮到我了。”
本来是来讨个说法的,结果稀里糊涂的又被勾搭到了床上来了好几场深夜运动,像是要证明自己,年轻人很卖力呀,就是没有一丝章法,全靠蛮力动作着。
讲真的,司颜很不舒服,或许是发泄够了,后半场某人温柔了起来。
只可惜天刚亮,苏昌河再次被赶了出去,穿上裙子就翻脸的模样还真是让人生气,但是一想到前半夜他算得上粗暴的动作,又有些心虚,要不还是晚上过来哄哄吧。
开了荤的男孩子就是正儿八经的男人了,苏昌河觉得自己现在是大家长了,那娶个夫人应该没人拦着了吧,那成亲是不是要给女方聘礼,得找人问问准备一些什么,实在不行的话他那一屋子的银子都搬过来就是了。
刚穿好衣服准备离开就看到院子里面又落了一个人,是前些天说是出去要办件事的苏喆,他此时的脸色非常的黑呀,熟悉的方言再次传来,但这话中的意思让苏昌河有些懵。
“你这个登徒子,对我漂亮又乖巧的小女儿做了什么!!老子要打死你!!”
大家长咋的啦?大家长就能欺负良家姑娘吗?她亲老子还在呢,一想到香香软软漂漂亮亮的宝贝女儿被猪给拱走了,苏喆的火气已经到达了顶峰,本来紧赶慢赶的回来就是想认女儿的,最好能甜滋滋叫自己一声的爹爹,结果呢?他看到了什么!院子里面多了一个野男人在那里穿衣服,都是过来人,还有啥子不明白的。
女儿可以嫁人,但是必须要走正规程序,像这种的不行,肯定是这个贼眉鼠眼的带坏了宝贝闺女!
暗河传【20】
但是一想到这里是女儿的院子,苏喆就不得不勉强忍气吞声,黑着一张脸,沉声道,
“走,咱们去演武场好好切磋切磋,大家长!”
这句话完全是老父亲从后槽牙中一字一字挤出来的,苏昌河好像有点明白了,他扭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有可能是自己老丈人的苏喆,那拿着禅杖的手青筋暴露,可想而知有多用力。
苏喆终于理解了温临当年的感受,香香软软的,女儿还没有疼够呢就被一头外来的猪连盆给端走了,看样子好像还不想负责,如果怒气可以具象化的话,那只老头背后肯定是一座冲天的火焰山。
俩人走了,躲在屋子里面没敢出声的司颜松了一口气,舒舒服服的泡了泡澡,收拾一下狼藉就裹着再次香香软软的被子睡了过去,掌柜的已经回来了,完全不需要担心铺子里的事。
一觉睡到大下午,白鹤淮把房门敲得震天响,本来还想躲懒的司颜只能被迫起床,她一脸生无可恋的打开了门,
“又干嘛呀?”
“吃团圆饭呀,也是认亲饭。”
“那我梳妆打扮一下。”
“行,我一会儿再来接你。”
白鹤淮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纷纷落实了,最高兴的就是她,狗爹不会做饭, 她还要回去当大厨呢,等饭做好了妹妹肯定也就梳洗完了。
打了一顿猪,勉勉强强神清气爽的苏喆也撸着袖子在厨房帮忙洗菜,这温馨的一刻是他想了小半辈子。
司颜洗漱装扮很快的,换身衣服,随意做个最简单的发型就搞定了呀,毕竟天生丽质,上什么妆。
她和掌柜的说了一声,就直接去了对面的医馆,又不是个小孩子了,用不着大人来接。
一进院子就闻到了香味,听到动静的父女俩赶紧从厨房走了出来,苏喆的那是不愉快全部抛到脑后,心里面想的却是我女儿长得这么漂亮,玩个男人怎么了,就算是大家长也照玩不误,就算是一不小心有了娃娃也没的事,他们养的起。
苏昌河:不是,又没有人为我发声吗??
苏暮雨:你欺负人家姑娘了?
有句话说得好,只有冤枉他的人才知道他有多冤枉。
“颜颜,我是你亲爹,快喊声爹爹听听。”
司颜默默的伸出了手,
“改口费。”
“有有有,一声十两金。”
“!!!”
还有这种好事,这个爹大气,司颜表示自己绝对不是财迷,而是怕这个亲爹太单纯了,以后被忽悠着买保健品,所以钱还是让她来保管吧。
张口叫了十几声爹,苏喆高兴了,把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箱子递了过来,一打开里面的金光差点晃瞎穷鬼的眼。
白鹤淮也不吃醋,她也给妹妹准备了礼物,珠钗首饰还有最新款的衣裙,还有各种各样的……药??
可能医生都喜欢送这些东西吧,司颜理解,全部笑纳了,免费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这也算是正式认亲了,父女三人其乐融融……
暗河传【21】
而被打的鼻青脸肿,没脸见人的苏昌河只觉得自己好委屈好委屈,明明第一次的时候他才是被强迫的那个。
之前做任务的时候就曾听人说过老丈人是这世上最难缠的人,他当时还嗤之以鼻来着,没想到终究还是轮到了自己。
苏喆曾经吃过的亏不可能让女儿再走一遍,所以勒令苏昌河把所有的事情解决之后才能靠近司颜,不然他见一次打一次,总有学乖的一天。
如此苏昌河只能快马加鞭的干活去了,苏暮雨也一起走了,不过前者算是有点靠谱,特意让人带了一封信给司颜,简明扼要的写了一下当下的情况, 最后还补了一句不许看别的小郎君,更不许碰!!!不然等他回来就杀了那人,还有他的全家。
司颜:……
她觉得这人的人设已经崩的没边了,这吃醋阴湿小狼狗的模样是闹哪样??
苏昌河刚坐上前往黄泉当铺的船上就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坐在一旁的苏暮雨有些关切的问道,
“你生病了?”
“没有,是有人想我了。”
“你是说阿离?”
苏昌河摇了摇头,嘴角轻轻一勾,弟弟算什么,媳妇才是最香的,她肯定是看到了自己的心,偷偷骂自己呢。
而司颜正忙着收拾家当搬家,不对,是开分店,听说天启城繁华的不得了,曾经那里还有一个第一学堂,老师便是曾经的天下第一李长生,想要拜师的不计其数,可惜他挑剔的很。
“颜颜,可以走了。”
没错,白鹤淮也要跟着走,她现在是个妹宝姐,妹妹去哪里,她就去哪里,反正医堂在哪里开都一样,说不定去天启城能挣得更多。
至于苏喆,好像是接了个什么任务又跑了,一大把年纪了还真是忙得很。
俩人各自的家当就放了整整两辆马车,还是精简过后的呢,一路上倒也平平稳稳的,并没有遇到传说中的打劫或者是随处可见的江湖热闹。
你们不会以为这一路上赶路很无聊吧,不会吧,不会吧~~
当然不无聊了,姐妹俩走走停停,风景好的地方就多停留几日,好玩的地方也是如此,走走停停耗费了一个月才到达天启,司颜并不着急,她好歹是做生意的,五湖四海都是朋友,盘店铺只需要写封信就行。
刚进城就有人接,马不停蹄的看了店铺,看了宅院,这个合作商挑的都是顶好的位置,价格也非常合适,司颜一手交钱,一手交房。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钱到位,地契,房契什么的过户特别快。
这江湖上的纷争和一个医生一个卖酒的有什么关系,姐妹两个完全置身事外,只是偶尔会和苏喆联系一番,确保这老头还在世就行。
在天启呆了一个月,俩人也吃到了不少的瓜,东家长西家短的都是小儿科,最爆的瓜还属皇室呀,听说三年前魔教东征除了想要皇位,还有就是为了一个女人。
至于这个女人是谁,倒是没有具体信息。
暗河传【22】
姐妹的好奇心爆棚,干脆就问当年参与过这件事的苏喆,老头把那些事情都当成故事给两个女儿说了一遍,末了还补了一句离姓萧的都远点,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老父亲更想说姓苏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么一说的话岂不是把自己也给说进去了,他也就只能作罢。
苏喆和苏暮雨此时此刻在天启城,黄泉当铺后还有一个影宗,影宗有一个万卷楼,里面记载着暗河所有杀手的平生,从哪儿来到哪儿去,手上又沾了多少人的血,这些一旦被公布到江湖中,那暗河根本就没有可能改革成为普通的江湖门派,永远只能成为别人手中的刀。
而苏昌河办完事回来就发现老婆没了,店还开着,问了伙计才知道老板娘去天启城开分店去了。
他……
本以为把老丈人支走了,终于能和老婆聊聊人生大事了,结果人走院空,就连对面的小神医也跟着跑了。
不是,自己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好歹留封信也行呀。
苏昌河磨了磨后槽牙决定追过去,没有名分很没有安全感,总觉得那个小丫头会见一个爱一个。
堂堂杀手,何至于此?
但还有一句话说的好,爱情是这世间最没有道理的感情。
嘿嘿,这句话是司颜自己想的,浅显当中又透着一丝深奥。
店铺和医馆都已经装修好了,选个黄道吉日就能一同开门,就叫做双喜临门,俩人现在可是实实在在的住在一个院子里,房间也是相邻的。
老父亲一走姐妹俩就开启了相依为命的模式,比如……
“颜颜,我做了锅子,晚上就要吃一些热乎乎的。”
“正好,我今日上街的时候买了一块上好的嫩羊肉。”
“咱们姐妹两个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白鹤淮赶紧将铜锅放到桌上,笑眯眯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赶紧起身去旁边的柜子里面拿了个小酒瓶过来,
“此情此景就应该小酌一杯,真是可惜了,你不喝酒,不然咱俩还能碰一碰呢。”
“喝酒误事。”
“好吧,那我自己喝。”
俩人的小生活过得轻松又惬意,结果前街又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等等,为什么要说又??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看来是天启城大晚上也不消停呀,听动静离得稍微有点远,好像是教坊司那边传来的。
白鹤淮眼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跃跃欲试的提议道,
“颜颜,要不去看看?”
司颜故作矜持的笑了笑,
“不好吧……”
“哎呀,咱们就偷偷看一眼。”
“那行。”
姐妹俩偷偷摸摸的往事发的方向走去,穿过一条小巷子就来到了传出打斗声的地方。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熟悉无比的人,白鹤淮眼睛瞬间睁大,满脸的不忿,想也不想的便从躲藏的地方走了出去,不过还是很有分寸的没有走入到战斗圈中,
“苏暮雨,食了人间烟火之后就是不一样了,教坊司都敢来啦!!”
暗河传【23】
“是你父亲带我来的。”
“我作证,苏公子真的只是听曲。”
角落里面窜出来一个穿着蓝衣的公子,司颜默默的也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现在的战局有点不太妥呀。
“苏暮雨,需要我帮忙吗?”
“多谢司姑娘,暂时还不用。”
行吧,人家既然不需要,那她就在一旁看热闹好了。
之后苏昌河也带着人来帮忙了,结果苏暮雨还是被两个白发男给带走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可以水遁,司颜有些蠢蠢欲动,想把他们全部都冻成冰块。
可惜被苏昌河察觉了,他握住了司颜的想要动作的手,然后几个人就眼睁睁的看着苏暮雨被带着消失在了原地。
白鹤淮质问道,“你们为什么不救他?”
“姐,恋爱脑要不得。”
司颜将人给拉了回来,没好气道,
“姓苏的男人心眼子可多了,指不定这就是他们做的局,你呀,脑袋空空,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开医馆吧,别掺和这些聪明人的事。”
白鹤淮指了指自己,“你是说我笨?”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司颜无辜的耸了耸肩,直接伸手将人往家的方向拖,
“走了走了,回家继续吃饭。”
“诶?等等,狗爹呢?”
“不用担心,他老当益壮的很,那些个小卡拉米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你要知道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
“法拉利又是什么?怎么总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小姐姐快要抓狂了,她被迫前行着,试图和‘绑架’自己的妹妹讲道理,苏暮雨丢了,总得把狗爹给找回来吧,这老头都那么大年纪了,万一真的出什么事怎么办。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司颜终于停住了脚步,思索了一两秒,看在老头小金库还没有被自己掏空的份上,那就勉强去救一救吧。
又转了个方向,被强行拉着走的白鹤淮恨不得自己是一块木头,这个妹妹真是不能要了,太粗暴了!!
“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哦”
反正苏暮雨已经不知所踪,也不担心这个恋爱脑一时冲动过去追人了。
说放就放,一点招呼都不打,白鹤淮没惯性踉跄了两步,还好关键时刻稳住了,没有摔个屁股墩,她站好之后怒瞪了臭妹妹一眼,
“你故意的!!”
“没有啊,是你让人家放开的嘛。”
司颜委委屈屈的轻哼了一声,故意用娇滴滴的语气说道,
“人家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姐姐终究是厌弃了人家吗?”
黛玉垂泪.jpg
看到这一幕的白鹤淮只觉得自己该死,怎么能怀疑妹妹呢,她赶紧凑上前解释道,
“没有没有,是姐姐误会你了,你别生气。”
“既然姐姐诚心诚意的道歉了,那我就暂且原谅你吧,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好好好,那还是赶紧去找狗爹吧。”
司颜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勾起了嘴角,自己这个当妹妹的茶茶的,多贴心呀。
而正好看到这一抹笑容的苏昌河也跟着笑了笑,就知道这姑娘是故意的。
暗河传【24】
本来苏喆是吃一堑长一智,准备来这教坊司试探一下苏暮雨,要是他眼睛都粘在那些漂亮的小姑娘上,那老父亲可就要棒打鸳鸯了,结果这人竟然真的只是跟着进去听曲儿,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勉强也就放下了心。
这个小子比那个小子好多了,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苏昌河:广大剧迷们请为我发声!
他们去的时候苏喆正打的火热呢,1v4,那是相当的火热,他抽空看了一眼,在旁边看热闹的几人,没好气的喊道,
“看啥子看,快来帮忙噻!”
又看了姐妹俩一眼,“乖女儿们,你离远点,别误伤了你们。”
喊帮忙的那句话是相当的不客气,后面和两个女儿说的那是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也属实是老双标狗了。
苏昌河想要直接将这几个杀手给杀了,但是考虑到媳妇在场,还是不想吓到她,只能示意慕家的那个谁来。
慕青羊抽了抽嘴角,现在的大家长都这么任性了吗?果然智者不入爱河,他认命的动了手,这就是做手下的觉悟。
现在苏暮雨被抓了,在客栈住也不安全,姐妹俩的小院便变成了暗河的临时据点,还好空房间比较多。
苏喆看着苏昌河想要跟着小女儿进房间,眼疾手快的将人给薅了过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男女授受不亲,大家长注意一些。”
“大家长?”
很明显司颜听到了这三个字,苏喆对暗河里的事情说的比较笼统,苏昌河也是如此,好像生怕说清楚了她会被卷入其中似的。
来都来了,司颜不着急回去休息,直接转身来到了院中的石桌前坐下,又看了看准备找借口遛的俩人,
“事已至此,还不如说一说,让我有个防备呢。”
“……”
倒是也挺有道理的,然后司颜从俩人口中了解到了暗河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杀手组织,而是由三家组成的,苏,慕,谢,而大家长便是统领三家的领头人。
本以为可以轻轻松松的让暗河走向光明,到达彼岸,谁知道去了一趟黄泉当铺才知道暗河背后还有一个叫影宗的地方,那里记录着所有暗河杀手的生平,一旦暴露的话迎接他们的便是江湖上那些正道人士永无止境的追杀。
所以那些资料必须全部毁掉,本来苏暮雨是想假意和影宗合作的,结果对方直接掀了桌子,还派了提魂殿的天官,地官,水官来伏击他和苏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影宗和皇室有关系,四舍五入一下,暗河更像是皇室手中的一把刀,想要摆脱就只能参与皇位之争。
天启城是北离的首都,这里有四大守护青龙使李心月,白虎使姬若风,朱雀使司空长风,玄武使唐怜月。
这四位在江湖上的名望可都不低,哪一个单拎出来都是绝对大佬一般的存在,要不是看在琅琊王萧若风的面子上,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掺和这些事的。
暗河传【25】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司颜在心里面快速的捋了一遍,她直接抓住了重点,
“也就是说暗河想要改革,但是影宗不同意,皇室也不同意,是这个意思吗?”
说的口干舌燥的俩人对视了一眼,意思是这个意思,但是……
司颜抬了抬手打断了两人的解释,表示在她的字典里没有但是,
“你们是铁了心,无论如何都要让暗河光明正大的现于太阳之下,对吗?”
苏昌河眼神坚定,
“没错!!”
“那直接换个皇帝不就行了嘛,谁说非要在姓萧的里面选,天下能人千千万, 总有一个适合做皇帝。”
司颜说的十分轻巧,她觉得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挥挥手不是就能办到吗?
按照外婆还有妈咪以往的任务记录,造反没有千次也有百次,她肯定也有这个优秀的基因,实在不行就自己上位呗,到时候直接以皇帝的名义给暗河正个名,总比他们苦哈哈的拉这个结帮拉那个结派的快。
但这是没影的事,司颜不好说,到时候给他们一个巨大的surprise。
那么问题来了,造反需要人马,需要钱,需要庞大的底蕴,还有那什么四守护,要不都杀了??
司颜犹豫了两秒,心中的小人疯狂摇头,不行不行,这四人在江湖上都有一定的地位,贸然杀了那得罪的可就多了,牵一发动全身呀。
直接改朝换代那些江湖人可能还不管,但若是碰了他们的利益,那可就要引发世界大战了。
最好能有更强的将这四位守护直接给压下去,一个不行就来十个,十个不行就来百个。
她有些后悔为了图省事没有养手下了,总不能让自己的精灵小姐姐上吧,还有空间别墅里的那个大厨,精灵小姐姐确实会魔法,可也不是无敌的,而老沈也就是肉身强悍,不死不灭,但万一被剁成肉泥呢?
为今之计剩下的就只有借人了,或者是把姓萧的人不知鬼不觉的都杀了……
好像有点血腥了哈,还是先借人吧,最好能一夜之间就改朝换代。
苏昌河和苏喆也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结果就是不能考虑,先不说四守卫了,就先说说镇西侯吧,他们暗河可打不过那么多兵,车轮战也能把他们全部都给耗死。
“乖女儿,这些事情你就不要想了,好好开你的店哈,爹爹我保护你们的。”
“小……”
苏昌河本来是想叫小傻子来着,但是在感受到未来岳父的视线后,果断改口,声音都柔了许多,
“颜颜,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吧,我和喆叔再想想别的办法,得先把苏暮雨救出来才行。”
司颜轻轻皱着眉,点了点头,她挥了挥手,
“那你们先去忙吧。”
反正这俩人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她将店交给伙计,又和白鹤淮说了一声便匆匆回了房,闪身进入空间用那个半死不活的系统和家里边的人联系了起来,把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就等待着回应。
暗河传【26】
很快那边就回应了,家里对于司颜终于要走上造反这条路感到十分的开心,有种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欣慰感。
纷纷表示要钱还是要人,他们通通满足!!
司颜总觉得哪里不对,谁家是这么教育孩子的,但我很感动家里人无条件的支持,高高兴兴地的将自己的请求发了过去,她可是知道外婆有一群手下,老造反人了,可有经验了呢,就想借来用用,等稳定了之后再让他们回去。
苏玥表示不用那么着急,让她这个位面就留着用吧,阿大他们可都是全才,上能文,下能武,中间还能打得了嘴炮,谁要是敢给自己的大外孙气受,千万别客气,尽管放人。
正好这群暗卫前两天还说在星球里面待着无聊,这放风的机会不就来了嘛,跟着小辈儿出去玩儿玩儿吧。
不止暗卫,苏玥这个特别宠孩子的,在各个位面搜罗的人才也都送了过去,也就是说改朝换代后那些忠贞不屈的臣子也能直接被替换掉,主打的就是一个顺顺利利。
司颜放心了,果然有长辈罩着的娃就是宝,她想着的是等大队伍来了之后就直捣黄龙,然后登基做女皇,到时候再把手里的事往外婆培养的那些人才身上一丢,甩手掌柜就是这么形容的。
就是没想到第二天这天才刚刚亮,门口就呼啦呼啦的来了一队人,高呼女皇登基!!
司颜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很是诧异,
“阿大叔,你们这是……”
“我们幸不如命,直接将那些窃取了司家江山的恶贼尽数服诛,请女皇登基主持大局,勿让这天下一日无主,民不聊生。 ”
“……”
司颜脸色僵了僵,在心里吐槽道,一天没有皇帝,怎么可能会民不聊生,你们要是不搞这一出,估计这事都传不出皇宫,还有啊,啥叫窃取江山的恶贼,这就是传说中的清君侧??
果然历史是由胜利者所写的,阿大叔很有经验嘛。
等等!!他们行动了??没叫自己??
双手叉腰就要生气,结果就被一个女暗卫簇拥着进了门,下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女皇装扮,据知情人透露这是她外婆第一次正统登基时,某千古一帝特意给女儿设计的龙袍,非常有非常特殊的意义。
“小姐,走吧。”
一个身穿红衣的妖艳女子走了上来,她看着司颜的眼神满是慈爱,司颜瞪圆了眼睛,
“小乖姨,你怎么也来了?”
“咱们家的孩子长大了,姨姨自然要来见证。”
“小姐,还有你穷奇叔呢,那什么四护者都不够我的一爪子,回头你也封叔一个护国神兽当当呗。”
“小姐,清风愿领国师一职。”
司颜没想到也属实没想到会有这么大个阵仗,除了外婆,还有妈咪也派了人,就没见过这么宠孩子的。
不过她只感觉到了幸福,再大的气也消散了,挥了挥手,
“等朕登基了就给你们封官,保证贼拉有面。”
暗河传【27】
估摸着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百姓也是头一次知道造反这么容易,尤其是苏喆,白鹤淮,还有苏昌河,压根就不在状态,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天了,他们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呀。
总觉得这群突然冒出来的人都是骗子,苏喆和苏昌河是一眼想要阻止司颜这些人离开,结果刚迈出去一步,充满危险的杀意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他们的头顶,压的他们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阿大叔,别,他们是自己人。”
司颜的话音刚落,让他们喘不过气的压迫感便消散在了空气中,被针对的俩人喘了口粗气,天下第一剑仙李长生都没有给过他们这么大的压力,如今这个年轻人却能做到,仅仅只是气势而已,到底是怎样大恐怖的存在。
没人在意他们的想法,皇宫中已经布置好了,姓萧的,或者是和姓萧的有关系的存在全部都被抹除,现在干干净净的,就连龙椅都换了一个,只等着它的主人坐上去。
苏昌河,苏喆还有白鹤淮也跟着进了皇宫,阿大他们并没有阻拦,就连朝堂上也是一整个大换洗,暗河好歹是杀手组织,对朝廷官员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现在恭迎新帝的官员却没有一个他们认识的。
苏玥:呵,这就是朕为大外孙打下的江山!!
而且男女官员都有,不拘于泥性别,只要有才,是真心实意为百姓好皆可入朝为官,男女平等从现在开始。
司颜下的第一道圣旨便是改革,朝堂上下没有一个反对的,都在积极的运作着,上手特别快,一看就是老经验人了呀。
她将工作直接丢给了左右丞相,然后高高兴兴的去看自己的寝室了,以前那狗皇帝住的司颜才不住呢,在阵法的筛选下可以留下来的宫女和内侍都时时务的很,把新皇以后要住的地方收拾的干干净净,还加了一些女子喜欢的摆设,但又没有那么花里胡哨,非常的雅致。
没人管的一家三口参加完登基仪式就被带到了司颜面前,她兴奋的拉着白鹤淮的手,
“姐,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掌管太医院吗??以后你就是院首了,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白鹤淮也跟着高兴了起来,“我当然愿意,我妹妹是皇帝,那我怎么着也能封个女王爷吧。”
“行,我现在就下圣旨封你为宸王,以后这天下我老大,你老二,怎么样?”
“颜颜,真是太好了~~”
白鹤淮抱着司颜就是一顿蹭,正要撅着嘴再亲两口领子就被薅住了,她被迫放开了妹妹。
“苏昌河,你干什么!!”
“你管我干什么?”
苏昌河已经忍这个姓白的许久了,抱就抱了,蹭就蹭,还要亲,那可就太过分了。
他翻了个白眼,但扭头看向司颜是却秒变可怜小狗,
“你封她做王,那我呢?你是不是要封别人做皇夫,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你今日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是不是要丢弃我了?”
现在还要什么脸面,媳妇都要跑了呀!!!
暗河传【完】
诶??乱扣帽子的技能在哪里学的?
司颜只觉得眉头一跳,正要张口解释一下,就看见这货竟然红了眼,非常大逆不道的伸手将她给强行塞到了怀里,上演了一场可云发疯,
“不行,我不许,你要了我就只能是我的,你要是敢移情别恋,我就杀了他再杀了你然后自杀!!”
被无视的老父亲热闹也看够了,轻咳了一声,表示自己还在,
“宝贝女儿,你想负责就负责,不想负责就算了,反正皇上哪个不是三宫六院的,他杀不完。”
“爹,你怎么还拱火呀。”
司颜觉得自己快被勒死了,她也没说不负责呀,艰难的伸出手拍了拍某人紧绷的背,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蹦哒了出来,
“松开我,真嘟快喘不过气了。”
“你先说会不会娶我?”
“……”
很好,这是在用她的命威胁她呀,这赛道太有点小众了,不是应该掏出武器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对方嘛,这货怎么反其道而行啊,不愧是杀手,脑回路就是不一样哈。
“娶娶娶。”
这邦邦硬的怀抱稍微松了松,司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下一秒又被抱紧了,这货好像是在玩她,女皇陛下真的要生气喽!!
还没等她咆哮出声,耳朵就被轻轻咬了一口,还有某人得寸进尺的声音,
“那你答应我,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
“可以,没问题,能放开我了吗?”
有点心眼子全用的老婆身上了,司颜大大的翻了个白眼,看着因为得逞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那个谁,没好气道,
“我本来也没准备找别人,圣旨明天就会下,你赶紧回去把你那个暗河给解散了,以后就乖乖的当朕的贤内助。”
最后这句话稍微有点故意的成分,结果苏昌河没有半点不高兴,反而正正经经的拱了拱手,
“臣遵旨,我现在就去。”
他心情非常好,走的时候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现在可就只剩下真一家三口了,苏喆只觉得自己的手心都是汗,
“那个乖女儿啊,你看看你爹能当个啥官啊,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享享清福。”
“要不给您封个太上皇?”
“呵呵,也行,爹不挑,不过我可不住皇宫,一点都不自由。”
“那你自己去选个府邸吧,姐,你是自己住,还是跟爹住?”
“我跟你住,我还没住过皇宫呢。”
苏喆一听,表示也要在皇宫有个住处,他偶尔也想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至于苏暮雨,已经被救出来了,毒也被解了,等救他的人贴心的提供了目的地之后顺利的找到了好友,然后就知道这一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之很玄幻,但却又那么的顺利。
镇西侯那边也归顺了,严格意义上来说都沾亲带故的,他老人家忠的是天下百姓,可不是萧家,之前就看姓萧的不爽了,现在那口恶气终于出了。
司颜呢,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只要真心投诚的那便让他们还是待在原位。
木乃伊【1】
如果想借此机会反叛的,那就不好意思喽,人头落地都是死的干脆,最怕的就是被打了个半死吊在城墙上示众,这是最没有尊严的死法了。
而对于天下百姓来说,谁当皇帝都一样,只要是个好皇帝就行,管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司颜手底下有一整个成熟的团队,登基第二天便是封后,咳,是封皇夫,没有人催她开枝散叶,朝堂上是前所未有的和气。
暗河作为皇夫的娘家人,自然可以走向彼岸,这是司颜允许的,没人敢说什么。
顺便她除了给自家老姐封了个王,还顺便给她赐了个婚,苏暮雨对白鹤淮也不是没有感情,在有那么一丢丢的基础上,再来一个先婚后爱,妥妥的了。
新皇帝的名字都传遍了大江南北,老爹老妈还没有露面,司颜也派人去找了,但是压根就找不到,唯一确定的是俩人都还活着,只是不知道躲到哪个山沟沟里面隐居去了。
“啊切,老头子,咱闺女肯定想我了。”
“这山林里面昼夜温差大,我还是给你煮碗姜汤吧。”
“哼,我看你就是吃醋,闺女想我不想你。”
“……”
俩人的身份有点特殊,之前也是暗河的杀手,只不过年纪大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便寻了个机会假死脱身,温临那会儿帮了他们一把,所以便养了司颜当闺女,结果不知为何被影宗发现了踪迹,为了不拖累闺女只能跑了。
谁能想的闺女那么有出息,转眼之间就当了皇上,不愧是他们带出来的崽。
可算是能过点清静日子了,他们故意透露了一下行踪,告诉闺女他们夫妻俩挺好的,不用担心,让司颜好好的当皇帝,以后会见面的。
……【完】……
(没有看完,但我搜了搜,好像就必须要给没一个露过面的配上个cp,然后再来一场生离死别的爱情,总觉得恋爱脑太严重了……害怕)
……
……
底比斯,繁华之都,法老赛提一世的冠上宝石……
伊莫顿,法老的大祭司,亡灵的看守人……
安苏娜,法老的宠妾,她和大祭司伊莫顿关系十分的要好,你懂我懂,大家都懂。
而司颜成为了赛提一世的小女儿艾莉娅,甭管是哪个国家的公主她都会欣然接受,除了埃及不行,这比老张家的族内通婚更没有世俗的道理。
人家好歹还是从旁支里面选,血脉还远了一些,而埃及王是为了保持血脉的纯净,侄子娶姑姑,哥哥弟弟娶姐姐或者妹妹,更过分的还有父亲娶女儿的,反正就是一整个大乱炖。
司颜长得美艳,是十里八香的大美人,那个丧心病狂的亲爹竟然要让她嫁给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延续香火,等满16岁的时候就结果。
那个大和尚伊莫顿还说接到了神明的提示,说他们两个是天作之合。
有毛病吧!!!司颜整个人都凌乱了,她现在才14岁,还是个小宝宝呢,那个大哥都他丫的25了,身边的女人就没有断过,真是恶心死了。
木乃伊【2】
司颜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之前绝对没有待过这么混乱的家里,那个名义上的大哥看她就像是看自己的所有物似的,时不时的还想用自己的咸猪手碰一碰她。
tm的,老虎不发威真的当小神仙是hello Kitty吗?
找了个机会司颜直接把那个大哥给阉了,还让他把自己的那个烂黄瓜给一口一口的吃了进去。
伊莫顿还是有些法力的,但也都是鸡肋,只说大皇子是被下咒了,但是查不出源头,只能说他被神明惩罚了,肯定是犯了巨大的错误。
本以为亲爹能消停消停,司颜只想安安稳稳的长大,然后想办法回到华夏,按照时间来算那边还属于商朝,好像也挺排外的,要是在唐朝就好了,只要有能力就能融进去。
好烦呀~?? ???????
大儿子废了,那之前说的婚事也就作罢了,司颜松了一口气,结果这老头扭头就把她许配给了一个法老侍卫长,长得非常野性,明明才刚20岁出头,但是看着像30岁似的,很有个人风格。
what are you到底要弄啥嘞?
就算是给小女儿找老公,能不能找一个年龄相同的,好歹看的顺眼了,还能调教调教,培养培养感情,一上来就整个事业有成的,还大了这么多岁的,真的合适吗?
法老还特别贴心的给他们留了相亲的时间,司颜站在高高的沙漠之上眺望着日落,身边还站着一个木头桩子,什么也不说,就陪着罚站。
阿德斯贝眼神锐利如刀,时刻警戒着周围,他偶尔也会小心翼翼的看向这位小公主,天渐渐暗了下来,沙漠上的风也越来越凉,这小公主身体单薄,看起来很脆弱的样子。
“艾莉娅公主,该回寝宫了,属下护送您回去。”
“嗯。”
司颜幽怨的看了他一眼,生无可恋的又移开了视线,
“你叫什么?有喜欢的人吗?如果有的话,我可以取消婚约。”
“您可以叫我阿德斯贝,没有喜欢的人,能娶到公主是属下三生有幸。”
这人回答的一板一眼的,完全没有听懂司颜的潜台词呀,她不想跟傻子说话了。
这个婚事……
意外来得又快又猛,老父亲新收的小妾和大祭司搞在了一起,还被他发现了,安苏娜直接把这位拥有一世英名的法老给嘎了,侍卫们赶过去的时候都晚了。
另一个哥哥上位,司颜的地位倒是没什么变化,安苏娜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当天也直接自杀了,而大祭司跑了,之后又取得了什么亡灵书偷走了安苏娜已经制成木乃伊的尸体想把人复活了,然后双宿双飞。
开玩笑,真当法老侍卫是吃素的呀,新的法老早就防着他们。
司颜可是吃瓜吃到爽,她依旧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就是身上还有个婚约,想过无数次找办法解除,但阿斯德贝是个有责任心的人,把她当未来的妻子对待,有啥好吃的,好玩的都会送过来,这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
木乃伊【3】
纠结啊.jpg
作为一条咸鱼为什么就不能安安分分的躺平,讲真的,埃及物资匮乏的挺严重,尤其是水这一方面,她想痛痛快快洗个澡都不行,只能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回空间洗漱一番。
天知道这些人为了散热,有可能是为了省水,不管男的女的都会剃成光头,平日里带着发套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一但露出本来的样子,那可真是丑的没边儿。
尤其是近亲结婚这一块,我滴个乖乖,很畸形啊。
总之司颜就算对阿斯德贝不讨厌,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结婚,更不想自己的孩子以后娶表妹表姐表姑,或者是嫁给表哥表弟或者舅舅叔叔之类的,光想想都觉得恐怖,她真的宁愿去死一死!!
阿斯德贝休息的时候就会来司颜的寝殿外站桩,也不求见,守护姿态很浓,就是有点太直了。
哎~~
“公主,侍卫长门口,可要请进来?”
“嗯。”
司颜生无可恋的点了点头,都是冤孽呀,她决定把话给说开了。
没一会人被请了进来,大刀阔斧的坐到了对面。
阿斯德贝一直觉得这椅子有点窄呀,他坐的其实有些不舒服,但是看着小公主娇娇弱弱的,同样的椅子她坐着却能空出不少位置,此时那双漂亮的眼眸正认真地看着自己,没忍住喉结轻轻滚动一下,
“公主,可是有什么吩咐?”
“阿斯德贝,我想取消婚约,你不喜欢我,更多的是我父亲的嘱托和来源于你血脉中的责任,我听说你母亲有意你姑姑家的小堂妹嫁给你做妻子,她很适合你。”
“公主,不是的,我没有同意。”
阿斯德贝没想到自己喜欢的小公主竟然想要取消婚约,他这个粗人不知道如何讨好姑娘,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却没想到会被误会,他想说他对小公主不是责任,也不是上一任法老的嘱托,而是来源于心里的悸动,从第一天从众侍卫中成为侍卫长时,他就见到了站在老法老身边笑得张扬明媚的小公主,那么耀眼又那么热烈,一眼万年,从此眼中心里再也留不下旁人。
那样高贵的人不是他一个侍卫可以配得上的,爱意能被埋藏在心底,直到与小公主有婚约的那位离世后,老法老十分担忧,这才千挑万选的选了一个家世清白,身体强壮,一看就很能活的侍卫长,反正娶了公主,自然而然就是贵族。
只是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司颜愿不愿意,她其实已经想好了,等退婚后就直接脱离这个世界,扣工资就扣工资吧,反正她不喜欢这里,洗个澡都得斤斤计较,烦死了。
阿斯德贝不愿意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婚约,但小公主的眼神太过坚定,他舍不得违背她的想法,所以只能忍痛答应,并且亲自去和现任法老说明了情况。
现任法老非常器重他,又询问了一下司颜的意见,确认两人已经达成共识之后便取消了婚约。
木乃伊【4】
本来阿斯德贝觉得自己能默默着守护小公主就挺知足的了,却没想到半个月之后就得到了小公主离世的消息,死的毫无征兆,是在睡梦中安然离开的,没有受到病痛的折磨。
本以为放手是成全,结果却是永远的失去,阿斯德贝整个人都颓废了下来。
而司颜不想看自己被掏心掏肺,离开躯壳的时候是一丝都没有停顿,赶紧走了,头也不敢回的那种。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落地之前还是先看看是个什么国家再说吧,这14年活的那是相当的心酸且艰难呀。
她走的特别快,自然也不知道阿斯德贝做出的决定,司颜被葬在老父亲陵墓的不远处,他选择去为前任法老守陵,同时也能守着没有结果的爱人,直到死去,到那时,他们或许会在亡灵之河再次相遇,到了那时他一定不会再放手。
司颜醒来后先回了趟家,之前申请了连续任务,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正好休息一阵,缓一缓,享受一下科技发达的便利。
好不容易修整好了,这次可得仔细看了看,父母是来自f国一对爱冒险的夫妻,而司颜的任务便是将不应该存在于那个世界上的东西送回该去的地方,简称直接销毁。
至于是什么东西就需要她自己去寻找了,不出意外的话,新父母应该和那个东西接触过,不然只凭司颜自己去找无异于在茫茫人海中捞一根针。
开心的将这个任务接了下来,她一岁之前父母还挺消停的,可刚过了一岁生日,司颜就被这对无良夫妻带着到处探险,反正祖传的贵族也不缺钱,缺的就是那份刺激。
司颜:完了,遇到一对败家父母,我以后继承的遗产是不是就要大大缩水了??
刚去非洲看完大狮子,还没消停呢,就跑到了亚马逊,完全没有想过他们的女儿还只是一个宝宝。
这风驰电掣的探险活动一直到司颜15岁的时候才停下来,因为老两口儿精力不济,决定回归平凡且富足的贵族生活,他们的女儿也能好好上个学了。
多亏司颜没有被带坏,即便是在外面疯跑都没有落下学习,回归学校之后很快就跟上了进度,之后就按部就班的考大学。
这年头也不太平呀,她也没准备毕业后找工作,反正家里的票票几辈子都花不完,和父母商量了一下之后也选择当了冒险家,只要有灵异传说的地方都会去。
奈何风风雨雨的两年都没有找到任务目标。
直到父母传来一个消息,埃及被称作亡灵之城的哈姆纳塔出现了诡异的传说,据说下面埋藏着一个恶魔,一旦苏醒,便民不聊生,尸海遍野。
司颜听到这个熟悉的地名之后,突然有种宿命般的感觉,此处应该有bGm。
她这么多年去过无数的地方,唯独没有去过埃及,确切的说是在下意识的逃避那里,在星球的时候还好,天天被舅姥爷逮着训练,都快累成狗了,啥也想不起来。
木乃伊【5】
可是午夜梦回间总能梦到一个忧伤却又充满孤寂的背影在月光下望着一个方向,直到慢慢老去,最后……
司颜就知道前世的债,今生是要还的,怪不得这一次没有失去记忆,还以为是穿越部工作的失误,合着是为了方便她还债呀。
不是,咱就是说非要这么斤斤计较吗?不是已经扣了这个月的绩效了,这事儿难道不应该已经翻篇儿了吗?
某人:想翻篇,做梦去吧!!臭渣女!!
天知道他一回来想起了所有的记忆时心有多痛,都快喘不过气了,那个渣女撩完人完就跑,实在是太过分!!
司颜:不是,啥时候撩你了?咱俩不是一直都正正经经的?
某人:你的呼吸撩到了我。
(?′o? ?o??)?
司颜:……
真想一巴掌扇过去让这人醒醒神,奈何她完全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谁,还以为这都是上级的安排。
毕竟这年头干啥都讲究KpI,作为关系户,多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司颜终于坐上了远航的大船,心情那是相当的复杂,她房间中仔细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很好,样貌和3000年前没有什么区别,最多就是黑头发变成了金色的,五官也更立体了一些,反正还是一支漂亮的鲜花。
她换了身利索的衣服就出门去了,准备去餐厅吃点饭,然后再到甲板上吹吹小凉风,虽然这个时代还是稍微有点落后,但对比之前来的那一趟已经舒服多了,最起码不用再为洗澡,还有头发发愁。
随随便便啃了个鸡蛋加午餐肉的三明治,又喝了一大杯的热牛奶,司颜只觉得肚子空空,明明吃了饭了,但是又感觉什么都没吃,白人饭嘛,最多也就是垫吧垫吧,凑合凑合。
她的样貌十分出众,走到哪里都会赢得无数的视线,15岁之前都是和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打交道,15岁之后重新进入到人类世界适应了好一阵呢。
靠在甲板上抬头看着夜空,污染的地方就是好,星星漂亮极了,司颜掏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突然听到一阵争吵声,她站的位置是整艘船最偏的地方,本来是想安静一下,结果一伸头就看到了一个白人男子用枪抵着一个本地人在说些什么。
啧,扫兴……
司颜微微皱了皱眉,从另一条路回了自己的房间,赏景的兴致一点都没了,马上也快9点了,该回去睡觉了。
她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水波动了动,待甲板上的人都走光了之后,水中探出了一个脑袋望着司颜刚才站着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
男人只觉得那个姑娘十分的熟悉,心中的悸动让他根本就忽视不了,不想忽视,对方让他想到了世代流传下来的一个故事。
小时候他曾经听自己的父亲讲过,3000年前最受法老宠爱的小公主被许配给了最受器重的侍卫长,只是那些小公主英年早逝,陵墓就在法老的附近,而那位侍卫长主动提出去守陵,直到死亡都不曾娶妻,只期盼着来世能与爱人再续前缘。
木乃伊【6】
那任法老便允许那位侍卫长葬在了小公主的陵墓中成为守护者的存在。
现在他们的家族中还有一幅模糊不清的画像,阿斯德贝总觉得刚才站在甲板上的那个姑娘和壁画上的小公主很像,只是头发有些不一样。
巧合的是那位侍卫长也叫阿斯德贝,他们之间或许真的有什么联系。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地图和钥匙,他将那张脸深深的记在了脑海中,总觉得他们的缘分不会止步于此。
司颜刚刚躺下就听到了枪声,同时还有火烧到皮革之类的焦臭味,她赶紧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放到了空间里,往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就直接跳了水。
真凉啊,她不敢多做停留,稍微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往岸边游去,因为枪战受到惊慌的其他旅客们也紧随其后,他们也是慌不择路了。
只能说还好司颜带的路是正确的,没把这些人都带沟里。
上岸后每个人都庆幸无比,只想自己的信仰祷告,只有少许人记得拿上重要的东西,还有的人逃都来不及呢,钱财还有证件全部都落在了船上。
还好船不堪重负翻了,不少的行李飘了出来,大家赶紧冲过去找了起来。
司颜趁着这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她时悄悄猫着身子往不远处的树林中走去,湿答答的衣服穿在身上实在是太难受了,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用内力烘干一下。
本来今天晚上是不能远航了,所幸离目的地也不是太远,大半夜的行动有些不太安全。
她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哪里可以安营扎寨,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远。
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终于找到了一处合适的地方,从空间中拿出了她特意炼制的便携式小帐篷开始拿个小锤子锤锤锤,固定好后又用石头垒了个篝火,寒冷驱散了一些。
应该是靠近沙漠,所以这个林子并不怎么大,司颜散开神识感受了一下,并没有凶猛的野兽,只有一些小型动物,她掏出特制的药粉在周围撒了一圈,防止有毒虫或者是毒蚊子偷袭。
等闲下来之后司颜才想起了刚才的事,那群突然袭击的 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应该是本地土着,看着也不是奔着抢劫来的,那就是船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咯吱一声,好像是有人不小心踩到了掉落的树枝,听脚步声应该就只有一个人。
“谁!出来!”
司颜站了起来,紧紧的盯着一个方向,她的眼神瞬间凌厉,刚才光顾着想事情了,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人正在悄悄的靠近。
手已经摸到了腰间,不会是有人胆大包天的,想要浑水摸鱼吧,就觉得她是一个小姑娘??
黑暗中有个人走了出来,看清楚对方的面容之后司颜瞳孔骤缩,这个人她可太熟悉了,是3000年前的阿斯德贝。
“你还活着?”
话落,司颜明显感觉到了他眼中的疑惑,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松了一口气,是转世,毕竟阿斯德贝脸上并没有符文,那是古埃及特有的文字,意为忠诚。
木乃伊【7】
一般只有需要传承或者守护的时候,为了表示自己的态度才会往脸上纹这种特殊的纹身。
“小姐,你好像认识我。”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阿斯德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高高的沙漠之上站着一男一女, 直到日落才离开,他就好像勾连了前世的记忆一般,追过去看清了女子的面容,等再次回神之后眼中多了一丝热切,但下一秒就被压了下去,他敛目低首行了一礼,恭敬十足,
“艾莉娅公主,欢迎您回来。”
“什么公主不公主的,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司颜脸上带着超级礼貌的微笑,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那都是3000年的事儿了,就算这是阿斯德贝的转世也没用,当年不愿意履行婚约,现在更不可能了。
而且谁知道这货轮回转世了多少次,指不定之前每一世都结了婚,只是恰巧轮到了这一世,恰巧又认出了她,或许恰巧也梦到过什么情形,下意识的对梦中人有了一丝好感。
人生嘛,巧合多了一些很正常。
再说了他们之间的婚约在3000年前就已经解除,可以当朋友,当伙伴,但是当爱人就算了。
阿斯德贝眼神复杂,却并没有强求,只是微微点头之后就转身离开,他还有自己的使命需要去完成,不能多待。
只是凭着一些直觉找了过来,确认人好好的就足够了。
背影消失在了黑夜中,司颜松了一口气,强行将心中升起的那一阵一阵的愧疚感和心虚压了下去。
有了前车之鉴,她赶紧布置了一个阵法保护营地才放心的回到帐篷睡觉。
一夜好眠,洗漱了一番,又吃了顿饭才再次出发。
在往那个方向走有水源的地方越来越少,司颜长呼了一口气,路过一个镇子的时候花大价钱买了一匹健康的大骆驼,她悠哉悠哉的往目的地赶去。
没有人比公主殿下更熟悉哈姆纳塔了,根本就不需要向导,也不需要地图。
半道上碰到了四个人,三男一女,在前面领头的男人就是在船上用枪指着别人的那个谁。
“嘿,前面的女士,你也是要去哈姆纳塔吗?”
上来搭话的是穿着当地民族服饰的女人,她的眼神一眼就能望到底,有种清澈的愚蠢,应该是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冒险。
司颜只是笑了笑,用法语回了句你好,女人还是能简单听懂一些的,她礼貌的回了一句,然后放慢了语速,试探的问道,
“不是说英语吗?”
“会一点点。”
司颜笑眯眯的伸手比了比,女人松了一口气,
“我叫伊芙琳·卡纳汉。”
她还非常贴心的重复了一遍,都放慢语速介绍一下其他人,司颜微笑着点了点头,
“艾莉娅·安古莱姆。”
“哦!还是位贵族小姐。”
并不属于这个国度的那个男人调侃了一句,他叫理查德·奥康纳,看起来倒是挺强壮的,看着有点正气,但不多。
木乃伊【8】
他是这次活动的向导兼保镖,毕竟是伊芙琳将他从监狱里面救了出来,这是他们之前就谈好的条件。
虽然不太明白这位麻烦金小姐为什么要和一个能够在大沙漠里独自赶路的年轻女人搭话,但也没有阻止,还是竖着耳朵听着信息。
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司颜,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但是面色红润,没有一丝萎靡,向来物资十分充足来沙漠一般都是组队行动,像这种独来独往的还是头一次见。
理查德可不会小看司颜,总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危险,最好是立刻远离。
但是看着那个傻白甜的小姐和人家聊的那么开心,他只能叹了一口气,只希望她被骗之后不要哭,到时候哄起来会很麻烦的。
两个女人很快就互相称起了对方的名字,要知道,外国人在不熟悉的情况下一般都是称姓氏。
伊芙琳在知道司颜也在那艘船上,并且开始吐槽之后有些尴尬,如果真的要算的话好像罪魁祸首也有他们一份,她只能尽力安抚,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哪怕司颜给她的感觉非常的亲近……
又在沙漠上走了一天一夜,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只不过还有一群人同时到达,人家的人数明显比他们多。
司颜只是轻轻瞟了一眼,这些人依靠着的也就是手中的枪,实际上一个抗打的都没有,不足为惧。
阴阳交替之时,哈姆纳塔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所有人都激动的扬起了马鞭,司颜并不着急,慢悠悠的跟在后面,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失手过。
“艾莉娅,咱们也快一些吧。”
结果就是骆驼比马还要快,人家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这些人莫名的热血了起来,司颜不懂,但选择了加入,3000年前壮观的哈姆纳塔有一半被深深的埋到了沙漠当中,她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些外来者忙活着。
哎,不出意外的话她的墓应该也在这附近,这种感觉有点怪怪的。
之前那个老父亲虽然不靠谱,但有好东西起码是真给,自己来打扰他老人家安寝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伊芙琳他们拴了根绳子就下去了,这墓盗的有点简单了吧。
司颜在心里吐槽了这么一句,她趁着没人注意换了一个方向,因为他们几个去的地方是埋伊莫顿的,那货可不是个好惹的。
嗯,对普通人来说,甚至有点恐怖。
来都来了,司颜熟练的打开了一条密道走了进去,两边的火把自动亮了起来,好像在欢迎主人的回归。
很快就来到了一间墓室,这里的布置摆设和3000年前她的房间一模一样,只是原先放床的地方变成了一个石台,上面放着一个棺材。
Sorry啦,并不想看到自己被处理过的尸体,她收起了那会经常把玩的又可爱又漂亮的小宝石们,还有金灿灿的一箩筐金币,右边的墙靠着一个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头饰和王冠,都是黄金的,虽然那会儿纯度不高,但胜在数量多呀。
木乃伊【9】
老父亲的陪葬品更多,司颜有点蠢蠢欲动了,要不3000年后再去孝顺一把??他老人家肯定也很想自己这个女儿吧。
嘻嘻.jpg
成功的说服了自己,司颜将值钱的东西都收好,为了防止有人侮辱尸体,她把自己的棺材一把火给烧了一了百了。
看看那些人还怎么吃她,如果都变成骨灰了还能下得去嘴,那就……
等等,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有这么变态的人吧。
不行不行,有点不保险,司颜又把一些粉末掺和到了骨灰里放到了一个坛子中藏在了墓室的最角落里,她应该是古今中外第一个给自己的骨灰下毒的狠人了。
刚将罐子放好就看到了墙壁有一处凸起的地方,司颜皱了皱眉,陵墓建好的时候她被老父亲领着来看过,之前墓室是平平整整的,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才对。
而且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凸出来的好像是一根干巴巴的人类手指吧。
∑(;°Д°)
(屮゜Д゜)屮
抱着不确认的态度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没错了,她以医生的名义发誓,这绝对是一根人类的手指,看骨节主人还是一个男人。
what are you弄啥嘞?!!
她一个未婚小公主的墓室里怎么可能会出现一个男人的尸体,而且还被这么残忍的砌在了墙里,到底是谁干的?!!
这看都看见了,也不能坐视不理呀,如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此离开,司颜还觉得有点膈应呢。
认命的掏出个小铲子开始挖啊呀,还好她力气大,不是那娇滴滴的小姑娘,十几分钟就讲那具干巴巴的木乃伊给扒拉了出来。
司颜看着身上裹着破破烂烂的布,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男性木乃伊有些无措,凭借着对人体骨骼的刻画,她脑海中直接还原出了这个人的相貌,还有身高。
是3000年前的阿斯德贝,没想到他死后会被如此草率的塞到了自己的墓室中,没有法老的允许,他一个侍卫的尸体是进不来的。
所以登上法老之位的那个哥哥到底是用什么心情同意这种无理的请求的,她是噶了,但这不是又活了嘛!!
哦,那个哥没活啊,肯定是缺德事做多了,死神不给他复活的机会。
礼貌的微笑.jpg
司颜轻叹了一声,把这个老男人也顺道给烧了,拿了个罐罐把骨灰收了起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到了自己骨灰坛的旁边,小声嘀咕道,
“我可不是心疼你呀,我只是不想抱着一个骨灰坛子乱跑,跟个大变态似的。”
此时应该响起充满宿命般的bGm,文案都已经想好了,前世他为我守陵,今生我为他收尸,我们两不相欠……
咦~~
撤了撤了!!
司颜赶紧将脑补强行掐断,刚原路返回就感觉到一阵动荡,好像有什么东西出来了,确切的说是活了过来。
闭上眼睛,静静聆听,是曾经的古埃及语,对方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安苏娜……
木乃伊【10】
貌似是那位拥有着超绝恋爱脑的大祭司,那些年的情情爱爱,权力相争都和司颜没关系,她就是个小废物,天天都想着吃好喝好玩好,然后拼命的保住自己的秀发。
杀法老可是大罪,安苏娜当年以一己之力扛下了罪名,当着所有法老侍卫的面直接自杀,而伊莫顿带着他的僧侣跑了,之后又深入沙漠,趁着深夜进入到了亡灵之城想要用法力复活情人,但是被早有预料的法老侍卫们给逮了个正着。
被司颜同父异母的那个哥哥判处了极刑,被直接割了舌头,生剖出了心肝脾肺肾,也不知道伊莫顿是什么做的,都这样了竟然还喘着气,然后被放入到了铁棺享受着在黑暗中被虫噬一点一点啃咬的‘快乐’。
这种刑罚从来都没有人用过,除了大奸大恶之人,而且很容易让死者滋生怨气,最后变成魔鬼为祸人间,尤其是曾经伊莫顿还是拥有法力的大祭司,那怨气直接加好几倍了。
所以他的那口棺材外又裹了一层石棺,制作的密不透风,除非用特定的钥匙打开,否则永远不可能出来为祸人间。
平日里最多也就是一丢丢怨气出来吓唬吓唬人,无伤大雅,正好也能让心怀不轨之人消停消停。
司颜没想到这一天终于来了,想来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指的就是已经变成邪灵的伊莫顿,还有他隔了3000年还心心念念的安苏娜吧。
咱就是说非要把这么个祸害也随手塞到这边吗?就不能换个地方??
哎,这个陵墓实在是太拥挤了,幸好她刚才已经退了出来。
悠哉悠哉的朝动静最大的地方走去,司颜那是一点都没在怕的,反而脸上还带着兴致勃勃的既视感,毕竟老朋友相见嘛,怎么着也得打一声招呼,顺便慰问一下对方要怎么心甘情愿的才会离开。
这人啊,就经不住念叨,下一秒就转角遇见爱了,啊,不是,应该是遇到某位高分贝女士和已经丑到人神共愤的大祭司。
“哇哦,活着的木乃伊,药用价值应该很高,肯定也能卖很多钱。”
司颜带着一脸财迷的微笑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另一边吸引了伊莫顿的注意力,他扭过了头,那双过于新鲜的眼睛珠子直勾勾的盯着,眼里满是惊讶,
“艾莉娅…公主?”
“怎么都以为我是公主呀,其实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且十分弱小的女孩子。”
“……”
伊莫顿刚刚苏醒,脑子已经被虫吃的差不多了,所以反应略微有些迟钝,他微微歪了歪头好像是在思考,分到动静赶过来的欧康纳大喊了一声,司颜迅速退到了一边,然后几声枪声响起,最后悄无声息。
她可不相信伊莫顿会被小小的热武器给弄死,估计是想赶紧把惦记的那几个人找到恢复身体。
被欧康纳拉着跑到半路的伊芙琳突然想起了刚才惊慌失措一下被他们落下的司颜,动作比脑子要快,她直接甩开了欧康纳的手往回跑去。
木乃伊【11】
手中突然一空的欧康纳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嘴里骂了一句shit就跟着跑了回去,各位麻烦金小姐连自己都顾不住,竟然还敢发挥人道主义。
司颜本来想着拖油瓶都走了,她也该去将不该存在的生物送到真正的亡灵之都了,结果刚拐了个弯,一道香风飘了过来,人就被拉着疯狂的往前冲,直到被人推搡着来到了地面上。
整个人都是懵懵的,欧康纳绝对练过,要不然也不可能单手把她们一个一个的拎出来,就跟菜市场拎肉兔一样。
伊芙琳见这小姑娘还在状况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很是担忧的将水壶递了过去。
“艾莉娅,你还好吗?要不要喝点水?”
“额,我挺好的,谢谢。”
司颜被唤回了神,她摇了摇头,将水壶往回推了推,脸上挂上了一抹真诚的笑容,准备套套话,
“那个木乃伊真的活了吗??”
“看样子是的,你一个人行动不安全之后,还是跟着我们吧,或者你可以在上面等待。”
伊芙琳完全忘了他们现在的队伍也是依靠武力值不错的欧康纳保护,她说完才想起来,扭过了头不好意思笑一笑,
“你介意多一个人加入我们吗?”
“随便你,反正只是多一个拖油瓶而已。”
都有两个了,也不差这一个,欧康纳本质还是善良的。
然后司颜就成了他们这个小组的成员,并且没有人询问过她本人的意见。
不过作为一条咸鱼,有人罩着的话也挺好的,司颜再次将自己的小帐篷搭了起来,一点儿都不着伊莫顿完全复活的事,被献祭的也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只要不是华夏人,那就随便咯。
要怪也怪他们自己贪心,被人家忽悠两句就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只能说福生无量天尊,你们的主会保佑你们的。
刚躺下没多久就被敌袭了,神识放出去看了看,是那些法老侍卫的后代,他们世代守护着这里,有外人进来自然是要清除的。
自己的帐篷可是法器,只是看着平平无奇的一些,外面那么乱,她可不想出去被当成炮灰。
至于真正不敢面对的是什么,也就只有司颜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睡觉睡觉,zzzZ……
今晚能睡的如此香喷喷的估计也就只有无所畏惧的小公主了,或者喝了点小酒醉了一晚上乔纳森。
有些人天生就是心大,相依为命的妹妹都快被猪给拐走了还没有反应。
“嗨,早上好呀。”
早上6点钟整,司颜就醒了过来,走出帐篷开始用水奢侈的洗漱了起来,她表面上带的物资也挺多的,尤其是水。
不过在这大沙漠还是不能太扎眼,出来之前已经在空间里面洗过澡了,又换了一身同色系的运动服,当着所有人的面洗了洗脸刷了刷牙才开始慢悠悠的收拾帐篷。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伊芙琳几人准备返回城镇处,毕竟昨天晚上他们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木乃伊【12】
比如说某位看起来正直无比的小姐向邻队‘借’了一本充满黑暗气息的书。
嗯,这个行为,司颜不提倡,但尊重。
毕竟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地方可没有法律可言,在谁的手里那就是谁的,有本事的话就抢回去呗。
终于可以睡上舒舒服服的大床了,虽然帐篷里也不错,但她还是更喜欢住房子,有安全感……
才怪!!!当天晚上伊芙琳就被袭击了,正是恢复了差不多人形的伊莫顿,他竟然不要脸的还亲了人家,实在是太过分了。
要不是有一只猫突然出现叫了一声,伊莫顿怕是直接会将手无寸铁的伊芙琳给带走。
一阵后怕的伊芙琳缩到了欧康纳的怀里,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景象,那个男人竟然变成一堆沙子消失了。
司颜不想打扰此时此刻冒着粉红色泡泡的俩人,但事情貌似有点大条了,她严肃的看着伊芙琳,轻唤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伊芙琳,你是不是念了咒语。”
“我想是我做的,可是我不知道会这样,他是个恶魔,对吗?”
刚刚受惊的女孩子急切的解释着,她如果知道翻译成古埃及文字之后会放出这样一个恶魔肯定会选择闭口不言。
司颜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柔,
“哦,亲爱的伊芙琳你不要紧张,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想告诉你一个非常坏的消息。”
“比如唔?”
欧康纳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司颜,他挑了挑眉,
“你好像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所以这位贵族小姐可以说出你隐藏的秘密吗?”
“只是偶尔会梦到前世今生罢了,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
没错,只是梦到过而已,司颜眼神不闪不避,任由他们打量着自己,不等再次询问便主动说道,
“唤醒恶魔的人会成为祭品,伊芙琳,你被标记了。”
“什么!!伊芙琳,怎么办?我们赶紧逃吧。”
乔纳森非常在乎自己唯一的妹妹,他说着就开始收拾行李,总之要立刻马上离开埃及,有生之年都不会再回来。
可这是逃避之举,伊芙琳不接受,她不想看到更多的人因为自己的无心之失丢掉性命,所以必须要阻止那个魔鬼。
既正直又有责任心,只是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实力。
事实上欧康纳和乔纳森站在统一的战线上,现在最好的保密办法就是立刻从这个地方离开,回到他们自己的国家,而不是螳螂挡车不自量力。
伊芙琳见说服不了两人,她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司颜,软了语气,
“我需要帮助,拜托了,你肯定知道怎么送他离开对吗?”
“太阳金经可以,只是你们的动作要快,他快要完全复苏了。”
甭管是太阳金经还是亡灵黑经,那都是她当公主那些年的小玩具,其实本身并没有那么厉害,只是经过了3000年的洗礼,再加上伊莫顿的怨气在日复一日的增长,就算是再普通也有了一些特殊的能力。
木乃伊【13】
“你到底是谁?”
欧康纳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他眼中的防备极重,司颜只是无辜的耸耸肩,半真半假的说道,
“十岁之后我就一直在做一个梦,隐隐约约的记得一些情节,3000年前我是塞提一世的小女儿,而那个恶魔叫伊莫顿是很有名望的大祭司,和法老的宠妃安苏娜有奸情,在被发现之后女的自杀,男的逃跑,并且偷偷进入金字塔试图将情人给复活,但被逮到了,后面你们就知道了呀。”
伊芙琳下意识的就相信了这个在别人听起来很扯的故事,
“哇哦,那你知道太阳金经在哪里吗?”
“当然是在太阳神的脚下咯。”
“对对对,就在那里!!”
伊芙琳一脸兴奋的搭了个外套跑出了门,她要去趟图书馆,说不定能找到太阳金经被埋在哪个太阳神雕像的脚底下。
司颜主动推了推进程,深藏功与名,她想赶紧把事办完了,赶紧离开,总觉得在暗地里有一双眼睛在直勾勾的看着她,就……心虚嘛。
那谁虽然留着胡子,看着有点糙,但骨子里这是一个心思细腻的男人,直球似的讨好在小公主心中可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尤其是日复一日总能梦到那孤寂等待的身影,一天一天的变的佝偻,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在那个固定的地方远远的眺望一个方向,就连死后的尸体都成了她陪葬品中的一员。
这因果可扯大了,情债最是难还,司颜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算了,不想了,睡觉去了。
像那种需要动脑子的事还是让聪明人去干吧。
谁知道一觉醒来屋子中就多了一个人,要知道沙漠干燥,如果不通风的话,屋子里面会十分的憋闷,可她开的房间可是在3楼,外面也没有个什么管道之类的,这人到底是怎么上来的。
司颜默默的坐起了身,将被子抱在了怀里,谨慎无比的问道,
“那个啥,你找我有事吗?”
“公主日安。”
阿斯德贝起身行了一礼,恭敬是有的,但是贸然闯入女孩子房间多少就有点礼貌了。
司颜皱了皱眉,
“有事就说。”
“那位女士说是您告诉她太阳金经在哪里,还说您想起来了前世的事,兄弟们想来拜见您。”
“???”
司颜一脸懵,这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有人上赶着当仆人,要不是这人的眼神既认真又严肃,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她早就把人轰出去了。
无奈的抽了抽嘴角,开口道,
“我觉得不用了吧,你们是自由的,不是谁谁谁的附庸,而且我现在身体里流淌的血脉来自这一世的父母,和3000年前的塞提一世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尘归尘,土归土。”
这话说的够明白了吧,阿斯德贝轻轻点了点头,他们其实更想知道怎么才能彻底消灭伊莫顿,让家族中的人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守在大漠之中与社会脱节。
就像上次打斗的时候,人家用的都是枪,而他们用的还是冷兵器。
木乃伊【14】
老一辈的人或许已经习惯了在这里生活,但是年轻一些的孩子,或者是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他们的未来难道也要这样日复一日嘛。
作为新任领导者,阿德斯贝在得知伊莫顿出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没想到会有一个变故,或许公主殿下会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办法彻底送走那个拥有着几千年法力的魔鬼。
司颜感受到了他的恳切与请求,那些法老侍卫一代又一代的守护着亡灵之城,心中只有自己的使命,也只记得自己的使命,王朝都已经灭亡了,却还坚持着,真是悲哀呀。
“太阳金经只能让伊莫顿回到之前沉睡中的样子,想要彻底消灭他,只能召唤太阳真火,连同他的灵魂一起灭亡。”
司颜顿了顿,脸上挂起了一丝为难之色,
“太阳真火就连3000年前的伊莫顿都不敢召唤,现在更加没人了。”
阿斯德贝脸上没有丝毫犹豫,眼中只有决绝,
“需要我们准备什么?”
“……”
诶??这么干脆吗?
司颜怔了怔,想起了曾经老祭司还在世时说过的一段预言,他说当不可推翻的灾难降临之时,希望司颜可以记起公主的职责,无论是现在的子民,还是以后的子民,他们都应该被庇护。
所以这就是临时起了个小贪念,把那些陪葬品拿走的代价嘛。
还有这个人,道家讲究因果循环,她受不了委屈跑了,那个谁孤独的离开,结果她在不可能相遇的时间中回到了这里,树林相遇好像是宿命一般,之后给自己收尸的时候顺道把对方的尸体也给收了,这么一想,因果好像早就纠缠不休了。
司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都是冤孽呀,合着不该出现在这世界上的东西不是那本亡灵黑经,而是伊莫顿这个罪魁祸首。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伊莫顿我会亲自送走,以后你的族人们……自由了。”
她看着阿德斯贝,郑重其事道,
“我以公主的名义起誓,你们的职责到此为止,让那些还没来得及被灌输责任的孩子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感谢公主殿下。”
阿斯德贝压下了心中的激动,可眼圈悄悄的红了,他再次行礼告辞离开,还好离开的时候走的是正门。
希望下次这个行事彪悍的人能记起一些曾经的规矩,最起码不要无声无息的进入到一个女孩子的房间欣赏她睡着的样子,实在太不绅士了。
哪怕时隔3000年,伊莫顿还是深爱着安苏娜,他肯定会再次为安苏娜招魂,而祭品就是伊芙琳。
过了这么久,安苏娜的身体早就变的腐朽,陈旧,她如果想要恢复生前的模样,那全身剩下的零件都得更换,伊芙琳就是那个备用的。
想要举行复活仪式自然要等身体全部恢复以后,也就是说他们还有时间准备。
司颜被阿斯德贝同步了这个消息,她看着一天中每时每刻都恨不得一直跟着自己的人,有些无语,但人家说是来保护她的,在责任没有完全解除前不能松懈。
说的好道理,她竟然无法反驳,可等上厕所的时候身后跟了个跟屁虫,还是一个一米九几的大汉时,司颜觉得这就稍微有点过了吧。
她站在厕所门口,欲言又止的看着准备守门的大汉,委婉道,
“要不你坐在沙发上等等吧,毕竟我还是位优雅的女士,不太适应方便的时候门口有人保护。”
阿德斯贝是忠诚又严谨的代表,他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伊莫顿随时都有可能来,我离得近些能以最快的速度破门而入。”
相比于那些小尴尬,殿下的生命更加重要。
而且在‘他’的记忆里为公主守门是日常工作,也是‘他’的职责。
3000年的阿德贝斯表示这话说的没错,但尊卑有别,即便是俩人有婚约的时候他也没有越过雷池一步,尤其是公主殿下需要隐私的时候,一定要有眼色。
很明显他转世之后,长了点儿智商,但是情商直接成了负数。
司颜真的想捶死他,这货白长这么大个子了,翻了个白眼便将卫生间的门啪的一下关上。
阿德斯贝一脸的疑惑,不明白殿下为什么会生气, 他想破脑袋都没有想明白,干脆就先放下了,站在门口就跟座雕像似的,主打的就是一个敌不动,我不动。
事实上现在处境最危险的应该是伊芙琳,因为伊莫顿已经找到了剩下的放着他器官的翁,而拿着这些翁的便是复活他的活体祭品。
他向天伸出了手,埃及便笼罩在漆黑之中……
so?
天黑了,无数象征着邪恶的飞虫遮住了阳光,完全形态的妖孽正式出道,啊,是出世。
他是那么的无法无天,按理说,这样的反派第一时间应该打倒正派,然后运用自己的能力称霸整个世界。
结果……
果然恋爱脑就算是死了3000年也还是个恋爱脑,所有行动都围绕着安苏娜,就连针对伊芙琳几人也是为了把看好的祭品给捉回去举行招魂仪式,还真是有始有终的。
这货也是记吃不记打,不会是忘记自己当时死的有多惨了吧。
此时此刻对自己的力量充满信心的伊莫顿决定主动出击,他这个城镇的所有人都变成了没有灵魂的奴隶,一步一步的逼近伊芙琳他们所在的博物馆,试图将人强抢回去,顺便把绊脚石全部给嘎掉。
彼时,司颜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喊声,怎么着也有上千人了,他们统一高喊着伊莫顿的名字。
她微微敛目,这应该就是老祭司说的子民吧,那老头儿还真有点儿东西,预知未来的能力都有。
话说他既然都知道了未来的事,为什么还要收这个恋爱脑上头的徒弟,因为寂寞吗?
“Shit!!他们过来了!!”
欧康纳手中抱着枪,咔嚓咔嚓的上了膛,嘴里面嘀嘀咕咕的咒骂着,但是战斗到底的决心可是一点都没有退却。
得,这里又有了一个恋爱脑……
司颜静静的坐在一边看他们忙活,压根儿就不参与进去讨论,跟个透明人似的。
在有些人眼里就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大场面的小公主害怕了,他走过去单膝跪地,脸上的表情忠诚又坚定,
“殿下,我会保护好您的,这是我的职责,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阿德斯贝永远愿意守护您。”
“保护我?”
司颜回过了神来,她歪了歪头,看着半跪着与自己对视着的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哪怕是用你的命换取我的安全吗?”
“是的!阿德斯贝永远与您同在。”
这个大男人献上了自己最真挚的信仰,他骑在马背上从来都是高高扬起的头颅此时正缓缓低了下来,代表着绝对的臣服。
今生今世只忠诚于一人,就算是死亡也不能阻止他对她的爱。
司颜愣愣的看着他,那身影好像和3000年前的阿德斯贝渐渐重合了起来,鼻头一酸,声音闷闷的骂道,
“你真是个傻子。”
“殿下,该离开了。”
阿德斯贝来不及深究他的公主殿下话中的真正含义,因为伊莫顿带着那些新鲜出炉的奴隶越来越近,已经将整个博物馆给团团围住,他需要来一个中捉鳖呀。
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护送公主离开这里,只有公主活着,那就有消灭那个妖孽的机会。
“不必离开,他不足为惧。”
司颜慢悠悠的站了起来,神情肃穆,仿佛回到了3000年前的时空中,她有着自己的责任,虽然这份责任来的有些迟了。
“艾莉娅!!”
眼看着自从来到博物馆之后一直是个透明人的司颜突然站起来往门口走去,伊芙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慌慌的,赶紧走上前将人拉住,
“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但是不能走正门,太危险了。”
“伊芙琳,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出去解救那些无辜之人。”
哎,宝宝也不想出风头呀,但是宝宝被天道因果给缠上了,可以强拆,但是没必要,上次来就啥也没挣上,还倒贴了不少,这次怎么着也得挣点救世的功德。
对于一个财迷来说不进不出就已经是亏了,更何况是不进只出,现在有个机会可以弥补亏空,她也就犹豫了那么一秒,权衡利弊了一下,果断的站起身来决定大义凛然的出去面对死而复生的大妖怪。
但是也不能一下子玩死,毕竟这可是一个移动的发财树啊,先留一条小命,等他把安苏娜叫醒了再一起给嘎掉,这一次天道爸爸怎么着也得给双份奖励吧。
毕竟那娘们儿也不是个好人啊,她也是为民除害了呢,毕竟伊莫顿就是个恋爱脑,万一安苏娜发现现在这个时代的好处之后蛊惑伊莫顿滥杀无辜,称霸世界怎么办。
木乃伊【15】
(前头补了2000个字,数据下线了,是因为不喜欢这个位面,还是快过年了都在家忙呢,好难评啊~)
那这次就先打他个微死好啦,司颜打定了主意,不顾伊芙琳的阻拦直接开了大门,在这期间阿德斯贝和这么多年明面上是博物馆馆长,实际上也是法老侍卫后代的小老头拦住了想要帮着伊芙琳上前拉人离开的乔纳森和欧康纳。
如果说谁最有希望制止伊莫顿,以阿德斯贝为代表的法老侍卫坚定的选择相信同样来自于3000年前在德高望重的老祭司身边学过一段时间法术的公主殿下。
如果不是因为身份问题,塞提一世时的大祭司不会让伊莫顿担任,说白了他并不是老祭司最得意的继承人,只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这也是为什么伊莫顿脑袋懵懵的时候还能认出司颜,即便是她的发色从黑色变成了金色也能认出。
呵,宿敌啊~~
可这些伊芙琳他们不知道啊,他们只知道这个看起来十分瘦弱的女孩要主动去送死,伊芙琳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一道道惨叫声传来,是从那些被强行变成奴隶的普通人口中发出的。
“哇哦,伊芙琳,你快看,她可真酷啊!!”
乔纳森兴致勃勃的看着在人群中捏着一条金色的鞭子就像抽陀螺一样抽人的身影,他刚才可没有闭上眼睛,那条鞭子就是凭空变出来的,并不是实体。
所以他们里面混进了一个真正的仙女,在金光的爆闪之下,被摄取了神智的人都恢复了过来。
伊莫顿张开大嘴怒吼了一声,用最古老的埃及语质问道,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伊莫顿,回去吧。”
“不,安苏娜还在等我,你如果也要拦我,那便只能死了。”
他张大了嘴巴,无数个喜欢吃新鲜肉类的圣甲虫如一股强劲的旋风一般袭了过来,司颜并没有躲开,而是挥了挥手将博物馆的大门紧紧的合上,阿德斯贝已经将腰间的弯刀抽了出来,准备冲上去帮忙,结果两扇大门突然就合上了,他直接撞了上去,还好皮糙肉厚的。
焦急的伸出手拍了拍大门,喊道,
“殿下,让我出去,我可以帮您制服妖孽!!”
“阿德斯贝,你冷静一些。”
馆长将想要用自己的肉身破开这3米高大铁门的大汉给拉了回来,奈何这货比过年的猪都难压制,最后还是欧康纳帮了一把馆长这个老骨头,不然这小牛犊子得把他老人家给折腾的散架了。
片刻之后挣扎的力度小了许多,馆长见人冷静了一些,便赶紧轻声安抚道,
“殿下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道理,我们能做的便是支持她,如果她真的发生了意外,你还要为她报仇。”
“……”
力度越来越小,直到彻底平静了下来,阿德斯贝被两个人按在地板上,现在的姿势非常狼狈,他的脸颊贴着冰冷的石砖地,刚才焦躁的大脑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木乃伊【16】
耽搁了这么久已经错过了最佳营救时间,就算现在被放开冲出去也无济于事,可万一呢?万一殿下在苦苦支撑着呢?
司颜:??你在讲什么鬼话,苦苦?支撑?这四个字哪一个和我有关系了。
在强者的字典里没有退缩,没有萎靡,只有一味的横冲直撞,以力降魔。
关心则乱的阿德斯贝终于冷静了下来,这个时候莽夫也学会了动脑,智商瞬间占领了高地,他故作颓废的闭上了眼睛,
“放开吧,我不会再出去了。”
馆长和欧康纳对视了一眼慢慢的松开了手,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在普通人的心理伊莫顿无比的强大,司颜就算是拥有前世的记忆,也不一定拥有前世的能力,说不定现在已经……
这个时候再出声安慰人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
他们选择了沉默,突然一声欢呼声响起,紧接着便是玻璃破碎的声音,是阿德斯贝趁着俩人满心愧疚的时候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伊芙琳和乔纳森这对兄妹一直观察着下面的战况,看的十分入神,一时之间也没有注意到阿德斯贝的动作,就算是知道估计也阻止不了,毕竟他他俩一个是智慧的担当,但手无寸铁,一个纯纯的就是来和稀泥的,对上武力值超标的法老侍卫的后代,他们完全是在送菜。
正和伊莫顿斗得你来我往,确切的说是司颜在逗他玩,看起来十分的吃力,其实是故意给伊莫顿逃跑的机会,这样她才能推动后续事情的发展,唤醒安苏娜,然后再来个一箭双雕,功德哗啦啦的从天而掉啊。
司颜想的非常美,奈何伊莫顿就是不跑,就是非要死扛到底,最好能直接弄死阻止他的所有人,只留下那个祭品。
突然玻璃碎掉的声响吸引了俩人的视线,伊莫顿借着这个机会挥过来一道龙卷风,想要将司颜直接给卷走。
嘿,就是小风能有黄风怪的三昧神风厉害嘛,这点小伎俩还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压根儿就用不着定风珠,灵力贯注于双脚之上,直接来了一个加强版的千斤坠,顺手还拉住了想要过来帮忙的阿德贝斯。
龙卷风将他们团团包围住,吹啊吹啊,我的骄傲放纵,吹啊吹不毁我纯净花园,任风吹任它乱~~
阿德斯贝被吹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当耳边清晰的传来哼唱声,意思是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公主殿下一点事都没有,非常的强大。
龙卷风停下之后,欧康纳和乔纳森,还有馆长赶紧跑了出来,原来伊莫顿趁着司颜被缠住的时候将伊芙琳给绑架走了。
司颜面上十分的气愤,人心里却非常的平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现在他们应该追过去了,指不定还能观摩一下古老且传统的招魂仪式。
“殿下,您看……”
馆长不敢再小看这位公主转世,之前碍于家族记载才只维持了面上的恭恭敬敬,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的,
木乃伊【17】
可经过刚刚那一场,不止救下了所有人,还能和那个妖孽斗的旗鼓相当不落下风的人一定就是真正的公主殿下。
谢天谢地,传承了3000年的任务说不定很快就能结束了。
馆长此时是心服口服,将司颜放到了第一位,要不要去?怎么去?当然要请示一下。
“额,以我的法力目前只能带一个人瞬移过去,你们剩下的人就要自己想办法了。”
她能全带上,但距离太远,太耗费灵力了,没时间补,还不如小部队先潜进去,大部队后续跟上,然后来个里应外合,最后Game over!
说完后,司颜看向了馆长,这头发和胡子都白成这样的老头儿还是不要乱跑了,指不定最后得把命丢到亡灵之城,她又赶紧补了一句,
“你留下随时接应我们。”
“好的,殿下。”
接下来就是考虑要先把谁带过去,阿德斯贝作为公主殿下的护卫自然要和她一起去,但欧康纳非常担心被带走的衣服里,所以也想争取这个机会。
至于乔纳森……
这就是个废物,他也非常担心自己的妹妹,可他更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算真得了这个机会直接过去了也没用。
司颜有绝对的指定权,所以某个电灯泡请自己去想办法好嘛,自己的老婆跑了就想拆散别人,没礼貌!!!
是的,没错,司颜决定把这个略显粗糙的男人给收入囊中,若3000年是她种下的因,那3000年后这果也该她来摘下。
世间男人千千万,唯有忠犬最难得,司颜一向都是下定了主意就不会轻易改变,当时决绝的离开,现在也能坚定的牵起对方的手不放开。
就像现在这样,阿德斯贝被一只柔软的小手给紧紧的牵着,他下意识的回握住了,突然想到了什么,满眼不舍的松了又松。
下一秒,小手轻轻的动了动,转而与他十指相扣,这是一种很亲密的牵手方式,阿德斯贝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殿下,您……”
“我看上你了,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阿德斯贝随着直球式的发言给硬控了两秒,紧接着便一脸激动的将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能得到公主殿下的厚爱是我的荣幸,我用生命发誓,此生只听从您的命令!!”
“???”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表白方式,果然是个大直男,是一点甜言蜜语都不会讲。
算啦,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人的性格,3000年前直白的可爱,3000年后也同样如此。
不过还是稍微查看了一下,确定这货是直接投胎过来后,最后的那么一丢丢芥蒂也消失了,果然是自己的男人,就是懂事!!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再打情骂俏了,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未来媳妇被绑架了的欧康纳暴躁出声,非常没有礼貌的直接插在了两人中间,打断了那冒着粉红色泡泡的气氛,没好气道,
“我拜托你们能不能速度快一些,伊芙琳真的很危险!!”
木乃伊【18】
“如你所愿,先生。”
不就是快一点嘛,女人不能说不行,司颜话音刚落,她和阿德斯贝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被丢在原地的人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所以瞬间移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欧康纳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赶紧招呼着乔纳森去去找他曾经认识的一个朋友,那个人正好有一架闲置下来的飞机,他们在天亮之前也起飞了。
而司颜直接带着阿德斯贝来到了风化十分严重的太阳神雕像脚下,她并没有急着去找伊莫顿,还有伊芙琳,而是从空间里面掏出一个铲子递给了还处于迷茫状态的某人,指了一个方向,下了个指令,
“挖!”
阿德斯贝郑重的点了点头,将铲子接了过来进入到了干活状态。
没一会儿一个盒子就被挖了出来,司颜熟练的打开取出了里面金灿灿的太阳金经,只不过想要翻开看看里面的内容还需要钥匙才行。
她只能将手放在封面上闭上眼睛用意识查看上面的咒语,很快就找到了,可以送走伊莫顿和安苏娜的办法。
可这也并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最好还是可以引动太阳真火把他们都给烧成灰才安全。
“殿下,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需不需要我联系人。”
“不用,咱们只需要在祭祀台等着就行。”
虽然被埋个差不多了,但司颜还记得大致的方向,轻车熟路的领着阿德斯贝来到了陵墓的正中央,那里有一个高高的祭台。
她拉着人躲到了最角落里,幻化出一只金色的小蝴蝶让它给欧康纳俩人还有一句话,太阳金经找到了,顺便附上了一个方位,让他们赶紧过来。
伊姆顿唤醒了曾经追随着他的僧侣,然后让这一些缺胳膊少腿的光头木乃伊去追杀欧康纳和乔纳森。
这些僧侣的尸体无处不在,而且根本就不怕他们手中的真理,就算是打成碎片一些局部地位也都还能动。
在下方的他们也听到了上面传来的枪声,阿德斯贝已经学会了用热武器,他站起了身决定去帮帮欧康纳,毕竟以目前的情况来说他们目标一致,是可以合作的队友。
心中已经做了决定,却也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看向了司颜,询问道,
“殿下,可以吗?”
“去吧,注意安全。”
顺手又给他扔了一把机关枪,和足够的子弹,对于自己人,司颜可是一向都很大方的。
得到允许的阿德斯贝端着枪,猫着腰离开了,很快双方就在一条甬道中碰面,那些僧侣无孔不入,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源源不断的冒出来。
有了阿德斯贝的火力加持,倒是给了欧康诺一丝喘息的机会,又问了问现在的情况,在确定司颜已经拿到了太阳金经,招魂仪式还没有开始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亡灵黑经打开需要钥匙,太阳金经自然也是如此,但那个钥匙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在伊莫顿身上,他们需要将钥匙抢回来。
木乃伊【19】
伊莫顿确实法力强大,但他们这边也不是没有挂,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大部队汇合之后,欧康纳小声提出了营救伊芙琳的具体计划。
就是他们几个去吸引那些层出不穷的僧侣木乃伊,而同样拥有法力的司颜找个机会救下伊芙琳,顺便看看能不能取到钥匙。
司颜觉得这个计划有些朴实无华,但对于直男还是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欧康纳能想出这么一招已经很不错了。
“就这么办吧,我没意见。”
她本来也没有指望这几个拖油瓶,达成共识之后迅速行动了起来,因为怕再晚那么一两秒伊芙琳真的得献祭了。
招魂仪式再次被打扰,伊莫顿很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他指挥着那些僧侣杀了这些不速之客。
而司颜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祭祀台前,手中一个用力就将锁着伊芙琳的铁链直接拽断,怪力少女你们值得拥有~~
伊芙琳顾不得惊讶,她有得救后的喜悦,天知道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身上有一只老鼠来来回回的乱窜,旁边还躺着一具3000年前的女性木乃伊,那股味道真的是直冲天灵盖啊。
得到自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跳下祭台,随手扒拉了一个武器决定反击,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司颜投过去一个敬佩的目光,不得了啊,一个弱女子经历了这个没有惊声尖叫,而是拿起武器找回场子,不愧是要做考古学家的女人。
“你该死!”
伊莫顿本来想要将伊芙琳追回来,但被司颜阻止了,讲真的,这货除了有一身法力,会玩点沙子,武力值是一点都没有,就是一个只会远攻的法师。
要是没有司颜的话,到这里肯定就是他的主场,但这不是有了个宿敌嘛。
伊莫顿还想玩法师那一套也要看看司颜乐不乐意配合,她掏出了自己的九牧将上面的倒刺全部展开,就看看这位曾经的大祭司能挨上几鞭子了。
或者说他皮糙肉厚的,不会受伤,那也没关系,皮肉之伤只是最低等的,九牧攻击的往往都是灵魂,那可比身体上的伤害要强上百倍。
伊莫顿躲的那是相当的狼狈,根本就没有机会念动咒语召唤这陵墓中的守卫士兵,最重要的是即便是召唤出来,也有可能控制权旁落,不管是太阳金经还是亡灵黑经一直是由神殿里的专人保管的,他也只有在确认为大祭司继承人时才有幸看了看,而司颜却是从小就接触过,甚至将上面的法术全部学完,伊莫顿猛然发觉除了那些僧侣,他好像真的无人可用。
这个认知多少有些糟糕了,一边狼狈的在地上翻滚着,躲着那凌厉的鞭子,一边想着对策。
直到浑身浴血都没有想出来一个好办法,而为招魂招到一半的安苏娜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了, 她拿起伊莫顿落在祭台上的匕首走向了在研究太阳金经的伊芙琳。
那是司颜将人救下来后塞过去的,给她找点事做,省的乱跑又出了事。
木乃伊【20】
伊莫顿越往深处想越发觉他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打动正在只是暴行的女人,权力,财宝人家都不缺呀。
每次想要开口试图用他们好歹也是一起和老祭司学过法术时的交情唠上一唠,司颜深知反派死于话多,她不想打嘴炮,也不想给对方机会和自己打嘴炮,所以手中的鞭子挥出了残影。
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声在整个墓室中回荡着,欧康纳和阿德斯贝听着这样的bGm也热血了起来,那些僧侣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伊芙琳竟然召唤出了守墓侍卫,她翻译的十分吃力,那些侍卫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伊莫顿看到了希望,用古老的语言命令着它们清除这些外来者。
咱就是说这货是不是忘了,司颜也会一些小方言,在伊莫顿话落后,她迅速抢过了话语权,
“我以公主的名义命令你们,将安苏娜,伊莫顿全部杀死!!!”
很明显,公主的名义可比大祭司的好用多了,伊莫顿无论怎么大喊大叫都没用,他亲爱的安苏娜被硬生生的砍成了碎渣渣,就在这货的面前。
“哇哦,好残忍呀~~”
在这个时候还能说出风凉话的,也就只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司颜了,嘲讽意味直接拉满,看着都自身难保了还在挣扎着的伊莫顿,挑了挑眉,说道,
“轮到你了。”
双手结印正要召唤太阳真火直接把这玩意儿给烧成灰,耳边就传来了一道古老的咒语,
“尘归尘,土归土,该走的不当留!!”
“……”
得,埃及死神来接人了,司颜停止了结印的动作,伊莫顿的灵魂被带走了,那是他所有法力的来源,如今留下的只是一具普普通通的肉身,直接被欧康纳捅了个对穿,噶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阿德斯贝走过来握住了司颜的手,轻声说道,
“我们的责任完成了,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好。”
司颜仰头看着他,眉眼弯弯的笑着,有着两个人才知道的默契。
看到这个熟悉的笑容阿德斯贝的手紧了紧,刚才死神到来的时候,送来的还有他曾经的记忆,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爱人离开,他们转世之后还能再一次相遇,一定是神赐予的缘分。
为了以防万一,司颜将亡灵黑经还有太阳金经全部收了起来,她可不想再看到伊莫顿。
整个陵墓地动山摇,已经有了坍塌的风险,或许曾经就是因为伊莫顿的怨气支撑着,现在他没了,有经历过一番枪林弹雨的打斗,之前还用过炸药,能支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几人赶紧离开,没想到还路过了一个财宝堆,司颜故意磨磨蹭蹭的落后了几步把这些小宝贝们都收了起来,回头再提炼提炼,融成一大块一大块的大金砖,送礼多有面啊。
不过有纪念意义的可以留下来,好歹也是古董,等回去之后找个拍卖会全部拍卖了。
反正这些玩意儿她又不可能摆到家里的,多晦气。
木乃伊【21】
所有人都跑了出来,只有一个贪心不足蛇吞象的被永远留在了那一面,那人叫班尼,之前就出卖过欧康纳,后来又成为了伊莫顿的奴隶,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十足的小人,所以不值得同情。
最后的结果就是被那些圣甲虫给活生生的吃掉,就是对不忠不义之人的惩罚吧。
所以说嘛,不要做坏事,因为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传说中的亡灵之城哈姆纳塔就这么变成了一片废墟,什么都没有了,这样也好,以后不会再有人因为好奇闯入那里,最起码地上的亡魂可以安息了。
这一趟有人终成眷属,而有人什么都没有得到,还搭出去了一个妹妹。
说的就是乔纳森,看看左边,看看右边,这一对一对的,就他一个孤家寡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刚才路过那堆财宝的时候拿两枚金币做纪念也好呀。
“我们也走吧。”
阿德斯贝扶着司颜上了骆驼,然后冲着欧康纳三人表示一下感谢,随后也利索的上了骆驼率先离开了。
两头骆驼在夕阳之下并力而行,不远处的山坡上等着一群人,那些人和阿德斯贝的装扮差不多。
受为了3000年的任务终于结束了,司颜去见了见阿德斯贝的娘家人,给他们找了一条出路后就将人带走了,毕竟她现在可是个f国的姑娘,有了相伴一生的爱人,第一时间当然要回家给父母看一看。
辗转多日终于回到了家,司颜把第一次出远门的阿德斯贝安排好后就回房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又做了一个精油SpA才裹着好久不见的被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现在并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而是在外面买了一个单身公寓,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自己一个人住的话,应该刚刚好,但是多了一个1米九的大汉,往那一站就占了不少的地方,所以最好还是换个房子住。
父母住的是祖传下来的城堡,司颜不想打扰这对恩爱的夫妻时不时不顾旁人死活的亲昵,她还是等什么时候继承了遗产再回去住吧。
第二天早上醒来就看到了阿德斯贝穿着她昨天让人送来的衣服,简洁的衬衣,黑色的西装裤,脚上踩着一双居家拖鞋,还是毛茸茸的那种,多少有些反差萌了。
俩人昨天晚上非常的规矩,司颜睡床,某人在没有得到允许之前不敢越雷池一步,所以乖乖巧巧的睡在可以展开成一张床的沙发上。
天还没亮就醒了过来,这才确定真的没有在做梦,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会拥有名分,等了3000年,念了3000年,终于还是等到了,果然哈托尔是眷顾他的。
哈托尔是古埃及象征着爱与美的女神,也是音乐,舞蹈,欢乐和生育的象征。
反正就是身兼好几职吧,全世界各地的神都这样。
终于天亮了,阿德斯贝穿上了新衣服,意外的合身,就是活动稍微有点不方便,他觉得他应该习惯这样的穿着。
木乃伊【22】
本来是想做早饭的,但是做饭的工具他搞不定,只能颓废的坐回到沙发上发着呆,他好像什么都不会,公主殿下会不会嫌弃他。
没多久司颜就醒了,她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艳,阿德斯贝身材极好,宽肩窄腰大长腿,再加上那头凌乱的卷发,还有脸上神秘的符文,多了一丝野性。
但很快就发现了这人眼神里满是迷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坐了过去,轻轻地将头靠在了阿德斯贝的肩膀上,柔声问道,
“在想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
阿德斯贝身体绷的特别紧,他的腰板不自觉直了起来,不是害怕司颜,而是紧张,毕竟这么亲密的动作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听到公主殿下都这么问了,阿德斯贝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从前他们在部族的时候自给自足,生活不算富裕,但是也不清贫,可是头一次来这么陌生的地方,离家乡那么远,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他没有上过学,只会一些基础的英语,那还是以前和游客学的,就是为了方便交流,可这里的人说的更多的是法语,对英语并不敏感。
突然换了一个陌生的环境,离开了家乡,还要从头适应生活习惯和语言,不管是谁都会迷茫,司颜牵住了他的手,笑道,
“正好我想换个大房子,那就去开罗吧,这次回来本来也只是想带你去见见我的父母。”
“可以吗?我不想你跟着我受委屈,其实我可以适应的,真的!”
阿德斯贝说的十分认真,他是公主殿下的侍卫,职责便是守护,怎么能让她为自己退让,即便是成为丈夫也不行。
而司颜却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
“我从小跟着父母到处冒险,其实对住的地方并不是很在意,3000年前是我一意孤行辜负了你的真心,而3000年后我不想再委屈你,这件事就听我的吧。”
“嗯。”
阿德斯贝感动的眼眶都红了,伸手紧紧的将人抱进了怀里,恨不得融入到骨血之中,只觉得他和公主殿下的心更近了,而且他们不再是单方面的爱恋追逐,而是双向奔赴。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里热热的,恨不得出去骑着马大跑两圈宣泄一下压抑着的开心。
司颜表示不出门也能发泄一下,这沙发就很不错,她当年去买家具的时候可是一眼就看上了。
被按在沙发上被强吻的男人瞪大了眼睛,试图挣扎起身,就是这点力道吧,多少有些糊弄人了。
一个手拿机关枪可以在墓穴里面扫射木乃伊,没子弹后又能拿刀凶狠砍杀的大汉怎么可能反抗不了,无非就是欲拒还迎一下,其实心里不知道多享受呢。
阿德斯贝:公主殿下实在是太霸道了~
亲着亲着就放弃了反抗,紧紧的将人抱住反客为主,男人嘛,尤其是没开过荤的男人总是很激动。
司颜眨了眨眼睛,这个形状……
嗯,她以后好像还挺有福气的。
木乃伊【23】
都到这儿了,小色女无论如何都不会停止的,扒衣服的动作那叫这个快,这可不是阿德斯贝故意放任的,而是真没反应过来。
等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小贝已经在轻轻松松的和人家打起了招呼,看起来精神抖擞的。
格外明显的喉结快速滚动了起来,古铜色的皮肤健康又野性,在上面游走的小手却白皙的过分,给人一种极致的反差。
阿德斯贝如果忍得住的话就真不是男人了,他热烈的回应着来自公主殿下的爱抚,亲昵。
来到埃及开罗定居的第二年,司颜开了一间卖工艺品的小店,挣不挣钱无所谓,主要是想打发打发时间。
而阿德斯贝从刚直的汉子变成了带点圆滑的老板,有一点,但不怎么多,够卖东西就行。
偶尔他也会接个外快,给来这边游玩的人当一当向导,那些有钱人可是相当大方的,正所谓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像他这么熟悉沙漠的人不多了,尤其是还有特殊的方法联系外援。
司颜:哇哦,沙漠版的张起灵啊~~
总之俩人小生活还十分过得去,这来的第一个月俩人就按照以前的习俗结了婚,这年头也没有结婚证什么的,只要办了婚礼就行。
平日里也会回到部落里交流交流信息,送一些物资,主要还是给老人女人,还有小孩的。
现在大部分人的生活已经步入了正轨,少部分的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节奏,不过部落如果遇到什么事的话,只要发出去通知,没多久人就会全部回来,他们只是在适应外面的生活,不代表不管家里的事。
定居的第二年俩人有了一个爱情的结晶,是个特别漂亮的小姑娘,长相完全随了司颜,阿德斯贝变成了女儿奴,孩子要什么就给买什么,就算是让他这个爹去挖法老的墓,把大棺材拿回来放到院子里面当摆设,这货都会义不容辞的扛着铁锹去盗墓。
小孩子怎么能这么宠,司颜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吃醋了,正好亲爱的爹地和妈咪想外孙女了,他们希望孩子能够去f国住一段时间。
阿德斯贝纵然有万般不舍,但也只能听从老婆的话,父女俩眼中都噙着泪水互相依依惜别,司颜在一旁站着,没忍住抽了抽嘴角,这画面整的她就像是棒打鸳鸯的王母娘娘似的。
不对,王母娘娘只是在拯救被山里的老登和牛妖拐卖的仙女,她可是大大的好神仙,所以自己也是棒棒的。
伸出手强行将这父女俩给扒拉开,看着就跟演琼瑶戏一样的闺女,没好气道,
“安娜,你的演技太浮夸了,乖乖跟着外公外婆,不许捣乱,如果他们向我告状的话,我会回来打烂你的屁股。”
“妈妈~~”
刚满三岁的小魔丸眼中还挂着眼泪,小手紧紧的捂着屁股,她最怕的就是面前漂亮且优雅的女人了。
脸上赶紧扬起了一抹讨好的笑,
“人家一定会乖乖听话的,我向真神保证!!”
木乃伊【24】
这一招完全是跟着亲爹学的,每次阿德斯贝惹老婆生气了都会搬出自己的信仰,小安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招。
司颜才不信这个小鬼头呢,强行拉着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女儿奴上了马车,接下来就是二人世界了。
本来还想趁着这段时间赶紧生个二胎给那个小魔丸玩来着,结果哈姆纳塔的遗址周围驻扎了一堆外来者,他们用高价雇佣了不少本地的劳工开始挖土,还有不远万里的运过来不少重型机器。
那个位置是……
一直在盯着这边的人赶紧联系了阿德斯贝,他第一时间赶了过去,非常确定这些人的目标就是深埋在下面的东西,或者说是那个谁。
按理说亡灵黑经已经被司颜收走了,就算是真挖出来什么也不用担心才对。
但阿德斯贝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眼皮突突突的跳。
他亲眼看着起重车吊起来一个类似于琥珀一样的大石头,能清晰的看到正中央蜷缩着一个人影,可是相当的熟悉。
不敢再在这里多做停留,赶紧先回家去通知公主殿下,这事有点超标了呀。
司颜听完前因后果之后没什么反应,她早就预料到了,沉默了好一会才凉凉的说道,
“果然是祸害遗千年呀,不过想要唤醒他还需要那本书,也没听说过有别的办法呀,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吧,反正能弄死一次就能弄死第二次,不着急。”
说完后,司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是关于伊芙琳的,确切的说是她的前世,三千年前俩人还是亲姐妹来着,只不过一个是深受器重的大公主,一个是深受宠爱的小公主,一个有实权,一个被养成了小废物。
不过有些事司颜还是知道的,那个不着调的老父亲曾经让大女儿看守什么东西,那个东西如果面世会引来巨大的灾难。
又想起伊芙琳前几天来信说是最近两年总会梦到一个地方,她决定去探索一下。
总觉得那群人和伊芙琳又有了什么不得了的关系,阿德斯贝主张去找那对夫妻,司颜没意见,有主角在会更顺利一些。
毕竟这是在外国死神的地盘上,她不太好张狂,最好的办法就是顺其自然。
伊芙琳和欧康纳在伦敦定居,据说俩人买下了一座城堡作为家,没多久就生下了一个儿子,他们只有信件来往,有时候大半年才能收到一封信。
这个时代远程交流确实挺难的,所以俩人直接关了店铺启程去了纽约。
从前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咳,跑题了,夫妻俩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了伦敦,阿德斯贝此时非常庆幸将女儿送到了外公外婆那里,如果在家的话,指不定要吵着闹着跟他们一起去,谁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不适合小宝宝参加。
司颜白了一眼这个女儿奴,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训练就要从孩子时起,还说这叫打好基础。
呵呵了好吧,这是哪里来的双标狗,轮到自己的亲女儿身上就是小宝贝了,磕了碰了心疼的要命。
木乃伊【25】
男人,就是这么的不可理喻,合着之前因为不是自己的娃就不心疼呗。
按照信上所说的地址,夫妻两个在夜幕刚刚来临之时便赶到了,不过好像来的有点迟了,一群穿着红衣,貌似是什么邪教组织成员的壮汉们正袭击这一家三口。
阿德斯贝和司颜赶紧上前帮忙,话说这么久不见伊芙琳从柔弱美少女当了妈妈之后行事风格彪悍了许多呀,竟然这些人打的有来有回的。
“哦,天呐,你们怎么会过来?”
伊芙琳还有空打招呼呢, 她苦笑了一声,
“很抱歉,不能招待你们了。”
“小心。”
司颜用匕首划断了一个想要偷袭之人的手筋,她一向奉行的就是,手段不狠,地位不稳,如果不是怕吓到伊芙琳,刀刃刚才会直接划向那人的脖子。
她将那人踹到一旁之后,顺手把一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给单手抱了起来,心情不错的调侃道,
“小克里斯,我是你的艾莉娅阿姨,我们之前通过新的,哇哦,你真是个小勇士。”
“艾莉娅,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他们到底是谁?!”
“抱歉,我也不知道,阿德斯贝没有和我细说。”
“天呐!”
伊芙琳叹了口气,还好有人帮忙,不然她今晚怕是要受伤了。
司颜游刃有余的保护着母子俩,从容且淡定的问道,
“他们是要抢什么东西吗?”
“是的,传说中属于魔蝎大帝的手镯,戴上之后可以召唤阿努比斯军队。”
也就是传说中的死神军队,一旦唤醒所向披靡无人能敌,如果落入到坏人手中,那后果可想而知。
司颜分明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这些人之所以要挖出伊莫顿,可能就是觉得他作为3000年前的大祭司,更是拥有绝对法力的非人类存在,一定可以唤醒魔蝎大帝曾经的死神军队,到时候就可以称霸整个世界。
只能说想屁吃呢,天道是不会允许这种反人类的生物存在,魔蝎大帝的下场已经说明了一切,率领的那支军队确实攻下了敌人,但同时灵魂也被收走,最多也就是占了个名号,其实根本就没有耽误过一天皇帝,人家好歹屁股还能挨上一挨,他呢,啥也不是,正不正言不顺的。
一阵枪声响起,那群人见打不过他们四个,竟然掏枪了,多少有些不讲武德,这是一定要弄死他们啊。
那就只能来个礼尚往来了,司颜本来是想小打小闹一番,把人赶走也就得了,但她还没有大方到别人想要她的命还要处处留手的地步。
猎杀时刻开始,她将母子两个放到了安全的地方,又确认了一下自家老公还有欧康纳的情况,有点小伤,但是并没有中枪,回头上点药,吃点好的补补就行。
反正之前已经暴露过会法力的事了,她不装了,排了,匕首一丢直接开大,双手快速结印,让这群老外看看什么叫做眼花缭乱,目不转睛,应接不暇……
木乃伊【26】
城堡中的那些被当作装饰品的刀枪剑戟,甭管是哪个地方,哪个朝代的,全部都动了起来,而且还自带GpS追踪功能,就算是手持真理也没用,冷兵器用的好,核弹得靠边站。
夸张是夸张了一些,但他们不是没有核弹嘛,女孩子吹个牛怎么了,又不犯法~
?(?????)?..°?
“哇哦,酷!!”
小小的克里斯眼中只有大大的崇拜,他相信爸爸妈妈说过的故事,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不科学的存在。
明明手中有大功率武器,却只能狼狈的被追着砍,欧康纳彻底解放了双手, 他找了个机会赶紧来到了妻子和儿子的身边,手持武器将他们紧紧地护在身后。
而乔纳森……
不知道躲哪去了,这个男人命大的很。
司颜一边玩着那群人,时不时的扎一扎他们的屁股,抽空回头看向了一脸警惕的欧康纳,戏谑道,
“这位先生,在自己的家被群不法分子被追的这么狼狈,还差点被弄死,请问你有什么感想要说呀?”
“天呐,艾莉娅小姐,觉得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抱歉,我并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想知道你的想法。”
“……”
欧康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看着家里的收藏在整个城堡乱飞后,顿时泄了气,老老实实的回道,
“很糟糕,非常非常糟糕!!”
“好吧,那我就速战速决,不过打坏的东西我可不会赔。”
“不用陪,请发挥你最大的能力,谢谢。”
男主人都这么说了,而女主人也在一旁深以为然的点头,比起那些东西,他们一家三口的命更重要。
so,公主殿下要认真了,刚才跟猫捉老鼠玩一样的冷兵器闪起了寒光,这次不是砍胳膊就是砍腿,要不然就是朝着脖子飞舞,一时之间血次呼啦的,惨叫声也是不绝于耳。
伊芙琳赶紧捂住了儿子的眼睛,欧康纳负责捂耳朵,夫妻俩分工明确。
“看来我们要大扫除了。”
“是的,宝贝。”
死了一些,逃了一些,这个时候就应该有正义的警察出场了,毕竟他们还是守法好公民,最起码在这个国家是的。
反正就是一群暴徒闯入了这里,他们奋起反抗,终于把这群人给赶跑了。
至于尸体,只是那些残肢被法医给带走了,这可都是重要证物。
好不容易把来取证的警察送走,伊芙琳看着乱七八糟的房子脸上的表情是一言难尽,地毯上沙发上都溅的有血,这是最难清洗的,还有被枪扫射到的窗户,全部都碎了,这可不是简单收拾收拾安上门窗就能继续住,而是需要大装修了。
最重要的是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一些人能来一回也能来第二回,夫妻俩快速将值钱的东西打包好准备锁到地下室中,然后再找一个靠谱的人好好装修装修。
最近看来只能去住酒店了,或者是人流量大一些的地方。
终于将该归置的东西归置好,欧康纳开车将他们全部拉到了一个酒店大门前,今晚需要好好休息休息,实在是太累了,不只是身体,还有心理。
木乃伊【27】
不过睡觉之前需要开一个小会,主动出击才是最好的防守,伊芙琳非常想去阿姆谢这个神奇的地方探险,那里可有着魔蝎大帝的传说。
还有那个死神手镯,结果箱子一打开里面只是一个儿童玩具,手镯不见了。
“克里斯,交出来。”
自己家的娃自己了解,欧康纳直接朝着儿子伸出了手,克里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撸起了袖子。
阿德斯贝脸色一变,没有了刚才的轻松,严肃的看着这夫妻俩,说道,
“现在有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关于你们儿子的。”
孩子的父母顿时正襟危坐,眼中又是紧张又是担忧的,尤其是伊芙琳,她虽然经常因为和丈夫出去冒险而有些忽略孩子,不代表不爱他,此时此刻阿姆谢,魔蝎大帝又见鬼去吧,什么都没有,儿子的安全更重要。
阿德斯贝见他们做好了准备,便看着并没有意识到危机来临的小男孩,软了声线,问道,
“克里斯,你戴上手镯的时候有看到什么吗?”
“你怎么知道?”
克里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可是连父母都没来得及告诉呢,
“我一戴上就看到吉萨的金字塔,然后咻的一声就越过卡纳克沙漠,实在是太酷了,就像看电影一样。”
“这是戴上手镯引起的连锁反应,也是带来末世的启示录。”
阿德斯贝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看了一眼已经抱在一起的一家三口,沉声道,
“我很抱歉克里斯经历这些,是我们的失职,但是你们有必要知道手镯从戴上到魔蝎大帝醒过来只有七天的时间。”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一点?什么七天?七天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儿子会死吗?”
眼瞅着伊芙琳就要化身暴躁老母亲了,欧康纳努力的压制住了妻子,安抚道,
“先听他说完,肯定有办法把手镯取出来的,你先安静一些。”
伊芙琳深呼吸了两口气,勉强压下暴躁的脾气,脸色十分的紧绷,
“你继续。”
“魔蝎大地如果没有死的话,他就会召回阿努比斯的军队。”
乔纳森:“那这大成不是一件好事,对吗?”
“没错,他会消灭世界。”
“杀死魔蝎大帝的人可以送他的军队回到地府,或者用它们来消灭人类统治世界。”
“他们挖伊莫顿出来是因为他可以干掉魔蝎大帝。”
“没错,那就是他们的计划,可惜我们漏掉了一个重要的人。”
阿德斯贝抱住了自己的妻子,认真的问道,
“艾莉娅,你可以将手镯取下的,对吗?”
“没错。”
司颜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克里斯的小手,而另一只手直接扣在了那个蝎子形状的手镯上,一道金光闪过,手镯直接脱落了下来。
她拿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任何猫腻儿,难道只有戴上之后才有吗?
手下也没有过多犹豫,直接将这个手镯扣到了手腕上,还别说,怪重的嘞,绝对是足金的,回头可以融了给闺女打个大项圈戴。
木乃伊【28】
嗯,再镶嵌点漂亮的宝石,就算平常不戴也能留着给孩子当压箱底的传家宝。
其他人传来了一阵惊呼声,伊芙琳第一时间冲过来检查一下,根本就掰不开,她脸色很不好看,
“艾莉娅,快取下来,这个很危险。”
“总有一个人要做诱饵的,就算他们唤醒伊莫顿也没用,他敢来找我吗?”
司颜安抚的抱了抱伊芙琳,不以为然的晃了晃手腕上的大金镯子,眯了眯眼,
“别担心,这次我不会让伊莫顿活着,就连尸体也得一并化为骨灰。”
伊芙琳还是有些不放心,再次追问了一句,
“你确定会没事的,对吗?”
“我非常确定。”
这点自信公主殿下还是有的,司颜只想说那一群人太高看伊莫顿了,就算用别的办法复活,并且恢复了法力,那也入不了她的眼,不过是一个杂碎罢了。
这一夜别人好不好梦司颜不知道,反正她睡得特别香,就是手腕有点重,稍微活动了一下才缓过来。
失策了,不应该戴在右手上,干啥都不方便,直接拿下来又到了左手上,就跟玩似的,八成造这玩意的人压根就猜不到还有谁能把这么危险的东西当成玩具,钓鱼饵。
大家伙吃了个早饭就拿好行囊出发了,不管伊莫顿有没有复活,他们要赶在这个妖孽之前到达目的地。
现在最重要的是抢时间,只有到达第一个目的地,手镯才会投射出下一个地方,这里面大概最不着急的就是司颜了,她就像出来旅游一样,和老公手拉着手,看到好的风景还会招呼人帮忙拍照,或者来个大合照也不错。
一连几天都没有得到那群红袍人和伊莫顿的消息,伊芙琳他们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觉得伊莫顿还是拿去干瘪的木乃伊,并没有被什么邪恶的术法唤醒。
只有同样有法术的司颜感受到了身后远远的坠着一只特别的队伍,那邪恶的气息把路过都熏死,伊莫顿这次倒是学乖了,没敢上来硬刚,而是选择了智取。
只能说智商多了点,但也不足为惧,司颜不知道那群红袍人是怎么复活他的,毕竟这世间的邪术千千万,没有亡灵黑经,指不定会有什么白经蓝经什么的,就比如大华夏,指不定哪个深山老林的洞穴里,或者是哪个古老的墓里就有收藏那些奇奇怪怪的术法。
不过这些都是不被天道所认可的,只要敢用必会遭受天谴。
大家好歹是一个team的,司颜可不会什么为了他们好而选择瞒着,提前打个招呼也好让伊芙琳他们有个防备。
虽然但是,司颜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危险的活动还要带着一个小朋友,万一一时没有看住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伊芙琳也不想啊,她唯一的亲人就只有乔纳森了,很明显这个财迷是不会放弃去冒险,其实是听说魔蝎大帝的财宝都藏在阿姆谢,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在家带孩子,而且在不法分子虎视眈眈的情况下,那岂不就是送上门的人质。
而欧康纳父母双亡,没有任何亲戚朋友,综上所述,他们去哪里都只能带着孩子,或许现在父母身边才会更安全一些。
木乃伊【29】
好好好,这夫妻两个还挺惨的,相比之下司颜和阿德斯贝就要省心许多,一个父母健在,一个有不少的族人,小安娜还是很幸福的,完全不需要跟着父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小安娜:哦~爸爸妈妈,大狮子大老虎真可爱!!
外公外婆:果然女儿的亲和力遗传给了小安娜。
没错,两个不靠谱的偷偷带着外孙女出去‘旅游’去了,说是要上离开温室后的第一堂课。
年轻的夫妻两个目前知道,宝贝女儿在危险的地方自由的奔跑着。
毕竟不知道用什么邪术复活的大恶魔更危险,而且这个恶魔还想去复活已经沉睡了几千年的超级大恶魔。
这路想开过车,骑过马,之后改成坐火车,后面跟着的人终于按耐不住了,竟然派出了木乃伊侍卫大军扒火车,准备来一个木乃伊海战术。
哦吼,挖的时候还把这些玩意也可以挖出来了呀,为什么不用那些僧侣了呢,是不想吗?
歪头咧嘴笑.jpg
第一季的时候已经被欧康纳他们给砍成碎渣渣了,所以就算是挖出来也都是残胳膊断腿的,还不如直接整点有用的。
“我命令你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然后几个人就从那个领头的木乃伊侍卫的脸上看到了迷茫,仿佛在想到底应该听谁的话。
司颜又重复了一遍,命令的语气可比伊莫顿有威严多了,这些木乃伊侍卫瞬间叛变,仿佛之前是被奸人迷惑,现在才认出自己的主人是谁,刷刷刷的往来时的方向跑去,那空空荡荡的眼眶中生出了那么一丝丝入党一般的坚定。
果然垃圾就是垃圾,在普通人面前还能勉强操控几分法老的侍卫,但在正儿八经的公主殿下面前也只是一个冒牌货罢了。
“哦,我讨厌木乃伊,从未改变过。”
欧康纳看着这些木乃伊离开的背影,发出了这么一声感慨,突然话锋一转,笑道,
“不过我喜欢帮我们的木乃伊。”
跟在后面的几辆小汽车就要遭殃了,本来在沙地里面就有些颠簸,没有晕车已经算好了,现在发出去的攻击又被还了回来,那木乃伊的手就跟金刚狼的爪的似的,手撕铁皮不在话下。
伊莫顿并没有完全恢复,全身裹着黑袍,带着个丑陋的面具用古埃及语大喊着,
“杀了他们!!我让你杀了他们!!你们在做什么?住手,赶紧住手!!”
木乃伊侍卫们:誓死追随公主殿下!!杀!
惨叫声不断,红袍人一时不备死了几个,剩下的停下车解决了这些木乃伊,可惜车子已经不能再开了,他们被滞留在了荒无人烟的山脉中。
另一边,欧康纳和阿德斯贝站在火车顶上拿着望远镜看着后边的那幅惨状。
啧啧啧,这怎么能说不是罪有应得呢,杀人者,人恒杀之,他们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在座的谁会去同情杀人凶手。
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可以肯定是骂的一定很脏。
嘿嘿,继续出发,很快就到目的地了……
木乃伊【30】
3000年前这个地方还是十分雄伟的神庙,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司颜戴着手镯独自踏入到了最中心的位置,手镯就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一阵颤抖后牵引着司颜的手臂举了起来,然后打开了全息影像,下一个地方是显示的是……菲莱神殿岛。
哇哦,看来要西天取个经了,从神庙到下一个地方,那可真是十万八千里呀,车子并不能到达任何地方,接下来的路程总不能靠两条腿吧,并且半路上还需要渡过一大截河流,他们或许不只需要车子,还需要一艘船。
欧康纳自觉领取了这个任务,他说他认识一个发明家,对方可能会有适合他们的代步工具。
在埃及的发明家,不会是他把某某法老复活藏起来了吧?
欧康纳表示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不过对方确实是一个龟毛且不靠谱的存在。
事实上对方也是这么认为的,一见面这人就把欧康纳的老底全部都掀了,竟然还有脱衣舞娘的事儿,伊芙琳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她想要和这位先生好好谈一谈,比如说脱衣舞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克里斯见缝插针,“哦,爸爸,原来你说的忙,就是这样的忙呀。”
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嘲讽什么的,多少有些让老父亲恼羞成怒,欧康纳将这个小豆丁拎起来扔到了乔纳森的怀里,然后赶紧追着妻子而去,其他人识趣的没有过去偷听,但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在狡辩。
阿德斯贝没有跟着大伙看笑话,而是抬起手臂让天上一只盘旋的鹰落了下来,从爪子上取下了一张纸条,那是其他侍卫队长给他的来信,已经全部集合完毕了,此时正在不远处等着。
“亲爱的,如果魔蝎大帝的阿努比斯军队被唤醒会给这片大地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我想我要去履行我的职责了,请原谅我不能陪你走到手镯摘下来的那一天。”
鹰识趣的飞走了,一看就知道这两个人类八成,又要抱一抱亲一亲,鹰才不留下来当电灯泡呢。
事实上阿德斯贝在看到鹰飞走之后就紧紧的将妻子抱在了怀里,恨不将人直接揉在自己的血肉之中,他舍不得,可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纵然万般不舍,也只能离开,将人放开,俯身亲了亲那细腻的额头,3000年前的公主殿下漂亮又优雅,现在的公主殿下也从未变过,怎么看都看不够。
这一次也不知能不能活下来,阿德斯贝想把人烙印在自己的灵魂中,如果有幸还有下一世的轮回,他一定要第一时间将人找到。
司颜踮着脚给了他的热吻,笑道,
“去吧,我会打败魔蝎大帝的,到时候咱们一起回家。”
“好。”
带着和妻子一起回家的信念,阿德斯贝利落的跨上马背和同伴们走了,他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背影十分的决绝,如果这一世没有了,那便祈求下一世吧。
司颜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茫茫沙漠之中……
木乃伊【31】
已经盘问完的伊芙琳走了过来,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干巴巴的劝道,
“艾莉娅,会没事的,阿德斯贝和他的同伴看起来很厉害。”
“我没事。”
所以说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但天道是同一个呀,司颜想护个人而已,这里的牛鬼蛇神要是敢碰对方一根手指头,她不建议大开一个杀戒。
那些小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扭头就高高兴兴地爬上了传说中的飞船,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那种,可以下海可以在天上飞,果然是个发明家呢。
这个原理和热气球差不多,就是体型更大,司颜上船之后找了一个地方垫了一层先前准备好的皮子,舒舒服服的靠在那里准备睡觉,说不定一觉醒来就能到目的地呢。
只是没想到半夜伊芙琳出事了,她差点从船上翻下去,还好欧康纳关键时刻将人拉住,只不过一只手如何能挂得住两个人啊,司颜赶紧过去帮忙,将俩人给拽了回来。
她刚要抱怨几句,然后就被一个柔软的郊区抱了个满怀,耳边传来一道哭腔,
“艾莉娅,我的妹妹。”
“娜菲迪莉,你想起来了?”
“是的,我都想起来了。”
伊芙琳仿佛变了一个人,她说起了刚才自己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也想起了自己3000年前的身份,是被父亲委以重任的公主,使命便是看守好死亡手镯。
当年她和安苏娜是死对头来着,一直都觉得对方和伊莫顿有私情,所以一直在防着他们,没想到最后父亲还是因为他们而死,当时她就在对面的阳台上,看到了伊莫顿还有安苏娜刺杀老法老的全部过程。
而伊芙琳就是因为看到这一幕才险些从船上翻下去,还好有个臂力十分强大的丈夫,要不然俩人都得感受一下急速坠落然后摔成肉泥的下场。
之所以还记得司颜也是因为当时娜菲迪莉在皇宫大殿中和安苏娜比武的时候,她就站在法老父亲身旁,这象征着深得对方的宠爱。
法老的妃子还有孩子很多,但是得宠的也就是那么几个,娜菲迪莉大公主和艾莉娅小公主都在其中,姐妹俩的关系一向不错。
“所以……这是前世姐妹大团圆?那我又是谁?”
乔纳森一整个迷茫住了,活了30多年,结果妹妹不是自己的亲妹妹???
“你想多了,我们只是觉醒了灵魂中一部分记忆,伊芙琳只是伊芙琳,她是你最亲爱的妹妹,我虽然还叫艾莉娅,但却是来自法国的艾莉娅,如果不是想起了一些使命,我是不会来这里的。”
“是的,艾莉娅说的没错,我就是伊芙琳。”
姐妹两个相视一笑,伊芙琳望着高高悬挂的月亮叹息了一声,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想起来这么一段记忆,前世是那个镯子的守护者,今生竟然带头将其挖了出来,还挺有戏剧性的,只希望这件事情早点结束,下次再梦到什么,坚决不会再去寻找了。
木乃伊【32】
欧康纳摘下了护腕,露出了手腕上蝎子形状的纹身,打趣道,
“看来我们都有特殊的身份啊,阿德斯贝说我是法老侍卫的转世,而这就是印记,只是为什么我没有那些记忆?”
伊芙琳:“或许是死神并没有眷顾你吧。”
“那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声幸运。”
这语气多少带了一些自嘲,伊芙琳喊了一声亲爱的,眼瞅着两个人越靠越近,又要开启虐狗模式,乔纳森翻了个白眼,
“够了够了,这里还有其他人呢。”
还好克里斯已经睡着了,不然怕是要和舅舅站在一起数落这对无良父母了。
飞船飞了一夜,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司颜在这里根本就睡不舒服,在感觉到一丝光亮之后就睁开了眼睛,被窝里面暖呼呼的,一低头就看到了在自己怀里睡得十分香甜的小团子,又看了看在不远处相拥而眠的夫妻俩。
好家伙,这应该就是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的真实写照吧。
不过这小家伙睡着之后还挺可爱的,其实第二胎要个男孩子也不错,可以保护妈妈,保护姐姐。
至于父亲嘛,阿德斯贝强的可怕,根本就不需要被弱小的儿子保护。
飞船降落,说是一个岛,还真就是一个岛,刚刚落地手镯就有了反应,是阿布新贝尔神殿,这都是埃及着名的建筑,很有辨识度。
司颜第一时间用特殊的方法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阿德斯贝,让他们到下一个地点之前在路上布置一些小东西,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给曾经的大祭司先生使一些小绊子,就当是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啦。
这天他们来到了一座峡谷之中,穿行过去就能到下一个目的地,下面的河流也非常的漂亮,竟然是蓝色的。
“下面是蓝色尼罗河,我们已经出了埃及。”
“在远古时代,这些都是埃及的范围,绿洲应该就在附近。”
“小心一些,伊莫顿离得越来越近了。”
司颜站在船尾看着这蓝色尼罗河的上游方向,他们是顺着下游飞去,以这个速度再飞一天一夜就能到达阿姆谢绿洲,本来一直坠在后面的红袍人队伍突然加快了速度,看来也是急了。
欧康纳他们接收到了提醒,全员警戒的起来,枪该上膛了,手榴弹也随时准备拉环,但是这有什么用,在非自然力量面前这些真理其实挺不堪一击的。
如果这能让他们心安的话,司颜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将自己的双手轻轻搭在了船杆上,金光从她的手心慢慢蔓延,直到包裹住了整个飞船,好像是一个正在飞翔中的金色大气球一般。
山风海啸如期而至,伊莫顿的力量比上一次更强大了一些,在那巨浪之中还能看到一个人影,所有人都慌了,驾驶员拼命转作加快速度……
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金色屏障将近在咫尺的巨浪挡在了峡谷之外,几人松了一口气。
峡谷的出口近在咫尺,趁着巨浪被挡着,驾驶员加大马力冲了过去,
木乃伊【33】
奈何这是一个半成品,最后的最后只能坠落下去,飞船被架在了几棵大树之上,人员并没有出现伤亡。
就是可怜这位驾驶员的私人财产受到了极重的伤害,这可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阿姆谢绿洲十分的广阔,植被那也是相当的茂盛,只是千百年来没有人敢踏足的地方,其中的危险不言而喻。
司颜通过意念时时刻刻的向阿德斯贝报备着自己的位置,这是他们夫妻俩的秘密,也是之前就约好的。
绿洲很大,白天还好,但是晚上鬼知道会突然窜出来什么东西,他们需要找一个地方避一避,顺便看看那些红袍人有没有进来,又到了哪里。
一路上阿德斯贝他们留下了不少小礼物,弄不死人,但是足够恶心人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找到了一处被封的地方,这里没有巨大的植被,光秃秃的也不怕突然窜出来什么东西,他们决定在这里休整一番。
司颜被分到了一把小手枪,她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茫然看着伊芙琳,
“我应该用不上这个。”
“以防万一,你放在身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用上。”
“好吧。”
看她的眼神十分坚持,司颜也就没有再拒绝,乖乖的将枪放到了随身的包包里,还有一整盒的子弹,伊芙琳笑了笑就去安顿那个调皮捣蛋的儿子了,还要嘱咐手比较欠的哥哥。
此时的乔纳森已经带着自己的大外甥拿着火把在附近查探了起来,还真让他们发现了一个小山洞,里面堆满了干瘪的人头,还有一些嘴巴都被缝了起来,从缝隙中能看到里面塞满了异物,这个场景有些恶心又惊悚。
“oh my god,你们快来看呀,竟然是缩水的头,他们到底是怎么弄的?”
众人:“……”
what are you弄啥嘞?现在是讨论缩头技术的时候吗??
乔纳森也觉得自己挑的这个话题不合时宜,尴尬的笑了笑,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他拉着自己的大外甥赶紧离开了那个洞口,这个队伍里怕是最没用的就是他们两个了吧,还是静悄悄的好。
而那对夫妻已经开启了一对一教学,司颜还是会用枪的,只是在这种地方还是法力更加实用,她能感觉到这雨林中危险重重,想了想,还是掏出几个平安符递给了伊芙琳他们,并没有过多解释它的作用,只是说了一句,
“信我就贴身带着。”
三大一小没有一丝废话,接过属于各自的护身符放到了贴近胸口的口袋中,司颜那这一幕还是很满意的,果然和同生死共患难过的小伙伴有一些默契。
休息了几个小时红袍人也已经来了,并且往最中心的金字塔处赶去,今天已经是第七天的凌晨,天亮之前必须要赶到最中心的位置,不然这个手镯会要了司颜的命。
这是官方说法,公主殿下想什么时候摘就什么时候摘,反正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这重不拉几的手镯已经没用了,可以光荣退休了。
木乃伊【34】
她把手镯收到了随身的包包里,其实是直接丢到了空间中,这样更为保险一些,这玩意儿肯定不止用来带路,按照舅姥爷讲的那些盗墓小知识,它很有可能也是打开什么的钥匙,所以还不能丢。
阿德斯贝已经到达了阿姆谢绿洲外围,他们要完成自己的使命了,司颜的任务就是阻止伊莫顿释放出阿努比斯军队,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立刻马上将这个不稳定因素就地正法。
奈何太阳真火只有白天的时候才能召唤,现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最好的办法就是拖住他们这些试图颠覆整个世界的不法分子。
因为还有一个小朋友在呢,几人经过慎重考虑,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启枪战,而是缀在后面悄悄的跟着,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还是老规矩,会法术的伊莫顿交给司颜对付,剩下的那些普通人归欧康纳和伊芙琳。
嗯,乔纳森大概也许能派上用场吧,可能……吧?
最小的那个只需要跟在他们身后就行,这小家伙一路上倒是挺亢奋的,一点都没在怕,刚才竟然还想和亲爱的爸爸要一把枪,但是被以他还小残忍的拒绝了。
克里斯:(??v?v??)
没办法,小胳膊怎么可能拧的过粗大腿,人小就只能乖乖的被保护起来喽。
突然之间狂风骤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探着他们,阿姆谢绿洲可不是那么好探寻的。
红袍人都慌了,头上的帽子差点都被吹跑,紧急关头一手按着一手拿着火把,司颜严重怀疑他们帽子下面是颗卤蛋,这哪里是在护着帽子,明明是在保护自己的尊严,人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最起码在形象方面是高度一致的。
砰的一声,有人在这紧张的时刻竟然开了一枪,本来还以为是那一群冒失的红袍人,结果原来是乔纳森啊。
枪战一触即发,没过多久第三方加入了进来,是一些如克里斯一般高的木乃伊,他们活了过来,兴奋的嚎叫着,手中还拿着木棍削尖的武器,或者是叉子一类的利器。
借着这些茂密的植被做掩饰,小木乃伊们疯狂的收割着人命,最惨的就是那些红袍人了,从30个人直接缩减了一大半,最后只剩下了几根独苗苗。
欧康纳他们还好,毕竟身上的光环还没有完全褪去,再加上有平安符的保护,这一行还是十分顺利的。
“艾莉娅公主,我们又见面了。”
伊莫顿脸上挂着伪善的笑容,他自觉自己现在十分的强大,身体中有着充足的法力,此时此刻正眼含威胁的看着司颜,
“还请把手镯交出来,我是不会伤害公主殿下的。”
“你是Sb吗?脸咋那么大?”
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伊莫顿根本就听不懂,但这不妨碍他自己脑补呀。
“看来公主殿下是不愿意给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毕竟这里是3000年后,并没有烦恼为你做主?”
木乃伊【35】
呵呵了好吧,这货不会以为自己不知道用什么邪术复活就能抬头和自己说话了吧。
司颜脸上带笑,给了对方一个歪头杀,
“你要动手抢?”
“很显然不是吗?”
“好吧,我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众所周知,茅山戒条正邪对立,搏斗终生,像这种复活了两次的玩意儿,属于哪一科的显而易见。
所以动手吧,还等啥呢,难道等着天上下金子吗?
说实话,伊莫顿也就是个法师,拳脚功夫惨的一批,他还没有身旁安苏娜的转世厉害呢。
这个女人司颜从来没有放在眼里,倒是没想到在两人动手之际她蹦哒了出来,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艾莉娅,不如让我们来一场女人之间的对决。”
女人冲着伊莫顿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去做正事,不要留在这里浪费时间,在‘安苏娜’的记忆力,这位被罚了宠爱的小公主一无是处,她有信心将人拿下。
怎么总有人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呢?真是让人头疼。
司颜眯了眯眼,挥手直接将这个女人打飞,冷哼一声,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付我。”
对方就像是一只离弦的箭一般朝着不远处的石壁狠狠砸去,伊莫顿目眦欲裂,大喊了一声安苏娜,根本顾不得为他的旧情人出气,只想赶紧将人捞回来。
却没想到一股强大的威压直接将他锁定,向下一沉,伊莫顿来了个五体投地,砰的一声,‘安苏娜’被狠狠的砸到了石壁上,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没了气息。
伊莫顿大喊出声,
“不!!!”
这声音泣血,可司颜没有半分同情,脸上带着神性的肃穆,
“伊莫顿,上次放了你一马,可这一次怕是不能了,不管你是人还是妖,怎么总是肖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既然那么想见到魔蝎大帝,我自然会满足你的愿望,但结果是什么都需要你自己承受。”
打了个响指,捆仙绳就从空间里面出来把伊莫顿绑了个结结实实的,就连神仙都无法挣脱,何况是一个邪物。
他挣扎的想要去看看旧情人,可身上的绳子越收越紧,就连灵魂都感受到了灼烧一般的疼痛。
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得不放弃了挣扎,伊莫顿抬头恶狠狠的看着司颜,
“你会后悔的,我会诅咒你,诅咒你永生永世不得所爱!!”
“哇哦,我好怕怕哟。”
司颜扯了扯嘴角,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切,你以为你是谁呀,还敢诅咒我,小心被雷劈。”
这货胆子还挺大,也就是这位面的天道她不熟,换成以前经常玩的那些,像这种敢出言不逊的直接一到天雷就会劈下来,要是个普通人最多也就是身体麻痹一段时间,但是像这种玩意,只会变成天雷之下的渣渣,风一吹就啥都不剩了。
哎,还是和这里的天道关系不到位呀,所以还是自己动手吧。
又是一声响指,本就不好的天气更加乌云密布,总觉得云层就在他们头顶不远处,
木乃伊【36】
轰隆隆的闪电昭示着此处的不平静,酝酿了一会,一道雷直直的冲着伊莫顿的头顶而来,可关键时刻又另一道闪电挡了回去。
天道:等等,他的使命还没有完,比您高抬贵手。
司颜:……
遗憾的看了一眼命大的某人,她挥了挥手散开了云层,颇为无趣的撇了撇嘴。
那些黑袍人最后也就只剩下了领头的老头,欧康纳毕竟用牛皮绳将他给绑了个结结实实,天马上就快亮了,也该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
至于安苏娜的那个转世之身去了哪里,伊芙琳他们并不在意,毕竟刚才死了不少人。
那些小矮子压根就不敢靠近司颜,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它们还不想被灭成渣渣,只能远远的跟在后面,试图找寻机会。
一直到来到正中央的金字塔前,阳光终究会洒向整片大地,它们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沉睡的地方等待下一次出来放风的机会。
“哇……”
发出这一声赞叹的除了司颜还有乔纳森和克里斯,因为他们震惊于整座金字塔都是金子做的,这可真是个大手笔呀。
司颜不喜欢盗墓,奈何学的那一身技术无处可用,现在突然就觉得手有点痒了,果然她以前的那个老父亲还是太节俭了,就应该学学人家魔蝎大帝,我的老天爷呀,实在是太有钱了。
她默默的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刚才一不小心被那金灿灿的光被闪到了,泪水便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幸好没人看见,不然多丢人呀。
扭头一看,好嘛,还有一大一小也流了眼泪。
至于那对夫妻只有对进入金字塔后有可能遇到的危险心事重重。
“艾莉娅,我们为什么还要进去?”
伊芙琳皱着眉头,最好的办法就是就此离去,千万不要试图去唤醒魔蝎大帝,她看了看被捆的结结实实的伊莫顿,继续问道,
“他怎么办?”
“抱歉伊芙琳,我接到了上天的指引,伊莫顿需要将魔蝎大帝放出来,然后由传说中的勇士用长矛刺穿它的心脏,传说才会彻底终结,所以你们准备好冒险了吗?”
司颜眉眼带笑,意有所指的看着欧康纳,被盯着人浑身不自在,左看看,右看看,确定了,这位女士话里的勇士好像指的就是自己。
“No no no no no,我不可以。”
“男人不能说不行。”
“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天呐,那可是5000年前的魔蝎大帝。”
“哦~老公,别担心,我们会陪着你。”
“爸爸,加油。”
老婆和孩子竟然也胳膊肘往外拐,欧康纳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只觉得自己无助极了,但是看着这一大一小鼓励的眼神,只能生无可恋的看向了司颜,问道,
“你也会帮忙的,对吗?”
“当然,在它出来的那一瞬间,我会用法力定住它,你只需要用长矛刺穿他的心脏就行。”
“长矛??”
“是的。”
司颜指了指乔纳森手中拿着的权杖,
木乃伊【37】
“就是那个,使用的办法就在金字塔中,我们出发吧!!”
小红旗拿起来,小红帽戴起来,请大家跟着司颜导游近距离探索真·金字塔,看看里面是否真的有传说中的魔蝎大帝,它到底长什么样子,现在是人又是鬼呢?
请各位敬请期待……
走进去之后才发现,整座金字塔从里到外都是真金呀,虽然含的杂质不少,但提炼一下的话分量也是很可观的,拿出去送人或者自己留着纪念都十分的不错。
就连散落的器皿也比司颜那个法老爹的要精致,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魔蝎大帝才是真富豪,怪不得敢叫这个名字,人家不是狂,人家是有底蕴在。
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大门前,司颜松开了伊莫顿,将那个大金镯子丢到了他的怀里,命令道,
“开门去,你肯定知道唤醒它的流程,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把安苏娜的灵魂从阿努比斯那里召唤出来放在太阳之下暴晒三天三夜,相信我,我能让她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
伊莫顿满眼的恨意,但却只能遵从,他已经想好了,等召唤出魔蝎大帝后就让它把这些人全部都杀了为‘安苏娜’陪葬。
实验医生刚才还关的严丝合缝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一双大手从里面探了出来,超级大力的将门往里拉去,大门彻底打开,没想到传说中的魔蝎大帝竟然是人身蝎子尾,长的还怪抽象的。
而且它已经没有了人类的思维,只剩下了杀戮的本能,伊莫顿在见到对方之后直接跪地求饶,把自己贬为了奴隶,然后便一脸控诉的指着司颜他们,说他们才是果然想要杀死它的人。
快看看呀,是不是就是传说中当了什么要立什么的真实版写照,就像这一回的初始目的不是奔着杀人家而来的似的。
想要挑战魔蝎大帝的人会失去法力还有引以为傲的力量,只能凭借着自身条件取得阿努比斯军队的军权。
伊莫顿作为开启的挑战者,现在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之躯,而欧康纳本身就是拳脚功夫好点,枪法准了一些,倒是也没有失去什么。
但他还是很担心呀,扭头看向司颜,小声呼唤道,
“快点定住他,我腿有点软了。”
“你打一会,做做样子。”
“!!!”
欧康纳觉得自己被骗了,刚开始没说还要演戏啊,而且面对这玩意儿他真的有必要演嘛,害怕是本能好吧。
狼狈的逃窜了好一会儿,司颜终于动了,还是那根捆线绳,魔蝎大帝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屑,正准备靠着大力崩碎这条绳子,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反而身体被勒得越来越紧。
而且这条绳子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竟然可以无限延伸,把它的下半身也缠得紧紧的。
司颜喊道,“刺!”
欧康纳拿着权杖双手一转,一根长矛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了,然后对准魔蝎大帝心脏的位置狠狠刺下,尘归尘,土归土,在阿姆谢绿洲外围疯狂奔跑的阿努比斯军队彻底消散……
木乃伊【完】
以后只会流传着属于魔蝎大帝的传说,但其余的什么都不剩。
支撑着这座金字塔的法力消失,顿时地动山摇了起来,司颜趁着这个机会召唤的一丝太阳真火把也想要逃跑的伊莫顿彻底人道毁灭,他再也没有了复活的机会。
逃出去的一路上司颜看见啥都收,咱就是说谁不爱大金砖,富上加富的机会就在眼前,怎么可以错过呢~~
嘻嘻.jpg
整个金字塔连同阿姆西绿洲都在向下陷,他们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只能顺着金字塔外围努力向上爬去,来的时候是飞进来的,走的时候当然也要飞出去,因为有司颜法力的保护,那艘飞船的破损并不严重,就地取材,修修补补的还能用。
想做金字塔最值钱的便是在塔尖的那颗大宝石,司颜的手蠢蠢欲动,在乔纳森动手之前就偷偷的将那颗大宝石转移到了自己的空间里,还特别促狭的交换过去一个以假乱真的玻璃块。
无主之物,没得到的就是谁的,司颜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她收藏癖犯了,不行吗?
这一次又是赚了个盆满钵满,正事干完了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司颜把收起来的东西拿了一部分出来让阿德斯贝找个合适的机会卖掉分给那些受伤的手下们,千言万语都没有真金白银更打动人心,那些人只是人不是神,也是有家人要养的。
不过一直这个样子也不像回事,毕竟时代发展的很快,想要跟上步伐就不要做老古董。
所以司颜非常认真地考虑过以后的道路,那就是开一个保镖公司,这世道还是很乱的,有钱有权的都又菜又爱玩,他们可以借机捞一笔。
这个决策非常的正确,他们的队伍强大了,也富裕了,孩子们都能耍上热兵器了,因为重信誉负责任,在那些有钱人队里口碑还不错。
不过想要请他们的条件也十分苛刻,可不是有钱就行,想用权力压人更不行,人家身后站着一个神秘莫测的存在,有的是办法让耍横的人悄无声息的消失,无论躲的有多远。
这是无论耗费多少人力物力,都没有查到这位大佬到底是谁。
司颜:Is me~~
等小安娜长大之后,夫妻两个就将这个保镖公司丢给了她,之后就过起了正儿八经的隐居生活。
只是没想到伊芙琳既然邀请他们夫妻两个去华夏旅游,现在这个时节那里可不太平,外敌内乱不止,司颜更喜欢待在自己亲手打造的安全区内,所以果断的拒绝了。
两个月后,伊芙琳再次来信,足足写了十几张信纸,这夫妻两个应该是现实版的死神来了,走到哪里都要出事,不过在看到秦始皇这三个字的时候,司颜抽了抽嘴角,这是从哪个野鸡大学毕业的假皇帝啊,竟然还敢来碰瓷千古一帝,小心挨雷劈。
哦,已经彻底嘎了呀,那倒是有点可惜了,早知道就该跟着去的,别问,问就是后悔。
爱你【1】
不过长大的克里斯交了一个华夏的女朋友,这个女孩身上也有一个充满神奇的故事,司颜这种情况还可以说是轮回转世,而人家和母亲喝了什么泉水活了几千年,可惜那么反人类的泉水已经被假皇帝给毁了,不然还真可以去找一找拿回来研究一下。
克里斯的婚礼司颜和阿德斯贝还是要去的,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东方姑娘,司颜非常大方的送了她一块金砖,就是从魔蝎大帝金字塔上拆下来的,其余的那些已经在空间里面当了地砖,就剩下这么一块多余了,正好拿出来送礼。
这叫什么?这就叫做面儿~
……【完】……
(下个位面走起……)
……
……
“起床啦。”
套着黑色被套的被子就这么被无情的掀开了,穿着一身黑色丝绸睡衣的女人烦躁的皱的皱眉,嘟囔道,
“干嘛呀妈,大周末的,能不能让我睡个懒觉啊。”
“睡睡睡,就知道睡,你都32岁了,能不能谈个恋爱,夜不归宿一次,你再这样,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大孙子。”
“……”
女人翻了个身,直接用枕头捂住了耳朵,但下一秒就被无情的拽走了,来自老母亲的大嗓门再次出现,
“谁家小姑娘的房间不是粉粉嫩嫩的,满衣柜都是小裙子,你再看看你,纯纯的黑白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混黑道的大姐头呢。”
“妈,穿衣自由。”
今年已经32岁的司颜揉着头坐了起来,全身上下都透露着生无可恋,准备来个一劳永逸,
“亲爱的妈妈,我其实喜欢的是女孩纸,你这辈子可能都抱不上大孙子了。”
“!!!!”
老母亲瞪大了眼睛,两秒之后声音高的能穿透个小区,
“林司颜!!是谁说小时候要给我们娶个女婿回来,你怎么就出柜了呢!!老林家要绝后了呀,我以后去了下面怎么和你奶奶爷爷还有老爸交代!!”
没错,司颜是家里的独苗苗,说句夸张的话,别人都是三代单传,而他家是十代单传。
只不过现在时代不同了,她爷爷奶奶老爸还在世的时候想的十分开明,老母亲其实也就是发发牢骚,也从来没有逼她相过亲。
被吼了一嗓子的司颜揉了揉耳朵,
“妈,所以我不谈恋爱和出柜哪个更让你不能接受?”
“……”
老母亲明白,这个不孝女是在制裁她,看着司颜笑盈盈的脸庞,当即便轻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你厉害,赶紧起来吃饭。”
“那就请亲爱的母上大人出去吧,我洗漱洗漱换身衣服。”
“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
说归这么说,老母亲还是碎碎念的出去了。
吃饭中间,她眼睛一转,试探的问道,
“闺女啊,你平常不是没有周末的嘛,怎么今天有了?是不是这些天都不忙。”
“是呀,前几天忙着拍纪录片,这不是刚出差回来嘛,吃了几天沙子,我觉得我都黑了。”
“哎呦,可怜的宝贝儿啊。”
爱你【2】
当老母亲笑眯眯的,一点都不像刚才的暴躁,她拿着一个茶叶蛋剥了起来,等剥好后放到了司颜的碗里,
“闺女呀,妈觉得最近腰不好,想去小区里的中医馆推拿一下,回来的时候还想逛逛超市,你给妈提东西去呗,别一休息就窝在家里。”
“行啊。”
这算什么事啊,司颜换了身黑色的运动,头发随意的挽了起来,刚走出房门老母亲就走了过来,手里面还拎着一条粉嫩嫩的小裙子,还带了点蓬蓬的感觉。
啊,这……
“妈,你这不会是给我买的吧?”
“逛街的时候看到了,觉得好看就买了,你快穿上让妈看看,不合适了还能换。”
“……”
司颜抽了抽嘴角,“不用换了,肯定不合适,要不你还是直接退了吧。”
老母亲笑盈盈的表情一变,从温柔老妈变成了虎妈,强硬的将裙子塞到了闺女怀里,
“让你换就换,哪那么多废话,顺便再整整你的头发,再画个小妆,一会儿出来要还是这个丑样子,看我打不打你就完了。”
“……”
得,看这个架势八成不是去看病的,是要拉着亲闺女走秀呀。
司颜选择了听话,不就是小裙子嘛,又不是没有穿过,以前工作要天南地北的跑,所以才喜欢穿裤子,现在休息了,老妈又想看,那就换呗。
化了个淡妆卷了卷头发,粉色小裙配个小高跟更好看,但司颜没有高跟鞋,干脆就选了一双小白鞋,也是可可爱爱的那种。
这次老母亲满意了,
“这样才对嘛,多可爱呀,来来来,再配个珍珠小包包,妈上网跟着教程做的。”
32岁的女人本就长着一张娃娃脸,这么一打扮的话别人还以为她才23岁,路上有不少熟人和老母亲打招呼,这走走停停的有半个小时才到小区门口的中医门诊。
之前就已经在网上预约了号,司颜乖乖的跟在家长后面进了诊室,然后病人就成了她本人,还是被老母亲强行按到凳子上的,想起来都不行,肩膀上被压着一双手。
“何医生,我闺女身体不舒服,您能不能帮忙看看?”
“???”
不是,俺什么时候身体不舒服了?俺自己怎么不知道?
“刘阿姨,这是你女儿啊。”
何医生穿着白大褂,扣子系得紧紧的,戴着银框的眼镜,眼睛十分的漂亮,就是口罩遮住了半张脸,看不见全貌,不过以一个资深画家的眼光来看,这个男孩子骨相不错,肯定是个漂亮的男孩子。
司颜有了那么一点兴趣,嘴角轻轻一勾,
“医生,我没病,估摸着是我妈相上了你,想让你给她当女婿呢,所以你有兴趣吗?”
“抱歉,工作期间不谈私事。”
“哦,好吧。”
司颜笑了笑,直接挣脱了自家老妈的手站了起来,无辜的摊了摊手,
“看吧,人家不喜欢我,您就不要在这里拉郎配了,不要浪费医疗资源,咱们还是走吧,我陪你逛超市去。”
爱你【3】
“你可真没用!!一点都不随我。”
老母亲很生气,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司颜一眼,扭头看向那位何医生的时候就变成了和蔼可亲的模样,
“不好意思呀何医生,我闺女心直口快,你别介意。”
“没关系。”
何医生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温和的笑了笑,解围道,
“既然来了,那就看看吧,别让你妈妈担心。”
司颜没意见,坐下伸出了手让对方给自己把脉,何医生将手指搭到了脉搏之上仔细感受着,片刻之后便收了手看向了很是紧张的刘女士,
“刘阿姨,你女儿的身体非常健康,看来平时很注意保养,所以您不用担心。”
“看吧,我就说我没病嘛。”
“闭嘴!!”
“……”
司颜撅了撅嘴,凶什么凶嘛,趁着老母亲和人家医生说话的时候她悄悄翻了个白眼,殊不知这个表情正好被何医生看见,他藏在口罩后面的嘴角翘了翘,只觉得刘阿姨的女儿挺可爱的,一点都没有她说的冷硬,粉色娇嫩,它和她很配。
“何医生,我闺女平常工作忙,有啥事儿也不跟我说,要不你们加个联系方式,她要是不舒服了可以直接找你,你看成不?”
刘女士还是不死心,司颜看人家医生眼中满是犹豫,她有些尴尬扣了扣裙摆,赶紧将自家老妈给扒拉住,没好气道,
“妈,你干嘛呀,我是什么滞销商品吗?人家医生都不好意思了。”
“你别管!”
这个傻闺女,像何医生这么优质的男孩子不多了,必须得抓点紧。
母女俩在那里拉扯着,司颜到底还年轻更胜一筹,她强行把老母亲拖到了门口,扭头冲着何医生挥了挥手,无声的说了一声抱歉就赶紧走了。
何医生:……
他其实是想说让刘阿姨直接把自己推给她闺女就行,怎么在对方眼里就是不愿意加了呢,这可是天大的误会呀。
奈何人已经走了,想解释也没机会了,人家身体倍儿棒,没啥毛病,之后也不用来复诊,下次再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心里顿时怅然若失,而司颜已经强行把老妈塞到车里,去超市的路上刘女士,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追老公的丰功伟绩,还想让闺女向她看齐,只要学上几招,那个男人保准跑不了。
司颜静静的开车,一味不语,心下腹诽道,什么叫推到草垛上面按着亲,还一言不合的就扒衣服生米煮成熟饭,合着自家那个温润如玉的老爸,就是被大嗓门老妈这么简单粗暴拿下的呀。
啧啧,俩人这么多年一直挺恩爱的,合着老爸就吃这个调调,她严重怀疑那老头是故意的,就像完强制爱。
“听没听见呀!!你要实在不想结婚也行,那就直接跳过这一步,给我生个大孙子。”
“!!!”
还好现在是红灯,要不然司颜得被自家老妈的开放给吓的来个S形状的漂移,或许是她的表情太过震惊,刘女士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大惊小怪。
爱你【4】
“想当年我其实就是看上你爹长得漂亮,想给我们老刘家借个种传宗接代罢了,谁知道他非要名分,烦死了。”
“……”
合着俩人结婚还有这个内情呀,司颜还以为多大点事呢,既然老妈不是很想要女婿只想要娃的话,那就好办多了,不就是钻草垛子嘛,她也可以。
至于精子库什么的,她从来没考虑过,孩子的爹得亲自看一看才放心。
母女两个达成了初步共识,刘女士满意了,她觉得何医生是医生,身体肯定好,长的漂亮,学历高,基因肯定不错。
被魔丸母女俩盯上的某医生还在认认真真的工作,除了感觉后脖比较凉以外没啥危机感。
司颜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追人的,从电视剧还有各种小说中总结出的经验,无形的撩人才最为致命,而且谁说勾搭人就要从衣服上面做文章,明明她的人格魅力更吸引人。
正好最近台里想要宣传中华传统文化,中医馆完全可以作为一个宣传点,那自然而然的就能和这位年轻帅气的医生有了接触嘛,这一来二去的还愁钻不了草垛子。
刘女士见自家闺女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并且还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她放心了,就等着抱大外孙了,男孩女孩都行,如果能生两个的话就更好。
第二天司颜在台里开大会的时候就主动接过了这个宣传中华文化的任务,因为是公益性质,所以什么都需要自己去跑,司颜定了几个项目,中医,刺绣,戏曲,陶瓷,武术,还有一些需要一代人,一代人口口相传的诗歌和民俗。
要做呢,就要做出一些特色,司颜对待工作可是很认真的,她以电视台宣传传统文化的名义约了中医馆的代理人,是一位老先生,这次前去可是为了工作,那天穿的那一身粉色的裙子已经被打入了冷宫。
因为要见的是一位老前辈,司颜穿了一件淡青色绣着芍药花的旗袍,头发用一根木簪轻轻挽起,看起来优雅又端庄,进入工作状态的女人特别有魅力,比如被自己外公特意找过来旁听的何医生,他再次被惊艳到了,本以为粉色的公主裙就很适合对方,没想到穿上旗袍又是另一种气质。
和那日的古灵精怪不同,司颜只是冲着何医生官方的笑了笑,主动站起来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
“何医生我们又见面了,我叫林司颜,是这次纪录片的总导演。”
“你好。”
她的手好软啊,何医生眼眸闪了闪,但也并没有握着人家姑娘的手舍不得放,收回手后便揣到了口袋里,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捻,他绝对不承认自己是个痴汉,只是,只是……
反正没有就是没有,他心里的想法无人得知,面上却笑的很是温柔,
“我叫何苏叶,你也不用一直叫我何医生了,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好。”
“苏叶,你也坐吧,听听林小姐的节目,咱们既然同意了也要负责任。”
爱你【5】
郁里仁,也就是何苏叶的外公开口了,他意味不明的看了看有些反常的大外孙,这小子估计是看上人家姑娘了,怪不得这两天时不时的要盯着手机看一看,原来是开窍了呀,挺好挺好。
司颜就当没有看到爷孙俩的眉眼官司,她认认真真的将节目流程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别的导演可能会专注于制造噱头或者爆点,但她并没有那个想法,她想让观众看到的是真正的中医,而不是让他们的目光聚焦在医生帅气的脸庞,或者是和病人的冲突上。
纪录片就要有纪录片的样子,又不是搞综艺呢,不过何苏叶这张脸说不定能吸引一些颜粉,这一点司颜是要直接说清楚的,如果他不想露面的话也可以,他们节目完全尊重个人隐私。
何苏叶也没说同意或者不同意,只是看向了自己的外公,小老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看我做什么,有什么顾虑你就和林小姐说,哎,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吧,最近我精神不太好,跟不上节奏喽,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话题,说不定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说完还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表,
“哎呀,我还有病人呢,你们俩先聊着,我先走了。”
两条腿倒腾的可快了,哪里像是精力不济的样子,何苏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外公有点忙。”
“没关系的,我理解,既然郁爷爷这件事情交给了你,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有什么不合适的也可以第一时间沟通,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好,没问题,你扫我吧。”
两人顺利的加上了联系方式,正巧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司颜提出了请他吃饭,边吃边聊细节的邀约,何苏叶犹豫一秒就同意了。
换上便服的何医生非常的帅气迷人,身高目测有一米九了吧,只要是低于1米75的生物站在他面前就都会变成南方小土豆,那小腰,那大长腿,绝对是夺命的弯刀啊。
何苏叶好像被这直勾勾的视线给冒犯到了,他垂在身体两旁的手轻颤了几下,总想捂住点什么,还好克制住了,生怕再继续被看下去会出事,便赶紧开口问道,
“林小姐,咱们去哪里吃饭,附近有一家面馆很不错,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请你呀。”
“好呀,那下次我请你。”
何苏叶点了点头,俊男美女的组合还是很吸引人的,回头率超高,此时此刻正躲在医馆大门口,透过玻璃看着俩人背影的郁里仁老先生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他挺喜欢这位林小姐的,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看上一眼就会身心舒畅,有点像那些老药材,闻一闻就能感觉到药效,如果不是建国之后不能成精,他老人家还以为这姑娘是哪个千年药材成精呢。
面馆不大,但五脏俱全,何苏叶经常来这里吃饭,老板十分的熟悉,都不用开口,人家就知道他要点什么,
“何医生来啦,今天还是牛肉面?”
爱你【6】
“嗯。”
何苏叶看向了司颜,介绍道,
“这家店的招牌就是牛肉面,要不你也来一份尝尝?”
司颜摇了摇头,“抱歉,我不吃牛肉,我来碗羊肉面吧,肉要双份,谢谢。”
“好嘞,那您二位先坐着,面马上就好。”
还不到饭点,店里的人不怎么多,俩人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别的桌三三两两的一起聊天,只有他们这桌过于平静了一些,司颜在吃饭的时候不怎么喜欢谈公事,干脆就以刘女士的身体作为了切入点,说到自己的专业,何苏叶秒变何医生,渐渐的他就发现有一些专业的,只有他们医生之间才懂的暗语这姑娘竟然也知道,而且涉猎极广,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能聊上那么两句,完全不像是一个导演,而是一名资深的医生。
“你学过医?”
“小时候和村里的一个爷爷学过,听说他家祖上是御医来着。”
“那你为什么没有继续学?”
“因为我觉得不公平,凭什么中医有没有资格证需要让西医来判定。”
“国家这么规定肯定也有道理,毕竟在有些人眼里中医并没有西医快,没有西医精密的设备,更是落后的存在。”
这对于国家来说是一个悲哀,中医只是没有立竿见影,所以便被当代年轻人排斥着,越来越多的人去学习西医,放弃了自己本身就有的传承。
“所以我才转行当了导演,我想要把我们的文化,我们的传承发扬出去,让全世界都看看什么才是一个国家真正的底蕴,外来的哪怕再厉害都不可能替代这个国家本身的存在。”
“没错。”
何苏叶点了点头,他郑重道,
“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的,让所有人都看看中医的魅力。”
“那就合作愉快了。”
两人再次握手,谁也没有先放开,要不是面好了,他们估计还要再握一会。
突然被打断还有点尴尬呢,当然啦,尴尬的也只有面皮薄的何医生,司颜的脸皮比城墙拐角都厚,都打算去父留子了,还要什么脸啊,直接做就完了。
咳,但绝对不是现在,毕竟他们目前还处于合作关系,有点熟,但又不是太熟。
不过司颜相信他们再多吃几次饭肯定就熟了。
现在的节目设定是每一项传承都分上下两期,绝对不能为了收视率去弄什么爆点,主要的还是让各位观众看到中医的神奇,司颜怕现在的年轻人听不懂,决定后期让剪辑师加一些解说,她亲自去录,保证尽善尽美。
录制了一个星期左右,司颜和何苏叶已经到达了知己层面,没办法,谁让某导演过于博学了一些呢,什么话题都能聊上一聊,就算和老爷子坐在一起也能聊的开。
郁里仁每次等人走后都是一番感慨,这么一个好苗子竟然去当什么导演了,真是暴殄天物。
不过他觉得这姑娘和自己的大外孙更配了,以后等怀了孩子胎教就是各种药材的名称和作用,这要等生出来肯定是个小天才,
爱你【7】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老爷子就展开了畅想,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高兴过后看了看不为所动的大外孙,那叫一个嫌弃,
“你怎么还没有追到人啊,这么慢可不行,人家小姑娘这么优秀,慧眼识珠的人多了,你小心到手的鸭子被抢走,可别和我哭。”
“外公~您说什么呢。”
“我说错了吗?你敢说你对人家姑娘没意思,平时高冷的一批,跟人家在一起就如沐春风的,真以为我年纪大,眼神不好呀。”
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大外孙一眼,
“想当年我和你奶奶可是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就定了终身,你能不能也大胆一会,把这个孙媳妇给我老头子带回来。”
刘女士:老爷子,冒昧的问一句,您和妻子不会也钻草垛子了吧?
怎么说呢,那一代人其实都挺疯狂的,真正保守的是生长于科技发达的我们,在网络上面嘴特别嗨,但是到了现实中,一个一个的都是小卡拉米。
何苏叶被批评的不敢说话了,默默的低头研究起了司颜送来的一本古医书,老爷子看他这个德行更气了,冷哼道,
“节目还有两天就录制完了,再不表白人家可就要往外边跑了。”
“……”
“听到没有?”
“我知道了外公。”
“这还差不多。”
这个大外孙呀,身量高,长得帅,性子也温和,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也没有谈过恋爱,现在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喜欢的,不会是不知道怎么表白吧??
老爷子很是担忧啊,他完全不知道某人已经准备好在收官宴上把人灌醉,然后喂个小药丸把人吃干抹净的走人。
科学表明真正醉了的人是立不起来的,什么酒后乱性都是假的,除非那个人只是装醉,司颜从空间里面扒拉出一颗不知道啥时候炼制的助孕丹药,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刘女士还在家里等着她的好消息呢。
说是收官宴,其实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何苏叶明天休息,正好晚上可以过分一些。
司颜是一杯倒,她有自知之明,提前吃下了解酒的丹药,然后就开始以各种借口灌人家男孩子酒,一整瓶红酒基本上有八成都进了何苏叶的胃里,他脸色驼红,走路已经悠哉悠哉的了,不过喝醉之后倒是挺乖巧的,让做什么动作就做什么动作。
在得知他是独居之后,司颜觉得可以省一笔房费呢,语气轻柔的哄出了家庭地址,她叫了个代驾把他们两人送了过去。
一进门何苏叶就要挣脱开去洗澡,是个爱干净的男孩子呀,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不太适合,司颜赶紧将人给捞了回来,试探的说道,
“你喝醉了,我帮你洗吧。”
“不,不要,男女授受不亲。”
“其实是男孩子来着。”
人想要干点坏事的时候就喜欢胡说八道,何苏叶醉了,但是脑海中最深层的认知没有跟着酒一起流到胃,他瞪大了眼睛仔细辨认着司颜的样子,三观好像在崩塌着,
“你,你真是男孩子??”
“啊,对,没错,比珍珠还真。”
爱你【8】
“不可能,我不信。”
“那你让我给你洗澡,到时候你看看就知道了,华夏人不骗华夏人。”
心里面还惦记着表白的何苏叶哭了出来,
“呜呜,你怎么会是男孩子。”
“没办法,性别是父母给的。”
司颜笑眯眯的将人扶到了浴室,让他乖乖坐在凳子上,手上丝毫不客气的开始扒拉他的衬衣扣子,锁骨,胸肌,腹肌,就差两个扣子就能全面解锁美景了,结果手被握了个紧紧的。
“男孩子也不行,我自己洗。”
“……”
不好意思,耐心告罄了,司颜眯了眯眼,凶巴巴道,
“你最好乖乖的,要不然我可就要用强的了。”
“什么意思,你要对我做什么!!”
女土匪终于忍不住要对柔弱的书生下手了,何苏叶缓缓的举起双手在胸前做了个交叉动作,紧紧的抱住了自己,但没用,司颜一个用力就把剩下的两颗扣子直接暴力扯开。
没忍住吹了个口哨,欣赏一下眼前的美景,没想到何医生这么瘦,身材却这么好,被这么粗暴对待的男孩子嘤嘤嘤了,他想要反抗,但是因为喝了不少酒全身都没有力气,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眼瞅着那双不安分的手又搭在了自己的皮带扣上,他挣扎着想要起来躲开,司颜闭了闭眼睛,只觉得太过扫兴,她干脆直接拧了一下丢在脏衣篮中的衬衣,把它当做绳子用了起来,不安分的双手被束缚住了。
咔嗒一声,皮带扣终于被解了开来,扯着裤子向下一扒,就连里面的也顺道被带了下来。
司颜哇哦一声,一点都没有属于女孩子的羞耻感,大概是遗传到了亲妈彪悍的基因吧,就是可惜现在没有草垛子可以钻。
没事哒没事哒,浴室也是可以的,一颗小药丸下去,再软的都能强硬起来。
不过第一次还是不要这么狂放,保守一点,总要给人家男孩子一个适应的过程嘛。
就着被绑的姿势,何苏叶被一双咸猪手从上到下洗了个干干净净,某个地方被重点关照了许久。
全身赤裸,已经快熟成虾米后才被擦得干干的丢到了被窝里,酒精再加上小药丸,简直就是一种酷刑,何苏叶的手还被绑着,他哼哼唧唧的在被子里面蠕动着,十分的难受。
司颜不想浪费时间,洗了个战斗澡也赶紧钻进了被窝,看着秀色可餐的男孩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尤其是现在求坏女人怜惜的样子。
等适应了以后她才解开何苏叶的手,俩人调转了方向,变成了经典的男上女下,
“何医生,我不想动了,你来好不好~~”
“好……”
此时何苏叶的大脑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停下来,可是肢体不允许,最后也只能清醒的沉沦下去,不知疲倦的要了一遍又一遍,不知过了多久才晕倒在司颜的身上。
嗐,没啥大问题,只是药效过去了,她伸手将人从自己的身上轻轻推开,没忍住揉了揉老腰,这货怎么跟头牛似的,就知道横冲直撞。
爱你【9】
司颜非常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所以连澡都没洗直接穿上衣服走人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用完就丢。
虽然那谁有点子厉害,但是也不一定一次就能中,毕竟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就算小药丸儿能助孕也只是提升了一些概率问题,她决定暂时不把人拉黑,等再睡两次彻底怀孕了再说。
清晨,闹铃响起,何苏叶睁开了眼睛一片混沌,若是此时由外人前来,就会看到一幅美男起床图,白皙的胸膛上满是痕迹,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的疼爱过。
他缓了好久,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才一帧帧的浮现在的脑海中,尤其是那女人为了骗他洗澡,竟然说自己是男孩子,这也就算了,为了得逞还给他下了药!!!
报警,一定要报警!!
拿着手机拿着手机将那三个数字都快盘包浆了也没拨出去,他气呼呼的把手机丢到了一旁,前半夜确实是被强迫的,但是后半夜却是他主动的,在法律上根本就站不住脚,真是一个狡诈的女人。
人呢?不会是跑了吧?
何苏叶套上睡衣里里外外的看了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要不是自己身上的痕迹,还有床上的那一抹红,他都要以为自己昨天其实只是做了一场春梦。
又把手机捞起来想要打电话质问一下,怎么着也要给个名分,无声无息的跑了,连个留言都没有是怎么回事。
响了三声之后那边就接通了,司颜轻快的声音从话筒传了过去,
“喂,何医生,你醒啦,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呀?抱歉,是我粗鲁了。”
“???”
怎么感觉这个话怪怪的,他们的角色是不是有点反了,而且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呀。
何苏叶眉头轻轻皱了皱,
“你在哪儿?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
“抱歉,何医生,现在要去苏州那边,然后再去云南,一个月之后才能回来,要不就在电话里谈吧。”
“不,我觉得这种事情需要当面谈。”
“那好吧。”
何苏叶说了一声随时保持联系,俩人才挂了电话,他身上也有些酸疼,干脆请了一天假准备在家休息休息。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东想西,他总觉得那个坏女人不像是会负责的样子,看来得请个长假了,如果外公知道他是去追老婆的话,应该会同意的吧。
可是那些病人怎么办,这样的话,外公的工作量不就增加了吗?
哎呀,难搞啊~~
而司颜从何苏叶家离开之后就回了家,一进家门刘女士就凑了上来,脸上还带着略微猥琐的笑容,问道,
“成功了吗?”
“成功了。”
“那就好,但是一次不一定能中,你先缓缓再多来几次。”
“行。”
现在的法律还是很时髦的,就是没有结婚证,只要有亲子鉴定可以证明孩子是自己的娃,也是能上户口的。
母女俩知道她们这样的行为有点不当人,但谁让司颜没有结婚的心思,那就直接跳过这一步进行下一步好啦,多大点事。
爱你【10】
老公这辈子可能不会完全是自己的,但是自己生的孩子是呀。
而被当做工具人的某人还不自知,他和之前一起录节目的摄影师悄悄打听了一下目的地,然后赶紧买票去追妻。
郁里仁一听俩人都亲密接触过了,他也不是一个迂腐的老头,非常痛快的准了假,让大外孙一定有个正经名分,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别回来了。
何苏叶:……
得,追不着老婆连家都不能回了。
所以当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司颜并没有惊讶,正好她也完成了今天的录制,直接拉着人回房间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何苏叶还以为他们终于能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谈一谈了,结果一进门,手中的行李就被拿走,人被直接摁到了床上,嘴巴堵的严严实实,对方的手也没有闲着,上衣很快就被扒了个干干净净,无论他如何抵挡都不行。
好不容易撇开了头喘着气,
“等等,我们先谈谈。”
“我们正在谈呀,乖一点,我想死你了……”
因为这句话还在抵抗的动作停了下来,顺势搂住了小蛮腰,在人家脱他裤子的时候还十分配合的抬了抬腰,再一次被吃干抹净,这次的感官可比上次真实多了。
他将疲惫的人紧紧的搂在了怀里,生怕跑了似的,有些害羞的笑道,
“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了吗?”
“可以。”
吃饱喝足的女流氓特别的好说话,就是眼皮子有点打架,集中不了精神,她恍恍惚惚的点了点头,
“你想谈什么?”
“我们都这样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个名分了。”
“名分有什么用,又不能吃,我们这样不好吗?”
“!!!”
果然这就是个渣女,何苏叶气的眼睛都红了,看的出来对方很喜欢自己的身体,他干脆直接威胁道,
“你要不给我名分,以后就休想碰我。”
“……”
这么优质的孩他爸不太好找呀,司颜被吓醒了,她赶紧搂紧了这货的腰,急道,
“别别别,有话好商量,名分是吧,我给,但是事先说好,我的工作就是天南海北的到处飞,一年到头在家待的时间得打个对折,和异地恋没什么区别,我是怕你受不了,其实像这种不用互相负责的关系才是最好的。”
“呵,说到底你还是不想给我名分,你就只是馋我的身子而已,我懂了,我这就走!”
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眸中此时此刻满是伤心的泪水,他挣扎着去够自己的衣服,看着很决绝,其实只是在装样子罢了,毕竟衣服就在旁边放着呢,哪里用得着那么辛苦的去拿。
司颜看出来了,她抽了抽嘴角,这还是那个冷静矜持的何医生嘛,怎么秒变何茶茶啊。
“那个,我帮你拿吧。”
“!!!”
何苏叶这次是真的伤心了,他不再做戏,而是再次翻身让人压在了身下,不可置信的看着某个渣女,
“你要赶我走?你竟然要赶我走??”
“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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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虽然说着反驳的话,但白皙的手臂却再是缠绕到了对方的脖颈上,藏在被子下的小腿也慢慢的勾了上去,肌肤相贴,媚眼轻轻一勾,
“何医生,伺候好我才有名分哦。”
“你,你这个坏女人果然是馋我身子。”
何苏叶气鼓鼓的,但身体的某处构造可直白的多,他被勾引到了,狠狠的找准位置亲了上去,上下一起堵的那种。
为了要名分,那可是相当的卖力,司颜觉得这波稳了,胎灵已经种下,她的娃,她娘的大孙子,有可能是大孙女再过九个多月就能呱呱落地。
至于名分这事,她决定采取打马虎眼的政策,完事后就说这货不行,她很不满意。
渣是渣了点,但自己想要的得到了呀。
结果完事后准备卸磨杀驴,她又被按住正法了,不是,中医的极限这么久嘛。
全程何苏叶都没有说废话,只是一味的掉眼泪,凶狠里面又透着可怜,看的人心软软的。
动一下就喊一声渣女,看样子是要不到名分就准备耗空自己,好恶毒的手段呀,司颜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她赶紧举起了白旗,遭不住了,真的遭不住了,早知道就该偷偷磕个小药丸的。
终于有了名分的何医生高兴了,也放过了明显体力极度不支的坏女人。
幸好来之前在网上问水友,像这种坏女人就得狠狠的掏空她才行。
但这事伤敌1000自损800,他觉得自己的肾隐隐作痛,等回去之后得赶紧开两副药好好补补,要不然下次满足不了这个坏女人再把他踹了怎么办。
反正绝对不能给对方这个机会!!
只能说何医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司颜说过的话绝对算数,而且给的名分也只是男朋友而已,又不是当下就要结婚,何医生秀色可餐,体力也不错,做男朋友也挺好。
有了名分的男人就跟开了屏的孔雀一样,又是请设计组的人喝饮料,又是小蛋糕的,别人问起来就大大方方的搂着司颜的肩膀为自己正名,别说这些工作人员了,就连电视台的人也知道了司颜有了男朋友,而且特别帅,跟个大明星似的。
这下好啦,32岁的御姐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春天,对于这一点,刘女士没有半分的不高兴,那可是何医生啊,小区里多少阿姨们的梦中情婿啊,结果没想到这个高岭之花被自家闺女给摘了下来,她去跳广场舞都可有面子了好吧。
最最高兴的便是老爷子了,一得知大外孙将媳妇给拐到手后,当天晚上兴奋的都没有睡着,但是不提倡老年人熬夜,对身体非常不好。
何苏叶也不是无业游民,家里还有病人等着呢,他勉勉强强的和司颜待了一个月,把人喂的饱饱的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总之就是这个男孩子粘人的很,只要有比较帅气的男的和司颜搭话他都会第一时间出现,不过也不是那么没分寸的搭话,而是默默的站在一旁听他们说话,很守规矩呢~
爱你【12】
最重要的是会时不时的用深情的眼神看着司颜,此情此景是个人都得识趣,此处无声胜有声啊。
很好,非常好,桃花被掐了,身边就留了一朵。
司颜忙工作忙的都忘了时间,要不是刚结束的一期节目大家聚餐的时候闻到那道油炸大虾胃里就一阵翻涌时,她都忘了自己一向准时的例假没有到来。
抽空去当地的医院检查一下,胎像很稳,医生也只是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并没有开药。
这可是大喜事啊,司颜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自己老妈,刘女士很高兴,在听到闺女的工作还有两三个月才能完之后便准备收拾东西过去陪同,孕妇头三个月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她这个当妈的必须要近身伺候才放心。
但是高兴之后又想起了一个问题,
“颜颜啊,你怀孕的事,有没有告诉何医生呀?”
“…没有。”
她其实已经准备找个机会和对方分手了,娃已经骗到手了,还要男人做什么。
要不说知女莫若母呢,刘女士明白了,她斟酌了一下,说道,
“闺女啊,其实何医生不错,你不在的时候还经常来看我,帮我做家务啊,拿快递呀,妈是过来人,能看出来他很喜欢你,是认真的,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您要这么说的话,那我问问他要不要这个孩子,如果不要的话,我就提分手。”
如果何苏叶敢说不要这个孩子的话,那司颜一定让他写个字据,证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以后要是需要捐骨髓呀啥的可千万别来找自己的娃,要是真敢舔着脸上门,她一定把他腿给打断。
“成!”
刘女士并没有察觉到自家闺女的险恶用心,这不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嘛,而且她是真觉得小何同志很不错,拿她当丈母娘孝顺,总要给人家孩子一个机会吧。
刚刚送走一个病人的何苏叶就觉得眼皮跳了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下一秒电话就响了,还是专门设置的铃声,他接起来后笑道,
“大导演忙完了,终于想起了家里还有一个男朋友在苦苦的等着啊。”
“我怀孕了,你的,要吗?”
快说不要,快说不要!!
“!!!!”
何苏叶脸上的笑容一僵,拿着手机的手抖了又抖,有些手足无措,那几次确实没有做防护措施,他这么厉害的吗?
“你,你怀孕了??”
“嗯。”
啪嗒一声,手机掉到了地上,何苏叶慌慌张张捡起来后就想要道歉,结果发现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他再打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变成了正在通话中。
另一边,司颜觉得何苏叶可能不太接受这个孩子,所以在对方挂了电话之后果断拉黑。
何苏叶:???
误会就这么产生了,他不知道还在通话中的意思就是说对方拒绝接受他的联系,还以为女朋友是在和别人报喜呢,见电话打不通便赶紧收拾东西准备飞奔过去亲自把把脉看看孩子健不健康,母体有没有什么伤害。
爱你【13】
没过多久又要请长假,郁里仁皱了皱眉,准备批评一下这个一谈恋爱就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大外孙,想让他认真对待自己的本职工作。
结果看到请假条上的请假理由后,批,必须的批!!
一个月怎么够,三个月之后再回来,实在不行的话就休假一年伺候老婆去。
先到的是刘女士,她有些可惜小何医生这个女婿看来是进不了他们家门了,不过有个孩子弥补这种缺失也不错。
老母亲驾到,司颜的好日子到头了,在刘女士的监督下,这不能做,那不能做,这不能吃,那不能喝,她都快成一个瓷娃娃了,好像一碰就碎掉。
联系不到女朋友,但是队伍里面有线人的何苏叶也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他们,然后误会解开了,监督的人又多了一个。
何苏叶还好,他好歹是个医生,像冰淇淋和一些小零食,孕妇可以适量的吃,只要不过火就行,但岳母大人最大,岳母不让吃那他没办法了。
只能半夜的时候偷偷从外面偷渡一点过来,刘女士发现了,但也知道小何医生有分寸,便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不能真把闺女给逼急了吧。
相比于肚子里的那一个,她和何苏叶是更关心司颜的心理健康。
没过几天老爷子也抽空来转了一趟,特意给司颜把了把脉,脉象平稳有力,母体非常健康,孕育的孩子自然也不会差,再加上有一位专业医生的贴身照顾,他也就放心了。
孩子的事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孩儿他妈和孩儿他爸的事,老爷子笑呵呵的坐在包间的主位上,他看向刘女士,温和的说道,
“亲家啊,你看这两个孩子孩子都有了,这婚事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婚礼最好赶紧举行,要是肚子稍微大一点,穿婚纱就不漂亮了。”
“对对对,老爷子,我没问题,咱家也没那么多规矩,只要我闺女开心就行。”
刘女士对小何医生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她倒是不惧外面的流言蜚语,但自家闺女好歹是个公众人物,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实在是不想让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编排她,再说了,以过来人的经验看,小何医生和自家闺女的老爹是一类人,都是疼媳妇的。
不过丑话要说在前头,省的以后两家大家,
“老爷子,我们家也就这一根独苗苗,这生的第一胎必须姓林,这是我答应公公婆婆的。”
“孩子姓什么他们小两口商量就行,我无权过问。”
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通透的很,他看向了大外孙,问道,
“这事儿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
何苏叶摇了摇头,他哪里敢有意见呀,来的这几天算是明白了,但凡他敢不同意,快到手的媳妇就跟去父留子,别怀疑,那个小妮子绝对能做的出。
或者说一开始就是这个打算,他是她精心挑选好的孩儿他爸,要不是他死缠烂打的,指不定就真的被骗身骗心了,现在回想起来都是泪呀。
爱你【14】
何苏叶的母亲在他年幼时就离开了,他父亲工作忙,从小是跟着外公一起长大的,所以才会在他老人家的熏陶下喜欢上中医。
父子俩的关系其实有些僵持,不过人生大事还是要通知一下当爹的,但是也没说父子俩见了面就跟点了炮仗似的,司颜一个孕妇还得劝架,最后还是老爷子拍了桌子才让这个前女婿消停下来,估摸着毛脚女婿都怕老丈人吧,老苏静悄悄的了。
接下来就顺利了,结束后何苏叶就送给了司颜一个手镯,还小心翼翼的给她戴在了手腕上,纤细白皙的肌肤和玉镯十分的相配,何苏叶笑了笑,眼中满是怀念,
“这是我妈妈留下的镯子,她说要送给未来的儿媳妇,我知道你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我,愿意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要一个孩子,但现在你被我套牢了,逃不掉了。”
说完他还俏皮的眨了眨眼,伸手将人直接抱在了怀里,喟叹一声,
“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在想怎么会有女孩子把粉色穿的那么好看,见你第二面的时候,我又觉得怎么会有人天生就适合旗袍,后知后觉才得知那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我会一直等你,你也努力喜欢我好不好?”
“好。”
司颜伸手圈住了他的腰,嘴角微勾,无声的说了一声笨蛋,她难道就是那么肤浅的人嘛,如果不喜欢就算对方长得再倾国倾城也不会碰的,虽然她的喜欢掺杂的肤浅占了很大比例,但那也是喜欢呀。
俩人默默的抱着,刘女士看不下去了,轻咳了一声打断了这一幕,她心下叹气,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还好这个女婿和他们住在一个小区。
回去的当天晚上司颜就被自家老妈打包送了过去,何苏叶笑的跟只傻狗似的,只不过他一个单身汉住的地方倒是干干净净的,就是过于冷清了一些。
没关系,用不了两天刘女士就能塞得满满当当的,特指冰箱。
这个小区大多都是大平层,平日里何苏叶只把这里当成一个睡觉的地方,所以东西不是很齐全,现在老婆住进来了,马上又会有一个娃,添置的东西就多了起来。
床要换一个又大又舒服的,房间里也要有一个梳妆台,女孩子衣服多,衣帽间也是要有的,浴室也要弄成防滑的,还要装修一间婴儿房。
这可就是个大工程了,家里面吵吵闹闹的肯定不利于孕妇休息,所以司颜就又被送回了刘女士那里,一同搬过去的还有一个拖油瓶。
何苏叶就跟进自己家一样自在,熟练的找到司颜的房间,又熟练的将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一归置好。
至于他自己的东西就占了一个小小的角落,等把东西安置好之后就进厨房洗水果,切水果,让媳妇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
他也没闲着,撸了撸袖子就准备进厨房帮丈母娘做饭,但刚进去还没两秒钟呢就被赶出来,
爱你【15】
这货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会做饭呀,简直是帮倒忙,然后就被刘女士赶到客厅陪老婆看电视去了。
电视里播的正好就是司颜的节目,今天是第一期,何苏叶一身白褂帅气亮相,弹幕直接炸锅了,收视率也暴涨。
她作为总导演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后续有人负责,正好也能休个产假了。
“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去领结婚证啊?”
“什么时候都可以呀。”
“那就明天吧。”
“行。”
司颜也不是矫情的人,婚事都定下来了,也没必要躲躲藏藏的,领了结婚证就大大方方的在朋友圈里面官宣了一下,留言都是祝福。
婚礼的事由专业团队操心,他们只需要按时到场就行,何苏叶也被放了产假,干脆就带着媳妇去看了看他们家的产业,好几座山组成的药材培育基地,姑且就这么称呼吧。
一开始只是自用,后来便往外出售,本地的大小医院,中医馆或者药店都和他们有生意往来,远一些的城市也有,总之咱们小何医生一点都不缺钱。
离婚礼还有半个月,房子也装修的差不多了,婚礼流程还有礼服,宾客名单也都全部搞定了,俩人还抽空去拍了个婚纱照。
这婚礼虽然有点急,但没急到新娘头上,司颜悠哉悠哉的一点都不操心,只需要在特定的时候出个门就行。
因为她还怀着娃,所有的流程都精简的差不多了,但却又不失温馨,何苏叶结婚当天还有些慌神,他没想着自己我只当了爸爸,还有了老婆,有人一个家,戴戒指的时候都哭了出来,宾客们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婚后也没着急回刚装修好的房子去住,虽然用的都是无甲醛的材料,但小心使的万年船嘛。
行吧,司颜无所谓,反正她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等三个月危险期一过,何苏叶就被他外公给叫回去继续上班,还特意在他办公室装了一个屏风,而屏风后面是个舒适的休息区,主要还是方便司颜过去查岗。
其实是她没事干到处溜达,倒是没想到会碰见有个小姑娘撩小何医生啊,直到小何医生亮出了自己的婚戒,这小姑娘才立刻坐直,
“何医生,你结婚啦?”
“嗯。”
何苏叶被口罩挡着的嘴角翘了翘,眼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屏风,可惜被挡住了,什么都看不到,不用猜都知道自家媳妇估摸着又在看他的笑话了,真是促狭。
“我不止结婚了,我妻子已经怀孕三个多月。”
“哦,那个,抱歉啊,我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没事,你回去自己煎药还是医馆代煎?”
“代煎吧。”
“行,每天下午五点记得来拿。”
“好。”
小姑娘拿上单子就赶紧走了,她尴尬的不得了,早知道就不胡说八道了,罪过罪过。
她完全不知道刚才全程被人家的老婆听了个正着,要不然脚趾绝对能就得抠出三座四合院,然后疯狂鞠躬道歉。
爱你【16】
司颜听见没了动静,便探了探脑袋,
“还有病人吗?”
“没了,再等一会就能回家了。”
“哦,好吧。”
小脑袋又缩了回去,何苏叶眼中是止不住的宠溺,谁能想到,在外面雷厉风行的大导演在家人面前其实十分的软萌可爱,撒娇耍赖说来就来,为了多喝一口奶茶,多吃一口冰淇淋36计都快用上。
很快就到了中午的下班时间,俩人手牵着手一起离开了医馆,前台的护士们一脸的羡慕,
“以前还总想着和医生会找一个什么样的女朋友,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呀,听说颜颜可是直接被保送到清大的,又去德国那一边读了硕士,听说读的那个学校毕业率特别低,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在德国留学的三年是人生五年中最难忘的七年。”
“是啊,人家三年就拿到了毕业证,肯定特别聪明,咱们小何医生也不差,那他们的孩子岂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而且俩人长的还都那么好看,生出来的孩子也一定特别漂亮。”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俩人的基因都非常优秀,娃差不到哪儿去。
司颜现在是吃了睡,睡了吃,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一个收拾利索的大帅哥,一整天的心情都能美美哒。
“老婆,起来吃饭吧。”
何苏叶将某个因为怀了孕越来越懒散的姑娘扶了起来,先喂了半杯温水,等人彻底清醒之后便伺候着穿鞋洗漱。
吃完饭又一起去中医馆,司颜也不一定会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偶尔也会在老爷子的办公室里面给他泡泡茶,聊聊天,老爷子有心考校,司颜也是有问必答,知识扎实的很,时间就在这一老一少的聊天中很快的度过了。
每次都得何苏叶亲自过来领人,总觉得自家外公最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满意了,爱原来真的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呀。
果然在重孙子面前,孙子就不值钱了呗。
郁里仁:哎,孙媳妇怎么就想不开当导演呀,明明当医生更有天分。
他老人家这是遇到了合心意的传承人,之前看好的那个和人家一比可不就不值钱了嘛。
再一次晨跑回来把买好的早餐放到桌上,便赶紧去卧室伺候媳妇起床的何苏叶说起了一些事,他遇到了之前不按时来拿药的女病人,就喝了一两次药觉得没效果就想扔了,还是头一次见这么任性的病人。
他刚吐槽完脸颊就被一双小手给摁住了,还湿漉漉的呢,司颜刚洗完手连擦都没有擦,不止按了,还狠狠的揉搓了一番,直到俊脸变得红彤彤的才撅着嘴停下,
“你是不是觉得我怀孕了,变成了黄脸婆,就对人家嫩得跟小白菜似的女孩子有了出轨的心思!!”
“老婆冤枉呀。”
何苏叶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媳妇竟然吃醋了,好可爱啊,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但脸上那是一点都不敢笑,生怕误会加深,到时候老婆跑了找谁哭去,他赶紧伸手将人抱在怀里柔声解释道,
爱你【17】
“我是个医生,当然要对病人负责,我和她除了医患关系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关系了,我的心里眼里只有老婆你。”
“哼,好听的话谁不会说,我不信。”
司颜放下了自己的手,扭着身子就要走,何苏叶不敢用力,只能顺势将人放开,急切的跟在后面一起去了餐桌,他一边摆早餐,一边继续哄人,
“在我心里老婆才是最美最嫩的,谁都比不上我老婆,我好不容易才有了名分,怎么可能敢有别的心思,我害怕一不小心就被你踹掉成了孤家寡人呢。”
说到最后他还委屈上了,一想到结婚前被拉黑就有些伤心,可怜巴巴道,
“你答应我,一辈子都不会丢下我,不然,不然……”
犹豫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司颜小口小口的嘬着豆浆,戏谑道,
“不然什么,哭给我看吗?”
“那你吃这套吗?”
“吃啊,要是在床上的话效果直接加倍哦。”
“……”
大早上就被调戏的小何医生红温了,他羞涩的撇了撇头,嘟囔一声臭流氓。
可脑海里的画面却在逐帧逐帧的清晰了起来,空气中顿时弥漫着热气,他下意识的松了松领子,看到媳妇似笑非笑的双眸后颇为狼狈的逃了,
“我,我去洗个澡,刚跑完步有点臭,别熏着你了。”
啪的一声,浴室的门被关的严严实实的,很快传来的水流声。
司颜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大早上的调戏人有什么不好,孕妇就是要作一下嘛,她笑眯眯的继续吃饭,对于某人的男德还是很相信的,只是找个借口听两句好话罢了。
洗完澡后的小何医生再次人模狗样,他下意识的就要背上包包带着媳妇一起上班,却没想到这次媳妇拒绝了,再联想到刚才的事,整个人都心慌慌的,
“颜颜,我对那个女患者真没什么想法,你,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妈说中午给我做饺子,我去和她一起包。”
“真没生气?”
“真没。”
司颜也知道自己好像逗过了头了,小何医生有些患得患失了起来,她赶紧用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表情解释道,
“我就是想逗逗你,爱之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你比我,我比谁都清楚。”
说完还捧着那张俊脸直接亲了上去,没有什么矛盾是一个亲亲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个,最好还是法式深吻。
被亲的晕头转向的何苏叶乖乖的自己上班去了,坐到办公室后傻笑就没有断过,还好上午没什么病人,要不然他这副啥傻样怕是又要产生什么新的流言了。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下班,他搞得比谁都利索,有人问就说是去丈母娘家吃饺子,顺便接媳妇回家。
不知不觉司颜都怀孕六个月了,她可是一个很听医生话的孕妇,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能同房,第四个月的时候有偷偷勾搭过小何医生,但被残忍的拒绝了。
不知道孕妇会产生某种激素让那个啥增强嘛,小何医生实在是太不体贴了,哼~~
爱你【18】
但没关系,司颜最擅长的勾搭小何医生,轻轻那个一碰,小何医生就上钩了,他僵直着身体根本就不敢动,只能任由身上的人为所欲为,紧紧的抓着床单在心里面背诵着各种草药的名字,但是完全静不下心,大概十几分钟之后身上的人停了下来,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觉得这样草草的结束也挺好,完全顾不得自己有多狼狈,只想第一时间给老婆把把脉,确定孩子没事之后才放下了心。
看着没有丝毫要躺下去的自己,他苦笑了一声,
“老婆,我去洗个澡。”
“不行。”
刚刚坐起来肩膀就被一双小手给摁住了,司颜让俩人调转了一下,就像八爪鱼一样让小何医生根本就逃不开,
“还是你来吧,我还难受着呢,在上面太累了。”
“不行!”
“不行也得行。”
轻轻一动就能滑进去,何苏叶身体一僵,努力想当一块不会动的石头,但说到这份上,司颜可不想放过他,眼睛一红,直接哭了起来,
“呜呜,你不爱我,你只爱这个孩子。”
“……”
一声叹息传入耳畔,司颜知道自己得逞了,身上之人十分的温柔,时时刻刻的照顾着她的感觉,就……挺舒服的。
看着半路自顾自睡着的人,何苏叶慢慢的退了出去,他抱着人去了浴室仔仔细细的清理了一下,等出来后直接去了客房给老婆穿上睡衣,亲亲了司颜的额头小声说了句晚安才去浴室清理自己,然后把主卧的床单被罩都换了,这才放心的抱着老婆睡觉。
他觉得确实是自己疏忽了,欲望排除不出来是很难受的,但也不能由着孕妇的性子来,每隔三天小何医生都会主动一会,在此期间无论司颜怎么勾搭都没用。
第七个月的时候小何医生就彻底变成了柳下惠,司颜还是有分寸的,她也不敢再浪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不着急不着急。
很快到了预产期,司颜提前几天住了进去,正好就在何爸爸任职的医院中,他每天查房的时候都会转道来产科一趟,还特意在医院的食堂定了孕妇可以喝的汤。
就是父子两个见面一言不合的又要吵架,何爸爸作为一个西医实在不理解儿子为什么不能继承自己的衣钵,非要去学中医。
何苏叶是真的非常喜欢中医,苦恼于为什么父亲不能理解自己,中间又没有一个调和剂,这就导致了父子俩的关系非常的僵硬。
作为一个中医西医都拿手的女人,司颜决定和两人好好谈一谈,中医是整个华夏的瑰宝,是国粹,那些外国人不知道多想得到。
当然啦,西医见效快,甚至在国家最难的时候出了力,但这不是抛弃中医的理由。
司颜抛出了几个病症,并且给出了一份中西合璧的治疗方案,他们明明是最亲的父子,拥有着这世界上最近的血缘关系,为什么不能合作呢,针锋相对对谁都没有好处。
爱你【19】
“颜颜,这是你研究的治疗方案?”
何爸爸越看眼睛越亮,已经完全没有了和儿子争辩的欲望,只想弄清楚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如果真的推广出去的话,或许他和儿子真的会变成合作关系。
“对啊,有哪里不对吗?”
“不不不,很精彩,非常精彩,我能拿去给同事看吗?”
“当然可以。”
在司颜答应了下一秒何爸爸赶紧走了,被丢下的夫妻俩面面相觑,何苏叶张嘴刚想吐槽两句就被返回来的何爸爸给带走了。
罪魁祸首吃着小水果,看着小电视剧,时不时的还有一个护士过来询问一下她需要什么,都是托了公公的福啊,这vip待遇也是没谁了。
下午以院长为首的几位主任脸上挂着亲切友好的笑容围在了司颜的病床前,她醒来就看到了几张笑的跟菊花的老脸顿时吓了一跳,还是何爸爸赶紧安抚道,
“颜颜,你给的那个方案我们研究了一下确实可行,就是想问问你还有没有别的方案,听你苏叶说你小时候学过中医,但怎么对西医也这么了解,也学过吗?”
“嗯,之前在国外上学的时候旁听过,觉得很有趣,便找了几个病历中西结合了一下。”
“那其他的……”
“也有。”司颜点了点头,被那么多双热烈的眼睛盯着,她默默的拽了拽被子,
“爸,我回头发给你行不,你们这样我害怕。”
“抱歉啊颜颜,是我们激动了。”
他们也有些尴尬,一时冲动就跑了过来,好像真的吓到了人家,一想到还是个孕妇,更尴尬的有没有,陆陆续续打了声招呼就赶紧跑了,何爸爸瞪了儿子一眼,
“照顾好颜颜,我先去忙了。”
但是扭头看向儿媳妇的时候又是一脸和颜悦色,
“颜颜,有什么事就叫我,今天我没手术。”
“好的爸。”
人都走了,屋子终于空了,本来还觉得这个单人病房挺大的,但刚才却显得十分拥挤。
司颜松了一口气,何苏叶也没想到他老婆还是个隐藏大佬呢,到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呆呆愣愣的想着呆头鹅。
“我渴了,想喝奶茶。”
“哦哦哦,我给你点外卖。”
“我还想吃辣条。”
“买。”
“冰淇淋,柠檬鸡爪,鸭脖,鸭心,鸭掌,再来个麻辣香锅,还有……”
“柠檬鸡爪,麻辣香锅不行。”
“我都快要生了,还不能吃吗?”
“乖。”
何苏叶在听到报菜名的时候就已经回过了神,都说要尽量满足产妇,吃饱饱的才好生孩子,但也不能什么都满足吧,作为丈夫还是要守住底线的。
吃饱喝足,晚上8点司颜就发动了,她没让任何人陪产,就算是老公哭了都没用,这个时候妻心似铁啊。
如果有外挂的人,娃生的很快,从进产房到生娃还不到一个小时呢,生下来的娃也和别人的皱巴巴的不一样,是个白白胖胖,特别漂亮的女孩子,从五官来看简直是挑着爸爸妈妈的优点长,长大以后一定是个大美人。
爱你【20】
春天万物复苏,草长莺飞,桃花盛开,是个很漂亮的季节,孩子的名字当然交由家里面最年长的那位起,老爷子早就准备好了,满满当当的写了一页的纸,有男孩名也有女孩名。
最终决策权还是交给孩子了母亲,司颜在蔓菁和青黛两个名字中犯了难,干脆写了两个纸条折起来闭眼抓阄,宝贝闺女的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叫林蔓菁,小名蔓蔓。
刚一出生就独得全家的恩宠,可是羡慕死产房那些只有儿子,没有生女儿的爸爸们了,听说有不少人都去育婴室偷偷流哈喇子了呢。
听到这个消息的何苏叶总觉得这些人要偷他的宝贝闺女,每天都得去看一看才放心。
臭小子有什么好的,还是自己香香软软的闺女可爱~~
可惜孩子刚满月完,何苏叶的陪产假也到头了,他要回到自己的正式岗位上,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中医院主治医生,平日里休息的时候才会来外公这边坐诊。
下班时间就不准时了,司颜也该回去上班了,偶尔也需要加个班,孩子便放到了姥姥那里,刘女士现在是有娃万事足,自己亲生的闺女有时候连看都不看一眼,眼里心里都是乖乖小宝贝。
呵,女人,就是如此的善变。
不过夫妻两个还是非常感激她的,外公年纪大了,平日里还要管医馆的事,根本就顾不上重孙女,只能在金钱方面弥补一下,何爸爸奋斗的第一线,当年连老婆都顾不上,何况是隔辈儿的孙女,不过他出手也非常的大方。
所以看娃这个重担就落到了刘女士的身上,小蔓蔓其实很好带的,饿了渴了,需要换尿布了才会嚎两声,平常的时候不哭不闹,按点儿睡觉,特别省心。
逢人就夸自己的孙女是个有福气的孩子,特别灵气,就算是给个金山银山她都不换。
小娃娃长得特别快,基本上一天一个样,小蔓蔓一直到三岁的衣服全都被疼她的曾祖父和爷爷全包了,还有配套的小帽子和首饰,这父母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啊~
笑眯眯.jpg
刘女士也不甘示弱,买了好几个不同花纹的小金镯子给孙女配衣服,以现在的金价来说,这些镯子有小十万了吧,这是把关那些本都拿出来了??
算了,老妈开心就好,司颜默默的给刘女士转了一大笔钱,她老人家的面子绝对不能掉到地上,谁让这是亲妈呢,必须得宠着。
谁知道她把亲妈往心里头搁,而亲妈把她将摔炮往地上丢,扭头就把银行卡给了女婿,还吐槽亲闺女花钱大手大脚的,成家了就要注意着点。
司颜幽怨的目光已经快化为了实质,何苏叶努力把笑意压下,又把卡还给了丈母娘,说道,
“妈,这是我和颜颜孝敬您的,平日里带蔓蔓挺辛苦的,我们做父母的还没您管的多,这钱呀,其实是给蔓蔓买奶粉尿不湿的,还有就是我俩万一忙起来顾不上,你们有什么不合适的,手里有点钱应个急。”
爱你【完】
“是啊妈,你就收着吧。”
司颜也在一旁搭腔,虽然母爱已经转移了,但她不能做白眼狼啊。
其实刘女士也是怕这么大一笔钱是闺女瞒着女婿给的,这才主动拿出来想找个由头过一道明面上,没想到是个误会,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大大方方的收了,只说给他们攒着,以后肯定会有用的。
老人都这个样子,俩人其实并不缺钱,司颜偶尔炒个股,一期也有几十万的收入,何苏叶还有个大药园子,再加上平日的工资,他们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是小富。
那些钱说是给孩子买奶粉买尿不湿什么的,其实也就是安一安刘女士的心,等东西用完后夫妻俩就会给续上,压根就用不着她再去买,钱自然也就没地儿花。
司颜和何苏叶商量好了,每个月固定给刘女士打一笔钱,怕她累着还找了个有经验的保姆,人是司颜亲自面试的,没什么花花肠子,挺老实的一个阿姨,那她自然也愿意开高价。
现在刘女士只负责带着孩子,到点出去遛遛弯,家里的事什么都不用管,简直就是她那些老姐妹梦寐以求的生活呀。
时间久了,说酸话的也就多了,不过刘女士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主,当场就给怼了回去,自己心情舒畅了才不容易得乳腺增生。
切,那些人就是羡慕嫉妒恨,她闺女有出息,找的丈夫也是顶顶好,亲家更是没的说,一休假就提着大包小包的过来了,整个小区谁不知道。
以前他们还觉得她傻,老公走的早,丢下她们孤儿寡母,当时公公婆婆还在世,刘女士自己都训练成了铁娘子,送走了公公婆婆,又把闺女给养大成人,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给她介绍过老伴,但爱情本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心里头根本就放不下那个死鬼丈夫,这辈子也就这样吧,希望下辈子他们还能在一起。
有些人的福气都在后面呢,刘女士就觉得自己特别有福,谁家老太太退休了还能这么轻松。
孩子三岁的时候还发生过一件趣事,有人见他们家保姆不错还想换高价挖来着,奈何司颜不缺钱,对方根本就挖不动,刘女士知道之后急了,直接堵人家门口骂去了。
在外面要点脸面的说不定都会觉得她丢人,但司颜和何苏叶完全没这个意思,他们一个端水倒茶,一个拿着折叠椅子和扇子,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嘲讽直接拉满,也让小区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谁敢挖他们家的保姆就等着他们全家找上门吧。
闺女和女婿的眼力见让刘女士非常的满意,当晚就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奖励他们,也是庆祝保姆第一场保卫战正式成功。
阿姨叹了口气,她表示已经习惯了,这人都是有感情的,主家对她很好,逢年过节的也有福利,如果回家过节的话还报销机票钱,尤其是在得知他儿子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司颜还用人脉帮了忙,这份情她记着呢。
……【完】……
(这部剧其实插不进去,男女主的互动挺好的,所以就只能这么短了。)
短剧18岁太奶1
“老爹,你说啥?我太爷爷给我订了个娃娃亲???”
某个金碧辉煌的别墅中传来了这一声高分贝的质问声,坐在沙发正中央,身上纹着左青龙右白虎的中年汉子赶紧站了起来,脸色十分的苦,
“闺女呀,你太爷爷去世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履行婚约,昨天晚上还给我托梦了,要不然就要打死我,要不你去看看?实在不行了再退婚。”
“你不怕我太爷爷在梦里打死你了?”
司颜挑了挑眉,哼笑了一声,
“你少哄我,肯定是觉得我累赘了呗,想赶我走了呗,不告诉你啊,我不嫁人。”
“胡说八道,婚书上说了,他们家嫁进咱们家。”
“真的?你没骗我?”
“还能有假,你看看嘛。”
丧彪,不对,是王爱国从茶几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档案递给了宝贝闺女,司颜将信将疑的接了过来打开,这里面除了一纸婚书还有一张大合照,王同志确实没有骗她,就说嘛,亲爹怎么可能会坑闺女。
见司颜脸色松了松,王爱国趁热打铁,笑眯眯的指着照片介绍道,
“站的最中央的这位叫容遇,你太爷爷从小日子手里救过她,当时她想问你太爷爷要什么,你太爷爷一个大老粗,寻思着这都是文化人,干脆就要了一纸婚约,咱们家一直都是单传,这婚书上也说了,要是他们家儿子多就是匀咱们家一个,只是后来战乱失去了联系,不过前不久我打听到了他们家的下落。”
“不是说太爷爷托梦告诉你的吗?”
真是漏洞百出的大瞎话,司颜翻了个白眼,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婚约履不履行吧,有啥意思,干嘛徒增烦恼。”
“闺女,其实婚约是小事,主要是当年你太爷爷一时头脑发热把咱家的传家宝给人家当信物了,所以……”
王建国憨憨的笑着,哪里像凶名在外的活阎王啊,这不是小阎王在这儿不敢造次嘛。
“……”
听明白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司颜冷哼了一声,
“地址给我吧。”
“好嘞,我就知道我闺女最靠谱。”
机票早就买好了,行李也被保姆收拾好了,就等着司颜点头呢,她已经有太多的无语了,还是暂时收一收吧。
闲着无聊,干脆就坐在飞机上看起了资料,纪家的当家主母容遇便是当年应下婚约的人,只不过她在一九五五年作为科学院首席院士领奖的时候意外去世了,他唯一的儿子纪舜英现在年龄也大了,前不久还住院了。
咱就是说这个时候找上门真的好吗?
纪舜英只有一个儿子,但是孙子多啊,最小的还在上高中,也是唯一和司颜年龄相仿的,人家都是小黄毛,他染的是小蓝毛,不过这小模样长的还不错。
就是成绩不太好,还有点自恋,司颜都怕和这货结婚生出的娃随了爹,她好歹也是从小就跳级的学霸,15岁便读完了大学课程,又去国外读了个硕士准备回来继承家业,
短剧18岁太奶2
谁知道还没放松一个月呢,就被塞过来一纸跨越了大半个世纪的婚约,真是搞笑。
太爷爷啊,有没有一种可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不一定会打洞,这小子一看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真娶进家门都怕把家里的聪明基因给同化掉了。
司颜将资料收了起来,她决定一下飞机就去纪家把婚约给退了,将信物拿回来,想着便将从小到大挂在脖子上的一枚玉佩给拽了出来摩挲了一下,没想到这是信物,真是白温养了这么多年。
算了算了,就当便宜他们纪家了,用一件法器换斩断因果也挺值的。
纪家住在芙蓉庄园,也是纪家的老宅,司颜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的白色运动服,把那张大合照拿过来递给了门房,没一会儿管家就出来了,他打量着司颜,并没有轻蔑,只是礼貌的问道,
“小姑娘,你可是有事相求?”
“你好,我是来退婚的,顺便拿回我们家的信物。”
司颜递上了婚书,眼眸深邃,并没有乱看,管家看了看了婚书很是惊讶,上面竟然有属于纪家的主母的私章,作为在这里工作了大半辈子的人,他不会认错的,恐怕这婚约确有其事,赶紧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姑娘你随我进来吧,这事我做不了主,得让我们大少爷和你谈。”
“好。”
在庄园外面看很气派,内里的装修低调优雅却不华贵,司颜刚坐到沙发上就有人上茶上点心,管家把她引到这里就走了,想来是去找那位大少爷了吧。
没一会,一阵皮鞋踩地的声音传来,司颜手里还拿着小点心在啃,不得不说这纪家的甜点师手艺还不错,甜而不腻,果香十足,也不知道花多少钱才能挖回去。
过来的是一个气质儒雅却不失威严的男人,和照片上一模一样,司颜将最后一口吃下礼貌的站了起来,但是在别人眼里那就是有些拘谨了。
纪止渊,现在季家的当家人,他已经确认过了,婚约是真的,他奶奶的私章只有她本人持有,还有那张照片,并没有做假。
不过有些事儿还是要问一下的,他努力收起凌厉,温和的点了点头,
“你好,我叫纪止渊,请坐吧,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沟通一下的,冒昧的问一下,你的太爷爷叫什么?”
“王铁牛。”
“……”
稳住,不能笑!!!
“那你的父亲是……”
“王爱国,我叫王司颜。”
她说完就从自己的脖子上把那枚白玉吊坠给摘了下来放到了茶几上,无视其他人探究的目光,直奔主题,说道,
“我们王家不缺钱,不用担心我是来打秋风的,这次过来就是为了退婚,当然啦,我觉得这种婚约其实当做不知道也行,但当年我太爷爷给的信物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我需要拿回去,而这个是容遇女士给我们家的信物,现在也物归原主了,确认没问题后,请把我的也还给我。”
短剧18岁太奶3
纪止渊点了点头,将白玉拿了过来仔细端详了一番,上面确实刻着纪家的标志,外人了解的标志都是简化过的,只有家庭内部成员才知道真正的家徽是什么样子。
他确认无误后又打量一下面对自己还不卑不亢的女孩,看着明明和小五一般大,但却从容淡定,是大家族中才能培养出来的这份气度。
只是……
“抱歉啊王小姐,我爷爷曾经确实说过有一纸娃娃亲,可并没有和我说过信物是什么,要不你先住下多等几日,等我爷爷醒了再说。”
他将白玉又放到了桌上,还有婚书和照片,
“这些东西你先收着,即便没有婚约也是故人之后,我们纪家会好好招待你的。”
“那好吧,多谢。”
司颜跟着阿姨去了客房,她就这么水灵灵的住下了,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自在,退婚归退婚,总要看看差点当了自己未婚夫的那几位少爷品行如何。
她出生的时候太爷爷已经离世了,爷爷也没有提过什么婚约,估摸着也是不想认的,也有可能是他那一辈儿纪家就一个独子,犊子又生了一个独子,老王家也没有女儿可以嫁过去,干脆也就没提,结果这辈的纪家太能生了,一下生了五个男娃娃,而老王家还是人丁稀薄,只有司颜这一根独苗苗,太爷爷这是泉下有知,想要让她拐回来一个不错的女婿壮大家族??
反正不排除这种嫌疑,但也要看司颜这个当事人认不认账,反正她一个东北太子女啥都不缺,要才艺有才艺,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段有身段,就算真的要结婚完全可以找一个好拿捏的嘛,没必要把这么大家族的小少爷给带回家,指不定一身臭毛病,时不时的生个气还得她来哄,太麻烦了。
另一边纪止渊稳住了这个突然找上门来退婚的小姑娘,这件事情爷爷纪舜英在他们小时候确实提到过,还问过他们谁想认领这份婚约,最后好像是最小的小五举了手,当时爷爷好像确实给了那小子一个什么东西来着,但是怕那小子给弄丢或者弄坏掉,又反悔收了回去。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的技嘉是多事之秋,为了防止有人趁火打劫,他便让人调查司颜的身份去了。
老王家在当地也是大户,太爷爷虽然是个泥腿子,但在那个时代救了不少的人,或许是上天眷顾,从爷爷那辈便靠养殖人参发了家,后来包的几座荒山都挖出了金银铁,那会他们老王家可是黑白两道通吃,到了王建国这辈才彻底洗白。
再加上司颜在后面出主意,他们老王家在当地是知名企业,专门做培育药材的工作,不止往全国各地发货,就连国外也有不少订单。
他们还有自己的实验室,专门利用家里的珍稀药材做一些特效药,已经有了好几项专利,这背后都有司颜的影子,只不过她比较低调。
但也没有完全低调,只要用心查就能查出来。
短剧18岁太奶4
司颜在纪家睡得很好,她刚到餐厅就看到了纪止渊,还有纪舟野,其他的几位少爷好像都挺忙的。
“你就是来我们家退婚的野丫头,长的倒是不错,不过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小五,不许胡说。”
“没关系的纪大少爷。”
司颜笑眯眯的走到了纪舟野面前,嘴角的弧度特别的完美,
“我不记仇,因为…我会当场报仇。”
啪,餐厅的空气突然安静了,纪舟野捂着被扇歪的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敢在自己家放肆的女孩,气冲冲的站起身来,
“你敢打我。”
“怎么?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司颜冷哼了一声,“你这样的货色我可看不上,记住是本小姐主动退婚,请你用你萎缩的小脑搞清楚什么是主次。”
说完就冲着纪止渊点了点头,礼貌的道了声歉,
“不好意思,失礼了。”
她有点嚣张但不多,从容的坐到兄弟俩对面的位置上,对于三明治什么的实在是提不起任何兴趣,干脆直奔主题,
“想来纪大少爷已经调查过我了,我们王家虽然没有纪家底蕴足,但在当地也是老牌家族,并不比纪家差,我并不觉得我在高攀,婚约是老一辈人定下来的 ,就算是要解除也该有个正规的流程,我带着诚意而来,但我的礼貌不是别人可以随意嘲笑的理由,再有下次就不是一个巴掌了,而是断手断脚。”
说到这里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纪舟野,看他敢怒不敢言的,司颜才满意的笑了笑,而纪止渊并没有追究弟弟被打这件事,人家说的对,是他们纪家失礼在先,这一巴掌就当是给这小子一个教训了。
“我可以去看看老爷子吗?刚好我也会一些医术。”
“当然可以,让管家带你去吧。”
“多谢。”
司颜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她连看都没看纪舟野一眼,不过是被家里面宠坏的小少爷罢了,还不值得被放在眼里。
等人走后,纪舟野委屈的喊了一声大哥,
“她打我,你也不管吗?”
“小五,她说的没错,你太失礼了,我查到的,你自己看看吧。”
有些事情老王家虽然遮盖住了,但还是那句话,有心之人必定能查出来,纪舟野本来还沉浸在委屈之中,心不甘情不愿地翻开了文件夹,心里想着一个小丫头能有多厉害。
结果……
合着人家的爷爷虽然是种人参起家的,但是在乱世之中还能为啥这么一大份家业肯定是有一些本事,没想到在当地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他儿子接手家里的产业之后才渐渐洗白,然后和国家那边搭上了关系,但是这背后都是他刚才看到的那个小姑娘促成的。
而且现在那边的黑道势力也全部都是由王家压着,司颜是名副其实的太子女,从小到大就是别人家的孩子,10岁就跟着亲爹整顿势力,11岁用一颗军用特效药抱上了国家爸爸的大腿,之后跳级上了大学,
短剧18岁太奶5
16岁出国,今年才19岁便已经获得了硕士学位,而且还是传说中最难毕业的那个国家的硕士,这履历就像是开了挂一样。
纪舟野承认自己刚才说话大声了一点,他已经不疼的脸,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她说的断手断脚不会是真的吧?”
“你说呢?”
纪止渊见自家老弟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了,说实话,他也有点那个啥,那小姑娘对普通人是纯纯的碾压啊,有点像他们的太奶,也不能怪他不护着弟弟。
已经上楼的司颜并不知道兄弟俩的谈话, 她被管家领到了纪舜英的房间,老人家满头白发,躺在床上十分的安详,不过寿命还有十几年,只是醒来还需要一个契机罢了。
“你是谁?”
司颜听到了这一声问话,扭过了头,在看到对方的面相还有周身浓厚的功德和气运之后微微低头,
“容女士好,我是王铁牛的曾孙女王司颜。”
管家不太明白这个敢打他们家小少爷的姑娘怎么突然之间对一个高中生这么恭敬,但是尽职尽责的说道,
“王小姐,这位是容遇容小姐,她每天都会来看老爷子。”
“是你啊。”
容遇想起了王铁牛,那个为了救他们自己中枪了还一声不吭,受着伤将他们安置好的憨憨。
“你的眼睛很像你太爷爷,不过你比他聪明。”
“多谢容女士夸赞,既然您来了,我便不打扰了。 ”
人家母子相聚,司颜自然要赶紧撤,不出意外的话,纪舜英马上就要醒了,到时候婚一退,信物一拿,立刻马上订票回家继承家业,多好啊。
“等等,你来纪家是……”
“我是来退婚的,请恕我直言,纪家这一辈的男孩子我都看不上,老大是个鳏夫,不爱亲生女儿,反而去喜欢别人家的孩子,是个拎不清的,老二在娱乐圈卖弄风骚,吻戏床戏来者不拒,我们王家不要这样的女婿,老三嘛,是个科研人员,但有些花心,我曾经见过,看见个女孩子就要变一朵花撩一撩,属实不成体统,老四在国外学位造假,只要用心就能查出来。”
说到这里,司颜语气顿了顿,意有所指道,
“容女士,他不太像纪家的孩子,最后的老五……相信您也看到了,当年的婚约草率,而且已经隔了好几辈,属实没必要履行,您说呢?”
容遇倒是没想到自己的几个曾孙子在这小姑娘眼里什么都不是,她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语气淡淡的说道,
“婚约是我们家老一辈定下的,纪家的子孙不会太差,你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再观察一下,如果实在是不行,到时候再退婚也不迟。”
“嗯,那就听容女士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容遇欣慰的笑了笑,她在这个小姑娘身上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一个照面就认出了她的灵魂,真是有趣。
司颜这次顺顺利利的离开了房间,或许容遇是觉得自己重生到了70年之后,
短剧18岁太奶6
一个同样叫容遇的小姑娘身上,在小说或者电视中这种情况叫做夺舍。
其实并不是的,她身负功德与气运,‘容遇’本就是容遇,只是上天开了个小后门罢了,让她想起了上一世的记忆。
两天后,纪舜英醒了,太奶奶正式归位,纪老爷子秒变妈妈的小迷弟。
司颜观察过了,这些大孙子呀,她一个都没兴趣,所以很是不好意思打断了跨越70年还能再次相聚的母子俩的心时刻。
“容女士,纪爷爷,恭喜二位再续母子之缘,不知道我退婚的事能不能提上日程了。”
“王小姐,你怎么也……”
听着自己的爷爷对一个18岁的小姑娘一口一个妈妈,纪止渊只觉得头都大了,他没想到司颜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
司颜只是双手环胸,笑眯眯道,
“纪大少爷,我不瞎,在第一次见容女士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就是70年前的容遇,她回来了,你不敢认是因为你刚才因为那一大一小两个绿茶凶了她,还赶她走吗?”
“什么!!你竟然凶我的妈妈,你的太奶奶!!”
纪舜英护妈的心躁动了起来,他眼睛左看右看的,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武器打死这个不孝的大孙子,司颜赶紧把一个鸡毛掸子递了过去,添油加醋道,
“纪爷爷,我可不是挑拨离间,刚才的那一幕我都录下来了,从头到尾的那一种哦。”
你说这事巧不巧,刚才司颜在2楼阳台上晒月光,正好看到纪止渊那个绿茶秘书的闺女自己走进了泳池,那里正好是容遇离开纪家的必经之路,有其母必有其女,这么小就玩栽赃这一套,还好被正义之士看到了呢。
本来她是准备搞一波大的来着,直接在大广场投放,治治某个眼盲心瞎的,不过老爷子醒了,那就算了。
此时的老爷子把当时发生的事情全部看完了,气上加气,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追着不孝且眼瞎的大孙子就开始揍,司颜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喊着加油,顺便指挥一下老爷子打哪里最疼。
容遇见差不多了才赶紧上去劝,不是心疼大孙子,而是心疼自己的儿子,这么大年纪了还是悠着点吧。
最后司颜看了场认太奶奶的大戏才心满意足的回了房间,刚洗漱完躺到床上才突然想起来退婚的事没说,不过纪止渊叫太奶奶的那个表情实在是太好玩儿了。
哈哈哈……
“容女士,纪爷爷,两位早呀。”
“颜颜早,快吃饭吧。”
“早早早。”
纪舜英完全是跟着自己的妈妈走,容遇对司颜什么态度他就是什么态度,昨天打孙子打的有些太激烈了,竟然忘记这姑娘到底是谁。
“妈妈,这小姑娘是谁家的啊,长的还挺水灵。”
“英宝,你还记得不记得小时候妈妈跟你说过纪家和东北王家有婚约,这小姑娘就是王家的,她叫王司颜,你叫她颜颜就行。”
“这样啊。”
短剧18岁太奶7
纪舜英明白了,他看了一眼被秘书迷的五迷三道的大孙子,嫌弃的撇了撇嘴,但是再看一下司颜的时候就和颜悦色了起来,带着长辈惯有的慈爱,
“那颜颜啊,你看上哪个孙子了,爷爷直接把他送给你。”
“纪爷爷,其实我是来退婚的。”
“啊?为什么,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
嘴上说的是他们,但只有坐在另一边的纪止渊承受了爷爷的怒火。
他可不想背锅,果断的把纪舟野给卖了,纪舜英本来还有些生气,但是在听到人家姑娘毫不犹豫的打了那个孽孙一巴掌后,那点气也就散了,只是悠悠的叹了口气,
“颜颜啊,这事还得妈妈做主,她同意我就同意。”
然后这一老一少就看向了坐在主位上正吃着早餐的容遇,只见她抿了抿唇,突然就想起司颜之前说的话,老大结过婚,年龄也偏大,配不上人家姑娘,老二在娱乐圈,一点朱唇万人尝,啊,不是,反正就是有点风流,也不太适合,老三是技术型人才,常年待在实验室里,要真的是见到一个女孩子就撩一撩,那也不太行,老四……
暂且不提,身份等查验过后再说,至于老五也不用提了。
她也是刚刚回来,不知道剩下三个大重孙子的性格,说不定都是谣传呢。
老一辈最重承诺,还是希望司颜可以把婚约候选人全部看齐了之后再说退婚的事儿。
容遇心里有了谱,便看向司颜,认真说道,
“颜颜,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真的哪个都不喜欢,那便退亲如何?”
“那好吧,那接下来的一个月还是需要叨扰了。”
“没事没事,家里人多热闹,爷爷一直想有个乖孙女,奈何我那个儿子不成器啊。”
纪舜英挺开心的,他年纪大了,就喜欢家里热热闹闹的,
“颜颜啊,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要是真看不上那些臭小子,那爷爷就认你当干孙女。”
“成!!”
纪家的主心骨回来了,以后都不会太差,司颜觉得联姻嘛,也不是非要嫁进来或者娶回去一个。
老人家就喜欢这么大大方方的孩子,至于因为嘴欠挨了一巴掌的纪舟野,who care!
“老爷,小少爷回来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呀,还没进门呢,那欢欢喜喜的声音便传了进来,只不过在看到容遇之后表情一变,瞬间变的张扬自信了起来,
“呦,是你呀,我知道你喜欢我喜欢的要命,那也不能追家里边来呀,多不矜持,多不淑女,多不体面。”
我滴个乖乖,这是吃了多少脑白金呀,补傻了吧?
司颜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个鸡毛掸子递了过去,热情的推销道,
“容女士,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欠打,需要鸡毛掸子吗?”
众人:这玩意儿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管家还微微弯腰往桌子底下看了看,心想着是不是打扫卫生的时候落下了,看来得说道说道了。
短剧18岁太奶8
“你,你,你干什么!!上次打我一巴掌还不够,竟然还想用鸡毛掸子打我!!你知不知道这是谁家呀?”
纪舟野炸毛了,他迅速退后两步做出了防御姿势,并且大声质问道,有种强装坚强的感觉,怎么和狗仗人势的小狗似的,有点好玩诶。
“我知道呀。”
司颜笑眯眯,说出的话却十分的欠儿,
“所以我才没有亲自动手呀,我呀,平生就爱看点热闹,比如说谁谁家打孩子是我最爱看的节目。”
坐在一旁的纪止渊只觉得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他大概也许好像昨天晚上刚被苏醒的爷爷抄着鸡毛掸子揍了一顿,现在还疼着呢。
纪舟野被气到了,伸手指着司颜,
“你,你别太过分啊,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巧了,刚才纪爷爷也让我把这里当家来着,叫声姐姐听呀小舟野~~”
说完还抛了个媚眼,纪舟野哪里见过这么明目张胆调戏人的,他耳尖瞬间就红透了,但嘴巴还是硬的离谱,正所谓输人不输阵,
“你看还没我大,你应该叫我哥哥才对。”
“谢谢你夸我年轻,如果你不想叫我姐姐的话,那你也可以叫我老婆,毕竟我的婚约可没有特别指向谁,要不今天就定下你如何。”
“!!!!”
纪舟野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脸都憋红了,才憋出了一句话,
“做梦,我才不要嫁给你。”
“哈哈哈”
司颜乐的花枝乱颤,在餐厅里的其他人也憋不住笑了,纪舟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逗小狗真的很好玩,司颜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气急败坏的某人,认真的保证道,
“放心吧,姐姐不会选你的。”
“为什么?”
“嗯……不合眼缘。”
“什么叫不合眼缘?”
“你长的丑啊。”
“我丑??你竟然说我丑!!!”
纪舟野撸了撸袖子,双手按在了餐桌前往前探了探身子,直勾勾的盯着司颜,
“你再说一遍谁丑,小爷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追我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你凭什么说我丑?!!”
司颜装模作样的抬头看了看,
“哇,天花板上飘着好多牛啊。”
“颜颜,这是什么意思?”
“纪爷爷,意思就是说这天花板上飘着的牛都是纪舟野吹的。”
“噗……哈哈哈”
纪舜英完全没有嘲笑小孙子的意思,他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罢了。
“好啦,笑太多对身体也不好,快早饭吧。”
这是一个来自18岁少女对80岁儿子的关心,俗话说得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纪舜英有了妈妈的照顾看着都年轻了许多。
有多少人在这么大年纪的时候还能看到自己的妈妈呢?
司颜也不欺负纪舟野了,准备把面前的早餐给吃光光,之前管家就观察到她太喜欢吃西餐,所以便换成了中餐,粥啊,豆浆啊,豆腐脑啊,还有胡辣汤什么的轮流做,保证这位客人吃不腻。
短剧18岁太奶9
吃了个瘪的纪舟野撅着嘴坐到了司颜对面,吃一口三明治看一眼司颜,就好像是她一口一口吃下去一样,眼神过于火热了一些。
但某人那是相当的闲适,就像在自己家似的,反正只要自己不吃亏,那吃亏的是谁就随便喽。
事情要往好处想,最起码纪舟野免了一顿打啊。
“等等,她在咱们家住,我理解,那她又是怎么回事?”
纪舟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先是指了指司颜,不过目光在触及对方没什么温度的眼眸时赶紧把手收了回来,又想指容遇,但是被爷爷瞪了,只能放下了手,心里哭唧唧,觉得爷爷不爱他了。
可目光未曾移开半分,希望有人来给自己解一下惑,为啥他的同桌会在自己家吃早饭,并且还坐在主位上。
“她什么她,这是你太奶奶,快点跪下打招呼。”
“????”
纪舟野看向了自家大哥,仿佛在问爷爷是疯了吗?
纪止渊赶紧让管家他们出去了,他有预感接下来某个臭弟弟可能要挨打了。
事实证明,作为纪家继承人的他预感是对的,纪舟野因为不听爷爷的话和太奶奶打招呼,且还提出了质疑,最后被拐棍伺候了一顿,终于认下了太奶奶。
但却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那种,看向容遇的眼神恨不得吃人。
“老爷,朵朵小姐来了。”
“姐姐!!”
一个小身影直接冲到了司颜的身边,一双小手搂住了她的腰,怯生生的开始喊人,但是在看到爸爸的时候小身子缩了缩。
司颜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
“朵朵,别怕,姐姐在呢,饿不饿呀,我偷偷让管家给你准备了儿童餐,保证特别美味,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好,我听姐姐的话。”
“这小丫头平时挺认生的,倒是没想到和颜颜处的挺好。”
纪舜英作为大家长有些事情不了解,但司颜从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发现了朵朵的不对劲,这孩子实在是太乖了, 再加上她就喜欢女娃娃,干脆闲了就去找朵朵玩,接她放学,星期天还带她一起去游乐园玩呢,小孩子的心还是很好拉近的,没几天就成了好朋友。
最重要的是司颜无条件相信朵朵,比某个眼盲心瞎的亲爹值得信赖,朵朵在小小的心里许下了愿望,希望阿姨,不对,姐姐不让叫阿姨,她希望姐姐能成为自己真正的妈妈。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爸爸根本就配不上姐姐,所以还是叔叔们加把力吧。
嗯,就这样~~
“朵朵是阿渊的女儿,在读寄宿学校,她妈妈在生产她的时候羊水栓塞走了,小小的年纪就没有了妈妈。”
至于为什么朵朵读寄宿学校司颜才能把她接出来玩,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管家:小小姐多可爱呀,大少爷真是……哎,还好有司颜小姐在,小小姐好久都没这么笑了。
纪止渊:???
“我还以为阿渊没有孩子,所以上赶着给别人的孩子当爹呢。”
短剧18岁太奶10
不得不说,容遇可真是一针见血,因为被揭露了赤裸裸的真相,还被爷爷亲手打了一顿的纪止渊眼神闪躲着,司颜倒是没有火上浇油,反正昨天晚上已经替小朵朵出过气了,再插嘴的话就真的有些不礼貌了,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
她选择和朵朵默默吃饭,但耳朵竖的高高的,不能插嘴,还不能听嘛~
容遇询问起了朵朵这么小为什么要上寄宿学校这件事,纪舜英说纪止渊是为了从小培养孩子的独立性,所以就送进了寄宿学校呗。
纪家孩子去的学校当然是最好的,属于贵族学校,实行的是国外精英教育,宿舍也有专门的老师照顾他们,但是这怎么能比得上亲人时时刻刻在身边呢。
反正司颜从来没有住过校,她放下筷子摸了摸朵朵垂在身侧的小手,默默的鼓励着。
如果朵朵的妈妈知道自己拼死生下来的孩子被丈夫这么冷漠的对待会不会气得活过来呀,要不晚上招个魂问问??
就这么办,最好吓死纪止渊,让他天天偏心那对白莲花母女,哼!
“那个蓝秘书的女儿也在上寄宿学校吗?”
“是这样的,小月从小就没有父亲,比较缺乏安全感,我怕让她去寄宿学校的话扩大她的不安和敏感,所以……”
“纪大少爷,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在说什么鬼话呀?”
司颜嗤笑了一声,质问道,
“那个小月确实没有爸爸,可是朵朵就有妈妈了吗?她母亲拼死生下了她就是让你这个亲爹这么糟蹋的!?别人的女儿你怕她去住寄宿学校会扩大她的不安和敏感,那你自己的女儿呢?她已经没有了妈妈,现在还有人和她抢爸爸的爱,你觉得公平吗?怎么着呀,那个小绿茶不会是你的私生女吧,掉两滴眼泪你就心疼的不得了,你要不要好好看看你的女儿,你记得上次她笑是什么时候吗?你记得她上次和你分享是什么时候吗?你还记得她的妈妈在怀她的时候你有多喜悦吗?朵朵摊上你这么个爹也是够够的了。”
本来还觉得小月可怜的纪舜英和纪舟野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他们看向了低着头默默听着他们说话的朵朵,在想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沉默寡言的,明明从前也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来着。
“容女士,是我逾矩了,但我忍不住,这么一个大老爷们儿连那一点小伎俩都看不清楚,害得女儿跟着遭罪,真是气人。”
真是越想越气,司颜直接站了起来抱起了朵朵,
“朵朵,咱们走,他不稀罕你姐姐稀罕你,姐姐带你出去嗨皮,不跟你这个蠢爹说话了。”
还继承人呢?呸,被一大一小两个绿茶耍得团团转还不自知,这纪家要是真的交给他迟早会被败光。
“容女士我带朵朵出去玩,有些事情不太适合小孩子听,还是回避吧,我们失陪了。”
“嗯,去吧。”
容遇也觉得有些事情确实是该解决一下了,比如说那对不安好心的母女。
短剧18岁太奶11
“姐姐,我们去哪儿啊?”
朵朵其实已经习惯了爸爸的偏心,只是再次看到后还是有些难过,她搂着司颜的脖子有些蔫儿哒哒的,司颜笑了笑,
“我带你去游戏城玩,有没有抓过娃娃呀?”
朵朵非常诚实的摇了摇头,
“没人带我玩。”
“那今天姐姐就带你玩去,所有的消费都由我王小姐买单,出发喽!!”
那对绿茶母女的事自有容遇解决,纪家主母可不只是一个形容词,而是有实权的那种,不出意外的话,最多不超过三天那对母女就能从纪家彻底消失。
司颜带着朵朵去了最大的电玩城,先去换了一千块钱的游戏币,一大一小拿着两个满满当当装着游戏币的小篮子一头扎进了游戏的天堂。
被亲爹忽视而心情不好的小团子在这份快乐中啥也想不起来了,她只是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抓娃娃一抓一个准的漂亮可爱又迷人的姐姐~~
她们离开电完成的时候可以说是满载而归,司颜买了一个专门放娃娃的玻璃罐子,是圆柱体,足足有两米高,她让人把一些娃娃都清洗干净,回头就都放到罐子里面,这可都是战利品,依然要放在朵朵的房间,她每次看到的时候也能开心一些。
“姐姐,我想让这个娃娃晚上陪我睡觉。”
朵朵怀里抱着的是最大的那一个,白色小熊还穿着蓝色条纹的衣服,特别的憨厚。
孩子需要,孩子便能得到,司颜自然一口答应,不过嘛,
“你可以抱着睡觉,但是要等阿姨洗干净之后,谁知道上面有多少细菌呢。”
“好,我听姐姐的。”
朵朵乖乖的把小熊交给了阿姨,空下来的手便自觉的牵住了司颜,一大一小在外面疯玩了一天,回来自然要先洗澡换衣服,然后一起下去吃晚饭。
那对绿茶母女在早上的时候就已经被容遇打发掉了,并且纪舜英和眼盲心瞎的两个曾孙子都被骂了一通,他们此时已经深刻的知道了自己的错误。
嗯……
纪止渊除外,他是一点要和那个绿茶分手的意思都没有,看那个表情还有点不服气呢,不会还是想因为别人的女儿亏待朵朵吧。
他本来想和自己的闺女培养培养感情,结果小团子哒哒哒的跑了,
“姐姐,我能和你挨着吗?”
“当然可以啦,宝贝。”
司颜伸手将人抱到了自己旁边的椅子上,要顺顺利利的接收到了一枚香香软软的脸颊纹,纪舟野进来就看到了这母慈女孝的一幕,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身上在发光诶。
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司颜抬头看了过去,在发现是谁之后眉头皱了起来,随即撇开了目光,有点嫌弃,很明显的那种。
纪舟野心里很不舒服,对那个小家伙就和颜悦色,温柔的不得了,怎么对自己就一脸不耐烦的。
他轻哼一声就坐在了朵朵的另一边,嬉皮笑脸的凑了过去,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一脸的期待,
“小叔叔也要亲亲。”
短剧18岁太奶12
从来没有被小叔叔这么热情对待过的朵朵有点懵了,她求助似的看向了司颜,这一幕尽收众人眼底,但谁也没有出声。
纪舟野抽了抽嘴角,“你看她做什么,我才是你的亲叔叔。”
朵朵弱弱的说道,“可以姐姐说男女授受不亲。”
“!!!!”
纪舟野没想到小侄女会给他来这么一句,顿时就要拍桌子,结果手刚抬起来就接收到了爷爷的瞪视,瞬间就蔫了,小声嘀咕道,
“这个家没爱了……”
“朵朵,今天和姐姐出去玩了什么呀,跟太爷爷说说,让太爷爷也高兴高兴。”
“我们去了游戏城,那里可好玩了,有娃娃,模拟游艇,3d过山车……”
说到这个朵朵可就不内向了,她就这么一点点大词汇量却丰富的很,只要是司颜带她玩儿过的都能记得,说的那是头头是道的,完事了还拍着小胸脯保证下次她放假了就带太爷爷去玩。
如此鲜活的模样让容遇很是欣慰,小孩子嘛,并不用太懂事,只要平安健康就行。
她眼眸含笑听着爷孙俩的对话,整间餐厅都充满了童趣。
吃完饭后容遇叫住了准备上楼的司颜,司颜还以为这位年轻的太奶奶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呢,或许是答应了退婚,她正准备迎接自己的家传之宝,结果手里被放了一张卡,
“颜颜,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是我作为长辈的一点心意,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年轻的女孩子多买些衣服鞋子或者包包什么的,至于首饰我给你另外准备。”
她已经把司颜当成了自己板上钉钉的曾孙媳妇,作为过来人还是能看出来的,老五对人家姑娘还是有意思的,属于欢喜冤家那一卦,两家要是能够再续前缘可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如果不能,就像她的英宝说的,认个干亲也不错,这么聪明又能力的女孩子不多见啊。
“谢谢太奶奶。”
有了票票在手,难以启齿的称呼司颜也叫得顺畅无比了起来,语气那叫一个甜呀。
端着杯子要去厨房倒水的纪舟野正好路过,目睹的全过程,他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张卡好像是自己之前每个月接收零花钱的卡……吧?!
好好的一个小帅哥,五官顿时乱飞,气冲冲的跑了过来就想抢下那张卡,但司颜动作更快,轻轻一躲就躲开了扑过来的小狗,居高临下的看着有些狼狈的趴在地上的人,没好气道,
“喂,你干嘛,搞偷袭呀。”
“你把我的卡还给我!!”
纪舟野赶紧站了起来又要抢,司颜不想喝这个赖皮狗扯皮,一个反手就将人又压到了地上,然后当着他的面就将那张卡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得意洋洋道,
“太奶奶给我的就是我的,它呀,和你已经没有关系喽,想开点吧,乖~~”
微凉的小手拍了拍炸毛小狗的脸颊,起身的时候还顺道摸了一把腹部,嘿,别说哈,那家伙看着瘦,没想到还有点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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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是经常打篮球锻炼出来的,不错不错~~
可惜了,只能看不能吃,吃了得负责。不划算不划算。
“你,你,你!!”
纪舟野大脑已经宕机了,他平时口花花归口花花,单纯的是为了维持自己的面子才说上那么一两句,但从来没有做过祸害人家女孩子的事,至今为止连小手都没有牵过,更没有异性碰过他的脸,他的腰,这个女人怎么敢的!!
这里的空气太稀薄了,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等身上之人离开之后,赶紧站了起来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红着一张脸跺了跺脚喊了一声女流氓便头也不回的跑了,那个背影颇有几分娇羞在。
“???”
司颜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已经没有人影的楼梯,不就是摸了一把嘛,至于整这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
算了,不管了,小钱钱更重要,嘿嘿~
纪氏集团在老爷子醒之前搞了一个什么儿歌选秀比赛,容遇为了唤醒儿子报名参加啦,本来儿子已经醒了,便不准备再去的,但纪舜英十分支持妈妈发展爱好,他说了一句自己想听妈妈唱歌,容遇便不退赛了。
倒是没想到初赛那天那个绿茶秘书又搞事,她估计以为容遇被纪家尊敬是因为纪舜英想让容遇当纪止渊的老婆吧。
之前她似是而非的在纪止渊面前上过司颜的眼药来着,毕竟这可是正儿八经有婚书的,虽然说是来退婚的,但是万一呢?
抱着这种小人信念就想把司颜赶走,还真以为老王家的独苗苗是吃素的呀,你似是而非,那我就直来直去,大绿茶小绿茶都收拾了一遍,明的暗的都没放过,这才让母女俩学会什么叫退避三舍。
倒是没想到她盯上了容遇,搞得那些小动作着实上不得台面,还话里话外的说容遇是拜金女,躲在一旁看热闹的司颜和朵朵都听到了,还悄悄录了像。
容遇也是气笑了,直接入侵纪氏集团后台给这个绿茶发了劝退声明。
在某个拎不清的还想维护的时候司颜默默的放出了录像,然后深藏功与名的带着朵朵远离了大人的纷争。
俩人在大大的后花园里玩种花,朵朵穿着司颜特意准备的装备,手里拿着小铲子挖着坑,学的很认真。
晚上吃饭的时候就知道了上午那件事情的后续,纪舜英全部的股份转给了容遇,纪止渊恋爱脑只担任总裁职位,按月领工资。
他倒是没闹,哪怕心里面不相信容遇的身份也没有因为股份转让而爆发,也有可能是心里眼里只有那对小绿茶母女,其他的都能忽视。
容遇在接任董事长这一职后第一时间去了公司查账,然后就查出那个小绿茶的弟弟竟然贪污受贿整整280万,这个钱对于正儿八经的豪门来说其实并不多,但别忘了那是公账,这280万足够,足够他那个未来小舅子吃香的喝辣的了,或者是在当地买一套差不多的房子也是够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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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这个拎不清的恋爱脑用自己的钱补贴窟窿,容遇直接冻结了纪止渊名下的所有资产,就这也没有让他的那颗脑子清醒一些,反而私下里接了一些案子挣钱。
堂堂纪氏集团的继承人怎么会沦落到此啊~~
只能说都是自己作的,在外面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结果被小绿茶三言两语的一哄就什么都忘了。
朵朵见爸爸没来吃饭有些担心,特意扒拉出来一份偷偷给爸爸送了过去。
餐桌上的其他人都看见,但谁也没有阻止,这是一个孩子对爸爸的爱,司颜可以短暂的替代母亲的角色,给予朵朵不一样的温暖,但别的就真没办法了。
再次下楼的朵朵更加开朗一些,她洗澡的时候还哼着小歌呢,等被阿姨擦得干干净净换了身新的小睡衣的朵朵抱着自己的小熊去了司颜的房间,熟练的脱掉鞋子爬上了床盖好被子,但是怎么都睡不着,她脑海里还在想着爸爸对她的温柔,被子下的小脚丫忍不住晃呀晃的。
“姐姐,现在真好,我不用再去寄去学校了,天天还可以看见你们。”
“这就好了呀,等你放寒假了姐姐带你去我家玩儿,你打雪仗,看冰雕滑雪,吃冻梨,我们那儿还有炸冰棍儿,雪绵豆沙,酸菜猪肉炖粉条子也不错,这个我明天就能做给你吃。”
“真的吗?那我要吃很多很多。”
“好,快睡吧。”
这些天司颜被窝里面一直有一个暖宝宝在,香香软软的,抱着可舒服了,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自己的女儿呢,脑子就像有那个大病似的。
正在连夜做兼职的纪止渊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他用纸擦了擦鼻子继续埋头苦干。
朵朵放学早,司颜正好逛完街转道去接她,一大一小又路过某高中准备把容遇也顺便接回去,不过时间还有点早,司颜在网上搜了搜附近有一家奶茶店做的冰淇淋和小蛋糕不错,便带着小家伙去那里打发一下时间。
高中生们终于放学了,容遇一出来并没有看到来接自己的车,倒是纪舟野径直往一辆豪车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发现身后的人没跟上来,只能转头催促道,
“走啊,愣着干什么,这也是咱们家的车。”
“阿姨~”
朵朵刚刚吃完甜品,小嗓音的甜度都快爆表了,容遇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腿上的小挂件,宠溺的笑了笑,
“是朵朵啊。”
“太奶奶,我和朵朵来接你了,开不开心?”
“开心~”
“呵,女人,就算你特意来接我,也休想打我的主意。”
在这不合时宜出声破坏气氛的人还能有谁,司颜觉得这人没救了,脸上的笑容缓缓落下,冲着自恋的纪舟野翻了个白眼,将他想要开车门的时候给扒拉到了一边,没好气道,
“谁说我们是来接你的,我们是来接太奶奶的,少自作多情了。”
“你,你不是来接我的!!你摸了我了还说对我没意思,本来我都想勉为其难的和你履行婚约了,既然这样,哼,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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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说的硬气,但是那小眼神儿却时不时的瞄一眼司颜,仿佛在等着她主动凑过去哄人,多少有些欠揍了。
“太奶奶,我和他相处的不多,他一直都是这么自恋吗?”
容遇的关注点不在自恋的话题上,而是在另一个重点上面,
“颜颜,你和小野……”
年轻的老人家斟酌了一下,选了一个恰当的词汇继续道,
“你们两个曾经有过亲密一些的接触?”
“没有。”
“有!”
双方各执一词,容遇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一种微妙的笑容,
“没事,太奶奶懂。”
嗐,女孩子脸皮薄嘛,怎么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私密一些的事情,等回家了让英宝问问,说不定两个孩子好事将近,不过年龄都不大,可以先订婚。
“呦,穷鬼去巴结人家大小姐了呀,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
司颜本来还想解释一下那天是个误会来着,结果半路就跳出来一个晦气的玩意,她皱着眉看了看容遇和纪舟野,
“穷鬼说的是谁?”
“他啊,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穷小子,小姐姐可千万不要被他骗了,他就是个吃软饭的。”
被指着的纪舟野抽了抽嘴角,少爷哭过,累过,但就是没穷过,谢谢。
哦,不对,现在好像确实穷了,他的零花钱已经掌握在这位太奶奶的手中了,嘤~
“我说你是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呀,他穷怎么了,我就喜欢长的好看又穷的,玩起来才得劲,只能看我脸色多好,你不会是因为长的丑,没有金主看上你才嫉妒他吧。”
“你,你,你胡说八道,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你难道要做小三?”
“女朋友?谁啊?”
这两声反问让纪舟野只觉得后背一凉,他赶紧摆手,
“她说的是太……容遇。”
“哦,他有女朋友怎么了,反正我有钱,我可以连他女朋友也一起养,怎么,你羡慕呀,可惜了,没你的份。”
司颜扬着下巴,直接从包里面掏出一沓现金塞到了纪舟野的手里,顺便还勾着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就是俩人身高有点不匹配,但小姐姐她气场强大呀,轻蔑的用余光看了一眼那个气急败坏的晦气玩意,冷哼一声,
“他骗我怎么了,本小姐最不缺的就是钱,再养十个我也养的起,像有些人,啧啧,要脸蛋儿没脸蛋儿,要身材没身材,和我比,你到底是哪个垃圾堆里面跑出来的小垃圾 。”
这霸气中又带着点恋爱脑的味道众人也是头一次见,又不少聚集过来的男孩子都用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表情看着纪舟野,心想这小子怎么这么好命,这位千金大小姐从头上下都是一身名牌,开的车更是上千万最高配的那种,随手塞的钱也有两三万吧,都够普通学生三年的学费了。
“小姐姐,你要不要看看我,我比他便宜,我不要这么多,一个月1万就行,实在不行5000也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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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略微长相清秀的男孩子突然跑了出来,羞羞答答的绞着手指毛遂自荐,纪舟野本来还沉浸在这个女人肯定很喜欢自己,所以才维护自己的自恋中,结果就蹦出一个想抢买卖的!!!
今天要是让这个男的得逞了,他纪家小五的面子往哪儿放啊,要知道他们现在可还没有解除婚约,那他就是这个死女人的备选未婚夫,是时候担起这个责任了。
他不是喜欢这个女人,而是要维护他们纪家老少爷们儿的尊严,没错,就是这样的!
“一边儿去,她才看不上你呢,要胸肌没胸肌,要腹肌没腹肌,屁股也不怎么翘,她才不喜欢你,走走走,别逼小爷我扇你啊!!”
“凭什么?我哪里比你差了,我们公平竞争。”
“小弟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太小的。”
司颜意味不明的看了一下对方,然后便挽着容遇,拉着朵朵上了车。
“听到没有,她不喜欢年龄小的,她就喜欢我这种成熟稳重的,你没戏了。”
纪舟野简直不要太得意,他就像打了一场胜仗似的,刚坐到副驾驶突然想起来哪里好像有点不对劲,那个死女人刚才看的是哪里?!!
扭头想要质问,但是在看到容遇和眨着眼睛萌哒哒的小侄女之后只能把即将脱口的话给咽了回去,心下冷哼一声,果然是个女流氓,她不会哪一天终于忍不住就对小爷下手了吧,那小爷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的接受,就是,就是没啥经验,看来回头得找时间看点资料了,真男人永不服输!
后座上的两大一小就连纪舟野表情复杂多变,一会儿恍然大悟,一会儿眉头深重,一会又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这是要入党吗?
她们猜不透,但表示尊重。
海城唐家唐老爷子的百岁宴请帖送到了纪家公馆,王家虽然不在这边,但商业互通嘛,和唐家也是有一些合作的,老王赶不过来便让宝贝闺女带着贺礼过去祝寿,顺便谈一谈下一个季度的合作。
用老王的原话就是说,闺女去了该吃吃,该喝喝,啥事都别往心里搁,合作能谈就谈,不能谈就算了,毕竟唐老爷子近几年身体不好,咱们的主要目的还是祝寿。
唐老爷子一生未娶,并没有留下子嗣,传说他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奈何抵不过天降,还怪深情的嘞。
据可靠的小道消息所说,唐老爷子的青梅就是一九五五年意外去世的容遇院士,唐老爷子为她举办了葬礼之后便收养了纪舜英,并且帮助他稳定整个纪家,更是在纪舜英成年之后就把纪家的所有全部还给了他,那是一丝一毫都没有藏私啊。
“老爷子真是个痴情人啊,在现在这个男女恋爱便捷的社会,从前的爱情可真让人羡慕。”
司颜感慨着,不过也只有那般优秀的女子才能配得上这副深情,他们虽然没有成为恋人,却是至交好友,更是可以将后背交托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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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个好男人。”
所以快看看我,我超棒的!!
司颜回头就看到了靠在门上凹造型的骚包,她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偷听别人打电话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了?”
“你在后花园打的,又不是在房间打的。”
纪舟野将手中端着的牛奶放到了小桌子上,用超级无所谓的语气解释道,
“刘阿姨说你睡前总喜欢喝一杯热牛奶,我真不是故意偷听你打电话。”
“那就谢谢啦。”
“咳,你要去参加唐老爷子的寿宴呀,巧了,我也要去,咱们一起选礼服去呗,管家都准备好了。”
“也行。”
穿什么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态度,出门在外一定要体面,在别人家寄居不比家里,司颜本来还想着明天去逛逛街呢,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礼服,没想到管家已经准备好了,也太贴心了吧。
而纪舟野高兴了,管家可是偷偷说过准备了一套颜色很配的男女礼服,是太奶奶特意吩咐的,说是小辈儿肯定喜欢。
家人们,谁懂啊,这一排排的礼服摆到面前还有专人介绍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他们老王家不缺钱,也不缺人,但到底比不上正儿八经的豪门底蕴,在某些方面就粗俗了一些,老王不在意,司颜是压根就顾不上意,平日里就是薅到什么穿什么,今天才知道穿礼服竟然有那么多讲究。
管家:我为了推销出那一套真是煞费了苦心!!
司颜选了一套蓝色的鱼尾裙,在灯光下面bling bling的闪着细光,再加上珍珠元素的妆造,还真有点像美人鱼呢。
而某人也换上了同系列的西装,男孩子最多也就是整一整头发,也不需要化妆,纪舟野早早的就出来了,正在客厅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着,今天倒是挺有耐心的。
门开了,宛若精灵一般的身影就这么猝不及防的闯入了少年的眼中,纪舟野怔愣的看着走过来的人,她真好看,是天上下凡的仙子吗?
“喂,你的眼泪从嘴角落下来了。”
纪舟野下意识的擦了擦,直到听到嘲笑声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他没被气的跳脚,而是红着一张脸默默的撇开了头,小声道,
“天气冷,记得带个披肩。”
“哦~”
司颜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都快成虾米的某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直接弯腰将人壁咚在了沙发上,还凑过去故意吹了一口气,
“好看吗?是不是很大呀,想不想摸一摸~”
“!!!!”
小处男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些,他觉得自己和人家的段位就不在一个等级上,被撩的脸红脖子粗的,伸手想要将人推开去空旷的地方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结果伸出去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往哪里放。
司颜也不客气,直接和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脖子往自己面前压了压,纪舟野吞咽了一下,这近距离的美颜暴击让他无所适从,只能撇开了头,弱弱的说道,
“你,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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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模样就像是被恶霸少爷强迫的良家小丫鬟一样,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样子激起了司颜蠢蠢欲动的恶劣,扣着对方脖颈的手一个用力,俩人离得更近了,呼吸交缠,很是暧昧。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对对对,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早就已经看清绿茶母女的纪止渊赶紧捂住了自家宝贝闺女的眼睛,而纪舜英和容遇两位长辈倒是挂着姨母笑,被太奶奶,爷爷,大哥,还有最小的侄女看到自己被调戏,却没法反抗的纪舟野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他慌慌忙忙的挣开钳制,司颜也有点小尴尬,差点忘了这不是自己家,她赶紧顺势放开的时候,站直身体轻咳了一声,
“那个,我是看他头发上有根草,绝对没有非礼他的意思。”
“嗯嗯,我们懂我们懂。”
“对,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走吧。”
“……”
纪舟野扭扭捏捏的跟在了身后,时不时的看司颜一眼,在人家看过来的时候要赶紧撇开了头,周而复始的,跟只别扭小狗似的。
进入宴会之后大人都各自忙活去了,容遇和纪舜英找故人去了,纪止渊和其他宾客寒暄,交流感情,朵朵跟着司颜还有纪舟野猫在角落里面吃吃喝喝,主要是纪舟野负责端,一大一小负责吃喝。
顺便看了一场容遇这一辈子的亲爹被三大家族打脸的名场面,不喜欢原配生的女儿,倒是把小三上位的女儿给宠上了天,始终是上不得台面呀。
晚上,司颜的被窝里照常钻进来一个暖宝宝,小家伙抱着自己最近的新宠,一只蓝色的机器猫,她无意识的捏着玩偶的手,小脸上满是纠结,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是可爱。
“怎么了呀小朵朵,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姐姐,你是不是要变成我的小婶婶了?”
“嗯?那你是想不想我变成你的小婶婶呢?”
“想,但又不想。”
“为什么呀?”
“你如果变成了我的小婶婶,那我是不是就再也不能和你一起睡觉了?”
“那我就不做你小婶婶了,只做你的姐姐好不好?”
“不好。”
朵朵摇了摇头,放弃了自己的陪睡,扭过身子抱住了司颜,小脸还在她胸前蹭了蹭,
“姐姐,想和你成为一家人,以后我就能天天见到你了。”
“你呀,小小年纪就想那么多,放心吧,在我心里没有人可以越过朵朵,我的床伴也只能是朵朵,至于你小叔,他愿意找谁就找谁。”
正好来送睡前牛奶的某人觉得胸口被插了好几箭,但他纪舟野也不是什么隐忍的性子,当即便敲门走了进去,把牛奶放下后便直挺挺的躺在了大床的另一边,
“放心吧朵朵,小叔不是来赶你走的,而是来加入你们的。”
“滚犊子,回你自己的房间睡去。”
司颜伸脚就把人给踹了去,任由他坐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朵朵表示这个小叔还真是幼稚,
短剧18岁太奶19
她坐起身来叹了一口气,
“小叔,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演技好差呀,太爷爷说过姐姐的未婚夫还没定,过两天二叔就回来了,你要小心哟。”
“嘿,你这小丫头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呀,我可是你亲小叔。”
“哼哼,姐姐说女孩子就要帮女孩子。”
朵朵冲着纪舟野做了一个鬼脸,纪舟野见爬床这一招不行,只能撇着嘴扶着受了点轻伤的屁股离开了,他在心里面琢磨着朵朵说的话,这未婚夫的名头确实没有落到他们兄弟几个的任何一个人头上,老大二婚,司颜烦他烦的要死,不足为惧,但老二可是在娱乐圈里面混迹着的花孔雀,模样长的也不差,老三老四暂且不提,得先把二哥给打败了再说。
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没有琢磨透,他现在想的应该不是打败那些潜在情敌,而是想办法把媳妇追到手才是正事,只要媳妇一心向着他,哪里还有情敌的存在啊。
所以纪舟野就是个二傻子,天天缠着容遇,希望她能把这个未婚夫人选定在自己头上。
容遇挺无奈的,她叹了口气看向了正在后花园里摘草莓的一大一小,试图给这个傻曾孙提供一个方向,
“人就在那里,你缠着我有什么用,颜颜的手上才捏着最终决策权。”
“太奶奶,你们那辈不是最讲究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嘛~”
“现在可是新社会,你怎么这么老土。”
“!!!”
纪舟野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我老土?婚约明明是你们定的,我和她年龄最近,相处的又最多,不是我还能是谁。”
“小野啊,你该去给颜颜提篮子了,看着有点重啊。”
“好嘞!!”
傻狗快快乐乐的当工具人去了,容遇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
“追女孩子都不会,真笨。”
“妈妈,别管小五了,你快看看我。”
纪舜英作为一个妈宝老头,绝不允许妈妈的目光落到那些臭小子身上,他使出浑身解数逗妈妈开心,如果不是年纪大了真的很想每天和妈妈贴贴呢。
现在朵朵有了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爸爸,恋爱脑消失的纪止渊除了处理工资的事情以外,其他时候都会陪着女儿,整个暑假里父女俩的感情上升了好几个度。
不过小床伴每天还是雷打不动的去给司颜暖被窝,顺便说一说女孩子的心事。
这让纪止渊嫉妒不已,也终于感觉到了被忽视的感觉,心里面酸酸胀胀的,很难受。
现在朵朵越来越开朗了,并且和自己的太爷爷成为了容遇粉丝后援会的会长和副会长,也是一个控评小能手呢。
在这里待了两个月,司颜没有再说离开的事情,她对于未婚夫已经有了人选,私底下也和容遇谈过,还是遵循婚书上的条件,纪家入赘王家,容遇没意见,她更尊重曾孙子的意见,放任司颜去接触那只小傻狗。
容遇是看出来了,对比其他几个兄弟,纪舟野并没有什么大志向,有个厉害的媳妇也挺好。
短剧18岁太奶20
“你想吃草莓让刘阿姨摘就行,干嘛自己动手啊,这么多的太阳,也不怕把你给晒黑了。”
嘴上虽然嘟嘟囔囔,但动作却利索的很,草莓篮子紧紧的攥在自己手中,司颜只负责摘草莓就行,自动无视某人的口嫌身正。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听到。”
“听到了,然后呢?”
“什么然后啊?”
纪舟野被问的有点懵,司颜见篮子已经差不多满了,便准备往外走,连看都没看工具人一眼,直接吩咐道,
“把草莓洗了,我要吃。”
“凭什么让我洗啊,本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很金贵的好吧,除非……”
某个心怀不轨的人语气一顿,直勾勾的盯着乔乔刚刚偷吃了一颗大草莓被汁液晕染的粉唇,小声道,
“你亲我一口我就去。”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现在就去洗草莓。”
还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司颜一把将想要落荒而逃的人给拽了回来,纪舟野有点小害怕,咽了咽口水,颤着声音问,
“你想干嘛?我,我卖艺不卖身。”
呸!!小爷到底在说些什么呀!!太丢人了!!
他想逃跑,但没想到司颜的力气那么大,根本就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我听到了,一个亲亲够吗?”
“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这事是可以摆在明面上说的吗?问什么问,你倒是亲呀!!
纪舟野在心里呐喊着,面上却装模作样的否认,司颜眼睛一转,慢慢松开了他,还贴心的整理的一下自己刚刚的皱巴巴的衣领,笑道,
“哦,既然你没有说过这话,那就算了。”
“!!!”
这个死女人竟然不按套路出牌,纪舟野有些不甘心,电视剧里的套路不是这个样子的呀,不是应该狠狠的亲上来惩罚小爷的嘴硬吗?
臭二哥实在是太不靠谱了,请教他还不如去请教大哥,好歹大哥还结过婚。
重获自由的纪舟野不情不愿的转身就要去洗草莓,心里面都快悔哭了,早知道刚才就大大方方的说了,白白错过了一个吻。
“等等。”
“怎么了?”
“拿好我的草莓。”
“知……”
就在这么猝不及防之下纪舟野又被拉住了衣领,上半身猛的向下压,嘴唇也贴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甜甜的,是带着草莓的味道,是嘴唇的形状。
“拿好我的草莓,还有…张嘴……”
唇齿相依,司颜单方面的把人给强吻了一通,纪舟野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慢慢飘远,正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肉体和人家姑娘缠缠绵绵的,还好草莓篮子被拿的稳稳的,一吻结束之后他是飘着去厨房的。
又飘着把洗好的草莓放的司颜面前的小桌子上呆呆愣愣的回了房间,等躺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之后被非礼的那一幕再次浮现。
蹭的一下,在床上躺尸的人坐了起来,小少爷惊声尖叫,
“啊!!!她亲了我!!我不干净了!!”
所以她必须要负责!!
短剧18岁太奶21
这是纪舟野现在脑海里心里唯一的想法,眼神也变得坚定了起来,掀开被子迈着要入党一般的步伐下了楼。
司颜还在客厅吃着小草莓,刷着短剧,就跟没事人一样,这让初吻都给出去的纪舟野很不服气,他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了过去,躲在厨房的佣人们默默的看着热闹,带头的还是管家。
就在大家以为小少爷终于要硬气一回的时候,纪舟野直接跪倒在地抱住了司颜的小腿,哭唧唧的喊道,
“你这个臭流氓非礼了人家这个良家男子就要负责,要不然今天我就不起来了!!”
司颜挑了挑眉,并没有把腿上的那点重量放在心里,
“明明是你说我亲你一口,才会帮我洗草莓的,怎么还到他一扒。”
“我没有,你胡说,我是个传统的人,不可能在婚前和女孩子做这些亲密的行为,所以你必须嫁给我,不对,我嫁你也行,反正你得对我负责,要不然我就去找你爸讨个公道。”
“……”
果然这人是属狗的,脸变得真快,司颜感受到这个家的人已经全部聚集了过来,没有立刻出现怕是想看看热闹吧,也想看看她的态度。
堂堂太子女怎么能让人看了笑话,司颜伸出一只手直接把赖在地上的人给揪了起来扔到了沙发上,她直接压了上去,纪舟野的胳膊被束缚在了脑袋两侧,那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蛋就在他的眼前,双方的距离不超过五厘米,有点危险了,一不小心就会变成斗鸡眼,纪舟野努力控制着眼睛,心里面发虚,毕竟这是能一手就把一个刚刚成年的男孩子拎起来的狠人啊,害怕也是应该的,不丢人。
“你,你干什么,想打我?”
“我打你做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可是你们纪家。”
“……也,也是哈。”
纪舟野干笑了一声,哪里还有小少爷日里的意气风发,他现在被束缚住了,很没有安全感呀,只能再次追问道,
“那你就是想干嘛?难不成还想非礼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来吧!!让暴风雨更猛烈一些吧,他承受得住。
眼睛一闭,嘴一撅,纪舟野做好了准备,结果撅起来的嘴巴被人轻轻捏住,这还传来了一声轻笑,他睁开了眼睛,满是不解,眼神询问笑什么?
司颜将人放开坐直的身体,用下巴示意了一下,纪舟野跟着看了过去,就看到了看热闹的重任,除了管家他们,上到太奶奶,太爷爷,下到大哥,小侄女,竟然都在,那刚才自己的表现是不是被看了个十成十。
啊!!!丢死人了!!
也是最后的结局就是纪舟野跑了,还是捂着脸横冲直撞的那种,整整两天都没敢出门,饭菜都是给人家亲自送上去的,而且只允许放到门口。
那个歌唱比赛已经来到了决赛,容遇因为去帮了航天所一个忙来迟了,但不妨碍她拿冠军,倒是她这一世的妹妹挺作死的,本来还能拿个第二名来着,结果被爆出贿赂评委,引导舆论,这下彻底的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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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颜,你回去了记得给我们发信息。”
“是呀,爷爷会想你的。”
“姐姐,你带上我一起走吧,我肯定可乖了。”
被围在在正中间的司颜笑着回答,又哄了哄朵朵,她只是回去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过两天还有个合作和唐家谈,得回去做一下准备,这事属于公司与公司之间的事,司颜不想借容遇或者纪家的关系拿下。
再说了,他们王家也不差啥,用不着为了个合作求爷爷告奶奶的,还得搭上个人情。
“等等,等等!!”
好几天都躲着司颜走的纪舟野拖着行李箱跑了过来,眼睛红红的,估摸着是偷偷哭过,纪舜英他们识趣的站远了一点,给这一对儿还没有定下关系的小情侣一点点空间。
“你要走?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你到底把我当什么?用完就丢吗?”
呜呜,小狗忍不住哭了起来,哪里还有以前拽拽的样子,现在只剩下到手的老婆要飞了的难过。
司颜欣赏了一下,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后才赶紧哄人,
“我没有丢下你要走,你自己都说了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我就是回去处理一下公司的事,过两天就回来了,我爸也会过来和纪家谈一谈订婚的事。”
“真的?”
小狗抽噎了两下,并不是很相信这个坏女人,他已经买好了票决定跟着过去,和那几个哥哥比他确实不是很优秀,只能努力讨好讨好老丈人,总之这次他是一定要去的,谁拦着都没用。
容遇几人:没人想拦你,加油!!
别看老王家在当地势力那么大,其实家还住在乡下的老房子,只不过是翻新成了大别墅而已,金碧辉煌的,你们不会以为这是王建国的品味吧?
错,大错特错,这是司颜要求的,让别人认为他们老王家其实是爆发户来着,不要来家里做客心里就会产生轻视感,从来有利于他们扮猪吃老虎。
不过这也就骗骗外地的朋友,本地的压根儿就不信,王建国出马还能好那么一两分的便宜,一旦变成她闺女出来谈生意,那就等着薅羊毛吧。
不过大家都新照不宣的没有往外传过,他们淋过的雨也一定要把其他人的伞都给撕了,要不然心里不平衡。
他们大东北的人特别好客,就连来接司颜的司机都是个话唠,一路上巴拉巴拉的和未来姑爷介绍着当地的特色。
司颜曾经也要求过他们沉默寡言,但没啥用,碰到个外地来的dNA就动了,久而久之也就放弃了,主要干活的时候麻利点就行,嘴碎就嘴碎,不妨碍工作愿意说啥就说啥。
行吧,好歹让某个因为即将要见未来老丈人而紧张不已的男孩子放松了下来。
终于到达了家门口,纪舟野拎着礼双腿打颤,他也才刚满18岁,还是个孩子呢,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总之女婿头一次见老丈人都会害怕。
仿佛是知他心中所想,司颜牵过他的手给予了力量,虽然不怎么管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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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嘴上还是安抚道,
“放心吧,我爸就是嗓门大了一些,不会为难你的。”
“宝贝闺女,终于回来了,快让爹抱抱!!”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嗓门确实是挺大的,王建国同志在闺女不在的日子里都快哭了,公司里那些事全部都推给了他,好几天晚上都没有合眼了,更别说和好兄弟们出去喝喝酒,撸撸串,呜呜~~
司颜拒绝了熊抱,伸手将老爹给挡了回去,
“行啦,姑爷上门,你哭哭啼啼的像什么事。”
“姑爷?你不是去退婚的?”
“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司颜笑眯眯的侧了侧身把今天的主角给露了出来,王建国眼泪的一擦,瞬间站的板直,用挑剔的眼光上下扫视着纪舟野,真是哪儿哪儿看着都不满意,伸手就把自家闺女给拉到了一边,吐槽道,
“他瘦的跟麻杆似的,看着也不聪明,闺女啊,你眼睛到底啥时候瞎的,纪家老大也就算了,老二,老三,老四你都没看上?”
“爸,他挺好的,听话,而且人家愿意入赘已经是看在老一辈的交情上了,你就别挑了。”
“……”
王建国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家闺女决定的事,就算是十匹马也拉不回来,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呗。
纪舟野目光悠悠,他只是学习差,不是耳朵不灵,这父女俩说话的时候能不能背着点儿自己,实在是太伤自尊了,而且他们在一起不是因为爱吗?什么叫他听话!!!
不行,这事儿必须得问清楚,小少爷才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嫁了呢,为爱入赘和家族联姻是两个概念。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老丈人,至于丈母娘,那没有,司颜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和王建国同志离婚了,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大出手,闹得鸡犬不宁的,干脆在爷爷的主持下让俩人离了婚,现在人家二婚过的挺幸福的,这么久都没联系了,现在也没必要联系。
没有了丈母娘在其中缓和,结果就是毛脚女婿被老丈人给喝趴下了,睡了两天才醒了过来,头还蒙着呢,就被拉去药材院子干活去了,连续折腾了好几天,司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任性的老爹给批评了一顿,老头儿这才消停了下来,勉强也就认下了这个毛脚女婿。
虽然不壮实,但胜在听话,干活有点笨重,却不偷懒,不错不错,勉强合格了。
所以闺女让他收拾收拾去纪家提亲的时候也没什么意见,老老实实的按照最高规格准备聘礼。
司颜回来之前打听过了海城的规矩,他们这边属于男方,要娶人家的小少爷自然也要拿出一个态度来,聘礼准备了一个亿,再加上各种豪车别墅珠宝之类的,还有公司的百分之2的股份,这些都签了自愿赠与的协议,如果有一天司颜负了纪舟野,东西他全部都能带走,并且王家还会给予1个亿的补偿,唯独有一点就是二人如果有孩子的话只能留在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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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家还正儿八经的弄了一个聘礼单子给纪家,让他们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的,到时候再商议。
2%的股份也不少了,专业人员估值6个亿,每个月能拿到的分红最少八百万,要知道纪舟野每个月的零花钱也才十几万呀,他相当于从一个豪门嫁到了另一个豪门。
这聘礼已经相当有诚意了,容遇也被这大手笔惊到了,不过这桩婚事还是要由当事人做主同不同意,几人扭头看着向了纪舟野,他已经彻底呆住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值这么多钱,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什么才算?!
呜呜,他不该质疑媳妇对他的爱,媳妇真好,么么哒~~
“小五,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爷爷……”
“我愿意,我特别愿意,这桩婚事我同意了,天王老子劝都没用。”
纪舟野眼神坚定,他已经在想那一个亿自己怎么花了,哎呀,花不完真的花不完。
结果装着那么多钱的那张卡也只是在他面前过了一下,之后又回到了司颜的手中,这是容遇的意思,等结婚那一天让司颜考量一下要不要给纪舟野,或者是也可以分批成为他的零花钱,总之不要一下子就给那么多。
不被信任的感觉真不爽,纪舟野想反抗,但没用啊,他的信誉值已经在全家那里低到了尘埃,这货有点钱就乱花,必须得管着,这点司颜也是同意的,不过既然是聘礼再收回来也不是那回事,干脆当着所有人的面儿给纪舟野换成了基金,从他们结婚那天开始生效,每个月的分红也会自觉转到基金账户中,以后结婚了纪舟野每个月有固定的300万零花钱,只属于他个人的,人情往来,或者是家里需要添置什么大件都会从司颜的账户里面走。
纪舟野:好消息,我有钱了,坏消息,钱在基金里,嘤~
不过转念一想他以前一个月也才十几万的零花钱,但结了婚以后每个月就有300万可以拿,怎么能不是一种质的飞跃呢。
纪家这边也不会吝啬,不能只收聘礼不出嫁妆吧,两家就跟较劲似的,只有纪舟野幸福了,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实现财富自由走上人生巅峰。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基金理财,他也就只能按月分钱了,有点难过,但不多,只有对结婚的憧憬与期盼。
一转眼就到了开学这一天,校门口热热闹闹的,一大批围观群众堵住了大门口,主人公就是容遇和她的好大儿,好大孙,俩人都是经常上电视报纸的人,搞这么大个阵仗还以为是来送女王登基的呢,最后挨骂了吧。
司颜也来了,不过是来送未婚夫上学的,结果一扭脸人就不见了,听到不远处的闹腾,还听见了有人喊野哥,说是什么大名鼎鼎的校霸。
呵呵,不好好读书竟然搞小团体,也不知道有没有霸凌其他同学,回头得好好审问一下,总之不管有没有都是欠揍的存在,先打一顿再说。
短剧18岁太奶25
司颜找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容遇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端着块小蛋糕献殷勤,这是发现纪舟野不是穷鬼,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了,就想攀高枝啊。
她直接走了过去,抬手就给了这货一个脑瓜子,纪舟野被打了个趔趄,怒了,
“是谁敢打小爷,是不是不想活了!!”
司颜双手环胸,阴阳怪气道,
“呦,小少爷还杀人呀,好怕怕呀。”
在看清楚是谁之后,纪舟野脸上凶狠的表情瞬间变得谄媚,
“媳妇,你怎么来了,是想我了,特意来找我的吗?哎呀,有外人在呢,多不好意思呀。”
“闭嘴,你在这里做什么,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就……朋友嘛,刚开学,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说说话。”
纪舟野赶紧用眼神示意,让这些小弟们赶紧走,奈何默契不到位呀,一个个直挺挺的杵在那里,还有一个人询问他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纪舟野生无可恋,真是带不动的猪队友啊,
“媳妇,你听我解释。”
司颜挑了挑眉,“嗯,你说。”
“媳妇??纪舟野,你谈恋爱了?”
容若瑶手里还捧着那块蛋糕,不敢置信的看着纪舟野,这姑娘是一点儿都没觉得打扰别人谈恋爱是会被天打雷劈的,还敢跑出来折腾,也不知道哪来的脸。
纪舟野却觉得她这个问题问得好,笑得跟只傻狗一样把手搭在了司颜的肩膀上,叫人用力的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得意洋洋的说道,
“对啊,这是我正儿八经的未婚妻,你少在这里烦小爷,赶紧滚。”
就在这时容遇走了过来,眉头轻轻皱着,
“颜颜,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纪舟野又惹你生气了。”
“没有没有。”
纪舟野怕太奶奶又扣自己的零花钱,决定来个祸水东引,伸手一指就指向了容遇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告状道,
“是她跳出来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太烦人了,都打扰到我们培养感情了。”
“真的?”
容遇没看曾孙子,看的是司颜这个曾孙媳妇,司颜的肩膀被捏了捏,她笑着点了点头,
“嗯,她想撬我墙根,不过纪舟野拒绝了,她却还死皮赖脸的不离开。”
“姐姐,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想请你吃蛋糕。”
不是献殷勤,非奸即盗,别说容遇和司颜了,就连小傻子纪舟野看出了这人的不安好心,果然那小蛋糕根本就是奔着容遇的脸去的,但吃了那么多亏都不知道暂避锋芒,人家从前可是能单独做任务的院士,怎么可能没一点身手,这小蛋糕还是她的脸蛋独享吧。
之后容遇跟着自己的老师去出物理竞赛的题去了,纪舟野接了个电话,说是纪家老四回了国,让他去接,还询问司颜要不要去。
“不去,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自己去吧。”
“那行,等晚上了我介绍你和四哥认识。”
“嗯,路上小心,开车慢点。”
“好的媳妇,爱你呦,么么哒。”
短剧18岁太奶26
纪舟野亲了亲司颜就走了,背影十分的欢快,看来和这个纪家老四关系还不错,可惜了……
查到的资料也该给容遇发过去了,这位当家主母看过之后就知道该怎么做了,真正的老四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受苦,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有些人就要完喽~
正在和老师商量题目的容遇收到了一份文件,她点开一看是条理清晰的各项证据,退出去就看到了一条紧跟着的信息。
【容女士,眼见为实,回去看看这位四少爷吧,会有惊喜哟。】
【多谢。】
【都是我应该做的,谁让他总是骗纪舟野。】
小时候骗糖,长大后骗钱,纪舟野那小傻子的零花钱被这个假少爷骗了不少,怪不得总是月月光,明明上的只是普通的学校,平常最大的花销也就是充饭卡了,也花不了多少钱才对,别墅是家里买的,车子也是家里的,一个月加油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呀,司颜特意去查了他的流水,最大的那一笔是汇到另一个卡里的,而另一张卡的主人就是这位假少爷。
司颜最后解释这么一句也只是想告诉容遇自己无心参与他们纪家的家务事,但如果涉及到了想要护着的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容遇明白,她第一时间并没有声张,而是决定回去看看这个老四。
作为当家主母眼睛还是很毒的,如果是在她的身边长大或许还能混淆,不,如果她在,绝对不可能让保姆将孩子给换走。
回家那么打眼一瞧啊,这个老四还真不像是纪家人,反而那个保姆的儿子才更像,容遇心下已经有了计较,果然有些人就算给了他最顶尖的资源也只会成为一个垃圾,学校还敢造假,不愧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司颜提供的资料上面还有真少爷从小到大的所有遭遇,事无巨细,上面还附着邻里邻居的录音,容遇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纪舜英,既然不是纪家的孩子,那就应该把真正的老四给接回来,假的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
纪舜英将资料看看完之后进入到了久久的沉默中,他没想到自己的亲孙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换掉了,这么多年竟然无知无觉,而亲孙子的苦难他都知道,却一丝一毫的没有怀疑过,他眼眶红了。
“妈妈,对不起,都是我没有看好老四才让人钻了空子。”
“英宝,这不怪你,是那个保姆包藏祸心,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真正的老四接回来。”
“嗯。”
纪舜英重重的点了点头,下一秒表情又有些迟疑的看了看窗外,真老四正在花园里面做着仆人的工作,亲爷爷的心都要碎了,
“妈妈,要是那孩子怪我怎么办,是我没有保护好他。”
“先把孩子接回来再说,他我心里有隔阂,那我们就加倍的补偿他。”
“好!都听妈妈的。”
这些天纪家在处理家事,司颜借口公司有事住到了酒店里避一避,等尘埃落定了再回去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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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真假少爷这事最不能接受的也就只有纪舟野了,他和那个假货年龄相近,从小一起玩到大,就算是被坑了也乐呵呵的,没想到竟然不是亲哥哥。
他此时正抱着媳妇哭唧唧,把从小到大的委屈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听得出来孩子是真伤心了呀。
“以后就别理他了,他又不是你亲四哥,你还是多疼疼真的那个吧。”
“嗯,我知道,他吃了那么多苦,家里人都心疼坏了,一想到那个老妖婆敢那么对我亲四哥,我就恨不得弄死她。”
“杀人是不对的,不过给个小教训还是可以的,你想不想亲自动手呀?”
“????”
纪舟野坐直了身体,他没干过啥坏事,还有点小紧张呢,
“可以打她一顿吗?”
“当然可以。”
这都是小事儿,虽然这不是自己的地盘,但调动一些人手还是可以的。
当一排黑衣大汉站在纪舟野面前时,他觉得自己渺小极了,差点忘了,他媳妇家里以前沾了点黑色来着。
“其实也不是非要打一个老人家哈,我就是说说而已。”
“行,听你的。”
司颜纵容的笑了笑,朝着几个黑衣大汉挥了挥手,
“你们下去吧。”
“是,小姐。”
纪舟野松了一口气,但他送的有点早了,司颜是个爱记仇的,也知道那个假少爷不会善罢甘休,他从根子里面就是坏的,前不久还敢吓唬朵朵,只是碍于容女士和老爷子的面子她才没有插手,但现在真想大白,真少爷也回归了,有些账也该算一算了。
尤其是这个假少爷竟然敢匡骗纪舟野赌博欠下巨额赌债,虽然被容遇识破,并且给了教训,但这远远不够,敢碰她的人,那就要做好身败名裂的结果。
纪舟野还腻在未婚妻的怀里撒撒娇,希望对方能多疼疼自己,最好再给几个亲亲,司颜自然要满足这个小傻子了,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被一个亲亲就能弄的害羞到逃跑的人,偏偏每次都撅着嘴。
再次被未婚妻调戏到惊慌失措跑掉的纪舟野坚信自己是在欲拒还迎,是为了让媳妇对他更加的迷恋,书上说这叫勾引。
司颜:???
她要是知道纪舟野的想法,肯定会说一句果然是个小傻子,勾引人都不会。
不过这小傻子虽然被称作校霸,但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心性善良,有时候还带着几分乖巧,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
那对恶人母子早就被绑到了郊外的仓库里面,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是没有背景的地头蛇就是纸做的,司颜捏死他们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她带着几个黑衣大汉过去的时候这母子两个已经饿了好几天了,从一开始的谩骂,求饶,到现在的奄奄一息。
仓库的大门打开,一道光照射了进去,母子两个满脸希冀的看了过去,最先看到的便是领头的司颜。
“救我,救我……”
假少爷虚弱的喊着,司颜冷哼了一声,身后的大汉搬出来一把椅子放到了俩人的面前。
短剧18岁太奶28
她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戏谑道,
“救你?你差点伤害到朵朵,还敢引导我的未婚夫去赌博,我凭什么要救你?”
“我,我给你钱,纪家是不会放弃我的,真的。”
“呵,一个假货罢了,你不会真以为纪家会在乎吧,只要容女士不认,那纪家就没人会认。”
“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她是纪家真正的当家人容遇啊,你就不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吗?”
果然假的就是假的,对自家的历史是一点都不了解呀,司颜抬手挥了挥,身后的黑衣人直接将这母子俩拖了下去,老王家处理这种事还是很有经验的,这里没有任何摄像头,再加上专业人士抹除了痕迹,就算是有人报失踪也查不到他们的头上。
死亡只是开始,这母子两个在国外的时候也没少算计人,魂归地府的时候还要接受另一波的惩罚。
“颜颜,听说四……纪流光和张妈失踪了,你说他们是不是在这里待不下去,所以跑了呀。”
“需要我帮你查查他们的下落吗?”
“不用不用,我就是听说了,有点好奇而已。”
“乖,有些事情别好奇。”
司颜摸了摸他的狗头,笑眯眯的说道,
“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们的下场不会太好,你只需要好好做你的小少爷,再过几年安安心心的嫁给我,然后领着零花钱做富家公就行,有些事情交给我们做吧。”
“哦。”
纪舟野脸颊红红的,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突然有些气恼的将在自己头上作怪的手给扒拉了下去,不满道,
“你是不是拿我当小孩哄,我告诉你,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是个大老爷们!!”
“哦?意思是你能生娃咯,那不如今天就让我试试怎么样。”
司颜欺身而上,将人压在了自己身下,手轻轻的抚摸着纪舟野的脸颊,到喉结轻轻勾了勾,又缓缓的伸进衣服里面抚摸着,掌心下的温度越来越高,俯下身故意在染得粉粉嫩嫩的耳朵旁轻笑一声,
“别怕,我会轻一点的。”
“谁,谁怕了!!”
这声音颤了又颤,要是把纪舟野扔到锅里煮一煮,全身都熟了也就只有那张嘴还完好无缺,他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有些紧张,有些害怕,更多的是羞涩,挣扎了一下还真就把身上作怪的人给推开,来不及多想便赶紧连滚带爬的跑了,嘴里还嚷嚷着,
“爷爷找我有事儿,等回头再继续,你,你别急。”
噗嗤,这货是属鸭子的吧,嘴可真硬气,司颜哈哈大笑了起来,也不想想自己什么时候能逃过她的钳制了,真以为自己是大力士呀,还不是有心这人给了机会。
没有准备好就没有准备好嘛,还下次继续,司颜也没想做什么,纯纯就是逗这小傻子玩。
好不容易逃脱的纪舟野回到房间之后用被子将自己紧紧的裹了起来,密不透风的,他摸着心脏,那里扑通扑通的乱跳,马上就要跳出来离家出走的样子,闷在被子里面都快喘不过气了。
短剧18岁太奶29
好不容易平复好了,他掀开被子喘了喘气,又想起来哪里不对,有些懊恼的捶了捶床,自言自语道,
“我跑什么呀我,我堂堂大老爷们还怕一个小女子,太丢人了,不行不行,下次一定要找回场子,让她看看什么是男人!!”
真正的纪家四少爷隆重回归,豪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不办个宴会好好介绍一下,便会被默认在纪家不受宠,正好老五的订婚宴也设在了当天,这叫做双喜临门。
王建国穿着小貂,戴着大金链子小手表,跟个暴发户似的,但了解他们老王家的没有人敢小瞧,在座的各位有一半的人在人家闺女手里吃过亏,司颜以强势的姿态在海城占据了一席之位,如今又和纪家最小的那位少爷联姻,据说还是男方入赘,本以为有什么利益牵扯,但是看到两个当事人恩恩爱爱的,而且是王家小姐占主导位置后,他们得重新评判一下了,看样子不像联姻,更像是心甘情愿呀。
宴会上纪舜英出面解释一下纪家和王家的渊源,反正就是两家本就是故交,之前都是独生子,也就没有机会履行这种婚约,这一代不一样了,纪家有五个大孙子,而王家只有一根独苗苗,经过两家的商议,再加上孩子自己愿意,最后促成了这一桩时隔多半个世纪的婚约。
纪家的信物是一枚白玉玉佩,色泽温润,入手暖暖的,王家的是祖上传下来的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这些年一直有被好好保养着,现在正式交到了纪舟野的手中,大庭广众之下过了名录,婚约正式履行。
接下来就是纪家老四认祖归宗,今天穿的正装,还挺帅的,司颜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我四哥好看吗?”
“挺帅的。”
“那要不你换个人订婚?”
谁都能听出来这话里的赌气,司颜伸出手在自己的鼻尖扇了扇,故意调笑道,
“从哪飘出来的这么大醋味啊,好酸呀。”
说完还故意的凑到某人身边闻了闻,
“原来是从你身上飘出来的呀,小宝贝,这是吃了多少醋呀,都腌入味了。”
“你,你胡说什么呀,小爷才不吃醋呢。”
被点破小心思的纪舟野还在强词夺理,但红红的耳尖暴露了他的不好意思,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自己小宝贝,哼,肯定是爱自己爱的要死。
罢了罢了,就原谅她见异思迁了,毕竟她都叫我小宝贝了呢。
宴会举行的很顺利,但该上学还是得去上学呀,纪舟野打滚耍赖不想去,司颜刚想说不去就不去吧,在家待着也挺好,下一秒耳朵就被太奶奶给拎了起来,强行塞到了车上。
好吧,这是人家的长辈,司颜只能看着摇下车窗,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是被绑架了的未婚夫无辜的耸了耸肩,爱莫能助了呀亲,所以好好的上学去吧,加油!!
“颜颜,不……”
容遇把这个不听话的曾孙子给拽了回来,无情的把车升起,
短剧18岁太奶30
她心里想的是,现在的年轻人谈个恋爱也太黏糊了,但是不上学是不对的,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有个文凭。
刚刚入住海城公司里面也有一些事情要忙,司颜扭脸就把未婚夫给抛到了脑后,女孩子还是要以事业心为重,男人只会影响她拔剑的速度。
趁着和纪家婚约的热度,她迅速把分公司给开了起来,因为这层关系多了不少的便利,省了老鼻子的事了。
最近容遇一个导演看中要拍个微电影,老爷子这个粉丝后援会会长要上岗了,可惜小朵朵要去学校,没办法再控评了,只能将这个任务郑重的交给了司颜,司颜表示会圆满完成任务的,绝对不会辜负领导的嘱托。
一大一小顺利完成了交接任务,不就是控评嘛,洒洒水啦。
司颜先去粉丝群里面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表示以后控评要听自己的指挥,并且还发了一个巨额大红包,有票票开道,整个场面稳定住了。
不过也表明自己只是代班的,等朵朵放假了会再次交接这个光荣的位置。
倒是没想到老爷子出事了,给妈妈做蛋糕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容遇一些中医诊断了一下儿子年纪大了,摔的有点重,不过针灸一下就好了。
结果没想到纪家老二带了个洋鬼子蹦哒的出来,一上来就出言不逊,还说中医和西医比就是垃圾。
呵呵,他惨了,一开口就得罪了两个会中医的女人,容遇可以大方的不计较,但司颜不太行。
“太奶奶,您尽管施针,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好,记得轻一点。”
“没问题。”
司颜勾了勾唇喊了一声,保镖们便走进来将纪家老二还有这个洋鬼子医生给拖了出去,这位二少爷当然没事, 最多就是拖到隔壁锁起来,等老爷子醒了再说。
但这个洋鬼子嘛,得好好的让他感受一下中医的魅力,省的下次再乱放厥词。
正好也让某个崇洋媚外的看看什么叫做老祖宗的传承。
“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们!!”
“告我?你有证据吗?”
司颜眨了眨眼睛,接过了保镖递上来的银针,打开仔仔细细的挑了挑,将最粗的一个拿出来在这个洋鬼子面前晃了晃,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强龙不压地头蛇,就算你告我也没用,我又没打你,你的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我还可以反过来告你诬告。”
这洋鬼子还在嘴硬,
“纪二少会为我作证的。”
“不,他不会,确切的说是不敢。”
她说完就看向了被控制住的纪言亭,脸上露出了一抹乖巧的笑容,
“二哥好呀,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司颜,是你弟弟纪舟野的未婚妻,二哥应该能分得清楚自己人和外人吧,如果你想帮他,你猜老爷子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啊,现在是法制社会。”
“不干什么,只是我也会点儿中医,想让这位外国友人品鉴一下我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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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颜脸上挂着笑,看起来和善极了,但手中的动作却干净利索,直接用银针封住了这个洋鬼子的几个大穴,且非常贴心的解释道,
“这边再往下几分就能杜绝你的血液流动,就像是心脏衰竭而亡,而这个能隔绝你所有的经脉,下半辈子只能做个瘫子,还有这个,让你发不出任何声音,正好我也不喜欢多嘴多舌的人。”
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目前来说还不至于闹出人命,司颜将针全部收了起来,这个外国人瞬间瘫软,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和身体好像切断了联系,手脚使不出一丝力气,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个时候才终于知道害怕,用眼神哀求着,觉得这不是东方传说中的医术,更像是巫术,这次可真是踢到了钢板上。
“来人,把这位医生送到医院里面,他可真可怜呀,果然医者不能自医。”
将整个过程全程看到尾,纪言亭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问道,
“你,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中医,放心吧,最多一个星期穴道便会解开,这只是他出言不逊的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
司颜将针消好毒又放到了针包里,保镖自然而然的收了起来,出了气的大小姐假模假式的笑道,
“二哥,纪爷爷差不多已经醒了,请吧。”
“你离我远点,我自己去。”
纪言亭那小眼神就跟防贼似的防着司颜靠近,看来是吓得不轻呀,他赶紧跑到了隔壁,纪舜英果然醒了过来,看见爷爷的二孙子只想告状,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最后还被老爷子差点拿拐棍打了一顿。
但容遇一句话就让纪舜英乖乖地躺了回去,纪言亭有些不敢相信,还在那里对着容遇叭叭,就算是纪止渊出来告诉他容遇是他们的太奶奶都不信,还以为全家合起伙来逗他呢。
反正这就是事实,爱信不信,纪言亭哪怕是万分不相信,但是该听话的时候还是非常听话的。
比如说大早上吃饭的时候就来了一段时下最流行的扫腿舞,堂堂影帝给他们跳舞下饭,多难得啊,所有人拿出手机点开了相机,这可是独一份儿啊,指不定卖给粉丝还能挣点钱呢。
在这整个家里呀,最聪明的除了容遇就只有老四了,本以为老五最蠢,结果他只是年纪小,没见过什么世面,单纯了一些罢了,而这个家真正蠢的只有老二,被一张假的癌症报告耍的团团转。
算了,这是别人家的孩子,司颜懒得管,她现在有最重要的事做。
“哎呦,颜颜你干嘛呀,我也没犯错啊~~”
纪舟野哼哼唧唧的,双手捂住了正拽着自己耳朵的手,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正在遭受惨无人道的家暴呢。
其实司颜压根就没怎么用,她翻了个白眼将手松了开来,没好气道,
“你作业写了嘛,就在这里看热闹,赶紧回自己的房间去,我可是要检查的,错一题就扣你两千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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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呀别呀,我错了,我真错了,最多五百,扣两千你不是要我的命吗?”
纪舟野还得上窜下跳的据理力争,他零花钱已经扣无可扣了,一次性扣2000块钱,他指不定还得倒贴呢。
“行,看在咱俩是未婚夫妻的份上,那就500。”
“……”
完了完了,说多了,就该说100的!!!
“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
“滚!”
“好嘞~~”
没过几天就听说容家母女自食其果,小的敢诬陷老爷子猥亵她,被容遇直接戳穿,下跪道歉,痛哭流涕,但没啥用,她妈还想用癌症骗人,试图激起纪言亭的怜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晕倒了,实在是太假了,一针下去就蹦哒了起来,结果到头来还真的得了癌症,可惜纪言亭已经懒得理她们了。
家里虽然已经破产了,但是也还剩下个几千万,省着点花,再在娱乐圈好好打拼几年,怎么着也能舒舒服服的,非要攀高枝,剩下的那点钱也被假的少爷给骗走了,刷恩情被带到了航空题材的电影里,虽然只是一个女三号,但是人设讨喜呀,只要演的好也能爆火一把,有些心思不放在正事上天天琢磨歪门邪道,家里能顺才怪。
经过司颜的不懈努力(狂风暴雨)之下,纪舟野的成绩终于提上来了,虽然不可能一下子蹦到前三名,但全年级前50还是可以的。
期末成绩下来之后,家里就给他涨了零花钱,鼓励他再接再厉,但如果成绩再次下滑,不止收回涨的零花钱,还会在原来的零花钱基础上再扣3000,并且不允许任何一个兄弟接济,一经发现全部扣光。
在金钱限制这一点上司颜和容遇是达成共识的,被两个聪明人盯上的纪舟野只能可怜巴巴的点头。
现在几个兄弟除了老三都在家里,但是也都在各自忙碌着,也顾不上老爷子,自从妈妈回来之后老爷子活泼了许多,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年龄都多大了。
前不久还被容遇逮到他大半夜的不睡觉和网上的黑粉大战,于是容遇做了一个决定,把有无所事事,只知道追星的老头给送进了老年大学,堂堂纪家前任董事长被年轻的妈妈给管的死死的。
咱就是说好不容易毕业那么多年,商界上叱咤风云了一辈子的老爷子,临了了还被亲妈给送进了学校再改造,英宝苦啊,但英宝坚强。
不坚强不行啊,在校门口都哭出来了他亲妈都没松口,只能背上心爱的小书包乖乖的走进了学校。
纪家老三回来了,是个上交给组织的男人,三年都没有回家,这一家人终于团聚了,这次的全家福都齐了。
从纪止渊的口中得知,这位三少爷被称为纪家的小王子,优雅,绅士,动不动就给其他人灌一大碗的心灵鸡汤,那多情的心呀,方圆百里的女人都为他痴迷。
纪舟野愤恨道,“三哥就是个斯文败类,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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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遇:“你恨什么呀?”
“我恨为什么我不能做他这样的败类!”
啪,某人的后脑勺被狠狠的拍了一下,司颜揉了揉手,皮笑肉不笑道,
“你要是真敢学他如此多情,那我不介意换了你,其实我觉得老二老四也挺……”
她还没有说完呢,嘴就被死死的捂住了,实施如此暴行的也只有纪舟野了。
他此时此刻有些后悔刚才的嘴快了,早知道就应该沉默是金来着,脸上满是懊悔,坚决反对道,
“不行不行,我都是你的人了,亲过摸过抱过,你要是敢换了我,我就把你发网上去,让大家评评理!!”
众人:哇哦,小五果然是下面的那个。
容遇轻咳了一声,“快放开颜颜,大庭广众之下,像什么样子。”
纪舜英虎着一张脸看了看几个孙子,最后视线定格在了最小的那个身上,
“总之,老三天天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迟早有一天会被打破头,小野啊,你现在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学点好的。”
“哦,随便说说而已。”
像这种欺骗女孩子的时候,就算是借给纪舟野这个胆子他也不敢呀,最多也就是嘴嗨一下,真有女的扑上来,他跑的绝对比兔子还快。
当然啦,未来老婆除外,他表示自己的身心都是属于老婆的,随便摸随便亲,绝对不收钱。
司颜的小拇指被勾了勾,扭头就看向了不知道大白天的想到什么而脸红的某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就这脸皮子嫩的属性还想学渣男,自己要是一个看不住怕是就会变成别的男孩子身下的那个吧。
小王子没有,只看到一个奥特曼,还是被能打破头傻了的奥特曼,就算是引以为傲的智商没了却还记得撩小姐姐。
纪舟野怕了,小声嘀咕道,
“原来三哥真的是在外面惹了情债,被人打破了头呀,变成傻子了可咋整?”
司颜勾了勾唇,“所以你乖乖的,本小姐会好好疼你。”
“嗯嗯,我可乖了~”
小情侣俩站在角落里面腻腻歪歪的,还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老三身上。
经过家庭医生的诊断,纪墨寒是创伤后器质性的精神障碍,伴随着严重的智能损伤,以目前来说智商只有五岁孩子的水平,并且医生断定他下半辈子也就这样了。
听起来有点严重啊,老爷子都快哭了,下一秒就听见坐在沙发上的容遇语气淡淡的说道,
“英宝,冷静点。”
“妈妈,还是您淡定,我,我扛不住事啊。”
“???”
80岁高龄的老头扛不住事?这是什么地狱级的笑话,纪家能成为海城领头羊,他功不可没。
果然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放心吧,这不是什么大事。”
容遇已经掏出了自己祖传的银针包,一边慢慢的展开,一边说道,
“只需要连续针灸七七四十九天,即可完全恢复正常。”
“诶?你个小姑娘说什么大话呢,谁会相信呀,我可是海城第一西医。”
挺胸抬头,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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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医生话里话外都是嘲笑,扭头一看,老爷子转悲为喜,他心里有个不可置信的想法,忍不住质问道,
“不是,你还真信呀?”
“我信,容小姐说的我都信。”
老爷子表示就算是不信自己也会信妈妈的话,妈妈说有救那就一定有救。
“纪老先生,你们纪家可是大家族啊,你们要相信医生啊,你们不信我,反而要去信一个……”
他看了看在那里给银针消毒的容遇,找到了一个精确的形容词,
“她一个有着婴儿肥的女娃,怎么就把你们骗的服服帖帖的?”
有时候眼见为实,说多了无益,容遇干脆拿起一根已经消好毒的银针刺进了这位医生的某个穴位中,这一招还是和司颜学的,说的再多也无用,不如用行动表示一下。
被扎准穴道的医生多年的驼背竟然好了,不过这也只是暂时性的,治标不治本啊,得长期针灸才能痊愈。
果然这就是格局啊,司颜只喜欢惩罚一些嘴硬的人,不愧是上交国家的女人啊,她比不上,公司有点忙,赶紧溜了溜了。
走的时候顺便拽上了未婚夫,这小子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赶紧去学校上课吧,没看到纪止渊已经去公司稳定后方了嘛,有老爷子和容女士在,老三会没事的。
谁曾想晚上回来的时候家里就多了一个怀孕的女人,经过保姆阿姨的解释司颜知道了真相,上午他们走了以后这个孕妇就独自找上了门,并且声称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老三的,而且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和老三见家长,顺便领结婚证,没想的路上老三出了车祸。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是一起回来见家长的,为什么出事的只有老三,而她什么事都没有?
这话多少有些前后矛盾,这样子是个女的演技还不错,说哭就哭,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反正司颜一万个不相信,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个小丽,最后视线定格在了她高耸肚子上。
“弟妹,你,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和纪墨寒也是老朋友了,他可从来没跟我说过有女朋友,而且还怀了孕。”
“他…不太方便说。”
“为什么不太方便?他又不是艺人,而且纪家人做什么都坦坦荡荡的,不可能金屋藏娇。”
“弟妹为什么要咄咄逼人,哎呀,我的肚子好疼,好疼啊。”
一看就是装的,容遇给阿姨们使了个眼色让她们把小丽带回了房间。
现在没有外人在了,容遇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颜颜,你看出了什么?”
“她在说谎,虽然演技不错,但是微表情骗不了人,看来是有人觉得纪墨寒傻了,想要让他喜当爹呀,或者说想要利用肚子里的孩子图谋一份家产,果然树大招风,啧。”
司颜看了一眼在客厅独自玩耍的假·五岁儿童,沉声道,
“恐怕这场车祸也不简单,太奶奶,最好还是派人查一查,这个世界上只要存在过的必会留下痕迹,就看咱们用不用心了,而且我觉得一名国宝级的研究员不可能身边连个保镖都没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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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是老三身边人干的,或者是保镖本人,也或者是那个人可以调开保镖。”
“没错。”
老爷子不愧是前任董事长,脑子转的就是快,司颜默默的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吧,正好我可以联系到之前和他一起做事的同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容遇点了点头,“行,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来纪家行骗。”
她眼睛微眯,曾经在枪林弹雨中坚定前行的气势倾泻而出,从回来之后遇到的所有事情好像都在针对纪家,或许这就是她回来的意义吧。
其实吧,这种事情很好查的,对于别人不行,但司颜可是有外挂的女人,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把出车祸前后三天和纪墨寒所有有过接触的人都排查了一遍,没一个知道他出行时间和路线的只有司机。
顺着这条线再往下查,司机有个相好的就叫小丽,那么事情基本上就全部都明了了,肯定是纪墨寒发现了什么以此警告了司机一顿,没想到司机怀恨在心,或者是不想让某件事情暴露便制造了这场意外,还让自己的相好的冒充纪墨寒的女朋友,从而骗取纪家的财产。
人证物证俱在,现在缺少的便是当事人的陈述了,司颜把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容遇,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这对豺狼虎豹送进去那就看这位容女士的本事了。
当天晚上便召开了家庭会议,所有成员全部在场,包括司颜,毕竟她也是板上钉钉的纪家人。
总而言之就是先将真相按揭不动,看看司机还有那个小丽到底想做什么,顺便将老三给慢慢治好,最好给他们一个假象,纪家的很在乎小丽肚子里的孩子,从而让俩人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毕竟捉贼要捉赃,司机肯定还有什么事情藏着掖着,必须让他自己承认才行。
好吧,主要还是这生活有点小无聊了,是时候添一把助燃剂了,容遇也想让老三清醒过来后自行处理这对狗男女。
就是没有想到傻了的老三竟然看上了容遇,老爷子可不是炸了吧,只觉得这兔崽子是真的想挨打了,那点儿来自爷爷的怜惜之情彻底没了,最过分的是这个逆孙想当自己的爸爸,这还等啥呀,抄起拐棍就揍。
“看我今天不打死这个倒反天罡的东西!!”
“英宝,好啦,和小孩子计较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妈妈~~”
英宝很委屈,但还是听妈妈的话放下了拐棍,撅着嘴坐在一旁生闷气去了,还是容女士带着宠溺的笑容把人给哄了回来。
司颜:……
虽然但是,嗯,反正怎么说呢,这个画面有点炸裂了,她已经看习惯了,可有时候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要不……
“爷爷,我最近在研究古方,只不过上面有一些药材已经绝迹了,我便做了个改良,保守估计可以让人年轻十岁,你要不要试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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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有容貌可以变年轻还是身体机能也可以?”
“那当然是双重的,不过这药只有一份,效果并不是很保证,要不我在研究研究吧。”
司颜故作犹豫的从包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瓷瓶,紧紧地攥在手中也不知该不该给,见纪止渊他们摇头的摇头,摆手的摆手,她便做势要收回去,脸上也露出了为难之色。
“不用不用,爷爷愿意做个小白鼠。”
谁不想变得年轻啊,纪舜英咬了咬牙,跺了跺脚,直接将小瓷瓶抢了过来拔开塞子就将瓶口冲着自己的嘴倒去,里面只有一颗丹药且入口即化,就算是纪止渊他们几个大孙子想要让老爷子吐出来都来不及了。
容遇倒是挺淡定的,她鼻子轻轻动了动,看了看乱成一锅粥的几人,说道,
“不用担心,那药没有毒,你们仔细闻闻,是不是有股药香,毒药可没有这种味道。”
几个大孙子将信将疑的深吸了一口气,最跳脱的纪舟野眼睛都亮了,活动了活动身体又在原地蹦哒了一下,
“我竟然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前些天打球扭到的手腕好像也不难受了。”
纪景川也是满脸惊讶,
“我也有这种感觉,有点落枕的脖子也舒服了许多。”
“我也是,文件看久了腰酸背痛的,现在竟然没事了。”
纪止渊是最直观的,哪个霸总没有点最基础的毛病,他前两天还有点隐隐作痛的胃顿时正常了,突然想起了吃下整颗药的纪舜英,扭头看去顿时惊讶的张大嘴巴,
“你们快看爷爷!!”
刚刚腿脚不利索,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的老爷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年轻了不少,白头发皱纹都少了,上了年纪隐隐有些驼背,现在也直了起来。
这效果着实逆天了,要是拿出去拍卖那些富豪不得抢疯了呀,不行不行,这事得捂严实一点,要是泄露出去的话说不定会遭灾,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必须得立刻封锁消息,并且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解释老爷子挺年轻的事。
纪止渊想到的事情,其他人也想到了,除了纪舟野,他只围着老爷子在那里傻乐。
“英宝上了年纪了,早睡早起再加上中医调养才看着气色好,就连头发也是染的,和什么药没有任何关系,明白了吗?”
“明白!”
太奶奶都发话了,纪止渊就知道应该怎么对外说了,纪景川动作更快,直接掏出手机在某团买了一盒染发膏,做戏就要做全套嘛。
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也就只有纪舟野了,他满眼的迷茫,看了看太奶奶,爷爷还有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的两个哥哥,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未婚妻,
“爷爷不是吃了颜颜做的药才……”
啪的一声,后脑勺又挨了一下,纪舜英恨铁不成钢,
“你知不知道这个药的价值,要是有人知道了颜颜身上有让人一夜回春的药,你猜那些人为了年轻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你也不想她被追杀,被绑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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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
纪舟野都快把头摇成拨浪鼓了,他也想到了这事要是传出去的话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尤其是那些重病的人,为了活命谁知道会丧心病狂的做什么,一想到那个场面他的脸色就白了起来,赶紧跑到门外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没人偷听才放心。
关好门后又赶紧把窗帘拉上,认认真真的看着纪舜英,
“爷爷,在你没有把头发染黑之前绝对不能出去,放心吧,我手艺还是不错的,保证让你一根白头发都没有。”
“行。”
还好纪舜英将权利交出去之后就很少出门了,新闻上面也没有了他的身影,再次被拍到之后,倒是没有引起多少关注,像有些明星一夜回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何况是有钱有地位的富豪,而且人家还特别说明是老爷子大病初愈之后专门找了个中医调养,又在小孙子建议下将头发染黑才显得年轻了很多,绝对没有整什么黑科技,他老头子一把年纪了真不至于糟蹋自己的身体。
为此还开直播跳起了养生操,这也是司颜教他的,有不少懂行的人都看出来了这养生操其实是道家的一种养气功夫,主要针对的就是五脏六腑,不知老年人适用,像那些亚健康的年轻人也非常的适用,还真有不少人跟风一起做。
老爷子这也是找到了事业的第二春了呀,除了养生操还有各种的药膳,都是比较接地气的,普通人也能吃得起,直播全程没有炫富,没有拉踩,只有唠家常和专业的介绍,纪氏集团还因为老爷子的亲民涨了一波呢。
一切都按部就班着,休闲娱乐的同时也没有忘记盯着司机和那个小丽,随着治疗,老三的智力恢复了一些,之前是五岁左右,现在到了八岁了,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时候,就是有点小调皮,家人都能接受。
只是没想到他会用手中的玩具枪去攻击小丽,一不小心撞到了墙上,额头都红了。
听到动静的所有人都跑上了楼,小王子坐在墙根泪眼汪汪的看着容遇,喊了一声疼。
“这是怎么了?”
司机:“三少爷刚才摔到了头,我带他去抹点药。”
说着就要伸手将老三扶起来,司颜挡住了他,眼中满是审视,嘲弄的勾了勾嘴角,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主子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撞到了头?”
“这……”
司机有些犹豫,司颜冷笑了一声,不耐烦道,
“什么这呀那的,既然没有看好自己的主子,那就是你的失职,这个月的工资和奖金全部扣光。”
司机不服,“王小姐,这里是纪家,你没有权利扣我的工资和奖金。”
容遇冷声道,“颜颜是纪家的五少奶奶,可以代表纪家。”
“容小姐你又不是纪家人,凭什么做纪家的主!”
“呵,知错不改,下个月的工资和奖金也全部扣光。”
司颜回身看向纪舟野和纪景川,
“你们两个带他去抹点药,这你就交给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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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俩人扶着老三就走了,背影十分的干脆,毕竟留下来的两位女士武力值那可是杠杠的,和人家相比,他们只是传说中的文弱书生,还是不要留下来添乱了。
“弟妹,我可是你三嫂,给我个面子,这事就算了吧。”
说完这货还挺了挺自己的大肚子,这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司颜也是气笑了,她嘲讽道,
“三嫂?我敢叫你敢认吗?别以为这些天你做了什么我不知道,让王阿姨下跪,刘阿姨给你剥草莓籽儿,还让赵阿姨大半夜的在床边给你守夜,你是不是脑子有包啊,现在是新社会,不是旧社会,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侮辱性较强,伤害性更大,把小丽都快气炸毛了,穷人乍富就忘了自己的出身,和暴发户有什么区别,人家暴发户的钱都是自己所得,而不是像这个孕妇靠的还都是纪家,就敢这么欺负纪家的老人,真以为肚子里那块肉是全能的呀。
司颜现在看她一眼都觉得脏,就这轻飘飘的眼神让自卑敏感的小丽爆发了,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人,司机也赶紧过来看似想要挡下,其实是助纣为虐。
啪的一声,时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司颜慢条斯理的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面无表情的开口了,
“一个没名没份住进来的也配和我动手,这要放古代你就是个外室,哪怕是厚着脸皮登了门最多也就是个妾,还是个贱妾,差点真让你给装上了,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本本分分的安胎,再整幺蛾子你信不信我让老爷子去母留子,正好我也不想生。”
或许是被气势所裹着,小丽不敢再动,她捂着脸躲在司机的身后,这依赖的模样可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
容遇并没有阻止这场闹剧,对于老三的伤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些计较,那一巴掌只是利息,正儿八经的菜还在后面呢。
“颜颜,走吧,别打扰她休息了。”
“好。”
刚刚还桀骜不驯的人就像被顺了毛一样,乖乖巧巧的跟在容遇身后离开了,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了什么。
司颜回头冲着司机戏谑的笑了笑,手在脖颈间划了划以做警告,而另一只手悄悄动了动,霉运符已经种下,谁不知道大小姐最是记仇,未婚夫的哥哥也是自己人,所以投出的报仇,有冤的报冤,罪魁祸首得认栽。
楼梯拐角处纪舟野和纪景川已经在等着了,刚才那幕他们可都看见了,俩人眼睛里满是佩服之色。
“太奶奶,那个司机留不得了。”
“我知道,回头我就让人把他打发出去。”
两位聪明的女士心照不宣,司机表现的太明显了,再加上他们提前知道了真相,这对渣男贱女一直在他们的监视之下,包括忍辱负重的管家,还有阿姨们也都是眼线。
开什么玩笑,他们能让外人在自己家里欺负了老三,撞到头那个纯属意外,司颜也有非科学的办法加倍讨了回来,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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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偷偷摸摸搞事情的司机这些天很是不顺,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喝水咬舌头,走路必摔跤,明明在慢慢悠悠,小心翼翼的下楼,结果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便成了一个球滚了下来,四仰八叉的,浑身都是伤。
容遇便以此为借口,说他最近太不顺利了,容易惊到三少奶奶的胎,然后就把人直接给调走了。
离开纪家之后霉运buff如影随形,好像还更严重了一些,出车祸弄断了肋骨,摔臭水沟里小腿骨折,在路上走得好好的,楼上掉下来一个空花盆直接砸到了脑袋,造成了中度脑震荡,心想着不出医院总行了吧,结果有个病患情绪激动之下想要挟持人质威胁医生,他就这么水灵灵的成了待宰的羔羊,还好警察来得及时将他救下。
结果歹徒再次抱起挣脱开了警察的手,口袋里面掏出一把尖锐的剪刀甩了过去,医生没事,但躲闪不及的司机就这么被水灵灵的扎到肾,而且那剪刀上面还有感染物,必须立刻马上把肾摘除了才行。
这就是偷偷拉偏架的代价,司颜听说之后心里那口气才卸掉。
纪墨寒只是智力低,不代表智商也低,他才不听司机的鬼话呢,撞到头的那一天就直接告了状,那根本就不是他自己撞的,而是司机按着他的头撞到了墙上。
所以司机有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纪舟野就是有点可惜他没有亲自动手给三哥报仇。
渣男得到了报应,贱女也不遑多让,这个家里容遇最大,在她的默许下,司颜直接将人押着去了医院做羊水穿刺,既然敢这么对衣食父母,那就等着一无所有吧。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可是纪家的三少奶奶!!”
“呵,容女士认了你才是,不认,你又算得了什么,现在是科技时代,如果dNA出来之后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纪墨寒的,那你要为这些天的作威作福付出代价。”
司颜勾唇一笑,跟个大反派似的,张小丽脸色煞白,破口大骂,刚说完一句嘴就被直接堵上了,两个大汉一左一右的将他拖到了一家私人医院中,走的是VIp的通道,无人在意她此时的可怜姿态。
花了大价钱,并且加了急,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结果就出来了,司颜没有打开看,是让医院直接密封好。
纪舜英他们得到通知之后也赶了过来,虽然已经知道这个张晓丽的孩子并不是老三的,但还是有些紧张,万一呢,毕竟老三这些年跟个花花公子似的,谁知道是不是某天晚上走错了房间,一不小心埋进了个种子,然后这颗种子生根发芽逐渐壮大。
总之老爷子的心情很复杂呀,想看又不敢看,纪止渊也已经准备好了速效救心丸, 时刻找机会塞到老爷子的嘴里。
可惜老爷子有妈妈在着实不扛事啊,还是容遇果断地将密封条拆开,打开了里面的文件,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短剧18岁太奶41
看到最终结果之后松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司颜,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可以报警了,就以诈骗罪吧。”
听到这句话纪舜英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就说嘛,老三虽然平时不着调,但也绝对看不上一个这么狠毒的女人。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不能,我要告你们,我要上诉!!!”
那个大着肚子的身影被越拖越远,司颜翻了个白眼,
“她是自愿来做羊水穿刺证明自己清白的嘛,怎么还好意思上诉,没有证据的事乱说出口可是会被法官批评的。”
众人:……
他们突然就有些同情老五了,怪不得哪怕是洗白了,都能将东北那边的黑暗势力给压的死死的,就这彪悍的行事风格和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有不留任何把柄的扫尾,果然不愧是在太奶奶面前都不虚的女人。
张小丽没有证据证明司颜强制带她羊水穿刺,监控也没有任何问题,她的话非常的苍白,法官是信证据的。
而纪家提供的证据就全乎多了,包括她和司机之间多次密谋纪家家产的事,还有一些不得了的话题,比如说叛国这件事~
为了防止有人狗急跳墙,容遇加大了治病的力度,然后……
“我想起来了。”
他脸色沉静,“我想起来阿野小时候偷偷砸了爷爷盘了三年的核桃,然后骗他说被狗叼走了。”
众人:(′?д?`)
纪舟野:?(′Д` ;)?:.*
老三害他!!!爷爷饶命啊!!
第二针落下,纪墨寒再次开机,这次的情绪起伏较大,他激动的站了起来,
“我又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
“阿野小时候有一次尿急,就往桌上的杯子里尿尿。”
他说完看向了正在喝茶水的纪舜英,
“爷爷,当时还问这杯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他骗您说是放了很久的冰红茶,您一口就给干了。”
噗!!纪舜英这口肉还没有咽下去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在场的其他人表情复杂,统一将头背过去中那个呕吐的一个动作。
那一幕实在是太公平了,别说老爷子了,就是他们想想都觉得恶心的紧,彻底的共情了,所以爷爷请放心的打吧,他们绝不看着。
纪舟野没想到三个好起来的代价就是揭自己的老底,他想跑,但被纪景川还有纪止渊和堵了回去,只能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让爷爷消消气,同时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正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未婚妻身上,无声的说着救我二字。
但……
司颜默默的撇开了头,她一个外人也不好掺和人家的家事,而且你老人家生气必须要发出来,要不然对身体不好。
纪舟野惊呆了,一脸的受伤,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
第三针落下,纪墨寒再次开机,纪舟野怕了,冲上去就要捂嘴,
“你先跟我说你这次又想起了什么,我也好做个心理准备。”
至于是什么准备?当然是拐棍落到屁股上的准备了,老爷子也已经就绪,就等着揍孙子。
短剧18岁太奶42
“这次是大哥的事。”
“好好好,那你这次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出来了。”
纪舟野也放心啦,就说嘛,谁小时候还没点黑历史,自持稳重的大哥肯定也有不少,有打兄弟们一起挨,彻底的平衡了。
得瑟.jpg
“大哥,还记得有一年你内裤被放了辣椒粉,屁股被拉三天三夜的事吗?!”
纪舟野轻轻的凝固了,仿佛一碰就会碎,而其他人的表情十分的扭曲,又心疼,又想笑的,反正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们的脸色看着有些极端呀。
“没错,就是阿野放的,因为他初一考试作弊你骂了他!!”
好好好,纪景川和纪止渊负责将人按住,纪舜英负责实施家法,老爷子估计是觉得光打一顿不行,手中的拐棍一丢,左看右看的,直接抄起了桌子上的仙人球狠狠的扎了下去。
还好是屁股不是别的什么,司颜收回了想要阻止的脚,眼瞅着容遇要扎第四针了,纪舟野哭唧唧的求放过,他捂着屁股的样子很可怜,就像是头一次被逼良为娼的男孩子。
咳,这么形容自己的未婚夫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 ·? ????)
可是真的很像嘛~
今天的治疗到此为止,纪舟野动作缓慢的就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司颜赶紧上去扶,
“那个,我帮你看看,顺便上点药。”
“你走开,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哦。”
司颜放手放的利索,纪舟野差点闪了腰,他扶着墙幽怨的看了过去,
“你是不是想换了我,好和某个小白脸双宿双飞。”
再说到某个小白脸的时候那眼神中满是杀气,看来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挺幼稚的,但也很可爱。
“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小白脸,也只养你,好啦,我带你回房看看伤口。”
不由分说的直接将人抱了起来,还是公主抱的那种,这么‘温馨’的时刻必须要记录下来。
纪舟野想要扑腾着下来,他不要当小娇夫,堂堂男子汉怎能如此娇弱,奈何抱着他的人非常的硬,根本就挣脱不了,只能捂着脸享受起了这只有女主受伤后才有的待遇。
咔嚓咔嚓的拍照声不断,他Emo了,决定在养伤期间都不下楼了,嘤~
被轻轻放到床上后,纪舟野松了一口气,想要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结果没拽动,他默默的抬起头,
“干嘛呀?”
“看看你的伤严不严重,万一感染了就不好了,会烂屁股的哟~”
“!!!”
纪舟野瞪大了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他赶紧捂住了屁股,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想占我便宜才编出来的瞎话吧?”
“乖啦,我是你亲未婚妻,可以看的。”
说着司颜要伸手去扒这个男孩子的裤子,纪舟野拼命抵挡,但他挡不住一个已经下定了决心的女人,一只手按着他的背防止扑腾,一只手十分利索的解开裤子,就那么轻轻一扒,连带着奥特曼的内裤也褪到了腿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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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自己的屁股凉飕飕的,纪舟野不挣扎,他将自己丢掉的脸面深深的埋进了枕头里,但露出来的耳尖红彤彤的,哼哼唧唧道,
“你,你快点。”
“宝贝,快不了,刺得慢慢挑。”
司颜故意逗着他,接过管家送来的药箱后管家就悄悄的走了,为纪家服务了大半辈子,管家还是很了解几位少爷的性格的,尤其是最小的这位,要面子的很,要是知道自己看到了他被扒了裤子的样子,指不定要怎么闹呢。
不过心里又十分的高兴,这也是少爷和少奶奶感情好的证明。
司颜带上一次性手套将镊子消了消毒,然后开始认真的拔刺,镊子尖尖冰凉的触感并没有浇灭纪舟野身体的火热,他将脸埋的又深了一些,脑海中已经描绘出了漂亮的未婚妻在按着他的屁股……
画面太美,他不敢继续想象,真是太尴尬了。
“这些刺上不知道有多少细菌,所以还是要打个破伤风,你忍着点。”
“??”
纪舟野张嘴就要说不,屁股上就挨了一针,胀疼胀疼的,他张嘴咬住了枕头的一角开始嘤嘤嘤,
“你的技术行不行呀,要不让医生来看看吧。”
“我很行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司颜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用被子轻轻的盖住了某人白白嫩嫩的屁股,然后弯下腰伸手将那张俊俏的脸蛋给解救了出来,直接亲了上去,用行动表示女孩子不能说不行。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那你就说给不给欺负吧。”
“给,就给你欺负。”
“乖~”
抽空摸了摸狗头,司颜再次将人按亲了起来,不能吃肉还不能喝两口汤嘛,他们可是正儿八经订过婚的,就算是现在睡了也没人说什么。
不过她不爱欺负伤员,还是等下次吧,女孩子还是更喜欢活蹦乱跳的另一半。
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走过了春秋,还有50天就是高考的时候了,纪舟野的成绩确实有了提升,不过要上名牌大学还是差了许多,他也就只有心地善良像是纪家人,那在学习上的天赋可真是造了孽了。
不过他运动神经发达,可以以特长生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这还是容遇发现的,经过系统训练,再加上文化课的成绩,顺利的拿到了当地最好的那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当天纪舟野就记着安塞腰鼓,把通知书挂在了胸前,在院子里面表演节目,俗称丢人现眼。
司颜撇开了头,看着一脸淡定的容遇,问道,
“要不要阻止一下?因果定律表明太高兴了容易乐极生悲。”
好吧,她是突然觉得有这么个不着调的未婚夫其实挺丢人的,还好就是自己家的庄园,要是在普通的小区里,司颜都不敢想象那是一个怎样热闹的画面。
“就让他高兴高兴,不出门就行。”
容遇其实也觉得这孩子有点丢人了,但作为太奶奶,在这么高兴的时刻还是不要出言打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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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纪景川看来还在努力憋笑的嘴角,现在是彻底压不住了,不过非常敬佩这家太奶奶的眼光,给家里这个最不成器的找到了一条出路,还是985高材生呢。
可是在这么高兴的时刻纪舜英竟然不在,确切的说是这些天总是早出晚归的,之前一提上学就苦着一张脸,能拖就拖,但最近却特别积极,每天穿着立立正正在镜子面前照啊照的,还会喷一些香水,直到满意了才会背着小书包被司机送去上学。
不对劲,很不对劲,容遇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们说英宝不会是到了青春期吧。”
其他人:“???”
求问,在这位妈妈心中自己的儿子到底多大年纪?
80岁的青春期问题少年也是不多见呀,说是更年期会不会更准确一些。
经过几人的近距离跟踪,确定了,老爷子谈恋爱了,是老年大学的同学,也是个优雅的老太太。
老爷子要是借着问问题的借口偷偷的挪着椅子,这画面……确实是挺青春的,就是人不太青春呢。
纪景川:“太奶奶,这件事您怎么看?”
“这小姑娘看着有点眼熟啊。”
容遇推了推墨镜,在她眼里儿子是小伙子,那喜欢的对象肯定也是个小姑娘了,这样的称呼没错。
“???”
纪舟野反正是理解不了,他觉得的未婚妻才是真正的小姑娘。
当天纪家所有人员都知道老爷子黄昏恋了,他兴高采烈的回家就看到了孙子,曾孙女齐聚一堂,还有些好奇呢,一问之下才知道自己暴露了,合着都是回来吃第一手瓜的呀。
“你们都知道了呀~”
老爷子还害羞的低了低头,被两个孙子架着到了沙发上准备来个好几堂会审,他张嘴刚要说,纪舟野出来现眼的,还说了一个老年f4的故事,这多少年前的老梗了,油不油啊…
司颜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抬手就是一个后脑勺,纪舟野被拍了一个趔趄,委屈巴巴的扭头看去,娇声娇气道,
“老婆,你打我干什么啦~”
“不要胡说八道,爷爷不是那种恃强凌弱的人。”
“我就想想,又不犯法。”
嘴硬的人还敢小声叭叭,被司颜瞪了一眼之后彻底的闭嘴了,这家庭弟位大家也是看的分明了。
朵朵兴致勃勃的申请加入,
“小叔,你的剧情实在是太老土了,我觉得他们相见的场景应该是这样的……”
自一个乖乖女,这小家伙也被短剧茶毒的不轻,咱就是说你太爷爷确定都这把老骨头了能单手扛起一个老太太?
是真不怕闪着腰啊,司颜翻了个白眼,去情说的很精彩,但是拜托下次别说了,有点费老爷子。
“朵朵,你天天都看些什么东西?”
终于有人问这个问题了,朵朵也是个超级实诚的小孩,把自己最近看的短剧全部都分享出来。
那么问题来了,为了防止女儿被网络查毒,纪止渊老早就收了她的手机,只留下一个儿童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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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短剧到底是从哪里看的!!!
朵朵嘿嘿一笑,“五叔把他的用手机给我了。”
众人的目光转移,里面透露的意思一样,很是不赞成,看看把一个才五岁大的小朋友给祸害成啥了。
纪舟野也是没想到吃瓜还能吃到自己身上,他想要狡辩一下耳朵就被人拎了起来,这熟悉的力度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媳妇,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好意思,我先去教育教育他,失陪了。”
司颜动作一点都不粗俗,甚至还有一些优雅,纪止渊默默的递过去一根鸡毛掸子,
“弟妹,轻点打,别打坏了还得麻烦医生。”
“好的大哥。”
“不要啊!!太奶奶救我!!”
张牙舞爪的,但谁也没理他,更甚至纪景川害怕这货拉住自己特意往旁边躲了躲,被点名的容遇也当没看见,只是笑了笑,
“颜颜啊,一会运动完了记得喝口水,别上火了。”
“好的。”
纪舟野就这么在家人们的助纣为虐之下被拖走了,司颜也不能真把人给打坏了,进了也房间将人直接推到了床上,然后反锁了房门,手中的鸡毛掸子一丢,用棍棒教育是下下策,她不屑之。
上策应该是直接抓住对方的命脉,一击必中,她将人压在身下狠狠的折腾了一回,纪舟野再怎么恳求继续都不行,司颜撤回的很干脆,这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差点就结束处男生涯的某人从云端跌到了地上,浑身都不得劲。
指尖轻轻摩擦着那粉色,时不时的捻一捻,司颜声音带着蛊惑,
“宝贝,以后听话不?”
“听,听话?”
“真乖~”
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司颜就想离开,楼下的热闹还没有看完呢,亲热什么时候都行,刚刚起身手腕就被人拉住,她又躺回到了床上,看着难得雄起的某人,老神在在的勾了勾嘴角,伸手攀附上了对方的脖颈,用力向下压,双唇之间若有若无的接触着,
“宝贝,你想要吗?叫声姐姐我就给你,怎么样~”
一只手还慢慢的抚摸上了他的脸颊,之后是喉结,看着某人吞咽的动作,司颜坏笑着含住,轻轻舔了舔,手上也没有松懈,四处点着火,直到慢慢握住……
耳边传来了一声闷哼,纪舟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有三分钟吗?
呜呜,自卑了,老婆会不会嫌弃他啊。
整个人都丧丧的,就像是被抢了肉骨头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想要翻身下去,一时的勇敢换来了一辈子的内向。
噗嗤,司颜努力的抿着嘴压制着笑意,她一个翻身再一次调换位置,
“还是我来吧。”
算了,热闹不看了,明天听朵朵的转述也是一样的,现在安慰未婚夫受伤的小心灵最重要。
俩人都是第一次,不过司颜的身体明显想像是个老司机,她游刃有余的带着某个实习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证明什么,实习生那是格外的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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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双喜也不过就是金榜题名,洞房花烛,纪舟野全占了,这些天走路都带风,白天还跟只傻狗一样,晚上就偷偷潜入了另一间屋子行那不轨之事。
少年初尝情滋味,热情一些也无可厚非,司颜打了个哈欠,反正她只需要躺着就行,纪舟野全是感情没有技巧,她已经寻思着要不要找点学习资料好好参谋参谋,这种事还是要有乐趣才行。
纪舟野:嘤,媳妇嫌弃我无趣了~~
好啦,说回正事,老爷子和那位女士是日久生情,不过是单方面的暗恋,老爷子都没敢告白。
在容遇的开导与支持下,老爷子确定卖出第一步,爱情就要先从告白开始。
那位女士同意了,俩人的黄昏恋让众人品出了一丝丝初恋般的感觉。
现在正值暑假,王建国同志每天都要发十几条信息,打七八个电话催亲闺女回家来主持大局。
司颜一回去,纪舟野自然也要跟着,但老爷子的黄昏脸发生了那么一丢丢丢问题,容遇之前为了鼓励儿子勇敢表白便把她和丈夫送的定情项链转赠给了儿子,结果没过几天就在二手平台上看到了那条项链。
与此同时纪舜英从小到大的死对头海大富找上门,说那个老太太脚踏两只船,一边和纪舜英谈恋爱,一边又和海大富要翡翠镯子。
纪舜英自然不相信,说什么都要找人当面问清楚项链是什么情况。
人是在台球厅找到的,老太太是认认真真的和纪舜英在谈恋爱,和海大富聊的只是她的孙子,就连那条项链也是这孙子放到二手网站上拍卖的。
事情真相大白,这孙子建事情败露还想攻击纪舜英,在这个时候容遇及时出现将台球拦了下来,并且砸了回去。
好啦,又到了有妈的孩子是块宝的时候,纪舜英的腰板都硬了。
对付这种小混混讲什么道理,纪舟野衣服一撩,神气的叉腰走上前表示自己也是混的,人家一问混哪的,他还自信的报了个地址,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学校的地址吧。
众人:……
自己的男人自己宠,司颜拍了拍手,平日里在暗地里保护着的保镖齐刷刷的列队跑了进来,一个个的,那肌肉撑的西装一鼓一鼓的,相当的蛮横啊。
“小姐,有什么吩咐?”
“去教教他们什么是规矩,领头的那个打一顿压过来。”
“是!”
刷,每个黑衣人都从后腰掏出了一根甩棍,齐齐的往下一甩,这个是特制的,小巧轻便能过安检,但打人特别疼。
一时之间整个台球厅哀嚎遍野,纪舟野一会儿指挥指挥这边,一会儿再指挥指挥那边,保镖也听话,不过都很有分寸的避开了要害。
打了差不多也就十几分钟吧,司颜喊了停,老太太的孙子直接被两个大汉给拖了过来跪到了地上,哪里还有刚才的盛气凌人,嘴里面只剩下了求饶。
“现在你还想用道上的规矩处理吗?如果不服的话,我们可以继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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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摇头,眼神惊恐,已经被打怕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把项链还你,我奶奶也归你们。”
“早这么听话不就得了嘛。”
都没等司颜伸手,在一旁站着的纪舟野就像是大总管一样殷勤的把项链给拿了回来。
谁知道就在这时又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坐轮椅的老头,
“谁在我的厂子里面闹事啊?”
“是我,好久不见呀李先生。”
司颜笑眯眯的上前走了两步,直接挡在了容遇几人的面前,眼底并没有任何笑意,只有遇到对手的凌厉。
哪怕对方是个老江湖了,司颜也完全没在怕的,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位海城老大,之前公司入驻的时候曾经打过交道。
两人井水不犯河水,是按照规矩拜了个码头,李万森明显还记得这个小姑娘,很少有这么大的年轻人看的他不害怕的,司颜便是其中一个,初来乍到也只是按规矩走了个流程, 不卑不亢,甚至与李万森的气势都不相上下,或许是碍于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收敛了几分。
倒是没想到今天他们又遇到,李万森冷笑了一声,
“是王小姐呀,打狗还得看主人,今天你怕是得给我一个交代了,不然这门可不好出。”
“交代?”
司颜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孙子,
“他偷了我家长辈的项链拿出去卖,还口出狂言,我完全是在自卫,如果李先生不依不饶的话,那我们就报警好了。”
李万森眯了眯眼,声音冰冷,眼中满是警告,
“王小姐,这里是海城,不是东北,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看来李先生不想报警,那就江湖规矩,我们双方各派出三个人比试一番如何,谁输了就断一条胳膊。”
这规矩是很早以前的帮派留存下来的,只不过建国后就已经废除了这些,今天司颜既然敢重新提出来,那就是对自己人有信心,她倒要看看这地头蛇的胳膊硬不硬,要是能直接吃下这么大一块的话,那以后这海城的地下领头人就得换个人了。
李万森也没想到司颜会这么大胆,之前也早有耳闻东北王家的继承人是个小姑娘,刚上位就雷厉风行,那边就没有一个人不服她的,本以为有些夸大其词,今日一见倒是名不副实了,就这狠劲可比那些老狐狸有胆识多了。
南方北方互不干扰,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正要张嘴说些什么,纪舜英赶紧走了出来,笑道,
“误会误会,都是自己人,木头哥,是我啊。”
“舜英?你和王小姐是……”
“这是我孙媳妇,两家的婚约还是我妈妈亲自定下的呢。”
“那确实是自己人。”
李万森表情一松,视线微微一撇就看到了容遇,瞳孔骤然紧缩,
“容,容小姐!!”
“木头哥,我妈妈回来了。”
“小木头,你老了啊。”
这熟悉的调侃让李万森红了眼眶,也不敢托大,赶紧站了起来恭敬的微微弯腰,
“容小姐,好久不见。”
短剧18岁太奶48
好好好,刚刚还剑拔弩张的,现在就叙上旧了??
司颜抽了抽嘴角,合着小丑还是自己呀,她无奈的挥了挥手让人都下去了,紧接着便自行退回到了晚辈的位置上,刚刚还想找机会直接吞并人家的地盘来着,现在怕是要黄了,熟人局就是麻烦。
“颜颜,你看起来心情好像很不好。”
废话,煮熟的鸭子飞了,心情好才怪!!
可惜现在不是发飙的时候,司颜也没有把坏脾气冲着未婚夫去的习惯,只能摇了摇头,语气硬邦邦道,
“没有,我没有不开心。”
“那你怎么不笑了?”
“呵呵”
司颜真的很怀疑这货是不是也是被纪家报错的,一点眼色都没有,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不回头偷偷做个dNA去吧。
不对, 她一个小神仙不是应该更相信玄学嘛。
天眼一开,这线那线,乱七八糟的因果便呈现在了眼前,司颜只看向纪舟野和老爷子之间有没有亲缘线。
还好还好,是有的,只能说这货基因突变了一下,并没有遗传到那聪明的大脑。
算了,平庸也是福,反正老王家的女婿也不需要太聪明,只要不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爱国就行,吃喝玩乐什么的都是小事,又不是养不起。
故人相逢总要聊上那么几句,容遇又拿下了一大势力,那年头的人可真是感恩,这么多年了还记着呢。
司颜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等这位森爷割了之后再吞并也不迟,就当给容遇面子了。
她老人家又去开导‘小姑娘’去了,对儿子喜欢的人很是宽容。
这位老太太被容遇三言两语的给点拨透了,回去后和儿子孙子断绝了关系,又和纪舜英提了分手,因为她要去找回自己,不想在被任何世俗所束缚,她说她不想成为谁的太太,谁的母亲,谁的奶奶,她只想成为自己,一个有名有姓的人。
全家人都见证了老爷子从恋爱到失恋,这没办法开导啊,容遇是丧偶,她和先生非常的恩爱,纪止渊的夫人没了之后,虽然和秘书谈过一场恋爱,但那都基于是一场算计,说到底也没有多少感情,分手的时候虽然有那么一丢丢伤心,但释怀的也很快。
老二就不说了,天天演爱情戏,估计都麻木了,老三看起来是个花花公子,其实只走心不走肾,有点丰富,但是不多。
老四更是个太奶奶控,一心只想好好学习,成为太奶奶最好的曾孙子。
至于老五嘛,他恋了,也有心走肾了,但他们小情侣两个天天甜甜蜜蜜的,根本就不知道失恋的感觉是什么,更加爱莫能助喽。
这事也只能靠老爷子自己走来,家人们会默默的陪伴的,这就是亲情啊。
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
看完老爷子追妻失败的司颜和纪舟野坐上了飞机,再不回去的话老王同志就要直接杀过来把他们给揪回去了,不要小看一个被工作逼疯了的男人,他只擅长打打杀杀,是真不适合当老板呀。
短剧18岁太奶49
司颜直接去的公司处理事情,王建国同志高兴了,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拉着还想留下来陪未婚妻,顺便将自己的身份昭告天下的纪舟野出去玩了。
大老爷们能去哪儿啊,乌烟瘴气的地方肯定不行,老王同志自己可以去, 可以和狐朋狗友一起嗨,但绝对不能带坏未来女婿,所以干脆组了个局带女婿搓澡去了,期间还觉得这女婿埋汰的很,竟然从来都没有搓过澡。
纪舟野也挺尴尬的,他没想到搓了个澡后能轻二两,不过这边的澡堂子可真大真丰盛啊,而且人均消费也都不贵,不只提过24小时制餐,休闲娱乐也一应俱全,还有针对女士的美容SpA,今天纪小少爷也是当了一回土包子呀,被老丈人领着狠狠地见了一回世面。
回去的时候都半夜了,司颜自然知道这一老一少干啥去了,只要不参与黄赌毒,愿意去哪玩就去哪玩,正好也让老王家未来的女婿巡视一下自家的产业。
没错,像那样的澡堂子他们王家在各地都开的有,这只是一项并不怎么起眼的产业,公司主营的方向还是未来科技,医疗器械。
不然凭借着连锁澡堂子怎么可能会打入到海城的商业内部,就算是纪家背书也不行,一个暴发户想进人家的上面圈子可是很难的。
不得不承认每个地方都有隐形的规则,司颜可是凭自己的实力闯进去的,海城的商业圈里谁不知道王家。
半个月后是容遇的生日,按100岁大寿算的,纪舜英特意打电话通知亲家,顺便叫纪舟野和司颜回去。
王建国同志并没有惊讶,他闺女早就告诉过他容遇的真实身份,虽然有点匪夷所思,但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只要是闺女说的,他就信。
不过对着一个才十几岁的小姑娘叫伯母是真不行,只能退而求其次,尊敬的叫一声容女士。
生日这天忙忙碌碌的几个孙子都回来了,王建国同志终于见了个全乎,他比来比去的,终于明白了自己闺女为啥选纪舟野了,和几个哥哥相比这个小伙子确实有好拿捏一些。
到了送礼物环节,唐家的老爷子也来了,还大手笔的送了一座园林,我个乖乖,真有钱。
他一出场,所有人的礼物就显得不过如此,刚才还自信的几个人都悄悄的了。
只有一个人没啥自知之明,没错,就是纪舟野,他因为没有了零花钱,所以就用自己的自拍照拼了一幅太奶奶生日快乐的画。
怎么说呢?
众人眼前一黑又一黑,哪怕是送一束花,写个贺卡都比这个强。
容遇只觉得又好笑又好气,偏偏当事人还在那里沾沾自喜,
“兄弟们,服了没有!!”
“丢人现眼!恶心!!”
纪舜英只觉得自己的老脸都丢到西伯利亚去了,心里那是拔凉拔凉的。
有的这个显眼包,剩下的几个哥哥拿礼物就顺当多了,虽然和那座园林相比简直是小卡拉米,
短剧18岁太奶50
但还是比自拍照拼成的那几个没营养的字高端大气上档次多了。
就连一向喜欢搞抽象的王建国同志都买了一副大师写的字送给容遇,司颜送的更是自己亲手选的料子,用开出来的翡翠请人打磨的白玉簪子,样式也没有整那些花里胡哨的,直接用的是纪家的家徽,只是做了一丢丢的调整,让簪子更加美观而已。
其他人:失策!!
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招呢??
要知道容遇带的最多的就是簪子,尤其是把家徽融入进去的簪子,这不就是象征了自己的身份嘛。
纪舟野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他们夫妻一体,看着老爷子还有哥哥们的脸色,刚才被嘲讽的不开心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了嘚瑟。
现在家里有三个人上大学,除了容遇就是老四和老五了,刚进校门就引起了轰动,毕竟纪家人长的都不错,再加上被纪舟野软磨硬泡,非要拉着司颜来送他,俊男美女的组合在操场上绝对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溜达了一会儿大胆的学姐们便请求合照,纪舟野还以为自己的颜值终于被发现了,结果上当一下来手里就被塞了一部手机,
“同学那你帮我们吧,谢谢啊。”
“!!!”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直接调转摄像头打开了自拍模式……
等人走了之后就开始抱着未婚妻嘤嘤嘤,他今天是的伤很重啊,不是身体,而是心理。
既然如此,那……
司颜将人抱在怀里,本来抚着他背的手缓缓向下,一直延伸到某个挺翘的部位还捏了捏,耳边的嘤嘤嘤戛然而止,纪舟野浑身僵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确定没人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有些娇羞的扭了扭身体,
“大庭广众的,你干嘛啊,这样不好~”
咳,不会是想亲我吧,那快点,千万不要怜惜。
嘴上一是一套,心里边想的又是一套,嘴都撅了三丈远了,这小心思一点都不知道藏着着。
司颜自然满足了他,不过也挺限于亲亲,把人放开之后侧了侧脸又亲了亲那红彤彤的耳垂,神情中带着一丝妖娆,吐气如兰的轻声说道,
“在学校要和别的女孩子保持距离,要是敢不守男德,那我便让你下不来床,乖一点,嗯?”
最后这一声还带着勾人的尾音,纪舟野被勾的脑子空空,只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他全身都透着粉,要不是地点不合适,司颜其实挺想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累到虚脱。
这般可惜着,干脆又拉着人在树林里亲了好久,直到某人腿软了罢休。
司颜一边给未婚夫整理着衣服,一边笑道,
“下课了就回来,我在家等你,前两天买的新内衣到了,我想你能第一时间帮我解开。”
“嗯嗯。”
被拿捏住的纪舟野胡乱的点了点头,发软的腿踩在地上飘飘呼呼的找教室去了,这下也不容貌焦虑了,只想赶紧回家和未婚妻甜甜蜜蜜。
短剧18岁太奶51
想要忘记一段‘伤害’,那就要用更猛烈的‘伤害’覆盖,这是纪舟野写在日记里的一句话,他已经洗白白做好探索新世界的准备了。
司颜:嗯,情趣内衣也是内衣。
纪舟野:好像流鼻血……了。
这一晚上小狗特别闹腾,都不用司颜主动,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给榨干。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反常的带了个保温杯,里面泡着一大把的枸杞,纪舟野要面子呀,总是趁着没人的时候偷摸摸的喝,不过还是被纪景川给看到了,他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还好小老四不是一个多嘴的人,并没有把这事往外说。
唐家老爷子病重了,前些日子包藏祸心的侄子和侄媳妇竟然想下毒害他,不过幸好收养的孙女很不错,如今已经全面接手唐家的产业。
司颜和她打过交道,是个不错的领头人,之前两家的合作也是和她谈的,雷厉风行,又酷又飒,俩人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相似的,偶尔闲了也会约出来杯啡聊聊天。
不是闺蜜那个高度,但也超越了普通朋友,总之两人之间的相处很舒服。
所以司颜在纪家见到她的时候还有些惊讶,家人们,谁懂啊,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冰块脸的朋友,
“你…怎么会来?”
“我是来找容小姐学的的。”
“哦,我还以为你来找我的呢。”
“等我忙完了再找你。”
“也行。”
成年人嘛,有台阶就下,司颜将人带到了容遇面前就识时务的撤了。
之后唐瑾隔三差五的都会过来,司颜也从纪舟野那里得知她到底错过了什么,合着那天园林相聚不止有下毒这回事,还有容遇指定唐家继承人的小插曲啊。
看来这个小姐姐也是发现了一些什么,所以一边学习一边试探。
好好好,这下小姐妹又有了共同话题了,看来合作还能再加深一些。
唐老爷子离世了,他的骨灰被撒在了那座园林中永远陪着容遇,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喜欢的人英年早逝后又抚养了她的孩子,视如己出,这是什么绝美的暗恋呀。
不对,应该是明恋了,容遇知道,但没法回应,能以朋友的身份划清了界限,最好的朋友没了,容遇的心情低落了好一阵,家人只能默默的陪着她度过这段时光。
葬礼结束后,唐瑾认了容遇做奶奶,所以……
“颜颜,快喊我一声小姑姑。”
“……你走开!!”
司颜不想搭理这个坏女人,竟然悄悄地给自己长了辈,实在是太过分了,心机Girl!!
她决定了,她们绝交24小时,哼。
“哎呀,开玩笑的,咱们各论各。”
“这还差不多。”
那就勉勉强强的取消绝交吧,她们还是好朋友~
女孩子的友情男人看不懂,或许这就是女强人与女强人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两个月后,国家有项重要科技需要容遇去国外领奖,倒是没想到在国家大事上面还敢搞小动作,容遇被那边以偷盗国家机密罪逮捕,现在人被扣押了,对方还不允许大使馆的人探望,有猫腻啊。
短剧18岁太奶【完】
这可是整个团队没日没夜做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流落到国外,除非是有人故意的……
追根溯源,很容易就能查到罪魁祸首是谁,那个嫉妒容遇的前任校花,都是纪墨寒惹的桃花债,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整理证据让上面提交上去,那个国家总喜欢占一些小便宜,估计会用各种手段让容遇承认这个计划就是他们国家的,从而直接强取豪夺。
呵,做梦!
纪家,唐家,王家全部都动了起来,司颜喜欢玩大的,既然对方想做初一,那就别怪他们做十五了。
证据已经提交了上去,接下来就看国家爸爸和容遇的了,而司颜联合纪止渊还有唐瑾开始在那个国家的股市里面转悠,技术型打击就交给科研人员吧,他们负责经济制裁,总要让这一帮想搞事情的老杂毛看看什么才是大国风范。
最后的最后自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被几个家族联合做空,谁还没有几个在华尔街上班的好朋友啊,才看到公开道歉之后才撤了出来,当时屏幕上只有一句话用汉语拼出来的话,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而这策划一切的幕后之人跟随纪家人来到墓园祭拜纪斯年,也就是容遇那早逝的丈夫。
没想到会碰到一个老者,竟然认出了她,还说纪舜英本是六亲缘浅之人,临老了却父母双全了起来。
他讲完后又随意的看了一眼司颜,身体顿时一僵,
“您也下凡来了,真是许久未见了。”
“老人家,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傻子才会认呢,司颜故作疑惑的眨了眨眼,
“你认错人了哦,我说的…对吧?”
这老头看懂了眼前之人易那眼神中的危险与威胁,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是我老头子老眼昏花,那个啥,我有事先走了。”
三步并作两步的就跑了,还用上了缩地成寸,生怕别人不相信玄学似的。
这呢,只是一个小插曲,容遇要去京市参加一个研讨会,没想到再回来的时候身后竟然跟了一个拖油瓶,就是脑壳不太好,只有在面对容遇的时候才会有点子特别。
司颜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又看了看以为这人是来争宠的纪家人,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就这还不明显吗??
这老头可是说过纪舜英会父母双全,母亲已经出现了,那父亲也该来了。
算了,还是让他们自己发现吧,没有心的人不配有爹和太爷爷。
最近李万森放出来风声,已经有了退休的想法,他联系过司颜,想让她接收势力,毕竟容遇和纪家的那几个绝对不会涉及黑道产业,倒是上次台球厅一见他觉得司颜不错,不过这个位置能者居之,她在打败了其他人才能上位。
以前吧,人命不值钱还能乱斗一下,现在大家比试都是用很文明的方式。
具体过程就不一一赘述了,司颜顺利的拿下了那个位置,她三岁就开始摸枪了,
短剧18岁太奶番外
在座的这些人可真不一定有她混黑道的时间长,他们真该庆幸现在是文明社会,要讲法律了。
把那些继承人狠狠的踩到脚下,顺利的拿到了这块地盘,司颜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不好的产业全部剔除,想反对的,不愿意改了老本行的,没问题,那就一起滚出去,她王家大小姐有的是钱。
这个王可不是那些霸总小说里面天凉王破的王,而是女王的王她的地盘她做主。
长夜慢慢洗白,但又要让手底下的小弟们都有口饭吃,最好的办法就是办工厂,开公司,就看他们想要清清白白的活着,还是想要以前那样的生活。
大多数更想老婆孩子热炕头,也有一些桀骜不驯,融入不了普通生活的,司颜便组织了组织把他们送到了国外,在自己家里横什么横啊,多学学成吉思汗,扯开膀子去外面开疆扩土去吧,家里提供武器提供金钱,只要他们能在那一边撕下一个口子,那就是好儿郎们。
司颜唯一的要求就是什么都可以干,就是不可以贩毒,一经发现那就只有一个下场,死!
她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杀气直接不往外冒,整个屋子仿佛都被粘稠的寒意给包的严严实实,把有些小心思的人直接冻住,好似只要轻轻一敲,他们便会直接碎成冰坨坨。
敲山震虎这一招司颜可是会的很,接下来就等杀鸡儆猴了……
这么大的事纪家也得到了一些风声,不过只知道新上位的是个女人,具体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就不得而知了。
家里除了有个太奶奶,又多了一个太爷爷,夫妻两个隔了大半个世纪终于再次相聚,爱意不曾减过分毫,因为久别重逢倒是让感情如老酒一般越香越醇越浓。
不知不觉纪舟野终于到了法定结婚年龄,生日当天就撒娇卖萌的求未婚妻领结婚证去,为了这一天等了许久了,想他18岁刚成年就跟了这个坏女人,失身又失心,这些年白天晚上的没少忙活,如今终于有了正经的份怎么能不高兴,心也踏实了下来。
这人总是贪心的,婚定了,证领了,但是婚礼呢?
他不想不明不白的跟了这个坏女人,怎么着也要昭告一下天下吧,要不然人家会说他不得老王家重视的~~
司颜当时听到这话的时候表情那叫一个复杂,这不都是小绿茶的词嘛,不过这货经常搞抽象,反正大学也没说不能结婚,那就结呗。
新娘子都松口了,两家迅速行动了起来,纪舜英婚礼上那叫一个老泪纵横啊,上台说话的时候嘱咐纪舟野好好照顾妻子,好好孝顺老丈人,嫁人了就安安心心的过日子……
宾客们:???
虽然大家都知道纪家的小少爷是入赘,但老爷子这么顺利的说出口就多少有些不把观众当宾客了啊。
偏偏纪舟野还没觉得哪里不对,眼泪汪汪不说,还郑重的点着头。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遗传的抽象啊……
如懿传【1】
纪舟野完全不觉得丢面子,还大声的宣布道,
“爷爷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做好我的本职工作,照顾好老婆孩子,等闲了我也会经常回娘家看你们的。”
“好孙子!其实没啥事不用回来也行。”
“那不行,我可是你最乖的孙子了。”
“……”
老爷子觉得自己该退场了,他扒拉开小孙子的时候就赶紧撤了,生怕晚一秒这家伙就回纪家在自己的爸爸妈妈面前献殷勤争宠。
纪舟野:难道在您老人家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纪舜英坚定的点头:别怀疑,你就是!
……【完】……
(有个短剧叫80姐妹姐妹的交换人生,其实也不赖,拉扯感很重啊。)
……
……
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子时,上崩于圆明园勤政殿,终年,58岁。
后宝亲王弘历继位,也就是历史上渣渣龙乾隆继位,小视频里面一直在刷兰因絮果。
司颜在一个小位面里面度假的时候这电视剧还火了好一阵呢,里面的女主角是个体面人,就算是被打入冷宫都要带护甲,而且还是个恋爱脑,跟一个生性凉薄的帝王要爱情,脑子就跟有包似的,连累的身边人跟着受苦。
历史原型都是同样一个人,她还是更喜欢老版还珠格格和延禧攻略里的皇后,毕竟演员演的挺端方得体的,也没踩着一个人去强捧一个人。
把这个电视剧看完之后司颜也就稍微的吐槽了那么一句,在睁眼的时候就来了个限时沉浸式体验……
what are you弄啥嘞?
现在把她丢过来都已经不打招呼了吗?
划拉开系统面板就准备告状,刚刚好就看到了置顶的一封邮件,呵呵了,谁说人家没有打招呼,只是这招呼打的有些过于沉默了而已。
【尊敬的司颜女士,我司正在重新整改位面,希望您暂时迁居一段时间,谢谢配合,祝您旅途愉快。】
后面还跟着了一个非常欠揍的笑脸,司颜扯了扯嘴角,什么鬼呀,从小到大从来没听说过时空局还需要整改位面,一般不都是派个任务就过去纠正就行了嘛,就这个小任务完全可以推给自己嘛,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算了,换个地方度假也一样,她感受了一下自己正在母体中被允许着,偶尔还能听到父母说悄悄话,和度假时候不一样,一般情况下任务说来就来,都是用复制体进入,身份也都是临时的,所以不存在什么家庭牵绊。
这次上面把她强行驱逐出那个小世界不说,还打一声招呼的直接赠送了一对父母,貌似还有哥哥姐姐,隐隐约约能听出来这次的家庭条件很不错呀,那她就放心的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母体中还有一抹先天灵气,正好可以吸收一下,以后司颜可是要做一个健康的宝宝。
结果瓜熟蒂落,好不容易能睁眼看清事物后,她就像雷劈了一样,呆呆的看着正在逗弄自己的小光头,下一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如懿传【2】
小富察傅恒被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的看着站在一旁的乳母,
“小妹怎么哭了?我也没有用力呀?”
“大爷别担心,小格格应该是饿了,你就交给奴婢吧。”
司颜被奶嬷嬷轻柔的抱了起来走进了内室喂奶,她其实是抗拒的,但真的是有点饿了,只能闭上眼睛生无可恋的遵循了婴儿的本能,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
她现在思考的是另一个点,这万恶的清朝贬低女子最厉害了,尤其是在那些八旗中的女子,好像是给皇上准备的礼物一样,谁他妈要给一个糟老头子当妾呀。
司颜决定了,她直接用灵力封住了自己的几条经脉,断绝了以后被家里送进宫选秀的可能,想要成为秀女也是要经过一系列检查的,身体不好的根本就没有资格。
‘哎呀,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当天夜里司颜就发起了高烧,请了无数的太医都说无能为力,让家里准备后事吧,怕是熬不过去了。
富察夫人觉罗氏才刚刚出月子,不明白健健康康的小女儿怎么就突然不行了,她哭的眼睛都红了。
其实这小女儿来的也挺突然的,她膝下已经有了二子一女,大儿子富察·傅谦才十岁便博学多才,被那些夫子们夸了又夸,二女儿富察·琅嬅也八岁了,温婉端庄,生性温和,更是京中世家女子的典范,三儿子富察·傅恒已经五岁,虽然没有大哥那般有文采,但是在武艺方面却十分有天赋,长大后必定进入御林军在皇上身边效力。
至于那些庶子庶女翻不出什么风浪,觉罗氏娘家也是大族,更是皇家远亲,她在这府里的底气来源于母族,就算是夫家也得尊重着。
倒是没想到时隔五年还能再次怀孕,更是没想到一眼没看住孩子就遭了罪,她觉得一定是有人在暗中使坏,可查来查去都没有查出是哪个妾室做的手脚,只能暂时作罢,守在小女儿顺便三天三夜都没敢怎么合眼。
一不小心在空间里面看短剧看过头的司颜再次查看外面的时候就看到了亲娘脸上的憔悴,突然有点心虚,她在第四天的时候悠悠醒了过来,神情恹恹的,但好歹能吃下去东西。
觉罗氏大喜过望,赶紧又往宫里递牌子请了几位太医来看,结论都是小格格度过了危险期,只是高烧让她经脉受损,尤其是双腿,以后怕是不良于行,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一般情况下司颜这种情况会被家族视为弃子,让奶嬷嬷把她带到小院子里面自生自灭,二般情况就是会获得家人的怜爱,更加心疼她。
现在司颜就是第二种情况,在母亲的院子里面长到五岁才搬出去自己住,大哥在外求学不常回家, 但每个月都会送礼物回来,还会将在外面看到的一些奇闻异事写下来给司颜解闷,二姐不喜出门,正儿八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更是按着皇子妃培养的,而三哥有些跳脱,但本性善良,经常偷偷摸摸的从外面带回一些好玩的好吃的和小妹分享。
如懿传【3】
府中也有几个庶子庶女,觉罗氏下过命令,不让他们来司颜跟前晃,就算是偶遇到了也要立刻退开。
李荣保也是默许了的,他敬重嫡妻,自然也喜爱优秀的嫡子嫡女,对于小女儿还是有些亏欠的,因为觉罗氏始终认为是有人把她健健康康的女儿给害成了这样,只是那贼人隐藏的太深,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真是可恶。
司颜虽然是个宅女,但也不可能真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偶尔会留下个替身乔装打扮一番出去玩。
讲真的,满人入关屠杀了汉人不说,还把不少的汉文化给抹除了,司颜不属于任何一个种族,但如果真的要分上一分的话,她还是更喜欢做汉人,也没衣服漂亮,嘿嘿。
但很可惜现在她除了满人,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呗。
现在雍正还在位,但也没两年活头了,那位熹贵妃正张罗着给她的养子弘历选福晋呢,自从偶尔在街上遇到这位四阿哥时司颜就知道自己被塞到了哪里,不就是偶尔吐槽过那么几句嘛,至于让她来见证癫公癫婆的爱情??
一想到自家温柔的姐姐会变成那个大冤种,护短的小宇宙就爆发了,司颜倒想看看是剧情意识厉害还是自己的一见钟情咒更厉害,她自然不会下给自家姐姐,什么去了的青缨和弘历,一个妾罢了,也配让之前温柔的姐姐劳心伤神,做梦去吧。
选秀那日富察琅嬅一身粉衣温婉动人,她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知道这一去如果选上的话,那代表的就是母家以后的荣耀,无论如何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司颜也难得出来送行,她脸色苍白还坐着轮椅,一看就是缠绵病榻多时,但还是亲手绣了一个静心的香囊递给了姐姐,眼中挂着担忧,
“姐姐,一切小心。”
“颜颜,你好好养病,别担心我。”
姐妹俩说了一两句体己的话那来接人的嬷嬷就催了,家里人目送马车离开,车轮在地上轻轻碾过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觉罗氏的心并不平静,早就知道有此一遭,但还是担忧无比,一入侯门深似海,女儿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额娘,会好的。”
听到这声软声安慰,觉罗氏才如梦初醒,胡乱点头应了一声,便赶紧吩咐丫鬟道,
“快叫小格格送回去,可别着了风了。”
司颜也不反抗,她可是早就在那位宝亲王身上下了咒,只要和自家姐姐正式碰面便会发挥作用,那些个萨满也不过是空有其表,都是骗人的,就算真的有得道高僧,或者是有修为的道士发现了也不敢管,他们若敢说,便会修为尽失,这可是明晃晃的威胁。
大家都是聪明人,想要自己的道,还是想要这皇家的好处,最好自己掂量掂量。
而且就算是拼着一身修为说出来也没用,世上无人可解这咒,司颜就是在想剧情意识挑衅,它不敢强行修正剧情,那自己就敢粗暴的往回掰,到时候就看谁的手腕子硬了。
如懿传【4】
坐在马车上的富察琅嬅也有些紧张,她将妹妹绣的香囊放在手里揉了揉,又闻了闻,只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很是静心。
进宫的话身上佩戴的东西都会一层一层的检查,这香囊被暂时扣了下来,富察琅嬅顺从的交了出去,温和开口,
“嬷嬷,这香囊是我家中体弱多病的小妹绣的,能否仔细看管?”
身后跟着的小丫鬟也适当的塞了一锭银子过去,看守东西的嬷嬷顿时眉开眼笑,
“格格放心,奴婢一定仔细瞧着。”
富察琅嬅道了一声谢就扶着丫鬟的手进了那道宫门,她的心一直在提着,就怕做错事说错话被人拿捏住把柄,到时候连累着富察家跟着丢人。
这能最后入选的都是高门贵女,也有相熟之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不过聊的话题就有些没营养了,现在都是好姐妹,等之后可就不一定了。
亲王选福晋,虽然没有皇上那般声势浩大,但也是一批一批的,就跟挑白菜似的。
可不就是选人家家里好不容易养出来的白菜嘛,以富察家的地位,富察琅嬅在第一波入场,她和一众秀女一样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听到熹贵妃叫起之后便低眉顺眼的站着,殊不知那位宝亲王本来还在想自己的小青梅为何没有参加选秀,是不来了吗?
正焦躁不安着呢,耳边传来了养母的谆谆教导,但那是一个字都没有听到,心不在焉的一直向外张望。
嫡福晋是玉如意,侧福晋是荷包,落选的则是黄金百两,之后便直接打道回府便是。
“弘历,去吧。”
“……”
他见不能再拖了,只能叹口气拿起了太监端着的托盘中的荷包,当下还有着侥幸心理,
随意将手中的荷包塞给一个颜色不错的女子手中,拿上玉如意转头便碰上了一双小心翼翼的美眸,他只觉得心中一阵激荡,这便是富察家的格格吗?长的可真好看。
手中的玉如意直接递了过去,富察琅嬅眼中喜色闪过,伸出双手恭恭敬敬的接了过来,心也慢慢的往实处落下。
谁知道这时那个青樱竟然闯了进来,富察琅嬅微微白了脸,本来向下落的心又提了起来,她能感觉到握着玉如意那头的手在缓缓的向回抽,好想直接抢过来,但是她知道她不能。
正在失落之际,玉如意那头的手松了,富察琅嬅惊讶抬头就撞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这就近一看宝亲王更是英俊非凡,她顿时又羞涩的低下了头微微福身,小声道,
“谢王爷厚爱。”
“没,没事。”
怎么会有女子害羞起来也那般美丽的,嘴角的酒窝更是平添了几分可爱。
本来还想拿乔的青樱看到这一幕之后脸色一变,但还是强撑着笑脸打趣道,
“不是让我来帮你选福晋嘛,早知你有了主意,我便不来了,平白讨了无趣。”
“嫡福晋自然要本王亲自选,剩下的你可参谋。”
如懿传【5】
说完后又悄悄的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富察琅嬅,好像生怕人家误会似的,青樱的笑脸彻底挂不住了,熹贵妃此时也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这个养子,这是不喜欢了?还是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
不过选对了就行,她一开始看好的便是富察琅嬅当自己的儿媳妇,贤名在外不说,母家更是显赫,多好的一个助力呀。
只要嫡福晋和侧福晋选了便好,剩下的就算是这青樱选的也无妨,娶妻娶贤,纳妾纳美,只要够漂亮便好。
另一边一座离府中心略微有些远的小院中,司颜坐在树下的躺椅上悠哉悠哉的闭眼小憩,其实是在看着选秀直播,剧情意识拉扯了那么一会儿,但还是一见钟心咒更强大,那个青樱的脸色跟个调色盘似的,就算是日后入了弘历的后院也翻不起什么浪了。
或许是青梅竹马的剧情意识又在作妖,弘历犹豫了一下便想将另一枚代表侧福晋的香囊给青樱,结果刚刚递过去皇上就来了,所有人都呼啦呼啦的跪下行礼。
皇上在看到玉如意有了主之后眼中满意了几分,富察家的格格他还是很看好的,还算这个儿子有分寸。
不过看到青樱手中的香囊之后微微皱了皱眉,
“乌拉那拉氏的青樱不成。”
“皇阿玛,为何不成?青樱格格是皇额娘的亲侄女啊。”
“正因为如此才不成,皇后犯错已禁足于景仁宫,非死不得出。”
帝王的嘴冷酷无情,青樱在这个时候不扶低做小护住手中的荷包不说,竟然还敢走上前去直勾勾的询问,
“皇上,皇后娘娘犯了什么错,受您如此严惩?”
“皇后谋算皇位,朕没要她性命已是宽容。”
场面一片寂静,无人敢在这个时候出门一趟,也只有熹贵妃主动开口,语气恭敬的说道,
“皇上,皇后娘娘已经受到严惩,您万勿迁怒三阿哥。”
皇上不语,只是看了她一眼,苏培盛有眼色的宣布道,
“皇上有旨,三阿哥弘时削宗籍,去玉牒,再非皇室中人。”
这是直接不认这个儿子了呀,弘历接收到了养母的眼神,膝行一步,真诚的道,
“皇阿玛,三哥就算犯错也不该受如此重罚,请皇阿玛看在父子情分上开恩吧。”
雍正经历过康老爷子跟养蛊一样的九龙夺嫡,最讨厌的就是兄弟兄弟阋墙,弘历若是不开口帮三阿哥说话,他心中指不定还会猜疑,故而熹贵妃才示意弘历开口。
虽说雍正的脸色沉了沉,但到底没有斥责,只是以父亲的语气教导道,
“天家先君臣后父子,你不必为弘时再求情。”
弘历低下头不敢吭声,雍正只觉得这孩子还得再教一教,他看向了跪在一旁的人,
“青樱是乌拉那拉氏的后人,如今这种情形她能不能入你的府邸,你要细细的思量。”
雍正这是给了弘历一个选择的机会,是要这个女人,还是要自己这个父亲的圣心,若还想登上那个位置,便知道该如何选择。
如懿传【6】
“皇阿玛,青樱格格一直待在降雪轩,她什么都不知道,不该无辜受牵连,再说了她已被三哥拒婚,如今再失了名分,一个规格女子如何在世间立足。”
“你在替她说话?”
“皇阿玛圣明,皇额娘犯错不该祸及家人,青樱格格只是一个侧福晋,无伤大碍。”
得,青梅竹马的光环buff在持续叠加中,司颜只觉得这场戏有意思极了,她已经明白皇上的意思,主动将手中的荷包还给了弘历后就磕头退下了。
富察琅嬅看着这一幕心中很是酸涩,她紧了紧手中的玉如意,眼神慢慢坚定,嫡福晋已经尘埃落定,就算那位青樱格格入府,最多也不过是个侧福晋,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调理好身体在所有妾室前面生下嫡子稳定正室的地位。
选中后还要再次回到家中由宫里派来的教导嬷嬷紧急培训一下,司颜在姐姐大婚当天确定那个渣渣龙顺利圆房之后才放下了手中的大铁锤。
很好,若是他再敢把成家后的第一次留给青樱,打了自家老姐的脸面,那以后就乖乖当个太监吧,皇上又不是没有别的皇子,除了熹贵妃那个野种,不是还有一个嘛,五阿哥只是看着荒唐,其实心中已然有了成算,明眼人都能看出皇上更看重四阿哥,他自然不会上去触霉头,既然已经无缘,何必再争,还不如做个不被下一任皇帝所提防的闲散王爷,如此额娘也能安享晚年。
这亲王后院的事富察家就掺和不了了,司颜只觉得在这京中的生活好无趣呀,干脆做了一个仙风道骨的木偶人出面诊治她,这些年富察家没少遍寻名医,这木偶人的出现倒是也不显得突兀。
最后下的结果就是司颜被下了前朝专门让幼儿无声无息病死的秘药,幸好这些年富察家天财地宝的养着护住了心脉,想要痊愈还是需要去神医谷长期医治,具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康复,也可能是一年两年,也可能是八年十年,但绝对不会超过十五年,毕竟亏空了这么久的身子,得好好养着才行。
李荣保和觉罗氏要不是能看出自家小格格脸色好了起来,也请太医偷偷把过脉,确定司颜的身体好了一些,他们是万万不会相信这个像老头一样的骗子的。
本想花重金请人留下,奈何这古里古怪的老头死活都不留下,只给了他们两天的时间考虑,若是不愿他便直接离开。
夫妻俩不敢赌,觉罗氏纵然万般不舍,但为了女儿的身体健康还是咬牙同意了。
离别那天雾蒙蒙的,觉罗氏目送载着小女儿的马车越来越远,最后哭晕在了丈夫怀里。
她每天都在忐忑着,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直到司颜的第一封家书送到那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每隔七天司颜便会送回去一封信,还有一些养身的药丸子,直到姐姐生下弘历的嫡长女,有种高中生生娃的即视感。
如懿传【7】
根据时间线,这小娃娃只存活了15个月,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司颜就快马加鞭的往回赶,终于在孩子满月前一天赶了回去,她还坐着轮椅,只不过面色红润了许多,看起来精神气十足,李荣保和觉罗氏,还有两个哥哥很是欣慰,顿时嘘寒问暖的。
第二日就一起去了宝亲王府参加满月宴,谁不知道富察家最小的格格身体里柔弱,不良于行,不爱与人交际,突然这么一露面回头率还挺高。
司颜视若无睹,只是跟随额娘去了后院看外甥女,借口想抱抱孩子偷偷的给这小家伙查看了一下身体,母体本就没有发育好,再加上在孕期多思多虑,并未好好养护,这也就导致了孩子孱弱,司颜看着在和姐姐说悄悄话的额娘有些无奈,教一个正妻学那些妾室用手段,真是无语,这可是未来的皇后,眼界太窄可不好。
算了,她作为小辈也不好反驳,回头还是常寄信回来开导姐姐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外甥女调养身体。
大喜的日子也不好说这小家伙寿命将至,她干脆用灵力给外甥女疏通了一下堵住的经脉,这小东西舒服的直哼哼,听到动静的觉罗氏和富察琅嬅看了过来,皆是眉眼带笑。
“看来咱们的小格格很喜欢安布(姨母)啊。”
“是啊,或许这小家伙是闻到了妹妹身上的草药香,平日里睡觉都皱着眉头,今日倒是乖乖巧巧的。”
“小格格和我有缘呗。”
司颜笑了笑,她故作惊呼了一声,
“哎呀,瞧我这个记性,我可是给姐姐带了礼物呢。”
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玉瓶递给了琅嬅,解释道,
“这是我专门给小格格做的养身完,特意加了蜂蜜,每晚睡觉前用温水化开喝下,保证小格格身体康健,以后也是个骑马射箭,武功高强的奇女子呢。”
觉罗氏轻轻拍了拍小女儿的胳膊,嗔怪道,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小格格学那些做什么。”
司颜撅了撅嘴,小声道,
“咱们小格格日后是公主,而公主的职责便是抚蒙,我师父之前去蒙古那块游历过,听说抚蒙的公主嫁过去其实并不怎么受宠,姐姐你稍微打听一下早逝的公主有多少便知道我说的对不对,这可是我亲外甥女,我不会害她的,如果改变不了这个结局,那我宁愿欺负人的是我们的小格格。”
“这……”
那古怪的老头确实有那个本事,觉罗氏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富察琅嬅,富察琅嬅眉头轻轻皱起,眼中满是思虑,片刻之后,下定了决心,
“额娘,她既然做了我的孩子,我这个当额娘的便要尽我最大的可能护她周全,还请阿玛帮女儿打听一下,若真是那样,妹妹说的便也不无道理。”
作为宝亲王府第一个孩子自然意义非凡,如今富察琅嬅心里眼里只有自己的孩子,她为何不能未雨绸缪,总要为孩子铺一条康庄大道,
如懿传【8】
哪怕最后无可奈何的要去抚蒙,那也必须有保护自己的手段。
司颜满意了,只要听劝就行,她之后美美的隐身,无人记得富察家小格格的样子,只记得身体不好,坐着轮椅,别的就什么都没了。
满月宴五天后她再次启程返回神医谷,送信的频率高了许多,多是问小外甥女如何如何了,不是寄药丸便是寄一些柔软的布料,自己做的小玩具,或者是遇到的见闻,话里话外都是劝姐姐别相信男人,也别自耗,只有抓在自己手里的才是实实在在的,别听别人瞎叭叭。
富察琅嬅有时还会和丈夫分享一下,不过妹妹那些大逆不道的发言都被锁在了柜底,夫妻俩的感情很好,虽然弘历看到青樱的时候还会脑抽,但只要富察琅嬅在场,他便能清醒过来。
小娃娃顺利的度过了第15个月的大关,司颜是最高兴的那一个,她又寄了一些礼物回去当做庆祝,历史上这小娃娃还没有名字就离世,这次有了,是皇上取的,毕竟是第一个孙女,自然也会重视几分。
乌希哈,如星星一般闪耀的意思,司颜有些不满意,为啥不能是太阳,看不起女孩子了不是。
不过皇权最大,皇上说啥就是啥吧,司颜更喜欢在信中叫小外甥女小星星,渐渐的富察琅嬅也习惯了,干脆就成了小家伙的乳名。
两年后她再一次怀孕,这一次生的是个男孩子,被雍正取名为永琏,要知道琏暗含的是宗庙之器的期许,无意之中也让富察琅嬅这个嫡福晋的位置更稳更高了。
她如今膝下儿女双全,便听妹妹的话派人把之前送给府中妾室含有避孕功效的陵香丸从手镯里面给抠了出来,换成了养身丸。
作为正室防止丈夫的小青梅,和娘家地位也不低的格格在她前头生下子嗣也无可厚非,一些家族里面都是这样做的,弘历就算知道也无妨,反正那些药又不是直接断了她们要孩子的根基,那养身丸足够将亏空给补回来,还能让她们强身健体呢,药是司颜亲自做的,不过还是劝姐姐如果有机会的话直接把那两个手镯给毁了,省的给人留下把柄。
如果找不到机会,那她可以让自己武功高强的师兄出场,保证能把东西顺顺利利的偷出来,让官府的人什么都查不到。
富察琅嬅只觉得妹妹过于谨慎一些,里面的药丸既然已经换了,属实没必要再多此一举,所以心里就没当回事。
几年之后倒是险些为别人背了锅,还好关键时刻皇上身边的进忠公公提前报了信,这才没让帝后生了嫌隙。
小外甥满月的时候司颜又回来一趟,还是坐着轮椅,觉罗氏始终放不下心,找来太医当面给小女儿把了把脉,身体大好,底子的亏空已经被补足了,就是双腿的经脉断了许久,就算现在已经接上也站不起来了,但绝对不影响寿命,影响的只有婚事。
如懿传【9】
司颜反正没啥好失落的, 正好她也不想嫁人,觉罗氏心里愧疚极了,但也知道自家女儿这个样子嫁给旁人怕是也会被欺负,到时候这深宅后院一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夫妻两个半夜叙话,李荣保倒是对小女儿嫁不嫁人没有那种执念,以他们家的门楣与财富就算是养一辈子都没问题,等以后二女儿成了一国之母,小女儿何愁荣华富贵,到时候让几个儿子努力努力给小女儿换个乡君当,看谁敢小瞧。
夫妻俩的打算司颜倒是不知道,她满月之前就去见姐姐了,送了不少尽快恢复身体的小药丸,还有美容方子,又抱了抱小外甥,偷偷给他疏通一下身体,和只有通信,但是三年未见的小星星又好好的亲香亲香。
最后更是以担心嫡姐为由住了下来,弘历在听到小姨子也在府中后还特意来看了看,毕竟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嘛,怎么着也要给妻子的面子。
一进门就看到了坐着轮椅的少女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和他的女儿玩,富察琅嬅斜靠在床上看着妹妹和自己的孩子们闹腾,脸上挂满了温柔。
有妹妹的药丸子在,富察琅嬅坐月子期间并不像别的女子一般狼狈,反而面色红润有起色,身材也风韵的恰到好处,母性的光辉让她更加柔和了起来,都像是沉淀了许多年的老酒一般,品一口让人回味无穷。
再加上虽坐着轮椅,但少女容颜如花,美丽而不妖娆,眉宇之间带着空灵之色,仿佛九天之上下凡的仙子一般,只是……
弘历眼中闪过一丝可惜之色,若是身体健全,日后也不是不能接进宫中封个妃子好好宠爱,想到这里他微微摇了摇头,将这想法压在了心底,作为一个体面人不能把身体不好还残疾的小姨子给收到后宫里去,到时候那些臣子们肯定会说的,而且妻子也不会同意,之前俩人聊天的时候妻子提起这个妹妹就伤心的落泪,还是不要因为这些小事让他们夫妻生了嫌隙。
“爷,您来了。”
“见过王爷。”
司颜挥了挥帕子算是行了礼,她觉得自己装瘸子这个点子实在是太妙了,好处就是见到身份再高的人都不用跪,嘿嘿。
“你姐姐是我的福晋,不必如此生分,喊我姐夫便可。”
“好的姐夫。”
“嗯,安心在府中住着,若是缺什么了便和你姐姐说,不必拘谨。”
“是。”
弘历见自从自己过来之后这小姨子身体都僵了,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看了看两个孩子,又嘱咐了富察琅嬅几句就以处理公务为由离开了,他还是不留在这里打扰人家姐妹两个聊天了。
在这亲王府住了几日,司颜不爱和别人打交道,一心就是和小外甥女培养感情,小丫头虽然才三岁,但是这大家族中的孩子开智都比较早,很多话都能懂,一大一小交流起来也并不费什么劲。
富察琅嬅从妹妹来了之后就吩咐人把院子关了,
如懿传【10】
谁来请安都不见,也就除了这家的男主人能畅通无阻,不过弘历也只是小坐一会就离开了。
毕竟富察琅嬅现在还在月子期间,夫妻俩最多说几句体己的话,反正又做不了什么,富察琅嬅倒是不在意,她现在有儿有女,就是那些妾室怀了孕,生了娃也越不过她的孩子去。
而且开枝散叶本就是她这个嫡福晋的职责,若是只有她生,而其他人却未生,皇上和熹贵妃怕是就要怀疑。
皇后不就是因为谋害子嗣才被厌弃的嘛,她可不想重蹈覆辙,乌拉那拉氏在康熙爷后期就渐渐势弱,只能靠女子联姻稳定地位,但富察氏本就显赫,大哥文采翩翩,已然入了皇上的眼,小弟武功高强,虽未有官职,但也快了,更别提其他的兄弟了,他们富察家的孩子都上进,根本就用不着使那些下三滥的招数。
富察琅嬅现在一切都以孩子为主,丈夫愿意宠幸谁就宠幸谁,寻常夫妻自然恩爱有家,但她嫁入的是皇家,最不能憧憬的便是丈夫唯一的爱,这也是她从小受的教导,目标只是登上那个最高的位置,而不是把所有的爱恨嗔痴系在丈夫身上。
当然啦,这其中也少不了司颜这些年的开导和洗脑,她还把一些小故事都默写出来整理成书册送给小星星,像那些正能量的不太适合皇家的孩子,只要孩子不是恋爱脑,不嚣张跋扈就行,但也不能太过柔弱,司颜已经想好了,等再过两年就送个木偶人做的暗卫回来给两个孩子使唤,顺便教他们武艺。
这年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别遇到啥危险了也能用自身的能力脱困。
不过这事得光明正大一些,回头和姐姐商量商量,趁着雍正还活着,宝亲王府没有皇宫那么严,更容易插个手,先把身份敲定了再说。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司颜也不知道,干脆就直接开诚布公的把自己的想法和姐姐说了一下,富察琅嬅还以为妹妹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呢,她听到这要求之后笑了笑,
“只需要以富察家的名义送过来即可,妹妹不必忧虑,只不过这事还得阿玛出面才行。”
“那王爷那里会不会说什么呀?”
“最多也只是过问两句,外祖家给孩子送信得过的心腹并不少见,这也是大家族中的潜规则。”
“我还以为很麻烦呢。”
司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那我明天回趟家和阿玛还有额娘商量一下。”
“好。”
司颜并没有说是自己做的木偶人,而是跟着师傅在外行医的时候收养的孤儿,都是学武的好苗子,如今不过八岁便能打赢十个成年人,送来保护外甥和外甥女刚刚好。
而且他们也略微通一些医术,差不多也就是普通坐堂大夫的程度,一些小毛病能及时发现,若是有人下毒更是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
只不过会医术这一点得藏着,皇家最忌讳的就是这个,后宫阴私的手段层出不穷,用的最多的便是毒。
如懿传【11】
李荣保收到了二女儿送过来的密信,正好司颜也来找他,便提出好好考教一番再下定论,毕竟日后这俩人是要跟着入皇宫的,一入宫门深似海,可马虎不得。
武功方面是富察傅恒主动请缨,本想一对二,谁知道这两个小家伙不仅武功高强,力道也大得出奇,他丢脸的败北了。
医术方面也只是让他们试毒,寻常的毒药根本就逃不过两个木偶人的眼睛,那是一抓一个准。
接下来就是忠心这方面了,李荣保亲自上阵问了几个问题,又将他们放在府中观察了好几天才点了点头,在永琏满月之前找了个机会送到了宝亲王府。
如富察琅嬅所说的那般,外祖家送人都是潜规则了,弘历就例行公事询问了几句便不再多言。
第二年她又生下一个小公主,司颜干脆在家里一直待着,直到公元一七三五年雍正帝驾崩,皇四子弘历继承大统,熹贵妃一跃成了圣母皇太后,雍正帝其他的妃子们也死的差不多了,要不然就是在冷宫里待着,和熹贵妃关系好的得以好好颐养天年,这就是宫斗啊。
司颜有些担心,她身体不好,不用跟着阿玛额娘在太阳底下跪着,可在家里这心也平静不了。
那位宫斗冠军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她怕姐姐吃亏,乾坤未定,皇后之位可还没到手,这葬礼之上人多眼杂的,作为皇家儿媳若是出了一丝错误便会被人无限放大。
司颜一直在房间里面用水镜盯着,在看到姐姐游刃有余的应对所有事情后才放下了心,倒是没想到那位皇后娘娘出来蹦哒了。
手撕骆驼比马大,看着被一干老臣逼着的渣渣龙,他们竟然让他把当年差点用一碗有毒的绿豆汤送走自己的皇后立为母后皇太后时,那脸色黑的吓人,偏偏这些臣子还用所谓的祖制与孝道压着他。
讲真的,其实满人并不在乎这些,他们没有入关之前还有父亲或者兄弟死了可以继承他们老婆的习俗,这也只是在入关之后为了得到汉人的认可才含蓄了一些。
又不是亲母,就算悄悄弄死了也没什么,但先帝刚刚驾崩,他生前所说的死生不复相见的皇后突然暴毙,是个人都会怀疑有蹊跷,首当其冲的嫌疑人就是弘历,他才刚刚登基绝对不能落下如此把柄。
朝堂之上僵持着,弘历不想让那个毒妇为母后皇太后,但更不想被养母掣肘,他就想拖一拖,让双方斗起来才好坐收渔翁之利。
甄嬛也不是吃素的,她直接拿捏住了弘历的真爱青樱,想逼的养子让步,富察琅嬅看在眼里,她明白是一场持久战,总有一方需要先低头,而后宫不得干政,她需要做好一个完美的妻子便可,皇上烦恼的时候从旁开解一番,至于青樱,自行急去吧,反正哪边输了,哪边赢了都与她这个正妻无关,这谁不知道皇上最是偏爱自己的小青梅侧福晋啊。
如懿传【12】
即便甄嬛想要让筹码更多一些也不敢打到子嗣最多的她身上,要知道她的背后站着的是富察一族,世家盘根错节,可不是一个强行被先帝抬了旗的能得罪的。
一个是先帝的妃子,也就只敢用孝道压一压人,一个是现任皇帝的皇后,为他连生三个孩子,个个都聪明活泼,尤其是这三个孩子都是先帝爷给起的名,颇为受宠,钮祜禄氏还是拎得清的。
不过富察琅嬅碍于孝道侍奉的时候多少还是会受一些夹板气,她已经练出来了,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三言两语的转移了话题,要不然就是装傻充愣,她觉得和妹妹学的这一招挺管用的,在丈夫那边也只会以身体健康为主,从不说甄嬛的坏话,也不提自己受的委屈,只说一切都好。
虽然初当皇帝,但是皇宫里面不是没有弘历的眼线,尤其是养母那边,他看着妻子温婉的面容心疼坏了,可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宽慰几句,等葬礼结束后再好好封赏发妻。
其实弘历有时候挺纠结的,他觉得自己的心分成了两半,一半给了青樱,一半给了琅嬅,但是吧,转念一想他是皇子,如今更是皇上,发妻温柔端庄,面面俱到,喜欢上这样的女子并不奇怪,小青梅少年时的热爱,如今依旧纯粹,有这样两个真心真意为自己的大小老婆他应该开心才对,所以说这就是渣渣龙的本质,以后更会见一个爱一个。
司颜才不关心他的想法呢,而是在认认真真的吃瓜,那个青樱竟然去了景仁宫,妹妹皇后为了让自己的侄女以后安稳的在后宫会乌拉那拉氏争地位,竟然选择了自杀。
而青樱又连夜找了甄嬛,还让对方给自己改了个名字叫如懿。
虽然已经知道了大概的剧情走向,司颜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她明明有得天独厚的条件,比如弘历的宠爱,青梅竹马的滤镜,只要不作妖,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掺和,就算是甄嬛再想拿捏也能被弘历想办法保下,万不得已之下真的要为亲姑母守孝三年也没什么,反而还能赢得来自帝王的愧疚,等再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份愧疚只会更重,到时候干柴烈火的,位份指不定会直接升成贵妃,这可是两全其美的事啊。
果然乌拉那拉氏没落了,竟然这么教导嫡女,连她那个姑母十分之一的手段都没有,真是废物。
怎么大个瓜司颜都不知道该跟谁分享去,只能给姐姐传信,希望她同意自己进宫现场吃几个小瓜,顺便讨论讨论。
当然啦,用的是担心姐姐,还有小阿哥小格格伤心过度再加上劳累所致的后遗症。
谁不知道富察家的小格格师承神医谷,小阿哥小格格的身体也一直是她调养的,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宫里很快就回了信,司颜可以进宫陪着富察琅嬅还有小阿哥和小格格几天,是弘历应允的,倒是也没人说什么。
如懿传【13】
毕竟先帝子嗣不丰,就那几根独苗苗了,所以朝臣对这位能生的未来皇后十分的包容,还有就是他们都听李荣保说过司颜有一种特制的养身丸,效果那是杠杠的,就连太医都没办法复刻出来,就算是勉强做出来了也只是浪费药材罢了,效果连人家富察家小格格做的三成都没有。
最高权重者谁不想要一个健康的身体享受富贵,这养身丸也不是没有人私下里求过,但都被李荣保拒绝了,他家里又不缺钱,而且闺女都说了这养身丸的药材金贵的很,拿出去卖反而不划算,还不如就自己家吃。
弘历之前也是有的,但当了皇帝之后所有入口的东西便需要慎重再慎重,司颜还觉得轻松呢,不用故意炼制一些废丹了,嘿嘿。
渣渣龙那么能活,要是把身体养的邦邦好,那她可爱的外甥啥时候才能继承大统,反正等孩子大了,能够独当一面了,司颜就想个办法把渣渣龙直接弄死,绝不让他当太上皇祸害自己家的崽。
御书房内,刚刚又被吵成吵了一通的弘历揉了揉眉心,他想起了小姨子的养身丸,自从入宫之后入嘴的东西都被管制着,精神和身体上都格外的疲惫,现在急需补充体力。
“王钦,养身丸可还有?”
“回皇上的话,养身丸已经吃完了,不过富察家的小格格昨日便入了宫,奴才这便派人去取。”
“不用,朕亲自过去,正好去看看永琏他们。”
“嗻!”
皇上到的时候司颜正抱着最小的璟瑟逗弄,而乌希哈和永琏正在小桌子上写大字,富察琅嬅在一旁的桌前处理宫务,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看,这温馨的一幕让她烦透了的眉心便松上一松。
孝子贤孙也不用一直在场,只要每日丧仪的时候不出错就行。
皇上来了,司颜又恢复成了木头人,弘历看了看孩子们,象征性的夸了夸,又和富察琅嬅说了说话,之后便将话题引到了司颜身上,话里话外的都是在拐弯抹角要养身丸,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直言道,
“皇上,进宫时的规矩您比臣女懂,臣女哪里敢带药啊。”
“倒是朕考虑不周了。”
弘历也是忘了还有这么一茬,作为贴身大太监的王钦非常有眼色的上前半步微微躬身,
“太医院什么药材都有,格格可否做上一份。”
“可以是可以,但是药效可能会差点。”
“这……”
王钦就拿不了主意了,只能看向了自家主子,见弘历轻轻点头他便恭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就劳烦格格了,奴才让李玉亲自送您过去。”
“嗯。”
在人家的地盘上司颜还是很遵守规则的,王钦亲自把她送到了门外,又把副总管李玉要过来仔细叮嘱了一番,
“你亲自将小格格送到太医院,务必仔细着些,这位可是富察家的小格格,若有怠慢皇上必不饶你。”
“奴才遵命。”
相比于王钦这个老橘子皮,李玉长的就好看多了,
如懿传【14】
若是个全人这副样貌知道会吸引到多少小姑娘呢,司颜下意识的多看了一眼,大概是因为她坐着轮椅,李玉的腰弯的更低了一些,
“奴才见过格格。”
跟在他身后的小太监们也纷纷下跪行礼,万恶的封建王朝呀,司颜觉得很没有意思,随意挥了挥手,轻声道,
“起来吧。”
突然眼睛瞟到了一个人,那人蹲在地上的时候白皙修长,好看极了,心下起了一丝兴趣,
“你抬起头来让本格格看看长什么样。”
“进忠,没听见格格的话吗?将头抬起来。”
李玉喊了一声自己的徒弟,听到自己被点名的小太监身体僵了僵,不过还是慢慢将头抬了起来,眼睛微微下垂,不敢直视贵人。
“长的还挺顺眼的,那便你来推轮椅吧。”
“嗻!”
司颜难得看到一个称心意的小白脸,她想起来了,这小太监不就是因为一张漂亮的脸蛋最后搭上一生的进忠公公嘛,本来看剧的时候还不以为意,那些看剧的是不是脑子有坑啊,竟然喜欢一个太监。
但现在看到真人却理解她们了,确实挺好看的,虽然弓着腰,但从骨架还是能看出他身材修长,尤其是衣服下掩盖着的肌肉,想剥光好好探索一下。
而且肤白貌美的,像一颗水灵灵的小白菜,真想咬一口尝尝到底甜不甜。
一想到这货竟然是个颜控,司颜就不高兴了,那个魏嬿婉有啥好看的,难道自己就不好看吗?
进忠慢慢推着轮椅,微微低头就能看到梳着小两把的头顶,李玉看见了,赶紧用拂尘戳了戳这个徒弟,让他警醒着些,千万要管住眼睛,别乱看。
皇宫这么大,出了院子大门就有轿辇等着了,是皇上特意嘱咐人准备的,平日里都是司颜身边的阿春抱她上轿,阿春正要上前就被主子的眼神给阻止了。
司颜微微侧头,轻声道,
“你抱我上去。”
“格格万万不可,您千金之躯,怎能让奴才这等腌臜的身体触碰,求格格开恩。”
进忠没有开口,因为他已经跪在地上不敢乱动,说话的是李玉,司颜皱了皱眉,
“李总管,他没拒绝。”
“求格格饶命。”
行,当事人开口了,司颜嘴角勾了勾,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抬起头来看着我。”
“奴才,奴才不敢…”
“我说了,抬起头来。”
这一声中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进忠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脸色惨白,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那眼睛紧紧的盯着地上,不敢乱看,司颜伸手扣住了他的下巴,将他拉进了几分,
“怎么?本格格长得很吓人吗?”
“……”
进忠此时此刻只能感觉到自己下巴上的小手温温热热,还软乎乎的,离得近了几分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草木香,脑子清明了几分,眼睛下意识的抬起看了过去,但又很快垂下,可心口处却热闹极了,也不知是慌乱还是心动,总之大脑一片混沌。
如懿传【15】
本以为皇后娘娘已经够美了,可与富察家的小格格比也只是凡人,这张脸天生就是做宠妃的料,若是小格格愿意对他笑一笑,就算是利用也无妨,可惜小格格的身体并不具备选秀的条件,而且小格格还是富察家最受宠的嫡幼女,就算皇上想不顾脸面,也得考虑考虑富察家的意思,不然……
进忠想东想西的,司颜探查到了他的想法,并未觉得冒犯,能当宠妃不就代表着漂亮嘛,回头倒要看看那个魏嬿婉还会入他的眼。
想到这里,司颜一改不悦的神色,反而轻笑了一声将人放开,手放回了膝盖上,手指轻轻捻了捻,别说,这小太监的脸还挺嫩的,
“瞧把你吓的,我只是开个小玩笑罢了,阿春,抱我上去的。”
“好的主子。”
阿春也是木偶人,司颜要的是百分百的忠心,可不想身边有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收买的人类,护主那一刻的真心是真的,但是真心这东西呀,瞬息万变,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司颜被安安稳稳的放到了轿辇上,她看着准备退到后面的身影眯了眯眼,
“进忠公公,你多大了,几岁入的宫啊。”
“回格格的话,奴才今年整二十,六岁入的宫。”
“哦,那可有喜欢的小宫女啊,若是有我可让我姐姐给你做个媒。”
“奴才不敢,格格饶命!”
这人扑通一下又跪了下去,司颜皱了皱眉,没好气道,
“我就是随口问问,而且你们是皇家的奴才,又不是我的,只不过我瞧着这路也挺远的,这群小太监里我也就看你顺眼,聊聊天罢了,不用害怕,快起吧,这要让宫里的贵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仗着我姐姐的势欺负皇上身边的人呢,万一置物架不进可怎么办。”
“格格,你就别逗他了,他胆子小,经不住的。”
李玉赶紧出来打圆场,故作凶狠的说道,
“你还不滚到那边去,别碍了格格的眼。”
“嗻!奴才告退。”
这师徒两个还挺会打配合的,进忠胆子小?这话怕不是在说笑吧,这宫里的奴才怕是也就他胆子大了。
司颜没再揪着不放,而是看着李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李总管,还真是护短呀,可惜了……”
她并没有说出到底可惜什么,只是用手撑着头并又养神了起来,都当上副总管了,临门一脚就能当上大总管,怎么就这么拎不清呢,现在皇上确实宠爱青樱,可以后就说不定了,这李玉和青樱身边的侍女惢心走得那么近,在外人眼里便是他选择站了队,作为皇上的人,最忌讳的便是和后宫的各位主子扯上关系。
他们也不想想帮助熹贵妃的苏培盛为何在先帝驾崩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便是背主的下场,新帝是容不下他的。
对外说是和熹贵妃身边的槿汐姑姑出宫颐养天年了,但实际上呢,怕是早就不知道埋骨哪个荒郊野外被野狗啃食了吧。
如懿传【16】
别问为啥司颜会这般猜测,当然是因为查熹贵妃的时候顺便查了一些小彩蛋,这位宫斗冠军可真是不得了啊,上位的路上走的可真精彩。
为了不让富察琅嬅一入宫门真的深似海,司颜可是查到了不少这熹贵妃的小把柄,她愿意怎么折腾青樱,想怎么和皇上斗法都没关系,只要不把手伸到富察琅嬅和三个孩子身上,那这些小把柄就永远不会出现在皇上的御桌上。
毕竟对于这样的狠人司颜还是很欣赏的。
“格格,太医院到了。”
“嗯。”
司颜再次被阿春抱下,这次她可没有再作妖,以后有的是机会,没必要惹人眼熟了。
轮椅被阿春推着入了太医院,李玉让随侍的小太监们在门外等着,他亲自送给富察家的小格格进去。
站在最前方的进忠悄悄抬眼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感觉下巴有些酥酥麻麻的,好像再被小格格用力捏上一捏。
“师兄,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无事。”
站在另一边领头的是进宝,他没有好奇,但并没有往别处想,见进忠都说没事儿了,便也不再问,而是小声蛐蛐道,
“富察家的小格格长的就跟天仙下凡似的,就是看着有点冷。”
“不可妄议贵人,仔细着点脖子上的那颗脑袋。”
“知道了师兄。”
进忠轻哼了一声,这个师弟哪哪都好,就是有点憨。
他突然想到了刚才小格格问他的话,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这宫里的宫女都是八旗那些包衣世家送进宫的,在家的时候也是千金大小姐,如何看得上他们这些没着落,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就算真的愿意和太监对食也不过是想踩着他们往上爬,或者是想找个免费的钱袋子罢了,哪里是真心想和他们过日子。
在这深宫里,太监是最低贱的,谁都能来踩上一脚,只有努力的向上爬,爬到一个高度,那些娘娘们也得笑脸相迎,看不起他们的那些宫女也得乖乖的行礼。
“师兄,你又在想什么?脸都黑了。”
“你今天的饭是不是盐放多了。”
“没有啊,就是王钦手下那群小太监又克扣了一些,味道还和平时一样。”
“那你为什么这么闲。”
进忠白了他一眼,真不想承认这个看不懂眼色的是自己的师弟,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到底是怎么选徒弟的,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吃,一点心眼都不长。
“师兄,我就是关心你。”
“那我可真要谢谢你了。”
“嘿嘿,不客气。”
进忠深吸了一口气,摊上这么个师弟也是他的劫难啊,闭了闭眼睛将情绪压在了心底,皮笑肉不笑的斜睨了进宝一眼,这小子明明对别人挺聪明,怎么一碰到自己人就这么憨,果然还是没吃过亏,这可不行,他就当师兄的必须负责,回头就找个机会好好调教调教这个憨子。
进宝只觉得后背一凉,还以为是穿堂风,完全没想到他亲爱的师兄正准备找个机会制裁他呢。
如懿传【17】
没多大会儿李玉就出来了,他虽然被王钦明里暗里的打压,但怎么着也是皇上身边的人,需要处理的事情还是挺多的,把口谕带给太医院的人之后就出来了,看着站在最前方躬身低头的进忠,他叹了一口气,想起那位小格格让留个人在身边伺候不说,还点名要进忠的那一幕顿时有些不是滋味,那小格格估计是盯上自己这个徒弟了,也不知是一时兴起,还是……
只希望结果没有那么糟,他转念一想,进忠好歹也是皇上身边的人,这小格格估计也是无聊,等新鲜劲儿一过去进忠就安全了。
如今王钦紧紧的盯着他们师徒,还是得小心谨慎一些,想通之后李玉便吩咐道,
“进忠,你进去伺候格格,小心着点。”
“嗻!”
进忠有些忐忑,不明白为什么又是自己,但也没多问,抬脚正要往大门走,李玉突然小声喊道,
“等等,格格在里面制药,你守着就行,别做多余的事,师父也是为你好。”
“奴才知道,放心吧师父。”
“嗯。”
进忠啊,你自求多福吧,只要死不了,师父绝对给你买最好的伤药。
司颜:???
她并不是一个残暴的人好吧,只是觉得这个进忠和她在电视剧里面看到的进忠有些不太一样,可要说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只能归结为感觉不一样。
那个进忠她不喜欢,但这个进忠身上香香的,皮肤嫩嫩的白白的,说话也好听,有点想带回神医谷藏起来。
至于那玩意,若她真的需要,那就用灵力再长出来就是,小神仙嘛,厉害点多正常。
也不知道皇上愿不愿意放人,回头旁敲侧击一下,给那些大人赐宫女可以,为啥不能给她赐小太监啊,而且她也没贪心呀,就要这么一个。
司颜如是想着,既然想要人家的东西,那就不能拿边角料再糊弄了,但也不能让效果立竿见影,最多也就是和先前的效果好一点点,拍拍马屁,按照渣渣龙的性格肯定会问她想要什么赏赐,到时候就说要进忠呗。
嘿嘿,她真是个聪明但不绝顶的小天才啊。
那些太医并不知道司颜在想什么,在她允许他们观摩制药过程的时候就全部围了过来,毕竟要是学到手了说不定关键时刻能保命,可他们学着做的步骤一样,但是效果却和人家正主的天差地别。
司颜绝对不会告诉他们这药丸里面掺了一丝丝自己的灵力,就是没有给家里边人的多罢了,却也足够渣渣龙补身体了。
而进忠只是规规矩矩的在一旁伺候着茶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有时也会偷偷抬眼看向正在忙碌的身影,只觉得小格格认真起来的样子又多了几分可爱,并不似之前那般冷情。
回去的路上就没有出来时那么浩浩荡荡的了,司颜看了看随轿撵走在一旁的进忠,打趣道,
“进忠公公,你怎么不去后面跟着了,这是不怕我了?”
如懿传【18】
“格格貌若天仙,性子也极好,奴才怎么会怕,奴才只是头一次见如此好看的人有些紧张罢了,倒是让格格看了笑话。”
“你倒是会说话,那我就原谅你了。”
进忠松了一口气,赶紧打了个千儿,
“奴才多谢格格恩典。”
这一路上都很平静,并没有遇到电视剧那种狗血镜头,司颜还有些遗憾呢,不过转念一想,新帝后宫还没有大封,那些太妃太嫔们也没功夫耀武扬威的,这路上除了太监就是宫女,远远的看见了便赶紧停下来行礼。
在这宫里谁还没点眼力见,尽管司颜不是嫔妃,那也是皇后的亲妹妹,富察家的小格格,被皇上特许入宫陪着嫡妻嫡子嫡女的存在,怎么能不算看重呢。
这些宫女也不过是包衣,指不定还有依附于富察家的呢,那司颜就是正儿八经的主子,在这个朝代阶级就是这么明显。
皇上已经不在富察琅嬅那里了,司颜直接去了养心殿送药,皇上不疑有他,一颗吃下去顿时感觉神清气爽,这些天被烦的头疼后遗症也松快了许多,他龙颜大悦,说道,
“颜颜可是帮了朕一个大忙,说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我想要进忠公公!”
司颜那也是很不客气, 伤口就要了个活人,皇上有些诧异,
“你先说说为何要他?”
“他好看呀,吃饭的时候看着也能多吃一些。”
“你呀。”
皇上也没多想,只以为是这小姨子心思简单,他今日若是真的给对方赐了个好看的小太监,回头琅嬅必定不高兴,他可不想让发妻再因为别的事劳神了,所以非常干脆的拒绝了。
“进忠不行,他按摩的手艺朕甚是满意,你选一个别的,或者留着也行。”
“那好吧,君子不夺人所好,虽然我是小女子,但我也是懂规矩的,那我要黄金百两总行吧。”
“行,回头朕让进忠给你送过去。”
“那就多谢皇上姐夫了。”
“回去陪你姐姐吧。”
哦吼,赶人了呢,司颜干净利落的甩了甩手帕告退,
“那臣女告退。”
等人走后,弘历把玩着装着小药丸的玉瓶,想到刚才那一幕便笑出了声,
“这富察家的小格格啊,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王钦,你说她不会真的看上一个小太监吧?”
“回皇上的话,奴才以为司颜格格年龄尚小,平日里不是在家中休养,便是在神医谷中学医,未曾见过别的男子,估摸着也只是有些好奇罢了,不然也不会干脆的换个赏赐。”
“也对,她有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好猜的很。”
皇上轻笑了一声,又看了看手中的瓷瓶,这小姨子不过学医几年便能做出如此神奇的药丸,永琏他们也健健康康,比同岁的孩子又高又壮,琅嬅说平日里几个孩子除了姨母特制的养身丸,还会泡已经调配好的药浴,如果自己身边有个这么医术精湛的人,还要那些每次话术都差不多的太医做什么。
如懿传【19】
这心中有那么一点点想法之后便如野草一般疯狂向上长,皇上觉得自己的主意好极了,只是富察家的小格格必是不能做宫女的,做嫔妃也不成,身有残疾者不可入后宫,那就只能……
先帝下葬后便是新帝正式登基,皇后也在登基大典上正式册封,其他妃嫔便由皇后拟定。
与此同时,皇上皇后谈了谈,那就是把司颜留在宫里的想法,富察琅嬅难得在丈夫面前皱起了眉头,
“皇上,您的意思难道是要让颜颜入后宫?这与理不合,她可是臣妾的嫡亲妹妹,一点点大的时候就遭人暗算,好不容易活了这么大,臣妾是万万不同意的。”
“不是入朕的后宫,而是……”
“做宫女也不行,您这是要臣妾的命啊。”
富察琅嬅说着便抹起了眼泪,弘历赶紧握住了老婆的手,柔声道,
“琅嬅误会朕了,朕是想封颜颜为固山格格,随后去太医院任职,封从四品御前女医,往后只负责朕与你,还有孩子们的身体调养。”
富察琅嬅擦眼泪的手一顿,看着笑盈盈的丈夫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好,
“是臣妾想左了,那臣妾就替妹妹多谢皇上看重,只是颜颜是臣妾的妹妹,臣妾怕其他有子嗣的妹妹多想,万一……”
“琅嬅,朕相信你,你是他们的嫡母,肯定会保护好他们的。”
“臣妾一定不辱使命。”
在富察琅嬅看来这就是丈夫对她的考验,倒是没想到他竟然盯上了自己的妹妹,皇命难违,一再拒绝反而会让皇上不满,还不如走一步算一步。
本来司颜见局势已经稳定了下来,自家老姐当上了皇后, 她这个身份就有点不太适合再在宫里面继续待下去了,就是有一些可惜没有把那个白白嫩嫩的小太监给要出来。
富察琅嬅从养心殿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找到妹妹,把皇上说的事情原封不动的转达给了她。
“那个女医有俸禄吗?以后我需要常住宫中?还是和那些大臣一样,早上过来晚上回去?”
“皇上早就想到了你会有此一问,真是个小财迷,是有俸禄,他还特许你一个月有四天休沐。”
“那我住哪儿啊?总不能住在长春宫吧?外人会笑话的。”
如果渣渣龙真的敢把她安排到后宫嫔妃居住的地方,那这女医还是给旁人做吧。
“自然不是,你是固山格格,更是正儿八经有品阶的女医,自然不能再和我住在一处,所以皇上让内务府在南三所给你起了单独的一座小院,你上值也方便,如何?”
最重要的还是南三所住着的都是皇帝的孩子,和太医院,御药房紧挨着不说,离养心殿也比较近,渣渣龙平日里睡觉侍寝的都在养心殿,只有位分高的嫔妃才值得他亲自过去。
说是单独起了个小院,也只是加了一道墙和门,把那个院子给圈起来罢了。
也行吧,不过还是要去亲自看看才行,有啥不合适的也能直接提出来。
如懿传【20】
司颜去的时候内务府的人正忙活着呢,没想到监工的竟然是内务府总管秦立,她还有些惊讶呢,
“只是改建个房子罢了,怎能劳烦秦公公亲自监工,这倒叫我受宠若惊了。”
谁不知道这内务府直属皇上,最擅长的便是看主子的脸色,看来是渣渣龙说了什么才让这位总管亲自出马。
“格格要是如此说可真是臊了老奴的脸,这可是皇上亲自下的旨,就算给老奴100个胆子也万万不敢怠慢。”
秦立笑呵呵的指了指正在施工的方向,问道,
“格格您快瞧瞧有啥需要改的没,您要是住的不舒服了,皇上与皇后娘娘可饶不了老奴。”
“可以了,就这么着吧,就是这台阶……”
“格格放心,回头给抹平了,保证不碍您的眼。”
“嗯。”
内务服可都是老油条,司颜对他们的办事很放心,象征性的看了看没什么需要改的地方便准备告辞离开,阿春非常有眼色的掏出一个钱袋子塞到了秦立的手中,笑道,
“大家都辛苦了,格格请你们吃茶,还望秦公公莫要嫌少。”
“不嫌不嫌,那杂家就替他们多谢格格了。”
司颜轻轻点了点头便招呼阿春离开,秦立偷偷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子,最少有百两了,这富察家的小格格还真是出手阔绰,他都到这个地位的也没必要贪这些钱,转身看着干的热火朝天的那些人,扬声道,
“格格心疼咱们,特意让杂家给你们加餐,晚膳一人多个鸡腿和一碗绿豆汤。”
“奴才多谢格格。”
有了奖励大家干活也更卖力了一些,那些银子若是平分下来也没多少,在宫里也买不了什么,还不如换成更实际的。
大家伙心里对司颜多了几分好感,心想不愧是皇后的亲妹妹,就是大气。
此时当事人正往养心殿走去,待了这么久,也该回家了,等过些时屋子装修好了再进宫住也不迟。
皇上册封的圣旨还没有下来,她只是皇后之妹,到底也是板上钉钉的女医,还是要和主家说一声的。
司颜来的时候,渣渣龙在接待大臣,李玉便把她引到偏殿等着,重要找一个宫女好好伺候着,司颜指了指垂首站在门外的进忠,
“我想吃核桃了,就让进忠给我剥吧,他看着力气大些。”
“……”
李玉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只能把进忠喊了进来,看来这位小格格并没有放弃呀,徒弟,你自求多福吧。
他退出去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进忠,也不知这个剥核桃是用什么剥,小格格应该不会为难他吧。
无论如何偏殿的门还是关上,司颜看着地上跪着的人,看起来恭恭敬敬,但是那小腰可勾人的很啊,
“进忠公公这是怕了我?”
“奴才不敢。”
“那你为何不敢看我?”
“格格,您还未叫奴才起身,奴才不敢乱动。”
诶?不对劲,司颜又仔细看了看这人,可惜对方低着头,只能看到巧士冠顶部的珠珠,
如懿传【21】
几日不见这人倒是大胆了许多,司颜挑了挑眉,
“那便起身吧,核桃和工具在那边,剥去吧。”
“嗻!”
进忠起身之后偷偷看了看这些天闭上眼睛便会想念的人,眼底的痴缠与眷恋都快化为了实质,他贪婪的看着,眼睛一眨不眨,好半天都没有动静,司颜抬眸正好撞了进去,进忠赶紧慌乱的躲避着,动作之间司颜正好看到了他在帽子之下掩藏不住的红耳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格格恕罪,奴才,奴才该死。”
进忠跪在地上脸色越来越白,他想狠狠的扇自己几巴掌,那样神仙般的人儿岂是他能肖想的,这次还被逮了个正着,他不敢抬头,就怕看到那厌恶一般的目光。
轮椅滚地的声音越来越近,进忠全身都在颤抖着,一动的不动,他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谁知道巧士冠被人轻轻扣了扣,耳边传来了一声调侃,
“进忠公公,你怎么好端端的又说到了龟壳里,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奴才……”
“行啦,我又没怪你,毕竟我长的这么好看,不管男女都会想多看我两眼。”
司颜可不是自恋,她这是对自己的美貌有清晰的认知,要不然也不能够为了不成为联姻的工具装成残废,她看向了阿春,
“把进忠公公扶起来,让他给我剥核桃道歉,我可要满满的一碟子。”
说是扶,其实是直接拎住对方的后脖颈提了起来,进忠长的也不低,但是在阿春手里轻的就跟一根羽毛似的,她就着这个姿势将人带到了一旁的小桌子前,核桃和工具一塞,认真道,
“赶紧剥,不然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皇上的人,让我们家格格不高兴了,哼,揍你!”
“奴才遵命。”
在剧中小心眼,睚眦必报的进忠公公乖乖巧巧的应了一声,在剥之前还痛悄悄的看了一眼司颜,见她脸上确实没有任何不悦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嘴角隐秘的翘了翘,小格格对他很包容,只是这份包容是单给他的,还是别人都有?
顿时就笑不出来了,一想到有一个比他貌美的小太监出现在小格格的面前,也会得到小哥哥如此包容,进忠就浑身冒黑气,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而在外面担心徒弟的李玉终于听到了皇上的召唤,他便进了偏殿喊人,结果就看到了坐在塌上看书打发时间的司颜,还有坐在脚踏上老老实实剥核桃的进忠,这小子把果仁上的那一层果衣都剥了个干干净净的,又把满满的小碟子像献宝一样双手递给司颜,司颜笑了笑伸手接了过来,指尖还超级不经意的碰到了进忠的手背,看着这人耳朵再次红了才满意,
“进忠公公的手真大啊,不过一定也吃了很多苦吧,眼看就要入冬了,回头我送些护手膏过来,就当是这碟核桃的谢礼了。”
“格格,使不得,奴才皮糙肉厚的怎敢劳烦您忙活。”
“那你这核桃我便不吃了。”
如懿传【22】
司颜作势便将这装满核桃的小碟子放到了桌上,赌着气让阿春抱自己离开,进忠慌了,赶紧跪下,
“格格,是奴才不识好歹了,您可千万别气着身子,奴才没说不要,只是怕您累着,这便多谢格格恩典了。”
“真的?”
“奴才不敢撒谎。”
“这还差不多。”
李玉看完了全程,有些沉默了,怎么总觉得俩人像是一对打情骂俏的小夫妻,一个假装生气,一个努力在哄。
他赶紧摇了摇头,一定是想多了,见俩人不闹了,便走过去微微躬了躬身,
“格格,皇上召见。”
“嗯。”
见有外人来了,司颜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阿春不用主子吩咐,直接走过去将人抱在轮椅上边推着往外走,李玉看着已经站起身,表情有些怅然若失盯着门口的徒弟,没好气道,
“看什么看,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太监,不要肖想不该肖想的,仔细着自己的小命。”
“奴才知道了。”
“最好如此。”
李玉微微叹了口气,嘴上说的知道了,可是这心哪能忍得住啊,这个徒弟千万别犯傻。
正殿中,司颜一进去便甩了甩手帕,
“皇上万安。”
“听说你去看住所了,可还满意?”
“挺好的,秦公公办事利索,臣女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你今日求见是为何?”
“臣女想阿玛和额娘还有哥哥们了,总归圣旨未下,臣女想回家陪陪家人。”
“也好,那便回去等圣旨吧。”
“是,那臣女告退。”
司颜去了一趟长春宫,是被富察琅嬅的大宫女素练亲自送到宫门口的,这是从富察府出去的陪嫁丫鬟,平日里也挺有眼力劲的,只不过她听长春宫的小宫女说觉罗氏今日来了,以额娘的性格说不定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为了以防万一,路上司颜好好的套了套话,素练说的十分隐晦,但司颜还是听明白了,这个额娘也真是的,教一国之母后宅的那些阴私手段,官员府邸和皇上后宫能一样吗?
“素练,你别听我额娘瞎说,我姐姐是一国之母,皇上敬重,太后满意,子嗣颇丰,只要她当好皇后,对嫔妃,皇子公主一视同仁,那便永远是皇上的正妻,再加上永琏他们只要争气,以后尊荣无限,完全不需要做多余的事。”
说到这里,司颜的语气顿了顿,表情也严肃的许多,
“你要做的就是认清楚自己的主子到底是谁,你忠心的是富察琅嬅还是富察家,若是不知道自己的立场,那便多想想今日我和你说的话,还有景仁宫那位的下场。”
“奴婢谨遵格格教诲。”
素练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没想到小格格如此通透,她差点就要听夫人的话了。
“还有,你作为我姐姐的陪嫁,要做的不是排除异己,而是替她收拢人心,不管是长春宫的宫女还是太监,你都要确保笼络在自己的手心里,上下一条心长春宫才能固若金汤。”
如懿传【23】
“奴婢会的,定不叫格格失望。”
“又错了,是不让皇后娘娘失望,记住,你的主子只有一个。”
“是,奴婢明白了。”
敲打了一番素练,轿辇很快就到了宫门口,她赶紧拿出长春宫的牌子,守门的侍卫一看,确认无误之后便放了行。
素练目送司颜上了马车离开,直到看不见才往回走让去,她的心里一直在想着司颜说的那些话,眼神渐渐坚定了起来,终于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而司颜回家后犹豫了片刻还是去找额娘谈心去了,让她老人家可千万别再掺和后宫的事,说到底那也是皇上的家事,就算是皇后的母家随意干涉也是犯了忌讳。
总而言之就是皇上是个体面人,只要富察琅嬅不犯错,那整个后宫就没有哪个女人能越过她去。
至于那位被抬了旗的高贵妃也不足为惧,她的子嗣之路早就被断了,司颜只需要一眼就知道那位娘娘身有寒症,就算再怎么调养都没用,更何况皇上和太后精着呢,怕是早就防着了。
这种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在宫里面要学会当一个哑巴才能活得更久一些。
别问司颜为啥这么清楚,真当她那一些小说还有宫斗剧是白看的嘛,虽然没有实践过,但是经验还是很丰富的。
如此也好,她也不想贵妃产子威胁到永琏的地位,剩下的那些嫔妃更是不足为惧,已经改名叫如懿的青樱也无妨,她子女宫晦暗,就算生下来也养不活。
到时候要是渣渣龙让她出手可咋整,得想个办法让如懿自己拒绝才行,到时候真出事了也不会连累她。
觉罗氏经过小女儿一晚上的洗脑,终于发誓不再管富察琅嬅了,她真遭不住了呀,这孩子话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密的,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很有道理。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就像小闺女说的,高贵妃的家里也就只有一个高斌,可他们富察家那是人才济济,不说那些旁支了,就说说家里的几个老爷们,李荣保父子三人如今都受皇上重视,并且委以重任,他们就是富察琅嬅最坚实的后台,再加上聪明伶俐的永琏和两个可爱的嫡公主,哪个嫔妃能比得过,皇后之位稳稳的好吧。
司颜觉得这个家没有她真的得散啊。
在家里当了三天的米虫,圣旨终于在第四天的清晨被李玉送来了,一般都是有宣旨太监的,这次竟然是皇上身边的副总管亲自而来,可见他有多重视。
想想也是,毕竟司颜是真的可以阎王抢命啊,不过她也没准备让渣渣龙活那么久,最多也就到60周岁吧,听着吉利。
不行,永琏到时候也不小了,康麻子的胤礽就是个教训,还是就到40岁吧,也能早点和雍正帝做伴去。
嗯,就酱紫,回头去趟地府给渣渣龙减点寿。
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叫做小神仙点卯,小手一点寿命少一半,就问对方气不气,嘿嘿~
如懿传【24】
渣渣龙大概也没有想到把人留下来是想活的久一些来着,结果却是亲自把阎王殿搬到了身边。
有点修为的都不愿意沾染帝王的因果,能登上皇位自然有天道庇佑,若是贸然动手恐会遭到反噬。
但司颜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她如果想,就算是让着皇位现在换人都可以,后台硬,腰板就硬。
天道要的是这个世界运转下去,顺应天命更迭,从封建王朝走上科技时代,这期间人类要完成自我蜕变,成为这方世界真正的主人,所以天道并不在乎上位的皇帝是汉人满人,只要是人类即可。
司颜只要保证大体的走向不变就行,天道不会追究的,她要做的就是扶富察琅嬅的孩子上位,不让他成为了迂腐的皇帝。
如今是乾隆元年,后宫也都是在潜邸时的老人,富察琅嬅管理起来也并不麻烦,只是额娘的话点醒了她,日后会有更多的姐妹入宫,作为皇后确实应该早做打算。
素练像泡好的茶盛了上来,见自家主子眉头紧皱,也不是在烦恼什么,便小声问道,
“娘娘,可是哪里不适?奴婢差人去宣太医。”
“无事。”
富察琅嬅回过了神来,她轻轻摇了摇头,
“有颜颜的护身丸,本宫已经许久没有生过病了,对了,圣旨可下了?”
“奴婢正要和娘娘说这事儿呢,今儿个一早皇上身边的李玉公公就去了咱们府上,小格格被封为正五品的固山格格,兼从四品的御前女医,享双俸禄的待遇呢,老爷和夫人必定高兴。”
“这可是个大喜事,本宫的心呀,总算是落到实处,你去让内务府好好的布置一下颜颜的房间,务必要舒适。”
“娘娘放心,内务府的秦公公送来了物品名单,说是让您看看,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他们也好及时更换。”
富察琅嬅接过名单看了看,这都是在品阶内选了最好的物件,但是作为姐姐总觉得委屈了妹妹,她干脆吩咐素练开了自己的私库又补了一些才满意。
第二天一大早司颜就被亲爹给拎了起来,迷迷糊糊的阿春套上官服塞进马车,之后又被扶进了轿子,反正都知道她不良于行了,主打的就是一个心安理得。
渣渣龙可是说了,司颜只听命于皇上,是有一间自己的独立办公室的,也就是制药区,第一天上班没啥事,看了看以前那些贵人的案脉,怎么说呢?还真就看出了一些问题,但不多嘴才能活的久。
“格格,奴婢听到了一个八卦消息,你要不要听听呀?”
阿春作为司颜的随身挂件自然也是要跟着进宫的,她被赋予了人性,最大的爱好便是到处吃瓜,然后再讲给自家格格听。
主仆俩就跟瓜田里的那个猹一样,这京城的瓜都挺保熟的。
都不用司颜点头,阿春就凑了过来开始分享,
“格格,那个娴妃从郎世宁那边听说了什么一夫一妻制,居然跑到御书房和皇上闹了起来,皇上狠狠的训斥了她一番,不过格格,西方的男人真的只能娶一个妻子吗?”
如懿传【25】
“嗯,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那边确实是一夫一妻制,男人和女人都是自由的,如果想要在一起的话,那边在一起不想要在一起的话就分开。”
司颜见阿春若有所思的,便伸出手敲了敲她的脑壳,
“不过他们可以拥有各自的情人,玩的不比咱们这边花,不止有男有女,还有男男和女女,太过开放可容易得病,而且那边的女子嫁人了还得改为夫姓,仿佛没有自我一般。”
“啊?男人和男人也能在一起?”
“为何不能?”
“咦……”
阿春不敢想那个画面,她只是被赋予了人性,但所有的认知都得从头学,先前不是和司颜在富察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不就是在外面换了个身份浪迹天涯,但接触的也都是一些正常的人,对龙阳之好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概念,突然就有那么一丝好奇了。
“格格,那你忙,奴婢去御花园给你摘几朵花做香囊。”
都不等司颜答应就直接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司颜轻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跟个孩子似的。
上班第二天,无事发生……
第三天,第四天……
司颜觉得自己就是换了个地方当米虫,到点上班,到点下班,干脆埋头做起了药,这后宫娘娘们最看中的便是自己的颜色,正好做点养颜丸,她送了一些给自家姐姐,让她帮忙打打广告,这可是用神医谷的药材做的,不在女医的职责范围之内,所以想要的话就用白花花的银子买。
被亲妹妹委托成为药托儿的富察琅嬅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还是吃了几颗,因为处理宫务没有休息好的黑眼圈还有痘痘还真就在一夜之间全部消退,就算是不上妆都能看出来气色不错。
既然妹妹待着有些无聊,想挣点钱,她便组了一个局不经意的推销了一下,一向为皇后马首是瞻的高贵妃立马下单,其他的嫔妃们也心动了起来。
她们可不敢直接传传召司颜,毕竟要是真论起品阶来,指不定谁高谁低呢,富察琅嬅见差不多了便让人将司颜叫了过来。
“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几位娘娘万福。”
无非也就是甩两下帕子的事,大家也都习惯了,以前在宝亲王府时,她也是这样行礼的,就算是面对曾经的宝亲王,现在的皇帝也未曾变过,人家一国之君都没挑过礼,她们自然不会当那个出头鸟。
高贵妃是个没心眼的,当即便笑道,
“皇后娘娘最近仿佛回到了18岁一般,我们这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格格的功劳,不知那养颜丸可还有?”
“有的,一百两银子一颗,主要是这里面的药材都十分珍贵,绝不议价。”
“给我来十颗!”
高贵妃刚才就让自己的大宫女回去取钱去了,一沓银票放到了桌上,阿春得到指示之后便将银票拿了过来。
“诶?钱收了,药呢?”
“贵妃娘娘,这养颜丸臣只做了几颗,已经给了皇后娘娘品鉴,三日之后您再派人来臣这里取。”
如懿传【26】
“啊,还需要三天呀?”
“贵妃娘娘,好饭不怕晚,只是多等几日罢了。”
“那好吧。”
高贵妃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不过转念一想也才三天,等等也没什么,她可是听父亲说过那养身丸在外面已经卖出了高价,富察家却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如今竟然又出了养颜丸,才一百两一颗,还是挺值的,等几日也无妨。
其他的娘娘们也纷纷下单,不过要的都不多,也就是一颗两颗,毕竟她们的月利银子也就那么一些,没有母族依靠自然拮据一些。
而金玉妍作为玉氏送过来的贡女其实地位应该不高才对,是渣渣龙嫌弃她身份低贱,让她以玉氏宗室女的身份并通过义父金三保改姓入清,在王府时也只是一个侍妾格格,主要营销的便是心直口快,不慎言谈的人设。
其实工于心计,最擅长的便是利用自己的美貌,她对所谓的养颜丸并不怎么相信,谁知道里面下了什么东西,不过还是随大流的买了两颗,反正也没多少钱,大不了回头就赏给宫女吃呗,总不能落了皇后娘娘的脸面。
直到这些姐姐妹妹们的颜值都提升了一个档次之后,她才惊觉自己错过了什么,那叫一个后悔呀。
在长春宫发生的事可没有逃过皇上的眼睛,对于小姨子爱钱这件事他还是知道的,反正那些嫔妃们变美了也是他享福,还不用花他的银子,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了美颜丸也不知对男子有没有效果,他放下手中的书喊了王钦一声,正在门外守着的王钦立刻弓着腰走了进来,打了个千儿等待上级领导指示,
“王钦,去宣朕的御前女医过来诊个平安脉。”
“嗻,奴才这就去。”
王钦照常把这件事交给他李玉,本来找个小太监过去就行,但是他忌惮李玉,变着法的找机会折腾,就连进忠进宝也会被王钦手底下的人欺负,他们只能慢慢熬,别无他法。
李玉过来太医院的时候就看到正拿着一沓银票眉开眼笑数着的司颜,他躬了躬身,
“奴才见过格格,陛下口谕,请您去养心殿诊平安脉。”
“阿春拿上药箱咱们走。”
“好嘞~”
太医院离养心殿也不是很远,司颜觉得这坐轿子还没有她的轮椅快呢,阿春可是推轮椅的一把好手,李玉都有些追不上了。
等到了养心殿的门口他气喘吁吁的,司颜打趣道,
“看来李公公有多多锻炼一下了。”
“是奴才拖后腿了,格格稍等,奴才这就进去向皇上通传一声。”
“嗯,快去吧。”
司颜敷衍的点了点头,她看到了站在房檐下低着头的进忠,
“阿春,推我过去。”
“好的格格。”
车轮滚地,这熟悉的声音让进忠的眉头跳了跳,心脏因为紧张扑通扑通的乱跳了起来,他慌忙行礼,
“奴才见过格格。”
“起来吧,把手伸出来。”
“格格,这与理不合。”
“哪里不合了?”
如懿传【27】
司颜直接伸手将他藏在袖筒里的手给拽了出来,来回翻了翻,又摸了摸,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还算乖巧,上次送的护手膏差不多用完了吧,晚上下值了便去太医院找我取,我等你。”
“嗻~”
进忠红着耳朵悄悄打量了司颜一眼,刚才没敢看,现在才注意到她穿的十分单薄,眼里顿时多了几分不赞同,
“格格,这下雪天的,您怎么穿的这么薄,小心着凉了。”
“无事,我体内是热毒,凉快些舒服。”
“是奴才多嘴了。”
原来格格小时候被后宅算计中毒的事是真的,进忠觉得自己不应该提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之色,心中的怜惜都快溢出来了。
“与你有何关系,不必自责,人各有命罢了,我有阿玛额娘宠爱,兄长姐姐疼惜,生下来便锦衣玉食,现在更是当了女官,谁还能有我过的舒服,我倒是心疼你,这大冬天的,只能站在外面,身上连个汤婆子都没有,手冰凉冰凉的,这内务府做的衣服可真是薄,这样挨冻可不行,老了之后很难受的。”
“奴才多谢格格挂念,奴才身体好,不碍事的。”
进忠低下了头,眼眶微红,从进宫之后的家常便饭也是被责骂排挤,若是遇到贵人不顺心,还会被迁怒打板子,这么些年都是这么熬过来的,还是头一次心疼他。
格格,你不能这么好,奴才,奴才受不住的。
富察傅恒如今被调到了御前伺候,刚刚和皇上禀告了一些事,本想出来亲自把妹妹给接进去,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他属实不明白一个高贵的小格格和一个小太监有什么好聊的。
不过就算进忠身份再低微那也是皇上跟前的人,宰相门前还五品官呢,何况是养心殿前的侍奉太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飞黄腾达了。
他迈着步子走了过来,先是对进忠点了点头,随后便换上宠溺的笑容接过了轮椅,
“颜颜,皇上叫你进去呢。”
“嗯。”
这个渣渣龙,大雪天的都不消停,不知道道路结冰,轮椅容易打滑嘛。
小太监们:格格,奴才们都扫干净了……
但司颜不管,她任性起来就是喜欢我行我素,反正错的一定不是她。
进门之后照样敷衍的甩两下手帕,如后宫嫔妃们所想的那样,皇上已经习惯了,他只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小姨子啥心事都在脸上,听李玉说他过去的时候这丫头正在数银票,估计是自己的召见打扰了她数钱的雅兴吧,富察家明明也不差钱,怎么就出了这么个财迷?
“请皇上伸手。”
司颜已经准备好了,她将脉枕放好,等皇上把手放上去之后便隔着手帕开始诊脉,
“没啥大事,就是天气有点冷,胃有点着凉了,回头让御膳房做点暖胃的米粥,这两天不可食用太多的荤腥。”
说完诊断之后便收拾家当准备告退,皇上能让人跑了,他似笑非笑地把玩着手中的扳指,问道,
如懿传【28】
“听说你在长春宫卖了嫔妃一些什么养颜丸,不打算解释解释?”
司颜顿时坐直,写的公事公办的模式,她木着一张脸,小声问道,
“宫里不能做生意吗?那臣回头就把钱给退了。”
“……”
皇上被这不解风情的臭丫头给噎住了,他翻了个白眼,反正也没外人,干脆直说道,
“有好东西不知道讨好讨好朕,是不是有点不把朕这个皇上放在眼里了。”
“嗐,哪能啊,臣就是在讨好您呀。”
司颜严肃的表情一收,嘿嘿一笑,漂亮的脸上多了几分猥琐,皇上和富察傅恒嘴角抽了抽,不过也没有搭话,等着她继续狡辩。
“这养颜丸可以让您的大小老婆们都变得青春靓丽,不止容貌恢复到十八岁的模样,就连身段也是,难道您不想每天都拥有新鲜感吗?臣这何尝不是在为您解忧,您不赏我也就算了,怎么还兴师问罪呀?”
说着说着她还委屈地掏出帕子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看起来好不可怜,富察傅恒生怕自家小妹惹怒皇上,赶紧打了个千儿半跪在地,诚惶诚恐道,
“皇上息怒,颜颜年龄尚小,加上身体原因家中并未过多拘束她的天性,性格被家中惯的天真烂漫了一些,但臣敢保证她并无恶意。”
“朕何时说过要怪她了,朕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要计较早就计较了,赶紧起来吧,都是自己家人。”
要是真的算下来,皇上还是更喜欢小姨子这样的性子,他挥了挥手,
“行啦,卖就卖吧,不过……”
“放心放心,臣懂。”
司颜笑眯眯的从袖筒里面扒拉出一个小瓷瓶,还有一沓银票,
“这个是臣特意给你留的加强版美颜丹,一粒就能让您的身体一夜回春,龙精虎猛,脸上的皱纹也会慢慢变少,而这银票是臣的保护……额,那个分成,毕竟臣也用了不少御药房的药。”
“!!!”
富察傅恒只觉得腿软,怎么办?他又想跪了,这个妹妹怎么什么都敢说,轻咳了两声想要一座提醒,结果这臭丫头就当啥也没听见,还在那里大吹特吹。
“皇上,您要是不信的话,那就找个人试试,公公们试不出来,不如让我哥来吧,他抗造!”
“!!!”
富察傅恒想要打死这个坑哥的妹妹,他磨了磨后槽牙,决定回去就把这件事和额娘好好说一说,让她管管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兔崽子。
“哈哈,行啦,药和钱都放下吧,回头朕自会找人试,还用不着坑小舅子。”
想要的东西都得到了,皇上摆了摆手就开始赶人,他好歹是个皇帝,还有一堆事要做呢,不过平日里觉得有些烦躁的奏折如今再看竟然顺眼了许多。
他也终于明白富察家上下为何独宠这个小格格,就连皇后也宠的不得了,还真是个开心果。
皇上想起司颜和王钦用银票拔河时的模样就觉得好笑,那脸上舍不得的模样不要太明显,果然是个小财迷。
如懿传【29】
“王钦,朕的库房里前几日是不是送来了一盒南珠。”
“没错皇上,不过个头都不大,可以勉强做成一串项链,或者镶嵌在首饰上。”
“嗯,给固山格格送去玩吧。”
“嗻!”
王钦暗自咋舌,这富察家还真受宠,看来以后得对格格再客气一些。
而皇上也没别的意思,他就是觉得这紫禁城中还从来没有过如此鲜活的人,灵动活泼却不娇蛮,在什么样的场合,做什么样的事分的清清楚楚,富察家其实挺会教养孩子的。
这养心殿里面的事也没有瞒着,皇后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她也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素练看到后有些疑惑,
“娘娘,可是有什么不妥?这不是好事吗?”
“哎,本宫是担心颜颜乱了分寸,在这皇宫里要谨言慎行,你差人让她下值后来长春宫一趟。”
“是~”
时间往前稍微再倒一倒,司颜从养心殿出来之后气呼呼的,但没忘记进忠,三言两语的就把亲哥给打发走了,这才大大方方的来到了进忠面前把阿春放了新炭火的汤婆子塞给了他,笑道,
“离下值还早,别冻着了。”
“格格使不得,奴才身体卑贱,不配用这么好的东西。”
“配不配是我说了算,拿着吧。”
阿春推着轮椅走了,进忠怀里揣着汤婆子,感觉全身都暖呼呼的,尤其是心口处,他目送司颜和阿春消失在宫道的拐角处,久久不能回神,好像魂儿也跟着飘了过去。
“师兄,你看什么呢?”
“……”
进忠轻轻瞥了一眼进宝,并没有说话,只是把怀中的汤婆子又塞了塞,做这个动作让进宝看到了不该出现在他们身上的东西,
“师兄,你哪儿来的呀?快借我揣会儿,我都快冻僵了。”
“不借。”
“哎呀,好师兄,你就借我揣一会儿吧。”
“不借。”
进忠往旁边撤了两步,坚决不跟这个二傻子站在一起,进宝还想再要,李玉看见后便走了过来,训斥道,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知不知道这是哪里,进宝,站回自己的位置去。”
“奴才知错了。”
进宝蔫哒哒的走了,他觉得师兄好小气呀,明明之前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也会分他一些,怎么偏偏今日就不远了,难道那汤婆子是哪个相好送的??
他刚才去方便了一趟,并没有看到司颜做了什么,自然也就错过了一个惊天大瓜,但李玉可是从头看到尾,他叹了口气,
“进忠,管好自己的心,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就算真的想找个慰藉,也不能是上三旗之一镶黄旗的格格,那可是皇后娘娘的嫡亲妹妹,到时候她若是知道了你的心思,你这条小命可就没了。”
“奴才知道。”
“知道你还……”
李玉看了一眼被进忠护得严严实实的汤婆子,没好气道,
“总之做奴才的就要遵守奴才的本分,别肖想不该想的人。”
“奴才知道。”
进忠低下头应了一声,他脸上满是苦涩,道理谁不明白呀,可是心管不住的。
如懿传【30】
司颜心情美美哒,她回去后就一头扎进了药房开始加班加点,怎么着也得先把高贵妃的做出来,以女子的角度来看,司颜还是很喜欢高贵妃这样的性子的,只可惜在这深宫里张扬可以,但必须要有脑子。
要不……救一把?
这般想着便往原材料里加了一些别的什么,儿子不行,但是女儿可以有啊,省的她天天对大那个嘘寒问暖的,还得不到一个好脸色。
不一会李玉来了一趟,是给司颜送南珠的,司颜Emo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偷摸摸的塞给他四瓶药膏,是治冻伤的,效果立竿见影的那种。
“格格,这是……”
“治冻伤的,抹一次能管七天,大冬天你们也挺不容易的,动不动就得跪地上,我这药就算是有钱都买不到,公公你可别嫌弃。”
“奴才哪能嫌弃呀,格格做的药整个皇宫谁不知道,那奴才便不推辞了。”
李玉将药收起来,这宫里面都看不起太监,平日里那些太医更是鼻孔朝天,想买些什么药也特别贵,没想到这小格格倒是真没什么架子。
旁人对他也只是面上恭敬,眼底满是不屑,而小格格的眼中只有真诚,李玉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向聪明的进忠沦陷了。
皇上的人走了,皇后的人又来了,司颜撅了撅嘴,
“我晚上还有事,莲心,你和姐姐说我明天中午过去,顺便蹭顿饭,我要吃小厨房做的八宝鸭。”
“奴婢告退。”
莲心赶紧回长春宫回话去了,皇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吩咐小厨房明天中午除了做八宝鸭再做多一些司颜爱吃的。
冬日的白天总是会短许多,进忠特意和进宝换了一下班,还回到庑房简单洗漱一番才匆匆赶往太医院。
司颜下班时间要早一些,确切的说她就没有固定的上班和下班时间,皇上让她当御前女医也是为了方便就近取药丸,总而言之就是她是一个无情的制药机器。
无所谓啦,这活多轻松啊,皇后是她姐,在整个后宫里面不说横着走吧,步子稍微迈的大一些还是可以的,属实是挑不出一丝毛病。
进忠只是一味的埋头往太医院走,阿春看见之后赶紧小声唤道,
“进忠公公,这边。”
太医院早就落锁了,只有值班的在门口的小房子里面休息,司颜的住处拐个弯就是,她也是怕进忠不知道,便让阿春在门口等着。
这小院子修的就跟民间的房子似的,一间正房两间侧房,司颜自然是在正屋住,东屋采光好,是阿春的房间,西屋是私人配药房,而院里种的都是药材,进忠并不认识,他垂着头不敢多看。
司颜看着站在门口十分局促的人,先是冲着阿春使了个眼色,阿春秒懂,
“进忠公公请进吧,我们格格已经等候多时。”
“不,不用了,奴才身上脏。”
阿春翻了个小白眼直接伸手将人推了进去,反手就把门从外关上,还掏出了一把锁,这是生怕人跑了。
如懿传【31】
进忠被推了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地,下一秒他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落锁声,脸色惨白的就像见了鬼似的。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又不吃人。”
司颜直接站起来走了两步蹲在了他的面前,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进忠不敢动,他直勾勾的盯着地毯,心思百转,如果格格想,想玩弄他的话,那,那他该反抗,还是顺从,真的好难选啊。
“好啦,别怕,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吃饭而已。”
稍微吓唬吓唬也就罢了,若是吓唬过头了,进忠公公可是会记仇的。
司颜牵起他的手,扶他站了起来,进忠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惊呼一声,
“格格,你的腿……”
好啦??
进忠知道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他僵硬的身子不敢动。
“我长得如此貌美如花,若是个健全人,你说我会不会被随意赐婚呢?或者被我的好姐夫收到后宫中去,无论是入职后宫还是入别人的后院,我都不屑和其他女人争一个烂黄瓜。”
司颜也是个敞亮人,她强行将人压到了凳子上,稍微一转身体便做到了进忠公公的怀里,温软香玉入怀,他却全身僵硬不敢乱动,
“格格,奴才身子脏。”
“胡说八道什么,你香的很。”
这般说着还凑过去仔细闻了闻,司颜像只小狗一样耸了耸鼻子,眉眼带笑,
“嗯,是松木香,很好闻,进忠公公,疼疼我好不好。”
“格格……”
他在纠结,脑海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什么都别管了,格格都开口了便应下他又何妨,另一个却说格格金枝玉叶,怎么能看上一个太监。
那犹犹豫豫的表情还挺好玩,司颜也不催他,欣赏了那么几秒钟后就直接抬手捧着进忠公公的脸颊亲了上去。
唔,格格,不能,不能这样,奴才脏!!
进忠想要拒绝,想要反抗,但所有的话都被吞在了唇齿之间,身子也被格格亲的软乎乎的,根本就使不上力,只能任由红晕一寸一寸的染遍全身。
“进忠公公,你好可爱,我想吃掉你,可以吗?”
进忠不语,他咬着下唇,声音嘶哑,
“格格,奴才,奴才不会。”
“没事,我学过,别怕。”
司颜早就准备好了,她可是特意查过宫刑的流程,还特意去问了问净身的老太监,真正的原因肯定不能说,只说她觉得净身感染率太高,医者仁心,便想从头开始了解一下,回头配点对症的药给刚入宫的小太监们,让他们初期不至于那么痛苦。
等知道流程之后才明白她好像陷入了一个误区,现在太监净身还不是全切,只是收走了子孙袋而已,其他的还在,最多就是站不起来。
嗐,闹笑话了不是,司颜也是被电视剧骗了,只要还在就好说,只需要稍微刺激一番还是可以用的,最多就是时间短点,不碍事的,正好她也没什么耐心。
一会干的可是体力活,司颜是很心疼进忠公公的,
如懿传【32】
在外面站了一天,天寒地冻的,中午估计也是随便对付两口,下值了又匆匆赶了过来,八成还没吃饭。
她从对方的怀里下去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亲自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递给了进忠,
“先喝口热的暖暖胃,等吃完饭了我们再去洗漱。”
“奴才伺候格格吃饭。”
进忠惊慌失措的想要站起来,但被司颜拉住了,她笑了笑,
“不用,我是真想与你做夫妻,所以要早点习惯我对你的好,就从这一碗鸡汤开始吧,我特意去了油,快尝尝。”
“格格…”
进忠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只能端起碗小口小口的喝着里面的汤,雾气熏的眼眶红彤彤的,一滴泪顺着脸颊缓缓落下,格格竟然这般待他,就算只是镜花水月也知足了,明日的事便明日再说吧。
吃完饭后司颜就把人拉进了浴池,相比于她的大大咧咧,进忠反而像个小媳妇一样,脱了所有衣服羞答答的下了水。
全身上下粉粉嫩嫩,司颜咽了咽口水,理解痴汉,成为痴汉,超越痴汉。
水面轻轻晃动,伴随着的还有进忠公公低沉的喘息声,还有司颜的轻哄声,刺激的差不多了, 她便把人从水里捞了出来,俩人踉跄的倒在了一旁的榻上。
进忠瞳孔涣散,还没有从刚才的那一阵快乐中回过神来,司颜趴在他的身上,冲着那红透了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娇媚的轻声喊道,
“进忠公公,疼疼妾身好不好,进忠公公……”
“格格,奴才把命都给你。”
一个翻身,俩人调换了位置,进忠握着那光滑细腻的小腿轻轻往上一推,听到压抑的痛呼声后赶紧停了下来,有些慌乱道,
“格格,奴才这就退出去。”
“退你个头。”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司颜瞪了他一眼,一个用力变换了位置,果然这种事情还是得女孩子自己掌握主动权。
这一晚她终于感受到了富婆去南风馆的乐趣,明明都受不住了,却还在努力配合,真是太乖了。
唯一有一点不好的就是这货的时长有点不对劲,司颜好累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进忠抱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平复着,汹涌的情欲退却之后,他轻轻退了出来,抱着熟睡的小格格好好清理了一番才将人抱上了床。
俩人相拥而眠,进忠什么都不想想,只想认真的感受这温情时刻。
生物钟让司颜强制开了机,她如以往一样在心里面暗暗的骂了渣渣龙一顿,如此被迫早起的不甘愿才散了一些。
家人们,谁懂啊,这大冬天的被窝里有个热热的,香香的男人有多幸福,她将头埋在进忠的颈窝处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对方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着,该硬的地方也都硬了起来后……
早上就应该晨练一番,俩人磨磨蹭蹭的,司颜还好,迟点去也没人管,但进忠不行,他跟上李玉没少挨罚,不过大早上又被格格给按着来了一次,他觉得就算是挨罚也值了。
如懿传【33】
俩人起来的时候阿春已经做好了早饭,看着司颜那红润的面色,俩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
进忠有些害羞,“格格,奴才得去上值了,怕是不能伺候格格吃早膳了。”
“不急,你先坐下吃饭,一会我送你去上值,王钦不敢怎么样。”
一日之计在于晨,怎么能不吃早饭呢,忙活了一晚上加早上,这身子亏空了不少,再饿着肚子去上值会生病的。
自己的男人自己心疼,司颜强行让人坐下,把粥一放,包子一塞,
“你再忍一段时间,回头我找个机会让皇上为你我赐婚。”
听到这话,进忠僵在原地,包子也无声的掉到了地毯上滚动了几圈。
他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若遭到哪一日格格厌弃,死了也无怨无悔,可格格竟然说请皇上赐婚??
“傻了??”
司颜又给他塞了个包子,笑道,
“不必惊讶,我既然要了你的身子,那必然会负责,只是此事需要徐徐而图之。”
“格格不可,能这样与您相守奴才在就知足了,若是让您受伤,那奴才还不如死了算了。”
进忠不想让自己的小格格被人嘲笑嫁了个阉人,想要让皇上为他们赐婚更是难于上青天,先不说皇上了,怕是富察家那关都过不了,他不想让小格格为了自己众叛亲离,这样其实就已经很好了。
“额,你真不要名分?”
“奴才不要,格格好好的就行。”
“哦。”
进忠说的很认真,司颜看出来了,可他不要,自己却不能不给,就是这事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光明正大的让皇上赐婚。
俩人一起去了养心殿,李玉看见进忠是和司颜一起来的时候脸色变了变,他可是知道这个徒弟昨天晚上没有回庑房。
“奴才向格格问安。”
李玉收起了脸上复杂的表情,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格格可是来找陛下的?”
“不是,我是来送进忠公公的,早上我让他帮我试了试药,没有注意到时间让他来迟了,所以特意来和李公公说一声,若是扣银子的话我给你补上。”
“不打紧不打紧,格格能用得着进忠是他的福气。”
“嗯。”
司颜笑了笑,看了一眼低着头已经去上值的进忠,果断转移了话题,
“皇上的养身丸已经做好了,公公抽空去拿一趟吧,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嗻,奴才一会回禀了皇上就过去找您。”
“好。”
司颜走的时候路过了进忠身边,小声道,
“中午阿春会来给你送饭,别乱跑。”
“好。”
进忠小声应下,偷偷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嘱咐道,
“格格回去的时候仔细着点路,不用担心奴才,奴才没事。”
司颜撒娇道,“可我想关心你嘛~”
“格格,你别这样,奴才受不住。”
他又红温了,要不是天气太冷,强行把温度给降了下去,怕是这大庭广众之下就要出丑了。
司颜没想到他这么不经逗,帕子捂着嘴偷偷笑了笑,
如懿传【34】
“进忠公公真可爱,不逗你了,我就先走了,拜拜~”
进忠赶紧弯腰恭送,心里却在想着拜拜是什么意思?是再见吗?
这发呆的模样落入到了李玉的眼中,他没有再劝,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任了,作为师父,他已经仁至义尽了,只希望富察家的那位小格格别那么快腻了,让这个傻徒弟多活一阵吧。
司颜:??俺是什么草菅人命的大魔头吗??
她在制药房待了一上午,等李玉将药拿走之后素练便过来请了,富察琅嬅生怕派莲心过去又被司颜这个小滑头给忽悠回来,便干脆让素练过来一趟。
行吧,避无可避,司颜跟着去了长春宫,看着一桌子她爱吃的菜顿时眉开眼笑的,
“谢皇后娘娘。”
拿起筷子就要吃,富察琅嬅当即便用筷子抵住了她的筷子,
“等会再吃。”
“姐姐,我都快饿扁了~~”
撒娇大法一旦使用,方圆十里就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得过的,特指最亲的人。
见如此,富察琅嬅便收回了筷子,没好气道,
“你明明知道姐姐最受不得你这个样子,罢了,快吃吧,有什么话等吃完了再说,”
“嘿嘿,谢谢姐姐,那我能不能吃完后带走一份八宝鸭还有红烧排骨啊。”
“真是拿你没办法。”
富察琅嬅吩咐了莲心,让她去小厨房说一声。
姐妹俩吃过饭后宫女们便收拾了起来,司颜喝了口果茶顺了顺喉咙,主动开口道,
“姐姐,你叫我过来是想说什么吧。”
“本想纠正一下你和皇上相处时的态度,但皇上昨夜过来说你随意一些也无妨,让我不要过度深究你,不过姐姐还是想说日后多多注意一些,这后宫里的眼睛太多了。”
“哦,我知道了。”
司颜又待了一会,和富察琅嬅说了说阿哥和格格们最近的身体情况便拎着打包的菜离开了,这可是她特意为进忠要的,趁着还热乎乎的,赶紧给送了过去。
皇上吃完饭后要休息一会儿,这时侍奉的人便能去吃饭了,李玉师徒三被排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等换班去吃饭的时候饭早就凉了。
今日进忠主动留下来值班,让傻师弟赶紧吃饭去,他左等右等的,终于看到在不远处缓慢往这边赶来的两个人。
“格格,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中午在长春宫吃饭来着。”
司颜握住了他的手,凉凉的,早上准备的汤婆子早就已经凉了,她赶紧将人拉到了偏点,
“你先吃饭,让阿春守着就行,我跟你说,长春宫的八宝鸭最好吃,我特意多要了一份。”
进忠见小格格又要伺候他,赶紧接过食盒把莱摆到了小桌子上,除了司颜厚着脸皮多要的八宝鸭和红烧排骨,还有一小盅热汤热米饭,她特意让空间里的精灵小姐姐准备的,这么冷的天儿怎么能不喝点热乎乎的暖暖胃呢。
“格格,这太丰盛了,奴才一个人也吃不完。”
突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下筷了,进忠眼睛又红了。
如懿传【35】
“吃不完就剩下,先把汤喝了暖暖胃,能吃多少吃多少,你不是还有个师弟吗?给他留点也行。”
回来的进宝:呜呜,师兄太好了。
李玉:傻徒弟啊,你怎么不想想这么好的菜你师兄哪来的。
哎,当时选徒弟的时候觉得俩人都挺聪明挺机灵的,结果一个看见吃的就纯傻,一个是突然变傻了,真是造孽啊。
后宫嫔妃的份例都被富察琅嬅给砍了一半,这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其实国库并不丰盈,但冬日的炭火为啥也减啊,就连伺候阿哥和公主们的奴才们也减了一半。
就司颜得知因为得了风寒俄小太监宫女就有不少,她做了一些预防风寒的药包送到了御药房,宫女太监们花几文钱就能买一个佩戴。
而在撰芳殿伺候阿哥公主的那些生了病的太监宫女司颜也送了药过去,他们怕传染给小主子们都告了假,撰芳殿一下子就少了不少人,这可不行,孩子的身体最柔弱了,稍微看出住便会生病。
永琏他们三个还好,一直被司颜看护着,身体底子不错,可大阿哥可没那么好的姨母照顾。
司颜特意去找了一趟富察琅嬅,把情况说了一声,富察琅嬅没想到会这样,她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下令将撰芳殿的炭火供给给恢复了,大人可以扛上一扛,孩子可不行。
“此事是本宫考虑不周,还好有你在。”
“姐姐,我是觉得吧,你开支减半也是为国库考虑,但是太省也不行,不如拿出一笔钱拨给太医院,让他们天天熬一大锅预防风寒的汤药给各宫送去,如此宫女和太监能减少生病,一碗汤药下肚暖呼呼的,干活的时候也有力气。”
司颜把账算了算,药的开支可比炭火便宜多了,而且这个样子也能让宫人们知道皇后娘娘也是无可奈何,但心里还是惦记着他们的。
她还特意把药方写了下来,其实味道和板蓝根差不多,并不苦,不至于整个皇宫都弥漫着苦涩的药味。
富察琅嬅觉得可行,便把药方给了素练,让她交给太医院,每日熬药,按时送入各宫。
这事皇上也听说了,觉得皇后考虑的挺周全的,他还特意询问了王钦喝完药是什么感觉。
毕竟主子们有炭火,虽然减了半,但也能用钱去内务府再买,冻不着,尤其是皇上,谁敢克扣他的呀,毕竟整个内务府都是人家的。
“回皇上的话,那药汤让奴才一整天身上都暖呼呼的,全宫上下都夸皇后娘娘仁慈呢。”
“皇后贤良,考虑周到。”
皇上高兴的后果就是去长春宫歇息去了,夫妻俩聊天的时候皇上才知道事情的始末,他并未怪罪富察琅嬅的考虑不周,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
心里觉得把阿哥公主交给小姨子这个决定是正确的,这不是就解决了宫人在大冬天得病的问题了嘛。
被念叨的司颜正和自己的小相公吃火锅呢,这封建王朝不让吃牛肉,正好她不吃牛肉,进忠更喜欢羊肉,
如懿传【36】
科尔沁每年都会进贡一大批羊,司颜买了不少,剩下的准备包成饺子冻起来给长春宫还有永琏他们送一些过去,剩下的给进忠做宵夜,守夜的时候只需要一个小锅子就能煮。
不过御前的人不能吃味道太大的东西,司颜还做了几个去味的香囊和可以快速漱口的清味丸子,她连李玉和进宝都算上了,毕竟这师徒俩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长久如此也不是回事,得想个办法把王钦给拉下去才行,可对方好歹是和皇上从小一起长到大,得想个什么办法呢……
话说李玉不会还对娴妃身边的惢心情根深种吧,作为太医院的一员,司颜可是知道有个叫江与彬的小太医和惢心是旧识,人家姑娘貌似更喜欢青梅竹马哦。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看不起太监还要利用太监,呵,一丘之貉罢了。
“格格,在想什么?”
进忠夹了一块肉送进司颜的碗中,他心中有些不高兴,格格吃饭还走神,不会是哪个小太监勾引了格格吧,生怕被自己猜中了,便赶紧装作镇定的试探了一句。
司颜没听出来对方的小心思,但也不是藏着掖着的性格,直言道,
“王钦所做的事我都知道,可他总归是站在长春宫那边的,暂时还不能动,而李玉属意延禧宫的娴妃,你找个机会劝一劝,他若冥顽不灵,我就只能想办法把他拉下去让你上位,届时你还是在王钦下边受罪,我舍不得你居于他之下。”
“格格,师父他未必是喜欢惢心姑娘,怕也是觉得都是同乡,可以在这深宫中互相取暖罢了。”
进忠可看的分明,那位惢心姑娘每次都离李玉远远的,有种迫于无奈不得不和他走近的样子,其实心里指不定多嫌弃,这件事他不想让小格格操心,便道,
“交给奴才吧,奴才有办法让师父看清。”
“嗯。”
司颜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我不用他站在长春宫这边,我只需要他记住自己该忠心的到底是谁,这前朝后宫的主子可只有一个。”
“奴才知道,格格快吃吧,肉都凉了。”
“嗯嗯,好吃好吃,回头我再去买点,做成汤锅让你们涮菜,省的天天吃冷饭。”
“好。”
进忠就喜欢小格格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他觉得正经夫妻也不外如是了吧。
到了休沐这天,司颜早早的就去长春宫和富察琅嬅说了一声,倒是没想到这个姐姐竟然拿出了一沓画像让她看。
这不就是相亲前的节奏嘛,司颜赶紧伸手推了回去,操控着轮椅往后倒了倒,
“皇后娘娘,我们不熟,那啥,臣还有事儿,告退了。”
“站住!”
司颜倒是想把轮椅抡出火星来赶紧逃离,奈何素练和莲心左一右的挡着,她总不能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飞起来吧,无奈的转过了身。
咱就是说这算不算是羊入虎口??
青天大老爷啊,快来评评理呀,这婚恋市场上怎么连残疾人都不放过!!
如懿传【37】
“姐姐,我的腿不适合成亲,难道你要让我看着自己的夫婿纳妾吗?我做不到啊,届时我真的会一把毒药送狗男女上西天。”
富察琅嬅就知道妹妹会这样,她把那些画像放到了桌上,苦口婆心的劝道,
“这都是我让人特意寻的,家世清白,人口简单,最重要的是兄弟多,你需要嫁出去,招婿即可,我们不能一直陪着你,你身边总归得有一个照顾的人才行。”
“阿春就很好,她照顾的我最舒服。”
“丫鬟和夫婿怎能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我这腿也行不了房,生不了孩子,何必拖着人家守活寡,姐姐,你就别操心了,我好歹是固山格格和御前女医,若是真的成了亲,那夫家万一想要通过我加害皇上或者阿哥公主们怎么办,这可要不得。”
“这……”
富察琅嬅犹豫了,趁着这个功夫司颜一个神走位快速逃离了长春宫,看来让皇上给自己和进忠赐婚的事要提上日程了,坚决不能再拖。
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让家里同意自己嫁给一个御前太监呢?
司颜思索了一路,决定从命格上面入手,就看看自己这个小女儿的命和富察家的面子相比,到底哪个更重要了。
实在不行还是死遁吧,她先死,再安排进忠‘殉情’,俩人到江湖上做一对亡命鸳鸯也不错。
嗯,就这么办,嘿嘿。
白胡子老爷爷状态的神医师傅又该出场了,必要的时候加一个神棍人设也不是不可以,总之一定要尽早把这婚事给定下来,最好是李荣保亲自进宫请求皇上赐婚。
而长春宫中的富察琅嬅看着妹妹就像躲瘟疫一样逃开后,心里堵着一口气,冲着素练发起了牢骚,
“你说说她跑什么?本宫还会害她不成?”
“娘娘,小格格素来就是如此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和她置气。”
“哎,本宫也是心疼她,想让他找个贴心人。”
“娘娘,其实小格格所说的也不无道理,而且小格格还小,再等等吧,说不定过两年就想通了。”
“只能如此了。”
“娘娘,小格格包了羊肉饺子送过来让您尝尝,小格格还是惦记您的。”
素练笑着转移了话题,一听这话,富察琅嬅起了兴致,
“是她自己包的?”
“应当是和阿春一起,不止给咱们送了,阿哥公主们也都有。”
“那本宫可要尝尝,午膳就用饺子吧。”
“是,奴婢这就吩咐小厨房去。”
这宫里的动向可瞒不过皇上,更何况司颜也没有藏着掖着,皇上听到风声之后便等着自己那一份送上门,结果左等右等的,人都休沐回去了,他连个饺子皮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皇上也是气笑了,将手中的奏折一丢,
“朕这小姨子是越来越不把朕放到眼里了,撰芳殿和长春宫都送了,偏偏朕这养心殿却什么都没有。”
还真是越想越气,奏折是一本都看不下去了,想要兴师问罪吧,人还出宫去了,他觉得自己这个皇上当着还挺憋屈的。
如懿传【38】
王钦知道皇上不是真的在乎饺子,在乎的是那份心意,他赶紧上前顺毛,
“陛下,小格格说不准是觉得您贵为九五之尊膳食都有御膳房准备,便没敢送自己包的饺子过来,怕入不了您的眼,再惹您生气。”
“你呀,净会给她开脱。”
皇上也不能真因为一盘饺子就罚司颜,更何况她的职位本就是御前女医,又不是御膳房的厨娘,只是心里总归还是有些不舒服。
“王钦,你差人去趟长春宫,就说朕中午过去用膳,就吃羊肉饺子。”
“嗻!”
皇上也是难得的孩子气,他既然没有收到属于自己那一份,那便去把皇后的吃了,看看那个小没良心的下次还敢不敢漏了自己。
得到消息的皇后愣了愣,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她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的丈夫竟然如同个孩子似的。
午膳皇上如愿以偿的吃到了羊肉饺子,本来祖训有食不过三,他却一不注意把那一整碗都吃完了,剩下的也被打包带走了。
皇后:……
她也才吃了几个,司颜送的分量足,也是觉得天气够美丽冻人,可以多放一段时间,没想到半路遇到个活土匪,连吃带拿的。
后宫里多了一个小琵琶精,和众嫔妃第一次见面就怼了个遍,把平日里面嘴皮子溜的高贵妃都给说的哑口无言。
这事司颜还是听进忠说的,至于他是怎么知道,宫里没什么消息能瞒得过御前的人,从小入了宫的进忠一路上摸爬滚打,每个宫里都有相熟的人,这消息自然会知道一些。
最重要的是御膳房的时候小琵琶精还激怒了高贵妃被扇了好几个巴掌,还是富察琅嬅出面阻止了。
见了全部过程的娴妃还包庇了这位玫答应,她也是在为那位与她交好的海常在出气罢了,当时分宫的时候皇后本来是想把这位海常在分到延禧宫跟着娴妃来着,但高贵妃看不惯娴妃那副仗着与皇上是青梅竹马,高高在上的模样,便主动开口把海常在要了过去,动作之间倒是没有欺负,但是克扣一些东西,阴阳怪气一番倒是常态。
今日娴妃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可以恶心恶心高贵妃,她怎么可能会放过。
总之大庭广众之下,皇后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将这事情推到了高贵妃管理宫妃身上,奈何玫答应不乐意了呀,她就好像是故意挑起纷争似的。
一个包衣出身的答应,就算是仗着皇上的势也不该如此顶撞中宫皇后,要不就是真的蠢,要不就是背后站的有人。
司颜努力想想,讲真的,她大多都是快进着看的,有一些细节还真没有注意。
“进忠,你说这玫没答应是真蠢还是假蠢?”
说是真蠢吧,偏偏找上了一个炮仗脾气的高贵妃挑起矛盾,说是假蠢吧,一个答应一来就得罪了所有嫔妃,有些太过有恃无恐。
“格格,可让奴才去查一查?”
“不用,能这么顺顺当当的将人送到皇上身边,这背后的人必定了解皇上。”
如懿传【39】
司颜眸光一闪,好像知道是谁了,皇上和太后好像是对抗路母子来着,时不时的都要给对方找点不自在,不过此事还需要确切的证据。
此事不好和皇上说,但可以和富察琅嬅说一声,让她自己思量思量,顺便约束一下高贵妃她们,省的真撞枪口上去了。
至于娴妃,呵,不用搭理,她和白蕊姬走的近一些更好,等后者身份大曝光之后,娴妃也逃不了皇上的怀疑。
最信任的青梅疑似变成了养母的眼线,这个故事走向有点意思呀,司颜想看后续了。
对了,还有那个金玉妍,她身边的那个陪嫁侍女贞淑会医术,这在皇上的后宫里可是大忌,会医术便能的证明她也会配毒,届时后宫所有的主子都有生命危险,这是皇上所不能容忍的。
司颜让阿春去查了一下,与此同时仙风道骨的师傅出场了,他来到了富察家和李荣保夫妻密谈了一阵,语言的艺术他还是懂得,只说在谷中夜观天象,发现自己宝贝徒弟的命定之人出现了,此人命格和司颜相辅相成,俩人若是能结为夫妻便可让司颜余生安然无恙,顺遂到老,说不定治腿的药也能找到。
这话就有点玄乎了,但司颜站不起来这件事一直是夫妻俩的心病,他们便追问这命定之人去哪里找呀,老头捋了捋胡子,高深莫测的笑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那徒弟自己已经找到了,只是时机不成熟,而且那人的身份……”
讲到这里,老头叹了一口气,脸色严肃了许多,
“二位,颜颜若是离开了他,那必定活不过20岁,你们若是知道那人的身份强行拆散他们,那就只能找一口上好的棺材了,老朽言尽于此,你们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不等夫妻两个追问,他便当着俩人的面缓缓的消失在了原地,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老头可是自带特效的。
这样的场面夫妻两个见过不止一次,他们依偎在了一起,觉罗氏红了眼眶,
“老爷,这可怎么办呀?”
“夫人,老神仙既然说颜颜已经找到了那人,那下回她休沐的时候问上一问便是,若那所谓的命定之人身份着实上不得台面,便让他入赘即可。”
“也只能如此了。”
他们估计也没有想到闺女没看上那些俊俏的小侍卫,偏偏看上了个俊俏的小太监,若是真知道了怕是家里要来一场大风暴了。
司颜已经做好了摊牌的准备,此事暂且不提,需要徐徐而图之,这场硬仗啊,得慢慢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这后宫之事,太后又搞事情了,司颜既然已经知道了,必定不能让自家老姐蒙在宫里,作为皇上的发妻,必须要掌控整个后宫,做棋子有什么好的,要做就要做执棋的人。
阿春的行动力特别强,她可是兼职暗卫的存在,只用了几天就把证据递给了司颜,而司颜都亲自送到了长春宫,宫斗这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吧。
如懿传【40】
富察琅嬅在看到第一张的时候就脸色一变赶紧挥手让殿中伺候的人退下,就连素练都不许留下。
她一张一张的看了下去,脸色从青转到了白又转到了黑,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全部看完,富察琅嬅只觉得自己和那位乌拉那拉氏的皇后一样头疾怕是犯了,她握住妹妹的手,眼睛勾勾的盯着司颜,小声问道,
“你老实告诉姐姐,这些你都是从哪来的?”
“我让人查的,那个白蕊姬出现的太过突兀,她是在故意激怒高贵妃,后宫谁不知道?高贵妃以你马首是瞻,她主动亲近娴妃,故意在御花园找茬,好似就是为了让这后宫不平和,反正挺有蹊跷的,没想到还真查出来了。”
“那你怎么会想起来查嘉贵人?”
“姐姐,你也知道我师傅会一些相面之术,我之前在神医谷的时候也曾学过一些,嘉贵人的面相并不像表现的那般,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姐姐你防备着她点。”
“嗯。”
富察琅嬅点了点头,她们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司颜自然不会害她,如今已经知道了事实也好早做打算。
“对了,还有一事,我给高贵妃的养颜丸里加了一些东西。”
“什么!!你胆子怎么那么大!!”
富察琅嬅极了,见司颜不以为意的样子就有些气闷,
“谋害宫妃可是死罪,你疯了不成?”
“姐姐你误会了,我加的是给她调养身体的药。”
“你是说……”
富察琅嬅眉头皱的又深了一些,
“可她已经是贵妃,若是生下阿哥高家怕是不会安分。”
“所以她只会生个小公主。”
司颜笑了笑,得意的扬了扬小下巴,
“太后只说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是贵子,又没说是阿哥还是公主,高贵妃最起码是一心向着你的,那这贵子给她又何妨?”
“你竟为姐姐打算了这么多,放心吧,姐姐晓得了。”
富察琅嬅的心中已经有了技巧,这些证据自然不能一股脑的全部给了皇上,还是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把白蕊姬的身份给点出来,到时候便让皇上和太后互相猜忌去,母子俩不和对她也只有好处。
至于金玉妍,以后有的是办法治她,最起码目前还在掌控中,以后说不定也能当做一把刀用,娴妃肯定会喜欢这份大礼。
中宫皇后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整治不听话的嫔妃,只要不戳到皇上肺管子上,他一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像白蕊姬被高贵妃命人掌嘴,渣渣龙心知肚明,但还是心甘情愿的被富察琅嬅三言两语的哄了过去。
雪停了,司颜被富察傅恒催促着回家,她刚出宫门口看到了来接的马车,深吸了一口气,暴风雨即将来临,玩家需要自行做好准备呀。
若是家里面不同意的话,那就只能实行b计划了。
抱着这样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上了马车,司颜没想到在自己休沐的这一天宫里也热闹的很,咸福宫的高贵妃又找机会欺负海常在了,
如懿传【41】
贵人之下不能用红萝炭,偏偏高贵妃的人从海常在烧完的碳灰中发现了不对劲,便一口咬定就是海常在偷了贵妃的红萝炭。
富察琅嬅听到禀告之后只觉得头有点疼,前两天都口头警告过高贵妃这些时日消停一些,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嘛,怎么又开始了?
“素练,你去差人打听打听高贵妃为何突然如此?”
“是!”
没一会素练就回来了,说是嘉贵人昨日去找了一趟高贵妃,今天便出现了这么一档子事,富察琅嬅脸色很不好看,果然妹妹说的不错,这金玉妍包藏祸心,看来得想个办法治一治才行,省的越来越无法无天,敢把高位嫔妃当枪使,胆子可真大。
今日敢利用高贵妃,那明日是不是就敢把主意打到她这个皇后身上。
机会得慢慢等,一时之间没什么头绪,现在还是先去处理这闹腾的事吧,一个一个的都不省心!!
司颜一回家有一大桌子的好吃的等着她,阿玛还有哥哥们公务还没有忙完,所以饭桌上只有母女俩。
觉罗氏看着小女儿自从入宫后胃口越来越好的模样很是高兴,她往小碟子里夹了不少司颜爱吃的菜,斟酌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
“颜颜,你实话告诉额娘,在宫里可有关系不错的侍卫?”
“没有。”
“不应该啊。”
老神仙不是说俩人已经遇到了嘛,怎么会没有呢?
又想起对方说那人的身份不好,难不成是……
“那相熟的宫女呢?”
觉罗氏头脑灵活了一下,但司颜觉得自家额娘还是不要动脑子了,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面上却故作懵懂的摇了摇头,
“相熟的宫女和侍卫都没有,不过在御前伺候的进忠公公长的挺俊俏的,看的我心生欢喜,上次我和皇上讨要他,皇上都不乐意呢,哼,小气的很。”
“什么?!太监!!”
觉罗氏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如今看来准备还是没有做充足呀,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筷子都掉在地上发出了声响。
周围伺候的小丫鬟们纷纷跪地,觉罗氏脸色难看的挥了挥手让她们全部退了下去。
“额娘,你怎么了?”
司颜就像是看不懂眼色一般,一脸担忧地拉住了觉罗氏的衣袖摇了摇,轻声问道。
觉罗氏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撑着桌子慢慢坐了下去,声音带着哭腔,自言自语道,
“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太监。”
这要是让人知道他们富察家的小格格找的夫婿是个太监,那些族老们怕是得提着大刀杀上门来。
呜呜,我的颜颜该怎么办呀,难道就让他们一家老小看着她的寿命止于20岁吗?
不行,绝对不行,太监又如何,只要他们家的小格格愿意,大不了让皇上下旨赐婚,他贵为上三旗的旗主都亲口认定了这门婚事,相信族老们也不敢说什么。
觉罗氏眼中渐渐染上了偏执,毕竟司颜是她的一块心病,虽然进忠的身份对他们富察家来说上不得台面,但若是皇上赐婚便不一样了。
如懿传【42】
想通之后觉罗氏恢复了往日的稳重,她没有追问进忠的事,而是转移了话题问了问司颜工作中的事,还有富察琅嬅可还好。
后宫中的事儿也只是浅问即止,觉罗氏这点分寸还是有的,母女俩又恢复了其乐融融。
司颜见额娘的脸色就知道她已经接受了这个劲爆的消息,虽然确实利用了额娘的心病,这一点作为女儿真的很抱歉。
但该做的还是得做,接下来就该钦天监出场了,得给皇上一个合理的赐婚由头,若是她和进忠的命格相依相伴,合在一起还能护紫微星呢?
若是强行分开那便都得早逝的,死后紫微星没有守护星,便暗淡无比,妖邪入侵。
嗯,就这么办,若是李荣保不愿意,直接从皇上入手也是极好的。
第二天司颜睡到自然熟才套马车进宫上班,她刚进太医院素练也紧随其后,简直是掐着点来的,司颜都怀疑自家老姐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装了GpS定位啊,也太准了吧。
“格格,皇后娘娘请您为高贵妃诊脉。”
“那走吧。”
路上素练把昨天晚上的事着重说了一遍,高贵妃对海常在用私刑,差点夹断她的手,还是娴妃差人叫了皇上过来救场,皇上一来就把颠倒黑白的那个宫女给拖下去乱棍打死了,高贵妃被皇上的狠辣给吓到了,她知道对方只是在警告,也不知为何竟然晕了过去。
经过太医诊断,高贵妃已经有了身孕,只是月份浅,又受了惊吓,胎像有些不稳,还得喝几碗汤药仔细静养才是。
这事富察琅嬅早有预料,不过还是装作担忧的安抚了几句,当听到高贵妃怀孕的消息后,皇上脸色变了变,一丝纠结从眼底闪过,高家如今势大,又有了抬旗之荣,本就风头无两,能出一个高位贵妃都是用高曦月日后的子嗣换的,如今却……
之前断言她不能生的太医真是庸才!!
所以昨晚那场闹剧便草草收场了,以高贵妃怀孕,以海常在搬到延禧宫,反正就结束了呗。
今天一早富察琅嬅便去看高贵妃,为了表示重视,还特意当着她的面让素练请司颜过去诊脉,要知道司颜可是只管皇上皇后和阿哥公主们,皇上早早就下了口谕,除了太后和皇后,其余任何宫妃不得打扰司颜,这就是御前二字的含金量。
高贵妃是个没心眼的,见皇后这么重视心里感动坏了,她看见司颜来了也不敢怠慢,赶紧上茶上点心的。
“格格,你快给我瞧瞧我的孩子可还好?”
这么多年终于有了孩子,她如何能不欣喜,司颜理解,刚放好脉枕高贵妃便自觉将手放了上去,指尖轻轻搭在了洁白纤细的皓腕之上,高贵妃的脸色十分的紧张,
“格格,怎么样了?我的孩子没事吧?”
“无事,只是昨夜娘娘受了惊吓,在床上安胎一月便好,回头臣写个药方子,您一日一碗不出七日胎像便稳当了,只是其他乱七八糟的药必须停下。”
如懿传【43】
“啊?那格格的养颜丸也得停下吗?”
高贵妃有些舍不得呢,她摸了摸自己越来越细腻红润的脸,还有越来越婀娜的身段,实在下不了决心。
“养颜丸不用,里面有几味药材能温补娘娘的身体,与保胎药并不犯冲,只不过还是不能多吃,三日一粒便好,若是有任何不适的地方便赶紧差人去太医院或者撰芳殿寻臣。”
“那就多谢格格了。”
高贵妃明白自己这胎皇后娘娘保了,她眼眶瞬间就红了,但到底没有落下泪来,而是笑着让贴身大宫女拿了一托盘的金锭过来,看着司颜真诚道,
“本宫也没什么精巧的物件,也就只有这些黄白之物了,还望格格别嫌弃。”
“臣不嫌弃。”
司颜故作稳重的回了一句,但是却眼睛却亮得吓人,都不用她说,阿春便自觉上前将托盘接了过来。
主仆俩的想法达到了高度的一致,这哪里是贵妃啊,明明就是财神爷嘛,嘿嘿。
富察琅嬅看到这一幕只是宠溺的笑了笑,她这个妹妹呀,简直就是个小貔貅,反正只是一些钱财罢了,高贵妃又不缺,能让妹妹高兴便好。
整一大笔钱的司颜心情美的嘞,刚回太医院屁股还没坐热,皇上就来宣了,说是有些头疼,让她去看看。
哪有这么巧的事,刚刚从咸福宫出来没多久,皇上后脚就差人过来了,估计是想问问高贵妃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
如果是渣渣龙让自己动手把孩子神不知鬼不觉的给除了,司颜可是要拒绝的,这孩子本来就是她给的,哪能又收回去的道理。
她很快就来到了养心殿外,王钦看见之后赶紧迎了上来,
“格格,可算是把您盼来了,陛下说您来了不用通传,直接进去就好。”
“成。”
司颜笑眯眯的被阿春推了进去,对在大庭广众之下跪随瓷器的李玉视而不见,怎么着王钦是向着皇后娘娘这边的, 她得给面子。
养心殿中静悄悄的,伺候的人都在外面候着,她也让阿春退下了。
某个皇帝还在那里装模作样的看奏折,司颜重重的轻咳了一声,皇上还是没动静,她干脆又咳了一声。
“呦,咱们格格这是生病了?还是怪朕没让人给你上热茶呀?”
“臣见过皇上。”
“呵,说说吧,高贵妃的脉象如何?”
还真是单刀直入啊,司颜眨了眨眼,目前还没有学会那些老太医的模棱两可,她直言道,
“贵妃娘娘只是受了惊吓,喝几天保胎药,静养一个月便好。”
皇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知道朕问的是什么。”
“好吧,陛下也是试过那养颜丸功效的,它有调理身体的作用,贵妃娘娘出手大方,所以……”
司颜故作憨厚的笑了笑,干脆耍赖道,
“那也不能怪我呀,谁知道效果这么好。”
“罢了。”
皇上能说什么,让司颜以后别再卖养颜丸了,他要是真敢这个口,那自己的药丸子也得被断掉,已经尝过甜头的男人实在是舍不得。
如懿传【44】
“那你可能诊出贵妃娘娘这一胎是男是女?”
“陛下,你是不是有点为难我了,那孩子还没有成型呢,不过是公主的可能性更大。”
皇上心下松了一口气,是个公主便好,若是个皇子他怕是就不能留了,不过还是嘱咐道,
“你仔细照顾着点贵妃,务必确保公主平安生下。”
公主二字上这个渣渣龙用重音,司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公主的话就留着,阿哥的话就想办法给流掉,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呀,连自己的孩子都能狠下心下手。
司颜莫名的想起了前朝的敦肃皇贵妃,她在潜邸时被一碗红花落了胎,又常年吸食先帝命人特制的欢宜香,如今皇上和他老子的行为也差不多呀。
“行了,回你的药房去吧。”
渣渣龙开始赶人了,那可不行,司颜还有事儿没做呢,她嘿嘿一笑,试探的问道,
“那个,姐夫,李玉公公犯了什么错呀?为什么在外面跪着?我看见他脸色都白了。”
一听这个称呼皇上就知道这臭丫头有事相求,他斜睨了司颜一眼,
“怎么?你想救他?”
“嗯嗯,李玉公公长的也挺俊俏的,您要是看他不顺眼了,要不送给我吧,我正好缺个打下手的。”
“去去去,一天天的净惦记朕身边的那几个人。”
皇上耐烦的挥了挥手,不过还是顺了司颜的意,
“出去的时候让李玉起来吧,这两天就不用过来伺候了。”
“好嘞,臣告退。”
阿春不在,她只能自力更生了,还好是特意找人坐的轮椅,特别的省劲,一溜烟儿的就出了门,皇上笑了笑,对看重的人,他还是很宽容的,这也是司颜为啥敢小小放肆一下的原因。
她刚出门口阿春就迎了上来,她已经打听到了,当即便低声道,
“李玉是因为昨夜帮娴妃身边的惢心递话才被王钦找了个由头罚跪的。”
“嗯,推我过去吧。”
“格格,您要帮他??”
这人都不是他们这一边的,为什么要帮?格格还是太心善了,虽然有些不乐意,但阿春还是将司颜推了过去。
李玉惨白着一张脸,大冬天的额头都是细汗,再跪下去怕是要大病一场。
他听到动静之后微微抬头,
“奴才见过格格。”
“起来吧,皇上让你这两天不用上值了,一会我让人给你送些药。”
“这……”
“怎么着?你以为我会在养心殿假传圣旨?”
“奴才不敢,只是奴才起不来了。”
“……”
也是哈,都不知道被罚跪了多久,膝盖也不知道有没有废掉,司颜回头朝着进忠和进宝看去,故作严肃的喊道,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你们的师父扶回庑房啊。”
这时听到动静的王钦走着过来,他瞪了一眼李玉,扭头看向司颜的时候又挂上了笑容,
“格格理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做什么,可别脏了您的眼。”
他可是好不容易逮住机会,怎么着也要罚个够本,最后腿废了,正好找个机会把李玉给调到别的地方干最脏最乱的活。
如懿传【45】
“王公公,差不多就得了,他再跪下去腿就废了,皇上若是知道了指不定会觉得你排除异己,届时岂不是给旁人做了嫁衣。”
司颜笑了笑,一副咱们都是自己人的模样,
“你要知道来日方长,这钝刀子割肉才让人痛快。”
“格格教训的事。”
王钦眼睛一亮,扭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李玉,
“还不快滚下去,别在这里碍眼了。”
进忠进宝赶紧将人扶了下去,期间进忠都没敢抬头看媳妇一眼,他心里面委屈极了,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明明近在眼前,却不敢多看。
回去的路上进忠开口了,他不能让自己媳妇的一片好心喂了狗,
“师父,格格说那些话也是为了救你。”
“我知道,若是没有格格开口,皇上是不会记得这些小事的。”
李玉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怅然,他想起了惢心,都是奴才,对方当真不知道他帮了娴妃的忙会落个什么样的下场吗?
昨晚更是一句道谢都没有,见目的达到了便赶紧离开,就连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他今日更是从清晨跪到了晌午,延禧宫一点动静都没有,明明惢心只需要求一求娴妃的,哪怕娴妃不来,他心里也高兴,最起码不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
“师父你就是看不清,奴才可听说了,惢心姑娘和太医院的一个太医走的近,据说俩人从小就认识。”
大家私底下都是听到过消息的,别怀疑宫女和太监的八卦程度,只要有心,每个宫里的事儿都能知道一些。
李玉若是想也能打听到,只是他不敢罢了,把这些假象一旦被戳破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此时此刻不想说话,只想静静,进忠和进宝也闭嘴了,他们刚回庑房阿春就带着药过来了,她并没有离开,而是拿出药箱准备为李玉看一看。
“阿春姑娘,让进忠和进宝来就行。”
“是我们家格格让我来的,你闭嘴!”
阿春还是一如既往的彪悍,她按住了挣扎的李玉强行将裤子给扒了,动作迅速的很,进忠和进宝哪里见过这种架势,顿时张大了嘴巴,还是李玉的痛呼声才将他们唤回了神智,俩人正要上去保护一下师父,奈何阿春力气大的很,直接把俩人给推搡了出去,嘴里还没好气的说道,
“你俩赶紧回去上值吧,再磨叽小心王钦那个坏心眼的罚你们,我们格格可不是每次都那么准时。”
当然啦,进宝就算了,若是进忠被罚,格格怕是要晚上做个江洋大盗直接把王钦给噶了,她还得在一旁递着点刀。
进忠进宝站在门口还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师兄弟俩对视了一眼,决定还是回去上值吧,师父这里一切都挺好的。
“阿春姑娘,奴才身子脏,自己来就行。”
“废话真多,大男人家家的怎么娘们唧唧的,安分点,别逼我直接绑了你。”
“阿春姑娘,别别别……唔”
李玉没有被绑起来,只是嘴巴里面被塞了一条手帕,阿春给镊子消了消毒,
“忍着点。”
如懿传【46】
瓷器里面有不少的碎渣渣都扎到了伤口里,有不少都嵌了进去,必须得全部清理出来才能上药包扎。
李玉疼的哼哼唧唧的,阿春抽空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多了一些什么别的东西,疼的上头的李玉并没有发现。
等这些碎渣渣处理完之后,阿春又用盐水轻轻的给他清理了一下伤口,听到痛呼声后下意识的冲着伤口轻轻吹了吹,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看到这一幕的李玉愣了愣,还没有人如此对待过他,脑海中再一次响起来惢心,对方每次都离自己远远的,好像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一样,这样的关心更是没有过,就算是有,也只是口头上的而已,更多的是利用。
从王府后院到深宫,李玉若是不聪明也不可能被王钦挑中选为徒弟,就是因为太过聪明才被王钦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将他一脚踩下去,师父防着徒弟上位也正常。
就是因为没有体会过真挚的感情才会想牢牢的抓住那同乡之谊,没想到到头来自己只是个笑话罢了。
他低头认真的看着正在给自己包扎的女子,对方眼中只有专注,没有丝毫的嫌弃,又想到刚才扒了自己裤子的那股彪悍劲,突然耳朵有些热。
阿春将绷带打了个蝴蝶结,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嘱咐道,
“伤口不可沾水,不可以吃发物,明日我再来给你换药。”
“多谢格格,多谢阿春姑娘。”
“不客气,我们格格让我给你带句话,记住自己的主子是谁,王钦的心偏了,他猖狂不了多久,还请李公公莫要步了他的后尘。”
“奴才明白。”
阿春听他的语气不对便回头看了一眼,作为一个木头做的人真的看不出来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你最好明白。”
说完就背着药箱直接离开了,反正言尽于此,这人要是不听话的话那就直接做掉好了,反正谁也不能给他们家格格找不自在。
晚上进忠难得回来了一趟,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里面都是阿春做的,天知道他一下值就赶紧回去,准备好好伺候伺候自家的小格格,结果刚吃完饭手里面就被塞了一个食盒,还好不是小格格亲自做的,不然他得醋死。
李玉从阿春走后就在盼着,可以一直到太阳下了山惢心没有过来看他一眼,心彻底的死了,苦笑一声便睡了过去,醒来就看到了推门而入的进忠,以及他手中的食盒,眼中的失望彻底蔓延开来。
“师父难不成还在等惢心姑娘?奴才今日可亲眼见着她与那位将太医旁若无人的亲近者。”
“我知道,只是一时之间放不下罢了,倒是还难为你记得给我这个师父送饭。”
“是小格格记得,奴才也就是跑个腿罢了。”
“行啦,知道你入了格格的眼,倒也不必来我面前显摆。”
李玉看了看春风拂面的进忠,心下叹了口气,
“她对你好吗?”
“自然,格格温柔和善,美丽大方,对奴才自然也是极好的。”
如懿传【47】
太得瑟的后果就是李玉把进忠给赶出了门,他不知道什么叫秀恩爱,但知道进忠这个徒弟已经不能要了。
被赶出门的进忠也没有生气,高高兴兴的回了小院,俩人在浴室里面闹腾了一阵,之后又转道去了床上继续。
“小心肝,慢着点摇,奴才快受不住了……”
“进忠公公,夜还长呢。”
“嗯~小宝贝,轻着点……”
殊不知司颜最爱听的就是进忠公公哑着嗓子喊她小宝贝,小心肝,时不时还喊两声奴才的天仙儿,总之这让司颜整个人都黄的冒泡泡。不过还是很小心的没在进忠的脖颈间留下痕迹。
之后几天的小日子平平无奇,进忠只要不值夜都会在第一时间回到小院里,他如今里面穿的都是司颜特意让人找最好的料子,夹层里面还塞了不少的羽绒,如果不是怕太扎眼了,就连外面的袍子司颜都想给换成最好的。
果然赐婚之事迫在眉睫呀,她没准备去收买钦天监,而是直接用了托梦,顺便改变了一下天象,反正他们谈恋爱这事必须过了明路,要不然多委屈人家水灵灵的小白菜。
司颜是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才是那颗白菜,女孩子就是要做当家做主的那一个。
“格格,今日富察大人竟然特意和奴才搭了话,他老人家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早上进忠照常上值,平日里那些大臣可是连看都不看他们这些奴才一眼,今天富察大人离开的时候竟然特意停下了问了他几句,无非就是几岁入的宫,今年多大了,父母可还在世,还记不记得自己的生日……
这让进忠心里很慌,生怕富察大人发现什么让他以后再也见不到格格,他回答的十分谨慎,富察大人得到答案之后轻轻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这一整天进忠都魂不守舍的,中午的饭都没有吃多少,全让进宝那小子炫了,他轻轻揉着司颜的小腿,眼中满是仓惶,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格格,奴才怕~”
“怕什么?”
司颜直接将脚顺着他的衣缝塞到了那结实的腹肌处,侧着身子笑眯眯的看着他,
“我阿玛又不吃人,或许是看你有缘吧。”
“奴才不信。”
进忠轻轻往后侧了侧身子,让格格的一双玉足踩在了另一个地方,他呻吟了一声,
“格格,再疼疼奴才吧。”
“你个妖精,拿命来!!”
俩人一通胡闹,而此时富察府却格外的安静,李荣保特意去了一趟钦天监,用进忠的八字和自家小闺女的八字算了算,无论起了几次卦都是天作之合,相声相伴的结果。
他回家后叫来了两个嫡子把事情一说,想听听他们的看法。
富察傅清和富察傅恒都沉默了,他们都有了未婚妻,若是小妹真的嫁了太监,那这婚事怕是……
这还是小事,最怕的是富察家的清誉全部都毁于一旦不说,更是会被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李荣保把这个选择交给了两个嫡子,是要家族的荣辱,还是要亲情血脉。
如懿传【48】
养心殿中,皇上今日没兴趣翻牌子,后宫中来来回回的也就那几个旧人,着实有点腻了,玫答应倒是新入宫的,也有趣,但是脸不是还没好嘛。
“皇上,钦天监的刘大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禀告。”
皇上还记得这位刘大人,是副监正来着,为人一板一眼,如今贸然求见怕是真的有要紧的事。
咱就是说哪个皇上不迷信,他赶紧让人进来了,刘大人行礼之后都不用皇上多问就赶紧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两个人的生辰八字,还有卜算出来的卦象,赫然就是司颜和进忠的,只是上面还多了一句李荣保不知道的卦象,总而言之,就是这俩人是紫薇帝星身边的金童玉女,转世历劫而来,常伴皇上身边可可让他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只是神魂强大,肉体承受不住力量变成了残缺之人。
刘大人说的斩钉截铁,他可是承蒙祖师爷托梦的,绝对错不了,只是玉女是富察大人家的小格格无疑,那金童是谁??
此事怕是也只有富察大人知道,皇上心中有了计较,这位副监正虽然不姓张却也是实实在在从龙虎山上下来的弟子,在卜卦方面还是有几分成算的,他决定明日上完朝把老丈人留下来好好聊聊。
谁知道李荣保等皇上挥退伺候的宫人之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额头触底,
“陛下,老臣斗胆请您为小女富察司颜与进忠公公赐婚!!”
老老实实的将司颜那个假师父还有刘大人的卦象说了一遍,声音都有些哽咽,
“臣虽然儿女不少,可最对不起的便是这个小女儿,臣实在是不忍心看她不到20便香消玉,只是此事也不宜大办,望皇上看在臣爱女心切的份上便悄悄的下一道旨意吧,只要臣的小女儿能寿终正寝,太监就太监,臣与夫人都认了。”
这是他们全家商量到半夜的结果,反正这宫里富察琅嬅在,量进忠也不敢欺负他们家的小格格,更何况还有阿春,她的武力值可不低,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太监绝对手拿把掐。
“????”
皇上满眼疑惑,他没反应过来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个地步,突然想到昨夜看到的卦象,原来金童就在自己身边呀。
“起来吧,朕正想要问你呢。”
他笑了笑,将昨晚的卦象拿了出来,
“你自己看看吧。”
李荣保恭敬的双手接过了这一张轻飘飘的纸,他看完之后脸色一变,
“陛下,这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所以这婚朕可以赐,只是还要问问颜颜的意见,她的脾气想来你比朕更清楚。”
“一切全听陛下的。”
司颜很快就来了,她来的时候进忠已经在地上跪着了,面对两尊大佛,巧士冠下的面色白的吓人。
“臣见过皇上。”
“颜颜,今日朕想以姐夫的身份问问你可愿与进忠做夫妻。”
皇上想继续解释一下卦象的事,说明这赐婚只是名义上的,俩人平时该做什么做什么就行,
如懿传【49】
结果他这个小姨子眼睛一亮,操控着轮椅向前了一些,激动道,
“真的?姐夫,你真的愿意把进忠公公许配给我?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他好的。”
李荣保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这话对吗?而且这丫头怎么没大没小的,皇上说以家人的名义,她就真的当成家人了吗?知不知道君臣有别,这个小崽子果然欠收拾。
可偏偏皇上就是吃这一套,这宫里不缺恭顺的人,反而是像司颜这样偶尔叛逆一些的性格更讨人喜欢,只是皇上到底还是觉得有些委屈了自己的小姨子,神情柔了又柔,问道,
“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提出来。”
“没啥想要的,要不姐夫多给我点儿金子吧,就当是给进忠公公的嫁妆了。”
“你呀,可真是掉钱眼儿里了,罢了罢了,朕允了。”
没有一个人问进忠愿不愿意,皇上是上位者,为了自己将小姨子许配给一个奴才他心里挺愧疚的,但也仅此而已,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而李荣保觉得一个太监能娶到他如花似玉的嫡女,不让他跪着磕100个头就不错了,哪有他拒绝的份儿。
至于司颜嘛,她知道进忠一定会同意的,便也没有问,省的多了几句嘴让皇上还有阿玛看出他们俩早有私情,那可就不美了,还不如装作俩人只是说过几句话的陌生人,迫于皇上的旨意才捆绑在了一起,如此也能让皇上多增加一些愧疚感。
进忠像个工具人一样,好似只是走了个过场一般,这事也瞒不住,皇上干脆就大大方方的下了赐婚的圣旨,为了补偿富察家,便封司颜多罗格格,让内务府备了一份丰厚的嫁妆。
前朝后宫,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又有刘大人出来现身说法,就算是众人觉得与理不合,是事关皇上龙体也只能木着一张脸我俩人是天作之合。
进忠直到领了旨,出了养心殿都飘乎乎的,直到小拇指被轻轻勾了勾,他低下头最先看到的是一双满是笑意的眼睛,
“格格,您……”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喉咙就像是被棉花堵住一般,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小格格。
“这是高兴的事情,你哭什么,难道你不愿意嫁我?”
司颜故作生气的轻哼了一声,进忠赶紧跪下,但却没有如往常一般垂下眼眸,而是将头轻轻放在了司颜的腿上,
“格格,奴才是高兴,没想到有朝一日皇上会为咱们亲自赐婚,奴才都快疯了。”
“咳咳。”
李荣保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本有万般不愿,可小女儿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晃眼,想来对这婚事也是没有怨言,他一口气走了过来,进忠听到动静后赶紧站了起来,低眉垂眼,不敢看他。
“行啦,既然颜颜喜欢你,那我们富察家便认你这个女婿,在宫里好好照顾她,若你敢让着皇上赐婚让我女儿伤了一分,老夫就算拼上富察家的荣耀也要将你正法。”
如懿传【50】
“奴才不敢,奴才一定会爱护格格,即便奴才死,也会为格格铺好路。”
“嗯。”
李荣保不好在宫中久待,只是嘱咐他们过些时日回家一起吃顿饭,至于婚礼一应事宜皇上全部交给了内务府。
富察琅嬅知道此事的时候已经痛哭了一场,她心里是有些埋怨皇上的,可到底没有说出来,只能把那些话给憋到肚子里,竟然生生的晕了过去。
皇上听到禀报之后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心中的愧疚又加重了几分,他丢下奏折就去了长春宫,司颜已经在了,她都宽慰姐姐好一阵了,连连保证自己是真的喜欢进忠公公,即便说的再真诚,富察琅嬅对妹妹也只有心疼的份。
可圣旨以下,她若贸然反对的话岂不是置皇上的龙体于不顾,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之地。
这样可不行,多思多虑会拖垮身体的,就算是每日都进补也不成啊,打铁还需自身硬。
皇上来了之后先是询问了一下皇后怎么样了,司颜只能说气急攻心,皇上哪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叹了口气,让众人退下。
估计是想单独哄一哄老婆,但富察琅嬅现在正钻着牛角尖呢,她不想听,无论皇上说的再多,都阻挡不了她从小疼到大的妹妹要嫁给一个太监的事实,反正就跟个木头人一样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皇上没办法了,只能让皇后好好休息,又找小姨子让她想想办法。
“皇上,您来之前臣都劝过了,可姐姐心疼臣,根本就不信,要不您开个恩,让臣的阿玛额娘进宫一趟,姐姐会想通的。”
“嗯,朕知道了,你那你今晚好好陪陪你姐姐。”
“是。”
这事闹的,连太后都惊动了,司颜和进忠被宣到了慈宁宫,俩人低眉顺眼的行了礼,太后其实就是想看看传说中的金童玉女到底长啥样,倒是没想到俩人站在一起还挺般配,可惜都是残废。
她象征性的问了一些话就放俩人离开了,还赏了不少东西,算是作为皇上母亲的一丢丢谢礼,也就是走个过场罢了。
那些嫔妃们得到消息之后也纷纷送来了礼物,司颜全部照单全收,不要白不要,这些物件上面又没有宫里的印记,都是属于个人的,回头换个位面要是缺钱了还能卖掉。
现在还在先帝丧期,钦天监便把俩人的婚期定在了明年开春,不过进忠的身份过了明路,能光明正大的搬到司颜那里住了。
大家都以为太监不能做什么,司颜表示自己每晚都肉香四溢的,那是吃了还想吃,进忠公公现在伺候人的手段炉火纯青,每每都让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上,司颜怀疑这货肯定是狐狸精转世,尤其是情动时全身上下都粉粉嫩嫩的,就像是在品尝少女蛋糕似的,又香又甜又软,实在太勾人了。
李荣保,觉罗氏,还有富察傅清,富察傅恒都入了宫,全家人齐上阵,富察琅嬅除了父亲母亲,最能听进去的也就是大哥的话了。
如懿传【51】
富察琅嬅在听到没有进忠,她可怜的妹妹活不到20后便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心里还是有个疙瘩,这都需要时间慢慢磨平了。
“格格,玫答应的脸毁了,今日去养心殿告状来着,先是扯上素练姑姑,后又将矛头对准了娴妃,后来海常在出来给娴妃作证,可最后还是没有查出到底是谁毁了她的容。”
“这后宫就这样,你别掺和,咱们只需要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就行,我姐姐那里也不需要你帮,万事还有我阿玛呢。”
“奴才知道,奴才只是想说出来给格格解解闷,省的天天呆在药房里面把脑子都待的迟钝了。”
“好啊,进忠公公现在是越来越大胆了。”
司颜将人扑到了榻上,捧着他的脸揉捏了一阵,手指缓缓的划过那滚动的喉结,还没有做什么呢,身下的人便轻轻喘了起来,
“进忠公公果然是个妖精,就知道勾引我。”
“格格,今日奴才想好好伺候您。”
“准了~”
俩人的位置变换了一下,进忠公公这人嘴里喊自己是奴才,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可一旦上了床就变成了大老虎,恨不得把猎物给吃干抹净,就连自称都变成了调情。
司颜之前纠正过,回了家之后不必在奴才奴才的,他们可是夫妻,平等且互相尊重才能长久,但进忠公公嘴上答应好好的,但一点行动的意思都没有,尤其喜欢在司颜到达顶峰的时候哄着,
“小心肝,喜欢今日的奴才吗?”
“宝贝儿,奴才真想死在你的身上。”
“天仙宝贝,快亲亲奴才……”
诸如此类吧,也不知道去哪里进修过,司颜逼问了好几回都没问出来。
平日里已经够会了,今日竟然还学了新的招式,司颜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嘴里哼哼唧唧的喊着相公,夫君,亲爱的,希望他停一停,奈何这落在进忠耳里便是小格格还想要。
如今进忠虽然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御前小太监,但是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换上了司颜特意让内务府准备的衣服,俩人的衣服颜色相近,跟情侣装似的,在赐婚的圣旨下了的第二日,进忠就被调到了御前伺候。
今儿穿的还是那身蓝袍配灰马甲的装扮,只不过料子却更低调柔软,在阳光之下还隐隐的带着一丝暗纹,皇上瞅了两眼才发现,他笑呵呵的问道,
“你们二人相处的还不错吧,她可有冲你发脾气呀?”
“回皇上的话,格格温柔娴静,不曾发过脾气。”
媳妇不知道多疼他,从来没有发过脾气,进忠只要想起媳妇心里面就甜滋滋的,但面上却是恭恭敬敬,生怕皇上看出什么。
“行啦,那丫头什么脾气,朕还能不知道嘛,你多忍忍,不可欺负她。”
“奴才不敢。”
进忠的语气十分的恭敬,脑海中却不自觉的想起昨天晚上情到浓时小格格喊的那几声,顿时身子就热了,他赶紧低下头在心灵默念起了清心咒。
如懿传【52】
一转眼就到了除夕,富察琅嬅作为后宫之主忙得很,她还惦记着高贵妃肚子里的龙胎,妹妹都说了是个公主,那她自然也不需要防备,尽心尽力一些也能体现她作为东宫之主的贤良淑德,让皇上更信任她。
白蕊姬的事被派给了娴妃彻查,富察琅嬅本来也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既然想办法甩了出去便直接抛之脑后,她还是操心操心年底的宫宴吧。
无非和公司年度总结大会差不多,大家也就是说说场面话,那些饭菜从御膳房到上桌里面的油早就凝固了,大家吃的不是饭,而趁着这个机会和领导打好关系罢了。
司颜特意求了个恩典,让进忠除夕放个假,他们夫妻两个在小院里面自己过。
这次包的饺子除送给长春宫和阿哥公主外,也送去了咸福宫和养心殿,司颜是个面面俱到的人,还让进忠给李玉和进宝也送一份过去。
谁知道阿春直接将这活给抢了过去,司颜看着她跳脱的背影,眼中闪过的一丝了然,看来有的小木偶长了心呀。
“格格,你不管管吗?”
进忠也看出来了,司颜摇了摇头,夹了个饺子,放到了他的碗里,笑道,
“儿大不由娘,阿春喜欢就好,若是李玉也如进忠公公这般热情,我又何苦去拆散那有情人。”
别人的爱情与她何干,她给了木偶皮囊,智慧,一颗琉璃心,人性就需要阿春自己去探索了,爱情,友情,亲情,悲欢离合,酸甜苦辣多经历经历就是,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人类。
可千万不要怀疑司颜做小木偶的手艺,她做的和真人没什么区别,最多就是不通人情世故,这不是得慢慢摸索嘛,反正在这皇宫里面那些大内高手加起来也奈何不了阿春,随她去玩吧,一个男人而已,玩不坏的,最多也就是被折腾折腾,辛苦了一些。
吃完饭后,进忠洗了碗,收拾了厨房,又热了一大锅的热水准备陪小格格沐浴一番,现在的浴桶是特制的,俩人不着寸缕的浸泡在水中,司颜抚摸着进忠搭在浴桶边青筋都出来的胳膊,娇媚的凑了过去,
“今晚不知进忠公公能不能与我一同守岁,希望我们夫妻可以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奴才自然是愿意的。”
一阵水花翻涌的声音响起,又是一个火热的夜晚呀。
另一边的李玉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自己的庑房,他掏出钥匙正要开锁就发现门上空荡荡的,锁竟然没了??
“难道是我忘记了?”
或许吧,这些天事情还挺多的,他作为御前的人什么都得用心,进宝跟在后面,看着半天不动的李玉,疑惑的问道,
“师父,怎么不进去呀?是忘了带钥匙吗?”
“估摸着早上我忘记锁门了,走吧,一起吃个饭你再回去。”
“好嘞!!”
今天可是除夕夜,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只可惜他们是太监,哪儿来的家呀,
如懿传【53】
再加上王钦故意使坏,今晚又没有吃上饭,只能回来随便对付一口再睡觉了。
李玉一边推门,一边吐槽,
“你师兄倒是享福去了,除夕夜也不管咱俩,果然是个没良心的。”
“兴许师兄是忘了吧,师父,快别说了,奴才都快饿死了。”
等点上蜡烛的李玉一回头就看到了坐在桌子边的阿春,那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就是头皮有些发麻,他结结巴巴道,
“阿,阿春姑娘,你,你怎么在这里??”
“来给你们送饺子呀。”
“那你怎么不出声,吓奴才一跳。”
“想偷听一下你有没有说我的坏话。”
阿春也是理直气壮的很,顿时李玉有些哭笑不得,
“你还真是……”
“真是什么?”
“没什么。”
李玉笑了笑,他总不能人家姑娘说自己觉得她很可爱吧,多孟浪啊。
那边的进宝才不管这些呢,他只知道自己饿了,听到阿春说自然送饺子后便赶紧点小炉子去了,他们本来只能用上次进忠送的已经冻成冰块鸡汤化开下碗面条吃的,结果竟然还有饺子。
“师父,奴才就说师兄不能忘了咱们。”
“对对对,你师兄最好了。”
听到李玉的话,阿春眼睛一暗,她可不知道什么叫阴阳怪气,只知道这人夸了姑爷,却没有夸自己,心里多少有些不乐意,撅着嘴问道,
“那我呢?我不好吗?我可是等了你一个时辰。”
李玉笑了笑,语气正常的夸赞道,
“阿春姑娘也好。”
“哼,这还差不多。”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阿春谢绝了李玉和进宝一起吃夜宵的挽留后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她可是吃了饭过来的,早点儿回去睡觉,明天还要跟着格格挣压岁钱去呢。
鉴于司颜这次没有忘记皇上这个小心眼的,她去给姐姐拜年的时候得到了两个大红包,说了一大堆吉祥话,才开开心心的离开,留下来吃饭是不可能的,人家夫妻俩说不定要唠唠家常呢。
司颜带着进忠回了富察家,家人们都规规矩矩的,在治理内宅方面无人敢说觉罗氏不行,家里也把进忠当正经姑爷待,中午一起吃了个团圆饭,俩人又收了好几个红包才回宫。
男人的兜里不能揣钱,容易变坏,所以进忠的压岁钱也都被司颜没收了,他也不生气,就坐在一旁看着自家的小格格在那里点银票。
突然想起了前几日听到的话,便笑着当个笑话说了出来。
原来王钦惦记上了皇后娘娘身边的莲心,之前有贼心没贼胆,可近几日,竟然明目张胆的调戏起来,还托人送了少个莲心,奈何莲心不愿意啊,把东西全部都退了回去,见到王钦也是能躲就躲。
“呵,王钦也是长的丑想的美,宫里那么多貌美的小太监不比他一个老帮菜嘴甜啊。”
司颜吐槽了一句,她决定回头去探探姐姐的口风,可千万别想不开再把莲心给嫁给太监了,明明是个忠心耿耿的,
如懿传【54】
结果生生把人家姑娘给逼成了钮祜禄·莲心,现在她是御前女医,在整个太医院都是独一份儿,院正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的,进忠更是被调到了皇上跟前儿伺候,虽然没有给什么品阶,但那也是迟早的事。
更不论在前朝李荣保还有两个兄弟都被重用,富察家旁支子弟也有不少能力不错的,这本身便是富察琅嬅的底气,实在没必要和那些嫔妃置气,也没必要理娴妃。
在其他嫔妃面前皇上确实还偏袒娴妃,但也从来没有越过富察琅嬅去,她有母族撑腰,儿女健康,只需要做好本分即可。
这么简单的道理富察琅嬅自然知道,司颜早些年的脑可不是白洗的,她不会再因为一些小事便陷入自我怀疑中,毕竟妹妹说过,只要她一日在这皇后之位上,那剩下的只能为妾。
所以在发现王钦托人给莲心送礼物的时候也没有起什么心思,之后皇上来长春宫休息的时候,只要是王钦在,她也多是让素练守夜。
一次两次的,莲心也就明白了,自家娘娘的良苦用心,心中甚是感动,主子能为她们做奴婢的做到如此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那王钦毕竟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莲心也明白娘娘不能明着说,只能用这样的办法让对方打消想法。
富察琅嬅慢慢的合上了妹妹前不久给她送的一本书,这书名赫然就是繁体版的《不会带团队,就只能干到死》的誊抄版。
有一些不合时宜的地方司颜还改了改,换成富察琅嬅能够理解的词汇,所以坐在你们面前的皇后娘娘已经彻底的进化了。
不过司颜做的事进忠不知道,倒也不是司颜瞒着他,而是进忠公公不识几个字呀,只觉得格格的字很好看,但啥意思就不知道了,他也不多问,识时务的很。
此时此刻,他的耳朵里面只听到了几个字,年轻貌美的小太监,还嘴甜……
顿时眼眶就红了,“格格,你可是嫌弃奴才不够年轻,不够嘴甜?”
“????”
司颜复盘了一下刚才自己所说的话,他们不是在讨论王钦那个老帮菜吗?怎么好端端的就扯到了年轻貌美的小太监上。
可是自己的进忠公公哭了,司颜舔了舔唇,男人的眼泪就是女人的兴奋剂,她也不解释,而是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永久爱好到底是啥。
果然网友说得对,避免夫妻之间吵架的方式便是做一次,如果一次不行那便两次,两次要是还不行,那就一整晚呗。
进忠公公被哄好了,一大早的就像是补足精气的狐狸精似的,面色红润的上值去了。
很快就入了春,冬衣也渐渐换成了单衣,司颜还是喜欢冬天,可以和进忠公公一起戴毛绒绒的帽子,只不过女子的两边可以带点头饰点缀一下,发型简单也好搭配服,可换了季节就得梳头了,还得早起半个小时,好烦呀!!!
进忠也是才发现自己的小格格不爱梳那些发型,他当年为了往上爬可什么都学,干脆把手艺不佳的阿春挤开自己亲自伺候媳妇梳妆。
如懿传【55】
司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还是小两把头,但就是看着舒服,没之前那么死板,进忠选了一对金色的蜻蜓簪子作为点缀,看着很是清雅。
但多少还是有些太素了,便从怀里掏出个用手帕包着的什么东西,司颜挑了挑眉,
“是什么东西能让进忠公公如此小心翼翼啊。”
“格格,可莫要打趣奴才。”
他笑着打开,里面是两朵金色荷花样式的小双钗,正好可以在发髻的连接处补全空白。
司颜抬手摸了摸,故意问道,
“送我的?”
“自然是送格格的,就是奴才这个月的月钱又没了,还望格格别嫌弃奴才是个吃白饭的。”
“哪能啊?皇上可是赏了我们进忠公公三百两黄金的嫁妆呢。”
“那奴才的腰板可就要硬一些了。”
“进忠公公的腰板一直都很硬,我很喜欢。”
司颜语气暧昧,还伸手摸了一把那小腰,
“今晚公公再硬一些可好?”
“格格~~”
俩人亲了好一会,进忠觉得自家小格格才是妖精,天知道他一个太监为什么还要偷偷补腰子啊,说出去肯定没人信。
俩人一起去的养心殿,司颜例行给皇上把脉,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罢了,皇上的身体一直都是齐汝在照料。
说到这个老太医呀,还是先帝留下来的人呢,只不过他早就背了主,面儿上是皇上的人,私底下却和太后走得极近,司颜这边可是有不少小帐呢,准备找个机会往外捅上一捅,先给太后上点眼药再说,甄嬛可不是吃素的,她送进宫的白蕊姬可差点让娴妃栽了跟头,先前还攀扯过富察琅嬅,本来一个小答应留着也就留着了,翻不起什么风浪,结果没想到却是和胆子大的。
既然不想让皇上活过四十岁,司颜也要早做打算,齐汝其实也可以用上一用,若是某时某刻听从太后的命令给皇上下毒呢,而她这个御前女医及时将人救了回来,非但无过,还有功。
同时母子两个能彻底的反目成仇,到时候太后生的那两个孩子真正的身世也能找机会捅到皇上面前,爱新觉罗可都是爱记仇的,就算对方是养母也不例外,所以狗咬狗呗。
等两败俱伤之时,司颜便能让姐姐出来摘桃子了。
目前最重要的是处理掉王钦,毕竟李玉已经不怎么往延禧宫跑了,就算是惢心找他帮忙也全部都找借口拒绝了,这态度还挺决绝,果然是能让师父都产生忌惮的人,抛去那点恋爱脑强的可怕啊。
娴妃想怎么蹦哒就怎么蹦哒吧,富察琅嬅懒得搭理她,一个没有孩子傍身的宫妃,就算再得宠也没有任何威胁,就算是皇上偏心把大阿哥过继到延禧宫也无妨,一个生母早逝的长子可比不上正儿八经的嫡子。
“姐姐,王钦最近还骚扰莲心吗?”
从养心殿出来,司颜就转到去咸福宫看了看高贵妃,她因为怀孕便直接闭了宫养胎,主要还是之前和皇后娘娘私聊过,把她被金玉妍当枪使的事直接挑明了,
如懿传【56】
按照平日里高贵妃的脾气必定要冲到金玉妍那里要个说法,但皇后娘娘说她性子直率斗不过弯弯绕绕的金玉妍,指不定还会连累刚刚孕育的孩子,还不如先忍下这一茬等平安生育过后再算账。
好不容易有了自己亲生的孩子,高贵妃也听劝,直接关闭了宫门将所有人都隔绝了出去,也就皇上皇后,还有司颜去的时候才开。
一时之间这宫里倒是冷清了许多,皇上还多少有些不习惯呢,怕是也没有想到脾气火爆的高贵妃一朝有孕倒是小心谨慎了起来,平日里的嚣张跋扈被母性取代,只是还是喜欢冲着皇上撒娇卖痴,把渣渣龙哄的可高兴了,为此还得了不少赏赐,高贵妃觉得司颜给她的撒娇大法真好用,特意分了一些金子给军师。
这可不是同流合污,而是为了皇上保持一个愉悦的心情,这样对身体才能好嘛。
这事富察琅嬅也知道, 她也看过那本书,不过那上面的内容也只适合嫔妃,不适合她一个中宫皇后,偶尔只有他们夫妻二人的时候还是可以用一用的,毕竟那书上都说了撒娇的女人最好命,还说男人最吃这一套了。
富察琅嬅前些日子含蓄的撒了个娇,皇上脸上的惊讶之色实在是太明显了,她顿时羞红了脸,渣渣龙惊讶过后大笑了起来,拉着老婆来了好几回,一连几天都留宿在长春宫,看得出来男人果然很喜欢这个调调,尤其是富察琅嬅这种平日里很端庄的人,突然撒了个娇,有种反差萌,确实激发了渣渣龙的新鲜感。
只可惜偶尔还行,多了可就不顶用了,为此司颜特意为姐姐量身定制了一本拿捏大男子主义的七十二计大全,这可是集各家所长,再根据渣渣龙的性格定制的,保证他逃不出富察琅嬅的手掌心。
所以富察琅嬅最近心情十分不错,听到妹妹提起王钦,便轻哼了一声,
“他敢,昨日见我得宠还特意说小心娴妃,他就是个墙头草,巴结本宫也巴结贵妃,跟谁都成不了一条心。”
“那就换了他好了。”
“颜颜,你是想让进忠上位?”
“进忠不行。”
司颜果断的摇了摇头,解释道,
“为君者最忌讳卧榻之下他人酣睡,我是你的嫡亲妹妹,天然便是站在长春宫这边的,而进忠是我夫君,自然与我阵营一样,所以最好选一个不偏不倚的上位,这样皇上用的才会放心。”
“这么说来,你有人选了?”
“自然,李玉就很合适。”
“可他不是更看重咸福宫?”
“姐姐,放心吧,他现在巴不得离咸福宫远一些。”
“哦?这是为何?”
司颜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在旁边候着的阿春,故意打趣道,
“这我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父,进忠过不了我这美人关,李玉自然是如此。”
“阿春她……”
富察琅嬅脸色有些复杂,没想到妹妹为了她竟然连阿春都舍得出去,
如懿传【57】
司颜一打眼就知道这个姐姐在想什么,她赶紧摆了摆手,
“我可没有逼她啊,是阿春自己看上了李玉,如今正是她追他逃呢。”
说完还抿着嘴偷偷笑了起来,阿春是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说道,
“娘娘,奴婢不委屈,奴婢就喜欢李玉公公的颜色,看着也能多吃两碗饭,太监和宫女对食不就是这个意思。”
这耿直的模样让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在场的素练和莲心在这一点上并不否认,李玉公公确实长得挺俊俏的,被阿春看上也正常,反正太监也做不了什么,多吃两碗饭也是极好的。
富察琅嬅倒是觉得这个结果不错,她笑了笑,找个由头赏了阿春几锭金子。
闹也闹够了,也该说正事儿了,
“颜颜,怎样才能把李玉公公给换上去?姐姐都听你的。”
“此事我来就好,有些事不适合姐姐去做,只是到时候你要第一个站出来稳定局面,切记不可急功近利,只要记住一个几个字,稳准狠。”
“成。”
富察琅嬅没有多说什么,这后宫是吃人的地方,她没有劝妹妹善良,无用的心软只会让人死的更快,如今阿玛额娘还有兄弟们都来不了后宫,她能做的就是和妹妹一条心,福也好祸也罢,无条件支持便是她作为姐姐的态度。
再者说了,她相信妹妹不会莽撞行事。
其实司颜是准备把这事儿扣到太后身上,在电视剧里皇后为了笼络王钦把莲心嫁给他折磨,最后莲心在走投无路之下算计了高贵妃,如今有司颜的干涉莲心还是好好的,没有黑化。
高贵妃也有身孕,不方便再出来跑龙套,正好白蕊姬前些日子搞事情,扒拉娴妃也就算了,竟然还想踩富察琅嬅一脚,司颜可是很记仇的,她要找自然就要找罪魁祸首算账。
想要让这后宫闹起来,再出来主持正义,分宫权,呵,想得真美,司颜准备直接把她的美梦掐断,最起码这半年都只能消消停停的待在慈宁宫养老。
进忠发现王钦这些时日从宫外买了一盒子阿肌苏丸,想要用来做什么不言而喻,这药可是先帝在位时就明令禁止在宫中出现的,他一个太监竟然敢仗着自己是皇上身边的老人金如此做,这简直是没把皇上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但是这件事儿还不是揭露的最好时机,进忠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司颜,所以在她知道的第一时间脑海里面就形成了一个计划,只是在一场见证的人,怕是只会落下一个赐死的结局,所以这人选只能是王钦那些狗腿子,娴妃也必须得在场见证,她可是重要演员呢。
此事只有进忠不行,还需要李玉和进宝配合,别看李玉对阿春别别扭扭的,但只要阿春说出来,他的那个恋爱脑就复发了,而进宝听师父和师兄的话。
剩下的便是司颜找富察傅恒借的人,都是富察家旁支的子弟,忠心方面没的说,口也特别严。
如懿传【58】
司颜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心眼会那么坏,竟然会欺负一个老太太,可是没办法呀,谁让这个老太太欺负自家姐姐了,不遭受点报应她这口气可顺不下去。
为了不让皇上发现端倪,富察傅恒选的这队侍卫本就是在慈宁宫附近巡逻的,司颜让阿春给太后下了一些药,又让她看到了一些幻象,比如先皇后的鬼魂就站在床前着猩红的眼睛局勾勾的盯着自己的仇人。
太后疯了的消息传到了养心殿,司颜作为御前女医也被唤而去,夫妻俩装作匆匆忙忙的穿戴好赶往了慈宁宫,今日是王钦值夜,他的表情很是难受,眼睛充血,牙关紧紧的咬着,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可惜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昏迷的太后吸引住了,无人发现王钦的不对劲。
后宫的妃子都来了,就连高贵妃都姗姗来迟,毕竟太后是她们的婆婆,没有道理皇上都来了,而她们这些做儿媳的还睡觉吧。
娴妃站在皇上身边一脸担忧的看着太后,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担心。
司颜收回了把脉的手,拿出和小瓷瓶要出一粒药喂给了太后,然后便冲着皇上回道,
“太后娘娘无事,只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臣已经为太后喂下了解毒丸,如今她老人家已经安稳睡去。”
“嗯,那就好。”
皇上松了一口气,司颜算了算时间,再次开口道,
“不如让各位娘娘回宫去吧,人太多了也不宜太后养病,反正有福珈姑姑在。”
“行。”
皇上挥了挥手,让这些个莺莺燕燕都回去,由皇后娘娘领头,其他嫔妃赶紧跟着行礼,齐齐道,
“臣妾告退。”
只有娴妃没有动,她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表现机会来了,竟然主动提出留下照顾太后,第一是想播个孝顺的名头,第二无非也就是想让渣渣龙看看她的心意,果然渣渣龙感动极了。
司颜偷偷撇了撇嘴,笑吧笑吧,一会就有你们哭的时候。
“皇上,臣便不打扰您和娴妃娘娘了,臣去一趟小厨房,让他们做点适合太后娘娘排毒的药膳汤。”
“嗯,去吧。”
进忠也跟着媳妇告退,路过王钦的时候顿了顿,若是平常这个老帮菜早就有眼色的退出去了,可此时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作为当值太监,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嗑药呢,这自然是有人帮了忙,比如说李玉和进宝,再加上阿春,保证就算是事发之后皇上想查也查不出什么。
“王钦,这里不用你伺候,你也退下吧。”
皇上皱着眉开口了,但王钦没有动,皇上又喊了一声,就在这时王钦动了,他直接扑到了离的最近的娴妃身上,粗重的呼吸是那么的明显,渣渣龙呆愣了一瞬,但迅速反应了过来,他抬脚就将不对劲的王钦给踹到了一旁,即便如此王钦就像没啥事儿一样又手脚并用的爬起来以常人不可比你的速度窜到了太后身上,坐着格外不雅的动作。
这一幕让皇上等人目眦欲裂,屋中顿时乱作一团,有人大喊护驾!!
如懿传【59】
这一生可是吸引了不少的人,还没有走远的富察琅嬅她们赶紧返了回来,与此同时早就做好准备的侍卫们进入到了战斗状态,阿春给王钦下的量足够讲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个只有情欲的野兽。
进忠和司颜进去之前,王钦已经被福珈他们生拉硬拽的从床上拖了下去,俩人刚进去,他就眼尖的看到了司颜,早有准备的进忠直接把扑过来的人踹翻在地,这一脚里面多少还是有点私愤的。
就在这时侍卫们出现了,制服发狂的王钦可是费了一丢丢的功夫,剩下的人赶紧跪地告罪,
“奴才等救驾来迟,皇上恕罪。”
“把他给朕压下去,你们各打30大板以儆效尤!!”
“嗻!”
他们心甘情愿的领了罚,毕竟富察大人给的可不少,钱和药都给的足,反正以前也没少挨板子,这一次还有钱拿,两相对比之下还是挺值的。
王钦是被直接打晕拖下去的,不管是司颜还是进忠,亦或者是皇后她们和侍卫,进去的这个时机刚刚好,看到娴妃和太后被辱的也就只有皇上和慈宁宫侍奉的人。
富察琅嬅进来后看了一眼被侍卫们压在地上还不停挣扎的王钦,她眼眸闪了闪,便赶紧换上担忧的目光走到了皇上身边上下打量着,眼眶都红了,
“皇上,您没事吧,王钦这是怎么了?可有伤到您?”
“朕无事。”
皇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脸色可难看的很,他看了一眼床铺凌乱,却还昏迷不醒的太后,又看了看被吓得不轻的青梅,眼神复杂难辨,富察琅嬅好歹和他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顿时她心里明了了,看来是妹妹做了个一箭双雕的局啊。
她不该是知情人,只能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履行完自己作为妻子的职责之后便安安静静的当起了背景板。
皇上是个要面子的人,名义上的母亲和爱妃还记得眼皮子底下受到了凌辱,这要传出去了皇家威严必定大大受损,他让其他嫔妃都回去了,连同娴妃也差人把她送回了延禧宫,只留下了富察琅嬅在身边。
作为皇后是有知情权的,皇上说的有些含蓄,但富察琅嬅听懂了,她没有着急踩娴妃,而是眼泪汪汪的靠在了皇上怀里,一脸的后怕,
“吓死臣妾了,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朕没事。”
皇上已经平静了下来,大手轻轻拍了拍老婆的背,声音沉了沉,
“此事绝对不能传出去,今夜就麻烦琅嬅看着点太后了,朕还需去处理一些事情。”
“好,臣妾会照顾好太后的。”
当天夜里富察傅恒便被宣进了宫让其秘密查案,他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是面上不露分毫,恭恭敬敬的领了命下去了。
证据早就准备好了,但是不能拿出来的太快,拖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朝之后才悄悄呈了上去,皇上震怒,直接下令让进忠去送了王钦一程。
如懿传【60】
而慈宁宫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太后没想到自己昏迷期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的清誉全毁了,偏偏这一幕还被皇上从头看到尾,从此以后,作为太后的尊严全无。
着实是越想越气,她咬着牙,狠厉道,
“福珈,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人全部处死!”
“奴婢已经让人办了,只是此事太过蹊跷,可要让讷亲大人偷偷查一查?”
砰的一声,太后将手中的茶盏砸到了地上,福珈赶紧跪下请罪。
“你还嫌哀家丢人丢的不够大嘛,从今天开始慈宁宫闭门,就说哀家病重,需要静养。”
“是!”
老妖婆可算是消停了,娴妃被王钦摸了脸,如今皇上看见她也膈应的很,往日那些青梅竹马的情谊直接破碎,连看都不去看她,只是敷衍的让内务府送了一些东西以示安抚,还下令让她闭门养病。
呵,男人……
不过这正是司颜要的结果,如今太后在皇上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也是时候把白蕊姬的事往上捅一捅了。
这是富察琅嬅揽了下来,没有人比他一个中宫皇后更了解这后宫了,只需要找几个机灵的宫女太监,在皇上必经之路上说上那么几句似是而非的话,皇上自然会派人去查,剩下的就不是她们能管的了。
王钦下去了,他的那些小太监们也被李玉师徒仨彻底清算,李玉变成了总管太监,进忠和进宝自然便是副总管,衣服自然也换了,内务府准备的料子都不怎么好,司颜不好提前把衣服做出来,这不是明摆的告诉别人有些事她早就事先知道了嘛。
只能让进忠先凑合穿着,阿春已经送了一批好料子去内务府,还特意栽了银子让他们快些做出来。
秦立最会做人了,好听的话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蹦,他是真羡慕进忠,富察家的小格格是真心将其当正经丈夫对待啊,让他们这些没根的太监都有了盼头,指不定什么时候也能被皇上亲自赐婚个格格呢。
虽然是梦,但看着和自己一样的人得了幸福也能期盼一下不是,指不定什么时候这好事就落到了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身上。
宫女们本来挺瞧不起太监的,但她们发现进忠公公得了月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内务府定首饰,或者是好料子,如今司颜身上穿的戴的多是进忠准备的。
俩人也是双向奔赴了,深宫寂寞,这份幸福倒是让不少人有了向往。
大阿哥最近生病了,司颜觉得不对劲儿,她不说一天一看吧,最起码每三天就要去看看这一些阿哥公主们,明明之前大阿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她知道之后第一时间赶了过去,这才发现现在正是换季时节,温度忽冷忽热的,而大阿哥却穿的格外单薄,看来身边伺候的人不尽心呀。
不像永琏他们,贴身伺候的嬷嬷奴婢会在第一时间准备好适合的衣物。
果然没有母亲的孩子在这后宫里面难熬的很,
如懿传【61】
就算是学业出众,偶尔皇上也会询问几句,但却观察不到这些小事,果然当爹的都一个样。
司颜让阿春煎了药,又亲自喂给了大阿哥,等他睡着后便冷着一张脸命人将这些刁奴全部压在了地上,又让阿春去请皇后娘娘过来主持公道。
在这撰芳殿,主要是事关公主阿哥们的就都是司颜说了算,这可是皇上明令下过旨的,这些刁奴还敢喊冤枉,果然还是没有体会过慎刑司的酷刑啊。
富察琅嬅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气呼呼的妹妹,她赶紧走了过去,说道,
“事情本宫都知道了,敢磕的阿哥,此事必然不能善了,来人,将他们押入慎刑司好好询问一番。”
瞧瞧这雷厉风行的样子,哪有之前顾前又顾后的犹豫之色,富察琅嬅又去亲自瞧了瞧大阿哥,她又何尝不知道这后宫里没有母亲的孩子过得有多艰难。
前些日子大阿哥身边的李嬷嬷还和素练摇过舌根子呢,话里话外都是挑拨大阿哥想压嫡子一头,她没让素练理会,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无非就是想在她面前现个眼。
本想找个机会处置了那些刁奴,再换一批过去,结果也就迟了几日,竟然出了这档子事,富察琅嬅也很是生气,不然也不会直接把人送到进去容易,出来却难于上青天的慎刑司。
那里的酷刑可折磨人的很,不半个时辰就全撂了,他们如此做也都是听了李嬷嬷的话,而李嬷嬷是想攀上皇后才故意岢待大阿哥的。
被扣了好大一口锅的富察琅嬅脸色都青了,听到消息的皇上也赶了过来,司颜瞟见后赶紧偷偷点了姐姐的穴道,让她直接晕了过去。
素练吓坏了,抱着富察琅嬅失声喊道,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别吓奴婢,太医呢!!”
“你们快将皇后扶到椅子上。”
皇上的声音让众人有了主心骨,素练和莲心赶紧行动起来,司颜上前把了把脉,眉头拧了拧,
“皇上,皇后娘娘气急攻心,再加上这些时日操心后宫之事并未睡好,这才晕了过去。”
她说完后犹豫了两秒,再次开口,
“皇上,皇后娘娘绝对不会故意岢待大阿哥的,臣每三日都会为阿哥公主们请一次平安脉,太医院都有记录,这次明显是这些刁奴起了别的心思,都是自作主张,还请皇上明鉴。”
“朕知道琅嬅的性子,你不必害怕朕会怪罪她。”
皇上从小是在圆明园长大的,也是备受那些刁奴欺凌,这其中的原由曾经感同身受过,皇后已经做得很好了,大阿哥的份例从未被克扣过,虽然不能和永琏他们比,但也是够用的。
内务府那边又不是没有记录,只是没想到这些个刁奴真的敢阳奉阴违,连皇家的孩子都敢欺负,着实胆大包天,刚才又口出狂言攀扯皇后,将皇后气晕了过去,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拉出去杖毙以儆效尤。
如懿传【62】
富察琅嬅也适时的醒了过来,第一时间便是半蹲下去请罪,此事说到底也是他一个皇后管教不严,让这些刁奴钻了空子,与其让皇上心里长一棵刺,日渐壮大变成废后的导火索,还不如主动认罪。
“此事也是朕考虑不周,你平日要处理后宫琐事,还要照顾几个孩子确实有些顾不上。”
皇上伸手将自己的皇后扶了起来,安抚性的拍了拍富察琅嬅的手背,
“不如让他们回到各自的母亲身边吧。”
“可大阿哥他……”
“给他找个母亲便是。”
这宫里没孩子的妃子还是有的,皇上下意识的便想把大阿哥给自己的小青梅,但是又突然想起来对方被一个太监摸脸的画面,顿时心里的隔应又涌现了出来,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皇后可有好的人选?”
“不如将大阿哥交给贵妃养育吧,她性子直率,不会亏待大阿哥的。”
有什么好事当然得想着自己人,这是其一,其二是皇上忌惮高家,虽然明面上宠着高曦月,其实暗地里指不定多防备呢,把大阿哥放到她名下扶养也是彻底断了大阿哥继承皇位的路。
而且只是抚养,又没有更改玉牒,大阿哥的母亲还是哲妃富察氏,高家未必会尽心扶持。
综上所述,高曦月是最合适的人选。
“嗯,那就听皇后的。”
大阿哥一觉醒来便多了个母亲,高曦月倒是挺高兴的, 她知道自己肚子里面的是个小公主,日后怕是也没有机会怀孕了,有个阿哥傍身在这后宫里面也是好的。
接了圣旨之后便让人把暖阁收拾了出来,紧接着又风风火火的去阿哥所领人去了,怎么着也要培养培养母子之间的感情呀。
她也没有当过母亲,但是可以慢慢学,大阿哥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高曦月向来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更是个孩子性格,母子俩反而好相处了许多。
一转眼就来到了盛夏,高曦月也发动了,平平安安的生下了一个小公主,她现在也是儿女双全了,一副有娃万事足的样子。
不过金玉妍么挑拨之仇她可还一直记着呢,刚出月子就找上了长春宫,想让皇后娘娘为她想个主意好好的整治一番金玉妍,一个玉氏宫女敢如此嚣张,果然欠教训。
皇上这几个月都冷着娴妃,除了被王钦摸脸那档子事,还有就是她生辰那日好不容易放下芥蒂的皇上去延禧宫为其祝寿,结果这对青梅竹马吵架了。
具体是什么原因无人得知,谁都没敢传出来,直到皇上借着登基后第一个孩子降生的理由为先帝留下的那些太妃太嫔们长月例,还什么以天下养太后,追封了那些伺候过先帝的已故嫔妃一律迁往妃陵。
其中便包括皇上的生母宫女李金桂,当年在热河行宫的时候先帝被兄弟们算计临幸了她,还特意找了个丑的,就为了恶心先帝,所以先帝很是不喜对方,要不是有了孩子,怕是先帝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如懿传【63】
因为这事还被康熙老爷子狠狠的斥责过,若不是甄嬛回宫需要一个由头,先帝都不想提这个儿子,毕竟那是黑历史的产物啊。
直到如今皇上都不敢提起自己的身世,毕竟玉牒上的生母是钮祜禄氏。
不过此事一出后宫的人精们也就明白这对青梅竹马为何吵架了。
富察琅嬅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不想掺和自己的丈夫和小妾之间的爱恨情仇,她很忙的好吧。
其实她一直怀疑如懿是不是给皇上下过降头,被一个太监非礼的事儿,要是放到其他嫔妃身上怕是早就被皇上厌弃了,可偏偏放到如懿身上却能让皇上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对方侍寝的时候真的不会想到当时那一幕吗?
皇上什么时候这么能忍了,果然是因人而异啊。
司颜如果知道自家老姐所想的话,肯定会非常告诉她那根本就不是下降头,而是女主的光环在发挥作用,圣光之下,所有的理智都会归为零。
受害最深的便是皇上,毕竟这剧讲的本就是青梅竹马之间的跌宕起伏呀,其他的都只是俩人爱情play的一环,实打实的配角。
不过这光环的魅力也不是不可以去除一下,司颜默默的往给皇上的养身丸,美颜丸里多存了点灵气,下次绝对能让渣渣龙在女主的光环下清醒大半天。
最近皇上就好像是忘了后宫还有个青梅竹马一样,偶尔听见旁人提起心里面也没有多大的感觉,只是对方被王钦摸脸的那一幕越来越轻易了,他的膈应又犯了。
偶尔在通过延禧宫时也能碰到在门口守着的娴妃,皇上实在想不通之前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对方,就像是着了魔似的,明明长的也就那样,穿衣打扮还特别老气,嗓子更是难听的很,他越想眉头皱的越深,脸色就越难看,不等娴妃相邀便赶紧招呼李玉离开,那是一秒都不想多待呀。
他怀疑自己真的中蛊了,赶紧把司颜还有钦天监的刘大人给召到了养心殿,把自己的不对劲说了说。
司颜知道是自己的灵力奏效了,她并没有声张,而是默默的上前把了把脉,皱着眉摇了摇头,
“皇上,您并没有中蛊的痕迹,身体很是康健。”
“那朕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着了魔的一次又一次原谅那个人。”
皇上百思不得其解,他看向了一直沉默的刘大人,问道,
“爱卿可看出了什么?”
“回皇上,臣昨夜夜观天象,发现有一颗西南方向的佐星以极快的速度冲撞着紫微星,但都被两颗辅星挡下,可星流还是有一些影响到了紫微星,此时事关重大,臣本想再仔细卜算过后再来禀告皇上,臣有罪!”
几乎是明示了,皇上住在养心殿,而延禧宫正好是西南方向,这佐星代表的是谁已经很明确了,作为一个臣子确实不敢随意攀扯后宫嫔妃,再三卜算等确认之后再禀告也确实是正规流程来着。
皇上摆了摆手,让他赶紧起来,
如懿传【64】
“接着说,可有什么破解的办法?”
“回皇上的话,只要两颗辅星常伴您左右,便可保证龙体无虞。”
而两颗辅星指的自然就是司颜和进忠了,皇上这人吧,疑心重想的就多,他回忆了一下之前的情景,确实是只要司颜和进忠同时在的情况下,他的脑子会清醒过来,可一旦俩人缺了一个在场,认知就会出现偏差。
就这样司颜便被要求每日和进忠一起来养心殿报道,还特意让人把西配殿弄出个药房来,若是累了还能去隔壁的榻上休息休息,吃吃茶,看看书,偶尔皇上公务繁忙之余听音乐看歌舞也能去蹭一蹭,主打的就是一个,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办公的地点换了,但是睡觉的地点可没有换,马上就到了俩人的婚期,皇上最近没什么烦心事,脑子清醒的很,他一个高兴便给进忠安了个御前侍笔的官职,品阶和李玉同级。
李玉作为师父真心祝福了一番,他心里明白的很,只要命格那一说一直在,进忠的地位是他比不了的,还不如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对方还愿意喊一声师父便足够了。
升了官可不得请客吃饭嘛,司颜在药房支起了火锅,趁着皇上中午午休的时候邀请李玉还有进忠过来吃饭。
从进来后,李玉就不太自在,时不时的偷瞄阿春一眼,在被抓包之后又赶紧移开,就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阿春:格格,难不成今日我脸上长了花?
司颜:母鸡啊~~
不过很快主仆俩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吃完饭后李玉偷偷的把阿春叫了出去,他从怀里拿出个手帕包着的东西直接塞到了阿春怀里就赶紧走了,这背影莫名的还透露着几分羞涩。
阿春不明所以,她打开手帕一看,竟然是一只成色中等的玉簪,宫女是不能佩戴的,宫里阶级分明,但阿春又不是宫女,她是司颜的侍女,只要打扮的不出格,富察琅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簪子只赠心上人啊,李玉多少还是有点浪漫在身上的。
“格格,他这是什么意思?”
“青丝渐绾玉搔头,簪就三千繁华梦。”
“???”
“意思就是他看上你了,想和你成亲。”
“哦,奴婢能嫁吗?”
毕竟她是主人创造出来的,去留都由主人说了算,故而有此一问。
如今生了灵智的木头可不再单纯的是个物件,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司颜笑了笑,问道,
“你想嫁吗?”
阿春被问住了,她看了看手中的玉簪,又想了想之前和李玉的相处,渐渐的脸上染上了笑意,冲着司颜重重的点了点头,
“奴婢想嫁。”
“那就行,不过他想要与你成婚只能自己求皇上去,我可帮不上忙。”
“嗯,奴婢知道,奴婢这就去找他。”
“去吧去吧。”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罢了罢了,她们主仆俩呀,就只能栽在那师徒俩身上了。
旁人的私下里估计没少嘲笑她嫁了个太监,却不知太监也自有妙处,
如懿传【65】
反正司颜不知道多喜欢她的进忠公公呢,昨日还听内务府说围场刚送过来一批鹿肉,正好一会阿春回来了多去买一些,给家里的老爷们补补。
嗯,阿玛还有哥哥那边也送些过去,要补一起补,谁也不能落下。
李玉和阿春互通了心意,私下里也走的稍微近了一些,到底是御前的人,皇上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尤其是今日李玉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的还摸一下怀里,嘴角翘了又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者是想哪个人。
这憨傻的模样想不被发现都难,皇上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主动开口问道,
“李玉,你在想什么?御前走神可是大忌。”
“皇上恕罪,奴才该死!”
李玉扑通跪到了地上,脸色惨白,连连磕了好几个头,皇上小小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行啦,你真以为朕不知道你与格格身边的阿春走的近啊。”
“奴才想斗胆求皇上赐下个恩典,能否让奴才与阿春对食,奴才,奴才想和她搭个伴。”
“阿春那丫头确实挺不错的,不过她当真愿意吗?”
“奴才不敢说谎,阿春说若是皇上不许,她就再也不理奴才了。”
说到这里,李玉还苦笑了一声,眉宇之间尽是无奈之色,他本来还想找个机会求赐婚来着,没想到今日皇上竟然主动垫梯子,若是不顺着开口的话,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皇上并没有说话,御书房中有些静谧,李玉紧张的全身出汗,他只能跪着等候最终的判决。
片刻后,皇上轻笑了一声,
“瞧把你给吓的,行啦,这事朕准了,不过你切不可欺负阿春,到时候朕可救不了你。”
对于那小丫头的武力值,皇上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李玉大喜过望,再次行了个大礼,
“奴才叩谢陛下!”
“嗯,你先下去吧,让进忠留下来伺候便可。”
“嗻!”
李玉出门之后赶紧拽着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没有丝毫停留,赶紧回庑房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了身衣服才回到御前伺候。
晚上把值夜的活甩给进宝之后就赶紧去找阿春了,皇上已经同意了,他自然要去正经求娶,只是这深宫规矩森严,他们不能穿婚服,不能拜堂,只能就这么在一起。
李玉把这个情况一说,他脸上满是愧疚,谁知阿春只是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是宫女,不必遵守那些规矩,等你休沐了咱们出宫办个婚礼,格格说她可以为我们证婚,还能将婚书拿去官服盖印,以后你我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不过……”
“不过什么?”
李玉本来还挺激动的,他没想到自己可以正儿八经的做一回新郎官,此生也无憾了,可听到最后二字时心中一紧,连忙追问。
“哼,你和那个惢心的事我都知道,格格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所以以后你若是再敢和她说一句话,我就打死你,还有,以后你的月钱只能留一两给我买礼物,剩下的全部上交。”
如懿传【66】
“哎呦,我的小祖宗哟,天地良心,之前我看不清楚,自从知道她的险恶用心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理过她了。”
李玉超级忙慌的解释着,生怕未来娘子和自己生分,这可要不得,他们这种人娶个媳妇容易嘛,连连保证道,
“日后家里的钱财都归你管,我早些年在外面也置办了一些房产,成亲后都过户到你的名下可好?”
“行,那这事儿就翻篇儿了,不过你要记得我的话,我可略通一些拳脚。”
“是是是,以后你就是家里的小祖宗,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这还差不多。”
作为皇上身边的大总管,休沐的时候还是有那个资格出宫的,婚礼在李玉买的宅院里面举行,只是身份到底敏感了一些,实在不宜张扬。
他们只请了请不明真相的左邻右舍,不需要随礼,大家说几句吉祥话,一起来乐呵乐呵就成。
婚礼很是热闹,李玉已经很知足了,他带着微微的酒意回了新房,这洞房花烛是必不可少的。
阿春已经做好了准备,她在成婚前一天就将格格给她的秘籍从头看到尾,今夜必定能让小李站起来打招呼。
这闺房之乐可就不是别人能够知道的了,反正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阿春也已经是个老司机了。
李玉刚进门,脸上带着初为新郎官儿的羞涩,他轻轻的掀起盖头,正要说些什么便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不知手被压着,就连腹部都坐上了一个重物。
“娘子,你这是做甚?”
“洞房花烛夜呀,放心吧,格格教过我了,我保证不会弄疼你。”
“???”
就在李玉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他直接被剥光了,确切地说婚服是被一股大力直接撕扯开来,阿春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确实没啥反应。
接下来就该更深一层的诊断了,李玉被喂了一颗药,那里还被玩弄着。
阿春:胡说八道,我这明明是在刺激穴位!!!很严谨的好吧!!
“娘子,你,你轻点~~”
“不行,格格说了,轻了没反应,必须要重重的。”
“可是我疼……娘子,求求你了,就饶了我吧。”
“闭嘴!”
阿春皱着眉头,很是不耐烦的直接俯下身堵住了那张多画的嘴,笨拙的舔舐着唇瓣,李玉有被刺激到,竟然慢慢的有了反应,再加上药丸辅助,男性的本能占据了身体。
初次多少有些不顺利,但俩人都是好学之人,慢慢的便也陷入了佳境。
阿春严格按照格格给的秘籍去做,倒是把李玉给折腾的不轻,他去上值的时候黑眼圈极重,为了不在殿前失仪,便把伺候的活都丢给了进宝。
进宝高兴于师父师兄都有了伴,但绝不羡慕,他知道在这深宫中能得一心人很难很难,还不如多攒些银子,以后养个机灵的小太监为自己养老送终呢。
不过没有喝上师父的喜酒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直到李玉塞给了他一包糖才眉开眼笑。
如懿传【67】
“你这小子,一包糖就把你哄高兴了呀。”
“师父,这是您的喜糖,奴才自然高兴。”
“放心吧,下值了还有喜酒喜宴,都备着呢,师父怎么可能忘了你。”
“嘿嘿,师父你真好。”
“既然师父这么好,那明日的值夜便由你替师父吧,毕竟你师娘那里离不开我。”
“……”
进宝不嘻嘻了,进忠听见之后笑了笑,
“师弟后日的值夜也拜托你了,你知道的,格格也离不开我,回头我和师父给你带好吃的,绝不会亏待你。”
“!!!你们不能这样做。”
“我们能。”
??^??嘤嘤嘤……
师父师兄欺负人!!!但还是乖乖巧巧的连续值了两天的班,他决定尽快找个徒弟替代自己,铁人也遭不住好几天睡不全觉啊。
小琵琶精怀孕了,仗着肚子里的那个胚胎可猖狂的很,她觉得高贵妃生的那个公主可算不上是贵子,自己肚子里的才是,殊不知已经有人盯上了她。
若不是司颜明确表示高贵妃肚子里面的是个公主,怕是在孕期就遭到了金玉妍的毒害,为了个贵子的名头,这个狠毒的女人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哪怕是手染鲜血也不在乎。
私下里面嘴上也总是挂着母族,或者是那玉氏王爷,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心有所属似的。
不出意外的话,玫答应这一胎她怕是又要动手脚了,富察琅嬅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从玫答应确认有孕之后就派人盯着金玉妍,她倒不是要保那个孩子,在这后宫当中要是没有心眼保护自己,就算是那孩子生下来也活不到成年。
她只是想借着这个孩子把金玉妍给揪出来,一个小小的贡女,被抬举了一下就如此不知分寸,在大清的后宫里面使那些腌臜的手段,一切都能归咎为玉氏所教,正好皇上刚刚登基没多久,正愁没机会找个借口压一压这些附属国呢。
金玉妍可是一个好帮手,她的玉氏王爷一定会感动到哭吧。
接下来的时间就像是按下了快进键一般,白蕊姬的肚子越来越大,按理说孕妇就算再憔悴也不可能口角生疮,面容枯萎,这很明显是着了道。
先前她还想仗着肚子里的孩子求皇上让司颜做专属保胎大夫来着,但被拒绝了,不过皇上为了安抚她还是将齐汝派了过去。
以皇上的原话就是论品阶司颜可比一个答应高多了,俩人见面到底是谁给谁行礼,再者说了,之前他明确下过旨,司颜是御前女医,只负责皇上,皇后和阿哥公主们,万没有抛下所有事为一个答应服务的道理。
总之皇上对自己人还是很维护的,平日里玫答应撒娇卖痴也就罢了,但涉及到原则问题绝对不行。
娴妃被皇上冷了有小半年,她心里面也急得很,在这后宫里面没有恩宠的嫔妃会被那一些捧高踩低的奴才们狠狠的欺负,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母族,或者是为了身边伺候的人,她都得争上一争。
如懿传【68】
玫答应被封为的玫常在,这个品阶的嫔妃是没有资格单独抚养孩子的,娴妃就起了一些心思,想要把这个孩子据为己有,就算是无宠也必须要有孩子傍身。
她便时常去养心殿送这送那的,多数都是围着玫常在的孩子说事,希望皇上能听懂她的暗示。
有司颜和进忠在,皇上没有如以前那样脑残的在偏爱娴妃,自然也清楚的知道她的小算计,不过后宫中没有子嗣的高位嫔妃都是如此打算的,娴妃有这个意思倒是也不奇怪。
皇上并没有一口答应,而是三言两语的将这个话题转到了另一边,聊了没一会儿就开始赶人,娴妃从养心殿出去时那脸色很不好看,从前她使个小性子皇上还会哄一哄,可如今却十分的不耐烦,要知道先帝周年还未过,后宫中除了玫常在便都是潜邸时的老人了,如今已经这般,那之后选秀后来的新人,皇上心里怕是更加没有她的位置了。
娴妃危机感又重了几分,她必须要有一个子嗣傍身才行,如果不能自己生,那就养一个低位嫔妃的。
太后那边也有这个想法。她也认为一个公主算不上贵子,最好还是得有个阿哥能拿捏在自己手里。
不过在这后宫之中有孕不是大喜,能生下来才是。
富察琅嬅觉得月份差不多了也行动起来,先是让人隐晦的暴露出玫常在和太后有关系,又把金玉妍私下里面暗害她的事呈给了皇上,作为嫡母关心一下未出生的孩子不过分吧,谁知道却发现玫常在的情况很不对劲,偷偷派人查了查才知道这背后有金玉妍的手笔。
她为了保险起见还特意带着司颜去给玫常在把了把脉,果然是出了事。
证据确凿,司颜看着皇上越来越黑的脸色悄咪咪的低下了头,她觉得此情此景还是当个背景板比较好。
啪的一声,一个上好的琉璃彩绘杯被砸到了地上,碎片四分五裂的,司颜默默地操控着轮椅向后移了移,就是这一动静让渣渣龙注意到了她。
“玫常在的轮胎可还有救?”
“回皇上的话,摄入的毒物太多,臣也无能为力。”
“好好好,好一个贵子,好一个嘉贵人!!”
皇上并未提太后,不过那眼神中的厌恶已经说明了一切,姐妹俩悄悄对视了一眼,人家母子俩的事可不是他们能掺和的,还是离得远点吧。
随后生了一通气的皇上让富察琅嬅和司颜不必再管玫常在的孩子,既然注定生下来就是个死胎,那便不必过多关注,活下来的孩子才是孩子,活不下来的就只当不存在便好。
高贵妃抱着娃儿去长春宫请安的时候也知道了这件事,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脸的后怕,还好当时是多罗格格帮自己养胎,心中的感激更甚。
只是她实在好奇一个贡女出身的嫔妃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金玉妍竟然真的敢这么做?难不成她背后也有人撑腰?”
如懿传【69】
“呵,她怕是把这后宫当成了玉氏,皇上最近心情不佳,你可一定要小心伺候,实在不行便装病躲了吧。”
“嗯,臣妾都听皇后娘娘的。”
现在高贵妃可是坚定的皇后党,皇后说什么就是什么,生怕自己的孩子一不注意也遭了难。
没过几日,皇上便翻了启祥宫的牌子,当天夜里惨叫连连,第二日嘉贵人因为伺候不当,惹怒皇上被褫夺封号降了位分,从贵人直接连降两级成了答应。
床榻之上,金答应满身伤痕,他被皇上整整折磨了一晚,可还是硬挺了过来。
等皇上走后贞淑慌忙进屋就看到了这靡乱的一幕,当即便眼眶红了起来,她跪在床榻上,小心翼翼的看着主子,
“主儿,皇上怎么能这么对您?”
“贞淑,他知道了,全都知道了。”
昨晚那些证据拍在她的脸上生疼生疼,先帝的皇后乌拉那拉氏被厌弃就是因为谋害子嗣,如今先帝周年未过,又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还被皇上查出来,没直接把她赐死都是因为玉氏每年送过来的奇珍异宝。
“主儿,那现在咱们怎么办?”
“怕什么,只要活着就有机会,贵子只能从我的肚子里面出来。”
金玉妍可一点都不担心皇上会要了自己的命,她背后靠着的可是玉氏,迟早有一天会复位的,只是以后要做的更隐秘一些才行。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她最大的武器便是伺候人的本事,和这副好相貌,迟早有一天皇上会消气的。
另一边,皇上直接把证据送到了玉氏,让他们看看当年进贡了一个多么蛇蝎心肠的女人,敢在后宫戕害嫔妃,谋杀皇嗣,必定是母族教的这些手段。
玉氏接到斥责圣旨后诚惶诚恐,赶紧送了好几车财宝希望皇上息怒,他这才勉强满意,回了个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皇上倒是想直接杀了金玉妍,但玉氏那边肯定还会送贡女过来,谁知道又是个什么蛇蝎心肠,还不如就把金玉妍留下仔细盯着,还有就是自从那一夜折腾了她一顿之后,皇上神清气爽的,心里那口郁气也被出了个七七八八。
接下来就是想个办法对付太后,上次那件事完全可以拉出来再做个文章,皇上去了慈宁宫,没人知道母子俩聊了什么,只知道从那以后太后便传出懿旨,以后专心在慈宁宫的小佛堂礼佛为先帝祈福,为国家祈福,免了儿媳们的请安。
这些天啥事都顺顺当当的,皇上自动归咎为司颜和进忠的功劳,找借口省了他们不少东西,金锭最多,他还是很会投其所好的。
中午吃完饭没啥事,司颜就想和自家老公去御花园浪漫一把,听说内务府那边往御花花园移植了一批红玫瑰,养活的极好,正好司颜想吃鲜花饼了,去看看能不能摘点回来做食材。
结果走到假山附近就听到了几个宫女在那边说话,说的就是司颜和进忠,还有李玉和阿春,
如懿传【70】
“前几日我瞧见格格身上的衣服头饰又换了个样,我有个同乡在内务府当职,说是进忠公公每次发的月银都会往内务府跑一趟。”
“其实太监也挺好的,最近小夏子也经常送我东西,要是仔细看的话,他长的也挺俊俏。”
“哎呀,你不会春心萌动了吧?可是进忠公公可只有一个。”
“谁说的,李玉公公对阿春姐姐也极好,前几日我还瞧见他给阿春姐姐按摩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阿春姐姐身上戴的穿的也都是李玉公公置办的,俩人可恩爱了呢。”
“哎呀,要不咱们也找个太监对食?”
“你们吵吵嚷嚷的在这里做什么,惊动了娘娘你们担待得起吗?”
这声音耳熟的很,几个说说笑笑的小宫女顿时慌忙跪下请罪。
“行啦,隔墙有耳,下次切不可再乱说了,你们快走吧。”
这标志性的公鸭嗓一出,司颜就知道是谁来了,她和进忠正要走,刚才那道盛气凌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主儿,一个格格嫁给了一个太监,不过俩人都是残疾倒也相配,真是王八配绿豆,合合适适啊。”
说完还故意嘲笑了一声,
“皇后娘娘明里暗里的还防着您,如今她的嫡亲妹妹下了个断子绝孙的太监,活该!!”
而娴妃只是轻轻皱了皱眉,淡淡的说道,
“行啦,赐婚的旨意是皇上下的,你管住点儿嘴。”
“知道了主儿。”
主仆俩走了,进忠握着轮椅扶手的手青筋绷起,他脸色阴沉的可怕,娴妃是吧,他记住了。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杀气,司颜轻笑了一声,
“别气,她们啊,没几天好日子了。”
“格格,奴才是心疼您,奴才也就罢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可您明明是那样金枝玉叶的存在,如今却被一个宫女嘲笑,那位娴妃怕是心中也是如此想的,奴才咽不下这口气。”
“想收拾她们还不容易嘛,你且等我谋划几日,到时候就是咱们痛踩落水狗的时候。”
“嗻,那奴才可就等着了。”
一转眼就到了玫常在生产当日,皇上早就有了准备,但是看到那个死胎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他微微闭了闭眼睛,摆手让人将这个死胎封起来按照规矩葬了吧。
另一边得到消息的娴妃匆匆的赶了过来,正好撞上了带着死胎离去的小太监们,那箱子没有锁上,死胎就这么露了出来,娴妃身边的贴身大宫女阿箬大叫了一声。
没多久这后宫就都知道玫常在诞下了一个怪物,皇上知道是谁传出来之后对娴妃的不满达到了顶点,尤其是最快的阿箬更是被惦记上了,直接被以传播谣言,祸乱后宫为由送进了慎刑司。
瞧瞧,机会不就来了嘛,司颜特地向皇上将这份差事讨了过来给进忠,皇上问及缘由时,她撅着嘴将御花园那日的对话说了一遍,皇上的眼中出现了杀意,
“若没有娴妃的受意,她敢如此说?呵,既然如此,那就让进忠去吧,留一口气就行。”
如懿传【71】
司颜谢恩之后就高高兴兴的找进忠去了,这不就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时候嘛。
等她走后,皇上就喊来了李玉,让他去延禧宫传个口谕,大概意思就是娴妃御下不严,让阿箬扰乱了后宫的安宁,也该受罚,禁足两个月,每日都要抄佛经为玫常在的孩儿祈福,不得有一刻停歇。
听到这个消息的富察琅嬅只是轻轻笑了笑,看来他们的皇上啊,已经厌弃了那位青梅。
又处置了几批传播谣言的宫女太监才把这事给压下去,那段时间宫中人人自危,还好这一事没有传到宫外去。
没过多久仪贵人黄绮莹传出了喜讯,她原是富察琅嬅的侍女,后来成了当时还是宝亲王的侍妾,之后皇上登基之后便被封为仪贵人。
到底还有主仆情分在,富察琅嬅便多照顾了她几分,谁知道这位仪贵人耳根子软,被金玉妍挑拨了几句便觉得皇后别有用心,再加上身边的人也劝她小心为上,还拿玫贵人的那个死胎举例,说是这背后绝对有皇后娘娘的算计。
富察琅嬅也听说了,本想安抚一下仪贵人,她们好歹在府中也做了那么久的主仆,她还不至于下此等毒手。
另一边的娴妃觉得机会来了,仪贵人耳根子较软,她只要释放一些善意就能得到信任,所以禁足一解就往仪贵人那里跑得勤快了许多,又送这又送那的。
富察琅嬅一看这种情况也不再多管,既然娴妃那么热情,那便成全就是。
没几日仪贵人迁居延禧宫,金玉妍还是不死心,她既然想让高贵妃当替罪羊,高贵妃早就看透了这个女人的险恶用心,扭头就把两人的对话老老实实的全部告诉了富察琅嬅,她绝对不会再被当枪使了。
当了母亲就是不一样,竟然还学会动脑子了,富察琅嬅笑了笑,
“你再称病一段时间,本宫会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告诉皇上,这段时间可莫要着了道。”
“臣妾明白,臣妾一定紧闭宫门,谁也不见,哪儿都不去。”
金玉妍被盯上了,皇上还挺舍不得她死的,每每心中不顺心的时候便去启祥宫留宿,旁人只知道金玉妍都被降成了答应还那般得宠,却不知道她华贵的衣裳下只有伤痕累累的身体。
有了嫔妃再次怀孕,皇上一边挥着鞭子,一边警告金玉妍管住自己的手脚,如果仪贵人的孩子再出什么事,那他就一并算到对方的头上。
这次这个孩子再夭折的话,可能会有人拿这事儿做筏子,所以皇上让司颜给仪贵人保胎。
司颜应了,她尽职尽责,一过去就挑出了不少毛病,这店里面被放了这么多对胎儿有害的东西,主殿娘娘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就这还好意思揽下这瓷器活。
她扭脸就直接带着这些东西去找皇上了,言明延禧宫里里外外都被人动了手脚,这些东西还都不是宫里的,而是有人故意从宫外孕了进来,绝对是针对皇上,不知名的贼人企图从子嗣动手动摇国本。
如懿传【72】
司颜所以是故意夸大,但也不是没有道理,皇上震怒,延禧宫上下都被查了一遍,可查来查去什么都没有查出来,锅就只能扣在娴妃的头上。
她又是那副臣妾百口莫辩的模样,这次可就不只是禁足了,皇上一怒之下直接将她降为答应打入了冷宫,而好不容易从慎刑司爬出来的阿箬也被一并丢了过去,至于另一个宫女惢心是自愿跟着去的。
仪贵人也是一阵后怕,她本来富察琅嬅接到了长春宫亲自看护,司颜每日都会去为她把脉。
已经做的很小心的金玉妍没想到这次皇上会如此重视仪贵人,更没想到司颜一过去就把那些有毒的物件全部给挑了出来,还好当时做的隐蔽没有被查出来,她有些不死心,但长春宫可不是她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再加上司颜去的勤快,万一再发现什么,那可就不只是谋害仪贵人和她的孩子了,而是谋害皇后,这罪名足够让玉氏也喝上一壶。
不过金玉妍还有后招,她也怀孕了,只不过比仪贵人小一个月,所以只能想办法早产,让自己的孩子成为贵子。
这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啊,她爆出怀孕的消息后,皇上脸色很是不好,他明明每次都让人给灌了避子汤,看来这个金玉妍很不老实啊。
呵,想生就生吧,正好太后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嘛,这个带有外族血统的阿哥可是一点儿都不在储君人选中,就算太后铁了心要扶持这个孩子上位,那也要看看前朝的大臣们答不答应。
正好还能让金玉妍的所有谋算都落得一场空,想靠着这个孩子复位,真是做梦。
皇上并不怀疑这个孩子的来历,启祥宫里里外外都是他派去的人,就连那个贞淑都被他找了个由头丢进了慎刑司,可以说金玉妍已经孤立无援,想要做个只会生孩子的嫔妃,那就生呗,反正他看她的承受能力挺强,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孩子生下来了都丢到慈宁宫去。
后宫的风向彻底变了,有高贵妃在前,仪贵人,啊,不,仪嫔在后,只要是皇后想护着的人,甭管是母体还是孩子都能平平安安的活下来,位份上更是会帮忙主动争取。
仪嫔真真切切的和皇后道了歉,说她不该听从他人三言两语的挑拨就和皇后离了心,如今是真的知道错了,富察琅嬅作为嫡妻自然温和大度,嘴上说着无妨,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金玉妍被皇上丢给了齐汝,让他好生照顾着金答应,一定要让孩子平安生产,最后四个字咬着重音,齐汝明白了,母体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孩子。
一个拥有异族血脉的孩子,就算是阿哥也难登大雅之堂,富察琅嬅懒得费心,倒是进忠通过司颜递给了她一个消息,自从乌拉那拉氏入了冷宫之后,海常在便动了起来,悄悄打听永琏他们每日都会做什么吃什么,看来是想从孩子下手,她对乌拉那拉氏可真是忠心耿耿啊。
如懿传【73】
好好好,这可就触及到了富察琅嬅的软肋,她绝不允许有人碰自己的孩子,这事姐妹俩私聊了几回,定下了章程。
海兰看起来老实本分,但是越老实的人要是被惹急了也会像疯狗一样乱咬人,她指不定把乌拉那拉氏被打入冷宫的仇算到了皇后头上。
没过几日,就有小太监向进忠禀告,海常在身边的人往永和宫去了一趟,说了什么他没听见。
进忠点了点头赏了这小太监一锭银子,让他把这事烂在肚子里面,谁都不要告诉,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在这宫里面伺候着哪个不是人精,小太监连连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揣着银子就赶紧离开了。
各宫都有皇后安插的人,素练很快就问出来了海常在身边的宫女去和玫贵人说了些什么。
竟然是挑拨离间,将她铲一下死胎的锅扣到了皇后和高贵妃头上,玫贵人不知道自己生了个什么孩子,只知道孩子死了,皇上厌弃了她,心中不明所以,如今被人挑拨恨意直接有了目标。
富察琅嬅只觉得太后送来的人可真是个蠢货,简单的后宫小计谋都看不清楚,怪不得生不下孩子,活该被人算计。
“素练,想办法将证据送到玫贵人面前,莫要让她恨错了人。”
“是,奴婢会安排妥当的。”
“嗯。”
富察琅嬅就是想让他们狗咬狗,金玉妍不是总喜欢盯着别人的孩子害吗?那就让她自己也尝一尝孩子被害的滋味。
至于那条不叫的狗,她和司颜已经定下了计策,只是还需要引蛇出洞,永琏他们身边有司颜派去的人保护,自然无惧,只是谁知道海常在会有什么阴招,剧里她就是利用永琏重病之后得了哮症为把柄钻了空子,可如今有司颜在,他们兄妹几个被看顾的很好,就算是穿着单薄在雪地里面打几个滚再回去喝一大杯凉水都没事儿,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想要加害自然不能选择明的,那就只能从暗地里来,无非就是从吃喝穿上入手,宫里也就那么点手段。
当然了,富察琅嬅和司颜绝对不会以孩子为饵的,所以只能另辟蹊径,进忠公公是有一个强大的情报团,海常在的一举一动都被紧紧的盯着。
本以为她会有什么高明的手段,没想到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去养心殿看皇上,或者时不时的在御花园或者哪里偶遇,皇上还真就渐渐上了心,毕竟海常在长得确实美丽,只是平日里灰扑扑的,一副不愿意成宠的表现,皇上是个要面儿的,不爱强迫女人,便就当后宫没这么个人,突然之间对他退避三舍的女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送上门来求恩宠,这对皇上来说就像是男女之间调情一般,自然照单全收。
果然渣渣龙还是那个渣渣龙,看见个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了,司颜唾弃他!!
海常在复宠,皇上可是新鲜了好一阵,赏赐的东西一批一批的往延禧宫送,内务府更是巴结了上去。
如懿传【74】
没办法,谁让皇上是整个紫禁城最大的老板,作为皇上的狗腿子自然是皇上的宠爱在哪里,他们就跟着在哪里。
海兰靠着皇上的恩宠得了一些银钱,竟然想托人从外面带毒药进来,脑子就跟有那个大坑似的,自以为做的隐秘,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进忠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着。
但司颜阻止,而是找了个机会让阿春把毒药调包了,换成加强版泻药,这药自然不可能入自己大外甥的口,所以就只能辛苦一下皇上了。
老子替儿子挡个灾也是应该的,要不然永琏他们白叫了那么多声的皇阿玛,父爱就必须要如山。
海兰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那碗羹汤在半道上人不知鬼不觉的和她送给皇上的鸡汤掉了个包,到时候场面会有点美丽呀。
一般嫔妃送来的汤和点心也是要试毒的,只不过泻药又不是毒药,所以皇上毫无防备的喝了下去。
只能说喝的时候有多痛快,蹲茅厕的时候就有多痛苦,司颜被叫去的时候就看到了,躺在榻上病病歪歪的皇上,她赶紧一脸担忧的推着轮椅过去把脉,
“皇上,你这应该是误食了清肠胃的东西,今日可吃过什么?”
“格格,皇上上午还好好的,下午也就只喝了一碗延禧宫小厨房送过来的鸡汤,喝下没多久皇上就难受了起来。”
李玉赶紧将剩余的碗底拿了过来,司颜装模作样的在那里检查了一番,眉头越皱越深,
“这汤里被下了泻药,李公公,涉及到后宫嫔妃,我不好乱说,皇上现在虚脱过度,接下来两日多喝点清粥,这个药一天一颗,连续让皇上吃三日即可,切记好好休养,不可再劳累。”
“嗻!”
司颜把刚才那些话又给皇上说了一遍,皇上实在提不起力气,只是苍白着一张脸让李玉去查,他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个胆子给一国之君下泻药,怕不是活腻了吧。
反正渣渣龙也没有赶她走,她便留下来准备看个热闹,其实路线十分清楚,是长春宫的小厨房里出现了叛徒,富察琅嬅早有准备,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下药的人也被压了过来。
李玉把查到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包括中间两队人撞在一起不小心拿错了食盒的过程,而小厨房的那个宫女在慎刑司的酷刑下把海常在招了出来,皇上震怒,他一个大人喝下那一碗汤都丧了半条命,何况是一个才不到十岁的孩子,纵然永琏再康健,也禁不住这么糟蹋身体呀。
只是这一切太过巧合,皇上又让李玉仔细查了查,确定当时食盒不小心拿错之时有目击证人后疑心才放下。
海常在被扣上了谋害皇上的罪名,念在潜邸之情只是贬为了庶人丢到了冷宫里,和她忠心的乌拉那拉氏做伴去了。
剧中皇上时刻惦念着小青梅,还特意把阿箬留下等着翻案,可现在可是一丁点后路都没有了,乌拉那拉氏彻底被废。
如懿传【75】
金答应早产生下了四阿哥永珹,这可真是个狠人啊,为了成为贵子的生母,催胎药都敢连灌三碗,真不怕死。
她还在沾沾自喜中,以为自己终于能复宠了,结果皇上等孩子满月之后就交给了慈宁宫抚养,说是孩子体弱,需要跟在祖母身边沾沾福气。
金答应勉勉强强的成了金常在,而仪贵人足月生了个小阿哥,被封为仪嫔,赐住储秀宫正殿。
皇后趁着这两桩喜事儿求了个恩典,让皇上大封了后宫,纯嫔成了纯妃,婉答应封了常在。
第二年春,太长似少卿之女陆沐萍常在住进了景阳宫,这位姑娘怎么说呢,反正并不是很聪明。
后宫添新人,富察琅嬅并不在意,反正她有儿有女的,先前被皇上放在心尖上的小青梅也变成了蚊子血,如今在冷宫里面靠着卖绣品过活,还和一个下五旗的侍卫走的极近,隐隐有惺惺相惜之感,皇上虽然厌弃乌拉那拉氏,但若是知道他和外男牵扯不清,怕是只有刺死这一个结局了。
只是此事不能由她这个正妻挑明,还是要让皇上自己发现。
同年6月,乌拉那拉氏的阿玛没了,皇上好像是终于想起了这个青梅,想起了以前墙头马上的甜蜜日子,竟然偷偷去冷宫想要看看对方,结果就看到乌拉那拉是和一个侍卫拉拉扯扯的。
没过几天乌拉那拉氏便病逝了,所以说要狠还是渣渣龙狠呀,说弄死就弄死,不过还是给了体面,对外只说是病逝。
至于那个侍卫,他有个未婚妻,结果脑子拎不清和皇上的女人勾勾缠缠的不说,还被逮了个正着,那个未婚妻也在宫里当差,生的格外貌美,可惜家世差了一些。
看来是到魏燕婉的戏份了,司颜把这事和自家老姐提了提,让她看看这个魏嬿婉能不能用,毕竟在剧里对方可是个不省油的灯,与其后面被皇上发现对方的美貌,还不如直接从一开始拿捏在手里,若是用好了可是一把不错的刀。
作为中宫皇后为皇家开枝散叶是富察琅嬅的本分,她可并向先皇后一样搞那么多事,在这后宫里多数嫔妃都依附着她,所以一个漂亮的宫女罢了,皇上喜欢那便纳入后宫呗。
就这样魏嬿婉被调到了长春宫任职,因为那副好相貌还真就被皇上给看上了,只不过渣渣龙吧要体面,在听到她是当时冷宫那个侍卫的未婚妻后便收回了几分心思。
魏嬿婉在富察琅嬅的帮助下早就看清了那个未婚夫的真面目,一边吊着自己,一边又和冷宫里的妃子勾勾搭搭,家里还一边给他相看着门第更高一些的亲事,所以她已经死心了,凭借着家里的情况,等她到了25岁出宫的时候必定会被嫁给年纪大的老头做填房或者是妾,魏嬿婉不愿意自己的一生如此草草,所以在素练姑姑与她说了皇后娘娘的打算之后也没犹豫,直接应了下来。
她这个样子还真像只求荣华富贵,不求一丝真心呀,这是谁的夙愿来着?
如懿传【完】
只不过不能让皇上留下强娶他人未婚妻的名头,这婚事是必须要退的,想要顺利退婚不累及自己的名声,这事就需要魏嬿婉想办法了,素练姑姑只说皇后娘娘身边不养蠢人,这也算是一个考验。
两个月后,宫里多了一位卫答应,本来以她的家世是要从官女子做起的,富察琅嬅特意和皇上提了两句,魏嬿婉很是感激皇后娘娘愿意给她侍奉皇上的机会,也自愿成为了富察琅嬅手中的一个助力,毕竟跟着皇后娘娘有肉吃是后宫所有嫔妃都知道的事情。
之后宫里又添了几位阿哥公主,大家的位分也都长了长,后宫和睦是皇上最喜欢看到的,正妻温柔稳重,将后宫治理的井井有条,孩子更是一个接一个的诞生,在司颜的看顾下都健健康康,白白胖胖,她都成了正三品御前女医了,那地位在宫里也是头一份,月份低点的嫔妃见了都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声格格。
乾隆13年,科尔沁上表希望皇上赐婚,而且明确表明求娶嫡公主,乌希哈作为富察琅嬅和皇上的嫡长女前年已经出家,夫妻两个心疼女儿,所以并没有让她和亲远嫁蒙古,而是在上三旗挑了个家风不错的男子招为了额驸,如今小夫妻两个琴瑟和鸣,前不久还传出有了孕。
所以条件符合的就只剩下了三公主璟瑟,也不知道太后误会了什么,竟然认为她自己的女儿是嫡公主,消停了那么多年竟然又算计了起来。
既然她愿意自己抬举那个野种,那就将错就错吧,富察琅嬅自然舍不得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和亲,司颜也舍不得自己亲自教导出来的外甥女跑那么远,虽然最后回来了,但也不能否认她被当成一个工具送了出去,所以姐妹俩一拍即合,把太后那个女儿是个野种的事捅到了皇上面前,富察琅嬅再在一旁添油加醋,那个野种当即便被封了个固伦柔淑长公主送去和亲去了,太后还想要蹦哒,却没想到养子直接将当年她和果郡王私通生子的事秃噜了出来,让她自己选是要女儿还是要儿子,若是都想留在心京中,那结果可就只剩下一个,死!
太后怕了,她知道自己输个彻底,只能含泪将小女儿嫁去了蒙古。
而富察琅嬅生怕再来个蒙古部族求娶公主,赶紧和司颜凑到一起给她找个好婆家,半年之后璟瑟也有了夫家,对方的祖宗18代都被司颜查了又查,作为皇上和皇后的嫡次女,嫁谁都是低嫁,所以姐妹俩只看中家风和人品。
皇上也是没想到自己的皇后动作这么快,不过这也正合他意,凭什么那个野种留在京中承欢膝下,自己的公主就要远嫁蒙古。
他虽然明面上不说,但心里对太后的厌烦已经无以复加,一个给自己的皇阿玛戴绿帽子的贱妇也配当太后。
可惜这天下以孝道为先,他不能把这个太后给废了,不过软禁还是可以的。
再加一个番外1
司颜和进忠每次休沐都会回家吃顿团圆饭,今日不同以往,吃完饭后大哥居然还带了几个三四岁的孩子过来,说是俩人这辈子子嗣无缘,这些孩子都是他们特意从族里挑选的无父无母的孩子,想让夫妻两个过继一个养在膝下也好有人养老送终。
“我觉得我们夫妻二人挺好的,没必要收养孩子。”
对于二人世界里面加个小豆丁她是非常非常拒绝的,谁喜欢孩子了?
而且还是这么小的孩子,吃喝拉撒都得照顾到位,太麻烦了,司颜摇头都快摇出残影来了,她这些年可是没少忽悠永琏,那小子已经答应以后会善待他们夫妻二人了,还允许他们等老了以后去圆明园养老,反正说什么都不可能带个拖油瓶。
你们说说这孩子长大了要不要给他们找工作,这找工作时的人情往来不得掏钱呀,等到了年纪要不要给他们娶媳妇,聘礼少了人家女方不乐意,聘礼多了她又不乐意,就算是女方死活都愿意,那生了孩子要不要给他们带,逢年过节的用不用包红包。
这么一想的话实在是太麻烦了,所以为以后他们夫妻二人的享福,此事必须拒绝!!
司颜可不想以后自己的养老银子因为有了个娃就大大缩水,那样实在是太惨了。
一旁的进忠自然理解岳父岳母大舅哥他们的良苦用心,他轻轻握住了自家小格格的手,眼神中满是深情,
“格格,我想和你有个孩子。”
“……”
这个狗东西又在勾搭自己了,司颜撇了撇嘴,别扭道,
“你若是想要就自己管,我可不管。”
“好,我绝不让格格受累半分。”
“嗯,那行吧,你看看哪个合眼缘,咱们就过继过来。”
“嗻!”
进忠笑着回了一声便走了过去,有男孩儿有女孩儿,看来岳父他们准备的很充分啊,正好有一对龙凤胎,长的很雕玉琢的,看起来也乖巧的很,进忠很是喜欢,便蹲到兄妹俩的面前,轻声问道,
“你们可愿意认我们做阿玛,额娘?”
“回大人的话,我们愿意。”
四岁的孩子已经懂了一些事,再加上奶嬷嬷昨天晚上掰开了揉碎了把情况说了说,他们兄妹俩是富察家的旁支,若是成为多罗格格的孩子那便是嫡子嫡女,可入主脉的家谱,日后前程差不了。
司颜可是招婿,所以孩子的姓氏不必改,这一点进忠没意见,他反正也忘记自己姓啥了,压根就用不着传宗接代。
哥哥牵着妹妹赶紧行礼,齐齐喊了一声阿玛,又对着不远处的司颜喊了一声额娘。
“你们叫什么呀?”
“回额娘的话,儿子叫富察·庭樾,妹妹叫富察·其其格。”
司颜点了点头,“名字挺好的,不用改了,你们过来吧,既然你们唤我们一声阿玛额娘,那便是我们夫妻二人的孩子。”
她冲着兄妹俩招了招手,哥哥有些大胆,但是妹妹却胆小的很,一直躲在哥哥身后,不过时不时的会探出小脑袋来看一看司颜,挺可爱的。
再加一个番外2
“第一次见面作为长辈,总归是要给你们见面礼的,只是我与你阿玛出来的仓促,没有来得及准备。”
司颜可是个体面人,她拿出两枚元宝形状玉符挂在了两个小朋友的腰间,笑道,
“这护身符是额娘在神医谷时碰到的一位茅山道长所赠,长期佩戴可让人头脑清明,身体康健,如今便转赠给你们了。”
“儿子和妹妹多谢阿玛和额娘赠宝。”
“自家人不用客气。”
司颜拉住了进忠的手,笑眯眯道,
“咱们有了儿子女儿也不能藏着掖着,我准备办个宴会邀请相熟之人将孩子们正式介绍出去。”
“正好咱们买的宅院也修缮完毕,就在那里办可好?”
“行,我都听你的,只是咱们二人出宫不易,这事怕是只能……”
司颜默默的看向了自家额娘,总不能在宫里面请客人吧,她倒是没意见,但皇上肯定不会同意的。
“你们放心,额娘保证安排得妥妥帖帖。”
觉罗氏主动请缨,她知道那宅院在哪儿,监工还是富察府中派去的人,那宅院离这里就隔了一条街,位置虽然有些偏僻,但是前院后院够大,请人做客也足够体面。
“那这认亲宴便和暖居宴一起办吧,之后再请族谱把这两个小家伙正式过继到你们名下。”
“那就辛苦额娘了。”
“不辛苦不辛苦。”
觉罗氏慈爱的看了看两个孩子,这以后她就多了两个嫡亲的外孙子和外孙女,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辛苦。
只是没想到这事儿竟然被皇上给知道了,闲了还把司颜要过去询问了一声,这事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她便大大方方的炫了炫娃,两个孩子看面相也是知恩图报的有福之人,正好趁这个机会在皇上面前挂个名。
毕竟如今这老登也才38岁,且还有两年活头呢,好歹是老板,该巴结就得巴结。
永琏今年也18岁了,前两天刚刚定下福晋,等他成婚之后再送走这个老登。
等等,20岁是不是也算是幼主啊,那些大臣们会不会欺负孩子,司颜有些纠结,要不就在宽限这个老登多活五年吧,把该教的都教了再说。
反正那牌匾后面写的到底是谁的名,司颜已经偷偷去看过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更改的,就算是这个老登脑抽抽改了也没关系,她可以再给换回来,嘿嘿。
“你傻笑什么,就好像别人没有儿子女儿似的。”
“皇上,你不懂。”
“朕怎么就不懂了?”
“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进忠的情况。”
司颜用幽怨的小眼神看向了他,皇上顿时有些不自在,只能摆了摆手,
“行啦,正好朕在给永琮选伴读,便让你们的儿子去吧,朕特许他与阿哥们一同在上书房学习,你女儿便与公主一起学习,兄妹俩也可与你们夫妻都生活在宫里,回头去内务府重新选个大一些院子,如何?”
“臣多谢皇上恩典。”
“行了行了,假模假样的,快去吧。”
“嘿嘿,那臣就告退了。”
再加一个番外3
怎么办?这个皇上有点好呀,要不破例让他活到50?那会永琏也才30岁,正正好好能把控全局的好年岁啊,是个成熟又稳重的好男儿啊。
算了,再看看吧,要是这个渣渣龙样样都学康老爷子,把儿子当蛊养,那还是早点弄死吧。
进忠虽然是个太监,但也是个有身份的太监,不管是后宫那些娘娘还是前朝的大臣,见了他都得恭敬几分,再加上司颜的关系,那谁能保证家里没有人不会生重病,所以庭樾和其其格融入的很顺利,再加上富察琅嬅派人照顾永琮的时候也会捎带上兄妹俩,这让其他小阿哥小公主们不敢放肆。
这后宫中啊,新人笑旧人哭,有孩子的嫔妃还有一些盼头,没有孩子的便只能期盼着皇上多去,或者是把那些没有母亲的孩子领养回来。
这就是男人靠不住,只能靠孩子了呗。
乾隆25年3月寒部献上了一个美人,身怀异香,一下子就让渣渣龙迷住了眼。
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那股香味有点像狐臭,然后再加上各种香料掩盖,形成了一股独特的味道,再加上那公主长得也好看,所以才会因为三观而认为那股味道是天生异香。
这公主入宫第一天就当着皇上的面要自杀,再配上那不屈的眼神,一下子就激起了某个上位者的征服欲。
富察琅嬅并没有把这个寒部公主放在眼里,就算是皇上此时此刻,再喜欢也不过是镜花水月,隔一段时间没兴趣了便会抛开来宠幸下一个新人。
她这么多年早就看透了,还好皇上对发妻还是很尊重的,该给的体面也不会少。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皇上有点放纵了,竟然穿上寒部的服装和那位公主一同入画,要知道只有帝王和皇后才能同时入画,其他嫔妃就算是再受宠也不行。
富察琅嬅得知后并未生气,他们这个皇上呀是顺毛驴,若是兴冲冲的直接上去质问反而让他产生逆反心理,所以得先顺着来,等他反应过来产生愧疚之后再提点两句便足够了。
作为皇后能做的便是约束好后宫的嫔妃,让她们别去闹腾皇上,至于不听话的,非要过去,那就不关她一个皇后的事了,反正该说的也都说了,有些人愿意去消磨皇上的宠爱,那就去呗,反正中宫皇后永远都不可能失宠。
乾隆30年3月,皇上驾崩,他是路过冷宫时被庶人海兰给刺杀的,那个女人已经变成了疯子,嘴里面还喊着姐姐,海兰送他去见你这句话。
怎么说呢,就挺厉害的,司颜坚决不承认她在暗地里面偷偷帮了忙,总之皇上被一刀扎进了心脏,就算是大罗金仙都救不回来,司颜只能努力先护住他的心脉,让他有时间交代遗言。
李玉听从皇上的吩咐将一个匣子从正大光明牌匾后取了下来,并且当着所有后宫嫔妃,还有文武百官的面念出圣旨,永琏成为了下一任的皇上,实至名归。
再加一个番外【完】
皇上驾崩,举国哀痛,毕竟皇上死的并不体面,对外只说得了急症,发病的太快没救回来。
李玉,进忠和进宝各司其职,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准备等先帝下葬后便辞职出宫。
进宝也想跟着师父师兄出宫,但永琏不放人,还说他孤家寡人的出宫做什么,还不如留在新皇身边当大总管。
奋斗了半辈子终于升了官,李玉和进忠让他好好干,等以后真的干不动了再过来投奔,然后这两个有媳妇的就包款款的离开了。
终于能够歇下来陪陪媳妇了,他们才不同情进宝这个牛马呢,毕竟皇上说得对,他确实是个孤家寡人,出宫除了吃狗粮,还能干啥?
进宝委屈:我还能干饭!!
老公退休了,但司颜不行,她被大外甥给扣了下来,说什么都不让她一个老人家辞职,最后还撒起了娇。
咱就是说30来岁的男人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糯米团子了,这撒娇撒的司颜拳头都硬硬的,最后的最后,皇上使出了杀手锏,给其其格封了个固山格格,还给小姨加了俸禄,在这利诱之下她被挽留住了,而且每天只需要上两个时辰的班,轻轻松松的。
至于庭樾,男孩子嘛,想要什么就自己争取,家族会努力托举,但是这世道女孩子总要吃亏一些,有个名分在也有几分底气在。
圣旨下的很快,刚在后院和侍女们玩闹完的其其格赶紧梳妆打扮接圣旨,她幼时在宫里和公主们一起接受教导,等13岁后便回了府上和额娘请的嬷嬷学一些后宅手段,用额娘的话来说就是她可以不做,但不能不知道。
来传圣旨的就是进宝,进忠看他那眉开眼笑的样子,没好气的塞过去一张大额银票,进宝笑的更欢快了,这么多年他没少被师兄坑,这些钱都是应得的。
其其格没想到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被封了固山格格,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因为谁,她觉得自己和哥哥特别幸运能被阿玛和额娘选中成为成为他们的孩子,他们不像别的父母一样以规矩束缚孩子们,而是鼓励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失败了也没关系,只要还有下次面对同样问题的勇气就行。
又过了十年,司颜死活都要退休,她为了能顺利脱身还带了好几个徒弟,医术也都棒棒的,皇上没办法,太后都来说了,他也就只能放人了。
退休第一天司颜就赶紧收拾东西带着老公跑路了,生怕再被抓回去当壮丁。
皇上:倒也不必如此。
他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小姨年纪那么大了还不能安享晚年,富察琅嬅这个太后都不知道埋怨过儿子多少回了,永琏到底还是有些愧疚,所以下旨封司颜为和硕格格,虽然有些破例,但前朝后宫都听服气的,毕竟司颜从先帝开始就兢兢业业的开始保胎工作,除了嫔妃自己作死,可只要经由她手的孕妇都能平平安安生产,并且大人和孩子都不会有任何的后遗症。
开始推理吧1
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叫做口碑,前朝也有不少官员的女眷和富察家,或者司颜本人交情深的都求助过她,有些不太熟的就去特意交好进忠,进忠一般情况下都是一副以老婆为主的样子。
夫妻俩去了江南定居,没过多久李玉和阿春也追了过来,他们成了左右邻居,直到富察琅嬅病重司颜才赶紧回去,之后便被儿女留在京都养老,倒是李玉和阿春在江南定居了下来,据说还收养了个孩子,小生活美滋滋的呢。
哎,自由的味道啊……
……【完】……
(就到这里吧,开始推理吧,那cp就定刘宇宁,以平行世界的角度去写,为了符合人设他一直是个大龄单身狗哈。)
……
……
对一个人感兴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是从一首歌开始的吧,总之患有失眠症的司颜最近迷上了一个特殊的嗓音,听着对方的歌声才能缓缓的进入梦乡。
按理说她不可能有这么个毛病,可事实上她还真的神经有点衰弱,这个并非是直接遗传的疾病,但可能存在遗传易感性。
也就是说还是有一定几率遗传到位的,司颜严重怀疑是自家老妈怀自己的时候得了产前产后抑郁症才影响了孩子,她平日里吃嘛嘛香,拿着老爸的黑卡逛街购物不亦乐乎,就是个快快乐乐的千金大小姐。
唯一有一点不好的就是晚上睡不着觉,读书的时候还好,想要名列前茅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哪里还顾得上想东想西的,洗漱完倒头就睡,好不容易大学毕业,结果反而神经衰弱了起来,真是造孽啊。
还好她非常善于调节自己的心情,12点之前便能进入梦乡,但是医生都说了超过半夜11点还不睡觉就是熬夜。
好好好,她已经在努力了。
林先生和刘女士也是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突然得了失眠症,他们夫妻恩爱,膝下就这一个独女,年轻的时候白手起家创建了一份家业,他们觉得肯定是小时候因为工作陪伴女儿少了才让孩子有了这么个毛病,只能加倍的对闺女好,要什么就买什么,就算是付款短信响一天他们眼睛都不带眨的。
司颜:虽然但是,嘿嘿,请敬情的弥补我吧!!
直到她被爸妈拎去了公司,理由就是作为继承人,也该去了解了解情况了,要知道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富二代并不在乎学习成绩,反正家里有钱,到时候去国外镀个金回来进入家族公司,或者是老老实实的拿着分红,从起点上就赢过了寒窗苦读的那些人。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不公平,而司颜是实实在在考上去的,学习成绩好,人也懂礼貌,从小到大上的一直是普通学校,和同学们没什么区别,以前的那些玩的好的也不知道司颜其实是个富二代来着,他们只知道她的父母常年不在家,一直是自己生活,为此还赚取了不少同情呢,估计以为她是留守儿童吧。
开始推理吧2
司颜也没有去解释过,普通人就挺好的,直到高考状元是谁一公布,伴随着的还有基本的介绍后,大家后知后觉他们竟然被骗了这么久!!!
嘿嘿,司颜的平息同学们的怒火在同学群里疯狂道歉,更是亲自请大家去宰狗大户,大家现在的感情都很纯粹,她道歉的这么有诚意,小年轻们儿也就不追究了。
只是再过几年怕是这感情就要变了,毕竟上了社会的就没有几个单纯的人。
果然大学一毕业就收到了不少的问候,司颜挑挑拣拣的回了回,成年人得为彼此留下一些体面。
“爸,我不想上班~”
被强制性拎来做秘书助理的司颜撒泼打滚,比孙悟空还要闹腾,林先生面无表情,
“你去找你妈去,我说的不算。”
“行!”
司颜当即就拎着自己的小包包冲到了总裁办公室,刘女士是有名的女强人,不过在看到自己家闺女之后脸上荡起了温柔的笑容,
“嘟着嘴做什么,都能挂个油壶了。”
“妈妈,人家不想上班嘛。”
司颜哒哒哒的走过去蹲在老板椅旁边,眼睛湿漉漉的仰着头就像是小奶狗似的,撒娇着。
对于这件事情没得商量,刘女士的态度非常坚决,
“别的事情我都依你,但是这件事不行,你是我和你爸爸唯一的继承人,都玩了一年了,也该收心了。”
“那我再玩一年行不行?”
“不行。”
“哎呀呀,我要犯病了。”
说着就双手捂着脸哭了起来,刘女士被耍赖的女儿很无奈,她轻轻摇了摇头,
“行啦,别装啦,班是必须要上的,不过你可以选一个岗位。”
“……”
哎,果然独生女也不好,电视剧和小说里不都是给独生女招个能干的女婿吗?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得亲自上阵。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谁知刘女士翻了个白眼,
“别人有不如你自己有,谁说女孩子就不能继承家业了,明明我的女儿不比任何男的差,宝贝,别让别人用性别束缚住你。”
“好吧。”
司颜的梦破碎了,看来爸妈是打定主意培养她了,可是助林秘书挺累的,不如……
她眼睛一转,将头放到了刘女士的膝上,笑眯眯到,
“妈妈,我虽然是你们的女儿,但是如果直接空降的公司的话很难服众,要不就让我从基层做起吧,之前听许秘书说咱们旗下有个娱乐公司没做意党探案节目,要不就让我去那个节目组历练历练吧,就从场务开始做起,等熟悉了里面的门道,你就把那个娱乐公司送给我,要是我经营的不错你们再培养我做继承人好不好~~”
“也行,不过别让自己太累了。”
“好的,谢谢妈妈,爱你哟。”
其实司颜对娱乐公司没兴趣,她就是想隐藏身份,见一见能用声音把自己哄睡的人私下里是个什么样子,要是人品不错的话也不是不能包养一下。
也不用做别的,要每天晚上给自己唱两首歌就行,
开始推理吧3
这应该就叫超级私人订制VIp服务,她给资源给钱,就只是简简单单的让对方唱个歌哄睡而已,多划算的买卖呀。
刘女士让许秘书安排去了,只是让他稍微隐晦的提点了一下节目组,自己的女儿去那里体验生活,也是为了防止有些人把什么昏招使到司颜身上,那圈儿里的水可浑得很。
许秘书点头,他可是个称职的打工人,知道应该怎么做,他绝对不会语焉不详的只说大小姐下来历练,却丝毫不提她的名字,然后让节目组的人误会,把大小姐给认错,还引来了一系列的打脸行为。
这种情况只会在短剧里面出现,作为职场精英是绝对不会整出这样的乌龙。
他拿着司颜的简历去找了节目负责人,明确表示这是总公司的太子女,板上钉钉的继承人,让负责这档节目的总负责人,导演,副导演,反正中高层都被聚集在了一起,中心思想便是别让那些不长眼的人冒犯大小姐,尤其是圈子里的那些腌臜手段一点都不许沾染上大小姐。
当然啦,大小姐是微服私访,他们私下里面看顾着点就行,别整到明面上让大小姐玩的不尽兴。
那这个圈子里面混的谁还没点演技呀,众人连连打包票表示不会露馅。
许秘书非常满意,总公司那边,特意又追加了一笔资金,说是让工作人员录节目的时候别饿着,别冻着,到底是为了谁他们心知肚明。
啥也不知道的司颜在淘宝上买了一套职业装就揣着简历面试去了,除了家庭背景那一栏有点含糊,其他的都清清楚楚,尤其是学历方面非常的亮眼,学校的时候被老师带着做过不少项目,其实到大公司里面绝对是第一轮就能留下的人才。
本来还以为面试官会问她为什么要来应聘场务来着,心里面都准备好怎么回答了,结果人家啥也没说,当场拍板录取,副导演还热情的领着司颜里里外外的介绍了一遍。
她只需要协助导演或副导演催场,时不时的和演员沟通一下情况,要是演员有临时需求的话再汇报给上级就行。
听起来是个很简单的工作,实际上还是有点累的。
这次是节目录制的第一期,地点稍微有点偏,也不知道负责寻找场地的人到底是怎么找到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还有这栋大楼,下面的挺普通,而屋顶上面垒了个大魔方,反正就是奇奇怪怪的,这里废旧了好久,节目组租下来简单装修了一下。
一开始就是个毛坯房,到处都脏脏的连个电梯都没有,司颜跟着导演他们去转了一趟,真的很难想象接下来那些明星们要在这里录节目,这地方面朝大海,那风凉飕飕的,还偶尔能闻到咸咸的臭臭的味道,果然只要是牛马就都得耐劳啊。
她只需要跟着副导演和那些明星们对接一下就行,基本上全程都没她什么事,坐在一旁只负责吃吃喝喝就行。
开始推理吧4
在这圈里混的哪个不是人精,以前也和这个导演合作过,何时见他对一个小宠物和颜悦色过,再看那小姑娘本身流露出来的气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估计是跟着来玩的。
有眼色的经纪人或者助理还会特意买些小零食放桌上。
这次请的都是有一定流量的歌手和演员,在新生代中还是很突出的,司颜对其他人都不感兴趣,跟在副导演屁股后面就跟个隐形人似的,直到见到了自己想见的那个人,她瞬间变的淑女了起来,对方没有经纪公司,是由网红歌手转型到娱乐圈的,看面相性格不错,也没招惹过什么桃花,倒是难得干干净净的,只是不知道在这个圈子里面混久了,还能不能保持这一份初心。
不过以目前来说还是很不错的,要是个名不副实的人,司颜以后可就不听他的歌了,怕脏了眼睛之后,耳朵也跟着脏了,还好此人没让她失望。
“小妹妹,你瞅我干啥,我脸上有花啊?”
“刘哥,我是你的粉丝,能给签个名不?”
司颜默默的掏出笔和本递了过去,这人也大大方方的给签了,还笑呵呵的问司颜网名叫啥,回头可得翻一翻,给她和管理员当当,其实也就是打趣一下,谁知道在听到网名之后刘宇宁脸上的笑容一僵,顿时不好意思了起来。
“咸鱼只想摆烂。”
“原来是你啊,还真是我粉丝。”
好家伙,不只是粉丝,还是榜一大哥呢,又瞅了瞅这姑娘身上穿的带的,都是普普通通的衣服,不是什么牌子,加起来估计还不到1000块,还有过于年轻的面容,就像个刚初出茅庐的大学生一样。
顿时他就皱起了眉头,
“你不会是把伙食费都给我打赏了吧,那可不行,怪不得瞅你这么瘦。”
“我不缺钱,只有听到你的歌声才能睡着,要不我给你出专辑吧,或者你喜欢谁写的歌,我都给你买过来。”
刘宇宁觉得这小姑娘跟只小狗似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瞅着他,这副财大气粗的模样也是头一次有人跟他说,只不过这小姑娘肯定是在吹牛。
“老妹儿你快别闹了,想听歌随时来我直播间点歌,不过下次就别刷礼物了,哥每天送你一首,不过有版权的不行啊。”
“那加个联系方式呗,趁我现在还是你的榜一大哥。”
“行。”
副导演看完了全程,明白了,太子女比较中意这小子,等回头就多给他一些镜头,宣传的时候也主推一下。
司颜喜滋滋的给对方备注成了睡眠搭子,她想要的已经得到了,其实不听歌也行,讲故事也可以,要是那个声音就行。
所以……
刘宇宁刚洗完澡躺床上就收到了一条信息,
【刘哥,麻烦用语音念一下这个故事。】
紧接着便是一个链接,刘宇宁点开一看,不是什么童话故事,而是一本小说,典型的重生虐渣文。
他也是被气笑了,这姑娘把自己当啥了,哄睡工具人呀??
开始推理吧5
点开语音正要叨叨两句,那边可能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发过来一条2000元的转账,备注还是自愿赠予。
嘿,这小姑娘懂得还挺多,平时没少当散财童子吧。
【刘哥,真的,我急需你的哄睡,就当你兼个职行不?】
图片.jpg
小姑娘素颜朝天,但是黑眼圈却十分明显,眼神中满是生无可恋。
【哥,求你~~】
【……】
助人为快乐之本嘛,不过刘宇宁没要这钱,直接给退了回去,
【你这钱自己留着买点吃的吧,瘦的跟个小鸡崽子似的,这事也就是举手之劳,等一会,我录好了给你发过去。】
【嗯嗯,哥,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我会报答你的。】
【行行行,我知道了。】
刘宇宁一点儿都不觉得一个小姑娘能怎么报答,估摸着也就是帮忙跑跑腿,买买水,买买饭之类的吧。
没一会司颜又收到了一个录音包,点开就传出非常有特色的声音,就是这个味儿,ai一点都模仿不出来里面的感情,还是真人比较靠谱。
【老妹儿啊,就先给你录个15章,等有时间了我再给你录剩下的。】
【成,那哥你早点睡,晚安~】
【你也睡吧,晚安。】
啧,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好端端的就得失眠了呢?刘宇宁不明白,他的睡眠还是很不错的。
手机向上扒拉的扒拉又点开了那张照片看了看,这小姑娘长的还挺好看,鬼使神差的便将照片给保存了下来,他也是一点都没发现人家房间的装修啊,可能注意力都在人身上了,对外物并不敏感。
司颜听着新鲜出炉的有声小说很快就进入到了梦乡,果然只要是这个声音就行,不拘泥于是歌还是读小说,如果可以的话司颜其实更想让对方读一下自己的精神食粮,但这不是才刚刚认识嘛,大小姐要脸。
她准备等俩人熟悉熟悉了再提长期包养这件事,到时候想让对方读什么就读什么,嘿嘿,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呀~~
历时两个月,那栋楼终于被装修好了,花了钱就是不一样,外边还是那副破破烂烂的样子,但是里面却来了个大换样,家具设备应有尽有。
不过参加节目的人还是在附近的酒店居住,工作人员也是两两一间,只有司颜被单独分了一间大床房,负责住宿这块儿的生活制作说就多了她一个。
行吧,真当大小姐不知道呀,反正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也不是为了工作,就是单纯的体验体验生活,和移动哄睡工具人打好关系,看看能不能签个包养合同,仅此而已呀。
开拍前一个小时,负责演员这块的场务跑了过来,
“副导演,有个重要Npc暂时来不了了,就近的赶过来也得两个小时,赶不上趟了呀。”
“那就先找个工作人员顶上。”
“我来我来。”
司颜毛遂自荐,她昨天晚上睡饱了,今天格外的亢奋,这种推理真人秀还是很有意思的,想要沉浸式体验一下。
开始推理吧6
节目组还是很用心的,竟然还特意找来了一只漂亮的大金毛,毛发顺亮,智商也超高。
司颜在候场的时候和这个狗演员玩了好久,也没人管他们敬不敬业这件事。
刚趁着休息的时候去了趟厕所的刘宇宁刚出来就看到了在角落里面和狗玩的人,他脚步一转,走了过来,
“你不忙?小心辅导也骂你啊。”
“他不敢。”
司颜抱着狗头抬眼看着来人,眉眼弯弯的握住狗狗的爪子向上抬了抬,
“你好呀刘下来,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呵呵,你好你好。”
刘下来是刘宇宁的角色名,他今天穿的一身黑,还带着个银色的眼镜框,休闲中又透着一丝斯文,可惜一张口就是一嘴东北那旮瘩的标准普通话,多少有点破坏气质了哈。
他蹲下来一起玩了玩狗,司颜还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训狗成果,不远处大金毛的主人 一脸的复杂,毕竟这个逆子在家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听话过,果然是因为被香香软软漂亮的小姐姐夸的高兴了失去了往日的矜持啊。
哎,都怪为父容貌不够出众啊……
刘下来又玩了一会儿才赶紧离开,副导演的声音极具穿透力,下一趴开始啦。
其实这就是一个大型的剧情推理秀,之后也会涉及一些密室逃脱的那种,跟在副导演身边提前知道后面走向的司颜静静的看着热闹。
整个故事都是围绕公寓里的剧院展开的,其实这个剧院有好几道门,机关也最多,节目组是不可能给他们提前透题的,也就是说,这些小哥哥小姐姐只能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找到真相。
如果不是知道结局的话,司颜也觉得解谜的过程挺烧脑的,那可真是一环扣一环,能写出这个本子的人真的很厉害,不过这么烧脑,头发应该掉的也多吧。
咳,她绝对没有嘲笑对方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
副导演说编剧还在构思下一个剧本,所以是不会来现场的,说白了就是这人稍微有点社恐。
“小林,该你上场了。”
“来了来了。”
司颜已经换了一身职业装,头发披散开来,她还嫌不够乱呢,伸手又抓了抓,蘸着暗色的眼影把黑眼圈又描的重了一些,这要是在黑暗里面被人看到,绝对是一副被吸干了精气的女鬼模样。
这个Npc就是一个单纯送线索的,把信息说完之后便装作慌慌张张的赶紧离开就行,不过在路过小蛋糕的时候司颜停顿了一下,趁着没人注意赶紧伸手把整个盘子给端走,她忘记了这可是录制现场, 到处都是摄像头,这一幕也被忠实的拍了下来,最后还被当做花絮放了出去,还好认识的那些人都不看这种节目,不然在圈子里丢脸就丢大发了。
等第一期节目播出后,网上出现了一个话题,那就是众筹寻找化成鬼样子都格外漂亮的小姐姐,奈何找来找去是一点线索都没有透露,
开始推理吧7
节目组只是说Npc是被临时找过来顶班的,纯素人,还请别过度关注。
司颜的个人信息被保护的很好,没忍住偷吃道具这件事,导演他们就当做不知道,上面又下来一笔资金,备注就是给大小姐买零食。
导演松了一口气,看来大老板没生气他们拿大小姐引流这件事,看来是赌对了。
之后负责道具的工作人员就得到了导演的授意,啥好吃就摆啥,最好摆在显眼的地方,好拿的地方。
司颜干完副导演派的活就没啥事了,就跟个gai溜子似的满场转,时不时的偷吃点道具,跟着小仓鼠似的。
“你这是饿成啥了呀,一上午了,我看见你吃了三个小蛋糕,五包小饼干,又喝了三瓶饮料,一会儿还吃不吃饭了?”
刘宇宁跟着蹲在旁边,对比于其他人,那是一点形象都没有,有些人啊,就算蹲下来也比别人高,司颜抬头看了看他,将手中的小碟子递了递,
“这小蛋糕挺好吃的,比上次那个好吃,你尝尝。”
“不了,我接了个戏,怕太胖了上镜不好看。”
“那你可真惨啊~~”
“还行吧,也就一般惨。”
不吃就算了,这小蛋糕做的都很精致,司颜两口一个,她吃完后舔了舔嘴角,心情很是不错。
刘宇宁嘴角一直挂着笑,他一个大男人也不馋这口甜食,不过还是故意逗弄道,
“你不怕再被拍下来发网上呀?被熟人看到说不定会笑话你,别人的黑历史模糊不清,而你的黑历史都是高清。”
“……”
有道理,司颜默默的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她站了起来,
“我这就找导演唠唠去。”
“诶,我开玩笑的。”
伸出手想要将人拉住,结果看起来腿也并不是很长的女孩子风风火火的跑了,只留下了一道残影。
“好家伙,这要不去参加田径运动都有点可惜这个速度了。”
哪有一个小小的工作人员去找大领导提要求的,刘宇宁赶紧迈着大长腿追了过去,生怕一不小心这姑娘丢了工作。
谁知道过去一看,他担心的人坐在椅子上,导演和副导演在旁边站着,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好说话的不得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刘宇宁并没有上前,而是站在不远处等着,他虽然刚进这个圈子没多久,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装糊涂比较好。
司颜聊完后就起身走了,她也没有阻止导演们试图引流的心情,而是让他们加工资,不然就撤资。
导演:堂堂大小姐还缺这点钱??
副导演:大小姐被扣零花钱了??
总之他们为了不被撤资当然答应了下来,反正大小姐要的也不多,也就两千块钱,果然大小姐没有成长为一个真正的资本家。
司颜又不进圈里,这个节目完了谁还认识谁呀,那些热度最多也就火一阵子,反正是自己家投资的,火了对她也有好处,回头再找爸妈多要一些零花钱,包养人就要有包养人的态度,她可不能让人家认为自己是个小气的富家千金。
开始推理吧8
就是对养金丝雀的这个行情不太了解,她决定问一问闺蜜,听说对方最近包养了一个小明星,玩的那叫个不亦乐乎。
刘宇宁见人走了过来,只是那脸上还苦大仇深的,好像在纠结什么,便打趣道,
“怎么?抢导演的椅子被训了?”
“哎,你不懂我们有钱人的苦恼。”
“好好好,我不懂。”
这语气多少有些敷衍了,司颜白了他一眼,见他穿的这么薄,没好气道,
“你们还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啊,真的不怕感冒吗?”
“不怕,其实我里面贴满了暖宝宝。”
这货说完还撩了撩衣服,卫衣里面套了个半袖,腹部处确实贴了什么东西,司颜都没有看仔细衣服就又被放了下来。
这个明星好接地气呀,呵呵……
“吃饭啦,想太多小心晚上又睡不着。”
“哦。”
人家其他的嘉宾都有经纪公司,吃的喝的当然和普通的工作人员不一样了,司颜点了点头就往发盒饭的地方走去,她对吃的倒是没什么讲究,差不多就行,剧组发的饭其实挺不错的,两荤两素,一份米饭一份汤,肉给的特别足,得赶紧去了,再晚一些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走了两步发现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司颜顿了顿,扭头看了过去,疑惑的问道,
“你不去吃饭吗?”
“今天我助理请假了,没人给我订饭。”
高高大大的男孩子表情无辜的很,司颜不疑有他,
“行,我带你吃盒饭去,其实剧组送的饭也超级好吃。”
“嗯,我看见了,每天都不带重样的,看的我都馋了。”
“诶?你不是说接了个戏吗?今天可以放纵了?”
“这不是趁着助理不在嘛,小小的放飞一下自我还是可以的。”
等刘宇宁拿到盒饭一打开就看到分量很足,色香味俱全的两荤两素时眼眸闪了闪,他以前又不是没有跟着剧组吃过盒饭,那都是小餐馆里面送的,可远没有现在手上的这一份精致,节目组这么有钱吗??
等吃完之后在饭盒下面发现了一个logo,这好像是当地最有名的那家餐馆,说是盒饭,不如说是营养餐,而且……
他扭头看向了已经吃饱喝足,正心满意足拿纸巾擦着嘴的女孩,总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更大了。
“咳,吃完了吗?”
“完了。”
“那你要不要休息一会?”
他说完之后看了看周围,到处堆放的都是杂物,当即便皱了皱眉,
“你平时就在这待着呀?”
“不是呀,员工有专门的休息区,不过都是女孩子我就不带你去参观了。”
司颜笑眯眯的看了看表,
“两点就要开始录节目了,你也赶紧去休息休息吧。”
“嗯。”
刘宇宁默默的站了起来将桌上的垃圾全部收好,准备拎出去丢掉。
而司颜等人一走就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给闺蜜打电话,那边响了好几声才接起,
“娇娇啊,我有个朋友想让我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
被叫做娇娇的女孩声音嘶哑,有点像是唱了一晚上歌的后遗症,
开始推理吧9
确实是喊了一晚上,不过不是唱歌,她也没想到新包养的小明星体力那么好,差点把她按死在床上,肯定是吃药了,要不然不可能有那持久力。
也是刚睡着没多久就接到了电话,要不是是自己的亲亲好闺蜜她早就开骂。
“如果我那个朋友想包养一个明星每个月给多少钱合适?”
听到这句话娇娇可就不困了,她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闪烁着明月兴奋的光芒,
“宝儿,你终于想明白了呀,我跟你说,等你每天晚上可以摸着腹肌睡觉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个决定有多英明了。”
司颜嘴硬反驳,“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
“好好好,是你的朋友。”
娇娇翻了个小白眼,这货从小到大也就自己一个朋友,哪里来的第二个,以前念书时的那些早就不来往了,真当她不知道啊。
25岁了还玩无中生友那一套,圈子里面就这一个另类还没尝过男人的好,现在终于开窍了,娇娇比司颜的老妈还要欣慰。
“我给你发个价格表,你看着拟合同就行,不过有一件事必须要做,那就是让对方做一个全方位的检查,毕竟你也知道这圈子里面有的人玩的很花,别染上病了。”
“我不是,我没有。”
无力挣扎.jpg
“我知道是你那个朋友,那就请把这个东西转发给你的朋友。”
娇娇语气中满是笑意,那是看透一切的趣味,司颜挂掉电话之后撇了撇嘴,不过还是把价目表好好的看了看,她也没干过这种事儿啊。
娇娇又发来了一条信息,是包养合同的模板,她有些过于贴心了,司颜没那个表情包便认真的参考了起来。
其中有一条她觉得没必要留着,只是想雇佣人家做哄睡服务,又不是限制人家谈恋爱,用不着在合同期间保持身边无异性,只要他女朋友愿意,司颜也能给那个女孩子发工资。
她没敢把这件事告诉爸爸妈妈,更没敢麻烦许秘书,而是偷悄悄的找了一家律师所,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一下,让他们给重新拟了一份包养合同。
殊不知这律所刘女士也投资了,在司颜拿拿上合同刚出门许秘书就知道了。
他……
大小姐玩的是不是有点太花了??
这么大的事当然要告诉老板,刘女士在听到自家闺女要包养某个小明星的时候签文件的动作顿了顿,她终于舍得抬起了头,
“她看上了谁?”
“没说,不过有合同。”
“嗯,给我发过来。”
刘女士拿起手机点开的那个文件仔仔细细的看看,很明显松了一口气,并不是想象中的包养合同,她想起来前些天女儿说过听到一个人的声音会睡着,应该就是要包养那个人吧。
“每个月再给她加30万零花钱,别到时候钱不够了委屈着自己。”
“好的总裁。”
许秘书狠狠的羡慕了,他也想要这样财大气粗的老妈。
每个案子分三期,前两个案子是连续的,录完就收工了。
开始推理吧10
嘉宾们期间要去处理一下其他工作,节目组也要布置场景,所以第三个案子要等三天之后再录。
司颜敲响了某人的房门,说实话,她挺紧张的,有种比良家妇男入南风馆的既视感。
没一会脚步声从里传来,门被打开了,刘宇宁有些诧异来人,他低头看着莫名有些紧张的司颜,笑道,
“大晚上的找我啥事啊?我好歹是个单身男人,一个小姑娘突然敲门我很害怕呀。”
“……”
对不起,司颜是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他的害怕表现在哪里,被打去了一番,心情倒是放松了下来。
“我有事找你,咱们进去聊。”
刘宇宁只是犹豫了两秒便让开了门口,他又不是什么大明星,也不怕被拍。
不过看着已经坐在椅子上的人到底还是提醒一句,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大半夜来我这里对名声不好,啥事赶紧说,说完就回去睡觉。”
“你看看这个。”
司颜抿了抿唇将那一份包养协议放到了桌上,那四个加黑加粗的大字就这么映入到了刘宇宁的眼中,他吓得退后了两步,双手环胸,
“不行啊,真不行,哥是正经人。”
“你误会了,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要是不满意的话,咱们还能再商量。”
司颜急了,赶紧把那份协议拿起来往前递了递,眼中满是期盼,刘宇宁默了默,最终还是把文件接了过来翻了翻,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不知名的失落涌上心头。
“就这?每天按你发的小说念,然后你一个月给我20万??要是我有女朋友了,你也给她5万??”
他被气笑了,将文件卷起来放在手心敲了敲,怪声道,
“你还真是大气呀。”
“那当然。”
司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扬了扬下巴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了桌上,很是矜持的笑道,
“只要你签了字,那这里面的20万就是你的了,你放心,期限就五年,等五年之后你的咖位上去了我再给你涨钱。”
“呵,我不签,谁家好人这么包养别人。”
开玩笑,他要个儿有个儿,要腹肌有腹肌,模样长的也还行,凭啥只能靠声音被包养啊,美色不行吗?这小东西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
男人不蒸馒头争口气,他哼了一声,一副死活不愿意的模样。
司颜皱着一张脸,小声问道,
“那你怎样才签?”
“这样吧,我平时其实也挺忙的,要不你给我当助理吧,我可以当面念小说给你听,效果肯定比听录音强。”
那声音里面透着循循善诱,这可真是天大的蛊惑呀,司颜还是有些纠结,
“啊?那岂不是还要住在一起?”
“正好我房租快到期了,可以搬去和金主爸爸一起住,这样也方便履行我的职责。”
很好,更有诱惑力了,但是要是被爸妈知道了,腿是不是会被打断呀。
“不会吧不会吧,有些金主爸爸不会到现在还和父母一起住,没有自己的房产吧?”
开始推理吧11
刘宇宁是懂怎么拿捏小孩的,这阴阳怪气的,一下子就把司颜的叛逆心理给激出来了,她站了起来掏出笔拍到了桌上,盛气凌人道,
“签字,明天我就带你回家,告诉你,我家可有钱了,别墅大平层应有尽有,我18岁成年那天我妈还送了我一整栋楼呢,你有吗?”
“那我肯定没有,毕竟我是穷人家的孩子,倒是没想到你还真是小富婆呀。”
“那当然!!”
司颜得意挑眉,刘宇宁笑了笑,从善如流的用那支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果然激将法永垂不朽,只需要略施一计,这不就小小的登堂入室了嘛。
不就是傍大款嘛,跟谁不会似的,当然啦,协议上可是说了,在此期间绝对不可以和雇主产生别的感情,嘿,还挺严谨。
但如果是雇主经受不住引诱非要产生别的感情呢,那可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勇敢的人先享受生活,司颜当天晚上就给刘宇宁发了另外一本小说,刘宇宁还以为是小姑娘没耐心,想换个小说听一听,结果录着录着就发现这里面的尺度稍微有点大呀,整个人顿时就红温了。
录是录好了,但是这发还是不发呀??这算不算是传递淫秽录音啊,在线等挺急的!!
(?o ? o?)
他还没有考虑好呢,对方的信息就发过来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慢呀,我等着睡觉呢。】
【在吗?你睡着啦??】
【收了钱不做事是要遭受天打雷劈的!!】
【我代表正义击毙你.jpg】
看出来了,这小姑娘确实挺急的,刘宇宁咬了咬牙还是把录音发了过去。
【你是不是发错小说了?】
那边回的很快,先是发了个猫咪打滚的表情包,然后才再次说道,
【没错呀,在见到你第一天我就想这么干了,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你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反悔要赔我十倍违约金哦。】
【猫猫得意.jpg】
【……】
完蛋了,上贼船了,但很快刘宇宁就笑了笑,手指在按键上打了两个字发了过去,
【晚安。】
司颜只以为他害羞了,或者想要静静,便也不闹腾了,乖乖了回了句晚安就听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精神食粮进入到了梦乡。
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还夸了夸自己,她竟然能找到这么适配的声音,真是太厉害了,不愧是青春无敌,美丽大方的集团唯一合法继承人。
一夜无梦,早晨8点司颜就睡饱了,她只觉得神清气爽,节目组暂时还不会离开,那些嘉宾们陆陆续续的赶通告去了。
【助理,把你的信息发过来,我这边要订票。】
【去哪里???】
司颜显然已经把昨天答应的事情给忘记了,下一秒语音通话就打了过来,刚接起放到耳边的标志性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大小姐是不是忘了要给我做助理这件事,你要是违约的话得赔我多少钱呀?”
“不赔,口头协议不作数。”
“行,那我也不给你念小说了。”
开始推理吧12
“你敢!!”
那声音更像是色厉内荏,刘宇宁心中更有把握了,这小姑娘应该只能听着自己的声音睡觉,所以她比自己更害怕合同作废。
那就好办了,他笑了笑,
“所以你还给不给我做助理呀?”
“…做!!”
“行,那把信息发过来吧,对了,你现在在哪儿,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饭。”
“你请客?”
“嗯,我请。”
“我正好在酒店大堂,你过来吧,我等你。”
“行,先挂了。”
正在对着镜子扒拉头发的刘宇宁觉得自己今天有点颓废,他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闹腾了一晚上,要不是闹钟响起都醒不了,那小说的后遗症实在是太大了。
叮咚,手机响了,是司颜发过去的个人信息,她顺便还跟副导演请了几天假,毕竟当助理又没有工资,而且之前和老妈都说好了要在节目组里了解了解情况,也不好直接撂挑子不干,反正平常也没啥事需要她做,请几天假也不碍事。
果然副导演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很快就同意了,还让她不要着急,办完自己的事了再回来也行。
司颜:……
领导和颜悦色的有点过分,算了,从一开始刘女士就没打算让自己唯一的女儿去剧组里面正儿八经的吃苦,也就是有个下基层锻炼的名头而已。
小县城有小县城的好处,人间烟火气十足,这个点除了早餐店,也有不少的店铺都开张了,俩人穿的普普通通的,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家环境还不错的早餐店,来的不早不晚,还是有空座的,他们刚坐下,司颜就瞅着刘宇宁的黑眼圈笑了起来,
“你昨天晚上偷牛去了吗?”
“你还笑,还不是因为你…”
青年眼神幽怨,见对面的人一脸的无辜,仿佛真的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莫名的突然有一种带坏小孩的感觉,他没好气道,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切,看你脚步虚浮,唇色偏白,眼下青黑,瞳孔中带着血丝,不用猜都知道是耗损了精气,昨晚是做春梦了吧,这一点你就不像我,我可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得意洋洋.jpg
“这难道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
“难道不是吗?”
“算了,说不过你,总之今天晚上换本正经的书。”
“不要,那是我的精神食粮。”
“……行,我现在大小也是个明星了,这录音传出去对我的事业不好,要不这样吧,晚上直接念给你听,等把你哄睡着了我再走。”
“也行。”
司颜也觉得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嘛,在没有找到下一个可以用声音把自己哄睡的人之前,稍微迁就这人几分也无妨,毕竟稀有的才显得珍贵嘛。
但是!!!
“那另一本小说你也得继续给我录着,万一你没空了,我还能翻出来听一听。”
“成交。”
刘宇宁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好说话呢,明明很乖嘛,挺善解人意的。
至于绯闻什么的,助理跟着老板应该很正常吧。
开始推理吧13
刘宇宁现在的名气还不是很大,也就有一些终端商务邀请他参加个活动,露个面儿就行,直播事业也没有丢,只要有时间晚上都会直播,然后跟粉丝互动。
榜一大哥还是司颜,她就坐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另一边低头刷礼物,有种不把钱当钱的即视感。
满屏幕的特效都看不见粉丝留言和主播本人了,刘宇宁只能说道,
“你们等一下哈,我喝口水去,马上回来。”
其实是绕到桌子另一边拿走了司颜的手机,有些无奈,只能低声轻哄道,
“纯粉丝局,不用给我打赏,聊聊天我就下了。”
“现在我是你的榜一大哥,对我说话客气点。”
司颜的小脸绷着,试图正经反驳,奈何这模样在有心人眼里只剩下可爱了。
“好好好,榜一大哥,我错了,不过平台可是要抽不少,到我手里能剩下一半就不错了,要不你还是直接给我转账吧,比较划算。”
“不行,我从小就是第一名,做粉丝我也要名列前茅。”
“……”
这话让某主播没招了,他只能回到了座位上对着粉丝说道,
“今天就先到这吧,马上就快11点了,大家早点睡,我也要去哄我家猫睡了。”
说下就下,一点都不拖拉。
司颜还有些不高兴,她伸出手,脸色臭臭的,
“手机还我。”
小祖宗都开口了,作为被包养的人能说啥呀,只能把手机还回去呗,刘宇宁也发现了,这姑娘是个顺毛驴,好哄的很。
他凑过去小声道,“你先回房间洗漱,一会我找你去,今晚念你最喜欢的那段。”
果然还有些脸臭的人立刻喜笑颜开,抬起小手拍了拍被衣服挡着的胸肌,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快点,我等你。”
要让别人听见还以为这俩人晚上要干什么坏事呢,谁能想到他们只是一个负责睡觉,一个负责哄睡呢。
司颜的房间就在隔壁,她以最快的速度洗澡洗漱,只用了半个小时左右,比男生都要快。
接到催促短信的某人还有些惊讶,他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听过那些女明星讨论保养步骤呀,尤其是晚上,没有两个小时都完不了。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好歹是个大小姐,也不是明星,不需要保护隐私,估计会定期去做美容,平常只需要简单的保养一下就行。
不得不说,他懂得有点多了呀。
司颜:我这叫天生丽质难自弃,灵力洗涤污秽了解一下。
唉,就是洗不了这神经衰弱,总觉得这病就像是一个大bug一样,也不知道删除插件的按钮在哪儿,烦死了。
某人:得逞偷笑.jpg
刚发完信息也就过了一分钟左右吧,门就被敲响了,因为有男孩子在,即便现在是6月份,温度已经在慢慢上升了,司颜还是穿着一身秋季的睡衣,从头裹到脚,非常的保守,她可是个有契约精神的金主,坚决不给对方任何非分之想,毕竟自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开始推理吧14
没办法,她长的跟仙女似的,又有钱,难保不会让没见过啥世面的男孩子日久生个情,甭管是男女老少,只要陷入爱情的旋涡里就会变得不可理喻。
要是最后对方得不到自己就毁掉怎么办,司颜表示她只是想睡一个完整的觉,并不想搞东搞西的。
而且娇娇也说过,对金丝雀不能走心,这就像是谈一个项目一样,必须要有契约精神,遵守规则才能长期以往的合作下去。
听过来人的话绝对意外,这都是娇娇血的教训呀,因为她最近包养的那个小明星闹腾起来了,听说都用自杀威胁了起来。
怕了怕了,司颜思绪也就一瞬,她为了保险起见又披了一件开衫才去开门。
刚刚洗完澡的男孩子清清爽爽的,白色半袖黑色大裤衩,踩着一双人字拖,刚洗完的头,并没有全部吹干,发尾还湿湿的垂着,显得这人更乖巧,看起来有点好摸呀,手突然有点痒了。
!!!!
不行不行,娇娇说不要给别人希望,会出事的。
她轻咳了一声,矜持的笑了笑,
“进来吧,你坐在椅子上给我念就行。”
说完就赶紧转身走到了床前,掀开被子脱了鞋就赶紧躺了进去,司颜的初始睡姿规规矩矩的,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腹部,她已经将眼睛闭上,
“开始吧。”
“……”
还在做心理建设的刘宇宁瞅着这一连续的动作有些无力,这姑娘就没想过自己好歹也是个大男人,贸然邀请进来是真不怕出事儿啊??
还好他是个好人,心下叹了一口气就迈着大长腿走到了床边的椅子前规规矩矩的坐下,拿起手机就开始了今日份的工作,
“骤雨将歇,城外的古庙中有一进京赶考的书生来此避雨,却不想这古庙背后有着一座孤坟,那里埋着的是门外郎家未嫁人便香消玉殒的女儿……”
这故事讲的就是一个书生一路上收割各色美女的故事,人鬼妖都有,主打的就是一个众生平等。
刘宇宁实在是想不透这姑娘到底是在哪搜罗的这种小说,那个尺度可真是了不得呀。
不过这里面虽然带了点颜色,但让他念出来偏偏还有点喜感嘞,差不多念了两三章吧,床上的人就传来了轻浅的鼾声,看起来睡得挺熟的,刘宇宁赶紧闭了嘴,他有些苦恼今晚怕是又睡不安稳了。
起身看了看床上已经用腿夹着被子的身影,也不知道是动作幅度太大,有一节腰肢都露了出来,他只能过去先帮人把被子盖好再离开,谁曾想手才刚把被子拽了出来,自己的胳膊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还以为是人醒了,吓的他赶紧撒手,奈何看起来明明没什么力量的时候,如今却跟个大铁钳子一样,根本就挣脱不开。
司颜只觉得自己梦里的这只大螃蟹一点都不听话,她上腿一别,那个大螃蟹就翻了肚子,这么大个海鲜肉也不知道老了没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拖到了锅里,
开始推理吧15
好不容易等到时间,掀开盖子一看大螃蟹红温了,司颜深吸了一口气,不是那种海鲜的味道,而是橙子的香味,她怀疑可能是变异物种。
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不会带的有病毒吧???
可是这么大个螃蟹终于蒸熟了,她试探性的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又咂吧了一下,好像没什么味道,估计不太好吃。
那算了,不吃了,有毒倒是其次,万一有辐射可咋整。
扭头就把这大螃蟹撇到了一边,她决定去其他地方玩一玩。
莫名其妙被拖到床上,不容抗拒的又被塞到被窝里不说,还被占尽了便宜的刘宇宁整个人都慌了,他摸了摸唇瓣,刚才就是这里被小舌头舔了一口,那触感想无视都不行呀。
下一秒睡着的那个就放开了对猎物的压制,转过身子面朝另一边继续沉睡,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睡着之后干了什么缺德事。
刘宇宁觉得自己可怜无助极了,盯着那黑幽幽的后脑勺莫名的多了一丝委屈,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太过分了!!!
他准备平复一下再离开,结果眼睛越来越沉,就这么睡了过去。
半夜总觉得身上沉沉的,可就是醒不过来,7点半闹铃响了,8点半造型团队会过来,时间紧任务重啊。
“好吵啊!!”
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呀,在自己耳边放音乐,知不知道不能睡一个完整的觉对于失眠新人来说有多么的痛苦。
司颜紧紧的皱着眉头,手胡乱摸索的准备找到罪魁祸首给它关了,可手掌触及的地方硬硬的,热热的,不是床单也不是被子,这触感有点像人的肌肤啊。
她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没有了丝毫睡意,终于察觉到自己的手放在了什么地方,死手竟然撩开人家男孩子的衣服钻了进去,不只是这样,腿还压着人家的腹部,实在是太不体面了。
等等,自己还是单身来着,床上哪来的男孩子,视线缓缓向上移去,有种介于意料之中与意料之外的感觉。
司颜又不是别的普通的小女生,她默默的收回了手和不太听话的腿,反正自己又没吃亏,不用花钱就摸到了人家年轻又结实的肉体,赚大发了。
不过合同里可是说过禁止超越雇主与受雇人之外的关系,现在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谁主动的,要不就扯平算了。
嗯,就这么办。
“喂,醒醒,醒醒!!”
“别闹,困~”
“困什么困呀,赶紧起来洗漱,你今天还有活要干呢。”
“哦。”
刘宇宁睁开了眼睛,他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刚才叫他的人是谁来着?
是新来的小助理,可是小助理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
哦,想起来了,他昨晚是被强行拖上床的。
昨天晚上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扭头看着已经盘腿坐在旁边,双手环胸,一脸警惕打量着他,好像他是什么趁人之危臭流氓的某人,赶紧也坐了起来,
开始推理吧16
在对方准备质问之前,赶紧先发制人,
“昨天晚上我看你睡着了,准备给你盖一盖被子就走,结果你突然双手双腿并用把我给拖到了床上,我想挣扎来着,但你力气太大了,最后还,还舔了我一口,你得对我负责,那是我守了20多年的初吻。”
“……”
不是,这对吗?
“你的意思是都是我的错?我让你犯的原则性的错?”
“对,没错。”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头顶翘起来的呆毛也跟着晃了晃,司颜突然觉得这人有点憨呀。
咳,错觉肯定是错觉,还初吻,谁信啊,反正司颜不信,她哼了一声,
“每个月我再给你加2万,这件事情不许再提。”
“那负责的事儿……”
“打住,你作为一位艺人,要有艺德,咱们白纸黑字可是签过合同的。”
“那也不包括我陪睡的事啊,你还亲了我。”
委屈,大大的委屈,本来说好只需要付出嗓音就行,结果最后连身体都付出了,初吻也没了,对方还不愿意负责。
“那我违约,违约金我会给你的。”
将近一米九身高的大男孩被子一掀,大长腿直接跨下了床,嘴里还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嘟囔道,
“直播间也拉黑,渣女不配睡觉,困死你!!”
“没关系,我再注册个号,你保证不知道。”
想制裁本小姐,别说门了,就连窗户都给你封上。
正拖拖拉拉往门口走去的身影顿时一僵,咬了咬牙,
“那我以后都不直播了,我回老家种地去。”
他在赌,赌赢了能收获一个香香软软,可可爱爱的女朋友,赌输了,他就暂停工作真回家去,看谁最后扛不住。
从一开始,刘宇宁就相上司颜了,不然也不可能主动搭话,在瞅着这姑娘的第一眼就想拐回家了,本来想徐徐而图之,结果没想到还是个有钱人家的姑娘,但老爷们无所畏惧,先扒拉到窝里再说,努力挣钱,努力让未来老丈人老丈母娘满意。
但昨晚真的是一个意外,可又怎么能说不是一个上位的机会呢。
他的心里默默的数着,数到三的时候司颜终于开口喊人了,
“等等,我觉得我们还能再商量商量,你要是觉得钱少,我还可以……”
“我只想让你负责,凭啥别人的包养和你的不一样啊。”
听到这挽留,刘宇宁悬着的心放松了下来,但脸上还是一副委屈的模样,他只用了三步就来到了床前,弯腰拉住了司颜的手,另一只手撩开衣服方便司颜的手放进去,
“我的身体也不不差,胸肌腹肌肱二头肌,你说我到底差哪儿了,凭啥不让我上床,而且如果你是我女朋友,那以后你想听我唱什么就唱什么,想念什么就念什么,还不用给钱,最重要的是我挣的钱也都能给你。”
司颜被带着把人家的肉体给摸了个遍,都摸迷糊了,尤其在听到以后听歌听小说不用给钱,对方还给自己钱的时候,可耻的心动了。
开始推理吧17
仔细想想好像多一个男朋友也没什么不好的,司颜成功的说服了自己,她手指轻轻动了动,略微矜持的点了点头,
“那行吧,不过你接的戏不能有吻戏床戏,就算是有也只能用替身,我可是有洁癖的。”
“好。”
这都是小事,他就算是混不成娱乐圈,也可以回去混直播圈,反正饿不死。
这两天忙忙碌碌的,就没有个休息的时间,司颜继续当着自己的榜一大哥,刘宇宁也不再阻止,但就是老想着肉偿这一点非常非常的不好,男孩子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
一般情况下司颜是拒绝的,当然也有二般情况,亲亲抱抱举高高还是可以的,没想到这人看着瘦,力道还挺大,竟然能把她单手抱起来亲,这多少还是很让人羞涩的。
俩人每次睡前都会讲故事,但讲着讲着就发展成了表演课,司颜是真的怕了,连忙让他换回之前的小说,可对方说什么都不乐意。
害的司颜都想亲自买个头条把刘宇宁夜宿助理房间给送上去,再不收敛的话,她怕是就真扛不住失身了。
刘宇宁:你赶紧买,我也好光明正大的把名分定下。
他无时无刻都在期盼着自己身上有个已有主的标签,看看到时候那些狐狸精怎么勾搭自家媳妇。
包养什么的有他一个就够了,旁人敢来沾边就是小三!!
该做的不该做的也基本上都做了,也就只剩下最后一步深深浅浅的了。
这段时间司颜睡得特别好,完全是累的,她好不容易熬到了可以回节目组的日子,等回去就和副导演说给自己安排一个室友。
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只能说男人的阴谋诡计虽迟但到……
在新一期的节目里司颜又喜提了一个Npc的角色,是个送线索的女佣。
这次的主题是豪门恩怨,至于是真的假的,还是需要嘉宾们自行去分辨。
司颜换上了很标志的黑白小裙子,头上还带着同色系的花边小帽子,她站在布置好的宴会厅中假装忙碌着,长长的宴会桌上有水果,有点心,还有小蛋糕,这个点儿导演正在录素材呢,不是偷吃的好时机呀,等一会儿主角团们来了再说。
没一会门外就传来了动静,是管家的扮演者正在和嘉宾们走剧情。
特邀嘉宾通过耳机已经听到了导演的指挥,在门开的一瞬间便演上了。
一进门几人就看到了女主人一身红裙,男主人一生较为花俏的西装,面对面的站在一起,表情已经全然入戏。
这个小姐姐是个脱口秀演员来着,而和他搭戏的是个相声演员,俩人嘴皮子都可溜呢,司颜可是知道俩人这一段是没有剧本的,只有一个笼统的概念,接下来请收看freestyle。
“你多大病啊,你半夜偷偷穿我裙子?”
“我为什么穿你裙子你不清楚吗?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你的裙子都穿了三回了还要再穿,这条裙子已经配不上你的身份了,知不知道?”
开始推理吧18
“我说你一个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啊,你也不出去玩,天天就在家洗衣服做饭织毛衣,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要把你打造成世界最雍容华贵的夫人。”
众人一脸吃瓜的表情,也是没想到一开门就有热闹可以看,真是精彩呀。
“我真受不了了,你每天就这么对我好,谁能过啊。”
“我不需要你再看我一眼,我觉得我还不够你面前出现的资格。”
“就别过了呗。”
“可以为你离去。”
两位老师真的都没有笑场,信念感可真强大。
这剧情走的差不多了,以男主人被老婆甩了一巴掌结束,与此同时非常应景的bGm也响了起来。
司颜谨记自己的人设,女主人入座了赶紧走过去给她倒了一杯酒,其实是可乐来着,还冒着小气泡呢。
不过大家都假装是酒,气氛不能被破坏,这就是信念感。
“抱歉抱歉,是我的电话。”
“赶紧给我关了!!”
男主人具成功一回头就发现了不少的围观群众,他捂住了嘴一副惊讶的模样。但是该走的剧情还是要走的,毕竟今天的宴会是认亲宴会。
大家都沉浸在剧情当中,只有刘宇宁有些心不在焉的,时不时的往一个地方看去。
媳妇这小裙子是不是有点太短了,膝盖都露出来了,放口小皮鞋配着高腰白丝丝袜,衬得那小腿又白又直的,想摸。
他决定一会儿忙完了在网上下个单,头上就换成猫耳朵吧,感觉这样搭配更可爱。
心里边的小盘算无人得知,众人已经被邀请落座,司颜端着醒酒器开始挨个给他们倒酒。
趁着那边走剧情的时候,刘宇宁悄悄扯了扯媳妇的小裙子,小声问道,
“冷不?”
“大哥,现在已经7月份,你觉得呢?”
司颜皮笑肉不笑,倒完酒后扒拉开那只咸猪手继续工作,转了一圈之后就站到了角落里面看热闹。
这一期节目可是捅了相声窝了,特邀嘉宾都是一个社出来的,爷爷叔叔爸爸的,他们的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毕竟同事一下子就降辈儿了,有便宜不占是王八。
管家和司颜都被分了个甜甜圈,俩人凑一起一边啃,一边看嘉宾们走剧情。
“哥得去走剧情了,先帮我拿着。”
“行。”
管家拍了拍手,迅速进入到了角色当中,他走到具成功旁边微微弯了弯腰,提醒道,
“先生,距离一点钟还有五分钟啦,快要到您休息的时间了。”
“我知道了,你快下去吧。”
“对了,你俩吃饭了吗?”
“…吃了,吃的非常好,谢谢先生。”
“嗯,行,你们下去吧,这里用不着伺候,别打扰我们聊天。”
“好的先生。”
撤了撤了,司颜把甜甜圈还给管家这个演员就找副导演去看监视器了,一会还有一个小小的戏份,到时候再出场就行。
今日份的死者是谁呢?
当然是在大家眼皮子底下的人喽,除了司颜就只剩下管家了。
今日份的死神外卖已送达~~
开始推理吧19
大家在卫生间发现了管家的‘尸体’,司颜整理了一下衣服,是时候该她出场了。
“啊!!死人啦!!”
众人都被这高分贝的喊声震了一下。
具成功翻了个小白眼,
“悄悄的,你喊的再大声管家他也活不过来。”
“就是,耳朵都要被你给震聋了。”
具文艺揉了揉耳朵,没好气的说道,其他人倒是没啥反应,看来经过了两个案子后,对于这种一惊一乍的声音已经产生了免疫力。
能在这个时候出现的肯定是重要Npc,就在司颜一脸惊恐要跑的时候,几人将她团团围住,具成功整理了一下衣服,扒拉开身前的人走了过来,
“你为啥要跑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不是你杀了管家呀。”
“……”
司颜用一你是不是有什么大毛病的看着他,无语道,
“我没有尾随别人进卫生间的癖好,而且我们出了宴会厅就分开了。”
“你为啥不等等管家呀?”
“你说的啥话,他俩又不是情侣,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郭包佑说完又有些不太确定了,扭头问道,
“你俩没有感情线吧?”
“没有,入职当天老板规定过不能办公室恋爱。”
“嘿,我还说过这规定呢?”
“行了行了,别贫了,赶紧说正事。”
然后几个人又问了司颜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司颜把自己的剧情走完之后就赶紧找借口溜了,这群说相声的,果然哪里都能当成舞台。
她的人设就是今天刚刚入职的小保姆,直系上司是管家,平日的工作就是打扫打扫一楼和二楼的走廊,至于主人们的房间都是他们自己打扫。
接下来就进入到了搜证推理模式,忙活了一上午,终于到了吃饭时间。
工作人员有工作人员吃饭的地方,嘉宾有嘉宾吃饭的地方,前者不用掏钱,节目组管饭,后者每人手中有一张卡,想要吃饭的话就得刷卡。
司颜透过监视器看着蹭人家姑娘饭卡的某人撇了撇嘴,真是太不要脸了,她掏出拍下了自己的饭发了过去,带着小小的炫耀说道,
【今天中午有红烧排骨,蒜苔炒肉,蒜炒西兰花,还有一个大鸡腿,一碗萝卜牛腩汤,羡慕不?嫉妒不?】
那边很快就回了一句,
【等我】
监视器那一头某人站起来就往外面走,郭包佑眼睛多尖呀,赶紧喊了一声,
“饭也不吃了,上哪儿去呀?”
“打猎去,马上回来。”
刘宇宁七拐八拐的就找到了躲在一间小房子里面吃独食的女朋友,司颜没想到自己都躲到这里了还能被找到,她赶紧护住了自己的碗,
“这是我的工作餐!!”
“放心,我不抢你的,那份牛腩汤给我呗。”
他可是知道这小姑娘不吃牛肉,这么好的汤浪费了多可惜,还不如进入到该进入的地方。
司颜将信将疑,把那份没有打开过的牛腩汤推了推,在另一只手还在护着自己的饭,她目露警惕,
“赶紧走,谁家好人饭点来串门啊,过分了哈。”
开始推理吧20
“我不是好人,我是大坏蛋,昨晚你不就已经知道了嘛。”
“!!!”
一想到这人一到晚上就跟狗一样的乱啃,司颜的脸就红了,不是害羞的,而是气的,这么不光彩的事还要拿出来说,太过分了,她拿起块骨头就丢了过去,
“滚犊子!!臭不要脸的。”
“行,我这就滚。”
刘宇宁身姿矫健的一躲,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被骂了还笑眯眯的,伸手去拿那份牛腩汤的时候眼神还一直偷瞄着那份只受了点微伤,还是满满当当的红烧排骨,趁着司颜守卫放松的时候从背后拿出一双筷子快速夹了一块超大的红烧排骨放到了嘴里,也不等女朋友开骂就赶紧跑了,只要跑的够快骂声就追不上他。
司颜气的跳脚,下回她就躲到新开辟出来的场景吃去,看着人怎么找她。
嘤,本宝宝的红烧排骨呀,可是最大的一块,她还准备留到最后吃呢,这个杀千刀的,晚上睡沙发去吧!!!
打完猎的某人风风火火的回去了,他同伴们炫耀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牛腩汤,非常得瑟的打开盖子用手扇了扇冒出来的热气,
“香不?”
宋漂亮疑惑,“你这是哪儿来的?”
“这是节目组的工作餐,我抢的。”
“啊?”
“哈哈,开玩笑的,有人不吃牛肉就给了我。”
周可可看了看他们碗里头的菜,发出了真诚的疑问,
“节目组的工作才这么好的吗?”
“那……谁知道。”
刘宇宁笑了笑,他能说是因为节目组有个真·资本家大小姐嘛,而且这位大小姐大家也都见过, 大概这就叫做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吧。
随着大家的线索拼接,认真推理,一条完整的作案过程浮出了水面,最后到了给凶手投票的时间。
今日份工作已经完成了,外面的天都黑了,费脑的游戏也是很累的,某人还要连夜去赶通告,睡都睡不好。
司颜才不跟他乱跑呢,其实也不用非要现场哄睡,听录音也是一样的,她收藏的满满当当,一整本小说呢,2789章,够听好一阵子了。
无论怎么哄都没有把人一起骗走的刘宇宁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要不是时间赶不及,他怎么着也能把人给磨的没脾气,至于怎么个磨法,那肯定是不能和外人说~~
这一次离下期节目的路只稍微有点长,不是所有人的通告都能赶到一起的,大家都挺忙的。
刘宇宁进剧组了, 每天昼夜颠倒,黑眼圈和眼袋都有了,司颜可吃不了这个苦, 她果断的撂了挑子,某人只能哭唧唧的发语音打视频,据理力争的让女朋友每三天去探一次班。
这家伙有自己的助理,司颜其实就是占了个名头,平常啥事也不管,最多晚上应付一下黏人的狗。
这次她自然也是跟着来的,不过都是在酒店里面吹空调,吃外卖,偶尔还打个小游戏,累了就睡一会,完全当自己是来度假的。
开始推理吧21
多亏了司颜是个宅女,不爱出门,要不然横店周围蹲守着的狗仔早就把俩人给扒出来了。
当然啦,司颜其实是不太在乎的,她长的漂亮,学历高,身材好,最重要的一点,她还是正儿八经的白富美,谈恋爱也要大大方方的。
这不是考虑到那个谁是公众人物嘛,地下恋情其实也挺好。
某人:这届狗仔真废物!!
明明直播的时候已经暗示的那么明显了,怎么连捕风捉影的娱乐性引导向的文章都没有,果然是因为不够红吗?看来同志仍需努力呀。
拍戏中间又请了几天假回去录下一期节目,熬了几个大夜皮肤状态实在是不好。
在化妆的时候司颜默默的路过了好几回,偶尔瞥上几眼,那眼神里面有可惜,有嫌弃,唯独没有心疼。
刘宇宁也是气笑了,在她再次路过的时候喊了一声,
“那边的工作人员麻烦过来一下。”
“???”
司颜顿住脚步左右看了看,除了化妆师还有那些嘉宾们的助理就没别人了,她指了指自己,
“我?”
“没错,就是你,林场务!!”
“……”
这从后槽牙里面挤出来的话是怎么回事,是要咬死谁呀?谁又惹这人了,莫名其妙的。
她茫然了一瞬,好在谨记着自己的职责还是走了过去,脸上带着官方的笑容,问道,
“刘老师,有什么事吗?”
话音刚落,脸颊就被一只手给捏住了,超级过分的rua了rua,简直不当人子。
司颜抬手没好气的将这只咸猪手给拍了下去,嗔道,
“干嘛呀,没礼貌。”
“行,我没礼貌,那你就有了?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啥眼神。”
是,他的脸确实熬垮了,但也没有丑成老头子吧,用得着那么嫌弃嘛?
嫌弃也就算了,竟然还得反复确认,谁能有这个Girl过分啊。
“本来就丑了。”
司颜有点小心虚,但嘴巴绝不饶人,她轻哼了一声,
“小李,给咱们刘老师好好遮遮那快要掉地上的眼袋,年龄这么大了,确实比不上小鲜肉了。”
“好的林姐。”
小李努力憋笑,不过还是听话的拿起了遮瑕笔,啥也别说了,今天她一定要把刘老师化成小鲜肉,绝对不让他在高清镜头面前输的彻底。
把人损了一顿,司颜扬着下巴扭着小腰,骄傲的像一只小孔雀一样离开了化妆室,之后就没有再回来了。
在场的其他人将两人的互动从头看到尾,都是人精,哪里我看不出来一些端倪,不过都没有多嘴,人家又没有承认,他们还想在这行混呢,当然也不会乱说。
除非人家主动介绍,不然他们只能装作不知道。
妆造终于弄好了,小李只能说自己真的很努力了,一边说化妆用品,一边委婉的说道,
“刘老师,我知道几种快速恢复皮肤状态的面膜,要不我给你发个链接?”
“咳,发给你林姐就行,我的钱都在她那儿。”
说完还笑了笑,眼神中满是得意,好像在说我有女朋友,你们没有。
开始推理吧22
众人:被老婆管钱有什么好骄傲的!!!
等等,他这是公开恋情了??一点都不逼着人了吗?
哪个明星正在事业上升期谈恋爱啊,为了自己的事业能够顺利往往连圈内好友都会瞒着。
既然人家都承认了,那他们也就不忌讳了,尤其是宋漂亮,她笑眯眯的问道,
“你俩咋认识的呀?因为这个节目吗?”
“她是我榜一大哥,不过正式见面还是因为这个节目。”
有些人为了有个正经名头上位也真是有问必答。
“嗐,合着是真嫂子了,我都以为你惨遭职场霸凌了呢。”
郭包佑也跟着开了个小玩笑,其他几人也送上了祝福,甭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刘宇宁照收不误,他大大方方回应着。
等司颜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她只能趁着休息的时候揪着这货的耳朵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面算账,最后也不知道为啥会变成她被抱着亲嘴巴,就那种树袋熊式的抱法,好死不死的有人来搬道具正好路过这里。
这也太巧合了吧,呵,男人果然诡计多端,耍起这邀宠的小手段来比后宫里的娘娘还拿手。
这八卦传播的多快呀,不到半个小时全剧组的人就都知道了他们俩的具体关系,导演和副导演慌了,他们可是答应过许秘书不让圈子里的人沾染大小姐来着,当时就差对天发誓了。
结果到头来人还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偷走了!!!
遇事不要慌,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上报。
结果信息发过去了,许秘书过了好大一会才回了一句,
【不用管,不要把照片流传出去。】
大小姐谈恋爱这件事情许秘书还是知道的,毕竟司颜是个听话的崽,在第一时间就告诉老爸老妈了,毕竟她作为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一言一行都和公司挂钩,如果真哪一天恋情被爆了出来,公司那边也好及时公关。
副导演赶紧封锁了消息,一旦照片从他们内部泄露了出去都算是泄密,节目组到时候是要追究责任的。
要知道在剧组工作可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一旦明知故犯以后就很难在这一行混下去了,所以大家都非常的自觉,也就在私底下讨论讨论,坚决不敢往外说。
某人的小算盘刚刚拨弄了一下就被全崩了,一点小道消息都没有漏出来,都小半个月了,网上平平静静,一点风声都没有。
司颜瞅着某人遗憾的神色得意的笑了笑,
“没用的,资本的力量就是这么厉害。”
“你压下去的?你就这么不愿意承认我?你果然只是馋我的身子。”
猛男爆哭,一边哭还一边脱衣服,
“果然你还是想要彻底得到我,好,我这就给你。”
“不是,我才没有,我可是正人君子……”
所有的解释都消失在了唇齿之间,以前的适可而止也被狗吃了。
好吧,司颜其实也是很享受的,除了刚开始有点难受以外,后来慢慢的舒服了起来,这个狗东西还是有点用处的,起码还记得照顾照顾她的感觉,看来为了今天做了不少准备啊。
开始推理吧23
男人对于这种事果然得心应手,一开始就慢慢试探着摸清了猎物的弱点,就等着猎物放松警惕之后一举拿下。
司颜挂在他身上就跟个小手办儿似的,被翻来覆去的揉捏着,跟烙饼似的。
就是某人想暗戳戳的公开这事吧,被不知名的势力给压了下来,他也就只能暂时克制一下,等回头再找机会捅破。
之前的几期都没有司颜发挥的余地,她也不喜欢抢别人的工作,人家好不容易出来打个工,拿到一个角色,结果被一个关系户给顶了,这搁谁身上能开心呀。
但这一次不一样,玩偶馆里面少一个漂亮的玩偶,只需要穿的华丽一些站在正中央就行。
这不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嘛,主要还是看上了模特身上的那套衣服,当即便去磨导演去了,模特哪有真人香。
反正也不用站多久,最多也就是十几分钟,等那边的剧情推理结束之后就能离开该干嘛干嘛去。
嘻嘻.jog
她如愿的换上了那一身哥特式的小红裙,黑色的蓬松裙摆将下半身完完整整的盖住,上面点缀着几朵淡红色的玫瑰,而上半身的黑色束腰外面套了一件戴着帽子的红色小披风,红黑相间的蕾丝花边在袖子上做着装饰,再加上略微暗黑系的妆容,手里就差一个小篮子了,完全是翻版的黑暗小红帽嘛。
她带上了一顶银色的假发,在化妆师的帮助下又将帽子固定在顶,就这个模样绝对能够去参演真人版的小红帽了,而且是作为大boss的存在,从头杀到尾的那种人设。
节目还没有开始呢,掏出手机咔嚓咔嚓的拍了几张照片,又去找摄影老师拍了几张全身的,司颜想洗出来放到自家老爸老妈的办公桌上,让他们看看不一样的女儿。
回去的时候就看到了近在游戏馆跳舞的人,为了神秘感,司颜趁着他们没有发现赶紧跑了,是时候准备来一场黑夜中的惊魂秀了。
“舞台的左边吧。”
“是,这边就是舞台。”
“啊!!!”
来了来了,司颜瞅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的假尸体,导演让她随意发挥,那是不是就说明可以吓唬人呀。
“啦~啦~啦~~”
刚刚被一具假尸体吓到的众人,突然听到了这空灵的调子,仿佛有人在他们耳边轻哼着。
“快看,尸体旁边站了个人!!”
宋漂亮喊了一声,司颜赶紧跑了,嘴里还发出了阴森恐怖的笑声,主打的就是一个吓死人不偿命。
这地方嘉宾们可没有她熟,很快就找到了下一个吓人的地方,已经有一个小姐姐在等着了,司颜跑到了另一个橱窗里面直挺挺的站着,她闭上眼睛cosplay假人。
一会这里的灯也会熄掉,正是吓人的好时机,司颜终于明白以前刷小视频的时候为什么有的博主喜欢去密室逃脱里面装鬼吓人,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玩了,她感觉耳边的尖叫声都悦耳了不少。
开始推理吧24
差不多等了十几分钟吧,嘉宾们终于来到了这个房间,里面也不是全黑的,还是有一些光亮的,比如刚进门两边放着真人等身玩偶的橱窗。
“哇,她还会动。”
“这个应该就是做的很真的那种。”
“刘下来,你来看看这边这个,眼熟不?”
白三碗戏谑的声音传来,众人走了过去,几个人围着一个橱窗趁着微弱的灯光仔细看了看,这里面的玩偶确实眼熟了哈。
不过他们也就敢偷偷用眼神打趣一下,玩笑归玩笑,还是正事儿要紧。
郭包佑凑过去仔细看了看,
“诶,这是不是就是刚才在舞台上出现的那个身影,看着衣服挺像的。”
“这些玩偶不会都会动吧!!”
女孩子还是怕这些的,宋漂亮默默的躲到了白三碗身后,另一个特邀女嘉宾倒是淡定一些。
刘下来手欠的敲了敲橱窗的玻璃,司颜才懒得搭理他呢,现在还不到吓人的时候。
众人开始在周围搜寻了起来,他们还没有忘记现在是在录制节目。
“一起来玩捉迷藏吧,大家请快躲起来!!”
信号虽迟但到,司颜微眯着眼见所有人都躲了起来,灯光也变得一闪一闪的,她和对面的那个小姐姐推开橱窗门走了出去。
“啦~啦~啦~,快出来陪我玩啊~~”
俩人学着木偶僵硬着走到嘉宾们躲着的橱窗前开始吓唬,等到灯光彻底暗下不再闪烁之后赶紧从门口离开了,她们的工作已经完成,溜了溜了。
第一轮审完之后就到了吃饭的时间,司颜相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去了楼下之前的宴会厅吃饭去了。
手机震动一下,一看是某人发来的信息,
【你在哪儿?】
【在吃饭。】
【在哪里吃?】
【天上地上你心里。】
【这样的你让我尴尬的无所适从.jpg】
刘宇宁也是没想到自己的小媳妇这么能躲,他把隐蔽的地方都找了一遍,连根头发丝都没有找到。
【宝儿,别闹,我给你剥了虾,凉了就不好吃了。】
真嘟假嘟啊!?
司颜让他给自己拍个照片发过来,要不然坚决不说暴露行踪。
下一秒图片就发了过来,司颜仔细瞅了瞅那双手,食指上戴着的那个戒指确实是他今天造型的一部分,一个红色玫瑰样式的戒指。
【楼下宴会厅,等你呦~~】
她可不是待见那个狗东西,而是带见那一碗看起来就很有食欲的虾仁,那色泽那饱满度,吃进嘴里肯定很香。
差不多也就等两三分钟吧,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刘宇宁一身丝绒的红色西装,身姿挺拔,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就这么水灵灵的走了过来。
“你倒是会躲,下次又想躲哪儿啊,给我透个底儿呗。”
那碗虾仁被放到了司颜的面前,她已经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一心只想吃美食。
刚夹了个虾仁放到嘴里脸颊就被捏住了,她被强行转过了头,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吓唬我是吧。”
开始推理吧25
这只手实在是太讨厌了,要不还是剁了吧,床上讨厌也就算了,床下怎么也这么讨厌。
“你还瞪我,这里我觉得环境挺好的,要不……”
司颜被吓的赶紧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都快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那眼神可真是太熟悉了,怕了怕了。
“没有吓唬你,那是工作需要,导演让我随意发挥,我这也是为了节目效果嘛。”
“好吧,那我暂时原谅你,快吃吧,一会就凉了。”
“你吃了吗?”
“吃了。”
“哦。”
司颜不信,这虾可是要剥好久的,从开饭到现在可没多长时间,除非他又长出了一只手,这人坏的时候是真坏,可好的时候又能把那些坏全部给盖住,真是一点气都生不起来。
她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很快负责食宿方面的场务就送来了一盒盒饭,看见刘宇宁在这里也不惊讶,把东西放下就走,干这行的要学会管住嘴,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呦,我家宝儿怎么这么贴心,快让我亲一口,看看这小嘴是不是甜滋滋的。”
“泥奏凯!!”
大变态!!!
被按着脸推开的某人也不生气,宠溺的笑了笑便拆开一次性筷子吃起了饭,俩人没有在说话,但是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种莫名的温馨。
节目录完之后就该回剧组了,又是当天晚上直接走,取景的地方也不远,正好能赶上一场夜戏,司颜也被拎了过去。
就是那种捏住后脖领子的拎,像这种人有女朋友也是世界三大奇迹之一呀。
不过……
“你看啥呢,好看吗?”
“好看。”
“扭过来,看着我。”
刘宇宁磨了磨牙,自己的小媳妇一过来就看着其他人目不转睛的,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不要。”
司颜拒绝的十分果断,早就知道平行世界很多很多,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和自家舅姥爷长得很像的演员,而且扮演的还是舅姥爷的那个角色,拍戏的时候还挺像那么回事,真人不在,能不能看着替身解一解相思之苦嘛。
“哎,怪不得小说里的霸总都要找替身呢,只像了三分便让我慌了神。”
“你自己在那嘟囔啥呢,谁让你慌了神啊,你给我老实交代,要是敢移情别恋,这辈子你都别想下床。”
某人脸黑了,黑的都能直接演包公了,司颜终于舍得扭头看了看他,惆怅道,
“你也好像他呀。”
“!!!!”
要疯了要疯了,他严重怀疑自己成了哪位白月光的替身,磨了磨后槽牙直接凑近了一些,
“你给我仔细说说我像谁!!”
“就三胖子那本书里的黑瞎子呀,早知道你演的这部戏我肯定天天来探班。”
听到这个话,本来都快被气成河豚的人瞬间泄了气,
“你…是书迷?”
“差不多吧,只不过我看的和你们看的不一样,反正你不懂。”
她从小到大看的可是真人版,学的也是现实里真真切切存在的东西,自然和他们演绎的不一样。
开始推理吧26
行吧,刘宇宁放心了,媳妇只是喜欢一个一次元的人物,并不存在于现实之中。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媳妇突然移情演员,他还是需要做好各项防护的。
对于某些人的小九九司颜是没啥兴趣探索的,她好歹名义上顶着个助理的名头,在剧组里面溜溜达达也没人管,其他的都还好,就是道具组那些机关做的可真是太糙了,一点都没有自家舅姥爷教她的时候做的那么精细严谨。
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出声委婉的提议了一下,道具师傅一点就透,按照司颜说的办法终于做了出来,这还是个听劝的呢,一个敢说,一个敢改,但出来的效果却十分不错,搞得像真的墓室机关一样, 要不是材料都是专用的安全材料,怕是这机关真的能伤人啊。
司颜被介绍给了导演,成功喜提了一份道具师助理的工作,还给开工资呢,她乐颠颠的就跟着人家离开了,至于男朋友,那是什么??她有吗?
制作的道具当然要和演员本人适配,司颜最喜欢去找的就是张起灵的扮演者,她希望屏幕上能呈现最好的舅姥爷,知道对方本身就是学武的之后眼睛都亮了。
“老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俩切磋一下,我也略通一些拳脚功夫。”
“不好意思,我家这个是书迷。”
刘宇宁及时出现将人拦腰抱走了,一个高大,一个娇小,肉眼看着还挺适配。
“放开我呀,人家又没有拒绝。”
“乖一点,我给你买了蛋糕和奶茶。”
“我不吃!!!”
“那你看着我吃。”
“我看你是欠揍了,信不信我打你?”
“行行行,收工回去之后我随你处置。”
众人:这是我们可以听的吗??
当天晚上俩人就上了热搜,这就要感谢万能的站姐了,热搜标题竟然是刘宇宁和他的真人小手办。
这恋情曝光的猝不及防,但也只在上面待了半个小时左右就被全部压下了,许秘书低估了广大的网友,那一张明显就能看出来俩人不一般的照片悄悄的流传了开来。
就连其中一个当事人也保存下来当成了壁纸,在不经意的时候露了出来,为了要个名分也是够拼的。
这人红是非多呀,有人就想蹭这个热度,那个包养协议也不知道是谁泄露的,只有一个封面,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是谁包养谁。
司颜主动将协议内容公开了,顺便说了一下前因后果,当然啦,念小黄书的那一段还是要掐掉的。
之后又艾特了几个人出来作证,这件事真像大白,最近网友也没想到小说能够照进现实呀,磕cp的纷纷行动了起来,许秘书在和老板,还有未来的老板沟通之后买了一批水军将这件事情往好的方向引导着。
不管是综艺还是电视剧都被带火了,节目组趁着这个机会将司颜吓唬人的画面剪成了花絮放了出来,特写超级多,她觉得自己都能单独撑起一期了。
开始推理吧27
(他和他的小手办具体模样,请打开评论→)
果然导演也是个大变态,竟然把她所有鬼鬼祟祟的行为都录了下来,要不是收到了5000块的转账,大小姐可真的就要怒了。
这事儿多少还是闹大了,刘女士还有林先生相继打过来电话,让司颜把男朋友带回家,让他们老两口参谋参谋。
与此同时贴心的许秘书已经将刘宇宁从小到大的情况都调查了出来,总的来说这些经历很励志,能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拥有现在的地位,已经很难得了。
对于闺女谈恋爱这方面夫妻两个不支持也不反对,保持观望的态度。
反正像他们这样的家庭,就算是两人要结婚也是要签婚前协议的,这也是为了保证公司的股权不易主。
夫妻俩本身就是白手起家,也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并不存在门第之见,总而言之,就是只要性格和人品都过关,闺女实在是喜欢,那这个女婿基本上也就定下。
刘宇宁大概也是没有想到有了名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跟着女朋友回家见未来的岳父岳母,说实话,他还没有准备好呢,但也不是不行。
作为一个东北人,在简单的紧张过后,就恢复了开朗大男孩的模样,兴冲冲地拉着女朋友逛gai去了,贵重一些的,比如说古董字画,珠宝首饰什么的目前为止他还送不起,但高档一些的营养品还是可以的。
眼瞅着这一会又要去烟酒专区,司颜赶紧把人拉住了,
“我爸不抽烟不喝酒,他喜欢钓鱼,你给他买个好点的钓鱼竿就行。”
“行,都听你的。”
天大地大媳妇最大,刘宇宁拎着大包小包的跟着司颜来到了某一个富人别墅区,他刚开始还好,和媳妇说说笑笑的,直到车子在一处门前停下,后知后觉的恐慌感渐渐弥漫上了心头。
下车后腿都有点打摆子了,司颜看见后挑了挑眉,
“害怕了?要不咱们走?”
“不行。”
刘宇宁回答的很是激烈,可是他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名分,怎么能说丢就丢,深呼吸了好几口,决定就当是一场剧组面试好啦,稍微转换了一下心情才放松了一些。
抬头挺胸收腹,势必要呈现出自己最好的状态,要知道为了今天来见未来的岳父岳母,他可是花大价钱在美容院做的项目,颜值这方面不需要担心。
本来还以为岳父岳母就是电视剧里面演的那种典型的有钱人,会眼神犀利的打量自己,就像是看一件货物一样,没想到一进门刚喊了一声叔叔阿姨就收到了一个大红包。
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也多是问一些工作上的事,还有家里的父母,都是一些家长里短,并没有过分逾矩,刘宇宁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来自于血脉中的那份开朗也不再藏着掖着,他也多聊的是一些工作上的趣事。
尤其是吃饭的时候,饭桌上的菜也大多都是他爱吃的,走的时候岳父岳母还让他常来玩。
开始推理吧28
一直到回去刘宇宁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就这么见完面了?我还以为他们要给我甩支票呢,就连拒绝的台词我都想好了,我觉得我说完都能去接一个柔弱可怜的角色了。”
“你想多了,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听到这句话,司颜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电视里面的那些富二代只是联姻的工具吗?戏曲来源于生活这一点我是承认的,但什么合作需要两家联姻来巩固,又不是绑在一起了,做生意就和谈恋爱一样,分分合合很正常,这个不行了,就找下一家呗,只有喜欢走捷径的才会牺牲子女的婚姻。”
“还有啊,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电视剧,那些被男方或者女方的父母甩支票,羞辱的完全就是因为另一个当事人的不作为,连自己想护的人都护不住,又有什么资格耽误人家的一生,结果人家走了又养了一个有几分相似的金丝雀,怎么着啊?买不起车票,还是买不起机票??”
“我看你也看了不少,了解的比我都多。”
刘宇宁笑了笑,他也就是开个小玩笑,这不是没有见到真人会瞎想嘛,网上说的果然没错,越有钱的人就越讲究体面与涵养,对孩子的教育也十分上心,像那种动不动就拿钱羞辱人的完全是暴发户的行为,从此以后再也不敢直视那些天凉王破的霸总了。
“我对你的态度,我爸妈都看在眼里,放心吧,只要你乖乖的,他们就不会有什么意见。”
“真的吗?”
某人夸张的用手捂住了心口,眼睛眨了眨,
“那你什么时候娶人家了啦?”
“舌头捋直。”
这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吗?
司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就不能好好的做自己的大猛一嘛,好好的干啥要装小甜甜,受不了,真都受不了!!!
“咳,媳妇儿,过两天我有三天的假,要不你也跟我回趟家呗,我爸我妈也老惦记你了。”
“你求我呀~”
“我求你!”
“只用嘴求啊?”
刘宇宁恍然大悟,嘴角扯出了一抹坏笑,
“等回家了我肯定好好求你。”
有个大色迷的媳妇能怎么办呀,当然是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喽。
总而言之他们踏上了飞往北方的飞机,刘家的爸爸妈妈早早的就准备好了房间等着儿子带儿媳妇回来,在儿子透露出自己有女朋友的第二天,夫妻俩就把房子从里到外装修了一遍,用的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材料,又选了一批当下年轻人都喜欢的家具,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呀。
司颜被热情的招待着,刘宇宁还以为这南方姑娘可能不太习惯这里的生活,没想到只用了一个小时就顺利的融入到了自家七大姑八大姨的话题中,换上了自家老妈特意准备的睡衣就那么水灵灵的坐在一群老娘们当中,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听着八卦,时不时还惊呼一声,或者是连连追问,真的很像瓜田里的那个猹呀。
开始推理吧29
软乎乎的声音可把几个大姨大姑们给哄高兴了,吃饭的时候更是照单全收,压根就不用人招呼,吃的老香了,还时不时的夸一夸大厨们。
刘爸和姨父姑父们心里边也甜滋滋的,怪不得人家都喜欢姑娘,说话就是比小子好听。
一时之间倒衬着这个家正儿八经的儿子有点像外人了,孤零零的在那里坐着都会被人嫌弃碍事,刘宇宁有些哭笑不得,这些长辈咋还喜新厌旧呢?
晚上还以为可以抱着媳妇诉说一下自己的委屈呢,结果老妈那是严防死守,他也只能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刚刚装修完,屋子里面倒是干干净净的,但是这也太干净了吧,就一张床,一个衣柜,啥也没了。
“不是,妈,我电脑呢?”
“那都是你初中买的,早坏了,送给收废品的了。”
“我游戏账号儿……”
“多大了还玩游戏,赶紧睡觉,别逼我扇你。”
“……”
看着那无情的背影,有些人在寂静的夜晚中悄悄的破防了,他那是相当的不死心,电脑没了就没了,但是媳妇儿必须得抱着睡,这是底线。
好不容易熬到了半夜一点多,这个点儿老爸老妈肯定都睡熟了,吱呀一声,门悄悄的被打开了,又悄悄的关上,在黑暗中一个蹑手蹑脚的身影往隔壁走去,手轻轻的搭在门把手上,向下一压,刘宇宁心中一喜,媳妇儿没锁门儿,肯定在等着自己呢。
在家里面还是要注意一下的,他就是想单纯的抱着媳妇睡觉,将门关上后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看,顿时惊呆了,自己的那个房间就像是临时休息间似的,去这个房间却是大大的公主房,合着他是充话费送的呗。
不行,他也要睡到粉粉嫩嫩的床上再抱着粉粉嫩嫩的媳妇,谁劝都不好使。
第二天一大早刘爸直接闯入了儿子的房间准备叫他去早市给儿媳妇买早餐,结果空荡荡的,仿佛有一股冷风吹过。
大家都是过来人,转念一想就知道人跑哪去了,他默默的关上了门去和老婆汇报去了,最后老夫妻俩能说啥啊,总不能把两个孩子都吵醒吧,只能叹了一口气想跟着出门了。
虽然事后被自家老妈揪着耳朵悄悄的训了一顿,但他就是不改。
司颜在这块玩的老开心了,纯正的方言说来就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就是本地人,刘宇宁也只当媳妇儿在语言这方面有天赋,实则某人不一定在哪一世学过,想说的时候一调一个准,很方便的。
假期只有三天,老两口是真舍不得司颜啊,至于儿子,一个大男人赶紧回去工作赚媳妇本,不要留在家里面碍眼。
“……”
被嫌弃的人逆反心理上来了,非常强硬的带着媳妇走了,以前媳妇儿只是他一个人的,回来之后媳妇儿就变成了大家的,陪他的时间都少了。
回去的当天晚上撑着身子就是不给,非要逼着身下的人说爱他,
开始推理吧【完】
说离不开他,这和自欺欺人有什么区别,但没办法,只要是从那张嘴里说出来的他就是高兴。
好好的一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变态的,可怕……
闹腾着闹腾着肚子里面就揣了一个小豆丁,那还能咋样,网上那么多人磕他们的cp,如果再不结婚的话,好像有点收不了场啊,之后本来不打算签公司的刘宇宁还是带着自己的团队挂到了司颜目前管理的那家供娱乐公司名下,再也不像是流浪在外的孤儿了,有正儿八经的经纪人管他们呢,这怎么能不算是一个好消息呢。
俩人的婚礼都十分低调,也就是在微博上官宣了一下之后,便没有影了,后来没多久,网上就出现了几张婚礼现场的照片,火了一阵,像这种热度过去也就过去了。
……【完】……
(Sorry呀,真人有点写不下去了,我感觉有点羞耻,我还是更喜欢写剧里的角色,????捂脸……)
……
……
“这次有一个艰巨的任务需要你去完成,你有没有信心?”
“没有一点儿。”
“这个你可以。”
“这个真没有。”
“没有也得有!!”
这孩子是越来越懒了,主神也就是例行通知一下,根本就不给司颜对方机会,人家挥了挥手,一个休眠仓就那么水灵灵的出现了,司颜只觉得就好像有一只大手抓住了自己,把自己强行给塞了进去。
身体传来了急速的下坠感,这次好像有点特殊啊,竟然不是从婴儿时期开始,而是直接进化成了成年体,看来这个任务真的很急。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多少有些不体面了吧。
但是落地的姿势一定要帅,她从天而降,在距离地面还有十来米的时候,一个翻身便稳稳的落了下来。
司颜打量了一下周围,黑漆麻糊,鸟不拉屎的,只有鬼才会住在这里吧。
等等,好像是魔气,这个世界有魔??
这玩意儿不是快绝迹了嘛,难道剩余的都是躲到了这个小世界里来休养生息嘛。
主神说的任务不会就是把这里的魔都给弄死吧??
脑壳突然被人凭空敲了一下,有点疼啊,她撅着嘴,抬手揉了揉,脑海里就被人塞了一部电视剧。
【这里神不像神,人不像人,魔不像魔,你要做的便是修正它,让天道苏醒过来。】
司颜不想说话,她想静静,这个剧情有点乱呀,神仙冷冰冰的,一点儿实事儿都不干,魔族动不动就围攻天界,不是为了一统三界,完全是因为魔尊是个武疯子,隔一段时间就来找天界的那个飞蓬将军打上一架,最后把人家的神位给打没了。
其实也有对方本身的桀骜不驯在,天帝把人打下凡间之后又后悔了,嘴上不说自己错,晚上偷偷薅自己的头发。
还有那个女娲后人,承接着守护大地的责任,竟然搞出了什么三生三世的虐恋,为了永葆青春就去亲那个魔尊偷人家的心,扭头又带着那颗心和自己的孽缘谈起了恋爱,还丧心病狂的把自己的女儿用什么水灵珠给封了起来,脑子有包吧???
仙剑奇侠传三1
还有那个邪剑仙是什么鬼??是不是有点卡bug了。
还有那个龙葵小姐姐和自己的兄长真的只是兄妹之情吗?怎么感觉怪怪的???
而且转世之后的灵魂还是那个人吗?除非两人本身就有大因果存在,要不然即便是再次相遇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司颜不理解,但先小小的尊重一下。
她此行的目的和那些颠公颠婆没关系,第一是要让天界定下天条, 让那些神仙们各司其职,第二就是收复鬼界,毕竟此间根本就没有地府,死者都被困在一个叫酆都城的地方,由什么鬼王负责管理。
what are you弄啥嘞?这是什么私人产业吗??
鬼门关,黄泉路,奈何桥,望乡台,轮回道呢?
十大阎罗,十大阴帅,他们麾下的小喽喽,还有判官和孟婆又跑哪去了??酆都大帝也给搞没了??
最重要的是她外婆和妈咪最喜欢的18层地狱也不见了,这个位面倒是也有18层地狱,但是并不是正规的那种,像个草台班子似的。
投胎的那个过程啊,那是相当的儿戏,好像是一群鬼在那里玩过家家。
阴律也需要制定一下,至于人间还不用她管,虽然有妖魔鬼怪作祟,但在位的皇帝还不错,回头规矩一定下,那些个非人类就休想在踏足人间扰乱秩序。
司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的腰都佝偻了一些,任务太过重大,就不知道给自己再派来一个辅助吗?
她默默的抬头望了望天,然后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额头再次被敲了一下,比刚才的还要重。
“周扒皮。”
一边揉着疼痛的地方,一边小声的嘟囔道,突然周围魔气翻涌,这里的天空又暗了几分,确切的说是剩余的那一点点光被魔气给遮住了。
她并没有害怕,而是抽出自己的鞭子看向了魔气聚集的地方,是一些低级的魔兵,看样子是负责外围的巡逻工作,他们没有多少智商只负责奉命行事,在看到了有外来者闯入当然要过来看一看,顺便弄死。
没错的,就是这么的不讲理,连人家闯入的缘由都不问就直接动手。
司颜倒是没有种族歧视,但对她下死手的自然也不会放过,三下五除二就将冲过来的这一些魔兵给全部打得灰飞烟灭。
手下留情那是圣母的事情,和她一个心硬如铁的女人有什么关系。
这里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其他魔兵,都是一些单细胞的生物,就不怕死的样子干点啥都会成功的。
它们好像想用车轮战耗死司颜,在这个位面她的修为可没有被封住,毕竟是要掰正这三界的女人,主神特意给开了后门,也就是说,她才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神,比天界的那群神仙更正统。
这些个小东西前赴后继的,实在是太讨厌了,司颜干脆收起了鞭子开始发起群攻,爆破声一声高过一声,伴随着的还有那耀眼的光芒,神圣无比,所过之处能将黑暗驱散的干干净净。
仙剑奇侠传三2
这魔界就连魔气都减少了许多,神力本来就是魔的克星,司颜对自己造成的大范围的攻击非常满意,只觉得空气都好了不少,天也亮堂了。
这动静终究还是惊动了整个魔界的主人,那个武疯子魔尊重楼,他在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看着穿着略微有些奇怪的……人类?
司颜:不好意思,出来的急,没来得及换上符合这个时代的衣服。
她站在魔界的界碑之上,双手插兜看着忽闪着一双大翅膀的……鸟人??
讲真的,倒是挺有那个范儿,一看就是个大反派,但是魔族啥时候有了翅膀??
估计是血脉不纯正的原因。
当然啦,作为新时代的青春无敌美少女,司颜是不会歧视别人的。
“你是谁?刚才还有谁在这里?把你看到的说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哟哟呦,还要饶她一命呢,可把这鸟人给牛的,怪不得在天上飞呢,合着是把自己吹膨胀了呀。
司颜在心里默默的腹诽着,但面上却面无表情,只是再一次召唤出了自己的九牧直接攻了上去,她就是想看看这个魔尊重楼有几斤几两,顺便也想掰开他的脑子好好查看一下。
好好的一个大反派,怎么就长出了恋爱脑,这不科学呀,魔不可以,最起码不能。
作为一个武疯子对送上门来的架影城的就是不打白不打,当即也掏出了自己的武器应战。
本来还以为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修行过几天的人类罢了,想要来魔界找一找存在感。结果越打越兴奋,这是一个不输飞蓬将军的存在。
不,甚至更厉害,他竟然感觉到了压制,那双红色的双眸越来越亮,虽然渐渐应付的有些吃力了起来,身上受了不少伤,但也没有想过临阵逃脱,典型的越打越兴奋。
“……”
司颜可不是来打架的, 她用鞭子将人甩飞之后退开好远观察着重楼,明明都鲜血淋漓了,那双眼睛却亮的惊人。
“本尊叫重楼,是魔界之主,你叫什么?可愿意留下来?”
多好的对手啊,要是能长居魔界的话,那他们岂不是天天都可以切磋。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金银财宝,功名利禄,你想要的我都能办到,或者你想到天界当天君,我也可以帮你打下来。”
重楼用的是我,不是本尊,在他心里司颜已经是一个非常值得尊敬的对手了,值得认真相交。
“???”
司颜抽了抽嘴角,神经病,一个亲亲就能把心给骗走的魔果然脑子已经没救了,她呵呵一笑,
“不好意思呀,我妈不让我跟傻子玩。”
司颜找到了去人间的通道,直接撕开裂缝钻了进去,重楼想要追过去,但那裂缝只允许一人通行。
“溪风,查,本尊要知道她是谁!”
“是,主上。”
另一边,司颜直接出现在了一个繁华的闹市,人类也是知道这世界上有非人类的存在,对于突然出现,而且穿着怪异的她目露警惕,甚至有的纷纷拿起了趁手的武器。
仙剑奇侠传三3
还有的母亲抱着小孩纷纷远离,总之就是情况有点不太妙,司颜赶紧施法消失在了原地,刚才走的急竟然忘了先把衣服给换了。
回空间挑了一身嫩黄色的衣裙,又在心灵手巧的精灵小姐姐的帮助下梳了个古代发型,司颜不喜欢那一些叮叮当当的头饰,所以发型也偏简单一些,衣服也是简单的模样,倒也并不突兀。
确认无误之后才再次出现在了街道上,只不过这一次选了一个无人的巷子处,她装作也是个凡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剧情和真实的世界是不一样的,还需要仔仔细细的打探一番再做打算,主要是还没有想好到底从哪里开始,第一次挑大梁就很烦呀。
怎么办,又想骂主神了,明明以前这些任务都是交给经验丰富的前辈去做,怎么这一次偏偏想不开交给了自己呢,主神昨天晚上是不是又被媳妇给赶下床了,要不然脑子怎么能这么抽象。
主神:啊切,谁,谁在念叨我,嘿嘿,肯定是老婆想我了~~
对于主神是一个妻管严这件事星球上谁不知道,只是他们不说而已,实在是怕被穿小鞋,不是所有人都像那几位大佬那么刚的。
吃饭的时候司颜特意选择了在大堂,这里便是信息最发达的地方,只要想知道的稍微一打听就能打听到,毕竟过路的或者是住店的都是南来北往的客人,当然也有一些本地的来打牙祭,正好信息可以互相交流一下。
她在听到这里是哪里之后有些无语,没想到随便找了个地方降落便是那个飞蓬转世待着的城镇渝州城。
渝州东郊的唐家堡依山傍水,是一座大庄园,拥有渝州周边一半的农田和城中一半的店铺,飞蓬转世的景天所在的永安当铺就是唐家的产业之一。
这里也是所有事故发生的第一站。
司颜的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面,想到后面发生的事,她在犹豫,是大事要紧,还是……
剧情一直是围绕主角团在进行着,并没有说明那些普通的百姓有没有被类似于丧尸的生物伤到。
最后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包括那些毒人也恢复了正常,可是司颜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她可以对非人类心狠,但作为从小被舅姥爷带大的孩子,还是对无辜之人不忍心的。
要不,先留下来看看,不出面就是了,确保城内的百姓没事后再去酆都城也不迟。
心下已经有了决断,便不再纠结,又续了几天房准备暗中观察一下,她抽空去了一下永安当铺,想看看景天还有没有飞蓬之姿,毕竟在剧情里面好歹也是个能打的战神,转世成姜国太子龙阳后也是个不错的储君。
结果自然是大失所望,除了那一张和飞蓬还有龙阳相似的脸以外,别的就什么都不剩了,完全就是个小混混嘛,吊儿郎当的不堪大用,司颜果断把天条立下后培养他成为司法天君的想法给pass掉了,这要真带回去,指不定又是另一个姓杨的。
仙剑奇侠传三4
哎,守护天条的神真的很重要,必须要大公无私,道心坚毅,没有任何羁绊才行。
等等,徐长卿那个师弟叫什么来着?
好像一直有一个身影,不是在打怪就是在打怪的路上,一刻都不曾停歇过,心中没有儿女私情,只有斩妖除魔。
司颜越想眼睛越亮,这不就是维护天条的人选嘛,就是修为稍微有点差,不过没关系,就算是头猪,她都能给培养起来。
有一个好属下能省一多半的事,天界只要天条稳定下来,之后就都稳了,至于要不要把天帝也给顺道换了,司颜目前还没有什么想法,一切都等和对方交流一下了再说,要是不合格的话,就看看能不能从别的世界拉过来一个当壮丁,相信天道肯定也是没有意见的。
至于在这个世界上现找一个这件事,司颜完全没有想过,毕竟她总觉得这里的人都挺颠,也就那个常胤能入了眼。
回头了让主神查查这亿万凡尘中有没有想坐上那至高无上之位的存在,要是修无情道的话就更好了。
司颜是听可某位王母娘娘说过,神仙动情三界不宁,她觉得一点都没错,被人类所信奉着的神仙就应该挂在墙上,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而不是想东想西想谈恋爱,要是真的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或者别的什么,那就大大方方的辞职呗,最后想跟谁谈就跟谁谈,别整那出既要又要的样子。
嗯,这一条也要写在天条里,省的以后再出来一个……咳,那个谁闹上天庭一斧头一个老表。
至于地府嘛,就有点棘手了,这职位空缺的太厉害,要补的窟窿也多,要不先把天庭给整明白了再去整那个最麻烦的吧。
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有了目标之后,司颜就去了蜀山,准备好好观察一下常胤这个未来的司法天君预备役,她隐去了身形和气息,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倒是一不小心听到魔界那边竟然派出了大量的魔族出来拿着画像找什么人,蜀山也派人去和魔尊重楼交涉过,在得知对方没有入侵凡间的意图,只是想找一个人后便不再多管,不过还是让驻守各地的弟子盯着,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立刻汇报。
至于画像蜀山也得了一份,司颜凑过去看了看,整个脸都拉了下来,这是哪个缺德冒烟的玩意儿画的,要不是看着衣服眼熟,她都不敢相信这画上的是自己,难道自己在魔族眼里就长的这么丑陋吗???
不对啊,魔尊重楼能喜欢上紫萱就证明审美不差啊,毕竟女娲后人长的还是很美丽的。
她完全没有想过是魔族的人不善丹青,打打杀杀的,谁还拿过画笔啊,就这还是他们找了个人类画的,单从描述画人多少有些难为对方了。
“这世间真的有长成这样的人吗?”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难道这也是个魔族?”
“有可能。”
掌门看着几个长老聚在一起猜来猜去,他并没有插嘴,只是微微一笑,貌似知道点什么。
仙剑奇侠传三5
这笑容就有点神秘了,司颜伸出手在老头面前晃了晃,看他目不转睛,一眨不眨的,应该是没有看到自己,或许是感应到了什么吧。
已经摸到了半仙境界的修道之人,确实能感知到不同寻常的气息,只能说这老头还怪敏锐的。
算了算了,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是司颜此时此刻站到那些魔族人的眼前他们都不一定认识她,干脆也就没把这类似于通缉令的找人方式放到心上。
对于魔尊重楼为什么要找自己这件事,司颜还是有那么几分猜测的,一个武疯子能追着天蓬的转世跑,被骗身骗心都不知道,可见脑子也不是个正常的,估计是想找她打架。
呵呵,就凭那抽象的肖像画,就算找个百八十年都不一定找到人。
司颜可不想被缠上,决定近期都不露面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嘛,要是实在躲不过了就把人摁到地上打成重伤,这样总能消停了吧。
如果不能,那就再打一顿!!
就这样她一边留在蜀山看热闹,不对,是观察接任司法天君的好苗子,时不时的去供奉祖师爷的地方偷吃一些贡品。
这一些小道士对祖师爷倒是挺上心的,每天的瓜果糕点都会换,负责这方面的小道士每次来收贡品的时候就会看到少了许多,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粗心大意没放够,或者是有野猫悄悄进来叼走了,但是观察了好几天什么动静都没有,吃食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小道士跌跌撞撞的去找掌门报告,结果掌门让他不用管,说是祖师爷显灵了,平日里勤换着点贡品。
司颜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嘴里的糕点不香了,这老头好生不要脸,竟然敢肖想她是他们蜀山的祖师爷。
哼,不吃了不吃了,省的被赖上。
其实也是有些吃腻了,搞点就算是再好吃,也不能天天吃呀,这蜀山派到底是怎么回事,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给祖师爷供奉同一种糕点,他们祖师爷竟然没有托梦追着打也是个奇迹了。
没过几日,蜀山大弟子徐长卿就从山下带回来不少丧尸,司颜明白了,这是要走剧情了呀,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考验考验常胤是不是真的道心坚固。
她读取了对方的记忆,这小道士是个孤儿,五岁之前一直跟着一个老婆婆生活,直到那个老婆婆去世后他才遇到了蜀山的一位长老,然后便被带回来收为弟子教导。
这些毒人不会攻击穿红衣服的人,就是因为毒母穿的是红衣服,司颜想到了一个主意,她当然不会在蜀山弟子下山拯救渝州城的时候搞事情,但是以这次事件编织一个梦还是可以的,在苍生和把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婆婆中间做选择,常胤也不知道能不能看透只是一个梦境。
作为天条的执行者,必须要理智,公平,公正,公开,不能有一丝的私心,比如那个有着三只眼的杨某人,上有被压在桃山的母亲,下有被压在华山的妹妹,
仙剑奇侠传三6
自己劈了一次山,又带着那个不成器的外甥劈了一次,他劈的时候那是实实在在的凭自己的本事拿到的开山斧,而轮到外甥那里就拉着三界陪他做戏,整出的新天条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乌烟瘴气。
这可真是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会变成糟糕的明天。
全都是一群神经病,不过有很多神仙也是人变的,无情大道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勘破,想谈恋爱也正常,司颜虽然一进入位面记忆就自动清除,但恍惚之间还是有一个声音说着羞人的情话,所以她很肯定之前做任务的时候也是谈过恋爱的。
以己度人,谈恋爱可以,但是谈了恋爱就不要做神仙了,要是做了神仙还想谈恋爱,那就走正规流程辞职,看来回头也得搞一个入职培训呀。
这群蜀山的老道士是不是眼瞎呀,徐长卿确实有仙缘,但做事不够果断,就情之一字都过不了关,明明是自己意志不坚定,怎么能怪人家女娲后人勾引呢,做那种事情本身就是两情相悦,人家又没有仗着修为搞强奸那一套。
明明常胤才是最适合修仙的好苗子,也就是这个世界没有无情道,要不然他准能去试试。
趁着蜀山在忙活毒人的事,司颜便跑了一趟天界,凡人修士想要上天自然要通过魔界,但她不用,直接撕开个空间隧道就行。
目前在位的天帝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波动,在天道沉睡的这一段时间,他理应是三界当中最大的,可惜这货没本事,人间界妖魔纵横,魔界也在家门口虎视眈眈的,还真是够窝囊的。
换换换,必须要换,司颜观察了几天天界的体系,只能说不成体统,神不神,仙不仙的,整个就是一草台班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推演了一下,实在不行在凡间点化一个也可以,最好是有帝王之相的,不过九五命格终究比九九差了许多,总不能把纣王给偷过来吧??
不行不行,司颜想找一个大公无私,对七情六欲不太看重的人,或者……神?
手指掐算的越来越快,终于在一个名字上停了下来,元贞,一条本有着天帝命格的小白龙,却被一群狐狸给算计成了蛟龙,就连命格也被夺走了。
既然别人不珍惜,那这孩子就归她了。
天道未曾苏醒,那司颜就是最大的,她接管了一部分天道的力量,跨越位面还是很容易的,寻到那个元贞的孩子时他正在历劫,一只红色的九尾狐在有有意的算计他,要知道神仙历劫可是很重要的,一旦被外物所影响便功亏一篑,甚至影响命格。
这只狐狸真是讨厌,暗处里面还藏着一只白狐狸,司颜在这两只狐狸想要出手之际直接现了身,把一脸懵懂的小孩给带走了,她直接唤醒了这小孩儿的记忆。
“元贞是吧,我看你有天帝之姿,和我走吧。”
“???”
元贞刚刚恢复记忆还有点懵,
仙剑奇侠传7
一时之间脑子没有反应过来司颜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能感觉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庞大神力,浩如烟海,不是他一条小蛟龙可以抗衡的。
这般想着,元贞赶紧行礼,
“上神,小仙不明白您的意思。”
“就是说你本来是此方世界下一任的天帝,但命格被窃取了,但我慧眼识珠,决定让你去另一个世界当天帝。”
“……”
这话有点扯,元贞无论如何也是不能相信的,他怎么可能会是下一任的天帝,明明爷爷并不喜欢他,甚至不愿意让他叫爷爷,只能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天君。
这小孩苦笑了一声,司颜就知道他不信,
“行,我这就带你去证明一下。”
她时间紧任务重,不可能和别人打嘴炮,所以直接带着这小孩上了天宫,找到了所谓的三生石,又找到了元贞的名字,旁边写着一个未知女仙的名字。
嗐,这玩意儿准不准也就是司颜一句话的事,不过她没抹去,而是用秘法启动三生石的最终功能,也就是前世今生,这小孩的前世本来就是一位帝王,一生励精图治,死后,吸收了一丝不知从哪里泄露出来的混沌之气,九五命格直接变成了九九命格,合该成为这天地的主宰。
谁曾想到这个世界被一群狐狸给盯上了,已经崩的差不多了,他的命格也被差点窃取,还好司颜赶到的及时。
元贞闭着眼睛回顾着自己的前生,后又看到了自己的今世,他的娘亲确实是一条蛇,但却是上古吞天蟒的后裔,本该成功渡劫化龙,然后和自己的父亲走到一起,成为天君和君后,而他也会是太子,顺利继位。
可谁知道中间出了变故,这位神秘的上神说的没错,那群狐狸果然不安好心。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是过了一瞬间,元贞睁开了眼睛,他眼中再也没有少年的清澈,而是多了一些上位者的沧桑与睿智,还有看破一切的深沉。
“上神,您能不能帮帮我的父亲母亲。”
“可以,我可以将这个世界拨乱反正,但你要跟我走。”
“好。”
元贞本以为司颜说的帮忙是要去天宫和自己的那个爷爷据理力争,或者是把三生石上的画面播放出来,可谁知道人家只是直接掏出武器上去就是打,从南天门一直打到凌霄宝殿,直接逼着天君写下了禅位诏书,又沟通到此界已经极致虚弱的天道降下法旨,把一群狐狸都给劈成了焦黑焦黑的形状。
只要罪魁祸首都没了,甭管是什么阴谋诡计都得玩完,元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回到了自己的体内,而他母亲也迎来了雷劫,在司颜的帮助下顺利化龙,还是一条威风凛凛的金龙呢。
被捧上天君之位的桑籍一脸的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了什么?
不对,是我儿子干了什么?
也不对,应该是我儿子旁边的那位神秘的女子干了什么??!
总之天君换人了,青丘挨雷劈了,老中青三代都没有被放过,
仙剑奇侠传三8
所有和青丘那群狐狸有关系的神仙们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明,尤其是和那群狐狸牵扯最深的大凤凰,他瞬间魔气翻涌,司颜已经默默的掏出了武器准备把这个魔族给打死,还是不知道为啥突然结束历劫回来的东华帝君拦了下来,他脸色苍白的可怕,看着司颜的目光满是探究,
“你是何人?”
“你就是此方世界曾经的天地共主?也不怎么样嘛,不是说你很厉害吗?怎么连狐狸的迷情树都扛不住,真是个废物啊,我要是你早就挥剑自杀了,切,懒得和傻缺说话。”
司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压根就不怕东华,转而笑盈盈的看着元贞,变脸速度极快,
“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你该跟我走了。”
少辛赶紧问道,“这位上神,你要带我儿子去哪里?”
“我的世界少一个天帝,自然是来拐人的,反正你俩生的孩子质量都挺高的,再努力培养一个呗,我看好你们呦~~”
说完就赶紧把元贞给拐走了,反正此方世界的威胁已经没有了,天道也在司颜的帮助下恢复了一些元气,之后慢慢修养就行,世界已经拨乱反正,终将会恢复正轨。
三生天道:呜呜,终于来了个明白人,俺有救了!!
元贞既然答应了对方,自然也不会反抗,他卸下防备和司颜离开了,刚落地周围就围了一群天兵天将,然后……
此方世界的天宫倒也说不上血流成河,但也没有好到哪儿去,天帝被暴力的拉了下来,司颜不喜欢这白惨惨的样子,一挥手便实现了装修,到处都闪着低调,但又不缺格调的金光,西游记看过吧,没错,就是照着里面的凌霄宝殿装修的。
在元贞出现的那一刻缺失的九九命格就被补齐了,天道醒了,过来并且降下了法旨,元贞成为了新一任的天帝,上一任的那个无功也无过,新的天帝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封了一个紫微大帝的名头,后又把几个能用的按照脑海中出现的封神体系给封了一遍,又将天界正式改名为天庭。
在向三界宣告完之后天条正式出现,天道还是很好说话的,特意按照司颜说的加了一条,就是辞职论呗,法理之外不外乎人情,总之任职期间安安分分的,辞职后愿意干啥就干啥,就这么简单。
那些神仙们看到很不理解,好不容易成仙了,谁还想为了那么一点点情情爱爱就放弃好不容易所得的一切,脑子是不是有坑啊。
有人想起了飞蓬将军,他因与魔尊重楼决斗,擅离职守,导致魔界趁机攻打神界,怎么能说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呢,他这应该不是思凡,而是思魔……吧??
还有至今都不见影子的夕瑶仙子,哎,都是剪不清也理不清的债呀。
飞蓬将军已经是过去式了,元贞也听过这个名字,特意下凡看了看,只能说也就那样吧,实在是看不出来和那些仙官嘴里的飞蓬将军有什么共同点,就很失望的说。
仙剑奇侠传三9
现在天庭百废待兴,实在是不想再浪费资源培养一个统帅,最好的办法还是点化这一条路,不要小看凡人的力量。
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
雷部还缺个能拿得出手的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司颜想起了剧情里那个从出生起就自带雷电连最亲的父母都不能拥抱的那个男人。
虽然但是,多好的苗子啊,凭借着身体里的雷灵珠护住了一座城的百姓,功德肯定是够了的,接下来就是看看人品具体怎么样,有没有那个仙缘。
被雷电淬炼了20多年的身体,就算是把雷灵珠取出来也没关系,再找个合适的功法练起来就行,比普通人更加事半功倍。
前提是他是恋爱脑……
司颜现在的底线一放再放,主要还是因为缺人啊。
天界的动静自然瞒不过相邻的魔界,更何况天道正式通知了三界天界已经改名天庭的事。
重楼率领魔兵再次攻打了上去,这次却只能被阵法挡在南天门外不得寸进,他看着笼罩着整个天庭的金光,上面还流转着晦涩难懂的符文,从前可没有这种东西。
“魔尊重楼,魔界与天庭井水不犯河水,你此行是否有失体统?还是说你们魔界想和我天庭开战?”
元贞负手而立,仙官们都跟在后面,他们不敢如以前那般叫嚣,这段时间不听话的要不被杀,要不被贬,但只要安安分分的就没事。
“你就是玉帝?原来是个小屁孩,哈哈哈,还以为天道玄的人有多厉害。”
“朕确实不厉害,但朕的老师厉害就够了。”
“呵,你老师是谁,他若是能打过本尊,那本尊日后便尊你为三界之主,永不踏入天界,若是不能,那这玉帝本尊也能当一当,你可敢让他出来!”
“有何不敢?”
听到这声音百官纷纷向两旁撤去,让开了一条路露出了站在最后面的那个人,司颜一身粉色衣衫,走路的时候裙摆如莲花一般绽放,她这副模样如同凡间普通的女儿家一般,没有一点杀伤力,但百官纷纷低头臣服,不敢乱看。
重楼自然也认出了司颜,红色的眼眸中迸发出了喜悦的光芒,
“是你,本尊可找了你许久。”
“打架可以,你刚才说的话算不算数?”
“算,只要你能打趴下我,我可以保证魔界永远不犯天庭。”
“再加一条,魔族不可骚扰人间,一经发现天庭有执法权。”
“不行,一场架,一个条件。”
重楼可不傻,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对手,哪能以后都井水不犯河水,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只要你愿意经常和我切磋,我可以归顺天庭,但只有你可以调遣魔族。”
这已经相当于权力共享了,重楼想的很简单,天道既然承认了天庭,承认了玉帝,他在天道面前也只是蝼蚁,还不如卖个好,也能时时刻刻的打架过瘾,其实最终解释权还是归他这个魔尊所有,司颜是知己,自然可以和他平起平坐,但别人插手魔界的事。
仙剑奇侠传四10
他在那里打着小算盘,司颜也不例外,重楼主动说出归顺是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的,元贞也并没有将魔族打下来的想法。
第一是天庭百废待兴,从前的那些天兵修为太差,也太少,必须先安内再攘外。
第二是魔界寸草不生,并不适合除魔族以外的生灵居住,打下来也没用,还得派兵镇压,浪费资源。
第三就是天道不让,人界,天界,妖魔界各司其职才能达到平衡,毕竟三角形是这个世界上最稳定的形态。
咳,这也是元贞听司颜说的,他觉得这个魔族和那个翼族有些像,但又不那么像,最起码这里的魔尊重楼是个纯纯的战斗疯子,每次攻打天界就和玩似的,好像就是来骚扰一番解解闷,然后就撤兵走了。
但那个翼族是只要有机会就想推翻天界,是真狠人啊。
“好,我同意了。”
一魔一人达成了共识,上次司颜算是手下留了情,但这次需要为新天庭立威,绝对不能藏着掖着了,所以魔尊大人,对不起了,请接受来自天神的审判吧。
上次俩人打架的时候,那鞭子上可是干干净净的,最多有点倒刺儿看着吓人了一些,但这一次上面覆盖着一层克制魔气的妖异火焰。
重楼脸色一变,红莲业火,那不是在酆都城深处的异火吗?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三界有谁可以将它驯服,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身上的气息明明更像是人类,难道是某个不出世的老怪物?
俗话说得好,穿的越粉打架越狠,司颜鞭子甩的那叫一个虎虎生威,重楼躲闪不及,披风都变成了一缕一缕的布条,身上各处也是被烧灼的痕迹,空气中还隐隐弥漫着一股焦臭的味道。
就算是重楼找到机会想要近攻也没用,那鞭子竟然还能变成剑身,两种形态切换的十分丝滑,尤其是司颜好像巴不得他近身似的,空着的那只手时不时的掏出一些符箓贴到那破破烂烂的衣服上,重楼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一些烦人的小把戏罢了,结果就看见司颜猛然向后飞了一大截,脸上挂着张扬又挑衅的笑容,鲜活的很。
一时之间重楼竟然看呆了,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丧失了反应的机会,那密密麻麻的天雷符在同一时间炸开,魔尊换了一个时兴的爆炸头,身上的衣服也更加破烂了,勉勉强强能遮住重要的地方。
“哈哈哈。”
司颜停在不远处叉腰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输了。”
“……”
重楼低头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模样,魔族又不是人类,也不是天界的神仙,没有什么羞耻感, 他就那么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顶着爆炸头和一张黑脸深深的看了一眼司颜,
“好,我以后再也不会来骚扰天庭,但你也要记住答应的事。”
还能是什么事?当然是时时刻刻的打架切磋了。
司颜也是经常,都被炸成这个样子,里子面子都丢光了,竟然还不死心,果然能当魔尊的脸皮都厚。
仙剑奇侠传三11
重楼匆匆忙忙的回了自己的宫殿将门关上,把所有魔都拒之门外,溪风还以为魔尊丢了这么大个脸需要自己静静,便不敢再打扰,只是站到门外守着。
他完全不知道魔尊大人,一改唯我独尊的模样坐在王座之上捂着胸口急促的喘息着,还以为是自己走火入魔,赶紧盘腿运功调整,结果内视了一番全身上下都好好的,最多就是身体里面还残留着一些电流麻酥酥的,驱逐出去就好了,剩下的也都是一些外伤,对方并不是奔着他的性命而去的。
好不容易和那些电流一起赶出去的那张脸再一次出现在,心脏停了一瞬又疯狂的跳了起来,他大口的呼吸着,试图将这样奇怪的感觉赶出自己的体内,但没用,那张脸越来越清晰,心跳也越来越激烈,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跳出来一样。
重楼试图用疗伤转移注意,还是没有,干脆什么也不想了,完全将自己放空才觉得好了一些。
而司颜一点伤都没有受,她和元贞说了一声就下凡物色人才了,那么多职位都空缺,要是交给那些仙官,指不定拉多少关系户上来,还不如自己慢慢找。
最重要的是先把执行天条的司法天神给定下,让整个天庭先运作起来,省的那一些仙官们你争我夺,还以为自己有机会呢。
那些空缺的岗位可以慢慢填补,蜀山大部分都是好孩子,尤其是和常胤交好的那一批,正好司法天君神殿的人员都齐了。
虽然这个位面的故事都是围着蜀山派展开的,但是这世间可不是只有这一个修仙门派,司颜特意查了查,有个昆仑八大派琼华,昆仑,碧玉,紫翠,悬圃,玉英,天墉,阆风,他们各自有各自守护的地方。
在海上还有一个小岛名为蓬莱派,接下来就是天师门,明庶门,这些门派人才辈出。
一时之间司颜便忙了起来,天南海北的到处跑,拐了,不对,是点化了不少弟子登天梯,本来飞升呢,是要经过雷劫的,但这不是太缺人才了嘛,所以她干脆开了个后门。
为了防止一大批人才引进导致秩序崩坏,司颜可是对他们进行了严格的考察,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那种,最重要的还是问心阵,全部通过了才录取。
一时之间庞大的灵力顺着登天梯涌向人间,没有得到电话的也能借着这股灵力更上一层楼。
每门每派都有了飞升的弟子,还是天道直接开后门的那种,想来上去之后职位也不会太低,这就相当于已经提前去天庭打好了基础,日后门派中再有人飞升上去也好有个照应,在哪里都不缺关系户,就算是天庭也不例外。
唯独只有蜀山派安安静静的,登天梯一点降落的动静都没有,掌门老头儿并不着急,倒是长老们有些愁,其他门派的那些人竟然还特意发了信告知门派里面有多少多少的弟子登了天梯,实则是炫耀,最后还问他们蜀山有几个被天庭看上了。
仙剑奇侠传三12
这不纯纯的扎心嘛,长老们也很急呀,但是这种事他们着急也没用,只能聚在一起找掌门拿个主意。
本来还以为最有仙缘的徐长卿会在第一时间登上天梯,就算不是他,那总归有一两个弟子可以过关吧,结果呢?这么长时间了依旧是零。
这成仙的标准到底是什么,他们实在是摸不透,那些门派的弟子有的还没有徐长卿厉害,为什么偏偏就能成呢?他们蜀山的弟子到底差哪了!!
清微道长让他们不要着急,
“后山锁妖塔中的东西,还有长卿历经两世都未曾过去的情劫都是阻碍,或许这便是缘由吧。”
“可是其他的弟子也不差啊。”
常胤的师父不服气的说道,他最多也就是发发牢骚,那锁妖塔中镇压着的东西太凶了,一旦放出便会让着人间到处生灵涂炭,再加上徐长卿前两世和女娲后人纠缠不清,或许真的如掌门所说的一样,就是因为这两件事才让他们蜀山没有通过天庭审查吧。
这几个老头在那里想东想西的,司颜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翻个大白眼,明知道锁妖塔里面镇压着的东西对人间会造成劫难,为何不坦然赴死,那玩意儿就是他们的邪念,是共生的关系,明明只要一剑抹了脖子一了百了,指不定司颜还高看他们一眼给封个官当当,非要整什么幺蛾子,让徐长卿那个优柔寡断的把大boss送到天界去,真是有那个大病,不想死就直说,何必绕这么大个圈子。
哼,果然中了尸毒的千鹤师叔祖用断掉的桃木剑直接刺穿心脏的含金量在直线上升。
就算是这事换到太师爷和四目师叔祖身上,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解决掉所有的危险,最后坦然赴死。
司颜就是故意要把蜀山留到最后,只是被其他门派传信嘲笑几声,又不是会死,要不是真看常胤几人不错,她都准备直接把蜀山给pass掉。
不行不行,得给常胤的问心阵再加点东西,就让他的那些长辈全部妖魔化吧,看看到底能不能下得去手。
最近常胤每天晚上都会做梦,而且梦越来越真实,再加上那一些莫名其妙出来的毒人,他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了,与他关系不错的师弟一问,互相交流了一下才知道有几个人晚上也做着那些怪梦,有时候是曾经的亲人变成了妖魔,有时候是自己变成妖魔,要不然就是各种各样的大灾难需要他们在苍生和性命之间做出选择。
反正那些梦都十分的逼真,这些就好像是某种考验一般,稍微有一丝犹豫那些梦便立刻停止,一开始门派中有一多半的人被选中,但是他们道心都不稳,最后慢慢又缩减成了十几个,这都是司颜一开始就看好的好苗子,尤其是常胤,亲朋好友只要变成妖邪说杀就杀,一点都不含糊。
其余几个和他性格都差不多,道心是稳了,但当执掌天条的司法天神可不是只有这个就够了,
仙剑奇侠传三13
成仙便要斩去所有的因果,在凡间所有的一切都得抛弃,就算是昔日的门派被灭了也不能利用手中的职权帮忙,司颜对那些登上天梯的弟子还是很宽容的,毕竟他们的位置有点人情世故更好,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不太过分就行。
但司法天神不行,作为规则的执行者,他必须要做好众叛亲离的准备。
司颜又把他们的梦改了改,飞升之后门派灭门,他们管不管?
如果管了,那便推翻了执法者的公平公正,更是触犯了天条,可若是不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门派消失于这三界之间,又于心何忍,这就是一道单项的选择题了。
但是没想到看起来直的不能再直的几个人竟然想到了迂回战术,他们这次的梦是相通的,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聚在一起很快就想到了办法,天条也没说不能请人帮忙呀,他们只要自己不下场就行,无非就是付出一些功德和法宝。
司颜:……
钻空子是吧,好好好,算他们过关了,团队协作能力也不错。
不过也并没有立即出手点化,而是用一个老者的形象入了他们的梦中,告诉这几人只有蜀山解决了大因果,蜀山的弟子才有资格上登仙梯。
这提示的应该已经够明显了吧,果然这几个弟子们第二天早早的就去找各自的师父,然后在一起去找掌门把事情一说。
“掌门,你可真是料事如神,果然天界已经得知了锁妖塔的事,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让孩子们先下去吧。”
清微笑着挥了挥手,几个年轻人拱手告退,确定无人偷听之后,这老头才再次开口道,
“锁妖塔里的东西怎么都知道是什么,这是上天给予蜀山的考验,我活的够本了,你们呢?”
几个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的犹豫瞬间褪去,只余下了坚定,他们郑重的冲着清微行了一礼,
“全凭掌门吩咐。”
他们愿意用自己的命换蜀山一个未来,只有弟子们上了登天梯蜀山才有光明的未来。
常胤总觉得掌门和长老有事儿瞒着他们,可自身性格也坐不住偷听的事,长辈们做什么自有自己的道理,反正肯定不会对蜀山不利的,做弟子的只需要听话就好。
很快就将那一丝不对劲抛到了脑后,带着师弟师妹们去轮班去了,毕竟山上的那些毒人还没有清除毒素,得注意一些才行。
考核已经通过,司颜也就不关蜀山的事了,只要不出意外的话,大致剧情还是跟原来一样,等那个邪剑仙上了天河之后,她有的是法子弄死他,现在还不是时候,天道还很虚弱,需要主角团把剧情走完,将气运归还才行。
趁着这个时间又去酆都城走了一趟,这座城里人类很少,而且一直在酆都城那些鬼差的压榨之下艰难生存,根本就逃不走,只能麻木的日复一日的留在这里。
每到半夜就有鬼差出来巡逻,也就是说的好听罢了,
仙剑奇侠传三14
其实是出来骚扰那些人类,没有给他们好处的还把人家的魂勾出来折磨一番再塞回去,那个火鬼王也不管,毕竟有啥好东西她拿的是最大头的。
看见了却装看不见可不是司颜的风格,她直接将那些为非作歹的鬼差给杀了,魂飞魄散的那种。
一连蹲了几天,杀了不少的鬼差,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呀,还是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所以司颜单枪匹马的闯进了酆都城,只要敢来阻止她的全部都一鞭子送走,这煞神一般的模样将这些伪判官,鬼差啥的差点给吓死。
没办法,他们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在强大的实力面前只能识时务者为俊杰。
本以为只有强大的火鬼王才能制止住这个突然闯入的女子,结果看起来声势浩大,实则真上的时候连人家两招都没有接下来,直接被天雷给劈了个身死道消。
这江山是打下了,可完成全套地府体系的话,可是个大工程啊,司颜是做不到后土娘娘那么伟大的,所以她选择自己造。
防止有鬼闹腾,司颜和重楼借了一些魔兵先镇守着,她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调遣天兵,灵气和阴气是不一样的,天兵天将在这里反而会被掣肘,还不如让魔来。
重楼一接到传信就立刻带人过去,腿可比脑子快,他一直觉得自己肯定是因为遇到了一个强大的人,所以才会有不正常的反应,或许多打几次架就好了。
这段时间沉寂了下来就是在努力的劝服自己,谁知道等再次见到那个人之后好不容易平静的心脏再次激荡了起来。
他努力维持着自己作为魔尊的人设,但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实在不容忽视。
“喂,你愣着干什么?”
这个魔一进来就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司颜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那样嫩那样滑,没啥不妥之处啊。
重楼眼神闪躲了一瞬,侧过身子,沉声问道,
“你找我来何事?”
“其实你派一队人过来就行,不过既然你亲自来了更好。”
魔的脑回路和人类不一样,司颜懒得搭理重楼的小别扭,把昨晚自己打江山的事大概说了说,这才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总之你帮我镇守七天,若是有鬼叛乱,那就全都给杀了,不必留情。”
“好,那事成之后,我们再打一架。”
“成交。”
俩人交接完之后司颜匆匆忙忙的走了,她直接将火鬼王的住处占了下来,想要完全复刻一个地府可是个大工程啊,需要地道的帮忙才行。
重楼坐在高位之上闭目养神,实则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突然地面震动了起来,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破土而出一般,他身影一闪出现在了酆都城的上空,可那种令人心悸的地动没有了,仿佛刚才只是错觉罢了,可城里的百姓都站在街上纷纷扰扰的,还有人大喊着地震了地震了。
其实这是地道给司颜的反馈,动静稍微有点大了,那也是有点小激动而已,
仙剑奇侠传三15
彼时的地道还是个三岁奶娃娃的模样,穿着红肚兜,光着屁股,司颜一般是不笑的,除非遇到非常好笑的场面。
天知道这地道端着一副三岁孩童的模样,说话却是老气横秋,反差属实有点大,很明显她的嘲笑被对方看到了,地道的深沉也装不下去了,直接原地跳脚,
“你笑什么笑,我会长大的,变成翩翩君子的模样。”
“嗯嗯,也就是需要过个亿万年吧。”
“不许笑了!!! ”
地道自尊心超强, 他也不想这副模样啊,大家的初始皮肤都这样,要不是为了省点力量帮这个无耻的女人,祂怎么会连一身衣服都舍不得给自己变。
三岁的小娃娃越想越委屈,小嘴一撇就要哭,结果嘴巴刚张大就被堵住了,一咬下去属于桃子的汁水充满了整个口腔,里面包含着浓浓的灵力,地道吞咽了一口,浑身都舒畅了起来。
“哼,看在你哄我的份上这事就算了,下次要是再敢笑我,我可就不帮你了。”
“好好好,是我的错。”
司颜颇为慈爱的看了看这个小豆丁,这目光让地道觉得奇奇怪怪的,但不讨厌。
他别扭的动了动身子,
“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你先多吃几颗桃子补一补,毕竟之后的活挺累的。”
“那行吧。”
小豆丁傲娇的轻哼了一声,将那些桃子都塞到了自己的肚兜里,这可不光是一件可以遮住重点部位的布,而是用地道之力凝聚的法器,当然也可以作为储物空间。
司颜见他喜欢,便又给了一些别的灵果,
“慢慢吃,都是你的。”
“不了,先干正事。”
孩子还小,但孩子懂事,他能感觉到重建地府对自己有多重要,这可是巨大的功德,说不定还能长大几岁呢,总之绝对不能因为口腹之欲就一拖再拖,早点办完比较好。
在外面查探了一圈无果的重楼正要返回去,这整座城边震荡了起来,那些凡人们大喊大叫的声音太过聒噪,若是平日重楼必然是要生气的,但此时此刻却什么都顾不得了,心里一直想着的是说要闭关七天的某人,他以最快的速度俯冲下去。
谁知道整座酆都城直接沉到了底下,裂口缓缓的合并着,重楼猩红的眸子头一次染上的焦急,他加快速度在裂缝还差一点点就要合上的时候冲了进去。
脚刚刚落地就听到了一阵小声,是司颜和地道在说话,尤其是地道,他竟然长大了三岁左右,虽然比之天道还是弱了许多,但这已经很让他满意了。
“怪女人,走走走,咱们继续下一个。”
“行。”
重楼大步的走了过去,看着一大一小牵在一起的手,眉头皱了皱,
“他是谁?”
“地道啊。”
“地道?”
“是啊,你有意见呀。”
小豆丁看这个浑身冒黑气的男人很是不爽,那是挑衅的眼神吗?
哼,肯定是!!
他撒开司颜的手双手叉腰的瞪着重楼,但是自己的身高实在是太吃亏了,
仙剑奇侠传三16
他左右看了看终于找到了一块合心意的大石头,踩在上面的身高和重楼堪堪齐平,气势也更足了。
“我认识你,你是魔族的,在这里做什么?”
这小子不会是想打什么坏主意吧,如果想搞事情,他不介意杀个魔。
这一大一小,一个男人一个男孩对视着,杀气腾腾的,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对方。
“哎呀,好啦好啦,咱们还有正事要忙,重楼是我请过来的外援。”
司颜赶紧出来打圆场,安抚了一下小孩子才转头看向重楼,笑道,
“你先等一会,我们忙完了再和你细说。”
“嗯。”
重楼收回了视线退到了一边,地道没想到这货竟然会这么听这个坏女人的话,不会是想和自己争宠吧?!
这些魔可是超级超级不要脸的,地道将心中的警戒线又拉长了两米,决定盯着点这个重楼,防止他干坏事。
只能说这小豆丁有点杞人忧天了,司颜没太注意这一大一小的眉眼官司,现在的地府才在基建初期,还有不少的工程要干呢。
用了五天时间将框架全部搭了起来,如此终于建了起来,司颜将阴律化作一个巨大的法阵包裹着新地府,又用三分之一的功德之力向大道立誓,得到一声准后,新地府才不是违章建筑。
目前她代替了后土娘娘这个角色,人家好歹还有巫族可以用,而自己呢,还得亲自招聘,本来烦都烦死了,西方那一群名不转经传的老秃驴竟然还想学地藏王菩萨来插上一脚,后土娘娘拿西方没办法,可不代表司颜是个好欺负的。
那个老和尚一来就直接被一鞭子抽了出去,第二鞭紧随而至,直接让他灵台崩碎,神魂寂灭,也就是说,这整个位面以后都查无此人。
做完这事之后还直接放言,要是再有秃驴敢来,直接弄死,投胎转世的资格都不配有,若是不信,尽管来试试。
这一通发言霸气无比,重楼的心跳的更厉害了,他觉得自己病了,需要回魔界找魔医好好看看。
魔族的人都走了,司颜本来还想留重楼吃顿饭来着,结果这人跑的越来越快,她怀疑这货是急着找飞蓬的转世打架去。
重楼:溪风,快找魔医来,本尊好像病了!
溪风:???
接下来几天司颜又天南海北的跑了起来,这次没有再从那些门派弟子里面拉壮丁,除非先把他们弄死。
想要在地府当差并且身兼要职,第一个条件就是死了,第二个条件就是功德,第三个条件便是人品,额,不对,鬼品。
司颜想找一些凡人点化,最好和那些门派没有任何关系的,任务非常艰巨,已经培训好的阴差也被放了出去,让他们勾魂的时候也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没说要给他们选上司,只说是地府鬼手不够,得多招点人。
反正不管是皇上还是那些王公贵族,死了之后就是普通的鬼,都要按生死簿上记载的判定。
在没有找到合适的高层人选之前,司颜厚着脸皮去隔壁的位面请了一群分身回来,总要先让地府运转起来嘛。
仙剑奇侠传三17
唯一没有请到的就只有孟婆,她老人家本身就是后土娘娘的分身,不过后土娘娘是个宽厚仁慈的,非常干脆的把孟婆汤的秘方给了司颜。
就……很大方了哈~
问题是谁去熬呀?
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司颜只能披了个马甲亲自上阵,唯独就是这个老太太身姿矫健了一些,对于不肯喝孟婆汤的鬼魂都是一个暴扣,还有那些赶在奈何桥上闹事的,既然不想投胎,那就灰飞烟灭吧。
主打的就是一个任性妄为,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那些阴差带回来不少有功德的鬼魂,还有一些寿终正寝的官员,但到底还是差了一些,司颜有些失望。
罢了罢了,慢慢找吧,有缘人自会出现。
她抽空还了解了一下蜀山的动向,还有那个景天。
诶?重楼竟然从锁妖塔中将飞蓬将军的佩剑取了出来,锁妖塔震荡,导致不少的小妖都趁乱跑了出来,打了蜀山一个措手不及,虽然有的又被压了回去,但还有一小部分流落到人间。
咣当一声,舀烫的勺子被丢回了锅里,司颜皱着眉头嘟囔道,
“一天天的净不干些人事,还觉得这三界之中的麻烦不够多嘛。”
打架打架就知道打架,脑子里面能不能想点别的,实在不行就谈个恋爱去,哪儿打架不是打架,床上和床下都一样。
司颜已经在考虑要不要送几个漂亮的女鬼过去,或许重楼感受到了温柔乡说不定就会放弃喊打喊杀的日子。
毕竟那个紫萱都能一吻定情,这就说明重楼对感情方面如一张白纸,好撩拨的很。
那边重楼还深陷在一诺千金的飞蓬竟然骗了他,说好的去去就回结果竟然跑了,他正要紧追不舍,身前就突兀的多了一个人。
“你来做什么,不是在地府熬汤,没空嘛。”
这话带着一丝莫名的幽怨,偏偏俩人都没有察觉出来,司颜木着一张脸,冷哼了一声,
“魔尊,你食言了。”
重楼有些心虚,强词夺理道,
“胡说,本尊最是重守承诺,并未派兵骚扰人间,只是来见见故人罢了。”
“你说的故人就是追着和人家打架??”
司颜也是气笑了,“飞蓬如今是凡人,如何能经得起你一击,赶紧回你的魔界去,他还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
“不,你左右不了我,我还会再来的。”
丢下这么一句话魔就消失在了原地,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架势,重楼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跑,身体比脑子要快,追根溯源,他好像也许大概真的食言了。
回魔界待了一会心根本就静不下来,想了想还是将溪风唤了进来。
“主上,有何吩咐?”
溪风是个难得的美男子,可惜一开口毁所有,这嘶哑难听的声音都将颜值大打了折扣,不过重楼早就听习惯了,或者说他从不在意那些打架以外的事情。
今天却有些不同,猩红的眼眸中多了几丝茫然,
“若是有一个女子生气了应该怎么办?”
仙剑奇侠传三18
“这……”
溪风也挺为难的,他也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呀,只能犹豫了一下,想起了凡间夫妻之间的相处,试探性的开口道,
“哄一哄,再买些礼物送给对方。”
“那你觉得她喜欢什么?”
“……”
这不是在难为人嘛,谁能想到不可一世的魔尊大人竟然心里也有了牵挂,溪风又不是个傻子,能让魔尊有这么大情绪的除了地府那位还有谁。
只不过溪风不敢多嘴,只能拐弯抹角的说道,
“送女子东西要合心意才好,不知主上可知那位姑娘喜欢什么?”
室内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寂,重楼皱着眉头仔仔细细地想着一点一滴,可他们聚在一起好像很少说别的话,要不然就是打架,要不然就是看着她忙活,若是送武器的话,好像也有些拿不出手,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是古董玉器?
总觉得这些东西太过艳俗,作为玉帝的老师,地府掌权人,人家好像并没有缺的。
一时之间重楼也有些气馁,他曾几何时顾虑过,摆了摆手让溪风下去了。
三界就这么安静了下来,就连魔界也关上大门,魔尊宣布近期闭关。
司颜还以为这货将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结果把魔界的事情一丢就跑到了地府长住,还以为又是来打架的,结果只是当个跟班,具体体现在司颜舀汤的时候他递碗,遇到那些不识抬举的鬼魂也不用司颜出手了,除了是个递碗工具人还是个打手呢。
目前地府十殿阎罗已经上任了五殿,判官和守殿的阴差阴兵让他们自己提拔,这样省了好多事儿呢。
剩下的司颜想从茅山薅几个,她那么多待业的祖师爷呢,生前斩妖除魔,身后享尽香火,多好的牛马呀,活该过来。
如果死活都不愿意过来,那就直接找最大的那个祖师爷,打一顿就都乖乖的了。
礼貌的微笑.jpg
空缺都填补上了,司颜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唯独孟婆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她干脆也学的后土娘娘放了一缕分身在这里打工。
呜呜,终于可以睡一个完整的觉了,她要睡个三天三夜。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屋里走,关门之前看到的站在院子里面略显孤独的高大身影,没好气道,
“你杵在那里干啥,隔壁有间空屋子,你自己收拾收拾。”
“嗯。”
这一次门关上了,重楼看着这暗无天日的地府真不知道哪里好,他们魔界黑是黑,但是偶尔还是有一些天界的光亮照下来的,哪里像这里,简直是纯黑,路边还点着绿油油的灯,实在是不明白。
司颜:这叫压迫感!!
在地府她是有自己的宅子的,先前那个火鬼王的洞府早就被夷为平地建造成了人间界的那种宅子,司颜不喜欢搭房子总觉得空荡荡的,三间平房合合适适。
说是睡上三天,其实睡了整整一个星期,重楼并没有打扰,他只是抽空回了一趟魔界,没啥大事之后就又走了,背影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仙剑奇侠传三19
只有被丢在魔界的溪风累死累活的,魔尊并不喜欢那些公物,当年之所以收留溪风就是想找个工具人。
司颜带着重楼回到了人界,曾经死气沉沉的城池在酆都城彻底消失之后恢复稳定,对于这一点她非常的满意。
为了防止回头率增高,她还让重楼变成一个人类的样子,魔尊大人怎么可能同意,他的角,眼睛,还有翅膀是魔界最高统治者的象征,绝不会为了这些蝼蚁而藏起来。
“那你回魔界吧,我自己去。”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重楼周身的抗拒消散了,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变成了个凡人的样子,面容没有变,还是那么的帅气,与之前的张扬不同,竟然还多了一丝稳重,司颜好奇的多看了两眼,重楼只觉得心疾又犯了,眼神闪躲了一下,嘴硬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好好。”
好好的一个魔,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司颜在线求问,什么毒药可以把一个魔尊给毒哑了,并且让他永远保持一个帅哥的模样。
俩人出了城就直接去了蜀山山脚下的城镇住了下来,这才知道有不少的蜀山弟子都下山捉妖去了,徐长卿也不例外。
看来剧情开始了呀,司颜把最后一口饭扒拉到了嘴里,掏出帕子一擦,
“走,咱们办大事去。”
“你也要找飞蓬打架?”
“……”
司颜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她抽了抽嘴角看向一脸笃定的重楼,怎么总觉得这货对飞蓬爱的那么深沉,难道他们二人其实才是一对??
那自己之前找漂亮女鬼去勾引的计划得换一换了,为了确定一下心中的猜测,司颜凑过去小声问道,
“你很看重飞蓬将军?”
“他是知己,也是敌人。”
“那你是不是非他不可?”
听到这声问话,又看了看凑过来的那一张脸上满是奇奇怪怪的笑意,重楼的眉头皱了皱,犹豫了一下,还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
“你比他重要。”
“!!!”
救命啊,不得了了,魔尊重楼竟然是个男女荤素不忌的,司颜赶紧向后退去,紧紧的抓住自己领口的衣服,一脸惊恐,
“不不不,我不重要,我不配,你放心,我是不会破坏你俩的。”
“你什么意思?”
就算是再傻也发现了不对劲,奈何重楼不太懂那些情情爱爱的,自然也不知道有些人的脑洞已经打了开来,只觉得司颜或许是在乎飞蓬的存在,便耐心解释道,
“你与他不同,我与他在一起只想打架,可同你在一起却觉得做什么都好。”
魔从来都不会将自己的感受藏着掖着,这直球式的破除谣言也是没谁了。
司颜确实是不胡思乱想了,但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试探性的问道,
“你想和我结为道侣?”
“我不知道。”
重楼有些茫然的看着司颜,
“我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安心。”
“明白了,我是你另一个知己,不一定是打架的那种知己,对吧?”
仙剑奇侠传三20
“大概是吧。”
其实重楼也不确定,不过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司颜也不愿意深究,有些事情挑开了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做朋友也挺好的,起码这个朋友说话直不耍心眼。
徐长卿他们想要登上天界还需要借道魔界,司颜懒得搭理他们,她和重楼先去了雷州,观察了几日发现这里的百姓们并不受妖魔侵袭,家家户户安居乐业,城周围有一层雷电编织的结界,每天都要往里面输送力量才行。
那个云霆也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一种不可控的力量,所以每次出门都有侍卫开道,防止伤到无辜的人。
他是孤独的,可并没有因为这份孤独而走歪,反而继承了父亲的风骨,守护着整座城的百姓。
有善心与仁心,却也不缺雷霆手段,在原剧情里也是一个坦坦荡荡的君子。
“你看上他了?”
此时俩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司颜鬼鬼祟祟的躲在一个摊位后面观察着,而重楼可不屑于这样的小人姿态,这么大的体格子,一个小小的摊位可是挡不住的。
不躲不避也就算了,竟然还这么大声的问了出来,司颜都已经看到那个云霆转过了头,她赶紧拉着这个直男跑了,回了客栈之后才松开了手,喊小二上一壶果饮才气呼呼的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没好气的看着重楼,
“你能不能小声一点,搞得我好像是色女似的。”
“你这些天一直在观察他,打听他。”
重楼的脸色绷得很紧,他心里面很不舒服,
“人类的寿命太短,不适合你。”
“那谁适合我?你呀?”
司颜切了一声,“我在工作,你要是再捣乱的话,就趁早回魔界去。”
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掏出一把扇子扇了扇 ,企图将那些尴尬全部扇走,好歹是底地府集团的第一代创始人,因为这个呆子在街上把里子和面子都丢光了,幸好跑的快,云霆应该没有看清楚自己的脸……吧?
正端着小二刚上的果饮小口喝着,一边还思索着要不要再换一个形象继续考察,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嘛。
“我觉得我很合适。”
谁知道突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顿时后头一呛,司颜疯狂的咳嗽了起来,要不是想起了自己不是凡人用灵力顺了顺喉咙,她怕不是第一个被呛死的地府之主,也可能是唯一一个。
这个魔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司颜急促的呼吸着,把那些不适压了下去才看向手足无措的重楼,没好气道,
“你合适个屁,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我可以学。”
“你学不会的,而且我喜欢为我洗手作羹汤,料理后宅的贤惠男子,你一看就不是屈居人下的,乖哈,你还是回魔界好好想想吧。”
“你想赶我走?”
重楼只觉得心中一片酸楚,找不到任何缓解的办法,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走。”
那三个字中带着执拗,黑色的瞳孔变回了本相,就像是两颗耀眼的红宝石镶嵌在其中似的……
仙剑奇侠传三21
被盯着不放的司颜又使劲儿的扇了扇,总觉得今天的天气有点热,早知道就问问有没有冰镇的果饮了。
她一连喝了好几杯,只觉得那盯着自己的眼神一瞬不瞬,越来越炽热,最后以司颜落荒而逃结束。
重楼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好像在这人间装个普通凡人也不是那么难熬的事。
洗手做羹汤,料理后宅的贤惠男子?
他嗤笑了一声,眼中满是势在必得,那些脆弱的人类怎么能和自己比,果然溪风找来的那些话本子里说的都是无稽之谈,强者才会惺惺相惜,弱者只配仰望强者,要是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那就直接弄死好了,反正他堂堂魔尊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
而回了房的司颜觉得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了,她可是雄鹰一般的女人,怎么能被那些小情小爱束缚住,来到此界就是为了完成小任务而已,属实没必要把自己给搭进去。
想清楚之后就加快了速度,算算时间的话,景天他们已经拿到了土灵珠,接下来就该去酆都城拿火灵珠了。
只可惜火鬼王已经彻底的嘎了,那颗火灵珠没啥太大的功能,最起码对司颜来说是个鸡肋,但是剧情也是要走的,所以干脆把这珠子丢到了一个阵法里,到时候让景天他们的灵魂到地府里面走一遭,闯过了阵法自然就能拿走。
她也不是什么难缠的人,做法其实很简单,一共有四重考验,对应着生,老,病,死,只要那几个人能看透,这一关就算是过去了。
剧情大致的走向并没有变,徐长卿还是被那位女娲后人给盯上,拉拉扯扯的又开始了。
第二天司颜直接出现在了云霆面前,她也没整什么高人做派,只是直接开口问道,
“你可要当神仙,现在天庭有一空缺职位与你有缘,若你愿意现在便跟我走吧。”
对于正常人来说,突然来了一个见都没有见过的人就在自己面前说了这么一大堆不切实际的话,应该都不会相信吧。
云霆是个有教养的,看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他拦住了上前的随从,只是温和的笑了笑,
“姑娘,你这是从哪个戏文里面学的搭讪方式,你若是暂时无处可去,可随我回府住下,放心,雷州城还是很安全的。”
“你倒是个好人,我下次再来找你,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我们天庭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
司颜挥了挥袖子直接变成星星点点消失在了原地,这一幕把本来还想恶声恶气的随从给吓坏了,同时心里还有些庆幸,幸好没有胡乱说话,要不然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实话,云霆也惊呆了,他不是没有见过那些仙门中的弟子,但是大多都是御剑飞行,像这种直接消失的却一次都没有见过,或许这姑娘真的是天上下凡的仙人来接引自己的。
那岂不是说自己的所作所为天上的神仙都看到了,认为自己是对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来招揽。
仙剑奇侠传三22
云霆将手中的扇子握紧,他心中思绪翻腾,既然如此,他必定做得更好,让城中百姓安居乐业。
同时又觉得自己体内的这股力量好像也不是坏事,最起码能护住想护的人,突然有那么一刻释然了。
司颜之所以那么着急,也是因为景天他们已经到了原先酆都城的地方,那里然后就改了另一个名字,叫庆丰城。
这里的百姓早就从那战战兢兢的生活中走了出来,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街面上人群熙熙攘攘,热闹极了,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鬼城。
景天一进城门就到处看,还嚷嚷着,
“这里哪里像鬼城啊,明明就是一座普通的城嘛。”
“是啊,多热闹呀,而且这里卖的东西和吃食我都没有见过,龙葵,咱们逛街去。”
“好。”
一红一蓝跑了出去,景天伸手想要阻拦都来不及了,一旁的小胖子憨憨的笑了笑,
“老大,咱们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
“不可能,地图上显示的就是这里,看来晚上得问问那个老头了。”
“谁啊?”
“甭管是谁了,走走走,赶紧追她们去,我妹妹那么乖巧,千万别被那个猪婆给带坏了。”
殊不知他们几人刚踏进庆丰城就被发现了,这座城没有朝廷的人管辖,是独立于皇权外的一座城,城主是司颜任命的,朝廷之前也听说这里太平了便想来接管,被两队鬼差又给吓了回去,这里变成了阴间驻阳间的办事处。
一开始百姓们还有些惶惶不可终日,后来发现人家完全不管阳间事,这才彻底的放下了心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偶尔也有那些修仙门派的弟子过来歇歇脚,打探打探情况,毕竟天上不招人了,可新开的地府指不定人手紧缺,不管如何都能有个编制。
久而久之的这里也成了那些弟子们的中转站,司颜借机开了个珍宝阁,把以前无聊时练的那些东西全部都扒拉了出来,这个世界中还是很能拿的出手的,法器,符箓,丹药,小型代步工具应有尽有,而且还可以私人订制哦,只要有钱万事皆有可能。
司颜回来的时候景天他们已经在城中的客栈住下了,溜达了一天也了解了不少,决定等第二天就去那什么办事处打听打听火灵珠的下落。
“你是说飞蓬来了。”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重楼才恍然觉得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老对手了,战斗欲再次爆棚,满脸兴味道,
“这次我们二人终于可以好好打一场了。”
“好好好,那你快去找他打架吧。”
“不急,等他到了再说。”
“……”
司颜抽了抽嘴角,这是又不急了?
以前也不知道是谁天天跟在人家的屁股后面吵着嚷着要打架,果然男人心海底针啊,猜不透。
司颜便选择不猜了,翻了个白眼一个闪身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还在那里回味和飞蓬曾经拥有的快乐时光的重楼完全没有发现,好像前些日子的悠闲生活只是在他战斗狂的生涯中开了一个小差而已,现在那种热血又回来了。
仙剑奇侠传三23
阴间住阳间特别办事处就在珍宝阁的旁边,谁不知道这个店是他们地府最高领导人开的,办公室设在这里也是方便看着有没有长眼的人。
景天带着两个漂亮的姑娘走了进去,他这次没有带茂茂,反正也就是打探打探,用不着那么多人。
一进门就看到了屋子里面有一个大大的柜台,有点像是当铺的模样,柜台后面坐着几个脸色比死了三天的尸体还要白的黑衣男子,他们胸前统一都挂着一个胸牌,上面写着地府咨询员。
“老兄,小弟想要问问怎么进地府呀?”
“你要进地府?”
被搭话的鬼差上下看了看景天,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死了自然可以进地府。”
“!!!”
景天被吓到了,赶紧往后退了小半步,
“老兄你说笑了,我们这趟出来是有正事要办,蜀山派掌门清微道长你认识吧,就是他让我们来的,真的。”
唐雪见和龙葵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龙葵就不必说了,一直是以自己的哥哥为主,乖乖巧巧的,而且她觉得这里的气息很舒服,没忍住把那股凉凉的气息引入到了自己的体内,而唐雪见本身就是被娇养长大,咋咋呼呼的,要放到平时有人如此出言不逊她早就炸了,但这一次却没敢造次,因为从进了这道门之后她就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仿佛有好几双眼睛在盯着她,这种感觉很难受。
而且地府诶,谁死了不得去下面走一圈,再嚣张的人也会怕的好吧。
“蜀山掌门?不认识。”
“老兄,麻烦通融通融呗。”
景天脸上带着笑的把一张银票推了过去,但心里面其实已经开始滴血了,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对方油盐不进的,估计是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好处才会这样。
谁知人家只是轻轻瞥了瞥那张银票,坦白的脸色瞬间青紫,
“你在贿赂我!!!”
突然一阵阴风在屋子中窜了出来,浓郁的黑气将三人包裹住,景天吓了一跳赶紧挡住了两个女孩,他背在身后的剑倒是嗡嗡作响,龙葵也从蓝衣小姑娘变成了红衣小姑娘,手中还拿着一把弓箭。
见差不多了,司颜便出现了,挥手将这阵阴风给散去,几个引车看到来人是谁之后赶紧从柜台里出来跪下行礼,
“属下等不知冥皇驾到,还请您恕罪。”
“没事,你们也是在做自己的工作,我随便看看。”
“你,你是地府的冥皇,那,那你知不知道火灵珠在哪儿?”
在这个时候能大着胆子说话的也就只有唐雪见了,毕竟她从未见过司颜的恐怖,只觉得是个长得漂亮,年龄不大的小姑娘,心一下放松了几分,这才敢开口。
唯有龙葵满身戒备,她在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景天后面背着的那把剑嗡嗡作响,吵得人耳朵都疼了。
司颜可不需要出场伴奏,她这个干实事的领导,打了个响指那把剑便安静了下来,本来还有些不以为意的景天也瞬间站直,
仙剑奇侠传三24
但是下一秒又嬉皮笑脸的向前走了一步,
“前辈你好,晚辈名叫景天,这个丑八怪是唐雪见,而这个漂亮的是我妹妹龙葵,我们这一趟前来是受蜀山派清微道长所托找到火灵珠,不知前辈能否行个方便啊?”
“你们要那颗没用的珠子做什么,除了握在手里能当个汤婆子用,好像也没啥功能吧,不过你们既然想要那便等人齐了吧,届时自然会有人接你们入地府。”
说完后司颜的身影就消失了,景天本来还想套套话的,结果啥也不是,他只能讪讪的摸了摸后脑勺,
“那个,咱们就先回去吧,等白豆腐来了再说吧。”
人家很明显就知道他们的队伍里面少了一个人,本来徐长卿也应该在的,这不是半道上发生了一些故事嘛,一不小心就酿成了事故,简而言之就是他们走散了。
“飞蓬,我们又见面了。”
重楼恢复了魔尊的打扮,好不容易被司颜带出来的那点人间烟火气瞬间消失,司颜就是看到了他才赶紧走的,毕竟冥皇大人是个颜控来着,对比于其他物种还是更喜欢人的形象,像这种头上多了一对角,时不时的还召唤出翅膀飞两圈的生物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如果重楼知道这个想法大概心里又会不舒服了吧,他永远不知道这种情绪其实叫做委屈。
“怎么又是你这个神经病呀,都说了我不是飞蓬!!”
景天也是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到之前追着他打的人,顿时拉着唐雪见还有龙葵赶紧后退,声音里还透着一些小紧张,
“我警告你啊,这里可是地府的地盘,你,你小心惹怒了冥皇,到时候你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
“她也来了?”
重楼皱了皱眉,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自从回来之后那个人就不知道去了哪里,阎王他们说她去处理积压的公务了,可偏偏又不告诉他人在哪里,地府的所有鬼都在防备他这个魔尊。
“看来你们是老相识,那你快去追吧,刚走了没多大会儿。”
唐雪见作为一个正常的女孩子貌似看出了一些什么,她从景天身后探出了头说了这么一句。
本来只是试探一下,谁知道这个头上有犄角的红毛怪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景天便离开了,一丝犹豫都没有。
景天松了一口气,小声嘟囔道,
“莫名其妙,什么人啊。”
“哥哥,他不是人。”
“那当然啦,哪个人头上长角头发眼睛还是红色,太吓人了。”
“不,龙葵是想说他也不是妖,有点像传说中的魔。”
龙葵没有说的是她其实也算是魔的一种,只不过并没有那么纯粹。
“魔!!!”
唐雪见瞪大了眼睛,妖怪她见过,还是头一次见到魔族,顿时有些一言难尽,
“他们一直都长这样吗?”
于一个人类的审美来说,其实重楼的长相并不丑,妖异与霸气共存的气质,但要是和对方谈恋爱那就算了吧,
“不知道。”
仙剑奇侠传三25
龙葵轻轻摇了摇头,她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一直都待在锁妖塔内,里面大多都是妖怪,并没有见过魔族。
想想也是,如果真的有魔族被关到了锁妖塔内,重楼不可能坐视不管。
徐长卿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个穿紫衣的漂亮姑娘,两人之间的氛围有点奇怪。
怎么说呢,啧啧,男的在躲避,各种无所适从,而女的神态幽怨,好似在看一个负心人。
这个情情爱爱的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现在人齐了,他们可以一起去地府拿到火灵珠了。
其实他们自己去也是一样,司颜之所以提出来等人齐了再一起过去也是因为想看看那个女娲后人,顺便给徐长卿打开前两世记忆的封印,有些事情本就是要靠自己度过去的,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堵不如疏。
她倒也不是想看热闹,而是觉得这个徐长卿婆婆妈妈的搞什么三生三世虐恋呀,现在天庭都已经改革了,要是想谈恋爱的话打个报告上去呗,只说仙凡不能相爱,又没说仙仙不能相爱,严格意义上来说女娲后人也不是纯粹的人,更不是妖,结婚也是不碍事的。
景天带着几个人熟门熟路的来到了阴间办事处,这次工作人员直接将通道打开他们进去了,顺利的简直不像话。
从这道门出去之后,就来到了一个阴气森森到处泛着绿色光芒的路上,前方已经有一个鬼差在等待着了,嘶哑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畔,
“冥皇等候多时了,几位,请吧。”
唐雪见和茂茂被突然出现的一张惨白的脸还有着难听的声音吓了一跳,唐雪见始终坚信自己只是个普通的人类,所以会害怕很正常,茂茂表示赞同。
其他的人并没有露出恐惧的神色,只是眼中多了一些警惕,尤其是紫萱,她也是来了之后才知道酆都城没了,作为大地之母的后代,前些时日的震荡也是有感知的,只是模模糊糊的并不真切,只知道那股突然出现的力量很亲切,本来是想过来看看的,但那不是遇到了徐长卿,恋爱脑上头的女娲后人还能记得啥呀。
这次也是跟来看看这地府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冥皇又是怎样的存在,敢如此自称的肯定有几把刷子,还有就是想保护好这群人,关键时刻她还能拖住片刻。
跟随着阴差来了一座宏伟的大殿当中,里面倒是灯火通明,布置的古朴典雅与外面阴气森森的完全不一样。
司颜坐在高座之上俯视着他们,说实话,她也挺无奈的,那几个手下虽说作为堂堂的冥皇住处怎么能如此寒酸,岂不是要让的三界笑话,这宫殿还是前不久刚刚竣工的,正好用来待客。
别说,一坐上去王霸之气蹭蹭的往上涨,怪不得那些人都喜欢当皇帝呢,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魔尊就坐在旁边临时搬来的椅子上,手里面还端着一杯茶递给了司颜,
“溪风送来的,尝尝。”
仙剑奇侠传三26
这一打岔好不容易散发出来的气质一凝,司颜装不下去了,没好气的瞪了这人一眼,阴阳怪气道,
“魔尊大人是真的没事干了吗?竟然跑来我这里当随从,怎么着啊,魔戒要对我们地府俯首称臣了吗?”
“可以,拿冥后的位置换。”
昨天好不容易忙完赶来见魔尊的溪风惊呆了,主上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
这话司颜可不敢接,她默默的将茶一口灌下堵住了自己的嘴,本来还有点兴趣和这几个人说说话,客套客套,现在是一点都没心情了。
而在大殿上站着的人看着俩人互动的这一幕震惊在原地,具体心中是何心情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但是,这茶还挺好喝的,回头问问溪风哪里弄的,她也想屯一点,可以当饮料喝,嘿嘿~
景天是个自来熟的人,反正都见过了,也就直接摊牌了,
“前辈,你看我们人都到齐了,能给我们火灵珠了吧?”
“自然可以,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那火灵珠我扔到了一个阵法里,只要闯过去便能拿到。”
“啊?”
怎么还有阵法呀,景天伸手用指头抠了抠自己的脸颊,有些尴尬的看着徐长卿,
“白豆腐,谁去啊?”
“一起呗。”
司颜可没功夫听他们争来争去的,一挥袖子全部都送了进去,顺便还封了他们的记忆, 反正在里面时间是静止的,慢慢玩吧。
不过着重照顾了一下徐长卿和紫萱,把他们分到一起去回味前两世的爱情故事去了。
“总算搞定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司颜站起身来拽了拽衣服,背着手就下了台阶,她住的地方在后面,前殿只是议事的。
之前住的那个小院子被属下嫌弃太小了,干脆就推倒重建了一下,大家都是从人变成鬼的,对司颜的喜好还是可以拿捏几分,所以住的地方并不像前面那样豪华,而是仿照了人间的府邸,占地面积并不大,主打的就是一个清新雅致。
第一次见的时候司颜就喜欢上了,这次还赏了手下们不少的法宝。
作为客人的重楼也不客气的住了下来,司颜倒是无所谓,反正房间还是很多的,她一个人又住不完。
最重要的是这货也不知道是不是开窍了,竟然送了不少的金银珠宝,古董玉器过来,据说在库房里面都积成灰了,本来重楼还在苦思冥想着到底送什么合适,还是溪风透过现象看清了本质,把库房里的家当全部都重新收拾了一遍送了过来。
但也不能只送这些东西,还有一些重楼当年收地盘时清缴的宝贝,司颜之前喝的那个茶就是其中之一,据说是一个元会,也就是年才会开花,数量少的可怜。
溪风叹气,为了主上,值了……
这个位面只是个小位面,好东西并不多,司颜也没有想到就那一杯茶竟然也会成了宝贝。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啊,她要是别人说自己的空间里面有不少的天财地宝,好多都是从外婆和妈咪那里移栽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堵住抢劫呀。
仙剑奇侠传三27
但是第二天就知道了,司颜和溪风打听的时候才知道真相,她有些尴尬,没想到魔族竟然这么穷,合着那些东西是他们能拿出来的最好的礼物了,先前看到的时候还有点嫌弃呢,好像有点误会了呢。
咳,她收敛起了神色,“抱歉,我不知道昨天喝的那杯茶那么贵重。”
“主上说了,您喜欢就好,属下已经派人去找了。”
“不用不用,其实我也没那么馋。”
这搞的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想了想拿出了一个储物袋递了过去,
“这是回礼。”
“属下不敢收,不如您亲自拿给主上吧。”
溪风撂下这么一句话就赶紧撤了,他又不是魔族那些愣头青,今天要是真的敢接下那个储物袋,魔尊就能把他给打的魂飞魄散。
哎,这年头当属下得小心着点儿啊,就算是魔尊起了爱慕之心也是和凡间那些普通男子没什么区别的,嫉妒让人疯狂。
虽然但是,魔尊大人可能自己都不知道那个情绪叫嫉妒。
司颜瞅着比兔子跑的还快的人扯了扯嘴角,之前不是挺稳重的嘛,怎么今天看着毛毛躁躁的,真是奇怪。
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果断的去找重楼了,司颜是在阵法外面找到的他,旁边有个大屏幕可以实时演绎阵法里的情况,都跟连续电视剧似的,路过的鬼要是觉得无聊的话也能过来看看,就当是娱乐大众了。
此时此刻徐长卿的第一世和紫萱正在跪地学着女娲和伏羲求上天成全,当时肯定是不被允许的。
重楼看的十分专注,司颜走过去瞅了瞅,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呀,便疑惑的问道,
“你在看什么呢?”
“爱情是什么?”
“爱情啊,一个锅里吃饭,一个床上睡觉,然后俩人在一起生个胖娃娃。”
本来还以为司颜能就着这个问题说出长篇大论来着,结果竟如此浅显,魔尊大人没忍住抽了抽嘴角,司颜见他这个样子哈哈笑了起来,
“我说的不对吗?爱一个人本来就不需要那么多理由,爱就是爱,只要那个人站在那里你就觉得欢喜,想要迫不及待的亲近对方,若是真的要说出一个理由的话,那可算不上爱,只能说有所图谋。”
“……”
这段话如当头一棒让重楼茅塞顿开,是呀,只要她站在那里自己的心脏便雀跃了起来,所有的思绪也全部被占据,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这就是爱吗?感觉好像也不错,原来他并不是因为对方能打的过自己才想在一起啊。
重楼笑了笑,不是以往的冷笑,嘲讽的笑,也不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蔑视之笑,而是实实在在,不掺杂任何情绪的笑,竟然还多了几分温暖,冷硬的面容都柔和了许多。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慌张,他看清了自己的心,那对方呢?
作为魔界最大的头头,向来也是个直肠子,重楼学不来凡间男子拐弯抹角那一套,他转身伸手扶着司颜的肩膀把她掰了过来,
仙剑奇侠传三28
没错的,就是掰,这动作完全一点都不温柔。
俩人面对面站着,司颜正想吐槽一句,重楼就开口了,
“我对你有爱情,你做我的魔后吧。”
想了想又觉得这话有点太过强硬了,难得委婉了一下,软了软语气,
“我做你的冥后也行,魔族也归你。”
其实他早就不想管魔界那一摊子事儿了,他们魔族都是强者为尊,踢掉上一届魔尊便能做新的魔尊,这些年也不是没有魔挑战过他,奈何都是一些废物,他也是听说天界有个战无不胜的飞蓬将军才决定去攻打天界的,没想到打的太入迷最后却害的对方被贬下凡。
之后便一直等着飞蓬转世再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可这个执念在遇到突兀出现在魔界的一个穿着奇怪的女子时戛然而止。
虽然偶尔还是想完成之前没有打完的那个架,但也就是看到人了才会想起来,看不到人了就不想了。
只想和现在的眼前人待着,哪怕没什么话要求也行,就像现在,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另一位当事人只觉得这个话题跳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司颜眨了眨眼,
“我觉得我需要考虑一下。”
“好,那你明天给我答复。”
“???”
这么霸道的吗?谁还不是一界之主了,司颜翻了个白眼,
“这件事情你说的不算,我说了才算,想什么时候给你答复就什么时候给你答复,还敢命令我,可把你给能的。”
说完又冷哼了一声,将这货的手给扒拉开,一码归一码,还是掏出那个储物袋塞到了重楼的怀里,
“ 你让溪风送了那么多东西过来,我也不好白拿,这是我送你的回礼,你在这里慢慢看电影吧,我走了。”
司颜也不指望这货能说出什么挽留的话语,魔尊大人要是会说甜言蜜语的话,估摸着明天的太阳就从西边升起了,她想办的事已经办到了,干脆就去了庆丰城玩去了。
前不久开了好几个会所,背后的出资人自然是司颜,她就是把原来的青楼改了改,改成了陪吃陪喝陪聊的服务,至于陪睡的话没有,作为一个好孩子是坚决不会搞黄色的。
这里布置的很温馨,各个主题都有,原来的那些女子本来就多才多艺会拿捏人心,只要钱到位,不管是男是女都能哄高兴了,而且对客人的规矩也很严,但凡敢闹事的都会在第一时刻被带入到地府的十八层地狱参观阶段。
久而久之来庆丰城的外来人便不敢造次了,毕竟人家是真的能锁他们的命,其实陪吃陪喝陪聊也挺好,这里什么类型的服务人员都有,完全可以满足大众各个喜好,而且实行vip充卡制度,还有一些小特权小礼物,每次领着人过来都倍儿有面子。
司颜就是乔装打扮过来巡查一下,顺便也享受享受小姐姐们的服务,这一个个长的漂亮不说,还会哄人,店里不反对她们收小费,都自己收着就行,女孩子就是要多攒点体己的钱。
仙剑奇侠传三29
姐姐妹妹们对现在的生活特别满意,以前需要卖身,现在只需要一起聊聊天儿,当朵解语花就行,身体和生命都有了保障,也就没那么着急赎身,但钱还是要多攒一些的,以备不时之需嘛。
重楼在找到司颜的时候就看到了她左拥右抱好不快活,有喂水果的,有捏肩捶背的,乐呵呵的在那里当财神爷,高兴了一人一把金瓜子。
没办法,该抠的时候要抠,该享受的时候绝对不含糊。
已经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岁,熟的透透的成年男人并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出声质问,更不会哭哭啼啼,他也跟着坐了下来,那些姑娘们只觉得房间中凉飕飕的,互相对视了一眼便起身站到了一旁。
“你们先出去吧。”
她们如蒙大赦,醒了以后便赶紧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将房门关上把空间留给了一看就不是普通凡人的两位。
只是希望他们可千万不要打起来呀,一个年龄稍大一些的姑娘定了定神,
“咱们去找经理,让他老人家赶紧找巡逻队来看着。”
剩下的几人无有不应的,其实她们有点想多了,重楼还没那么丧心病狂的刚求了爱就找司颜打架。
只不过哄自己的人没了,司颜有些不开心,她翻了个小白眼,
“你来干嘛?”
“想看着你。”
魔尊大人平日里那打打杀杀的手竟然剥起了橘子,就是力道有点控制不住捏坏了好几个,一连报废了十几个才有了一个独苗苗,他笨拙的递给了司颜,
“吃吧。”
“……”
好生硬的讨好方式呀,司颜认命的叹了一口气还是接了过来,眼瞅着这货又要剥,地上到处都溅的是橘子汁,她赶紧阻止道,
“不用了,我定的时间到了,咱们走吧。”
“嗯。”
重楼站起来挥手清理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脏污,顺手还把司颜给拉了起来,问道,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哦,那你慢慢想,我们的时间还很多。”
“你倒是心大。”
司颜轻轻瞥了重楼一眼,略微有些嫌弃,
“如果你能答应我永远变成凡人的模样,那我就和你在一起,如果不能就算了。”
“只有这一个要求吗?”
“对!”
让堂堂魔尊永远变化成凡人模样应该会生气吧,司颜嘴角扬起了一抹恶劣的笑容,她就不信了,这么冒犯的要求对方也会同意。
结果下一秒重楼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
“可以。”
糟糕,笑容缓缓的消失了。
司颜微微张了张嘴巴,惊呆了好嘛,
“你难道不觉得我在为难你?我再把你的自尊踩在脚下?你不是应该生气的转身就走吗?”
这和剧本设定不一样啊,魔尊大人不是最看不起凡人,怎么愿意收起自己的特征扮作凡人。
不会是真的爱了吧?
重楼低头看着一副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人,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你开心吗?”
“什,什么?”
“看到我这个样子会让你开心吗?”
“会有一点点吧。”
仙剑奇侠传三30
司颜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手稍微比了比,人家这么爽快,倒显得她是个坏人,突然有点心虚怎么破,忍不住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一下,
“那个,我是觉得你原先那个样子气势太足了,好像随时要和我打架一样,变成人的样子多一些随和,就,你懂吧。”
“嗯,没关系,你喜欢就行。”
最后这件事情不了了之,因为司颜逃了,她实在是顶不住那炽热的眼神,心脏也砰砰砰的跳了起来,这种感觉真是既熟悉又陌生啊,果然老实人耍起心眼来让人招架不住。
阵法已经接近了尾声,徐长卿和紫萱带着记忆又谈了三次恋爱,顺便司颜把新天庭的天条都传给了徐长卿,能不能悟出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而景天和龙葵经历了前生和今世,唐雪见和茂茂便是生老病死,反正每个人都照顾到了。
阵法动了,六个人都出来了,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恍如隔世,在里面度过了上百年,可在现实中也只有几天罢了。
“拿到东西就走吧。”
这道声音将所有人离家出走的记忆再次唤醒,他们想起来了,他们是来拿火灵珠的,东西已经拿到了,可心里为什么很不是滋味,空落落的,好像落下了什么。
徐长卿看向了紫萱,第一句话就是,
“青儿呢?她在哪儿?”
“她很好。”
紫萱眼神有些闪躲,突然一声轻笑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得过去。
“看我做什么?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就被自己的母亲用水灵珠封印了起来,就为了维持自己的容貌,多自私呀,女娲后人也不过如此。”
景天他们不知道徐长卿和紫萱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司颜浑身上下散发的不耐烦,还有看向紫萱的眼神中满是不屑。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只是……”
“你只是在追求你的爱情罢了,不在乎水灵珠会不会伤害你的女儿,不在乎你南诏的子民会怎么样,你只在乎一个男人,一个曾经放弃你,怀疑你,可最后还是为你死了的男人,女娲知道她的后代是如此脑残的模样吗?”
唐雪见对紫萱就是很有好感的,她没忍住站了出来,
“喂,话也不能说的这么难听吧。”
“嗯?你在质疑我?”
那双淡漠的眼睛转移到了唐雪见身上,她缩了缩脖子,顿时有些懊悔,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冷凝,景天赶紧出来打圆场,
“前辈,火灵珠我们拿到了,就先走了哈。”
“嗯,走吧。”
司颜也没兴趣和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计较,她百无聊赖的摆了摆手,景天一手拉着妹妹一手拉着唐雪见,顺便还喊了一声茂茂赶紧跑了,徐长卿拱了拱手也和紫萱跟在后面。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这一声感叹一出,一直当着背景板的重楼正要开口,他其实挺不理解紫萱的做法,就算是魔这么冷血无情的生物也会护着子嗣,那是本能。
仙剑奇侠传三31
接着就听司颜继续道,
“但是这么恋爱脑的也是头一回见,连血脉相连的亲女儿都能说封印就封印,脑壳有病吧,说好听点是痴情,说不好听点就是自私,要是个普通凡人也就算了,她可是大地之母的后代啊,与生俱来的职责都能抛到脑后,啧啧,女娲这一族没救了。”
旁人家的事情她也就是发发牢骚,徐长卿看着是个负责任的,希望是个好爹吧,最起码让那个被封了快100年的小娃娃享受几天父爱。
其实那水灵珠还是很好取出来的,蜀山那群老家伙就可以,只是以后那孩子法力怕是会大打折扣,甚至还不如一些修士。
都是那个恋爱脑造的孽呀,情之一字果然害人啊。
景天他们回了客栈本想问问徐长卿还有紫萱发生了什么,结果这俩人压根就不理他们,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这种好朋友有小秘密却不告诉他们的感觉,让他们心痒痒的,景天干脆联系清微去了。
然后才知道了来龙去脉,整个故事听完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谁对谁错,两人之中最无辜的便是那个被水灵珠封印起来的孩子,就连唐雪见再同情紫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在看到徐长卿的时候翻几个白眼,阴阳怪气几句。
可是珠子还是要继续找的呀,土灵珠,火灵珠已经到手了,水灵珠也有了下落,这个暂时还不急,先去找别的。
半道上唐雪见被景天气走了,呵,不过是小情侣的把戏而已。
邪剑仙还出来蛊惑过龙葵,不过她暂时还稳得住。
一群人决定先找唐雪见,周围只有一个雷州城,他们并没有多犹豫便进城了。
彼时司颜和重楼已经在云家做起了客,光说不练假把式,司颜直接在云霆面前露了一手,顺利的让他拜了师,雷灵珠提前取了出来,不过这么多年被淬炼的身体练起天雷决来事半功倍。
所以在景天他们来的第一天都不用开口,云霆就把雷灵珠给了出去,他现在已经有了更强大的能力,也并不觉得可惜。
而且现在自己能拥抱身边所有的人,只是可惜父母已经离世,变成了一大遗憾,可人生本就充满了遗憾,云霆生性豁达,想的很开。
徘徊在周围的那一些妖怪们发现雷州城的结界更强了,司颜让云霆把他们都捉了起来,罪孽滔天的直接一道天雷送走,一些小打小闹,没害过人命的小妖便打包送给了徐长卿,让他抽空送回蜀山的锁妖塔。
这雷霆手段把几个人给镇住了,景天咂吧了一下嘴,凑过去小声问道,
“兄弟,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脱离雷灵珠放电的,还能来个五雷轰顶大套餐。”
“我师父教的。”
云霆脸上挂着矜持的笑容,不愿意在这上面多聊什么,毕竟师父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她在府中,
“好啦,山水有相逢,祝几位一切顺利。”
“那云公子,我们就后会有期了。”
仙剑奇侠传三33
徐长卿能感受到那雷霆中的浩然正气,也不欲多问,他拉着好奇心爆棚还想追问的景天离开了。
如今唐雪见已经找到,只是队伍的氛围还是有些微妙,也不像之前打打闹闹的。
他们决定兵分两路,五大灵珠还有两样没有聚齐,水灵珠的下落他们已经知道了,徐长卿准备去见见自己的女儿,顺便想办法把水灵珠给取出来。
而风灵珠下落不明,还需要景天他们自己多多留意。
怎么说呢,风灵珠就在夕瑶那里,只是自从飞蓬下界之后她好像也丧失了活着的欲望,只剩下一缕神魂留在了出生地,静静的等着爱人的归来。
果然这爱情害人不浅,司颜再次在心里吐槽这么一句,这就是景天他们的事了。
可是没想到徐长卿刚刚离开,邪剑仙又开始搞事情了,从本身就不稳定的龙葵开始。
果然柿子要挑软捏,在他泄露出气息的那一刻司颜就已经感知到了,不过还不能完全脱离禁制。
再等等吧,反正这邪剑仙折腾的也都是景天他们,只要不连累其他人,司颜不会管的。
她在等邪剑仙成熟的那一刻,要做的就是一击毙命,前期并用上帝视角看着对方慢慢的猥琐发育,等他最得意的时候才狠狠的跌下神坛岂不是更有意思。
司颜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变态了,但她就喜欢这样的自己。
一直当着背景板的重楼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跟在这几人身后,不懂就问是他的性格。
“当然是看热闹呀,你是想打架嘛,这个盒子里面封着的特别抗打,只不过现在还有点弱小,等再长大一些我捉回来给你玩,好不好呀~”
尾音上扬,就像是含着一口蜜似的,甜甜的,重楼愣了愣,随后便郑重的点了点头,
“好,我等着。”
原来这趟出来是要给他找对手啊,看着趴在云头上偷窥的身影笑了笑,周身的气息十分的柔和,这就是被惦记着的感觉嘛,好像还不赖。
如此想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温柔,估计打死以前的魔尊大人都没有想到现在的他学会了这么腻腻歪歪的表情吧。
问世间情为何物,也不过是一物降一物罢了,而司颜最会训狗了。
高端的猎人往往会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目前来说这只大龄狗狗训的挺成功的。
司颜晃了晃脚,在云层之上并不枯燥,这可是她特意仿造着云朵的样子炼制飞行法器,绝对是隐匿的好东西。
“老大,你看那朵云怎么老是跟着我们?”
“天上有云不是很正常嘛,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它我昨天进的那一朵一模一样。”
“哎呀,肯定是你看错啦,而且人都有相似,何况是云。”
“我也觉得这朵云有点眼熟。”
唐雪见站在茂茂身边仰头看着,俩人眼中是同样的困惑,景天和龙葵也跟着站在旁边仰头看去,这副样子好像是四个呆头鹅呀。
不过看来看去的也没有看出什么,就是一朵普普通通的云。
仙剑奇侠传三34
景天揉了揉酸疼的脖子,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茂茂传染上了傻气,他竟然也跟着看了这么久的云。
“行了行了,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吧。”
推了一把小伙伴们,几人也不再纠结,而被看着的司颜倒是无所谓,反正她的空间里面什么都有,该吃吃,该喝喝的,还把某个凹造型的魔给拽了下来,俩人面对面的盘腿而坐,中间还放个小茶几,瓜果小零食还有肥宅快乐水。
重楼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那被黑漆漆的‘茶’轻轻皱了皱眉,又看了看某人带着坏笑的表情也只能纵容的笑了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睛闪了闪,味道有些奇怪,但也很让人上头啊。
还有那一些没见过的零食,魔尊大人全部都尝试了一遍,他最喜欢的就是那个面粉做的,味道有些刺激的辣条,其次是带点肉味的薯片。
司颜成功拯救了一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大土包子。
风灵珠一直没有下落,景天他们有些烦躁了,正好徐长卿接到了自己的女儿正在返回途中,他们需要回一趟蜀山把水灵珠取出来。
要走回头路啊,那司颜就没兴趣了,她让重楼先回魔界等着自己,接下来有些事情不适合这位魔尊知道。
“你要去天庭?”
虽是询问,但是语气中却满是笃定,司颜没瞒着他,说道,
“事情快要结束了,我也要准备收尾,之后我就可以退休了。”
“嗯。”
重楼点了点头,司颜非常满意他的成熟稳重,不像那些年轻的男人似的仗着一丝丝宠爱就要这要那,连自己几斤几两都看不透。
她也没有去天庭久待,只是交代了一下后续的进程,又和玉帝要了一封敕封的圣旨就直接去了雷州城,满城的人都知道云霆成了神,知道他放不下沉重的百姓,便特许他百年之后再去天庭述职,雷州城连带着方圆百里都给他当了道场。
这件大事终于完了,玉帝和司颜有师徒之名,云霆和司颜也是如此,四舍五入一下他们两个人就是师兄弟呢,不管是天上还是地下还是得先论君臣。
司颜带着云霆去了天界完成了最后的交接,又亲自带着他去了解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还有天条,特别指了指那一条仙凡不能相恋,
“神仙动情,三界不宁,过天庭也不是老古板,如果你真的有了喜欢的女子,那就去玉帝那里辞职,再做回凡人就是。”
“师父,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
司颜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几个灵宝递给了他,
“甭管是天上还是地下都是势利眼,但你无需让着他们,三界之中,我就是你最大的靠山,明白吗?”
“弟子明白,弟子一定不会堕了师尊的名头。”
“好,你先把这些认了主,我还有事要忙,等你慢慢熟悉熟悉了这里和手下们便自行回去。”
“是。”
司颜直接去了魔界,刚才重楼传信,说是景天他们过来了,问她要不要过来看看。
仙剑奇侠传三35
想要进入魔界的话有一个必要的条件,那就是必须要有翅膀,司颜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装备着假翅膀的几个人,上次她来的之后就和那群魔兵打了一架,这次他们也不例外。
重楼在感知到司颜的气息后第一时间出现在了她的身边,看着被魔兵围攻的几个人也不着急。
“你来啦。”
“嗯。”
司颜看的十分认真,蓝衣服的小姑娘秒变红衣服,双重人格呀,一个温柔可爱一个狠辣无情。
他们要找的是神魔之井,其实就是天界和魔界的界碑,能够进入的只有徐长卿和景天,毕竟一个有仙缘,一个本就是仙。
溪风得到了自家魔尊的命令第一时间出去呵斥了那些还想继续围攻的魔兵,顺便把其余的几个人请到了魔殿做客。
害怕也没用,不去也得去,司颜就是想看看紫萱是不是还想要重楼的心,如果还敢伸爪子的话,那她不介意把一个女娲后人给嘎了,反正不是还有个小的嘛。
本以为这个女娲后人是个有眼色的,没想到为了保持年轻的容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还真的敢勾引重楼,司颜也是直呼好家伙了。
她没有阻止,这连美色都抵挡不了的魔已经没有什么用处,直接出局就好。
所幸重楼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不懂爱,只知道追着人打架的魔尊了,他并不喜欢紫萱如此做派,好歹只是看过对方和徐长卿之间虐恋情深的戏码。
“女娲后人,你离本尊远一点,不管你想从本尊身上图谋什么,本尊都劝你打消念头。”
还在那里卖弄着风情的紫萱脸色一僵,欢迎下一秒就恢复了过来,故作无辜道,
“魔尊大人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真的听不懂吗?”
司颜从后殿走了出来,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紫萱,直接开口警告道,
“你最好不要肖想不该肖想的东西,我可不会在乎你是谁的后人,敢碰我的东西,我就敢要你的命。”
“是,紫萱知错了。”
她盈盈一拜,不敢顶嘴,本以为司颜不在,说不定可以悄悄搏一搏,却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那些肮脏的小心思被直接放到了太阳光下面晒着,俩人的眼神将她贬低的无地自容。
还好龙葵还有茂茂他们被溪风带出去参观魔界去了,若是看到了八成对紫萱这个痴情人的滤镜碎的一地。
“滚出去吧,以后好自为之。”
赶紧走赶紧走,司颜耐烦的挥了挥手,她还要去赶场呢。
此时的凌霄宝殿宏伟大气,金碧辉煌,徐长卿和景天被早已等候着的仙官带了过去,前者还好,但后者属实没见过啥世面,一进来就四处乱看,嘴里面还小声惊呼着。
有了司颜的嘱咐,上到玉帝下到各位仙官们都没有露出太大的反应,每个玉玉的身边都有一个如太白金星一样的传话人,元贞身边也不例外,都不用玉帝开口,这一位太白金星就主动给俩人解释了一下大概的情况。
仙剑奇侠传三36
说白了飞蓬将军是前任天帝的臣子,和现任的玉帝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是以前飞鹏的那些同事也是贬的贬,死的死。
三言两语的便知道了他们的过来的原由,太白金星便把飞蓬和夕瑶仙子的关系说了说,顺便把风灵珠的下落也指了条明路,还有唐雪见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简而言之也就是说可以救唐雪见的只有夕瑶,夕瑶守护着神界的一棵神树,这棵神树每隔千年才会结一次果子,飞蓬被贬下凡间之后她便将这个果子丢到了人间变成人类陪着飞蓬的转世,所以也可以说唐雪见是果子成精,而她自己并不知道。
果子哪来的灵魂,只是一具躯壳罢了,脆弱无比,被不甘心的邪剑仙给骗走了,就算是被救回来也失了神智,除非再将一个果子填入唐雪见的身体里补全灵魂。
反正是一笔烂账,玉帝只想赶紧走完司颜所说的剧情,届时三界才算是真正的安定,至于要不要把飞鹏将军给召回来。
谢谢了哈,大可不必,现在的天庭还是有不少能打的,而且魔界已经甘愿低头,那其他的就不足为惧。
一切就好像按了快进键一样,唐雪见被司颜亲自带上了凌霄宝殿丢给了景天,
“你,带她去恢复神志。”
招呼了个仙女让她把这对磨难颇多的鸳鸯给带到夕瑶所待着的地方,赶紧把上一任当权者留下的烂摊子给收拾完。
扭头又看向了徐长卿,
“你,快点把手里那个破盒子丢到天河去。”
这次司颜亲自给他带路,司颜倒要看看这个徐长卿要蠢到什么地步。
天河周围有重兵把守,他们看到司颜后纷纷行礼,
“参见尊神。”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带着徐长卿来到了天河边,脚尖轻轻一点,
“好啦,把那个东西丢进去吧。”
“前辈,在下想在这里看着。”
“行,想看就看吧。”
自身终有一劫,这次拦不住,还有下次,还不如早点完事。
司颜并没有离开,而是隐去身影在一旁看着,她能听到那盒子里传来的源源不断的蛊惑,不过也就那样了。
不是所有人都如她一样,心硬如铁,无牵无挂,邪剑仙感觉到还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周围,他坚信就算是神仙也不是无欲无求,谁知道蛊惑了半天人家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能转而去蛊惑徐长卿这个凡人。
一个道心不坚定的人很容易被左右,他在得知邪剑仙消磨之后,率先死亡的便是自己的师父师伯他们,心神失守,进行抢占了先机。
邪魔出世必有征兆,天界的空气都被污染,司颜没有动,就看着那个穿的黑漆麻糊的大光头在半空之中耀武扬威。
她已经将这一方天地给锁了起来,赶紧联系了等在南天门外的重楼,邪剑仙耍了一通徐长卿还有景天就想跑,结果直接撞到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上,脑子肉眼可见其大包。
他的洋洋得意瞬间在脸上崩裂,
“谁,是谁?”
仙剑奇侠传三37
“自然是你姑奶奶我!”
这嚣张的话音刚落,司颜便露出了身形,她手中捏着一条骨刺全部炸起的鞭子,眼中满是戏谑的笑容,
“你不会以为本尊会放任你在天庭进进出出吧,从一开始你便如那瓮中的老鳖一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邪剑仙是吸取了天地之间所有的邪念幻化而成的,他最擅长的病是玩弄人的情绪,可站在他对面的这个女人就像是一滴水一般,无情无爱,无牵无挂,看似柔软实则没有一丝漏洞。
正准备出来大展宏图的邪剑仙没想到自己会吃亏,他眼睛乱转着准备找个机会逃离,在看到气息不稳的徐长卿时眼睛顿时亮了,
“让我离开,不然我就杀了他。”
“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他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司颜嗤笑了一声,轻蔑的看了一眼病急乱投医的邪剑仙,
“我可是半个天道的存在,你觉得我会在意一个凡人的生死,你真是幼稚的可笑。”
看着那邪剑仙胀成猪肝色的脸,司颜毫不客气的大声嘲笑出声,
“有本事你现在就杀,若是没有本事,那我给你找的对手来了。 ”
结界打开了一个口子,在重楼进来之后又迅速关上,刚才被强行驱逐出去的景天本来想趁机进来的,结果也碰了个壁。
他在外面焦急的捶着结界,大声喊道,
“放我进去,放我进去!!!”
里面的神神鬼鬼充耳不闻,司颜趁着邪剑仙分神的功夫将徐长卿给扒拉了过来直接丢到了景天的怀里,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屏障站在二人身前说道,
“带着他去找玉帝,再晚一点就要被心魔给吞噬了。”
“谢谢,谢谢。”
景天也顾不得其他了,再怎么说魔尊重楼和自称是半个天道的女人比他们厉害不知道多少倍, 还是不要留下来添乱了。
早就已经得到消息的玉帝在凌霄宝殿等候着,还有几个平时用不太上的仙医,一看到俩人就赶紧围了过去,他们这一身医术可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而重楼有司颜做辅助并没有被邪剑仙给操控了情绪,他对这个陪练非常的满意,实在是太抗揍了,都算是受伤了过一会儿也就全好了,如此他也就不用留手了。
战斗狂的快乐就是如此的简单,如果不是这玩意儿随时随地都能吸取着天地间的邪念,重楼还真想把他给留下来,有事儿没事儿了就去打一架。
奈何司颜是不会同意的,作为一个成熟稳重的魔尊,重楼打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终于精疲力尽之后才停了手。
他回到了司颜的身边,手中拿着的并不是自己常见的武器,而是一种可以斩断所有因果的神剑。
也就是说邪剑仙自己死就好了,还是别带上那几个老头了,司颜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心软,只是看着清微老头不错的份上,还了那些水果和糕点的情分。
傲娇仰头.jpg
仙剑奇侠传三【完】
什么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听起来好像很厉害似的,还有一句话说的好,万物相生相克,既然是天下之间,所有的邪气凝结而成的生物,那净化的就是。
邪剑仙被一团红色的火焰包围了起来,他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就这?人间浩劫??他也配。”
最大的boss已经啥也不剩了,剩下的司颜懒得再管,把景天,唐雪见还有没啥大碍的徐长卿丢出天庭后,她便回了地府,重楼也紧随其后,这次溪风没有跟着,重楼主动取消了俩人的交易,难得贴心一回。
魔界也被地府接管,魔族确实好斗,但是也有不少,想要安稳过日子的,司颜干脆把那里打造成了三界交易的贸易区,有不服的要不被打死,要不就听话,司颜亲自来了一波杀鸡儆猴,顺手还把重楼当成工具人立了一下威。
果然棍棒之下出听话的手下,在魔族的眼里,他们这千百年来最强大的魔尊都成了俘虏,决定先忍辱负重一下,等魔尊找到逆风翻盘的机会肯定会带着他们杀入地府。
在这样的信念支持下,司颜交代的工作可算是开展起来了。
直到魔界欣欣向荣,不再如以前一样是贫瘠之地,魔尊还是没有动作,他们那股报仇的心愿倒是也没有那么强烈了,还觉得这样听过,果然安稳享乐最会腐蚀魔心。
灵珠全部归位,剧情也终于走完了,天道将散落的气运全部收回这三界才算走入了正轨。
终于也到了曾经的魔尊嫁入地府的这一天。
魔族们虽然是单细胞生物,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和那些聪明人打交道也终于琢磨过味儿来。
合着之前全部都是他们魔尊和那位地府之主演的戏,他们是传说中的嫁妆!!!
一怒之下也只是怒了一下,现在的生活挺好的,嫁妆就嫁妆吧,以前弱肉强食,指不定啥时候就被同伴捅了一刀,现在大家有钱一起挣,一起享受富贵,孩子们也能去学堂,一开始他们其实是不太理解的,但看着冥皇亲自在学堂墙上写的一行字后,突然觉得也挺有道理的。
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
嗐,司颜就是给他们找点事干,顺道把那些好斗的小崽子给掰一掰,就算以后要打架也要站在有道理的那一方。
重楼完全放手不管,整天都在司颜身前晃悠,端茶递水碾磨念话本,成功的从侧殿搬到了主殿。
一个蓄意勾引,一个顺坡下驴,俩人就这么勾搭在了一起,某日司颜趴在床上,被子只盖住了腰以下的部分,白皙的皮肤上是肉眼可见的,她微微喘着粗气,
“你能不能轻一点啊,我都快散架了。”
“嗯,下次注意。”
这话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司颜翻了个小白眼任由对方给自己按摩,大手有些粗糙,从来都是打生打死的,如今只能小心翼翼的揉捏着,只是渐渐的便不规矩了起来。
哈利波特1
魔族重欲,更何况是他们的头头魔尊呢,司颜再次被翻过来的时候心里还吐槽着,还好她身体素质强大,就问谁能遭住一个月只能休两天的频率,上学都没这么辛苦。
“你不专心,我要罚你。”
“罚吧罚吧。”
什么破借口,都用几回了,司颜懒得搭理他,反正这种事情她也很很享受,魔尊大人又不是那些个银样蜡枪头,有的是手段和力气伺候好媳妇。
埋头苦干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这不是就有了个正经名分。
听说徐长卿和那位女娲后人喝的什么忘情水终于结束了这三生三世的虐恋。
哎,果然还是没有参透,司颜能帮一次,但绝对不会帮第二次。
夫妻俩就窝在地府里面过二人世界,没人敢过来闹事,除非是真的想死。
有大佬坐镇效率那是非一般的速度,常胤几人也终于登上了登天梯。
司颜扒拉了一下好像没别的事了,便和属下们交代了一声拉着自己的冥后去凡间定居,她还是更喜欢充满烟火气的地方。
就连重楼那个闷葫芦偶尔也会和邻居们说上两句话,俩人过了个百八年才有了个独苗苗,司颜这才发现有些人还是个女儿奴呢,被一个小崽子天天爬到头上作威作福的也不生气,还生怕小崽子摔下来。
真是拜托了,那小东西是烦人吗?就算是从天上掉到地府都不一定受伤。
但是瞅着这一大一小的腻歪劲,司颜翻了个白眼做自己的事去了,谁让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
……【完】……
(把昨天都作废,现在你在我眼前,我想爱,请给我机会……这个是我的青春啊~)
(总结了一下我昨天说的人设选二的比较多,也就是霍格沃兹幽灵的那个。)
……
……
“阿不思,我终于能再见到哈利了。”
“哦~米勒娃,我知道你很高兴,也很激动,要不要吃一些糖果啊。”
米勒娃·麦格,是个感性的小老太太,她等这一天不知道等了多久,当年如果不是哈利和一家人有血缘关系可以很好的保护他,她不愿意把那么小的孩子送过去的。
听说这些年那个孩子过的并不好,可阿不思不想让她掺和,想到这里麦格狠狠的瞪了一眼,天天啥事都不干,就知道窝在办公室里面吃甜食的邓布利多。
眉发皆白的小老头眨了眨无辜的眼睛,他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英俊,麦格只觉得这个表情辣眼睛的很,轻哼了一声,
“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你绝对不可以伤害哈利。”
“好的,我保证。”
“你们在聊什么?我可以听吗?”
一个大约二八年华,穿着最近麻瓜界最时兴的小碎花裙,头发做成大波浪的样式披散在身后的幽灵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对于这神出鬼没的样子两个老年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唯独只有这一位可以畅通无阻的出现在校长室,就连墙上的画像也全部都转了过去,生怕被拉出来一起‘玩’。
哈利波特2
人死了为什么还要遭受这么一劫?
司颜答曰,这是我家,我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一开始也挺无奈的,变成器灵剑灵也就算了,反正可以化形,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闹闹,谁能看出来呀。
没想到一睁眼竟然变成了一个房灵,没错的,她是这座城堡的灵魂,虽然但是,挺不可思议的对吧?
后来渐渐的也就习惯了,平日里指挥着小弟们去吓唬吓唬那些小崽子,要不然就是半夜将整座城堡都变成鬼屋,从这座魔法学院成立开始司颜就在了,只不过平时不乐意露面,仨瓜俩枣的小巫师太可怜了,万一吓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长叹一声,只能继续修炼了,再次睁眼就发现以前有些印象的小巫师们竟然以幽灵的方式回来了。
这可真是一个糟糕的故事,司颜可不想让他们到处乱窜,关键的时候会出来约束一下,只有一个皮皮鬼不服管教。
他并不是人死后的幽灵,更像是本身就存在于霍格沃茨,又各种因素诞生的生物,穿的就跟个小丑似的,笑起来的声音又尖又利。
不服管教的话教训几顿就好了,司颜最擅长的就是皮鞭蘸辣椒水,还以为要多来几次,结果只揍了一顿皮皮鬼就听话了。
学院里的小巫师们走走停停,换了一波又一波,司颜偶尔会出来放放风,她想露面的时候自然也有人能看见,不想露面的时候谁都别想找到她。
之前有个小屋是长得格外的帅气,就是整个人的气质比幽灵们还要阴冷,最后不知道在搞什么东东,竟然把自己变成了没有头发的卤蛋,作为一个颜控真的是受不了。
每次对方试图靠近霍格沃茨的时候都会被挡回去,气急败坏之下还想攻击城堡,上一任的校长也是在那个时候知道城堡里还有司颜这样的异类,城堡的魔法罩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启动。
那一夜周围亮如白昼,伏地魔和食死徒们所有的攻击都如同挠痒痒一般被挡了回去,那群黑巫师就算是魔法耗尽那道屏障还是那么的亮,连一点油皮都没有破,多少就有点打击人了。
屏障里面的高兴了,屏障外面的谁在乎,难受的话就回家找妈妈哭喽。
司颜: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厉害。
她从来不会以貌取人,但是这颗卤蛋真的不行,至于其他跟着卤蛋闹腾的小巫师们,司颜只有一个要求,就算是做坏事也要帅帅哒。
那是司颜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现身,说的恳切又认真,众人沉默了,如果不是看到她一手放雷,一手放火,他们就真信了这是在好好商量。
从那以后大家默默的重视起了仪容仪表,就连校长教授们也不例外,就算是最不合群的斯莱特林小蛇们也乖巧了许多,有些蠢蠢欲动想要加入食死徒的歇下了这个心思。
司颜非常满意他们的识时务,时不时的还会挑个学院抽查一下,像那些不爱干净的小巫师还会被来一顿爱的教育。
哈利波特3
诚然,霍格沃茨有负责打扫洗衣服的家养小精灵们,但是自己的床铺总要收拾干净吧,司颜不觉得自己有错,严格意义上来说整座城堡都是她的身体,对爱干净一些怎么了?
不过霍格沃茨城堡外的事情就和她没有关系了,愿意怎么闹就怎么闹。
麦格和邓不利多对视了一眼,那眼中满是无奈,麦格主动说道,
“艾莉娅,你还记得莉莉,莉莉·伊万斯吗?”
“记得,她眼光不好,波特那三个小子就是霸凌者嘛,他们差点要了西弗勒斯的命,我不喜欢他们。”
司颜可是正直善良的好孩子,她平等的对待每一个小巫师,就是这么博爱又仁慈。
这件事情到现在提起来麦格和邓布利多还是有些小尴尬的,毕竟当时他们有些偏心。
但是这件事情不是过去了吗?
麦格生怕眼前的这位幽灵小姐又想起来那些糟糕的事情,便赶紧转移话题,
“莉莉的孩子哈利·波特也要来霍格沃茨了,你会喜欢他的。”
实际上是麦格希望司颜可以稍微关照一下那个可怜的孩子,司颜听明白了,但不接话,只是在校长室上方飘了一圈,稳稳地坐在了吊灯之上,小腿晃晃悠悠的,
“只要长得好看的小巫师我都喜欢,不过如果不乖的话,就像是韦斯莱那两个捣蛋鬼,我可不会客气。”
说到那两个成天恶作剧的小巫师,司颜真是又爱又恨,他们不止折腾其他的小巫师,竟然还将主意打到了幽灵们的身上,有不少小弟来告状。
司颜自觉当人家老大当然要找回场子,她也是简单粗暴的很,直接将兄弟俩吊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操控着羽毛挠他们的痒痒。
这要是放别的小巫师身上脸早就丢光了,但这两个没脸没皮的,竟然变本加厉了起来,被恶作剧的那些小巫师们倒是松了一口气,幽灵们可就惨了,就连皮皮鬼都吃过两次亏。
不过他们倒是聪明,有啥阴招没赶往司颜身上招呼,不然到时候可就不是吊起来挠痒痒那么简单了,而是皮鞭沾染盐水,就算是韦斯莱一家都来了也没用,他们也是司颜看着长大的,说不定讨公道不成,还会被父母亲人反过来揍一顿,这比买卖可不划算。
最后双方就变成了司颜在后面出主意,小弟们冲锋陷阵,主攻的就是这两个坏孩子,反正你来我往的,有输有赢吧,一时之间还挺热闹。
这些事作为校长的邓布利多和副校长的麦格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是见司颜玩的开心也就装作没看见。
哈利·波特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司颜可不想留下来听这偏心眼的明里暗里的说好话。
溜溜达达的来到了地下室,再往前走走就是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了,话说他们的标志动物虽然是蛇,但又不是真的蛇,孩子们还小,卧室常年看不到太阳会生病的。
这群法攻不会因为他们的身体真的很好吧,一个一个的都是脆皮,没了魔杖一个板砖都能团灭。
哈利波特4
这办公室的大门上也盘踞着一条蛇形雕像,用绿宝石做的眼睛有着丝丝凉意,甭管是哪位教授的门都需要特殊的口令才能进去,真是不好意思呢,司颜又不是人,她直接穿墙而入,用非一般的热情打着招呼,
“嗨,斯内普,今天小巫师们有没有惹你不高兴啊。”
自从莉莉死后就把自己cosplay成一只大蝙蝠,天天顶着油腻腻的头发,脸色黑沉沉的男人连头都没有抬,
“尊敬的艾莉娅女士,如果你有眼睛的话,应该能看到我桌子上这些狗屁不通的论文多么像你说的屎壳郎滚粪球。”
“……”
老蝙蝠的嘴还是那么的毒,哼,就不滚,司颜就跟进自己家似的直接坐到了他的对面,打量着三天没有洗就变的油腻腻的头发,果然霍格沃茨没有自己是真不行啊。
“收起你那智商不足的眼神。”
“果然小孩长大了就是讨厌。”
司颜被气到了她直接挥手把这只老蝙蝠变成一只小猫咪,然后拎着在不断挣扎着毛茸茸去了浴室。
嘿嘿,洗刷刷洗刷刷~~
??????
被迫洗了一个澡的小猫张牙舞爪,奈何命运的后脖颈被拎着,如果眼神可以杀死鬼的话,司颜觉得自己应该已经被斯内普临时处死了。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眼神,将小猫咪烘干之后就丢到了床上开开心心的飘走了,变身也是有时效的。
一个小时之后,魔药·混血王子·大师终于恢复了人形,他浑身散发着好闻的玫瑰香味,只可惜配上那张阴沉沉的脸还是有些反差的,抽出魔杖紧紧的捏着,理智告诉他就算是现在出去找到那个罪魁祸首也无可奈何,反而身上的香味能让路过的人都知道他遭遇了什么,毕竟司颜从来没有隐瞒过她每三天都要去给斯内普来个大清洁的事。
可是不去的话心里面就如同快要喷发的火山一般,即将在毁灭的边缘。
司颜:嘿嘿~
她仗着自己的身份在整个魔法学院无法无天,就连最阴沉的老蝙蝠都不放在眼里,被毒蛇摧残过的小巫师们不知道有多崇拜。
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斯内普吸气呼气,强行把每三天都要来一场的情绪给压下,最起码能安生三天。
咱就是说不管在外面有多令人惧怕的存在,在打也打不过,骂了也白骂的幽灵小姐面前都得乖乖的趴着,斯内普脸色黑沉沉的继续做回去批改作业,并且已经默默的选好了撒气目标。
临近开学的时候霍格沃茨又来了一个新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他叫奎里纳斯·奇洛,是从拉文克劳毕业的,对麻瓜很有研究,司颜也是认识他的,是个好学又腼腆的男孩子,只是这次回来好像身上多了一些别的东西,那周身的黑气臭烘烘的,有些似曾相识。
“嗨,艾莉娅,好久不见。”
面对着就像是印度人一样包裹着头部,且变得畏畏缩缩,带着一丝猥琐模样的奇洛,
哈利波特5
司颜皱着眉往后飘了几米,脸上肉眼可见的带上了厌恶,
“你不是他,你是什么东西?”
“艾莉娅别这样,奇洛教授只是想尝试一下不同的穿着。”
邓布利多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司颜歪了歪头,好吧,这大概就是麦格说的对哈利·波特的考验吧,只是放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进来真的好吗?万一伤到那些小巫师怎么办?
“艾莉娅,尼克刚才在找你,看起来很急。”
“哦,那我走了。”
这个老蜜蜂一看就没安好心,既然不想让她说出来,那就不说好了,司颜倒是想看看所谓的救世主有几斤几两,她转身直接穿墙离开。
哎,老蜜蜂年龄越大越固执,为什么要把魔法世界的重担放到一个小孩子的身上,明明所有的小屋是都有成为英雄的潜质,一根筷子容易掰折,可一捆筷子就没那么容易了,有那个算计来算计去的功夫还不如好好训练这些温室里的花朵。
本以为刚才邓布利多说尼克找自己只是个借口,没想到还真的确有其事。
尼克也被称作差点没头的尼克,全名有点长,生前试图用魔法帮一位女士矫正牙齿失败,勉强还可以看的牙齿直接长出了獠牙,被斩首但未完全断头,斧头太过锋利了,砍了45下还是没有人头落地,所以才有了这个昵称。
他喜欢凑热闹,偶尔吓唬吓唬小巫师们,但却是个友善的性子,每年都要举办忌辰晚会,一直在申请加入无头猎手队,奈何头没有完全断数次遭到拒绝。
“艾莉娅,我终于找到你了。”
穿着一身看不出色彩,但很有文艺复兴时期特色服饰的幽灵飘了过来,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
“今年的忌辰晚会也该提上了日程,去年你送的水果我们都爱吃,他们让我问问今年可不可以也拿出来一些。”
说到这里尼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也不想来的,这不是玩游戏输了嘛。
直接伸手和人家要东西属实不绅士,可是他们是幽灵根本就吃不到东西,往年的那些准备也大多都是馊掉的食物装装样子,直到去年司颜看不下去提供了一些空间里储存着的低阶灵果。
主要还是成箱成箱的在那放着实在是太占位置了,有时候灵气太充足了也不好。
只是一些自己用不着的东西罢了,司颜还是很大方的,她笑了笑,
“没问题,那种水果我多的是,酒水需要吗?”
“需要需要,真是太谢谢你的爱了呀。”
尼克张开手就要拥抱司颜,他突然想起来对方好像不喜欢和人或者幽灵亲近,赶紧又慌慌张张的把手放下,
“其实我还有一些珍藏,都可以送给你。”
“金子?”
“不是,是我生前最爱的武器。”
“那算了,你自己留着吧。”
破铜烂铁能值几个钱呀,这外国的古董根本就卖不上价格,司颜眼中的嫌弃实在是太明显了,尼克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吧。”
哈利波特6
没想到心爱之物遭到了嫌弃,尼克蔫哒哒的飘走了,在转角处被其他幽灵给拽到了角落里,确定司颜同意之后幽灵们欢呼了起来。
来参加忌辰晚会的可不是只有霍格沃茨的这些幽灵们,外地的幽灵也会来参加,有上百位呢,大多也都是沾亲带故的,自从上次可以尝到食物的味道之后,今年纷纷提前来信。
司颜也不是一个吝啬的,各种泛滥的水果,再加上这些水果酿的酒,她又把之前存在空间里面以备不时之需的饭菜整理了出来,把自己不爱吃的准备趁着这次的机会往外清一清。
9月1号是全世界的学生都不喜欢的节日,甭管是在幽灵圈还是画像圈,都听说了那个救世主今年会来上学的事,大家接头交耳的,碰到一起都能就着这个话题聊上两句。
毕竟当年伏地魔来势汹汹,尤其是食死徒们那叫一个疯狂,当年死了不少的巫师,还有一些麻瓜也因此丧命,他们维护纯血,厌恶那些被麻瓜污染了的血脉,在外面兴风作浪,唯独不敢进入霍格沃茨,在这里的混血小巫师们倒是平平安安的。
司颜表示这就叫做口碑,她绝不允许那些丑东西进来,绝不!!
好吧,今年好像多了个例外,那个奇洛又臭又丑的,邓布利多专门找司颜谈了话,付出了大袋子的金加隆才勉强压下房灵大人把丑东西偷偷赶出去的想法。
一年级的小巫师们,下了火车之后被猎场看守鲁伯·海格重走一下前辈们走过的路,然后再食堂兼开大会的门外等着完成入学仪式。
司颜溜溜达达的过来看热闹,每年都能看到这些青葱的小巫师们,他们也就在这个时候可爱一些,等毕业之后颜值就下滑的厉害,或许是基因里面特带的吧,也可能是美丽之神设置的新手保护期过了。
总之一言难尽啊……
比如小时候的斯内普,虽然有些阴沉,不爱说话,但在司颜的开小灶之下也养的白白胖胖的,脸颊上肉乎乎的特别好捏,可现在呢?
大家懂的都懂,一脸的刻薄相,就跟守了十年寡的寡妇似的,嘴上更是是抹了鹤顶红似的,舌头舔一舔都容易把自己给毒死。
没有了教授看着,这些小巫师们便闹腾了起来,打头阵的是个拥有着一头铂金色头发,皮肤苍白,但脸上带着傲慢小男孩。
这个模样有点眼熟啊,有点像马尔福家的那个,他们家一脉相承的都是这个发色,就连抬着下巴看人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他用看同类的目光看着另一个戴着眼镜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小男孩,
“看来他们说的没错,哈利·波特来了霍格沃茨。”
这个名字让小巫师们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互相交头接耳了起来,哈利已经体验过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了,虽然还是有些不习惯,但已经可以勉强镇定下来。
“这是克拉,这是高尔,我叫马尔福。”
哈利波特7
哦,果然是马尔福家的小崽子,一样的高高在上。
只是想交朋友就交朋友,为什么还要拉踩韦斯莱家的小崽子,哈利还是很喜欢罗恩这个小伙伴,所以拒绝了马尔福的邀请,他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这个马尔福说话那么刻薄,一看就知道脾气不好。
马尔福被拒绝了, 他很生气,小奶膘都跟着颤了颤。
“噗嗤~”
“谁!”
众人看向了刚才不曾注意的角落,他们居然谁都没有发现那里站了一个幽灵,被嘲笑的马尔福生气的脸色顿时一僵,他听父母说过,绝对不可以惹总有些华夏面孔的那个幽灵,她遇到不听话的小巫师手下绝对不会留情,当时父母的脸色很奇怪,好像是想要去摸屁股,但是强行忍住了。
小巫师还是很听父母的话的,马尔福抿了抿唇,勉强恭敬的行了个巫师礼,
“艾莉娅女士夜安,我是德拉科·马尔福。”
“我知道,你和你父母长的很像,不过脾气就不要学了,想和人家交朋友就好好说。”
司颜走了过去想伸手摸一摸他的头,但是看到那头发上的发胶还是收回了手,就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一个小篮子,里面放的是各种各样的棒棒糖,
“交朋友要诚心,所以你们愿意和我交朋友吗?”
她拿出一个草莓味儿的递到了马尔福的面前,马尔福接了,礼貌的道了谢。
司颜笑了笑,“真乖,你们呢?”
其他人也动了起来,没有小朋友可以抵抗得住糖果的魅力,有些不放心准备再来看看的麦格没想到会见到司颜,她露出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艾莉娅,你怎么会来这儿?”
“当然是来看看大名鼎鼎的救世主长什么样子喽,只能说波特的基因太强大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调侃,当事人哈利·波特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好啦,我要他们进去了,你忙你的去吧。”
司颜耸了耸肩,把剩下的两个棒棒糖塞给了麦格,
“这是给邓布利多的。”
嗜甜的老蜜蜂,如果不是有斯内普这个免费的魔药大师经常给他这个上司送治牙的药剂, 他早就牙齿掉光光了。
每个新来的小巫师都要带上分院帽,如果父母就是巫师的话,大概率会随了他们,分院帽也会根据小巫师们自己的意愿进行分配。
司颜可是知道那个老巫师想要让哈利·波特去格兰芬多学院,要知道莱斯特林是黑巫师和食死徒预备役,而格兰芬多是与食死徒对弈的凤凰社预备役,至于拉文克劳和赫赫奇帕奇大多数会选择明哲保身。
想到昨晚的事,司颜勾了勾嘴角,接下来有好戏看了呢。
很快就叫到了哈利·波特,他嘴里碎碎念着不想去斯莱特林,分院帽想到昨天晚上那个女魔鬼对它做的事情打了个冷战,既然不想去斯莱特林,那就去拉文克劳吧。
拉文克劳的方向传出了热烈的掌声,他们非常欢迎救世主的加入。
哈利波特8
斯莱特林的学生倒是没什么多余的想法,赫奇帕奇有些失望,不过更多的是尊重,只有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暴怒拍桌,就连邓布利多都变了脸色,他意味不明的看了看门外,此时此刻真的很想起来宣布分院帽出故障了,但他不能。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就是在质疑分院帽的准确性,事情已成定局,就算是有再多的不甘心也只能认下,邓布利多微微闭了闭眼睛,挥手示意麦格叫下一个学生。
赫敏本来对格兰芬多也很有好感,但是看到传说中的救世主也被分到了拉文克劳竟然也拜托分院帽把她分了出去。
两个新认识的小伙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的,倒是最先分到格兰芬多的罗恩·韦斯莱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就高兴了起来,因为面前摆满了美食,等校长说完话后就可以开动。
司颜深藏功与名,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溜达了进去,对某个老蜜蜂审视的目光视若无睹。
切,这么大年纪了把魔法界的安危压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真是不要脸。
她溜达到了斯莱特林这一桌,看着对桌上的食物挑剔来挑剔去的小家伙故意凑了过去,凉凉的说道,
“马尔福先生,不好好吃饭会被打屁股的哦。”
“!!!”
马尔福被吓了一跳,在看清楚是谁之后讪笑了一声,
“我只是不饿,不是挑食。”
“那你要吃小蛋糕吗?”
“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
司颜捏了捏他的脸蛋,这个小家伙虽然是标准的斯莱特林,但抛去本质看现象还是蛮可爱的,对漂亮的小巫师她还是很有耐心,手轻轻一翻掌心上就出现了一块漂亮的芒果小蛋糕,
“吃吧。”
“这……”
马尔福不敢接,还是一旁的高年级学长解释了一句,
“艾莉娅小姐很喜欢你。”
“哦,谢谢。”
喜欢自己吗?马尔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在家听得最多的便是马尔福的荣耀,在外面要高贵,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用鼻孔看人的模样,其实心里也知道这样不对,但这是父母所期盼的,他既然是马尔福的继承人便要以家族为主。
还是头一次不含任何目的喜欢自己的,虽然对方是个幽灵。
本来以为只有自己有这样的特殊待遇,没想到幽灵小姐给了哈利·波特,给了赫敏·格兰杰,四大学院都轮番给了一遍。
马尔福顿时觉得自己面前的小蛋糕不香了,但又舍不得扔,只能气鼓鼓的将它全部吃完。
散会后新生会被级长带着在学校里面转一圈大概了解一下情况再回住处,一群小巫师就像小鸭子跟着妈妈巡视领地似的,怎么看怎么可爱。
司颜飘到马尔福身边准备问问他喜不喜欢芒果味的小蛋糕,还想告诉他自己这里还有别的味道,想去的话尽管来拿。
结果刚刚靠近小不点就砰的一声将头撇到了一边,貌似是生气了,可为什么生气?
司颜有些迷茫,小声嘀咕了一句,
“现在的小巫师真难搞啊。”
哈利波特9
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传到马尔福的耳朵里,本来已经决定好只要这幽灵小姐先开口他就原谅对方,结果竟然听到这么一句,瞬间就决定单方面的绝交。
脑子里面虽然发狠的想着,但心里还是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希望对方可以哄一哄自己。
谁知道司颜瞟了他两眼就换了个方向飘走了,以幽灵小姐的脑回路来说,那就是小孩子的气来的快,走的也快,估计刚才是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情自己被迁怒了,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要去火上浇油,她自觉留下了空间去玩脾气温和,更容易害羞的哈利·波特去了。
当年莉莉和詹姆斯可不这样,司颜突然有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
“小哈利,喜欢拉文克劳吗?”
正在和新同学说话的哈利·波特并没有被吓到,他脸上露出了一抹腼腆的笑容,
“拉文克劳很好,我很喜欢,谢谢艾莉娅女士。”
“艾莉娅女士,我看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您从霍格沃茨创建之初就已经存在了,这是真的吗?”
赫敏在麻瓜世界里是学霸,她可是趁着暑假把关于霍格沃茨的历史还有教学书都看完了,其中最感兴趣的除了那一些各种各样的魔法魔药就是连创始人都不知道其来历的司颜。
一段校史中记载司颜第一次露面的时候便是华夏人的形象,她顿时穿着华夏的服饰,或华丽或简约,每次出现都能给巫师们留下深刻的印象,但每隔一段时间便会销声匿迹,或许是躲了起来,也或许是去别的地方玩了,总之是个很神秘的存在。
幽灵只是亡者死后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能量体,其本身是没有任何力量的,最多也就是吓唬吓唬人,而一段校史里却详详细细的记录了司颜出手过几次,因为什么出手的。
第一次是霍格沃茨创始人之一的萨拉查·斯莱特林非要将一条蛇放进来,引起了艾莉娅女士激烈的反对,最后萨拉查·斯莱特林只能退而求其次把自己的小宠物放到了城堡最最最角落里。
第二次便是伏地魔时期了,艾莉娅女士保护了整个霍格沃茨,食死徒们铩羽而归,从那以后校训上便多了一条注意仪容仪表守则。
面对毛茸茸的赫敏,司颜脾气还是很好的,这小姑娘五官虽然并不出众,但笑起来很可爱,人家两边的小雀斑好像都在跳舞,再加上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像个刚刚睡醒的小狮子。
“我是霍格沃茨的守护灵,你也可以理解为整个城堡就是我的身体。”
“那您为什么是华夏人的模样?”
“因为城堡的地基石来自于华夏的泰山,那里是华夏众神陨落之地。”
“原来是这样。”
赫敏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其他拉文克劳的小伙伴们眼中满是恍然大悟,没想到传说中的艾莉娅女士这么好说话,完全没有父母长辈说的那么凶残嘛。
这是谈话期间已经到了拉文克劳的宿舍,
哈利波特10
司颜没有跟过去,要说四个学院哪个宿舍最好那肯定是格兰芬多,最差的是斯莱特林,赫奇帕奇靠近厨房,而拉文克劳在城堡的最西边,位置不上不下的。
再次在心里面批评了一下偏心眼的老蜜蜂,天天嘴上挂着爱呀爱的,连一视同仁都做不到,作为一个校长一天天的就知道激化矛盾,孩子们本来都是一张白纸,趁着远离父母的这段时间只要好好教总能掰正了,可老蜜蜂做的什么,带头用偏见去区分好人和坏人。
这么晚了,她准备回自己的地盘睡觉去了,刚转了个弯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某个散发着浓郁黑气的老蝙蝠。
司颜正在飘飘荡荡的动作一顿,果断穿墙抄小道,结果就看到了瓮中捉鳖的米勒娃。
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但是眼中却满是不容置疑,
“艾莉娅,阿不思请你去校长室。”
司颜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会去的。”
“我送你过去。”
“哦米勒娃,我们之间的信任已经这么薄弱了吗?”
她确实想要拖一拖,但是就像看贼一样的情况是闹哪样啊。
麦格教授其实也挺无奈的,她希望哈利能有一个愉快的童年,而不是在陷入到什么算计当中,消灭那个人的重任不应该压在一个孩子的身上。
可是预言……
“艾莉娅,你知道的,拖延是没用的。”
“好吧好吧。”
既然躲不掉那就大大方方的过去呗。
她压根儿就用不着什么口令直接穿门而入,麦格没有跟进去,好像只是把司颜送到地方任务就完成了。
邓布利多坐在椅子上泡柠檬水,他死命的往里面加糖的样子让一个幽灵都觉得牙疼。
“要不要来一杯?”
“不了不了。”
真的是敬谢不明哈,司颜默默的飘到了另一边,
“找我做什么?如果是为了分院帽的事,那确实是我做的。”
“我想我需要一个理由。”
“哈利多少岁了?”
“11岁。”
“阿不思。”
司颜飘到了邓布利多的对面,手撑着桌子上半身往前探了探,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说道,
“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你看看他瘦成了什么样子,长期营养不良,免疫力下降,11岁之前因为莉莉留下的后手你们没办法将他接过来抚养,任由他被虐待,11岁之后你还要将未来魔法界的重担压到他瘦弱的肩膀上,他只是一个孩子呀,为什么不能像别的像巫师一样快快乐乐的长大,你们有问过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邓布利多沉默了,他闭上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司颜没有动,在心里面默默的数着数,差不多数到50的时候邓布利多睁开了眼睛,他眼中恢复了清明,
“艾莉娅,预言说只有哈利可以杀死那个人。”
“预言明明说的是7月份生下的孩子,纳威·隆巴顿也是哦。”
“可是他……”
“邓布利多,以貌取人就是你的错了。”
司颜不赞成的眼神看向他,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子,
哈利波特11
“明明你才是大人,魔法更是强大无比,应该将拯救世界的重担扛在肩上,为什么要祸害一个小孩子,而且那些食死徒很厉害吗?”
这一点司颜还是很有发言权的,别说是使死徒了,就算是他们追随的那个人也不过尔尔,当年要不是那颗卤蛋跑得快,就她一个小拇指都能把那个玩意给摁到地上起都起不来。
见这个老蜜蜂又不说话了,司颜撅了撅嘴,不高兴了,飘过去强行把那双紧闭的眼睛给扒拉开,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跟你说,孩子还小,不要用你自以为是的好扼杀他们的童年,作为长辈,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你名头那么大,明明只要拿出态度那些家族绝对没胆子和你硬碰硬,你的追随者们也是一呼百应,为啥老了老了这么怂。”
“艾莉娅,你回去吧,这件事我会看着办的。”
“你可拉倒吧,少敷衍我,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心里面想着什么我清清楚楚的,或许你应该需要一个帮手。”
邓布利多看着还是一副小姑娘模样的司颜有些一言难尽,虽然但是,对方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这一点属实无法反驳。
与此同时心中的警铃顿时敲响,身体也下意识的坐直了一些,
“你想要找谁,你不要乱来,我答应你,我不会再抹杀哈利的童年。”
邓布利多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幽灵小姐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便飘出了办公室,他并没有得到司颜的回答,晚上睡觉一点都不踏实。
在煎熬中度过了两天,司颜从那天晚上之后好像消失了,邓布利多干啥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就连最喜欢的蜂蜜滋滋糖都觉得不甜了,哪里还顾得上哈利·波特在做什么。
邓布利多为了转移注意力便去看了看之前布置的关卡,犹豫着还要不要继续,而司颜去了一趟纽蒙迦德把里面囚禁的人给偷渡了出来,然后给他灌了两瓶美容液,果然能迷住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的绝对是个大帅哥。
嘻嘻.jpg
“格林德沃先生,现在组织上有一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
“……”
恢复了年轻的盖勒特·格林德沃眼神中满是沧桑,他看着眼前的幽灵小姐并没有激动,只是用沉沉的目光望了望天,声音嘶哑,
“你想要我做什么。”
“用你的美貌迷住邓布利多,他现在越来越糊涂,准备用自己的命成全救世主的名声,你肯定也不想看着他死吧。”
司颜笑眯眯的在邓布利多老情人的面前把他的小秘密给扒了下来。
此话一出格林德沃的眼睛再次聚焦,这次其中多了一些生气,
“他想死?从前是斯卡曼德那个废物,现在又是谁?!”
嫉妒不会随着年龄消失,只是隐藏在开关之下,司颜的责任就是打开那个开关。
“这一次他关注的对象叫哈利·波特,当然啦,你不可以欺负一个才11岁的小巫师,我会生气的哦。”
“11岁?呵,他越来越不正经了。”
阴阳怪气.jpg
哈利波特12
快听听这句话,这里面充满了扭曲的嫉妒,司颜表示理解,她拍了拍格林德沃先生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蛊惑,
“你已经变成了年轻时的模样,他肯定会为你再一次倾倒,请发挥你的魅力吧,回到那个夏天。”
“好。”
格林德沃双眼渐渐失神,再次聚焦的时候眼中已经满是热切,司颜深藏功与名。
最擅长蛊惑人心的第一代大魔王也不过如此,果然还是她这个房灵技高一筹。
既然格林德沃先生已经变年轻了,那邓布利多也应该变成年轻时的模样,要不然白胡子老头跟帅气年轻人在一起多匹配呀,就像是爷爷和孙子似的,听米勒娃说邓布利多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帅小伙呢。
再说说邓布利多吧,他年纪大了这两天一直没有睡好,白天也没什么精神,哪里还管得上那群小巫师在做什么,倒是哈利和他父亲一样是魁地奇的好苗子,第一次上飞行课之后就被麦格教授发现了天赋破例加入了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
小鹰们自然有好的接纳了,如果是别人他们或许还有一些想法,但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
邓布利多透过校长办公室的窗户看着哈利骑的扫把在天上追着小飞球,各种刁钻的角度都能适应,那游刃有余的模样像极了他的父亲,而哈利别在这份快乐中忘却了斯内普教授对他的针对。
“嗨,阿不思看我把谁给你带过来了。”
“??”
邓布利多回头看了过去,瞳孔瞬间收缩,赫然便是年轻时的格林德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对方被囚禁在了纽蒙迦德,而且他们的年岁一般大,这或许是什么神奇的魔法造成的。
心神动荡之后的老人家深呼吸了几口气将情绪慢慢稳住,脸上带着严肃,
“艾莉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这位就是你的老情人盖勒特·格林德沃,也是我给你找的帮手。”
“不可能,他不可能会变得这么年轻。”
“我自有我的办法,反正也没人见过他年轻时的模样,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带在身边,第一代大魔王对上第二代大魔王,想想就刺激。”
“艾莉娅!!”
邓布利多提高了声音,司颜不耐烦的瞅了他一眼,
“放心吧,他已经知道错了,现在只想和你再续前缘。”
说完就赶紧溜了,美容液司颜已经给了格林德沃,他自己找机会给邓布利多喝吧,当然了,他如果喜欢老少恋的话,司颜也是不反对的。
第二天就出了个大新闻,霍格沃茨的邓布利多校长一夜之间面容回春,好像回到了十七八时的模样,据说是魔法逆转才变成了这样。
而事实是什么也就只有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两个当事人知道了。
哦,还有我们的房灵小姐。
她再次来到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了扶着腰呲牙咧嘴的邓布利多,而格林德沃并不在。
嘿嘿,看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不少的故事呀~~
哈利波特13
“阿不思,你们两个看样子是和好了呀。”
“你还敢来。”
想他一把老骨头了还要被压着蹂躏,那人比年轻的时候更不要脸了,净说一些让人心软的话,烦死了。
现在看到罪魁祸首还敢在自己面前嘻嘻哈哈的,邓布利多就算是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想要打幽灵了。
“阿不思,你应该谢谢我才对,破镜重圆的戏难道你不喜欢吗?”
“no!”
“好吧好吧,总之你如果太闲的话就折腾一下格林德沃,别再去折腾小巫师了。”
“我知道了,请你,赶紧,离开,我的办公室!!”
“oK。”
走就走,这里面也没啥好玩的。
司颜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大会堂,小巫师们都聚集在这里聊天写作业,或者是玩小游戏,总之很热闹,她正好看见哈利波特收到了一个飞天扫把一样的包裹,又看了看上路丝毫不经意路过的米勒娃。
啧啧,果然是爱徒留下的活体遗物吗?那扫把可是最新款的,并不便宜的说。
很明显有人羡慕就有人嫉妒,就算是巫师也是有七情六欲的。
司颜悄悄凑到把书都抓的皱巴巴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哈利的小家伙身边,小声问道,
“你在看什么?”
“波特凭什么可以直接加入魁地奇!!”
“你也想加入吗?”
“当然!!”
谁不想成为那个最耀眼的存在,作为典型的斯莱特林,马尔福非常的想!!
他突然反应了过来,一扭头就亲到了幽灵小姐的脸颊上,并没有任何触感,但就是这个角度让才一点点大,除了和母亲以外没有接触过任何异性的小朋友红了脸,这下心里的那一丝嫉妒被抛到了脑后,只余下不知所措。
马尔福赶紧侧开身体,起身的有些太急了,结果被凳子给绊倒在地,他此时的模样非常的狼狈,周围传来了嘲笑的声音,但他也顾不得脸面了,顶着一张大红脸就赶紧跑了。
“德拉科,你的书……”
没拿啊喂!!
没办法,两个跟班只能把东西一收追了上去。
司颜站着身体挠了挠脸颊,她疑惑的看向笑的最大声的韦斯莱双胞胎,吐槽道,
“真丑!”
短短的两个字就让俩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们瞪大了眼睛,动作整齐的抬手指了指自己,
“我们丑??”
“嗯,笑的嗓子眼都露出来了,当然丑。”
“……”
难过不会消失,只会慢慢转移。
司颜其实没啥被占便宜的感觉,她现在是虚无的,不过想有实体的时候还是很容易的,只不过阿飘习惯了,想去哪里就直接飘过去就行,有实体的话就不能这个样子玩了。
所以幽灵小姐不懂马尔福的那颗少男心,毕竟才11岁的小朋友能知道啥呀,就算是真捧着脸亲上两口也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喜爱。
她完全忽略了自己从未变过的外貌,都说在外国人眼里东方的人长得都一样,但如果漂亮到不是凡人那还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哈利波特14
很不巧,司颜现在完完全全的就是本体的模样,尽挑着父母的优点长,甭管是在东方还是西方,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快到了休息的时间哈利和小伙伴们还没有分开,眼瞅着要被会动的楼梯带到别的地方去了,司颜怎么能耽误小巫师们休息,她立刻马上操控楼梯回到了该回的地方,这让躲在暗处的斯内普皱了皱眉,可是无论他怎么挥动魔杖楼梯都没有任何变化。
“斯内普,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呢?”
“艾莉娅,是你。”
斯内普竟然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他默默的收起了魔杖,看来老蜜蜂有些事情没有交代完全。
“嗯哼~不可以欺负小巫师哦,不然就打你的屁股。”
“……”
大蝙蝠走了,衣服都拢了起来不敢飞扬了,可见打屁股这三个字杀伤力有多重。
作为没有被打过屁股,但是见过别人被打屁股的见证人,斯内普从心的走了。
不过司颜可准备放过他,只见幽灵小姐的手轻轻一动,正在快步走着的大蝙蝠变成了一只完全可以在黑暗中隐形的大黑猫,它伸出爪子低吼着,警告司颜不许靠近。
但没用的,大黑猫被丢到了浴池当中,这次换了一个味道,是桂花味的沐浴露。
它在水里扑腾两下,最后放弃了抵抗,只是在心里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跑得快一点。
给大猫猫洗澡当然不用幽灵小姐亲自上手,只需要几个防水小纸人就可以了,摁爪的摁爪,抱头的抱头,再来两个负责洗洗涮涮。
烘干的工序是司颜做的,主打的就是一个重在参与。
斯内普如往常一样打开教室门,袍子跟不上主人如风一般的脚步咧咧作响着,只不过今天的是桂花味的教授,头发也蓬松了起来,小巫师们没想到教授竟然喜欢这个味道的沐浴露,下次节日送礼就知道送什么了。
他本来心情就很不美妙,毕竟男人每个月也是有那么几天的,正准备开启毒舌模式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眼神恍惚了起来,那个有着一头红色的及肩自来卷发,再配上绿色的眼睛和莉莉一模一样脸型的人是谁?
哈利·波特被斯内普教授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有些尴尬的低了低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夜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复盘了一下睡觉之前吃过的所有东西,可没有哪一样是有改变样貌的。
本来准备等休息的时候去医务室问一问,或许是一不小心中了什么魔法才会这样吧。
司颜:嘿嘿,斯内普,喜欢我送你的小礼物吗?
小巫师们觉得今天的斯内普教授很奇怪,授课的时候不止没有了那些毒舌的话,竟然还时不时的看着一个方向走神,总之只要上过魔药课的小巫师都觉得奇奇怪怪的。
医务室的负责人庞弗雷女士没想到哈利会变成哈莉,不过性别没有变,就是外形稍微变化了一下,她查来查去并没有查出什么,只是让哈莉先等等,转身就去请了邓布利多教授。
哈利波特15
邓布利多一看就知道是谁的风格,他并没有声张,毕竟哈莉现在的模样像极了莉莉,又听说今日份的斯内普是桂花味的,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变年轻的校长大人脸上挂着慈祥的微笑安抚着有些焦躁的哈莉,
“没事的孩子,你应该是一不小心触发了什么小惊喜,过两天就好了。”
“真的吗?校长,我真的还会变回来的对吧?”
“是的。”
把这个可怜的小巫师哄回了休息室之后邓布利多就找到了在大堂日常溜达逗小孩的司颜,
“艾莉娅,我们能谈谈吗?”
“好呀。”
司颜有些遗憾的看了一眼在躲着自己的铂金小王子,她只是想让他把发胶洗了而已,这个要求真的很过分吗??
德拉科: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等幽灵小姐和校长走了以后德拉科才松了一口气,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这发型多帅啊,哪里丑了。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邓布利多直入主题,
“艾莉娅,哈利什么时候可以变回来?”
“就两天以后吧。”
“嗯。”
邓布利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走了,斯内普的心情变好了,那他岂不是就能多吃一些糖,就是有些苦了那个孩子。
不过男孩子嘛,受点挫折也没什么。
变成女孩子模样引发了众人的关注,不过在听到邓布利多校长说城堡里面有很多以前的学生留下的小惊喜,他们以后也会触发的,不一定会变个性别,也有可能变成各种动物,包括蚊子,苍蝇之类的。
司颜一听眼睛都亮了,既然有人出来背书,那她可就不客气了哦。
一时之间城堡里面热闹了起来,只不过变成动物的时间都特别少,不超过一个小时就会恢复人样,也是个很不错的体验呢,哈利变成哈莉这件事也就没有那么稀奇了。
斯内普默默的看着这场闹剧,他最近也不触发毒舌技能了,小巫师们着实快乐了不少。
只是这份快乐随着哈莉变回哈利后就消失了,众人一片哀嚎,最高兴的也只有哈利了,毕竟长头发实在是有些不方便。
还有一个人也触发了男孩子变女孩子的模样,当然是司颜特殊关照的德拉科了,她就想看看这小家伙变成女孩子是什么模样,铂金色的长卷发,再配上带着苍白精致,却留着婴儿肥的面容像只波斯猫似的,有点高贵但是更多的是可爱。
这模样长到了幽灵小姐的心巴上,逮住机会就是一顿揉搓,每次德拉科都脸蛋红红的,连去找罗恩和哈利麻烦的时间都没有了。
这件事情身为校董的卢修斯·马尔福还是知道的,他只是默默的把偷拍儿子变成女儿的照片洗出来挂到了家里的墙上,假装他们家儿女双全。
纳西莎也想把‘女儿’抱在怀里好好揉搓一番,小龙虽好,但小公主更得老母亲的心,她甚至偷偷联系了斯内普,想要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女儿’相处相处。
哈利波特16
斯内普有些无语,但还是回了封信,里面只有一个名字。
纳西莎只能遗憾的收回了蠢蠢欲动的小心思,德拉科完全没有想到他亲爱的爸爸妈妈其实有一个女儿梦。
对于一个典型的斯莱特林来说变成女孩子的样子会被排挤的,这一点司颜早就想到了,毕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些小巫师的性格。
所以……
斯内普看着自己学院的这些小巫师们一夜之间全部转换了性别,他只觉得头非常的疼,本来在躲着司颜的脚步渐渐的也靠近了。
“嗨斯内普,是想我了吗?”
正在星空屋顶上荡秋千的司颜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大蝙蝠好像又变成了脏脏包,该洗澡了。
斯内普只觉得后背一凉,不着痕迹地拢了拢自己的袍子,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或许是因为天气转冷了,等回去之后将壁炉烧起来就不会有这种后背发麻的感觉了。
“艾莉娅,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哦,天啊。”
司颜轻飘飘的落到了斯内普的身边,用积极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嘴里说出的话却是阴阳怪气的,
“尊敬的斯内普教授竟然愿意和我一个小小的幽灵一对一的谈一谈,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呀,请问在下能帮助到你这位混血王子什么呢?”
讲真的,混血王子是斯内普年轻的时候给自己起的,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被直接贴面开大总觉得有些尴尬。
司颜毫无所觉,反而换上了一身斯莱特林的巫师袍仰头看着魔法照出来的月亮,那眼神中带着三分讥笑,三分悲伤,四分嘲讽,
“我西弗勒斯·斯内普在无人角落自我加冕,我出生卑微却内心孤傲的直观体现,我高举混血巫师普林斯的血统却依旧祛除不了half的命运羁绊,最终我选择站在月光与暗影的交汇处自我嘲谑的无奈调和,若是可以,你们也能称呼我为西弗勒斯·普林斯,我愿意永生永世都背负名为莉莉的魔咒,直到海枯石烂。”
“!!!”
听完这么一长段话的斯内普拳头已经非常硬了,额头的青筋直冒,在巨大的怒气施压之下笑了,他终于忍不住掏出魔杖要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幽灵一些教训。
司颜可早就防着呢,她嬉笑着左躲右闪,在半空中竟然还跳起了优美的华尔兹,主打的就是一个气死人不偿命。
大蝙蝠冷静的来,气愤的离开,连那些被折腾的小蛇们都不管了。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学院的小巫师们就惨了,不止要听斯内普教授阴阳怪气的辱骂,还要一言不合的连累的整个学院被扣分,其实那些小蛇们也没被放过,只不过相对来说要比其他三个学院受到的伤害少那么一丢丢,最起码院长大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扣斯莱特林的分。
小巫师们痛并快乐的享受着学习的生涯,至于邓布利多身边多了一个名曰校长助理的帅气男巫都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大家真的都挺忙的。
哈利波特17
司颜上次的话直接戳到了斯内普的内心,本来就在躲着幽灵小姐走的大蝙蝠这下更是变得神出鬼没,城堡那么大也不知道一天天的躲在哪里。
据知情幽灵透露,斯内普教授曾经出现的禁林附近,一眨眼的功夫就失去了踪迹。
司颜一听也只是叹了口气,说道,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事,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了。”
幽灵们纷纷点头,按照年纪来说斯内普确实在他们眼里还是个孩子。
那天发生的事情无人得知,司颜也不可能大嘴巴的到处说,还是要给小孩留点面子。
有些伤痛只能自己走出来,别人帮不上什么忙。
不过变成各种各样形态的小活动到此结束,毕竟马上就是万圣节了,他们这些幽灵们也应该活动起来了,总要给小巫师们一个难忘又深刻的万圣节。
南瓜是必不可少的,可以照明也可以做装饰,整个城堡一眼望去都是黄色,司颜施了一些小魔法,让这些南瓜一个比一个狰狞可怕,还会时不时的掉下来吓唬吓唬过路的人,高年级的学生已经习惯了,他们主要还是在看一年级小巫师的笑话。
大家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庆祝,时不时的还有一些幽灵出来吓唬吓唬他们,这次的整人小道具还是司颜从韦斯莱兄弟那次特别定制的,这是针对一年级小巫师的整蛊,高年级又不少喜欢恶作剧的加入了进来,也只有在合作玩小巫师的时候才看不出派系之争。
谁知道那个臭烘烘的奇洛竟然闯了进来,一脸惊恐的喊着地下教室有巨怪。
第一个变了脸色的就是司颜,她讨厌一切脏脏臭臭的东西污染自己的‘身体’,这些天一直在准备玩游戏的事,倒是忘记了还有这么个人悄悄的等着搞事呢。
“大家接着奏乐,接着舞,我去看看就行,马上就回来,等我。”
司颜的声音不大,却很好的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带着一定的安抚作用,她看了一眼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俩人轻轻点了点头,相对于伏地魔的半成品,这两个才是人间蛊王,没一会儿小巫师们就被安抚好了,继续热热闹闹的玩了起来。
韦斯莱兄弟俩对视了一眼,把特意拿来烘托气氛的音乐放大了许多,让小巫师们观看幽灵团表演的节目,就跟全景话剧似的,还有特效跟着,现场观看更能身临其境哦。
而司颜找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进来巨怪,一把火丢进去就什么都不剩了,趁机离开席位准备处理危险事件的教授们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
算盘被司颜这么简单就崩了的奇洛脸色很不好看,但是在同事们看过来的时候也只说自己太害怕了,有点说服力但不多。
“我会盯着你的,仔细长好尾巴。”
幽灵小姐知道邓布利多留着奇洛还有用,虽然不知道这个废物到底有什么用,但看他现在长的帅哒哒的份上就勉强忍一忍吧,可该有的警告绝对不能省,这是原则问题。
哈利波特18
这一次幽灵们讲的是一个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司颜把王宝钏挖野菜给改编了一下,只不过她的这个王宝钏化作了厉鬼一路杀杀杀,那可真是血流成河,最后把这个国家变成了鬼域,她自己成了鬼王。
反正中心思想就是告诉这些小巫师们恋爱脑要不得,他们要做自己人生中的大男主和大女主。
倒是没想到还卷起了一阵学习的风,就连冲动小狮子们也不例外,虽然他们只是三分钟热度而已。
魁地奇杯快开始了,对手是哪个学院一般都是由队长抽签决定,小獾和小鹰们都不太擅长这样这样直白的运动,以前都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能打到最后,最终以斯莱特林的胜利为结尾。
可这次拉文克劳有哈利这个优秀的找球手,竟然赢过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对上,司颜觉得魁地奇的漏洞太多,可不妨碍她去现场加油,倒是没想到奇洛还敢乱来,把目标放到了哈利·波特的身上,而斯内普就要口嫌身正了,偷偷的在保护这位故人之子。
啧啧,司颜有种孩子长大了的欣慰感,她决定牺牲哈利让斯内普开心开心。
魁地奇杯的冠军最终属于拉文克劳,哈利是真的有做找球手的那个天赋,直接追到了分最高的金色飞贼,整整150分呀,大家都沉浸在兴奋的情绪中,要知道从来都是斯莱特林夺冠,就连那群蠢狮子都斗不过。
可今年他们拉文克劳出息了,院长菲利乌斯·弗利维都激动的哭了出来,抱着哈利就是一顿猛夸,看那个样子都恨不得把他给供起来。
邓布利多:生气╰(‵□′)╯
格林德沃:不气,晚上我补偿你。
邓布利多:!!!
夺冠的兴奋终将散去,大家又开始了每天苦哈哈的学习生涯,魔法界小巫师那些五花八门的课程并不比麻瓜小朋友的轻松。
就在一个云淡风轻的日子里哈利一觉醒来又变成了哈莉,很好的拿捏住了嗖嗖放着冷气的斯内普教授。
至于奇洛在魁地奇上搞的小动作,司颜让他断了一个月的腿,趁着他在医务室养伤的时候把那颗卤蛋的残魂给抽了出来,果然邓布利多那种婆婆妈妈的处理方式不太适合雷厉风行的幽灵小姐,她真的是忍够了。
看着手心中还想要逃脱的残魂,司颜冷笑一声,直接将其捏碎,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也配在自己的地盘上胡作非为。
没有人知道她做了什么,还像平时一样到处溜溜达达,调戏调戏斯莱特林的某个小巫师,直到对方红着脸逃离后才会意犹未尽的寻找下一个目标。
对德拉科那是动手又动嘴的,但对别的人也就只说两句调戏的话,男女不限的那种。
“哈莉,你感觉怎么样?”
“艾莉娅,我还能变回来吗?”
小姑娘眉宇之间都是忧愁,上次只变了三天就恢复成了女孩子,可这一次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要变回来的动静,哈利表示自己真的不想变成哈莉啊。
哈利波特19
“变成女孩子不好吗?”
司颜捏了捏哈莉肉嘟嘟的小脸,意味不明的笑道,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把斯内普,莉莉,还有佩妮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把詹姆斯那个小团队对斯内普做的事情也一起说了。
“哈莉,有人爱着你,但同样也恨着你,你长得太像你父亲了。”
“艾莉娅,我不明白。”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相信我,你的佩妮姨妈或许更喜欢哈莉,而不是哈利。”
“???”
哈莉不懂,他只是蒙蒙的点了点头心下思索了起来,总觉得那个故事和自己有关,确切的说和自己的父母有关,只是一时之间对不上号。
不过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他很好的适应了下来,都已经学会了给自己做造型,不至于每天起床后头发乱糟糟的。
如果不是性别没有变,哈莉真的就有点尴尬了,虽然现在与室友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大对,但他会努力克服的。
菲利乌斯·弗利维教授还是很重视哈莉的,所以在得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回来之后就让他搬去了一间单人宿舍过渡一下。
舍友们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可是时间久了就总感觉他们宿舍好像住了一个女孩子似的,做什么都会下意识的注意一些,反正那个感觉就怪怪的。
司颜也真不能把人家男孩子给变成女孩子,住到新宿舍的第三天哈莉就变了回去,说实话哈利还有些不习惯呢,其实做女孩子也没什么不好。
咳,这样的想法只能偷偷藏在了心里,竟然期待起了下次再变成女孩子。
一转眼就快到圣诞节了,这就相当于华夏的春节,所以教巫师们要回家和父母俩人团聚吃年夜饭了。
只是有那么几个可怜的小巫师选择了留校,司颜对小朋友们还是很照顾的,让厨房给他们加了不少的肉,还提供了不少华夏小零食,同时邀请他们来参加幽灵们的鬼故事主题小活动。
过节嘛,当然要快快乐乐的。
司颜每年圣诞节都会收到不少礼物,除了那些从霍格沃茨毕业的小巫师们就是什么纯血家族,她回礼物的时候也非常简单,都是从斯内普那里打劫的魔药,或者往信封里面塞一枚金加隆。
今年马尔福家倒是有意思,竟然送来一小箱的金加隆,还掺杂着一些亮晶晶的钻石,纳西莎非常委婉的提出圣诞节想要儿女双全一下。
司颜还以为她是在向自己求子呢,正想着要不要寄两颗生女丹过去,毕竟好事成双嘛,她是个热心幽灵来着,绝对不是看在这么多钱的面子上,嘻嘻。
下一秒德拉科的礼物也送了过来,是一根孔雀毛做的笔,他在心里大声的夸赞了一下家里养的孔雀有多么的漂亮,随后就吐槽起他变成女孩子时的样子不知道被谁拍下来还寄给了自己的父母,如今照片就挂在家里的照片墙上,那可是真丢人丢到了祖宗18辈。
哈利波特20
看完之后司颜恍然大悟,她不光给纳西莎送过去一颗生女丹,还顺便把可以暂时性改变性别的小符咒也送了过去,且贴心的告知了使用方法,真是期待后续。
纳西莎没想到这么快就收到了回礼,且还有意外之喜,马尔福家族一向都是一脉单传,他们夫妻两个有了儿子之后就再也没有开过怀,如今竟然有了一条捷径,假女儿哪有真女儿可爱,纳西莎对丈夫还有自己的颜值还是非常信任的。
不过真女儿暂时还没有出来,就只能先揉一揉假的解解馋了,只能说不愧是亲妈,坑起儿子是一点都不手软。
当天晚上德拉科睡梦中又变成了一个小姑娘,而卢修斯收到了老婆热情的招待,主打的就是一个双管齐下。
“啊!!!”
德拉科不敢相信已经离开了城堡的自己为什么还会触发奇奇怪怪的魔咒,他暴躁了,但没用。
在最无助的情况下他选择求助司颜,这事司颜能明说嘛,只能开始哄孩子,还寄了不少自己闲来无事做的小玩具过去,这才让德拉科的心情慢慢转好。
纳西莎和卢修斯的感情再次升温,生女丹很玄幻,可他们本身就是巫师,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说不定一个月或者两个月之后就会传来好消息呢,在此之前还是要努力一下。
本来还想搞事情的卢修斯彻底的沉浸在了温柔乡里,他老婆最近花样实在是太多了,有点招架不住,还好有斯内普的魔药在。
斯内普:滚!!
马尔福自家快快乐乐的过了一个圣诞,而哈利·波特收到了一个隐身斗篷开始了自己的冒险之旅。
这种连法器都算不上的隐形衣也就偏偏不怎么厉害也不怎么聪明的巫师,司颜在哈利路过自己的时候就准确无误的揪住了他的后脖颈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快瞧瞧我逮住了谁,这不是咱们尊贵无比的救世主大人吗?”
“艾莉娅,我就是,就是睡不着。”
“嗯嗯,然后呢?睡不着就在宵禁之后出来溜达?”
“对不起,我错了。”
以往的经验告诉哈利最好不要顶嘴,遇到这种事乖乖认错就对了,要不然房灵大人能开启比斯内普教授更厉害的阴阳怪气模式整整说上一个小时都不带重复的,除了父母,其他祖宗没有一个幸免的,真是好奇对方到底是怎么记住那么多名字的。
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波特一家:哦不,求放过!!
最后的结果就是隐形衣被没收,什么时候哈利波特能把校规全部背诵下来司颜才会归还他。
实际上司颜扭头就去找邓布利多去了,并且给格林德沃带了不少小礼物,真诚的祝福他们这对夫夫节日愉快。
众所周知华夏古时候有契兄契弟一说,且合法合规,男女之间有的,男男之间也有,并且花样更具有多样性,足够格林德沃好好学习了。
哼哼,被催眠的格林德沃可是有主人的,邓布利多,好好享受吧。
哈利波特21
三天假期过得非常快,司颜还是很喜欢和小巫师们热热闹闹的一起玩,哈利一直没有过来要隐身斗篷,估计是没有把校规背下来,这样也好,没有作弊的工具就能老老实实的当个单纯又可爱的小巫师。
鉴于斯内普给司颜送了一颗漂亮的蓝宝石,好吧,其实斯内普不管给谁送都是魔药,且十分难喝,她以自己是幽灵并不需要为由强行换成了衣服首饰包包,斯内普很不高兴,但每年是从魔药换成了各种颜色大小的宝石,果然魔药大师真的很有钱。
今年司颜回了一本美容书,斯内普就单方面的和她绝交了,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为了哄好这个忘年交,就只能牺牲哈利了,不过看着小家伙蹦蹦跳跳的好像非常的乐在其中。
如此司颜也就放心了,等哈利完全适应之后,说不定会会想永远变成女孩子,到时候斯内普就有小棉袄了。
圣诞节假期过后的第一堂魔药课,小巫师们见到了一个沉默寡言的斯内普教授,不只自尊心保住了,就连学院分也没有下降一点,真是可喜可贺。
哈利也不是个小傻子,经过那么几回就发现他这还是个男孩子的话斯内普教授就会对他横眉冷竖,可只要变成女孩子那态度绝对称得上和颜悦色。
所以他合理怀疑司颜之前说的那个故事里存在的斯莱特林少年很有可能就是这位斯内普教授。
如果欺负他的那些格兰芬多里有自己的父亲的话,哈利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斯内普教授讨厌自己了,或许和佩妮姨妈讨厌自己的理由一样。
老爸,你是否有些太过招人恨了??
从小被表哥,去学校被同学霸凌的哈利其实可以和那个斯莱特林少年感同身受,自己喜欢的人投入到了别人的怀抱里,而那个人还是霸凌自己的人,确实挺受打击的。
司颜说的那个故事其实有些笼统,细节需要哈利自己去找,就当给这小伙子找点事做了,追寻父母的脚步应该会积极一些吧。
拉文克劳的学习氛围很重,一个一个的都是卷王,带动着哈利也发了狠了,忘了情了,假期作业竟然还不错,算不上多优秀,但b+还是可以的。
中午吃饭后哈利也没有休息,而是偷偷找到了司颜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看着站在自己揪着衣角,有些腼腆的小巫师,司颜抽了抽嘴角,
“等等,你想一直保持女孩子的外貌?”
“可,可以吗?”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确定吗?习惯了做女孩子,以后可不一定能做回男孩子了。”
哈利眼神坚定无比,没有一丝犹豫,他刚点了头,司颜就补了一句,
“当你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女孩子的时候,身体便会彻彻底底换个性别,到时候我也无能为力。”
这个国家虽然不像老美那边性别总是在增加,但私底下对于变性什么的还是很开放的,哈利作为本地人接受良好,他尝到了做女孩子的便利,心里的那个念头就会越来越强烈,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幕。
哈利波特22
孩子嘛,需要正确的引导,司颜没有答应哈利,而是严肃的告诉他,
“你现在年纪还小,不能为了那些便利就草率的下一些决定,你先回去考虑考虑,女孩子有一些便利,但有时候也会受到一些歧视,你要想清楚。”
“好,我知道了。”
哈利蔫哒哒的走了,那背影就好像是没有讨到食物的小松鼠一样,可怜又好玩。
这事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自从圣诞节过后邓布利多就停下了那些小动作,他也实在是没空关注哈利,没想到变年轻的格林德沃会那么黏人,真是甜蜜的负担啊,这正是司颜想要的。
雪花飘然而落,为城堡和不远处的森林披上了一层雪白的外衣,城堡之内壁炉烧得通红,再加上覆盖在城堡的保护咒让小巫师们感受不到寒冷。
太阳出来没多久雪就慢慢的化了,只能说太阳公公可真是给力。
到处都是泥泞,司颜有些庆幸自己不管去哪里都是用飘的。
暮色渐浓,小巫师们,吃完晚饭之后便纷纷回到了属于自己学院的休息室,大家一起玩玩游戏聊聊天很是欢快。
城堡的灯火在厚重的石墙上投下了摇曳的影子,就在这时有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偷偷溜出的城堡往禁林的方向而去,两秒之后又有一个身影跟了上去。
总之偷感十足,这一幕司颜并没有看到,她去找医务室看了看一直没有好全的奇洛,毕竟是她亲自出的手,能快速好起来才怪,庞弗雷女士还纳闷是不是自己的医术倒退了,可斯内普的魔药也不管用,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慢慢养,像麻瓜受伤骨折一样。
在看望病人,顺便打听到卤蛋的残魂是怎么出现之后司颜才心满意足的告辞,不过在离开之前解除了奇洛身上的禁制,顺便还清除了关于卤蛋的记忆,还是回去安安分分的做个普通的巫师吧。
至于最近的黑魔法防御课都是斯内普去顶班的,他肉眼可见的对邓布利多那个不要脸的装嫩怪好了那么一丢丢,也就小拇指那么点吧。
在回去的路上她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应该是休息时间。
“艾莉娅,艾莉娅,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德拉科兴奋的同时还不忘压低的声音,不等司颜询问就自己秃噜了出来,
“我跟着哈利他们去了禁林边的石屋,那个大个子竟然养了一条龙,这可真是天大的新闻。”
一七零九年巫师大会上禁止私自养龙的法案正式通过,这种西方的龙脾气还是很火爆的,一般都是要专业人士训养才行,而且对环境也十分的苛刻,鉴于这种不确定性私人养殖可是犯法的,万一被麻瓜看到可就糟了。
一般人是没有这个好奇心的,就算是真的喜欢龙的巫师也会去驯龙场工作,或者是去大户人家投简历。
但是这件事换到海格那个神奇动物迷身上就没啥好惊讶的了,那禁林里有不少动物都是他放生的。
哈利波特23
想当年要不是司颜和邓布利多拦着,他怕是连斯莱特林的那条蛇都要带回家叫宝贝,总之司颜是真的一点都不意外。
但人家小巫师兴冲冲的来和自己分享秘密,怎么着也要给面子露出个笑脸,
“德拉科,先不说龙了,你能不能先说一说?这么晚了你不回去休息在外面乱跑什么。”
德拉科脸上的笑容一僵,刚才还炯炯有神的目光此时此刻有些躲闪,
“我是,我是……”
他在想要不要出卖哈利他们,虽然哈利总是和那个讨厌的韦斯莱凑到一起,但他还是想和对方做朋友。
艾莉娅之前说过用那种拙劣的方式吸引对方的注意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太幼稚了,想要和对方交朋友的话还是要交心。
“好了,快回去吧,再有下次我可就要告诉斯内普了。”
“那条龙……”
“会有人处理的。”
“哦。”
德拉科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他顺顺利利的,并没有碰见巡夜的费尔奇先生还有他的那只猫。
至于另外三个不听话的小巫师,还有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龙,司颜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她特意在城堡门口蹲守住了三个不好好睡一觉,大半夜还乱跑的小巫师,严肃着脸直接找到了今天的值班教授米勒娃打小报告去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属性是幽灵,那点不好意思瞬间消失,做为房灵她得为小巫师们的安全负责。
第二天听说那条龙被驯龙场的人连夜带走了,海格哭的好不伤心,可这是邓不利多下的命令,他就算是用眼泪把禁林淹了也没用。
期末邓布利多布置的那些机关还是用上了,针对的当然不是哈利和他的小伙伴们,而是一年级所有的小巫师,司颜稍微改动了一下,又加了几个不同主题的幻境,总要让他们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团队合作,总之她在外面看得很开心。
大年级的孩子们也吵吵嚷嚷的想要去玩一玩,司颜同意了,不过要等一年级的出来再说,毕竟环境一下子融不进那么多人。
大家都跃跃欲试的,不比那个老蜜蜂藏着掖着好玩啊,明明人人都能是小英雄,干嘛总是盯着哈利一个。
这里面呼声最高的就是韦斯莱双胞胎了,看看那两双乱转的眼睛,想来又是找到了新的点子整蛊同学们。
司颜还有点小期待呢,不过这种好玩的事她得先来,一年级的小巫师们不抗压,但是二年级往上就需要加大一些力度。
好奇的教授们也进去玩了玩,司颜和韦斯莱双胞胎对视了一眼,玩教授的机会可不多呀,兄弟俩在一旁叽叽喳喳地提议着,司颜一边点头一边更改幻境内容。
其他的小巫师们不顾自身的狼狈都凑到司颜召唤出来的大屏幕前开始观看教授们的冒险日常,司颜给他们整的是中式恐怖,只要找到规则便能破除幻境,如果找不到的话是死的哦,然后再次重开。
他们所有的魔法都会消失,只能依靠脑力走出来。
哈利波特24
每一位教授都死了好几回,在幻境中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中的是不一样的,在里面过了十来天,但在外面也就过了两个小时,小巫师们没有一个离开都看得津津有味的,还叽叽喳喳的场外援助,奈何里面的教授们根本就听不见。
又过了半个小时斯内普他们才出来,看起来比小巫师们还要狼狈,那双阴冷的目光在那些看热闹的小巫师们身上环视了一圈,小家伙们纷纷四散而逃。
而司颜顶着一张无辜的笑脸说了声恭喜通关就飘飘悠悠的走了,背影那是相当的潇洒。
暑假是多么让人快乐的日子呀,但对哈利来说就没有那么美好了,他临行之前扭扭捏捏的找到了司颜,下定决心想要暂时性的在变成女孩子,就是想知道佩妮姨妈在看到哈利成为哈莉时到底会不会温柔一些。
他心里是有一丝侥幸的,或许佩妮姨妈只是讨厌自己的爸爸,所以厌屋及乌的讨厌自己,如果自己变成妈妈的样子是不是就能得到关爱了。
抱着这样的小心思他找了过来,并且把实话都说了出来,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祈求,司颜没说什么,直接施法满足了他的这个小愿望。
事实上佩妮才看到哈莉的时候眼中满是恍惚,等回过神后却只剩下了复杂和悔恨,还有一些哈莉猜不透的情绪。
整个暑假哈莉都过得很舒心,屋子换成了大房间,姨妈的态度也变好了,姨夫也多给了他零花钱,就连表哥都不再抢他的东西了,哈利想变成哈莉的信念更加强了。
这一点司颜是不知道的,她也怕带坏小盆友,后半个学期的时候都没敢再牺牲哈利哄斯内普,就怕这孩子真的想变性,哪怕是斯内普旁敲侧击的表示想看到小版的莉莉她都装作没听见。
佩妮和丈夫对于哈莉再次去魔法学校上学的这件事情态度从未变过,佩妮觉得自己的妹妹的死就是因为去了那个学校,认识的那个不靠谱的男人,她不喜欢哈利,可那又是妹妹唯一的孩子,在又爱又恨的情绪中变成了哈莉熟悉的刻薄的模样。
哈莉常常都能看到佩妮姨妈望着自己失神,或许她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讨厌自己的妈妈。
整个暑假一封来自朋友的信都没有,哈莉很伤心,司颜也寄了两封信,毕竟不管是哈利还是哈莉,7月31号都是他的生日,作为好朋友自然要问候一声,看看哈莉准备怎么过生日,是在家里和家人过,还是来魔法界大家一起过,司颜表示她可以借马尔福家的大庄园把小巫师们都邀请过来。
不会吧不会吧,你们不会以为卢修斯·马尔福真的讨厌麻瓜吧,魔法界就这么大,消费人群也就那些,马尔福家的财富为什么一直能名列前茅呢?
那当然是和麻瓜世界的商人也有合作喽,要知道古灵阁也是可以把英镑换成金加隆的。
纳西莎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有专业人士检查过肚子里面的是个可爱的小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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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天赋也很不错,夫妻俩十分感谢司颜,相信她提出借用场地的话肯定也会愿意的。
精明的卢修斯是不会拒绝救世主在他的庄园过生日,这件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不过他还是要表现的犹豫一些,最后才回信同意,并且把这件事情交给了自己的儿子,小巫师们的事大人就不掺和了。
只是万事俱备,请帖都发出去了,不管是小獾小鹰还是小狮子小蛇,司颜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偏不倚,和哈利关系好的都邀请了,连邓布利多还有教授们也没有漏下。
只是马上就快到日子了却联系不到主人公,这一点是司颜没想到的,她绝对不能让自己的惊喜掉到地上,趁着夜色便找了过去。
然后就看到了哈莉房间的窗户被焊的死死的,而那个孩子躲在房间里面发着呆。
“哈莉,你为什么没有回我的信?”
“艾莉娅?你怎么来了?”
哈莉赶紧拉上了窗帘又把门给锁上,他生怕魔法部的人察觉到,但司颜这辈子还没有怕过谁,她看着这小巫师谨慎的目光挑了挑眉,
“先别问我怎么出来的,你还是先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吧。”
“我没有收到信,谁的……都没有。”
话落,他终于反应了过来,
“是佩妮姨妈他们,可是为什么?”
“我去霍格沃茨并没有花他们的钱。”
“那或许就是别的原因了,亲人的离世会是未亡人一辈子的潮湿,或许你应该和你姨妈谈谈。”
“我知道了。”
哈莉对此也挺无助的,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只能先把这件事放到一边,好奇的看着司颜,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忘啦,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我们给你举办了一场生日宴,结果给你传了那么多信就是不回,所以我才来找你。”
“可是我出不去……”
“这还不简单。”
司颜打了一个响指,俩人就出现在了马尔福庄园,德拉科已经等候多时了,看到突然出现的一人一幽灵丢下新玩具就赶紧跑了过来,
“艾莉娅,哈莉。”
德拉科有些担忧的看了哈莉一眼,包子脸都鼓了起来,
“哈莉,我给你寄信为什么不回?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不是的不是的。”
这件事情说来有些话长,哈莉哪里见过德拉科这个模样,可想要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正在看好戏的幽灵小姐身上。
那双绿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的,好像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狗一般,司颜伸手捏了捏得那颗鼓起来的脸颊,笑道,
“哈莉不是故意不回信的,他家里不喜欢他接触魔法世界,我去的时候窗户都是封死的,如果没有我这个小可怜怕死连学校都来不了呢。”
“真的吗?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小小的德拉科不明白其中的复杂,他只知道马尔福家族向来是一脉单传,长辈们都对孩子很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实在是不明白什么样的亲人才能做出囚禁这样的事儿。
哈利波特25
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好像在说哈莉不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吗?为什么会这么惨?
有些事情现在和他们说了也不懂,还是等长大了再说吧。
司颜拍了拍德拉科毛茸茸的头顶,果然没有发胶的手感最佳,回头看看能不能整一头小卷毛,小金毛什么的,多可爱啊。
“好啦,你带哈莉去休息吧。”
“那好吧。”
两个小朋友一起回了房间,哈莉的房间就在德拉科的旁边,家养小精灵在第一时间就收拾好了。
而司颜又去了一趟哈莉的姨妈家里丢过去一个仿真傀儡人,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让佩妮说一些实话。
毕竟小巫师的身心健康还是很重要的,在这样被压榨的环境下哈莉都没有变成扭曲的性格,或许佩妮也并没有完全放任不管。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司颜也不是想洗白任何人,而是觉得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已知全貌再做定论。
生日宴会很热闹,所有的花销都由卢修斯·马尔福买单,而哈莉只需要做一个收礼物的幸福小寿星就行,邓布利多和几位教授也来了,他们送完礼物,说完祝福语之后就和卢修斯聊天去了,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可以说得上是一脸的凝重啊。
只是大家都快快乐乐的并没有注意到那一幕,司颜看到了,但她没兴趣知道,无非就是那颗大卤蛋的事,这段时间幽灵小姐也不是一天天的啥事都没干,最起码还是找到几个小苍蝇的,最后的结局自然是一把捏碎后任那黑灰随风飘散。
话说为什么这里的残魂没了之后还有实体,她不懂,也不想懂。
接着奏乐,接着舞~~
最闹腾的就是韦斯莱兄弟了,他们在哪里都不缺少乐子,今天四个学院的小巫师们都聚集在了一起,是难得放松的景象了。
其实以前大家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也是可以一起玩,一起进步的,可自从那个卤蛋出现后斯莱特林的风评就差了,果然没有搅屎棍的存在大家还是好朋友嘛。
想到这里,司颜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她可是从那些残魂里面提取到了不得了的记忆,高呼纯血口号的伏地魔可一点都不纯啊,要是这个消息放出去肯定会让那些食死徒们受打击吧,到时候再一起割韭菜。
“艾莉娅,你要来点果汁吗?”
“要。”
鲜榨橙汁,幽灵小姐值得拥有,她叼着吸管喝了两口,扭头看向德拉科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你是不是长高了?”
“嗯,一点点。”
嘴上谦虚着,但是脸上却骄傲无比,刚上一年级的时候身高在一米四左右,但他前两天量了,现在已经一米五二了,等三年级的时候肯定就能追上艾莉娅了。
司颜年龄未知,体重未知,但身高却是相当透明的,一米六七的身高在华国还是很拿得出手的,但是在这遍地大高个的国外,多少就有点小小玲珑啊。
哈利波特26
对于这一点她也非常无奈,只能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瞪了得意的德拉科一眼,同时在心里安慰自己,不长就不长了,反正飘起来的时候谁都得仰视自己,包括邓布利多,哼~~
但还是好气呀!!
司颜瞥了一眼某人大早上做好的发型,指尖轻轻一动,光滑顺溜的大背头直接变成了羊毛卷,正好被前来搭话的哈莉看了个正着,他惊呼了一声,
“德拉科,你的头发!!”
“???”
德拉科顺手摸了摸,像只土拨鼠似的叫了一声,那声音里面满是惊慌无措,
“啊!!我的头发,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可是他起了个大早做的发型,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翘起来的头发给压下去的!!
“是我做的,多可爱呀。”
一人做事一人当,司颜凑过去双手抱住了德拉科头往后揉搓了一番,直到小卷毛全部都炸起来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
无视某个未成年的小巫师快要把自己烧成灰烬的模样,她高高兴兴的和赫敏那群小姑娘玩游戏去了,只不过有些魔法界的游戏玩儿多了还是很无聊的,司颜干脆就叫他们一起跳绳,没一会儿男孩子们也加入了进来。
总而言之生日宴举办的十分成功,大家高高兴兴的来,高高兴兴的走,哈莉又住了一晚才被司颜送回去,毕竟真正的礼物还在他的家里。
是的,木偶人撬开了佩妮姨妈的嘴,她拧巴的心理被摊在了桌面上,哈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失去父母的同时,佩妮姨妈也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妹妹。
只不过这么多年的相处模式已经定下来了,俩人还是如往常那般相处,只不过佩妮对于哈莉去霍格沃茨继续读书的事放松了一些警惕。
毕竟现在已经没有了不可言说的存在,对吧?
司颜:嗯嗯,没有,小巫师们都会茁壮成长的。
与此同时,哈利正式变成了哈莉,这是他许下的愿望,虽然一开始确实是有点不太适应,毕竟外貌还好说,但是从内到外都变成了一个女孩子,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开学后小巫师们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毕竟通过一年的时间早就已经习惯了,不管是哈利还是哈莉都是他们的朋友,这就够了。
不得不说,这个国家对性别这件事情卡的并不是很严,男孩子也好,女孩子也罢,接受的十分良好。
斯内普现在都不用司颜追了,每天都干干净净的去上课,袍子虽然还是那个颜色,但一些小小的花纹装饰却多了起来。
小巫师们都说斯内普教授或许是有了喜欢的人才会这样,不过被逮住罚了几次就不敢再穿了。
哈莉的心情是有些复杂的,他从佩妮姨妈那里知道了斯内普和自己的母亲之前是朋友,再加上司颜说的那个故事,突然觉得教授有点可恨又可悲,他或许一生都活在悔恨当中,他厌恶自己,却又因自己是莉莉的孩子而忍不住关注。
没错,哈莉觉得自己之前挨的所有骂都是因为斯内普教授的关心。
哈利波特27
初初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司颜是有些迷茫的,斯内普内心这么复杂吗???
他难道不是因为哈利长得太像詹姆斯才大声开麦的吗??
三角恋什么的,司颜表示自己真的不懂啊,但不妨碍她看戏加时不时的说点斯内普不爱听的话。
斯内普:呵
他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只能高贵且冷艳的嘲讽一声,甩甩自己的袍子扭头离开。
啧啧,这货好像喜欢桂花味,真是个大闷骚。
“哈莉,我重新给你找个监护人好不好?”
对于神出鬼没的司颜,大家已经接受良好了,不过这次的主人公是哈莉,周围的小巫师们也停止了打闹或者学习竖着耳朵倾听了起来,想要知道幽灵小姐给哈莉找的监护人是谁。
毕竟哈莉暑假在家的时候遭受了什么早就被罗恩这个大嘴巴给说了出去,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问就是好朋友哈莉亲口说的。
虽然佩妮已经松动了,但她拧巴的性格真的很不利于小巫师的生长,至于那什么血缘保护魔法,司颜有办法搞定。
哈莉其实是有些纠结的,毕竟佩妮整个暑假对她都很不错,或许是因为移情作用才会如此,但……
“哈莉,你要先学会爱自己再去考虑别人,你的父母如果在的话,肯定也会告诉你要自私一些。”
提到父母,哈莉妥协了,他抿了抿唇,
“好吧,你说的监护人是谁?”
“当然是斯内普教授啦。”
司颜笑眯眯的凑到了哈莉耳边,小声道,
“他很有钱的,不过这是其次,你能不能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他其实并不是个坏孩子。”
这话从一个外表看似是个小姑娘,实则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幽灵小姐口中说出多少有些违和感。
司颜知道斯内普很关心哈莉,最重要的是他没有老婆孩子还有钱,面对喜欢之人留下的活体遗物心会直接偏离,不像佩妮一样,她会考虑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最后才会想到哈莉。
所以如果哈莉跟着斯内普的话,或许言语上的关心不怎么多,但生活和学业中,斯内普绝对是一个靠谱的监护人,会给哈莉实实在在的偏爱。
“我需要考虑考虑。”
“好,那你好好考虑,我希望一个星期,啊不,三天之内给我答案好吗?”
“……我尽量吧。”
司颜高高兴兴的就去找斯内普邀功了,她想要他快要熬好的那份福灵剂,也就是俗称的幸运剂,简直是可以作弊的bug,到时候去别的位面的时候稀释一下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照常的穿墙而过,现在的斯内普教授可是很爱干净的,只是休息室的架子上到处摆的都是魔药材料,什么蜈蚣啊,蝎子呀,蜥蜴啊……
司颜再次庆幸自己不是人,她自觉的坐下,看着在忙碌的斯内普也不打扰,而是撑着下巴看着他,明明小时候还是个可可爱爱的包子脸,长大之后怎么这么尖酸刻薄,果然外国人的美貌是有保质期的。
哈利波特28
那德拉科岂不是……
一想到小可爱会变成秃顶啤酒肚的油腻中年男人,司颜就觉得自己眼睛快瞎了,不行,等那孩子16岁的时候就直接灌美容药剂,就当是为了自己的眼睛。
“你的脑子里面塞芨芨草了吗?还是你的眼睛被黑魔法攻击了。”
快瞧瞧这招牌式的嘲讽,司颜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本来我是想告诉你哈莉有80%的可能转到你名下,让你当她的监护人来着,既然你不愿意我就走了。”
说完就起身往外飘,谁还不是个小宝宝了,哼!
“等等。”
斯内普赶紧将人喊住,他脸色还是那么臭,但眼神却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期盼,
“你能做到?”
“当然可以,你只需要维持你可怜的人设就行。”
“???”
他可怜??
司颜:嗯,还是本色出演嘞。
“你要什么?”
“福灵剂。”
“成交。”
这场无人得知的py交易就这么敲定了,司颜知道哈莉肯定会纠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和死神交流了一下借了一个魂儿上来给哈莉编织了一场梦,里面自然少不了莉莉和儿……女儿的谈心。
虽然儿子变成女儿这一点她挺突然的,但谁会拒绝小一号的自己呢。
莉莉在梦里明确表示她没有怪曾经的好友,当时他们的立场是对立的,她意识未消散之前也听到了那痛彻心扉的哭喊声,所以在那一刻就释怀了,若是说莉莉最相信谁,算下来也只有斯内普了,至于亲姐姐,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从小到大经历了什么,所以改监护人儿子,莉莉没意见。
就像是司颜说的, 她作为一个母亲优先考虑的也是自己的孩子,而不是姐姐伤不伤心。
第二天哈莉神清气爽,她记得妈妈说的那些话,所以对换一个监护人并不排斥。
很好,双方达成共识,司颜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了邓布利多去办,相信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肯定有办法的。
邓布利多喜提任务,他去找了佩妮一家,具体谈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监护权顺利的转移到了斯内普的名下。
“哇,恭喜西弗有女儿了。”
“……”
斯内普嘴角微翘,但这笑容如昙花一般只存在了一瞬,他拿出了准备好的谢礼递了过去,
“这个给你。”
“真漂亮啊。”
福灵剂是金色的,在阳光下面轻轻晃动好像有流光闪过,司颜觉得自己其实也挺有魔法天赋的,回头就去旁听魔药课。
“诶,对了,黑魔法防御的那个大孔雀是怎么回事?”
奇洛伤好后就离开了,本以为邓布利多会让格林德沃或者斯内普上黑魔法防御课来着,结果开学前几天在外面重新招了一个,让小巫师们买的书和黑魔法防御课没有一点关系,他夹带私货呀。
之前哈莉小伙伴们去对角巷买书的时候还差点被那个洛哈特给拽过去当宣传的工具人,还是卢修斯和德拉科护着才没让那个老男人得手。
哈利波特29
“你的形容还真是贴切。”
想起那一个自大的洛哈特,斯内普嘲讽的笑了笑,
“一个可笑的傻狍子,谁知道那个老蜜蜂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他想当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很久了,本以为这个学期自己就能顺利转职,结果那个老蜜蜂从外面又招了一个过来,就跟有那个大病似的。
一人一幽灵在这里蛐蛐邓布利多,而在办公室偷偷吃糖的某人结结实实的打了两个喷嚏,他在想是不是昨天在阳台的时候着凉了。
“阿不思,你感冒了吗?”
格林德沃皱着眉,他伸手探了探邓布利多的额头,如果是两个老头做这种事的话多少还是有些辣眼睛的,那谁让他们现在是两个美少年呢,画面还是很美的。
“没有,艾莉娅曾经念叨过一想二骂三感冒,应该是有人骂我了,不出意外的话是斯内普。”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继续扒拉着自己的零食篮子,他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所以才把那个洛哈特给招了进来,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他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哦~
不过这是一个惊喜,以后大家就知道了,闹大一些更好。
人家老年组的在那里谈恋爱,每天都是热恋期,而斯内普多了一个女儿恨不得掏空小金库都给哈莉买成礼物。
要不是司颜拦着,哈莉可能就继承不了大额遗产了,她让斯内普冷静一些,毕竟在学校穿的都是校服,大家一起吃饭一起上课,那些玩具什么的根本用不着。
斯内普一听也觉得十分有理,所以扭头就买了一堆魔药书送给了哈莉,还有许多材料。
司颜:你高兴就好,毕竟突然多了个女儿激动一些也正常,过两天就好了。
哈莉:哦,不!!
她对魔药这方面实在是没有多少天赋,虽然外貌变了,但是核心没有变,哈莉还是最喜欢魁地奇。
对于监护人的好意她也只能微笑接受,嘤~
今天是第一堂黑魔法防御课,司颜倒要去看看这位梅林爵士团三等勋章,反黑魔法联盟荣誉会员,五次荣获《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的大孔雀有多优秀。
洛哈特写的小说她也看过,文笔还不错,写的故事也引人入胜,只是和封面上的照片本人有一些违和感。
司颜之前没太注意,现在她就得提一提心了,毕竟学校里大部分的小女巫都喜欢他,保护未成年人人人有责。
晃晃悠悠的飘进了教室就看到了那位拥有最美笑容的男巫靠在桌前傻笑,而小女巫们却是一脸的痴迷。
等等,自己是不是乱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片场???
“哦,这位就是艾莉娅女士吧,真的很欢迎你来旁听。”
这夸张又特意压低的低音炮,司颜好想逃啊,但努力忍住了,她保持着自己优雅的身形微笑着,
“你继续,我就看看。”
“好。”
对方冲着司颜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迷人,其实有点下头的笑容就开始进入到了正题。
哈利波特30
“事先说明,我的职责是教会你们对抗最邪恶的魔法生物。”
罗哈特掏出魔杖,敲了敲用红布盖住的东西,看轮廓应该是一个鸟笼子,里面还关着一些东西,听到声音之后还晃了晃,
“在这间教室里面你们将面对最恐怖之物,当然了,只要有我在,你们就会毫发无伤,请大家不要惊声尖叫,也不要试图激怒它们。”
手已经放到了红布之上,一揭开就好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样,里面是一群上蹿下跳的康沃尔郡小精灵,这是一种全身上下为铁青色的小型生物,大约八英寸高,小尖脸,眼睛全黑。
它们非常顽皮,喜欢耍弄各种各样的鬼把戏和恶作剧,它们虽没翅膀但可飞行,最喜欢的就是揪住那些没有防备的人的耳朵把他们提起来扔到树梢和屋顶上,小小的身子里面蕴藏着大大的力气。
一看到这些小东西司颜就知道要糟了,所以她第一时间通知斯内普过来救场,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嘛,正好让老阴阳人来教教这只没有自知之明的花孔雀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斯内普在接收到传信之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刚到教室附近就听到了里面的混乱声,砰的一声教室门打开,他如同黑夜中的一束光照亮了大家,魔杖一抬轻轻一挥,动作非常的优雅,那些康沃尔郡小精灵再次被赶回到了笼子里。
斯内普看着狼狈的躲在桌子下面的洛哈特,阴阳怪气道,
“还不赶紧出来,难道是要让我请你吗?哦,梅林的袜子啊,你的大脑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松鼠占领过,里面全是无用的坚果。”
“我,我只是想让他们实践一下,其实我已经准备好善后,在你来的前一秒。”
强行挽尊说的就是洛哈特,他这意思不就是说斯内普多管闲事了。
这斯内普能忍,只见他嘲讽的打量了一下对方,嗤笑一声,
“你的智慧就像你的外表一样,都是个笑话。”
说完就甩了一下袍子风风火火的离开了,那背影在小巫师们的眼中都伟岸了不少,深藏功与名啊。
至于洛哈特……
反正不管那些小女巫们怎么想,小男巫们真的是讨厌极了这个洛哈特,私下里面抱怨为什么要找一个这样的人来当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什么都没有学到不说,还差点被那群小精灵给教训了。
父母也是巫师的纷纷传信回去吐槽,洛哈特那点小伎俩最多也就是骗骗小姑娘,在魔法界深耕多年的大家族可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尤其是德拉科,他写了长长的一封信寄了回去,没办法,谁让卢修斯是校董来着。
不过这都是小事情,司颜也去找邓布利多吐槽了一番,顺便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既然如此她就不管了,这是老蜜蜂自己找的乐子,那就他自己解决好了。
司颜下午没事被德拉科邀请去看斯莱特林的魁地奇训练,这可是他加入后的第一次训练,还是希望幽灵小姐可以欣赏一下他矫健的英姿。
(说个题外话,下个位面定的西游记,cp哪吒扣1,通天扣2,
我找到了合适的哪吒,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通天,不得不说现在的AI是真强大,请看图→)
哈利波特31
只是没想到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训练时间撞上了,幽灵小姐表示不掺和,小巫师们之间正常的碰撞,他们自己解决就好。
只是没想到这其中还有斯内普的偏心眼子,司颜在一旁善意的提醒道,
“你们也可以去找米勒娃啊,格兰芬多又不是没有院长。”
“艾莉娅!!”
小龙生气了,司颜伸手摸了摸他的小卷毛,还是这个模样可爱,自从上一次哈莉的生日过后,德拉科就再也没有梳过大背头,因为发型不允许。
“德拉科,你要习惯公平竞争,这样吧,我把训练场扩大一些,让你们都有地方玩怎么样?”
本来还在犹豫的小狮子们眼睛一亮,
“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霍格沃茨我说了算,走吧小巫师们,和姐姐见一见世面去。”
老鹰带着小鸡,啊,不对,幽灵小姐带着小巫师们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还真是少有的和睦,不明真相的小巫师们也跟在后面准备去看看热闹。
然后就看到了震撼的一幕,只见他们以为已经很厉害的司颜只是轻轻一挥手就将训练场扩大了两倍,又设置了一道金色的屏障从中间隔开,这样就谁也不打扰谁了。
大家请注意,这不是空间延伸咒,周围的建筑并没有变形,小巫师们还没有见过这样没有任何后遗症的魔法。
“哇哦,好酷啊,艾莉娅小姐,这一招叫什么?”
“空间扩大术。”
起名废真的尽力了,司颜保持礼貌的微笑,
“好啦好啦,你们快去训练吧。”
把练习魁地奇的小巫师们通通赶走,她这在转头看向了跟过来的小巫师们,眼睛已转,
“不如咱们一边野营,一边看他们训练,有谁要加入吗?”
“我我我……”
接下来的画面就是大家都高高兴兴的聚在一起吃小零食,四个学院的小巫师们基本上都聚齐了,一边吃着没吃过的零食,一边对着在训练的魁地奇选手指指点点,果然在哪里都少不了蛐蛐大军啊,快让俺听听有多少人身败名裂了。
不过要论八卦程度,在司颜面前这些小巫师都是弟弟妹妹,她兴奋的加入到了身败名裂军团,把以前那些从霍格沃茨毕业的名人们都给扒拉了一遍。
德拉科总是走神,他时不时的能看到某个幽灵连头也不抬,兴奋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顿时觉得自己这个找球手有点无聊了,他也想知道他们到底在聊什么呀?怎么这么高兴?
第一场训练完了之后便赶紧走过去,正好听到司颜在讲德拉科的爷爷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追妻史,讲真的,这是德拉科都不知道的,他也悄悄凑过去听了起来,没想到爷爷当年为了追奶奶还挺轰轰烈烈的。
最后的最后直接变成了八卦大会,所有信息都由司颜提供,就是活得久的好处。
这一年没有出现过什么事,哈莉顺顺利利的升到了三年级,她现在换了监护人也不用再回到姨妈那里,
哈利波特32
整个暑假都和小伙伴们一起玩,今天不是去这家做客,明天就是去那家玩,总之还挺乐不思蜀的。
嗯,不错不错。
司颜去看了看德拉科的妹妹,小家伙继承了父母优秀的基因,笑起来甜甜软软的,把老父亲,老母亲,还有傲娇的哥哥都快融化了,去年卢修斯将一个笔记本交给了司颜,他明确表明以后都不想参与这件事情。
也是看清楚了只要有司颜在,那个谁再也没有复活的机会,还不如讨个巧卖个乖,给孩子们多加一层屏障,马尔福的男人们最会审时度势了,除了德拉科这个小傻子。
话说外国孩子都穿的这么快吗?
司颜如果站在地上的话都得仰头看着德拉科,果然幽灵小姐还是要飘起来,她更喜欢可以居高临下的位置。
“艾莉娅,你听说了吗?泄密的叛徒逃出来了。”
大金毛鬼鬼祟祟的拿着一张报纸凑了过来,上面是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冲着镜头吼叫,这不是那个谁嘛。
“小天狼星·布莱克?”
“看样子你认识他。”
“嗯,确实认识,不过他以前长得还是很帅的,怎么现在成了这副邋遢大叔的模样?果然岁月是把杀猪刀啊。”
不过泄密者可不见得,小天狼星虽然又纯又莽,一点都不像纯血家族出来的孩子,但对友情还是很重视的,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好朋友。
至于为什么没有任何辩驳就被送入了阿兹卡班,那就不是司颜要去查的事呢,她先前也提醒过邓布利多,不过那只老蜜蜂看来没有去查呀。
啧,麻烦,她也不想管这事。
人在烦躁的时候下意识的会摸点啥,司颜一伸手德拉科有条件反射的低下了头,他任由手指轻轻穿过自己的头发,偶尔指甲会刮蹭头皮,并不疼,有点麻麻的感觉,直到一头小卷毛变得乱糟糟的才会被放开。
他耳尖通红的看向了庄园的喷泉,努力平复着越来越快的心跳,而司颜在想小天狼星到底想做什么,来找哈莉?还是说发现了什么?
对了,罗恩的那只老鼠斑斑,魔法世界没有72变,但是有阿尼玛格斯,她之前就注意到斑斑的不对劲,右边的爪子残缺不全,再加上小矮星彼得当年只留下了一根手指,众人就默认他被小天狼星害死了。
司颜懊悔的站了起来,这动作把德拉科吓了一跳,他也跟着站了起来,问道,
“怎么了?”
“我发现了一些事情要去找邓布利多一趟,你去找哈莉玩吧。”
小天狼星肯定会去找哈莉的,谁知道在阿兹卡班的时候有没有被逼疯,万一伤害那些孩子怎么办,司颜又不放心的塞给了德拉科一些符纸,解释道,
“这些可以放雷,如果遇到黑巫师或者威胁到你们生命的直接丢出去就行,记住,丢出去后赶紧跑,不要回头。”
“好。”
德拉科乖乖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并不厉害,不过还是想保护自己的朋友。
哈利波特33
是的,没错,他和哈莉成好朋友,只是偶尔还是会和罗恩吵架,一般情况下哈莉都会出面调解。
两个小巫师也会适当的顺着台阶走下来,反正关系不好不坏吧。
司颜直接出现在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她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剩下的就需要这位伟大的白巫师亲自去验证了,小矮星彼得会变成斑斑藏在韦斯莱家那么多年是司颜没有想到的,就说嘛,一只老鼠的寿命怎么可能会那么长,还以为是因为韦斯莱家的几个小巫师精心呵护的原因呢。
阿尼玛格斯相当于巫师的另一种形态,也可以说是返祖状态,司颜并没有在斑斑身上感受到别的力量,也就没有往深处想,可前不久韦斯莱一家中了大奖还上了报纸,上面也把斑斑拍了进去,估计小天狼星也看到了那张照片,所以才会越狱吧。
其实倒推一下大概也能明白事情的始末,莉莉和詹姆斯的保密人可能并不是小天狼星,而是小矮星彼得,他因为害怕投靠了伏地魔,并且害死了自己的朋友,嫁祸给了相信他的兄弟,之后也是为了保命才断指求生的吧。
邓布利多和麦格离开了霍格沃茨,他们去了一趟韦斯莱家,斑斑看到俩人之后就想逃,但邓布利多的动作更快,而麦格教授挥动魔杖对准了斑斑说出了变形咒的咒语,那只缺了一根手指的老鼠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一个长相猥琐个头不高的中年男人,他在求饶着,可邓布利多神色冷漠,没有再给这个欺骗自己的人一丝怜悯,包括最容易心软的麦格,一瓶吐真剂下去该知道的也都知道。
他们不敢相信误会了小天狼星那么多年,甚至在司颜提醒了之后也没有去求证。
邓布利多怒了,带着小矮星彼得就去了魔法部,总之先把小天狼星的罪名给消除了再说,总不能让一个无辜的人继续当着通缉犯吧。
只是这件事情魔法部有自己的流程,并不能第一时间就向外说明,邓布利多表示理解,但不接受,用司颜的话说就是,现在是给你体验,你别逼我让你不体面。
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的含金量请了解一下,邓布利多这两年态度十分强硬,在魔法部工作的凤凰社成员们自然自动站队,那些政客不敢再打官腔,确确实实的给出了两天的时间。
与此同时和好朋友们再一次过了个快乐生日的哈莉也收拾收拾踏上了开往了三年级的小火车。
只是半路上遇到了性骚扰的大骨头架子,阿兹卡班那边没有接到魔法部传过去的消息,所以有了逃犯之后第一个放出来的便是这些看守阿兹卡班的守卫摄魂怪。
哦,他们的甜蜜之吻真是让巫师们‘欲罢不能’。
但是幽灵小姐也不是吃素的,敢在自己的地盘上骚扰小巫师们,那简直就是活腻了。
只要坐上霍格沃茨的小火车,那就是她的人,一群外来的鬼东西竟然敢挑衅伟大的幽灵女王,简直是找死!!
哈利波特34
噼里啪啦,哗啦啦,biu!!
在火车里的小巫师们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黑色烟花,那些飘在半空中的摄魂怪一个一个都被炸开了,他们没有害怕,只有单纯的欣赏,毕竟黑色的烟花真的不常见。
“你们快看,是艾莉娅!”
“天啊,她穿的这身衣服好酷呀。”
为了让自己的出场隆重一些,司颜可是在空间里面翻了好半天才翻出的一身拖尾的龙袍,要的就是君临天下的气势。
她那种只要朕在此尔,等全部都是小垃圾的眼神真的狠杀小巫师们的心呀!!!
司颜手中拿着的是一把灵剑,主要是九牧有洁癖,拒绝出场。
当主人的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宠着它了呀,反正一些丑陋的摄魂怪一戳一个对穿,刚才上百个来着,现在就只剩下了二三十个围在一起瑟瑟发抖。
诶?它们也会害怕吗?
不管了,先弄死再说!!
道友且慢!
有人喊了这么一声,好吧,这是司颜给配的台词,来人是个小胖子,说自己是魔法部的,让她手下留情,阿兹卡班还需要摄魂怪去看守。
“是你呀,赫奇帕奇的小巫师。”
小胖子掏出手绢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脸上露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
“您看我能带它们走了吗?”
“走吧走吧,下次你们魔法部如果再敢放这些危害小巫师的生物来霍格沃茨,我不介意让魔法部重新装修一下。”
“好的好的。”
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大多都是从霍格沃茨毕业的,甭管背景有多硬,遇见这位都得乖乖巧巧的,这次确实有些过分了哈,怪不得人家发火。
那些老油条都不敢来,只能把他这个小可怜推出来,还好这么多年过去了幽灵小姐依旧讲礼貌。
微笑.jpg
对了,洛哈特已经被送进了阿兹卡班,他小说里写的那些经历都是窃取别人的,还频繁的使用遗忘咒,导致有不少的巫师精神方面产生了问题,这也是圣芒戈医院发现的事,一个两个可以说巧合,但是七个八个就有点问题了,他们自然而然的就找到了邓布利多。
总之魔法界失去了一个花花大孔雀,都说黑魔法防御课被那颗卤蛋下了诅咒,但凡想教这堂课的巫师都会被中咒,没有一个老师可以干满一年的,这些年已经换了不少个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
面对小巫师们的求证,司颜表示这都是无稽之谈,有她在,那颗卤蛋进都进不来,怎么下咒啊。
但是吧,今年确实又换了一个教授,是那个在月圆之夜会变成狼人的莱姆斯·约翰·卢平,也是詹姆斯的朋友,当年小天狼星还想引斯内普去卢平变身的地方借刀杀人来着。
所以司颜很不喜欢小天狼星,他太过不管不顾,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近亲的产物所以才那么偏执,总之这事哈莉也知道,她不太能接受,自己的父母给自己找的教父竟然是这种巫师,而且抛去学院之间的小摩擦,哈莉觉得斯莱特林的学生其实并没有那么糟糕。
哈利波特35
他们很聪明,且要强,但只会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去争抢,只是因为太过审时度势,在别人眼里有些自私,可人生在世谁又是无私的呢?
哈莉早就被洗脑了,并且还会把这套理论输送给小伙伴们,有些小巫师将信将疑的上去问问题,虽然会被嘲讽,但是确确实实的得到了答案。
司颜深藏功与名,救世主的名头还是很好用的嘛,嘻嘻~
听说最近禁林里来了一条大黑狗,特别特别凶,海格想去友好的打个招呼,顺便研究研究这是个什么品种的神奇动物,还差点被咬呢,私下里还和司颜吐槽过。
嘿,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冒出来一只大黑狗,想想都知道有问题,她趁夜找到了躲在山洞里面睡觉的大狗狗,用真实之眼,咳,是开了天眼啦,这么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在司颜眼里那里卷缩着的,哪里是一只狗明明是一个身穿球服邋里邋遢的中年男人。
布莱克一家可是长着一副好相貌,精致的像精灵王子似的,怎么这么多年没见变成了这副熊样,她来的悄无声息,挥手就将这只大狗给五花大绑了起来丢给了邓布利多,做校长了就要有始有终。
第二天哈莉就被勉勉强强收拾过的小天狼星给堵住了路,弱小又无助的女孩子颤抖着,还好斯内普出现的及时,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这条疯狗的注视。
两个死对头差点打了起来,还是麦格教授出面阻拦才让斯内普这位斯莱特林的院长在所有小巫师面前留下一个暴力狂的形象。
虽然本来也没有什么正面形象可言就是了,如果要举办一场霍格沃茨最受小巫师讨厌的教授是谁,斯内普绝对能登顶第一名。
只不过他的毒蛇技能在小天狼星出现的那一刻就直接转移了目标,一副把对方毒死就誓不罢休的模样,总之谁也不能从他的手里抢夺走哈莉的监护权,就算是这个正牌教父也不行。
这次跟着越狱的还有哪些食死徒,不过有格林德沃在,不是谁都是邓布利多的,那些小凯拉米不值一提。
这些都不是大问题,与此同时他身后仅存的圣徒们也行动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占据了魔法市场,和卢修斯谈好了合作开始从麻瓜界大肆敛财。
对于外面的风风雨雨和还在读书的小巫师们可没有什么关系,他们需要乖乖上学,接收知识就行。
三年级的小巫师们课程增加了不少,最神神叨叨的就是占卜课了,司颜去旁听过,那惊悚的气氛全靠老师一惊一乍的衬托。
对了,还有一个玩弄时间的小巫师,也不知道赫敏从哪里得来一个怀表可以操控时间,整个人忙得不得了,每天就跟赶场子似的。
不过海格的神奇动物课挺有意思的,尤其是那本会咬人的书。
司颜坐在树上喝着小饮料, 瞅着下面那一头被海哥牵出来的鹰头马身带着翅膀的神奇动物,它叫巴克比克,是一种很高傲的生物,
哈利波特36
特别容易被冒犯,也就是俗称的小傲娇?
大概也许可以这么解释吧,司颜好歹也是禁林一霸,里面的神奇动物和她都认识,很明显巴克比克也看到了自己的好朋友,高高兴兴的在原地扇了扇翅膀打着招呼。
海格这才注意到树上坐了个幽灵,他抬起头高兴的挥了挥手,
“艾莉娅,还要多谢你推荐增加这么一堂课让我当教授。”
“不客气。”
本来还有些抱怨的小巫师们纷纷闭嘴了,本来还以为这是邓布利多教授下的决定,没想到主谋竟然是幽灵小姐,怪不得董事会会全员通过,咱就是说当年在霍格沃茨念书的时候哪个小巫师没有被打过屁股,尤其是大放厥词说什么血脉论的。
具体下场请看被炸成烟花的摄魂怪,同阿兹卡班越狱就失踪的食死徒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伏地魔……
刚才还不以为意的小巫师们认认真真的听讲了起来,到了体验环节他们其实挺害怕的,但总会有第一个吃螃蟹的。
德拉科不知道抱着什么想法竟然站了出来,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仰头看着司颜,狭长的眼睛睁得溜圆,
“艾莉娅,你会救我的对吧?”
“巴克比克脾气很好的,你礼貌一些就行,拿出你马尔福少爷的绅士风度。”
“那好吧。”
他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话,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在海哥的指挥一下认认真真的行了个绅士礼。
“好,非常好,不要动,千万不要动。”
就在德拉科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巴克比克才回礼,司颜丢了一个果子给它,鹰嘴迅速叼住,
“好孩子,真棒。”
神奇动物其实性格和小孩子差不多,被夸了之后高兴的扇了扇翅膀,然后俯下身去让德拉科可以骑着自己飞行一圈。
说实话,德拉科从来没有这样紧张刺激过,坐在巴克比克的背上穿过高山穿过湖泊, 还抚摸了一下云层,和鸟儿并驾齐驱,他回来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呢,想着家里能不能也养一只。
只能说小龙想的有点多了,巴克比克在他们的族群里面还只是一个小朋友呢,只是被海格照顾的多了才显得温顺一些,其实在禁林里面可凶残了。
德拉科其实也只是有个小想法,给家里传了信遭到拒绝之后就没再提了。
不过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今天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神奇动物课,大家都挺顺利的,下午是哈莉的拉文克劳和赫敏赫奇帕奇,小鹰和小獾可比小蛇小狮子们听话多了。
三年级的小巫师们多了一个课外活动,那就是可以去附近的霍德莫格村玩,那里常年有雪,一些年老的巫师选择在那里度过晚年生活。
司颜也准备跟过去看看热闹,她觉得以幽灵的形态过去好像太扎眼了,虽然以前也没少偷偷溜达过去,但今天她就是想体验体验脚踩实地的感觉。
好紧张好激动啊,这还是司颜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凝结实体,
哈利波特37
灰白,透明的身影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个穿着半长款粉色羽绒服,头上带着毛茸茸的兔耳猫,下半身是灰色紧身打底裤脚踩粉色毛绒小短靴的东方小姑娘,变成人后才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寒冷,她轻轻皱了皱鼻子,稍微还有点不适应。
“艾,艾莉娅,是,是你吗?你你你,怎么成人了?”
“我我我怎么就不能成人了。”
大变活人这一幕终究还是被看到了,司颜也没想到自己找的地方都这么偏了还能被逮住,她有些懊恼的抬手拽住德拉科的领子将人给逼到墙根,现在不是幽灵了,飘不起来了,但没关系,不是还有漂浮咒嘛。
俩人面对面,一个站着,一个飘着,很明显站着的那个气势不是很足,司颜凑近他,用只有俩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道,
“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要是敢告诉第三个人,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快听听多么恶毒的威胁啊,谁知道平时骄傲的跟只小孔雀一样的德拉科竟然没有生气,而且红着耳朵乖乖巧巧的点了点头,
“我会保守好秘密的,那我们走吧。”
“我们?”
“对啊,我知道一条路可以避开所有人。”
嘿嘿,老爸当年就是和老妈这样享受二人世界的。
司颜还不知道这条小蛇在打什么坏主意,毕竟在她的眼里,只要不超过18岁那都是小屁孩,哪怕对方又高又帅!!
啊!好嫉妒啊,凭什么人人都有大长腿,就她没有!!锯了,都给他们锯了!!
怨念不曾外泄,压抑的久了总有一天会爆发的,司颜坚信只要自己再努力努力就可以统治整个世界,把那些大高个全部都变成小矮子,桀桀桀桀……
.。·*? ? 升天 ? *?· 。.
“艾莉娅?你怎么笑的这么……”
德拉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笑容放在一个可爱的东方女孩子脸上多少有些违和了,甚至还有一些猥琐,但他深知幽灵小姐并不喜欢忠言逆耳,所以能尽量说的委婉一些,
“总之就是奇奇怪怪的。”
如果司颜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翻个白眼吐槽一句,还不如不委婉呢。
“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
她瞄了一眼那双大长腿,冷哼了一声,
“咱们也赶紧走吧,我已经好久没有去霍格莫德村玩了,听说最近新开了几家店。”
小短腿在前面倒腾着,大长腿赶紧跟上,羡慕嫉妒恨,本宫已经说腻了!!
德拉科只觉得后背一凉,还以为是突然从温暖的城堡出来接触到寒冷的原因,他并没有放的心上,而是兴奋的和司颜介绍着那几家新店,都是马尔福家族和一个神秘合作者开的,是麻瓜世界的一些小玩具改良过后二次售卖特别受小巫师们的欢迎。
还有一些非常有设计感的衣服首饰,都是有特殊功效的,有点小贵,但一般的家庭还是可以负担的起的,对角巷那边也有分店,总之卢修斯可是赢麻了,资产又扩大了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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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选的这条路线还真没有碰到熟人,司颜高高兴兴的买买买,她又不缺钱,就算是现在用不着也可以攒着以后送人嘛,德拉科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跟着付钱,还说什么出来逛街哪有让女孩子花钱的道理。
不是,一个小屁孩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司颜觉得等回去之后要告诉纳西莎,男人有钱就学坏,无论年纪大小,这都是他们的通病啊,遏制,必须要遏制。
德拉科:我和你交心,你竟然背后捅我一刀,小狗哭泣.jpg
司颜:讨厌的大长腿!!
她也不可能真的花小朋友的钱,大家礼尚往来嘛,司颜也送了德拉科不少的礼物。
这一趟可真的是玩开心了,吃吃喝喝买买买,只不过等回了城堡后司颜就直接当着德拉科的面又变成了透明人,娇嫩的粉色也换成了一层单薄的小裙子,毕竟幽灵又感受不到了,穿那么厚做什么。
“艾莉娅,你还能变成人吗?”
德拉科满眼失落,狗头也垂了下来,呜呜,她怎么又变成了幽灵,难道是因为变成人有实效吗?还是说付出了什么代价?
“当然可以,我本来就是有实体的呀,不过我更喜欢做幽灵。”
“为什么?”
“因为我能偷偷溜进男浴室偷看小帅哥洗澡呀。”
司颜嘴角扬起了一抹恶劣的弧度,突然凑过去小声说了每一句,下一秒果然看到大金毛红温了,尤其是耳朵红的都能滴血了。
“!!!”
被调戏的大男孩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他一想到在不知道的时候自己被看光光了,整个人都快冒烟蒸发起来。
“哈哈哈,逗你玩儿的,我可没那么猥琐。”
实现了今日份调戏KpI之后司颜就撤了,德拉科可比他爷爷和爸爸好玩多了,哪里来的纯情害羞小奶狗,一点都不斯莱特林。
被丢下自我调节的大金毛终于恢复了过来,他在外人面前还是骄傲的马尔福少爷。
13岁的小朋友正在赏奶期,不得不说德拉科有点成熟但不多,每次看到司颜都会眼睛一亮,然后就像是狗闻到肉骨头一样凑过来,有点小心思全写在了脸上,这小模样还挺可爱的,每次都会被调戏的落荒而逃,可到了下次又不长记性。
话分两头说,纳西莎接到了司颜偷偷送过去的告状信,她是个非常开明的母亲,并没有直接武断的扣掉儿子的零花钱,而是就着这个问题询问了一下马尔福,在得知他是自愿的之后还特意追加了一笔零花钱。
纳西莎闻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一想到那个可能眼中渐渐染上了兴奋,如果儿子有那么本事,他们做父母的为什么要阻止,反正现在孩子还小,那些递过来的联姻信息可以先挡回去,如果儿子在毕业之前失败了,到时候再谈联姻的事情也不急。
晚上夫妻夜话的时候纳西莎酒吧自家小龙的种种不对劲告诉了丈夫,他们毕竟是过来人,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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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什么孩子还小能懂什么,他们这些大家族的孩子从小受到的就是精英教育,同年龄的还在傻玩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学会了权衡利弊。
所以夫妻俩决定给儿子自由发挥的时间,反正马尔福家现在在魔法界的话语权更上一层楼,并不缺联姻的对象。
另一边的司颜刚刚参加完忌辰晚会,一群幽灵飘来飘去的,大家和活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喝着香槟聚在一起聊一些高雅的话题,看着年龄小一些的便吃着糕点蛐蛐别的幽灵,今年无头骑士团还来了一场表演,尼克激动得无以复加,他再次提出了申请,但还是被拒绝了,理由也还是那个理由。
尼克很伤心,整个幽灵变得又透明了一些,他决定买醉,只不过一只手将酒瓶子给抢了过来,
“好啦,别伤心了,你真的很想加入他们吗?”
“艾莉娅,那是我的梦想。”
“好吧,你把头拽起来,我帮你砍断。”
“真的可以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差点没头的尼克将要变成完全没头的尼克了,只是一个小小的手术而已,司颜掏出一把匕首轻轻一割,尼克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心愿,他在原地满血复活,提着头兴高采烈的去找无头骑士团的团长了。
这画面在人类看来多少有些惊悚,但周围的幽灵们看到这一幕之后全部都笑着恭喜他。
毕竟忌辰晚会能办的这么盛大少不了尼克每年厚着脸皮求司颜帮忙,今年闻讯而来的幽灵比去年又多了。
“嘿,美丽的小姐不知道我能不能得知你的芳名。”
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幽灵飘了过来,脸上还挂着油腻腻的笑容,他是第一次参加这场派对,吃饱喝足之后就开始四处搭讪。
刚刚被一位漂亮的女幽灵给拒绝之后就盯上了在角落里面独自小蛋糕的司颜。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幽灵们全部停下了正在做的事看了过来,他们真的非常佩服这个新来的,而另外一些第一次过来的也在老幽灵们的科普下知道了司颜的存在意味着什么,顿时看向男幽灵的眼神充满了怜惜。
“你离她远一点!!”
刚刚下课就赶紧赶过来的德拉科挡在了司颜面前抛出魔杖对准了男幽灵,满脸都是被冒犯的怒意,而哈莉还有一些小巫师们也姗姗来迟,他们是被司颜和尼克邀请过来的,华夏有句古话说得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是没想到德拉科会应激,这可不是斯莱特林的风格。
“淡定淡定。”
司颜按下德拉科高举着的胳膊,笑眯眯的冲着小巫师们挥了挥手,
“你们终于来了呀,我特意给你们准备了一桌好吃的,不过小孩子不能喝酒我就换成了果汁,一会还有表演哦。”
说完还推了德拉科一把,挡住了他的视线,伸手理了理那不太听话的小卷毛,轻哄道,
“他是第一次来不懂规矩,一会儿会有人教他的,快去和朋友们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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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听话的收起了魔杖,不过还是瞪了一眼那个想当癞蛤蟆的男幽灵,对方其实胆子不大,被魔杖指着的时候就后悔了,见没人搭理他就赶紧撤了,和他相熟的同伴便赶紧过去叽里咕噜的科普了一下司颜在霍格沃茨到底是什么地方,人家只是看着是幽灵,但魔力强大,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男幽灵吓了一跳,也不敢再乱窜了,和同伴们龟缩在角落里面老老实实的吃吃喝喝看看表演,在晚会结束的第一时间就赶紧跑了,他只希望时间能冲淡一切。
反正明年他肯定还会再来的,因为酒好喝菜好吃高甜甜,有100年都没有尝到过的味道了,实在是舍不得。
司颜也没和他计较,毕竟长得漂亮被搭讪是很正常的事,让她比较意外的是德拉科的举动,还有那炙热的眼神,这可不像是一个孩子该有的。
心中略微一思索司颜好像就明白了,她眼睛一转干脆当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是要做渣女钓着人家男孩子,而是三年起步最高死刑让守法好公民过不了那个坎,尊贵又优雅的幽灵小姐表示自己并不是个变态,谢谢。
趁着毕业之前好好观察观察,如果合适的话也不是不能收个暖床的,至于要不要负责就看情况吧,反正马尔福家应该不缺金加隆的,对吧?
(????? ·? ????)
放暑假前卢平的狼人身份还是被曝光了,不管是董事会还是学生家长们都是一阵后怕,要知道每到月圆之夜狼人变身后六亲不认,斯内普并没有落井下石,而是选择了袖手旁观。
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目前来说卢平并没有伤害哈莉,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形象在哈莉心中崩塌,虽然本来也不剩多少,但勉强还是可以挽救一下的。
“艾莉娅,我是来告别的,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卢平拎着行李箱找到了司颜,他声音平和,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嫌弃的生活,因为自己的不稳定性,哪怕是魔法再强大也只能颠沛流离,能再次见到自己的好朋友,在霍格沃茨教学这么长一段时间卢平已经很高兴了。
之所以选择和司颜告别也是因为那时这位幽灵小姐帮了他很大的忙,总要说一声再走,要不然太不礼貌了。
此时司颜也在心里边嘀咕了,难道这个黑魔法防御课真的有诅咒??不然怎么会这么咬屁股?
“你想留下来吗?”
“不了,我控制不住自己,还是算了吧。”
“那如果我能让你控制住自己呢,就是说你变身的时候有自己的理智,甚至战斗的时候也能变成和阿尼马格斯一样。”
卢平听了有些激动,上前一步,
“真的可以吗?”
但是一想到董事会还有那些家长们的抵触后,眼神再次恢复了灰暗,
“可这不是我想留就能留下来的。”
“没事儿,让邓布利多去和魔法不说,他们不敢不同意。”
作为凤凰社的领袖也该为自己的社员做一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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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躲在办公室里面吃那一些甜品也不怕得糖尿病。
想到这里司颜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嫌弃,看来得让格林德沃再管控一下那只老蜜蜂的进糖量,反正她开心了那谁也不许开心。
又看了一眼婆婆妈妈的小狼人,司颜翻了个白眼将前两天整理仓库的时候找到的几滴白狼的精血弹到了卢平的嘴里,解释道,
“这是华夏一种瑞兽白狼的血脉,足够覆盖你身体里的狼毒,你试着引导这股力量遍布全身。”
“啊!!”
卢平很听话,但他也很痛,在地上打滚打到精疲力尽,那种从骨骼到血肉到皮肤的重组,痛彻心扉的疼痛才慢慢停了下来,他脑海中多了一些记忆,是一只威风凛凛,额间有着弯月的白狼对月仰头嚎叫的画面。
“你试着变变身,不用什么咒语,就在心里想着就行,应该是可以的。”
如果不可以的话,那就只能算他倒霉喽,她可不包售后。
下一秒,卢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白狼,司颜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你在心里想着自己的人形。”
卢平又出现了,他兴奋的来回变了变,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邓布利多他们也赶了过来,都不用司颜开口,卢平就语无伦次的把事情解释了一遍,总之他以后再也不怕在月圆的时候变成狼人伤害别人了,他自由了。
众人的目光看向了司颜,那亮的就跟700瓦的大灯泡似的,好像被什么盯上的感觉,她向后飘了飘,警惕道,
“你们干什么?”
“艾莉娅,那个血你还有吗?”
没想到最先忍不住的竟然是麦格,她有个朋友也深受其害,大概解释了一下便再次开口道,
“我可以用金加隆买,宝石也可以。”
“那你出多少金加隆。”
优秀的商人不应该自己主动开采,于是让对方识趣儿的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1000,这是我全部的积蓄。”
“成交!!”
作为一个收集癖,司颜每去一个位面都喜欢收集一些东西,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收集的初衷是为了什么,反正库房堆的是满满当当的,前两天清出来一大堆没啥用的东西正好能卖钱。
就连斯内普也矜持的买了一份,他想看看能不能制作成功效更厉害的魔药,到时候那些小狼人一定会掏空钱包疯狂购买的,没办法,他现在可是有女儿的人,必须得狠狠的挣钱。
呵,该死的女儿奴!!
之后也不知道邓布利多去魔法部是怎么说的,反正卢平留了下来,继续担任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
邓布利多表示他只是往那一站,说了一个名字而已,那些政员们就利利索索的盖章通过了。
被狐假虎威了的司颜对自己的威名一无所知,她正高高兴兴的享受着小帅哥的投喂,不得不说这葡萄就是甜,尤其是没有皮的葡萄,据说是马尔福庄园产出的,数量极其稀少,这么自觉的小巫师不多了,勉强就加上十分吧,八十分算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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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斯内普看到这一幕之后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甩着大袍子就走了。
司颜懒得搭理他,每个月那几天又犯了,瞅着被吓到的德拉科伸手推了推,
“继续剥。”
“哦。”
“教授他怎么了?”
“大姨夫来了。”
“???”
德拉科皱了皱眉,满脸的疑惑,父母不是说自己的这位教父是孤儿吗?哪里来的大姨夫?
他不懂,但他会问啊。
既然如此,那司颜可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伸手捏着德拉科的脸凑近自己,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你知不知道女孩子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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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女孩子有男孩子就没有呢,你想想你是不是每个月都有几天脾气大的时候?”
“好像是的。”
“在我们华夏称呼那几天叫大姨妈,而大姨父是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明白了。”
德拉科恍然大悟,也顾不上害羞了,没想到他们也有特殊时期呀,还好不用流血,这么一想其实当女孩子也挺惨的,紧接着又散发思维想到了哈莉,不知道她这个半路变成女孩子的能不能适应。
哈莉:要你管,滚犊子!!
成功洗脑了一个小巫师司颜深藏功与名。
这些天斯内普总觉得那些脑子里面塞满了芨芨草的小怪兽们眼睛也病了,看来是时候做一个身体健康检查了,这个提议一出所有的教授都举手赞同。
结果就是小巫师们都很好,除了一些个人小毛病以外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斯内普:……
直到某天听到几个小巫师在那里蛐蛐他,他才知道自己得了名叫大姨夫的症状,查来查去查出来这则流言是从自己那个‘好’教子的嘴里传出来的。
再一联想就知道是谁了,那个他打不过也说不过,但是处理第二个罪魁祸首还是很容易的。
最后的结果就是只有德拉科一人的受伤世界达成,他一些乱传闲话的小跟班们也受到了应有的制裁,其他听风就是雨的小巫师们的学院也各自扣了不少分。
司颜:啧啧,还说没有大姨夫,看看这气性多大。
斯内普:拔魔杖吧!!
司颜:Sorry啊阿Sir,我没有魔杖啊。
终于到了一年一度放暑假的时候,今年幽灵小姐提上自己的行囊出国旅游去了,在魔法界还是很好办签证的,她去了一趟浪漫的F国,把自己当成一个麻瓜请了个向导到处玩,不得不说这个城市各处都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烦死了。
玩了几天没意思就去了华夏,现在国内还是一九九三年,科技还有些落后,不过以后会超越所有国家,趁着污染没有那么严重司颜开开心心的吃喝玩乐,回家了还找什么向导,再说了,她又不是不会普通话,就算是地方方言也能扯两句。
这里并没有魔法部,毕竟本土的教派就已经够百花齐放了,别的巫师想要来到这个国家需要经过层层考核,可谁让她的本体就来自这里呢,此行最多也就是回家了。
哈利波特43
玩了整整一个月才意犹未尽的回去,今年哈莉的生日在布莱克家的庄园举行,难得小天狼星和斯内普没有吵起来,当然是因为有卢平在中间调和,小狼人也挺难的。
还是那句话,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不想让哈莉在最开心的日子里面担心他们这些大人。
“艾莉娅,终于回来了!!”
刚进门就被人熊抱住了,司颜表示失策了,应该变成幽灵模式来着,话说一个暑假没见这小子怎么又长高了!
她非常艰难的扒拉开这块黏人糕,然后将礼物递给了在一旁笑眯眯看戏的哈莉,
“生日快乐,这是我在华夏给你买的礼物。”
“是工艺品吗?”
“对,它叫粉彩寿桃瓷,摆家里面当装饰品也好看。”
正儿八经的粉彩寿陶瓷是雍正时期的古董,司颜是不可能把正儿八经的古董送给哈莉,她找人专门做的仿品,那也是非常精致的。
哈莉听不懂中文,但他觉得幽灵小姐拿出来的肯定很好,当即便表示要拆开来看一看,司颜没意见。
就这样一群小巫师都聚了过来,片刻之后发出了一声惊呼,因为那个盘子太漂亮了,司颜便解释道,
“在华夏过生日是要吃寿桃的,寓意着健康长寿,福气吉祥,喜欢吗?”
“喜欢,我非常喜欢,谢谢艾莉娅。”
俩人抱了抱,德拉科在一旁忍耐了好久,等他们分开之后第一时间把司颜拽到了自己的身边,委屈巴巴道,
“我一整个暑假都没有联系到你,出去玩为什么不带着我?而且为什么你只给哈莉带礼物,我的呢?”
“带了带了,我怎么能忘了你的呢。”
瞧把小龙给急的,司颜笑眯眯的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塞到了德拉科的怀里,
“你快打开看看,我找人特意雕刻的。”
“是什么?”
德拉科勉强压住上翘的嘴角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五颜六色的翡翠雕刻的12生肖,每一个大概也就只有手掌大小,翡翠没有一丝杂质,放在太阳光底下透亮透亮的,而小动物们的胡须还有毛发雕的栩栩如生,那眼睛里面都透着灵动绝对是大师级的作品了。
“艾莉娅,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呜呜,就知道幽灵小姐也是爱我的~~
激动之下德拉科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喜悦竟然撅着嘴直接亲了司颜一口,他还十分有心机的将吻只落到了嘴角,亲完后自己就红着脸跑开了。
啊?不是?不说点儿什么吗???
司颜抿了抿嘴,在心里重复的念起的24字核心主义价值观,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嗯,最重要的就是和谐了,她还不想被和谐,忍着把人抓回来的冲动默默的变成了幽灵模式自闭去了。
呜呜,他勾引俺,俺还不能碰,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等等,那个增龄剂能增加几岁来着?回头问问斯内普不,看看年龄能不能控制一下。
马尔福家的男人果然都是大魅魔,害的幽灵都思春了,烦死了!!
哈利波特44
生日宴会之后还要再过一个月才开学,今年魁地奇世界杯在几个家族的赞助下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作为投资者马尔福家可以在前台观战,德拉科兴奋的摇着看不见的尾巴邀请司颜过去,奈何幽灵小姐对这种比赛真的是很不感兴趣,可最后还是没有抵住魅魔的撒娇。
家人们,谁懂呀,在学校里面傲娇的马尔福小少爷私下里竟然是个撒娇怪,生怕信里面的文字表达不出自己的想要的语气,每次发的都是语音信件。
卢修斯,纳西莎,你们知道自己的儿子娇起来了吗?!!
嗐,儿子啥德行做父母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并且德拉科的撒娇术还是由妹妹一对一指导完成的,他们也不太懂那么小的人为什么好像很懂爱情,话才刚刚说利索,勉强可以控制口水的年纪就已经当起了爱情导师。
一开始德拉科是不信的,但尝到甜头之后对妹妹的话奉为圣旨,真的像是一只傻兮兮的大金毛。
哦,这还是夫妻两个从司颜那里听到的,不得不说真的很贴切。
对于小女儿异于常人的聪明劲夫妻俩一律归功于是天赐么存在,看样子儿子好像留不住了,那就只能培养女儿撑起马尔福家族的荣光。
拉维妮娅·马尔福表示朕就是这么厉害。
嘿嘿,没错,司颜偷偷把武则天送给了纳西莎,她等着这位女皇帝一统魔法界,毕竟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已经废了,这俩货除了谈恋爱就是谈恋爱,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不过武则天并没有前世的记忆,但性格保留了下来,绝对够那些不听话的巫师们喝上一壶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结果没想到这位女皇陛下把自己的亲哥哥往男宠那方面调教,看到出来就算是没有记忆经验还在啊。
好吧,司颜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是非常享受德拉科的勾勾搭搭,又羞涩又主动的,这反差是个女人都得扑上去尝一尝。
有不少巫师们从全世界各地赶过来观看魁地奇世界杯,空地上到处都是三角小帐篷,看起来小小的好像容纳不了多少人,但这可是施了延伸咒的,里面住五六个人绰绰有余。
“嘿,哈莉!”
“德拉科,艾莉娅,你们也来啦!”
几个小巫师们热情的互相打着招呼,大人组照常互相讽刺着,这一幕其他人已经习惯了,不过不妨碍他们小伙伴之间的交往。
韦斯莱先生订的位置在最最最上面,能勉勉强强看清楚就不错了,德拉科有心想邀请小伙伴和自己一起近距离观看,但被老爹瞪了一眼,他只能蔫哒哒的跟着走了,回过头来无声的和小伙伴们挥了挥手,说了一声抱歉。
哈莉他们表示没关系,大人是大人,小孩是小孩,他们理解的。
比赛结束之后还有漂亮的小姐姐献上舞蹈,金发碧眼犹如皎皎明月一般,美得让人心动,恨不得献上全部身家只为博她们一笑。
哈利波特45
司颜听到了周围那些男士疯狂咽口水的声音,她也看的相当认真,都没来得及顾上德拉科是不是也失态了。
一舞终了,周围的人发出了遗憾叹息声,司颜也依依不舍的看着那些漂亮的小姐姐离开的背影,等彻底没有了影子之后才收回视线,一扭脸就看到了一张委屈的脸。
“哼!!!’”
德拉科见这人终于注意到了自己,他扭过了头表示自己很不高兴。
“你怎么了?”
幽灵小姐不明白,她看向了卢修斯,用眼神说道,你儿子又抽风了!
卢修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啊,只有意志坚定的人才不会被媚娃吸引,这一点他的儿子还是很不错的。
高贵的马尔福先生嘴角挂着笑率先离开了,他把空间留给了自己的傻儿子。
“???”
诶?就这么走了?
行,他走她也走,司颜点了一下自动跟随,德拉科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司颜哄自己,一扭头就发现自己的旁边空空如也,仿佛有一阵凉风吹过,吹得他的心拔凉拔凉的。
哒哒哒的脚步声特别的沉重,每走一步都要用力的踩下,司颜想听不见都难,她回过头看向气呼呼的某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呵,我怎么会吃醋?我有什么权利吃醋?”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表情可不是这么回事,那脸上写满了快哄我快哄我。
司颜也是直呼好家伙了,这小少爷好像又进化了,这调教男人的手段,啧啧,啥也别说了陛下,开个班吧。
她还是遵从本心当了一回大猪蹄子,伸手摸上了人家的小手揉了揉,
“你也知道我一直在霍格沃茨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就第一次见到这么盛大的场面一时之间有点呆住了。”
说完了还沮丧的撇了一下嘴,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这下换成德拉科慌神了,他红着脸握紧了手心里的触感,嘴硬道,
“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看的那么入迷,我会不高兴的。”
“行,我保证。”
司颜:小龙真好哄。
德拉科:她牵我的手了~
卢修斯实在不想看孩子不值钱的模样,他刚才就已经走了,就跟谁没有老婆似的,哼!
魁地奇世界杯有好几天呢,卢修斯作为家主很忙的好吧,今天也是给魔法部部长的面子才过来走个过场,至于儿子他已经安排好了帐篷,让一人一幽灵可以有自己的时间培养培养感情。
期间有人想捣乱,不过被早就得到消息的魔法部镇压了,确切的说是凤凰社成员,他们在邓布利多的支持下大多都身居要位,毕竟一颗卤蛋的残魂还没有找全,司颜也懒得出去找,她还是更希望对方识趣一些自动找上门。
不过也可以留那么几个漏网之鱼给女皇陛下玩,这魔法界太顺利了可不好,没有暴动怎么改革呀。
之后那一些漂亮小姐姐在跳舞的时候司颜看归看,但是没有第一次那么全神贯注了,这一点德拉科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妹妹说了,小作怡情,大作伤身啊。
哈利波特46
司颜:什么?伤身?怎么个伤法呀,快展开来说说,俺想听细节。
黄黄的微笑.jpg
今年霍格沃茨被其他几所魔法学院投票负责举行三强争霸赛,就是三所学校间展开的一系列魔法竞赛,每所学校只选一名学生参赛。
最重要的一点是一旦被选中那个学生只能孤军奋战,具体的规则等其他学院的人都到齐了之后再统一宣布。
先出场的是来自布斯巴顿魔法学院的漂亮小姑娘们,她们打招呼的动作和声音真的是媚骨天成啊,个个都是胸大腰细腿长的美人儿~~
那些男巫师们都快被迷成了智障,司颜飘在星空顶上欣赏着这些漂亮小女巫们优雅的身姿,最后出场的便是他们的校长,是位有巨人血脉的女士。
接下来是德姆斯特朗的男巫们,这个?学校以教授黑魔法及注重决斗和战争魔法而着称?,他们支持学生们决斗练习,培养实战能力,只不过不接收麻瓜学生,但是混血可以。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格林德沃就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只不过半道儿被开除了,谁让他在学校进行危险的魔法实验了,还把圣徒标志刻在了墙上,人家只是培养学生的实战能力才那么彪悍,不代表全员黑巫师好嘛。
不过不得不说这些小伙们留着寸头,一进来就拿着权杖耍着,仗尖触地火花四溅,这气势可真足。
一个柔美一个霸气,霍格沃茨好像没啥特色呀。
司颜舔了舔唇,在思考要不要放个烟花欢迎欢迎这些客人,瞅着大家已经落座开始吃吃喝喝了,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火焰杯是三强争霸赛的报名与召唤装置,它被施以古老的魔法,能辨别巫师的年龄并吐出被选中者的姓名卷轴,只有真正的勇士才能被火焰杯选中,它的火焰永不熄灭,象征勇气与命运的召唤。
突然大会堂里闯进来一个人,头发乱糟糟的,举着拐杖,好像还只有一只眼睛,为什么说好像呢,因为另一只眼睛上戴着假眼睛。
这位在魔法界也是赫赫有名了,大家都叫他疯汉穆迪,阿兹卡班的食死徒有一半人都是他抓进去的。
可是司颜看见了,他的灵魂和外貌并不符合,应该是喝了复方汤剂,这种药剂需要熬制21天,除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原材料,还需要所变之人的头发或者指甲,总之这种玩意鬼都不喝,真不知道西方从哪里搞来的这种配料方,yue~~
复方汤剂时效不长,对方肯定会把真的穆迪带到身边方便随时取原材料,看来又是一个想混进霍格沃茨搞事情的。
啧,麻烦,不用猜都知道是谁,那颗卤蛋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一点!!?
司颜去找了一趟格林德沃把这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让他盯紧那个假穆迪,一旦有什么异动立刻拿下,毕竟捉贼要捉赃嘛。
等她赶回来的时候学生们已经解散了,邓布利多那里不用担心,格林德沃会说的,两个老狐狸加起来无人能敌。
哈利波特47
司颜想了想干脆去小巫师们的休息室里面通知他们离那个疯汉穆迪远一些,见他们问为什么,那她就只能严肃着一张脸说了出了一个称呼——食死徒。
小巫师们顿时静悄悄的,之后张嘴就想要尖叫,想要逃跑,司颜挥手将他们钉在原地并且手动静音,
“这件事情校长已经知道了,我也会盯着他,你们只需要乖乖的离他远一点就好,如果发现了什么不对,尽快来找我,oK?”
“oKoK。”
17岁以上的小巫师们全部将自己的名字卷轴投入到了圣杯的火焰当中,他们想要被选中为学院争光,哪怕这个过程充满了危险,甚至还有生命危险。
不过三个学院是不可能让他们各自的勇士们真正失去生命的,教授们会在后面保护他们。
格林德沃半夜逮住了准备把哈莉的名字往圣杯里投掷的疯汉穆迪,确切的说他叫小巴蒂·克劳奇,伏地魔最忠诚的追随者,他的父亲是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巴蒂·克劳奇之子,在学生时代就加入了食死徒,并且在小时候的纳威·隆巴顿的面前疯狂折磨他的父母。
上次越狱的那些食死徒里就有他,只不过他被自己的父亲藏得太好了,这才逃脱了一死,甚至还敢袭击魁地奇世界杯。
但这次别说格林德沃了,就连邓布利多不可能放任这个杀人魔继续存在,曾经小巴蒂·克劳奇也是霍格沃茨最优秀的学生之一,更是在校期间以全12门o.w.L.s优异成绩毕业,本能走向光明,却在伏地魔的蛊惑下堕入了黑暗。
他死了,尸体被送回了魔法部,这就是邓布利多的态度,没有人能伤害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
而真正的疯汉穆迪就藏在那假货休息室的大铁箱里,就算是被囚禁了也没有沮丧,一直在找机会逃脱,虽然收效甚微。
哈莉其实是个很守规矩的小巫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拉文克劳可没有那么多冒险精神。
司颜看着韦斯莱兄弟喝了增龄剂钻空子不成反被火焰杯里的火焰给抽飞了出去,并且,还遭到了药剂的反噬变成了六七十岁白头发白胡子的老头,俩人互相指责过后便打到了一起。
这兄弟两个经常这样他们已经习惯了,要是哪一天不吵嘴不打架的话,那肯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三强争霸赛开始了,第一关是在龙的巢穴中找到金蛋,并且带出来,因为里面藏着下一关的线索。
布斯巴顿魔法学院的勇士是优等生芙蓉·德拉库尔,她拥有四分之一媚娃血统,银白色长发、淡蓝色眼眸,兼具优雅气质与强大魔力。
德姆斯特朗是威克多尔·克鲁姆,也是世界级魁地奇的优秀找球手,全球粉丝无数。
而霍格沃茨的勇士是塞德里克·迪戈里,他身材高大,长相英俊,看重公平,为人谦和,魔法天赋出众,擅长决斗与防御魔法,魁地奇技术精湛,是赫奇帕奇的小獾。
好啦,三位选手已经准备好了,司颜也加入了加油助威的行列。
哈利波特48
德拉科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妇唱夫随的举着手写横幅敷衍的晃着,如果不是幽灵小姐用一个亲亲哄骗他,他堂堂马尔福少爷是绝对不会做这么掉价的事情。
出场顺序是抽签决定的,他们谢谢观众只负责呐喊助威就行,不过外国龙真的很丑很丑,司颜不喜欢。
“嗨,想必你就是艾莉娅,不知道我能不能为你做个专访。”
司颜正想去问问邓布利多第二关是什么来着,如果没意思的话她可就不参加了,年龄大了,实在是不爱凑热闹,还不如拐着小嫩草练习练习亲亲抱抱去,举高高等回头再说。
结果走到半路就被一个穿绿裙子的女人给拦住了,那脸上还带着挖到大新闻的兴奋感,司颜不理解,司颜选择拒绝,当即脸上便扬起了礼貌的笑容,
“不好意思,现在要去找邓布利多,暂时抽不出时间。”
“只是询问一个小问题,很快的。”
“我说了,我没空。”
“艾莉娅女士,你难道不想上报吗?”
面前的这个女人好像听不太懂人话,司颜脸上的笑容不变,但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楼梯扶手上已经慢慢的爬上了冰碴子,它们还在持续蔓延着,一寸一寸的覆盖住了墙壁阶梯,整个城堡的温度陡然下降了20几度。
在这么明显的威胁之下女人赶紧让开了,司颜礼貌的点了点头,
“多谢。”
她的背影优雅又从容,伴随着冰雪消融的场景却是那么的美丽。
走了两步,司颜停下脚步回过了头,她看向了女人,手慢慢的在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温柔的说道,
“我不喜欢别人说我的坏话,你明白的对吧?幽灵杀人可不犯法,嗯?”
不管对方是什么脸色,她捏着裙角微微屈膝,礼貌非常的足,一点都看不出来刚才是在威胁人。
哼着小歌就去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进去就看到了竟然有不少人,她歪了歪头,
“你们在开会?”
“只是闲聊几句”。
邓布利多笑了笑,
“艾莉娅,你有什么事吗?”
“哦,只是想问问第二关是什么内容,没意思的话我就不去了。”
“勇士们要找回自己失落的宝物。”
“听起来……不咋滴啊。”
司颜有些失望,
“那你们聊,我走了。”
“记得保密。”
“知道了,知道了。”
她来到了大礼堂看看德拉科有没有好好吃饭,也不知道这么大个人了竟然添了挑食的毛病,怪不得瘦巴巴的,就跟个吸血鬼似的,男人还是肉肉的摸着舒服。
结果正好看到罗恩收到了一个来自家里的快递,竟然是一件颇为复古的礼袍,看年份大概也有两三百年了吧。
其他的兄弟姐妹都没有,只有罗恩有,也不知道在家是受宠还是不受宠,真的好难猜呀~
“艾莉娅,我终于找到你了。”
气喘吁吁的德拉科伸手就要把正在看戏的司颜给拽走,结果扑了个空,他瞪大了眼睛和置信的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手,
哈利波特49
眼尾一红,眼瞅着又要无理取闹了,司颜赶紧让自己拥有的实体主动牵起了他的手这才把那些小情绪给打飞掉。
男人怎么可以动不动就大小演,司颜都快得ptSd了,她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
“找我什么事儿啊?”
“我听爸爸说三强争霸赛会有友谊舞会,我想让你做我的舞伴。”
德拉科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放心吧,我在家学过,肯定能教会你的。”
“等一下,谁说我不会跳舞了?”
要知道三强争霸赛每五年举行一次,虽然没人邀请过她当舞伴,但不代表她不会跳舞。
“那我们也应该去练练,万一不合适的地方还能调整调整。”
小龙有什么坏心思,小龙就是想和幽灵小姐增进增进感情。
结果就是这个人的舞技差的离谱,司颜表示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频繁的踩过脚,直到两人互换了一下舞步才对头。
合着这小伙子学的是女步呀,司颜叹了口气,纳西莎也挺不靠谱的。
最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塞德里克竟然邀请了哈莉做舞伴,这绝对是世纪新闻,问题是她还羞答答的同意了。
看来哈莉对自己女孩子的身份适应的非常良好,司颜也就放心了。
有意思的是赫敏和罗恩本来有点小暧昧来着,结果罗恩没有近水楼台,反而去邀请更难的舞伴,惨遭拒绝之后想吃回头草,没想到赫敏已经遇到了慧眼识珠的威克多尔·克鲁姆。
舞会当天,赫敏那一头凌乱的长卷发盘了起来,少女初长成的身体婀娜多姿,一袭紫色长裙优雅亮相。
勇士们要和他们的舞伴跳舞一曲开场舞,虽然今天的主题是冰雪世界,但少男少女们的心是火热的,斯内普忙的不得了,他在四处抓早恋的小巫师们,并且能叫出所有人的名字,这怎么能不算是重视呢。
整座城堡没有人比司颜更熟悉了,跳完舞她就把人拉到小角落里调教了,至于是怎么调教的,你们别管。
某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娃:请大人放心食用,包的~~
下一关在城堡外围的黑水湖中,讲真的,小巫师们下水之后他们是看不清楚里面发生什么的,司颜决定还是变成幽灵近距离观看。
有一种魔法是可以让他们在水下呼吸的,下面是人鱼的栖息地,请不要把童话里面的小美人鱼带入进来,霍格沃茨养的这群可是很丑的,牙尖嘴利的,除了在水下唱歌好听一些,其他的啥优点都没有。
他们的尾巴更是和草鱼的颜色没啥区别,获得第一名的是塞德里克,第二名是威克多尔·克鲁姆,而芙蓉并没有救出自己的妹妹,虽然但是,她的妹妹并没有死,只是昏迷了过去。
剩下的就是追逐冠军时刻,第三关可就有点凶险了,是会吃人的迷宫。
不过没关系,斯内普也会在后面看着他们,只要没有了继续比赛的能力就会被传送回来。
不过教授们坏心眼儿的没有和小巫师们说,
哈利波特50
毕竟比赛就要精彩又刺激才能扣动人的心弦,冠军奖杯在迷宫的某一处放着,谁先触摸到奖杯并且用魔杖放出红色的烟花才算是胜出。
哇哦,来近距离看热闹的幽灵小姐感受到了某种邪恶气息,司颜围着那个奖杯转了一圈,她很确定上面有魔法波动,所以会是谁呢?
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这个奖杯变成了一个门钥匙,好熟悉呀。
果然说曹操曹操就到,那颗卤蛋怎么才来,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司颜凝聚出了实体直接握住了奖杯,果然开启了空间转换模式,她拉到了一处阴森森的墓地。
看着某个黑黢黢的玩意,顿时笑出了声,
“许久不见了汤姆。”
“不要叫我这个名字!”
伏地魔看到来的并不是自己所期待的那个人,他愤怒的嘶吼道,
“为什么是你?哈利·波特呢!!”
“有我在,怎么可能会让你祸害小巫师,汤姆,找的你好辛苦呀。”
原来主魂躲在这里,怪不得她把那些残魂的记忆翻遍了都没有找到,时间紧任务重,赶紧把这玩意儿送走再说。
哎,三强争霸赛之所以,能够这么顺利的举行也都是多亏了她在背后负重前行啊,果然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自从学校有了汤姆·里德尔后,都这么多年了就没消停过,今天终于要结束了,好开心啊。
一个灵魂是拿不了魔杖的,所以司颜挥了挥手卤蛋就魂飞魄散了,主魂都没有了,那些残魂自然也会随之消散。
“天好像放晴了。”
司颜看着还是阴森森的墓地心情格外的好,意味不明的说了这么一句就消失在了原地,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德拉科的身边了。
“艾莉娅,你去哪里了?”
“看了看热闹。”
“那你看到是谁赢了吗?”
“自然是我们霍格沃茨的塞德里克。”
一生要强的斯莱特林不服气,但此时也不得不接受现实,不情不愿地跟着大家鼓起了掌。
不过转念一想赢的可是霍格沃茨,那不就是集体荣誉,德拉科的笑容勉强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等送走其他两个学院的朋友后,司颜就把这件事情和邓伯利都说了一遍,让他处理一下后续,反正伏地魔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就是悬在所有人头上的一把剑,包括斯内普,包括卢修斯,现在知道危机彻底解除也松了一口气。
话说没啥事了,是不是可以发展一下魔法世界的经济了,主要实行人当然是卢修斯,而背地里的那个小姑娘不满足于这一亩三分地,奈何她太小了,还不能推翻魔法部。
司颜并不担心这位女帝像格林德沃或者伏地魔一样,因为她比所有人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毕竟那两位前辈都失败了,总之要总结教训,做第三任大魔王还是很有压力的。
嗐,小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呗,反正司颜一直都在,只要能让魔法界把那该死的血统论给废除就行。
哈利波特【完】
每年都有新的小巫师来霍格沃茨就读,每年高年级的也会毕业离开学校,留级的除外。
本来霍格沃茨是没有留级这么一说的,但谁让这是司颜提议的呢,她不允许小巫师们稀里糊涂的毕业。
嘻嘻.jpg
德拉科顺利毕业的当天晚上就迎来了自己的快乐时刻,他也是第一次踏入幽灵小姐的地盘,可以称之为一个温馨又舒适的屋子,谁能想到在城堡的背面,平时供小巫师们休息聊天的花丛里就是司颜的房子所在,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是摆设呢,并且学校明令禁止不可以损坏公共财产,要不然开除处理。
这个后果太严重了,所以没有哪个小巫师手欠的去碰那个小木屋,谁知道里面这个也有冬天。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他到处参观,不过还没有忘记正事,
“小龙,你想留校还是回家继承家产?”
“不知道,不过黑魔法防御课空缺了下来。”
如果他想的话就可以操作一下的,只不过接下来可能会迎接来自教父那能够杀死人的目光,可以的话德拉科是不介意换一下,在魔药方面他的天赋还可以。
“你希望我留下来吗?”
德拉科走过来坐到了沙发上,自然而然的将头靠在司颜的肩膀上,语气软乎乎道,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会留下来的。”
“嗯,我很希望你,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家,回头我会设置一个阵法和马尔福庄园连接,你想家了也可以随时回去。”
德拉科听明白了,赶紧点一点头,眼中满是兴奋,他终于有名字了,天知道这两年他有多么的患得患失,高兴的结果就是一仰头找准位置亲了上去。
小巫师终于成年了,司颜决定不再忍着了,这次的亲亲可和之前不一样,她直接反客为主压着人在沙发上使劲嘬,德拉科还以为一会就会被放开呢,虽然有些遗憾,但每次三言两语的就会被哄好。
可随着一只手越来越放肆,他浑身软的跟一摊烂泥似的,水雾蒙蒙的眼睛眨了眨,
“艾莉娅~”
“宝贝,这次我不会停下的。”
“嗯~那你轻一点~”
“好的。”
巫师袍被掀开,紧接着是衬衣扣子,裤腰带,然后……
马尔福家的成员们皮肤偏白,有种病态的感觉,司颜看着那就身体在自己的手中缓缓的变成粉红色后顿时激动了,本来都答应了轻一点的,但是终究没忍住,只能委屈委屈小龙忍忍了。
对于毕业当天才吃到肉这件事德拉科接受良好,哪怕是从沙发到浴缸都是随取随用的姿态,为了方便幽灵小姐的动作身体也会下意识的配合。
司颜终于明白那些男人了,果然羞答答又悄悄主动配合的大美人非常能激发某种冲动。
考虑到是第一次,她也没太放肆,摸了摸被折腾的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德拉科那红晕并未消退的脸颊,司颜有些意犹未尽的凑过去又亲了亲,磨叽了一会就给纳西莎和卢修斯传了信,
哈利波特小番外
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你儿子我要了,明天我会去提亲。
卢修斯和纳西莎早就预感有这么一天了,所以并没有多惊讶,赶紧招呼着家养小精灵们庄园里里外外的打扫一遍,明天迎接尊贵的客人。
而司颜已经在着手准备自己的聘礼,一盘子的大金砖,每一个都能直接拿起来当武器砸人的那种,还有一些这些年零零碎碎收集到的东西,放在空间里面没用,但是拿出去的话都是珍品,还有一些宝石未雕琢的玉石,最重要的还是一些符箓和阵法盘,压轴的是三枚可以认主的空间戒指。
一觉醒来德拉科就哼哼唧唧的抱着司颜撒娇,控诉她的不温柔,但是一听今天要回家提亲顿时也不娇气了,赶紧洗澡穿衣服带着伴侣回了家。
那些东西一拿出来卢修斯和纳西莎只觉得司颜讲究,金砖宝石什么的其实只是陪衬,只有那些功效特殊的符箓,攻防一体的阵法盘,还有那三枚小巧又精致的空间戒指才是最主要的聘礼。
司颜见他们喜欢也就放心了,想了想又拿出一瓶美颜丹递给纳西莎,表示这是永驻青春的好东西,就算是她七老八十了也能变成18岁的模样,死的时候照样会是青春美少女的模样。
咱就是说哪个女人不喜欢,纳西莎将瓶子攥的紧紧的,只觉得儿子嫁的好啊,以后有这种好东西记得都给老娘带回来!!
婚约正式定向,德拉科也接手了教父转过来的魔药课教授一职,而斯内普高高兴兴的去布置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去了。
虽然那张死鱼脸上看不出有多高兴,可翻飞的巫师袍,雀跃的小脚步出卖了他。
原先的卢平遇到了自己的真爱去年就结婚去对角巷开了个魔法书店,和老婆共同打理。
他大概也是唯一一个顺顺利利辞去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吧,真是不容易呀。
婚礼的时候来了不少人,还好马尔福庄园够大,要不然就要在外面再摆几桌了。
反正西式婚礼不像中式婚礼一样炒几个菜,这边大多数都是小甜点,还有各种各样的酒,再配上一些自助餐,客人们想吃什么可以自己拿。
司颜特意教家养小精灵们做了一种会尖叫的蛋糕,不得不说她的恶趣味让大家都非常的开心。
跳舞唱歌热热闹闹的,而新郎新娘在送走所有的客人之后才回了房间,司颜表示做人可太辛苦了,她还是更喜欢做幽灵。
刚感叹完身上就压了一个人,德拉科一边亲着还一边抽空夸赞,
“亲爱的,你今天真漂亮,我爱你~”
奈何他没有搞清楚主从位置,司颜永不在下面,刚才嘴里还喊着累来着,下一秒就直接翻身吃起了肉,跟个永动机似的,德拉科没有争过只能扶着老婆的细腰哼哼唧唧的。
在马尔福庄园住了小半个月俩人就回自己的小窝去了,主要是德拉科注意到他亲爱的妹妹想要带坏自己的夫人,实在是太过分了,那些不是一个小巫师应该会的知识。
……【完】……
封神榜(1)
在修士的眼中整个世界被分为四大部洲,东胜神州,西牛贺洲,南赡部州,北俱芦洲。
司颜这次转生成了一只小狐狸,普普通通的修为并不高,老娘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了,反正就挺离谱的,不过老爹是一代妖王,资产丰厚,对独女宠爱无比,这一点司颜还是很满意的,她也被周围的小妖们称为大小姐。
玩玩闹闹100年也大概了解到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事件,一听到这四大部洲的划分多多少少也就明白了,东胜神州归天庭管,西牛贺洲归灵山管,而南赡部洲对应的是华夏古代,人道众生的居住地,而北俱芦洲就比较乱了,有些小野神操控着。
万岁狐长相俊美,不然也不可能勾搭到媳妇,只可惜媳妇是没什么根基的小妖怪,他也犹豫过要不要这个孩子,可到底还是被媳妇给劝服了, 只是当那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还是无法接受,好不容易求得的仙丹都没有将媳妇的命给留住。
司颜表示她真不是故意的,那谁知道上面给她安排的是十尾混沌神狐的血脉,母体还那么脆弱,不过到底母女一场,她安排亲娘在地府稍微等一等,到时候让他们夫妻两个重新投胎在一起。
“颜颜,你快看看爹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人未到,声先到,万岁狐声音爽朗,他一身月牙白领口袖口都绣着金丝祥云样式的锦袍看起来风流倜傥,只是那大笑的表情实在是有些破坏气氛。
司颜已经习惯了,装作好奇的歪了歪头,
“爹,是什么呀?”
“你猜?”
万岁狐掏出一个葫芦轻轻晃一晃,司颜故作懵懂的摇了摇头,满足了老父亲逗趣的心理。
哎,哄大人也好累呀。
“这是爹特意找青牛大人求的仙丹,对你的修行只有益处,快吃下吧。”
老父亲也是用心良苦啊,媳妇走了,他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妈的才把唯一的女儿给拉扯大,结果这孩子天赋不好,寿命也不长,还好他家底不错,已经决定等闺女长大了就招个有能力的女婿上门护住她。
司颜要是知道亲爹这么想,她肯定是要和他冷战个三天三夜,要知道100岁的小狐狸还是个宝宝呢,成年的话怎么着也要500岁,而且她现在太小了才没有激发血脉。
最重要的是老爹见到过说什么封神来着,虽然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能不一定会注意到他们这些小卡拉米,但万一呢?
毕竟十尾混沌神狐的血脉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西方那群老秃驴可是看见啥好东西都想划拉到他们的地盘上,万岁狐觉得闺女平庸一些也好,省的被看上抓去做坐骑啥的。
总是司颜听话的把仙丹吃下,只是最最最最下等的那种,她一入口就知道自家老爹上当受骗了,看来得想办法找到那只青牛让他把吃了的都吐出来,敢骗神狐大人以后要继承的遗产,哼,那司颜也不是不能吃顿烤全牛,有修为的牛不在四不吃的范围之内。
封神榜(2)
某青牛表示这事儿真是冤枉啊,他可一分钱都没有收,要不是看在万岁狐和那位有点亲戚关系的份上,这仙丹说什么都不可能给个小妖。
至于是哪位,青牛表示老君的事你们别管!!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对于寿命悠长的妖怪来说其实还挺无趣的,司颜不喜欢这边到处可见的秃驴,她已经在张罗着到那封神量劫里面走一圈了,万岁狐偏居一隅,想平平安安过日子没错,但是不想当将军的小兵不是好皇帝。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万岁狐也不过剩下千年的寿命,司颜已经安排好了自家老娘投胎成了九尾狐一族,还指导她去了金鳌岛拜师学艺,就算是外门弟子那也是圣人门下的。
所幸通天真的很喜欢摸毛茸茸,狐灵儿已经被收入门下,那些截教弟子看不上天庭的招揽,但司颜看的上啊,这不是妥妥的靠公上岸嘛,回头她在想个办法给自家老爹也讨个山神土地啥的当当,那他们家不就是妥妥的高干家庭嘛。
嘿嘿,司颜在200岁的时候激发了被藏起来的血脉,那修为就跟做火箭似的蹭蹭的往上涨,灵山那边自然也感知到了,只不过封神量劫让天机混乱,只能推算出一个大概方位,司颜早就把整座积雷山给封了起来,随后嘱咐了自家老爹一句也往金鳌岛而去,并且把自己整得凄凄惨惨的。
反正就是西方群老秃驴想要让自己做他们的坐骑,她不愿意受辱拼命的逃了过来,希望截教可以收下自己,并且撤去了周身的禁制让他们看清楚自己的血脉有多纯正,纯正到引起了天地异象,出意外的话,自然惊动到了还在为封神榜烦恼的通天,一过来就看到了正靠在狐灵儿身上哭的凄凄惨惨的小狐狸,这血脉让通天狂喜,同时又对西方那两个不要脸的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他看着哭的正伤心的毛茸茸,因为情绪波动较大耳朵和尾巴一不小心冒了出来,有些可怜巴巴轻轻动了动。
还是只红狐狸啊,通天的声音都柔了柔,
“莫哭,既然你来了截教,那就是截教的人,你根脚难得便做本尊的亲传弟子吧,你叫什么?”
“弟子司颜拜见师尊。”
“好好好。”
通天高兴的不得了,和兄弟闹掰还有封神榜那些烦恼暂时抛到了脑后,十尾混沌神狐可是大道宠儿,自身气运和功德可与天道比肩,他们截教的一线生机说不定就在这小狐狸身上,那群老秃驴竟然敢让她当坐骑。
呵,通天已经决定等封神量劫之后就去找西方的麻烦去,现在还得暂且忍耐一段时间,让弟子们避开上榜才是正事。
本来他想要扒拉扒拉自己的兜里边有啥好东西都给小徒弟傍身,结果那些好的法宝都分的差不多了,如今他的手上也只有青萍剑和诛仙四剑了,顿时有些尴尬,只能送一些差不多点的法宝给司颜,努力严肃的说道,
“你先拿去玩,等回头师尊给你找更好的。”
封神榜(3)
“多谢师尊,弟子是有伴生法宝的。”
司颜也看出来了他强撑着的模样,心下觉得这通天教主还挺可爱。
嗯,长的也俊美,身材更是大大方方的展示了出来,其实师徒恋什么的她也是可以的。
简而言之就是漂亮小狐狸见色起意了呢,大家应该不会介意的,对吧?
这般想着,司颜的面上没有丝毫变化,还是那副羞羞怯怯的模样,贴心的抽出了自己的九牧让通天看了看,通天刚要上手拿就被九牧抽了一下,手背顿时就多了一条红痕,这一幕惊呆了所有截教弟子,要知道圣人之下皆是蝼蚁,圣人很强,非常的强,能伤害到他们的灵宝几乎没有,可如今他们看到了什么?!!
司颜惊呼了一声收起了调皮的九牧,满眼心疼的握住了通天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
“师尊对不起,九牧它只是,只是不喜欢别人的触碰。”
“没,没事。”
通天只觉得自己的手背麻麻痒痒的,被轻轻吹过的地方让他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想把手抽出来,又觉得那样太刻意,下意识的忽略掉了心里的那一点点不舍得。
“咳,你自行找一个地方开辟洞府,量劫已起,最近不要外出。”
“那个,师尊,能不能小小的问一个问题?”
“你说。”
司颜低头对了对手指,语气小心翼翼道,
“我爹就是个普通的狐妖,资质不算多好,听说上了封神榜可以长生不老,我娘死的早,我不想我爹也那么早离开,我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爹入天庭去当个小官啊,山神土地什么的都行,成吗?”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通天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是讨厌被逼着签下的封神榜,但如果有弟子自愿入天庭的话他也是不反对的,自己门中的弟子都什么德行他还是知道的,有一些确实不堪大用,可到底是入了门中,他堂堂截教教主也不能躺平不反抗啊。
“金灵,同你师妹去找一趟昊天。”
“是,师尊。”
大多数的截教弟子都是天生地养,就算是有父母亲人也都已经成为陌路,他们并不注重亲情,像司颜这种自己拜了师还想拉一把亲爹的还是头一次见。
不过谁让人家是最小的亲传弟子呢,师尊疼爱,师兄师姐自然也会好好照顾她。
金灵圣母是截教女仙之首,修为接近准胜,靠着手中的法宝与准胜也不是不能有一战,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
她长相温婉大气,气质也是国泰民安的那种,对于刚刚入门的小师妹还是很喜欢的,
“师妹,师姐先带你去开辟个洞府,梳洗一番再去找昊天师叔如何?”
“好。”
龟灵圣母还有无当圣母一看司颜这乖乖巧巧的模样就露出了一抹姨母笑,这么多年他们终于有了一个小师妹,等至尊走了之后纷纷围了过来,把自己的存货都拿出来打扮司颜。
她们好像在玩什么手办,司颜也不反抗,毕竟那些法衣和钗环样式的灵宝真的很漂亮,
封神榜(4)
几个大姐姐连续换了好几套造型才定下一身红裙,司颜的面容偏向于娇媚惑人,偏偏眼神却干净清澈,两种极端的气质融合在一起最适合的还是热烈一些的颜色。
被打扮好的芭比娃娃就被三个师姐带着去了天庭,只是求一个山神或者土地的位置,昊天当即便点头同意了,心里还在思索着这也许是截教的试探,只要他给的待遇好,指不定不用搞什么量劫天庭就能满员。
然后万岁狐就接到了天庭敕封法旨,他迷迷糊糊的就被带到了天庭就看到了自家的宝贝闺女,一整个激动住了,
“宝贝女儿,吓死爹了,爹还以为,以为你……”
一米九的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模样有些辣眼睛,司颜赶紧投入了自家老爹的怀抱安抚着他,
“爹,女儿没事,女儿现在是通天圣人门下的亲传弟子,只是女儿舍不得与爹爹分别,便求了昊天师叔给了您一个山神的位置,就在东胜神洲,日后女儿会去时常看您的。”
“嗯嗯,好,那你好好修行,是爹爹无用,护不住你。”
说着说着顿时悲从中来,哭的更大声了,司颜只能继续哄,好不容易把人给哄住了就带着他挑地盘儿去了。
等安顿好了自家老爹,她就有意识的带着三个世界去了朝歌,正巧看到纣王在女娲庙祭祀,开始还好好的,结果这位人皇就像是被迷了心智一般露出了淫邪的微笑。
金灵三个皱起了眉头,眼中满是嫌弃,而司颜却小声惊呼了一声,
“师姐,快看那是不是西方的两位圣人,他们,他们刚才好像对着人间皇帝施了法。”
在司颜的指引下,金灵她们畅通无阻的看到了那两个秃驴,顿时脸色一变,而司颜已经悄悄让纣王恢复了神志,正巧女娲感受到了什么?分出一缕神念出现在了上空。
“弟子见过女娲师叔。”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女娲看了看金灵她们,但是压住了被冒犯的怒气,眼眸一扫就看到了司颜,看不出任何跟脚后便不再留意。
金灵拦住两个师妹上前一步将刚才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总之她们是陪着小师妹回去看老父亲的,正要回金鳌岛来着,结果路过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位圣人迷惑人皇,如此他才会失去理智,行为也放荡了起来。
现在对方已经恢复了神智,正在诚心道歉,毕竟堂堂人皇亵渎人家女神确实有些不太礼貌了。
女娲听完之后也觉得事有蹊跷,看着纣王也不像是在撒谎,她眼中划过了一抹深思,看来西方是想趁着封神量劫分一杯羹啊。
呵,竟然敢算计到自己头上,西方那两个不要脸的真是想得美,女娲一想到自己盛怒之下会做的事,她脸色十分的不好看,合着断送成汤江山灭绝人皇的锅要扣到自己头上啊,虽然圣人不沾因果,她又是人族之母,即便是真的一气之下做了什么事也不会受到伤害。
封神榜(5)
但人族的功德气运却会因为她的怒气流失一大半,最后到底便宜的谁可就不得而知。
女娲觉得不能由着西方那两个老东西算计,她想了想也跟着金灵她们去了金鳌岛,之前通天师兄被逼着签下封神榜的时候她只觉得事不关己,毕竟是人家三清的事,可如今自己也快要被拉入局了,说什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司颜的第一步已经完成,先给通天找个盟友,之后再利用自己的血脉之力制造一场未卜先知的戏码。
这一次截教还是要保殷商,人皇命格更不会被狐狸精动摇,就看那些乱臣贼子还有什么花招。
就算人皇不在,以后的皇帝也绝不会是天子,大道之子难道不香吗?
人就应该有点追求,要不然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司颜看起来还是那个乖乖巧巧的小狐狸,通天和女娲要私聊,他们学习第一次当然不便留下。
她并没有回自己的洞府,而是借着感谢的名义找到了狐灵儿,把师姐塞给她的一些法器丹药当做礼物送了过去。
就在这时担心女儿的万岁狐打来了电话,就是两个可以面对面聊天的法器,司颜掏出了铜镜就看到了一脸焦急的老父亲,
“闺女,你到了吗?是说好了到地方跟爹说一声吗?”
“到了到了,只是刚才遇到了一些事情才耽搁了,爹,你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
“就算你1000岁了也是我的乖宝。”
“我知道了。”
父女俩又聊了两句,主要是司颜劝自家老爹最近没事儿别出去瞎溜达,乖乖待在自己的地盘上,那里有她布置的结界,就算是圣人都破不开。
万岁狐明白,积雷山周围的结界就是自家闺女给设置的,只是不能跟别人说,只说是从前祖上传下来的,毕竟当年妖族昌盛的时候谁家没个在妖庭任职的亲戚啥的。
等挂了电话,司颜就看到狐灵儿满脸红晕,眼睛都变成了爱心形状,她揪着衣角,期期艾艾的问道,
“师妹,这是你父亲吗?他,他长得好英俊呀。”
“咳,确实。”
不是吧,这就恋上了??
自家老娘转世之后还是个恋爱脑??她没有想过对方已经有自己这么大一个女儿了,嫁过去就要当后娘吗?
只能说恋爱之中的女人都是白痴,司颜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家的情况就赶紧撤了,她在半道上听到了通天的传唤,说是有要事相商。
通天一想到西方那个老秃驴想要搞事,新账旧账叠加在一起让他恨不得直接去西天砍了那两个老货,可他一走门下的弟子八成就没人压制了,还是忍一忍。
如今他已经和女娲说好了,女娲盯着西方那两个老东西,而他派人盯着那位人皇,只要成汤气运不断,这封神榜就得一直空着。
呵,那两位哥哥注定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凭什么12金仙犯的杀劫要用他们截教弟子的命去填。
通天也不是个磨叽的圣人, 他直接单刀直入询问谁要去看着纣王不受算计。
封神榜(6)
司颜不想去,她还有更伟大的事情要做呢,比如说把哪吒和杨戬都挖过来,这可是两个肉身成圣的存在,多好的工具人啊。
最后还是赵公明请了命,毕竟师尊都说了这关乎截教的未来,由不得他们不重视。
在朝歌做官的也有其他的截教人类弟子,只是天资有限,学了十来年学到了一些皮毛,之后就再无精进,干脆入了凡尘过上了普通的生活。
这里面混的最好的就是被帝乙托孤,位居商朝太师闻仲,他是截教第三代弟子,师尊是金灵圣母,学艺50年下山辅佐人皇。
所以赵公明直接去找了他,纣王一听是截教外门第一人,妥妥的仙师啊,当即便封了他为国师,可参与朝政之事。
赵公明和闻仲这个师侄的性格差不多,重情重义,勇猛刚烈,正直守信,也十分看不惯那些舞权弄势的奸佞小人,铁鞭一甩直接肃清了朝堂,以前是闻仲压着,只是最近不知为何战事频起,他率军出击打生打死的,实在是分身乏术。
而另一边司颜半夜谎称自己做了噩梦跑去找通天,圣人又不用睡觉,天天坐在那蒲团上面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她直接变回原形窝到了对方的怀里,嘴里嘤嘤嘤着,
“师尊,我梦见大师兄去当个西方的佛祖,金灵师姐,龟灵师姐,还有三霄世界都没了,公明大师兄最惨,被什么陆压的钉头七箭书给暗害了,尸体还差一点点被分尸……”
她主打的就是一个怎么严重怎么说,正在撸狐狸的大手一顿,
“都是梦。”
可通天总觉得这些事好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他有种微妙的恐慌感,可无论怎么掐算都算不出来未来的趋势是什么,只能暂时先安抚好这个哭唧唧的小狐狸。
“师尊,你不信我?”
司颜顿时就变成了人形,本来在撸狐狸的大手变成了握着人家的小细腰,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司颜直接抱着了通天的头,眉心对眉心的将自己添油加醋过后的封神榜传了过去,反正截教弟子要多惨就有多惨,势必要让通天感受到众叛亲离的悲伤,介时他才能放下那所谓的兄弟之情大开杀戒。
整个洪荒也该热闹起来了,司颜见通天闭上眼睛沉浸了进去,她也就放心的回了洞府继续睡觉。
第二天就发生了大地震,金鳌岛差点在圣人的威压之下塌了,还好也就那么几秒,通天努力将怒气压制,他没想到大兄和二兄也会在背后算计自己,甚至后来亲自下场送自己的徒弟上封神榜,如此也就罢了,他就当自己技不如人,可自己的圣人之位竟然也都在老师的把控之中,不仅将他囚禁还为了陨圣丹,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子一个一个全部上了封神榜,或者是被西方那群老秃驴骑在胯下羞辱,要不然就是被囚禁起来。
自己的大徒弟在做什么?当着高高在上的佛祖,眼睁睁的看着师弟师妹们受苦却视而不见。
封神榜(7)
通天恨啊,他好恨啊,既然大兄二兄还有那两个老东西算计自己,那他也不再留手了,凭什么他这么多的弟子上了封神榜,而人教和阐教那些弟子不是身居高位就是我佛慈悲,高高在上的看着他们截教的笑话。
他不许,既然要上的封神榜,那就大家一起上,谁也不能落下!!!
哈哈哈,癫狂的笑声在整个金鳌岛回荡,弟子们一头雾水,他们不敢上前,倒是司颜踮着脚悄悄的走了进去。
通天没有疯,他只是看透了,在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之后又恢复了平和,
“颜颜,你有没有梦见别的?”
“有一点点,可我怕师尊生气。”
司颜乖乖巧巧的盘腿坐到了通天面前小一号的蒲团上,小脸皱皱巴巴的,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有些好笑。
通天眼带鼓励,“没事,你说吧。”
“我是觉得天庭既然已成,那就是大势所趋,天道认可,我们为什么不抢占先机占下那些重要的位置。”
她说到这里还看了一眼通天,确定对方听进去之后胆子也大了一些,直言不讳道,
“弟子虽然来得晚,但是也弄清楚了岛上的情况,说实话,咱们截教的弟子挺参差不齐的,有一些师兄师姐们身上的气运黑的离谱,一看就不修功德,不如就放他们下场和大师伯,还有二师伯的弟子们争一争剩下的肉汤,反正上了封神榜不死不灭,总比随便找个山头当妖怪祸害人类,连累截教气运强。”
“还有那个哪吒和杨戬,那可是武王伐纣的主力军,咱们也能抢占先机收入门下,不管弟子的梦是真是假,咱们要做的是执棋人,而不是那上面的棋子。”
“好好好,你果然是截教的一线生机。”
在动脑子这方面通天确实有所欠缺,他一向奉行的便是不服就干,现在有个小智囊在,怎么着也不能让截教输的太惨。
所以当即便派出金灵龟灵无当跑了一趟,务必要在第一时间将哪吒和杨戬收入囊中,若是可以,那个杨蛟杨婵也可一起收下,到底是昊天的外甥们,就当结个善缘了。
对于师尊跳过自己直接吩咐三位师妹的多宝并未多想,他照常约束师弟师妹们,看着他们修炼,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背叛截教背叛师尊的存在。
通天现在对于这个大弟子的感官是有些复杂的,但这不是还什么都没有发生嘛,在司颜的劝说下他将人叫了进来,什么都没说就来了一套全身检查,果然在灵台处找到了一颗种子,那上面散发着的气息让通天很不喜欢,他有些庆幸对这个弟子没有直接放弃,要不然还不知道那两个老秃驴竟然谋划的这么深。
想要浑水摸鱼做梦去吧,他刚要把那颗种子给取出来,司颜赶紧开口阻止,
“师尊,这个还暂时不能取出来,谁知道那两个老秃驴还会耍什么花招,咱们不如将计就计,不管是西方的佛祖还是东方的佛祖,都是佛祖啊。”
封神榜(8)
那张小脸上满是古灵精怪,通天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他怎么就没想到呢,只是这一事儿要怎么实行啊。
好在司颜已经看出来了这个便宜师尊就是个莽夫,动脑子的活还是不要指望他了,当即便眼睛一转,笑眯眯的凑了过去,
“师尊,那两个老秃驴想让大师兄当他们的佛祖肯定会磨灭掉属于多宝的真灵,所以你只需要在一颗种子上下一个能让大师兄灵台清明的小型阵法,到时候大师兄自然会明白怎么做的。”
“你呀,可真是个鬼灵精。”
通天虽然是个莽夫,但是在阵法一道却也无人能比,他有自信让两个老秃驴看不出来,伸手宠溺的点了点小徒弟的鼻子,
“就按你说的办,正好你在旁边学着点。”
“好嘞~”
被迫昏迷的多宝亲爱的师尊在神魂之处烙印下了几个大字。
果然两个老秃驴什么都没有发现,并且还在那贫瘠的西方沾沾自喜着,估摸着还在骂通天是个为他人做嫁衣的大傻蛋呢。
可惜截教抢占的先机已经准备逆风翻盘了,等多宝醒来司颜把自己按照后世编写的特殊佛经交给了他,让他好好钻研体验大道佛法,通天也在一旁严肃的委以重任。
多宝郑重的接了过来, 他决定回去就闭关。
另一边金灵已经成功的收下了灵珠子转世的哪吒为弟子,并且听小师妹的话用师尊给的可以隐匿的阵法盘打劫了太乙真人,把本就是给哪吒准备的混天绫金刚圈风火轮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法宝给一抢而空。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将这些法宝给哪吒,而是直接带她回了一趟金鳌岛说是正式拜师,顺便见一见各位师伯师叔和师祖,总要混个脸熟吧,万一以后出门在外的一家人打起来可就不好了。
哪吒还小,特别好忽悠,他高高兴兴的就跟着师父来到了金鳌岛。
与此同时那些法宝也被金灵全部都给了通天,上面有元始天尊的气息,她实在不敢随意抹去,在炼器方面通天也不太行,司颜弱弱的举手表示自己的炼器天赋还行,并且她血脉特殊,天道圣人也拿她没办法。
这一点通天还是很相信的,所以非常信任的将那些法宝给了司颜。
“那师尊和师姐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她急匆匆的走了,但还没有个时辰呢,就急匆匆的又回来了,手一挥那些法宝再次出现,只是上面已经没有了元始天尊的气息,先天灵宝变成了先天至宝,后天灵宝的变成了先天灵宝,总之品阶有了质的飞跃,风火轮的三昧真火也变成了六丁神火。
具体可参考太上老君炼丹的那个火。
总之外貌一样,但其他的都变了,就算是元始天尊来了都没办法说出个123来。
“师妹,你是怎么做到的?”
金灵惊呆了,她认认真真的感受一下,表示并没有弄错,我的天呀,这是什么逆天的本事,顿时笑眯眯的抱住了司颜,满是期待的问道,
封神榜(9)
“小师妹,你快看看师姐我的法宝能不能也升上一级。”
司颜拍着胸脯,大气无比道,
“自然可以,包我身上。”
通天确认小徒弟气息稳稳的,便放下了心,顿时也见猎心喜,
“那为师的那些灵宝是不是也可以?”
“自然,就算是您的清萍剑和诛仙四剑也是可以的,它们本就是先天至宝,但我可以让它们成为混沌至宝。”
“当真!”
“徒弟还能骗您不成。”
“好好好,我截教大兴啊!!”
通天和金灵没什么心眼的直接把那些法宝拿出来郑重的交给了司颜,而他们整理了一下让小哪吒进来了,怎么着也要让这孩子看看他们截教的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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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通天一想到那孩子最后的结局就不嘻嘻了,本就是灵珠子转世是肉身成圣的命格,却被算计的变成了莲藕之神。
哼,既然已入了截教,那就是他们截教的弟子,通天是绝对不会让哪吒被那些长虫给逼迫到自刎的。
就在金灵教哪吒使用法宝的空档,龟灵和无当也回来了,她们的脸色很不好看,不过倒是把那一家五口都带了回来。
原来她们到的时候天兵天将正要捉拿这一家五口,打了一场后僵持不下,俩人便搬出了通天圣人的名头,领头的天蓬元帅没办法才装作无奈的将他们放走。
通天从头听到尾,他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虽然还是看不上昊天,但天庭确实是大势所趋,还想让自己的弟子去抢占先机呢,实在不好闹得太僵。
“师尊,这几位终究和咱们截教有缘,性情之下却下了昊天师叔的面子,不如咱们主动赔罪好啦,天庭不是缺人吗?咱们便主动送一些人过去如何?”
司颜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她说完后才和师姐还有瑶姬一家人打了声招呼。
通天一听眼睛都亮了,正愁找不到机会去占位置呢,不过面上还是装作迟疑的模样,表示自己在考虑着。
金灵,龟灵和无当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出声打扰,倒是瑶姬感动坏了,她没想到通天圣人会为了他们一家五口向哥哥低头,要知道这些圣人们看不起昊天他们童子的身份,自然也不许门下弟子过去任职。
空气慢慢凝滞,大家都等着通天最终的决断,他感觉差不多了才悠悠的叹了口气,看向杨蛟三兄妹的目光柔了柔,都是好苗子啊,人与神生的孩子天生气运功德浓厚,嘿嘿,这笔买卖不亏。
但他面上喜形无色,声音飘渺,
“你们三人可愿拜入截教?”
杨蛟,杨戬和杨婵年龄尚小,但也被那些喊打喊杀的天兵天将吓坏了,幸好有那两位仙子所救,不然他们一家五口怕是就要面临分别。
瑶姬推了推老大,杨蛟直接跪下,弟弟和妹妹也赶紧跟着跪在一旁,
“我等愿意拜入截教门下,只求圣人能垂怜爹爹娘亲。”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通天看向了龟灵,无当,还有司颜,笑道,
封神榜(10)
“你们三人去挑选自己的徒弟吧。”
“诶??”
司颜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她好像刚刚入门没多久来着,应该没资格收徒吧。
但通天眼含鼓励,他表示就这一手比老二还厉害的炼器术,不收个徒弟也是可惜了。
龟灵圣母性情直率,脾气火爆,便收了天生神力,憨厚老实的杨蛟,无当圣母温文尔雅,行为举止彬彬有礼,她收了气质柔和,天赋也不错的杨婵。
真是有心算无心,司颜走到了杨戬面前,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开心的蹦迪了,不过面上还是装模作样的问道,
“你可愿拜我为师?”
“弟子杨戬,拜见师尊。”
“不错。”
嘿嘿嘿,小老弟,你栽我手里了吧~~
“你既已拜我为师,那你只需谨记一条。”
“但请师尊吩咐。”
“我的门下不能有孬种,就算是死也要以一换十!”
“谨遵师父教诲。”
“不错。”
司颜笑眯眯的将自己改良过的八九玄功传给了他,还有一大堆的灵宝,其中还有一柄三尖两刃刀,这可是她特意炼制的,今天终于等到了它的主人。
杨蛟和杨婵一脸的羡慕,龟灵和无当觉得她们输了,刚才已经得知小师妹炼器天赋出众,对视了一眼便利落的掏出一个储物袋塞到了司颜的手中,
“师妹,杨蛟的灵宝就交给你了。”
“杨婵的也是,若是材料不够了就跟师姐说,师姐再去找。”
“好。”
司颜没意见,反正她炼器很快的,从未有过失败,不过还是细细询问了杨蛟和杨婵喜欢什么形状和属性的武器后才点了点头。
收徒一事已了,剩下的就是去天庭任职的事了,通天让司颜带着这一家五口先去安顿下来,随后把截教的下场告诉了几个徒弟,对于师尊所言,金灵三人就算再不相信也不敢去赌那万分之一,若真是那样,还不如顺应天命。
混沌之中的某处宫殿里,一个老者睁开了眼睛叹息了一声,
“乱了,全乱了。”
不过他没有行动,而是准备静观其变,看看通天到底会怎么做。
通天让龟灵把赵公明还有三霄都叫了回来,至于随侍七仙除了长耳定光仙以外也都被秘密叫了过来。
他等人到齐之后直接将司颜的那个梦境放了出来,每个人都看得十分认真,心中一片悸动,要知道他们可是修士,激烈的心跳已经相当于一种危险的预警,这些画面都是真的,他们的下场会很惨。
脾气火爆的拿着武器就要冲出去弄死阐教那群人和西方的老秃驴们,还好金灵几人将他们打退。
“师尊自有章程,这是咱们截教的一线生机,你们莫要误了师尊的计划。”
金灵作为二师姐,她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再加上颜色虽然不好看,但能稳得住的无当和龟灵,众弟子平复了下来,但一个个的眼睛通红,他们知道现在要以大局为重,可这口气不出心里面很是憋屈。
(`Δ′)!
封神榜(11)
看着师弟师妹们的模样,龟灵冷哼了一声,俏脸之上满是不屑,
“长耳定光仙还在,你们可以先收利息,只要留一口气就行。”
毕竟那个叛徒还有点用处,不能现在就弄死,不然谁给两个老秃驴传假消息。
众人:是啊,他们怎么没有想到,那大师兄……
一想到平日里主持大局的多宝,他们的脸色顿时又复杂了起来,可大师兄为了师尊敢硬刚元始天尊,为什么最后会变得面目全非,还眼睁睁的看着昔日的师弟们承受胯下之辱,最惨的还是金箍仙和乌云仙,一个本体被炼化,一个封闭六识被囚禁在了那什么八宝功德池成了宠物。
哦,龟灵师姐好像更惨,被大蚊子给吸死了,连上封神榜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看什么看!!”
龟灵也气啊,但她已经气了一回,暂时能稳定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听听师尊接下来的计划。
通天见弟子们安静下来之后就说出了送他们去天庭任职的事,既然已经成立,那必是得到了天道的承认,都说圣人之下皆是蝼蚁,那天道之下又何尝不是,而且通天记得司颜说过人类才是这天地之间真正的宠儿,从杨蛟三兄妹身上就能看出来,所以把重要的弟子都送到天庭任职,还有三代四代中天赋不错的也一起送去,像那种不好好修炼,拈花惹草的全部赶下山争封神榜上的名额。
这事就这么定了,通天领着众弟子们浩浩荡荡的去了天庭,玉帝和王母吓了一跳,还以为截教来找麻烦呢,结果一见面通天就一脸羞愧,
“昊天师弟,瑶池师妹,师兄此次是来赔礼的,你们那三个外甥实在天赋卓绝,师兄这两个弟子也是不忍才出的手,不过师兄也知道天条不可侵犯,要不咱们打个商量,师兄让这些不成器的弟子来你的天庭做手下,作为交换你不可再为难那一家三口如何?”
昊天从未被如此礼遇过,脑壳一阵迷糊,他就仔细看看跟着通天过来的弟子们,亲传的外门的,还有第三代都说得上名头的都被送来了。
通天师兄一定是满意上次他对那个新手的亲传弟子父亲的安排,为了报答自己救下瑶姬一家不说,又为了自己的脸面给了台阶,师兄果然是面冷心热啊。
果然不管是天上的皇帝还是地下的皇帝都喜欢脑补啊,通天才不管他想什么,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暗示昊天好好安排自己的弟子,并且还把自己的善尸派过来支持他这个玉帝,这总够意思了吧。
六御中剩下的四位分别给了通天的善尸,金灵,无当,龟灵。
总之就是前三品的位置都被截教弟子给包圆了,玉帝法旨一下,天道便认可了下来,并且降下了浓厚的功德,就连截教也蹭了一波。
通天表示非常的满意,剩下的那些弟子想要转正的话就各凭本事吧。
这一变故自然被太上老子还有元始天尊察觉到了,
封神榜(12)
他们根本就算不出来为什么通天会这样做,要说是故意的,两个哥哥可不信他们的三弟会是低声下气的人。
可给十二金仙挡杀劫的杨戬还有哪吒是重要的一环,现在却都成了截教弟子,这可有些不妙了。
但元始天尊也拉不下脸面去抢,而那些入了天庭的截教弟子也被天道所认可,已经不在这量劫之中,乱了,全部都乱了。
这就是司颜要的效果,而之所以留着长耳定光仙这个叛徒也是想通过他把一些假消息传出去,然后把西方的那些秃驴骗过来杀。
老实人确实好欺负,但老实人现在有外挂,提前熟知剧情再加上聪明的没边的小徒弟。
终于龙王要水淹陈塘关,所有人都在逼着哪吒去死,就连他的父亲也是如此,看着骂骂咧咧的百姓,又看了看无助哭泣的母亲,还有一脸严肃的父亲,而两个哥哥站的不远处满是不忍,但却狠心的撇过头不再理会。
哪吒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明明是那敖丙欺负陈塘关百姓,纵容虾兵蟹将吃人,他是在救人啊。
可他救的这些人却要他去死平息龙王之怒。
“哈哈哈,我哪吒真像一个笑话啊。”
“李靖,从我出生起你便厌我,觉得我是妖怪,是祸害,对我非打即骂,从未有过温情,如今就连你也要逼我去死。”
“好好好,那我今日比削肉还母销骨还父,从今以后我与你们再无瓜葛!!”
普通的兵器可破不了哪吒的防御,只有他自己动手才能一了百了,李靖紧紧的握着自己的配剑,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西方教可是说了,只要舍去这个逆子他也能位列仙班,寿命永昌。
“哪吒,不要!!”
殷夫人目眦欲裂,她想要过去挡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可金吒木吒紧紧的拉着她,说到底她也只是凡人之躯,哪怕有些武艺也挣脱不了两个有修为的儿子。
无奈之下只能大喊着希望可以阻止自己的孩子,
“你们要取就取我的命,放过哪吒,我作为母亲愿意一力承担后果。”
“金吒木吒,把你们娘带回去。”
“是,父亲。”
兄弟俩看了自己的弟弟,最后一眼便架着殷十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哪吒的心彻底死了,不舍得望着母亲的背影,心里默默的说道,娘,下辈子我还想做你的孩子。
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他也下定决心捡起来一把不知道是谁丢起在地上的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闭着眼睛就要了结自己。
谁知就这时那大刀寸寸断裂,而金灵圣母脸色很是不好看的出现在了哪吒的面前,
“哪吒,你可知错!”
“师父。”
哪吒还以为师父也是来问责自己的,眼中满是失望,认命一般的低下的头,
“徒儿知错。”
“那你可知自己错在这哪里?”
“徒儿不该闹东海,不该抽龙筋,不该打杀虾兵蟹将。”
“错,大错特错!!”
金灵恨铁不成钢的屈起手指敲了敲这块木头,
封神榜(13)
“你是谁?你师父是谁?你师祖是谁?你师伯师叔又是谁?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应该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而是应该召唤出所有的灵宝将这些长虫全部抽筋扒骨!!”
“师父!!”
哪吒扑进了金灵的怀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他冰冷的心得到了融化,在所有人都放弃自己的时候,他的师父来了,并且告诉他不需要怕,拿起武器反杀回去即可。
“哪吒,小师叔也来助你了,正好我也略通一些厨艺,龙肉羹也是会做的。”
司颜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变成原型将整座陈塘关团团包围住的四大龙王,直接朗声问道,
“你们龙族要与我们截教作对吗?”
“此事是我们与李家的恩怨,与截教何干!”
“怎么没有关系,哪吒是截三代弟子,通天圣人的弟子金灵圣母的亲传弟子。”
“那我的儿子呢?他就活该被人抽筋八股吗?!今日就算是通天圣人来了我们也要一个交代,不然这城中的百姓就都别想活了。”
“那就淹吧,这些忘恩负义之辈不配得到怜悯。”
司颜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只是说出的话却冰冷无比,她看向聚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人类,眼中满是杀意,
“哪吒,这事你没有错,错的是你爹和你两个哥哥,他们已经成了西方的走狗,用你的命换了成仙的路,而这些你救下的人并不可怜,他们才是不忠不仁不义,放下碗就骂娘的畜牲。”
随着她声音落下,一幅巨大的画面就出现在了半空中,是李靖父子三人和一个老尚在大声密谋,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哪吒的生死,只想利益最大化。
紧接着是这陈塘关百姓的怒骂声,被无限放大,所有人是那般的丑陋。
感觉火候也差不多了,司颜继续说道,
“小师叔有一剑可斩断世间所有因果,你是否要试一试?
“弟子请小师叔出剑。”
“好,不愧是咱们截教最有魄力的弟子,今日小师叔便为你斩断这父子,兄弟亲缘,日后他们若再敢算计你,那便是不死不休!”
她以手指为剑,一把透明巨剑便出现在所有人的头顶,
“以吾之名断亲缘,落!”
那把泛着寒光的透明巨剑直接砸在了李靖的身上,他捂着胸口,脸色煞白的吐了一口鲜血,感受到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消失了后,他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而哪吒只觉得浑身轻松,好像有什么枷锁被打碎了,以后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什么能束缚住他了。
“好了,接下来就是这些长虫的事了,哪吒,上吧,我们为你略阵。”
“是!!!”
刚刚还朴素的小孩瞬间装备上身,四大龙王感受到上面的气息之后瞳孔骤缩,先天至宝,先天灵宝,最次的也是后天灵宝,还有哪吒脚上踩的轮子,如果没有感受错的话,那应该是六丁神火吧,这截教的手笔可真大。
此时此刻他们才终于意识到这次好像真的踢到钢板上了,西方那群老秃驴误龙啊!!
封神榜(14)
话归那么说,在关键时刻司颜还是撑起了一个巨大的结界护住了这城中的百姓,金灵不懂,但师尊说了出门在外要听小师妹的话,所以便给这座城又上了一层保险。
双层结界之下,哪吒和龙族的那一些打斗绝对不会影响到陈塘关。
而已经有了正经职位的赵公明向预帝请了假继续下凡担任商朝的国师,因为有了正神庇佑,倒是让这个国家的气运更稳固了,人皇之力也更加昌盛,现在朝堂之上大家都兢兢业业的。
毕竟国师走了一段时间再回来那气势更吓人了有没有?
另一边被元始天尊塞了封神榜和打神鞭的姜子牙被赶下了山,他察觉到商朝的国运强盛,并不像师尊所说的那样气数将尽,总觉得不对劲。
这般想着便来到了朝歌,他准备深入调查一下,然后就多了个老婆,又被老丈人给举荐入朝为官,虽然是个小官,但他也是兢兢业业的。
待了个把月吧,总觉得皇帝和大臣们都挺好的,没有出现什么可能导致灭国的导火索,尤其是国师还是截教外门第一人,前不久还进入天庭任职,成了正儿八经有编制的神仙,反正咋瞅着都没啥毛病。
赵公明早就知道姜子牙是这次封神的人,他也没瞒着帝辛,把有人要把他从人皇之位上拉下来的事儿说了一遍,帝辛听完之后也麻了,他觉得自己应该还算是个好皇帝吧,自从上位之后兢兢业业,为什么那些神仙要算计自己??
还能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这庞大的气运,鸿钧以身合道掀起量劫可不是什么顺天而为,而是汲取着天地间所有的气运压制天道成为主宰,这个计划也能叫做封天。
经过几次量劫,天地之间的灵气会慢慢减少,直到末法时代,他选定了人类为此方世界的主宰,无非就是因为人类好拿捏,但他绝对想不到人类经过千年万年亿年的进化凭借着自身的智慧也能堪比神明,将天上地下都逼得节节后退偏居一隅。
嗐,这怎么能说没有大道的默认呢,或许从人类创造出来的那一刻开始,他们的未来就已经注定了,三界宠儿非他们莫属。
只不过这些都是通天他们的猜测,现在也有了进一步的实,只要对人类真心实意的好,自身的功德便会大幅度的增加,截教本来都已经封山了,但现在封神量劫才正式拉开了序幕,通天就让那些弟子下山寻找自己的机缘嘛,唯一的一点就是不可伤害人类,一经发现立刻逐出金鳌岛。
言归正传,哪吒以一挑四不落下风,城中的百姓有结界护着,但脆弱的虾兵蟹将们却是被那余波扫到死伤一片。
眼瞅着局势越来越不稳定,鼻青脸肿的东海龙王立刻出来叫停,他表示愿意各退一步,只要截教能拿出相应的赔偿,他们便不再追究。
哦呦,好大的脸哦,明明是他们和西方勾结准备给哪吒下套,现在竟然还有脸要赔偿!!!
封神榜(15)
“哪吒,还是把他们打死吧!!”
“好嘞小师叔!!”
“等等等等,我们不要赔偿了,我们这就撤。”
“呵,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们截教当什么?”
司颜如今一脸恶霸相,伸出手,手心朝上,
“识相点的就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公共财物损失费,不然今天你们我就把你们都做成蛇羹!”
“你,你,你!!”
“你莫要欺人太甚!!”
“不好意思,我欺负的是龙,你们是人吗?”
“狂妄,实在狂妄。”
“大哥,士可杀不可辱,咱们跟他拼了!!”
“正好我还没尝过龙做的蛇羹呢。”
司颜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们,好像是在考虑从哪里剥皮抽筋比较合适,而金灵和哪吒再次扬起武器,只等着司颜一声令下。
最后最为富庶的东海龙王只能搬空大半个宝库平息这次事件,心里面恨不得穿越回几天前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早知道就不贪图西方给的那些蝇头小利了,现在得罪了截教不说,还付出了一半的积蓄,好在这件事情算是平了。
天空再次放晴,围在整座城周围的潮水也纷纷退去,百姓们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哪吒神色有些复杂,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前爹,冷哼一声就找自己的母亲去了,他不想留在这里,想把母亲也给带走,谁知道李靖在丧心病狂之下会做出什么事。
殷十娘经过这么一遭,也看清了枕边人和两个儿子,她姓殷,乃是国姓,若是真要论的话和当今陛下还是堂兄堂妹的关系,殷夫人看不起用自己儿子的命和旁人做交易的李靖,她痛快的写下的休书就在儿子的帮助下收拾好嫁妆走了。
这些年家里里里外外的都靠她操持,不然凭借李靖那仨瓜俩枣的俸禄如何住得起这么大的宅子,如何养得起那么多奴仆,既然要走,那自然要走的干脆,连地上的地砖都撬走了。
不过半个小时整座府邸都变得破破烂烂,就好像曾经的辉煌从来都不曾存在过一样。
“十娘!!”
“滚!!”
殷十娘也是将门虎女,她直接将拽的自己裙摆的时候给踢开,发髻虽然有些乱糟糟的,但眼中却带着烈火,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如死狗一般的前夫,咬着牙道,
“你若再敢以父之名欺辱我的孩儿,我必会亲手将你杀之!!”
回金鳌岛时路过朝歌,殷十娘回了一趟家将李靖做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父亲,还进宫找了一趟姜皇后。
没过几天李靖这个陈塘关总兵直接被贬成了一个守门小兵。
帝辛也烦透了那群和尚,他直接迁怒了李靖,而司颜也正式进入到了西方那两个老秃驴的眼中,他们也认出了那是前不久逃过度化的十尾混沌神狐,此女合该和他们西方有缘啊。
在朝歌兢兢业业做官的姜子牙迎来了元始天尊的催促,他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想做乱臣贼子,
封神榜(16)
奈何师命难违,只能拿着封神榜和打神鞭,依依不舍地前往西岐附近等着所谓的明君。
呜,姜姜苦,但姜姜不敢说,还得保持着一派高人的模样。
某个大豹子也生气师尊对他的不重视,更是嫉妒姜子牙一介凡人能得到如此大的造化,他也跟着下山准备搞事情。
通天把前期工作都准备好了,就等着那一句道友请留步。
司颜从陈塘关回来之后就一刻都没有停歇过,自从她炼器的本事传开后,生意就如雪花一般送上门,一时之间都没空管自己的徒弟了,杨戬也不来打扰,老老实实的闭关修炼成。
好不容易忙完了,封神也正式开始,只是没想到女娲娘娘还是挥动了招妖幡,只不过这一次不是祸害帝辛,而是帮助帝辛,有一些已经隐退的大妖也被女娲找了出来,并且承诺事成之后让他们的后代上天庭正式受封。
这也是女娲和通天去找昊天秘密定下的,毕竟宇宙的尽头是编制啊,上了天庭还能共享天庭香火,怎么着也比在下边当个妖怪强。
元始天尊没想到妖族也会掺和进来,一下子就明白了,女娲和通天联手了,而太上老子就一个弟子,他只需要在一旁看戏就行,不过这个局势有点一边倒啊,想了想还是决定帮一帮二弟。
如此偏心的行为通天已经不在乎了,他决定把这场浑水搅的再大一些,便去地府找了后土娘娘,把鸿钧的算计全盘托出,从龙凤初劫到如今的封神量劫都在对方的棋盘之上,所以祖巫的陨落也是鸿钧算计的,他不止要封天,还要灭地。
作为地道圣人,通天不相信后土会无动于衷。
事实证明后土怒了,怪不得她明明是地道圣人,可出了地府之后修为却只有准圣巅峰,原来一切都是鸿钧这个老东西的算计。
想了想几位人皇的下场,看来连人道都没有逃过,如今掀起封神量劫的最终目标怕也是为了让这人间界再无人皇,彻底断了人道的苏醒。
好好好,真是好得很!!
通天忙着拉帮结派,他就不信这一次自己还会孤立无援。
西岐那边实在是没有找到造反的借口,姜子牙也处于摆烂阶段,口头禅就是大王你说的对。
最后还是强行找了个借口清君侧,傻子都能听出来根本就不占理,说什么纣王荒淫无道,沉迷美色,可帝辛在赵公明的眼皮子底下兢兢业业的,还找到了一种亩产极高的粮食,正在忙着推广呢,甚至还废除了人祭,以后所有的祭祀都用牲畜替代。
朝廷里的这些贵族自然不愿意,但赵公明的铁鞭一甩,表示他们这些神仙并不喜欢人牲祭,人家正主都在线出来辟谣了,他们也只能跪地高呼大王英明。
帝辛看不见,但赵公明可是看的真真的,商朝的气运又加了好几层,看来小师妹说的没错,只要是真的爱民如子就会增加国运,长久以往,人皇命格才能牢不可破。
封神榜(17)
趁着这个功夫,帝辛又被安排去了泰山以人皇的名字开始按照名单封赏天庭诸神,又狠狠的冲着大道,人道,地道怒斥了太上老子,元始天尊和西方两个圣人,他本来还有点小忐忑来着,结果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当真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大概也只有被怒斥的几人感受到了吧,他们本来还很生气,一个小小的人间皇帝就算是人皇竟然也敢大着胆子斥责他们,正要降下刑罚,突然只觉得后背一凉好像感觉被什么盯上了,元神就在这时遭受到了猛烈的撞击,圣人之下皆是蝼蚁,可如今圣人却吐了好大一口血,他们虽然还挂着圣人之名,但是修为境界却跌落到了谷底,勉勉强强停在了比准圣巅峰稍微厉害一些的境界。
这是在外面溜达的大道出手了,祂也早看鸿钧不顺眼了,自己的儿子蠢兮兮的,到头来还得老子来擦屁股。
要是通天知道大道这么给力的话,一定会在名单上把鸿钧的名字也加上。
司颜忙活完这一阵之后就准备带着狐灵儿去看看老父亲,亲娘的记忆也该恢复一下了,如今局势不稳,为了防止亲娘被一句道友请留步给骗走,她还是觉得把狐放到老家更安全。
而自家老爹也是一个层保障,他瞅着五大三粗的,其实也是粗中有细,必定会照顾好失而复得的媳妇,说不定还能再生一窝小狐狸呢。
东胜神州也还算富饶,这边的妖怪也不少,万岁狐虽然成了山神,但性格随和,只要是安安分分的小妖他都会给予庇护。
“爹,你快看我带谁回来了。”
“宝贝闺女,呜呜呜,你终于回来看爹了,爹好想你呀!!”
天知道他的宝贝还没有成年呢,哪个当爹的不担心,前不久阵法还遭受到了攻击,还好够结实才没有让那群臭和尚闯进来。
万岁狐抱着自家闺女哭唧唧了好一阵,才想起了正事,一脸担忧道,
“闺女,你怎么回来了?最近有不少的和尚想要进来,但是都被阵法给挡住了,他们可不像善茬。”
“和尚?”
“没错,他们估计是冲着你来的。”
“我知道了。”
司颜眯了眯眼,满是风情的凤眼此时杀机毕露,看来西方那两个老秃驴是想捉住自家老爹来威胁自己,看来祸不及家人这个道理他们没学明白呀。
不过想想那两个不要脸的哭天喊地的抢走了人家的蒲团不说,还将对方给劫杀了,就为了不还成圣的因果。
哇,好贱的……玩意啊!
对了,怎么忘了那位拥有地书的镇元子大仙,他若是知道自己的好友惨死于谁的手里,怕是也会怒发冲冠为蓝颜吧。
司颜决定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去五庄观走一趟,也是时候让对方知道一下自己的仇人是谁。
她刚刚敲定好接下来的计划就听见了狐灵儿深情的呼唤,
“狐哥,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灵儿,呜呜,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
封神榜(18)
这两个恋爱脑依偎在一起互诉衷肠。
不是,有了老公和老婆就把女儿给忘到身后了??早知道就不恢复狐灵儿的记忆了,腻腻歪歪的,咦,真是受不了。
“你们最近都不要出去,乖乖待在阵法里,切记,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许乱跑,就算是听到我死了也不行。”
“闺女,外面已经这么乱了吗?”
“嗯,量劫自己开始,这和尚就是想抓走你威胁我,所以你懂吧。”
“我懂我懂,爹保证不乱跑。”
“娘也是。”
狐灵儿代入角色非常快,她靠在万岁狐怀里,美眸中满是依依不舍。
司颜在去往五庄观的路上果然被堵了,这周围还布置了封锁的阵法,她面上装作一脸警惕,
“你们是何人?”
“阿弥陀佛,道友与我西方有缘,不如前去做客?”
“没兴趣。”
司颜挥手就往反方向跑去,同时用秘法通知了通天,他可爱的小徒弟要被西方那群不要脸的绑架了,再不来可就只能看到一个满嘴阿弥陀佛或者我佛慈悲的小尼姑。
刚闲下来的通天接到信后震怒,赶紧带着打手,啊,不是,是带着弟子去救司颜,顺便去西方讨个公道。
司颜只用了三成法力抵抗着,最后装作力竭跌下云端,就在老和尚要用大金钵强行度化她时,一把巨剑从天而降直接将阵法砍碎,而司颜拽着衣服的另一边露出了半边香肩,随后又到了一些假血在身上哭唧唧的扑到了怒火冲天的通天的怀里,小脸蹭了蹭那健硕的胸膛,
“呜呜,师尊,您终于来了,他们不只要绑架我,还想,还想羞辱我,您看看我的衣服,都被他们撕碎了,我不活了,呜呜,我的清白没了~~”
接引和准提瞪大了眼睛,他们只是想多一个弟子,绝对不会做那种淫邪之事,
“通天师兄,我们没有,我们只是想请这位小友去西方做客而已,谁知她突然出手攻击我们。”
“师尊,你看,他们都承认了,想要把我绑回去藏起来,就是看我血脉纯净想要对我图谋不轨。”
司颜哼哼唧唧的抱紧了通天的腰,我见犹怜的哭诉着,
“师尊,你可要为人家讨个公道啊,一定不能放过这两个老淫贼。”
被蹭了一身血的通天沉着脸的拿出一件披风将眼前的春光给遮了个严严实实,
“金灵,照顾好你们的小师妹。”
“是,师尊。”
三个直系师姐赶紧把小师妹护住,跟来的所有截教弟子都拔出了武器,他们看向接引和准提的眼神中满是怒火。
下作,实在是太下作了,圣人的滤镜全碎了!!
司颜将头靠在二师姐的肩头上继续哭唧唧,但嘴角就勾起了一抹隐秘的笑容,她就是要把这两个老秃驴的名声给毁了,再印成小报天上地下的好好宣传宣传。
而她在里面只会成为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通天师兄,听我们解释。”
“是啊,有话好好说,我们真的没有那样做。”
“通天师兄……”
“老秃驴,受死吧!!!”
封神榜(19)
三个圣人去了天外天干架,司颜被师姐师兄师侄们挨个的嘘寒问暖。
他们能看不出来司颜是装的嘛,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看到西方二圣吃亏他们就像是三伏天喝了一大杯冰水一样,从头爽到尾啊。
无当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师妹,这也不是回金鳌岛的路,你要去哪里?”
“师姐,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正要去找镇元子前辈来着。”
司颜挥手换了一套衣服,又成了精致的狐狸女孩,哪里还有伤心欲绝的模样,刚才只是向师尊撒个娇,顺便败坏一下西方二圣的名头,现在九尾狐被自己给蝴蝶掉了,这世间如果注定要出一个祸国殃民的狐狸,那也只能是她,不过她这只狐狸祸祸的也只有那些乱臣贼子,对人皇正统最是维护。
如今帝辛最多也就是个半吊子,追根究底还是因为那几位被囚禁在火云洞中的人皇,若是他们愿意将被压制着的人皇命格全部都转到帝辛身上的话,司颜有把握让大道出来亲自敕封能力压鸿钧的绝顶人皇。
先不说这个了,还是先去告小状为好,当年西方二圣可真的是不地道,鲲鹏也就算了,他是被强行赶下去,所以才迁怒老好人红云,恼羞成怒才做出了劫杀的事,可西方二圣妥妥的占了人家便宜呀,不想着还也就算了,还来了一场杀人灭口。
五庄观里的镇元子早就感受到了西方二圣的气息,只是他并不喜欢管事,更不想卷入风神亮节当中,深谙苟之道也。
只是没想到通天会来得那么快,甚至他的徒弟们找上了门来,还以为是来问责为什么他不帮忙的,结果截教的这些弟子规规矩矩的行礼喊了一声前辈,那是相当的给面子了。
镇元子也不好赶客,只能让人上灵茶,想了想又让童子去摘了一些人参果来待客,对于长得像小孩一样的果子,司颜还是非常期待的,她今日可能就要实现一口一个小孩的壮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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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地仙之祖,与地道关联颇深的镇元子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司颜的不对劲,顿时瞳孔一缩,态度更加和蔼了一些,见她就像是囫囵吞枣一样吃下人参果后又让童子多摘了几个过来。
司颜眨了眨眼,难道这老头知道了自己的心里的自娱自乐??
不能吧,世间没有谁可以读她的心,就算是鸿钧也没有资格。
不过送上门的好东西不要白不要,就是这人参果没有核,没办法在空间里面种下,她想回头要个树枝嫁接一下,也不知道蟠桃树和人参果树结合在一起会长出啥果子,或许是粉色的胖娃娃吧。
“不知你们前来所为何事?”
镇元子甩了甩拂尘,捋了捋胡须,他问话的时候是直接看像司颜的,司颜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把一枚留影石交给了对方,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果汁,一秒恢复庄重,
“前辈可自行查看,至于真假,也需要前辈自己去验证。”
封神榜(20)
当年红云得到了一抹鸿蒙紫气,当时镇元子并不在身边,他便被嫉妒迁怒的鲲鹏,还有贪婪的冥河老祖劫杀,而背地里有西方二圣帮忙屏蔽天机,当时红云死的老惨了,镇元子在得知自己的好友,因为那抹鸿蒙紫气没了性命之后悲痛欲绝,发誓一定要让凶手不得好死,可这么多年却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到。
如今却有人将线索送了上来,镇元子看完全程之后,脸上的笑容已经维持不住了,全身气势暴涨,直接冲出去就要弄死凶手。
司颜赶紧将人拦住,“前辈,那妖师鲲鹏死不足惜,可冥河老祖却是不死不灭,只要血河还在,他便能无限复生,还有西方二圣,圣人之下皆是蝼蚁,你杀不死他们的。”
“那你说怎么办!”
镇元子慢慢冷静了下来,这姑娘说得对,以他的能力只能弄死鲲鹏,而冥河老祖和那两个老秃驴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说不定还会搭上自己的性命,到时候谁又能为自己的好友报仇。
他坐回了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凌厉了起来,
“说吧,你们截教想要什么?”
“前辈,你是地书的持有者,肯定不想鸿钧一家独大吧,若我说我能让你成为地道圣人呢?到时候你若想去西方报仇,我们的师尊通天圣人也会帮忙的。”
司颜笑眯眯的蛊惑着,这个饼画的是又大又圆,可镇元子就是听进去了,他心中的野望疯狂生长,
“所以呢?我要怎么配合你们?”
“我可以教你和地道沟通的方式,而你要在必要的时候出面抗衡天道,至于是什么时候等通知就行。”
“成交!!”
镇元子一想到好友的惨死,心中没有半分犹豫,他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把那两个老秃驴给杀了。
一老一少秘密交谈了一会,镇元子笑容满面的送他们离开,还童子们把剩下的人参果全部打下来给了司颜,让她当水果吃,不够了再来拿。
金灵,无当,龟灵他们知道小师妹血脉特殊,深藏不露,很有可能是带着任务降生的,但没想到连与地道沟通的方式都有,这下更相信了一件事,那就是跟着小师妹走有肉吃。
另一头通天把西方二圣打的鼻青脸肿,还是鸿钧出面才让通天停止了单方面的虐打,他只觉得有些可惜,多抗揍的出气筒啊,这次就算了,等下次找个机会再好好的揍一顿。
不过面上的脸色却十分的难看,把西方二圣做的那些事全部抖落了出来,反正就是这两个臭不要脸的非礼自己的小徒弟,是淫贼是流氓,当师尊的怎么能眼看着外人欺负自己的弟子,总之不让自己打杀了他们也行,那就赔偿吧。
西方二圣又要以西方贫瘠为由哭诉,通天想起了小弟子说过的一句话,只要你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如果当正人君子的时候得不到善待,那为什么不试试当个脸皮厚的呢,所以也咬着牙十分干脆的跟着盘腿坐下开始拍地哭喊,
封神榜(21)
“呜呜,我的小徒弟还不到300岁啊,就被这两个臭不要脸的给欺负了,我这个师尊还不能为她讨回公道,道祖你还包庇他们,呜呜,我也不活了!!”
赶来劝架兼看热闹的太上老子,元始天尊还有女娲都懵了,这还是那个不服就干的莽夫通天嘛,怎么感觉他好像长脑子了。
通天一个人的声音就盖过了西方二圣两个人的声音,吵的鸿钧的头都有些疼了,他脸色很是不好看的说了一声闭嘴,随后看向了西方二圣冷声道,
“既然通天是苦主,那你们就赔偿吧。”
“还是道祖英明。”
通天一咕噜的站了起来,笑呵呵的看着脸色非常阴沉的西方二圣,他正愁没有好的法宝送给司颜呢,这不就瞌睡碰到了枕头嘛,
“两位师弟,师兄也不多要你们的,正好我那小弟子缺几件护身法宝,那个七宝妙树,六根清净竹,八宝乾坤袋,十二品功德金莲,青莲宝色旗就不错,拿来吧。”
这不是赔偿,这是明目张胆的打劫呀,这些可都和他们西方的气运息息相关,通天这是要直接废了他们西方教啊。
通天一看他们不给,再次盘腿坐在地上就要拍着紫霄宫的地砖大声的哭,反正就是学着那两个不要脸的哭自己命苦,什么小时候被两个哥哥追着打,还被道祖他们逼着签了封神榜,紧接着又说自己为了不破坏兄弟之情让弟子们都去了天庭,又说道祖不疼他,反正撒泼打滚那一招是学了个十成十。
这一点司颜还是很满意的,也不枉费她找了那么多泼妇骂街的案例让通天学。
这下就连太上老子和元始天尊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他们三清吵架归吵架但还是亲兄弟,所以老大老二眼神满是冷意的看着西方二圣,大有一种你们若是不给,我们三清不介意上门去亲自收取赔礼。
最终还是被吵的头疼的道祖强行让接引准提把东西拿出来,俩人苦着脸对视了一眼,多年的默契,让他们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心中所想。
面上不情不愿的,但是心中却已经有了计划,那些法宝是他们的伴生或亲自炼制的,祭炼了这么多元会早就和主人分不开,一旦那只狐狸想要炼化这些法宝,他们就有机会来一个反向度化,就算是不成功也能在第一时间将法宝全部召回,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通天自然知道这两个老秃驴不会善罢甘休,心里阴险得很,指不定又在打什么主意,不过这东西既然到了他的手里,那就只能是截教的东西。
他打架之前可是收到了小徒弟的传音,要不然不会这么准确无误的就要这几样东西。
这次这两个秃驴怕是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他的小弟子可是一个不得了的炼器天才,比元始天尊还要厉害,就看看这两个不要脸的如何应对。
通天把宝贝收起来就开开心心的拍了拍屁股走了,他还要回去邀功呢,这12品金莲不错,说不定可以镇压他们截教的气运。
封神榜(22)
“师尊,你回来啦。”
司颜直接变成狐狸的模样跳到了通天的怀里,大尾巴晃呀晃的,晃的通天的手都有些痒了,他伸手把毛茸茸的小狐狸从头撸到尾,每个尾巴也都照顾到了,舒服的司颜哼唧唧的在他怀里打滚,这绝对是个撸毛高手啊。
这下意识的反应让通天僵了僵,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小弟子来着,而且狐狸的尾巴好像不能乱摸。
司颜眨了眨眼睛,抬头用鼻尖轻轻的蹭了蹭通天的下巴,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娇声娇气的问道,
“师尊,弟子的还想要摸摸。”
苏妲己:大王,再饮上一杯吧~~
通天莫名的就有些理解那个纣王了,他就算是圣人也顶不住啊。
摸是不能再摸了,赶紧把还等着在舒服舒服的小狐狸给放到了面前的小一号的蒲团上,顶着那不满的小眼神轻咳了一声,赶紧手一挥把东西拿出来,强行进入到了正题,
“东西师尊要出来了,你可有把握?”
“小意思。”
司颜变成人形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收起东西就撅着嘴走了,她要去找师姐撸撸毛,虽然师姐的手法没有师尊的好,但也聊胜于无。
现在她的状态就有点像太监上青楼,脱了裤子之后只觉得浑身无力。
就……你们懂吧?
通天默默的抚上了心口,突然就觉得有些慌了,圣人肯定不会生病的,他毕竟不是当初那个通天了,而是被司颜普及了不少凡间话本子的通天,什么心乱如麻,心跳如鼓的,他第一时间就和某章节对上号。
一时之间迷茫,紧张,慌乱,逃避乱七八糟的情绪蜂拥而至,总之他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呀。
所以并决定先闭关理一理自己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与外面封神的事全部交给了金灵他们负责。
现在截教下场的都是修为不怎么样的弟子,这辈子也就那样儿了,寿元不长,修为难进,没什么出息。
通天偷偷的和他们开过大会了,反正就是要不苟到最后当个普通的妖怪,被天庭或者西方随意的当做棋子用,要不就是用命博一条成仙路,好歹天庭的昊天也算是他们的师叔,其他的师兄师姐们也入职了天庭,无非就是肉身被毁,元神上了封神榜,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不死不灭。
反正想去的就自己报名,金灵他们会看着安排这些小师弟小师妹们在什么节点上上场,而杨蛟三兄妹和哪吒也被委以了重任,那就是努力的把阐教还有西方教的给送上封神榜,他们都属于关系户,官位都是内定的,完全不担心出啥差子。
长耳定光仙这颗棋子也用了上来,金灵他们给了他不少的假情报,让他把那些西方第一次给骗了过来给阐教的杀。
之后又挑拨两教的关系,从而让截教的弟子们休息休息,做戏也好累的。
而司颜这次也闭关的有点久,毕竟那些法宝都和西方关联的太过根深蒂固,费了一些时间才抹除上面的痕迹彻底炼化。
封神榜(23)
西方二圣才感觉到有人想要抹除灵宝上的印记之时就准备将对方度化,结果力量强横无比,不仅将度化反噬了回来,还强行把印记抹除切断了所有的联系,甚至西方教的气运也被抽走了五成。
司颜早就料想到那两个老秃驴绝对还有后招,她也不是吃素的好吧,既然敢要这么多东西自然是有依仗的,十尾混沌神狐可比那只老泥鳅高贵多了,自然能引动一丝大道之力。
好吧,她是让外婆帮了那么亿丢丢的忙,反正她们祖孙三代就没有一个喜欢和尚的,只要能给那群老秃驴添堵,干啥都是开开心心的。
等这些法宝炼化之后司颜也没有独吞,而且现在截教少一个可以镇压气运的宝物,这12品功德金莲正正好。
她只留下了七宝妙树,其他的全部交给了通天,只是师尊闭关了,只是传信让司颜主持就行,还有一道封她做副教主的法旨。
啊,不是,这么草率的吗?
师兄师姐们表示,小师妹你实至名归,加油,我们看好你哟。
行吧,司颜便以截教副教主的身份用12品功德金莲镇压的气运,还差一点点就能脱离天道的枷锁了,很明显作为教主的通天感受到了,他闭关虽然是为了平心静气,但慢慢的便进入了一个玄而又玄的空间中,他看到了父神开天辟地,看到了整个世界的演化过程,又以旁观者的身份看了看所有的量劫。
果然这里面都少不了鸿钧的影子,可是通天不知道应该怎么摆脱这天道圣人的枷锁,他真的挺急的。
另一边司颜把剩下的宝贝分给了三个世界,让她们敞开了玩儿,还有这些天炼制的小玩意儿也发给了正在参加封神之战的弟子们。
他们也是头一次看到法宝多到可以用麻袋装的,这就是有个炼器师的好处嘛,本来还特别羡慕阐教那些弟子来着,现在突然就觉得他们是为了发疯都是垃圾,一个有自己手里的才是大宝贝。
这一场是拼法宝环节,品阶力压阐教那边,十二金仙生气了,回去就找师尊批发去。
你来我往的,西方教的傻瓜俩枣也被骗出来杀,赵公明觉得那个申公豹真是有用,直接将他收编了,这么好的口条不去当外交官可惜了。
闻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些师伯师叔们是不是有些太兴奋了,还有,谁家好人的法宝拿麻袋装啊!!!
截教弟子打扫战场的时候也没忘记摸尸,有啥好东西都送到了司颜手中方便二次利用。
这群架打的就跟过家家似的,司颜等差不多了也自觉加入了进去,她一上来就直接开打送走了那些被找来挡劫的弟子。
陆压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钉头七箭书来了,这一次针对的可不是赵公明,而是司颜这位力压所有师兄师姐横空出世的副教主。
结果第一钉下去,他直接被反噬了,惨叫一声后,直接气绝身亡,元神被送上封神榜。
封神榜(24)
司颜就站在城墙上看着,她的身后有十条虚幻的毛茸茸的尾巴露了出来,还挑衅的冲着西岐晃了晃。
帝辛也没有拖后腿,他一系列利国利民的决策下去,国运强悍冲天,气运金龙仰天长啸直冲云霄,帮着商朝的截教弟子也在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力量的增加,这是气运回馈。
有司颜坐镇,西岐被打得节节败退,目前只能龟缩在城中商讨突破的方案。
姜子牙面儿上不嫌弃,其实心里面快毁疯了,他这里当个丞相有啥用,还不如在朝歌做个小官呢,起码平平安安的,眼瞅着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一个能出来扛事的都没有。
还有西伯侯和他的几个儿子,天天就知道叭叭叭,叭叭叭的,请人?还能请谁呀?没瞅见阐教的弟子有多少都上了封神榜吗?都他娘的快薅秃了。
他悔呀,早知道就不离开朝歌了,或者现在就出去投降,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当官了,应该可以吧,帝辛这两年在民间的名声极好。
司颜才不管姜子牙是个什么心理呢,她在努力的给人皇苗子增加砝码,还联系通天去火云洞走一趟,总不能让天道一家独大,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哼着小歌悠哉悠哉的躺在躺椅上,如果这不是在城门口的话,或许就更好了。
这绝对是赤果果的挑衅,西岐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没办法,他们打不过呀。
世人只闻九尾狐,何人见过十尾狐,姜子牙不是没有联系过元始天尊,可是对方也没有给一个明确的指示,只说圣人不可下场。
而司颜就是在逼着圣人下场,以他们现在的修为可过不了诛仙阵,尤其是那诛仙四阵早就被她重新炼制过了,把上面属于鸿钧的气息全部抹去,如今完完全全属于通天,就算是鸿钧来了也不能全须全尾的出去。
“师父,他们不出招儿了,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杨戬大刀阔斧的站在旁边,他的三尖两刃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不着急,十二金仙还没有来呢。”
封神还没过半呢,阐教就死了一多半弟子,就连西方也是如此,十二金仙自然坐不住了,要知道他们的杀劫可还没过,圣人不可下场,那他们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结果就是和西方的那群秃驴联合起来准备围剿司颜,她只能说来的好。
他们截教的教主擅长的便是阵法,也该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鼻祖了,正巧司颜新学了一个大阵,叫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由十二祖巫联手发动,能凝聚?盘古真身?,拥有开天辟地之力,攻击力可硬抗圣人 。
只是可惜巫妖量劫后,这阵法就遗失了,且想要催动这个阵法只有盘古血脉才行。
那可真是可惜了,不过司颜借用了大道的力量打开了时间长河,后土娘娘现在不便出来,她能把大阵交给司颜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诚心,所以接下来就是截教大显神威的时刻了。
受死吧,小垃圾们!
封神榜(25)
11个祖巫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下场,他们只是过去残留的一丝真灵,对鸿钧可谓是恨之入骨,所以哪怕是燃烧自己也要将大阵结成。
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一出天地色变,别说太清老子和元始天尊了,就连鸿钧都被直接惊动,祖巫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弄死那个算计他们的臭泥鳅!!
司颜已经和截教众人商量好了,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去收割元神,争取把十二金仙还有西方那群老秃驴们送到封神榜上去。
通天也在第一时间出现拦住西方二圣和两位兄长,他爽朗的大笑道,
“大兄二兄,道祖可是说了圣人不可下场,如果你们非要阻止我的徒弟们,那便问问我的诛仙剑阵同不同意!”
他倒要看看自己的诛仙四阵这四位圣人能不能破。
而女娲娘娘,后土娘娘,几位人皇,还有镇元子也都准备好了。
朝歌的帝辛身穿皇帝正装,一手拿着轩辕剑,一手拿着崆峒印登上了泰山,国师和截教众仙已经为他铺平了九十九步的路,剩下的一步就需要他自己走了,眼中带着坚定一步一步的登上了台阶,成败在此一举。
其实崆峒印早就被太上老子那个不要脸的拿去镇压人家的气运了,他绝对不可能轻易还给人族,?崆峒印象征着人皇权力?与?人族气运?,执掌此印者即为人族之皇,可废立人皇 ,能镇压人族气运,号令万族 ,身份与玉帝对等。
司颜直接复制了一个,用从西方薅的那些气运,还有混沌之气整了个替身,反正只要大道承认了,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崆峒印,而太上老子手里的那个就只会变成一块破石头,人教的气运自然会回归人族。
帝辛一开口就是大道敬上,人道,地道在下,总之就是直接漏了天道,这边在争取人皇之位,女娲,后土,镇元子,几位人皇也开始发力。
而本来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牵制的鸿钧,和被困在剑阵中的四位圣人根本就脱不开身,就算天道想阻止都没办法,祂和鸿钧合体的本意其实也是打压人道和地道,只是没想到鸿钧所谋的更大。
如今父神盘古真身再次降临,再加上司颜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发电机源源不断的往阵法里面输送力量,鸿钧一时之间也脱不开身,他没想到自己都成半个天道了还能被力压。
如此情境是个人都知道优势比哪边,西伯侯知道他们输了,输的彻底。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司颜其实挺想把敌方的几位圣人全部都送上封神榜,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应该不会被撑爆吧,嘻嘻~
泰山之上,大道向下法则,承认了帝辛的人皇身份,他手中的崆峒印自然变成了真的,而假的那个在第一时间就变成了粉末,曾经流失的人族气运回到了该回的地方。
女娲娘娘也归还了七成,这是她和通天的交易,为了能接回自己的哥哥伏羲,这笔买卖还是挺值的。
封神榜(26)
事情已成定局,太上老子脸色很不好看,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圣人之位有些摇摇欲坠,而十二金仙被截教弟子以一换一的光荣上了封神榜,尤其是那些截教弟子都是一些小卡拉米,正儿八经的二代弟子都没下场。
杨戬和哪吒杀疯了,甭管和阐教的还是西方的,通通都送了上去。
事情已成定局,上了封神榜便没有了回旋的机会,这一次他们败了,本想坑老三,结果反过来把他们自己给坑了。
而无当有小师妹交代的特别任务,那就是找个机会把人族叛徒玄都也给送上去,虽然她不明白小师妹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对方,但听小师妹的话准没错。
太上老子感受到了弟子的求救,但他出不去呀,这诛仙剑阵不是说非四圣不可破嘛,他们是四个呀,为啥就是破不了!!
等差不多了,通天接收到通知之后才把他们给放开,看着狼狈的两个哥哥,他只觉得特别解气,还笑眯眯的拱了拱手,
“承让了。”
截教报了名的弟子都上了封神榜,阐教和西方教也差不多空了,通天表示十分满意,仰天大笑着离开。
司颜那边也停止了充能,阵法自然散去,鸿钧现在还不能死,他死了天道就真的崩了,所以被压制着的天道开始了反扑,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就没道理让这个老泥鳅再翻起风浪来。
可到底鸿钧也不是吃素的,哪怕是受了重伤还是将天道给压了下去。
啧,废物!!
司颜眼睛一转,放任自己从天上跌落下去,通天看见后第一时间将小狐狸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闭关的那段时间他就想通了,不就是多了道侣嘛,有什么好纠结的,伏羲和女娲是兄妹都能在一起,他和徒弟怎么就不行了,谁规定不行的?哼!
“师尊,让我来吧。”
金灵想要上前接过小师妹,但被通天躲了过去,
“你们先去打扫战场,记住把好东西都给你们小师妹留下。”
“是,师尊。”
想清楚之后的通天占有欲爆棚,本来司颜只是装一装,占占便宜,顺道调戏一下对方,谁知道这些天就没有下过床。
别误会啊,不是那种黄黄的事情,而是通天把她当成了一个瓷娃娃,说什么伤没有好不宜轻易动弹。
堂堂圣人难道检查不出来吗?司颜只是消耗巨大而已,近期内不能再动用法力了,要不然就会伤害到本源,不过下地走走还是可以的。
现在不仅只能瘫在床上养病,通天还亲力亲为的喂水喂饭,那丹药更是当做糖豆吃,毕竟三清还没有闹掰的时候他从大哥那里收了不少。
司颜表示虚不受补啊,她都快流鼻血了,再弱的身体在那一把一把的仙丹喂养下也会恢复如初啊。
现在封神榜已经满员了,就连闻仲都听话的上去了,他还捞了个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的职位,就是雷部的最高首领,手下管着雷部二十四位正神,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在战场上打生打死的仇人啊。
封神榜(27)
闻太师表示很开心,只是有些放心不下帝辛,等封神之后还特意回去看了看,确定陛下过得很好之后才回了天庭述职。
如今的几位人皇除了伏羲去娲皇宫吃软饭以外,剩下的都被帝辛请了回去,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人族之祖啊,必须得供起来。
这货也是狗,直接把自己的孩子丢过去服侍人家,说白了就是学本事去了。
天下大势已定,人道与地道也被帝辛以人皇之力唤醒,现在三足鼎立,果然是最稳定的形状啊。
鸿钧还是想给三清喂下陨圣丹,说的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奈何通天实在是不乐意听这个臭老头叭叭,他本来正和小徒弟培养着感情呢,结果就被喊来听教,烦死了。
一想到自己这个圣人,一直都在天道的监视之下,或者说是在鸿钧的监视之下,他整团气都不好了。
咳,一气化三清嘛,所以通天并不是人,这一点大家肯定都明白的,对吧?
所以当即便放弃了天道圣人的身份,紧接着开始向大道开始起誓,整个洪荒生灵都听见了,他们还觉得通天真是傻,竟然放弃了圣人之位。
下一秒大道竟然给了反应,来的那是非常快,好像就在旁边等着似的。
司颜:没办法,关系户都这样。
大道圣人的身份可不比鸿钧差,通天觉得自己又行了,他轻哼了一声就大大方方地离开了紫霄宫,以后这三界可不是就只有鸿钧一家独大了。
如今天庭有一多半都是截教弟子,多宝也在师尊完成蜕变之后向人道发下了宏愿,成立了东方教,自称为佛祖,教义便是富强民主和谐,公平公正公开,脑袋后面也不再是大圆盘,而是一颗五角星。
西方被压的喘不过气,西方二圣图谋的事情全部成了空,还为他人做了嫁衣,那颗佛种中被注入了两成西方教的气运,现在就不好意思了,全部都归东方教所有。
现在截教都成了聚会的地方,后土娘娘,女娲娘娘,已经成为地道圣人的镇元子,还有几位人皇闲着没事儿就会来遛弯,顺便笑话笑话通天的追妻日常。
这人就是个大老粗,还不太会看别人的脸色,不过有啥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第一时间送到司颜的洞府,而司颜偶尔变成原型扑过去撒个娇,半道上就变成人形占便宜。
小手对着那结实的胸膛摸了又摸,偶尔会从领子钻进去数一数小方块,某天装作醉酒把通天给扑了,本以为他们二人血脉都特殊,体力肯定不相上下,谁知道司颜惨败啊,到底还是吃了年岁小的亏。
她表示不服气,修炼一轮之后就会去继续宣战,然后又被压在床上忙活一两个月,如果不是司颜觉得需要去外面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通天其实不介意彻底闭关的,他一点都不累,真的。
司颜:牲口啊!!
他们不太讲究婚礼什么的,只要在一起向天道发个誓就行,只不过他们和天道闹掰了,所以就变成了大道。
大道表示很忙啊,不过还是抽空过来证了个婚,他最近迷上了养小动物,得回去添食儿的。
(一个小单用完了,换西游记。)
西游记(1)
“闺女啊,你也别怪父王。”
这道苍老的声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伴随着的便是一连串的咳嗽声,等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才拉住了倒在榻上满脸泪痕的宝贝女儿的小手,
“父王大限将至,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所以给你招个强悍的女婿也好过被其他的大妖吃干抹净的强,牛魔王虽已有家室,但他也是一代妖王,还自愿入赘,父王只想让你平平安安的活着。”
刚才还在榻上哭的小姑娘身体一僵,她有些迷茫的看向了一身妖气,还老了这么多的亲爹,怎么个意思呀??通天破产了?所以把媳妇儿给抵押了??
“玉面,你自己想想吧。”
万岁狐撑着拐杖佝偻的身体离开了女儿的房间,他心里也备受煎熬,自己的女儿除了血脉不好,其他的都是顶配,配那个二婚男着实有些可惜,可他挑来挑去的也就只有那头牛稍微忠厚一些,其他的……哎,不提也罢。
“???”
玉面???
司颜皱着眉头闭上眼睛开始扒拉记忆,好家伙,她今年1000岁了,距离封神早就过了几百年,这里的通天可没有自己这个外挂,截教败的实在是太过惨烈。
啊,好烦呀,有种新号重开的感觉,而且还是逆风翻盘局。
也不知道这里的通天是不是自己的通天,司颜决定找个机会去看看。
她看着在空间里面追鸡撵鸭的青萍剑,这应该算是标志性的信物了吧,去看通天之前还是先去金鳌岛看看,万一还留了一些小火苗呢。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延长一下老爹的寿命,让他打消招那个二婚男为婿的想法,顺便看看亲娘是个什么情况,按照这个时间点应该都轮回了好几次,就算把她的记忆唤醒也是两个人,和狐灵儿的情况还不一样。
第二日牛魔王就上门了,他就跟是发型没有完全的野人似的,那双大牛角还泛着油光,茂密的毛发更是脏乱差,估摸着身上一定有不少的虱子或者是小爬虫在里面寄居。
有洁癖的没洁癖的看到都会沉默,就这万岁狐也当没看见一口一个贤婿的叫着,还让小妖们把司颜请了出来。
她在看到牛魔王的那一刻起手已经放在了腰间随时随地准备抽出九牧打死对方了,吃成了精的牛应该不算犯戒吧,没吃上青牛,那就吃大水牛。
“玉面,快来见客。”
“爹,我不娶他。”
什么玩意也配占着自己夫君的名头,而且这就是个吃软饭,司颜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给了对方一个没脸。
牛魔王勉强露出来的和煦神色瞬间变得凶狠,而万岁狐也是脸色一变,
“玉面,不可无礼。”
假意训斥了一下自己的女儿,万岁狐便想和稀泥,谁知司颜小嘴叭叭的,绝对不放过这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死牛精!!
她扬着下巴走到了牛魔王的面前,明明个头矮了两个头,可偏偏做出了居高临下的气势,那双狭长的凤眼中满是不屑,
西游记(2)
说出去的话更是十分的不客气,简直是把牛魔王的脸丢到地上使劲儿踩,
“哼,一个只靠着女人发家的腌臜货也配做本公主的夫君,我可听说了那铁扇公主对她可是情真意切,他们二人还育有一子,至今还没有和离,难不成这头老牛是想打着入赘的名头吃绝户不成??”
牛魔王拳头紧握,鼻子里面喷出了怒气,但不知为何却还在忍耐着。
显而易见,司颜并不想放过他,扒拉开想要和稀泥的老爹继续输出,
“说是他入赘咱们积雷山,可外人会怎么说?只会说我玉面公主做了他牛魔王的小妾,坐实了咱们狐狸只会行魅惑之术,爹,女儿也是重正统女修,还是要脸的。”
“这……”
万岁狐犹豫了,他看了一眼已经怒气上头,双目赤红的牛魔王,看这个样子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万一等以后自己走了他家宝子家闺女怎么办。
不行不行,万岁狐扶着拐杖站直了身体,眼中满是认真,
“要不你先回去和离吧。”
“!!!”
牛魔王和司颜同时震惊的看着这个老头。
前者:不是,我都被你闺女说成这样了,你觉得我还会上门吗?
后者:爹,我都这么不给他脸面了,他要是还想当上门女婿就真的证明想图点啥了。
事实证明牛魔王非常的能屈能伸,他哪怕气得要死也没有动手,而是快速离开了积雷山。
司颜恍然大悟,果然是个软饭男,若不是想要将万岁狐所有的财产尽收囊中,他堂堂一个妖王怎么可能会这么憋屈,要不还是杀了吧!!!
“爹,我出去一趟。”
“闺女,你去哪啊?”
“采点花回来。”
哎,司颜本以为自己是夺舍,可仔细查了查才发现玉面是她的一丝神念所化,所以才被吸引了过来。
只是可惜了好不容易养成的二十四孝老公,嘤~~
而通天刚睁开眼睛就发现他在一个熟悉的地方,这不是紫霄宫吗?自己怎么又过来了?
突然一段记忆直接涌现,好半天才接收完毕,他揉着疼痛的额角长叹了一口气,一觉醒来媳妇没了,徒弟更是死的死散的散。
不行,他得找机会出去,没记错的话,老丈人原先应该是在西牛贺州的积雷山安家来着,也不知道媳妇还是不是媳妇,或者成了别人的媳妇。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整团气都不好了,西牛贺州是那两个老秃驴的地盘,这里的多宝已经成为了如来佛祖,他也只是如来了。
哎,该派谁去看看呢,好像都不太安全。
无当带着残存的弟子退居金鳌岛,金灵上了封神榜,龟灵神魂俱灭,亲传几乎算得上是全军覆灭,外门的也没逃过。
不过他们隶属于天庭,想来西方也不敢再出手,只要悄悄的去看一眼就成。
这里的通天只是被为了陨圣丹囚禁起来罢了,不代表不能联系外面的弟子们,所以第一时间就先给金灵传了信,她如今是斗姆元君,一定程度上可以代替天庭的,这个身份去一趟西牛贺洲绝对安全。
西游记(3)
为了媳妇的安全起见,通天特意交代偷偷去看一看,找机会问上一句夫人,可要撸尾巴?
咳,就是他们夫妻的小暗号,意思就是要不要白日宣个淫。
金灵不懂,但师尊好不容易联系自己,声音里也没有了之前的颓废,她还是非常开心的,保证一定将话带到。
所以她紧赶慢赶的来到了积雷山就看到了山脚下对着牛魔王挥着鞭子,时不时的上手上脚的司颜。
“让你他丫的吃绝户。”
“让你抛妻弃子,臭不要脸!”
“让你觊觎本姑娘的美色!”
“老娘打死你!!”
牛魔王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他想反抗,但是身上绑着捆仙绳啊,越挣扎勒的越紧,就算是想变成原型撑开都不行,浑身的法力都被禁锢住了,只能被动当起了出气筒。
差不多打了有一个时辰吧,司颜都觉得有些累了,她单脚踩在那头牛的身上喘了两口气,低头恶狠狠的看着那双牛眼,
“今日有贵客上门我便不杀你了,下次你若再敢登门,我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庖丁解牛。”
手一挥捆仙绳便消失了,脚下一踹就把牛魔王给踹上了天化作了一颗流星,具体的要落在哪里就随缘吧。
“道友,看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了。”
金灵没想到一只妖怪能发现自己的隐匿之术,她再仔细一看竟然看不透对方的修为和原型,心中有了计较,从云头落下之后冲着司颜礼貌的拱了拱手,
“不知道友可是万岁狐的女儿玉面公主。”
“是我。”
司颜皱着眉打量着金灵,果然肉身没了,她紧抿着嘴唇,有些难过。
虽然这个金灵不是那个金灵,但就是伤心好生气。
顿时整处空间都被锁定,金灵自然也感觉到了,她看着浑身冒着杀气的女孩,突然有那么一丢丢的想哭。
不过她没有忘记师尊交代的事,赶紧打断了周身杀气越来越浓的司颜,
“道友,我师尊让我带一句话。”
“什么?”
难道这里的通天算出了什么?
不是吧,都那么窝囊了,司颜并不觉得他在鸿钧的眼皮子底下猥琐发育。
“夫人,可要撸尾巴?”
“!!!”
死鬼,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司颜确定了,这里的通天就是自己的通天,她的脸颊刷的一下就红了,杀气也在一瞬间秒收,但空间还是封锁着,毕竟这里是那群老秃驴的地盘。
既然已经找到了人,那司颜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搬家,她要带着亲爱的老父亲搬到东胜神州去,那里归天庭管,而天庭数截教的人多,四舍五入一下那不就相当于截教的地盘。
“玉面公主,你没事吧?”
金灵并不觉得师尊让自己带的话有什么奇怪的,只是夫人这个称呼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师尊啥时候给他们找的师娘?不是被囚禁在紫霄宫吗?难道是偷偷溜出来找的?
瞅着人家小姑娘脸色潮红的样子,总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啊。
西游记(4)
不过这次能顺利完成了师尊交代的任务就好,金灵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多谢你跑这一趟,我会去找他的,你联系截教众人,随后我带你们撕了封神榜,重塑肉身。”
“!!!!”
金灵瞪大了眼睛,有些一言难尽,直到司颜掏出了青萍剑后,她终于正视起了对方,所以师尊果然留了后手吗!!
那可真是……太好了,呜呜,他们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金灵走了,没有一个人发现她来过。
司颜解决完牛魔王后就回了家,她迅速收拾家当带着老父亲就去了东胜神州占地为王。
前世这里可是出了一只灵明石猴,是女娲补天之时落下的一块五彩神石孕育而出的生物,他与赤尻马猴,通臂猿猴,六耳猕猴并称混世四猴,天生地养,若是正式踏入修炼一途必定有通天彻地之能。
山神万岁狐将他收到身边教导,后来入了截教,是个挺乖巧的小猴子,更是一员大将。
这次司颜也是要将那只小猴子给收入麾下,谁知道刚安顿好正要去联络联络感情就发现了那石头之上有量劫的气息,想到被她搅浑了的封神,之后的西游也被蝴蝶掉了,所以现在自己的任务就是把西游也给搅成糊糊吗??
她顿时恍然大悟,就说嘛,他们两口子原来是带着任务而来的。
好好好,那就再玩儿一次呗。
顺手给这石头下了个禁制后,司颜就偷偷溜进了紫霄宫,说是这样说,但其实和大摇大摆也没啥区别,反正鸿钧感受不到,毕竟维度不一样。
循着气息终于找到了通天,怎么说呢,老公好像变丑了,在线等,挺急的!!!
司颜看着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头发也乱糟糟的身影存在角落那里碎碎念。
“哎,颜颜怎么还不来,想她的第30天。”
“她不会是被小妖精给勾搭走了吧!!该死的鸿钧!!”
“呜呜,媳妇,俺想你了,可俺出不去。”
反正就是一副恋爱脑上头的模样,司颜瞅着那个糙汉子只觉得眼睛有点疼,耳边传来了小声啜泣,这下头也疼了起来。
“你在那干啥呢?”
“媳妇!!”
通天一回头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怎么办?媳妇更美了~~
他赶紧跑过来就要抱人,奈何大扔子被一个手掌给狠狠的抵住,耳边也传来了充满嫌弃的声音,
“你别碰我,先说说你到底多少年没有洗澡换衣服了,再看看你的头发乱糟糟的,丑拒了哈。”
“呜呜,你凶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们都分开整整30天了,你是不是养了别的狗。”
“这不是忙着搬家嘛,你也感觉到了吧,新的量劫开始了,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走。”
“哦。”
通天不作了,他挥了挥手就又变成了司颜最爱的样子,如此让他们之间产生距离的那只手才收了回去,通天如愿把媳妇给塞到了怀里紧紧的抱着。
“颜颜,我真的能出去吗?”
西游记(5)
“有我在,没意外。”
就鸿钧那点道行,司颜一点儿都不觉得有多厉害,惹她生气了就将鸿钧给砸成泥鳅酱给姜子牙挂鱼钩上钓鱼得了。
俩人鬼鬼祟祟(划掉)出了紫霄宫,他们没有去东胜神州,而是直接去了金鳌岛,截教残存的弟子们都已经集合完毕,就连元神上了封神榜的也都来了。
本来被金灵通知的众人还有些不相信呢,但远远的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落下顿时热泪盈眶纷纷下跪,
“弟子等拜见师尊!!”
金鳌岛还是那个金鳌岛,只是经历了那一场大战之后这里萧条了下来,碧游宫更是破败了不少,哪里能想象当年万仙来朝的辉煌啊。
但只要通天在,他们就还能反抗。
感情都熏陶到这里了,司颜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她在伤心自己好不容易打架的江山没了,一夜之间回到了解放前。
作为心意相通的通天自然感受到了,赶紧把人揽在怀里安慰,
“别担心,咱们能掀一次就能掀第二次。”
“你说的好听,感情在前面冲锋陷阵出谋划策的不是你,你知道我扛了多少压力吗?”
“我知道,都是通天的错。”
“你不就是通天。”
“那我只是你的通天。”
“滚犊子。”
“哦。”
这油嘴滑舌的模样哪里像是个圣人,金灵一众看呆了,实在有些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他们那个暴脾气的师尊啊,怎么看着跟一只狗似的??
“师,师尊,不知这位是?”
金灵询问,其他人也睁着眼睛竖着耳朵看着听着,通天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复杂的关系,干脆直接说道,
“这是你们的师娘,咱们截教都听她的。”
这……
大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师尊啥时候给他们找的师娘??洪荒时期也没听说过有这么好人物啊,不会是师尊他老人家老牛吃嫩草吧???
虽然他们修行之人不太在乎年龄,但这要是放到通天圣人身上那可就是个大新闻了。
弟子们的眼神实在是太过奇怪,通天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道,
“行啦,上了封神榜的站出来,让你们师娘帮你们解除,当然,不想解除的也不勉强。”
众人将信将疑,还是金灵第一个站出来看着司颜,恭敬的拱了拱手,
“请师娘助我。”
二师姐都站出来了,他们自然不能落后,也赶紧上前一步行礼,
“请师娘助我等脱离封神榜,可重新修行。”
“没问题,但若是脱离了封神榜,那就是与天庭为敌,你们确定不后悔吧??”
“我等绝不后悔。”
要知道上了封神榜他们的修为全部被压制,不死不灭有什么好的,元神被人拿捏,看到以前的仇人也不能动手,甚至还打不过,那才叫真的难受。
成,司颜让他们全部盘腿坐下,然后开始双手结印召唤出了一把巨剑,都说了此剑可斩世间所有因果,封神榜余众截教弟子的因果也在其中。
西游记(6)
为了保证一击必杀,司颜还直接放了血,又呼唤了大道。
大道:怎么又是你这个小家伙?
祂嘴上唠里唠叨的,但还是送了一丝力量过去,那把剑瞬间便缠绕上了他们看不懂的符文,上面的气息让众人心惊。
“抱守元一,大飞剑要来了!!”
这把剑平平的削过他们的头顶,所有人都感觉有根弦被斩断了,是自由的感觉。
司颜都快累死了,她挥了挥手,一旁的空地上就出现了好多小泥人,看着不明所以的众人解释道,
“这是我用九天息壤,还有一种特别的水再加上混沌之气捏成的,你们总得有个肉身吧,先进去试试好不好用,不好用的话也可以重新捏。”
“!!!!”
九天息壤可是洪荒第一神土,更是蕴含着精纯的先天戊土精气,还有混沌之气,这盘古开天辟地,这天地之中所产生的第一种气,无比暴烈,威能强悍至极,妙用更是无穷无尽,这位到底是怎么驯服的?
还有那种神奇的水到底是什么水?
司颜表示就是普普通通的灵泉水,她本来是想用三光神水来着,但就那几滴还是拉倒吧。
片刻后,所有人都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体,和元神十分的契合并没有出现排斥的状态,甚至修为比上封神榜之前更加精进了,他们觉得师娘说的那种神奇的水绝对也是个好东西。
而另一边的天庭,正在看着仙女跳舞喝酒的玉帝顿时猛吐了一口血,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出了是封神榜有异动,掏出来一看上面竟然出现了几道裂痕,而截教那群人的名字都凭空消失了。
“快,快去宣杨戬,哪吒!!”
玉帝傻眼了,这到底怎么回事,要知道封神榜可是道祖炼制的神器,这世间无人可破,就连当年的通天圣人都没办法。
玉帝在原地走来走去的,看得出来那是相当的急躁,太白金星也有些慌,但他老人家能稳得住,上前安抚道,
“陛下,您先别着急,一会让杨戬还有哪吒去金鳌岛探一探便知。”
“对对对,朕也得去紫霄宫找一趟道祖。”
本来杨戬不想来的,但是传信的人说玉帝吐血了,那他可得好好看看去。
然后就知道了封神榜有了裂缝,截教众仙的名字消失,这可是大事啊,就算不是天庭的人,作为阐教弟子也应该去查探查探。
就这样杨戬和哪吒领命离开,一出南天门就奔着金鳌岛而去,以前大家都下意识的忽略这里,毕竟若是真的赶尽杀绝的话,保不齐通天就真敢来个自爆。
本以为苟延残喘的截教之人这辈子也就那样了,结果他们正要落地就被阵法给挡了回去,守门的弟子一看是谁顿时露出了仇恨的目光,
“哟,这不是二郎显圣真君和三坛海会大神嘛,怎么,这是来赶尽杀绝的?”
杨戬拱了拱手,态度还算随和,
“道友误会了,我等是奉玉帝之命前来查探情况,两教之争早已过去,杨某无意动手。”
“真是说的好听,当年你们也没留手啊。”
西游记(7)
“小六,夫人说让他们进来。”
“知道了。”
守门弟子不情不愿的打开了阵法,冲着俩人恶劣的笑了笑,
“进去吧,就怕你们今天没命出去。”
“什么意思!!”
哪吒已经掏出了自己的火尖枪,他本来就是个暴脾气,刚才要不是杨戬拦着他早就动手了。
守门弟子压根儿就没在怕的,只是不耐烦道,
“你们到底进不进去啊,不进去我可关了。”
“哪吒,先进去再说。”
杨戬轻轻摇了摇头,哪吒只能鼓着腮帮子跟在后面走了进去,他倒要看看这截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之前还萧条无比的金鳌岛再次繁荣了起来,碧游宫更是金碧辉煌的耀眼,俩人对视了一眼,满是凝重。
“你们来啦,走吧,师尊和师娘等着呢。”
金灵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哪吒瞪大了眼睛,根本就藏不住事,
“你重塑的肉身,好像更强了。”
“那是自然。”
没办法,谁让他们有一个吃软饭的师尊。
金灵面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将他们引进了碧游宫中,随后便立在一旁当人形柱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娘要见这二人,但听话就对了。
毕竟师娘可说了,回头带他们去西方做客,把借出去的东西都收回来,若是对方不给,那就亲自动手,这叫先礼后兵。
“你们好呀。”
司颜没什么架子,进来后就对着俩人挥了挥手,而通天的脸色臭臭的,他不喜欢杨戬和哪吒,一个仗着自己是司颜的徒弟三天两头的过来蹭饭,一个仗着长的好看讨巧卖乖,都不是啥好鸟。
就算是这个世界俩人是阐教的,和截教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妨碍通天迁怒,所以第一时间就把媳妇娶起的时候给握住压下,小声嘟囔道,
“他们是阐教的,是敌人,还是杀了吧。”
“……”
司颜有些无语,这醋意也太大了,杨戬只是看父母的时候顺道来看看师尊,而哪吒完完全全是把她当成长辈,从来都没有逾矩过,怎么在这货眼里就过度解读成了心怀不轨。
“不能杀,他们是人质。”
一听这话,通天的脸色由阴转晴,高高兴兴的看着神色不明的俩人,
“没错,你们快点传信给原始,让他付赎金,本尊也不多要,就拿盘古幡,混沌珠,三宝玉如意,戊己杏黄旗来换,不给就把你们两个也送上封神榜。”
“师叔,我们……”
“呸呸呸,谁是你们的师叔,本尊和原始早就分家了,少打感情牌。”
眼瞅着通天要放飞自我了,司颜赶紧掐了他一把,没好气道,
“何必为难两个小辈,你自行通知就是。”
“哦。”
通天撇了撇嘴,他瞪了一眼俩人,不过媳妇的话还是要听的,赶紧给元始传信把自己的要求又说了一遍,大意就是看在以前咱俩的关系上给你体面,要是不乐意的话,那可就真没体面了。
没错,他就是在敲诈勒索,回头通天想找个机会去太上老子那里打劫一圈。
西游记(8)
接到传信的元始天尊嗤笑了一声,这个蠢货是不是颅内有疾,被囚禁傻了吧,还绑架杨戬和哪吒,先从紫霄宫出去再说吧。
过了一会儿他的亲亲徒弟就光慌张张的前来求见,就是哪吒的师傅太乙真人和杨戬的师傅玉鼎真人,通天可不是只联系了元始天尊。
听完两个徒弟的诉说之后元始天尊是没想到自己那个蠢弟弟狄竟然从紫霄宫出来回了金鳌岛,他和大兄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说通天又恢复成了圣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师绝对不会放通天离开,当年他们三个都被喂了陨圣丹,没道理在这个节骨眼上老师会放任通天。
而这个蠢弟弟还敢威胁自己,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知道通天既然说出了不拿宝物去赎人就把哪吒和杨戬也都送到封神榜上那就真的敢做出来。
最后也只能黑着脸把东西给了两个徒弟,等人走后挥了挥手就通知了大兄,他们要找道祖去问个清楚,凭什么通天那个蠢货能拥有自由之身。
鸿钧也很方啊,他也是俩人转过来的时候才发现通天不在了,在紫霄宫中能避开自己将人救出去的存在修为怕是比曾经那几位魔神更恐怖。
可他推演来推演去根本就推演不出到底是谁做的,反正通天绝对没有那个本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正巧玉皇大帝也来告状,女娲还有西方的两个圣人也匆匆赶了过来,总之紫霄宫饭的和菜市场差不多。
鸿钧:剪秋,本宫头疼!
不好意思,串台了,鸿钧被吵的想打人强行让他们散开之后便决定亲自去金鳌岛看看。
谁知道神念刚刚降下就被关到了一个大笼子里面,他冷笑一声,开什么玩笑,他是鸿钧,是洪荒之师,是道祖,更能代表天道行事,或者小小的笼子还想关住他。
伸手一挥准备将这个笼子给湮灭,结果纹丝不动,鸿钧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又不是大名鼎鼎的道祖嘛,怎么光临寒舍了呀。”
司颜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就像是看猴子似的围着笼子走过去,她恍然大悟道,
“原来只是一缕分身啊。”
通天跃跃欲试,他已经尝到了不劳而获的甜头,赶紧问道,
“颜颜,要赎金吗?”
“算了吧,他不值钱,直接杀了掠夺一丝气运给截教好啦。”
“那行,我来。”
通天撸了撸袖子就是要动手,结果啥事都没有发生,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不再是大道圣人,而是被喂了陨圣丹的天道圣人,修为也不过是比仅剩巅峰厉害那么一丢丢。
呜呜呜,媳妇,我不活了!!
“乖。”
司颜摸了摸狗头,嘴角的笑容很是温和,但另一只空着的手只是轻轻一挥笼子里的鸿钧就化作一道金光想要逃跑,但又被捉了回来,只能在司颜的手心里挣扎着,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捏,再向空中一挥,金鳌岛焕发出了蓬勃生机,就好像再注入新的灵魂。
西游记(9)
鸿钧本体睁开了眼睛,里面满是不可置信, 他的分身就这么轻飘飘的被人一挥手给灭了,更重要的是对方还通过这分身窃取了他身上的一丝气运功德,是谁?到底是谁??
这重要吗?反正对于司颜来说不重要,她领着人就去西方干架去了,当年截教弟子可以力压众人,现在自然也可以。
金灵他们已经脱离了封神榜,自然也就不是天庭之人,这一次还是为他们截教而战,口号就是解救师弟师妹们,打倒西方伪君子。
众人一路横推到了灵山,看着高高在上的如来佛祖,他们很复杂呀,但再次见面便是敌人,大师兄早就已经没了。
多宝是多宝,如来是如来,所以金灵无当未曾留手,赵公明的目标是燃灯,这个老东西可是收了他的24颗定海神珠,是时候拿回来了。
而司颜和通天负责总揽大局,等着那两个老秃驴出现,灵山都乱成这个样子了,而被元始天尊赎回去的杨戬和哪吒并没有离开,趁着这个机会也加入到了混战当中,哪吒恨极了给李靖玲珑宝塔的燃灯,所以大喊了一声玄坛真君我来助你打妖怪!
赵公明愣了愣,不过也没有拒绝对方的帮助,而杨戬就借着劝架的功夫死死的压着观音打,无当眨了眨眼睛,确定是友军之后也更起劲了。
不少的小沙弥还有罗汉接二连三的倒下,接引准提的心在滴血呀,他们终于舍得出来了,道了声阿弥陀佛正要说什么就被司颜和通天给围住。
“诛仙四剑,来!!”
这一声大吼把两个老秃驴给再回到了封神时期的噩梦中,诛仙剑阵非四圣不可破,如今他们可就只有两圣啊,这一次可没人会帮他们。
当年?通天败落,诛仙剑?被?广成子?摘取,?戮仙剑?被?赤精子?摘取,陷仙剑?被?玉鼎真人?摘取,?绝仙剑?被?道行天尊?摘取,他们只是代为保管,主人一声令下自然会第一时间挣脱束缚循着召唤而去。
元始天尊也听到这一声怒吼,他赶紧查看徒弟们的情况,还好还好,通天只是将剑召回并没有伤了他们的性命,但之后可就不好说了,他得赶紧联系大兄。
而司颜见通天游刃有余的折腾那两个老秃驴,她就没再管了,而是去西方宝库走了一圈,又去后山搜刮了一遍,把没了六感的乌云仙,还有被囚禁起来的金箍仙给塞到了乾坤袋中一起带走。
司颜又用神识探查了一遍,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里面关着一只小猴子,还有一些血脉特殊的小动物,一看那小猴子的耳朵就知道这个应该就是六耳猕猴了,正好带回去给自家老爹养着玩。
要知道六耳猕猴也是很能打的,好好培养也是妖界先锋,至于鸿钧说的法不传六耳,who care!
正好和小悟空做个伴,司颜就不信了,两只猴子怎么就不能做小伙伴了,一起打老秃驴不香嘛。
她满载而归,哼着小歌就回到了战场当中,
西游记(10)
哪个秃驴敢挡她的道直接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司颜真是越来越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了。
倒是没想到看到了孔宣,他的五色神光无物不收,最后是被整体的七宝妙术破了神通。
嘿,这不巧了嘛,正好她想有一个漂亮的坐骑,这个老秃驴能骑,那自己也能。
上次敲诈的七宝妙树终于能用上了,那五色神光就像是遇到天敌一般瞬间黯淡无光,被收着的东西也全部掉落,
“福生无量天尊,你与我截教有缘,过来吧你!”
手一挥乾坤袋里面就多了一只孔雀,司颜笑眯眯的拍了拍袋子,
“乖一点,要不然我就把你炖了喝鸡汤。”
孔宣:可恶的女人!!!
契约强行被切断,准提那叫一个急呀,可他被困在阵法里面根本就出不去,谁能想到时隔百年通天还能出来,上了封神榜的截教弟子还有重获自由的那一天,而且肉身还全部都重塑了。
草只是一种单纯又可爱的植物,绝对不是骂人的字眼。
截教众弟子乘兴而来,乘兴而归,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两样战利品,被迫做了坐骑的截教弟子也纷纷跟着走了,他们的师尊都回来了就不在这里承受胯下之辱了,等回去后一定要狠狠的告状。
至于长耳定光仙,也就是西方的定光欢喜佛已经被打的神魂俱灭了,叛徒不配活着。
而另一个毗卢仙,如今的毗卢佛也曾是随侍七仙之一,他和长耳定光仙不同,并没有叛变,只是在万仙阵破了之后为了保命才入了西方,所以也只是挨了顿揍,并没有被弄死,只是他和截教再也没有关系了。
讨了一波公道,该拿的也都拿了回来,众弟子的心情不错,而杨戬和哪吒终究还是帮了他们,所以司颜表示可以答应他们一个请求。
杨戬唯一的愿望就是父母和哥哥,而哪吒就是脱离塔座,回身给他一枪。
“没问题。”
司颜答应了,她回去后就直接打开时光长河救下了杨戬的父母和哥哥,然后又给哪吒重塑了肉身。
那边一家骨肉团圆,杨戬还特意给妹妹传了信,而这边哪吒一脸兴奋的抄起火尖枪就要去戳死塔座,赵公明也跟着去帮忙了。
“颜颜,你干嘛对他们那么好。”
通天虽然要阻止,但醋还是要吃的,司颜眯眼一笑,
“他们可是天庭的司法天神和三坛海会大神啊,你说玉帝换个人当当怎么样,我觉得咱们金灵就不错。”
通天明白了,“我觉得也不错。”
夫妻俩相视一笑,他们已经闹了灵山,再现一次封神又如何,只是这次还是截教说了算。
所以苏玥掏出了大道版的封神榜和打神鞭交给了金灵,让他们自己玩去,把玉帝送上去也没问题。
堵了100多年的气这次终于可以出了,众弟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发了,而通天和司颜在后面掠阵。
天庭很快就易了主,天道承不承认无所谓,只要大道承认了就行,金灵龙袍加身,
西游记【完】
第一时间就是废了天道的封神榜,换成了自己的,其实那就是任职书,不需要元神上榜,只要盖个手印就行,管你愿不愿意。
就连所谓的天条都做了大整改,大致方向没有变,就是仙凡谈恋爱这一项整了个考核,把考公那一系列的过程都给搬了过来,甭管是仙凡还是仙仙都得走这么一遭,反正想要在一起就自己努力,这件事情没有任何捷径可讲,杨戬负责终极考核。
对了,还有西游记这事,如今花果山的隔壁住着的就是万岁狐,他天天忙着养小动物,时不时的也会去看看那颗灵石,和对方说说话,西方那边经过上次的群架之后元气大伤,缓了好久才终于缓过来,还想着要东边的气运,金灵鸟都不鸟他们,谁欠的找谁去,莫来沾边,敢没有通过报告就直接出现在东胜神州的秃驴一律打回去。
直到孙悟空出生西游总策划观音都没有找到机会来接近灵猴,如今小猴子正被万岁狐教导着,六耳神猴也喜欢这个同类,所以灵山的计划怕是要落空了。
西方二圣只能去找道祖评理,鸿钧表示他也无能为力呀,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天庭已经彻底的脱离了掌控,还有一个被大道看中的司颜在里面来搅去的。
司颜:大道,他骂我搅屎棍!!
大道:淡定,我劈他!
哼,敢欺负自己的养的小猴子,老子劈死你们!!
鸿钧:糟糕,被锁定了!
西方二圣:快跑呀!!
最终的结果就是紫霄宫塌了,鸿钧脸色很不好看,被全面压制了,他还能怎么办。
司颜带着通天在凡间游历,时不时的显个圣,等气运足够以后陨圣丹便被逼了出来,通天又借着人类的气运功德向大道起誓,顺便拉踩了一波太上老子和女娲,成功的把人族气运给夺回来八成,他就留了两成,剩下的都还给了人族。
截教之名再次弘扬三界,只不过这一次通天没有再收那些参差不齐的弟子,爱惜羽毛的很。
好吧,通天是觉得那些弟子都是电灯泡,他不想让他们来打扰自己和媳妇的二人世界。
对于修行者来说百年的时光也只是弹指一挥间,可对于人类来说却是生老病死的一辈子。
司颜和通天找到了龟灵剩下的残魂,她在求生意志之下分出一缕元神投了胎,只是太过弱小已经做了好几世的小动物了,这辈子勉勉强强倒是成了人,也走上了修行之路,更是最后一全身血肉化解了干旱羽化飞升。
就是好好的一个妹子成了个男人,金灵脸色复杂,不过更多的是高兴,最起码师妹回来了。
咳,现在应该叫师弟。
通天再次收了对方为徒,说到底也是他连累了龟灵,刚拜完师对方就恢复了记忆,也终于理解为什么师兄妹们的眼色那么复杂了。
前有慈航投错女胎,后有她变成男人,没记忆还好,但有了记忆之后就有点不太适应了。
知否知否1
赵公明还在一旁大咧咧的安慰着,三霄拉都拉不住,师兄什么时候才能有点情商啊,怎么被封神榜困了那么多年还是这副德行。
不过大家又重聚在了一起,真好啊……
……【完】……
(好啦,选公主逆袭的比较多,也不知道碰到个古代位面就当皇帝你们腻不腻。)
……
……
北宋康定元年(1040年),后宫再次传来了婴啼之声,宋仁宗匆匆赶来,守在门口的内侍(太监)和女内官(宫女)赶紧行礼,
“小的参见官家。”
“奴婢参见官家。”
宋仁宗摆了摆手让他们起来,赶紧问的,
“是男是女?”
“回官家的话,娘子生的侍卫粉雕玉琢的小公主。”
虽然有些遗憾不是个皇子,但公主也是自己的孩子,宋仁宗还是很喜欢的,他等从外面带来的风寒都没了之后才去看女儿。
本以为粉雕玉琢只是一个一个修饰词,结果这么打眼一瞧合着还是个形容词呢,摇篮里的小婴儿并不像他之前看到的那一样皱巴巴的,反而皮肤白白嫩嫩,qq弹弹,眉心更是多了一点朱砂红,跟个小仙童似的。
宋仁宗大喜,当即便晋封孩子生母为正五品才人,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脸,却没想到一只小手将他的手指紧紧攥住,想要抽出来还不行,力道有些大呢,他觉得这一定是个健康的孩子,又将这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封为宝珠公主,如珠如宝的意思,只是名字还没有想好,等满月的时候再起名也来得及。
皇上还是很忙的,看了会儿女儿又去看了看已经昏睡着的小老婆后就匆匆离开了。
冯若雪醒了之后才得知自己升了位份,女儿也得到了一个不错的封号,周围都是恭喜的声音。
她却有些忧愁的叹了一口气,
“将公主抱过来吧,让我看看。”
“是,娘子。”
她和女儿也是第一次见面,谁成想这襁褓里面竟然是个雪白的小团子,一点都没有新生儿那种皱皱巴巴,又红又紫的模样。
冯若雪是东平人,以良家女身份九岁入宫,曾祖冯炳任知杂御史,祖父冯起为兵部侍郎郎,成年后侍奉宋仁宗,生下了两位公主,只是第一个没有撑过满月就早夭了,而第二个身体一直不好被小心翼翼的养着,连生两女被封为始平郡君,宋仁宗曾想提升她的位份,被她力辞。
倒是没想到三女儿一出生自己就被封了才人,她本想在这后宫安稳度日,并不想卷入那些旋涡当中。
司颜不知道娘亲的忧愁,她现在还只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宝宝呢,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亲爹只要有空了就回来看看她,每次被抓住手指和司颜拔河之后都要高兴的赐下一些好东西。
很快就到了满月,司颜可以说是宋仁宗所有孩子中最健康的那一个,就连负责照顾皇子皇女们的太医都感叹过他从来没有见过脉象这么蓬勃生机的婴儿。
知否知否2
司颜还叫司颜,无非就是多了个姓,她已经趁着这段时间摸清楚了这个世界的情况,这次道的朝代微微偏向于正史,称呼也都特别的讲究。
最离谱的就是叫自己的娘亲为姐姐,说是为了体现皇后的尊严。
“???”
小娃娃不理解,但是小娃娃表示尊重,反正她从会说话之后私底下都是喊娘的,只有在外人,还有亲爹面前才会喊姐姐。
对于皇后他们这一些皇子皇女们只需要喊娘娘就行,现任皇后是历史上有名的曹皇后,有些小说或者影视都会把她给魔化,其实这位曹皇后并没有那么坏,她对丈夫的子女都一视同仁,出身名门,性情慈俭。
只是宫里有一位最是受宠的张贵妃,宋仁宗特别喜爱对方,还赠了不少逾矩的东西。
冯若雪只是一个小小的才人,除了每个月规定的请安,平常都是宅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带孩子。
只是二女儿终究还是没有留住,在司颜三周岁的时候送走了病病歪歪的姐姐,她也想救啊,但那是基因病,除非用一些非常手段,但那都不是一个小宝宝的身体可以承受得住的,所以她只能祝福自己的这个姐姐,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健健康康的幸福一生。
冯若雪哭得晕了过去,宋仁宗也是性情中人,陪着她哭了一场便命人将自己的女儿好生安葬,为了安抚这个小老婆,也看在司颜的面上特意又提了她的位份为婕妤。
女儿都没了她还要这位分有什么用,但周围伺候的人都劝她想想司颜,生母品阶太低在宫里是会被欺负的,冯若雪便红着眼眶接了旨,从前不愿意升品阶是因为谨慎,更是怕自己的位份太高,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二女儿压不住福气,可如今她不能再向外推了,毕竟还有一个女儿健健康康的活着。
要知道这位可是历经好几朝之后才被追封为冯贤妃,如今为母则刚,她想要自己的女儿活的舒心一些。
不过就算是有了名号也不乐意出院子,平日里就是关起门来教女儿读书写字或者刺绣花艺。
等司颜六岁之后就被送去了资善堂,怎么说呢?这一届的皇帝老爹子嗣是真不丰啊,唯一的三个儿子都没了,几位公主也就剩下了俩。
“大姐姐。”
皇长女福康公主,也就是大家熟知的徽柔,她如今也在资善堂读书,对唯一长大的这个妹妹很是关爱,听到喊声之后便笑着招了招手,
“快来,夫子马上就要来了。”
俩人相差两岁,因为只有他们两个公主上课所以进程是一样的。
司颜今年6岁,徽柔也才8岁,对这两个独苗苗宋仁宗很是宠爱,曹皇后对她们也不错,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先紧着她们。
徽柔趁着夫子没来,偷偷的在妹妹耳边说着小话,
“颜颜,你听说了吗?爹爹前不久怒斥了张娘子,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好像是张娘子戴了不属于她那个品阶的发冠。”
“啊,那不是爹爹送的吗?”
知否知否3
“所以爹爹才会骂她啊。”
“为什么呀?”
“曹娘娘才是正妻,张娘子虽然得宠,但爹爹到底是帝王,脸面最重要。”
徽柔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再次压低声音说道,
“李家好像想娶公主,你说咱们会不会……”
毕竟这年头结婚都早,而那李家更是宋仁宗的母家,他觉得对不起亲生母亲,所以就想嫁个女儿过去补偿一二。
凭啥呀?想要补偿给官给钱给爵位,凭啥要牺牲女儿一辈子的幸福。
司颜也去看过那个清平乐的,她当时都快气死,堂堂一个皇帝就只能想到这种办法吗?也太low了吧。
说是疼女儿,其实也只是把女儿当做一个工具,司颜知道这个徽柔不是那个徽柔,但人都有移情作用,她不知道历史上的徽柔是不是心甘情愿的下嫁,但她知道这个徽柔不愿意。
所以司颜的的小手紧紧的握着姐姐的手,坚定的说道,
“咱们谁都不嫁,哪有公主嫁人的,要嫁也是那些男子嫁给咱们。”
“可是爹爹他……”
“别担心,一切有我。”
“嗯嗯。”
徽柔点了点头,但是心里还是想着若是爹爹非要嫁她们其中一个的话,那还是她去吧,妹妹只需要负责快快乐乐的就好。
而司颜已经考虑谋朝篡位的可能,反正亲爹也没有儿子,到时候要传位给一个白眼狼还不如给自己的亲女儿。
她决定回头好好谋划一下,目前为止还是先长大再说,首先要让亲爹看到自己的优秀,让他知道就算是没有儿子也无所谓。
回去和娘亲把自己的大胆想法一说,冯若雪先是震惊的看了看门外,确定没人听到之后又缓了缓脸色看着自己的女儿,声音更低了一些,
“你可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从古至今就没有女子……”
“如何没有?前朝武氏就是女帝,她一介妃嫔都能称帝,我好歹也是正统公主,为何不可?”
冯若雪被震住了,她紧紧咬着下唇,手中的帕子揪了又揪,可是女儿的眼神太过坚定,她叹了口气,
“娘亲会联系你外公,至于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了。”
“女儿明白,放心吧,娘亲这是唯一的太后。”
冯若雪心累,但她可是出身于武将世家,从来都不是娇滴滴的女娘,既然女儿有如此大志向,作为母亲也愿意舍命拼上一把,就算是真的失败了官家最多也就是将她们禁足,不会丢了命的。
可若是成功了,那她的女儿便是继武则天后的第二位女帝,一想到这里,冯若雪的眼神渐渐坚定。
密信送出,她一边焦急的等待着,一边央求宋仁宗准许司颜学武,这是司颜自己要求的,她可不喜欢太过仁慈,脾气太好的话有些人容易蹬鼻子上脸,为帝者要杀伐果决,还有那至今都回不来的燕云十六州,这便是她坐稳帝位敲砖石。
而接到信的冯家也疯了,他们实在是想不通一个小女娃娃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志向,
知否知否4
可若是真的成了,那谁还能越过他们冯家,还是冯若雪的祖父拍板决定,干了!!
当即便传信到了宫里,司颜很满意他们的识时务,谁说古人迂腐了,说的是那些文人,武将可不讲究那些。
只是现在皇帝还正值壮年,司颜最重要的便是蛰伏,而宋仁宗也是被缠怕了,更是敌不过女儿的撒娇,他还是松口让冯家的人来教学,明面上是在传授武功,实际上教的是兵法理论。
既然都决定绑到了司颜这个公主的大船上,那皇子学的东西她自然也是要学的,只是皇宫里面到底他们插不上手。
所以冯若雪的祖父便生了病,当今皇上以孝治国,所以母女俩回家为长辈侍疾也是合情合理,也只有清朝才会让嫔妃们一辈子只能见家人那么几面。
其他朝代虽然也会管控,但是宋朝都是窝囊皇帝,尤其是宋仁宗很是以仁君着称,所以他答应了下来,并且还派了两个太医随侍。
期间司颜便去和冯家请的大儒上课,比皇宫里的老师教的更全面一些。
一直在外家住了半年才回了皇宫,彼时司颜长高了不少,再加上练武从未间断过,换上男装的话更像是个少年郎,完全没有属于公主的柔弱,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未开封的宝剑一样。
宋仁宗再一次见到自己的这个女儿还愣了一瞬,心中有些可惜,若是个儿子就好了。
一晃眼徽柔满了15岁,那李家经常进宫打感情牌,偏偏宋仁宗还是个心软的,司颜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姐姐郁郁寡欢,她眯了眯眼,有些人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当天晚上李家的那位好儿郎便因为醉酒摔到了护城河里,不知道是不是降落的地方不对,反正那个地方被卸载了,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忍当。
宋仁宗听说之后只觉得庆幸,还好是赐婚的圣旨没有下,都变成那个样子了怎么能娶公主,这不是让群臣还有百姓们笑话嘛,他还是很爱惜自己的名声的。
所以此事就此作罢,徽柔松了一口气,而她的娘亲去求了皇后,特意在年轻一辈的儿郎中选了个徽柔喜欢的俊朗温柔那种类型定下了婚约,只等着满了16岁之后再正式成亲。
李家纵然有不甘也不敢再求娶公主,那就不是让皇上还恩于母家了,那明明就是和皇上结仇。
司颜深藏功与名,她去打听过徽柔的未婚夫,风评不错,私生活也干净,文采翩翩人也温柔,平生没有什么大志向,最喜欢的便是游山玩水,很适合徽柔这样从小在宫里教养长大,但却向往自由的公主。
这个时代就是这个样子,司颜不能让徽柔一直单身,那些文臣会化成喷子的,咱也不知道这些人为啥总喜欢管着皇上的后院,就跟疯子似的。
谁知道到时候宋仁宗迫于压力会指个什么婚,还不如主动出击,司颜是收集了不少小郎君的信息七拐八拐的送到了曹皇后的面前,都是徽柔的最优解。
知否知否5
最近徽柔挺高兴的,她忙着和未婚夫培养感情呢,而身边可没有什么梁怀吉,司颜在第一时间就把人给调到了别的地方,如今伺候徽柔的内官是个长相平凡,但做事却很圆滑人,时时刻刻的提点着徽柔,说话也好听,徽柔的倔劲上来能劝住,深得主子器重。
总算这么好看的姐姐不用嫁个丑八怪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司颜的年龄还小,倒是并不急着找驸马,她等徽柔出嫁之后就去找了亲爹撒泼打滚的要了随意出宫的牌子,宋仁宗对自己这个最健康的孩子还是很疼爱的,一时心软就同意了。
结果第二天一些言官就弹劾司颜不守妇道。
tm的,司颜听到消息之后脸色冷得吓人,直接找到那些官二一一揍了一顿,七岁往上的都没放过。
她直接放出了话来,谁再敢弹劾她,那她打的可就不是他们的孩子了,而是他们本人,毕竟公主殿下也略通一些拳脚。
那些言官自然不信,接着上奏弹劾,结果下朝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套着麻袋狠狠的揍了一顿,打他们的人也很鸡贼呀,那是一声都没有吭,想告状都找不到证据。
他们也不敢随意攀扯司颜,因为有不信邪的反被扣了一点污蔑皇室公主的罪名,这可是大不敬。
司颜可知道怎么治这些文官,打了一顿之后就把他们全部打晕,然后扒了衣裳丢到了最多的地方,白色的亵衣之上还写着各自的名字。
不等他们羞愤欲死,想要撞住威胁皇帝,所有人的罪证都被放到了御案上,逛青楼,养外室,宠妾灭妻,更有甚者还参加过科举舞弊,嘴上说的大义凛然,私底下都恶心的没边儿了。
甚至他们的子女都有不少欺行霸市,夫人小妾还在私底下放例子钱。
不过这其中也是有正儿八经的清官,司颜没有查出什么,所以写的都是他们睡觉放屁磨牙,处理公务时喜欢抠脚或者裸奔的小爱好。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宋仁宗只觉得前经手的那些奏折有点脏了,那些小毛病也就罢了,但是科举舞弊已经触碰到了国之根本,只不过他只选择了抄家流放,没有一个人头落地的。
司颜无语,杀鸡儆猴的机会都放到了亲爹的面前,他竟然还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未来的女帝陛下可不能忍,派人在半道上就把那些人劫杀了,还敷衍的伪装成了土匪抢劫。
不过私底下将流放之人的手指剁了下来送到了弹劾她的言官府中,潜在的意思就是要不乖乖闭嘴,要不下场就和他们一样。
这雷厉风行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太祖,武将们很是欣赏,只是可司颜只是个公主,若是个皇子,那这江山才是真正的后继有人。
要说那些文官是真的不怕死吗?
才怪嘞,也就是仗着宋仁宗好说话才是多番威胁,但很明显司颜不乐意给他们这个面子,甚至还展示了自己对官员前院后宅霸道的掌控欲,这才是最让人害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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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老老实实如鹌鹑一般的臣子们,宋仁宗难得顺了气,不过面上还是象征性的训斥了训斥司颜,让她给臣子们留点面子。
但是私底下送了不少好东西补偿,果然这个亲爹有时候是挺窝囊的,但却不代表没脾气。
说白了就是没有儿子腰板不硬,但凡有几个成年的儿子,谁敢给他气受。
今年宋仁宗已经45岁了,这要是放到现代还正值壮年,还能在工地搬砖挣钱给儿子娶媳妇呢,可他这些年接连承受丧子丧女之痛,前两个月最爱的张贵妃也走了,整个人都老了十几岁,头上的白发丛生,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还是后宫荣妃那里传来了好消息,说是怀孕了,宋仁宗这才一扫暮气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
冯家有些担心荣飞生的是个儿子,问司颜要不要动手,但被拒绝了,就算生下来又如何,只是一个稚子罢了,等他长大了,他亲爱的皇姐已经彻底把控了朝政,小屁孩儿还是哪儿凉快去哪儿呆着吧。
而且皇家的孩子生下来有什么用,还是看看能不能养活吧,毕竟那些个好皇叔还等着继承皇位呢。
司颜明面儿上是个嚣张跋扈的公主,对规矩视若无物,被威胁了一通的文官哪里还敢弹劾,他们的头顶已经被吊起了一把剑。
而且公主也没有做什么坏事儿,最多也就是喜欢出宫玩儿一玩儿,不爱红装爱武装了一些,而且从一夜之间就将他们的小秘密全部查清楚的能力非常人所有,所以暗杀他们也是轻而易举。
最近司颜喜欢往开封府跑,对外说是喜欢听包大人破案,有时候还会帮忙找证据,倒是和对方成了说的上话的朋友。
对公主喜欢往外跑这件事包大人还是很有包容心的,想当年他破过那么多案子什么没有见过,并不觉得女子就应该天生被困在后宅之中生儿育女,毕竟他娘还在世的时候就是开医馆的,?他原配夫人李氏也曾是江湖出身,只是生子时难产而亡,时隔多年之后才再次娶妻。
“公主,宁远侯府二公子顾廷烨在外养了外室,还生了两个孩子,这京城里的闺女谁还愿意嫁给他呀?”
说话的是从小就伺候着司颜的侍女,现在也是公主府的一等女官春寒,另一个叫秋雨,二等的也是两个叫夏眠和冬雪。
内官倒是没有,司颜不喜欢太监在跟前伺候,反正这四个侍女是从小一起跟着她学武,身手利落极了,公主府更是被治理的如铁桶一般。
按理说未出嫁的公主是没有公主服的,但谁让司颜得宠呢,就算是亲爹有了儿子也挨不着她,正巧和徽柔的公主府是挨着的,两个姐妹关系最好,时常一起约着吃茶看戏聊聊八卦。
“管他做什么,总归成不了我的驸马。”
这个顾廷烨不成体统,哪有正妻没有入门就让外室生子的,因为这件事还被老爹给赶了出来,如今带着外室和孩子在一处小院子里面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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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马上就要科考了,你要不要从那些学子当中选个驸马?”
寒门学子最好拿捏,状元和榜眼不能选,但是探花可以呀,能被陛下钦点为探花的一定长相出众,做驸马刚刚好。
司颜知道春寒的意思,犹豫了几秒便点了点头,
“找个聪明的,若是有用日后便许他合离,赐他个从龙之功。”
想了想,又补充道,“最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你们去查吧。”
“是。”
司颜又不是要真的结婚,她是想给自己找个谋士,若是都不合适就算了,离嘉佑二年也没多久了,她那会也才18岁,那一届的科举才是真正的神仙打架,人才众多呀。
尤其是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龙虎榜状元章衡,留下的诗词歌赋不多,但能中状元的怎么会是庸才,若是能拉拢过来的话也是一大助力。
只是让状元给自己当驸马也不知道人家乐不乐意,虽然只是名义上的罢了。
没事,司颜表示自己会画大饼,那些个职场话术对古代人肯定也有用,谁不想成为名留千史的人物,相信她女皇帝很惜才的。
手底下的人去查了,还要一段时间才行,而司颜最近也不往开封府跑了,毕竟现在城里多了不少来赶考的学子们,万一一不小心看上了自己请皇上赐婚可咋整。
主动选择和被动选择还是有区别的好吧,司颜这两天就是去徽柔那里蛐蛐,她头几天刚诊断出了怀孕,最近特别喜欢听八卦。
司颜干脆就把那些官员后宅之事给扒了出来说一说,有一户姓盛的人家,男主人只是一位六品承直郎,但他后院的事儿可丰富的很。
他爹当年种了探花,并且被勇毅侯府的独女看中,结果这人宠妾灭妻,纵容妾室害死了祖母的孩子,还在这后宅里面欺负其他妾室,包括妾室生的孩子,随意鞭打辱骂都是家常便饭。
而那个孩子的亲娘最终惨死,后来被主母从失子之痛缓过劲儿来后就直接弄死了丈夫的宠妾,又直接气死了对方。
这位主母没有选择归家和改嫁,而是托举着那位庶子高中,也被点为了探花郎,最后被外放当了个通判。
他也是个有福气的,嫡女帮着操持婚事,娶的还是当朝王太师的嫡幼女。
只是没想到这人也学着他亲爹宠起了妾室,只不过老太太在上面压着,他还知道一些分寸,对正妻也挺尊重。
在外人眼中他是文人清流,内宅稳定,对嫡母孝顺有加,嫡子更是读书的好苗子。
可司颜可是打听了不少的事情,比如他放任那妾室所生的庶子在嫡女下聘之日因为一时之气差点输了最重要的大雁,还是另一个妾室的庶女力挽狂澜。
最后那庶子也只是被轻轻打了几板子而已,更加没有惩罚那妾室,轻拿轻放的态度简直是把正妻的脸面踩在了脚底下。
徽柔一边啃着果干一边嫌弃道,
“他怎么能这么做,太过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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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在那些文官后宅比比皆是,表面上看着是清流文人,其实私底下玩的比谁都花。”
“这倒也是。”
徽柔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她不再多问,而是转移了话题,
“你如今也十五了,再过两个月是你的及笄礼,不如早点相看起来,听说学子们已经陆续进京了,我让你姐夫去打听打听,到时候你再选选如何?”
“我已经让人去看了,总归要合适的才行。”
“那就好。”
事实上这一届的学子都不咋地,司颜干脆让人去打听章衡此人今年有没有来参加科举,毕竟考公路上有几次落榜也是难免的事。
手下人去打听了一圈都没有打听到学子里面有叫这个名字的,不过倒是打听到建州浦城有个叫章衡的秀才,今年也才15岁,在当地还挺有名的,有状元之姿。
司颜还是喜欢吃细糠的,所以便让手下人不用再去打探了,直接去接触这位未来的状元,先结个善缘再说。
这一届的学子们其实也不差,但到底知道珠玉在后,公主殿下表示再等等就是了。
不过自己也总要亲自去见见对方,为了防止亲爹乱点鸳鸯谱,司颜干脆称病在公主府休养,留下替身后就换了一身男子装扮快马加鞭的去了建州浦城,那里最讲究的便是宗族。
用了小一个月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司颜装扮自己是逃难而来的普通人敲开了章衡家的门。
他虽是当地章氏族人,但辈分不高,父母早逝,由族中接济长大,读书也是在族学当中,之后老师看他天资不错便推荐到了县城学堂,只是族中给的那些银两已经满足不了他的需求,平日里看着抄书挣外快。
没有相好的,没有青梅竹马,都没有和谁私定终身,司颜也就放心了,她可不想拆散人家,哪怕是将人家贬妻为妾都不乐意,若是章衡真的有成婚对象,司颜也不是不能换一个目标,比如说那个为了捞哥哥而努力升迁的苏某人。
门被打开了,司颜也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全身上下都灰扑扑的,脸上也满是愁苦之色,听到开门之后便微微扬起了一个苦涩的笑脸,
“郎君,冒昧打扰了,我逃难至此口渴无比,不知可否讨碗水喝?”
“小娘子稍等。”
15岁的少年穿着粗布麻衣,但也掩盖不了那浑身上下散发着的书卷气,皮肤偏白,五官俊秀,司颜微微打量着他,看起来柔弱,但是从走路的姿势还有骨架判断这人身体不错,怪不得能顺利的从这么远的地方去往京都,还熬过了科举。
章衡并没有贸然的将一个陌生的女子给请进院中,毕竟这年代名声也是很重要的。
没一会他就端着一碗清水走了出来,在离司颜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操持着礼貌,只是伸长手将碗递了过去,
“小娘子请。”
“多谢郎君。”
司颜面露感激,小口小口的将水喝完之后才将碗递了回去,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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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请问这里有招绣娘的地方吗?”
她叹了一口气,说道,
“奴家以前是宫里的绣娘,后来得了主子恩典出宫之后归家才发现家里都死光了,房屋也被族叔霸占,他们还要将奴家卖到那种地方去,奴家拼命挣扎才逃了出来,如今也是无家可归,看郎君面善,也是个读书人,你能否帮奴家一次,奴家必定感恩戴德。”
章衡看着司颜在那里编,这小娘子脸上虽然有些脏,那双眼睛就像是会说话似的,而双手更是细皮嫩肉,虎口有一层薄茧,按理说若是绣娘不应该是指腹有薄茧嘛。
他抽了抽嘴角,不过还是说道,
“村子里有外租的院子,你可以去看看,至于哪里招工在下就不清楚了。”
“多谢告知。”
司颜已经见了人,长的小模样也不错,就算是假的驸马也必须养眼才行,她现在要去租个房子再观察观察,混个脸熟,以后对方突然被指为驸马的话应该也能站在熟人的面上不那么生气了吧。
毕竟驸马?不能掌实权,不能领兵理政,?仕途基本上就到头了,能考上状元必定是有大志向,虽然尚公主也可中药门楣,但到底还是不会得到重用,会有落差的吧。
所以司颜用钞能力租下了章衡家旁边的院子,说是绣娘还真就拿起了绣花针,她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攒上几个就去城里面卖掉,偶尔也会让章衡帮忙送过去。
她为了感谢对方经常做些小菜送过去,一来二去也就熟了,章衡也是个敞亮人,在某次直接点破了司颜的身份,不过并没有猜到她是公主。
行吧,司颜就又编了一个镖师之女不愿意嫁土财主的故事,这次她说完之后还复盘了一下,把窟窿全部都给补上了。
章衡没信,但也没追问,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也不太喜欢刨根问底。
这些日子他也习惯了对方托自己往城里送绣品,每十天回来一次,再把钱送过来。
可这次回来隔壁已经人去楼空,他将手中装着银钱的荷包钻井,眼中满是迷茫,早就知道对方不是普通人,可不打一声招呼离开是什么意思,钱也不要了吗?
章衡去找了村子里能和司颜说到一块儿的人,可是她们都说不知道,从中午找到傍晚,人就是悄无声息离开的,谁都没有惊动。
他苦笑了一声拖着沉重的脚步回了家,刚坐到书桌前准备温习一下功课转移一下注意力就看到了正中央放着的信,有些木然的眼中瞬间绽放的光芒,打开一看,心智上只有两句话,
【家弟突染恶疾,父亲心力交瘁。
待你日后考中状元,你我便有重逢之日。】
章衡小心翼翼的将信纸收好压在了桌边那摞书的下面,一扫刚才死气沉沉的样子拿起书本认真的看了起来。
月底族内的贴补却比以往多了两成,账房说是生意有了起色,族长下令先紧着读书的族人。
毕竟这些讲宗族的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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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是司颜让人动了一趟银子,也不是一次性给章衡,而是每个月都贴补一些,让他少抄一些书,不用为生计发愁,多一些读书的时间。
这事章衡不知道,直到某次账房先生说漏了嘴才知道是有个贵人资助的他。
而这个贵人具体是谁,他也有了几分猜测。
只是山高路远,司颜已经回去再次当起了公主,宝珠公主病了两个月才将将的好了一些,没想到当今陛下唯一的儿子却连满月都没有过去就没了,听到这噩耗的公主再次病倒,太医都下了好几次的病危通知。
一夜之间皇上的头发全白了,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做的恶事太多才让那么多孩子全部早逝,好不容易及笄了的公主明明是那么的健康,却突然身染恶疾命悬一线。
幸好经过太医的救治宝珠公主脱离了危险期,她可以下地后的第一时间就带着一些东西进宫面圣。
向来脾气好的官家勃然大怒,处理了一大批的宫人,而宝珠公主从那场大病之后就落下了病根,本来健健康康的身体也变得虚弱无比,走三步就要停下来喘一喘。
可她的脾气却没有随之软了下来,不能动武了,但是嘴皮子溜的很,小嘴上就跟抹了鹤顶红似的,众人生怕她舔一舔把自己给毒死。
朝臣们早就得到了消息,知道官家大怒与小皇子逝世有关系,太医院隐隐约约的传出小皇子并不是身体不好病逝的,而是中了毒,就连宝珠公主突然大病也是一个缘由,这绝对是有预谋的那种。
所有人都在观望中,等小半个月什么消息都没有,直到今年的科举放了榜的第二天,兖王的小儿子被人发现在王府后院失足落水,发了两天两夜的高烧也没了。
紧接着他的两个女儿也中了不知名的毒,太医院被使唤着团团转,但是一点都检查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毒,那两个小娘子陷入了沉睡当中,本应该因为中毒而苍白无血色的脸却面若桃花,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司颜:前朝秘药了解一下。
这种东西她多的是,敢把手伸到皇子身上,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昭然若揭,最过分的是对方还盯上了徽柔肚子里的孩子,这是生怕宋仁宗另辟蹊径吗?
又过了几天,邕王家里出现了相同的事,就连包拯都惊动了,可他查来查去都没有查到凶手到底是谁。
此时皇帝正寝(办公)的福宁殿,宋仁宗坐在御座之上揉着眉心,他已经屏退了所有内官,如今只留下了司颜站在下首,她低着头玩着指甲。
室内的气氛沉默了良久,还是宋仁宗急促的咳嗽声打断了这份寂静,司颜赶紧倒了一杯温水走了过去,一手抚着老父亲的背,一手给他喂水。
“爹爹,好些了吗?”
“好了。”
宋仁宗看着在自己面前哪里有一丝柔弱姿态的女儿,叹了一口气,
“收手吧,够了。”
“…好”
司颜知道老父亲的意思,她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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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着两个夺嫡热门的王爷的噩梦结束了,因为中了不知名毒药的那些孩子们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呼吸。
司颜确实是答应了老父亲到此为止,可没答应会把那些重要的救活,毕竟前朝秘药哪来的解药。
有些人也该尝尝丧子丧女之痛,不然又如何能感同身受,如果不是宋仁宗阻止,司颜能把那两人的儿子和女儿都慢慢的给弄死,省的他们总是背地里面嘲笑自己的老父亲绝嗣了。
“公主,盛大人被官家扣在了宫里。”
向来有些跳脱的秋雨跑了进来,斜靠在贵妃榻上看话本子的司颜连头都没有抬,只是轻声问道,
“为何呀?”
“还不是他一个庶子惹的祸,喝了两口酒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储君,这也就是咱们官家仁慈,也只是小惩大戒一番,真是便宜盛家了。”
“呵。”
司颜合上了手中的话本子,坐起身来面色冷然,
“去让人好好教训教训他,最好是三个月都下不来床的那种,好叫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是公主,奴婢一定办的妥妥的。”
秋雨领了任务就高高兴兴的走了,她最喜欢的就是帮公主办这些能痛快的事了。
在盛家着急忙慌找关系想问问盛宏到底为什么会被扣在宫里时,坑爹的盛长枫在与友人分别回家的路上被突如其来的一群蒙面人为在小巷子里面给打了一顿,还是久久见他未归的姨娘派了人来找才发现昏迷在小巷子里的人。
这真是一波又平一波又起,盛家大娘子实在是理不清头绪,去找婆婆出主意也没有说出个来,只能先请大夫给庶子看伤,随后就抛之脑后又忙活丈夫的事情了。
为此盛家还求到了平宁郡主那里,毕竟这位是当今皇后的养女,幼时也是唤过一声母亲的,只是后来慢慢长大才生疏的和其他人一样叫起了娘娘。
平民郡主一向是高傲的,不过看在她唯一的儿子在盛家蹭了几年课的份上还是进了一趟宫。
谁知道刚从皇后那里出来就被宝珠公主给堵了个正着,平宁郡主虽然明面上是皇后的养女,但是并无实权,只是因为他是为数不多活下来的那个,又得了皇后几分喜欢才被封为郡主,地位上可远远不及司颜这个正儿八经的公主,毕竟从封号就能看出来。
平宁郡主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司颜,俩人年岁隔的有些大,其实并没有什么交集,但她也看出来了,这位公主是特意来堵自己的,想了想最近也没有得罪对方,难不成是看上了自己的儿子?
能尚公主自然是好的,还是一个受宠的公主,可仕途便断了,平宁郡主心思百转,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平宁见过宝珠公主,公主万福。”
“你是为了盛家的事来的吧。”
司颜又不是来叙旧的,再说俩人又不熟,年龄也差的比较大,她才懒得整那些面子工程,直接单刀直入,声音凉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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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告诉盛家,盛长枫的事是我做的,皇家立不立储君和他一个官员庶子有何关系,再有下次可就不是在床上躺三个月了,我会让人将他的腿打断,永远都接不起来。”
她说完就直接带着人离开,背影那是嚣张无比,自从上次被宋仁宗看透之后,司颜就不想再装了,她对那个位置志在必得,老父亲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都由不得他了。
平宁郡主从前只听说过这位公主嚣张跋扈,倒是没想到说下手就下手,甚至还知道她今日是为盛家的事而来,看来在这宫里公主的眼线不少啊。
从小在后宫长大,平宁郡主也不是无知妇人,她直接让人去给盛家带了话,委婉的表示盛宏不会有事,但盛家这次算是得罪的宝珠公主,日后还是谨言慎行吧。
盛家人都慌了,想着怎么好端端的就得罪了公主娘娘,那位的名头她们就算是在后宅之中也是听过的,乃是管家最宠爱的女儿,本事极大。
虽说生了一场大病身体不太好,但从前的威名还在,还有一些朝廷官员想趁机打压一下,结果第二日从小到大做过的所有事情就出现在了所有官员的府邸当中,包括五岁的时看寡妇洗澡,六岁尿床,七岁掏鸟蛋等,就连心理活动都写的明明白白,尤其是当官后有没有收受贿赂,和同僚私下里又说了什么大话都被记录在案,更有一些大逆不道之语。
刚刚伸出来的爪子就又被吓了回去,公主还是那个公主,她是身体弱了一些,心眼儿还是如从前一样的小,得罪她的没有什么好下场,套麻袋都是轻的。
不过都知道是她做的,可是被打的人一丝证据都没有,这一点宋仁宗还是很满意的,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女儿做的,随意攀扯公主可是会被治罪的。
所以双方达成了微妙的平衡,就算是司颜女扮男装大摇大摆的去逛青楼被最能叭叭的言官看见了,他们都会装作突然眼睛瞎了然后迅速扭头避开。
“公主,您猜奴婢打听到了什么?”
秋雨一边给自家公主捏着腿,一边兴奋的说着,自从上次让人打了盛长枫后,她就一直关注着盛家,那盛家的老太太第一时间就准备了礼物送到了公主府来赔礼道歉,但都被拒收了。
毕竟作为皇上最宠爱的女儿什么宝贝没见过,司颜直接让门房传了一句话,只说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希望盛家约束好家中子女,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放过了。
盛家的人传了话回去,第二天又来了,这次不说赔礼了,只是说公主娘娘仁慈,盛家送那些礼物过来也只是因为盛家的小娘们仰慕公主娘娘,不为了别的,还望公主娘娘莫要嫌弃礼轻。
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是再不收的话就显得有些矫情了,司颜想了想,便让人收了下来也回了礼。
这就证明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她日后不会再追究,也不会再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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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司颜知道秋雨爱看热闹,但没想到还能将手伸到人家的后宅里去。
她颇为感兴趣的问了一句,
“你又打听到了什么?”
“那盛家大娘子在盛家主君不在家的时候竟然找了人牙子想要把一个姨娘给发卖了,而那个姨娘竟然是要把名下的店铺都卖掉,这才被大娘子逮住。”
“就这?”
“公主,你是不知道盛家大娘子已经绑住了那个姨娘,差一点点就成功了,还是盛长枫被小厮们架着强行对上大娘子把自己的小娘救下来的。”
“然后呢?”
“后来是盛家那位老太太出面了结了这件事,各打50大板,但为了维护盛大娘子的面子还是丧那姨娘挨了20下。”
说到这里,秋雨笑嘻嘻的又凑近了司颜几分,
“公主,你是不知道,那位盛大娘子竟然让那姨娘生的那个庶子亲自动手,杀人诛心也不外如是。”
“呵,这盛大娘子还真是个妙人啊。”
莽是莽了点,不过能动手绝不吵吵,还是挺对司颜脾气的,她笑了笑,
“去,将前些日子我新得的玉如意送过去,就说她的脾气本公主很是喜欢。”
“是!!”
这属实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了。
盛弘刚刚被放了出去,一回家就听到了自己不在的时候妻子差点把他最喜欢的妾室给差点给发卖出去,那股火蹭蹭的往脑壳冲,还好被理智压了下去。
无论如何都要先搞清楚情况怎么样,正要去洗漱一番好好吃顿饭再判这桩家事来着,结果就听管家禀报说宝珠公主派人来了。
他顿时一惊,“可知是什么事?”
“主君,那女官是说侍奉公主之命前来给咱们大娘子送礼的。”
盛弘困了两天本来脸色就有些白,没想到又被那位魔王公主给盯上了,这下更白了,他也顾不得换衣服了,赶紧让管家去招呼后宅女眷出去迎接。
他稍微等了等大娘子,嘱咐她一定要谨言慎行,这位公主可不是个娇滴滴的小女娘,脾气十分火爆。
盛弘现在都不知道他最喜欢的庶子被司颜派人给打了,昨日,又因为自家小娘的事又拖着病体闹了那么一场,只怕没有个小半年是下不来床的。
就算知道了能说什么,人家是天家公主,盛家也只是个小小的六品官,即便是已经考中进士的盛长柏即刻入了朝堂也不够司颜看的。
所以他们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就连老太太都被人搀扶着出来了。
秋雨不整那些虚的,她还等着回去复命呢,抬手挥了挥直接让身后跟着的人把玉如意送到了盛大娘子的面前,直接说道,
“我们公主说了,盛大娘子有内助之贤,为夫分忧,实乃盛大人之幸,这玉如意是公主刚刚所得的心爱之物,今日便赠与您了。”
来的干脆,走的也干脆,盛大娘子虽然是王太师的嫡幼女,但从小是和二叔二婶在乡间长大,不通文墨,更不懂司颜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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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单凭这玉如意是公主所爱之物就够了,有了这项殊荣,在盛家她的腰就又直了几分。
日后大女儿的婆家要是再敢欺负她的华兰,她也敢拿着这玉如意找上门去撑腰。
而与其相反的盛弘腿软的差点摔倒,还是管家赶紧将人扶住,一脸的担忧,
“主君,要不还是找个大夫来吧?”
“不用。”
他无力的摆了摆手,扒拉开管家努力站直了身体,维持着体面。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这个儿媳妇的眼神有些奇怪,只能在心底嘀咕一句傻人有傻福啊。
这玉如意未必没有敲打的盛家的意思,可这儿媳妇却是实实在在的得了好处,有公主的夸赞,她的儿女也算是入了那些贵人的眼,连带着他们盛家的其他孩子也能有个好名声。
罢了罢了,这就够了,她的明兰也能因为有这样一位被公主娘娘夸赞过的嫡母找个好人家了。
至于更深层的意思,实在不可多想。
这场议储的风波就这么悄然无声的落了幕,就看看这朝堂之上谁还敢逼着皇上立太子。
而皇上的心里有了一丝想法,只是还在犹豫当中,毕竟一旦下了这个决定便是冒天下而大不韪,得想清楚了才能往外说,而且必须要做到一击必中。
他老了,若是自己走了带着后宫的妃子还有剩下的女儿们可怎么办??新上任的君王可会放过她们??
所以宋仁宗由着司颜闹腾,最起码有这个女儿在,现在朝堂之上的那些臣子与他说话委婉多了,立太子的声音也少了,除了几个顽固一些的老臣,其他的都挺识时务的。
在他这个又是皇上又是亲爹的放任下,司颜的权利越来越大,和邕王兖王分庭抗衡,甚至有压一头的趋势,就连皇后提起这个女儿都是欣赏与夸赞,同时也有一些可惜。
可惜什么呢?当然是可惜司颜只是个女儿身,若是个男儿必定是板上钉钉的太子人选。
却不知司颜的目标本来就是那个位置,一些老勋贵历经几朝,甚至还有几个从那个乱世之中走来的活历史,所以对司颜的意思看得清清楚楚,已经有不少武将人家投靠了过来。
私底下那些被打压的文官也被收拢了不少,司颜觉得这为一个老板出手一定要大方,必要的时候人文关怀也要做到位,压榨归压榨,但是加班费给的足足的,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她也能出手给平了。
当年唐朝的太平公主也是如此权倾朝野,可结局有些不太好,但司颜又不是她,拥有两帝血脉,既然想登上大位,为何不直接造反,名声要来有何用,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所写的。
所以司颜也没有想过正儿八经的被自家老爹立为太子,她做不出弑父的事,所以会在自家老爹寿终正寝当天直接接管前朝,谁敢来抢就直接弄死,就当是用那些觊觎者的血洗一洗宫墙了。
科考是三年一次,但若是有什么喜事,或者是朝廷缺人了皇上也会开恩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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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西夏骚扰边境,司颜手底下的武将用计捉了西夏王的大儿子,与此同时司颜把亩产较高的红薯玉米土豆,还有稍微改良过的水稻交了上去。
边境顺遂,还打击了西夏势力,国内又发现了四种堪比祥瑞的粮食,皇上高兴之下便等了司颜一个司农的官,品阶不高也不过才六品,但这可是前朝的女官,而不是后宫的。
这可是在本朝开天辟地头一遭啊,只是谁让那几种亩产量极高的粮食是人家公主找到的,就算是想撞柱也没脸啊。
毕竟公主殿下收拢的那些武将已经在虎视眈眈着,只要有文官敢撞,武将们就敢借机下黑手,当年被支配的恐惧又回来了。
罢了罢了,只是一个六品小官,平日都没有上殿的机会,可能是皇上没有皇子分忧,所以才让公主殿下顶上的吧,也有可能是这种名流千史的事不能交给外人去办。
反正他们惯会安慰自己,司颜接了任务又不用亲自动手,只需要把种植方法写下来交给手下人就行,等秋收的时候便能正式推广了。
皇上见司颜有条不紊,父女俩经常一起吃饭,聊种地的时候偶尔也会聊一些政事,司颜的独到见解让老父亲眼前一亮,心里的那个疯狂想法越来越重了。
唐朝有个女帝,为什么他们大宋不能有!!!
既然有了这个想法,他便会趁着身体还健朗的时候细细谋划,就从提高女子地位开始吧。
所以借着双喜临门的机会开了恩科,那些年轻的读书人肯定比老顽固好用。
之后又下了几道对女子有好处的圣旨,若为家中独女也可继承家业,也可单独立下女户,便是招婿,无论生子生女必为母姓。
日后不再有休妻,只有和离,且女方嫁妆皆能带走,因操持家务往中馈补贴了些许,夫家必须折银返还,所有儿女愿随母离开,夫家也不可强求。
宋仁宗知道这些圣旨下了之后肯定会在前朝还有民间闹起轩然大波,但他已经有所准备了,所以哪怕奏折堆成山都没有再看,帝王执拗起来就算是老顽固都没办法。
但其实民间和一些朝臣还是很支持的,毕竟不是谁家都有儿子,比如英国公家里就一个女儿,明明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存在,却只能困在后宅当中别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等着从自家的后院嫁到别家的后院操心。
反正喜忧参半吧,司颜去找了一趟包拯,老头儿并不喜欢管朝廷上的那些事儿,一心只想断案守护百姓,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被司颜说服的,反正罕见的不怎么上朝的包龙图来了,在有些同事提出反对意见的时候直接言辞犀利的怼了回去。
宋仁宗:呜呜,爱卿,还好有你。
这前朝的事自然是老父亲的战场,司颜只需要从旁打配合就好,不过今日却有个意外之喜,听手底下的人传回了消息,章衡已经往京都赶来,没参加今年的恩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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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比历史上早了两年,看来是看不到神仙打架的名场面了,不过内定的驸马早点儿来也好,为防止有些不长眼的在放榜之日来个榜下捉婿,她派了人过去守着。
司颜并没有直接去找章衡,毕竟她现在忙着种地,实在是有些脱不开身,只听手下人说他挺好的,看起来比去年高了许多,也壮了不少,面色红润并没有大老远赶来的疲惫感。
不见归不见,她还是让人送了一些东西过去,毕竟这一考就是好几日这刚刚开春,白日里还好有太阳晒着暖洋洋的,但是一到晚上那贡院里面可没有炭火,也没有厚被褥。
公主殿下让人偷偷的将东西送了过去,章衡一回房就发现了多出来的东西,上面还放着一封信。
明明没有拆开,但是心里面已经有了预感,小心脏也在扑通扑通的乱跳着,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的手有些抖,勉强拆开就看到了熟悉的字迹,和当年一模一样。
【闻友已到京都,本想亲自去接,却没想父亲有事交代与我,一时脱不开身,只能送一些方便之物愿友高中状元,另放榜当日我必亲自恭贺之。】
最后还画了一个笑脸,章衡看着那个表情包也跟着笑了出来,激动的心慢慢的恢复了平静,一年的时间没有让他忘了对方,反而曾经那段时间中所有的相处细节越来越清晰。
这次进京他除了考试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不能宣之于口的想法,所以他必须中榜,若是真的能高中状元的话就更好了。
一晃多日,终于到了放榜当天,司颜没有搞什么公主排场,她让府里准备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去了贡院。
章衡果然中了状元,那可就是贤婿的首选啊,再加上他年龄小,样貌英俊,被不少的预备老丈人给盯上了,要不是守着的人动作快,怕是他们公主的驸马就要被那些老帮菜给抢走了呢。
而被两个壮实的大汉给一左一右的架着送上马车的章衡脸都白了,他幼时也学过一些拳脚功夫,但是对上真正的练家子,那可就是三岁顽童对上大将军了,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直到被粗鲁的塞到马车里,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才松了一口气,他脑子一抽竟然直接问出,
“你,你也是来榜下捉婿的吗?”
此话一出,司颜诧异的看着他,章衡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俊脸直接爆红,慌忙的伸手摆了摆,
“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我知道,但我是那个意思。”
司颜笑了笑,用扇子给他扇了扇风,省的这人一会儿把自己给热爆了,她还贴心的安抚道,
“不用紧张,你若不愿,我也不会强求。”
“我愿意的。”
章衡低下头小声的回了一句,他怕司颜没听见,声音又大了几分,
“此次进京除了陛下开了恩科机会难得,也是为了能考取功名去小娘子家提亲,在下想与你往后年年,岁岁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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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目光中带着炙热与执拗,他无疑是聪明的,知道自己长得一副好面容是司颜最喜欢的,以前俩人说话时她都会盯着自己的脸。
章衡此时满脸红晕,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的银子我还留着,我没有动,像以前一样还给你。”
他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荷包,这次过来是住在客栈,自然不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到房间里,双手捧着那荷包,如同捧着一片真心一样递到司颜的面前。
指尖因为紧张微微颤抖着,却未曾退缩,司颜从他的手又移到了他的脸上,最后四目相对,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那个荷包,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我便和你说实话吧,我不是什么镖师的女儿。”
章衡点了点头,“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是当今官家的宝珠公主,你可知做了驸马便不能拥有实权。”
司颜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若只是谈合作的话,她并不介意俩人是交易的关系,可若是谈感情的话,那有些事情就必须要说明白,合作双方最忌讳的便是有了感情,到时候可不好退出来。
此时直接在马车上挑明自己的身份也未尝没有让章衡知难而退的想法,他若是为了试图不愿意继续的话,司颜也可以去找别的学子,只是到底还是差点意思。
谁知这人竟然斩钉截铁的说道,
“在下心悦你,无论你是谁,等后日面圣时在下便会主动向官家求娶公主,且永不纳妾。”
“等等,你可知你一道提出尚公主表示与文官清流作对,他们可一向看不上我以女子之身掌权。”
都这么说了,总该明白了吧,章衡确实明白了,他握紧了拳头哼笑了一声,
“在下只想和公主在一起,他人与我何干,我看他们是嫉妒才对,公主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心存谋略何人胜,古今英雄唯是君 。公主,若您想要那个位置,臣便是您的谋士。”
最后这一句话说的超小声,生怕被别人听见他们大声谋反似的,这人的接受度是不是有点广了。
司颜晃了晃神,她认认真真的盯着章衡的眼睛看了看,里面没有害怕,全是跃跃欲试,果然能当状元的都不是普通人啊,而且这个状元好像还是个恋爱脑,可怕!
“咳,话都说到这了,我要是不答应的话,好像也有点不礼貌。”
这么上道的驸马怎么能不要呢,必须要拿下,司颜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吧,以后有我的一口肉绝对就有你的一口汤,我做不出那种过河拆桥的事,有朝一日我登上那个位置,我必定让你做摄政王权倾朝野。”
小机灵鬼画了一个大饼,章衡听到后瞪大了眼睛,俊脸红彤彤的,羞涩开口道,
“我不做摄政王,我只想做你的皇夫。”
如果是唯一的那个就更好了,但他不敢提,只能等以后打小三小四小五了。
司颜却觉得这真是个好手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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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太体贴了,她都要感动坏了,分享权柄的男人可真帅,人家就一个小小的要求,司颜点了点头,
“没问题,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夫君,我跟你说,我可不像别的女人一样在外面养面首,我很洁身自好的。”
“我相信公主。”
章衡矜持的笑了笑,心里面的小人已经开心的在地上打滚了。
这趟出来司颜是特意乔装打扮过的,还带上了帷帽确保不会被熟人看见才带着章衡去了她常去的酒楼吃饭。
一坐下章衡就红着眼睛委屈的问道,
“公主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很丢人吗?”
“啊??”
司颜摘下了惟帽放到了一边,她果然不是很懂男人,不过她长嘴了呀,
“为什么那么说?”
“你又带面纱又带惟帽,不就是怕别人认出你吗?”
有了承诺后的章衡自然要以正室自居,他知道公主接近自己有目的,但他不在意,小公主能用到自己就行。
可他们才刚刚相逢,公主竟然裹得这么严实,他有些钻牛角尖了。
这控诉倒是真的司颜也有些哭笑不得的,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口,这个朝代的茶文化太墨迹了,所以一般公主过来小二上的都是果茶,可以清口解腻。
“我都和你说了,我的名声在这京都其实算不上好,你虽是榜首,但是这状元的名头到底还没有经过我爹的口,若是让人看到你和我一起怕是以为你走了后门,对你名声不好,待赐婚圣旨下来我自然是要大大方方的和你走在一起,倒是你不觉得我抛头露面才好。”
“那是我误会了,望公主不要怪罪。”
“不怪不怪,这里的炒菜不错,要不要尝尝呀?”
“都听公主的。”
章衡高兴了,男人嘛,还是很好哄的,他本身也不是爱使小性子的那种人,只是名分没有定下来总归有些患得患失,就算司颜不解释他也会想清楚的。
上了榜的学子们后天会在宫中接受宴请,而司颜和章衡分开后就进宫去找老父亲了,宋仁宗刚刚和众臣定下了状元,榜眼,探花郎,已经让人下旨去了。
一听闺女求见,宋仁宗赶紧散了小会,让司颜进来了,她和几位大臣擦肩而过,还笑眯眯的伸手挥了挥,算是打了招呼。
几位大臣也赶紧回礼,公主可以不讲礼貌,但他们不行,即便是公主那也是君,君君臣臣的界限一向分明。
宋仁宗笑呵呵的看着走进来的司颜,问道,
“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了?据说要去榜下捉婿嘛,我有看上眼的郎君?”
“有一个。”
“是谁?”
“章衡。”
“可是建州浦城的章衡?”
“是他。”
司颜一脸的少女怀春,她殷勤的给老父亲泡着茶,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对方,
“爹爹,您觉得如何?”
“他是金科状元,有大才。”
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在等一个司颜说服他的理由,亲闺女怎么能不懂亲爹,她眼睛一转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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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带着耍赖一般的表情直接从桌子绕过去拉住了老父亲的袖子,就像儿时一般撒着娇。
“爹爹,女儿是真看上他了,您就同意吧,说不得他只是文章写的好,其实没什么大才呢,与其以后在官场上坐冷板凳,还不如乖乖做我的驸马。”
“爹爹再想想。”
“爹爹~”
“好啦好啦,别摇了,爹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给摇散架了。”
“您若是不同意的话,明儿个我就跪的福宁殿前,不吃不喝,被太阳晒被雨淋,看你到时候心不心疼。”
“胡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如此轻贱,若是让你姐姐知道了怕是又要埋怨我我了。”
“那您就同意呗。”
司颜充分发挥不要脸的精神,笑嘻嘻的给老父亲倒茶捏肩,殷勤的伺候着,磨了一下午才让老父亲松了口。
但他老人家并没有写升职,而是表明要亲自问一问章衡才行,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行吧,司颜相信章衡一定会同意的,不过她还是装作不情不愿的走了。
回到自己的地盘后就传信让他在皇上说要赐婚的时候稍微矜持矜持,不要皇上一开口就直接答应,那样实在太假了,最好做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碍于皇权才不得不答应。
至于为什么?当然是让他演一个明明才情出众,却被迫尚公主的小可怜,到时候说不定私底下那些跳梁小丑就会跳出来拉拢他,到时候……嘿嘿嘿
这一招就叫做请君入瓮,钓鱼执法。
章衡明白公主的意思,被迫尚公主和主动尚公主的意思可不一样,这是要迷惑那些盯着皇位的人,必要的时候他也可以和那些人虚以委蛇一下好套取情报。
终于到了面圣的时候,皇上在宴席间便开口询问章衡愿不愿意尚宝珠公主,章衡赶紧诚惶诚恐的跪下,神色有些不愿,言辞恳切的说自己配不上公主,反正话里话外就是不乐意。
宋仁宗就算是再仁慈也是皇上,他收起了脸上温和的笑容直接冷了脸,
“你是说朕的女儿配不上你这个状元?”
“微臣惶恐,微臣只是怕怠慢了陛下的金枝玉叶,若是真能尚公主是微臣的福气。”
“好,那朕就给你这份福气。”
接着便当众宣布了赐婚圣旨,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可惜怜悯,毕竟司颜是个真魔丸啊,只觉得这位新科状元怕是要惨了,所以章衡得了不少同情分。
同时也有些上了年纪的臣子心下松了一口气,要不是盯上他们家的大好儿郎就行。
司颜:我看你们是想屁吃!!
接下来就是培养感情的时候了,司颜这次可是大大方方的,没人的时候俩人自然是真培养感情,在有外人的时候得稍微做一下戏。
果然在婚前就有好几拨人在接触章衡,他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了,把一身才华无力施展的愤怒,似是而非的对着那些人宣泄了出来,让他们更积极了一些。
这私下里的小动作他们还以为司颜察觉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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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她是在等,等一个一击毙命的机会。
“公主,过两天新郑门外金明池边有一场马球会,是永昌伯府吴大娘子办的,她还送来了请柬。”
作为最受宠的公主,司颜自从及笄之后每个月都能收到十几场的宴会,她一般是不去的,不过也都会让人送一些彩头过去,这次居然也是一样。
春寒赶紧在自家公主拒绝之前补充了一句,
“驸马也被邀请了,他朝廷新贵必定不好拒绝,公主可要去撑腰?”
“嗯,告诉吴大娘子本公主会准时到场的。”
“是。”
“公主,那奴婢们到时候能不能也玩儿一玩儿?”
“自然可以,球场之上无大小,想玩就玩。”
“谢公主!”
春寒和秋雨自然是不能下场的,所以俩人就放了夏眠和冬雪这两个小丫头下场。
吴大娘子得知公主会来之后脑袋一转就明白了过来,怕是为了驸马而来,还好她早有准备,命人将备选的规格又往上提了提,多派了一些人手守着场地。
其实这就是以马球会为名给各家在室的小娘子小郎君相看的,若是看对眼了那两家便能结秦晋之好。
古人并不迂腐,只要在合理的范围之内男孩子女孩子说说话也没什么。
前几年有个才子在诗里夸过宫里的一个妃子,赵老头没有生气不说,还笑呵呵的给赐了婚成全了这对有情人。
当时那些文人怎么没有出来说什么与礼不合,毕竟占便宜的就是他们这些文人,那段时间尾巴都翘的高高的,司颜翻了个白眼,趁机将他们的尾巴全部给砍掉了。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们只能领旨谢恩,可若是拿这一份仁慈当做炫耀的资本,那可就失了做臣子的本分。
司颜比较喜欢听话的手下,像这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必须要狠狠的敲打,让他们知道谁是君谁是臣才行。
没办法,就是这么的霸道!!
“宝珠公主到!”
听到这一阵高喊之后,场地上所有的人都赶紧请安,他们哪里知道公主真的会来,怪不得这一次的规格比之前要盛大,原来是真的有贵客呀。
“大家随意吧,我只是来陪驸马的。”
作为这次马球会的东道主,吴大娘子赶紧出来领着司颜去了特意准备的帐篷,里面的摆件一应俱全,视野也是最好的。
瞅着跃跃欲试的两个小姑娘,她笑了笑,
“你们便去玩吧,若是有人欺负你们,记得报上本公主的名号。”
“公主,那我们就去了。”
夏眠和冬雪行了一礼之后就兴奋的去牵自己的马了。
没一会章衡也来了,刚进来就被人领进了司颜的帐子,俩人是板上钉钉的未婚夫妻,所以共用一处也无妨。
他看着穿着一身青色的罗裙斜靠在椅子上的人,轻声问道,
“公主,今日你不上场吗?”
“不去,我若是过去,他们肯定会不自在的,还不如就看着呢,你呢?可要上场?”
“不了,我想陪着公主。”
“那好吧,我想吃蒲萄(葡萄),但不想剥皮,你给我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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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客气的模样让章衡笑了笑,他撸了撸袖子,春寒端来一盆清水过来让驸马净了净手。
章衡也是个贴心人啊,他不止剥皮,就连里面的籽都用竹签仔细的挑了出来,拿笔写文章的手竟然做这种事,暴殄天物了呀。
啧,怎么办,有点戳到司颜心动的那个点了,看看那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明明是个书生,但这手却满是力量感,想啃上两口怎么办。
“公主,荣妃娘娘的妹妹荣飞燕来了,说要给您请安,还有嘉成县主。”
春寒的声音唤回了色色公主殿下,她的脸色很是不好看,嘴巴更是紧紧的抿着,司颜看到后挑了挑眉,笑问道,
“瞧你这苦大仇深的模样,怎么了?她们两人又吵架了?”
“公主,她们二人的排场一个比一个大,都越过了您去。”
“哦?他们出行之前没有打听打听公主府的仪仗?那可真是大不敬啊。”
司颜脸上的笑容十分的慵懒随意,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手里把玩着章衡腰间的玉佩,俩人也不知在何时挨的极近,亲密的很。
“公主,可要奴婢去问责?”
她已经跃跃欲试了,谁知司颜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她们显得本公主多小气啊,你直接把今日之事传出去就成,自有看不惯的人在早朝时弹劾。”
“那可要请她们进来?”
“不用,就说驸马在此不太方便,让她们在帐子外面行个礼就成。”
“是。”
少男少女们打着马球还挺激烈的,在马背上可不讲究男女之别,只有输和赢。
这热闹的场景就算是不参加只要看着心情也好。
与此同时宝珠公主低调参加马球会,只带了四个侍女和四个会武的内官,而荣妃的妹妹和嘉成郡主的仪仗人数却比宝珠公主多了两成,也不知是去玩耍的还是都排场的。
之前自然没人说,毕竟一个是宠妃的亲妹妹,一个是楚君候选人的亲女儿,还是有品阶的县主,俩人虽是因为一个男人总是针尖对麦芒,但身份毕竟摆在那里呢,其他人自然不敢多言。
可今日司颜却在,地位更是最高的,荣飞燕和嘉成县主如此行径就是在打官家和公主的脸面,那些言官已经拿起笔来跃跃欲试了。
两位当事人知道司颜的厉害,所以也不敢攀扯,乖乖的行了礼之后就走了,只是她们的帐子是挨着的,路上不是我瞪你一眼,就是你瞪我一眼,但凡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两人指不定就要互相扯头花了。
“公主,今日的彩头是九转累丝的金簪,奴婢瞧着还挺精致,不如让秋雨她们加把劲赢回来吧。”
“不必,咱们今日只是来热闹热闹,可不是来抢风头的,而且你家公主缺这些嘛。”
“自然是不缺的,是奴婢短浅了。”
“无妨,你去把我的彩头也送过去吧。”
“是。”
春寒亲自去找了吴大娘子,司颜这次拿出来的是一块晶莹剔透的暖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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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称之为一件法器,没啥大作用,最多就是体寒的人戴上可以慢慢调养好身体,反正压根也没记忆这玩意啥时候出现在空间里头,并且有一大盒子呢,所以拿出一个来也并不心疼。
可惜在这个时代暖玉是不可多得的,小年轻们都动了起来,果然打马球还是要热热闹闹的。
“公主,这暖玉我都不曾有,你就这么拿出去当了彩头?”
章衡很不高兴,他用湿帕子擦了擦手,身体不自觉的靠近了司颜几分,这语气中的醋意好酸呀,酸的让人想来碗拉面。
“那玉不值钱,驸马当然要配最好的,比如本公主亲自雕的。”
哎,驸马只是太爱了,能有什么坏心思,司颜当然选择原谅他的大不敬喽,笑着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眉心,
“你呀,可真是个醋坛子。”
话落便拽下了章衡今日腰间戴着的玉佩,成色不怎么样,司颜有些嫌弃的放到了桌上,她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了一个青绿色的小兔压襟在醋坛子面前轻轻晃了晃,
“这可是我用了三天才雕出来的,是不是很可爱?多像你呀。”
“公主难不成是觉得我是只兔子?”
“不是吗?”
“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章衡的心情由阴转晴,他伸手想要拿过来自己系在腰间却扑了个空,司颜握住他的手揉了揉,
“我给你戴好不好?”
被光明正大占了便宜的男孩子羞涩的点了点头,身子又微微挪进了一些方便公主殿下系东西。
感受到在腰间捣鼓着的动作,可以想象那双小手有多么的灵巧,章衡只觉得今天热极了,他拿起一旁放着扇子就轻轻晃了起来,可脸上的红晕如同晚霞一般久久不曾散去。
司颜一抬眼就看到了如此美景,她眨了眨眼,大女主何惧别人的目光,想做什么便做了,双手直接捧着人家男孩子的脸就亲了两口。
谁敢偷窥公主啊,再加上吴大娘子用布把帐子给裹了个严严实实,最前面也用了一层薄纱替代,既不挡着司颜看热闹的视线,也能防止被其他人偷窥。
章衡手中的扇子吧嗒一下掉到了地上,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整个人都快冒热气了,
“公主,让人瞧见了不好。”
“那不让人瞧见的时候,可以吗?”
“……”
章衡被那双兴致勃勃的双眼给羞到了,他狼狈的撇开了视线,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轻轻的抿着唇,刚才那柔软的触感实在是太清晰了,真是,真是让人恨不得汲取更多啊,可他不能,太孟浪了。
谁知脸颊被一只手掰了过来,他直接倒在了软垫上,伺候的人非常有眼色的退了出去,守在帐子外防止有人闯入。
而里面的状元郎被女土匪压在身下狠狠的亲着,他想躲都不行,毕竟女土匪武力值高的离谱,如果不是场地不合适,司颜其实是不介意婚前试婚的。
场上第一个回合已经完了,场内也是,章衡整个人晕晕乎乎的靠在公主殿下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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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水汪汪的,嘴巴也有些红肿,就连衣服都有些凌乱,一看就是被糟蹋过的模样。
等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都慌了,顶着爆红的脸颊赶紧整理自己,本想生气的,但说出的话却像极了软绵绵的撒娇,
“公主,不可这样~”
“我错了,就情难自禁嘛。”
“…总之下次不能了。”
“我尽量。”
“公主!!”
“哎,我在呢。”
司颜发挥了无赖精神,笑嘻嘻的凑过去又偷亲了他一口,
“你是我的驸马,我们以后会更亲密,你要习惯。”
“那也要在婚后才可。”
“哼,你凶我?”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凶公主,只是,只是……”
“没有只是。”
司颜伸出手来了个手动闭嘴,
“反正我是不会改的,亲自己的驸马天经地义!!”
这雨季叫一个斩钉截铁,章衡只能在心里叹口气,罢了罢了,总归也没人看见,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和公主独处了。
司颜: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俩人收拾妥当之后春寒和秋雨才被喊了进来,俩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在公主身边什么是大风大浪没见过。
呵,她们以后可是要做公主,啊,不,是新皇身边的女官,要学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如此模样倒是让章衡没那么不自在了,这人嘴上说着与理不合,但身体却诚实的紧,只是从司颜怀里坐了起来,可这距离却是没动啊。
秋雨对着公主眨了眨眼睛,一副我发现了一个大八卦,您快问我啊,快问我啊!!
“行啦,眼睛都快抽筋了,说吧。”
“嘿嘿,刚才夏眠我来跟奴婢说那个九转累丝金簪其实是前内阁首辅余太师已逝儿媳的陪嫁,只是后来丢失,如今却出现在了这里,也不知道是家里有小人作祟,还是那位继母偷偷挪了原配夫人的嫁妆。”
秋雨越说眼睛越亮,她压低声音继续道,
“公主,奴婢刚才也打听了一下,这个余嫣然虽是长房嫡女,但是被继母打压,弟弟妹妹也能随意欺辱她,父亲更是个不管事的,她是被祖父祖母带大的,只是如今老两口年事已高也从朝中退了下来,因为主君的视而不见,有时候他们会跟着受气。”
“可见这后宅之中有个好主母多重要啊,那你派人去查一查吧,若是证据确凿的话早朝的时候该参就参,顺便将此事宣扬出去。”
做官的都爱惜羽毛,余太师已经退了下来,更有先帝亲题的“克勤慎勉”四字嘉奖,可谓是桃李满天下,整个余家明望和权力的支柱,倒是没想到生了个白眼狼。
呵,做人负心多是读书人啊。
司颜没想得到啥,只是日行一善罢了。
好吧,余大郎官居五品工部侍郎,职位不高也不低,但是很重要的,所以她想让自己人顶上。
秋雨明白公主殿下这又是要搞事情了,便高高兴兴的领了命走了,她不喜欢这种工作,小施一技就能让把对方玩弄于股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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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球会结束之后,那金簪还是回到了余嫣然的手中,她不善打马球,但谁让她有个好朋友呢。
而且对方的灵魂和身体好像很不符呀,看来这不是个正经历史位面,而是以穿越者为主的电视剧,或者是小说之类的存在。
不过司颜并不在乎,正式也好,架空也罢,反正她注定要做那人上人。
“她是谁?”
“回公主的话,那是盛家小六盛明兰。”
“嗯,不错,巾帼不让须眉,回头下个帖子让她来公主府赏花,记住,只需她一个人前来。”
“是!”
马球会已经落幕了,但是没人敢提前离开,毕竟司颜没有动,其他人也不敢动。
“公主,可要回去?”
“嗯,不知驸马可否赏脸来公主府尝尝我的手艺?”
“公主是要亲自下厨?”
“对啊。”
“万万不可,公主金枝玉叶,怎能受那烟熏火燎之气。”
公主下厨那是一个什么场面,章衡想都不敢想,他倒是不怕试毒,是舍不得司颜受累。
谁知公主直接牵住了他的手揉捏个不停,脸上还笑眯眯的说着这世间最动人的情话,
“为心爱之人下厨是一种享受,小郎君便是我除父母之外最爱的人,难道小郎君不愿做我的心爱之人?”
“自然是愿意的。”
声音中满是急切,他生怕说晚了会被公主误会,直到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才反应了过来,白玉一般的脸颊又染上红晕,想要将手抽出来都不能,只能在心里气呼呼的想着公主怎么这么坏。
可是,他好像很喜欢啊,这辈子都离不开公主了呢。
早朝的时候荣妃和邕王皆被弹劾,一个是未曾约束好妹妹,一个是教女无方,皆是嚣张跋扈,不懂尊卑。
宋仁宗:别人也就算了,敢越过我的宝贝闺女,罚,必须狠狠的罚。
紧接着便是九转累丝金簪引发的后续,余家大郎内帷不修,让继室偷盗原配陪嫁变卖,还欺辱嫡女,兼职不守妇德,如此行径实为小人。
有司颜的指示,余大郎的罪名摞起来都快赶上一座小山了,反正虚虚实实的,他果然被贬了出去,甚至宋仁宗做主让余嫣然清点母亲的陪嫁,缺了什么便让那继室自己补,东西追不回来便折成现银,还让皇后派了身边的女官去监督。
随后又下了一道圣旨,从此以后原配若是早亡,陪嫁或名下其他产业由亲儿亲女自行打礼,若未生子,便由娘家全部带回。
旨意是上午下的,司颜是下午进的宫,把工部侍郎那个位置从老父亲那里要出来给章衡,本以为要多费口舌呢,结果老父亲只是故作犹豫了一会儿便同意了。
这下轮到司颜惊呆了,“爹爹,不是说驸马不能掌实权吗?您怎么……”
“颜颜,爹爹老了,此生最大的遗憾便是没有儿子,可此生最大的幸运便是有你这个女儿,这江山爹爹想交给你,你可有信心接住?”
“有!”
司颜正经了起来,浑身的气势直接放出,带着君临天下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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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为女子,却也懂得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爹爹,我要让这世间的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女豪杰,我要让那些迂腐的文人看看女子有多厉害,她们该被困在宅院之中,收起了天赋只能操持中馈,爹爹,我的梦想便是让这世间公平起来。”
不好意思啊张先生,在这里就用用你的至理名言,这四句一出宋仁宗高兴的都站了起来,他笑道,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女儿,那你可知这一条路有多难走?”
“就算是再难走女儿也要走下去,只是嘴上说,行动上却还靠着爹爹,那我有什么资格争这个位置。”
此时此刻她的野心昭然若揭,宋仁宗总觉得他在自己的这个女儿身上看到了太祖的影子,看来之前写下的圣旨也该拿出来了。
他的女儿是公主,也是被万民所供养,凭什么没有资格登上那个位置。
只要人思想开阔了,曾经的那些苦恼就彻底的烟消云散,宋仁宗最近吃嘛嘛香的,在朝堂上被怼也不生闷气了,他是没有儿子,但是有女儿啊,所以腰板十分硬气的直接还了嘴。
那些臣子都惊呆了,还是从前被他们骂了也只能暗暗生闷气的皇上嘛??最近看起来好像不太一样啊。
父女俩已经心照不宣了,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司颜便能上位为太女,她也让手下人开始行动了起来,疯狂打压兖王和邕王那一派的人,空出来的位置全部都换成了公主殿下的心腹。
升了官的更加努力了,司颜时不时的放出这俩人一些小罪证,不让他们死,而是留在这朝堂之上慢慢折磨,顺便也让这些臣子们看看公主殿下的雷霆手段,认清楚自己的主子到底是谁。
马球会结束的第五天余嫣然亲自上门道谢,还送了礼,一只百年老山参。
余太师做官的时候两袖清风,手里面其实没多少银钱,正儿八经的清贵人家,只靠着那几间铺子生活,这老山参也是他们能拿出来的最体面的谢礼了。
这又何尝不是示好,余太师若是不想和司颜扯上关系直接派人悄摸摸的送就行,却还让自己的大孙女大张旗鼓的递了拜帖,这番行动中还有一层潜在的意思,余太师希望司颜能照顾照顾他这个大孙女,公主若是有需要的时候他自然也会出面站队,要知道如今朝堂上有一半掌有实权的文官是他老人家的门生。
这笔买卖挺划算的,司颜同意了,亲自出面招待了这位余家大姑娘,临走的时候还送了她一支三尾凤簪和如意镯,簪子可以收藏,但这如玉镯可是能日日戴着的。
往日里管制的如若铁桶一般的公主府大大方方的把这消息给传了出去,只要是聪明人就应该明白司颜的意思,她再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其他人,余嫣然她罩着了,最好都乖乖的。
本来在马球会看上余嫣然绵软性质的顾廷烨还想提亲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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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的外室柔弱不能自理,还有两个连庶子都算不上的外室子,就想找个好欺负的主母。
奈何余太师当机立断,第一时间就把余嫣然托付给了司颜,这让顾廷烨有些懊悔,他不过就拖了几日便发生了如此变故,那宝珠公主素来是个护短的性子,他若是真的敢去余家不要脸的提亲,上午去的,下午怕是就会被人给弹劾,他的外室和孩子怕是也会被来个杀鸡儆猴。
毕竟宝珠公主可是连邕王和兖王的孩子都能下死手,虽然并没有证据说明是她做的,但京都这些勋贵人家谁不知道公主是在报复,只是大家都不敢放在明面上说罢了。
余嫣然没想到自己逃过了一劫,如今在家里无人再敢给她气受,继母和妹妹们最多也就是说几句酸话,但是只要一看到那如意镯会立刻闭嘴,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没过多久又出了一个大新闻,盛家小六盛明兰为友出头,重情重义,便被公主看中直接到公主府做了女官,还是官家亲自下旨封的正七品司正,?明面上归尚宫局官,其实还是不要跟在公主身边,相当于现代总裁身边的大秘书。
以前为了在这古代生存盛明兰习惯性的藏拙,谁知道有朝一日却因为一场马球会被公主娘娘看重,俩人对了暗号之后才知道原来是老乡啊,盛明兰穿越之前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从事着法律记事文书工作,因泥石流穿越成为盛府庶女盛明兰,她其实叫姚依依。
在确定这真是老乡的时候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想要取得对方的信任,便先要交付信任,所以她与之说了自己的野心,希望姚依依帮帮自己,这朝堂也该有女子的身影,而不是只能在后宫作为附庸,同样是官,凭什么男子就能堂堂正正的抛头露面,而女子却要读什么女则女戒。
司颜要是想哄一个人的话没有人可以逃得过去,就算是一向小心谨慎的盛明兰都被一声声真切的依依给迷了心智,最后掉到了沟里,还非常贴心的把自己埋了起来。
盛明兰和祖母还有父亲嫡女,家中哥哥姐妹道了别之后就大包小包的搬进了公主府,每个星期都有两天可以回家去和家人团圆,司颜拒绝自己的员工996,007。
如此大张旗鼓的要福利,宋仁宗却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大家好像看出了一些什么,邕王和兖王也急了,他们的爪牙已经被砍了个七七八八,朝堂之上三品以下的官员更是直接来了个大换血,往日里保持中立的也纷纷站了队,毕竟老师有令,他们必会遵从。
公主怎么了,公主有东西是真给啊,比邕王和兖王大方多了,要说这背后没有皇上的支持他们是不信的。
所以除了那几个老顽固是坚定的保皇党,其他的都已经找到了明主。
在某个平平无奇,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当今皇上下了一道足以颠覆这个朝堂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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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公主被正式封为太女,日后可作为储君上朝议事,除了邕王和兖王激烈的反对着,其他的都跪下高呼圣上英明,就连那几个保皇党都是如此,保皇保皇自然是跟着皇上的心思走。
从此以后公主府改为了太女府,盛明兰也跟着升了职,成了太女眼前的红人,她从小到大都在后宅里面打转,学的也是后宅手段,可前世的记忆没有丢,姚依依就算只能顶着盛明兰的名字活着,那她也是现代的精英女性,从前是没有办法才将不甘心压了下去,现在有了出头的机会,自然要拉得紧紧的,要比那些男子做的更好。
作为太女身边的正五品宫正,盛明兰比以前更加谨言慎行,她在外代表的就是太女的脸面,所以该强硬的时候强硬,该柔和的时候柔和。
就算是在家里嫡母让她向太女推荐推荐姐妹们,盛明兰也是四两拨千斤的给拨了回去,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还是了解司颜的,这位老乡眼睛里是个揉不得沙子的人,而且最讨厌的便是明明无用却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盛弘:其实你大可以报我的身份证号。
盛明兰不在意家中那些人的说嘴,之前只是因为自己是个庶女,还要靠着盛家的主君主母,可如今她的官职可不比亲爹差,更是未来女帝的近臣,那就没什么好藏着的了,大家也就只剩下了面子工程,在盛家盛明兰唯一在意的也只有祖母了。
她心里面有个想法,这事曾经和老板说过,司颜表示没问题,她只需要拿着太女令就能去府衙单独立个女户,随后直接分家把盛老太太接出盛家荣养就是。
手中既然有权利那就要学会去用,紧紧的攥着却不敢迈步只会让别人小瞧,官员之间的来来往往便是你帮帮我,我帮帮你,说不上什么贿赂,只是送个人情罢了。
父母在不分家,可盛明兰却是先斩后奏,盛弘和王若弗差点气的晕倒,可看着跟着过来撑腰的春寒和秋雨,这和太女亲临有什么区别,他们硬生生的挺了过来,咬着牙把这个家分了。
盛老太太就这么跟着孙女走了,不走不行啊,她的明兰丫头都跪下哭求了。
这京中可是看了盛家的好一通笑话,背地里说酸话的可不少,但是谁敢拿到明面上说。
余太师听说之后也厚着一张老脸送上了一封信,他们老两口为了自己这个性子绵软的大孙女可是操碎了心,若是能单独立女户的话,那余嫣然便不用被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裹挟,他们以后就跟着大孙女生活,再也不用去理儿子那糟心的一家。
司颜也没犹豫,直接回信答应了下来,让余嫣然也入了太女府,盛明兰负责教她,之后又如法炮制的来了这么一场。
好啦,余家和盛家也是难兄难弟了,真正快乐的也只有两个小娘子。
一转眼就到了司颜迎娶太子夫的大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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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从根儿上就打破那些封建思想,他们二人并没有谁嫁谁娶, 在皇宫拜了堂,双双骑马绕了一圈城回了太女府。
章衡当天夜里就被扒了个干净,他现在嘴里可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什么与理不合了,巴不得媳妇狠狠的疼爱他。
恍惚之间好像回到了最初相识的那段日子,他哪里能知道自己会有得偿所愿的这一天。
“嘶!”
锁骨被小狗狠狠的咬了一口,章衡瞬间回神,伸手顺了顺身上之人柔顺的长发,披散下来正好与自己的交缠在了一起,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你能不能专心一点?”
“好。”
一个翻身,章衡成功拿下了主动权,他是专心了,但司颜就不好了,这货绝对没有系统学习过,动作又莽又快,跟块木头似的。
想要张嘴骂两句,但是只能撞出细碎的嘤咛,听到这声音的章衡更激动了。
少年初长情滋味,自然是怎么放浪怎么来,果然第二天就起晚了,俩人匆匆进宫谢恩顺便蹭了顿午饭才回去。
现在整个朝堂在宋仁宗的放任下,司颜已经开始执政,第一时间便是建女学,甚至还说动了皇后娘娘作为荣誉校长,充分利用明星效应打开局面,而太女也会担任夫子,先在京都建一个试点,等之后再默默推广出去。
她想要让这天下的人都读上书,无论男女,无论年纪,知识任重而道远呀,慢慢来吧。
随后又把之前改良的武器,还有炸弹,大炮之类的,都摆在了明面上,再加上玉米等高产作物的正式面世,司颜的名声在百姓心里是极好的。
紧接着?她又开始抄作业,摊丁入亩,火耗归公,官绅一体纳粮,现在又没有世家大族阻拦,司颜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把这些政策给推广出去,这都是以百姓的角度出发,触犯的也不过是那些官员乡绅的利益,他们若是敢闹腾正好可以杀鸡儆猴。
应该是太上皇生活的宋仁宗,赶紧带着皇后还有几个喜欢的妃子去了行宫居住,只说让太女监国。
或许是习惯了窝囊皇帝,突然来了个强硬的他们的反应自然无比的激烈,但司颜又不是吃素的,更加不在乎什么人言可畏,所以名声是什么,让百姓吃饱穿暖,能让这天下太平,还是能让燕云十六州被辽国乖乖的送回来。
既然不能,那要这仁慈之名有何用?
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就像人人都说秦始皇是暴君,可后世之人却称他为千古一帝,谁人不可惜大秦二世而亡,所以司颜不会只看到当下的那些鸡零狗碎的评论。
后人只会赞宋仁宗英明,赞她是个皇帝,更是仰慕她以女子之身登临帝位为天下女子求了一份公平,让百姓吃饱穿暖,让汉家的耻辱就此终结。
司颜喜欢这样的挑战,甚至以太女的名义下旨召集有能力的匠人,甚至亲自画了几幅设计图命人贴到皇榜的旁边,千万不要小看技术宅的疯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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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已经抛出去,相信不出半个月,或者是更快她想引出的玉石便会出现,科技强国必须要放到第一位。
但是研究科技的话是很费银子的,司颜便把挣钱这件事交给了盛明兰和余嫣然,连画了好几张大饼,把她们说的热血沸腾,雄赳赳气昂昂的就打工去了。
紧接着司颜又收了几个文官和武将家的小娘子,这便是她日后登基的第一班底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她们在出门之前已经被亲爹带在身边教导过一段时间,所以身上背负着的不只是家族,还有身为女子的使命。
忙忙碌碌间也有不少的小八卦陆续传来,比如顾廷烨他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不知从何处听说顾廷烨要给余嫣然下聘,竟然直接跑到了司颜给她赐的府邸让人喝主母茶。
这是有病吧,余嫣然现在跟着小姐妹混的风生水起的,和那对夫妻分家后不知道多畅快,事业也正事上头的时候,如今作为太女心腹风光的很,好早就放话去日后只招婿不外嫁,那顾廷烨还为迎娶正妻便养了外室不说,还那么没分寸的让外室生了一对子女,但凡有点身份的人家谁愿意嫁过去受罪。
也就顾廷烨自己看不清楚那外室是个什么性子,如果真是本分人就应该乖乖的喝下避子汤,等主母入门生了嫡子之后再生庶子,而不是这般不知轻重,反正好人家的主母都看不上顾廷烨,就算是有袭爵的机会也没用。
当然啦,也有的人家并不看重女儿,还是想攀这个高枝的。
但余嫣然没兴趣,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只知道哭的小女娘了,直接命人将这外室绑了送到了开封府,说她可以散播谣言,牵扯朝廷官员,更是将太女的脸面丢在地上踩,指不定是谁特意指使的,这矛头直指顾家。
消息传到行宫后,宋仁宗真了好大的一回气,他本来就因为顾廷烨科考前口不择言扣了他的卷子,希望他能反省一二,并未追责宁远侯府,如今又把这种外室拎不清的外室放出来,就算是对方自己做主搞的事情,在这个节骨眼上必定会攀扯到了司颜的名声。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让亲爹出手来摆平了,他直接下旨让开封好好查,潜在的意思是一定要杀鸡儆猴。
司颜听说之后便不再管了,不过还是让人去顾家走了一趟,好好敲打了一番,里里外外都是说当家主母岢待前头的那一位夫人留下来的嫡子,让顾廷烨不敢将心爱之人迎进来。
反正这对渣男贱女直接锁死就好,顾家也不是个什么好待的地方,祸害就应该待在祸害窝里。
小秦氏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名声全没了,她面上勉勉强强带着笑容应是,可心里恨不得将顾廷烨以及他的外室给生吞活剥了!!!
是作为一个慈母能怎么办呀,之前也就只能用那番说辞糊弄糊弄丈夫,可现在踩了太女的脸面,就算是顾家再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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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把那外室和一双儿女迎进门,顾廷烨还想给一个良妾的身份,被他爹还有族老们直接驳回,理由是现成的,官家不喜,太女迁怒,若不是这外室已经入了二人的眼,顾家恨不得直接一碗毒药灌下去让这上窜下跳,败坏顾家名声的贱人直接病逝,所以最多也只是个通房,一双儿女更是由小秦氏派过去的嬷嬷养育。
后宅里面搓磨人的办法多的是,从前他们住在外面小秦氏管不着,也乐得做个心软的慈母,但是涉及到自身的利益,那她可就不能忍了。
那外室确是有几份小聪明,可擅长的也只是胡搅蛮缠罢了,对上小秦氏这名义上的婆母也能能乖乖的,她被关在那后院就算是想告状也没办法,毕竟小秦氏已经属于高端玩家了,而那外室还没出新手村呢,和人家大家族里面教养出来的嫡女比心眼,她属实嫩了一些。
就算秦家没落,底蕴也不是一个小老百姓可以比的。
这件事的后续司颜还是听秋雨说了那么一嘴,也让大家乐呵乐呵罢了。
反正顾廷烨的名声是更差了,家里如今吵吵闹闹的,他也就不怎么回家了,马上就又要到三年一次的科举了,可之前顾廷烨已中三甲,却被仁宗随便找个理由除名了,并罚他五十岁才能科考,未来已经无望。
顾廷烨这人啊,也是个有才之人,只是素来放荡不羁了一些,宋仁宗曾经和司颜聊过此人,他觉得顾廷烨更适合做武官,现在的朝堂上除了老一辈的武将,年轻一些的根本就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燕云十六州一直是宋仁宗的心病。
所以当年之事他也是顺势而为,倒是没想到这顾廷烨居然被一个外室耍的团团转,眼光也浅薄的很,着实让他失望至极。
司颜倒是没想到自家老爹对顾廷烨的评价还不低,作为皇帝的眼光还是很毒辣的,顾廷烨确实更适合做武将,只不过在女色方面实在是糊涂。
真是无语,可这有用的人才若是不用总觉得亏了,司颜听说顾廷烨最近一直在外面住着醉生梦死的,便让他和几个武将来了一场偶遇,亲自为他选了一条路,愿不愿意拼一把那就不好说了。
而那个外室被折磨的想要带着孩子逃,但小秦氏也不是吃素的,哪能让人逃出去在外乱说,便将这事儿直接告诉了顾廷烨,反正是他的女人,让他自己拿主意。
总之这通房可以不要,孩子必须留下,男人都是看重子嗣的,顾廷烨也不例外,所以非常干脆的把人放了,给了不少的银子,让她这辈子都不许踏入京都。
随后又禀了家里决定去从军,连两个孩子都带走了,本来顾廷烨是想把孩子留在顾家的,让继母照顾,最后还是他的奶嬷嬷为了两个孩子还是把把小秦氏这些年的真面目都说了出来,和后宅里的弯弯绕绕一起,顾廷烨这才明白这些年小秦氏对他的疼爱也只是在捧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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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若是留在顾家怕也活不了多久,还不如带出顾家,只不过并没有带到军中,而是买了个宅院顾了不少的人,还把心腹留下让自己的奶嬷嬷看顾着,盛家长柏更是他的挚友,偶尔也能去看看嬷嬷和孩子们,为此他还往盛家送了重礼,诚意十足。
顾廷烨的生母姓白,外祖父家是江南有名的商人,他继承了不少的财产,吃穿住行是绝对不会委屈两个孩子的,只是他们小小年纪便没了爹和娘的陪伴,总归有些亏欠,只能在银钱上弥补了。
他离开那日天雾蒙蒙的,好像随时都会下雨,两个孩子哭得十分大声,但没办法,只是做个富家翁从来都不是顾廷烨的追求。
宋仁宗和司颜听说之后脸上皆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父女两个看着棋盘,今天还真是难得的闲暇时光啊,司颜蹭了一顿饭才回去继续忙。
如今章衡也是忙的要死,他是发现了,媳妇在床上霸道,下了床也霸道,在她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能用的,一种是没用的。
甭管是文官还是武官都得动起来,从前写奏折,现在写报表,谁敢啰嗦,绝对会在上朝的时候被直接点名批评,总觉得这段时间大家的头发都稀疏了不少。
很快就到了传说中的嘉佑二年,司颜眼睛亮晶晶的,好多好多人才呀,她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让这些人去该去的地方。
落榜?三年后再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只要有用,那就往死里用!!
今年是不一样的科举,今年是太女亲自出题监考,模拟的是当年的高考,试卷分了好几科,天文地理农业算数都包含在内。
把每个科目答得最好的都选出来点为了状元,之后也没有榜眼和探花了,只有亚元和季元,剩下没有考上的也全部录取,暂时没有派遣任务,而是让人去他们老家做背调去了,只要没问题就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才。
有一些成亲的,有未婚妻的也被司颜敲打了一番,若是敢抛妻弃子,或者停妻再娶,那就直接剥夺功名,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人品都不过关又如何能保证官品如何,以小见大,也是在告诉天下学子,太女的眼中容不得沙子。
随后又让章衡给他们来了一次上岗前的培训,再根据自身的长处分到了该去的地方,司颜就像是所有领导一样画了一通大饼。
不过她和那些领导有本质上的区别,他们是真的资本主义,而司颜可是真皇帝预备役,加上老爹彻底放权,她可是有东西真给啊。
朝堂注入了新鲜血脉,他们才是司颜正儿八经的心腹大臣,老一些的觉得他们被比下去,生怕日后在这朝堂之上没有地方站着,也加班加点的干了起来。
宋仁宗:朕想说句脏话,不知可行否?
司颜举麦:爹,请放心大胆的说!!
宋仁宗:……
蒜鸟蒜鸟,这么大年纪生气不值当,但还是想说一句这些老臣可真贱呀,合着他们正确的用法就是得当皇帝的使劲压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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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了大半辈子了才知道皇帝还能当的这么爽,那以前受了那么多窝囊气到底算啥?
臣子:算你倒霉!
年纪大的都受不了996,007了,纷纷提出要退休,司颜能让这么有用的工具人跑了嘛,那必是不能的。
所以退休不行,但是可以转岗,就像余太师那样,被孙女忽悠着当教导主任去了,正巧最近学校还缺几个夫子,退休的全部被打包送了过去。
老头们:好像退休了,但是又好像没有……
不过这个岗位确实轻松了许多,而且还真发现了几个好苗子,虽是女子,但论才学胜过不少男子。
当老师一时爽,一直当一直爽,女学已经开了好几家分院了,还在慢慢的向外扩张,皇后娘娘带着那群妃子时不时的也会去上课,且亲自制定了校规。
不就是后世所说的公立学校嘛,女学终究还是有些单一了,司颜做了一个非常重大又冒险的决定,那就是对外招生,男子女子只要通过考核都能入学。
男女一起读书这件事多少还是引起了老顽固派的不满,宋仁宗装病躲了,压力全部给到了司颜,她觉得还是工作任务不重,干脆又开始整幺蛾子了,干脆把闹得最凶的那个给外派了出去,既然那么能说那就去和辽国打嘴炮吧,用之乎者也说死那群辽人,也和一群蛮夷之辈讲讲礼仪廉耻。
言官嘛,怎么能只盯着这一亩三分地儿,格局要打开,多去看看这外面的世界。
司颜也不说发配,她还高高兴兴的升了他们的官,派人送他们去幽州,走的时候她还亲自送了呢,对外散播的就是这几位大人义薄云天,舍小家为大家,属实是当代文官清流的楷模呀。
这招釜底抽薪直接把他们架在火上烤,这可比流放还让人痛苦,前者理儿在司颜,后者理儿在他们,本来还想掀起一波舆论的,结果他们成了这舆论中唯一的受害者。
司颜:呵,和老娘玩舆论战,那都是老娘玩剩下的。
文官都鸟悄了,武将嘚瑟了起来,别小看这些大老粗,人家只是会舞刀弄枪了一些,不代表没有文化,那阴阳怪气的骂起人来比文官的嘴还毒。
在某一次的早朝时,文官集团和武将集团互殴了起来,还是那句话,君子六艺里也是有骑射的。
所以……
司颜让人把自己的男人拉了出来,然后让人搬了个小板凳在旁边,夫妻俩便笑呵呵的看起了热闹。
快下早朝的时候才喊了停,所有人都被扣了一个月的俸禄,又让他们写一封检讨明天交上来才散了朝。
这事也没啥大不了的,司颜能说这群文官的体魄还不错,可以加大压榨的力度。
至于男女从读书这件事司颜把自己的决策和想法有未来的格局全部写下来,分发下去让人找说书先生一天两场免费说给百姓听。
随后又成立了一个律法小报,专门分析那些法律,让百姓明白为什么要这样设这样的条例,又为什么这样判轻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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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就觉得此举完全是多此一举,但这样不把百姓当傻子糊弄的皇帝才是真正的皇帝,爱民如子从来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要把他们真的当孩子去哄去教,用不用心谁感受不出来。
而且这也能让大家不做法盲,日后遇到事情也不用慌,司颜感觉反响不错又顺势成立的法律机构。
哦,在古代给人打官司的好像叫状师,总体意义上来说还是有些区别的,他们虽然会教当事人怎么应对,但?不能像现代律师那样正式出庭代理?,多在幕后操作。
这次司颜专门在各地成立了这么一个机构,要想一直做这一行的完全可以参加考试,通过之后便能入编,俸禄由朝廷分发,他们只需要维护法律的公正。
终于忙活完能休息一段时间了,必须要缓缓,眼瞅着端午节要到了,司颜大手一挥多给手下们放了几天假,命人举办了美食节,还整了个花灯比赛,荣获第一名的可得十两金,第二名的五两金,第三名只有一两金。
大家都热热闹闹的过个节,司颜换上便装拉着自己的小郎君微服私访去了,俩人也不用避嫌,毕竟大街上不少的小郎君和小娘子都亲亲热热的。
“子平,那个凤凰的花灯好漂亮啊,我想要。”
“那我这就为你赢来。”
开玩笑,堂堂状元若是连灯谜都猜不中那这里面的水分可就大了。
对了,到这儿了,就该说说那个捞哥侠了,有司颜在,他已经没有人捞哥的欲望,因为他哥被太女殿下直接给外派了出去治水了,眼瞅着没个七八年回不来的那种,直接脱离了政治中心。
每个月司颜还会写信让这位美食家交一份菜谱上来,就跟催作业似的,感秋悲春,呵,存在的,只有被压榨的恐惧。
苏澈倒是留在了京中被委以重用,和一众同事卷生卷死,哪里还顾得上哥哥如今这个什么样子,唯一的要求就是死不了就成。
让司颜有些意外的还是那位齐小公爷,竟然上榜了,不过他好像对盛明兰的执念颇深啊,甚至还说动父母上门提过亲。
奈何被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的盛明兰托祖母拒绝了,盛老太太也是个会说话的,委婉的把这门亲事给推了出去,言辞之间都是太女殿下不喜欢门庭中的女官和老牌勋贵走的太近。
平宁郡主听懂了,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回去之后就赶紧给儿子相看了起来。
但是吧,荣飞燕和嘉成郡主都看上了齐衡,甚至嘉成郡主还十分大胆的准备在司颜是重金举办的美食节上搞事情,还好守卫给力才没有让她得逞。
只能说作为一个女子要毁掉另一个女子贞洁的做法实在是太恶心人了,司颜第一时间就得到了这个消息,她什么都没说,是让人告诉了荣妃娘娘,荣家虽是泥瓦匠出身,但在京都扎根了那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再加上邕王早就已经在太女的打击下成了个空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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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嚣张不起来了,他女儿嘉成县主还敢顶风作案,简直是嚣张跋扈,狂妄至极,荣家联合几个文官在朝堂之上直接弹劾邕王,司颜顺势削了他的爵位,贬了他们一家子为庶民。
兖王没想到司颜竟然这么狠,私底下和幕僚人商议起了逼宫造反,殊不知他们所有的话都已经盛放在了太女殿下的暗桌上。
司颜能说她等的就是这么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嘛,老爹实在是太仁慈了,像这种乱臣贼子狠狠的杀上一通以儆效尤才对,不然那一些造反的便觉得反正也死不了,为什么不试试呢?
咱就说这天下间谁不想坐上那把椅子。
那日整个皇宫血流成河,司颜换上盔甲亲自上阵诛杀逆贼,正好让这一些官员们好好看看她这个太女的本事,以后若是不好好工作,敢朝秦暮楚的话,那这都是他们的下场。
这一次造反不只有兖王,还有狗急跳墙的邕王和一些看不惯女子上位的宗室。
先祖有规定,族长不得由皇帝担任,其实有时候司颜还是很喜欢辫子朝那身份旗主设定的,所以强行将赵氏族长改为了自己的名字,把一些参与造反的全部都逐出了族谱,然后拉到午门通通斩首示众,顺便利用舆论的威力让百姓们说明司颜不是暴君,是一些人罪有应得。
文化人嘛,黑的总能说成白的,她可是养了一大批的水军,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洁白无瑕的形象这很容易的。
先安内,再攘外,如今该去把自己家的地盘给要回来了。
太女殿下决定亲自出征收复燕云十六州,此消息一出自然整个朝堂都提出了反对, 可她心意已决,宋仁宗听说之后赶紧带着皇后他们回来了,冯若雪抱着自己的女儿哭得不能自已,她可就这一根独苗苗呀,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可她什么忙都帮不上,有何脸面阻拦自己的女儿,所以哭过之后便开始收拾行囊。
宋仁宗再次回到了朝堂之上,他最近心情不错看着还年轻了好几岁,司颜将章衡留下帮老丈人怼人,她披甲上阵连夜离开了。
不搞那些18里相送的排场,若是能凯旋而归再庆祝也不迟。
司颜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顾廷烨,那些年养出来的公子哥气质荡然无存,现在是一名合格的军人,这样看着倒是顺眼了一些,勉强也算是一个合格的战友吧,但看女人这方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作为一个有家室的女孩子,司颜也是有亲兵的,副将便是英国公的独女张桂芬,姑娘耍的一手好长枪啊。
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比那些男子还要勇猛,因为司颜说了,只要军功够了,那便和男子一样入朝堂做将军,到时候也能拥有爵位。
女人狠起来男人也只能退避三舍,再加上司颜并不拘泥于什么君子对决,那损招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甚至还特制了假性瘟疫药亲自带人投入了辽军的水源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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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军:皇上,,我们劝过太女了,但她不听啊!!!
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可偏偏还真就好用,没过两日辽军就一个一个接连倒下,城中的百姓也有一些染了病,他们还想用百姓们威胁,但司颜一点都不慌,摆出一副他们死不死的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只要城池,回头再往这边迁一些百姓就是。
主打的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甚至还借着这个机会打起了游击战,打完就跑,绝不多留,遇到好东西也会直接抢回来。
看看,这粮草物资不是就都有了吗?只要不要脸,什么事干不成。
辽国也没有想到,宋仁宗会选这样一个没脸没皮的太女,不是说这位皇帝最是仁慈嘛,他的太女都不顾城中百姓的死活了,为什么还不让人把她给押回去。
早就已经收到信的宋仁宗已经让人实验过那个假性瘟疫丸了,也就是症状看着吓人,其实并不具备传染性,他就稳坐钓鱼台了。
哎,现在整个朝堂就像是一个精密的仪器一样运转着,好像有皇帝和没皇帝差不多,他都有些想念曾经被这些臣子指着鼻子骂了,不过他更喜欢看到他们大把大把的掉头发,嘻嘻~
只要后方稳定就没有打不胜的仗,短短半个月辽军一退再退,司颜一次性收回了一半的城池,在第一时间就治好了百姓们的瘟疫,还分出一波人好好安置他们。
百姓们还以为宋军不再管他们的死活,或许在接手这些城池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只有屠城,结果火头军纷纷在城中央的位置架起了大锅,熬起了药,喝下去后第二天瘟疫就消失了。
先前的一些被丢过来打嘴炮的文官充分的发挥了语言的艺术,安抚这些百姓太女殿下不是不管他们,而是为了他们好才做出这一番冷漠的态度,不然辽军很有可能会屠完城再撤走。
朝廷那边也赶紧派人过来接管这些失而复得的城池,司颜先行清理了一波奸细,重新将百姓登记造册,证明以后他们是全新的大宋人,没有辽人再敢欺负他们。
如果是大宋百姓和辽人所生的孩子也能拥有大宋的户口,只要在上户口之前宣誓终身爱国就好。
这誓言没什么卵用,只是一个形式罢了,但却能让那些混血儿安心,反正大宋的孩子有的他们也会有,朝廷并不会厚此薄彼。
剩下的城池得先等一等了,因为辽人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他们种了那么久的瘟疫,但是没有死亡,甚至在一个月之后症状还慢慢消退了,他们就知道自己上当了,可恶的大宋人,真是狡诈!!!
嗐, 司颜决定给他们讲一个狼来了的故事,所以如法炮制的又下了一次不同的毒,还是雷声大雨点小的那种,他们这次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又撤了军,可一个月后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心里那叫一个懊悔呀。
到第三次的时候辽人根本就不再相信,可司颜表示这次是真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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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当然可以大规模的投毒,但如果是真的就需要精确一下了,辽军的粮草挑挑拣拣的都被司颜撒了点儿东西。
目前双方看起来正在休战,辽军觉得大宋的人肯定也损失惨重,要不然就是粮草未到没底气开战,他们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玩脑筋什么的他们这些大老粗还真玩不过人家。
第一日风平浪静,第二日双方开展了骂战,反正就是以18辈祖宗为圆心慢慢向外扩散,第三日一大部分的辽军开始腹痛难忍,第四日吐血身亡。
司颜拿着自制的喇叭开始喊,
“喂,这个大块头,你今天哑巴啦!!怎么不出来骂了呀?不会是早上上厕所掉粪坑里了吧!!”
这话实在是太糙了,但解气,大家都哈哈哈的笑了出来。
文官们还在那里嘟囔着有辱斯文,可是脸上的笑容可一点都不少。
哼,假正经!!
只剩下最后两州了,若是全部收回日后他们定会在历史中留下性命,多让人激动呀。
辽军每天都有一大波一大波的人倒下,这伤亡率实在是太高了,他们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了敌人的阴招中,实在是太憋屈了!!
剩下的人就想和司颜拼了,但是就这么一点点的人拼个屁呀,会被团灭的好吧。
能当将军的好歹还有一些脑子,他最快的速度将这边的事情送回到了辽庭,没有得到回复之前他只能赶紧查验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并且和宋人周旋。
司颜也不急,就逗着这些大个子玩,同时晚上继续偷袭,闹腾的他们苦不堪言,照样会把粮草偷走,有毒药自然也有解药,所以他们吃起来没在怕的。
辽军:看来不是粮草的问题,那就只剩下水了。
可水宋人也喝了,他们怎么也没事?难道这奇奇怪怪的毒还认人???为此特意找来的萨满驱邪。
而司颜他们就在城墙上用简易的望远镜看热闹,没有什么是比看敌人的笑话更快乐的。
现任辽国皇帝耶律洪收到密信之后震怒,可大军已经快被逼到家门口了,而且每天都在死亡,若是派兵前去支援说不定也会落得个同等下场。
所以他只能找朝臣商议,最后定下了议和的章程,待到日后再进行反击就是。
可司颜坚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她要的不是议和,而是臣服,明朝有草原慈父,那宋朝怎么就不能有个草原慈母呢~
对你微笑,纯属礼貌.jpg
将军们:殿下,您别这么笑,俺们慎得慌!!
所以在接到议和书后,司颜直接撕了,顺便把这位汉人使臣人首分离,所有的叛徒都应该去死,既然不愿意当汉人,那便随着辽国一起去死吧!!
众将士们,杀呀!!!比车轮高的一个不留!!!
现在就是趁他病,要他命,以势如破竹之姿强硬的将剩下的两个州给收了回来,并且一刻都没有停留,直取辽庭。
将军们觉得他们家太女殿下已经杀红了眼,突然有些害怕,纷纷上书让皇上他老人家赶紧劝劝,要不然太女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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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人家的亲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说孩子心情不好,发泄发泄就行了,就连章衡这个丈夫也是如此,甚至好像怕太女殿下杀不过瘾一样,大批大批杀伤力极大的武器往这边运,就连新研究出来的连环炮都送过来了,这是奔着抄家灭族去的呀,果然一个被窝里面睡不出两种人。
司颜一向秉承的都是杀生不虐生,所以靖康之耻发生的那些事情就不一一实践了,她只是伸出脚将一边的车轮给踹在了地上,
“没有超过这个高度的都杀了!!”
众人咽了咽口水,为首的将领小心翼翼的问道,
“殿下,这是否太过残暴了一些?”
司颜眼睛一眯,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杀气再次冒了出来,
“嗯?你在教本殿下做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还需要教吗?你们若不杀,那我便亲自动手助他们早登极乐。”
“不敢不敢,还是我们来。”
“刀下留人!!!”
这次是章衡亲自过来了,一路上风驰电掣的,灰尘仆仆的下马跑了过来,众人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有个能劝住太女的人来了。
摊上这么个主子,他们也是挺难的。
“章大人,您快劝劝殿下吧。”
“是啊,太残忍太血腥太暴力了。”
平日里能在司颜面前说上几句话的将军们都开口了,倒是张桂芬她们这些女子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却紧抿着唇瓣一声不吭,眼中只有跟着太女殿下的坚定。
章衡也是被老丈人派过来的,他硬着头皮开口劝道,
“殿下,那些孩子中也有不少有些宋人的血脉,不如先留下如何?你不是说这块土地肥沃天然的粮食生产地吗?要不留些苦力种地吧,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粮仓。”
“那行吧。”
司颜撅着嘴,满脸都是不情不愿,她默默的将车轮子扶了起来,
“那就高于这个的都杀了。”
将军们松了一口气,最起码还留了活口,不至于太过残忍,他们对太女的要求实在不能太高,要不然容易反噬己身。
那些文官留下来开始教化这些幸存者,接下来便是打造粮仓,司颜更是亲力亲为,她花大价钱从同事那里买了袁爷爷最优版的水稻种子且分发了下去。
这杀人的锅都让老爹背了,怎么着也要给老爹一个大功劳。
儿女情长什么的实在是太low了,司颜等这边步上正轨之后才班师回朝,过在回去之前还是让人拉着大炮冲着西夏的方向开了好几炮,挑衅绝对是赤裸裸的挑衅,但西夏不敢动。
司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知道一口气吃不成一个大胖子,剩下的只需要听话一些就成,如今震慑一下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等回头空闲了再挨个收拾。
那骑着马进城后那香囊,手帕,花花全部都砸了过来,她赶紧打开雨伞罩在了头上,不只有女的扔,连男的都有,太可怕了。
谁说古人含蓄的,司颜刚才还听到有人想做自己的入幕之宾呢,没瞅见亲亲相公的脸都黑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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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冲对方安抚的笑了笑,
“放心,我这辈子就你一个,绝不纳妾,绝不!!”
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双重肯定,章衡的脸上勉勉强强的褪了一层黑,不过还是眼带杀气的环视了一圈表示正室发出了警告。
在外面野了这么长时间,突然回来又开始当起端庄的太女,老父亲表示一直偷懒一直爽。
司颜也有点坐不住了,天天批奏折烦的很,干脆就一股脑全部丢给了能者多劳的老公,她去练武场打打拳,射射箭,骑骑马不知道多快乐。
在听到工部兵部已经把她临走之时吩咐下去的大船造好,水兵也训练好之后,那双腿倒腾的特别快。
反正战争已经一触即发,趁着这个热度想顺便去把那个小岛还有那个小偷国家也一并给变成备用粮仓和金库,到时候拼大公鸡的时候也不需要有那么多顾虑,粮草军饷充足一向都是打仗的基本要求。
咱就是说谁家太女天天摩拳擦掌的跑外面打仗去,老头又被薅了回来。
宋仁宗:这破班是真的一天都不想上,烦死了!!!
然后面前就多了一个地图,再仔细一看上面好像还有特别的标注,这小破地方的矿还挺多。
等等,这不是那个倭国吗?资产这么富饶??那以前为什么总是和自己哭穷??
草只是一种植物!!!
拒绝战争,拥护和平的文官们也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打,必须打,想想以前百姓吃不饱穿不暖还要交税银的样子,想想他们因为国库空虚连故土都赢不回来的憋屈,虽然太女能挣钱,但他们更不喜欢的是欺骗。
至于那个思密达现在还是一整个国度,棒子国还没有被分裂出来,但不妨碍司颜给一锅炒了,顺便多留下一些证据向后人表明它永远都是华夏的奴隶国,之后再派一些文官过去洗脑,嘿嘿。
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华夏城,能让他们也纳入华夏的版图那可是天大的荣幸啊。
对此文武百官的目标达成了统一,不过他们没敢再让司颜亲自下场,要不然显得武官集团多窝囊。
行吧,司颜点了几个靠谱,擅长水战的将军走上这么一遭,而娘子军在这一次收复燕云十六州的时候做出了突出的贡献,所以该封官的封官,该给爵位的给爵位,文武百官早就想到有这么一天了,他们接受良好,只能拼命的卷起来。
为了庆祝故土的回归,司颜在经过老父亲的同意之后又开了一次恩科,这次男女可以一起考,皆按名次说话不分性别。
双方的压力都很大,男子没想到对手除了同性,还有异性,而且在学堂的时候这些女子一个个的展露过自己的才学,并不比男儿差在哪里。
司颜两不相帮,她亲自出题就想看看这些年改革后的成果。
时间过得十分之快,殿试之后便能点状元了,司颜让老父亲做主,若是她来,指不定会有人说她偏帮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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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仁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于还是选了出来,不出意外的话,今年的状元和探花都是女子,只有榜眼是个男子,倒是也勉强拉回了一丢丢面子吧。
卷子是文武百官都看过的,也是投票选定的,最终由皇上定夺,所以绝对公平公正公开。
没过几日宋仁宗就下了禅位诏书,带着他的大小老婆跑了,这让跑慢了一步的司颜很是不可置信。
不是,现在的皇位已经这么不值钱了吗?爹爹呀,你能不能学学康师傅,忌惮我呀!!
宋仁宗:终于退休了,好开心呀~~
当皇帝实在是太累了,谁愿意过那种苦日子,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为了美容觉司颜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改了上朝时间,从卯时(5点到7点)改为了巳时(9点到11点),大家睡得饱饱的,起来吃个饭再上班也不急。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司颜正在拼命造娃,争皇位的时候和别人斗智斗勇可开心了,但凡她老爹和康师傅一样是个多疑的,她都能享受这个过程,可总体来说老父亲虽然有些窝囊,但实在识时务,司颜登基的太顺利了,她觉得没意思,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了又不能撂挑子不干,那不是便宜的旁支,所以还是生个自己的娃,等个七八年娃长大了就能退休了,大不了给自己封个摄政王,等把工具娃培养出来了也带着老公赶紧跑路。
每天晚上处理完奏折和一些琐事的章衡还得继续忙活,他本以为自己会吃不消,但是来自娘子的补汤一碗一碗的灌下去实在是精力充沛的紧。
等矿产丰富的那个小岛打下来之后司颜也生了俩人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小姑娘,江山后继有人了呀。
章衡听到自家娘子竟然说要直接把闺女封为太女后,他已经习惯了,不过还是阻止了一下,毕竟孩子还小,未来都是未知数,而且直接封了太女,万一这孩子压不住怎么办,还是再等等比较好,最起码也要等四五岁岁之后再说。
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成功说服了倔强的媳妇,之后俩人擦枪走火的就生了一儿一女的龙凤胎,可这两个就是个小吃货,已经三岁的老大朝阳大公主表示很惆怅呀,弟弟妹妹实在是太傻了,作为一个从小便被老父亲或者老母亲抱着上朝的孩子已经能听懂大部分官员的话,并且迅速判断出利弊的未来储君,每次回来看着都半岁了连身都不会翻的弟弟妹妹终究还是心生怜爱,太傻了,以后必须要好好呵护。
章衡:……
司颜:……
人家都说父母相爱时生下的孩子是最好看最聪明的那一个,这个说法是不是有点玄呢?
可这话落在某人耳中可就不那么中听了,
“所以说娘子不爱我了?”
“怎么会?我最爱你了!”
司颜超大声的表白,笑眯眯的抱着自家老公的腰,大胆又热烈的将腿也给缠了上去,
“官人,天黑了,要不歇息吧。”
知否知否【完】
“是吗?我怎么看见太阳那么大?”
这男人死装死装的,脸色正经无比,但是手已经动了起来,把投怀送抱的某人直接拦腰抱起往床榻走去,宫人在们非常有眼色的拉帘关门,这么多年都习惯了,陛下和皇夫感情十分的好,后宫也没有旁人,若是换个皇帝那些想走捷径的官员还能努力把家里的漂亮姑娘或者小公子塞一塞,但司颜是个喜欢大权在握的,不允许有人沾染她手中的权柄,也就除了章衡和孩子们可以。
在感情方面占有欲也是极强,不允许长的好看的那些男子靠近自己的皇夫,哪怕那些男子的目标是自己也不行,她一经发现就会直接下旨呵斥,久而久之也没人敢动歪心思了。
所以说只要一个人爱你,那些想做小三小四小五小六的根本就不足为惧,如果只是嘴上说爱你,但是行为上却偏向旁人,那这样的人还是赶紧远离吧。
上面坐着的两位夫妻恩爱,这么多年都只有彼此,上到官员下到百姓也是有样学样,这就是榜样的力量。
好吧,其实也有女人地位提高的原因在里面,她们可以出来抛头露面,当家做主,只要能活下去,谁还乐意给别人当妾当奴婢。
司颜在发展经济这一块可是很有经验的,建了不少厂子让商队拿货都卖到国外去,不买也可以,和气生财嘛。
但是下次来敲门的可就是他们大宋的热武器了,列强就是这么产生的。
等朝阳正式登基之前她已经在龙椅旁边的小马扎上坐了6年了,加上被抱在怀里的那一面,工龄已经整整七年,今年终于换个体面点的大椅子了。
司颜给自己封了个摄政王,每天想上朝就上朝,不想上朝就待在摄政王府当咸鱼。
休息了两年之后就重新穿上盔甲出去浪了,现在国库都快溢出来了,是时候玩玩拼图了。
被丢在家里的章衡和孩子们都很幽怨呀,但他们阻止不了一个被憋坏的女人。
司颜就跟个gai溜子似的,天天领着人打架斗殴,开心了就打打嘴炮,不开心了就直接让人上炮,多轰几次世界就和平了。
之后再让那些文官去同化同化,56个民族56枝花,兄弟姐妹必须要做一家人啊,司颜是在手动给宋朝续命,凭什么姜子牙能保周朝800年,她怎么着也要保大宋1000年,至于那个辫子朝没必要存在,这次没有人阻止已经杀疯了的摄政王,没有车轮高的全被嘎了,是倒下去的车轮哦。
她非常不要脸的让周围一些幸存的小部落给自己写书,就写草原慈母,不写就直接弄死。
后世考古学家在草原中挖出了一个少数民族的墓穴,然后就发现了这一部分的记载,不学历史的和学历史的都疯了,要知道在正儿八经的史书中这位继武则天之后的女帝可是纯开挂呀,文武双全,近智多妖,在还是太女的时候便亲自领军收复了燕云十六州,具体是什么办法史书上没说,只有通篇的夸赞。
法医秦明+动物管理局1
史官:呜呜,当时太女的刀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所以在历史上被称为仁怀法治极善德文英武天圣明孝皇帝的存在其实是个战争疯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多米诺骨牌效应,没过几天他们就挖到了一个宋墓,墓主人曾经是那位女帝身边的女官,某处公寓中,坐在沙发上看着这篇报道的女人笑了笑,她真没想到会有一天看到这些考古学家把自己的墓给挖了。
她也没想到自己还有回来的一天,都是多亏了陛下,所以没有人可以诋毁陛下。
从这次宋墓中挖出来的日志本中让大家知道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女帝,这个女官先是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生平,然后就开始以大白话的方式开始记录自己的所见所闻,她的文字中对女帝只有深深的崇拜,偶尔也掺杂一些吐槽。
【殿下又站在廊檐下作诗了,啊,好白的云啊!!她非说这是新型诗句,真是要醉了。】
【今天太女殿下又闹腾着无聊,非要让人去恐吓说她坏话的户部侍郎,秋雨跑的太快,我没拦住。】
【终于出征了,真可惜我不能去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幕,听说太女殿下势如破竹,传信回来说要当什么草原慈母,呵,学人精!!】
【陛下让驸马赶紧阻拦去了,还好这个魔丸是个夫控,大概也许可能能留几个活口吧。】
除了一些琐碎的事,还有女帝陛下政策的初衷和更深层的意义,女帝陛下不是暴君,她只是想让世界和平。
众人:真嘟假嘟?!
司颜:当然是真的!!!
或许是因为她实在是太凶残了,这个位面上那个辫子朝并不存在,他们在大宋后期的时候也发动过战争,但都被重型武器给炮轰了下去,老祖宗留下的那些东西可不是让看样的,大宋存在了整整1000年,最后一任皇帝一直记着祖训,所以在国家撑不下去的时候果断退位让贤以进深山里当道士的代价让后代完好无缺的成了闲散异性王,彻底进入到了摆烂环节,直到经过好几代才慢慢活跃了起来,不过大都是从商或者是寄情山水,就算是有才学也只会继续苟着当个小官,确保家族不会突招横祸,毕竟他们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一直到再次改朝换代才不被忌惮。
因为祖训传下来的苟之道让他们这一支一直传承到了现代,族谱还有各项记载都保留的十分完好,在得知祖先被误解的时候主动出面提供了佐证。
已经做完任务回家躺尸的司颜垂死病中惊坐起:好多的功德和信仰啊,我哭死~
……【完】……
(之前都没有注意到燕云十六州,这次要不是宝宝们提醒我又给忘了,爽了爽了~~)
……
……
我,一个常年居住在长白山的妖怪,至今已经整整2000岁。
鉴于上个任务完成的很好,所以司颜申请了度假,谁知道落地后成了一只小白蛇,都快冻成蛇干了。
动物管理局2
她感受到了浓郁的灵力,还好不是末法时代,吸吸吸,僵了的身子终于又暖和了起来。
等等,蛇好像是冷血动物吧,怎么会感觉暖呼呼的呢??
司颜睁开小眼睛就发现自己被人捧在手心里,暖暖的很贴心,她抬头一看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小白脸就行,不然小蛇蛇都要怀疑自己拿的是白素贞的剧本了。
不过看这个装扮不会是农夫与蛇的剧本吧???
“呦,醒了?”
农夫长的一张方正脸,皮肤黝黑,从头到脚都是兽皮所制的衣物,他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一低头就对上了一双绿豆眼,还从里面看到了深深的疑惑,故而才有此一问。
爷爷说过长白山深处的生物有灵,他一般也就是在外围打打猎,倒是没想到今日为了追个傻狍子忘记了看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路边快要冻僵的小蛇,通体雪白很是漂亮,瞅着还怪可怜的。
“……”
司颜直起了身子看着他,严重仿佛在问你要吃蛇羹吗?
莫名其妙的农夫还真就看懂了,他笑了笑,
“不吃,山上太冷了,我养你几天,等你想走了再走。”
行吧,司颜点了点头又继续将自己盘了起来,她好困呀,想睡觉,估计是因为冬眠的原因吧。
农夫,啊,不对,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猎人,他家住在村子最偏的地方,平常不怎么和村民交流,除了拿猎物换东西的时候。
这些天司颜断断续续的醒过几次,作为蛇她想要冬眠,可是作为人她想要起床溜达,清醒的时间里也默默地了解到了现在是个什么朝代,秦朝已经灭亡了,现在是东汉初期。
晚了,还是洗洗睡吧,但凡秦始皇还有一口气在,司颜都能爬着去给他续命,可新的政权已经建立,起死回生就算了,她还是安安分分的当一条蛇吧。
不过偏野山村不太管外面的事,他们这旮瘩太冷了没啥人愿意来,司颜每次醒来面前都会摆一小碗生肉,她有些无奈,比划了好久才让对方知道自己是吃熟食的,不爱吃生肉,那里面有寄生虫。
现在还没有炒菜,都是以蒸煮烤为中心,调料也是少的可怜,司颜选择自己找调料去,然后用尾巴指挥仆人做饭,勉勉强强的也就能入味吧。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她一边修炼一边打猎养仆人,家里的肉就没断过,多余的都拿出去换粮食了。
某天感觉到了一种感觉,再加上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好像有突破的征兆了,当人的时候还好说,跟天道商量商量不用被雷劈,可是当妖的时候就躲不掉了,若是不走这么一遭的话,根本就没办法脱胎换骨。
来吧,就让暴风雨更猛烈一些吧!!
天道:放心,我会轻轻的,桀桀桀……
司颜:……
她并不是很相信这货会手下留情,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搏一搏了,嘤~
也不知道哪个狗日的把她变成了一条小白蛇,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记忆嘛,
动物管理局3
要不就是她来的时候小白蛇已经嘎了,要不就是同事恶作剧给她故意捏了这么一具身体,反正不管哪一个都让她很不高兴。
‘人,我要去渡劫了,你乖乖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要去。’
蛇尾在雪地里一笔一画的写着,猎人神色有些凝重,
“你还会回来吗?”
小白蛇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然后就钻进雪地里冲着山顶游动而去。
走后门的事怎么能说呢,太掉价了。
此时的长白山已经被乌云笼罩,雷霆万钧聚集在山顶之上,大家只当灾难要袭来了,家家户户都关紧门窗时刻准备着,只有一条小白蛇仰着头迎接着属于自己的坎坷。
姑且就这么称呼吧,一道道的雷电像是追了GpS一样自己的定位住了司颜,她周围摆了一圈防护法器,就连九牧都被掏出来护法,头一次主动被雷劈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没办法,在这个时间点不管是人或者妖修行都是逆天而为,雷电就相当于升级考试,过去了皆大欢喜,过不去了就成一捧灰呗。
但是这雷真的劈过来之后司颜翻了个白眼,看着声势浩大,其实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之前天道笑得那么邪恶还以为要好好折腾折腾自己呢,结果就这??
算了,张开嘴巴把那些天雷全部都吞了进去,渡完雷劫之后鳞片微脏,她顺道儿还打了一头梅花鹿回家,在半山腰上就看到了正呼哧呼哧的仆人,看样子是不放心自己呀,还算有良心。
猎人远远的就看到了身量长大了好几倍拖着一头鹿悠哉悠哉的小白蛇,他也不害怕,赶紧跑了过去,
“没事吧?”
司颜摇了摇头,得意洋洋的将梅花鹿甩到了他的面前,尾巴尖儿在雪地里面写道,
‘人,今天晚上我要吃烤鹿肉。’
“好好好,没事就好。”
猎人松了一口气,只是脸色有些古怪的看着司颜,
“你这个体型能不能缩小一些,进村子的话会吓到村民的。”
行吧,司颜又说成了成年男人手掌大小,直接顺着对方的小腿滑到了他的帽子上盘着。
古代的生活没多大意思,猎人之后娶了媳妇生了娃,他没了之后司颜就回深山里去了,留下来当传家宝什么的就算了,不过看在猎人的面上,她还是留下了一个警报法器,若是他家血脉快断了,那司颜会下山帮一次忙,但也仅此而已了。
修行无岁月,一打坐就是几百年,期间司颜也下山玩过,等玩够了便会死遁离开,别的蛇是怎么修炼的她不知道,但她只用了1000多年便化作了龙,在山上可是老祖宗级别的人物,吃吃喝喝的都有小妖怪们上供。
直到新的国家成立,小妖怪们也陆陆续续的下山去了,能生出灵智的也越来越少。
司颜叹了口气,她翻了个身并不是很想动啊,都说是来度假的,那肯定要睡到天荒地老,地球大爆炸呀。
“老祖宗,在吗?”
“不在!”
动物管理局4
“老祖宗,山下可好玩儿了,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一只成了精的小白狐说是通过什么考试顺利的成为了大城市中的一员,现在在一个平台网站上当颜值主播,隔段时间就会回来为司颜普及一下外面的情况,要不是山太高压根就连不上网,她估计都要在这山洞里面装个摄像头了。
对于这种想把老祖宗拐下山的行为司颜是不提倡的,她手一挥就把这个唠叨的小狐狸送下了山。
结果她还是被什么动管局的妖口普查给发现了。
哈,司颜只听过人口普查,还是头一次听见妖口普查的,她也是气笑了,直接现出原形把这些小妖怪给赶下了山,只要再往前倒腾倒腾,擅闯大妖的领地就算是直接杀了都不过分。
消息传回了总部引起了动荡,那可是龙啊!!那些晚辈早就听长辈说过长白山深处有龙神的存在,从千年前开始就一直流传着一些传说,附近的村子还有龙神庙呢,香火特别旺。
本以为传说就只是传说,没想到还真有。
之前有个朱雀就已经闹得整个妖界妖心惶惶的,结果现在发现了一条龙,寿命很有可能是所有妖的老祖宗辈,这可咋整啊?!!
总部局长是一头黑熊,这在老祖宗面前也不够格呀,整个动管剧扒拉了扒拉好像没有一个能拿的出手的,最后还是一个小年轻默默的举了手,表示他老家就是长白山的,小时候被父母抱着见过对方,名字也是对方取的。
终于出来个出头鸟其他人松了一口气,小年轻怀揣着忐忑上了山,手上拎着的都是各种的营养品,他已经做好了被丢出去的准备。
谁知道一路上顺顺利利的来到了洞府门口,他规规矩矩的跪下磕了个头,
“晚辈沈青葵求见老祖宗。”
“进来吧。”
“!!!”
沈青葵赶紧站起来拎着东西走了进去,司颜坐在被兽皮铺的软乎乎的石头椅上看着来人,饶有兴趣的笑了笑,
“是你这小家伙呀,何事啊,直接说就是了。”
“老祖宗,晚辈在动管局工作,就是想问问您能不能登记一下。”
“就因为这事?”
“没,没错。”
沈青葵拽着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从进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被锁定了,仿佛只要面前的这位念头闪过他就会变成一具尸骨,就是老祖宗的含金量啊,比当年那个朱雀更让人害怕。
“我知道了,过两天我会去的。”
“是。”
沈青葵留下了一部新手机才离开,里面已经存了动管局所有高层的电话,只要老祖宗需要,他们不管手上有什么急事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老祖宗的面前,绝不耽搁。
他还怕老祖宗不会用,想要留下来教一教呢,结果眼前一黑就被丢下了山去,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说是过两天,就是过两天,司颜下山的时候谁都没有通知,她直接出现在了动管局总部的大门口,周围不管是人还是妖都没有发现突然多了一个身影,直到走进大门的时候才撤下了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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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司颜穿着一身束腰的交领白色古装,裙摆与袖口都用金线绣着龙纹,已经快到脚踝的银发只是用一根发带绑着,她那一双金色的竖瞳扫视了一下周围,这里的气息有些斑驳啊,好臭。
乔乔微微皱起了眉头,还有那些妖力弱小的小妖怪看过来的目光让她很烦躁,威压直接倾泻而出,本来还勉强能维持住人形的小妖怪们全部化为原形趴在了地上。
她这才轻轻的勾了勾嘴角,见到老祖宗还不跪拜迎接,真是找打。
不过到底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小小的给了一个下马威之后就收回了所有的力量,她发出了一声轻哼,已经在感知到这股强大力量的局长还有一些高层纷纷迎了出来,
“老祖宗,您来了,晚辈是动管局总局长熊大,让您亲自跑一趟实在不该。”
“不要给我打官腔,在哪里登记,赶紧的,本老祖还有事。”
“在这边,您请。”
负责登记的是一只梅花鹿小姐,司颜紧紧的盯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可惜,低声道,
“成精了不能吃,啧。”
这声音虽小,但是架不住整个大厅一片寂静,梅花鹿小姐脸色惨白,浑身开始冒汗颤抖着,腿一酸差点瘫倒在地,打字都不利索了。
她不敢说话,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着熊大,局长,我害怕,动不了了!!
熊大能说他也害怕吗?在这位老祖宗面前在场的所有生物应该都是食物吧,不过到底上位这么多年了,勉强还是可以沉得住气的,他伸手将梅花鹿小姐滴溜到了一旁去,憨厚的脸上带着讪笑,
“老祖宗,还是我亲自为您服务吧。”
“行,搞快点。”
“好好好。”
熊大打开了那个新创建的名为龙的文档,头也不敢抬的问道,
“您的原型是什么?”
“白色的龙。”
“今年多少岁了?”
“整2000岁。”
“家庭住址。”
“长白山深处。”
“亲人的联系方式。”
“……”
司颜目光幽深的看着他,熊大也发现了自己好像问了个废话,他的手抖了抖,赶紧问下一项,
“联系方式。”
“……”
老祖宗不说话,他懂了,那就是没有呗,赶紧果断跳过,
“最高学历。”
这一项好像也没必要问,本来已经准备在后面按个叉了,谁知道司颜开口了,
“曾经在明朝当过状元,放现在是什么学历呀?”
“研究生。”
“嗯,那就按你们现在的说法登记吧。”
熊大颤抖的手摁下的最终确认键,太好了,这个艰巨的任务终于完成了,最后还有一项必须要询问的。
“老祖宗,您还回长白山吗?要是想在人间玩几天,我可以帮您安排住宿。”
“那我要住大别墅。”
“好!”
熊大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但心已经在滴血了,那别墅可是他留给自己的,刚刚斥巨资装修好呀,呜呜~~
所以勉强和司颜有些渊源的沈青葵小哥哥就被丢过来当起了导游,
动物管理局6
他兢兢业业的做着景点攻略,生怕老祖宗生气,结果司颜溜达了两天就觉得没意思想回家了,她只是在假扮老古董,又不是真的老古董,不过面儿上还是装作一副清心寡欲,不为外界繁华所打动的高人模样。
压根儿就不用这些小妖们大张旗鼓的送,她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时已经是一名青春靓丽的大一新生,且还是导演专业的呢。
露面第一天,就凭借着角色的容颜荣登校花榜榜首,头发的颜色并没有更改,只是稍微缩短到了后腰处,标志性的竖瞳也变成了人类的圆形,只不过颜色还是暗金色的,对外就称自己是从国外回来的混血儿,并没有任何人怀疑。
隔个两条街便是警校,一个男孩子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司颜平常表现的十分高冷,有人赶递情书只需要一个眼神轻轻的飘过去,对方便会自觉感到压力直接退缩,久而久之就传出校花是个高冷的美人,可远征不可亵玩焉。
只有一个宿舍的知道她其实就是个爱听八卦的猹,久而久之距离感就被抹除了,吃瓜的时候司颜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亮的吓人,时不时的惊呼一声给了讲八卦的人极大的自信心,情绪价值绝对能给到位,可出了宿舍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看谁都像是在看垃圾。
“颜颜,周末约了警校的帅哥联谊,你要不要去呀?”
“不去。”
“哎呀,我都和人家说了,咱们学校的校花也会到场,人家也说会带上他们的校草,去吧去吧,就当给姐妹们撑场面了。”
“不去哦。”
“我以后再也不跟你讲八卦了。”
“…… ”
算你狠!!!
司颜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我不会喝酒的。”
“没事,他们也不喝酒,饮料就够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的话可就真的不礼貌了。
周末室友们都打扮的十分的亮眼,各有千秋啊,只有司颜穿了一身灰色的运动服,头发随意扎成了个丸子头,为了压低颜值还被强行带上了一个黑色的眼镜框。
她虽然平时不爱打扮,但是强行扮丑也是头一回呀,是不是还得感谢她们只要求她素颜出镜,没有化妆扮丑呀。
不过看在今天有人买饮料,小蛋糕,还有零食的份上,司颜也不是不能谦让一下这些小姑娘们,她用中指推了推眼睛开开心心的喝起了奶茶。
在约好的咖啡店里他们等了一会儿四个大男孩才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一到跟前就赶紧道歉,顺便还打量了一下她们中间哪个是校花。
司颜低下了头,她觉得自己今天是个笑话,还是只当一个吃吃喝喝的工具人吧。
只是可惜有些人啊,就算颜值被外物压了几分那也是人群中最靓的那个仔,尤其是那一双特殊的眼睛在看向别人的时候凉飕飕的,不过笑起来的时候又十分的温暖像阳光洒到了眼中,认真听八卦的时候还有几分可爱。
动物管理局7
这里面有个十分幽默的人,司颜被逗笑了好几次,分别的时候她主动加了对方,人类的眼光来说这个人长得还是有点帅的,不过因为逗比的性格多少会有些减分。
但是作为活了2000年的老妖怪,司颜更喜欢有趣的灵魂,而且对方的身材也很不错的嘛,龙神大人觉得既然已经当了大学生那就应该入乡随俗一下,谈个小恋爱什么的。
林涛都没有想到校花会主动加自己,他承认自己有点帅,但也没到特别帅的地步,果然能赢得芳心的还是人格魅力呀。
室友们嫉妒了,回去之后按着他来来回回的训练了好几次,又敲诈了一顿小烧烤才平息的怒火。
大出血的林涛点儿都不在乎钱包有没有空,他正抱着手机笑呵呵的聊着天,那小话是一套一套的,但是却不下流,比那些自诩正人君子,但是眼睛却一直往人家女孩子的敏感部位瞄的恶心人类好多了。
俩人当网友当了半年,偶尔周末了也会约着出来一起玩,林涛每次的行程都会安排的十分妥帖,完全不用司颜操心,不过一个学生能有多少钱呀,她还不至于让比自己小这么多的男孩子掏钱,林涛不要,但司颜总有办法还给他。
到大三的时候某人才下定决心表白,他那天紧张的呀,浑身都在打颤,毕竟司颜长的跟个天仙似的,岂是凡人可以染指的。
大家都在看他的笑话,可偏偏素来高冷的校花竟然笑着点头答应了,多少少男的芳心碎了一地,拼都拼不起来的那种。
严格意义上来说司颜还是那个老牛吃嫩草的人,人家的老牛和嫩草最多也就隔了个四五十岁,她和林涛可是整整隔了小2000年啊,也不知道人能不能接受龙人恋。
确定了恋爱关系的林涛变得腻腻歪歪的,以前最多也就是亲昵的喊一声颜颜,自从有了名分之后便喊成了宝宝,每次喊的时候还要夹起嗓子,司颜只觉得自己的鳞片都炸了起来,她每次都想要让这人正经一点,可每一次都失败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男人也会撒泼打滚这一招。
蒜鸟蒜鸟,这个小男人只是太爱她了,能有什么错。
反正喊着喊着也就习惯了,林涛要是有哪一天不喊了司颜才要怀疑他是不是出轨了。
警校是包分配的,林涛分到了一个两线城市从底层做起,而司颜之所以选导演专业就是喜欢那种指挥来指挥去的感觉,自己砸钱买了个小说拍了个小网剧,她拒绝投资人的加入,因为一些人不是奔着她的才华而来的,而是想潜规则导演。
呵,一般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司颜都会去地府走一趟,谁知道祸害了多少的女孩子,反正这寿命一减就是十年起步,能活就活,不能活就去死好啦。
第一部作品说是网剧,但她请了原作者过来当编剧,不管是演员,还有场景都安作者的想法来,算是小小的摆件都必须让对方满意才行。
动物管理局8
司颜不喜欢那种婆婆妈妈的,她这部小网剧的主角是唐朝的那位太平公主,所以选角,造型还有布置场景方面都十分的严谨。
这位作者大大也不想自己的作品被毁掉,所以也是拿出了12分的用心。
这次用的演员都是新人,培训过后的第一场戏多少还是有些欠缺的,司颜想了想花大价钱请了两个老戏骨过来教演戏的细节。
一部没有任何宣传的小网剧就这么上线了,短短两天收视率就直线上升,司颜趁着这波热度让主演们开了个直播巩固一下粉丝基数,她已经注册了一个娱乐公司把自己看好的这些新人都迁了过来,其中有人类也有小妖怪,都听话的很。
在这个圈里呀,参加各种酒局都是常态,长得好看一些的不管男女都会被潜规则一下,司颜给他们的合同里明确表明了这一点,不需要参加任何陪酒活动,公司也不会为了所谓的得罪资本就雪藏他们,如果违约,公司愿意赔偿他们1000万的违约金,老板那是十分的自信呀,而且也不反对他们自己找律师查看合约。
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合约没有任何的问题,甚至比他们律所处理过的所有艺人合约都要公平公正,保障也十足。
司颜还不屑于欺负几个小朋友,而那些所谓的资本她也没有放在眼里,就跟谁没有后台似的。
各位这世间唯一的一条真龙,要是生气了宇宙大爆炸都拦不住,所以她的后台可是整个国家。
艺人都到位了,就剩下足够了解老牌娱乐圈规则的经纪人,司颜特意拎着礼物回了趟学校,这点小忙老师肯定会帮的。
蹭了顿饭就拿着名单屁颠屁颠的挖人去了,老师给介绍的都是厚道人啊,只不过在这个圈里边太厚道的人容易被排挤,可正是司颜需要的,不怕手下蠢,就怕手下蠢而不自知。
这半年的时间司颜快忘了自己还有一个男朋友,要不是每天都会通话听到那一声熟悉的宝宝,她都要沉浸式的当个工作狂啊。
“宝宝,你什么时候来看看人家呀?”
“等忙完了这一阵。”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哼,人家生气了哦。”
“……”
司颜摸了摸胳膊,人家是炸毛,她是炸鳞片,
“你把舌头捋直了再跟我说话。”
“嘤,你不爱我了,你外面是不是有别的狗了,我就知道异地恋会这样。”
电话那头还在假模假式的哭唧唧,司颜翻了白眼,
“周末就去看你,你最好洗洗干净,老娘一定让你哼唧个够。”
“哎呀,讨厌,你个女流氓~~”
有点娇羞,但不多,更多的是期待,天知道他们从确认关系之后最多也就是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儿,再多可就没有了。
不是司颜矜持,她一条龙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了龙性本淫,就算长得再像天山雪莲,看着高不可攀似的,可身体里自带的基因也挡不住啊。
她倒是想把人给压床上狠狠的吃一顿,奈何林涛是个属乌龟的,嘴上倒是能叭叭,真枪实弹的上就退缩了。
动物管理局9
作为刚开没多久的娱乐公司也就那么几个可怜巴巴的小新人,司颜也没准备一直死磕在这里,请了个职业经理人管理公司后就直接当了甩手掌柜。
她要去安慰安慰自己那可怜的男朋友去了,希望这次那个狗东西能大方一点,不然龙神大人就要黑化了。
林涛现在就是个小片警,不过他的愿望是当上刑警,为此这半年没少表现,临门就差一脚了,等之后怕是就更没有时间谈恋爱了。
俩人谈了好几年恋爱又异地了半年,是时候定下来了。
所以司颜一出飞机场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热烈的让龙都有些尴尬的想要脚抠地板砖。
家人们,谁家好人来接机的时候还雇佣了一群大爷大妈跳舞,嘴里面还喊着她的名字说着热烈欢迎,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这个地球已经容不下最后一条龙了,司颜决定原地飞升,奈何男朋友还在热情的介绍着当地好吃好玩的地方,上了几天班脸皮好像又厚了,以后和歹徒搏斗的时候是准备用这么厚的脸皮接子弹吗?
“宝宝,我给你订了酒店,攻略我也做好了,明天咱们先去那家网红饭店打个卡,然后下午去游乐园玩云霄飞车……”
吧啦吧啦的,净说一些废话,晚上呢?晚说没有活动吗??
司颜直接手动捂住了他的嘴,问道,
“你和我一起住酒店?”
林涛眨了眨眼,将她的手给扒拉下来完全没有意识到龙神大人的不悦,悄咪咪的说出自己住宿舍就行。
哈,司颜也是要气笑了,
“你猜我为什么大老远的跑过来?”
“想我了呗,就知道宝宝对我最好了。”
这会撅着嘴就要亲,却被一只手给强行堵了回去,司颜黑着一张脸,声音凉凉道,
“老娘是来睡你的,你要是再装贞洁烈男这一套那老娘就去找别人睡。”
“别呀宝宝,人家就是想矜持一下嘛,你怎么还急了呢。”
被吓到的林涛赶紧把人搂在怀里哄了哄,
“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那不是怕你只是开玩笑嘛。”
司颜翻了个白眼,“我啥时候和你开过玩笑?”
“宝宝,你真好看,翻白眼也好看。”
说完还撅着嘴亲了司颜好几口,把龙神大人都给亲的没脾气了,她决定再给这小子最后一次机会。
当天晚上房间中昏暗无比,林涛非说自己害羞让把灯都关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没有实践过还是有些手忙脚乱的,而且……
“宝宝,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凉啊?是不是哪里难受,要我们今天就算了吧。”
“闭嘴!”
这么聒噪又扫兴的男人就应该被堵住嘴巴,司颜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不止嘴巴被堵住了,就连四肢都被不知名的东西给紧紧住,整个人呈大字形躺着。
唔唔……
他挣扎了,但是没用,只能乖乖的让该站起来的地方站起来伺候龙神大人,在最激动的时候林涛迷迷糊糊的看到了白光一闪,
动物管理局10
他的宝宝好像长角了,就连眼睛也变成了只有动物才有的竖瞳!!
想要睁大眼睛仔细看看,司颜也有点控制不住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怪不得那么多女妖怪喜欢采阳补阴,她倒也不至于做这种事,但是纯阳之体确实是大补之物。
在失控之前赶紧随意拽过一件衣服挡住了林涛的眼睛,从黄昏到清晨屋子里的动静就没有消停过,就算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男人那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类,自然是承受不住这么长时间蹂躏的,可龙神大人还不想失去男朋友,便运转的双修功法,就算林涛不会修炼也会有源源不断的灵气顺着进入他的体内修补空缺。
所以没有任何疲惫感不说,反而越来越有精神,直到平日里上班的闹铃响起,林涛才回了神,他身体一僵,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出来,终于反应过来好像没有做防护措施呀,都这样了,如果不结婚的话好像真的很难收场。
他在心里怎么那么高兴呢,到底是为什么呀,真的好难猜呀~~
脸上的东西被取了下来,终于能睁开眼睛了,只不过窗帘拉的十分严实,根本就没有光透进来,他哼唧了两声,嘴巴上的东西也被一并拽了下来,
“宝宝,不能再继续了,人家昨天晚上都出现幻觉了,肯定是你太用力了,讨厌死了。”
声音都哑成这个样子了,也不忘贫嘴,也是没谁了。
“……”
司颜真的好想告诉他那不是幻觉,但是如果直接暴露身份的话会不会把人给吓跑啊,失恋的话好像会道心不稳,她好不容易修炼成这个世间唯一的真神,要是突然道心给崩了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
总之她决定先缓一缓,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告诉对方真相,至于什么时候是个合适的时机,就……再看看吧。
司颜眼神飘忽了一下,果断从他的身上下来,干巴巴的转移话题,
“还能起来吗?”
“能!”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作为一名优秀的警察林涛有敏锐的观察力,但是昨天晚上实在是太激烈了,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害羞呢,所以眼神比做了亏心事的龙神大人还要飘,自然也没有发现司颜刚才那一丝不对劲。
这个酒店里面是有早餐服务的,打电话到前台点餐就行,司颜推着十分精神的林涛去卫生间洗漱,而她打开的窗户把屋子里面某种奇奇怪怪的味道散一散,再给自己用了个清洁咒,等味道散的差不多了就有服务员上来送吃的。
真男人洗澡都超快的,用了还不到15分钟林涛就从卫生间出来了,下半身还只围了一条浴巾,这也足够让俩人看清楚昨天晚上到底有多激烈,尤其是那胸口上的牙印,多少有点深了,还好没出血,这还是司颜强行控制的结果。
他羞羞答答的走到沙发跟前挨着司颜坐下,
“宝宝,从今以后人家可就是你的人了,什么时候给人家一个名分呀?”
动物管理局11
“今天就去领结婚证。”
“啊?不用告诉叔叔和阿姨吗??”
没有见过家长的女婿不是完整的,林涛紧紧的盯着司颜,他严重怀疑对方在骗自己。
“你那是什么眼神?”
司颜没好气的捏住了他的脸,还用力的扯了扯,
“我家户口本上就我一个,去哪里给你整个岳父岳母见面。”
“怪不得你从来没有提过父母,我还以为你是离家出走的大小姐呢。”
“少看点脑残电视剧,不过我有钱倒是真的。”
她在这个世界活了整整2000年呀,金银珠宝古董字画洞府都快堆满了,不过作为小龙人还是更喜欢金光闪闪的东西,所以那些古董字画她早就收拾出来捐给了博物馆,以前还上过新闻呢,只不过上面说的是无名氏罢了。
“对了,你有父母吗?”
“那我是应该有还是应该没有?”
“你说呢!!”
司颜白了他一眼,吐槽道,“我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按照你们人类的流程走就行。”
“说的好像你不是人类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林涛竟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他微微皱了皱眉,只觉得自己多想了,不可能不可能,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妖魔鬼怪。
“最近看了个小说,女主是个非人类,我一不小心代入进去了,口误口误,咱们快点吃饭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林涛调侃道,“你还让我少看点脑残电视剧呢,你看看你都快把你自己给踢出人类科目了。”
他坐下后看了看已经开始进食的司颜,理智回归之后,充满疑惑的种子便直接种在了心里,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其实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林涛下意识的选择忽略,可昨晚那一幕怎么都不像是恍惚之下产生的幻觉。
如果那是真的,他竟然没有一丝害怕,也没有选择逃避,如果自己的宝宝真的不是,他想他也会学习前辈许仙勇往直前,妖有什么错,妖只是恰好喜欢上了和自己不是同一个科目的存在罢了,宁愿抛弃生物本能都想和储备粮在一起。
恋爱脑已上线.jpg
“林涛,你请了几天假呀?”
“三天,能好好的陪陪你。”
“那咱们一会儿去领证,你带户口本了吗?”
“一直在身边。”
大学毕业之后他就让家里给寄过来了,等的就是这一天。
两人收拾就收拾就出门去了,没想到在酒店大厅的时候看到了三个小妖怪,他们身上穿的制服很是眼熟啊。
一条泥鳅,一头驴,一只变色龙,现在的妖界已经这么杂了吗?这种在食谱低端的存在都能成妖?
啧啧,日风日下呀。
三个小妖怪不敢拿乔,在看到司颜后赶紧走了过来,张口就喊了个老字,被司颜赶紧静了音,她眼睛一眯,笑容里满是警告,
“我叫司颜,几位有什么事吗?”
禁言术随之解开,三个小妖怪顿时就明白了司颜的意思,驴妖勉强克制住了心里的害怕,态度恭敬的说道,
动物管理局12
“司女士,我们杂志社请求与您合作,不知道能不能私聊一下。”
前辈,拜托了~~
“行,去那边吧。”
司颜看了一眼林涛,
“你在这稍微等我一会,我和他们聊聊。”
“嗯。”
等到了角落里,那个小妖怪做了一下自我介绍,泥鳅精叫吴爱爱,驴精叫Kevin周,变色龙叫卞梁。
司颜挑了挑眉,卞梁说Kevin周是一只豹精,科目也是可以做假的吗?
眼瞅着对方的冷汗都要落下来了,她才移开了视线,龙神大人可没兴趣多管闲事。
“你们找我什么事?”
“前辈,昨天明德市发生了瞬间的动荡,检测到是您的力量,所以……”
“没事没事,就是昨天晚上和男朋友闹的有点狠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这大大咧咧的态度闹了三人一个大红脸,他们还都是青瓜蛋子呢,老祖宗真是的~
吴爱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前辈,人和妖不能结婚。”
“我知道呀,你们动管局有明令规定人和妖不能结婚,可是我又不是妖,我是龙神啊,要不是天梯断绝了我早就飞升了,没想到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三人只有惊没有喜,这事儿确实够意外的,他们只需要如实上报就行,反正该头疼的是那些领导,而不是他们这些小卡拉米。
就算人家是妖又怎么了,搞得好像他们能打得过似的,上层得到消息之后回了一句老祖宗开心就好。
动管局确实有规定人和妖不能结婚,但是私底下还是有人和妖谈恋爱的,只要不结婚,不暴露自身的秘密,谈个恋爱还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宝宝,生意谈好了吗?”
“谈好了,只是想邀请我旗下的艺人去拍个封面而已,价格给的挺合理的。”
“这样啊,但我怎么觉得他们怪怪的?”
“哪里怪了?不要因为你是警察就看谁都像犯罪嫌疑人好吗?”
“或许真的是职业病犯了吧。”
林涛总觉得这几个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哎呀,走啦,都快11点了,赶紧领完证吃大餐去。”
“好。”
神探的直觉烟消云散,林涛的脑海里只想着今天自己要结婚了,糟糕,好像忘记告诉父母了。
他在车上赶紧给家里面打了个电话,告诉老两口他们唯一的儿子要结婚的事儿,然后就被父母给狠狠的骂了一顿,还是林涛说司颜也在旁边骂声才停止,语气转换的十分自然,老两口笑呵呵的让司颜有空了回家来认认门。
林涛:完了,我成充话费送的了。
领完结婚证后俩人就在朋友圈官宣了一下,大半年没消息,有不少同学还以为俩人分了呢,结果猝不及防的又吃了一大口狗粮。
呜呜呜,女神到底看上了那小子哪里,最多也就是比他们帅一丢丢,高一丢丢,腹肌也多那么一丢丢,到底哪里好了?
司颜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会直言不讳的说道,
“原因你们不是都说出来了吗?为啥还要问?”
动物管理局13
林涛还剩最后一天假,准备好好陪陪老婆,结果就听老婆说公司有人管了,她要在这边买房定居。
“宝宝,以后说不定我会调走的,现在讨论买房是不是有点早,要不我们先租房子吧。”
“最近房价还不错,未来还有往上涨的趋势,所以买下下并不亏,等以后你调任到哪个地方再买就是了。”
“商人的世界我不懂,不过宝宝,我是不是能开开心心的吃软饭了。”
“那你就继续保持你的8块腹肌,如果有一天它变成一块了,那这个软饭你就要换个小鲜肉来吃了。”
“不要啊宝宝,人家一定好好保持身材。”
林涛腻腻歪歪的抱着司颜,跟块牛皮膏药似的,手也慢慢的不规矩了起来,前天晚上,昨天晚上可都没有消停,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司颜一把将人给推开,
“别闹,咱们去看房子,最好离你上班的地方近一些。”
“老婆~时间还早呢,你再玩儿我一回嘛,保证不反抗。”
这货明着骚暗着骚,从里到外都被染黄了,作为龙神大人对信徒的请求还是很重视的,当即便一个恶龙扑食将人又压在了床上为所欲为了起来。
“宝宝,快亲亲我。”
“对对对,就是这里,再重一些。”
“宝宝,人家好爱你呀,快摸摸人家的腹肌,它们想让你好好数数。”
司颜浪不过对方,所以只负责埋头苦干,要是嫌吵了就直接捂嘴。
闹腾到下午才终于消停,不能再继续了,还是看房子要紧。
司颜有些遗憾林涛上班的附近没有别墅,只能勉勉强强的选了个三室一厅一厨两卫,都是精装修只需要买好家具电器就能拎包入住。
都结婚了,当然要请同事们一起吃饭啊,至于婚礼需要等邻家老两口过来了再商讨,司颜其实觉得领个证就行,实在是没必要办婚礼,他们内部不是也提倡节俭嘛,但这话一提出林涛第一个反对,他躺在床上抱着枕头来回翻,嘴里面还发出哭腔,
“你就是不想对我负责,是不是怕那些小鲜肉知道你有主了退缩,我跟你说,你到了我的身子就要给我名分,最好我们的结婚录像能在你们公司的大屏幕上滚动播出。”
男人一哭二闹三上吊起来龙神大人也遭不住呀,司颜强行将人镇压,
“办!!等你爸妈来了就办。”
“哼,这还差不多。”
他凑上来就想亲媳妇,奈何被镇压的太彻底了根本就起不来,眼神顿时幽怨,
“宝宝,我想亲你。”
“别闹,你明天还要上班呢,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宝宝,就亲一下,我保证什么都不干。”
“曾经有人说过男人床上说的话绝对不能信。”
“是谁说的,我去找他!!”
“睡觉。”
司颜拽过被子躺好直接一秒入睡,独留某个怨夫在一旁失眠。
早上7点林涛就要起床收拾上班去了,星期一要开大会他必须要早点到才行,
动物管理局14
临走之前趴在司颜的耳边嘱咐道,
“宝宝,晚上要请同事吃饭,等下班了我来接你。”
“嗯嗯。”
烦人的声音消失了,司颜又睡了过去,她的生物钟也挺准的,10点准时睁开了眼睛,林涛怕她睡醒了忘记还特意用短信又说了一遍。
网上说老婆是男人的脸面,司颜是不可能让那个粘人精丢脸的,所以起来后就去逛街去了,毕竟有这张脸穿个麻袋都好看,所以也只是简单的选了一条蓝色绣着小花的连衣裙,头发稍微卷了卷随意披散着,洗了把脸就算是打扮完成了。
看着镜子里面的小仙女儿,司颜满意极了,她果然不管在哪里都是最靓的那个崽。
林涛的同事只知道他有一个女朋友,只要一打电话就开始黏黏糊糊的喊宝宝,但是大家都没有见过司颜,之前就听林涛说过自己的女朋友是校花来着,他们属实是有些不相信,毕竟这货也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正经,平常的时候还是很贫嘴的,实在是不像能拿下校花的男人。
结果晚上打开包厢门一看,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什么神仙颜值,林涛这小子是不是有些太好命了,羡慕嫉妒恨了好吧!!
尤其在聊天当中知道人家年纪轻轻就拍了一部出圈的网剧,又开了个娱乐公司,最近很火的几个演员都是她捧红的不说还是个继承亿万家产的富婆。
众人看林涛的眼神变了,那里面冒着绿色的光芒。
林涛笑得十分嘚瑟,请尽情的羡慕嫉妒恨吧,反正也抢不了,他们可是正儿八经领了结婚证的,受法律保护哦。
这些同事嘴上说着要狠狠的宰一顿,其实点的酒水还有菜品都有数,正儿八经贵的那些是一个都没有点,还是司颜自己添几道,既然要请客,自然也要让客人们吃的开心才行。
没过两天林涛的父母就大包小包的过来了,司颜早就收拾好了次卧,老两口能教育出林涛这个逗逼性格自然是很开明很活泼的,并不难相处。
林涛要上班,司颜就带着老两口到处玩玩,顺便定下了拍结婚照和婚庆公司的事,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处理,婚礼日期定下来之后老两口塞给了司颜一张卡,这是他们给儿子攒的娶媳妇钱,大概有30万左右,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她不想收,奈何老两口非要改,司颜就只能先收下来,等回头再偷偷还回去就是了,或者这笔钱投资出去换成分红给老两口,让资金流动起来,他们就不止有退休的那点死工资了。
对于这点林涛表示十分的支持,他也不好意思要父母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司颜听到这话脸色有些古怪,便问道,
“那你吃软饭就好意思了?”
“不一样的,吃宝宝的软饭人家还可以肉偿嘛。”
说完还抛了个媚眼,他刚开荤没多久,这两天因为父母就住在隔壁实在是想念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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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爸妈睡着了,我保证会小声一些,你就疼疼我吧。”
林涛就像一条蛇一样缠了上来,司颜一摸腹肌他就又开始哼唧了,
“宝宝,再往下一些嘛~~”
火热的夜晚悄悄来临,司颜早就已经设好了隔音阵,奈何林涛不知道啊,以往的那些骚话压根就不敢说,只能在其他方面下功夫了。
至于哪方面就不可说也~~
反正司颜差点破功把龙角显现出来,还好忍住了,这狗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学的,比她以前趴墙头看的寡妇偷情还刺激。
不行不行,多来那么几次就真的要现原形了。
接下来的几天司颜进入到了贤者时间,她必须得缓缓,幸好某人最近要办案子晚上回家比较迟,精神的疲惫可比身体的疲惫更累人,一般情况下回来随意扒拉做饭,洗漱完倒头就睡,这让司颜松了一口。
不知不觉就到了婚礼那天,流程精简了不少,总体还是以温馨为主,大家吃吃喝喝的很快就结束了。
晚上自然是数礼金环节,林涛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了就盘腿坐在床上眼睛亮晶晶数钱的老婆,他直接凑了过去将人从背后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宝宝,今天是咱们正儿八经的洞房花烛夜,你确定要数钱?”
一边说着还一边亲着近在眼前的耳垂,轻轻抿了抿又亲了亲耳后,顺着亲到了脖子,叼着一块软肉磨了磨,
“宝宝,玩我吧,求你了~”
说完还故意喘了两声,温热的呼吸声打在了司颜的脖颈处,那片肌肤泛起了红晕且慢慢的蔓延了开来。
男人怎么能这么骚!!!
这钱是一点都数不下去了,司颜直接转身将人给压到了床上,
“你个狐狸精,受死吧!!”
“人家好怕怕哦。”
嘴上如此说着,但是脱老婆衣服的动作却十分的熟练,劲瘦的小腰配合的天衣无缝,这具身体已经被司颜改造成了完美品阶,只契合于她。
也不知道结婚这件事戳到了林涛哪个点,他格外的激动,倒不是顾及着可以在隔壁的父母,他是一点都不想下床呀,都说这种事情男人会越来越弱,直到一滴不剩,可是他怎么就越来越精神呢?好奇怪哦~~
嘻嘻.jpg
有隔音阵在老两口睡的挺好,就算是半夜起来喝水都不会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还以为小夫妻两个是顾忌他们呢,婚礼结束的第二天就收拾东西回家去了。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习惯,他们这些老人家就不在这边掺和了,如此小年轻们应该就能放开了吧,说不定明年就会有一个小萝卜丁叫他们爷爷奶奶,这么一想的话他们觉得还能再活500年。
家里面又只剩下了他们小夫妻两个,婚假有整整18天呢,因为林涛满了25周岁符合晚婚政策。
这么长时间的假期也不能一直腻在一起不出门呀,干脆就找了个地方度蜜月去了,到底还是要应对一些突发情况,所以俩人没有选择出国,而是在周围选了几个不错的景点自驾游。
动物管理局16
说是玩,也不过是从家里换到了酒店罢了,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等婚假一过司颜就赶紧把人踹去上班,总觉得自己变成了对方采阴补阳的炉鼎,男性人类恐怖如斯啊。
林涛:嘤,宝宝,再爱我一次!!
司颜:No!!
龙神大人需要休息,要不然会被这个人类给反向采了,司颜果断的表示自己的大姨妈来了,最少需要休息十来天才行。
林涛不相信,别忘了他可是个警察,马上就要去刑警部门报到了,对血的味道可是十分灵敏的,自己的宝宝身上只有香香的味道,没有熟悉的血腥味。
所以宝宝在骗他,嘤~~
私底下还和已婚同事偷偷取了取经,得知这个情况和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对方让林涛只需要记住一点,那就是女人来大姨妈的时候就像更年期一样,最好乖乖的,连呼吸也要放轻一些,一个弄不好很有可能就只能睡沙发了。
林涛其实也没经验,在他的记忆里媳妇的情绪一直很稳定,并没有波动较大的时候,应该没有那么恐怖……吧。
不过前辈的话一定要听,单位最近没啥事他每天按时上下班,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那贴心的程度就像是一个月工资五十万的金牌月嫂似的。
司颜瞅着某人端来了一杯红糖水,她其实并不爱喝这玩意,果断起身往门口走去,
“公司那边来人了,我出去一趟,晚饭前回来。”
“我陪你去吧。”
“不用不用。”
司颜跑的特别快,她准备在周围溜达溜达再回去,正好小区外面有个菜市场,里面卖啥的都有,正好想吃臭豆腐,酸辣粉,卤猪蹄了呢。
结果都遇到了动管局执行任务,对象还是一只五官扁平的加菲猫,有点丑。
司颜嫌弃的撇了撇嘴,她默默的站在围观群众当中看热闹。
等等,那个突然闯进来的白大褂有点眼熟啊。
人,真巧呀,我们又见面了。
可惜只是转世,司颜并没有上去相认,她看的正起劲呢,旁边的大娘就塞过来一把瓜子,
“闺女,你是刚搬来的吧?”
“是啊。”
“我说呢,你可要离这些人远点,一看就是虐猫的,心眼可坏了。”
“嗯嗯。”
就在这时那只猫渐渐有了人的模样,做猫的时候那个形象就已经够丑了,变成这人不人猫不猫的模样简直是看限制级的恐怖片。
“啊!!!妖怪呀!!!”
白大褂还在那里侃侃而谈,完全没有发现他保护的小猫咪已经变得和他一样高了。
“闺女,快跑!!”
司颜被拉着往门口跑去,奈何菜市场的几个大门都被拉上了,所有人都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已经有好几个人拿出手机准备报警了,结果一点信号都没有,他们要疯了,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妖怪,警察叔叔救命啊!!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就在大家绝望之际,有人的手机响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个方向……
动物管理局17
顶着这么多炙热的目光,司颜淡定的掏出手机点着绿色按钮一滑,是林涛打来的,马上就要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媳妇还没有回来,作为丈夫很是担心呀。
“遇到点事儿,可能要晚些回去了。”
“什么事?严重不?”
“不严重,只不过是菜市场在打妖怪,很黄很暴力的那种哦。”
“真的假的?那我可要去看看。”
林涛的笑声传了出来,突然感觉不对劲,如果是在菜市场的话怎么可能会这么安静,不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压抑的哭声。
反常,实在是太反常了,他脸色一变赶紧关了火,解下围裙,从衣架上拎起外套就往外冲,
“宝宝,你别怕,我马上就到。”
“嗯,我不怕,这件事情有点复杂,不用通知你的同事。”
“好。”
电话一挂,就像是电影点开了播放键一样,哭诉声拍门声再次传来,司颜就跟个显眼包似的不被人注意才怪,Kevin周和吴爱爱正要上前打招呼就被她用眼神阻止了。
然后音乐响起Kevin周竟然在原地跳起了舞,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而吴爱爱踹了猫妖两脚拿起对讲机,不知道在向谁报告着坐标,紧接着某种带着催眠意味的电磁波随着音乐播放出来,所有人都失忆了,唯独一个站在那里一脸懵圈。
司颜眨了眨眼,人这次的身份好像有点不一般呀,啧,果然是龙神大人的仆人,就是独一无二。
“宝宝,宝宝,你没事吧?”
林涛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扒拉着司颜来来回回的看了看,确定没有受伤之后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一扭头就看到了空无一人的正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裸男,并且这个裸男一拳把一个穿白大褂的男性给Ko在地。
又瞅了瞅分外眼熟的Kevin周和吴爱爱,实在是分不清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但作为一名警察他觉得有必要上前询问清楚。
奈何刚走了一步胳膊就被拉住了,扭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司颜,仿佛在问怎么了,宝宝?
“哎,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走吧,回家再说。”
“???”
林涛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拉回了家,连鞋都没有换就直接被摁到了沙发上,司颜看着还没有回过神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严肃的问道,
“你准备好了吗?!”
“应该准备好了吧。”
“那我就开始了。”
“好,好的。”
这气氛有些太正经了,整得他多少有些不适应,默默的坐直了身体接下来发生的事。
刷的一声窗帘被拉上了,吧嗒一声灯也被全部关闭,司颜坐在沙发上腰板挺的直直的,她脸上满是肃穆,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开着电视,然后又扒拉了一下手机开启了投屏模式。
画面先是出现了某种势力的Logo,下面写着动物管理局教育片,紧接着几个小泥人便出现了,同时还有一股子六七十年代广播腔的声音传入了林涛的耳畔,
动物管理局18
“神圣的使命,无悔的追求,天琴座开普勒星球7300万年前诞生了两种智慧生物,一种是真兽亚纲灵长类生物,就是我们俗称的人类,另一种由动物基因突变而成的超基因生物……”
林涛觉得自己听懂了,但是又没有完全懂,视频已经开始重复播放了,司颜没有说话,她观察着林涛的反应,顺便将自己的龙角放了出来,眼睛也变成了竖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捋清楚的林涛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扭头就看到了自己身边坐着一个小龙女,要说他不害怕吧,那眼神有点奇怪,好像亮了好几个度,要说害怕吧,这情绪又不太像,还有点变态的兴奋,真的好难猜呀。
司颜皱了皱眉正要询问,结果对方就一个饿虎扑食将她给压在了沙发上,紧接着衣服又被剥了,龙角被那个谁含在嘴里舔了又舔,表情一脸的陶醉,不知道的还以为吃到了什么天材地宝。
好吧,龙角确实别在天财地宝那一列中,但长在龙身上的可不是,还有眼睛,这个狗东西压根就不让她闭起来,非让睁开看完全程,两人对视之间好像又大了一圈。
救命啊,有人要杀龙了!!
终于满足了的狗东西抱着已经变成软趴趴的龙去洗了洗澡,那双手一点都不老实,还哄着司颜变条尾巴出来,但被强硬的拒绝了。
林涛有些失望,伸手撩了撩浴缸的水无意识的给趴在自己身上的小龙女揉搓着身体,不死心的夹着声音说道,
“宝宝,就一次,我还没有见过龙呢。”
“不要。”
司颜不想搭理他,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微微打了个哈欠没好气道,
“再吵就把你丢出去!”
说这话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着被糟蹋过后的媚意,一点都不像是威胁,更像是在撒娇,林涛把人往上搂了搂用下巴去蹭了蹭她的脸颊,
“宝宝,你真可爱。”
“滚!”
“好嘞~~”
那个小短片是这边分局的局长发给司颜的,真实情况其实更复杂,她是正儿八经的妖仙,属于本地老牌儿势力,所谓的转化者其实也就是一些外星生物和本地土着结合之后的后代,血脉不怎么纯,寿命也缩短了,而人类也差不多是这么个情况。
要知道女娲娘娘捏出来的人类都是很强的,只不过在更强大的面前才会显得那般瘦弱。
可惜一代不如一代,司颜看不上这些转化者,跟着她的妖怪基本上都是天生地养,大多都是和同类妖结合,寿命和基因都有保障,修炼到一定程度会脱离动物本能,而这些所谓的转化者却不行,早就被这世间的污浊从里到外的污染了个透。
不过天生地养的精灵有点少,再加上这些转化者也不是一无是处,好歹整了个正经单位可以提供小妖怪们入世的保障,被坏人盯上时也能求助有门。
作为人家的老祖宗可真是操碎了心呀~.
动物管理局19
林涛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司颜就带着他去动物管理局做了个登记,正好碰到了被拉着不知道去哪里的那个谁?。
“他这是……”
“哦,记忆消除不了准备割脑了。”
“!!!”
林涛顿时瞪大了眼睛,他赶紧躲在了媳妇身后瑟瑟发抖,
“现在的妖怪界已经这么残暴了吗?宝宝,你不会也是带我来割脑的吧? ”
“想啥呢,我就是带你来登记一下,顺便签个保密协议。”
“那就好那就好。”
林涛松了一口气,果然在哪里都得有后台呀,他带着好奇打量着这个地方,正好看到了贴在墙上的条例,其他的都挺合理的,就是其中一条人和转化者不能结婚这一点……
“宝宝,你和我结婚真的合法吗?不会是像小说里面霸总花钱建了个假民政局吧?告诉你啊,冒充公职单位可是犯法的。”
“你的脑洞真大。”
司颜觉得这人不去当编剧真是亏了,她掏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是一座宏伟的庙宇,烫金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
“来,你给我读读上面这三个字读啥。”
“龙神庙啊。”
“那我是啥?”
“漂亮的小龙女,我最最可爱的宝宝~”
“……”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龙也是,司颜没忍住再次翻了白眼,
“我就是这里的龙神,一句两句的和你说不清楚,等回家了再和你解释。”
“哦。”
这保密协议其实并没有任何约束力,主要还是看良心,就算林涛真的违反了他们也不敢抓人啊,老祖宗可在那里盯着呢。
在得知另一个层面的故事之后林涛上班出任务看谁都像是转化者,肉眼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决定放弃了,还是专心考刑警吧。
明德大街28号发生了爆炸,现场混乱,警方接到报案前去查看,怀疑是某种有毒气体,林涛也去了,排查了一圈儿领导就让他们离开了,说是这件事情有专人接管。
突然就福至心灵了有木有,果然也是官方组织吗?那以前那些奇奇怪怪的案件是不是也都是转化者所为,家人们,真相了呀!!
不同于其他同事的不服气,林涛了然了,他没有任何意见的跟着大部队离开了现场,晚上回去就从媳妇那里得知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还真就是转化者搞的鬼,动管局那边如果初步排查之后确认那股有毒气体确实来自于转化者,有可能是臭鼬,黄鼠狼或者是狐狸,目前只能一一排查,动管局那边都有名单,就算没有他们,也有自己的办法区分,要是让人类去查的话,都不知道要查到猴年马月,估计很难想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怪吧。
这人啊,一旦站在了其他人并不能接触的领域之时,再回过头来看,那些不明真相的同事就觉得真好骗,林涛现在就属于这种状态。
得瑟归得瑟,不过专业方面还是非常能拿得出手的,甚至于双修落后的身体更加强健,那些小考核轻轻松松的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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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光荣的刑警队员,林涛同志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换了新单位连工作服都不用天天穿了,毕竟时不时的要外出做任务,或者在犯罪分子中潜伏,这样能节省换衣服的时间。
就是这衣服费率有点高,要不然脏不拉几,要不然就是破几个洞,一般情况下都是以扔垃圾桶作为最终处理结果,反正洗是不可能再洗的,家里不缺钱,破了的也不用补。
只不过以前买的那些名牌或者是定做的都消失,司颜一般都是去商场搞大批发,每个颜色每个样式都多来几件,穿吧穿吧,总比裸奔强。
每次发动技能都要先把衣服脱个精光的卞梁打了个喷嚏,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宝宝,上次商场爆炸那件事有结果了吗?”
“进展了,标锁定在狐狸精群体中。”
“哇,狐狸精是不是长的都可漂亮了。”
“嗯,确实,毛很好摸。”
说到这里司颜还真挺想她养的那只小狐狸呢,掏出手机扒拉出来一个直播间,然后油油腻腻的撒娇声就传了出来。
正在切菜的林涛浑身抖了抖,表情有些复杂,
“没想到宝宝竟然是这样的宝宝。”
是谁说这样夹着声音油的都能炒菜了,原来是自己性别不对啊,涛涛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你果然是对我腻了,要移情别恋了。”
“胡说八道什么呀,这只狐狸是我养的,对我还算孝顺。”
司颜头也不抬,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也很快就传来了一声,
“谢谢我是你祖宗的大火箭,爱你,么么哒~~”
“谢谢我是你祖宗的大游艇,姐姐真大方,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呢。”
司颜又刷了几个火箭就退出去了,顺便给这小狐狸发了个私信告诉她老祖宗下山了,并且成为了一方富豪,她如果想进娱乐圈的话就打电话。
就那些礼物直接把龙神大人给送上了榜一大哥的位置,小狐狸也是在第一时间看到了短信,她认认真真的看了看司颜的账号,啥也没有,看样子像是刚注册的。
这个语气确实很像是老祖宗,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将电话打了过去,彼时司颜正在吃饭,看到是个陌生电话大概猜到了是谁,
“喂,是小粉毛吧。”
“老祖宗,没想到真的是你呀!!”
整个长白山也只有老祖宗才会这么叫她,就因为她的原型是一只白色的狐狸,但是额间有一撮粉色的毛,本名是胡灵儿,这小粉毛是老祖宗对她的爱称,没有其他妖知道。
暗号一出,组织就联系上了,一听老祖宗开了一家娱乐公司,胡灵儿赶紧表示她愿意签约,做老祖宗的左膀右臂!!
“老祖宗,那你现在在哪里呀,我明天就去找你。”
“在明德市春苑小区。”
“那老祖宗我搬过去和你一起住吧,也好照顾你,现在我可会做饭了。”
“……我结婚了,不方便。”
“!!!什么!!??”
是谁?是谁骗了老祖宗这条单纯的小白龙!!她要亮出狐爪撕碎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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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灵儿第二天就直接杀到了明德市,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不像是来看老祖宗的,而是来干架的,幸好林涛上班不在家,但凡是他去开门第一时间就得挨上一爪子。
“老祖宗,那个敢骗你的狗东西呢?!!”
她进门就里里外外的找了一圈,鼻子又仔细闻了闻,仿佛记住了格外陌生的味道,决定晚上就套麻袋去。
“行了行了,你消停点吧,在这世上谁能骗得了我。”
“老祖宗,你不爱我了~~”
胡灵儿变成圆形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发出了狐狸标志的嘤嘤声,她年年上山请老祖宗下来玩,可老祖宗每次都把她丢到山脚下,结果一个臭男人就把人给拐下了山,从小被教育不能恋爱脑的小狐狸越想越气,哭的更大声了一些。
司颜紧急布置了个隔音阵,要不然这楼上楼下对门的邻居都得找过来。
她淡定的坐到沙发上,双手环胸看着这小狐狸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还抽空拿出手机点了个外卖,全家桶大套餐,吃过的狐狸都说好。
胡灵儿:我是一顿炸鸡就能哄好的吗?!!
没错,真就是这么好哄,她吃的可香了,嘴巴周围都是油。
吃饱喝足了也不好意思再跟老祖宗闹腾,胡灵儿撅着嘴坐在地上,眼泪汪汪的,
“老祖宗,我也要住下,要看着那个男人!!”
“不行,我这里不缺电灯泡。”
“我不管,我就要住下。”
眼瞅着又要打滚了,司颜赶紧喊了一声停,
“我给你在这个小区买一套房子,你住在那里,没事别来打扰。”
小狐狸不高兴,但还是勉强点头了,得寸进尺的补课一句,
“那我也要在这栋楼里,最好是对门。”
“行,我问问人家卖不卖。”
“嗯,那这两天我就要住到这里,我看到有客卧了。”
胡灵儿咻一下就窜进了房间并且还锁上了门,小小的一把锁可挡不住龙神大人,只是龙神大人不愿意和小朋友计较罢了。
她给之前买房的那个中介打了个电话,问问他们自己对面的那套房卖不卖,或者上下楼也可以。
对于这位全款优质顾客,中介小姐姐十分的热情,做这一行的对自己手底下的房源清清楚楚,很快就找到了那栋楼有没有卖家。
对门人家倒是不卖,但是楼上卖呀,而且价格十分的合理,上面住的是一对老两口,他们要跟着子女出国定居,这辈子估计都回不来了,所以就想把房子买了。
约好了看房时间,正好今天中介小姐姐有空,骑着小电驴的话十五分钟就能过来,司颜把小狐狸给薅出来。
“老祖宗,你不要赶我走呀!!”
这小东西喊着喊着,竟然还唱了起来,呜呜,小白菜啊,地里黄呀,两百岁呀,死了娘呀,我的爹爹跟着去了……
这动静整的跟家里边杀年猪似的,司颜直接就把她变回了原形手动捏嘴,
“闭嘴,带你看房子去,再嚎我就把你丢回长白山去。”
动物管理局22
小狐狸用眼神可怜巴巴的瞅着司颜,喉咙里面溢出了几声哼哼唧唧的求饶声,表示自己乖乖的,绝对不吵不闹。
司颜这才放开了她,这小姐姐也正好按了门铃,三人一起上了楼看房子去喽。
这套房子被人家老两口的儿子花大价钱装修过,家具什么的也都是大牌子,他们的意思是买房就送,综合算下来还是很划算的,直接拎包入住即可,司颜当场就签了合同,其中各项的过户手续也全部交给了中介小姐姐处理,房本上的名字直接写小狐狸的。
胡灵儿感动坏了,恨不得以身相许,但被老祖宗拒绝了。
实在是不好意思,龙神大人没有磨镜之好!!
林涛下班后一边换鞋,一边甜滋滋的喊着,
“宝宝,我回来了,刚才路过菜市场的时候还买了你最爱吃的大虾哦。”
“……”
家里空荡荡的,仿佛还能听到回音,他的笑容缓缓落下,里里外外的看了看媳妇竟然不在家,又看了看手机,并没有报备,也就是说人走的并不远。
正要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时候回来,毕竟饭菜做早了,凉了再热一次可就不好吃了,手指刚要点上那串号码门就被人打开。
“宝宝,你回来啦~”
正要给老婆一个爱的抱抱,毕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谁知道刚张开手就被人推了一把,林涛低头一看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 这个头成年了吗?
糟糕,不会是媳妇儿那些年遗留下来的私生女吧?!!
呜呜,渣女,你骗我!!
林涛心里想的是什么已经在脸上呈现出来了,苏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她是我养的小狐狸,龙生不出别的物种。”
“哦。”
误会解除,林涛一秒变脸,他心里面转换了一下这个关系,顿时挂上了慈爱的笑容,
“原来是大侄女啊。”
“她叫我老祖宗,差辈儿了。”
“啊,那她该叫我什么?”
“笑你个锤子,你竟然敢骗我们的老祖宗,我要制裁你!!”
狐狸爪子露了出来,苏玥直接出现在了两人中间,神色严肃的喊了一声
“胡灵儿!”
被叫大名了,胡灵儿的身体抖了抖心不甘情不愿的把爪子给收了回去,
“老祖宗,我错了。”
“再有下次你就给我滚回长白山去。”
嘤嘤嘤,胡灵儿变回了原形扒拉着司颜的裙角开始哭,那可真是我见犹怜呀。
林涛看着地上漂亮的小狐狸大颗大颗的掉眼泪,他终于理解了纣王,瞅了瞅媳妇不太好的脸色,赶紧打起了圆场,
“宝宝,孩子还小,她也是怕你被我给骗了才那么激进,等多相处相处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司颜的脸色好了一些,瞥了一眼在自己脚边装可怜的小狐狸,
“行啦,下不为例。”
“嘤~~”
胡灵儿彻底的乖巧了,最起码在司颜面前是这个样子的,偶尔会偷偷的瞪两眼林涛,但无伤大雅,大人怎么会和小朋友计较呢,小朋友是要哄的呀。
动物管理局23
虽然这个小朋友已经200岁了,但是这辈分不是在那摆着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嫁了老祖宗那就是老祖宗辈的人。
知道小狐狸最爱吃鸡,林涛豪爽的点开外卖软件点了四只德州扒鸡,还有两只烤鸭。
胡灵儿不想吃,坚决不给这个人类收买她的机会,但是这鸡好香啊,她的手和嘴巴根本就不听大脑的使唤。
呜呜,一边吃一边哭,接连好几天被投喂,她已经放弃了抵抗。
司颜总觉得这小狐狸胖了两圈,她赶紧通知经纪人来领人,再这么被喂下去就真成胖妞了。
家里面终于没有了第三者,正好周末林涛没啥事,夫妻两个决定出去约会,游乐园没意思,所以去了水族馆,林涛是觉得龙是海陆空三栖生物,这年都往天上飞有点危险,还是退而求其次去海里面转悠转悠吧,海洋馆好歹也带个海字。
对于这个借口司颜无言以对,她叹了一口气,认命了,已经懒得再纠正这货的认知了,就这样吧,他开心就好。
龙越娱乐公司已经在业界小有名气,而幕后老板具体是谁没有一个人知道,就很神秘呀。
这公司简直是业界的一股清流,旗下艺人不陪酒,不出席任何不正经的宴会,每次选的艺人都会爆火,拍什么都会上热搜,没有扑街的。
不少资本想要以权压人,奈何都没有成功,迎接他们的是更猛烈的反扑,这家娱乐公司的资金好像根本就无穷无尽似的,打舆论战人家根本就不怕,那钱砸的就像是一堆废纸似的,打商业战也没关系,万法不离其宗,只要有钱能解决99%的问题,剩下的1%就要看心情了,结不结束可不是开战的人说了算。
龙越娱乐公司还收购了几个不自量力的小公司,成功的在业内站稳了脚跟,主要是想老老实实拍戏的首选都是这家公司。
但如果就是想找捷径,又不想付出努力的,龙越是绝对不收的,并且人家拍的剧根本就不需要投资人,本身就是最大的资本。
一旦旗下的艺人有了一些名气就开始飘,并且反过来索要更多的话,龙越也会选择直接抛弃,那些看不清的艺人最多也就火一阵子便查无此人了。
公司宗旨是有钱大家一起赚,如果选择出卖公司,那就只剩下被封杀这一条路。
放眼整个娱乐圈龙越是最讲人情味的地方了,艺人负责挣钱运转公司,公司提供了强硬的保护,怎么能不算是一种双向奔赴。
谁能想到幕后老板已经嫁人了,还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刑警,俩人居住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区里,过着甜甜蜜蜜的二人世界。
然后就有人传出幕后老板是哪个家族的继承人,开这个公司只是单纯的无聊,最后还引来了一大堆狗仔蹲守。
司颜平时也不去公司,一般有啥都是电话联系,所以这些人只能无功而返喽。
这些天忙忙碌碌,脚不沾地儿的胡灵儿打来了电话,张嘴就问,
“老祖宗,你要吃鹅精不!!很肥很肥的那种!”
动物管理局24
这声音里面满是气愤,就像是谁抢了她500万似的。
“成了精的我不吃,你也不许吃,小心坏了修行。”
“老祖宗,新买的跑车被人划了!!就是一群鹅精干的,动物管理局那边把他们抓了,但是没人给我赔钱,呜呜,也没妖。”
这可是她用这么多年的积蓄咬了咬牙,跺了跺脚买来撑门面的,平时放在地下车库都舍不得开,搬家的时候还花大价钱给直接运了过来。
新认识的朋友请她去做客,她特意开着心爱的小车车去的,结果离开的时候看到了车上满是划痕,物业那边显示是一群鹅干的,这事报警没用,最后还是动物管理局找到了这群大白鹅。
可是,可是他们都是穷鬼!!!
司颜听完所有的哭诉后扯了扯嘴角,
“要不你去揍他们一顿,把他们毛都拔了出出气。”
“也行,我这就去。”
胡灵儿挂了电话风风火火的去了动物管理局,这事不给个交代没完!
小狐狸精可是很难缠的,尤其是这只小狐狸精还有后台,所以被关起来的那些鹅精得到了惨痛的教训。
家人们,谁懂啊,这世上怎么还有妖怪能让妖怪变回原形的办法。
a few moments later……
地上的大白鹅都变成了光秃秃的模样,他们要死不活的躺在牢房里,没有血腥,只有残暴,胡灵儿拍了拍自己的收纳袋,这些鹅毛找个地方处理处理说不定还能给老祖宗做件羽绒服呢。
可转念一想这都是一些男鹅的毛,臭烘烘的,怎么能穿在老祖宗的身上,还是给那个谁吧,就当是谢谢对方之前给她买了那么多烤鸡了,狐狸是最知恩图报的妖怪。
林涛:你确定你不是嫌弃他们的毛吗?
胡灵儿:爱要不要!
恼羞成怒.jpg
最近整个明德是宁静无波,海晏河清,林涛都能按时上班下班了。
直到局里面来了一个新的法医,也不知道打开了什么要命的开关,命案直线上涨,林涛觉得这位新同事估计就是自家媳妇口中的命运之子啊。
从事其他职业还好,一旦从事警察法医这类工作就像是叠加了柯南buff一样,走哪儿死哪儿。
累成狗的林涛想媳妇了,他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天天在外面连轴转,感觉身上都臭了,好不容易得了一会儿空闲,他赶紧打过去了电话,现在急需媳妇的声音续命啊。
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听到那边带着点丝丝凉意的语气,林涛只觉得自己,那是在三伏天喝了一大罐冰可乐似的浑身舒畅,一张口就带上了熟悉的撒娇味,
“宝宝,人家好想你呀。”
“那我给你送饭?我可以去吗?”
“可以的可以的。”
“那你想吃什么。”
“只要是你做的,我就都喜欢。”
“嗯,等到了地方我给你打电话,你出来拿吧。”
“行。”
林涛忙了几天司颜都送了几天饭,不过一般都是在大门口等着,不是害羞,只是不想贸然进去打扰里面的氛围。
动物管理局25
她送完饭再回收了前一次用的饭盒和林涛的那些脏衣服才离开,周而复始的,男孩子就算是在工作也要干干净净的。
单身汉们都羡慕了,是他们不想娶媳妇吗?是因为这个职业在相亲市场上一点优势都没有。
新来的法医秦明同志严重怀疑林涛这只花孔雀是不是在自导自演,毕竟那性格怎么看都不像是结了婚的,到底是哪个姑娘瞎了眼。
“媳妇,你觉得我留个胡子怎么样,感觉会很帅。”
“不怎么样,丑。”
司颜扒拉开粘在自己身上的人,天气都转热了,就算是龙属于冷血动物也是很怕热的好吧,她旁边移了移,热源很快就跟了上来,烦死了。
“根据《公安机关人民警察内务条令》的明确规定,警察是不能留胡子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哇,宝宝竟然什么都知道,你也太厉害了吧。”
林涛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蹭了蹭,语气十分的夸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哄谁家的小孩呢,司颜被蹭的出了一身火气,直接反客为主将人压在了沙发上,很是霸道的亲了过去,既然闲着那就运动运动吧,被压着的人十分欢快的配合着。
从天明到天黑,从沙发到浴室再到床上,林涛仿佛就等着霸道龙妻狠狠爱呢,也终于摸到了梦寐以求的大尾巴,他哄着老婆把大尾巴缠到了自己的腰上,更激动了起来。
人类果然是遇强则强呀,司颜躺平了,家里有个打桩机她能怎么办。
破获了一个大案子,局里面给他们放了几天假,司颜就没从床上下来过,干啥都有人抱着,她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不行,龙神大人生来就是需要被伺候的。
至于仆人转世的那个人已经被抛到了脑后,毕竟现在有了个更贴心的,谁还想起旧人啊。
闹腾了几天林涛的假期终于完了,他依依不舍的挣钱养家去了,虽然挣得傻瓜俩枣的还不够司颜买个包,但交个水电暖气费是足够了的。
在家闷了这么久一家之主决定出去溜达溜达,正好胡灵儿最近拍的仙侠剧有个龙神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角色,然后她就把主意打到了司颜身上,俩人一拍即合,龙神演龙神绝对是本色出演,而且这个角色只有两个镜头都是推动主线的关键时刻,这个龙神一定要高贵优雅强大,一出场就能让人惊艳,压得住所有的演员。
试了好几个人都不行,司颜在剧组被热情的接待了,导演其实也觉得大老板最合适,但是有贼心没贼胆啊,还是通过关系户胡灵儿的嘴传达了一下剧组的急迫。
谁能想到真把人给叫来了,导演压抑着兴奋赶紧让化妆师给大老板上妆,司颜的头发和眼睛本来就是真的,只需要简单做个造型就行,额头上被粘了两个龙角,假的就是假的,没有真的舒服。
试镜十分顺利,本色出演的司颜站在那里,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大家感觉到极致的威压被释放出来,
动物管理局26
有种让所有人虔诚膜拜的即视感,司颜拍完就去外面溜达去了,龙神待着的地方当然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倒是难为导演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这里并没有被开发成旅游景点,一切都是原始的风貌,她拍了好多照片给还在当牛马的林涛炫耀了炫耀。
【呜呜,宝宝,俺想你了,你啥时候回来,俺真的不中啦~~】
【粘人精。】
【就粘你,哼】
【后天回去。】
【看人家在家里洗白白等你呦~~】
【害羞.jpg】
都是老司机了还整这么一出,司颜刚刚那个小白眼,哪个男人有他技术硬啊,不知道是不是偷偷背着自己看小黄片了,这个嫌疑有点大呀。
林涛:人家只是天赋异禀啦~
谁知道说好的洗白白在家等老婆回家享用的人临时接到了任务,司颜扑了个空,她有一万个脏字不知道要不要讲。
算了算了,这货大概到退休之前都是这个样子了,司颜当然选择原谅啦,好饭不怕晚嘛,她决定去小吃街觅食去。
结果刚转悠过去就看到了拉起来的警戒线,听围观群众说好像是有人吃出了人体组织,也有人说是发现了一具尸体,还有人说这条小吃街被查出了地沟油。
反正说啥的都有,司颜挑了一家干净的麻辣烫店进去了,有的老板为了赚黑心钱所以用地沟油,但有的人不愿意同流合污,这家麻辣烫店已经在这边开了十几年了口碑不错,司颜也是常客了,把自己喜欢吃的都夹到了篮子里面,老板娘也认识她,给老客户还送了一包方便面。
大家都跑去看热闹了,所以店里的人不多,老板娘也有时间和司颜聊了聊八卦,地沟油是真的,倒是没有人吃出人体组织,只是发现了疑似人体组织,还惊动了法医。
老板娘还悄悄告诉了司颜几家店面,让她以后避开,那里用的都是地沟油。
这人心脏了呀,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老板娘还在唏嘘着,司颜时不时回应一下,老板娘一高兴又给她加了两个鹌鹑蛋。
外面又热闹了起来,竟然有不少记者赶了过来,随机采访路人,司颜选了个靠门外的座位,一边用千里眼和顺风耳凑热闹,一边吃东西,整条街上估计也就属她心大了。
刚吃了一口熏鸭肉就‘看’到某个穿的板板正正的法医在那里解剖一个黑不溜秋类似于鸡爪的玩意儿。
司颜:完了,嘴里的肉不香了。
她这辈子可没有吃过人,但也知道人和动物的区别,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来那熏得黑不溜秋的玩意儿到底是人的手掌还是鸡的爪子。
赶紧看了两眼自家老公,勉勉强强转移了一下注意力,食欲也回来了一些,她把剩下的麻辣烫吃完,把钱一付又去旁边的铁板烧买了几串大鱿鱼当夜宵。
林涛一扭脸就看到了混在人群中那熟悉的发色,他想要再看的仔细一些那道身影就不见了,
动物管理局27
“你在看什么?”
“我好像看到我们家宝宝了。”
嘤嘤嘤,他失约了,希望宝宝没有生气,万一要是回娘家了,长白山那么大他上哪找去呀。
“呵,赶紧干活吧,不然你的宝宝就真的不要你喽。”
别看秦明那么正经,生活习惯跟个老干部似的,私底下还拥有一个当裁缝的爱好,但其实也老爱说风凉话了。
他再次保留那个薛定谔宝宝的存在的合理性,大家共事都这么久了,也没见那个宝宝来过,这本身就是不科学。
话说林涛手机壁纸上的那个二次元美女倒是挺好看的,只能说这货指不定私底下就是一个抠脚的大宅男,那美少女们可就惨了。
林涛:人言否??
【宝宝,你来小吃街了?】
司颜看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回了过去,
【嗯,饿了,来吃麻辣烫。】
【那你怎么不叫我?】
【你在忙嘛,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哦,我想你了~~秦明还笑话我。】
【乖,咱不和二傻子计较。】
【嗯嗯。】
林涛被哄好了,开开心心的继续投入到了工作当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一种分尸惨案,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这件事情发生在人流量家的小吃街,所以上面命令他们48小时必须破案,要不然容易引起民众恐慌。
好好好,司颜只能独守空房了,一个人占一张大床其实还是挺好的,谁知道半夜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哭声。
龙神大人只能无奈的睁开了眼睛,她掀开被子下了床直接走到了窗前,就看到了一家三口飘在外面抱着哭。
不是,她也说自己有接单服务呀,怎么好端端的就被跟踪了。
快看看那黑气,要是放任不管的怕是会变成厉鬼,司颜叹了一口气,打开了窗户对着一家三口喊道,
“进来吧,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是一家酒店的经理,女人先前也是那家酒店的服务员,只是俩人相爱结婚后便辞职回家做了家庭主妇,女人怀孕了,她满心期待以后一家三口的日子,谁知道却引狼入室,凶手是个修下水道的工人。
“所以说你们被他剥了皮,然后分尸,尸块还被反复的煮最后丢到了下水道。”
夫妻两个赶紧点头,司颜眉头深皱,这个凶手也太丧心病狂了。
男鬼跪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
“龙神大人,我记得您,我小时候被姥姥带过去拜过您,求您帮帮我们一家三口吧。”
“行了,我先送你们去投胎,鬼魂滞留在阳间不好,这件事情我会出手的。”
“多谢龙神大人,多谢龙神大人。”
这世间有妖自然也有鬼,只是特殊部门处理,就像动物管理局一样,上边儿也有异能局,既然有缘,那自然是要管上一管的。
有了鬼魂提供的明确坐标司颜在警察之前找到了凶手,既然喜欢用锤子杀人那就清醒的看着自己是如何被砸成肉泥吧。
她没有自己动手,也没有召唤其他的鬼魂或者小妖,而是找了几个人贩子用障眼法迷了他们的眼。
动物管理局28
狗咬狗才有意思嘛,警察也正好掐着点过来当场抓获这几个杀了杀人凶手的人贩子,都是榜上有名的通缉犯,本来犯的就是死罪,杀了那个凶手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可查来查去并没有非自然力量侵入的痕迹。
开玩笑,龙神大人亲自施的法怎么能让凡人察觉到,就算是某个特殊部门来了都追踪不到到底是谁动的手。
一个杀人犯的灵魂在断气的那一秒就被抽了出来,他还没有来得及变成厉鬼就被直接丢到了18层地狱服刑,没个几千年根本就出不来,就算是出来也是做猪做狗做牛羊。
总之这件事情还是太过残忍,上面要求把这个案子全面封锁不对外公开,只说和同伙产生了争执,然后失手把人给弄死了,大家也只会说一报还一报,热度过去了也就真的过去了。
只是那对小夫妻没有什么亲人了,司颜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以家属的名义把尸骨领出来送去火化,并没有葬到公墓里,而是送回了长白山安葬。
她刚到家没多久林涛也回来了,碍于条例案子不能对外透露,就算是家属也不行,司颜也不问,只是将人给赶到卫生间赶紧洗澡去,真是臭死了。
“宝宝,我们一起洗吧,我给你搓背。”
已经脱光光的某人打开浴室门探了出来,贱嗖嗖的抛了个媚眼,
“很重很重的那种哦。”
“有多重?”
“你最喜欢的那个力道。”
很好,这个男人成功引起了司颜的注意,她眯了眯眼,
“行,你别哭就行。”
“人家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猛男娇羞.jpg
洪世贤:你好骚啊~~
充满电的林警官心情非常的美妙,天天就和秦明,还有新来的法医助理大宝两个单身狗炫耀自己的宝宝有多好。
这可就犯了众怒,两个单身狗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开始挤兑她,气的林涛开始扒拉手机照片证明自己真的结婚了,老婆长得贼拉漂亮。
俩人看着那些如同二次元美女的照片齐齐冷笑了一声,
“薛定谔的宝宝。”
“等于不存在的宝宝。”
“不是,真是我媳妇,京大校花。”
“得了吧,校花能看上你。”
“我家宝宝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她不喜欢我又帅又幽默。”
“切!!”
俩人不想搭理这个爱做梦的死宅男,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多找找破案线索。
林涛伸出了尔康手,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自己的宝宝就是好看,算了,就不和那两个满眼嫉妒的单身狗计较了。
沉尸案告破了,主力人员决定好好的庆祝庆祝,李大宝让林涛把他的宝宝叫过来,林涛拒绝了。
“我家宝宝不爱吃西餐,尤其是牛肉。”
“实锤了,就是薛定谔的宝宝。”
“爱信不信。”
林涛翻了个白眼,今天难得有人请客,他可得吃好吃饱,要不然浪费了人家的一份心意,这个好吃,那个也不错,都点了!
动物管理局29
在这时电视上播了一个预告片,林涛顿时瞪大了眼睛,
“我去!!这不是我家宝宝嘛。”
秦明和李大宝也看见了,还真就是林涛壁纸上的那个二次元美女。
“我去,真是真人啊,这美的太不真实了。”
李大宝勉强相信了,表情有些复杂的看着林涛,好像在打量什么珍稀物种似的,
“你确定这真是你家宝宝?怎么感觉你是在吹牛呢?这头发和这眼睛认真的吗?不会是cosplay吧。”
“那你干啥,我家宝宝只是混血而已,但是正儿八经的华夏人。”
“我不信。”
x2
“爱信不信。”
林涛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两个损友,他站起身来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老婆打电话去了,刚接通就是黏黏糊糊的一声宝宝,司颜已经习惯了。
与之相比,她的声音就像是含了一口大冰块似的,凉丝丝的,
“忙完了?”
“嗯,刚破了个案子老秦请客,宝宝,我想你了,刚才我们看到了一个预告片,你什么时候去拍戏的?”
“上次出差的时候呀,有个角色需要本色出演一下,怎么样,美不美?”
“美呆了,人家晚上想看看。”
“臭流氓!!”
司颜赶紧把电话给挂了,就知道这货没安好心,从哪看都不像是个人,明明是泰迪转世,又暗骂了两句心里边才舒坦。
手机再次响起,是个陌生的号码,来电显示是北京那一块的,可能是以前的同学吧,司颜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没想到是吴家现任家主打过来的,就是动管局最大的投资商,吴爱爱也是这个吴家,要不然就凭借那样嚣张的性格早就被揍个七八百遍了。
这泥鳅一族啊,有个特殊性,过了22岁就会从雌性变成雄性,所以要在这之前生下一个后代,等变成雄性之后还能再娶一个媳妇,和那个媳妇再生个后代。
反正这个设定奇葩的很,司颜没见过真的挺好奇的,对方诚挚的邀请她去参加吴爱爱的订婚仪式,司颜去不去是自己的事,吴家要是不请的话那就有点不懂礼貌了。
这稀奇事她肯定是要去的,当即便答应了下来,吴家家主还有些惊讶呢,毕竟之前这位可是从来没应过其他家的宴会,不过转念一想又十分的高兴,老祖宗愿意来岂不是就证明了她老人家重视吴家嘛,那必然是要好好招待的,当即就让管家把豪华程度再提升几个档次,如果不是故宫那把龙椅不外借,他们其实是不介意直接搬过来让老祖宗坐的。
林涛本来也是想跟着过来凑热闹的,他的身份合法又合规,凭什么不能作为家属参加呀。
奈何又来了案子实在是脱不开身,林涛再次确认秦明就是现实中的柯南,他只能委委屈屈的告别老婆独自踏上了孤独的破案之旅。
而司颜下飞机之后就被吴家的人热情的接待了,还去大池子里面泡了个泥浴,据说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她变回原形一条龙独享一个大池子。
动物管理局30
其实这泥浴就像是药浴似的,看着有点脏,但是真的很舒服,司颜一点都不介意,她原来也是条小白蛇来着,很少在雪地里面打过滚。
吴家人见她喜欢还送了不少的周边产品,都是对皮肤好的,从头到脚都照顾到了,司颜可不知客气为何物,小妖孝敬的为什么不要,她也是收的大大方方的。
就是这吴家的男人带着点母性,她也在努力适应中,不过女孩子们都是个顶个的可爱漂亮,对司颜还挺崇拜的,还有几个小家伙偷偷摸摸的向她打听有没有永远当女孩子的办法。
这就是克制不了的动物本能,司颜称之为基因病,果然是有缺陷呀,不过她是来做客的,可不是来结仇的,就算真的有这种办法也不好交给人家的后辈啊,只能看在这几个小家伙服侍还到位的份上帮她们延迟变性,也就管个五年左右吧。
陆陆续续的小药丸还给了不少,看来不想变成雄性的小黄鳝还挺多,只是这些小家伙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低调行事,最后还是传到了吴家长辈们的耳中。
司颜瞅着他们有些尴尬,但面上却淡定无比,挥手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灵茶算是小小的补偿吧,
“你们可是为那药而来?放心吧,只管五年而已,五年后药性便会消失,不会破坏你们这一族的传统。”
几人对视一眼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吴家的家主也是吴爱爱的姥姥……或者也能叫爷爷??
关系好复杂呀,反正懂的都懂。
“老祖宗,不知这药可能连续吃,药效是否会减弱?”
吴姥姥叹了口气,
“变身是我们这一族的本能,但不是所有的姑娘都愿意变成雄性,为此得了抑郁症的也有不少,我们倒是无所谓,但还是想让这些孩子自在一些,哪怕只有几年。”
她们虽然外表已经成为了人类,但是一胎还是能生好几个的,也不是所有的姑娘都抗拒变身,也就只有小部分的不乐意而已,完全在可控范围之内,只是延迟几年罢了,并不碍事。
“你们是想和我做交易?我这里各种年限的都有,不过这价格嘛……”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吴家可不缺钱,吴姥姥一听眼睛都亮了,
“老祖宗,五年的就行,一粒100万如何?”
“成交!”
来做个客还能谈笔生意,司颜觉得自己棒棒哒,以后就能在家躺着数钱了。
先卖了他们10粒,1000万就到手了,司颜开心的在网页上搜索起了最新款的车,家里那个粘人精没少抱怨小轿车没气势,那就选个霸气侧漏的好了。
吴姥姥和吴妈妈其实买这个药也是想给吴爱爱一个机会,自己家的孩子哪里能不了解。
这次是吴姥姥的70大寿也是吴爱爱的订婚宴,能请的都请了过来。
司颜身份特殊直接坐到了主桌,没有人配和她坐在一起,所以可以独享一个大桌子。
“诶,你也来了呀?好巧啊,我能坐这吗?”
动物管理局31
看不太懂眼色的郝运完全没有想过为什么其他地方都坐满了人,只有司颜这里空空荡荡的。
当事龙并不介意,她轻轻点了点头,
“可以。”
其他人:!!!
这是哪里来的土老帽,也太没规矩了吧,竟然敢和老祖宗坐一桌。
郝运只觉得后背凉了又凉,他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大家都在看他,更紧张了,
“他们的眼神好奇怪呀。”
完犊子了,不会发现他是人了吧?!!
“不奇怪呀,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我……”
“啊~我懂了,是来勇敢追爱的。”
“这你都能看的出来。”
郝运满脸的惊讶,注意力被拉了回来,司颜笑了笑,
“喜欢就去追好了。”
就像当年追山下的翠花一样,只有娶到手的媳妇才是自己的。
说实话,郝运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司颜,很熟悉很亲切,可就是想不起来,这紧张的时刻便下意识的靠了过来。
在外人眼里俩人相谈甚欢,看起来很是熟悉,还以为是个土老帽儿不知所谓,结果还真认识老祖宗呀。
郝运看到了穿着一身抹胸白纱打扮的十分漂亮的吴爱爱,他被惊艳到了,司颜手腕一转变出了一支变出了绚烂之色的七彩玫瑰,好像将整个七彩虹封印了进了花瓣中,
“去吧,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你觉得我能成功吗?”
“能。”
“……”
郝运深吸了一口气,
“借你吉言了。”
吴爱爱的未婚夫发完言,唱完歌之后,他也站起了身来走向了舞台,接下来就是夺爱时刻了,奈何思想很激进,腿脚不听话呀,怂哒哒的站在舞台不远处就是不敢上前。
还是一个小兔子精上去打断了求婚仪式,那未婚夫还十分的配合,把塑造成了一个睡完就跑的大渣男。
吴爱爱收到了好朋友的信号,第一时间就开始接戏,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吴姥姥站起来阻止了保镖将那个未婚夫给轰出去,这场戏该加一把火了,他说什么都要把让外孙女伤心的那个小子给逼出来。
“男人嘛,花心一些也正常,反正你们两个又不会在一起一辈子,等生完孩子之后自然而然也就分开了,只要基因优秀就行。”
吴姥姥用余光瞥了瞥郝运,继续说道,
“我看今天晚上就把事情给成了,省的夜长梦多。”
吴爱爱跺了跺脚,“姥姥,和动物配种有什么区别!”
“这事儿十万火急,你就听姥姥的。”
“那个……”
郝运看来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他赶紧走了过来,
“我觉得洞房它是讲究一个主观能动性的,如果他们两个不做那也是没有办法的,还有就是这个洞房也有个机率,就算是动了,它也不一定能成,是不是?”
众人:???
司颜憋着笑,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还不如直接表白抢婚呢,一点儿都没有那个人爽利。
故人就是已经死了的人,再转世也不再是那个人,司颜有些失望。
罢了罢了,还能再见已经是缘分了。
动物管理局32
在场的众人都默默的看着这场好戏,在吴姥姥和吴妈妈一唱一和的逼迫下,胆小鬼郝运终于豁出去表白了,只不过要去人家的掌上明珠要证明自己的身份。
一个人要怎么证明自己也是非人类呢?
答案是无解的,可郝运又不是纯正的人类,他是个混血儿啊,在强烈的意识干预下触发转化者那部分能力还是可以的,就比如现在,带着炙热的一爪子直接挥了出去,这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了,那攻击力,要是被打中的话,敌人怕是得重伤啊。
司颜带头鼓起了掌来,这事就这么定下了,吴姥姥和吴妈妈在吴爱爱走之前送给了她一个小礼物,是俩人特意定制的年份,能管十年左右。
顺便让他俩赶紧结婚,生个孩子,传宗接代也非常的重要。
吴爱爱那还挺感动的,结果就听到了催生,那就只能把感动稍微收回一丢丢了。
送走所有的客人之后,兔子小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
“嗨,老祖宗,你也要回明德市吧,咱们一起呀。”
“老祖宗??”
郝运震惊了,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吴爱爱:“你不知道?”
郝运:“我应该知道吗?”
“哦,我忘记和你说了。”
她把新上任的男朋友拉到一旁叽里呱啦的科普了一下,郝运听完之后直接呆住了,
“这世上真的有…龙!?还是2000岁的龙?”
司颜觉得这人少见多怪的,好歹也在东管局里面上班,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至于这么惊讶吗?
她无语的翻了个小白眼,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能一个人坐一张大桌子。”
郝运长舒了一口气,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道,
“那个,我有一些私人问题想要和您私聊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你是想说为什么你会放火吧?”
“对,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混血儿呗,你爹或者是你妈有一方是转化者,你想运用你的能力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就是那个朱雀的后代,啧,人和转化者不能结婚生子是铁律,估计当年朱雀就是犯了这一条规矩才被抵制的。”
司颜觉得这事儿没啥好瞒的,早点知道也好早点打算,瞅着表情有些不太能接受的郝运,她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呀,想开点吧,你要是想激发血脉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勉勉强强还是可以压制住你的血脉中自带的狂暴气息,过时不候哦。”
“……”
郝运神色凝重了许多,他道了声谢就离开了,此时此刻真的很需要静静啊。
俩人的对话绝对没有第三个人听到,老祖宗可不是被白叫的。
吴爱爱看着失魂落魄离开的郝运赶紧追了上去,另外两个小伙伴不明所以,司颜伸手挥了挥,
“我首都还有事儿,你们这两天也别去打扰人家两个了。”
“那老祖宗我们就先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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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在看新闻,咱们家有几个艺人被曝光了。”
大清早的就接到了一个扰人清梦的电话,一般情况下公司的人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她,除非是二般情况。
司颜揉了揉眼睛,点开了对方发过来的链接,看完之后一整个无语了,只是被拍了素颜啊,又不是什么黄赌毒的大新闻,而且这几个小新人的素颜还是挺抗打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老板,被拍到素颜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你先看看背景在哪里。”
被这么一提醒,司颜又把照片放大仔细看了看,我丢,这不是他们公司的私密化妆间嘛,要知道他们的安保可一向不错,狗仔绝对不可能潜进去。
又搜了搜类似的新闻,好像发照片的这个,就近在咫尺似的,完全就是怼脸拍嘛。
司颜大概也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了,挂了电话之后就联系到了郝运,这绝对不是人为的。
正在和女朋友约会的郝运表示一定会完成任务,将那个险恶小人绳之以法!!
下午司颜就接到了信息,这事儿是一个变色龙转化者利用隐身能力干的,动管局已经将人捉到,大概会判个一到两年吧。
那边的意思是想问问她对这个判决结果满意不满意,如果不满意的话,还是可以走一下关系的。
司颜:……
她有些无语,只让他们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自己还没那么小气好吧,反正那几张素颜照也出圈了,这两天有不少的化妆品广告正在接触中,也算是因祸得福。
只不过这件事情告诉老祖宗应该去公司里面设置个阵法了,谁知道下次还有没有变色龙利用这样的能力搞事情。
最近林涛又忙案子去了,司颜也是从新闻上知道的,不要小看记者对凶杀案的敏锐度,虽然没有现场的照片流出,但是通过文字也让大众大概了解了一下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反正就是一个被五花大绑在墓碑上的女人,也不知道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残忍,一旦引起民众关注案子就进入到了破获倒计时,真是领导下死命令,底下的人跑断腿啊。
总的来说林涛主要还是跑腿的那一个,毕竟他还有一个外置大脑,秦明这个法医身兼数职,不只能听尸体说话,还能跟着出去破案走访呢。
男人晚上不着家要不就是和小三小四鬼混去了,要不就是真加班。
司颜连续独守了好几天的空房,她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节奏了,趁着林涛在忙,她跟着剧组就陆陆续续的补了几个镜头。
现在网上都在寻找预告片里的龙神到底是谁?奈何无论怎么在微博下面逼问导演都没用,人家只回了两个字保密。
讲真的,秦明和李大宝也非常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宝宝。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们如愿的见到了即便是昏暗的角落里散发着神圣光芒的龙神大人。
事情是这样的,司颜这些天一直跟着剧组跑,
动物管理局34
主要还是胡灵儿这小狐狸太能撒娇了,她想着最近没啥事便来探班呗。
谁知道换了个地方睡不着便早早的起床吃完早餐溜达的时候看到了案发现场,她第一时间就报了警。
案发现场在仙侠剧布景旁边的年代剧布景里,因为是挨着的,所以没管住好奇心的司颜就碰上了这糟心事。
林涛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心心念念的老婆,等同事做完笔录之后就赶紧走了过来,有些担忧的问道,
“宝宝,是你报的警?”
“嗯。”
见司颜神色恹恹的,林涛恨不得把人搂在怀里好好哄哄,在他心里哪里还有什么龙不龙的,这明明是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娇妻。
秦明和李大宝检查完尸体就看到了夫妻俩,李大宝惊讶出声,
“嚯,还真是他的宝宝啊,林涛小子多少沾了点福气。”
“我同意。”
秦明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羡慕嫉妒恨了有木有,这么不着调的人都有了老婆,对方到底看上了这货哪个方面,难道真的是有趣的灵魂???
现在好像也就剩下这一个解释了,不过都看到真人了怎么着也要上去打个招呼。
李大宝赶紧拦住了秦明,
“等等,咱们该叫啥?嫂子?总感觉把人家大美人给叫老了。”
“或许她就叫宝宝。”
“……”
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李大宝白了秦明一眼,
“我名字里面虽然带个宝,我家里边人可叫不出宝宝这个称呼,太恶心了。”
“这你得问林涛。”
秦明罕见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直接去问问名字就是了。”
“也对。”
林涛的哄媳妇大业被两个不速之客给打断了,他有点嫌弃这两个损友了,不过还是大大方方的给双方介绍了一下。
“宝宝,就是我两个同事,穿的板板正正的是我跟你说过的秦明,另一个是他的助理李大宝。”
“老秦,大宝,这是我老婆司颜,你们叫她名字就行。”
双方互相握了握手就算是认识,李大宝比较健谈,她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那个,你的头发和眼睛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要不要摸一摸呀。”
司颜笑眯眯的往前凑了凑,握住她的手就要摸自己的头发,关键时刻林涛赶紧打断,
“宝宝,她刚刚摸了尸体,万一把你的头发弄脏了怎么办,多晦气呀,你快忙去吧。”
被嫌晦气的李大宝瞪大了眼睛,恨不得变出一双爪子挠死这个打扰女孩子互相交流的电灯泡。
不过百念一想她刚才确实摸了尸体,虽然戴了手套,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多少沾了点膈应。
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她李大宝可是要祭出40米长的大刀真砍人了啊!
司颜走了,她留下来也是碍事,能说的也都说了,真不知道凶手是谁,没有妖气,也没有转化者特有的气息,应该就是人为的,凶手很有可能是死者熟悉的人,毕竟对方的面相已经说明了一切。
动物管理局35
这案子用了两天就破了,司颜就接到了李大宝的吃饭邀请,是一家在当地小有名气的私房菜馆,吃货小李亲测的味道不错。
终于有时间全方位的认识认识这位薛定谔的宝宝了,林涛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天知道他没少被这两个人一唱一的吐槽,可算是找到机会光明正大的撒狗粮了。
李大宝不想搭理某个作精,她看着司颜兴致勃勃的问道,
“我能叫你颜颜吗?”
“当然可以了。”
“林涛说你是开公司的,平时还兼职做演员吗??”
“不是,我自己开了一家娱乐公司。”
司颜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笑道,
“如果有亲戚朋友想要当演员的都可以介绍给我。”
“好家伙,你就是龙越背后的老板啊。”
李大宝也是个紧跟潮流的小姑娘,这贵圈的事也大概了解过,没想到啊,大佬竟然就在自己身边,怪不得那个公司那么红,合着是警嫂开的呀。
“前不久刚上任的一部悬疑剧就是龙越投资的吧,我看过,情节环环相扣,逻辑也清晰,尤其男主角扮演的心理师很专业,经过特殊培训的吗?”
“???”
正在剥虾的林涛和想问点什么八卦的李大宝眼神古怪的看向了秦明,但是没想到这个闷骚竟然还有时间看电影,不是闲了就喜欢安安静静的做衣服嘛。
司颜倒是不在乎现在有点奇怪的氛围,只是笑着回道,
“没错,我不喜欢不专业的演员,只要是我投资的剧要求都十分严格,事实证明反响还不错,不是吗?”
“是。”
秦明对于这一点还是很认同的,他比较好奇的是这个剧本是谁写的,说不定是某个同事兼职的副业。
本来是想找一下这个电影是由哪个小说改编的,结果找来找去并没有找到,正好今天知情人在场,便直接问了出来。
司颜觉得这人闷骚里带了些古板,是个很矛盾的人设,她觉得挺有趣,便回道,
“是我写的,无聊的时候考了个心理医师执照,又找了不少的案例为基础写了这个本子,正好身边有个警察就让他帮忙看了看。”
林涛非常骄傲的扬起了下巴,没错,他就是那个专业人士。
“如果下一次你想写一个关于法医的剧本可以来找我。”
“额,好。”
司颜有种被认可了的荒诞感,这人有点毒。
之后她莫名其妙的就加入了这个小团体,隔三差五的便会被叫去吃大户,一般情况下请客的都是秦明,每次他都会问司颜什么时候写关于法医的剧本。
突然有种在线催更的感觉,她严重怀疑聚餐就是为了让秦明方便当面询问进程。
其实司颜还真的有在考虑写一个关于法医的剧本,让大家深刻的感受一下这个职业的神圣,她也想把遗体化妆师这个职业给加进去,只是目前想好了一个大纲,细节还需要慢慢琢磨。
好的剧本不是一个月两个月就能完成的,秦明在线催更之后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动物管理局【完】
没过几天还让林涛把他这些年整理的笔记都送了过来做参考,只能说这个法医不太冷啊。
倒也省的司颜去查资料了,秦明给的笔记都很有用,司颜还在剧本里面科普了一下古法验尸,男主角是古代的一个仵作穿越到现代捡起老本行的故事。
至于爱情线,那是没有的,主要还是她不太擅长写感情,怕写着写着就变成强取豪夺, 到时候整个本子就都被毁掉了,独美就挺好的。
反正她是投资商,自然是她说了算。
这次的创作稍微要长一些,因为想多写几个案件,多多宣扬宣扬老祖宗留下来的智慧结晶。
先写出来两个单元给专业人士看了看,他们觉得没问题之后再继续写,绝对不给网友找茬的机会,再多加几个反转绕晕观众,凶手最好是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那个人才行。
司颜都可以想象等播剧之后有多少网友骂编剧了,同时又欲罢不能的求第二季和第三季。
就在万事俱备准备开拍的时候秦明出事了,被指认成了杀人犯,动物管理局也出事了,被镇压的朱雀跑了出来。
这两边都忙了起来,秦明那边好说,只要有动物就没有司颜找不到的线索,而朱雀已经跑了,不知道躲哪个山沟沟里了,司颜也不想大张旗鼓的去找,实在是太麻烦了,面对求助上门的动管局,只能说只要朱雀再出来闹事,她会第一时间出手的。
百忙之中第一季杀青完结,就等着过审上映了,别人的片不是这个被卡住了,就是那个需要改,而司颜这边顺利的不像话,她宣传的是老祖宗遗留下来的东西,而且每一样都有出入,并不是信口胡邹的,这是宣传正儿八经法医工作的电视剧,能够让老百姓明确的知道法医的职责有多伟大有多关键。
秦明和李大宝有种荣誉感,毕竟这剧本也有他们的参与呀,开播那一天几人守在办公室的电视前认真观看。
不得不说司颜选角的水平很不错,甭管是主角还是配角的特色都被演了出来,这就是内娱口碑呀,怪不得人家能大火,可比那些胡乱塞人的强多了。
郝运和吴爱爱要结婚了,请帖是俩人亲自送上门的,曾经英姿飒爽的吴探长现在特别的小鸟依人,自从吃了那个药之后她的心率就算是再快也没有变过身,至于郝运的真实身份被瞒的死死的,他的资料上面还是写着东北虎三个字。
也不知道俩人以后生下的孩子到底是个啥,按理说黄鳝应该是在朱雀的食谱上吧,真是好奇呀。
但是一想到黄鳝家族那强大的基因,就算郝运是人和朱雀的混血也没啥用,只要吴爱爱生下来的是个女娃娃那绝对是黄鳝的基因没跑了。
林涛不想在如此良辰美景的时候听老婆讲八卦,他更想知道人和龙生出来的是什么,也许大概可能会生出一个小龙人~~
嗷呜一声,他扑倒了龙神大人,准备造一个可可爱爱的小龙人,当天晚上就梦到了那熟悉的旋律……
很想很想你+灵魂摆渡十年1
司颜要是知道这货的想法只会捏着他的脸告诉他少做白日梦了,强大的血脉会直接同化劣质的基因,所以他俩的孩子只会是小白龙,和妈妈一模一样的那种。
小小白龙:大家好我叫林宝宝,最喜欢变成原型在爸爸的手腕上去破案,以后我也要当一个优秀的刑警队队长。
司颜:我觉得大可不必。妈妈的商业巨国也需要继承人啊。
林涛:我闺女有志气,就是别学你秦叔当个大冰块做的法医就行。
秦明:你少说两句不会变成哑巴。
李大宝:哈哈哈
……【完】……
(数据一下降就想换新位面,好了,就到这里吧。)
……
……
“司颜!!你给我去要是后面站着!!”
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女孩子被这声吼给烦到了,她皱了皱眉心站了起来,一脸无所谓的罚站去了。
老师被气了个倒仰,“这是什么态度?马上就要高考了竟然还敢上课睡觉!!”
“老师,我可以去继承家业呀。”
“连文凭都没有,你能管理好公司吗?”
“可是有的人文凭倒是挺多,但还不是去送外卖了。”
“!!!”
这老师差点儿被气的撅过去,他指着冥顽不灵的司颜好大半天都没有说出反驳的话,毕竟这还真就是事实。
“你既然不想学,那以后我的课你就别上了。”
司颜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好的,那一会儿下课了我找您批假条去。”
“你,你,你!!”
老师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被气晕的命运,司颜啧了一声,嘟囔道,
“年轻就是好呀,倒头就睡。”
同学们:……
这下司颜可是出了名了,她的家长也匆匆赶了过来,作为一名大学教授,赵恒之现在跟个孙子似的点头哈腰。
他把大侄女领回家后也没有生气,只是叹了口气询问道,
“叔就想问问你为啥其他科基本上都是满分,只有英语考零分,那些选择题就算是蒙也能蒙对几个吧。”
“我听见他和其他老师说我坏话了。”
“所以你就用这样的办法羞辱他?”
“嗯,他还被扣奖金了呢。”
“行吧,那叔给你转个班。”
赵恒之也没想到作为一个老师还在背后说学生的坏话,确实看着不是啥好东西,就说嘛,他小侄女从小学习就好,从来都没有下过前三名,怎么换了英语老师之后就一落千丈,果然是对方的错。
零分和满分很难考吗?只要教过司颜的都知道这孩子有多聪明,选择题那么多的英语全部被避开了正确答案,这已经说明了问题,所以转班这件事办的非常顺利。
司颜在新的班级适应良好,父母刚生下她没多久就走了,爷爷奶奶说他们是因为一场车祸没的,家里面有个大公司已经上市了,那些亲戚就全部扑了上来想要照顾她,只不过是打量着爷爷奶奶,年纪大了陪不了她多久。
最后看夫妻俩把司颜在犄角旮旯里面的远房表叔给扒拉了出来当自己的监护人,
灵魂摆渡十年2
当年赵恒之也不过18岁刚刚成年,无父无母一边打工一边念书,其实是不太符合条件的,但老夫妻俩比较强硬,司颜也愿意,所以赵恒之就多了个大侄女。
最主要的还是,老两口给了他一笔钱让他不用那么辛苦,这是一笔交易。
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叔侄俩还是有感情的,公司那边早就被爷爷和奶奶安排好了,在最后的时间里就找了专人打理,司颜只需要拿分红就行。
转班第一次周考成绩出来了,班主任看到各科成绩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她笑着挥了挥手中的成绩单,
“刘老师,你不是总说人家司颜同学不听话嘛,我觉得只要她一直能保持这个成绩天天上课睡觉,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林老师,看你的样子司颜考的不错呀。”
“对呀,748分,说不定今年的省状元都能争一争。”
第一个被喊的刘老师脸色铁青,
“什么意思?你是说她的英语及格了??”
“何止是及格呀,还是满分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曹操盖碗.jpg
林老师翻了个白眼,这就破防了呀,谁让这个姓刘的嘴那么毒,把一个清华北大的苗子给推远了吧,活该!!
其他老师也是偷偷嘲讽的看了姓刘的一眼,好好的苗子不珍惜,非要满嘴喷粪。
这成绩出谁不知道司颜之前英语考零分完全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耍着前英语老师玩。
在这枯燥的学习生涯中,司颜有些过于鲜活了,她哪怕是上课睡觉考试的时候也能考一个好成绩,老师们并不会多管,只要成绩不下降就行,好苗子就应该得到优待。
在新的班级里她是如鱼得水,和谁都能玩的来,除了那个白白嫩嫩的小班长,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好像谁欠了他800万似的,或许是不喜欢司颜这样能把老师给气晕的同学吧。
无所谓啦,她又不是人民币,不需要人人都喜欢。
不过这小班上的手可真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也修得十分的齐整,好像有某种强迫症一样,如果在那手腕上系个粉色的蝴蝶结应该会更好看。
司颜的眼神十分的火热,被盯着的那只手轻轻颤了颤,她更爱了,真是个小可怜呀,想捧在手心里好好的揉搓一番。
完全没有注意到小班长的耳尖已经变得绯红,他强忍着想要将手藏起来的想法,故作淡定的继续解题,反正那个谁看一会儿就不看了。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吧,司颜意犹未尽的收回了目光,她看了看桌上的练习册有些烦躁,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高考啊?这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
又扭头看了看正在认真解题的小班长,她眼睛一亮,拿着练习册凑了过去,声音故意夹了夹,
“班长,这道题我不会,你能不能教教我?”
“……”
小班长的表情一时之间有些无语,他一本正经的开口了,
“上次周考是道同类型的题,你答对了。”
灵魂摆渡十年3
司颜不死心,“那这道呢?”
“昨天老师讲过,还说全班就你一个人写对了。”
“……”
司颜无语了,看着小班长一副‘你还有不会的吗?’的表情,她干巴巴的笑了笑,
“没想到我已经如此优秀了呀,那个,我就不打扰你了,拜拜!!”
尴尬,实在是太尴尬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后司颜觉得自己的脖子有千斤重,真的是一点儿都抬不起来呀。
小班长看她这副缩到龟壳里的模样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很浅很短,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很快就到了高考的那一天,赵恒之听同事说孩子高考的时候一定要穿旗袍,寓意着旗开得胜,第二天又要穿什么马褂,意思是马到成功。
他咬了咬牙,跺了跺脚在网上选了起来,司颜倒水路过的时候瞄了一眼,紧接着便大笑出声,
“老赵啊,你啥时候有了女装的癖好?”
“这又不是你高考要穿旗袍嘛,别的家长有的我也得有。”
说着就要下单,司颜赶紧把手机抢了过来,
“别别别,以我的成绩不需要搞这些封建迷信,你还不相信我?万一我真成了高考状元人家记者采访你的时候,结果你就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打扮,这要上了电视你还娶不娶媳妇了。”
“你说的有道理。”
赵恒之放弃了穿旗袍的打算,但是马褂还是可以有一个的,到时候就穿到最里面,当年他高考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就怕大侄女发挥失常啊。
十几年的寒窗苦读啊,就等着高考成绩出来了,班里面决定出来聚一聚,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
无非就是吃饭唱歌平摊下来也没有多少钱,司颜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当然要去参加喽,顺便看看能不能在最后的机会里摸一把那双手,要不然总是惦记着心痒痒的。
谁知道小班长根本就没来参加,好像说是去了外祖家赶不回来。
好吧,司颜有些失落,和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的,又去唱了歌,从KtV出来的时候赵恒之已经来接了,他看了看神色晴明的大侄女松了一口气,
“还好你没喝酒,要不然今天晚上咱俩都别想睡了。”
天知道这小丫头竟然是个沾酒就醉的,喝多点还好,一觉睡到大天亮,可但凡就只是沾了沾嘴皮绝对会耍酒疯。
“出来之前你都叮嘱过我了,我才不会明知故犯呢。”
“哼,算你听话。”
回去的路上司颜的手机响了,看了看备注竟然是小班长,还真挺稀奇的呀。
接起来后那边只传来了清清浅浅的呼吸声,俩人谁都没有说话,仿佛在较真似的,司颜打了个哈欠,没兴趣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先一步开口了,
“班长,你在和我玩123木头人吗?”
“司颜同学,我能知道你要去哪里上大学吗?”
“当然是在本地喽,你呢?”
“南京医科大学。”
“看来我们没办法做校友了,不过还是祝班长你学业有成,前途顺遂,有缘再见。”
“……你也是”
灵魂摆渡十年4
电话被挂断了,一直没有出声的赵恒之打趣道,
“这是你的小男友?长得帅不帅?”
“不是。”
“那你怎么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他的手好看呀,我还没有摸到呢,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面了。”
“……”
对于小姑娘的心思赵恒之不懂,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便选择转移话题,问道,
“你准备选什么专业呀?”
“播音专业。”
“想当主持人?也行,有前途。”
司颜挑了挑眉,语出惊人道,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除妖,我还没见过妖怪呢。”
猛然刹车,轮胎在地上打滑的声音非常刺耳,赵恒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
“你的笔记本和摆在桌上的那些法器我都看到了。”
“你没那个天赋,好好读书,以后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吧。”
“切,老气横秋的,不带就不带。”
赵恒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有些敏感的哈,车内的气氛沉默了下来,司颜调整了一下座椅直接闭眼睡了过去。
从那之后这个话题就被封存了,赵恒之还以为这小丫头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呢,结果风平浪静的并没有作妖。
9月1号是多么的让学生们憎恨的日子,暑假为什么那么短呀,就不能延长到入冬吗?
司颜一脸生无可恋的拖着行李箱走进了校门,本来赵恒之是要来送的,但被她拒绝了,又不是不认识路。
报了个到,又去宿舍收拾了一番,因为大一新生要军训,这段时间走读的也要住校。
自从那天晚上说了两句话之后,司颜和小班长再也没有联系过了,仿佛那天晚上的通话也只是错觉而已。
本以为上了大学会看到合心意的手,结果看了一圈儿没有一个比小班长的手更好看的。
司颜蔫儿哒哒的了,反正军训完家伙都这样,她并不突出,临时室友赵甜甜是个笑起来很可爱的女孩,她走过来将手中的矿泉水递给了司颜,声音甜甜的,
“颜颜,累了吧,你要不要靠着我休息休息?”
“不用,你坐会吧,今天还只是一个开始。”
她将手中的水拧开还给了赵甜甜,又把赵甜甜手中的水接过来拧开仰头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瓶,躺在草地上长呼了一口气,
“真舒坦呀。”
“颜颜,你真好,还给我拧瓶盖,从来没有人给我拧过,他们都嫌我娇气。”
“小宝贝儿,女孩子拧不开瓶盖很正常,只要能拧开讨厌的人的头盖骨就行。”
“啊?”
赵甜甜被那一声小宝贝儿给整迷糊了,压根儿就没有听清楚后面的话,她觉得司颜实在是太温柔了,竟然愿意照顾她,以前那些人面上和她天下第一好,私底下总是和别人说她娇气,有几个臭钱就知道显摆什么的。
可她真的没有,只是天生力气小扭不开瓶盖,搬不了重东西,也从来都没有和别人炫过富,明明是对方说家里边没钱交学费她才帮忙的。
(??v?v??)
灵魂摆渡十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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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摆渡十年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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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摆渡十年8
就是以前那种街头卖艺的口技,司颜坏笑了一声,普通的才艺多无聊啊,
“稍等一下,我去找点小工具。”
莫青成透过屏幕看到那抹笑心跳的不规律了起来,不出意外的话对方估计又要整人了,怎么还是那么可爱。
司颜离开的并不久,她找了个鬼片里面常有的那种纯音乐,就拿了个小鼓配合,灯一关气氛就起来了,
“今天我给你们讲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几百年前南边有个陈家村……”
故意压的阴沉的声线,再加上有些凉飕飕的音乐和考验心脏的鼓声,司颜的声音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就连犬吠鸡叫都模仿了出来。
今晚大家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听完故事的坚定,虽然怕的要死,但这技能实在是难得一见呀,完全可以列为非物质文化遗产。
莫青成正听得认真,眼里流连着惊喜的情绪,没有人知道他也喜欢配音,正想着等大二的时候就成立一个配音社团呢,这技能可不就是为配音而生的嘛。
奈何对方并不是他们学校的,不过能学上两招的话也受益匪浅。
“啊!!!”
给他安利这个直播间的室友吓得叫出了声,吵到了其他两位室友,不过大家都是好兄弟,骂了两句也就完了。
“不听了不听了,再听下去今晚就别想睡了,青成,你也赶紧睡吧。”
“我再听会,这故事挺有意思的。”
“???”
对方表示不可置信,“她讲的可是鬼故事??你不怕吗?”
“怕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
“行吧行吧。”
咱就是说今天晚上有多少人会做噩梦,有多少人会失眠呢?
司颜等时间到了之后就笑眯眯的下了播,她点开许久没有联系的那个聊天页面转了一笔钱过去。
另一边正要睡觉的莫青成听到了金币掉落的声音,他点开一看竟然是司颜的转账,连忙发了个问号过去。
【你的昵称出卖了你,我不缺钱。】
【平台会抽成。】
【我知道,我是富二代。】
【我不会要的,给你的就是给你的。】
【哼,我是富二代。】
【……你能换一句吗?】
【我是富二代~~】
【晚安。】
【你先把钱收了呀,要不然我今天晚上都睡不好了。】
司颜发了好几个表情包轰炸,莫青成点了点屏幕上来回打滚的小猫笑了笑,
【我想学口技,这钱就当是我的学费了。】
【早说啊,那等寒假你来找我,我教你,以后记得叫我师父。】
【好的,司师父。】
【有点难听哎,你还是叫我颜师父吧,一听就很严格。】
【谐音梗烂透了。】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jpg】
【快看我怨妇一般的目光.jpg】
莫青成无声的笑了起来,仿佛透过这一些表情包能看到对方那人的各种小表情,那么鲜活,那么可爱,心里顿时软软的。
【不和你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聊天了,睡了睡了。】
【嗯,晚安。】
灵魂摆渡十年9
“颜颜,大四有个学姐疯疯癫癫的,今天在图书馆看到她抱着一个骷髅头在那里抚摸,实在是太吓人了。”
“那就离远点好了。”
“颜颜,你说学校为什么不管?”
“不知道。”
赵甜甜把专门买的鸡腿夹给了司颜,再次小声问道,
“我看到了你叔叔和她说话,好像还有点亲密呢,你不会是要多个婶婶吧?”
“不可能,我老叔不喜欢年龄小的。”
司颜无所谓的啃着鸡腿,她心里面却觉得老叔肯定有猫腻,一会儿吃完饭了得打个电话问问。
家人们谁懂啊,叔侄俩都在一个大学,但是想要见一面却要横跨整个校区,还不如电话来的快呢。
吃完饭后赵甜甜就忙活去了,她这些天正准备转专业的资料,以前选播音系是觉得事儿少,现在她不是要继承家业了嘛,所以便决定转到金融系去,只不过俩人还在一个宿舍。
有些事情实在是不能让普通人知道,幸好赵甜甜也不是那么多事的人,这事儿也就只告诉了小伙伴。
司颜反正不相信赵恒之要谈小女朋友,估计那姑娘是妖的几率更大,他发挥长处劝人家回头是岸呢。
不过这都是一些猜测,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赵恒之标志性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
“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这个孤寡老人打电话了?”
司颜没空和他闹,开口直奔主题,
“我朋友说看见你和一个小姑娘走的特别近,那是妖还是人,用不用我帮忙?”
“是人。”
“所以你真的老牛吃嫩草了呀!!”
“胡说八道什么。”
赵恒之也是气笑了,“在你眼里你叔就那么禽兽啊,是这姑娘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非让我教她唤灵术把那颗骷髅头的主人给叫出来。”
“你教了?”
“嗯。”
“那我也要看看。”
“……”
赵恒之沉默了,他正想找个借口拒绝,谁知道对面的大侄女熟练的说出了几个数字,并且威胁道,
“你要是不让我看现场版,那我就把你卡里的钱全部捐出去。”
“不可能,你又不是本人。”
“但我辅修了计算机,学长那么一丁点的黑客技术。”
这俗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卡里面可都是他的老婆本啊,孩子既然好奇那去看看也无妨,
“那你到时候等我通知。”
“好嘞。”
司颜笑眯眯的说了声拜拜就挂了电话,这一等就等到了放寒假,她和莫青成偶尔也会视频聊天,见到真人之后才觉得小班长长开了呀,以前总感觉充满了距离感,也不怎么爱笑,怎么小半年儿没见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笑起来还挺暖的。
啧啧,果然是南方的风水养人啊,不像这紫禁城净咬人了。
在鹅毛小雪中他们再次重逢,女孩还是那么鲜活明艳,亮晶晶的眼睛打量着男孩,而男孩紧张的小心脏砰砰直跳,压抑着的思念在这一刻迸发了出来。
之前一直都处于被动的莫青成主动上前伸出手抚了抚司颜头上的小雪花,
灵魂摆渡十年10
低头对上了日思夜想的那猫瞳,笑道,
“等很久了吗?”
“我也刚来。”
司颜的小脸红扑扑的,不是冻的,更不是害羞,而是激动,她终于再次看到那双独一无二的手了,看起来力量感更足了,好像摸啊~~
可是贸然提出来会不会有些太不矜持,万一被骂耍流氓怎么办,她可是个体面人啊,虽然比不上大如就是了。
莫青成不傻,这姑娘都坐在自己旁边发呆的时候总喜欢盯着一个地方看,就跟小狗看到肉骨头似的,他的手哪个方向,她的眼睛就会跟到那个方向,再冷淡的人被这么热烈的盯着都会害羞的,虽然被盯着的只是手,但那又怎么样,手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呀,四舍五入一下不就是对方也看上了自己。
围观群众:你确定这是传统意义上的四舍五入?
莫青成:我不管,她就是喜欢我。
本来毕业聚餐那天他也是要去的,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告个白,结果听到那鲜明又活泼的声音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事后他挺唾弃自己,但是之后再也没敢主动过,只能跟个阴湿男似的翻翻人家的朋友圈,整整半年了,司颜压根就没发过朋友圈,好像那个号已经不用了一样,巨大的失落让他发起了高烧,在医院里面折腾了一个星期才好了起来。
如果不是点开的是由发的直播链接,他都以为他们从那通电话之后就彻底的没关系了。
期间也拐弯抹角的问过司颜为什么不发朋友圈了,以前明明看到路边的小花都要拍下来感慨一番来着。
司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给发过去一个表白墙链接,上面都夸她是高岭之花,是酷飒御姐,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多愁善感了。
得到这个答案的莫青成有些哭笑不得,合着一切都是他自己自作自受啊,但凡主动一下就不会闹这些乌龙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隔了半年的时间他对司颜的感情也越来越清晰,不是同学之情,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真的喜欢上了对方,想把人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儿都带哪儿的感情。
再次见面这个小色鬼的眼神还是藏不住,他主动伸了一只手过去,问道,
“要牵吗?”
“可以吗?会不会不太好呀?”
司颜矜持的笑了笑,但是小手已经蠢蠢欲动的摸了过去,就在即将要握住的时候莫青成再次说道,
“牵了我的手就要对我负责,不然别的女孩子会嫌弃我的。”
“啊?”
司颜不敢动了,她就是想摸摸小手而已,目前还不太想谈恋爱,某人的思念经过这大半年都快泛滥成灾了,看不见真人还好,一旦看见了就再也把持不住了。
既然山不就我,那我就就山好啦。
莫青成主动伸手握住了司颜,大手包小手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顺便还塞到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得意的笑道,
“你得负责了。”
“是你牵了我。”
“嗯,我对你负责。”
“……”
灵魂摆渡十年11
司颜没想到半年不见这人脸皮厚了这么多,她试图将手抽出来,奈何对方用的劲儿也挺大的。
“哎,都怪我太过美丽,让你实在把持不住,只能说你小子真有眼光。”
“嗯,我的眼光一直都是最好的,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怎么有女孩子会那么调皮,竟然能把老师给气晕倒。”
司颜挑了挑眉,揶揄道,
“看来某些人对我是一见钟情呀。”
“是,我对你一见钟情。”
莫青成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爱情对于争分夺秒的高中生是奢侈的,所以下意识的排斥着你,可看到你和别人说说笑笑我会吃醋会难过,我知道你喜欢我的手,所以每天都有好好抹护手霜。”
“啧,你好心机啊,不过肯为朕花心思就好,朕就勉勉强强收下你吧。”
嘿嘿,司颜笑的跟一只小狐狸似的,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捏手手了,口袋里的大手与小手也变成了十指相扣。
莫青成很是开心,男人也是需要有名分的,反正他对不做见不得光的小三儿,
“那就谢陛下了,要不趁着今晚凉辰美景官宣一下吧。”
“也行。”
司颜扒拉出手机随机找了个路人给他们拍了张依偎在一起的合照,要把十指相扣拍了一下,她没有修图那个爱好,直接原图发了朋友圈,配文,
‘我新鲜出炉的男朋友。’
这个回答给了名分,又保持了自己高冷女神的人设,一举两得呀,至于下面的评论只是挑挑拣拣的回了回。
莫青成的文案一样只不过是把男朋友改成了女朋友,他回的倒是挺热情的,只要有人问就开始炫耀自己脱单了,羡慕嫉妒恨的室友们决定敲他两顿大餐,不然解不了心头之恨。
大家明明说过要一起做单身狗,结果这货说谈恋爱就谈恋爱一点征兆都没有,宿舍群里都成了大型逼供现场啊。
莫青成能怎么办?当然是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了,其实也就是变着花样秀恩爱。
“他们还挺有意思的,看得出来你们关系不错。”
“嗯,他们人品都不错,等改天我介绍你们认识。”
“好呀。”
司颜看完了全程,莫青成聊天的时候也没藏着掖着,就跟贫穷的人买了个彩票一夜暴富的心情一样,那就是实在太高兴了,必须得找个宣泄的点,三个倒霉的室友就成了宣泄对象呗。
俩人先去吃饭,好歹是确认关系的第一顿饭自然要隆重一些,莫青成想选个西餐厅,但司颜想去吃火锅,男朋友当然要让着女朋友喽。
天天吃一顿火锅真是巴适得很哟,分别的时间俩人都依依不舍的,司颜把那双梦寐以求的手摸了又摸才勉强解了馋,莫青成都有些吃醋了,
“你和我在一起不就是为了这双手吧?”
“50%的原因。”
“剩下的50%是为了什么?”
“你的脸啊。”
摸完了手就该干点正事了,司颜嘿嘿一笑,略显猥琐了,莫青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拽到了墙根……
灵魂摆渡十年12
某个大色女把这个清清白白的男孩子拉到黑暗的角落里欺负了好几遍才不勉强了,果然不仅手好摸,嘴也好亲的很。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对方的衣服,笑眯眯的说道,
“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好。”
反正只要负责就行,莫青成抿了抿唇,稍微有点刺痛,看来刚才一不小心咬破了,但他心里面甜丝丝的。
今晚有人兴奋的睡不着了,就算勉勉强强睡着也做了一个粉红色的梦,早上起来偷摸摸的换四件套洗内裤,白皙的俊脸上红扑扑的。
而心大的某人可是一觉睡到大天亮,说的就是司颜,她主打的就是一个没心没肺。
对于大侄女谈恋爱这件事赵恒之还是有话说的,有些事情本来应该是女性长辈来说,但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他发了几个小视频过来,然后明确表示自己还不想长辈分,所以让两个小青年一定不要闹出人命。
司颜回了他一串省略号当做回答,拜托,她最多也就是占占小便宜,要是真想做什么怎么着也要再等两年,不得发展发展感情啊。
本来就是异地恋,哪有一见面就去开房的,那不就是走肾不走心嘛,太不矜持了。
不行不行,司颜自觉自己是个保守的人。
此时此刻她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秀色可餐到让人如狼似虎,柳下惠之所以是柳下惠是因为勾搭他的那个女人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但凡投其所好一些,他可能就要叫柳上惠了。
当然了,也有可能这人不举,或者对比女人更喜欢男人。
司颜自认为自己是个正常的女性,所以在被勾引的时候完全没有把持得住,只能说敌方的攻击实在是太强大了,她终究还是沦陷了。
公归公,私归私,作为一个有原则的人司颜收了学费就要好好教人家,所以这段时间都让莫青成来自己的家里学习。
这小伙子的音色条件还是很不错的,基本上一点就通,这要是哪一天穿越回了古代也能有个一技之长。
莫青成有些无奈,“这世上没有穿越,那都是作者构建的世界。”
司颜挑了挑眉,“那你怎么又能肯定现在的世界是真的世界呢?”
“很简单。”
莫青成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
“会疼,那就是真实的世界。”
“算你狠!”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确实是一个真实事件,三亿凡尘本就是各种小世界在运转,有崩坏的也会有新生的,都是根据强大的愿力存在。
不过司颜想要坏心眼儿的打破他的科学主义价值观,到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除夕那天本是阖家欢乐大团圆的日子,赵恒之通知大侄女看热闹去,说了一个奇怪的地址叫什么444号便利店,这名不晦气吗?
“大侄女,你听我说一定要到12点之前赶到这个地方,要不然你可就看不上热闹了。”
他说的信誓旦旦的,司颜叫上男朋友就直接往那个444便利店赶,去了才知道是个咖啡馆,老板也是挺奇怪的。
灵魂摆渡十年13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亲眼见证了推翻科学的一幕,那个骷髅头变成了一个法国卷毛小帅哥。
司颜吹了一声口哨,夸赞道,
“小伙子还挺帅的。”
那边那个花痴少女已经开口要请法国小帅哥喝咖啡了。
莫青成觉得自己也需要一杯咖啡,
“颜颜,我想我需要一杯冰美式压压惊。”
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证了这一幕,咖啡店里的老板和老板娘挺镇定的,其次就是一脸玩味笑容的司颜,最后就是得到20多年科学主义唯物观教育的莫青成了,他的腿都有些软了,这世界上合着真有鬼呀!!
司颜扶着他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贱兮兮的凑过去伸出手指戳了戳那被吓白了的脸,
“这个新年礼物,喜不喜欢?”
莫青成没有说话,只是幽怨的看着她,用眼神表示自己的不满。
司颜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尖,
“好啦好啦,就是开个小玩笑。”
她扭头就冲着老板喊了一声,
“麻烦来一杯冰美式,要多冰就有多冰。”
“好的,请稍等。”
老板理解那种感受, 他同情的看了一眼腿软的男孩子,想当年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而老板娘就有一些新奇的看着这对小情侣,
“你们两个也能看到那个外国小伙?”
“对呀,我是阴阳眼。”
“那他呢?”
“我给他开了个临时阴阳眼。”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神色各异,莫青成灌了一口咖啡才缓过了劲,他这是找了个什么妖孽当女朋友啊。
老板兴致勃勃的问道,
“你能给别人随意开关阴阳眼??”
“嗯,我家祖上是除妖师,只不过到我爷爷那一代血脉就稀薄了,你们也可以理解为我返祖了。”
司颜笑眯眯的看着这夫妻俩,咸猪手还揉着男朋友的指腹以做安抚,
“青成,你还相信科学吗?”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我都相信,你可千万不用再证明了。”
莫青成捂着胸口只想让女朋友把神通都收回去,他觉得做个普通人挺好的。
很显然司颜并不想放过他,捧着他的脸强行看向备胎里的那对夫妻,
“嘿嘿,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这位老板有阴阳眼,但是他的眼睛不是他的,这位老板娘原型是一只玄鸟,身上仙气飘飘的,还沾染了一丝丝人类的气韵,应该是个有品阶的仙女。”
一个不到20岁的小姑娘三言两语的就把他们的老底给揭了,夏冬青脸上满是惊讶,倒是娅的神色有些复杂,能看透她真身的这世间可没有几个,就算是在山里面修行的老道士都看不透。
现在的奶娃娃眼睛已经这么毒了吗?
娅不想多说什么,没好气的挥了挥手,就像是赶苍蝇似的,
“行啦行啦,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小朋友赶紧回去吧,我们店里也要打烊了。”
司颜撇了撇嘴,仙女了不起呀,仙女都开咖啡店了也不知道学学什么叫做顾客至上。
莫青成生怕这小丫头倔脾气上来,大过年的还是和和气气的好,他赶紧掏出了手机,笑道,
灵魂摆渡十年14
“耽误你们下班实在是不好意思,在哪里扫码啊?”
“不用,相逢就是有缘,这杯咖啡我请了,有空常来啊。”
夏冬青笑呵呵的擦着杯子,他看着这对年轻人就好像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一晃眼十年过去了,曾经的三个人也变成了两个人。
司颜觉得这个老板的眼神怪怪的,有种奇奇怪怪的思念,难不成是在想小情人???
啧啧,这个男人看着老实,没想到也是个花心的,也不知道那个仙女到底看上了她什么,不会是和织女一样羽衣被偷了吧。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这个时间点可不好打车,莫青成看着软件上前面还有100多个人在排队,他心下叹了口气,
“要不咱们还是进去等等吧。”
虽然老板和老板娘都奇奇怪怪的,但看着不像是个坏人,最近也没有听说过这片有失踪人口。
“我老叔来了,正好先把你送回去。”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赵恒之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莫青成,在心里面评估着能打几分,长的挺好看,眼神清明,看着性格也是个沉稳的,能不能走到最后还是得看以后,暂时就先打个6分及格吧。
“青成,这是我叔赵恒之。”
“叔,是我男朋友莫青成。”
“叔叔好。”
莫青成乖乖巧巧的打了声招呼,赵恒之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小白菜被这头猪拱了就高兴不起来,实在没忍住阴阳了一句,
“你也好,不过你这名字挺有意思的啊,你是不是还有个哥哥叫倾国。”
“叔,你这冷笑话可有点不礼貌喽,人家是朝如青丝暮成雪的青成,不是倾国倾城的那个倾城。”
“嘿,你就胳膊肘往外拐吧臭丫头,懒得跟你说话。”
赵恒之扒拉开挡路的两个人走进了咖啡馆,他还没开口呢,就被男男女女给抱住了。
跟在后面两个小年轻顿时瞪大了眼睛,司颜哇了一声,
“老叔,没想到你还是个万人迷呀!!”
“一边去,我都没见过他们。”
他为了挥手把名出现的bGm给挥掉,到底是谁在唱歌呀,真难听!
“你们这两个青年,已婚,妇女,妇男离我远点,我不是赵吏,不过我也姓赵,叫赵恒之。”
夫妻两个不信,眼汪汪的看着赵恒之试图寻找说谎的证据,但是并没有。
“我可以作证。”
司颜赶紧举了举手,
“这真是我老叔,他的灵魂是个实实在在的抠脚大汉,从来没有被夺舍过。”
赵恒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谢谢你的解释,但是后面的话其实不用说的。”
司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叉着腰非常认真的说道,
“这不是为了让他们尽快脱离名为认错人的魔咒嘛,他们一个有阴阳眼,一个是仙女,万一把你当替身挖肾挖肝挖心挖眼角膜怎么办?或者举行什么召唤仪式把你的肉身给那个赵吏,到时候我找谁哭去。”
莫青成无奈的扶了扶额,看着老板和老板娘一言难尽的目光叹了口气,
灵魂摆渡十年15
“你最近是不是又看什么奇奇怪怪的小说了?”
“就看了一点点虐文。”
“真的是一点点吗?”
“当然啦,我骗谁都不会骗你。”
“呵,我不信。”
“爱信不信。”
人永远都不要陷入自证中,谁主张谁举证,司颜得意洋洋的发出了一声轻哼,这模样多少有些欠揍啊。
不过这小闹剧也让夏冬青还有娅明白面前站着的这个人不是赵吏,他只是和故人长得比较相似罢了。
看来这个赵吏这对夫妻的白月光啊,要不然不能这么激动。
赵恒之明显也认识这对夫妻,并且能准确的说出他们的名字和来历,毕竟是搭船的除妖师嘛,总会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
只不过妖界和冥界各司其职,除妖师也被称作守夜人,不掺和冥界和昆仑的事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这也是司颜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内幕,她扭头看向了正在消化这个信息的男朋友,小声道,
“原来她是九天玄女呀,但是怎么看着一点都不像??”
莫青成神色有些复杂的摇了摇头,
“神仙的事凡人怎么会知道,那些神话故事大多都是经过各朝各代慢慢演化而成的。”
“没错,当初造人的只有女娲,根本就没有伏羲,都是那些臭男人给私自加上去的,非要给神女配个对儿,就跟有病似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是你口中的臭男人。”
宝啊,你骂人的时候能不能小声一点,在场可是有三个男人。
司颜才不管夏冬青和自家老叔呢,她笑眯眯的抱住了男朋友的腰,甜甜的说道,
“你不臭,你可香,像草莓小蛋糕。”
被秀了一脸的娅连忙搀住了自家老公的胳膊,表示她也不是孤家寡人。
而在这里唯一的单身狗赵恒之emo了,跨年夜他难道就活该吃狗粮吗?
那个唤灵术只能维持一夜,这是赵恒之在车上说的,反正大侄女和她男朋友都已经看到了现场版,那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那个姑娘叫韩梅梅,她的男朋友叫李雷,就小时候英语书上的那两个,他们的父母还挺会起名,活该成为一对。
只不过谈恋爱久了就会有一段时间进入倦怠期,韩梅梅就对一个头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或者学医的都变态吧。
司颜吐槽了两句,作为韩梅梅的老师赵恒之赶紧自辩道,
“我可没有喜欢头盖骨的兴趣,对比冰冰凉凉的骨头我更喜欢活生生的人。”
他清清白白了半辈子绝对不能被毁了,变态的这种标签还是死死的打在韩梅梅身上吧。
而未来的预备役医生莫青成也开口附和,
“我也是。”
一中一少的目光在后视镜中对视了一瞬,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这种误会可绝对要不得啊。
回家后司颜撒泼打滚的从赵恒之手里要出了历代除妖师的笔记当故事看,顺便改编一下讲给粉丝听。
好好的一个哄睡主播变成了深夜吓人主播,这跨度稍微有点大了。
灵魂摆渡十年16
偏偏每个小故事都让粉丝欲罢不能,他们哭唧唧的听完才舍得去睡觉,痛并快乐着。
偶尔司颜还是会做一下人的,隔几天也会恢复一下哄睡主播的人设安抚安抚受伤的粉丝们。
这天大忙人的赵甜甜发过来一个链接,
【颜颜,最近这个游戏特别火,甭管是魅力榜还是金钱榜都在第一名,我们家研发的游戏被顶了下去,而且制作这款游戏的公司说等解锁够亲密度之后里面的人就能出来,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赵甜甜不知道司颜的真实身份,但还是下意识的第一时间寻找她最信任的人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司颜并没有点开链接,而是去网上搜寻了一下这个游戏的,在看到发布会上侃侃而谈的大章鱼后就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当即重新点开了聊天界面,
【你不要玩这个游戏,不要试图解析背后的代码,你说的没错,这个游戏确实不对劲,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好。】
赵甜甜回答的特别干脆,不过到底年龄还小,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问了出来,
【我能知道具体情况吗?】
【也是时候让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司颜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发了个定位过去,
【来找我吧,姐姐带你走进新世界的大门。】
看着屏幕上的对话赵甜甜也莫名的有些激动,有种小时候背着妈妈吃辣条的感觉,又紧张又刺激的。
作为富家千金怎么可能没有配司机,她来得非常快,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按下了门铃,下一秒门就开了,司颜把她拽了进来赶紧把门给关上。
“没有人跟踪你吧?”
“没有。”
“你确定吗?”
“我确定。”
“很好,你准备好接受新世界的洗礼了吗?”
“我准备好了!”
赵甜甜握了握拳头一脸的坚定,就好像要入党了一般,司颜却对她的态度十分满意,拉着人来到了电视机前,
“先坐在沙发上,要不然我怕你一会大吃一惊的摔倒。”
“好。”
片刻后张甜甜就看到了骷髅头大变活人,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法国小帅哥!!”
要不说俩人能玩到一起呢,这话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一模一样。
“怪不得那个学姐总是抱着骷髅头,合着变成人长这么帅呀。”
此女惊讶过后便是兴奋,她晃了晃司颜的胳膊,
“颜颜,这招叫什么,我也想学,天天都有帅哥可以玩还不用负责,妈妈再也不担心我能不能交到男朋友了。”
“时效只有一天。”
“那可真是太好了,能天天换男朋友,真不敢想象以后我是多么快乐的小女孩。”
“……”
司颜觉得自己的小伙伴比韩梅梅还要疯,她赶紧把自己的胳膊从变态手中给救了出来,这才没好气道,
“你想都不要想,以后可是要做霸总的女人,怎么能天天沉浸在摸骷髅头中,要知道这可是真头,不是模型。”
“可是这个法国小帅哥是真的好帅呀。”
“不行,外国人克你的财。”
灵魂摆渡十年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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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摆渡十年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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