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从穿越射雕郭靖开始》 第1章 穿越射雕世界 “嗯?我这是怎么了?”一个少年摸着自己还有些晕的头说道。 他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有些疑惑和迷茫。这是一个蒙古包,里面布置简单却充满了生活气息。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身上盖着一件破旧的毛毯。 他转过头,看到床边趴着一个女人,她看起来非常疲惫,似乎已经累得睡着了。这个女人穿着朴素的蒙古族服装,长发披肩,面容姣好,但此刻显得十分憔悴。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穿越了?”少年满脸疑问地摸着下巴想道。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记忆涌入了他的脑海中。这些记忆不属于他,而是属于这具身体的原主人——郭靖。通过这些记忆,他了解到自己身处在射雕世界中,而这具身体的主人正是郭靖,现在只有六岁。 原来,郭靖在拜师哲别后,随师父一同来到了成吉思汗的领地。然而,不知什么原因,他突然晕倒在地,不省人事。而作为穿越者的他,正好在这个时候进入了这具身体,取代了原本的郭靖,而趴在郭靖床边的正是他的母亲李萍。 “叮,恭喜宿主绑定武侠世界签到系统,现有一个新手礼包,请问要打开吗?” 这突如其来的提示音让郭靖心中一喜,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终于迎来了金手指。 “我就说穿越怎么可能没有系统呢!系统,快把礼包打开。”郭靖兴奋地对着系统说道。 “叮,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1. 10年精纯内力; 2. 龙爪功; 3. 北冥神功; 4. 凌波微步; 5. 气息掩藏法。” 听到这些奖励,郭靖不禁笑出了声。 “不错呀,先融合10年内力。”郭靖说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系统直接将一股精纯的内力打入他的体内。郭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仿佛置身于温泉之中,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流淌着。 “真舒服啊,现在我也勉强是一个初级三流高手了。”郭靖笑着想道。 接着,他又对系统说道:“继续把龙爪功、北冥神功、凌波微步以及气息掩盖法传给我。” 系统立刻响应,将这些功法传送到郭靖的脑海中。郭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这些功法和技能的精髓,然后开始修炼起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郭靖已经初步掌握了这些功法。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有了这些功法,我的实力一定会更上一层楼!”郭靖信心满满地想道。 “对了,先把气息掩藏一下,突然变得这么强也不好解释,就扮猪吃老虎吧。”郭靖使用学会的气息掩盖法将自己的气息掩藏了起来,他看起来还是一个普通人。 “宿主,今天还可以签到,是否签到?” “嗯,当然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功法火焰刀。” “嗯,也还不错,将功法传给我吧。”郭靖说道,系统便再次将功法传输到郭靖的脑海之中。 “对了系统,签到的话,是每天签一次吗?”郭靖问道。 “可以每天都签到,但签到得到的东西不保证是好的,而积累一周,一月或者一年的奖励是比较好的。” “嗯嗯,原来如此,那就1年一签吧,现在我年龄还小,不是很着急。”郭靖想道。 “娘,你回去休息吧,我身体恢复过来了。”郭靖轻轻摇晃着趴在自己床边的母亲,温柔地说道。 李萍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太好了,靖儿!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她仔细端详着儿子的脸庞,眼中满是关切和慈爱。 郭靖微笑着摇摇头:“娘,我没事了,真的。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他感受到母亲的疲惫,心中充满感激之情。 “傻孩子,跟娘还说什么谢呢!你可是我的心头肉啊!对了,靖儿你饿吗?我给你准备做点吃的,你都昏迷一天了。”李萍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郭靖的手。 “咕咕。”郭靖的肚子突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他并不想让母亲再辛苦做饭,但此时的饥饿感却无法抑制。 李萍心疼地摸了摸郭靖的头:“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去做吃的。你好好躺着,别乱动。”说完,她便匆匆走出郭靖的蒙古包,去为他准备食物。 郭靖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娘,我一定不会让你像原着那样死去的。我会保护好你,让你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他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母亲是他最亲近的人,也是他最重要的依靠。 没过多久,李萍便给郭靖做好了饭,看着郭靖吃过饭后,她便安心的回到自己的蒙古包里去休息了。 第2章 遇到江南七怪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郭靖来到这个世界已过去四年有余,如今的他已有十岁之龄。这些年来,他与哲别一同苦练,不仅练就了一身高超的马上本领和精湛的摔跤技巧,更是将哲别的箭术学得炉火纯青。 这四年来,郭靖与托雷、华筝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如同原着那般,他与托雷结拜为安达(兄弟),而华筝则对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除了结交好友之外,这四年间郭靖通过系统签到,收获颇丰。他得到了九阳神功、独孤九剑、六脉神剑、拈花指功、易筋经等几部绝世武功秘籍,同时还获得了延年益寿丹、假死丹、驻颜丹这三种珍贵丹药各十枚,以及三十年精纯内力。如今的郭靖实力大增,已然算得上是一名准一流高手。 一天,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般晶莹剔透。微风轻拂着草原,带来一丝清新和凉爽。在这片广袤无垠的草原上,江南七怪正徒步缓缓前行。他们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原来,他们仍然在找寻郭靖的足迹。十年过去了,他们从未停止过寻找郭靖的努力。 韩宝驹心中涌起一阵无奈和疲惫。他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哎,我们已经找了整整10年时间了,却依然没有找到郭靖母子。这样下去,我们还有什么希望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和沮丧。 然而,全金发并没有被韩宝驹的话语所动摇。他坚定地回答道:“当然有意义!难道你想向丘处机认输吗?这可是关乎我们江南七怪的声誉啊!” 张阿生也表示赞同:“我们江南七怪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要找到郭靖母子,就必须做到。这是我们的责任和承诺。” 南希仁接着说:“不错,就算需要找足二十年,我们也要继续找下去。到那时,我们再回到醉仙楼与丘处机认输,至少不会失了光明磊落。” 听到兄弟们的话,韩宝驹不禁感到羞愧难当。他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太过急躁,忽略了江南七怪的名声和信誉。他低下头,表示认同大家的意见,并决定继续坚持下去。 就在江南七怪几人说话之际,郭靖和托雷也来到了他们所在的这片草原,他们射到了一只野兔,但被都史几人抢走了,本来郭靖想出手使用自己的武术把几个小孩赶走的,但他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只得用小孩子的办法跟他们几人扭打在一起。 但跟几个人小孩打斗中,父亲留给他的刀掉落在了地上,正好被朱聪捡到了。 “嗯?这把刀上居然刻着杨康二字,难道刚才将刀掉落的小孩是杨康?”朱聪疑惑道。 “快,找到那个小孩。”柯镇恶连忙说道。 而郭靖在丢了刀之后连忙回来找寻,正好碰到了来找他的江南七怪。 “小兄弟,你是在找这把刀对吧。”朱聪走到郭靖身边问道。 “是的,可以还给我吗?”郭靖回应道。 “可以,不过你需要回答我,你是不是杨铁心的儿子?”朱聪接着问道。 郭靖听后摇了摇头,见郭靖摇头,柯镇恶连忙继续问道:“那你是不是叫杨康?” “不是,我叫郭靖。”郭靖摇头回答道。 “什么,你就是郭靖?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江南七怪高兴的围着郭靖欢呼道,他们找了十年时间终于是被他们找到了。 “嗯?你们找我做什么?”郭靖疑惑的问道。 “郭靖呀,你想不想跟我们学武呀?”韩小莹没有直接回答郭靖的问题,而是直接切入主题。 “可是我母亲不让我学武,怕我跟别人打架。”郭靖纠结的说道。 “学武并不一定要去打架,也可以自保,而且你也可以为你父亲报仇,杀死段天德这个狗贼。”柯镇恶说道。 “嗯...好,那我学。”郭靖故作思考了一下点头说道,他其实本来就想拜江南七怪学武的,最主要的还是可以多跟韩小莹接触下,他看原着的时候,还是挺喜欢这个女人的。 “嗯,那这样,你真想跟我们学武功道话,今晚就来那座山找我们。”朱聪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说道。 “嗯,好的。”郭靖点头道。 第3章 正式拜师江南七怪 夜幕降临,星光点点洒落在山间。江南七怪早已登上山顶,静静地等待着郭靖的到来。这次相聚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见面,更是对郭靖的一次严峻考验。只有通过这次考验,郭靖才能证明自己有资格接受江南七怪的教导。然而,就在郭靖尚未到达之时,江南七怪意外地发现这座山竟然是梅超风和陈玄风曾经修炼过的地方。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江南七怪立刻开始商议应对之策。毕竟,梅超风和陈玄风都是江湖中的顶尖高手,如果不小心被他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他们最终决定采取埋伏战术,将梅超风和陈玄风引入陷阱,一举消灭他们。计划敲定后,江南七怪各自躲藏起来,等待着梅超风和陈玄风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第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山顶。那是梅超风,她手中提着一个活人,正准备用他来修炼九阴白骨爪。只见她双手一用力,直接将活人的头颅拧下,鲜血溅满了地面。不远处的江南七怪目睹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恶心和愤怒。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场面,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几乎无法忍受。 正当江南七怪沉浸在震惊之中时,韩宝驹不小心触动了身前的几块石头。石头滚动发出的声响立刻引起了梅超风的警觉。她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韩宝驹藏身之处。察觉到危险临近,韩宝驹连忙起身,与梅超风展开了一场激战。 两人瞬间交锋在一起,招式凌厉,你来我往。韩宝驹使出浑身解数,但梅超风的实力远胜一筹。她的九阴白骨爪如同鬼魅般凶猛,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韩宝驹渐渐陷入被动,只能不断抵挡,就在梅超风快要击杀韩宝驹时,江南七怪的其他五人也马上走了出来,帮韩宝驹挡下了致命一击,不过唯独不见老大柯镇恶。 几人迅速与梅超风交战在了一起,没一会儿的功夫,几人就落入了下风, 朱聪连忙让兄弟们准备撤退,梅超风见朱聪想要逃跑,迅速向他攻了过来,而朱聪也不回击,只是不断向身后的棺材靠拢。 等梅超风攻到身前时,棺材突然炸裂,柯镇恶从里面飞出,在梅超风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用手中的铁杖直击梅超风的腹部,梅超风被击中后一口鲜血喷出,还没等她反应,柯镇恶又从手中扔出带毒的飞镖直接将梅超风的眼睛弄瞎。 梅超风自知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死,便大叫向陈玄风求援。 而郭靖也在快速向山上爬去,而收到梅超风求救向山顶飞去的陈玄风发现了郭靖,便提着他一起向山顶飞去。 看到梅超风受伤,本来想过去杀死江南七怪的,但郭靖因为被拎着上山很是生气,便拔出腰间的刀直击陈玄风的罩门。 陈玄风被刀刺伤后,一口鲜血喷出,随即将郭靖拍飞,张阿生以为现在是杀掉陈玄风道最好时机,便快速向陈玄风攻来,但陈玄风怎么会让张阿生杀他,直接用尽全力,一击九阴白骨抓洞穿了张阿生的胸膛,心脏直接被陈玄风握在了手里,张阿生死的不能再死了。 江南七怪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杀很是愤怒,都向陈玄风的方向攻去,誓要杀了这个恶贼,但梅超风通过听声辩位,抽出腰间的鞭子使出白蟒鞭法直接将江南七怪逼退,然后迅速抱起陈玄风飞走了。 看到梅超风逃走,江南七怪自知无法追上了,只得先安葬张阿生。 “郭靖,我们同意收你为徒弟了,这是你五师傅的墓,你先给他磕个头吧,虽然他没机会教你武功了。”朱聪流着眼泪说道,他现在还没从失去五弟这件事的打击中缓过来。 “好的,五师傅,徒弟给您磕头了,虽然您一天没有教过我就离世了,但您一直都会是我的师傅,我也会向其他几位师傅好好学习本事的。”郭靖跪到张阿生的墓前说道。 “这是你的大师傅柯镇恶,三师傅韩宝驹,四师傅南希仁,六师傅全金发,七师傅韩小莹,而我是你的二师傅朱聪。”朱聪向郭靖一一介绍道。 “大师傅,二师傅...七师傅。”郭靖一一向几位师傅叩拜道。 “好,郭靖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徒弟了,从明天开始我们将传授你我们的毕生所学。”柯镇恶说道。 “好的,大师傅。”郭靖点头说道。 江南七怪带着郭靖快速向山下走去,因为天色已经很晚了。 第4章 拿下华筝 拜师成功后,郭靖便正式开始跟随江南七怪学习武功。然而,他内心深处却对他的七师傅韩小莹有着特殊的感情。他害怕自己学得太快,韩小莹可能会因此离开蒙古,于是故意装作愚笨,让其他人误以为他难以掌握武艺。实际上,他只需看过一遍便能将所有招式牢记于心,并能发挥出更强大的威力。 时光荏苒,转眼间七年已过。在这期间,郭靖通过系统签到获得了众多绝世武功,如狮吼功、生死符、天山六阳掌、小无相功、九阴真经、太极拳和太极剑等。同时,他还积累了长达八十年的精纯内力。如今的他已经成为宗师巅峰级别的高手,实力远胜王重阳。此时,他的系统终于完成了这个世界内的使命,进入了休眠状态。 另外郭靖还从江南七怪那里学会了越女剑法、伏魔杖法、南山掌法、开山掌、分筋错骨手以及金龙鞭法等多种武学。 虽然郭靖内心十分喜悦,但江南七怪们却始终高兴不起来。因为郭靖一直在装出一副愚钝的样子,似乎无法领悟他们传授的武功。然而,醉仙楼比武的日子日益临近,他们开始担忧起来,如果郭靖不能迅速掌握这些武功,那么在与丘处机教导的杨康的比试中,他们极有可能落败,这将使他们江南七怪的教学水平受到质疑,显得不如他人。对于这样的结果,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今日,又是张阿生的忌日。江南七怪带着郭靖一同前来祭奠这位逝去的兄弟。\"希望五哥能保佑靖儿用心学习,尽快掌握武功,为我们江南七怪争口气。\"韩小莹一边焚烧纸钱,一边默默祈祷。尽管郭靖表现得有些愚钝,但她仍然对他寄予厚望。 郭靖恭敬地向张阿生磕头行礼,表示敬意。毕竟,张阿生曾是他的五师父,他理应祭拜。 “靖儿,你跟四师傅对打几招,让你五师傅看看你的开山掌法。”南希仁说道。 郭靖一脸茫然地看着南希仁,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啊,哦,好的。”说完便迅速与南希仁摆开架势。 郭靖和南希仁两人同时使出开山掌,开始激烈地对打起来。郭靖故意卖出很多破绽,让南希仁能够轻松地攻击到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维持自己一贯以来的愚笨形象,毕竟一个聪明伶俐的郭靖可不符合大家对他的认知。然而,在对打的过程中,郭靖却发现自己的实力已经远超南希仁。他不得不刻意放慢动作,以免暴露自己的真实水平。 不到二十招,郭靖就被南希仁踢翻在地。他装作十分痛苦的样子,心里却暗自庆幸自己的演技还算过关。 此时,一旁观战的韩小莹眉头微皱,她似乎察觉到了一些端倪。郭靖在对打中的表现有些奇怪,好像他是故意让着南希仁,完全没有认真对待这场战斗。然而,韩小莹并未将自己的发现告诉江南七怪其他几人,只是默默地观察着郭靖的一举一动。 “哎,你怎么总是躲不开你四师傅的招式呢?是你太笨了,还是你四师傅太强了?如果你再这样那你五师傅真是死不瞑目了。”韩宝驹满脸怒意地说道。他觉得郭靖的表现实在太差劲了,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失望之情。 柯镇恶给郭靖再次布置了任务,如果还练不好开山掌,就不许他吃饭,郭靖只得按要求继续开始练习起来,但他的动作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的笨拙,江南七怪几人也是失望的暂时离开了。 郭靖正在装模作样的练习开山掌时,华筝向他丢了一个石子过来,他也配合的故意被石子击中。 “哎,是你太笨呢,还是你四师傅道武功太难学呢。”华筝慢慢的走到郭靖身边调笑道。 “华筝啊,你又胡闹。”郭靖看着华筝有些无奈的说道。 “今天又要罚你不能吃饭了吧。”华筝笑着说道。 郭靖没有回复只是装模作样的继续练武,华筝顿时一脸怒意,“郭靖,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不开心啊,王汗派使者来商议我和都史的婚事,我爹答应了,可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呀。”郭靖挠着自己的头说道。 “你去跟我父汗说亲,让他把我许配给你就行了。”华筝脸色羞红的说道。 “可是我的身份过于低微,也不是大汗亲信,大汗是不会答应的。”郭靖说道 “那我们先生米煮成熟饭,然后我想办法让父汗给你展示自己的机会,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华筝说道,说完后她的脸顿时羞得通红,她知道这样会显得很不淑女。 郭靖听完也是很震惊,没想到华筝这么开放,他随即也不纠结了,抓起华筝的手就向远处没人的草原走去。 “华筝,其实我也喜欢你,你真的愿意将第一次给我吗?”郭靖试探着问道。 “嗯,我愿意。”华筝小声的说道。 郭靖见华筝同意便对着她的嘴亲了上去,华筝也慢慢回应着,两人就抱着滚在了草地上开始亲热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躺在草地上。 “郭靖,我该回去了,要不然我父汗该怀疑了。”华筝起身准备穿衣服,但因为自己刚从女孩成为女人,站起身后两条腿还不是很听使唤,郭靖便帮她穿好了衣服,自己也快速穿戴好。 “用我送你回去吗?”郭靖问道,毕竟华筝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他还是有些担心她的。 “不用了,现在还不能让父汗发现我们两个的关系,要不然后续计划不好进行了。”华筝笑着说道。 “那好吧,我会在远处看你回到蒙古包再回去。”郭靖说道。 “嗯,那我们每周四都约在这里见面怎么样?”华筝说道。 “嗯嗯。”郭靖点头道。 华筝看到郭靖点头,就蹦蹦跳跳的快速返回自己的蒙古包了,郭靖看着远去的华筝不禁感叹女人恢复真快。 他也一直在远处看着她,直到她进入蒙古包,他自己才返回刚练功的地方,继续练习开山掌。 第5章 意外拿下韩小莹 郭靖练开山掌一直到深夜才停下来休息,“啊,有点累呀,该回去了,改天再说吧,天也有点晚了。”郭靖活动了下身体后向自己的蒙古包走去。 “郭靖,怎么这么早就不练了,开山掌已经练好了?”韩小莹看着郭靖的背影问道。 “啊,是七师傅啊,你怎么过来了。也许是我太笨还没有领会开山掌的要义,依然没有练会。现在我只是有点累,想先休息一下啊。”郭靖摸着头憨笑道,他可不想让韩小莹知道他早就学会了。 “真的还没练好开山掌吗?那白天跟你四师傅战斗时,为什么故意输给你四师傅?”韩小莹盯着郭靖问道。 “怎么可能是假的呢?我这么笨,还让着四师傅,七师傅你这完全是胡乱猜想嘛。”郭靖挠着头说道。 “哦,是吗?”韩小莹一脸怀疑地看着郭靖。 “是啊!七师傅,您就别乱猜啦。”郭靖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这样,那你继续努力吧,那我回去了。”韩小莹说道。 她娇躯扭动,做出一副要离去的模样,但手中却悄然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宝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郭靖刺去! 郭靖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伸出两根手指,如闪电般夹住了那柄利剑。然而,令人惊愕的是,随着郭靖轻轻一用力,那柄坚硬无比的宝剑竟然被他轻易地捏断成两截! 韩小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之色:“郭靖,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的实力如此强大,为何一直装作愚笨的样子?”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和疑惑,直直地盯着郭靖质问。 郭靖挠了挠头,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那个……七师傅,我要说刚才那个只是个意外,您相信吗?”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韩小莹反问一句,语气中的质疑愈发明显。 “好吧,我说实话,其实我早就学会了武功。”郭靖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再也瞒不住了。 “什么?早就会武功?你跟谁学的?”韩小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解。 “一个疯癫老头,他教会了我很多武功。而且,我的实力现在可能比七位师傅联手还要强一些。”郭靖如实说道,他当然不会告诉韩小莹关于系统的事情。 “哟,你这么厉害呀,那为什么还拜我们江南七怪为师?还一直装愚笨的模样?”韩小莹瞪大双眼看着郭靖,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郭靖挠了挠头,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他的眼神有些闪躲,似乎不敢直视韩小莹:“那,那是因为我见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七师傅。我如果不装笨的话,那你不很早离开我回中原了吗?” 韩小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没想到郭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感:“什么?你喜欢我?你那时才十岁吧,小鬼头。” 郭靖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嗯,但就是喜欢上了,而且我现在都十七了。” 韩小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郭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郭靖的感情,毕竟他们之间有着巨大的年龄差距:“臭小鬼,我可是比你大十八岁呢,你喜欢大姐姐?” 郭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年龄不是问题,我更看重感觉。” 韩小莹的心中一片混乱,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年轻的男子如此表白。她感到既惊讶又困惑,同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怪不得这小子这八年间总是对我最特殊,还给我做饭,讲笑话,做生日礼物什么的。”她在内心中想道。 “你个小鬼懂什么,好了,我回去了,你的事,我会帮你保密的。”韩小莹说完就要走。 郭靖鼓起勇气从后面抱住了她,“放开我,郭靖。”韩小莹脸红的说道。 “我不放!”郭靖说完抱着韩小莹向自己的蒙古包走去。 韩小莹在郭靖的怀里一直挣扎,但无济于事,直到郭靖把她抱到床上,她才说道,“郭靖我是你师傅,你不能这样做。” “我不在乎,七师傅,我喜欢你很久了。”郭靖说完吻住了韩小莹的嘴。 韩小莹还想说什么,但他被郭靖堵住了嘴,她起先一直很抗拒,之后慢慢放开了,尽情和郭靖吻了起来,看韩小莹放松了下来,郭靖便顺势和她发生了关系。 第6章 一箭双雕 凌晨韩小莹最先醒了过来,她叫醒了一旁睡觉的郭靖,对他说道,“靖儿,忘记这次的事,当做咱们两个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如果你敢说出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可是...”郭靖还想说什么直接被韩小莹打断。 “没有可是,你就当我们这是一次孽缘,忘掉吧,师傅和徒儿发生关系,伦理不容。”韩小莹说完,快速穿好衣服,悄悄回到了自己的蒙古包中。 “哎,世俗的眼光就那么重要吗?”郭靖躺在床上说道。 白天,江南七怪又像往常一样继续教导郭靖武功,而郭靖还是老样子装作愚笨不堪的样子怎么都学不好。 韩小莹看着这样的郭靖都有点佩服他了,这装笨装的还真像,要不是自己试探出来他武功不错,还真会被他骗过去。 晚上,尹志平过来送信,还顺便试探了一下郭靖的武功,郭靖自然不能让他试探出来,还装作愚笨的样子,直接被尹志平打翻在地。 之后尹志平将他师傅丘处机的信交给了柯镇恶,约定明年3月15日,在醉仙楼两方弟子进行比试,其实也就是郭靖和杨康的比武。 将信交给柯镇恶后,尹志平就想离开,但被朱聪拦了下来,之后用自己的武功把他教训了一顿,才放他离开,毕竟敢欺负他们的徒弟,不教训一下,那他们江南七怪岂不是很没面子。 自从收到丘处机的信后,江南七怪对郭靖的训练也变得越发严苛,郭靖经常动不动就会挨揍,因为他学招式总是有气无力,跟女人一样。 一天,韩小莹正在指导郭靖练习越女剑法,说是指导,其实就是饶有其事的看郭靖演戏,华筝过来找郭靖对他说道,“郭靖,我看到山上有很多大雕正在打架,很有意思的,咱们一起去看吧。” “可是,我还在练剑啊。”郭靖用眼瞟了一下韩小莹说道。 “哼,还在装,真不嫌累。”韩小莹想道。 “好了,靖儿,也不能一直练剑,要劳逸结合,我先放你假,你跟华筝去凑个热闹吧。”韩小莹笑着说道。 “嗯,那我就过去了,七师傅您没事的话,就回去休息会儿吧,一直指导我练习也挺累的。”郭靖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韩小莹说道。 见郭靖同意了,华筝连忙拉着郭靖向山上走去,“郭靖不是让你经常过来找我的嘛,怎么怎么好几天都见不到你?”华筝有点小脾气的说道。 “对不起,华筝,我也是没办法,师傅一直让我练功,实在抽不开身。”郭靖道歉道。 “嗯,这次就原谅你了,快到了,我们快过去吧。”华筝说道,快速向山上奔去,郭靖紧追其后。 来到山上后,看到有很多人都在看天空中的鹰打架,成吉思汗和托雷也都过来了。 天空中黑雕和白雕争斗不休,不过黑雕会使用策略一招调虎离山,就使得一只白雕落单了,之后几只黑鹰群起而攻,很快白雕就被杀死掉落地上。 但白雕的两个幼崽还在悬崖边,华筝就请求她的父汗成吉思汗救下这两只幼崽,随即成吉思汗命令下属对黑雕进行射击,但黑雕很灵活,始终射不中。 这时哲别走到郭靖身边,把弓递给了他,“郭靖你也试试。”哲别说道。 “好。”郭靖说完摆开架势,将箭放在弓上,之后将弓拉满对着天空中的两只黑雕射去,一箭直接将两只黑雕全部射了下来。 看到郭靖的箭术,所有人都对他鼓起了掌,成吉思汗也不例外,他现在也做不到一箭双雕。 “爹,你不是刚才说只要射中黑雕有重赏的,那郭靖现在一箭射中两只雕,那是不是应该重重有赏呢。”华筝抱着成吉思汗的胳膊说道。 “嗯,郭靖你想要什么赏赐?”成吉思汗问道。 “那大汗我想让您将华筝许配给我。”郭靖鼓起勇气说道。 “这件事,我暂时不能答应你,不过我可以将都史和华筝的婚约推后,如果你可以在我帐下建功立业的话,我到时会考虑将都史和华筝解除婚约,让她嫁给你的。”成吉思汗听到郭靖的要求并没有生气,因为他看出郭靖确实很优秀,能配上自己的女儿,但都史和华筝有婚约才能暂时安抚住王汗,自己统一蒙古的计划才能更好进行,所以婚约此时还不可以解除。 “嗯,我会努力得到您的认可的,大汗。”郭靖对成吉思汗行礼道。 “好,我等着看你的表现。”成吉思汗拍了下郭靖的肩膀说道。 华筝听到郭靖和自己父汗的对话后,心也放松了下来,自己终于不用嫁给都史了。 第7章 跟马钰学习练气和睡觉 看完雕们之间的战斗后,华筝和郭靖坐在地上聊天,突然看到有只白雕回来了,但当它看到自己的妻子死去的时候,它选择了殉情,直接撞死在了山崖上。 “郭靖,那两只小雕好可怜啊,才孵出没多久,父母就全死了,我们救下它们吧。”华筝指着悬崖边一个鸟巢里的两只小白雕说道。 “可是,我上去那里呀。”郭靖说道,他肯定是可以上去的,但他感受到了马钰的到来,为了学全真教的一些修炼法门,只能将表现的机会让给他。 “可敬可敬,一群小小的飞禽,居然知道为爱殉情,实在令人景仰。”马钰走到郭靖和华筝身边说道。 “道长,您能救下那两只小白雕吗?”华筝恳求道。 “好,小姑娘,难得你这么有善心,我就帮你们这个忙吧。”马钰说道。 之后他迅速向山崖上的鸟巢飞去,将两只小白雕取下来后交到了华筝手里。 “小姑娘,这两只白雕就交给你吧,你以后要好好的照料它们。”马钰说道。 “好的,谢谢道长。”华筝笑着说道,然后快速带着两只白雕离开了,她要给这两只白雕喂一些吃的。 等华筝走后,郭靖跪在了马钰面前,“老前辈,晚辈资质愚钝,几位师傅教我武功,我怎么也学不会。我觉得很对不起他们,所以我想让前辈指导一下我。”郭靖说道。 “好,起来。这样吧今晚子时你来崖顶找我。”马钰将郭靖扶起来后说道。 “好,我一定准时到。”郭靖点头道。 之后马钰快步离开了郭靖身边,去做自己的事了。 晚上快子时,郭靖按照约定来到了山崖下,之后徒手向着崖顶攀爬而去,经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他终于成功爬到了崖顶。 此时,马钰已经在崖顶等候郭靖多时了,郭靖连忙来到马钰身前跪下说道,“徒儿叩见师傅。” “哎,你记住,我不是你师傅,你也不是我弟子,就叫我道长就好了。”马钰摆手让郭靖起来,然后对他说道。 “其实有江南七怪做你师傅,已经非常难得了,你知道吗?”见郭靖想说什么,马钰直接打断他继续说道。 “我知道,只是我自己比较笨我对不起六位师傅。”郭靖低头说道。 “哈哈哈,郭靖你知道为什么你得到这么多师傅的教导,可是这十年来武功进展始终有所限制吗?”马钰问道。 “是我笨的缘故吧。”郭靖回答道。 “你错了,其实你的资质一点不差,只不过你学的武功太多太杂了,而你师傅又没有刻意引导你学习最适合你的武功,所以你才学无所成。实在可惜......”马钰说道。 “恳请道长教我。”郭靖对着马钰拜道。 “嗯,这样吧,我就教你一下练气和睡觉的法门,你过去先坐下。”马钰说道。 郭靖按他说的盘腿坐在了地上,“你记住这几句口诀,思定则情忘,体虚则气运,心死则神活,阳盛则阴消。”马钰说道,并展示了一下睡觉和练气的动作。 郭靖也按马钰的样子做了起来,而且很快就领悟了。 马钰看到郭靖这样子有点惊讶,他不是很愚笨吗?这学的有点快啊,难道是我指导的缘故。 经过两个小时的练习后,马钰便让他休息下,“郭靖,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的资质确实不错,这么快就融会贯通了。” “没有,是道长您教的好。”郭靖回道。 “好了,不用谦虚,之后你就按照我教你的练习,这样你学习武功会快不少。”马钰笑着说道。 “好,多谢道长。”郭靖说道。 “嗯,我就先走了,多给自己一点自信,不要过于自卑。”马钰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道长。”郭靖点头道。 马钰看着郭靖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快速飞离了崖顶。 郭靖又练习了一个时辰,便也下山回蒙古包休息了。 经过这次之后,江南七怪教郭靖武功时发现他学的突然变得很快,这令他们有点怀疑郭靖拜其他人为师了,但郭靖并没有像原着那样去山上修炼。 所以江南七怪一连观察几天,都没有见到所谓的师傅,他们也放心下来,以为郭靖是突然开窍了,便也不再多想了。 “靖儿,你怎么突然不装愚笨了?”晚上韩小莹突然来到郭靖的蒙古包,盯着他问道。 “这个啊,是因为全真教的马钰道长指导了我一些练气的功夫,这些功夫可以让练武变得轻松起来,如果我再装愚笨就不好了。”郭靖挠着头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回去了。”韩小莹说道。 “七师傅,晚上能不走吗?”郭靖试探性的问道。 “不行,你是不是再想那种事。给我记住,那是错误的,犯一次就行了,不要再提了,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韩小莹对郭靖警告道。 “好吧,我知道了。”郭靖点头道,虽然很不情愿。 韩小莹看郭靖点头,内心中其实有点失落,不过她知道他们两个是没有结果的,早断是最好的结果,她快步离开了郭靖的蒙古包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第8章 离开蒙古前发生的事情 自从郭靖跟着马钰学过睡觉和打坐的功夫后,时光荏苒,转眼已过一年时间。这一年时间内,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第一件事便是韩小莹发现自己怀有身孕一事。她与郭靖本是师徒关系,但如今却有了这样的结果,这让她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一方面,她深知这种情况违背了伦理道德,另一方面,她不知该如何面对郭靖以及其他几位师兄。内心痛苦万分的她,最终选择留下一封信后,趁着众人不备,独自骑马离开了大漠。然而,她究竟去了哪里,无人知晓。 第二件事则是华筝也有了身孕,这一情况彻底打破了成吉思汗原本想要通过华筝与桑坤之子都史联姻来稳住王汗的计划。得知此事后的成吉思汗极为愤怒,甚至差人去刺杀郭靖。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成吉思汗意识到郭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能让他与自己的女儿成婚,或许能够将其永远留在蒙古,为自己所用。于是,他打消了刺杀郭靖的念头。 第三件事是桑坤和札木合一直在暗中勾结,试图谋害成吉思汗!这个消息让成吉思汗愤怒不已,但同时也让他意识到,华筝嫁给都史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于是,成吉思汗决定不再坚持让华筝与都史成婚,而是选择成全郭靖。 接下来,成吉思汗运用智谋,成功地让王汗等人放松警惕。然后,他率领大军发动突然袭击,一举消灭了王汗的部落。这场胜利使得成吉思汗在蒙古各部落中的威望大增,也为他未来统一大漠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在这次战争中,成吉思汗任命郭靖为先锋部队。这不仅是对郭靖的信任,更是一次严峻的考验。郭靖不负众望,展现出非凡的勇气和智慧,独自一人就擒获了王汗、桑坤和都史,札木合等重要人物。成吉思汗看到郭靖立下如此大功,心中十分欣慰。他毫不犹豫地将郭靖招为女婿,并亲自为郭靖和华筝主持了盛大的婚礼。 这场婚礼热闹非凡,众人纷纷前来祝贺。郭靖和华筝身着华丽的礼服,面带幸福的笑容,接受着人们的祝福。成吉思汗看着眼前的一对新人,心中充满喜悦。 郭靖和华筝结婚没多久,成吉思汗再次开启了统一蒙古的战争,其他部落不是被除掉,就是投降了成吉思汗。战争朝着一边倒的态势,很快成吉思汗便统一了整个草原部落,而他的野心也越发之大,他把下一个目标定成了金国。 第四件事是江南七怪和梅超风之间的恩怨得到化解。当年,江南七怪与黑风双煞结下深仇大恨,但如今,只剩下梅超风一人。马钰心生一计,他提议让江南七怪假扮成全真七子,以此来与梅超风进行沟通。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江南七怪打扮成全真七子的模样,出现在梅超风面前。他们用全真派特有的语言和礼节与她交流,试图消除彼此的敌意。 起初,梅超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疑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相信了眼前的“全真七子”。马钰更以全真教的名誉担保,江南七怪不再会找她报仇。 最终,梅超风被马钰的真诚所打动,放下了对江南七怪的仇恨。与此同时,江南七怪也意识到,杀死张阿生的陈玄风已经离世,他们心中的仇恨也随之消散。 第五件事:华筝为郭靖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郭靖为他取了一个充满智慧和哲理的名字——郭睿哲。自从小生命降临,华筝似乎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照顾儿子的世界里,仿佛忘记了郭靖的存在。她用无尽的母爱呵护着小睿哲,好让他可以茁壮成长。 第六件事:郭靖学会了凌波微步,这使得他能够轻松地往返于大漠和金国之间,从事皮毛交易。由于他所猎得的毛皮品质上乘,郭靖成功赚取了五千两银子。为了方便携带这笔财富,郭靖将其中四千八百两换成了银票,因为相比沉重的银锭,银票更为轻巧便捷。当然,银票并非仅有大额面值,还有像一两银子这样的小额银票,以满足不同的需求。 第9章 初识黄蓉 “娘,师傅们告诉我明天就要带我去江南了。”郭靖带着些许兴奋和期待,对着母亲李萍说道。 “嗯,靖儿,你到中原后一定要调查清楚你杨二叔一家的下落。”李萍紧紧握住郭靖的手,眼中闪烁着关切和担忧。 “好的,娘,我一定会尽力寻找他们的线索。”郭靖坚定地说道。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他们,我这次去中原比武的对象就是杨二叔的儿子杨康,他是丘处机的弟子。”郭靖继续说道,希望能让母亲放心一些。 “啊,那真是太好了!他们都平安无事就好。”李萍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的忧虑减轻了许多。自从18年前与杨铁心一家失散后,她一直牵挂着他们的安危。 “那你见到他们的时候,记得替我向他们问好,告诉他们我一直在想念他们。”李萍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想起了过去与杨铁心一家的点点滴滴。 “娘,我一定把您的问候带到。”郭靖对着李萍保证道。 “娘,我到中原后还会努力寻找段天德,并杀了他为爹报仇。”郭靖语气坚决,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的决心。 “嗯,娘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但也要注意自身安全,不要冒险行事。”李萍虽然希望郭靖能够为父亲报仇,但更关心他的安危。 “娘,您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懂得如何照顾自己。”郭靖微笑着安慰母亲,展现出自信和成熟的一面。 “那就好,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强面对,不要轻易放弃。”李萍鼓励着郭靖。 郭靖点点头,表示明白母亲的教诲。 跟李萍说好事情后,郭靖回到了自己的蒙古包,此时华筝正给郭睿哲哼着歌,让他快速入睡。 “华筝,睿哲睡着了吗?”郭靖轻轻地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 “嘘!”华筝食指抵在唇边,示意郭靖不要说话太大声,以免惊醒睿哲:“嗯,刚刚哄睡下,你小声点,别把他再吵醒了。” “嗯,辛苦你了,华筝。”郭靖温柔地抓着华筝的手,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也没辛苦不辛苦的,他是我儿子,我当然得好好照顾他啦。”华筝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母爱。 “郭靖,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华筝突然转过头来,目光锐利地看着郭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嗯……华筝,我要和师傅一起去江南了,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在你身边。”郭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情。 “啊?”华筝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时间说不准,不过不会超过两年时间。”郭靖思考片刻后回答道。 “啊,需要那么久?”华筝有些失落,但随即又笑了起来:“那你不会把我忘了吧?” “怎么会,你想什么呢?”郭靖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在我心中可是公主,而我就是那个永远不会抛弃公主的王子。” “真的吗?”华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当然是真的,我的公主殿下。”郭靖轻轻抚摸着华筝的脸颊,眼中充满了爱意。 郭靖和华筝又聊了一会儿,之后郭靖拿出纸笔写了几份功法,他准备赠予黄蓉,穆念慈,程瑶迦,李莫愁几人,都写好后郭靖便抱着华筝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江南七怪将郭靖喊醒,就要准备前往中原了,郭靖和母亲李萍,以及华筝简单告别后,就跟着江南七怪骑马向着江南飞奔而去。 来到江南后,江南七怪带着郭靖在一家酒楼吃饭,突然听到四个女扮男装的女人再说什么金国如果得到什么遗书就可以轻松灭亡大宋,江南七怪作为大宋之人岂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于是他们就让郭靖自己去醉仙楼赴约,而他们几人跟踪几名女子一探究竟。 郭靖见几位师傅执意要去,他只得自己回到酒楼的二楼继续吃饭,忽然听到楼下吵吵闹闹的很是烦人,他便探头朝楼下看去,原来是一个小乞丐偷了一个包子,在被一个男人骂。 “哎?这不就是黄蓉吗?去认识一下吧。”郭靖说道,于是便走下了楼。 “怎么回事,干嘛打人呀。”郭靖出手拦下了正要打黄蓉的男人。 “她偷拿我的包子。”男人说道。 “这样吧,我帮他付钱吧,这些应该够了吧。”郭靖从身上掏出几个铜板扔给了男人。 “够了,够了。”男人接过钱高兴的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黄蓉看到这个帮她付钱的男人顿时有了一点好感,一直盯着他看。 “小兄弟,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走吧,一起上楼吃饭吧,你也饿了吧。”郭靖说道。 “哦,好的。”黄蓉说完就跟踪郭靖向酒楼的二楼而去。 “对了,我叫郭靖,小兄弟叫什么名字?”郭靖问道。 “我嘛,我叫黄容。”黄蓉说道。 “郭大哥,你吃的这些不是很好呀,我比较了解这里的名吃,要不然我帮你重新点一桌。”黄蓉看着桌上的饭菜接着说道,因为桌上的菜,没有一个是她喜欢的。 “嗯,没问题,那就麻烦小兄弟了。”郭靖笑着说道。 “嗯,小二,我们要重新点下餐,就要蒸桂花鱼唇,炒乳鸽肝,酱爆鸭舌,香酥天鸡腿...”黄蓉叫来店小二说道。 “这些菜都很贵的,你能付的起吗?”店小二有些鄙视的看着黄蓉说道,一个小叫花居然点这么贵的菜。 “你上菜吧,这是二十两银票,你看够不够?”郭靖将银票拿出来,然后对店小二说道。 “够够,马上给二位做,您二位请稍等。”店小二看到郭靖手中的银票后,表情立刻变得谄媚起来,接过郭靖手里的银票,马上命令后厨开始做菜。 “哼,狗眼看人低。”黄蓉看着离去的店小二生气的说道。 “黄兄弟,这也不能怪店小二,你的这身行头确实不像有钱人,这样吧,吃完饭,我带你去买几件合身的衣服。”郭靖说道。 “嗯,那多谢郭大哥了。”黄蓉说道,她也没跟郭靖客气,因为她在内心中逐渐认可郭靖了。 第10章 郭靖和黄蓉相处的时光 郭靖和黄蓉两人吃过饭后,郭靖便带着黄蓉来到一家服装店挑选衣服。 黄蓉身上穿的还是之前那身乞丐装,服装店的老板一见她这身打扮,立刻皱起眉头,毫不客气地要把她往外赶。然而,郭靖却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老板。老板一看到银票,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然后热情地邀请他们进店挑选衣服。 黄蓉看了看店内的衣服,挑来挑去,终于选中了几件看起来还不错的衣服。她让郭靖帮她付了钱,郭靖毫不犹豫地掏出银子,爽快地买下了这些衣服。 买完衣服后,郭靖和黄蓉又在城里四处闲逛,欣赏着周围的风景。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渐渐西斜,黄昏时分,二人决定再去酒楼吃晚饭。这一次,店小二见到他们并没有说任何不好听的话,而是恭敬地招待他们,并按照他们的要求上菜。 郭靖和黄蓉在酒楼里愉快地享用着晚餐,感受着这个城市的繁华与宁静。 “郭大哥,我可以要你身上所有的银子,你能给我吗?”黄蓉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郭靖。 郭靖微微一怔,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所有?我身上还有差不多五千两银子,你真的都想要?” 黄蓉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调皮地说:“哎呀,这么多啊!那我全要是不是太贪心啦?要不,你给我四千两银子就好啦。” 郭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从怀中掏出四张一千两的银票,爽快地递到黄蓉面前,“当然没问题,这是四千两银子的银票,请收下吧。” 黄蓉接过银票,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然后走到郭靖身旁,温柔地对他说:“郭大哥,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哦。” 郭靖微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黄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迅速拿起银票转身朝楼梯走去。 郭靖则继续留在酒楼里,独自一人享用美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渐渐降临,街道上的灯火也逐渐亮起。郭靖始终没有离开座位,静静地等待着黄蓉归来。 终于,黄蓉的身影出现在酒楼门口。她面带微笑,轻盈地走上楼梯,重新回到郭靖身边坐下。 “你上哪里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郭靖关心的问道。 “郭大哥,银子还剩下三千七百两,并没有花太多,这是剩下的银票。”黄蓉说道,然后晃了一下手中的一大把纸张。 “这是什么?”郭靖疑惑的问道。 “这是秘密,明天你就知道了。”黄蓉略显神秘的说道,然后又将手里的纸全部都烧掉了。 郭靖也没想那么多,吃完饭后,两人各自回到了酒楼的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当郭靖和黄蓉准备走出酒楼时,一群人跪到他身前,还不断喊郭靖恩公,郭靖听到这个顿时满头问号。 “昨晚我烧的那些纸呢,都是这些人的卖身契,你帮他们赎身,他们当然要感谢你呀。”黄蓉笑着解释道。 原来,昨天黄蓉借郭靖钱是为了帮这些人赎身,郭靖不禁感叹黄蓉的善良。 简单跟那些人说了一些话后,郭靖和黄蓉一起走到了郊外,黄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她轻声说道:“郭大哥,我要走了。”郭靖微微一愣,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到来,但心中仍然感到一阵失落。 黄蓉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其实,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关于我的身世。”郭靖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黄蓉低下头,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说起了自己被父亲抛弃的经历,以及她如何离家出走,四处流浪。郭靖默默地倾听着,心中充满了对黄蓉的同情和理解。 郭靖轻轻地抚摸着黄蓉的头发,安慰道:“黄兄弟,别难过,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说着,他将自己身上的貂皮大衣脱下来,披在黄蓉身上。黄蓉感激地看着郭靖,眼中闪烁着泪光。 郭靖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递给黄蓉,温柔地说道:“这是两千两银票,你先拿着吧,留着路上用,不要亏待自己了。”黄蓉接过银票,感动得热泪盈眶。她扑到郭靖怀里,紧紧抱住他,哭泣着说道:“郭大哥,你对我真好。” 郭靖微笑着,轻轻拍了拍黄蓉的后背,安慰道:“黄兄弟,你是我来到江南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朋友。对你好是应该的呀。”黄蓉抬起头,望着郭靖,眼中满是深情。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坚定地说道:“嗯,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说完,她再次扑进郭靖的怀抱,感受着他的温暖。 “对了,我再给你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你也可以用到。”郭靖说着,开始在身上摸索着什么,然后小心翼翼地掏出了几张纸张,然后递给了黄蓉。 黄蓉好奇地接过这些纸,有些疑惑地问道:“郭大哥,这些是什么呀?看起来很神秘呢。”她一边仔细观察着手中的纸张,一边期待地看着郭靖。 郭靖微微一笑,解释道:“这些纸上记载的都是些武功秘籍,你若能掌握其中的精髓,将来定能应对许多棘手的情况。” 黄蓉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翻阅起这些纸张,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武功招式和心法口诀。她不禁惊叹道:“武功?凌波微步、易筋锻骨篇、疗伤篇、点穴篇、解穴篇、飞絮劲、蛇行狸翻、移魂大法、独孤九剑、拈花指功……郭大哥,你怎么有这么多功法?而且每一种都似乎非常强大!”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郭靖。 郭靖点点头,严肃地说:“这些都是我偶然间获得的,若是你能将它们融会贯通,练成之后,江湖上恐怕难寻敌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黄蓉的深深期望。 黄蓉感受到了郭靖的真诚与关心,心中一暖,感激地说道:“嗯,那多谢郭大哥了,我一定会努力练习的。”她将这些珍贵的纸张小心翼翼地收进怀中,仿佛捧着一颗稀世珍宝。 郭靖看着黄蓉认真的模样,欣慰地笑了笑。他知道,黄蓉聪明伶俐,只要肯下功夫,一定能够领悟这些武功的精髓。 “黄兄弟,我还要提醒你一点,这些功法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看到,要不然可能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郭靖一脸严肃地看着黄蓉说道。 “放心吧,郭大哥,我知道分寸,不会让任何人发现这些功法的存在。”黄蓉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的,我相信你,但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毕竟这里面的武功都是江湖中人人梦寐以求的,如果被有心之人得知,恐怕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郭靖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嗯,我明白,郭大哥,谢谢你的提醒。等我看完后,就会将这些纸全部烧掉,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黄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 “嗯,那就好。”郭靖满意地点了点头。 郭靖和黄蓉又简单聊了一会儿,两人便分道扬镳了。 但当郭靖离去时,黄蓉又转过身看向郭靖的背影,她感觉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他。 第11章 比武招亲 郭靖跟黄蓉分开后,就继续向嘉兴醉仙楼的方向走去,经过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到达了嘉兴,但时间已经是晚上了,他便找了一个旅店住了下来。 没想到晚上他的屋子里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并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们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郭靖问道。 “我叫侯通海,人称三头蛟,你呀,在蒙古破坏我们四师侄的大事,我们是来要你的命的。”侯通海笑着对郭靖说道。 “要我的命,恐怕你们还没有这个能力。”郭靖说完直接使用龙爪手将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全部折成了碎片。 侯通海被郭靖这一手直接惊到了,但马上缓了过来,和黄河四鬼同时向郭靖发起了攻击,郭靖使出凌波微步,轻松躲过了他们的攻击,并运气内力一人在他们胸膛打了一掌,无人直接被打出了屋子,倒在地上的他们不住的从口中吐出大量鲜血。 “可恶,这小子实力有点强,我们不是对手,赶紧撤。”侯通海对着黄河四鬼说道。 黄河四鬼也都点了点头,五人对着郭靖扔了一把石灰,然后快速逃离了旅店。 郭靖并没有追击他们,而是回到了屋里,因为刚才他使出的掌力足够杀死他们了,他们当时没死只是剩了最后一口气罢了。 正如郭靖想的那样,侯通海和黄河四鬼逃到一处小树林时,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都纷纷倒了下去,并很快就失去了生命体征。 “靖哥哥,实力真是高深莫测啊,我还想帮他除去后患呢,没想到这几个家伙已经死了。”黄蓉感慨道。 原来她和郭靖分开后,并没有远离郭靖,而是在他不远处一直观察着他,不过也没忘了练习郭靖给她的武功秘籍,现在她已经学会了凌波微步,易筋锻骨篇、疗伤篇、点穴篇、解穴篇,拈花指功,至于其他的,她还没时间练习。 至于郭靖给她的那些秘籍在她将内容都记住后,就全部烧掉了。 第二天,郭靖起床后,在嘉兴城镇中闲逛,突然看到前方一处甚是热闹,便走了过去想看看热闹,原来是在比武招亲。 “嗯,那不是杨铁心杨二叔吗?”郭靖看着比武台角落坐着的一个魁梧老人想道。 而此时擂台上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红衣女子正和一个青年男子交手,只见红衣女子只用了不到十招就把那个青年男子打落了擂台。 “嗯,这个应该就是穆念慈了,长得确实挺漂亮的。”郭靖摸着下巴想道。 只见杨铁心站了起来,对着擂台下的众人说道,“我叫穆易,刚才那个是我的女儿,名叫穆念慈,这次我办这个擂台的目的是为了通过比武招亲的方式,给我女儿选的一个嘉婿,只要有可以胜过我女儿的,就把女儿许配给那个人。” 杨铁心的话音刚落,一个老头和一个和尚竟跳上了擂台,看到这一幕,台下观看的众人立马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来凑热闹。 “她呀,比武招亲嘛,知道吗?我还没有娶妻,为什么不能上来。”老头看着台下的众人质问道。 “老爷子,如果让你赢了,岂不是害人家姑娘守活寡?”和尚对着老头说道。 “啊?那你到擂台上干什么?自不量力啊。你是出家人,怎么可以近女色啊。”老头一脸鄙视对着和尚说道。 “如果让我赢了,娶了个美娇娘。哈哈哈,我立刻就还俗。”和尚摸着自己的光头大笑道。 两人谁都看谁不顺眼,直接在擂台上打了起来。 “这两个不要脸的,居然想娶穆姑娘,这怎么能行。”郭靖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直接使用凌波微步瞬间将正在对打的两人都点了穴,然后一人一脚将他们踢下了擂台。 “好快,这小子的身法好诡异,我刚才居然没看清他出手,两人就被他踢下擂台了。”杨铁心捋了一下胡须自言自语道。 “既然小兄弟上到擂台了,那念慈你就跟他对打一下吧。”杨铁心对着穆念慈说道,虽然他已经认定郭靖是他女婿了,但如果直接宣布,有可能引起擂台下众人的不满。 “好的,爹。”穆念慈说道。 “请赐教。”穆念慈拿着剑,然后对着郭靖说道。 “好,你先出招吧。”郭靖说道。 “你不需要武器吗?”穆念慈问道,她自己拿着剑,而郭靖居然赤手空拳就要和他对打,这让她有点疑惑。 “不需要,我太喜欢使用武器。”郭靖笑着说道。 “好吧,那你别后悔。”穆念慈说完便拿着剑快速向郭靖刺了过来 郭靖看着刺过来的剑,直接扭身躲过,并用一根手指轻弹剑身。穆念慈立刻感觉握剑的手好像被一股巨力撞击一样,剑险些脱手而出。 穆念慈连忙握紧剑继续向郭靖攻击,郭靖都是轻松躲过,之后又用灵活的走位,直接来到穆念慈的身后,用手掌抵住了她的脖子。 “我输了。”穆念慈丢下手中道剑说道。 “承认。”郭靖笑着回应道。 “既然这位小兄弟赢了小女,那小女就许配给他了。”杨铁心在擂台上宣布道。 台下立刻响起了一阵欢呼声,穆念慈脸色立马变得通红起来。 “你真是太可恶了,靖哥哥。难道你就就这么想结婚吗?不是还有我吗?我也可以嫁给你呀。”在远处观看的黄蓉不断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台下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慢着,我还没同意呢。” 当众人寻找声音来源时,就看到一群官兵推开人群,身后走出一个俊美青年,而这个青年就是杨康。 “我还没比试呢,怎么能这么快决定呢。”杨康笑着说道。 “可,我已经许诺将女儿嫁给这位小兄弟了。”杨铁心说道。 “哈哈哈,那如果我战胜他呢?”杨康笑着反问道。 “这...”杨铁心有些犹豫。 “老伯,不用纠结,不就是比试吗?再打一场也没什么。”郭靖看到犹豫的杨铁心说道。 “好,那这样,我女儿最终的夫婿就在这两位小兄弟中产生。”杨铁心宣布道。 杨康听到这位老伯宣布后,直接跳上了擂台。 杨康到擂台上后,直接使出九阴白骨爪向郭靖打去,意要一击废了他,郭靖直接使出龙爪手还击,两人很快激战在了一起。 就在杨康即将打向到郭靖时,郭靖直接使出凌波微步一个侧身来到杨康右边,龙爪手直接抓住杨康的肩膀,只听卡崩一声,杨康的右臂瞬间被卸掉,这还是郭靖非常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就不是卸掉胳膊了,而是直接将他的关节一击击碎了。 “啊!”杨康立马捂着自己的肩膀惨叫道,但他还不想放弃,郭靖直接有快速来到他的左方同样将他的左臂耶卸掉了。 “放肆,居然敢对小王爷出手,你是活腻歪了。”沙通天,彭连虎,灵智上人,梁子翁四人同时跳上擂台与郭靖对峙在一起。 “只不过卸了他两条胳膊而已,接上就行了,我本来不想这样的,但他一直想杀我,我只能让他暂时不能再对我攻击了。”郭靖说道。 “哼,小王爷就算杀了你又怎么样,你还手就是罪过。”灵智上人说道。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杀了他,给小王爷报仇就行了。”梁子翁说道。 几人听后连忙摆开架势,马上就要对郭靖发起攻击,但就在这时王妃驾到了,几人连忙扶着杨康去拜见王妃。 “康儿,你怎么样?”王妃关切的问道,当看清王妃的面貌后才知道原来她是包惜弱,也就是杨铁心的妻子。 “娘,我没事,只是胳膊脱臼了,接上就好了。”杨康怕包惜弱因为他伤心,连忙说道。 “嗯,没事就好。快回王府让人帮你接上胳膊吧。”包惜弱说道。 “好的,娘。”杨康点头道,不过还不忘转身用怨毒的眼神看了一下郭靖。 第12章 郭靖再婚和杨铁心夫妇之死 擂台上的杨铁心虽然没看到轿子内王妃的模样,但还是从声音中听出那就是自己的妻子包惜弱,而她叫那个青年叫康儿,也就是说有可能这个青年就是自己的孩子杨康。 他在内心思虑万千还是决定不告诉穆念慈和与她即将结婚的郭靖,他想自己去与包惜弱相见,不论成功与否,自己内心则再无遗憾。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女儿即将嫁给你,可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杨铁心问道。 “老伯,我叫郭靖。”郭靖回答道。 “什么?你叫郭靖?那你的母亲是不是叫李萍?”杨铁心激动的抓住郭靖的肩膀问道。 “嗯,是的,老伯,你认识我娘?”郭靖问道。 “当然认识,我是你的杨叔叔。”杨铁心说道。 “啊,您就是杨铁心叔叔?侄儿拜见叔叔。”郭靖跪在地上对着杨铁心说道。 “快起来,快起来,好侄儿,真是天意呀,当年我与你父母订了娃娃亲,如果我们两个人的孩子是一男一女,那长大后就让他们两个结婚,没想到你就来参加比武招亲了。虽然我和念慈不是亲生父女,但也能完成之前的约定了。”杨铁心扶起郭靖满脸激动的说道。 “嗯,可是这也得看念慈是否喜欢我,要不然强扭的瓜不甜。”郭靖说道。 “我愿意。”穆念慈有些脸红的说道。 “嗯,既然念慈都同意了,那我今天晚上就给你们两个办一个婚礼,不过客人的话,就没办法请了。”杨铁心笑着说道。 “没关系的,爹,我不在意这个。”穆念慈说道。 “嗯,那就好。对了,李萍大嫂现在还好吗?”杨铁心关心的问道。 “嗯,我娘身体很好,我们一直生活在大漠,叔叔您放心,她还让我给你问好。”郭靖回答道。 “嗯嗯,过的好就行,走吧,杨叔叔带你先去吃个饭,晚上再给你们两个置办婚礼。”杨铁心说道。 “好的。”郭靖说道。 杨铁心就带着郭靖二人回家吃饭了,而黄蓉就在郭靖身后不远处一直跟着他们,因为有郭靖给的凌波微步,她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杨铁心带着郭靖回到家后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然后又准备了一点酒,两人边喝边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谈到所经历的事,无不感慨不已。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杨铁心给二人弄了一个简单的婚礼,便让二人去入洞房了。 “念慈,你好美。”郭靖掀开穆念慈的红盖头后说道。 “嗯,你喜欢就好,夫君,我可以叫你靖哥哥吗?”穆念慈问道。 “当然可以,你叫我什么都行。”郭靖笑着回答道。 两人又一起端起酒杯喝了交杯酒,“念慈,时候不早了,咱们安歇吧。”郭靖说道。 “好。”穆念慈点头道,脸上还有丝丝红晕。 郭靖直接吻上了穆念慈,两人很快滚到了床上开始亲热起来 黄蓉悄摸摸的来到郭靖和穆念慈的婚房窗户口,伸手点漏了窗户纸,就看到了里面让她面红耳赤的一幕。 “可恶的靖哥哥,亏我这么关心你,一直在路上保护你来着,我再也不理你了。”黄蓉有些生气的使用凌波微步快速离开了。 而婚房内,过了2个时辰后,郭靖和穆念慈相互抱在一起慢慢睡着了。 郭靖本以为没有杨康邀约他们去王府,杨铁心就不会死,但他还是想错了,在他和穆念慈洞房后,他就孤身一人悄悄的潜入了王府之中。 不过还真让他将包惜弱带出了王府,但很快王妃消失的消息就被告知到完颜洪烈耳中,他连忙命令众人开始全城进行搜索,而杨铁心和包惜弱只得不断逃跑,躲避追击。 第二天,郭靖首先醒了过来,看着身旁的穆念慈忍不住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起床了,念慈。”郭靖在穆念慈耳边说道。 “嗯,好的,靖哥哥。”穆念慈回应道。 两人快速穿好衣服走出屋外,但始终不见杨铁心的身影,这时黄蓉突然来到了郭靖身边,“郭大哥,你快去救你的岳父吧,要不然他就要被人杀死了。”黄蓉对着郭靖说道。 “什么?我爹他在哪里?麻烦兄弟快带我们过去。”穆念慈连忙说道。 但黄蓉并没有给她好脸色,因为她居然抢走了自己的靖哥哥,她很是不喜欢她。 “黄兄弟,拜托你了,快带我去找我岳父吧,他可是我除了母亲以外最亲的人了。”郭靖见黄蓉听到穆念慈的话,不为所动,知道应该是吃醋了,连忙自己上前说道。 “好 那你们快跟我过来吧。”黄蓉说完使出凌波微步在前面带路,而郭靖拉着穆念慈的手同样使出凌波微步在后面跟着她前进。 在路上,穆念慈盯着前方的黄蓉感觉她好像对自己很有敌意,而且她和自己的夫君居然用的功夫还一样,难道是师兄弟?但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敌意呢?她有点想不通。 直到他们来到杨铁心和包惜弱的所在地,两人都停下来时,看到黄蓉耳朵上的耳洞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个黄姑娘也喜欢自己的靖哥哥。 而当他们到来时,就看到了杨铁心自尽的一幕,穆念慈和郭靖赶忙冲上前去,郭靖使用内力灌注杨铁心体内,但杨铁心自尽用的枪刺穿了他自己的心脉依然无力回天了。 “靖儿,别白费力气了,我已经不行了,念慈以后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负了她。”杨铁心用最后一口气对着郭靖说道。 “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念慈的。”郭靖抓住杨铁心的手眼眶湿润的说道。 “爹,我不让你死。”穆念慈抱着杨铁心的身体哭道。 “傻孩子,我已经油尽灯枯了,能再次见到惜弱...见到你们,我已经无憾了...”说完这句话,杨铁心的手慢慢的垂了下去,已然没了呼吸。 包惜弱看着死去的杨铁心,自己已然没有活下去的心了,直接快速抢过官兵的剑自刎跟随杨铁心一起死去了。 看到爱妻已死,完颜洪烈也无心再做其他事情了,带着众人离开了此地,杨康看着地上死去的二人,内心也很是不忍,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但自己的荣华富贵不能就此丢弃,只得跟随完颜洪烈一起离开了。 而先前帮杨铁心拦住完颜洪烈和他手下的马钰和王处一,现在已经身中剧毒,随时都有可能毙命。 “道长,你怎么样?”郭靖来到二人身边问道。 “靖儿,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与你再见,可惜我和师弟命不久矣。”马钰虚弱道说道。 “别说丧气话,道长,你和师弟我会全力帮你们治疗的 ”郭靖说完将他们二人扶起,使用自己强劲的内力运转九阴真经的疗伤篇开始为二人排出身上的毒素。 只听噗噗两声,二人皆吐出一口毒血,体内的毒素已被基本排出体外。 “靖儿,没想到你的内力居然这么强,我当初真是看走了眼啊。”马钰感慨道。 “道长,我不是故意隐瞒的。”郭靖摸着头有些尴尬的说道。 “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马钰笑着说道。 “郭小兄弟,这次多谢你了,可惜没能救下杨铁心夫妇。”王处一说道。 “你们二人已经尽力了,我应该感谢你们才是。”郭靖对着二人磕头道。 “快起来,靖儿,我们没能救下他们,还被你救了,应该是我们两个感谢你才是。”马钰扶起郭靖说道。 “嗯,我先去把我岳父岳母两人安葬了,他们二老生不能在一起,死却能在一起也算是完成了各自的心愿。”郭靖说道。 然后他走到还在哭泣中的穆念慈身边,拍着她的肩膀说道,“念慈,我们让岳父岳母入土为安吧。” “我没爹了......”穆念慈扑到郭靖的怀里不断的哭道,郭靖一直抚摸着她的背部安慰她。 又过了一会儿,穆念慈停止了哭泣,五人一起将他们二人合葬在了一起,并给二人立了墓碑。 在忙完这些事后,马钰和王处一还有事就和郭靖,黄蓉,穆念慈告辞离开了。 郭靖,黄蓉,穆念慈三人又祭拜了一下杨铁心夫妇后也离开了这里,没过多久,杨康回到了这里,之后抱着二人的墓碑不断痛苦着,他内心中其实很不想失去自己的父母,但身份地位占据了他的内心,他实在不想放弃。 第13章 黄蓉和郭靖确定关系 郭靖,黄蓉,穆念慈三人埋葬了杨铁心夫妇后,便一起返回了之前杨铁心他们住的家中。 突然,穆念慈将黄蓉拉到了一边,“我应该叫你黄姑娘吧?”穆念慈试探性的问道。 “嗯,居然被你发现了,我确实是女人。”黄蓉回答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穆念慈问道。 “我叫黄蓉。”黄蓉回答道。 “嗯,蓉妹妹可以吗?我应该年龄比你大。”穆念慈说道。 见黄蓉没有回复,穆念慈继续说道,“我看你是喜欢郭靖对吧?郭靖看你的眼神里好像也有一些好感。” “嗯,靖哥哥知道我是女的?”黄蓉有些惊讶的说道。 “应该是,他看男人可没有看你时那个眼神。”穆念慈笑着说道。 “哼,可恶的靖哥哥,知道我是女生,居然还一直叫我黄兄弟。”黄蓉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也许是他感觉这样比较有趣也说不定。你和郭靖既然都对自己有好感,不如就在一起好了。”穆念慈说道。 “那你呢?”黄蓉惊讶的问道。 “我当然还是郭靖的妻子啊,既然已经决定跟他了,就要接受他的一切,只要他对我好就行了,而且男人三妻四妾也很正常。”穆念慈毫不在意的说道。 “穆姐姐,你倒是看的很开呀。”黄蓉说道。 “我现在只有郭靖一个亲人了,肯定是不能再失去他了,他就是有点多情,我也会接受。”穆念慈说道。 “可,我应该怎么跟靖哥哥开口呢?”黄蓉有些纠结的说道。 “不用想太多,生米煮成熟饭就好了。”穆念慈笑着说道。 “啊?”黄蓉被穆念慈大胆的话语说的有些不知所措。 “你就听我的就好了。”穆念慈在黄蓉耳边耳语了几句,黄蓉的脸更红了。 晚上,穆念慈以失去家人伤心为由,一直让郭靖陪着她喝酒,其实她自己喝的并不是酒,而是水,而她就这样不断的劝郭靖喝酒,郭靖不多会儿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穆念慈让黄蓉扶郭靖进屋,黄蓉便扶起郭靖摇摇晃晃的走进屋内,把他放在了床上。 而郭靖倒在床上后突然睁开了眼,一把抓住了黄蓉的手,把她当做穆念慈一把拉到了床上。黄蓉还想说什么就已经被郭靖吻住嘴唇发不出声音了,她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和郭靖发生了关系。 而旁边屋子里的穆念慈也听到了声音,不觉间有些酸楚,虽然是她同意两人在一起的,但其实她内心中还是希望郭靖能只爱她一人。 早上,郭靖醒来后,摸了一下自己的头,还非常痛,可见昨天醉的很厉害,但他看清身边的人时,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蓉儿,你怎么在这里?”郭靖试探性的问道。 “哼,你果然一早就知道我是女生,现在我是你的人了,你必须对我负责。”黄蓉说道。 “当然没问题,蓉儿,我其实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了,只是我不好开口。”郭靖说道。 “哦?怪不得对我这么好。哼,居心不良啊。”黄蓉扭头说道。 “这是我的错,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郭靖连忙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娶穆姐姐?”黄蓉问道。 “那个...”郭靖一时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是也一眼看上穆姐姐了吧,你这个花心大萝卜。”黄蓉吐槽道。 “嗯,确实是这样,而且我也不忍心让比武招亲继续下去了,因为我上去之前居然上去了一个老人和一个和尚,之后还不知道是什么奇葩人物,所以我就果断上去了。”郭靖说道。 “嗯,这确定还算个理由,就暂时原谅你了。”黄蓉说道。 “嗯,那我们能再洞房一次吗?昨天醉酒完全没意识。”郭靖笑着说道。 “不行,今天我凌晨才休息,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呢。”黄蓉摇头道。 见黄蓉不同意,郭靖只得和黄蓉一起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门。 “我还以为你们要到中午才出来呢。”穆念慈笑着说道。 “穆姐姐!”黄蓉抱着穆念慈的手臂撒娇道。 “好了,好了,一起吃饭吧,我做好了饭菜,你们可不许挑剔。”穆念慈说道。 “嗯,怎么会呢,穆姐姐做的饭一定很好吃,你说对吧,靖哥哥。”黄蓉盯着郭靖说道。 “嗯嗯,那当然。”郭靖重重的点头道,他担心如果说反对的话,会被两女暴揍。 三人一起吃了早饭,然后他们决定继续游历江南的其他地方,至于房子他们打算卖掉,因为不知道之后什么时候再回来,房子有可能就荒废了。 第14章 初识洪七公 郭靖,黄蓉,穆念慈三人将屋子卖掉后,便继续上路,在江南游山玩水,另外郭靖把之前给黄蓉的武功也教给了穆念慈。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20天时间。 这天,三人来到鄱阳湖,郭靖看时间不早了,就从湖里抓鱼,然后生火做烤鱼给黄蓉和穆念慈吃。 当闻到鱼味后,两人都出现了呕吐的反应,“蓉儿,念慈,你们两个不会是怀孕了吧。”郭靖高兴的说道。 “哼,都怪你,我还不想这么早当妈妈呢。”黄蓉说道。 “当妈妈也挺好呀,有个小孩陪着不是挺开心嘛。”郭靖搂住两人笑道。 “嗯,靖哥哥,那你以后会不要我吗?”穆念慈问道。 “不会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公主,我会一直爱你的。”郭靖说完,对她们两人的脸颊都亲了一口。 “能吃下鱼吗?”郭靖接着问道。 “可以,不过,靖哥哥,我要你喂我们。”黄蓉说道。 “好,当然没问题。”郭靖将鱼肉弄好,开始投喂两人,一开始穆念慈还有点不适应,不过慢慢也习惯了。 吃完饭后,三人继续向前走去,“靖哥哥,这一路都是你做饭,挺辛苦的,晚饭就交给我做吧,我做的饭也很好哦。”黄蓉说道。 “可以呀,还没吃过蓉儿的手艺呢。”郭靖笑道。 “那靖哥哥你可得好好尝下,我做的饭可比酒楼的要好吃的多。”黄蓉笑着说道。 “好,那接下来一段时间的饭就交给你了,我和念慈都沾下蓉儿的光。”郭靖说道。 三人边走边聊不觉时间已临近傍晚时分,黄蓉也开始制作晚餐,只见她抓来两只野鸡,将它们杀死后,再将它们身上的毛扒光,并将内脏全部取出,之后取出荷叶将两只鸡包好,然后在荷叶外面涂满泥土,放在火堆里开始烘烤。 “蓉儿,晚上准备做什么饭?好香啊。”郭靖问道。 “这个呢,叫做叫花鸡,鸡肉通过烘烤后可是非常嫩的哦。”黄蓉说道。 过了二十分钟后,叫花鸡也熟了,黄蓉,郭靖,穆念慈三人将叫花鸡外部的泥土敲碎,取出了两只被荷叶包裹的鸡,正当三人准备开吃时,来了一个绝世高手。 “这两只鸡分成四份啊,鸡屁股留给我。”只见一个腰间挂着葫芦的老乞丐来到了三人面前。 “果然,鸡香扑鼻呀,记住把鸡屁股留给我。”老叫花继续说道。 黄蓉看着眼前的老乞丐有些讨厌,因为他打扰了他们三人的用餐时光,但她无意中发现了这个乞丐居然是九根手指,她立马便猜出眼前之人就是九指神丐洪七公。 “好啊,我们有两只鸡,你是前辈,这样我们分你一只好了。”黄蓉笑着说道,然后将其中的一只鸡拿给了洪七公。 “这怎么好,那你们三人就只剩一只鸡了。”洪七公不好意思的说道,但嘴却没有停下开始大口吃起叫花鸡来。 “没关系的,老前辈,我还会做其他好吃的,这只鸡只是开胃菜。”黄蓉笑着说道。 “老前辈,您之前是不是教过一个女孩武功?”穆念慈问道,她越看眼前的乞丐越觉得眼熟,连忙问道。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洪七公点头道。 “前辈,多谢您之前传授我武功。”穆念慈对着洪七公磕头道谢道。 “小姑娘,别在意,我也是看与你有缘才教你一些粗浅的功夫的。”洪七公赶忙将穆念慈扶起后说道。 “哦,原来穆姐姐和老前辈认识呀,那老前辈今天晚上跟我们一起吃晚饭吧,我们一起去酒楼,我亲自做饭。”黄蓉说道。 “好啊,那快走吧,老叫花我早饿了,这只鸡完全不够吃啊。”洪七公说道。 “好,老前辈,蓉儿做的饭很好吃的,你今天可以大饱口福了。”郭靖笑着说道,他刚吃了一点叫花鸡,也感叹黄蓉的手艺真的很不错。 几人快速来到一家酒楼,然后黄蓉便去厨房准备吃的,过了半小时后,黄蓉端着十多道菜走了进来,屋里顿时香气四溢。 “老前辈,快尝下我的手艺怎么样。”黄蓉对着洪七公说道。 “老前辈,老前辈的叫着有点别扭,我是排行第七,你们就叫我七公好了。”洪七公说道。 “是,七公。”三人齐声说道。 几人便开始动筷吃起晚饭来,吃饭时大家还闲聊了不少事情,三人很快就和洪七公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吃饱喝足后,三人便和洪七公分开去睡觉了,“靖哥哥,你知道那个七公他是谁吗?”黄蓉问道。 “不清楚啊,蓉儿,你认识?”郭靖问道。 “是呀,蓉儿妹妹,你对七公很了解吗?”穆念慈也跟着问道。 “嗯嗯,他可是四绝之一的北丐洪七公,实力很强的,特别是他的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黄蓉回答道。 “那蓉儿对他这么好,是想让我跟他学习降龙十八掌吗?”郭靖问道。 “嗯嗯,靖哥哥,你也不笨嘛。”黄蓉笑道。 “当然了,我从来也没说过我很笨呀。”郭靖笑道。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便抱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郭靖,黄蓉,穆念慈三人便起床去田里抓田鸡,并给洪七公做了一桌子由田鸡做成的菜,有粥,也有炒菜。 洪七公被香味弄醒,便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见洪七公吃完饭后,郭靖,黄蓉和穆念慈三人也走了进来。 “好啦,吃了你那么多好东西,就教你们几套功夫。”洪七公笑着说道,便走出了房门。见洪七公要教武功,几人也跟着洪七公走了出去。 “小子,我看你内力雄厚,是之前练过什么武功吗?”洪七公问道。 “是的,我练过一些武功。”郭靖如实回答道。 “嗯,那你将你会的武功练一遍,我看下你的武功底子怎么样。”洪七公说道。 “好,那我就跟七公您展示下我会的一些外家功夫。”郭靖说道。 然后,郭靖首先使出了火焰刀,只见郭靖双掌呈火红色,之后两掌挥出,瞬间从手掌中喷出火焰,前方的两棵大树全部燃起大火。 接着郭靖又使出了龙爪功,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六脉神剑,拈花指功,独孤九剑,太极拳和太极剑,至于江南七怪教的武功太弱,郭靖便没有展示。 “哇,靖哥哥,好厉害呀。”黄蓉拍手道。 “小子,你会的武功还真不少,而且都练的炉火纯青,实力感觉完全不在我之下啊。”洪七公拍着郭靖的肩膀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我现在还没法与七公相提并论。”郭靖摸着头憨笑道。 “小子,不必自谦,你现在的武功已经很难有人是你的对手了。本来我的武功教你与否都无关紧要,因为你的武功也都不比降龙十八掌差,但吃了丫头这么多好东西,就权当报答了,也可以让你的武功路数更加锦上添花。”洪七公说道。 “嗯,那麻烦七公了。对了七公,我还没介绍自己,我叫郭靖,您就叫我靖儿就好了。”郭靖说道。 “好,靖儿,那我先教你第一式,亢龙有悔。”洪七公说完就开始演示起来。 而郭靖也只是看了一遍就已经学会了,而且因为有九阳神功的加持,使出的第一式比洪七公显得更加阳刚有力。 “靖儿,悟性很不错嘛。不过,你是还有练什么内功吗?感觉你的这式威力都远超我了。”洪七公说道。 “嗯嗯,确实有,我练的内功叫九阳神功,练这个武功内力会不断积累提高。”郭靖回道。 “嗯,你小子看来是有什么奇遇呀,不论是之前练得武功还是你的内功都是一流的。”洪七公说道。 “还好,确实有点运气的成分。”郭靖说道。 第15章 洪七公指导武功 “七公啊,你都教靖哥哥武功了,也不能不教我和穆姐姐武功哦。”黄蓉笑着对洪七公说道。 “嘿,你这小丫头,跟在靖儿身边应该也有学习厉害的武功吧,怎么还要我教呀,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你应该懂的吧。”洪七公说道。 “没有啊,我这么聪明,怎么会跟其他人一样呢,我即使学得再多也没问题。”黄蓉笑道。 “七公,我就不跟你学了,靖哥哥教我的武功,我还没学透。”穆念慈说道。 “哎呀,穆姐姐你......”黄蓉甩着穆念慈的胳膊撅着嘴说道。 “看看,还是穆丫头有自知之明,你就不行了。”洪七公看着黄蓉摇头道。 “嗯......七公要不然这样,我如果能轻松取下你腰间的酒葫芦,你就教我武功怎么样?”黄蓉并没有生气,思考了一下说道。 “好吧,那我就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能从我腰间取走酒葫芦。”洪七公饶有兴致的说道。 “好,七公可不能说话不算话。”黄蓉说道。 “那当然,我老乞丐说一不二。”洪七公点头道。 “好。”黄蓉说完使出凌波微步快速向洪七公走了过来,想要一次就将酒葫芦取下来。 但洪七公可不会让黄蓉轻松做到,他也使出了逍遥游的身法一次又一次躲避黄蓉伸向他腰间的手。 “黄丫头,你这是什么武功,黄老邪什么时候会这么厉害的轻功的?”洪七公问道。 “七公,你跟靖哥哥一样叫我蓉儿就好。至于这个轻功是靖哥哥教给我的,叫做凌波微步。”黄蓉回答道。 “凌波微步?那不是一灯老祖宗段誉会的武功嘛。看来靖儿的奇遇还真是惊人呀。蓉儿,我答应教你武功了,躲避你这个轻功确实比较费劲,再过一段时间还真会被你拿走我腰间的葫芦。”洪七公有些感慨的说道。 “嗯嗯,那谢谢七公了。”黄蓉笑道。 “穆丫头,你也跟着学下吧,之前你学的逍遥游并不全,我会给你展示完整的逍遥游,至于大狗棒法,就看你的悟性了,至于靖儿教你的武功,有他在你身边指导,你想完全学会也没什么问题。”洪七公对着穆念慈说道。 “嗯嗯,那谢谢七公,我会努力学的。”穆念慈说道。 黄蓉,穆念慈跟着洪七公来到树林里,洪七公便开始跟她们二人首先演示三十六式逍遥游拳法。 “这就是完整的逍遥游了,你们学会了多少。”洪七公演示完拳法后问道。 “七公,您的速度有点快,我还没记全。”穆念慈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关系,一会儿我放慢速度再打一遍。”洪七公说道。 “七公,我都学会了哦。”黄蓉说完就将逍遥游拳法完整的打了一遍。 “哈哈哈,不愧是黄老邪的女儿啊,悟性就是高啊。”洪七公笑着夸赞道。 “是七公教的好,我才学的快的。”黄蓉拍马屁道。 “你也不用这么谦虚,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我还分的清的。”洪七公说道。 “穆丫头,接下来就是你了,我放慢速度打一遍,你好好看着。”洪七公说道。 “好的,七公。”穆念慈点头道。 听到穆念慈的话后,洪七公便开始重新演示逍遥游拳法,不过这次要慢了很多。 “穆丫头,这次这么样,记住了吗?”洪七公问道。 “嗯嗯,记住了,不过我还需要自己熟悉一下,才能熟练打出来。”穆念慈点头道。 “嗯嗯,穆丫头,你的悟性也不错,我演示两次你就能学会。”洪七公点头表示对穆念慈的肯定。 穆念慈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练习,终于可以完整的将逍遥游拳法打出来了,不过还有些生涩,需要多加练习。 “逍遥游你们学会了,接下来就是大狗棒法,这套棒法只能丐帮帮主才能使用,不过今天就破例交给你们,但你们要答应我不得将它传授他人,另外丐帮如果有难你们二人也要竭尽全力帮助。”洪七公说道。 “好的,我们答应您,七公。”两人点头道。 “好,那我先教你们口诀,口诀呢,简单来说就八个字,挑封转绊引戳缠劈。” “挑字诀:棒挑癞犬、歹挑狗身、捣乱狗窝、挑拨狗爪。” “封字诀:压扁狗背、饿狗拦路、犬牙交错、母狗护雏。” “转字诀:恶犬回咬、快击狗臀、丧家之犬、黄狗追尾、幼犬戏球。” “绊字诀:獒口夺杖、拨狗朝天、横打双獒、鸡飞狗跳。” “引字诀:引狗入寨、棒迥掠地、斜打狗背、摇头摆尾、群狗争食。” “戳字诀:歹戳狗臀、狗急跳墙、蜀犬吠日、狗眼看人。” “缠字诀:斗犬十弄、棒打双犬、死拉狗尾、狗咬狗骨、老狗乞怜。” “劈字诀:棒打狗头、穷巷赶狗、疯狗咬喉、落水打狗、天下无狗。” 说完口诀后,洪七公拿起打狗棒开始向两人演示三十六路打狗棒法,演示完后依然是黄蓉学了个大概,但穆念慈并未学会多少。 “蓉儿,打狗棒法我也教完了,之后你们两个互相练习就行,我就专心教靖儿降龙十八掌了,另外蓉儿,好吃的可不能少,我可是受了不少累。”洪七公说道。 “没问题,七公,保证让您满意。”黄蓉笑着说道。 这边没问题后,洪七公继续教郭靖降龙十八掌后面的十七掌,分别是飞龙在天、潜龙勿用、利涉大川、鸿渐于陆、或跃在渊、双龙取水、损则有孚、密云不雨、突如其来、震惊百里、时乘六龙、神龙摆尾、见龙在田、履霜冰至、龙战于野、羝羊触藩、六龙回旋。 郭靖本身悟性就高,一周时间就将降龙十八掌练得炉火纯青,而洪七公在这一周时间也享受到了黄蓉做的各种美食,不过他也到了该离开郭靖他们的时候了。 “靖儿,我已经教会你降龙十八掌了,也该离去了,希望你一直有一颗侠义之心,锄强扶弱。”洪七公说道。 “七公,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我还有很多菜没做给你呢。”黄蓉走到郭靖和洪七公身边说道。 “蓉儿,你的菜虽然好吃,但是呢,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我可不能为了美食而再次误了事情,要不然我就要成八指神丐了。”洪七公说道。 “那好吧,七公,我在做一次菜就当给您老人家送行了。”黄蓉说道。 “好,那就麻烦蓉儿了,一想到离开蓉儿就不能再吃这么美味的菜肴还确实有点舍不得。”洪七公笑道。 洪七公又享受了一次黄蓉的美食后,就不顾众人的挽留毅然离开了。 第16章 归云庄1 和洪七公分别后,郭靖三人继续开始游山玩水,不过为了不遇到必要的麻烦,黄蓉和穆念慈都换上了男装。 他们三人走到一处凉亭,看到凉亭前方的石碑上刻着一首诗,“经年尘土满征衣,特特寻芳上翠微。好水好山看不足,马蹄催趁月明归。”原来这是韩世忠将岳飞的诗句雕刻在这里以缅怀岳飞这位故友。 “我也听几位师傅说过岳王爷的平生事迹,他们说岳王爷是真正的大英雄,他忧国忧民以身报国,可惜壮志未酬,最终被奸臣秦桧所害。”郭靖感慨道。 “不,靖哥哥你说错了,害死岳飞的并不是秦桧,而是高宗赵构。当时岳飞的功绩已经很高了,国家已经只知岳飞,而不知他赵构这个皇帝了,他的皇权受到了极大的威胁,不得已只能利用秦桧这个主和派除掉岳飞,而当时与金国议和在他看来可以暂时让国家才能得以休养生息。”黄蓉说道。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响起,只见一群下人推着一个轮椅上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而刚才鼓掌的就是这个轮椅上的中年男人。 “想不到这位小兄弟年纪轻轻,居然能够说出一番真知灼见,佩服......”中年人说道。 原来这个中年人正是黄药师的徒弟陆乘风,他见郭靖,黄蓉,穆念慈三人皆是侠士,便邀请三人到自己的归云庄一聚。 三人简单交流了一下,感觉去归云庄看一下也可以,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跟着陆乘风一行人来到归云庄后,细心的黄蓉发现整个庄子居然是按照奇门八卦而建,不免心生好奇。 回到客房后,黄蓉马上将心中道疑惑告诉了郭靖和穆念慈两人,“你们两个有没有发现这个庄子有点古怪呀,大堂的梁上居然有铁八卦呀。” “铁八卦?那有什么不对吗?”穆念慈疑惑的问道。 “一般庄子是不会这样设计的,除非这个庄子有什么秘密。不如,咱们三人晚上在庄内好好探查一番。”黄蓉提议道。 “这不好吧,不经过庄主同意这样有点不尊重人家啊。”郭靖反驳道。 “靖哥哥,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呀,如果这个庄主对咱们不怀好意怎么办。”黄蓉说道。 “啊,我感觉庄主人很好啊......好吧,我答应了。”郭靖还想继续给陆庄主辩解什么,被黄蓉瞪了一眼马上改口答应。 晚上,郭靖三人还没去探查庄子,就被庄内嘈杂的声音吵醒,三人赶忙起床去外面查看。 原来是陆冠英他们抓住了杨康以及贪官段天德,而从陆冠英的话中得知归云庄就是太湖帮群盗的首领,而他们只抢劫贪官污吏,还会将钱财分发给穷苦百姓。 郭靖看到杨康后,并没有想去救他,因为他内心中只认自己是金人,之后他们只会走到对立面,虽然有些对不住杨叔父。 而杨康也不是那种安分的主,他可不会乖乖被人关在牢房里,他在早上狱卒给他送饭时,直接出手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对方,并顺利打开了牢门,而看到杨康越狱成功,段天德赶忙求救,但杨康并未理睬径直跑出了牢房。 不过杨康不熟悉归云庄的布局,居然跑到了归云庄的大厅,陆冠英看到后果断拦住了杨康的去路,“哼,你们不过是以多欺少的鼠辈罢了,我可不怕你们。”杨康故意对着陆冠英讥讽道,目的是为了激他与自己决斗,这样正好可以挟持他逃离归云庄。 陆冠英果然上当,“好,我们也不欺负你,我跟你单挑,如果你能打赢我,我就放你离开,你看怎么样。”陆冠英说道。 “好,一言为定。”杨康点头道。 两人摆开架势,快速战斗在了一起,不过陆冠英的实力还是不如杨康,经过一番激烈打斗后,杨康一脚将陆冠英踢到在地,在众人以为他会收手时,没想到他直接使用九阴白骨爪抓住陆冠英的腿,直接将陆冠英的一条腿扭断,陆冠英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然而杨康并没有停手,而是使用九阴白骨爪向陆冠英的胸膛攻去,就在陆冠英即将命丧当场时,陆乘风立刻飞身来到杨康身前使出劈空掌打在了他的胸口,再以极快速度来到其身后抓住他的两个胳膊,直接将其手骨斩断,然后让众人拿下杨康,而自己则飞身回到座位上,因为自己双腿残废,可不能在空中待太久。 “黑风双煞跟你有什么关系?”陆乘风盯着杨康质问道。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黑风双煞。”杨康嘴硬的回应道。 “你使用的武功明明是九阴白骨爪,到底是谁教你的?”陆乘风继续问道。 “是我自创的,不行吗?”杨康说道。 听完杨康的话,陆乘风顿时勃然大怒,再次将杨康关进了大牢里,并用锁链牢牢将他困住,让他不再有机会逃跑。 郭靖还因为没有原着中穆念慈请梅超风过来,梅超风就不会来归云庄,但这个世界好像在修正什么似的,居然还是让梅超风知道杨康被关在了归云庄之中,而陆乘风收到一个带有九个孔洞的骷髅头礼物就是证据。 陆乘风担心梅超风来到后会伤害众人的性命,便想遣散庄内的众人,另外送郭靖三人离开,毕竟他们与梅超风的事情无关。 就在陆乘风准备送别郭靖三人时,只见太湖上一个中年男人踩着水花向着归云庄快速赶来。 中年男人来到众人面前后扫视了一下众人,脸上充满了不屑之色,而他就是鼎鼎大名的吹牛大王裘千丈。 “不知前辈是哪位高人?”陆乘风抱手问道。 “裘千仞。”裘千丈回答道。 “老前辈莫非就是江湖人称铁掌水上漂的裘千仞?”陆乘风惊讶的问道。 “陆庄主倒是有个好记性啊。”裘千丈甩了一下身上的衣袖露出一脸装逼的表情说道。 “蓉儿,这个家伙是骗子吧,他的内力很弱呀的。”郭靖在黄蓉的耳边耳语道。 “靖哥哥,你确定吗?”黄蓉小声的问道。 “我很确定,他就算会点武功,也是三脚猫功夫。”郭靖肯定的回答道。 “嗯,靖哥哥,我信你,咱们先不说,看看这个老骗子想做什么。”黄蓉说道。 穆念慈听着两人的谈话很是迷糊,但相信他们准没错,就没说什么。 第17章 归云庄2 陆乘风知道裘千仞的厉害所以邀请裘千仞留下来对付梅超风,裘千丈听后欣然答应,反正到时他悄悄跑掉就好了,现在还能骗庄主点钱财什么的。 郭靖,黄蓉,穆念慈三人看裘千丈答应留下来,他们也决定先不走了,黄蓉也很想看看这个假的裘千仞有什么把戏。 进入庄内后,陆乘风将黑风双煞要来的消息告诉了裘千丈,裘千丈却一脸装逼的说道,“区区两个恶鬼何足惧哉,就算是南帝,北丐,东邪,西毒,中神通联手一起来,也只不过是等闲之事。” 黄蓉听到这个假裘千仞居然贬低自己的父亲顿时愤怒不已,于是对着裘千丈说道,“在下听闻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武功都深不可测,可以说是天下之最。莫非裘老前辈,你曾经跟他们较量过,又或者曾经打赢过他们?” “当年我适逢家有急事,错过了华山论剑之期,否则天下第一的名头,还不知花落谁家呢。”裘千丈继续忽悠道。 “裘老前辈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找五绝一较高下呢?”黄蓉问道,这个裘千丈说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黄蓉自己都有点佩服了。 “他们在华山争个你死我活,还不是为了九阴真经,难道九阴真经真的很稀罕吗?”裘千丈反问道。 “你是不真的这么厉害呀,还装出一副视功名如粪土的样子。”黄蓉嘲讽道。 “哼,既然你不信,那我就露一手给你看看。陆庄主,请借屋外的砖头一用。”裘千丈说完走到屋外,随手拿起两块砖头走进大厅,只见他双手一拍,两块砖头瞬间变成粉末。 “裘老前辈的铁掌真是名不虚传啊。”陆乘风看到裘千丈轻松击碎砖头,于是抱拳说道。 “陆庄主,请安排一个清净的客房,我要打坐练功。”裘千丈说道。 陆乘风很是爽快的给裘千丈安排了一个房间,黄蓉很是好奇这个家伙又在搞什么把戏,于是悄悄来到裘千丈所在屋子的窗口往里望去,只见裘千丈坐在床上很认真的打坐,而且头顶还冒出阵阵白烟,很像是内力深厚的样子。 于是黄蓉回到屋里把看到的事情跟郭靖和穆念慈说了一遍,“靖哥哥,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这个裘千仞其实真的内功深厚呀。”穆念慈说道。 “穆姐姐,你这就涉世未深了,他肯定是用了什么方法才造成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只是我还没想明白。”黄蓉说道。 “嗯,蓉儿说的对,我想之前第一次见他在水上行走是因为提前让人在水里放了木桩,只要自己记住木桩的位置就可以造成在水上行走的假象。”郭靖说道。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啊,靖哥哥,你好聪明啊。那这样的话,他刚刚拿在手里的砖头肯定是假的了,地上掉落了很多粉末,会不会是用面粉做的砖头?”黄蓉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嗯,不愧是蓉儿一想就明白了,那他头上冒烟是怎么回事?蓉儿有想到吗?”郭靖笑着问道。 “冒烟......对了,是艾草,点燃后就会有那个效果。”黄蓉经过思考后说道。 “嗯,没错,就是蓉儿想的那样。不过蓉儿,我想这个并不是裘千仞,也许是他的双胞胎兄弟,或者是跟他长得很像的人。既然陆庄主对这个名字如此尊重,就说明裘千仞本人并不是浪得虚名。”郭靖说道。 “嗯嗯,靖哥哥说的没错,我险些被这个家伙误导了,如果是真的裘千仞来到,我放松警惕那就麻烦了。”黄蓉点头道。 “嗯,蓉儿,靖哥哥,那既然你们都知道他是假的了,为什么不拆穿他呢?”穆念慈问道。 “穆姐姐,别着急嘛,我们不是还没看出他的目的吗?说不定会有好戏上演什么的。”黄蓉说道。 “好吧,那别玩过头啊。”穆念慈有些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穆姐姐。”黄蓉拍着胸脯说道。 而就在三人聊天时,江南七怪也来到了归云庄里,郭靖连忙前去大厅拜见。 陆乘风见庄内又来了一群侠义之人,于是摆下酒席款待江南七怪和裘千丈。 在酒席上,陆乘风将两方人物都互相介绍了一下,江南七怪也与裘千丈互相吹捧起来。之后裘千丈却借口有要事要办,不得不先行离开,梅超风便交由江南七怪对付了。 “裘老前辈不会是怕了梅超风吧?”黄蓉故意讥讽道。 裘千丈气坏了,立刻拿起桌上的酒杯,然后在酒杯上轻轻转动,眨眼间酒杯被一分为二,却未伤杯身分毫。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很是惊叹裘千丈的内力惊人,但黄蓉却看出了端倪,因为他内力弱是事实,不可能做到将杯身一分为二的,那就是说他又耍小手段了。 “裘老前辈,可以把你手中的杯子给我看一下吗?”黄蓉不经意的问道。 “可,当然可以。”裘千丈被黄蓉这一嘴弄得有些紧张,但还是把手中被一分为二的杯子给到黄蓉手里,不过他不相信黄蓉能发现他的小伎俩。 “杯口很是平滑呀,像是被利器切割一样,我可不记得世上有这种武功。”黄蓉说完抓住裘千丈的左手。 “你想干什么?”裘千丈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紧张什么?怕我看出你骗人的把戏啊?”黄蓉一脸坏笑的问道。 “把戏?什么把戏?我这是真功夫。”裘千丈说道。 “真功夫?笑话,你刚才不过是用你左手的戒指将杯身的上沿切割开而已,你以为可以骗过所有人?”黄蓉反问道。 “什么?他是骗子?”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你们别听他胡说,我怎么可能是骗子呢,我裘千丈行走江湖几十年,靠的可是实打实的实力。”裘千丈连忙说道。 “那这样,裘老前辈,你如果能接下我一掌,我便向你赔礼道歉,你看怎么样?”黄蓉激将道。 “好,那有什么不可以的,不过你要言而有信。”裘千丈说道。 “放心,这么多人可以作证呢。”黄蓉笑道。 听到黄蓉的话,众人都点了点头。 “好,那你来吧,我还会怕你一个初出茅庐之人。”裘千丈说道,他虽然实力不强,但对付一些三脚猫也没大问题。 “那裘老前辈可要接住了哦。”黄蓉说完直接一掌向裘千丈拍去,她现在已经有准宗师实力了,她的这一掌可不是谁都能接下来的。 裘千丈直接被击飞了出去,顿时深受重创,不断的从口中吐出鲜血,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难道裘千仞一直都是一个大骗子?”陆乘风看到被重创的裘千丈说道。 “陆庄主,并不是这样的哦,这个家伙应该是冒充裘千仞的,一个扬名几十年的人,靠坑蒙拐骗是不可能做到的。”黄蓉说道。 “快说,你到底是谁?不然我直接击毙了你。”陆乘风拄着拐杖快速来到裘千丈身前,抓住他的衣领愤怒的问道。 “我说,我说,我是裘千仞的孪生大哥。”裘千丈有些虚弱的说道,他真担心陆乘风把他杀了。 “哼,如果你不是裘千仞的哥哥我就直接击毙你了,这是10两银子拿去看伤吧,立刻滚出我的庄子。”陆乘风依然满脸怒意的说道,他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居然被这样一个人给骗到了,而且还是有这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他顿时感觉脸面尽失。 裘千丈在拿到10两银子后连滚带爬的走出了归云庄,但出去的途中不时用怨毒的眼神看向黄蓉,他恨透了黄蓉。 第18章 黄药师到来 就在裘千丈离开归云庄不久后,梅超风赶到了归云庄。 “梅师姐,一别十多年,今日重见,不知你和陈师兄可好?”陆乘风问道。 “你是陆乘风?”梅超风疑惑的问道。 “正是,梅师姐,别来无恙啊。”陆乘风回答道。 之后陆乘风从梅超风口中得知陈玄风早已被人杀死,不禁大为惊讶,忙问她报仇了没。 “这些年来,我走遍大江南北,就是要手刃仇人。”梅超风说道,原来她在大漠放弃复仇是碍于全真教的实力。 陆乘风念及和梅超风都是桃花岛的门人,决定先帮他报仇,再交了结他们之间的恩怨。 听到二人的谈话,郭靖皱起了眉头,正当他要开口时,柯镇恶站了出来说道,“真是没想到,原来你们两个是师姐弟,这次我们来错了,上了你们的当。” 梅超风一听声音才知道跟前的就是她的仇人江南七怪,虽然她眼睛看不见,但声音一直记得很清楚,梅超风当即就要和江南七怪战斗,江南七怪也不甘示弱。一时间现场剑拔弩张,随时都要开始战斗。 “梅超风,陈玄风是我小时候不小心用匕首杀死的,你要报仇就找我好了,我跟你打,不关我师傅他们的事。”郭靖对着梅超风说道。 “靖儿,你不是梅超风对手,让我们和她战斗吧。”柯镇恶对着郭靖说道。 “放心吧,大师傅,我最近又学了一个厉害的武功,不比梅超风差。”郭靖自信的说道。 “靖哥哥,你出手轻点啊,她毕竟是我父亲的徒弟。”黄蓉在郭靖的耳边小声说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郭靖保证道。 “梅超风,如果我能答应你,那咱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郭靖对着梅超风说道。 “好,不过被我杀了,你师傅如果找我报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梅超风说道。 “放心吧,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如果我不幸被你杀死,师傅们也会让你离开的。”郭靖说道。 说完后两人摆开架势迅速交战在了一起,郭靖使用龙爪手对战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因为黄蓉之前说不让他伤梅超风,所以郭靖一直收着力,但也是压着梅超风打,梅超风没几招就落入了下风。 “靖儿和梅超风都使用的是爪功,但靖儿的更加刚猛有力,梅超风不是对手。”朱聪对着身边的柯镇恶说道。 “好,不愧是我的徒弟。”柯镇恶笑道。 而不远处的黄蓉却一脸不屑,郭靖使得又不是他的武功,他自豪个什么劲。 转眼间,两人已经打了四十多招,郭靖不想再战斗下去了,直接加快了出招速度,梅超风被郭靖突然加快的速度弄得有些无法招架,郭靖快速卸掉她的两个胳膊,然后直接抓住了她的脖子,只要郭靖一用力,梅超风就会死亡。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头戴面具的怪人人将郭靖的手打掉,快速将梅超风抱到一边放在凳子上,然后快速将她的两条胳膊重新接好,“要不是那小子并不想要你的命,你早就死了,他的实力远在你之上。”怪人说道。 梅超风只听声音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是谁,但黄蓉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爹,你怎么来了?”黄蓉赶忙来到怪人身边说道。 “蓉儿,难道他就是你爹黄药师?”郭靖惊讶的问道。 “是的,这就是我爹。”黄蓉点头道。 梅超风和陆乘风听到郭靖和黄蓉的对话,立刻跪到了怪人身前。 怪人看都已经认出他身份了,也不再隐藏,直接摘掉了面具,原来他就是东邪黄药师。 “我为什么出来?当然是为了寻找你。你一声不吭就离开桃花岛,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黄药师说道。 “爹,我错了,我不该任性。”黄蓉低头道歉道。 黄药师看黄蓉认错了,也不再生她的气了,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陆乘风,“乘风,都怪师傅当年太鲁莽,错怪了你。这个是你的儿子?”黄药师看着跟在陆乘风身边的年轻人问道。 “是,师傅。”陆乘风回答道。 就在陆冠英准备行礼时,黄药师冷不丁的将他扇飞了出去,“乘风,你很好,没有把桃花岛的武功传授给你儿子。”黄药师说道,他刚才出手就是为了试探陆冠英的武功。 “师傅,弟子未得师傅允许,不敢违反门规。”陆乘风说道。 黄药师听到陆乘风的话很是满意,便允许陆乘风传授陆冠英桃花岛的武功,并赐给他一套自创的旋风扫叶腿法,“这套腿法和别的腿法不同的是必须先由内功练起,只要你每天打坐练功,两三年之后,你就不用拄拐走路了。”黄药师说道。 陆乘风听到黄药师的话顿时高兴的不断磕头感谢黄药师。 随后,黄药师还叮嘱陆乘风找到其他几位师兄弟,并将旋风扫叶腿法教给他们。而后黄药师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梅超风,怒斥其一错再错,且作恶多端,然后将一枚附骨钉插进梅超风的肩膀当中,梅超风顿时痛苦难当,乞求黄药师赐她一死。 “现在你还不能死,附骨钉的毒会在一年后爆发,在这之前你要完成几件事,到时我自会帮你解毒。”黄药师说道。 “好,一切听师傅吩咐。”梅超风说道。 “九阴真经是不是在你身上?”黄药师问道。 “是的,师傅。”梅超风赶紧将胸口那块写有九阴真经的人皮递给黄药师。 “好,本来找寻九阴真经就是第一件事,既然在你身上就算完成了一件事,不过如果发现其他人练了九阴真经,你要将他们全部杀掉,明白吗?”黄药师说道。 “好的,师傅。”梅超风点头道。 “至于第二件事,便是寻找你的师兄弟,把他们带到归云庄学习旋风扫叶腿法。”黄药师继续说道。 “我一定会找到其他师兄弟的。”梅超风保证道。 “第三,真经上的武功我没有教过你,可是你偷练了。你自己说,应该怎么办?”黄药师质问道。 “等徒儿将其他几个师兄弟带到归云庄后,就在您老人家面前自废双手。”梅超风说道。 黄药师见梅超风答应了他的要求,便不再说什么了,梅超风在临走前还不忘请求陆乘风放了杨康,毕竟杨康是她的徒弟,而且有恩于她,陆乘风也不愿再惹事端,于是便同意了梅超风的请求。 见梅超风已走,黄蓉便准备向黄药师介绍江南七怪给他认识,但黄药师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叫郭靖是不是?”黄药师看着郭靖问道。 “是的,黄老前辈。”郭靖说道,毕竟黄蓉成为他妻子的事,黄药师还没同意,不便叫黄药师为岳父。 “玄风是我桃花岛的人,虽然他是叛徒,但也不允许外人将他杀死。”黄药师严肃的说道。 “爹呀,那时候靖哥哥年龄还小,完全是无心之举,你就别计较了。”黄蓉对着黄药师恳求道,他可不想黄药师和郭靖打,毕竟两方都是她最亲近的人。 “不行!我看你小子内功很是深厚,之前是用什么武功打败我徒弟的?”黄药师问道。 “黄老前辈,我之前使用的是龙爪手,跟九阴白骨爪虽然类似,但是龙爪手是一套非常刚猛的掌法,只能男人修炼。”郭靖回答道。 “哦,龙爪手?没听过,不过确实是一门不错的武功。但你打败我的徒弟,那跟打我的脸无异。就让你领教下真正的桃花岛武功吧。”黄药师说着就要对郭靖发起进攻。 但黄蓉之后的话,差点让黄药师摔倒,“靖哥哥,不许打伤我爹,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黄蓉对着郭靖喊道。 “蓉儿,看样子你对这小子很有自信呀,那我就不留手了。”黄药师说完使出桃花岛的武功向郭靖快速攻去。 郭靖完全不敢怠慢直接使出天山六阳掌迎击,两人迅速交战在一起,打了一百招依然不见分出胜负,之后两人为了尽快分出胜负直接比拼内力,只见两人对掌在一起,黄药师直接被震退了好几步。 “好小子,内力深厚,似乎不低于王重阳,是我输了。”黄药师说道。 听到黄药师的话,江南七怪和陆乘风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没想到郭靖居然这么强。 “承让了,黄老前辈。”郭靖说道。 “爹,你怎么样?”黄蓉来到黄药师身边关心道。 “没事,只是跟你的靖哥哥比拼了一下内力罢了。”黄药师说道。 “靖哥哥,不是说了不能伤到我爹吗?”黄蓉对着郭靖生气的说道。 “蓉儿,我不是故意的。”郭靖摸着头道歉道。 “蓉儿,只是小比试罢了,我没有受伤,不要怪他了。”黄药师说道,他的眼神扫视着郭靖,对他有一丝满意,郭靖人品和实力都很不错,不过稍微有点呆,做自己的女婿倒也行。 第19章 程瑶迦 “郭靖,你的实力很不错,不过想做我的女婿还不够,需要经过我的考验才行。蓉儿,我就先带回桃花岛了,你三个月后来桃花岛吧,到时我会好好考验一下你,如果通过我的考验,我便同意蓉儿嫁给你为妻。”黄药师说道。 “爹呀,我不想离开靖哥哥。”黄蓉对着黄药师撒娇道,她主要是担心郭靖这个花心大萝卜在她走之后,再找其他女人,她不想有那么多姐妹。 “蓉儿,不要胡闹,乖乖跟我回去。”黄药师严肃的说道。 黄蓉见黄药师这样说了,她知道只能乖乖回去了,于是她连忙说道,“爹,我跟你回去也可以,不过需要带穆姐姐一起回桃花岛。” “哎,我也要去桃花岛。”穆念慈有点惊讶黄蓉的决定。 “好,我同意了,多带一人也没什么问题。”黄药师点头道。 见黄药师同意后,黄蓉来到郭靖身边,用手扭住他腰间的肉小声说道,“给我安分点啊,管好自己的下半身,要不然别怪我好好修理你。” “嘶,蓉儿轻点,我知道了。”郭靖连忙说道。 叮嘱好郭靖后,黄蓉便带着穆念慈跟着黄药师回桃花岛了,但穆念慈完全不想离开郭靖,走时依依不舍不想离开,被黄蓉请拉着离开了。 而当陆乘风将杨康放出来后,也不想惹其他事端就连带着把段天德也放出来了,郭靖看到段天德之后一掌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送他见了阎王,其他人还纳闷郭靖为什么这么做,郭靖便把段天德杀害他父亲的事说了出来,其他人顿时感觉段天德死有余辜。 之后郭靖将段天德的首级割下来,祭奠了一下自己的父亲郭啸天。但他并没有和杨康结为兄弟,因为他知道杨康的秉性,杨康在被放出去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归云庄。 “几位师傅,我决定自己继续在江湖上闯荡一下,就不跟着几位师傅了。”郭靖对着江南七怪说道。 “嗯,靖儿你的实力在世上已经很少有敌手了,我们也都非常放心,之后如果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可以随时来找师傅们。”朱聪拍着郭靖的肩膀说道。 “嗯,多谢二师傅。”郭靖说道。 “靖儿,大师傅也不多说什么,注意安全,不要轻信他人。”柯镇恶说道。 “好的,弟子谨记。”郭靖说道。 江南七怪又和郭靖聊了一会儿,便与郭靖分道扬镳了。 和江南七怪分开后,郭靖使用凌波微步向钟南山的方向快速走去,他把黄蓉的话丢到了脑后,他现在很想见到李莫愁。 不过他在路上行走的时候,听到丐帮说什么程小姐,他一想这不就是程瑶迦嘛,也是他内定的妻子人选,于是偷偷跟在丐帮身后,看看丐帮弟子要帮程瑶迦做什么,他自己还是很信任丐帮的,毕竟是洪七公的帮派,他并不觉得丐帮弟子会对程瑶迦不利。 之后他听到那个叫黎生的丐帮弟子和程瑶迦的谈话,原来最近有一个采花贼,很多女孩都遭殃了,而丐帮弟子是为了保护她才来的。 等到深夜时分,两个白衣女子来到了程瑶迦的闺房,“嗯?这不是欧阳克的手下吗?”躲在不远处的郭靖疑惑道。 只见两名白衣女子点住床上之人的穴道,并迅速将床上的人装入麻袋,并将其带到了一处破庙。 而郭靖就紧紧跟在二人身后,看看她们到底要做什么。 片刻之后,欧阳克走了出来,并吩咐两个白衣女人将麻袋解开放出里面的人,当他们解开麻袋时,里面居然出现的是一个乞丐,他就是之前和程瑶迦谈过话的黎生,并扬言要抓住欧阳克。 “哈哈哈,臭乞丐,这次上当的原来是你。你以为用这种方法就可以骗过我欧阳克吗?我来让你见一个人。”欧阳克说完敲响折扇,下一秒两个手下押着程瑶迦走了出来。 “臭乞丐,你会偷天换日,我也会螳螂捕蝉。”欧阳克笑道。 黎生恼羞成怒于是向欧阳克发起进攻,但他武功平平无奇,只两三招就被欧阳克踹飞了出去。 欧阳克正欲痛下杀手,郭靖直接跳了出来,一掌将欧阳克逼退。 “小子,你也想当英雄吗?”欧阳克嗤笑道,虽然对他刚才一掌将他逼退很是惊讶,但还是不认为郭靖能胜过他。 “英雄什么的,我没什么兴趣,不过教训下采花大盗还是很有兴趣的。”郭靖说完直接使用凌波微步快速出现在欧阳克身边,然后运起内力一巴掌将他扇飞了出去。 “咳咳,好快。”欧阳克吐了几口鲜血后说道,他刚才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郭靖的速度太快了。 “好帅。”程瑶迦有些花痴的看着郭靖。 “多谢少侠相救。”黎生对着郭靖感谢道。 “不用客气,洪七公是我师傅,我救你是应该的。”郭靖笑道。 “原来是洪前辈的弟子,在下甘拜下风,我将这位姑娘送给你,此事就此作罢如何。”欧阳克站起身来说道。 “不行,不能放过这个采花大盗。”黎生义愤填膺的说道。 “我有没跟你说话,你插什么话。”欧阳克盯着黎生恶狠狠的说道,他是打不过郭靖,但并不代表杀不了这个乞丐。 “好,你走吧,希望下次不要再让我碰到。”郭靖说道。 “少侠不可啊......”黎生还想说什么直接被郭靖打断。 “他是西毒欧阳锋的侄子,我不便为难他,我师傅好好教训一下他倒无所谓,我不行。”郭靖说道。 欧阳克没有理会郭靖和黎生的谈话,带着自己的手下径直离开了这里。 见没自己什么事了,黎生也跟郭靖告辞离开了。 “少侠,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程瑶迦有些害羞的走到郭靖身边问道。 “我叫郭靖,不知姑娘芳名?”郭靖问道。 “我叫程瑶迦。”程瑶迦低着头回答道。 “程姑娘,我带你回家吧。”郭靖说道。 “那个郭大哥,我能跟你一起走吗?我担心欧阳克再次回来抓我。”程瑶迦说道,眼睛不时瞥向郭靖。 “可以,但你家里人会同意吗?”郭靖问道。 “这个郭大哥你放心,他们都同意的。”程瑶迦说道,为了她自己的幸福,暂时不告诉父母也没问题。 “嗯,那就好,咱们走吧,我先带你找一个客栈去。”郭靖说完就抱起程瑶迦使用凌波微步快速离开了破庙。 程瑶迦被郭靖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过她还是害羞的靠在郭靖胸膛,任由他抱着自己。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一家客栈,但人今天有点多,只剩一间客房了,郭靖本打算换一家客栈,但程瑶迦觉得一间挤挤也行,她不想让郭靖再麻烦了。 于是,两人便住进了一间客房内,“瑶迦,我看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你喜欢我吗?”郭靖试探性的问道。 “郭大哥,我也喜欢你。”程瑶迦低头小声说道。 看程瑶迦也喜欢自己,郭靖便对着程瑶迦的嘴亲了过去,程瑶迦一开始很生涩,之后也开始慢慢回应起郭靖来,她内心中把第一次交出去,还是有点紧张的。 没一会儿,两人就滚到了床上开始亲热起来,一直过了2个时辰后,两人才相拥着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20章 初识李莫愁 早上,程瑶迦率先醒了过来,她用自己的头发拨弄着郭靖的鼻子。 “瑶迦你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会儿,昨天晚上你还是挺劳累的呀。”郭靖坏笑道。 “靖哥哥,你好坏啊。”程瑶迦拍着郭靖的胸膛说道。 郭靖看着眼前的程瑶迦身体内又有一股欲火翻腾,随即翻身将程瑶迦压在了身下,“瑶迦,咱们做下早操吧。”郭靖坏笑道。 “哎?昨天不是已经那么久了嘛,别了吧。”程瑶迦说道。 “谁让你把我弄醒呢,我要惩罚你。”郭靖说道。 不一会儿,床铺就再次嘎吱嘎吱的响了起来,一直过了2个时辰才结束。 早操结束后,两人穿好衣服,下楼开始吃起午餐来,因为他们起的有点晚了。 “靖哥哥,咱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程瑶迦问道。 “接下来要去钟南山。”郭靖回答道。 “嗯嗯,那就去那里。之后靖哥哥,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可不要想甩掉我。”程瑶迦说道。 “好,我怎么可能不要我的好瑶迦呢。瑶迦,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除了你,我还有四个妻子。”郭靖说道。 “哼,靖哥哥,我都和你发生关系了,你才说这个,你觉得我能说要离开你吗?”程瑶迦有些小脾气的说道。 “嗯,这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一定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的。”郭靖保证道。 “嗯嗯,我相信你,靖哥哥。”程瑶迦靠在郭靖的肩膀上说道。 郭靖和程瑶迦吃完饭后,便继续向钟南山的方向走去。十天后,他们终于来到了钟南山不远处的城镇内,在这期间程瑶迦成功怀上了郭靖的孩子。 来到城镇后,郭靖先带程瑶迦在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瑶迦,我就自己上钟南山了,你一个女孩去都是道士的地方不方便。我大概会去2个月左右的时间,在这期间你可以练下武功,这是凌波微步,九阴真经,独孤九剑,太极拳的功法,学会这些,你对敌就完全没问题了,只要不是宗师境的高手,就算打不过,你逃跑也是完全没什么问题。”郭靖说道,然后将之前写好的功法给到程瑶迦。 “嗯嗯,我知道了,靖哥哥,我会努力学习这些功法的。不过靖哥哥,你要早点回来啊,我会想你的。”程瑶迦说道。 “嗯嗯,我会尽快回来的。对了,功法的话,你尽快将它们记到自己的脑子里,不要让任何人看到,要不然你会遇到大危险。”郭靖提醒道。 “嗯嗯,我知道了,靖哥哥。”程瑶迦说道。 安顿好程瑶迦后,郭靖使用凌波微步快速向钟南山后山的活死人墓的方向走去。 来到后山后,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在练剑,她一身白衣,如仙女一般,年龄只有17岁左右。 “这个时候的李莫愁,还真是很勤奋啊。”躲在一棵树上观看李莫愁练剑的郭靖感慨道。 因为郭靖看得过于专注,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树枝,顿时惊动了正在练剑的李莫愁。 “是谁,滚出来。”李莫愁喊道。 “别生气,我只是看路过,只是被姑娘练剑的样子吸引,故在这里看了一会儿,不想却打扰到姑娘。”郭靖直接从树上跳下来说道。 “好帅的男人。”李莫愁看着身前的郭靖想道。 “你叫什么名字?”李莫愁问道。 “我叫郭靖,敢问姑娘芳名。”郭靖说道。 “我叫李莫愁。你说你是路过这里?我可别不信,这里很久都没外人来过了,你肯定是有什么企图。”李莫愁说道。 “怎么会呢?莫愁姑娘,你误会了。”郭靖说道。 “哼,我才不信你的话呢,师傅说男人没有好东西。”李莫愁说完就拔剑向郭靖攻去。 郭靖直接使用凌波微步,灵活躲过李莫愁的一次又一次的攻势。 “你这个男的,只会躲吗?不能正面跟我战斗吗?”李莫愁看自己的攻击都被郭靖躲过,很是生气的说道。 “好,那姑娘继续攻击吧,我会出招的。”郭靖说完从树上折下一根树枝。 看郭靖居然想用树枝击败她,李莫愁更加生气了,于是她使出更加凌厉的剑招向郭靖攻去,郭靖直接使出太极剑应对,将李莫愁的剑招一一化解,只过去不到20招,李莫愁的剑就被郭靖打掉,并用树枝指向了李莫愁的脖子。 “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李莫愁很是沮丧的说道。 “莫愁姑娘,这只是一次小比试而已,说什么死不死的,你想死,我还不愿意呢,你这么漂亮。”郭靖说道。 “我真的很漂亮?”李莫愁问道。 “嗯嗯,跟仙女一样。”郭靖说道。 “真的吗?这次就原谅你的冒犯了。你刚才的剑招叫什么?”李莫愁满脸笑意的问道。 “太极剑,你要学吗?除了这套剑法,我还有更厉害的。”郭靖说道。 “好啊,好啊,那你教我。”李莫愁高兴的说道。 “好,那我就先给你演示一下太极剑法。”郭靖说完就再次拿起树枝开始完整的演示起太极剑来。 “太极剑重意不重形,主要是剑走轻灵,刚柔兼备,能破万般剑法。”郭靖说道。 “嗯嗯,确实是很厉害的剑法。那你之前说的更厉害的剑法是什么?”李莫愁问道。 “更厉害的剑法叫独孤九剑,是独孤求败前辈自创的剑招,当时他行走江湖,只靠这一套剑法无敌于天下。”郭靖说道。 “哇,这么厉害,那我一定要学会。郭大哥,你练一遍,我先看一下。”李莫愁兴致勃勃的说道。 “好,我先给你说下,独孤九剑的心法口诀: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 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郭靖慢慢的说道。 “嗯嗯,郭大哥,我记住了。”李莫愁说道。 “这么快就记住了,挺厉害的嘛。”郭靖夸奖道。 “那当然,我的记忆力连我师傅都经常夸赞呢。”李莫愁有些骄傲的说道。 “嗯嗯,厉害。那接下来我开始给你演示独孤九剑的剑招,独孤九剑分为九式,分别为破剑式,可以破解天下一切剑法;破刀式,可以破解各种刀法;破枪式,可以破解一切长柄刃之法;破鞭式,可以破解一切短兵刃之法;破索式,可以破解各种软兵刃之法;破掌式,可以破解各种拳脚功夫;破剑箭式,可以破解各种暗器;破气式,可以破解一身上乘内功的对手,这一式还有一个心法口诀,等我练完前八式后再给你说一下。”郭靖说道。 “好,我会认真学习的。”李莫愁说道。 听到李莫愁的话,郭靖再次开始演示起独孤九剑的前八式,顿时周围剑气横溢,每招每式都强横无比。 “好强的剑招,这个年轻人难道是宗师强者不成。”这个说话的正是李莫愁的师傅林碧玉,她在李莫愁向郭靖发起攻击时就来到了,但没有上前而是在远处观察着。 演示完前八式后,郭靖又开始给李莫愁讲诉第九式的口诀,“气者何也,虚无之系,造化之根,其大无外,其微无内,浩旷无端,杳冥无际。至幽靡察而大明垂光,混莫无形,寂寥无声。生者无极,成者有亏。生生成成,今古不移,大气之元,神而明之,存乎一心。”说完后把第九式也向李莫愁演示了一遍。 “郭大哥,这套剑法真的好强啊,比我师傅教的剑法要强出好多。”李莫愁说道。 “嗯,不过你可不能当着你师傅的面这么说,要不然,你师傅会伤心的。”郭靖说道。 “没关系的,我师傅也是很厉害的,她不会在乎这些的。”李莫愁笑道。 “这套剑法的最高境界是九剑合一,可以破事件任何功法内功,不过这需要长时间的练习才能做到。”郭靖说道。 “嗯嗯,有郭大哥你指导,我一定可以达到你说的最高境界的。”李莫愁点头道。 就在两人交谈时,林碧玉突然快速一掌向郭靖劈来,郭靖感受到了一丝威胁,于是运足内力与林碧玉对掌在了一起,直接将林碧玉逼退十几步才停了下来。 “咳咳。”林碧玉吐出了一口鲜血,似乎是受了内伤。 “师傅,你怎么样?你为什么要攻击郭大哥呢?”李莫愁问道。 “我没事,只是受了一点内伤,并无大碍。他对你居心不良,我帮你除掉他不好吗?”林碧玉说道。 “师傅,您想多了,郭大哥这么细心的教导我武功,怎么可能害我呢。”李莫愁反驳道。 “你这丫头,我没说他要伤害你,他是看上你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所以为师才要帮你除掉这个人,以免影响到你,只可惜我的实力不如他。”林碧玉说道。 “什么?郭大哥喜欢我。”李莫愁顿时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 “前辈,我是对莫愁姑娘有好感,但你对男人似乎误解很大,我可不是你所说的那种男人。”郭靖说道。 听到郭靖的话,李莫愁的脸更红了。 “哼,你说不是就不是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林碧玉说道。 见林碧玉很不好搞定,郭靖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这时李莫愁却说话了,“郭大哥,你教了我这么久武功,也累了吧,跟我一起进古墓吃点饭吧。” “莫愁,古墓怎么能进一个男人呢?”林碧玉说道。 “没关系的,我相信郭大哥。”李莫愁不等林碧玉反驳,直接拉着郭靖向古墓里走去。 林碧玉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希望这个郭靖会真心对莫愁吧。” 第21章 准备离开古墓 李莫愁带着郭靖到古墓后,热情招待他吃了一顿饭后,郭靖便被安排在一间石屋内休息。 到了晚上9点左右,李莫愁悄悄来到了郭靖房间里,“郭大哥,你睡着了吗?” “还没,怎么了莫愁,有什么事吗?”郭靖问道。 “你可以跟我讲讲外面的事吗?”李莫愁说道。 “好啊,莫愁喜欢听,我就给你好好讲一下江湖事。”郭靖笑着说道 之后郭靖就开始跟李莫愁开始慢慢述说起来,中间还教了她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识,一直讲到11点才结束。 “哇,外面的世界好精彩呀,我还真想出去看一下呢。”李莫愁憧憬道。 “江湖虽然精彩,但也有危险,你需要把功夫练好才行。”郭靖说道。 “嗯嗯,我明白,郭大哥。”李莫愁点头道。 “莫愁,你真美呀。”郭靖拉住李莫愁的手说道。 “嗯,郭大哥,你长的也很好看。”李莫愁有些害羞的说道。 郭靖一把将李莫愁拽到身边,然后情不自禁的吻住了她的嘴唇。 “郭大哥,你真的喜欢我吗?”李莫愁问道。 “嗯嗯,莫愁,我真的很喜欢你。”郭靖点头道。 “那你以后会好好对我吗?”李莫愁接着问道。 “我会的,莫愁,你就是我心中最美的公主。”郭靖说道。 听到郭靖这句话,李莫愁更加害羞了,郭靖也再次情不自禁的亲了过去,李莫愁也慢慢开始回应起郭靖来,两人就这样发生了关系。 李莫愁担心被师傅发现,于是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的赶紧返回了自己的屋子,本来郭靖想留下李莫愁的,但她不同意,毕竟这里有她师傅和还是孩童的师妹小龙女在,如果被发现就不好了。 第二天,郭靖开始继续教导李莫愁剑法,一直到中午才休息,“莫愁,你现在身体恢复的怎么样?”郭靖坏笑道。 “恢复?靖哥哥,你太坏了。”李莫愁马上听出了郭靖的意思,然后伸手拍打郭靖的胸口。 “我错了,莫愁,别生气。”郭靖抓住李莫愁的手说道。 “哼,靖哥哥就会取笑我。”李莫愁说道。 “别生气了,莫愁,我再教你一些其他厉害的武功,要不要学?”郭靖问道。 “嗯嗯,我要学,靖哥哥都是什么武功?”李莫愁惊喜的问道。 “首先呢,我给你展示一下一种轻功,凌波微步。”郭靖说完便开始演示起凌波微步来。 “好快的步法,身法很是飘逸,确实是很强的轻功。”李莫愁感慨道。 演示完凌波微步后,郭靖又演示了九阴真经内的蛇行狸翻,白蟒鞭法,摧心掌,手挥五弦,飞絮劲,摧坚神爪,拈花指功这几个功法。 “哇,靖哥哥,你好厉害,这些功法都很强啊。”李莫愁说道。 “嗯,还有一些其他对你也比较有用的武功心法。易筋锻骨心法,可以不断提升自身内力;疗伤心法,可以治疗各种内伤,外伤也不在话下;点穴和解穴之法;摄魂大法,可以短暂控制心术不正之人,即使他武功很强,如果中招也很难解开。”郭靖继续说道。 “嗯嗯,这些我都要学。”李莫愁点头道。 而不远处观看郭靖和李莫愁的林碧玉也点了点头,“能毫无保留的传授莫愁这些高深的武功和心法,看来这个郭靖是真心对莫愁的。” 就这样李莫愁开始每天白天跟着郭靖学起武功来,晚上自然是偷偷进入郭靖房里,做他们喜欢的事,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月一眨眼就过去了。 在这期间,李莫愁怀上了郭靖的孩子,不过李莫愁并没有告诉她的师傅林碧玉,怕她老人家生气。 这天郭靖教完李莫愁武功,在树林边溜达时,突然看到草丛边有一个身受重伤的人,“这应该就是陆展元了,就不让你进古墓了,我单独把你送到山下,找大夫给你治疗一下吧。”郭靖说道,他先在一棵树上留了一张字条,然后就使用凌波微步背起陆展元快速向山下走去。 李莫愁见郭靖一直没回来,就过来找寻他,之后她就发现了郭靖留下的字条“我发现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看他还有救,就准备把他背到山下救助,我可不想多一个男人进古墓里去。” “原来是救人去了呀,靖哥哥,你不要回来太晚啊。”李莫愁朝着郭靖下山的方向说道。 把陆展元安顿好后,一直到傍晚时分,郭靖才再次回到了古墓,李莫愁一见郭靖回来了,连忙抱住了他,“靖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莫愁,你想多了。”郭靖拍着李莫愁的后背说道。 “咳咳”林碧玉不合时宜的咳嗽了两声,两人赶忙分开彼此。 “莫愁,做人要矜持一些,怎么能随意搂住一个男人呢。”林碧玉说教道。 “哦,我知道了,师傅。”李莫愁说道,她心里在想我整个人都给了郭靖了,抱一下也没什么关系。 这个事情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就这样郭靖又在古墓待了20天时间,他算了一下时间,该去桃花岛赴约了,于是便将李莫愁叫到身边对她说道,“莫愁,我有事要离开古墓了,你自己之后要好好练功哦,我五年后会来接你到我那里去,而这五年时间,我相信你可以达到宗师的实力。” “啊,靖哥哥,你要离开五年时间啊。我不想离开你。”李莫愁紧紧抱住郭靖说道。 “莫愁,我也不是不回来,主要是你现在行走江湖还是会有很多危险,我带着你不是很方便。”郭靖说道。 “嗯......好吧,靖哥哥,你可不能忘了我啊,要不然你会后悔的。”李莫愁思考了一下然后对郭靖严肃的说道。 “不会的,莫愁,你放心吧,如果我负了你,就五雷轰顶,不得好死。”郭靖发誓道。 李莫愁赶忙捂住了郭靖的嘴,“我相信你靖哥哥,今天晚上,咱们再疯一次吧。”李莫愁直接主动吻住了郭靖的嘴。 “莫愁,你还怀着孕,这样不好吧。”郭靖说道。 “你注意一点我的肚子就行,没关系的。”李莫愁说道。 不一会儿,两人便在床上亲热起来。 第22章 周伯通 早上起床后,郭靖再次在古墓吃了一顿早餐后,便准备离开古墓了,虽然李莫愁已经同意郭靖离开了,但离别时还是很不舍,一直抓住郭靖的手不放,郭靖只得安抚了她一段时间,郭靖才离开了古墓。 “他走了也好,省的我看着心烦。”林碧玉说道 “靖哥哥才不烦呢。”李莫愁反驳道。 “哎,这小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林碧玉无奈道。 下山后,郭靖来到了程瑶迦所在的客栈,“靖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程瑶迦抱住郭靖后说道。 “嗯嗯,我也想你,最近武功练得怎么样?”郭靖抚摸着程瑶迦的后背说道。 “靖哥哥,我有好好练习武功,不过还只是掌握了一些皮毛而已,是不是我的资质太差呀。”程瑶迦有些沮丧的说道。 “没有那回事,你只是学习的时间还比较短而已。接下来我会去桃花岛,路上我可以好好指导一下你的武功。”郭靖摸着程瑶迦的头说道。 “桃花岛?靖哥哥,你去那里做什么?那里好像是黄药师的地盘。”程瑶迦问道。 “我要去迎娶他女儿,不过要通过他的考验。”郭靖如实说道。 “哦,那我是不是又有一段时间不能跟你在一起了。”程瑶迦心情低落的说道。 “嗯,不会太久,我只会离开一周左右的时间,之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郭靖保证道。 “那黄药师的女儿呢?她会跟你一起离开桃花岛吗?”程瑶迦问道。 “不会,她现在已经怀孕差不多4个月了,黄药师肯定不会让她再这段时间再跟我一起闯荡江湖的。”郭靖说道。 “嗯,那我到时等你回来。”程瑶迦说道。 “好,收拾下,咱们要继续赶路了。”郭靖说道。 “好的,靖哥哥。”程瑶迦说道。 两人收拾了一番,便向着桃花岛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许久未见的韩小莹也再次出现了,她现在也身在郭靖所在的城镇内,身边还有一个1岁的小女孩,名字叫郭晓雯。她本来以为躲到这里就不会再碰到郭靖了,但当她看到郭靖带着一个女孩来到这座城镇时,她的心理防线再次被攻破,其实她还是没有忘记郭靖。 “要离开这里了吗?靖儿,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韩小莹看着远处的郭靖说道。 “娘亲,那个男人是爹爹吗?”郭晓雯问道。 “嗯嗯,那个就是你爹爹。”韩小莹回答道。 “那我们去找爹爹吧。”郭晓雯说道。 “现在还不行,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做。等你五岁,我就带你去找爹爹好不好。”韩小莹说道。 “啊,娘亲,那还需要4年时间啊,我想早点见到爸爸。”郭晓雯说道。 “你爹爹很忙,耐心等下吧,晓雯。四年很快就会过去的,而且陪着娘亲不好吗?”韩小莹说道。 “好吧,那我就再等等吧。”郭晓雯说道。 郭靖和程瑶迦经过1周的时间终于来到了离桃花岛不算特别远的一座城镇,之后将程瑶迦暂时安顿在一个客栈后,郭靖便租了一艘船向着桃花岛的方向前进。 经过半天时间,郭靖终于来到了桃花岛,“桃花岛好像有奇门阵法,我该怎么通知蓉儿过来带我进去呢。”郭靖想道。 “算了,也许我比较幸运可以直接通过桃花林呢。”郭靖自我安慰道。 但郭靖明显想多了,他很快就在桃花林里迷路了,一直到晚上也没走出去,不过他却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周伯通所待的洞穴不远处。 不过令郭靖没想到的是黄老邪却在此时吹奏起碧海潮生曲来,郭靖顿觉眼前幻象重生,于是赶忙盘坐在地上使用内功驱除内心邪念,不多时郭靖便不再受碧海潮生曲的影响了。 在洞穴内的周伯通也出口说话了,“黄老邪,你烦不烦,能不能换首新鲜的。” 黄药师并没有理会,而是加大了内力输出,顿时周伯通开始惨叫起来,郭靖循声走进了周伯通所在的洞穴内。 而被黄药师箫声影响的周伯通陷入了癫狂状态,见郭靖进来,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郭靖不得已,只能用内力将周伯通震开,看周伯通如此难受,于是郭靖使出了狮吼功来对付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 “嗯,这臭小子来到桃花岛了?”黄药师听出了使用狮吼功的是郭靖,但他并没有停止使用碧海潮生曲。 两股内力剧烈碰撞,直接使周围的桃树都剧烈晃动起来。 不过最终还是黄药师的内功稍逊郭靖一筹败下阵来,“好小子,内力还是这么惊人。”黄药师说道,但他并没有带郭靖去见蓉儿而是转身离开了。 而因为黄药师不再吹奏碧海潮生曲后,周伯通也重新恢复了正常,“恩公,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周伯通知道是郭靖逼走了黄药师,于是对他磕头叩谢道。 “前辈,不必客气,快请起。”郭靖赶忙扶起了周伯通。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师傅是谁?内功感觉都不输我师兄了。”周伯通说道。 “我叫郭靖,师傅是江南七怪,前辈你叫什么?”郭靖说道。 “我叫周伯通。小子你明显撒谎啊,江南七怪可教不出你这样的弟子,他们多少实力我还是知道的。”周伯通盯着郭靖说道,他完全不相信郭靖的话。 “周前辈,我真的是江南七怪的弟子,不过我自己有点奇遇,学了一些其他武功,内功之所以强,是因为我练了九阳神功。”郭靖说道。 “不要老叫我前辈,我比你大一些,你就叫我周大哥吧,这样听得亲切些。”周伯通说道。 “好,好的,周大哥。”郭靖说道。 “嗯,这才对嘛。对了你刚才说你学的内功是九阳神功对吧,你知道九阴真经吗?感觉你这个功法就是克制九阴真经的呀。”周伯通说道。 “九阴真经嘛,我也会,不过好像没有克制关系一说吧。”郭靖说道。 “不对呀,小子,你是怎么学到九阴真经的。难道你杀了黑风双煞夺过来的。”周伯通疑惑道。 “不是,我的九阴真经不是通过他们得来的,至于怎么得到的,这个是我的秘密。”郭靖说道。 “好吧,好吧,你不愿意说就算了。那你可以教我一下你学的那个九阳神功吗?”周伯通问道。 “感觉和前辈很投缘,教您也可以。”郭靖点头道。 “好,不过郭靖我也不占你便宜,你教我九阳神功,我教你我自创的双手互搏术,你觉得怎么样?”周伯通说道。 “好啊,周大哥自创的武功一定很强。”郭靖说道。 “这个武功也就马马虎虎。”周伯通说道。 之后郭靖将九阳神功倾囊相授,周伯通也毫无保留的将双手互搏术教给了郭靖。 两人得到各自的功法后,便开始了修炼,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天亮了。 第23章 再见黄蓉和穆念慈 “郭靖,郭靖,你的这个九阳神功真是强啊,我这么聪明,居然一晚上才修炼到第二重。”周伯通跳起来活动了下身体,激动的对郭靖说道。 “嗯,这个武功我也练了一个多月时间才达到第九重,周大哥一晚上就练到第二重,真是厉害呀。”郭靖说道。 “哈哈哈,是吗?我果然还是很聪明的嘛。”周伯通笑道。 “对了,郭靖,你怎么来到桃花岛了?”周伯通问道。 “我和黄药师的女儿相恋,这次来是黄药师要考验我,只有通过考验才可以娶他女儿。”郭靖回答道。 “哦,是那个疯丫头啊,你怎么会喜欢上她呢,真是的。”周伯通吐槽道。 “老顽童,我有什么不好吗?居然在背后跟靖哥哥说我坏话。”黄蓉走进山洞后说道,昨天晚上郭靖使用狮吼功时,黄蓉就知道郭靖到桃花岛了,但被黄药师拦了下来,不让她过来,今天是她偷偷过来的,至于穆念慈因为不熟悉桃花林,怕迷路就没来。 “什么叫说你坏话,你本来就是一个疯丫头嘛,还不让人说了。”周伯通回怼道。 “哼,老顽童,我不想理你。走,靖哥哥,跟我去见我父亲吧。”黄蓉拉着郭靖就要离开。 “郭靖,你要见色轻友,放弃你周大哥吗?”周伯通拉住郭靖的另一个胳膊说道。 “没有那回事,我先去见岳父大人。周大哥,我之后再来找你。”郭靖说道。 “岳父大人?我看黄药师不一定认可你这个女婿呀。”周伯通说道。 “老顽童,闭上你的臭嘴,我父亲一定会同意我嫁给靖哥哥的。”黄蓉生气的打掉周伯通拉着郭靖的那只手,然后带着郭靖快速离开了洞穴。 “真是的,好不容易来一个陪我玩的,结果就这样离开了。算了,接着练功吧,有了九阳神功,我一定可以打败黄老邪。”周伯通说道,然后快速盘膝坐下继续开始练起九阳神功来。 而当黄蓉和郭靖准备去见黄药师时,却看到客厅内,欧阳克带着欧阳峰的书信前来,说是要谈他和黄蓉的婚事。 “爹啊,我已经和靖哥哥私定终身了,你把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赶紧赶走吧。”黄蓉立刻冲进屋里对着黄药师说道。 欧阳克看到黄蓉后一眼就被她的美貌吸引了,眼睛都不舍得离开半分,“你要再继续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郭靖走到欧阳克身前拍着他的肩膀冷冷的说道。 “是你,你也来迎娶黄蓉,你不是有程瑶迦了吗?”欧阳克看到是郭靖,于是故意说道。 “什么,你这个小子居然这么喜欢沾花惹草。”黄药师听到这话立刻站起身,生气的指着郭靖说道,要不是黄蓉怀了郭靖的孩子,他都要好好跟郭靖斗他个几百个回合了。 “黄前辈,您误会了,是欧阳克这个家伙在中原做采花贼,抓了程姑娘,我才将她救了下来。”郭靖连忙解释道。 “爹啊,你看这个欧阳克居然是采花贼,人品有大问题,他居然还想娶我,真是不要脸,赶紧将他赶出去吧。”黄蓉立刻说道。 “这一切都是误会,之前抓程瑶迦是我弟子做的,我事先并不知情。”欧阳克狡辩道。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我基本了解了。既然峰兄要你和蓉儿求婚,那就等他来到后,跟郭靖一起参加我给的考验吧,只要考验都通过我就同意婚事。”黄药师说道。 欧阳克和郭靖听到黄药师的话,也都点头表示答应,本来欧阳克还想搭讪一下黄蓉的,但他知道自己不是郭靖的对手,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靖哥哥,你过来,我有事问你。”走出客厅后,黄蓉一脸严肃的拉着郭靖快速离开。 “蓉儿,有什么事吗?”郭靖一脸心虚的说道,他知道黄蓉要问的问题是什么。 “靖哥哥,那个程瑶迦与你有没有发生关系?”黄蓉质问道。 听到黄蓉的话,郭靖点了点头,他没有想隐瞒下去。 “靖哥哥,你真的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不是。”黄蓉生气的说道。 “没有,绝对没有,只是当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心。”郭靖低着头说道。 “哼,你老实交代,除了我和穆姐姐,你还有几个女人?!”黄蓉问道。 “还有4个。”郭靖回答道。 “什么?还有4个。靖哥哥,你还真是贪心啊,有我和穆姐姐还不够吗?”黄蓉很是生气的对着郭靖说道。 “蓉儿,是我的错,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犯错了,之后我绝对不会再有其他女人了。”郭靖保证道。 “哼,木已成舟,也没有办法了。说说吧,她们都是谁。”郭靖说道。 “有我在大漠认识的华筝和韩小莹,华筝是成吉思汗的女儿,我们两个算是青梅竹马,韩小莹是我的七师傅。还有就是你刚才知道的程瑶迦,以及古墓派的李莫愁。”郭靖说道。 “靖哥哥,没想到,你的情史还挺丰富啊。”黄蓉有点阴阳怪气的说道。 “还好,还好。”郭靖战战兢兢的说道。 “还好?看来你是还想再多找几个女人呀。”黄蓉掐住郭靖腰间的软头说道。 “没有,绝对没有那个心思。”郭靖赶忙说道。 “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下次还有,那我不介意杀了你的那个女人,让你断了那个念想。”黄蓉威胁道。 “嗯嗯,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再犯这个错误了。”郭靖点头道。 “嗯,走吧,穆姐姐很久没见你了,她也挺想你的。”黄蓉说道。 两人之后来到了穆念慈的房间,穆念慈看到郭靖来了,连忙抱住了郭靖,“靖哥哥,我好想你,你怎么才来呀。”穆念慈哭诉道。 “我错了,这么久才来见你。你别太激动,肚子里还有孩子。”郭靖说道。 “嗯嗯,那你要好好陪陪我们。”穆念慈说道。 “好好,我答应你。”郭靖摸着穆念慈的头说道。 就这样三人度过了快乐的三天时间,欧阳峰也来到了桃花岛上,黄药师的考验也即将开始。 第24章 重创欧阳克和欧阳峰 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洒在黄药师所在的客厅里,给这个充满武侠气息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柔和。欧阳峰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哈哈哈,药兄好久不见啊。”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喜悦,也隐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傲慢。 黄药师,这位桃花岛的岛主,坐在客厅的主位上,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他微笑着回应:“峰兄,许久不见,光彩依旧啊。”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欧阳峰的尊敬,但也带着一种超然的距离感。 欧阳峰的眼神一转,话题直接进入了正题:“听克儿说,药兄要出考验题目,通过才会将女儿嫁给克儿,是这样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自信,似乎对欧阳克通过考验毫不怀疑。 黄药师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没错,不过此次还有一个人会与欧阳克同时参加我的考验。” 欧阳峰眉头一挑,一脸不屑地问道:“哦?不知那位是谁?他是谁的高徒啊?”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未知对手的不屑,以及对欧阳克实力的绝对自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郭靖和黄蓉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着欧阳峰,平静地说道:“我叫郭靖,师傅是江南七怪。” 欧阳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加强烈的不屑所取代:“江南七怪?没听说过,看来是一群无名之辈。他们的徒弟更不配与我的克儿比拼。”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郭靖的轻视,以及对江南七怪的嘲讽。 黄蓉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她瞪着欧阳峰,反驳道:“哼,你说没有就没有吗?我的靖哥哥可是比欧阳克不知道厉害多少倍呢。”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郭靖的信任,以及对欧阳克的轻蔑。 欧阳峰的眼神一冷,他看着郭靖,冷笑道:“哦,是吗,那不如让我试下他的武功吧。”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挑战的意味,他挥掌向郭靖劈去,他的掌力凌厉,带着强烈的杀意。 郭靖的眼神一凝,他连忙抬掌迎击,两股掌力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巨响。欧阳峰的身体直接被郭靖的掌力震退了两三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他看着郭靖,心中震惊不已:“好强的内力,这小子怎么可能是江南七怪的徒弟,看来这小子身上有不少秘密啊。” 欧阳克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他看着郭靖,心中暗道:“这个郭靖居然比我叔父的内力还要强吗?那今天的考验我不会胜算很低了吧。”他的心中充满了对郭靖的忌惮,以及对考验的担忧。 “峰兄,你已经试探完郭靖,那么就让欧阳克贤侄和郭靖开始参加我设立的考验吧,第一项考验是比拼武功,不过不可以使用内力,只能用招式取胜。”黄药师说道。 欧阳峰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对自己的儿子欧阳克充满了信心,相信他一定能够在这场比拼中胜出。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黄蓉则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她对郭靖的信心十足。在她看来,郭靖的武功招式精湛,欧阳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仿佛在说:“看吧,靖哥哥一定会赢的。” 欧阳峰心中冷笑,暗自想着,等黄蓉嫁给欧阳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比拼开始,欧阳克率先发动攻击,他迅速使出了家传绝学神驼雪山掌,掌风凌厉,直取郭靖要害。郭靖则是不慌不忙,使出九阴真经中的手挥五弦,轻松化解了欧阳克的攻势。随后,他反击出大伏魔拳,拳势如虹,直取欧阳克。 欧阳克见状,立刻使出灵蛇拳法,身形如蛇,拳影重重,试图化解郭靖的攻击。两人你来我往,招式变幻莫测,场上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转眼间,两人已经交战了100多个回合。欧阳克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但郭靖依然气息平稳,仿佛游刃有余。其实,郭靖并未使出全力,他只是在戏耍欧阳克,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欧阳克见久久拿不下郭靖,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他眼珠一转,突然使出阴招,从袖口飞出几枚毒针,直取郭靖。郭靖反应迅速,轻松躲过。他眼神一冷,决定给欧阳克一个教训。 只见郭靖使用凌波微步,瞬间来到欧阳克身前,运起内力,一掌狠狠打在欧阳克胸口。欧阳克口吐鲜血,身形倒飞出去。欧阳峰见状,心中大惊,立刻飞身而出,接住了欧阳克。 “克儿,你怎么样?”欧阳峰焦急地问道。欧阳克虚弱地说道:“叔父,我被郭靖废了全身经脉,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欧阳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放下欧阳克,使出蛤蟆功,迅速向郭靖攻去。郭靖见状,立刻使出凌波微步,不断躲避欧阳峰的攻击。然而,愤怒中的欧阳峰如同疯狗一般,不断攻击,郭靖无奈之下,只得使出六脉神剑,破了欧阳峰的蛤蟆功。 欧阳峰顿时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他看着郭靖,眼中充满了恨意。然而,他知道,现在自己的生死完全取决于郭靖。 黄药师见状,立刻出声制止:“郭靖,峰兄已经受伤,就放他一条生路吧。他应该八年时间都无法再踏足中原了。” 郭靖闻言,心中一软,决定放欧阳峰一条生路。他对着欧阳峰说道:“好,欧阳峰,你带着欧阳克走吧。” 欧阳峰闻言,心中虽然不甘,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他扶起欧阳克,向着桃花岛的岸边走去。然而,他的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郭靖,充满了怨毒之色。他知道,今日之仇,他日必报。 “太好了,靖哥哥,烦人的家伙离开了。”黄蓉抱住郭靖的胳膊笑着说道。 “蓉儿,你先别高兴的太早,郭靖还没通过我设的考验呢。”黄药师打断了满脸笑意的黄蓉。 “爹呀,你也看到靖哥哥多优秀了,就别再弄什么考验了吧。”黄蓉立刻来到黄药师身边晃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不行,这个没得商量。”黄药师摇头道。 第25章 在桃花岛上的生活 “不过,郭靖如果你能将我这本九阴真经上记载的内容在半个时辰内都记下来的话,我就不再过多考验你了,你就可以与蓉儿完婚了。”黄药师说道。 “好,没问题。”郭靖说道。 看郭靖答应了,黄药师便将经书扔到了郭靖手里,郭靖连忙装模装样的看了起来,本来郭靖就知道九阴真经内的所有内容,所以就迅速的翻看了一遍。 “我已经全部记住了。”郭靖说道。 “你只看了不足十五分钟就全记住了?那好,你背给我听下。”黄药师说道。 “靖哥哥,你真记住了吧,别逞强啊。”黄蓉有些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蓉儿。”郭靖说道。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 “假若天机迅发,妙识玄通,成谋虽属乎生知,标格亦资于治训,未尝有行不由送,出不由产者亦。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隐,或识契真要,则目牛无全,故动则有成,犹鬼神幽赞,而命世奇杰,时时间出焉。” “五藏六府之精气,皆上注于目而为之精。精之案为眼,骨之精为瞳子,筋之精为黑眼,血之精力络,其案气之精为白眼,肌肉之精为约束,裹撷筋骨血气之精而与脉并为系,上属于脑,后出于项中。故邪中于项,因逢其身之虚,其人深,则随眼系以入于脑,入手腼则脑转,脑转则引目系急,目系急则目眩以转矣。邪其精,其精所中不相比亦则精散,精散则视歧,视歧见两物。” “阴极在六,何以言九。太极生两仪,天地初刨判。六阴已极,逢七归元太素,太素西方金德,阴之清纯,寒之渊源。” 郭靖一字不差的背道。 “好,靖哥哥,你太棒了。”黄蓉夸奖道。 “郭靖,你是不是有九阴真经的全文?”黄药师问道。 “不瞒黄前辈,晚辈确实偶然得到过这部经书,而且将里面的武功教授过蓉儿。”郭靖如实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蓉儿的武功进步如此神速。”黄药师点头道。 “好了,你通过考验了,我同意蓉儿嫁给你了。”黄药师接着说道。 “太好了,靖哥哥,还不快拜见我父亲。”黄蓉对郭靖说道。 “嗯,岳父大人请受小婿一拜。”郭靖赶忙对着黄药师跪下磕头道。 “起来吧,只要你日后好生对蓉儿就可以了。”黄药师说道。 “嗯,我一定会一辈子爱蓉儿的。对了,岳父大人,我把九阴真经的译文以及我的内功心法九阳神功写给您吧。”郭靖说道。 “哦?你居然有九阴真经的译文,那快将他写给我看下。你的内功心法也一并写出来吧。”黄药师说道。 “好的,岳父大人。”郭靖说道。 郭靖便拿起笔和纸开始写起九阴真经译文以及九阳神功来。半个时辰后郭靖便写完了,之后将其递给了黄药师。 “好,好啊,也许是阿衡显灵将你这个贤婿赐给了我。”黄药师看着手中九阴真经的译文以及九阳神功一脸高兴的说道。 黄药师看了一会儿后,便安排起郭靖和黄蓉的婚事来,在先拜天地,后拜黄药师后,郭靖带着黄蓉走进了婚房准备进行最后一步洞房。 “蓉儿,你今天真美呀。”郭靖看着黄蓉说道。 “靖哥哥,我之前不美吗?”黄蓉一脸调皮的问道。 “当然美了,你今天是格外美丽。”郭靖说完直接吻上了黄蓉的嘴唇,两人很快滚在了床上开始亲热起来,2个多时辰后,郭靖和黄蓉两人才紧紧抱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郭靖和黄蓉起床去拜见黄药师,但没见到他人,只看到黄药师留下的纸条,“为父不喜热闹,就离开桃花岛去云游了,不用来找我。” “爹也真是的,不说一声就离开了。”黄蓉说道。 “也许是岳父大人不想被你强留在岛上,所以才不辞而别的吧。”郭靖说道。 “嗯,也许吧。靖哥哥,你把程瑶迦和你其他几个妻子也接到桃花岛吧。”黄蓉说道。 “好,不过我只能先让瑶迦过来,其他人离得比较远,之后我会在岛上待到你,念慈,瑶迦都将孩子生下来后,在离开桃花岛。”郭靖说道。 “好,那你快去吧。”黄蓉催促道。 听到黄蓉的话,郭靖立刻乘船将程瑶迦接到了桃花岛上。 “靖哥哥,蓉姐姐和穆姐姐会不会不喜欢我。”程瑶迦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会的,放心吧,瑶迦,她们人都很好的。”郭靖说道。 两人很快来到了岛屿中央的住所,黄蓉和穆念慈听到外面的谈话声便都走了出来。 “你就是瑶迦吧,长得真漂亮,怪不得把靖哥哥迷的五迷三道的。”黄蓉走到程瑶迦身边拉住她的手说道。 “没有,蓉姐姐才是天生丽质呢。”程瑶迦说道。 “瑶迦妹妹,你说说你是怎么被靖哥哥骗到手的。”穆念慈也走到跟前一脸笑意的问道。 “不是骗,我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靖哥哥了。”程瑶迦一脸娇羞的说道。 “还害羞了,瑶迦妹妹这可不行啊,你这样会被靖哥哥欺负的。”黄蓉说道。 “我才不会呢。”郭靖连忙说道。 “我们说话,你不要插嘴。”穆念慈对着郭靖说道。 郭靖看到气势汹汹的穆念慈,赶忙闭嘴。 就这样,郭靖和三人在桃花岛上开始了快乐的生活,很快九个月时间就过去了,三人都成功生下了孩子,黄蓉生下了一对龙凤胎,郭靖给他们取名叫郭睿恩和郭晓芸,穆念慈生了一个男孩,郭靖给他取名叫郭睿宇,程瑶迦生了两个女儿,郭靖给她们取名叫郭晓婷和郭晓晶。 第26章 再见李莫愁 “蓉儿,念慈,瑶迦,我有事要离开桃花岛一趟。”郭靖对着三人说道。 “靖哥哥,你是去接你其他的妻子过来吗?”黄蓉问道。 “嗯,有这一方面原因,不过最主要的还是要回草原一趟,不过这次我离开的时间可能会有点久些。”郭靖说道。 “啊,那需要多久才能回来?”程瑶迦问道。 “这个时间不确定,不过我会尽快回来的,毕竟还有你们和孩子在。”郭靖说道。 “是因为回到草原后,可能需要打仗吗?”穆念慈问道。 “是的,不过我绝对不会助纣为虐帮成吉思汗攻打大宋的,只是会帮他攻打其他国家,这也是报答他对我的恩情,另外也是作为女婿应该做的事情。”郭靖说道。 “嗯,靖哥哥,那你千万注意安全,不要太过拼命,仗可以输,人必须完好无损的回到我们身边。”黄蓉叮嘱道。 “嗯,放心吧,我还是挺惜命的,而且我实力还是很强的,没人能伤了我。”郭靖点头道。 “那多保重,靖哥哥。”三人对着郭靖说道。 “好,孩子们就只能先麻烦你们了,我这个父亲暂时无法照顾他们。”郭靖说道。 “放心吧。”三人说道。 郭靖又和三人聊了一下,就先向周伯通所在的山洞走去,他想让周伯通也离开桃花岛,毕竟他已经在岛上待了十几年了,也该离岛好好放松下了。 “周大哥,你在吗?”郭靖对着山洞喊道。 “在的。郭靖,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你郭大哥,我一个人都快闷死了。”周伯通抱怨道。 “这不是结婚后一直和蓉儿她们在一起嘛。对了,周大哥,我们一起离开桃花岛吧。”郭靖说道。 “可,黄老邪还在呢,我如果出去恐怕不好吧。”周伯通说道,虽然学了九阳神功,但他心里还是没底,不确定是否能打过黄老邪。 “你说我岳父呀,他早就离开桃花岛将近一年时间了。”郭靖笑着说道。 “哈?!怪不得很长一段时间不见黄老邪来我这里吹奏碧海潮生曲了。郭靖,你等我一下,我跟你离开桃花岛。”周伯通说道,然后他快速回到洞里,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一身干净的,并将自己的胡须全部刮掉。 “周大哥,你现在的样子完全是年轻了二十多岁呀。”郭靖说道。 “是吗?你也看出我变年轻了嘛,真有眼光。”周伯通笑道。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快速来到了岸边,然后乘上了一艘小船向岛外航行。 “郭靖呀,你离岛后准备去哪里?”周伯通问道。 “我嘛,准备去钟南山一趟。”郭靖回答道。 “啊?去哪里干嘛,一群牛鼻子老道,一个比一个迂腐,没意思。”周伯通吐槽道。 “没有你说的那样吧,感觉他们都一个个仙风道骨的。”郭靖说道。 “什么嘛,你还有我了解他们,我可是他们师叔,我跟他们一直都合不来。”周伯通说道。 “好吧,那到时周大哥只能自己游历中原了。”郭靖说道。 “自己就自己吧,我是绝对不会去钟南山的,看到他们我就烦。”周伯通说道。 于是,郭靖二人乘船再次来到江南地区时便分道扬镳了。 “先去铁掌峰把武穆遗书取到吧,虽然对我用处不是很大,但也不能落入其他人的手里。”郭靖说道。 于是,他使用凌波微步快速向铁掌峰的方向赶去,一直到天黑下来才来到铁掌峰的不远处。 “果然是禁地呀,这里守卫的人还真不少。”郭靖看着铁掌峰周边来来往往的守卫说道。 “不过拦不住我。”郭靖使用凌波微步快速在守卫的人群穿梭,将他们一一点穴,然后快速向着铁掌峰的第二指节山洞中走去,经过一番搜索,他终于找到了武穆遗书,将它放在怀里后,郭靖快速离开了铁掌峰。 而郭靖离开不久后,裘千仞也来到了铁掌峰,他看到守卫的人都被点了穴顿感不妙,于是将其中一个守卫解穴后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都被点穴了。” “帮主,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被点穴了。”守卫跪下回答道。 “废物!”裘千仞一掌将这个守卫击毙,“到底是谁,居然敢来我们铁掌帮禁地,别让我抓住你,否则必将你千刀万剐。”裘千仞愤怒的喊道。 “阿嚏,是谁在骂我吗?不会是裘千仞吧。”在铁掌峰山下一个旅店休息的郭靖说道,“就算骂我也没用,你找不到我的。明天就要去看莫愁了,不知道她给我生了几个孩子。”想着想着,郭靖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郭靖将客房退掉后便继续向钟南山的方向走去,不过中途路过了傻姑所在的饭馆顺便教了她两招武功,一招是摧坚神爪,一招是拈花指功。傻姑虽傻,但天赋很不错,很快就学会了,本来还缠着郭靖不让他走,郭靖只得晚上偷偷离开了她所在的饭店。 一个星期后,郭靖再次来到了古墓前面,只见李莫愁正逗着怀里的一个婴儿,于是郭靖赶忙走上前去,“莫愁,这是我们道孩子吗?”郭靖问道。 “嗯嗯,靖哥哥你终于回来看我了。”李莫愁高兴的说道。然后将孩子抱到郭靖身边继续说道“你看我们的儿子多精神,跟你长得很像。” “嗯嗯,确实很精神,他现在有名字吗?”郭靖问道。 “还没来得及起名字,既然你回来了,就你这个爸爸起名字吧。”李莫愁说道。 “嗯,那就叫郭睿昊吧。”郭靖说道。 “嗯嗯,挺好听的名字。”李莫愁说道。 “莫愁,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郭靖摸着李莫愁的脸庞说道。 “不辛苦。靖哥哥,你还是要走吗?”李莫愁问道。 “嗯,不过,我这次来会在这里待三个月时间,多陪陪你。”郭靖说道。 “嗯嗯,好的,靖哥哥,我会珍惜这段时光的。”李莫愁说道。 郭靖搂住李莫愁向古墓走去,他在古墓也开始了三个月的短暂生活。 第27章 成功除掉完颜洪烈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过去了三个月时间,在这三个月期间,郭靖也把自己还有其他妻子的事告诉了李莫愁,起初李莫愁很生气,更是与郭靖大大出手,不过经过郭靖的安抚,李莫愁也逐渐接受了这件事。 郭靖也该离开古墓了,李莫愁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决定让郭靖离开,毕竟郭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靖哥哥,你回蒙古后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会等着你过来接我和睿昊去桃花岛的。”李莫愁说道。 “好的,莫愁。我会尽早回来的,你也照顾好自己和睿昊。”郭靖说道 郭靖和李莫愁又简单聊了一会儿便使用凌波微步走下了钟南山,他并没有着急去蒙古,而是在他之前住过的小镇好好搜索了一番,因为她感觉韩小莹好像就在这座小镇,但韩小莹带着郭晓雯故意躲着郭靖,使他一无所获。 见找不到韩小莹,郭靖只得放弃,他转身离开了小镇向着蒙古的方向走去。 “靖儿,我现在还不能见你,我内心现在还是无法接受与弟子成为夫妻这件事,再给我一段时间吧。”韩小莹看着郭靖离去的方向说道。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郭靖再次回到了草原,华筝看到郭靖回来,连忙抱着郭睿哲走了过来。 “郭靖,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华筝高兴的说道。 “嗯,我回来了,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睿哲了,你都瘦了。”郭靖摸着华筝的脸有些心疼的说道。 “我没事,睿哲很听话,而且很聪明。”华筝说道。 “睿哲,这是爸爸。”华筝接着指着郭靖对郭睿哲说道。 “爸,爸爸。”郭睿哲对着郭靖叫道。 “我的好睿哲,爸爸想死你了。”郭靖将睿哲从华筝的怀中抱过来后说道,然后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嗯,爸爸,我一直都很想见到你,现在愿望实现了,太好了。”郭睿哲回应道。 “嗯,爸爸这次会好好陪陪你的。”郭靖说道。 “好,爸爸,要说话算数。”郭睿哲高兴的说道。 “嗯嗯,我保证。”郭靖点头道。 这时,李萍也从蒙古包走了出来,“靖儿,你回来了,太好了。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李萍一脸兴奋的说道。 “娘,不用麻烦了,我不怎么饿。”郭靖连忙说道。 “就算不饿也得吃点,你都比以前瘦了不少了。走,先进蒙古包,娘给你做饭去。”李萍说着就一把将郭靖拉进了蒙古包中,华筝和郭睿哲也跟着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李萍就做了一大桌食物,四人围坐在桌边,便一起吃了起来,吃饭间几人还聊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不过当郭靖说到自己在外面的妻子时,被李萍狠狠的收拾了一顿,而华筝却看得很开,并没有因为郭靖娶了其他人生气,因为她的传统思想里,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晚上,华筝让李萍照顾郭睿哲,她则是去了郭靖的蒙古包,因为很久没见郭靖了,华筝很是主动的和郭靖亲热了起来。 而两人因为太累,一直到中午才醒,李萍早已给二人做好了午饭,郭靖吃完后,就去向成吉思汗报道了,这也意味着他要开始参与成吉思汗的东征西讨了,当然也不是一直都有仗要打,郭靖还是有时间陪着家人的,而华筝也在郭靖在蒙古的期间,再次给郭靖生了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郭靖给他取名叫郭睿衡,女孩取名叫郭晓萍。 在这期间,郭靖跟随成吉思汗参与了对花剌子模的进攻,但花剌子模的首府撒马尔罕城的城高墙深,一时间就攻不下。郭靖在军营中沉思良久,突然想起了原着中欧阳峰使用一件衣服飘下雪山的方法。他灵机一动,决定借鉴这个方法,来一场空降奇袭 于是到了晚上,郭靖挑选了一批精锐士兵,命令他们先悄悄爬上峰顶。然后,他让这些士兵悬于简易降落伞上,顺风滑行,向撒马尔罕城内进发。这个计划大胆而冒险,但郭靖相信,只有出其不意,才能取得胜利。 夜幕降临,士兵们按照郭靖的命令,纷纷从峰顶跃下,降落伞在空中张开,他们如同天降神兵,悄无声息地飘向撒马尔罕城。城内的士兵们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袭击,一时间惊恐不已,阵脚大乱。 就在这时,混入城中的士兵趁机打开了城门,郭靖率领的蒙古军如同潮水般杀入城中。撒马尔罕城的士兵们无法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纷纷投降。自此,久攻不下的撒马尔罕城终于被蒙古军顺利攻破。 郭靖闯入宫殿后,便开始寻找杀父仇人完颜洪烈的踪迹,搜寻一番后总算在布帘后找到了“完颜洪烈”,但这个“完颜洪烈”一直紧张的不断发抖,完全不像一个枭雄应该有的姿态,郭靖又看到他的手上布满老茧,就知道这个是假的完颜洪烈。 于是郭靖抓住这个假完颜洪烈的脖子逼问了真完颜洪烈逃跑的方向,随后他便赶紧追了过去。 此时,杨康,灵智上人,侯通海,完颜洪烈还有一位花剌子模的公主在快速逃跑,而这个公主正是杨康的妻子,他在被郭靖抢了穆念慈后,被完颜洪烈要求娶了这个公主,因为这样才能更好的和花剌子模合作对付蒙古。 郭靖使用凌波微步很快就追上了逃跑中的几人,“可恶,郭靖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杨康质问道。 “我怎么可能放杀父仇人离开呢,倒是你为了荣华富贵,居然认贼作父。”郭靖回应道。 “看来不杀掉你,就无法离开了,侯通海,灵智上人我们一起上杀了郭靖。”杨康说道。 “好,小王爷。”两人连忙说道,这关乎他们的生死,不容有失。 三人快速向郭靖攻来,郭靖使用凌波微步灵巧躲过三人的攻击。 “本来想放过你们三个的,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我了。”郭靖使用凌波微步抓住三人的手后,立刻使用北冥神功开始吸取三人的内力,不一会儿功夫,三人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郭靖顺势两掌排在了灵智上人和侯通海的天灵盖上,两人当场死亡。 当郭靖准备击杀杨康时,完颜洪烈和花剌子模的公主跪到了郭靖面前,“郭大侠,求你放过杨康吧,我已经怀了他的骨肉,不能让孩子没有爹。”公主恳求道。 “郭靖,冤有头债有主,当年确实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你父亲死去的,我希望能用我的命换康儿能安全离开。”完颜洪烈说完便自刎在了郭靖面前。 “你带杨康离开吧,不要再卷入战争当中,做一个平民百姓吧。”郭靖对着那个公主说道。 公主见郭靖答应放他们离开,赶忙扶起杨康快速起身离开了此地,杨康依然怒视着郭靖,虽然他知道自己此生是无法杀掉郭靖了。 等他们两个离开后,郭靖先将两个忠心护主的灵智上人和侯通海找一个地方埋掉,并给他们两个立了碑,然后割掉完颜洪烈的头颅便回成吉思汗那里复命去了。 第28章 射雕世界结束 当郭靖带着完颜洪烈的人头回撒马尔罕城时,见到了蒙古兵正在屠戮城中的百姓,他内心很是不忍,但他的身份即使请求成吉思汗也不一定管用,而且还容易引起成吉思汗的猜忌,影响他逃离蒙古的计划,所以他只能当做没看见。 “郭靖,你这次做的很好,这次攻陷撒马尔罕城你为首功。”成吉思汗拍着郭靖的肩膀说道。 “一切都亏大汗指导有方,我不敢居功。”郭靖说道。 “不用像汉人那样跟我客套,城中有不少美人,郭靖我赐你几个如何?”成吉思汗说道。 “大汗不用了,您已经将掌上明珠华筝嫁给我了,我已心满意足了。”郭靖回应道。 “好吧,我准备接下来继续进攻金国,这一仗要完全消灭金兵主力,你和托雷将是这次作战的总指挥。这是一个锦囊,有我之后的计划,你在攻破大梁之前不可将其打开。”成吉思汗说道 “一切谨遵大汗吩咐。”郭靖说道。 “好,你这次作战辛苦了,回去陪陪你娘和华筝吧。”成吉思汗接着说道。 “好,那大汗我就先告辞了。”郭靖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成吉思汗的营帐。 郭靖回到自己的蒙古包后便打开了锦囊,原来成吉思汗让郭靖灭了金国后,直接挥军南下攻打临安城,“果然跟原着中一样,看来是该离开蒙古了,已经在这里四年时间了。”郭靖想道。 于是,郭靖在半夜人都睡着后,叫醒了身旁的华筝,“郭靖,这么晚,有什么事吗?”华筝睡眼朦胧的说道。 “华筝,我要离开蒙古,你要跟我一起离开吗?”郭靖问道。 “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当然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了。”华筝点头道。 “好,那现在咱们就准备离开。”郭靖说道。 “啊,天还没亮,而且我还没和父汗告别呢。”华筝惊讶的说道。 “不能与你父汗告别了,如果说的话,咱们就走不了了。”郭靖说道 “好吧,那我赶紧收拾下。”华筝看着一脸严肃的郭靖只得说道。 “嗯,咱们两个的衣服不能再穿蒙古服装了,这是汉人服装,你穿这个吧。”郭靖将衣服递给华筝后说道。 “好,我们是要去江南吗?”华筝问道。 “是的,我们要去桃花岛,之后就会一直生活在那里了。”郭靖说道。 郭靖和华筝收拾好后,又来到了李萍所在的蒙古包,此时郭靖的三个孩子躺在李萍身边睡的正香,大儿子郭睿哲已经快6岁了,二儿子郭瑞衡3岁,三女儿郭晓萍2岁。 “娘!”郭靖拍了一下李萍。 “靖儿,这么晚有什么事吗?”李萍一脸惊讶的问道,她感觉应该是有大事发生了。 “嗯,娘,大汗之后会让我进攻大宋,可那万万是不可以的,所以我打算今晚就逃离蒙古。”郭靖说道。 “嗯,靖儿,你说的对,我马上收拾下,咱们带着孩子一起去江南。”李萍说道。 然后她快速换好汉人衣服,也将三个孩子的衣服全部换好,不过三个孩子因为睡的太死,完全没有醒过来。 都收拾好后,郭靖将三个还在分别固定在三人背上后,就运起自己全部的内力拉着两人使用凌波微步全速离开了蒙古,他们三人一直赶路,直到天完全亮后才停了下来,而现在他们已经来到了江南的一个城镇内,郭靖此时已经累的有些虚脱了,不得已三人只得暂时找一个客栈住下。 “爹,这里是哪里?我们怎么在这里?”郭睿哲问道。 “这里已经是江南了,我们已经离开草原了。”郭靖回答道。 “爹爹,那为什么要离开草原呢?我是不是以后见不到外公了。”郭晓萍有些伤心的说道。 “嗯,有各种理由,之后确实不能再见到你外公了,不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郭靖摸着郭晓萍的头说道。 “爹爹,那我们之后要去哪里?”郭睿衡问道。 “之后要去桃花岛,那里有你的姨娘,还有你的哥哥姐姐们。”郭靖说道。 “爹爹,真的吗?那我还有几个哥哥姐姐?”郭晓萍连忙问道。 “还有7个哥哥姐姐。”郭靖回答道。 “哇!这么多,太好了,好想快些见到他们啊。”郭晓萍说道。 另一边的成吉思汗也知道郭靖和他家人都从蒙古消失的消息,他派人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看来郭靖终归还是汉人啊,他很难对自己的同胞下手。”成吉思汗感慨道。 郭靖等人在城镇休息了一天时间后,便继续开始赶路,经过一个月的时间,他们终于来到了桃花岛。 而在桃花岛,郭靖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傻姑,韩小莹以及他的女儿郭晓雯。 “七师傅,好久不见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郭靖问道。 “是晓雯一直想见到你,我就通过在江湖上打听你的消息,得知你来过桃花岛便来这里找你,不过我差点被困在桃花阵中,幸好蓉儿及时帮我脱困。”韩小莹说道。 “嗯,爹爹,我很想你,你怎么一直不来找我们呢。”郭晓雯扑到郭靖的怀里哭诉道。 “晓雯,不哭,我也试着找过你们,但没能找到。”郭靖摸着郭晓雯的头安抚道。 “七师傅,那你这次不再偷偷离开了吧。”郭靖转头对着韩小莹说道。 “不会了,靖儿,我之后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还有靖儿,别叫我七师傅了,叫我小莹就行。”韩小莹说道。 “嗯,太好了,小莹。”郭靖将她们母女都搂入怀中后说道。 郭靖陪着岛上的众人待了一周后,便马不停蹄的将李莫愁和孩子也接到了岛上,就这样郭靖以及母亲李萍,黄蓉,穆念慈,程瑶迦,华筝,韩小莹,李莫愁,傻姑以及孩子们便快乐的在岛上生活了起来。 在桃花岛的期间,黄蓉又为郭靖生了三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分别叫郭睿诚,郭睿谦,郭晓宁;穆念慈为郭靖又生了两个男孩郭睿辰和郭睿霖;程瑶迦为郭靖又生了三个男孩郭睿翰,郭睿轩,郭睿涛;华筝又为郭靖生了一个男孩郭睿熙;李莫愁又为郭靖生了两个女儿郭晓冉和郭晓娥;还有就是傻姑意外和郭靖发生关系,生下了两个男孩郭睿嘉和郭睿航。 郭靖和他的妻子们也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绝学传给了孩子们。 大儿子郭睿哲使用的是九阳神功和火焰刀。 二女儿郭晓雯使用的是郭靖传给她的北冥神功和天山折梅手,越女剑法。 三儿子郭睿恩使用的是九阳神功和龙爪功。 四女儿郭晓芸使用的是落英神剑掌以及弹指神通。 五儿子郭睿宇使用的是九阳神功和降龙十八掌。 六女儿郭晓婷使用的是全真剑法和摧坚神爪。 七女儿郭晓晶使用的是北冥神功,全真剑法,凌波微步。 八儿子郭睿昊使用的是北冥神功和六脉神剑。 九儿子郭睿衡会使用九阴真经所有的武功。 十女儿郭晓萍使用的是北冥神功和天山六阳掌。 十一儿子郭睿诚使用的是九阳神功和太极剑法。 十二儿子郭睿辰使用的是九阳神功和太极拳。 十三儿子郭睿翰使用的是北冥神功和拈花指功。 十四女儿郭晓冉使用的是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 十五儿子郭睿嘉使用的是玉箫剑法和碧海潮生曲。 十六儿子郭睿航使用的是劈空掌和灵鳌步。 十七儿子郭睿谦使用的是白蟒鞭法和金钟罩。 十八儿子郭睿霖使用的是九阳神功和大伏魔拳。 十九儿子郭睿轩使用的是北冥神功和独孤九剑。 二十儿子郭睿熙使用的是九阳神功和六脉神剑。 二十一女儿郭晓娥使用的是北冥神功,天山折梅手,生死符,移魂大法。 二十二女儿郭晓宁使用的是北冥神功和逍遥游拳法。 二十三儿子郭睿涛使用的是九阳神功和狮吼功。 郭靖的这些孩子通过各自的绝学在江湖很快就闯出了名声,都成为了一代大侠,而且也找到了自己的心爱之人。 转眼间八十年过去了,郭靖也走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而他的妻子,师傅,岳父也都已经先他而去,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刻留恋的了,交代完后事后也撒手人寰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射雕英雄传内容,下一个武侠世界是神雕侠侣的世界,准备传送。”系统再次回来对郭靖说道 “还真是无缝衔接啊,也挺好的。”郭靖笑着说道。 随着系统的再次启动,郭靖的意识也顺利来到了神雕侠侣的世界。 第29章 神雕与李莫愁相遇 “嗯?这个床板好硬啊,我这应该是穿越到神雕侠侣世界了吧。不过我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谁呢?”郭靖自言自语道。 突然一段记忆在郭靖脑海中出现,“哦,这挺好的,我竟然又是这部剧的主角杨过,不错不错。”郭靖笑道,不,现在应该是杨过了。 “系统,我之前学的武功还在吗?”杨过问道。 “只是记忆还在,你需要重新学习起来。”系统回答道。 “嗯,那也行,只要记忆还在就能快速学习起来。”杨过点头道。 “宿主,穿越新的世界有一份礼包,是否打开。”系统问道 “哦,有新礼包吗?那肯定打开呀。”杨过说道。 “叮,恭喜宿主获得40年精纯内力,以及龙象般若功功法一部。”系统说道。 “龙象般若功?挺好的,这部功法我记得还挺强的。系统把功法内容传输到我脑子里吧。”郭靖说道。 系统听到杨过的话,就将功法化作一道流光灌入杨过的脑海里。 “好,新功法收到了,开始修炼,趁剧情开始前达到一流高手的地步。”杨过说道,然后就快速进入了修炼状态。 经过三个月的时间,杨过居然达到了宗师初期的境界,也算是意外之喜,他上辈子学的九阴真经,九阳神功,北冥神功,六脉神剑,凌波微步,独孤九剑等也重新被他练到了大成的境界。 “好饿啊,三个月一直这么修炼,不吃不喝真的很难受啊。不过现在又没钱,看来只能去顺点食物回来了。”杨过想道。 说干就干,他从自己住的破窑洞中出来,然后使用凌波微步快速来到集市内,趁老板不注意从每家店里都顺了一点东西,有包子,江苏饼,馒头,大饼,他没有顺贵的食物,毕竟老板做生意也不容易。 回到窑洞后,杨过便先吃起东西来,他实在是有点太饿了,“哇,好饱,还剩下不少,那就等下午饿的时候再吃吧。”杨过说道,然后将剩余的食物放进了竹篓内。 “好久没洗澡了,去洗个澡再回来吧,顺带可以打只野味回来加餐。”杨过想道,然后他就向最近的小溪边走去,准备好好洗个澡。 杨过离开后没多久,躲避李莫愁追杀的陆无双,程英,大武小武四人便来到了杨过住的破窑洞内,大武和小武因为一天没吃东西了,所以就拿起杨过竹篓里的食物大快朵颐起来,而只有程英比较聪明,她感觉这里应该有人居住。 而她的话刚说完,杨过已经洗完澡,并打了一只野鸡回来了,“哎?你们是什么人啊?在我住的地方还吃我的食物。”杨过问道。 “这位小兄弟真对不起呀,因为我们被仇家追杀,迫不得已才跑进你住的地方的,想在这里借宿一段时间。”小武回应道。 “借宿吗?是可以,你们有钱吗?给我钱的话,想住多久都可以。”杨过说道。 “可我们没有钱啊。”大武说道。 “哦,没有钱是吧,那让这两位姑娘做我的丫鬟就当还钱了。”杨过笑着说道。 “喂,岂有此理,你是无赖呀你。我今天不教训你这个臭小子,我就不姓武。”大武听到杨过的话后怒怼道,然后撸起袖子就准备打杨过。 而武三通夫妇这时刚好赶了回来,陆无双看到他们两个人连忙询问自己父母的情况,而武三通夫妇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陆无双也猜到了她的父母肯定已经遇害了,顿时伤心不已。 就在这时,窑洞外传来了李莫愁的叫喊声,应该是尾随武三通夫妇二人才找到了这里。 “李莫愁来了吗?太好了,我第一个妻子就是你了。”杨过满脸笑容的想道。 武三通夫妇二人为了保护陆家的两个女孩便与李莫愁激斗在了一起,“现在的李莫愁武功确实不错,武三通夫妇根本不是对手啊。”观战的杨过自言自语道。 没几招武三娘就被李莫愁的拂尘打成了重伤,而武三通因为担心妻子而一时大意腿上中了李莫愁的冰魄银针,两人都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李莫愁是吧,这两位姑娘你不能杀。这里是我住的地方,我不允许这里出现死人的情况。”杨过说道。 “哼,小子,就算这里是你住的地方又怎么样,我李莫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凭你还管不了。”李莫愁一脸不屑的说道。 “是吗?我偏要管呢。”杨过快速抱住李莫愁的腰,“你们快走啊,我来拦住她。” “可恶的臭小子。”李莫愁想要用内力将杨过震开,但她发现完全没有用处,“这小子在扮猪吃老虎?”李莫愁想道,不过她依然没有放弃,不断使用内力想逼开杨过的纠缠,但始终不能如愿,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武三通夫妇,大小武,以及陆无双和程英离开她的视线。 “小子,你的内力很深厚,你到底是什么人?”李莫愁问道。 “我叫杨过,是你的夫君。”杨过说完顺势点了李莫愁的穴道。 “你想干什么?”被点住穴道的李莫愁一脸震惊的说道。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先离开这里。”杨过快速抱起李莫愁使用凌波微步离开了这里。 而杨过前脚刚走,柯镇恶就带着郭芙来到了这里,“嗯?这里明明有打斗声啊,怎么现在没有一个人了。”柯镇恶疑惑的说道。 “柯镇恶爷爷,是不是你感觉错了。”郭芙说道。 “也许吧。”柯镇恶说道,然后两人便离开了。 而杨过则抱着李莫愁一直来到了一处破败的破庙内,方圆十里内没有任何一个人。 “杨过,你到底要做什么?”李莫愁问道,她见杨过居然将她带到一个没人破庙内,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 “当然是入洞房了,我不是说我是你夫君了嘛。”杨过坏笑道。 “你要是敢那么做,等我解开穴道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李莫愁恶狠狠的说道。 “那我等着你的报复。”杨过笑道,说完就点了李莫愁的哑穴,顺势跟李莫愁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一早,杨过便看到一脸怒意盯着他的李莫愁,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李莫愁的穴道还没解开,他便自顾自的穿起了自己的衣服。 “李莫愁你还真美呀,真舍不得离开你。这是九阴真经,你好好练习,我等着你来报复我的那一天哦。”郭靖说道,之后将九阴真经放在了李莫愁身边,然后快步离开了破庙。 而看着杨过离开的背影,李莫愁眼里满是怨恨,恨不得活剥了他,但她的穴道还没有解开,而自己又不是杨过的对手,只能暂时忍耐。 又过了半个时辰时间,李莫愁的穴道终于解开了,“杨过,我一定会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的......”李莫愁不断的发泄着内心的怒火。 “九阴真经吗?你让我提高实力,我会让你知道你的做法是多么的错误。”李莫愁拿起杨过给她的九阴真经后说道。 她没有过多停留,因为她还要去抓陆无双和程英,之后陆无双最终还是被她抓到了,而程英则是跟原着一样被黄药师给救了下来。 第30章 杨过来到桃花岛 “怎么才能遇到郭靖夫妇呢?因为没按剧情走,想见他们有点难啊......”杨过绞尽脑汁的想着,也许是世界意志的安排,就在杨过低头走着的时候突然撞到了两个人。 他急忙道歉,准备离开,但黄蓉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靖哥哥,你看那个小子,他长得是不是很像某个人。\"黄蓉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郭靖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杨过。\"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我叫杨过,有什么事吗?这位伯伯。\"杨过心中一动,他已经感觉到眼前的两人就是他一直渴望见到的郭靖和黄蓉。 郭靖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真的是过儿,我是你的郭伯伯,我找到你好辛苦啊。\"他激动地搂住杨过的肩膀。 杨过却有些迷茫。\"郭伯伯?我好像不认识你吧。\"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疑惑。 郭靖微笑着解释:“我是你父亲的结拜大哥,你的母亲叫穆念慈对吧。” 杨过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跪倒在郭靖的面前:“过儿拜见郭伯伯。” 郭靖急忙扶起杨过:“过儿,快起来。对了,你的娘呢?” 杨过的眼神黯淡下来:“我娘几年前就过世了。” 黄蓉感慨道:“穆姐姐居然已经过世了,她的一生也真是够苦的。靖哥哥,我们先带过儿去找大师傅吧。” 郭靖点头同意,他们带着杨过向柯镇恶的方向走去。这时,大武和小武正跪在他们娘亲的坟前哭泣。 郭靖心中一动,对黄蓉说道:“蓉儿,我们与武师兄相交一场,如今他下落不明,不如我就收他们两个的孩子为徒吧。” 黄蓉微笑着点头:“可以呀,靖哥哥你做主就行。” 郭芙却有些不满:“哎呀,你们两个别哭了,我爹都同意收你们为徒了。” 武敦儒却坚持道:“我不要师傅,我要我娘。” 郭芙生气地哼了一声,但郭靖的批评让她闭上了嘴。 柯镇恶感受到了郭靖的到来,他问道:“靖儿,这位是?” 郭靖回答道:“大师傅,他叫杨过。” 柯镇恶一脸惊讶:“他就是杨康的儿子?” 杨过好奇地问道:“您知道我父亲吗?” 柯镇恶却生气地挥了挥手:“哼,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杨过小声嘟囔道:“不说就不说嘛,生什么气呢。” 大小武又哭了一阵后,郭靖带着众人乘船向桃花岛的方向行进,一直到晚上才来到桃花岛,郭靖给大小武以及杨过各安排了一间房间。 正当杨过准备休息时,黄蓉带着几件新衣服走了进来,“过儿,你的衣服都破破烂烂,这里有几件衣服送给你。”黄蓉笑着说道。 “嗯,多谢郭伯母。”杨过说道。 “郭伯母,你们既然和我爹很熟,那你们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吗?”杨过接着问道。 “怎么,你娘没跟你说过你爹吗?”黄蓉脸色一变问道。 “没有,我娘还在世的时候,每次我问起我爹,她就一直哭。”杨过有些难过的说道。 “可能是你娘有不能说的苦衷吧,你也别太难过。对了,过儿,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听到杨过说穆念慈没告诉杨过关于他爹的事,黄蓉也顿时松了一口气,便继续对杨过说道。 “在我娘死了之后我就一个人在外面流浪,后来总算找到了一个破窑落脚,之后就过一些偷鸡摸狗的生活。”杨过回应道。 “那你娘没教过你武功吗?”黄蓉问道。 “没有,难道我娘会武功吗?”杨过反问道。 “这么说,穆姐姐什么也没跟你说过。”黄蓉说道,“放心吧,过儿,你以后跟着我们就不会再过之前的苦日子了,早些休息吧。” “好的,郭伯母。”杨过说道。 黄蓉试探完杨过后,便转身离开了杨过的房间。 第二天,杨过还在睡觉,就听到门外郭芙叫他出来,杨过很不情愿的穿上黄蓉昨天给的新衣服走了出去。 郭芙看到杨过这个样子,顿时看呆了,她没想到原本穿着乞丐装的杨过换了新衣服后居然这么帅,“杨过,走吧,我带你参观一下桃花岛。”郭芙兴高采烈的拉着杨过的胳膊就走,而跟着郭芙的大小武两个人顿时满脸不悦,不过也跟着他们两个人一起参观起桃花岛来。 郭芙带杨过来到了海岸边,之后用口哨叫来了他们家的两只白雕,“怎么样,我家这对白雕是不是很听话呀。”郭芙炫耀道。 “何止听话啊,还很善解人意啊。”武敦儒拍马屁道。 “那也得有办法才行,不如芙妹教我们两个控制两只白雕怎么样?”武修文说道。 “教你们也不是不行啊,我也学了很久才学会的,看你们资质如何吧。”郭芙笑着说道,她被两人崇拜,内心很是受用。 “杨过,你要不要学?”郭芙转头对杨过问道。 “我就不学了,我更喜欢看白雕自由飞翔的样子。”杨过摆手道。 “你......走,我们去桃花林那边,我教你们。”杨过的话顿时让郭芙感觉失了面子,一脸不悦的说道。 大小武看郭芙单独教他们,顿时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看了下杨过,之后转身跟着郭芙离开了。 过了没多久,郭靖将郭芙,杨过和大小武四人召集了过来,“过儿,芙儿,敦儒,修文,你们先向我的恩师磕个头。”郭靖指着江南七怪的墓碑说道。 “是,爹。” “是,郭伯伯。” 四人齐声说道,然后对着江南七怪的墓碑磕头行礼。 “好,弟子恳请大师傅由今日起收芙儿,过儿,敦儒,修文为门下弟子。”郭靖对着柯镇恶说道。 “嗯,我们江南七怪能多出四个徒孙,真是一件大喜事,相信你六位师傅在天之灵也会万分高兴的。”柯镇恶笑着说道。 “你们四个还不向你们的大师公磕头。”郭靖转身对着四人说道。 “徒孙向大师公请安。”四人齐声跪下说道。 “徒儿拜见师傅,师母。”四人拜完柯镇恶后又转身跪到郭靖黄蓉身前说道。 “嗯,你们都起来吧,从现在开始你们四个就是师兄弟。”郭靖笑着说道。 大小武顿时高兴不已,但当转头看向杨过时依然满是敌意。 “接下来我会先教你们一些你们大师公的独门武功。”郭靖对着四人说道。 当郭靖打算继续说下去时,黄蓉打断了他,“靖哥哥,我有个主意,由靖哥哥你一个人教他们四个太辛苦了,不如过儿的教学就交给我好了。” “嗯,蓉儿你肯教过儿武功,那真是再好不过了。”郭靖笑着说道说道。 “娘啊,我也要跟你学。”郭芙赶忙走到黄蓉身边说道,如果跟着黄蓉学习,她就可以天天看到杨过了,她说话时还时不时娇羞的看向杨过。 “你这个大小姐平时娇生惯养,还是让你爹治下你吧。”黄蓉点了一下郭芙的头笑着说道。 “哼,人家不同意,娘你偏心,只教杨过一个。”郭芙晃着黄蓉的胳膊说道。 但黄蓉并没有同意郭芙的请求,因为她压根就没打算教杨过武功,她很怕杨过知道自己父亲的死跟她有关后找她报仇。 第31章 杨过指导郭芙武功 决定好教徒人选后,黄蓉便带着郭靖来到了桃花岛的书房内,开始教导他读书,杨过就专心的学了起来,也没因为黄蓉不教他武功而生气,毕竟他本身就是宗师境实力了,武功已经很高了。 而另一边的郭靖也开始教导大小武以及郭芙武功,不过大小武的资质真的不好,郭靖教了好几遍都不得要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半年时间就过去了,杨过也已经将四书背的滚瓜烂熟,黄蓉于是又给了杨过新的任务学习诗经,但只字不提练武之事。 杨过正在屋里看诗经时,郭芙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进来说道,“杨过,最近大家都在忙着练武,没时间见面,所以我带了一点点心给你,你尝尝看。” “好,多谢芙妹了。”杨过说道,便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杨过,怎么样?好吃吗?这可是我娘亲手做的。”郭芙问道。 “嗯嗯,挺好吃的,师母的手真的很巧啊。”杨过赞叹道。 “嗯嗯,那是当然了,我母亲可厉害了,什么点心,菜式都会做。”郭芙一脸骄傲的说道。 “嗯,谢谢你的点心。这样吧,为了报答你,我教你一种武功怎么样?”杨过问道。 “武功?是我娘教给你的吗?”郭芙问道。 “不是,是我之前跟一个和尚学的,不过他并没有收我为徒弟。”杨过编了一个谎话说道。 “哦,那有我爹娘教的武功好吗?”郭芙问道。 “那当然没有了,毕竟郭伯父和郭伯母都师出四绝。”杨过说道,其实比郭靖黄蓉的武功要好。 “嗯,我就说嘛,我父母肯定是最棒的。”郭芙笑着说道。 “那你要不要学?”杨过问道。 “要,当然要,你教的话,我肯定学。”郭芙一脸娇羞的点头道。 “好,那我们去海岸边吧。不过,我教你武功的事不能告诉你的父母,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怎么样?”杨过说道。 “好,我答应你了。”郭芙点头道。 于是两人便向海岸边走去,而不远处的黄蓉看他们两人神神秘秘的便悄悄的跟了过去。 走到海岸边后,杨过对郭芙说道,“我要教你的是凌波微步,这个步法可以保身避敌,亦可出其不意一击制敌。” “啊,步法吗?感觉用处不大呀。”郭芙说道。 “先不要着急下结论,等我给你演示一遍你就明白了。”杨过说完便开始演示起凌波微步来。 而远处的黄蓉也看到了这一幕,“好精妙的轻功,杨过何时学会这个的,他好像有很多隐瞒啊,怪不得我不教他武功,而他完全不在意呢。不过他好像并没有恶意,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哇,好厉害啊。杨过,我一定要学会你这套步法。”郭芙笑着说道。 “好,不过需要慢慢来,不要着急,另外需要每天给我弄好吃的。”杨过说道。 “哦,杨过呀,原来你是只小馋猫啊,我知道你的弱点了哦。放心吧,我之后会多让我娘做点好吃的点心的。”郭芙笑着说道。 “好,那就一言为定。”杨过笑着说道。 就这样,郭芙开始跟着杨过学起凌波微步来,而她每次练功时偷偷溜走,也引起了大小武的警觉,但每次大小武想跟过去都被郭芙狠狠教训了一顿。 一转眼就过去了两周时间,郭芙也已经将凌波微步练到了小成的境界,“杨过,杨过,你还在念书啊。”郭芙来到杨过的房门外喊道。 “是呀,师母给我布置的学习任务还没完成呢。”杨过从屋里走出来后说道。 “哎呀,娘也真是的,一直念书有什么好的。”郭芙吐槽道。 “师母,也是为了我好嘛,可以理解。”杨过说道。 “我是不能理解啦,你觉得好就好喽。对了,杨过,你还会其他武功吗?再教我几招吧。”郭芙说道,她觉得杨过肯定不是只会凌波微步。 “郭伯伯不是也有教你武功吗?怎么想跟我学习武功了。”杨过疑惑道。 “我父亲是有教啦,但太晦涩难懂了,还是你教的容易懂一些。”郭芙说道。 “嗯,好吧,那走吧,我再教你几个我比较拿手的武功。”杨过说道。 “嗯,可不要教我太普通的啊。”郭芙说道。 “这个绝对不会的,你放心吧。”杨过说道。 两人再次向海岸的方向走去,“嗯?他们两个又要去做什么?难道杨过还会其他武功?可以跟上去看下。”黄蓉说道,她又悄悄的跟了过去。 “那我就教你一个指法和一套剑法吧,指法叫拈花指法,剑法叫太极剑法。”杨过说道。 “拈花指法?感觉不厉害呀。”郭芙吐槽道。 “是吗?看好了。”郭靖说完拈起一片树叶向一棵树挥出,那棵树直接炸裂开来。 “好强的威力,杨过的内功修为看来也不低,他为什么要隐藏这些呢?”黄蓉满脸疑惑。 “哇,好厉害,这么大一棵树居然被一击打烂了。杨过,我要学这个。”郭芙一脸震惊的说道。 “好,那我再将太极剑法给你演练一下,接下来你就学这两招了。”杨过说道,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开始演练起太极剑法来。 只见刚开始杨过使出的太极剑慢吞吞软绵绵的,郭芙都有点不想学了,感觉这个剑法很差劲,但没过一会儿杨过好像幻化出了数道残影,把现场观看的郭芙和远处偷看的黄蓉都震惊的目瞪口呆。 “这套剑法怎么样?”杨过看着一脸震惊的郭芙问道。 “嗯,杨过你会变戏法吗?刚才怎么出现那么多残影。”郭芙一脸疑惑的问道。 “不是哦,这是太极剑练到大成境界后就可以做到的。”杨过回应道。 “嗯嗯,那我也能跟杨过你一样厉害吗?”郭芙接着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要认真学。”杨过说道。 “好的,我会的。”郭芙点头道。 “杨过对芙儿这么好,不会是喜欢上芙儿了吧?这可不行,我不能接受他们两个在一起。看来需要想办法阻止才行,不过也不能影响到芙儿学武,杨过教的武功还都挺厉害的。”在远处偷看到的黄蓉说道。 杨过可不知道黄蓉是怎么想的,他依然会抽时间去指导郭芙。 第32章 离开桃花岛 自从杨过开始指导郭芙拈花指功和太极剑法后,不知不觉间又已经过去了4个月时间,而与杨过发生关系的李莫愁也成功生下了一个男孩,李莫愁给他取名叫李浩轩,她也因为有了孩子,脾气变得温和了很多,不过内心中对杨过的恨倒一丝都没有减少。 “已经在桃花岛待了10个多月时间了呀,过的还挺快的,得想办法离开这里了,要不然怎么见到小龙女呢。”杨过躺在床上想道,此时已经是深夜,但杨过却没有睡着。 “杨过,你睡着了吗?”郭芙突然走进杨过的屋子说道。 “还没有,怎么了,芙妹?”杨过问道。 “那个,我有话对你说。”郭芙有些害羞的说道。 “嗯嗯,你说吧。”杨过坐直身体说道。 “嗯......杨过,就是我好像喜欢上你了。”郭芙低着头害羞的说道。 “其实,我也喜欢你,芙妹。”杨过对郭芙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郭芙高兴的直接抱住了杨过,顿时四目相对,杨过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郭芙有些生涩的回应着杨过。 当杨过准备解郭芙衣服时,郭芙阻止了他,“杨过,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会的,芙妹。”杨过保证道。 听到杨过的保证,郭芙也放下了自己的手,杨过看郭芙同意了,于是便迫不及待的褪去了两人的衣服,只见郭芙眉头突然紧皱,不一会儿床铺便有节奏的响了起来,因为杨过住的地方离其他人不算远,所以两人尽量克制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两个时辰后,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郭芙就赶紧穿好衣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过她走路还是一瘸一拐,毕竟她的初次,之后她还以身体不舒服,就跟郭靖请假休息了一天,黄蓉去看了她一眼,也没发觉什么,就当她是想偷懒,就没多说什么。 就这样又过了两周时间,郭芙自从第一次给了杨过后,就每天晚上悄悄去杨过的房间,而且都是待到第二天凌晨才回自己的屋子,而也因为这样,郭芙怀上了杨过的孩子。 “该怎么离开桃花岛呢?难道得像原着那样使用蛤蟆功才行吗?但我不会呀。对了,我会小无相功,试着模仿一下,应该能练出差不多样子的蛤蟆功。”杨过自言自语道。 说干就干,杨过回想起原着中蛤蟆功起手的样子开始练习了起来,而这时郭芙和大小武走了过来,本来郭芙不想让大小武跟着的,但他们两个居然用她经常偷偷溜走不练武功要告诉郭靖为威胁,她不想被郭靖批评,只得同意他们两个跟着自己,另外郭芙还想让杨过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跟屁虫。 “哎?杨过,你在这里做什么?”郭芙笑着问道。 杨过见三人过来,于是也站起了身。 “是呀,还装这个癞蛤蟆装的那么像。也不能说像,你完全就是就是一只癞蛤蟆。”武修文一脸趾高气扬的说道。 听到武修文的话,郭芙也有点不高兴了,不过她的表情转瞬即逝,并没有让大小武看出来。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小心惹祸上身。”杨过冷冷的说道。 “惹祸上身?你说的那个祸不会就是你吧,装什么呀,觉得自己很厉害?”武修文一脸嘲笑的说道。 “既然杨过你这个癞蛤蟆觉得自己的实力强,不如我们两兄弟就领教一下你的高招吧,毕竟你也跟师母学了那么久,也应该会个一招半式吧。”武敦儒一脸鄙夷的说道。 “好啊,你们可别后悔。”杨过笑道。 “我们后悔?不过一只癞蛤蟆而已,装什么。”两人说完就向杨过攻去。 在杨过看来,他两人的武功连花拳绣腿都不如,他很轻松的就躲过了他们的攻击。不过为了能顺利离开桃花岛,杨过一个扫堂腿先将武敦儒弄倒,然后直接用小无相功模仿蛤蟆功攻击武修文,瞬间将他打晕了过去,也幸好杨过控制好了力道,要不然武修文就被杨过一击打死了。 “二弟,你怎么样?”武敦儒赶紧来到晕倒的武修文身边晃着他的身体叫道。 郭芙看到这个情况也慌了神,杨过如果将武修文打死,那他与杨过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而这边发生的事情也很快将郭靖,黄蓉,以及柯镇恶吸引了过来。 “这里出什么事了?”郭靖焦急的问道。 “师傅,杨过他杀死了我二弟。”武敦儒哭着说道。 听到这句话,黄蓉赶忙查看躺在地上的武修文,“放心吧,只是晕死了过去,没什么大碍。”黄蓉对着众人说道。 “真的,太好了。”武敦儒高兴的说道。 郭芙听到黄蓉的话,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当黄蓉查看武修文伤势时却发现他中的是蛤蟆功,她顿时疑惑了起来,“一直没见杨过使用过这个武功啊,难道他与欧阳峰有关系?” “这是蛤蟆功所伤。过儿,你快告诉我,欧阳峰在哪里?”黄蓉站起身面向杨过质问道。 “欧阳峰?”柯镇恶也是一脸惊讶。 “我不知道啊。”杨过摇头道。 “不知道?好,那你告诉我,你的蛤蟆功是他什么时候传给你的?”黄蓉继续问道。 可杨过只是摇头不回答,“你还不说,欧阳峰到底在哪里?”黄蓉继续追问道。 “杨过,你老实说,欧阳峰这个奸贼到底在哪里?你再不说,我一拳打死你。”柯镇恶也走到杨过面前恶狠狠的说道。 “你乱说,他不是奸贼,他是个好人。”杨过反驳道。 见杨过这么说,柯镇恶举着自己的拐杖就要打向杨过,郭靖赶忙拦了下来,“杨过,你难道宁死也不肯说。”柯镇恶说道 “你打死我吧,我不怕你这个死瞎子。”杨过说道。 听到杨过的话,郭靖一巴掌打在了杨过的脸上,“你竟敢对大师公如此无理。”郭靖批评道。 杨过一气之下直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郭芙赶忙跟了过去,“杨过,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师公呢,他毕竟是你的长辈。”郭芙对着杨过说道。 “我也是一时气恼,可我说的其实没问题,欧阳峰现在只是一个疯癫老头而已,说他是奸贼我是不接受的。”杨过说道。 “你呀,真是的,关系弄这么僵。你这样还怎么待在桃花岛啊,而且如果你离开桃花岛,我怎么办,我都怀了你的孩子。”郭芙一脸担忧的说道。 “是吗,我要当父亲了,太好了。”杨过高兴的抱住了郭芙。 “你先别高兴,先想想这件事怎么办吧。”郭芙说道。 “大不了我暂时离开桃花岛呗。”杨过不在乎的说道。 “杨过,你......真是气死我了,我不想理你了。”郭芙推开杨过,气冲冲的离开了房间。 该来的总归要来,柯镇恶以桃花岛有他没杨过为威胁,让郭靖将杨过赶出桃花岛。 郭靖实在没办法,只得同意让杨过离开,他决定将杨过送去钟南山,让他在那里学下武功。 郭芙知道后抓住杨过的手,死活不让郭靖带他离开,但郭靖已经决定好的事可不会因为郭芙的胡闹而改变,毅然带着杨过乘坐船离开了桃花岛。 第33章 杨过进入古墓 郭靖和杨过两人经过一个月时间的赶路终于来到了钟南山的山脚下,“哎,奇怪了,怎么知客亭这里没有道长招呼过客呢。”郭靖看着空无一人的知客亭疑惑道。 不过郭靖也没有多想,他带着杨过在知客亭坐下,等待全真教的人路过,之后再跟着他们上钟南山。 可等了很久都不见一个道士经过,于是郭靖索性直接带着杨过向钟南山上走去,而在路上郭靖因为与杨过意见相左,失手将全真教的石碑打断。他们正向前走着,突然被两个道士拦住去路,杨过看到两人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有点胖的道士是鹿清笃。 “大胆淫贼,竟敢闯入我们全真教闹事,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鹿清笃指着郭靖说道。 “两位道长一定有所误会,在下并非前来闹事,在下......”郭靖还没说完就被鹿清笃打断了。 “你不要再说了,如果你不是故意前来闹事的,何以毁坏我教长春真人所立石碑。”鹿清笃说道。 “回两位道长,这是在下一时失手所致。”郭靖解释道。 “我呸,你这个淫贼。快说你擅闯钟南山有什么目的?”鹿清笃一脸怒意的质问道,他完全不相信郭靖的话。 郭靖还想再解释什么,但鹿清笃完全不想听,他和另一个道士拿着剑向郭靖攻来,但他们哪里是郭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郭靖夺走了手中的剑。 但他们两个依然不依不饶,快速转身向钟南山上跑去,他们准备搬救兵下来对付郭靖。 郭靖看两人离开,便继续带着杨过向钟南山上走去,结果还没走多远就被鹿清笃叫过来的一群道士拦了下来。 郭靖本就不想与他们争斗,便自报家门,但这些道士却依然不依不饶的向郭靖发起了进攻,没办法的郭靖只得与他们交战,而杨过则在一边观看他们战斗。 就在郭靖战斗的时候,赵志敬来到杨过面前点了他的穴道并将他带到了山上,当然杨过是故意让他点穴的,要不然他可以轻松击杀掉赵志敬。被抓住的杨过被扔到了一间柴房内,还被鹿清笃踢了好几脚,杨过盯着这个死胖子,“你的死期不远了。”他在心里想道。 杨过被带走后不久,郭靖也轻松战胜了这一群道士,见到杨过不见了,于是郭靖便继续向钟南山上找去。 来到全真教大殿不远处的郭靖再次被一群道士拦住了,而拦住他的这一群道士是由赵志敬带队的。 郭靖还想再解释下这次上山的目的,但赵志敬完全不听,并带着一群道士摆出小天罡北斗阵使出了其中一招剑网阵,郭靖直接从旁边取来一块大布,将向他飞来的剑收进大布内,之后快速将剑甩了出去,一众道士皆被剑柄击倒。 郭靖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向大殿中走去。 走进大殿才知道全真教出事了,大殿内来了一批藏僧,而为首的那个人自称是蒙古国王子霍都,身旁的矮胖藏僧则是他的师兄达尔巴。 而霍都见郭靖自称是全真教弟子,说什么也要领教一下郭靖的高招,二人随即打斗在了一起,突然霍都推着一座大鼎向郭靖攻去,郭靖则用手抵住大鼎,因为他的内力过强,可以明显看到鼎的表面发生了变形。 两人谁也不让谁,但霍都终究实力比郭靖弱,很快内力就出现不支的情况,于是他用两只手推着大鼎试图抵抗郭靖,但他完全想多了,只见郭靖另一只手猛拍鼎身,鼎连同霍都被一起击退了十几步,撞在了一个石桌上,霍都也吐出一大口血,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霍都将身前的鼎拍碎,然后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询问了郭靖姓名,然后约定十年后再来讨教,之后便带着众人快速离开了钟南山。 而赵志敬也趁这个机会来到了大殿,得知自己误会了郭靖还假惺惺的给郭靖道了歉,并将杨过放了出来。 之后杨过送郭靖下山后,王处一让杨过拜赵志敬为师,这也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我不是给了李莫愁九阴真经了吗?她怎么还想觊觎玉女心经?真是有些贪得无厌啊。”杨过躺在床上想道。 本来杨过都要睡觉了,却被鹿清笃叫去劈柴,但杨过为了能见到小龙女便忍了下来,不过他的小本本上已经将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记了下来,他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就这样,杨过在鹿清笃时不时的折磨下坚持了五个月时间,而在这五个月里赵志敬也只教了杨过内功心法,招式的话一招都没有教过。 而另外一边的桃花岛内,在杨过离开一个月后,黄蓉就发现了郭芙怀孕了,她顿时对杨过恨的牙痒痒,果然杨过这小子对郭芙那么好,是以为喜欢她,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容不得黄蓉后悔了。 大小武看见郭芙居然怀了杨过的孩子,对杨过更是讨厌了。不过郭靖倒是看得很开,毕竟他本来就准备将郭芙许配给杨过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郭芙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她也更加想念杨过了。 钟南山上赵志敬和他的一个师弟终于组织了一场门内弟子的比斗,而这无意间也为杨过前往古墓创造了机会。 比试开始后,先是进行了几组比试,杨过完全无心观看,全是菜鸡互啄,毫无观赏意义。 突然,赵志敬让杨过上台比试,而他的对手则是折磨了他五个月的鹿清笃。 而鹿清笃还以为杨过好欺负呢,直接向杨过攻了过来,杨过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懑,直接运起内力一掌打在他的胸口,鹿清笃直接被杨过这一掌击飞,掉落地面后一歪头直接死了。 见鹿清笃被杨过杀死,赵志敬便带人准备捉拿杨过,杨过顺势向着古墓地界走去,他则自己打了自己一掌,故意装晕倒在了古墓前面,而追他的赵志敬等人则是被古墓里突然飞出的蜜蜂蛰的很是难受,只得先放弃抓捕杨过。 杨过则是装晕了2个时辰后才醒了过来,他此时已经来到了古墓里,而将他带进古墓的正是孙婆婆。 “谢谢婆婆救命之恩。”杨过起身赶忙拜道。 “小兄弟,快起来。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被那些臭道士抓呢?”孙婆婆扶起杨过后问道。 杨过随即将自己的经历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真是可怜的孩子啊,你的父母呢?”孙婆婆问道。 “我自幼父母双亡,一直都是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着。”杨过眼含泪水的说道。 “哎,真是可怜呐。你别哭,小兄弟。以后有人欺负你,婆婆一定帮你打他。”孙婆婆安慰杨过道。 而就在杨过和孙婆婆说话时,小龙女推门走了进来,“孙婆婆,怎么有人在这里哭泣呢?”小龙女问道。 杨过看到小龙女后,完全被她的美貌惊呆了,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啊。 “小姐,这位小兄弟,他的身世好可怜。”孙婆婆赶忙走到小龙女身边说道,然后又转身让杨过起来拜见小龙女,“弟子杨过,拜见龙姑娘。”杨过对小龙女说道 小龙女先是摸了下杨过的额头,之后又抓住杨过的手腕,“不愧是一直生活在古墓的人,手好冷啊。”杨过想道。 “你中的蜂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过一会儿就没事了。”小龙女对杨过说道,然后转头又对孙婆婆问道,“孙婆婆,这个人怎么会闯入我们活死人墓的范围呢?” “龙姑娘,我不是有心闯入这里的,我是被全真教的臭道士追的走投无路,没办法才来到这里的......”杨过赶忙解释道。 “小姐呀,你要帮这位小兄弟出这口气啊。”孙婆婆义愤填膺的说道。 “孙婆婆,你忘了我们的门规了,他的伤既然已经好了,就让他离去吧。”小龙女冷冰冰的说道。 第34章 拜师小龙女 听小龙女这么说,孙婆婆连忙帮杨过说好话,想让小龙女改变想法留杨过在古墓内,但小龙女铁了心要让杨过离开。 无奈,孙婆婆只能将杨过带出古墓。而古墓外,赵志敬等人正在口出污言,让杨过赶紧滚出来,孙婆婆带杨过来到他们身边,怒斥这些全真教道士,而赵志敬狂言狡辩,说杨过欺师灭祖,败坏门规,他作为师傅,只是依规惩罚。 “我从现在开始就不再是全真教弟子了。”杨过对着全真教的一众弟子说道。 “不错,杨过已经拜了我们古墓派小龙女为师了。”孙婆婆也帮杨过搭话道。 “杨过,你居然敢叛离师门,我今天就除掉你这个孽障。”赵志敬说着就要杀了杨过。 孙婆婆帮杨过挡下了赵志敬的攻击,随即赵志敬命令众人攻击孙婆婆和杨过。 孙婆婆不得已与全真教众弟子战斗在了一起,虽然孙婆婆武功很高,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陷入了劣势。 不得已,孙婆婆只得再次招出玉蜂攻击众道士,这些道士瞬间被玉蜂蛰的抱头鼠窜。恰在这时,全真教郝大通出现了,他一把火烧了玉蜂,解救了众道士。 孙婆婆知道自己不是郝大通的对手,于是拉着杨过再次回到了古墓。 可回到古墓后,小龙女依然不愿意收留杨过,孙婆婆只得带着玉蜂浆和杨过再次来到全真教,希望以解药换来赵志敬对杨过的善意,但赵志敬不相信是解药,于是杨过直接将玉蜂浆全都喝进了肚子,这才让众人知道确实是解药。 当这群道士想再要一瓶时,孙婆婆也不在给他们,于是他们恼羞成怒向孙婆婆攻了过来,想要将她和杨过一并留下,但他们哪里是孙婆婆的对手,直接被孙婆婆击退。 然后孙婆婆快速带着杨过向重阳宫外走去,可却被郝大通拦住了去路,两人很快交战在了一起,打了数十个回合后,孙婆婆也渐渐落入了下风,杨过有意想帮孙婆婆,但又怕自己的武功暴露,那样的话,他想进古墓派就难了。 不一会儿,孙婆婆便被郝大通用长剑弹来的火把击中胸口,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孙婆婆自知自己无法带杨过离开了,便想羞辱郝大通,以求逃脱之机,“素问全真教名震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居然出尽全教精英围攻一个老太婆和一个小兄弟,真是令人佩服。” 但郝大通完全不为所动,只是让孙婆婆留下杨过和解药,孙婆婆看这个办法没用,只得找机会偷袭郝大通。 于是她假意拜服求郝大通可以放过杨过,郝大通见孙婆婆跪地下拜,连忙走上前去搀扶,这时孙婆婆突然抬掌打向郝大通。 郝大通反应迅速,直接以双掌接住孙婆婆的攻击,他稍微加大内力就将孙婆婆拍飞了出去,孙婆婆重重的撞击在一面墙上。 杨过看到孙婆婆为了自己居然做到这样,内心很是心疼,但每次他想出手帮忙,都被内心中如果帮忙很有可能就永远见不到小龙女了这句话占据。 孙婆婆被郝大通这一击打的口吐鲜血,身受重伤,命不久矣。 杨过赶忙过去扶起孙婆婆,“婆婆,你怎么样?” “杨过,看来今日,孙婆婆要跟你死在一起了。”孙婆婆虚弱的说道。 郝大通想帮忙给孙婆婆疗伤,但被杨过一口拒绝,就在这时,小龙女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一群臭男人欺负两个老弱妇孺,全真教真是英雄啊,真是好汉。” 只见小龙女一袭白衣出现在众人面前,甄志丙看得眼睛都直了,而杨过看到甄志丙的样子,很想一掌将他拍死。 “龙姑娘,就是这个臭道士,他打伤了孙婆婆,你一定要帮孙婆婆报仇雪恨啊。”杨过指着郝大通对小龙女告状道。 孙婆婆自知命不久矣,于是开口恳求小龙女道,“我想请小姐你照顾他一生一世,以后都别让人欺负他。” 她见小龙女犹豫不决,于是接着说道,“如果我一直活着,我也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小龙女见孙婆婆已经命不久矣便答应了她,而孙婆婆也因为小龙女答应她,笑着去世了。 “贫道今日一时错手打伤了你,是迫不得已的。也是你命中注定有此一劫,这一劫偏偏落在贫道身上。孙婆婆,你安息吧。”郝大通对着孙婆婆说道。 小龙女转身看向郝大通,冷冷的对他说道,“还不自刎谢罪,莫非还要我动手。” 可郝大通怎么肯自刎呢,于是小龙女便左手一扬甩出一条白色绸带直击郝大通面门,郝大通只得仓促应战,两人很快交战在了一起。 但郝大通完全低估了小龙女的实力,他很快落入了下风,直接被小龙女强大的内力震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本来小龙女以为可以帮孙婆婆报仇了,但丘处机出现在了小龙女身前挡住了她,并跟她比试了一番内力,最终算是平手。 小龙女自知如果再纠缠下去,那他们就很难离开重阳宫了,于是便带着杨过和孙婆婆向古墓走去。 回到古墓后,两人将孙婆婆放进了一个棺材内,之后小龙女带着杨过来到一间屋子让杨过以后就在这里居住。 “终于成功进入古墓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攻略小龙女了。不过,也不知道郭芙现在怎么样了。”杨过躺在石床上想道,慢慢的他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小龙女带着杨过来到一间屋子内对他说道,“杨过,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既然你决定留在古墓,那就要拜我为师,这一辈子都要听我的话。当然你不拜我为师,我也会教导你武功,直到有一天你可以打败我,就可以离开古墓了。” “当然是拜你为师了,即使你不教我武功,我也会一辈子听你的话的。”杨过笑着说道。 “为什么?”小龙女问道。 “当然了,龙姑娘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不听你的话呢。”杨过说道。 “既然你决定拜我为师,就先拜见祖师婆婆和我师傅吧。”小龙女说道。 “好。”杨过赶忙向林朝英和林碧玉的画像跪拜。 见杨过叩拜完后,小龙女又说道,“再向那边的道士吐一口口水。” 杨过听到小龙女的话,只得照做,他内心中则对画像说道,“王重阳,我不是有意吐你口水的啊,这是我师傅要求的。” “好了,杨过拜师吧。”小龙女说道。 “好的,杨过拜见师傅。我杨过此生一定听龙师傅的话,如果龙师傅遇到危险,我一定会拼尽生命保护她。”杨过跪下对小龙女说道。 第35章 小龙女教杨过武功 “杨过,今后你就在这张床上睡觉。”小龙女带着杨过来到自己的石室,指着寒玉床说道。她的声音清冷,如同床上的寒玉一般,不含一丝情感。 杨过看着这张传说中的寒玉床,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他听说过,这张床是由极北之地的寒玉制成,对修炼内功有着极大的帮助。他点了点头,表示遵从。 “好,一切听师傅吩咐。”杨过说道,然后快速躺到了寒玉床上。他感受到床上的寒气,不禁打了个寒颤。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修炼的决心。 “寒玉床对修为提升帮助很大,希望今年可以达到宗师中级的境界”。杨过想道,因为寒玉床比较寒冷,所以杨过直接在上面默默练起九阳神功来。 小龙女看杨过很听话的躺在了寒玉床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知道,这张床的寒气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但杨过却能够坚持下来,说明他的毅力和决心都非常坚定。 然后她自己则躺在了一根绳子上,不过她也默默的观察着杨过。她发现杨过似乎在练着一个内功,但看他比较专心就没有打扰他。 第二天一早,杨过醒来就看到一旁站着小龙女,顿时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小龙女会这么早就起来,他赶紧坐起来,向小龙女打招呼。 “师傅,早。”杨过打招呼道。 “早。杨过,你昨天是不是在练什么武功?”小龙女问道。 “嗯嗯,是的,我练的是九阳神功,是我很小的时候一个老和尚教给我的,不过因为年龄小,一直不得要领。昨天感觉床比较寒冷,就不自觉的练起了这个武功。”杨过说道,当然他说的话都是编的。 “这样啊,那个床叫寒玉床,它是我师祖林朝英在极北之地百丈坚冰下挖掘的寒玉制成的,本来我还想教你我们古墓派的内功心法助你抵抗寒气,不过你既然已经有了可以对抗寒玉床寒气的武功,我就不教你了。而且我看你的这个武功也不弱。你还有学过其他武功吗?”小龙女问道。 “有,他当时教了我不少武功,但我当时穷的食不果腹,根本没时间去练习,对那些武功都一知半解。”杨过回答道。 “这样啊,你在古墓内除了学习我的武功,也可以将那个老和尚教你的武功重新学习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教你,但他所教的应该都是很厉害的武功。”小龙女说道。 “好,我知道了,师傅。”杨过点头道。 “嗯,你跟我来,我现在教你我们古墓派的武功。”小龙女对着杨过说道。 “好的,师傅。”杨过应道。 小龙女带着杨过来到了一个大笼子里,然后说道,“今后你就在这个笼子里练武功了你需要在笼子里抓不断飞行的小鸟。” “好的,师傅。对了,师傅,我这两天一直喝的是蜂蜜,什么饭菜都没吃到,是在古墓完全不吃饭的吗?”杨过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孙婆婆去世后就无人做饭了而已。”小龙女摇头道。 “那我会呀,师傅我先给你做一顿饭,咱们吃完后再练吧。”杨过说道。 “嗯,好吧。”小龙女点头道。 杨过听到小龙女的话,连忙跑到古墓的厨房内开始做饭,经过半个小时时间,他终于做好了一顿丰富的饭菜,虽然都是素菜。 “师傅,你尝尝看我的手艺怎么样。”杨过对着小龙女说道。 小龙女随即拿起筷子尝了起来,“嗯,味道还不错。”小龙女说道。 “嗯,师傅喜欢就好,之后做饭就交给我了,我会每天给师傅做各种好吃的。”杨过笑着说道。 “你不用在这上面上心,练武才是最重要的,不可荒废了。”小龙女说道。 “不会的,我会兼顾的,练武和师傅一样重要。”杨过说道。 杨过和小龙女一起吃过饭后,杨过便开始在笼内抓起小鸟来,这对于他来说其实非常简单,但如果太简单做到就没意思了。 很快两周就过去了,杨过通过抓鸟也成功练成了天罗地网式,而且他其他武功也都有不少精进。 见杨过已经学会了天罗地网式,小龙女又开始教杨过美女拳法,不过杨过练得是改良过的不再显得婀娜多姿而是飘逸洒脱,杨过学的依然很快,只一周就学会。 之后小龙女又教了杨过玉女剑法,这次杨过故意放慢了速度,三周才将其学会。 “过儿,你天资聪颖,悟性又高,你的武功进步的很快。”小龙女笑着对杨过说道。 这一个月内,杨过练武之余就是给小龙女做各种菜,还时不时的给她讲各种笑话,所以现在小龙女也不再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冷冰冰了,也开始露出笑容,她感觉和杨过在一起确实挺开心的。 “都是师傅教导的好。”杨过虚心的说道。 “嗯,不过你的武功还不能保证完全战胜全真七子。”小龙女说道。 “那师傅有没有其他厉害的武功可以战胜他们呀?”杨过问道。 “有,不过......”小龙女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是这个武功比较难练吗?我会很刻苦学习的,一定可以将这个武功练会的。”杨过说道。 “并不是难练这个原因,你跟我过来。”小龙女说道,然后就带杨过来到了雕刻玉女心经和全真教武功的石室内。 “师傅,这便是师祖婆婆创造的功法对吧?”杨过指着玉女心经说道。 “是的,这就是我师傅创作的玉女心经。练玉女心经分三个层次,首先要学会古墓派所有武功,然后再学全真教的武功。我只是学了一个开头,师傅就突然间与世长辞了。所以我一直都没办法修炼玉女心经上的绝顶武学,王重阳各种武功练起来也困难重重,只有配合全真教的内功心法口诀才能将全真教武功练起来,但我没有此类心法口诀。”小龙女说道。 “全真教内功心法口诀?我全都会背呀。”杨过说道。 “过儿,你会全真教的心法口诀?太好了,那我们马上开始练习吧。”小龙女说道。 杨过将心法口诀告诉小龙女后,两人马上开始练起全真教武功和玉女素心剑法,很快两个月时间就过去了,两人也已将这两个武功练得炉火纯青了。 而在桃花岛上的郭芙也生下了杨过的孩子,是一对龙凤胎,郭靖本来想让两个孩子姓杨的,但黄蓉不让,她毕竟还没认可杨过这个女婿,郭靖无奈只得让两个孩子跟他一个姓,并取名叫郭啸和郭茜。 第36章 杨过见到李莫愁的儿子 “既然我们练玉女心经的外功已经初成,那我们就该练习玉女心经的内功了。”小龙女说道,然后带着杨过再次来到雕刻玉女心经的墙壁前。 “看来我们两个是无法练成玉女心经了?”小龙女看着壁画上的内功心法图案说道。 “哎?为什么呀,师傅?难道只有玉女才可以练这套武功吗?”杨过疑惑的问道。 “你看下上面的图案就明白了。”小龙女说道。 杨过赶忙凑近查看了起来,“咦,怎么壁画上面的人都没有穿衣服啊?”杨过疑惑道。 “玉女心经里面提到修炼内功之时,身体热气沸腾,所以一定要选空旷无人的地方,身体衣物尽去来修炼,让体内的热气能够马上散发出去。如果热气积存体内,小则走火入魔,大则当场丧命。”小龙女说道。 “师傅你是觉得男女有别不好赤身相对对吧,这样的话,我蒙上自己的眼睛不看你就可以了。”杨过说道。 “这样的话,也可以,不过绝对不可以偷看师傅。”小龙女说道。 于是,两人找到一间石室,各自转过身去开始褪去自己的衣服,杨过直接用自己的腰带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两人都脱光后,盘腿坐在石床上,双掌相对开始练起玉女心经的内功来。 就这样,一转眼三个月时间过去了,他们两个的内功修炼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而在练功途中小龙女睁眼看到杨过时,内心顿时心烦意乱,真气泄露,吐出了一口鲜血。 杨过见小龙女受伤,也不顾男女有别了,直接将蒙在自己眼前的腰带撤下,然后运起九阳神功开始为小龙女疗伤。 过了半个时辰后,杨过终于治好了小龙女的内伤,小龙女则眼睛迷离的看着杨过,杨过也终于看全了小龙女的身体,他便顺势与小龙女发生了关系。 此时的小龙女也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杨过看着身边的小龙女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师傅,我一时没忍住。” “还叫我师傅?”小龙女说道。 “那我叫你龙儿?”杨过试探性的问道。 “嗯,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小龙女说道。 “嗯,龙儿,我一定一辈子都会对你好,听你的话的。”杨过说道。 “嗯,我相信你。既然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咱们两个也不用在意男女有别了,继续练习玉女心经吧。”小龙女说道。 “好,龙儿,听你的。”杨过说道。 于是两人继续开始练习起玉女心经内功来,这次进展就变得非常顺利了,只用一个月时间就把玉女心经练好了。而在这期间,小龙女也怀上了杨过的孩子。 “龙儿,我们已经练完古墓派的武功了。我也教你两套武功怎么样?”杨过说道。 “哦,过儿,你要教我什么武功。”小龙女靠在杨过的怀里问道。 “龙儿,我要教你的是双手互搏术以及九阴真经。”杨过说道。 “九阴真经我倒听说过,双手互搏术我倒没听过。”小龙女说道。 “双手互搏术是你的双手可以同时使用两种武功,如果练成的话,你就可以左手全真剑法,右手玉女素心剑法了,这样即使我不在你身边时,你可以对敌。”杨过说道。 “嗯,这倒是不错的功法。好,那就麻烦过儿教我了,我做了这么久师傅,也可以试着再当一次徒弟了。”小龙女笑道。 “嗯,我们是夫妻,也不用那么见外。”杨过回应道。 于是杨过便开始指导起小龙女来,一练起武功,时间就会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又过了4个月时间,小龙女已经完全学会了九阴真经上的武功以及双手互搏术,她现在的实力也算是宗师初期,而杨过也达到了宗师后期的境内,两人现在已经很少能有敌手了。 而小龙女的肚子也慢慢大了起来,“过儿,你希望我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小龙女问道。 “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杨过回应道。 “那如果必须选一个呢?”小龙女追问道。 “那就选女孩吧,她一定会像龙儿这样漂亮,迷倒众生。”杨过说道。 “哼,油腔滑调。”小龙女说道。 “真希望我们的孩子快点出生啊。”杨过说道。 “嗯!”小龙女在杨过的怀里点头道。 不知不觉间,时间又过去了5个月,小龙女也顺利生下了两个男孩,杨过给他们取名叫杨景文和杨景翰。 本来杨过是想出古墓去见一下郭芙的,但小龙女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孩子又比较小,所以他打算等孩子五岁后再去找郭芙,虽然这样有点对不起她。 自从小龙女生下孩子后,杨过就变得忙碌了起来,每天也就2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不过幸好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很久,两年后,孩子都长大一些了,他也就没有那么累了。 而且令杨过和小龙女比较欣慰的是两个孩子都非常聪明,学什么都非常快,也省了他们不少的事情。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两个孩子都五岁时,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 一天,杨景文和杨景翰在古墓内互相切磋武功,突然一个七岁的小男孩偷偷闯了进来。 正在对练的两人很快发现了他,“你是谁,来我们古墓做什么?”杨景文问道。 “呦,你们居然发现我了。小爷我叫李浩轩,来古墓也没什么目的,只是好奇我母亲之前的宗门是什么样的。”李浩轩说道。 “你母亲是谁?难道和我娘亲是师姐妹关系吗?”杨景翰问道。 “我母亲是李莫愁,按年龄应该是你们母亲的师姐。”李浩轩说道。 “李莫愁?她已经叛出古墓派了,你既然是她的儿子,我们这里不欢迎你。”杨景文说道。 “那我非要在里面转转呢?”李浩轩看着两人说道。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景翰,我们一起抓住他,交给我们爹娘。”杨景文说道。 “好的,哥哥。”杨景翰说道。 两人使出美女拳法和天罗地网式快速向李浩轩攻去,李浩轩可太熟悉这两招了,轻松躲过了他们的攻击,并使用摧坚神爪对付他们。 很快景文和景翰就落入了下风,他们不会李浩轩的武功,但李浩轩知道他们的武功招式,这是天然的优势。 李浩轩也并不想杀眼前的这两个小孩,他莫名的感觉和他们应该是很亲近的关系,所以一人给了他们一脚将他们踢倒。 而这边的打斗声,杨过和小龙女也听到了,于是赶忙过来查看。当他们到时,就看见景文和景翰被踢倒在了地上,嘴角还有流着血。 小龙女生气的都想直接杀了李浩轩,但李浩轩也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于是她忍了下来,只是快速点了他的穴道。 “你是谁?为什么打伤我的孩子?”小龙女看着李浩轩问道。 “我叫李浩轩,你应该就是小龙女师叔吧,我代我母亲李莫愁向您问好。至于打伤你的孩子完全是意外。”李浩轩回答道。 “什么?你是李莫愁的孩子?你现在是不是七岁了?”杨过赶忙走到李浩轩身前问道。 “嗯,这位叔叔为什么知道我的年龄?”李浩轩疑惑的问道。 “因为我是你的爹爹。”杨过说道,并给他解开了穴道 “什么?爹爹?我娘说我爹爹早就跳崖自尽了。”李浩轩说道。 “跳崖自尽?我吗?看来过了这么久,李莫愁还是没有原谅我啊。”杨过说道。 “过儿,这是怎么回事?”小龙女问道,他听到杨过刚才的话,内心有点生气,没想到杨过之前还有其他女人。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我是意外与李莫愁发生关系的。本来想补偿她的,但自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杨过低头说道,他可不能说是强迫与李莫愁发生关系的,那样的话,事情就大条了。 第37章 洪凌波 “你真是爹爹?太好了,我有爹爹了。”李浩轩高兴的抱住杨过说道。 “嗯嗯,乖孩子,要不要跟我们生活一段时间。”杨过说道。 “好啊,好啊。对了,你们两个应该是我弟弟吧,刚才打伤你们两个,真是抱歉了。”李浩轩转头对景文和景翰说道。 “没关系,是我们学艺不精才输的。我叫杨景文,这是杨景翰。”杨景文说道。 “嗯嗯,你们好,景文弟弟,景翰弟弟。”李浩轩说道。 “嗯嗯,浩轩哥哥。”杨景文和杨景翰跟李浩轩打招呼道。 “过儿,看来你还有好多事隐瞒我啊。你跟我过来,咱们好好聊一下。”小龙女揪着杨过的耳朵向一个石室中走去。 “疼,疼,龙儿你轻点。”杨过龇牙咧嘴的说道。 “龙儿姨娘这么暴力吗?”李浩轩问道。 “我娘脾气很好的,这次是意外,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杨景翰说道。 来到石室后,小龙女松开了揪着杨过耳朵的手,“龙儿,我错了,别生气了。”杨过跪在地上道歉道。 “你除了我师姐,还有其他女人吗?”小龙女问道。 “还有一个,她是郭靖的女儿郭芙,是在来钟南山前和她确立关系的,而且我来钟南山前她就怀孕了。”杨过老实回答道。 “祖师婆婆说的真是没错,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哎,不过谁让我上了你这个小混蛋的当,成为你的妻子了呢,只能接受你的所有了。”小龙女说道。 “龙儿,你是肯原谅我了吗?”杨过赶忙问道。 “并没有!郭芙的孩子你是一直没见过对吧?”小龙女问道。 “是的,我和她的孩子应该已经6岁了。”杨过说道。 “过儿,你出古墓去看看她们吧,如果能将她们接到古墓最好。”小龙女说道。 “嗯嗯,我尽量尝试下。”杨过说道。 “嗯,你和孩子们告别一下就下山吧,我暂时不想见到你。”小龙女说道。 “龙儿,那你先消消气,我就下山去了。”杨过说道。 听到杨过的话,小龙女摆了摆手。 “景文,景翰,浩轩,我要下山一趟,龙儿就交给你们照顾了。”杨过对三人说道。 “好的,我们会照顾好娘亲的。” “嗯,我会照顾好姨娘的。” 三人对着杨过保证道。 “嗯嗯,我相信你们。”杨过点头道。 “爹爹,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李浩轩问道,毕竟是刚见到又要分开。 “嗯......时间不确定,我会尽快回来的。”杨过说道。 杨过又与三个孩子聊了一会儿,便向钟南山下走去。 “真是好久没下山了呀。”杨过自言自语道。 杨过正向前走着,突然被一个道姑拦住了去路,这个道姑就是洪凌波。“喂,这位小兄弟,哪条路可以上钟南山?”洪凌波问道。 “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到大路,然后一直向东走就是了。”杨过回应道。 说完他便打算继续向前走,但又被洪凌波拦住了,“喂,你怎么不看我一眼,是我长得不漂亮吗?”洪凌波问道。 “你长得是挺漂亮的,可以当我妻子吗?”杨过对洪凌波调戏道,不过洪凌波长得确实还不错。 “让我当你的妻子,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洪凌波说着就拿剑刺向杨过。 杨过直接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她的剑,“这么暴力可不好,会嫁不出去的。”杨过说道。 “不用你管!”洪凌波说道,然后她就开始不断尝试从杨过手中抽出自己的剑,但始终没能做到。 于是她便放弃宝剑,转而用掌攻向杨过,杨过轻松躲过,然后抓住她的手腕将她背身过去。 “你放开我!”洪凌波使劲挣扎道。 “我都准备放过你了,你还非凑上来,那我就要行使下丈夫的权利了。”杨过坏笑着说道,然后点住了她的穴道。 “你要做什么?”洪凌波赶忙问道,她现在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心里很是后悔。 “马上你就知道了。”杨过说道。 然后他将洪凌波抱到了一处草丛内,洪凌波立刻明白了将要发生的事,于是赶忙对杨过求饶道,“你放过我好不好,是我错了。” “不好,晚了。”杨过说道,然后顺势与她发生了关系。 过了三个时辰后,杨过快速起身穿好衣服,然后打了几只田鸡开始生火烤了起来。 杨过在烤田鸡时,洪凌波也醒了过来,之后便穿起了自己的衣服,不过也没有让杨过回避,毕竟她现在已经是杨过的女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穿好衣服的洪凌波坐到杨过身边问道,她现在已经被杨过征服了,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丈夫。 “我叫杨过,你呢?”杨过问道。 “我叫洪凌波,你叫我凌波就行。”洪凌波说道。 “嗯,凌波,你来钟南山干什么?”杨过问道。 “我来这里主要是为了找我师傅的孩子。”洪凌波回答道。 “你师傅的孩子?他叫什么名字?”杨过问道。 “他叫李浩轩。”洪凌波说道。 “哦,那你就是莫愁的弟子吧,浩轩是我的儿子。”杨过说道。 “什么?你是浩轩的爹爹?那个师傅很想碎尸万段的人?”洪凌波惊讶的说道。 “碎尸万段?这有点狠了。我确实和莫愁发生了一点不愉快。”杨过说道。 “哎?那我岂不是和我师傅是一个男人。倒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洪凌波自我安慰道。 “那浩轩是不是在你那里?”洪凌波接着问道。 “嗯嗯,他现在在古墓学习武功。”杨过说道。 “哦,这样啊,那我明天得赶紧跟师傅说一声,她很担心浩轩。”洪凌波说道。 “嗯,那确实是应该跟她说一声。既然你都成为我的妻子了,我就传你一些内力,并教你点武功吧。你盘膝坐好。”杨过说道。 “哦,好。”洪凌波说道,然后快速盘膝坐在地面上。 杨过随即双掌放在她的背上给她传输自己的内力,过了半个小时后,杨过收掌问道,“感觉怎么样?” “嗯,挺好的,我感觉自己比之前强了很多。你给我输送内力,那你身体没问题吧?”洪凌波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大问题。我接下来就教你两个武功,凌波微步以及逍遥游拳法,这两个武功相对比较简单,但却很实用。”杨过说道。 “嗯嗯,我会好好学的。”洪凌波点头道。 “武功待会儿教你,你也饿了吧,先吃烤田鸡,毕竟消耗那么大。”杨过坏笑道。 “讨厌!”洪凌波害羞的说道。 两人吃完烤田鸡后,杨过便开始指导洪凌波武功,通过一晚上的学习,洪凌波对这两个武功的掌握也算准入门了。 早上,洪凌波看着杨过还有点不舍,“杨过,那我去找师傅了,你不要忘记我啊。” “放心吧,我会一直记得你的。”杨过说道。 两人又简单聊了两句,拥抱了一下便分道扬镳了。 第38章 初见陆无双 洪凌波与杨过分开后,很快就找到了李莫愁,因为李莫愁也来到了钟南山不远处的城镇内。 “师傅,你怎么来这里了?”洪凌波问道。 “无双那个死丫头,偷了我的五毒神掌秘籍,我正在找她。对了,你找到浩轩了吗?”李莫愁问道,她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找到了,他去古墓了。”洪凌波说道。 “嗯,去古墓的话,就不用担心了。师妹是绝对不会为难他的。继续寻找无双那个臭丫头吧。”李莫愁说道。 “好的,师傅。”洪凌波回应道。 另一边的杨过正向前走着,看到几个少了一个耳朵的道士和几个乞丐经过,他便快速过去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杨过跟着他们一直来到了一处山谷,山谷还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写着豺狼谷三个字。 “这里是豺狼谷,那也就是说即将遇到的是陆无双,挺好的,又遇到一个美女。”杨过想道,他躲在一棵树后准备观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只见两个轿夫抬着一个白色的轿子出现在了一群道士和乞丐身前。 “你这个臭丫头居然有胆量赴约,叫你的同党都出来。”一个独耳的灰衣道士说道。 “对付区区几个酒囊饭袋,又何需找人帮忙呢?”轿子中的陆无双嘲讽道。 听到陆无双的话,两个灰衣道士拔剑就要上前教训陆无双,但被蓝衣道士拦了下来,看来蓝衣道士相对职位要高一些。 “臭丫头,你胆子真不小,我们全真教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要打伤我们全真教的人?”蓝衣道士对着陆无双质问道。 “怪就怪那两个臭道士对本姑娘无理。”陆无双说道。 “你胡说,我们只是多看了你一眼。” “对呀,我们哪知道你是瘸子啊!” 两个灰衣道士争辩道。 “你还说!”听到别人又叫她瘸子,她生气的飞出轿子翻身快速在两个灰衣道士脸上各打了一巴掌,然后再一个翻身落在了地上。 “你这个臭丫头,太目中无人了。”蓝衣道士对着陆无双怒斥道。 “要打的,就五个一块上。”陆无双对着无人说道。 听到陆无双的这句话,五个人快速向陆无双攻去,陆无双则用自己手中的刀与他们对战。 交战中一个蓝衣道士又对陆无双问道,“你跟李莫愁是什么关系?”但陆无双并没有回答他。 五人都发现了陆无双的弱点,纷纷向她的腿攻去,一时间陆无双完全落入了下风。 “哎!五个人打一个太不公平了,我就帮帮忙吧。”杨过随即从地上捡起几枚石子运起内力向五人扔去。 五人手中的武器全被击落,痛苦的捂着自己的手腕,陆无双趁势将他们逐一用自己的好腿将他们踢倒在地。 “这是弹指神通?我们快走,此地不宜久留。”蓝衣道士看着打落他们武器的石子,以为是黄药师来了,纷纷起身逃离了这里。 “喂,你们别走!”陆无双对着想要离开的五人喊道,但五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陆无双本来想去追的,但她的瘸腿因为刚才一直被五人针对,现在行走都有些困难了。 “轿子被刚才的战斗打坏了,轿夫又离开了,我该怎么去城镇啊。”陆无双自言自语道。 “要不要帮忙啊,无双妹妹?”杨过走到她的身后问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陆无双疑惑的看着杨过问道。 “我是杨过,怎么不认识了?”杨过说道。 “杨过......我想起来了,你是我几年前见过的讨厌鬼。”陆无双说道。 “什么讨厌鬼?真难听!刚才要不是我出手,你就要被那五人抓住了。”杨过说道。 “就你?吹牛!我刚刚明明听到他们说什么弹指神通,我刚才应该是被黄药师前辈救下的才对。”陆无双说道,他可不信杨过这么厉害。 杨过见陆无双不信直接捡起地上的石头,然后运起内力打向轿子,本来已经坏掉的轿子顿时被这颗石子打的炸裂开来。 “你,你......”陆无双惊讶的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什么你,现在相信了吧。”杨过说道。 “你之前不是一个乞丐吗?怎么变得现在这么厉害了?”陆无双问道。 “什么乞丐?你这用词!我那时是家里比较穷而已。而且我有自己的机遇,自然能够变强了。”杨过翻了一个白眼对陆无双说道。 “哦,这样啊,那你能带我去城镇吗?我的腿不方便。”陆无双说道。 “你想治好你的腿吗?”杨过问道。 “你能治好的腿?”陆无双反问道。 “可以,很简单,不过会很痛,你得忍耐一下。”杨过说道。 “真的可以治好吗?痛我不怕的。”陆无双惊喜的说道。 “一会儿别后悔就行。”杨过说道,他掰了一根粗点的树枝将他用刀削平滑后递给了陆无双,“一会儿用嘴咬着这根树枝。” “好。”陆无双接过树枝点头道。 “嗯,你先坐地上吧,我帮你治疗瘸腿。”杨过说道。 陆无双乖乖的坐到地上,然后用牙咬住树枝。杨过抓住陆无双的瘸腿,然后使用内力开始帮她正骨。 “呜呜呜!”陆无双痛的一直发出声响,头上的汗水也不断的流下。 二十分钟后,杨过终于治好了陆无双的瘸腿,“站起身,走下试试。”杨过对陆无双说道。 “好。”陆无双将嘴里的树枝扔掉,然后点头道,那根被她咬着的树枝已经伤痕累累,都快断掉了,可见杨过给她治腿时,她是有多疼。 陆无双站起身走了一下,然后高兴的跳了起来,“哇,真的好了,我不是瘸子了。” “你不要太用力,我刚给你治好,得一个月左右才会完全康复的。”杨过说道。 “哦哦,我太高兴了嘛。走,咱们一起去城镇,我请客。”陆无双爽快的说道。 “好啊,我的嘴可是很叼的。”杨过笑道。 “小看本小姐,你还吃不穷我。”陆无双说道。 两人有说有笑的向城镇走去。 第39章 陆无双和杨过确立关系 陆无双和杨过来到城镇后,便先找了一家旅店住了下来,然后订了一桌子菜在房间内享用。 “杨过,你的武功都是跟谁学的,怎么这么厉害?”陆无双好奇地问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武功的向往和对杨过的敬佩。 “我跟你一样都是古墓派的,不过我师傅是李莫愁的师妹小龙女。”杨过微笑着回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豪。 “古墓派?但我没记得有你之前使出的武功啊。难道是李莫愁学艺不精?”陆无双疑惑地说道。 “我之前使用的那招很简单的,运转内力然后将石子弹出就可以了,又不是什么厉害武功。”杨过谦虚地说道,他并不想过多地炫耀自己的武功。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是跟弹指神通一样的武功呢。那杨过你可以指导我武功吗?”陆无双满怀期待地问道,她渴望能够学到更高深的武功。 “教你武功倒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学武是为了什么呢?报仇吗?”杨过认真地看着陆无双,他想知道她的真正动机。 “是,我要学好武功为我爹娘报仇。”陆无双重重的点头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决心。 “那如果你父母不是李莫愁杀害的,那你还报仇吗?”杨过反问道,他想让陆无双明白真相的重要性。 “不是李莫愁杀害的?怎么可能?你骗我对不对?”陆无双盯着杨过追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信任。 “你父母都是自杀的,你母亲是为了平息李莫愁的怒火自刎而死,而你父亲则是殉情随你母亲一起去了。”杨过平静地说道,他希望陆无双能够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 “那也是李莫愁逼得,要不然我父母也不会自杀。”陆无双坚定地说道,她仍然认为李莫愁是罪魁祸首。 “那你知道为什么李莫愁这么恨你们家吗?”杨过问道,他想让陆无双了解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这个我不知道,她不是赤练仙子吗?杀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陆无双疑惑的说道,她对李莫愁的动机感到困惑。 “谁都不会一开始就是魔头的,她变成这样与你父亲脱不了干系。二十多年前,你父亲被仇家追杀身受重伤,之后逃到古墓派不远处,是李莫愁救了他,并把他带进了古墓。”杨过开始讲述过去的故事。 “本来李莫愁的师傅是不允许男人进入古墓的,但架不住李莫愁强硬的态度,不仅让你父亲进入古墓还顺利学习了古墓派武功。”杨过继续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同情。 “而在这期间你父亲和李莫愁的关系几乎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古墓派规定要终身不能下古墓,你父亲为了继续享受花花世界,就以回家探亲为由离开了古墓,而且在走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回回来,并娶李莫愁为妻。”杨过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 “但李莫愁在古墓等了半年时间依然不见你父亲回来,于是她便瞒着师父下山寻找你父亲,最终她看到的却是你父亲迎娶了你母亲。”杨过继续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同情。 “她就想阻止你父母成婚,但李莫愁被你父亲请的枯木大师打成了重伤,而你父亲居然一点对她的关心都没有。”杨过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自此之后原本温柔的李莫愁才变成了现在的赤练仙子。她其实是很可怜的。”杨过对陆无双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同情和惋惜。 “嗯,确实是我父母对她有亏欠,但我内心始终过不了那个坎,毕竟我父母都死了,我成为了孤儿。”陆无双哭着说道。 “别哭了,你这不是已经长大了嘛,也不需要再依赖父母了。你以后也会有很多朋友,你不会孤单的,我不也算你的一个朋友吗?”杨过安慰道。 “嗯嗯,杨过,来咱们喝酒,喝醉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陆无双说道。 “可以,但你不能喝太多。”杨过说道。 “放心吧,本小姐的酒量还是不错的。”陆无双自信的说道。 “嗯,那今天我就好好陪你喝一次。”杨过点头道。 “嗯,干杯!”陆无双说道。 “干杯!”杨过回应道。 两人就这样不断得喝起酒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喝了6坛酒了,陆无双已经喝醉趴着桌子上睡着了,而杨过的头也很晕,于是他使用内力直接将酒逼了出来。 “终于好多了,看来我酒量也不行。”杨过摇头道。 “还说自己酒量好的,这不是也醉倒了嘛。”杨过转身看着陆无双说道,然后他将陆无双抱在了床上。 “好美呀!”杨过看着床上的陆无双说道。 他内心很是纠结,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两个思想中碰撞了一会儿后,还是选择了做禽兽。 第二天一早,杨过还没睡醒,就被陆无双打醒,“啊,杨过,你混蛋,你居然趁人之危。”陆无双生气的用力拍打着。 “我昨天也喝醉了,无双,我会对你负责的。”杨过赶忙说道。 “哼,你想做我丈夫,我还没答应呢。虽然你长得确实挺帅。”陆无双说道。 “无双,那我会用实际行动让你认可的。”杨过搂住陆无双说道。 “放开,大色狼。”陆无双一把推开杨过,“你转过身,我要穿衣服。” “好。”杨过赶忙别过身去,“又不是没见过真是的。” “你说什么?”正穿着衣服的陆无双生气的问道。 “没说什么?你肯定听错了。”杨过赶忙说道。 陆无双不再理会杨过,而是快速穿好了衣服,当她下床走路时,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腿也是一瘸一拐的,“可恶的杨过!也不知道怜惜一下我。”陆无双慢慢坐在椅子上说道。 杨过这时也穿好衣服,悄悄走到陆无双身边说道,“无双,你想吃什么,我下去给你买?你现在行动不便。”杨过一脸坏笑的说道。 “给我滚!”陆无双拿起一旁的盘子砸向杨过。 “好嘞,等我回来给你带吃的。”杨过轻松躲过盘子后,就快速走出了房门。 “这个可恶的杨过,我之后一定要想办法报复过来。”陆无双说道,“嗯?我的五毒神掌秘籍呢?一定是该死的杨过偷走了。他回来后,一定要让他还给我。” 第40章 再遇李莫愁 走出旅店的杨过,正在路上走着突然看到了李莫愁和洪凌波,“她们来这里应该是为了陆无双,既然李莫愁来了,就顺带化解一下,我和她之间的仇怨吧。”杨过想道。 于是,杨过快速出现在了二人身前,“李莫愁,好久不见啊。”杨过先打招呼道。 “杨过!终于让我再次找到你了,你受死吧。”李莫愁说着就要动手。 杨过赶忙阻止,“李莫愁,这里人多,打起来容易伤及无辜,咱们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吧。” 杨过说完,就施展轻功离开,而李莫愁和洪凌波随即跟上,之后三人来到了一处没人的山谷。 “怎么不跑了?是准备接受死亡的命运了吗?”李莫愁看着停下的杨过说道。 “怎么动不动就要死呀?我可还没活够呢。你还打不赢我哦。”杨过笑着说道。 “我现在实力已经今非昔比了,这次一定可以杀掉你。”李莫愁说着便使用摧坚神爪向杨过攻去。 杨过利用灵活的身法轻松躲过,但李莫愁依然不放弃,不断的向杨过攻击,并不断换着功法攻击杨过,还不间断的使用暗器冰魄银针,试图让他露出破绽,但始终没能攻击到杨过,感觉杨过就像泥鳅一样滑不溜秋。 一直过了三四百招后,李莫愁也开始喘起了粗气,“李莫愁,怎么样,我说你不是我的对手吧。”杨过笑道。 “哼,你只会躲,不敢正面和我对决,还说自己厉害,真不害臊。”李莫愁吐槽道。 “能躲也是本身啊,如果我实力不强,又怎么能躲过你的攻击呢。这次出气,气有消点吗?”杨过说道。 “不杀了你,我的气怎么会消。”李莫愁说道。 “别总这么说嘛,你我都有一个那么大的孩子了。”杨过说道。 “你见过他了?就算他是你的孩子,也不影响我要杀了你。”李莫愁说道。 “哎,这样吧,你只要答应我回古墓生活,我就不还手硬接你十次攻击,让你好好出下气。”杨过说道。 “好,不过如果你不幸死了,我可就不会遵循这个约定了。”李莫愁说道。 “放心吧,我的命很大,还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杨过笑道。 而洪凌波则一脸担心的看着杨过,毕竟杨过也是他的丈夫,虽然她的师父还不知道。 “那你可要接好了。”李莫愁说着就运起内力使出摧坚神爪向杨过胸口攻去。 杨过则运起九阳神功抵挡,李莫愁的第一击并没有对杨过造成任何伤害。 李莫愁看到杨过居然一点伤也没有,很是诧异,但依然觉得杨过不可能抵挡自己的十次攻击。 随即李莫愁又使出了五毒神掌,摧心掌,三无三不手,九阴白骨爪,白蟒鞭法,拂尘功等武功攻击杨过,见这些武功都没用又使出了暗器冰魄银针攻击杨过,杨过只是口中流出了一点鲜血,并无大碍。 “硬接这么多招,就算九阳真气护体,还是有些吃力。”杨过想道,他还真受了点伤。 “怎么样?这次气应该消了吧。”杨过说道。 “并没有,不过,我会遵循约定去古墓的,但师妹不一定让我进去。”李莫愁说道。 “放心吧,就说是我让你回古墓的,龙儿会让你进去的。”杨过说道。 “龙儿?你连我师妹也没放过,你还真是比陆展元还可恶啊。”李莫愁说道。 “可我不像陆展元那样无情呀,我会真心对你们好的。”杨过说道。 “你就骗骗我师妹还行,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我早就不是年轻时天真的那个姑娘了。”李莫愁一脸鄙夷的说道。 “你现在不相信我没关系,之后我相信自己还是能打动你的。”杨过说道。 “杨过,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挡住我那么多攻击都没事吗?”李莫愁问道。 “也不是完全没事,我也受了点伤,李莫愁你的实力确实提高了很多。至于我为什么能挡住你的攻击,是因为我修炼了九阳神功,有九阳真气护体,基本没人可以伤到我。”杨过说道。 然后杨过将五毒神掌秘籍扔给了她,“对了,这是你的五毒神掌,我从陆无双那里偷过来了。”杨过说道。 “嗯,我不会再找她麻烦了。看来,你还拿下了陆无双啊,真是艳福不浅。”李莫愁说道。 “那是,谁让我长得这么英俊呢。”杨过自恋的说道。 杨过的话,引得李莫愁一个白眼,连一旁的洪凌波都感觉无语。 “那我就回古墓了,我会再努力修炼,之后一定可以打赢你。”李莫愁说道。 “好,那我等着。”杨过说道。 杨过送别李莫愁师徒二人后,便赶忙回集市给陆无双买吃的去了。 杨过买完吃的,刚回到屋里就看到陆无双盯着自己,“怎么了,无双,是等急了吗?”杨过赶忙问道。 “你是不是把我的五毒秘籍偷走了?”陆无双没有回应杨过而是直接对他质问道。 “是的,我把它还给李莫愁了。”杨过点头道。 “那是我的秘籍,你怎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拿走了,我还没开始学呢。”陆无双生气的说道。 “无双,不是还有我教你嘛,我保证我教你的武功一定比五毒神掌强。而且我把五毒神掌秘籍还给李莫愁后,李莫愁答应不会再找你麻烦了,这不挺好嘛。”杨过说道 “好吧,那你可得好好教我武功,如果武功太差我可不学。”陆无双说道。 “放心吧,我保证教的武功都是很强的。先吃饭吧,饿了这么久,昨天还消耗那么大。”杨过说道,脸上还有一丝坏笑。 “你还说,你这个大色狼。”陆无双用她的拳头捶着杨过说道。 两人在打闹中吃完了午餐,陆无双也慢慢接受了杨过,觉得和他在一起还挺开心的。 第41章 李莫愁重回古墓 李莫愁站在古墓的入口,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又遥远。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波澜,然后轻声呼唤:“师妹,师姐回来了。”声音在空旷的古墓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一会儿,李浩轩从古墓深处跑出,小脸上洋溢着惊喜。他扑到李莫愁的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腿,抬头望着她,眼中满是依赖和好奇:“娘,你怎么来这里了?” 李莫愁轻轻抚摸着李浩轩的头,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温柔和宠溺:“还不是为了找你这个调皮鬼。”她微笑着,但话语中却隐藏着一丝责备。 李浩轩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辩解:“娘,我哪有调皮,我很乖的。” 李莫愁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严肃:“如果真乖,就不会偷偷跑出来了。你知不知道娘很担心你。” 李浩轩闻言,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他轻轻道歉:“娘,我错了。” 就在两人谈话时,小龙女也带着两个孩子走了出来。她看着李莫愁,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师姐,你怎么回古墓了,是还觊觎玉女心经吗?” 李莫愁微微一笑,眼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师妹,我是还想得到玉女心经。不过,这次回古墓是杨过让我回来的,我之后就会一直待在古墓里,不再出去了,这是我和他比试输了后的约定。” 小龙女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点头:“嗯,这样也好。如果师父还活着时,你能回古墓就更好了。” 李莫愁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她冷笑一声:“有那个老顽固在的话,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来的。” 小龙女看着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师姐,你为什么跟师傅的关系那么不好呢?” 李莫愁眼神一冷,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决:“这不关你的事。” 小龙女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追问。她看着李莫愁,微笑着说:“既然你已经决定重新回归古墓,那玉女心经我也不会向你保留,你和你的徒弟可以一起学习。” 李莫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一起学习?难道玉女心经是两个人一块练的?” 小龙女微笑着点头:“是的,需要两个人辅助练习才行。” 李莫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看着小龙女身边的两个孩子,微笑着说:“这两个是你和杨过的孩子吧?” 小龙女微笑着点头:“是的。”然后她指着李莫愁对两个儿子说,“这是你们的大娘。” 两个孩子看着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敬畏,他们齐声说:“大娘好,我是杨景文。” “大娘好,我是杨景翰。” 李莫愁看着两个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她微笑着说:“你们好,挺乖巧的两个小子。” “师姐,你很久没回古墓了,我再带你转一下吧。”小龙女说道。 “嗯,不过你还是先带我去看玉女心经吧。既然可以学了,那当然要一睹为快。”李莫愁说道。 “好,那你跟我来吧。”小龙女带着李莫愁和洪凌波来到了墙壁上刻着全真剑法以及玉女心经的石室。 “原来玉女心经在这里呀,这里居然还有这样一间石室,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李莫愁看着墙壁上记载的玉女心经说道。 “师姐,师傅当年其实也想传授你玉女心经的,可惜你被情所困,还叛出了古墓派。”小龙女说道。 “都是陈年旧事了,我也已经彻底斩断了那段姻缘。”李莫愁说道,“师妹,玉女心经应该怎么练?” “玉女心经需要先练全真剑法和玉女素心剑法,之后练习玉女心经内功。不过最后练习内功时,需要两人实力相当。”小龙女说道。 “什么?实力相当?那凌波肯定不行,她的实力还很弱。”李莫愁说道。 “师傅,我现在的实力其实还行。”洪凌波小声说道。 “你实力还行?把手给我。”李莫愁一把抓住洪凌波的手腕探查了一下她的内力,“嗯?你的内力什么时候这么深厚了?” “那个,其实是杨过给我传输了一些内力,还教了我两个武功。”洪凌波低头说道。 “杨过?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他为什么传你内力和武功?”李莫愁接着问道。 “就在我找到您的前一天,他传我武功是因为,是因为我已经和他发生了关系。”洪凌波低着头羞涩的回答道。 “什么?!”李莫愁和小龙女都惊讶的叫出了声。 “过儿,真是花心大萝卜啊,刚离开古墓就这么不老实。”小龙女吐槽道。 “这个杨过真是可恶,连我徒弟都不放过,不会无双也被他收了吧。”李莫愁说道。 “无双?她是谁?”小龙女问道。 “她是我另一个徒弟。”李莫愁回答道。 “看来这个过儿,真得好好修理一下才行了。”小龙女说道。 “师妹,这次我们倒是意见相同。”李莫愁点头道。 而另一边的杨过毫无征兆地开始不停地打起喷嚏来,那声音就像是一连串爆竹在空中炸响。他一边揉着鼻子,一边自言自语:“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生病了不成?” 一旁的陆无双见状,关切地问道:“杨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真的染上风寒了?” 杨过摆了摆手,笑着摇头道:“不碍事,不碍事,我觉得吧,肯定是有人在心里念叨着我呢!” 陆无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吐槽道:“哼,谁会想你这个大色狼?想得美哟!” 杨过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挺起胸膛说道:“无双妹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你相公我可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武艺高强,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倾心于我呢。像我这般优秀之人,你能与我相遇相知,那也是你的福气呀。”说着,还故意朝陆无双眨了眨眼。 陆无双顿时羞红了脸,娇嗔地扭过头去,嘴里嘟囔着:“谁是你的娘子啦,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好不好。” 杨过却不肯罢休,笑嘻嘻地凑到她跟前说道:“哎呀,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不好意思承认是我娘子么?” 陆无双气得跺了跺脚,撅起小嘴说道:“哼,要不是我昨天喝多了酒,迷迷糊糊的,让你这家伙有机可乘,占了本姑娘的便宜,咱俩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嘛!” 第42章 进入相府 “好啦,我的无双公主哟,莫要再生闷气啦,千错万错都是你相公我的错。”杨过满脸堆笑地张开双臂,紧紧拥住陆无双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柔声细语地哄道。 “哼,你还有脸说!”陆无双娇嗔一声,气鼓鼓地撅起小嘴,毫不留情地抬起玉足,猛地朝着杨过的脚背狠狠踩去。 “哎哟喂,好痛啊!无双,你这也下脚太重了吧,我的脚趾头怕是都要被你给踩断咯。”杨过疼得龇牙咧嘴,一边用手捂住疼痛难忍的右脚,一边苦着脸嚷嚷道。 “哼,谁让你惹本小姐不高兴的,就算真断了也是你自找的,活该!”陆无双扭过头去,轻哼一声,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之色。 “好好好,我再也不敢跟你开玩笑了。来,宝贝儿,我先教教你怎样才能快速提升内力。咱们就从《九阴真经》练起吧,其中的易筋锻骨章可是专门传授提升内功心法的诀窍哦。”杨过见陆无双仍余怒未消,连忙收起嬉皮笑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那好吧,赶紧开始吧。”陆无双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此刻,她的俏脸上已不再有丝毫气恼之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专注与认真。 见陆无双已然准备就绪,杨过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地向她讲解起易筋锻骨章的精妙之处。只见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将其中晦涩难懂的字句逐一剖析,深入浅出地为陆无双答疑解惑。而陆无双则乖巧地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根据杨过所说的修炼起来。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深夜,陆无双也修炼完了,“无双感觉怎么样?内力是不是有所提高?”杨过问道。 “嗯,是提高了不少,身体也变得舒畅轻松了很多。”陆无双说道。 “嗯,今天就这样,明天再继续修炼,慢慢你的内力会得到很大提升,成为一流高手甚至是宗师也不是奢望。”杨过说道。 “嗯,谢谢你杨过。”陆无双点头道。 “光口头可不行,得来点实际的。”杨过盯着陆无双坏笑道。 “什么实际的?我要休息了,你赶紧回你房间去。”陆无双说着就把杨过往门外推,她一看杨过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这个由不得你哦,我的无双公主。”陆无双直接转身快速抱起陆无双向床边走去。 “杨过,你别......”陆无双还没说完话,他的嘴就被杨过的嘴堵上了。 没过多久,两人便在床上亲热了起来。 第二天,两人一觉睡到中午才醒,“杨过,这次居然又让你得逞了!”陆无双娇嗔地轻捶着杨过结实的胸口,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似怒还羞地说道。 “哈哈,你不也是很享受那种感觉么?”杨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坏笑,调侃道。 “你给我闭嘴啦!”陆无双娇喝一声,急忙伸手捂住杨过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来,“都是因为你这家伙,害得本姑娘现在都已经到中午时分了才起来,我可从来没有起得这么晚过呢!”她一边埋怨着,一边气鼓鼓地瞪着杨过。 “嘿嘿,那还不是因为我的无双妹子太过美丽动人,我实在是忍不住啊。”杨过轻轻握住陆无双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 “哼,少在这里油嘴滑舌的,没忍住?我看你压根儿就没想忍吧,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陆无双挣脱开杨过的手,又是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拳,然后转过身去开始整理床铺和衣物。 杨过见状,也赶紧起身穿好衣服,动作迅速而利落。不多时,两人便收拾妥当,一同走出了旅店。 外面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杨过和陆无双并肩而行,有说有笑,很快来到了一家饭店门前。 走进店内,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样精致可口的菜肴,便开始享用这顿迟来的午餐。饭桌上,他们相互夹菜、谈笑风生,气氛温馨而融洽,仿佛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与忧愁。 “杨过,接下来咱们去哪里?”陆无双问道。 “去相府看看,在那里说不定能看到什么好戏。”杨过说道。 “好戏?好,那就去看看。”陆无双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决定相信杨过。 “无双,一会儿咱们如果遇到那个相府的主人,就说咱们是被仇家追杀,来避难的,其他理由的会比较牵强。”杨过说道。 “嗯,听你的。”陆无双说道。 杨过紧紧拉着陆无双的手然后施展着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相府的回廊与庭院之间。他们的步伐轻盈且迅捷,仿佛化作了两道轻风,眨眼间便闪进了一间屋子里。进入屋内后,杨过和陆无双屏气凝神,静静地潜伏在角落里,耐心地等待着目标人物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不多时,一个身着华服、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缓缓踏入了房间。此人正是耶律楚材,他一脸严肃,目光犀利,似乎正心事重重。 就在耶律楚材刚迈进房门的瞬间,杨过如同闪电一般从阴影中飞身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他面前。只见杨过长袖一挥,一枚闪烁着寒光的毒针脱手而出,精准无误地扎在了耶律楚材的右手之上。 耶律楚材只觉得右手一麻,一股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脸色大变,怒目圆睁瞪向杨过,大声喝道:“何方小贼!竟敢行刺本官!” 杨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耶律大人莫要惊慌,你刚刚所中的乃是我特制的毒针。此毒极为霸道,若十天之内未能得到解药,纵使是神仙下凡,怕也是回天乏术了。” 耶律楚材闻言,心中一惊,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眉头紧皱,咬牙切齿地说道:“哼!你们这两个恶徒,想必定是那皇后派来取我性命的吧!本官早已主动请求外调,远离朝堂纷争,不再过问朝中之事,为何皇后还是不肯放过我?” 一旁的陆无双听了耶律楚材的话,不禁好奇地开口问道:“喂,这位蒙古大汗,你的官儿到底有多大呀?怎么连皇后都如此忌惮你呢?” 耶律楚材被陆无双的问题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狐疑地看了看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反问道:“难道……你们并非皇后派来之人?” “当然不是啦!我们压根儿就没见过你口中所说的那位皇后。”陆无双连忙摆手解释道。 “既然你们不是皇后派来的,那你们两位到底是什么人?你们私闯相府,究竟是为了什么?”耶律楚材更加疑惑了,于是问道。 “实不相瞒,我们正遭仇人追杀,希望可以借你的府邸暂避一下,也希望阁下可以行个方便。”杨过一脸严肃的说道,当然这些话是假的,李莫愁都回古墓了,他们也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陆无双看着杨过的表情差点没笑出来,她在心里想道,“这个杨过说谎话,说的都那么像样,如果我不清楚他的为人,还真能被他骗过去。” 第43章 初见完颜萍 “不怕两位见笑,本官得罪朝中权贵,随时都有杀身之祸。让你们两位留下,恐会殃及池鱼。”耶律楚材为难的说道。 “这个您就不用担心了,我们还是有些实力的,杀手什么的,对我们还造不成威胁。只要你让我们暂居相府,我们也可以帮你解决刺客。这是解药,你先服下吧。”杨过说完后将解药递给了耶律楚材。 “谢谢好汉。”耶律楚材接过解药后,马上喝了下去。 “对了,还不知您的姓名。”杨过说道。 “本官复姓耶律。”耶律楚材说道。 “莫非你就是当今蒙古宰相耶律楚材?”陆无双问道。 “没错,真是本官。”耶律楚材点头道。 正在三人说话间,耶律齐和耶律燕推门走了进来。 “哎,爹,这两位是?之前从来没见过啊。”耶律齐问道。 “这两位是爹新交的朋友。”耶律楚材回答道。 “在下杨过,这位是我的娘子陆无双。”杨过介绍道。 听到杨过这样介绍,陆无双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这是小儿耶律齐,这是小女耶律燕。”耶律楚材也向杨过介绍了他的儿女,然后转身对耶律齐说道,“齐儿,两位贵宾会在府中多住几天,你去命人带贵客休息。” “好。”耶律齐点头道,然后他命人将两人带到了一间客房内,还命人送了一些蒙古服饰给到二人。 将杨过和陆无双安顿好后,耶律楚材跟两个孩子说起了当前自家的情况,原来自蒙古大汗死后,皇后掌管朝政任用奸臣,对前朝元老多番排挤,对耶律楚材更是视为眼中钉,耶律楚材为了避其锋芒,只好申请外调,以免被算计谋害。 就在说话间,屋内突然进来一个女刺客,打斗声也将杨过和陆无双吸引了过来。 “是完颜萍,这也是我内定的娘子啊。”杨过看着正在与耶律齐战斗的完颜萍想道。 完颜萍武功不高,几招内就被耶律齐制服了,“完颜萍,我一再放过你,难道你真的不识好歹?”耶律燕质问道。 “耶律楚材,你跟蒙古人同流合污,杀我爹娘,这笔账,咱们来生再算。”完颜萍对着耶律楚材说道,然后就要拿刀自刎。 耶律齐赶忙拦下了她,“完颜姑娘,老夫身为蒙古宰相,自当尽忠蒙古。你指责老夫灭你金国,杀害你爹娘。你又知不知道,当年我先祖被何人所灭,当年先祖大辽国,就是被你们金国所灭。我们姓耶律的,被你们完颜氏大肆屠戮,弄至鸡犬不宁,这笔账应该怎么算?又该跟谁算呢?”耶律楚材反问道。 完颜萍被说的一时不知如何回话,耶律齐来到完颜萍身边对她说道,“完颜姑娘,你为父母报仇其志可嘉。这样吧,如果你想报仇的话,就找我耶律齐吧。” “你的武功比我高,我又怎么可能打过你。”完颜萍说道。 “完颜姑娘,我也不欺负你,我只单手跟你打,你只要能让我出左手,那么就算你赢,如果我输的话,就任你处置。”耶律齐说道。 “好,一言为定。”完颜萍说道,然后转身快速离开了屋子。 “杨过,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姑娘了。”陆无双有些吃醋的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既有嫉妒也有不安。 “额,是有点,怎么娘子吃醋了?”杨过笑着问道。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眼神却充满了深情,似乎在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安抚陆无双的情绪。 “谁吃你的醋?我又不是你什么人。”陆无双撅着嘴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赌气的成分,但眼神却无法掩饰她对杨过的关心和在意。 “无双,你是我的娘子啊。怎么能跟我没关系呢。”杨过搂住陆无双说道。他的手臂紧紧地环绕着她的腰,仿佛在向她保证自己的真心。 “哼,花心大萝卜,我怎么就喜欢上你了。”陆无双捶着杨过的胸膛说道。她的动作虽然带着几分愤怒,但力度却轻柔,仿佛在表达她对杨过的无奈和深情。 “还不是我英俊潇洒,这才入了我无双公主的眼。”杨过嬉皮笑脸的说道。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恋,但眼神却充满了对陆无双的宠爱和珍惜。 “臭美!”陆无双说道。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笑意,仿佛已经被杨过的幽默和自信所打动。 “无双,那个完颜姑娘身世还挺可怜的,我去指导下她武功,让她可以顺利赢得与耶律齐的对战。”杨过对陆无双说道。 “好,你去吧,你走了,我还能清静会儿,好好练下内功。”陆无双有些小情绪的说道。 “别生气了,等我回来。”杨过说完便向完颜萍住的地方而去。 杨过到完颜萍所在地后,完颜萍正在为无法帮父母报仇而无比自责当中。 “要逼耶律齐用左手其实很简单。”杨过来到完颜萍身后说道。 “你是?”完颜萍看着突然出现的杨过疑惑的问道。 “我叫杨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手刃仇人。”杨过对完颜萍说道。 “你为什么帮我?”完颜萍问道。 “我只是看不惯耶律齐的自大,其实要夺人兵器,即使不用手也可以做到。”杨过说道,然后看到完颜萍一脸怀疑的模样,于是继续说道,“我知道姑娘不相信我,你把我当做耶律齐用全力攻击我吧。” 完颜萍听到杨过的话,拿起剑向杨过攻去,杨过环抱双手,轻松躲过了完颜萍的攻击,并轻松一脚将她的剑从手中踢落。 “求师傅指点我。”完颜萍见杨过这么厉害,立马下跪求杨过指导她。 “你不用拜我为师,事情完成后答应我一个要求就可以。”杨过说道。 “好,只要能让我为父母报仇,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完颜萍说道。 见完颜萍答应了下来,杨过便开始指导完颜萍如何让耶律齐用左手,方法因为很简单,所以完颜萍很快就学会了,随即便再次去找耶律齐比试。 第44章 杨过和完颜萍 完颜萍按杨过所说的方法,对战中突然将剑对向了自己,耶律齐果然出手拦住了她,而他也使用了左手。 得知自己中计的耶律齐没有耍赖,反而心甘情愿交由完颜萍随意处置,完颜萍见他仁义无双,自然不可能再杀了他,于是扭头跑出了屋子,一直跑到了河边,而杨过则紧跟在她身后。 看到完颜萍蹲在河边哭泣,杨过想道,“看来得说一些共情的话,才能和她拉近关系了。”于是杨过走上前去说道,“姑娘,你心地善良,下不了手,也是意料当中的事,我劝你还是不要太难过了。” “你都看见了,我真的很没用。”完颜萍沮丧道。 “姑娘,你总算比我好,起码你也知道仇人是谁。但是我,连谁是我的杀父仇人,我都搞不清楚。”杨过有些伤感的说道。 “原来杨大哥的爹也是被人害死的。”完颜萍说道。 “嗯,不错,我爹在我没出世前就已经去世了,而且死的不明不白,每次我问我娘我爹是怎么死的,她怎么也不肯说。后来我娘又一病不起,那时我只有十岁。”杨过说道。 “那是谁把你养大的?”完颜萍问道。 “我是流落街头,靠偷鸡摸狗才活了下来。”杨过回答道。 “对了,你怎么会栖身在耶律府?而且还学会这么高强的武功?”完颜萍好奇的问道。 “我是逃避仇家,至于我的武功,我是在古墓派学习的。”杨过回答道。 “嗯,这样啊,杨大哥谢谢你开导我。虽然我没能报仇,但心结也解开了。杨大哥,之前答应过你,可以随便提要求,你的要求是什么?”完颜萍说道。 “我希望你可以做我妻子,因为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杨过说道。 “嗯......我答应你。”完颜萍简单思考了一下,便答应了杨过的要求,毕竟他们两个都是父母双亡,而且杨过长得确实还挺帅的。 “嗯,娘子。”杨过一把搂住了完颜萍。 “相公。”完颜萍羞涩的回应了一句。 “萍儿,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我还有好几个娘子。”杨过说道。 “哼,花心大萝卜,不过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除非哪一天你不要我了。”完颜萍说道。 “那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除非我人不在了。”杨过说道。 “嗯,我相信你。”完颜萍点头道。 杨过看着怀中的完颜萍忍不住亲了上去,完颜萍也没有过多表现出羞涩,慢慢开始回应起杨过来。 因为现在还是晚上,所以两人也愈发大胆,不一会儿,两人便在河边发生了关系。 “杨过,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欺负我。”完颜萍趴在杨过胸口说道。 “当然不会欺负你,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杨过在完颜萍的脸上亲了一口后说道。 “嗯,咱们穿衣服起来吧,时间不早了,咱们早些回去吧。”完颜萍说道。 “好。”杨过点头道。 两人快速将衣服穿好,便再次回到了相府,并来到陆无双所在的房间。 陆无双看见拉着手的完颜萍和杨过,有些吃醋的说道,“呦,这么快就拿下了,杨过你真行啊。” “这不是给你找个伴嘛。”杨过嬉皮笑脸的说道。 “哼,花心大萝卜。”陆无双撅着嘴说道。 “你叫陆无双对吧,我叫完颜萍,以后我们就要生活在一起了。”完颜萍说道。 “嗯,真是便宜了杨过这家伙了。”陆无双说道。 “萍儿,之后你也跟无双一起学习九阴真经吧,之后我还会再教你们我们古墓派的镇派武学玉女心经。”杨过对着完颜萍说道。 “好,都听你的。”完颜萍点头道。 因为天已经比较晚了,完颜萍和陆无双便睡在了一张床上,而杨过则用在桌子上躺下应付一宿。 第二天一早,杨过三人准备离去时,耶律燕找了过来,“杨大哥,你可以不可以带上我一起游历中原啊。” “额,可以,你家里人同意吗?”杨过问道。 “他们没什么意见,不是还有杨大哥保护我吗?”耶律燕笑着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就能保护好你呢?万一遇到强敌怎么办?”杨过反问道。 “我相信杨大哥,因为我哥说他一眼就看出杨大哥你实力很强。”耶律燕说道。 “那好,就一起走吧。”杨过说道。 “嗯,那我赶紧回去收拾一下。”耶律燕说道,然后快速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起来。 “杨过,是不是又多了一个美女同行,你很高兴啊。”陆无双扭住杨过腰间的软肉说道。 “嘶,无双你轻点。这不是人家姑娘想一起游历嘛,又不是我强迫的。”杨过苦笑道。 “哼,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个花心大萝卜。”陆无双说着狠狠踩了杨过一脚。 “嗯,无双姐说的没错,相公你太花心了。”完颜萍也说道。 “额,好吧,我承认我是花心的,但我绝对不会对我的任何一个女人不好。”杨过说道。 “杨大哥,我收拾好了,咱们走吧。”耶律燕来到杨过身后说道。 “好,那就走吧。”杨过笑道。 四人便继续踏上了旅途,他们的目标便是襄阳城,不过距离还有点远。 走了一天后,他们在一家旅店内暂住,租了4间房间,虽然杨过与完颜萍和陆无双都已经发生关系了,但现在多出一个耶律燕,他们再住一起就合适了。 “耶律姑娘,你想学武功吗?”杨过问道。 “嗯,想学。杨大哥,你不要老叫我耶律姑娘,太生分了,你叫我燕儿就行。”耶律燕说道。 “好,那我以后就叫你燕儿了。”杨过说道,“燕儿,那我就教你九阴真经和逍遥游拳法吧,学会这两样,那你在江湖上就鲜有敌手了。” “嗯,那我就学这两个吧。”耶律燕点头道。 “嗯,那就从今天晚上开始学习吧,我先教你最基础的易筋锻骨章,提升你的内力,然后再循序渐进。”杨过说道。 “好的,杨大哥,一切都听你的。”耶律燕说道。 第45章 杨过和耶律燕 因为完颜萍和陆无双都已经学会易筋锻骨章了,所以他们就自己修炼内功了,所以现在杨过只需教导耶律燕一人即可。 晚上,耶律燕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杨过的房间,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开始跟随杨过学习易筋锻骨章。 时光悄然流逝,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耶律燕缓缓睁开双眼,停下了修炼。她满脸兴奋地看向杨过,欣喜若狂地说道:“杨大哥,我感觉自己的内力好像提升了好多呢!这种感觉真是奇妙极了。” 杨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温和地回应道:“嗯,易筋锻骨章本就是专为修炼内力而创,只要你勤加修炼,假以时日,你的内功必然突飞猛进。” 听到杨过这番鼓励的话语,耶律燕心中更是充满了信心和动力。她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杨大哥,那明天我是不是就能开始练习逍遥游掌法啦?” 杨过看着耶律燕迫不及待的模样,笑着回答道:“嗯,明日便可着手学习这套外功了。” 耶律燕听闻此言,不禁欢呼雀跃起来:“哇哦,那简直太棒了!能跟着杨大哥学习武功,可真是我的幸运啊。等下次回家的时候,我一定能够比我哥哥更强!” 杨过嘴角微扬,自信满满地说:“那是自然,你哥哥耶律齐不过只学到了一点全真剑法的皮毛罢了。而你跟随着我用心修习,不出两周时间,便能轻而易举地战胜他。” “嗯嗯,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地修炼!杨大哥,你觉得我长得漂亮吗?”耶律燕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望向杨过。 杨过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耶律燕娇美的脸庞上,由衷地赞叹道:“挺漂亮的呀,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女下凡一般。”他的话语真诚而坦率,让耶律燕不禁红了脸。 耶律燕心中一阵欢喜,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接着问道:“真的吗?杨大哥,既然如此,那你觉得我若是做你的妻子怎么样呢?”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显露出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杨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嘛……你可要想清楚哦。要知道,完颜萍和陆无双可都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而且,我的妻子可不只她们两个哟。”说罢,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而,耶律燕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她坚定地点点头,说道:“嗯,这些我都不在乎!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便被你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深深吸引住了。那一刻,我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仿佛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相公。”她的眼神充满了执着与深情,让人无法忽视。 “嗯?难道我身上有特别吸引异性的地方?”杨过想道。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好奇,却又带着几分得意。 “是的,宿主,你在每个世界内对异性的吸引率都非常高,一见钟情发生的概率也很高,这是本系统一开始就特别赠送的,之前只是没跟宿主说过。”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仿佛是看穿了杨过的内心。 “嗯,原来是这样。对了系统,我在这个世界还能打卡吗?”杨过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可以,不过因为宿主已经是这个世界最强的存在了,所以打卡只会获得银两,请问宿主是否打卡?”系统说道。 “打卡吧,没钱也不行。”杨过说道。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万两银子。”系统说道。随着它的声音落下,杨过的胸口处突然多了一叠厚厚的银票。 “杨大哥,你怎么了?是觉得我不适合做你的妻子吗?”耶律燕看杨过突然愣在了原地,于是赶忙问道。 “不是,只是刚刚想起一些事情。燕儿,你确定自己准备好做我的妻子了吗?”杨过再次问道。 “嗯,我确定,我要成为你的妻子。”耶律燕点头道。 “嗯,那今天晚上咱们就洞房吧。”杨过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嗯,可以。”耶律燕羞涩的点头说道,不过声音很小。 杨过见耶律燕同意,便搂着她躺在了床上,顺势与她发生了关系。 早上,当杨过和耶律燕一起走出屋子时,完颜萍和陆无双都露出了异样的表情。 陆无双看着杨过,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杨过,看来你得逞了啊。唉,又一个善良的女孩遭到了你的毒手。”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耶律燕听到陆无双的话,脸上立刻泛起了一片红晕,那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她低下头,不敢看杨过,心中却是甜滋滋的。 杨过看着陆无双和耶律燕,心中有些无奈,他摇了摇头,说道:“无双,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和燕儿也是互相喜欢的,再说,你和萍儿不也都是喜欢我,才跟我在一起的嘛。” 陆无双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她瞪了杨过一眼,冷笑道:“哼,我那个纯属意外,要不是醉酒怎么会让你得逞呢?”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怨气,但眼神中却流露出对杨过的深深眷恋。 完颜萍看着杨过,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倒是真心喜欢杨大哥,不过杨大哥你就是太花心了点。”她的声音温柔而无奈 “额,这个嘛,男人的通病,风流一点很正常,而且谁让我这么帅气呢,要不然也不会让三位美女青睐。”杨过自恋的说道。 听到杨过自恋的话,三人纷纷向他抛了一个白眼表示无语。 四人简单吃了一顿早餐,便继续开始游历,过了半天时间,他们走出城镇来到了一座风景极其美丽的山上。 “这里环境好美,要不然咱们在这边暂时停留一段时间吧。”陆无双说道。 “嗯,我也同意无双姐姐的提议。”完颜萍说道。 “我没意见。”耶律燕说道。 “好,那就在这山上待两周时间吧,可以欣赏下美景,另外这里也比较适合练武。”杨过点头道。 第46章 指导三人修炼 “嗯,那杨过你快开始教我们武功吧,易筋锻骨章我们也都熟悉了。”陆无双说道。 他的眼神坚定而温和,看着陆无双和完颜萍,微笑道:“好,无双,萍儿,我接下来要教你们的是玉女心经,这个功法分三部分,首先你们要学会全真剑法和玉女素心剑法,最后你们两个需要合练玉女心经内功。我首先教你们全真剑法,不过学习全真剑法首先学会全真教心法口诀。” 陆无双和完颜萍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陆无双率先开口:“嗯嗯,你说吧,我们会认真记的。”完颜萍也点头附和。 杨过微微颔首,清了清嗓子,开始传授心法口诀:“好,你们记下。心法口诀是:大通初修通九窍 九窍原在尾闾穴,先从涌泉脚底冲,涌泉冲起渐至膝。过膝徐徐至尾闾,泥丸顶上回旋急。金锁关穿下鹊桥,重楼十二降宫室。”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中。她们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每一个字的力量,仿佛能感受到体内的气息在随着口诀流动。 大约过半个时辰后,两人都将心法口诀记了下来。杨过看着她们,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全真剑法七剑七式,共七七四十九式。” “第一剑分为张帆举棹 ,柔橹不施,小楫轻舟,苕溪垂纶,扁舟一叶,大江似练,沧波万顷七式。”杨过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剑招,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优雅。 “第二剑分为春意阑珊,西风残照,细斟北斗,塞下秋风,斜风细雨,雨疏风骤,夜雨萧萧七式。”他的剑招犹如春风拂面,温柔而有力。 “第三剑分为素月分辉,疏星淡月,星河欲转,月皓凝霜,星河鹭起,月满西楼,明河共影七式。”剑光如月光般明亮,照亮了周围的一草一木。 “第四剑分为彩舟云淡,薄雾浓云,纤云弄巧,接天云涛,暮云烟柳,斜辉脉脉,暮云合璧七式”剑招犹如云朵般轻盈,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第五剑分为试请悲风,吹梅笛怨,悠霜满地,悲歌击筑,霜涛卷雪,悲恨相续,胡霜千里七式”剑招中透露出一丝凄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悲伤的故事。 “第六剑分为桃花流水,聚万落千,杏花疏影,雁到书成,盘花易绾,寒烟衰草,兰烬蕉暗七式”剑招犹如花一般绚烂,美丽而短暂。 “第七剑分为罗带同心,凭高酹酒,知音弦断,醉里贪欢,孤光自照,万里封喉,关河梦断七式。”剑招犹如酒一般醇厚,让人沉醉其中。 杨过说完便开始演示起全真剑法来,陆无双和完颜萍都很认真的看杨过使出的剑招,然后一点一点的记忆。 而在他们不远处有一个蒙面的女孩在看着这一切,她就是陆无双的堂姐程英,之所以现在还不现身是因为不想打扰专心学剑的陆无双和专心教导的杨过。 “这就是所有的全真剑法了,你们先自己练一下,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再向我询问。”杨过对二人说道。 “好,那我们二人先练着。”两人点头道,随后两人便开始按照杨过演示的剑招练习起全真剑法来了。 “燕儿,接下来我便要传授于你这逍遥游掌法了。此掌法总计有三十七式之多,每一式都蕴含着精妙绝伦的武学精髓,你定要全神贯注、用心学习。”杨过对耶律燕说道。 耶律燕乖巧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嗯嗯,杨大哥,我会认真学习的。”她那明亮的双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杨过满意地微微颔首,接着说道:“好,为了让你更好地领悟和掌握这些招式,我打算将其划分为七个部分来为你逐一演示讲解。”说罢,他稍作停顿,调整了一下气息。 “首先,第一式至第六式分别是紫气东来、黑虎坐洞、二龙戏珠、河车搬运左式、河车搬运右式以及拨草寻蛇。这六式连贯起来,犹如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般自然顺畅。紫气东来时,需以自身内力引动周遭气流,形成一团紫气环绕周身;黑虎坐洞则要求身形如猛虎盘踞,沉稳而有力;二龙戏珠讲究双手灵活运转,如同两条蛟龙嬉戏宝珠一般……”杨过详细地向耶律燕解释着每一式的要点和诀窍。 “然后,从第七式到第十二式依次为二仙传道、古树盘根、大雁展翅、燕子抄水、白蛇吐信以及三盘落地。其中,二仙传道需要你领悟双人配合之道,方能发挥出最大威力;古树盘根重在稳固下盘根基,使自己宛如扎根大地的古木一般坚不可摧;大雁展翅强调身形舒展,双臂挥动之间仿若大雁翱翔天际……”杨过一边说着,一边亲自演练示范。 “再看第十三式到第十八式,分别是饿虎扑食、喜鹊登枝、移花接木、天王托塔、樵夫问路还有青龙出水。饿虎扑食时要有猛虎下山之势,迅猛无比;喜鹊登枝注重轻盈灵动,身姿翩跹;移花接木则要巧妙运用借力打力之法……”杨过继续耐心地讲解着。 “至于第十九式到第二十四式,则包括拨云见日、移花接木、风摆荷叶、白猿守洞、顺水推舟以及蛇雀争食。拨云见日旨在破除眼前迷雾,洞察敌人破绽;风摆荷叶讲究身形摇曳生姿,却又暗藏玄机……”杨过一招一式地比划着,动作潇洒飘逸。 “最后,第二十五式到第三十式分别为穿针引线、黄龙盘柱、祖师映光、太和晓日、月敲山门以及横扫群魔。穿针引线要求手法精准细腻;黄龙盘柱则需身似游龙,盘旋缠绕……”杨过的演示越发精彩,令人目不暇接。 “第三十一式到第三十七式包括黑虎入洞,怒海奔潮,含机藏神,八仙过海,叶底藏花,雷火炼殿,混圆周天。这七式也是逍遥游掌法中最难练的,我会详细拆解一下。” “黑虎入洞,掌风呼啸间,带着无尽的力量和威势,仿佛能将一切阻挡之物都撕成碎片。” “怒海奔潮,双掌翻飞,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奔腾不息。” “含机藏神,出掌时看似轻柔无力,然而一旦触及敌人,便会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内力,让人防不胜防。” “八仙过海,双掌交错之间,形成一道道眼花缭乱的掌影,让对手难以捉摸其真正的攻击方向。” “叶底藏花,这一招讲究的是以柔克刚,在不经意间突然发力,给敌人以致命一击。” “雷火炼殿,双掌舞动之际,雷声轰鸣,火光冲天。” “浑圆周天,出招之时,周身气流涌动,形成一个浑然天成的周天循环,令敌人无处可逃。” 将掌法一一演示完后,杨过说道,“这便是逍遥游掌法的所有内容了。” “嗯嗯,杨大哥,这对我来说难度不小,你要好好指导我哦。”耶律燕笑着点头道。 “没问题,谁让你是我的娘子呢。”杨过笑着说道。 听到杨过的话,耶律燕脸上露出一丝红晕。 第47章 初见程英 在杨过的指导下,三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原本计划的两周停留,因三女在武学上的种种疑问而延长。杨过耐心地一一解答,他的指导不仅细致入微,更充满了对武学深刻的理解。 在这段时间里,完颜萍和陆无双的全真剑法进步神速,剑招之间流转着自如与威力;耶律燕的逍遥游掌法则展现出轻盈与灵动,每一掌都蕴含着飘逸之美。而远处的程英,虽未正式受教,却凭借过人的天赋,将全真剑法和逍遥游掌法练得颇有火候。 另外就是洪凌波,陆无双,完颜萍以及耶律燕都怀上了杨过的孩子,而知道洪凌波怀孕的小龙女和李莫愁没少念叨杨过,有点想狠揍杨过一顿的冲动。 一日,杨过站在三女面前,满意地看着她们的进步,说道:“无双、萍儿、燕儿,你们的武功练得不错了,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 陆无双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她笑道:“嗯嗯,确实应该离开了,我都有点想念城镇的小吃了。” 完颜萍轻轻点头,附和道:“是啊,这一段时间经常吃烤肉,我都有点吃腻了。” 耶律燕则显得更为随和,她微笑着说:“我倒无所谓,能和杨大哥在一起,在哪里都行。” 陆无双听后,轻轻摇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小燕儿啊,你可不能这样惯着杨过,要不然他可能会蹬鼻子上脸,无法无天的。” 杨过闻言,无奈地笑了笑,回应道:“无双,你这都说的什么呀,我都快被你说成十恶不赦的坏蛋了。” 陆无双挑了挑眉,不客气地回道:“差不多,你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杨过无奈的说道。 “那我们收拾下,准备离开这里吧。”完颜萍说道。 “好!”杨过,耶律燕,陆无双点头道。 四人很快将东西收拾好,准备继续前行,这时程英出现在他们面前,“介不介意多带一个人一起走啊?”程英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笑着跟众人说道,那笑容中充满了友善和亲切。 陆无双,见到程英的出现,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她拉着程英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喜悦和温馨。“堂姐?你怎么在这儿?”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激动和喜悦的交织。 程英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轻轻拍了拍陆无双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宠溺。“我早就来到这里了,还看你们在一起学武来着。”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回忆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 陆无双有些不满地撅起了嘴,她轻轻地摇晃着程英的手,仿佛在撒娇一般。“那堂姐怎么不早点现身?我们姐妹可是很久没见了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期待着程英的回答。 程英轻轻一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宽容。“这不是看你学武那么认真,我不便打扰嘛。”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柔和,仿佛在安慰着陆无双。 完颜萍,看着陆无双和程英的互动,忍不住插话道:“无双姐,你们两别一直说话,也给我们介绍一下呀。”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陆无双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她急忙拉着程英的手,向众人介绍道:“这是我的堂姐程英。”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豪,仿佛在向众人展示自己的宝贝。 完颜萍和耶律燕,听到陆无双的介绍,纷纷向程英打招呼。“程英姐,你好,我叫完颜萍。”完颜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善意。 “程英姐,你好,我叫耶律燕。”耶律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爽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程英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友善。“嗯嗯,你们好。”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柔和,仿佛在回应着众人的善意。 杨过看着程英的出现,忍不住感慨道:“程英,还真是很久不见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念,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时光。 程英轻轻一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嗯嗯,杨大哥,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仿佛在感激杨过的记忆。 杨过哈哈一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那当然,你这样的大美女,我当然会有印象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戏,仿佛在调侃着程英的美丽。 听到杨过的话,程英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红晕。她轻轻低下头,仿佛在害羞一般。她的美丽,如同清晨的露珠,让人忍不住想要珍藏。 陆无双看着杨过和程英的互动,忍不住有些不满。她轻轻踩在了杨过的脚上,仿佛在警告他一般。“杨过,不许调戏我堂姐。”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眼神中闪烁着警告的光芒。 杨过吃痛地捂着自己的脚,他的脸上充满了痛苦的表情。“无双啊,你下脚能不能轻点,每次被你踩的都很痛。”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抱怨,仿佛在抗议着陆无双的行为。 陆无双轻轻哼了一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满。“哼,那还不是你活该,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仿佛在指责着杨过的花心。 “你们关系真好啊。”程英笑道。 “嗯,也还好,要不是我和他发生了关系,我早离开这个花心大萝卜了。你可不要被他的表象骗了,小萍儿和小燕儿都是他的女人,他可花心了。”陆无双提醒道。 “嗯嗯,我知道了。”程英笑着点头道。 “那程英既然你准备加入我们,就一块走吧。对了,程英你师傅是谁?我看你的武功好像也不错。”杨过问道。 “我是黄药师的关门弟子。”程英回答道,“不过嘛,你也算是我半个师傅,毕竟我也偷学了你教她们的武功。” “嗯,这个倒没关系,你想跟着一起学就一起学好了,我会的武功可不少。”杨过笑道。 第48章 杨过和程英 程英加入后,杨过一行人经过一天时间终于到达了城镇中,他们找了一间旅馆暂时住了下来。 陆无双轻声说道:“杨过,你今天晚上可要自己睡啦,我们姐妹几个如今可都有孕在身呢。”她的声音虽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杨过微微一怔,随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应道:“额,行吧,我又不是没自己一个人睡过觉。”然而他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毕竟以往都是与她们相伴而眠的。 这时,耶律燕红着脸走过来,低着头,细若蚊蝇般地说:“杨大哥,其实……我想和你睡在一起,可是又担心你晚上会办坏事……”说完,她便娇羞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杨过一眼。 一旁的完颜萍也赶紧附和道:“是啊,杨大哥,你就忍耐这一段时间吧,等孩子出生后再说嘛。” 杨过听到这话,不禁哭笑不得,连忙解释道:“喂喂,你们两个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杨过岂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 陆无双见状,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调侃道:“那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呢?难道还真当自己是正人君子不成?” 杨过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才好。 而程英则看着他们这种气氛很是羡慕,她内心中其实也挺喜欢杨过的。 几人一起吃了晚饭后,杨过一个人有些郁闷的回到了屋里,“唉,看来得孤独一段时间了。”杨过唉声叹气道。 程英站在杨过的小屋前,夜色已深,但她的心情却异常激动。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响了门扉。门内传来杨过的声音,沉稳而温暖:“进来吧。” 程英推开门,只见杨过坐在烛光下,手中的书籍映衬着他深邃的眼眸。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杨过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杨大哥,我来是想让你指导下我内功。你不是有教无双她们易筋锻骨章嘛,那就也教一下我吧。” 杨过抬起头,目光柔和地望着程英,微笑道:“嗯,没问题,你进来吧。”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怀,让程英感到一阵暖意。 “嗯嗯,麻烦杨大哥了。”程英点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程英跟随杨过进入内室,屋内陈设简单,却透着一股宁静。杨过指了指床榻,温和地说:“你盘腿坐在床上,我教你运功的法门。” “好的,杨大哥。”程英回应道,然后盘腿坐在了床上。她的心跳加速,既紧张又兴奋。 杨过站在床边,开始一点一点地给程英讲解易筋锻骨章的运功法门。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程英的耳中。时间在杨过的讲解中悄然流逝,程英全神贯注地聆听,感受着内力的流动。 一直到子时,程英才结束了修炼。她睁开眼睛,满脸喜悦地说:“杨大哥,这个易筋锻骨章对提升内力帮助确实很大。” 杨过微笑着点头:“嗯嗯,毕竟这个心法出自九阴真经。” 程英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哦,原来是这样,杨大哥你懂得东西还真多呀。” “也还好。”杨过谦虚地回应,然后关切地说,“程英,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程英却没有急着走,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望着杨过的眼睛,轻声问道:“杨大哥,你觉得我长得漂亮吗?” 杨过微微一愣,随即微笑着回答:“嗯嗯,挺漂亮的。” 程英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低下头,小声地说:“那你认为我做你的妻子可以吗?” 杨过心中一震,他看着程英认真的眼神,明白了她的心意。他轻轻地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你是认真的吗?别是一时冲动,我的妻子可不少。” 程英抬起头,目光坚定:“嗯,我知道,但我喜欢你,你的一切我都能接受。” 杨过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不再犹豫,直接吻住了程英的唇。程英也热情地回应着,两人的心在那一刻紧密相连。 随着夜色加深,两人的情感在静谧的小屋中交织。床榻上的节奏与喘息声,伴随着爱的旋律,一直持续到天快亮,两人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晨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温柔地洒在陆无双的脸上,新的一天就这样悄然开始了。陆无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今天,她要带着完颜萍,耶律燕,程英去城镇逛逛。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完颜萍和耶律燕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低声喊道:“起床啦,今天我们去城镇逛逛。”听到陆无双的呼唤,完颜萍和耶律燕纷纷从床上爬起,揉着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陆无双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程英的房间。然而,当她推开程英的房门时,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我堂姐去哪里了?难道下去吃早餐了?也不和我说一声,真是的。”陆无双有些不满地说道。 她想了想,又说:“算了,那就让杨过陪我们一起逛街吧,正好有一个免费劳动力。” 然而,当陆无双敲杨过的门时,却发现他怎么也不回应。 “可恶的杨过,你是猪吗?睡这么死,而且天都亮了,居然还不醒。”陆无双生气地吐槽道。 完颜萍轻轻拉了拉陆无双的衣袖,说:“无双姐,你别生气,也许杨大哥昨天晚上修炼到很晚才休息,所以现在才没醒。” 陆无双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耶律燕也附和道:“嗯嗯,既然杨大哥没醒的话,那就咱们三个一起去逛街吧。” 陆无双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嗯,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少了一个免费劳动力,真是很不爽。” 三人便结伴一起走出了旅店,而屋内的杨过和程英在陆无双敲门时就已经醒了,程英本来想起床开门的,但被杨过拦了下来,直接抱住她继续睡觉。毕竟他们两个从昨天到现在还没睡够半个时辰,就算起来也没什么精神。 第49章 休闲时光 杨过和程英两人相拥而眠,一直酣睡至日头高悬,直到正午时分方才悠悠转醒。当他们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缓缓推开房门时,正巧与站在门外的陆无双撞个正着。 只见陆无双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盯着从屋内走出来的二人,随后柳眉倒竖,指着杨过娇嗔道:“杨过,你,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居然连我堂姐都不放过!” 程英听后,双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娇羞不已地低下头,轻声说道:“那个……无双,你别误会,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心甘情愿成为杨大哥的女人。”说罢,她更是羞得不敢抬头,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瞥向陆无双。 陆无双见状,跺了跺脚,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哎呀,堂姐,你真是太傻了!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如此倾心?” 杨过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开口问道:“无双啊,你不是跟萍儿还有燕儿一块儿去逛街了么?怎么这么快就突然又回来了?” 陆无双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哼,我本来只是回来看看我堂姐有没有回来,想叫她一起再去逛逛街的。谁知道一回来就看见你们俩……唉,真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好了!”说完,她气鼓鼓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额,这样啊,那我和英儿一起陪你们逛街吧,我就充当免费劳动力,帮着拎包提物啥的,你看怎么样?”杨过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温柔地看着陆无双,轻声询问道。 “嗯,这还差不多。走吧,正好现在是中午时分,阳光明媚,咱们五个人可以先找一家饭馆,美餐一顿再去逛街。”陆无双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着回应杨过。 说罢,杨过与程英便紧紧跟随着陆无双的步伐。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旅店门外,只见完颜萍和耶律燕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当完颜萍和耶律燕瞧见杨过与程英一同走来时,两人瞬间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杨大哥,你不会已经成功将程英姐拿下了吧?瞧你们俩这亲密无间的样子!”完颜萍掩嘴轻笑,一双美丽的眼眸充满好奇地看向杨过。 “哈哈,依我看呐,杨大哥和程英姐肯定是八九不离十已经在一起啦!”耶律燕也笑嘻嘻地附和道。 听到两位姑娘如此打趣,杨过不禁爽朗一笑,随后大大方方地伸手拉住了程英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并坦然说道:“嗯,正是如你们所想那般。” 程英没想到杨过会当着众人的面如此直接地牵起她的手,刹那间,一抹娇羞的红晕迅速爬上了她白皙的脸颊,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其他人的目光,心中却满是甜蜜与幸福。 “哎呀呀,咱们赶紧去享用美味的午餐啦!瞧瞧这两位,竟然从早上一直酣睡到现在,连早餐都给错过了呢!”陆无双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瞥了一眼杨过和程英,眼中闪烁着一丝戏谑的光芒。 站在一旁的完颜萍听闻此言,不禁掩嘴轻笑起来,随即附和道:“可不是嘛,那我们赶快出发去吃饭吧,我的肚子也早就饿得咕咕叫啦!” 耶律燕轻启朱唇,娇嗔地说道:“嗯,不过午饭得让杨大哥请才行呢!自从咱们一块儿游历江湖以来呀,这一路上所有的花销,他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出过哟,一直都是在用咱们自己的银两呢。”她那灵动的双眸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陆无双听了,忙不迭地点头应和道:“嗯嗯,没错!这个我绝对举双手赞成。今天中午啊,咱们可得多点些好菜,一定要狠狠地宰杨过一顿!”说着,还调皮地冲杨过眨了眨眼。 杨过见状,却是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朗声道:“没问题,只要你们吃得开心就好,随便点菜吧!本大侠这点银子还是有的。要是真到最后不够付账的话嘛……嘿嘿,大不了把你们几个全都抵押给店家抵账好了。”说完,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话音未落,只听得陆无双一声娇喝:“杨过,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好像没太听清啊!”说罢,她伸出玉手,毫不留情地拧住了杨过左边腰间的那块软肉,并且还稍稍用力扭了一下。 与此同时,完颜萍也不甘示弱,一边拧着杨过右边腰间的软肉,一边故作疑惑地问道:“嗯,我也没听清杨大哥刚才说了啥,要不您受累再给咱姐妹儿们重复一遍呗?” 紧接着,耶律燕也凑了过来,伸手揪住了杨过的左耳,笑嘻嘻地说道:“嗯嗯,确实需要杨大哥再重复一遍哟,不然人家心里会一直惦记着呢。” 程英则温柔地揪着杨过的右耳,轻声细语地道:“杨大哥,以后可不许这样乱说话啦,小心姐妹们饶不了你哦。”一时间,几人闹作一团,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打闹完,五人一起来到一个酒楼便开始点餐吃饭,她们几个说要多点菜还真是说到做到,而且点的都是一些贵的,一顿饭居然硬生生的花出去了一百两银子,虽然杨过从系统那里得到不少银两,但还是稍微有点心疼。 吃完午餐后,杨过就老老实实的当起了苦力,帮陆无双她们提买的各种东西,而且钱还是杨过出。五人一直从中午逛到晚上才回到旅店,杨过都感觉自己身体快散架了,陆无双她们居然依然精神抖擞。 “今天都玩尽兴了吧,明天咱们就要继续赶路了呦。”杨过对着几人说道。 “嗯,可以,反正这个城镇我们也逛完了。”陆无双点头道。 “嗯嗯,杨大哥都听你。”完颜萍和耶律燕说道。 “好,那就先回去休息吧,今天逛街也挺累的。”杨过打了个哈欠说道。 “嗯嗯。”几人点头道。 杨过要关门睡觉时,程英又来到了杨过的屋子里,看来今晚又要斗地主了。 第50章 雪山练武 早上起床后,五人再次踏上了旅途。杨过带着四位女子,陆无双、程英、完颜萍和耶律燕,并未直接前往襄阳,而是选择了一条通往雪山的路。他心中有着两个打算:一是希望能在这片人迹罕至的雪山中,偶遇欧阳峰和洪七公;二是看中这里的宁静与严寒,认为这是修炼武功的绝佳之地。他打算在这里,好好指导四位女子的武功,让她们在寒冷中锻炼意志,提升内力。 一周的艰苦旅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雪山之巅。陆无双忍不住抱怨:“杨过,这里这么冷,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困惑。 杨过微笑着回答:“当然是为了练武啊,你不觉得这里很适合练武吗?”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和坚定。 陆无双皱了皱眉,吐槽道:“什么嘛,这里也太冷了,还练武,没冻死都是好的。”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调侃。 杨过耐心地解释:“你们可以运转内力抵御寒冷,慢慢就会适应这里的环境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她们的信心和鼓励。 程英、完颜萍和耶律燕三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们开始运转内力,尝试抵御寒冷。陆无双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也跟着运转内力。 半个时辰后,几人从修炼状态中醒了过来。完颜萍感叹道:“杨大哥,这个方法确实很奏效啊。”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和敬佩。 耶律燕也点头附和:“嗯嗯,我现在都不怎么感觉到冷了。”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自豪和满足。 程英好奇地问道:“杨大哥,这种方法是不是也利于提升内力?”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杨过点头回答:“是的,总是不自觉的运转内力抵御寒冷的话,你们的内力提升会变得更快。”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肯定和鼓励。 “无双,萍儿,玉女心经修炼众需要学习的全真剑法你们已经学会了,那接下来的玉女素心剑法是你们两个都学,还是你们觉得任意一个学会就行?因为最终玉女心经施展的剑法是双件合璧,两人需一个使出全真剑法,另一个使出玉女素心剑法。”杨过接着对陆无双和完颜萍说道。 完颜萍和陆无双经过简单思考后,决定两人都学。 “嗯,好,那我就都教你们。”杨过点头道,然后转身对程英说道,“你要学吗?如果要学这套剑法的话,我会再教你双手互搏术,这样你到时即使一个人对敌也可以使用玉女心经剑法。” “嗯嗯,那我也学。”程英点头道。 “嗯,那我就给你们三人演示一下剑招,你们好好看。”杨过对三人说道,然后拿起剑开始演示起来。 玉女素心剑法一共分为十六招。 第一招“浪迹天涯”,杨过的剑势如同游子般漂泊无定,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在描绘着远方的风景。 第二招“花前月下”,他的剑势变得柔和而浪漫,仿佛在花丛中与月亮相伴,剑光如花瓣般轻盈飘落。 第三招“清饮小酌”,杨过的剑势变得轻松自在,仿佛在品味美酒,剑尖轻轻点过,如同品尝美酒时的回味。 第四招“小园艺菊”,他的剑势变得细腻而精致,仿佛在细心照料着园中的菊花,剑光如花瓣般绽放。 第五招“彩笔画眉”,杨过的剑势变得柔美而流畅,仿佛在为心爱的人画眉,剑尖轻轻描绘,如同画笔在眉间舞动。 第六招“举案齐眉”,他的剑势变得庄重而和谐,仿佛在向心爱的人表达敬意,剑光如案上的美食般丰盛。 第七招“皓腕玉镯”,杨过的剑势变得优雅而华丽,仿佛在欣赏美玉般的光泽,剑尖轻轻划过,如同玉镯在腕间闪耀。 第八招“冷月窥人”,他的剑势变得神秘而深沉,仿佛在月光下窥视着他人的秘密,剑光如月色般清冷。 第九招“抚琴按萧”,杨过的剑势变得悠扬而动听,仿佛在弹奏着美妙的乐曲,剑尖轻轻跳动,如同音符在空中飘荡。 第十招“扫雪烹茶”,他的剑势变得从容而淡定,仿佛在雪地中烹煮着香茶,剑光如茶香般温暖。 第十一招“松下对弈”,杨过的剑势变得宁静而深远,仿佛在松树下与人对弈,剑尖轻轻触碰,如同棋子在棋盘上移动。 第十二招“池边调鹤”,他的剑势变得轻盈而优雅,仿佛在池边与鹤共舞,剑光如鹤羽般飘逸。 第十三招“西窗夜话”,杨过的剑势变得温馨而亲密,仿佛在夜色中与心爱的人低语,剑尖轻轻触碰,如同情话在耳边呢喃。 第十四招“柳荫联句”,他的剑势变得诗意而浪漫,仿佛在柳荫下与诗人吟咏,剑光如诗句般流转。 第十五招“竹帘临池”,杨过的剑势变得清新而宁静,仿佛在竹帘旁观赏着池中的景色,剑尖轻轻划过,如同池水在眼前荡漾。 第十六招“锦笔生花”,他的剑势变得华丽而绚烂,仿佛在用锦笔描绘着美丽的花朵,剑光如花瓣般绽放。 “这便是玉女素心剑法所有的剑招了,你们三人好好熟悉下,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也可以互相讨论学习下。”演示完剑法的杨过对三女说道。 “嗯,好的。”三女点头道。 “燕儿,你的逍遥游掌法应该已经比较熟悉了吧?”杨过问道。 “嗯,已经比较熟悉了。”耶律燕点头道。 “那我教你一套鞭法,你觉得怎么样?”杨过接着问道。 “鞭子吗?倒也可以。”耶律燕想了下,然后点头道。 “好,那我要教你的这套鞭法叫白蟒鞭法,招式并不多,但威力惊人。”杨过说道。 “嗯,那就学这个吧,招式太多就太难记了,之前你教我的逍遥游掌法就招式太多了,我费了很大劲才学会的。”耶律燕说道。 “嗯,白蟒鞭法一共分为四式,每一式都有其独特的韵味和威力。”杨过说道。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他之前买的一个鞭子。只见他手中的鞭子突然挥出,仿佛一条白蟒从洞穴中猛然冲出,直取目标。这是白蟒鞭法的首式——白蟒出洞。杨过解释道:“这一招讲究的是出其不意,快如闪电,让敌人防不胜防。” 接着,他的动作变得柔和而连贯,鞭子像蟒蛇般灵活地缠绕在他的身体周围,这是第二招——蟒缠自如。杨过微笑着说:“这一招讲究的是柔中带刚,以柔克刚,如同蟒蛇缠住猎物,使其无法动弹。” 随后,他的身形快速转动,鞭子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仿佛在扭转乾坤。这是第三招——蟒转乾坤。杨过神情严肃地说:“这一招讲究的是变化无常,让敌人无法捉摸,从而找到破绽。” 最后,他的动作变得轻盈而优雅,鞭子在空中舞动,仿佛一条蟒蛇在空中盘旋。这是第四招——蟒舞盘丝。杨过自豪地说:“这一招讲究的是精准和优雅,如同蟒蛇在空中盘旋,寻找最佳时机。” “嗯嗯,这四招确实很不错。杨大哥,我会努力学习的。”耶律燕点头道。 于是几人便开始在雪山上练起武来,而杨过则负责给她们做饭,偶尔也会指导一下她们。 第51章 洪七公 杨过带着四位女子在雪山中练武,时间如流水般悄然逝去。两个月的光阴,对于他们来说,仿佛只是弹指一瞬。在这段时间里,陆无双、完颜萍和程英三人,在杨过的悉心指导下,已经完全掌握了玉女心经的精髓。 程英,作为四人中天赋最高的一位,仅仅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将玉女素心剑法练得炉火纯青。杨过见她进步神速,便开始教授她玉女心经的内功心法。又过了一个月,程英不仅将内功心法修炼完成,更是对玉女心经有了更深的理解。杨过见她学得如此之快,索性又将凌波微步和摧坚神爪这两门武功传授给她。程英不负所望,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就已经基本掌握了这两门武功的精髓。 陆无双和完颜萍,虽然在天赋上不如程英,但她们却凭借着坚韧不拔的毅力,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也学会了玉女素心剑法。杨过见她们剑法已经纯熟,便开始教授她们玉女心经的内功心法。她们两人,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也将玉女心经的内功修炼完成。 至于耶律燕,她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已经完全掌握了白蟒鞭法。杨过见她鞭法已经纯熟,便又教授了她手挥五弦、摧坚神爪以及凌波微步这三门武功。耶律燕虽然在这三门武功上的天赋不如程英,但她却凭借着不懈的努力,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也将这三门武功掌握得比较熟练。 还有就是程英也怀上了杨过的孩子,现在跟着杨过的四女都有了他的孩子。 “小子,你们都在这里两个月时间了,还不准备离开吗?真是搅扰老叫花我的清净啊。”洪七公突然出现在杨过他们身后说道。 五人猛地转身,只见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后。这位老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智慧。 “哎,老前辈,你一直在这里吗?我们怎么没发现你?”陆无双好奇地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是呀,老前辈,你不会是一个世外高人吧?”完颜萍也忍不住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老者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说道:“你们专心在学武,怎么会关注到我一个老叫花子呢?至于什么世外高人,我可不敢当,我就一个比较普通的老乞丐罢了。” “老前辈,您说谎也不脸红的嘛,您如果是普通的乞丐,怎么会能在雪山上待这么久而一点事都没有呢?”耶律燕说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质疑的光芒。 老者哈哈大笑,说道:“小姑娘,我又没说我不会武功,使用内力抵御寒冷我还是能做到的。” 这时,程英突然开口说道:“您不会是五绝之一的洪七公,洪老前辈吧?”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 老者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说道:“你这小姑娘,倒是有点眼力。不错,我就是洪七公。不过,我现在只是一个无牵无挂的老叫花子罢了。” “洪老前辈,您如此这般言语,岂不是让我们这些晚辈羞愧得无地自容呀!”杨过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容,打趣儿般地说道。 只见洪七公摆了摆手,哈哈一笑:“我可不在乎什么虚名,老叫花我逍遥自在惯了。”他那爽朗的笑声仿佛能穿透云霄。 杨过不禁心生敬意,连忙拱手说道:“洪老前辈如此淡泊名利,真可谓高风亮节,令人钦佩不已呐!” 洪七公又是一阵大笑,随后说道:“别总是一口一个洪老前辈啦,听着怪别扭的,你们直接唤我七公便好。” “好的,七公!”包括杨过在内的五人纷纷点头应道。 这时,洪七公突然话锋一转:“哦?对了,我还不知晓你们几位的名讳呢。” 杨过赶忙上前一步,指着身旁众人依次介绍起来:“这位是陆无双姑娘,这边的是程英姑娘,还有完颜萍姑娘和耶律燕姑娘。而在下则名叫杨过。” 洪七公一边听着杨过的介绍,一边饶有兴致地点着头,待杨过介绍完毕后,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调侃道:“嗯……小子,你这艳福可不浅呐,居然有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子陪伴左右。”说完,他还冲杨过眨了眨眼。 “啊哈哈,还好。”杨过摸着头尴尬的笑道。 洪七公眼神锐利,如同一把利剑,直视杨过的眼睛,问道:“这段时间一直关注你们练武,我发现杨小子你会的武功很多嘛,师傅是谁?还有就是你会逍遥游掌法,难道认识靖儿和蓉儿?” 杨过微微一愣,随即回答道:“我是古墓派弟子,我师傅是林朝英的徒孙小龙女。我确实认识郭靖和黄蓉,郭靖是我父亲的结义兄弟,我得叫郭靖和黄蓉为伯父,伯母。不过逍遥游掌法却不是二人所教,我是偶然学会的。” 洪七公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缓缓说道:“林朝英吗?这个名字真是很久没听过了。你居然是古墓派的传人,我记得古墓派应该不收男人才对呀。” “七公说的对,我之前是全真教道弟子......”杨过便将他如何拜入古墓派的过程讲了一遍。 洪七公听完,长叹一声,说道:“唉,全真教的三代弟子真是良莠不齐啊,居然还有这样的小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嗯,不过事情也已经过去了,我也算因祸得福吧。”杨过豁达的笑道。 “嗯,你能有这份心意,着实不错啊!”洪七公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之色,接着话锋一转,“对了,方才听你提及你父亲与靖儿乃是结义兄弟,难不成你父亲便是杨康?”言语间,洪七公紧紧地盯着杨过,似是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杨过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应道:“没错,家父正是杨康。”说完,他抬起头,迎向洪七公的目光,神色坦然。 洪七公上下打量了一番杨过,缓缓开口道:“嗯,看你这模样,倒是和他长得极为相似,只不过……”说到此处,洪七公忽然止住了话语,轻叹了一口气。 杨过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忙追问道:“七公,莫非您曾经认识家父?” 洪七公沉默片刻后,轻轻地点了点头,神情略显复杂地道:“嗯,当年确曾与他有过几面之缘。只是……唉,往事如烟,不提也罢!” 杨过见洪七公似乎不愿多谈自己父亲的事情,便也不再追问,而是转换话题道:“七公,听说您老人家喜欢品尝美食,恰好晚辈略通厨艺,不知可否为您做几道小菜?” 洪七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哈哈笑道:“好啊好啊!没想到今日竟有如此口福,老叫花子我可是好久都没尝过美味佳肴啦!” 杨过微微一笑,拱手道:“七公稍等片刻,晚辈这就去准备食材,为您烹制一桌丰盛的饭菜。”说着,便开始做起菜来。 第52章 藏边五丑 杨过忙碌了一个时辰后,终于做好了一大桌子佳肴,看到美食后,洪七公当仁不让的吃了起来,还不时夸奖杨过的手艺很好。 杨过和几女看洪七公已经开吃,他们随即也加入了进去,半个时辰后,众人将杨过做的饭菜吃的一干二净。 “杨过呀,没想到你武功人品绝佳,连烧菜也是一把好手,怪不得能得到四位佳人的倾慕啊。\"洪七公对杨过夸赞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赏。 \"七公,他哪里人品好了,他其实是一个奸诈狡猾的恶人。\"陆无双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哈哈哈,我看你是感觉杨过有点多情才这样说他的吧。\"洪七公笑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怎么可能是那样嘛,你可不要被他的外貌欺骗了呦。\"陆无双接着说道,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无双,别老这样说杨大哥嘛,杨大哥对你挺好的呀。\"完颜萍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和同情。 \"就是,就是,你怎么老跟杨大哥过不去呢?\"耶律燕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 \"无双,你跟杨大哥这么久,这么还对他有这么多误解呢?\"程英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和疑惑。 \"哼,你们…\"陆无双跺了下脚,顿时闷闷不乐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和痛苦。 “无双,你别生气嘛,大家不过是跟你开开玩笑而已啦,我承认,我就是个大大的坏蛋行了吧。”杨过一边轻声细语地哄着陆无双,一边伸出手轻轻地搂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他那深邃而明亮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温柔与宠溺之色。 只见陆无双娇嗔地瞪了杨过一眼,冷哼一声:“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说罢,她抬起脚狠狠地跺在了杨过的脚上,这才心满意足地消了气。 此时,洪七公慢悠悠地踱步到杨过身旁,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调侃道:“杨过呀,你这小子如此多情,日后可有得你苦头吃咯。” 杨过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啊哈哈,前辈您放心,这点小麻烦晚辈还是能够应付得来的。” 正当他们几个人谈笑风生之时,突然间,一阵洪亮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洪七公,你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将我们五人捉拿归案吗?如今我们主动送上门来啦,倒是要瞧瞧你究竟有何能耐能抓住我们!”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名满脸胡须、身着蒙古服饰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那恶名昭彰的藏边五丑中的老大。 而他身后站着四个跟他衣着相貌差不多的中年男人,五人组成了藏边五丑。 “五丑?这个形容很贴切嘛,长得确实很丑。”陆无双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她的眼神在藏边五丑的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藏边五丑的老二,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听到陆无双的话,脸上顿时露出了愤怒的神色。“臭丫头,你说什么?想找死是不是?”他的声音粗犷,如同野兽的咆哮。 陆无双却似乎并不在意,反而笑得更欢了。“正好,我现在心情不好,就拿你们消消气吧。小萍咱们一起上吧。”她说着,便抽出了腰间的宝剑。那宝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显得锋利无比。 完颜萍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同样将腰间的宝剑抽出。她的动作优雅而熟练,仿佛那宝剑就是她手臂的延伸。 藏边五丑的老大,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看到陆无双和完颜萍的举动,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色。“哼,本来是过来对付洪七公的。没想到出现你们这两个不要命的臭丫头,兄弟们,好好给她们点颜色瞧瞧。”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的,老大。”藏边五丑的其他四人应和道。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仿佛是经过长时间的训练。 随即,两方便交战在了一起。陆无双和完颜萍使出玉女剑法,剑招如莲花般绽放,美丽而致命。而藏边五丑,他们各自实力并不强,但他们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将五人内力互相传接在一起的武功。这种武功让他们在战斗中能够互相支援,一时间竟然和陆无双完颜萍两人斗了个旗鼓相当。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五丑逐渐显出了颓势。他们的内力传输虽然奇特,但在陆无双和完颜萍的联手攻击下,已经开始显得力不从心。果然还没过五招,他们五人全被陆无双和完颜萍挑翻在地。 陆无双用一种轻蔑的语气对藏边五丑嘲讽道:“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你们几个有多厉害呢。” 藏边五丑的老大怒声道:“可恶,我们丢师傅和师祖的脸了,居然会败给两个黄毛丫头。”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似乎无法接受这样的失败。 完颜萍好奇地问道:“你们师父和师祖?他们是谁?很厉害吗?” 藏边五丑的老三,一个瘦小而狡猾的中年人,自豪地回答道:“我们师傅是达尔巴,师祖是金轮法王,师祖他的武功天下第一。”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敬仰和自豪,仿佛金轮法王就是他心中的神。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一个山洞中传出:“哼,是谁要跟我争天下第一啊?”随着声音的出现,一个须发皆白、有些邋遢的老者从山洞中飞出,他就是欧阳峰。 “哼,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一个疯子,你还想跟我师祖争天下第一吗?”藏边五丑的老大一脸嘲讽的看着欧阳峰挑衅道。 “你说什么?”欧阳峰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和愤怒,他快速移动到藏边五丑的老大身前,然后一掌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藏边五丑的老大瞬间被欧阳峰击毙,他的身体像一片枯叶般倒下,再也没有了生机。 “可恶,他居然杀了我们老大,我们为老大报仇。”藏边五丑的其他四人怒吼着,眼中充满了仇恨和愤怒。他们不顾一切地向欧阳峰攻去,但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四人一人受了欧阳峰一掌,全都被击杀了。 第53章 洪七公vs欧阳峰 在处理完藏边五丑之后,欧阳峰转头看向了洪七公,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仿佛有火花迸溅。 “你是谁?我总感觉你很熟悉,还有就是你好像很厉害。”欧阳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洪七公闻言,心中暗自冷笑,他想道:“哦,原来这个老毒物还是疯疯癫癫的,还没好啊。”但他表面上却一副淡定的样子。 “我就是欧阳峰嘛,你是什么人啊?”洪七公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故意装出一副自豪的样子。 欧阳峰闻言,却是一愣,他捂着自己的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是谁?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洪七公看着欧阳峰痛苦的样子,心中却是有些不忍,但他还是故意逗他,“哦,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臭蛤蟆吗?”他指着欧阳峰,一脸的戏谑。 欧阳峰疑惑的问道:“我真叫臭蛤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他真的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吗? “对,你真叫臭蛤蟆呀,哈哈哈。”洪七公大笑着说道,他发现逗疯癫的欧阳峰还挺有趣的。 欧阳峰却是一脸的严肃,他指着洪七公质问道:“欧阳峰你笑什么?” 洪七公却是一脸的无所谓,他笑着反怼道:“我喜欢笑就笑,关你什么事啊?哈哈哈!” “岂有此理!”只听一声怒吼响彻云霄,欧阳峰满脸怒容地吼道。他那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容此刻犹如狂风暴雨中的海面一般波涛汹涌,双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朝着洪七公猛扑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洪七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只见他脚下轻点,身影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向后飘去,同时双手迅速舞动,使出逍遥游掌法迎敌。刹那间,拳风呼啸,劲气四溢。 一时间,场上人影交错,拳掌相交之声不绝于耳。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转眼间便已过了七八十招。每一招都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和变化,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就在这时,两人双掌相对,发出一阵沉闷的巨响。一股强大的气流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席卷开来,周围山壁上的雪顿时被震的漫天飞舞。而他们则各自被对方的掌力震退数步,才稳住身体。 “啊,这么多年没见,想不到你这个臭蛤蟆的功夫,进步如此之大呀,真是厉害。”洪七公一边调匀气息,一边看着欧阳峰赞叹道。他的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警惕。 欧阳峰冷哼一声,不甘示弱地回应道:“欧阳峰,你的武功也不错,不过比起我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说罢,他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再次纵身跃起,如饿虎扑食般朝洪七公攻去。 洪七公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就这样,两人又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他们的招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辣,直打得难解难分。不知不觉中,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两道不断交错的身影。然而,他们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依旧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场激战之中…… “杨过,那个之后出现的老头是谁呀,怎么能跟七公斗得难解难分?”陆无双好奇地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武林高手的好奇和仰慕。 “他就是欧阳峰,两人同属四绝之一,武功在伯仲之间,想分胜负很难。”杨过解释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对这两位前辈的尊敬。 “这样啊,那为什么欧阳峰看起来有些疯疯癫癫的呢?”完颜萍接着问道。她曾听说过欧阳峰的传闻,但今日一见,却发现他似乎与传闻中有所不同。 “这个的话,是因为他逆练九阴真经的缘故。经脉逆转本来是会走火入魔而身死的,但欧阳峰是武学奇才,就算逆练九阴真经也没有受伤,只是稍微有些神志不清。”杨过回答道,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欧阳峰的敬佩。 “嗯嗯,那确实挺厉害的。”耶律燕点头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武林高手的好奇和向往。 “杨大哥,难道一直让七公和欧阳峰这样打下去吗?”程英担忧地问道。她知道,这样的比斗若是持续下去,对两位前辈的体力将是极大的考验。 “当然不会,我们不是做了几只烧鸡和烤鸭嘛,直接喊他们过来一起吃就行。”杨过笑着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调皮。 “但他们这样打着,会因为食物停下来吗?”陆无双疑惑地问道。她不太相信,在这样的比斗中,仅仅因为食物就能让两位前辈停下来。 “看我的吧。”杨过自信地说道,然后他拿起一只烧鸡和一只烤鸭,走出了山洞。 “两位前辈打累了吧,我做了烧鸡和烤鸭哦,你们先过来吃点吧。”杨过对着正在比斗的两位前辈喊道。 “嗯,臭蛤蟆,今天就先不打了,我饿了,得先吃点东西。”洪七公停下手中的招式,对着欧阳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好,那就明天咱们再继续。”欧阳峰点头道,他的眼神中同样透露出一丝疲惫。 两人都停下了手,然后跟着杨过走进了山洞,几人一起开始享受起晚餐来。 “杨过啊,还真别说,你这小子不管做啥样的食物,那可都是有那么两下子的呀!”只见洪七公慵懒地靠坐在一旁,嘴里叼着根牙签,正悠然自得地剔着牙,边说边冲杨过竖起了大拇指。 杨过微微一笑,谦逊地应道:“过奖啦,能让您老人家满意便好。”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可不能像以往那般直呼洪七公为“七公”,毕竟之前洪七公可是靠着伪装身份来欺骗欧阳峰的呢,如果现在不小心喊漏嘴了,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可就前功尽弃、不攻自破咯。 这时,欧阳峰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杨过,缓缓开口道:“你便叫杨过是吧?你的厨艺我很满意,从今往后,我与欧阳峰的饭菜就全权交由你来负责啦。只要你能持之以恒保持这般水准,老夫定会将我那独步天下的盖世神功传授于你!” “嗯,好的,感谢前辈抬爱。”杨过点头道,其实他根本看不上欧阳峰的武功,他自己随便一个武功都不比他的武功弱。 众人吃完饭后,便都待在各自的山洞内休息了。 第54章 欧阳峰和洪七公去世 次日清晨,杨过与几位女子尚沉浸于甜美的梦乡之中,然而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却突兀地传入了他们的耳中。杨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仔细一听,原来是那洪七公与欧阳锋这两位又一次交上手了。对于这样的场景,杨过早已习以为常,所以他并未起身前去干预。毕竟,以这二位的功力,打上一阵子自然便会停歇下来,况且到了夜晚,做饭的任务还是要落在自己身上呢。 时光荏苒,两人之间的这场激战竟然足足持续了两周之久!每日破晓时分,便能听闻屋外传来阵阵呼喝之声,洪七公与欧阳锋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待到夜幕降临,两人才会暂时罢手,回到屋中享用杨过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随后各自安歇,以待明日再战。如此循环往复,竟也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规律。 然而,就在这第十五日,情况突然出现了变数。当天中午,两人在交手数百回合之后,不约而同地使出了看家本领——比拼内力!只见二人双掌相对,瞬间周围气流涌动,飞沙走石。他们彼此僵持着,谁都不肯退让半步,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将对方一举击溃。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西斜,直至傍晚时分,这场惊心动魄的内力较量依然没有分出胜负…… “究竟是该把他们分开,还是就让他们这样保持着?如果强行分开,万一导致二人身受重伤可如何是好;但若是不分开,以他们现在的状况来看,恐怕都会因内力耗尽而丢掉性命啊!”杨过满心纠结地暗自思忖着。 一时间,无数种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每一种选择似乎都带着无法预料的后果。然而,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之后,杨过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要将这两个人分开。毕竟,他始终坚信,这个世界上总会有奇迹出现的。 说干就干,只见杨过深吸一口气,缓缓运转体内雄浑的内力,然后猛地挥动自己粗壮有力的臂膀。那只手臂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由下往上,如同一柄无坚不摧的巨斧一般,硬生生地朝着紧紧纠缠在一起的欧阳锋和洪七公劈去。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内力轰然爆发开来。欧阳峰和洪七公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力量震得倒飞而出。与此同时,杨过自己也未能幸免,被这股巨大的反震力逼得连连后退,足足退了十几步方才稳住身形。 当杨过再次定睛望向那两人时,心中不由得一沉。只见欧阳峰和洪七公此刻皆已是面色惨白如纸,口中不断喷出猩红的鲜血,显然已经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内伤。看到眼前这番惨状,杨过不禁暗暗叫苦不迭:“难道是我想得太天真了吗?这哪里是什么奇迹,分明就是一场噩梦啊!” 但身受重伤的两人依然不罢休,谁也不肯认输,这时洪七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就是他教杨过打狗棒法,而欧阳峰只要能破解他的打狗棒法,他就认输。 欧阳峰听了这个方法后,简单思索了一下,便同意了下来。 “唉,两个人完全没考虑我的想法啊。”杨过在内心中吐槽道,但他还是用心的跟着洪七公学起了打狗棒法。 于是杨过便从第一式打狗棒法演示到了第三十五式打狗棒法给欧阳峰看,欧阳峰都一一将其破解。 不过当杨过展示第三十六式天下无狗时,欧阳峰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在苦思冥想一晚上后,欧阳峰终于想出了破解方法。 于是,杨过便按照欧阳峰说的给洪七公演示了一遍破解之法,洪七公看到欧阳峰居然真的破解了他的打狗棒法,于是大笑着对他称赞道,“欧阳峰啊,这种破解招式你都想的出来,我老乞丐真是佩服啊。欧阳峰,你果然厉害。” 欧阳峰听到洪七公的称赞顿时一愣,他终于想起了自己才是西毒欧阳峰,于是大声说道,“我想起来了,我是欧阳峰,我才是真正的欧阳峰,西毒欧阳峰。” 然后他指着洪七公说道,“你是老乞丐洪七公,北丐洪七公。”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哈大笑的抱在了一起,但没笑几声,两人便愣在了原地。 杨过赶忙探了一下两人的鼻息,发现两人都已死去。 “唉,两位前辈争斗了一辈子,最后时刻一笑化解恩怨也好。”杨过看着二人说道。 然后他叫上陆无双,完颜萍,耶律燕,程英四女一起给欧阳峰和洪七公立了两座墓,并给两人都立了墓碑。 “七公,他老人家居然就这样离我们而去了!”陆无双不禁长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感慨与惋惜。 “是啊,确实令人难以相信。就在前两周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和欧阳锋前辈一起,精神矍铄、生龙活虎的样子仿佛犹在眼前呢。可如今却......这实在是让人有些无法接受啊。”完颜萍微微颔首,同样一脸哀伤地附和着。 “不过好在两位前辈最终能够摒弃前嫌,化解多年来的恩怨情仇,也算是一件幸事吧。只愿他们来世能够再次相遇,并成为亲密无间的好友。”耶律燕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嗯嗯,我相信一定会的。”程英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耶律燕的说法。此刻,四位女子都沉浸在对洪七公离世的悲痛之中,同时也为他和欧阳锋之间最终的和解而感到些许宽慰。 “也不用太悲伤,两位前辈毕竟都是笑着离开的,我想他们不会希望我们伤心难过的。”杨过对着四女安慰道。 “嗯嗯。”四女点头道。 “对了,杨过,你能不能教教我们四个人打狗棒法呀?这套功法如此精妙绝伦,如果只有你一人会用,万一哪天有个意外情况发生导致其失传于世,岂不可惜?所以咱们要是学会了,也算是给后世留下一份宝贵的财富,你觉得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呢?”陆无双眨着灵动的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向杨过问道。 杨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失传?依我看啊,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要知道,这打狗棒法可是丐帮代代相传的镇帮绝学,哪有那么容易就失传咯!不过嘛……你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想找个由头让我传授于你罢了,还非得扯上什么不让它失传之类的借口。” 被杨过一语道破心思,陆无双不禁娇嗔道:“哎呀,你到底是教还是不教嘛?别总是拐弯抹角地调侃人家好不好啦,真是的。” 杨过见她着急的模样,心中暗觉好笑,但表面上却依旧故作正经地回答道:“教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你之前不是一直抱怨这里冰天雪地、寒冷难耐,十分讨厌这座雪山么?咱们如今已经在此处待了将近三个月之久,若是再花时间来学习这打狗棒法,恐怕还要耽搁不少时日呢。到时候,你不会又开始叫苦连天了吧?”说着,杨过还故意冲陆无双挑了挑眉。 然而,出乎杨过意料的是,陆无双这次竟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坚定地回应道:“这有什么关系!反正前两个月都熬过来了,也不在乎再多等几天。只要能够学到这神奇的打狗棒法,多受点苦也是值得的。” “好,那我就教你们吧,破解之法我也会一一传授给你们的。”杨过说道。 “杨过,我记得七公好像没传你内功心法吧,那打狗棒法不只是有型没有实际效果吗?”程英问道。 “是呀,是呀。”其他三女也是附和道。 “谁说我不会内功心法的?我之前机缘巧合下学过打狗棒法的内功心法,你们就放心吧。”杨过对四女说道。 “哦,好的。”四女点头道。 于是杨过又开始了教学之旅,这次要比之前快了很多,四人皆在半月时间内学会了打狗棒法以及破解之法。 第55章 见到郭芙和孩子们 杨过教导完四女打狗棒法和破解之法后,便带着四女下了雪山。 下山后,五人便开始了游玩之旅,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一个月时间,四女的肚子也都逐渐隆起,怀孕姿态尽显。 这天五人正在集市上走着,突然看到集市上有大片乞丐聚集,而且他们似乎在讨论着什么大事,杨过从其中一个乞丐口中得知郭靖和黄蓉要在太湖边举行声势浩大的英雄大会。 “杨大哥,是出什么事了吗?”程英看着和一个乞丐交流完的杨过回来,连忙问道。 “其实啊,真没啥了不得的大事儿!只是我那郭伯父和郭伯母决定在太湖之畔举办一场盛大的英雄大会,打算借此推举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来。”杨过面带微笑地回应道。 “这还不算大事?武林盟主诶,想想就觉得威风凛凛、霸气十足,杨过,要不你也去凑凑热闹呗!”陆无双一脸兴奋地提议道。 “可不是嘛,的确如此!如果杨大哥能够成功当选武林盟主,那咱们姐妹四个可就都是盟主夫人啦,光是想想就令人心潮澎湃呢。”完颜萍也跟着附和起来。 “对对对,我完全赞同两位姐姐的看法。但是呢,如果杨大哥实在不想参与这场争夺,那也无妨,只要他能一直在我身边陪伴着我,那就足够了。”耶律燕娇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依赖。 这时,一旁温婉娴静的程英开口询问:“杨大哥,不知你心中究竟作何想法?” 杨过微微摇头,轻叹一声后缓缓说道:“对于所谓的武林盟主之名号,我向来不甚在意。然而,此次却是不得不前往一遭。一来,郭芙乃是我的妻子;二来,自从我们的孩子诞生之后,我竟还未曾亲眼目睹过其模样,此番正好前去探望一番。”说罢,杨过的目光变得柔和而又深沉,仿佛已经透过眼前的景象看到了远方的妻儿。 只见陆无双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伸手狠狠地揪住杨过的耳朵,娇嗔道:“杨过,你今天非得跟我说清楚不可!你到底还有几个娘子?” 杨过被揪得直咧嘴喊疼:“哎哟哟,疼疼疼,无双你快松手,轻点儿啊!其实……其实真没几个啦,除了郭芙那个大小姐之外,也就只有 3 个而已嘛。”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挣脱陆无双的手。 听到这话,陆无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瞪大了眼睛,怒冲冲地吼道:“你这花心大萝卜,真是太过分了!照这么算下来,再加上我们四个姐妹,你岂不是一共有八个娘子了?难道这样你还不知足吗?” 杨过见状,连忙赔笑道:“哎呀呀,无双妹子莫要生气嘛,虽然我的娘子多了些,但我保证一定会对你们每一个人都好的,绝对不会厚此薄彼、偏袒任何人哦。” 这时,一旁的完颜萍走上前来,轻轻搂住陆无双的肩膀,柔声劝道:“好了啦,无双姐姐,您就别跟杨大哥置气了。虽说杨大哥确实有点花心吧,可平日里对咱们几个姐妹也还算不错的呀。” 听了完颜萍的话,陆无双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然余怒未消,她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嘟囔道:“哼,看在肚里孩子的份上,这次就算饶了你。但以后要是敢欺负我们姐妹中的任何一个,定不轻饶!” “那个,还有一件至关重要之事需得告知于你们。此次前往天湖观赏那武林大会,你们万不可随我一同前去。”杨过神色凝重地看向面前四位女子,缓缓开口道:“郭芙那丫头性子急躁且颇为泼辣,若想要她接纳你们,怕是还需耗费些许时日方可成事。倘若猛然间与你们相见,以她的脾性,保不齐会闯出些意料之外的祸端来。”说完,他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忧虑之色。 程英微微颔首,柔声应道:“嗯,杨大哥不必为此烦忧,我们姐妹四人先行在客栈住下便是。待郭姑娘对我们有所改观之后,再做计较不迟。”其余三位女子亦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程英所言。 然而,此时的陆无双心中虽有些许不快,但一想到若是与郭芙起了冲突,恐会牵连到自家肚里的孩子,便也只得强压下心头的不满。她暗自咬了咬牙,轻声嘟囔道:“罢了罢了,暂且忍耐一时吧。” 杨过将四女安顿在一家旅客栈后,便向着太湖方向走去一直来到了陆家庄。 “原来是在这里召开武林大会呀,这个地方还真是让人感觉熟悉。”杨过看着陆家庄不禁想起了上一世还是郭靖时在这里的点点滴滴。 他身形如鬼魅一般,施展着凌波微步,仿若一道轻烟般迅速地穿梭于庭院之间,眨眼间就来到了陆家庄的后院。刚一踏入这片宁静之地,他的目光便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只见郭芙正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木棍,认真且耐心地教导着郭啸和郭茜两个孩子练武。 “芙儿,想我没?”正当郭芙全神贯注地指导孩子们时,一个声音突兀地在她身后响起。紧接着,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郭芙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出手反击,但当那熟悉的气息传入鼻中时,她瞬间放松了下来。转身看向来人,娇嗔地说道:“这么久才来见我,我都以为你忘了我呢。” 杨过看着郭芙那略带埋怨的眼神,不禁笑了起来,轻声说道:“怎么会呢?芙儿,你可是我的公主。无论相隔多远,我都会时刻将你放在心间。”说罢,他轻轻地刮了一下郭芙的鼻子。 这时,一直好奇地盯着他们看的郭啸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我们的爹爹吗?” 而站在一旁的郭茜则显得有些羞涩,她微微低下头,红着脸躲在了郭啸的身后。 杨过微笑着走上前,蹲下身来,温柔地抚摸着两个孩子的头,说道:“是的,我就是你们的爹爹。” 听到这话,郭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再也顾不得害羞,一下子冲出来抱住了杨过的腿,满脸欢喜地喊道:“真的吗?太好了,我有爹爹了!” “嗯,我们的小公主叫什么呀?”杨过面带微笑,小心翼翼地将郭茜抱入怀中,轻声询问着。他那深邃而温柔的目光凝视着眼前可爱的小女孩,仿佛能透过她清澈的眼眸看到整个世界的美好。 郭茜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乖巧地回答道:“叔叔,我叫郭茜,今年已经六岁多啦,再过不久就满七岁咯!”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杨过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疼惜之色,喃喃自语道:“嗯嗯,都长这么大了啊……”说着,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前的小男孩郭啸,语气温和地问道:“那你呢,乖儿子?” 郭啸挺了挺胸脯,一脸自豪地回答道:“我叫郭啸,也跟小茜一样大哦,只不过我比她早出生了那么一小会儿罢了。”说完,还调皮地冲杨过扮了个鬼脸。 杨过不禁被他这副天真无邪的模样逗乐了,伸手轻轻刮了一下郭啸的鼻子,笑着说:“嗯嗯,真乖。”随后,他抬起头望向一旁的黄蓉,满怀愧疚地说道:“芙儿,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照顾两个孩子了,我这个当爹的实在有些不称职呀。” “没事,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就好。”郭芙搂着杨过的胳膊一脸幸福的说道。 而远处观看这一切的大武和小武都快被气炸了,他们不明白杨过这个臭小子为什么这么好命,对杨过的怨恨之意更甚了。 第56章 与大小武的冲突 杨过和郭芙以及两个孩子又聊了一会儿,郭芙便带着杨过去见郭靖黄蓉夫妇了。 “哎呀,原来是过儿回来了呀!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跟你郭伯伯我说一声。”郭靖满脸笑容地走过来,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拍了一下杨过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 杨过调皮地捂着头,笑嘻嘻地回答道:“嘿嘿,郭伯伯,这不是事情来得突然,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您。” 黄蓉这时也凑了过来,关切地问道:“过儿啊,你之前不是一直在那全真教吗?这次难道是你师傅允许你下山来游历一番吗?” 杨过摇了摇头,认真地解释道:“郭伯母,其实我早就已经不再是全真教的弟子啦,如今我可是古墓派的弟子。” 郭靖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皱,语气严厉地斥责道:“过儿,你怎能如此擅自改投他门呢?这可是背叛师门之举啊,你可知道其中的严重性?” 黄蓉见郭靖动怒,赶忙伸手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劝道:“靖哥哥,你先别着急发火,说不定过儿这么做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呢。” 郭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看着杨过,放缓语速问道:“好吧,过儿,既然事已至此,那你就跟我们讲讲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决定改投古墓派的吧?” 杨过便将郭靖离开全真教后,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郭靖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然后拍着杨过的肩膀严肃的说道,“嗯,你这倒也情有可原,既然你已经成为古墓派的弟子,那就绝对不要再做出背叛师门的事。” 杨过听了郭靖的话,心中不禁一阵感动。他知道郭靖是真心关心他,希望他能够走上正道,成为一个有担当的人。 “嗯,师傅对我很好,我绝对不会背叛她的。”杨过点头道,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毕竟小龙女都是他的娘子,他怎么可能做出背叛她的事情呢? 郭靖听了杨过的话,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杨过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也相信杨过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嗯,你能这么说就再好不过了。”郭靖微笑着点头道,然后转身对郭芙说道,“芙儿,你带过儿找一间房间住下吧。” 郭芙听了郭靖的话,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带着杨过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毕竟两人已经有孩子了,还分开住干什么。 “这好像是女生的房间啊。芙儿,你怎么带我来这里了。”杨过疑惑的问道。 “这是我的房间,难道你是想咱们俩个分开住?”郭芙反问道。 “当然是住在一起了,我求之不得。”杨过连忙说道。 “这还差不多。”郭芙点头道。 “芙儿,你还跟以前一样漂亮,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杨过一把将郭芙搂在怀里后温柔的说道。 “那当然,我可是天生丽质,绝对不会随着年龄的改变而变丑的。”郭芙笑着说道。 “嗯嗯,我的芙儿永远都是最美的。”杨过笑着夸赞道。 “嗯,杨过,时间不早了,咱们两个休息吧。”郭芙脸色有些羞红的说道。 “好。”杨过听到这句话就像得到圣旨一样,将蜡烛吹灭后,便扑到了郭芙身上,不一会儿床铺便有节奏的响了起来,还伴随着时不时的哼哼之声传出。 另一边,郭靖跟黄蓉两人又聊起了杨过,“靖哥哥呀,依我之见呢,咱们确实不能仅仅凭借过儿的一番言辞,便贸然断定全真教有虐待他这等行径啊。毕竟此事非同小可,还是需要再深入地去了解一番才好。”黄蓉微微蹙着秀眉,对着郭靖柔声说道。 郭靖闻言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黄蓉,开口问道:“蓉儿,难道说你对过儿的品性有所怀疑不成?” 黄蓉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靖哥哥,我并非此意啦。过儿此人心性纯良,这一点我自然知晓。但我所担忧的是,怕他年少无知,误走歧途,被人利用而不自知呐。” 郭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黄蓉的忧虑,语气坚定地回应道:“蓉儿放心便是,我与过儿相处时日虽不算长,但以我对他的了解,相信他定不会令我失望的!” 黄蓉见郭靖如此笃定,心中虽仍有些许疑虑,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轻叹一声,无奈地应道:“罢了罢了,既然靖哥哥如此坚信,那就但愿你的直觉没错吧。倘若真如过儿所言,那全真教可就太过分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屋内。杨过缓缓睁开双眼,望着身旁仍在熟睡中的郭芙,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他轻轻地起身,生怕惊醒了她,然后小心翼翼地穿好了衣物。郭芙也被杨过轻微的动作所扰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妆容与服饰。待二人都收拾妥当之后,携手一同推开了房门。 刚一出门,迎面就撞上了早已守候在此处的大武和小武。他们二人瞪圆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杨过,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恨不能将杨过生吞活剥一般。 只见武修文率先发难,满脸怒容地质问杨过道:“杨过,你为何会从芙妹的房中走出来?难道你自己连个房间都没有吗?” 杨过却是一脸坦然,甚至带着几分挑衅地反问:“我与芙妹本就是夫妻,同床共枕又有何不妥之处呢?” 此言一出,武敦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吼道:“杨过,今日你我定要决一死战!输了的那个人从此以后不得再出现在芙妹身边半步!” 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架势,郭芙终于看不下去了,柳眉倒竖,娇嗔地冲着大武、小武喊道:“大武、小武,你们两个到底有完没完啊?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们俩,难道你们听不懂人话吗?” 然而,武修文却并未因郭芙的斥责而退缩,反而继续指责起杨过:“杨过,你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当年你致使芙妹怀有身孕之后,竟然狠心抛下她们母子,一走了之。这七年来,一直都是芙妹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地照料着孩子,而你这个做父亲的,却连一面都未曾露过。像你这般无情无义的负心汉,芙妹早该将你忘得一干二净才对啊!” 郭芙听闻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冷冷地回应道:“我心甘情愿等待杨过归来,此事无需你们插手!” “我不是要管你的意思,是对你这样做感觉很不值。”武修文连忙解释道。 “杨过,你就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吗?”武敦儒盯着杨过挑衅的说道。 第57章 杨过对战大武和小武 “芙儿,既然大武,小武两兄弟想跟我比武,那我就陪他们两个玩玩。”杨过笑着对郭芙说道。 郭芙见杨过这么说对杨过点了点头,然后让开地方给三人比试。 “杨过,你这样做还算是一个男子汉,没有让我瞧不起你。”武修文对着杨过说道。 一旁的武敦儒紧接着附和:“没错,拔剑吧,杨过!今时已非往日可比,这七年里我们日夜苦练,如今实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说着,他用力握紧了手中的剑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自信。 杨过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呵呵,就凭你们这点微末道行,也好意思说实力很强?真是要笑掉人大牙了。对付你们这种三脚猫功夫,根本用不着剑,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武修文气得脸色发青,咬牙切齿地吼道:“杨过,今日定要叫你为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惨痛的代价!”话音未落,只见他手腕一抖,寒光一闪,腰间的宝剑已然出鞘,直直指向杨过。 与此同时,武敦儒也不甘示弱,口中骂骂咧咧道:“杨过,老子忍你很久了!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让你知道我们兄弟俩的厉害!”伴随着他的怒吼,同样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被他迅速抽出,与武修文一左一右呈夹击之势朝着杨过猛扑过去。 然而,面对两人来势汹汹的攻击,杨过却显得从容不迫。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轻盈地闪转腾挪起来,那灵动的身姿仿佛风中飘絮一般难以捉摸。只一眨眼的工夫,便轻轻松松地避开了武修文和武敦儒的联手进攻。 其实,在杨过眼中,这二人所施展的剑法简直就是破绽百出、不堪一击。无论是武修文的越女剑法还是武敦儒的全真剑法,在他看来都不过是些花拳绣腿罢了。 “哼,就这么点能耐吗?尽会耍些嘴皮子功夫,有本事再来啊!”杨过双手抱胸,一脸戏谑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武氏兄弟,挑衅之意溢于言表。 “可恶啊!我就不信今天打不中你这小子!修文,咱们兄弟俩齐心协力,定要将这家伙打得屁滚尿流!”武敦儒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吼道。 “好嘞,大哥!今日非得让这姓杨的知道咱们兄弟的厉害不可!”武修文应和着哥哥,双手紧紧握住剑柄,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说罢,二人再度挥舞起手中长剑,如疾风骤雨般朝着杨过猛刺过去。然而,杨过却如同鬼魅一般身形一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他们凌厉的攻击。 面对这两个纠缠不休的对手,杨过心中已然生厌,不愿再与他们继续这般无趣的缠斗下去。只见他脚下步伐变幻莫测,瞬间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形飘忽不定,眨眼间便已欺近到武氏兄弟身前。紧接着,他手指轻点,犹如蜻蜓点水般迅速地点中了两人身上的穴道。 “哼,你们这点实力实在太过弱小,就在这里好好待上个半个时辰吧,等穴道自行解开后再走。”杨过负手而立,一脸淡然地看着动弹不得的武敦儒和武修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可恶啊,杨过,你快快给我们解开穴道!否则,本少爷跟你没完!”武敦儒气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声喊叫起来。 “就是,杨过,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点我们的穴道,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武修文也跟着叫嚷道。 “你们两个家伙,若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刚才若是杨过动用宝剑,恐怕你们此刻早已命丧黄泉了。既然已经被点穴了,就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儿,别再聒噪个不停,简直吵死人了!”郭芙秀眉一蹙,瞪了一眼武氏兄弟,没好气地斥责道。 听到郭芙这番训斥,武敦儒和武修文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下来,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半句。 “走吧,芙儿,咱们一同前往郭伯伯和郭伯母那儿瞧瞧去,今儿个可是要盛大举行武林大会呢!”杨过面带微笑地看着郭芙,柔声细语地说道。 “好呀,那咱们赶紧去拜见我爹娘吧。哎呀,杨过,你咋老是称呼我爹娘为郭伯父、郭伯母呢?人家如今可都是你的娘子啦!”郭芙娇嗔地埋怨道,说罢便伸手拉住杨过的大手,脚步轻快地朝着郭靖黄蓉所居的屋子走去。 杨过微微皱了皱眉,轻声回应道:“芙儿,毕竟你尚未正式过门成为我的妻子,这般直呼岳父岳母大人显得有些唐突了些。再者说了,我总觉得郭伯母她老人家对我好像颇有成见呐。” 郭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附和道:“嗯,其实我也能够察觉到娘亲对你确实存在些许偏见。就拿咱俩那俩孩子的姓氏来说吧,当初可不就是娘亲执意要求非得让孩子们姓郭不可么。” 杨过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万分地说道:“唉,这姓氏之事倒也罢了,反正无论姓杨还是姓郭,总归都是我的亲骨肉。只是想要获得郭伯母真心实意的认同与接纳,恐怕并非易事哟。” “杨过,这个你就别太担心了,不是还有我从中周旋嘛。我娘可是最疼我的,为了我的幸福,她肯定不会阻拦我们成为夫妻的。”郭芙自信的对着杨过说道,还故意朝杨过眨了眨眼,那模样俏皮可爱极了。 杨过被郭芙这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忍不住伸手轻轻搂了一下郭芙纤细的腰肢。而郭芙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势依偎进杨过怀中,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就这样,两人相互依偎着,有说有笑地朝着郭靖和黄蓉所在的屋子走去。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屋前。刚一进门,黄蓉抬眼瞧见杨过与郭芙竟然手牵着手,而且神态亲昵无比,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语气严厉地喝道:“芙儿,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男女有别,授受不亲,赶快松开过儿的手!” 郭芙见母亲动怒,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紧紧拉着杨过的手不肯放开。她快步跑到黄蓉身旁,一把搂住黄蓉的胳膊,撒起娇来:“哎呀,娘啊!女儿早就已经是杨过的人了嘛,不过就是拉拉手而已,您何必如此大惊小怪呢?”说完,郭芙还调皮地冲黄蓉吐了吐舌头。 黄蓉看着自己女儿这副任性胡为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芙儿呀,即便你已心系过儿,可终究还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这般不知检点,若是传扬出去,叫旁人如何看待你?” “蓉儿,你别太严厉,毕竟芙儿很久没见过过儿了嘛,亲近一下很正常嘛。”郭靖赶忙打圆场道。 “就是就是!”郭芙点头道。 “好吧,芙儿亲近归亲近,也要注意场合和分寸。”黄蓉无奈的说道。 “好的,娘我知道了。”郭芙抱着黄蓉的胳膊笑着说道。 “既然你们两个都来了,那咱们就去陆家庄的前厅吧,那里会召开武林大会。”郭靖说道。 郭芙和杨过听到郭靖的话点了点头,四人便向前厅走去。至于为什么没带上大武和小武,是因为郭靖和黄蓉都在远处看到他们俩个被杨过点穴了,他们想让这两个小子稍微冷静。 第58章 英雄大会1 郭靖、黄蓉夫妇携着杨过与郭芙一同踏入陆家庄那宽敞明亮的前厅时,厅内早已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来自五湖四海的各路英雄好汉们齐聚一堂,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整个前厅洋溢着一片豪迈热烈的氛围。 待郭靖等人落定座席之后,一场盛大的宴会便正式拉开帷幕。佳肴美酒如流水般呈上桌面,宾主尽欢,气氛融洽而欢快。 就在此时,郭靖缓缓站起身来,他环顾四周,目光炯炯有神地注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然后用洪亮而沉稳的声音开口说道:“诸位英雄豪杰,承蒙大家赏光莅临此次聚会!今日能够见到如此众多的英雄齐聚于此,实乃郭某之荣幸。然而当下局势紧迫,蒙古大军南侵之势愈演愈烈,我们大宋江山已然危在旦夕。因此,郭某今日召集这英雄大会,便是想要与各位共商大计,探讨如何才能抵御蒙古鞑子的入侵,保我大宋国土安宁,百姓安居乐业。” 郭靖话音刚落,大厅内顿时响起一阵雷鸣般的叫好声:“好……”众人纷纷鼓掌称赞,群情激昂。 这时,坐在郭靖身旁的黄蓉也盈盈起身,她美目流转,巧笑嫣然地接着说道:“不错,正所谓蛇无头不行,既然各位皆是心怀忠义之士,何不趁着今日这个良辰吉日,推举出一位德高望重、武艺高强且智谋过人的武林盟主呢?由这位盟主带领群雄,统一指挥调度,方能更有效地抗击外敌,保卫我们的家园。” 黄蓉的这番提议一经出口,立即得到在场众人的一致赞同,人们纷纷点头称是,口中不住地说着:“好……好主意。” 就在众人交头接耳商议之际,只见朱子柳手持一把精美的折扇,风度翩翩地站起身来。他微微一笑,朗声道:“依在下之见,若要推选武林盟主,当今世上恐怕无人能比得过洪七公洪老前辈了。洪老前辈一生行侠仗义,武功盖世,威名远扬,深受江湖人士敬仰爱戴。若能得洪老前辈出任此位,必能带领我们击退蒙古鞑子,重振我大宋雄风!” “不错,除了他老人家之外,试问还有谁武艺能够如此高强足以服众,品德又是这般高尚足以令人心悦诚服呢?”朱子柳身旁的武三通不住地点着头,随声附和道。 此时,宴会之上的各路英雄豪杰们听闻此言,纷纷交头接耳起来。不一会儿,嘈杂的议论声渐渐停歇,众人皆认为洪七公当选武林盟主乃是当之无愧、实至名归之事。 就在这时,现任丐帮帮主鲁有脚缓缓站起身来,对着在座的各路英雄好汉拱手作揖后,朗声道:“各位英雄,只可惜我们洪老帮主向来如同那神龙一般,只见其首而难觅其尾。平日里若是遇上抗敌之类的重大事宜,想要向他老人家请示一二,怕是极难做到。” 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陆冠英霍然起身,大声说道:“鲁帮主,此事倒也不难解决。依在下之见,我们不妨再推举出一位副盟主来。如此一来,当洪老帮主云游四海之际,我们便可唯副盟主之命是从,这样岂不是甚好?” “对啊,此计甚妙!”众人一听陆冠英的提议,顿觉豁然开朗,连连点头称是。 紧接着,陆冠英趁热打铁地继续说道:“此外,诸位请看当今世上,郭靖郭大侠不仅武功盖世罕有敌手,更是心怀侠义、扶危济困。所以,我认为这副盟主之位,非郭大侠莫属!” “是呀……对呀……郭大侠。”众人皆认可道说道。 然而,郭靖却连连摆手,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恳:“各位……我郭某何德何能。这位子,我实在担当不起。” “太谦虚了……”众人对着郭靖说道。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意和期待。 就在这时,一群不速之客闯入了陆家庄的前厅。他们的出现,像是一股突如其来的寒风,让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这群人便是霍都、达尔巴、金轮法王以及几个喇嘛下属。他们身穿异域服饰,面带傲慢之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霍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他看着郭靖,又看看众人,然后大声说道:“与其大家在此你推我让,不如盟主之位就交给我师傅大蒙古第一护国大国师金轮法王担任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和自信,然后他恭敬地让金轮法王来到了他的身前。 郭靖眉头微微一皱,他看着金轮法王以及霍都几人,冷漠地问道:“几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霍都笑着回应道:“正所谓圣会难逢,良机不在,天下英雄既然有意想推举武林盟主,家师金轮法王当之无愧。”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傲慢。 然而,朱子柳却突然大笑起来,他的笑声中充满了讽刺和轻蔑。他指着金轮法王,大声说道:“哈哈哈,很可惜,你们来晚了一步。刚才我们已经推举了洪七公洪老帮主为我们的武林盟主。”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然后他看着金轮法王,冷冷地说道,“你大概就是金轮法王对吧?还是请回吧。” 宴会上的众人也都起哄道:“走吧……” “哼!洪七公算哪根葱啊?岂能与我的师父金轮法王相媲美!先不提那老家伙此刻根本不在此地,即便他果真现身于此,我师父金轮法王照样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其击溃!”霍都嘴角上扬,满脸都是轻蔑之色,朝着周围众人高声叫嚷着。 “放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鞑子,竟然如此口出狂言?”只见鲁有脚身形一闪,如疾风般迅速冲到霍都等人面前,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就在这时,黄蓉赶忙伸手拦下了怒火中烧的鲁有脚,而后转身面向金轮法王及其随从,脸上挂着盈盈笑意,慢条斯理地开口提议:“洪老帮主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云游四海,足迹遍布各国,忙着铲除那些作恶多端的蒙古鞑子们,怕是确实抽不出时间来跟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国师一较高下啦。不过嘛,好在洪老帮主和这位法王都各自收授了门徒弟子。依我看呀,今日不如就让这二位高徒切磋一番如何?” 第59章 英雄大会2 “既然如此,霍都,那你便好好领略一番洪七公弟子的厉害招数吧!”金轮法王目光如炬地盯着霍都,高声喊道。 只见霍都嘴角微微上扬,轻摇手中纸扇,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久闻洪老帮主的打狗棒法精妙绝伦,在下不才,今日就想用这把小小的纸扇讨教一二。”然而,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霍都此举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实际上他压根儿就不想与郭靖正面交锋。毕竟,他心里清楚得很,以自己的实力绝非郭靖的敌手。 郭靖听闻此言,神色一正,朗声道:“洪帮主的打狗棒法可不是随便什么场合都会施展的。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他老人家的另一项绝世武学——降龙十八掌!”说罢,郭靖双掌运气,一股雄浑的内力瞬间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霍都突然眼珠子一转,急忙插话道:“且慢!当日在钟南山重阳宫之时,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郭大侠您当时亲口承认自己乃是全真教门下弟子。怎的到了今日,却又冒称是洪老前辈的徒儿啦?况且今日推举武林盟主乃家师和洪老前辈之争,郭大侠虽然武功高强,但是艺兼数门,如果由你出手的话,恐怕不能展示洪老前辈的风采吧。”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左右为难之时,只见鲁有脚挺身而出,他稳稳地向前迈了几步,然后双手抱拳,对着霍都恭敬地拱手施礼道:“在下正是丐帮现任帮主鲁有脚!实不相瞒,这打狗棒法乃是我帮镇帮之宝,按规矩不可轻易示人更不能随意滥用。而我本人也只是初窥门径,尚未能将其精髓融会贯通。然而,既然阁下有心想要领教一番,那我鲁某也只能硬着头皮献丑啦!” “哈哈哈哈哈……”霍都闻言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场地之中。笑罢,他同样双手抱拳向鲁有脚拱了拱手,朗声道:“好!那本王今日倒要好好领教一下贵帮这威震江湖的打狗棒法到底有何厉害之处!” 说时迟那时快,众人见状纷纷迅速向后退去,眨眼间便为两人腾出了一块宽阔的比武场地。只见霍都手腕一抖,手中的纸扇瞬间展开,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一般寒光闪闪。紧接着,他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朝着鲁有脚疾驰而去。与此同时,他挥动着手中的纸扇,施展出自己的独门绝技——狂风迅雷功。 面对来势汹汹的霍都,鲁有脚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舞动起手中的打狗棒迎敌而上。一时间,棍棒相交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那打狗棒在鲁有脚手中上下翻飞,左挡右攻,变幻莫测,竟真的在前几十回合中将霍都的攻势一一化解,并隐隐占据上风。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鲁有脚逐渐感到力不从心。毕竟他学习打狗棒法时日尚短,虽得其形却未得其实。渐渐地,他的招式开始变得有些迟缓,防守也出现了漏洞。而霍都则抓住这个机会,猛然发力,手中的纸扇如同暴风骤雨般疯狂攻击着鲁有脚。终于,在第六十招的时候,霍都瞅准一个破绽,猛地一扇子挥出,正击中鲁有脚的胸口。鲁有脚闷哼一声,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郭靖和黄蓉看到倒地的鲁有脚,赶忙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哼!原来丐帮镇帮之宝打狗棒也不过如此啊。”霍都满脸不屑地将打狗棒拿在手中,不停地把玩着,还时不时地朝着鲁有脚投去轻蔑的目光,口中更是毫不留情地奚落道。 而就在此时,黄蓉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近霍都身前。只见她手腕一抖,打狗棒法中的绝招——獒口夺杖瞬间施展而出。那打狗棒仿佛与黄蓉心意相通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无误地回到了黄蓉的手中。 霍都见状,心中一惊,没想到黄蓉的身手竟然如此敏捷。他定了定神,对着黄蓉拱手一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黄帮主,久闻您的打狗棒法天下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够领教一二呢?”说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黄蓉柳眉倒竖,怒视着霍都。她如何看不出霍都的心思,这家伙分明是知道自己怀有身孕,想要借此机会羞辱于她。想到此处,黄蓉气得浑身发抖,一时之间竟是愤怒得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杨过挺身而出,朗声道:“哈哈,看来霍都小王爷对这打狗棒法甚是感兴趣啊。方才我见鲁帮主使用时,也跟着学了几招皮毛。既然小王爷这么想领教,那就让晚辈先来会一会你吧。也好让我用这打狗棒法好好教训一下你这只来自蒙古的恶犬,免得劳烦我郭伯母亲自出手了。” 郭靖听后,面露担忧之色,关切地问道:“过儿,你可有把握?切莫逞强啊。” 杨过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回答道:“郭伯伯,您尽管放心便是。这点小事,侄儿还是应付得来的。” “小子,你是谁,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霍都不屑的看着杨过说道。 “我是你杨过爷爷,不会小王爷不敢与我这无名小卒比试吧。”杨过回怼道。 “哼,狂妄的小子,小王怎会怕你。”霍都冷冷的盯着杨过说道。 “郭伯母,暂借打狗棒一用。”杨过对着黄蓉说道。 “好,那你自己小心。”黄蓉将打狗棒递给杨过后说道。 杨过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霍都说道,“那么咱们开始吧。” “好,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霍都说道,然后再次使出自己的狂风迅雷功向着杨过攻去,杨过则使出打狗棒法沉着应对。 郭靖看着场上的战斗,满脸疑惑。他对黄蓉问道:“蓉儿,你有教过过儿打狗棒法吗?他这可不像初学,他这样子很是精通这套棒法。” 黄蓉摇头道:“我并没有教过他,还是等结束后再问下过儿吧。”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但她相信,杨过会给她一个答案。 场上的战斗愈发激烈,杨过已经完全压制住了霍都。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和速度,仿佛他手中的打狗棒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仅仅过了十五招,杨过便将霍都击翻在地。 霍都倒在地上,满脸的不甘和愤怒。他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于是从袖口发射暗器攻击杨过。杨过却早有准备,他直接出掌使用内力打了回去。暗器正好击中霍都的胸口,霍都顿时吐出一口鲜血,并马上从衣服里取出解毒丹给自己服下。 达尔巴见状,立刻冲上前去扶起霍都,关心地问道:“师弟,你怎么样?”霍都回答道:“还死不了,只是受了点伤。” 达尔巴愤怒地看着杨过,他挥舞着拳头,大声喊道:“可恶,你居然敢伤我师弟,我要把你撕烂了。”他挥拳向杨过攻去,杨过则使用飞絮劲轻松化解了达尔巴大力的一拳。 达尔巴被杨过化去气力后,并未停下进攻杨过的动作。杨过则使出太极拳跟达尔巴对战在了一起。他的动作缓慢而有力,仿佛他的每一招都在引导着达尔巴的力量。仅仅二十多招,杨过便以一记四两拨千斤将达尔巴击倒在地。 第60章 英雄大会3 “对不起师傅,我输了。”达尔巴低垂着头,满脸愧疚地对着金轮法王说道。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仿佛还沉浸在失败的阴影之中。 金轮法王轻轻拍了拍达尔巴宽厚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道:“不用自责,达尔巴。胜败乃兵家常事,日后只要勤加苦练武功,必能有所精进。况且这小子与为师乃是同一等级的强者,你们会输,也实属正常。” 站在一旁的霍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师父,他不可能有如此强大吧?” 金轮法王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刀地扫过霍都和达尔巴,沉声道:“哼!你们难道没有看出来吗?他与你们战斗之时,犹如闲庭信步,轻松自如,分明就是在玩耍一般。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恐怕你们早已身负重伤。”说着,他缓缓转过身来,直视着杨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我说得可对,杨过小子?” 杨过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回应道:“蒙古国师真是谬赞了,我哪有您说得那般厉害?”然而,他那看似谦逊的话语中,却隐隐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 金轮法王见状,心中暗怒,心想这小子好生狂妄,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托大。于是他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你不承认也无妨,但你既然能够击败我的两名得意弟子,我这个做师傅的,如果不亲自出手教训教训你,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来来来,今日就让我好好领教一下你的高招!”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朝着杨过扑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一声断喝传来:“金轮国师,你身为长辈,何必与一个晚辈计较动手呢?不如由我来会会你!”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郭靖宛如一座山岳般稳稳地挡在了杨过身前。他面色凝重,浑身散发出一股浩然正气,令人不敢小觑。 经过一番激烈地对拼内力之后,只见两人身形同时向后疾退数步,方才稳住了身形。 此时,金轮法王率先开口,他的脸上露出一抹钦佩之色,感叹道:“郭大侠果然名不虚传,这内力之深厚,当真是世所罕见!” 郭靖则微微一笑,拱手回应道:“金轮国师谬赞了,您的内力亦是深不可测,令郭某十分佩服。” 站在一旁的杨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转头对着郭靖说道:“郭伯伯,既然这位国师有意与我过几招,那晚辈愿陪他一试高低。” 郭靖闻言,眉头微皱,连忙摇头拒绝道:“不行,过儿。这金轮国师功力高深莫测,非比寻常,还是由我来与他比试更为妥当。” 然而杨过却自信满满地说道:“郭伯伯不必担忧,过儿这些年勤修苦练,实力已然今非昔比,未必会输给这国师,请相信我。” 这时,黄蓉也走上前来,她轻轻拉了一下郭靖的衣袖,轻声说道:“靖哥哥,既然过儿有此信心和勇气,不妨就让他去试试。反正咱们都在这儿,若真有什么危险,你再出手相助便是。” 郭靖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对着杨过嘱咐道:“那好吧,过儿,但你一定要记住,切不可逞强斗狠,若是察觉自己不敌,要立刻认输,切莫伤了自身性命。” 杨过重重地点了下头,应声道:“好,郭伯伯请放心。” 然后杨过对着众人朗声道:“在场的诸位豪杰,不知哪位仁兄能慷慨解囊,借在下一把宝剑一用。”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着,显得格外响亮。 就在此时,只见孙不二排众而出,她手持佩剑,缓步行至杨过身前,沉声道:“此乃本门的秋水剑,今日便暂且借与你一用。”说着,她将手中的长剑递向杨过。 然而,杨过却微微摇头,断然拒绝道:“全真教的剑,杨某可用不起。”言罢,他转身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青年走去,并抱拳施礼道:“这位兄台,能否借你的佩剑一用?小弟感激不尽。” 那名青年见杨过如此有礼,当即豪爽应道:“没问题,兄弟尽管拿去便是!”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之剑递给了杨过。 杨过接过剑后,面露喜色,再次拱手谢道:“多谢兄台仗义相助。” 随后,他转身看向早已按捺不住的金轮法王,朗声道:“杨过已借到剑,咱们可以开始了。” 金轮法王见状,大声喝道:“既然如此,那便动手吧!” 杨过微微一笑,回应道:“金轮国师乃是贵客,理当先出手,请!” 金轮法王也不推辞,大喝一声,双手舞动起自己的五轮,飞转着朝杨过攻去。刹那间,只听得呼呼风声作响,五轮带着凌厉的气势呼啸而至。 杨过毫不畏惧,身形一闪,施展出独孤九剑,巧妙地避开了金轮法王的第一轮攻击。紧接着,他剑走偏锋,以刁钻的角度刺向金轮法王。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场上剑气纵横,劲气四溢,打得难解难分。 郭靖站在场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激战中的杨过,不禁赞叹道:“过儿所使的这套剑法好生精妙,招式变化多端,令人难以捉摸。”他身旁的黄蓉也是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这个该死的杨过,有这么厉害的剑法也不教给我。”郭芙嘟着嘴抱怨道。 在双方进行到第一百招时,杨过将金轮法王的金轮尽数击碎,金轮法王被杨过的剑气震得退后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好,杨过小子,老衲这局输了。今天老衲输的心服口服,中原真是人才辈出。”金轮法王感叹道,然后对着霍都,达尔巴,以及带来的几个藏僧说道,“我们走。” 霍都和达尔巴看师傅都这样说了,他们只能很是不甘心的离开了陆家庄。 “哦,胜利了,杨少侠真是太厉害了。”场上的众人欢呼道。 “可恶,这个杨过怎么这么强,他以后找我寻仇怎么办。”赵志敬一脸担忧的想道。 “看来我真的与龙姑娘无缘了。”甄志丙垂头丧气的想道。 “过儿,看来这几年光阴你没有荒废,都跟我实力相当了。”郭靖对着杨过夸赞道。 “哪里,跟郭伯伯还差的远。”杨过谦虚的说道。 “看来芙儿嫁给杨过也没有什么不好。”黄蓉看着杨过想道。 “杨过,你过来,我有事问你。”郭芙揪着杨过的耳朵就向后院走去。 “疼疼,芙儿轻点。”杨过不断的说道。 在场的人看着刚才好威风的杨过突然变成了这样,都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第61章 五女相见 “杨过,你到底会多少种武功啊?为什么就不能再多传授我一些绝招呢?”郭芙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望着杨过问道。 杨过微微一笑,轻拂衣袖回答道:“我确实知晓不少武功秘籍,然而武学之道,贵在精而不在多,若贪多求全,反而难以精通一门技艺。此前我教授于你的那些武功招式,只要勤加练习,已然足以应付大多数状况了。” 郭芙微微皱眉,似有不甘地说道:“嗯……话虽如此,可今日见你施展的打狗棒法以及那套凌厉无比的剑法实在令人惊叹!无论如何,这两门绝技你一定要传授给我才行。” 杨过点了点头应声道:“好说好说,只是我刚刚所用的剑法名曰‘独孤九剑’,此剑法变化繁复,修炼起来颇具难度;至于那打狗棒法则更是丐帮绝学,其精妙之处亦非常人所能轻易掌握。” 郭芙扬起下巴,自信满满地回道:“哼,这又何妨?本小姐天资聪颖,区区这些难题定难不倒我。” 就在二人交谈正欢之际,之前被点住穴道的大武和小武恰好恢复了行动能力。当他们经过杨过与郭芙身旁时,不约而同地向杨过投去充满怨毒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但碍于郭芙在场,二人终究不敢造次,只得强压心头怒火,悻悻离去。 杨过察觉到了他们不善的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唉,看样子大武、小武对我依旧心存不满呐。” 郭芙见状,柳眉一蹙,愤愤不平地说道:“别理会这两个家伙,整日里只知争风吃醋,真本事没有几分,脾气倒是一个比一个大。” “嗯。芙儿,我想向你坦白一件事,我在离开你的这几年,其实又有了几个娘子。”杨过深吸一口气后,终于鼓起勇气将这个事实说了出来。他目光坦诚地望着眼前的郭芙,心里却也有着些许忐忑。 听到这话,郭芙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冷哼一声:“哼,我早就感觉到了。自从我和你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专一的男人了。”她撇着嘴,脸上明显流露出一丝生气,但更多的似乎是无奈与失望。 杨过闻言,不禁面露愧疚之色,急忙问道:“芙儿,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愿意一直等着我回来呢?”他紧紧地盯着郭芙,想要从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只见郭芙抬起头来,迎上杨过的目光,缓缓说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这个人,所以不管怎样,只要是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能够接受。”说罢,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杨过听后,心中满是感动,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抱住郭芙,深情款款地说道:“芙儿,你真好,在我的心中,你永远都是那个最美丽、最高贵的公主。”此时的他,眼中只有郭芙一人,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存在。 然而,郭芙却轻轻推开了抱着自己的杨过,平静地说道:“好了,别再说这些甜言蜜语了。她们跟你一起来到了太湖,是吗?我想见见她们。”虽然表面看似冷静,但她紧握的双手还是出卖了内心的紧张。 “嗯,可以,那用和郭伯伯和郭伯母说一声吗?”杨过问道。 “不需要,反正咱们两个很快就回来了。”郭芙摇头道。 “那好吧,我带你去见她们。”杨过点头道,然后使用凌波微步快速离开了陆家庄向着陆无双她们所在的客栈而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时间,两人终于来到了客栈。进入客栈后,杨过先敲响了陆无双的房门,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无双,是我,杨过。” 门内传来陆无双疑惑的声音:“嗯,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随着话音刚落,房门被轻轻打开,陆无双的眼睛立刻看到了杨过身边多出来的女子,她的眉头微微一皱,然后接着问道:“杨过,这个就是郭家大小姐吧?” 杨过点了点头,简单回应道:“嗯,事情办好了,就来找你们了。” 不等杨过介绍,郭芙便开口道:“你好,我是郭芙,也就是你口中的郭家大小姐,同时也是杨过的娘子。”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仿佛在宣示自己的地位。 陆无双的眼神微微一冷,她回应道:“嗯,我叫陆无双,我跟你一样也是杨过的娘子。”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然后紧紧盯住郭芙的眼睛,宛如修罗场一般。 杨过感到气氛逐渐紧张,赶忙打断两人这微妙的气氛,然后说道:“那个,我去把其他几个人也叫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显然不想让这种局面继续下去。 “哼!”两女都冷哼一声,走进了屋里。杨过赶忙将完颜萍、耶律燕、程英三人带进了陆无双的屋子,就看到陆无双和郭芙还在生着闷气。 杨过轻轻叹了口气,对着两女说道:“那个无双,芙儿你们两个别斗气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显然对这种局面感到无奈。 郭芙和陆无双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生气是因为谁,你还有脸说话。”两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怒火,显然对杨过的不满情绪已经积累到了顶点。 杨过一时被怼的说不出话来,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完颜萍、耶律燕、程英三人,希望她们能缓解一下这种紧张的气氛。 完颜萍一脸笑意的走到郭芙身边,打招呼道:“你是郭芙姐姐吧,我叫完颜萍,很高兴认识你。”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友好和热情,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房间里的紧张气氛。 郭芙看着完颜萍,微微一笑,回应道:“嗯嗯,你好,你长得真漂亮,可惜便宜了杨过这个坏蛋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欣赏。 完颜萍轻轻笑了笑,回应道:“杨过是有点花心,但对我还是挺好的。”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显然对杨过有着深深的感情。 “郭芙姐姐,你好,我叫耶律燕。”耶律燕也走到郭芙身边说道。 紧接着程英也走到郭芙身边自我介绍道,“郭芙姐姐你好,我叫程英。” “嗯嗯,你们两个长得也很漂亮。你们既然都叫我姐姐,我们便是姐妹。”郭芙说道,颇有一副大房的即视感。 “嗯嗯,我们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嘛。”程英,完颜萍,耶律燕说道。 “嗯,我当然也是其中的一分子。”见其他三人已经接纳了郭芙,陆无双也赶忙说道。 “嗯,那咱们姐妹之间就应该同仇敌忾吧。”郭芙点头道,然后对着完颜萍说道,“你把门关上。” “好的,芙姐姐。”完颜萍点头道,然后将房门关好。 “姐妹们,我们的相公这么花心,我们如果不好好教训一下他,之后还不知道给我们再带几个姐妹回来,所以今天我们就好好修理他一顿吧。”郭芙对着四女说道。 “好!”四女点头道。 “哎?不要啊,五位女侠饶命啊!”杨过可怜巴巴的求饶道。 但五人跟没有听到一样,开始手脚齐用暴揍起杨过来,时不时会听到杨过的惨叫传出。 第62章 杨过和郭芙成婚 “芙姐姐,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完颜萍望着一脸得意的郭芙,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她的目光不时飘向那被高高吊起、狼狈不堪的杨过身上。 一旁的耶律燕也赶紧附和着:“就是啊,杨大哥都已经被咱们这样吊着整整 3 天啦,期间连一口饭一滴水都没让人家喝,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吗?” 听到两人的话,杨过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对着郭芙喊道:“芙儿,你看看,就连萍儿和燕儿都觉得咱们做得太过火了,求求你快把我给放下来吧!”此时的杨过,浑身酸痛难忍,因为之前挨了五女一顿胖揍,现在又被绳子吊在这里风吹日晒了足足三天三夜,身体早已疲惫到了极点。 然而,面对众人的求情,郭芙却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她双手抱胸,扬起下巴,对着完颜萍和耶律燕说道:“哼,你们瞧瞧,他不还是能够像平常一样正常说话嘛,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他肯定没啥事的。” 杨过一听这话,心中叫苦不迭,连忙再次哀求道:“哎呀,芙儿,你可别再逞强啦,我现在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真的快要撑不住了,求求你大发慈悲,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郭芙却是不为所动,冷笑着回应道:“有气无力?本小姐可一点儿都没感觉到哦!谁叫你整天到处拈花惹草的,如果这次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以后你怕是更不知道收敛了,这个坏毛病必须得根治才行!”说完,她还狠狠地瞪了杨过一眼,似乎对他平日里的行为极为不满。 “就是就是,杨过这小子花心的毛病可真是让人头疼,确实得好好整治一番才行!”陆无双一边用力地点着头,一边随声附和着说道。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嗔怪。 “喂喂,我的好无双啊,你怎么也跟着一起数落起我来了呢?”杨过一脸苦瓜相地看着陆无双,嘴里嘟囔着抱怨道,“你就别再火上浇油啦,我都已经够惨的了。” 这时,郭芙双手叉腰,柳眉倒竖,瞪着杨过大声说道:“无双妹妹说得哪里不对了?哼,像你这种到处留情的家伙,如果不给你来一次狠狠的教训,让你长长记性,你以后肯定还会继续犯同样的错!” 站在一旁的程英见状,连忙开口劝解道:“那个……芙姐姐,还有无双,你们两个先消消气嘛。其实以杨大哥的武功,若是想要挣脱掉吊着他的绳子,简直易如反掌。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挣脱,这说明他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了呀。所以,咱们这次就暂且饶过他一回吧。” 听到程英这番话,郭芙稍稍平息了一些怒气,但依然板着脸警告杨过:“哼,看在程英妹妹的面子上,这次我就先放你一马。不过你给我记住了,如果今后你胆敢再去拈花惹草,那么等待你的惩罚绝对不会像今天这般轻松!”说完,她狠狠地剜了杨过一眼。 之后,几女把捆着杨过的绳子解开,杨过顿时感觉轻松了很多。 “杨大哥,你想吃什么东西吗?我去给你买回来。”程英走到杨过身边轻声问道。 杨过微微一笑,正要回答,却被郭芙打断。郭芙站在门口,双臂交叉在胸前,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程英,不用这样惯着他,他可以自己去买吃的。” 程英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但眼中的担忧并未减少。杨过见状,勉强坐直身体,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坚定:“嗯嗯,芙儿说的没错,我可以自己去买吃的。” 程英的眉头紧锁,她走到杨过床边,轻声说:“可杨过你现在还有点虚弱啊。” 郭芙叹了口气,走到程英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唉!好了,程英,杨过他没事的。我一会儿让人送点饭菜过来不就好了。” 杨过看着郭芙,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还是英儿最关心我。”说着,他悄悄移动到程英身后,轻轻地抱住了她。程英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放松下来,反手拍了拍杨过的手。 其他四女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眼中满满的戏谑。没过多久,饭菜便送了过来,杨过在程英的照顾下吃完,感觉身体顿时元气满满。 杨过满足地放下筷子,转向郭芙:“芙儿,你一直在这边没问题吗?郭伯伯和郭伯母会担心你的。” 郭芙微笑着摇了摇头:“放心,我早就跟我爹娘说好了。而且我爹娘准备明天为我们两个举办婚礼。” “哎?!”其他四女听到后都满脸惊讶的看着杨过和郭芙,她们的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喜悦。 杨过看着四女的反应,笑了笑:“别那么惊讶嘛,我和芙儿都有两个孩子了,结婚不是很正常吗?” 陆无双有些失落地问道:“那杨过,你和我们姐妹是不打算办婚礼吗?” 杨过温柔地看着她们,保证道:“当然也会办婚礼,不过你们四人不都有身孕嘛,还不能同房。等你们身体恢复了,我们再好好补办一个婚礼。” “嗯嗯,就这么说定了啊。”四女对着杨过说道。 杨过又陪了四女一下午时间,便和郭芙一起返回了陆家的归云庄,因为他和郭芙的婚礼就是在这里进行的,他们两个需要回去好好准备一下。 次日,归云庄再次热闹了起来,毕竟是武林副盟主郭大侠女儿出嫁,不过全真教并没有前来,因为他们毕竟与杨过有过节。 而这天最难受的莫过于大小武兄弟,他们从来没有服过杨过,但杨过总是比他们幸运,武功又比他们好,内心极为嫉妒,但也仅此而已。 看着拜堂成亲的杨过和郭芙,他们两人的心碎了一地,他们内心中也明白自己和郭芙没有缘分了。 经历了拜堂和与宾客敬酒后,杨过颤颤巍巍的走进了他和郭芙的婚房。 “芙儿,你今天真美。”杨过将郭芙的红盖头掀起来后说道。 “我哪天都很美好吧。你怎么喝这么多酒,酒量不行就少喝点。”郭芙对着杨过说道。 “今天主要是高兴嘛,多喝一点也没事。”杨过笑着说道。 “再高兴也不能喝太多酒,知道吗?”郭芙对着杨过说教道。 “好,我知道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入洞房吧,芙儿。”杨过说道,然后一把拉过郭芙把她压在了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 “等下,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郭芙拍打着杨过的手说道。 “都老夫老妻了,讲那么多繁文缛节干什么。”杨过说道,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 不一会儿,两人便倒在床上完成了洞房。 第63章 杨过前往绝情谷前 次日清晨,杨过与郭芙刚刚踏出房门,便一眼瞧见郭啸和郭茜这两个小家伙正乖巧地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 只见郭茜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嘴角挂着一抹俏皮的笑容,脆生生地喊道:“爹,娘,你们可算起来啦,太阳都快要晒到屁股咯!” 杨过微微一笑,略带歉意地点点头道:“嗯嗯,不好意思呀孩子们,让你们久等了。说吧,这么一大早来找爹娘,是不是有啥事儿呀?” 郭啸一脸兴奋地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望着杨过,急切地开口道:“爹,我听大家都说您在英雄大会上表现得特别出色,还用了两门超级厉害的武功呢!我跟妹妹都可想学了,您能教教我们吗?”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温和地摸了摸郭啸的小脑袋,笑着应道:“哈哈,原来是这个事儿啊,当然可以,爹爹一定会把这两门武功传授给你们的。不过在此之前呢,咱们还得先去拜见一下你们的外公和外婆,毕竟这也是礼数嘛。走,一起去吧。” 听到这话,郭茜开心得直拍手,欢呼雀跃地拉住杨过的大手,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嗯嗯嗯,那咱们赶紧出发吧!” 郭啸也忙不迭地拉起郭芙的衣袖,边跑边喊:“妈妈,快点快点,外公和外婆肯定已经等急啦!” 郭芙见状,脸上露出宠溺的微笑,轻声嗔怪道:“好好好,慢点儿跑,别摔着了,瞧把你们急的!”。 不一会儿,四人便来到了郭靖和黄蓉的房间里, “爹,娘。”郭芙娇柔地轻声唤着,她那美丽的面容带着几分恭敬与亲昵。 “岳父,岳母。”一旁的杨过同样恭顺地喊道,他身姿挺拔,目光清澈而坚定。 “敬请福安!”二人齐声说道,然后一同跪倒在地,向着郭靖和黄蓉行着请安之礼。 郭靖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忙伸手示意:“过儿,芙儿,不用那么拘礼,快快起身,坐下来咱们一起用饭。” 郭芙和杨过顺从地站起身来,依言坐到了饭桌旁。这时,黄蓉亲切地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个孩子,眼中满是慈爱,她张开双臂将他们拥入怀中,温柔地说道:“啸儿,茜儿,我的好外孙呀,你们最近学习功课和练功可真是辛苦啦,快来,跟大家一起坐下吃饭吧。” “嗯嗯,好的,外婆。”两个孩子乖巧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随即也在桌前落了座。 就这样,一家六口围坐在一张圆形的餐桌边,准备享用这温馨的早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可口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正当众人动筷之际,黄蓉忽然转头望向杨过,开口询问道:“过儿,英雄大会上我看你使出了打狗棒法,那个绝对不是看鲁有脚使用学会的吧?你是跟谁学的?” 杨过放下手中的碗筷,迎着黄蓉关切的目光,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回岳母大人,这打狗棒法乃是洪七公他老人家传授于我的。” 听到“洪七公”三个字,郭靖神情一震,急切地追问道:“七公?他如今身在何处啊?” 杨过微微低下头,语气略显沉重地答道:“岳父大人,实不相瞒,七公他……已然仙逝了,就连欧阳峰前辈也已与世长辞。” 郭靖的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紧握着杨过的肩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什么?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他迫切地想要了解事情的经过。 “哦哦,好的。”杨过点头道,之后他把如何遇到洪七公,欧阳峰两人,以及他们两个比武,还有教自己打狗棒法以及破解之法,最后两人化解双方恩怨,含笑离世的事都说了一遍。 郭靖听着杨过的叙述,脸上的表情从紧张逐渐转为释然。他轻轻叹了口气,道:“原来是这样啊,人既已死,恩怨亦是全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伤,但也透露出对两位前辈的尊重和理解。 “靖哥哥,要不然,等过段时间,我们叫上大师傅一起去祭拜一下两人。虽然大师傅与欧阳峰有血海深仇,但人既已死,我想大师傅也该放下了。”黄蓉对着郭靖说道。 “嗯嗯,确实应该这样。”郭靖点头道。 “过儿,你能得七公的传授也是你的幸运。七公一生行侠仗义,你切不可堕了他的威名。”黄蓉对着杨过说教道。 “嗯,我明白,岳母大人。”杨过点头道。 “快吃饭吧,菜都快凉了。”郭靖对着众人说道。 众人都点了点头,然后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杨过便带着郭芙,郭啸,郭茜三人来到一处空地,开始教导他们学习独孤九剑以及打狗棒法。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过去了6个月时间,三人基本已经熟练掌握了独孤九剑和打狗棒法。 在这期间,郭芙又怀上了杨过的孩子,现在也有6个月了,而陆无双,程英,完颜萍,耶律燕则被杨过送到了古墓暂时居住,不过刚回到古墓后,杨过就接受到了小龙女和李莫愁的混合双打。 期间洪凌波为杨过生了一个女儿——杨若琳;陆无双为杨过生了一个儿子——杨景瑜;完颜萍为杨过生了两个双胞胎女儿——杨梓涵和杨梓萱;耶律燕为杨过生了一个男孩——杨景辉;程英为杨过生了两个双胞胎女儿——杨欣怡和杨欣妍。 另外就是黄蓉和郭靖的孩子郭襄和郭破虏顺利出生了,虽然蒙古人也趁机入侵了,但有杨过和郭靖这两大战力在,轻松就将他们击退了。 而黄蓉和郭靖也按杨过给的路线带着大师傅柯镇恶找到了欧阳峰和洪七公两人的坟墓。 柯镇恶看到欧阳峰的坟墓本来想直接捣毁,以为其他惨死在欧阳峰手下江南奇怪出气的,但被郭靖阻止了,毕竟人死为大,再捣毁他人的坟墓实属不该。 柯镇恶在郭靖和黄蓉两人的劝说下,最终放下了这段仇恨。 第64章 前往绝情谷 夜晚,如水的月光洒落在地上,仿佛给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银纱。杨过轻轻地搂着郭芙那纤细的腰肢,柔声说道:“芙儿,我心里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一说。” 郭芙微微仰起头,看着杨过那双深邃而又迷人的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嗯,有什么事,你尽管直说便是。” 杨过稍稍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说道:“那个……其实,我可能需要离开一阵子。”说完这句话后,他便低下头去,不敢直视郭芙的目光。 郭芙闻言不禁一怔,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嗯?怎么会突然要离开?而且我如今肚子里还有咱们的孩子啊!难道这个时候你都不能收收心吗?别总是想着外面那些花花绿绿的世界。”说着,她用力地推开了杨过,脸上满是愤怒之色。 杨过连忙解释道:“芙儿,你误会我了。我并不是出去游山玩水、贪图享乐的。而是因为我听闻周伯通前辈的双手互搏之术神奇无比,心中一直十分向往。以前总是没有机缘得见他老人家,这次好不容易有了些线索,所以才想着前去寻找一番。”这番话虽然说得诚恳,但实际上却是杨过临时编造出来的借口罢了。他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想去见见那位公孙绿萼。 听到杨过提到周伯通,郭芙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若有所思地说道:“哦,原来你说的是我爹爹的结拜大哥老顽童呀。说起来,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他本人呢。不过倒是常常听爹爹提起过,据说这位老前辈性格颇为古怪有趣,行事作风也与众不同。” 杨过赶忙附和着点了点头,说道:“嗯嗯,正是此人。我对他的武功和为人都充满了好奇,若是能够得到他的指点一二,想必我的武艺定能更上一层楼。” “嗯,这个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哦。”郭芙微微颔首,表示认可,接着又补充道:“你要是真能找到他的话呢,就赶紧带他来襄阳城。说起来呀,我还真是很想亲眼见见爹爹的这位结拜大哥到底长什么模样呢!”说到这里,郭芙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娇嗔之色,继续叮嘱道:“但是啊,你可不准在外面逗留太久哟!一定要尽快赶回来才行,否则嘛……哼哼哼,到时候看本小姐怎么好好地收拾你!” 听到郭芙这番带着些许威胁意味的话语,杨过连忙如小鸡啄米般快速地点头应道:“好的,好的,芙儿放心啦,我保证会尽早归来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满含爱意和讨好的眼神看着郭芙。 “嗯,那就这样吧,时候不早了,咱们都早些歇息吧。”郭芙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之后,便准备转身走向床铺。 “好嘞!”杨过急忙应声道,同时动作轻柔地扶住已经怀有身孕的郭芙,小心翼翼地将她搀扶到床边,等她安稳地躺好后,自己这才缓缓地躺在她身旁。紧接着,杨过伸出双臂,轻轻地环抱着郭芙,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暖气息。就这样,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渐渐地沉浸在了甜美的梦乡之中。 次日,杨过跟郭芙简单聊了几句,便启程向着绝情谷的方向前进。 他按照原着说的路线来到了一个瀑布前面,在这里他见到了几个熟人——金轮法王,尹克西,潇湘子,尼摩星,马光佐。 “杨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金轮法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杨过站在他们面前,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他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嘛,我对绝情谷挺感兴趣,就按一个前辈给的路线来到了这里。那你们几个来这里做什么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戒备。 金轮法王冷哼一声,说道:“我们是追老顽童来到的这里,他打闹了蒙古大营,四王爷让我们抓住他。”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命令和不容置疑的语气。 “金轮法王,他和你是朋友吗?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马光佐的声音粗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杨过的不信任。 金轮法王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冷酷:“不是朋友,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敌人。”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敌意。 “哦,是敌人啊,那好办了,我们几个就帮你除掉他吧。”尼摩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残忍,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战斗的渴望。 “好,那我们四个一起将他杀死吧。”潇湘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阴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猾。 尼摩星、潇湘子、马光佐、尹克西四人快速将杨过团团围住,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协调,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围攻的战术。 “喂喂,你们几个知不知道什么叫和气生财。不要一见面就动粗好不好。”杨过看着四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警惕。 “少废话,对待敌人当然要将他杀死才是最正确的。”尹克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意。 “哼!好啊,既然如此,那本大侠就陪你们好好玩玩儿!看看究竟是谁技高一筹!”杨过冷哼一声,声音清冷如霜,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流露出一抹不屑与自信。 话音未落,只见尼摩星瞬间暴起,手中那条蛇形铁鞭如同一条黑色巨蟒在空中舞动,带起阵阵凌厉的风声。与此同时,潇湘子也不甘示弱,双手紧握哭丧棒,身形如风般疾驰而至,棒身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另一边,尹克西手腕一抖,手中的金龙鞭宛如一条金色狂龙呼啸而出,配合着他独有的黄沙万里鞭法,气势如虹,威猛无比。而身材魁梧的马光佐则大喝一声,双臂用力一挥,沉重的铜棍裹挟着千钧之力朝着杨过狠狠砸去。 面对这四人的凶猛攻势,杨过却是神色自若。他脚下轻轻一点,施展凌波微步,身形飘忽不定,犹如鬼魅一般穿梭于四人之间。那些看似密不透风的攻击竟然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丝毫。 紧接着,杨过深吸一口气,体内内力如汹涌澎湃的江河一般急速流转,双掌翻飞间,独孤九剑已然出手。只见剑光闪烁,剑气纵横交错,每一剑都精准地指向对手招式中的破绽之处。 不过短短十几招过后,只听得四声闷响接连响起。尼摩星、潇湘子、尹克西和马光佐四人纷纷口吐鲜血,狼狈不堪地倒在了地上,手中兵器也散落一地。 “还要继续打吗?”杨过冷冷的盯着四人问道。 金轮法王赶忙走到杨过身前说道,“既然咱们没有利益冲突,何不就此打住,切磋而已,不必伤及性命。” “好吧,今天我不想杀生,就放过你们了。”杨过盯着地上的四人说道,然后将剑放回了剑鞘。 四人听到杨过要饶了他们,站起身纷纷向杨过拱了下手。 “杨过,既然你说是要去绝情谷,可为什么会来到这个瀑布前面?”金轮法王不解的问道。 “绝情谷就在这个瀑布后面。”杨过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哦?既然杨兄弟想去的地方必是很有意思的一个地方,不知我们是否可以一同前往?”金轮法王对着杨过诚恳的问道。 “可以,只要不趁机偷袭我就行。”杨过点头道。 “这当然不会。”金轮法王摆手道,其他四人也纷纷点头道。 于是六人便一起来到瀑布后面,不过被几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下人拦住了,他们说需要通报一下才可以进去。 过了一小会儿后,一个绿衣服的下人对着杨过几人说,谷主同意他们进入了。 他们进入便跟着几个下人进入了绝情谷,进入绝情谷后,杨过也被眼前的景色吸引,这里真如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一样。 第65章 初见公孙绿萼 进入绝情谷之后,没过多长时间,杨过和金轮法王等人就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穿过茂密的树林与繁花似锦的花园,终于来到了一座气势恢宏、装饰精美的会客大厅之内。 刚一进门,绝情谷中的下人便快步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地向众人行了个礼,微笑着说道:“诸位贵客请稍作歇息,小的这就去通报一声。”说罢,那下人微微躬身,转身离去。 众人也只好在会客厅里暂且等待。不多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位身着一袭清新淡雅绿衣的女子缓缓步入厅中。此女肌肤如雪,眉目如画,身姿婀娜多姿,宛如一朵盛开的青莲,正是公孙绿萼。 公孙绿萼面带微笑,向着众人盈盈一拜,轻声说道:“各位贵宾大驾光临,我等未能远迎,实在抱歉,还望诸位海涵。”她的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杨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公孙绿萼吸引住了,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公孙绿萼果然生得花容月貌,楚楚动人,若是能娶她为妻,倒也是美事一桩。”想到此处,杨过不禁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此时,身材魁梧的马光佐瞪大眼睛看着公孙绿萼,好奇地开口问道:“这位娇俏可人的小姑娘,难道您便是这绝情谷的谷主不成?” 公孙绿萼轻轻摇了摇头,柔声回答道:“谷主乃是家父,只是他老人家此刻有事缠身,故而无法亲自出来迎接各位。不知各位今日莅临寒舍,所为何事呀?” 金轮法王上前一步,双手合十行礼后说道:“是如此这般,我们几人一路追寻老顽童周伯通至此。当追到一处瀑布之前时,却忽然发现他踪迹全无。然而令人惊奇的是,那瀑布之后竟似另有一番天地。于是乎,我们便猜测周伯通或许藏身于此,这才冒昧前来叨扰。” “哦,原来他还有个外号叫老顽童啊!”公孙绿萼恍然大悟地说道,“怪不得他会来我们绝情谷后如此胡闹呢。哼,好在刚刚已经被我们给擒住了。”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这时,潇湘子走上前来,拱手作揖,彬彬有礼地问道:“那请问姑娘,可以把老顽童交给我们吗?”他目光殷切地看着公孙绿萼,似乎急切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公孙绿萼微微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可以呢。需要我父亲对其进行惩戒一番才行,毕竟他对我们谷内造成了不小的破坏。”她的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 尼摩星听闻此言,眉头微皱,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说道:“嗯,那好吧,姑娘。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们先对周伯通进行惩戒吧。但惩戒完之后,请务必将他交予我们。” 公孙绿萼轻点下头,应声道:“嗯,这个倒是没问题。” 待弄清楚杨过等人并没有恶意之后,公孙绿萼面露微笑,热情地邀请他们前往偏殿用餐。然而,绝情谷向来有不吃荤腥的规矩,这可让金轮法王等人大感不惯。只见金轮法王等人望着满桌的素菜,面色微沉,时不时轻叹一声。唯有杨过,却吃得津津有味,仿佛这些素菜比山珍海味还要美味。 为了能抓住周伯通,金轮法王等人便决定在绝情谷留宿一宿,而杨过自是不会轻易离开,也在绝情谷住了下来。 第二天,杨过早早地便起来,独自一人溜达到了绝情谷的后山。这里的风景与谷中其他地方截然不同,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一片片五彩斑斓的花朵上,美得如同一幅精心描绘的画卷。杨过沿着一条蜿蜒的小径走去,耳边是鸟儿的歌唱和远处小溪的潺潺水声,心情不由得愉悦起来。 他走到一处名为情花坳的隐蔽之地,意外地看到了身处其中的公孙绿萼。她正坐在一片花海中,手里拿着几片花瓣,轻轻地放入口中。杨过见状,好奇心起,便走过去问道:“早啊,姑娘,莫非花瓣也可以吃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毕竟这种事情他从未听说过。 公孙绿萼转过头,看到是杨过,微微一笑,说道:“当然可以,不信你也可以试试看。”说着,她从身边的花丛中采了几片情花花瓣,递到杨过手里。杨过接过花瓣,放入口中,开始细细品味。 “味道怎么样?”公孙绿萼好奇地问道。 杨过想了想,然后回答:“刚开始入口就很甘甜,但是嚼一嚼又有点苦有点涩。这种花是什么花,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公孙绿萼微笑着解释道:“这种花叫做情花。它的花瓣味道独特,既有甜味,又有苦涩,就像人的情感一样复杂。” 杨过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情花吗?名字倒很别致呀。姑娘,还没问你的名字,不知可否告知芳名?” 公孙绿萼微微低下头,有些害羞地说道:“嗯,我叫公孙绿萼。” 杨过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说道:“嗯,名字和人一样都很美丽。” 公孙绿萼听到杨过的夸奖,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害羞地扭过头去,轻声说道:“你取笑我,谷里面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我。” “如果这样的话,我想这里不应该叫绝情谷,应该叫盲人谷才对。”杨过走到公孙绿萼身前,一本正经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公孙绿萼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 杨过微微一笑,目光深邃:“难道不是吗?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谷里的人却看不到,你说他们的眼睛不是瞎了是什么呢?”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赞美,却又不显得过于轻浮。 公孙绿萼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她轻声反驳:“我看你的眼睛才有问题呢,把丑八怪当大美人。”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一丝倔强。 杨过摇了摇头,他的眼神更加温柔:“明明跟天上的仙女一样,却不自知,还说自己丑,那你让其他女人怎么活呢。”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公孙绿萼美貌的肯定,以及对她自卑情绪的不认同。 公孙绿萼的眉头微挑,她有些不悦地说道:“哼,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油嘴滑舌呀。”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却又不显得过于严厉。 杨过轻轻一笑,他的眼神坚定:“这不是油嘴滑舌,而是真心话哦。”他的话语简单而真挚,让人难以怀疑他的诚意。 公孙绿萼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叹一声:“哼,不理你了,我先走了,要让我爹知道我跟你说这么多话,他会生气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显然她对父亲的严厉规矩心存忌惮。 说完,公孙绿萼害羞地低下头,转身快速离开了。她的步伐轻盈而急促,仿佛想要逃离这场突如其来的对话。 第66章 公孙止 杨过与公孙绿萼分别后便回去与金轮法王他们汇合,几人被樊一翁再次请到了会客大厅内,因为公孙止已经忙完自己的事要过来见他们。 只见公孙止缓缓地从后堂踱步而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朝着面前的几人拱了拱手,动作优雅而不失礼数。紧接着,他向身旁的下人微微示意,那下人心领神会,迅速为这几位客人端来了几杯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茶水,并依次摆放在众人面前。 公孙止微笑着开口说道:“各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请先喝杯茶解解渴吧。” 然而,还没等其他人有所回应,性格直爽的马光佐便嚷嚷起来:“啊,又是喝茶啊?谷主啊,咱们这儿到底有没有酒和肉啊?光是喝茶可填不饱肚子呀!啧啧啧,你看看你自己,都饿得瘦成皮包骨啦!”说完,他还夸张地摇了摇头,一脸嫌弃的表情。 一旁的某人听到马光佐竟敢如此口无遮拦地吐槽谷主,顿时怒不可遏,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去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在这时,公孙止却伸手拦住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不必与马光佐计较。 随后,公孙止再次向着几人拱手行礼,语气诚恳地解释道:“诸位莫怪,我家先祖乃是自唐玄宗年间迁居至此的。自那时起,历经三百年岁月,我们家族一直秉持着以素食为主的传统习俗,还望各位能够多多体谅。” 话音刚落,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潇湘子忽然发出一阵大笑声,目光紧紧地盯着公孙止,大声说道:“啊哈哈哈,我说谷主啊,想必您的老祖宗当年肯定是见过那倾国倾城的杨贵妃喽!要不然怎么会定下这样的规矩呢?”今日的潇湘子表现得颇为奇怪,其言行举止与往日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仿佛突然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先祖乃是唐朝重臣,因为不满杨国忠干扰朝政愤而辞官,到此隐居。”公孙止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 潇湘子闻言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尖锐而刺耳,充满了嘲讽之意。“欸哈哈哈,这么说来,他们老祖宗一定是喝过杨贵妃的洗脚水,所以才辞官不做的。”潇湘子大笑着嘲讽道。 他的话音刚落,樊一翁立刻愤怒地反驳道:“混账,我们谷主一直对你们以礼相待,你为何出言不逊。”樊一翁的声音如雷鸣般响亮,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 潇湘子却不以为意,他笑着回应道:“喂喂,长毛怪,难道不允许人说实话吗?”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在和朋友开玩笑。 马光佐走到潇湘子身边,好奇地问道:“潇湘子,难道你也喝过杨贵妃的洗脚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戏谑。 潇湘子摇了摇头,笑道:“那怎么可能,她比我可大太多了。不过如果这个绝情谷谷主的先祖没喝过杨贵妃的洗脚水,为什么要定下不能喝酒吃肉的规矩呢?”潇湘子的话音中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樊一翁再也忍不住了,他愤怒地大声说道:“潇湘子,我们绝情谷一向与你无冤无仇,你一再出言挑衅,老夫只有奉陪了。”说完,他挥舞着手中的铁杖,向潇湘子攻去。 潇湘子也不甘示弱,他用手中的哭丧棒回击,两人的身影在议事厅中快速移动,招招都是致命的攻击。没过几招,潇湘子突然用自己身上带的剪刀将樊一翁的胡须剪掉一大截,他挑衅地笑道:“这把叫做狗毛剪,长毛怪你还要不要试试?” 樊一翁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紧握着手中的铁杖,再次向潇湘子发起了攻击。潇湘子不慌不忙,用哭丧棒轻轻一挑,便将樊一翁的铁杖拨开。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铁杖与哭丧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而,樊一翁的攻势虽然猛烈,却始终无法突破潇湘子的防守。潇湘子的眼神冷静而深邃,他似乎早已看穿了樊一翁的招式。就在樊一翁准备再次进攻时,潇湘子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铁杖,使其动弹不得。 公孙止见状,立刻命令樊一翁退下。他知道,樊一翁并不是潇湘子的对手,再战下去只会是自取其辱。樊一翁虽然心中不甘,但也不敢违抗公孙止的命令,只得悻悻地退到了一旁。 就在这时,另一个衣衫不整的潇湘子走了进来。众人一见,顿时愣住了。原来,之前的潇湘子竟然是周伯通假扮的。他趁着真正的潇湘子早上上厕所时,将他打晕,并抢走了他的衣服。 看到是周伯通,金轮法王、潇湘子、马光佐、尼摩星和尹克西五人立刻将他围住,对他发起了进攻。周伯通见状,知道不是五人的对手,便转身逃跑。金轮法王等人来此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周伯通,见他跑了,于是便告辞想要继续追击周伯通。 然而,他们却被公孙止拦了下来。公孙止微笑着说道:“各位,午后我将会举行婚礼,不如留下来参加我的婚礼吧。至于追击周伯通,过后再追他也不迟。” 金轮法王等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是为了追击周伯通而来,但公孙止的邀请却让他们有些犹豫。最终,为了不驳公孙止的面子,他们答应留下来参加他的婚礼。 杨过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好奇起来:“又结婚?没了小龙女,这公孙止娶的人会是谁呢?真是令人好奇啊。”他暗暗决定,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看看这场婚礼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过多久,公孙止便动作迅速地换好了一身华服,而后携着自己那娇美的妻子款款而来,一同踏入了宽敞明亮的会客大厅。只见公孙止面沉似水,眼中闪烁着一丝好奇与期待,口中喃喃自语道:“我倒要看看这新娘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疾风般猛然冲到了新娘面前。定睛一看,原来是杨过!只见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就将新娘头上那块鲜艳的红盖头给狠狠地扯了下来。 刹那间,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而杨过则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紧盯着眼前的新娘,脱口而出:“嗯?你是程瑶迦?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揭开盖头的女子先是一怔,随后秀眉微蹙,轻声说道:“程瑶迦?公子你怕是认错了吧,小女姓柳。”说罢,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许不解之色。 杨过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尴尬,连忙抱拳赔罪道:“额,实在抱歉,想必是在下太过鲁莽,认错了人。还望谷主和谷主夫人多多海涵。”然而,虽然嘴上这般说着,他的内心深处却依旧充满了疑问。 毕竟,眼前这位自称姓柳的女子无论是容貌还是神情,都与他所熟知的程瑶迦极为相似。而且看其模样,似乎已经完全不记得过往之事,难道真的是失忆了不成?可她又为何会莫名其妙地现身于这绝情谷呢?种种谜团在杨过心头缠绕交织,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公孙止微微一笑,大度地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小兄弟只是一时认错了人而已。既然如此,我和内人的婚礼便继续进行吧。”随着他话音落下,周围的宾客们也纷纷回过神来,原本紧张的气氛逐渐缓和,喜庆的乐声再次奏响,婚礼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 第67章 杨过和公孙绿萼 参加完公孙止的婚礼后,金轮法王等人便告辞离开了绝情谷,继续追击周伯通去了。 当公孙止正准备带着程瑶迦步入洞房,享受他所期待的二人世界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步伐。杨过,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站在了他的面前。 “不知这位小兄弟还有什么事吗?”公孙止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和疑惑。 杨过没有被对方的气势所压倒,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以一种坚定而礼貌的语气说道:“公孙谷主,是这样的,小子名叫杨过,对您女儿公孙绿萼一见倾心,所以恳请您将她嫁给我。”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不远处的公孙绿萼听到杨过向自己的父亲请求让自己嫁给他,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心跳加速,她既感到惊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 公孙止的心中却是另一番计较。“这个家伙居然喜欢上我女儿了,真是挺稀奇。不过让绿萼嫁给他倒也可以,省的他影响我和夫人的二人生活,另外也可以避免她发现自己的母亲还没死。”他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然后对着杨过说道,“可以,我同意了,不过既然我女儿出嫁了,就不能待在绝情谷了,需要你之后在外保护她了。” “爹,我不想离开绝情谷,离开您。”公孙绿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 “女儿,你也不能一直待在绝情谷里,就跟杨过一起去好好到外面闯荡一下吧。”公孙止的声音虽然温和,但语气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绿萼,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的,之后如果你想回绝情谷,我可以再带你回来。”杨过走到公孙绿萼身边,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仿佛在告诉她,无论未来如何,他都会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公孙绿萼听到杨过的话,她的目光从杨过转向公孙止,想要从父亲那里得到一些安慰或是支持。公孙止微微点头,虽然他的内心中不愿让女儿再回绝情谷,但他还是说道:“嗯,你以后想回来绝情谷也是可以的。” “嗯,那我和杨大哥便离开了,您照顾好自己。”公孙绿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她知道这是她人生的一个新起点,尽管心中有着不舍,但她也明白,她需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放心吧,我还有夫人照顾,你不用担心。”公孙止搂着程瑶迦的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女儿的不舍,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绿萼,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父亲的。”程瑶迦看着公孙绿萼,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承诺,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将承担起照顾公孙止的责任,同时也将尽力维护这个家庭的和谐。 见程瑶迦和公孙止这么说,公孙绿萼也放心了下来,然后她便转头跟着杨过一起离开了绝情谷,而公孙止则一脸兴奋的带着程瑶迦去洞房了。 杨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走出绝情谷的公孙绿萼看着杨过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好奇与期待,绝情谷的岁月让她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向往。 “现在时间不早了,咱们先找一个客栈住下,明天再想去哪里吧。”杨过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公孙绿萼的关心。他知道,这一天对她来说,意味着告别过去,迎接全新的生活。 “嗯,听你的,杨大哥。”公孙绿萼有些害羞的说道,她知道今天晚上有可能就会和杨过真正成为夫妻,有点期待也有点害羞。她的心跳加速,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犹如晚霞映照。 “嗯,那走吧,先去城镇,这里距离城镇还有点距离,需要开快点脚步。”杨过拉着公孙绿萼的手说道。他的手掌温暖而坚定,给了公孙绿萼莫大的安全感。 公孙绿萼点了点头,便任由杨过拉着自己的手向着城镇走去。她的步伐轻盈,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他们的身影,仿佛一对神仙眷侣。 经过1个半时辰的路程,杨过和公孙绿萼才走到城镇里。城镇的繁华与喧嚣让公孙绿萼感到有些不适应,她紧紧地握住杨过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找到依靠。 他们两个快速找到一个客栈订了一间房住了下来,并点了一桌子菜作为晚餐。客栈的布置简朴而温馨,给人一种家的感觉。 “绿萼,饿了吧,快吃吧,外面的饭菜可比你们绝情谷的饭菜要好吃不少哦。”杨过小子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嗯,好的,我尝试下。”公孙绿萼点了点头,然后将一块鱼肉放进了嘴里。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品味着生活的甘甜。 “怎么样,还不错吧?”杨过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嗯,没想到荤菜味道也不错。”公孙绿萼说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惊喜。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外面的食物,没想到会如此美味。 “那当然,荤菜肯定比素菜好吃的多。你经常在绝情谷里吃素菜,感觉比较清瘦,我相信你多在外面吃点荤菜会慢慢胖起来的。”杨过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公孙绿萼的关爱。 “啊,我想变胖。”公孙绿萼听到杨过的话,马上放下了筷子。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担忧,她害怕自己会变得不再美丽。 “不是肥胖,是微微让你的身体圆润一些,这样你的身体也会更健康。”杨过解释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他轻轻地拍了拍公孙绿萼的手,让她放心。 公孙绿萼听了杨过的话,心中的担忧逐渐消散。她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品尝桌上的美食。 过了半个时辰后,杨过和公孙绿萼便一起吃完了晚餐。 “绿萼吃饱了吗?”杨过问道。 “嗯嗯,吃饱了,好久没吃这么饱过了。”公孙绿萼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吃饱了就好,我教你一个内功心法,你练习下也可以顺便让自己消化一下食物。”杨过对着公绿萼说道。 “好的。”公孙绿萼点头道。 杨过看公孙绿萼同意,便将易筋经教给了她。 一个时辰后,公孙绿萼停下了修炼,“杨大哥,这个易筋经感觉很强啊,我的内力感觉提高了很多。” “嗯,这可是非常厉害的内功,假以时日你的内功便会突飞猛进。”杨过点头道。 “嗯,杨大哥,你对我太好了。”公孙绿萼搂住杨过说道。 “嗯,这可不是无偿的哦,我要好好的收下报酬。”杨过坏笑道,然后稳住了公孙绿萼,公孙绿萼被杨过突然的动作弄得顿时羞红一片,不过她也慢慢的开始回应杨过,两人就这样发生了关系。 第68章 指导公孙绿萼武功 “绿萼该起床吃早饭了。”杨过拍了下公孙绿萼的肩膀说道。 公孙绿萼被杨过的声音唤醒,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杨过站在床边,脸上露出一丝害羞的神情。她轻轻推了推杨过,小声说道:“嗯,杨大哥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她的声音柔软而羞涩,仿佛清晨的露珠,纯净而透明。 杨过看着公孙绿萼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坏笑道:“还害羞什么呀,昨天我都看过了。要是不然我帮你穿衣服吧。”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充满了对公孙绿萼的关心和宠溺。 公孙绿萼听到杨过的话,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害羞地拍了下杨过的胸口,嗔怪道:“杨大哥你好坏呀,不想理你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却也隐藏着对杨过的依赖和信任。她知道杨过是不会出去了,只得在他身边穿起衣服来。 “我穿好衣服了,你也快穿衣服吧,不是要吃早饭吗?”公孙绿萼说道。 “好,马上。”杨过说道,然后马上开始穿起衣服来。 不一会儿,两人都穿好了衣服,他们相视一笑,然后一起走出客栈,来到附近的一家饭店。他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份丰盛的早餐,开始享受美味的食物。 杨过看着公孙绿萼,认真地说道:“绿萼,你想学武功吗?” 公孙绿萼听到杨过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急忙问道:“想啊,杨大哥你要教我武功吗?” 杨过看着公孙绿萼期待的眼神,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等吃完饭,咱们去城镇外的一座山上,我教你几种武功,这样如果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能自保。” 公孙绿萼听到杨过的话,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嗯,好的。” 吃完早餐后,杨过便带着公孙绿萼向着城镇外的山上走去,在去那里的路上,杨过还买了两个玉萧。 “杨大哥,你买玉箫干什么?是要给我演奏曲子吗?”公孙绿萼好奇的问道。 “并不是,我会用玉箫教你一种厉害的武功。”杨过说道。 “哦,是什么武功啊?”公孙绿萼问道。 “碧海潮生曲,这是将内力用在箫声中攻击的手段,很厉害的哦。”杨过说道。 一个时辰后,两人便来到了山上,“绿萼你刚才既然问道了箫,那么我就先教你碧海潮生曲吧,碧海潮生曲一共八招,我会一一给你演示。”杨过对公孙绿萼说道。 “杨大哥,你不是说碧海潮生曲是靠曲子攻击嘛,那我能听吗?”公孙绿萼有些疑惑的问道。 “放心吧,我吹奏曲子时,只会加入极少的内力进去,不会伤到你的。”杨过笑着说道。 “嗯,那你教吧,我会认真学的。”公孙绿萼说道。 “好,碧海潮生曲第一招是浩渺碧海。”箫声响起,时而低沉,如同深海中的暗流涌动;时而高亢,如同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杨过的内力随着箫声的起伏而流转,使得周围的树叶都随之轻轻摇曳,仿佛在与箫声共舞。 “第二招是暗湍绝流。”箫声起,初听似乎平静无波,但随着箫声的深入,树林中的气流似乎也被这股暗流所影响,开始变得紊乱而不可预测。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在回应着箫声中的暗流。杨过的内力随着箫声的起伏而流转,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气场,树林中的气流似乎都被他所控制,随着箫声的节奏而变化。 “第三招是汹涌洪涛。”箫声初起,便如同远处海面上的微风,渐渐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树林中的树叶在箫声的带动下,也开始沙沙作响,仿佛在模仿着海浪的声音。 “第四招是白浪连峰。”随着杨过手指在箫孔上的灵活跳动,箫声逐渐变得激昂而有力,仿佛大海中的波涛在狂风的驱使下,开始汹涌澎湃,一浪高过一浪。 “第五招是风啸云飞。”箫声初起,如同海浪轻拍沙滩,温柔而细腻。随着曲子的深入,箫声逐渐变得激昂,如同狂风卷起海浪,呼啸着冲向云端。杨过的箫声中蕴含着内力,使得周围的树叶都随之轻轻摇曳,仿佛被这股无形的风带动。 “第六招是群魔弄潮。”箫声复杂多变,就像是海中的群魔在相互争斗,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舞蹈。杨过的箫声中蕴含着内力,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在颤抖,树叶被无形的力量带动,开始在空中旋转,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 “第七招是冰山融水。”箫声初时低沉而缓慢,仿佛是冰山深处的低吟,带着一丝寒冷和沉重。随着杨过的内力逐渐加强,箫声也开始变得激昂起来,就像是冰山在阳光的照射下,开始慢慢融化,水珠滴落,汇成溪流,最终汇聚成汹涌澎湃的江河。 “第八招是水若镜平。”箫声初起,如同清晨的海面,平静无波,阳光洒在海面上,反射出粼粼波光。随着杨过的内力渐渐注入,箫声开始变得深邃而有力,仿佛海浪在积聚力量,准备掀起滔天巨浪。 “杨大哥,这个碧海潮生曲还真强啊,只是一点内力就让我感觉十分难受,如果加大内力输出,我肯定会受很重的内伤。”公孙绿萼感慨道。 “嗯,确实如此,这可是五绝之一道黄药师的绝招之一。”杨过说道。 “嗯嗯,怪不得,我会努力将这个碧海潮生曲学会的。”公孙绿萼坚定的说道。 “好,有信心就一定没问题。”杨过点头道。 “杨大哥,除了这首曲子,还有其他厉害的武功吗?”公孙绿萼问道。 “有的,我会再教你两种黄药师的绝学——落英神剑掌和玉箫剑法。”杨过说道。 “嗯嗯,那杨大哥快叫我吧。”公孙绿萼催促道。 “嗯,首先是玉箫剑法,这套剑法一共分为六式。”杨过对着公孙绿萼说道。 “第一式是箫史乘龙。”他的手臂轻轻一抖,玉箫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仿佛一条龙在云中翻腾。 “第二式是山外清音。”他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玉箫在空中舞动,发出清脆的声音,仿佛山间的清泉在流淌。 “第三式是金声玉振。”他的动作变得刚劲有力,玉箫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第四式是凤曲长鸣。”他的动作变得优美而流畅,玉箫在空中舞动,仿佛一只凤凰在翩翩起舞。 “第五式是响隔楼台。”他的动作变得迅速而敏捷,玉箫在空中划过一道闪电,发出雷鸣般的声音。 “第六式是棹歌中流。”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深沉,玉箫在空中舞动,发出悠扬的声音,仿佛一叶扁舟在江水中飘荡。 “这便是玉箫剑法的所有剑招了,绿萼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杨过问道。 “暂时没有。杨大哥,你继续演示落英神剑掌吧。”公孙绿萼说道。 “好,这落英神剑掌总共被划分为了七个招式。”杨过说道,同时他缓缓抬起手掌,开始详细地讲解起来。 “且看这第一式,名为貂蝉拜月。此招需将手臂伸展至敌方身后,犹如那闭月羞花的貂蝉一般轻盈优雅,然后再以掌边如利刃般迅速斩落,直取敌人要害!”说着,杨过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数米之外,只见他手臂一挥,掌边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仿佛真能斩断钢铁。 紧接着,杨过又道:“接下来便是第二式,名曰西施捧心。这一式要运用拳法,直击敌人的心口部位。就如同那楚楚可怜的西施捧着心口时所蕴含的力量一般,看似柔弱,实则暗藏杀机。”话音未落,杨过猛地一拳轰出,拳风呼啸,令人不寒而栗。 “再瞧这第三式,昭君出塞。此时需摆出弹奏琵琶的姿势,以灵动的指法弹出劲气攻击敌人。想象一下王昭君远嫁塞外时的那份决然与坚韧,融入到这一招之中,威力无穷啊!”随着杨过手指轻弹,一道道无形的劲气激射而出,打在周围的树木上,树叶纷纷飘落。 “至于这第四式嘛,叫做麻姑献寿。双手合拳并高高抬起,猛然砸向敌方的下巴。其势若泰山压卵,威猛无比!”杨过再次演示,双拳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砸下,地面都微微颤动起来。 “下面是第五式,天孙织绵。右手挥动向左,左手推送向右,动作连贯流畅,恰似织女投掷梭子织布的模样。如此一来,攻势连绵不绝,让敌人难以招架。”杨过双手舞动,快如闪电,只留下道道残影在空中闪烁。 “第六式则是贵妃醉酒。只需抬手作出斟酒的姿态,但在出手的瞬间,却要用指尖爆发出强大的攻击力,直捣敌人头部。这一式巧妙地结合了柔美的动作和致命的杀招。”杨过微微一笑,伸手轻轻一点,一股无形的力量顿时喷涌而出,远处一块巨石应声碎裂。 最后,杨过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这第七式,乃是则天垂廉。双掌以垂廉式向下削去,如同武则天君临天下时的威严气势,排山倒海,锐不可当!”语毕,杨过大喝一声,双掌齐出,一股磅礴的内力汹涌而出,掀起一阵狂风,四周飞沙走石,场面甚是壮观。 “这便是落英神剑掌全部的招式了。”杨过对着公孙绿萼说道。 “嗯嗯,我了解了。”公孙绿萼点头道,然后便开始按照杨过演示的那样开始练习起碧海潮生曲,玉箫剑法,以及落英神剑掌三种武功。 第69章 准备带公孙绿萼前往古墓 自从公孙绿萼开始练习杨过教的武功后,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3个月时间,公孙绿萼已经完全掌握了三门武功,而且她也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不错,不错,绿萼你已经将三门武功练得很纯熟了。”杨过拍着手,眼中满是赞赏和骄傲。 “嗯嗯,都是杨大哥教的好。”公孙绿萼笑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 杨过轻轻抚摸着公孙绿萼的发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绿萼,如果杨大哥有很多娘子,你会原谅杨大哥吗?”他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公孙绿萼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会,杨大哥,你现在是我最亲近的人,只要你不抛弃我,我有几个姐姐也完全没问题。”她说道,声音中透露出对杨过的深深依恋。 杨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搂住公孙绿萼的腰,手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走,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绿萼,你真好。”他低声说道,眼中满是柔情。 公孙绿萼感受到杨过使坏的手后,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轻轻推开杨过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涩和坚决。“杨大哥,现在不行,我还怀着孩子呢。”她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母性的光辉。 “呃……抱歉啦,绿萼,实在不好意思哈,都怪我这臭毛病,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杨过满脸通红,一只手挠着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有些局促地摩挲着衣角,显得颇为尴尬。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嘿嘿,我这坏习惯都养成好多年咯,一下子要改掉可不容易呀。” 公孙绿萼看着杨过那副窘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连忙用玉手捂住嘴巴,娇嗔地说道:“哼!杨大哥,瞧您这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坏痞子嘛,整天就知道想那些坏坏的事情。”说罢,她那双美眸滴溜溜一转,似笑非笑地盯着杨过。 杨过一听这话,赶忙赔笑着解释道:“哎呀呀,绿萼妹子,你可别冤枉好人呐!我哪有那么坏哟?之所以会这样,还不是因为绿萼你长得太漂亮、太迷人了嘛,让我情不自禁就……嘿嘿嘿。”说到这里,他故意卖起关子来,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公孙绿萼俏脸一红,轻啐一口道:“呸!杨大哥尽会说些甜言蜜语哄人家开心,真是油嘴滑舌得紧呢!我看呀,杨大哥的其他几位娘子肯定也是被你这张巧嘴给骗到手的吧?”说完,她微微撅起小嘴,假装生气地扭过头去。 杨过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拉住公孙绿萼的柔荑,柔声说道:“哎呀,我的好绿萼妹妹,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呀!什么叫骗啊?这个字眼儿多难听呐!我对她们每一个人可都是真心实意的,绝没有半点虚情假意哦。至于对你嘛,难道你感受不到我这份真情吗?”说着,他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公孙绿萼的双眸,眼中满是深情与温柔。 公孙绿萼被杨过如此炽热的目光看得心如鹿撞,双颊绯红如霞。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微微颔首道:“嗯……其实,我自然是能够感受到杨大哥对我的心意的。”声音犹如蚊蝇一般细小,但却饱含着无尽的柔情蜜意。 “绿萼,接下来就让咱们一同踏上前往古墓的路途吧!我的那些娘子基本上都在那儿定居生活着,你正好趁此机会与她们相识一番。”杨过面带微笑地看着公孙绿萼,轻声说道。 公孙绿萼微微颔首,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嗯……可是,姐姐们真的会接纳我吗?”她不禁轻轻咬了咬嘴唇,心中暗自忐忑不安。 杨过见状,连忙安慰道:“放心好了,绿萼。她们可都是心地善良之人,性格也极为温柔随和,相信你们定能够相处得十分融洽和睦。只不过嘛……嘿嘿,我每次回去恐怕都免不了要遭受一顿狠狠的‘暴揍’咯。”说着,他还故作可怜状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公孙绿萼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追问道:“啊?姐姐们为何要如此对待你呀?” 杨过挠了挠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呃……这个嘛,自然是因为我这人太过花心啦。” 公孙绿萼一听,顿时轻哼一声:“哼,那你挨揍也是自作自受,纯属活该!” 杨过却不以为意,反而嬉皮笑脸地反驳道:“哎呀呀,话可不能这么说哟。倘若我不是这般风流多情、处处留情,又怎能有幸遇见像你这样美丽动人、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并最终抱得美人归呢?所以说啊,这一切皆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呐。” 公孙绿萼被他这番油嘴滑舌的话语逗得忍俊不禁,但嘴上仍不肯示弱:“哼,你这纯粹就是在强词夺理罢了!哪有你说得这般天花乱坠。” 杨过的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嘿嘿,我可是说的真心话。绿萼,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摸摸我的心。”他轻轻地握住公孙绿萼的手,引导她感受自己心跳的节奏。 公孙绿萼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羞涩地点了点头:“嗯嗯,我相信你,杨大哥。”她的声音细如蚊吟,却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杨过被她这副模样深深吸引,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绿萼,不管看多久,你都是那么美。”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赞美和深情。 公孙绿萼的心跳加速,她轻声回应:“嗯,杨大哥,你就会逗我开心。我们该下山了,不是要前往古墓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对于即将到来的旅程。 “嗯,那就走吧,路途还是有点远的。”杨过点头,然后便拉着公孙绿萼的手,两人一同向着山下走去,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中。 而在襄阳城内,郭芙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愤怒。她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怀孕9个月的她,对于杨过的迟迟未归感到无比的失望:“这个该死的杨过,不是说好要早点回来吗?这都多久了,居然还不回来,难道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出生吗?”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中带着颤抖。 郭茜轻轻地走到郭芙身边,安慰道:“娘亲,你别生气,也许爹爹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呢,我想他很快就会回来的。”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试图平息母亲的怒火。 郭啸也走上前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父亲的理解和信任:“嗯,娘亲,妹妹说的对,您再多等几天吧。”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家庭的责任感。 郭芙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不能太过激动,会影响到即将出生的孩子:“真是的,你们两个就会帮他说话。我就再等一段时间吧,如果我生孩子的时候,他还不回来,那看我身体恢复后怎么修理他。”她的话语中虽然带着威胁,但更多的是对杨过的担忧和对家庭的渴望。 第70章 再次回到古墓 杨过和公孙绿萼经过2天时间终于到达了古墓门口,“爹爹,你回来啦!”李浩轩兴奋地跑到门口,一眼就瞧见了站在杨过身旁的女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脱口问道:“这位是我们新的姨娘吗?”然而,他的语气却并不友善,其中还夹杂着对杨过这种风流成性、四处留情行为的深深不屑。 杨过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嗯,没错,浩轩,这位便是你新的姨娘,她名叫公孙绿萼。”对于儿子那不悦的态度,杨过似乎并未放在心上,反而将手指向公孙绿萼,温柔地向李浩轩介绍起来。 李浩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冷冰冰的,漠然说道:“哦,那我去告知一下我娘亲还有其他几位姨娘。”话音未落,他便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径直朝着古墓内走去。 没过多久,只见小龙女、李莫愁、洪凌波、陆无双、完颜萍、耶律燕以及程英等人纷纷从幽深的古墓中快步走出。 小龙女一见到杨过和公孙绿萼,原本清丽脱俗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紧咬银牙,愤愤不平地说道:“过儿,你可真是‘有出息’啊!竟然又带了一个姑娘回到古墓来,难不成你是打算不断扩充咱们这古墓派吗?” 一旁的李莫愁见状,嘴角扬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趁机煽风点火道:“师妹,瞧瞧吧,杨过这家伙一旦踏出古墓,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净啦!你看看他给你找来这么多‘好妹妹’呢!” 只见洪凌波一边轻轻地拍着怀中女儿杨若琳的后背,一边皱起眉头,对着杨过嗔怪道:“师傅说的一点都没错,杨过啊杨过,你这花心的坏毛病怎么就不知道改一改呢?”她那略带埋怨的语气里,又夹杂着一丝无奈与宠溺。 这时,陆无双也不甘示弱地站出来说话了。她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尚在襁褓中的儿子杨景瑜,瞪了杨过一眼,娇斥道:“杨过,难道你真的把之前芙儿姐姐对你的警告全都抛到脑后去了吗?哼!像你这样屡教不改的,的确是得好好惩治一番才行!” 而一旁的完颜萍,则是满脸羞红地抱紧了自己的两个女儿杨梓涵和杨梓萱,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指责道:“杨大哥呀,你这找新欢的速度简直比闪电还快,我真是都替你感到难为情了,都不好意思再多说你什么啦。” 紧接着,耶律燕也凑上前一步,双手紧紧地搂着儿子杨景辉,一脸严肃地对杨过说道:“杨大哥,这次你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连我都看不下去了。所以这回啊,我可绝对不会再帮你说好话喽,你就等着挨揍吧!” 最后,一直沉默不语的程英终于缓缓抬起头来,她温柔地看了一眼怀中的杨欣怡和杨欣妍,然后轻声叹息道:“杨大哥,这次就连我也觉得你做得有些过头了,我……我真的是无话可说了。”说完,她便又默默地低下了头,似乎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纠结。 “哎呀呀,诸位美丽的娘子们,请千万不要动怒啊!虽说我可能偶尔有点花心,但对你们每一个人的爱意那可都是如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汹涌澎湃呐!”杨过一脸谄媚地急忙解释道。 然而,李莫愁压根儿不吃这一套,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狠狠地揪住杨过的耳朵,不由分说便拽着他往古墓里面走去。小龙女则轻移莲步,紧随其后,陆无双和其他女子也纷纷快步跟上。 才不过片刻工夫,从那幽暗深邃的古墓之中,突然传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紧接着,这声惨叫仿佛具有传染性似的,接二连三地响起,响彻整个古墓,久久回荡不息。 公孙绿萼听到杨过如此凄惨的叫声,心中不禁猛地一颤。一旁的杨景文见状,连忙安慰道:“绿萼姨母,您不必太过担心爹爹啦,他身强体壮,皮糙肉厚得很呢,这点小打小闹根本伤不了他分毫的。” 杨景翰也凑过来附和道:“就是就是,哥哥说得太对啦!您放心好了,这种情况咱们早就见怪不怪啦,爹爹他常常都会挨揍的哟。” 李浩轩这时也跟着插嘴道:“嗯,确实如此呢。照这么下去,我看爹爹怕是已经被打得麻木不仁咯,他那花心的老毛病啊,估计这辈子都休想改掉喽!” 听着这三个孩子如此谈论杨过,公孙绿萼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随后她面带微笑,温柔地对着孩子们说道:“既然你们几个小家伙都明白花心不是什么好事儿,那么等你们长大以后呀,可一定要专心致志、一心一意地对待自己的娘子哟!” 这时,李浩轩挺直了身子,一脸坚定地大声说道:“那是自然啦!我长大后绝对会专一地只对一个人好,而且啊,我还要努力成为像郭靖郭大侠那般顶天立地、侠肝义胆的大英雄呢!”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憧憬和向往的光芒。 然而,一旁的杨景翰却挠了挠头,有些不以为然地嘟囔道:“其实吧,我觉得稍微花心一点点也没啥关系啦,只要不像爹爹那样做得太过分就好了嘛。” 话音刚落,杨景文便瞪圆了眼睛,怒视着弟弟,生气地斥责道:“景翰,你竟然敢有这样的念头,难道你就不怕被娘亲狠狠教训一顿吗?” 杨景翰见状,连忙吐了吐舌头,调皮地回应道:“哎呀,哥哥,你要是不向娘亲打我的小报告,娘亲又怎么会知道呢?所以呀,只要你不说出去,这件事就不会有人晓得咯!”说完,还冲杨景文做了个鬼脸。 “景翰,姨娘我也听到了哦,那要我向小龙女姐姐报告下吗?”公孙绿萼笑着问道。 “别呀,姨娘,娘亲会把我的屁股打烂的。”杨景翰赶忙求情道。 “那就不要有这种想法,杨过那是错误榜样,绝对不能学他。”公孙绿萼对着杨景翰教育道。 “哦,知道了,我会放弃这个想法的。”杨景翰低下头说道,但心里却想着,“长大后,你们还能一直在我身后吗?到时,我多娶几个妻子也没什么嘛。” 第71章 憋屈的杨过 自杨过回古墓起,不知不觉间便已经过去了一周时间,杨过也被吊在鸟笼里每天都被痛揍了一周时间。 “龙儿,这都已经过去整整一周啦,你们的气也应该消得差不多了吧。”杨过一脸讨好地对着小龙女柔声说道。 只见小龙女柳眉倒竖,美目圆睁,愤愤不平地道:“消气?哼!我现在心里的火气可是一点没减呢。你这花心大萝卜的毛病要是再不根治,以后指不定还要给我惹出多少麻烦来,我可再也不想多出什么妹妹来了!” 一旁的李莫愁也附和着道:“就是呀,杨过,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反省过自己的行为?别光嘴上说说而已。” 杨过忙不迭地点头应道:“有的,有的,我每天都在深刻反省呢。” 这时,陆无双插话进来,狐疑地看着杨过道:“真的假的?杨过,你该不会只是因为害怕我们继续揍你,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杨过一听,连忙举起双手作发誓状,信誓旦旦地说道:“哎呀,怎么会呢?我挨你们的打,那都是你们对我满满的爱呀,是一种鞭策,让我能够不断进步,改过自新。我可是真心实意这么想的,绝对没有半点儿虚假。” 然而,洪凌波却不依不饶地对小龙女说:“师傅,您听听,杨过居然说挨打是咱们对他爱的鞭策,那要不咱们就接着狠狠教训他一顿,好让他更深刻地感受到咱们对他浓浓的爱意。” 杨过闻言,吓得脸色一白,急忙摆手求饶道:“哎哟哟,我的好凌波,可千万别啊!这爱的鞭策也是要适度才行的嘛,太多了我这小身板可实在是承受不住啊!” “哈哈哈,凌波姐姐,瞧您这一下可把杨大哥给吓得不轻哟!”完颜萍笑得花枝乱颤,一只玉手轻轻捂住樱桃小嘴,眼中满是调皮与戏谑之色。 “燕儿呀,我向来待你不薄,你可得替我多美言几句呀!”杨过满脸恳切地望着耶律燕,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然而,耶律燕却不为所动,她轻挑秀眉,娇嗔地说道:“杨大哥,这回我可真帮不了你啦!谁叫你如此花心,到处留情呢?总得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点代价才行呐!” 杨过一听,顿时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双手紧紧捂住胸口,哀嚎道:“燕儿,你怎能这般无情呢?我的心此刻犹如刀绞一般疼痛难忍啊!” 一旁的程英见状,忍不住抿嘴轻笑起来,调侃道:“杨大哥,你这副表情也太假了些吧,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哦。” 杨过连忙摇头分辩道:“英儿,这次你可真是误会我了,我对各位姐姐妹妹都是一片真心呐,这些可全是我的真情实感,绝无半点虚假!” 就在这时,公孙绿萼也凑过来凑热闹,笑嘻嘻地煽风点火道:“杨大哥,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哪里有半分反省之意嘛!想必心里正盘算着如何让姐姐们赶紧放了你,然后好去寻觅新的佳人吧!” 杨过闻言,急得直跺脚,叫苦不迭道:“哎呀呀,我亲爱的绿萼呀,你就别再这儿添乱啦!我如今已然够惨的了,你还这么落井下石,实在是太狠心了!” “嗯,我认为绿萼妹妹说的没错,杨过根本没在反省,姐妹们,给我狠狠的揍他。”李莫愁说道。 李莫愁的话语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火星,众女都开始摩拳擦掌起来。 “别,别呀,有话好好说。”杨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他试图用言语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然而,他的话语在女侠们的愤怒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杨过的身影在女侠们的围攻中左支右绌,他的惨叫声在古墓的石壁间回荡,显得格外凄凉。每一次重击都似乎在诉说着他的无奈与痛苦。 杨景翰听着父亲杨过的惨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他紧握着拳头,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对父亲的担忧。 “放心吧,爹爹皮糙肉厚,就算被揍一年也不会出事。”杨景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他似乎对父亲的抗击打能力有着绝对的信心。然而,他的轻松态度并没有缓解杨景翰的担忧。 “景文啊,你这要是在爹爹面前这么说,爹爹不把你吊起来打才怪呢。”李浩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他似乎在享受这场混乱的局面。 “这个不会,现在爹爹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怎么会想着揍我呢。”杨景文自信满满地回应道,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调皮。 就在这时,杨过的声音突然在杨景文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报复的意味:“呦吼,是这样吗?那我现在就想揍你怎么办呢?”杨过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杨景文的身后,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杨景文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转过头去,只见杨过正带着一抹狡黠的微笑看着他。杨景文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赶忙跑到小龙女身后。 “爹爹,你怎么突然就过来啦?难道你已经成功逃脱妈妈们的‘魔掌’了不成?你不是刚刚正被妈妈们狠狠教训着吗?”杨景文紧紧抓住小龙女那如丝般柔滑的裙摆,小脸上满是紧张之色,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杨过,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只见杨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哈哈,那自然是因为你爹爹我口才了得,凭借这三寸不烂之舌,三言两语便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停止对我的殴打啦。” 听到这话,一旁的陆无双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儿地插嘴道:“哼,少在这里臭美了!若不是念及你还要赶回襄阳去看望即将临盆分娩的芙姐姐,我们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呢。” 杨景文听后,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地喊道:“哎呀呀,原来是这样啊!那岂不是意味着我很快就能再多一个可爱的弟弟或者妹妹啦?”说完,还情不自禁地拍起小手来。 然而,杨过却脸色一沉,佯怒道:“好你个小鬼头,刚才竟敢口出狂言说就算我被揍上一年也无妨对吧?今日,我定要让你尝尝屁股开花的滋味,也好叫你知晓挨打究竟是什么感觉!”说着,杨过便撸起袖子,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一步步朝杨景文逼近过去。 杨景文见状,吓得小脸煞白,急忙转身抱住小龙女修长的玉腿,可怜巴巴地哀求起来:“娘亲,快救救我呀!爹爹他真的要动手打我啦!呜呜呜……” “过儿啊!”小龙女轻启朱唇,美眸流转间望向杨过,缓声道:“我觉得景文所言甚是有理呢,瞧瞧你这一身结实的皮肉,可不就是皮糙肉厚嘛!”她微微扬起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杨过。 杨过听闻此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小龙女,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还未等他开口辩解,只听得小龙女接着又道:“你若是胆敢对景文动手,哼,那可别怪我先出手好好收拾你一番哦!”话音未落,小龙女已然柳眉倒竖,目光凌厉如剑,直直地刺向杨过。 而站在一旁的杨景文见此情形,心中大喜过望。他得意洋洋地冲着杨过扮起了鬼脸,嘴里还不停地发出“略略略”的声音,活脱脱像一只调皮捣蛋的小猴子。 杨过被杨景文这般挑衅戏弄,气得肺都快炸了。他紧紧握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喷火般怒视着杨景文,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其狠狠地抓过来,然后按在地上一阵猛揍。然而,一想到小龙女刚才的警告以及她那护短的性子,杨过只能强压怒火,咬牙切齿地瞪着杨景文,却终究不敢轻举妄动。 第72章 郭芙再次生育 杨过与小龙女她们又聊了几句,便踏上了前往襄阳的行程,最终他在郭芙分娩的前一天傍晚回到了襄阳。 “爹爹,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呀!妈妈因为你一直不回家,都快要被你气坏啦!”郭啸皱着眉头,满脸不高兴地说道。 一旁的郭茜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呀,爹爹,你也太贪玩了吧?居然这么久都不回来陪我们和妈妈。” 杨过一脸愧疚之色,连忙道歉说:“对不起,孩子们,爹爹这次真的知道错了。对了,芙儿现在是不是在屋里呢?” 郭啸点了点头,回答道:“嗯,娘亲在屋里呢,不过她可能太累了,现在已经睡着了。” 杨过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轻声说道:“嗯,那我进去看看芙儿。”说着便抬脚朝屋内走去。 郭茜见状赶忙提醒道:“嗯嗯,爹爹你快去看看娘亲吧。娘亲可是说了,如果在她分娩之前你还不回来的话,她一定会好好收拾你的哟!” 杨过听后心中一紧,但还是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嗯,我知道了。啸儿、茜儿,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们照顾芙儿了。” 郭啸懂事地摇了摇头,说道:“照顾娘亲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嘛,爹爹你不用觉得过意不去,其实我们也没有很辛苦啦。” 杨过欣慰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温柔地说道:“嗯,真是我的好孩子。等爹爹有空了,一定给你们做好多好吃的作为奖励。”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屋子,去看望正在熟睡中的郭芙。 杨过匆匆忙忙地走进屋内后,一眼便瞧见了侧卧在床上的郭芙。只见她那隆起的腹部高高凸起,犹如一座小山丘一般,显然是临近分娩之期了。此刻的她,因着身子沉重,行动变得颇为迟缓,每一次挪动都显得格外吃力,故而只能静静地躺在那里歇息。 杨过轻手轻脚地走到郭芙身前,生怕惊醒了她,但又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与关切之情。他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郭芙的肩膀,柔声唤道:“芙儿,醒醒,我回来了。” 郭芙原本正沉浸在浅眠之中,迷迷糊糊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不由得睁开双眼。待看清眼前之人正是杨过之后,她先是一愣,随后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嗔怒之色,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几个月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怎么直到今日才归来?难道你不知道家中还有个身怀六甲、即将临盆的妻子在苦苦等候着你吗?” 杨过见郭芙动了怒气,赶忙赔罪道:“对不起,芙儿,都是我的错。你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你如今这般状况,实在不宜动怒啊。” 然而,郭芙却并不领情,依旧气鼓鼓地说道:“哼!我怎能不生气?你身为我的夫君,竟然如此不负责任,将我一人丢在家中这么久不闻不问。若不是念及腹中胎儿,我定不会轻易饶过你。” 杨过深知理亏,只得连连点头认错:“嗯嗯,是我不好,芙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还望你大人有大量,暂且消消气吧。待到你顺利分娩之后,若是想要惩戒于我,我定然毫无怨言。只是眼下最为要紧的,还是你的身体和孩子的平安呐。”说罢,杨过一脸诚恳地看着郭芙,眼中满是愧疚与疼惜之意。 “嗯,扶我起来吧,我想走动一下。”郭芙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充满了坚定。 杨过立刻回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郭芙的深切关怀。他轻轻地将郭芙从床上扶起,动作温柔而谨慎,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他的手臂稳稳地环绕在郭芙的腰间,给予她必要的支撑,然后缓缓地向屋外走去。 “娘亲,你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郭啸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郭芙的脸上,试图从她的神色中寻找任何不适的迹象。 “娘亲没事,只是走动一下,这一段时间老躺在床上也很难受。”郭芙微笑着回答,尽管她的脸色略显苍白,但她的笑容却如同春日的暖阳,温暖而充满力量。 “娘亲,您要吃东西吗?我让下人帮你弄。”郭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母亲的关心和爱护。 “娘亲不饿,不用那么麻烦。”郭芙轻轻摇头,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嗯,娘亲,您这次不会又会生两三个孩子吧?”郭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那我哪知道啊,你想要很多弟弟妹妹吗?”郭芙反问,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期待。 “想,但又不想娘亲因为这个受苦。”郭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矛盾,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在为母亲的健康担忧。 “乖孩子,娘亲不苦,能多给你们生几个弟弟妹妹也挺好的,这样你们的玩伴也多了不是吗?”郭芙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对孩子们的爱。 杨过扶着郭芙在院中和孩子们聊了会儿天,又走动了一段时间后,便重新把她扶回了屋里,小心翼翼的让她重新躺在了床上。杨过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椅子上准备随时听候郭芙的吩咐。 郭芙躺在床上后,和杨过又聊了一会儿便重新进入了梦乡,杨过则坐在郭芙的窗前守候着她,没有一丝睡意。 直到凌晨子时,郭芙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她紧紧抓住床单,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杨过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分娩的前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关切。他迅速叫来了稳婆,同时轻声安慰着郭芙,让她保持镇定。 稳婆匆匆进入房间,准备接生。杨过则在门外焦急地踱步,他的心中充满了对郭芙和即将出生孩子的担忧。 就在这时,郭靖夫妇也匆匆赶来,黄蓉怀里还抱着他们六个月大的女儿郭襄。 黄蓉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担忧,她对杨过的责备几乎是脱口而出:“杨过,你还知道回来啊,我女儿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女儿的保护欲。 郭靖则显得更为冷静,他轻轻拍了拍黄蓉的肩膀,安慰道:“蓉儿,芙儿只是分娩而已,不会有事的。”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信心,试图平息黄蓉的怒火。 杨过低声对黄蓉说道,“岳母大人,这次是我的错,我不该在芙儿怀孕的时候离开的。”他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歉意和悔恨。 郭靖看着杨过,语重心长地说:“嗯,过儿,这次确实是你的错,切不可有下次,知道吗?” 杨过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了岳父的话:“我知道了岳父大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内的动静让门外的每个人都感到紧张。终于,经过一个时辰的等待,屋内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清脆而有力,宣告着新生命的到来。 郭芙顺利完成了分娩,稳婆带着满面的笑容走了出来,她兴奋地对杨过说:“恭喜你啊,你的娘子生了一对双胞胎,而且都是男孩。” “嗯,谢谢您了。”杨过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后对着稳婆感谢道。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稳婆一脸高兴的将银票放进袖子里后说道,然后便告辞离开了。 杨过和郭靖夫妇三人一同进入屋内,他们夫妇二人看到自己的两个外孙都很高兴,不断逗着他们。 “芙儿,辛苦你了。”杨过看着床上有些虚弱的郭芙,紧紧握住她的手说道。 “不辛苦,孩子能顺利出生就好。杨过,你给两个孩子起个名字吧。”郭芙说道。 “好,那就叫杨景天和杨景睿吧。”杨过说道。 “景天,景瑞吗?挺好听的名字,那就叫这两个名字吧。”郭芙说道。 第73章 带着郭芙和孩子们去古墓1 自从郭芙生下孩子后,杨过就寸步不离的待在她的身边,就这样一直过去了1年时间,杨景天和杨景瑞已经会说话和走路了。 在这期间公孙绿萼也为杨过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因为杨过没回去,名字是小龙女帮忙起的还是延续了杨过的起名习惯,男孩取名叫杨景宏,女孩取名叫杨雨薇。 而洪凌波,陆无双,完颜萍,耶律燕,程英的孩子也都会走路说话了,毕竟都一岁多了,有的已经快2岁了。 “杨过,时光匆匆流逝,都过去这么些日子啦,我却一直未曾开口询问于你,不知你可有寻到周伯通前辈呀?”郭芙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含期待地望向杨过,轻声问道。 杨过微微一怔,稍作迟疑后答道:“嗯,已然寻得。只是……他老人家未能与我一同前来襄阳城,只因他向来喜好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故而婉拒了我的邀约。”说话间,杨过不自觉地避开了郭芙的视线,心中暗自思忖着,绝对不能将自己压根儿就没有邀请周伯通这件事情给吐露出去。 “哦,原来是如此啊!那倒也无妨。”郭芙听闻此言,面上流露出些许释然之色,淡淡地回应道,“其实呢,对于周伯通前辈是否能亲临襄阳城,我本就没有抱太大期望,所以这结果于我而言并无多少影响。”言罢,郭芙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件事情真的不太上心。 “芙儿,咱们的孩子如今都已经能够稳稳当当地走路啦!你是否愿意与我一同前往古墓走一遭呢?”杨过满脸期盼地凝视着郭芙,轻声询问道。 听到这话,郭芙微微怔了一下,随即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片刻,她轻轻点了点头,应声道:“嗯……好吧,可以的。说起来,确实也有许久未曾见过无双妹妹、燕儿妹妹、萍儿妹妹还有英儿妹妹她们了。”言语之间,流露出一丝对往昔岁月的怀念之情。 杨过见状,心中不禁暗喜,但同时又隐隐有些不安。因为他尚未向郭芙坦白另外一个重要的事情——小龙女、李莫愁、洪凌波,还有外出时偶然邂逅并结缘的公孙绿萼,皆已成为了他的妻子。他实在难以想象,一旦郭芙知晓此事之后,将会如何大发雷霆,又会怎样狠狠地惩治自己一番。 不过杨过还是说道,“她们如果见到你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嗯,对了,你的师父小龙女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她会不会不喜欢我呀?”郭芙微微蹙起秀眉,一脸担忧地向杨过询问道。 只见杨过嘴角含笑,温柔地安慰着郭芙:“不会的啦,我师傅她脾气可好着呢!而且心地善良、通情达理,相信她见到你之后,肯定会特别喜欢你的哟。”这话倒并非杨过信口胡诌,事实上小龙女早就知晓郭芙的情况了,并且已然从心底里接纳了这位妹妹。 听到杨过这么说,郭芙心中的忧虑稍稍减轻了一些,轻轻点了点头,如释重负般说道:“嗯嗯,那我就放心多啦。”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忽然间,房门被缓缓推开,四个活泼可爱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原来是他们的孩子们——郭茜、郭啸、杨景天和杨景瑞。郭茜一瞧见父母,便迫不及待地跑上前去,小手紧紧揪住郭芙的裙摆,娇声娇气地撒起娇来:“爹爹,娘亲,听说你们准备前往古墓,能不能带我们一块儿去呀?” 郭芙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轻点了一下头应道:“嗯,可以哦,但前提是你们几个小家伙得乖乖听话,不许调皮捣蛋,知道吗?” “嗯嗯,娘亲,您就放心吧,我们保证会超级听话的!”郭啸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时,年纪稍小些的杨景天眨巴着大眼睛,张开双臂朝着杨过奶声奶气地喊道:“爹爹,抱抱~” 一旁的杨景瑞见状,也不甘示弱,扯着嗓子嚷嚷起来:“我也要爹爹抱抱我嘛!” “好好,我的两个乖儿子。”杨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轻声说道。只见他伸出两只强壮有力的手臂,一只手稳稳地抱住其中一个孩子,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揽住另外一个孩子的小身躯,动作娴熟而又小心翼翼。 被杨过抱在怀中的两个孩子,宛如找到了最温暖、最安全的港湾一般,紧紧地依偎着他宽阔的胸膛。两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洋溢着幸福与满足的笑容,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这时,年纪稍长一些的郭啸眨动着灵动的眼睛,仰头看向杨过,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确定,开口问道:“爹爹,您是不是不止有我们这四个孩子呀?” 杨过听到郭啸的问题,不禁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儿子会突然如此发问。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看着郭啸那张充满求知欲的小脸,老实地回答道:“额,是的,你们确实还有好几个姨娘和弟弟妹妹。”虽然有些意外郭啸会提出这个问题,但他也不想对孩子们隐瞒事实。 一旁的郭茜听闻此言,立刻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好奇地追问道:“欸?那我们到底有几个姨娘,又有几个弟弟妹妹啊?”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家庭的秘密。 杨过摸了摸郭茜的小脑袋,故意卖起关子来,故作神秘地笑道:“这个嘛……等你们跟我回到古墓之后自然就会知晓啦。”其实,他此刻心里正暗自叫苦不迭,因为郭芙此时就在身旁呢!若是在这里一五一十地把所有情况都说出来,恐怕自己马上就要被郭芙给吊起来狠狠地暴揍一顿了。 郭茜听了杨过的话,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更加兴奋地点着头,欢呼雀跃道:“嗯嗯,太好了!我都已经等不及要早点见到那些可爱的弟弟妹妹们啦!”她的眼中满是期待,似乎已经在脑海中构想出了一幅热闹欢乐的大家庭画面。 第74章 带着郭芙和孩子们去古墓2 杨过和郭芙以及孩子们商量好后,便一起前往了郭靖夫妇的房间。 “过儿,你怎么带着芙儿和孩子们一同前来寻我们啦?所为何事呀?”郭靖面带疑惑地看着杨过,轻声询问道。 只见杨过微微躬身,一脸恭敬地回答:“岳父大人,实不相瞒,小婿此次前来,是打算带着芙儿还有孩子们一同前往那古墓一趟。您也知道,自我与师父分别以来,已许久未见她了,心中着实挂念得紧呐!所以便想着趁此机会带她们一道前去探望一番。”说罢,杨过目光诚挚地望向郭靖。 郭靖听后,缓缓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应声道:“原来如此,确实也是时候该去看望一下你师父了。” 这时,黄蓉走上前来,神色严肃地对杨过叮嘱道:“过儿,既然你们已然决定要去古墓,那我也就不再多言了。只是这一路上恐怕未必太平,你可一定要护好芙儿和我的那些个外孙们啊!倘若她们之中哪怕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哼哼,我定是不会轻易饶过你的哟!”言语之间,透露出作为母亲对于子女的深深关切之情。 杨过赶忙抱拳拱手,郑重其事地向黄蓉保证道:“岳母大人放心便是,小婿就算拼尽全力,也定会确保她们安然无恙的。” 就在此时,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郭襄突然睁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杨过,娇声开口道:“姐夫,我能不能也跟着你一块儿去呀?” 黄蓉见状,连忙伸手将郭襄拉到身边,嗔怪道:“襄儿,你这小家伙捣什么乱呢!你如今才不过两岁而已,尚且年幼无知,若是真跟去了遇上什么危险,那可如何是好?” 郭破虏也在一旁帮腔道:“就是嘛,姐姐,你就别跟着添乱啦,乖乖在家待着吧。”。 “你给我闭嘴!哪哪儿都有你的事儿!”郭襄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郭破虏,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郭破虏被姐姐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双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郭襄,生怕她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举动。 就在这时,黄蓉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她皱起眉头说道:“你凶破虏干什么呀?他说得挺对的,你啊,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襄阳吧。” 听到母亲这么说,郭襄立刻把目光转向了郭靖,满脸委屈地说道:“爹爹,您快帮我劝劝娘亲吧,就让我去古墓好不好嘛?”说着,她快步走到郭靖身边,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了郭靖的大腿,撒起娇来。 郭靖低头看了看女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但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行,爹同意你娘的看法,你年纪还小呢,可不能这样到处乱跑。” 郭襄一听这话可不干了,她跺了跺脚,气鼓鼓地反驳道:“我怎么就年纪小啦?景天和景瑞他俩年纪不是比我还小嘛,凭啥他们就能去,我就不行呢?” 黄蓉见女儿如此执拗,脸色一沉,厉声道:“不行就是不行,你就算说破天也没用!” 郭襄没想到连一向疼爱自己的娘亲这次都不肯松口,心中顿时感到无比失落和愤怒。她咬了咬嘴唇,恨恨地说了一句:“哼,娘亲,我讨厌你!”说完,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屋子跑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一个人躲在屋里生闷气去了。 “岳母大人,您看啊,其实带上襄儿真的没什么问题的。”杨过一脸诚恳地对着黄蓉说道,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 黄蓉微微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回应道:“过儿啊,原本这一路上你就得照顾五个人了,如今再加上襄儿,你真的能够忙得过来吗?而且襄儿年纪尚小,还是让她留在襄阳最好,这里有我们守护,才能确保她安然无恙,不受丝毫伤害。” 杨过听后,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黄蓉的顾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依岳母所言,让襄儿留在襄阳。岳父、岳母,那我这就带着芙儿和孩子们启程前往古墓了。”说罢,杨过转身面向郭靖和黄蓉,抱拳行礼。 郭靖微笑着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嘱咐道:“过儿,此去路途遥远,途中恐多有变数,你可要多加小心,务必保证自身以及芙儿和孩子们的安全。” 杨过认真地点头应道:“岳父放心,小婿定会谨慎行事,保大家周全。”随后,他再次向郭靖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牵起郭芙的手,又招呼着孩子们跟上自己的脚步。一行人缓缓走出襄阳的府邸大门,渐行渐远,朝着古墓所在的方向稳步前行。 经过一周的走走停停,杨过六人终于来到了古墓前,不过在路上也不是很顺利,居然遇到了挑衅他们的人,杨过本来不想理会的,但他们纠缠不清,杨过只得送他们去见了阎王。 “这里就是古墓吧,真像一座坟墓啊。”郭芙站在古墓前,不禁发出一声感慨。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缓从古墓中走了出来。郭芙定睛一看,原来是杨景文。只见他一脸欣喜地朝着自己跑来,嘴里还喊着:“欸?爹爹,你怎么过了一年多才回来啊,娘亲她们都等着急了。” 听到这声呼喊,郭芙先是一愣,随后狠狠地瞪了杨过一眼,心想这家伙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接着,她转向杨景文,柔声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娘亲又是谁呀?” 杨景文眨了眨眼,乖巧地回答道:“我叫杨景文,我娘亲是小龙女。您应该是郭芙姨娘吧?” 郭芙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嗯,我是叫郭芙。小龙女……小龙女不应该是杨过的师父吗?她怎么会嫁给杨过呢?”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郭芙心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杨景文挠了挠头,笑着说:“欸?爹爹没告诉您吗?娘亲早就嫁给爹爹啦!他们可恩爱着呢。”说完,他还冲郭芙做了个鬼脸。 郭芙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对杨景文说道:“这样吗?景文是吧,能不能帮姨娘去把你娘亲叫出来呀?” 杨景文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当然可以。”话音未落,他便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古墓之中。 第75章 带着郭芙和孩子们去古墓3 见杨景文走进古墓后,郭芙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她的手紧紧地揪着杨过的耳朵,仿佛要将他从梦境中拉回到残酷的现实。她的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讽刺和挖苦,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直刺杨过的心。 “杨过啊,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连自己的师父都能变成你的娘子。”郭芙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情?如果你现在不坦白,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杨过感到一阵刺痛,他知道郭芙的脾气,也知道她的威胁不是空穴来风。他急忙安抚她,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芙儿,你先冷静一下,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郭芙的眉头紧锁,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信任:“说,如果你敢有一点隐瞒,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她的声音冷冽,如同冬日里的寒风。 杨过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刻无法逃避,只能坦白:“除了你见过的陆无双、完颜萍、耶律燕和程英四人,我还有四位娘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 郭芙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呵呵,杨过,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给我说清楚,她们都是谁。”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讽刺和愤怒。 杨过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会让郭芙更加愤怒,但他没有选择:“我的第一个娘子其实是李莫愁,她和我有一个儿子。然后是你,芙儿。接着是我的师傅小龙女,她为我生了两个儿子。再然后是洪凌波,她为我生了一个女儿。最后一个是我在寻找周伯通时遇到的公孙绿萼,她也为我生了一儿一女。”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见。 郭芙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的手颤抖着,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杨过的脸上。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这就是你一直没有回到襄阳的原因吗?杨过,你放着身怀六甲的娘子,还要在外面勾搭其他女人,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里!”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她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 “芙儿,你千万别生气啊,都是我的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杨过满脸懊悔地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双手死死地抓住郭芙纤细修长的双腿,语气急切而诚恳地道歉着。 “哼,你还有脸说错?难道不是么?从头到尾就根本没有错,一切都是我瞎了眼,猪油蒙了心,才会看上你这么个无情无义之人!”郭芙用力地擦去眼角那如断线珍珠般滚落的泪水,眼神冷漠如冰,声音更是寒冷得仿佛能将人瞬间冻僵。 “芙儿,我知道这次真的是我大错特错,你怎么打骂惩罚我都行,只求你不要再这般伤心难过。”杨过一边说着,一边将郭芙的双腿抱得更紧了些,似乎生怕一松手她便会消失不见一般。 “给我放开!我现在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一刻也不想再见到你这张令人生厌的脸!”郭芙怒声呵斥道,同时奋力挣扎着想摆脱杨过的束缚。 “不,我不会放的!除非你肯原谅我犯下的过错,否则就算死我也绝不松手!”杨过态度坚决地回答道,目光坚定无比地直视着郭芙。 “你当真不肯放手?”郭芙停下挣扎的动作,冷冷地质问杨过。 “不放!哪怕你把我打死在这里,只要能求得你的谅解,我也无怨无悔!”杨过斩钉截铁地回应道。 听到杨过这番话,郭芙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好啊,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只见她娇喝一声,随即调动体内雄浑的内力,运于双腿之上,紧接着便是毫不留情地朝着杨过猛力踢去。 杨过深知此刻唯有以真心诚意才能化解郭芙心头之恨,因此面对郭芙凌厉凶狠的攻击,他竟是半点儿内力也未曾动用,就这样硬生生地承受着郭芙一次次重若千斤的踢踹。每一脚下去,杨过都会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然而即便如此,他那双紧紧抱住郭芙双腿的手却始终没有丝毫松动之意。 “娘亲,求求您啦!不要再打爹爹了,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啊,您要是再这样不停地打下去,爹爹恐怕真的会死掉的!”郭啸满脸惊恐地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一边用膝盖向前挪动,一边苦苦哀求着郭芙。 “没错,娘亲,您快停手吧!尽管爹爹这次所做之事的确十分可恶,但是我们都能看出来,他心里一直深深地爱着娘亲您呢!”郭茜也赶忙附和着哥哥郭啸的话语,眼中满含着急切与担忧之色。 这时,年纪尚小的杨景天和杨景瑞这对双胞胎兄弟,也迈着蹒跚的步子跑到郭芙面前,奶声奶气地齐声呼喊:“娘亲~”他们那纯真无邪的小脸因为害怕而紧紧皱在一起,小手紧紧拉住郭芙的衣角摇晃着。 听到孩子们此起彼伏的求情声,郭芙终于停下了对杨过狂风暴雨般的踢踹动作。她原本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渐渐缓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伤与痛苦。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眼眶中奔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 郭芙颤抖着嘴唇,泣不成声地对着趴在地上气息奄奄的杨过说道:“杨过,难道我上辈子真的亏欠了你什么吗?为何这辈子你要如此这般来折磨我……”说完,她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摇摇欲坠。 杨过艰难地撑起身子,嘴角又溢出了一大口鲜血。他强忍着身上钻心刺骨的疼痛,断断续续地回应道:“不,芙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实在是太过花心,辜负了你对我的一片深情厚意。就算今天被你活活打死在这里,那也是我罪有应得……”话还没说完,杨过直接晕了过去。 第76章 悲催的杨过 在这座幽暗的古墓之中,杨过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仿佛已经沉睡了许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经过漫长的半天时光后,他那紧闭的双眼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当他微微转动身体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小龙女、李莫愁、郭芙、洪凌波、陆无双、完颜萍、耶律燕、程英以及公孙绿萼九位女子正齐刷刷地盯着他看!这突如其来的注视犹如一道惊雷劈在了杨过心头,吓得他浑身一颤。 杨过手忙脚乱地捂住胸口,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娘……娘子们,你们怎……怎么这样盯着我呀,真是怪吓人的呢。” 只见小龙女轻启朱唇,温柔地说道:“过儿,我们已经费尽口舌,成功劝说芙儿妹妹原谅你啦。只是嘛,待你伤势痊愈之后,小小的惩罚怕是免不了哦。” 听到这话,杨过心中“咯噔”一下,面露难色地追问道:“那个……龙儿,该不会又是把我关进笼子里然后一顿暴揍吧?” 一旁的李莫愁见状,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插嘴道:“哈哈,杨过,恭喜你呀,居然都会抢答了呢!” 杨过哭丧着脸,继续哀求道:“那……那这次究竟打算揍我多久啊?我的内伤可不轻呐,要完全恢复恐怕得耗费不少时日呢。” 这时,郭芙冷哼一声,娇嗔地瞪着杨过,愤愤不平地说道:“哼!你还有内伤?杨过,我之前还真被你那逼真的演技给骗到了,又是吐血又是晕倒的。谁能想到龙姐姐却说你其实并无大碍。” “啊哈哈……那个……那个其实是为了让你能够真切地感受到我已经深刻地认识到自身所犯下的错误啦。”杨过一边摸着自己的头,一边露出一副心虚至极的模样,讪笑着解释道。 只见郭芙气鼓鼓地快步走到仍躺在石床上的杨过身旁,二话不说就伸出手去,毫不留情地揪住了他的耳朵,并用力一扯,硬生生地将杨过从石床上拽到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 “嘶——疼!疼疼疼!芙儿,快快松手呀,我的耳朵都快要被你给揪下来啦!”杨过疼得呲牙咧嘴,大声叫嚷起来。 此时的郭芙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杨过,愤愤不平地斥责道:“杨过,你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当初那些孩子们纷纷跑来替你求情的时候,我还满心愧疚地以为自己下手太重,真的差点就要把你给活活打死了呢,为此我可是伤心难过地流了好多好多的眼泪哟!” “龙姐姐,依我之见,这杨过根本就没有真正意识到他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咱们也别让他继续休息养伤了,干脆直接把他关进那笼子里面,好好地教训教训他一番得了!”郭芙转头看向小龙女,语气坚定地提议道。 “赞同!”其余众女子异口同声地附和道。 听到这话,杨过顿时慌了神,连忙高声喊道:“欸?不要哇!我才刚刚苏醒过来没多久呢!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呀!”然而,众女子对于杨过的苦苦哀求却是置若罔闻,她们齐心协力地将杨过抬了起来,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着笼子所在的方向径直走去。 被高高抬起的杨过自然不肯乖乖就范,拼命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束缚,可结果换来的却只是众女子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 杨过被带到笼子里后,便被绑在了笼子的侧壁之上,而他挨揍的苦日子自从开始,惨叫声顿时此起彼伏。 “唉!爹爹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们嘛,竟然装重伤的模样。”郭茜皱着眉头,满脸不高兴地抱怨道。 一旁的郭啸也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就是啊,我看到不断吐血的爹爹,担心得不行,还为此流了好多眼泪呢。”说着,郭啸用手揉了揉眼睛,仿佛又想起了那时伤心的场景。 这时,李浩轩走过来插话道:“两位弟弟妹妹呀,你们可别小瞧了爹爹的实力哦。以爹爹的能耐,这世上能够真正将他打成重伤的人几乎是不存在的啦,除非……”说到这里,李浩轩故意停顿了一下,卖起了关子。 郭茜心急地追问道:“除非什么呀?浩轩哥,你快说嘛!” 李浩轩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除非打伤爹爹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咯。” “啊?”郭茜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爹爹难道比外公还要厉害吗?” 李浩轩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那当然啦,如果真要找一个能和咱们爹爹旗鼓相当、一较高下的对手,恐怕非得是五绝同时出世才有可能有那么一丝丝的胜算哟。” 听了这话,郭啸和郭茜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而杨景文此时也凑过来说道:“没错没错,啸哥哥,茜姐姐,以后要是再听到爹爹说他受伤之类的话,你们可千万别轻易就信了。” “嗯嗯,景文哥哥说得对极了。我们在在古墓里,看到古墓外的你们几个居然在帮爹爹求情,我和景翰哥可是一直在偷偷捂着嘴笑呢。”杨景翰笑嘻嘻地补充道。 “啊!景文、景翰,你们俩这小鬼头,当时竟然在一旁偷笑,都不知道提醒一下我们,太过分啦!”郭茜娇嗔地埋怨道。 只见杨景翰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笑嘻嘻地解释:“哎呀,茜姐姐,这可不能怪我们呀。是浩轩哥哥不让我们说的,他讲只有这样子做,芙儿姨娘才会原谅爹爹嘛。” 这时,郭啸也凑过来插话:“嗯,这么说来好像有点道理,但被爹爹骗了感情,心里总归是有点儿不太爽的。” 郭茜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随即转头看向李浩轩,好奇地问:“浩轩哥哥,那其他弟弟妹妹们现在在哪里呢?怎么都没看到他们呀?” 李浩轩微笑着回答:“他们呀,除了还不会走路的景宏和雨薇正在古墓里面呼呼大睡之外,其余的小家伙们都跑到不远处的那个花园里玩耍去咯。” 郭茜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又紧接着追问:“那我能不能过去看看年纪最小的弟弟妹妹呀?” 李浩轩连忙摆手阻止道:“还是别去啦,小茜。他俩特别爱哭闹,要是把他们给吵醒了,那可就麻烦喽。” 第77章 孩子们的欢快时光 “嗯,浩轩哥,那麻烦您带我们去见见我的弟弟妹妹们吧。”郭啸满怀期待地看着李浩轩,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一旁的郭茜也急忙附和道:“是啊,浩轩哥,我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们呢!” 李浩轩微笑着点了点头,应声道:“好,那你们两个就跟紧我哦。”说罢,他便转身朝着古墓后方走去。 郭啸和郭茜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然后各自小心翼翼地抱起杨景天和杨景瑞,紧紧跟随着李浩轩的步伐。 此时,古墓后的空地上正热闹非凡。只见几个孩子正在欢快地奔跑嬉戏,互相追逐打闹着,银铃般的笑声在空中回荡。 突然间,他们注意到李浩轩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纷纷停下脚步,一窝蜂似地涌了过来,齐声喊道:“浩轩哥哥!” 李浩轩笑着向孩子们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待孩子们都围拢过来后,他才开口说道:“今天我来这里,是要给你们介绍几位新朋友。他们以后也将成为我们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啦。”说着,他伸手指向身后的郭啸等人。 郭啸见状,连忙向前一步,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自我介绍起来:“各位弟弟妹妹们,你们好呀!我叫郭啸,站在我身旁的这位美丽可爱的小姑娘就是我的妹妹郭茜。看,我怀里抱着的这个小家伙是杨景天,而我妹妹怀里抱着的则是杨景瑞。希望今后咱们能一起玩耍、共同成长!” “嗯,啸哥哥、茜姐姐,你们好呀!我叫杨若琳哦~我的娘亲呢,就是美丽温柔的洪凌波啦!”杨若琳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说道。 紧接着,一个帅气的小男孩站了出来,他昂首挺胸地自我介绍道:“我叫杨景瑜哟,我的娘亲可是陆无双呢!她可厉害了!”说完还不忘得意地扬了扬头。 这时,又有一对长得极为相似的小女孩走了过来,其中稍高一点的那个女孩开口说道:“我叫杨梓涵,而我身旁这位呢,是我的双胞胎妹妹杨梓萱。嘿嘿,悄悄告诉你们哦,我们的母亲是完颜萍呢!”两姐妹手牵着手,看起来亲密无间。 随后,一个阳光开朗的男孩也走上前来,大声说道:“嘿!我叫杨景辉啦,我的母亲是耶律燕哦!”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显得活力十足。 最后,两个长相清秀可爱的小姑娘也来到众人面前。其中一个女孩微笑着说:“我叫杨欣怡,这是我的妹妹杨欣妍。我们的母亲是温婉娴静的程英哦!”另一个女孩则乖巧地点点头,表示认同姐姐的介绍。 而杨景天和杨景瑞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杨若琳等哥哥姐姐们在一起有说有笑,好像把他们给遗忘了似的。 小家伙们心里有些失落,小嘴一撅,奶声奶气地喊道:“抱抱~”那模样可爱极了。 这时,杨梓萱注意到了杨景天,她笑嘻嘻地走到郭啸身前,弯下腰仔细端详起这个小家伙来。只见杨景天的小脸圆滚滚、肉嘟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一下。杨梓萱果然这么做了,她伸出食指轻轻地戳了戳杨景天的脸颊,然后又轻轻捏了捏。 杨景天可不乐意了,他挥舞着自己胖乎乎的小手,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表示自己的不满。他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郭啸的怀抱,躲开杨梓萱的“魔爪”。然而,杨梓萱却觉得他这副样子更加有趣了,笑得合不拢嘴。 另一边,杨欣妍也发现了杨景瑞。她快步走到郭茜身前,满脸笑容地对杨景瑞说道:“好弟弟,你是叫杨景瑞对吧?哎呀,真是好小一只呀!”说着,她便学着杨梓萱的样子,把手伸向了杨景瑞的脸蛋。 可是,让杨欣妍没想到的是,杨景瑞竟然毫不客气地张开嘴巴,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杨欣妍只觉得一阵疼痛袭来,不禁惊呼道:“疼疼,臭弟弟,赶紧松口!”但杨景瑞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反而咬得更紧了。杨欣妍急得直跺脚,却又拿这个调皮的弟弟毫无办法。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就这样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杨过已经带郭芙和孩子们回到古墓五个月时间了,孩子们间的关系变得已经非常熟络了,而杨过则被小龙女等人挂在笼子侧壁上一挂就是五个月时间,而且每天都要接受她们的暴揍。 “嘿嘿,龙儿,我这都已经被这般毒打了整整五个月啦!想来你们心中的怒气也该消散得差不多了吧?”杨过一边满脸讪笑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小龙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讨好与求饶之意。 小龙女微微皱眉,轻启朱唇说道:“嗯,的确是时日不短了。这段日子以来,我们每日对你出手惩戒,也着实打得有些累了。罢了,此次便暂且饶过你吧,但倘若日后你胆敢再犯下同样的过错,那么所受之惩处可绝非今日这般轻微了。”说罢,她美目含威,冷冷地盯着杨过。 杨过一听这话,如蒙大赦般连连点头应道:“我向各位娘子保证,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并且我发誓此生再也不会踏出古墓半步!若有违背誓言,就让我遭受天打雷劈、万劫不复之苦!”他说得信誓旦旦,仿佛真的已经痛改前非。 小龙女听着杨过这番诚恳的保证,心中虽仍有疑虑,但见他态度如此坚决,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转头与身旁的李莫愁、陆无双以及郭芙等人低声商议起来。经过一番讨论之后,几人最终还是决定相信杨过这一次,就此放下过往恩怨,不再追究此事。 得到众人首肯之后,杨过身上捆绑的铁链终于被松开。他双脚刚一着地,顿觉浑身一阵轻松,忍不住伸展开双臂高呼道:“哇,终于获得自由啦!这几个月来整日被吊在这里挨打,我的身子骨都快要生锈咯!”言语之间满是重获新生后的喜悦之情。 第78章 金轮法王之死1 此时,古墓这边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仿佛与世隔绝一般。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远在另一边的全真教正遭受着一场可怕的灾难。由于赵志敬的无耻背叛,全真教众多弟子纷纷惨死敌手,伤亡惨重,令人痛心疾首。就连德高望重的全真五子,也不幸被强大的金轮法王打成重伤,生命垂危。 对于这一切,杨过却表现得异常冷漠,似乎根本不愿意插手此事。毕竟,他与全真教之间有着太多的恩怨情仇,如今全真教遭遇如此惨祸,在他眼中或许只是咎由自取罢了。所以,无论全真教是否覆灭,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 话说回来,按常理而言,金轮法王等人既然已经成功剿灭了全真教,理应就此离去才是。可不知为何,这位野心勃勃的番僧竟然打起了古墓的主意,妄图将其据为己有。要知道,这座古墓可是杨过与他的娘子和孩子们的栖身之所,岂能容他人肆意践踏? 于是乎,在处理完全真教的残局之后,金轮法王率领着自己的两名得意弟子——霍都和达尔巴,再加上尹克西、潇湘子、尼摩星、马光佐等四大高手,以及数百名精锐的蒙古士兵,浩浩荡荡地朝着古墓进发而来。一路上尘土飞扬,气势汹汹,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 “杨过,老朋友来此,不知可否出来一聚啊!”金轮法王站在古墓外,运足内力朝着里面高声喊道,声音如雷贯耳,在山谷间回荡不休。 “嗯?金轮法王?他怎么会突然来这里?”杨过听到这熟悉而又令人厌恶的声音,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 一旁的小龙女见杨过神色有异,轻声问道:“过儿,可是你的朋友来了?” 杨过摇了摇头,苦笑着回答说:“并非朋友,此人乃是金轮法王。说来话长,与他之间虽无血海深仇,但也绝非善类,可算得是没有太多深仇大恨的敌人罢了。” 这时,陆无双凑上前问道:“既然是敌人,那要不要我们帮你一同应对?” 杨过略作思索后说道:“先不忙,咱们一起出去看看情况再说。只是孩子们还小,绝不可让他们涉险,就留在古墓里吧。” 洪凌波闻言点了点头,主动说道:“嗯,那就由我留下来照看孩子们好了。” 杨过看了她一眼,表示同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众人说道:“既如此,其余人便随我一道出去会一会这位金轮法王吧。”说完,他便当先迈步朝古墓出口走去,小龙女、陆无双等人紧随其后。 古墓之外,霍都一脸不耐烦地嚷嚷道:“哼!这个杨过真是好大的面子啊!咱们这么多人浩浩荡荡地来到这古墓门前等他,他竟然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迟迟不肯现身,简直让人忍无可忍!若不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本王真想现在就冲进去把他给宰了!”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怒喝从墓门处传来:“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在这里乱吠呢?”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杨过面带冷笑,身后紧跟着一众女子,正缓缓地走出古墓。 霍都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恼羞成怒道:“我......不对!你这家伙竟敢骂本王是狗?” 杨过嘴角微扬,嘲讽地回应道:“哟呵,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狗啊?既然如此,怎么还有脸在这里汪汪乱叫呢?” 霍都气得脸色发青,刚要开口反驳,却被一旁的金轮法王伸手拦住。金轮法王目光如炬地盯着杨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哈哈,杨过,别来无恙啊!你的艳福倒是当真不浅呐,瞧瞧这身边围绕着的众多美女,可真是羡煞旁人啊!” 杨过面沉似水,冷冷地回答道:“金轮法王,你若是专程跑来与我套近乎、叙旧情的,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实不相瞒,我杨某人与你这样的人可做不成朋友,所以,请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哈哈哈,杨过,你的性格果然一如既往,说话总是这么直截了当,毫不掩饰。”金轮法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他的目光在杨过身上打量着,仿佛在审视一件艺术品。“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我此次亲自前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古墓派能够加入我们蒙古的阵营,共同开创一番事业。” 杨过闻言,面色平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抱歉,我对你们的提议没有任何兴趣。古墓派自有我们的立场,你们可以离开了。” 金轮法王身边的潇湘子忍不住插话,他的声音尖锐,带着一丝怒气:“杨过,你可别不识好歹,我们这么多人亲自来请,已经是给了你们天大的面子。你这样拒绝,未免太不给我们面子了。” 杨过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废话少说,潇湘子,你不过是我曾经的手下败将,有何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潇湘子被杨过的话激得面红耳赤,他怒喝一声:“可恶的杨过,你不要太嚣张!我现在的实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说着,他挥舞着手中的哭丧棒,猛地向杨过攻去。 然而,杨过却站在原地动也没动,他身旁的李莫愁却是不甘示弱,只见她手腕一翻,手中的拂尘如同灵蛇般探出,准确地击中了潇湘子的哭丧棒,将其打落。李莫愁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紧接着她快速施展五毒神掌,掌风凌厉,直接印在了潇湘子的脑门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如闪电,其他人在震惊之余根本来不及出手救援。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潇湘子被李莫愁一掌击杀,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再无生机。场面一时之间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被李莫愁的狠辣手段震慑住了。 第79章 金轮法王之死2 尹克西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他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冰冷而刺骨:“可恶的女人,我要杀了你,为潇湘子报仇。”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决心,仿佛每一个字都能化作利刃,直指李莫愁的心窝。 马光佐紧握双拳,眼中同样闪烁着杀意,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嗯,我们一起上,杀了这个女人。”他的话语简短,却如同战鼓一般,激励着同伴的斗志。 尼摩星和尹克西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点了点头,仿佛在无声中达成了某种默契。三人迅速向李莫愁攻去,如同三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宁静的空气。 李莫愁面对三人的攻势,面色不改,她手中的拂尘如同活物一般,舞动间带起阵阵风声,每一次挥动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拂尘的丝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既是攻击也是防御,每一次接触都让三人的攻势为之一顿。 杨过站在不远处,他的眼神锐利如鹰,观察着战场的每一个细节。他知道,要想让李莫愁更容易击杀三人,就必须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他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一挥,使出了拈花指法和弹指神通。只见他的手指如同莲花般绽放,每一次弹指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干扰着三人的攻势。 三人被杨过的干扰弄得手忙脚乱,李莫愁看准时机,心领神会地使出了她的绝技——冰魄银针。她的手如同幻影一般,快速地从袖中抽出一根根细小的银针,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三人。 “不好,小心。”金轮法王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他意识到了李莫愁的杀招,急忙想要上前相助三人。然而,杨过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使出凌波微步迅速出现在金轮法王前面,一掌将其逼退。金轮法王的身形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杨过的轻功竟然如此高明。 由于没能及时得到金轮法王的支援,马光佐三人在混乱中均中了李莫愁的冰魄银针。银针入体,三人只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他们的攻势瞬间瓦解,身体僵硬地倒在地上,眼中满是不甘和恐惧。 只见那霍都满脸怒容,眼中闪烁着愤恨与不甘,他咬牙切齿地吼道:“可恶啊!这蒙古四杰竟然就这样命丧黄泉!你们这帮没用的废物,还不赶紧给我上,把杨过的那些女人们通通杀光!一个也不许放过!” 随着霍都一声令下,数百名身强体壮、凶神恶煞的蒙古兵齐声应和,如潮水般汹涌地朝着小龙女等人猛扑过去。他们挥舞着手中寒光闪闪的兵刃,喊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撕裂开来。 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陆无双毫无惧色,她娇喝一声:“姐妹们,今日就让咱们大开杀戒,血洗这群不知死活的蒙古鞑子!”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已然跃入敌阵之中。 “好!”其余众女纷纷响应,一时间士气大振。 只见公孙绿萼轻启朱唇,吹奏起一曲碧海潮生曲。那曲调悠扬婉转,却又暗藏杀机,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向蒙古兵席卷而去。不少蒙古兵只觉头晕目眩,站立不稳,手中兵器险些掉落。 与此同时,完颜萍施展出精妙绝伦的打狗棒法。她手中竹棒犹如灵蛇出洞,上下翻飞,左挑右刺,每一棒都准确无误地击中蒙古兵的要害之处,让他们叫苦不迭。 而小龙女则舞动着手中长剑,剑招轻盈灵动,宛如仙子起舞。每一剑挥出,都带起一道凌厉的剑气,所过之处,蒙古兵纷纷倒地身亡。 程英手持长剑,施展出全真剑法。她的剑法刚柔并济,攻守兼备,与小龙女的玉女剑法相互配合,相得益彰,杀得蒙古兵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耶律燕双掌翻飞,使出一套逍遥游掌法。她的掌法飘逸洒脱,变幻莫测,让蒙古兵摸不着头脑,防不胜防。 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小龙女等女子凭借着各自高超的武艺,在蒙古兵群中往来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小子,就是你命令那些蒙古鞑子要杀我的姐妹们对吧,这令我很生气,就用你的命来压制我的怒火吧。”李莫愁的眼神如同寒冰利刃,冷冷地锁定霍都,语气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霍都的面色瞬间苍白,但他仍旧硬着头皮,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冷笑回应:“哼,李莫愁,我可不是潇湘子等人那样的废物,你要杀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莫愁轻蔑地一笑,眼中寒光一闪,道:“哦,是吗?那我就要看看你这位蒙古高手有多厉害。”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出,双爪挥出,摧坚神爪的凌厉攻势直取霍都的咽喉。 霍都慌忙拿铁扇抵挡,但李莫愁的爪势如同破竹,势不可挡,他只能不断地后退,招架之间已显得手忙脚乱。实力的悬殊让他心中生出一股绝望,他知道,若是没有奇迹发生,今日恐怕难逃一死。 “师兄,快来帮我!”霍都在生死攸关之际,向不远处的达尔巴急切呼救。 达尔巴闻声,立即回应:“好,师弟,我来助你。”他挥舞着金杵,就要冲入战局。 然而,郭芙早已洞察一切,她挺身而出,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挡在了达尔巴的面前,语气坚定而冷漠:“此路不通哦。” 达尔巴眼中怒火燃烧,厉声喝道:“滚开!”话音未落,他的金杵已带着呼啸之声,狠狠地向郭芙砸去。 郭芙面对达尔巴的猛攻,身姿优雅而从容,她的剑法如同行云流水,每一招每一式都流畅得仿佛自然界的韵律。她的宝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不带一丝烟火气,仿佛是在舞动一曲剑之芭蕾。 她的步伐轻盈,身形转动间,剑尖轻轻挑起,随即是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剑招,仿佛是流水潺潺,又似风中柳絮,柔中带刚,绵绵不绝。太极剑法的精髓在她的手中得到了完美的诠释,剑光闪烁间,既有着女性的柔美,又不失剑法的犀利。 达尔巴的金杵势大力沉,但在郭芙的剑下,却仿佛陷入了无形之网,每一次重击都被巧妙地引偏或化解。郭芙的剑法如同流水绕石,总是在最不可能的角度,以最优雅的姿态,化解达尔巴的攻势。 她的剑尖在空中跳跃,如同音符在五线谱上舞动,每一次触碰都精准无误,每一次反击都恰到好处。郭芙的剑法不仅仅是战斗的技巧,更是一种艺术的展现,流畅而连贯,让人赏心悦目。 在郭芙的太极剑法面前,达尔巴的金杵显得笨拙而迟缓。她的剑光如同春水荡漾,绵绵不绝,让达尔巴无法找到破绽,只能在郭芙的剑意流转中,不断地退守,直到彻底被郭芙的剑法所压制。 霍都因未能得到达尔巴的援助,处境愈发危急。在李莫愁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他节节败退,不到五招,便被李莫愁的摧坚神爪洞穿了胸膛。霍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敢置信与绝望,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生命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在目睹师弟霍都身死后,达尔巴的心中燃起了无法抑制的怒火。他的情绪彻底失控,招式变得混乱不堪,每一个动作都暴露出致命的破绽。郭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她眼神一凛,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一般刺出,准确无误地穿透了达尔巴的喉咙。达尔巴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悔恨,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生命之光在无尽的黑暗中逐渐消逝。 与此同时,金轮法王站在不远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带来的弟子们一个个倒下,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他本应驰援,但杨过的攻势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让他根本无法脱身。金轮法王心中明了,这场战斗的胜负已经不再掌握在他的手中。 “杨过,不要再使用这些繁琐的小招式来纠缠我了,”金轮法王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我的手下已经伤亡殆尽,我已无需再去援助。我们一招定胜负吧,若我胜了,你放我离开;若我败了,我的性命任你处置。”金轮法王提出了最后的决斗。 “好,我同意。”杨过平静地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金轮法王见杨过答应,便不再犹豫,立即施展出了他最为得意的四重龙象般若功。然而,让他震惊的是,杨过竟然也使出了同样的功法,而且还是更为精深的五重龙象般若功。 “杨过,你怎么会我密宗的绝学?”金轮法王难以置信地问道,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 “这个秘密,恕我无法透露。”杨过淡淡地回应,随后他加大了内力的输出,一击之下,金轮法王便重伤倒地。 “咳咳!”金轮法王口中吐出几口鲜血,他的气息已经微弱,“杨过,我输了,按照约定,我的命现在是你的了,你可以随意处置。” “那我就不客气了。”杨过冷声道,随即运转北冥神功,一掌拍在金轮法王的脑门上,开始吸取他的内力。 “杨过,你……”金轮法王想要说些什么,但重伤之躯已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内力被杨过一点点吸走,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第80章 年后1 杨过与小龙女,李莫愁,陆无双等娘子,在此番激战之中展现出了惊世骇俗的实力。面对来势汹汹的金轮法王一行人,他们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迅速地将其击溃,整个战斗过程犹如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而与此同时,全真教内也是风起云涌。由于金轮法王迟迟未能归来,全真五子得以趁此机会休养生息,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元气。待他们功力尽复之时,对于叛徒赵志敬及其党羽的清算也随之展开。 全真五子当机立断,对这些背叛师门之人毫不留情。只见剑光闪烁之间,赵志敬与其同谋的弟子纷纷倒在了血泊之中,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处理完内部的叛乱之后,全真五子率领着众多弟子匆匆赶到了古墓之前。 然而眼前所见却令他们大吃一惊——那些曾经气势汹汹前来侵犯全真教的金轮法王等人,此刻已然成为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显然,这一切都是杨过、小龙女等人的手笔。 见到此情此景,丘处机率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目光炯炯地望着杨过和小龙女,心中暗自思忖片刻之后,抱拳说道:“杨少侠、龙姑娘,今日之事多谢二位出手相助。我全真教与贵派多年来虽有些许误会,但如今大敌当前,理应摒弃前嫌,共御外敌。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杨过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小龙女。两人四目相对,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少顷,小龙女微微颔首,表示同意。见此情形,杨过朗声道:“既然如此,那过往之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双方就此达成和解,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丘处机见状大喜过望,连忙吩咐门下弟子协助清理战场。毕竟金轮法王一行人数量众多,要想将这些尸体妥善处理并非易事。 于是乎,众多全真教弟子纷纷行动起来,有的搬运尸体,有的挖坑掩埋……经过整整一个时辰的忙碌,终于将所有尸体清理得干干净净。 诸事完毕之后,丘处机再次走到杨过面前,微笑着说道:“杨少侠,此次多亏有你和龙姑娘仗义援手,方才化解了我全真教一场大难。日后若有用得着我全真教之处,尽管开口便是。” 杨过拱手回礼道:“丘道长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辈侠义之人应为之事。”说罢,丘处机又与杨过寒暄了几句,随后便带领着师弟们以及众弟子踏上归途,返回了重阳宫。 而杨过则与众位娘子一起返回了古墓,这次杨过遵循了约定,一步也未踏出过古墓一次。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眨眼之间十七个春秋已然流逝。昔日尚在还围绕在杨过身边的孩子们,如今早已长大成人,离开了那与世隔绝的古墓,纷纷踏入江湖,开启属于他们各自的传奇之旅。而令人欣慰的是,这些孩子们皆不负众望,凭借着过人的天赋与刻苦修炼,个个都成为了名震天下的大侠客。 在众多子女当中,长子李浩轩可谓是出类拔萃。他不仅尽得父亲杨过以及诸位母亲的真传,更是将狮吼功和摧坚神爪这两门绝学练至炉火纯青之境。李浩轩初入江湖之时,犹如一颗璀璨新星骤然升起,其声如洪钟、掌似雷霆,令无数恶徒闻风丧胆。而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李浩轩邂逅了那位让他心动不已的女子。两人一见钟情,迅速坠入爱河,不久后便喜结连理,并先后诞下一双儿女,从此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次子郭啸同样身手不凡,尤其精通独孤九剑。说来也是机缘巧合,郭啸竟阴差阳错地来到了一处本该由其父杨过涉足的神秘山谷。在这里,他偶遇了一只体型巨大、威风凛凛的神雕。起初,二者相互戒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郭啸以真心相待,最终成功与这只神雕化敌为友。此后,一人一雕结伴而行,共同闯荡江湖。由于有神雕相伴左右,郭啸声名鹊起,被世人誉为“神雕大侠”。在此期间,郭啸亦邂逅了自己命中注定的佳人,二人情投意合,终成眷属,婚后育有两名可爱的女儿。 三女郭茜亦是巾帼不让须眉,她对于凌波微步和打狗棒法有着极高的悟性。行走江湖之际,郭茜身姿轻盈,形如鬼魅,手中棍棒更是变化万千,令人防不胜防。而就在她仗义行侠的途中,有幸结识了一位心地善良、乐善好施的年轻庄主。这位庄主对郭茜一见倾心,展开热烈追求,最终抱得美人归。郭茜嫁入庄内后,为庄主生下一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四子杨景文,武艺高强,尤以龙爪功和九阳神功闻名于世。在江湖中闯荡的日子里,他的名字成为了无数武林人士敬畏的代名词。然而,一次偶然的邂逅,却让这位铁血硬汉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是一位来自蒙古的公主,她的美丽和气质如同草原上的野花,灿烂而自由。尽管杨景文身为宋人,心中有着难以逾越的界限,但公主的青睐却如同春风拂面,让他无法拒绝。 公主对杨景文一见钟情,不顾身份的悬殊,对他展开了热烈的追求。起初,杨景文坚守着自己的原则,不愿与蒙古公主有任何瓜葛。然而,公主的坚持和真诚逐渐打动了他,她甚至愿意放弃一切荣华富贵,与杨景文一同隐居,过平凡的生活。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内心挣扎后,杨景文终于被公主的深情所打动,他决定放下世俗的偏见,与公主一同前往广袤的草原。 在草原上,他们找到了一片宁静的天地,远离了江湖的纷争和尘世的喧嚣。在这里,杨景文和公主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平静生活。他们携手共建家园,共同面对风雨,感情日益深厚。在这段美好的时光里,他们共育了五个孩子,三个男孩和两个女孩,孩子们继承了父母的优良血统,一个个健康活泼,成为了草原上的一道亮丽风景。 五子杨景翰,他继承了父亲杨过的风采,不仅武艺非凡,精通北冥神功和六脉神剑,更有着与生俱来的魅力。他的花心之名,在江湖中传得沸沸扬扬。在闯荡江湖的过程中,杨景翰结识了七位性格迥异的女子,她们或温婉如水,或热情似火,或聪慧过人,或坚毅不屈。每一位女子都让杨景翰心动不已,最终他决定将她们都娶为妻室。 杨景翰的婚姻生活丰富多彩,他与七位妻子共同生活在一片和谐的大家庭中。在这个充满爱的家庭里,他们共育了十二个孩子,八个男孩和四个女孩。 第81章 年后2 六女杨若琳,乃武林中一位颇具传奇色彩的女侠,她精通逍遥游掌法,这套掌法行云流水,变幻莫测,使得她在江湖中独树一帜。她的容颜继承了洪凌波的美貌,眉目如画,倾城倾国,然而她性情冷傲,不苟言笑,使得她的美丽更添几分神秘与威严。在江湖的历练中,她以一身高强的武艺和冷艳的气质,赢得了“冷艳女侠”的称号,令无数英雄好汉为之倾倒。 七子杨景瑜,他继承了家族中的玉女素心剑法,剑法轻灵飘逸,同时又精通双手互搏术,使得他在战斗中左右开弓,威力倍增。他的容貌融合了陆无双的柔美与杨过的英气,风度翩翩,气宇轩昂。在江湖的闯荡中,杨景瑜与一位盐商的女儿相识相恋,两人的爱情故事传为佳话,最终喜结连理,并生育了一对龙凤胎,儿女双全,幸福美满。 八女杨梓涵与九女杨梓萱,这对双胞胎姐妹花在江湖中犹如一对璀璨的明珠,她们共同修炼玉女心经、北冥神功、玉箫剑法以及弹指神通,武艺高强,配合默契。她们被称为“双胞胎女侠”,在江湖中留下了无数传说。尽管追求者众多,但她们心志坚定,一一拒绝了所有的追求者,一心一意地追求武学的至高境界。 十子杨景辉,他精通白蟒鞭法、凌波微步和摧坚神爪,武艺非凡,行走江湖,威名远播。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遇见了一位身世可怜的女孩,她为了葬父而卖身,虽然衣衫褴褛,但遮不住她的天生丽质。杨景辉心生怜悯,帮她料理了父亲的后事,并打算给予金钱上的帮助。 然而,这位女孩却不愿接受,只希望能跟随杨景辉,报答他的恩情。杨景辉本想拒绝,但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一软,便答应了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在相互扶持中渐生情愫,最终结为夫妇,共育四子,其中三男一女,包括一对双胞胎和一对龙凤胎,家庭幸福。 十一女杨欣怡,她精通弹指神通、碧海潮生曲以及凌波微步,武艺非凡,才情出众。在江湖的历练中,她偶遇了东邪黄药师,在得知她是自己关门弟子程英的女儿后,对她倍加关爱,仿佛看到了故人的影子。黄药师带着杨欣怡一起云游江湖,传授她更多高深的武学,使得她的名声在江湖中日益显赫,成为了一代新的女侠。 十二女杨欣妍,她的武学造诣同样深厚,擅长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太极剑法和太极拳。她在江湖中行侠仗义,劫富济贫,深受平民百姓的爱戴,被誉为侠女。然而,在富户人家里,她的行为却被视为盗贼之举,因此常常遭到官府的追捕。但杨欣妍身手敏捷,智计百出,总能巧妙地逃脱追捕,继续她的侠义之路。 十三子杨景天,他精通九阳神功和太极剑法,武艺高强,性格坚毅。在闯荡江湖的过程中,他遇到了心仪的女子,两人情投意合,结为连理。他们的婚姻生活幸福美满,已经孕育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而杨景天的妻子再次怀孕,已有六个月身孕,期待着第二个孩子的降临。 十四子杨景瑞,他的武学修为同样深不可测,擅长北冥神功、大伏魔拳、金钟罩、鬼狱阴风以及螺旋九影。在江湖中,他因其亦正亦邪的性格,被称为“邪侠”。杨景瑞的行事风格让人难以捉摸,但他内心深处仍有一份正义。在江湖的闯荡中,他也遇到了心仪的女子,两人结为夫妇,并生育了一对龙凤胎。他们的家庭即将迎来新的生命,第二胎已经三个月,充满了期待与喜悦。 十五子杨景宏,他的武学天赋极高,精通拈花指功、火焰刀以及龙象般若功。虽然龙象般若功仅练至第二重,但他的武艺在江湖中已是佼佼者。在一次偶然的救援中,他救下了一位在深山采药的女子。这位女子为感谢他的救命之恩,邀请他到家中做客。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中,两人相互了解,情愫暗生,最终结为连理。在这段温馨的日子里,他们迎来了第一个孩子,一个健康的男孩,为他们的生活增添了无尽的欢乐。 十六女杨雨薇,她的武学造诣同样不容小觑,擅长北冥神功、生死符以及天山六阳掌。尽管她的武功很强,但杨雨薇性格平和,不喜争斗,更偏爱游山玩水,品尝各地美食。在江湖上,她更像是一个逍遥自在的小吃货,不以武艺争名夺利,而是以一颗纯真善良的心,享受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她的这种生活方式,让她在江湖中结识了许多朋友。 第82章 郭襄到来 “娘子们呐,你们有没有觉得咱们这座古墓现在少了那些孩子们,一下子变得冷清了许多呀。”杨过面带一丝惆怅,缓缓地对着身边的一众女子说道。 “可不是嘛,过儿。如今这些孩子们基本上都各自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平日里自然也就很少再回来看望我们喽。”小龙女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她那清丽脱俗的面容上,此刻也不禁流露出些许落寞之色。 就在这时,李莫愁突然开口说道:“杨过、龙儿师妹,你们又何必为此事而这般苦恼呢?依我看呐,不如由我亲自走出这古墓一趟,去将那些孩子们统统给喊回来便是了。” 然而,还没等李莫愁话音落下,一旁的洪凌波便赶忙出言阻拦道:“师父,您老人家还是歇着吧。要知道,那些孩子们可是打心底里惧怕您呢。万一您这一现身,岂不是得把他们一个个全都吓得连头都不敢冒出来啦?” 听到徒儿如此言语,李莫愁不由柳眉倒竖,嗔怒地抬起手来,在洪凌波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佯怒道:“好你个丫头片子,竟敢这般编排起为师来了。难不成在你眼中,你师父我当真就如那母夜叉一般凶狠吗?” 洪凌波吃痛之下,连忙伸手捂住脑袋,嘴里嘟囔着抱怨道:“哎呀,师父,您老是动不动就敲人家的头,这样下去,我的脑子可要被您敲笨咯。” 见此情形,站在一旁的陆无双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并打趣地对洪凌波说道:“凌波姐,您都已经这个岁数了,就算被师父多敲几下脑袋,也不至于真的就变笨啦。” 这话一出,洪凌波顿时不干了,她娇嗔地瞪了一眼陆无双,佯装生气地说道:“嘿哟,我说小无双啊,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提及一个女人的年龄呢?你这样子说话,可真是显得我年纪老大不小啦!” “哎呀,本来年纪就不算小啦,你家孩子可不都 19 岁了嘛。”完颜萍微笑着对旁边的人说道。 听到这话,洪凌波不禁撅起嘴反驳道:“哼,小萍儿,你女儿不也同样 19 岁了嘛,还好意思说我年龄大哟。” 完颜萍眨眨眼,俏皮地回应道:“那可不一样哦,我当初跟杨大哥在一起的时候,可比你要小上好几岁呢。” 这时,耶律燕忍不住插话进来:“哎哟喂!萍儿姐,您就别把孩子们的年龄给抖搂出来啦,这么一说,岂不是让咱们大伙儿都觉得自己岁数不小喽?” 一旁的郭芙也跟着附和起来:“就是就是,萍儿,我还一直觉着自个儿挺年轻的呢,虽说我的孩子都已经二十好几啦。” 公孙绿萼转头看向身边的程英,好奇地问道:“英儿姐,看你这样子,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年龄大小呢。” 程英轻轻点了点头,温柔地回答道:“嗯,这有啥好在乎的呢?一切顺其自然便好啦。” 公孙绿萼羡慕地看着程英,叹了口气说道:“英儿姐,你的心态可真是太好了。不像我,总是想着能够永远保持年轻。可是最近照镜子时发现,眼角竟然都开始出现些许细细的皱纹了,真叫人苦恼得紧呐。” 就在大家谈话时,古墓外突然响起了郭襄的声音,“杨大哥,芙姐姐,你们在里面吗?”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期待和兴奋。 “嗯?襄儿怎么来了?”郭芙疑惑地抬起头,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郭襄的到来感到意外。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大家一起去见见襄儿妹妹吧。”杨过微笑着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暖和期待。 “好。”几女异口同声的说道,她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事物,跟着杨过一起向古墓门口走去。 杨过便带着几女来到了古墓门口,他推开门,只见郭襄站在门外,笑容满面,她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襄儿,你怎么来了?跟岳父岳母大人说过了吗?”杨过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之前我年龄小,他们不让我跟你一起来古墓,现在我年龄大了,他们就同意了。”郭襄笑着说道,她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自豪和满足。 “嗯,襄儿,你在路上有遇到什么危险吗?”郭芙关心的问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放心吧,我可是郭大侠的女儿,没人敢动我的,而且我的武功也不低的呦。”郭襄笑着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和骄傲。 “嗯,那就好。”郭芙点头道,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放心的笑容。 “这几位是?”郭襄看着一旁的小龙女等人问道。 “我是李莫愁,江湖人称‘赤练仙子’,你应该没听过我的名字,我在江湖上出名时,你还没出生。我的另一个身份是杨过的第一个女人,比你的芙姐姐还要更早与杨过在一起哦。”李莫愁微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和挑衅。 “我叫小龙女,古墓派掌门,是杨过的师父,也是他第三个女人。”小龙女淡淡地说道,她的声音平静而优雅,仿佛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叫洪凌波,是杨过的第四个女人。”洪凌波微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和满足。 “我叫陆无双,是杨过的第五个女人。”陆无双微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调皮和可爱。 “我叫完颜萍,是杨大哥的第六个女人。”完颜萍微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和幸福。 “我叫耶律燕,是杨大哥第七个女人。”耶律燕微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骄傲。 “我叫程英,是你外公黄药师的关门弟子,同样也是杨大哥第八个女人。”程英微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和坚定。 “我叫公孙绿萼,来自绝情谷,是杨大哥第九个女人。”公孙绿萼微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和期待。 “欸?杨大哥,你可真是花心啊!瞧瞧你这到处留情的样子,我看呐,简直比那花丛中的蝴蝶还要忙碌呢!哼,我都忍不住想要回到襄阳去,直接把你的这些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爹娘,让他们来好好收拾、修理你一顿啦!”郭襄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杨过嗔怪道。 杨过闻言,赶忙陪着笑脸解释:“哎呀,我的小姑奶奶,千万别这么冲动嘛!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年纪都已经不轻啦,咱们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去惊扰到他们老人家啊,万一受到什么刺激,身体有个好歹,那可如何是好呢?”他一边说着,还一边轻轻拉起郭襄的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谁知郭襄却不领情,猛地把手抽回来,跺着脚娇嗔道:“好哇,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竟然敢当着本小姐的面说我娘年龄大,你是不是活腻歪啦?要是这话被我娘听到了,哼哼,她非得亲自过来把你的嘴巴撕烂不可!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说完,郭襄扭过头去,假装不理睬杨过。 第83章 生气的郭芙 “没有,我绝对没有说岳父岳母年龄大的意思。襄儿,你可千万别告诉岳母。”杨过一脸紧张地解释道。他深知自己言语不当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面对聪明伶俐的郭襄,更是不敢有丝毫马虎。 郭襄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嗯,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哦。”她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 杨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可以,多少个都可以,只要不是做坏事就行。”他心想,只要能平息这场风波,无论郭襄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会尽力满足。 郭襄轻哼一声,娇嗔地说道:“杨大哥,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让你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呢?”她嘟起小嘴,模样煞是可爱。 杨过连忙赔笑道:“那肯定不是啊。对不起,杨大哥又说错话了。”他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心中暗暗懊恼自己的嘴笨。 这时,郭襄突然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杨过,缓缓说道:“嗯,原谅你了。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你要做我的夫君。”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不仅杨过当场愣住,就连在场的小龙女、李莫愁和郭芙等人也是瞠目结舌,完全没想到郭襄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郭芙最先反应过来,她难以置信地指着郭襄说道:“襄儿,你说什么呢?你和杨过可是相差 20 多岁啊!这怎么行?”她的声音因为惊讶而变得有些尖锐。 然而,郭襄却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年龄不是问题呀,芙姐姐。我真心喜欢杨过哥哥,就想加入你们这个温暖的大家庭里。”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杨过身上,充满了期待和深情。 “杨过,你给本小姐过来一下!”只见郭芙柳眉倒竖,玉手一伸,毫不客气地揪住了杨过的耳朵,并用力往上一提。 “哎哟哟,疼啊,芙儿,你轻点儿好不好嘛!”杨过呲牙咧嘴地叫嚷道,一边试图伸手去掰开郭芙的手指,但却不敢太用力,生怕惹恼了这位大小姐。 然而,郭芙就像完全没听到杨过的求饶一般,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就这样揪着杨过的耳朵,一路将他拽进了古墓之内。 进入古墓后,郭芙松开了手,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杨过,质问道:“杨过,你给本小姐老老实实交代,你到底是怎么勾搭上襄儿的?” 杨过揉了揉被揪得发红的耳朵,一脸无辜地回答道:“芙儿,这可真是冤枉啊!你难道忘记了么?当初咱们离开襄阳的时候,襄儿不过才两岁而已。打那以后,我可是一直待在这古墓之中,半步都未曾离开过呀!” 郭芙冷哼一声,显然并不相信杨过的说辞,撇撇嘴道:“哼,谁晓得你有没有趁夜深人静之时偷偷跑回襄阳城去见襄儿呢?” 杨过哭笑不得,连忙解释道:“芙儿,你莫要这般胡思乱想了。想当年,咱俩来到这古墓,足足花了一周的时间呐!你且想想看,就算我拼尽全力施展凌波微步,又怎能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完成从这儿到襄阳的往返路程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嘛!” “嗯,这倒也是。可襄儿怎么会看上你呢?年龄都这么大了。”郭芙轻挑眉毛,略带讥讽地说道。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疑惑与不满,似乎对杨过得到郭襄青睐这件事感到十分费解。 杨过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道:“应该是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缘故吧。”他微微仰起头,双手抱胸,仿佛在向郭芙展示自己的魅力。 郭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臭美!那你准备让襄儿做你的娘子吗?”她紧紧盯着杨过,想要从他的表情和回答中看出些端倪来。 杨过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后说道:“这倒也未尝不可呀。”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听到这话,郭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目圆睁,指着杨过道:“杨过,看来你的花心本性,在这 17 年间依然没有变啊!真应该让你进宫当太监,省得你再去祸害其他女子!”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显然对杨过这种态度极为不满。 杨过却不以为意,反而笑嘻嘻地走到郭芙面前,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调侃道:“芙儿啊,你这就说得有点过分了,怎么能让你的夫君当太监呢?难道你舍得吗?”说着,还朝郭芙眨了眨眼。 “舍得,哪有舍不得的,看见你就烦。”郭芙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一丝坚决,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与杨过划清界限。 “啊,芙儿你这话太伤我的心了,只有亲一口我才能抚慰我受伤的心灵。”杨过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夸张的悲伤,但眼神中却依旧带着那抹不减的戏谑。 “滚!”郭芙说道,她的声音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颤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别生气,别生气,芙儿生气会长皱纹的。”杨过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一丝玩笑。 听到杨过这句话,郭芙的怒火终于爆发,她顿时握紧拳头,对着杨过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她的愤怒和不满。顿时,杨过的惨叫声开始在古墓中回荡,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一丝无奈,仿佛在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第84章 神雕世界结束 “杨大哥这是又被芙姐给揍了吗?”郭襄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脸好奇地朝着古墓里面张望,耳朵则竖得高高的,仔细聆听着从里面传出来的阵阵惨叫声。 “嗯,襄儿妹妹,这种情况你以后见多了自然也就习惯啦。”程英一脸淡定地微笑着回答道。她似乎对这样的场景已经习以为常。 郭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这么说来,杨大哥经常挨打呀。”言语之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同情。 一旁的陆无双撇撇嘴,轻哼一声说道:“那可不,谁叫他那么花心呢!到处留情,惹下一堆风流债。”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小龙女缓缓开口道:“过儿的花心竟然还遗传到了景翰身上。那小子居然也学他爹一样,娶了足足七个娘子。如今倒好,生怕我会像揍他爹那样揍他,吓得连古墓都不敢回来了。”说到这里,小龙女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这样嘛,那景翰也真是的,好的不学,偏去学杨大哥的花心!”郭襄皱着眉头,忍不住吐槽道。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着头,似乎对景翰的行为感到十分失望和不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两刻钟之后,只见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杨过一瘸一拐地跟随着郭芙缓缓走出了古墓。他那张原本英俊潇洒的脸庞此刻已经布满了淤青和伤痕,看上去颇为凄惨。 看到杨过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郭襄先是一愣,随后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笑意,双手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杨大哥,你这也太惨了点吧!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啦?”笑声回荡在空气中,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杨过苦笑着摸了一下自己肿胀的脸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嘟囔着说道:“嘶……还不是因为芙儿下手太重呀!”他哀怨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郭芙,眼中满是无奈之色。 然而,郭芙却丝毫没有理会杨过的抱怨,而是柳眉一竖,娇嗔地说道:“嗯?你还有意见不成?谁让你做错事在先呢!” 面对郭芙的质问,杨过连忙摆手摇头,赶忙解释道:“没,没有意见,芙儿教训的是,这次的确是我的错,我确实该打。”他的语气显得极为诚恳,生怕再次惹恼了郭芙。 听到杨过这番顺从的话语,郭襄脸上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望着郭芙,惊讶地说道:“芙姐,你竟然能把杨大哥调教得如此听话啊?简直太厉害了!”言语之间充满了对郭芙的钦佩之情。 此时,郭芙微微一笑,神色间透露出一丝得意,但很快她就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看向郭襄,轻声问道:“襄儿,你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要嫁给杨过了吗?这件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哦。” “嗯,我确实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芙姐。”郭襄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期待。“我对杨大哥的心意,你是知道的。” “既然襄儿你已经决定了,那今天我们就举办一个简单而庄重的婚礼吧。”小龙女温柔地望着郭襄,语气中充满了对她的祝福。 “嗯,这真是太好了。”杨过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众女齐声斥责杨过。 杨过闻言,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乖乖地闭上了嘴巴,脸上却依然挂着满足的笑容。 “我同意,今天我就和杨大哥结为夫妻吧。”郭襄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幸福,她望向杨过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见郭襄同意,小龙女和李莫愁便带着郭襄进入古墓的一间石室内开始帮她打扮,而杨过这边就比较简单了,他只要穿好新郎装就行了。 过了一刻钟,郭襄终于打扮完毕。她穿着一袭红色的嫁衣,衣摆上绣着金色的凤凰,象征着吉祥和尊贵。她的发髻上插着一支精致的玉簪,簪上的珍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郭襄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更显得她肌肤如雪,眉目如画。 当她走出石室,杨过的目光立刻被她吸引。他看着郭襄,眼中满是惊艳和爱慕。“襄儿,你真美。”杨过情不自禁地说道。郭襄听到杨过的话,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害羞地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甜蜜。 然后两人便在众女的簇拥下完成了结婚仪式,到了最后的送入洞房。 拉着郭襄进入一间石室内后,杨过对着郭襄保证道,“襄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娘子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嗯,我相信你,杨大哥。”郭襄幸福的点头道。 看着郭襄姣好的面容,杨过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郭襄也回应着杨过,随后两人便滚在了石床上完成了最后的洞房仪式。 郭襄和杨过结婚后,不知不觉间便过去了一年时间,在这期间,郭襄为杨过生了三胞胎,都是女孩,杨过给她们取名叫杨雨婷,杨慧琳,杨晨曦。 因为蒙古大军猛攻襄阳,杨过便带着众女回了一次襄阳,并见到了除了杨景文以外的自己所有的孩子,以及周伯通,黄药师,一灯大师等人,所有人都加入了保卫襄阳的行列,最终成功击退了蒙古军。 这本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好事,但大宋朝廷内的投降派却不乐意了,他们对皇帝进献谗言,想像处死岳飞那样以莫须有罪名除掉郭靖夫妇。 郭靖当然不会引颈受戮,他已然对朝廷失望至极,便带着黄蓉回到桃花岛,再也不问世事,过起了隐居生活。 此事之后,又过了80年时间,杨过送走了自己所有的娘子,他也对这个世界再无牵挂,于是便自绝经脉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第85章 穿越倚天世界 “嗯?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如今又经历了一次穿越?”杨过一脸惊愕地喃喃自语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所处的位置,发现竟然正悬挂在一棵大树之上!再仔细打量一番自身,心中不禁暗忖:“看起来,这次我似乎是穿越成了张无忌啊。”想到此处,杨过摇了摇头,纠正自己的想法——此刻应当称其为张无忌才对。 待张无忌彻底弄清楚状况之后,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树枝,然后猛地一用力,整个人如飞鸟一般轻盈地从树上跃了下来。然而,双脚刚一着地,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嘶……好冷啊!”张无忌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自言自语道,“看来我身上的寒毒又发作了。”深知寒毒厉害的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盘腿坐下,闭上眼睛,迅速调整呼吸,开始修炼起九阳神功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整一天过去了,张无忌始终全神贯注地沉浸在修炼之中。终于,经过一整天坚持不懈的努力,他成功地暂时压制住了体内肆虐的寒毒。缓缓睁开双眼,长舒一口气,张无忌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看来要想完全摆脱这该死的寒毒,还得尽快将九阳神功练成才行啊,否则每次发作都这般痛苦难耐。”张无忌皱着眉头轻声嘀咕道。不过,经过一整天高强度的修炼,此时的他也感到疲惫不堪,急需好好休息一番补充体力。 想到这里,张无忌决定先找点食物填填肚子。他环顾四周,目光很快锁定在了不远处的树林里。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树林,不多时,他便采摘到了不少鲜美可口的山果。随后,张无忌又来到附近的一条小河边,挽起衣袖,屏气凝神,看准时机,猛然出手,不一会儿工夫便成功逮到了三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 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原地,张无忌熟练地架起一堆篝火,用树枝将鲤鱼串好,放在火上慢慢烘烤起来。随着火势渐旺,烤鱼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没过多久,鲤鱼便已烤制得外焦里嫩、色泽金黄。 早已饥肠辘辘的张无忌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串烤鱼大口啃食起来。那狼吞虎咽的模样,仿佛已经许久未曾进食一般。不一会儿功夫,三条鲤鱼连同地上的那些山果便全都进了他的腹中。 吃完饭后,张无忌悠然地躺在柔软如茵的草地上,双目微闭,嘴里喃喃自语着:“这个世界之中,究竟有哪些女子称得上花容月貌呢?此时此刻,浮现在我脑海中的仅有朱九真、武青婴、殷离、杨不悔、小昭、赵敏、周芷若、丁敏君、静玄、贝锦仪以及那位神秘莫测的黄衫女罢了。她们每一个皆是风姿绰约、倾国倾城之辈,如果皆能成为我的娘子,那可真是人生一大美事啊!只是当下,首要的目标当数朱九真与武青婴二人了。只要能成功俘获她们的芳心,那朱武连环庄自然也会归我所有。至于那朱长龄、武烈和卫壁三人么……哼,他们已然没有继续留存于世的必要了!” 突然,张无忌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一般,猛地睁开双眼,直起身子,对着虚空喊道:“哎呀!差点忘了,系统,我既然已经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当初说好的奖励怎么还不见踪影呢?快告诉我到底有些什么样的奖励呀?” 话音刚落,只听得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当然有啦,宿主。此次您共有两项奖励可供选择,其一便是能够自由设定您目前所拥有的年龄;其二则是绝世功法——乾坤大挪移。” 张无忌听闻此言,不禁喜形于色,兴奋地说道:“哈哈,当真如此甚好!那能否立刻将我的年龄直接调整至十八岁呢?毕竟如今我才仅仅十五岁而已,这般年纪实在是太过稚嫩了些。” “没问题,本系统不仅能够按照你的要求改变你的年龄,还可以将你身上所穿的衣物一同放大,使之完美适配你后续变化后的身材。”系统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地传来。 听到这话,张无忌兴奋不已,连忙说道:“那真是太好了!快些施展神通,让我变回 18 岁时的模样吧。”他满心期待着这神奇的转变。 “好的,宿主,请稍等片刻。”系统回应道。 紧接着,令人惊叹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张无忌的身躯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缓缓地向上生长。他原本略显稚嫩的面容逐渐褪去青涩,线条愈发分明起来;骨骼也在不断伸展拉长,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青春蓬勃的气息。与此同时,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也随着身形的增长自动扩大,仿佛量身定制般贴合着他新的体型。 不一会儿工夫,张无忌已经完成了这场奇妙的蜕变。他好奇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结实有力的臂膀、宽阔的胸膛以及光滑细腻的脸颊,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陌生又熟悉的触感。随后,他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道:“如今这副模样,应当与苏哥毫无二致了吧?哈哈,感觉真不赖啊!” 第86章 朱九真和武青婴1 得到系统奖励后的张无忌欣喜若狂,但很快他便平复了心情,全身心地投入到艰苦的修炼之中。时光荏苒,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 在这段漫长的日子里,张无忌日夜不辍、勤修苦练,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顽强的毅力,终于成功地将上一世所掌握的绝世武功与今生所学的乾坤大挪移融会贯通,并且都练至炉火纯青之境。 “如今以我之实力,恐怕世间已难觅敌手!也是时候离开此地了。”张无忌喃喃自语道。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调动体内雄浑的内力,施展出梯云纵功法,如一道闪电般向着高耸入云的悬崖之巅疾驰而去。 然而,张无忌并未急于赶往朱武连环庄,而是中途改变方向,先来到了热闹非凡的集市之上。他目光如炬,在人群中穿梭游走,寻找着合适的目标。没过多久,他看准时机,巧妙地施展妙手空空绝技,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路人身上顺走了 300 多两银子。 有了这笔钱财,张无忌立刻走进一家裁缝铺,精心挑选了一件崭新的华服穿上。随后,他又找了一家环境清幽的客栈,租下一间宽敞舒适的房间,准备好好梳洗一番。进入房间后,张无忌打来一盆热水,仔仔细细地清洗掉脸上和身上积累已久的污垢,接着拿起锋利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将那杂乱无章的胡须尽数剪去。 当一切收拾停当,张无忌站在铜镜前,端详着镜中的自己,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如此一来,看上去可真是清爽利落多了,想当初满脸胡子的时候,简直跟野人没什么两样。”说罢,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张无忌并没有急着去朱武连环庄,而是先躺在床上睡了起来,直到戌时他才醒了过来,“该去朱武连环庄了,之后这个庄子的主人就会是我了。”张无忌说道,然后立刻离开了屋子,使用凌波微步向着朱武连环庄的方向前进。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时间,张无忌便来到了朱武连环庄里,他快速使用凌波微步来到每个下人身前,然后使用移魂大法篡改庄内所有下人的记忆,使得他们的脑海中只记得张无忌是他们的少主。 做完这一切后,他通过下人们的记忆了解到了朱长龄,武烈,卫壁,朱九真,武青婴所在的房间。 张无忌将第一个目标定为了朱长龄,来到朱长龄房间前后,便听到了里面的呼噜声,“已经睡着了吗?省了我不少事情。”张无忌说道,然后悄悄的走进朱长龄的房间,快速来到他的身边一掌击中他的脑门,直接将他送去见了阎王,朱长龄在睡梦中死去,没有一点痛苦。 解决完朱长龄后,张无忌用一块布将他的尸体包裹好,然后叫来下人让他们将尸体处理掉,因为被张无忌的移魂大法控制,所以下人言听计从,很是听话的将尸体带走去掩埋了。 “接下来是武烈。”张无忌说道,然后快速来到了武烈的门口,此时武烈屋里还灯火通明。 “爹,师兄居然又去跟那朱九真约会了!您说这可让我如何是好啊?”武青婴满脸泪痕地扑进武烈怀中,泣不成声地哭诉着心中的委屈与不甘。 武烈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如此伤心难过,不禁心疼地叹了口气:“女儿啊,你为何就偏偏钟情于你的师兄呢?要知道,那朱九真可是朱长龄的女儿呀!咱们和朱家……哎,其中关系复杂得很呐。” 武青婴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望着父亲,坚定地说道:“爹,不管怎样,女儿就是喜欢师兄,除了他,女儿谁也不要!” 正在父女俩为此事僵持不下之时,只听得“吱呀”一声,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张无忌。只见他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之意。 “哟呵,真是凑巧,竟然在此处听到了这么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啊!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两女争夫?哈哈哈哈哈......”张无忌毫不掩饰地嘲笑道。 武烈见到这个不速之客,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怒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此地?” 张无忌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傲然回答道:“哼,我是什么人,你无需知晓。不过嘛,用不了多久,你便会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到那时,知道不知道我的身份又有何区别呢?” “好狂妄的小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今日老夫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武烈怒发冲冠,大喝一声,使出看家本领——一阳指,朝着张无忌猛力攻去。然而,张无忌却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紧接着,只见张无忌施展起凌波微步,其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已欺身至武烈身旁。还未等武烈反应过来,张无忌已然伸出手指,准确无误地点在了武烈的几处穴道之上。可怜武烈空有一身武艺,此刻却只能动弹不得,任人摆布。 随后,张无忌更是毫不留情地施展出北冥神功,双掌紧紧贴在武烈的后背之上,源源不断地吸取着他体内的内力。 “你用的是什么邪功,我的内力啊。”武烈感受到自己内力的流逝,顿时惨叫道。 武青婴眼见自己的父亲武烈在张无忌的手下如同风中残烛,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脸色苍白,声音中带着颤抖和愤怒,她尽力保持着镇定,试图以师兄的名号来威胁张无忌:“解开我的穴道,放了我爹,否则我师兄不会放过你的。”她的眼神坚定,似乎相信这一威胁能够动摇张无忌的决心。 然而,张无忌对于这样的威胁只是报以一阵冷笑,“哈哈哈,我等着你师兄过来。”他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不屑,仿佛武青婴的师兄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话音刚落,他不再犹豫,加大了吸取武烈内力的速度,武烈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迅速地瘫软下去,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 第87章 朱九真与武青婴2 张无忌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他觉得武烈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便不再留情,一掌猛然击出,结果了武烈的性命。武烈的尸体软倒在地,再无生机。 武青婴目睹了父亲被杀的全过程,悲痛和愤怒如同火山爆发,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尖叫起来:“啊,爹!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居然杀了我爹,你不得好死。”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嘴角却挂着诅咒,对着张无忌发泄着心中的恨意。她的声音凄厉,充满了悲痛和绝望,那是一种失去至亲的痛苦,也是一种对凶手无尽的诅咒。 而约会归来的朱九真和卫壁,步履轻盈,脸上还带着一丝甜蜜的笑意。然而,当他们走到屋前时,便听到了一阵哭泣和愤怒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随即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屋内,被点住穴道的武青婴眼含泪水,看到卫壁的那一刻,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师兄啊,我父亲被这个混蛋杀了,你一定要为他报仇啊。”她的声音颤抖,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显得无比凄楚。 朱九真和卫壁顿时脸色大变,一脸震惊地重复着武青婴的话:“什么?师父(叔父)被这个混蛋杀了?”他们的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愤怒,转而怒视着张无忌,眼中似乎能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将他大卸八块。 卫壁紧握双拳,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杀意,他对着武青婴保证道:“师妹放心,我和表妹一定会为师父报仇的。”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冷硬的决心。 朱九真也紧随其后,点头附和:“嗯,青婴你放心,有我和表哥在,这个混蛋插翅难逃。”她的眼神同样坚定,与卫壁形成了默契的配合。 张无忌站在一旁,面对三人的指责,不禁有些无奈和好笑,他摊开手,半开玩笑地说:“喂喂,你们三个有完没完,做一个混蛋有一个混蛋的叫我,我不要面子的嘛。” 然而,他的幽默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反而激起了卫壁更深的愤怒:“可恶的混蛋,你居然还敢说话。表妹,和我一起杀了这个混蛋。”卫壁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气。 “好,表哥。”朱九真没有丝毫犹豫,点头应道。两人迅速拔出腰间的宝剑,剑光闪烁,向着张无忌猛攻而来。 张无忌却是不慌不忙,他站在原地,不闪不避,只是轻轻一挥手,运用北冥真气,将他们手里的宝剑震得粉碎。朱九真和卫壁瞬间愣在原地,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手中断裂的剑柄。 就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张无忌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轻轻一点,便将他们的穴道封住。两人动弹不得,只能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张无忌。 此时的张无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与不屑,直直地盯着面前的朱九真和卫壁二人,嘴角微微上扬,冷笑着说道:“就凭你们两个,现在还妄想着能够取我的性命?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如此自不量力,真不如死了好呢。” 朱九真一听这话,气得满脸通红,她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张无忌,嘴里依旧强硬地喊道:“你个卑鄙无耻之徒,竟然趁我们不备出手偷袭,还用下流手段点住我们的穴道。若不是这样,本小姐和卫公子早就将你碎尸万段了。” 站在一旁的卫壁连忙附和道:“表妹说得对极了!你这种行径实在太过于阴险狡诈。有种你就解开我们的穴道,咱们光明正大地再战一场。哼,谅你也没这个胆量吧!”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他的内心却早已慌乱不堪。他暗自祈祷着张无忌能够愚蠢到真的解开他们的穴道,那样自己便可以趁着对方松懈之际,迅速逃离此地。 然而,张无忌又岂是那么容易上当之人。只见他眉头微皱,不耐烦地喝道:“真是聒噪得让人厌烦!”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右手,运足内力,向着卫壁的天灵盖狠狠拍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卫壁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怎么也想不到张无忌会突然下此狠手,甚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给他留下。随着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卫壁缓缓地倒在了地上,身体逐渐变得僵硬冰冷,那原本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眨眼之间消逝无踪。 看到眼前这一幕,朱九真和武青婴皆是心如刀绞、悲痛欲绝。她们齐声咒骂道:“表哥(师兄)啊,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绝对不得好死!”泪水顺着她们的脸颊滚滚而下,那哭声撕心裂肺,令人闻之心酸。 张无忌的目光在朱九真和武青婴的脸上扫过,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报应?那个你们之后就不会这样对我说了。”他的话语像是预示着某种即将发生的变化。 武青婴的脸色苍白,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想要干什么?”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似乎在试图逃离某种未知的命运。 朱九真则是一脸坚定,她咬紧牙关,勇敢地面对张无忌:“就算你怎么折磨我们,我们也不会屈服的。”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张无忌却轻轻摇头,微笑着回答:“不不,你们两个这么美,我怎么会有那个想法呢?”他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但朱九真和武青婴的紧张并未因此减轻。 两人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张无忌已经开始了行动,他施展移魂大法,强大的精神力量直接打断了她们的思绪。在移魂大法的控制下,张无忌开始对她们灌输新的记忆和认知:“九真,青婴,我是你们的少主。”他指向武烈和卫壁的尸体,继续说道,“这两个人是想要攻击你们的坏人,已经被我击杀了。” 在移魂大法的强大作用下,半个时辰过去了,朱九真和武青婴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最终她们接受了张无忌是她们少主的事实。在张无忌的暗示下,她们开始踢打武烈和卫壁的尸体,发泄心中的愤怒。 张无忌见状,轻轻拉住两人的胳膊,温和地说:“好了,九真,青婴,他们二人已经死去了,不用再出气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安抚。 朱九真和武青婴停下了动作,顺从地回答:“好的,少主。”和“嗯,少主,谢谢您来救我们。”她们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敌意,取而代之的是对张无忌的信任和依赖。 张无忌微笑着,温柔地回应:“嗯,你们两个可是我最喜欢的九真和青婴,我不帮你们,帮谁呀。”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两人的宠溺。 听到张无忌如此亲昵的话,朱九真和武青婴的脸颊顿时泛起了红晕,她们低下头,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第88章 朱九真和武青婴3 张无忌看两具尸体在屋里很不好,就命令下人将武烈和卫壁的尸体找地方掩埋了。 张无忌面带一丝紧张而又充满期待的神情,站在朱九真和武青婴的面前。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坚定和诚意,他缓缓开口:“九真,青婴,你们两位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我想要你们成为我的妻子,你们觉得如何?” 朱九真脸颊泛起红晕,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羞涩和喜悦。她低垂着头,声音轻柔如春风拂过柳枝:“少主,你的心意九真早已明了。我愿意,愿意成为你的妻子。” 武青婴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脸上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她微微俯身,语气中充满了敬意和深情:“少主,你的大恩大德,青婴无以为报,能成为你的妻子,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我愿意,全心全意地服侍你,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 张无忌听后,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的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嗯,那今晚,我们就举行洞房仪式,正式成为夫妻吧。” 两位女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羞涩和幸福,她们齐声应道:“嗯,一切听从少主的安排。”声音虽小,却如同夜间的细雨,温柔而清晰地传入张无忌的耳中。 在温馨而暧昧的灯光下,张无忌先是轻轻地抱起了朱九真,她的身体轻盈如燕,在他的臂弯中显得柔弱无骨。随后,他又同样温柔地将武青婴抱起,两位女子在他的怀抱中都显得格外的安心。张无忌将她们轻轻地放在了铺满花瓣的婚床上,然后,在一片羞涩和期待中,他们完成了洞房仪式。 第二天一早,张无忌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朱九真和武青婴在心中自言自语道,“幸好,九真和青婴与我洞房前还是完璧之身,要不然我会将卫壁这家伙碎尸万段。” 张无忌轻轻摇醒了还在梦乡中的朱九真和武青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清晨的清爽:“九真,青婴,快起床了,该吃早饭了。” 朱九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着小嘴,撒娇地回应道:“少主,你昨晚真是的,一直缠着我们到深夜,我现在还困得不想动呢。”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慵懒和抱怨,却又不失娇媚。 武青婴也翻了个身,轻轻皱了皱眉头,有些抱怨地说道:“嗯,少主,你昨晚确实有些过分了,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我现在感觉浑身酸疼,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怪,但眼神中却流露出对张无忌的依赖。 张无忌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歉疚的笑容,他轻声哄道:“是我的错,昨晚确实有些失控了。不过,早饭时间到了,不能再睡懒觉了。这样吧,本少主今天特别服务,为你们两个免费更衣,如何?” 朱九真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轻轻打了张无忌一下,嗔怪道:“哎呀,少主你真讨厌,我看你就是为了占我们便宜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和羞涩。 张无忌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辩解道:“哪有,我可是非常真诚的,只是想好好照顾你们。” 武青婴则是轻轻撇了撇嘴,调侃道:“切,少主您心里想什么,我们还能不知道吗?你就是一个大坏蛋。”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显然并不真的生气。 张无忌故作受伤状,夸张地捂着心口,说道:“额,青婴,你这句话可真是伤透了少主我的心啊。” 听到张无忌的话,朱九真和武青婴相视一笑,很默契地同时给了张无忌一个白眼,那模样既俏皮又可爱,让张无忌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无忌故意对着两女逗弄道:“你们既然不让本少主帮你们穿衣服,那本少主可要先行一步,穿好衣服出去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显然是故意想要看看两女的反应。 朱九真听后,忍不住轻声请求:“少主,你还是帮帮我们吧,我们确实身上没什么力气,虽然知道少主肯定会趁机占我们便宜。”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张无忌的依赖。 武青婴也接着说道:“嗯,就便宜少主你了,反正我们都是你的妻子了。”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对张无忌的信任和接纳。 张无忌闻言,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笑道:“好,那本少爷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们穿衣服吧。”说着,他随手将三人身上的被子掀开,清晨的凉意立刻让两位女子娇躯一颤。 朱九真害羞地捂着自己的眼睛,嗔怪道:“少主,你真是不知羞,应该先穿好衣服再掀被子呀。”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羞涩。 张无忌却是一脸坏笑,回应道:“都是夫妻了,还那么害羞干嘛。”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两位妻子的宠溺。 武青婴也加入了责备的行列,说道:“少主你脸皮厚,我们脸皮可不厚,你快穿衣服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但眼神中却流露出对张无忌的爱意。 张无忌指了指两位女子,逗趣道:“你们现在不和我一样吗?”这句话让两女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们立刻害羞地用被子盖好自己的身体,脸上红晕更加明显。 张无忌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后,又帮两女穿好了衣服,不过过程中肯定少不了揩油,弄得两女脸上红霞纷飞。 三人起床后,便命令下人准备好饭菜送到他们房间里,然后三人便开始享受起早饭来。 第89章 指导武功和孩子出世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张无忌已在朱武连环庄里度过了整整两个月的光阴。这期间,他与朱九真、武青婴二女相处甚欢,感情日益深厚。而如今,一个令人惊喜的消息传来——朱九真和武青婴竟然都怀上了张无忌的孩子,且都已有两月身孕! 一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照得人暖洋洋的。朱九真正坐在床边,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转头看向张无忌,柔声问道:“少主,您是想要个男孩还是女孩呀?” 张无忌闻言走过来,轻轻握住朱九真的手,微笑着回答道:“这个嘛,顺其自然就好,无论是男是女,我都会视若珍宝的。” 这时,一旁的武青婴也凑了过来,好奇地追问道:“那要是非得让您选一个呢?” 张无忌略作思索,然后说道:“嗯……那便选女孩吧。”听到这话,朱九真不禁疑惑地问道:“为何会这样选择呢?世间男子大多期望自己的子嗣能继承香火,延续家族血脉,您怎么反倒偏爱女孩呢?” 张无忌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可不是一般的男子啊。再说,如果是女孩的话,必定会如同你们二位这般倾国倾城,迷倒众生。”说罢,他还不忘向朱九真和武青婴眨眨眼。 武青婴和朱九真听后,娇嗔地捶打着张无忌的胳膊,齐声说道:“哎呀,讨厌啦,少主~” 然而,张无忌却一脸认真地搂住她们二人,深情款款地说道:“我所言句句属实,你们在我的心中永远都是最美的存在。” 朱九真看着张无忌真挚的眼神,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我相信您。” “少主,您能教我们武功吗?”武青婴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含期待地望着张无忌,娇声问道。 只见张无忌微微一笑,温和地回答道:“当然可以啊!只是不知你们如今身怀六甲,若是此时练功,身体可吃得消么?”他的目光在武青婴和朱九真身上来回扫视,流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这时,朱九真连忙接口道:“少主放心,我们怀孕时日尚浅,不会有大碍的。况且平日里也没少活动筋骨,这点运动量还是承受得住的。”她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洋溢着坚定的笑容。 张无忌见她们如此坚持,心中暗自赞许,略一思索后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便教你们几门相对比较实用的武功吧。嗯......就选凌波微步、摧坚神爪还有玉女心经好了。” “嗯嗯,多谢少主!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开始学啦?”武青婴兴奋得像个孩子一般,迫不及待地追问起来。 张无忌笑着点点头,应道:“好,那咱们就到院子里去吧。那里地方宽敞些,方便我给你们详细讲解并演示这三门武功。”说罢,他率先迈步朝着屋外走去。 武青婴与朱九真相视一笑,赶忙紧跟其后。不一会儿,三人便一同来到了庭院之中。 站定之后,张无忌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首先,让我先为你们介绍一下凌波微步。此功乃是一种极为精妙的轻功身法,练成之后身形飘忽不定,如鬼魅般难以捉摸。它不仅能够让你们在与人交手时迅速躲避敌人的攻击,还能出其不意地发动反击......”说着,他便亲自施展起凌波微步来。只见他身影闪动,犹如一道清风拂过,瞬间便从原地消失不见,下一刻又出现在数丈之外。看得武青婴和朱九真两人目瞪口呆,惊叹不已。 紧接着,张无忌停下脚步,继续讲解道:“接下来是摧坚神爪。这可是一门厉害的手上功夫,练至大成之时,双爪威力惊人,足以碎石断金......”言罢,他双手成爪状,对着旁边一块巨石猛然抓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块坚硬无比的巨石竟然被他硬生生抓下一大块来。 最后,张无忌面色凝重地说道:“至于这玉女心经,则是一门以内力修炼为主的心法秘籍。它讲究阴阳调和,刚柔并济。一旦练成,不但内力大增,而且对于自身的武学修为也有着极大的提升作用......”随后,他将玉女心经的心法口诀一一传授给二女,并耐心地为她们答疑解惑。 整个教学过程中,武青婴和朱九真始终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张无忌的讲解,不敢有丝毫懈怠。遇到不懂之处,更是虚心求教,反复琢磨练习。而张无忌也是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指导纠正,直到她们完全掌握为止。 学习武功的日子过得很快,五个月的时间一闪而过,两女已经将三门武功练得炉火纯青了,因为此时她们已经怀孕七个月了,所以张无忌便不让她们继续练武了,只让她们简单走动,以免影响腹中胎儿。 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月时间,两女终于完成了分娩,朱九真生下了两个女儿,张无忌给她们取名叫张欣怡和张欣妍,武青婴生了两个男孩,张无忌给他们取名叫张昊宇和张昊天。 第90章 两年后 自从孩子出生后,张无忌便专心照顾家人,不知不觉中便过去了两年时间。 “爹爹,你快看看我嘛!”张欣怡满心欢喜地跑到张无忌面前,轻盈地转了个圈儿,像一只翩翩起舞的小蝴蝶。她头上戴着一朵娇艳欲滴的小花,宛如春天里绽放的第一朵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停下旋转之后,张欣怡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地望着张无忌,娇声问道:“爹爹,你看我漂亮吗?” 张无忌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宠溺之色,温柔地回答道:“嗯嗯,宝贝女儿真漂亮,这朵小花戴在你头上简直美极了。”得到父亲的夸赞,张欣怡开心得合不拢嘴。 这时,一旁的张欣妍见状,也凑到张无忌跟前,仰起头好奇地问道:“爹爹,那我呢?你觉得姐姐漂亮,还是我漂亮呢?”张无忌看着眼前两张如出一辙的可爱脸蛋,一时间竟有些难以抉择。 他笑着摸了摸两个女儿的头发,轻声说:“你们可是双胞胎姐妹啊,自然都长得一样漂亮啦。” 然而,张欣妍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嘟起小嘴撒娇道:“不行,爹爹,你必须要选一个出来。” 面对小女儿的坚持,张无忌不禁感到有些为难,挠了挠头说:“哎呀,这可真是太难选了,要不这样吧,宝贝,你去问问你的娘亲,让她来评判一下。” 听到这话,张欣妍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去找妈妈。走之前,她还不忘回头问一句:“好吧,那两个弟弟呢?他们在哪里呀?” 张无忌无奈地笑了笑,回答道:“他们俩呀,这会儿估计正被青婴阿姨训斥着呢。” “欸?怎么又被训啦?”张欣怡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们两个也太调皮了吧,还是我跟妹妹比较乖。”说完,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张无忌听后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将张欣怡和张欣妍紧紧地搂进怀里,感慨地说道:“是啊,我的两个小公主最听话、最懂事了,爹爹最爱你们啦!” 感受着父亲温暖的怀抱,姐妹俩幸福地依偎在一起,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欣怡,欣妍,该学习啦!可不能再贪玩咯!”朱九真站在庭院之中,朝着正在两个女儿高声呼喊着。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身姿婀娜,面容姣好,此刻柳眉微蹙,透露出些许威严之色。 听到母亲的呼唤声,张欣妍小嘴嘟囔起来:“娘亲,就让我们再多玩一会儿嘛,天天都要学习,真是烦死啦!”她双手叉腰,一脸不情愿地看着朱九真。 朱九真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走到张欣妍面前,捂着胸口,故意装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说道:“哎呀,我的小欣妍竟然不听娘亲的话啦,娘亲的心好痛哟!” 这时,一旁的张欣怡赶紧拉住妹妹的手,轻声劝道:“妹妹,不要惹娘亲生气了,咱们还是快去学习吧。”说罢,她转头看向朱九真,乖巧地说道:“娘亲,我这就去学习。”说完,便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屋里跑去。 看到姐姐如此听话,张欣妍有些着急了,跺跺脚说道:“姐姐你......哼!” 然而,当她看到朱九真转身也要走进屋内时,连忙改口道:“别呀,娘亲,我知道错啦,我这就跟您一起去学习。”说着,她快步追上朱九真,一同走进了屋子。 “还是九真有办法啊。去看看青婴和那两个臭小子吧。”张无忌面带微笑地说道,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武青婴所在的屋子走去。 一推开门,便瞧见耷拉着脑袋、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的张昊宇和张昊天,正无精打采地站在那里。张无忌不禁心生疑惑,快步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昊宇,昊天,又犯什么错误了吗?看把你们给愁成这样!” 只见张昊宇抬起头来,一脸委屈地嘟囔道:“我们就不过是教训了两个下人而已,结果却被妈妈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这时,坐在一旁的武青婴忍不住插话道:“你们如果只是随口说那两个下人几句,我自然不会责怪你们。可你们居然让那两个下人脱光衣服在院子里爬行,还用鞭子抽打他们的屁股,这做得也实在是太过分了些!” 然而,张昊天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呀!他们只不过是区区下人罢了,本来就应该听从我们的命令。即便我们让他们为我们去死,他们也绝对不能有丝毫违抗之意,必须无条件地接受才行!” “少主,你看看他们现在像什么样子,这长大了还得了。”武青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她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对两个孩子行为的严厉不满。 “嗯,昊宇,昊天,你们的想法是不对的。”张无忌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转过身来,目光温和地落在两个孩子的身上,“下人也是有尊严的,不能这样羞辱他们。他们保护你们是义务,但为你们去死,这除非是遇到极其危险的时候,而且他们心甘情愿才行,不能强迫,明白吗?”张无忌的话语中充满了教诲和期望,他希望两个孩子能够理解人与人之间的尊重和界限。 “好吧,我们以后不欺负他们就是了。”张昊宇低下了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悔意,显然是被父亲的话所触动。 “爸爸,你能教我们两个武功吗?”张昊天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渴望的光芒,他对于父亲的武艺充满了向往。 “当然可以,不过练武很辛苦的哦。”张无忌微笑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知道孩子们的好奇心和对武学的向往是成长的一部分。 “没关系的,我们不怕苦。”张昊宇挺起胸膛,脸上写满了坚定和决心。 “行吧,你们跟我来到院子里吧,我就教你们比较简单的太极拳和太极剑。”张无忌站起身来,向庭院的方向示意道。 “好耶。”两个孩子兴奋地跳了起来,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期待,蹦蹦跳跳地跟在张无忌的身后,来到了宽敞的庭院内。 第91章 带峨嵋派九女回庄1 来到院子中后,张无忌首先站在院子的中央,清了清嗓子,温和地对他的两个儿子说道,“太极拳和太极剑都讲究的是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今天,我就一边讲解,一边给你们演示。” 张无忌缓缓抬起双手,开始讲解太极拳的基本要领:“太极拳的动作要缓慢、柔和,每一个动作都要做到圆活连贯,气息要平稳,心静如水。首先,我们从起势开始。”随着他的讲解,他的双手如同行云流水般舞动起来,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自然和谐。 张昊天和张昊宇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张无忌的动作,不时地点头,仿佛在心中默默记下每一个细节。张无忌见状,便更加详细地解释了太极拳中的虚实变化和呼吸吐纳之法。 接着,张无忌又拿起了身边的一把长剑,继续说道:“太极剑与太极拳同理,都是以柔克刚,剑走偏锋。下面,我来演示一下太极剑的基本剑法。”他手中的剑轻轻一挥,仿佛没有任何重量,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张无忌一边演示,一边讲解剑法的精髓:“剑法要灵活多变,每一剑都要有出处,有归处,剑意相连,绵绵不断。”他的身影在院子里快速移动,剑光闪烁,让人目不暇接。 “嗯嗯,爹爹我们知道了。”张昊天和张昊宇点头道,然后他们便开始按照张无忌教的招式练习起来。 看到两个孩子开始学习起来后,张无忌来到武青婴身边说道,“青婴,我要离开庄子一段时间,庄子内的一切事务就交给你和九真了。” “嗯,那少主什么时候回来?”武青婴问道。 “最晚一个月时间就回来了。”张无忌回应道。 “好,也没多久,庄子内的事情就交给我和九真吧,保证不会出任何事情。”武青婴说道。 “嗯,那我这就准备离开了,你过会儿跟九真说一下就行。”张无忌说道。 “好的,少主。”武青婴点头道。 然后张无忌便转身离开了朱武连环庄,向着峨嵋派的方向走去。 经过了一周的艰苦跋涉,张无忌终于踏入了位于峨嵋派山脚下的小镇。小镇古朴宁静,街道两旁的店铺错落有致,他挑了一家看起来最为隐蔽的客栈,迅速办理了入住手续。在房间内,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囊,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通过一番周折,张无忌通过一位江湖朋友的介绍,得到了一种特殊的迷烟,这种迷烟无色无味,能在短时间内让人昏迷不醒。此外,他还精心挑选了一些斗笠、面罩以及黑色的女人衣服,这些都是他今晚行动的必备之物。 “准备齐全了,就等深夜行动了,这次怎么也得让峨嵋派损失惨重才行。”张无忌一边检查着自己的装备,一边自言自语,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随后,他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尽管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但他还是很快进入了梦乡。 夜幕降临,时间如同流水一般悄然流逝,转眼间便到了深夜。张无忌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该行动了。”他低声说道,随即起身,将斗笠、面罩和女人衣服小心翼翼地背在身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客栈,运用轻功“凌波微步”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直奔峨嵋派的方向而去。 夜色中,张无忌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树林之间。不久,他便来到了峨嵋派驻地不远的一片树林中。在这里,他停下了脚步,将背上的东西挂在一棵树上,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备,深吸一口气,向着峨嵋派的驻地快速潜行而去。 张无忌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峨嵋派驻地的院落之间,他的身影在夜色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手中握着小竹管,轻轻对准每一间房屋的门缝,小心地将迷烟吹入屋内。他的内力深厚,控制得恰到好处,使得迷烟均匀散布,没有惊动任何人。峨嵋派的弟子们在睡梦中毫无察觉,便一一陷入了沉睡。 确认所有弟子都已经昏迷后,张无忌轻轻推门而入,开始逐一辨认这些弟子的身份。他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最终确定了丁敏君、贝锦仪、赵灵珠、静玄、静虚、静空、静慧、静照和周芷若这九位女弟子的身份。 张无忌小心翼翼地将她们一一抱出屋子,虽然他的动作尽量轻柔,但毕竟是在深夜进行,他的心跳不禁加速。他将九位女弟子安置在树林中,然后开始为她们换上准备好的黑色衣服。在这个过程中,张无忌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但他始终保持着冷静,完成了换装。 “好不错,没想到我的尺寸选择还挺准,她们穿上后都挺合身的。”张无忌检查完毕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施展移魂大法,使得九位女弟子进入了行尸走肉般的状态,完全听从他的指令。 张无忌命令她们戴好斗笠,随后带领着她们沿着早已规划好的路线返回朱武连环庄。为了避免途中遇到麻烦,他选择了偏僻的小路,并且只在夜色掩护下行动。他的计划是尽可能低调,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路上,张无忌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的步伐稳健而迅速,带领着九位女弟子穿行在夜色中,就像是一群幽灵,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的深处。 第二天,峨嵋派弟子醒来后,发现同门少了好几个,于是静闲急匆匆地穿过长廊,来到了灭绝师太的居所,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不安。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对着屋内的灭绝师太急切地说道:“不好了,师父,好多师姐师妹消失不见了。” 灭绝师太正坐在屋内闭目养神,听到静闲的禀告,她猛地睁开眼睛,一脸震惊地问道:“什么?她们怎么不见的?” 静闲急促地喘着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回答道:“不清楚,我们昨天晚上好像都中了迷烟,今早醒来就发现她们不见了。” “可恶!”灭绝师太拍案而起,面露怒色,“到底是谁做的?难道是韦一笑?不可能,他的实力没那么强,不可能在我面前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我的弟子。”她皱着眉头,自言自语,试图在心中梳理出一条线索。 灭绝师太转向静闲,语气严肃地问道:“都有谁失踪了?你快说。” 静闲连忙回答:“有丁敏君师姐,静玄师姐,静虚师姐,静空师姐,静慧师姐,静照师姐,还有贝锦仪师妹,赵灵珠师妹,周芷若师妹。”她一一列举出失踪弟子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灭绝师太的心上。 灭绝师太的脸色愈发阴沉,她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她站起身来,沉声说道:“传令下去,全体弟子集合,我们必须尽快找出失踪的弟子,并且查明真相,绝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静闲领命,立即转身去执行灭绝师太的命令。 第92章 带峨嵋派九女回庄2 因为灭绝师太加大了搜寻自家弟子的力度,所以张无忌的每一步都充满了谨慎和机智。他知道,任何一丝的疏忽都可能导致他们一行人的行踪暴露,因此他选择了最为隐蔽的路线,穿梭在人迹罕至的小径和密林之中。这三周的旅程,对于张无忌和九个峨嵋派女弟子来说,无疑是一次身心的极大考验。 他每一次选择路线时都显得格外慎重,内心中也在不断地计算着可能遇到的风险和应对策略。他们的身影在林间穿梭,时而隐蔽,时而迅速,就像是狡猾的狐狸一般,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可能的追捕。 终于,在经历了无数次的绕路和小心翼翼的行进后,他们来到了朱武连环庄的不远处。 “终于快到了,这一路真是辛苦呀。”张无忌感慨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那是紧张和期待交织的结果。他转身面对着九个女弟子,她们因为还被张无忌的移魂大法控制着,所以只有空洞的眼神,完全看不出任何疲惫。 张无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施展了他的移魂大法。他的双手在空中轻轻挥动,仿佛在编织着一张无形的网,将九个女弟子的记忆一一捕获。他小心翼翼地操作着,将周芷若、赵灵珠、贝锦仪的记忆编织成与他青梅竹马的温馨故事,让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无忌哥哥”的深厚情感。 而对于丁敏君、静玄、静虚、静空、静慧、静照,他则将她们的记忆塑造成忠诚的下属,她们的心中充满了对“少主”的敬仰和爱慕。 设置完这些记忆后,九女的眼神也不再空洞了,变成了正常人模样。 “无忌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贝锦仪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满脸好奇地问道。她那娇俏可人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去前面的朱武连环庄,不过如今它已改名为张家连环庄啦,因为这里现在归我所有。”张无忌微笑着回答道,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 听到这话,赵灵珠也凑过来,轻声问道:“嗯,那无忌哥哥,我们之后是要一直住在那里吗?”她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 张无忌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没错,以后那里便是咱们所有人共同的家了。”他环视众人,眼中满是温暖与关爱。 周芷若望着前方不远处的庄子,兴奋地说道:“哇!太好了,看前面的那个庄子规模如此之大,想来我们九个人一定能够住得舒舒服服呢。”她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张无忌笑着附和道:“嗯,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大家放心吧。”就在这时,一向直率的丁敏君突然开口问道:“少主,小女子斗胆想问您一个问题,不知可否?” 张无忌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恢复常态,温和地说道:“但说无妨。” 丁敏君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请问少主,您现在可有娶妻成家?”这个问题让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由得竖起耳朵倾听起来。 只见张无忌坦然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有的,实不相瞒,我如今已有两位妻子,分别是朱九真和武青婴。而且,我们还育有四个可爱的孩子。”说完,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静玄大胆地向张无忌提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问题:“那少主介意继续纳几房小妾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同时也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位少主会如何回答。 张无忌听后,心中不禁一阵错愕,他没想到移魂大法竟然能产生如此强烈的爱慕效果。但他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惊讶之情。他微微摇头,微笑着回答:“当然不介意。” 这时,丁敏君趁机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提议:“那我们九个人都嫁给你怎么样?”她的声音虽轻,却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平静地问道:“当然可以,你们确定都要嫁给我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认真,也有一丝戏谑。 “嗯,我们确定。”九位女子齐声回答,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期待。 张无忌点头同意,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喜悦:“好,那今晚咱们就可以完成洞房仪式。”此话一出,九位女子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她们或低头或侧脸,羞涩之情溢于言表。 随后,张无忌带领着九位女子走进了山庄内。他们刚一进庄,就被巡逻的下人发现。下人们立刻停下脚步,对着张无忌行礼道:“少主好。” 张无忌微微点头,问道:“青婴,九真,昊宇,昊天,欣怡欣妍六人呢?” 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恭敬地回复道:“两位少夫人,以及四位小主人因为没什么事,所以很早就已经回房休息了。” “嗯,我知道了,你们继续巡逻吧。”张无忌说道。 听到张无忌的话,几个下人便转身离开继续开始庄里的巡逻任务。 张无忌见碍事的人走了,便带着九女分别选了几个紧挨着的屋子,然后便在贝锦仪周芷若,丁敏君等九女一脸娇羞的表情下,逐一与她们完成了洞房仪式,最后张无忌睡在了周芷若的房间内。 第93章 温馨的早晨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床榻之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张无忌缓缓地睁开双眼,他那明亮而深邃的眼眸率先恢复了清明。转头看向身旁仍在酣睡中的周芷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流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 只见他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周芷若那如丝般柔顺的秀发,轻声唤道:“芷若,该起床了哦。”声音虽轻,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周芷若听到呼唤声后,慵懒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小猫。她微微睁开眼睛,用那还有些惺忪迷离的目光望向张无忌,喃喃地问道:“嗯,无忌哥哥,你怎么醒得这么早啊?昨天……昨天和我们九个人一起洞房花烛夜,你难道不累吗?”说话间,她不禁想起昨晚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张无忌看着周芷若娇羞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自信满满地回答道:“芷若,你无忌哥哥我的体力可是超乎常人的,又怎会因为区区一个洞房之夜就累得起不了床呢?”言语之间,透露出一股强大的男子气概。 周芷若听了这话,双颊愈发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她低声嘟囔道:“嗯,确实有点强……”说完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张无忌见状,更是得意洋洋起来,继续调笑道:“哈哈,芷若,看来自从昨夜之后,你对我的实力可是深有体会呀!” 周芷若闻言,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她抬起粉拳轻轻捶打着张无忌宽阔结实的胸膛,娇嗔地说道:“无忌哥哥,你真是坏死了啦!” 然而,张无忌却一把捉住了周芷若的小手,将其紧紧握在手中,一脸坏笑地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芷若妹妹,你说是吧?” 周芷若被张无忌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心慌意乱,她急忙想要挣脱开来,嘴里嚷嚷着:“才不是呢,都是歪理,人家不理你了!”说着,她迅速坐起身来,不再理会张无忌,而是自顾自地开始穿戴起衣物。 张无忌见此情形,也不敢再过分逗弄芷若,赶忙跟着坐起身,动作利落地穿上自己的衣衫,生怕惹恼了这位美若天仙的新娘子。 两人穿戴整齐后,便走出了屋子。张无忌则去将丁敏君,贝锦仪,赵灵珠,静玄,静虚,静空,静慧,静照八人也叫了起来,然后十人一起先去见朱九真和武青婴。 “少主,您可真是太厉害了啊!仅仅出去走了这么一遭,居然就给我们带回了足足九个如花似玉的妹妹。”朱九真酸酸的说道。 一旁的武青婴也附和着说道:“是啊,少主,您这般风流倜傥,究竟打算迎娶多少佳人才能满足呢?”言语之中虽带着几分调侃之意,却也难掩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张无忌闻言哈哈一笑,轻轻搂住朱九真和武青婴的肩膀,温柔地安慰道:“哎呀,我的九真宝贝儿,还有青婴小美人,瞧把你们紧张的。本少虽说有些花心不假,但我对你们可是真心实意的,绝不会轻易抛弃任何一个人,定会始终如一地疼爱呵护你们。” 然而,这番甜言蜜语并未完全打消二女心中的疑虑,只见她们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显然对张无忌的保证并不十分相信。 就在这时,新加入的众女子纷纷开始自我介绍起来。首先开口的是丁敏君,她微笑着向朱九真和武青婴行了个礼,然后说道:“两位姐姐好,小妹名叫丁敏君。从今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了,还望姐姐们日后多多关照。”尽管丁敏君的年纪要比朱九真和武青婴都大上一些,但由于二人入门较早,因此称其为姐姐倒也显得合情合理。 紧接着,其他几位女子也依次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只听有人说道:“我叫静玄。”又有声音传来:“我是静虚。”“我乃静空。”“我是静慧。”“我叫静照。”“在下贝锦仪。”“我是赵灵珠。”最后,一个轻柔婉转的声音响起:“我叫周芷若。” “嗯嗯,妹妹们好呀!”朱九真面带微笑地说道。尽管此刻她内心深处对于张无忌竟然带回如此众多的女子感到无比愤怒与不满,但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友善的态度,向着眼前这九个女子回应道。 只见那可爱伶俐的张欣妍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面前的九位女子,开口问道:“你们以后都会成为我们的姨娘吗?”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这时,性格直爽的丁敏君快步走上前来,走到张欣妍的身前,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柔顺的头发,笑着回答道:“是啊,小姑娘,你一定就是咱们少主的宝贝女儿吧?” 张欣妍乖巧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嗯嗯,没错呢,我叫张欣妍哦。站在我身旁这位漂亮温柔的姐姐是我的亲姐姐张欣怡,还有那边那两个调皮捣蛋但又十分可爱的小男孩儿分别是我的弟弟张昊宇和张昊天啦。”说罢,还朝着身后指了指自己的姐姐和弟弟们。 赵灵珠听到张欣妍的介绍后,也移步到了孩子们的身边,满脸笑容地夸赞道:“哎呀呀,你们几个小家伙长得可真是太好看啦,果然不愧是无忌哥哥的亲生骨肉啊!” 而一旁的周芷若则静静地凝视着这温馨和谐的一幕,心中暗自思忖着:“不知道我和无忌哥哥日后所生的孩子是否也能如他们这般模样俊俏、惹人喜爱……”想到此处,她不禁微微红了脸颊,一抹娇羞之色悄然爬上眉梢。 “等会儿再聊天吧,有的是时间,咱们先吃早饭吧。”张无忌对着众人说道。 “好。”大家点头回应道。 然后张无忌便命令下人开始准备早餐,没过多久早餐就做好了。而因为现在人比较多,所以吃饭时,大家分坐在了三个桌子前。 大家吃饭时,有说有笑,很快就熟识了,完全没有了刚见面时的尴尬。 第94章 九女生育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无忌的家庭逐渐壮大,峨嵋派的九女加入后,他们的生活充满了喜悦和忙碌。十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九女相继怀孕并生下了孩子。另外张无忌还命令下人将山庄扩建了一下,使得山庄变大为了原来的三倍之多。 丁敏君生下了两个活泼的男孩。张无忌为他们取名张昊轩和张昊杰,希望他们能像天空一样广阔,像英雄一样杰出。 静玄生下了三个儿子。张无忌为他们取名张昊翔、张昊泽、张昊麟,寓意着他们能像鸟儿一样自由飞翔,拥有广博的知识和坚韧的意志。 静虚生下了两个女儿。张无忌为她们取名张欣悦和张欣婷,希望她们的生活充满喜悦,亭亭玉立。 静空生下了一儿一女。张无忌给男孩取名张昊旭,女孩取名张欣瑶,希望他们能像天空一样高远,像美玉一样纯洁。 静慧生下了三个女儿。张无忌为她们取名张欣琪、张欣茹、张欣琳,希望她们能像美玉一样珍贵,像香草一样芬芳。 静照生下了两个儿子。张无忌为他们取名张昊楠和张昊磊,希望他们能像楠木一样坚韧,像石头一样坚强。 贝锦仪生下了两个儿子。张无忌为他们取名张昊瑞和张昊宸,希望他们能像瑞兽一样吉祥,像宫殿一样庄严。 赵灵珠生下了两个女儿。张无忌为她们取名张欣蕊和张欣慧,希望她们能像花蕊一样娇嫩,像智慧一样明亮。 周芷若生下了两儿一女。张无忌给女孩取名张欣彤,两个男孩取名张昊博和张昊彦,希望他们能像彤云一样绚烂,像博学一样渊博,像彦士一样杰出。 孩子都出生后,山庄里一下子就忙碌了起来,因为一下子多了不少孩子,大家一时也忙不过来,所以张无忌又招募来了40多名丫鬟让她们帮忙照顾孩子们。 “爹爹,你看看你哟!这一下子就让咱们家多出来这么多弟弟妹妹啦,家里人可真是被弄得手忙脚乱、晕头转向的。”张欣怡撅着小嘴,满脸无奈地吐槽道。 只见张无忌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哎呀,闺女,这个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呀。谁叫你那几位娘亲——敏君她们如此好生养呢?” 一旁的张欣妍可不干了,她气鼓鼓地瞪着张无忌说道:“爹爹,您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嘛!倘若不是爹爹您非得把她们九个纳入妾室之列,她们又怎会接二连三地给您生下这么多孩子,从而给我们添了这么多弟弟妹妹呢?” 这时,张无忌竟然还不知悔改,反而一脸得意地自我陶醉起来:“哈哈,谁让你们的爹爹我天生就如此有魅力呢。” 他这话一出口,站在旁边的四个孩子不约而同地齐齐翻起了大大的白眼,一个个都是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紧接着,张昊宇忍不住开口说道:“爹爹,我算是发现了,您这脸皮可真是够厚的啊!” 张昊天也连忙附和道:“没错,哥哥说得太对了!爹爹您这脸皮简直比那厚厚的城墙还要厚实呢。” 张无忌一听,佯装生气地扬起了手掌,作势就要去拍打两人的小屁股,嘴里还嚷嚷着:“嘿,你们这两个臭小子,居然敢这样编排自己的父亲!”然而,两个孩子却机灵得很,纷纷嘻嘻哈哈地跑开了,只留下张无忌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爹爹,你可不能偷懒哦,快去照顾姨娘她们吧。”张欣妍看着呆愣的张无忌说道。 “好,你们两个也跟我一起过来帮忙。”张无忌说道。 “欸?为什么呀?”张欣怡问道。 “你们姨娘的孩子,不就是你们的弟弟妹妹吗?帮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张无忌笑着反问道。 “那倒也是,那我们两个就一起帮忙吧。”张欣怡点头道,然后和张欣妍一起跟随张无忌进屋帮忙照顾九位姨娘和她们的孩子了。 与张无忌这边欢乐气氛不同的是峨嵋派内,一片愁云惨雾笼罩着整个门派,压抑的氛围令人窒息。自那九位弟子被张无忌拐走之后,门派的实力骤然锐减,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而远在明教的杨逍,当他听闻峨嵋派一下子少了九个主要战力时,心中不禁大喜过望。他深知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一雪前耻,为自己心爱的妻子纪晓芙报仇雪恨。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派遣大批明教弟子,气势汹汹地朝着峨嵋派发起了大规模的进攻。 面对来势汹汹的明教大军,峨嵋派猝不及防,瞬间陷入了苦战之中。只见战场上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尽管峨嵋派众弟子奋力抵抗,但由于双方实力悬殊,伤亡人数不断增加,局势变得越来越危急。 眼见着己方伤亡惨重,峨眉派渐渐难以支撑下去。无奈之下,掌门灭绝师太只得放下往日的骄傲与矜持,紧急向武当派发出求救信号。收到消息后的武当派,本着江湖道义和两派之间的情谊,迅速派出弟子增援峨嵋派。 在武当派的强力援助下,峨嵋派终于逐渐稳住阵脚,并开始组织起有效的反击。经过一番艰苦鏖战,最终成功击退了明教的进攻。然而,经此一战,峨嵋派已是元气大伤,原本的驻地也在战火中遭到严重破坏,已不再安全。 经过深思熟虑,灭绝师太决定带领门下弟子迁移至武当山的山脚处,重新建立一个全新的驻地。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有武当派作为近邻,可相互照应,想必能让峨嵋派得以休养生息,重振雄风。 不过灭绝师太对拐走他弟子的张无忌更加愤恨了,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不过因为始终没找到张无忌和她几个弟子的踪迹,她也无可奈何。 第95章 五年时间家人们的成长 在九女的孩子出生后,庄子里的生活变得异常忙碌,但这种忙碌却充满了温馨和快乐。五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对于庄子里的每个人来说,这段时间既是挑战也是成长。原本八大派进攻光明顶的计划因张无忌的介入而搁置,峨嵋派的重创使得整个武林的格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八大派的行动也因此推迟了两年还没开始。 在这五年中,张无忌不仅承担起了保护和教导九女的责任,还将自己所学的武功倾囊相授。他根据每个人的资质和兴趣,精心挑选了适合她们的武学,使得她们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 丁敏君,以其锐利的目光和敏捷的身手,特别擅长白蟒鞭法,这种鞭法如同灵蛇出洞,让人防不胜防。她的摧心掌更是威力惊人,能够轻易击溃对手的内力。而手挥五弦则让她在近战中如鱼得水,轻轻一拂便能令对手失去战斗力。 静玄,以其冷静和智慧,将玉箫剑法和弹指神通练得炉火纯青。玉箫剑法的优雅与致命并存,而弹指神通则让她在远距离也能精准打击敌人。 静虚,太极剑法的圆润与凌波微步的灵动在她身上得到了完美的结合,使她在战斗中总能以柔克刚,进退自如。 静空,弹指神通和大伏魔掌的结合,让她在战斗中既有远程的精准打击,又有近战的强力压制。 静慧,碧海潮生曲的音波攻击和打狗棒法的灵活多变,使她在战斗中总能以奇制胜。 静照,双手互搏术和全真剑法的结合,让她在战斗中能够同时应对多个敌人,剑法凌厉,双拳难敌。 贝锦仪,凌波微步和天山六阳掌的结合,让她在战斗中如同幽灵般难以捉摸,掌力更是刚猛无比。 赵灵珠,她的手挥五弦、玉女剑法、弹指神通和凌波微步,使她在战斗中如同舞蹈般优雅,却又暗藏杀机。 周芷若,她的摧坚神爪、玉女剑法、凌波微步、天山六阳掌和弹指神通,使她成为了一个全能的战士,无论是近战还是远攻,都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 朱九真和武青婴,她们的摧坚神爪、凌波微步、弹指神通、玉箫剑法,让她们在战斗中如同双生花,默契十足,攻防兼备。 至于张无忌的孩子们,张无忌每人都教了他们北冥神功和九阳神功,以这两个武功为基础,那么他们的内力积蓄的会很快,另外他们也有自己已经算熟练或入门的武功。 张昊宇和张昊天:两兄弟在太极剑法和太极拳上的造诣已经炉火纯青,他们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剑法圆润连绵,拳法刚柔并济。一阳指的入门,更是让他们的点穴技巧精准无比。 张欣怡:她手中的白蟒鞭法如同灵蛇出洞,鞭影重重,让人难以捉摸,每一次挥鞭都带着破空之声,威力惊人。 张欣妍:玉箫剑法在她手中如同一曲悠扬的箫声,剑光闪烁,剑气纵横,每一次出剑都带着音律之美。 张昊轩:金钟罩的入门,让他的防御能力大大增强,如同身披金钟,坚不可摧。 张昊杰:火焰掌的入门,让他的掌力带着炙热的火焰,每一次出击都如同火龙出洞,炽热无比。 张昊翔:狮吼功的入门,让他的吼声如狮吼,震人心魄,能够在战斗中震慑对手。 张昊泽:弹指神通的入门,让他的指力精准而强大,能够在远距离精准打击敌人。 张昊麟:全真剑法的入门,让他的剑法更加稳健,剑招朴实无华,却蕴含着深厚的内力。 张欣悦:美女拳法的入门,让她的拳法柔美而不失威力,如同翩翩起舞,却又暗藏杀机。 张欣婷:摧坚神爪的入门,让她的爪法犀利无比,能够轻易撕裂敌人的防御。 张昊旭:降龙十八掌的入门,让他的掌法威猛无比,每一掌都如同龙吟虎啸,势不可挡。 张欣瑶:天罗地网式的入门,让她的招式如同天罗地网,密不透风,让敌人无处可逃。 张欣琪:打狗棒法的入门,让她的棒法灵动多变,每一次挥棒都带着破空之声,威力惊人。 张欣茹:玉女剑法的入门,让她的剑法轻盈飘逸,如同仙子舞剑,美丽而致命。 张欣琳:逍遥游掌法的入门,让她的掌法如同逍遥游,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张昊楠:落英神剑掌的入门,让他的掌法如同落英缤纷,美丽而致命。 张昊磊:蛤蟆功的入门,让他的内力更加深厚,每一次发力都如同蛤蟆吐气,力大无穷。 张昊瑞:铁砂掌的入门,让他的掌力如同铁砂,坚硬无比,每一次出击都能碎石裂金。 张昊宸:空明拳的入门,让他的拳法更加空灵,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空明之力,难以捉摸。 张欣蕊:天山六阳掌的入门,让她的掌法如同天山雪莲,纯洁而强大。 张欣慧:凌波微步的入门,让她的身法如同凌波仙子,轻盈无比,同时她对人体穴位的精准记忆,使她在点穴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 张欣彤:兰花拂穴手的入门,让她的手法如同兰花般优雅,每一次拂穴都精准无比。 张昊博:落英神剑剑法的入门,让他的剑法如同落英缤纷,美丽而致命。 张昊彦:小无相功的入门,让他的内力更加深厚,每一次发力都如同无相无形,难以捉摸。 看到妻子们和孩子们武功都已经练得不错了,张无忌又有了离开庄子去外面游玩的心。 而就在张无忌计划离开庄子时,庄内却进入了一个对于张无忌来说很熟悉的人——殷离。 第96章 张昊天轻松击败殷离 “这个庄子占地面积颇广,一眼望去竟然望不到尽头。庄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水榭点缀其中,美轮美奂得令人惊叹不已。毫无疑问,这庄子的主人必定腰缠万贯、富甲一方。”此时的殷离正站在庄子门口,心中暗自思忖着:“本姑娘近日手头有点紧,急需用钱,既然这庄子如此阔气,那不如就在这庄主身上敲他一笔钱财!”这般想着,她便使用轻功悄悄溜进了庄子。 正当殷离蹑手蹑脚地前行时,冷不丁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喝问:“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家庄子?所为何事?”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可把殷离吓得不轻,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待她定下心神,回头看去,却发现问话之人竟是个七八岁模样的小男孩。见此情形,殷离原本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弛了下来。 “哎呀,小鬼头!你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人家背后,可是会把人吓死的哟!”殷离嗔怒地对张昊天道。 然而,那张昊天却是丝毫不惧,反而挺起胸膛反驳道:“哼!明明是你自己鬼鬼祟祟地溜进我家庄子,反倒责怪起我来了?还有啊,你瞧瞧你长得那副尊容,实在是丑陋不堪,都快把我给吓坏啦!” 殷离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柳眉倒竖,怒目圆睁:“小鬼,不许你说我丑!我平生最恨别人拿我的容貌说事了。念在你年纪尚小不懂事的份上,只要你乖乖向我赔礼道歉,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就不再与你计较了,如何?” 岂料,那张昊天把头一扭,嘴硬地道:“我才不呢!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本来就是个丑八怪嘛,难道还不准人讲真话啦?” “哼!臭小鬼,本来姑奶奶还念及你年纪尚小,想要放你一马,谁知你如此不识抬举,今日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殷离怒目圆睁,柳眉倒竖,娇喝一声之后,身形如鬼魅般迅速欺近张昊天,同时右掌猛地拍出,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直朝张昊天胸口袭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一掌,张昊天却不慌不忙,脚下轻点地面,向后一跃,轻松避开了殷离的这一击。紧接着,只见他双手画圆,一招太极拳中的揽雀尾使出,以柔克刚地化解掉殷离后续的攻势,并顺势反攻回去。 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拳掌相交之声不绝于耳。然而仅仅数招过后,殷离一个不慎露出破绽,被张昊天一记推手击中腹部,整个人顿时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可恶!这个小鬼怎么会如此厉害?竟然能在短短几招之内将我击败,真是太大意了!”殷离从地上狼狈爬起,心中暗自懊恼不已。她盯着眼前一脸得意的张昊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看来不对他用绝招是不行了,虽然有些胜之不武,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想到这里,殷离决定施展自己的独门绝技——千蛛万毒手。 不过,当她看到张昊天那张稚嫩的脸庞时,心中又不禁犹豫起来:“这孩子看上去顶多也就七八岁的模样,若是对他用上这等阴毒武功,万一失手将其打死,岂不是罪过?可是若不这样做,恐怕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罢了罢了,大不了我控制好毒素的用量,应当不会闹出人命。”拿定主意之后,殷离深吸一口气,开始暗暗运功准备出手。 “哈哈,丑八怪,你躺在地上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在琢磨着还有什么坏点子啊?告诉你吧,就凭你那点微末道行,根本不可能打得赢本少爷!”张昊天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殷离,脸上满是嘲讽与不屑。 “哼!臭小鬼,你的实力的确还算得上可以,但跟我斗,你可真是自讨苦吃啊,小心待会吃大亏哟!”殷离冷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只见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运用起轻功,瞬间便来到了张昊天的身前。 说时迟那时快,殷离猛地抬起右手,运足内力,朝着张昊天的胸口狠狠地拍出一掌。这一掌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其中蕴含着千蛛万毒手的剧毒。殷离心中暗自得意,心想:就凭这一掌,定能让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失去抵抗能力。 然而,令殷离万万没想到的是,张昊天竟然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硬生生地接下了她这威力十足的一掌。原来,张昊天并非躲避不及,而是有意为之。他之所以选择不躲开这一击,其实是想要试探一下殷离究竟还有多少底牌未出。 要知道,张昊天可是身怀北冥神功和九阳神功,如今练就了一副百毒不侵的身躯。区区千蛛万毒手所释放出来的毒素,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小儿科,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这就是你的绝招吗?感觉就像是风吹过枯叶,一点威力都没有。\"张昊天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眼神中透露出对殷离的不屑一顾。 殷离的面色苍白,她的眼中满是不解和震惊,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怎么会毫发无伤?按理说,我的毒掌应该让你瞬间失去战斗力。” 张昊天轻轻一笑,似乎对殷离的疑惑感到好笑,他从容不迫地回答:“你的毒掌也许是有点门道,但对我而言,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我修炼的北冥真气和九阳神功已经达到了极致,我的身体早已是百毒不侵,你的毒对我来说,不过是一缕清风。” “百毒不侵?这世间怎会有如此逆天的体质?”殷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嫉妒和难以置信,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毕竟在她的认知中,毒是无孔不入的。 张昊天耸了耸肩,似乎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解释,他淡淡地说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的见识太浅,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是时候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了。” 话音刚落,张昊天便运转体内雄厚的内力,他的手指瞬间凝聚出一股强大的气劲,使出一阳指的绝技,迅速而精准地点中了殷离的穴道。殷离的身体瞬间僵硬,无法动弹。 “小鬼头,我确实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会栽在你的手里。”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但随即释然,她直视张昊天,语气坚定地说,“既然如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殷离绝对不会向你这个小鬼头求饶。” 第97章 张无忌再见殷离 “我杀你做什么?你又没真做什么坏事。哼!本少爷可不会轻易杀人,那多血腥啊。我现在就去把我爹爹叫过来,看看他老人家准备如何处置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张昊天双手抱胸,一脸傲气地说道,说完便潇洒地转过身,迈着大步朝着张无忌所住的屋子走去。 望着张昊天渐行渐远的身影,殷离心有余悸暗自庆幸道:“看来我的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庄子的主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呢?希望不要太凶狠才好……”想到这里,殷离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不一会儿,张昊天就来到了张无忌的屋子门前。只见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扯开嗓子对着屋内大声喊道:“爹爹,您在屋里吗?孩儿有事要向您禀报。” 话音刚落,只听得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缓缓打开,张无忌出现在门口。他面带微笑地看着张昊天,温和地问道:“在的,怎么了,昊天?这么匆忙找爹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呀?” 张昊天连忙走上前去,拉着张无忌的手,兴奋地说道:“爹爹,今天咱们庄子里闯进来一个长得奇丑无比的女人,孩儿眼疾手快,一下子就将她给逮住啦!现在正等着爹爹您来决定如何惩罚她呢。” 听到这话,张无忌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伸手摸了摸张昊天的脑袋,笑着夸赞道:“哦?我的昊天真厉害!竟然能够如此迅速地捉住闯入者,不愧是爹爹的好儿子。” 得到父亲的称赞,张昊天顿时得意洋洋起来,扬起下巴说道:“那当然了,我可是爹爹的儿子,厉害一点不是很正常嘛!” 张无忌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搂住张昊天的肩膀,说道:“好好好,乖儿子,快带爹爹去见见那个丑女人,让爹爹瞧瞧究竟是何方神圣。”说着,父子俩便一同朝着殷离所在的位置走去。 张无忌的脚步在殷离所在的那个角落停了下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位略显陌生的女子,嘴角微微抽动,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蛛儿吧?”声音中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激动和不确定。 一旁的张昊天皱起了小小的眉头,不解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疑惑地问:“爹爹,你认识这个丑女人?”他的话语中带着孩子特有的直率和天真。 殷离的眉头微微一挑,她的目光在张昊天身上扫过,然后冷冷地转向张无忌,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和不屑:“你就是这个让人讨厌的小鬼的父亲吧?不过,你怎么会知道我这个名字?你到底是谁?” 张无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他轻声回答:“我是张无忌啊,蛛儿,你还有印象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能在殷离的记忆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殷离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的脸上逐渐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声音也不由得提高了几分:“你是无忌哥哥?你居然是这个庄子的庄主?”她的话语中既有惊讶,也有一种时光变迁带来的感慨。 张无忌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嗯,真是许久未见了啊。”说着,他轻轻伸出手,解开了殷离身上的穴位。 殷离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血液重新流畅的舒适,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嗯,也有快10年时间了吧,没想到你都成为一个大庄子的庄主了。”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对张无忌成就的赞赏,同时也夹杂着对过去时光的怀念。 “爹爹可是相当厉害的人物哟!他不仅仅是这偌大庄园的庄主大人,而且他还拥有足足 11 位美若天仙的娘子呢!”张昊天眼珠一转,笑嘻嘻地插嘴说道。 “哎呦喂,无忌哥哥呀,您这桃花运可真是旺盛得如春花怒放一般呐!”殷离娇嗔着打趣道。 只见张无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然后目光直直地盯着殷离,轻声问道:“呵呵,还好啦。蛛儿,那不知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新一任娘子呢?”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张昊天和殷离耳旁。他们两人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直勾勾地望着张无忌,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那个熟悉的无忌哥哥(爹爹),而是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无忌哥哥,您是不是有些过于花心啦?都已经有了 11 个女人陪伴左右,居然还想让我也成为您的女人?再说了,这个小鬼头似乎对我可不太友好呢,老是一口一个‘丑女人’地叫着我。”殷离柳眉倒竖,双手叉腰,愤愤不平地抱怨起来。 一旁的张昊天见势不妙,连忙摆手解释道:“哎呀呀,蛛儿阿姨,请您千万别把我牵扯进去呀!我之前确实不晓得您跟我爹爹是好朋友关系,所以才会口无遮拦说错话。在此,我诚心诚意地向您赔礼道歉啦!” 殷离轻哼一声,白了张昊天一眼,没好气地回应道:“得了得了,本姑娘可没那么小气,还不至于跟你这样一个小鬼头计较生气。” “你瞧,昊天他对你可是并无半分厌恶之意哦!那么,你究竟要不要嫁予我呢?”张无忌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殷离,言辞恳切地发问道。 只见殷离双颊绯红,娇嗔地低下头,略微迟疑了片刻后,方才嗫嚅着回应道:“这……这个嘛,且容我好生斟酌一番。虽说我对你心怀倾慕之情,然而一想到你身边已然环绕着足足十一个女子,我的心便如乱麻一般,一时之间实在难以坦然接受此等事实呀。”说罢,她轻咬朱唇,眼神之中流露出些许纠结与不安。 张无忌听闻此言,不禁微微一笑,和声安慰道:“无妨,你尽可从容思考,不必急于答复于我。此后,你不妨暂且居住在这座庄子里,如此一来,你的饮食起居皆无需担忧,定能过得安稳舒适。” 殷离微微颔首,表示应允,接着又赶忙补充道:“嗯,好吧。只是,我答允入住这庄子,并不意味着我已决定下嫁于你,这点你万不可产生误解哟。”言语间,她不自觉地抬起头来,偷偷瞥了一眼张无忌,似是想要从他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反应。 张无忌爽朗一笑,大手一挥,朗声道:“哈哈哈哈,放心便是,我岂会不知晓你的心思?我定会耐心等待,直至你真心实意、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新娘那日到来。好了,莫再耽搁,随我一同前往庄内的大厅用膳吧。”言毕,他转身迈步前行,身姿潇洒而飘逸。 殷离轻点臻首应道:“好嘞,那就走吧。”语罢,她莲步轻移,紧紧跟随在张无忌身后,两人并肩而行,朝着庄内的大厅缓缓走去。 第98章 帮殷离恢复容貌 “无忌哥哥,你身旁站着的这位姑娘是谁呀?”赵灵珠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指向张无忌身边亭亭玉立的女子,开口询问道。 只见张无忌微微一笑,温柔地看了一眼身侧之人,然后转头对着赵灵珠说道:“她是蛛儿,不过她的本名叫做殷离,乃是我即将要迎娶过门的妻子。”他的话语之中充满了深情与坚定。 然而,听到这话的殷离却是微微一怔,随即娇嗔地跺了跺脚,嚷嚷道:“喂喂,无忌哥,人家可还没打定主意要嫁给你呢!你怎能这般擅自作主就向别人如此介绍我?而且……你又是如何知晓我本来叫作殷离的呀?” 张无忌看着眼前气鼓鼓的殷离,不禁笑出声来,轻声解释道:“这嫁娶之事自然是迟早都会发生的嘛。至于为何我会晓得你的本名,那是因为我的母亲正是殷素素,所以对于你的身世我自然是清楚得很啦。”说完,他满含笑意地注视着殷离,眼中尽是宠溺之情。 殷离听后恍然大悟,轻轻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能知晓我的真实姓名竟然是殷离。” 就在这时,一旁突然传来两道稚嫩却又带着些许调皮的声音。“爹爹,你的审美品位何时变得如此独特啦?怎会看上这样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呢?即便你们之间有着熟识的关系也不该如此呀。”说话的正是张无忌的儿子张昊轩,只见他皱着小眉头,一脸疑惑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紧接着,另一个稍显年幼些的孩童张昊杰也附和起来:“就是就是,哥哥说得没错,这个姐姐长得可比妈妈差远了,怕是连妈妈十分之一的美貌都及不上哟。” 殷离听闻此言,顿时气得柳眉倒竖,一双美眸怒视着这两个小家伙,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高声喊道:“你们这两个小鬼头,休要口无遮拦,再敢叫我丑女,小心我的拳头可不饶人!” “哎呀呀!爹爹,您瞧瞧这位姑娘,不仅长得丑陋不堪,竟然还如此暴力,您这审美可真是大有问题呢!”张昊翔一边摇着头,一边大声地嚷嚷着。 就在这时,只见那名叫殷离的女子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张昊翔面前。还没等张昊翔反应过来,殷离已经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并恶狠狠地说道:“小鬼头,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给本姑娘说一遍试试!” 一旁的张昊泽见哥哥被欺负,顿时怒不可遏,挺身而出道:“你这个坏女人,快放开我的哥哥!告诉你,我可是很厉害的哦,要是把我惹急了,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紧接着,年纪稍小一些的张昊麟也跟着附和起来:“没错,就是这样!赶快松开我哥哥,否则我们兄弟几个就要一起对你动手啦!” 面对两个小家伙的威胁,殷离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挑衅地笑道:“哈哈,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头,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要动手,那就快点来吧,别在这里磨磨蹭蹭的!”说着,她便松开了张昊翔的耳朵,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 殷离转头看向张无忌,娇嗔地说道:“无忌哥哥,你看看你的这些孩子们,一个个都这么不待见我,看来我还是识趣点早点离开好了,免得在这里招人嫌。” 张无忌连忙上前安慰道:“蛛儿,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他们不过是对陌生人有些警惕而已,并不是真的讨厌你。来,昊轩、昊杰、昊翔、昊泽、昊麟,你们五个听好了,赶紧向你们的蛛儿姨娘赔个不是,她可是爹爹我尚未过门的妻子,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许再这么无礼了!” “好吧,我们错了,蛛儿姨娘。”五个孩子不得已只能对殷离道歉道,但他们内心并不服气。 “你们五个是不是觉得蛛儿有点丑啊?但实际上呢,她原本可一点儿都不丑哟!只是由于修炼了千蛛万毒手这种武功,所以她的脸部才会看起来像是被毁容了一般。”张无忌缓缓地解释道。 “爹爹,您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女儿我怎么感觉不太敢相信呢。”张欣悦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 “就是嘛,爹爹,如果您不能拿出证据来证明,我们姐妹几个可是不会轻易相信的哦。”一旁的张欣婷也跟着附和起来。 听到两个小丫头片子这么一说,殷离不由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好几步。她心里很清楚,这俩小姑娘的意思分明是想要让张无忌帮自己恢复原来的容貌。可要知道,一旦容貌得以恢复,那就意味着必须要废掉她辛辛苦苦修炼而成的千蛛万毒手啊!这对于殷离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毕竟这套武功可是她花费了无数心血和时间才练成的,叫她就这样舍弃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一百个不情愿也不行啊! 眼瞅着蛛儿惊慌失措地连连后退,张无忌瞬间便洞悉了她内心深处的想法。他连忙朝着殷离走过去,和声细语地安慰道:“蛛儿姑娘,别害怕。虽说要想恢复你的容貌,的确需要废掉你所修炼的千蛛万毒手,但如果你真心喜欢钻研毒功,并且渴望拥有更加强大的实力,那么我这里倒是还有其他一些相关的武功秘籍可供你学习参考呢。” “哦,那是什么武功?”殷离的好奇心被勾起,她瞪大了眼睛,疑惑地望着张无忌,期待着他的回答。 “五毒神掌。”张无忌回应道。 “这个不是已经过世许久的赤练仙子李莫愁的武功吗?无忌哥哥,你怎么会有这种失传已久的绝学呢?”殷离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 “这个武功秘籍是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得到的。”张无忌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他知道自己正在编织一个谎言,但他无法告诉殷离真相,那就是他前世与李莫愁是夫妻关系,因此对五毒神掌了如指掌。 “哦,这样啊。无忌哥哥,你确定没有骗我吧,如果我被你废了千蛛万毒手后,你却没有真正的五毒神掌,那我这十多年的修炼可就白白浪费了。”殷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担忧。 “放心吧,蛛儿,我是不会骗你的。”张无忌的声音中充满了安慰,他的眼神坚定,试图让殷离相信他的话。 “好吧,那你来吧。”殷离轻叹一声,坐在了冰冷的地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准备。 看到殷离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张无忌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北冥神功。他的手掌轻轻贴在殷离的背上,开始吸取她体内的千蛛万毒手的功力以及深藏其中的毒素。随着功力的流转,殷离脸上那些因千蛛万毒手而留下的疤痕和痕迹逐渐消散,露出了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她的脸色也渐渐变得红润,仿佛重获新生一般。 第99章 与殷离确定关系 看到殷离的样貌竟然神奇地恢复如初,孩子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瞬间呼啦一下全都围拢了过来。 “哎呀呀,你们这群小鬼头,凑这么近干嘛呢!看什么看,难道我是什么稀罕的吉祥物不成?”殷离没好气儿地嚷嚷道。 站在一旁的张昊旭忍不住接话:“虽说这模样变得好看多了,可这脾气嘛,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哟!” 他话音刚落,妹妹张欣瑶就跟着附和起来:“嗯嗯,哥哥说得太对啦!她就算如今相貌还算过得去,可要让她给咱当姨娘,那恐怕还是不太合适呢!就她这火爆性子,家里岂不是要被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喽!” 听到这话,殷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瞪着眼睛冲他们喊道:“哼!既然觉得我不好,那就别看我!赶紧走开,离我远远的!” 然而,孩子们似乎并没有被她的怒气吓到,张欣琪一脸不在乎地嘟囔道:“看看你又咋啦?难不成还会少掉你身上两块肉不成?” 这时,张欣茹也笑嘻嘻地插话进来:“就是就是,我们不过是觉着一个原本丑陋的女子突然变漂亮了,感到有些稀奇而已嘛!” 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张欣琳此时好奇地问道:“哎,你到底啥时候开始修炼那毒功的呀?怎么连脸蛋都给练坏掉啦?” 面对众人七嘴八舌的追问和议论,殷离简直烦透了,她跺跺脚,再次高声叫道:“我就是讨厌被别人盯着瞧!还有,关于这些问题,本姑娘一概无可奉告!都快给我闪开,别再缠着我啦!” 听到殷离的话,孩子们顿感无趣,便散开了,“无忌哥哥,你也都亲眼瞧见啦,你的那些个孩子对我可是满心满眼地讨厌啊!就这样子,你竟然还执意要娶我过门儿?”殷离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委屈地冲着张无忌发问。 只见张无忌一脸坚定地回应道:“阿离,我既然已开口说要娶你为妻,那就断然不会有丝毫反悔之意!” 听到这番话,殷离稍稍安心了些,但还是忍不住又补上一句:“嗯,好吧,既然如此,那日后要是我和你的孩子们之间闹出什么不愉快来,无忌哥哥你可得一碗水端平,万万不可偏袒他们哟!” 张无忌连忙点头应承下来:“放心吧,阿离,我绝对不会厚此薄彼的。” 这时,殷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急切地追问道:“对了,无忌哥哥,你不是亲口答应过我,只要我愿意放弃修炼千蛛万毒手,你便会将五毒神掌的秘籍传授于我么?如今这千蛛万毒手已然被你亲手废掉了,那说好的五毒神掌秘籍呢?” 看着眼前焦急万分的殷离,张无忌不禁微微一笑,打趣道:“哈哈,阿离,瞧把你急得,难不成还怕我说话不算数、故意耍赖不成?” 殷离跺了跺脚,娇嗔道:“哼!人家怎么能不急嘛!我如今连最为厉害的武功千蛛万毒手都没啦,如果再没有新的厉害功夫傍身,万一以后独自一人闯荡江湖的时候遭遇强敌,那岂不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这叫我如何能不忧心忡忡呐!” 张无忌赶忙安慰起她来:“好啦好啦,莫要慌张,蛛儿。快随我进屋去吧,其实这五毒神掌的秘籍一直都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脑海之中呢。我自会慢慢地、逐字逐句地替你书写出来。”说着,他轻轻地拉起殷离的手,一同朝着屋内走去。 走进屋里后,张无忌轻车熟路地走到桌子前,缓缓坐下。他先是微微眯起双眼,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接着伸手拿起桌上摆放整齐的纸笔,准备将五毒神掌秘籍默写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张无忌才长长舒出一口气,搁下手中毛笔。只见那一张张洁白的纸面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龙飞凤舞、刚劲有力的字迹和图案,详细记录着五毒神掌的招式精要以及修炼法门。 一直在旁边焦急等待的殷离见张无忌终于写完,瞬间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好奇,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迫不及待地一把抢过张无忌手中还带着余温的纸张。她瞪大美眸,快速扫视纸上内容,越看越是兴奋,娇俏的脸庞因为喜悦而泛起红晕。 “真的是五毒神掌!无忌哥哥,你果然没有骗我!”殷离开心得像个孩子一般,欢呼雀跃起来,声音清脆悦耳如银铃作响。 听到殷离如此欣喜若狂的话语,张无忌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温柔笑意:“嗯,我怎么会骗你呢?这可是我精心默写出来给你的。” 殷离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光芒:“嗯,那我现在就要开始刻苦练习五毒神掌啦,无忌哥哥你可千万不要打扰我哦。”说罢,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些珍贵的纸张,宛如捧着稀世珍宝一般,转身坐到了床上,准备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 “好,没问题。”张无忌微笑着回应道,同时目光关切地注视着殷离的一举一动,心中暗自祈祷她能早日练成这套绝世武功。 得到张无忌肯定答复后的殷离不再犹豫,当下便聚精会神地研读起张无忌所书写的五毒神掌秘籍,并依照上面所述方法逐步展开修炼。 时光悄然流逝,一个时辰宛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此时,沉浸于修炼之中的殷离缓缓地睁开了她那明亮如星的双眸,一抹满足与兴奋之色在她的眼底一闪而过。 只见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微扬,轻声自语道:“这部武功果然精妙绝伦,若能持之以恒地修炼下去,必能有所成就。明日,我定要将毒蛇、蟾蜍、蜘蛛、蜈蚣以及蝎子这五种毒物尽数收集齐全,借助它们来辅助修炼,相信届时我的五毒神掌必将臻至大成之境!”言语之间,透露出一股坚定和自信。 站在一旁的张无忌闻听此言,微微一笑,温柔地应道:“好啊,蛛儿,明日我愿陪你一同前去寻觅这些毒物。只是此刻……咱们还是先完成这人生大事——洞房花烛夜吧。”说罢,他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殷离,眼中满含爱意。 听到张无忌这番话,殷离不禁双颊绯红,娇羞地低下了头,呐呐地道:“欸?无忌哥哥,这天色尚早呢,如此行事是不是有些仓促了些?”说着,她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窗外依旧高悬的日头,心中暗自嘀咕:明明阳光还如此明媚,怎么就要入洞房啦。 然而,张无忌却不以为意,他轻轻握住殷离的手,安慰道:“无妨的,阿离妹妹,时间过得飞快,夜幕降临也就在转眼间而已。”话音未落,他突然俯身向前,毫不犹豫地吻住了殷离那粉嫩柔软的双唇。 殷离先是一惊,身体微微一僵,似乎还有些许抗拒之意。但随着张无忌温暖而炽热的气息不断袭来,她的心渐渐融化,原本的矜持逐渐被抛诸脑后。渐渐地,她开始轻轻地回应着张无忌的亲吻,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环抱住了他宽阔的后背。 不多时,两人的身躯紧紧相拥在一起,缓缓倾倒在床上。床幔轻摇,似在为他们遮挡那羞人的春光;微风拂过窗棂,仿佛也不忍打扰这对有情人的甜蜜时刻。 第100章 有趣的早餐时光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张无忌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突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鼻子一阵奇痒难耐,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地触碰着它。张无忌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鼻子,但那股瘙痒感却丝毫没有减轻。无奈之下,他只好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在捣乱。 这一看不要紧,只见殷离正笑嘻嘻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缕她那如瀑布般垂落的秀发,轻轻地在张无忌的鼻子上来回刮动。看到张无忌终于醒了过来,殷离像个孩子似的咯咯笑了起来。 “蛛儿,你又调皮啦,是不是一大早就想着再来一次洞房花烛夜呢?”张无忌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调侃道。 听到这话,殷离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就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她娇嗔地跺了跺脚,扭过头去,嘴里嘟囔着:“哎呀,无忌哥哥,你真坏,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 看着殷离那副娇羞可爱的模样,张无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连忙坐起身来,轻轻拉过殷离的手,柔声说道:“好啦,蛛儿,是我不好,不该逗你的,快别生气啦。咱们赶紧起床吧,今天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然后便穿起自己的衣服来。 经张无忌这么一说,殷离也想起了今天的任务——帮她抓捕五毒。于是,她点了点头,应声道:“对呀,我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呢。”说着,她便开始迅速地穿起衣服来。然而,就在她刚刚下床准备迈步的时候,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下身传来,使得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张无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殷离,关切地问道:“蛛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殷离咬着嘴唇,脸色有些苍白,轻声说道:“没……没事,就是身子还有些疼。” 张无忌心疼地摸了摸殷离的头,安慰道:“都是我的不好,昨晚太莽撞了,让你受苦了。不过没关系,你慢慢来,动作轻一点,一会儿就会好些的。” 殷离抬头望着张无忌,眼中满是柔情蜜意,她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接着,在张无忌的搀扶下,她小心翼翼地迈出每一步,慢慢地适应着身体的不适。 两人刚刚踏出房门,目光所及之处,便瞧见了亭亭玉立的周芷若正笑意盈盈地站在不远处。她莲步轻移,朝着他们走来,柔声说道:“无忌哥哥,你们终于醒啦!大家伙儿可都一直在等着你们一起用早饭呢。” 张无忌闻言,微笑着回应道:“嗯,好嘞,那咱们这就过去吧。”说罢,他与身旁之人一同迈步向前走去。 这时,周芷若快走几步迎上前去,对着张无忌轻声细语地说道:“无忌哥哥,让我来搀扶一下阿离妹妹吧。”话音未落,只见她已经伸出手,轻轻地扶住了殷离的手臂。紧接着,她又转头看向殷离,娇嗔地安慰道:“阿离妹妹,女人的头一次大抵都是如此这般,不必心急,咱们慢慢地走着便是。” 殷离听了这话,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羞涩地埋怨道:“哼,都要怪无忌哥哥昨晚把人家折腾得太久啦,不然今儿个早上怎会这般模样?”说完,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无忌。 周芷若抿嘴一笑,附和着说道:“无忌哥哥呀,有时候就是这样,没什么太多的分寸。” 就这样,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并肩而行,一路上谈笑风生,不知不觉间便已抵达了庄子的大厅门口。 刚一走进厅内,贝锦仪眼尖地瞧见了张无忌,连忙起身招呼道:“无忌哥哥,快过来坐到我这边来吧。”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一旁的赵灵珠却不干了,急忙插嘴喊道:“不行不行,无忌哥哥必须得坐在我的身边才行!”一时间,两个女子各不相让,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这个好办,我坐你们两个中间不就行了嘛!”张无忌爽朗地笑着说道,话音未落,他已动作迅速地一屁股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二女中间的那把椅子之上。紧接着,他面带微笑,对着在座众人高声喊道:“来来来,各位都开始享用这美味的早饭吧,别光愣着啦!” 听闻张无忌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心领神会,各自拿起手中的筷子,大快朵颐起来。就在这时,只见贝锦仪眼疾手快地夹起一块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糖醋肉,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张无忌的嘴边,并娇声说道:“无忌哥哥,来尝尝这块糖醋肉,可好吃啦!” 张无忌见状,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一口将那块糖醋肉吞入嘴中,细细咀嚼品味一番后,赞不绝口道:“嗯,味道确实不错!”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赵灵珠又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只晶莹剔透、鲜嫩多汁的大虾,轻轻剥开虾皮,露出里面雪白粉嫩的虾肉,满脸期待地说道:“无忌哥哥,你再试试这个虾,可是人家亲自剥的哟!” 张无忌看着眼前的赵灵珠,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同样也是欣然张口,将那只虾肉送入口中,边吃边点头称赞道:“真好吃,谢谢灵珠妹妹!” 就这样,两女你来我往,犹如一场激烈的竞赛一般,争先恐后地给张无忌不停地夹着各种菜肴。而张无忌呢,则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不一会儿的工夫,他的肚子里就已经填满了食物,渐渐地有了饱腹之感。 终于,张无忌实在是吃不下去了,连忙开口劝说道:“哎呀,我说你们两个呀,别老是只顾着给我夹菜了,你们自己也赶紧多吃点啊,不然这些饭菜一会儿可就要凉透咯!” 听了张无忌这番话,贝锦仪和赵灵珠相视一笑,齐声应道:“知道啦,无忌哥哥!”随后,二女这才稍稍放慢了给张无忌夹菜的速度,转而专心致志地吃起饭来。一时间,整个饭桌上传出阵阵欢声笑语,气氛好不融洽。 第101章 成昆身死 吃完早餐后,张无忌便带着殷离开始寻找五毒之物,经过多半天的寻找,终于集齐了五毒之物,殷离随即便开始修炼了起来。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便过去了6个月时间,殷离的五毒神掌已经修炼到大成,而且她还成功怀上了张无忌的孩子,并且已有6个月身孕了。 这天,一个下人报告了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事,张无忌听到这个消息后,便决定前往光明顶,因为那里还有杨不悔和小昭在,这都是他内定的妻子,于是他将自己要去光明顶的事告诉了众人。 “爹爹,你这是又要离开庄子啦?该不会又打算给我们领回好几位姨娘吧?”张昊楠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张无忌。 张无忌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颤,心里暗自嘀咕:“如今这些孩子怎如此懂我的心思?”他不禁有些尴尬,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笑了笑。 这时,一旁的张昊宸凑过来,拉着张无忌的衣角撒娇道:“爹爹,要不您带上我一同前去呗,这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呀!” 张无忌轻轻拍了拍张昊宸的脑袋,笑着说:“傻孩子,你才多大点儿啊,还照应我呢?我看呐,倒不如说是我来照应你更为贴切些。” 见张无忌拒绝得干脆,张昊宸小嘴一撅,显得有些失落。 而站在不远处的静虚和静空则快步走上前来,关切地询问道:“少主,此次您前往光明顶,途中可有危险?” 张无忌摆了摆手,宽慰她们道:“不必担忧,以我的武功修为,料想不会遇到太大麻烦。” 静空连忙接着说道:“少主,若当真需要人手相助,您可千万别跟我们客气啊!” 张无忌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地回答道:“放心吧,我一人足矣。你们只需在此安安稳稳地守住家园,等我归来便是。” 听了张无忌这番话,静虚和静空对视一眼,虽仍心有忧虑,但也只能点头应道:“那好吧,少主一路小心,千万要保重自己。” 张无忌点了点头,向众人挥挥手,转身大步离去。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离开庄子后,张无忌迈着坚定的步伐,依照曾经在脑海里反复观看过无数遍的《倚天屠龙记》剧情所描述的路线,一路前行。山路崎岖不平,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急切的心情。终于,经过一番跋涉,他来到了杨逍和明教其他高手与敌人激烈交手的地方。 而当张无忌踏入这片区域的时候,目光恰好捕捉到了令他心中一紧的场景——杨逍以及明教的其他高手们,还有成昆正分散开来,各自运功疗伤。 就在这时,杨逍猛地睁开双眼,警觉地看向缓缓走近的张无忌,眼中流露出一丝明显的敌意。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喝问道:“小兄弟,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会突然出现在此地?”毕竟,此时的他们皆身负重伤,倘若再遭他人偷袭,恐怕真的就要命丧黄泉了。 面对杨逍充满警惕的质问,张无忌赶忙抱拳施礼,解释道:“你莫要误会,我此番前来乃是诚心相助各位。那成昆老贼作恶多端,与我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说罢,他紧紧握起拳头,咬牙切齿地瞪向不远处正在闭目疗伤的成昆,仿佛要用眼神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听到张无忌这番话,成昆心头微微一颤,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他缓缓睁开眼睛,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对着张无忌说道:“小兄弟啊,我可不记得曾与你有何冤仇。你这般说辞,莫非是认错人了吧?”然而,只有成昆自己心里清楚,此时此刻,无论眼前这少年所言真假与否,他最要紧的便是尽量拖延时间,好让自己能够尽快恢复功力,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多说无益,你想拖延时间,我可不允许。”张无忌眼神凌厉地盯着成昆,口中冷冷地说道。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快速地来到成昆面前,右手猛地一挥,带着凌厉劲风的一掌直直朝着成昆拍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成昆心中一惊,但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迅速做出反应。他连忙抬起双掌,交叉于胸前,试图挡住张无忌这威力惊人的一掌。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人的手掌重重地撞击在一起,一股强大的气流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张无忌见成昆挡住了自己的攻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紧接着,他左手化掌为爪,一把抓住成昆的右臂,同时体内真气涌动,顺势使出了绝世武功北冥神功。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的掌心传出,犹如一个无底黑洞一般,开始疯狂地吸取成昆的内力。 “臭小子,你在做什么?我的内力怎么在消散,快停下!”成昆感受到自己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被张无忌吸走,顿时脸色大变,惊恐地喊道。然而,此时的张无忌完全不为所动,他双眼微闭,全神贯注地施展着北冥神功,加大了对成昆内力的吸收力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成昆的内力越来越少,他原本红润的脸庞也逐渐变得苍白起来。终于,在张无忌持续不断的吸收下,成昆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四肢无力地摊开着。 此刻的成昆,已然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艰难地抬起头,望着张无忌,声音虚弱地问道:“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可以告诉我,你与我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了吧?” 听到成昆的问话,张无忌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悲愤之色。他紧咬嘴唇,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还记得金毛狮王谢逊吗?他可是我的义父!当年就是因为你这个恶贼,害得我义父家破人亡,饱受折磨。今天,我就要替我义父讨回公道!” “难道……你是张翠山的儿子张无忌?哈哈哈,真是报应啊,没想到我最终竟会落在你的手里。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来吧,结束我这罪恶的一生吧。”成昆惨笑着说道,脸上满是绝望和悔恨。 张无忌看到成昆一心求死,那张无忌便选择了成全他,直接一掌拍在了成昆道天灵盖上,成昆当场身死。 第102章 张无忌为明教众人疗伤 当听到这个敢于对成昆出手的青年竟然就是张无忌的时候,韦一笑的心脏猛地一缩,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他瞪大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张无忌,脑海里思绪如电般闪过:“这小子该不会是来找我寻仇的吧?想当初,我不仅吸食过他的鲜血,更是将他狠狠打下悬崖!虽说后来我自己也不幸中了他身上所携带的北冥神掌的寒气,但万一他耿耿于怀怎么办……” 就在这时,只见杨逍面带微笑,朝着张无忌开口说道:“原来你便是无忌啊!不悔那丫头常常跟我提及你呢,她对你甚是想念。” 张无忌闻听此言,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惊喜之色,连忙回应道:“真没想到不悔妹妹居然还记得我!那待我处理完此间之事后,便立刻前去寻她。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让我先替诸位疗伤要紧。毕竟如今八大门派对咱们光明顶虎视眈眈,若是诸位带着伤势上阵迎敌,恐怕会凶多吉少。” 一旁的彭莹玉赶忙拱手施礼,感激地说道:“那就有劳张少侠费心了。” 而性格豪爽的周颠则拍着胸脯大声喊道:“张少侠此次仗义援手相助,实乃我明教之大幸!日后若您有任何困难之处,尽管告知我周颠。哪怕是要我赴汤蹈火、下油锅炸个外焦里嫩,我也绝对眉头不皱一下!” 张无忌被周颠这番话逗得哈哈大笑,摆手说道:“周前辈言重啦!太过夸张了些。我外公白眉鹰王昔日也曾是明教中的一员,所以我此番前来帮忙,本就是分内之事罢了。” “你居然是鹰王的外孙?这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之前竟然对你……,甚至……”韦一笑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和一丝愧疚,他的话语在空气中悬停,似乎有些话难以启齿。 张无忌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温和地说道:“韦蝠王,你的心思我明白,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并非心胸狭窄之人,不会因此而对你有所芥蒂。你不必放在心上,现在最重要的是帮你疗伤。” 韦一笑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动:“多谢少侠的大度,我韦一笑铭记在心。” “不必客气,叫我无忌就好,毕竟你与我外公同辈,我理应敬你。”张无忌说着,便示意韦一笑做好准备。 韦一笑闻言,立刻按照张无忌的指示,盘腿而坐,调整呼吸,准备接受治疗。 张无忌则凝神聚气,双掌缓缓推出,九阳神功的内力如同温暖的阳光,透过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韦一笑的后背。这股力量不仅驱散了韦一笑体内北冥神功的寒气,还疏通了他因修炼不当而堵塞的经脉,以及修复了成昆偷袭所留下的创伤。 时间悄然流逝,不一会儿,韦一笑的脸色便由苍白渐渐恢复了红润,他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平稳,显然伤势已经痊愈。 “无忌少侠,你的救命之恩,韦一笑没齿难忘。”韦一笑站起身来,对着张无忌深深一拜,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张无忌连忙上前扶起韦一笑,诚恳地说道:“韦蝠王,你这是做什么?你是我长辈,如此大礼,我如何敢当?快快请起。” 在韦一笑起身之后,张无忌转身看向一旁的杨逍,语气坚定地说:“杨伯伯,韦蝠王的伤势已经稳定,接下来轮到我为您疗伤了。” “不,我的伤势不算什么,先不用管我,还是先给你的其他兄弟们疗伤吧。”杨逍摆了摆手,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不过无忌,你的内力虽然深厚,但连续为这么多人疗伤,你真的能够支撑得住吗?可别为了我们,累坏了自己。” 张无忌微笑着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回答:“杨伯伯放心,我的内力还很充沛,帮助大家疗伤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见张无忌如此坚决,杨逍也不再坚持,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感激和担忧。 张无忌便从彭莹玉开始,逐一为张中、说不得和尚、冷谦、周颠等人治疗他们因成昆偷袭而受的重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无忌的额头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却毫不在意,直到所有人都恢复了内力,他才稍作休息。 “杨伯伯,其他兄弟的伤势都已经稳定了,现在轮到我为您疗伤了。”张无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着杨逍说道。 “无忌,你真的没问题吗?如果你累了,我可以自己慢慢调理,不急于这一时。”杨逍看着张无忌略显疲惫的面容,关切地问道。 “放心吧,杨伯伯,您是我们对抗八大派的重要力量,您不能带着伤势上战场。”张无忌坚持道。 听罢此言,杨逍也不再推辞,立刻盘膝坐下,张无忌则再次凝聚内力,开始为杨逍治疗伤势。 大约过了两刻钟的时间,张无忌终于将杨逍的伤势也治愈了。当他站起身来时,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显得有些虚弱。 “无忌,你怎么样?”杨逍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张无忌,脸上满是担忧。 “没事的,杨伯伯,我只是有些消耗过度,休息一下就好。”张无忌微微一笑,定了定神,然后鼓起勇气说道,“我来光明顶为你们治伤虽然是恰逢其会,但其实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向您提亲,我想娶不悔妹妹为妻。” 杨逍听后,先是惊讶,随即放声大笑:“哈哈哈,你这臭小子,原来心里还藏着这样的念头。不过,我同意了,不悔那丫头对你也是一往情深,你们的事情,我就不做阻拦了。”杨逍的笑容中充满了对张无忌的欣赏和对未来的美好期待。 “您能同意,我实在是感激不尽。”张无忌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 “嗯,无忌,你快去找到不悔吧。我们这边也要开始商量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八大派围攻了。”杨逍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紧迫感,但同时也充满了对张无忌的关怀。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会尽我所能。”张无忌主动请缨,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不必了,无忌。如今我们已经恢复了实力,而且你并不属于明教,这些事情应该由我们自己来解决。”杨逍婉拒了张无忌的提议,他的语气虽然温和,但态度却十分坚决。 “可是我……”张无忌还想坚持,但杨逍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好了,无忌,你快去陪不悔吧。接下来的事情,就让我们明教自己来处理。”杨逍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听到杨逍如此坚决,张无忌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多余。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转身,迈开坚定的步伐,向着杨不悔所在的小院走去。 第103章 见到杨不悔 当张无忌迈着轻快的步伐踏入杨不悔所居住的幽静小院时,一阵嘈杂声传入他的耳中。他定睛一看,只见杨不悔正挥舞着一根粗长的木棍,毫不留情地击打在小昭瘦弱的身躯之上。而小昭则被沉重的铁链紧紧束缚住双脚,无法躲避这凌厉的攻击。 “小昭啊,你胆子倒是不小!我都已经如此谨慎地用铁链捆住你的双脚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这般不老实,竟敢在我的屋子里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莫非你当真活腻了不成?”杨不悔怒目圆睁,手中的棍子如雨点般不停地落在小昭的身上,同时嘴里还恶狠狠地骂道。 小昭满脸惊恐之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一边颤抖着身子,一边苦苦哀求:“我知道错了,小姐,求求您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然而,杨不悔似乎并未因此而动容,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就在这时,张无忌一个箭步冲到杨不悔身后,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柔声说道:“不悔妹妹,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嘛。”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杨不悔猛地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盯着眼前之人。 “你是......叫我不悔妹妹,难道你就是无忌哥哥?”杨不悔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试探性地问道。 “哈哈,正是我啊,不悔妹妹,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呀。”张无忌微笑着回答道,眼中满是重逢的喜悦之情。 “无忌哥哥,真的是你!天哪,实在是太好啦!”杨不悔兴奋得像个孩子一般,一下子扑进了张无忌的怀中,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肢不肯松开。 张无忌感受着杨不悔的热情拥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地拍着杨不悔的后背,笑着夸赞道:“不悔妹妹,几年不见,你出落得愈发美丽动人了呢。” 杨不悔听了这话,娇羞地低下了头,轻声说道:“那当然啦,人家本来就是天生丽质嘛。”说完,抬起头冲着张无忌甜甜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娇艳欲滴。 “哈哈哈,不悔妹妹啊,你这性子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知道谦逊哟!”张无忌爽朗地大笑起来,眼中满是宠溺之色。 只见那杨不悔轻嘟着小嘴,不服气地反驳道:“哼,什么嘛,本小姐长大后确实出落得亭亭玉立、花容月貌,这可是事实,怎能说是不谦虚呢?”她微微仰起头,一双美目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娇艳动人。 紧接着,杨不悔话锋一转,好奇地追问道:“对了,无忌哥哥,你此次前来光明顶所为何事呀?莫不是专程来探望我的吧?”说罢,她眨眨眼,一脸期待地看着张无忌。 张无忌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哈哈,自然是为了你才来此的。”说着,他伸出右手,轻轻地刮了一下杨不悔小巧玲珑的鼻梁。 杨不悔娇嗔一声:“哎呀,讨厌啦,无忌哥哥!人家如今早已长大成人,可不是小孩子了,怎还能做出这般亲昵的举动呢?”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煞是可爱。 然而,张无忌却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地回应道:“因为从今往后,咱们就要成为亲密无间的一家人了呀!” 听闻此言,杨不悔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问道:“一家人?!难道无忌哥哥你已经向我爹爹提亲了不成?” 张无忌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正是如此,杨伯伯已然应允将你许配于我。” 杨不悔跺跺脚,埋怨道:“什么嘛,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居然也不事先征询一下我的意见,就这样擅自做主了!”不过,尽管嘴上抱怨着,但她的心底其实早已乐开了花。 只见张无忌面带微笑地看着杨不悔,轻声说道:“看来不悔妹妹对无忌哥哥并无太多喜爱之情呐,如此一来,等过会儿见到杨伯伯时,我便向他老人家提出解除咱们之间的婚约好了。”说罢,他故作无奈地摊开双手。 听到这话,杨不悔柳眉一竖,娇嗔道:“哼,你敢!”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怒意,似乎对于张无忌要解除婚约之事颇为不满。 见此情形,张无忌赶忙陪笑说道:“不敢不敢,我张无忌怎会有这种念头呢?我一定会信守承诺,迎娶不悔妹妹的啦。”说完,他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杨不悔。 杨不悔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张无忌给绕进去了,跺跺脚说道:“这还差不多……哎呀,不对不对,本小姐可还没答应嫁给你呢,怎么就这么轻易被无忌哥哥你给忽悠过去了。”她气鼓鼓地瞪着张无忌,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这时,张无忌看到一旁倒在地上的小昭,只见她双脚被粗重的铁链牢牢捆住,动弹不得。于是他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问杨不悔:“这位姑娘不知是犯了何错,竟遭如此对待?为何要用铁链锁住她的双脚啊?” 杨不悔冷哼一声,愤愤不平地回答道:“她手脚不干净,自然该受些惩罚,谁让她不老老实实做人呢!” 张无忌皱起眉头,追问道:“不悔妹妹,可是你丢了什么重要之物,才认定这位姑娘行为不当么?” 杨不悔摇了摇头,答道:“那倒没有。” 张无忌略作思索,而后诚恳地对杨不悔说:“既然并未丢失物件,那可否看在我的薄面上,暂且放开她双脚的铁链呢?想必其中定有误会,待查清楚之后再做定论也不迟啊。” “这……好吧,就听无忌哥哥的。”杨不悔轻咬朱唇,微微颔首应道,随后莲步轻移,转身缓缓地离开了屋子。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门口,只留下一抹淡淡的余香。片刻之后,便听到她那轻盈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显然是朝着放置铁链钥匙的屋子走去。 第104章 恢复容貌的小昭 当杨不悔离去之后,屋子里只剩下张无忌和小昭两人。小昭抬眸望向张无忌,眼中满含感激之情,轻声说道:“小昭谢过张公子替我说情之恩。若不是公子您仗义相助,恐怕小女子今日就要遭受皮肉之苦了。” 张无忌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嗯,不必言谢。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你本就无辜。对了,小昭,我有一事想要问你,不知可否如实相告?” 小昭心头一紧,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之色,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故作镇定地回答道:“公子请问便是,只要小昭知晓,定然知无不言。” 张无忌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小昭,缓声问道:“我且问你,你来光明顶可是为了寻找乾坤大挪移的心法?” 小昭闻言脸色骤变,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愕与惶恐。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的?”然而,话刚出口,她便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急忙改口道:“公子,您怕是误会了。小昭我只是一个来自乡野的丑陋女子,又怎敢觊觎那等绝世秘籍呢?况且,就算给了我,我也未必能够参透其中奥秘啊!” 张无忌却是摇了摇头,嘴角微扬,笑着说道:“你可不丑,只不过是化了妆故意扮丑而已。其实你的容貌甚美,何必如此自谦呢?至于乾坤大挪移,我本身就会。若是你真的需要,我也可以将其默写下来交给你。” “张公子,以小女子对你的了解,你应当不会毫无缘由地向我施以援手吧?不妨直言,道出你的所求。”小昭微微仰头,目光直视着张无忌,轻声问道。 只见张无忌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略带戏谑的笑容:“哈哈,小昭姑娘果然聪慧过人。实不相瞒,我的要求甚是简单,那便是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女人。” 小昭闻言,娇躯猛地一颤,满脸惊愕之色,失声叫道:“什……什么!你竟然想要娶我?可你不是已经和不悔小姐情投意合了么?张公子啊张公子,你怎会如此花心呢?”她秀眉紧蹙,美眸之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张无忌却是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嘿嘿,男人嘛,三妻四妾本就稀松平常之事。况且,我虽会与不悔举行大婚之礼,但你只需安安心心地做我的女人即可。”说罢,他还冲小昭眨了眨眼,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小昭咬了咬嘴唇,心中暗自思忖片刻后,方才缓缓开口应道:“这……好吧,既然事已至此,小女子便应允了你。但你需得找一时机将乾坤大挪移心法默写于我,否则,我定然不会轻易委身于你。” 听到小昭这番话,张无忌连连点头,满口应承下来:“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过嘛,小昭姑娘,你还是先将藏在背后之物取出吧,整日佯装驼背想必也是颇为辛苦。还有啊,快把你脸上那道假伤疤给揭去,也好让我一睹你本来的芳容。” “好。”小昭轻点颔首应道,紧接着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背上那个类似于小枕头一般的物件卸了下来。随着这一动作的完成,原本有些微微驼背的她瞬间挺直了腰背,身姿也变得婀娜起来。随后,只见她轻轻抬手,缓缓揭去了覆于脸颊之上那道假伤疤。刹那间,一张清丽绝俗、美若天仙的面庞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张无忌眼前。 “哇!小昭,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美丽动人,简直如同仙女下凡一般呐!”张无忌不禁瞪大双眼,由衷赞叹道。 听到这番夸赞之词,小昭双颊绯红如霞,娇羞地低下头轻声回应:“哪有公子您说得这般好……”言语之间尽显女儿家的羞涩与腼腆。 就在此时,杨不悔拿着铁链钥匙走了进来。当她踏入屋内,便一脸好奇的问道:“无忌哥哥,你刚才说谁美丽呢?”话未落音,她已瞧见小昭此刻倾国倾城的模样,心中更是气恼万分,怒喝道:“哼!原来你长得这般漂亮,却故意扮作丑陋模样混入明教之中,究竟所图为何?快如实招来!” 面对杨不悔的质问,小昭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时,一旁的张无忌赶忙开口解释道:“不悔妹妹,先莫要动怒。其实小昭此番前来的确有所企图,但经过我的劝说,她已经打消了获取乾坤大挪移心法的念头。此后,她定不会再有任何鬼祟之举了。”说完,他还朝着小昭眨了眨眼,暗示其不必担忧。 小昭美眸微微一闪,瞬间便明白了张无忌的意思,她轻轻颔首,柔声说道:“确实如张公子所说的那样。”声音婉转清脆,宛如黄莺出谷。 然而此时,杨不悔却是秀眉微蹙,一脸严肃地看向小昭,沉声道:“即便如此,小昭,我也不能让你继续留在这光明顶上了。毕竟,你当初可是怀着不纯粹的目的来到此地的。”说罢,她目光凌厉地盯着小昭,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来。 小昭闻言,娇躯一颤,急忙开口解释道:“小姐,我......”可话未说完,就被杨不悔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只见杨不悔玉手一挥,厉声道:“不必多言!待我打开你脚上的铁链后,你便速速自行下山去吧,莫要再在此处逗留。”语毕,她伸手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巧玲珑的钥匙,快步走到小昭身前,毫不犹豫地插入那沉重铁链的锁孔之中。 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那原本紧紧束缚着小昭双脚的铁链应声而开。杨不悔随手将铁链扔到一旁,面无表情地对小昭说道:“现在你可以走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未曾言语的张无忌突然出声道:“不悔妹妹,何必急着赶小昭下山呢?你忘了吗?过几日你可是要嫁给我的呀。待到那时,你必然也是要随我一同下山回到家中居住的。既然如此,何不索性将小昭一并带下山去呢?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他一边说着,一边面带微笑地看着杨不悔和小昭二人,眼中满是温和之意。 第105章 前往光明顶战场 杨不悔目光如炬地盯着张无忌,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不满:“嗯,好吧,那就听你的吧,无忌哥哥。不过无忌哥哥,你不会是看上小昭了吧,怎么总帮她说话呢?”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嫉妒。 张无忌站在她对面,神色有些尴尬,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这……这个,确实有那么一点。”他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站在角落里的小昭,她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弱。 杨不悔的眉头紧锁,她插着腰,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好啊,无忌哥哥,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有我一个人还不够吗?”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显然是在挑战张无忌的忠诚。 张无忌尴尬地笑了笑,试图转移话题:“啊哈哈,这个……不悔妹妹,吃饭了吗?要不然我去帮你做点吃的。”他心里却在犯嘀咕,如果被不悔知道自己还有不少女人和孩子,会不会出大事。 杨不悔并不买账,她摇了摇头,坚决地说:“不要转移话题,我现在不饿,而且一会儿我还要去父亲那边呢,毕竟八大派围攻光明顶,作为明教的一分子,我也得前去才行。”她的眼神坚定,显示出她对明教的忠诚和对父亲的关心。 张无忌试图安慰她:“不悔妹妹你不去也可以的,我想杨伯伯他们可以解决这个危机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担心杨不悔的安全。 杨不悔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就算可以,我也得去。”她顿了顿,又转回原来的话题,“不对,无忌哥哥被你带偏了,现在是说小昭的事,我可以同意她也成为你的女人,但是地位方面永远得低于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小昭站在角落里,听到杨不悔的话,她轻声插话道:“可以的,小姐,您的地位永远是高于我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谦卑和无奈。 杨不悔转过头,严厉地对小昭说:“哪有你插话的份,现在是我和无忌哥哥在说话。”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 小昭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小姐,我多嘴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杨不悔的气势所压倒。 张无忌见状,不禁出言缓和气氛:“不悔妹妹,你不要对小昭那么严厉可以吗?毕竟以后是要当姐妹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请求,试图平息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杨不悔转过头,直视张无忌的眼睛,问道:“她还没过门呢,你怎么老帮她说话,在你心里我的份量高,还是她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战和不安。 张无忌立刻搂住杨不悔的腰,温柔地说:“当然是你的了,不悔妹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安抚。 杨不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哼,这还差不多。”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 而小昭听到张无忌的话,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嫁给张无忌,并非因为爱情,而是因为他需要她所知道的乾坤大挪移心法。她不清楚的是,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张无忌。 杨不悔站在门口,目光坚定地望着张无忌,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无忌哥哥,我要去我父亲那里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紧张和对张无忌的依赖。 张无忌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嗯,既然你必须得过去的话,我也跟过去吧。我都要娶你了,也算是明教的一份子吧。”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杨不悔的承诺和对明教的忠诚。 小昭站在他们身后,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望和不安,试探性地问道:“公子,小姐,我能跟着一起去吗?”她的声音微弱,似乎害怕自己的请求会被拒绝。 杨不悔转过身,看着小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可以,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我还有点不放心呢。”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保护的意味,尽管她对小昭有着复杂的感情,但在这个时候,她更担心小昭的安全。 张无忌也同意了小昭的请求:“好,那就一块走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断,似乎已经做好了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准备。 于是,三人并肩而行,踏上了前往战场的路途。他们的脚步坚定而有力,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和对战斗的紧张。 当他们到达八大派与明教交战的地方时,场面已经变得异常惨烈。八大派中只剩下少林、武当、峨眉三派还在坚持,其他五派已经被明教众人以强势的力量击退了。在场的众人,无论是明教的弟子还是八大派的高手,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有的身上带着血迹,有的则是疲惫不堪,但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爹,你怎么样?还好吗?”杨不悔看到杨逍满身是血,赶忙跑到他身前说道。 杨逍虽然受伤,但依旧保持着威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但很快又被担忧所取代:“没事的,死不了。你怎么来这里了,这里很危险,快回去吧。” 杨不悔的眼中含着泪光,她紧握着拳头,坚定地说道:“我不,我要陪在爹爹身边。”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充满了决心,她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父亲,即使这意味着她自己也要面对危险。 张无忌紧随其后,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保护欲,他站在杨不悔的身边,对杨逍说道:“杨伯伯,没事的,有我在不会让不悔妹妹受伤的。”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定和承诺,他愿意用自己的力量保护杨不悔,即使这意味着他也要加入这场战斗。 杨逍看着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你们躲到后面,不要参与这场纷争。” 第106章 张无忌在光明顶上的战斗 “不需要,杨伯伯,就由我来结束这场纷争吧!”张无忌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语气沉稳而有力地说道。他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白衣随风飘动,仿佛仙人下凡一般飘逸出尘。 听到张无忌的话语,杨逍微微一怔,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就在此时,只见张无忌猛然运气,一声怒吼响彻云霄:“大家,给我一个面子,就此停手如何?”这吼声犹如晴天霹雳,又似万兽咆哮,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向着正在交战的双方席卷而去。 刹那间,原本激战正酣的众人只觉得耳边传来一阵轰然巨响,一股强大无比的音波力量猛地冲击过来,令他们头晕目眩、气血翻涌。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跌坐在地上,急忙运功调息以平复体内翻腾不息的真气。 “小子,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张狂,有什么资格叫停我们的战斗?”人群之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和尚怒目圆睁,大踏步走了出来。此人正是少林寺的圆音大师,他手持一根沉重的禅杖,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息,显然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面对圆音大师的质问,张无忌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并未正面回答对方关于自己身份的问题,反而眼神轻佻地挑衅道:“哦,想必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圆音大师了吧?至于我有没有资格嘛……嘿嘿,那你不妨亲自上来与我过过招,一试便知!” “好狂的小子!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那就休怪贫僧手下无情了!”圆音大师闻言勃然大怒,他大喝一声,双手握住禅杖高高举起,随即身形一闪,如疾风般朝着张无忌猛扑过去。与此同时,他舞动禅杖施展出少林绝技伏魔杖法,一时间杖影重重,呼啸生风,直取张无忌要害之处。 然而,面对圆音大师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张无忌却是面色不改,镇定自若。只见他双脚稳稳扎根于地面,深吸一口气后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雄浑无比的内力。当圆音大师的禅杖快要触及到他身体的时候,张无忌猛地向前推出手掌,口中低喝一声:“去!” 刹那间,一道无形的气劲从他掌心喷涌而出,与圆音大师的禅杖狠狠地碰撞在一起。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圆音大师顿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汹涌而来,竟是无法抵挡。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十几丈开外的地方,狼狈不堪。 圆音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返回了少林寺的队伍之中,他知道自己已经战败,也没有什么脸面继续说什么了。 只见那少林寺的空闻大师双手合十,朗声道:“少侠,好强的内力!今日有幸得见,就让贫僧来领教一下少侠的高招吧。”他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年轻少侠——张无忌。 张无忌微微一笑,拱手回应道:“好,空闻大师,请赐教!”说罢,他身形微侧,摆好了迎战的架势。 刹那间,空闻大师大喝一声,双掌翻飞,施展出了少林绝技龙爪手,直取张无忌要害之处。那龙爪手攻势凌厉,犹如恶龙出海,带起阵阵劲风。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张无忌却毫不畏惧,只见他轻描淡写地一挥手,同样使出了一门摧坚神爪。一时间,爪影交错,劲气四溢,两人瞬间激战在了一起。 众人只觉眼前一片眼花缭乱,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和精妙的变化,让人叹为观止。起初,观战者们还能勉强看清他们的动作,但随着战斗的白热化,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身影几乎化作两道闪电,令人难以分辨。 然而,尽管这场较量看似旗鼓相当,但在三十招过后,局势渐渐发生了变化。空闻大师毕竟年事已高,内力消耗过大,渐渐地开始力不从心。反观张无忌,他越斗越是精神抖擞,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出。终于,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之后,空闻大师被张无忌强大的内力震退数步,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少侠的武功真是卓绝,老衲自愧不如,甘拜下风。”空闻大师稳住身形,脸色苍白地说道。此时的他,心中满是震惊与钦佩。 就在这时,一旁的灭绝师太突然出声喝道:“小子,你怎么会九阴白骨爪?这门武功乃是《九阴真经》中的绝学。”她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张无忌,满脸都是狐疑之色。 “此门武功名为摧坚神爪,绝非九阴白骨爪!九阴白骨爪只不过是那黑白双煞错练摧坚神爪后所衍生出的邪功罢了。至于我为何知晓此等功法,个中缘由嘛,恕我不能相告。”张无忌面色沉静地说道。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好啊,小子,既然你如此嘴硬,不肯吐露实情,那就休怪贫尼不客气了!今日定要将你生擒活捉,逼问出其中秘密。” “哈哈哈哈……”张无忌仰头大笑起来,“师太,您未免太过自信了吧?想抓我可没那么容易!” 话音未落,只见灭绝师太怒目圆睁,厉喝一声:“小子,莫要张狂,接招吧!”说着便迅速拔出腰间的倚天剑,身形如电般朝着张无忌疾刺而去。 面对灭绝师太凌厉的攻势,张无忌却毫不畏惧。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紧接着双掌猛地推出,竟是施展出了威震天下的降龙十八掌中的第一式——亢龙有悔!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响彻云霄的龙吟之声骤然响起,仿佛一条巨龙咆哮而出。强大的掌力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涌向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顿感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力袭来,整个人如遭重击,瞬间被震得向后倒飞出去。她手中的倚天剑也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张无忌纵身一跃,如飞鸟般轻盈地飞起,稳稳地接住了倚天剑。而此时的灭绝师太已然重重摔倒在地,口吐鲜血,身负重伤。若不是张无忌刻意收敛了部分内力,恐怕这一击之下,灭绝师太早已命丧黄泉。 第1章 穿越射雕世界 “嗯?我这是怎么了?”一个少年摸着自己还有些晕的头说道。 他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有些疑惑和迷茫。这是一个蒙古包,里面布置简单却充满了生活气息。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身上盖着一件破旧的毛毯。 他转过头,看到床边趴着一个女人,她看起来非常疲惫,似乎已经累得睡着了。这个女人穿着朴素的蒙古族服装,长发披肩,面容姣好,但此刻显得十分憔悴。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穿越了?”少年满脸疑问地摸着下巴想道。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记忆涌入了他的脑海中。这些记忆不属于他,而是属于这具身体的原主人——郭靖。通过这些记忆,他了解到自己身处在射雕世界中,而这具身体的主人正是郭靖,现在只有六岁。 原来,郭靖在拜师哲别后,随师父一同来到了成吉思汗的领地。然而,不知什么原因,他突然晕倒在地,不省人事。而作为穿越者的他,正好在这个时候进入了这具身体,取代了原本的郭靖,而趴在郭靖床边的正是他的母亲李萍。 “叮,恭喜宿主绑定武侠世界签到系统,现有一个新手礼包,请问要打开吗?” 这突如其来的提示音让郭靖心中一喜,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终于迎来了金手指。 “我就说穿越怎么可能没有系统呢!系统,快把礼包打开。”郭靖兴奋地对着系统说道。 “叮,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1. 10年精纯内力; 2. 龙爪功; 3. 北冥神功; 4. 凌波微步; 5. 气息掩藏法。” 听到这些奖励,郭靖不禁笑出了声。 “不错呀,先融合10年内力。”郭靖说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系统直接将一股精纯的内力打入他的体内。郭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仿佛置身于温泉之中,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流淌着。 “真舒服啊,现在我也勉强是一个初级三流高手了。”郭靖笑着想道。 接着,他又对系统说道:“继续把龙爪功、北冥神功、凌波微步以及气息掩盖法传给我。” 系统立刻响应,将这些功法传送到郭靖的脑海中。郭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这些功法和技能的精髓,然后开始修炼起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郭靖已经初步掌握了这些功法。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有了这些功法,我的实力一定会更上一层楼!”郭靖信心满满地想道。 “对了,先把气息掩藏一下,突然变得这么强也不好解释,就扮猪吃老虎吧。”郭靖使用学会的气息掩盖法将自己的气息掩藏了起来,他看起来还是一个普通人。 “宿主,今天还可以签到,是否签到?” “嗯,当然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功法火焰刀。” “嗯,也还不错,将功法传给我吧。”郭靖说道,系统便再次将功法传输到郭靖的脑海之中。 “对了系统,签到的话,是每天签一次吗?”郭靖问道。 “可以每天都签到,但签到得到的东西不保证是好的,而积累一周,一月或者一年的奖励是比较好的。” “嗯嗯,原来如此,那就1年一签吧,现在我年龄还小,不是很着急。”郭靖想道。 “娘,你回去休息吧,我身体恢复过来了。”郭靖轻轻摇晃着趴在自己床边的母亲,温柔地说道。 李萍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太好了,靖儿!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她仔细端详着儿子的脸庞,眼中满是关切和慈爱。 郭靖微笑着摇摇头:“娘,我没事了,真的。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他感受到母亲的疲惫,心中充满感激之情。 “傻孩子,跟娘还说什么谢呢!你可是我的心头肉啊!对了,靖儿你饿吗?我给你准备做点吃的,你都昏迷一天了。”李萍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郭靖的手。 “咕咕。”郭靖的肚子突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他并不想让母亲再辛苦做饭,但此时的饥饿感却无法抑制。 李萍心疼地摸了摸郭靖的头:“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去做吃的。你好好躺着,别乱动。”说完,她便匆匆走出郭靖的蒙古包,去为他准备食物。 郭靖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娘,我一定不会让你像原着那样死去的。我会保护好你,让你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他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母亲是他最亲近的人,也是他最重要的依靠。 没过多久,李萍便给郭靖做好了饭,看着郭靖吃过饭后,她便安心的回到自己的蒙古包里去休息了。 第2章 遇到江南七怪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郭靖来到这个世界已过去四年有余,如今的他已有十岁之龄。这些年来,他与哲别一同苦练,不仅练就了一身高超的马上本领和精湛的摔跤技巧,更是将哲别的箭术学得炉火纯青。 这四年来,郭靖与托雷、华筝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如同原着那般,他与托雷结拜为安达(兄弟),而华筝则对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除了结交好友之外,这四年间郭靖通过系统签到,收获颇丰。他得到了九阳神功、独孤九剑、六脉神剑、拈花指功、易筋经等几部绝世武功秘籍,同时还获得了延年益寿丹、假死丹、驻颜丹这三种珍贵丹药各十枚,以及三十年精纯内力。如今的郭靖实力大增,已然算得上是一名准一流高手。 一天,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般晶莹剔透。微风轻拂着草原,带来一丝清新和凉爽。在这片广袤无垠的草原上,江南七怪正徒步缓缓前行。他们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原来,他们仍然在找寻郭靖的足迹。十年过去了,他们从未停止过寻找郭靖的努力。 韩宝驹心中涌起一阵无奈和疲惫。他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哎,我们已经找了整整10年时间了,却依然没有找到郭靖母子。这样下去,我们还有什么希望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和沮丧。 然而,全金发并没有被韩宝驹的话语所动摇。他坚定地回答道:“当然有意义!难道你想向丘处机认输吗?这可是关乎我们江南七怪的声誉啊!” 张阿生也表示赞同:“我们江南七怪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要找到郭靖母子,就必须做到。这是我们的责任和承诺。” 南希仁接着说:“不错,就算需要找足二十年,我们也要继续找下去。到那时,我们再回到醉仙楼与丘处机认输,至少不会失了光明磊落。” 听到兄弟们的话,韩宝驹不禁感到羞愧难当。他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太过急躁,忽略了江南七怪的名声和信誉。他低下头,表示认同大家的意见,并决定继续坚持下去。 就在江南七怪几人说话之际,郭靖和托雷也来到了他们所在的这片草原,他们射到了一只野兔,但被都史几人抢走了,本来郭靖想出手使用自己的武术把几个小孩赶走的,但他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只得用小孩子的办法跟他们几人扭打在一起。 但跟几个人小孩打斗中,父亲留给他的刀掉落在了地上,正好被朱聪捡到了。 “嗯?这把刀上居然刻着杨康二字,难道刚才将刀掉落的小孩是杨康?”朱聪疑惑道。 “快,找到那个小孩。”柯镇恶连忙说道。 而郭靖在丢了刀之后连忙回来找寻,正好碰到了来找他的江南七怪。 “小兄弟,你是在找这把刀对吧。”朱聪走到郭靖身边问道。 “是的,可以还给我吗?”郭靖回应道。 “可以,不过你需要回答我,你是不是杨铁心的儿子?”朱聪接着问道。 郭靖听后摇了摇头,见郭靖摇头,柯镇恶连忙继续问道:“那你是不是叫杨康?” “不是,我叫郭靖。”郭靖摇头回答道。 “什么,你就是郭靖?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江南七怪高兴的围着郭靖欢呼道,他们找了十年时间终于是被他们找到了。 “嗯?你们找我做什么?”郭靖疑惑的问道。 “郭靖呀,你想不想跟我们学武呀?”韩小莹没有直接回答郭靖的问题,而是直接切入主题。 “可是我母亲不让我学武,怕我跟别人打架。”郭靖纠结的说道。 “学武并不一定要去打架,也可以自保,而且你也可以为你父亲报仇,杀死段天德这个狗贼。”柯镇恶说道。 “嗯...好,那我学。”郭靖故作思考了一下点头说道,他其实本来就想拜江南七怪学武的,最主要的还是可以多跟韩小莹接触下,他看原着的时候,还是挺喜欢这个女人的。 “嗯,那这样,你真想跟我们学武功道话,今晚就来那座山找我们。”朱聪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说道。 “嗯,好的。”郭靖点头道。 第3章 正式拜师江南七怪 夜幕降临,星光点点洒落在山间。江南七怪早已登上山顶,静静地等待着郭靖的到来。这次相聚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见面,更是对郭靖的一次严峻考验。只有通过这次考验,郭靖才能证明自己有资格接受江南七怪的教导。然而,就在郭靖尚未到达之时,江南七怪意外地发现这座山竟然是梅超风和陈玄风曾经修炼过的地方。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江南七怪立刻开始商议应对之策。毕竟,梅超风和陈玄风都是江湖中的顶尖高手,如果不小心被他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他们最终决定采取埋伏战术,将梅超风和陈玄风引入陷阱,一举消灭他们。计划敲定后,江南七怪各自躲藏起来,等待着梅超风和陈玄风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第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山顶。那是梅超风,她手中提着一个活人,正准备用他来修炼九阴白骨爪。只见她双手一用力,直接将活人的头颅拧下,鲜血溅满了地面。不远处的江南七怪目睹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恶心和愤怒。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场面,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几乎无法忍受。 正当江南七怪沉浸在震惊之中时,韩宝驹不小心触动了身前的几块石头。石头滚动发出的声响立刻引起了梅超风的警觉。她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韩宝驹藏身之处。察觉到危险临近,韩宝驹连忙起身,与梅超风展开了一场激战。 两人瞬间交锋在一起,招式凌厉,你来我往。韩宝驹使出浑身解数,但梅超风的实力远胜一筹。她的九阴白骨爪如同鬼魅般凶猛,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韩宝驹渐渐陷入被动,只能不断抵挡,就在梅超风快要击杀韩宝驹时,江南七怪的其他五人也马上走了出来,帮韩宝驹挡下了致命一击,不过唯独不见老大柯镇恶。 几人迅速与梅超风交战在了一起,没一会儿的功夫,几人就落入了下风, 朱聪连忙让兄弟们准备撤退,梅超风见朱聪想要逃跑,迅速向他攻了过来,而朱聪也不回击,只是不断向身后的棺材靠拢。 等梅超风攻到身前时,棺材突然炸裂,柯镇恶从里面飞出,在梅超风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用手中的铁杖直击梅超风的腹部,梅超风被击中后一口鲜血喷出,还没等她反应,柯镇恶又从手中扔出带毒的飞镖直接将梅超风的眼睛弄瞎。 梅超风自知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死,便大叫向陈玄风求援。 而郭靖也在快速向山上爬去,而收到梅超风求救向山顶飞去的陈玄风发现了郭靖,便提着他一起向山顶飞去。 看到梅超风受伤,本来想过去杀死江南七怪的,但郭靖因为被拎着上山很是生气,便拔出腰间的刀直击陈玄风的罩门。 陈玄风被刀刺伤后,一口鲜血喷出,随即将郭靖拍飞,张阿生以为现在是杀掉陈玄风道最好时机,便快速向陈玄风攻来,但陈玄风怎么会让张阿生杀他,直接用尽全力,一击九阴白骨抓洞穿了张阿生的胸膛,心脏直接被陈玄风握在了手里,张阿生死的不能再死了。 江南七怪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杀很是愤怒,都向陈玄风的方向攻去,誓要杀了这个恶贼,但梅超风通过听声辩位,抽出腰间的鞭子使出白蟒鞭法直接将江南七怪逼退,然后迅速抱起陈玄风飞走了。 看到梅超风逃走,江南七怪自知无法追上了,只得先安葬张阿生。 “郭靖,我们同意收你为徒弟了,这是你五师傅的墓,你先给他磕个头吧,虽然他没机会教你武功了。”朱聪流着眼泪说道,他现在还没从失去五弟这件事的打击中缓过来。 “好的,五师傅,徒弟给您磕头了,虽然您一天没有教过我就离世了,但您一直都会是我的师傅,我也会向其他几位师傅好好学习本事的。”郭靖跪到张阿生的墓前说道。 “这是你的大师傅柯镇恶,三师傅韩宝驹,四师傅南希仁,六师傅全金发,七师傅韩小莹,而我是你的二师傅朱聪。”朱聪向郭靖一一介绍道。 “大师傅,二师傅...七师傅。”郭靖一一向几位师傅叩拜道。 “好,郭靖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徒弟了,从明天开始我们将传授你我们的毕生所学。”柯镇恶说道。 “好的,大师傅。”郭靖点头说道。 江南七怪带着郭靖快速向山下走去,因为天色已经很晚了。 第4章 拿下华筝 拜师成功后,郭靖便正式开始跟随江南七怪学习武功。然而,他内心深处却对他的七师傅韩小莹有着特殊的感情。他害怕自己学得太快,韩小莹可能会因此离开蒙古,于是故意装作愚笨,让其他人误以为他难以掌握武艺。实际上,他只需看过一遍便能将所有招式牢记于心,并能发挥出更强大的威力。 时光荏苒,转眼间七年已过。在这期间,郭靖通过系统签到获得了众多绝世武功,如狮吼功、生死符、天山六阳掌、小无相功、九阴真经、太极拳和太极剑等。同时,他还积累了长达八十年的精纯内力。如今的他已经成为宗师巅峰级别的高手,实力远胜王重阳。此时,他的系统终于完成了这个世界内的使命,进入了休眠状态。 另外郭靖还从江南七怪那里学会了越女剑法、伏魔杖法、南山掌法、开山掌、分筋错骨手以及金龙鞭法等多种武学。 虽然郭靖内心十分喜悦,但江南七怪们却始终高兴不起来。因为郭靖一直在装出一副愚钝的样子,似乎无法领悟他们传授的武功。然而,醉仙楼比武的日子日益临近,他们开始担忧起来,如果郭靖不能迅速掌握这些武功,那么在与丘处机教导的杨康的比试中,他们极有可能落败,这将使他们江南七怪的教学水平受到质疑,显得不如他人。对于这样的结果,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今日,又是张阿生的忌日。江南七怪带着郭靖一同前来祭奠这位逝去的兄弟。\"希望五哥能保佑靖儿用心学习,尽快掌握武功,为我们江南七怪争口气。\"韩小莹一边焚烧纸钱,一边默默祈祷。尽管郭靖表现得有些愚钝,但她仍然对他寄予厚望。 郭靖恭敬地向张阿生磕头行礼,表示敬意。毕竟,张阿生曾是他的五师父,他理应祭拜。 “靖儿,你跟四师傅对打几招,让你五师傅看看你的开山掌法。”南希仁说道。 郭靖一脸茫然地看着南希仁,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啊,哦,好的。”说完便迅速与南希仁摆开架势。 郭靖和南希仁两人同时使出开山掌,开始激烈地对打起来。郭靖故意卖出很多破绽,让南希仁能够轻松地攻击到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维持自己一贯以来的愚笨形象,毕竟一个聪明伶俐的郭靖可不符合大家对他的认知。然而,在对打的过程中,郭靖却发现自己的实力已经远超南希仁。他不得不刻意放慢动作,以免暴露自己的真实水平。 不到二十招,郭靖就被南希仁踢翻在地。他装作十分痛苦的样子,心里却暗自庆幸自己的演技还算过关。 此时,一旁观战的韩小莹眉头微皱,她似乎察觉到了一些端倪。郭靖在对打中的表现有些奇怪,好像他是故意让着南希仁,完全没有认真对待这场战斗。然而,韩小莹并未将自己的发现告诉江南七怪其他几人,只是默默地观察着郭靖的一举一动。 “哎,你怎么总是躲不开你四师傅的招式呢?是你太笨了,还是你四师傅太强了?如果你再这样那你五师傅真是死不瞑目了。”韩宝驹满脸怒意地说道。他觉得郭靖的表现实在太差劲了,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失望之情。 柯镇恶给郭靖再次布置了任务,如果还练不好开山掌,就不许他吃饭,郭靖只得按要求继续开始练习起来,但他的动作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的笨拙,江南七怪几人也是失望的暂时离开了。 郭靖正在装模作样的练习开山掌时,华筝向他丢了一个石子过来,他也配合的故意被石子击中。 “哎,是你太笨呢,还是你四师傅道武功太难学呢。”华筝慢慢的走到郭靖身边调笑道。 “华筝啊,你又胡闹。”郭靖看着华筝有些无奈的说道。 “今天又要罚你不能吃饭了吧。”华筝笑着说道。 郭靖没有回复只是装模作样的继续练武,华筝顿时一脸怒意,“郭靖,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不开心啊,王汗派使者来商议我和都史的婚事,我爹答应了,可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呀。”郭靖挠着自己的头说道。 “你去跟我父汗说亲,让他把我许配给你就行了。”华筝脸色羞红的说道。 “可是我的身份过于低微,也不是大汗亲信,大汗是不会答应的。”郭靖说道 “那我们先生米煮成熟饭,然后我想办法让父汗给你展示自己的机会,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华筝说道,说完后她的脸顿时羞得通红,她知道这样会显得很不淑女。 郭靖听完也是很震惊,没想到华筝这么开放,他随即也不纠结了,抓起华筝的手就向远处没人的草原走去。 “华筝,其实我也喜欢你,你真的愿意将第一次给我吗?”郭靖试探着问道。 “嗯,我愿意。”华筝小声的说道。 郭靖见华筝同意便对着她的嘴亲了上去,华筝也慢慢回应着,两人就抱着滚在了草地上开始亲热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躺在草地上。 “郭靖,我该回去了,要不然我父汗该怀疑了。”华筝起身准备穿衣服,但因为自己刚从女孩成为女人,站起身后两条腿还不是很听使唤,郭靖便帮她穿好了衣服,自己也快速穿戴好。 “用我送你回去吗?”郭靖问道,毕竟华筝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他还是有些担心她的。 “不用了,现在还不能让父汗发现我们两个的关系,要不然后续计划不好进行了。”华筝笑着说道。 “那好吧,我会在远处看你回到蒙古包再回去。”郭靖说道。 “嗯,那我们每周四都约在这里见面怎么样?”华筝说道。 “嗯嗯。”郭靖点头道。 华筝看到郭靖点头,就蹦蹦跳跳的快速返回自己的蒙古包了,郭靖看着远去的华筝不禁感叹女人恢复真快。 他也一直在远处看着她,直到她进入蒙古包,他自己才返回刚练功的地方,继续练习开山掌。 第5章 意外拿下韩小莹 郭靖练开山掌一直到深夜才停下来休息,“啊,有点累呀,该回去了,改天再说吧,天也有点晚了。”郭靖活动了下身体后向自己的蒙古包走去。 “郭靖,怎么这么早就不练了,开山掌已经练好了?”韩小莹看着郭靖的背影问道。 “啊,是七师傅啊,你怎么过来了。也许是我太笨还没有领会开山掌的要义,依然没有练会。现在我只是有点累,想先休息一下啊。”郭靖摸着头憨笑道,他可不想让韩小莹知道他早就学会了。 “真的还没练好开山掌吗?那白天跟你四师傅战斗时,为什么故意输给你四师傅?”韩小莹盯着郭靖问道。 “怎么可能是假的呢?我这么笨,还让着四师傅,七师傅你这完全是胡乱猜想嘛。”郭靖挠着头说道。 “哦,是吗?”韩小莹一脸怀疑地看着郭靖。 “是啊!七师傅,您就别乱猜啦。”郭靖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这样,那你继续努力吧,那我回去了。”韩小莹说道。 她娇躯扭动,做出一副要离去的模样,但手中却悄然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宝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郭靖刺去! 郭靖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伸出两根手指,如闪电般夹住了那柄利剑。然而,令人惊愕的是,随着郭靖轻轻一用力,那柄坚硬无比的宝剑竟然被他轻易地捏断成两截! 韩小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之色:“郭靖,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的实力如此强大,为何一直装作愚笨的样子?”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和疑惑,直直地盯着郭靖质问。 郭靖挠了挠头,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那个……七师傅,我要说刚才那个只是个意外,您相信吗?”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韩小莹反问一句,语气中的质疑愈发明显。 “好吧,我说实话,其实我早就学会了武功。”郭靖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再也瞒不住了。 “什么?早就会武功?你跟谁学的?”韩小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解。 “一个疯癫老头,他教会了我很多武功。而且,我的实力现在可能比七位师傅联手还要强一些。”郭靖如实说道,他当然不会告诉韩小莹关于系统的事情。 “哟,你这么厉害呀,那为什么还拜我们江南七怪为师?还一直装愚笨的模样?”韩小莹瞪大双眼看着郭靖,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郭靖挠了挠头,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他的眼神有些闪躲,似乎不敢直视韩小莹:“那,那是因为我见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七师傅。我如果不装笨的话,那你不很早离开我回中原了吗?” 韩小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没想到郭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感:“什么?你喜欢我?你那时才十岁吧,小鬼头。” 郭靖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嗯,但就是喜欢上了,而且我现在都十七了。” 韩小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郭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郭靖的感情,毕竟他们之间有着巨大的年龄差距:“臭小鬼,我可是比你大十八岁呢,你喜欢大姐姐?” 郭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年龄不是问题,我更看重感觉。” 韩小莹的心中一片混乱,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年轻的男子如此表白。她感到既惊讶又困惑,同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怪不得这小子这八年间总是对我最特殊,还给我做饭,讲笑话,做生日礼物什么的。”她在内心中想道。 “你个小鬼懂什么,好了,我回去了,你的事,我会帮你保密的。”韩小莹说完就要走。 郭靖鼓起勇气从后面抱住了她,“放开我,郭靖。”韩小莹脸红的说道。 “我不放!”郭靖说完抱着韩小莹向自己的蒙古包走去。 韩小莹在郭靖的怀里一直挣扎,但无济于事,直到郭靖把她抱到床上,她才说道,“郭靖我是你师傅,你不能这样做。” “我不在乎,七师傅,我喜欢你很久了。”郭靖说完吻住了韩小莹的嘴。 韩小莹还想说什么,但他被郭靖堵住了嘴,她起先一直很抗拒,之后慢慢放开了,尽情和郭靖吻了起来,看韩小莹放松了下来,郭靖便顺势和她发生了关系。 第6章 一箭双雕 凌晨韩小莹最先醒了过来,她叫醒了一旁睡觉的郭靖,对他说道,“靖儿,忘记这次的事,当做咱们两个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如果你敢说出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可是...”郭靖还想说什么直接被韩小莹打断。 “没有可是,你就当我们这是一次孽缘,忘掉吧,师傅和徒儿发生关系,伦理不容。”韩小莹说完,快速穿好衣服,悄悄回到了自己的蒙古包中。 “哎,世俗的眼光就那么重要吗?”郭靖躺在床上说道。 白天,江南七怪又像往常一样继续教导郭靖武功,而郭靖还是老样子装作愚笨不堪的样子怎么都学不好。 韩小莹看着这样的郭靖都有点佩服他了,这装笨装的还真像,要不是自己试探出来他武功不错,还真会被他骗过去。 晚上,尹志平过来送信,还顺便试探了一下郭靖的武功,郭靖自然不能让他试探出来,还装作愚笨的样子,直接被尹志平打翻在地。 之后尹志平将他师傅丘处机的信交给了柯镇恶,约定明年3月15日,在醉仙楼两方弟子进行比试,其实也就是郭靖和杨康的比武。 将信交给柯镇恶后,尹志平就想离开,但被朱聪拦了下来,之后用自己的武功把他教训了一顿,才放他离开,毕竟敢欺负他们的徒弟,不教训一下,那他们江南七怪岂不是很没面子。 自从收到丘处机的信后,江南七怪对郭靖的训练也变得越发严苛,郭靖经常动不动就会挨揍,因为他学招式总是有气无力,跟女人一样。 一天,韩小莹正在指导郭靖练习越女剑法,说是指导,其实就是饶有其事的看郭靖演戏,华筝过来找郭靖对他说道,“郭靖,我看到山上有很多大雕正在打架,很有意思的,咱们一起去看吧。” “可是,我还在练剑啊。”郭靖用眼瞟了一下韩小莹说道。 “哼,还在装,真不嫌累。”韩小莹想道。 “好了,靖儿,也不能一直练剑,要劳逸结合,我先放你假,你跟华筝去凑个热闹吧。”韩小莹笑着说道。 “嗯,那我就过去了,七师傅您没事的话,就回去休息会儿吧,一直指导我练习也挺累的。”郭靖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韩小莹说道。 见郭靖同意了,华筝连忙拉着郭靖向山上走去,“郭靖不是让你经常过来找我的嘛,怎么怎么好几天都见不到你?”华筝有点小脾气的说道。 “对不起,华筝,我也是没办法,师傅一直让我练功,实在抽不开身。”郭靖道歉道。 “嗯,这次就原谅你了,快到了,我们快过去吧。”华筝说道,快速向山上奔去,郭靖紧追其后。 来到山上后,看到有很多人都在看天空中的鹰打架,成吉思汗和托雷也都过来了。 天空中黑雕和白雕争斗不休,不过黑雕会使用策略一招调虎离山,就使得一只白雕落单了,之后几只黑鹰群起而攻,很快白雕就被杀死掉落地上。 但白雕的两个幼崽还在悬崖边,华筝就请求她的父汗成吉思汗救下这两只幼崽,随即成吉思汗命令下属对黑雕进行射击,但黑雕很灵活,始终射不中。 这时哲别走到郭靖身边,把弓递给了他,“郭靖你也试试。”哲别说道。 “好。”郭靖说完摆开架势,将箭放在弓上,之后将弓拉满对着天空中的两只黑雕射去,一箭直接将两只黑雕全部射了下来。 看到郭靖的箭术,所有人都对他鼓起了掌,成吉思汗也不例外,他现在也做不到一箭双雕。 “爹,你不是刚才说只要射中黑雕有重赏的,那郭靖现在一箭射中两只雕,那是不是应该重重有赏呢。”华筝抱着成吉思汗的胳膊说道。 “嗯,郭靖你想要什么赏赐?”成吉思汗问道。 “那大汗我想让您将华筝许配给我。”郭靖鼓起勇气说道。 “这件事,我暂时不能答应你,不过我可以将都史和华筝的婚约推后,如果你可以在我帐下建功立业的话,我到时会考虑将都史和华筝解除婚约,让她嫁给你的。”成吉思汗听到郭靖的要求并没有生气,因为他看出郭靖确实很优秀,能配上自己的女儿,但都史和华筝有婚约才能暂时安抚住王汗,自己统一蒙古的计划才能更好进行,所以婚约此时还不可以解除。 “嗯,我会努力得到您的认可的,大汗。”郭靖对成吉思汗行礼道。 “好,我等着看你的表现。”成吉思汗拍了下郭靖的肩膀说道。 华筝听到郭靖和自己父汗的对话后,心也放松了下来,自己终于不用嫁给都史了。 第7章 跟马钰学习练气和睡觉 看完雕们之间的战斗后,华筝和郭靖坐在地上聊天,突然看到有只白雕回来了,但当它看到自己的妻子死去的时候,它选择了殉情,直接撞死在了山崖上。 “郭靖,那两只小雕好可怜啊,才孵出没多久,父母就全死了,我们救下它们吧。”华筝指着悬崖边一个鸟巢里的两只小白雕说道。 “可是,我上去那里呀。”郭靖说道,他肯定是可以上去的,但他感受到了马钰的到来,为了学全真教的一些修炼法门,只能将表现的机会让给他。 “可敬可敬,一群小小的飞禽,居然知道为爱殉情,实在令人景仰。”马钰走到郭靖和华筝身边说道。 “道长,您能救下那两只小白雕吗?”华筝恳求道。 “好,小姑娘,难得你这么有善心,我就帮你们这个忙吧。”马钰说道。 之后他迅速向山崖上的鸟巢飞去,将两只小白雕取下来后交到了华筝手里。 “小姑娘,这两只白雕就交给你吧,你以后要好好的照料它们。”马钰说道。 “好的,谢谢道长。”华筝笑着说道,然后快速带着两只白雕离开了,她要给这两只白雕喂一些吃的。 等华筝走后,郭靖跪在了马钰面前,“老前辈,晚辈资质愚钝,几位师傅教我武功,我怎么也学不会。我觉得很对不起他们,所以我想让前辈指导一下我。”郭靖说道。 “好,起来。这样吧今晚子时你来崖顶找我。”马钰将郭靖扶起来后说道。 “好,我一定准时到。”郭靖点头道。 之后马钰快步离开了郭靖身边,去做自己的事了。 晚上快子时,郭靖按照约定来到了山崖下,之后徒手向着崖顶攀爬而去,经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他终于成功爬到了崖顶。 此时,马钰已经在崖顶等候郭靖多时了,郭靖连忙来到马钰身前跪下说道,“徒儿叩见师傅。” “哎,你记住,我不是你师傅,你也不是我弟子,就叫我道长就好了。”马钰摆手让郭靖起来,然后对他说道。 “其实有江南七怪做你师傅,已经非常难得了,你知道吗?”见郭靖想说什么,马钰直接打断他继续说道。 “我知道,只是我自己比较笨我对不起六位师傅。”郭靖低头说道。 “哈哈哈,郭靖你知道为什么你得到这么多师傅的教导,可是这十年来武功进展始终有所限制吗?”马钰问道。 “是我笨的缘故吧。”郭靖回答道。 “你错了,其实你的资质一点不差,只不过你学的武功太多太杂了,而你师傅又没有刻意引导你学习最适合你的武功,所以你才学无所成。实在可惜......”马钰说道。 “恳请道长教我。”郭靖对着马钰拜道。 “嗯,这样吧,我就教你一下练气和睡觉的法门,你过去先坐下。”马钰说道。 郭靖按他说的盘腿坐在了地上,“你记住这几句口诀,思定则情忘,体虚则气运,心死则神活,阳盛则阴消。”马钰说道,并展示了一下睡觉和练气的动作。 郭靖也按马钰的样子做了起来,而且很快就领悟了。 马钰看到郭靖这样子有点惊讶,他不是很愚笨吗?这学的有点快啊,难道是我指导的缘故。 经过两个小时的练习后,马钰便让他休息下,“郭靖,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的资质确实不错,这么快就融会贯通了。” “没有,是道长您教的好。”郭靖回道。 “好了,不用谦虚,之后你就按照我教你的练习,这样你学习武功会快不少。”马钰笑着说道。 “好,多谢道长。”郭靖说道。 “嗯,我就先走了,多给自己一点自信,不要过于自卑。”马钰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道长。”郭靖点头道。 马钰看着郭靖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快速飞离了崖顶。 郭靖又练习了一个时辰,便也下山回蒙古包休息了。 经过这次之后,江南七怪教郭靖武功时发现他学的突然变得很快,这令他们有点怀疑郭靖拜其他人为师了,但郭靖并没有像原着那样去山上修炼。 所以江南七怪一连观察几天,都没有见到所谓的师傅,他们也放心下来,以为郭靖是突然开窍了,便也不再多想了。 “靖儿,你怎么突然不装愚笨了?”晚上韩小莹突然来到郭靖的蒙古包,盯着他问道。 “这个啊,是因为全真教的马钰道长指导了我一些练气的功夫,这些功夫可以让练武变得轻松起来,如果我再装愚笨就不好了。”郭靖挠着头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回去了。”韩小莹说道。 “七师傅,晚上能不走吗?”郭靖试探性的问道。 “不行,你是不是再想那种事。给我记住,那是错误的,犯一次就行了,不要再提了,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韩小莹对郭靖警告道。 “好吧,我知道了。”郭靖点头道,虽然很不情愿。 韩小莹看郭靖点头,内心中其实有点失落,不过她知道他们两个是没有结果的,早断是最好的结果,她快步离开了郭靖的蒙古包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第8章 离开蒙古前发生的事情 自从郭靖跟着马钰学过睡觉和打坐的功夫后,时光荏苒,转眼已过一年时间。这一年时间内,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第一件事便是韩小莹发现自己怀有身孕一事。她与郭靖本是师徒关系,但如今却有了这样的结果,这让她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一方面,她深知这种情况违背了伦理道德,另一方面,她不知该如何面对郭靖以及其他几位师兄。内心痛苦万分的她,最终选择留下一封信后,趁着众人不备,独自骑马离开了大漠。然而,她究竟去了哪里,无人知晓。 第二件事则是华筝也有了身孕,这一情况彻底打破了成吉思汗原本想要通过华筝与桑坤之子都史联姻来稳住王汗的计划。得知此事后的成吉思汗极为愤怒,甚至差人去刺杀郭靖。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成吉思汗意识到郭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能让他与自己的女儿成婚,或许能够将其永远留在蒙古,为自己所用。于是,他打消了刺杀郭靖的念头。 第三件事是桑坤和札木合一直在暗中勾结,试图谋害成吉思汗!这个消息让成吉思汗愤怒不已,但同时也让他意识到,华筝嫁给都史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于是,成吉思汗决定不再坚持让华筝与都史成婚,而是选择成全郭靖。 接下来,成吉思汗运用智谋,成功地让王汗等人放松警惕。然后,他率领大军发动突然袭击,一举消灭了王汗的部落。这场胜利使得成吉思汗在蒙古各部落中的威望大增,也为他未来统一大漠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在这次战争中,成吉思汗任命郭靖为先锋部队。这不仅是对郭靖的信任,更是一次严峻的考验。郭靖不负众望,展现出非凡的勇气和智慧,独自一人就擒获了王汗、桑坤和都史,札木合等重要人物。成吉思汗看到郭靖立下如此大功,心中十分欣慰。他毫不犹豫地将郭靖招为女婿,并亲自为郭靖和华筝主持了盛大的婚礼。 这场婚礼热闹非凡,众人纷纷前来祝贺。郭靖和华筝身着华丽的礼服,面带幸福的笑容,接受着人们的祝福。成吉思汗看着眼前的一对新人,心中充满喜悦。 郭靖和华筝结婚没多久,成吉思汗再次开启了统一蒙古的战争,其他部落不是被除掉,就是投降了成吉思汗。战争朝着一边倒的态势,很快成吉思汗便统一了整个草原部落,而他的野心也越发之大,他把下一个目标定成了金国。 第四件事是江南七怪和梅超风之间的恩怨得到化解。当年,江南七怪与黑风双煞结下深仇大恨,但如今,只剩下梅超风一人。马钰心生一计,他提议让江南七怪假扮成全真七子,以此来与梅超风进行沟通。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江南七怪打扮成全真七子的模样,出现在梅超风面前。他们用全真派特有的语言和礼节与她交流,试图消除彼此的敌意。 起初,梅超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疑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相信了眼前的“全真七子”。马钰更以全真教的名誉担保,江南七怪不再会找她报仇。 最终,梅超风被马钰的真诚所打动,放下了对江南七怪的仇恨。与此同时,江南七怪也意识到,杀死张阿生的陈玄风已经离世,他们心中的仇恨也随之消散。 第五件事:华筝为郭靖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郭靖为他取了一个充满智慧和哲理的名字——郭睿哲。自从小生命降临,华筝似乎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照顾儿子的世界里,仿佛忘记了郭靖的存在。她用无尽的母爱呵护着小睿哲,好让他可以茁壮成长。 第六件事:郭靖学会了凌波微步,这使得他能够轻松地往返于大漠和金国之间,从事皮毛交易。由于他所猎得的毛皮品质上乘,郭靖成功赚取了五千两银子。为了方便携带这笔财富,郭靖将其中四千八百两换成了银票,因为相比沉重的银锭,银票更为轻巧便捷。当然,银票并非仅有大额面值,还有像一两银子这样的小额银票,以满足不同的需求。 第9章 初识黄蓉 “娘,师傅们告诉我明天就要带我去江南了。”郭靖带着些许兴奋和期待,对着母亲李萍说道。 “嗯,靖儿,你到中原后一定要调查清楚你杨二叔一家的下落。”李萍紧紧握住郭靖的手,眼中闪烁着关切和担忧。 “好的,娘,我一定会尽力寻找他们的线索。”郭靖坚定地说道。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他们,我这次去中原比武的对象就是杨二叔的儿子杨康,他是丘处机的弟子。”郭靖继续说道,希望能让母亲放心一些。 “啊,那真是太好了!他们都平安无事就好。”李萍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的忧虑减轻了许多。自从18年前与杨铁心一家失散后,她一直牵挂着他们的安危。 “那你见到他们的时候,记得替我向他们问好,告诉他们我一直在想念他们。”李萍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想起了过去与杨铁心一家的点点滴滴。 “娘,我一定把您的问候带到。”郭靖对着李萍保证道。 “娘,我到中原后还会努力寻找段天德,并杀了他为爹报仇。”郭靖语气坚决,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的决心。 “嗯,娘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但也要注意自身安全,不要冒险行事。”李萍虽然希望郭靖能够为父亲报仇,但更关心他的安危。 “娘,您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懂得如何照顾自己。”郭靖微笑着安慰母亲,展现出自信和成熟的一面。 “那就好,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强面对,不要轻易放弃。”李萍鼓励着郭靖。 郭靖点点头,表示明白母亲的教诲。 跟李萍说好事情后,郭靖回到了自己的蒙古包,此时华筝正给郭睿哲哼着歌,让他快速入睡。 “华筝,睿哲睡着了吗?”郭靖轻轻地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 “嘘!”华筝食指抵在唇边,示意郭靖不要说话太大声,以免惊醒睿哲:“嗯,刚刚哄睡下,你小声点,别把他再吵醒了。” “嗯,辛苦你了,华筝。”郭靖温柔地抓着华筝的手,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也没辛苦不辛苦的,他是我儿子,我当然得好好照顾他啦。”华筝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母爱。 “郭靖,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华筝突然转过头来,目光锐利地看着郭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嗯……华筝,我要和师傅一起去江南了,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在你身边。”郭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情。 “啊?”华筝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时间说不准,不过不会超过两年时间。”郭靖思考片刻后回答道。 “啊,需要那么久?”华筝有些失落,但随即又笑了起来:“那你不会把我忘了吧?” “怎么会,你想什么呢?”郭靖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在我心中可是公主,而我就是那个永远不会抛弃公主的王子。” “真的吗?”华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当然是真的,我的公主殿下。”郭靖轻轻抚摸着华筝的脸颊,眼中充满了爱意。 郭靖和华筝又聊了一会儿,之后郭靖拿出纸笔写了几份功法,他准备赠予黄蓉,穆念慈,程瑶迦,李莫愁几人,都写好后郭靖便抱着华筝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江南七怪将郭靖喊醒,就要准备前往中原了,郭靖和母亲李萍,以及华筝简单告别后,就跟着江南七怪骑马向着江南飞奔而去。 来到江南后,江南七怪带着郭靖在一家酒楼吃饭,突然听到四个女扮男装的女人再说什么金国如果得到什么遗书就可以轻松灭亡大宋,江南七怪作为大宋之人岂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于是他们就让郭靖自己去醉仙楼赴约,而他们几人跟踪几名女子一探究竟。 郭靖见几位师傅执意要去,他只得自己回到酒楼的二楼继续吃饭,忽然听到楼下吵吵闹闹的很是烦人,他便探头朝楼下看去,原来是一个小乞丐偷了一个包子,在被一个男人骂。 “哎?这不就是黄蓉吗?去认识一下吧。”郭靖说道,于是便走下了楼。 “怎么回事,干嘛打人呀。”郭靖出手拦下了正要打黄蓉的男人。 “她偷拿我的包子。”男人说道。 “这样吧,我帮他付钱吧,这些应该够了吧。”郭靖从身上掏出几个铜板扔给了男人。 “够了,够了。”男人接过钱高兴的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黄蓉看到这个帮她付钱的男人顿时有了一点好感,一直盯着他看。 “小兄弟,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走吧,一起上楼吃饭吧,你也饿了吧。”郭靖说道。 “哦,好的。”黄蓉说完就跟踪郭靖向酒楼的二楼而去。 “对了,我叫郭靖,小兄弟叫什么名字?”郭靖问道。 “我嘛,我叫黄容。”黄蓉说道。 “郭大哥,你吃的这些不是很好呀,我比较了解这里的名吃,要不然我帮你重新点一桌。”黄蓉看着桌上的饭菜接着说道,因为桌上的菜,没有一个是她喜欢的。 “嗯,没问题,那就麻烦小兄弟了。”郭靖笑着说道。 “嗯,小二,我们要重新点下餐,就要蒸桂花鱼唇,炒乳鸽肝,酱爆鸭舌,香酥天鸡腿...”黄蓉叫来店小二说道。 “这些菜都很贵的,你能付的起吗?”店小二有些鄙视的看着黄蓉说道,一个小叫花居然点这么贵的菜。 “你上菜吧,这是二十两银票,你看够不够?”郭靖将银票拿出来,然后对店小二说道。 “够够,马上给二位做,您二位请稍等。”店小二看到郭靖手中的银票后,表情立刻变得谄媚起来,接过郭靖手里的银票,马上命令后厨开始做菜。 “哼,狗眼看人低。”黄蓉看着离去的店小二生气的说道。 “黄兄弟,这也不能怪店小二,你的这身行头确实不像有钱人,这样吧,吃完饭,我带你去买几件合身的衣服。”郭靖说道。 “嗯,那多谢郭大哥了。”黄蓉说道,她也没跟郭靖客气,因为她在内心中逐渐认可郭靖了。 第10章 郭靖和黄蓉相处的时光 郭靖和黄蓉两人吃过饭后,郭靖便带着黄蓉来到一家服装店挑选衣服。 黄蓉身上穿的还是之前那身乞丐装,服装店的老板一见她这身打扮,立刻皱起眉头,毫不客气地要把她往外赶。然而,郭靖却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老板。老板一看到银票,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然后热情地邀请他们进店挑选衣服。 黄蓉看了看店内的衣服,挑来挑去,终于选中了几件看起来还不错的衣服。她让郭靖帮她付了钱,郭靖毫不犹豫地掏出银子,爽快地买下了这些衣服。 买完衣服后,郭靖和黄蓉又在城里四处闲逛,欣赏着周围的风景。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渐渐西斜,黄昏时分,二人决定再去酒楼吃晚饭。这一次,店小二见到他们并没有说任何不好听的话,而是恭敬地招待他们,并按照他们的要求上菜。 郭靖和黄蓉在酒楼里愉快地享用着晚餐,感受着这个城市的繁华与宁静。 “郭大哥,我可以要你身上所有的银子,你能给我吗?”黄蓉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郭靖。 郭靖微微一怔,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所有?我身上还有差不多五千两银子,你真的都想要?” 黄蓉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调皮地说:“哎呀,这么多啊!那我全要是不是太贪心啦?要不,你给我四千两银子就好啦。” 郭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从怀中掏出四张一千两的银票,爽快地递到黄蓉面前,“当然没问题,这是四千两银子的银票,请收下吧。” 黄蓉接过银票,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然后走到郭靖身旁,温柔地对他说:“郭大哥,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哦。” 郭靖微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黄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迅速拿起银票转身朝楼梯走去。 郭靖则继续留在酒楼里,独自一人享用美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渐渐降临,街道上的灯火也逐渐亮起。郭靖始终没有离开座位,静静地等待着黄蓉归来。 终于,黄蓉的身影出现在酒楼门口。她面带微笑,轻盈地走上楼梯,重新回到郭靖身边坐下。 “你上哪里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郭靖关心的问道。 “郭大哥,银子还剩下三千七百两,并没有花太多,这是剩下的银票。”黄蓉说道,然后晃了一下手中的一大把纸张。 “这是什么?”郭靖疑惑的问道。 “这是秘密,明天你就知道了。”黄蓉略显神秘的说道,然后又将手里的纸全部都烧掉了。 郭靖也没想那么多,吃完饭后,两人各自回到了酒楼的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当郭靖和黄蓉准备走出酒楼时,一群人跪到他身前,还不断喊郭靖恩公,郭靖听到这个顿时满头问号。 “昨晚我烧的那些纸呢,都是这些人的卖身契,你帮他们赎身,他们当然要感谢你呀。”黄蓉笑着解释道。 原来,昨天黄蓉借郭靖钱是为了帮这些人赎身,郭靖不禁感叹黄蓉的善良。 简单跟那些人说了一些话后,郭靖和黄蓉一起走到了郊外,黄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她轻声说道:“郭大哥,我要走了。”郭靖微微一愣,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到来,但心中仍然感到一阵失落。 黄蓉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其实,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关于我的身世。”郭靖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黄蓉低下头,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说起了自己被父亲抛弃的经历,以及她如何离家出走,四处流浪。郭靖默默地倾听着,心中充满了对黄蓉的同情和理解。 郭靖轻轻地抚摸着黄蓉的头发,安慰道:“黄兄弟,别难过,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说着,他将自己身上的貂皮大衣脱下来,披在黄蓉身上。黄蓉感激地看着郭靖,眼中闪烁着泪光。 郭靖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递给黄蓉,温柔地说道:“这是两千两银票,你先拿着吧,留着路上用,不要亏待自己了。”黄蓉接过银票,感动得热泪盈眶。她扑到郭靖怀里,紧紧抱住他,哭泣着说道:“郭大哥,你对我真好。” 郭靖微笑着,轻轻拍了拍黄蓉的后背,安慰道:“黄兄弟,你是我来到江南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朋友。对你好是应该的呀。”黄蓉抬起头,望着郭靖,眼中满是深情。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坚定地说道:“嗯,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说完,她再次扑进郭靖的怀抱,感受着他的温暖。 “对了,我再给你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你也可以用到。”郭靖说着,开始在身上摸索着什么,然后小心翼翼地掏出了几张纸张,然后递给了黄蓉。 黄蓉好奇地接过这些纸,有些疑惑地问道:“郭大哥,这些是什么呀?看起来很神秘呢。”她一边仔细观察着手中的纸张,一边期待地看着郭靖。 郭靖微微一笑,解释道:“这些纸上记载的都是些武功秘籍,你若能掌握其中的精髓,将来定能应对许多棘手的情况。” 黄蓉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翻阅起这些纸张,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武功招式和心法口诀。她不禁惊叹道:“武功?凌波微步、易筋锻骨篇、疗伤篇、点穴篇、解穴篇、飞絮劲、蛇行狸翻、移魂大法、独孤九剑、拈花指功……郭大哥,你怎么有这么多功法?而且每一种都似乎非常强大!”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郭靖。 郭靖点点头,严肃地说:“这些都是我偶然间获得的,若是你能将它们融会贯通,练成之后,江湖上恐怕难寻敌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黄蓉的深深期望。 黄蓉感受到了郭靖的真诚与关心,心中一暖,感激地说道:“嗯,那多谢郭大哥了,我一定会努力练习的。”她将这些珍贵的纸张小心翼翼地收进怀中,仿佛捧着一颗稀世珍宝。 郭靖看着黄蓉认真的模样,欣慰地笑了笑。他知道,黄蓉聪明伶俐,只要肯下功夫,一定能够领悟这些武功的精髓。 “黄兄弟,我还要提醒你一点,这些功法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看到,要不然可能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郭靖一脸严肃地看着黄蓉说道。 “放心吧,郭大哥,我知道分寸,不会让任何人发现这些功法的存在。”黄蓉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的,我相信你,但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毕竟这里面的武功都是江湖中人人梦寐以求的,如果被有心之人得知,恐怕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郭靖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嗯,我明白,郭大哥,谢谢你的提醒。等我看完后,就会将这些纸全部烧掉,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黄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 “嗯,那就好。”郭靖满意地点了点头。 郭靖和黄蓉又简单聊了一会儿,两人便分道扬镳了。 但当郭靖离去时,黄蓉又转过身看向郭靖的背影,她感觉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他。 第11章 比武招亲 郭靖跟黄蓉分开后,就继续向嘉兴醉仙楼的方向走去,经过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到达了嘉兴,但时间已经是晚上了,他便找了一个旅店住了下来。 没想到晚上他的屋子里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并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们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郭靖问道。 “我叫侯通海,人称三头蛟,你呀,在蒙古破坏我们四师侄的大事,我们是来要你的命的。”侯通海笑着对郭靖说道。 “要我的命,恐怕你们还没有这个能力。”郭靖说完直接使用龙爪手将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全部折成了碎片。 侯通海被郭靖这一手直接惊到了,但马上缓了过来,和黄河四鬼同时向郭靖发起了攻击,郭靖使出凌波微步,轻松躲过了他们的攻击,并运气内力一人在他们胸膛打了一掌,无人直接被打出了屋子,倒在地上的他们不住的从口中吐出大量鲜血。 “可恶,这小子实力有点强,我们不是对手,赶紧撤。”侯通海对着黄河四鬼说道。 黄河四鬼也都点了点头,五人对着郭靖扔了一把石灰,然后快速逃离了旅店。 郭靖并没有追击他们,而是回到了屋里,因为刚才他使出的掌力足够杀死他们了,他们当时没死只是剩了最后一口气罢了。 正如郭靖想的那样,侯通海和黄河四鬼逃到一处小树林时,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都纷纷倒了下去,并很快就失去了生命体征。 “靖哥哥,实力真是高深莫测啊,我还想帮他除去后患呢,没想到这几个家伙已经死了。”黄蓉感慨道。 原来她和郭靖分开后,并没有远离郭靖,而是在他不远处一直观察着他,不过也没忘了练习郭靖给她的武功秘籍,现在她已经学会了凌波微步,易筋锻骨篇、疗伤篇、点穴篇、解穴篇,拈花指功,至于其他的,她还没时间练习。 至于郭靖给她的那些秘籍在她将内容都记住后,就全部烧掉了。 第二天,郭靖起床后,在嘉兴城镇中闲逛,突然看到前方一处甚是热闹,便走了过去想看看热闹,原来是在比武招亲。 “嗯,那不是杨铁心杨二叔吗?”郭靖看着比武台角落坐着的一个魁梧老人想道。 而此时擂台上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红衣女子正和一个青年男子交手,只见红衣女子只用了不到十招就把那个青年男子打落了擂台。 “嗯,这个应该就是穆念慈了,长得确实挺漂亮的。”郭靖摸着下巴想道。 只见杨铁心站了起来,对着擂台下的众人说道,“我叫穆易,刚才那个是我的女儿,名叫穆念慈,这次我办这个擂台的目的是为了通过比武招亲的方式,给我女儿选的一个嘉婿,只要有可以胜过我女儿的,就把女儿许配给那个人。” 杨铁心的话音刚落,一个老头和一个和尚竟跳上了擂台,看到这一幕,台下观看的众人立马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来凑热闹。 “她呀,比武招亲嘛,知道吗?我还没有娶妻,为什么不能上来。”老头看着台下的众人质问道。 “老爷子,如果让你赢了,岂不是害人家姑娘守活寡?”和尚对着老头说道。 “啊?那你到擂台上干什么?自不量力啊。你是出家人,怎么可以近女色啊。”老头一脸鄙视对着和尚说道。 “如果让我赢了,娶了个美娇娘。哈哈哈,我立刻就还俗。”和尚摸着自己的光头大笑道。 两人谁都看谁不顺眼,直接在擂台上打了起来。 “这两个不要脸的,居然想娶穆姑娘,这怎么能行。”郭靖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直接使用凌波微步瞬间将正在对打的两人都点了穴,然后一人一脚将他们踢下了擂台。 “好快,这小子的身法好诡异,我刚才居然没看清他出手,两人就被他踢下擂台了。”杨铁心捋了一下胡须自言自语道。 “既然小兄弟上到擂台了,那念慈你就跟他对打一下吧。”杨铁心对着穆念慈说道,虽然他已经认定郭靖是他女婿了,但如果直接宣布,有可能引起擂台下众人的不满。 “好的,爹。”穆念慈说道。 “请赐教。”穆念慈拿着剑,然后对着郭靖说道。 “好,你先出招吧。”郭靖说道。 “你不需要武器吗?”穆念慈问道,她自己拿着剑,而郭靖居然赤手空拳就要和他对打,这让她有点疑惑。 “不需要,我太喜欢使用武器。”郭靖笑着说道。 “好吧,那你别后悔。”穆念慈说完便拿着剑快速向郭靖刺了过来 郭靖看着刺过来的剑,直接扭身躲过,并用一根手指轻弹剑身。穆念慈立刻感觉握剑的手好像被一股巨力撞击一样,剑险些脱手而出。 穆念慈连忙握紧剑继续向郭靖攻击,郭靖都是轻松躲过,之后又用灵活的走位,直接来到穆念慈的身后,用手掌抵住了她的脖子。 “我输了。”穆念慈丢下手中道剑说道。 “承认。”郭靖笑着回应道。 “既然这位小兄弟赢了小女,那小女就许配给他了。”杨铁心在擂台上宣布道。 台下立刻响起了一阵欢呼声,穆念慈脸色立马变得通红起来。 “你真是太可恶了,靖哥哥。难道你就就这么想结婚吗?不是还有我吗?我也可以嫁给你呀。”在远处观看的黄蓉不断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台下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慢着,我还没同意呢。” 当众人寻找声音来源时,就看到一群官兵推开人群,身后走出一个俊美青年,而这个青年就是杨康。 “我还没比试呢,怎么能这么快决定呢。”杨康笑着说道。 “可,我已经许诺将女儿嫁给这位小兄弟了。”杨铁心说道。 “哈哈哈,那如果我战胜他呢?”杨康笑着反问道。 “这...”杨铁心有些犹豫。 “老伯,不用纠结,不就是比试吗?再打一场也没什么。”郭靖看到犹豫的杨铁心说道。 “好,那这样,我女儿最终的夫婿就在这两位小兄弟中产生。”杨铁心宣布道。 杨康听到这位老伯宣布后,直接跳上了擂台。 杨康到擂台上后,直接使出九阴白骨爪向郭靖打去,意要一击废了他,郭靖直接使出龙爪手还击,两人很快激战在了一起。 就在杨康即将打向到郭靖时,郭靖直接使出凌波微步一个侧身来到杨康右边,龙爪手直接抓住杨康的肩膀,只听卡崩一声,杨康的右臂瞬间被卸掉,这还是郭靖非常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就不是卸掉胳膊了,而是直接将他的关节一击击碎了。 “啊!”杨康立马捂着自己的肩膀惨叫道,但他还不想放弃,郭靖直接有快速来到他的左方同样将他的左臂耶卸掉了。 “放肆,居然敢对小王爷出手,你是活腻歪了。”沙通天,彭连虎,灵智上人,梁子翁四人同时跳上擂台与郭靖对峙在一起。 “只不过卸了他两条胳膊而已,接上就行了,我本来不想这样的,但他一直想杀我,我只能让他暂时不能再对我攻击了。”郭靖说道。 “哼,小王爷就算杀了你又怎么样,你还手就是罪过。”灵智上人说道。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杀了他,给小王爷报仇就行了。”梁子翁说道。 几人听后连忙摆开架势,马上就要对郭靖发起攻击,但就在这时王妃驾到了,几人连忙扶着杨康去拜见王妃。 “康儿,你怎么样?”王妃关切的问道,当看清王妃的面貌后才知道原来她是包惜弱,也就是杨铁心的妻子。 “娘,我没事,只是胳膊脱臼了,接上就好了。”杨康怕包惜弱因为他伤心,连忙说道。 “嗯,没事就好。快回王府让人帮你接上胳膊吧。”包惜弱说道。 “好的,娘。”杨康点头道,不过还不忘转身用怨毒的眼神看了一下郭靖。 第12章 郭靖再婚和杨铁心夫妇之死 擂台上的杨铁心虽然没看到轿子内王妃的模样,但还是从声音中听出那就是自己的妻子包惜弱,而她叫那个青年叫康儿,也就是说有可能这个青年就是自己的孩子杨康。 他在内心思虑万千还是决定不告诉穆念慈和与她即将结婚的郭靖,他想自己去与包惜弱相见,不论成功与否,自己内心则再无遗憾。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女儿即将嫁给你,可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杨铁心问道。 “老伯,我叫郭靖。”郭靖回答道。 “什么?你叫郭靖?那你的母亲是不是叫李萍?”杨铁心激动的抓住郭靖的肩膀问道。 “嗯,是的,老伯,你认识我娘?”郭靖问道。 “当然认识,我是你的杨叔叔。”杨铁心说道。 “啊,您就是杨铁心叔叔?侄儿拜见叔叔。”郭靖跪在地上对着杨铁心说道。 “快起来,快起来,好侄儿,真是天意呀,当年我与你父母订了娃娃亲,如果我们两个人的孩子是一男一女,那长大后就让他们两个结婚,没想到你就来参加比武招亲了。虽然我和念慈不是亲生父女,但也能完成之前的约定了。”杨铁心扶起郭靖满脸激动的说道。 “嗯,可是这也得看念慈是否喜欢我,要不然强扭的瓜不甜。”郭靖说道。 “我愿意。”穆念慈有些脸红的说道。 “嗯,既然念慈都同意了,那我今天晚上就给你们两个办一个婚礼,不过客人的话,就没办法请了。”杨铁心笑着说道。 “没关系的,爹,我不在意这个。”穆念慈说道。 “嗯,那就好。对了,李萍大嫂现在还好吗?”杨铁心关心的问道。 “嗯,我娘身体很好,我们一直生活在大漠,叔叔您放心,她还让我给你问好。”郭靖回答道。 “嗯嗯,过的好就行,走吧,杨叔叔带你先去吃个饭,晚上再给你们两个置办婚礼。”杨铁心说道。 “好的。”郭靖说道。 杨铁心就带着郭靖二人回家吃饭了,而黄蓉就在郭靖身后不远处一直跟着他们,因为有郭靖给的凌波微步,她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杨铁心带着郭靖回到家后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然后又准备了一点酒,两人边喝边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谈到所经历的事,无不感慨不已。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杨铁心给二人弄了一个简单的婚礼,便让二人去入洞房了。 “念慈,你好美。”郭靖掀开穆念慈的红盖头后说道。 “嗯,你喜欢就好,夫君,我可以叫你靖哥哥吗?”穆念慈问道。 “当然可以,你叫我什么都行。”郭靖笑着回答道。 两人又一起端起酒杯喝了交杯酒,“念慈,时候不早了,咱们安歇吧。”郭靖说道。 “好。”穆念慈点头道,脸上还有丝丝红晕。 郭靖直接吻上了穆念慈,两人很快滚到了床上开始亲热起来 黄蓉悄摸摸的来到郭靖和穆念慈的婚房窗户口,伸手点漏了窗户纸,就看到了里面让她面红耳赤的一幕。 “可恶的靖哥哥,亏我这么关心你,一直在路上保护你来着,我再也不理你了。”黄蓉有些生气的使用凌波微步快速离开了。 而婚房内,过了2个时辰后,郭靖和穆念慈相互抱在一起慢慢睡着了。 郭靖本以为没有杨康邀约他们去王府,杨铁心就不会死,但他还是想错了,在他和穆念慈洞房后,他就孤身一人悄悄的潜入了王府之中。 不过还真让他将包惜弱带出了王府,但很快王妃消失的消息就被告知到完颜洪烈耳中,他连忙命令众人开始全城进行搜索,而杨铁心和包惜弱只得不断逃跑,躲避追击。 第二天,郭靖首先醒了过来,看着身旁的穆念慈忍不住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起床了,念慈。”郭靖在穆念慈耳边说道。 “嗯,好的,靖哥哥。”穆念慈回应道。 两人快速穿好衣服走出屋外,但始终不见杨铁心的身影,这时黄蓉突然来到了郭靖身边,“郭大哥,你快去救你的岳父吧,要不然他就要被人杀死了。”黄蓉对着郭靖说道。 “什么?我爹他在哪里?麻烦兄弟快带我们过去。”穆念慈连忙说道。 但黄蓉并没有给她好脸色,因为她居然抢走了自己的靖哥哥,她很是不喜欢她。 “黄兄弟,拜托你了,快带我去找我岳父吧,他可是我除了母亲以外最亲的人了。”郭靖见黄蓉听到穆念慈的话,不为所动,知道应该是吃醋了,连忙自己上前说道。 “好 那你们快跟我过来吧。”黄蓉说完使出凌波微步在前面带路,而郭靖拉着穆念慈的手同样使出凌波微步在后面跟着她前进。 在路上,穆念慈盯着前方的黄蓉感觉她好像对自己很有敌意,而且她和自己的夫君居然用的功夫还一样,难道是师兄弟?但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敌意呢?她有点想不通。 直到他们来到杨铁心和包惜弱的所在地,两人都停下来时,看到黄蓉耳朵上的耳洞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个黄姑娘也喜欢自己的靖哥哥。 而当他们到来时,就看到了杨铁心自尽的一幕,穆念慈和郭靖赶忙冲上前去,郭靖使用内力灌注杨铁心体内,但杨铁心自尽用的枪刺穿了他自己的心脉依然无力回天了。 “靖儿,别白费力气了,我已经不行了,念慈以后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负了她。”杨铁心用最后一口气对着郭靖说道。 “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念慈的。”郭靖抓住杨铁心的手眼眶湿润的说道。 “爹,我不让你死。”穆念慈抱着杨铁心的身体哭道。 “傻孩子,我已经油尽灯枯了,能再次见到惜弱...见到你们,我已经无憾了...”说完这句话,杨铁心的手慢慢的垂了下去,已然没了呼吸。 包惜弱看着死去的杨铁心,自己已然没有活下去的心了,直接快速抢过官兵的剑自刎跟随杨铁心一起死去了。 看到爱妻已死,完颜洪烈也无心再做其他事情了,带着众人离开了此地,杨康看着地上死去的二人,内心也很是不忍,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但自己的荣华富贵不能就此丢弃,只得跟随完颜洪烈一起离开了。 而先前帮杨铁心拦住完颜洪烈和他手下的马钰和王处一,现在已经身中剧毒,随时都有可能毙命。 “道长,你怎么样?”郭靖来到二人身边问道。 “靖儿,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与你再见,可惜我和师弟命不久矣。”马钰虚弱道说道。 “别说丧气话,道长,你和师弟我会全力帮你们治疗的 ”郭靖说完将他们二人扶起,使用自己强劲的内力运转九阴真经的疗伤篇开始为二人排出身上的毒素。 只听噗噗两声,二人皆吐出一口毒血,体内的毒素已被基本排出体外。 “靖儿,没想到你的内力居然这么强,我当初真是看走了眼啊。”马钰感慨道。 “道长,我不是故意隐瞒的。”郭靖摸着头有些尴尬的说道。 “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马钰笑着说道。 “郭小兄弟,这次多谢你了,可惜没能救下杨铁心夫妇。”王处一说道。 “你们二人已经尽力了,我应该感谢你们才是。”郭靖对着二人磕头道。 “快起来,靖儿,我们没能救下他们,还被你救了,应该是我们两个感谢你才是。”马钰扶起郭靖说道。 “嗯,我先去把我岳父岳母两人安葬了,他们二老生不能在一起,死却能在一起也算是完成了各自的心愿。”郭靖说道。 然后他走到还在哭泣中的穆念慈身边,拍着她的肩膀说道,“念慈,我们让岳父岳母入土为安吧。” “我没爹了......”穆念慈扑到郭靖的怀里不断的哭道,郭靖一直抚摸着她的背部安慰她。 又过了一会儿,穆念慈停止了哭泣,五人一起将他们二人合葬在了一起,并给二人立了墓碑。 在忙完这些事后,马钰和王处一还有事就和郭靖,黄蓉,穆念慈告辞离开了。 郭靖,黄蓉,穆念慈三人又祭拜了一下杨铁心夫妇后也离开了这里,没过多久,杨康回到了这里,之后抱着二人的墓碑不断痛苦着,他内心中其实很不想失去自己的父母,但身份地位占据了他的内心,他实在不想放弃。 第13章 黄蓉和郭靖确定关系 郭靖,黄蓉,穆念慈三人埋葬了杨铁心夫妇后,便一起返回了之前杨铁心他们住的家中。 突然,穆念慈将黄蓉拉到了一边,“我应该叫你黄姑娘吧?”穆念慈试探性的问道。 “嗯,居然被你发现了,我确实是女人。”黄蓉回答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穆念慈问道。 “我叫黄蓉。”黄蓉回答道。 “嗯,蓉妹妹可以吗?我应该年龄比你大。”穆念慈说道。 见黄蓉没有回复,穆念慈继续说道,“我看你是喜欢郭靖对吧?郭靖看你的眼神里好像也有一些好感。” “嗯,靖哥哥知道我是女的?”黄蓉有些惊讶的说道。 “应该是,他看男人可没有看你时那个眼神。”穆念慈笑着说道。 “哼,可恶的靖哥哥,知道我是女生,居然还一直叫我黄兄弟。”黄蓉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也许是他感觉这样比较有趣也说不定。你和郭靖既然都对自己有好感,不如就在一起好了。”穆念慈说道。 “那你呢?”黄蓉惊讶的问道。 “我当然还是郭靖的妻子啊,既然已经决定跟他了,就要接受他的一切,只要他对我好就行了,而且男人三妻四妾也很正常。”穆念慈毫不在意的说道。 “穆姐姐,你倒是看的很开呀。”黄蓉说道。 “我现在只有郭靖一个亲人了,肯定是不能再失去他了,他就是有点多情,我也会接受。”穆念慈说道。 “可,我应该怎么跟靖哥哥开口呢?”黄蓉有些纠结的说道。 “不用想太多,生米煮成熟饭就好了。”穆念慈笑着说道。 “啊?”黄蓉被穆念慈大胆的话语说的有些不知所措。 “你就听我的就好了。”穆念慈在黄蓉耳边耳语了几句,黄蓉的脸更红了。 晚上,穆念慈以失去家人伤心为由,一直让郭靖陪着她喝酒,其实她自己喝的并不是酒,而是水,而她就这样不断的劝郭靖喝酒,郭靖不多会儿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穆念慈让黄蓉扶郭靖进屋,黄蓉便扶起郭靖摇摇晃晃的走进屋内,把他放在了床上。 而郭靖倒在床上后突然睁开了眼,一把抓住了黄蓉的手,把她当做穆念慈一把拉到了床上。黄蓉还想说什么就已经被郭靖吻住嘴唇发不出声音了,她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和郭靖发生了关系。 而旁边屋子里的穆念慈也听到了声音,不觉间有些酸楚,虽然是她同意两人在一起的,但其实她内心中还是希望郭靖能只爱她一人。 早上,郭靖醒来后,摸了一下自己的头,还非常痛,可见昨天醉的很厉害,但他看清身边的人时,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蓉儿,你怎么在这里?”郭靖试探性的问道。 “哼,你果然一早就知道我是女生,现在我是你的人了,你必须对我负责。”黄蓉说道。 “当然没问题,蓉儿,我其实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了,只是我不好开口。”郭靖说道。 “哦?怪不得对我这么好。哼,居心不良啊。”黄蓉扭头说道。 “这是我的错,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郭靖连忙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娶穆姐姐?”黄蓉问道。 “那个...”郭靖一时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是也一眼看上穆姐姐了吧,你这个花心大萝卜。”黄蓉吐槽道。 “嗯,确实是这样,而且我也不忍心让比武招亲继续下去了,因为我上去之前居然上去了一个老人和一个和尚,之后还不知道是什么奇葩人物,所以我就果断上去了。”郭靖说道。 “嗯,这确定还算个理由,就暂时原谅你了。”黄蓉说道。 “嗯,那我们能再洞房一次吗?昨天醉酒完全没意识。”郭靖笑着说道。 “不行,今天我凌晨才休息,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呢。”黄蓉摇头道。 见黄蓉不同意,郭靖只得和黄蓉一起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门。 “我还以为你们要到中午才出来呢。”穆念慈笑着说道。 “穆姐姐!”黄蓉抱着穆念慈的手臂撒娇道。 “好了,好了,一起吃饭吧,我做好了饭菜,你们可不许挑剔。”穆念慈说道。 “嗯,怎么会呢,穆姐姐做的饭一定很好吃,你说对吧,靖哥哥。”黄蓉盯着郭靖说道。 “嗯嗯,那当然。”郭靖重重的点头道,他担心如果说反对的话,会被两女暴揍。 三人一起吃了早饭,然后他们决定继续游历江南的其他地方,至于房子他们打算卖掉,因为不知道之后什么时候再回来,房子有可能就荒废了。 第14章 初识洪七公 郭靖,黄蓉,穆念慈三人将屋子卖掉后,便继续上路,在江南游山玩水,另外郭靖把之前给黄蓉的武功也教给了穆念慈。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20天时间。 这天,三人来到鄱阳湖,郭靖看时间不早了,就从湖里抓鱼,然后生火做烤鱼给黄蓉和穆念慈吃。 当闻到鱼味后,两人都出现了呕吐的反应,“蓉儿,念慈,你们两个不会是怀孕了吧。”郭靖高兴的说道。 “哼,都怪你,我还不想这么早当妈妈呢。”黄蓉说道。 “当妈妈也挺好呀,有个小孩陪着不是挺开心嘛。”郭靖搂住两人笑道。 “嗯,靖哥哥,那你以后会不要我吗?”穆念慈问道。 “不会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公主,我会一直爱你的。”郭靖说完,对她们两人的脸颊都亲了一口。 “能吃下鱼吗?”郭靖接着问道。 “可以,不过,靖哥哥,我要你喂我们。”黄蓉说道。 “好,当然没问题。”郭靖将鱼肉弄好,开始投喂两人,一开始穆念慈还有点不适应,不过慢慢也习惯了。 吃完饭后,三人继续向前走去,“靖哥哥,这一路都是你做饭,挺辛苦的,晚饭就交给我做吧,我做的饭也很好哦。”黄蓉说道。 “可以呀,还没吃过蓉儿的手艺呢。”郭靖笑道。 “那靖哥哥你可得好好尝下,我做的饭可比酒楼的要好吃的多。”黄蓉笑着说道。 “好,那接下来一段时间的饭就交给你了,我和念慈都沾下蓉儿的光。”郭靖说道。 三人边走边聊不觉时间已临近傍晚时分,黄蓉也开始制作晚餐,只见她抓来两只野鸡,将它们杀死后,再将它们身上的毛扒光,并将内脏全部取出,之后取出荷叶将两只鸡包好,然后在荷叶外面涂满泥土,放在火堆里开始烘烤。 “蓉儿,晚上准备做什么饭?好香啊。”郭靖问道。 “这个呢,叫做叫花鸡,鸡肉通过烘烤后可是非常嫩的哦。”黄蓉说道。 过了二十分钟后,叫花鸡也熟了,黄蓉,郭靖,穆念慈三人将叫花鸡外部的泥土敲碎,取出了两只被荷叶包裹的鸡,正当三人准备开吃时,来了一个绝世高手。 “这两只鸡分成四份啊,鸡屁股留给我。”只见一个腰间挂着葫芦的老乞丐来到了三人面前。 “果然,鸡香扑鼻呀,记住把鸡屁股留给我。”老叫花继续说道。 黄蓉看着眼前的老乞丐有些讨厌,因为他打扰了他们三人的用餐时光,但她无意中发现了这个乞丐居然是九根手指,她立马便猜出眼前之人就是九指神丐洪七公。 “好啊,我们有两只鸡,你是前辈,这样我们分你一只好了。”黄蓉笑着说道,然后将其中的一只鸡拿给了洪七公。 “这怎么好,那你们三人就只剩一只鸡了。”洪七公不好意思的说道,但嘴却没有停下开始大口吃起叫花鸡来。 “没关系的,老前辈,我还会做其他好吃的,这只鸡只是开胃菜。”黄蓉笑着说道。 “老前辈,您之前是不是教过一个女孩武功?”穆念慈问道,她越看眼前的乞丐越觉得眼熟,连忙问道。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洪七公点头道。 “前辈,多谢您之前传授我武功。”穆念慈对着洪七公磕头道谢道。 “小姑娘,别在意,我也是看与你有缘才教你一些粗浅的功夫的。”洪七公赶忙将穆念慈扶起后说道。 “哦,原来穆姐姐和老前辈认识呀,那老前辈今天晚上跟我们一起吃晚饭吧,我们一起去酒楼,我亲自做饭。”黄蓉说道。 “好啊,那快走吧,老叫花我早饿了,这只鸡完全不够吃啊。”洪七公说道。 “好,老前辈,蓉儿做的饭很好吃的,你今天可以大饱口福了。”郭靖笑着说道,他刚吃了一点叫花鸡,也感叹黄蓉的手艺真的很不错。 几人快速来到一家酒楼,然后黄蓉便去厨房准备吃的,过了半小时后,黄蓉端着十多道菜走了进来,屋里顿时香气四溢。 “老前辈,快尝下我的手艺怎么样。”黄蓉对着洪七公说道。 “老前辈,老前辈的叫着有点别扭,我是排行第七,你们就叫我七公好了。”洪七公说道。 “是,七公。”三人齐声说道。 几人便开始动筷吃起晚饭来,吃饭时大家还闲聊了不少事情,三人很快就和洪七公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吃饱喝足后,三人便和洪七公分开去睡觉了,“靖哥哥,你知道那个七公他是谁吗?”黄蓉问道。 “不清楚啊,蓉儿,你认识?”郭靖问道。 “是呀,蓉儿妹妹,你对七公很了解吗?”穆念慈也跟着问道。 “嗯嗯,他可是四绝之一的北丐洪七公,实力很强的,特别是他的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黄蓉回答道。 “那蓉儿对他这么好,是想让我跟他学习降龙十八掌吗?”郭靖问道。 “嗯嗯,靖哥哥,你也不笨嘛。”黄蓉笑道。 “当然了,我从来也没说过我很笨呀。”郭靖笑道。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便抱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郭靖,黄蓉,穆念慈三人便起床去田里抓田鸡,并给洪七公做了一桌子由田鸡做成的菜,有粥,也有炒菜。 洪七公被香味弄醒,便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见洪七公吃完饭后,郭靖,黄蓉和穆念慈三人也走了进来。 “好啦,吃了你那么多好东西,就教你们几套功夫。”洪七公笑着说道,便走出了房门。见洪七公要教武功,几人也跟着洪七公走了出去。 “小子,我看你内力雄厚,是之前练过什么武功吗?”洪七公问道。 “是的,我练过一些武功。”郭靖如实回答道。 “嗯,那你将你会的武功练一遍,我看下你的武功底子怎么样。”洪七公说道。 “好,那我就跟七公您展示下我会的一些外家功夫。”郭靖说道。 然后,郭靖首先使出了火焰刀,只见郭靖双掌呈火红色,之后两掌挥出,瞬间从手掌中喷出火焰,前方的两棵大树全部燃起大火。 接着郭靖又使出了龙爪功,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六脉神剑,拈花指功,独孤九剑,太极拳和太极剑,至于江南七怪教的武功太弱,郭靖便没有展示。 “哇,靖哥哥,好厉害呀。”黄蓉拍手道。 “小子,你会的武功还真不少,而且都练的炉火纯青,实力感觉完全不在我之下啊。”洪七公拍着郭靖的肩膀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我现在还没法与七公相提并论。”郭靖摸着头憨笑道。 “小子,不必自谦,你现在的武功已经很难有人是你的对手了。本来我的武功教你与否都无关紧要,因为你的武功也都不比降龙十八掌差,但吃了丫头这么多好东西,就权当报答了,也可以让你的武功路数更加锦上添花。”洪七公说道。 “嗯,那麻烦七公了。对了七公,我还没介绍自己,我叫郭靖,您就叫我靖儿就好了。”郭靖说道。 “好,靖儿,那我先教你第一式,亢龙有悔。”洪七公说完就开始演示起来。 而郭靖也只是看了一遍就已经学会了,而且因为有九阳神功的加持,使出的第一式比洪七公显得更加阳刚有力。 “靖儿,悟性很不错嘛。不过,你是还有练什么内功吗?感觉你的这式威力都远超我了。”洪七公说道。 “嗯嗯,确实有,我练的内功叫九阳神功,练这个武功内力会不断积累提高。”郭靖回道。 “嗯,你小子看来是有什么奇遇呀,不论是之前练得武功还是你的内功都是一流的。”洪七公说道。 “还好,确实有点运气的成分。”郭靖说道。 第15章 洪七公指导武功 “七公啊,你都教靖哥哥武功了,也不能不教我和穆姐姐武功哦。”黄蓉笑着对洪七公说道。 “嘿,你这小丫头,跟在靖儿身边应该也有学习厉害的武功吧,怎么还要我教呀,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你应该懂的吧。”洪七公说道。 “没有啊,我这么聪明,怎么会跟其他人一样呢,我即使学得再多也没问题。”黄蓉笑道。 “七公,我就不跟你学了,靖哥哥教我的武功,我还没学透。”穆念慈说道。 “哎呀,穆姐姐你......”黄蓉甩着穆念慈的胳膊撅着嘴说道。 “看看,还是穆丫头有自知之明,你就不行了。”洪七公看着黄蓉摇头道。 “嗯......七公要不然这样,我如果能轻松取下你腰间的酒葫芦,你就教我武功怎么样?”黄蓉并没有生气,思考了一下说道。 “好吧,那我就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能从我腰间取走酒葫芦。”洪七公饶有兴致的说道。 “好,七公可不能说话不算话。”黄蓉说道。 “那当然,我老乞丐说一不二。”洪七公点头道。 “好。”黄蓉说完使出凌波微步快速向洪七公走了过来,想要一次就将酒葫芦取下来。 但洪七公可不会让黄蓉轻松做到,他也使出了逍遥游的身法一次又一次躲避黄蓉伸向他腰间的手。 “黄丫头,你这是什么武功,黄老邪什么时候会这么厉害的轻功的?”洪七公问道。 “七公,你跟靖哥哥一样叫我蓉儿就好。至于这个轻功是靖哥哥教给我的,叫做凌波微步。”黄蓉回答道。 “凌波微步?那不是一灯老祖宗段誉会的武功嘛。看来靖儿的奇遇还真是惊人呀。蓉儿,我答应教你武功了,躲避你这个轻功确实比较费劲,再过一段时间还真会被你拿走我腰间的葫芦。”洪七公有些感慨的说道。 “嗯嗯,那谢谢七公了。”黄蓉笑道。 “穆丫头,你也跟着学下吧,之前你学的逍遥游并不全,我会给你展示完整的逍遥游,至于大狗棒法,就看你的悟性了,至于靖儿教你的武功,有他在你身边指导,你想完全学会也没什么问题。”洪七公对着穆念慈说道。 “嗯嗯,那谢谢七公,我会努力学的。”穆念慈说道。 黄蓉,穆念慈跟着洪七公来到树林里,洪七公便开始跟她们二人首先演示三十六式逍遥游拳法。 “这就是完整的逍遥游了,你们学会了多少。”洪七公演示完拳法后问道。 “七公,您的速度有点快,我还没记全。”穆念慈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关系,一会儿我放慢速度再打一遍。”洪七公说道。 “七公,我都学会了哦。”黄蓉说完就将逍遥游拳法完整的打了一遍。 “哈哈哈,不愧是黄老邪的女儿啊,悟性就是高啊。”洪七公笑着夸赞道。 “是七公教的好,我才学的快的。”黄蓉拍马屁道。 “你也不用这么谦虚,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我还分的清的。”洪七公说道。 “穆丫头,接下来就是你了,我放慢速度打一遍,你好好看着。”洪七公说道。 “好的,七公。”穆念慈点头道。 听到穆念慈的话后,洪七公便开始重新演示逍遥游拳法,不过这次要慢了很多。 “穆丫头,这次这么样,记住了吗?”洪七公问道。 “嗯嗯,记住了,不过我还需要自己熟悉一下,才能熟练打出来。”穆念慈点头道。 “嗯嗯,穆丫头,你的悟性也不错,我演示两次你就能学会。”洪七公点头表示对穆念慈的肯定。 穆念慈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练习,终于可以完整的将逍遥游拳法打出来了,不过还有些生涩,需要多加练习。 “逍遥游你们学会了,接下来就是大狗棒法,这套棒法只能丐帮帮主才能使用,不过今天就破例交给你们,但你们要答应我不得将它传授他人,另外丐帮如果有难你们二人也要竭尽全力帮助。”洪七公说道。 “好的,我们答应您,七公。”两人点头道。 “好,那我先教你们口诀,口诀呢,简单来说就八个字,挑封转绊引戳缠劈。” “挑字诀:棒挑癞犬、歹挑狗身、捣乱狗窝、挑拨狗爪。” “封字诀:压扁狗背、饿狗拦路、犬牙交错、母狗护雏。” “转字诀:恶犬回咬、快击狗臀、丧家之犬、黄狗追尾、幼犬戏球。” “绊字诀:獒口夺杖、拨狗朝天、横打双獒、鸡飞狗跳。” “引字诀:引狗入寨、棒迥掠地、斜打狗背、摇头摆尾、群狗争食。” “戳字诀:歹戳狗臀、狗急跳墙、蜀犬吠日、狗眼看人。” “缠字诀:斗犬十弄、棒打双犬、死拉狗尾、狗咬狗骨、老狗乞怜。” “劈字诀:棒打狗头、穷巷赶狗、疯狗咬喉、落水打狗、天下无狗。” 说完口诀后,洪七公拿起打狗棒开始向两人演示三十六路打狗棒法,演示完后依然是黄蓉学了个大概,但穆念慈并未学会多少。 “蓉儿,打狗棒法我也教完了,之后你们两个互相练习就行,我就专心教靖儿降龙十八掌了,另外蓉儿,好吃的可不能少,我可是受了不少累。”洪七公说道。 “没问题,七公,保证让您满意。”黄蓉笑着说道。 这边没问题后,洪七公继续教郭靖降龙十八掌后面的十七掌,分别是飞龙在天、潜龙勿用、利涉大川、鸿渐于陆、或跃在渊、双龙取水、损则有孚、密云不雨、突如其来、震惊百里、时乘六龙、神龙摆尾、见龙在田、履霜冰至、龙战于野、羝羊触藩、六龙回旋。 郭靖本身悟性就高,一周时间就将降龙十八掌练得炉火纯青,而洪七公在这一周时间也享受到了黄蓉做的各种美食,不过他也到了该离开郭靖他们的时候了。 “靖儿,我已经教会你降龙十八掌了,也该离去了,希望你一直有一颗侠义之心,锄强扶弱。”洪七公说道。 “七公,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我还有很多菜没做给你呢。”黄蓉走到郭靖和洪七公身边说道。 “蓉儿,你的菜虽然好吃,但是呢,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我可不能为了美食而再次误了事情,要不然我就要成八指神丐了。”洪七公说道。 “那好吧,七公,我在做一次菜就当给您老人家送行了。”黄蓉说道。 “好,那就麻烦蓉儿了,一想到离开蓉儿就不能再吃这么美味的菜肴还确实有点舍不得。”洪七公笑道。 洪七公又享受了一次黄蓉的美食后,就不顾众人的挽留毅然离开了。 第16章 归云庄1 和洪七公分别后,郭靖三人继续开始游山玩水,不过为了不遇到必要的麻烦,黄蓉和穆念慈都换上了男装。 他们三人走到一处凉亭,看到凉亭前方的石碑上刻着一首诗,“经年尘土满征衣,特特寻芳上翠微。好水好山看不足,马蹄催趁月明归。”原来这是韩世忠将岳飞的诗句雕刻在这里以缅怀岳飞这位故友。 “我也听几位师傅说过岳王爷的平生事迹,他们说岳王爷是真正的大英雄,他忧国忧民以身报国,可惜壮志未酬,最终被奸臣秦桧所害。”郭靖感慨道。 “不,靖哥哥你说错了,害死岳飞的并不是秦桧,而是高宗赵构。当时岳飞的功绩已经很高了,国家已经只知岳飞,而不知他赵构这个皇帝了,他的皇权受到了极大的威胁,不得已只能利用秦桧这个主和派除掉岳飞,而当时与金国议和在他看来可以暂时让国家才能得以休养生息。”黄蓉说道。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响起,只见一群下人推着一个轮椅上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而刚才鼓掌的就是这个轮椅上的中年男人。 “想不到这位小兄弟年纪轻轻,居然能够说出一番真知灼见,佩服......”中年人说道。 原来这个中年人正是黄药师的徒弟陆乘风,他见郭靖,黄蓉,穆念慈三人皆是侠士,便邀请三人到自己的归云庄一聚。 三人简单交流了一下,感觉去归云庄看一下也可以,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跟着陆乘风一行人来到归云庄后,细心的黄蓉发现整个庄子居然是按照奇门八卦而建,不免心生好奇。 回到客房后,黄蓉马上将心中道疑惑告诉了郭靖和穆念慈两人,“你们两个有没有发现这个庄子有点古怪呀,大堂的梁上居然有铁八卦呀。” “铁八卦?那有什么不对吗?”穆念慈疑惑的问道。 “一般庄子是不会这样设计的,除非这个庄子有什么秘密。不如,咱们三人晚上在庄内好好探查一番。”黄蓉提议道。 “这不好吧,不经过庄主同意这样有点不尊重人家啊。”郭靖反驳道。 “靖哥哥,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呀,如果这个庄主对咱们不怀好意怎么办。”黄蓉说道。 “啊,我感觉庄主人很好啊......好吧,我答应了。”郭靖还想继续给陆庄主辩解什么,被黄蓉瞪了一眼马上改口答应。 晚上,郭靖三人还没去探查庄子,就被庄内嘈杂的声音吵醒,三人赶忙起床去外面查看。 原来是陆冠英他们抓住了杨康以及贪官段天德,而从陆冠英的话中得知归云庄就是太湖帮群盗的首领,而他们只抢劫贪官污吏,还会将钱财分发给穷苦百姓。 郭靖看到杨康后,并没有想去救他,因为他内心中只认自己是金人,之后他们只会走到对立面,虽然有些对不住杨叔父。 而杨康也不是那种安分的主,他可不会乖乖被人关在牢房里,他在早上狱卒给他送饭时,直接出手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对方,并顺利打开了牢门,而看到杨康越狱成功,段天德赶忙求救,但杨康并未理睬径直跑出了牢房。 不过杨康不熟悉归云庄的布局,居然跑到了归云庄的大厅,陆冠英看到后果断拦住了杨康的去路,“哼,你们不过是以多欺少的鼠辈罢了,我可不怕你们。”杨康故意对着陆冠英讥讽道,目的是为了激他与自己决斗,这样正好可以挟持他逃离归云庄。 陆冠英果然上当,“好,我们也不欺负你,我跟你单挑,如果你能打赢我,我就放你离开,你看怎么样。”陆冠英说道。 “好,一言为定。”杨康点头道。 两人摆开架势,快速战斗在了一起,不过陆冠英的实力还是不如杨康,经过一番激烈打斗后,杨康一脚将陆冠英踢到在地,在众人以为他会收手时,没想到他直接使用九阴白骨爪抓住陆冠英的腿,直接将陆冠英的一条腿扭断,陆冠英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然而杨康并没有停手,而是使用九阴白骨爪向陆冠英的胸膛攻去,就在陆冠英即将命丧当场时,陆乘风立刻飞身来到杨康身前使出劈空掌打在了他的胸口,再以极快速度来到其身后抓住他的两个胳膊,直接将其手骨斩断,然后让众人拿下杨康,而自己则飞身回到座位上,因为自己双腿残废,可不能在空中待太久。 “黑风双煞跟你有什么关系?”陆乘风盯着杨康质问道。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黑风双煞。”杨康嘴硬的回应道。 “你使用的武功明明是九阴白骨爪,到底是谁教你的?”陆乘风继续问道。 “是我自创的,不行吗?”杨康说道。 听完杨康的话,陆乘风顿时勃然大怒,再次将杨康关进了大牢里,并用锁链牢牢将他困住,让他不再有机会逃跑。 郭靖还因为没有原着中穆念慈请梅超风过来,梅超风就不会来归云庄,但这个世界好像在修正什么似的,居然还是让梅超风知道杨康被关在了归云庄之中,而陆乘风收到一个带有九个孔洞的骷髅头礼物就是证据。 陆乘风担心梅超风来到后会伤害众人的性命,便想遣散庄内的众人,另外送郭靖三人离开,毕竟他们与梅超风的事情无关。 就在陆乘风准备送别郭靖三人时,只见太湖上一个中年男人踩着水花向着归云庄快速赶来。 中年男人来到众人面前后扫视了一下众人,脸上充满了不屑之色,而他就是鼎鼎大名的吹牛大王裘千丈。 “不知前辈是哪位高人?”陆乘风抱手问道。 “裘千仞。”裘千丈回答道。 “老前辈莫非就是江湖人称铁掌水上漂的裘千仞?”陆乘风惊讶的问道。 “陆庄主倒是有个好记性啊。”裘千丈甩了一下身上的衣袖露出一脸装逼的表情说道。 “蓉儿,这个家伙是骗子吧,他的内力很弱呀的。”郭靖在黄蓉的耳边耳语道。 “靖哥哥,你确定吗?”黄蓉小声的问道。 “我很确定,他就算会点武功,也是三脚猫功夫。”郭靖肯定的回答道。 “嗯,靖哥哥,我信你,咱们先不说,看看这个老骗子想做什么。”黄蓉说道。 穆念慈听着两人的谈话很是迷糊,但相信他们准没错,就没说什么。 第17章 归云庄2 陆乘风知道裘千仞的厉害所以邀请裘千仞留下来对付梅超风,裘千丈听后欣然答应,反正到时他悄悄跑掉就好了,现在还能骗庄主点钱财什么的。 郭靖,黄蓉,穆念慈三人看裘千丈答应留下来,他们也决定先不走了,黄蓉也很想看看这个假的裘千仞有什么把戏。 进入庄内后,陆乘风将黑风双煞要来的消息告诉了裘千丈,裘千丈却一脸装逼的说道,“区区两个恶鬼何足惧哉,就算是南帝,北丐,东邪,西毒,中神通联手一起来,也只不过是等闲之事。” 黄蓉听到这个假裘千仞居然贬低自己的父亲顿时愤怒不已,于是对着裘千丈说道,“在下听闻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武功都深不可测,可以说是天下之最。莫非裘老前辈,你曾经跟他们较量过,又或者曾经打赢过他们?” “当年我适逢家有急事,错过了华山论剑之期,否则天下第一的名头,还不知花落谁家呢。”裘千丈继续忽悠道。 “裘老前辈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找五绝一较高下呢?”黄蓉问道,这个裘千丈说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黄蓉自己都有点佩服了。 “他们在华山争个你死我活,还不是为了九阴真经,难道九阴真经真的很稀罕吗?”裘千丈反问道。 “你是不真的这么厉害呀,还装出一副视功名如粪土的样子。”黄蓉嘲讽道。 “哼,既然你不信,那我就露一手给你看看。陆庄主,请借屋外的砖头一用。”裘千丈说完走到屋外,随手拿起两块砖头走进大厅,只见他双手一拍,两块砖头瞬间变成粉末。 “裘老前辈的铁掌真是名不虚传啊。”陆乘风看到裘千丈轻松击碎砖头,于是抱拳说道。 “陆庄主,请安排一个清净的客房,我要打坐练功。”裘千丈说道。 陆乘风很是爽快的给裘千丈安排了一个房间,黄蓉很是好奇这个家伙又在搞什么把戏,于是悄悄来到裘千丈所在屋子的窗口往里望去,只见裘千丈坐在床上很认真的打坐,而且头顶还冒出阵阵白烟,很像是内力深厚的样子。 于是黄蓉回到屋里把看到的事情跟郭靖和穆念慈说了一遍,“靖哥哥,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这个裘千仞其实真的内功深厚呀。”穆念慈说道。 “穆姐姐,你这就涉世未深了,他肯定是用了什么方法才造成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只是我还没想明白。”黄蓉说道。 “嗯,蓉儿说的对,我想之前第一次见他在水上行走是因为提前让人在水里放了木桩,只要自己记住木桩的位置就可以造成在水上行走的假象。”郭靖说道。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啊,靖哥哥,你好聪明啊。那这样的话,他刚刚拿在手里的砖头肯定是假的了,地上掉落了很多粉末,会不会是用面粉做的砖头?”黄蓉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嗯,不愧是蓉儿一想就明白了,那他头上冒烟是怎么回事?蓉儿有想到吗?”郭靖笑着问道。 “冒烟......对了,是艾草,点燃后就会有那个效果。”黄蓉经过思考后说道。 “嗯,没错,就是蓉儿想的那样。不过蓉儿,我想这个并不是裘千仞,也许是他的双胞胎兄弟,或者是跟他长得很像的人。既然陆庄主对这个名字如此尊重,就说明裘千仞本人并不是浪得虚名。”郭靖说道。 “嗯嗯,靖哥哥说的没错,我险些被这个家伙误导了,如果是真的裘千仞来到,我放松警惕那就麻烦了。”黄蓉点头道。 “嗯,蓉儿,靖哥哥,那既然你们都知道他是假的了,为什么不拆穿他呢?”穆念慈问道。 “穆姐姐,别着急嘛,我们不是还没看出他的目的吗?说不定会有好戏上演什么的。”黄蓉说道。 “好吧,那别玩过头啊。”穆念慈有些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穆姐姐。”黄蓉拍着胸脯说道。 而就在三人聊天时,江南七怪也来到了归云庄里,郭靖连忙前去大厅拜见。 陆乘风见庄内又来了一群侠义之人,于是摆下酒席款待江南七怪和裘千丈。 在酒席上,陆乘风将两方人物都互相介绍了一下,江南七怪也与裘千丈互相吹捧起来。之后裘千丈却借口有要事要办,不得不先行离开,梅超风便交由江南七怪对付了。 “裘老前辈不会是怕了梅超风吧?”黄蓉故意讥讽道。 裘千丈气坏了,立刻拿起桌上的酒杯,然后在酒杯上轻轻转动,眨眼间酒杯被一分为二,却未伤杯身分毫。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很是惊叹裘千丈的内力惊人,但黄蓉却看出了端倪,因为他内力弱是事实,不可能做到将杯身一分为二的,那就是说他又耍小手段了。 “裘老前辈,可以把你手中的杯子给我看一下吗?”黄蓉不经意的问道。 “可,当然可以。”裘千丈被黄蓉这一嘴弄得有些紧张,但还是把手中被一分为二的杯子给到黄蓉手里,不过他不相信黄蓉能发现他的小伎俩。 “杯口很是平滑呀,像是被利器切割一样,我可不记得世上有这种武功。”黄蓉说完抓住裘千丈的左手。 “你想干什么?”裘千丈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紧张什么?怕我看出你骗人的把戏啊?”黄蓉一脸坏笑的问道。 “把戏?什么把戏?我这是真功夫。”裘千丈说道。 “真功夫?笑话,你刚才不过是用你左手的戒指将杯身的上沿切割开而已,你以为可以骗过所有人?”黄蓉反问道。 “什么?他是骗子?”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你们别听他胡说,我怎么可能是骗子呢,我裘千丈行走江湖几十年,靠的可是实打实的实力。”裘千丈连忙说道。 “那这样,裘老前辈,你如果能接下我一掌,我便向你赔礼道歉,你看怎么样?”黄蓉激将道。 “好,那有什么不可以的,不过你要言而有信。”裘千丈说道。 “放心,这么多人可以作证呢。”黄蓉笑道。 听到黄蓉的话,众人都点了点头。 “好,那你来吧,我还会怕你一个初出茅庐之人。”裘千丈说道,他虽然实力不强,但对付一些三脚猫也没大问题。 “那裘老前辈可要接住了哦。”黄蓉说完直接一掌向裘千丈拍去,她现在已经有准宗师实力了,她的这一掌可不是谁都能接下来的。 裘千丈直接被击飞了出去,顿时深受重创,不断的从口中吐出鲜血,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难道裘千仞一直都是一个大骗子?”陆乘风看到被重创的裘千丈说道。 “陆庄主,并不是这样的哦,这个家伙应该是冒充裘千仞的,一个扬名几十年的人,靠坑蒙拐骗是不可能做到的。”黄蓉说道。 “快说,你到底是谁?不然我直接击毙了你。”陆乘风拄着拐杖快速来到裘千丈身前,抓住他的衣领愤怒的问道。 “我说,我说,我是裘千仞的孪生大哥。”裘千丈有些虚弱的说道,他真担心陆乘风把他杀了。 “哼,如果你不是裘千仞的哥哥我就直接击毙你了,这是10两银子拿去看伤吧,立刻滚出我的庄子。”陆乘风依然满脸怒意的说道,他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居然被这样一个人给骗到了,而且还是有这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他顿时感觉脸面尽失。 裘千丈在拿到10两银子后连滚带爬的走出了归云庄,但出去的途中不时用怨毒的眼神看向黄蓉,他恨透了黄蓉。 第18章 黄药师到来 就在裘千丈离开归云庄不久后,梅超风赶到了归云庄。 “梅师姐,一别十多年,今日重见,不知你和陈师兄可好?”陆乘风问道。 “你是陆乘风?”梅超风疑惑的问道。 “正是,梅师姐,别来无恙啊。”陆乘风回答道。 之后陆乘风从梅超风口中得知陈玄风早已被人杀死,不禁大为惊讶,忙问她报仇了没。 “这些年来,我走遍大江南北,就是要手刃仇人。”梅超风说道,原来她在大漠放弃复仇是碍于全真教的实力。 陆乘风念及和梅超风都是桃花岛的门人,决定先帮他报仇,再交了结他们之间的恩怨。 听到二人的谈话,郭靖皱起了眉头,正当他要开口时,柯镇恶站了出来说道,“真是没想到,原来你们两个是师姐弟,这次我们来错了,上了你们的当。” 梅超风一听声音才知道跟前的就是她的仇人江南七怪,虽然她眼睛看不见,但声音一直记得很清楚,梅超风当即就要和江南七怪战斗,江南七怪也不甘示弱。一时间现场剑拔弩张,随时都要开始战斗。 “梅超风,陈玄风是我小时候不小心用匕首杀死的,你要报仇就找我好了,我跟你打,不关我师傅他们的事。”郭靖对着梅超风说道。 “靖儿,你不是梅超风对手,让我们和她战斗吧。”柯镇恶对着郭靖说道。 “放心吧,大师傅,我最近又学了一个厉害的武功,不比梅超风差。”郭靖自信的说道。 “靖哥哥,你出手轻点啊,她毕竟是我父亲的徒弟。”黄蓉在郭靖的耳边小声说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郭靖保证道。 “梅超风,如果我能答应你,那咱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郭靖对着梅超风说道。 “好,不过被我杀了,你师傅如果找我报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梅超风说道。 “放心吧,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如果我不幸被你杀死,师傅们也会让你离开的。”郭靖说道。 说完后两人摆开架势迅速交战在了一起,郭靖使用龙爪手对战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因为黄蓉之前说不让他伤梅超风,所以郭靖一直收着力,但也是压着梅超风打,梅超风没几招就落入了下风。 “靖儿和梅超风都使用的是爪功,但靖儿的更加刚猛有力,梅超风不是对手。”朱聪对着身边的柯镇恶说道。 “好,不愧是我的徒弟。”柯镇恶笑道。 而不远处的黄蓉却一脸不屑,郭靖使得又不是他的武功,他自豪个什么劲。 转眼间,两人已经打了四十多招,郭靖不想再战斗下去了,直接加快了出招速度,梅超风被郭靖突然加快的速度弄得有些无法招架,郭靖快速卸掉她的两个胳膊,然后直接抓住了她的脖子,只要郭靖一用力,梅超风就会死亡。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头戴面具的怪人人将郭靖的手打掉,快速将梅超风抱到一边放在凳子上,然后快速将她的两条胳膊重新接好,“要不是那小子并不想要你的命,你早就死了,他的实力远在你之上。”怪人说道。 梅超风只听声音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是谁,但黄蓉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爹,你怎么来了?”黄蓉赶忙来到怪人身边说道。 “蓉儿,难道他就是你爹黄药师?”郭靖惊讶的问道。 “是的,这就是我爹。”黄蓉点头道。 梅超风和陆乘风听到郭靖和黄蓉的对话,立刻跪到了怪人身前。 怪人看都已经认出他身份了,也不再隐藏,直接摘掉了面具,原来他就是东邪黄药师。 “我为什么出来?当然是为了寻找你。你一声不吭就离开桃花岛,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黄药师说道。 “爹,我错了,我不该任性。”黄蓉低头道歉道。 黄药师看黄蓉认错了,也不再生她的气了,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陆乘风,“乘风,都怪师傅当年太鲁莽,错怪了你。这个是你的儿子?”黄药师看着跟在陆乘风身边的年轻人问道。 “是,师傅。”陆乘风回答道。 就在陆冠英准备行礼时,黄药师冷不丁的将他扇飞了出去,“乘风,你很好,没有把桃花岛的武功传授给你儿子。”黄药师说道,他刚才出手就是为了试探陆冠英的武功。 “师傅,弟子未得师傅允许,不敢违反门规。”陆乘风说道。 黄药师听到陆乘风的话很是满意,便允许陆乘风传授陆冠英桃花岛的武功,并赐给他一套自创的旋风扫叶腿法,“这套腿法和别的腿法不同的是必须先由内功练起,只要你每天打坐练功,两三年之后,你就不用拄拐走路了。”黄药师说道。 陆乘风听到黄药师的话顿时高兴的不断磕头感谢黄药师。 随后,黄药师还叮嘱陆乘风找到其他几位师兄弟,并将旋风扫叶腿法教给他们。而后黄药师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梅超风,怒斥其一错再错,且作恶多端,然后将一枚附骨钉插进梅超风的肩膀当中,梅超风顿时痛苦难当,乞求黄药师赐她一死。 “现在你还不能死,附骨钉的毒会在一年后爆发,在这之前你要完成几件事,到时我自会帮你解毒。”黄药师说道。 “好,一切听师傅吩咐。”梅超风说道。 “九阴真经是不是在你身上?”黄药师问道。 “是的,师傅。”梅超风赶紧将胸口那块写有九阴真经的人皮递给黄药师。 “好,本来找寻九阴真经就是第一件事,既然在你身上就算完成了一件事,不过如果发现其他人练了九阴真经,你要将他们全部杀掉,明白吗?”黄药师说道。 “好的,师傅。”梅超风点头道。 “至于第二件事,便是寻找你的师兄弟,把他们带到归云庄学习旋风扫叶腿法。”黄药师继续说道。 “我一定会找到其他师兄弟的。”梅超风保证道。 “第三,真经上的武功我没有教过你,可是你偷练了。你自己说,应该怎么办?”黄药师质问道。 “等徒儿将其他几个师兄弟带到归云庄后,就在您老人家面前自废双手。”梅超风说道。 黄药师见梅超风答应了他的要求,便不再说什么了,梅超风在临走前还不忘请求陆乘风放了杨康,毕竟杨康是她的徒弟,而且有恩于她,陆乘风也不愿再惹事端,于是便同意了梅超风的请求。 见梅超风已走,黄蓉便准备向黄药师介绍江南七怪给他认识,但黄药师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叫郭靖是不是?”黄药师看着郭靖问道。 “是的,黄老前辈。”郭靖说道,毕竟黄蓉成为他妻子的事,黄药师还没同意,不便叫黄药师为岳父。 “玄风是我桃花岛的人,虽然他是叛徒,但也不允许外人将他杀死。”黄药师严肃的说道。 “爹呀,那时候靖哥哥年龄还小,完全是无心之举,你就别计较了。”黄蓉对着黄药师恳求道,他可不想黄药师和郭靖打,毕竟两方都是她最亲近的人。 “不行!我看你小子内功很是深厚,之前是用什么武功打败我徒弟的?”黄药师问道。 “黄老前辈,我之前使用的是龙爪手,跟九阴白骨爪虽然类似,但是龙爪手是一套非常刚猛的掌法,只能男人修炼。”郭靖回答道。 “哦,龙爪手?没听过,不过确实是一门不错的武功。但你打败我的徒弟,那跟打我的脸无异。就让你领教下真正的桃花岛武功吧。”黄药师说着就要对郭靖发起进攻。 但黄蓉之后的话,差点让黄药师摔倒,“靖哥哥,不许打伤我爹,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黄蓉对着郭靖喊道。 “蓉儿,看样子你对这小子很有自信呀,那我就不留手了。”黄药师说完使出桃花岛的武功向郭靖快速攻去。 郭靖完全不敢怠慢直接使出天山六阳掌迎击,两人迅速交战在一起,打了一百招依然不见分出胜负,之后两人为了尽快分出胜负直接比拼内力,只见两人对掌在一起,黄药师直接被震退了好几步。 “好小子,内力深厚,似乎不低于王重阳,是我输了。”黄药师说道。 听到黄药师的话,江南七怪和陆乘风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没想到郭靖居然这么强。 “承让了,黄老前辈。”郭靖说道。 “爹,你怎么样?”黄蓉来到黄药师身边关心道。 “没事,只是跟你的靖哥哥比拼了一下内力罢了。”黄药师说道。 “靖哥哥,不是说了不能伤到我爹吗?”黄蓉对着郭靖生气的说道。 “蓉儿,我不是故意的。”郭靖摸着头道歉道。 “蓉儿,只是小比试罢了,我没有受伤,不要怪他了。”黄药师说道,他的眼神扫视着郭靖,对他有一丝满意,郭靖人品和实力都很不错,不过稍微有点呆,做自己的女婿倒也行。 第19章 程瑶迦 “郭靖,你的实力很不错,不过想做我的女婿还不够,需要经过我的考验才行。蓉儿,我就先带回桃花岛了,你三个月后来桃花岛吧,到时我会好好考验一下你,如果通过我的考验,我便同意蓉儿嫁给你为妻。”黄药师说道。 “爹呀,我不想离开靖哥哥。”黄蓉对着黄药师撒娇道,她主要是担心郭靖这个花心大萝卜在她走之后,再找其他女人,她不想有那么多姐妹。 “蓉儿,不要胡闹,乖乖跟我回去。”黄药师严肃的说道。 黄蓉见黄药师这样说了,她知道只能乖乖回去了,于是她连忙说道,“爹,我跟你回去也可以,不过需要带穆姐姐一起回桃花岛。” “哎,我也要去桃花岛。”穆念慈有点惊讶黄蓉的决定。 “好,我同意了,多带一人也没什么问题。”黄药师点头道。 见黄药师同意后,黄蓉来到郭靖身边,用手扭住他腰间的肉小声说道,“给我安分点啊,管好自己的下半身,要不然别怪我好好修理你。” “嘶,蓉儿轻点,我知道了。”郭靖连忙说道。 叮嘱好郭靖后,黄蓉便带着穆念慈跟着黄药师回桃花岛了,但穆念慈完全不想离开郭靖,走时依依不舍不想离开,被黄蓉请拉着离开了。 而当陆乘风将杨康放出来后,也不想惹其他事端就连带着把段天德也放出来了,郭靖看到段天德之后一掌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送他见了阎王,其他人还纳闷郭靖为什么这么做,郭靖便把段天德杀害他父亲的事说了出来,其他人顿时感觉段天德死有余辜。 之后郭靖将段天德的首级割下来,祭奠了一下自己的父亲郭啸天。但他并没有和杨康结为兄弟,因为他知道杨康的秉性,杨康在被放出去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归云庄。 “几位师傅,我决定自己继续在江湖上闯荡一下,就不跟着几位师傅了。”郭靖对着江南七怪说道。 “嗯,靖儿你的实力在世上已经很少有敌手了,我们也都非常放心,之后如果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可以随时来找师傅们。”朱聪拍着郭靖的肩膀说道。 “嗯,多谢二师傅。”郭靖说道。 “靖儿,大师傅也不多说什么,注意安全,不要轻信他人。”柯镇恶说道。 “好的,弟子谨记。”郭靖说道。 江南七怪又和郭靖聊了一会儿,便与郭靖分道扬镳了。 和江南七怪分开后,郭靖使用凌波微步向钟南山的方向快速走去,他把黄蓉的话丢到了脑后,他现在很想见到李莫愁。 不过他在路上行走的时候,听到丐帮说什么程小姐,他一想这不就是程瑶迦嘛,也是他内定的妻子人选,于是偷偷跟在丐帮身后,看看丐帮弟子要帮程瑶迦做什么,他自己还是很信任丐帮的,毕竟是洪七公的帮派,他并不觉得丐帮弟子会对程瑶迦不利。 之后他听到那个叫黎生的丐帮弟子和程瑶迦的谈话,原来最近有一个采花贼,很多女孩都遭殃了,而丐帮弟子是为了保护她才来的。 等到深夜时分,两个白衣女子来到了程瑶迦的闺房,“嗯?这不是欧阳克的手下吗?”躲在不远处的郭靖疑惑道。 只见两名白衣女子点住床上之人的穴道,并迅速将床上的人装入麻袋,并将其带到了一处破庙。 而郭靖就紧紧跟在二人身后,看看她们到底要做什么。 片刻之后,欧阳克走了出来,并吩咐两个白衣女人将麻袋解开放出里面的人,当他们解开麻袋时,里面居然出现的是一个乞丐,他就是之前和程瑶迦谈过话的黎生,并扬言要抓住欧阳克。 “哈哈哈,臭乞丐,这次上当的原来是你。你以为用这种方法就可以骗过我欧阳克吗?我来让你见一个人。”欧阳克说完敲响折扇,下一秒两个手下押着程瑶迦走了出来。 “臭乞丐,你会偷天换日,我也会螳螂捕蝉。”欧阳克笑道。 黎生恼羞成怒于是向欧阳克发起进攻,但他武功平平无奇,只两三招就被欧阳克踹飞了出去。 欧阳克正欲痛下杀手,郭靖直接跳了出来,一掌将欧阳克逼退。 “小子,你也想当英雄吗?”欧阳克嗤笑道,虽然对他刚才一掌将他逼退很是惊讶,但还是不认为郭靖能胜过他。 “英雄什么的,我没什么兴趣,不过教训下采花大盗还是很有兴趣的。”郭靖说完直接使用凌波微步快速出现在欧阳克身边,然后运起内力一巴掌将他扇飞了出去。 “咳咳,好快。”欧阳克吐了几口鲜血后说道,他刚才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郭靖的速度太快了。 “好帅。”程瑶迦有些花痴的看着郭靖。 “多谢少侠相救。”黎生对着郭靖感谢道。 “不用客气,洪七公是我师傅,我救你是应该的。”郭靖笑道。 “原来是洪前辈的弟子,在下甘拜下风,我将这位姑娘送给你,此事就此作罢如何。”欧阳克站起身来说道。 “不行,不能放过这个采花大盗。”黎生义愤填膺的说道。 “我有没跟你说话,你插什么话。”欧阳克盯着黎生恶狠狠的说道,他是打不过郭靖,但并不代表杀不了这个乞丐。 “好,你走吧,希望下次不要再让我碰到。”郭靖说道。 “少侠不可啊......”黎生还想说什么直接被郭靖打断。 “他是西毒欧阳锋的侄子,我不便为难他,我师傅好好教训一下他倒无所谓,我不行。”郭靖说道。 欧阳克没有理会郭靖和黎生的谈话,带着自己的手下径直离开了这里。 见没自己什么事了,黎生也跟郭靖告辞离开了。 “少侠,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程瑶迦有些害羞的走到郭靖身边问道。 “我叫郭靖,不知姑娘芳名?”郭靖问道。 “我叫程瑶迦。”程瑶迦低着头回答道。 “程姑娘,我带你回家吧。”郭靖说道。 “那个郭大哥,我能跟你一起走吗?我担心欧阳克再次回来抓我。”程瑶迦说道,眼睛不时瞥向郭靖。 “可以,但你家里人会同意吗?”郭靖问道。 “这个郭大哥你放心,他们都同意的。”程瑶迦说道,为了她自己的幸福,暂时不告诉父母也没问题。 “嗯,那就好,咱们走吧,我先带你找一个客栈去。”郭靖说完就抱起程瑶迦使用凌波微步快速离开了破庙。 程瑶迦被郭靖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过她还是害羞的靠在郭靖胸膛,任由他抱着自己。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一家客栈,但人今天有点多,只剩一间客房了,郭靖本打算换一家客栈,但程瑶迦觉得一间挤挤也行,她不想让郭靖再麻烦了。 于是,两人便住进了一间客房内,“瑶迦,我看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你喜欢我吗?”郭靖试探性的问道。 “郭大哥,我也喜欢你。”程瑶迦低头小声说道。 看程瑶迦也喜欢自己,郭靖便对着程瑶迦的嘴亲了过去,程瑶迦一开始很生涩,之后也开始慢慢回应起郭靖来,她内心中把第一次交出去,还是有点紧张的。 没一会儿,两人就滚到了床上开始亲热起来,一直过了2个时辰后,两人才相拥着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20章 初识李莫愁 早上,程瑶迦率先醒了过来,她用自己的头发拨弄着郭靖的鼻子。 “瑶迦你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会儿,昨天晚上你还是挺劳累的呀。”郭靖坏笑道。 “靖哥哥,你好坏啊。”程瑶迦拍着郭靖的胸膛说道。 郭靖看着眼前的程瑶迦身体内又有一股欲火翻腾,随即翻身将程瑶迦压在了身下,“瑶迦,咱们做下早操吧。”郭靖坏笑道。 “哎?昨天不是已经那么久了嘛,别了吧。”程瑶迦说道。 “谁让你把我弄醒呢,我要惩罚你。”郭靖说道。 不一会儿,床铺就再次嘎吱嘎吱的响了起来,一直过了2个时辰才结束。 早操结束后,两人穿好衣服,下楼开始吃起午餐来,因为他们起的有点晚了。 “靖哥哥,咱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程瑶迦问道。 “接下来要去钟南山。”郭靖回答道。 “嗯嗯,那就去那里。之后靖哥哥,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可不要想甩掉我。”程瑶迦说道。 “好,我怎么可能不要我的好瑶迦呢。瑶迦,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除了你,我还有四个妻子。”郭靖说道。 “哼,靖哥哥,我都和你发生关系了,你才说这个,你觉得我能说要离开你吗?”程瑶迦有些小脾气的说道。 “嗯,这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一定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的。”郭靖保证道。 “嗯嗯,我相信你,靖哥哥。”程瑶迦靠在郭靖的肩膀上说道。 郭靖和程瑶迦吃完饭后,便继续向钟南山的方向走去。十天后,他们终于来到了钟南山不远处的城镇内,在这期间程瑶迦成功怀上了郭靖的孩子。 来到城镇后,郭靖先带程瑶迦在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瑶迦,我就自己上钟南山了,你一个女孩去都是道士的地方不方便。我大概会去2个月左右的时间,在这期间你可以练下武功,这是凌波微步,九阴真经,独孤九剑,太极拳的功法,学会这些,你对敌就完全没问题了,只要不是宗师境的高手,就算打不过,你逃跑也是完全没什么问题。”郭靖说道,然后将之前写好的功法给到程瑶迦。 “嗯嗯,我知道了,靖哥哥,我会努力学习这些功法的。不过靖哥哥,你要早点回来啊,我会想你的。”程瑶迦说道。 “嗯嗯,我会尽快回来的。对了,功法的话,你尽快将它们记到自己的脑子里,不要让任何人看到,要不然你会遇到大危险。”郭靖提醒道。 “嗯嗯,我知道了,靖哥哥。”程瑶迦说道。 安顿好程瑶迦后,郭靖使用凌波微步快速向钟南山后山的活死人墓的方向走去。 来到后山后,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在练剑,她一身白衣,如仙女一般,年龄只有17岁左右。 “这个时候的李莫愁,还真是很勤奋啊。”躲在一棵树上观看李莫愁练剑的郭靖感慨道。 因为郭靖看得过于专注,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树枝,顿时惊动了正在练剑的李莫愁。 “是谁,滚出来。”李莫愁喊道。 “别生气,我只是看路过,只是被姑娘练剑的样子吸引,故在这里看了一会儿,不想却打扰到姑娘。”郭靖直接从树上跳下来说道。 “好帅的男人。”李莫愁看着身前的郭靖想道。 “你叫什么名字?”李莫愁问道。 “我叫郭靖,敢问姑娘芳名。”郭靖说道。 “我叫李莫愁。你说你是路过这里?我可别不信,这里很久都没外人来过了,你肯定是有什么企图。”李莫愁说道。 “怎么会呢?莫愁姑娘,你误会了。”郭靖说道。 “哼,我才不信你的话呢,师傅说男人没有好东西。”李莫愁说完就拔剑向郭靖攻去。 郭靖直接使用凌波微步,灵活躲过李莫愁的一次又一次的攻势。 “你这个男的,只会躲吗?不能正面跟我战斗吗?”李莫愁看自己的攻击都被郭靖躲过,很是生气的说道。 “好,那姑娘继续攻击吧,我会出招的。”郭靖说完从树上折下一根树枝。 看郭靖居然想用树枝击败她,李莫愁更加生气了,于是她使出更加凌厉的剑招向郭靖攻去,郭靖直接使出太极剑应对,将李莫愁的剑招一一化解,只过去不到20招,李莫愁的剑就被郭靖打掉,并用树枝指向了李莫愁的脖子。 “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李莫愁很是沮丧的说道。 “莫愁姑娘,这只是一次小比试而已,说什么死不死的,你想死,我还不愿意呢,你这么漂亮。”郭靖说道。 “我真的很漂亮?”李莫愁问道。 “嗯嗯,跟仙女一样。”郭靖说道。 “真的吗?这次就原谅你的冒犯了。你刚才的剑招叫什么?”李莫愁满脸笑意的问道。 “太极剑,你要学吗?除了这套剑法,我还有更厉害的。”郭靖说道。 “好啊,好啊,那你教我。”李莫愁高兴的说道。 “好,那我就先给你演示一下太极剑法。”郭靖说完就再次拿起树枝开始完整的演示起太极剑来。 “太极剑重意不重形,主要是剑走轻灵,刚柔兼备,能破万般剑法。”郭靖说道。 “嗯嗯,确实是很厉害的剑法。那你之前说的更厉害的剑法是什么?”李莫愁问道。 “更厉害的剑法叫独孤九剑,是独孤求败前辈自创的剑招,当时他行走江湖,只靠这一套剑法无敌于天下。”郭靖说道。 “哇,这么厉害,那我一定要学会。郭大哥,你练一遍,我先看一下。”李莫愁兴致勃勃的说道。 “好,我先给你说下,独孤九剑的心法口诀: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 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郭靖慢慢的说道。 “嗯嗯,郭大哥,我记住了。”李莫愁说道。 “这么快就记住了,挺厉害的嘛。”郭靖夸奖道。 “那当然,我的记忆力连我师傅都经常夸赞呢。”李莫愁有些骄傲的说道。 “嗯嗯,厉害。那接下来我开始给你演示独孤九剑的剑招,独孤九剑分为九式,分别为破剑式,可以破解天下一切剑法;破刀式,可以破解各种刀法;破枪式,可以破解一切长柄刃之法;破鞭式,可以破解一切短兵刃之法;破索式,可以破解各种软兵刃之法;破掌式,可以破解各种拳脚功夫;破剑箭式,可以破解各种暗器;破气式,可以破解一身上乘内功的对手,这一式还有一个心法口诀,等我练完前八式后再给你说一下。”郭靖说道。 “好,我会认真学习的。”李莫愁说道。 听到李莫愁的话,郭靖再次开始演示起独孤九剑的前八式,顿时周围剑气横溢,每招每式都强横无比。 “好强的剑招,这个年轻人难道是宗师强者不成。”这个说话的正是李莫愁的师傅林碧玉,她在李莫愁向郭靖发起攻击时就来到了,但没有上前而是在远处观察着。 演示完前八式后,郭靖又开始给李莫愁讲诉第九式的口诀,“气者何也,虚无之系,造化之根,其大无外,其微无内,浩旷无端,杳冥无际。至幽靡察而大明垂光,混莫无形,寂寥无声。生者无极,成者有亏。生生成成,今古不移,大气之元,神而明之,存乎一心。”说完后把第九式也向李莫愁演示了一遍。 “郭大哥,这套剑法真的好强啊,比我师傅教的剑法要强出好多。”李莫愁说道。 “嗯,不过你可不能当着你师傅的面这么说,要不然,你师傅会伤心的。”郭靖说道。 “没关系的,我师傅也是很厉害的,她不会在乎这些的。”李莫愁笑道。 “这套剑法的最高境界是九剑合一,可以破事件任何功法内功,不过这需要长时间的练习才能做到。”郭靖说道。 “嗯嗯,有郭大哥你指导,我一定可以达到你说的最高境界的。”李莫愁点头道。 就在两人交谈时,林碧玉突然快速一掌向郭靖劈来,郭靖感受到了一丝威胁,于是运足内力与林碧玉对掌在了一起,直接将林碧玉逼退十几步才停了下来。 “咳咳。”林碧玉吐出了一口鲜血,似乎是受了内伤。 “师傅,你怎么样?你为什么要攻击郭大哥呢?”李莫愁问道。 “我没事,只是受了一点内伤,并无大碍。他对你居心不良,我帮你除掉他不好吗?”林碧玉说道。 “师傅,您想多了,郭大哥这么细心的教导我武功,怎么可能害我呢。”李莫愁反驳道。 “你这丫头,我没说他要伤害你,他是看上你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所以为师才要帮你除掉这个人,以免影响到你,只可惜我的实力不如他。”林碧玉说道。 “什么?郭大哥喜欢我。”李莫愁顿时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 “前辈,我是对莫愁姑娘有好感,但你对男人似乎误解很大,我可不是你所说的那种男人。”郭靖说道。 听到郭靖的话,李莫愁的脸更红了。 “哼,你说不是就不是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林碧玉说道。 见林碧玉很不好搞定,郭靖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这时李莫愁却说话了,“郭大哥,你教了我这么久武功,也累了吧,跟我一起进古墓吃点饭吧。” “莫愁,古墓怎么能进一个男人呢?”林碧玉说道。 “没关系的,我相信郭大哥。”李莫愁不等林碧玉反驳,直接拉着郭靖向古墓里走去。 林碧玉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希望这个郭靖会真心对莫愁吧。” 第21章 准备离开古墓 李莫愁带着郭靖到古墓后,热情招待他吃了一顿饭后,郭靖便被安排在一间石屋内休息。 到了晚上9点左右,李莫愁悄悄来到了郭靖房间里,“郭大哥,你睡着了吗?” “还没,怎么了莫愁,有什么事吗?”郭靖问道。 “你可以跟我讲讲外面的事吗?”李莫愁说道。 “好啊,莫愁喜欢听,我就给你好好讲一下江湖事。”郭靖笑着说道 之后郭靖就开始跟李莫愁开始慢慢述说起来,中间还教了她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识,一直讲到11点才结束。 “哇,外面的世界好精彩呀,我还真想出去看一下呢。”李莫愁憧憬道。 “江湖虽然精彩,但也有危险,你需要把功夫练好才行。”郭靖说道。 “嗯嗯,我明白,郭大哥。”李莫愁点头道。 “莫愁,你真美呀。”郭靖拉住李莫愁的手说道。 “嗯,郭大哥,你长的也很好看。”李莫愁有些害羞的说道。 郭靖一把将李莫愁拽到身边,然后情不自禁的吻住了她的嘴唇。 “郭大哥,你真的喜欢我吗?”李莫愁问道。 “嗯嗯,莫愁,我真的很喜欢你。”郭靖点头道。 “那你以后会好好对我吗?”李莫愁接着问道。 “我会的,莫愁,你就是我心中最美的公主。”郭靖说道。 听到郭靖这句话,李莫愁更加害羞了,郭靖也再次情不自禁的亲了过去,李莫愁也慢慢开始回应起郭靖来,两人就这样发生了关系。 李莫愁担心被师傅发现,于是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的赶紧返回了自己的屋子,本来郭靖想留下李莫愁的,但她不同意,毕竟这里有她师傅和还是孩童的师妹小龙女在,如果被发现就不好了。 第二天,郭靖开始继续教导李莫愁剑法,一直到中午才休息,“莫愁,你现在身体恢复的怎么样?”郭靖坏笑道。 “恢复?靖哥哥,你太坏了。”李莫愁马上听出了郭靖的意思,然后伸手拍打郭靖的胸口。 “我错了,莫愁,别生气。”郭靖抓住李莫愁的手说道。 “哼,靖哥哥就会取笑我。”李莫愁说道。 “别生气了,莫愁,我再教你一些其他厉害的武功,要不要学?”郭靖问道。 “嗯嗯,我要学,靖哥哥都是什么武功?”李莫愁惊喜的问道。 “首先呢,我给你展示一下一种轻功,凌波微步。”郭靖说完便开始演示起凌波微步来。 “好快的步法,身法很是飘逸,确实是很强的轻功。”李莫愁感慨道。 演示完凌波微步后,郭靖又演示了九阴真经内的蛇行狸翻,白蟒鞭法,摧心掌,手挥五弦,飞絮劲,摧坚神爪,拈花指功这几个功法。 “哇,靖哥哥,你好厉害,这些功法都很强啊。”李莫愁说道。 “嗯,还有一些其他对你也比较有用的武功心法。易筋锻骨心法,可以不断提升自身内力;疗伤心法,可以治疗各种内伤,外伤也不在话下;点穴和解穴之法;摄魂大法,可以短暂控制心术不正之人,即使他武功很强,如果中招也很难解开。”郭靖继续说道。 “嗯嗯,这些我都要学。”李莫愁点头道。 而不远处观看郭靖和李莫愁的林碧玉也点了点头,“能毫无保留的传授莫愁这些高深的武功和心法,看来这个郭靖是真心对莫愁的。” 就这样李莫愁开始每天白天跟着郭靖学起武功来,晚上自然是偷偷进入郭靖房里,做他们喜欢的事,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月一眨眼就过去了。 在这期间,李莫愁怀上了郭靖的孩子,不过李莫愁并没有告诉她的师傅林碧玉,怕她老人家生气。 这天郭靖教完李莫愁武功,在树林边溜达时,突然看到草丛边有一个身受重伤的人,“这应该就是陆展元了,就不让你进古墓了,我单独把你送到山下,找大夫给你治疗一下吧。”郭靖说道,他先在一棵树上留了一张字条,然后就使用凌波微步背起陆展元快速向山下走去。 李莫愁见郭靖一直没回来,就过来找寻他,之后她就发现了郭靖留下的字条“我发现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看他还有救,就准备把他背到山下救助,我可不想多一个男人进古墓里去。” “原来是救人去了呀,靖哥哥,你不要回来太晚啊。”李莫愁朝着郭靖下山的方向说道。 把陆展元安顿好后,一直到傍晚时分,郭靖才再次回到了古墓,李莫愁一见郭靖回来了,连忙抱住了他,“靖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莫愁,你想多了。”郭靖拍着李莫愁的后背说道。 “咳咳”林碧玉不合时宜的咳嗽了两声,两人赶忙分开彼此。 “莫愁,做人要矜持一些,怎么能随意搂住一个男人呢。”林碧玉说教道。 “哦,我知道了,师傅。”李莫愁说道,她心里在想我整个人都给了郭靖了,抱一下也没什么关系。 这个事情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就这样郭靖又在古墓待了20天时间,他算了一下时间,该去桃花岛赴约了,于是便将李莫愁叫到身边对她说道,“莫愁,我有事要离开古墓了,你自己之后要好好练功哦,我五年后会来接你到我那里去,而这五年时间,我相信你可以达到宗师的实力。” “啊,靖哥哥,你要离开五年时间啊。我不想离开你。”李莫愁紧紧抱住郭靖说道。 “莫愁,我也不是不回来,主要是你现在行走江湖还是会有很多危险,我带着你不是很方便。”郭靖说道。 “嗯......好吧,靖哥哥,你可不能忘了我啊,要不然你会后悔的。”李莫愁思考了一下然后对郭靖严肃的说道。 “不会的,莫愁,你放心吧,如果我负了你,就五雷轰顶,不得好死。”郭靖发誓道。 李莫愁赶忙捂住了郭靖的嘴,“我相信你靖哥哥,今天晚上,咱们再疯一次吧。”李莫愁直接主动吻住了郭靖的嘴。 “莫愁,你还怀着孕,这样不好吧。”郭靖说道。 “你注意一点我的肚子就行,没关系的。”李莫愁说道。 不一会儿,两人便在床上亲热起来。 第22章 周伯通 早上起床后,郭靖再次在古墓吃了一顿早餐后,便准备离开古墓了,虽然李莫愁已经同意郭靖离开了,但离别时还是很不舍,一直抓住郭靖的手不放,郭靖只得安抚了她一段时间,郭靖才离开了古墓。 “他走了也好,省的我看着心烦。”林碧玉说道 “靖哥哥才不烦呢。”李莫愁反驳道。 “哎,这小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林碧玉无奈道。 下山后,郭靖来到了程瑶迦所在的客栈,“靖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程瑶迦抱住郭靖后说道。 “嗯嗯,我也想你,最近武功练得怎么样?”郭靖抚摸着程瑶迦的后背说道。 “靖哥哥,我有好好练习武功,不过还只是掌握了一些皮毛而已,是不是我的资质太差呀。”程瑶迦有些沮丧的说道。 “没有那回事,你只是学习的时间还比较短而已。接下来我会去桃花岛,路上我可以好好指导一下你的武功。”郭靖摸着程瑶迦的头说道。 “桃花岛?靖哥哥,你去那里做什么?那里好像是黄药师的地盘。”程瑶迦问道。 “我要去迎娶他女儿,不过要通过他的考验。”郭靖如实说道。 “哦,那我是不是又有一段时间不能跟你在一起了。”程瑶迦心情低落的说道。 “嗯,不会太久,我只会离开一周左右的时间,之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郭靖保证道。 “那黄药师的女儿呢?她会跟你一起离开桃花岛吗?”程瑶迦问道。 “不会,她现在已经怀孕差不多4个月了,黄药师肯定不会让她再这段时间再跟我一起闯荡江湖的。”郭靖说道。 “嗯,那我到时等你回来。”程瑶迦说道。 “好,收拾下,咱们要继续赶路了。”郭靖说道。 “好的,靖哥哥。”程瑶迦说道。 两人收拾了一番,便向着桃花岛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许久未见的韩小莹也再次出现了,她现在也身在郭靖所在的城镇内,身边还有一个1岁的小女孩,名字叫郭晓雯。她本来以为躲到这里就不会再碰到郭靖了,但当她看到郭靖带着一个女孩来到这座城镇时,她的心理防线再次被攻破,其实她还是没有忘记郭靖。 “要离开这里了吗?靖儿,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韩小莹看着远处的郭靖说道。 “娘亲,那个男人是爹爹吗?”郭晓雯问道。 “嗯嗯,那个就是你爹爹。”韩小莹回答道。 “那我们去找爹爹吧。”郭晓雯说道。 “现在还不行,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做。等你五岁,我就带你去找爹爹好不好。”韩小莹说道。 “啊,娘亲,那还需要4年时间啊,我想早点见到爸爸。”郭晓雯说道。 “你爹爹很忙,耐心等下吧,晓雯。四年很快就会过去的,而且陪着娘亲不好吗?”韩小莹说道。 “好吧,那我就再等等吧。”郭晓雯说道。 郭靖和程瑶迦经过1周的时间终于来到了离桃花岛不算特别远的一座城镇,之后将程瑶迦暂时安顿在一个客栈后,郭靖便租了一艘船向着桃花岛的方向前进。 经过半天时间,郭靖终于来到了桃花岛,“桃花岛好像有奇门阵法,我该怎么通知蓉儿过来带我进去呢。”郭靖想道。 “算了,也许我比较幸运可以直接通过桃花林呢。”郭靖自我安慰道。 但郭靖明显想多了,他很快就在桃花林里迷路了,一直到晚上也没走出去,不过他却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周伯通所待的洞穴不远处。 不过令郭靖没想到的是黄老邪却在此时吹奏起碧海潮生曲来,郭靖顿觉眼前幻象重生,于是赶忙盘坐在地上使用内功驱除内心邪念,不多时郭靖便不再受碧海潮生曲的影响了。 在洞穴内的周伯通也出口说话了,“黄老邪,你烦不烦,能不能换首新鲜的。” 黄药师并没有理会,而是加大了内力输出,顿时周伯通开始惨叫起来,郭靖循声走进了周伯通所在的洞穴内。 而被黄药师箫声影响的周伯通陷入了癫狂状态,见郭靖进来,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郭靖不得已,只能用内力将周伯通震开,看周伯通如此难受,于是郭靖使出了狮吼功来对付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 “嗯,这臭小子来到桃花岛了?”黄药师听出了使用狮吼功的是郭靖,但他并没有停止使用碧海潮生曲。 两股内力剧烈碰撞,直接使周围的桃树都剧烈晃动起来。 不过最终还是黄药师的内功稍逊郭靖一筹败下阵来,“好小子,内力还是这么惊人。”黄药师说道,但他并没有带郭靖去见蓉儿而是转身离开了。 而因为黄药师不再吹奏碧海潮生曲后,周伯通也重新恢复了正常,“恩公,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周伯通知道是郭靖逼走了黄药师,于是对他磕头叩谢道。 “前辈,不必客气,快请起。”郭靖赶忙扶起了周伯通。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师傅是谁?内功感觉都不输我师兄了。”周伯通说道。 “我叫郭靖,师傅是江南七怪,前辈你叫什么?”郭靖说道。 “我叫周伯通。小子你明显撒谎啊,江南七怪可教不出你这样的弟子,他们多少实力我还是知道的。”周伯通盯着郭靖说道,他完全不相信郭靖的话。 “周前辈,我真的是江南七怪的弟子,不过我自己有点奇遇,学了一些其他武功,内功之所以强,是因为我练了九阳神功。”郭靖说道。 “不要老叫我前辈,我比你大一些,你就叫我周大哥吧,这样听得亲切些。”周伯通说道。 “好,好的,周大哥。”郭靖说道。 “嗯,这才对嘛。对了你刚才说你学的内功是九阳神功对吧,你知道九阴真经吗?感觉你这个功法就是克制九阴真经的呀。”周伯通说道。 “九阴真经嘛,我也会,不过好像没有克制关系一说吧。”郭靖说道。 “不对呀,小子,你是怎么学到九阴真经的。难道你杀了黑风双煞夺过来的。”周伯通疑惑道。 “不是,我的九阴真经不是通过他们得来的,至于怎么得到的,这个是我的秘密。”郭靖说道。 “好吧,好吧,你不愿意说就算了。那你可以教我一下你学的那个九阳神功吗?”周伯通问道。 “感觉和前辈很投缘,教您也可以。”郭靖点头道。 “好,不过郭靖我也不占你便宜,你教我九阳神功,我教你我自创的双手互搏术,你觉得怎么样?”周伯通说道。 “好啊,周大哥自创的武功一定很强。”郭靖说道。 “这个武功也就马马虎虎。”周伯通说道。 之后郭靖将九阳神功倾囊相授,周伯通也毫无保留的将双手互搏术教给了郭靖。 两人得到各自的功法后,便开始了修炼,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天亮了。 第23章 再见黄蓉和穆念慈 “郭靖,郭靖,你的这个九阳神功真是强啊,我这么聪明,居然一晚上才修炼到第二重。”周伯通跳起来活动了下身体,激动的对郭靖说道。 “嗯,这个武功我也练了一个多月时间才达到第九重,周大哥一晚上就练到第二重,真是厉害呀。”郭靖说道。 “哈哈哈,是吗?我果然还是很聪明的嘛。”周伯通笑道。 “对了,郭靖,你怎么来到桃花岛了?”周伯通问道。 “我和黄药师的女儿相恋,这次来是黄药师要考验我,只有通过考验才可以娶他女儿。”郭靖回答道。 “哦,是那个疯丫头啊,你怎么会喜欢上她呢,真是的。”周伯通吐槽道。 “老顽童,我有什么不好吗?居然在背后跟靖哥哥说我坏话。”黄蓉走进山洞后说道,昨天晚上郭靖使用狮吼功时,黄蓉就知道郭靖到桃花岛了,但被黄药师拦了下来,不让她过来,今天是她偷偷过来的,至于穆念慈因为不熟悉桃花林,怕迷路就没来。 “什么叫说你坏话,你本来就是一个疯丫头嘛,还不让人说了。”周伯通回怼道。 “哼,老顽童,我不想理你。走,靖哥哥,跟我去见我父亲吧。”黄蓉拉着郭靖就要离开。 “郭靖,你要见色轻友,放弃你周大哥吗?”周伯通拉住郭靖的另一个胳膊说道。 “没有那回事,我先去见岳父大人。周大哥,我之后再来找你。”郭靖说道。 “岳父大人?我看黄药师不一定认可你这个女婿呀。”周伯通说道。 “老顽童,闭上你的臭嘴,我父亲一定会同意我嫁给靖哥哥的。”黄蓉生气的打掉周伯通拉着郭靖的那只手,然后带着郭靖快速离开了洞穴。 “真是的,好不容易来一个陪我玩的,结果就这样离开了。算了,接着练功吧,有了九阳神功,我一定可以打败黄老邪。”周伯通说道,然后快速盘膝坐下继续开始练起九阳神功来。 而当黄蓉和郭靖准备去见黄药师时,却看到客厅内,欧阳克带着欧阳峰的书信前来,说是要谈他和黄蓉的婚事。 “爹啊,我已经和靖哥哥私定终身了,你把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赶紧赶走吧。”黄蓉立刻冲进屋里对着黄药师说道。 欧阳克看到黄蓉后一眼就被她的美貌吸引了,眼睛都不舍得离开半分,“你要再继续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郭靖走到欧阳克身前拍着他的肩膀冷冷的说道。 “是你,你也来迎娶黄蓉,你不是有程瑶迦了吗?”欧阳克看到是郭靖,于是故意说道。 “什么,你这个小子居然这么喜欢沾花惹草。”黄药师听到这话立刻站起身,生气的指着郭靖说道,要不是黄蓉怀了郭靖的孩子,他都要好好跟郭靖斗他个几百个回合了。 “黄前辈,您误会了,是欧阳克这个家伙在中原做采花贼,抓了程姑娘,我才将她救了下来。”郭靖连忙解释道。 “爹啊,你看这个欧阳克居然是采花贼,人品有大问题,他居然还想娶我,真是不要脸,赶紧将他赶出去吧。”黄蓉立刻说道。 “这一切都是误会,之前抓程瑶迦是我弟子做的,我事先并不知情。”欧阳克狡辩道。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我基本了解了。既然峰兄要你和蓉儿求婚,那就等他来到后,跟郭靖一起参加我给的考验吧,只要考验都通过我就同意婚事。”黄药师说道。 欧阳克和郭靖听到黄药师的话,也都点头表示答应,本来欧阳克还想搭讪一下黄蓉的,但他知道自己不是郭靖的对手,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靖哥哥,你过来,我有事问你。”走出客厅后,黄蓉一脸严肃的拉着郭靖快速离开。 “蓉儿,有什么事吗?”郭靖一脸心虚的说道,他知道黄蓉要问的问题是什么。 “靖哥哥,那个程瑶迦与你有没有发生关系?”黄蓉质问道。 听到黄蓉的话,郭靖点了点头,他没有想隐瞒下去。 “靖哥哥,你真的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不是。”黄蓉生气的说道。 “没有,绝对没有,只是当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心。”郭靖低着头说道。 “哼,你老实交代,除了我和穆姐姐,你还有几个女人?!”黄蓉问道。 “还有4个。”郭靖回答道。 “什么?还有4个。靖哥哥,你还真是贪心啊,有我和穆姐姐还不够吗?”黄蓉很是生气的对着郭靖说道。 “蓉儿,是我的错,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犯错了,之后我绝对不会再有其他女人了。”郭靖保证道。 “哼,木已成舟,也没有办法了。说说吧,她们都是谁。”郭靖说道。 “有我在大漠认识的华筝和韩小莹,华筝是成吉思汗的女儿,我们两个算是青梅竹马,韩小莹是我的七师傅。还有就是你刚才知道的程瑶迦,以及古墓派的李莫愁。”郭靖说道。 “靖哥哥,没想到,你的情史还挺丰富啊。”黄蓉有点阴阳怪气的说道。 “还好,还好。”郭靖战战兢兢的说道。 “还好?看来你是还想再多找几个女人呀。”黄蓉掐住郭靖腰间的软头说道。 “没有,绝对没有那个心思。”郭靖赶忙说道。 “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下次还有,那我不介意杀了你的那个女人,让你断了那个念想。”黄蓉威胁道。 “嗯嗯,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再犯这个错误了。”郭靖点头道。 “嗯,走吧,穆姐姐很久没见你了,她也挺想你的。”黄蓉说道。 两人之后来到了穆念慈的房间,穆念慈看到郭靖来了,连忙抱住了郭靖,“靖哥哥,我好想你,你怎么才来呀。”穆念慈哭诉道。 “我错了,这么久才来见你。你别太激动,肚子里还有孩子。”郭靖说道。 “嗯嗯,那你要好好陪陪我们。”穆念慈说道。 “好好,我答应你。”郭靖摸着穆念慈的头说道。 就这样三人度过了快乐的三天时间,欧阳峰也来到了桃花岛上,黄药师的考验也即将开始。 第24章 重创欧阳克和欧阳峰 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洒在黄药师所在的客厅里,给这个充满武侠气息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柔和。欧阳峰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哈哈哈,药兄好久不见啊。”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喜悦,也隐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傲慢。 黄药师,这位桃花岛的岛主,坐在客厅的主位上,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他微笑着回应:“峰兄,许久不见,光彩依旧啊。”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欧阳峰的尊敬,但也带着一种超然的距离感。 欧阳峰的眼神一转,话题直接进入了正题:“听克儿说,药兄要出考验题目,通过才会将女儿嫁给克儿,是这样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自信,似乎对欧阳克通过考验毫不怀疑。 黄药师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没错,不过此次还有一个人会与欧阳克同时参加我的考验。” 欧阳峰眉头一挑,一脸不屑地问道:“哦?不知那位是谁?他是谁的高徒啊?”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未知对手的不屑,以及对欧阳克实力的绝对自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郭靖和黄蓉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着欧阳峰,平静地说道:“我叫郭靖,师傅是江南七怪。” 欧阳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加强烈的不屑所取代:“江南七怪?没听说过,看来是一群无名之辈。他们的徒弟更不配与我的克儿比拼。”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郭靖的轻视,以及对江南七怪的嘲讽。 黄蓉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她瞪着欧阳峰,反驳道:“哼,你说没有就没有吗?我的靖哥哥可是比欧阳克不知道厉害多少倍呢。”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郭靖的信任,以及对欧阳克的轻蔑。 欧阳峰的眼神一冷,他看着郭靖,冷笑道:“哦,是吗,那不如让我试下他的武功吧。”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挑战的意味,他挥掌向郭靖劈去,他的掌力凌厉,带着强烈的杀意。 郭靖的眼神一凝,他连忙抬掌迎击,两股掌力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巨响。欧阳峰的身体直接被郭靖的掌力震退了两三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他看着郭靖,心中震惊不已:“好强的内力,这小子怎么可能是江南七怪的徒弟,看来这小子身上有不少秘密啊。” 欧阳克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他看着郭靖,心中暗道:“这个郭靖居然比我叔父的内力还要强吗?那今天的考验我不会胜算很低了吧。”他的心中充满了对郭靖的忌惮,以及对考验的担忧。 “峰兄,你已经试探完郭靖,那么就让欧阳克贤侄和郭靖开始参加我设立的考验吧,第一项考验是比拼武功,不过不可以使用内力,只能用招式取胜。”黄药师说道。 欧阳峰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对自己的儿子欧阳克充满了信心,相信他一定能够在这场比拼中胜出。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黄蓉则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她对郭靖的信心十足。在她看来,郭靖的武功招式精湛,欧阳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仿佛在说:“看吧,靖哥哥一定会赢的。” 欧阳峰心中冷笑,暗自想着,等黄蓉嫁给欧阳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比拼开始,欧阳克率先发动攻击,他迅速使出了家传绝学神驼雪山掌,掌风凌厉,直取郭靖要害。郭靖则是不慌不忙,使出九阴真经中的手挥五弦,轻松化解了欧阳克的攻势。随后,他反击出大伏魔拳,拳势如虹,直取欧阳克。 欧阳克见状,立刻使出灵蛇拳法,身形如蛇,拳影重重,试图化解郭靖的攻击。两人你来我往,招式变幻莫测,场上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转眼间,两人已经交战了100多个回合。欧阳克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但郭靖依然气息平稳,仿佛游刃有余。其实,郭靖并未使出全力,他只是在戏耍欧阳克,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欧阳克见久久拿不下郭靖,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他眼珠一转,突然使出阴招,从袖口飞出几枚毒针,直取郭靖。郭靖反应迅速,轻松躲过。他眼神一冷,决定给欧阳克一个教训。 只见郭靖使用凌波微步,瞬间来到欧阳克身前,运起内力,一掌狠狠打在欧阳克胸口。欧阳克口吐鲜血,身形倒飞出去。欧阳峰见状,心中大惊,立刻飞身而出,接住了欧阳克。 “克儿,你怎么样?”欧阳峰焦急地问道。欧阳克虚弱地说道:“叔父,我被郭靖废了全身经脉,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欧阳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放下欧阳克,使出蛤蟆功,迅速向郭靖攻去。郭靖见状,立刻使出凌波微步,不断躲避欧阳峰的攻击。然而,愤怒中的欧阳峰如同疯狗一般,不断攻击,郭靖无奈之下,只得使出六脉神剑,破了欧阳峰的蛤蟆功。 欧阳峰顿时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他看着郭靖,眼中充满了恨意。然而,他知道,现在自己的生死完全取决于郭靖。 黄药师见状,立刻出声制止:“郭靖,峰兄已经受伤,就放他一条生路吧。他应该八年时间都无法再踏足中原了。” 郭靖闻言,心中一软,决定放欧阳峰一条生路。他对着欧阳峰说道:“好,欧阳峰,你带着欧阳克走吧。” 欧阳峰闻言,心中虽然不甘,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他扶起欧阳克,向着桃花岛的岸边走去。然而,他的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郭靖,充满了怨毒之色。他知道,今日之仇,他日必报。 “太好了,靖哥哥,烦人的家伙离开了。”黄蓉抱住郭靖的胳膊笑着说道。 “蓉儿,你先别高兴的太早,郭靖还没通过我设的考验呢。”黄药师打断了满脸笑意的黄蓉。 “爹呀,你也看到靖哥哥多优秀了,就别再弄什么考验了吧。”黄蓉立刻来到黄药师身边晃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不行,这个没得商量。”黄药师摇头道。 第25章 在桃花岛上的生活 “不过,郭靖如果你能将我这本九阴真经上记载的内容在半个时辰内都记下来的话,我就不再过多考验你了,你就可以与蓉儿完婚了。”黄药师说道。 “好,没问题。”郭靖说道。 看郭靖答应了,黄药师便将经书扔到了郭靖手里,郭靖连忙装模装样的看了起来,本来郭靖就知道九阴真经内的所有内容,所以就迅速的翻看了一遍。 “我已经全部记住了。”郭靖说道。 “你只看了不足十五分钟就全记住了?那好,你背给我听下。”黄药师说道。 “靖哥哥,你真记住了吧,别逞强啊。”黄蓉有些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蓉儿。”郭靖说道。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 “假若天机迅发,妙识玄通,成谋虽属乎生知,标格亦资于治训,未尝有行不由送,出不由产者亦。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隐,或识契真要,则目牛无全,故动则有成,犹鬼神幽赞,而命世奇杰,时时间出焉。” “五藏六府之精气,皆上注于目而为之精。精之案为眼,骨之精为瞳子,筋之精为黑眼,血之精力络,其案气之精为白眼,肌肉之精为约束,裹撷筋骨血气之精而与脉并为系,上属于脑,后出于项中。故邪中于项,因逢其身之虚,其人深,则随眼系以入于脑,入手腼则脑转,脑转则引目系急,目系急则目眩以转矣。邪其精,其精所中不相比亦则精散,精散则视歧,视歧见两物。” “阴极在六,何以言九。太极生两仪,天地初刨判。六阴已极,逢七归元太素,太素西方金德,阴之清纯,寒之渊源。” 郭靖一字不差的背道。 “好,靖哥哥,你太棒了。”黄蓉夸奖道。 “郭靖,你是不是有九阴真经的全文?”黄药师问道。 “不瞒黄前辈,晚辈确实偶然得到过这部经书,而且将里面的武功教授过蓉儿。”郭靖如实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蓉儿的武功进步如此神速。”黄药师点头道。 “好了,你通过考验了,我同意蓉儿嫁给你了。”黄药师接着说道。 “太好了,靖哥哥,还不快拜见我父亲。”黄蓉对郭靖说道。 “嗯,岳父大人请受小婿一拜。”郭靖赶忙对着黄药师跪下磕头道。 “起来吧,只要你日后好生对蓉儿就可以了。”黄药师说道。 “嗯,我一定会一辈子爱蓉儿的。对了,岳父大人,我把九阴真经的译文以及我的内功心法九阳神功写给您吧。”郭靖说道。 “哦?你居然有九阴真经的译文,那快将他写给我看下。你的内功心法也一并写出来吧。”黄药师说道。 “好的,岳父大人。”郭靖说道。 郭靖便拿起笔和纸开始写起九阴真经译文以及九阳神功来。半个时辰后郭靖便写完了,之后将其递给了黄药师。 “好,好啊,也许是阿衡显灵将你这个贤婿赐给了我。”黄药师看着手中九阴真经的译文以及九阳神功一脸高兴的说道。 黄药师看了一会儿后,便安排起郭靖和黄蓉的婚事来,在先拜天地,后拜黄药师后,郭靖带着黄蓉走进了婚房准备进行最后一步洞房。 “蓉儿,你今天真美呀。”郭靖看着黄蓉说道。 “靖哥哥,我之前不美吗?”黄蓉一脸调皮的问道。 “当然美了,你今天是格外美丽。”郭靖说完直接吻上了黄蓉的嘴唇,两人很快滚在了床上开始亲热起来,2个多时辰后,郭靖和黄蓉两人才紧紧抱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郭靖和黄蓉起床去拜见黄药师,但没见到他人,只看到黄药师留下的纸条,“为父不喜热闹,就离开桃花岛去云游了,不用来找我。” “爹也真是的,不说一声就离开了。”黄蓉说道。 “也许是岳父大人不想被你强留在岛上,所以才不辞而别的吧。”郭靖说道。 “嗯,也许吧。靖哥哥,你把程瑶迦和你其他几个妻子也接到桃花岛吧。”黄蓉说道。 “好,不过我只能先让瑶迦过来,其他人离得比较远,之后我会在岛上待到你,念慈,瑶迦都将孩子生下来后,在离开桃花岛。”郭靖说道。 “好,那你快去吧。”黄蓉催促道。 听到黄蓉的话,郭靖立刻乘船将程瑶迦接到了桃花岛上。 “靖哥哥,蓉姐姐和穆姐姐会不会不喜欢我。”程瑶迦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会的,放心吧,瑶迦,她们人都很好的。”郭靖说道。 两人很快来到了岛屿中央的住所,黄蓉和穆念慈听到外面的谈话声便都走了出来。 “你就是瑶迦吧,长得真漂亮,怪不得把靖哥哥迷的五迷三道的。”黄蓉走到程瑶迦身边拉住她的手说道。 “没有,蓉姐姐才是天生丽质呢。”程瑶迦说道。 “瑶迦妹妹,你说说你是怎么被靖哥哥骗到手的。”穆念慈也走到跟前一脸笑意的问道。 “不是骗,我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靖哥哥了。”程瑶迦一脸娇羞的说道。 “还害羞了,瑶迦妹妹这可不行啊,你这样会被靖哥哥欺负的。”黄蓉说道。 “我才不会呢。”郭靖连忙说道。 “我们说话,你不要插嘴。”穆念慈对着郭靖说道。 郭靖看到气势汹汹的穆念慈,赶忙闭嘴。 就这样,郭靖和三人在桃花岛上开始了快乐的生活,很快九个月时间就过去了,三人都成功生下了孩子,黄蓉生下了一对龙凤胎,郭靖给他们取名叫郭睿恩和郭晓芸,穆念慈生了一个男孩,郭靖给他取名叫郭睿宇,程瑶迦生了两个女儿,郭靖给她们取名叫郭晓婷和郭晓晶。 第26章 再见李莫愁 “蓉儿,念慈,瑶迦,我有事要离开桃花岛一趟。”郭靖对着三人说道。 “靖哥哥,你是去接你其他的妻子过来吗?”黄蓉问道。 “嗯,有这一方面原因,不过最主要的还是要回草原一趟,不过这次我离开的时间可能会有点久些。”郭靖说道。 “啊,那需要多久才能回来?”程瑶迦问道。 “这个时间不确定,不过我会尽快回来的,毕竟还有你们和孩子在。”郭靖说道。 “是因为回到草原后,可能需要打仗吗?”穆念慈问道。 “是的,不过我绝对不会助纣为虐帮成吉思汗攻打大宋的,只是会帮他攻打其他国家,这也是报答他对我的恩情,另外也是作为女婿应该做的事情。”郭靖说道。 “嗯,靖哥哥,那你千万注意安全,不要太过拼命,仗可以输,人必须完好无损的回到我们身边。”黄蓉叮嘱道。 “嗯,放心吧,我还是挺惜命的,而且我实力还是很强的,没人能伤了我。”郭靖点头道。 “那多保重,靖哥哥。”三人对着郭靖说道。 “好,孩子们就只能先麻烦你们了,我这个父亲暂时无法照顾他们。”郭靖说道。 “放心吧。”三人说道。 郭靖又和三人聊了一下,就先向周伯通所在的山洞走去,他想让周伯通也离开桃花岛,毕竟他已经在岛上待了十几年了,也该离岛好好放松下了。 “周大哥,你在吗?”郭靖对着山洞喊道。 “在的。郭靖,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你郭大哥,我一个人都快闷死了。”周伯通抱怨道。 “这不是结婚后一直和蓉儿她们在一起嘛。对了,周大哥,我们一起离开桃花岛吧。”郭靖说道。 “可,黄老邪还在呢,我如果出去恐怕不好吧。”周伯通说道,虽然学了九阳神功,但他心里还是没底,不确定是否能打过黄老邪。 “你说我岳父呀,他早就离开桃花岛将近一年时间了。”郭靖笑着说道。 “哈?!怪不得很长一段时间不见黄老邪来我这里吹奏碧海潮生曲了。郭靖,你等我一下,我跟你离开桃花岛。”周伯通说道,然后他快速回到洞里,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一身干净的,并将自己的胡须全部刮掉。 “周大哥,你现在的样子完全是年轻了二十多岁呀。”郭靖说道。 “是吗?你也看出我变年轻了嘛,真有眼光。”周伯通笑道。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快速来到了岸边,然后乘上了一艘小船向岛外航行。 “郭靖呀,你离岛后准备去哪里?”周伯通问道。 “我嘛,准备去钟南山一趟。”郭靖回答道。 “啊?去哪里干嘛,一群牛鼻子老道,一个比一个迂腐,没意思。”周伯通吐槽道。 “没有你说的那样吧,感觉他们都一个个仙风道骨的。”郭靖说道。 “什么嘛,你还有我了解他们,我可是他们师叔,我跟他们一直都合不来。”周伯通说道。 “好吧,那到时周大哥只能自己游历中原了。”郭靖说道。 “自己就自己吧,我是绝对不会去钟南山的,看到他们我就烦。”周伯通说道。 于是,郭靖二人乘船再次来到江南地区时便分道扬镳了。 “先去铁掌峰把武穆遗书取到吧,虽然对我用处不是很大,但也不能落入其他人的手里。”郭靖说道。 于是,他使用凌波微步快速向铁掌峰的方向赶去,一直到天黑下来才来到铁掌峰的不远处。 “果然是禁地呀,这里守卫的人还真不少。”郭靖看着铁掌峰周边来来往往的守卫说道。 “不过拦不住我。”郭靖使用凌波微步快速在守卫的人群穿梭,将他们一一点穴,然后快速向着铁掌峰的第二指节山洞中走去,经过一番搜索,他终于找到了武穆遗书,将它放在怀里后,郭靖快速离开了铁掌峰。 而郭靖离开不久后,裘千仞也来到了铁掌峰,他看到守卫的人都被点了穴顿感不妙,于是将其中一个守卫解穴后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都被点穴了。” “帮主,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被点穴了。”守卫跪下回答道。 “废物!”裘千仞一掌将这个守卫击毙,“到底是谁,居然敢来我们铁掌帮禁地,别让我抓住你,否则必将你千刀万剐。”裘千仞愤怒的喊道。 “阿嚏,是谁在骂我吗?不会是裘千仞吧。”在铁掌峰山下一个旅店休息的郭靖说道,“就算骂我也没用,你找不到我的。明天就要去看莫愁了,不知道她给我生了几个孩子。”想着想着,郭靖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郭靖将客房退掉后便继续向钟南山的方向走去,不过中途路过了傻姑所在的饭馆顺便教了她两招武功,一招是摧坚神爪,一招是拈花指功。傻姑虽傻,但天赋很不错,很快就学会了,本来还缠着郭靖不让他走,郭靖只得晚上偷偷离开了她所在的饭店。 一个星期后,郭靖再次来到了古墓前面,只见李莫愁正逗着怀里的一个婴儿,于是郭靖赶忙走上前去,“莫愁,这是我们道孩子吗?”郭靖问道。 “嗯嗯,靖哥哥你终于回来看我了。”李莫愁高兴的说道。然后将孩子抱到郭靖身边继续说道“你看我们的儿子多精神,跟你长得很像。” “嗯嗯,确实很精神,他现在有名字吗?”郭靖问道。 “还没来得及起名字,既然你回来了,就你这个爸爸起名字吧。”李莫愁说道。 “嗯,那就叫郭睿昊吧。”郭靖说道。 “嗯嗯,挺好听的名字。”李莫愁说道。 “莫愁,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郭靖摸着李莫愁的脸庞说道。 “不辛苦。靖哥哥,你还是要走吗?”李莫愁问道。 “嗯,不过,我这次来会在这里待三个月时间,多陪陪你。”郭靖说道。 “嗯嗯,好的,靖哥哥,我会珍惜这段时光的。”李莫愁说道。 郭靖搂住李莫愁向古墓走去,他在古墓也开始了三个月的短暂生活。 第27章 成功除掉完颜洪烈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过去了三个月时间,在这三个月期间,郭靖也把自己还有其他妻子的事告诉了李莫愁,起初李莫愁很生气,更是与郭靖大大出手,不过经过郭靖的安抚,李莫愁也逐渐接受了这件事。 郭靖也该离开古墓了,李莫愁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决定让郭靖离开,毕竟郭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靖哥哥,你回蒙古后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会等着你过来接我和睿昊去桃花岛的。”李莫愁说道。 “好的,莫愁。我会尽早回来的,你也照顾好自己和睿昊。”郭靖说道 郭靖和李莫愁又简单聊了一会儿便使用凌波微步走下了钟南山,他并没有着急去蒙古,而是在他之前住过的小镇好好搜索了一番,因为她感觉韩小莹好像就在这座小镇,但韩小莹带着郭晓雯故意躲着郭靖,使他一无所获。 见找不到韩小莹,郭靖只得放弃,他转身离开了小镇向着蒙古的方向走去。 “靖儿,我现在还不能见你,我内心现在还是无法接受与弟子成为夫妻这件事,再给我一段时间吧。”韩小莹看着郭靖离去的方向说道。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郭靖再次回到了草原,华筝看到郭靖回来,连忙抱着郭睿哲走了过来。 “郭靖,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华筝高兴的说道。 “嗯,我回来了,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睿哲了,你都瘦了。”郭靖摸着华筝的脸有些心疼的说道。 “我没事,睿哲很听话,而且很聪明。”华筝说道。 “睿哲,这是爸爸。”华筝接着指着郭靖对郭睿哲说道。 “爸,爸爸。”郭睿哲对着郭靖叫道。 “我的好睿哲,爸爸想死你了。”郭靖将睿哲从华筝的怀中抱过来后说道,然后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嗯,爸爸,我一直都很想见到你,现在愿望实现了,太好了。”郭睿哲回应道。 “嗯,爸爸这次会好好陪陪你的。”郭靖说道。 “好,爸爸,要说话算数。”郭睿哲高兴的说道。 “嗯嗯,我保证。”郭靖点头道。 这时,李萍也从蒙古包走了出来,“靖儿,你回来了,太好了。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李萍一脸兴奋的说道。 “娘,不用麻烦了,我不怎么饿。”郭靖连忙说道。 “就算不饿也得吃点,你都比以前瘦了不少了。走,先进蒙古包,娘给你做饭去。”李萍说着就一把将郭靖拉进了蒙古包中,华筝和郭睿哲也跟着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李萍就做了一大桌食物,四人围坐在桌边,便一起吃了起来,吃饭间几人还聊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不过当郭靖说到自己在外面的妻子时,被李萍狠狠的收拾了一顿,而华筝却看得很开,并没有因为郭靖娶了其他人生气,因为她的传统思想里,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晚上,华筝让李萍照顾郭睿哲,她则是去了郭靖的蒙古包,因为很久没见郭靖了,华筝很是主动的和郭靖亲热了起来。 而两人因为太累,一直到中午才醒,李萍早已给二人做好了午饭,郭靖吃完后,就去向成吉思汗报道了,这也意味着他要开始参与成吉思汗的东征西讨了,当然也不是一直都有仗要打,郭靖还是有时间陪着家人的,而华筝也在郭靖在蒙古的期间,再次给郭靖生了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郭靖给他取名叫郭睿衡,女孩取名叫郭晓萍。 在这期间,郭靖跟随成吉思汗参与了对花剌子模的进攻,但花剌子模的首府撒马尔罕城的城高墙深,一时间就攻不下。郭靖在军营中沉思良久,突然想起了原着中欧阳峰使用一件衣服飘下雪山的方法。他灵机一动,决定借鉴这个方法,来一场空降奇袭 于是到了晚上,郭靖挑选了一批精锐士兵,命令他们先悄悄爬上峰顶。然后,他让这些士兵悬于简易降落伞上,顺风滑行,向撒马尔罕城内进发。这个计划大胆而冒险,但郭靖相信,只有出其不意,才能取得胜利。 夜幕降临,士兵们按照郭靖的命令,纷纷从峰顶跃下,降落伞在空中张开,他们如同天降神兵,悄无声息地飘向撒马尔罕城。城内的士兵们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袭击,一时间惊恐不已,阵脚大乱。 就在这时,混入城中的士兵趁机打开了城门,郭靖率领的蒙古军如同潮水般杀入城中。撒马尔罕城的士兵们无法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纷纷投降。自此,久攻不下的撒马尔罕城终于被蒙古军顺利攻破。 郭靖闯入宫殿后,便开始寻找杀父仇人完颜洪烈的踪迹,搜寻一番后总算在布帘后找到了“完颜洪烈”,但这个“完颜洪烈”一直紧张的不断发抖,完全不像一个枭雄应该有的姿态,郭靖又看到他的手上布满老茧,就知道这个是假的完颜洪烈。 于是郭靖抓住这个假完颜洪烈的脖子逼问了真完颜洪烈逃跑的方向,随后他便赶紧追了过去。 此时,杨康,灵智上人,侯通海,完颜洪烈还有一位花剌子模的公主在快速逃跑,而这个公主正是杨康的妻子,他在被郭靖抢了穆念慈后,被完颜洪烈要求娶了这个公主,因为这样才能更好的和花剌子模合作对付蒙古。 郭靖使用凌波微步很快就追上了逃跑中的几人,“可恶,郭靖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杨康质问道。 “我怎么可能放杀父仇人离开呢,倒是你为了荣华富贵,居然认贼作父。”郭靖回应道。 “看来不杀掉你,就无法离开了,侯通海,灵智上人我们一起上杀了郭靖。”杨康说道。 “好,小王爷。”两人连忙说道,这关乎他们的生死,不容有失。 三人快速向郭靖攻来,郭靖使用凌波微步灵巧躲过三人的攻击。 “本来想放过你们三个的,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我了。”郭靖使用凌波微步抓住三人的手后,立刻使用北冥神功开始吸取三人的内力,不一会儿功夫,三人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郭靖顺势两掌排在了灵智上人和侯通海的天灵盖上,两人当场死亡。 当郭靖准备击杀杨康时,完颜洪烈和花剌子模的公主跪到了郭靖面前,“郭大侠,求你放过杨康吧,我已经怀了他的骨肉,不能让孩子没有爹。”公主恳求道。 “郭靖,冤有头债有主,当年确实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你父亲死去的,我希望能用我的命换康儿能安全离开。”完颜洪烈说完便自刎在了郭靖面前。 “你带杨康离开吧,不要再卷入战争当中,做一个平民百姓吧。”郭靖对着那个公主说道。 公主见郭靖答应放他们离开,赶忙扶起杨康快速起身离开了此地,杨康依然怒视着郭靖,虽然他知道自己此生是无法杀掉郭靖了。 等他们两个离开后,郭靖先将两个忠心护主的灵智上人和侯通海找一个地方埋掉,并给他们两个立了碑,然后割掉完颜洪烈的头颅便回成吉思汗那里复命去了。 第28章 射雕世界结束 当郭靖带着完颜洪烈的人头回撒马尔罕城时,见到了蒙古兵正在屠戮城中的百姓,他内心很是不忍,但他的身份即使请求成吉思汗也不一定管用,而且还容易引起成吉思汗的猜忌,影响他逃离蒙古的计划,所以他只能当做没看见。 “郭靖,你这次做的很好,这次攻陷撒马尔罕城你为首功。”成吉思汗拍着郭靖的肩膀说道。 “一切都亏大汗指导有方,我不敢居功。”郭靖说道。 “不用像汉人那样跟我客套,城中有不少美人,郭靖我赐你几个如何?”成吉思汗说道。 “大汗不用了,您已经将掌上明珠华筝嫁给我了,我已心满意足了。”郭靖回应道。 “好吧,我准备接下来继续进攻金国,这一仗要完全消灭金兵主力,你和托雷将是这次作战的总指挥。这是一个锦囊,有我之后的计划,你在攻破大梁之前不可将其打开。”成吉思汗说道 “一切谨遵大汗吩咐。”郭靖说道。 “好,你这次作战辛苦了,回去陪陪你娘和华筝吧。”成吉思汗接着说道。 “好,那大汗我就先告辞了。”郭靖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成吉思汗的营帐。 郭靖回到自己的蒙古包后便打开了锦囊,原来成吉思汗让郭靖灭了金国后,直接挥军南下攻打临安城,“果然跟原着中一样,看来是该离开蒙古了,已经在这里四年时间了。”郭靖想道。 于是,郭靖在半夜人都睡着后,叫醒了身旁的华筝,“郭靖,这么晚,有什么事吗?”华筝睡眼朦胧的说道。 “华筝,我要离开蒙古,你要跟我一起离开吗?”郭靖问道。 “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当然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了。”华筝点头道。 “好,那现在咱们就准备离开。”郭靖说道。 “啊,天还没亮,而且我还没和父汗告别呢。”华筝惊讶的说道。 “不能与你父汗告别了,如果说的话,咱们就走不了了。”郭靖说道 “好吧,那我赶紧收拾下。”华筝看着一脸严肃的郭靖只得说道。 “嗯,咱们两个的衣服不能再穿蒙古服装了,这是汉人服装,你穿这个吧。”郭靖将衣服递给华筝后说道。 “好,我们是要去江南吗?”华筝问道。 “是的,我们要去桃花岛,之后就会一直生活在那里了。”郭靖说道。 郭靖和华筝收拾好后,又来到了李萍所在的蒙古包,此时郭靖的三个孩子躺在李萍身边睡的正香,大儿子郭睿哲已经快6岁了,二儿子郭瑞衡3岁,三女儿郭晓萍2岁。 “娘!”郭靖拍了一下李萍。 “靖儿,这么晚有什么事吗?”李萍一脸惊讶的问道,她感觉应该是有大事发生了。 “嗯,娘,大汗之后会让我进攻大宋,可那万万是不可以的,所以我打算今晚就逃离蒙古。”郭靖说道。 “嗯,靖儿,你说的对,我马上收拾下,咱们带着孩子一起去江南。”李萍说道。 然后她快速换好汉人衣服,也将三个孩子的衣服全部换好,不过三个孩子因为睡的太死,完全没有醒过来。 都收拾好后,郭靖将三个还在分别固定在三人背上后,就运起自己全部的内力拉着两人使用凌波微步全速离开了蒙古,他们三人一直赶路,直到天完全亮后才停了下来,而现在他们已经来到了江南的一个城镇内,郭靖此时已经累的有些虚脱了,不得已三人只得暂时找一个客栈住下。 “爹,这里是哪里?我们怎么在这里?”郭睿哲问道。 “这里已经是江南了,我们已经离开草原了。”郭靖回答道。 “爹爹,那为什么要离开草原呢?我是不是以后见不到外公了。”郭晓萍有些伤心的说道。 “嗯,有各种理由,之后确实不能再见到你外公了,不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郭靖摸着郭晓萍的头说道。 “爹爹,那我们之后要去哪里?”郭睿衡问道。 “之后要去桃花岛,那里有你的姨娘,还有你的哥哥姐姐们。”郭靖说道。 “爹爹,真的吗?那我还有几个哥哥姐姐?”郭晓萍连忙问道。 “还有7个哥哥姐姐。”郭靖回答道。 “哇!这么多,太好了,好想快些见到他们啊。”郭晓萍说道。 另一边的成吉思汗也知道郭靖和他家人都从蒙古消失的消息,他派人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看来郭靖终归还是汉人啊,他很难对自己的同胞下手。”成吉思汗感慨道。 郭靖等人在城镇休息了一天时间后,便继续开始赶路,经过一个月的时间,他们终于来到了桃花岛。 而在桃花岛,郭靖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傻姑,韩小莹以及他的女儿郭晓雯。 “七师傅,好久不见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郭靖问道。 “是晓雯一直想见到你,我就通过在江湖上打听你的消息,得知你来过桃花岛便来这里找你,不过我差点被困在桃花阵中,幸好蓉儿及时帮我脱困。”韩小莹说道。 “嗯,爹爹,我很想你,你怎么一直不来找我们呢。”郭晓雯扑到郭靖的怀里哭诉道。 “晓雯,不哭,我也试着找过你们,但没能找到。”郭靖摸着郭晓雯的头安抚道。 “七师傅,那你这次不再偷偷离开了吧。”郭靖转头对着韩小莹说道。 “不会了,靖儿,我之后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还有靖儿,别叫我七师傅了,叫我小莹就行。”韩小莹说道。 “嗯,太好了,小莹。”郭靖将她们母女都搂入怀中后说道。 郭靖陪着岛上的众人待了一周后,便马不停蹄的将李莫愁和孩子也接到了岛上,就这样郭靖以及母亲李萍,黄蓉,穆念慈,程瑶迦,华筝,韩小莹,李莫愁,傻姑以及孩子们便快乐的在岛上生活了起来。 在桃花岛的期间,黄蓉又为郭靖生了三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分别叫郭睿诚,郭睿谦,郭晓宁;穆念慈为郭靖又生了两个男孩郭睿辰和郭睿霖;程瑶迦为郭靖又生了三个男孩郭睿翰,郭睿轩,郭睿涛;华筝又为郭靖生了一个男孩郭睿熙;李莫愁又为郭靖生了两个女儿郭晓冉和郭晓娥;还有就是傻姑意外和郭靖发生关系,生下了两个男孩郭睿嘉和郭睿航。 郭靖和他的妻子们也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绝学传给了孩子们。 大儿子郭睿哲使用的是九阳神功和火焰刀。 二女儿郭晓雯使用的是郭靖传给她的北冥神功和天山折梅手,越女剑法。 三儿子郭睿恩使用的是九阳神功和龙爪功。 四女儿郭晓芸使用的是落英神剑掌以及弹指神通。 五儿子郭睿宇使用的是九阳神功和降龙十八掌。 六女儿郭晓婷使用的是全真剑法和摧坚神爪。 七女儿郭晓晶使用的是北冥神功,全真剑法,凌波微步。 八儿子郭睿昊使用的是北冥神功和六脉神剑。 九儿子郭睿衡会使用九阴真经所有的武功。 十女儿郭晓萍使用的是北冥神功和天山六阳掌。 十一儿子郭睿诚使用的是九阳神功和太极剑法。 十二儿子郭睿辰使用的是九阳神功和太极拳。 十三儿子郭睿翰使用的是北冥神功和拈花指功。 十四女儿郭晓冉使用的是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 十五儿子郭睿嘉使用的是玉箫剑法和碧海潮生曲。 十六儿子郭睿航使用的是劈空掌和灵鳌步。 十七儿子郭睿谦使用的是白蟒鞭法和金钟罩。 十八儿子郭睿霖使用的是九阳神功和大伏魔拳。 十九儿子郭睿轩使用的是北冥神功和独孤九剑。 二十儿子郭睿熙使用的是九阳神功和六脉神剑。 二十一女儿郭晓娥使用的是北冥神功,天山折梅手,生死符,移魂大法。 二十二女儿郭晓宁使用的是北冥神功和逍遥游拳法。 二十三儿子郭睿涛使用的是九阳神功和狮吼功。 郭靖的这些孩子通过各自的绝学在江湖很快就闯出了名声,都成为了一代大侠,而且也找到了自己的心爱之人。 转眼间八十年过去了,郭靖也走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而他的妻子,师傅,岳父也都已经先他而去,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刻留恋的了,交代完后事后也撒手人寰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射雕英雄传内容,下一个武侠世界是神雕侠侣的世界,准备传送。”系统再次回来对郭靖说道 “还真是无缝衔接啊,也挺好的。”郭靖笑着说道。 随着系统的再次启动,郭靖的意识也顺利来到了神雕侠侣的世界。 第29章 神雕与李莫愁相遇 “嗯?这个床板好硬啊,我这应该是穿越到神雕侠侣世界了吧。不过我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谁呢?”郭靖自言自语道。 突然一段记忆在郭靖脑海中出现,“哦,这挺好的,我竟然又是这部剧的主角杨过,不错不错。”郭靖笑道,不,现在应该是杨过了。 “系统,我之前学的武功还在吗?”杨过问道。 “只是记忆还在,你需要重新学习起来。”系统回答道。 “嗯,那也行,只要记忆还在就能快速学习起来。”杨过点头道。 “宿主,穿越新的世界有一份礼包,是否打开。”系统问道 “哦,有新礼包吗?那肯定打开呀。”杨过说道。 “叮,恭喜宿主获得40年精纯内力,以及龙象般若功功法一部。”系统说道。 “龙象般若功?挺好的,这部功法我记得还挺强的。系统把功法内容传输到我脑子里吧。”郭靖说道。 系统听到杨过的话,就将功法化作一道流光灌入杨过的脑海里。 “好,新功法收到了,开始修炼,趁剧情开始前达到一流高手的地步。”杨过说道,然后就快速进入了修炼状态。 经过三个月的时间,杨过居然达到了宗师初期的境界,也算是意外之喜,他上辈子学的九阴真经,九阳神功,北冥神功,六脉神剑,凌波微步,独孤九剑等也重新被他练到了大成的境界。 “好饿啊,三个月一直这么修炼,不吃不喝真的很难受啊。不过现在又没钱,看来只能去顺点食物回来了。”杨过想道。 说干就干,他从自己住的破窑洞中出来,然后使用凌波微步快速来到集市内,趁老板不注意从每家店里都顺了一点东西,有包子,江苏饼,馒头,大饼,他没有顺贵的食物,毕竟老板做生意也不容易。 回到窑洞后,杨过便先吃起东西来,他实在是有点太饿了,“哇,好饱,还剩下不少,那就等下午饿的时候再吃吧。”杨过说道,然后将剩余的食物放进了竹篓内。 “好久没洗澡了,去洗个澡再回来吧,顺带可以打只野味回来加餐。”杨过想道,然后他就向最近的小溪边走去,准备好好洗个澡。 杨过离开后没多久,躲避李莫愁追杀的陆无双,程英,大武小武四人便来到了杨过住的破窑洞内,大武和小武因为一天没吃东西了,所以就拿起杨过竹篓里的食物大快朵颐起来,而只有程英比较聪明,她感觉这里应该有人居住。 而她的话刚说完,杨过已经洗完澡,并打了一只野鸡回来了,“哎?你们是什么人啊?在我住的地方还吃我的食物。”杨过问道。 “这位小兄弟真对不起呀,因为我们被仇家追杀,迫不得已才跑进你住的地方的,想在这里借宿一段时间。”小武回应道。 “借宿吗?是可以,你们有钱吗?给我钱的话,想住多久都可以。”杨过说道。 “可我们没有钱啊。”大武说道。 “哦,没有钱是吧,那让这两位姑娘做我的丫鬟就当还钱了。”杨过笑着说道。 “喂,岂有此理,你是无赖呀你。我今天不教训你这个臭小子,我就不姓武。”大武听到杨过的话后怒怼道,然后撸起袖子就准备打杨过。 而武三通夫妇这时刚好赶了回来,陆无双看到他们两个人连忙询问自己父母的情况,而武三通夫妇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陆无双也猜到了她的父母肯定已经遇害了,顿时伤心不已。 就在这时,窑洞外传来了李莫愁的叫喊声,应该是尾随武三通夫妇二人才找到了这里。 “李莫愁来了吗?太好了,我第一个妻子就是你了。”杨过满脸笑容的想道。 武三通夫妇二人为了保护陆家的两个女孩便与李莫愁激斗在了一起,“现在的李莫愁武功确实不错,武三通夫妇根本不是对手啊。”观战的杨过自言自语道。 没几招武三娘就被李莫愁的拂尘打成了重伤,而武三通因为担心妻子而一时大意腿上中了李莫愁的冰魄银针,两人都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李莫愁是吧,这两位姑娘你不能杀。这里是我住的地方,我不允许这里出现死人的情况。”杨过说道。 “哼,小子,就算这里是你住的地方又怎么样,我李莫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凭你还管不了。”李莫愁一脸不屑的说道。 “是吗?我偏要管呢。”杨过快速抱住李莫愁的腰,“你们快走啊,我来拦住她。” “可恶的臭小子。”李莫愁想要用内力将杨过震开,但她发现完全没有用处,“这小子在扮猪吃老虎?”李莫愁想道,不过她依然没有放弃,不断使用内力想逼开杨过的纠缠,但始终不能如愿,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武三通夫妇,大小武,以及陆无双和程英离开她的视线。 “小子,你的内力很深厚,你到底是什么人?”李莫愁问道。 “我叫杨过,是你的夫君。”杨过说完顺势点了李莫愁的穴道。 “你想干什么?”被点住穴道的李莫愁一脸震惊的说道。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先离开这里。”杨过快速抱起李莫愁使用凌波微步离开了这里。 而杨过前脚刚走,柯镇恶就带着郭芙来到了这里,“嗯?这里明明有打斗声啊,怎么现在没有一个人了。”柯镇恶疑惑的说道。 “柯镇恶爷爷,是不是你感觉错了。”郭芙说道。 “也许吧。”柯镇恶说道,然后两人便离开了。 而杨过则抱着李莫愁一直来到了一处破败的破庙内,方圆十里内没有任何一个人。 “杨过,你到底要做什么?”李莫愁问道,她见杨过居然将她带到一个没人破庙内,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 “当然是入洞房了,我不是说我是你夫君了嘛。”杨过坏笑道。 “你要是敢那么做,等我解开穴道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李莫愁恶狠狠的说道。 “那我等着你的报复。”杨过笑道,说完就点了李莫愁的哑穴,顺势跟李莫愁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一早,杨过便看到一脸怒意盯着他的李莫愁,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李莫愁的穴道还没解开,他便自顾自的穿起了自己的衣服。 “李莫愁你还真美呀,真舍不得离开你。这是九阴真经,你好好练习,我等着你来报复我的那一天哦。”郭靖说道,之后将九阴真经放在了李莫愁身边,然后快步离开了破庙。 而看着杨过离开的背影,李莫愁眼里满是怨恨,恨不得活剥了他,但她的穴道还没有解开,而自己又不是杨过的对手,只能暂时忍耐。 又过了半个时辰时间,李莫愁的穴道终于解开了,“杨过,我一定会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的......”李莫愁不断的发泄着内心的怒火。 “九阴真经吗?你让我提高实力,我会让你知道你的做法是多么的错误。”李莫愁拿起杨过给她的九阴真经后说道。 她没有过多停留,因为她还要去抓陆无双和程英,之后陆无双最终还是被她抓到了,而程英则是跟原着一样被黄药师给救了下来。 第30章 杨过来到桃花岛 “怎么才能遇到郭靖夫妇呢?因为没按剧情走,想见他们有点难啊......”杨过绞尽脑汁的想着,也许是世界意志的安排,就在杨过低头走着的时候突然撞到了两个人。 他急忙道歉,准备离开,但黄蓉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靖哥哥,你看那个小子,他长得是不是很像某个人。\"黄蓉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郭靖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杨过。\"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我叫杨过,有什么事吗?这位伯伯。\"杨过心中一动,他已经感觉到眼前的两人就是他一直渴望见到的郭靖和黄蓉。 郭靖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真的是过儿,我是你的郭伯伯,我找到你好辛苦啊。\"他激动地搂住杨过的肩膀。 杨过却有些迷茫。\"郭伯伯?我好像不认识你吧。\"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疑惑。 郭靖微笑着解释:“我是你父亲的结拜大哥,你的母亲叫穆念慈对吧。” 杨过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跪倒在郭靖的面前:“过儿拜见郭伯伯。” 郭靖急忙扶起杨过:“过儿,快起来。对了,你的娘呢?” 杨过的眼神黯淡下来:“我娘几年前就过世了。” 黄蓉感慨道:“穆姐姐居然已经过世了,她的一生也真是够苦的。靖哥哥,我们先带过儿去找大师傅吧。” 郭靖点头同意,他们带着杨过向柯镇恶的方向走去。这时,大武和小武正跪在他们娘亲的坟前哭泣。 郭靖心中一动,对黄蓉说道:“蓉儿,我们与武师兄相交一场,如今他下落不明,不如我就收他们两个的孩子为徒吧。” 黄蓉微笑着点头:“可以呀,靖哥哥你做主就行。” 郭芙却有些不满:“哎呀,你们两个别哭了,我爹都同意收你们为徒了。” 武敦儒却坚持道:“我不要师傅,我要我娘。” 郭芙生气地哼了一声,但郭靖的批评让她闭上了嘴。 柯镇恶感受到了郭靖的到来,他问道:“靖儿,这位是?” 郭靖回答道:“大师傅,他叫杨过。” 柯镇恶一脸惊讶:“他就是杨康的儿子?” 杨过好奇地问道:“您知道我父亲吗?” 柯镇恶却生气地挥了挥手:“哼,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杨过小声嘟囔道:“不说就不说嘛,生什么气呢。” 大小武又哭了一阵后,郭靖带着众人乘船向桃花岛的方向行进,一直到晚上才来到桃花岛,郭靖给大小武以及杨过各安排了一间房间。 正当杨过准备休息时,黄蓉带着几件新衣服走了进来,“过儿,你的衣服都破破烂烂,这里有几件衣服送给你。”黄蓉笑着说道。 “嗯,多谢郭伯母。”杨过说道。 “郭伯母,你们既然和我爹很熟,那你们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吗?”杨过接着问道。 “怎么,你娘没跟你说过你爹吗?”黄蓉脸色一变问道。 “没有,我娘还在世的时候,每次我问起我爹,她就一直哭。”杨过有些难过的说道。 “可能是你娘有不能说的苦衷吧,你也别太难过。对了,过儿,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听到杨过说穆念慈没告诉杨过关于他爹的事,黄蓉也顿时松了一口气,便继续对杨过说道。 “在我娘死了之后我就一个人在外面流浪,后来总算找到了一个破窑落脚,之后就过一些偷鸡摸狗的生活。”杨过回应道。 “那你娘没教过你武功吗?”黄蓉问道。 “没有,难道我娘会武功吗?”杨过反问道。 “这么说,穆姐姐什么也没跟你说过。”黄蓉说道,“放心吧,过儿,你以后跟着我们就不会再过之前的苦日子了,早些休息吧。” “好的,郭伯母。”杨过说道。 黄蓉试探完杨过后,便转身离开了杨过的房间。 第二天,杨过还在睡觉,就听到门外郭芙叫他出来,杨过很不情愿的穿上黄蓉昨天给的新衣服走了出去。 郭芙看到杨过这个样子,顿时看呆了,她没想到原本穿着乞丐装的杨过换了新衣服后居然这么帅,“杨过,走吧,我带你参观一下桃花岛。”郭芙兴高采烈的拉着杨过的胳膊就走,而跟着郭芙的大小武两个人顿时满脸不悦,不过也跟着他们两个人一起参观起桃花岛来。 郭芙带杨过来到了海岸边,之后用口哨叫来了他们家的两只白雕,“怎么样,我家这对白雕是不是很听话呀。”郭芙炫耀道。 “何止听话啊,还很善解人意啊。”武敦儒拍马屁道。 “那也得有办法才行,不如芙妹教我们两个控制两只白雕怎么样?”武修文说道。 “教你们也不是不行啊,我也学了很久才学会的,看你们资质如何吧。”郭芙笑着说道,她被两人崇拜,内心很是受用。 “杨过,你要不要学?”郭芙转头对杨过问道。 “我就不学了,我更喜欢看白雕自由飞翔的样子。”杨过摆手道。 “你......走,我们去桃花林那边,我教你们。”杨过的话顿时让郭芙感觉失了面子,一脸不悦的说道。 大小武看郭芙单独教他们,顿时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看了下杨过,之后转身跟着郭芙离开了。 过了没多久,郭靖将郭芙,杨过和大小武四人召集了过来,“过儿,芙儿,敦儒,修文,你们先向我的恩师磕个头。”郭靖指着江南七怪的墓碑说道。 “是,爹。” “是,郭伯伯。” 四人齐声说道,然后对着江南七怪的墓碑磕头行礼。 “好,弟子恳请大师傅由今日起收芙儿,过儿,敦儒,修文为门下弟子。”郭靖对着柯镇恶说道。 “嗯,我们江南七怪能多出四个徒孙,真是一件大喜事,相信你六位师傅在天之灵也会万分高兴的。”柯镇恶笑着说道。 “你们四个还不向你们的大师公磕头。”郭靖转身对着四人说道。 “徒孙向大师公请安。”四人齐声跪下说道。 “徒儿拜见师傅,师母。”四人拜完柯镇恶后又转身跪到郭靖黄蓉身前说道。 “嗯,你们都起来吧,从现在开始你们四个就是师兄弟。”郭靖笑着说道。 大小武顿时高兴不已,但当转头看向杨过时依然满是敌意。 “接下来我会先教你们一些你们大师公的独门武功。”郭靖对着四人说道。 当郭靖打算继续说下去时,黄蓉打断了他,“靖哥哥,我有个主意,由靖哥哥你一个人教他们四个太辛苦了,不如过儿的教学就交给我好了。” “嗯,蓉儿你肯教过儿武功,那真是再好不过了。”郭靖笑着说道说道。 “娘啊,我也要跟你学。”郭芙赶忙走到黄蓉身边说道,如果跟着黄蓉学习,她就可以天天看到杨过了,她说话时还时不时娇羞的看向杨过。 “你这个大小姐平时娇生惯养,还是让你爹治下你吧。”黄蓉点了一下郭芙的头笑着说道。 “哼,人家不同意,娘你偏心,只教杨过一个。”郭芙晃着黄蓉的胳膊说道。 但黄蓉并没有同意郭芙的请求,因为她压根就没打算教杨过武功,她很怕杨过知道自己父亲的死跟她有关后找她报仇。 第31章 杨过指导郭芙武功 决定好教徒人选后,黄蓉便带着郭靖来到了桃花岛的书房内,开始教导他读书,杨过就专心的学了起来,也没因为黄蓉不教他武功而生气,毕竟他本身就是宗师境实力了,武功已经很高了。 而另一边的郭靖也开始教导大小武以及郭芙武功,不过大小武的资质真的不好,郭靖教了好几遍都不得要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半年时间就过去了,杨过也已经将四书背的滚瓜烂熟,黄蓉于是又给了杨过新的任务学习诗经,但只字不提练武之事。 杨过正在屋里看诗经时,郭芙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进来说道,“杨过,最近大家都在忙着练武,没时间见面,所以我带了一点点心给你,你尝尝看。” “好,多谢芙妹了。”杨过说道,便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杨过,怎么样?好吃吗?这可是我娘亲手做的。”郭芙问道。 “嗯嗯,挺好吃的,师母的手真的很巧啊。”杨过赞叹道。 “嗯嗯,那是当然了,我母亲可厉害了,什么点心,菜式都会做。”郭芙一脸骄傲的说道。 “嗯,谢谢你的点心。这样吧,为了报答你,我教你一种武功怎么样?”杨过问道。 “武功?是我娘教给你的吗?”郭芙问道。 “不是,是我之前跟一个和尚学的,不过他并没有收我为徒弟。”杨过编了一个谎话说道。 “哦,那有我爹娘教的武功好吗?”郭芙问道。 “那当然没有了,毕竟郭伯父和郭伯母都师出四绝。”杨过说道,其实比郭靖黄蓉的武功要好。 “嗯,我就说嘛,我父母肯定是最棒的。”郭芙笑着说道。 “那你要不要学?”杨过问道。 “要,当然要,你教的话,我肯定学。”郭芙一脸娇羞的点头道。 “好,那我们去海岸边吧。不过,我教你武功的事不能告诉你的父母,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怎么样?”杨过说道。 “好,我答应你了。”郭芙点头道。 于是两人便向海岸边走去,而不远处的黄蓉看他们两人神神秘秘的便悄悄的跟了过去。 走到海岸边后,杨过对郭芙说道,“我要教你的是凌波微步,这个步法可以保身避敌,亦可出其不意一击制敌。” “啊,步法吗?感觉用处不大呀。”郭芙说道。 “先不要着急下结论,等我给你演示一遍你就明白了。”杨过说完便开始演示起凌波微步来。 而远处的黄蓉也看到了这一幕,“好精妙的轻功,杨过何时学会这个的,他好像有很多隐瞒啊,怪不得我不教他武功,而他完全不在意呢。不过他好像并没有恶意,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哇,好厉害啊。杨过,我一定要学会你这套步法。”郭芙笑着说道。 “好,不过需要慢慢来,不要着急,另外需要每天给我弄好吃的。”杨过说道。 “哦,杨过呀,原来你是只小馋猫啊,我知道你的弱点了哦。放心吧,我之后会多让我娘做点好吃的点心的。”郭芙笑着说道。 “好,那就一言为定。”杨过笑着说道。 就这样,郭芙开始跟着杨过学起凌波微步来,而她每次练功时偷偷溜走,也引起了大小武的警觉,但每次大小武想跟过去都被郭芙狠狠教训了一顿。 一转眼就过去了两周时间,郭芙也已经将凌波微步练到了小成的境界,“杨过,杨过,你还在念书啊。”郭芙来到杨过的房门外喊道。 “是呀,师母给我布置的学习任务还没完成呢。”杨过从屋里走出来后说道。 “哎呀,娘也真是的,一直念书有什么好的。”郭芙吐槽道。 “师母,也是为了我好嘛,可以理解。”杨过说道。 “我是不能理解啦,你觉得好就好喽。对了,杨过,你还会其他武功吗?再教我几招吧。”郭芙说道,她觉得杨过肯定不是只会凌波微步。 “郭伯伯不是也有教你武功吗?怎么想跟我学习武功了。”杨过疑惑道。 “我父亲是有教啦,但太晦涩难懂了,还是你教的容易懂一些。”郭芙说道。 “嗯,好吧,那走吧,我再教你几个我比较拿手的武功。”杨过说道。 “嗯,可不要教我太普通的啊。”郭芙说道。 “这个绝对不会的,你放心吧。”杨过说道。 两人再次向海岸的方向走去,“嗯?他们两个又要去做什么?难道杨过还会其他武功?可以跟上去看下。”黄蓉说道,她又悄悄的跟了过去。 “那我就教你一个指法和一套剑法吧,指法叫拈花指法,剑法叫太极剑法。”杨过说道。 “拈花指法?感觉不厉害呀。”郭芙吐槽道。 “是吗?看好了。”郭靖说完拈起一片树叶向一棵树挥出,那棵树直接炸裂开来。 “好强的威力,杨过的内功修为看来也不低,他为什么要隐藏这些呢?”黄蓉满脸疑惑。 “哇,好厉害,这么大一棵树居然被一击打烂了。杨过,我要学这个。”郭芙一脸震惊的说道。 “好,那我再将太极剑法给你演练一下,接下来你就学这两招了。”杨过说道,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开始演练起太极剑法来。 只见刚开始杨过使出的太极剑慢吞吞软绵绵的,郭芙都有点不想学了,感觉这个剑法很差劲,但没过一会儿杨过好像幻化出了数道残影,把现场观看的郭芙和远处偷看的黄蓉都震惊的目瞪口呆。 “这套剑法怎么样?”杨过看着一脸震惊的郭芙问道。 “嗯,杨过你会变戏法吗?刚才怎么出现那么多残影。”郭芙一脸疑惑的问道。 “不是哦,这是太极剑练到大成境界后就可以做到的。”杨过回应道。 “嗯嗯,那我也能跟杨过你一样厉害吗?”郭芙接着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要认真学。”杨过说道。 “好的,我会的。”郭芙点头道。 “杨过对芙儿这么好,不会是喜欢上芙儿了吧?这可不行,我不能接受他们两个在一起。看来需要想办法阻止才行,不过也不能影响到芙儿学武,杨过教的武功还都挺厉害的。”在远处偷看到的黄蓉说道。 杨过可不知道黄蓉是怎么想的,他依然会抽时间去指导郭芙。 第32章 离开桃花岛 自从杨过开始指导郭芙拈花指功和太极剑法后,不知不觉间又已经过去了4个月时间,而与杨过发生关系的李莫愁也成功生下了一个男孩,李莫愁给他取名叫李浩轩,她也因为有了孩子,脾气变得温和了很多,不过内心中对杨过的恨倒一丝都没有减少。 “已经在桃花岛待了10个多月时间了呀,过的还挺快的,得想办法离开这里了,要不然怎么见到小龙女呢。”杨过躺在床上想道,此时已经是深夜,但杨过却没有睡着。 “杨过,你睡着了吗?”郭芙突然走进杨过的屋子说道。 “还没有,怎么了,芙妹?”杨过问道。 “那个,我有话对你说。”郭芙有些害羞的说道。 “嗯嗯,你说吧。”杨过坐直身体说道。 “嗯......杨过,就是我好像喜欢上你了。”郭芙低着头害羞的说道。 “其实,我也喜欢你,芙妹。”杨过对郭芙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郭芙高兴的直接抱住了杨过,顿时四目相对,杨过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郭芙有些生涩的回应着杨过。 当杨过准备解郭芙衣服时,郭芙阻止了他,“杨过,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会的,芙妹。”杨过保证道。 听到杨过的保证,郭芙也放下了自己的手,杨过看郭芙同意了,于是便迫不及待的褪去了两人的衣服,只见郭芙眉头突然紧皱,不一会儿床铺便有节奏的响了起来,因为杨过住的地方离其他人不算远,所以两人尽量克制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两个时辰后,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郭芙就赶紧穿好衣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过她走路还是一瘸一拐,毕竟她的初次,之后她还以身体不舒服,就跟郭靖请假休息了一天,黄蓉去看了她一眼,也没发觉什么,就当她是想偷懒,就没多说什么。 就这样又过了两周时间,郭芙自从第一次给了杨过后,就每天晚上悄悄去杨过的房间,而且都是待到第二天凌晨才回自己的屋子,而也因为这样,郭芙怀上了杨过的孩子。 “该怎么离开桃花岛呢?难道得像原着那样使用蛤蟆功才行吗?但我不会呀。对了,我会小无相功,试着模仿一下,应该能练出差不多样子的蛤蟆功。”杨过自言自语道。 说干就干,杨过回想起原着中蛤蟆功起手的样子开始练习了起来,而这时郭芙和大小武走了过来,本来郭芙不想让大小武跟着的,但他们两个居然用她经常偷偷溜走不练武功要告诉郭靖为威胁,她不想被郭靖批评,只得同意他们两个跟着自己,另外郭芙还想让杨过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跟屁虫。 “哎?杨过,你在这里做什么?”郭芙笑着问道。 杨过见三人过来,于是也站起了身。 “是呀,还装这个癞蛤蟆装的那么像。也不能说像,你完全就是就是一只癞蛤蟆。”武修文一脸趾高气扬的说道。 听到武修文的话,郭芙也有点不高兴了,不过她的表情转瞬即逝,并没有让大小武看出来。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小心惹祸上身。”杨过冷冷的说道。 “惹祸上身?你说的那个祸不会就是你吧,装什么呀,觉得自己很厉害?”武修文一脸嘲笑的说道。 “既然杨过你这个癞蛤蟆觉得自己的实力强,不如我们两兄弟就领教一下你的高招吧,毕竟你也跟师母学了那么久,也应该会个一招半式吧。”武敦儒一脸鄙夷的说道。 “好啊,你们可别后悔。”杨过笑道。 “我们后悔?不过一只癞蛤蟆而已,装什么。”两人说完就向杨过攻去。 在杨过看来,他两人的武功连花拳绣腿都不如,他很轻松的就躲过了他们的攻击。不过为了能顺利离开桃花岛,杨过一个扫堂腿先将武敦儒弄倒,然后直接用小无相功模仿蛤蟆功攻击武修文,瞬间将他打晕了过去,也幸好杨过控制好了力道,要不然武修文就被杨过一击打死了。 “二弟,你怎么样?”武敦儒赶紧来到晕倒的武修文身边晃着他的身体叫道。 郭芙看到这个情况也慌了神,杨过如果将武修文打死,那他与杨过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而这边发生的事情也很快将郭靖,黄蓉,以及柯镇恶吸引了过来。 “这里出什么事了?”郭靖焦急的问道。 “师傅,杨过他杀死了我二弟。”武敦儒哭着说道。 听到这句话,黄蓉赶忙查看躺在地上的武修文,“放心吧,只是晕死了过去,没什么大碍。”黄蓉对着众人说道。 “真的,太好了。”武敦儒高兴的说道。 郭芙听到黄蓉的话,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当黄蓉查看武修文伤势时却发现他中的是蛤蟆功,她顿时疑惑了起来,“一直没见杨过使用过这个武功啊,难道他与欧阳峰有关系?” “这是蛤蟆功所伤。过儿,你快告诉我,欧阳峰在哪里?”黄蓉站起身面向杨过质问道。 “欧阳峰?”柯镇恶也是一脸惊讶。 “我不知道啊。”杨过摇头道。 “不知道?好,那你告诉我,你的蛤蟆功是他什么时候传给你的?”黄蓉继续问道。 可杨过只是摇头不回答,“你还不说,欧阳峰到底在哪里?”黄蓉继续追问道。 “杨过,你老实说,欧阳峰这个奸贼到底在哪里?你再不说,我一拳打死你。”柯镇恶也走到杨过面前恶狠狠的说道。 “你乱说,他不是奸贼,他是个好人。”杨过反驳道。 见杨过这么说,柯镇恶举着自己的拐杖就要打向杨过,郭靖赶忙拦了下来,“杨过,你难道宁死也不肯说。”柯镇恶说道 “你打死我吧,我不怕你这个死瞎子。”杨过说道。 听到杨过的话,郭靖一巴掌打在了杨过的脸上,“你竟敢对大师公如此无理。”郭靖批评道。 杨过一气之下直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郭芙赶忙跟了过去,“杨过,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师公呢,他毕竟是你的长辈。”郭芙对着杨过说道。 “我也是一时气恼,可我说的其实没问题,欧阳峰现在只是一个疯癫老头而已,说他是奸贼我是不接受的。”杨过说道。 “你呀,真是的,关系弄这么僵。你这样还怎么待在桃花岛啊,而且如果你离开桃花岛,我怎么办,我都怀了你的孩子。”郭芙一脸担忧的说道。 “是吗,我要当父亲了,太好了。”杨过高兴的抱住了郭芙。 “你先别高兴,先想想这件事怎么办吧。”郭芙说道。 “大不了我暂时离开桃花岛呗。”杨过不在乎的说道。 “杨过,你......真是气死我了,我不想理你了。”郭芙推开杨过,气冲冲的离开了房间。 该来的总归要来,柯镇恶以桃花岛有他没杨过为威胁,让郭靖将杨过赶出桃花岛。 郭靖实在没办法,只得同意让杨过离开,他决定将杨过送去钟南山,让他在那里学下武功。 郭芙知道后抓住杨过的手,死活不让郭靖带他离开,但郭靖已经决定好的事可不会因为郭芙的胡闹而改变,毅然带着杨过乘坐船离开了桃花岛。 第33章 杨过进入古墓 郭靖和杨过两人经过一个月时间的赶路终于来到了钟南山的山脚下,“哎,奇怪了,怎么知客亭这里没有道长招呼过客呢。”郭靖看着空无一人的知客亭疑惑道。 不过郭靖也没有多想,他带着杨过在知客亭坐下,等待全真教的人路过,之后再跟着他们上钟南山。 可等了很久都不见一个道士经过,于是郭靖索性直接带着杨过向钟南山上走去,而在路上郭靖因为与杨过意见相左,失手将全真教的石碑打断。他们正向前走着,突然被两个道士拦住去路,杨过看到两人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有点胖的道士是鹿清笃。 “大胆淫贼,竟敢闯入我们全真教闹事,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鹿清笃指着郭靖说道。 “两位道长一定有所误会,在下并非前来闹事,在下......”郭靖还没说完就被鹿清笃打断了。 “你不要再说了,如果你不是故意前来闹事的,何以毁坏我教长春真人所立石碑。”鹿清笃说道。 “回两位道长,这是在下一时失手所致。”郭靖解释道。 “我呸,你这个淫贼。快说你擅闯钟南山有什么目的?”鹿清笃一脸怒意的质问道,他完全不相信郭靖的话。 郭靖还想再解释什么,但鹿清笃完全不想听,他和另一个道士拿着剑向郭靖攻来,但他们哪里是郭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郭靖夺走了手中的剑。 但他们两个依然不依不饶,快速转身向钟南山上跑去,他们准备搬救兵下来对付郭靖。 郭靖看两人离开,便继续带着杨过向钟南山上走去,结果还没走多远就被鹿清笃叫过来的一群道士拦了下来。 郭靖本就不想与他们争斗,便自报家门,但这些道士却依然不依不饶的向郭靖发起了进攻,没办法的郭靖只得与他们交战,而杨过则在一边观看他们战斗。 就在郭靖战斗的时候,赵志敬来到杨过面前点了他的穴道并将他带到了山上,当然杨过是故意让他点穴的,要不然他可以轻松击杀掉赵志敬。被抓住的杨过被扔到了一间柴房内,还被鹿清笃踢了好几脚,杨过盯着这个死胖子,“你的死期不远了。”他在心里想道。 杨过被带走后不久,郭靖也轻松战胜了这一群道士,见到杨过不见了,于是郭靖便继续向钟南山上找去。 来到全真教大殿不远处的郭靖再次被一群道士拦住了,而拦住他的这一群道士是由赵志敬带队的。 郭靖还想再解释下这次上山的目的,但赵志敬完全不听,并带着一群道士摆出小天罡北斗阵使出了其中一招剑网阵,郭靖直接从旁边取来一块大布,将向他飞来的剑收进大布内,之后快速将剑甩了出去,一众道士皆被剑柄击倒。 郭靖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向大殿中走去。 走进大殿才知道全真教出事了,大殿内来了一批藏僧,而为首的那个人自称是蒙古国王子霍都,身旁的矮胖藏僧则是他的师兄达尔巴。 而霍都见郭靖自称是全真教弟子,说什么也要领教一下郭靖的高招,二人随即打斗在了一起,突然霍都推着一座大鼎向郭靖攻去,郭靖则用手抵住大鼎,因为他的内力过强,可以明显看到鼎的表面发生了变形。 两人谁也不让谁,但霍都终究实力比郭靖弱,很快内力就出现不支的情况,于是他用两只手推着大鼎试图抵抗郭靖,但他完全想多了,只见郭靖另一只手猛拍鼎身,鼎连同霍都被一起击退了十几步,撞在了一个石桌上,霍都也吐出一大口血,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霍都将身前的鼎拍碎,然后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询问了郭靖姓名,然后约定十年后再来讨教,之后便带着众人快速离开了钟南山。 而赵志敬也趁这个机会来到了大殿,得知自己误会了郭靖还假惺惺的给郭靖道了歉,并将杨过放了出来。 之后杨过送郭靖下山后,王处一让杨过拜赵志敬为师,这也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我不是给了李莫愁九阴真经了吗?她怎么还想觊觎玉女心经?真是有些贪得无厌啊。”杨过躺在床上想道。 本来杨过都要睡觉了,却被鹿清笃叫去劈柴,但杨过为了能见到小龙女便忍了下来,不过他的小本本上已经将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记了下来,他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就这样,杨过在鹿清笃时不时的折磨下坚持了五个月时间,而在这五个月里赵志敬也只教了杨过内功心法,招式的话一招都没有教过。 而另外一边的桃花岛内,在杨过离开一个月后,黄蓉就发现了郭芙怀孕了,她顿时对杨过恨的牙痒痒,果然杨过这小子对郭芙那么好,是以为喜欢她,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容不得黄蓉后悔了。 大小武看见郭芙居然怀了杨过的孩子,对杨过更是讨厌了。不过郭靖倒是看得很开,毕竟他本来就准备将郭芙许配给杨过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郭芙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她也更加想念杨过了。 钟南山上赵志敬和他的一个师弟终于组织了一场门内弟子的比斗,而这无意间也为杨过前往古墓创造了机会。 比试开始后,先是进行了几组比试,杨过完全无心观看,全是菜鸡互啄,毫无观赏意义。 突然,赵志敬让杨过上台比试,而他的对手则是折磨了他五个月的鹿清笃。 而鹿清笃还以为杨过好欺负呢,直接向杨过攻了过来,杨过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懑,直接运起内力一掌打在他的胸口,鹿清笃直接被杨过这一掌击飞,掉落地面后一歪头直接死了。 见鹿清笃被杨过杀死,赵志敬便带人准备捉拿杨过,杨过顺势向着古墓地界走去,他则自己打了自己一掌,故意装晕倒在了古墓前面,而追他的赵志敬等人则是被古墓里突然飞出的蜜蜂蛰的很是难受,只得先放弃抓捕杨过。 杨过则是装晕了2个时辰后才醒了过来,他此时已经来到了古墓里,而将他带进古墓的正是孙婆婆。 “谢谢婆婆救命之恩。”杨过起身赶忙拜道。 “小兄弟,快起来。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被那些臭道士抓呢?”孙婆婆扶起杨过后问道。 杨过随即将自己的经历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真是可怜的孩子啊,你的父母呢?”孙婆婆问道。 “我自幼父母双亡,一直都是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着。”杨过眼含泪水的说道。 “哎,真是可怜呐。你别哭,小兄弟。以后有人欺负你,婆婆一定帮你打他。”孙婆婆安慰杨过道。 而就在杨过和孙婆婆说话时,小龙女推门走了进来,“孙婆婆,怎么有人在这里哭泣呢?”小龙女问道。 杨过看到小龙女后,完全被她的美貌惊呆了,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啊。 “小姐,这位小兄弟,他的身世好可怜。”孙婆婆赶忙走到小龙女身边说道,然后又转身让杨过起来拜见小龙女,“弟子杨过,拜见龙姑娘。”杨过对小龙女说道 小龙女先是摸了下杨过的额头,之后又抓住杨过的手腕,“不愧是一直生活在古墓的人,手好冷啊。”杨过想道。 “你中的蜂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过一会儿就没事了。”小龙女对杨过说道,然后转头又对孙婆婆问道,“孙婆婆,这个人怎么会闯入我们活死人墓的范围呢?” “龙姑娘,我不是有心闯入这里的,我是被全真教的臭道士追的走投无路,没办法才来到这里的......”杨过赶忙解释道。 “小姐呀,你要帮这位小兄弟出这口气啊。”孙婆婆义愤填膺的说道。 “孙婆婆,你忘了我们的门规了,他的伤既然已经好了,就让他离去吧。”小龙女冷冰冰的说道。 第34章 拜师小龙女 听小龙女这么说,孙婆婆连忙帮杨过说好话,想让小龙女改变想法留杨过在古墓内,但小龙女铁了心要让杨过离开。 无奈,孙婆婆只能将杨过带出古墓。而古墓外,赵志敬等人正在口出污言,让杨过赶紧滚出来,孙婆婆带杨过来到他们身边,怒斥这些全真教道士,而赵志敬狂言狡辩,说杨过欺师灭祖,败坏门规,他作为师傅,只是依规惩罚。 “我从现在开始就不再是全真教弟子了。”杨过对着全真教的一众弟子说道。 “不错,杨过已经拜了我们古墓派小龙女为师了。”孙婆婆也帮杨过搭话道。 “杨过,你居然敢叛离师门,我今天就除掉你这个孽障。”赵志敬说着就要杀了杨过。 孙婆婆帮杨过挡下了赵志敬的攻击,随即赵志敬命令众人攻击孙婆婆和杨过。 孙婆婆不得已与全真教众弟子战斗在了一起,虽然孙婆婆武功很高,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陷入了劣势。 不得已,孙婆婆只得再次招出玉蜂攻击众道士,这些道士瞬间被玉蜂蛰的抱头鼠窜。恰在这时,全真教郝大通出现了,他一把火烧了玉蜂,解救了众道士。 孙婆婆知道自己不是郝大通的对手,于是拉着杨过再次回到了古墓。 可回到古墓后,小龙女依然不愿意收留杨过,孙婆婆只得带着玉蜂浆和杨过再次来到全真教,希望以解药换来赵志敬对杨过的善意,但赵志敬不相信是解药,于是杨过直接将玉蜂浆全都喝进了肚子,这才让众人知道确实是解药。 当这群道士想再要一瓶时,孙婆婆也不在给他们,于是他们恼羞成怒向孙婆婆攻了过来,想要将她和杨过一并留下,但他们哪里是孙婆婆的对手,直接被孙婆婆击退。 然后孙婆婆快速带着杨过向重阳宫外走去,可却被郝大通拦住了去路,两人很快交战在了一起,打了数十个回合后,孙婆婆也渐渐落入了下风,杨过有意想帮孙婆婆,但又怕自己的武功暴露,那样的话,他想进古墓派就难了。 不一会儿,孙婆婆便被郝大通用长剑弹来的火把击中胸口,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孙婆婆自知自己无法带杨过离开了,便想羞辱郝大通,以求逃脱之机,“素问全真教名震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居然出尽全教精英围攻一个老太婆和一个小兄弟,真是令人佩服。” 但郝大通完全不为所动,只是让孙婆婆留下杨过和解药,孙婆婆看这个办法没用,只得找机会偷袭郝大通。 于是她假意拜服求郝大通可以放过杨过,郝大通见孙婆婆跪地下拜,连忙走上前去搀扶,这时孙婆婆突然抬掌打向郝大通。 郝大通反应迅速,直接以双掌接住孙婆婆的攻击,他稍微加大内力就将孙婆婆拍飞了出去,孙婆婆重重的撞击在一面墙上。 杨过看到孙婆婆为了自己居然做到这样,内心很是心疼,但每次他想出手帮忙,都被内心中如果帮忙很有可能就永远见不到小龙女了这句话占据。 孙婆婆被郝大通这一击打的口吐鲜血,身受重伤,命不久矣。 杨过赶忙过去扶起孙婆婆,“婆婆,你怎么样?” “杨过,看来今日,孙婆婆要跟你死在一起了。”孙婆婆虚弱的说道。 郝大通想帮忙给孙婆婆疗伤,但被杨过一口拒绝,就在这时,小龙女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一群臭男人欺负两个老弱妇孺,全真教真是英雄啊,真是好汉。” 只见小龙女一袭白衣出现在众人面前,甄志丙看得眼睛都直了,而杨过看到甄志丙的样子,很想一掌将他拍死。 “龙姑娘,就是这个臭道士,他打伤了孙婆婆,你一定要帮孙婆婆报仇雪恨啊。”杨过指着郝大通对小龙女告状道。 孙婆婆自知命不久矣,于是开口恳求小龙女道,“我想请小姐你照顾他一生一世,以后都别让人欺负他。” 她见小龙女犹豫不决,于是接着说道,“如果我一直活着,我也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小龙女见孙婆婆已经命不久矣便答应了她,而孙婆婆也因为小龙女答应她,笑着去世了。 “贫道今日一时错手打伤了你,是迫不得已的。也是你命中注定有此一劫,这一劫偏偏落在贫道身上。孙婆婆,你安息吧。”郝大通对着孙婆婆说道。 小龙女转身看向郝大通,冷冷的对他说道,“还不自刎谢罪,莫非还要我动手。” 可郝大通怎么肯自刎呢,于是小龙女便左手一扬甩出一条白色绸带直击郝大通面门,郝大通只得仓促应战,两人很快交战在了一起。 但郝大通完全低估了小龙女的实力,他很快落入了下风,直接被小龙女强大的内力震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本来小龙女以为可以帮孙婆婆报仇了,但丘处机出现在了小龙女身前挡住了她,并跟她比试了一番内力,最终算是平手。 小龙女自知如果再纠缠下去,那他们就很难离开重阳宫了,于是便带着杨过和孙婆婆向古墓走去。 回到古墓后,两人将孙婆婆放进了一个棺材内,之后小龙女带着杨过来到一间屋子让杨过以后就在这里居住。 “终于成功进入古墓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攻略小龙女了。不过,也不知道郭芙现在怎么样了。”杨过躺在石床上想道,慢慢的他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小龙女带着杨过来到一间屋子内对他说道,“杨过,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既然你决定留在古墓,那就要拜我为师,这一辈子都要听我的话。当然你不拜我为师,我也会教导你武功,直到有一天你可以打败我,就可以离开古墓了。” “当然是拜你为师了,即使你不教我武功,我也会一辈子听你的话的。”杨过笑着说道。 “为什么?”小龙女问道。 “当然了,龙姑娘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不听你的话呢。”杨过说道。 “既然你决定拜我为师,就先拜见祖师婆婆和我师傅吧。”小龙女说道。 “好。”杨过赶忙向林朝英和林碧玉的画像跪拜。 见杨过叩拜完后,小龙女又说道,“再向那边的道士吐一口口水。” 杨过听到小龙女的话,只得照做,他内心中则对画像说道,“王重阳,我不是有意吐你口水的啊,这是我师傅要求的。” “好了,杨过拜师吧。”小龙女说道。 “好的,杨过拜见师傅。我杨过此生一定听龙师傅的话,如果龙师傅遇到危险,我一定会拼尽生命保护她。”杨过跪下对小龙女说道。 第35章 小龙女教杨过武功 “杨过,今后你就在这张床上睡觉。”小龙女带着杨过来到自己的石室,指着寒玉床说道。她的声音清冷,如同床上的寒玉一般,不含一丝情感。 杨过看着这张传说中的寒玉床,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他听说过,这张床是由极北之地的寒玉制成,对修炼内功有着极大的帮助。他点了点头,表示遵从。 “好,一切听师傅吩咐。”杨过说道,然后快速躺到了寒玉床上。他感受到床上的寒气,不禁打了个寒颤。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修炼的决心。 “寒玉床对修为提升帮助很大,希望今年可以达到宗师中级的境界”。杨过想道,因为寒玉床比较寒冷,所以杨过直接在上面默默练起九阳神功来。 小龙女看杨过很听话的躺在了寒玉床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知道,这张床的寒气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但杨过却能够坚持下来,说明他的毅力和决心都非常坚定。 然后她自己则躺在了一根绳子上,不过她也默默的观察着杨过。她发现杨过似乎在练着一个内功,但看他比较专心就没有打扰他。 第二天一早,杨过醒来就看到一旁站着小龙女,顿时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小龙女会这么早就起来,他赶紧坐起来,向小龙女打招呼。 “师傅,早。”杨过打招呼道。 “早。杨过,你昨天是不是在练什么武功?”小龙女问道。 “嗯嗯,是的,我练的是九阳神功,是我很小的时候一个老和尚教给我的,不过因为年龄小,一直不得要领。昨天感觉床比较寒冷,就不自觉的练起了这个武功。”杨过说道,当然他说的话都是编的。 “这样啊,那个床叫寒玉床,它是我师祖林朝英在极北之地百丈坚冰下挖掘的寒玉制成的,本来我还想教你我们古墓派的内功心法助你抵抗寒气,不过你既然已经有了可以对抗寒玉床寒气的武功,我就不教你了。而且我看你的这个武功也不弱。你还有学过其他武功吗?”小龙女问道。 “有,他当时教了我不少武功,但我当时穷的食不果腹,根本没时间去练习,对那些武功都一知半解。”杨过回答道。 “这样啊,你在古墓内除了学习我的武功,也可以将那个老和尚教你的武功重新学习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教你,但他所教的应该都是很厉害的武功。”小龙女说道。 “好,我知道了,师傅。”杨过点头道。 “嗯,你跟我来,我现在教你我们古墓派的武功。”小龙女对着杨过说道。 “好的,师傅。”杨过应道。 小龙女带着杨过来到了一个大笼子里,然后说道,“今后你就在这个笼子里练武功了你需要在笼子里抓不断飞行的小鸟。” “好的,师傅。对了,师傅,我这两天一直喝的是蜂蜜,什么饭菜都没吃到,是在古墓完全不吃饭的吗?”杨过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孙婆婆去世后就无人做饭了而已。”小龙女摇头道。 “那我会呀,师傅我先给你做一顿饭,咱们吃完后再练吧。”杨过说道。 “嗯,好吧。”小龙女点头道。 杨过听到小龙女的话,连忙跑到古墓的厨房内开始做饭,经过半个小时时间,他终于做好了一顿丰富的饭菜,虽然都是素菜。 “师傅,你尝尝看我的手艺怎么样。”杨过对着小龙女说道。 小龙女随即拿起筷子尝了起来,“嗯,味道还不错。”小龙女说道。 “嗯,师傅喜欢就好,之后做饭就交给我了,我会每天给师傅做各种好吃的。”杨过笑着说道。 “你不用在这上面上心,练武才是最重要的,不可荒废了。”小龙女说道。 “不会的,我会兼顾的,练武和师傅一样重要。”杨过说道。 杨过和小龙女一起吃过饭后,杨过便开始在笼内抓起小鸟来,这对于他来说其实非常简单,但如果太简单做到就没意思了。 很快两周就过去了,杨过通过抓鸟也成功练成了天罗地网式,而且他其他武功也都有不少精进。 见杨过已经学会了天罗地网式,小龙女又开始教杨过美女拳法,不过杨过练得是改良过的不再显得婀娜多姿而是飘逸洒脱,杨过学的依然很快,只一周就学会。 之后小龙女又教了杨过玉女剑法,这次杨过故意放慢了速度,三周才将其学会。 “过儿,你天资聪颖,悟性又高,你的武功进步的很快。”小龙女笑着对杨过说道。 这一个月内,杨过练武之余就是给小龙女做各种菜,还时不时的给她讲各种笑话,所以现在小龙女也不再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冷冰冰了,也开始露出笑容,她感觉和杨过在一起确实挺开心的。 “都是师傅教导的好。”杨过虚心的说道。 “嗯,不过你的武功还不能保证完全战胜全真七子。”小龙女说道。 “那师傅有没有其他厉害的武功可以战胜他们呀?”杨过问道。 “有,不过......”小龙女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是这个武功比较难练吗?我会很刻苦学习的,一定可以将这个武功练会的。”杨过说道。 “并不是难练这个原因,你跟我过来。”小龙女说道,然后就带杨过来到了雕刻玉女心经和全真教武功的石室内。 “师傅,这便是师祖婆婆创造的功法对吧?”杨过指着玉女心经说道。 “是的,这就是我师傅创作的玉女心经。练玉女心经分三个层次,首先要学会古墓派所有武功,然后再学全真教的武功。我只是学了一个开头,师傅就突然间与世长辞了。所以我一直都没办法修炼玉女心经上的绝顶武学,王重阳各种武功练起来也困难重重,只有配合全真教的内功心法口诀才能将全真教武功练起来,但我没有此类心法口诀。”小龙女说道。 “全真教内功心法口诀?我全都会背呀。”杨过说道。 “过儿,你会全真教的心法口诀?太好了,那我们马上开始练习吧。”小龙女说道。 杨过将心法口诀告诉小龙女后,两人马上开始练起全真教武功和玉女素心剑法,很快两个月时间就过去了,两人也已将这两个武功练得炉火纯青了。 而在桃花岛上的郭芙也生下了杨过的孩子,是一对龙凤胎,郭靖本来想让两个孩子姓杨的,但黄蓉不让,她毕竟还没认可杨过这个女婿,郭靖无奈只得让两个孩子跟他一个姓,并取名叫郭啸和郭茜。 第36章 杨过见到李莫愁的儿子 “既然我们练玉女心经的外功已经初成,那我们就该练习玉女心经的内功了。”小龙女说道,然后带着杨过再次来到雕刻玉女心经的墙壁前。 “看来我们两个是无法练成玉女心经了?”小龙女看着壁画上的内功心法图案说道。 “哎?为什么呀,师傅?难道只有玉女才可以练这套武功吗?”杨过疑惑的问道。 “你看下上面的图案就明白了。”小龙女说道。 杨过赶忙凑近查看了起来,“咦,怎么壁画上面的人都没有穿衣服啊?”杨过疑惑道。 “玉女心经里面提到修炼内功之时,身体热气沸腾,所以一定要选空旷无人的地方,身体衣物尽去来修炼,让体内的热气能够马上散发出去。如果热气积存体内,小则走火入魔,大则当场丧命。”小龙女说道。 “师傅你是觉得男女有别不好赤身相对对吧,这样的话,我蒙上自己的眼睛不看你就可以了。”杨过说道。 “这样的话,也可以,不过绝对不可以偷看师傅。”小龙女说道。 于是,两人找到一间石室,各自转过身去开始褪去自己的衣服,杨过直接用自己的腰带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两人都脱光后,盘腿坐在石床上,双掌相对开始练起玉女心经的内功来。 就这样,一转眼三个月时间过去了,他们两个的内功修炼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而在练功途中小龙女睁眼看到杨过时,内心顿时心烦意乱,真气泄露,吐出了一口鲜血。 杨过见小龙女受伤,也不顾男女有别了,直接将蒙在自己眼前的腰带撤下,然后运起九阳神功开始为小龙女疗伤。 过了半个时辰后,杨过终于治好了小龙女的内伤,小龙女则眼睛迷离的看着杨过,杨过也终于看全了小龙女的身体,他便顺势与小龙女发生了关系。 此时的小龙女也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杨过看着身边的小龙女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师傅,我一时没忍住。” “还叫我师傅?”小龙女说道。 “那我叫你龙儿?”杨过试探性的问道。 “嗯,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小龙女说道。 “嗯,龙儿,我一定一辈子都会对你好,听你的话的。”杨过说道。 “嗯,我相信你。既然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咱们两个也不用在意男女有别了,继续练习玉女心经吧。”小龙女说道。 “好,龙儿,听你的。”杨过说道。 于是两人继续开始练习起玉女心经内功来,这次进展就变得非常顺利了,只用一个月时间就把玉女心经练好了。而在这期间,小龙女也怀上了杨过的孩子。 “龙儿,我们已经练完古墓派的武功了。我也教你两套武功怎么样?”杨过说道。 “哦,过儿,你要教我什么武功。”小龙女靠在杨过的怀里问道。 “龙儿,我要教你的是双手互搏术以及九阴真经。”杨过说道。 “九阴真经我倒听说过,双手互搏术我倒没听过。”小龙女说道。 “双手互搏术是你的双手可以同时使用两种武功,如果练成的话,你就可以左手全真剑法,右手玉女素心剑法了,这样即使我不在你身边时,你可以对敌。”杨过说道。 “嗯,这倒是不错的功法。好,那就麻烦过儿教我了,我做了这么久师傅,也可以试着再当一次徒弟了。”小龙女笑道。 “嗯,我们是夫妻,也不用那么见外。”杨过回应道。 于是杨过便开始指导起小龙女来,一练起武功,时间就会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又过了4个月时间,小龙女已经完全学会了九阴真经上的武功以及双手互搏术,她现在的实力也算是宗师初期,而杨过也达到了宗师后期的境内,两人现在已经很少能有敌手了。 而小龙女的肚子也慢慢大了起来,“过儿,你希望我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小龙女问道。 “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杨过回应道。 “那如果必须选一个呢?”小龙女追问道。 “那就选女孩吧,她一定会像龙儿这样漂亮,迷倒众生。”杨过说道。 “哼,油腔滑调。”小龙女说道。 “真希望我们的孩子快点出生啊。”杨过说道。 “嗯!”小龙女在杨过的怀里点头道。 不知不觉间,时间又过去了5个月,小龙女也顺利生下了两个男孩,杨过给他们取名叫杨景文和杨景翰。 本来杨过是想出古墓去见一下郭芙的,但小龙女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孩子又比较小,所以他打算等孩子五岁后再去找郭芙,虽然这样有点对不起她。 自从小龙女生下孩子后,杨过就变得忙碌了起来,每天也就2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不过幸好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很久,两年后,孩子都长大一些了,他也就没有那么累了。 而且令杨过和小龙女比较欣慰的是两个孩子都非常聪明,学什么都非常快,也省了他们不少的事情。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两个孩子都五岁时,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 一天,杨景文和杨景翰在古墓内互相切磋武功,突然一个七岁的小男孩偷偷闯了进来。 正在对练的两人很快发现了他,“你是谁,来我们古墓做什么?”杨景文问道。 “呦,你们居然发现我了。小爷我叫李浩轩,来古墓也没什么目的,只是好奇我母亲之前的宗门是什么样的。”李浩轩说道。 “你母亲是谁?难道和我娘亲是师姐妹关系吗?”杨景翰问道。 “我母亲是李莫愁,按年龄应该是你们母亲的师姐。”李浩轩说道。 “李莫愁?她已经叛出古墓派了,你既然是她的儿子,我们这里不欢迎你。”杨景文说道。 “那我非要在里面转转呢?”李浩轩看着两人说道。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景翰,我们一起抓住他,交给我们爹娘。”杨景文说道。 “好的,哥哥。”杨景翰说道。 两人使出美女拳法和天罗地网式快速向李浩轩攻去,李浩轩可太熟悉这两招了,轻松躲过了他们的攻击,并使用摧坚神爪对付他们。 很快景文和景翰就落入了下风,他们不会李浩轩的武功,但李浩轩知道他们的武功招式,这是天然的优势。 李浩轩也并不想杀眼前的这两个小孩,他莫名的感觉和他们应该是很亲近的关系,所以一人给了他们一脚将他们踢倒。 而这边的打斗声,杨过和小龙女也听到了,于是赶忙过来查看。当他们到时,就看见景文和景翰被踢倒在了地上,嘴角还有流着血。 小龙女生气的都想直接杀了李浩轩,但李浩轩也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于是她忍了下来,只是快速点了他的穴道。 “你是谁?为什么打伤我的孩子?”小龙女看着李浩轩问道。 “我叫李浩轩,你应该就是小龙女师叔吧,我代我母亲李莫愁向您问好。至于打伤你的孩子完全是意外。”李浩轩回答道。 “什么?你是李莫愁的孩子?你现在是不是七岁了?”杨过赶忙走到李浩轩身前问道。 “嗯,这位叔叔为什么知道我的年龄?”李浩轩疑惑的问道。 “因为我是你的爹爹。”杨过说道,并给他解开了穴道 “什么?爹爹?我娘说我爹爹早就跳崖自尽了。”李浩轩说道。 “跳崖自尽?我吗?看来过了这么久,李莫愁还是没有原谅我啊。”杨过说道。 “过儿,这是怎么回事?”小龙女问道,他听到杨过刚才的话,内心有点生气,没想到杨过之前还有其他女人。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我是意外与李莫愁发生关系的。本来想补偿她的,但自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杨过低头说道,他可不能说是强迫与李莫愁发生关系的,那样的话,事情就大条了。 第37章 洪凌波 “你真是爹爹?太好了,我有爹爹了。”李浩轩高兴的抱住杨过说道。 “嗯嗯,乖孩子,要不要跟我们生活一段时间。”杨过说道。 “好啊,好啊。对了,你们两个应该是我弟弟吧,刚才打伤你们两个,真是抱歉了。”李浩轩转头对景文和景翰说道。 “没关系,是我们学艺不精才输的。我叫杨景文,这是杨景翰。”杨景文说道。 “嗯嗯,你们好,景文弟弟,景翰弟弟。”李浩轩说道。 “嗯嗯,浩轩哥哥。”杨景文和杨景翰跟李浩轩打招呼道。 “过儿,看来你还有好多事隐瞒我啊。你跟我过来,咱们好好聊一下。”小龙女揪着杨过的耳朵向一个石室中走去。 “疼,疼,龙儿你轻点。”杨过龇牙咧嘴的说道。 “龙儿姨娘这么暴力吗?”李浩轩问道。 “我娘脾气很好的,这次是意外,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杨景翰说道。 来到石室后,小龙女松开了揪着杨过耳朵的手,“龙儿,我错了,别生气了。”杨过跪在地上道歉道。 “你除了我师姐,还有其他女人吗?”小龙女问道。 “还有一个,她是郭靖的女儿郭芙,是在来钟南山前和她确立关系的,而且我来钟南山前她就怀孕了。”杨过老实回答道。 “祖师婆婆说的真是没错,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哎,不过谁让我上了你这个小混蛋的当,成为你的妻子了呢,只能接受你的所有了。”小龙女说道。 “龙儿,你是肯原谅我了吗?”杨过赶忙问道。 “并没有!郭芙的孩子你是一直没见过对吧?”小龙女问道。 “是的,我和她的孩子应该已经6岁了。”杨过说道。 “过儿,你出古墓去看看她们吧,如果能将她们接到古墓最好。”小龙女说道。 “嗯嗯,我尽量尝试下。”杨过说道。 “嗯,你和孩子们告别一下就下山吧,我暂时不想见到你。”小龙女说道。 “龙儿,那你先消消气,我就下山去了。”杨过说道。 听到杨过的话,小龙女摆了摆手。 “景文,景翰,浩轩,我要下山一趟,龙儿就交给你们照顾了。”杨过对三人说道。 “好的,我们会照顾好娘亲的。” “嗯,我会照顾好姨娘的。” 三人对着杨过保证道。 “嗯嗯,我相信你们。”杨过点头道。 “爹爹,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李浩轩问道,毕竟是刚见到又要分开。 “嗯......时间不确定,我会尽快回来的。”杨过说道。 杨过又与三个孩子聊了一会儿,便向钟南山下走去。 “真是好久没下山了呀。”杨过自言自语道。 杨过正向前走着,突然被一个道姑拦住了去路,这个道姑就是洪凌波。“喂,这位小兄弟,哪条路可以上钟南山?”洪凌波问道。 “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到大路,然后一直向东走就是了。”杨过回应道。 说完他便打算继续向前走,但又被洪凌波拦住了,“喂,你怎么不看我一眼,是我长得不漂亮吗?”洪凌波问道。 “你长得是挺漂亮的,可以当我妻子吗?”杨过对洪凌波调戏道,不过洪凌波长得确实还不错。 “让我当你的妻子,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洪凌波说着就拿剑刺向杨过。 杨过直接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她的剑,“这么暴力可不好,会嫁不出去的。”杨过说道。 “不用你管!”洪凌波说道,然后她就开始不断尝试从杨过手中抽出自己的剑,但始终没能做到。 于是她便放弃宝剑,转而用掌攻向杨过,杨过轻松躲过,然后抓住她的手腕将她背身过去。 “你放开我!”洪凌波使劲挣扎道。 “我都准备放过你了,你还非凑上来,那我就要行使下丈夫的权利了。”杨过坏笑着说道,然后点住了她的穴道。 “你要做什么?”洪凌波赶忙问道,她现在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心里很是后悔。 “马上你就知道了。”杨过说道。 然后他将洪凌波抱到了一处草丛内,洪凌波立刻明白了将要发生的事,于是赶忙对杨过求饶道,“你放过我好不好,是我错了。” “不好,晚了。”杨过说道,然后顺势与她发生了关系。 过了三个时辰后,杨过快速起身穿好衣服,然后打了几只田鸡开始生火烤了起来。 杨过在烤田鸡时,洪凌波也醒了过来,之后便穿起了自己的衣服,不过也没有让杨过回避,毕竟她现在已经是杨过的女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穿好衣服的洪凌波坐到杨过身边问道,她现在已经被杨过征服了,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丈夫。 “我叫杨过,你呢?”杨过问道。 “我叫洪凌波,你叫我凌波就行。”洪凌波说道。 “嗯,凌波,你来钟南山干什么?”杨过问道。 “我来这里主要是为了找我师傅的孩子。”洪凌波回答道。 “你师傅的孩子?他叫什么名字?”杨过问道。 “他叫李浩轩。”洪凌波说道。 “哦,那你就是莫愁的弟子吧,浩轩是我的儿子。”杨过说道。 “什么?你是浩轩的爹爹?那个师傅很想碎尸万段的人?”洪凌波惊讶的说道。 “碎尸万段?这有点狠了。我确实和莫愁发生了一点不愉快。”杨过说道。 “哎?那我岂不是和我师傅是一个男人。倒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洪凌波自我安慰道。 “那浩轩是不是在你那里?”洪凌波接着问道。 “嗯嗯,他现在在古墓学习武功。”杨过说道。 “哦,这样啊,那我明天得赶紧跟师傅说一声,她很担心浩轩。”洪凌波说道。 “嗯,那确实是应该跟她说一声。既然你都成为我的妻子了,我就传你一些内力,并教你点武功吧。你盘膝坐好。”杨过说道。 “哦,好。”洪凌波说道,然后快速盘膝坐在地面上。 杨过随即双掌放在她的背上给她传输自己的内力,过了半个小时后,杨过收掌问道,“感觉怎么样?” “嗯,挺好的,我感觉自己比之前强了很多。你给我输送内力,那你身体没问题吧?”洪凌波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大问题。我接下来就教你两个武功,凌波微步以及逍遥游拳法,这两个武功相对比较简单,但却很实用。”杨过说道。 “嗯嗯,我会好好学的。”洪凌波点头道。 “武功待会儿教你,你也饿了吧,先吃烤田鸡,毕竟消耗那么大。”杨过坏笑道。 “讨厌!”洪凌波害羞的说道。 两人吃完烤田鸡后,杨过便开始指导洪凌波武功,通过一晚上的学习,洪凌波对这两个武功的掌握也算准入门了。 早上,洪凌波看着杨过还有点不舍,“杨过,那我去找师傅了,你不要忘记我啊。” “放心吧,我会一直记得你的。”杨过说道。 两人又简单聊了两句,拥抱了一下便分道扬镳了。 第38章 初见陆无双 洪凌波与杨过分开后,很快就找到了李莫愁,因为李莫愁也来到了钟南山不远处的城镇内。 “师傅,你怎么来这里了?”洪凌波问道。 “无双那个死丫头,偷了我的五毒神掌秘籍,我正在找她。对了,你找到浩轩了吗?”李莫愁问道,她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找到了,他去古墓了。”洪凌波说道。 “嗯,去古墓的话,就不用担心了。师妹是绝对不会为难他的。继续寻找无双那个臭丫头吧。”李莫愁说道。 “好的,师傅。”洪凌波回应道。 另一边的杨过正向前走着,看到几个少了一个耳朵的道士和几个乞丐经过,他便快速过去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杨过跟着他们一直来到了一处山谷,山谷还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写着豺狼谷三个字。 “这里是豺狼谷,那也就是说即将遇到的是陆无双,挺好的,又遇到一个美女。”杨过想道,他躲在一棵树后准备观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只见两个轿夫抬着一个白色的轿子出现在了一群道士和乞丐身前。 “你这个臭丫头居然有胆量赴约,叫你的同党都出来。”一个独耳的灰衣道士说道。 “对付区区几个酒囊饭袋,又何需找人帮忙呢?”轿子中的陆无双嘲讽道。 听到陆无双的话,两个灰衣道士拔剑就要上前教训陆无双,但被蓝衣道士拦了下来,看来蓝衣道士相对职位要高一些。 “臭丫头,你胆子真不小,我们全真教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要打伤我们全真教的人?”蓝衣道士对着陆无双质问道。 “怪就怪那两个臭道士对本姑娘无理。”陆无双说道。 “你胡说,我们只是多看了你一眼。” “对呀,我们哪知道你是瘸子啊!” 两个灰衣道士争辩道。 “你还说!”听到别人又叫她瘸子,她生气的飞出轿子翻身快速在两个灰衣道士脸上各打了一巴掌,然后再一个翻身落在了地上。 “你这个臭丫头,太目中无人了。”蓝衣道士对着陆无双怒斥道。 “要打的,就五个一块上。”陆无双对着无人说道。 听到陆无双的这句话,五个人快速向陆无双攻去,陆无双则用自己手中的刀与他们对战。 交战中一个蓝衣道士又对陆无双问道,“你跟李莫愁是什么关系?”但陆无双并没有回答他。 五人都发现了陆无双的弱点,纷纷向她的腿攻去,一时间陆无双完全落入了下风。 “哎!五个人打一个太不公平了,我就帮帮忙吧。”杨过随即从地上捡起几枚石子运起内力向五人扔去。 五人手中的武器全被击落,痛苦的捂着自己的手腕,陆无双趁势将他们逐一用自己的好腿将他们踢倒在地。 “这是弹指神通?我们快走,此地不宜久留。”蓝衣道士看着打落他们武器的石子,以为是黄药师来了,纷纷起身逃离了这里。 “喂,你们别走!”陆无双对着想要离开的五人喊道,但五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陆无双本来想去追的,但她的瘸腿因为刚才一直被五人针对,现在行走都有些困难了。 “轿子被刚才的战斗打坏了,轿夫又离开了,我该怎么去城镇啊。”陆无双自言自语道。 “要不要帮忙啊,无双妹妹?”杨过走到她的身后问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陆无双疑惑的看着杨过问道。 “我是杨过,怎么不认识了?”杨过说道。 “杨过......我想起来了,你是我几年前见过的讨厌鬼。”陆无双说道。 “什么讨厌鬼?真难听!刚才要不是我出手,你就要被那五人抓住了。”杨过说道。 “就你?吹牛!我刚刚明明听到他们说什么弹指神通,我刚才应该是被黄药师前辈救下的才对。”陆无双说道,他可不信杨过这么厉害。 杨过见陆无双不信直接捡起地上的石头,然后运起内力打向轿子,本来已经坏掉的轿子顿时被这颗石子打的炸裂开来。 “你,你......”陆无双惊讶的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什么你,现在相信了吧。”杨过说道。 “你之前不是一个乞丐吗?怎么变得现在这么厉害了?”陆无双问道。 “什么乞丐?你这用词!我那时是家里比较穷而已。而且我有自己的机遇,自然能够变强了。”杨过翻了一个白眼对陆无双说道。 “哦,这样啊,那你能带我去城镇吗?我的腿不方便。”陆无双说道。 “你想治好你的腿吗?”杨过问道。 “你能治好的腿?”陆无双反问道。 “可以,很简单,不过会很痛,你得忍耐一下。”杨过说道。 “真的可以治好吗?痛我不怕的。”陆无双惊喜的说道。 “一会儿别后悔就行。”杨过说道,他掰了一根粗点的树枝将他用刀削平滑后递给了陆无双,“一会儿用嘴咬着这根树枝。” “好。”陆无双接过树枝点头道。 “嗯,你先坐地上吧,我帮你治疗瘸腿。”杨过说道。 陆无双乖乖的坐到地上,然后用牙咬住树枝。杨过抓住陆无双的瘸腿,然后使用内力开始帮她正骨。 “呜呜呜!”陆无双痛的一直发出声响,头上的汗水也不断的流下。 二十分钟后,杨过终于治好了陆无双的瘸腿,“站起身,走下试试。”杨过对陆无双说道。 “好。”陆无双将嘴里的树枝扔掉,然后点头道,那根被她咬着的树枝已经伤痕累累,都快断掉了,可见杨过给她治腿时,她是有多疼。 陆无双站起身走了一下,然后高兴的跳了起来,“哇,真的好了,我不是瘸子了。” “你不要太用力,我刚给你治好,得一个月左右才会完全康复的。”杨过说道。 “哦哦,我太高兴了嘛。走,咱们一起去城镇,我请客。”陆无双爽快的说道。 “好啊,我的嘴可是很叼的。”杨过笑道。 “小看本小姐,你还吃不穷我。”陆无双说道。 两人有说有笑的向城镇走去。 第39章 陆无双和杨过确立关系 陆无双和杨过来到城镇后,便先找了一家旅店住了下来,然后订了一桌子菜在房间内享用。 “杨过,你的武功都是跟谁学的,怎么这么厉害?”陆无双好奇地问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武功的向往和对杨过的敬佩。 “我跟你一样都是古墓派的,不过我师傅是李莫愁的师妹小龙女。”杨过微笑着回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豪。 “古墓派?但我没记得有你之前使出的武功啊。难道是李莫愁学艺不精?”陆无双疑惑地说道。 “我之前使用的那招很简单的,运转内力然后将石子弹出就可以了,又不是什么厉害武功。”杨过谦虚地说道,他并不想过多地炫耀自己的武功。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是跟弹指神通一样的武功呢。那杨过你可以指导我武功吗?”陆无双满怀期待地问道,她渴望能够学到更高深的武功。 “教你武功倒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学武是为了什么呢?报仇吗?”杨过认真地看着陆无双,他想知道她的真正动机。 “是,我要学好武功为我爹娘报仇。”陆无双重重的点头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决心。 “那如果你父母不是李莫愁杀害的,那你还报仇吗?”杨过反问道,他想让陆无双明白真相的重要性。 “不是李莫愁杀害的?怎么可能?你骗我对不对?”陆无双盯着杨过追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信任。 “你父母都是自杀的,你母亲是为了平息李莫愁的怒火自刎而死,而你父亲则是殉情随你母亲一起去了。”杨过平静地说道,他希望陆无双能够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 “那也是李莫愁逼得,要不然我父母也不会自杀。”陆无双坚定地说道,她仍然认为李莫愁是罪魁祸首。 “那你知道为什么李莫愁这么恨你们家吗?”杨过问道,他想让陆无双了解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这个我不知道,她不是赤练仙子吗?杀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陆无双疑惑的说道,她对李莫愁的动机感到困惑。 “谁都不会一开始就是魔头的,她变成这样与你父亲脱不了干系。二十多年前,你父亲被仇家追杀身受重伤,之后逃到古墓派不远处,是李莫愁救了他,并把他带进了古墓。”杨过开始讲述过去的故事。 “本来李莫愁的师傅是不允许男人进入古墓的,但架不住李莫愁强硬的态度,不仅让你父亲进入古墓还顺利学习了古墓派武功。”杨过继续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同情。 “而在这期间你父亲和李莫愁的关系几乎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古墓派规定要终身不能下古墓,你父亲为了继续享受花花世界,就以回家探亲为由离开了古墓,而且在走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回回来,并娶李莫愁为妻。”杨过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 “但李莫愁在古墓等了半年时间依然不见你父亲回来,于是她便瞒着师父下山寻找你父亲,最终她看到的却是你父亲迎娶了你母亲。”杨过继续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同情。 “她就想阻止你父母成婚,但李莫愁被你父亲请的枯木大师打成了重伤,而你父亲居然一点对她的关心都没有。”杨过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自此之后原本温柔的李莫愁才变成了现在的赤练仙子。她其实是很可怜的。”杨过对陆无双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同情和惋惜。 “嗯,确实是我父母对她有亏欠,但我内心始终过不了那个坎,毕竟我父母都死了,我成为了孤儿。”陆无双哭着说道。 “别哭了,你这不是已经长大了嘛,也不需要再依赖父母了。你以后也会有很多朋友,你不会孤单的,我不也算你的一个朋友吗?”杨过安慰道。 “嗯嗯,杨过,来咱们喝酒,喝醉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陆无双说道。 “可以,但你不能喝太多。”杨过说道。 “放心吧,本小姐的酒量还是不错的。”陆无双自信的说道。 “嗯,那今天我就好好陪你喝一次。”杨过点头道。 “嗯,干杯!”陆无双说道。 “干杯!”杨过回应道。 两人就这样不断得喝起酒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喝了6坛酒了,陆无双已经喝醉趴着桌子上睡着了,而杨过的头也很晕,于是他使用内力直接将酒逼了出来。 “终于好多了,看来我酒量也不行。”杨过摇头道。 “还说自己酒量好的,这不是也醉倒了嘛。”杨过转身看着陆无双说道,然后他将陆无双抱在了床上。 “好美呀!”杨过看着床上的陆无双说道。 他内心很是纠结,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两个思想中碰撞了一会儿后,还是选择了做禽兽。 第二天一早,杨过还没睡醒,就被陆无双打醒,“啊,杨过,你混蛋,你居然趁人之危。”陆无双生气的用力拍打着。 “我昨天也喝醉了,无双,我会对你负责的。”杨过赶忙说道。 “哼,你想做我丈夫,我还没答应呢。虽然你长得确实挺帅。”陆无双说道。 “无双,那我会用实际行动让你认可的。”杨过搂住陆无双说道。 “放开,大色狼。”陆无双一把推开杨过,“你转过身,我要穿衣服。” “好。”杨过赶忙别过身去,“又不是没见过真是的。” “你说什么?”正穿着衣服的陆无双生气的问道。 “没说什么?你肯定听错了。”杨过赶忙说道。 陆无双不再理会杨过,而是快速穿好了衣服,当她下床走路时,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腿也是一瘸一拐的,“可恶的杨过!也不知道怜惜一下我。”陆无双慢慢坐在椅子上说道。 杨过这时也穿好衣服,悄悄走到陆无双身边说道,“无双,你想吃什么,我下去给你买?你现在行动不便。”杨过一脸坏笑的说道。 “给我滚!”陆无双拿起一旁的盘子砸向杨过。 “好嘞,等我回来给你带吃的。”杨过轻松躲过盘子后,就快速走出了房门。 “这个可恶的杨过,我之后一定要想办法报复过来。”陆无双说道,“嗯?我的五毒神掌秘籍呢?一定是该死的杨过偷走了。他回来后,一定要让他还给我。” 第40章 再遇李莫愁 走出旅店的杨过,正在路上走着突然看到了李莫愁和洪凌波,“她们来这里应该是为了陆无双,既然李莫愁来了,就顺带化解一下,我和她之间的仇怨吧。”杨过想道。 于是,杨过快速出现在了二人身前,“李莫愁,好久不见啊。”杨过先打招呼道。 “杨过!终于让我再次找到你了,你受死吧。”李莫愁说着就要动手。 杨过赶忙阻止,“李莫愁,这里人多,打起来容易伤及无辜,咱们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吧。” 杨过说完,就施展轻功离开,而李莫愁和洪凌波随即跟上,之后三人来到了一处没人的山谷。 “怎么不跑了?是准备接受死亡的命运了吗?”李莫愁看着停下的杨过说道。 “怎么动不动就要死呀?我可还没活够呢。你还打不赢我哦。”杨过笑着说道。 “我现在实力已经今非昔比了,这次一定可以杀掉你。”李莫愁说着便使用摧坚神爪向杨过攻去。 杨过利用灵活的身法轻松躲过,但李莫愁依然不放弃,不断的向杨过攻击,并不断换着功法攻击杨过,还不间断的使用暗器冰魄银针,试图让他露出破绽,但始终没能攻击到杨过,感觉杨过就像泥鳅一样滑不溜秋。 一直过了三四百招后,李莫愁也开始喘起了粗气,“李莫愁,怎么样,我说你不是我的对手吧。”杨过笑道。 “哼,你只会躲,不敢正面和我对决,还说自己厉害,真不害臊。”李莫愁吐槽道。 “能躲也是本身啊,如果我实力不强,又怎么能躲过你的攻击呢。这次出气,气有消点吗?”杨过说道。 “不杀了你,我的气怎么会消。”李莫愁说道。 “别总这么说嘛,你我都有一个那么大的孩子了。”杨过说道。 “你见过他了?就算他是你的孩子,也不影响我要杀了你。”李莫愁说道。 “哎,这样吧,你只要答应我回古墓生活,我就不还手硬接你十次攻击,让你好好出下气。”杨过说道。 “好,不过如果你不幸死了,我可就不会遵循这个约定了。”李莫愁说道。 “放心吧,我的命很大,还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杨过笑道。 而洪凌波则一脸担心的看着杨过,毕竟杨过也是他的丈夫,虽然她的师父还不知道。 “那你可要接好了。”李莫愁说着就运起内力使出摧坚神爪向杨过胸口攻去。 杨过则运起九阳神功抵挡,李莫愁的第一击并没有对杨过造成任何伤害。 李莫愁看到杨过居然一点伤也没有,很是诧异,但依然觉得杨过不可能抵挡自己的十次攻击。 随即李莫愁又使出了五毒神掌,摧心掌,三无三不手,九阴白骨爪,白蟒鞭法,拂尘功等武功攻击杨过,见这些武功都没用又使出了暗器冰魄银针攻击杨过,杨过只是口中流出了一点鲜血,并无大碍。 “硬接这么多招,就算九阳真气护体,还是有些吃力。”杨过想道,他还真受了点伤。 “怎么样?这次气应该消了吧。”杨过说道。 “并没有,不过,我会遵循约定去古墓的,但师妹不一定让我进去。”李莫愁说道。 “放心吧,就说是我让你回古墓的,龙儿会让你进去的。”杨过说道。 “龙儿?你连我师妹也没放过,你还真是比陆展元还可恶啊。”李莫愁说道。 “可我不像陆展元那样无情呀,我会真心对你们好的。”杨过说道。 “你就骗骗我师妹还行,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我早就不是年轻时天真的那个姑娘了。”李莫愁一脸鄙夷的说道。 “你现在不相信我没关系,之后我相信自己还是能打动你的。”杨过说道。 “杨过,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挡住我那么多攻击都没事吗?”李莫愁问道。 “也不是完全没事,我也受了点伤,李莫愁你的实力确实提高了很多。至于我为什么能挡住你的攻击,是因为我修炼了九阳神功,有九阳真气护体,基本没人可以伤到我。”杨过说道。 然后杨过将五毒神掌秘籍扔给了她,“对了,这是你的五毒神掌,我从陆无双那里偷过来了。”杨过说道。 “嗯,我不会再找她麻烦了。看来,你还拿下了陆无双啊,真是艳福不浅。”李莫愁说道。 “那是,谁让我长得这么英俊呢。”杨过自恋的说道。 杨过的话,引得李莫愁一个白眼,连一旁的洪凌波都感觉无语。 “那我就回古墓了,我会再努力修炼,之后一定可以打赢你。”李莫愁说道。 “好,那我等着。”杨过说道。 杨过送别李莫愁师徒二人后,便赶忙回集市给陆无双买吃的去了。 杨过买完吃的,刚回到屋里就看到陆无双盯着自己,“怎么了,无双,是等急了吗?”杨过赶忙问道。 “你是不是把我的五毒秘籍偷走了?”陆无双没有回应杨过而是直接对他质问道。 “是的,我把它还给李莫愁了。”杨过点头道。 “那是我的秘籍,你怎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拿走了,我还没开始学呢。”陆无双生气的说道。 “无双,不是还有我教你嘛,我保证我教你的武功一定比五毒神掌强。而且我把五毒神掌秘籍还给李莫愁后,李莫愁答应不会再找你麻烦了,这不挺好嘛。”杨过说道 “好吧,那你可得好好教我武功,如果武功太差我可不学。”陆无双说道。 “放心吧,我保证教的武功都是很强的。先吃饭吧,饿了这么久,昨天还消耗那么大。”杨过说道,脸上还有一丝坏笑。 “你还说,你这个大色狼。”陆无双用她的拳头捶着杨过说道。 两人在打闹中吃完了午餐,陆无双也慢慢接受了杨过,觉得和他在一起还挺开心的。 第41章 李莫愁重回古墓 李莫愁站在古墓的入口,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又遥远。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波澜,然后轻声呼唤:“师妹,师姐回来了。”声音在空旷的古墓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一会儿,李浩轩从古墓深处跑出,小脸上洋溢着惊喜。他扑到李莫愁的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腿,抬头望着她,眼中满是依赖和好奇:“娘,你怎么来这里了?” 李莫愁轻轻抚摸着李浩轩的头,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温柔和宠溺:“还不是为了找你这个调皮鬼。”她微笑着,但话语中却隐藏着一丝责备。 李浩轩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辩解:“娘,我哪有调皮,我很乖的。” 李莫愁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严肃:“如果真乖,就不会偷偷跑出来了。你知不知道娘很担心你。” 李浩轩闻言,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他轻轻道歉:“娘,我错了。” 就在两人谈话时,小龙女也带着两个孩子走了出来。她看着李莫愁,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师姐,你怎么回古墓了,是还觊觎玉女心经吗?” 李莫愁微微一笑,眼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师妹,我是还想得到玉女心经。不过,这次回古墓是杨过让我回来的,我之后就会一直待在古墓里,不再出去了,这是我和他比试输了后的约定。” 小龙女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点头:“嗯,这样也好。如果师父还活着时,你能回古墓就更好了。” 李莫愁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她冷笑一声:“有那个老顽固在的话,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来的。” 小龙女看着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师姐,你为什么跟师傅的关系那么不好呢?” 李莫愁眼神一冷,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决:“这不关你的事。” 小龙女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追问。她看着李莫愁,微笑着说:“既然你已经决定重新回归古墓,那玉女心经我也不会向你保留,你和你的徒弟可以一起学习。” 李莫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一起学习?难道玉女心经是两个人一块练的?” 小龙女微笑着点头:“是的,需要两个人辅助练习才行。” 李莫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看着小龙女身边的两个孩子,微笑着说:“这两个是你和杨过的孩子吧?” 小龙女微笑着点头:“是的。”然后她指着李莫愁对两个儿子说,“这是你们的大娘。” 两个孩子看着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敬畏,他们齐声说:“大娘好,我是杨景文。” “大娘好,我是杨景翰。” 李莫愁看着两个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她微笑着说:“你们好,挺乖巧的两个小子。” “师姐,你很久没回古墓了,我再带你转一下吧。”小龙女说道。 “嗯,不过你还是先带我去看玉女心经吧。既然可以学了,那当然要一睹为快。”李莫愁说道。 “好,那你跟我来吧。”小龙女带着李莫愁和洪凌波来到了墙壁上刻着全真剑法以及玉女心经的石室。 “原来玉女心经在这里呀,这里居然还有这样一间石室,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李莫愁看着墙壁上记载的玉女心经说道。 “师姐,师傅当年其实也想传授你玉女心经的,可惜你被情所困,还叛出了古墓派。”小龙女说道。 “都是陈年旧事了,我也已经彻底斩断了那段姻缘。”李莫愁说道,“师妹,玉女心经应该怎么练?” “玉女心经需要先练全真剑法和玉女素心剑法,之后练习玉女心经内功。不过最后练习内功时,需要两人实力相当。”小龙女说道。 “什么?实力相当?那凌波肯定不行,她的实力还很弱。”李莫愁说道。 “师傅,我现在的实力其实还行。”洪凌波小声说道。 “你实力还行?把手给我。”李莫愁一把抓住洪凌波的手腕探查了一下她的内力,“嗯?你的内力什么时候这么深厚了?” “那个,其实是杨过给我传输了一些内力,还教了我两个武功。”洪凌波低头说道。 “杨过?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他为什么传你内力和武功?”李莫愁接着问道。 “就在我找到您的前一天,他传我武功是因为,是因为我已经和他发生了关系。”洪凌波低着头羞涩的回答道。 “什么?!”李莫愁和小龙女都惊讶的叫出了声。 “过儿,真是花心大萝卜啊,刚离开古墓就这么不老实。”小龙女吐槽道。 “这个杨过真是可恶,连我徒弟都不放过,不会无双也被他收了吧。”李莫愁说道。 “无双?她是谁?”小龙女问道。 “她是我另一个徒弟。”李莫愁回答道。 “看来这个过儿,真得好好修理一下才行了。”小龙女说道。 “师妹,这次我们倒是意见相同。”李莫愁点头道。 而另一边的杨过毫无征兆地开始不停地打起喷嚏来,那声音就像是一连串爆竹在空中炸响。他一边揉着鼻子,一边自言自语:“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生病了不成?” 一旁的陆无双见状,关切地问道:“杨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真的染上风寒了?” 杨过摆了摆手,笑着摇头道:“不碍事,不碍事,我觉得吧,肯定是有人在心里念叨着我呢!” 陆无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吐槽道:“哼,谁会想你这个大色狼?想得美哟!” 杨过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挺起胸膛说道:“无双妹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你相公我可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武艺高强,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倾心于我呢。像我这般优秀之人,你能与我相遇相知,那也是你的福气呀。”说着,还故意朝陆无双眨了眨眼。 陆无双顿时羞红了脸,娇嗔地扭过头去,嘴里嘟囔着:“谁是你的娘子啦,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好不好。” 杨过却不肯罢休,笑嘻嘻地凑到她跟前说道:“哎呀,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不好意思承认是我娘子么?” 陆无双气得跺了跺脚,撅起小嘴说道:“哼,要不是我昨天喝多了酒,迷迷糊糊的,让你这家伙有机可乘,占了本姑娘的便宜,咱俩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嘛!” 第42章 进入相府 “好啦,我的无双公主哟,莫要再生闷气啦,千错万错都是你相公我的错。”杨过满脸堆笑地张开双臂,紧紧拥住陆无双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柔声细语地哄道。 “哼,你还有脸说!”陆无双娇嗔一声,气鼓鼓地撅起小嘴,毫不留情地抬起玉足,猛地朝着杨过的脚背狠狠踩去。 “哎哟喂,好痛啊!无双,你这也下脚太重了吧,我的脚趾头怕是都要被你给踩断咯。”杨过疼得龇牙咧嘴,一边用手捂住疼痛难忍的右脚,一边苦着脸嚷嚷道。 “哼,谁让你惹本小姐不高兴的,就算真断了也是你自找的,活该!”陆无双扭过头去,轻哼一声,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之色。 “好好好,我再也不敢跟你开玩笑了。来,宝贝儿,我先教教你怎样才能快速提升内力。咱们就从《九阴真经》练起吧,其中的易筋锻骨章可是专门传授提升内功心法的诀窍哦。”杨过见陆无双仍余怒未消,连忙收起嬉皮笑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那好吧,赶紧开始吧。”陆无双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此刻,她的俏脸上已不再有丝毫气恼之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专注与认真。 见陆无双已然准备就绪,杨过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地向她讲解起易筋锻骨章的精妙之处。只见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将其中晦涩难懂的字句逐一剖析,深入浅出地为陆无双答疑解惑。而陆无双则乖巧地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根据杨过所说的修炼起来。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深夜,陆无双也修炼完了,“无双感觉怎么样?内力是不是有所提高?”杨过问道。 “嗯,是提高了不少,身体也变得舒畅轻松了很多。”陆无双说道。 “嗯,今天就这样,明天再继续修炼,慢慢你的内力会得到很大提升,成为一流高手甚至是宗师也不是奢望。”杨过说道。 “嗯,谢谢你杨过。”陆无双点头道。 “光口头可不行,得来点实际的。”杨过盯着陆无双坏笑道。 “什么实际的?我要休息了,你赶紧回你房间去。”陆无双说着就把杨过往门外推,她一看杨过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这个由不得你哦,我的无双公主。”陆无双直接转身快速抱起陆无双向床边走去。 “杨过,你别......”陆无双还没说完话,他的嘴就被杨过的嘴堵上了。 没过多久,两人便在床上亲热了起来。 第二天,两人一觉睡到中午才醒,“杨过,这次居然又让你得逞了!”陆无双娇嗔地轻捶着杨过结实的胸口,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似怒还羞地说道。 “哈哈,你不也是很享受那种感觉么?”杨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坏笑,调侃道。 “你给我闭嘴啦!”陆无双娇喝一声,急忙伸手捂住杨过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来,“都是因为你这家伙,害得本姑娘现在都已经到中午时分了才起来,我可从来没有起得这么晚过呢!”她一边埋怨着,一边气鼓鼓地瞪着杨过。 “嘿嘿,那还不是因为我的无双妹子太过美丽动人,我实在是忍不住啊。”杨过轻轻握住陆无双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 “哼,少在这里油嘴滑舌的,没忍住?我看你压根儿就没想忍吧,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陆无双挣脱开杨过的手,又是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拳,然后转过身去开始整理床铺和衣物。 杨过见状,也赶紧起身穿好衣服,动作迅速而利落。不多时,两人便收拾妥当,一同走出了旅店。 外面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杨过和陆无双并肩而行,有说有笑,很快来到了一家饭店门前。 走进店内,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样精致可口的菜肴,便开始享用这顿迟来的午餐。饭桌上,他们相互夹菜、谈笑风生,气氛温馨而融洽,仿佛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与忧愁。 “杨过,接下来咱们去哪里?”陆无双问道。 “去相府看看,在那里说不定能看到什么好戏。”杨过说道。 “好戏?好,那就去看看。”陆无双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决定相信杨过。 “无双,一会儿咱们如果遇到那个相府的主人,就说咱们是被仇家追杀,来避难的,其他理由的会比较牵强。”杨过说道。 “嗯,听你的。”陆无双说道。 杨过紧紧拉着陆无双的手然后施展着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相府的回廊与庭院之间。他们的步伐轻盈且迅捷,仿佛化作了两道轻风,眨眼间便闪进了一间屋子里。进入屋内后,杨过和陆无双屏气凝神,静静地潜伏在角落里,耐心地等待着目标人物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不多时,一个身着华服、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缓缓踏入了房间。此人正是耶律楚材,他一脸严肃,目光犀利,似乎正心事重重。 就在耶律楚材刚迈进房门的瞬间,杨过如同闪电一般从阴影中飞身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他面前。只见杨过长袖一挥,一枚闪烁着寒光的毒针脱手而出,精准无误地扎在了耶律楚材的右手之上。 耶律楚材只觉得右手一麻,一股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脸色大变,怒目圆睁瞪向杨过,大声喝道:“何方小贼!竟敢行刺本官!” 杨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耶律大人莫要惊慌,你刚刚所中的乃是我特制的毒针。此毒极为霸道,若十天之内未能得到解药,纵使是神仙下凡,怕也是回天乏术了。” 耶律楚材闻言,心中一惊,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眉头紧皱,咬牙切齿地说道:“哼!你们这两个恶徒,想必定是那皇后派来取我性命的吧!本官早已主动请求外调,远离朝堂纷争,不再过问朝中之事,为何皇后还是不肯放过我?” 一旁的陆无双听了耶律楚材的话,不禁好奇地开口问道:“喂,这位蒙古大汗,你的官儿到底有多大呀?怎么连皇后都如此忌惮你呢?” 耶律楚材被陆无双的问题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狐疑地看了看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反问道:“难道……你们并非皇后派来之人?” “当然不是啦!我们压根儿就没见过你口中所说的那位皇后。”陆无双连忙摆手解释道。 “既然你们不是皇后派来的,那你们两位到底是什么人?你们私闯相府,究竟是为了什么?”耶律楚材更加疑惑了,于是问道。 “实不相瞒,我们正遭仇人追杀,希望可以借你的府邸暂避一下,也希望阁下可以行个方便。”杨过一脸严肃的说道,当然这些话是假的,李莫愁都回古墓了,他们也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陆无双看着杨过的表情差点没笑出来,她在心里想道,“这个杨过说谎话,说的都那么像样,如果我不清楚他的为人,还真能被他骗过去。” 第43章 初见完颜萍 “不怕两位见笑,本官得罪朝中权贵,随时都有杀身之祸。让你们两位留下,恐会殃及池鱼。”耶律楚材为难的说道。 “这个您就不用担心了,我们还是有些实力的,杀手什么的,对我们还造不成威胁。只要你让我们暂居相府,我们也可以帮你解决刺客。这是解药,你先服下吧。”杨过说完后将解药递给了耶律楚材。 “谢谢好汉。”耶律楚材接过解药后,马上喝了下去。 “对了,还不知您的姓名。”杨过说道。 “本官复姓耶律。”耶律楚材说道。 “莫非你就是当今蒙古宰相耶律楚材?”陆无双问道。 “没错,真是本官。”耶律楚材点头道。 正在三人说话间,耶律齐和耶律燕推门走了进来。 “哎,爹,这两位是?之前从来没见过啊。”耶律齐问道。 “这两位是爹新交的朋友。”耶律楚材回答道。 “在下杨过,这位是我的娘子陆无双。”杨过介绍道。 听到杨过这样介绍,陆无双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这是小儿耶律齐,这是小女耶律燕。”耶律楚材也向杨过介绍了他的儿女,然后转身对耶律齐说道,“齐儿,两位贵宾会在府中多住几天,你去命人带贵客休息。” “好。”耶律齐点头道,然后他命人将两人带到了一间客房内,还命人送了一些蒙古服饰给到二人。 将杨过和陆无双安顿好后,耶律楚材跟两个孩子说起了当前自家的情况,原来自蒙古大汗死后,皇后掌管朝政任用奸臣,对前朝元老多番排挤,对耶律楚材更是视为眼中钉,耶律楚材为了避其锋芒,只好申请外调,以免被算计谋害。 就在说话间,屋内突然进来一个女刺客,打斗声也将杨过和陆无双吸引了过来。 “是完颜萍,这也是我内定的娘子啊。”杨过看着正在与耶律齐战斗的完颜萍想道。 完颜萍武功不高,几招内就被耶律齐制服了,“完颜萍,我一再放过你,难道你真的不识好歹?”耶律燕质问道。 “耶律楚材,你跟蒙古人同流合污,杀我爹娘,这笔账,咱们来生再算。”完颜萍对着耶律楚材说道,然后就要拿刀自刎。 耶律齐赶忙拦下了她,“完颜姑娘,老夫身为蒙古宰相,自当尽忠蒙古。你指责老夫灭你金国,杀害你爹娘。你又知不知道,当年我先祖被何人所灭,当年先祖大辽国,就是被你们金国所灭。我们姓耶律的,被你们完颜氏大肆屠戮,弄至鸡犬不宁,这笔账应该怎么算?又该跟谁算呢?”耶律楚材反问道。 完颜萍被说的一时不知如何回话,耶律齐来到完颜萍身边对她说道,“完颜姑娘,你为父母报仇其志可嘉。这样吧,如果你想报仇的话,就找我耶律齐吧。” “你的武功比我高,我又怎么可能打过你。”完颜萍说道。 “完颜姑娘,我也不欺负你,我只单手跟你打,你只要能让我出左手,那么就算你赢,如果我输的话,就任你处置。”耶律齐说道。 “好,一言为定。”完颜萍说道,然后转身快速离开了屋子。 “杨过,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姑娘了。”陆无双有些吃醋的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既有嫉妒也有不安。 “额,是有点,怎么娘子吃醋了?”杨过笑着问道。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眼神却充满了深情,似乎在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安抚陆无双的情绪。 “谁吃你的醋?我又不是你什么人。”陆无双撅着嘴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赌气的成分,但眼神却无法掩饰她对杨过的关心和在意。 “无双,你是我的娘子啊。怎么能跟我没关系呢。”杨过搂住陆无双说道。他的手臂紧紧地环绕着她的腰,仿佛在向她保证自己的真心。 “哼,花心大萝卜,我怎么就喜欢上你了。”陆无双捶着杨过的胸膛说道。她的动作虽然带着几分愤怒,但力度却轻柔,仿佛在表达她对杨过的无奈和深情。 “还不是我英俊潇洒,这才入了我无双公主的眼。”杨过嬉皮笑脸的说道。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恋,但眼神却充满了对陆无双的宠爱和珍惜。 “臭美!”陆无双说道。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笑意,仿佛已经被杨过的幽默和自信所打动。 “无双,那个完颜姑娘身世还挺可怜的,我去指导下她武功,让她可以顺利赢得与耶律齐的对战。”杨过对陆无双说道。 “好,你去吧,你走了,我还能清静会儿,好好练下内功。”陆无双有些小情绪的说道。 “别生气了,等我回来。”杨过说完便向完颜萍住的地方而去。 杨过到完颜萍所在地后,完颜萍正在为无法帮父母报仇而无比自责当中。 “要逼耶律齐用左手其实很简单。”杨过来到完颜萍身后说道。 “你是?”完颜萍看着突然出现的杨过疑惑的问道。 “我叫杨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手刃仇人。”杨过对完颜萍说道。 “你为什么帮我?”完颜萍问道。 “我只是看不惯耶律齐的自大,其实要夺人兵器,即使不用手也可以做到。”杨过说道,然后看到完颜萍一脸怀疑的模样,于是继续说道,“我知道姑娘不相信我,你把我当做耶律齐用全力攻击我吧。” 完颜萍听到杨过的话,拿起剑向杨过攻去,杨过环抱双手,轻松躲过了完颜萍的攻击,并轻松一脚将她的剑从手中踢落。 “求师傅指点我。”完颜萍见杨过这么厉害,立马下跪求杨过指导她。 “你不用拜我为师,事情完成后答应我一个要求就可以。”杨过说道。 “好,只要能让我为父母报仇,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完颜萍说道。 见完颜萍答应了下来,杨过便开始指导完颜萍如何让耶律齐用左手,方法因为很简单,所以完颜萍很快就学会了,随即便再次去找耶律齐比试。 第44章 杨过和完颜萍 完颜萍按杨过所说的方法,对战中突然将剑对向了自己,耶律齐果然出手拦住了她,而他也使用了左手。 得知自己中计的耶律齐没有耍赖,反而心甘情愿交由完颜萍随意处置,完颜萍见他仁义无双,自然不可能再杀了他,于是扭头跑出了屋子,一直跑到了河边,而杨过则紧跟在她身后。 看到完颜萍蹲在河边哭泣,杨过想道,“看来得说一些共情的话,才能和她拉近关系了。”于是杨过走上前去说道,“姑娘,你心地善良,下不了手,也是意料当中的事,我劝你还是不要太难过了。” “你都看见了,我真的很没用。”完颜萍沮丧道。 “姑娘,你总算比我好,起码你也知道仇人是谁。但是我,连谁是我的杀父仇人,我都搞不清楚。”杨过有些伤感的说道。 “原来杨大哥的爹也是被人害死的。”完颜萍说道。 “嗯,不错,我爹在我没出世前就已经去世了,而且死的不明不白,每次我问我娘我爹是怎么死的,她怎么也不肯说。后来我娘又一病不起,那时我只有十岁。”杨过说道。 “那是谁把你养大的?”完颜萍问道。 “我是流落街头,靠偷鸡摸狗才活了下来。”杨过回答道。 “对了,你怎么会栖身在耶律府?而且还学会这么高强的武功?”完颜萍好奇的问道。 “我是逃避仇家,至于我的武功,我是在古墓派学习的。”杨过回答道。 “嗯,这样啊,杨大哥谢谢你开导我。虽然我没能报仇,但心结也解开了。杨大哥,之前答应过你,可以随便提要求,你的要求是什么?”完颜萍说道。 “我希望你可以做我妻子,因为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杨过说道。 “嗯......我答应你。”完颜萍简单思考了一下,便答应了杨过的要求,毕竟他们两个都是父母双亡,而且杨过长得确实还挺帅的。 “嗯,娘子。”杨过一把搂住了完颜萍。 “相公。”完颜萍羞涩的回应了一句。 “萍儿,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我还有好几个娘子。”杨过说道。 “哼,花心大萝卜,不过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除非哪一天你不要我了。”完颜萍说道。 “那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除非我人不在了。”杨过说道。 “嗯,我相信你。”完颜萍点头道。 杨过看着怀中的完颜萍忍不住亲了上去,完颜萍也没有过多表现出羞涩,慢慢开始回应起杨过来。 因为现在还是晚上,所以两人也愈发大胆,不一会儿,两人便在河边发生了关系。 “杨过,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欺负我。”完颜萍趴在杨过胸口说道。 “当然不会欺负你,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杨过在完颜萍的脸上亲了一口后说道。 “嗯,咱们穿衣服起来吧,时间不早了,咱们早些回去吧。”完颜萍说道。 “好。”杨过点头道。 两人快速将衣服穿好,便再次回到了相府,并来到陆无双所在的房间。 陆无双看见拉着手的完颜萍和杨过,有些吃醋的说道,“呦,这么快就拿下了,杨过你真行啊。” “这不是给你找个伴嘛。”杨过嬉皮笑脸的说道。 “哼,花心大萝卜。”陆无双撅着嘴说道。 “你叫陆无双对吧,我叫完颜萍,以后我们就要生活在一起了。”完颜萍说道。 “嗯,真是便宜了杨过这家伙了。”陆无双说道。 “萍儿,之后你也跟无双一起学习九阴真经吧,之后我还会再教你们我们古墓派的镇派武学玉女心经。”杨过对着完颜萍说道。 “好,都听你的。”完颜萍点头道。 因为天已经比较晚了,完颜萍和陆无双便睡在了一张床上,而杨过则用在桌子上躺下应付一宿。 第二天一早,杨过三人准备离去时,耶律燕找了过来,“杨大哥,你可以不可以带上我一起游历中原啊。” “额,可以,你家里人同意吗?”杨过问道。 “他们没什么意见,不是还有杨大哥保护我吗?”耶律燕笑着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就能保护好你呢?万一遇到强敌怎么办?”杨过反问道。 “我相信杨大哥,因为我哥说他一眼就看出杨大哥你实力很强。”耶律燕说道。 “那好,就一起走吧。”杨过说道。 “嗯,那我赶紧回去收拾一下。”耶律燕说道,然后快速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起来。 “杨过,是不是又多了一个美女同行,你很高兴啊。”陆无双扭住杨过腰间的软肉说道。 “嘶,无双你轻点。这不是人家姑娘想一起游历嘛,又不是我强迫的。”杨过苦笑道。 “哼,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个花心大萝卜。”陆无双说着狠狠踩了杨过一脚。 “嗯,无双姐说的没错,相公你太花心了。”完颜萍也说道。 “额,好吧,我承认我是花心的,但我绝对不会对我的任何一个女人不好。”杨过说道。 “杨大哥,我收拾好了,咱们走吧。”耶律燕来到杨过身后说道。 “好,那就走吧。”杨过笑道。 四人便继续踏上了旅途,他们的目标便是襄阳城,不过距离还有点远。 走了一天后,他们在一家旅店内暂住,租了4间房间,虽然杨过与完颜萍和陆无双都已经发生关系了,但现在多出一个耶律燕,他们再住一起就合适了。 “耶律姑娘,你想学武功吗?”杨过问道。 “嗯,想学。杨大哥,你不要老叫我耶律姑娘,太生分了,你叫我燕儿就行。”耶律燕说道。 “好,那我以后就叫你燕儿了。”杨过说道,“燕儿,那我就教你九阴真经和逍遥游拳法吧,学会这两样,那你在江湖上就鲜有敌手了。” “嗯,那我就学这两个吧。”耶律燕点头道。 “嗯,那就从今天晚上开始学习吧,我先教你最基础的易筋锻骨章,提升你的内力,然后再循序渐进。”杨过说道。 “好的,杨大哥,一切都听你的。”耶律燕说道。 第45章 杨过和耶律燕 因为完颜萍和陆无双都已经学会易筋锻骨章了,所以他们就自己修炼内功了,所以现在杨过只需教导耶律燕一人即可。 晚上,耶律燕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杨过的房间,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开始跟随杨过学习易筋锻骨章。 时光悄然流逝,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耶律燕缓缓睁开双眼,停下了修炼。她满脸兴奋地看向杨过,欣喜若狂地说道:“杨大哥,我感觉自己的内力好像提升了好多呢!这种感觉真是奇妙极了。” 杨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温和地回应道:“嗯,易筋锻骨章本就是专为修炼内力而创,只要你勤加修炼,假以时日,你的内功必然突飞猛进。” 听到杨过这番鼓励的话语,耶律燕心中更是充满了信心和动力。她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杨大哥,那明天我是不是就能开始练习逍遥游掌法啦?” 杨过看着耶律燕迫不及待的模样,笑着回答道:“嗯,明日便可着手学习这套外功了。” 耶律燕听闻此言,不禁欢呼雀跃起来:“哇哦,那简直太棒了!能跟着杨大哥学习武功,可真是我的幸运啊。等下次回家的时候,我一定能够比我哥哥更强!” 杨过嘴角微扬,自信满满地说:“那是自然,你哥哥耶律齐不过只学到了一点全真剑法的皮毛罢了。而你跟随着我用心修习,不出两周时间,便能轻而易举地战胜他。” “嗯嗯,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地修炼!杨大哥,你觉得我长得漂亮吗?”耶律燕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望向杨过。 杨过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耶律燕娇美的脸庞上,由衷地赞叹道:“挺漂亮的呀,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女下凡一般。”他的话语真诚而坦率,让耶律燕不禁红了脸。 耶律燕心中一阵欢喜,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接着问道:“真的吗?杨大哥,既然如此,那你觉得我若是做你的妻子怎么样呢?”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显露出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杨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嘛……你可要想清楚哦。要知道,完颜萍和陆无双可都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而且,我的妻子可不只她们两个哟。”说罢,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而,耶律燕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她坚定地点点头,说道:“嗯,这些我都不在乎!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便被你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深深吸引住了。那一刻,我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仿佛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相公。”她的眼神充满了执着与深情,让人无法忽视。 “嗯?难道我身上有特别吸引异性的地方?”杨过想道。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好奇,却又带着几分得意。 “是的,宿主,你在每个世界内对异性的吸引率都非常高,一见钟情发生的概率也很高,这是本系统一开始就特别赠送的,之前只是没跟宿主说过。”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仿佛是看穿了杨过的内心。 “嗯,原来是这样。对了系统,我在这个世界还能打卡吗?”杨过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可以,不过因为宿主已经是这个世界最强的存在了,所以打卡只会获得银两,请问宿主是否打卡?”系统说道。 “打卡吧,没钱也不行。”杨过说道。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万两银子。”系统说道。随着它的声音落下,杨过的胸口处突然多了一叠厚厚的银票。 “杨大哥,你怎么了?是觉得我不适合做你的妻子吗?”耶律燕看杨过突然愣在了原地,于是赶忙问道。 “不是,只是刚刚想起一些事情。燕儿,你确定自己准备好做我的妻子了吗?”杨过再次问道。 “嗯,我确定,我要成为你的妻子。”耶律燕点头道。 “嗯,那今天晚上咱们就洞房吧。”杨过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嗯,可以。”耶律燕羞涩的点头说道,不过声音很小。 杨过见耶律燕同意,便搂着她躺在了床上,顺势与她发生了关系。 早上,当杨过和耶律燕一起走出屋子时,完颜萍和陆无双都露出了异样的表情。 陆无双看着杨过,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杨过,看来你得逞了啊。唉,又一个善良的女孩遭到了你的毒手。”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耶律燕听到陆无双的话,脸上立刻泛起了一片红晕,那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她低下头,不敢看杨过,心中却是甜滋滋的。 杨过看着陆无双和耶律燕,心中有些无奈,他摇了摇头,说道:“无双,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和燕儿也是互相喜欢的,再说,你和萍儿不也都是喜欢我,才跟我在一起的嘛。” 陆无双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她瞪了杨过一眼,冷笑道:“哼,我那个纯属意外,要不是醉酒怎么会让你得逞呢?”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怨气,但眼神中却流露出对杨过的深深眷恋。 完颜萍看着杨过,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倒是真心喜欢杨大哥,不过杨大哥你就是太花心了点。”她的声音温柔而无奈 “额,这个嘛,男人的通病,风流一点很正常,而且谁让我这么帅气呢,要不然也不会让三位美女青睐。”杨过自恋的说道。 听到杨过自恋的话,三人纷纷向他抛了一个白眼表示无语。 四人简单吃了一顿早餐,便继续开始游历,过了半天时间,他们走出城镇来到了一座风景极其美丽的山上。 “这里环境好美,要不然咱们在这边暂时停留一段时间吧。”陆无双说道。 “嗯,我也同意无双姐姐的提议。”完颜萍说道。 “我没意见。”耶律燕说道。 “好,那就在这山上待两周时间吧,可以欣赏下美景,另外这里也比较适合练武。”杨过点头道。 第46章 指导三人修炼 “嗯,那杨过你快开始教我们武功吧,易筋锻骨章我们也都熟悉了。”陆无双说道。 他的眼神坚定而温和,看着陆无双和完颜萍,微笑道:“好,无双,萍儿,我接下来要教你们的是玉女心经,这个功法分三部分,首先你们要学会全真剑法和玉女素心剑法,最后你们两个需要合练玉女心经内功。我首先教你们全真剑法,不过学习全真剑法首先学会全真教心法口诀。” 陆无双和完颜萍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陆无双率先开口:“嗯嗯,你说吧,我们会认真记的。”完颜萍也点头附和。 杨过微微颔首,清了清嗓子,开始传授心法口诀:“好,你们记下。心法口诀是:大通初修通九窍 九窍原在尾闾穴,先从涌泉脚底冲,涌泉冲起渐至膝。过膝徐徐至尾闾,泥丸顶上回旋急。金锁关穿下鹊桥,重楼十二降宫室。”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中。她们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每一个字的力量,仿佛能感受到体内的气息在随着口诀流动。 大约过半个时辰后,两人都将心法口诀记了下来。杨过看着她们,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全真剑法七剑七式,共七七四十九式。” “第一剑分为张帆举棹 ,柔橹不施,小楫轻舟,苕溪垂纶,扁舟一叶,大江似练,沧波万顷七式。”杨过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剑招,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优雅。 “第二剑分为春意阑珊,西风残照,细斟北斗,塞下秋风,斜风细雨,雨疏风骤,夜雨萧萧七式。”他的剑招犹如春风拂面,温柔而有力。 “第三剑分为素月分辉,疏星淡月,星河欲转,月皓凝霜,星河鹭起,月满西楼,明河共影七式。”剑光如月光般明亮,照亮了周围的一草一木。 “第四剑分为彩舟云淡,薄雾浓云,纤云弄巧,接天云涛,暮云烟柳,斜辉脉脉,暮云合璧七式”剑招犹如云朵般轻盈,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第五剑分为试请悲风,吹梅笛怨,悠霜满地,悲歌击筑,霜涛卷雪,悲恨相续,胡霜千里七式”剑招中透露出一丝凄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悲伤的故事。 “第六剑分为桃花流水,聚万落千,杏花疏影,雁到书成,盘花易绾,寒烟衰草,兰烬蕉暗七式”剑招犹如花一般绚烂,美丽而短暂。 “第七剑分为罗带同心,凭高酹酒,知音弦断,醉里贪欢,孤光自照,万里封喉,关河梦断七式。”剑招犹如酒一般醇厚,让人沉醉其中。 杨过说完便开始演示起全真剑法来,陆无双和完颜萍都很认真的看杨过使出的剑招,然后一点一点的记忆。 而在他们不远处有一个蒙面的女孩在看着这一切,她就是陆无双的堂姐程英,之所以现在还不现身是因为不想打扰专心学剑的陆无双和专心教导的杨过。 “这就是所有的全真剑法了,你们先自己练一下,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再向我询问。”杨过对二人说道。 “好,那我们二人先练着。”两人点头道,随后两人便开始按照杨过演示的剑招练习起全真剑法来了。 “燕儿,接下来我便要传授于你这逍遥游掌法了。此掌法总计有三十七式之多,每一式都蕴含着精妙绝伦的武学精髓,你定要全神贯注、用心学习。”杨过对耶律燕说道。 耶律燕乖巧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嗯嗯,杨大哥,我会认真学习的。”她那明亮的双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杨过满意地微微颔首,接着说道:“好,为了让你更好地领悟和掌握这些招式,我打算将其划分为七个部分来为你逐一演示讲解。”说罢,他稍作停顿,调整了一下气息。 “首先,第一式至第六式分别是紫气东来、黑虎坐洞、二龙戏珠、河车搬运左式、河车搬运右式以及拨草寻蛇。这六式连贯起来,犹如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般自然顺畅。紫气东来时,需以自身内力引动周遭气流,形成一团紫气环绕周身;黑虎坐洞则要求身形如猛虎盘踞,沉稳而有力;二龙戏珠讲究双手灵活运转,如同两条蛟龙嬉戏宝珠一般……”杨过详细地向耶律燕解释着每一式的要点和诀窍。 “然后,从第七式到第十二式依次为二仙传道、古树盘根、大雁展翅、燕子抄水、白蛇吐信以及三盘落地。其中,二仙传道需要你领悟双人配合之道,方能发挥出最大威力;古树盘根重在稳固下盘根基,使自己宛如扎根大地的古木一般坚不可摧;大雁展翅强调身形舒展,双臂挥动之间仿若大雁翱翔天际……”杨过一边说着,一边亲自演练示范。 “再看第十三式到第十八式,分别是饿虎扑食、喜鹊登枝、移花接木、天王托塔、樵夫问路还有青龙出水。饿虎扑食时要有猛虎下山之势,迅猛无比;喜鹊登枝注重轻盈灵动,身姿翩跹;移花接木则要巧妙运用借力打力之法……”杨过继续耐心地讲解着。 “至于第十九式到第二十四式,则包括拨云见日、移花接木、风摆荷叶、白猿守洞、顺水推舟以及蛇雀争食。拨云见日旨在破除眼前迷雾,洞察敌人破绽;风摆荷叶讲究身形摇曳生姿,却又暗藏玄机……”杨过一招一式地比划着,动作潇洒飘逸。 “最后,第二十五式到第三十式分别为穿针引线、黄龙盘柱、祖师映光、太和晓日、月敲山门以及横扫群魔。穿针引线要求手法精准细腻;黄龙盘柱则需身似游龙,盘旋缠绕……”杨过的演示越发精彩,令人目不暇接。 “第三十一式到第三十七式包括黑虎入洞,怒海奔潮,含机藏神,八仙过海,叶底藏花,雷火炼殿,混圆周天。这七式也是逍遥游掌法中最难练的,我会详细拆解一下。” “黑虎入洞,掌风呼啸间,带着无尽的力量和威势,仿佛能将一切阻挡之物都撕成碎片。” “怒海奔潮,双掌翻飞,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奔腾不息。” “含机藏神,出掌时看似轻柔无力,然而一旦触及敌人,便会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内力,让人防不胜防。” “八仙过海,双掌交错之间,形成一道道眼花缭乱的掌影,让对手难以捉摸其真正的攻击方向。” “叶底藏花,这一招讲究的是以柔克刚,在不经意间突然发力,给敌人以致命一击。” “雷火炼殿,双掌舞动之际,雷声轰鸣,火光冲天。” “浑圆周天,出招之时,周身气流涌动,形成一个浑然天成的周天循环,令敌人无处可逃。” 将掌法一一演示完后,杨过说道,“这便是逍遥游掌法的所有内容了。” “嗯嗯,杨大哥,这对我来说难度不小,你要好好指导我哦。”耶律燕笑着点头道。 “没问题,谁让你是我的娘子呢。”杨过笑着说道。 听到杨过的话,耶律燕脸上露出一丝红晕。 第47章 初见程英 在杨过的指导下,三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原本计划的两周停留,因三女在武学上的种种疑问而延长。杨过耐心地一一解答,他的指导不仅细致入微,更充满了对武学深刻的理解。 在这段时间里,完颜萍和陆无双的全真剑法进步神速,剑招之间流转着自如与威力;耶律燕的逍遥游掌法则展现出轻盈与灵动,每一掌都蕴含着飘逸之美。而远处的程英,虽未正式受教,却凭借过人的天赋,将全真剑法和逍遥游掌法练得颇有火候。 另外就是洪凌波,陆无双,完颜萍以及耶律燕都怀上了杨过的孩子,而知道洪凌波怀孕的小龙女和李莫愁没少念叨杨过,有点想狠揍杨过一顿的冲动。 一日,杨过站在三女面前,满意地看着她们的进步,说道:“无双、萍儿、燕儿,你们的武功练得不错了,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 陆无双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她笑道:“嗯嗯,确实应该离开了,我都有点想念城镇的小吃了。” 完颜萍轻轻点头,附和道:“是啊,这一段时间经常吃烤肉,我都有点吃腻了。” 耶律燕则显得更为随和,她微笑着说:“我倒无所谓,能和杨大哥在一起,在哪里都行。” 陆无双听后,轻轻摇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小燕儿啊,你可不能这样惯着杨过,要不然他可能会蹬鼻子上脸,无法无天的。” 杨过闻言,无奈地笑了笑,回应道:“无双,你这都说的什么呀,我都快被你说成十恶不赦的坏蛋了。” 陆无双挑了挑眉,不客气地回道:“差不多,你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杨过无奈的说道。 “那我们收拾下,准备离开这里吧。”完颜萍说道。 “好!”杨过,耶律燕,陆无双点头道。 四人很快将东西收拾好,准备继续前行,这时程英出现在他们面前,“介不介意多带一个人一起走啊?”程英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笑着跟众人说道,那笑容中充满了友善和亲切。 陆无双,见到程英的出现,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她拉着程英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喜悦和温馨。“堂姐?你怎么在这儿?”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激动和喜悦的交织。 程英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轻轻拍了拍陆无双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宠溺。“我早就来到这里了,还看你们在一起学武来着。”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回忆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 陆无双有些不满地撅起了嘴,她轻轻地摇晃着程英的手,仿佛在撒娇一般。“那堂姐怎么不早点现身?我们姐妹可是很久没见了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期待着程英的回答。 程英轻轻一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宽容。“这不是看你学武那么认真,我不便打扰嘛。”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柔和,仿佛在安慰着陆无双。 完颜萍,看着陆无双和程英的互动,忍不住插话道:“无双姐,你们两别一直说话,也给我们介绍一下呀。”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陆无双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她急忙拉着程英的手,向众人介绍道:“这是我的堂姐程英。”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豪,仿佛在向众人展示自己的宝贝。 完颜萍和耶律燕,听到陆无双的介绍,纷纷向程英打招呼。“程英姐,你好,我叫完颜萍。”完颜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善意。 “程英姐,你好,我叫耶律燕。”耶律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爽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程英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友善。“嗯嗯,你们好。”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柔和,仿佛在回应着众人的善意。 杨过看着程英的出现,忍不住感慨道:“程英,还真是很久不见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念,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时光。 程英轻轻一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嗯嗯,杨大哥,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仿佛在感激杨过的记忆。 杨过哈哈一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那当然,你这样的大美女,我当然会有印象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戏,仿佛在调侃着程英的美丽。 听到杨过的话,程英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红晕。她轻轻低下头,仿佛在害羞一般。她的美丽,如同清晨的露珠,让人忍不住想要珍藏。 陆无双看着杨过和程英的互动,忍不住有些不满。她轻轻踩在了杨过的脚上,仿佛在警告他一般。“杨过,不许调戏我堂姐。”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眼神中闪烁着警告的光芒。 杨过吃痛地捂着自己的脚,他的脸上充满了痛苦的表情。“无双啊,你下脚能不能轻点,每次被你踩的都很痛。”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抱怨,仿佛在抗议着陆无双的行为。 陆无双轻轻哼了一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满。“哼,那还不是你活该,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仿佛在指责着杨过的花心。 “你们关系真好啊。”程英笑道。 “嗯,也还好,要不是我和他发生了关系,我早离开这个花心大萝卜了。你可不要被他的表象骗了,小萍儿和小燕儿都是他的女人,他可花心了。”陆无双提醒道。 “嗯嗯,我知道了。”程英笑着点头道。 “那程英既然你准备加入我们,就一块走吧。对了,程英你师傅是谁?我看你的武功好像也不错。”杨过问道。 “我是黄药师的关门弟子。”程英回答道,“不过嘛,你也算是我半个师傅,毕竟我也偷学了你教她们的武功。” “嗯,这个倒没关系,你想跟着一起学就一起学好了,我会的武功可不少。”杨过笑道。 第48章 杨过和程英 程英加入后,杨过一行人经过一天时间终于到达了城镇中,他们找了一间旅馆暂时住了下来。 陆无双轻声说道:“杨过,你今天晚上可要自己睡啦,我们姐妹几个如今可都有孕在身呢。”她的声音虽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杨过微微一怔,随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应道:“额,行吧,我又不是没自己一个人睡过觉。”然而他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毕竟以往都是与她们相伴而眠的。 这时,耶律燕红着脸走过来,低着头,细若蚊蝇般地说:“杨大哥,其实……我想和你睡在一起,可是又担心你晚上会办坏事……”说完,她便娇羞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杨过一眼。 一旁的完颜萍也赶紧附和道:“是啊,杨大哥,你就忍耐这一段时间吧,等孩子出生后再说嘛。” 杨过听到这话,不禁哭笑不得,连忙解释道:“喂喂,你们两个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杨过岂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 陆无双见状,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调侃道:“那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呢?难道还真当自己是正人君子不成?” 杨过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才好。 而程英则看着他们这种气氛很是羡慕,她内心中其实也挺喜欢杨过的。 几人一起吃了晚饭后,杨过一个人有些郁闷的回到了屋里,“唉,看来得孤独一段时间了。”杨过唉声叹气道。 程英站在杨过的小屋前,夜色已深,但她的心情却异常激动。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响了门扉。门内传来杨过的声音,沉稳而温暖:“进来吧。” 程英推开门,只见杨过坐在烛光下,手中的书籍映衬着他深邃的眼眸。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杨过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杨大哥,我来是想让你指导下我内功。你不是有教无双她们易筋锻骨章嘛,那就也教一下我吧。” 杨过抬起头,目光柔和地望着程英,微笑道:“嗯,没问题,你进来吧。”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怀,让程英感到一阵暖意。 “嗯嗯,麻烦杨大哥了。”程英点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程英跟随杨过进入内室,屋内陈设简单,却透着一股宁静。杨过指了指床榻,温和地说:“你盘腿坐在床上,我教你运功的法门。” “好的,杨大哥。”程英回应道,然后盘腿坐在了床上。她的心跳加速,既紧张又兴奋。 杨过站在床边,开始一点一点地给程英讲解易筋锻骨章的运功法门。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程英的耳中。时间在杨过的讲解中悄然流逝,程英全神贯注地聆听,感受着内力的流动。 一直到子时,程英才结束了修炼。她睁开眼睛,满脸喜悦地说:“杨大哥,这个易筋锻骨章对提升内力帮助确实很大。” 杨过微笑着点头:“嗯嗯,毕竟这个心法出自九阴真经。” 程英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哦,原来是这样,杨大哥你懂得东西还真多呀。” “也还好。”杨过谦虚地回应,然后关切地说,“程英,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程英却没有急着走,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望着杨过的眼睛,轻声问道:“杨大哥,你觉得我长得漂亮吗?” 杨过微微一愣,随即微笑着回答:“嗯嗯,挺漂亮的。” 程英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低下头,小声地说:“那你认为我做你的妻子可以吗?” 杨过心中一震,他看着程英认真的眼神,明白了她的心意。他轻轻地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你是认真的吗?别是一时冲动,我的妻子可不少。” 程英抬起头,目光坚定:“嗯,我知道,但我喜欢你,你的一切我都能接受。” 杨过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不再犹豫,直接吻住了程英的唇。程英也热情地回应着,两人的心在那一刻紧密相连。 随着夜色加深,两人的情感在静谧的小屋中交织。床榻上的节奏与喘息声,伴随着爱的旋律,一直持续到天快亮,两人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晨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温柔地洒在陆无双的脸上,新的一天就这样悄然开始了。陆无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今天,她要带着完颜萍,耶律燕,程英去城镇逛逛。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完颜萍和耶律燕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低声喊道:“起床啦,今天我们去城镇逛逛。”听到陆无双的呼唤,完颜萍和耶律燕纷纷从床上爬起,揉着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陆无双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程英的房间。然而,当她推开程英的房门时,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我堂姐去哪里了?难道下去吃早餐了?也不和我说一声,真是的。”陆无双有些不满地说道。 她想了想,又说:“算了,那就让杨过陪我们一起逛街吧,正好有一个免费劳动力。” 然而,当陆无双敲杨过的门时,却发现他怎么也不回应。 “可恶的杨过,你是猪吗?睡这么死,而且天都亮了,居然还不醒。”陆无双生气地吐槽道。 完颜萍轻轻拉了拉陆无双的衣袖,说:“无双姐,你别生气,也许杨大哥昨天晚上修炼到很晚才休息,所以现在才没醒。” 陆无双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耶律燕也附和道:“嗯嗯,既然杨大哥没醒的话,那就咱们三个一起去逛街吧。” 陆无双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嗯,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少了一个免费劳动力,真是很不爽。” 三人便结伴一起走出了旅店,而屋内的杨过和程英在陆无双敲门时就已经醒了,程英本来想起床开门的,但被杨过拦了下来,直接抱住她继续睡觉。毕竟他们两个从昨天到现在还没睡够半个时辰,就算起来也没什么精神。 第49章 休闲时光 杨过和程英两人相拥而眠,一直酣睡至日头高悬,直到正午时分方才悠悠转醒。当他们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缓缓推开房门时,正巧与站在门外的陆无双撞个正着。 只见陆无双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盯着从屋内走出来的二人,随后柳眉倒竖,指着杨过娇嗔道:“杨过,你,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居然连我堂姐都不放过!” 程英听后,双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娇羞不已地低下头,轻声说道:“那个……无双,你别误会,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心甘情愿成为杨大哥的女人。”说罢,她更是羞得不敢抬头,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瞥向陆无双。 陆无双见状,跺了跺脚,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哎呀,堂姐,你真是太傻了!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如此倾心?” 杨过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开口问道:“无双啊,你不是跟萍儿还有燕儿一块儿去逛街了么?怎么这么快就突然又回来了?” 陆无双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哼,我本来只是回来看看我堂姐有没有回来,想叫她一起再去逛逛街的。谁知道一回来就看见你们俩……唉,真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好了!”说完,她气鼓鼓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额,这样啊,那我和英儿一起陪你们逛街吧,我就充当免费劳动力,帮着拎包提物啥的,你看怎么样?”杨过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温柔地看着陆无双,轻声询问道。 “嗯,这还差不多。走吧,正好现在是中午时分,阳光明媚,咱们五个人可以先找一家饭馆,美餐一顿再去逛街。”陆无双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着回应杨过。 说罢,杨过与程英便紧紧跟随着陆无双的步伐。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旅店门外,只见完颜萍和耶律燕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当完颜萍和耶律燕瞧见杨过与程英一同走来时,两人瞬间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杨大哥,你不会已经成功将程英姐拿下了吧?瞧你们俩这亲密无间的样子!”完颜萍掩嘴轻笑,一双美丽的眼眸充满好奇地看向杨过。 “哈哈,依我看呐,杨大哥和程英姐肯定是八九不离十已经在一起啦!”耶律燕也笑嘻嘻地附和道。 听到两位姑娘如此打趣,杨过不禁爽朗一笑,随后大大方方地伸手拉住了程英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并坦然说道:“嗯,正是如你们所想那般。” 程英没想到杨过会当着众人的面如此直接地牵起她的手,刹那间,一抹娇羞的红晕迅速爬上了她白皙的脸颊,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其他人的目光,心中却满是甜蜜与幸福。 “哎呀呀,咱们赶紧去享用美味的午餐啦!瞧瞧这两位,竟然从早上一直酣睡到现在,连早餐都给错过了呢!”陆无双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瞥了一眼杨过和程英,眼中闪烁着一丝戏谑的光芒。 站在一旁的完颜萍听闻此言,不禁掩嘴轻笑起来,随即附和道:“可不是嘛,那我们赶快出发去吃饭吧,我的肚子也早就饿得咕咕叫啦!” 耶律燕轻启朱唇,娇嗔地说道:“嗯,不过午饭得让杨大哥请才行呢!自从咱们一块儿游历江湖以来呀,这一路上所有的花销,他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出过哟,一直都是在用咱们自己的银两呢。”她那灵动的双眸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陆无双听了,忙不迭地点头应和道:“嗯嗯,没错!这个我绝对举双手赞成。今天中午啊,咱们可得多点些好菜,一定要狠狠地宰杨过一顿!”说着,还调皮地冲杨过眨了眨眼。 杨过见状,却是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朗声道:“没问题,只要你们吃得开心就好,随便点菜吧!本大侠这点银子还是有的。要是真到最后不够付账的话嘛……嘿嘿,大不了把你们几个全都抵押给店家抵账好了。”说完,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话音未落,只听得陆无双一声娇喝:“杨过,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好像没太听清啊!”说罢,她伸出玉手,毫不留情地拧住了杨过左边腰间的那块软肉,并且还稍稍用力扭了一下。 与此同时,完颜萍也不甘示弱,一边拧着杨过右边腰间的软肉,一边故作疑惑地问道:“嗯,我也没听清杨大哥刚才说了啥,要不您受累再给咱姐妹儿们重复一遍呗?” 紧接着,耶律燕也凑了过来,伸手揪住了杨过的左耳,笑嘻嘻地说道:“嗯嗯,确实需要杨大哥再重复一遍哟,不然人家心里会一直惦记着呢。” 程英则温柔地揪着杨过的右耳,轻声细语地道:“杨大哥,以后可不许这样乱说话啦,小心姐妹们饶不了你哦。”一时间,几人闹作一团,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打闹完,五人一起来到一个酒楼便开始点餐吃饭,她们几个说要多点菜还真是说到做到,而且点的都是一些贵的,一顿饭居然硬生生的花出去了一百两银子,虽然杨过从系统那里得到不少银两,但还是稍微有点心疼。 吃完午餐后,杨过就老老实实的当起了苦力,帮陆无双她们提买的各种东西,而且钱还是杨过出。五人一直从中午逛到晚上才回到旅店,杨过都感觉自己身体快散架了,陆无双她们居然依然精神抖擞。 “今天都玩尽兴了吧,明天咱们就要继续赶路了呦。”杨过对着几人说道。 “嗯,可以,反正这个城镇我们也逛完了。”陆无双点头道。 “嗯嗯,杨大哥都听你。”完颜萍和耶律燕说道。 “好,那就先回去休息吧,今天逛街也挺累的。”杨过打了个哈欠说道。 “嗯嗯。”几人点头道。 杨过要关门睡觉时,程英又来到了杨过的屋子里,看来今晚又要斗地主了。 第50章 雪山练武 早上起床后,五人再次踏上了旅途。杨过带着四位女子,陆无双、程英、完颜萍和耶律燕,并未直接前往襄阳,而是选择了一条通往雪山的路。他心中有着两个打算:一是希望能在这片人迹罕至的雪山中,偶遇欧阳峰和洪七公;二是看中这里的宁静与严寒,认为这是修炼武功的绝佳之地。他打算在这里,好好指导四位女子的武功,让她们在寒冷中锻炼意志,提升内力。 一周的艰苦旅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雪山之巅。陆无双忍不住抱怨:“杨过,这里这么冷,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困惑。 杨过微笑着回答:“当然是为了练武啊,你不觉得这里很适合练武吗?”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和坚定。 陆无双皱了皱眉,吐槽道:“什么嘛,这里也太冷了,还练武,没冻死都是好的。”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调侃。 杨过耐心地解释:“你们可以运转内力抵御寒冷,慢慢就会适应这里的环境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她们的信心和鼓励。 程英、完颜萍和耶律燕三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们开始运转内力,尝试抵御寒冷。陆无双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也跟着运转内力。 半个时辰后,几人从修炼状态中醒了过来。完颜萍感叹道:“杨大哥,这个方法确实很奏效啊。”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和敬佩。 耶律燕也点头附和:“嗯嗯,我现在都不怎么感觉到冷了。”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自豪和满足。 程英好奇地问道:“杨大哥,这种方法是不是也利于提升内力?”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杨过点头回答:“是的,总是不自觉的运转内力抵御寒冷的话,你们的内力提升会变得更快。”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肯定和鼓励。 “无双,萍儿,玉女心经修炼众需要学习的全真剑法你们已经学会了,那接下来的玉女素心剑法是你们两个都学,还是你们觉得任意一个学会就行?因为最终玉女心经施展的剑法是双件合璧,两人需一个使出全真剑法,另一个使出玉女素心剑法。”杨过接着对陆无双和完颜萍说道。 完颜萍和陆无双经过简单思考后,决定两人都学。 “嗯,好,那我就都教你们。”杨过点头道,然后转身对程英说道,“你要学吗?如果要学这套剑法的话,我会再教你双手互搏术,这样你到时即使一个人对敌也可以使用玉女心经剑法。” “嗯嗯,那我也学。”程英点头道。 “嗯,那我就给你们三人演示一下剑招,你们好好看。”杨过对三人说道,然后拿起剑开始演示起来。 玉女素心剑法一共分为十六招。 第一招“浪迹天涯”,杨过的剑势如同游子般漂泊无定,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在描绘着远方的风景。 第二招“花前月下”,他的剑势变得柔和而浪漫,仿佛在花丛中与月亮相伴,剑光如花瓣般轻盈飘落。 第三招“清饮小酌”,杨过的剑势变得轻松自在,仿佛在品味美酒,剑尖轻轻点过,如同品尝美酒时的回味。 第四招“小园艺菊”,他的剑势变得细腻而精致,仿佛在细心照料着园中的菊花,剑光如花瓣般绽放。 第五招“彩笔画眉”,杨过的剑势变得柔美而流畅,仿佛在为心爱的人画眉,剑尖轻轻描绘,如同画笔在眉间舞动。 第六招“举案齐眉”,他的剑势变得庄重而和谐,仿佛在向心爱的人表达敬意,剑光如案上的美食般丰盛。 第七招“皓腕玉镯”,杨过的剑势变得优雅而华丽,仿佛在欣赏美玉般的光泽,剑尖轻轻划过,如同玉镯在腕间闪耀。 第八招“冷月窥人”,他的剑势变得神秘而深沉,仿佛在月光下窥视着他人的秘密,剑光如月色般清冷。 第九招“抚琴按萧”,杨过的剑势变得悠扬而动听,仿佛在弹奏着美妙的乐曲,剑尖轻轻跳动,如同音符在空中飘荡。 第十招“扫雪烹茶”,他的剑势变得从容而淡定,仿佛在雪地中烹煮着香茶,剑光如茶香般温暖。 第十一招“松下对弈”,杨过的剑势变得宁静而深远,仿佛在松树下与人对弈,剑尖轻轻触碰,如同棋子在棋盘上移动。 第十二招“池边调鹤”,他的剑势变得轻盈而优雅,仿佛在池边与鹤共舞,剑光如鹤羽般飘逸。 第十三招“西窗夜话”,杨过的剑势变得温馨而亲密,仿佛在夜色中与心爱的人低语,剑尖轻轻触碰,如同情话在耳边呢喃。 第十四招“柳荫联句”,他的剑势变得诗意而浪漫,仿佛在柳荫下与诗人吟咏,剑光如诗句般流转。 第十五招“竹帘临池”,杨过的剑势变得清新而宁静,仿佛在竹帘旁观赏着池中的景色,剑尖轻轻划过,如同池水在眼前荡漾。 第十六招“锦笔生花”,他的剑势变得华丽而绚烂,仿佛在用锦笔描绘着美丽的花朵,剑光如花瓣般绽放。 “这便是玉女素心剑法所有的剑招了,你们三人好好熟悉下,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也可以互相讨论学习下。”演示完剑法的杨过对三女说道。 “嗯,好的。”三女点头道。 “燕儿,你的逍遥游掌法应该已经比较熟悉了吧?”杨过问道。 “嗯,已经比较熟悉了。”耶律燕点头道。 “那我教你一套鞭法,你觉得怎么样?”杨过接着问道。 “鞭子吗?倒也可以。”耶律燕想了下,然后点头道。 “好,那我要教你的这套鞭法叫白蟒鞭法,招式并不多,但威力惊人。”杨过说道。 “嗯,那就学这个吧,招式太多就太难记了,之前你教我的逍遥游掌法就招式太多了,我费了很大劲才学会的。”耶律燕说道。 “嗯,白蟒鞭法一共分为四式,每一式都有其独特的韵味和威力。”杨过说道。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他之前买的一个鞭子。只见他手中的鞭子突然挥出,仿佛一条白蟒从洞穴中猛然冲出,直取目标。这是白蟒鞭法的首式——白蟒出洞。杨过解释道:“这一招讲究的是出其不意,快如闪电,让敌人防不胜防。” 接着,他的动作变得柔和而连贯,鞭子像蟒蛇般灵活地缠绕在他的身体周围,这是第二招——蟒缠自如。杨过微笑着说:“这一招讲究的是柔中带刚,以柔克刚,如同蟒蛇缠住猎物,使其无法动弹。” 随后,他的身形快速转动,鞭子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仿佛在扭转乾坤。这是第三招——蟒转乾坤。杨过神情严肃地说:“这一招讲究的是变化无常,让敌人无法捉摸,从而找到破绽。” 最后,他的动作变得轻盈而优雅,鞭子在空中舞动,仿佛一条蟒蛇在空中盘旋。这是第四招——蟒舞盘丝。杨过自豪地说:“这一招讲究的是精准和优雅,如同蟒蛇在空中盘旋,寻找最佳时机。” “嗯嗯,这四招确实很不错。杨大哥,我会努力学习的。”耶律燕点头道。 于是几人便开始在雪山上练起武来,而杨过则负责给她们做饭,偶尔也会指导一下她们。 第51章 洪七公 杨过带着四位女子在雪山中练武,时间如流水般悄然逝去。两个月的光阴,对于他们来说,仿佛只是弹指一瞬。在这段时间里,陆无双、完颜萍和程英三人,在杨过的悉心指导下,已经完全掌握了玉女心经的精髓。 程英,作为四人中天赋最高的一位,仅仅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将玉女素心剑法练得炉火纯青。杨过见她进步神速,便开始教授她玉女心经的内功心法。又过了一个月,程英不仅将内功心法修炼完成,更是对玉女心经有了更深的理解。杨过见她学得如此之快,索性又将凌波微步和摧坚神爪这两门武功传授给她。程英不负所望,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就已经基本掌握了这两门武功的精髓。 陆无双和完颜萍,虽然在天赋上不如程英,但她们却凭借着坚韧不拔的毅力,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也学会了玉女素心剑法。杨过见她们剑法已经纯熟,便开始教授她们玉女心经的内功心法。她们两人,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也将玉女心经的内功修炼完成。 至于耶律燕,她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已经完全掌握了白蟒鞭法。杨过见她鞭法已经纯熟,便又教授了她手挥五弦、摧坚神爪以及凌波微步这三门武功。耶律燕虽然在这三门武功上的天赋不如程英,但她却凭借着不懈的努力,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也将这三门武功掌握得比较熟练。 还有就是程英也怀上了杨过的孩子,现在跟着杨过的四女都有了他的孩子。 “小子,你们都在这里两个月时间了,还不准备离开吗?真是搅扰老叫花我的清净啊。”洪七公突然出现在杨过他们身后说道。 五人猛地转身,只见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后。这位老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智慧。 “哎,老前辈,你一直在这里吗?我们怎么没发现你?”陆无双好奇地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是呀,老前辈,你不会是一个世外高人吧?”完颜萍也忍不住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老者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说道:“你们专心在学武,怎么会关注到我一个老叫花子呢?至于什么世外高人,我可不敢当,我就一个比较普通的老乞丐罢了。” “老前辈,您说谎也不脸红的嘛,您如果是普通的乞丐,怎么会能在雪山上待这么久而一点事都没有呢?”耶律燕说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质疑的光芒。 老者哈哈大笑,说道:“小姑娘,我又没说我不会武功,使用内力抵御寒冷我还是能做到的。” 这时,程英突然开口说道:“您不会是五绝之一的洪七公,洪老前辈吧?”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 老者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说道:“你这小姑娘,倒是有点眼力。不错,我就是洪七公。不过,我现在只是一个无牵无挂的老叫花子罢了。” “洪老前辈,您如此这般言语,岂不是让我们这些晚辈羞愧得无地自容呀!”杨过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容,打趣儿般地说道。 只见洪七公摆了摆手,哈哈一笑:“我可不在乎什么虚名,老叫花我逍遥自在惯了。”他那爽朗的笑声仿佛能穿透云霄。 杨过不禁心生敬意,连忙拱手说道:“洪老前辈如此淡泊名利,真可谓高风亮节,令人钦佩不已呐!” 洪七公又是一阵大笑,随后说道:“别总是一口一个洪老前辈啦,听着怪别扭的,你们直接唤我七公便好。” “好的,七公!”包括杨过在内的五人纷纷点头应道。 这时,洪七公突然话锋一转:“哦?对了,我还不知晓你们几位的名讳呢。” 杨过赶忙上前一步,指着身旁众人依次介绍起来:“这位是陆无双姑娘,这边的是程英姑娘,还有完颜萍姑娘和耶律燕姑娘。而在下则名叫杨过。” 洪七公一边听着杨过的介绍,一边饶有兴致地点着头,待杨过介绍完毕后,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调侃道:“嗯……小子,你这艳福可不浅呐,居然有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子陪伴左右。”说完,他还冲杨过眨了眨眼。 “啊哈哈,还好。”杨过摸着头尴尬的笑道。 洪七公眼神锐利,如同一把利剑,直视杨过的眼睛,问道:“这段时间一直关注你们练武,我发现杨小子你会的武功很多嘛,师傅是谁?还有就是你会逍遥游掌法,难道认识靖儿和蓉儿?” 杨过微微一愣,随即回答道:“我是古墓派弟子,我师傅是林朝英的徒孙小龙女。我确实认识郭靖和黄蓉,郭靖是我父亲的结义兄弟,我得叫郭靖和黄蓉为伯父,伯母。不过逍遥游掌法却不是二人所教,我是偶然学会的。” 洪七公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缓缓说道:“林朝英吗?这个名字真是很久没听过了。你居然是古墓派的传人,我记得古墓派应该不收男人才对呀。” “七公说的对,我之前是全真教道弟子......”杨过便将他如何拜入古墓派的过程讲了一遍。 洪七公听完,长叹一声,说道:“唉,全真教的三代弟子真是良莠不齐啊,居然还有这样的小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嗯,不过事情也已经过去了,我也算因祸得福吧。”杨过豁达的笑道。 “嗯,你能有这份心意,着实不错啊!”洪七公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之色,接着话锋一转,“对了,方才听你提及你父亲与靖儿乃是结义兄弟,难不成你父亲便是杨康?”言语间,洪七公紧紧地盯着杨过,似是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杨过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应道:“没错,家父正是杨康。”说完,他抬起头,迎向洪七公的目光,神色坦然。 洪七公上下打量了一番杨过,缓缓开口道:“嗯,看你这模样,倒是和他长得极为相似,只不过……”说到此处,洪七公忽然止住了话语,轻叹了一口气。 杨过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忙追问道:“七公,莫非您曾经认识家父?” 洪七公沉默片刻后,轻轻地点了点头,神情略显复杂地道:“嗯,当年确曾与他有过几面之缘。只是……唉,往事如烟,不提也罢!” 杨过见洪七公似乎不愿多谈自己父亲的事情,便也不再追问,而是转换话题道:“七公,听说您老人家喜欢品尝美食,恰好晚辈略通厨艺,不知可否为您做几道小菜?” 洪七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哈哈笑道:“好啊好啊!没想到今日竟有如此口福,老叫花子我可是好久都没尝过美味佳肴啦!” 杨过微微一笑,拱手道:“七公稍等片刻,晚辈这就去准备食材,为您烹制一桌丰盛的饭菜。”说着,便开始做起菜来。 第52章 藏边五丑 杨过忙碌了一个时辰后,终于做好了一大桌子佳肴,看到美食后,洪七公当仁不让的吃了起来,还不时夸奖杨过的手艺很好。 杨过和几女看洪七公已经开吃,他们随即也加入了进去,半个时辰后,众人将杨过做的饭菜吃的一干二净。 “杨过呀,没想到你武功人品绝佳,连烧菜也是一把好手,怪不得能得到四位佳人的倾慕啊。\"洪七公对杨过夸赞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赏。 \"七公,他哪里人品好了,他其实是一个奸诈狡猾的恶人。\"陆无双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哈哈哈,我看你是感觉杨过有点多情才这样说他的吧。\"洪七公笑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怎么可能是那样嘛,你可不要被他的外貌欺骗了呦。\"陆无双接着说道,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无双,别老这样说杨大哥嘛,杨大哥对你挺好的呀。\"完颜萍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和同情。 \"就是,就是,你怎么老跟杨大哥过不去呢?\"耶律燕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 \"无双,你跟杨大哥这么久,这么还对他有这么多误解呢?\"程英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和疑惑。 \"哼,你们…\"陆无双跺了下脚,顿时闷闷不乐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和痛苦。 “无双,你别生气嘛,大家不过是跟你开开玩笑而已啦,我承认,我就是个大大的坏蛋行了吧。”杨过一边轻声细语地哄着陆无双,一边伸出手轻轻地搂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他那深邃而明亮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温柔与宠溺之色。 只见陆无双娇嗔地瞪了杨过一眼,冷哼一声:“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说罢,她抬起脚狠狠地跺在了杨过的脚上,这才心满意足地消了气。 此时,洪七公慢悠悠地踱步到杨过身旁,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调侃道:“杨过呀,你这小子如此多情,日后可有得你苦头吃咯。” 杨过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啊哈哈,前辈您放心,这点小麻烦晚辈还是能够应付得来的。” 正当他们几个人谈笑风生之时,突然间,一阵洪亮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洪七公,你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将我们五人捉拿归案吗?如今我们主动送上门来啦,倒是要瞧瞧你究竟有何能耐能抓住我们!”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名满脸胡须、身着蒙古服饰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那恶名昭彰的藏边五丑中的老大。 而他身后站着四个跟他衣着相貌差不多的中年男人,五人组成了藏边五丑。 “五丑?这个形容很贴切嘛,长得确实很丑。”陆无双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她的眼神在藏边五丑的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藏边五丑的老二,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听到陆无双的话,脸上顿时露出了愤怒的神色。“臭丫头,你说什么?想找死是不是?”他的声音粗犷,如同野兽的咆哮。 陆无双却似乎并不在意,反而笑得更欢了。“正好,我现在心情不好,就拿你们消消气吧。小萍咱们一起上吧。”她说着,便抽出了腰间的宝剑。那宝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显得锋利无比。 完颜萍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同样将腰间的宝剑抽出。她的动作优雅而熟练,仿佛那宝剑就是她手臂的延伸。 藏边五丑的老大,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看到陆无双和完颜萍的举动,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色。“哼,本来是过来对付洪七公的。没想到出现你们这两个不要命的臭丫头,兄弟们,好好给她们点颜色瞧瞧。”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的,老大。”藏边五丑的其他四人应和道。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仿佛是经过长时间的训练。 随即,两方便交战在了一起。陆无双和完颜萍使出玉女剑法,剑招如莲花般绽放,美丽而致命。而藏边五丑,他们各自实力并不强,但他们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将五人内力互相传接在一起的武功。这种武功让他们在战斗中能够互相支援,一时间竟然和陆无双完颜萍两人斗了个旗鼓相当。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五丑逐渐显出了颓势。他们的内力传输虽然奇特,但在陆无双和完颜萍的联手攻击下,已经开始显得力不从心。果然还没过五招,他们五人全被陆无双和完颜萍挑翻在地。 陆无双用一种轻蔑的语气对藏边五丑嘲讽道:“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你们几个有多厉害呢。” 藏边五丑的老大怒声道:“可恶,我们丢师傅和师祖的脸了,居然会败给两个黄毛丫头。”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似乎无法接受这样的失败。 完颜萍好奇地问道:“你们师父和师祖?他们是谁?很厉害吗?” 藏边五丑的老三,一个瘦小而狡猾的中年人,自豪地回答道:“我们师傅是达尔巴,师祖是金轮法王,师祖他的武功天下第一。”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敬仰和自豪,仿佛金轮法王就是他心中的神。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一个山洞中传出:“哼,是谁要跟我争天下第一啊?”随着声音的出现,一个须发皆白、有些邋遢的老者从山洞中飞出,他就是欧阳峰。 “哼,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一个疯子,你还想跟我师祖争天下第一吗?”藏边五丑的老大一脸嘲讽的看着欧阳峰挑衅道。 “你说什么?”欧阳峰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和愤怒,他快速移动到藏边五丑的老大身前,然后一掌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藏边五丑的老大瞬间被欧阳峰击毙,他的身体像一片枯叶般倒下,再也没有了生机。 “可恶,他居然杀了我们老大,我们为老大报仇。”藏边五丑的其他四人怒吼着,眼中充满了仇恨和愤怒。他们不顾一切地向欧阳峰攻去,但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四人一人受了欧阳峰一掌,全都被击杀了。 第53章 洪七公vs欧阳峰 在处理完藏边五丑之后,欧阳峰转头看向了洪七公,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仿佛有火花迸溅。 “你是谁?我总感觉你很熟悉,还有就是你好像很厉害。”欧阳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洪七公闻言,心中暗自冷笑,他想道:“哦,原来这个老毒物还是疯疯癫癫的,还没好啊。”但他表面上却一副淡定的样子。 “我就是欧阳峰嘛,你是什么人啊?”洪七公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故意装出一副自豪的样子。 欧阳峰闻言,却是一愣,他捂着自己的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是谁?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洪七公看着欧阳峰痛苦的样子,心中却是有些不忍,但他还是故意逗他,“哦,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臭蛤蟆吗?”他指着欧阳峰,一脸的戏谑。 欧阳峰疑惑的问道:“我真叫臭蛤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他真的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吗? “对,你真叫臭蛤蟆呀,哈哈哈。”洪七公大笑着说道,他发现逗疯癫的欧阳峰还挺有趣的。 欧阳峰却是一脸的严肃,他指着洪七公质问道:“欧阳峰你笑什么?” 洪七公却是一脸的无所谓,他笑着反怼道:“我喜欢笑就笑,关你什么事啊?哈哈哈!” “岂有此理!”只听一声怒吼响彻云霄,欧阳峰满脸怒容地吼道。他那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容此刻犹如狂风暴雨中的海面一般波涛汹涌,双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朝着洪七公猛扑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洪七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只见他脚下轻点,身影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向后飘去,同时双手迅速舞动,使出逍遥游掌法迎敌。刹那间,拳风呼啸,劲气四溢。 一时间,场上人影交错,拳掌相交之声不绝于耳。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转眼间便已过了七八十招。每一招都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和变化,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就在这时,两人双掌相对,发出一阵沉闷的巨响。一股强大的气流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席卷开来,周围山壁上的雪顿时被震的漫天飞舞。而他们则各自被对方的掌力震退数步,才稳住身体。 “啊,这么多年没见,想不到你这个臭蛤蟆的功夫,进步如此之大呀,真是厉害。”洪七公一边调匀气息,一边看着欧阳峰赞叹道。他的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警惕。 欧阳峰冷哼一声,不甘示弱地回应道:“欧阳峰,你的武功也不错,不过比起我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说罢,他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再次纵身跃起,如饿虎扑食般朝洪七公攻去。 洪七公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就这样,两人又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他们的招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辣,直打得难解难分。不知不觉中,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两道不断交错的身影。然而,他们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依旧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场激战之中…… “杨过,那个之后出现的老头是谁呀,怎么能跟七公斗得难解难分?”陆无双好奇地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武林高手的好奇和仰慕。 “他就是欧阳峰,两人同属四绝之一,武功在伯仲之间,想分胜负很难。”杨过解释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对这两位前辈的尊敬。 “这样啊,那为什么欧阳峰看起来有些疯疯癫癫的呢?”完颜萍接着问道。她曾听说过欧阳峰的传闻,但今日一见,却发现他似乎与传闻中有所不同。 “这个的话,是因为他逆练九阴真经的缘故。经脉逆转本来是会走火入魔而身死的,但欧阳峰是武学奇才,就算逆练九阴真经也没有受伤,只是稍微有些神志不清。”杨过回答道,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欧阳峰的敬佩。 “嗯嗯,那确实挺厉害的。”耶律燕点头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武林高手的好奇和向往。 “杨大哥,难道一直让七公和欧阳峰这样打下去吗?”程英担忧地问道。她知道,这样的比斗若是持续下去,对两位前辈的体力将是极大的考验。 “当然不会,我们不是做了几只烧鸡和烤鸭嘛,直接喊他们过来一起吃就行。”杨过笑着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调皮。 “但他们这样打着,会因为食物停下来吗?”陆无双疑惑地问道。她不太相信,在这样的比斗中,仅仅因为食物就能让两位前辈停下来。 “看我的吧。”杨过自信地说道,然后他拿起一只烧鸡和一只烤鸭,走出了山洞。 “两位前辈打累了吧,我做了烧鸡和烤鸭哦,你们先过来吃点吧。”杨过对着正在比斗的两位前辈喊道。 “嗯,臭蛤蟆,今天就先不打了,我饿了,得先吃点东西。”洪七公停下手中的招式,对着欧阳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好,那就明天咱们再继续。”欧阳峰点头道,他的眼神中同样透露出一丝疲惫。 两人都停下了手,然后跟着杨过走进了山洞,几人一起开始享受起晚餐来。 “杨过啊,还真别说,你这小子不管做啥样的食物,那可都是有那么两下子的呀!”只见洪七公慵懒地靠坐在一旁,嘴里叼着根牙签,正悠然自得地剔着牙,边说边冲杨过竖起了大拇指。 杨过微微一笑,谦逊地应道:“过奖啦,能让您老人家满意便好。”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可不能像以往那般直呼洪七公为“七公”,毕竟之前洪七公可是靠着伪装身份来欺骗欧阳峰的呢,如果现在不小心喊漏嘴了,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可就前功尽弃、不攻自破咯。 这时,欧阳峰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杨过,缓缓开口道:“你便叫杨过是吧?你的厨艺我很满意,从今往后,我与欧阳峰的饭菜就全权交由你来负责啦。只要你能持之以恒保持这般水准,老夫定会将我那独步天下的盖世神功传授于你!” “嗯,好的,感谢前辈抬爱。”杨过点头道,其实他根本看不上欧阳峰的武功,他自己随便一个武功都不比他的武功弱。 众人吃完饭后,便都待在各自的山洞内休息了。 第54章 欧阳峰和洪七公去世 次日清晨,杨过与几位女子尚沉浸于甜美的梦乡之中,然而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却突兀地传入了他们的耳中。杨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仔细一听,原来是那洪七公与欧阳锋这两位又一次交上手了。对于这样的场景,杨过早已习以为常,所以他并未起身前去干预。毕竟,以这二位的功力,打上一阵子自然便会停歇下来,况且到了夜晚,做饭的任务还是要落在自己身上呢。 时光荏苒,两人之间的这场激战竟然足足持续了两周之久!每日破晓时分,便能听闻屋外传来阵阵呼喝之声,洪七公与欧阳锋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待到夜幕降临,两人才会暂时罢手,回到屋中享用杨过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随后各自安歇,以待明日再战。如此循环往复,竟也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规律。 然而,就在这第十五日,情况突然出现了变数。当天中午,两人在交手数百回合之后,不约而同地使出了看家本领——比拼内力!只见二人双掌相对,瞬间周围气流涌动,飞沙走石。他们彼此僵持着,谁都不肯退让半步,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将对方一举击溃。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西斜,直至傍晚时分,这场惊心动魄的内力较量依然没有分出胜负…… “究竟是该把他们分开,还是就让他们这样保持着?如果强行分开,万一导致二人身受重伤可如何是好;但若是不分开,以他们现在的状况来看,恐怕都会因内力耗尽而丢掉性命啊!”杨过满心纠结地暗自思忖着。 一时间,无数种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每一种选择似乎都带着无法预料的后果。然而,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之后,杨过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要将这两个人分开。毕竟,他始终坚信,这个世界上总会有奇迹出现的。 说干就干,只见杨过深吸一口气,缓缓运转体内雄浑的内力,然后猛地挥动自己粗壮有力的臂膀。那只手臂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由下往上,如同一柄无坚不摧的巨斧一般,硬生生地朝着紧紧纠缠在一起的欧阳锋和洪七公劈去。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内力轰然爆发开来。欧阳峰和洪七公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力量震得倒飞而出。与此同时,杨过自己也未能幸免,被这股巨大的反震力逼得连连后退,足足退了十几步方才稳住身形。 当杨过再次定睛望向那两人时,心中不由得一沉。只见欧阳峰和洪七公此刻皆已是面色惨白如纸,口中不断喷出猩红的鲜血,显然已经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内伤。看到眼前这番惨状,杨过不禁暗暗叫苦不迭:“难道是我想得太天真了吗?这哪里是什么奇迹,分明就是一场噩梦啊!” 但身受重伤的两人依然不罢休,谁也不肯认输,这时洪七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就是他教杨过打狗棒法,而欧阳峰只要能破解他的打狗棒法,他就认输。 欧阳峰听了这个方法后,简单思索了一下,便同意了下来。 “唉,两个人完全没考虑我的想法啊。”杨过在内心中吐槽道,但他还是用心的跟着洪七公学起了打狗棒法。 于是杨过便从第一式打狗棒法演示到了第三十五式打狗棒法给欧阳峰看,欧阳峰都一一将其破解。 不过当杨过展示第三十六式天下无狗时,欧阳峰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在苦思冥想一晚上后,欧阳峰终于想出了破解方法。 于是,杨过便按照欧阳峰说的给洪七公演示了一遍破解之法,洪七公看到欧阳峰居然真的破解了他的打狗棒法,于是大笑着对他称赞道,“欧阳峰啊,这种破解招式你都想的出来,我老乞丐真是佩服啊。欧阳峰,你果然厉害。” 欧阳峰听到洪七公的称赞顿时一愣,他终于想起了自己才是西毒欧阳峰,于是大声说道,“我想起来了,我是欧阳峰,我才是真正的欧阳峰,西毒欧阳峰。” 然后他指着洪七公说道,“你是老乞丐洪七公,北丐洪七公。”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哈大笑的抱在了一起,但没笑几声,两人便愣在了原地。 杨过赶忙探了一下两人的鼻息,发现两人都已死去。 “唉,两位前辈争斗了一辈子,最后时刻一笑化解恩怨也好。”杨过看着二人说道。 然后他叫上陆无双,完颜萍,耶律燕,程英四女一起给欧阳峰和洪七公立了两座墓,并给两人都立了墓碑。 “七公,他老人家居然就这样离我们而去了!”陆无双不禁长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感慨与惋惜。 “是啊,确实令人难以相信。就在前两周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和欧阳锋前辈一起,精神矍铄、生龙活虎的样子仿佛犹在眼前呢。可如今却......这实在是让人有些无法接受啊。”完颜萍微微颔首,同样一脸哀伤地附和着。 “不过好在两位前辈最终能够摒弃前嫌,化解多年来的恩怨情仇,也算是一件幸事吧。只愿他们来世能够再次相遇,并成为亲密无间的好友。”耶律燕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嗯嗯,我相信一定会的。”程英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耶律燕的说法。此刻,四位女子都沉浸在对洪七公离世的悲痛之中,同时也为他和欧阳锋之间最终的和解而感到些许宽慰。 “也不用太悲伤,两位前辈毕竟都是笑着离开的,我想他们不会希望我们伤心难过的。”杨过对着四女安慰道。 “嗯嗯。”四女点头道。 “对了,杨过,你能不能教教我们四个人打狗棒法呀?这套功法如此精妙绝伦,如果只有你一人会用,万一哪天有个意外情况发生导致其失传于世,岂不可惜?所以咱们要是学会了,也算是给后世留下一份宝贵的财富,你觉得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呢?”陆无双眨着灵动的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向杨过问道。 杨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失传?依我看啊,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要知道,这打狗棒法可是丐帮代代相传的镇帮绝学,哪有那么容易就失传咯!不过嘛……你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想找个由头让我传授于你罢了,还非得扯上什么不让它失传之类的借口。” 被杨过一语道破心思,陆无双不禁娇嗔道:“哎呀,你到底是教还是不教嘛?别总是拐弯抹角地调侃人家好不好啦,真是的。” 杨过见她着急的模样,心中暗觉好笑,但表面上却依旧故作正经地回答道:“教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你之前不是一直抱怨这里冰天雪地、寒冷难耐,十分讨厌这座雪山么?咱们如今已经在此处待了将近三个月之久,若是再花时间来学习这打狗棒法,恐怕还要耽搁不少时日呢。到时候,你不会又开始叫苦连天了吧?”说着,杨过还故意冲陆无双挑了挑眉。 然而,出乎杨过意料的是,陆无双这次竟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坚定地回应道:“这有什么关系!反正前两个月都熬过来了,也不在乎再多等几天。只要能够学到这神奇的打狗棒法,多受点苦也是值得的。” “好,那我就教你们吧,破解之法我也会一一传授给你们的。”杨过说道。 “杨过,我记得七公好像没传你内功心法吧,那打狗棒法不只是有型没有实际效果吗?”程英问道。 “是呀,是呀。”其他三女也是附和道。 “谁说我不会内功心法的?我之前机缘巧合下学过打狗棒法的内功心法,你们就放心吧。”杨过对四女说道。 “哦,好的。”四女点头道。 于是杨过又开始了教学之旅,这次要比之前快了很多,四人皆在半月时间内学会了打狗棒法以及破解之法。 第55章 见到郭芙和孩子们 杨过教导完四女打狗棒法和破解之法后,便带着四女下了雪山。 下山后,五人便开始了游玩之旅,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一个月时间,四女的肚子也都逐渐隆起,怀孕姿态尽显。 这天五人正在集市上走着,突然看到集市上有大片乞丐聚集,而且他们似乎在讨论着什么大事,杨过从其中一个乞丐口中得知郭靖和黄蓉要在太湖边举行声势浩大的英雄大会。 “杨大哥,是出什么事了吗?”程英看着和一个乞丐交流完的杨过回来,连忙问道。 “其实啊,真没啥了不得的大事儿!只是我那郭伯父和郭伯母决定在太湖之畔举办一场盛大的英雄大会,打算借此推举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来。”杨过面带微笑地回应道。 “这还不算大事?武林盟主诶,想想就觉得威风凛凛、霸气十足,杨过,要不你也去凑凑热闹呗!”陆无双一脸兴奋地提议道。 “可不是嘛,的确如此!如果杨大哥能够成功当选武林盟主,那咱们姐妹四个可就都是盟主夫人啦,光是想想就令人心潮澎湃呢。”完颜萍也跟着附和起来。 “对对对,我完全赞同两位姐姐的看法。但是呢,如果杨大哥实在不想参与这场争夺,那也无妨,只要他能一直在我身边陪伴着我,那就足够了。”耶律燕娇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依赖。 这时,一旁温婉娴静的程英开口询问:“杨大哥,不知你心中究竟作何想法?” 杨过微微摇头,轻叹一声后缓缓说道:“对于所谓的武林盟主之名号,我向来不甚在意。然而,此次却是不得不前往一遭。一来,郭芙乃是我的妻子;二来,自从我们的孩子诞生之后,我竟还未曾亲眼目睹过其模样,此番正好前去探望一番。”说罢,杨过的目光变得柔和而又深沉,仿佛已经透过眼前的景象看到了远方的妻儿。 只见陆无双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伸手狠狠地揪住杨过的耳朵,娇嗔道:“杨过,你今天非得跟我说清楚不可!你到底还有几个娘子?” 杨过被揪得直咧嘴喊疼:“哎哟哟,疼疼疼,无双你快松手,轻点儿啊!其实……其实真没几个啦,除了郭芙那个大小姐之外,也就只有 3 个而已嘛。”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挣脱陆无双的手。 听到这话,陆无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瞪大了眼睛,怒冲冲地吼道:“你这花心大萝卜,真是太过分了!照这么算下来,再加上我们四个姐妹,你岂不是一共有八个娘子了?难道这样你还不知足吗?” 杨过见状,连忙赔笑道:“哎呀呀,无双妹子莫要生气嘛,虽然我的娘子多了些,但我保证一定会对你们每一个人都好的,绝对不会厚此薄彼、偏袒任何人哦。” 这时,一旁的完颜萍走上前来,轻轻搂住陆无双的肩膀,柔声劝道:“好了啦,无双姐姐,您就别跟杨大哥置气了。虽说杨大哥确实有点花心吧,可平日里对咱们几个姐妹也还算不错的呀。” 听了完颜萍的话,陆无双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然余怒未消,她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嘟囔道:“哼,看在肚里孩子的份上,这次就算饶了你。但以后要是敢欺负我们姐妹中的任何一个,定不轻饶!” “那个,还有一件至关重要之事需得告知于你们。此次前往天湖观赏那武林大会,你们万不可随我一同前去。”杨过神色凝重地看向面前四位女子,缓缓开口道:“郭芙那丫头性子急躁且颇为泼辣,若想要她接纳你们,怕是还需耗费些许时日方可成事。倘若猛然间与你们相见,以她的脾性,保不齐会闯出些意料之外的祸端来。”说完,他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忧虑之色。 程英微微颔首,柔声应道:“嗯,杨大哥不必为此烦忧,我们姐妹四人先行在客栈住下便是。待郭姑娘对我们有所改观之后,再做计较不迟。”其余三位女子亦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程英所言。 然而,此时的陆无双心中虽有些许不快,但一想到若是与郭芙起了冲突,恐会牵连到自家肚里的孩子,便也只得强压下心头的不满。她暗自咬了咬牙,轻声嘟囔道:“罢了罢了,暂且忍耐一时吧。” 杨过将四女安顿在一家旅客栈后,便向着太湖方向走去一直来到了陆家庄。 “原来是在这里召开武林大会呀,这个地方还真是让人感觉熟悉。”杨过看着陆家庄不禁想起了上一世还是郭靖时在这里的点点滴滴。 他身形如鬼魅一般,施展着凌波微步,仿若一道轻烟般迅速地穿梭于庭院之间,眨眼间就来到了陆家庄的后院。刚一踏入这片宁静之地,他的目光便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只见郭芙正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木棍,认真且耐心地教导着郭啸和郭茜两个孩子练武。 “芙儿,想我没?”正当郭芙全神贯注地指导孩子们时,一个声音突兀地在她身后响起。紧接着,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郭芙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出手反击,但当那熟悉的气息传入鼻中时,她瞬间放松了下来。转身看向来人,娇嗔地说道:“这么久才来见我,我都以为你忘了我呢。” 杨过看着郭芙那略带埋怨的眼神,不禁笑了起来,轻声说道:“怎么会呢?芙儿,你可是我的公主。无论相隔多远,我都会时刻将你放在心间。”说罢,他轻轻地刮了一下郭芙的鼻子。 这时,一直好奇地盯着他们看的郭啸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我们的爹爹吗?” 而站在一旁的郭茜则显得有些羞涩,她微微低下头,红着脸躲在了郭啸的身后。 杨过微笑着走上前,蹲下身来,温柔地抚摸着两个孩子的头,说道:“是的,我就是你们的爹爹。” 听到这话,郭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再也顾不得害羞,一下子冲出来抱住了杨过的腿,满脸欢喜地喊道:“真的吗?太好了,我有爹爹了!” “嗯,我们的小公主叫什么呀?”杨过面带微笑,小心翼翼地将郭茜抱入怀中,轻声询问着。他那深邃而温柔的目光凝视着眼前可爱的小女孩,仿佛能透过她清澈的眼眸看到整个世界的美好。 郭茜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乖巧地回答道:“叔叔,我叫郭茜,今年已经六岁多啦,再过不久就满七岁咯!”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杨过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疼惜之色,喃喃自语道:“嗯嗯,都长这么大了啊……”说着,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前的小男孩郭啸,语气温和地问道:“那你呢,乖儿子?” 郭啸挺了挺胸脯,一脸自豪地回答道:“我叫郭啸,也跟小茜一样大哦,只不过我比她早出生了那么一小会儿罢了。”说完,还调皮地冲杨过扮了个鬼脸。 杨过不禁被他这副天真无邪的模样逗乐了,伸手轻轻刮了一下郭啸的鼻子,笑着说:“嗯嗯,真乖。”随后,他抬起头望向一旁的黄蓉,满怀愧疚地说道:“芙儿,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照顾两个孩子了,我这个当爹的实在有些不称职呀。” “没事,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就好。”郭芙搂着杨过的胳膊一脸幸福的说道。 而远处观看这一切的大武和小武都快被气炸了,他们不明白杨过这个臭小子为什么这么好命,对杨过的怨恨之意更甚了。 第56章 与大小武的冲突 杨过和郭芙以及两个孩子又聊了一会儿,郭芙便带着杨过去见郭靖黄蓉夫妇了。 “哎呀,原来是过儿回来了呀!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跟你郭伯伯我说一声。”郭靖满脸笑容地走过来,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拍了一下杨过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 杨过调皮地捂着头,笑嘻嘻地回答道:“嘿嘿,郭伯伯,这不是事情来得突然,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您。” 黄蓉这时也凑了过来,关切地问道:“过儿啊,你之前不是一直在那全真教吗?这次难道是你师傅允许你下山来游历一番吗?” 杨过摇了摇头,认真地解释道:“郭伯母,其实我早就已经不再是全真教的弟子啦,如今我可是古墓派的弟子。” 郭靖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皱,语气严厉地斥责道:“过儿,你怎能如此擅自改投他门呢?这可是背叛师门之举啊,你可知道其中的严重性?” 黄蓉见郭靖动怒,赶忙伸手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劝道:“靖哥哥,你先别着急发火,说不定过儿这么做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呢。” 郭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看着杨过,放缓语速问道:“好吧,过儿,既然事已至此,那你就跟我们讲讲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决定改投古墓派的吧?” 杨过便将郭靖离开全真教后,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郭靖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然后拍着杨过的肩膀严肃的说道,“嗯,你这倒也情有可原,既然你已经成为古墓派的弟子,那就绝对不要再做出背叛师门的事。” 杨过听了郭靖的话,心中不禁一阵感动。他知道郭靖是真心关心他,希望他能够走上正道,成为一个有担当的人。 “嗯,师傅对我很好,我绝对不会背叛她的。”杨过点头道,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毕竟小龙女都是他的娘子,他怎么可能做出背叛她的事情呢? 郭靖听了杨过的话,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杨过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也相信杨过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嗯,你能这么说就再好不过了。”郭靖微笑着点头道,然后转身对郭芙说道,“芙儿,你带过儿找一间房间住下吧。” 郭芙听了郭靖的话,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带着杨过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毕竟两人已经有孩子了,还分开住干什么。 “这好像是女生的房间啊。芙儿,你怎么带我来这里了。”杨过疑惑的问道。 “这是我的房间,难道你是想咱们俩个分开住?”郭芙反问道。 “当然是住在一起了,我求之不得。”杨过连忙说道。 “这还差不多。”郭芙点头道。 “芙儿,你还跟以前一样漂亮,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杨过一把将郭芙搂在怀里后温柔的说道。 “那当然,我可是天生丽质,绝对不会随着年龄的改变而变丑的。”郭芙笑着说道。 “嗯嗯,我的芙儿永远都是最美的。”杨过笑着夸赞道。 “嗯,杨过,时间不早了,咱们两个休息吧。”郭芙脸色有些羞红的说道。 “好。”杨过听到这句话就像得到圣旨一样,将蜡烛吹灭后,便扑到了郭芙身上,不一会儿床铺便有节奏的响了起来,还伴随着时不时的哼哼之声传出。 另一边,郭靖跟黄蓉两人又聊起了杨过,“靖哥哥呀,依我之见呢,咱们确实不能仅仅凭借过儿的一番言辞,便贸然断定全真教有虐待他这等行径啊。毕竟此事非同小可,还是需要再深入地去了解一番才好。”黄蓉微微蹙着秀眉,对着郭靖柔声说道。 郭靖闻言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黄蓉,开口问道:“蓉儿,难道说你对过儿的品性有所怀疑不成?” 黄蓉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靖哥哥,我并非此意啦。过儿此人心性纯良,这一点我自然知晓。但我所担忧的是,怕他年少无知,误走歧途,被人利用而不自知呐。” 郭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黄蓉的忧虑,语气坚定地回应道:“蓉儿放心便是,我与过儿相处时日虽不算长,但以我对他的了解,相信他定不会令我失望的!” 黄蓉见郭靖如此笃定,心中虽仍有些许疑虑,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轻叹一声,无奈地应道:“罢了罢了,既然靖哥哥如此坚信,那就但愿你的直觉没错吧。倘若真如过儿所言,那全真教可就太过分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屋内。杨过缓缓睁开双眼,望着身旁仍在熟睡中的郭芙,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他轻轻地起身,生怕惊醒了她,然后小心翼翼地穿好了衣物。郭芙也被杨过轻微的动作所扰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妆容与服饰。待二人都收拾妥当之后,携手一同推开了房门。 刚一出门,迎面就撞上了早已守候在此处的大武和小武。他们二人瞪圆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杨过,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恨不能将杨过生吞活剥一般。 只见武修文率先发难,满脸怒容地质问杨过道:“杨过,你为何会从芙妹的房中走出来?难道你自己连个房间都没有吗?” 杨过却是一脸坦然,甚至带着几分挑衅地反问:“我与芙妹本就是夫妻,同床共枕又有何不妥之处呢?” 此言一出,武敦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吼道:“杨过,今日你我定要决一死战!输了的那个人从此以后不得再出现在芙妹身边半步!” 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架势,郭芙终于看不下去了,柳眉倒竖,娇嗔地冲着大武、小武喊道:“大武、小武,你们两个到底有完没完啊?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们俩,难道你们听不懂人话吗?” 然而,武修文却并未因郭芙的斥责而退缩,反而继续指责起杨过:“杨过,你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当年你致使芙妹怀有身孕之后,竟然狠心抛下她们母子,一走了之。这七年来,一直都是芙妹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地照料着孩子,而你这个做父亲的,却连一面都未曾露过。像你这般无情无义的负心汉,芙妹早该将你忘得一干二净才对啊!” 郭芙听闻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冷冷地回应道:“我心甘情愿等待杨过归来,此事无需你们插手!” “我不是要管你的意思,是对你这样做感觉很不值。”武修文连忙解释道。 “杨过,你就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吗?”武敦儒盯着杨过挑衅的说道。 第57章 杨过对战大武和小武 “芙儿,既然大武,小武两兄弟想跟我比武,那我就陪他们两个玩玩。”杨过笑着对郭芙说道。 郭芙见杨过这么说对杨过点了点头,然后让开地方给三人比试。 “杨过,你这样做还算是一个男子汉,没有让我瞧不起你。”武修文对着杨过说道。 一旁的武敦儒紧接着附和:“没错,拔剑吧,杨过!今时已非往日可比,这七年里我们日夜苦练,如今实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说着,他用力握紧了手中的剑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自信。 杨过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呵呵,就凭你们这点微末道行,也好意思说实力很强?真是要笑掉人大牙了。对付你们这种三脚猫功夫,根本用不着剑,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武修文气得脸色发青,咬牙切齿地吼道:“杨过,今日定要叫你为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惨痛的代价!”话音未落,只见他手腕一抖,寒光一闪,腰间的宝剑已然出鞘,直直指向杨过。 与此同时,武敦儒也不甘示弱,口中骂骂咧咧道:“杨过,老子忍你很久了!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让你知道我们兄弟俩的厉害!”伴随着他的怒吼,同样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被他迅速抽出,与武修文一左一右呈夹击之势朝着杨过猛扑过去。 然而,面对两人来势汹汹的攻击,杨过却显得从容不迫。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轻盈地闪转腾挪起来,那灵动的身姿仿佛风中飘絮一般难以捉摸。只一眨眼的工夫,便轻轻松松地避开了武修文和武敦儒的联手进攻。 其实,在杨过眼中,这二人所施展的剑法简直就是破绽百出、不堪一击。无论是武修文的越女剑法还是武敦儒的全真剑法,在他看来都不过是些花拳绣腿罢了。 “哼,就这么点能耐吗?尽会耍些嘴皮子功夫,有本事再来啊!”杨过双手抱胸,一脸戏谑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武氏兄弟,挑衅之意溢于言表。 “可恶啊!我就不信今天打不中你这小子!修文,咱们兄弟俩齐心协力,定要将这家伙打得屁滚尿流!”武敦儒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吼道。 “好嘞,大哥!今日非得让这姓杨的知道咱们兄弟的厉害不可!”武修文应和着哥哥,双手紧紧握住剑柄,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说罢,二人再度挥舞起手中长剑,如疾风骤雨般朝着杨过猛刺过去。然而,杨过却如同鬼魅一般身形一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他们凌厉的攻击。 面对这两个纠缠不休的对手,杨过心中已然生厌,不愿再与他们继续这般无趣的缠斗下去。只见他脚下步伐变幻莫测,瞬间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形飘忽不定,眨眼间便已欺近到武氏兄弟身前。紧接着,他手指轻点,犹如蜻蜓点水般迅速地点中了两人身上的穴道。 “哼,你们这点实力实在太过弱小,就在这里好好待上个半个时辰吧,等穴道自行解开后再走。”杨过负手而立,一脸淡然地看着动弹不得的武敦儒和武修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可恶啊,杨过,你快快给我们解开穴道!否则,本少爷跟你没完!”武敦儒气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声喊叫起来。 “就是,杨过,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点我们的穴道,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武修文也跟着叫嚷道。 “你们两个家伙,若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刚才若是杨过动用宝剑,恐怕你们此刻早已命丧黄泉了。既然已经被点穴了,就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儿,别再聒噪个不停,简直吵死人了!”郭芙秀眉一蹙,瞪了一眼武氏兄弟,没好气地斥责道。 听到郭芙这番训斥,武敦儒和武修文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下来,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半句。 “走吧,芙儿,咱们一同前往郭伯伯和郭伯母那儿瞧瞧去,今儿个可是要盛大举行武林大会呢!”杨过面带微笑地看着郭芙,柔声细语地说道。 “好呀,那咱们赶紧去拜见我爹娘吧。哎呀,杨过,你咋老是称呼我爹娘为郭伯父、郭伯母呢?人家如今可都是你的娘子啦!”郭芙娇嗔地埋怨道,说罢便伸手拉住杨过的大手,脚步轻快地朝着郭靖黄蓉所居的屋子走去。 杨过微微皱了皱眉,轻声回应道:“芙儿,毕竟你尚未正式过门成为我的妻子,这般直呼岳父岳母大人显得有些唐突了些。再者说了,我总觉得郭伯母她老人家对我好像颇有成见呐。” 郭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附和道:“嗯,其实我也能够察觉到娘亲对你确实存在些许偏见。就拿咱俩那俩孩子的姓氏来说吧,当初可不就是娘亲执意要求非得让孩子们姓郭不可么。” 杨过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万分地说道:“唉,这姓氏之事倒也罢了,反正无论姓杨还是姓郭,总归都是我的亲骨肉。只是想要获得郭伯母真心实意的认同与接纳,恐怕并非易事哟。” “杨过,这个你就别太担心了,不是还有我从中周旋嘛。我娘可是最疼我的,为了我的幸福,她肯定不会阻拦我们成为夫妻的。”郭芙自信的对着杨过说道,还故意朝杨过眨了眨眼,那模样俏皮可爱极了。 杨过被郭芙这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忍不住伸手轻轻搂了一下郭芙纤细的腰肢。而郭芙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势依偎进杨过怀中,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就这样,两人相互依偎着,有说有笑地朝着郭靖和黄蓉所在的屋子走去。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屋前。刚一进门,黄蓉抬眼瞧见杨过与郭芙竟然手牵着手,而且神态亲昵无比,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语气严厉地喝道:“芙儿,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男女有别,授受不亲,赶快松开过儿的手!” 郭芙见母亲动怒,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紧紧拉着杨过的手不肯放开。她快步跑到黄蓉身旁,一把搂住黄蓉的胳膊,撒起娇来:“哎呀,娘啊!女儿早就已经是杨过的人了嘛,不过就是拉拉手而已,您何必如此大惊小怪呢?”说完,郭芙还调皮地冲黄蓉吐了吐舌头。 黄蓉看着自己女儿这副任性胡为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芙儿呀,即便你已心系过儿,可终究还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这般不知检点,若是传扬出去,叫旁人如何看待你?” “蓉儿,你别太严厉,毕竟芙儿很久没见过过儿了嘛,亲近一下很正常嘛。”郭靖赶忙打圆场道。 “就是就是!”郭芙点头道。 “好吧,芙儿亲近归亲近,也要注意场合和分寸。”黄蓉无奈的说道。 “好的,娘我知道了。”郭芙抱着黄蓉的胳膊笑着说道。 “既然你们两个都来了,那咱们就去陆家庄的前厅吧,那里会召开武林大会。”郭靖说道。 郭芙和杨过听到郭靖的话点了点头,四人便向前厅走去。至于为什么没带上大武和小武,是因为郭靖和黄蓉都在远处看到他们俩个被杨过点穴了,他们想让这两个小子稍微冷静。 第58章 英雄大会1 郭靖、黄蓉夫妇携着杨过与郭芙一同踏入陆家庄那宽敞明亮的前厅时,厅内早已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来自五湖四海的各路英雄好汉们齐聚一堂,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整个前厅洋溢着一片豪迈热烈的氛围。 待郭靖等人落定座席之后,一场盛大的宴会便正式拉开帷幕。佳肴美酒如流水般呈上桌面,宾主尽欢,气氛融洽而欢快。 就在此时,郭靖缓缓站起身来,他环顾四周,目光炯炯有神地注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然后用洪亮而沉稳的声音开口说道:“诸位英雄豪杰,承蒙大家赏光莅临此次聚会!今日能够见到如此众多的英雄齐聚于此,实乃郭某之荣幸。然而当下局势紧迫,蒙古大军南侵之势愈演愈烈,我们大宋江山已然危在旦夕。因此,郭某今日召集这英雄大会,便是想要与各位共商大计,探讨如何才能抵御蒙古鞑子的入侵,保我大宋国土安宁,百姓安居乐业。” 郭靖话音刚落,大厅内顿时响起一阵雷鸣般的叫好声:“好……”众人纷纷鼓掌称赞,群情激昂。 这时,坐在郭靖身旁的黄蓉也盈盈起身,她美目流转,巧笑嫣然地接着说道:“不错,正所谓蛇无头不行,既然各位皆是心怀忠义之士,何不趁着今日这个良辰吉日,推举出一位德高望重、武艺高强且智谋过人的武林盟主呢?由这位盟主带领群雄,统一指挥调度,方能更有效地抗击外敌,保卫我们的家园。” 黄蓉的这番提议一经出口,立即得到在场众人的一致赞同,人们纷纷点头称是,口中不住地说着:“好……好主意。” 就在众人交头接耳商议之际,只见朱子柳手持一把精美的折扇,风度翩翩地站起身来。他微微一笑,朗声道:“依在下之见,若要推选武林盟主,当今世上恐怕无人能比得过洪七公洪老前辈了。洪老前辈一生行侠仗义,武功盖世,威名远扬,深受江湖人士敬仰爱戴。若能得洪老前辈出任此位,必能带领我们击退蒙古鞑子,重振我大宋雄风!” “不错,除了他老人家之外,试问还有谁武艺能够如此高强足以服众,品德又是这般高尚足以令人心悦诚服呢?”朱子柳身旁的武三通不住地点着头,随声附和道。 此时,宴会之上的各路英雄豪杰们听闻此言,纷纷交头接耳起来。不一会儿,嘈杂的议论声渐渐停歇,众人皆认为洪七公当选武林盟主乃是当之无愧、实至名归之事。 就在这时,现任丐帮帮主鲁有脚缓缓站起身来,对着在座的各路英雄好汉拱手作揖后,朗声道:“各位英雄,只可惜我们洪老帮主向来如同那神龙一般,只见其首而难觅其尾。平日里若是遇上抗敌之类的重大事宜,想要向他老人家请示一二,怕是极难做到。” 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陆冠英霍然起身,大声说道:“鲁帮主,此事倒也不难解决。依在下之见,我们不妨再推举出一位副盟主来。如此一来,当洪老帮主云游四海之际,我们便可唯副盟主之命是从,这样岂不是甚好?” “对啊,此计甚妙!”众人一听陆冠英的提议,顿觉豁然开朗,连连点头称是。 紧接着,陆冠英趁热打铁地继续说道:“此外,诸位请看当今世上,郭靖郭大侠不仅武功盖世罕有敌手,更是心怀侠义、扶危济困。所以,我认为这副盟主之位,非郭大侠莫属!” “是呀……对呀……郭大侠。”众人皆认可道说道。 然而,郭靖却连连摆手,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恳:“各位……我郭某何德何能。这位子,我实在担当不起。” “太谦虚了……”众人对着郭靖说道。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意和期待。 就在这时,一群不速之客闯入了陆家庄的前厅。他们的出现,像是一股突如其来的寒风,让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这群人便是霍都、达尔巴、金轮法王以及几个喇嘛下属。他们身穿异域服饰,面带傲慢之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霍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他看着郭靖,又看看众人,然后大声说道:“与其大家在此你推我让,不如盟主之位就交给我师傅大蒙古第一护国大国师金轮法王担任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和自信,然后他恭敬地让金轮法王来到了他的身前。 郭靖眉头微微一皱,他看着金轮法王以及霍都几人,冷漠地问道:“几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霍都笑着回应道:“正所谓圣会难逢,良机不在,天下英雄既然有意想推举武林盟主,家师金轮法王当之无愧。”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傲慢。 然而,朱子柳却突然大笑起来,他的笑声中充满了讽刺和轻蔑。他指着金轮法王,大声说道:“哈哈哈,很可惜,你们来晚了一步。刚才我们已经推举了洪七公洪老帮主为我们的武林盟主。”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然后他看着金轮法王,冷冷地说道,“你大概就是金轮法王对吧?还是请回吧。” 宴会上的众人也都起哄道:“走吧……” “哼!洪七公算哪根葱啊?岂能与我的师父金轮法王相媲美!先不提那老家伙此刻根本不在此地,即便他果真现身于此,我师父金轮法王照样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其击溃!”霍都嘴角上扬,满脸都是轻蔑之色,朝着周围众人高声叫嚷着。 “放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鞑子,竟然如此口出狂言?”只见鲁有脚身形一闪,如疾风般迅速冲到霍都等人面前,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就在这时,黄蓉赶忙伸手拦下了怒火中烧的鲁有脚,而后转身面向金轮法王及其随从,脸上挂着盈盈笑意,慢条斯理地开口提议:“洪老帮主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云游四海,足迹遍布各国,忙着铲除那些作恶多端的蒙古鞑子们,怕是确实抽不出时间来跟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国师一较高下啦。不过嘛,好在洪老帮主和这位法王都各自收授了门徒弟子。依我看呀,今日不如就让这二位高徒切磋一番如何?” 第59章 英雄大会2 “既然如此,霍都,那你便好好领略一番洪七公弟子的厉害招数吧!”金轮法王目光如炬地盯着霍都,高声喊道。 只见霍都嘴角微微上扬,轻摇手中纸扇,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久闻洪老帮主的打狗棒法精妙绝伦,在下不才,今日就想用这把小小的纸扇讨教一二。”然而,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霍都此举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实际上他压根儿就不想与郭靖正面交锋。毕竟,他心里清楚得很,以自己的实力绝非郭靖的敌手。 郭靖听闻此言,神色一正,朗声道:“洪帮主的打狗棒法可不是随便什么场合都会施展的。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他老人家的另一项绝世武学——降龙十八掌!”说罢,郭靖双掌运气,一股雄浑的内力瞬间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霍都突然眼珠子一转,急忙插话道:“且慢!当日在钟南山重阳宫之时,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郭大侠您当时亲口承认自己乃是全真教门下弟子。怎的到了今日,却又冒称是洪老前辈的徒儿啦?况且今日推举武林盟主乃家师和洪老前辈之争,郭大侠虽然武功高强,但是艺兼数门,如果由你出手的话,恐怕不能展示洪老前辈的风采吧。”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左右为难之时,只见鲁有脚挺身而出,他稳稳地向前迈了几步,然后双手抱拳,对着霍都恭敬地拱手施礼道:“在下正是丐帮现任帮主鲁有脚!实不相瞒,这打狗棒法乃是我帮镇帮之宝,按规矩不可轻易示人更不能随意滥用。而我本人也只是初窥门径,尚未能将其精髓融会贯通。然而,既然阁下有心想要领教一番,那我鲁某也只能硬着头皮献丑啦!” “哈哈哈哈哈……”霍都闻言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场地之中。笑罢,他同样双手抱拳向鲁有脚拱了拱手,朗声道:“好!那本王今日倒要好好领教一下贵帮这威震江湖的打狗棒法到底有何厉害之处!” 说时迟那时快,众人见状纷纷迅速向后退去,眨眼间便为两人腾出了一块宽阔的比武场地。只见霍都手腕一抖,手中的纸扇瞬间展开,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一般寒光闪闪。紧接着,他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朝着鲁有脚疾驰而去。与此同时,他挥动着手中的纸扇,施展出自己的独门绝技——狂风迅雷功。 面对来势汹汹的霍都,鲁有脚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舞动起手中的打狗棒迎敌而上。一时间,棍棒相交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那打狗棒在鲁有脚手中上下翻飞,左挡右攻,变幻莫测,竟真的在前几十回合中将霍都的攻势一一化解,并隐隐占据上风。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鲁有脚逐渐感到力不从心。毕竟他学习打狗棒法时日尚短,虽得其形却未得其实。渐渐地,他的招式开始变得有些迟缓,防守也出现了漏洞。而霍都则抓住这个机会,猛然发力,手中的纸扇如同暴风骤雨般疯狂攻击着鲁有脚。终于,在第六十招的时候,霍都瞅准一个破绽,猛地一扇子挥出,正击中鲁有脚的胸口。鲁有脚闷哼一声,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郭靖和黄蓉看到倒地的鲁有脚,赶忙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哼!原来丐帮镇帮之宝打狗棒也不过如此啊。”霍都满脸不屑地将打狗棒拿在手中,不停地把玩着,还时不时地朝着鲁有脚投去轻蔑的目光,口中更是毫不留情地奚落道。 而就在此时,黄蓉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近霍都身前。只见她手腕一抖,打狗棒法中的绝招——獒口夺杖瞬间施展而出。那打狗棒仿佛与黄蓉心意相通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无误地回到了黄蓉的手中。 霍都见状,心中一惊,没想到黄蓉的身手竟然如此敏捷。他定了定神,对着黄蓉拱手一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黄帮主,久闻您的打狗棒法天下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够领教一二呢?”说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黄蓉柳眉倒竖,怒视着霍都。她如何看不出霍都的心思,这家伙分明是知道自己怀有身孕,想要借此机会羞辱于她。想到此处,黄蓉气得浑身发抖,一时之间竟是愤怒得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杨过挺身而出,朗声道:“哈哈,看来霍都小王爷对这打狗棒法甚是感兴趣啊。方才我见鲁帮主使用时,也跟着学了几招皮毛。既然小王爷这么想领教,那就让晚辈先来会一会你吧。也好让我用这打狗棒法好好教训一下你这只来自蒙古的恶犬,免得劳烦我郭伯母亲自出手了。” 郭靖听后,面露担忧之色,关切地问道:“过儿,你可有把握?切莫逞强啊。” 杨过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回答道:“郭伯伯,您尽管放心便是。这点小事,侄儿还是应付得来的。” “小子,你是谁,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霍都不屑的看着杨过说道。 “我是你杨过爷爷,不会小王爷不敢与我这无名小卒比试吧。”杨过回怼道。 “哼,狂妄的小子,小王怎会怕你。”霍都冷冷的盯着杨过说道。 “郭伯母,暂借打狗棒一用。”杨过对着黄蓉说道。 “好,那你自己小心。”黄蓉将打狗棒递给杨过后说道。 杨过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霍都说道,“那么咱们开始吧。” “好,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霍都说道,然后再次使出自己的狂风迅雷功向着杨过攻去,杨过则使出打狗棒法沉着应对。 郭靖看着场上的战斗,满脸疑惑。他对黄蓉问道:“蓉儿,你有教过过儿打狗棒法吗?他这可不像初学,他这样子很是精通这套棒法。” 黄蓉摇头道:“我并没有教过他,还是等结束后再问下过儿吧。”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但她相信,杨过会给她一个答案。 场上的战斗愈发激烈,杨过已经完全压制住了霍都。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和速度,仿佛他手中的打狗棒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仅仅过了十五招,杨过便将霍都击翻在地。 霍都倒在地上,满脸的不甘和愤怒。他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于是从袖口发射暗器攻击杨过。杨过却早有准备,他直接出掌使用内力打了回去。暗器正好击中霍都的胸口,霍都顿时吐出一口鲜血,并马上从衣服里取出解毒丹给自己服下。 达尔巴见状,立刻冲上前去扶起霍都,关心地问道:“师弟,你怎么样?”霍都回答道:“还死不了,只是受了点伤。” 达尔巴愤怒地看着杨过,他挥舞着拳头,大声喊道:“可恶,你居然敢伤我师弟,我要把你撕烂了。”他挥拳向杨过攻去,杨过则使用飞絮劲轻松化解了达尔巴大力的一拳。 达尔巴被杨过化去气力后,并未停下进攻杨过的动作。杨过则使出太极拳跟达尔巴对战在了一起。他的动作缓慢而有力,仿佛他的每一招都在引导着达尔巴的力量。仅仅二十多招,杨过便以一记四两拨千斤将达尔巴击倒在地。 第60章 英雄大会3 “对不起师傅,我输了。”达尔巴低垂着头,满脸愧疚地对着金轮法王说道。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仿佛还沉浸在失败的阴影之中。 金轮法王轻轻拍了拍达尔巴宽厚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道:“不用自责,达尔巴。胜败乃兵家常事,日后只要勤加苦练武功,必能有所精进。况且这小子与为师乃是同一等级的强者,你们会输,也实属正常。” 站在一旁的霍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师父,他不可能有如此强大吧?” 金轮法王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刀地扫过霍都和达尔巴,沉声道:“哼!你们难道没有看出来吗?他与你们战斗之时,犹如闲庭信步,轻松自如,分明就是在玩耍一般。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恐怕你们早已身负重伤。”说着,他缓缓转过身来,直视着杨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我说得可对,杨过小子?” 杨过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回应道:“蒙古国师真是谬赞了,我哪有您说得那般厉害?”然而,他那看似谦逊的话语中,却隐隐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 金轮法王见状,心中暗怒,心想这小子好生狂妄,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托大。于是他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你不承认也无妨,但你既然能够击败我的两名得意弟子,我这个做师傅的,如果不亲自出手教训教训你,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来来来,今日就让我好好领教一下你的高招!”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朝着杨过扑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一声断喝传来:“金轮国师,你身为长辈,何必与一个晚辈计较动手呢?不如由我来会会你!”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郭靖宛如一座山岳般稳稳地挡在了杨过身前。他面色凝重,浑身散发出一股浩然正气,令人不敢小觑。 经过一番激烈地对拼内力之后,只见两人身形同时向后疾退数步,方才稳住了身形。 此时,金轮法王率先开口,他的脸上露出一抹钦佩之色,感叹道:“郭大侠果然名不虚传,这内力之深厚,当真是世所罕见!” 郭靖则微微一笑,拱手回应道:“金轮国师谬赞了,您的内力亦是深不可测,令郭某十分佩服。” 站在一旁的杨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转头对着郭靖说道:“郭伯伯,既然这位国师有意与我过几招,那晚辈愿陪他一试高低。” 郭靖闻言,眉头微皱,连忙摇头拒绝道:“不行,过儿。这金轮国师功力高深莫测,非比寻常,还是由我来与他比试更为妥当。” 然而杨过却自信满满地说道:“郭伯伯不必担忧,过儿这些年勤修苦练,实力已然今非昔比,未必会输给这国师,请相信我。” 这时,黄蓉也走上前来,她轻轻拉了一下郭靖的衣袖,轻声说道:“靖哥哥,既然过儿有此信心和勇气,不妨就让他去试试。反正咱们都在这儿,若真有什么危险,你再出手相助便是。” 郭靖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对着杨过嘱咐道:“那好吧,过儿,但你一定要记住,切不可逞强斗狠,若是察觉自己不敌,要立刻认输,切莫伤了自身性命。” 杨过重重地点了下头,应声道:“好,郭伯伯请放心。” 然后杨过对着众人朗声道:“在场的诸位豪杰,不知哪位仁兄能慷慨解囊,借在下一把宝剑一用。”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着,显得格外响亮。 就在此时,只见孙不二排众而出,她手持佩剑,缓步行至杨过身前,沉声道:“此乃本门的秋水剑,今日便暂且借与你一用。”说着,她将手中的长剑递向杨过。 然而,杨过却微微摇头,断然拒绝道:“全真教的剑,杨某可用不起。”言罢,他转身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青年走去,并抱拳施礼道:“这位兄台,能否借你的佩剑一用?小弟感激不尽。” 那名青年见杨过如此有礼,当即豪爽应道:“没问题,兄弟尽管拿去便是!”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之剑递给了杨过。 杨过接过剑后,面露喜色,再次拱手谢道:“多谢兄台仗义相助。” 随后,他转身看向早已按捺不住的金轮法王,朗声道:“杨过已借到剑,咱们可以开始了。” 金轮法王见状,大声喝道:“既然如此,那便动手吧!” 杨过微微一笑,回应道:“金轮国师乃是贵客,理当先出手,请!” 金轮法王也不推辞,大喝一声,双手舞动起自己的五轮,飞转着朝杨过攻去。刹那间,只听得呼呼风声作响,五轮带着凌厉的气势呼啸而至。 杨过毫不畏惧,身形一闪,施展出独孤九剑,巧妙地避开了金轮法王的第一轮攻击。紧接着,他剑走偏锋,以刁钻的角度刺向金轮法王。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场上剑气纵横,劲气四溢,打得难解难分。 郭靖站在场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激战中的杨过,不禁赞叹道:“过儿所使的这套剑法好生精妙,招式变化多端,令人难以捉摸。”他身旁的黄蓉也是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这个该死的杨过,有这么厉害的剑法也不教给我。”郭芙嘟着嘴抱怨道。 在双方进行到第一百招时,杨过将金轮法王的金轮尽数击碎,金轮法王被杨过的剑气震得退后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好,杨过小子,老衲这局输了。今天老衲输的心服口服,中原真是人才辈出。”金轮法王感叹道,然后对着霍都,达尔巴,以及带来的几个藏僧说道,“我们走。” 霍都和达尔巴看师傅都这样说了,他们只能很是不甘心的离开了陆家庄。 “哦,胜利了,杨少侠真是太厉害了。”场上的众人欢呼道。 “可恶,这个杨过怎么这么强,他以后找我寻仇怎么办。”赵志敬一脸担忧的想道。 “看来我真的与龙姑娘无缘了。”甄志丙垂头丧气的想道。 “过儿,看来这几年光阴你没有荒废,都跟我实力相当了。”郭靖对着杨过夸赞道。 “哪里,跟郭伯伯还差的远。”杨过谦虚的说道。 “看来芙儿嫁给杨过也没有什么不好。”黄蓉看着杨过想道。 “杨过,你过来,我有事问你。”郭芙揪着杨过的耳朵就向后院走去。 “疼疼,芙儿轻点。”杨过不断的说道。 在场的人看着刚才好威风的杨过突然变成了这样,都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第61章 五女相见 “杨过,你到底会多少种武功啊?为什么就不能再多传授我一些绝招呢?”郭芙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望着杨过问道。 杨过微微一笑,轻拂衣袖回答道:“我确实知晓不少武功秘籍,然而武学之道,贵在精而不在多,若贪多求全,反而难以精通一门技艺。此前我教授于你的那些武功招式,只要勤加练习,已然足以应付大多数状况了。” 郭芙微微皱眉,似有不甘地说道:“嗯……话虽如此,可今日见你施展的打狗棒法以及那套凌厉无比的剑法实在令人惊叹!无论如何,这两门绝技你一定要传授给我才行。” 杨过点了点头应声道:“好说好说,只是我刚刚所用的剑法名曰‘独孤九剑’,此剑法变化繁复,修炼起来颇具难度;至于那打狗棒法则更是丐帮绝学,其精妙之处亦非常人所能轻易掌握。” 郭芙扬起下巴,自信满满地回道:“哼,这又何妨?本小姐天资聪颖,区区这些难题定难不倒我。” 就在二人交谈正欢之际,之前被点住穴道的大武和小武恰好恢复了行动能力。当他们经过杨过与郭芙身旁时,不约而同地向杨过投去充满怨毒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但碍于郭芙在场,二人终究不敢造次,只得强压心头怒火,悻悻离去。 杨过察觉到了他们不善的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唉,看样子大武、小武对我依旧心存不满呐。” 郭芙见状,柳眉一蹙,愤愤不平地说道:“别理会这两个家伙,整日里只知争风吃醋,真本事没有几分,脾气倒是一个比一个大。” “嗯。芙儿,我想向你坦白一件事,我在离开你的这几年,其实又有了几个娘子。”杨过深吸一口气后,终于鼓起勇气将这个事实说了出来。他目光坦诚地望着眼前的郭芙,心里却也有着些许忐忑。 听到这话,郭芙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冷哼一声:“哼,我早就感觉到了。自从我和你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专一的男人了。”她撇着嘴,脸上明显流露出一丝生气,但更多的似乎是无奈与失望。 杨过闻言,不禁面露愧疚之色,急忙问道:“芙儿,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愿意一直等着我回来呢?”他紧紧地盯着郭芙,想要从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只见郭芙抬起头来,迎上杨过的目光,缓缓说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这个人,所以不管怎样,只要是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能够接受。”说罢,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杨过听后,心中满是感动,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抱住郭芙,深情款款地说道:“芙儿,你真好,在我的心中,你永远都是那个最美丽、最高贵的公主。”此时的他,眼中只有郭芙一人,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存在。 然而,郭芙却轻轻推开了抱着自己的杨过,平静地说道:“好了,别再说这些甜言蜜语了。她们跟你一起来到了太湖,是吗?我想见见她们。”虽然表面看似冷静,但她紧握的双手还是出卖了内心的紧张。 “嗯,可以,那用和郭伯伯和郭伯母说一声吗?”杨过问道。 “不需要,反正咱们两个很快就回来了。”郭芙摇头道。 “那好吧,我带你去见她们。”杨过点头道,然后使用凌波微步快速离开了陆家庄向着陆无双她们所在的客栈而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时间,两人终于来到了客栈。进入客栈后,杨过先敲响了陆无双的房门,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无双,是我,杨过。” 门内传来陆无双疑惑的声音:“嗯,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随着话音刚落,房门被轻轻打开,陆无双的眼睛立刻看到了杨过身边多出来的女子,她的眉头微微一皱,然后接着问道:“杨过,这个就是郭家大小姐吧?” 杨过点了点头,简单回应道:“嗯,事情办好了,就来找你们了。” 不等杨过介绍,郭芙便开口道:“你好,我是郭芙,也就是你口中的郭家大小姐,同时也是杨过的娘子。”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仿佛在宣示自己的地位。 陆无双的眼神微微一冷,她回应道:“嗯,我叫陆无双,我跟你一样也是杨过的娘子。”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然后紧紧盯住郭芙的眼睛,宛如修罗场一般。 杨过感到气氛逐渐紧张,赶忙打断两人这微妙的气氛,然后说道:“那个,我去把其他几个人也叫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显然不想让这种局面继续下去。 “哼!”两女都冷哼一声,走进了屋里。杨过赶忙将完颜萍、耶律燕、程英三人带进了陆无双的屋子,就看到陆无双和郭芙还在生着闷气。 杨过轻轻叹了口气,对着两女说道:“那个无双,芙儿你们两个别斗气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显然对这种局面感到无奈。 郭芙和陆无双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生气是因为谁,你还有脸说话。”两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怒火,显然对杨过的不满情绪已经积累到了顶点。 杨过一时被怼的说不出话来,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完颜萍、耶律燕、程英三人,希望她们能缓解一下这种紧张的气氛。 完颜萍一脸笑意的走到郭芙身边,打招呼道:“你是郭芙姐姐吧,我叫完颜萍,很高兴认识你。”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友好和热情,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房间里的紧张气氛。 郭芙看着完颜萍,微微一笑,回应道:“嗯嗯,你好,你长得真漂亮,可惜便宜了杨过这个坏蛋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欣赏。 完颜萍轻轻笑了笑,回应道:“杨过是有点花心,但对我还是挺好的。”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显然对杨过有着深深的感情。 “郭芙姐姐,你好,我叫耶律燕。”耶律燕也走到郭芙身边说道。 紧接着程英也走到郭芙身边自我介绍道,“郭芙姐姐你好,我叫程英。” “嗯嗯,你们两个长得也很漂亮。你们既然都叫我姐姐,我们便是姐妹。”郭芙说道,颇有一副大房的即视感。 “嗯嗯,我们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嘛。”程英,完颜萍,耶律燕说道。 “嗯,我当然也是其中的一分子。”见其他三人已经接纳了郭芙,陆无双也赶忙说道。 “嗯,那咱们姐妹之间就应该同仇敌忾吧。”郭芙点头道,然后对着完颜萍说道,“你把门关上。” “好的,芙姐姐。”完颜萍点头道,然后将房门关好。 “姐妹们,我们的相公这么花心,我们如果不好好教训一下他,之后还不知道给我们再带几个姐妹回来,所以今天我们就好好修理他一顿吧。”郭芙对着四女说道。 “好!”四女点头道。 “哎?不要啊,五位女侠饶命啊!”杨过可怜巴巴的求饶道。 但五人跟没有听到一样,开始手脚齐用暴揍起杨过来,时不时会听到杨过的惨叫传出。 第62章 杨过和郭芙成婚 “芙姐姐,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完颜萍望着一脸得意的郭芙,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她的目光不时飘向那被高高吊起、狼狈不堪的杨过身上。 一旁的耶律燕也赶紧附和着:“就是啊,杨大哥都已经被咱们这样吊着整整 3 天啦,期间连一口饭一滴水都没让人家喝,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吗?” 听到两人的话,杨过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对着郭芙喊道:“芙儿,你看看,就连萍儿和燕儿都觉得咱们做得太过火了,求求你快把我给放下来吧!”此时的杨过,浑身酸痛难忍,因为之前挨了五女一顿胖揍,现在又被绳子吊在这里风吹日晒了足足三天三夜,身体早已疲惫到了极点。 然而,面对众人的求情,郭芙却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她双手抱胸,扬起下巴,对着完颜萍和耶律燕说道:“哼,你们瞧瞧,他不还是能够像平常一样正常说话嘛,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他肯定没啥事的。” 杨过一听这话,心中叫苦不迭,连忙再次哀求道:“哎呀,芙儿,你可别再逞强啦,我现在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真的快要撑不住了,求求你大发慈悲,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郭芙却是不为所动,冷笑着回应道:“有气无力?本小姐可一点儿都没感觉到哦!谁叫你整天到处拈花惹草的,如果这次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以后你怕是更不知道收敛了,这个坏毛病必须得根治才行!”说完,她还狠狠地瞪了杨过一眼,似乎对他平日里的行为极为不满。 “就是就是,杨过这小子花心的毛病可真是让人头疼,确实得好好整治一番才行!”陆无双一边用力地点着头,一边随声附和着说道。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嗔怪。 “喂喂,我的好无双啊,你怎么也跟着一起数落起我来了呢?”杨过一脸苦瓜相地看着陆无双,嘴里嘟囔着抱怨道,“你就别再火上浇油啦,我都已经够惨的了。” 这时,郭芙双手叉腰,柳眉倒竖,瞪着杨过大声说道:“无双妹妹说得哪里不对了?哼,像你这种到处留情的家伙,如果不给你来一次狠狠的教训,让你长长记性,你以后肯定还会继续犯同样的错!” 站在一旁的程英见状,连忙开口劝解道:“那个……芙姐姐,还有无双,你们两个先消消气嘛。其实以杨大哥的武功,若是想要挣脱掉吊着他的绳子,简直易如反掌。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挣脱,这说明他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了呀。所以,咱们这次就暂且饶过他一回吧。” 听到程英这番话,郭芙稍稍平息了一些怒气,但依然板着脸警告杨过:“哼,看在程英妹妹的面子上,这次我就先放你一马。不过你给我记住了,如果今后你胆敢再去拈花惹草,那么等待你的惩罚绝对不会像今天这般轻松!”说完,她狠狠地剜了杨过一眼。 之后,几女把捆着杨过的绳子解开,杨过顿时感觉轻松了很多。 “杨大哥,你想吃什么东西吗?我去给你买回来。”程英走到杨过身边轻声问道。 杨过微微一笑,正要回答,却被郭芙打断。郭芙站在门口,双臂交叉在胸前,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程英,不用这样惯着他,他可以自己去买吃的。” 程英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但眼中的担忧并未减少。杨过见状,勉强坐直身体,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坚定:“嗯嗯,芙儿说的没错,我可以自己去买吃的。” 程英的眉头紧锁,她走到杨过床边,轻声说:“可杨过你现在还有点虚弱啊。” 郭芙叹了口气,走到程英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唉!好了,程英,杨过他没事的。我一会儿让人送点饭菜过来不就好了。” 杨过看着郭芙,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还是英儿最关心我。”说着,他悄悄移动到程英身后,轻轻地抱住了她。程英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放松下来,反手拍了拍杨过的手。 其他四女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眼中满满的戏谑。没过多久,饭菜便送了过来,杨过在程英的照顾下吃完,感觉身体顿时元气满满。 杨过满足地放下筷子,转向郭芙:“芙儿,你一直在这边没问题吗?郭伯伯和郭伯母会担心你的。” 郭芙微笑着摇了摇头:“放心,我早就跟我爹娘说好了。而且我爹娘准备明天为我们两个举办婚礼。” “哎?!”其他四女听到后都满脸惊讶的看着杨过和郭芙,她们的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喜悦。 杨过看着四女的反应,笑了笑:“别那么惊讶嘛,我和芙儿都有两个孩子了,结婚不是很正常吗?” 陆无双有些失落地问道:“那杨过,你和我们姐妹是不打算办婚礼吗?” 杨过温柔地看着她们,保证道:“当然也会办婚礼,不过你们四人不都有身孕嘛,还不能同房。等你们身体恢复了,我们再好好补办一个婚礼。” “嗯嗯,就这么说定了啊。”四女对着杨过说道。 杨过又陪了四女一下午时间,便和郭芙一起返回了陆家的归云庄,因为他和郭芙的婚礼就是在这里进行的,他们两个需要回去好好准备一下。 次日,归云庄再次热闹了起来,毕竟是武林副盟主郭大侠女儿出嫁,不过全真教并没有前来,因为他们毕竟与杨过有过节。 而这天最难受的莫过于大小武兄弟,他们从来没有服过杨过,但杨过总是比他们幸运,武功又比他们好,内心极为嫉妒,但也仅此而已。 看着拜堂成亲的杨过和郭芙,他们两人的心碎了一地,他们内心中也明白自己和郭芙没有缘分了。 经历了拜堂和与宾客敬酒后,杨过颤颤巍巍的走进了他和郭芙的婚房。 “芙儿,你今天真美。”杨过将郭芙的红盖头掀起来后说道。 “我哪天都很美好吧。你怎么喝这么多酒,酒量不行就少喝点。”郭芙对着杨过说道。 “今天主要是高兴嘛,多喝一点也没事。”杨过笑着说道。 “再高兴也不能喝太多酒,知道吗?”郭芙对着杨过说教道。 “好,我知道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入洞房吧,芙儿。”杨过说道,然后一把拉过郭芙把她压在了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 “等下,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郭芙拍打着杨过的手说道。 “都老夫老妻了,讲那么多繁文缛节干什么。”杨过说道,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 不一会儿,两人便倒在床上完成了洞房。 第63章 杨过前往绝情谷前 次日清晨,杨过与郭芙刚刚踏出房门,便一眼瞧见郭啸和郭茜这两个小家伙正乖巧地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 只见郭茜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嘴角挂着一抹俏皮的笑容,脆生生地喊道:“爹,娘,你们可算起来啦,太阳都快要晒到屁股咯!” 杨过微微一笑,略带歉意地点点头道:“嗯嗯,不好意思呀孩子们,让你们久等了。说吧,这么一大早来找爹娘,是不是有啥事儿呀?” 郭啸一脸兴奋地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望着杨过,急切地开口道:“爹,我听大家都说您在英雄大会上表现得特别出色,还用了两门超级厉害的武功呢!我跟妹妹都可想学了,您能教教我们吗?”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温和地摸了摸郭啸的小脑袋,笑着应道:“哈哈,原来是这个事儿啊,当然可以,爹爹一定会把这两门武功传授给你们的。不过在此之前呢,咱们还得先去拜见一下你们的外公和外婆,毕竟这也是礼数嘛。走,一起去吧。” 听到这话,郭茜开心得直拍手,欢呼雀跃地拉住杨过的大手,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嗯嗯嗯,那咱们赶紧出发吧!” 郭啸也忙不迭地拉起郭芙的衣袖,边跑边喊:“妈妈,快点快点,外公和外婆肯定已经等急啦!” 郭芙见状,脸上露出宠溺的微笑,轻声嗔怪道:“好好好,慢点儿跑,别摔着了,瞧把你们急的!”。 不一会儿,四人便来到了郭靖和黄蓉的房间里, “爹,娘。”郭芙娇柔地轻声唤着,她那美丽的面容带着几分恭敬与亲昵。 “岳父,岳母。”一旁的杨过同样恭顺地喊道,他身姿挺拔,目光清澈而坚定。 “敬请福安!”二人齐声说道,然后一同跪倒在地,向着郭靖和黄蓉行着请安之礼。 郭靖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忙伸手示意:“过儿,芙儿,不用那么拘礼,快快起身,坐下来咱们一起用饭。” 郭芙和杨过顺从地站起身来,依言坐到了饭桌旁。这时,黄蓉亲切地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个孩子,眼中满是慈爱,她张开双臂将他们拥入怀中,温柔地说道:“啸儿,茜儿,我的好外孙呀,你们最近学习功课和练功可真是辛苦啦,快来,跟大家一起坐下吃饭吧。” “嗯嗯,好的,外婆。”两个孩子乖巧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随即也在桌前落了座。 就这样,一家六口围坐在一张圆形的餐桌边,准备享用这温馨的早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可口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正当众人动筷之际,黄蓉忽然转头望向杨过,开口询问道:“过儿,英雄大会上我看你使出了打狗棒法,那个绝对不是看鲁有脚使用学会的吧?你是跟谁学的?” 杨过放下手中的碗筷,迎着黄蓉关切的目光,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回岳母大人,这打狗棒法乃是洪七公他老人家传授于我的。” 听到“洪七公”三个字,郭靖神情一震,急切地追问道:“七公?他如今身在何处啊?” 杨过微微低下头,语气略显沉重地答道:“岳父大人,实不相瞒,七公他……已然仙逝了,就连欧阳峰前辈也已与世长辞。” 郭靖的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紧握着杨过的肩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什么?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他迫切地想要了解事情的经过。 “哦哦,好的。”杨过点头道,之后他把如何遇到洪七公,欧阳峰两人,以及他们两个比武,还有教自己打狗棒法以及破解之法,最后两人化解双方恩怨,含笑离世的事都说了一遍。 郭靖听着杨过的叙述,脸上的表情从紧张逐渐转为释然。他轻轻叹了口气,道:“原来是这样啊,人既已死,恩怨亦是全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伤,但也透露出对两位前辈的尊重和理解。 “靖哥哥,要不然,等过段时间,我们叫上大师傅一起去祭拜一下两人。虽然大师傅与欧阳峰有血海深仇,但人既已死,我想大师傅也该放下了。”黄蓉对着郭靖说道。 “嗯嗯,确实应该这样。”郭靖点头道。 “过儿,你能得七公的传授也是你的幸运。七公一生行侠仗义,你切不可堕了他的威名。”黄蓉对着杨过说教道。 “嗯,我明白,岳母大人。”杨过点头道。 “快吃饭吧,菜都快凉了。”郭靖对着众人说道。 众人都点了点头,然后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杨过便带着郭芙,郭啸,郭茜三人来到一处空地,开始教导他们学习独孤九剑以及打狗棒法。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过去了6个月时间,三人基本已经熟练掌握了独孤九剑和打狗棒法。 在这期间,郭芙又怀上了杨过的孩子,现在也有6个月了,而陆无双,程英,完颜萍,耶律燕则被杨过送到了古墓暂时居住,不过刚回到古墓后,杨过就接受到了小龙女和李莫愁的混合双打。 期间洪凌波为杨过生了一个女儿——杨若琳;陆无双为杨过生了一个儿子——杨景瑜;完颜萍为杨过生了两个双胞胎女儿——杨梓涵和杨梓萱;耶律燕为杨过生了一个男孩——杨景辉;程英为杨过生了两个双胞胎女儿——杨欣怡和杨欣妍。 另外就是黄蓉和郭靖的孩子郭襄和郭破虏顺利出生了,虽然蒙古人也趁机入侵了,但有杨过和郭靖这两大战力在,轻松就将他们击退了。 而黄蓉和郭靖也按杨过给的路线带着大师傅柯镇恶找到了欧阳峰和洪七公两人的坟墓。 柯镇恶看到欧阳峰的坟墓本来想直接捣毁,以为其他惨死在欧阳峰手下江南奇怪出气的,但被郭靖阻止了,毕竟人死为大,再捣毁他人的坟墓实属不该。 柯镇恶在郭靖和黄蓉两人的劝说下,最终放下了这段仇恨。 第64章 前往绝情谷 夜晚,如水的月光洒落在地上,仿佛给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银纱。杨过轻轻地搂着郭芙那纤细的腰肢,柔声说道:“芙儿,我心里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一说。” 郭芙微微仰起头,看着杨过那双深邃而又迷人的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嗯,有什么事,你尽管直说便是。” 杨过稍稍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说道:“那个……其实,我可能需要离开一阵子。”说完这句话后,他便低下头去,不敢直视郭芙的目光。 郭芙闻言不禁一怔,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嗯?怎么会突然要离开?而且我如今肚子里还有咱们的孩子啊!难道这个时候你都不能收收心吗?别总是想着外面那些花花绿绿的世界。”说着,她用力地推开了杨过,脸上满是愤怒之色。 杨过连忙解释道:“芙儿,你误会我了。我并不是出去游山玩水、贪图享乐的。而是因为我听闻周伯通前辈的双手互搏之术神奇无比,心中一直十分向往。以前总是没有机缘得见他老人家,这次好不容易有了些线索,所以才想着前去寻找一番。”这番话虽然说得诚恳,但实际上却是杨过临时编造出来的借口罢了。他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想去见见那位公孙绿萼。 听到杨过提到周伯通,郭芙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若有所思地说道:“哦,原来你说的是我爹爹的结拜大哥老顽童呀。说起来,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他本人呢。不过倒是常常听爹爹提起过,据说这位老前辈性格颇为古怪有趣,行事作风也与众不同。” 杨过赶忙附和着点了点头,说道:“嗯嗯,正是此人。我对他的武功和为人都充满了好奇,若是能够得到他的指点一二,想必我的武艺定能更上一层楼。” “嗯,这个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哦。”郭芙微微颔首,表示认可,接着又补充道:“你要是真能找到他的话呢,就赶紧带他来襄阳城。说起来呀,我还真是很想亲眼见见爹爹的这位结拜大哥到底长什么模样呢!”说到这里,郭芙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娇嗔之色,继续叮嘱道:“但是啊,你可不准在外面逗留太久哟!一定要尽快赶回来才行,否则嘛……哼哼哼,到时候看本小姐怎么好好地收拾你!” 听到郭芙这番带着些许威胁意味的话语,杨过连忙如小鸡啄米般快速地点头应道:“好的,好的,芙儿放心啦,我保证会尽早归来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满含爱意和讨好的眼神看着郭芙。 “嗯,那就这样吧,时候不早了,咱们都早些歇息吧。”郭芙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之后,便准备转身走向床铺。 “好嘞!”杨过急忙应声道,同时动作轻柔地扶住已经怀有身孕的郭芙,小心翼翼地将她搀扶到床边,等她安稳地躺好后,自己这才缓缓地躺在她身旁。紧接着,杨过伸出双臂,轻轻地环抱着郭芙,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暖气息。就这样,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渐渐地沉浸在了甜美的梦乡之中。 次日,杨过跟郭芙简单聊了几句,便启程向着绝情谷的方向前进。 他按照原着说的路线来到了一个瀑布前面,在这里他见到了几个熟人——金轮法王,尹克西,潇湘子,尼摩星,马光佐。 “杨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金轮法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杨过站在他们面前,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他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嘛,我对绝情谷挺感兴趣,就按一个前辈给的路线来到了这里。那你们几个来这里做什么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戒备。 金轮法王冷哼一声,说道:“我们是追老顽童来到的这里,他打闹了蒙古大营,四王爷让我们抓住他。”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命令和不容置疑的语气。 “金轮法王,他和你是朋友吗?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马光佐的声音粗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杨过的不信任。 金轮法王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冷酷:“不是朋友,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敌人。”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敌意。 “哦,是敌人啊,那好办了,我们几个就帮你除掉他吧。”尼摩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残忍,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战斗的渴望。 “好,那我们四个一起将他杀死吧。”潇湘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阴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猾。 尼摩星、潇湘子、马光佐、尹克西四人快速将杨过团团围住,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协调,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围攻的战术。 “喂喂,你们几个知不知道什么叫和气生财。不要一见面就动粗好不好。”杨过看着四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警惕。 “少废话,对待敌人当然要将他杀死才是最正确的。”尹克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意。 “哼!好啊,既然如此,那本大侠就陪你们好好玩玩儿!看看究竟是谁技高一筹!”杨过冷哼一声,声音清冷如霜,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流露出一抹不屑与自信。 话音未落,只见尼摩星瞬间暴起,手中那条蛇形铁鞭如同一条黑色巨蟒在空中舞动,带起阵阵凌厉的风声。与此同时,潇湘子也不甘示弱,双手紧握哭丧棒,身形如风般疾驰而至,棒身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另一边,尹克西手腕一抖,手中的金龙鞭宛如一条金色狂龙呼啸而出,配合着他独有的黄沙万里鞭法,气势如虹,威猛无比。而身材魁梧的马光佐则大喝一声,双臂用力一挥,沉重的铜棍裹挟着千钧之力朝着杨过狠狠砸去。 面对这四人的凶猛攻势,杨过却是神色自若。他脚下轻轻一点,施展凌波微步,身形飘忽不定,犹如鬼魅一般穿梭于四人之间。那些看似密不透风的攻击竟然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丝毫。 紧接着,杨过深吸一口气,体内内力如汹涌澎湃的江河一般急速流转,双掌翻飞间,独孤九剑已然出手。只见剑光闪烁,剑气纵横交错,每一剑都精准地指向对手招式中的破绽之处。 不过短短十几招过后,只听得四声闷响接连响起。尼摩星、潇湘子、尹克西和马光佐四人纷纷口吐鲜血,狼狈不堪地倒在了地上,手中兵器也散落一地。 “还要继续打吗?”杨过冷冷的盯着四人问道。 金轮法王赶忙走到杨过身前说道,“既然咱们没有利益冲突,何不就此打住,切磋而已,不必伤及性命。” “好吧,今天我不想杀生,就放过你们了。”杨过盯着地上的四人说道,然后将剑放回了剑鞘。 四人听到杨过要饶了他们,站起身纷纷向杨过拱了下手。 “杨过,既然你说是要去绝情谷,可为什么会来到这个瀑布前面?”金轮法王不解的问道。 “绝情谷就在这个瀑布后面。”杨过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哦?既然杨兄弟想去的地方必是很有意思的一个地方,不知我们是否可以一同前往?”金轮法王对着杨过诚恳的问道。 “可以,只要不趁机偷袭我就行。”杨过点头道。 “这当然不会。”金轮法王摆手道,其他四人也纷纷点头道。 于是六人便一起来到瀑布后面,不过被几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下人拦住了,他们说需要通报一下才可以进去。 过了一小会儿后,一个绿衣服的下人对着杨过几人说,谷主同意他们进入了。 他们进入便跟着几个下人进入了绝情谷,进入绝情谷后,杨过也被眼前的景色吸引,这里真如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一样。 第65章 初见公孙绿萼 进入绝情谷之后,没过多长时间,杨过和金轮法王等人就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穿过茂密的树林与繁花似锦的花园,终于来到了一座气势恢宏、装饰精美的会客大厅之内。 刚一进门,绝情谷中的下人便快步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地向众人行了个礼,微笑着说道:“诸位贵客请稍作歇息,小的这就去通报一声。”说罢,那下人微微躬身,转身离去。 众人也只好在会客厅里暂且等待。不多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位身着一袭清新淡雅绿衣的女子缓缓步入厅中。此女肌肤如雪,眉目如画,身姿婀娜多姿,宛如一朵盛开的青莲,正是公孙绿萼。 公孙绿萼面带微笑,向着众人盈盈一拜,轻声说道:“各位贵宾大驾光临,我等未能远迎,实在抱歉,还望诸位海涵。”她的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杨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公孙绿萼吸引住了,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公孙绿萼果然生得花容月貌,楚楚动人,若是能娶她为妻,倒也是美事一桩。”想到此处,杨过不禁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此时,身材魁梧的马光佐瞪大眼睛看着公孙绿萼,好奇地开口问道:“这位娇俏可人的小姑娘,难道您便是这绝情谷的谷主不成?” 公孙绿萼轻轻摇了摇头,柔声回答道:“谷主乃是家父,只是他老人家此刻有事缠身,故而无法亲自出来迎接各位。不知各位今日莅临寒舍,所为何事呀?” 金轮法王上前一步,双手合十行礼后说道:“是如此这般,我们几人一路追寻老顽童周伯通至此。当追到一处瀑布之前时,却忽然发现他踪迹全无。然而令人惊奇的是,那瀑布之后竟似另有一番天地。于是乎,我们便猜测周伯通或许藏身于此,这才冒昧前来叨扰。” “哦,原来他还有个外号叫老顽童啊!”公孙绿萼恍然大悟地说道,“怪不得他会来我们绝情谷后如此胡闹呢。哼,好在刚刚已经被我们给擒住了。”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这时,潇湘子走上前来,拱手作揖,彬彬有礼地问道:“那请问姑娘,可以把老顽童交给我们吗?”他目光殷切地看着公孙绿萼,似乎急切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公孙绿萼微微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可以呢。需要我父亲对其进行惩戒一番才行,毕竟他对我们谷内造成了不小的破坏。”她的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 尼摩星听闻此言,眉头微皱,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说道:“嗯,那好吧,姑娘。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们先对周伯通进行惩戒吧。但惩戒完之后,请务必将他交予我们。” 公孙绿萼轻点下头,应声道:“嗯,这个倒是没问题。” 待弄清楚杨过等人并没有恶意之后,公孙绿萼面露微笑,热情地邀请他们前往偏殿用餐。然而,绝情谷向来有不吃荤腥的规矩,这可让金轮法王等人大感不惯。只见金轮法王等人望着满桌的素菜,面色微沉,时不时轻叹一声。唯有杨过,却吃得津津有味,仿佛这些素菜比山珍海味还要美味。 为了能抓住周伯通,金轮法王等人便决定在绝情谷留宿一宿,而杨过自是不会轻易离开,也在绝情谷住了下来。 第二天,杨过早早地便起来,独自一人溜达到了绝情谷的后山。这里的风景与谷中其他地方截然不同,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一片片五彩斑斓的花朵上,美得如同一幅精心描绘的画卷。杨过沿着一条蜿蜒的小径走去,耳边是鸟儿的歌唱和远处小溪的潺潺水声,心情不由得愉悦起来。 他走到一处名为情花坳的隐蔽之地,意外地看到了身处其中的公孙绿萼。她正坐在一片花海中,手里拿着几片花瓣,轻轻地放入口中。杨过见状,好奇心起,便走过去问道:“早啊,姑娘,莫非花瓣也可以吃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毕竟这种事情他从未听说过。 公孙绿萼转过头,看到是杨过,微微一笑,说道:“当然可以,不信你也可以试试看。”说着,她从身边的花丛中采了几片情花花瓣,递到杨过手里。杨过接过花瓣,放入口中,开始细细品味。 “味道怎么样?”公孙绿萼好奇地问道。 杨过想了想,然后回答:“刚开始入口就很甘甜,但是嚼一嚼又有点苦有点涩。这种花是什么花,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公孙绿萼微笑着解释道:“这种花叫做情花。它的花瓣味道独特,既有甜味,又有苦涩,就像人的情感一样复杂。” 杨过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情花吗?名字倒很别致呀。姑娘,还没问你的名字,不知可否告知芳名?” 公孙绿萼微微低下头,有些害羞地说道:“嗯,我叫公孙绿萼。” 杨过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说道:“嗯,名字和人一样都很美丽。” 公孙绿萼听到杨过的夸奖,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害羞地扭过头去,轻声说道:“你取笑我,谷里面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我。” “如果这样的话,我想这里不应该叫绝情谷,应该叫盲人谷才对。”杨过走到公孙绿萼身前,一本正经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公孙绿萼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 杨过微微一笑,目光深邃:“难道不是吗?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谷里的人却看不到,你说他们的眼睛不是瞎了是什么呢?”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赞美,却又不显得过于轻浮。 公孙绿萼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她轻声反驳:“我看你的眼睛才有问题呢,把丑八怪当大美人。”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一丝倔强。 杨过摇了摇头,他的眼神更加温柔:“明明跟天上的仙女一样,却不自知,还说自己丑,那你让其他女人怎么活呢。”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公孙绿萼美貌的肯定,以及对她自卑情绪的不认同。 公孙绿萼的眉头微挑,她有些不悦地说道:“哼,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油嘴滑舌呀。”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却又不显得过于严厉。 杨过轻轻一笑,他的眼神坚定:“这不是油嘴滑舌,而是真心话哦。”他的话语简单而真挚,让人难以怀疑他的诚意。 公孙绿萼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叹一声:“哼,不理你了,我先走了,要让我爹知道我跟你说这么多话,他会生气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显然她对父亲的严厉规矩心存忌惮。 说完,公孙绿萼害羞地低下头,转身快速离开了。她的步伐轻盈而急促,仿佛想要逃离这场突如其来的对话。 第66章 公孙止 杨过与公孙绿萼分别后便回去与金轮法王他们汇合,几人被樊一翁再次请到了会客大厅内,因为公孙止已经忙完自己的事要过来见他们。 只见公孙止缓缓地从后堂踱步而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朝着面前的几人拱了拱手,动作优雅而不失礼数。紧接着,他向身旁的下人微微示意,那下人心领神会,迅速为这几位客人端来了几杯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茶水,并依次摆放在众人面前。 公孙止微笑着开口说道:“各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请先喝杯茶解解渴吧。” 然而,还没等其他人有所回应,性格直爽的马光佐便嚷嚷起来:“啊,又是喝茶啊?谷主啊,咱们这儿到底有没有酒和肉啊?光是喝茶可填不饱肚子呀!啧啧啧,你看看你自己,都饿得瘦成皮包骨啦!”说完,他还夸张地摇了摇头,一脸嫌弃的表情。 一旁的某人听到马光佐竟敢如此口无遮拦地吐槽谷主,顿时怒不可遏,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去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在这时,公孙止却伸手拦住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不必与马光佐计较。 随后,公孙止再次向着几人拱手行礼,语气诚恳地解释道:“诸位莫怪,我家先祖乃是自唐玄宗年间迁居至此的。自那时起,历经三百年岁月,我们家族一直秉持着以素食为主的传统习俗,还望各位能够多多体谅。” 话音刚落,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潇湘子忽然发出一阵大笑声,目光紧紧地盯着公孙止,大声说道:“啊哈哈哈,我说谷主啊,想必您的老祖宗当年肯定是见过那倾国倾城的杨贵妃喽!要不然怎么会定下这样的规矩呢?”今日的潇湘子表现得颇为奇怪,其言行举止与往日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仿佛突然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先祖乃是唐朝重臣,因为不满杨国忠干扰朝政愤而辞官,到此隐居。”公孙止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 潇湘子闻言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尖锐而刺耳,充满了嘲讽之意。“欸哈哈哈,这么说来,他们老祖宗一定是喝过杨贵妃的洗脚水,所以才辞官不做的。”潇湘子大笑着嘲讽道。 他的话音刚落,樊一翁立刻愤怒地反驳道:“混账,我们谷主一直对你们以礼相待,你为何出言不逊。”樊一翁的声音如雷鸣般响亮,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 潇湘子却不以为意,他笑着回应道:“喂喂,长毛怪,难道不允许人说实话吗?”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在和朋友开玩笑。 马光佐走到潇湘子身边,好奇地问道:“潇湘子,难道你也喝过杨贵妃的洗脚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戏谑。 潇湘子摇了摇头,笑道:“那怎么可能,她比我可大太多了。不过如果这个绝情谷谷主的先祖没喝过杨贵妃的洗脚水,为什么要定下不能喝酒吃肉的规矩呢?”潇湘子的话音中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樊一翁再也忍不住了,他愤怒地大声说道:“潇湘子,我们绝情谷一向与你无冤无仇,你一再出言挑衅,老夫只有奉陪了。”说完,他挥舞着手中的铁杖,向潇湘子攻去。 潇湘子也不甘示弱,他用手中的哭丧棒回击,两人的身影在议事厅中快速移动,招招都是致命的攻击。没过几招,潇湘子突然用自己身上带的剪刀将樊一翁的胡须剪掉一大截,他挑衅地笑道:“这把叫做狗毛剪,长毛怪你还要不要试试?” 樊一翁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紧握着手中的铁杖,再次向潇湘子发起了攻击。潇湘子不慌不忙,用哭丧棒轻轻一挑,便将樊一翁的铁杖拨开。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铁杖与哭丧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而,樊一翁的攻势虽然猛烈,却始终无法突破潇湘子的防守。潇湘子的眼神冷静而深邃,他似乎早已看穿了樊一翁的招式。就在樊一翁准备再次进攻时,潇湘子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铁杖,使其动弹不得。 公孙止见状,立刻命令樊一翁退下。他知道,樊一翁并不是潇湘子的对手,再战下去只会是自取其辱。樊一翁虽然心中不甘,但也不敢违抗公孙止的命令,只得悻悻地退到了一旁。 就在这时,另一个衣衫不整的潇湘子走了进来。众人一见,顿时愣住了。原来,之前的潇湘子竟然是周伯通假扮的。他趁着真正的潇湘子早上上厕所时,将他打晕,并抢走了他的衣服。 看到是周伯通,金轮法王、潇湘子、马光佐、尼摩星和尹克西五人立刻将他围住,对他发起了进攻。周伯通见状,知道不是五人的对手,便转身逃跑。金轮法王等人来此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周伯通,见他跑了,于是便告辞想要继续追击周伯通。 然而,他们却被公孙止拦了下来。公孙止微笑着说道:“各位,午后我将会举行婚礼,不如留下来参加我的婚礼吧。至于追击周伯通,过后再追他也不迟。” 金轮法王等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是为了追击周伯通而来,但公孙止的邀请却让他们有些犹豫。最终,为了不驳公孙止的面子,他们答应留下来参加他的婚礼。 杨过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好奇起来:“又结婚?没了小龙女,这公孙止娶的人会是谁呢?真是令人好奇啊。”他暗暗决定,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看看这场婚礼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过多久,公孙止便动作迅速地换好了一身华服,而后携着自己那娇美的妻子款款而来,一同踏入了宽敞明亮的会客大厅。只见公孙止面沉似水,眼中闪烁着一丝好奇与期待,口中喃喃自语道:“我倒要看看这新娘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疾风般猛然冲到了新娘面前。定睛一看,原来是杨过!只见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就将新娘头上那块鲜艳的红盖头给狠狠地扯了下来。 刹那间,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而杨过则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紧盯着眼前的新娘,脱口而出:“嗯?你是程瑶迦?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揭开盖头的女子先是一怔,随后秀眉微蹙,轻声说道:“程瑶迦?公子你怕是认错了吧,小女姓柳。”说罢,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许不解之色。 杨过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尴尬,连忙抱拳赔罪道:“额,实在抱歉,想必是在下太过鲁莽,认错了人。还望谷主和谷主夫人多多海涵。”然而,虽然嘴上这般说着,他的内心深处却依旧充满了疑问。 毕竟,眼前这位自称姓柳的女子无论是容貌还是神情,都与他所熟知的程瑶迦极为相似。而且看其模样,似乎已经完全不记得过往之事,难道真的是失忆了不成?可她又为何会莫名其妙地现身于这绝情谷呢?种种谜团在杨过心头缠绕交织,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公孙止微微一笑,大度地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小兄弟只是一时认错了人而已。既然如此,我和内人的婚礼便继续进行吧。”随着他话音落下,周围的宾客们也纷纷回过神来,原本紧张的气氛逐渐缓和,喜庆的乐声再次奏响,婚礼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 第67章 杨过和公孙绿萼 参加完公孙止的婚礼后,金轮法王等人便告辞离开了绝情谷,继续追击周伯通去了。 当公孙止正准备带着程瑶迦步入洞房,享受他所期待的二人世界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步伐。杨过,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站在了他的面前。 “不知这位小兄弟还有什么事吗?”公孙止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和疑惑。 杨过没有被对方的气势所压倒,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以一种坚定而礼貌的语气说道:“公孙谷主,是这样的,小子名叫杨过,对您女儿公孙绿萼一见倾心,所以恳请您将她嫁给我。”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不远处的公孙绿萼听到杨过向自己的父亲请求让自己嫁给他,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心跳加速,她既感到惊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 公孙止的心中却是另一番计较。“这个家伙居然喜欢上我女儿了,真是挺稀奇。不过让绿萼嫁给他倒也可以,省的他影响我和夫人的二人生活,另外也可以避免她发现自己的母亲还没死。”他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然后对着杨过说道,“可以,我同意了,不过既然我女儿出嫁了,就不能待在绝情谷了,需要你之后在外保护她了。” “爹,我不想离开绝情谷,离开您。”公孙绿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 “女儿,你也不能一直待在绝情谷里,就跟杨过一起去好好到外面闯荡一下吧。”公孙止的声音虽然温和,但语气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绿萼,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的,之后如果你想回绝情谷,我可以再带你回来。”杨过走到公孙绿萼身边,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仿佛在告诉她,无论未来如何,他都会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公孙绿萼听到杨过的话,她的目光从杨过转向公孙止,想要从父亲那里得到一些安慰或是支持。公孙止微微点头,虽然他的内心中不愿让女儿再回绝情谷,但他还是说道:“嗯,你以后想回来绝情谷也是可以的。” “嗯,那我和杨大哥便离开了,您照顾好自己。”公孙绿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她知道这是她人生的一个新起点,尽管心中有着不舍,但她也明白,她需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放心吧,我还有夫人照顾,你不用担心。”公孙止搂着程瑶迦的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女儿的不舍,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绿萼,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父亲的。”程瑶迦看着公孙绿萼,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承诺,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将承担起照顾公孙止的责任,同时也将尽力维护这个家庭的和谐。 见程瑶迦和公孙止这么说,公孙绿萼也放心了下来,然后她便转头跟着杨过一起离开了绝情谷,而公孙止则一脸兴奋的带着程瑶迦去洞房了。 杨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走出绝情谷的公孙绿萼看着杨过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好奇与期待,绝情谷的岁月让她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向往。 “现在时间不早了,咱们先找一个客栈住下,明天再想去哪里吧。”杨过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公孙绿萼的关心。他知道,这一天对她来说,意味着告别过去,迎接全新的生活。 “嗯,听你的,杨大哥。”公孙绿萼有些害羞的说道,她知道今天晚上有可能就会和杨过真正成为夫妻,有点期待也有点害羞。她的心跳加速,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犹如晚霞映照。 “嗯,那走吧,先去城镇,这里距离城镇还有点距离,需要开快点脚步。”杨过拉着公孙绿萼的手说道。他的手掌温暖而坚定,给了公孙绿萼莫大的安全感。 公孙绿萼点了点头,便任由杨过拉着自己的手向着城镇走去。她的步伐轻盈,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他们的身影,仿佛一对神仙眷侣。 经过1个半时辰的路程,杨过和公孙绿萼才走到城镇里。城镇的繁华与喧嚣让公孙绿萼感到有些不适应,她紧紧地握住杨过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找到依靠。 他们两个快速找到一个客栈订了一间房住了下来,并点了一桌子菜作为晚餐。客栈的布置简朴而温馨,给人一种家的感觉。 “绿萼,饿了吧,快吃吧,外面的饭菜可比你们绝情谷的饭菜要好吃不少哦。”杨过小子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嗯,好的,我尝试下。”公孙绿萼点了点头,然后将一块鱼肉放进了嘴里。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品味着生活的甘甜。 “怎么样,还不错吧?”杨过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嗯,没想到荤菜味道也不错。”公孙绿萼说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惊喜。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外面的食物,没想到会如此美味。 “那当然,荤菜肯定比素菜好吃的多。你经常在绝情谷里吃素菜,感觉比较清瘦,我相信你多在外面吃点荤菜会慢慢胖起来的。”杨过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公孙绿萼的关爱。 “啊,我想变胖。”公孙绿萼听到杨过的话,马上放下了筷子。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担忧,她害怕自己会变得不再美丽。 “不是肥胖,是微微让你的身体圆润一些,这样你的身体也会更健康。”杨过解释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他轻轻地拍了拍公孙绿萼的手,让她放心。 公孙绿萼听了杨过的话,心中的担忧逐渐消散。她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品尝桌上的美食。 过了半个时辰后,杨过和公孙绿萼便一起吃完了晚餐。 “绿萼吃饱了吗?”杨过问道。 “嗯嗯,吃饱了,好久没吃这么饱过了。”公孙绿萼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吃饱了就好,我教你一个内功心法,你练习下也可以顺便让自己消化一下食物。”杨过对着公绿萼说道。 “好的。”公孙绿萼点头道。 杨过看公孙绿萼同意,便将易筋经教给了她。 一个时辰后,公孙绿萼停下了修炼,“杨大哥,这个易筋经感觉很强啊,我的内力感觉提高了很多。” “嗯,这可是非常厉害的内功,假以时日你的内功便会突飞猛进。”杨过点头道。 “嗯,杨大哥,你对我太好了。”公孙绿萼搂住杨过说道。 “嗯,这可不是无偿的哦,我要好好的收下报酬。”杨过坏笑道,然后稳住了公孙绿萼,公孙绿萼被杨过突然的动作弄得顿时羞红一片,不过她也慢慢的开始回应杨过,两人就这样发生了关系。 第68章 指导公孙绿萼武功 “绿萼该起床吃早饭了。”杨过拍了下公孙绿萼的肩膀说道。 公孙绿萼被杨过的声音唤醒,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杨过站在床边,脸上露出一丝害羞的神情。她轻轻推了推杨过,小声说道:“嗯,杨大哥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她的声音柔软而羞涩,仿佛清晨的露珠,纯净而透明。 杨过看着公孙绿萼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坏笑道:“还害羞什么呀,昨天我都看过了。要是不然我帮你穿衣服吧。”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充满了对公孙绿萼的关心和宠溺。 公孙绿萼听到杨过的话,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害羞地拍了下杨过的胸口,嗔怪道:“杨大哥你好坏呀,不想理你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却也隐藏着对杨过的依赖和信任。她知道杨过是不会出去了,只得在他身边穿起衣服来。 “我穿好衣服了,你也快穿衣服吧,不是要吃早饭吗?”公孙绿萼说道。 “好,马上。”杨过说道,然后马上开始穿起衣服来。 不一会儿,两人都穿好了衣服,他们相视一笑,然后一起走出客栈,来到附近的一家饭店。他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份丰盛的早餐,开始享受美味的食物。 杨过看着公孙绿萼,认真地说道:“绿萼,你想学武功吗?” 公孙绿萼听到杨过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急忙问道:“想啊,杨大哥你要教我武功吗?” 杨过看着公孙绿萼期待的眼神,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等吃完饭,咱们去城镇外的一座山上,我教你几种武功,这样如果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能自保。” 公孙绿萼听到杨过的话,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嗯,好的。” 吃完早餐后,杨过便带着公孙绿萼向着城镇外的山上走去,在去那里的路上,杨过还买了两个玉萧。 “杨大哥,你买玉箫干什么?是要给我演奏曲子吗?”公孙绿萼好奇的问道。 “并不是,我会用玉箫教你一种厉害的武功。”杨过说道。 “哦,是什么武功啊?”公孙绿萼问道。 “碧海潮生曲,这是将内力用在箫声中攻击的手段,很厉害的哦。”杨过说道。 一个时辰后,两人便来到了山上,“绿萼你刚才既然问道了箫,那么我就先教你碧海潮生曲吧,碧海潮生曲一共八招,我会一一给你演示。”杨过对公孙绿萼说道。 “杨大哥,你不是说碧海潮生曲是靠曲子攻击嘛,那我能听吗?”公孙绿萼有些疑惑的问道。 “放心吧,我吹奏曲子时,只会加入极少的内力进去,不会伤到你的。”杨过笑着说道。 “嗯,那你教吧,我会认真学的。”公孙绿萼说道。 “好,碧海潮生曲第一招是浩渺碧海。”箫声响起,时而低沉,如同深海中的暗流涌动;时而高亢,如同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杨过的内力随着箫声的起伏而流转,使得周围的树叶都随之轻轻摇曳,仿佛在与箫声共舞。 “第二招是暗湍绝流。”箫声起,初听似乎平静无波,但随着箫声的深入,树林中的气流似乎也被这股暗流所影响,开始变得紊乱而不可预测。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在回应着箫声中的暗流。杨过的内力随着箫声的起伏而流转,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气场,树林中的气流似乎都被他所控制,随着箫声的节奏而变化。 “第三招是汹涌洪涛。”箫声初起,便如同远处海面上的微风,渐渐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树林中的树叶在箫声的带动下,也开始沙沙作响,仿佛在模仿着海浪的声音。 “第四招是白浪连峰。”随着杨过手指在箫孔上的灵活跳动,箫声逐渐变得激昂而有力,仿佛大海中的波涛在狂风的驱使下,开始汹涌澎湃,一浪高过一浪。 “第五招是风啸云飞。”箫声初起,如同海浪轻拍沙滩,温柔而细腻。随着曲子的深入,箫声逐渐变得激昂,如同狂风卷起海浪,呼啸着冲向云端。杨过的箫声中蕴含着内力,使得周围的树叶都随之轻轻摇曳,仿佛被这股无形的风带动。 “第六招是群魔弄潮。”箫声复杂多变,就像是海中的群魔在相互争斗,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舞蹈。杨过的箫声中蕴含着内力,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在颤抖,树叶被无形的力量带动,开始在空中旋转,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 “第七招是冰山融水。”箫声初时低沉而缓慢,仿佛是冰山深处的低吟,带着一丝寒冷和沉重。随着杨过的内力逐渐加强,箫声也开始变得激昂起来,就像是冰山在阳光的照射下,开始慢慢融化,水珠滴落,汇成溪流,最终汇聚成汹涌澎湃的江河。 “第八招是水若镜平。”箫声初起,如同清晨的海面,平静无波,阳光洒在海面上,反射出粼粼波光。随着杨过的内力渐渐注入,箫声开始变得深邃而有力,仿佛海浪在积聚力量,准备掀起滔天巨浪。 “杨大哥,这个碧海潮生曲还真强啊,只是一点内力就让我感觉十分难受,如果加大内力输出,我肯定会受很重的内伤。”公孙绿萼感慨道。 “嗯,确实如此,这可是五绝之一道黄药师的绝招之一。”杨过说道。 “嗯嗯,怪不得,我会努力将这个碧海潮生曲学会的。”公孙绿萼坚定的说道。 “好,有信心就一定没问题。”杨过点头道。 “杨大哥,除了这首曲子,还有其他厉害的武功吗?”公孙绿萼问道。 “有的,我会再教你两种黄药师的绝学——落英神剑掌和玉箫剑法。”杨过说道。 “嗯嗯,那杨大哥快叫我吧。”公孙绿萼催促道。 “嗯,首先是玉箫剑法,这套剑法一共分为六式。”杨过对着公孙绿萼说道。 “第一式是箫史乘龙。”他的手臂轻轻一抖,玉箫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仿佛一条龙在云中翻腾。 “第二式是山外清音。”他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玉箫在空中舞动,发出清脆的声音,仿佛山间的清泉在流淌。 “第三式是金声玉振。”他的动作变得刚劲有力,玉箫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第四式是凤曲长鸣。”他的动作变得优美而流畅,玉箫在空中舞动,仿佛一只凤凰在翩翩起舞。 “第五式是响隔楼台。”他的动作变得迅速而敏捷,玉箫在空中划过一道闪电,发出雷鸣般的声音。 “第六式是棹歌中流。”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深沉,玉箫在空中舞动,发出悠扬的声音,仿佛一叶扁舟在江水中飘荡。 “这便是玉箫剑法的所有剑招了,绿萼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杨过问道。 “暂时没有。杨大哥,你继续演示落英神剑掌吧。”公孙绿萼说道。 “好,这落英神剑掌总共被划分为了七个招式。”杨过说道,同时他缓缓抬起手掌,开始详细地讲解起来。 “且看这第一式,名为貂蝉拜月。此招需将手臂伸展至敌方身后,犹如那闭月羞花的貂蝉一般轻盈优雅,然后再以掌边如利刃般迅速斩落,直取敌人要害!”说着,杨过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数米之外,只见他手臂一挥,掌边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仿佛真能斩断钢铁。 紧接着,杨过又道:“接下来便是第二式,名曰西施捧心。这一式要运用拳法,直击敌人的心口部位。就如同那楚楚可怜的西施捧着心口时所蕴含的力量一般,看似柔弱,实则暗藏杀机。”话音未落,杨过猛地一拳轰出,拳风呼啸,令人不寒而栗。 “再瞧这第三式,昭君出塞。此时需摆出弹奏琵琶的姿势,以灵动的指法弹出劲气攻击敌人。想象一下王昭君远嫁塞外时的那份决然与坚韧,融入到这一招之中,威力无穷啊!”随着杨过手指轻弹,一道道无形的劲气激射而出,打在周围的树木上,树叶纷纷飘落。 “至于这第四式嘛,叫做麻姑献寿。双手合拳并高高抬起,猛然砸向敌方的下巴。其势若泰山压卵,威猛无比!”杨过再次演示,双拳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砸下,地面都微微颤动起来。 “下面是第五式,天孙织绵。右手挥动向左,左手推送向右,动作连贯流畅,恰似织女投掷梭子织布的模样。如此一来,攻势连绵不绝,让敌人难以招架。”杨过双手舞动,快如闪电,只留下道道残影在空中闪烁。 “第六式则是贵妃醉酒。只需抬手作出斟酒的姿态,但在出手的瞬间,却要用指尖爆发出强大的攻击力,直捣敌人头部。这一式巧妙地结合了柔美的动作和致命的杀招。”杨过微微一笑,伸手轻轻一点,一股无形的力量顿时喷涌而出,远处一块巨石应声碎裂。 最后,杨过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这第七式,乃是则天垂廉。双掌以垂廉式向下削去,如同武则天君临天下时的威严气势,排山倒海,锐不可当!”语毕,杨过大喝一声,双掌齐出,一股磅礴的内力汹涌而出,掀起一阵狂风,四周飞沙走石,场面甚是壮观。 “这便是落英神剑掌全部的招式了。”杨过对着公孙绿萼说道。 “嗯嗯,我了解了。”公孙绿萼点头道,然后便开始按照杨过演示的那样开始练习起碧海潮生曲,玉箫剑法,以及落英神剑掌三种武功。 第69章 准备带公孙绿萼前往古墓 自从公孙绿萼开始练习杨过教的武功后,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3个月时间,公孙绿萼已经完全掌握了三门武功,而且她也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不错,不错,绿萼你已经将三门武功练得很纯熟了。”杨过拍着手,眼中满是赞赏和骄傲。 “嗯嗯,都是杨大哥教的好。”公孙绿萼笑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 杨过轻轻抚摸着公孙绿萼的发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绿萼,如果杨大哥有很多娘子,你会原谅杨大哥吗?”他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公孙绿萼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会,杨大哥,你现在是我最亲近的人,只要你不抛弃我,我有几个姐姐也完全没问题。”她说道,声音中透露出对杨过的深深依恋。 杨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搂住公孙绿萼的腰,手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走,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绿萼,你真好。”他低声说道,眼中满是柔情。 公孙绿萼感受到杨过使坏的手后,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轻轻推开杨过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涩和坚决。“杨大哥,现在不行,我还怀着孩子呢。”她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母性的光辉。 “呃……抱歉啦,绿萼,实在不好意思哈,都怪我这臭毛病,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杨过满脸通红,一只手挠着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有些局促地摩挲着衣角,显得颇为尴尬。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嘿嘿,我这坏习惯都养成好多年咯,一下子要改掉可不容易呀。” 公孙绿萼看着杨过那副窘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连忙用玉手捂住嘴巴,娇嗔地说道:“哼!杨大哥,瞧您这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坏痞子嘛,整天就知道想那些坏坏的事情。”说罢,她那双美眸滴溜溜一转,似笑非笑地盯着杨过。 杨过一听这话,赶忙赔笑着解释道:“哎呀呀,绿萼妹子,你可别冤枉好人呐!我哪有那么坏哟?之所以会这样,还不是因为绿萼你长得太漂亮、太迷人了嘛,让我情不自禁就……嘿嘿嘿。”说到这里,他故意卖起关子来,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公孙绿萼俏脸一红,轻啐一口道:“呸!杨大哥尽会说些甜言蜜语哄人家开心,真是油嘴滑舌得紧呢!我看呀,杨大哥的其他几位娘子肯定也是被你这张巧嘴给骗到手的吧?”说完,她微微撅起小嘴,假装生气地扭过头去。 杨过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拉住公孙绿萼的柔荑,柔声说道:“哎呀,我的好绿萼妹妹,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呀!什么叫骗啊?这个字眼儿多难听呐!我对她们每一个人可都是真心实意的,绝没有半点虚情假意哦。至于对你嘛,难道你感受不到我这份真情吗?”说着,他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公孙绿萼的双眸,眼中满是深情与温柔。 公孙绿萼被杨过如此炽热的目光看得心如鹿撞,双颊绯红如霞。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微微颔首道:“嗯……其实,我自然是能够感受到杨大哥对我的心意的。”声音犹如蚊蝇一般细小,但却饱含着无尽的柔情蜜意。 “绿萼,接下来就让咱们一同踏上前往古墓的路途吧!我的那些娘子基本上都在那儿定居生活着,你正好趁此机会与她们相识一番。”杨过面带微笑地看着公孙绿萼,轻声说道。 公孙绿萼微微颔首,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嗯……可是,姐姐们真的会接纳我吗?”她不禁轻轻咬了咬嘴唇,心中暗自忐忑不安。 杨过见状,连忙安慰道:“放心好了,绿萼。她们可都是心地善良之人,性格也极为温柔随和,相信你们定能够相处得十分融洽和睦。只不过嘛……嘿嘿,我每次回去恐怕都免不了要遭受一顿狠狠的‘暴揍’咯。”说着,他还故作可怜状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公孙绿萼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追问道:“啊?姐姐们为何要如此对待你呀?” 杨过挠了挠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呃……这个嘛,自然是因为我这人太过花心啦。” 公孙绿萼一听,顿时轻哼一声:“哼,那你挨揍也是自作自受,纯属活该!” 杨过却不以为意,反而嬉皮笑脸地反驳道:“哎呀呀,话可不能这么说哟。倘若我不是这般风流多情、处处留情,又怎能有幸遇见像你这样美丽动人、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并最终抱得美人归呢?所以说啊,这一切皆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呐。” 公孙绿萼被他这番油嘴滑舌的话语逗得忍俊不禁,但嘴上仍不肯示弱:“哼,你这纯粹就是在强词夺理罢了!哪有你说得这般天花乱坠。” 杨过的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嘿嘿,我可是说的真心话。绿萼,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摸摸我的心。”他轻轻地握住公孙绿萼的手,引导她感受自己心跳的节奏。 公孙绿萼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羞涩地点了点头:“嗯嗯,我相信你,杨大哥。”她的声音细如蚊吟,却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杨过被她这副模样深深吸引,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绿萼,不管看多久,你都是那么美。”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赞美和深情。 公孙绿萼的心跳加速,她轻声回应:“嗯,杨大哥,你就会逗我开心。我们该下山了,不是要前往古墓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对于即将到来的旅程。 “嗯,那就走吧,路途还是有点远的。”杨过点头,然后便拉着公孙绿萼的手,两人一同向着山下走去,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中。 而在襄阳城内,郭芙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愤怒。她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怀孕9个月的她,对于杨过的迟迟未归感到无比的失望:“这个该死的杨过,不是说好要早点回来吗?这都多久了,居然还不回来,难道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出生吗?”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中带着颤抖。 郭茜轻轻地走到郭芙身边,安慰道:“娘亲,你别生气,也许爹爹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呢,我想他很快就会回来的。”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试图平息母亲的怒火。 郭啸也走上前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父亲的理解和信任:“嗯,娘亲,妹妹说的对,您再多等几天吧。”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家庭的责任感。 郭芙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不能太过激动,会影响到即将出生的孩子:“真是的,你们两个就会帮他说话。我就再等一段时间吧,如果我生孩子的时候,他还不回来,那看我身体恢复后怎么修理他。”她的话语中虽然带着威胁,但更多的是对杨过的担忧和对家庭的渴望。 第70章 再次回到古墓 杨过和公孙绿萼经过2天时间终于到达了古墓门口,“爹爹,你回来啦!”李浩轩兴奋地跑到门口,一眼就瞧见了站在杨过身旁的女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脱口问道:“这位是我们新的姨娘吗?”然而,他的语气却并不友善,其中还夹杂着对杨过这种风流成性、四处留情行为的深深不屑。 杨过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嗯,没错,浩轩,这位便是你新的姨娘,她名叫公孙绿萼。”对于儿子那不悦的态度,杨过似乎并未放在心上,反而将手指向公孙绿萼,温柔地向李浩轩介绍起来。 李浩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冷冰冰的,漠然说道:“哦,那我去告知一下我娘亲还有其他几位姨娘。”话音未落,他便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径直朝着古墓内走去。 没过多久,只见小龙女、李莫愁、洪凌波、陆无双、完颜萍、耶律燕以及程英等人纷纷从幽深的古墓中快步走出。 小龙女一见到杨过和公孙绿萼,原本清丽脱俗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紧咬银牙,愤愤不平地说道:“过儿,你可真是‘有出息’啊!竟然又带了一个姑娘回到古墓来,难不成你是打算不断扩充咱们这古墓派吗?” 一旁的李莫愁见状,嘴角扬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趁机煽风点火道:“师妹,瞧瞧吧,杨过这家伙一旦踏出古墓,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净啦!你看看他给你找来这么多‘好妹妹’呢!” 只见洪凌波一边轻轻地拍着怀中女儿杨若琳的后背,一边皱起眉头,对着杨过嗔怪道:“师傅说的一点都没错,杨过啊杨过,你这花心的坏毛病怎么就不知道改一改呢?”她那略带埋怨的语气里,又夹杂着一丝无奈与宠溺。 这时,陆无双也不甘示弱地站出来说话了。她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尚在襁褓中的儿子杨景瑜,瞪了杨过一眼,娇斥道:“杨过,难道你真的把之前芙儿姐姐对你的警告全都抛到脑后去了吗?哼!像你这样屡教不改的,的确是得好好惩治一番才行!” 而一旁的完颜萍,则是满脸羞红地抱紧了自己的两个女儿杨梓涵和杨梓萱,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指责道:“杨大哥呀,你这找新欢的速度简直比闪电还快,我真是都替你感到难为情了,都不好意思再多说你什么啦。” 紧接着,耶律燕也凑上前一步,双手紧紧地搂着儿子杨景辉,一脸严肃地对杨过说道:“杨大哥,这次你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连我都看不下去了。所以这回啊,我可绝对不会再帮你说好话喽,你就等着挨揍吧!” 最后,一直沉默不语的程英终于缓缓抬起头来,她温柔地看了一眼怀中的杨欣怡和杨欣妍,然后轻声叹息道:“杨大哥,这次就连我也觉得你做得有些过头了,我……我真的是无话可说了。”说完,她便又默默地低下了头,似乎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纠结。 “哎呀呀,诸位美丽的娘子们,请千万不要动怒啊!虽说我可能偶尔有点花心,但对你们每一个人的爱意那可都是如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汹涌澎湃呐!”杨过一脸谄媚地急忙解释道。 然而,李莫愁压根儿不吃这一套,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狠狠地揪住杨过的耳朵,不由分说便拽着他往古墓里面走去。小龙女则轻移莲步,紧随其后,陆无双和其他女子也纷纷快步跟上。 才不过片刻工夫,从那幽暗深邃的古墓之中,突然传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紧接着,这声惨叫仿佛具有传染性似的,接二连三地响起,响彻整个古墓,久久回荡不息。 公孙绿萼听到杨过如此凄惨的叫声,心中不禁猛地一颤。一旁的杨景文见状,连忙安慰道:“绿萼姨母,您不必太过担心爹爹啦,他身强体壮,皮糙肉厚得很呢,这点小打小闹根本伤不了他分毫的。” 杨景翰也凑过来附和道:“就是就是,哥哥说得太对啦!您放心好了,这种情况咱们早就见怪不怪啦,爹爹他常常都会挨揍的哟。” 李浩轩这时也跟着插嘴道:“嗯,确实如此呢。照这么下去,我看爹爹怕是已经被打得麻木不仁咯,他那花心的老毛病啊,估计这辈子都休想改掉喽!” 听着这三个孩子如此谈论杨过,公孙绿萼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随后她面带微笑,温柔地对着孩子们说道:“既然你们几个小家伙都明白花心不是什么好事儿,那么等你们长大以后呀,可一定要专心致志、一心一意地对待自己的娘子哟!” 这时,李浩轩挺直了身子,一脸坚定地大声说道:“那是自然啦!我长大后绝对会专一地只对一个人好,而且啊,我还要努力成为像郭靖郭大侠那般顶天立地、侠肝义胆的大英雄呢!”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憧憬和向往的光芒。 然而,一旁的杨景翰却挠了挠头,有些不以为然地嘟囔道:“其实吧,我觉得稍微花心一点点也没啥关系啦,只要不像爹爹那样做得太过分就好了嘛。” 话音刚落,杨景文便瞪圆了眼睛,怒视着弟弟,生气地斥责道:“景翰,你竟然敢有这样的念头,难道你就不怕被娘亲狠狠教训一顿吗?” 杨景翰见状,连忙吐了吐舌头,调皮地回应道:“哎呀,哥哥,你要是不向娘亲打我的小报告,娘亲又怎么会知道呢?所以呀,只要你不说出去,这件事就不会有人晓得咯!”说完,还冲杨景文做了个鬼脸。 “景翰,姨娘我也听到了哦,那要我向小龙女姐姐报告下吗?”公孙绿萼笑着问道。 “别呀,姨娘,娘亲会把我的屁股打烂的。”杨景翰赶忙求情道。 “那就不要有这种想法,杨过那是错误榜样,绝对不能学他。”公孙绿萼对着杨景翰教育道。 “哦,知道了,我会放弃这个想法的。”杨景翰低下头说道,但心里却想着,“长大后,你们还能一直在我身后吗?到时,我多娶几个妻子也没什么嘛。” 第71章 憋屈的杨过 自杨过回古墓起,不知不觉间便已经过去了一周时间,杨过也被吊在鸟笼里每天都被痛揍了一周时间。 “龙儿,这都已经过去整整一周啦,你们的气也应该消得差不多了吧。”杨过一脸讨好地对着小龙女柔声说道。 只见小龙女柳眉倒竖,美目圆睁,愤愤不平地道:“消气?哼!我现在心里的火气可是一点没减呢。你这花心大萝卜的毛病要是再不根治,以后指不定还要给我惹出多少麻烦来,我可再也不想多出什么妹妹来了!” 一旁的李莫愁也附和着道:“就是呀,杨过,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反省过自己的行为?别光嘴上说说而已。” 杨过忙不迭地点头应道:“有的,有的,我每天都在深刻反省呢。” 这时,陆无双插话进来,狐疑地看着杨过道:“真的假的?杨过,你该不会只是因为害怕我们继续揍你,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杨过一听,连忙举起双手作发誓状,信誓旦旦地说道:“哎呀,怎么会呢?我挨你们的打,那都是你们对我满满的爱呀,是一种鞭策,让我能够不断进步,改过自新。我可是真心实意这么想的,绝对没有半点儿虚假。” 然而,洪凌波却不依不饶地对小龙女说:“师傅,您听听,杨过居然说挨打是咱们对他爱的鞭策,那要不咱们就接着狠狠教训他一顿,好让他更深刻地感受到咱们对他浓浓的爱意。” 杨过闻言,吓得脸色一白,急忙摆手求饶道:“哎哟哟,我的好凌波,可千万别啊!这爱的鞭策也是要适度才行的嘛,太多了我这小身板可实在是承受不住啊!” “哈哈哈,凌波姐姐,瞧您这一下可把杨大哥给吓得不轻哟!”完颜萍笑得花枝乱颤,一只玉手轻轻捂住樱桃小嘴,眼中满是调皮与戏谑之色。 “燕儿呀,我向来待你不薄,你可得替我多美言几句呀!”杨过满脸恳切地望着耶律燕,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然而,耶律燕却不为所动,她轻挑秀眉,娇嗔地说道:“杨大哥,这回我可真帮不了你啦!谁叫你如此花心,到处留情呢?总得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点代价才行呐!” 杨过一听,顿时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双手紧紧捂住胸口,哀嚎道:“燕儿,你怎能这般无情呢?我的心此刻犹如刀绞一般疼痛难忍啊!” 一旁的程英见状,忍不住抿嘴轻笑起来,调侃道:“杨大哥,你这副表情也太假了些吧,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哦。” 杨过连忙摇头分辩道:“英儿,这次你可真是误会我了,我对各位姐姐妹妹都是一片真心呐,这些可全是我的真情实感,绝无半点虚假!” 就在这时,公孙绿萼也凑过来凑热闹,笑嘻嘻地煽风点火道:“杨大哥,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哪里有半分反省之意嘛!想必心里正盘算着如何让姐姐们赶紧放了你,然后好去寻觅新的佳人吧!” 杨过闻言,急得直跺脚,叫苦不迭道:“哎呀呀,我亲爱的绿萼呀,你就别再这儿添乱啦!我如今已然够惨的了,你还这么落井下石,实在是太狠心了!” “嗯,我认为绿萼妹妹说的没错,杨过根本没在反省,姐妹们,给我狠狠的揍他。”李莫愁说道。 李莫愁的话语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火星,众女都开始摩拳擦掌起来。 “别,别呀,有话好好说。”杨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他试图用言语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然而,他的话语在女侠们的愤怒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杨过的身影在女侠们的围攻中左支右绌,他的惨叫声在古墓的石壁间回荡,显得格外凄凉。每一次重击都似乎在诉说着他的无奈与痛苦。 杨景翰听着父亲杨过的惨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他紧握着拳头,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对父亲的担忧。 “放心吧,爹爹皮糙肉厚,就算被揍一年也不会出事。”杨景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他似乎对父亲的抗击打能力有着绝对的信心。然而,他的轻松态度并没有缓解杨景翰的担忧。 “景文啊,你这要是在爹爹面前这么说,爹爹不把你吊起来打才怪呢。”李浩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他似乎在享受这场混乱的局面。 “这个不会,现在爹爹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怎么会想着揍我呢。”杨景文自信满满地回应道,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调皮。 就在这时,杨过的声音突然在杨景文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报复的意味:“呦吼,是这样吗?那我现在就想揍你怎么办呢?”杨过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杨景文的身后,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杨景文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转过头去,只见杨过正带着一抹狡黠的微笑看着他。杨景文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赶忙跑到小龙女身后。 “爹爹,你怎么突然就过来啦?难道你已经成功逃脱妈妈们的‘魔掌’了不成?你不是刚刚正被妈妈们狠狠教训着吗?”杨景文紧紧抓住小龙女那如丝般柔滑的裙摆,小脸上满是紧张之色,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杨过,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只见杨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哈哈,那自然是因为你爹爹我口才了得,凭借这三寸不烂之舌,三言两语便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停止对我的殴打啦。” 听到这话,一旁的陆无双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儿地插嘴道:“哼,少在这里臭美了!若不是念及你还要赶回襄阳去看望即将临盆分娩的芙姐姐,我们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呢。” 杨景文听后,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地喊道:“哎呀呀,原来是这样啊!那岂不是意味着我很快就能再多一个可爱的弟弟或者妹妹啦?”说完,还情不自禁地拍起小手来。 然而,杨过却脸色一沉,佯怒道:“好你个小鬼头,刚才竟敢口出狂言说就算我被揍上一年也无妨对吧?今日,我定要让你尝尝屁股开花的滋味,也好叫你知晓挨打究竟是什么感觉!”说着,杨过便撸起袖子,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一步步朝杨景文逼近过去。 杨景文见状,吓得小脸煞白,急忙转身抱住小龙女修长的玉腿,可怜巴巴地哀求起来:“娘亲,快救救我呀!爹爹他真的要动手打我啦!呜呜呜……” “过儿啊!”小龙女轻启朱唇,美眸流转间望向杨过,缓声道:“我觉得景文所言甚是有理呢,瞧瞧你这一身结实的皮肉,可不就是皮糙肉厚嘛!”她微微扬起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杨过。 杨过听闻此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小龙女,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还未等他开口辩解,只听得小龙女接着又道:“你若是胆敢对景文动手,哼,那可别怪我先出手好好收拾你一番哦!”话音未落,小龙女已然柳眉倒竖,目光凌厉如剑,直直地刺向杨过。 而站在一旁的杨景文见此情形,心中大喜过望。他得意洋洋地冲着杨过扮起了鬼脸,嘴里还不停地发出“略略略”的声音,活脱脱像一只调皮捣蛋的小猴子。 杨过被杨景文这般挑衅戏弄,气得肺都快炸了。他紧紧握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喷火般怒视着杨景文,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其狠狠地抓过来,然后按在地上一阵猛揍。然而,一想到小龙女刚才的警告以及她那护短的性子,杨过只能强压怒火,咬牙切齿地瞪着杨景文,却终究不敢轻举妄动。 第72章 郭芙再次生育 杨过与小龙女她们又聊了几句,便踏上了前往襄阳的行程,最终他在郭芙分娩的前一天傍晚回到了襄阳。 “爹爹,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呀!妈妈因为你一直不回家,都快要被你气坏啦!”郭啸皱着眉头,满脸不高兴地说道。 一旁的郭茜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呀,爹爹,你也太贪玩了吧?居然这么久都不回来陪我们和妈妈。” 杨过一脸愧疚之色,连忙道歉说:“对不起,孩子们,爹爹这次真的知道错了。对了,芙儿现在是不是在屋里呢?” 郭啸点了点头,回答道:“嗯,娘亲在屋里呢,不过她可能太累了,现在已经睡着了。” 杨过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轻声说道:“嗯,那我进去看看芙儿。”说着便抬脚朝屋内走去。 郭茜见状赶忙提醒道:“嗯嗯,爹爹你快去看看娘亲吧。娘亲可是说了,如果在她分娩之前你还不回来的话,她一定会好好收拾你的哟!” 杨过听后心中一紧,但还是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嗯,我知道了。啸儿、茜儿,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们照顾芙儿了。” 郭啸懂事地摇了摇头,说道:“照顾娘亲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嘛,爹爹你不用觉得过意不去,其实我们也没有很辛苦啦。” 杨过欣慰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温柔地说道:“嗯,真是我的好孩子。等爹爹有空了,一定给你们做好多好吃的作为奖励。”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屋子,去看望正在熟睡中的郭芙。 杨过匆匆忙忙地走进屋内后,一眼便瞧见了侧卧在床上的郭芙。只见她那隆起的腹部高高凸起,犹如一座小山丘一般,显然是临近分娩之期了。此刻的她,因着身子沉重,行动变得颇为迟缓,每一次挪动都显得格外吃力,故而只能静静地躺在那里歇息。 杨过轻手轻脚地走到郭芙身前,生怕惊醒了她,但又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与关切之情。他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郭芙的肩膀,柔声唤道:“芙儿,醒醒,我回来了。” 郭芙原本正沉浸在浅眠之中,迷迷糊糊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不由得睁开双眼。待看清眼前之人正是杨过之后,她先是一愣,随后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嗔怒之色,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几个月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怎么直到今日才归来?难道你不知道家中还有个身怀六甲、即将临盆的妻子在苦苦等候着你吗?” 杨过见郭芙动了怒气,赶忙赔罪道:“对不起,芙儿,都是我的错。你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你如今这般状况,实在不宜动怒啊。” 然而,郭芙却并不领情,依旧气鼓鼓地说道:“哼!我怎能不生气?你身为我的夫君,竟然如此不负责任,将我一人丢在家中这么久不闻不问。若不是念及腹中胎儿,我定不会轻易饶过你。” 杨过深知理亏,只得连连点头认错:“嗯嗯,是我不好,芙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还望你大人有大量,暂且消消气吧。待到你顺利分娩之后,若是想要惩戒于我,我定然毫无怨言。只是眼下最为要紧的,还是你的身体和孩子的平安呐。”说罢,杨过一脸诚恳地看着郭芙,眼中满是愧疚与疼惜之意。 “嗯,扶我起来吧,我想走动一下。”郭芙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充满了坚定。 杨过立刻回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郭芙的深切关怀。他轻轻地将郭芙从床上扶起,动作温柔而谨慎,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他的手臂稳稳地环绕在郭芙的腰间,给予她必要的支撑,然后缓缓地向屋外走去。 “娘亲,你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郭啸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郭芙的脸上,试图从她的神色中寻找任何不适的迹象。 “娘亲没事,只是走动一下,这一段时间老躺在床上也很难受。”郭芙微笑着回答,尽管她的脸色略显苍白,但她的笑容却如同春日的暖阳,温暖而充满力量。 “娘亲,您要吃东西吗?我让下人帮你弄。”郭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母亲的关心和爱护。 “娘亲不饿,不用那么麻烦。”郭芙轻轻摇头,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嗯,娘亲,您这次不会又会生两三个孩子吧?”郭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那我哪知道啊,你想要很多弟弟妹妹吗?”郭芙反问,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期待。 “想,但又不想娘亲因为这个受苦。”郭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矛盾,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在为母亲的健康担忧。 “乖孩子,娘亲不苦,能多给你们生几个弟弟妹妹也挺好的,这样你们的玩伴也多了不是吗?”郭芙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对孩子们的爱。 杨过扶着郭芙在院中和孩子们聊了会儿天,又走动了一段时间后,便重新把她扶回了屋里,小心翼翼的让她重新躺在了床上。杨过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椅子上准备随时听候郭芙的吩咐。 郭芙躺在床上后,和杨过又聊了一会儿便重新进入了梦乡,杨过则坐在郭芙的窗前守候着她,没有一丝睡意。 直到凌晨子时,郭芙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她紧紧抓住床单,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杨过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分娩的前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关切。他迅速叫来了稳婆,同时轻声安慰着郭芙,让她保持镇定。 稳婆匆匆进入房间,准备接生。杨过则在门外焦急地踱步,他的心中充满了对郭芙和即将出生孩子的担忧。 就在这时,郭靖夫妇也匆匆赶来,黄蓉怀里还抱着他们六个月大的女儿郭襄。 黄蓉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担忧,她对杨过的责备几乎是脱口而出:“杨过,你还知道回来啊,我女儿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女儿的保护欲。 郭靖则显得更为冷静,他轻轻拍了拍黄蓉的肩膀,安慰道:“蓉儿,芙儿只是分娩而已,不会有事的。”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信心,试图平息黄蓉的怒火。 杨过低声对黄蓉说道,“岳母大人,这次是我的错,我不该在芙儿怀孕的时候离开的。”他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歉意和悔恨。 郭靖看着杨过,语重心长地说:“嗯,过儿,这次确实是你的错,切不可有下次,知道吗?” 杨过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了岳父的话:“我知道了岳父大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内的动静让门外的每个人都感到紧张。终于,经过一个时辰的等待,屋内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清脆而有力,宣告着新生命的到来。 郭芙顺利完成了分娩,稳婆带着满面的笑容走了出来,她兴奋地对杨过说:“恭喜你啊,你的娘子生了一对双胞胎,而且都是男孩。” “嗯,谢谢您了。”杨过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后对着稳婆感谢道。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稳婆一脸高兴的将银票放进袖子里后说道,然后便告辞离开了。 杨过和郭靖夫妇三人一同进入屋内,他们夫妇二人看到自己的两个外孙都很高兴,不断逗着他们。 “芙儿,辛苦你了。”杨过看着床上有些虚弱的郭芙,紧紧握住她的手说道。 “不辛苦,孩子能顺利出生就好。杨过,你给两个孩子起个名字吧。”郭芙说道。 “好,那就叫杨景天和杨景睿吧。”杨过说道。 “景天,景瑞吗?挺好听的名字,那就叫这两个名字吧。”郭芙说道。 第73章 带着郭芙和孩子们去古墓1 自从郭芙生下孩子后,杨过就寸步不离的待在她的身边,就这样一直过去了1年时间,杨景天和杨景瑞已经会说话和走路了。 在这期间公孙绿萼也为杨过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因为杨过没回去,名字是小龙女帮忙起的还是延续了杨过的起名习惯,男孩取名叫杨景宏,女孩取名叫杨雨薇。 而洪凌波,陆无双,完颜萍,耶律燕,程英的孩子也都会走路说话了,毕竟都一岁多了,有的已经快2岁了。 “杨过,时光匆匆流逝,都过去这么些日子啦,我却一直未曾开口询问于你,不知你可有寻到周伯通前辈呀?”郭芙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含期待地望向杨过,轻声问道。 杨过微微一怔,稍作迟疑后答道:“嗯,已然寻得。只是……他老人家未能与我一同前来襄阳城,只因他向来喜好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故而婉拒了我的邀约。”说话间,杨过不自觉地避开了郭芙的视线,心中暗自思忖着,绝对不能将自己压根儿就没有邀请周伯通这件事情给吐露出去。 “哦,原来是如此啊!那倒也无妨。”郭芙听闻此言,面上流露出些许释然之色,淡淡地回应道,“其实呢,对于周伯通前辈是否能亲临襄阳城,我本就没有抱太大期望,所以这结果于我而言并无多少影响。”言罢,郭芙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件事情真的不太上心。 “芙儿,咱们的孩子如今都已经能够稳稳当当地走路啦!你是否愿意与我一同前往古墓走一遭呢?”杨过满脸期盼地凝视着郭芙,轻声询问道。 听到这话,郭芙微微怔了一下,随即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片刻,她轻轻点了点头,应声道:“嗯……好吧,可以的。说起来,确实也有许久未曾见过无双妹妹、燕儿妹妹、萍儿妹妹还有英儿妹妹她们了。”言语之间,流露出一丝对往昔岁月的怀念之情。 杨过见状,心中不禁暗喜,但同时又隐隐有些不安。因为他尚未向郭芙坦白另外一个重要的事情——小龙女、李莫愁、洪凌波,还有外出时偶然邂逅并结缘的公孙绿萼,皆已成为了他的妻子。他实在难以想象,一旦郭芙知晓此事之后,将会如何大发雷霆,又会怎样狠狠地惩治自己一番。 不过杨过还是说道,“她们如果见到你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嗯,对了,你的师父小龙女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她会不会不喜欢我呀?”郭芙微微蹙起秀眉,一脸担忧地向杨过询问道。 只见杨过嘴角含笑,温柔地安慰着郭芙:“不会的啦,我师傅她脾气可好着呢!而且心地善良、通情达理,相信她见到你之后,肯定会特别喜欢你的哟。”这话倒并非杨过信口胡诌,事实上小龙女早就知晓郭芙的情况了,并且已然从心底里接纳了这位妹妹。 听到杨过这么说,郭芙心中的忧虑稍稍减轻了一些,轻轻点了点头,如释重负般说道:“嗯嗯,那我就放心多啦。”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忽然间,房门被缓缓推开,四个活泼可爱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原来是他们的孩子们——郭茜、郭啸、杨景天和杨景瑞。郭茜一瞧见父母,便迫不及待地跑上前去,小手紧紧揪住郭芙的裙摆,娇声娇气地撒起娇来:“爹爹,娘亲,听说你们准备前往古墓,能不能带我们一块儿去呀?” 郭芙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轻点了一下头应道:“嗯,可以哦,但前提是你们几个小家伙得乖乖听话,不许调皮捣蛋,知道吗?” “嗯嗯,娘亲,您就放心吧,我们保证会超级听话的!”郭啸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时,年纪稍小些的杨景天眨巴着大眼睛,张开双臂朝着杨过奶声奶气地喊道:“爹爹,抱抱~” 一旁的杨景瑞见状,也不甘示弱,扯着嗓子嚷嚷起来:“我也要爹爹抱抱我嘛!” “好好,我的两个乖儿子。”杨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轻声说道。只见他伸出两只强壮有力的手臂,一只手稳稳地抱住其中一个孩子,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揽住另外一个孩子的小身躯,动作娴熟而又小心翼翼。 被杨过抱在怀中的两个孩子,宛如找到了最温暖、最安全的港湾一般,紧紧地依偎着他宽阔的胸膛。两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洋溢着幸福与满足的笑容,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这时,年纪稍长一些的郭啸眨动着灵动的眼睛,仰头看向杨过,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确定,开口问道:“爹爹,您是不是不止有我们这四个孩子呀?” 杨过听到郭啸的问题,不禁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儿子会突然如此发问。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看着郭啸那张充满求知欲的小脸,老实地回答道:“额,是的,你们确实还有好几个姨娘和弟弟妹妹。”虽然有些意外郭啸会提出这个问题,但他也不想对孩子们隐瞒事实。 一旁的郭茜听闻此言,立刻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好奇地追问道:“欸?那我们到底有几个姨娘,又有几个弟弟妹妹啊?”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家庭的秘密。 杨过摸了摸郭茜的小脑袋,故意卖起关子来,故作神秘地笑道:“这个嘛……等你们跟我回到古墓之后自然就会知晓啦。”其实,他此刻心里正暗自叫苦不迭,因为郭芙此时就在身旁呢!若是在这里一五一十地把所有情况都说出来,恐怕自己马上就要被郭芙给吊起来狠狠地暴揍一顿了。 郭茜听了杨过的话,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更加兴奋地点着头,欢呼雀跃道:“嗯嗯,太好了!我都已经等不及要早点见到那些可爱的弟弟妹妹们啦!”她的眼中满是期待,似乎已经在脑海中构想出了一幅热闹欢乐的大家庭画面。 第74章 带着郭芙和孩子们去古墓2 杨过和郭芙以及孩子们商量好后,便一起前往了郭靖夫妇的房间。 “过儿,你怎么带着芙儿和孩子们一同前来寻我们啦?所为何事呀?”郭靖面带疑惑地看着杨过,轻声询问道。 只见杨过微微躬身,一脸恭敬地回答:“岳父大人,实不相瞒,小婿此次前来,是打算带着芙儿还有孩子们一同前往那古墓一趟。您也知道,自我与师父分别以来,已许久未见她了,心中着实挂念得紧呐!所以便想着趁此机会带她们一道前去探望一番。”说罢,杨过目光诚挚地望向郭靖。 郭靖听后,缓缓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应声道:“原来如此,确实也是时候该去看望一下你师父了。” 这时,黄蓉走上前来,神色严肃地对杨过叮嘱道:“过儿,既然你们已然决定要去古墓,那我也就不再多言了。只是这一路上恐怕未必太平,你可一定要护好芙儿和我的那些个外孙们啊!倘若她们之中哪怕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哼哼,我定是不会轻易饶过你的哟!”言语之间,透露出作为母亲对于子女的深深关切之情。 杨过赶忙抱拳拱手,郑重其事地向黄蓉保证道:“岳母大人放心便是,小婿就算拼尽全力,也定会确保她们安然无恙的。” 就在此时,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郭襄突然睁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杨过,娇声开口道:“姐夫,我能不能也跟着你一块儿去呀?” 黄蓉见状,连忙伸手将郭襄拉到身边,嗔怪道:“襄儿,你这小家伙捣什么乱呢!你如今才不过两岁而已,尚且年幼无知,若是真跟去了遇上什么危险,那可如何是好?” 郭破虏也在一旁帮腔道:“就是嘛,姐姐,你就别跟着添乱啦,乖乖在家待着吧。”。 “你给我闭嘴!哪哪儿都有你的事儿!”郭襄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郭破虏,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郭破虏被姐姐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双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郭襄,生怕她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举动。 就在这时,黄蓉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她皱起眉头说道:“你凶破虏干什么呀?他说得挺对的,你啊,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襄阳吧。” 听到母亲这么说,郭襄立刻把目光转向了郭靖,满脸委屈地说道:“爹爹,您快帮我劝劝娘亲吧,就让我去古墓好不好嘛?”说着,她快步走到郭靖身边,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了郭靖的大腿,撒起娇来。 郭靖低头看了看女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但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行,爹同意你娘的看法,你年纪还小呢,可不能这样到处乱跑。” 郭襄一听这话可不干了,她跺了跺脚,气鼓鼓地反驳道:“我怎么就年纪小啦?景天和景瑞他俩年纪不是比我还小嘛,凭啥他们就能去,我就不行呢?” 黄蓉见女儿如此执拗,脸色一沉,厉声道:“不行就是不行,你就算说破天也没用!” 郭襄没想到连一向疼爱自己的娘亲这次都不肯松口,心中顿时感到无比失落和愤怒。她咬了咬嘴唇,恨恨地说了一句:“哼,娘亲,我讨厌你!”说完,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屋子跑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一个人躲在屋里生闷气去了。 “岳母大人,您看啊,其实带上襄儿真的没什么问题的。”杨过一脸诚恳地对着黄蓉说道,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 黄蓉微微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回应道:“过儿啊,原本这一路上你就得照顾五个人了,如今再加上襄儿,你真的能够忙得过来吗?而且襄儿年纪尚小,还是让她留在襄阳最好,这里有我们守护,才能确保她安然无恙,不受丝毫伤害。” 杨过听后,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黄蓉的顾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依岳母所言,让襄儿留在襄阳。岳父、岳母,那我这就带着芙儿和孩子们启程前往古墓了。”说罢,杨过转身面向郭靖和黄蓉,抱拳行礼。 郭靖微笑着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嘱咐道:“过儿,此去路途遥远,途中恐多有变数,你可要多加小心,务必保证自身以及芙儿和孩子们的安全。” 杨过认真地点头应道:“岳父放心,小婿定会谨慎行事,保大家周全。”随后,他再次向郭靖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牵起郭芙的手,又招呼着孩子们跟上自己的脚步。一行人缓缓走出襄阳的府邸大门,渐行渐远,朝着古墓所在的方向稳步前行。 经过一周的走走停停,杨过六人终于来到了古墓前,不过在路上也不是很顺利,居然遇到了挑衅他们的人,杨过本来不想理会的,但他们纠缠不清,杨过只得送他们去见了阎王。 “这里就是古墓吧,真像一座坟墓啊。”郭芙站在古墓前,不禁发出一声感慨。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缓从古墓中走了出来。郭芙定睛一看,原来是杨景文。只见他一脸欣喜地朝着自己跑来,嘴里还喊着:“欸?爹爹,你怎么过了一年多才回来啊,娘亲她们都等着急了。” 听到这声呼喊,郭芙先是一愣,随后狠狠地瞪了杨过一眼,心想这家伙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接着,她转向杨景文,柔声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娘亲又是谁呀?” 杨景文眨了眨眼,乖巧地回答道:“我叫杨景文,我娘亲是小龙女。您应该是郭芙姨娘吧?” 郭芙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嗯,我是叫郭芙。小龙女……小龙女不应该是杨过的师父吗?她怎么会嫁给杨过呢?”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郭芙心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杨景文挠了挠头,笑着说:“欸?爹爹没告诉您吗?娘亲早就嫁给爹爹啦!他们可恩爱着呢。”说完,他还冲郭芙做了个鬼脸。 郭芙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对杨景文说道:“这样吗?景文是吧,能不能帮姨娘去把你娘亲叫出来呀?” 杨景文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当然可以。”话音未落,他便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古墓之中。 第75章 带着郭芙和孩子们去古墓3 见杨景文走进古墓后,郭芙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她的手紧紧地揪着杨过的耳朵,仿佛要将他从梦境中拉回到残酷的现实。她的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讽刺和挖苦,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直刺杨过的心。 “杨过啊,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连自己的师父都能变成你的娘子。”郭芙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情?如果你现在不坦白,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杨过感到一阵刺痛,他知道郭芙的脾气,也知道她的威胁不是空穴来风。他急忙安抚她,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芙儿,你先冷静一下,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郭芙的眉头紧锁,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信任:“说,如果你敢有一点隐瞒,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她的声音冷冽,如同冬日里的寒风。 杨过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刻无法逃避,只能坦白:“除了你见过的陆无双、完颜萍、耶律燕和程英四人,我还有四位娘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 郭芙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呵呵,杨过,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给我说清楚,她们都是谁。”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讽刺和愤怒。 杨过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会让郭芙更加愤怒,但他没有选择:“我的第一个娘子其实是李莫愁,她和我有一个儿子。然后是你,芙儿。接着是我的师傅小龙女,她为我生了两个儿子。再然后是洪凌波,她为我生了一个女儿。最后一个是我在寻找周伯通时遇到的公孙绿萼,她也为我生了一儿一女。”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见。 郭芙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的手颤抖着,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杨过的脸上。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这就是你一直没有回到襄阳的原因吗?杨过,你放着身怀六甲的娘子,还要在外面勾搭其他女人,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里!”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她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 “芙儿,你千万别生气啊,都是我的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杨过满脸懊悔地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双手死死地抓住郭芙纤细修长的双腿,语气急切而诚恳地道歉着。 “哼,你还有脸说错?难道不是么?从头到尾就根本没有错,一切都是我瞎了眼,猪油蒙了心,才会看上你这么个无情无义之人!”郭芙用力地擦去眼角那如断线珍珠般滚落的泪水,眼神冷漠如冰,声音更是寒冷得仿佛能将人瞬间冻僵。 “芙儿,我知道这次真的是我大错特错,你怎么打骂惩罚我都行,只求你不要再这般伤心难过。”杨过一边说着,一边将郭芙的双腿抱得更紧了些,似乎生怕一松手她便会消失不见一般。 “给我放开!我现在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一刻也不想再见到你这张令人生厌的脸!”郭芙怒声呵斥道,同时奋力挣扎着想摆脱杨过的束缚。 “不,我不会放的!除非你肯原谅我犯下的过错,否则就算死我也绝不松手!”杨过态度坚决地回答道,目光坚定无比地直视着郭芙。 “你当真不肯放手?”郭芙停下挣扎的动作,冷冷地质问杨过。 “不放!哪怕你把我打死在这里,只要能求得你的谅解,我也无怨无悔!”杨过斩钉截铁地回应道。 听到杨过这番话,郭芙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好啊,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只见她娇喝一声,随即调动体内雄浑的内力,运于双腿之上,紧接着便是毫不留情地朝着杨过猛力踢去。 杨过深知此刻唯有以真心诚意才能化解郭芙心头之恨,因此面对郭芙凌厉凶狠的攻击,他竟是半点儿内力也未曾动用,就这样硬生生地承受着郭芙一次次重若千斤的踢踹。每一脚下去,杨过都会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然而即便如此,他那双紧紧抱住郭芙双腿的手却始终没有丝毫松动之意。 “娘亲,求求您啦!不要再打爹爹了,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啊,您要是再这样不停地打下去,爹爹恐怕真的会死掉的!”郭啸满脸惊恐地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一边用膝盖向前挪动,一边苦苦哀求着郭芙。 “没错,娘亲,您快停手吧!尽管爹爹这次所做之事的确十分可恶,但是我们都能看出来,他心里一直深深地爱着娘亲您呢!”郭茜也赶忙附和着哥哥郭啸的话语,眼中满含着急切与担忧之色。 这时,年纪尚小的杨景天和杨景瑞这对双胞胎兄弟,也迈着蹒跚的步子跑到郭芙面前,奶声奶气地齐声呼喊:“娘亲~”他们那纯真无邪的小脸因为害怕而紧紧皱在一起,小手紧紧拉住郭芙的衣角摇晃着。 听到孩子们此起彼伏的求情声,郭芙终于停下了对杨过狂风暴雨般的踢踹动作。她原本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渐渐缓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伤与痛苦。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眼眶中奔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 郭芙颤抖着嘴唇,泣不成声地对着趴在地上气息奄奄的杨过说道:“杨过,难道我上辈子真的亏欠了你什么吗?为何这辈子你要如此这般来折磨我……”说完,她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摇摇欲坠。 杨过艰难地撑起身子,嘴角又溢出了一大口鲜血。他强忍着身上钻心刺骨的疼痛,断断续续地回应道:“不,芙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实在是太过花心,辜负了你对我的一片深情厚意。就算今天被你活活打死在这里,那也是我罪有应得……”话还没说完,杨过直接晕了过去。 第76章 悲催的杨过 在这座幽暗的古墓之中,杨过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仿佛已经沉睡了许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经过漫长的半天时光后,他那紧闭的双眼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当他微微转动身体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小龙女、李莫愁、郭芙、洪凌波、陆无双、完颜萍、耶律燕、程英以及公孙绿萼九位女子正齐刷刷地盯着他看!这突如其来的注视犹如一道惊雷劈在了杨过心头,吓得他浑身一颤。 杨过手忙脚乱地捂住胸口,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娘……娘子们,你们怎……怎么这样盯着我呀,真是怪吓人的呢。” 只见小龙女轻启朱唇,温柔地说道:“过儿,我们已经费尽口舌,成功劝说芙儿妹妹原谅你啦。只是嘛,待你伤势痊愈之后,小小的惩罚怕是免不了哦。” 听到这话,杨过心中“咯噔”一下,面露难色地追问道:“那个……龙儿,该不会又是把我关进笼子里然后一顿暴揍吧?” 一旁的李莫愁见状,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插嘴道:“哈哈,杨过,恭喜你呀,居然都会抢答了呢!” 杨过哭丧着脸,继续哀求道:“那……那这次究竟打算揍我多久啊?我的内伤可不轻呐,要完全恢复恐怕得耗费不少时日呢。” 这时,郭芙冷哼一声,娇嗔地瞪着杨过,愤愤不平地说道:“哼!你还有内伤?杨过,我之前还真被你那逼真的演技给骗到了,又是吐血又是晕倒的。谁能想到龙姐姐却说你其实并无大碍。” “啊哈哈……那个……那个其实是为了让你能够真切地感受到我已经深刻地认识到自身所犯下的错误啦。”杨过一边摸着自己的头,一边露出一副心虚至极的模样,讪笑着解释道。 只见郭芙气鼓鼓地快步走到仍躺在石床上的杨过身旁,二话不说就伸出手去,毫不留情地揪住了他的耳朵,并用力一扯,硬生生地将杨过从石床上拽到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 “嘶——疼!疼疼疼!芙儿,快快松手呀,我的耳朵都快要被你给揪下来啦!”杨过疼得呲牙咧嘴,大声叫嚷起来。 此时的郭芙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杨过,愤愤不平地斥责道:“杨过,你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当初那些孩子们纷纷跑来替你求情的时候,我还满心愧疚地以为自己下手太重,真的差点就要把你给活活打死了呢,为此我可是伤心难过地流了好多好多的眼泪哟!” “龙姐姐,依我之见,这杨过根本就没有真正意识到他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咱们也别让他继续休息养伤了,干脆直接把他关进那笼子里面,好好地教训教训他一番得了!”郭芙转头看向小龙女,语气坚定地提议道。 “赞同!”其余众女子异口同声地附和道。 听到这话,杨过顿时慌了神,连忙高声喊道:“欸?不要哇!我才刚刚苏醒过来没多久呢!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呀!”然而,众女子对于杨过的苦苦哀求却是置若罔闻,她们齐心协力地将杨过抬了起来,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着笼子所在的方向径直走去。 被高高抬起的杨过自然不肯乖乖就范,拼命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束缚,可结果换来的却只是众女子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 杨过被带到笼子里后,便被绑在了笼子的侧壁之上,而他挨揍的苦日子自从开始,惨叫声顿时此起彼伏。 “唉!爹爹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们嘛,竟然装重伤的模样。”郭茜皱着眉头,满脸不高兴地抱怨道。 一旁的郭啸也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就是啊,我看到不断吐血的爹爹,担心得不行,还为此流了好多眼泪呢。”说着,郭啸用手揉了揉眼睛,仿佛又想起了那时伤心的场景。 这时,李浩轩走过来插话道:“两位弟弟妹妹呀,你们可别小瞧了爹爹的实力哦。以爹爹的能耐,这世上能够真正将他打成重伤的人几乎是不存在的啦,除非……”说到这里,李浩轩故意停顿了一下,卖起了关子。 郭茜心急地追问道:“除非什么呀?浩轩哥,你快说嘛!” 李浩轩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除非打伤爹爹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咯。” “啊?”郭茜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爹爹难道比外公还要厉害吗?” 李浩轩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那当然啦,如果真要找一个能和咱们爹爹旗鼓相当、一较高下的对手,恐怕非得是五绝同时出世才有可能有那么一丝丝的胜算哟。” 听了这话,郭啸和郭茜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而杨景文此时也凑过来说道:“没错没错,啸哥哥,茜姐姐,以后要是再听到爹爹说他受伤之类的话,你们可千万别轻易就信了。” “嗯嗯,景文哥哥说得对极了。我们在在古墓里,看到古墓外的你们几个居然在帮爹爹求情,我和景翰哥可是一直在偷偷捂着嘴笑呢。”杨景翰笑嘻嘻地补充道。 “啊!景文、景翰,你们俩这小鬼头,当时竟然在一旁偷笑,都不知道提醒一下我们,太过分啦!”郭茜娇嗔地埋怨道。 只见杨景翰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笑嘻嘻地解释:“哎呀,茜姐姐,这可不能怪我们呀。是浩轩哥哥不让我们说的,他讲只有这样子做,芙儿姨娘才会原谅爹爹嘛。” 这时,郭啸也凑过来插话:“嗯,这么说来好像有点道理,但被爹爹骗了感情,心里总归是有点儿不太爽的。” 郭茜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随即转头看向李浩轩,好奇地问:“浩轩哥哥,那其他弟弟妹妹们现在在哪里呢?怎么都没看到他们呀?” 李浩轩微笑着回答:“他们呀,除了还不会走路的景宏和雨薇正在古墓里面呼呼大睡之外,其余的小家伙们都跑到不远处的那个花园里玩耍去咯。” 郭茜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又紧接着追问:“那我能不能过去看看年纪最小的弟弟妹妹呀?” 李浩轩连忙摆手阻止道:“还是别去啦,小茜。他俩特别爱哭闹,要是把他们给吵醒了,那可就麻烦喽。” 第77章 孩子们的欢快时光 “嗯,浩轩哥,那麻烦您带我们去见见我的弟弟妹妹们吧。”郭啸满怀期待地看着李浩轩,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一旁的郭茜也急忙附和道:“是啊,浩轩哥,我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们呢!” 李浩轩微笑着点了点头,应声道:“好,那你们两个就跟紧我哦。”说罢,他便转身朝着古墓后方走去。 郭啸和郭茜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然后各自小心翼翼地抱起杨景天和杨景瑞,紧紧跟随着李浩轩的步伐。 此时,古墓后的空地上正热闹非凡。只见几个孩子正在欢快地奔跑嬉戏,互相追逐打闹着,银铃般的笑声在空中回荡。 突然间,他们注意到李浩轩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纷纷停下脚步,一窝蜂似地涌了过来,齐声喊道:“浩轩哥哥!” 李浩轩笑着向孩子们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待孩子们都围拢过来后,他才开口说道:“今天我来这里,是要给你们介绍几位新朋友。他们以后也将成为我们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啦。”说着,他伸手指向身后的郭啸等人。 郭啸见状,连忙向前一步,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自我介绍起来:“各位弟弟妹妹们,你们好呀!我叫郭啸,站在我身旁的这位美丽可爱的小姑娘就是我的妹妹郭茜。看,我怀里抱着的这个小家伙是杨景天,而我妹妹怀里抱着的则是杨景瑞。希望今后咱们能一起玩耍、共同成长!” “嗯,啸哥哥、茜姐姐,你们好呀!我叫杨若琳哦~我的娘亲呢,就是美丽温柔的洪凌波啦!”杨若琳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说道。 紧接着,一个帅气的小男孩站了出来,他昂首挺胸地自我介绍道:“我叫杨景瑜哟,我的娘亲可是陆无双呢!她可厉害了!”说完还不忘得意地扬了扬头。 这时,又有一对长得极为相似的小女孩走了过来,其中稍高一点的那个女孩开口说道:“我叫杨梓涵,而我身旁这位呢,是我的双胞胎妹妹杨梓萱。嘿嘿,悄悄告诉你们哦,我们的母亲是完颜萍呢!”两姐妹手牵着手,看起来亲密无间。 随后,一个阳光开朗的男孩也走上前来,大声说道:“嘿!我叫杨景辉啦,我的母亲是耶律燕哦!”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显得活力十足。 最后,两个长相清秀可爱的小姑娘也来到众人面前。其中一个女孩微笑着说:“我叫杨欣怡,这是我的妹妹杨欣妍。我们的母亲是温婉娴静的程英哦!”另一个女孩则乖巧地点点头,表示认同姐姐的介绍。 而杨景天和杨景瑞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杨若琳等哥哥姐姐们在一起有说有笑,好像把他们给遗忘了似的。 小家伙们心里有些失落,小嘴一撅,奶声奶气地喊道:“抱抱~”那模样可爱极了。 这时,杨梓萱注意到了杨景天,她笑嘻嘻地走到郭啸身前,弯下腰仔细端详起这个小家伙来。只见杨景天的小脸圆滚滚、肉嘟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一下。杨梓萱果然这么做了,她伸出食指轻轻地戳了戳杨景天的脸颊,然后又轻轻捏了捏。 杨景天可不乐意了,他挥舞着自己胖乎乎的小手,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表示自己的不满。他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郭啸的怀抱,躲开杨梓萱的“魔爪”。然而,杨梓萱却觉得他这副样子更加有趣了,笑得合不拢嘴。 另一边,杨欣妍也发现了杨景瑞。她快步走到郭茜身前,满脸笑容地对杨景瑞说道:“好弟弟,你是叫杨景瑞对吧?哎呀,真是好小一只呀!”说着,她便学着杨梓萱的样子,把手伸向了杨景瑞的脸蛋。 可是,让杨欣妍没想到的是,杨景瑞竟然毫不客气地张开嘴巴,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杨欣妍只觉得一阵疼痛袭来,不禁惊呼道:“疼疼,臭弟弟,赶紧松口!”但杨景瑞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反而咬得更紧了。杨欣妍急得直跺脚,却又拿这个调皮的弟弟毫无办法。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就这样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杨过已经带郭芙和孩子们回到古墓五个月时间了,孩子们间的关系变得已经非常熟络了,而杨过则被小龙女等人挂在笼子侧壁上一挂就是五个月时间,而且每天都要接受她们的暴揍。 “嘿嘿,龙儿,我这都已经被这般毒打了整整五个月啦!想来你们心中的怒气也该消散得差不多了吧?”杨过一边满脸讪笑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小龙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讨好与求饶之意。 小龙女微微皱眉,轻启朱唇说道:“嗯,的确是时日不短了。这段日子以来,我们每日对你出手惩戒,也着实打得有些累了。罢了,此次便暂且饶过你吧,但倘若日后你胆敢再犯下同样的过错,那么所受之惩处可绝非今日这般轻微了。”说罢,她美目含威,冷冷地盯着杨过。 杨过一听这话,如蒙大赦般连连点头应道:“我向各位娘子保证,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并且我发誓此生再也不会踏出古墓半步!若有违背誓言,就让我遭受天打雷劈、万劫不复之苦!”他说得信誓旦旦,仿佛真的已经痛改前非。 小龙女听着杨过这番诚恳的保证,心中虽仍有疑虑,但见他态度如此坚决,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转头与身旁的李莫愁、陆无双以及郭芙等人低声商议起来。经过一番讨论之后,几人最终还是决定相信杨过这一次,就此放下过往恩怨,不再追究此事。 得到众人首肯之后,杨过身上捆绑的铁链终于被松开。他双脚刚一着地,顿觉浑身一阵轻松,忍不住伸展开双臂高呼道:“哇,终于获得自由啦!这几个月来整日被吊在这里挨打,我的身子骨都快要生锈咯!”言语之间满是重获新生后的喜悦之情。 第78章 金轮法王之死1 此时,古墓这边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仿佛与世隔绝一般。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远在另一边的全真教正遭受着一场可怕的灾难。由于赵志敬的无耻背叛,全真教众多弟子纷纷惨死敌手,伤亡惨重,令人痛心疾首。就连德高望重的全真五子,也不幸被强大的金轮法王打成重伤,生命垂危。 对于这一切,杨过却表现得异常冷漠,似乎根本不愿意插手此事。毕竟,他与全真教之间有着太多的恩怨情仇,如今全真教遭遇如此惨祸,在他眼中或许只是咎由自取罢了。所以,无论全真教是否覆灭,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 话说回来,按常理而言,金轮法王等人既然已经成功剿灭了全真教,理应就此离去才是。可不知为何,这位野心勃勃的番僧竟然打起了古墓的主意,妄图将其据为己有。要知道,这座古墓可是杨过与他的娘子和孩子们的栖身之所,岂能容他人肆意践踏? 于是乎,在处理完全真教的残局之后,金轮法王率领着自己的两名得意弟子——霍都和达尔巴,再加上尹克西、潇湘子、尼摩星、马光佐等四大高手,以及数百名精锐的蒙古士兵,浩浩荡荡地朝着古墓进发而来。一路上尘土飞扬,气势汹汹,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 “杨过,老朋友来此,不知可否出来一聚啊!”金轮法王站在古墓外,运足内力朝着里面高声喊道,声音如雷贯耳,在山谷间回荡不休。 “嗯?金轮法王?他怎么会突然来这里?”杨过听到这熟悉而又令人厌恶的声音,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 一旁的小龙女见杨过神色有异,轻声问道:“过儿,可是你的朋友来了?” 杨过摇了摇头,苦笑着回答说:“并非朋友,此人乃是金轮法王。说来话长,与他之间虽无血海深仇,但也绝非善类,可算得是没有太多深仇大恨的敌人罢了。” 这时,陆无双凑上前问道:“既然是敌人,那要不要我们帮你一同应对?” 杨过略作思索后说道:“先不忙,咱们一起出去看看情况再说。只是孩子们还小,绝不可让他们涉险,就留在古墓里吧。” 洪凌波闻言点了点头,主动说道:“嗯,那就由我留下来照看孩子们好了。” 杨过看了她一眼,表示同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众人说道:“既如此,其余人便随我一道出去会一会这位金轮法王吧。”说完,他便当先迈步朝古墓出口走去,小龙女、陆无双等人紧随其后。 古墓之外,霍都一脸不耐烦地嚷嚷道:“哼!这个杨过真是好大的面子啊!咱们这么多人浩浩荡荡地来到这古墓门前等他,他竟然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迟迟不肯现身,简直让人忍无可忍!若不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本王真想现在就冲进去把他给宰了!”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怒喝从墓门处传来:“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在这里乱吠呢?”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杨过面带冷笑,身后紧跟着一众女子,正缓缓地走出古墓。 霍都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恼羞成怒道:“我......不对!你这家伙竟敢骂本王是狗?” 杨过嘴角微扬,嘲讽地回应道:“哟呵,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狗啊?既然如此,怎么还有脸在这里汪汪乱叫呢?” 霍都气得脸色发青,刚要开口反驳,却被一旁的金轮法王伸手拦住。金轮法王目光如炬地盯着杨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哈哈,杨过,别来无恙啊!你的艳福倒是当真不浅呐,瞧瞧这身边围绕着的众多美女,可真是羡煞旁人啊!” 杨过面沉似水,冷冷地回答道:“金轮法王,你若是专程跑来与我套近乎、叙旧情的,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实不相瞒,我杨某人与你这样的人可做不成朋友,所以,请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哈哈哈,杨过,你的性格果然一如既往,说话总是这么直截了当,毫不掩饰。”金轮法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他的目光在杨过身上打量着,仿佛在审视一件艺术品。“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我此次亲自前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古墓派能够加入我们蒙古的阵营,共同开创一番事业。” 杨过闻言,面色平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抱歉,我对你们的提议没有任何兴趣。古墓派自有我们的立场,你们可以离开了。” 金轮法王身边的潇湘子忍不住插话,他的声音尖锐,带着一丝怒气:“杨过,你可别不识好歹,我们这么多人亲自来请,已经是给了你们天大的面子。你这样拒绝,未免太不给我们面子了。” 杨过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废话少说,潇湘子,你不过是我曾经的手下败将,有何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潇湘子被杨过的话激得面红耳赤,他怒喝一声:“可恶的杨过,你不要太嚣张!我现在的实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说着,他挥舞着手中的哭丧棒,猛地向杨过攻去。 然而,杨过却站在原地动也没动,他身旁的李莫愁却是不甘示弱,只见她手腕一翻,手中的拂尘如同灵蛇般探出,准确地击中了潇湘子的哭丧棒,将其打落。李莫愁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紧接着她快速施展五毒神掌,掌风凌厉,直接印在了潇湘子的脑门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如闪电,其他人在震惊之余根本来不及出手救援。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潇湘子被李莫愁一掌击杀,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再无生机。场面一时之间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被李莫愁的狠辣手段震慑住了。 第79章 金轮法王之死2 尹克西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他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冰冷而刺骨:“可恶的女人,我要杀了你,为潇湘子报仇。”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决心,仿佛每一个字都能化作利刃,直指李莫愁的心窝。 马光佐紧握双拳,眼中同样闪烁着杀意,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嗯,我们一起上,杀了这个女人。”他的话语简短,却如同战鼓一般,激励着同伴的斗志。 尼摩星和尹克西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点了点头,仿佛在无声中达成了某种默契。三人迅速向李莫愁攻去,如同三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宁静的空气。 李莫愁面对三人的攻势,面色不改,她手中的拂尘如同活物一般,舞动间带起阵阵风声,每一次挥动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拂尘的丝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既是攻击也是防御,每一次接触都让三人的攻势为之一顿。 杨过站在不远处,他的眼神锐利如鹰,观察着战场的每一个细节。他知道,要想让李莫愁更容易击杀三人,就必须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他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一挥,使出了拈花指法和弹指神通。只见他的手指如同莲花般绽放,每一次弹指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干扰着三人的攻势。 三人被杨过的干扰弄得手忙脚乱,李莫愁看准时机,心领神会地使出了她的绝技——冰魄银针。她的手如同幻影一般,快速地从袖中抽出一根根细小的银针,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三人。 “不好,小心。”金轮法王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他意识到了李莫愁的杀招,急忙想要上前相助三人。然而,杨过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使出凌波微步迅速出现在金轮法王前面,一掌将其逼退。金轮法王的身形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杨过的轻功竟然如此高明。 由于没能及时得到金轮法王的支援,马光佐三人在混乱中均中了李莫愁的冰魄银针。银针入体,三人只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他们的攻势瞬间瓦解,身体僵硬地倒在地上,眼中满是不甘和恐惧。 只见那霍都满脸怒容,眼中闪烁着愤恨与不甘,他咬牙切齿地吼道:“可恶啊!这蒙古四杰竟然就这样命丧黄泉!你们这帮没用的废物,还不赶紧给我上,把杨过的那些女人们通通杀光!一个也不许放过!” 随着霍都一声令下,数百名身强体壮、凶神恶煞的蒙古兵齐声应和,如潮水般汹涌地朝着小龙女等人猛扑过去。他们挥舞着手中寒光闪闪的兵刃,喊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撕裂开来。 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陆无双毫无惧色,她娇喝一声:“姐妹们,今日就让咱们大开杀戒,血洗这群不知死活的蒙古鞑子!”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已然跃入敌阵之中。 “好!”其余众女纷纷响应,一时间士气大振。 只见公孙绿萼轻启朱唇,吹奏起一曲碧海潮生曲。那曲调悠扬婉转,却又暗藏杀机,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向蒙古兵席卷而去。不少蒙古兵只觉头晕目眩,站立不稳,手中兵器险些掉落。 与此同时,完颜萍施展出精妙绝伦的打狗棒法。她手中竹棒犹如灵蛇出洞,上下翻飞,左挑右刺,每一棒都准确无误地击中蒙古兵的要害之处,让他们叫苦不迭。 而小龙女则舞动着手中长剑,剑招轻盈灵动,宛如仙子起舞。每一剑挥出,都带起一道凌厉的剑气,所过之处,蒙古兵纷纷倒地身亡。 程英手持长剑,施展出全真剑法。她的剑法刚柔并济,攻守兼备,与小龙女的玉女剑法相互配合,相得益彰,杀得蒙古兵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耶律燕双掌翻飞,使出一套逍遥游掌法。她的掌法飘逸洒脱,变幻莫测,让蒙古兵摸不着头脑,防不胜防。 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小龙女等女子凭借着各自高超的武艺,在蒙古兵群中往来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小子,就是你命令那些蒙古鞑子要杀我的姐妹们对吧,这令我很生气,就用你的命来压制我的怒火吧。”李莫愁的眼神如同寒冰利刃,冷冷地锁定霍都,语气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霍都的面色瞬间苍白,但他仍旧硬着头皮,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冷笑回应:“哼,李莫愁,我可不是潇湘子等人那样的废物,你要杀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莫愁轻蔑地一笑,眼中寒光一闪,道:“哦,是吗?那我就要看看你这位蒙古高手有多厉害。”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出,双爪挥出,摧坚神爪的凌厉攻势直取霍都的咽喉。 霍都慌忙拿铁扇抵挡,但李莫愁的爪势如同破竹,势不可挡,他只能不断地后退,招架之间已显得手忙脚乱。实力的悬殊让他心中生出一股绝望,他知道,若是没有奇迹发生,今日恐怕难逃一死。 “师兄,快来帮我!”霍都在生死攸关之际,向不远处的达尔巴急切呼救。 达尔巴闻声,立即回应:“好,师弟,我来助你。”他挥舞着金杵,就要冲入战局。 然而,郭芙早已洞察一切,她挺身而出,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挡在了达尔巴的面前,语气坚定而冷漠:“此路不通哦。” 达尔巴眼中怒火燃烧,厉声喝道:“滚开!”话音未落,他的金杵已带着呼啸之声,狠狠地向郭芙砸去。 郭芙面对达尔巴的猛攻,身姿优雅而从容,她的剑法如同行云流水,每一招每一式都流畅得仿佛自然界的韵律。她的宝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不带一丝烟火气,仿佛是在舞动一曲剑之芭蕾。 她的步伐轻盈,身形转动间,剑尖轻轻挑起,随即是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剑招,仿佛是流水潺潺,又似风中柳絮,柔中带刚,绵绵不绝。太极剑法的精髓在她的手中得到了完美的诠释,剑光闪烁间,既有着女性的柔美,又不失剑法的犀利。 达尔巴的金杵势大力沉,但在郭芙的剑下,却仿佛陷入了无形之网,每一次重击都被巧妙地引偏或化解。郭芙的剑法如同流水绕石,总是在最不可能的角度,以最优雅的姿态,化解达尔巴的攻势。 她的剑尖在空中跳跃,如同音符在五线谱上舞动,每一次触碰都精准无误,每一次反击都恰到好处。郭芙的剑法不仅仅是战斗的技巧,更是一种艺术的展现,流畅而连贯,让人赏心悦目。 在郭芙的太极剑法面前,达尔巴的金杵显得笨拙而迟缓。她的剑光如同春水荡漾,绵绵不绝,让达尔巴无法找到破绽,只能在郭芙的剑意流转中,不断地退守,直到彻底被郭芙的剑法所压制。 霍都因未能得到达尔巴的援助,处境愈发危急。在李莫愁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他节节败退,不到五招,便被李莫愁的摧坚神爪洞穿了胸膛。霍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敢置信与绝望,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生命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在目睹师弟霍都身死后,达尔巴的心中燃起了无法抑制的怒火。他的情绪彻底失控,招式变得混乱不堪,每一个动作都暴露出致命的破绽。郭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她眼神一凛,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一般刺出,准确无误地穿透了达尔巴的喉咙。达尔巴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悔恨,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生命之光在无尽的黑暗中逐渐消逝。 与此同时,金轮法王站在不远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带来的弟子们一个个倒下,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他本应驰援,但杨过的攻势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让他根本无法脱身。金轮法王心中明了,这场战斗的胜负已经不再掌握在他的手中。 “杨过,不要再使用这些繁琐的小招式来纠缠我了,”金轮法王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我的手下已经伤亡殆尽,我已无需再去援助。我们一招定胜负吧,若我胜了,你放我离开;若我败了,我的性命任你处置。”金轮法王提出了最后的决斗。 “好,我同意。”杨过平静地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金轮法王见杨过答应,便不再犹豫,立即施展出了他最为得意的四重龙象般若功。然而,让他震惊的是,杨过竟然也使出了同样的功法,而且还是更为精深的五重龙象般若功。 “杨过,你怎么会我密宗的绝学?”金轮法王难以置信地问道,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 “这个秘密,恕我无法透露。”杨过淡淡地回应,随后他加大了内力的输出,一击之下,金轮法王便重伤倒地。 “咳咳!”金轮法王口中吐出几口鲜血,他的气息已经微弱,“杨过,我输了,按照约定,我的命现在是你的了,你可以随意处置。” “那我就不客气了。”杨过冷声道,随即运转北冥神功,一掌拍在金轮法王的脑门上,开始吸取他的内力。 “杨过,你……”金轮法王想要说些什么,但重伤之躯已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内力被杨过一点点吸走,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第80章 年后1 杨过与小龙女,李莫愁,陆无双等娘子,在此番激战之中展现出了惊世骇俗的实力。面对来势汹汹的金轮法王一行人,他们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迅速地将其击溃,整个战斗过程犹如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而与此同时,全真教内也是风起云涌。由于金轮法王迟迟未能归来,全真五子得以趁此机会休养生息,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元气。待他们功力尽复之时,对于叛徒赵志敬及其党羽的清算也随之展开。 全真五子当机立断,对这些背叛师门之人毫不留情。只见剑光闪烁之间,赵志敬与其同谋的弟子纷纷倒在了血泊之中,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处理完内部的叛乱之后,全真五子率领着众多弟子匆匆赶到了古墓之前。 然而眼前所见却令他们大吃一惊——那些曾经气势汹汹前来侵犯全真教的金轮法王等人,此刻已然成为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显然,这一切都是杨过、小龙女等人的手笔。 见到此情此景,丘处机率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目光炯炯地望着杨过和小龙女,心中暗自思忖片刻之后,抱拳说道:“杨少侠、龙姑娘,今日之事多谢二位出手相助。我全真教与贵派多年来虽有些许误会,但如今大敌当前,理应摒弃前嫌,共御外敌。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杨过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小龙女。两人四目相对,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少顷,小龙女微微颔首,表示同意。见此情形,杨过朗声道:“既然如此,那过往之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双方就此达成和解,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丘处机见状大喜过望,连忙吩咐门下弟子协助清理战场。毕竟金轮法王一行人数量众多,要想将这些尸体妥善处理并非易事。 于是乎,众多全真教弟子纷纷行动起来,有的搬运尸体,有的挖坑掩埋……经过整整一个时辰的忙碌,终于将所有尸体清理得干干净净。 诸事完毕之后,丘处机再次走到杨过面前,微笑着说道:“杨少侠,此次多亏有你和龙姑娘仗义援手,方才化解了我全真教一场大难。日后若有用得着我全真教之处,尽管开口便是。” 杨过拱手回礼道:“丘道长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辈侠义之人应为之事。”说罢,丘处机又与杨过寒暄了几句,随后便带领着师弟们以及众弟子踏上归途,返回了重阳宫。 而杨过则与众位娘子一起返回了古墓,这次杨过遵循了约定,一步也未踏出过古墓一次。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眨眼之间十七个春秋已然流逝。昔日尚在还围绕在杨过身边的孩子们,如今早已长大成人,离开了那与世隔绝的古墓,纷纷踏入江湖,开启属于他们各自的传奇之旅。而令人欣慰的是,这些孩子们皆不负众望,凭借着过人的天赋与刻苦修炼,个个都成为了名震天下的大侠客。 在众多子女当中,长子李浩轩可谓是出类拔萃。他不仅尽得父亲杨过以及诸位母亲的真传,更是将狮吼功和摧坚神爪这两门绝学练至炉火纯青之境。李浩轩初入江湖之时,犹如一颗璀璨新星骤然升起,其声如洪钟、掌似雷霆,令无数恶徒闻风丧胆。而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李浩轩邂逅了那位让他心动不已的女子。两人一见钟情,迅速坠入爱河,不久后便喜结连理,并先后诞下一双儿女,从此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次子郭啸同样身手不凡,尤其精通独孤九剑。说来也是机缘巧合,郭啸竟阴差阳错地来到了一处本该由其父杨过涉足的神秘山谷。在这里,他偶遇了一只体型巨大、威风凛凛的神雕。起初,二者相互戒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郭啸以真心相待,最终成功与这只神雕化敌为友。此后,一人一雕结伴而行,共同闯荡江湖。由于有神雕相伴左右,郭啸声名鹊起,被世人誉为“神雕大侠”。在此期间,郭啸亦邂逅了自己命中注定的佳人,二人情投意合,终成眷属,婚后育有两名可爱的女儿。 三女郭茜亦是巾帼不让须眉,她对于凌波微步和打狗棒法有着极高的悟性。行走江湖之际,郭茜身姿轻盈,形如鬼魅,手中棍棒更是变化万千,令人防不胜防。而就在她仗义行侠的途中,有幸结识了一位心地善良、乐善好施的年轻庄主。这位庄主对郭茜一见倾心,展开热烈追求,最终抱得美人归。郭茜嫁入庄内后,为庄主生下一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四子杨景文,武艺高强,尤以龙爪功和九阳神功闻名于世。在江湖中闯荡的日子里,他的名字成为了无数武林人士敬畏的代名词。然而,一次偶然的邂逅,却让这位铁血硬汉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是一位来自蒙古的公主,她的美丽和气质如同草原上的野花,灿烂而自由。尽管杨景文身为宋人,心中有着难以逾越的界限,但公主的青睐却如同春风拂面,让他无法拒绝。 公主对杨景文一见钟情,不顾身份的悬殊,对他展开了热烈的追求。起初,杨景文坚守着自己的原则,不愿与蒙古公主有任何瓜葛。然而,公主的坚持和真诚逐渐打动了他,她甚至愿意放弃一切荣华富贵,与杨景文一同隐居,过平凡的生活。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内心挣扎后,杨景文终于被公主的深情所打动,他决定放下世俗的偏见,与公主一同前往广袤的草原。 在草原上,他们找到了一片宁静的天地,远离了江湖的纷争和尘世的喧嚣。在这里,杨景文和公主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平静生活。他们携手共建家园,共同面对风雨,感情日益深厚。在这段美好的时光里,他们共育了五个孩子,三个男孩和两个女孩,孩子们继承了父母的优良血统,一个个健康活泼,成为了草原上的一道亮丽风景。 五子杨景翰,他继承了父亲杨过的风采,不仅武艺非凡,精通北冥神功和六脉神剑,更有着与生俱来的魅力。他的花心之名,在江湖中传得沸沸扬扬。在闯荡江湖的过程中,杨景翰结识了七位性格迥异的女子,她们或温婉如水,或热情似火,或聪慧过人,或坚毅不屈。每一位女子都让杨景翰心动不已,最终他决定将她们都娶为妻室。 杨景翰的婚姻生活丰富多彩,他与七位妻子共同生活在一片和谐的大家庭中。在这个充满爱的家庭里,他们共育了十二个孩子,八个男孩和四个女孩。 第81章 年后2 六女杨若琳,乃武林中一位颇具传奇色彩的女侠,她精通逍遥游掌法,这套掌法行云流水,变幻莫测,使得她在江湖中独树一帜。她的容颜继承了洪凌波的美貌,眉目如画,倾城倾国,然而她性情冷傲,不苟言笑,使得她的美丽更添几分神秘与威严。在江湖的历练中,她以一身高强的武艺和冷艳的气质,赢得了“冷艳女侠”的称号,令无数英雄好汉为之倾倒。 七子杨景瑜,他继承了家族中的玉女素心剑法,剑法轻灵飘逸,同时又精通双手互搏术,使得他在战斗中左右开弓,威力倍增。他的容貌融合了陆无双的柔美与杨过的英气,风度翩翩,气宇轩昂。在江湖的闯荡中,杨景瑜与一位盐商的女儿相识相恋,两人的爱情故事传为佳话,最终喜结连理,并生育了一对龙凤胎,儿女双全,幸福美满。 八女杨梓涵与九女杨梓萱,这对双胞胎姐妹花在江湖中犹如一对璀璨的明珠,她们共同修炼玉女心经、北冥神功、玉箫剑法以及弹指神通,武艺高强,配合默契。她们被称为“双胞胎女侠”,在江湖中留下了无数传说。尽管追求者众多,但她们心志坚定,一一拒绝了所有的追求者,一心一意地追求武学的至高境界。 十子杨景辉,他精通白蟒鞭法、凌波微步和摧坚神爪,武艺非凡,行走江湖,威名远播。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遇见了一位身世可怜的女孩,她为了葬父而卖身,虽然衣衫褴褛,但遮不住她的天生丽质。杨景辉心生怜悯,帮她料理了父亲的后事,并打算给予金钱上的帮助。 然而,这位女孩却不愿接受,只希望能跟随杨景辉,报答他的恩情。杨景辉本想拒绝,但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一软,便答应了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在相互扶持中渐生情愫,最终结为夫妇,共育四子,其中三男一女,包括一对双胞胎和一对龙凤胎,家庭幸福。 十一女杨欣怡,她精通弹指神通、碧海潮生曲以及凌波微步,武艺非凡,才情出众。在江湖的历练中,她偶遇了东邪黄药师,在得知她是自己关门弟子程英的女儿后,对她倍加关爱,仿佛看到了故人的影子。黄药师带着杨欣怡一起云游江湖,传授她更多高深的武学,使得她的名声在江湖中日益显赫,成为了一代新的女侠。 十二女杨欣妍,她的武学造诣同样深厚,擅长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太极剑法和太极拳。她在江湖中行侠仗义,劫富济贫,深受平民百姓的爱戴,被誉为侠女。然而,在富户人家里,她的行为却被视为盗贼之举,因此常常遭到官府的追捕。但杨欣妍身手敏捷,智计百出,总能巧妙地逃脱追捕,继续她的侠义之路。 十三子杨景天,他精通九阳神功和太极剑法,武艺高强,性格坚毅。在闯荡江湖的过程中,他遇到了心仪的女子,两人情投意合,结为连理。他们的婚姻生活幸福美满,已经孕育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而杨景天的妻子再次怀孕,已有六个月身孕,期待着第二个孩子的降临。 十四子杨景瑞,他的武学修为同样深不可测,擅长北冥神功、大伏魔拳、金钟罩、鬼狱阴风以及螺旋九影。在江湖中,他因其亦正亦邪的性格,被称为“邪侠”。杨景瑞的行事风格让人难以捉摸,但他内心深处仍有一份正义。在江湖的闯荡中,他也遇到了心仪的女子,两人结为夫妇,并生育了一对龙凤胎。他们的家庭即将迎来新的生命,第二胎已经三个月,充满了期待与喜悦。 十五子杨景宏,他的武学天赋极高,精通拈花指功、火焰刀以及龙象般若功。虽然龙象般若功仅练至第二重,但他的武艺在江湖中已是佼佼者。在一次偶然的救援中,他救下了一位在深山采药的女子。这位女子为感谢他的救命之恩,邀请他到家中做客。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中,两人相互了解,情愫暗生,最终结为连理。在这段温馨的日子里,他们迎来了第一个孩子,一个健康的男孩,为他们的生活增添了无尽的欢乐。 十六女杨雨薇,她的武学造诣同样不容小觑,擅长北冥神功、生死符以及天山六阳掌。尽管她的武功很强,但杨雨薇性格平和,不喜争斗,更偏爱游山玩水,品尝各地美食。在江湖上,她更像是一个逍遥自在的小吃货,不以武艺争名夺利,而是以一颗纯真善良的心,享受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她的这种生活方式,让她在江湖中结识了许多朋友。 第82章 郭襄到来 “娘子们呐,你们有没有觉得咱们这座古墓现在少了那些孩子们,一下子变得冷清了许多呀。”杨过面带一丝惆怅,缓缓地对着身边的一众女子说道。 “可不是嘛,过儿。如今这些孩子们基本上都各自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平日里自然也就很少再回来看望我们喽。”小龙女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她那清丽脱俗的面容上,此刻也不禁流露出些许落寞之色。 就在这时,李莫愁突然开口说道:“杨过、龙儿师妹,你们又何必为此事而这般苦恼呢?依我看呐,不如由我亲自走出这古墓一趟,去将那些孩子们统统给喊回来便是了。” 然而,还没等李莫愁话音落下,一旁的洪凌波便赶忙出言阻拦道:“师父,您老人家还是歇着吧。要知道,那些孩子们可是打心底里惧怕您呢。万一您这一现身,岂不是得把他们一个个全都吓得连头都不敢冒出来啦?” 听到徒儿如此言语,李莫愁不由柳眉倒竖,嗔怒地抬起手来,在洪凌波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佯怒道:“好你个丫头片子,竟敢这般编排起为师来了。难不成在你眼中,你师父我当真就如那母夜叉一般凶狠吗?” 洪凌波吃痛之下,连忙伸手捂住脑袋,嘴里嘟囔着抱怨道:“哎呀,师父,您老是动不动就敲人家的头,这样下去,我的脑子可要被您敲笨咯。” 见此情形,站在一旁的陆无双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并打趣地对洪凌波说道:“凌波姐,您都已经这个岁数了,就算被师父多敲几下脑袋,也不至于真的就变笨啦。” 这话一出,洪凌波顿时不干了,她娇嗔地瞪了一眼陆无双,佯装生气地说道:“嘿哟,我说小无双啊,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提及一个女人的年龄呢?你这样子说话,可真是显得我年纪老大不小啦!” “哎呀,本来年纪就不算小啦,你家孩子可不都 19 岁了嘛。”完颜萍微笑着对旁边的人说道。 听到这话,洪凌波不禁撅起嘴反驳道:“哼,小萍儿,你女儿不也同样 19 岁了嘛,还好意思说我年龄大哟。” 完颜萍眨眨眼,俏皮地回应道:“那可不一样哦,我当初跟杨大哥在一起的时候,可比你要小上好几岁呢。” 这时,耶律燕忍不住插话进来:“哎哟喂!萍儿姐,您就别把孩子们的年龄给抖搂出来啦,这么一说,岂不是让咱们大伙儿都觉得自己岁数不小喽?” 一旁的郭芙也跟着附和起来:“就是就是,萍儿,我还一直觉着自个儿挺年轻的呢,虽说我的孩子都已经二十好几啦。” 公孙绿萼转头看向身边的程英,好奇地问道:“英儿姐,看你这样子,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年龄大小呢。” 程英轻轻点了点头,温柔地回答道:“嗯,这有啥好在乎的呢?一切顺其自然便好啦。” 公孙绿萼羡慕地看着程英,叹了口气说道:“英儿姐,你的心态可真是太好了。不像我,总是想着能够永远保持年轻。可是最近照镜子时发现,眼角竟然都开始出现些许细细的皱纹了,真叫人苦恼得紧呐。” 就在大家谈话时,古墓外突然响起了郭襄的声音,“杨大哥,芙姐姐,你们在里面吗?”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期待和兴奋。 “嗯?襄儿怎么来了?”郭芙疑惑地抬起头,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郭襄的到来感到意外。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大家一起去见见襄儿妹妹吧。”杨过微笑着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暖和期待。 “好。”几女异口同声的说道,她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事物,跟着杨过一起向古墓门口走去。 杨过便带着几女来到了古墓门口,他推开门,只见郭襄站在门外,笑容满面,她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襄儿,你怎么来了?跟岳父岳母大人说过了吗?”杨过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之前我年龄小,他们不让我跟你一起来古墓,现在我年龄大了,他们就同意了。”郭襄笑着说道,她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自豪和满足。 “嗯,襄儿,你在路上有遇到什么危险吗?”郭芙关心的问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放心吧,我可是郭大侠的女儿,没人敢动我的,而且我的武功也不低的呦。”郭襄笑着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和骄傲。 “嗯,那就好。”郭芙点头道,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放心的笑容。 “这几位是?”郭襄看着一旁的小龙女等人问道。 “我是李莫愁,江湖人称‘赤练仙子’,你应该没听过我的名字,我在江湖上出名时,你还没出生。我的另一个身份是杨过的第一个女人,比你的芙姐姐还要更早与杨过在一起哦。”李莫愁微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和挑衅。 “我叫小龙女,古墓派掌门,是杨过的师父,也是他第三个女人。”小龙女淡淡地说道,她的声音平静而优雅,仿佛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叫洪凌波,是杨过的第四个女人。”洪凌波微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和满足。 “我叫陆无双,是杨过的第五个女人。”陆无双微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调皮和可爱。 “我叫完颜萍,是杨大哥的第六个女人。”完颜萍微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和幸福。 “我叫耶律燕,是杨大哥第七个女人。”耶律燕微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骄傲。 “我叫程英,是你外公黄药师的关门弟子,同样也是杨大哥第八个女人。”程英微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和坚定。 “我叫公孙绿萼,来自绝情谷,是杨大哥第九个女人。”公孙绿萼微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和期待。 “欸?杨大哥,你可真是花心啊!瞧瞧你这到处留情的样子,我看呐,简直比那花丛中的蝴蝶还要忙碌呢!哼,我都忍不住想要回到襄阳去,直接把你的这些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爹娘,让他们来好好收拾、修理你一顿啦!”郭襄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杨过嗔怪道。 杨过闻言,赶忙陪着笑脸解释:“哎呀,我的小姑奶奶,千万别这么冲动嘛!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年纪都已经不轻啦,咱们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去惊扰到他们老人家啊,万一受到什么刺激,身体有个好歹,那可如何是好呢?”他一边说着,还一边轻轻拉起郭襄的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谁知郭襄却不领情,猛地把手抽回来,跺着脚娇嗔道:“好哇,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竟然敢当着本小姐的面说我娘年龄大,你是不是活腻歪啦?要是这话被我娘听到了,哼哼,她非得亲自过来把你的嘴巴撕烂不可!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说完,郭襄扭过头去,假装不理睬杨过。 第83章 生气的郭芙 “没有,我绝对没有说岳父岳母年龄大的意思。襄儿,你可千万别告诉岳母。”杨过一脸紧张地解释道。他深知自己言语不当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面对聪明伶俐的郭襄,更是不敢有丝毫马虎。 郭襄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嗯,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哦。”她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 杨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可以,多少个都可以,只要不是做坏事就行。”他心想,只要能平息这场风波,无论郭襄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会尽力满足。 郭襄轻哼一声,娇嗔地说道:“杨大哥,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让你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呢?”她嘟起小嘴,模样煞是可爱。 杨过连忙赔笑道:“那肯定不是啊。对不起,杨大哥又说错话了。”他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心中暗暗懊恼自己的嘴笨。 这时,郭襄突然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杨过,缓缓说道:“嗯,原谅你了。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你要做我的夫君。”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不仅杨过当场愣住,就连在场的小龙女、李莫愁和郭芙等人也是瞠目结舌,完全没想到郭襄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郭芙最先反应过来,她难以置信地指着郭襄说道:“襄儿,你说什么呢?你和杨过可是相差 20 多岁啊!这怎么行?”她的声音因为惊讶而变得有些尖锐。 然而,郭襄却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年龄不是问题呀,芙姐姐。我真心喜欢杨过哥哥,就想加入你们这个温暖的大家庭里。”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杨过身上,充满了期待和深情。 “杨过,你给本小姐过来一下!”只见郭芙柳眉倒竖,玉手一伸,毫不客气地揪住了杨过的耳朵,并用力往上一提。 “哎哟哟,疼啊,芙儿,你轻点儿好不好嘛!”杨过呲牙咧嘴地叫嚷道,一边试图伸手去掰开郭芙的手指,但却不敢太用力,生怕惹恼了这位大小姐。 然而,郭芙就像完全没听到杨过的求饶一般,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就这样揪着杨过的耳朵,一路将他拽进了古墓之内。 进入古墓后,郭芙松开了手,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杨过,质问道:“杨过,你给本小姐老老实实交代,你到底是怎么勾搭上襄儿的?” 杨过揉了揉被揪得发红的耳朵,一脸无辜地回答道:“芙儿,这可真是冤枉啊!你难道忘记了么?当初咱们离开襄阳的时候,襄儿不过才两岁而已。打那以后,我可是一直待在这古墓之中,半步都未曾离开过呀!” 郭芙冷哼一声,显然并不相信杨过的说辞,撇撇嘴道:“哼,谁晓得你有没有趁夜深人静之时偷偷跑回襄阳城去见襄儿呢?” 杨过哭笑不得,连忙解释道:“芙儿,你莫要这般胡思乱想了。想当年,咱俩来到这古墓,足足花了一周的时间呐!你且想想看,就算我拼尽全力施展凌波微步,又怎能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完成从这儿到襄阳的往返路程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嘛!” “嗯,这倒也是。可襄儿怎么会看上你呢?年龄都这么大了。”郭芙轻挑眉毛,略带讥讽地说道。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疑惑与不满,似乎对杨过得到郭襄青睐这件事感到十分费解。 杨过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道:“应该是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缘故吧。”他微微仰起头,双手抱胸,仿佛在向郭芙展示自己的魅力。 郭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臭美!那你准备让襄儿做你的娘子吗?”她紧紧盯着杨过,想要从他的表情和回答中看出些端倪来。 杨过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后说道:“这倒也未尝不可呀。”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听到这话,郭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目圆睁,指着杨过道:“杨过,看来你的花心本性,在这 17 年间依然没有变啊!真应该让你进宫当太监,省得你再去祸害其他女子!”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显然对杨过这种态度极为不满。 杨过却不以为意,反而笑嘻嘻地走到郭芙面前,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调侃道:“芙儿啊,你这就说得有点过分了,怎么能让你的夫君当太监呢?难道你舍得吗?”说着,还朝郭芙眨了眨眼。 “舍得,哪有舍不得的,看见你就烦。”郭芙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一丝坚决,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与杨过划清界限。 “啊,芙儿你这话太伤我的心了,只有亲一口我才能抚慰我受伤的心灵。”杨过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夸张的悲伤,但眼神中却依旧带着那抹不减的戏谑。 “滚!”郭芙说道,她的声音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颤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别生气,别生气,芙儿生气会长皱纹的。”杨过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一丝玩笑。 听到杨过这句话,郭芙的怒火终于爆发,她顿时握紧拳头,对着杨过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她的愤怒和不满。顿时,杨过的惨叫声开始在古墓中回荡,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一丝无奈,仿佛在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第84章 神雕世界结束 “杨大哥这是又被芙姐给揍了吗?”郭襄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脸好奇地朝着古墓里面张望,耳朵则竖得高高的,仔细聆听着从里面传出来的阵阵惨叫声。 “嗯,襄儿妹妹,这种情况你以后见多了自然也就习惯啦。”程英一脸淡定地微笑着回答道。她似乎对这样的场景已经习以为常。 郭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这么说来,杨大哥经常挨打呀。”言语之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同情。 一旁的陆无双撇撇嘴,轻哼一声说道:“那可不,谁叫他那么花心呢!到处留情,惹下一堆风流债。”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小龙女缓缓开口道:“过儿的花心竟然还遗传到了景翰身上。那小子居然也学他爹一样,娶了足足七个娘子。如今倒好,生怕我会像揍他爹那样揍他,吓得连古墓都不敢回来了。”说到这里,小龙女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这样嘛,那景翰也真是的,好的不学,偏去学杨大哥的花心!”郭襄皱着眉头,忍不住吐槽道。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着头,似乎对景翰的行为感到十分失望和不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两刻钟之后,只见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杨过一瘸一拐地跟随着郭芙缓缓走出了古墓。他那张原本英俊潇洒的脸庞此刻已经布满了淤青和伤痕,看上去颇为凄惨。 看到杨过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郭襄先是一愣,随后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笑意,双手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杨大哥,你这也太惨了点吧!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啦?”笑声回荡在空气中,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杨过苦笑着摸了一下自己肿胀的脸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嘟囔着说道:“嘶……还不是因为芙儿下手太重呀!”他哀怨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郭芙,眼中满是无奈之色。 然而,郭芙却丝毫没有理会杨过的抱怨,而是柳眉一竖,娇嗔地说道:“嗯?你还有意见不成?谁让你做错事在先呢!” 面对郭芙的质问,杨过连忙摆手摇头,赶忙解释道:“没,没有意见,芙儿教训的是,这次的确是我的错,我确实该打。”他的语气显得极为诚恳,生怕再次惹恼了郭芙。 听到杨过这番顺从的话语,郭襄脸上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望着郭芙,惊讶地说道:“芙姐,你竟然能把杨大哥调教得如此听话啊?简直太厉害了!”言语之间充满了对郭芙的钦佩之情。 此时,郭芙微微一笑,神色间透露出一丝得意,但很快她就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看向郭襄,轻声问道:“襄儿,你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要嫁给杨过了吗?这件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哦。” “嗯,我确实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芙姐。”郭襄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期待。“我对杨大哥的心意,你是知道的。” “既然襄儿你已经决定了,那今天我们就举办一个简单而庄重的婚礼吧。”小龙女温柔地望着郭襄,语气中充满了对她的祝福。 “嗯,这真是太好了。”杨过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众女齐声斥责杨过。 杨过闻言,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乖乖地闭上了嘴巴,脸上却依然挂着满足的笑容。 “我同意,今天我就和杨大哥结为夫妻吧。”郭襄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幸福,她望向杨过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见郭襄同意,小龙女和李莫愁便带着郭襄进入古墓的一间石室内开始帮她打扮,而杨过这边就比较简单了,他只要穿好新郎装就行了。 过了一刻钟,郭襄终于打扮完毕。她穿着一袭红色的嫁衣,衣摆上绣着金色的凤凰,象征着吉祥和尊贵。她的发髻上插着一支精致的玉簪,簪上的珍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郭襄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更显得她肌肤如雪,眉目如画。 当她走出石室,杨过的目光立刻被她吸引。他看着郭襄,眼中满是惊艳和爱慕。“襄儿,你真美。”杨过情不自禁地说道。郭襄听到杨过的话,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害羞地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甜蜜。 然后两人便在众女的簇拥下完成了结婚仪式,到了最后的送入洞房。 拉着郭襄进入一间石室内后,杨过对着郭襄保证道,“襄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娘子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嗯,我相信你,杨大哥。”郭襄幸福的点头道。 看着郭襄姣好的面容,杨过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郭襄也回应着杨过,随后两人便滚在了石床上完成了最后的洞房仪式。 郭襄和杨过结婚后,不知不觉间便过去了一年时间,在这期间,郭襄为杨过生了三胞胎,都是女孩,杨过给她们取名叫杨雨婷,杨慧琳,杨晨曦。 因为蒙古大军猛攻襄阳,杨过便带着众女回了一次襄阳,并见到了除了杨景文以外的自己所有的孩子,以及周伯通,黄药师,一灯大师等人,所有人都加入了保卫襄阳的行列,最终成功击退了蒙古军。 这本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好事,但大宋朝廷内的投降派却不乐意了,他们对皇帝进献谗言,想像处死岳飞那样以莫须有罪名除掉郭靖夫妇。 郭靖当然不会引颈受戮,他已然对朝廷失望至极,便带着黄蓉回到桃花岛,再也不问世事,过起了隐居生活。 此事之后,又过了80年时间,杨过送走了自己所有的娘子,他也对这个世界再无牵挂,于是便自绝经脉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第85章 穿越倚天世界 “嗯?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如今又经历了一次穿越?”杨过一脸惊愕地喃喃自语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所处的位置,发现竟然正悬挂在一棵大树之上!再仔细打量一番自身,心中不禁暗忖:“看起来,这次我似乎是穿越成了张无忌啊。”想到此处,杨过摇了摇头,纠正自己的想法——此刻应当称其为张无忌才对。 待张无忌彻底弄清楚状况之后,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树枝,然后猛地一用力,整个人如飞鸟一般轻盈地从树上跃了下来。然而,双脚刚一着地,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嘶……好冷啊!”张无忌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自言自语道,“看来我身上的寒毒又发作了。”深知寒毒厉害的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盘腿坐下,闭上眼睛,迅速调整呼吸,开始修炼起九阳神功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整一天过去了,张无忌始终全神贯注地沉浸在修炼之中。终于,经过一整天坚持不懈的努力,他成功地暂时压制住了体内肆虐的寒毒。缓缓睁开双眼,长舒一口气,张无忌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看来要想完全摆脱这该死的寒毒,还得尽快将九阳神功练成才行啊,否则每次发作都这般痛苦难耐。”张无忌皱着眉头轻声嘀咕道。不过,经过一整天高强度的修炼,此时的他也感到疲惫不堪,急需好好休息一番补充体力。 想到这里,张无忌决定先找点食物填填肚子。他环顾四周,目光很快锁定在了不远处的树林里。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树林,不多时,他便采摘到了不少鲜美可口的山果。随后,张无忌又来到附近的一条小河边,挽起衣袖,屏气凝神,看准时机,猛然出手,不一会儿工夫便成功逮到了三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 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原地,张无忌熟练地架起一堆篝火,用树枝将鲤鱼串好,放在火上慢慢烘烤起来。随着火势渐旺,烤鱼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没过多久,鲤鱼便已烤制得外焦里嫩、色泽金黄。 早已饥肠辘辘的张无忌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串烤鱼大口啃食起来。那狼吞虎咽的模样,仿佛已经许久未曾进食一般。不一会儿功夫,三条鲤鱼连同地上的那些山果便全都进了他的腹中。 吃完饭后,张无忌悠然地躺在柔软如茵的草地上,双目微闭,嘴里喃喃自语着:“这个世界之中,究竟有哪些女子称得上花容月貌呢?此时此刻,浮现在我脑海中的仅有朱九真、武青婴、殷离、杨不悔、小昭、赵敏、周芷若、丁敏君、静玄、贝锦仪以及那位神秘莫测的黄衫女罢了。她们每一个皆是风姿绰约、倾国倾城之辈,如果皆能成为我的娘子,那可真是人生一大美事啊!只是当下,首要的目标当数朱九真与武青婴二人了。只要能成功俘获她们的芳心,那朱武连环庄自然也会归我所有。至于那朱长龄、武烈和卫壁三人么……哼,他们已然没有继续留存于世的必要了!” 突然,张无忌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一般,猛地睁开双眼,直起身子,对着虚空喊道:“哎呀!差点忘了,系统,我既然已经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当初说好的奖励怎么还不见踪影呢?快告诉我到底有些什么样的奖励呀?” 话音刚落,只听得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当然有啦,宿主。此次您共有两项奖励可供选择,其一便是能够自由设定您目前所拥有的年龄;其二则是绝世功法——乾坤大挪移。” 张无忌听闻此言,不禁喜形于色,兴奋地说道:“哈哈,当真如此甚好!那能否立刻将我的年龄直接调整至十八岁呢?毕竟如今我才仅仅十五岁而已,这般年纪实在是太过稚嫩了些。” “没问题,本系统不仅能够按照你的要求改变你的年龄,还可以将你身上所穿的衣物一同放大,使之完美适配你后续变化后的身材。”系统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地传来。 听到这话,张无忌兴奋不已,连忙说道:“那真是太好了!快些施展神通,让我变回 18 岁时的模样吧。”他满心期待着这神奇的转变。 “好的,宿主,请稍等片刻。”系统回应道。 紧接着,令人惊叹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张无忌的身躯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缓缓地向上生长。他原本略显稚嫩的面容逐渐褪去青涩,线条愈发分明起来;骨骼也在不断伸展拉长,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青春蓬勃的气息。与此同时,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也随着身形的增长自动扩大,仿佛量身定制般贴合着他新的体型。 不一会儿工夫,张无忌已经完成了这场奇妙的蜕变。他好奇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结实有力的臂膀、宽阔的胸膛以及光滑细腻的脸颊,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陌生又熟悉的触感。随后,他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道:“如今这副模样,应当与苏哥毫无二致了吧?哈哈,感觉真不赖啊!” 第86章 朱九真和武青婴1 得到系统奖励后的张无忌欣喜若狂,但很快他便平复了心情,全身心地投入到艰苦的修炼之中。时光荏苒,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 在这段漫长的日子里,张无忌日夜不辍、勤修苦练,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顽强的毅力,终于成功地将上一世所掌握的绝世武功与今生所学的乾坤大挪移融会贯通,并且都练至炉火纯青之境。 “如今以我之实力,恐怕世间已难觅敌手!也是时候离开此地了。”张无忌喃喃自语道。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调动体内雄浑的内力,施展出梯云纵功法,如一道闪电般向着高耸入云的悬崖之巅疾驰而去。 然而,张无忌并未急于赶往朱武连环庄,而是中途改变方向,先来到了热闹非凡的集市之上。他目光如炬,在人群中穿梭游走,寻找着合适的目标。没过多久,他看准时机,巧妙地施展妙手空空绝技,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路人身上顺走了 300 多两银子。 有了这笔钱财,张无忌立刻走进一家裁缝铺,精心挑选了一件崭新的华服穿上。随后,他又找了一家环境清幽的客栈,租下一间宽敞舒适的房间,准备好好梳洗一番。进入房间后,张无忌打来一盆热水,仔仔细细地清洗掉脸上和身上积累已久的污垢,接着拿起锋利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将那杂乱无章的胡须尽数剪去。 当一切收拾停当,张无忌站在铜镜前,端详着镜中的自己,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如此一来,看上去可真是清爽利落多了,想当初满脸胡子的时候,简直跟野人没什么两样。”说罢,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张无忌并没有急着去朱武连环庄,而是先躺在床上睡了起来,直到戌时他才醒了过来,“该去朱武连环庄了,之后这个庄子的主人就会是我了。”张无忌说道,然后立刻离开了屋子,使用凌波微步向着朱武连环庄的方向前进。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时间,张无忌便来到了朱武连环庄里,他快速使用凌波微步来到每个下人身前,然后使用移魂大法篡改庄内所有下人的记忆,使得他们的脑海中只记得张无忌是他们的少主。 做完这一切后,他通过下人们的记忆了解到了朱长龄,武烈,卫壁,朱九真,武青婴所在的房间。 张无忌将第一个目标定为了朱长龄,来到朱长龄房间前后,便听到了里面的呼噜声,“已经睡着了吗?省了我不少事情。”张无忌说道,然后悄悄的走进朱长龄的房间,快速来到他的身边一掌击中他的脑门,直接将他送去见了阎王,朱长龄在睡梦中死去,没有一点痛苦。 解决完朱长龄后,张无忌用一块布将他的尸体包裹好,然后叫来下人让他们将尸体处理掉,因为被张无忌的移魂大法控制,所以下人言听计从,很是听话的将尸体带走去掩埋了。 “接下来是武烈。”张无忌说道,然后快速来到了武烈的门口,此时武烈屋里还灯火通明。 “爹,师兄居然又去跟那朱九真约会了!您说这可让我如何是好啊?”武青婴满脸泪痕地扑进武烈怀中,泣不成声地哭诉着心中的委屈与不甘。 武烈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如此伤心难过,不禁心疼地叹了口气:“女儿啊,你为何就偏偏钟情于你的师兄呢?要知道,那朱九真可是朱长龄的女儿呀!咱们和朱家……哎,其中关系复杂得很呐。” 武青婴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望着父亲,坚定地说道:“爹,不管怎样,女儿就是喜欢师兄,除了他,女儿谁也不要!” 正在父女俩为此事僵持不下之时,只听得“吱呀”一声,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张无忌。只见他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之意。 “哟呵,真是凑巧,竟然在此处听到了这么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啊!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两女争夫?哈哈哈哈哈......”张无忌毫不掩饰地嘲笑道。 武烈见到这个不速之客,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怒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此地?” 张无忌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傲然回答道:“哼,我是什么人,你无需知晓。不过嘛,用不了多久,你便会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到那时,知道不知道我的身份又有何区别呢?” “好狂妄的小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今日老夫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武烈怒发冲冠,大喝一声,使出看家本领——一阳指,朝着张无忌猛力攻去。然而,张无忌却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紧接着,只见张无忌施展起凌波微步,其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已欺身至武烈身旁。还未等武烈反应过来,张无忌已然伸出手指,准确无误地点在了武烈的几处穴道之上。可怜武烈空有一身武艺,此刻却只能动弹不得,任人摆布。 随后,张无忌更是毫不留情地施展出北冥神功,双掌紧紧贴在武烈的后背之上,源源不断地吸取着他体内的内力。 “你用的是什么邪功,我的内力啊。”武烈感受到自己内力的流逝,顿时惨叫道。 武青婴眼见自己的父亲武烈在张无忌的手下如同风中残烛,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脸色苍白,声音中带着颤抖和愤怒,她尽力保持着镇定,试图以师兄的名号来威胁张无忌:“解开我的穴道,放了我爹,否则我师兄不会放过你的。”她的眼神坚定,似乎相信这一威胁能够动摇张无忌的决心。 然而,张无忌对于这样的威胁只是报以一阵冷笑,“哈哈哈,我等着你师兄过来。”他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不屑,仿佛武青婴的师兄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话音刚落,他不再犹豫,加大了吸取武烈内力的速度,武烈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迅速地瘫软下去,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 第87章 朱九真与武青婴2 张无忌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他觉得武烈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便不再留情,一掌猛然击出,结果了武烈的性命。武烈的尸体软倒在地,再无生机。 武青婴目睹了父亲被杀的全过程,悲痛和愤怒如同火山爆发,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尖叫起来:“啊,爹!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居然杀了我爹,你不得好死。”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嘴角却挂着诅咒,对着张无忌发泄着心中的恨意。她的声音凄厉,充满了悲痛和绝望,那是一种失去至亲的痛苦,也是一种对凶手无尽的诅咒。 而约会归来的朱九真和卫壁,步履轻盈,脸上还带着一丝甜蜜的笑意。然而,当他们走到屋前时,便听到了一阵哭泣和愤怒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随即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屋内,被点住穴道的武青婴眼含泪水,看到卫壁的那一刻,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师兄啊,我父亲被这个混蛋杀了,你一定要为他报仇啊。”她的声音颤抖,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显得无比凄楚。 朱九真和卫壁顿时脸色大变,一脸震惊地重复着武青婴的话:“什么?师父(叔父)被这个混蛋杀了?”他们的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愤怒,转而怒视着张无忌,眼中似乎能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将他大卸八块。 卫壁紧握双拳,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杀意,他对着武青婴保证道:“师妹放心,我和表妹一定会为师父报仇的。”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冷硬的决心。 朱九真也紧随其后,点头附和:“嗯,青婴你放心,有我和表哥在,这个混蛋插翅难逃。”她的眼神同样坚定,与卫壁形成了默契的配合。 张无忌站在一旁,面对三人的指责,不禁有些无奈和好笑,他摊开手,半开玩笑地说:“喂喂,你们三个有完没完,做一个混蛋有一个混蛋的叫我,我不要面子的嘛。” 然而,他的幽默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反而激起了卫壁更深的愤怒:“可恶的混蛋,你居然还敢说话。表妹,和我一起杀了这个混蛋。”卫壁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气。 “好,表哥。”朱九真没有丝毫犹豫,点头应道。两人迅速拔出腰间的宝剑,剑光闪烁,向着张无忌猛攻而来。 张无忌却是不慌不忙,他站在原地,不闪不避,只是轻轻一挥手,运用北冥真气,将他们手里的宝剑震得粉碎。朱九真和卫壁瞬间愣在原地,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手中断裂的剑柄。 就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张无忌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轻轻一点,便将他们的穴道封住。两人动弹不得,只能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张无忌。 此时的张无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与不屑,直直地盯着面前的朱九真和卫壁二人,嘴角微微上扬,冷笑着说道:“就凭你们两个,现在还妄想着能够取我的性命?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如此自不量力,真不如死了好呢。” 朱九真一听这话,气得满脸通红,她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张无忌,嘴里依旧强硬地喊道:“你个卑鄙无耻之徒,竟然趁我们不备出手偷袭,还用下流手段点住我们的穴道。若不是这样,本小姐和卫公子早就将你碎尸万段了。” 站在一旁的卫壁连忙附和道:“表妹说得对极了!你这种行径实在太过于阴险狡诈。有种你就解开我们的穴道,咱们光明正大地再战一场。哼,谅你也没这个胆量吧!”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他的内心却早已慌乱不堪。他暗自祈祷着张无忌能够愚蠢到真的解开他们的穴道,那样自己便可以趁着对方松懈之际,迅速逃离此地。 然而,张无忌又岂是那么容易上当之人。只见他眉头微皱,不耐烦地喝道:“真是聒噪得让人厌烦!”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右手,运足内力,向着卫壁的天灵盖狠狠拍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卫壁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怎么也想不到张无忌会突然下此狠手,甚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给他留下。随着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卫壁缓缓地倒在了地上,身体逐渐变得僵硬冰冷,那原本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眨眼之间消逝无踪。 看到眼前这一幕,朱九真和武青婴皆是心如刀绞、悲痛欲绝。她们齐声咒骂道:“表哥(师兄)啊,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绝对不得好死!”泪水顺着她们的脸颊滚滚而下,那哭声撕心裂肺,令人闻之心酸。 张无忌的目光在朱九真和武青婴的脸上扫过,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报应?那个你们之后就不会这样对我说了。”他的话语像是预示着某种即将发生的变化。 武青婴的脸色苍白,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想要干什么?”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似乎在试图逃离某种未知的命运。 朱九真则是一脸坚定,她咬紧牙关,勇敢地面对张无忌:“就算你怎么折磨我们,我们也不会屈服的。”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张无忌却轻轻摇头,微笑着回答:“不不,你们两个这么美,我怎么会有那个想法呢?”他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但朱九真和武青婴的紧张并未因此减轻。 两人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张无忌已经开始了行动,他施展移魂大法,强大的精神力量直接打断了她们的思绪。在移魂大法的控制下,张无忌开始对她们灌输新的记忆和认知:“九真,青婴,我是你们的少主。”他指向武烈和卫壁的尸体,继续说道,“这两个人是想要攻击你们的坏人,已经被我击杀了。” 在移魂大法的强大作用下,半个时辰过去了,朱九真和武青婴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最终她们接受了张无忌是她们少主的事实。在张无忌的暗示下,她们开始踢打武烈和卫壁的尸体,发泄心中的愤怒。 张无忌见状,轻轻拉住两人的胳膊,温和地说:“好了,九真,青婴,他们二人已经死去了,不用再出气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安抚。 朱九真和武青婴停下了动作,顺从地回答:“好的,少主。”和“嗯,少主,谢谢您来救我们。”她们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敌意,取而代之的是对张无忌的信任和依赖。 张无忌微笑着,温柔地回应:“嗯,你们两个可是我最喜欢的九真和青婴,我不帮你们,帮谁呀。”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两人的宠溺。 听到张无忌如此亲昵的话,朱九真和武青婴的脸颊顿时泛起了红晕,她们低下头,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第88章 朱九真和武青婴3 张无忌看两具尸体在屋里很不好,就命令下人将武烈和卫壁的尸体找地方掩埋了。 张无忌面带一丝紧张而又充满期待的神情,站在朱九真和武青婴的面前。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坚定和诚意,他缓缓开口:“九真,青婴,你们两位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我想要你们成为我的妻子,你们觉得如何?” 朱九真脸颊泛起红晕,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羞涩和喜悦。她低垂着头,声音轻柔如春风拂过柳枝:“少主,你的心意九真早已明了。我愿意,愿意成为你的妻子。” 武青婴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脸上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她微微俯身,语气中充满了敬意和深情:“少主,你的大恩大德,青婴无以为报,能成为你的妻子,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我愿意,全心全意地服侍你,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 张无忌听后,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的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嗯,那今晚,我们就举行洞房仪式,正式成为夫妻吧。” 两位女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羞涩和幸福,她们齐声应道:“嗯,一切听从少主的安排。”声音虽小,却如同夜间的细雨,温柔而清晰地传入张无忌的耳中。 在温馨而暧昧的灯光下,张无忌先是轻轻地抱起了朱九真,她的身体轻盈如燕,在他的臂弯中显得柔弱无骨。随后,他又同样温柔地将武青婴抱起,两位女子在他的怀抱中都显得格外的安心。张无忌将她们轻轻地放在了铺满花瓣的婚床上,然后,在一片羞涩和期待中,他们完成了洞房仪式。 第二天一早,张无忌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朱九真和武青婴在心中自言自语道,“幸好,九真和青婴与我洞房前还是完璧之身,要不然我会将卫壁这家伙碎尸万段。” 张无忌轻轻摇醒了还在梦乡中的朱九真和武青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清晨的清爽:“九真,青婴,快起床了,该吃早饭了。” 朱九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着小嘴,撒娇地回应道:“少主,你昨晚真是的,一直缠着我们到深夜,我现在还困得不想动呢。”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慵懒和抱怨,却又不失娇媚。 武青婴也翻了个身,轻轻皱了皱眉头,有些抱怨地说道:“嗯,少主,你昨晚确实有些过分了,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我现在感觉浑身酸疼,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怪,但眼神中却流露出对张无忌的依赖。 张无忌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歉疚的笑容,他轻声哄道:“是我的错,昨晚确实有些失控了。不过,早饭时间到了,不能再睡懒觉了。这样吧,本少主今天特别服务,为你们两个免费更衣,如何?” 朱九真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轻轻打了张无忌一下,嗔怪道:“哎呀,少主你真讨厌,我看你就是为了占我们便宜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和羞涩。 张无忌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辩解道:“哪有,我可是非常真诚的,只是想好好照顾你们。” 武青婴则是轻轻撇了撇嘴,调侃道:“切,少主您心里想什么,我们还能不知道吗?你就是一个大坏蛋。”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显然并不真的生气。 张无忌故作受伤状,夸张地捂着心口,说道:“额,青婴,你这句话可真是伤透了少主我的心啊。” 听到张无忌的话,朱九真和武青婴相视一笑,很默契地同时给了张无忌一个白眼,那模样既俏皮又可爱,让张无忌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无忌故意对着两女逗弄道:“你们既然不让本少主帮你们穿衣服,那本少主可要先行一步,穿好衣服出去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显然是故意想要看看两女的反应。 朱九真听后,忍不住轻声请求:“少主,你还是帮帮我们吧,我们确实身上没什么力气,虽然知道少主肯定会趁机占我们便宜。”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张无忌的依赖。 武青婴也接着说道:“嗯,就便宜少主你了,反正我们都是你的妻子了。”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对张无忌的信任和接纳。 张无忌闻言,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笑道:“好,那本少爷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们穿衣服吧。”说着,他随手将三人身上的被子掀开,清晨的凉意立刻让两位女子娇躯一颤。 朱九真害羞地捂着自己的眼睛,嗔怪道:“少主,你真是不知羞,应该先穿好衣服再掀被子呀。”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羞涩。 张无忌却是一脸坏笑,回应道:“都是夫妻了,还那么害羞干嘛。”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两位妻子的宠溺。 武青婴也加入了责备的行列,说道:“少主你脸皮厚,我们脸皮可不厚,你快穿衣服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但眼神中却流露出对张无忌的爱意。 张无忌指了指两位女子,逗趣道:“你们现在不和我一样吗?”这句话让两女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们立刻害羞地用被子盖好自己的身体,脸上红晕更加明显。 张无忌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后,又帮两女穿好了衣服,不过过程中肯定少不了揩油,弄得两女脸上红霞纷飞。 三人起床后,便命令下人准备好饭菜送到他们房间里,然后三人便开始享受起早饭来。 第89章 指导武功和孩子出世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张无忌已在朱武连环庄里度过了整整两个月的光阴。这期间,他与朱九真、武青婴二女相处甚欢,感情日益深厚。而如今,一个令人惊喜的消息传来——朱九真和武青婴竟然都怀上了张无忌的孩子,且都已有两月身孕! 一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照得人暖洋洋的。朱九真正坐在床边,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转头看向张无忌,柔声问道:“少主,您是想要个男孩还是女孩呀?” 张无忌闻言走过来,轻轻握住朱九真的手,微笑着回答道:“这个嘛,顺其自然就好,无论是男是女,我都会视若珍宝的。” 这时,一旁的武青婴也凑了过来,好奇地追问道:“那要是非得让您选一个呢?” 张无忌略作思索,然后说道:“嗯……那便选女孩吧。”听到这话,朱九真不禁疑惑地问道:“为何会这样选择呢?世间男子大多期望自己的子嗣能继承香火,延续家族血脉,您怎么反倒偏爱女孩呢?” 张无忌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可不是一般的男子啊。再说,如果是女孩的话,必定会如同你们二位这般倾国倾城,迷倒众生。”说罢,他还不忘向朱九真和武青婴眨眨眼。 武青婴和朱九真听后,娇嗔地捶打着张无忌的胳膊,齐声说道:“哎呀,讨厌啦,少主~” 然而,张无忌却一脸认真地搂住她们二人,深情款款地说道:“我所言句句属实,你们在我的心中永远都是最美的存在。” 朱九真看着张无忌真挚的眼神,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我相信您。” “少主,您能教我们武功吗?”武青婴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含期待地望着张无忌,娇声问道。 只见张无忌微微一笑,温和地回答道:“当然可以啊!只是不知你们如今身怀六甲,若是此时练功,身体可吃得消么?”他的目光在武青婴和朱九真身上来回扫视,流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这时,朱九真连忙接口道:“少主放心,我们怀孕时日尚浅,不会有大碍的。况且平日里也没少活动筋骨,这点运动量还是承受得住的。”她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洋溢着坚定的笑容。 张无忌见她们如此坚持,心中暗自赞许,略一思索后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便教你们几门相对比较实用的武功吧。嗯......就选凌波微步、摧坚神爪还有玉女心经好了。” “嗯嗯,多谢少主!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开始学啦?”武青婴兴奋得像个孩子一般,迫不及待地追问起来。 张无忌笑着点点头,应道:“好,那咱们就到院子里去吧。那里地方宽敞些,方便我给你们详细讲解并演示这三门武功。”说罢,他率先迈步朝着屋外走去。 武青婴与朱九真相视一笑,赶忙紧跟其后。不一会儿,三人便一同来到了庭院之中。 站定之后,张无忌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首先,让我先为你们介绍一下凌波微步。此功乃是一种极为精妙的轻功身法,练成之后身形飘忽不定,如鬼魅般难以捉摸。它不仅能够让你们在与人交手时迅速躲避敌人的攻击,还能出其不意地发动反击......”说着,他便亲自施展起凌波微步来。只见他身影闪动,犹如一道清风拂过,瞬间便从原地消失不见,下一刻又出现在数丈之外。看得武青婴和朱九真两人目瞪口呆,惊叹不已。 紧接着,张无忌停下脚步,继续讲解道:“接下来是摧坚神爪。这可是一门厉害的手上功夫,练至大成之时,双爪威力惊人,足以碎石断金......”言罢,他双手成爪状,对着旁边一块巨石猛然抓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块坚硬无比的巨石竟然被他硬生生抓下一大块来。 最后,张无忌面色凝重地说道:“至于这玉女心经,则是一门以内力修炼为主的心法秘籍。它讲究阴阳调和,刚柔并济。一旦练成,不但内力大增,而且对于自身的武学修为也有着极大的提升作用......”随后,他将玉女心经的心法口诀一一传授给二女,并耐心地为她们答疑解惑。 整个教学过程中,武青婴和朱九真始终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张无忌的讲解,不敢有丝毫懈怠。遇到不懂之处,更是虚心求教,反复琢磨练习。而张无忌也是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指导纠正,直到她们完全掌握为止。 学习武功的日子过得很快,五个月的时间一闪而过,两女已经将三门武功练得炉火纯青了,因为此时她们已经怀孕七个月了,所以张无忌便不让她们继续练武了,只让她们简单走动,以免影响腹中胎儿。 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月时间,两女终于完成了分娩,朱九真生下了两个女儿,张无忌给她们取名叫张欣怡和张欣妍,武青婴生了两个男孩,张无忌给他们取名叫张昊宇和张昊天。 第90章 两年后 自从孩子出生后,张无忌便专心照顾家人,不知不觉中便过去了两年时间。 “爹爹,你快看看我嘛!”张欣怡满心欢喜地跑到张无忌面前,轻盈地转了个圈儿,像一只翩翩起舞的小蝴蝶。她头上戴着一朵娇艳欲滴的小花,宛如春天里绽放的第一朵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停下旋转之后,张欣怡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地望着张无忌,娇声问道:“爹爹,你看我漂亮吗?” 张无忌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宠溺之色,温柔地回答道:“嗯嗯,宝贝女儿真漂亮,这朵小花戴在你头上简直美极了。”得到父亲的夸赞,张欣怡开心得合不拢嘴。 这时,一旁的张欣妍见状,也凑到张无忌跟前,仰起头好奇地问道:“爹爹,那我呢?你觉得姐姐漂亮,还是我漂亮呢?”张无忌看着眼前两张如出一辙的可爱脸蛋,一时间竟有些难以抉择。 他笑着摸了摸两个女儿的头发,轻声说:“你们可是双胞胎姐妹啊,自然都长得一样漂亮啦。” 然而,张欣妍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嘟起小嘴撒娇道:“不行,爹爹,你必须要选一个出来。” 面对小女儿的坚持,张无忌不禁感到有些为难,挠了挠头说:“哎呀,这可真是太难选了,要不这样吧,宝贝,你去问问你的娘亲,让她来评判一下。” 听到这话,张欣妍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去找妈妈。走之前,她还不忘回头问一句:“好吧,那两个弟弟呢?他们在哪里呀?” 张无忌无奈地笑了笑,回答道:“他们俩呀,这会儿估计正被青婴阿姨训斥着呢。” “欸?怎么又被训啦?”张欣怡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们两个也太调皮了吧,还是我跟妹妹比较乖。”说完,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张无忌听后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将张欣怡和张欣妍紧紧地搂进怀里,感慨地说道:“是啊,我的两个小公主最听话、最懂事了,爹爹最爱你们啦!” 感受着父亲温暖的怀抱,姐妹俩幸福地依偎在一起,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欣怡,欣妍,该学习啦!可不能再贪玩咯!”朱九真站在庭院之中,朝着正在两个女儿高声呼喊着。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身姿婀娜,面容姣好,此刻柳眉微蹙,透露出些许威严之色。 听到母亲的呼唤声,张欣妍小嘴嘟囔起来:“娘亲,就让我们再多玩一会儿嘛,天天都要学习,真是烦死啦!”她双手叉腰,一脸不情愿地看着朱九真。 朱九真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走到张欣妍面前,捂着胸口,故意装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说道:“哎呀,我的小欣妍竟然不听娘亲的话啦,娘亲的心好痛哟!” 这时,一旁的张欣怡赶紧拉住妹妹的手,轻声劝道:“妹妹,不要惹娘亲生气了,咱们还是快去学习吧。”说罢,她转头看向朱九真,乖巧地说道:“娘亲,我这就去学习。”说完,便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屋里跑去。 看到姐姐如此听话,张欣妍有些着急了,跺跺脚说道:“姐姐你......哼!” 然而,当她看到朱九真转身也要走进屋内时,连忙改口道:“别呀,娘亲,我知道错啦,我这就跟您一起去学习。”说着,她快步追上朱九真,一同走进了屋子。 “还是九真有办法啊。去看看青婴和那两个臭小子吧。”张无忌面带微笑地说道,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武青婴所在的屋子走去。 一推开门,便瞧见耷拉着脑袋、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的张昊宇和张昊天,正无精打采地站在那里。张无忌不禁心生疑惑,快步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昊宇,昊天,又犯什么错误了吗?看把你们给愁成这样!” 只见张昊宇抬起头来,一脸委屈地嘟囔道:“我们就不过是教训了两个下人而已,结果却被妈妈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这时,坐在一旁的武青婴忍不住插话道:“你们如果只是随口说那两个下人几句,我自然不会责怪你们。可你们居然让那两个下人脱光衣服在院子里爬行,还用鞭子抽打他们的屁股,这做得也实在是太过分了些!” 然而,张昊天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呀!他们只不过是区区下人罢了,本来就应该听从我们的命令。即便我们让他们为我们去死,他们也绝对不能有丝毫违抗之意,必须无条件地接受才行!” “少主,你看看他们现在像什么样子,这长大了还得了。”武青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她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对两个孩子行为的严厉不满。 “嗯,昊宇,昊天,你们的想法是不对的。”张无忌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转过身来,目光温和地落在两个孩子的身上,“下人也是有尊严的,不能这样羞辱他们。他们保护你们是义务,但为你们去死,这除非是遇到极其危险的时候,而且他们心甘情愿才行,不能强迫,明白吗?”张无忌的话语中充满了教诲和期望,他希望两个孩子能够理解人与人之间的尊重和界限。 “好吧,我们以后不欺负他们就是了。”张昊宇低下了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悔意,显然是被父亲的话所触动。 “爸爸,你能教我们两个武功吗?”张昊天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渴望的光芒,他对于父亲的武艺充满了向往。 “当然可以,不过练武很辛苦的哦。”张无忌微笑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知道孩子们的好奇心和对武学的向往是成长的一部分。 “没关系的,我们不怕苦。”张昊宇挺起胸膛,脸上写满了坚定和决心。 “行吧,你们跟我来到院子里吧,我就教你们比较简单的太极拳和太极剑。”张无忌站起身来,向庭院的方向示意道。 “好耶。”两个孩子兴奋地跳了起来,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期待,蹦蹦跳跳地跟在张无忌的身后,来到了宽敞的庭院内。 第91章 带峨嵋派九女回庄1 来到院子中后,张无忌首先站在院子的中央,清了清嗓子,温和地对他的两个儿子说道,“太极拳和太极剑都讲究的是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今天,我就一边讲解,一边给你们演示。” 张无忌缓缓抬起双手,开始讲解太极拳的基本要领:“太极拳的动作要缓慢、柔和,每一个动作都要做到圆活连贯,气息要平稳,心静如水。首先,我们从起势开始。”随着他的讲解,他的双手如同行云流水般舞动起来,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自然和谐。 张昊天和张昊宇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张无忌的动作,不时地点头,仿佛在心中默默记下每一个细节。张无忌见状,便更加详细地解释了太极拳中的虚实变化和呼吸吐纳之法。 接着,张无忌又拿起了身边的一把长剑,继续说道:“太极剑与太极拳同理,都是以柔克刚,剑走偏锋。下面,我来演示一下太极剑的基本剑法。”他手中的剑轻轻一挥,仿佛没有任何重量,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张无忌一边演示,一边讲解剑法的精髓:“剑法要灵活多变,每一剑都要有出处,有归处,剑意相连,绵绵不断。”他的身影在院子里快速移动,剑光闪烁,让人目不暇接。 “嗯嗯,爹爹我们知道了。”张昊天和张昊宇点头道,然后他们便开始按照张无忌教的招式练习起来。 看到两个孩子开始学习起来后,张无忌来到武青婴身边说道,“青婴,我要离开庄子一段时间,庄子内的一切事务就交给你和九真了。” “嗯,那少主什么时候回来?”武青婴问道。 “最晚一个月时间就回来了。”张无忌回应道。 “好,也没多久,庄子内的事情就交给我和九真吧,保证不会出任何事情。”武青婴说道。 “嗯,那我这就准备离开了,你过会儿跟九真说一下就行。”张无忌说道。 “好的,少主。”武青婴点头道。 然后张无忌便转身离开了朱武连环庄,向着峨嵋派的方向走去。 经过了一周的艰苦跋涉,张无忌终于踏入了位于峨嵋派山脚下的小镇。小镇古朴宁静,街道两旁的店铺错落有致,他挑了一家看起来最为隐蔽的客栈,迅速办理了入住手续。在房间内,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囊,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通过一番周折,张无忌通过一位江湖朋友的介绍,得到了一种特殊的迷烟,这种迷烟无色无味,能在短时间内让人昏迷不醒。此外,他还精心挑选了一些斗笠、面罩以及黑色的女人衣服,这些都是他今晚行动的必备之物。 “准备齐全了,就等深夜行动了,这次怎么也得让峨嵋派损失惨重才行。”张无忌一边检查着自己的装备,一边自言自语,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随后,他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尽管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但他还是很快进入了梦乡。 夜幕降临,时间如同流水一般悄然流逝,转眼间便到了深夜。张无忌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该行动了。”他低声说道,随即起身,将斗笠、面罩和女人衣服小心翼翼地背在身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客栈,运用轻功“凌波微步”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直奔峨嵋派的方向而去。 夜色中,张无忌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树林之间。不久,他便来到了峨嵋派驻地不远的一片树林中。在这里,他停下了脚步,将背上的东西挂在一棵树上,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备,深吸一口气,向着峨嵋派的驻地快速潜行而去。 张无忌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峨嵋派驻地的院落之间,他的身影在夜色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手中握着小竹管,轻轻对准每一间房屋的门缝,小心地将迷烟吹入屋内。他的内力深厚,控制得恰到好处,使得迷烟均匀散布,没有惊动任何人。峨嵋派的弟子们在睡梦中毫无察觉,便一一陷入了沉睡。 确认所有弟子都已经昏迷后,张无忌轻轻推门而入,开始逐一辨认这些弟子的身份。他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最终确定了丁敏君、贝锦仪、赵灵珠、静玄、静虚、静空、静慧、静照和周芷若这九位女弟子的身份。 张无忌小心翼翼地将她们一一抱出屋子,虽然他的动作尽量轻柔,但毕竟是在深夜进行,他的心跳不禁加速。他将九位女弟子安置在树林中,然后开始为她们换上准备好的黑色衣服。在这个过程中,张无忌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但他始终保持着冷静,完成了换装。 “好不错,没想到我的尺寸选择还挺准,她们穿上后都挺合身的。”张无忌检查完毕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施展移魂大法,使得九位女弟子进入了行尸走肉般的状态,完全听从他的指令。 张无忌命令她们戴好斗笠,随后带领着她们沿着早已规划好的路线返回朱武连环庄。为了避免途中遇到麻烦,他选择了偏僻的小路,并且只在夜色掩护下行动。他的计划是尽可能低调,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路上,张无忌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的步伐稳健而迅速,带领着九位女弟子穿行在夜色中,就像是一群幽灵,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的深处。 第二天,峨嵋派弟子醒来后,发现同门少了好几个,于是静闲急匆匆地穿过长廊,来到了灭绝师太的居所,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不安。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对着屋内的灭绝师太急切地说道:“不好了,师父,好多师姐师妹消失不见了。” 灭绝师太正坐在屋内闭目养神,听到静闲的禀告,她猛地睁开眼睛,一脸震惊地问道:“什么?她们怎么不见的?” 静闲急促地喘着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回答道:“不清楚,我们昨天晚上好像都中了迷烟,今早醒来就发现她们不见了。” “可恶!”灭绝师太拍案而起,面露怒色,“到底是谁做的?难道是韦一笑?不可能,他的实力没那么强,不可能在我面前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我的弟子。”她皱着眉头,自言自语,试图在心中梳理出一条线索。 灭绝师太转向静闲,语气严肃地问道:“都有谁失踪了?你快说。” 静闲连忙回答:“有丁敏君师姐,静玄师姐,静虚师姐,静空师姐,静慧师姐,静照师姐,还有贝锦仪师妹,赵灵珠师妹,周芷若师妹。”她一一列举出失踪弟子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灭绝师太的心上。 灭绝师太的脸色愈发阴沉,她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她站起身来,沉声说道:“传令下去,全体弟子集合,我们必须尽快找出失踪的弟子,并且查明真相,绝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静闲领命,立即转身去执行灭绝师太的命令。 第92章 带峨嵋派九女回庄2 因为灭绝师太加大了搜寻自家弟子的力度,所以张无忌的每一步都充满了谨慎和机智。他知道,任何一丝的疏忽都可能导致他们一行人的行踪暴露,因此他选择了最为隐蔽的路线,穿梭在人迹罕至的小径和密林之中。这三周的旅程,对于张无忌和九个峨嵋派女弟子来说,无疑是一次身心的极大考验。 他每一次选择路线时都显得格外慎重,内心中也在不断地计算着可能遇到的风险和应对策略。他们的身影在林间穿梭,时而隐蔽,时而迅速,就像是狡猾的狐狸一般,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可能的追捕。 终于,在经历了无数次的绕路和小心翼翼的行进后,他们来到了朱武连环庄的不远处。 “终于快到了,这一路真是辛苦呀。”张无忌感慨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那是紧张和期待交织的结果。他转身面对着九个女弟子,她们因为还被张无忌的移魂大法控制着,所以只有空洞的眼神,完全看不出任何疲惫。 张无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施展了他的移魂大法。他的双手在空中轻轻挥动,仿佛在编织着一张无形的网,将九个女弟子的记忆一一捕获。他小心翼翼地操作着,将周芷若、赵灵珠、贝锦仪的记忆编织成与他青梅竹马的温馨故事,让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无忌哥哥”的深厚情感。 而对于丁敏君、静玄、静虚、静空、静慧、静照,他则将她们的记忆塑造成忠诚的下属,她们的心中充满了对“少主”的敬仰和爱慕。 设置完这些记忆后,九女的眼神也不再空洞了,变成了正常人模样。 “无忌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贝锦仪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满脸好奇地问道。她那娇俏可人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去前面的朱武连环庄,不过如今它已改名为张家连环庄啦,因为这里现在归我所有。”张无忌微笑着回答道,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 听到这话,赵灵珠也凑过来,轻声问道:“嗯,那无忌哥哥,我们之后是要一直住在那里吗?”她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 张无忌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没错,以后那里便是咱们所有人共同的家了。”他环视众人,眼中满是温暖与关爱。 周芷若望着前方不远处的庄子,兴奋地说道:“哇!太好了,看前面的那个庄子规模如此之大,想来我们九个人一定能够住得舒舒服服呢。”她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张无忌笑着附和道:“嗯,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大家放心吧。”就在这时,一向直率的丁敏君突然开口问道:“少主,小女子斗胆想问您一个问题,不知可否?” 张无忌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恢复常态,温和地说道:“但说无妨。” 丁敏君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请问少主,您现在可有娶妻成家?”这个问题让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由得竖起耳朵倾听起来。 只见张无忌坦然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有的,实不相瞒,我如今已有两位妻子,分别是朱九真和武青婴。而且,我们还育有四个可爱的孩子。”说完,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静玄大胆地向张无忌提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问题:“那少主介意继续纳几房小妾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同时也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位少主会如何回答。 张无忌听后,心中不禁一阵错愕,他没想到移魂大法竟然能产生如此强烈的爱慕效果。但他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惊讶之情。他微微摇头,微笑着回答:“当然不介意。” 这时,丁敏君趁机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提议:“那我们九个人都嫁给你怎么样?”她的声音虽轻,却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平静地问道:“当然可以,你们确定都要嫁给我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认真,也有一丝戏谑。 “嗯,我们确定。”九位女子齐声回答,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期待。 张无忌点头同意,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喜悦:“好,那今晚咱们就可以完成洞房仪式。”此话一出,九位女子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她们或低头或侧脸,羞涩之情溢于言表。 随后,张无忌带领着九位女子走进了山庄内。他们刚一进庄,就被巡逻的下人发现。下人们立刻停下脚步,对着张无忌行礼道:“少主好。” 张无忌微微点头,问道:“青婴,九真,昊宇,昊天,欣怡欣妍六人呢?” 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恭敬地回复道:“两位少夫人,以及四位小主人因为没什么事,所以很早就已经回房休息了。” “嗯,我知道了,你们继续巡逻吧。”张无忌说道。 听到张无忌的话,几个下人便转身离开继续开始庄里的巡逻任务。 张无忌见碍事的人走了,便带着九女分别选了几个紧挨着的屋子,然后便在贝锦仪周芷若,丁敏君等九女一脸娇羞的表情下,逐一与她们完成了洞房仪式,最后张无忌睡在了周芷若的房间内。 第93章 温馨的早晨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床榻之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张无忌缓缓地睁开双眼,他那明亮而深邃的眼眸率先恢复了清明。转头看向身旁仍在酣睡中的周芷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流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 只见他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周芷若那如丝般柔顺的秀发,轻声唤道:“芷若,该起床了哦。”声音虽轻,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周芷若听到呼唤声后,慵懒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小猫。她微微睁开眼睛,用那还有些惺忪迷离的目光望向张无忌,喃喃地问道:“嗯,无忌哥哥,你怎么醒得这么早啊?昨天……昨天和我们九个人一起洞房花烛夜,你难道不累吗?”说话间,她不禁想起昨晚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张无忌看着周芷若娇羞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自信满满地回答道:“芷若,你无忌哥哥我的体力可是超乎常人的,又怎会因为区区一个洞房之夜就累得起不了床呢?”言语之间,透露出一股强大的男子气概。 周芷若听了这话,双颊愈发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她低声嘟囔道:“嗯,确实有点强……”说完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张无忌见状,更是得意洋洋起来,继续调笑道:“哈哈,芷若,看来自从昨夜之后,你对我的实力可是深有体会呀!” 周芷若闻言,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她抬起粉拳轻轻捶打着张无忌宽阔结实的胸膛,娇嗔地说道:“无忌哥哥,你真是坏死了啦!” 然而,张无忌却一把捉住了周芷若的小手,将其紧紧握在手中,一脸坏笑地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芷若妹妹,你说是吧?” 周芷若被张无忌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心慌意乱,她急忙想要挣脱开来,嘴里嚷嚷着:“才不是呢,都是歪理,人家不理你了!”说着,她迅速坐起身来,不再理会张无忌,而是自顾自地开始穿戴起衣物。 张无忌见此情形,也不敢再过分逗弄芷若,赶忙跟着坐起身,动作利落地穿上自己的衣衫,生怕惹恼了这位美若天仙的新娘子。 两人穿戴整齐后,便走出了屋子。张无忌则去将丁敏君,贝锦仪,赵灵珠,静玄,静虚,静空,静慧,静照八人也叫了起来,然后十人一起先去见朱九真和武青婴。 “少主,您可真是太厉害了啊!仅仅出去走了这么一遭,居然就给我们带回了足足九个如花似玉的妹妹。”朱九真酸酸的说道。 一旁的武青婴也附和着说道:“是啊,少主,您这般风流倜傥,究竟打算迎娶多少佳人才能满足呢?”言语之中虽带着几分调侃之意,却也难掩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张无忌闻言哈哈一笑,轻轻搂住朱九真和武青婴的肩膀,温柔地安慰道:“哎呀,我的九真宝贝儿,还有青婴小美人,瞧把你们紧张的。本少虽说有些花心不假,但我对你们可是真心实意的,绝不会轻易抛弃任何一个人,定会始终如一地疼爱呵护你们。” 然而,这番甜言蜜语并未完全打消二女心中的疑虑,只见她们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显然对张无忌的保证并不十分相信。 就在这时,新加入的众女子纷纷开始自我介绍起来。首先开口的是丁敏君,她微笑着向朱九真和武青婴行了个礼,然后说道:“两位姐姐好,小妹名叫丁敏君。从今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了,还望姐姐们日后多多关照。”尽管丁敏君的年纪要比朱九真和武青婴都大上一些,但由于二人入门较早,因此称其为姐姐倒也显得合情合理。 紧接着,其他几位女子也依次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只听有人说道:“我叫静玄。”又有声音传来:“我是静虚。”“我乃静空。”“我是静慧。”“我叫静照。”“在下贝锦仪。”“我是赵灵珠。”最后,一个轻柔婉转的声音响起:“我叫周芷若。” “嗯嗯,妹妹们好呀!”朱九真面带微笑地说道。尽管此刻她内心深处对于张无忌竟然带回如此众多的女子感到无比愤怒与不满,但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友善的态度,向着眼前这九个女子回应道。 只见那可爱伶俐的张欣妍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面前的九位女子,开口问道:“你们以后都会成为我们的姨娘吗?”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这时,性格直爽的丁敏君快步走上前来,走到张欣妍的身前,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柔顺的头发,笑着回答道:“是啊,小姑娘,你一定就是咱们少主的宝贝女儿吧?” 张欣妍乖巧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嗯嗯,没错呢,我叫张欣妍哦。站在我身旁这位漂亮温柔的姐姐是我的亲姐姐张欣怡,还有那边那两个调皮捣蛋但又十分可爱的小男孩儿分别是我的弟弟张昊宇和张昊天啦。”说罢,还朝着身后指了指自己的姐姐和弟弟们。 赵灵珠听到张欣妍的介绍后,也移步到了孩子们的身边,满脸笑容地夸赞道:“哎呀呀,你们几个小家伙长得可真是太好看啦,果然不愧是无忌哥哥的亲生骨肉啊!” 而一旁的周芷若则静静地凝视着这温馨和谐的一幕,心中暗自思忖着:“不知道我和无忌哥哥日后所生的孩子是否也能如他们这般模样俊俏、惹人喜爱……”想到此处,她不禁微微红了脸颊,一抹娇羞之色悄然爬上眉梢。 “等会儿再聊天吧,有的是时间,咱们先吃早饭吧。”张无忌对着众人说道。 “好。”大家点头回应道。 然后张无忌便命令下人开始准备早餐,没过多久早餐就做好了。而因为现在人比较多,所以吃饭时,大家分坐在了三个桌子前。 大家吃饭时,有说有笑,很快就熟识了,完全没有了刚见面时的尴尬。 第94章 九女生育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无忌的家庭逐渐壮大,峨嵋派的九女加入后,他们的生活充满了喜悦和忙碌。十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九女相继怀孕并生下了孩子。另外张无忌还命令下人将山庄扩建了一下,使得山庄变大为了原来的三倍之多。 丁敏君生下了两个活泼的男孩。张无忌为他们取名张昊轩和张昊杰,希望他们能像天空一样广阔,像英雄一样杰出。 静玄生下了三个儿子。张无忌为他们取名张昊翔、张昊泽、张昊麟,寓意着他们能像鸟儿一样自由飞翔,拥有广博的知识和坚韧的意志。 静虚生下了两个女儿。张无忌为她们取名张欣悦和张欣婷,希望她们的生活充满喜悦,亭亭玉立。 静空生下了一儿一女。张无忌给男孩取名张昊旭,女孩取名张欣瑶,希望他们能像天空一样高远,像美玉一样纯洁。 静慧生下了三个女儿。张无忌为她们取名张欣琪、张欣茹、张欣琳,希望她们能像美玉一样珍贵,像香草一样芬芳。 静照生下了两个儿子。张无忌为他们取名张昊楠和张昊磊,希望他们能像楠木一样坚韧,像石头一样坚强。 贝锦仪生下了两个儿子。张无忌为他们取名张昊瑞和张昊宸,希望他们能像瑞兽一样吉祥,像宫殿一样庄严。 赵灵珠生下了两个女儿。张无忌为她们取名张欣蕊和张欣慧,希望她们能像花蕊一样娇嫩,像智慧一样明亮。 周芷若生下了两儿一女。张无忌给女孩取名张欣彤,两个男孩取名张昊博和张昊彦,希望他们能像彤云一样绚烂,像博学一样渊博,像彦士一样杰出。 孩子都出生后,山庄里一下子就忙碌了起来,因为一下子多了不少孩子,大家一时也忙不过来,所以张无忌又招募来了40多名丫鬟让她们帮忙照顾孩子们。 “爹爹,你看看你哟!这一下子就让咱们家多出来这么多弟弟妹妹啦,家里人可真是被弄得手忙脚乱、晕头转向的。”张欣怡撅着小嘴,满脸无奈地吐槽道。 只见张无忌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哎呀,闺女,这个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呀。谁叫你那几位娘亲——敏君她们如此好生养呢?” 一旁的张欣妍可不干了,她气鼓鼓地瞪着张无忌说道:“爹爹,您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嘛!倘若不是爹爹您非得把她们九个纳入妾室之列,她们又怎会接二连三地给您生下这么多孩子,从而给我们添了这么多弟弟妹妹呢?” 这时,张无忌竟然还不知悔改,反而一脸得意地自我陶醉起来:“哈哈,谁让你们的爹爹我天生就如此有魅力呢。” 他这话一出口,站在旁边的四个孩子不约而同地齐齐翻起了大大的白眼,一个个都是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紧接着,张昊宇忍不住开口说道:“爹爹,我算是发现了,您这脸皮可真是够厚的啊!” 张昊天也连忙附和道:“没错,哥哥说得太对了!爹爹您这脸皮简直比那厚厚的城墙还要厚实呢。” 张无忌一听,佯装生气地扬起了手掌,作势就要去拍打两人的小屁股,嘴里还嚷嚷着:“嘿,你们这两个臭小子,居然敢这样编排自己的父亲!”然而,两个孩子却机灵得很,纷纷嘻嘻哈哈地跑开了,只留下张无忌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爹爹,你可不能偷懒哦,快去照顾姨娘她们吧。”张欣妍看着呆愣的张无忌说道。 “好,你们两个也跟我一起过来帮忙。”张无忌说道。 “欸?为什么呀?”张欣怡问道。 “你们姨娘的孩子,不就是你们的弟弟妹妹吗?帮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张无忌笑着反问道。 “那倒也是,那我们两个就一起帮忙吧。”张欣怡点头道,然后和张欣妍一起跟随张无忌进屋帮忙照顾九位姨娘和她们的孩子了。 与张无忌这边欢乐气氛不同的是峨嵋派内,一片愁云惨雾笼罩着整个门派,压抑的氛围令人窒息。自那九位弟子被张无忌拐走之后,门派的实力骤然锐减,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而远在明教的杨逍,当他听闻峨嵋派一下子少了九个主要战力时,心中不禁大喜过望。他深知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一雪前耻,为自己心爱的妻子纪晓芙报仇雪恨。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派遣大批明教弟子,气势汹汹地朝着峨嵋派发起了大规模的进攻。 面对来势汹汹的明教大军,峨嵋派猝不及防,瞬间陷入了苦战之中。只见战场上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尽管峨嵋派众弟子奋力抵抗,但由于双方实力悬殊,伤亡人数不断增加,局势变得越来越危急。 眼见着己方伤亡惨重,峨眉派渐渐难以支撑下去。无奈之下,掌门灭绝师太只得放下往日的骄傲与矜持,紧急向武当派发出求救信号。收到消息后的武当派,本着江湖道义和两派之间的情谊,迅速派出弟子增援峨嵋派。 在武当派的强力援助下,峨嵋派终于逐渐稳住阵脚,并开始组织起有效的反击。经过一番艰苦鏖战,最终成功击退了明教的进攻。然而,经此一战,峨嵋派已是元气大伤,原本的驻地也在战火中遭到严重破坏,已不再安全。 经过深思熟虑,灭绝师太决定带领门下弟子迁移至武当山的山脚处,重新建立一个全新的驻地。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有武当派作为近邻,可相互照应,想必能让峨嵋派得以休养生息,重振雄风。 不过灭绝师太对拐走他弟子的张无忌更加愤恨了,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不过因为始终没找到张无忌和她几个弟子的踪迹,她也无可奈何。 第95章 五年时间家人们的成长 在九女的孩子出生后,庄子里的生活变得异常忙碌,但这种忙碌却充满了温馨和快乐。五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对于庄子里的每个人来说,这段时间既是挑战也是成长。原本八大派进攻光明顶的计划因张无忌的介入而搁置,峨嵋派的重创使得整个武林的格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八大派的行动也因此推迟了两年还没开始。 在这五年中,张无忌不仅承担起了保护和教导九女的责任,还将自己所学的武功倾囊相授。他根据每个人的资质和兴趣,精心挑选了适合她们的武学,使得她们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 丁敏君,以其锐利的目光和敏捷的身手,特别擅长白蟒鞭法,这种鞭法如同灵蛇出洞,让人防不胜防。她的摧心掌更是威力惊人,能够轻易击溃对手的内力。而手挥五弦则让她在近战中如鱼得水,轻轻一拂便能令对手失去战斗力。 静玄,以其冷静和智慧,将玉箫剑法和弹指神通练得炉火纯青。玉箫剑法的优雅与致命并存,而弹指神通则让她在远距离也能精准打击敌人。 静虚,太极剑法的圆润与凌波微步的灵动在她身上得到了完美的结合,使她在战斗中总能以柔克刚,进退自如。 静空,弹指神通和大伏魔掌的结合,让她在战斗中既有远程的精准打击,又有近战的强力压制。 静慧,碧海潮生曲的音波攻击和打狗棒法的灵活多变,使她在战斗中总能以奇制胜。 静照,双手互搏术和全真剑法的结合,让她在战斗中能够同时应对多个敌人,剑法凌厉,双拳难敌。 贝锦仪,凌波微步和天山六阳掌的结合,让她在战斗中如同幽灵般难以捉摸,掌力更是刚猛无比。 赵灵珠,她的手挥五弦、玉女剑法、弹指神通和凌波微步,使她在战斗中如同舞蹈般优雅,却又暗藏杀机。 周芷若,她的摧坚神爪、玉女剑法、凌波微步、天山六阳掌和弹指神通,使她成为了一个全能的战士,无论是近战还是远攻,都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 朱九真和武青婴,她们的摧坚神爪、凌波微步、弹指神通、玉箫剑法,让她们在战斗中如同双生花,默契十足,攻防兼备。 至于张无忌的孩子们,张无忌每人都教了他们北冥神功和九阳神功,以这两个武功为基础,那么他们的内力积蓄的会很快,另外他们也有自己已经算熟练或入门的武功。 张昊宇和张昊天:两兄弟在太极剑法和太极拳上的造诣已经炉火纯青,他们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剑法圆润连绵,拳法刚柔并济。一阳指的入门,更是让他们的点穴技巧精准无比。 张欣怡:她手中的白蟒鞭法如同灵蛇出洞,鞭影重重,让人难以捉摸,每一次挥鞭都带着破空之声,威力惊人。 张欣妍:玉箫剑法在她手中如同一曲悠扬的箫声,剑光闪烁,剑气纵横,每一次出剑都带着音律之美。 张昊轩:金钟罩的入门,让他的防御能力大大增强,如同身披金钟,坚不可摧。 张昊杰:火焰掌的入门,让他的掌力带着炙热的火焰,每一次出击都如同火龙出洞,炽热无比。 张昊翔:狮吼功的入门,让他的吼声如狮吼,震人心魄,能够在战斗中震慑对手。 张昊泽:弹指神通的入门,让他的指力精准而强大,能够在远距离精准打击敌人。 张昊麟:全真剑法的入门,让他的剑法更加稳健,剑招朴实无华,却蕴含着深厚的内力。 张欣悦:美女拳法的入门,让她的拳法柔美而不失威力,如同翩翩起舞,却又暗藏杀机。 张欣婷:摧坚神爪的入门,让她的爪法犀利无比,能够轻易撕裂敌人的防御。 张昊旭:降龙十八掌的入门,让他的掌法威猛无比,每一掌都如同龙吟虎啸,势不可挡。 张欣瑶:天罗地网式的入门,让她的招式如同天罗地网,密不透风,让敌人无处可逃。 张欣琪:打狗棒法的入门,让她的棒法灵动多变,每一次挥棒都带着破空之声,威力惊人。 张欣茹:玉女剑法的入门,让她的剑法轻盈飘逸,如同仙子舞剑,美丽而致命。 张欣琳:逍遥游掌法的入门,让她的掌法如同逍遥游,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张昊楠:落英神剑掌的入门,让他的掌法如同落英缤纷,美丽而致命。 张昊磊:蛤蟆功的入门,让他的内力更加深厚,每一次发力都如同蛤蟆吐气,力大无穷。 张昊瑞:铁砂掌的入门,让他的掌力如同铁砂,坚硬无比,每一次出击都能碎石裂金。 张昊宸:空明拳的入门,让他的拳法更加空灵,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空明之力,难以捉摸。 张欣蕊:天山六阳掌的入门,让她的掌法如同天山雪莲,纯洁而强大。 张欣慧:凌波微步的入门,让她的身法如同凌波仙子,轻盈无比,同时她对人体穴位的精准记忆,使她在点穴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 张欣彤:兰花拂穴手的入门,让她的手法如同兰花般优雅,每一次拂穴都精准无比。 张昊博:落英神剑剑法的入门,让他的剑法如同落英缤纷,美丽而致命。 张昊彦:小无相功的入门,让他的内力更加深厚,每一次发力都如同无相无形,难以捉摸。 看到妻子们和孩子们武功都已经练得不错了,张无忌又有了离开庄子去外面游玩的心。 而就在张无忌计划离开庄子时,庄内却进入了一个对于张无忌来说很熟悉的人——殷离。 第96章 张昊天轻松击败殷离 “这个庄子占地面积颇广,一眼望去竟然望不到尽头。庄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水榭点缀其中,美轮美奂得令人惊叹不已。毫无疑问,这庄子的主人必定腰缠万贯、富甲一方。”此时的殷离正站在庄子门口,心中暗自思忖着:“本姑娘近日手头有点紧,急需用钱,既然这庄子如此阔气,那不如就在这庄主身上敲他一笔钱财!”这般想着,她便使用轻功悄悄溜进了庄子。 正当殷离蹑手蹑脚地前行时,冷不丁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喝问:“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家庄子?所为何事?”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可把殷离吓得不轻,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待她定下心神,回头看去,却发现问话之人竟是个七八岁模样的小男孩。见此情形,殷离原本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弛了下来。 “哎呀,小鬼头!你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人家背后,可是会把人吓死的哟!”殷离嗔怒地对张昊天道。 然而,那张昊天却是丝毫不惧,反而挺起胸膛反驳道:“哼!明明是你自己鬼鬼祟祟地溜进我家庄子,反倒责怪起我来了?还有啊,你瞧瞧你长得那副尊容,实在是丑陋不堪,都快把我给吓坏啦!” 殷离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柳眉倒竖,怒目圆睁:“小鬼,不许你说我丑!我平生最恨别人拿我的容貌说事了。念在你年纪尚小不懂事的份上,只要你乖乖向我赔礼道歉,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就不再与你计较了,如何?” 岂料,那张昊天把头一扭,嘴硬地道:“我才不呢!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本来就是个丑八怪嘛,难道还不准人讲真话啦?” “哼!臭小鬼,本来姑奶奶还念及你年纪尚小,想要放你一马,谁知你如此不识抬举,今日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殷离怒目圆睁,柳眉倒竖,娇喝一声之后,身形如鬼魅般迅速欺近张昊天,同时右掌猛地拍出,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直朝张昊天胸口袭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一掌,张昊天却不慌不忙,脚下轻点地面,向后一跃,轻松避开了殷离的这一击。紧接着,只见他双手画圆,一招太极拳中的揽雀尾使出,以柔克刚地化解掉殷离后续的攻势,并顺势反攻回去。 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拳掌相交之声不绝于耳。然而仅仅数招过后,殷离一个不慎露出破绽,被张昊天一记推手击中腹部,整个人顿时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可恶!这个小鬼怎么会如此厉害?竟然能在短短几招之内将我击败,真是太大意了!”殷离从地上狼狈爬起,心中暗自懊恼不已。她盯着眼前一脸得意的张昊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看来不对他用绝招是不行了,虽然有些胜之不武,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想到这里,殷离决定施展自己的独门绝技——千蛛万毒手。 不过,当她看到张昊天那张稚嫩的脸庞时,心中又不禁犹豫起来:“这孩子看上去顶多也就七八岁的模样,若是对他用上这等阴毒武功,万一失手将其打死,岂不是罪过?可是若不这样做,恐怕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罢了罢了,大不了我控制好毒素的用量,应当不会闹出人命。”拿定主意之后,殷离深吸一口气,开始暗暗运功准备出手。 “哈哈,丑八怪,你躺在地上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在琢磨着还有什么坏点子啊?告诉你吧,就凭你那点微末道行,根本不可能打得赢本少爷!”张昊天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殷离,脸上满是嘲讽与不屑。 “哼!臭小鬼,你的实力的确还算得上可以,但跟我斗,你可真是自讨苦吃啊,小心待会吃大亏哟!”殷离冷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只见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运用起轻功,瞬间便来到了张昊天的身前。 说时迟那时快,殷离猛地抬起右手,运足内力,朝着张昊天的胸口狠狠地拍出一掌。这一掌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其中蕴含着千蛛万毒手的剧毒。殷离心中暗自得意,心想:就凭这一掌,定能让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失去抵抗能力。 然而,令殷离万万没想到的是,张昊天竟然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硬生生地接下了她这威力十足的一掌。原来,张昊天并非躲避不及,而是有意为之。他之所以选择不躲开这一击,其实是想要试探一下殷离究竟还有多少底牌未出。 要知道,张昊天可是身怀北冥神功和九阳神功,如今练就了一副百毒不侵的身躯。区区千蛛万毒手所释放出来的毒素,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小儿科,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这就是你的绝招吗?感觉就像是风吹过枯叶,一点威力都没有。\"张昊天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眼神中透露出对殷离的不屑一顾。 殷离的面色苍白,她的眼中满是不解和震惊,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怎么会毫发无伤?按理说,我的毒掌应该让你瞬间失去战斗力。” 张昊天轻轻一笑,似乎对殷离的疑惑感到好笑,他从容不迫地回答:“你的毒掌也许是有点门道,但对我而言,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我修炼的北冥真气和九阳神功已经达到了极致,我的身体早已是百毒不侵,你的毒对我来说,不过是一缕清风。” “百毒不侵?这世间怎会有如此逆天的体质?”殷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嫉妒和难以置信,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毕竟在她的认知中,毒是无孔不入的。 张昊天耸了耸肩,似乎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解释,他淡淡地说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的见识太浅,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是时候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了。” 话音刚落,张昊天便运转体内雄厚的内力,他的手指瞬间凝聚出一股强大的气劲,使出一阳指的绝技,迅速而精准地点中了殷离的穴道。殷离的身体瞬间僵硬,无法动弹。 “小鬼头,我确实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会栽在你的手里。”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但随即释然,她直视张昊天,语气坚定地说,“既然如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殷离绝对不会向你这个小鬼头求饶。” 第97章 张无忌再见殷离 “我杀你做什么?你又没真做什么坏事。哼!本少爷可不会轻易杀人,那多血腥啊。我现在就去把我爹爹叫过来,看看他老人家准备如何处置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张昊天双手抱胸,一脸傲气地说道,说完便潇洒地转过身,迈着大步朝着张无忌所住的屋子走去。 望着张昊天渐行渐远的身影,殷离心有余悸暗自庆幸道:“看来我的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庄子的主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呢?希望不要太凶狠才好……”想到这里,殷离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不一会儿,张昊天就来到了张无忌的屋子门前。只见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扯开嗓子对着屋内大声喊道:“爹爹,您在屋里吗?孩儿有事要向您禀报。” 话音刚落,只听得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缓缓打开,张无忌出现在门口。他面带微笑地看着张昊天,温和地问道:“在的,怎么了,昊天?这么匆忙找爹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呀?” 张昊天连忙走上前去,拉着张无忌的手,兴奋地说道:“爹爹,今天咱们庄子里闯进来一个长得奇丑无比的女人,孩儿眼疾手快,一下子就将她给逮住啦!现在正等着爹爹您来决定如何惩罚她呢。” 听到这话,张无忌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伸手摸了摸张昊天的脑袋,笑着夸赞道:“哦?我的昊天真厉害!竟然能够如此迅速地捉住闯入者,不愧是爹爹的好儿子。” 得到父亲的称赞,张昊天顿时得意洋洋起来,扬起下巴说道:“那当然了,我可是爹爹的儿子,厉害一点不是很正常嘛!” 张无忌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搂住张昊天的肩膀,说道:“好好好,乖儿子,快带爹爹去见见那个丑女人,让爹爹瞧瞧究竟是何方神圣。”说着,父子俩便一同朝着殷离所在的位置走去。 张无忌的脚步在殷离所在的那个角落停了下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位略显陌生的女子,嘴角微微抽动,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蛛儿吧?”声音中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激动和不确定。 一旁的张昊天皱起了小小的眉头,不解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疑惑地问:“爹爹,你认识这个丑女人?”他的话语中带着孩子特有的直率和天真。 殷离的眉头微微一挑,她的目光在张昊天身上扫过,然后冷冷地转向张无忌,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和不屑:“你就是这个让人讨厌的小鬼的父亲吧?不过,你怎么会知道我这个名字?你到底是谁?” 张无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他轻声回答:“我是张无忌啊,蛛儿,你还有印象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能在殷离的记忆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殷离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的脸上逐渐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声音也不由得提高了几分:“你是无忌哥哥?你居然是这个庄子的庄主?”她的话语中既有惊讶,也有一种时光变迁带来的感慨。 张无忌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嗯,真是许久未见了啊。”说着,他轻轻伸出手,解开了殷离身上的穴位。 殷离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血液重新流畅的舒适,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嗯,也有快10年时间了吧,没想到你都成为一个大庄子的庄主了。”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对张无忌成就的赞赏,同时也夹杂着对过去时光的怀念。 “爹爹可是相当厉害的人物哟!他不仅仅是这偌大庄园的庄主大人,而且他还拥有足足 11 位美若天仙的娘子呢!”张昊天眼珠一转,笑嘻嘻地插嘴说道。 “哎呦喂,无忌哥哥呀,您这桃花运可真是旺盛得如春花怒放一般呐!”殷离娇嗔着打趣道。 只见张无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然后目光直直地盯着殷离,轻声问道:“呵呵,还好啦。蛛儿,那不知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新一任娘子呢?”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张昊天和殷离耳旁。他们两人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直勾勾地望着张无忌,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那个熟悉的无忌哥哥(爹爹),而是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无忌哥哥,您是不是有些过于花心啦?都已经有了 11 个女人陪伴左右,居然还想让我也成为您的女人?再说了,这个小鬼头似乎对我可不太友好呢,老是一口一个‘丑女人’地叫着我。”殷离柳眉倒竖,双手叉腰,愤愤不平地抱怨起来。 一旁的张昊天见势不妙,连忙摆手解释道:“哎呀呀,蛛儿阿姨,请您千万别把我牵扯进去呀!我之前确实不晓得您跟我爹爹是好朋友关系,所以才会口无遮拦说错话。在此,我诚心诚意地向您赔礼道歉啦!” 殷离轻哼一声,白了张昊天一眼,没好气地回应道:“得了得了,本姑娘可没那么小气,还不至于跟你这样一个小鬼头计较生气。” “你瞧,昊天他对你可是并无半分厌恶之意哦!那么,你究竟要不要嫁予我呢?”张无忌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殷离,言辞恳切地发问道。 只见殷离双颊绯红,娇嗔地低下头,略微迟疑了片刻后,方才嗫嚅着回应道:“这……这个嘛,且容我好生斟酌一番。虽说我对你心怀倾慕之情,然而一想到你身边已然环绕着足足十一个女子,我的心便如乱麻一般,一时之间实在难以坦然接受此等事实呀。”说罢,她轻咬朱唇,眼神之中流露出些许纠结与不安。 张无忌听闻此言,不禁微微一笑,和声安慰道:“无妨,你尽可从容思考,不必急于答复于我。此后,你不妨暂且居住在这座庄子里,如此一来,你的饮食起居皆无需担忧,定能过得安稳舒适。” 殷离微微颔首,表示应允,接着又赶忙补充道:“嗯,好吧。只是,我答允入住这庄子,并不意味着我已决定下嫁于你,这点你万不可产生误解哟。”言语间,她不自觉地抬起头来,偷偷瞥了一眼张无忌,似是想要从他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反应。 张无忌爽朗一笑,大手一挥,朗声道:“哈哈哈哈,放心便是,我岂会不知晓你的心思?我定会耐心等待,直至你真心实意、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新娘那日到来。好了,莫再耽搁,随我一同前往庄内的大厅用膳吧。”言毕,他转身迈步前行,身姿潇洒而飘逸。 殷离轻点臻首应道:“好嘞,那就走吧。”语罢,她莲步轻移,紧紧跟随在张无忌身后,两人并肩而行,朝着庄内的大厅缓缓走去。 第98章 帮殷离恢复容貌 “无忌哥哥,你身旁站着的这位姑娘是谁呀?”赵灵珠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指向张无忌身边亭亭玉立的女子,开口询问道。 只见张无忌微微一笑,温柔地看了一眼身侧之人,然后转头对着赵灵珠说道:“她是蛛儿,不过她的本名叫做殷离,乃是我即将要迎娶过门的妻子。”他的话语之中充满了深情与坚定。 然而,听到这话的殷离却是微微一怔,随即娇嗔地跺了跺脚,嚷嚷道:“喂喂,无忌哥,人家可还没打定主意要嫁给你呢!你怎能这般擅自作主就向别人如此介绍我?而且……你又是如何知晓我本来叫作殷离的呀?” 张无忌看着眼前气鼓鼓的殷离,不禁笑出声来,轻声解释道:“这嫁娶之事自然是迟早都会发生的嘛。至于为何我会晓得你的本名,那是因为我的母亲正是殷素素,所以对于你的身世我自然是清楚得很啦。”说完,他满含笑意地注视着殷离,眼中尽是宠溺之情。 殷离听后恍然大悟,轻轻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能知晓我的真实姓名竟然是殷离。” 就在这时,一旁突然传来两道稚嫩却又带着些许调皮的声音。“爹爹,你的审美品位何时变得如此独特啦?怎会看上这样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呢?即便你们之间有着熟识的关系也不该如此呀。”说话的正是张无忌的儿子张昊轩,只见他皱着小眉头,一脸疑惑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紧接着,另一个稍显年幼些的孩童张昊杰也附和起来:“就是就是,哥哥说得没错,这个姐姐长得可比妈妈差远了,怕是连妈妈十分之一的美貌都及不上哟。” 殷离听闻此言,顿时气得柳眉倒竖,一双美眸怒视着这两个小家伙,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高声喊道:“你们这两个小鬼头,休要口无遮拦,再敢叫我丑女,小心我的拳头可不饶人!” “哎呀呀!爹爹,您瞧瞧这位姑娘,不仅长得丑陋不堪,竟然还如此暴力,您这审美可真是大有问题呢!”张昊翔一边摇着头,一边大声地嚷嚷着。 就在这时,只见那名叫殷离的女子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张昊翔面前。还没等张昊翔反应过来,殷离已经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并恶狠狠地说道:“小鬼头,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给本姑娘说一遍试试!” 一旁的张昊泽见哥哥被欺负,顿时怒不可遏,挺身而出道:“你这个坏女人,快放开我的哥哥!告诉你,我可是很厉害的哦,要是把我惹急了,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紧接着,年纪稍小一些的张昊麟也跟着附和起来:“没错,就是这样!赶快松开我哥哥,否则我们兄弟几个就要一起对你动手啦!” 面对两个小家伙的威胁,殷离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挑衅地笑道:“哈哈,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头,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要动手,那就快点来吧,别在这里磨磨蹭蹭的!”说着,她便松开了张昊翔的耳朵,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 殷离转头看向张无忌,娇嗔地说道:“无忌哥哥,你看看你的这些孩子们,一个个都这么不待见我,看来我还是识趣点早点离开好了,免得在这里招人嫌。” 张无忌连忙上前安慰道:“蛛儿,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他们不过是对陌生人有些警惕而已,并不是真的讨厌你。来,昊轩、昊杰、昊翔、昊泽、昊麟,你们五个听好了,赶紧向你们的蛛儿姨娘赔个不是,她可是爹爹我尚未过门的妻子,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许再这么无礼了!” “好吧,我们错了,蛛儿姨娘。”五个孩子不得已只能对殷离道歉道,但他们内心并不服气。 “你们五个是不是觉得蛛儿有点丑啊?但实际上呢,她原本可一点儿都不丑哟!只是由于修炼了千蛛万毒手这种武功,所以她的脸部才会看起来像是被毁容了一般。”张无忌缓缓地解释道。 “爹爹,您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女儿我怎么感觉不太敢相信呢。”张欣悦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 “就是嘛,爹爹,如果您不能拿出证据来证明,我们姐妹几个可是不会轻易相信的哦。”一旁的张欣婷也跟着附和起来。 听到两个小丫头片子这么一说,殷离不由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好几步。她心里很清楚,这俩小姑娘的意思分明是想要让张无忌帮自己恢复原来的容貌。可要知道,一旦容貌得以恢复,那就意味着必须要废掉她辛辛苦苦修炼而成的千蛛万毒手啊!这对于殷离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毕竟这套武功可是她花费了无数心血和时间才练成的,叫她就这样舍弃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一百个不情愿也不行啊! 眼瞅着蛛儿惊慌失措地连连后退,张无忌瞬间便洞悉了她内心深处的想法。他连忙朝着殷离走过去,和声细语地安慰道:“蛛儿姑娘,别害怕。虽说要想恢复你的容貌,的确需要废掉你所修炼的千蛛万毒手,但如果你真心喜欢钻研毒功,并且渴望拥有更加强大的实力,那么我这里倒是还有其他一些相关的武功秘籍可供你学习参考呢。” “哦,那是什么武功?”殷离的好奇心被勾起,她瞪大了眼睛,疑惑地望着张无忌,期待着他的回答。 “五毒神掌。”张无忌回应道。 “这个不是已经过世许久的赤练仙子李莫愁的武功吗?无忌哥哥,你怎么会有这种失传已久的绝学呢?”殷离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 “这个武功秘籍是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得到的。”张无忌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他知道自己正在编织一个谎言,但他无法告诉殷离真相,那就是他前世与李莫愁是夫妻关系,因此对五毒神掌了如指掌。 “哦,这样啊。无忌哥哥,你确定没有骗我吧,如果我被你废了千蛛万毒手后,你却没有真正的五毒神掌,那我这十多年的修炼可就白白浪费了。”殷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担忧。 “放心吧,蛛儿,我是不会骗你的。”张无忌的声音中充满了安慰,他的眼神坚定,试图让殷离相信他的话。 “好吧,那你来吧。”殷离轻叹一声,坐在了冰冷的地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准备。 看到殷离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张无忌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北冥神功。他的手掌轻轻贴在殷离的背上,开始吸取她体内的千蛛万毒手的功力以及深藏其中的毒素。随着功力的流转,殷离脸上那些因千蛛万毒手而留下的疤痕和痕迹逐渐消散,露出了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她的脸色也渐渐变得红润,仿佛重获新生一般。 第99章 与殷离确定关系 看到殷离的样貌竟然神奇地恢复如初,孩子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瞬间呼啦一下全都围拢了过来。 “哎呀呀,你们这群小鬼头,凑这么近干嘛呢!看什么看,难道我是什么稀罕的吉祥物不成?”殷离没好气儿地嚷嚷道。 站在一旁的张昊旭忍不住接话:“虽说这模样变得好看多了,可这脾气嘛,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哟!” 他话音刚落,妹妹张欣瑶就跟着附和起来:“嗯嗯,哥哥说得太对啦!她就算如今相貌还算过得去,可要让她给咱当姨娘,那恐怕还是不太合适呢!就她这火爆性子,家里岂不是要被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喽!” 听到这话,殷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瞪着眼睛冲他们喊道:“哼!既然觉得我不好,那就别看我!赶紧走开,离我远远的!” 然而,孩子们似乎并没有被她的怒气吓到,张欣琪一脸不在乎地嘟囔道:“看看你又咋啦?难不成还会少掉你身上两块肉不成?” 这时,张欣茹也笑嘻嘻地插话进来:“就是就是,我们不过是觉着一个原本丑陋的女子突然变漂亮了,感到有些稀奇而已嘛!” 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张欣琳此时好奇地问道:“哎,你到底啥时候开始修炼那毒功的呀?怎么连脸蛋都给练坏掉啦?” 面对众人七嘴八舌的追问和议论,殷离简直烦透了,她跺跺脚,再次高声叫道:“我就是讨厌被别人盯着瞧!还有,关于这些问题,本姑娘一概无可奉告!都快给我闪开,别再缠着我啦!” 听到殷离的话,孩子们顿感无趣,便散开了,“无忌哥哥,你也都亲眼瞧见啦,你的那些个孩子对我可是满心满眼地讨厌啊!就这样子,你竟然还执意要娶我过门儿?”殷离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委屈地冲着张无忌发问。 只见张无忌一脸坚定地回应道:“阿离,我既然已开口说要娶你为妻,那就断然不会有丝毫反悔之意!” 听到这番话,殷离稍稍安心了些,但还是忍不住又补上一句:“嗯,好吧,既然如此,那日后要是我和你的孩子们之间闹出什么不愉快来,无忌哥哥你可得一碗水端平,万万不可偏袒他们哟!” 张无忌连忙点头应承下来:“放心吧,阿离,我绝对不会厚此薄彼的。” 这时,殷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急切地追问道:“对了,无忌哥哥,你不是亲口答应过我,只要我愿意放弃修炼千蛛万毒手,你便会将五毒神掌的秘籍传授于我么?如今这千蛛万毒手已然被你亲手废掉了,那说好的五毒神掌秘籍呢?” 看着眼前焦急万分的殷离,张无忌不禁微微一笑,打趣道:“哈哈,阿离,瞧把你急得,难不成还怕我说话不算数、故意耍赖不成?” 殷离跺了跺脚,娇嗔道:“哼!人家怎么能不急嘛!我如今连最为厉害的武功千蛛万毒手都没啦,如果再没有新的厉害功夫傍身,万一以后独自一人闯荡江湖的时候遭遇强敌,那岂不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这叫我如何能不忧心忡忡呐!” 张无忌赶忙安慰起她来:“好啦好啦,莫要慌张,蛛儿。快随我进屋去吧,其实这五毒神掌的秘籍一直都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脑海之中呢。我自会慢慢地、逐字逐句地替你书写出来。”说着,他轻轻地拉起殷离的手,一同朝着屋内走去。 走进屋里后,张无忌轻车熟路地走到桌子前,缓缓坐下。他先是微微眯起双眼,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接着伸手拿起桌上摆放整齐的纸笔,准备将五毒神掌秘籍默写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张无忌才长长舒出一口气,搁下手中毛笔。只见那一张张洁白的纸面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龙飞凤舞、刚劲有力的字迹和图案,详细记录着五毒神掌的招式精要以及修炼法门。 一直在旁边焦急等待的殷离见张无忌终于写完,瞬间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好奇,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迫不及待地一把抢过张无忌手中还带着余温的纸张。她瞪大美眸,快速扫视纸上内容,越看越是兴奋,娇俏的脸庞因为喜悦而泛起红晕。 “真的是五毒神掌!无忌哥哥,你果然没有骗我!”殷离开心得像个孩子一般,欢呼雀跃起来,声音清脆悦耳如银铃作响。 听到殷离如此欣喜若狂的话语,张无忌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温柔笑意:“嗯,我怎么会骗你呢?这可是我精心默写出来给你的。” 殷离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光芒:“嗯,那我现在就要开始刻苦练习五毒神掌啦,无忌哥哥你可千万不要打扰我哦。”说罢,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些珍贵的纸张,宛如捧着稀世珍宝一般,转身坐到了床上,准备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 “好,没问题。”张无忌微笑着回应道,同时目光关切地注视着殷离的一举一动,心中暗自祈祷她能早日练成这套绝世武功。 得到张无忌肯定答复后的殷离不再犹豫,当下便聚精会神地研读起张无忌所书写的五毒神掌秘籍,并依照上面所述方法逐步展开修炼。 时光悄然流逝,一个时辰宛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此时,沉浸于修炼之中的殷离缓缓地睁开了她那明亮如星的双眸,一抹满足与兴奋之色在她的眼底一闪而过。 只见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微扬,轻声自语道:“这部武功果然精妙绝伦,若能持之以恒地修炼下去,必能有所成就。明日,我定要将毒蛇、蟾蜍、蜘蛛、蜈蚣以及蝎子这五种毒物尽数收集齐全,借助它们来辅助修炼,相信届时我的五毒神掌必将臻至大成之境!”言语之间,透露出一股坚定和自信。 站在一旁的张无忌闻听此言,微微一笑,温柔地应道:“好啊,蛛儿,明日我愿陪你一同前去寻觅这些毒物。只是此刻……咱们还是先完成这人生大事——洞房花烛夜吧。”说罢,他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殷离,眼中满含爱意。 听到张无忌这番话,殷离不禁双颊绯红,娇羞地低下了头,呐呐地道:“欸?无忌哥哥,这天色尚早呢,如此行事是不是有些仓促了些?”说着,她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窗外依旧高悬的日头,心中暗自嘀咕:明明阳光还如此明媚,怎么就要入洞房啦。 然而,张无忌却不以为意,他轻轻握住殷离的手,安慰道:“无妨的,阿离妹妹,时间过得飞快,夜幕降临也就在转眼间而已。”话音未落,他突然俯身向前,毫不犹豫地吻住了殷离那粉嫩柔软的双唇。 殷离先是一惊,身体微微一僵,似乎还有些许抗拒之意。但随着张无忌温暖而炽热的气息不断袭来,她的心渐渐融化,原本的矜持逐渐被抛诸脑后。渐渐地,她开始轻轻地回应着张无忌的亲吻,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环抱住了他宽阔的后背。 不多时,两人的身躯紧紧相拥在一起,缓缓倾倒在床上。床幔轻摇,似在为他们遮挡那羞人的春光;微风拂过窗棂,仿佛也不忍打扰这对有情人的甜蜜时刻。 第100章 有趣的早餐时光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张无忌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突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鼻子一阵奇痒难耐,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地触碰着它。张无忌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鼻子,但那股瘙痒感却丝毫没有减轻。无奈之下,他只好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在捣乱。 这一看不要紧,只见殷离正笑嘻嘻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缕她那如瀑布般垂落的秀发,轻轻地在张无忌的鼻子上来回刮动。看到张无忌终于醒了过来,殷离像个孩子似的咯咯笑了起来。 “蛛儿,你又调皮啦,是不是一大早就想着再来一次洞房花烛夜呢?”张无忌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调侃道。 听到这话,殷离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就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她娇嗔地跺了跺脚,扭过头去,嘴里嘟囔着:“哎呀,无忌哥哥,你真坏,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 看着殷离那副娇羞可爱的模样,张无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连忙坐起身来,轻轻拉过殷离的手,柔声说道:“好啦,蛛儿,是我不好,不该逗你的,快别生气啦。咱们赶紧起床吧,今天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然后便穿起自己的衣服来。 经张无忌这么一说,殷离也想起了今天的任务——帮她抓捕五毒。于是,她点了点头,应声道:“对呀,我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呢。”说着,她便开始迅速地穿起衣服来。然而,就在她刚刚下床准备迈步的时候,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下身传来,使得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张无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殷离,关切地问道:“蛛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殷离咬着嘴唇,脸色有些苍白,轻声说道:“没……没事,就是身子还有些疼。” 张无忌心疼地摸了摸殷离的头,安慰道:“都是我的不好,昨晚太莽撞了,让你受苦了。不过没关系,你慢慢来,动作轻一点,一会儿就会好些的。” 殷离抬头望着张无忌,眼中满是柔情蜜意,她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接着,在张无忌的搀扶下,她小心翼翼地迈出每一步,慢慢地适应着身体的不适。 两人刚刚踏出房门,目光所及之处,便瞧见了亭亭玉立的周芷若正笑意盈盈地站在不远处。她莲步轻移,朝着他们走来,柔声说道:“无忌哥哥,你们终于醒啦!大家伙儿可都一直在等着你们一起用早饭呢。” 张无忌闻言,微笑着回应道:“嗯,好嘞,那咱们这就过去吧。”说罢,他与身旁之人一同迈步向前走去。 这时,周芷若快走几步迎上前去,对着张无忌轻声细语地说道:“无忌哥哥,让我来搀扶一下阿离妹妹吧。”话音未落,只见她已经伸出手,轻轻地扶住了殷离的手臂。紧接着,她又转头看向殷离,娇嗔地安慰道:“阿离妹妹,女人的头一次大抵都是如此这般,不必心急,咱们慢慢地走着便是。” 殷离听了这话,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羞涩地埋怨道:“哼,都要怪无忌哥哥昨晚把人家折腾得太久啦,不然今儿个早上怎会这般模样?”说完,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无忌。 周芷若抿嘴一笑,附和着说道:“无忌哥哥呀,有时候就是这样,没什么太多的分寸。” 就这样,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并肩而行,一路上谈笑风生,不知不觉间便已抵达了庄子的大厅门口。 刚一走进厅内,贝锦仪眼尖地瞧见了张无忌,连忙起身招呼道:“无忌哥哥,快过来坐到我这边来吧。”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一旁的赵灵珠却不干了,急忙插嘴喊道:“不行不行,无忌哥哥必须得坐在我的身边才行!”一时间,两个女子各不相让,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这个好办,我坐你们两个中间不就行了嘛!”张无忌爽朗地笑着说道,话音未落,他已动作迅速地一屁股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二女中间的那把椅子之上。紧接着,他面带微笑,对着在座众人高声喊道:“来来来,各位都开始享用这美味的早饭吧,别光愣着啦!” 听闻张无忌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心领神会,各自拿起手中的筷子,大快朵颐起来。就在这时,只见贝锦仪眼疾手快地夹起一块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糖醋肉,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张无忌的嘴边,并娇声说道:“无忌哥哥,来尝尝这块糖醋肉,可好吃啦!” 张无忌见状,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一口将那块糖醋肉吞入嘴中,细细咀嚼品味一番后,赞不绝口道:“嗯,味道确实不错!”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赵灵珠又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只晶莹剔透、鲜嫩多汁的大虾,轻轻剥开虾皮,露出里面雪白粉嫩的虾肉,满脸期待地说道:“无忌哥哥,你再试试这个虾,可是人家亲自剥的哟!” 张无忌看着眼前的赵灵珠,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同样也是欣然张口,将那只虾肉送入口中,边吃边点头称赞道:“真好吃,谢谢灵珠妹妹!” 就这样,两女你来我往,犹如一场激烈的竞赛一般,争先恐后地给张无忌不停地夹着各种菜肴。而张无忌呢,则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不一会儿的工夫,他的肚子里就已经填满了食物,渐渐地有了饱腹之感。 终于,张无忌实在是吃不下去了,连忙开口劝说道:“哎呀,我说你们两个呀,别老是只顾着给我夹菜了,你们自己也赶紧多吃点啊,不然这些饭菜一会儿可就要凉透咯!” 听了张无忌这番话,贝锦仪和赵灵珠相视一笑,齐声应道:“知道啦,无忌哥哥!”随后,二女这才稍稍放慢了给张无忌夹菜的速度,转而专心致志地吃起饭来。一时间,整个饭桌上传出阵阵欢声笑语,气氛好不融洽。 第101章 成昆身死 吃完早餐后,张无忌便带着殷离开始寻找五毒之物,经过多半天的寻找,终于集齐了五毒之物,殷离随即便开始修炼了起来。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便过去了6个月时间,殷离的五毒神掌已经修炼到大成,而且她还成功怀上了张无忌的孩子,并且已有6个月身孕了。 这天,一个下人报告了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事,张无忌听到这个消息后,便决定前往光明顶,因为那里还有杨不悔和小昭在,这都是他内定的妻子,于是他将自己要去光明顶的事告诉了众人。 “爹爹,你这是又要离开庄子啦?该不会又打算给我们领回好几位姨娘吧?”张昊楠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张无忌。 张无忌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颤,心里暗自嘀咕:“如今这些孩子怎如此懂我的心思?”他不禁有些尴尬,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笑了笑。 这时,一旁的张昊宸凑过来,拉着张无忌的衣角撒娇道:“爹爹,要不您带上我一同前去呗,这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呀!” 张无忌轻轻拍了拍张昊宸的脑袋,笑着说:“傻孩子,你才多大点儿啊,还照应我呢?我看呐,倒不如说是我来照应你更为贴切些。” 见张无忌拒绝得干脆,张昊宸小嘴一撅,显得有些失落。 而站在不远处的静虚和静空则快步走上前来,关切地询问道:“少主,此次您前往光明顶,途中可有危险?” 张无忌摆了摆手,宽慰她们道:“不必担忧,以我的武功修为,料想不会遇到太大麻烦。” 静空连忙接着说道:“少主,若当真需要人手相助,您可千万别跟我们客气啊!” 张无忌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地回答道:“放心吧,我一人足矣。你们只需在此安安稳稳地守住家园,等我归来便是。” 听了张无忌这番话,静虚和静空对视一眼,虽仍心有忧虑,但也只能点头应道:“那好吧,少主一路小心,千万要保重自己。” 张无忌点了点头,向众人挥挥手,转身大步离去。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离开庄子后,张无忌迈着坚定的步伐,依照曾经在脑海里反复观看过无数遍的《倚天屠龙记》剧情所描述的路线,一路前行。山路崎岖不平,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急切的心情。终于,经过一番跋涉,他来到了杨逍和明教其他高手与敌人激烈交手的地方。 而当张无忌踏入这片区域的时候,目光恰好捕捉到了令他心中一紧的场景——杨逍以及明教的其他高手们,还有成昆正分散开来,各自运功疗伤。 就在这时,杨逍猛地睁开双眼,警觉地看向缓缓走近的张无忌,眼中流露出一丝明显的敌意。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喝问道:“小兄弟,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会突然出现在此地?”毕竟,此时的他们皆身负重伤,倘若再遭他人偷袭,恐怕真的就要命丧黄泉了。 面对杨逍充满警惕的质问,张无忌赶忙抱拳施礼,解释道:“你莫要误会,我此番前来乃是诚心相助各位。那成昆老贼作恶多端,与我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说罢,他紧紧握起拳头,咬牙切齿地瞪向不远处正在闭目疗伤的成昆,仿佛要用眼神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听到张无忌这番话,成昆心头微微一颤,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他缓缓睁开眼睛,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对着张无忌说道:“小兄弟啊,我可不记得曾与你有何冤仇。你这般说辞,莫非是认错人了吧?”然而,只有成昆自己心里清楚,此时此刻,无论眼前这少年所言真假与否,他最要紧的便是尽量拖延时间,好让自己能够尽快恢复功力,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多说无益,你想拖延时间,我可不允许。”张无忌眼神凌厉地盯着成昆,口中冷冷地说道。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快速地来到成昆面前,右手猛地一挥,带着凌厉劲风的一掌直直朝着成昆拍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成昆心中一惊,但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迅速做出反应。他连忙抬起双掌,交叉于胸前,试图挡住张无忌这威力惊人的一掌。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人的手掌重重地撞击在一起,一股强大的气流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张无忌见成昆挡住了自己的攻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紧接着,他左手化掌为爪,一把抓住成昆的右臂,同时体内真气涌动,顺势使出了绝世武功北冥神功。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的掌心传出,犹如一个无底黑洞一般,开始疯狂地吸取成昆的内力。 “臭小子,你在做什么?我的内力怎么在消散,快停下!”成昆感受到自己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被张无忌吸走,顿时脸色大变,惊恐地喊道。然而,此时的张无忌完全不为所动,他双眼微闭,全神贯注地施展着北冥神功,加大了对成昆内力的吸收力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成昆的内力越来越少,他原本红润的脸庞也逐渐变得苍白起来。终于,在张无忌持续不断的吸收下,成昆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四肢无力地摊开着。 此刻的成昆,已然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艰难地抬起头,望着张无忌,声音虚弱地问道:“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可以告诉我,你与我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了吧?” 听到成昆的问话,张无忌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悲愤之色。他紧咬嘴唇,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还记得金毛狮王谢逊吗?他可是我的义父!当年就是因为你这个恶贼,害得我义父家破人亡,饱受折磨。今天,我就要替我义父讨回公道!” “难道……你是张翠山的儿子张无忌?哈哈哈,真是报应啊,没想到我最终竟会落在你的手里。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来吧,结束我这罪恶的一生吧。”成昆惨笑着说道,脸上满是绝望和悔恨。 张无忌看到成昆一心求死,那张无忌便选择了成全他,直接一掌拍在了成昆道天灵盖上,成昆当场身死。 第102章 张无忌为明教众人疗伤 当听到这个敢于对成昆出手的青年竟然就是张无忌的时候,韦一笑的心脏猛地一缩,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他瞪大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张无忌,脑海里思绪如电般闪过:“这小子该不会是来找我寻仇的吧?想当初,我不仅吸食过他的鲜血,更是将他狠狠打下悬崖!虽说后来我自己也不幸中了他身上所携带的北冥神掌的寒气,但万一他耿耿于怀怎么办……” 就在这时,只见杨逍面带微笑,朝着张无忌开口说道:“原来你便是无忌啊!不悔那丫头常常跟我提及你呢,她对你甚是想念。” 张无忌闻听此言,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惊喜之色,连忙回应道:“真没想到不悔妹妹居然还记得我!那待我处理完此间之事后,便立刻前去寻她。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让我先替诸位疗伤要紧。毕竟如今八大门派对咱们光明顶虎视眈眈,若是诸位带着伤势上阵迎敌,恐怕会凶多吉少。” 一旁的彭莹玉赶忙拱手施礼,感激地说道:“那就有劳张少侠费心了。” 而性格豪爽的周颠则拍着胸脯大声喊道:“张少侠此次仗义援手相助,实乃我明教之大幸!日后若您有任何困难之处,尽管告知我周颠。哪怕是要我赴汤蹈火、下油锅炸个外焦里嫩,我也绝对眉头不皱一下!” 张无忌被周颠这番话逗得哈哈大笑,摆手说道:“周前辈言重啦!太过夸张了些。我外公白眉鹰王昔日也曾是明教中的一员,所以我此番前来帮忙,本就是分内之事罢了。” “你居然是鹰王的外孙?这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之前竟然对你……,甚至……”韦一笑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和一丝愧疚,他的话语在空气中悬停,似乎有些话难以启齿。 张无忌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温和地说道:“韦蝠王,你的心思我明白,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并非心胸狭窄之人,不会因此而对你有所芥蒂。你不必放在心上,现在最重要的是帮你疗伤。” 韦一笑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动:“多谢少侠的大度,我韦一笑铭记在心。” “不必客气,叫我无忌就好,毕竟你与我外公同辈,我理应敬你。”张无忌说着,便示意韦一笑做好准备。 韦一笑闻言,立刻按照张无忌的指示,盘腿而坐,调整呼吸,准备接受治疗。 张无忌则凝神聚气,双掌缓缓推出,九阳神功的内力如同温暖的阳光,透过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韦一笑的后背。这股力量不仅驱散了韦一笑体内北冥神功的寒气,还疏通了他因修炼不当而堵塞的经脉,以及修复了成昆偷袭所留下的创伤。 时间悄然流逝,不一会儿,韦一笑的脸色便由苍白渐渐恢复了红润,他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平稳,显然伤势已经痊愈。 “无忌少侠,你的救命之恩,韦一笑没齿难忘。”韦一笑站起身来,对着张无忌深深一拜,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张无忌连忙上前扶起韦一笑,诚恳地说道:“韦蝠王,你这是做什么?你是我长辈,如此大礼,我如何敢当?快快请起。” 在韦一笑起身之后,张无忌转身看向一旁的杨逍,语气坚定地说:“杨伯伯,韦蝠王的伤势已经稳定,接下来轮到我为您疗伤了。” “不,我的伤势不算什么,先不用管我,还是先给你的其他兄弟们疗伤吧。”杨逍摆了摆手,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不过无忌,你的内力虽然深厚,但连续为这么多人疗伤,你真的能够支撑得住吗?可别为了我们,累坏了自己。” 张无忌微笑着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回答:“杨伯伯放心,我的内力还很充沛,帮助大家疗伤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见张无忌如此坚决,杨逍也不再坚持,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感激和担忧。 张无忌便从彭莹玉开始,逐一为张中、说不得和尚、冷谦、周颠等人治疗他们因成昆偷袭而受的重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无忌的额头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却毫不在意,直到所有人都恢复了内力,他才稍作休息。 “杨伯伯,其他兄弟的伤势都已经稳定了,现在轮到我为您疗伤了。”张无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着杨逍说道。 “无忌,你真的没问题吗?如果你累了,我可以自己慢慢调理,不急于这一时。”杨逍看着张无忌略显疲惫的面容,关切地问道。 “放心吧,杨伯伯,您是我们对抗八大派的重要力量,您不能带着伤势上战场。”张无忌坚持道。 听罢此言,杨逍也不再推辞,立刻盘膝坐下,张无忌则再次凝聚内力,开始为杨逍治疗伤势。 大约过了两刻钟的时间,张无忌终于将杨逍的伤势也治愈了。当他站起身来时,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显得有些虚弱。 “无忌,你怎么样?”杨逍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张无忌,脸上满是担忧。 “没事的,杨伯伯,我只是有些消耗过度,休息一下就好。”张无忌微微一笑,定了定神,然后鼓起勇气说道,“我来光明顶为你们治伤虽然是恰逢其会,但其实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向您提亲,我想娶不悔妹妹为妻。” 杨逍听后,先是惊讶,随即放声大笑:“哈哈哈,你这臭小子,原来心里还藏着这样的念头。不过,我同意了,不悔那丫头对你也是一往情深,你们的事情,我就不做阻拦了。”杨逍的笑容中充满了对张无忌的欣赏和对未来的美好期待。 “您能同意,我实在是感激不尽。”张无忌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 “嗯,无忌,你快去找到不悔吧。我们这边也要开始商量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八大派围攻了。”杨逍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紧迫感,但同时也充满了对张无忌的关怀。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会尽我所能。”张无忌主动请缨,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不必了,无忌。如今我们已经恢复了实力,而且你并不属于明教,这些事情应该由我们自己来解决。”杨逍婉拒了张无忌的提议,他的语气虽然温和,但态度却十分坚决。 “可是我……”张无忌还想坚持,但杨逍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好了,无忌,你快去陪不悔吧。接下来的事情,就让我们明教自己来处理。”杨逍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听到杨逍如此坚决,张无忌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多余。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转身,迈开坚定的步伐,向着杨不悔所在的小院走去。 第103章 见到杨不悔 当张无忌迈着轻快的步伐踏入杨不悔所居住的幽静小院时,一阵嘈杂声传入他的耳中。他定睛一看,只见杨不悔正挥舞着一根粗长的木棍,毫不留情地击打在小昭瘦弱的身躯之上。而小昭则被沉重的铁链紧紧束缚住双脚,无法躲避这凌厉的攻击。 “小昭啊,你胆子倒是不小!我都已经如此谨慎地用铁链捆住你的双脚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这般不老实,竟敢在我的屋子里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莫非你当真活腻了不成?”杨不悔怒目圆睁,手中的棍子如雨点般不停地落在小昭的身上,同时嘴里还恶狠狠地骂道。 小昭满脸惊恐之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一边颤抖着身子,一边苦苦哀求:“我知道错了,小姐,求求您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然而,杨不悔似乎并未因此而动容,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就在这时,张无忌一个箭步冲到杨不悔身后,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柔声说道:“不悔妹妹,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嘛。”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杨不悔猛地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盯着眼前之人。 “你是......叫我不悔妹妹,难道你就是无忌哥哥?”杨不悔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试探性地问道。 “哈哈,正是我啊,不悔妹妹,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呀。”张无忌微笑着回答道,眼中满是重逢的喜悦之情。 “无忌哥哥,真的是你!天哪,实在是太好啦!”杨不悔兴奋得像个孩子一般,一下子扑进了张无忌的怀中,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肢不肯松开。 张无忌感受着杨不悔的热情拥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地拍着杨不悔的后背,笑着夸赞道:“不悔妹妹,几年不见,你出落得愈发美丽动人了呢。” 杨不悔听了这话,娇羞地低下了头,轻声说道:“那当然啦,人家本来就是天生丽质嘛。”说完,抬起头冲着张无忌甜甜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娇艳欲滴。 “哈哈哈,不悔妹妹啊,你这性子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知道谦逊哟!”张无忌爽朗地大笑起来,眼中满是宠溺之色。 只见那杨不悔轻嘟着小嘴,不服气地反驳道:“哼,什么嘛,本小姐长大后确实出落得亭亭玉立、花容月貌,这可是事实,怎能说是不谦虚呢?”她微微仰起头,一双美目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娇艳动人。 紧接着,杨不悔话锋一转,好奇地追问道:“对了,无忌哥哥,你此次前来光明顶所为何事呀?莫不是专程来探望我的吧?”说罢,她眨眨眼,一脸期待地看着张无忌。 张无忌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哈哈,自然是为了你才来此的。”说着,他伸出右手,轻轻地刮了一下杨不悔小巧玲珑的鼻梁。 杨不悔娇嗔一声:“哎呀,讨厌啦,无忌哥哥!人家如今早已长大成人,可不是小孩子了,怎还能做出这般亲昵的举动呢?”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煞是可爱。 然而,张无忌却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地回应道:“因为从今往后,咱们就要成为亲密无间的一家人了呀!” 听闻此言,杨不悔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问道:“一家人?!难道无忌哥哥你已经向我爹爹提亲了不成?” 张无忌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正是如此,杨伯伯已然应允将你许配于我。” 杨不悔跺跺脚,埋怨道:“什么嘛,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居然也不事先征询一下我的意见,就这样擅自做主了!”不过,尽管嘴上抱怨着,但她的心底其实早已乐开了花。 只见张无忌面带微笑地看着杨不悔,轻声说道:“看来不悔妹妹对无忌哥哥并无太多喜爱之情呐,如此一来,等过会儿见到杨伯伯时,我便向他老人家提出解除咱们之间的婚约好了。”说罢,他故作无奈地摊开双手。 听到这话,杨不悔柳眉一竖,娇嗔道:“哼,你敢!”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怒意,似乎对于张无忌要解除婚约之事颇为不满。 见此情形,张无忌赶忙陪笑说道:“不敢不敢,我张无忌怎会有这种念头呢?我一定会信守承诺,迎娶不悔妹妹的啦。”说完,他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杨不悔。 杨不悔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张无忌给绕进去了,跺跺脚说道:“这还差不多……哎呀,不对不对,本小姐可还没答应嫁给你呢,怎么就这么轻易被无忌哥哥你给忽悠过去了。”她气鼓鼓地瞪着张无忌,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这时,张无忌看到一旁倒在地上的小昭,只见她双脚被粗重的铁链牢牢捆住,动弹不得。于是他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问杨不悔:“这位姑娘不知是犯了何错,竟遭如此对待?为何要用铁链锁住她的双脚啊?” 杨不悔冷哼一声,愤愤不平地回答道:“她手脚不干净,自然该受些惩罚,谁让她不老老实实做人呢!” 张无忌皱起眉头,追问道:“不悔妹妹,可是你丢了什么重要之物,才认定这位姑娘行为不当么?” 杨不悔摇了摇头,答道:“那倒没有。” 张无忌略作思索,而后诚恳地对杨不悔说:“既然并未丢失物件,那可否看在我的薄面上,暂且放开她双脚的铁链呢?想必其中定有误会,待查清楚之后再做定论也不迟啊。” “这……好吧,就听无忌哥哥的。”杨不悔轻咬朱唇,微微颔首应道,随后莲步轻移,转身缓缓地离开了屋子。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门口,只留下一抹淡淡的余香。片刻之后,便听到她那轻盈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显然是朝着放置铁链钥匙的屋子走去。 第104章 恢复容貌的小昭 当杨不悔离去之后,屋子里只剩下张无忌和小昭两人。小昭抬眸望向张无忌,眼中满含感激之情,轻声说道:“小昭谢过张公子替我说情之恩。若不是公子您仗义相助,恐怕小女子今日就要遭受皮肉之苦了。” 张无忌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嗯,不必言谢。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你本就无辜。对了,小昭,我有一事想要问你,不知可否如实相告?” 小昭心头一紧,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之色,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故作镇定地回答道:“公子请问便是,只要小昭知晓,定然知无不言。” 张无忌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小昭,缓声问道:“我且问你,你来光明顶可是为了寻找乾坤大挪移的心法?” 小昭闻言脸色骤变,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愕与惶恐。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的?”然而,话刚出口,她便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急忙改口道:“公子,您怕是误会了。小昭我只是一个来自乡野的丑陋女子,又怎敢觊觎那等绝世秘籍呢?况且,就算给了我,我也未必能够参透其中奥秘啊!” 张无忌却是摇了摇头,嘴角微扬,笑着说道:“你可不丑,只不过是化了妆故意扮丑而已。其实你的容貌甚美,何必如此自谦呢?至于乾坤大挪移,我本身就会。若是你真的需要,我也可以将其默写下来交给你。” “张公子,以小女子对你的了解,你应当不会毫无缘由地向我施以援手吧?不妨直言,道出你的所求。”小昭微微仰头,目光直视着张无忌,轻声问道。 只见张无忌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略带戏谑的笑容:“哈哈,小昭姑娘果然聪慧过人。实不相瞒,我的要求甚是简单,那便是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女人。” 小昭闻言,娇躯猛地一颤,满脸惊愕之色,失声叫道:“什……什么!你竟然想要娶我?可你不是已经和不悔小姐情投意合了么?张公子啊张公子,你怎会如此花心呢?”她秀眉紧蹙,美眸之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张无忌却是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嘿嘿,男人嘛,三妻四妾本就稀松平常之事。况且,我虽会与不悔举行大婚之礼,但你只需安安心心地做我的女人即可。”说罢,他还冲小昭眨了眨眼,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小昭咬了咬嘴唇,心中暗自思忖片刻后,方才缓缓开口应道:“这……好吧,既然事已至此,小女子便应允了你。但你需得找一时机将乾坤大挪移心法默写于我,否则,我定然不会轻易委身于你。” 听到小昭这番话,张无忌连连点头,满口应承下来:“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过嘛,小昭姑娘,你还是先将藏在背后之物取出吧,整日佯装驼背想必也是颇为辛苦。还有啊,快把你脸上那道假伤疤给揭去,也好让我一睹你本来的芳容。” “好。”小昭轻点颔首应道,紧接着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背上那个类似于小枕头一般的物件卸了下来。随着这一动作的完成,原本有些微微驼背的她瞬间挺直了腰背,身姿也变得婀娜起来。随后,只见她轻轻抬手,缓缓揭去了覆于脸颊之上那道假伤疤。刹那间,一张清丽绝俗、美若天仙的面庞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张无忌眼前。 “哇!小昭,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美丽动人,简直如同仙女下凡一般呐!”张无忌不禁瞪大双眼,由衷赞叹道。 听到这番夸赞之词,小昭双颊绯红如霞,娇羞地低下头轻声回应:“哪有公子您说得这般好……”言语之间尽显女儿家的羞涩与腼腆。 就在此时,杨不悔拿着铁链钥匙走了进来。当她踏入屋内,便一脸好奇的问道:“无忌哥哥,你刚才说谁美丽呢?”话未落音,她已瞧见小昭此刻倾国倾城的模样,心中更是气恼万分,怒喝道:“哼!原来你长得这般漂亮,却故意扮作丑陋模样混入明教之中,究竟所图为何?快如实招来!” 面对杨不悔的质问,小昭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时,一旁的张无忌赶忙开口解释道:“不悔妹妹,先莫要动怒。其实小昭此番前来的确有所企图,但经过我的劝说,她已经打消了获取乾坤大挪移心法的念头。此后,她定不会再有任何鬼祟之举了。”说完,他还朝着小昭眨了眨眼,暗示其不必担忧。 小昭美眸微微一闪,瞬间便明白了张无忌的意思,她轻轻颔首,柔声说道:“确实如张公子所说的那样。”声音婉转清脆,宛如黄莺出谷。 然而此时,杨不悔却是秀眉微蹙,一脸严肃地看向小昭,沉声道:“即便如此,小昭,我也不能让你继续留在这光明顶上了。毕竟,你当初可是怀着不纯粹的目的来到此地的。”说罢,她目光凌厉地盯着小昭,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来。 小昭闻言,娇躯一颤,急忙开口解释道:“小姐,我......”可话未说完,就被杨不悔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只见杨不悔玉手一挥,厉声道:“不必多言!待我打开你脚上的铁链后,你便速速自行下山去吧,莫要再在此处逗留。”语毕,她伸手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巧玲珑的钥匙,快步走到小昭身前,毫不犹豫地插入那沉重铁链的锁孔之中。 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那原本紧紧束缚着小昭双脚的铁链应声而开。杨不悔随手将铁链扔到一旁,面无表情地对小昭说道:“现在你可以走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未曾言语的张无忌突然出声道:“不悔妹妹,何必急着赶小昭下山呢?你忘了吗?过几日你可是要嫁给我的呀。待到那时,你必然也是要随我一同下山回到家中居住的。既然如此,何不索性将小昭一并带下山去呢?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他一边说着,一边面带微笑地看着杨不悔和小昭二人,眼中满是温和之意。 第105章 前往光明顶战场 杨不悔目光如炬地盯着张无忌,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不满:“嗯,好吧,那就听你的吧,无忌哥哥。不过无忌哥哥,你不会是看上小昭了吧,怎么总帮她说话呢?”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嫉妒。 张无忌站在她对面,神色有些尴尬,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这……这个,确实有那么一点。”他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站在角落里的小昭,她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弱。 杨不悔的眉头紧锁,她插着腰,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好啊,无忌哥哥,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有我一个人还不够吗?”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显然是在挑战张无忌的忠诚。 张无忌尴尬地笑了笑,试图转移话题:“啊哈哈,这个……不悔妹妹,吃饭了吗?要不然我去帮你做点吃的。”他心里却在犯嘀咕,如果被不悔知道自己还有不少女人和孩子,会不会出大事。 杨不悔并不买账,她摇了摇头,坚决地说:“不要转移话题,我现在不饿,而且一会儿我还要去父亲那边呢,毕竟八大派围攻光明顶,作为明教的一分子,我也得前去才行。”她的眼神坚定,显示出她对明教的忠诚和对父亲的关心。 张无忌试图安慰她:“不悔妹妹你不去也可以的,我想杨伯伯他们可以解决这个危机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担心杨不悔的安全。 杨不悔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就算可以,我也得去。”她顿了顿,又转回原来的话题,“不对,无忌哥哥被你带偏了,现在是说小昭的事,我可以同意她也成为你的女人,但是地位方面永远得低于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小昭站在角落里,听到杨不悔的话,她轻声插话道:“可以的,小姐,您的地位永远是高于我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谦卑和无奈。 杨不悔转过头,严厉地对小昭说:“哪有你插话的份,现在是我和无忌哥哥在说话。”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 小昭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小姐,我多嘴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杨不悔的气势所压倒。 张无忌见状,不禁出言缓和气氛:“不悔妹妹,你不要对小昭那么严厉可以吗?毕竟以后是要当姐妹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请求,试图平息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杨不悔转过头,直视张无忌的眼睛,问道:“她还没过门呢,你怎么老帮她说话,在你心里我的份量高,还是她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战和不安。 张无忌立刻搂住杨不悔的腰,温柔地说:“当然是你的了,不悔妹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安抚。 杨不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哼,这还差不多。”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 而小昭听到张无忌的话,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嫁给张无忌,并非因为爱情,而是因为他需要她所知道的乾坤大挪移心法。她不清楚的是,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张无忌。 杨不悔站在门口,目光坚定地望着张无忌,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无忌哥哥,我要去我父亲那里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紧张和对张无忌的依赖。 张无忌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嗯,既然你必须得过去的话,我也跟过去吧。我都要娶你了,也算是明教的一份子吧。”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杨不悔的承诺和对明教的忠诚。 小昭站在他们身后,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望和不安,试探性地问道:“公子,小姐,我能跟着一起去吗?”她的声音微弱,似乎害怕自己的请求会被拒绝。 杨不悔转过身,看着小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可以,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我还有点不放心呢。”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保护的意味,尽管她对小昭有着复杂的感情,但在这个时候,她更担心小昭的安全。 张无忌也同意了小昭的请求:“好,那就一块走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断,似乎已经做好了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准备。 于是,三人并肩而行,踏上了前往战场的路途。他们的脚步坚定而有力,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和对战斗的紧张。 当他们到达八大派与明教交战的地方时,场面已经变得异常惨烈。八大派中只剩下少林、武当、峨眉三派还在坚持,其他五派已经被明教众人以强势的力量击退了。在场的众人,无论是明教的弟子还是八大派的高手,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有的身上带着血迹,有的则是疲惫不堪,但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爹,你怎么样?还好吗?”杨不悔看到杨逍满身是血,赶忙跑到他身前说道。 杨逍虽然受伤,但依旧保持着威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但很快又被担忧所取代:“没事的,死不了。你怎么来这里了,这里很危险,快回去吧。” 杨不悔的眼中含着泪光,她紧握着拳头,坚定地说道:“我不,我要陪在爹爹身边。”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充满了决心,她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父亲,即使这意味着她自己也要面对危险。 张无忌紧随其后,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保护欲,他站在杨不悔的身边,对杨逍说道:“杨伯伯,没事的,有我在不会让不悔妹妹受伤的。”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定和承诺,他愿意用自己的力量保护杨不悔,即使这意味着他也要加入这场战斗。 杨逍看着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你们躲到后面,不要参与这场纷争。” 第106章 张无忌在光明顶上的战斗 “不需要,杨伯伯,就由我来结束这场纷争吧!”张无忌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语气沉稳而有力地说道。他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白衣随风飘动,仿佛仙人下凡一般飘逸出尘。 听到张无忌的话语,杨逍微微一怔,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就在此时,只见张无忌猛然运气,一声怒吼响彻云霄:“大家,给我一个面子,就此停手如何?”这吼声犹如晴天霹雳,又似万兽咆哮,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向着正在交战的双方席卷而去。 刹那间,原本激战正酣的众人只觉得耳边传来一阵轰然巨响,一股强大无比的音波力量猛地冲击过来,令他们头晕目眩、气血翻涌。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跌坐在地上,急忙运功调息以平复体内翻腾不息的真气。 “小子,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张狂,有什么资格叫停我们的战斗?”人群之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和尚怒目圆睁,大踏步走了出来。此人正是少林寺的圆音大师,他手持一根沉重的禅杖,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息,显然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面对圆音大师的质问,张无忌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并未正面回答对方关于自己身份的问题,反而眼神轻佻地挑衅道:“哦,想必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圆音大师了吧?至于我有没有资格嘛……嘿嘿,那你不妨亲自上来与我过过招,一试便知!” “好狂的小子!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那就休怪贫僧手下无情了!”圆音大师闻言勃然大怒,他大喝一声,双手握住禅杖高高举起,随即身形一闪,如疾风般朝着张无忌猛扑过去。与此同时,他舞动禅杖施展出少林绝技伏魔杖法,一时间杖影重重,呼啸生风,直取张无忌要害之处。 然而,面对圆音大师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张无忌却是面色不改,镇定自若。只见他双脚稳稳扎根于地面,深吸一口气后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雄浑无比的内力。当圆音大师的禅杖快要触及到他身体的时候,张无忌猛地向前推出手掌,口中低喝一声:“去!” 刹那间,一道无形的气劲从他掌心喷涌而出,与圆音大师的禅杖狠狠地碰撞在一起。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圆音大师顿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汹涌而来,竟是无法抵挡。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十几丈开外的地方,狼狈不堪。 圆音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返回了少林寺的队伍之中,他知道自己已经战败,也没有什么脸面继续说什么了。 只见那少林寺的空闻大师双手合十,朗声道:“少侠,好强的内力!今日有幸得见,就让贫僧来领教一下少侠的高招吧。”他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年轻少侠——张无忌。 张无忌微微一笑,拱手回应道:“好,空闻大师,请赐教!”说罢,他身形微侧,摆好了迎战的架势。 刹那间,空闻大师大喝一声,双掌翻飞,施展出了少林绝技龙爪手,直取张无忌要害之处。那龙爪手攻势凌厉,犹如恶龙出海,带起阵阵劲风。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张无忌却毫不畏惧,只见他轻描淡写地一挥手,同样使出了一门摧坚神爪。一时间,爪影交错,劲气四溢,两人瞬间激战在了一起。 众人只觉眼前一片眼花缭乱,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和精妙的变化,让人叹为观止。起初,观战者们还能勉强看清他们的动作,但随着战斗的白热化,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身影几乎化作两道闪电,令人难以分辨。 然而,尽管这场较量看似旗鼓相当,但在三十招过后,局势渐渐发生了变化。空闻大师毕竟年事已高,内力消耗过大,渐渐地开始力不从心。反观张无忌,他越斗越是精神抖擞,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出。终于,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之后,空闻大师被张无忌强大的内力震退数步,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少侠的武功真是卓绝,老衲自愧不如,甘拜下风。”空闻大师稳住身形,脸色苍白地说道。此时的他,心中满是震惊与钦佩。 就在这时,一旁的灭绝师太突然出声喝道:“小子,你怎么会九阴白骨爪?这门武功乃是《九阴真经》中的绝学。”她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张无忌,满脸都是狐疑之色。 “此门武功名为摧坚神爪,绝非九阴白骨爪!九阴白骨爪只不过是那黑白双煞错练摧坚神爪后所衍生出的邪功罢了。至于我为何知晓此等功法,个中缘由嘛,恕我不能相告。”张无忌面色沉静地说道。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好啊,小子,既然你如此嘴硬,不肯吐露实情,那就休怪贫尼不客气了!今日定要将你生擒活捉,逼问出其中秘密。” “哈哈哈哈……”张无忌仰头大笑起来,“师太,您未免太过自信了吧?想抓我可没那么容易!” 话音未落,只见灭绝师太怒目圆睁,厉喝一声:“小子,莫要张狂,接招吧!”说着便迅速拔出腰间的倚天剑,身形如电般朝着张无忌疾刺而去。 面对灭绝师太凌厉的攻势,张无忌却毫不畏惧。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紧接着双掌猛地推出,竟是施展出了威震天下的降龙十八掌中的第一式——亢龙有悔!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响彻云霄的龙吟之声骤然响起,仿佛一条巨龙咆哮而出。强大的掌力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涌向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顿感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力袭来,整个人如遭重击,瞬间被震得向后倒飞出去。她手中的倚天剑也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张无忌纵身一跃,如飞鸟般轻盈地飞起,稳稳地接住了倚天剑。而此时的灭绝师太已然重重摔倒在地,口吐鲜血,身负重伤。若不是张无忌刻意收敛了部分内力,恐怕这一击之下,灭绝师太早已命丧黄泉。 第107章 光明顶之战结束 “把倚天剑还给我!”灭绝师太怒目圆睁,对着张无忌厉声怒吼道。她那尖锐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震得周围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哈哈哈,一代掌门居然如此没有气度,我只不过是瞧一瞧这倚天剑罢了,没想到竟让您这般动怒。也罢,既然如此,这把剑还给您便是。”张无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随后手腕轻轻一抖,将手中的倚天剑如同一道闪电般扔向了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见状,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稳稳地接住了飞来的倚天剑。她手握剑柄,剑尖斜指地面,眼中寒光闪烁,死死地盯着张无忌。 “远桥师侄,如今只剩下你们武当派尚未出手了,难道还要继续作壁上观吗?”灭绝师太转头看向宋远桥,冷冷地说道。 “好。”宋远桥点了点头,缓缓拔出手中的宝剑。只见那剑身寒光四射,锋利无比,显然是一把绝世神兵。他手持宝剑,一步一步向着张无忌走去,边走边说道:“小兄弟,武当宋远桥特来向你讨教几招。” “大师伯,竟是您啊!我是无忌呀,咱们都是自家人,何必动手呢?”张无忌急忙喊道。 听到这话,宋远桥先是一愣,随即定睛仔细打量起张无忌来。片刻之后,他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快步走到张无忌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激动地说道:“什么?你是无忌?怪不得我刚才看着你的模样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原来是像极了你父亲翠山呐。” 这时,一旁的莫声谷也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张无忌,笑着说道:“无忌呀,真没想到短短几年不见,你这一身武功竟然如此厉害,怕是都快赶上咱师尊啦。” “七师叔,您可别打趣我了。我的这点微末功夫怎能与师公相比呢?”张无忌连忙摇头说道。 “无忌,虽然我们之间并无必要兵戎相见,但杨逍此人,我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的。他不仅是我的仇人,更是纪晓芙悲剧的直接酿造者。”殷梨亭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悲痛与愤怒。 张无忌听后,眉头微微一皱,他深知此事背后的复杂情感,但他也不能坐视误会继续下去。“殷梨亭师兄,事情并非如你所想。杨逍虽然与纪晓芙有过一段情缘,但纪姑姑之死,却是灭绝师太亲手所为。”张无忌语气平静,却字字铿锵。 “这怎么可能?师太何等身份,怎会做出这种事?”殷梨亭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若你不信,大可亲自询问灭绝师太。我相信,作为一代宗师,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张无忌的建议让殷梨亭无法拒绝,他转身面向灭绝师太,眼中充满了期待与不安。 “师太,无忌所言可是实情?”殷梨亭的声音颤抖着,他多么希望灭绝师太能给他一个否定的答案,那样他就能心安理得地去找杨逍报仇。 然而,灭绝师太在张无忌的暗示下,冷冷地点了点头。“不错,我灭绝行事向来光明磊落。纪晓芙与杨逍私通,已是触犯门规。她既不遵师命,又不肯除去杨逍这个败类,留她何用?”灭绝师太的话语冷酷无情,让殷梨亭的心如坠冰窟。 “不……不可能,晓芙她不会这样对我的。”殷梨亭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他不愿相信自己所爱的人会如此背叛自己。 “那你不妨问问杨逍的女儿,她名叫什么?”灭绝师太的话让殷梨亭不得不直面这个残酷的现实。 殷梨亭艰难地转身,目光落在杨不悔的身上,那是一个与纪晓芙有着几分相似的女孩。“我叫杨不悔,我娘说她永远不会后悔。”杨不悔的声音坚定而清晰,仿佛在为她的母亲辩护。 “不……不是这样的……”殷梨亭的精神崩溃了,他重复着这几个字,手中的剑“叮当”一声掉落在地,他转身狂奔而去,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凄凉。 “七师叔,快去追六师叔,我怕他会做出什么傻事。”张无忌焦急地对莫声谷说道。 “嗯,我这就去。”莫声谷点了点头,立即追了上去,留下张无忌在原地忧虑地望着他们的背影。 随后,宋远桥等人简单地与张无忌交流了几句,便准备离开光明顶了,他们知道这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峨嵋派和少林派的弟子们也纷纷整理行囊,准备跟随各自的师长离去。光明顶上,一场风波也算得到了暂时的平息。 “原来他就是张无忌呀,怪不得总觉得他的一举一动如此熟悉。”赵敏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轻声自语,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光明顶上那场激烈的战斗。她虽然是蒙古的郡主,但对江湖中的英雄人物也有着浓厚的兴趣。 赵敏并没有在光明顶上逗留太久,她有更重要的任务在身。她的目标是抓捕武当、峨眉、少林三派的弟子,其他五派的高手已经被她用计擒获,只剩下这三派尚未落入她的手中。 “无忌呀,你真是很不错,不愧是素素的儿子。”殷天正走到张无忌的身边,重重地拍着他的肩膀,眼中流露出赞许的光芒。 “还好啦,无忌还无法与外公你相提并论呢。”张无忌谦虚地回答。 “你呀,不要过于自谦了。你现在的实力,在江湖上已经是无人能敌,就算是武当的张三丰,也不一定能胜过你。”殷天正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豪,他对张无忌的成长感到由衷的欣慰。 “啊哈哈,外公您这样说,我会骄傲的。”张无忌笑着回应,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腼腆,但更多的是对殷天正认可的感激。 “无忌,我听说你打算与杨逍的女儿杨不悔成婚,外公我就留在光明顶,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殷天正话题一转,提到了张无忌的婚事。 “好啊,外公能来,无忌自然是欢喜不已。”张无忌笑着说道,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第108章 张无忌与杨不悔成婚 光明顶上的那场激战终于落下帷幕,明教弟子们拖着疲惫带伤的身躯,纷纷回到各自的居处,着手疗治身上的伤痛。经过一夜的休整,第二日清晨,阳光洒在了明教总坛那宏伟壮观的建筑之上。 在明教和天鹰教众多弟子的瞩目之下,一场盛大而庄重的婚礼正在举行——杨不悔与张无忌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整个场面热闹非凡,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喧闹了一整天的明教总坛逐渐恢复宁静。张无忌在陪完最后一批宾客之后,脚步匆匆地朝着自己的婚房走去。此刻,他的心早已飞到了那个等待他多时的女子身旁。 轻轻推开房门,只见屋内烛光摇曳,一片温馨祥和。杨不悔身着一袭华丽的红色嫁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头上那块鲜艳的红盖头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静静地绽放着。她微微低垂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姿态既娇羞又迷人。 张无忌快步走到床前,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扯去了杨不悔头上的红盖头。刹那间,一张娇艳如花的面庞展现在他眼前。杨不悔略施粉黛,眉如远黛,眼若秋水,朱唇轻启,微微一笑,当真是美不胜收。 \"不悔妹妹,你今天真美。\" 张无忌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听到张无忌的称赞,杨不悔娇嗔地抬起头,看向他说道:\"无忌哥哥,难道我平时不美吗?\" 张无忌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是的,都美,只是今天更美。\" 说罢,他深情地凝视着杨不悔,眼中满是爱意。 杨不悔心中一甜,嘴角泛起一抹幸福的微笑,轻声说道:\"嗯,这还差不多。无忌哥哥,我们来喝交杯酒吧。\" 说着,她伸手拿起桌上摆放整齐的两只酒杯,将其中一只递到了张无忌面前。 张无忌接过酒杯,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般同时挽起对方的胳膊。他们缓缓靠近彼此,手臂相交,杯中清冽的美酒倒映出二人甜蜜的笑容。接着,两人面对面,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水入喉,化作一股暖流,流淌在彼此心间。 “酒已经喝了,咱们入洞房吧。”张无忌面带微笑,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地说道。他那英俊的面庞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微微泛红,更显得魅力十足。 “无忌哥哥,你真是猴急呀。”杨不悔娇嗔地用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张无忌的额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她身着一袭华丽的红色嫁衣,身姿婀娜,美若天仙。 “洞房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张无忌坏笑着说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揽住了杨不悔纤细的腰肢。 “哼,歪理。”杨不悔轻哼一声,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和羞涩的神情。 就在这时,张无忌不再多说废话,他猛地一把将杨不悔紧紧抱入怀中,然后毫不犹豫地对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杨不悔瞬间惊呆了,但仅仅片刻之后,她便回过神来,热烈地回应起张无忌的亲吻。 两人的身体渐渐靠近,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随着激情的升温,他们缓缓倒在了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床幔周围的红帐也如同害羞一般轻轻地落了下来,将二人包裹其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大约两个时辰之后,杨不悔终于从激情中逐渐恢复过来。此时的她满脸潮红,娇喘吁吁地趴在张无忌宽阔结实的胸口上,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猫。 “无忌哥哥,没想到我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好像在做梦一样。”杨不悔抬起头,深情地凝视着张无忌的眼睛,喃喃地说道。 “嗯,不悔妹妹,我也没想到我们两个能这么快成亲。”张无忌温柔地抚摸着杨不悔柔顺的秀发,轻声回答道。说完,他还情不自禁地在杨不悔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无忌哥哥,你已经与我完成了洞房,该去看看小昭了,可不能让她独守空房。”杨不悔娇嗔地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张无忌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泛起一抹微笑:“那我过去你不吃醋?”他凝视着杨不悔,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些许情绪。 杨不悔轻哼一声,扬起下巴故作骄傲地回答道:“有什么可吃醋的,反正我是正妻,她只是妾室罢了。”然而,尽管嘴上说得如此洒脱,当看到张无忌准备起身离开时,她的心中还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酸楚。 张无忌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好,那我就过去了啊。”说罢,他迅速翻身下床,开始有条不紊地穿起衣服来。 不一会儿功夫,张无忌便再次穿戴整齐,他身姿挺拔,英俊潇洒。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杨不悔,见她侧身躺着,背对着自己,似乎有些失落。张无忌心头一软,但还是毅然转身向着屋外走去。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杨不悔缓缓转过身来,望着张无忌离去的背影,眼眶不禁渐渐湿润起来。虽然她努力表现得大度宽容,但是内心深处又怎能轻易接受与他人分享心爱之人呢?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张无忌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张无忌踏出杨不悔的屋子后,径直来到隔壁房间门前。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地推开了房门。屋内一片静谧,只有微弱的烛光在黑暗中摇曳。 “小昭睡了吗?”张无忌轻声问道,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夜的宁静。 过了片刻,床上传来了小昭慵懒的回应:“睡了,你回去吧。” 张无忌微微一笑,调侃道:“睡了还能回话,小昭你不老实呀。”说着,他迈开脚步朝着小昭的床边走去。 第109章 张无忌和小昭确定关系 “公子,今日可是您与小姐的新婚之夜啊,您不在屋内陪伴小姐,怎会来到我的房间呢?”小昭娇嗔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和惊讶。 只见张无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轻声回答道:“小昭啊,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你早就应允嫁于我为妻,我陪完不悔之后,自然要来这里陪伴你啦。”说着,他还轻轻地用手抚摸了一下小昭那如羊脂玉般光滑细腻的脸庞。 小昭顿时羞红了脸,轻啐一口道:“公子,您可真是个大色狼!与一人洞房花烛尚嫌不足,竟还想着加上我。”然而,她的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涟漪。 张无忌嘿嘿一笑,一把将小昭揽入怀中,温柔地说道:“这怎能说是顾此失彼呢?小昭,咱们也赶紧行那洞房之事吧。”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小昭那娇艳欲滴的双唇。 小昭起初还有些抗拒,想要挣脱张无忌的怀抱。但当她想起自己已然决定委身于眼前这个男子时,心中的矜持瞬间烟消云散。于是,她不再忸怩作态,而是热烈地回应着张无忌的深情一吻。 随着二人的激情逐渐升温,他们缓缓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床铺之上,彼此的身躯紧紧相拥。床帐也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慢慢地垂落下来,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而又暧昧的氛围之中。 时光悄然流逝,一个时辰过后,小昭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此刻已是满面潮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她气喘吁吁地趴在张无忌宽阔结实的胸膛之上,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公子,你到底打算何时才肯为我默写那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啊?”小昭眨动着灵动的双眸,满脸期待地望向张无忌,娇声问道。 只见张无忌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莫急莫急,小昭,再稍待些时日吧。”他的语气轻缓,似乎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小昭听闻此言,不禁柳眉倒竖,冷哼一声道:“哼!公子,莫非你压根儿就不想给我默写,又或者其实你根本就不会这乾坤大挪移的心法?若是如此,那还请公子快快穿好衣裳,速速离开我的闺房,权当是我瞎了眼,看错了你这人!”说罢,她气鼓鼓地转过身去,不再看张无忌一眼。 见小昭这般气恼,张无忌赶忙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衣袖,柔声安抚道:“小昭莫要生气,你怎会如此不信我呢?也罢,既然你急于知晓这心法,那我便先将乾坤大挪移心法的第一层背诵于你听听,可好?” 小昭转过头来,眼中仍带着几分狐疑,但还是点了点头应道:“行,那你且背来,我自当仔细聆听。”显然,此时的小昭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心中依旧对张无忌存有疑虑。 于是,张无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背诵起乾坤大挪移心法的第一层口诀。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宛如潺潺流水般传入小昭的耳中。小昭则侧耳倾听,一双美目紧盯着张无忌,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同时默默地在心中记下这些口诀。 待张无忌背诵完毕之后,他面带微笑看向小昭,轻声问道:“这下子,小昭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小昭微微颔首,面露愧色,低声说道:“嗯……抱歉公子,是小昭适才鲁莽冲动,误会了公子,还望公子切莫怪罪。” “没关系,只要你做点补偿就可以了。”张无忌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小昭说道。 “补偿?什么意思啊?”小昭眨了眨眼,满脸疑惑地问道。她那张娇俏可爱的脸庞上透着一丝不解,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般惹人怜爱。 张无忌坏笑着瞥了小昭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嘿嘿,你懂的啦!”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小昭一听,顿时明白了过来,双颊瞬间飞上两朵红霞,羞涩地低下了头,轻声呢喃道:“公子,刚才不是已经......已经有过一次了吗?您怎么还想着那事儿呀。”说着,她不由自主地用手轻轻扯了扯衣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张无忌却不以为意,伸手抬起小昭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温柔地说道:“一次哪里够呢?况且这也是对你刚才误会我的小小惩罚哦。”说完,不等小昭反应过来,他便俯身吻住了小昭那如樱桃般红润的嘴唇。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两人紧紧相拥,热烈地亲吻着彼此。他们的呼吸逐渐急促,身体也不自觉地贴得更近,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体内一般。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间,又过去了整整一个时辰。此时的小昭早已气喘吁吁,浑身无力地趴在了张无忌宽阔结实的胸膛之上。她微微仰起头,望着张无忌那英俊的面庞,眼神中充满了柔情蜜意。 “公子,您该回去小姐的房间了。今天可是您和小姐大喜的日子,您总不能彻夜留宿在我这里吧。”小昭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轻声说道。尽管心中有着万般不舍,但她还是很清楚礼数规矩的重要性。 张无忌听了小昭的话,略作思考后点了点头,应声道:“嗯……好吧,那我这就回不悔妹妹的房间去了。”说罢,他迅速从床上坐起身来,动作利落地开始穿戴衣物。不一会儿功夫,他便整理好了着装,然后转身朝着屋外走去。临出门前,他又回头深情地望了小昭一眼,这才缓缓关上房门,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望着张无忌消失于视线中的身影,小昭那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樱桃小嘴轻启,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道:“我虽说让你走,可哪曾想到你竟会如此匆忙地离去啊!难道就不能动动脑子,想出个法子来多停留片刻吗?哼,这家伙,真是太过分了!”一边抱怨着,小昭一边气鼓鼓地蹬了蹬被子。 不过没过多久,这些埋怨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微的呼吸声——原来,小昭已经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只见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着;粉嫩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未消的红晕,仿佛仍在为刚刚与张无忌分别而感到羞涩和不舍。此时的小昭,宛如一个安静甜美的睡美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她、守护她。 第110章 张无忌和杨不悔的有趣互动 离开小昭屋子之后,张无忌缓缓地推开了那扇装饰华丽的婚房大门,踏入了这个充满喜庆氛围的房间。屋内红烛高照,映得整个空间都泛着一层暧昧而温暖的光晕。 杨不悔躺在被窝内,见到张无忌走进来,她微微撅起小嘴,带着些许醋意问道:“怎么不多陪陪你的小昭妹妹呀?”语气中明显流露出一丝不满。 张无忌连忙走到杨不悔身边坐下,温柔地解释道:“今日乃是你与我成婚的大喜之日,我若夜宿小昭屋中,岂不是于理不合?再说了,我的新娘子在这里等着我,我又怎能让你独守空闺呢?”说着,他迅速脱去身上厚重的外衣,如同一只敏捷的狸猫般,眨眼间便钻进了柔软的被窝之中。 见此情景,杨不悔不禁娇嗔道:“无忌哥哥,人家还没同意你进被窝呢,你怎地如此心急?”然而,她的脸上却并未真的生气,反而透着一抹羞涩的红晕。 张无忌闻言,伸手一把搂住了杨不悔纤细的腰肢,轻声笑道:“不悔妹妹,如今你我已是夫妻,难道你当真忍心将我这新郎官儿拒之于门外不成?”说话间,他炽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杨不悔的耳畔,惹得她浑身一阵酥麻。 听到这话,杨不悔娇躯一颤,但嘴上仍不依不饶地说道:“哼,谁知道你的心里到底装着多少人呢!说不定除了我和小昭妹妹之外,还有其他女子呢。”尽管心中明白张无忌对自己的情意,可女人天生的敏感还是让她忍不住想要试探一番。 面对杨不悔的质问,张无忌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悔妹妹,虽然我的心中或许曾有过其他人的影子,但此时此刻,我只爱你一人,这份爱意难道还不够么?”言罢,他深情地凝视着杨不悔的双眸,仿佛要透过那明亮的眼眸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紧接着,未等杨不悔回应,张无忌突然俯身亲吻了一下她粉嫩的嘴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杨不悔瞬间羞红了脸,她轻捶了一下张无忌的胸膛,嗔怪道:“哎呀,你个坏蛋,竟然偷袭人家。” 不过很快,杨不悔便调整好了情绪,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说道:“哼,花心大萝卜。既然今日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那本姑娘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把你给榨干喽!”话音未落,她便主动迎上前去,热烈地吻住了张无忌的双唇。 “不悔妹妹,你的身体当真没有任何问题么?”张无忌一脸关切地问道,目光紧紧锁定着眼前娇俏可人的杨不悔。 只见杨不悔眨了眨眼,轻笑着回应道:“能有什么问题?无忌哥哥,倒是你,该不会是力不从心、不行了吧!”说罢,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般诱人。 “哈哈,你无忌哥哥我可是拥有钢铁之肾,怎会如此不堪一击!”张无忌朗声道,言语间充满自信与豪气。紧接着,他一个翻身便将杨不悔压在了身下,炽热的双唇如雨点般落在了她那粉嫩的脸颊和娇艳欲滴的嘴唇上。瞬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暧昧而热烈起来,红色的帐幔也缓缓落下,仿佛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已到次日晌午时分。太阳高悬天空,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那张宽大的床榻之上。张无忌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望着身旁仍沉浸在梦乡之中的杨不悔。此时的她犹如一只安静的小猫,蜷缩着身子,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不悔妹妹,已然中午啦,快快起床哟,再不起可就要被岳父大人责怪喽!”张无忌凑到杨不悔的耳畔,轻声呢喃道。 杨不悔闻声猛地睁开双眼,惊呼一声:“啊,竟然都中午了?我得赶紧起身才行,否则定会遭爹爹责骂。”然而,当她试图撑起身子时,却发现自己的身躯好似散架一般,酸痛无力,任凭如何努力,竟丝毫动弹不得。 “哎呀,无忌哥哥,都怨你!害得人家如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啦!”杨不悔娇嗔地抱怨道,美眸中满含幽怨之色。 “哎呀,这可真不能怨我啊!昨天晚上明明是你一直缠着我不放呢。”张无忌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只见杨不悔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小嘴一撅:“无忌哥哥,你还好意思说呢,本来就该怪你嘛!哼,本小姐现在要惩罚你,快过来帮我穿衣服啦!” 张无忌无奈地笑了笑,连忙应声道:“好好好,都是无忌哥哥不好,我这就来服侍我可爱的不悔妹妹穿衣咯。”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扶起杨不悔,轻柔地拿起一件件衣物,仔细地替她穿上。然而,这个家伙偶尔还是会忍不住趁机揩点油,偷偷摸摸地触碰一下杨不悔那娇嫩的肌肤,惹得杨不悔的脸蛋儿瞬间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煞是可爱。 好不容易帮杨不悔把衣服都穿戴整齐,张无忌这才松了口气,迅速套上自己的衣衫。这时,杨不悔又开口撒娇道:“无忌哥哥,人家现在行动不方便,你可要扶着我走路哦。” 张无忌看着她那副柔弱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调侃道:“唉,谁让你昨晚那么逞强呢?这下知道苦头了吧。” 杨不悔一听这话,顿时气得鼓起腮帮子,满脸羞红地反驳道:“你还敢说,你这个大坏蛋!要是你早点认输投降,我至于这样一直逞强下去吗?”说完,她还不解气似的,伸手狠狠地在张无忌的腰间用力拧了一把。 “嘶,好疼,不悔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就算你没了力气,这手劲还是不减当年啊。”张无忌一边揉着被捏的腰,一边苦笑着说道。 杨不悔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不然怎么管得住你,快,扶我去父亲房间,我可不想在这里继续耗着。” 张无忌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杨不悔的胳膊,两人缓缓地向着杨逍的房间走去。杨不悔的脚步虽然虚浮,但她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坚定。 当他们来到杨逍的房间门口时,杨逍正坐在桌前品茶。他一抬头,看见杨不悔被张无忌搀扶着进来,眉头不由得紧皱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们两个年轻人,虽然血气方刚,但也要懂得节制,又不是只有新婚之夜这一晚,若是把身体搞坏了,那可如何是好?” 杨不悔闻言,脸上红晕更甚,然后转过头对着张无忌小声说道,“哼,都怪你!” 说完,她趁着张无忌不备,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张无忌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但看着杨不悔的娇嗔模样,又不敢发作,只能尴尬地笑了笑,默默承受这一脚之痛。 第111章 悠闲的午餐时光 “你们小两口啊,别老是在这里打情骂俏啦,真是的,都不知道害臊哟!”杨逍看着眼前的两人,笑着调侃道。 只见杨不悔一瘸一拐地慢慢走到杨逍身旁,娇嗔着反驳道:“爹呀,您怎么能这样说女儿和无忌哥哥呢?我们俩恩恩爱爱的难道不好嘛?”她一边说着,还一边轻轻晃动着杨逍的胳膊撒起娇来。 杨逍看着女儿一瘸一拐的模样,忍不住摇头笑道:“那自然是好的,只是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走路都不利索,一瘸一拐的,可真有些丢人现眼呐。你们年轻人啊,就不知道稍微节制一点。” 听了爹爹这番话,杨不悔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跺了跺脚,娇羞地说道:“哎呀,爹~ 咱们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个话题啦!” 杨逍见状,哈哈一笑,不再逗弄女儿,转而关心地问道:“好吧好吧,不说这个了。不悔啊,你这会儿是不是肚子饿啦?要不要爹叫人去给你和无忌做些饭菜?” 杨不悔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小肚子,点头应道:“嗯,爹,我确实感觉有点饿了呢。记得多准备一些哦,昨天无忌哥哥他……那个……消耗也蛮大的。” 话音刚落,杨逍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而站在一旁的张无忌更是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脚跟。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短暂停顿后,杨逍立刻命令下人给张无忌和杨不悔准备午饭。 没过多久,香气四溢的午饭就已经准备妥当。张无忌和杨不悔兴高采烈地走到桌前坐下,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开始享用这顿丰盛的午餐。 只见杨不悔满脸笑容地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肉块放到张无忌碗里,娇声说道:“无忌哥哥,你可要多吃一点哦,毕竟昨天晚上消耗了那么大的体力呢。”说完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张无忌看着碗中的肉,心中一暖,连忙也给杨不悔夹了一些菜,温柔地回应道:“不悔妹妹,你也别只顾着让我吃啦,你自己也要多吃些,昨晚的时候你肯定也消耗了不少精力呢。” 两人相互关心调侃的话语让彼此的心靠得更近了,他们相视一笑,那笑声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灿烂。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一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原来是殷天正。他面带微笑地看着正在吃饭的二人,好奇地问道:“什么事情让你们笑得如此开心啊,能不能说出来让外公也乐呵乐呵?” 听到声音,张无忌赶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迎向殷天正,恭敬地回答道:“外公,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啦,就是我们俩随便聊聊天而已。您要不要一起坐下来吃点饭呢?”说着便伸手去拉椅子。 殷天正摆了摆手,笑着拒绝道:“哈哈,不用啦,无忌,我早就用过餐了。不过看你们现在才开始吃午饭,难道是中午才睡醒吗?” 张无忌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轻声应道:“嗯,是的外公。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所以今天睡过头了。” 殷天正走上前来,轻轻地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眼中满是慈爱与赞赏之意,打趣地说道:“无忌啊,看来你的精力真是相当旺盛呢,不过年轻人还是要学会节制哦。” 张无忌看着殷天正,然后温和地问道:“好的,我知道了。外公,您过来应该是找我有事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 殷天正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一丝严肃,他沉声回答,“无忌,我这次来,一是告诉你,我即将返回天鹰教。二是想问问你,是否有兴趣带着不悔一同前往天鹰教看看,体验一下我们的生活。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想让你考虑一下,接任天鹰教的教主之位。” 张无忌听后,微微一愣,他沉思片刻,然后回应道,“外公,去天鹰教看看,我自然是愿意的。至于教主之位,我想我还是算了。我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被教务束缚。而且,舅舅他一直在您身边,对教中事务了如指掌,若是传位,应当优先考虑舅舅才是。” 殷天正听了张无忌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感受到了张无忌豁达的性格,不恋权势,这是非常好的优点。他缓缓说道:“无忌,你舅舅虽然能力出众,但现在的他还没有足够的资格和能力来担任天鹰教的教主。既然你无心于此,外公也不强求。不过,我希望你能多回天鹰教看看,那里也是你的根,你的家。” 张无忌点头答应:“外公,我会的。” 殷天正站起身,准备离开,他挥了挥手,说道:“那外公就先走了,教内还有一些事务等着我去处理。” 张无忌和杨不悔一同站起身,礼貌地送别:“那外公再见,路上小心。” 杨不悔也跟着说道:“外公再见,保重身体。” 殷天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中露出一丝慈爱,他玩笑道:“不悔,你和无忌要好好努力,早日让外公抱上可爱的外孙。” 杨不悔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害羞地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好,好的,外公。” 两人目送着殷天正离开了屋子,然后坐回到桌前,继续吃起了午饭。 “无忌哥哥,你是喜欢男孩呢,还是更喜欢女孩呀?”杨不悔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张无忌,娇声问道。 只见张无忌微微一笑,眼神温柔如水,轻声回应道:“只要是你为我生的孩子,无论是男娃还是女娃,我都会视若珍宝,真心喜爱。” 听到这话,杨不悔心中一甜,但嘴上仍不饶人地嘟囔道:“哼,这可是你说的哦!要是到时候我真给你生下个女儿来,而你却不喜欢她,那我肯定会特别生气、特别失望的哟!” 张无忌连忙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杨不悔的鼻子,宠溺地笑道:“放心吧,我的小宝贝儿,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那样的啦!” 杨不悔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又接着说道:“嗯,那我就信你这一回咯,无忌哥哥。对啦,无忌哥哥,你那么厉害,可不可以教教我武功啊?” 张无忌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当然没问题啦,只要是你想学的,无论是什么武功,我都愿意倾囊相授。而且,我会的武功可不少呢,等咱们吃完饭,我就把我所会的武功一一罗列出来,到时候由你自己挑选喜欢的学就行啦。” 杨不悔开心得差点跳起来,兴奋地喊道:“太好了!无忌哥哥,有你教我武功,我一定能变得和你一样厉害!” “哈哈,好,那就快些吃饭吧。”张无忌笑着说道。 于是,两人一同开开心心地享用起了美味佳肴,一边吃还一边憧憬着待会儿学习武功的场景。 第112章 教授武功和怀孕 午饭过后,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张无忌悠然地迈着步子,身后紧跟着杨不悔。他们一同踏入了宽敞的院子里。 就在这时,小昭轻盈地走来,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张无忌看到小昭,微笑着开口道:“小昭,既然你也来了,不妨和不悔妹妹一道随我学习武艺吧。”他的目光温和而亲切,仿佛能包容一切。 小昭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我?还是不要了吧,公子。我自知资质愚钝,只怕白白浪费您宝贵的时间。”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琴弦,透着一丝不安与羞涩。 然而,还未等张无忌回应,一旁的杨不悔却抢先说道:“小昭,无忌哥哥既然已经决定要教你,那你就乖乖跟着一起学嘛,这可是命令哦!”杨不悔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心中暗自打着小算盘。她想着,如果小昭的资质真如她所说那般不好,那么相比之下,自己的表现或许就能显得出众一些,如此一来,便不至于在张无忌面前丢了脸面。 小昭犹豫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应道:“好……好吧,那公子您可千万不能责骂我呀。”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张无忌,眼中满是祈求之意。 张无忌连忙安慰道:“怎会呢?小昭你放心便是,即便遇到再愚笨的学生,我也绝不会加以斥责的。更何况,依我看,你的资质其实一点都不差呢。”他的话语充满鼓励,让人听了心生暖意。 见此情形,杨不悔迫不及待地催促起来:“好了啦,无忌哥哥,别磨蹭了,赶快开始教我们吧!”她兴奋地跃跃欲试,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一展身手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传授给你们四门绝世武功。其一乃是轻功凌波微步,此步法灵动飘逸,能让人身轻如燕、疾行如风;其二为剑法独孤九剑,这套剑法变化万千、无招胜有招,堪称剑道巅峰之作;其三则是爪功摧坚神爪,其威力刚猛霸道,能够轻易抓破坚硬之物;最后还有音波功法碧海潮生曲,以音律伤人于无形之中,实乃奇妙非常。”张无忌微笑着对两人说道。 “摧坚神爪?无忌哥哥,我记得你在光明顶上似乎曾施展过这门武功呢!”杨不悔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哈哈,正是。你们也看到我对战空闻大师时的姿态了吧,这个武功还是挺强的。”张无忌笑着说道。 “嗯嗯,的确是相当厉害的一门武功呢!”杨不悔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那接下来,我会逐一详细地指导你们修炼这四门武功。你们可要用心学习,切不可偷懒哦。”张无忌一脸严肃地看着杨不悔和小昭,叮嘱道。 听闻此言,杨不悔与小昭对视一眼,皆郑重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张无忌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在场中穿梭起来。只见他脚步轻盈,如同踏水而行一般,每一步都恰到好处,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这便是那神奇的轻功凌波微步。 待演示完凌波微步后,张无忌又抽出长剑,手腕一抖,剑光闪烁之间,一套精妙绝伦的剑法展现在众人眼前。他边舞剑边讲解着独孤九剑的要诀:“独孤九剑共有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等九式,讲究的是以快打慢、以巧破拙……” 随后,张无忌收起长剑,双手成爪状,猛地向前一抓,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一块巨石竟被硬生生地抓出几道深深的裂痕。他缓声道:“这就是摧坚神爪的威力所在,若能练至化境,即便是钢铁也能轻易抓破。” 最后,张无忌席地盘膝而坐,取出一支玉箫吹奏起来。箫声悠扬婉转,时而如潺潺流水,时而似惊涛骇浪,令人陶醉其中。随着箫声响起,四周的树叶纷纷飘落,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一曲终了,张无忌缓缓睁开双眼,道:“这便是碧海潮生曲,以内力催动音律,从而达到克敌制胜之效。” “嗯嗯,无忌哥哥,你讲得真是太详细啦!经过你的耐心讲解,我们对这些功夫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那我和小昭妹妹这就去自行练习一下吧。”杨不悔面带微笑地说着,随后便轻轻拉住小昭的手,朝着一旁走去,准备开始练习新学的武功招式。 然而此时的小昭却是一脸愁容,因为她发现自己还没有完全记住那些复杂多变的招式要领。可是杨不悔力气颇大,不由分说地就将她强行拽走了,小昭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面对杨不悔的热情与执着,她也只能无奈地跟着一同前去。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在这段美好的日子里,白天的时候,张无忌总是不辞辛劳地悉心指导杨不悔和小昭修炼武功。他时而亲自示范动作,时而耐心纠正两人的错误之处;而每到夜晚,张无忌更是会在前半夜来到小昭的房间与她缠绵悱恻。待到二更时分,他又会悄然离开小昭的闺房,前往杨不悔的屋子与她亲热。 如此这般,日复一日,不知不觉间三个月的光阴已然匆匆流逝。令人欣喜的是,经过这段时间坚持不懈的努力修炼,杨不悔和小昭都取得了显着的进步,她们成功地将张无忌所传授的四门武功练至了小成之境。不仅如此,还有一件天大的喜事降临在了她们身上——二女竟然同时怀上了张无忌的骨肉,且腹中胎儿均已有三月之久。这个消息无疑给他们三人带来了无尽的喜悦与期待,也使得彼此之间的关系愈发紧密深厚起来。 “不悔妹妹,小昭,有些事一直藏在我心里,今天,我决定向你们坦诚相告。”张无忌一脸郑重地看着眼前的两位佳人,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说道:“我其实……不止你们两个女人。” 听到这话,杨不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那你到底有几个女人?快给本小姐老老实实交代清楚!”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盯着张无忌。 张无忌面露尴尬之色,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除了你们俩之外,我还有十二个女人。”他的声音越说越小,仿佛生怕触怒眼前的二女。 “好哇你!张无忌,你竟然背着我们找了这么多女人!你行啊,本事不小嘛!”杨不悔气得柳眉倒竖,伸手就揪住了张无忌的耳朵,用力一拧,痛得张无忌直咧嘴求饶。 一旁的小昭也忍不住嗔怪道:“公子,你可真是个花心大萝卜呢!瞧瞧你干的好事儿。”说着,她还狠狠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满。 “哎呀,不悔妹妹、小昭,别生气嘛。那是因为我真心喜欢你们每一个人呀,所以之前才没有勇气告诉你们实情。”张无忌一边揉着被揪疼的耳朵,一边可怜巴巴地解释着。 这时,杨不悔冷哼一声,娇嗔地骂道:“哼,无忌哥哥,你这分明就是先斩后奏嘛!偏偏等到我们两个都怀了身孕之后才坦白,你可真够奸诈的!” 张无忌连忙赔笑道:“不悔妹妹息怒,我也是怕你们知道真相后不肯同意与我成亲呐。毕竟一下子多出这么多个姐妹,任谁都会心里不舒服的吧。” 第113章 离开光明顶 “哼,无忌哥哥,我们都已经是你的妻子了,而且如今肚子里还怀着你的骨肉,现在不管再说些什么,都已经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啦!”杨不悔娇嗔地说道,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格外显眼,脸上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幸福与羞涩。 “公子啊,既然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木已成舟,咱们确实也没法再去计较太多了。只是,你要是胆敢抛弃我们姐妹俩,那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一定把你变成太监!”小昭柳眉倒竖,美眸圆睁,狠狠地瞪着张无忌威胁道。 “对对对,小昭妹妹说得太对了!”杨不悔随声附和,说着还调皮地对着张无忌的下体比划了一个剪刀的手势,吓得张无忌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紧紧夹住了双腿。 “不悔妹妹,小昭,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张无忌向天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抛弃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的!”张无忌赶紧搂住两女纤细的腰肢,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然而,杨不悔却用力地甩开了张无忌的手,气鼓鼓地说道:“快松开!我们可还没原谅你呢!” “哎呀呀,我的好不悔妹妹,你就别再生无忌哥哥的气啦,都是无忌哥哥不好,无忌哥哥给你赔不是了好不好嘛?”张无忌一边低声下气地哄着杨不悔,一边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两人搂得更紧了,仿佛生怕她们会突然跑掉似的。 这时,小昭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若有所思地问道:“公子,你今天特意来跟我们坦白这些事情,应该不单单只是为了向我们坦白你有很多女人这么简单吧?是不是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跟我们说呀?” “哈哈,还是小昭你最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我的心思。”张无忌赞赏地看了一眼小昭,嘴角微微上扬。 “说吧,有什么事要说呀?难不成还有比无忌哥哥你拥有众多红颜知己这件事更为令人震惊的么?”杨不悔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好奇地盯着张无忌说道。 只见张无忌摸了摸鼻子,稍显尴尬地回应道:“呃......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我打算带着你们一起离开这光明顶,去到我的家中居住。从今往后啊,你们就得常住那儿咯!” 杨不悔听后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便兴奋地点头应道:“嗯......好呀,可以!那咱们赶紧去跟爹爹说一声吧。”说着,她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张无忌和小昭的手,风风火火地朝着杨逍所在的屋子快步奔去。 张无忌见状,连忙喊道:“不悔妹妹,你慢点儿走哇!你和小昭如今可都是身怀六甲之人呐,切不可如此莽撞行事哟!”然而,杨不悔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般,依旧拽着他们俩飞速前行。 不一会儿功夫,三人便来到了杨逍的房门前。还未等进门,杨不悔便迫不及待地高声喊道:“爹爹,爹爹!” 正在屋内沉思的杨逍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打断思绪,抬头望向门口处,疑惑地问道:“不悔,无忌,你们两个这般行色匆匆、火急火燎地跑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啊?” 杨不悔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杨逍跟前,娇嗔地说道:“爹爹,是这样的啦。无忌哥哥说要带女儿和小昭离开光明顶,前往他的住所居住呢。” “哦?无忌啊,不知你此前一直居住于何处呢?”杨逍面带好奇之色,轻声询问道。 只见张无忌微微拱手,回应道:“回岳父大人,小婿之前乃是居于朱武连环庄之中,如今这庄子已更名为张氏连环庄了。” 杨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原来如此,竟是那个地方。需不需要我派些人手护送你们前去?” 张无忌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回答道:“多谢岳父大人美意,但不必麻烦了。此次行程有我、不悔妹妹以及小昭姑娘三人同行即可。” 这时,一旁的杨不悔插话道:“爹爹,您就放宽心吧!我与小昭跟随无忌哥哥学习武艺已有三月之久,如今我们的实力可也不算弱哟!”说罢,她还俏皮地冲杨逍眨了眨眼。 杨逍听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叮嘱道:“嗯,既然如此,那你们一路上可要多加小心。若是途中遭遇任何危险情况,切记要及时传讯告知于我。” 张无忌与杨不悔齐声应道:“好的,岳父大人(爹)。”随后,三人又同杨逍闲聊了片刻,方才开始整理行装准备启程离开光明顶。不多时,他们背着包裹离开了光明顶。 张无忌并未匆忙地领着两人径直奔向自己的庄子,反而不紧不慢地一路朝着东边前行,目的地正是绿柳山庄所在之处。他心中暗自思忖着,不知那位赵敏郡主是否依旧逗留在那里。 这一路上,阳光炽热地洒在他们身上,微风偶尔拂过,带来一丝凉爽。然而,路途遥远且艰辛,三人就这样一步一个脚印地走着,直到日头高悬于天空正中之时,方才踏入一座繁华热闹的城镇之内。 “哎呀,好累呀,无忌哥哥,究竟还要走多久才能抵达你的庄子啊?”杨不悔一边用手轻揉着发酸的双腿,一边娇嗔地仰头望向张无忌,眼中满是疲惫之色。 张无忌看着她那副模样,不禁心生怜爱之情,连忙安慰道:“别着急,不悔妹妹,距离我的庄子还有一段路程呢。咱们先去找一家客栈歇息片刻,顺便吃些东西补充下体力。” 听到这话,杨不悔如释重负地点点头,开心地应道:“好哇,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啦,可把我累坏了!”说罢,她转过身去对着紧跟其后的小昭嘱咐道:“小昭,你可得跟紧点儿哦,千万别走散了。” 小昭乖巧地回应道:“放心吧,小姐,小昭可不是小孩子了,哪有那么容易走丢呢。” 正当三人继续并肩前行之际,忽然间,前方传来一阵喧闹之声。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人群之中,一名身着男装却难掩女子婀娜身姿的人正手持长剑,气势汹汹地训斥着两名男子。而那人手中所握之剑,在阳光照耀之下闪烁着寒芒,赫然便是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倚天剑! “咦,那个女人手里拿着的难道是倚天剑吗?”小昭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那柄宝剑,忍不住好奇地指向赵敏手中的长剑,轻声询问道。 第114章 初识赵敏 “还当真是倚天剑无疑,只是小昭啊,你究竟是如何瞧出她身为女子之身的呢?毕竟她此刻可是一副男子装扮呀!”张无忌满脸疑惑地询问道。 只见小昭娇嗔一声:“公子,人家可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哟,对于这种伪装自然能够轻易识破啦。”说完,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就在这时,一旁的杨不悔突然开口:“无忌哥哥,不好,她要走了,咱们快跟上去瞧瞧吧。” “嗯,好,那咱们就悄悄跟上。”张无忌应声道,于是乎,三人如同鬼魅一般,小心翼翼地尾随着赵敏,一路前行,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绿柳山庄之前。而此时,只见玄冥二老早已在此守候多时。 只听那鹿杖鹤抱拳施礼,朗声道:“敝上对张大侠您的仁侠高义钦佩不已,特地派遣小的在此恭迎诸位大驾光临,请各位入庄一叙。” 杨不悔见状,赶忙凑到张无忌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无忌哥哥,依我看呐,这个女子分明就是有意将我们引来此地的,恐怕其中定有什么阴谋诡计。” 小昭也面露忧色,轻声提醒道:“公子,此事还是小心为妙,切不可掉以轻心啊,以防万一有诈。” 然而,张无忌却一脸镇定自若,安慰两人道:“放心吧,有我在,量他们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还没人能伤得了我分毫。”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玄冥二老,拱手抱拳彬彬有礼地开口问道:“二位,不知贵上尊姓大名,该如何称呼啊?” 玄冥二老对视一眼,鹿杖鹤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回应道:“回这位公子的话,敝上姓赵,至于闺名嘛,实在不敢擅自向外人道出。”他说话时语气沉稳,神态自若。 张无忌闻听此言,略一思索,随即微笑着回答道:“既是如此,那便罢了。既然贵上相邀,我等若再推辞,未免显得有些不识抬举了。烦请二位前面带路吧。”说罢,他朝着玄冥二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玄冥二老齐声应道,随后便引领着张无忌、杨不悔以及小昭这三人一同迈步走进了绿柳山庄。刚进庄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园葱郁的绿树和姹紫嫣红的繁花,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点缀其间,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众人沿着青石小径一路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清幽雅致的凉亭前。 此时,女扮男装的赵敏已在此处恭候。见到张无忌等人到来,她莲步轻移迎上前来,娇声说道:“明教的三位朋友能够大驾光临寒舍,真是令我这小小的绿柳山庄蓬荜生辉呀。张大侠还有两位姑娘快快请坐。” 张无忌看着眼前的赵敏,心中不禁暗自诧异,疑惑地开口问道:“赵姑娘,未曾想到你竟认得在下?” 赵敏轻轻一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柔声回答道:“张大侠以绝世神功力挫武当、少林、峨眉三大门派,此事早已传遍江湖,可谓是轰动一时。像这般惊天动地的大事,小女子又怎能不知晓呢?来来来,诸位快请入座吧。”说着,她伸手示意张无忌三人落座。 然后三人便坐在凉亭的石桌前,赵敏则命人准备了饭菜放在了石桌上,“各位路途劳顿,请用些饭菜吧,请。”赵敏笑着说道。 “不知赵姑娘引我们来此究竟所为何事啊?”张无忌面带疑惑地开口询问道。他目光炯炯地注视着眼前的赵敏。 赵敏微微一笑,轻轻举起手中的酒杯,柔声说道:“稍安勿躁嘛,张大侠。且看我给诸位准备了何物。这可是绍兴的女贞陈酒哦,而且还是在地窖里足足珍藏了一十八年之久呢!今日特地请各位前来品尝一番,看看这酒的滋味到底如何。”说着,她优雅地晃了晃手中那精致的酒杯,杯中清冽的酒水微微荡漾起来,散发出阵阵醇厚的酒香。 然而,听到赵敏这番话后,张无忌以及身旁的杨不悔和小昭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举起面前的酒杯。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见此情形,赵敏似乎早有所料,她轻轻放下酒杯,嘴角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缓声道:“呵呵,人在江湖行走,确实需要处处提防,特别是对待陌生人时更是如此。毕竟江湖险恶,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所以诸位这般谨慎倒也是情有可原,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应当的,应当的。”言罢,只见她毫不犹豫地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仰头将其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看到赵敏如此豪爽干脆地饮下杯中酒,张无忌等人相互对视一眼,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既然人家一个弱女子都能毫不迟疑地喝下这酒,他们又何必再诸多顾忌呢?想到此处,张无忌率先举起酒杯,对着赵敏微笑示意一下,然后一仰脖子,将杯中的美酒全部灌入喉中。紧接着,杨不悔和小昭二人也纷纷效仿,各自举杯痛饮起来。 “赵姑娘,您的款待之恩,如同春日细雨,润物无声,我等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在此,我有一事想要请教,但恐言语不当,恐伤了彼此的和气,故而迟迟不敢开口。”张无忌语气诚恳,面上带着一丝难色。 赵敏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豪爽之气,她答道:“张大侠,您真是太过客气了。我在江湖上闯荡多年,深知江湖险恶,但也深信人与人之间的情谊。在这广阔的天地之间,我们都是彼此的兄弟姐妹。若张大侠不介意,我们完全可以放下身份之别,成为彼此信赖的朋友。有何疑问,张大侠但说无妨,赵敏定当竭尽所能,为您解答。” 张无忌听罢,心中稍定,便直截了当地问道:“既然赵姑娘如此坦诚,那在下就不再拐弯抹角了。敢问赵姑娘,您手中的这把倚天剑,究竟是自何处得来?” 赵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轻轻抚摸着剑柄,反问道:“自从与你们三位英雄相遇,我便察觉到你们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这把倚天剑。我不禁好奇,这剑究竟有何特殊之处,能让你们如此关注?” 张无忌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赵姑娘可能有所不知,这把倚天剑原本是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的佩剑。不少明教弟子都曾丧生于此剑之下。因此,我们对这把剑自然多了一份关注。” 赵敏听后,眉头一挑,似乎有所触动,她接着问道:“张大侠,您的武功高强,传闻您曾以降龙十八掌的绝技,从灭绝师太手中夺下了这把倚天剑。但据我所知,当时的张大侠似乎对此剑并不屑一顾。今日却对这剑如此上心,难道张大侠心中其实另有隐情?还是说,张大侠您其实并非外表那般光明磊落,而是藏有虚伪之心?”赵敏的话中带着一丝试探,目光紧紧地盯着张无忌,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内心。 第115章 暂时离开绿柳山庄 “赵姑娘,实不相瞒,我对这把剑着实提不起兴趣,但在下与峨嵋派之间确有几分渊源,因此才冒昧地想问一问,赵姑娘您究竟是怎样得到这把倚天剑的呢?难不成是您打败了峨嵋派的灭绝师太,又或者说如今峨嵋派已然落入您的掌控之中了么?”张无忌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的赵敏,缓缓开口道。 只见赵敏轻启朱唇,柔声回应:“张大侠真是爱开玩笑,以我的武功修为,怎可能是灭绝师太的敌手呢?至于峨嵋派落入我手这种说法,那就更无从谈起啦。”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似是想要化解此刻略显紧张的气氛。 然而,张无忌显然并未轻易相信,他微微眯起双眼,继续追问道:“哦?果真如此吗?”说话间,他的眼神愈发锐利,仿佛要透过赵敏的双眸看穿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面对张无忌这般凌厉的注视,赵敏不禁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为了避开这个让她倍感压力的话题,她灵机一动,突然伸手去拿身前的酒杯。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她一个不小心竟将杯中酒全部泼洒在了自己的衣衫之上。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瞧我这笨手笨脚的。我还是先进屋去换身衣裳好了,诸位不必拘礼,请自便。”赵敏一边说着,一边匆匆起身,快步向屋内走去。只是匆忙之间,她竟然将那把至关重要的“倚天剑”遗忘在了桌上。 杨不悔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秀眉微蹙,似乎心中有些疑惑未解。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柄倚天剑上。 杨不悔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剑柄,想要将其提起。然而,就在她握住剑柄的瞬间,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这倚天剑的重量竟然如此之轻!她心中暗惊,连忙用力一拔,随着剑身出鞘,一道寒光闪过,但随即她便惊讶地叫出声来:“咦,这怎么是把木剑?” 此时的张无忌,满心都还沉浸在赵敏刚才的一颦一笑之中,完全没有留意到杨不悔这边的动静。直到听到杨不悔的惊呼,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当他看到杨不悔手中握着的竟是一把木剑时,脸色骤然一变。更糟糕的是,他突然意识到杨不悔和小昭此刻已经身中剧毒。原来,这一切都是赵敏设下的陷阱,而自己竟全然未曾察觉! 张无忌强自镇定心神,焦急地对杨不悔和小昭说道:“小昭,不悔妹妹,这个绿柳山庄处处透露着诡异,恐怕危机四伏。咱们还是赶紧离开此地为妙!”他刻意隐瞒了两人中毒之事,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杨不悔和小昭闻言纷纷点头应道:“好的,无忌哥哥(公子),我们快走。”于是,三人一同站起身来,匆匆朝着凉亭外走去。 然而,没等他们走出几步远,两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前方,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定睛一看,正是那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与鹤笔翁。鹿杖客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张无忌,阴阳怪气地问道:“张大侠,这么急匆匆的,可是要准备离开了吗?” 张无忌心中暗自叫苦,但表面上仍保持着镇定,拱手施礼道:“二位,在下确实有事在身,不便久留。今日承蒙贵庄款待,感激不尽。还望二位通融一下,让我等就此离去。” 鹿杖客面无表情的说道:“张大侠此言差矣。既然来了,又怎能不面辞我家小姐呢?依老夫看,张大侠还是随我二人去见见小姐,当面道别为好。” 就在张无忌与鹿杖鹤交谈之际,赵敏已经悄然换回了女儿装束,轻移莲步回到了凉亭。她的出现,如同一阵春风拂过湖面,瞬间吸引了张无忌的注意。他看着赵敏那婉约动人的模样,不禁有些失神,眼神中流露出片刻的迷离。 杨不悔注意到张无忌的异样,心中微微有些醋意,便悄悄伸出手,在张无忌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张无忌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弄得表情微微扭曲,但他毕竟是武艺高强的大侠,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平静的神态。 赵敏眼波流转,嘴角含笑,明知故问:“张大侠,看来您似乎有急事在身,这是准备要离开了吗?” 张无忌定了定神,礼貌地回答:“是的,赵姑娘,我确实还有其他要事需要处理,不便在此久留。他日有空,定会再次前来绿柳山庄拜访。” 赵敏轻轻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那我就静候张大侠的再次光临,绿柳山庄随时欢迎您。” 张无忌闻言,微微点头致意,随即转身,带着杨不悔和小昭一同走出了绿柳山庄的大门。 杨不悔紧跟在张无忌的身边,忍不住开口问道:“无忌哥哥,我们现在是要去找个客栈休息吗?这一路上的奔波,我也真是有些累了。” 张无忌回过头,对杨不悔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温和地回答:“嗯,不悔,我们先去客栈休息一下。大家都辛苦了,正好可以在客栈好好休整一番。”说着,他们三人便在城镇内选择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小昭,不悔妹妹,你们两个快随我进屋来!”张无忌一脸焦急地喊道。 只见杨不悔和小昭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尤其是杨不悔,更是娇羞得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无忌哥哥,我们如今可是怀着身孕呢……”声音细若蚊蝇,几乎难以听清。 小昭也是满脸绯红,跟着附和道:“就是呀,公子,您可不能这般心急嘛。”她那娇柔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张无忌见状,不由得苦笑一声,连忙解释道:“哎呀,你们俩想到哪里去啦?我叫你们进屋可不是那个意思,而是要帮你们解毒!你们二人在绿柳山庄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只是当时症状还未显现出来罢了。好在我百毒不侵,才没有受到这毒素的影响。” “啊?中毒?可是我记得我们所接触到的那些东西应该都是无毒的呀,难不成是这些原本无毒之物混合在一起产生了毒素?”小昭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问道。 张无忌点了点头,赞许地看了小昭一眼,回答道:“嗯,小昭果然聪慧过人,你猜得没错。正是因为多种看似无害的物品组合在了一起,才生成了这种奇特的毒素。好了,事不宜迟,你们两个赶快进屋吧,先在床上盘腿坐好。” 听完张无忌的这番话,杨不悔和小昭不敢再有丝毫耽搁,急忙走进屋内,并按照他所说的方式在床上盘起双腿坐下。张无忌见她们准备妥当之后,随手将房门轻轻合上,接着自己也快速走到床边坐下。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内息,然后缓缓伸出双手,将雄浑的内力凝聚于掌心之上,分别放置在杨不悔和小昭的后背处。随着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二女体内,一股温热之感渐渐弥漫开来,张无忌全神贯注地控制着内力的运行轨迹,小心翼翼地为她们驱除体内的毒素。 第116章 难缠的赵敏 过了漫长的两刻钟之后,张无忌额头微微渗出汗珠,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欣慰与疲惫。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成功地帮助杨不悔和小昭驱除了身体中的毒素。 此时的杨不悔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她紧咬着嘴唇,愤怒地说道:“这个可恶的赵姑娘竟然如此阴险地下毒!若是因为这毒导致我肚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甚至不幸流产,我定要跟她拼命不可!” 一旁的小昭轻抚着自己的腹部,心有余悸地附和道:“是啊,还好上天保佑,我们腹中的胎儿都安然无恙。” 张无忌皱起眉头,对于赵敏的行为也感到十分不满,沉声道:“她这般做法的确有些过分了。待我前去好好教训她一顿,很快便会回来。你们想必也是累坏了,不如先各自回房歇息去吧。” 杨不悔点了点头,娇声嘱咐道:“无忌哥哥,那你可要快去快回哦,还有记得给我带些点心回来。” 张无忌微笑着应道:“好,放心吧,一定不会让你饿着。”说罢,看着杨不悔和小昭转身缓缓走向各自的房间。 目送她们离开后,张无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绿柳山庄的方向快步而去。不多时,他便再次来到了先前的那个凉亭处。 只见赵敏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翻阅着一本书籍,似乎早已料到张无忌会折返回来。当她察觉到张无忌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嘴角轻轻上扬,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对着他说道:“我说过,定会在此处恭候张大侠大驾光临的。” “赵姑娘,在下冒昧前来,想向你讨要几株花草。”张无忌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地说道。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唯有依照剧情发展行事,方才能有更多与这位聪慧过人、美貌如花的赵敏姑娘接触的契机。说罢,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运起体内雄浑的内力,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掠至那座修建于凉亭前方的荷塘边。 此时,微风拂过,荷叶轻轻摇曳,荷花吐露芬芳。张无忌目光如炬,迅速扫视着眼前这片繁茂的花丛,凭借着对草药的熟悉和敏锐感知力,很快便从中精心挑选出了几株珍稀的药花。这些药花色彩斑斓,散发出阵阵清幽香气,显然皆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多谢赵姑娘慷慨相赠解药,在下感激不尽。就此别过!”张无忌小心翼翼地将刚刚采摘到手的药花放入自己的上衣之中,然后双手抱拳,向着赵敏恭敬一礼。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变故陡生。 只听得一阵细微的破空之声响起,赵敏玉手轻扬,竟是从其所弹奏的古琴之中骤然射出数道寒光闪闪的暗器,直朝张无忌疾射而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张无忌却丝毫不显慌乱,他脚下步伐灵活移动,侧身一转,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那些凌厉暗器的锋芒。 眼见自己的暗器未能奏效,赵敏秀眉微蹙,美眸之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她反应极快,当即伸手探入古琴下方,抽出一把柔软如蛇的长剑,手腕一抖,挽起数个绚丽剑花,朝着张无忌如疾风骤雨般攻去。 一时间,剑光闪烁,剑气纵横交错。然而,无论赵敏如何出招,其攻势皆被张无忌以巧妙的身法和高超的武艺轻松化解。不仅如此,在一次交手中,张无忌看准时机,飞起一脚准确无误地踢在了赵敏手持的软剑之上。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那把软剑瞬间脱手飞出,远远落入一旁的草丛之中。而趁此机会,张无忌更是身形一晃,欺身近前,顺手摘取了赵敏发间佩戴的一枚珠花。 “张公子,你这究竟施展的是什么奇妙功夫呀?莫不是那明教威震江湖的乾坤大挪移?依我看来,也不过如此,平平无奇罢了!”赵敏柳眉微蹙,轻启朱唇,略带戏谑地说道。 闻听此言,张无忌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将手中那枚珠花展现在赵敏眼前。 赵敏见状,心头一惊,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发髻,却猛然发觉原本别在发间的珠花已然不翼而飞。 “哼,赵姑娘总是心怀叵测,适才若我在摘取这珠花之时,稍稍用力往你的太阳穴那么轻轻一戳,恐怕此刻你这条小命早已呜呼哀哉喽!”张无忌双目如电,紧紧盯着赵敏,语气虽平和,但其中蕴含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赵敏娇嗔一声:“哎呀,你若是真心喜爱这朵珠花,直说便是,本姑娘又岂会吝惜相送呢?何须这般动手强抢呀!”说罢,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无忌。 “既然如此,那便物归原主吧。”张无忌轻声说道。话音未落,只见他手臂一挥,刹那间,那珠花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一般,轻盈地飞向赵敏,并稳稳当当地重新插入了她的发髻之中。紧接着,张无忌转过身去,作势要迈步离开。 “好个胆大包天的小贼!”赵敏怒喝一声。 张无忌闻言停下脚步,回头一脸疑惑地问道:“赵姑娘何出此言呐?” 赵敏冷哼一声,玉手轻扬,将头上的珠花摘了下来,仔细端详一番后,愤愤不平地道:“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偷走了我这珠花上最为硕大的两颗珍珠!” “简直是无理取闹!我可没有闲工夫搭理你这般胡搅蛮缠之人。”张无忌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同时挥了挥手,似乎想要尽快摆脱眼前这个麻烦的女子。 只见赵敏柳眉倒竖,娇嗔道:“你自己好好看看,是不是少了两颗珍珠?”说着,她伸出玉手,将珠花展示给张无忌看。 张无忌皱起眉头,仔细瞧了瞧那枚珠花,摇头否认道:“我根本未曾动过珍珠,它们不见了,依我看,唯有一种可能,便是你蓄意摘掉,而后又妄图施展什么阴谋诡计来陷害于我。” 赵敏闻言,冷哼一声,美目圆睁,直视着张无忌,挑衅般地说道:“张无忌,你若是个有种的男子汉大丈夫,就大踏步地走到本姑娘跟前来,只消三步之距即可。” 然而,张无忌并未被她的话语所激怒,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我才不会受你这激将法的蛊惑呢。任你如何讥讽嘲笑,说我胆小如鼠、贪生怕死也好,骂我没种也罢,悉听尊便。”言罢,他转过身去,作势要迈步离去。 就在这时,赵敏突然轻叹一口气,面露沮丧之色,喃喃自语道:“唉,罢了罢了……今日算是我倒霉透顶,居然在你这儿吃了大亏。待到回去之后,我真不知该如何面对我的师父呀。张大侠,此次就算是小女子认输了,还望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一马。”语毕,她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寒光闪烁间,竟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脖颈比划过去,一副要当场自尽的模样。 张无忌见状,心中一惊,连忙身形一闪,飞速冲上前去,伸手欲夺下赵敏手中的匕首。岂料赵敏早有预谋,趁此机会猛地用力一推,试图将张无忌推向一旁暗藏的机关之处。只可惜她低估了张无忌的反应速度和身手敏捷程度,后者眼疾手快,顺势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并借着惯性将她也一并带向了那机关所在之地。刹那间,两人双双坠入了黑暗深邃的地牢之中。 第117章 心态炸裂的赵敏 赵敏嘴角微微上扬,略带得意地瞥了一眼张无忌。尽管此刻两人都身陷地牢之中,但显然这一局又是赵敏占得了上风,让张无忌再次落入了她精心设计的陷阱里。而张无忌呢,则完全无视了赵敏那得意洋洋的眼神,他定了定神,迅速运转体内的内力,身形如鬼魅一般飞身跃至地牢顶部,然后双掌抵住上方那块厚重的钢板,试图将其推开。 张无忌暗自估量着这块钢板所需的力量,心中不禁一喜:“嗯?想不到此钢板看似坚固无比,实则只需我使出八成内力便能轻易推开。只是眼下既然已与赵敏一同被困于此,倒不如暂且不急着出去,正好借此机会与她好好周旋一番。”想到此处,张无忌索性收了内力。 然而就在这时,位于地牢底部的赵敏突然抬起头来,冲着仍在半空中的张无忌大声喊道:“喂!别白费力气啦!上面的钢板可是被八根粗铁条牢牢扣住的哦!你这人凌空在下,根本找不到任何着力点,就算你的武功再高强、力气再大,也是绝对无法推开它的哟!” 张无忌闻听此言,也不再犹豫,身形一闪便直接跳回了地牢底部。 “你骂我啊!哼,本小姐就是故意假装自杀来引你上钩,怎么样?没想到吧,你个傻愣愣的大侠竟然真的中计啦!哈哈,想必此刻你心中定是恼怒异常,定然觉得我阴险狡诈、卑鄙无耻到了极点吧?不过那又如何呢?张大侠,您瞧瞧这陷阱,可是由纯钢精心铸造而成哦!不仅如此,工匠们将其表面打磨得光滑无比,简直可以说是滑不溜手呀,甚至连一条细微的缝隙都找不见呢!然而,令人惊叹不已的是,您居然能够凭借着那神奇的壁虎游墙功成功地攀爬上去,实在是让小女子佩服得五体投地啊!”赵敏满脸挑衅之色,边说边鼓起掌来,那模样仿佛是在嘲笑张无忌一般。 “你少在这里洋洋自得!就算你设计让我落入这陷阱又怎样?如今你自己不也是陪着我一同被困在此处么?有何值得高兴之处?”张无忌毫不示弱地回怼道,同时伸手猛地一抓,紧紧握住了赵敏的胳膊。 “哎呀,你干什么?快放开我!”赵敏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由得惊呼出声。 “我自然不能轻易松手,万一你趁我不备偷偷逃走怎么办?想要活命的话,依我看呐,你还是赶紧打开那块翻板比较好。”张无忌一脸严肃地说道。 “你急什么嘛!咱们俩在这儿暂时又饿不死,再等等呗。过不了多久,我的那些下人们若是发现我不见了踪影,定会四处寻找的。等到那时,他们自然就会想办法把我们救出去啦。只是……我现在倒是有些担忧,万一他们误以为我已经离开庄子外出办事去了,那可就糟糕透顶咯。”赵敏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难道这陷阱里面就没有设置可以开启翻板的机关或者开关之类的东西吗?”张无忌皱起眉头,环顾四周后再次开口询问道。 只见赵敏轻挑眉毛,嘴角微微上扬,娇嗔地看着眼前之人,缓缓开口道:“瞧瞧你呀,生就一副聪明伶俐的模样,怎会问出如此愚钝之语呢?这陷阱可不是设来供人玩耍消遣的哟!它乃是专门用于捕获敌人之用。难不成还要在此处设置一道机关,以便于敌人能够轻松逃脱不成?莫急莫急啦,先歇息片刻吧。” 张无忌瞪大双眼,满脸狐疑之色,紧盯着赵敏质问道:“你所言之事,我连半个字都难以相信。莫非你当真执意不肯吐露开启那翻板的机关究竟藏于何处么?” 赵敏闻言,美目圆睁,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怎么啦?张大侠莫非是打算要挟恐吓本姑娘不成?即便你狠下心肠将我斩杀于此,恐怕你也是无法踏出这座坚固无比的钢牢半步哟。” 张无忌冷哼一声,沉声道:“也罢,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执迷不悟,那就休要怪罪于我心狠手辣了。”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施展出移魂大法。 刹那间,赵敏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量侵入脑海,令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权。不由自主地,她如同被一种神秘的魔力牵引着一般,径直朝着张无忌扑去,并热烈地吻住了他的双唇。 而张无忌则未故作矜持或矫情推拒,反而同样激情四溢地回应起赵敏的热吻。渐渐地,二人如胶似漆,相拥着翻滚到了地牢底部那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 在经过了漫长的两个时辰之后,赵敏的气息变得急促,她的脸色如同晚霞般潮红,整个人无力地趴在了张无忌宽阔的胸口上。此时,那令人迷失的移魂大法已经烟消云散,张无忌解开了对她精神的束缚。赵敏气急败坏地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怒火,她怒斥道:“张无忌,你这个无耻之徒,你究竟对我做了些什么?” 张无忌眉头微皱,似乎有些无辜地回答:“赵姑娘,明明是你主动靠近的,我何曾逼迫过你一分一毫。” 赵敏不解地皱着眉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愤怒:“你究竟施展了何等妖法,让我不顾一切地与你亲近,甚至发生了肌肤之亲?” 张无忌轻轻一笑,似乎在调侃,又似乎在自得:“妖法?我张无忌可不会那种东西。或许,只是一瞬间,你被我的人格魅力所吸引,情不自禁罢了。” 赵敏听罢,更是气得牙痒痒,她恨恨地说:“你这个混蛋,我今天非咬死你不可。”说着,她便张口狠狠地咬在了张无忌的肩膀上,那架势仿佛要将他的一块肉生生咬下来。 张无忌吃痛,忍不住叫道:“喂喂,赵姑娘,快松口,真的很疼啊!你这是属狗的吗?” 赵敏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咬合力道更加凶猛,她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松,你这个混蛋毁了我的一世清白,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咬下来。” 面对赵敏的疯狂,张无忌无奈之下,只得运起内力,使出了金钟罩。瞬间,他的肩膀变得坚硬如铁,赵敏再怎么用力,也无法伤及张无忌分毫。 第118章 张无忌成功离开地牢 只见赵敏发现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咬动张无忌坚实的肩膀后,她瞬间转换策略,扬起粉嫩的拳头如雨点般疯狂地捶打着张无忌宽厚的胸膛,边打还边带着哭腔喊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大混蛋!我不过就是设计让你掉入了陷阱而已嘛,你为何要如此待我呀?到底为什么啊?呜呜呜……”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顺着她那娇俏的脸颊滑落下来。 听到赵敏那悲切的哭声,张无忌的心不禁微微一软,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似乎确实有些过火了。他满怀愧疚地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佳人,轻声安慰道:“别哭啦,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负责的。” 赵敏闻言,猛地止住哭泣,一双美眸直直地盯着张无忌,咬牙切齿地说:“你负责?行啊,那你就娶我当郡马吧!这样才算得上负责呢!”说着,她停下挥舞的小拳头,双手叉腰,一脸倔强地等待着张无忌的回应。 然而,张无忌却摇了摇头,认真地回答道:“这万万不可,我身为汉人,与你们蒙古贵族身份有别。若你愿意舍弃郡主之位,随我一同归隐江湖,做一对平凡夫妻倒还可行。” 赵敏一听这话,气得跺了跺脚,嗔怒地骂道:“哼!想得美!那我父王该如何是好?难道你想让我与他断绝父女关系不成?你这个挨千刀的家伙,不仅占了本小姐的便宜,还让我失了清白,这笔账我迟早都会跟你算清楚的!”说完,她迅速弯下腰去,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着。 而另一边,张无忌眼见赵敏已经开始穿衣,也赶忙动作利落地拾起自己的衣裳,匆匆穿戴整齐。 两人很快就穿戴整齐了,两人相对而视,气氛略显尴尬。 “赵姑娘,你的选择很简单,你是愿意自己动手启动机关揭开我们头顶的翻板,还是让我展示我的力量,直接将这翻板摧毁,让凉亭的地面出现一个巨大的洞口?”张无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赵敏,等待她的回答。 赵敏柳眉微蹙,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她冷声道:“你摧毁翻板?你以为你是哪路神仙下凡,能够轻易做到这一点?我偏不打开翻板,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够将这坚固的翻板摧毁。” 张无忌闻言,只是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好,那我就静观其变。”他说完,身形一动,仿佛一只脱兔,从地牢的底部猛然跃起,几个起落便来到了地牢的顶部。他深吸一口气,凝聚全身的内力,双掌对准了头顶的钢板。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雷霆炸裂,张无忌的内力如同狂潮般涌出,直接击中了翻板。那钢板在强大的内力冲击下,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四散飞溅,原本昏暗的地牢瞬间被外界的光线照亮。 赵敏站在地牢底部,抬头望着张无忌,眼中既有惊讶也有愤怒。“张无忌,你既然有能力打开翻板,为何还要与我纠缠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毁掉我的清白,让我在这里受辱吗?你真是可恶至极的混蛋。”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张无忌站在翻板的缺口处,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解释道:“这个……我确实是刚刚才意识到我的实力足以摧毁这翻板。” 赵敏听后,更是气得牙痒痒,她指着张无忌,怒斥道:“你胡说八道!你这个无耻之徒,分明就是为了占我便宜,才和我纠缠不休。我恨你,张无忌!”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怼,眼神中更是充满了对张无忌的恨意。 “赵姑娘,这次确实是我有所失误,但你也知道,是你先用陷阱想要困住我。”张无忌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他再次轻盈地落回到地牢底部,站在赵敏的面前。 赵敏的眼神如同两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向张无忌的眼睛,她的声音冷冽而坚定:“你这个混蛋,我看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对你设下陷阱,而你却故意拖延时间,借机毁掉我的清白。” 张无忌被赵敏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他微微转过头,避开了她的直视,轻声说道:“赵姑娘,你真的想多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我想多了?”赵敏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那你为何紧张?你个无耻之徒,都已经做了这样的事情,还不敢承认,你真是个懦夫。” 张无忌叹了口气,不再辩解:“随你怎么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带你离开这个地牢。”说着,他迅速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赵敏的腰身。 “你松手,你这个无赖!”赵敏挣扎着,试图摆脱张无忌的怀抱,但她的力量显然无法与张无忌相比。 “别乱动,你能自己离开这个地牢吗?”张无忌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不再给赵敏反抗的机会,运起内力,双脚轻轻一点,便带着赵敏快速向着地牢顶部飞去。 赵敏虽然仍在挣扎,但在张无忌强大的内力作用下,她很快就感觉到周围的景色飞速后退。转眼间,张无忌便带着她跳出了地牢的束缚,来到了外面的世界。 “赵姑娘,这个凉亭地面上的大洞,我就不插手了,毕竟是因为你不愿意打开翻板,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张无忌松开了赵敏的腰,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袍,一边指着凉亭中央的那个显眼洞口说道。 赵敏瞪了张无忌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不用你操心这个洞口,你难道还能有什么办法堵上它不成?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 张无忌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赵姑娘如此说了,那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辞了。”他转身便要离开凉亭,步伐坚定。 赵敏见状,心中一阵气恼,忍不住喊道:“张无忌,你这是打算对我置之不理,不想对我负任何责任吗?” 张无忌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赵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并非我不想负责任,而是我知道我不能成为你的郡马,我向往的是无拘无束的生活。” 赵敏听后,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张无忌,你等我一下,我有样东西要交给你。”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决。 “好,我在这里等你。”张无忌应道,看着赵敏转身准备回她的闺房。 然而,赵敏刚迈出几步,身体传来的疼痛让她差点摔倒。张无忌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赵姑娘,你没事吧?” 赵敏强忍着疼痛,没好气地回答:“我这样还不是你害的?别问了,你就在凉亭这边等我吧。”说完,她一瘸一拐地向着自己的闺房走去。 没过多久,赵敏便返回了凉亭,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锦盒。她将锦盒交到张无忌的手中,语气严肃地说:“这个锦盒你一定要好生保管,如果弄丢了,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还有不要一直叫我赵姑娘,我有名字,我叫赵敏。” 张无忌接过锦盒,感受到了赵敏的郑重,他点了点头,承诺道:“放心,我会妥善保管的。”说完,他再次转身,这次是真的离开了凉亭,向着绿柳山庄外走去。 “张无忌,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你想不对我负责任,没门。”赵敏盯着张无忌离开的方向很是生气的小声嘀咕道。 第119章 返回山庄前 离开绿柳山庄后,张无忌在城镇内买了一些吃食就返回了客栈,之后他将杨不悔和小昭叫到自己的屋子里准备让她们吃饭。 “无忌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天都黑透了呢!而且……而且你身上怎么会有那个赵姑娘身上的香味啊?”杨不悔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 张无忌心头一紧,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摸了摸鼻子,结结巴巴地回答道:“额……这个嘛,我今天不是去帮你们报仇,想好好教训一下那赵姑娘嘛!结果跟她交手的时候,不小心磕磕碰碰了几下,可能就沾上了点她身上的味道呗,这不是挺正常的嘛。”说着,他还故作镇定地笑了笑。 一旁的小昭看着张无忌略显慌张的神情,不禁皱了皱眉,轻声说道:“真的吗?公子,可是我听你说话,怎么感觉有点紧张呢?” 被小昭这么一问,张无忌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但还是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连忙摆手道:“哎呀,当然是真的啦!小昭,你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咱们赶紧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听到张无忌这么说,杨不悔和小昭对视一眼,虽然心中的怀疑愈发强烈,但见张无忌不愿多说,也就暂时压下了好奇心,不再追问下去。两人默默地走到饭桌前坐下,拿起碗筷开始吃起晚饭来,毕竟她们确实感到饥肠辘辘。 而张无忌见两女终于不再纠缠此事,暗自松了一口气,也赶忙坐到桌旁,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过了两刻钟后,三人吃完了晚饭,张无忌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的两位女子,轻声问道:“今天晚上,你们两个谁愿意到我的屋子里来歇息呢?”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游移,似乎带着一丝期待。 只见杨不悔娇嗔地白了张无忌一眼,柔声说道:“无忌哥哥,还是让小昭陪你吧,我如今已有三月身孕,行动多有不便。”她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脸上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幸福光芒。 然而,小昭却连忙摆手推辞道:“不不不,公子,您还是陪伴小姐吧,妾身同样怀有三个月身孕呢。”说着,她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羞涩。 听到二女的回答,张无忌不禁哑然失笑,赶忙解释道:“哎呀,你们两个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怎会是那种趁人之危、行不轨之事的人呢?我绝对不会对你们做出任何坏事的。”他一脸真诚地看着她们,试图消除二人心中的顾虑。 杨不悔闻言,撇撇嘴嘟囔道:“哼,谁说你不是啊?你虽然不是禽兽,但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呢。”说完,还调皮地冲张无忌做了个鬼脸。 张无忌无奈地摇了摇头,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对杨不悔说:“哟呵,不悔妹妹,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对我颇有怨念呐。既然如此,那今晚就非你不可了,你就乖乖留在我屋里睡吧。”说着,他便伸手一把搂住了杨不悔纤细的腰肢。 杨不悔被张无忌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满脸通红地挣扎起来,嘴里喊道:“我不!我才不要跟你一起睡呢!”但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张无忌,只能任由对方紧紧搂着自己。 这时,张无忌转头看向小昭,温柔地吩咐道:“小昭,你先回自己的房间去好好歇息吧,记住要把房门关好哦。”小昭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好嘞,公子,那妾身先行告退了。”说罢,她嘴角含笑,轻盈地转过身,缓缓朝着门口走去。 “小昭,你给我回来!”杨不悔站在原地,焦急地朝着小昭离去的方向大声呼喊着。 然而,小昭却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一般,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迅速走出了屋子。紧接着,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屋门被紧紧地合上了,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望着紧闭的房门,杨不悔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张无忌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她,轻声说道:“不悔妹妹,咱们两个歇息吧,这几天一路奔波,你也累坏了吧?” 杨不悔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无忌哥哥,还是你先睡吧,我这会儿还不觉得困倦呢。”说着,她走到桌边坐下。 张无忌皱起眉头,心疼地说道:“不,你困了。你如今怀有身孕,又经历了这么多天的舟车劳顿,身体怎么吃得消?一定要好好休息才行。”话音未落,他便一个箭步冲到杨不悔身前,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向床边。 由于张无忌的动作实在太过突然和迅速,杨不悔甚至都来不及做出反应,整个人已经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她娇嗔地瞪了一眼张无忌,红着脸说道:“无忌哥哥,你可是说过了不会对我做坏事的哦。” \"嗯,可我忍不住怎么办?\"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似乎在挑战着某种禁忌。 杨不悔轻轻皱了皱眉,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决和担忧:\"那也不行,我可是孕妇,我们必须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张无忌轻轻抚摸着杨不悔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承诺:\"放心,我会小心翼翼的,一定会注意你的肚子,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到任何伤害。\" 说完,他轻轻地吻住了杨不悔的嘴唇。杨不悔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的手轻轻推着张无忌的胸膛,起初还有些抗拒。但随着张无忌温柔的攻势,她的防线逐渐瓦解,慢慢地开始回应张无忌的热情。 两人的呼吸逐渐沉重,情感在无声中交流,最终他们和衣滚在了柔软的床上,床帐也随之缓缓落下,将两人包围在一片私密的空间中。 时间在两人的世界中似乎停滞了,过了一个时辰,杨不悔喘着粗气,一脸潮红地趴在了张无忌的胸口。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担忧,轻声问道:\"无忌哥哥,咱们这样真的不会影响我腹中的胎儿吗?\" 张无忌紧紧搂着杨不悔的肩膀,声音坚定而温柔:\"放心吧,我一直都有注意你的肚子,动作都很轻柔,不会有问题的。\" 杨不悔轻轻地嗯了一声,似乎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那就好。无忌哥哥,又便宜你了,我睡了,真的累了。\" “好,快睡吧。”张无忌说道,还给杨不悔哼起了摇篮曲,不一会儿杨不悔便在张无忌的怀里进入了梦乡。 张无忌看杨不悔睡着了,便对着她使用了移魂大法,毕竟杨不悔是见过峨嵋派的丁敏君和静玄的,而她们两个现在是自己的女人,如果让杨不悔想起她们两人会比较麻烦,于是张无忌便将杨不悔脑海里关于两人的信息给删除了。 做完这件事后,张无忌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120章 继续往山庄的方向行进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温暖的床上。张无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意识逐渐清晰。他转头看向身旁,发现杨不悔还在沉睡,嘴角挂着一丝甜美的微笑。张无忌心中涌起一股顽皮的冲动,便轻轻地伸出手,挠起了杨不悔的痒痒穴。 “啊哈哈哈,无忌哥哥,你别闹,痒死了。”杨不悔在被挠醒的那一刻,笑声和抗议声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扭动着,试图摆脱张无忌的“攻击”。 “该起床了,不悔。”张无忌停下了手,微笑着说道,眼中满是宠溺。 “哼,那你不能用正常方法叫我醒吗?非得挠我痒痒。”杨不悔不满地嘟囔着,揉了揉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这样效果不是更好嘛。”张无忌得意地笑道,眼中闪过一丝调皮。 “哼,哪里好了。无忌哥哥,我罚你帮我穿衣服。”杨不悔半开玩笑地提出了要求,脸上却带着一丝期待。 “好的,小的领命。”张无忌笑着答应,随即开始帮杨不悔穿起衣服。他的动作虽然笨拙,但每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杨不悔的脸颊更加红润,仿佛熟透的苹果。 过程中,张无忌还时不时地揩油,让杨不悔又气又羞,一直保持着大红脸,心中的甜蜜却溢于言表。 “大坏蛋,你也快穿衣服吧。”杨不悔嘱咐道,试图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羞涩。 “好,不过怎么能叫你无忌哥哥大坏蛋呢。”张无忌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一边故作严肃地说道。 “难道不是吗?大色狼加大坏蛋。”杨不悔俏皮地回应,眼中却满是笑意。 “调皮!”张无忌轻轻刮了一下杨不悔的鼻子,一脸宠溺的说道。 两人迅速将自己收拾妥当,整理好衣衫后,便一同迈步走出了房门。然而,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小昭竟然早早地等在了门外。只见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脸哀怨地看着从房间里出来的二人。 “公子,小姐,你们终于醒啦。”小昭略带埋怨地说道。 张无忌见状,不禁关切地询问道:“小昭,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黑眼圈呢?” 小昭没好气儿地回答道:“还不都是因为你们俩!昨晚你们也不知道小声点儿,我可是就住在你们隔壁啊,那声音吵得我翻来覆去大半宿都没能睡着觉。”说罢,她还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无忌。 这时,一旁的杨不悔突然开口指责起张无忌来:“哼,都怪你!”话音未落,她抬起脚猛地踩在了张无忌的脚上。 只听得张无忌倒吸一口凉气,痛苦地喊道:“嘶——疼死我了,不悔,你的脚劲儿怎么还是这么大啊!” 听到这话,杨不悔白了他一眼,娇嗔地说道:“谁叫你那么讨厌,该踩!”而小昭则在旁边掩嘴偷笑。 面对两女的责难,张无忌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哎呀,我真是命苦啊,居然同时被两位娘子这般欺负。” 杨不悔可不给他抱怨的机会,伸手揪住了张无忌的耳朵,催促道:“少啰嗦了!赶紧让店小二给咱们准备些吃的东西,咱们还要接着赶路去你家的山庄呢。” 小昭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公子,动作快点儿,我和小姐可都是身怀六甲的孕妇,可经不起饿肚子啊。” “得令,小的这就去安排。”张无忌故作严肃地回答,同时还不忘做出一个夸张的敬礼动作,那副一本正经却又带着几分滑稽的表情,让杨不悔和小昭都不禁捂嘴笑了起来。 杨不悔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小昭则是眼角弯弯,笑容温暖,两人都被张无忌的幽默所感染。 没过多久,张无忌便将店小二唤来,仔细交代一番之后,很快店小二就手脚麻利地准备好丰盛的早餐并稳稳当当地端进了屋内。只见桌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包子、香气扑鼻的米粥以及几碟精致小菜,让人看了不禁食欲大增。 三人围坐在桌前,愉快地享用这顿美味的早餐。他们边吃边聊,气氛融洽和谐。时间悄然流逝,大约过了两刻钟左右,三人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结束了这场温馨的用餐时光。 杨不悔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随后转头看向张无忌,开口问道:“无忌哥哥,咱们离你的山庄大概还有多远呢?” 张无忌略微思索片刻,回答道:“嗯……如果按照现在的速度前行,估计再有三四天就能抵达了。” 听到还要走上三四天,杨不悔不由得皱起眉头,嘟囔着嘴抱怨道:“哎呀!居然还要这么久啊,这路途也太遥远了吧,我感觉自己都快走不动啦,真想就在这儿歇着不走了。” 张无忌笑着安慰她道:“不悔妹妹,咱们可是已经走过一大半的路程了,如果现在半途而废岂不可惜?只要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能到达目的地啦。” 这时,一旁的小昭眼珠一转,娇声娇气地对张无忌说:“公子,您瞧我们俩都累坏了,要不您发发慈悲,背着我们两个人继续赶路呗,这样一来我们能轻松许多呢。” 张无忌听后瞪大双眼,一脸惊讶地说道:“啊?这怎么行,那不成了我的负担嘛!” “无忌哥哥,你是不是觉得人家很重呀?”杨不悔娇嗔地问道,一双美眸紧紧盯着张无忌。 张无忌连忙摇头否认:“当然不是啦,不悔妹妹如此轻盈,怎么会重呢?” 听到这话,杨不悔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接着说道:“既然不是,那你就背着我们两个继续往前走嘛。” 张无忌面露难色,但又不好拒绝,只得叹了口气应道:“好吧。唉,我这可真是个受苦受累的命哟。” 杨不悔轻哼一声,双手环抱住张无忌的脖子,笑嘻嘻地说:“哼,别人想背本小姐,我还不乐意让他们背呢,你倒好,还在这里抱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旁的小昭也跟着帮腔:“就是就是,公子能背我们,可是莫大的荣幸呢。” 张无忌听着她俩一唱一和,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心想自己哪里想要这样的“福气”啊。然而表面上却并未显露出来,反而微笑着对二女说道:“那我就先背着不悔妹妹走吧,等走上一段路之后,再换着背小昭妹妹继续前行。” “嗯,这样也好。”杨不悔与小昭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得到两女的应允后,张无忌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子,将杨不悔稳稳地背在了背上。然后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着客栈门外走去。小昭见状,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三人就这样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第121章 殷离分娩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三天跋涉,张无忌终于领着杨不悔与小昭抵达了张氏连环庄那宏伟壮观的大门之前。望着眼前气势恢宏、占地广袤的山庄建筑群,杨不悔不禁惊叹出声:“哇,没想到无忌哥哥你所居住的山庄竟然如此之大!” 张无忌微微一笑,脸上洋溢着自豪之色,开口回应道:“若是不够大,又怎能养得起我那众多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呢?”言语之中,透露出些许调侃之意。 听到这话,杨不悔和小昭不约而同地轻啐一口,齐声嗔怪道:“呸,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说罢,两人还齐齐向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模样既可爱又迷人。 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如疾风般从庄内冲了出来,径直扑进了张无忌的怀中。原来是张无忌的爱子张昊宇,只见小家伙紧紧搂着父亲的脖子,奶声奶气地撒娇道:“爹爹,你可算回来啦!” 张无忌爱怜地抚摸着儿子的小脑袋,柔声问道:“嗯,昊宇怎么啦?爹爹不过才离开了几个月而已啊。” 张昊宇抬起头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站在一旁的杨不悔和小昭,然后眨巴着眼睛问道:“爹爹,这两位漂亮姐姐是谁呀?” 杨不悔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叫杨不悔,是无忌哥哥的妻子哦。” 小昭也不甘示弱,紧跟着说道:“我叫小昭,也是公子的妻子哟。” 张昊宇乖巧地点点头,甜甜地喊道:“不悔娘亲,小昭娘亲,你们好呀!” 杨不悔满心欢喜地伸手轻轻摸了摸张昊宇的头,赞道:“嗯,昊宇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小昊宇,你此番出来应当不仅仅是因为思念你的爹爹那么简单吧?”小昭面带疑惑地开口询问道。 张昊宇轻轻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回答:“嗯嗯,小昭娘亲,我确实还有其他重要之事呢!我都差点儿将正事儿抛诸脑后啦。阿离娘亲她已经开始分娩了,所以我这才急急忙忙跑出庄子来瞧瞧爹爹您是否归来。” 听闻此言,张无忌心头一紧,面露焦急之色,连忙说道:“啊,蛛儿竟然这么快就要分娩了!快快快,赶紧带我前去。”说罢,他脚下生风,恨不得立刻飞到殷离身边。 “好嘞,爹爹,您就紧跟着我吧。”张昊宇应了一声,然后迈着小腿快速向前跑去。张无忌不敢有丝毫耽搁,紧紧跟随在儿子身后。而杨不悔与小昭见此情形,亦是加快步伐,紧跟其后。 没过多久,张昊宇便领着张无忌、杨不悔以及小昭来到了殷离所在的屋子外。此时,屋外早已围满了人,皆是张无忌的那些女眷们和孩子们。众人神色紧张又期待地注视着屋门。 看到张无忌终于赶到,武青婴忍不住埋怨起来:“少主,您怎么现在才回来呀?真是让我们等得心焦。” 张无忌自知理亏,赶忙陪笑道:“哎呀,是我的不是,我的错。不过眼下还是先别责怪于我了,咱们且静静等待蛛儿顺利分娩之后,诸位再来批判我也不迟嘛。”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紧张不安的心情,目光牢牢锁定那扇紧闭的房门。 时光匆匆流逝,一个时辰之后,静谧的屋内突然传来了两声清脆响亮、此起彼伏的婴儿啼哭之声。这声音仿佛是生命之歌,打破了长久以来的宁静,也宣告着殷离历经艰辛,终于成功诞下了一对令人欣喜的龙凤胎。 听到这充满希望和喜悦的啼哭声,一直在屋外焦急等待的张无忌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牵挂,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快速走进屋内。一进门,便看见面色苍白但眼神中却满含幸福的殷离正躺在床上,身旁躺着刚刚降生的两个可爱小宝贝。 张无忌快步走到床边,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殷离略显冰凉的小手,满怀愧疚地说道:“蛛儿,无忌哥哥回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殷离微微摇了摇头,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柔而又欣慰的笑容,轻声回应道:“不晚,无忌哥哥,我生下孩子后能够第一眼就看到你,已经心满意足了。无忌哥哥,你快来给咱们的两个孩子起个好名字吧。”尽管此刻的殷离因为刚刚经历生产显得十分虚弱,但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张无忌身上,眼中流露出对未来生活的无限憧憬。 张无忌略加思索片刻,然后郑重其事地说道:“嗯……那男孩就叫张俊杰吧,愿他长大后成为一个英俊潇洒、才华出众之人;女孩呢,就叫张灵韵,希望她能拥有灵动聪慧、韵味悠长的气质。”说完,张无忌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向床上的两个小家伙,仿佛已经看到他们茁壮成长后的模样。 殷离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无忌哥哥取的名字真好听。” 这时,张无忌关切地看着殷离,柔声问道:“蛛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你刚分娩完,身体一定非常虚弱。” 然而,殷离并没有立刻回答关于吃东西的问题,而是略微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无忌哥哥,先别说吃东西的事情。你能不能放了婆婆啊?” 张无忌闻言不禁一愣,满脸疑惑地反问道:“婆婆?金花婆婆?蛛儿,我根本没有遇到过她呀。” 只见殷离一脸凝重地开口道:“婆婆被你的儿子们抓住了,本来他们都已经下定决心要将婆婆杀掉的,还好关键时刻被我给阻拦住了。” 听到这话,张无忌不禁吃了一惊,忙问道:“啊?我的那些个儿子竟然能抓住金花婆婆!他们可真是有能耐了啊。只是这金花婆婆为何会来到我的庄子里呢?” 殷离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婆婆此次前来庄子,其中一个原因是想要寻找我,而另一个重要的目的,则是希望能够从你的嘴里打听到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 张无忌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我义父的下落?难不成她也是冲着屠龙刀而来的吗?” 第122章 与金花婆婆的交谈 “蛛儿,那你就先好生歇息一会儿吧。我这就去见见金花婆婆,放心,我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的,你只管安心养神便是。”张无忌一脸关切地看着殷离,轻声细语地说道。 “嗯,无忌哥哥,有你这番话,我自然是信得过你的。那我就听你的,先休息片刻啦。”殷离娇柔地点了点头,回应道。 “好嘞,等我把金花婆婆这边的事情料理妥当后,马上就回来照看你。”张无忌温柔地嘱咐着殷离。 听闻张无忌所言,殷离顺从地应了一声,随即缓缓合上双眸,安静地靠在床头。 张无忌见状,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朝着门口走去。他生怕弄出半点声响,惊扰到好不容易才入睡的殷离。待到走到门边时,他轻轻地握住把手,将门扉缓缓推开一条缝隙,侧身挤出门外后,又轻手轻脚地将房门关好。 “九真,不知金花婆婆现下被关押于何处?你领我前去一见。”张无忌转身面向朱九真,和声问道。 “好,少主,请随我来。”朱九真微微欠身行礼,而后便当先引路而去。 不多时,两人便行至一间屋子门前。只见朱九真停下脚步,回身指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对张无忌言道:“金花婆婆,便被囚禁于此屋内。” “嗯,多谢九真。不过接下来,我想独自入内与金花婆婆交谈一番。还望九真能代我照看好蛛儿,我去去就回。”张无忌客气地向朱九真托付道。 “好的,少主,您放心去吧。我定会和众姐妹一同悉心照料好蛛儿妹妹的。”朱九真恭恭敬敬地应承下来,然后便转身离去。 张无忌小心翼翼地推开屋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刚一踏进屋子,他的目光便被床上那个五花大绑的身影吸引住了。只见金花婆婆面色阴沉,眼中透露出一丝惊恐和疑惑。 张无忌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上前去,伸手解开捆绑着金花婆婆的绳索。随着绳索逐渐松开,金花婆婆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抬起头,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盯着眼前这个陌生而又年轻的男子。 “你是谁?竟敢如此大胆闯进此地!”金花婆婆声音低沉地喝问道。 张无忌微微一笑,镇定自若地回答道:“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我,问出我义父的下落吗?怎么,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 金花婆婆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开口问道:“你是张无忌?既然你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那你究竟是打算告诉我你义父的下落,还是要来取我的性命?” 张无忌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我当然不会杀你,但关于我义父的下落,恕我不能相告。” 金花婆婆眉头紧皱,显然对张无忌的回答并不满意。她冷哼一声,说道:“那你来这里就只是简简单单地帮我松绑,然后准备放我安然离去不成?” 张无忌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没错,我自然会放你离开。只不过……据我所知,你的穴道似乎已经被封住了吧。以你现在的状况,如果就这样贸然走出这山庄,恐怕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任人鱼肉。要知道,这江湖之中想要杀你的人可是不在少数啊。”说完,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金花婆婆。 “你过来难道只是为了奚落我一番吗?哼,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成功地做到了这一点。但我的安危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操心!”金花婆婆面色阴沉地说道,说完便霍然起身,作势就要离开这间屋子。 “且慢,金花婆婆,请您先留步!”张无忌连忙出声喊道,“我此番前来找你,确实有事要跟你说,您莫要如此性急嘛。” 金花婆婆听闻此言,脚步微微一顿,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张无忌,沉声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便暂且听听看,你究竟能说出些什么花样来。”语罢,她缓缓转身,重新回到床边坐了下来。 “金花婆婆,依我之见,您一心想要寻得我义父谢逊的下落,想必其目的就是为了他手中那把威震江湖的屠龙宝刀吧?”张无忌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金花婆婆,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错。”金花婆婆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 张无忌见状,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我还记得当年您曾与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有过一场激战,结果却不幸败在了她手中的倚天剑之下。自那时起,您对此事便一直耿耿于怀,始终难以释怀。所以此次您费尽心思寻找屠龙刀,莫非是想借助此刀之力,再次与灭绝师太一决高下,以雪前耻么?” “正是如此!”金花婆婆猛地一拍床沿,愤然说道,“当年那场败仗乃是我生平奇耻大辱,若不能找回这个场子,我此生都难心安!”说到此处,她狠狠地瞪了张无忌一眼,厉声道:“小子,你问了这么多,究竟意欲何为?” “如果是这样,那你就根本没必要去借我义父的屠龙刀啦!如今这江湖局势可谓是风云变幻啊!灭绝师太已然落入了蒙古人的手中,她那把威震天下的倚天剑,也不幸被蒙古的一个郡主给夺去了。而且呀,就连她自己能不能从蒙古人的牢笼里逃出来都是个未知数呢,你想要跟她比试一番,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天方夜谭呐!”张无忌面色凝重地说道。 “哦?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话么?”金花婆婆满脸狐疑地追问道。 “千真万确啊,金花婆婆!我可是亲眼目睹过那位蒙古郡主手持倚天剑的风采哟!您想想看,那倚天剑可是灭绝师太从不离身的宝贝佩剑啊!”张无忌信誓旦旦地回答道。 “嗯……倒也是这么回事儿。既然如此,那老身便不再打你义父屠龙刀的主意了。不过嘛,你还有其他什么事情要告诉我的没?要是没有的话,我可得走喽。”金花婆婆一边说着,一边准备转身离去。 “且慢,金花婆婆!还有一件大事得告知于您呐。其实吧,我已经迎娶了您的女儿为妻。”张无忌突然开口说道。 第123章 金花婆婆离开 “什么?我,我女儿?我哪来的女儿啊?”金花婆婆闻言,顿时变得有些惊慌失措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着。 “你女儿叫小昭吧,金花婆婆,哦不,或许应该称呼您为紫衫龙王才对!”张无忌目光炯炯地看着眼前的金花婆婆缓缓开口道。 只见那金花婆婆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冷冷地回应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胡话。” 然而,张无忌却丝毫不受其影响,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您就别再佯装不知了。小昭如今已是我的妻子,而且她已有三个月的身孕,此刻正安住在这庄子之内呢。” 听到这话,金花婆婆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小昭竟然在此处?你跟我说这些究竟意欲何为?” 面对金花婆婆的质问,张无忌一脸诚恳地回答道:“并无他意,只是希望您能够前去见见她,小昭可是很想念您的。再者,我也真心希望您可以留在这庄内安心养老,享受天伦之乐。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您也是我的岳母大人啊。” 金花婆婆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坚决地拒绝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种生活并不适合我。我向来自由自在惯了,不愿被困于一处。若是无事,我便要先行离去了。切记,莫要将我在此之事告知小昭,只要她与你相伴能够过得幸福快乐,我也就别无他求了。”说完,金花婆婆转身便欲离开。 “嗯,既然你执意要走,我自然不会强留于你。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让我先帮你解开封住内力的穴道吧。”张无忌轻声说道,话语之中带着一丝关切之意。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来到金花婆婆身前,右手轻轻一挥,食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金花婆婆身上疾点数下。 刹那间,金花婆婆只觉得一股暖流自被点击之处汹涌而入,原本如同被禁锢在深潭底部、虚无缥缈的内力,此刻竟如决堤之水一般,源源不断地充实着自己的经脉。这种感觉,仿佛久旱逢甘霖,令她精神一振。 金花婆婆面露感激之色,对着张无忌微微躬身行礼道:“多谢了,既已解穴,那老身这便告辞了。”言罢,她转身迈步,朝着房门口走去。其步伐轻盈矫健,宛如风中飘絮,眨眼间便已行至门外。 出得房门后,金花婆婆并未稍作停留,而是施展起绝世轻功,身形化作一道幻影,在山庄之内飞速穿梭。沿途所遇之人,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来不及看清来人是谁。 就在金花婆婆风驰电掣般疾驰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原来是小昭正与几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好不欢乐。看着小昭那如花笑颜和无忧无虑的模样,金花婆婆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愧疚之情。 她悄然停下脚步,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远远地望着小昭,口中喃喃自语道:“小昭啊小昭,这些日子以来,可真是苦了你啦!都是娘亲不好,未能照顾好你。如今见你如此快乐幸福,娘亲也就放心了……”话未说完,已是潸然泪下。然而,她深知此时不宜现身相认,以免给小昭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金花婆婆咬咬牙,狠下心来,再次催动轻功,头也不回地向着山庄外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嗯?我怎么感觉娘亲在我身边出现过呢。”小昭喃喃自语,眼神迷茫地望向金花婆婆离去的方向,仿佛还能感受到母亲残留的气息。 一旁的周芷若注意到小昭的异样,关切地询问:“小昭,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困扰着你呀?” 小昭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回答道:“没有啦,芷若姐姐,只是刚才一瞬间,我的心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娘亲曾经来过这里一样。”说着,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了金花婆婆离开的方位。 周芷若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正欲开口安慰几句,却听小昭忽然问道:“公子他去哪儿了?怎么一直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啊?” 周芷若微笑着解释道:“他去见前段时间咱们抓到的一个老婆婆了。那个老婆婆可凶得很呢,不过好在最后还是被孩子们齐心协力给抓住了。” 小昭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那位老婆婆长什么模样?”不知为何,她隐隐觉得这个老婆婆与自己的娘亲有所关联。 周芷若思索片刻,描述起来:“要说样貌嘛,倒是挺普通的。她满头都是如雪般的白发,脸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看上去饱经沧桑。身上穿着一件朴素的灰色长袍,走起路来还有些蹒跚不稳呢。哦,对了,阿离之前跟我说过,这位老婆婆好像叫做金花婆婆。” 小昭一听,心跳陡然加速,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没错,这一定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娘亲!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焦急,一把拉住周芷若的衣袖,急切地恳求道:“芷若姐姐,请你快带我去见见她吧!求求你了……” “嗯,可以,她是你的什么人吗?”周芷若秀眉微蹙,美眸凝视着小昭,轻声问道。 小昭心头一紧,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低头答道:“我……我和她没有关系,只是她之前救过我的性命。”其实,小昭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深知绝不能轻易暴露金花婆婆就是自己亲生母亲这一秘密。毕竟此刻母亲尚未承认与她的母女关系,唯有得到母亲首肯,她才有资格唤出那声饱含深情的“娘亲”。 周芷若微微颔首,眼中似有疑虑一闪而过,但并未多言,只淡淡说道:“这样啊,那你跟我来吧。”说罢,转身朝着关押金花婆婆的屋子方向行去。尽管周芷若隐隐察觉到小昭有所隐瞒,但于她而言,此事并非至关重要,故而也未深究。 小昭如蒙大赦般连忙点头应道:“嗯嗯,多谢芷若姐姐。”随后紧跟在周芷若身后,一同往那屋子走去。 就在两人快要抵达目的地时,迎面恰好撞见了张无忌。小昭见状,面露喜色,急忙迎上前去问道:“公子,你可见到金花婆婆了?” 张无忌微笑着点了点头,缓声道:“见到了,不过后来我已将她放走,此时想必她早已离开此地了。” 第124章 前往武当山前 “离开了吗?也好!”小昭望着远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轻声呢喃着。 此时,张无忌看着小昭那黯然神伤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小昭的肩膀,安慰道:“小昭,其实她临走时曾悄悄告诉我,她非常地爱你。只不过眼下她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实在不方便现在与你相见,但她承诺过后一定会找个合适的时机来与你重逢的。” 听到这话,小昭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脸上也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激动地问道:“真的吗?公子,我真的还能再次见到她吗?” “当然啦,小昭。所以你别太难过了,相信不久之后就能和她团聚的。”张无忌微笑着向小昭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旁的周芷若满脸疑惑地凑过来,好奇地问道:“无忌哥哥,小昭,你们两个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哑谜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呢?” 张无忌转头看向周芷若,温柔地解释道:“芷若妹妹,这是小昭的私事,她暂时不太想提及,你也就别追问了。等日后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将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的。” 周芷若嘟起小嘴,虽然心里还是充满了疑问,但见张无忌如此维护小昭,便也不再多言,乖巧地应道:“好吧,那我先回房去看看阿离妹妹怎么样了。” “嗯,去吧。”张无忌应道。随后,他拉起小昭的手,一同朝着殷离的房间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们就听见屋内传来一阵喧闹声。推开门一看,只见屋子里挤满了人,而殷离正被一群女子围在中间。只听得殷离苦苦哀求道:“哎呀,敏君姐姐,静玄姐姐,我真的已经吃得太饱了,肚子都快被撑破啦,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不行!你刚刚分娩完毕,此时正是身子虚弱的时候,必须要多吃些东西来补充营养啊,否则这身体怎么能恢复得快呢?”丁敏君一脸关切地说道。 一旁的静玄也连忙附和道:“敏君说的极是,你看看你,才吃了这么一点点就说饱啦?再坚持一下,多吃一点嘛。” 殷离苦着脸,有气无力地回应道:“可是……可是我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呀,两位好姐姐,你们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我这个刚刚生完孩子的妹妹吧。”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张无忌开口了:“好了好了,敏君、静玄,你们俩就别再逼蛛儿吃东西了。她现在确实没什么胃口,等明天再说吧。” 殷离一听张无忌帮自己说话,赶忙应声道:“嗯嗯,还是无忌哥哥最疼我了,无忌哥哥说得太对了,两位姐姐放心,我明天一定会多吃一些的。” 见此情形,丁敏君无奈地点了点头,转头向其他女子说道:“姐妹们,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出去吧,把剩下的时间留给阿离和少主。”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便默默地起身离开了房间。丁敏君走在最后面,轻轻地合上了屋门,只留下张无忌和殷离二人独处一室。 “蛛儿,两个孩子呢?”张无忌一脸关切地询问道。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四周,似乎想要立刻看到自己那可爱的孩子们。 “他们呀,暂时被静慧姐姐抱走啦。”殷离微笑着回答,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静慧姐姐担心我照顾孩子太累,所以主动提出要帮忙分担一些。” “哦,原来是这样啊。”张无忌微微点头,表示理解,但紧接着眉头微皱,担忧地说:“不过,静慧好像没有母乳吧?孩子没有母乳吃可不行啊。” “她当然没有母乳啦,又没有生孩子。”殷离轻轻地笑了起来,仿佛觉得张无忌的问题有些好笑。“不过,静慧姐姐很细心的,之前她就专门找来了两个经验丰富的奶妈,说是想让她们帮我分担一下喂母乳的辛苦呢。” “嗯,这样也好。有奶妈的帮助,确实能减轻你的负担。”张无忌放心地点了点头,然后温柔地看着殷离,轻声说道:“那你们三个人可得好好商量,合理安排时间,确保两个孩子都能吃饱喝足。今天,你刚经历过分娩,一定非常疲惫了,咱们赶紧休息吧。”说着,张无忌脱下外衣,平躺在殷离的身旁。 殷离缓缓地挪动身体,轻轻靠在了张无忌宽厚温暖的胸口上。她感受着张无忌有力的心跳声,心中充满了安全感和幸福感。没过多久,殷离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显然是已经沉入了甜美的梦乡之中。 张无忌静静地凝视着怀中熟睡的妻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他轻柔地抚摸着殷离的秀发,享受着这一刻宁静而温馨的时光。渐渐地,倦意袭来,张无忌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跟随殷离一同进入了那甜蜜的梦乡里。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眨眼之间,张无忌重回山庄已然一月有余。而此时,杨不悔与小昭身怀六甲已有五月之久,腹部微微隆起,尽显母性的温柔光辉。 与此同时,赵敏竟也已怀胎一月有余。说来也是巧合得很,那日她正美滋滋地享用着鲜美的鱼肉,谁曾想突然间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涌上心头,紧接着便是剧烈的呕吐反应,直吐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待稍稍缓过气来后,赶忙唤来大夫为其诊脉,这一诊断方才知晓原来是有喜了。 “张无忌啊张无忌,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究竟身在何处?我如今都怀上你的骨肉了,你却连个影儿都不见,当真是可恶至极!若是哪天让本郡主再碰见你,定要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赵敏一边轻抚着自己尚还平坦的小腹,一边咬牙切齿地恨恨说道。 此刻,正在山庄内专心练剑的张无忌毫无征兆地接连打起了数个响亮的喷嚏,打得他手中长剑险些脱手而出。“咦?怪哉怪哉,我身体向来康健,怎会无缘无故地打起喷嚏来了?莫不是真有人在念叨于我不成?可会是谁呢......难不成竟是赵敏那个丫头片子?唉,说起来上次确是我对不住她,强行占了她的身子,虽说是因她先行设下陷阱害我在先,但事后我那般报复她总归还是有些过分了些......”张无忌微皱眉头,口中喃喃自语道。 第一百二十五章 来到武当山 “无忌哥哥,别练功啦,饭菜都已经做好了,快来吃呀!”赵灵珠轻声呼唤着正在庭院中专注练剑的张无忌。 听到呼喊声,张无忌缓缓收势,将手中闪烁着寒光的宝剑收入鞘中,微笑着回应道:“好嘞,这就来。”他迈着轻盈的步伐,跟随着赵灵珠一同走进屋内。 刚刚落座,一旁的贝锦仪便关切地开口问道:“无忌哥哥,方才瞧你练剑之时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是不是心中藏着什么烦心事啊?” 张无忌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摇了摇头,答道:“其实也并非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过是突然想起一段往昔经历罢了。哦,对了,我打算近日启程前往武当山一趟,去拜见我的师公。” 话音未落,坐在对面的周芷若立刻面露期待之色,娇声问道:“无忌哥哥,可以带上我一同前去吗?人家也好久没有出门走动了。” 张无忌略作思索,而后婉言拒绝道:“芷若妹妹,此次恐怕不太方便带你同行。我此去除了探望师公之外,尚有一些其他要事需要处理,途中或许会遭遇诸多风险。” 周芷若一听这话,小嘴顿时撅了起来,不服气地反驳道:“无忌哥哥,你可不要小瞧我哟,如今我的武艺也是大有长进,足以自保的。” 张无忌看着她那副倔强可爱的模样,不禁笑了笑,耐心解释道:“芷若妹妹,你的功力虽有所提升,但毕竟江湖险恶,经验尚浅。还是乖乖留在山庄之中较为妥当,待我办完事情,定会速速归来与你相聚。” 周芷若闻言,轻哼一声,扭过头去,嘴里嘟囔着:“哼,不去就不去嘛,谁稀罕似的……”然而,她的眼神却始终停留在张无忌身上,流露出一丝不舍之意。 “芷若乖,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张无忌温柔地摸了摸周芷若的头,眼神中充满了宠溺。他的声音柔和,仿佛春风拂过湖面,让人心中暖意顿生。 看到这一幕,赵灵珠和贝锦仪相视一笑,不禁捂嘴偷笑起来。她们的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无忌哥哥,咱们两个都有三个孩子了,你怎么还把我当小孩子看待,真是的。”周芷若轻轻皱了皱鼻子,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嗔,但眼神却是满满的幸福。 “不是小孩子,是小宝贝,小公主。”张无忌微笑着纠正,眼神中流露出对周芷若无尽的疼爱。 听到张无忌如此肉麻的话,贝锦仪和赵灵珠立刻夸张地摆出一副要吐的表情,互相挤了挤眼睛,似乎在说:“这两个人,真是越来越腻歪了。” “哎呀,无忌哥哥,你看你,都让锦衣和灵珠笑咱们两个了。”周芷若有些害羞地垂下了头,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哦,是这样吗?”张无忌故作严肃地回应,然后身影一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贝锦仪和赵灵珠的身后,轻轻在她们屁股上各打了一巴掌。 两女顿时惊呼出声,一脸幽怨地看向了张无忌,“无忌哥哥,你干嘛打我的屁股,很疼的。”贝锦仪嘟着嘴,眼中闪烁着委屈的光芒。 “就是就是,无忌哥哥你欺负我们两个。”赵灵珠也附和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谁叫你们取笑芷若的?该打!”张无忌面带微笑地说道,但他的话语中却带着一丝嗔怪之意。只见他轻轻地挥了挥手,做出要打人的样子,然而那动作却是如此轻柔,仿佛只是一场玩笑般的吓唬。 “你们两个在我们眼前这般腻歪,还不让我们两个笑啦,真是的,无忌哥哥,你就知道欺负人。”贝锦仪娇嗔地说道,她那美丽的脸庞微微泛起红晕,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满与撒娇的光芒。 “就是嘛,我和锦仪姐也是你的女人呢,可都没见你像对芷若妹妹那样亲昵哟。”一旁的赵灵珠附和道,她撅起小嘴,双手叉腰,故作生气地看着张无忌。 “哎呀,灵珠,你居然吃醋啦呀。不过灵珠,好像咱们可是同岁呢,你怎么老是叫我妹妹呀。”周芷若笑嘻嘻地说着,同时伸出手去,开始挠起赵灵珠的痒痒穴。 “啊哈哈哈,好痒啊,芷若妹妹,你快住手,不然我可要反击啦。”赵灵珠被周芷若挠得咯咯直笑,身子不停地扭动着想要躲避,嘴里还不忘威胁着周芷若。 “你反击呀,你可不是我的对手哦。”周芷若得意洋洋地继续挠着赵灵珠的痒痒穴,完全不把对方的威胁放在心上。 “是吗?那可不一定,看我的厉害!”赵灵珠不甘示弱地说道,随后也伸手挠向周芷若的痒痒穴。一时间,两人嘻嘻哈哈地闹成一团,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而站在一旁的张无忌则满脸笑意地看着她们,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温暖。 半个小时之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餐桌上,四人面前摆放着的餐盘里,食物所剩无几,他们都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张无忌微笑着与其他三人闲聊了片刻,之后他缓缓站起身来,向三人道别后,转过身去,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山庄。 张无忌一路马不停蹄,朝着武当山的方向疾行而去。这一路上,他穿越了茂密的山林,跨过了湍急的溪流,历经两天两夜的艰苦跋涉,终于在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时分,抵达了武当山的山脚下。此时,晚霞如血,映照得整座山峰都染上了一层瑰丽的色彩。 望着眼前巍峨耸立的武当山,张无忌心中暗自思忖:“也不知此次前来是否还来得及阻止那可恶的假冒少林和尚的秃驴偷袭师公。事不宜迟,我必须尽快赶过去!”想到此处,他加快脚步,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迅速向上攀登。 不多时,张无忌便成功登上了武当山。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决定先偷偷潜入一名武当弟子的房间内,盗取一件道袍穿上。这样一来,他便能以道童的身份掩人耳目,给张三丰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然而,当张无忌身着道袍匆匆赶到张三丰所在之处时,却发现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只见张三丰面色苍白地站在庭院中央,身旁躺着一具尸体,正是那名假冒少林僧人的秃驴。 原来,就在张无忌赶来之前不久,那秃驴已然对张三丰发起了突然袭击,但好在张三丰功力深厚,仅用一招就将其当场击毙,不过他自身也因为秃驴偷袭受了不轻的伤。 第126章 赵敏上武当 就在这时,武当派一名弟子神色慌张地匆匆跑来,单膝跪地向张三丰禀告:“师公!不好啦,明教大队人马已经杀到紫霄宫门口了!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气势汹汹,口中更是不干不净,尽是些污言秽语,扬言说要将咱们武当派一举踏平!” 张三丰听闻此言,面色凝重,心中暗自思忖道:“看这情形,那位假冒的空相大师必定是明教事先派遣而来取我性命之人。此人竟敢如此冒险行事,想必是抱定了必死之心,方才会使出全力对我搏命一击,致使我身负重伤。若是让其奸计得逞,咱们武当今日恐怕就要重蹈少林的覆辙,难以自保了。”想到此处,张三丰不禁长叹一声。 站在一旁的张无忌眉头微皱,心中暗想:“听这描述,十有八九是赵敏带领假冒的明教众人来了。” 此时,性格刚烈的俞岱岩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高声喊道:“师父,既然明教欺人太甚,那咱们就跟这帮魔教妖人拼个鱼死网破吧!” 张三丰缓缓摇了摇头,沉声道:“不许这般逞一时的匹夫之勇!武当派的兴衰存亡固然重要,但也无需过分挂怀。然而,武当派的诸多绝学传承却是万万不可因这场劫难而中断。岱岩啊,为师闭关修炼一十八个月,终于悟出了一套完美无瑕的武学精要——太极剑和太极拳。趁此危急时刻,我便将这两门绝技传授于你吧。” 俞岱岩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苦笑道:“师父,弟子早已残废多年,这等精妙高深的武功,只怕弟子有心无力啊......”话未说完,便被张三丰挥手打断。 “听着,我这套太极拳和太极剑,乃是集天地之灵秀、汇阴阳之精髓所创而成,与当今武学流派大相径庭。其核心要旨在于以静制动,后发制人。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如此方能洞察先机,克敌制胜。如今,远桥、莲舟、松溪、梨亭和声谷皆不在身旁,岱岩啊,传承我这一生绝学的重担,可就全落在你身上啦!”张三丰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请师父放心,徒儿定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俞岱岩恭敬地回应道。 张三丰微微颔首,表示满意,紧接着他身形一动,如行云流水般开始演练起太极拳来。只见他动作舒缓自然,刚柔并济,每一招每一式看似轻柔无力,实则暗藏玄机,蕴含着无穷的内力和变化。 “岱岩,此套拳法你领悟了多少啊?”张三丰停下身形,目光温和地看向俞岱岩,开口问道。 俞岱岩面露惭色,低头答道:“弟子资质鲁钝,仅领会了其中三四成的奥妙。” 张三丰轻轻叹了口气,安慰道:“无妨,这太极拳博大精深,非一日之功所能精通。想当年,你五师弟张翠山悟性极高,只可惜天妒英才,他英年早逝,否则这门绝技由他传承下去,必能发扬光大。”说罢,张三丰不禁流露出一丝惋惜之情。 正当张三丰准备继续向俞岱岩传授更多精义时,突然,道观外传来一阵喧闹之声。只听得一人高声喊道:“张三丰,你若再龟缩不出,我便一把火将你的道观烧成灰烬!” “岱岩啊!你如今全身残废,这对明教来说反倒成了你最大的掩护。他们定然不会对你有所防备,但你切记要戒骄戒躁,万不可意气用事、强行出头啊!为师一生苦心钻研所创立的绝世武艺,如果因为你的冲动而无法流传于后世,那么你可就是咱武当派的千古罪人啦!”张三丰语重心长地叮嘱着。 俞岱岩一脸凝重地点头应道:“弟子谨遵师父教诲,定当铭记于心。” “好,那咱们这便出发吧,去会一会那明教众人。”张三丰说完,转身迈步向前行去。 此时,除了张无忌假扮的武当道童之外,另有三名道童一同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俞岱岩所坐的竹椅,紧紧跟随在张三丰身后,缓缓朝着紫霄宫行进。 不多时,一行人便踏入了紫霄宫内。刚一进门,众人的目光便被前方的景象吸引住了——只见一位身着男装却难掩清丽之姿的女子正领着一群手下假扮成明教中人,早已等候在此处。此女正是女扮男装的赵敏。 而张三丰则带着俞岱岩坐在了主位之上,“这位是我的师父张真人,不知明教各位来我武当所为何事呀?”俞岱岩问道。 赵敏并未急于开口回应,而是目光敏锐地扫向一旁。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俞岱岩身旁那个看似普通的道童,但实际上却是乔装改扮后的张无忌。心中暗自思忖:“哼!这个张无忌还真是天真,以为这样就能瞒过本郡主的眼睛?就算你扮成道童模样,我也能一眼认出你来。真没想到你竟会藏匿于这武当山中,难怪任凭我如何寻觅都难以发现你的踪迹。” 与此同时,张无忌自然也察觉到了赵敏那充满探寻意味的目光正紧紧锁定着自己。刹那间,一股寒意自脊梁骨升起,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慌意乱。 眼见无人应声,俞岱岩微皱眉头,再次提高声音追问:“莫非此处当真没有一个能够主事之人出来答话么?” 正当众人皆沉默不语之际,赵敏忽然盈盈一笑,上前一步朗声道:“晚生张无忌,今日有幸得见武林中素有北斗之望的诸位前辈高人,实乃三生有幸,幸会幸会。” 听到这话,张无忌心中不禁暗骂:“好个可恶的赵敏!我明明没有成为明教教主,她竟敢冒名顶替,假借我的名号在此招摇撞骗。若不是此刻情况特殊,我定要当场揭穿她的真面目。” 而坐在椅子上的张三丰此时缓缓站起身来,面带微笑看着赵敏,缓声说道:“张无忌?老道我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堂堂明教教主竟是如此年轻貌美的一位姑娘家,更巧合的是,与我那无忌徒孙同名同姓。不知这位姑娘与我那无忌孩儿究竟有何渊源呢?” 第127章 张无忌对战赵敏手下1 “我与你的徒孙并无任何瓜葛,只是没想到,张真人您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识破我女扮男装,这般好眼力,实在令人钦佩啊!”赵敏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张三丰说道。 张三丰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如水,缓缓开口道:“贫道的那几个徒儿学艺不精,不自量力地前往贵教讨教高招,至今仍杳无音讯。不知他们如今身在何处?还望张教主能够不吝赐教,告知贫道他们的下落。” 赵敏轻拂秀发,微微一笑,应道:“宋大侠等人此刻就在我们明教的掌控之中,他们虽然受了些皮外伤,但性命尚无大碍,请张真人放心便是。” 张三丰双手负于身后,面色凝重地道:“既然如此,可否让我的徒儿们回道观静养疗伤呢?在此期间,就不必再劳烦张教主费心照顾了。” 然而,赵敏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断然拒绝道:“这万万不可。” 张三丰见状,心知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遂直言问道:“张教主究竟有何条件,不妨直说罢。” 赵敏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娇声笑道:“好,果真是名不虚传的张真人,如此豪爽干脆。那小女子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如今天下尽归我大蒙古国所有,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蒙古皇帝陛下雄才大略,威震四海。若是张真人愿意率领武当众人归顺我朝,届时皇上必定会对您重重封赏,武当一派也将承蒙皇恩浩荡,尽享荣华富贵。而宋大侠等人自然可以安然无恙地回到您身边。不知张真人意下如何?” “明教虽多行不义,胡作非为,然其向来与元兵针锋相对,屡屡抗衡,实乃江湖一大势力。不曾想,如今竟传出明教偷窃朝廷之事!老道我久居武当山,或许真是封关太久,以至于对此等大事竟一无所知,当真是孤陋寡闻了。”张三丰轻抚长须,缓缓说道。 “哈哈哈……”赵敏一阵娇笑,“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局势已然明朗,少林派以空闻神僧为首,众人皆已向朝廷效忠。我明教见此大势所趋,自然也要追随天下贤豪之后啦。”她美目流转,嘴角微扬,似是对自己所言颇为得意。 “元顺帝暴虐无道,残害百姓无数,弄得民间哀鸿遍野、民怨沸腾。贫道虽是方外之人,一心清修,但亦深知大义之所在。空闻大师德高望重,堪称当世神僧,又岂会轻易为权势所屈服?你这小姑娘,怎可如此信口雌黄,颠倒黑白呢?”张三丰面色一沉,双目如电,直直地盯着赵敏。 “哼!”赵敏冷哼一声,俏脸含霜,“这么说来,张真人是执意不肯归顺我大元朝了?” “你方才所说,字字句句贫道都听得真真切切,难道还需要再重复一遍不成?”张三丰负手而立,神色坚定,毫无半分退缩之意。 “好一个顽固不灵的张真人!既然如此,那小女子我也就无话可说了。”赵敏柳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之色。 “请各位跟我走吧。”赵敏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然后说道。说罢,她优雅地摆了摆手,向手下示意道:“来人啊,把这些武当派的人统统带走!”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骤然响起:“赵姑娘,你这做的就有点过分了吧。”话音未落,只见一道身影如鬼魅般迅速闪动,眨眼间便已出现在赵敏的身后。正是张无忌施展凌波微步,以惊人的速度赶来。 张三丰见状,面露疑惑之色,转头看向身旁的俞岱岩,开口问道:“岱岩,这是你的弟子吗?” 俞岱岩摇了摇头,眉头微皱,回答道:“师父,我没注意过他。不过看他的轻功路数,显然并非出自咱们武当派,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混进我们弟子当中的。” 赵敏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心中一惊,但很快恢复镇定,转过身来,冷笑道:“张无忌,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着不敢出来呢。” 张无忌微微一笑,从容应道:“怎么会呢,赵姑娘。我只是会选择在最恰当的时机现身而已。”紧接着,他转过身去,面向张三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道:“无忌,拜见师公。” 张三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慨,缓缓说道:“你是无忌孩儿,真是没想到啊,转眼间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快快起身吧。刚才为师没有仔细瞧你,如今一看,你简直与你父亲翠山长得一模一样,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张无忌,还有张真人,本姑娘可没闲工夫看你们二人在此叙旧!今日,你们统统得随我走一趟!”赵敏柳眉倒竖,娇声喝道。她一身锦衣华服,英姿飒爽,手中折扇轻摇,更显其高傲与霸气。 “赵姑娘,你如此行事未免太过霸道了些。不知要如何做,你才肯高抬贵手,放过武当派的诸位呢?”张无忌剑眉微皱,目光如炬地盯着赵敏,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赵敏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哼,想要本姑娘放过武当派众人,倒也并非全无可能。只要你能独自一人战胜我手下的三大高手,此事便有商量余地。若不然……嘿嘿,那就休怪本姑娘不客气了!” 张无忌听闻此言,毫无惧色,朗声道:“好!既然赵姑娘提出此等条件,张某应下便是。只是不知这比试之法究竟如何?是他们三人一同上阵,还是我逐一与之交手?” 赵敏轻笑一声:“呵呵,一对一便可。本姑娘可不想落人口实,让人说是我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于你。”说着,她转头看向身后的阿三,吩咐道:“阿三,你去会一会这位张大公子,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遵命,小姐!”阿三躬身领命,随即大步走向张无忌。只见他双目圆睁,浑身肌肉紧绷,运起雄浑内力,猛地一脚跺向地面。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石板瞬间碎裂开来,溅起无数碎石尘埃。紧接着,阿三面无对着张无忌冷冷说道:“姓张的小子,准备受死吧!” 张无忌却是气定神闲,微微一笑:“好啊,那我就陪你好好耍一耍!” 听到张无忌那番轻蔑之言,阿三顿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仿佛自己的尊严被人狠狠地踩在了脚下。只见他面色涨得通红,双目圆睁,怒不可遏地大喝一声:“竖子欺我太甚!”话音未落,阿三便已运起全身功力,猛地施展出他赖以成名的绝技——大力金刚指功。刹那间,只见他十指如钩,闪烁着金属般的寒光,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直朝张无忌攻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阿三,张无忌却是面不改色,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避开了阿三的攻击。紧接着,张无忌双手成爪状,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内力,使出了同样威力惊人的摧坚神爪予以回击。一时间,场上劲气四溢,爪影交错,两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对决。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眨眼之间已经过了数十回合。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高下逐渐分明。尽管阿三的大力金刚指功威猛异常,但张无忌的武功显然更为精湛高深。只见张无忌招式变化无穷,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地克制住了阿三的攻势,令其疲于应付。 终于,在第十二招的时候,张无忌瞅准了一个破绽,猛然发力。只听“咔嚓”两声脆响,阿三的两只胳膊竟然被硬生生折断。剧痛之下,阿三惨呼出声,整个人向后踉跄退去。但张无忌并未就此罢手,他飞起一脚,正中阿三胸口。这一脚犹如泰山压顶,力道刚猛至极。可怜的阿三根本无法抵挡,被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数丈远,最后重重地摔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第128章 张无忌对战赵敏手下2 “张无忌!今日我特来讨教武当派的高招,可你方才所施展的武功,压根儿就不是武当派的路数啊!难不成偌大一个武当派,竟无一人能使出正宗的武当绝学?若是你不会的话,不妨让那张真人大驾光临,亲自下场与我过过招如何?”赵敏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挑衅地看向张无忌。 张三丰见状,微笑着对张无忌道:“无忌啊,需不需要师公再给你演示一遍这太极拳法呢?” 张无忌摇了摇头,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师公,不必了。您之前给俞三叔演示之时,徒儿已然铭记于心。”其实何止是太极拳,就连那更为高深莫测的太极剑法,他也早已精通熟练,只是不便明言罢了。 “如此甚好!那你便向这位赵姑娘的手下一展身手吧。”张三丰捋了捋胡须,满意地点头说道。 张无忌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即转身面向赵敏,拱手作揖道:“还请赵姑娘赐教。” 赵敏冷哼一声,转头对身后的阿二道:“阿二,你去替本郡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遵命!”阿二应声而出,只见他双目圆睁,瞬间运气于双掌之间,一股强大的内力喷涌而出,紧接着身形一闪,如疾风般朝着张无忌猛扑而去。 面对阿二凌厉的攻势,张无忌却是不慌不忙,脚下踏着奇妙的步伐,施展出刚柔并济的太极拳法,巧妙地化解着对方的攻击。不过短短几个回合下来,阿二的招式便已被张无忌尽数看穿。 突然,张无忌看准时机,猛地发力,一招“揽雀尾”直击阿二胸口。阿二躲闪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击,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狼狈不堪。 看到阿二也被张无忌如此轻而易举地击败在地,赵敏气得娇躯一颤,柳眉倒竖,她狠狠地跺了跺脚,那张俏丽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只见她银牙紧咬,怒嗔道:“哼!这武当派的拳法倒是有些门道儿,不过本郡主就不信,你们的剑法也能这般厉害!阿大,你去好好领教一下这位张无忌公子的高招!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听到赵敏的命令,阿大恭声应道:“是,小姐。”说罢,他便双手怀抱着那柄威震江湖、赫赫有名的倚天剑,稳步走到了张无忌的面前。只见阿大面色凝重,眼神犀利如刀,紧紧盯着眼前的对手,沉声道:“张公子,请赐教!” 此时,一旁的张三丰见状,开口对张无忌说道:“无忌啊,你未曾学过太极剑这门剑术,不如为师公先为你演示一番可好?也好让你心中有数,待会儿对敌时更有把握些。” 然而,张无忌却是自信满满地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师公,不必劳烦您亲自出手啦。依无忌之见,这太极剑应当与太极拳的原理相通。虽然无忌从未习练过此剑法,但根据之前所学的太极拳理,大致也能推测出个七八分来。所以,还是让无忌直接与这阿大过上几招吧,正好请师公您在旁指点一二,看看无忌所领悟到的这套剑法是否正宗。” 张三丰听了张无忌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点头笑道:“哈哈,好!不愧是我的徒孙,果然聪慧过人!既然如此,那无忌你可要小心应对了。”说着,张三丰手腕一抖,猛地将自己腰间佩戴的宝剑抽了出来,并随手一抛,向着张无忌飞射而去。 张无忌眼疾手快,身形一闪,稳稳地将飞来的宝剑接在了手中。他手握剑柄,轻轻挥动几下,感受着剑身传来的重量和触感。而后,他转头看向对面严阵以待的阿大,朗声道:“抱歉,让阁下久等了,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听到张无忌的话,阿大立刻拔出倚天剑向着张无忌攻了过去,张无忌则使出太极剑法迎击,这次他并没有快速击败阿大,因为他要演示一下太极剑,让张三丰品评一下。所以直到第三十五招,张无忌才以挑断阿大的双手手筋结尾。 “承让了。”张无忌说道。 而阿大听到张无忌的话,则觉得张无忌是在羞辱自己,自己已经废了,再也无法使剑了,如果返回王府极有可能被当垃圾处理掉,所以他看向张无忌的眼光满是怨恨。 “无忌啊,没想到你的太极剑法竟能练到如此境界,与师公我的太极剑法相比竟是丝毫不差!这实在是让师公我感到无比欣慰呐。”张三丰捋着胡须,面带微笑地看着张无忌说道。 此时,一旁的赵敏冷哼一声道:“哼,好你个张无忌,竟然能够连败本郡主的三位得力手下。今日算你厉害,本郡主就暂且不与你纠缠了,咱们走!”说罢,她转身便欲带领着手下众人离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出紫霄宫大门之际,只见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过,瞬间落在了赵敏身前。原来是张无忌施展轻功赶至,他朗声道:“慢着,赵姑娘!你若想就此离开,须得先答应放了我们武当派的诸位师兄弟才行!否则,休怪张某无礼了。” 赵敏身旁的玄冥二老见状,齐声怒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对我家小姐无礼!看招!”话音未落,两人已然同时出手,施展出玄冥神掌朝着张无忌狠狠攻去。掌风呼啸,带起阵阵寒意。 面对来势汹汹的玄冥神掌,张无忌却是面不改色,只见他双掌一翻,运起九阳神功迎击而上。刹那间,双方掌力相交,发出一声轰然巨响。由于张无忌的内力远远高于玄冥二老,仅仅一个照面过后,玄冥二老便被强大的反震之力击退了十几步之遥。两人身形踉跄,嘴角更是渗出血迹来,显然在刚才的交锋之中皆已受了不轻的内伤。 见此情形,赵敏微微一惊,但很快恢复镇定,娇声说道:“张无忌,只要你肯帮本郡主完成一件事情,那么本郡主自当遵守诺言,释放你们武当派的人。不知你意下如何?”赵敏说道。 第129章 帮俞岱岩治疗四肢 “可以,你说是什么条件吧?”张无忌眉头微皱,目光紧盯着眼前这位娇艳动人却又狡黠无比的女子,开口问道。 只见赵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条件吗?哼,现在我可不会轻易告诉你。一周之后,你到离汝阳王最近的那家客栈来找我吧,届时我自会告知于你。” 张无忌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点了点头应道:“好,没问题。不过我完成你的条件之后,你也必须要遵守约定,将武当派众人安然无恙地放出来!”他眼神坚定,不容置疑地看着赵敏。 赵敏轻轻一笑,娇嗔道:“放心啦,本郡主自然会遵守约定的。只是嘛……你先附耳过来,我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单独告诉你哟。”说着,她向张无忌招了招手。 听到赵敏如此言语,张无忌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将头偏向了赵敏。就在这时,赵敏突然凑近他的耳畔,轻声细语地道出了一句令他震惊不已的话语:“张无忌你这个混蛋,上次在绿柳山庄,你竟敢强行与我发生肌肤之亲!如今,我已经怀上了你的骨肉,你休想就这样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否则的话,本郡主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刚落,赵敏猛地一甩衣袖,转身带着一众手下扬长而去,只留下张无忌呆呆地站在原地,满脸惊愕之色。 此时,一旁的张三丰等人见张无忌神色有异,连忙上前关切地询问道:“无忌啊,那个赵姑娘究竟跟你说了些什么呀?怎么瞧着你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然而此刻的张无忌脑海中一片混乱,根本无暇顾及旁人的问话,他愣愣地望着赵敏离去的方向,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难以平静。 张三丰缓步走到他的身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张无忌微微抬头,对张三丰露出了一个略显勉强的微笑,轻声说道:“啊,师公,没什么事,那个赵姑娘只是又威胁了我几句,您不用担心。” 张三丰微微皱眉,似乎对赵姑娘的行为有些不悦,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对张无忌说道:“这样吗?那就好。无忌,你先自行找一间屋子休息一下,我需要回房疗伤。”张无忌点了点头,应声道:“好的,师公。”张三丰点了点头,转身缓缓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身影在昏暗的走廊中逐渐消失。 就在这时,俞岱岩的声音传来:“无忌,你来三叔屋里一趟,咱们叔侄很久没见了,你跟我聊一聊你在外面都经历了些什么。” 张无忌转过身,脸上露出了尊敬的笑容,回答道:“好的,三叔。不过,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我这里有能让您四肢筋骨恢复的膏药,名为黑玉断续膏,您如果使用后,或许就能重新站起来。” 俞岱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地问道:“无忌,你说的可是真的?” 张无忌坚定地看着俞岱岩,语气坚定地说:“嗯,无忌绝无虚言。” 俞岱岩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喜悦之情,他兴奋地说道:“好,我终于有机会站起来了。”随即,他对身边的几个弟子吩咐道:“你们几个,赶紧把我抬进屋里。” 几个弟子闻言,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抬起俞岱岩的椅子,轻手轻脚地将他往屋内送。 张无忌则紧跟其后,看到武当弟子将俞岱岩放到床上后,他便从胸口取出赵敏给他的锦盒,在底部夹层中取出了黑玉断续膏,然后将药膏逐一涂抹在俞岱岩的四肢之上。 “三叔,我已经小心翼翼地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好了。由于您四肢残废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身体机能的恢复自然会比较缓慢,所以想要看到明显的效果还得耐心等待一段时间才行啊。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大概半年以后,您才能够尝试着下地行走,但那时您的腿脚肯定还是不够灵活的。若要完全恢复到如同正常人一般自如行走的状态,恐怕至少还需要一年多的时间呢。”张无忌一边收拾着药箱,一边轻声对俞岱岩解释道。 俞岱岩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无妨,无忌侄儿,我都已经这样残废了整整二十多个年头啦,再多等个一两年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最终我能够重新依靠自己的力量站立起来,哪怕只是迈出一小步,我也就心满意足喽!”他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眸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嗯,三叔说得极是。既然药膏已经涂好了,接下来这段日子,您务必要安心静养,切不可随意乱动或者劳累过度,以免影响药效和恢复进程。那小侄我就先不打扰您休息了。”张无忌细心地叮嘱完后,便起身向门口走去。 “唉,真是不巧啊!本想着今日难得与你相聚,可以好好地促膝长谈一番,分享这些年来彼此经历的种种故事。没想到我的身子骨不争气,只能改日再寻机会了。待我身体状况好转一些,咱们叔侄俩一定要找个时间,痛痛快快地聊个够!”俞岱岩有些惋惜地说道。 “好嘞,三叔放心!那小侄就先行告退了。”张无忌应声道,随后缓缓转过身去,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走出门外,最后又轻轻地合上了屋门。 走出屋子的张无忌在一名武当弟子的带领下来到一间空屋子里住了下来。 张无忌躺在柔软的床上,头脑中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喜悦,低声自语:“没想到赵敏居然怀了我的孩子,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呀。一个小生命,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悄然而至。”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不过,她到底想要我为她做些什么呢?”张无忌的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不会是让我帮她除掉她的未婚夫吧?那个小子,我记得是蒙古七王爷的儿子,身份还挺尊贵。”他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就算赵敏不开口,我也不会放过那小子。毕竟,敢跟我张无忌抢女人,那怎么可以让你安然无恙。” 随着夜色渐深,张无忌的思绪也逐渐模糊。他闭上眼睛,让自己放松下来,不再去想那些纷繁复杂的事情。不一会儿,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身体完全放松,渐渐地,他进入了梦乡。 第130章 王保保小妾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的时候,张无忌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床上翻身而起,迅速洗漱完毕后,径直朝着张三丰所居住的房间走去。一路上,张无忌心情有些忐忑,不知道此次前去会得到怎样的回应。 当他轻轻推开房门,踏入屋内时,一眼便望见张三丰正端坐在桌前,悠然自得地品尝着香茗。而更让张无忌感到惊喜的是,张三丰身上原本严重的伤势此刻竟然已经完全痊愈,看不出丝毫曾经受伤的痕迹。 “师公,徒孙特来向您请安!”张无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开口说道。 张三丰微笑着摆了摆手:“无忌啊,不必如此多礼,快快坐下说话。” 听到张三丰的吩咐,张无忌依言走到他的对面,缓缓落座。还未等他坐稳,张三丰便率先开口道:“无忌,这次多亏了你出手救治岱岩。今日为师替他检查四肢之时,竟发现其断肢之处已出现明显的愈合迹象。相信只要再假以些时日精心调养,岱岩定能如寻常弟子一般重新站立起来,自如行走,甚至再度重拾武艺。此乃我武当之幸事啊!”说罢,张三丰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张无忌谦逊地笑了笑:“师公言重了,他毕竟是我的三叔,此番能够略尽绵薄之力助他康复,也是我分内之事。” 张三丰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随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张无忌,缓声问道:“嗯,无忌,那你今日前来见师公,可是还有其他要事?” 张无忌点了点头,如实回答道:“回师公,确实有事。之前我与赵姑娘曾约定好在某处会面,如今时间紧迫,我需得尽快动身前往才行。而且若是能够顺利达成她所提出的条件,想必师叔、师伯们也能早日平安归来。所以……还望师公应允。”说完,张无忌一脸恳切地望着张三丰。。” “嗯,可以,不过昨日刚与无忌你见面,今日你却要匆匆离去,师公心中实在是有些不舍啊。”张三丰缓缓地说道,他那饱经沧桑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眷恋之情。 张无忌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师公莫要担心,徒孙此去乃是为了解救被困的师叔和师伯们,待事情办妥之后,定会时常回到武当山探望您老人家的。” 张三丰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但仍不放心地叮嘱道:“好,那你此行定要万分小心,切不可掉以轻心。若遇到难以应对的危险,切莫逞强,速速回来告知师公,为师公自当亲自前去营救。” 张无忌用力地点了点头,坚定地回应道:“师公请放心,徒孙有信心能够顺利救出师叔、师伯他们,绝不会让您失望!” 随后,张无忌又陪着张三丰闲聊了几句家常话,这才依依不舍地辞别下山。只见他身形矫健如飞,片刻间便消失在了蜿蜒曲折的山道尽头。 历经五个日夜的奔波,张无忌终于抵达了汝阳王府所在之地。远远望去,那座宏伟壮观的府邸宛如一座庞然大物矗立在眼前。张无忌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先在距离汝阳王府最近的一家客栈里安顿了下来。 还有两天时间赵敏才会过来,这段空闲时光可不能白白浪费,我究竟该做些什么才好呢?张无忌坐在桌前,单手托腮,眉头微皱,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对了!听说赵敏哥哥王保保的小妾生得花容月貌、楚楚动人,那不如就让她怀上我的孩子这个艰巨而有趣的任务就交由我来完成吧。”想到此处,张无忌不禁坐直身子,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之中。张无忌身轻如燕地穿梭于街巷之间,如同鬼魅一般迅速而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王保保的府邸。 进入王府后,张无忌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侍卫和家丁,悄悄地朝着目标前进。没走多久,他便发现前方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原来,此时王保保正与他的一众属下开怀畅饮,好不热闹。 看到此景,张无忌心中暗喜:“真是天助我也!此刻王保保无暇顾及其他,正是我下手的绝佳时机。”于是,他加快脚步,按照事先打探到的路线,迅速找到了王保保小妾所住的房间。 来到门前,张无忌毫不犹豫地伸手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屋内的女子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后,她满脸惊恐地瞪着张无忌,颤声问道:“你……你是谁?竟敢擅闯我的屋子!” 面对女子的质问,张无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迷人的笑容,轻声说道:“你再仔细瞧瞧,看清楚我到底是谁?”说罢,只见他双眼精光一闪,瞬间施展出独门绝技——移魂大法。 随着功法的施展,王保保小妾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不一会儿功夫,她眼中的张无忌竟然幻化成了王保保的模样。 王保保小妾见状,原本紧张的神情顿时放松下来,娇嗔地说道:“原来是殿下啊,您怎么这么快就喝完酒回来了?” “喝酒?哈哈,这哪里比得上陪伴佳人来得惬意呢!”张无忌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坏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王保保小妾那娇嫩的下巴。 只见这位小妾娇嗔一声:“嗯,殿下,您可是许久未曾这般陪伴妾身了,今日莫不是要好好补偿于妾身?不如……咱们早些安歇可好?”说罢,她双颊绯红,娇羞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张无忌那炽热的目光。 张无忌闻听此言,心中一喜,大笑道:“如此甚好!”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一把将王保保的小妾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轻轻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紧接着,他俯身而下,毫不犹豫地亲吻住了王保保小妾那如樱桃般诱人的嘴唇。 王保保的小妾初始还有些羞涩,但在张无忌热烈的攻势之下,渐渐放弃了抵抗,转而热情似火地回应起来。一时间,屋内春光旖旎,两人紧紧相拥,身躯翻滚交织在一起,仿佛忘却了世间的一切纷扰。 时光匆匆流逝,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了整整一个时辰。此刻,王保保的小妾早已是满脸潮红,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地趴在张无忌宽阔结实的胸膛之上,沉沉睡去。看着怀中佳人那迷人的模样,张无忌不禁轻声感叹道:“果真是个倾国倾城的尤物啊!只可惜我实在无暇在你身上耗费过多的时间。况且,那王保保估摸也快要归来了。” 言罢,张无忌轻柔地抚摸了一下王保保小妾那吹弹可破的脸颊,然后小心翼翼地点了她的昏睡穴,确保她能够安然沉睡。随后,他迅速起身,动作敏捷地穿好了衣物,整理好衣冠仪表后,便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快步走出了这间充满暧昧气息的屋子。 第131章 再见赵敏 张无忌离开王保保小妾的房间后,并未匆忙离去,而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目光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扉,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人物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大约过了两刻钟之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摇摇晃晃地朝着这边走来,正是王保保。从他那踉跄的步伐和微红的面色可以看出,显然是喝了不少美酒。 王保保好不容易走到了他小妾的房门前,抬起手正欲敲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迅速闪到了他的身后。还没等王保保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袭来,紧接着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原来,张无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出一掌,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王保保的后脑勺,直接将其打晕在地。 见王保保已然昏厥,张无忌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般将他拽进屋内。随后,手脚麻利地剥去了王保保身上的衣物,又小心翼翼地将他放置在了小妾的身侧。 望着床上昏迷不醒且赤条条的两人,张无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嘿嘿,如此一来,就算他醒来也绝对不会发现是我与他的小妾有染。真是天衣无缝啊!王保保,日后可就得麻烦你替我养育这个孩子啦。”说完这番话,张无忌得意洋洋地转身离去,并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离开王保保小妾的屋子后,张无忌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脚下生风,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冲出了王府。一路上,他专挑人少僻静的小道而行,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行踪。不多时,他便顺利抵达了自己下榻的客栈。 进入客栈后,张无忌三步并作两步直奔自己的房间而去。推开门,他一头栽倒在床上,连鞋子都来不及脱,转眼间便已鼾声大作,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王保保那紧闭着的双眸之上,将他从沉睡中缓缓唤醒。他悠悠地睁开眼睛,只觉头痛欲裂,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脑袋里搅动一般。 \"啊......头好痛!我这是在哪里?\" 王保保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喃喃自语道。他艰难地转动着头颅,视线逐渐清晰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装饰华丽的屋子里。 随后,他猛地转过身去,一眼就望见了身旁躺着的小妾。只见她面容娇美,睡眼惺忪,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哦,原来是这样,我昨天竟然回到了这里。\" 王保保自言自语地说着,但脑海中却对如何进入这间屋子毫无印象。正当他苦思冥想之际,突然感觉到被子下的身体有些异样。低头一看,不禁大惊失色——他与小妾竟然都是一丝不挂地躺在被窝之中! 然而,此刻的王保保并未过多纠结于此,毕竟他深知昨晚自己饮酒过量,想必是醉得不省人事后被人搀扶回房的。至于之后所发生的事情,恐怕也是因为醉酒而导致记忆模糊不清。想到这里,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房间里,张无忌仍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直到日上三竿,将近正午时分,他才终于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张无忌打着哈欠走出房门,慵懒地吩咐客栈的店小二将午餐送到他的房间。待饭菜送来之后,他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唉,来得太早了,还得再等一天才能见到赵敏那个丫头。这段时间可真难熬啊!\" 张无忌边吃边抱怨道,\"既然如此,也只好在屋里修炼一下内功了,实在是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可做。说起来,还真是有点想念芷若、小昭她们了……\" 说完,他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也没纠结太多,吃完饭后,便盘腿坐在床上修炼起内功来。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不经意间已到了与赵敏相约之日的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如同金纱一般洒落在大地上,将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一层暖黄色调。 赵敏身着一袭华丽的衣裙,手中紧握着那把威震江湖的倚天剑,步伐轻盈地迈进了热闹非凡的客栈之内。她美目流转,环顾四周后,最终选定了一张靠窗边的桌子款款落座。 眼尖的店小二见有客人进门,连忙一路小跑着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地躬身问道:“请问客官您想要来点什么?咱们这客栈里山珍海味、家常小菜可谓应有尽有!” 赵敏微微抬头,目光轻扫过小二,朱唇轻启道:“眼下倒是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不过你且先帮我端一壶上好的茶水来罢。” “好嘞!请您稍等片刻。”小二应和一声,随即转身快步离去。不多时,只见他双手稳稳地提着一壶热气腾腾的香茗回到桌前,小心翼翼地将茶壶放置在桌上,并为赵敏斟满了一杯。 赵敏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而后轻抿一口,顿觉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恰在此时,从屋内走出的张无忌刚巧瞥见了楼下独坐的赵敏。他心中一喜,脚下生风,迅速下楼来到了赵敏所坐的那张桌子跟前。 “不知这位姑娘,在下是否有幸能坐在你的对面呢?”张无忌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地开口询问道。 赵敏闻声抬眸,看着眼前丰神俊朗的男子,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娇嗔地回应道:“张无忌,张大公子,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赶紧坐下吧,何必如此啰嗦!” 张无忌听到赵敏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他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在赵敏的对面坐了下来。 “赵姑娘,”张无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我此行前来,是想请教姑娘的条件。究竟需要什么,才能让姑娘高抬贵手,释放我的师叔和师伯他们?” 赵敏微微一笑,似乎对张无忌的直率并不意外,她轻轻摆了摆手,说道:“张公子,何必这么着急呢?你的那些师叔、师伯们在我这里好吃好喝,又没有性命之忧。不如我们先放下这些江湖琐事,陪我好好享受这顿酒菜,如何?” 说着,赵敏转身向店小二招了招手,店小二立刻小跑着过来,赵敏点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同时还特意吩咐上了两坛清香的竹叶青。店小二应声而去,不一会儿,桌上便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两坛竹叶青也放在了桌上,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第132章 尴尬的早晨 赵敏举起手中的酒杯,眼神坚定地望向对面的张无忌,说道:“来,张无忌,咱们喝。” 张无忌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看着赵敏,关切地问道:“赵姑娘,先别忙着喝,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语气中透露出对她的关心。 赵敏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她冷冷地回应:“张无忌,我不是说了先不谈事情吗?你是不是不给我面子,信不信我立刻命人将你的师叔,师伯们全部杀掉。”话语中带着威胁,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掩饰。 张无忌无奈地叹了口气,举起酒杯,苦笑着说道:“好,我喝行了吧。”说罢,他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仿佛在吞下所有的无奈和疑问。 赵敏见状,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她朗声说道:“好,爽快,咱们喝酒不想其他的。”说完,她也毫不犹豫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就这样,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仿佛在用酒液交流着彼此的心情。酒楼内的喧嚣仿佛与他们无关,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不觉间,桌上的两坛竹叶青已经见了底。 张无忌感到一阵头晕,他立刻运起内力,将体内的酒水逼出体外,手指间滴落的酒珠在灯光下闪烁,他的头脑也随之清醒了许多。 赵敏的脸色已经通红,显然是喝得有些醉了,她不满地嘟囔:“张无忌,酒没了,你怎么不再让店小二给拿一坛过来?” 张无忌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喝了不少了,不能再饮了。可以说下你的心事吗,赵姑娘?” 赵敏的眼神变得柔和,她轻轻地说:“不要叫我赵姑娘,叫我赵敏或敏敏都行。” 张无忌点了点头,柔声问道:“嗯,那敏敏你有什么心事吗?” 赵敏却只是笑了笑,调皮地说:“呵呵,不告诉你。”话音刚落,她便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张无忌连忙上前,关切地问:“敏敏你怎么样?” 赵敏摇了摇头,虚弱地说:“没,没什么。”说完,她便头晕地趴在桌子上,渐渐陷入了沉睡。 张无忌轻轻叹了口气,先将饭钱结清,然后扶着赵敏,向客栈二楼的房间走去。进入房间后,他小心翼翼地将赵敏放在床上。 就在这时,赵敏突然醒来,她没有多言,直接吻住了张无忌的嘴唇。张无忌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所打动,他也热情地回吻起来。很快,两人的身影便倒在了床上,床帐缓缓落下,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温馨和暧昧之中。 次日,晨光熹微,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屋内,赵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感到头痛欲裂,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头。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这显然不是她熟悉的闺房。她的心跳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当她转过头,看到身旁的张无忌时,她的震惊无以复加。张无忌竟然赤身裸体地睡在她的身边。她迅速低头查看自己,同样的一幕让她羞愤交加,她赶忙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然后用力一脚将张无忌踹下了床。 “啊,痛痛痛,敏敏你干什么?为什么踹我啊。”张无忌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被踹的地方,一边不解地问道。 “敏敏?我跟你很熟吗?谁让你这么叫我的?”赵敏冷冷地质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羞愧。 “不是你昨天让我这么叫你的吗?”张无忌有些委屈地回答。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叫我了。还有,我为什么会躺在你身边,你居然又对强迫我跟你发生了关系,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赵敏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的指责如同利箭一般射向张无忌。 “不是我强迫的,是你昨天主动的,不信你好好回忆一下。”张无忌辩解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赵敏闻言,沉默了下来,她开始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情。随着记忆的逐渐清晰,她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红,最终她羞愧得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算我是主动的,你不能拒绝吗?我昨天明显是喝醉了,你这不还是趁人之危吗?”赵敏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和无奈。 张无忌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回答:“这……一个大美女主动,我还是很难控制住自己的。”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赵敏的倾慕,以及对自己行为的无奈辩解。 赵敏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气,冷哼一声,说道:“哼,你以为说我漂亮,我就会原谅你吗?想得美!我要穿衣服了,你把头扭过去。”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无忌无奈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可以,那个你把床上的衣服扔给我,我也要穿衣服。”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尴尬。 赵敏闻言,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张无忌的身体,随即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尖叫道:“啊,不要脸!”她的声音中带着羞涩和责备。 张无忌有些哭笑不得,辩解道:“什么叫不要脸,我现在光溜溜的坐在地上不是拜你所赐吗?如果不是你把我踹下床,我能这样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辜。 赵敏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只是轻哼一声,说道:“哼,你这个大坏蛋,快穿衣服吧。”她一边捂着自己的眼睛,一边将床上的衣服扔向张无忌。然而,在慌乱之中,她不小心把自己的肚兜也一同扔了下去。 张无忌接住衣服,看到手中的肚兜,不禁笑道:“我又不穿肚兜,你给我这个做什么?”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 赵敏意识到自己的失误,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急切地喊道:“啊,你快还给我。”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张无忌见状,连忙点头道:“好好。”然后他轻轻地将肚兜扔回了床上。 赵敏瞪了张无忌一眼,脸颊上的红晕更加明显,她警告道:“哼,我穿衣服了,你不要偷看,否则我挖了你的眼睛。”她的语气虽然凶巴巴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少女的娇羞和防护。 张无忌连忙转过身去,一边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一边回应道:“不看不看,真是的,又不是没看过。”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但也尽量保持着尊重,不想让赵敏感到更加尴尬。 第133章 扎牙笃身死 说是这么说,但张无忌仍旧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时不时地就回头瞥一眼。赵敏见状,柳眉倒竖,美目圆睁,娇嗔道:“张无忌,你的眼睛是不是真不想要了!再乱看,小心本姑娘给你挖出来当球踢!” 听到这声怒斥,张无忌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把头转回来,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起自己的衣服。而一旁的赵敏,则双手抱胸,面带愠色地盯着他,似乎只要张无忌再有什么不妥的举动,她就要立刻发作。 没过多久,两人都已穿戴整齐。然而,赵敏脸上的怒气并未消散,依旧狠狠地瞪着张无忌,仿佛要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 见此情形,张无忌连忙陪着笑脸哄道:“好啦,敏敏,别生气了嘛。你要是气坏了身子,可对咱们肚里的孩子不好哟。” “哼!一看到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赵敏气鼓鼓地说道。 张无忌挠了挠头,知道此时不能跟赵敏硬顶,于是赶忙转移话题:“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之前不是提了个条件么,快说来听听呗。” 赵敏轻咬朱唇,略微思索了一番后,开口说道:“好,只要你能帮我把七王爷的那个宝贝儿子扎牙笃给宰了,我就马上放了你那些师叔、师伯们。” “为何非要取他性命不可?难道他得罪过你不成?”张无忌不解地问道。 赵敏俏脸微红,愤愤不平地解释道:“还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扎牙笃,整天缠着我爹不放,非逼我爹把我许配给他。我才不愿意嫁给那种纨绔子弟呢!” “原来如此,这家伙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竟敢妄想娶我的敏敏为妻。他确实该死,就算不为救我的师叔、师伯们,单冲这点,我也饶不了他!”张无忌义愤填膺地说道。 “谁是你的女人,你这可恶的家伙休要胡言乱语!”赵敏娇嗔地喊道,双颊绯红如晚霞,但她那颗芳心却像揣着一只小兔子般怦怦直跳,暗自窃喜不已。 只见张无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你腹中已然怀上了我的骨肉,难道还能抵赖不成?安心吧,明日一早,你定会听闻扎牙笃命丧黄泉的消息。”他目光坚定地注视着赵敏,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赵敏轻咬朱唇,心中虽有几分慌乱,可更多的却是对张无忌这番话的期待与信任。她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回应道:“好,那本郡主便在此静候佳音。时辰也不早了,我得先行返回王府。”话音未落,她已莲步轻移,朝着门口缓缓走去。 “敏敏,且慢!何不留下与我一同享用这美味的早餐再行离去呢?”张无忌连忙出声挽留,眼中满含柔情蜜意。 然而,赵敏却头也不回地拒绝道:“哼,我才不愿与你共进餐食呢!再者说了,莫要唤我敏敏,咱俩之间可不怎么相熟。”说完,她加快脚步,瞬间消失在了张无忌的视线之外,只留给他一个婀娜多姿的倩影。 望着赵敏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张无忌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这小妮子,口不对心,明明心底已经接纳于我,嘴上却偏不肯承认。罢了,待日后慢慢收服便是。”想到此处,他不禁微微一笑,然后让店小二将早餐送到了屋里,之后便享用起早餐来。 一直到天完全黑下来后,张无忌换了一身黑衣,然后带上面具从客栈的窗户跳了出去,之后快速向着七王爷的府邸走去。 进入七王爷的府邸后,他不断找寻扎牙笃所在的屋子,但一直未能如愿,直到他来到了一间亮堂的房屋外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他才一脸窃喜,因为屋内说话的正是七王爷和他的儿子扎牙笃。 “父王,究竟何时我方能迎娶敏敏过门啊?”扎牙笃满脸急切地向父亲发问,眼中满是期待与渴望。 只见七王爷微微皱起眉头,轻缓地回应道:“此事切不可操之过急,为父已然向汝阳王施加压力,但若是一味催促,恐会弄巧成拙、适得其反呐!” 扎牙笃听闻此言,心中愈发焦急,忙不迭地又开口道:“可是父王,儿臣实在是迫不及待想要早日将敏敏娶回家中。”他双手紧握,似乎恨不得立刻就能实现心愿。 七王爷看着爱子如此情状,语重心长地劝道:“乖儿子,你需得忍耐些性子方可,若沉不住气,又怎能成功抱得美人归呢?难道你希望待将敏敏娶进门后,她终日与你争吵不休么?” 扎牙笃赶忙摇头应道:“当然不想啊,父王!” 七王爷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言道:“如此甚好,当下你所急需做的,乃是尽可能多地与赵敏有所接触,设法赢得她的欢心和好感。唯有如此,待到你们成婚之后,她才会对你全心全意,忠贞不渝,你可明白其中道理?” 扎牙笃听后,恍然大悟般连连点头称是:“嗯,父王所言极是,儿臣已然明悟。” 七王爷微笑着颔首示意:“既已明白,那便先行回房去吧,为父这里尚有一些公务亟待处理。” “好的,父王,那儿臣就此告退。”言罢,扎牙笃恭敬地施了一礼,缓缓转身步出了七王爷的屋子。 见到扎牙笃从七王爷那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屋子中迈步而出,张无忌如鬼魅一般悄悄地跟在了他的身后。只见扎牙笃昂首阔步地走着,心中或许正盘算着什么阴谋诡计。然而,走着走着,他突然心生警觉,一种被人跟踪的异样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停下脚步,迅速转过身来,目光凌厉地扫视着身后。可是,除了空荡荡的道路和随风摇曳的树木花草之外,竟看不到半个人影。 “难道真的是我太多心了吗?”扎牙笃喃喃自语道,眉头微皱,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尽管如此,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仍然萦绕不去,让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继续朝着自己屋子的方向匆匆赶去。 当扎牙笃穿过曲折幽深的回廊,路过一座幽静偏僻的花园时,一直隐匿在暗处的张无忌瞅准时机,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到了他的身后。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张无忌右手食指轻轻一点,一道无形的劲气激射而出,这招正是一阳指! 这一指犹如雷霆万钧之势,瞬间贯穿了扎牙笃的胸口。扎牙笃只觉得一股剧痛袭来,低头看去,自己的胸口已然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正汩汩流出。他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瞪大双眼死死盯着自己的伤口,似乎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哼,敢跟我张无忌抢老婆,这便是你的下场!”张无忌冷冷地说道,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施展起凌波微步,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没过多久,王府中的一名下人偶然经过此处,不经意间瞥见了躺在血泊之中的扎牙笃。那下人大惊失色,脸色煞白如纸,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惊恐万分地望着扎牙笃的尸体,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然后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冲向七王爷所在的屋子。 跑到屋门前,那下人已是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他顾不上擦拭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便一边用力拍打着房门,一边扯着嗓子高声呼喊:“王爷,不好了,大事不妙啊,出人命啦!” 第134章 愤怒的七王爷 “死人了?是哪个下人死了吗?”七王爷端坐在椅子上,微微眯起双眸,似是对此事并不在意,随口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不是的,是王子殿下……死了!”那名下人面色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什么?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七王爷闻言猛地一惊,瞬间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怒吼道:“我的儿子前不久还好好地跟我说话呢,这才刚离开我的房间没多久怎么可能就死了?你这家伙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拿这种事情来戏弄本王,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说罢,只见他霍然起身,怒不可遏地伸手一把揪住了那名下人的衣领。 “王爷饶命啊,小的说的句句属实,确实是王子殿下遭遇不测身亡了呀!他……他是被人给刺杀的!”那名下人惊恐万分地拼命解释着,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滚而下。 “啊——我的儿啊!究竟是哪个丧心病狂的恶贼,居然敢对我的宝贝儿子下此毒手!若让本王抓到此人,定要将其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七王爷悲恸欲绝地哀嚎一声,随即松开了抓着下人的手,像丢垃圾一般狠狠地将其甩在了地上。紧接着,他满脸泪痕,神情悲愤交加地再次瞪向那名下人,咬牙切齿地吩咐道:“快!你速速在前头带路,本王要去见我儿最后一面!” “好,好的,王爷,请随小的这边走。”那名下人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忙不迭爬起来,跌跌撞撞地领着七王爷朝王府的后花园快步奔去。一路上,七王爷心急如焚,脚步踉跄,几次险些摔倒在地,但他浑然不顾,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尽快见到自己惨死的儿子。 没过多久,七王爷就在下人的引领下来到了景色宜人、花香四溢的后花园。然而,当他踏入这片宁静之地时,眼前所见却令他心如刀绞——只见那平日里活蹦乱跳的扎牙笃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毫无生气可言。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样离我而去了呢?你这一去,可叫为父如何是好啊!”七王爷悲呼着快步冲到扎牙笃的尸体前,颤抖的双手一把将其紧紧地抱入怀中,泪水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顺着脸颊不断流淌而下。 一旁的下人见此情景,赶忙上前劝慰道:“王爷,请您节哀顺变吧。毕竟人死不能复生,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尽快将王子殿下妥善安葬,也好让他早日入土为安呐。” 然而此时的七王爷早已沉浸在丧子之痛中无法自拔,他怒目圆睁,对着下人咆哮道:“节哀?节哀什么节哀!死的人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可以站在这里说风凉话!这可是我唯一的儿子啊,他就是我的心头肉,如今他突然离我而去,你叫我怎能不悲伤欲绝!” 被七王爷这么一顿呵斥,那名下人顿时吓得面无人色,连忙紧闭双唇,不敢再多言半句,生怕再触怒这位伤心欲绝的父亲。整个后花园里只剩下七王爷那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回荡在空中,久久不散。 哭了足足半个时辰之后,七王爷那悲痛欲绝的哭声终于渐渐停歇下来。只见他满脸泪痕、双眼红肿地抬起头,声音沙哑而颤抖地对着身旁战战兢兢的下人命令道:“快去!给本王准备一副用上等楠木打造而成的棺木,务必要选最好的工匠精心雕琢,明日一早,本王就要为吾儿举办一场隆重的葬礼,以告慰他在天之灵!还有,立刻将本王的命令传达下去,就说是本王亲口所言,从现在起,全城进入戒严状态,整整一周时间之内,不许任何一人踏出这座城镇半步!明日,本王将会亲自安排人手彻查最近一周以来所有踏入此地的陌生人,但凡有一丝一毫嫌疑者,格杀勿论,绝不留情!” 那名下人听得心惊胆战,连忙躬身应道:“好的,王爷,小的这就去安排。”说完,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此时,在汝阳王府内,赵敏正静静地坐在一张雕花檀木桌前,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窗外的景色,似是在沉思着什么。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猛地推开,汝阳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父王,您怎么有空到女儿这儿来了?”赵敏回过神来,起身迎向汝阳王,娇声问道。 汝阳王面色凝重地走到桌旁坐下,沉声道:“敏敏啊,刚刚为父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七王爷的爱子扎牙笃不幸身亡了。而且据闻,七王爷已然下达命令,全城戒严。看样子,他是铁了心要揪出杀害他儿子的真凶。如此一来,城中恐怕又要有许多无辜之人遭殃了。” 张无忌的行动速度着实令人惊叹!赵敏心中暗自思忖着,真没想到他能如此迅速地将扎牙笃杀死。就在这时,赵敏突然间陷入了沉思之中,整个人都仿佛愣住了一般。 一直在关注着女儿的汝阳王见状,不禁开口询问道:“敏敏啊,看你这副模样,难不成你知晓究竟是谁杀害了扎牙笃吗?” 赵敏被父亲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她连忙回过神来,故作镇定地回答道:“父王,您说笑了,我整日都待在这屋子里未曾出去过,又如何能得知是谁杀了他呢?” 汝阳王微微眯起双眼,紧紧盯着赵敏,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来。然而,赵敏始终表现得十分坦然,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汝阳王缓缓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嗯,若此事与你无关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你向来对扎牙笃并无好感,甚至不愿嫁给他,如今他命丧黄泉,想必你心中应当是欢喜的吧?” 赵敏脸色一正,郑重其事地回应道:“父王,话可不能这般说。虽说我确实不喜欢扎牙笃,但不管怎样,我们同为蒙古族人,乃是同宗同源。对于同族之人遭此不幸,我又怎会有那种幸灾乐祸的心思呢?” 汝阳王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赵敏的说法。随后,他继续说道:“明日七王爷将会为扎牙笃举行盛大的葬礼,届时你需随我一同前去参加。” 赵敏一听要去参加葬礼,顿时面露难色,轻声恳求道:“父王,可否让我不去呀?那葬礼实在太过沉闷压抑,孩儿实难承受。” 汝阳王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不行!你若执意不肯前往,旁人定会认为你心中有鬼,那么扎牙笃之死便很有可能与你有所牵连。所以,此次葬礼你必须到场!” 第135章 住进汝阳王府 “好吧,我明天会去参加扎牙笃的葬礼的。”赵敏朱唇轻启,轻声说道。 “嗯,那父王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如果没什么事情就早些休息吧。”汝阳王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看向赵敏。 “好的,父王。”赵敏应声道,美眸流转间透露出一丝忧虑。 汝阳王听到女儿的回答,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离开了赵敏的屋子。 待汝阳王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赵敏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既然整座城都已戒严,那七王爷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以他的手段和势力,定然能够追查到张无忌身上。不行,我必须尽快通知他,让他今晚就设法离开此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言罢,赵敏不再犹豫,伸手猛地推开自己的房门。她谨慎地向四周张望了一番,确认没有旁人之后,身形一闪,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般,瞬间施展出绝世轻功,飞速朝着张无忌所住的客栈疾驰而去。 不多时,赵敏便如鬼魅一般来到了张无忌所在的客栈前。她抬头望了一眼客栈的招牌,随即毫不犹豫地飞身跃上二楼。紧接着,她快步走到张无忌的房门前,抬起玉手,轻轻地叩响了房门。 “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片刻之后,房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张无忌那张英俊的脸庞出现在赵敏眼前。只见他满脸惊讶之色,望着门外的赵敏,疑惑地问道:“嗯?敏敏,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听到张无忌对自己亲昵的称呼,赵敏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无名业火,她的眉头紧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抑制住自己想要挥拳相向的冲动。她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对着张无忌冷冷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一时冲动杀了扎牙笃,现在七王爷已经下令全城戒严,如果你还想逃脱,今晚是最后的机会,若是错过了,只怕你就要成为七王爷的阶下囚了。” 张无忌却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赵敏话语中的紧迫感,他反而笑眯眯地看着赵敏,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和调侃:“敏敏,你这是在担心我吗?能听到你这样关心我,我真是高兴得不得了。” 赵敏瞪大了眼睛,对张无忌这种不合时宜的玩笑感到既愤怒又无奈,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这个家伙,现在形势如此危急,你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你知不知道,七王爷的手段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无忌却依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他挥了挥手,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吧,敏敏,即便是七王爷倾尽全城兵力来抓我,我也不会放在眼里。他们还没有那个能力伤得了我。” 赵敏知道张无忌武艺高强,但她也清楚,再强大的个人也难以抵挡千军万马。她叹了口气,劝说道:“我知道你武艺非凡,但有时候,双拳确实难敌四手。你最好还是趁着夜色离开吧,避免与七王爷正面冲突。” 张无忌却故意曲解了赵敏的话,他坏笑着回应:“嗯嗯,我知道我那方面确实很强,看来敏敏你已经是深有体会了啊。” 赵敏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她举起拳头,狠狠地敲在了张无忌的头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你这个该死的家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打趣我。” 张无忌摸着被赵敏敲打的地方,故作夸张地喊道:“哎呀,敏敏你的手劲真是不小啊。不过,我是不会现在就离开的。一方面,我并不惧怕你们的七王爷;另一方面,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完成了你的条件,你就会释放我的师叔师伯他们。他们还在你手中,我怎么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呢?”他的话语中带着坚定,眼神中也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赵敏无奈地摇了摇头,试图找到一个能够让张无忌接受的方案,她提议道:“你可以先离开这里,等我确保安全之后,自然会放了你的师叔师伯。” 张无忌却坚决地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回答道:“那可不行,我必须亲眼看到他们安全无恙,才能放心离开。” 赵敏的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你这是不相信我吗?” 张无忌连忙摆手,解释道:“敏敏,别误会,我并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我的师叔师伯他们安然带回武当山。在没有确认他们安全之前,我是不会离开这座城镇的。” 赵敏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张无忌的话,最终她妥协了,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帮你这个忙。不过,你不能再待在这个客栈里了,这里太容易暴露。你就先扮作我的护卫吧,这样就算七王爷的人发现了你,也不会轻易将你与我联系起来,不会牵扯到我与你杀害扎牙笃的事情。等风头过了,我会放了你的师叔师伯,到时候你就可以带着他们离开这里了。” 张无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故意问道:“没问题,那我是不是要成为敏敏你的贴身护卫了?需不需要我陪你睡觉?” 赵敏瞪了张无忌一眼,没好气地回答:“你想得美,我会给你单独安排一个房间的,别想着占便宜。” “欸?这怎么是占便宜呢,你都怀了我的孩子,我睡你屋里,也能随时照顾你呀。”张无忌笑着说道。 张无忌的话让赵敏的面颊瞬间泛起了红晕,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怒,反驳道:“你能老实照顾我,我可不信。我告诉你,不管怎样,你都不许进我的房间。” 张无忌见赵敏真的有些生气,便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敏敏,你真的没事吗?我是担心你一个人...” 赵敏不等张无忌说完,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不需要,有你这个色狼在身边,我不得天天提心吊胆吗?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快去收拾一下,我们得立刻动身去汝阳王府。” 张无忌见赵敏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点了点头,快速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然后紧跟着赵敏,一起离开了客栈。 他们并没有选择走正门,而是利用轻功,悄无声息地翻墙进入了汝阳王府。赵敏对王府的地形显然非常熟悉,她领着张无忌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一处相对隐蔽的院落。 赵敏吩咐身边的下人去取来一套护卫的服饰,然后对张无忌说:“这套护卫服应该适合你,你换上之后,就暂时住在这里,不要随便走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张无忌接过护卫服,点了点头,他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保持低调是最重要的。他换上了衣服,赵敏又特意交代了一些王府中的规矩和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后才离开去安排其他事宜。 第136章 无理取闹的赵敏 次日清晨,天色尚且朦胧,张无忌在梦中辗转,正与周公对话之际,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是赵敏的声音,她急切地叫醒了他,告知他必须立刻跟随她前往七王爷府,参加扎牙笃的葬礼。张无忌心中不情愿,毕竟扎牙笃的死与他有直接关系,但赵敏的威胁让他无法拒绝——如果不前往,他的师叔师伯们将无法获得自由。无奈之下,张无忌匆匆整理衣冠,跟随赵敏踏上了前往七王爷府的路途。 抵达七王爷府,张无忌紧紧跟在赵敏身后,他的目光不时扫过那些前来吊唁的宾客。七王爷悲痛欲绝,跪在灵前,泪水涟涟,但张无忌心中却波澜不惊。在他看来,这位七王爷虽是丧子之痛,却也不是什么仁义之人,因此他并不觉得有何同情之处。 在府内逗留了半日,赵敏才领着张无忌悄然离去。在回程的路上,赵敏突然开口问道:“张无忌,看着你亲手杀死的扎牙笃,你心里有何感想?” 张无忌淡然回答:“没什么感想,难道你认为我会感到愧疚?我并没有这种感觉,毕竟杀他也是受你之命,如果要说愧疚,那也应该是你。” 赵敏冷笑一声,道:“愧疚?他逼我嫁给他,死有余辜。不过,张无忌,你倒是挺适合做我的侍卫,跟在我身边,居然没人看出端倪。” 张无忌撇了撇嘴,道:“适合做你的侍卫?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惹更多麻烦。再说了,你可是我的女人,保护你是我分内之事。” 赵敏脸色一红,斥道:“谁是你女人?你再胡说,我非割了你的舌头不可。” 张无忌却不在意,笑道:“你舍得吗?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那你肚里的孩子出生后看到我这副模样,岂不是要吓坏了。” 赵敏气得跺脚,反驳道:“哼,我都没承认你,我的孩子也不会认你做父亲。” 张无忌耸了耸肩,道:“好吧,我的孩子已经不少了,少一个也无妨。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也无所谓。” 赵敏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威胁道:“你想不负责任?没这么容易,如果你敢突然消失,我立刻派人去杀了你的师叔师伯,他们现在身中十香软筋散之毒,毫无内力,易如反掌。” 张无忌苦笑一声,道:“我想负责任,你又不让,我不想负责任,你又拿我师叔师伯的命来威胁。敏敏,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赵敏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任性,几分傲娇:“哼,我不想怎么样,只是看你很不爽,不行吗?” 张无忌微微一笑,显得有些无奈,却也随和地回应:“行,你随意。” 赵敏听了张无忌的话,心中的火气更甚,她暗自咬牙,心中埋怨:“这个可恶的张无忌,居然也不知道哄哄我。”她的眉头紧蹙,嘴角向下微弯,显然是对张无忌的回应感到不满。 她用力转过头去,不再看张无忌,径直向着汝阳王府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坚定而迅速,仿佛要将心中的怒气都发泄在这脚步之中。张无忌则默默跟在赵敏身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但并未表露太多,只是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既不远离也不紧逼。 时间如同流水,悄然无声地滑过,转眼间,一个月的时光已经过去。这期间,张无忌始终扮演着赵敏的侍卫角色,日复一日,他的存在似乎成了赵敏发泄情绪的出口。赵敏几乎每一天都会找各种理由对张无忌发火,而他,总是默默承受,不辩解,不反抗,因为他心中有一个坚定的信念——等待赵敏释放他的师叔师伯们。 张无忌本应在汝阳王府待上短短一周的时间。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七王爷因为迟迟未能找到杀害自己爱子扎牙笃的凶手,心中的愤怒与悲痛无处发泄,于是下令延长了全城的戒严时间。这样一来,张无忌就无法按照原计划离开,只能继续在汝阳王府中逗留。 在这漫长的一个月里,张无忌的生活变得异常单调。他不仅要忍受赵敏的喜怒无常,还要时刻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汝阳王府内,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猜疑,仿佛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下一个被怀疑的对象。张无忌在这样的环境中,不得不小心翼翼,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张无忌,七王爷已经解除全城戒严了,你可以离开了。”赵敏对着张无忌说道。 张无忌听到赵敏宣布七王爷解除全城戒严的消息,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他仍然保持着平静,淡淡地回应:“嗯,那敏敏你是不是应该释放我的师叔师伯们了。” 赵敏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张无忌的直截了当有些不满,她冷冷地回答:“你跟我说话能不能不要总带着你的师叔师伯,就没有其他可以说的话了吗?就不能跟我道个别什么的吗?” 张无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缓缓解释:“可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释放他们呀,而且我说其他的话,得到的总是你的回怼,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赵敏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你一点都不懂女人的心,真是太可恶了。我不想见到你了,给我滚。” 张无忌却依旧坚持,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可我的师叔师伯他们你还没释放呢。” 赵敏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冷漠:“滚!” 张无忌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赵敏的性子,也明白自己此刻多说无益。他深深地看了赵敏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师叔师伯的担忧,也有对赵敏的不解和无奈。最终,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张无忌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赵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语气不再那么强硬,而是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等一下,你……你真的就这样走了吗?” 张无忌停住了脚步,但没有回头,他轻声回答:“我会等你释放他们,到时候,我会亲自来接他们。”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留下赵敏一个人在房间里,她的心情复杂,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感到一丝失落。 第137章 张无忌和赵敏的夜话 离开汝阳王府的宽敞庭院,张无忌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他并没有急于回到自己在山野间的庄子,而是选择了一家位于城中的客栈暂时落脚。 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担心师叔师伯们的安危,另一方面却又对赵敏的承诺抱有一丝期待。 他在客栈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等待着赵敏兑现她的诺言,将他的师叔师伯们释放。 夜幕降临,街上的喧嚣逐渐消散,客栈也变得安静下来。就在张无忌准备熄灯休息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他急忙上前打开房门,只见赵敏站在门外,身后跟着宋远桥、殷梨亭等一行人。他们的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眼中却透出一丝获释的释然。 “无忌,你究竟答应了这妖女什么条件?她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同意放我们离开?”宋远桥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满。 张无忌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大师伯,不必担心,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条件,绝不会违背我们江湖的道义。” 殷梨亭紧接着问道:“那无忌,你能否说服这个妖女,将其他被囚禁的武林同道也一同释放?” 赵敏轻蔑地一笑,插话道:“哼,我就在这里,你们也不必背后议论。释放你们已经是我的极限,其他人,你们就别妄想了。” 莫声谷的脾气火爆,立刻反驳道:“妖女,你不要太嚣张,我们可以将你擒下,以此要挟汝阳王放人。” 赵敏冷笑道:“莫大侠,你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江湖正义?而且,你们以为现在的样子能对我构成威胁?别忘了,你们刚刚服了解药,现在连一层内力都还未恢复。” 俞莲舟提议道:“我们可以让无忌将你擒住。” 赵敏却不屑一顾:“哦,那你们得看看张无忌有没有这个胆量。” 张无忌适时介入,劝说道:“师叔、师伯们,你们还是先回武当山吧。至于其他武林人士的救援,我们日后再从长计议。” 宋远桥听出了张无忌话语中的无奈,便点头同意:“好吧,我们这就返回武当。现在夜色正浓,出城也更为隐蔽,不容易被蒙古兵察觉。” 张松溪还想说些什么,但被宋远桥挥手打断:“不必多言,我们速速返回武当,将这里的情况告知师父。” 宋远桥带领着五位师弟和宋青书,趁着夜色匆匆离开了客栈,朝着武当山的方向行去。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赵敏转身对张无忌说道:“我今天晚上可以住在你这里吗?” 张无忌一愣,有些尴尬地回答:“敏敏,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怎么突然想要和我同住一室?” 赵敏俏皮地一笑:“住一间屋子有何不可?又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不过,你可要规矩点,我腹中还有孩子,若是有什么闪失,我可不饶你。” 张无忌连忙保证:“那是自然,那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会让他受到伤害。”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担忧,但也充满了对赵敏的深情。 赵敏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轻轻回荡:“嗯,那就吹灭蜡烛,早些休息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倦,也有一丝期待。 张无忌应了一声“好”,随即轻轻吹灭了桌上的蜡烛。房间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下斑驳的光影。两人相继脱去外衣,小心翼翼地钻进了同一个被窝。 在黑暗中,赵敏的声音再次响起:“张无忌,如果我让你带我离开,你愿意吗?” 张无忌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回答:“可以,但你能放弃你的郡主地位,还有,如果你跟我离开,以后有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的父王了,这样你也可以吗?” 赵敏的回答坚定而果断:“没什么不可以的。我受够了现在的生活,权力斗争、尔虞我诈,也许回归平静才是我最需要的。” 张无忌听后,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好,那我们明天一早就离开,省得被你父王发现。” 赵敏点了点头,虽然张无忌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到她的决心。随后,赵敏突然转换了话题,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问道:“对了,张无忌,你除了我,还有多少女人?” 张无忌尴尬地笑了笑,老实地回答:“也不算太多,也就还有14个。” 赵敏轻笑出声:“14个还不多?都比当皇上的妃子多了,你也是真够贪心的呀。” “这怎么能叫贪心呢?我对待我的每一个女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呀,我对她们每个人的爱意都是发自内心、毫无保留的。”张无忌一脸认真地解释道。 赵敏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娇嗔地反驳:“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花心大萝卜,竟然还能把这些话讲得如此义正言辞、冠冕堂皇!” 张无忌挠了挠头,干笑两声后说道:“哎呀,额哈哈……但是敏敏啊,难道你不正是因为这样才喜欢上我的吗?而且你现在都已经怀上了我们爱情的结晶啦。” 赵敏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怒目而视,狠狠地说道:“哼!我究竟是如何怀上的?还不是被你用强逼迫的!每每想起此事,我简直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张无忌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轻声问道:“敏敏,你当真如此狠心么?” 赵敏别过头去,咬牙切齿地回答道:“有何不忍?像你这般风流成性之人,简直就是世间的一大祸害!若让你继续活在世上,还不知会有多少无辜女子惨遭你的毒手。” 张无忌连忙摆手,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敏敏莫生气嘛,你放心好了,你便是我此生最后的爱恋对象了,从今往后,我绝对不会再去招惹别的女人。要知道,我如今已有足足十五位佳人相伴左右,就算我精力再旺盛,也实在无暇顾及更多了。” 赵敏冷哼一声,满脸哀怨地骂道:“好一个无耻的大色狼!我这一生算是彻底毁在了你的手中!” 第138章 张无忌的大家庭 “就算我是个色狼,那又如何?我这色狼可也是有原则的,只会对自己心动的女人起色心,至于其他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本公子的法眼!”张无忌一脸正经地说道,眼神中却闪烁着一丝狡黠和得意。 “哼,懒得理你这无赖,我要睡觉了。”赵敏娇嗔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张无忌,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 看着赵敏这般模样,张无忌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随后,他也轻轻合上双眼,不一会儿功夫,两人便都沉沉睡去,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次日清晨,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张无忌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透过窗户洒进来的微弱光线。他转头看向身旁依旧熟睡的赵敏,轻声唤道:“敏敏,快醒醒啦,时候不早了,咱们得赶紧起身出城,万一被你父王察觉,到时候想要离开可就难如登天咯。”说着,张无忌伸手轻轻推了推赵敏的肩膀。 “哎呀,居然要起这么早,真的好想再多睡一会儿啊……”赵敏嘴里嘟囔着,不情愿地睁开惺忪的睡眼,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才慢悠悠地坐起身来,开始摸索着穿上自己的衣裳。 张无忌见赵敏已经开始穿衣,也赶忙动手整理自己的衣物。只见他动作迅速而熟练,不消片刻,便已穿戴整齐。 不多时,两人皆收拾妥。接着,便一同走出了房间,穿过客栈大堂,径直朝着城门方向而去。 离开城镇后,两人便继续向着张无忌的山庄方向走去。经过整整两个星期的漫长时光,张无忌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带着赵敏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山庄之中。 就在他们踏入庄门的那一刻,一个机灵可爱的身影率先映入眼帘。原来是张昊轩,只见他欢天喜地地跑向张无忌和赵敏,嘴里还高声呼喊着:“爹爹,您可算回来啦!我都快想死您了呢!”当他看到站在张无忌身旁的赵敏时,不禁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起来,随后笑嘻嘻地说道:“爹爹,您身边这位美丽动人的姐姐想必就是您这次外出又给孩儿带回的小娘吧?” 听到这话,张无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应道:“哈哈,没错,昊轩真聪明啊!来,爹给你们介绍一下。敏敏,这位便是犬子张昊轩。昊轩,她是爹爹心爱的女子赵敏,从今往后,敏敏也是我们家的一员了哦。” 赵敏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她轻盈地走到张昊轩面前,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头顶,柔声说道:“你叫昊轩呀,真是个乖巧伶俐的孩子。瞧这模样,长大了必定会成为一名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呢。” 张昊轩被赵敏夸赞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红,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嗯,多谢敏敏小娘的夸奖,昊轩日后定会努力长成让大家都喜欢的样子。” 这时,张无忌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场景,心中满是欣慰,他拉起赵敏的玉手,微笑着对她说:“走吧,敏敏,咱们一同前去拜见庄里的其他人,也让你好好认识一下她们。”说罢,便与赵敏并肩而行,朝着庄园深处缓缓走去。而张昊轩则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紧紧跟随着父亲和新小娘的脚步,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好不热闹。 进入庄园后,张无忌便把他所有的女人和孩子都喊了过来,“敏敏,让我来为你逐一介绍一下我的家人们吧。瞧,站在最左边那位风姿绰约的女子便是我的第一位妻子——朱九真。而紧挨着她身旁的那两个粉雕玉琢、乖巧可爱的小女孩儿,则是我的宝贝女儿啦!她们可是一对如假包换的双胞胎姐妹花呢,大一点的叫做张欣怡,小一点的唤作张欣妍。”张无忌面带微笑,语气轻柔地向赵敏介绍道。 这时,朱九真盈盈一笑,上前一步对着赵敏微微福身行礼后,柔声说道:“敏敏妹妹,初次见面,我是朱九真。从今往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还望妹妹莫要嫌弃我们出身卑微呐。” 赵敏赶忙回礼,真诚地回应道:“九真姐姐言重了,我虽曾贵为郡主,但如今已然舍弃了那个身份。日后相处,还请姐姐多多关照才是。” 一旁的张欣怡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满脸欢喜地跑过来拉住赵敏的手,甜甜地说道:“敏敏小娘您好呀,您长得真是美若天仙,怪不得爹爹会如此钟情于您呢!” 张欣妍也不甘示弱,紧跟着凑到跟前点头附和道:“嗯嗯,姐姐所言极是,敏敏小娘简直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般美丽动人。” 听到两个女儿这般夸赞赵敏,朱九真不禁有些吃醋,假装嗔怪道:“哼,难道娘亲就不美了吗?” 张欣怡和张欣妍相视一眼,随即咯咯笑起来,异口同声地哄道:“娘亲当然也是貌美如花啦!” 赵敏被这温馨有趣的场景逗得忍俊不禁,轻抚着两个孩子的头发,笑着说道:“欣怡,欣妍,你们俩这小嘴儿可真是像抹了蜜似的甜呢,小娘多谢你们的称赞啦!” 随后,张无忌面带微笑,开始继续向赵敏逐一介绍起他的家庭成员们。 首先是武青婴,只见她温柔地牵着自己那对可爱的双胞胎儿子——张昊宇和张昊天缓缓走来。这两个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模样甚是讨人喜欢。 接着,丁敏君则带着她的一对双胞胎儿子张昊轩和张豪杰。张昊轩聪明伶俐,张豪杰则显得活泼好动,两人一左一右依偎在母亲身旁,宛如两颗闪耀的小星星。 静玄领着她的三个宝贝儿子张昊翔、张昊泽和张昊麟登场了。这三兄弟个个生得英俊潇洒,气宇不凡,仿佛未来的武林高手已经初露锋芒。 静虚身边紧跟着她的双胞胎女儿张欣悦和张欣婷。姐妹俩如出水芙蓉般清丽动人,笑靥如花,让人见之忘俗。 静空则拉着她的龙凤胎孩子张昊旭和张欣瑶。张昊旭一脸英气,张欣瑶娇俏可爱,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儿女。 静慧身后跟着她的三位小公主张欣琪、张欣茹和张欣琳。她们如同春天里绽放的花朵一般娇艳欲滴,令人心生怜爱之情。 静照拉着她的双胞胎儿子张昊楠和张昊磊。这对兄弟身形高大挺拔,举手投足间尽显男子汉的气概。 贝锦仪也拉着她的双胞胎儿子张昊瑞和张昊宸。张昊瑞文质彬彬,张昊宸则勇敢坚毅,各有千秋。 赵灵珠身旁是她那对乖巧的双胞胎女儿张欣蕊和张欣慧。两姐妹手牵着手,犹如两只美丽的蝴蝶翩翩起舞。 周芷若旁边是她的三胞胎孩子,其中,大女儿张欣彤亭亭玉立,温婉可人;两个儿子张昊博和张昊彦也是风度翩翩,英姿飒爽。 殷离则抱着才一个多月大的儿子张俊杰和女儿张灵韵,两个孩子都甚是可爱。 此外,还有身怀六甲已五个多月的小昭与杨不悔静静地站在一旁,虽然身形略显臃肿,但母性的光辉却让她们看起来越发美丽动人。 第139章 倚天世界结束 赵敏在与张无忌的其他女人及她们所生的孩子们相互熟悉之后,正式开启了她在张氏连环庄中的全新生活篇章。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飞逝而过,转瞬间已然过去了漫长的八十年岁月。 在这段悠悠岁月里,小昭成功地为张无忌诞下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女儿。这对姐妹花自幼便展现出非凡的天赋和聪慧伶俐的特质,长大后更是凭借自身的努力和才情,在江湖上扬名立万,成为令人瞩目的女侠。 与此同时,杨不悔也为张无忌生下了三个活泼好动的儿子。这三位公子哥自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和严格的训练,个个身怀绝技、武艺高强。他们纵横江湖,行侠仗义,不仅声名远扬,还结交了众多志同道合的英雄豪杰。 当然,赵敏自然也不甘示弱,她为张无忌产下了一对惹人怜爱的龙凤胎。这一双儿女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良基因,男俊女俏,且皆具过人的智慧和胆略。随着年岁渐长,他们同样在江湖上崭露头角,成就了一番属于自己的传奇伟业。 如今,张无忌膝下的子女们均已长大成人,并各自成家立业,开枝散叶。有的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甚至还有了孙子孙女,乃至重孙重孙女。这些后辈们在长辈们的悉心教导和熏陶之下,纷纷投身于江湖之中,凭借着卓越的武功和高尚的品德,赢得了世人的尊重和敬仰。 然而,就在张无忌带着赵敏回归张氏连环庄的同年,江湖之上却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变故。当时,武当派秉持正义之心,毅然决然地挺身而出,全力营救那些遭受蒙古兵迫害的武林同道。可惜的是,这场激烈的战斗最终以武当派的失利而收场。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和莫声谷四人不幸壮烈牺牲,使得曾经威震天下的武当七侠只剩下其二。张三丰老爷子痛心疾首之余,只能带领残余弟子黯然返回武当山。自此以后,武当山紧闭山门,不再过问江湖之事,彻底淡出了众人的视线。 武当派营救武林同道的战斗,武当派虽然没有成功,但也让蒙古方面遭受了不小的损失。 王保保得知此事后怒不可遏,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恨,他竟然丧心病狂地下令将此前抓获的各派武林人士全部斩杀!这一暴行震惊了整个江湖,那些原本就势单力薄的小门派见状,有的慑于蒙古人的淫威选择投效,以求自保;有的则紧闭山门,不敢再轻易涉足江湖之事,以免惹祸上身。一时之间,曾经热闹非凡、刀光剑影的江湖竟变得出奇地安静。 然而,正所谓“盛极必衰”,此时由蒙古人所建立的大元王朝早已是日薄西山,气数将尽。经过多年的征战和角逐,最终还是朱元璋率领的明军异军突起,打败了蒙古铁骑,推翻了元朝的统治,建立起了崭新的大明王朝。自此,中原大地迎来了一次重大的改朝换代。 可就在这天下局势风云变幻之际,有一人却深陷痛苦之中难以自拔,此人便是张无忌,因为他的妻子们一个接一个地离他而去。 今日,更是到了他最后一位妻子周芷若生命垂危、油尽灯枯之时。望着病榻之上气息奄奄的爱人,张无忌心如刀绞,往昔的种种美好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悲痛欲绝。 “无忌哥哥,我真的快撑不住了,回顾这漫长的一生,能有你的陪伴,我已然感到无比满足。所以,请你千万不要为我的离去而过度悲伤,因为我即将前去与那些已逝的姐妹们相聚,在那里我并不会感到孤独。”周芷若气若游丝地说着,苍白如纸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不!芷若,我绝不允许你就这样离开我!我要你一直陪着我活下去!”张无忌紧紧握住周芷若那逐渐冰冷的双手,眼眶泛红,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他不顾一切地将自身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周芷若体内,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她渐渐消逝的生命。 然而,周芷若却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无忌哥哥,别再做这些徒劳无功的事了。生老病死本就是世间万物无法逃脱的规律和宿命,我如今已至百岁高龄,早已看透生死。即便你此刻给我再多的内力,也无力回天啦。” 听到这番话,张无忌心如刀绞,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可是芷若,我怎能眼睁睁看你离去?先是九真、接着是青婴,现在连敏敏也都离我而去了,如果连你也走了,那我就真的变成一个孤苦伶仃之人了啊!”他痛苦地嘶吼着,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无忌哥哥,你身怀一身高深莫测的内力,尽管岁月悠悠,已然超过百岁之龄,但却依旧保持着青春年少的模样。不如趁着还有大把时光,再寻觅一位佳人为伴成婚吧,如此一来,你往后余生便也不再孤单寂寞。想当初,姐妹们都曾向你提及此事,然而那时你却说只要有我们姐妹众人陪伴左右便足矣。可如今,连我也要撒手人寰、离开这个世界了,你心中亦再无任何羁绊牵挂,重新寻找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共结连理才最为妥当啊!”周芷若目光深情地凝望着眼前的男子,轻声诉说着内心的想法。 听到这话,张无忌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道:“不必了,芷若,过往种种,我早已看淡看透。此生此世,我实在不愿再度承受那生离死别的痛苦折磨了。”言罢,只见他猛然抬起右手,运足功力朝着自己的胸口狠狠拍去。只听得一声闷响传来,张无忌体内原本雄浑磅礴的内力瞬间消散于无形,而他整个人也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与此同时,他满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白,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对他施行了最残酷的惩罚;那张曾经英俊潇洒、充满朝气的面庞以及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掌,眨眼间便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皱纹,犹如历经沧桑的古稀老人一般。 见到这一幕,周芷若心痛不已,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道:“无忌哥哥,你这究竟是为何要这般作贱自己呀?” 张无忌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吃力地回应道:“芷若,莫要伤心难过。能够在此时此刻与你同年同月同日共赴黄泉之路,我心满意足,欢喜得很呐……”话未说完,他便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周芷若见张无忌已先一步离她而去,她强撑着身体从床上滚落,艰难的爬到躺在地上的张无忌身边,然后靠在了张无忌的胸口上,“无忌哥哥,此生有你真好。”周芷若一脸幸福的说道,说罢她也永久闭上了眼睛。 第1章 穿越天龙慕容复 晚上,张无忌捂着自己的头从床上坐起,“看起来我又一次穿越啦,只是不知此刻我究竟身处何方呢?还有,这次我又穿越成谁了呢?”张无忌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好奇地四下打量起来。随后,他快步走到一面铜镜跟前,定睛一瞧,顿时惊愕失色:“这……这怎么可能?我竟然变成了慕容复?这回居然不再是故事中的主角了,倒是稀奇得很呀!”说罢,张无忌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起自己如今这副陌生的面容来。 过了片刻,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自言自语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命运让我穿越成为了你——慕容复,那么我定会全力以赴去达成你的心愿和抱负。从今往后,世上再无张无忌此人,唯有慕容复存于世间!” 话音刚落,慕容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忙开口向系统询问道:“对了,系统,如今段誉是否已经离开了镇南王府?此事关乎重大,还望速速告知于我。” 稍等须臾,只听系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回宿主,段誉目前尚未离开镇南王府,据估算尚有两年时间方才会动身离去。” 听到这个消息,慕容复不禁喜出望外,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哈哈,此乃天助我也!如此一来,我便有充足的时间去实施我的计划了。要知道,我未来可是立志要登上皇位之人,若无众多美娇娘相伴左右充当后妃,岂不是太过无趣?所以嘛,趁着这段时间,我定要将《天龙八部》之中那些倾国倾城的美女们统统纳入我的后宫之中。”说着,慕容复得意洋洋地摸了摸下巴,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期待的光芒。 “咚咚咚!”慕容复的房门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那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突兀。慕容复正在房中独自沉思,那敲门声让他瞬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他的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问道,“是谁在外面,如此深夜,有何急事?” “公子爷,是我,我是阿朱。”门外传来了阿朱轻柔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慕容复听出是阿朱的声音,他的表情立刻缓和了下来,赶忙起身打开了房门。门外的夜风中,阿朱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手中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脸上带着几分期待。 “阿朱,这么晚了,你不在自己房中休息,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慕容复有些疑惑地问道,他的目光在阿朱手中的点心盘上停留了片刻。 “是这样的,公子爷,我亲手做了一些点心,想让您尝尝。”阿朱回应道。 “这样啊,有劳你了,快进来吧。”慕容复微笑着侧身让开,示意阿朱进入屋内。 阿朱轻轻地点了点头,端着点心走进了慕容复的房间。她小心翼翼地将点心放在了书桌的一角,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角,轻声说道:“公子爷,您尝尝看味道如何,这是我新尝试的几种口味。” “好。”慕容复应了一声,走到桌前,伸手拿起一块散发着淡淡桂花香气的糕点,放入了口中。他细细品味,那桂花糕的香甜与细腻在舌尖蔓延开来,“嗯,味道不错,阿朱你的厨艺大有进步呀。”慕容复赞叹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嗯,公子爷喜欢吃就好,我也没有其他事了,就不打扰公子爷休息了。”阿朱说道,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阿朱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面对慕容复突如其来的告白,她感到既惊讶又慌乱。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臂,但慕容复的手握得更紧了。 “阿朱,我有件心事一直藏在心里很久了,既然你在这里,我就坦白的对你说了,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上你了。”慕容复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诚挚。 “啊,公子爷,你不是一直喜欢的是表小姐吗?我只是府里的奴婢罢了,不值得您喜欢。”阿朱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迷茫和不安。 “我喜欢语嫣,但同时也喜欢你,在我心中,我从来没有将你当做奴婢看待,我一直都对你有好感,今天才算鼓起勇气对你说出这件事。”慕容复的解释让阿朱的内心掀起了波澜,她没想到自己在慕容复心中竟有如此地位。 “可,可我们地位悬殊,夫人她是不会同意我嫁给你的。而且表小姐对我很好,我如果跟你在一起,那不就等于背叛了表小姐吗?不行的。”阿朱的眼神中流露出矛盾和挣扎,她知道自己对慕容复也有情愫,但道德和忠诚的束缚让她无法轻易接受这份感情。 “我娘那块你不用担心,我会说服她的,至于语嫣那块你更不用担心,毕竟我的目标是复国,我之后的女人肯定不会只有她一人,我到时将皇后的位置给到语嫣就可以了。现在就看你是否喜欢我了。”慕容复的话让阿朱感到震惊,她从未想过慕容复会有如此大胆的计划,更没想到他会为了自己考虑得如此周到。 \"公子爷,我确实对您有好感,但我的身份真的不适合您,我还是离开吧。\"阿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坚决,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臂,但慕容复的手却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握着她,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阿朱,既然你也对我有好感,何必藏在心里呢?我现在就要让你成为我的妻子。”慕容复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决,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占有欲,随即他用力一把将阿朱抱了起来。 “不要,公子爷,我们在一起不会幸福的。”阿朱在慕容复的怀里挣扎着,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我会给你幸福的,相信我。”慕容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动作迅速而坚定,将阿朱放到了床上。 阿朱还想起身,但慕容复的动作更快,他直接将阿朱压到了床上,他的唇紧紧地贴上了阿朱的,那突如其来的吻让阿朱的心神大乱。她挣扎了几下,但慕容复的吻却如同狂风暴雨般让她无法抗拒。 渐渐地,阿朱的抵抗减弱了,她的心情复杂,但在慕容复的热情攻势下,她的防线开始松动。她想到了自己对慕容复的感情,想到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关怀,她的心软了,慢慢地,她开始回应慕容复的吻,两人的情绪在激情中交织。 床帐缓缓落下,将两人包围在一片私密的空间中。 第2章 阿碧登场 一个时辰之后,阿朱那娇美的面庞此刻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泛着艳丽的潮红之色。她娇喘吁吁,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软绵绵地趴在慕容复宽阔结实的胸口之上。 “公子爷……我现在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我竟然就这样成为了您的女人,可我心里好害怕啊!我担心表小姐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不会轻易原谅我的。”阿朱一边轻轻喘息着,一边忧心忡忡地说道。 慕容复温柔地抚摸着阿朱的秀发,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我自会去向语嫣说明一切,她那么善良通情达理,定然不会责怪于你的。而且从今往后,不要再唤我公子爷啦,就叫我复郎可好?” 听到慕容复这番深情款款的话语,阿朱心中稍安,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嗯,复郎,事已至此,我也唯有全心全意信任您了。不过……还有件事儿想与您商量一下。其实阿碧她也一直钟情于您,如果可以的话,要不您把她也一起收下吧?这样我们姐妹俩就能一同侍奉您左右了。” 慕容复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恢复常态,微笑着回答道:“这自然没问题,只要阿碧愿意,我自是乐意之至。” 阿朱见状喜出望外,连忙说道:“复郎放心便是,此事包在我身上。我定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与阿碧说一说,想来她必定会满心欢喜地答应下来的。”说着,阿朱的脸上又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嗯,那就麻烦我的阿朱了。”慕容复轻声说道,言语之中带着一丝暧昧与期待。只见他那双修长的手宛如灵动的蛇一般,缓缓地在阿朱那娇柔的身躯上游走起来。 “复郎,我……我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呢,明天,可以吗?”阿朱轻喘着气,声音细若蚊蝇,那张俏丽的脸庞此刻早已染上了一层如晚霞般艳丽的红晕。 “可是阿朱,我实在是忍耐不住了呀。”慕容复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将嘴唇狠狠地印在了阿朱那粉嫩的樱唇之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进自己的怀抱里。 阿朱被慕容复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然而只是片刻之间,她便如同被点燃的干柴一般,热烈地回应起慕容复的热吻来。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似乎预示着这个夜晚将会成为他们永生难忘的激情时光。 次日中午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床上。慕容复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舒畅无比。他转头看去,却见阿朱正像一只可爱的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挂在自己身上,睡得香甜极了。 “阿朱,快醒醒啦,太阳都晒屁股咯,都已经中午啦!”慕容复轻轻地推了推怀中的佳人,笑着说道。 “啊?居然已经中午了?哎呀,我得赶快起身了。”阿朱睡眼惺忪地嘟囔着,挣扎着想从慕容复的怀里爬起来。然而,当她试图挪动身体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一阵酸软无力,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 “哼,都怪你啦,昨晚一点都不知道怜惜一下人家……”阿朱娇嗔地白了慕容复一眼,那副模样既惹人怜爱,又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好啦,阿朱,都是我的不对,别生气了嘛,我这就来帮你把衣服穿上。”慕容复满脸堆笑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 “哼,知道错啦?那好吧,就劳烦复郎你咯。”阿朱娇嗔地回应道,双颊微微泛起红晕。 听到阿朱的应允,慕容复不禁喜笑颜开,连忙点了点头,迅速坐起身来。只见他轻柔地拿起阿朱的衣物,小心翼翼地为她穿戴起来。然而,这家伙可没那么老实,时不时地借着帮忙穿衣的机会,故意蹭一蹭阿朱光滑细腻的肌肤,惹得阿朱面红耳赤,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无奈,但却也不忍责备于他。 好不容易帮阿朱将衣服穿好,慕容复自己也手脚麻利地套上了衣衫。随后,他伸出手臂,温柔地搀扶着阿朱下了床。正当他伸手准备去打开房门的时候,忽然发现门外有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来回踱步,定睛一看,原来是阿碧。 “阿碧,你怎么会在此处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呢?”慕容复好奇地开口问道。 “公子爷,夫人让我来找您,说是有要事相商。我怕贸然敲门会惊扰到您和阿朱姐姐,所以就在这儿等着了。”阿碧怯生生地回答道,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显得十分乖巧可爱。 “哦?原来是母亲大人找我,那阿碧,这里就拜托你先照看一下阿朱了,我去看看母亲究竟所为何事。”慕容复交代完之后,转身朝着母亲所在的庭院快步走去。 “好的,公子爷,您放心去吧,阿朱姐姐就交给我啦。”阿碧微笑着应道,目送着慕容复渐行渐远的背影。 看到慕容复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之后,阿碧轻轻地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阿朱,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行啊,阿朱!没想到你竟然能把咱们的公子爷给拿下啦!”她语气中带着几分羡慕和惊叹。 阿朱闻言,双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显得有些羞涩地回应道:“哎呀,说实话,我到现在心里还晕乎乎的呢。之前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原来复郎一直对我有着特别的好感。” 听到阿朱亲昵地称呼慕容复为“复郎”,阿碧不禁捂嘴轻笑起来,打趣着说道:“哟呵,这才一会儿工夫,连‘公子爷’都不叫啦,直接改口称‘复郎’了呀!看来公子爷确实非常喜欢你呢。” 被阿碧这么一调侃,阿朱更是害羞得低下了头,娇嗔地说道:“好啦,阿碧,你就别再拿我寻开心了嘛。再说了,你不也一直暗暗喜欢着复郎吗?” 阿碧听了这话,神色微微一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的确是喜欢公子爷,可我不过就是个卑微的奴婢罢了,哪有资格去高攀公子爷这样高贵的人物呢。”言语间流露出深深的自卑与无奈。 阿朱连忙握住阿碧的手,安慰道:“阿碧,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不也是个奴婢出身吗?可复郎不还是一样喜欢我?所以说呀,身份并不是最重要的。而且我觉得,复郎他对你其实也是有意的,关键就看你有没有勇气去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啦。” 阿碧抬起头,眼神中既有期待又充满了担忧,迟疑地问道:“阿朱,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可千万别哄我啊。要是我鼓起勇气跟公子爷表白,结果他根本没有那个意思,那我以后可真是没脸见人了,非得羞死不可。” 第3章 前往曼陀山庄 “放心吧,复郎对你是有好感的,我向你打包票!只要你晚上到复郎的房间去就行啦。”阿朱面带微笑,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阿碧听了这话,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好吧,那这次阿朱我就选择相信你一回。” 与此同时,在屋子的另一头,慕容复已然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他母亲所在的房间。只见他恭恭敬敬地朝着母亲行了个礼,开口问道:“娘,不知您唤孩儿前来所为何事啊?” 慕容复的母亲端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地看着他,缓缓说道:“复儿啊,难道你已经忘却了你身上肩负的复国大业不成?莫不是打算就此沉醉于儿女情长之中无法自拔了?另外,虽说你寻觅女子为妻我并不反对,但那个阿朱断不可行,她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奴婢罢了,如何能与你相配?” 慕容复闻言赶忙拱手作揖,回应道:“娘,孩儿岂敢忘记自己肩头那沉甸甸的责任呐!只不过,孩儿也需要先成家而后立业呀。毕竟这复国之事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就能达成的,如果待到孩儿年老力衰之时方才实现复国之愿,却没有子嗣能够传承我的这份基业,那可如何是好?至于阿朱嘛,孩儿自然明白她身份低微,所以绝不会让她成为正妻的。但作为妾身而言,又何必过分在意其身份地位的高低贵贱呢?况且,孩儿还打算将阿碧一并纳为妾室呢。” “好吧,既然你心中已有自己的盘算和计划,那为娘也就不再多言相劝了。只是,你可莫要忘了你父亲临终前为你精心谋划的方略啊!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环便是设法挑起西夏与大宋之间的战火纷争,而后由你乔装改扮成西夏的将领,借此良机掌控住西夏的军权,从而达成我们慕容家族光复大燕国的宏愿。那么对于此计,不知吾儿究竟作何打算,又准备于何时开始付诸行动呢?”慕容复的母亲语重心长地问道。 慕容复微微颔首,神色镇定地回应道:“母亲大人请放心,关于此事,孩儿已然深思熟虑过。目前尚不必急于一时,待到明年时机成熟之时,孩儿自当亲自赶赴西夏,随机应变、相机而动,定然不会辜负父亲大人的遗志。” 慕容复的母亲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他,追问道:“明年?莫非你是想等到孩子呱呱坠地之后,方才动身前去执行这一计划不成?” 慕容复坦然承认道:“正是如此,母亲大人果然洞察入微。今年之内,孩儿首先要迎娶表妹王语嫣为妻,待她顺利诞下麟儿之后,我便可无后顾之忧地踏上前往西夏之路,全力推进复国大业。” 慕容复的母亲轻点臻首,表示赞同:“嗯,如此安排倒也妥当。在此期间,你不妨多多请教语嫣,虽说她自身并不会任何武艺,但对于各门派的武功路数却是了然于心、如数家珍。若能得她从旁指点一二,想必对你的武功修为定然大有裨益。” “嗯,母亲所言极是。”慕容复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母亲的看法,“那我这便先行前往曼陀山庄寻找语嫣了。关于成婚一事,我自是期望能够尽早举行,但此事还需征得舅母的首肯方可,所以待我寻到语嫣之后,定要与舅母好生商议一番。”说罢,慕容复的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与王语嫣喜结连理的美好场景。 “好,那你快些去吧。”慕容复的母亲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嗯,那母亲,孩儿就此告退。”慕容复向母亲恭敬地施了一礼,随后转身迈出大步,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间屋子。 待到慕容复渐行渐远,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时,屋内突然间闪现出一道黑影。定睛一看,只见一名身着黑色夜行衣、面容被黑布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神秘人悄然现身。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复本已亡故多年的父亲——慕容博! “夫君,近日以来,我总是觉得复儿似乎有了极大的转变。往昔之时,他一心只专注于复国大业,对男女之情向来不屑一顾。可如今,他竟然萌生出了成家立室的念头,真不知此般变化究竟是福是祸啊?妾身着实担忧这会否影响到咱家精心筹划已久的复国大计……”慕容复的母亲忧心忡忡地对着慕容博诉说着心中的顾虑。 “不会的,有家庭就会产生牵挂之情,这种情感说不定能够成为一种强大的动力,激励复儿以更快的速度达成复国之大业。”慕容博语气坚定地说道。他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自信与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慕容家族复兴的辉煌景象。 “嗯,但愿真能如你所言。对了,夫君,不知此次你的少林之行是否一切顺遂?可有遇到什么麻烦或者危险之事?”慕容复的母亲满脸关切地问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之色。 慕容博微微一笑,宽慰道:“夫人尽管放心便是,为夫一路小心谨慎,始终藏身于少林藏经阁之中。那些和尚们一个个愚笨至极,竟然无一人察觉到我的行踪。”说到此处,他不禁轻哼一声,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之意。 听到慕容博这番话语,慕容复的母亲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神情也随之放松了许多。 与此同时,慕容复在辞别母亲之后,匆匆来到湖边,唤来阿朱和阿碧一同登上小船,然后用力挥动双桨,朝着曼陀山庄疾驰而去。 微风拂过湖面,掀起层层涟漪,小船如同离弦之箭般破浪前行。阿朱和阿碧分立两侧,齐心协力地划动着船桨。就在这时,阿碧忽然停下手中动作,面色微红,怯生生地望着慕容复,结结巴巴地开口道:“那……那个,公……公子爷,小女子心悦于您,愿此生常伴您左右。”说完这句话,她羞涩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慕容复的眼睛。 慕容复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回应道:“嗯,阿碧,其实本公子对你亦是颇有好感。昨晚阿朱曾与我提及此事,她希望我能让你与她一同侍奉于我身侧。当时我便已欣然应允,只待你的真心回应,未曾想到今日你竟主动向我表明心意。” 第4章 见到李青萝 “原来公子爷真的喜欢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我实在是太开心啦!”阿碧满脸喜色地说道,那娇俏可爱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爱之情。 “哎呀,阿碧,你可别光顾着高兴了,咱们还得赶紧划船呢,我一个人划这么久,手都快酸死了。”阿朱一边奋力挥动着手中的船桨,一边埋怨道。 听到阿朱的这番话,阿碧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嗔怪道:“阿朱,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就不能让人家多享受一下这份喜悦嘛,非得现在提划船的事儿,真是会煞风景,我这正沉浸在满满的感动之中呢。”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阿碧还是乖乖地拿起船桨,有模有样地划动起来。 “气氛这种东西,哪有那么重要啊?阿碧,你也不想想,今天复郎可是特意到曼陀山庄来向表小姐提亲的,这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好不好,你的那些小感动等会儿再慢慢回味吧。”阿朱一脸严肃地说道,似乎对于这件事情格外上心。 “哼,阿朱,瞧把你得意的,不就是比我先一步得到公子爷的心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呀。”阿碧轻哼一声,小嘴撅得老高,显然对阿朱有些不满。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容复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行了,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安安静静地好好划船,要是耽误了行程,可有你们好看的!”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阿碧和阿朱齐声应道,然后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巴,专心致志地继续划起船来。一时间,湖面上只剩下船桨划破水面发出的哗哗声以及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没过多久,他们乘坐的船只缓缓靠岸,停在了曼陀山庄前。只见一位面容慈祥、衣着得体的老妇人迎了出来,此人正是曼陀山庄的孙嬷嬷。 孙嬷嬷走到慕容复等人面前,微微躬身行礼后问道:“不知慕容公子今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 慕容复神色自若地回答道:“我此次前来,乃是专程拜访我的舅妈。至于具体事宜嘛,嬷嬷您就不必多问了,只需引我前去拜见舅妈即可。” 孙嬷嬷听后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嘞,那慕容公子请随我这边走。”说罢,她转身在前引路,慕容复则带着阿朱和阿碧紧随其后,朝着李青萝居住的屋子行去。 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了屋前。慕容复刚一踏入屋内,目光瞬间被坐在窗边的李青萝吸引住了。此时的李青萝虽已过中年,但依旧风姿绰约、韵味十足。慕容复不由得暗自咽了下口水,定了定神之后,方才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向李青萝施礼问候道:“舅妈安好!外甥复儿特意赶来曼陀山庄探望您老人家。” 李青萝闻声转过头来,看着慕容复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哦?原来是复儿来了呀。不过依我看呐,你这小子此番前来,恐怕不是单单只为了看望我这么简单吧?是不是心里惦记着我们家语嫣呢?” 慕容复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之色,连忙解释道:“舅妈说笑了,我自然也是想念语嫣表妹的。但这次前来,除了看望语嫣之外,还有一件重要之事想要与舅妈商量。” 李青萝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哦?究竟是什么大事,竟让你亲自跑一趟?说来听听。” 慕容复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舅妈,实不相瞒,外甥此次前来,是想跟您商谈一下我与语嫣表妹的婚事。” “婚事?你来商量此事是放弃复国之事了?”李青萝微微眯起双眸,眼神犀利地盯着慕容复,冷冷地质问道。 慕容复连忙拱手作揖,一脸郑重地回答道:“复国乃是我慕容家几代人矢志不渝的心愿,复儿岂敢轻易放下这副重担!”他挺直身躯,目光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复国大业成功后的辉煌景象。 李青萝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既然你无法舍弃复国之念,那我便断然不能应允你迎娶我的女儿!”她双手抱胸,神色决然,显然对慕容复的坚持极为不满。 慕容复急忙上前一步,言辞恳切地解释道:“舅妈,我深知复国之路必定布满荆棘、危机重重,但请相信我对语嫣的一片深情。您担忧语嫣跟随我之后会遭遇不测,这点我完全理解。在此,我愿立下誓言,用生命守护语嫣一世周全,绝不会让她受到丝毫伤害。倘若语嫣真的遭遇哪怕一丝一毫的危险,我定会毫不犹豫地自刎于您跟前!”说罢,他单膝跪地,以表决心。 李青萝却不为所动,冷笑着反问道:“你的保证我如何敢轻信?若是哪天你不幸先于语嫣离世,那还有谁能够护她平安无虞呢?” 慕容复抬起头,直视着李青萝的眼睛,自信满满地说道:“舅妈,您为何如此笃定我无法完成复国大业呢?一旦复国成功,那语嫣便是尊贵无比的皇后娘娘,到那时,您作为她的母亲,自然也能享尽荣华富贵,此等好事,难道不是皆大欢喜吗?”他边说边观察着李青萝的表情变化,试图说服对方改变心意。 “你说的这个富贵,我可无福消受。你们男人,总是口若悬河,满口的仁义道德,但实际上,你们的承诺和保证,往往如同空中楼阁,虚幻而不切实际。”李青萝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屑和淡淡的忧伤,她的眼神透露出对过往的失望。 “舅妈,难道真的是因为大理国的段正淳给您的心灵留下了难以愈合的创伤,所以您才会对所有男人都抱有如此深的怀疑和不信任吗?”慕容复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这段往事的好奇。 李青萝的身体微微一震,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仿佛被触及了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你……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与段郎之间的……不,你误会了,我对你的话一无所知。如果你今天来此,只是为了谈论与语嫣的婚事,那么请你现在就离开吧。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舅妈,您不必如此急切地想要赶我走。”慕容复的语气变得柔和,他似乎并不想就此放弃,“您难道不想知道,当年段正淳为什么会背弃您,为什么会选择离开,让您独自承受这份痛苦吗?” 李青萝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她的内心显然在挣扎。她曾经是那么深爱着段正淳,他的背叛如同利刃一般刺痛了她的心。然而,她也知道,揭开旧伤疤可能会再次让她鲜血淋漓。但在好奇和求知的驱使下,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听听慕容复的解释。 第5章 开心的王语嫣 “好吧,我倒是想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让我满意的话来。”李青萝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地看向慕容复,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而又冷冽。 慕容复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段正淳不接您去王府并非他本意,而是因为他的正妻刀白凤的缘故。这刀白凤乃是摆夷族族长之女,而摆夷族自古以来便有着严格的传统——只允许一夫一妻制存在。正因如此,尽管段正淳对您情深似海,但碍于这一规矩,他实在无法满足您入住镇南王府的要求。” 李青萝听闻此言,柳眉紧蹙,面露怒色道:“哼!那他为何要这般遵守那个什么摆夷族的破要求啊?他可是堂堂大理镇南王,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族群不成?大不了直接将这个刀白凤休了便是!” 慕容复摇了摇头,苦笑道:“舅妈有所不知,大理段氏若想稳固其国家政权,就必须得到摆夷族的全力支持方可。这摆夷族虽小,但其势力却不容小觑。若是段正淳胆敢贸然休掉刀白凤,恐怕会引发摆夷族与大理段氏之间的冲突,届时局势必定动荡不安。故而,就算给段正淳一百个胆子,他也绝不敢轻易做出这样的举动。” 李青萝咬了咬牙,不甘心地追问道:“那……那依你之见,可有什么法子能够助我成功成为他的妃子呢?” 慕容复沉思片刻后,沉声道:“眼下看来,唯有两种可能。其一,便是刀白凤不幸离世;其二,则是段正淳登上皇位。只有如此,您方能得偿所愿。” 李青萝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喃喃自语道:“除掉刀白凤吗?嗯……这个倒的确不失为一个可行之计。” “舅妈,侄儿如今将此等秘密之事告知于您,不知您可否感到满意?若是觉得尚可,那咱们便一同商议一下语嫣与我的婚娶事宜吧。”慕容复一脸诚恳地看着李青萝,眼中满含期待。 只见李青萝微微摇头,冷哼一声道:“你仅仅是解答了我心中部分疑虑罢了,并未能完全令我称心如意。若要我应允这门亲事,除非你能将那刀白凤置于死地,不然的话,即便语嫣对你有意,我也决然不会同意她下嫁于你!”说这话时,李青萝目光凌厉,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慕容复闻言,稍作思索后赶忙应道:“舅妈放心,侄儿明白您的心思。如此这般,我向您保证,日后但凡寻得良机,定当替您除去刀白凤那个心腹大患。眼下,还是先商谈我与语嫣的婚事要紧啊。”他言辞恳切,试图说服李青萝改变主意。 然而,李青萝却不为所动,依旧冷着脸质问道:“哼,空口白话谁都会讲。倘若你最终未能兑现承诺又当如何?我此生仅有语嫣这么一个心肝宝贝女儿,岂能轻易就让她委身于你?”显然,对于慕容复的提议,李青萝仍心存顾虑。 慕容复咬咬牙,发下毒誓:“若我食言而肥,无法达成此项任务,那就诅咒我永生永世都难以实现复国之大志!愿上天见证我的誓言,若有违背,必遭天谴!”此刻的慕容复,神情严肃,仿佛已将自己的命运与这桩婚事紧紧相连。 “嗯……好吧,看你如此诚恳、真心实意的样子,我便应允了你与语嫣的这桩婚事。那么,你心中可有定数,究竟打算何时将语嫣风风光光地迎娶进门呢?”李青萝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慕容复身上,缓缓开口问道。 慕容复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之色,连忙拱手作揖道:“多谢舅妈成全!我寻思着三日之后便是良辰吉日,届时便可正式迎娶语嫣过门。不知舅母意下如何?” 李青萝略一思索,轻点下头表示认可:“嗯,三日之后倒也可行。既然如此,语嫣此刻正在她自己的屋子里,你且自行前去寻她吧。”说罢,她朝着慕容复摆了摆手。 “好嘞,那舅妈我这就去找语嫣了。”慕容复应声道,转身便要迈步离去。然而,他刚走两步又忽然停住,回头看向身后跟着的阿朱和阿碧,正欲招呼二人一同前往王语嫣的闺房。 未等慕容复开口,李青萝已然出声阻拦道:“阿朱,阿碧,你们两个身为奴婢,就不必跟着一同过去了。速速回到你们来时所乘的那艘小船上静候即可。” 阿朱和阿碧对视一眼,面露难色,但迫于李青萝的威严,只得齐声应道:“是,王夫人。”随后两人极不情愿地转过身,一步三回头地慢慢离开了曼陀山庄,朝着湖边停靠的小船走去。 慕容复的脚步轻快而急促,很快便来到了王语嫣的闺房。他轻轻推开门,迈步走进去,目光立刻被坐在窗边的王语嫣吸引。只见她正专注地翻阅着一本古籍,眉眼间透着一股清雅之气。慕容复微微一笑,轻声唤道:“表妹,我来看你了。” 王语嫣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啊,表哥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她的声音柔和而略带嗔怪。 慕容复走上前几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这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吗?表妹想我没?”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温柔,与往日的冷峻截然不同。 听到这话,王语嫣顿时一愣。她深知,以前的慕容复总是心事重重,很少会用这样的温柔语气和自己说话。但看着眼前之人,确实是那个熟悉的表哥,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便放下了戒备。她快速起身,几步跑到慕容复身边,扑进他的怀里,轻声说道:“当然想了,表哥,我每天都想你。” 慕容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更加柔和:“嗯,表妹,表哥也想你。我可以直接叫你语嫣吗?” “当然可以,表哥叫我什么都可以。”王语嫣抬起头,眼中满是信任和依赖。 慕容复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语嫣,我这次来还有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和舅妈商量我与你的婚事。舅妈她已经同意你嫁给我了。” 第6章 离开曼陀山庄 “啊!母亲竟然同意我嫁给你了?这……这是真的吗?我莫不是在做梦吧!母亲她之前可是一直都坚决反对我们俩的婚事呢。”王语嫣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俊朗的男子,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慕容复面带微笑,眼神温柔且坚定地凝视着王语嫣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轻声说道:“当然是真的啦,语嫣。如今终于得到了你母亲的首肯,你愿意嫁给我么?”他紧紧握住王语嫣的玉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她便会如幻影般消失不见。 王语嫣感受着慕容复掌心传来的温热,双颊瞬间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轻轻点了点头,柔声应道:“我当然愿意了。能与表哥共结连理,此生无憾。” 慕容复见王语嫣如此乖巧顺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轻抚着她如丝般柔顺的秀发,缓声道:“嗯,那就好。语嫣,你只需安心等待三日之后,便可成为我的新娘。” “好,我一定会乖乖等着表哥你来迎娶我的。”王语嫣含情脉脉地望着慕容复,满心欢喜地憧憬着未来美好的生活。 然而就在这时,慕容复忽然话锋一转,有些犹豫地开口说道:“对了,语嫣,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我打算让阿朱和阿碧也一同入府,做我的妾室。” 王语嫣闻言娇躯一颤,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美目之中满是惊愕之色,喃喃问道:“啊?为什么呀?难道不能只娶我一人吗?我只想一心一意地陪伴在表哥身旁。” 慕容复深吸一口气,双手搭在王语嫣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解释道:“语嫣,你应该知道我的志向。日后我定要复国称帝,君临天下。身为帝王,身边又岂能仅有你一位女子相伴?所以,还望你能够理解并接受此事。不过你放心,无论如何,在我心中的首位永远都会是你。” 王语嫣咬了咬嘴唇,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说道:“可是……可是我真的无法忍受与其他女子共同分享你的爱。表哥,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自古帝王皆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如此方可确保拥有众多子嗣,从而能顺利地传承自家皇位。语嫣啊,莫要哭泣,虽说我无法仅迎娶你一人,但待我成功复国之后,你必当成为母仪天下之皇后,而后宫诸事皆交由你来统辖管理。”慕容复一脸郑重地对王语嫣说道。 王语嫣听了这番话,泪水仍旧在眼眶里打转,她轻声说道:“好吧,表哥,那今日你能否在这曼陀山庄多陪伴我一些时辰呢?” 慕容复微笑着应道:“自然可以,只是我亦不可归返太迟,毕竟还需筹备安排咱们二人的婚礼现场诸多事宜。” “嗯,那在此期间便好生陪陪我吧。”王语嫣微微颔首,言罢伸手拉住慕容复,一同朝着曼陀山庄后方的花园行去。 这日,阳光明媚,微风轻拂,园中的花朵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芬芳。慕容复与王语嫣漫步其间,时而驻足观赏盛开的鲜花,时而相视而笑,情意绵绵。他们或并肩坐在亭子里谈天说地,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或携手穿梭于花丛小径之间,留下一串串欢声笑语。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渐渐西沉,天边泛起了一抹绚丽的晚霞。眼见天色渐晚,慕容复轻轻拍了拍王语嫣挽住他胳膊的玉手,柔声道:“语嫣,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王语嫣紧紧握着慕容复的手,满脸不舍之色,娇嗔道:“表哥,不如用过晚膳再走吧。” “不了,语嫣,我回去确实有要事处理。况且三日之后,我便能风风光光地将你迎娶进门,到那时,咱们便可长相厮守、永不分离,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慕容复面带微笑,柔声对王语嫣说道。 “可是,表哥……”王语嫣娇嗔着,美眸中满是不舍之意,“我真的一刻都不愿与你分开呀!”她紧紧拉住慕容复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慕容复轻轻拍了拍王语嫣的手背,安慰道:“语嫣乖乖听话,我此番回去确有急事缠身,此刻不得不走了。但你放心,待到我娶你过门之后,定会时时刻刻陪伴在你身旁,绝不再让你受半分委屈,可好?”说罢,他满眼深情地凝视着王语嫣。 见慕容复心意已决,王语嫣虽心中仍有万般不舍,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吧,既然表哥执意如此,那我就在此目送你离开曼陀山庄。”说着,她缓缓松开了紧握慕容复的手。 慕容复微微颔首示意,随后两人便并肩而行,手拉着手,一步一步地朝着曼陀山庄外走去。一路上,他们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短暂而又温馨的时光。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然来到了庄外的太湖边上。 只见湖边停靠着一艘精致的小船,阿朱和阿碧早已在此恭候多时。见到王语嫣走来,二女赶忙迎上前去,躬身施礼道:“表小姐安好。” 王语嫣微微一笑,回礼道:“嗯,有劳两位妹妹了。表哥此次回程路途遥远,还望你们多多费心照料。” “表小姐放心便是,我们姐妹定当尽心尽力照顾好公子爷,确保他一路平安无事。”阿碧脆生生地答道。 慕容复走上小船,然后对着岸上的王语嫣说道,“语嫣,回去吧,我要离开了。” “我等你坐的小船消失在我视线中,我再回去。”王语嫣说道。 慕容复看到王语嫣坚定地模样,便不再说什么,让阿朱,阿碧两女划船准备离开,而他则跟王语嫣不断挥手告别。 很快小船便不断远去,直到消失在了视线之中,王语嫣才一脸不情愿地返回了曼陀山庄内。 第7章 害羞的阿碧 “公子爷,您到底跟表小姐聊些啥子哟?咋个这么久嘛!我和阿朱可都快要等整整一天咯!”阿碧嘟着小嘴,略带埋怨地说道。 慕容复微微一笑,神秘兮兮地道:“此乃机密之事,岂能轻易告知于你。哼,阿碧啊阿碧,没曾想到如今你这胆子倒是愈发大了起来,竟敢如此责备本公子啦,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罢,他扬起手掌,“啪”的一声轻轻落在了阿碧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阿碧瞬间面若桃花,双颊绯红如霞,娇羞地嗔怪道:“哎呀,公子爷,您怎生这般轻薄,竟打起人家的屁股来啦,真是羞死人啦!” 慕容复却不以为意,反而顺势将阿碧揽入怀中,轻声细语地在她耳边呢喃:“莫要害羞,你迟早都是本公子的人呐。” 此时,一旁的阿朱开口催促道:“复郎,这天色已然很晚,黑黢黢的一片,咱们还是赶紧划动小船返回慕容山庄吧。” 听闻此言,阿碧心中暗自懊恼,狠狠地瞪了阿朱一眼,腹诽道:“这个阿朱,当真是不解风情,老是喜欢跑来坏我好事儿!” 慕容复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阿朱所言,接着松开了拥抱着阿碧的双臂,温柔地嘱咐道:“嗯,阿朱所言极是,阿碧,那你便专心划船吧,本公子不再叨扰于你。” 慕容复松开阿碧后,阿碧柳眉微蹙,娇嗔地对着身旁的阿朱轻哼了一声,似乎对刚刚发生的事情颇有些不满。 紧接着,她迅速回过身来,重新握紧手中的船桨,用力地划动起来,那小船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再度朝着慕容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时光匆匆流逝,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之后,这艘小船终于抵达了慕容山庄前。慕容复率先轻盈地下了船,而后转身伸手扶住阿朱和阿碧,待她们二人安全踏上岸后,他微笑着开口道:“阿朱,阿碧,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你们都饿坏了吧?不如随我一同前去用些晚膳如何?” 听到这话,阿碧不禁面露难色,赶忙轻声回应道:“公子爷,这恐怕不太妥当啊!我们只是卑微的奴婢罢了,若与您同桌共食,夫人知晓后定会责备我们不知礼数的。” 然而,慕容复却是微微一笑,柔声安慰道:“阿碧莫要担忧,此事我已事先征得母亲的应允。她老人家已然同意让你们俩成为我的妾身,所以不必再有此顾虑,快随我来吧。”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拉起阿朱和阿碧的玉手,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居住的屋子走去。 此刻的阿朱,因早已与慕容复情定终身,故而对于被心上人这般亲昵地牵拉着,心中并无半分忸怩之意,反而感到无比甜蜜和幸福。可一旁的阿碧就不同了,尽管她心中同样对慕容复怀有倾慕之情,但毕竟尚未正式确立关系,如今突然被慕容复如此直接地牵住小手,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心如鹿撞,一颗芳心怦怦直跳。 一踏入屋内,慕容复便挥手下令,命仆人们忙碌起来。不久,一桌丰盛的晚餐便被精心准备妥当,仆人们小心翼翼地将美食一一端进了温暖的屋内。慕容复、阿朱和阿碧三人围坐在桌前,开始享受这顿美味的晚餐。 “阿朱,今晚你就不要回去了,在这里休息吧。”慕容复温柔地提议道。 阿朱轻轻摇了摇头,婉转地回答:“复郎,我知道你关心我,但今晚还是让阿碧陪你吧。我回自己的屋子休息,也免得打扰了你们。” 阿碧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对阿朱的体贴和理解表示了无声的赞赏。阿碧微笑着,却未发一言。 “阿朱,你不必如此,我相信阿碧不会介意的。”慕容复再次劝说道。 阿朱坚定地回答:“复郎,我自己的原则,我接受不了三人同床。今晚,我还是决定回去。” 慕容复见阿朱态度坚决,便不再坚持,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晚餐在和谐的气氛中渐渐结束,一刻钟后,阿朱起身告辞,离开了慕容复的屋子,留下阿碧和慕容复独处。 “阿碧,夜已深,咱们也该安歇了。”慕容复柔声说道。 阿碧害羞地垂下头,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坐到了床边。慕容复见状,轻轻将阿碧压倒在床上,开始深情地亲吻她的嘴唇。阿碧虽然生涩,但也尽力回应着慕容复的爱意。不久,两人的身影便在床帐中交织在一起,床帐缓缓落下,将一切都笼罩在温馨的夜色中。 直到夜半时分,屋内才恢复了平静。阿碧满脸幸福地趴在慕容复的胸口上,轻声说道:“公子爷,没想到我今晚成为了您的女人,这一切都像是在梦中。” 慕容复抚摸着阿碧的秀发,温柔地回应:“傻姑娘,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阿碧,以后你也和阿朱一样,叫我复郎吧,不要再叫我公子爷了。” 阿碧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我真的可以这样叫您吗?” “当然可以,这是我对你的特别允许。”慕容复笑着说道。 阿碧试探性地轻声叫道:“复郎。” “哎。”慕容复立刻回应,声音中充满了宠溺。 “复郎,我心中的喜悦之情简直难以言表!”阿碧娇嗔地说着,如水般温柔的目光凝视着慕容复,如蜻蜓点水般亲吻了一下慕容复那性感而富有魅力的嘴唇。这一吻,仿佛点燃了两人之间炽热的爱情火焰。 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阿碧啊,你若再如此主动撩拨于我,恐怕我真要化身为一头凶猛的饿狼啦!”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欲望的火花。 阿碧却毫不畏惧,反而一脸调皮地调戏道:“那好呀,小女子倒要瞧瞧复郎这头饿狼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呢!”说罢,还故意向慕容复抛去一个媚眼。 慕容复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笑道:“今日晚间还是算了吧,阿碧,你的身子骨可经不住这般折腾哟。”言语间满是对阿碧的疼惜与爱护。 然而阿碧却不以为然,嘟起小嘴说道:“我才不相信呢,复郎莫不是担心自己力不从心?”她边说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慕容复的胸膛。 “男人怎会不行?”慕容复被阿碧的话激起了斗志,他一把将阿碧揽入怀中,热烈地亲吻起来。瞬间,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两人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他们紧紧相拥,彼此的身躯紧密贴合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灵魂深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已至辰时。经过一番激情缠绵后,两人终于疲倦地相拥着缓缓进入了甜美的梦乡。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映照着两张幸福而满足的脸庞。 第8章 慕容复和王语嫣成婚 直到日头西斜,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床榻之上,慕容复和阿碧这才悠悠转醒。阿碧揉着惺忪的睡眼,娇嗔地埋怨道:“哎呀,复郎,瞧瞧咱们,居然睡到这时候才醒来,阿朱那丫头肯定会取笑于我的啦。” 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轻声安慰道:“放心吧,阿朱她呀,定不会取笑你的。只是你这小妮子,昨晚可真是个缠人的小妖精,害得本公子如今这腰都还有些酸麻难受呢。”说着,他故意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阿碧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对着慕容复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娇声回应道:“哼,谁让复郎你如此俊俏呢?能有我这样一个小妖精伴在你身旁,难道你不高兴么?”话音未落,只见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在慕容复结实的胸膛上划动了一下,似是有意挑逗一般。 慕容复只觉心头一痒,一把捉住阿碧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一口,柔声道:“自然高兴,与你这般亲昵相伴,本公子当真是有些离不开你了。”言罢,他轻轻刮了一下阿碧小巧的鼻梁。 阿碧双颊绯红如霞,宛如熟透的苹果般诱人,娇羞地低下了头,喃喃说道:“我亦是如此,真想就这般永远静静地躺在复郎你的胸口,再也不要起身。可惜……这终究只是奢望罢了。复郎,你快帮人家把衣裳穿上嘛。” 慕容复看着眼前楚楚动人的阿碧,笑着应道:“好好好,本公子这便替你穿衣。只不过在此之前,我须得先将自己的衣物整理妥当,不然万一又被你这小妖精勾引得兽性大发,那可如何是好?” 语毕,慕容复便快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拿起床上和地上散落的衣服便开始帮阿碧穿起来,不过他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因为他还真担心控制不住自己,毕竟阿碧是自己都有点棘手的小妖精。 穿好衣服的两人轻轻地推开屋门,迈着轻盈的步伐一同走了出去。就在这时,阿朱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般款款走来,正巧与他们碰个正着。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娇嗔地说道:“复郎,阿碧,你们两个可真是够悠闲自在的呀!瞧瞧现在都已经是什么时辰啦,居然到这会儿才舍得出门呢。” 听到阿朱的话语,慕容复不禁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丝尴尬之色,随即哈哈大笑道:“哎呀呀,阿朱你就别再拿我和阿碧打趣啦!实不相瞒,我们俩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屋内忙碌不停,这不,直到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了,这才想着出来找点吃的填填肚子呢。”说着,他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瘪瘪的肚皮。 阿朱见状连忙掩嘴轻笑一声,温柔地回应道:“好好好,既然复郎和阿碧都饿坏了,那我这就赶紧吩咐下人去准备些美味可口的饭菜来,让你们能够饱餐一顿。”说罢,她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匆匆走去。 没过多久,一道道香气扑鼻、色香味俱佳的佳肴便被陆续端进了屋里。慕容复和阿碧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到桌前坐下,二话不说拿起筷子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瞧他们那风卷残云的架势,仿佛已经饿了好几天似的,显然是真的饿到了极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桌上原本堆积如山的食物已被二人扫荡一空。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慕容复和阿碧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惬意地靠在了椅背上。 这时,一直静静地坐在床边的阿朱开口问道:“复郎,眼看您就要和表小姐成亲了,关于你们的婚房不知您有何想法?该如何布置才能既温馨又喜庆呢?” 慕容复略作思考,然后微笑着对阿朱说道:“嗯……这件事情嘛,就全权交由你来操持好了,还有阿碧也一起帮忙出谋划策。相信以你们姐妹俩的心灵手巧,定然能将婚房装点得美轮美奂。至于给曼陀山庄下聘礼之事,就让包三哥和风四哥代劳跑一趟吧。” 阿碧轻轻点了点头,应声道:“嗯嗯,复郎您尽管放心把这些事情交给我们便是,我和阿朱一定会尽心尽力,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保证让这场婚礼盛大而隆重。”说完,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大家便各自忙碌起属于自己的事来。慕容复则朝着练功房走去,他心中暗自思忖着:“我必须要尽快将前世所掌握的武功重新温习一遍,如此一来,无论遇到何种棘手的突发状况,我都能够从容应对,不至于手忙脚乱。” 时光犹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眨眼间,三日已过。这一日,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慕容复亲自前往王家,将那温婉可人的王语嫣接回了慕容山庄。回到庄内,只见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处处洋溢着欢乐祥和的气氛。 不多时,吉时已到,慕容复身着一袭华丽的喜服,与同样盛装打扮、美若天仙的王语嫣并肩而立。在主婚人高亢激昂的唱和声中,两人首先向天地神明行了庄重的大礼,然后对着母亲又拜了一下,最后又彼此对拜。伴随着最后一拜结束,整个拜堂仪式圆满完成。至此,王语嫣正式成为了慕容复明媒正娶的妻子。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阿朱和阿碧也难掩喜悦之情。她们虽然是以妾室的身份嫁入慕容家,但能陪伴在慕容复左右,已经让她们感到心满意足。 拜堂完毕后,慕容复便来到自己的四位得力家臣所在的桌子前,然后一起开怀畅饮起来。至于那些前来道贺的宾客们,慕容复并未一一前去敬酒。因为这些人大多都是他的属下,平日里对他忠心耿耿,此刻只需尽情享受这喜庆时刻即可。 一直到晚上,婚宴才彻底结束,慕容复喝的有些醉醺醺的,他晃晃悠悠的走到了他与王语嫣的婚房前。 第9章 洞房花烛夜1 “不行,我绝不能这般醉意朦胧地去见语嫣!”慕容复眉头紧皱,一脸凝重地自言自语道。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深厚的内力,那股磅礴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在经脉间奔涌流淌。随着内力的运转,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对准指尖,将体内的酒气源源不断地逼出体外。 只见一缕缕白色的雾气从他的指尖升腾而起,宛如轻烟袅袅飘散。这神奇的景象令人惊叹不已,而慕容复却全神贯注于排酒气的过程之中,不敢有丝毫懈怠。 没过多久,那些雾气渐渐消散无踪,慕容复原本有些混沌的头脑也瞬间变得清明无比,仿佛从未饮过一滴酒一般。他轻轻晃了晃脑袋,感觉自己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随后,慕容复大步流星地走到房门前,伸手一推,门扉应声而开。屋内,烛光摇曳,映照得满室温馨。只见王语嫣身着一袭鲜艳夺目的红衣,静静地端坐在床边,头上覆盖着一块精美的红盖头,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娇艳欲滴。 慕容复心情激动地快步走到床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住红盖头的一角,然后猛地一掀。刹那间,王语嫣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展露无遗,她肌肤胜雪,眉如远黛,眼若秋水,朱唇不点而赤,美得让人窒息。 “语嫣,你今日真是美若天仙啊!”慕容复情不自禁地赞叹道,目光中充满了爱意和痴迷。 “嗯,表哥……只要你喜欢便好。”王语嫣娇羞地低下头,轻声回应道。 “语嫣,如今咱们已然成婚,你以后可不要再唤我表哥啦,改口叫我复郎即可。”慕容复温柔地拉起王语嫣的小手,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的双眸。 “嗯,表……复郎。”王语嫣微微颔首,双颊绯红,犹如熟透的苹果,煞是可爱动人。 “语嫣,良辰美景,时不待人,咱们赶紧入洞房吧,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呐!”慕容复说着,便欲拥王语嫣入怀。 “复郎,且慢,咱们尚未喝下交杯酒呢。”王语嫣急忙出言提醒。 “哎呀,那个不喝也罢,此刻洞房花烛夜才是重中之重。”慕容复心急火燎地说道,双手已不自觉地环抱住了王语嫣纤细的腰肢。 “不行,必须先喝了这交杯酒才可以!”王语嫣娇嗔地推开慕容复,美眸流转间透露出一丝坚定。 慕容复看着眼前娇羞动人的佳人,嘴角微扬,轻声应道:“好,一切都依你便是。” 王语嫣微微颔首,轻移莲步走到桌前,玉手优雅地拿起桌上精致的酒壶,缓缓倾倒出两杯清冽醇香的美酒。她小心翼翼地端起其中一杯,递到慕容复面前,另一杯则轻轻握于自己手中。 慕容复接过酒杯,与王语嫣相对而立。两人先是目光交汇,彼此的眼神中饱含深情与期待。随后,他们轻轻地碰了一下杯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紧接着,二人手臂相挽,如同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各自轻抿一口杯中佳酿。 稍作停顿后,他们默契地交换了酒杯,将剩余的美酒一饮而尽。此时,慕容复眼中闪过一抹炽热,微笑着对王语嫣说道:“交杯酒已然饮尽,这下咱们是不是可以共入洞房了?” 王语嫣听闻此言,双颊瞬间泛起如晚霞般艳丽的红晕,羞涩地点了点头。慕容复见状,心中大喜,一个箭步上前,猛地将王语嫣抱起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而后俯身压了上去。 慕容复的双唇如蜻蜓点水般落在王语嫣粉嫩的唇瓣上,王语嫣起初还有些生疏和紧张,但很快便被慕容复热烈的情感所感染,开始生涩地回应起来。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灼热,身躯紧紧相拥,不断翻滚在床上。 红色的帷幔不知何时悄然滑落,将整个床铺笼罩在一片暧昧朦胧之中。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身影,屋内弥漫着一股令人陶醉的旖旎气息。 两个时辰过后,只见那娇美的王语嫣双颊绯红如霞,胸脯起伏不定,大口喘着粗气,宛如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般,软绵绵地趴伏在了慕容复宽阔结实的胸膛之上。她微微仰起头,含情脉脉地凝视着眼前英俊潇洒的男子,朱唇轻启:“复郎啊,真没想到咱们竟然真的喜结连理、共结百年之好啦!如今能够成为你的妻子,妾身实在是欢喜得紧呐!”言语之间,难掩内心的激动与喜悦之情。 慕容复亦是一脸温柔宠溺之色,他轻轻抚摸着王语嫣那如丝般柔顺的秀发,轻声回应道:“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欣喜若狂呢?能有幸迎娶像语嫣你这般貌若天仙的女子为妻,实乃我慕容复今生最大的福气啊!” 听到慕容复这番夸赞之言,王语嫣不禁娇羞地垂下了头,轻声嗔怪道:“哎呀,复郎你莫要再这般打趣妾身啦!妾身哪有你说的那般美若天仙呀,比起真正的仙子来,妾身可差得远哩。”然而,尽管嘴上如此说着,但她心底却是甜滋滋的。 慕容复微微一笑,将王语嫣紧紧拥入怀中,深情款款地道:“在我眼中,你便是那从九天之上降临凡尘的仙女,无人能及。” 王语嫣听后,心中更是犹如吃了蜜一般甜蜜,她依偎在慕容复怀里,柔声道:“复郎,你总是这般会哄妾身开心。只是不知此番行房之后,妾身能否顺利怀上咱们的孩子呢?”说话间,脸上流露出一丝期待与担忧交织的神情。 慕容复稍稍沉吟片刻,而后安慰道:“若是此次能怀上自然甚好,但若未能如愿,也无需太过挂心。毕竟往后日子还长着呢,咱俩有的是时间相伴相守。再者说了,其实于我而言,倒是不太期望你这么早就怀有身孕。只因一旦你有了身孕,为夫我恐怕就得有段时日无法亲近佳人喽,这可不是件好事儿呀!”言罢,还故意冲王语嫣眨了眨眼,惹得王语嫣又是一阵娇羞不已。 第10章 洞房花烛夜2 “复郎啊,你可真不愧是个大大的色狼呢。”王语嫣娇嗔地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点了一下慕容复高挺的鼻梁,那如水般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似怒非怒的光芒,嘴角却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娇羞与妩媚。 慕容复闻言哈哈一笑,那张英俊的面庞因为笑容而更显迷人魅力:“不过即便本公子是色狼,不也照样赢得了语嫣你这倾国倾城的心嘛。”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捉住了王语嫣那只刚刚点过他鼻子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王语嫣俏脸一红,轻轻地抽回了手,娇嗔道:“哼,就会油嘴滑舌,臭美!复郎呀,你也该去阿朱、阿碧她们的房间瞧瞧啦,别忘了今日可是咱们三人大喜之日,一同嫁于了你。”她说话间,目光流转,带着几分调侃之意。 慕容复挑了挑眉,故意凑近王语嫣问道:“若是我此刻离开,你当真不会吃醋么?” 王语嫣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日后定然还会有更多女子相伴左右,如果我事事都要吃醋生气,那岂不要被活活气死了不成?快快去吧,莫要让阿朱和阿碧久等了。”说罢,她慵懒地翻了个身,拉起锦被盖住半张粉面,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慕容复。 慕容复见此情形,知道王语嫣确实没有生气,于是笑着应道:“好好好,那我这便去了,你且好生歇息。”言罢,他迅速起身穿衣,动作干净利落,不消片刻便已穿戴整齐。随后,他又深情地看了一眼床上的王语嫣,这才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待到慕容复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王语嫣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困意顿时如潮水般袭来。她喃喃自语道:“这家伙总算走了……”话音未落,她便合上双眸,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之中,那安静沉睡的模样宛如一朵盛开的睡莲,美得让人窒息。 离开王语嫣的房间后,慕容复迈着轻盈而又急切的步伐,首先来到了阿朱的房门前。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轻轻一推,房门便应声而开。屋内一片静谧,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银白的光影。 正在熟睡中的阿朱,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猛然惊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心中一阵惊慌。待看清来人竟是慕容复时,那颗悬起的心才缓缓落下。 “复郎,你怎么来我房间了?表小姐不会生气吗?”阿朱娇嗔地问道,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未睡醒的慵懒。 慕容复微微一笑,柔声道:“是她让我过来找你的,以后啊,你不必再称呼她为表小姐了,就唤她语嫣即可。你、阿碧还有语嫣,你们三个人都是我的女人,在我心中,你们的地位是平等的,不分高低贵贱。” 听到这番话,阿朱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心中满是欢喜。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轻声说道:“嗯,既然如此,那复郎你还是快去陪陪阿碧吧。我刚刚已经睡着了,现在被你吵醒,正打算接着入睡呢。” 然而,慕容复却并未听从阿朱的话语。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坏笑,紧接着快步走到床边,如饿虎扑食一般,猛地将阿朱压在了身下。 阿朱猝不及防,只觉得身上一重,整个人都无法动弹。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慕容复,娇羞地喊道:“哎呀,复郎,你这是做什么呀!” “当然是入洞房呀。”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紧接着便如饿虎扑食一般,直接亲吻住了阿朱那娇嫩欲滴的嘴唇。阿朱心中清楚,以慕容复的性子,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就此离去。于是乎,她索性抛开所有矜持与羞涩,热情似火地回应起慕容复的热吻。 二人的身躯紧紧相拥在一起,如同干柴烈火般瞬间点燃,不知不觉间便一同翻滚在了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随着他们身体的滚动,床帐也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缓缓地落了下来,将这对沉浸在爱欲之中的男女笼罩其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一个半时辰之后,阿朱满脸潮红,娇喘吁吁地躺在枕头上,宛如一朵盛开过后略显疲惫的花朵。她用迷离的眼神望着慕容复,有气无力地轻声说道:“复郎,我实在是不行了,你还是快去寻阿碧妹妹吧。” 慕容复听到阿朱这番话,先是轻轻一笑,随后伸出手指温柔地刮了一下阿朱小巧玲珑的鼻子,宠溺地说道:“好吧,宝贝儿,那你就在此好生歇息吧。”言罢,只见他身手敏捷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三下五除二之间便已迅速穿戴整齐。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阿朱的房间,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阿碧所居住的屋子走去。 当慕容复刚刚伸手推开阿碧屋门之时,一道白色身影犹如闪电般猛地扑进了他宽阔温暖的怀抱之中。定睛一看,原来这道白影不是别人,正是早已等候多时的阿碧姑娘。只见阿碧双手紧紧搂住慕容复的脖颈,娇嗔地埋怨道:“复郎啊,你怎地来得如此之迟?人家可是望眼欲穿,都快把这黄花菜给等凉啦!” “我这不就快马加鞭地赶过来了嘛!”慕容复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说道。话音未落,只见他一个箭步上前,张开双臂,犹如一阵疾风般迅速地将阿碧轻柔地抱入怀中。随后,他迈着稳健而轻盈的步伐,朝着床边缓缓走去。一路上,阿碧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猫,静静地依偎在慕容复宽阔温暖的怀抱里,俏脸微红,美眸含情脉脉。 不多时,二人便已抵达床边。慕容复小心翼翼地弯下腰,轻轻地将阿碧放置在了柔软舒适的床铺之上。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之时,阿碧却突然伸出玉臂,如灵蛇一般迅速地挽住了慕容复的脖颈,并主动送上香吻。慕容复先是微微一怔,但很快便回过神来,他的双眸瞬间燃起炽热的火焰,紧接着顺势将阿碧压倒在了身下。 刹那间,屋内的气氛变得暧昧而热烈起来。两人如同干柴遇烈火,激情四溢,在床上尽情地翻滚缠绵。阿碧那娇柔的身躯与慕容复健壮的体魄紧密相贴,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美妙动人的乐章。在这激烈的拥吻之中,阿碧更是顺手一挥,将床帐悄然放下,仿佛为这场火热的爱恋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空已经渐渐泛起了鱼肚白。经过一夜的翻云覆雨,阿碧终于满脸幸福、心满意足地靠在了慕容复坚实的胸口处,沉沉睡去。慕容复望着身旁沉睡中的佳人,心中满是怜爱之情,他轻轻抚摸着阿碧柔顺的发丝,随后也缓缓闭上双眼,跟随阿碧一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11章 三女怀孕 中午时分,温暖的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户,洒在房间里,为整个空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然而,屋内的两个人却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无法打扰到他们此刻的宁静。时间在无声中悄然流逝,直到那一声声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复郎,该起床啦!你和阿碧究竟还要睡到何时?”门外传来了王语嫣轻柔而略带嗔怪的声音。她的语气中既有责备,又带着一丝宠溺,仿佛在嗔怪两个贪睡的孩子。 紧接着,又听到阿朱的呼喊:“都已经中午时分了,你们俩昨晚到底是几时歇息的呀?即便精力再旺盛,也得注意分寸哟!”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让人不禁想象她此时的表情一定是又气又笑。 被吵醒的阿碧揉着惺忪的睡眼,娇嗔地捶打着身旁的慕容复的胸口,埋怨道:“复郎,都怪你啦,若不是因为你,人家怎会如今日这般贪睡。”她的声音软糯而动听,仿佛在撒娇一般。 慕容复则一把将阿碧揽入怀中,宠溺地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子,笑着回应道:“哎呀,怎能全怪我呢?分明是你这迷人的小妖精整晚缠着我不放,害得我也无法早起。”他的笑容中满是宠溺,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阿碧不依不饶地轻哼一声,继续撒娇道:“哼,就是怪你,就是怪你嘛!”她噘起小嘴,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哄她。 慕容复见阿碧如此可爱的模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连忙哄道:“好好好,一切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咱们还是赶紧起身穿衣,不然语嫣和阿朱怕是真要直接闯进来咯。”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充满了宠溺。 阿碧听闻此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赶忙应声道:“嗯嗯,千万不能让她们瞧见咱们此刻这般狼狈的样子。”说罢,便手忙脚乱地开始从床上捡起那些散落在各处的衣物,匆匆往身上套去。她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却又带着几分可爱。 慕容复看到阿碧这个样子,不禁捂嘴偷笑起来,“笑什么呀,快穿衣服。”阿碧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 “好,我马上穿衣服。”慕容复说道,然后拿起床上的衣服不紧不慢地穿了起来。他的动作虽然慢悠悠的,但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阿碧的身影。 过了五分钟后,两人都穿戴整齐了,便打开了房门。王语嫣站在门口,微微皱眉说道:“你们终于出来了,再睡就到晚上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眼神里却满是关心。 “哎呀,怎么会呢,语嫣姐姐,我和复郎这不是出来了嘛。你们吃过午餐了吗?”阿碧搂住王语嫣的胳膊说道,语气中满是亲昵。 “还没呢,这不是等你们一块吃嘛,你和复郎早餐都没吃,应该饿了吧,快跟我一起去吃饭吧。”王语嫣说道,然后带着阿碧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阿朱,怎么不说话,是在生我的气吗?”慕容复搂住阿朱的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怎么会呢?我哪敢呀。”阿朱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眼神却温柔得仿佛能融化一切。 “真生气了?是不是我这段时间陪你的时间太少的缘故,那下午的时间我都陪你怎么样。”慕容复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那可不行,这对阿碧和语嫣姐不公平。”阿朱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坚持,却又带着几分宠溺。 “那就四个人一起。别生气了,一起去吃饭吧,晚去的话,饭被语嫣和阿碧吃完就不好了。”慕容复说道,然后搂住阿朱的腰向着王语嫣的房间走去。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仿佛已经想好了如何哄阿朱开心。 时间过得飞快,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一个月便悄然流逝。在这一个月里,慕容复仿佛进入了一种全新的境界。他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将所有高深的武功修炼了一遍,如今他的实力已经直逼扫地僧。他的内力深厚无比,招式更是出神入化,仿佛世间已无人能敌。 与此同时,阿朱、阿碧和王语嫣三女也迎来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她们相继怀上了孩子。 “复郎,没想到我居然怀孕了,我就当要母亲了。”王语嫣坐在窗边,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惊喜,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孩子的模样。 阿碧坐在一旁,同样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轻声说道:“我也是没想到自己会怀孕,之后就不能太放纵了,要让孩子顺利生下来才行。”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眼中闪烁着母性的光辉。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生活将发生巨大的变化,而她已经准备好迎接这一切。 阿朱则靠在慕容复的肩头,调皮地问道:“复郎,你希望我们三人生男孩还是女孩呀?”她的眼中带着一丝顽皮,仿佛在等待着慕容复的回答,想要看看他究竟会如何选择。 慕容复微微一笑,轻轻握住阿朱的手,眼神温柔地看着三位爱妻,说道:“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礼物。只要孩子们健康快乐,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爱意和包容,让三女的心中都暖融融的。 王语嫣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复郎说得对,只要孩子们健康,其他的都不重要。我们会一起努力,给他们一个温暖的家。” 阿碧也微笑着说道:“是呀,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照顾好孩子。复郎,你也要多陪陪我们哦。”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却也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慕容复紧紧握住三女的手,坚定地说道:“当然,我会一直陪在你们身边。这一辈子,我都不会让你们受委屈。”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新生命的准备。 第12章 三女分娩 自从三女有孕以来,慕容复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整日里都守护在她们身侧,几乎是寸步不离。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眨眼间九个月一晃而过,终于迎来了这激动人心又充满紧张气氛的时刻——三女的分娩之日。 说来也是奇妙,尽管当初三女怀孕的日子彼此相隔了几日,但最终分娩竟不约而同地选在了同一天。 率先完成分娩的是温柔婉约的阿碧,经过一番艰辛努力,她顺利诞下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男婴。看着两个小家伙皱巴巴、红彤彤的小脸,慕容复满心欢喜,当即决定为他们分别起名为慕容逸尘和慕容逸风。希望这对兄弟能够如同尘世中的清风一般自由自在,潇洒不羁。 紧接着,轮到了聪明伶俐的阿朱分娩。这一次,她产下了一对令人艳羡的龙凤胎。望着襁褓之中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慕容复眼中满是慈爱,轻声说道:“就叫你慕容婉仪吧,愿我的宝贝女儿长大后能成为仪态万千、温婉端庄的大家闺秀。” 而对于身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则被赋予了慕容逸辰这个名字,寓意着他将来能够一飞冲天,有所作为。 最后,备受瞩目的王语嫣也成功分娩。让人惊喜不已的是,她竟然一举生下了三胞胎!而且清一色全是活泼好动的小男孩。慕容复凝视着这三张相似又各具特色的小脸,略加思索后,依次为他们取名为慕容逸轩、慕容逸帆以及慕容逸阳。期望这三个孩子日后能够气宇轩昂、扬帆远航,像初升的太阳般光芒万丈。 由于三女同时分娩,慕容复可真是忙得不可开交。他一会儿急匆匆地奔进阿碧所在的房间,关切地询问她身体状况如何;一会儿又马不停蹄地赶到阿朱那里,抱抱刚刚出生的龙凤胎,感受新生命带来的喜悦与感动;还没等喘口气儿呢,就得赶紧折返回王语嫣这边,帮忙照顾那三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就这样来来回回地穿梭于三间屋子之间,慕容复虽累得满头大汗,心中却是无比幸福满足。 就这样悉心照料了三位女子整整一个月之后,她们总算是结束了漫长的月子期,终于能够走出房门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感受外面世界的美好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整个庭院都充满了生机。 阿朱和阿碧由于各自生下了两个可爱的宝宝,抱起来倒还不算太过吃力;然而,王语嫣却一口气诞下了三个孩子,如果要她独自一人将孩子们全部抱在怀中那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于是乎,体贴入微的慕容复主动站出来承担起这份责任,他小心翼翼地从王语嫣手中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温柔地抱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中。 此时,阿碧怀抱着自己的两个宝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同时嘴里嘟囔着:“复郎啊,这坐完月子的一个月可真是把我给憋坏啦!整天只能待在屋子里,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发霉咯,现在总算能出来透透气喽。”她轻轻晃动着怀中的孩子,逗得他们咯咯直笑。 一旁的阿朱听到这话,赶忙轻声劝慰道:“阿碧呀,你就别再发牢骚啦。这段日子里,复郎可是一刻也没有停歇过呢,一直在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咱们姐妹仨还有这些小家伙们。咱们不过就是在屋子里安安稳稳地待了短短一个月罢了,而复郎却是整日奔波忙碌不停歇呀。”阿朱的语气中满是感激,眼神中也流露出对慕容复的敬佩。 紧接着,王语嫣也笑着附和说:“阿朱所言极是啊,阿碧你呀,老是一个人霸占着复郎这么长时间,害得复郎分给我们姐妹俩的照顾时间都比给你的少好多呢。”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孩子,眼中满是温柔。 “我一点都不辛苦,你们三个为我慕容家开枝散叶才是最大的功臣。”慕容复说道,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眼神在三位女子和孩子们之间来回流转。 “为复郎你生儿育女是我们的责任,毕竟我们都是你的妻子嘛。”王语嫣说道,声音轻柔而坚定。 “语嫣姐姐说得没错,而且我也很喜欢小孩子。”阿朱看着怀里的一对儿女,眼中满是爱意。慕容婉仪和慕容逸辰似乎是感受到了阿朱对他们的爱意,不断挥舞着自己的小手,咿咿呀呀地发出稚嫩的声音。 “看来孩子们也很喜欢你这个母亲呀。”慕容复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逗得阿朱脸红了起来。 “复郎,我记得你之前说过等我们生完孩子后,你要去西夏一趟,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阿碧轻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怀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微微皱了皱眉。 “我打算一周后就准备前往西夏了。”慕容复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但又坚定。他轻轻抚摸着阿碧的头发,眼神中满是愧疚。 “啊,复郎,你这么早就要离开我们吗?我们的孩子都才1个月呀。”王语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紧紧抱着怀中的婴儿,仿佛害怕慕容复会突然消失。 “就是呀,复郎,你不能等我们的孩子再大一点再离开吗?”阿朱也忍不住说道,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恳求。她怀中的龙凤胎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也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慕容复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也不想这么早就离开你们,但我母亲又找我谈话了。她希望我不要总把心事放在儿女私情上,复国大业才是最重要的。我不能违背母亲的命令。另外,如果我能够早日复国,你们也将成为皇后和皇妃,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地位什么的,我不在乎,我只要你陪在我们身边。”王语嫣的声音越来越小,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滴在怀中婴儿的脸上。她轻轻拭去泪水,眼神中满是无助。 阿碧也忍不住低声啜泣,她抬起头望着慕容复,轻声说道:“复郎,我们都知道复国大业对你很重要,但我们也很需要你。孩子们需要父亲,我们……我们也需要你。” 第13章 击杀钟万仇 慕容复的心如刀绞,他将怀里的孩子交给侍女,然后紧紧握住王语嫣和阿碧的手,眼神中满是愧疚和不舍:“我知道,我也舍不得你们。但这次去西夏,也许是我复国的关键一步。我会尽快回来,你们一定要等我。” 阿朱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一些:“复郎,我们会等你回来的。你一定要平安无事,不要让我们担心。” 慕容复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会的。你们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我会尽快回来,带着好消息。” “嗯嗯,那复郎在离开前的最后一周时间,你一定要好好陪陪我们。”王语嫣轻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努力抓住这最后的时光。 慕容复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暖和歉意,他轻轻握住王语嫣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没问题。” 他转过头,看向阿碧和阿朱,眼神中满是温柔:“这最后一周,我会好好陪你们,陪孩子们。我会尽量弥补这段时间对你们的亏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坚定。 阿碧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只要你能陪我们,哪怕只是一周,我们也心满意足了。”她轻轻晃动着怀中的孩子,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安心,也渐渐安静下来。 阿朱也轻轻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释然:“复郎,只要你心里有我们,我们就会一直等你回来。”她轻轻抚摸着龙凤胎的头发,眼神中满是温柔。 就这样,接下来的一周时间,慕容复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只是每天围绕在三女身边,陪她们散步,陪她们嬉戏,当然也帮她们分担照顾孩子的重担。他带着孩子们在庭院中玩耍,逗得他们咯咯直笑;他陪着三位女子在湖边漫步,听她们讲述日常的趣事;他还亲自下厨,为她们准备可口的饭菜,尽管手艺不算精湛,但这份心意却让她们倍感温暖。这一周,虽然短暂,却充满了温馨与幸福。 一转眼,一周便过去了,也到了慕容复离开慕容山庄的日子。清晨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慕容复站在岸边,看着眼前熟悉的庭院,心中不禁有些不舍。他转身看向三位女子,她们的眼中都带着淡淡的忧伤,却又努力保持着微笑。 “我该离开了,语嫣,阿朱,阿碧,孩子们就交给你们照顾了,但也不要太劳累,如果太累的话,可以多让侍女帮帮忙。”慕容复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嘱咐。 “复郎,你去西夏也要注意安全。”王语嫣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眼神中满是关切。 “放心吧,语嫣,还没有人能威胁到我。”慕容复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自信和坚定。 “复郎,这是我做的香囊,你要时刻带在身边,不要忘了我哦。”阿碧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香囊,递到慕容复手中。香囊上绣着一朵盛开的莲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好,我会一直带着身边的。”慕容复接过香囊,轻轻放在胸口,眼神中满是感激。 “复郎,我想你在外面应该还会遇到其他喜欢的女人,但你要时刻记得家里还有我们三个,以及孩子们在等着你。”阿朱的声音有些低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 “嗯嗯,我不是那种喜新厌旧之人,阿朱你就放心吧。”慕容复轻轻握住阿朱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和温柔,“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们。” 之后,慕容复又与三女聊了一会儿,回忆着这一周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力量。最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湖边的小船。三位女子站在岸边,目送着他离去,直到小船渐渐消失在湖面的尽头。 过了半个时辰后,小船终于停到了湖的另一边,慕容复也走下了小船。他站在岸边,望着远处的山水,心中不禁有些犹豫和不舍。毕竟,他原本计划前往西夏,但此刻却有些不想这么快踏上旅程。 “有点不想这么快就去西夏呀,要不然先去万劫谷一趟,可以去见见俏夜叉甘宝宝。”慕容复摸着下巴思索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好奇。他微微一笑,转身向着万劫谷的方向走去。 经过五天的跋涉,慕容复终于来到了万劫谷前。谷口的景色显得有些荒凉,四周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他抬头望去,只见谷口的石壁上刻着一行醒目的大字:“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 “看来真跟影视剧中一样,钟万仇真的是恨死了段正淳呀。”慕容复低声感慨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就在慕容复感慨的时候,钟万仇外出办事归来,正好看到站在谷口的慕容复。他停下脚步,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男子。 “你这个小白脸是谁?来万劫谷做什么?”钟万仇大声问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警惕和不悦。他看到慕容复的容貌清秀,衣着华贵,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厌恶。 “小白脸?这个称呼我很不喜欢,在下来此是听说万劫谷的钟夫人美貌如花,特来看看是不是如传闻中一样。”慕容复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轻佻,眼神中却透出一丝狡黠。他知道钟万仇的脾气,故意用这种轻佻的语气来激怒他。 “我果然没看错,你这个小白脸就是一个淫贼,既然看上了我老婆,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钟万仇果然被慕容复激怒了,他怒吼一声,拿起手中的大环刀,朝着慕容复狠狠地砍去。 慕容复见状,微微一笑,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钟万仇的攻击。他心中暗暗好笑,没想到钟万仇的实力如此不堪一击,居然敢对他动手。 钟万仇见慕容复躲过,心中更是愤怒,他挥舞着大环刀,不断向慕容复劈砍。然而,慕容复的身法灵动,每一次都能轻松避开他的攻击。他心中不禁有些不耐烦,决定不再和钟万仇纠缠。 “不过是一个实力弱小之辈,居然对我动手,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慕容复在躲过钟万仇的又一次攻击后,突然身形一转,一掌狠狠地打在了钟万仇的面门。 只听“咔嚓”一声,钟万仇的鼻梁被慕容复一掌打断,鲜血瞬间从鼻孔中喷涌而出。他捂着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晃了晃,最终还是缓缓倒了下去。 慕容复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钟万仇。只见他嘴角渗血,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都是不甘,但身体却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真是不自量力。”慕容复冷笑一声,转身继续向万劫谷内走去。 第14章 控制甘宝宝 踏入万劫谷后,慕容复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谷内各个角落。只见他出手快如闪电,掌风凌厉,那些守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声响,便已然命丧黄泉。眨眼之间,谷内的守卫已被他尽数除去。 随后,慕容复悄无声息地潜入一间屋子。屋内,甘宝宝正静静地坐在桌前,双眸微闭,似乎正在沉思着什么。对于谷内外所发生的血腥杀戮,以及慕容复的悄然闯入,她浑然不觉。 “段郎啊,我好想你啊……咱们的女儿钟灵如今都已经长大成人了,也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这薄命之人呢?”甘宝宝轻声呢喃着,言语间满是思念与哀怨。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钟夫人既已嫁为人妇,却还心心念念着自己昔日的情郎,如此行径,怕是有些不太妥当吧。”慕容复缓缓从阴影处走出,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甘宝宝猛地转过头,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惊问道:“你是谁?竟敢擅闯此地!又是如何进来的?” 慕容复微微一笑,拱手作揖道:“在下慕容复,久闻钟夫人大名,对夫人更是倾慕已久,今日特来拜见。”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过甘宝宝高耸的胸部,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欲望。 甘宝宝察觉到慕容复那不轨的目光,顿时怒不可遏,娇斥道:“无耻狂徒,你究竟在看哪里?本夫人定要取你性命!”说罢,她霍然起身,玉手一挥,数枚暗器便如疾风骤雨般朝慕容复激射而去。 只见慕容复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地一个转身,轻而易举地便躲过了那密密麻麻射来的所有暗器。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对着眼前气急败坏的女子笑道:“这么对待即将成为你夫君的人,可不太好吧?” 听到这话,甘宝宝顿时怒目圆睁,娇嗔道:“登徒子!我非要撕烂你那张臭嘴,挖出你的眼珠子不可!”说罢,她手中长剑一挥,再度向着慕容复攻去。然而,慕容复却不慌不忙,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施展出了移魂大法。 甘宝宝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待她清醒时,发现自己竟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口中恭敬地说道:“甘宝宝,拜见主人。” 慕容复满意地点点头,命令道:“你先乖乖躺在床上等我,我过会儿再来找你。” “是,主人。”甘宝宝顺从地应道,接着她动作麻利地脱下鞋子,快步走到床边,迅速躺了上去。 而慕容复见此情形,微微一笑后便转身走出了屋子。来到屋外,他开始清理战场。只见他双手如风,将那些倒在谷内被他杀死的守卫们一个个搬到了谷口之外。随后,又将之前在谷外斩杀的钟万仇也一并拖到此处。最后,慕容复从怀中掏出火折子,轻轻一吹,火苗顿时窜起。他将火折子扔向那堆尸体,刹那间,熊熊大火燃烧起来,照亮了整个山谷。 处理完这一切后,慕容复加快步伐再次踏入了甘宝宝所在的屋子。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目光缓缓落在那安静躺在床上的甘宝宝身上。只见甘宝宝面容娇美,如海棠春水般迷人,慕容复不禁喉咙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他定了定神,然后用略带命令式的口吻对着床上的甘宝宝说道:“吻我。”声音虽不大,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甘宝宝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一把搂住慕容复的脖颈,如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主动亲吻起他的嘴唇来。慕容复感受着甘宝宝柔软温热的唇瓣,心中一阵悸动,原本尚存的些许矜持瞬间被抛诸脑后,他热烈地回应着甘宝宝的亲吻,双手也开始不自觉地在甘宝宝的身上游走探索。 很快,两人的身体紧紧相拥在一起,在床上翻滚纠缠起来。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升温,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炽热粘稠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此时的甘宝宝早已气喘吁吁、满脸潮红,她像一朵盛开过后的娇艳花朵一般,慵懒无力地躺在枕头上,沉沉睡去。 望着眼前熟睡中的美人儿,慕容复的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想法。他轻声自语道:“总是让甘宝宝喊我主人,这样似乎不太妥当,也许应该想个法子改变一下她的记忆才好……”想到此处,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接着他再次施展出移魂大法,准备对甘宝宝的记忆动手脚。 随着慕容复的功法施展,一道道神秘的力量涌入甘宝宝的脑海之中。不一会儿功夫,他成功地将甘宝宝内心深处喜欢的人从原来的他人改换成了他自己,同时还把甘宝宝与钟灵之间的关系篡改为了单纯的亲戚关系。做完这一切之后,慕容复满意地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而就在这时,钟灵在城镇玩了一圈后重新回到了万劫谷,“嗯?这是怎么回事?谷内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意外?”钟灵心中充满了疑惑,她开始大声呼唤,“娘,你在哪里?快回答我,娘!” “钟灵回来了,现在还不是让甘宝宝醒来的时候。”慕容复低声自语,随即迅速出手,准确地点在了甘宝宝的昏睡穴上,确保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醒来。 随后,他便开始穿起自己的衣服来,可还没等他穿好衣服,钟灵就推门进来了,“啊,你是谁?你对我娘做了什么?”钟灵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恐惧,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躺在那里昏睡的甘宝宝,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慕容复没有回答钟灵的质问,而是身形一晃,使用起了凌波微步,只见他动作快如闪电,几乎在瞬间就来到了钟灵的身旁。 钟灵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慕容复已经出手如电,准确地点住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你要干什么,快解开我的穴道。”钟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恐惧。然而,慕容复依旧保持着沉默,他的表情冷静得近乎冷漠。 慕容复径直回到床边,继续他的动作,将自己剩下的衣物一件件穿戴整齐。 第15章 迷恋慕容复的钟灵 将衣服穿戴好后,慕容复缓缓踱步走到钟灵身前,嘴角扬起一抹狡黠而又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轻声说道:“从今往后,我便是你未来的相公啦,小娘子可要尽心尽力地伺候本公子哟!” 钟灵瞪大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怒视着眼前这个厚颜无耻之人,娇嗔道:“你这可恶的登徒子,竟敢如此轻薄于我,简直是不知羞耻!” 慕容复却不以为意,反而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钟灵粉嫩的下巴,挑衅般地回应道:“哼,本公子就喜欢占你的便宜,你又能奈我何?” 钟灵气得满脸通红,银牙紧咬,愤愤不平地喊道:“你......你这个混账东西,赶快给我把穴道解开!等我爹爹回来,定不会饶过你,定会将你碎尸万段拿去喂狗!” 然而,慕容复只是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恐怕要让你大失所望咯,你那老爹已然命丧黄泉,成了本公子掌下之魂。”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我爹爹武功高强,怎会轻易败在你手?你休要信口胡诌来欺骗我!”钟灵难以置信地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慕容复双手抱胸,悠然自得地解释道:“谁叫他自不量力,妄图与本公子一较高下。我不过随意挥出一剑,他便应声倒地,一命呜呼了。哦,还有万劫谷那些不知死活的守卫们,见本公子在此撒野,竟然也敢贸然出手,自然也是难逃厄运。最后嘛,我一把火将他们的尸首烧得干干净净,连点残渣都没剩下。” “啊!你这个恶魔,不得好死!”钟灵满脸怒容地瞪着眼前之人,娇嗔地喊道。 只见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怎么能如此跟你相公我说话呢?真是该打。”话音未落,他便扬起手掌,毫不留情地朝着钟灵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拍去。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气中,钟灵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袭来,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依旧倔强地骂道:“你这个色狼、混蛋、恶魔......”似乎要把心中所有的愤恨都通过这一声声咒骂发泄出来。 然而,慕容复却丝毫不为所动,对于钟灵的叫骂已经有些厌烦。只见他眼中闪烁红光,直接对钟灵使出了移魂大法。 钟灵顿时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一般。不一会儿,她就变得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眼神空洞无神,身体也软绵绵地靠在一旁。 看到钟灵这般模样,慕容复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穴道。随后,他毫不费力地一把将钟灵抱入怀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甘宝宝的房间。 片刻后,慕容复抱着钟灵来到了隔壁的一间屋子里。他轻轻地将钟灵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看着那张绝美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得意之情。紧接着,慕容复再次施展起移魂大法,准备彻底改变钟灵的思想和记忆。 渐渐地,钟灵原本迷茫的眼神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但其中已不再有之前的愤怒与反抗,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痴迷和顺从。 如今在钟灵的认知当中,她与甘宝宝之间仅仅只是亲戚关系而已;不仅如此,她还深深地爱慕着慕容复,一心只想成为他的妻子,并对其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洗脑完毕后,钟灵的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复郎,你终于来看我了,这真的是太好了!”钟灵娇柔的声音响起,她迫不及待地从床上坐起,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般,一下子扑进了慕容复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了他。 慕容复感受到钟灵的热情,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灵儿,这些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今日特意前来探望,只为能与你相见。灵儿,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陪伴我一生一世呢?” 听到慕容复这番深情的话语,钟灵的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娇羞地点点头道:“嗯,我愿意做复郎你的女人。”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蚊蝇一般,但其中蕴含的情意却无比真挚。 慕容复见钟灵答应下来,心中欢喜不已,当即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今日我们便入洞房吧。”说罢,他不由分说地将钟灵轻轻压倒在床上,俯身亲吻起她那粉嫩如花瓣的嘴唇。 初经人事的钟灵显得有些生疏和羞涩,面对慕容复热烈的亲吻,她只能笨拙地回应着。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情感逐渐升温,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翻滚在一起,原本整齐的床铺变得凌乱不堪,而床帐也在不知不觉间缓缓落下,仿佛为这对有情人筑起了一道私密的屏障。 两个时辰过去了,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此时的钟灵满脸潮红,香汗淋漓,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静静地趴在慕容复宽阔的胸口上,柔声问道:“复郎,如今我已成为你的女人,往后余生,你可会一直这般待我好吗?” 慕容复轻轻地抚摸着钟灵柔顺的发丝,温柔地回答道:“那是自然,灵儿,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心头最珍贵的宝贝,我定会倾尽所有去呵护你、疼爱你,让你永远幸福快乐。”说完,他再次低头吻住了钟灵的额头。 “嗯,复郎,我自然是信你的啦。不过话说回来,复郎呀,宝宝姐其实也对你心怀爱意呢,要不你干脆将她也纳了吧?”钟灵娇嗔地说道,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与狡黠。 慕容复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灵儿,她早已成为我的女人了,此刻正在她自己屋中歇息呢。” 钟灵闻言不禁轻呼一声:“啊!复郎你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呀。看来我和宝宝姐这是彻底栽在你手上喽。”说罢,她嘟起小嘴,佯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慕容复赶忙搂住钟灵,温柔地安慰道:“灵儿莫要这般说,怎会是栽在我手中呢?我定会倾尽一生来呵护你们二人的。”他的目光坚定而深情,仿佛许下了永恒的誓言。 钟灵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说道:“哼,若是日后复郎你胆敢辜负我们姐妹俩,待我们有了孩子后,便带着孩子悄悄地远走高飞,此生再不与你相见。”虽然嘴上说得决绝,但她心中却明白,眼前这个男子绝不会轻易背弃她们之间的感情。 慕容复紧紧握住钟灵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道:“灵儿放心,我绝非那种始乱终弃之人,定然会始终如一地善待你们。时辰已然不早,早些安歇吧。” 听到慕容复这番话语,钟灵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即轻轻依偎在慕容复宽厚的胸膛之上,不多时便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一抹幸福的浅笑。慕容复看着怀中安然入睡的佳人,嘴角微微上扬,也缓缓闭上双眼,跟随着钟灵一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之中。 第16章 秦红棉和木婉清到来 与甘宝宝、钟灵确定关系之后,慕容复便暂时在万劫谷居住了下来。时光荏苒,转眼间就过去了整整一周。 这一天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慕容复正与钟灵以及甘宝宝围坐在饭桌前享用早餐。正当他们其乐融融地交谈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谷中的宁静。 \"这个时候会是谁来了呢?灵儿,宝宝,你们继续吃饭吧,我去看看门外究竟是谁。\" 慕容复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站起身来,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谷口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慕容复来到了谷口处,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石门。门开的瞬间,只见门外赫然站着两个人——秦红棉与蒙着黑纱的木婉清。 看到这二人出现在此,慕容复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这两人为何会在此时前来万劫谷?不过也好,如此一来倒是省去了我四处寻觅她们的功夫。\" 未等慕容复开口说话,秦红棉率先发难,厉声喝问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此霸占我师妹的万劫谷!\" 慕容复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地回答道:\"我乃这万劫谷的新主人,亦是宝宝的新任相公。\" 听闻此言,秦红棉怒不可遏,瞪大双眼斥骂道:\"你胡说八道!宝宝她喜欢谁,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你究竟将宝宝怎样了?若有半句假话,休怪我手中的刀无情!\"说罢,她手腕一抖,腰间佩刀已然出鞘半寸,寒光闪烁,杀意凛然。 “我说得可是千真万确啊!你若不信,我又能有什么法子呢?”慕容复一脸无奈地叹道。 只见秦红棉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喝道:“哼!你这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分明就是满口胡言,看来今儿个是不打算老老实实交代了!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本姑娘不客气啦!待我先将你拿下,再入谷内探个究竟!”说罢,她猛地抽出腰间寒光闪闪的长刀,如疾风般朝着慕容复猛扑过去。 然而,慕容复却只是轻轻一闪身,便轻而易举地躲开了这凌厉的一击。紧接着,他身形如鬼魅一般欺近秦红棉身前,右手闪电般伸出,只听得“嗤”的一声轻响,秦红棉顿觉浑身一麻,已然被慕容复瞬间点中了穴道。 “啧啧啧……好端端一个女子,怎生这般暴戾?动不动就拔刀相向,实在有伤风化。”慕容复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伸手摸了摸秦红棉白皙的下巴,调侃道。 一旁的木婉清见状,气得俏脸通红,娇斥道:“无耻之徒,竟然敢轻薄我师父!今日我定要与你拼个死活!”话音未落,她玉手一挥,长剑出鞘,化作一道寒芒直取慕容复咽喉要害。 慕容复却是不慌不忙,只见他左手双指并拢,宛如铁钳一般牢牢夹住了木婉清刺来的剑身。随即手腕一抖,一股强大的内力顺着剑身传至木婉清手中,只听“当啷”一声脆响,木婉清握剑的虎口一阵剧痛,手中长剑脱手而飞。 还未等木婉清反应过来,慕容复又是快如闪电地出手,点住了木婉清的穴道。可怜木婉清连一招都未能接住,便和她师父一样被慕容复制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只见那秦红棉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喝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究竟想怎样?快快解开我与婉清的穴道!否则待老娘冲破穴道之后,必将你这狗贼碎尸万段,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她的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响亮,震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而另一边的慕容复却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冷笑道:“哼,你这疯婆子都已被本公子点住穴道,竟然还如此大言不惭、嚣张跋扈,难道你当真不清楚此刻你们二人所处的绝境么?”他的目光如同寒冰般冰冷刺骨,直直地盯着秦红棉。 此时,一旁的木婉清也忍不住开口骂道:“可恶至极的混账东西!有本事你就直接动手吧,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但我和师父绝不会向你这种卑鄙小人低头屈服的!”她的话语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意。 “那可未必。”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紧接着,只见他眼中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瞬间将目光锁定在了秦红棉和木婉清身上,然后快速使出了他那移魂大法,而他使用移魂大法的目的是要利用此功法来篡改秦红棉和木婉清的记忆。 慕容复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秦红棉身上,秦红棉原本清晰的记忆开始逐渐模糊、扭曲。很快,那些与慕容复无关或者不利于他的记忆就如同被橡皮擦去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慕容复特意植入进去的新记忆——秦红棉只记得自己是木婉清师傅的身份,至于其他复杂的情感纠葛则统统被过滤掉了。不仅如此,慕容复还在秦红棉的心中种下了深深的爱意,使得她对自己痴迷不已,甚至达到了言听计从的程度。 搞定了秦红棉之后,慕容复又马不停蹄地将目标转向了木婉清。同样的手法再次施展出来,木婉清的记忆也遭到了无情的改写。 眨眼之间,木婉清对于慕容复的印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忘却了过去所有的恩怨情仇,心中只剩下了对慕容复满满的喜爱之情,而且这份喜爱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让她心甘情愿地听从慕容复的每一句话。 当慕容复成功地完成了对两人记忆的修改之后,他轻轻一挥衣袖,解除了施加在她们身上的穴道禁锢。与此同时,他缓缓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揭开了木婉清脸上那块黑色面纱。 没过多久,秦红棉和木婉清两人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但此时她们眼中所流露出的情感却已截然不同。 只见秦红棉含情脉脉地望着慕容复,柔声问道:“复郎,你怎么会在万劫谷呀?”言语之中充满了关切与依恋。 第17章 害羞的木婉清 “当然是陪宝宝和灵儿呀。”慕容复面带微笑地说道,他的目光温柔而宠溺。 “欸?复郎,你也太厉害了,居然能够一举拿下她们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秦红棉娇嗔地看着慕容复,眼中满是钦佩之色,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玩笑。 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这有什么呀,像红棉你这般美艳动人、风情万种,还有婉清如此清丽脱俗、宛若仙子,我自然也是要收入怀中的。所以啊,我还准备让你和婉清一起做我的女人呢。” 听到这话,木婉清不禁羞红了脸,她轻咬着嘴唇,低声问道:“复郎,你说的可是真的?我……我真的也能成为你的女人么?”她的声音细若蚊蝇,眼神中满是期待和不安。 慕容复微微一笑,伸手轻轻地搂住木婉清纤细的腰肢,柔声说道:“嗯,当然可以了,难道婉清不喜欢我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有一种魔力,让木婉清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木婉清感受着慕容复的体温,心跳如擂鼓,但她还是有些犹豫地说道:“当然喜欢,只是……若我与师傅一同跟随于你,总觉得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眼神中也透出一丝迷茫。 这时,秦红棉笑着插话道:“婉清,既然你心中有意,又何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呢?不如这样,从今往后你便唤我作姐姐,我则称你为妹妹,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说着,秦红棉更是毫不避讳地直接搂住了慕容复的胳膊,将身子紧紧贴靠上去,眼神中满是宠溺。 木婉清略一思索,觉得这个主意似乎不错,于是点了点头,应声道:“这……倒也可以,那我以后就称呼你为红棉姐姐啦。”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带着一丝羞涩,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坚定。 秦红棉开心地笑了起来:“好呀,婉清妹妹。”她的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温暖而明媚。 慕容复见此情形,心情大好,朗声道:“哈哈,如此甚好!咱们一起进谷去吧,想必灵儿和宝宝见到你们两位佳人定会欣喜万分的。”说完,他便带着秦红棉和木婉清朝着山谷内走去。 走进屋里后,秦红棉看到正在吃饭的甘宝宝,笑着说道:“师妹,好久不见呀。”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亲切,仿佛两人从未分开过。 “哦,是红棉师姐,你居然来看师妹我了,我真是太高兴了。”甘宝宝放下碗筷,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她扫视了一下秦红棉和慕容复,发现两人关系似乎很是亲近,于是笑着说道,“复郎,你什么时候勾搭上我师姐的呀?”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眼神中却透出一丝好奇。 “我早就喜欢复郎呀,而且婉清也喜欢复郎。”秦红棉毫不掩饰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在宣布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木姐姐你居然也喜欢复郎,太好了,那咱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钟灵放下碗筷,高兴地跑到木婉清身边,眼中满是兴奋。她轻轻拉住木婉清的手,眼神中透出一丝期待。 “我也没想到灵儿妹妹居然也喜欢复郎,还已经成为复郎的女人了,你动作够快的呀。”木婉清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眼神中却透出一丝羡慕。 “哎呀,木姐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你不马上也要成为复郎的女人了吗?”钟灵脸蛋微微泛红,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但语气中却透出一丝狡黠。 “对了,之前竟一时疏忽给忘记询问了,红棉、婉清啊,不知你们二人是否已经用过餐了呢?倘若尚未进食,那便一同享用吧。”慕容复面带微笑,语气柔和地开口问道。 只听得秦红棉柔声应道:“复郎,妾身与婉清妹妹着实还未食用过早点呢。”说罢,她轻移莲步,来到桌旁站定。 这边厢,甘宝宝正欲出言相询,可话才刚出口半句:“婉清妹妹?你和婉清不......”便冷不防被秦红棉出声打断。 只见秦红棉巧笑嫣然,娇声解释道:“宝宝师妹莫要惊讶,如今我与婉清既已打定主意追随复郎左右,自然也就不能再以过往的关系来彼此相称啦。”言罢,她含情脉脉地望了一眼身旁的慕容复。 甘宝宝闻听此言,先是微微一怔,旋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声说道:“嗯,如此说来倒也不无道理。来来来,快些入座吧。”说着,她转身又取来了两副崭新的碗筷摆放于桌上。 此时,一旁活泼可爱的钟灵早已迫不及待地伸手拉住木婉清的柔荑,欢快地嚷道:“嗯嗯,婉清姐姐,你来坐我身边吧!” 于是乎,两人手拉着手一同在桌前落座,而秦红棉则款款走到慕容复身侧轻轻坐下。就这样,五个人团团围坐于那张不大不小的餐桌前,再度开始愉快地享受这顿温馨的早餐。 吃完饭后,慕容复看闲来无事便指导起四女武功来,他先教了甘宝宝白蟒鞭法和摧坚神爪,之后是教了钟灵凌波微步和弹指神通,随后教了秦红棉五毒神掌和打狗棒法,最后教了木婉清逍遥游掌法和玉箫剑法。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转瞬间夜幕已然降临。慕容复率先踏入了木婉清的闺房之中,只见木婉清正神色紧张地躺在那张雕花大床上,双手紧紧揪着被角。 慕容复步履轻盈地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木婉清,柔声笑道:“婉清,你为何如此紧张呢?”他那俊朗的面容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仿佛能够融化世间一切坚冰。 听到慕容复的话语,木婉清娇躯微微一颤,缓缓转过身子,美眸凝视着眼前的心上人,轻声道:“复郎,我……我也不知为何,只是这心跳得好快,好似要蹦出嗓子眼儿一般。”说罢,她的俏脸不禁泛起一丝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令人心生怜爱之情。 慕容复微微一笑,安慰道:“毕竟这是我们的初次,有些许紧张也是人之常情。放心吧,婉清,我定会让你逐渐放松下来的。”言罢,他不再多言,直接俯身压在了木婉清那柔软的身躯之上,火热的双唇随即印上了她粉嫩的樱唇。 起初,木婉清显得有些生疏和羞涩,对于慕容复的亲吻只是被动地接受着。然而,随着慕容复温柔而热烈的攻势,她渐渐地放下了心中的矜持与不安,如同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勇敢地展开翅膀,迎合起慕容复的热吻来。她那修长的玉臂轻轻地环住了慕容复的脖颈,愈发主动且热情地回吻着他,两人之间的情感火花在此刻瞬间点燃。 不一会儿功夫,他们便在床上翻滚起来,彼此的衣衫也渐渐变得凌乱不堪。屋内弥漫着一股暧昧而旖旎的气息,烛光摇曳之下,映照着两张沉醉其中的面庞,构成了一幅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第18章 四女怀孕和前往西夏 两个时辰过后,木婉清面色如霞、娇喘吁吁地斜倚在枕头上,双颊绯红似火,宛如熟透的苹果般诱人。只见她美眸微闭,朱唇轻启:“复郎,你快些去找红棉姐姐吧,莫要让她久等心急了。”说罢,轻轻推了推身旁的慕容复。 慕容复闻言应声道:“好嘞,那婉清你好生歇息,我这便过去找她。”言毕,他迅速从床上翻身而起,手忙脚乱地将散落在床边的衣物一一拾起并穿戴整齐。整理妥当后,他快步迈出木婉清的闺房,朝着秦红棉所居之处行去。 不多时,慕容复来到秦红棉的房前。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一眼望去,但见屋内烛火摇曳,秦红棉正静静地侧卧在床上,看似已然酣然入睡。慕容复蹑手蹑脚地走近床边,生怕惊扰了佳人美梦。然而,当他定睛细看时,却发现秦红棉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然并未真正入眠。 于是,慕容复压低嗓音,轻柔地唤道:“红棉,你可曾睡着?” 话音刚落,只听床上的人儿慵懒地回应道:“复郎,人家早就睡着了呢。” 闻得此言,慕容复不禁哑然失笑,心中暗忖:“这小妮子分明就是在装睡,倒也有趣。” 紧接着,慕容复故意逗弄道:“既是如此,那你又如何能与我答话?看来你并非真的熟睡,而是佯装而已。既然被我识破,那可休怪我无情咯!”说着,他伸出双手,开始在秦红棉的腰间和腋下轻轻挠动起来。 秦红棉被慕容复这么一挠,顿时咯咯直笑,身子像条滑溜的鱼儿般扭动着,口中求饶道:“啊哈哈……复郎,我知错啦,求你快快住手,实在是太痒啦!” 慕容复见状,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手中动作,笑着说道:“好了,此次暂且饶过你。不过下不为例哦!” 话毕,慕容复不再犹豫,直接俯下身去,如饿虎扑食一般,直直地压在了秦红棉那娇柔温润、宛如美玉般的身躯之上。 秦红棉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娇嗔一声:“复郎,你怎如此性急呀?”然而她的话语之中却并无丝毫责怪之意,反而带着几分羞涩与欣喜。 慕容复嘴角微扬,轻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若在此刻浪费时光,岂不可耻?”说罢,未等秦红棉再有言语回应,他已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双唇紧紧印在了秦红棉那粉嫩娇艳的唇瓣之上,热烈地亲吻起来。 秦红棉起初还有些矜持,但很快便被慕容复的热情所点燃。她亦不再矫情,双臂主动环抱住慕容复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他的亲吻。一时间,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彼此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着。 不多时,二人已是情难自禁,在床上翻滚纠缠起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气息。 就这样,两人不知疲倦地缠绵悱恻。不知不觉间,三个时辰已然过去。此时的秦红棉早已是满面潮红,香汗淋漓。她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般,慵懒地趴在慕容复宽阔结实的胸膛之上,缓缓合上双眸,沉沉睡去。 而慕容复在经历了这场激烈的欢愉之后,亦是身心俱疲。望着怀中玉人恬静的睡颜,他只觉心中一片安宁满足。没过多久,他也紧随着秦红棉一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整个房间里,唯有轻微的喘息声和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优美动听的安眠曲。 与秦红棉和木婉清两人确定关系后,慕容复便和四位女子一起在万劫谷生活了起来。谷中的日子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温馨与幸福。慕容复每晚都轮流陪伴她们,尽力做到雨露均沾,让每一位女子都能感受到他的关爱。而四位女子也在慕容复的陪伴下,逐渐适应了这种新的生活节奏,彼此之间的关系也越发融洽。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甘宝宝、钟灵、木婉清和秦红棉四女都相继怀孕,各自怀有大约一个月左右的身孕。她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慕容复也沉浸在即将成为父亲的喜悦之中。 然而,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这一天,慕容复将四位女子召集在一起,神情严肃地说道:“宝宝、灵儿、婉清、红棉,我要暂时离开万劫谷一段时间,没时间陪伴在你们身边了。” 听到这话,四位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甘宝宝轻声问道:“复郎,你是准备去哪里?不能带着我们一起去吗?” 慕容复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我是去西夏,有重要事情要做,可能会有危险。如果带你们一起去的话,我还要分神保护你们,那只会让我们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你们留在万劫谷会更安全一些。” 钟灵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那复郎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会很担心你的。” 慕容复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而温柔:“我会尽快回来的。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小心的。这段时间,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秦红棉也走上前来,眼神中满是关切:“复郎,你要小心。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 慕容复点了点头,看向木婉清和钟灵,她们的眼中也满是不舍和担忧。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会带着好消息回来的,你们要相信我。” 四位女子虽然心中不舍,但她们都知道慕容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她们轻轻点头,纷纷表示理解和支持。 慕容复与四位女子又做了简单而深情的道别后,便离开了万劫谷,向着西夏的方向走去。他心中虽有不舍,但为了复国大业,他必须踏上这段充满未知的旅程。离开万劫谷时,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熟悉的山谷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宁静,仿佛在默默祝福他一路平安。 经过一个月的艰难行程,慕容复终于来到了西夏境内。他一路上小心翼翼,尽量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到达西夏后,他先花了几日时间摸清了西夏武士李延宗所在的府邸。李延宗是西夏王室的亲信,地位显赫,但慕容复知道,要接近西夏的核心,只有假扮成他才可以。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慕容复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李延宗的府邸。他轻车熟路地避开了巡逻的侍卫,来到了李延宗的卧室外。他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不多时,李延宗从外面归来,推门进入卧室,毫无察觉地解下外衣,准备休息。 就在这一刻,慕容复从暗处突然现身,如幽灵般出现在李延宗的身后。他的动作快、准、狠,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双手一扣,瞬间扭断了李延宗的脖子。李延宗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命。 慕容复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处理掉李延宗的尸体,并清理了现场的一切痕迹。随后,他从怀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易容工具,熟练地将自己化妆成李延宗的模样。他的手法极为高超,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与李延宗毫无二致。 一切准备妥当后,他推开窗户,向外望去。夜色深沉,府邸中一片寂静。慕容复心中暗暗冷笑,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迈出了关键的第一步。 第19章 迷糊的李清露 次日清晨,化妆成李延宗的慕容复顺利地进入了西夏皇宫。他凭借对李延宗身份的伪装和对皇宫布局的提前了解,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西夏国王的房间,并躲在屏风后面,耐心等待国王的到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西夏国王终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他环顾四周,似乎有些心神不宁,自言自语道:“嗯,为什么我会感觉有些心绪不宁,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 他刚说完这句话,慕容复便从屏风后面缓缓走出,脸上带着一丝冷峻的笑容:“国王陛下,你的感觉很准确,你确实要出事了。” 西夏国王看到慕容复,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李延宗?你觉得你对我出手的话,你能活着离开西夏?”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似乎并不将慕容复放在眼里。 慕容复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自信:“我为什么要离开?我可是要做国王的人。” “做国王?你算什么东西,简直痴心妄想。”西夏国王冷笑一声,似乎觉得慕容复的野心可笑至极。 “痴心妄想?不不不,你会将王位传给我的。”慕容复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他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结局。 还没等西夏国王继续反驳,慕容复直接对他使用了移魂大法。 西夏国王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呆滞,随后单膝跪地,低声说道:“主人。” “嗯,你就继续像往常一样做你的皇帝吧,等我什么时候需要你退位的时候,你再把皇位禅让给我就可以了。”慕容复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好的,主人。”西夏国王机械地回答道。 慕容复微微点头,继续说道:“另外,我喜欢你的女儿李清露,如果她之后怀孕的话,你要保护好她,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好的,主人。”西夏国王再次应道,语气中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嗯,我就先离开了。”慕容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快速走出了西夏国王的房间。 慕容复离开后,西夏国王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眼神中一片空洞。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起身,眼神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就跟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离开西夏国王房间的慕容复,穿梭于不同房间内,凭借对皇宫的熟悉和李延宗的身份掩护,他轻松地找到了存放御用物品的库房。他仔细挑选了一床质地柔软、厚实的被子和一床舒适的褥子,这些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计划需要这些物品来完成。 慕容复快速将被子和褥子搬到了西夏王宫的地下冰窖之中。冰窖内寒气逼人,但对他来说却是一个完美的藏身之所。他将被子和褥子铺在冰面上,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虚竹,你就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和尚吧,梦姑李清露就是我的了。”慕容复坐在铺在冰面上的褥子上,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靠在被子上,闭目养神,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晚上。慕容复悄悄潜入李清露的房间,动作轻盈而熟练,仿佛他早已在这宫中生活了许久。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小包蒙汗药,这是他事先准备好的,专门用于今晚的计划。 他走到李清露的茶壶旁,小心翼翼地将蒙汗药放入壶中,然后轻轻搅拌了几下,确保药粉完全溶解。做完这一切后,他偷偷藏在了李清露的床铺之下,屏住呼吸,等待着李清露的归来。 不多时,李清露便走进了屋子。她看起来有些疲惫,或许是白天的事务让她感到劳累。她坐到桌子前,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一饮而尽。她的动作显得有些机械,似乎只是想通过喝水来缓解一天的疲劳。 然而,当她站起身准备返回床上休息时,她的身体突然晃了晃,接着便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黑暗。她努力想抓住什么,但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最终晕倒在了床上。 慕容复从床下缓缓爬出,然后用被子裹住李清露的身体,扛起她快速离开了屋子,向着地下冰窖的方向快步走去。 当慕容复带着李清露来到冰窖时,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冰冷的空气在微微流动。冰窖的墙壁上结满了厚厚的冰霜,寒气逼人。慕容复小心翼翼地将李清露连同她身上的被子一起放在了之前已经铺好的褥子上。 虽然冰窖的温度极低,但褥子还算柔软,勉强能给人一丝温暖。安置好李清露后,慕容复自己则躺到了另一张被子内,静静地等待着李清露再次醒来。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一个时辰后,李清露终于因为寒冷而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周围冷得刺骨。她皱着眉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好冷啊,这是什么地方啊?”她的手在空中乱摸,试图寻找一丝温暖。或许是下意识的动作,她的手不断地在慕容复的脸上和胸口摸索着,仿佛想要确认身边的人是谁。 面对李清露的举动,慕容复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冲动。他猛地翻身,将李清露压在身下。李清露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而寒冷的环境似乎也让他更加渴望温暖。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住了李清露的嘴唇。李清露一开始有些懵,但很快她就热情地回应了慕容复。她似乎本能地感觉到,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觉得冷。两人紧紧相拥,很快就在褥子上翻滚起来。不一会儿,冰窖内就弥漫起一股让人面红耳赤的气息,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炽热起来。 三个时辰后,李清露已经满脸潮红,疲惫地趴在慕容复的胸口上,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带着一丝满足。 慕容复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眼神温柔而坚定。他低声说道:“清露,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会好好待你的。” 第20章 李清露怀孕 次日清晨,夜色依旧浓重,天边尚未泛起一丝曙光。慕容复却早早地睁开了双眼,他目光如炬,迅速扫过身旁熟睡中的李清露。紧接着,他动作敏捷地点了一下李清露的昏睡穴,确保她不会过早醒来。 完成这一动作后,慕容复用被子小心翼翼地裹住李清露娇柔的身躯,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轻柔。随后,他毫不费力地扛起她,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阴冷潮湿的地下冰窖。 离开地窖后,慕容复很快便来到了李清露原本居住的屋子。他轻轻地将她放置在床上,调整好姿势,让她看起来像是正在安然沉睡一般。 又过去了一个时辰,阳光逐渐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照亮了床榻一角。此时,李清露悠悠转醒。她试图撑起身子坐起,然而只觉得全身酸痛无比,仿佛骨头都被拆散重组了似的,丝毫提不起半点力气。 “怎么回事?为何我的身体如此沉重无力?难不成昨晚所经历的一切并非梦境而是真实发生的?可与我共度春宵的男子究竟是谁呢?”李清露满心疑惑地暗自思忖着。越是回忆昨夜之事,她的俏脸便越发羞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正当她思绪纷乱之际,一阵“咕咕”声突兀地从腹部传来。原来是饥饿感袭来,此刻的她由于浑身乏力,根本无法自行穿衣下床。无奈之下,她只得轻声呼唤屋外守候的侍女进来帮忙。 不一会儿,侍女闻声而入,手脚麻利地替李清露穿戴整齐。待一切收拾妥当,李清露立刻吩咐下人准备丰盛的早餐。没过多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食物便摆满了一桌。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李清露顾不得矜持,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每晚,当夜幕降临,星辰点缀天空,慕容复都会以一贯的温柔和谨慎,用他那熟悉而轻柔的动作,将李清露从温暖的床上抱起,穿越寂静的走廊,一步步走向那幽深的地下冰窖。那里,寒冷的空气与外界的热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在这冰窖之中,慕容复与李清露的情感却如同火焰般热烈,他们在寒冷中交织,缠绵悱恻,彼此的身体在无声中诉说着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感。 在这段时间里,两人之间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仿佛所有的情感都已足够,无需多余的语言来点缀。李清露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她始终没有开口询问慕容复的身份。她明知这一切或许并非梦境,但内心深处却又不自觉地希望这是一场梦,一场美好的梦。她害怕一旦揭穿了这个谜团,那个每晚陪伴她的身影就会消失不见,因此,她选择了沉默,将疑问深埋心底。 一个月的时间,如同流水般悄然流逝,李清露的内心挣扎也越来越强烈。 终于,在一次缠绵之后,她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好奇与困惑,她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坚定地问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们是不是在做梦?因为每一次我从沉睡中醒来,都会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但是,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你的存在,你的脸庞,你的鼻子,你的眉毛,每一处都是那么真实。如果这一切都是梦,为什么你每次都会出现在我的身边?如果不是梦,那我醒来后你又去了哪里?如果这真的是梦,为什么每次的梦境都如此相似,难道我们前世真的有缘?请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其实是......”慕容复刚要继续往下说,话还未出口,便被李清露用手捂住了嘴巴。她的动作有些急促,似乎生怕听到接下来的话语。 “别说了,不要说了,我好怕。”李清露的声音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恐和不安。 慕容复见状,心中不禁一软,轻声问道:“你怕什么?”他凝视着眼前娇柔的女子,试图从她的目光中读懂她内心的恐惧。 李清露咬了咬嘴唇,缓缓地说道:“我怕......我怕你说出来,我的梦就醒了,你就会离我而去。我实在舍不得失去你啊!”说着,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慕容复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生怜惜之情,连忙安慰道:“那我不说了。”他轻轻握住李清露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温柔地放在一旁。 然而,李清露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破涕为笑,说道:“不要紧了,反正你在我的梦里是我的情郎,我就叫你梦郎吧。”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宛如春日盛开的花朵般娇艳动人。 慕容复微微一愣,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回应道:“梦郎?那你便是我梦里的娘子,我就唤你梦娘好了。” “好呀,那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梦娘,而你则是我的梦郎。我真心希望这个美好的梦境能够持续一生一世,永远都不要醒来。”李清露满心欢喜地说道,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慕容复的腰肢。 慕容复感受着怀中佳人的温暖,郑重地点头应道:“好,我们这辈子都要相依相伴,永不分离。”言罢,他用力地将李清露紧紧搂入怀中,仿佛想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两人相拥而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不知不觉间,一个月的光阴就这样匆匆流逝而去。在这个宁静的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李清露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前,享用着丰盛的早餐。 然而,就在她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鱼腥味扑鼻而来。刹那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仿佛胃里翻江倒海一般,令她忍不住想要呕吐出来。 “奇怪,我向来都是非常喜欢吃鱼的啊,怎么今天闻到这股味道竟会如此难受?难不成……我是怀孕了吗?”李清露一边轻抚着胸口,试图缓解那阵阵恶心之感,一边暗自思忖起来。仔细回想之下,她发现自己已经连续两个月没有来月事了。 想到这里,李清露的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心中涌起一丝甜蜜和期待:“若是真的怀上了梦郎的孩子,不知道当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时,他会不会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呢?”她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脑海中开始浮现出慕容复得知此事后的种种反应。 只可惜,命运似乎总是爱捉弄人。正当李清露满心欢喜地盘算着如何向慕容复分享这个喜讯的时候,却再也没能见到他,因为慕容复有其他事情要做。 第21章 重伤乔峰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转瞬间 8 个月的光阴已然从指间溜走。在这段看似短暂却又漫长的日子里,慕容复精心策划、步步为营,成功地运用移魂大法将所有高级别的文官与武官尽数掌控于股掌之间。他行事极为谨慎小心,每一步动作都经过深思熟虑,以至于整个计划实施得滴水不漏,没有露出丝毫破绽。而这一切,竟然都未曾引起李秋水的警觉,对慕容复暗中所做的手脚浑然不觉。 而在这八个月时光里,甘宝宝、钟灵、木婉清、秦红棉以及李清露这五位女子先后诞下了慕容复的爱情结晶。然而,由于慕容复并未陪伴在她们身旁,这些孩子们的名字皆由母亲们亲自赋予。 率先生产的是甘宝宝,她历经艰辛,最终迎来了两个可爱的男婴。望着襁褓中的幼子,甘宝宝满心欢喜地为他们取名为慕容逸珩和慕容逸川。希望这两个小家伙日后能够像骏马一般逸群之才、纵横驰骋。 紧接着,钟灵也顺利产下了一对令人羡慕的龙凤胎。看着怀中那粉雕玉琢般的儿女,钟灵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经过深思熟虑,她给男孩起名为慕容逸鸿,寓意着志向高远、展翅高飞;而女孩则被唤作慕容若璃,宛如琉璃般纯净美丽。 不久后,木婉清也成功分娩,而且还是罕见的三胞胎!面对三个新生命的降临,木婉清激动不已。其中两个女孩分别被命名为慕容清歌和慕容昭月,愿她们能拥有清澈动人的歌声和如明月般皎洁的容颜;至于那个男孩,则取名为慕容逸舟,期望他未来的人生之路一帆风顺、扬帆远航。 随后,秦红棉也为慕容复增添一子,这个小宝贝名叫慕容逸霄。“霄”字代表着天空高处,象征着孩子将来能够一飞冲天、成就非凡。 最后,轮到了李清露,她与前四女分娩的时间相隔了两月时间。因不知慕容复真实身份,只将其视作梦中情郎,故一直称其为梦郎。因此,当为孩子起名时,李清露只好暂且让孩子随自己姓李。于是,她的两个儿子便有了李梦宇和李梦杰这样的名字。或许等到某天真相大白之时,这两个孩子会重新回归慕容姓氏吧。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丐帮副帮主马大元和丐帮长老陈孤雁潜入西夏元帅府,企图刺杀西夏元帅赫连铁树。然而,他们的计划并未成功,反而惊动了整个元帅府的人。西夏士兵和武士们迅速反应过来,一场惊心动魄的追捕随即展开。 马大元和陈孤雁虽然武功高强,但面对西夏的重兵围捕,形势依然十分危急。好在他们轻功了得,在夜色中如同夜行的幽灵,穿梭于山林之间,勉强甩开了追兵。然而,西夏武士们并未放弃,他们骑着快马,一路紧追不舍。就这样,双方在黑暗中追逐了一整晚,却始终僵持不下。 终于,在天色将亮之际,马大元和陈孤雁被一群骑着马的西夏武士追上。他们被团团围住,形势万分危急。就在两人陷入绝境之时,一道矫健的身影骑马飞驰而来,正是乔峰及时赶到了现场。 乔峰纵身一跃,跳到空中,双掌运起降龙十八掌,掌风如龙,气势磅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包围马大元和陈孤雁的西夏武士们被强大的掌力击得四散飞开,纷纷倒地不起。一时间,乔峰的威势震慑了全场。 然而,就在乔峰准备进一步行动时,四大恶人中的叶二娘、岳老三和云中鹤突然现身。他们见西夏武士被击退,于是立刻对乔峰发起了进攻。但乔峰何等武功,他只是微微一笑,身形闪动间,降龙十八掌的掌力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不到二十回合,叶二娘、岳老三和云中鹤便被乔峰一一踹翻在地,再也无法起身。 但丐帮的其他几位长老就没乔峰这么幸运了。他们虽然赶来支援,但在众多西夏武士的围攻下,很快便陷入了苦战。不一会儿,他们便被西夏武士团团包围,形势万分危急。 乔峰正欲前去解救丐帮众长老,但就在这时,假扮成李延宗的慕容复突然出手。他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奔乔峰而去。乔峰反应极快,立刻飞身而起,堪堪躲过了这道剑气。 慕容复见一击未中,立刻使出独孤九剑,剑光闪烁,如影随形,对着空中的乔峰攻去。乔峰也不甘示弱,双掌运起降龙十八掌,与慕容复激战在了一起。两人都是江湖上顶尖的高手,一时之间,掌风剑影交织在一起,看得旁人眼花缭乱。 然而,八十招过后,乔峰渐渐露出疲态。慕容复的剑法精妙无比,招招致命,最终,乔峰被慕容复的一道剑气劈中,重重地摔落在地。他一口鲜血喷出,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伤。 慕容复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知道这是绝佳的机会,立刻持剑向乔峰刺去。宝剑如毒蛇般吐信,直指乔峰的咽喉。眼看着宝剑离乔峰的喉咙只有一寸距离,乔峰却在此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奋力用双掌夹住了宝剑,同时运起身上的内力,强行将宝剑震断。 慕容复看着眼前的乔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起强大的内力,冷冷说道:“看来你已是强弩之末了呀,那我就用你的成名绝技送你归西吧。”话音未落,他便直接使出降龙十八掌,掌力如龙,气势汹汹地向乔峰攻去。 乔峰挣扎着站起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这里倒下,丐帮的兄弟们还在等着他。于是,他也使出降龙十八掌,全力应对慕容复的攻击。然而,他本身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内力运转不畅,掌力也大打折扣。两股掌力相撞,乔峰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击退。他顿时再次吐出好几口鲜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显得格外刺眼。他的身体也开始不断摇晃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慕容复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深知“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直接再次出掌向乔峰打去。这一掌凝聚了他全身的内力,势必要将乔峰彻底击倒。 然而,就在慕容复的掌力即将击中乔峰的瞬间,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乔峰身前。那是一个身着黑衣的神秘人,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掌力如山,硬生生挡下了慕容复的攻击。尽管他成功挡住了这一掌,但还是被慕容复强横的内力震得连退了好几步,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尘土飞扬。 “好强的内力!”黑衣人低声惊叹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显然对慕容复的实力感到震惊。但他没有时间多想,迅速扫了一眼乔峰,只见他脸色苍白,嘴角的鲜血还在不断流出,显然内伤极重。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马上带峰儿走。”黑衣人小声自言自语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充满了对乔峰的关切。说完,他迅速走到乔峰身边,一把将他扛在肩上,然后身形一晃,使用轻功快速离开了战场。 第22章 灭丐帮 “看来刚才那个黑衣人应该就是萧远山无疑了!真没想到啊,这么多年来,他竟然一直默默地守护在他那儿子乔峰的身旁。”慕容复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若有所思地抚摸着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深知萧远山的实力,也明白这次乔峰能够逃脱,多半是拜他所赐。 身负重伤的乔峰,在关键时刻被突然现身的萧远山成功救走。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留在原地的丐帮长老们以及马副帮主等人,他们可就没有这般幸运了。面对如狼似虎的西夏武士和穷凶极恶的四大恶人,这些人毫无还手之力,最终全部惨死在了对方的刀下。鲜血染红了大地,丐帮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却再也无人守护。 一心想要彻底覆灭丐帮的慕容复,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绝佳的机会。于是,就在当天夜晚,月黑风高之际,他亲自率领着一群训练有素的西夏武士,悄悄地摸到了丐帮的重要据点。一场血腥而残酷的屠杀就此展开。 只见慕容复手持长剑,身先士卒地冲入了丐帮之中。所过之处,剑光闪烁,血花四溅。那些原本还想抵抗的丐帮弟子们,在慕容复凌厉的剑势之下纷纷倒下。不多时,整个丐帮据点便已经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哈哈哈哈哈……从今往后,丐帮将从江湖之上彻底除名!我慕容复今日可是做成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啊!”看着眼前满地的尸体和鲜血,慕容复不禁得意地仰头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几分疯狂和残忍。 正在此时,一名西夏武士急匆匆地跑到慕容复面前,单膝跪地行礼后说道:“主人,小的们刚刚在一间屋子里发现了一个躲藏在柜子里的女人。这女子见无处可逃,便不停地向小的求饶。小的见她生得颇有几分姿色,所以特意将她带来献给主人您。”说着,这名西夏武士便伸手将身后的女子拉到了慕容复跟前。 那名女子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颤抖不已。当她看到慕容复时,更是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紧紧抱住慕容复的双腿哀求道:“大人饶命啊!只要您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给您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呐!” “你叫什么名字?”只见慕容复微微弯下那高大挺拔的身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女人精巧的下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她,轻声问道。 被抬起下巴的女子娇躯一颤,如水般的眼眸迎向慕容复那深邃的目光,朱唇轻启:“小女子名叫康敏,原本乃是丐帮副帮主马大元之妻。然而,如今他已然离世,妾身又岂会甘愿为其守寡终生呢?倘若大人不嫌弃,妾身愿侍奉左右,哪怕只是作为大人的一名小妾,妾身亦心甘情愿。”说罢,康敏娇羞地垂下头去,双颊绯红如晚霞。 慕容复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女子,只见她面若桃花,眉似远黛,樱桃小口不点而赤,身姿婀娜多姿,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嗯,你这模样生得倒是极为俊俏,做我的小妾倒也未尝不可。如此,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言罢,慕容复手臂一用力,竟毫不费力地将康敏娇小的身子扛在了宽厚坚实的肩膀之上。 随后,慕容复猛地转过头来,对着身后那群身着西夏服饰、威武雄壮的武士大声命令道:“把这个据点给我一把火烧了!自今日起,江湖之中便再也没有丐帮这一号势力存在!” 那些西夏武士齐声应道:“是,主人!”紧接着,他们动作迅速地取出火种,毫不犹豫地点燃了这座丐帮据点。刹那间,熊熊烈火腾空而起,照亮了半边夜空。火势越来越猛,不多时,整座据点已陷入一片火海之中,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而慕容复则扛着康敏,率领着一众西夏武士趁着夜色匆匆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茫茫黑暗之中,只留下那燃烧正旺的火焰和滚滚浓烟见证着今夜所发生的一切。 在慕容复离开不久,一个黑衣人悄然出现在了他们离开的那个据点前,他站在火光之中,眼神冷冽,仿佛能洞察一切。片刻后,他开口说道:“复儿,做得不错,心狠手辣,有皇者风范,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光复我大燕王朝,为父会帮你处理好一切障碍的。”这个黑衣人正是慕容复的父亲慕容博,他跟乔峰的父亲萧远山一样,时刻关注着自己的儿子,如果慕容复出现生命危险,他会第一时间出现。 而他现在准备去做的一件事便是除掉萧远山以及他的儿子乔峰。只见他飞身而起,向着萧远山和乔峰藏身的山洞方向快速飞去,身形如电,转瞬即逝。 此时的萧远山正在运功为乔峰疗伤,他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乔峰的体内,试图修复他受损的经脉。然而,他的心中却满是疑惑和愤怒:“那个西夏武士到底是谁,内力如此深厚,应该不是泛泛之辈才对,我为什么完全不知道他?居然将峰儿伤得这么重,下次见到他,我就是拼上这条老命也要将他杀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仿佛已经锁定了目标。 “恐怕你没那个机会了,萧远山。”慕容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冷峻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远山微微一怔,抬起头来,目光如刀般扫向来人。他虽然身处山洞,但多年江湖历练的敏锐直觉让他瞬间察觉到危险的临近。他凝视着眼前这个黑衣人,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他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和审视。 慕容博站在山洞口,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影。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冷酷和算计:“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既然想要杀我的儿子,那么就不能留你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 第23章 改造康敏 “什么?那个人居然是你儿子?那么我就先杀了你,之后再去杀他。”萧远山轻轻将还在昏迷状态的乔峰放在地上,然后站起身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决绝,眼神如刀般盯着慕容博。 “杀我,我看你还没那个本事。本来咱们的实力是半斤八两,但你为你儿子疗伤可是耗费了不少内力,你现在跟我差远了。”慕容博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已经看穿了萧远山的虚弱。 “少说废话,接招吧。”萧远山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双掌一错,一股强劲的掌力如狂风般向慕容博袭去。他的掌法精妙绝伦,每一掌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试图在短时间内击溃对手。 慕容博也不示弱,双掌一抬,迎了上去。掌风呼啸,两人瞬间激战在了一起。掌影交错,劲气四溢,山洞内仿佛卷起了一场狂风暴雨。 正如慕容博所说的那样,萧远山此时内力只剩下平常的一半,虽然他的掌法依然凌厉,但在慕容博的强横内力面前,很快就落入了下风。他的掌力逐渐变得有些力不从心,而慕容博的攻势却愈发凌厉,掌掌如山,将萧远山逼得节节后退。 而两人的打斗声也惊醒了昏迷中的乔峰。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象,看到救自己的蒙面老者处于下风,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立刻挣扎着站起身来,大喝一声:“住手!” 萧远山和慕容博同时一愣,短暂地停下了手。乔峰虽然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本身实力并不弱。他看到萧远山形势危急,立刻使出降龙十八掌,掌力如龙,气势磅礴,猛地向慕容博打去。 “好小子,居然还有力气出手!”慕容博微微一惊,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双掌一错,同时迎击萧远山和乔峰的掌力。然而,乔峰的加入立刻改变了战局。他的降龙十八掌威力无俦,与萧远山的掌力相互呼应,瞬间将慕容博逼得退了几步。 两人联手后,形势立刻发生了逆转。乔峰的掌力如龙腾虎跃,萧远山的掌法则如狂风暴雨,两人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慕容博虽然武功高强,但在他们的联手之下,逐渐开始出现颓势。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有可能会输掉。不行,这两人都是我儿子复国路上的障碍,必须除去。看来只能选择与他们同归于尽了。”慕容博心中一横,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突然加大了内力输出,双掌猛地向着两人打去,掌力如山崩地裂般倾泻而出,仿佛要将一切撕裂。 萧远山和乔峰立刻用掌还击,三人瞬间对掌,开始比拼起了内力。掌力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山洞都在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三人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决绝,似乎已经做好了不将对方击杀绝不罢休的准备。 另一边,慕容复扛着康敏回到了自己的府邸门前。他脚步未停,径直快步走进屋中,来到床边后,手臂一挥,犹如丢弃一件物品般,毫不怜惜地将肩上的康敏猛地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只听得康敏一声娇呼:“嘶,好痛。”她一边皱着眉头,一边伸出玉手轻轻地揉搓着自己那被摔得有些发疼的臀部。她抬起头,用一种既委屈又娇嗔的眼神看着慕容复,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他的粗鲁。 慕容复看着眼前这楚楚可怜的佳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轻声说道:“美人儿,夜已深,咱们也该歇息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诱惑。 康敏闻言,美眸流转,含情脉脉地点了点头应道:“好,一切都听从大人您的安排。”她的声音软糯动听,仿佛带着一丝天然的媚态,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见康敏如此顺从,慕容复心中一阵激荡,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如饿虎扑食一般,直接将康敏重重地压倒在床上。紧接着,他俯下身去,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康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康敏亦是热烈地回应着慕容复的亲吻,双臂如同灵蛇一般缠绕上了慕容复的脖颈,仿佛要将他紧紧锁住。 一时间,两人的身躯紧紧相拥,在床上翻滚起来,衣衫逐渐凌乱不堪。屋内的气氛愈发暧昧,弥漫着一股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浓烈荷尔蒙气息。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洒在室内,为这场缠绵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中天色已近拂晓。经过一夜的缠绵,康敏终于力竭,她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地趴在慕容复宽阔结实的胸膛之上,缓缓闭上双眼,沉沉地进入了梦乡。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带着一丝满足和疲惫。 慕容复低头凝视着怀中这个如同水蜜桃一般熟透了的女子,忍不住感叹道:“果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啊,难怪能够令众多男子为之倾倒,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满足,轻轻揽过康敏,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一同进入了甜美的梦境之中。 窗外,晨曦的第一缕阳光悄然洒下,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慕容复的府邸内,却还沉浸在昨夜的余韵之中。 一直到中午,慕容复才从睡梦中醒来。他微微睁开眼睛,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温暖而宁静。他低头看向怀里还在沉睡的康敏,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面容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安详。慕容复凝视着她,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个康敏,心狠手辣,手段毒辣,若是我日后复国,她成为我的妃子,不知会在宫中搞出多少幺蛾子。这可不是我想要的。”慕容复心中暗自思忖,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为这个问题感到困扰。 慕容复虽然对康敏的美貌颇为欣赏,但他深知,一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女人,若留在身边,只会成为日后的心腹大患。他需要的是一位温顺、聪慧且能为他分忧的女子,而不是一个会搅动风云、制造麻烦的祸水。 思索片刻后,慕容复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抚过康敏的额头,指尖传来一丝微凉的触感。他低声说道:“或许,我可以改变你。” 于是,慕容复直接对怀里的康敏使用了移魂大法。移魂大法的施展需要极高的内力和专注力,慕容复全神贯注地将内力缓缓注入康敏的体内,试图引导她的灵魂走向一个新的方向。改变人的性格并非易事,慕容复的额头上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时间在无声中悄然流逝,一个时辰过去了,慕容复终于缓缓收功。他的脸色略显苍白,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再次看向怀中的康敏,她的呼吸依然平稳,但慕容复能感觉到,她的灵魂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现在的康敏已经不再是那个心狠手辣、满腹心机的女子。她的性格变得清纯而温柔,眼中不再有算计和狠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澈与纯净。她依然美丽动人,但那种美却更加自然、更加让人亲近。 慕容复轻轻唤道:“康敏,醒一醒。”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 康敏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懵懂。她看到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变得温柔而顺从:“大人,您叫我吗?” 慕容复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啊,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待你,你也要乖乖听话。” 康敏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和依赖:“大人,我什么都听您的。”她的声音轻柔而动听,仿佛春风拂面,让人心生愉悦。 慕容复满意地看着她,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他相信,经过移魂大法改造后的康敏,一定会成为他身边最温顺、最贴心的女子。 第24章 回万劫谷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仿佛只是江湖中短暂的一瞬,然而这一周却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较量和生死相搏。最终,慕容博与萧远山、乔峰两人同归于尽,三人皆是内力耗尽而亡。 在这一周内,萧远山和乔峰都曾无数次试图挣脱对方的掌力,毕竟他们各自心中都有着未了的心愿。萧远山自己还没有杀掉带头大哥,以及那些知道雁门关大战详情的人,他的复仇之路还未走完。而乔峰则心系丐帮弟兄,他想知道他们是否逃脱了西夏兵的围堵,丐帮的未来又将何去何从。 然而,慕容博始终用强大的内力吸附着二人的手掌,将他们牢牢锁定在这场生死相拼的僵局中。他的眼神冷冽而坚定,仿佛早已看穿了他们的挣扎。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松懈,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都可能逃脱,而他多年来的布局和计划也将功亏一篑。 时间在三人的僵持中悄然流逝,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的内力所凝固,变得沉重而压抑。他们的身体逐渐被汗水浸湿,内力也在不断地消耗。 最终,当第一缕阳光照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三人的内力都已耗尽。他们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缓缓倒了下去。他们的目光在最后一刻交汇,带着复杂的情绪和未了的心愿,渐渐失去了光芒。 而山洞中的石块这时也适时地掉落,瞬间将三人的尸体掩埋,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坟墓。 然而,这一切的惊心动魄与生死较量,慕容复却完全不知情。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自己府邸的温柔乡中,与康敏缠绵不已,其他事情都被暂时抛在了脑后。 这天,慕容复坐在床边,轻轻梳理着康敏的长发,温柔地说道:“阿敏,我今天准备带你离开西夏,前往大理境内的万劫谷,你可以见见你的其他姐妹。”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宠溺,眼神中满是对康敏的柔情。 康敏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疑惑:“在那里的都是复郎你的女人吗?”她的声音轻柔而动听,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慕容复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嗯,她们应该都已经为我生下了孩子。我还没见到过我的孩子们呢,到时可以看一下。”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一家人团聚的温馨画面。 康敏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温柔所取代。她轻轻握住慕容复的手,柔声说道:“嗯嗯,那时如果复郎你还有其他事要做的话,我就帮忙照顾一下复郎你的孩子们。”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为慕容复付出一切的准备。 慕容复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暖,他紧紧握住康敏的手,眼神中满是感激:“阿敏,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放心,等孩子们长大一些,我会好好安排一切,让你也能过上舒心的日子。” 康敏微微一笑,靠在慕容复的肩头,轻声说道:“复郎,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心满意足了。”她的声音轻如呢喃,却让慕容复的心中充满了柔情。 慕容复点了点,在康敏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便带着康敏离开了西夏,向着万劫谷的方向走去。 经过长达一个月的行程,慕容复与康敏终于抵达了万劫谷。在这一个月里,康敏成功地怀上了慕容复的孩子! 当慕容复轻轻敲响万劫谷的大门时,只听得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须臾之间,门缓缓开启,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名面容姣好的侍女。她那双灵动的眼眸在看到慕容复的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之色,随即连忙恭敬地行礼道:“谷主,您可算回来了!”紧接着,侍女不敢怠慢,赶忙引领着慕容复和身怀六甲的康敏快步走进谷内。 刚一踏入谷中,一道娇柔的身影如飞鸟般疾驰而来,径直扑入慕容复怀中。来人正是钟灵,只见她满脸欣喜若狂,娇嗔地喊道:“复郎,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想死你啦!” 慕容复微微一笑,伸出双臂紧紧拥抱着钟灵,轻声回应道:“嗯,灵儿,我也想你呀。对了,她们三个在哪里呢?” 钟灵抬起头来,美眸流转间轻笑道:“宝宝姐、婉清姐还有红棉姐啊,她们这会儿正在屋里给孩子们哺乳呢。说起来,我自己虽然也生了孩子,可实在受不了总是给孩子喂奶这件事儿,所以就专门找来了两个奶娘帮忙,让她们替我喂养孩子。”言罢,她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模样甚是可爱。 “嗯,灵儿你还是这么调皮啊。”慕容复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古灵精怪的钟灵,眼中满是宠溺之意。他轻轻揉了揉钟灵的头发,接着将身旁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女子介绍道:“对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康敏,乃是我新纳的佳人。只是这年岁嘛,较你而言稍长些许。” 钟灵眨着灵动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康敏后,笑着回应道:“嗯嗯,瞧这模样,确实长得挺漂亮的呢,复郎你的眼光向来都是极好的呀。”随后她转向康敏,热情地说道:“康敏姐姐,我叫钟灵,日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啦,还望姐姐能多多关照小妹哟!” 康敏微微一笑,温婉地应道:“嗯嗯,灵儿妹妹真是嘴甜得紧,该是姐姐需要妹妹多加关照才是呢,毕竟我初入这个大家庭,尚算新人一枚。”她的声音柔和动听,让人不禁对她产生好感。 钟灵欢快地拉起康敏的手,笑道:“康敏姐姐,我想家中的其他几位姐姐定然也会十分喜爱你的。快快随我一同进屋去吧。”说着,她便在前头引路,慕容复与康敏相视一笑,轻点下头后,紧跟其后步入屋中。 刚一进门,就听见一声娇嗔传来:“复郎,你总算是晓得回来了呀,妾身还当你已然将我们抛诸脑后了呢。”只见秦红棉正坐在榻边,怀抱着嗷嗷待哺的婴孩,一边轻轻哄着孩子吃奶,一边埋怨着慕容复。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但眼中却满是关切。 一旁的木婉清亦是面露不满之色,娇嗔道:“就是呀,复郎,你怎地离家如此之久?连咱们孩子呱呱坠地之时,你都未能在场。”言语之中,尽是对慕容复长久不归家的哀怨之情。她抱着自己的孩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委屈。 甘宝宝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摇篮,里面的婴儿发出轻微的啼哭声。她抬头看向慕容复,轻声说道:“复郎,你这次回来应该就不离开了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眼神中满是对慕容复的依恋。 第25章 前往玉虚观 “抱歉,我还是需要离开,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完。”慕容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歉意,他的眼神在几位女子身上一一扫过,似乎在寻找她们的理解和支持。 “啊,那复郎这次会在万劫谷待多久?”钟灵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期待,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希望慕容复能多留一些时间。 “我会待一个月左右,这段时间我会好好陪陪你们的。”慕容复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对了,我的孩子们都叫什么,我还不知道呢,快给我介绍下吧。” 木婉清轻轻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嗯,复郎,我生的是三胞胎,大女儿叫清歌,二女儿叫昭月,小儿子叫逸舟。宝宝姐生的是双胞胎儿子,大儿逸珩,二儿逸川。灵儿妹妹生的是龙凤胎,大儿叫逸鸿,小女儿若璃。红棉姐姐生了一个儿子,叫逸霄。” 慕容复听着这些名字,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和责任感。他轻轻点头,目光中透出一丝欣慰:“真是辛苦你们了,为我慕容家生了这么多孩子。”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等我完成复国大业后,你们都是我的贵妃,一辈子都可以享受荣华富贵。” 然而,甘宝宝却轻轻摇了摇头,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复郎,我们并不看重这些。荣华富贵固然好,但我们更看重的是你的心。只要你能一直对我们好,对我们和孩子们好,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木婉清也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是啊,复郎,我们只希望你能平安归来,一家人能团聚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 慕容复的心中被深深触动,他看着眼前这些温柔而善良的女子,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激。他轻轻握住甘宝宝的手,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我会的,我会努力完成我的使命,但也会尽快回到你们身边。我会让你们过上幸福的生活,让我们的孩子们长大后,都能为自己的身份感到骄傲。” 钟灵在一旁轻轻拉了拉慕容复的衣袖,眼神中透着一丝顽皮:“复郎,你要说话算话哦!我们可都在这儿等着你呢。” 慕容复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放心吧,灵儿,我一定会回来的。这次,我会好好安排一切,争取早日完成复国大业,让我们的家真正完整起来。” “嗯,复郎我们都相信你。”秦红棉温柔地说道,目光坚定而充满信任地凝视着慕容复。她随即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朝着站在慕容复身旁的康敏微笑道:“瞧我们只顾着与复郎交谈了,竟将你给疏忽掉啦!真是不好意思呢。我叫秦红棉,不知妹妹如何称呼呀?” 康敏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回应道:“我叫康敏,红棉姐姐你好。” 秦红棉点了点头,继续关切地问道:“那妹妹今年芳龄几何呀?” 康敏稍稍迟疑了一下,有些羞涩地回答道:“这......年龄可是女孩子的秘密哟,恕我不便相告啦。不过我可以告诉姐姐,我比您和宝宝姐姐要年轻一些,但又年长于婉清和灵儿。” 秦红棉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哎呀呀,瞧瞧我这记性,竟然把咱们女子不可轻易透露年龄之事给忘得一干二净啦!还请妹妹莫怪哦。只是看着妹妹你的身形姿态,想来应是有喜了吧?” 康敏不禁轻掩朱唇,娇嗔地说道:“红棉姐姐可真厉害,一眼便瞧出来了呢。没错,我确实怀有身孕了,至今也不过才刚满一个月罢了。” 秦红棉眼中闪过一抹慈爱的光芒,感慨地说:“或许这便是身为母亲的直觉吧,毕竟我已为人母,都生下过一个孩子啦。” “原来是这样啊,红棉姐,那日后可就要多多仰仗您的指点啦!说起来,我这可是头一回怀孕生子呢,很多事情都还懵懵懂懂、一知半解的。”康敏轻蹙着眉头,面露些许担忧之色地说道。 秦红棉爽朗一笑,拍了拍胸脯应道:“放心吧妹子,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姐姐便是,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听到这话,康敏脸上立刻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连连点头回应道:“那就先谢过红棉姐啦!” 就这样,康敏很快便与众人打成一片,完全融入到了慕容复这个温馨和睦的大家庭之中。而慕容复呢,则重新开启了自己在万劫谷中的惬意生活。 时光犹如白驹过隙一般,匆匆流逝。眨眼间,一个月的光阴已然从指间滑过。在这短短一个月里,慕容复始终如一地陪伴在五位女子以及他们的孩子身旁,对她们关怀备至、呵护有加。 然而,分别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临了。今日,又到了慕容复不得不暂时离开万劫谷的时候。当得知这个消息后,五位女子皆显得依依不舍,眼眶微红。 面对此情此景,慕容复心中也是万般不忍,但无奈身负要事,只得好言宽慰起众女来。他轻声细语地安抚着每一个人的情绪,告诉她们自己会尽快归来。如此这般,经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后,慕容复终于得以顺利地踏出了万劫谷的大门。 离开万劫谷的慕容复径直向着玉虚观的方向走去。经过两天的奔波,他终于在亥时抵达了玉虚观前。此时,夜幕早已降临,天空中繁星点点,微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 慕容复站在玉虚观的墙外,抬头望了望高高的道观围墙。他微微一笑,身形一晃,使用轻功直接翻越了道观的墙壁。落地时,他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仿佛一只夜行的幽灵。进入院子后,他径直走到刀白凤所住的屋子前,透过门缝向里望去。 屋内,刀白凤正坐在窗前,手中拿着一本书,专注地看着。柔和的烛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宁静。慕容复微微皱眉,心中暗道:“看来段誉还在外面游历,也不知道没了钟灵和木婉清,他在外面是否还有奇遇。” 慕容复并不知道,或许是世界意志的影响,段誉虽然没有遇到钟灵和木婉清,但他的命运并未因此改变。他依然进入了琅嬛福地,并在那里学会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在机缘巧合之下,他吸收了不少人的内力,但这也为他带来了麻烦。段正淳的四大护卫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发现了他,并将他带回了王府。 然而,段誉吸收的内力太过庞大,他的经脉因此大乱。段正淳和段正明虽然都实力不弱,但对于这种复杂的情况也束手无策。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将段誉送到天龙寺,希望那里的高僧们能够联手为他治疗。 由于事态紧急,刀白凤并不知道儿子的情况,她依然如往常一样吃斋念佛。 第26章 胁迫刀白凤 慕容复如一阵疾风般猛地将刀白凤那紧闭的房门用力推开,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门狠狠地撞在了墙上又弹了回来。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把正在屋内专注看书的刀白凤着实吓得不轻,她手一抖,原本拿在手中的书籍“啪嗒”一下掉落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刀白凤惊愕地站起身来,一双美目圆睁,直直地盯着门口站着的不速之客,娇嗔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无礼擅闯我的房间!又是如何进来的?” 只见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他轻摇着手中的折扇,慢条斯理地说道:“在下乃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翩翩公子。至于这进入姑娘闺房之法嘛……自然是凭借着本人高超的轻功,翻过那高高的围墙而来啦。”说罢,还不忘得意地朝刀白凤眨了眨眼。 刀白凤闻言,气得柳眉倒竖,怒喝道:“好个不知羞耻的登徒子,今日定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话音未落,她已然伸手抄起放在一旁的浮尘,身形一闪,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一般朝着慕容复迅猛扑去。 然而,慕容复却只是轻轻一笑,脚下施展凌波微步,身形飘忽不定,轻而易举地便躲开了刀白凤凌厉的攻势。紧接着,他趁着刀白凤招式用老,破绽百出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欺身而上,右手食指疾点而出,准确无误地点中了刀白凤身上的几处穴道。 刀白凤只觉得浑身一麻,顿时动弹不得,心中不由得大惊失色。而此时的慕容复则一脸坏笑地凑近到刀白凤身前,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用鼻子轻轻地嗅着刀白凤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嘴里喃喃自语道:“哎呀呀,美人儿就是香啊……不过这般暴躁易怒可是不太好哦。” 刀白凤又羞又恼,瞪着慕容复大声喊道:“你这无耻之徒快快放开我!离我远点儿!”奈何此刻她全身受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容复对自己轻薄无礼。 只见慕容复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对着眼前的美人轻声说道:“美人儿,如此暴躁地对待你未来的相公,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哟。” 刀白凤怒目圆睁,娇嗔喝道:“你这可恶至极的混蛋!本妃乃是堂堂镇南王妃,你竟敢对我存有这般不切实际的念头,若不想死无葬身之地,就速速打消此念,否则待镇南王知晓此事,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那美丽的面容因愤怒而涨得通红,更显得娇艳动人。 慕容复却不以为意,冷笑一声道:“哼,你口中的段正淳又能奈我何?以他那微不足道的实力,莫说伤到我半分汗毛,恐怕连我的衣角都碰不着。再者言,此刻他不知正在哪位美娇娘的温柔乡里沉醉呢,哪里还会顾得上你这独守空闺的王妃娘娘。”说着,他竟毫无顾忌地伸出右手,轻轻一扯,便将刀白凤的外衣给解了开来。 刀白凤惊怒交加,厉声呵斥道:“无耻之徒,休要轻薄于我!倘若我身上穴道一旦解开,定会将你这恶贼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然而,尽管她语气凌厉,但被制住穴道的身躯却是丝毫无法动弹。 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冷笑道:“哈哈,本公子倒真是有些害怕呢。不过嘛,就凭你这点本事,当真能够杀得了我?还有啊,你最好还是乖乖顺从于我,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将段誉究竟是谁之子这件事宣扬出去,到那时,整个江湖都会知晓你们大理王妃竟是个不守妇道、红杏出墙的放荡女子。”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根本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誉儿他本来就是镇南王的亲生儿子啊!”刀白凤满脸涨得通红,神色异常紧张,她瞪大双眼怒视着眼前的慕容复,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慢条斯理地开口道:“是吗?美人恐怕有所不知吧,在下可清楚地知晓一首诗呢,那首诗叫做‘天龙室外,菩提长发’......”然而,他的话语尚未落音,便被刀白凤急匆匆地打断。 只见刀白凤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她紧咬嘴唇,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厉声道:“住口!不要再讲下去了!我可以答应与你发生关系,但仅仅只有这么一次而已。事后,你绝对不能在任何外人面前提及你所知晓的那个秘密,倘若你胆敢违背约定,哪怕我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定会与你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慕容复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满口应承道:“好,一切都依美人所言便是。”言罢,他迅速出手,如疾风般解开了刀白凤身上的穴道。 穴道一经解开,刀白凤并未像慕容复预想的那样对他发起攻击。相反,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慕容复,再次强调道:“记住我说过的话,今晚过后,咱们之间再无瓜葛。我只会陪你度过这一个夜晚,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好,我可是很重承诺的男人。”慕容复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说道。 话音未落,只见他手臂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轻而易举地将刀白凤拦腰抱起,轻轻地放置在床上。紧接着,他如饿虎扑食一般,迅速俯身压到了刀白凤那娇柔的身躯之上,炽热的双唇毫不犹豫地印在了她粉嫩的嘴唇上。 刀白凤只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心头,然而此刻的她却不敢有丝毫反抗。为了能够顺利地摆脱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子,更为了守住心中那个至关重要的秘密,她不得不强忍着内心的厌恶与不适,极不情愿地回应着慕容复那粗暴而又热烈的亲吻。渐渐地,两人的身体越贴越紧,仿佛要融为一体。他们在床铺上翻滚着,原本整齐的床铺变得凌乱不堪,床帐也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缓缓落下,将整个场景遮掩得若隐若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半时辰。此时的刀白凤早已精疲力竭,满脸潮红地依偎在慕容复身旁,沉重的眼皮再也无力支撑,缓缓合上,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看着身旁熟睡中的美人儿,慕容复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轻声呢喃道:“哼,想摆脱我?可没那么容易!从今往后,你只能乖乖做我的女人。” 说罢,他直接对刀白凤使用了移魂大法,慕容复用此功法强行篡改了刀白凤的记忆。片刻之后,刀白凤的记忆已被彻底改变。如今的她不再是那个冷艳高贵的刀白凤,而是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对慕容复痴心一片的道姑,就连名字也改成了白玉凤。 第27章 准备返回慕容山庄 次日一早,第一缕晨光透过薄纱般的窗帘洒在房间里,刀白凤率先醒了过来。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熟睡的慕容复,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慕容复的呼吸平稳,脸上带着一丝孩子般的安详,刀白凤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低声说道:“复郎,该起床了哦。” 慕容复被她的声音惊醒,微微皱了皱眉,又翻了个身,嘟囔道:“起这么早干嘛,再睡一会儿。”他闭着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和不情愿。 刀白凤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膛,笑着说道:“不行哦,天都亮了,快起床吧。” 慕容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他微微一笑,说道:“起床也不是不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刀白凤被他逗得笑了起来,轻轻拍了他一下,嗔道:“什么条件呀,我看复郎你没安好心呀。”她虽然嘴上说着,但眼中却满是宠溺。 慕容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凑近刀白凤的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刀白凤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红苹果,她瞪了慕容复一眼,娇嗔道:“不行,复郎你这个大色狼,怎么能让我帮你做那个呢,讨厌死了。” 慕容复见她羞涩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窃喜,他故意装作无奈的样子,说道:“哎呀,玉凤,你就答应我嘛,不然我可不起床了。” 刀白凤被他逗得又羞又恼,她咬了咬嘴唇,说道:“不行,复郎你这个大色狼,我才不答应呢。你不起,我就先起来了。”说完,她迅速拿起床上散落的衣服,一边穿一边嘟囔着:“真是的,大清早的就来欺负我。” 慕容复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玉凤啊,你真是一点也不懂情趣呀,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小女人。” 刀白凤穿好衣服后,转过身来,双手叉腰,瞪着慕容复,佯装生气道:“我不想懂,大色狼,你自己慢慢睡吧,我可要去准备早饭了。”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口走去,留下慕容复还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 “哎呀,玉凤,别生气嘛,我这就起来。”慕容复见她真的要走,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几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的味道,“我错了还不行嘛,别生气了。” 刀白凤被他拉住,心中虽然还在嗔怪,但看到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说道:“哼,谁让你欺负我的,你先去洗洗脸,整理一下自己,我先去做早饭了,你等着吃早饭吧。” 慕容复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说道:“还是我的玉凤最好了。”说完,他乖乖地去洗脸了,而刀白凤则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一抹幸福的微笑。 半个时辰之后,只见刀白凤轻盈地从厨房走出来,她手中端着一盘盘香气四溢的菜肴,不一会儿就摆满了整整一张桌子。这些菜肴色香味俱佳,令人垂涎欲滴。慕容复见状,连忙起身帮着刀白凤将饭菜摆放整齐,然后两人一同坐了下来,准备享用这顿丰盛的早餐。 慕容复看着满桌的素菜,不禁皱了皱眉,开口说道:“玉凤啊,你怎么做得全是素菜呀。”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筷子拨弄着碗中的青菜。 刀白凤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复郎,妾身乃是道姑,平日里遵循道家清规戒律,怎可食肉呢?若是夫君不喜吃素菜,可以选择不吃。”说完,她优雅地夹起一根青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慕容复一听,急忙摇头否认:“怎么会不想吃呢?玉凤你厨艺精湛,即便只是素菜也做得如此美味可口。我定要多吃一些才好。”说罢,他赶忙改口,迅速地夹起一大筷菜肴送入口中,吃得津津有味。 刀白凤见慕容复这般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掩口轻笑起来,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慕容复听到笑声,抬起头看向刀白凤,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情不自禁地赞叹道:“玉凤,你笑起来真是美若天仙,让人心醉神迷。” 刀白凤被慕容复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有些羞涩,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你这家伙,总是这般油嘴滑舌!不过……”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问道:“复郎,不知你此次前来,是打算陪妾身留在这道观之中,还是另有其他安排呢?”说话间,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紧紧盯着慕容复,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我盘算着带你到我的慕容山庄走上一遭,如此一来,也能让你和我府中的其他女子见见面。”慕容复面带微笑地说道。他那俊朗的面容在清晨的阳光下更显神采奕奕。 “这倒是不错,可以哦。只是不知你的那些女人们会不会觉得我年纪偏大而心生嫌弃啊?”刀白凤轻皱眉头,略带忧虑地回应道。她虽已年近不惑,但岁月似乎并未在其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倒增添了几分成熟韵味。 “怎会如此想呢,玉凤你瞧上去始终都如同 18 岁的少女一般娇俏动人呐。”慕容复赶忙安慰道,目光深情地凝视着刀白凤。 “复郎,尽管听你这般讲我心中欢喜,可毕竟我都快要四十岁啦,又怎能与那些青春年少的女子相比,实在难以称得上年轻哟。”刀白凤轻轻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玉凤啊,不管时光如何流转,在我眼中,你永远都是那般年轻貌美、楚楚动人,我对你的爱意更是永恒不变的。”慕容复紧紧握住刀白凤的手,柔声细语地倾诉着自己的衷肠。 “嗯,得复郎此言,我已然心满意足了。好了,咱们还是赶紧用饭吧。”刀白凤展颜一笑,眉眼间尽是温柔之意。 慕容复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随即便开始专心享用起桌上丰盛的早餐来。一时间,屋内只剩下轻微的咀嚼声和餐具碰撞所发出的清脆声响。 大约过了两刻钟左右,二人终于将面前的食物一扫而空。他们稍作休息后,便起身简单收拾了一番行装,随后并肩走出房门,踏上了前往慕容山庄的漫漫旅途。 第28章 回到慕容山庄 历经整整一月有余的漫长行程,慕容复总算携着刀白凤踏入了慕容山庄。而令人欣喜的是,就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光里,刀白凤竟已成功怀上了慕容复的骨血。 王语嫣、阿朱以及阿碧闻得慕容复归来的喜讯,皆匆忙领着各自的孩儿前来相见。 “复郎啊,你可算回来了!这一年多来,你究竟身在何处?为何直至今日方归?”王语嫣满脸焦急地问道,眼中泪光闪烁,显然是对慕容复的久别思念至极。 慕容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柔声回应道:“语嫣莫急,为夫这一年多一直忙于在西夏处理诸多事务,如今总算是大致料理妥当,可以稍作喘息了。” 一旁的阿朱见状,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这么说,复郎往后是否无需再远行,能够长留于山庄之中陪伴我们姐妹了呢?”言语间满是期待之情。 慕容复微微摇头,缓缓说道:“恐怕还不能如你所愿。虽然此间事已告一段落,但还有更为重要之事亟待我去完成。故而,你们亦需随我一同离开此地。我计划在两月之后,安排你们启程前往西夏。我在西夏已有属于自己的府邸,待你们抵达之后,尽可安心居于其中。相信不出一年,至多两年光景,我定能登上西夏皇位。届时,你们便是西夏尊贵无比的皇后与皇妃了。” “西夏皇妃?看来复郎你是基本已经算是控制西夏朝堂了对吧?”阿碧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慕容复微微一笑,自信地点点头:“没错,如今这西夏朝堂已尽在我的掌控之中,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就只差一个合适的契机罢了。”他的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这时,一直静静站在慕容复身旁的王语嫣开口了:“复郎,咱们光顾着自己说话,竟把你身边的这位姐姐给冷落啦!快给我们介绍介绍呗,想来这位姐姐定也是复郎你的红颜知己吧。”说着,王语嫣美眸流转,望向了慕容复身旁那位身姿绰约的女子。 慕容复轻轻一笑,应声道:“好,那我便为你们引荐一番。她名叫白玉凤,此前乃是一名道姑。” 听闻此言,性格直爽的阿朱不禁脱口而出:“复郎,你可真是荤素不忌呀,连道姑都能收入囊中。”话音未落,她便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忙捂住嘴巴,一脸懊悔之色。 而被称作白玉凤的女子却是柳眉一挑,娇嗔地看向阿朱,反唇相讥道:“这位妹妹莫不是瞧不起道姑?难道姐姐我还不如你漂亮不成?”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起来。 阿朱急忙摆手解释道:“哎呀,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刚刚只是一时口快,说错话啦,还请玉凤姐姐千万别往心里去,小妹在此向你赔个不是。”说罢,阿朱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见此情景,慕容复连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玉凤你也别生气了。来,让我正式为你介绍一下她们。这些可都是我的女人,还有孩子们。以后大家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彼此之间可要多多关照才是。” 刀白凤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说道:“好,那复郎快给我介绍一下吧。”她对即将认识的姐妹们充满了好奇和好感。 慕容复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自豪的微笑,说道:“嗯,刚才给你道歉的阿朱,她身旁的是一对龙凤胎,女孩叫婉仪,男孩叫逸辰。婉仪温柔懂事,逸辰活泼可爱,两个孩子性格互补,相处得非常好。”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同样身边是两个孩子的是阿碧,她身边的是一对双胞胎,叫逸尘和逸风。逸尘文静内敛,逸风则像个小皮猴,总是精力充沛。阿碧把他们照顾得非常好,两个孩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性格却截然不同。” 最后,慕容复指向王语嫣,说道:“最后是生下三胞胎的王语嫣,她身边的三个孩子分别叫逸轩、逸帆和逸阳。逸轩聪明伶俐,是三兄弟中的大哥;逸帆活泼好动,总是喜欢到处跑;逸阳则是个小书虫,像极了他妈妈,总是喜欢抱着书本不放,虽然看不懂就是了。”他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仿佛在介绍自己的骄傲。 刀白凤听着慕容复的介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她微笑着对三位女子说道:“三位妹妹好,以后请多多关照哦。”她的声音柔和而亲切,让人感到十分舒服。 阿朱、阿碧和王语嫣也纷纷回应道:“嗯嗯,我们也都需要姐姐你帮衬呢。”她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真诚和期待,显然对这位新加入的姐姐也充满了好感。 刀白凤想了想,又说道:“三位妹妹都有生孩子的经验,我还是第一次怀孕,没有那方面的经验,可以跟三位妹妹取取经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给她们添麻烦。 王语嫣立刻点头说道:“当然可以了,姐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们一起分享经验,互相学习。”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让人感到十分亲切。 阿朱也笑着说道:“是啊,姐姐,我们都是姐妹,有什么好客气的。我们互相帮忙,一起把孩子们照顾好。” 刀白凤听了她们的话,心中感到十分温暖,她微微一笑,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三位妹妹。” 慕容复在一旁看着她们融洽的交流,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阿朱却抢先说道:“复郎,孩子们就交给你照顾了,我们姐妹们去聊天了哈。”说完,她拉着阿碧和王语嫣的手,转身就往屋内走去,完全不考虑慕容复是否同意。 慕容复看着她们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再看看身前的七个孩子,他着实有点头大,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陪着孩子们玩耍起来,虽然孩子们看着慕容复有些陌生,但慕容复给他们的亲切感和安全感,他们并不排斥。 第29章 对战鸠摩智 就在慕容复正满心欢喜地陪着一群可爱的孩子们尽情玩耍之时,突然间,一个面容清秀的侍女迈着轻盈的步伐匆匆走来。她走到慕容复身旁,微微躬身行礼后,语气恭敬地向慕容复汇报道:“公子爷,庄外有一位身着异服的番僧携同一名俊朗的青年前来拜访,声称是老爷的旧相识。” 听到这番禀报,慕容复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轻轻拍了拍身上沾到的尘土,微笑着对侍女说道:“哦?番僧?我大概能猜到是谁了。你先下去吧,我这就前去会一会他们。”说罢,慕容复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几名侍女上前接替自己继续照看孩子们。而他,则转身迈步朝着慕容山庄前那座幽静的凉亭走去。 不多时,慕容复便已抵达了凉亭。只见亭内站着两人,其中一人身材高大,身披袈裟,宝相庄严;另一人则是个风度翩翩的青年公子。慕容复定了定神,走上前去,对着那位番僧拱手施礼道:“在下慕容复,敢问大师是何方高人?今日莅临我慕容山庄,不知所为何事?” 鸠摩智双手合十,微微一笑,答道:“阿弥陀佛,贫僧乃吐蕃国国师鸠摩智。阁下应该便是慕容博老先生之子吧,果真是一表人才啊!” 慕容复谦逊地回应道:“大师过奖了,家父正是慕容博。” “哦!江湖之上一直盛传着‘南慕容,北乔峰’的名号,今日竟然能够得见南慕容您本人,实乃小僧的一大幸事啊!”鸠摩智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行礼道。 “小僧此次远道而来,实则是为了完成与慕容博老先生生前的那个约定。原本按照约定,小僧应当携带那珍贵无比的六脉神剑剑谱至此,与老先生一同参详其中奥秘。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呐,慕容博老先生已然仙逝,令人扼腕叹息。因此,小僧便只能携这剑谱前来,打算将它火化于老先生的坟前,如此一来,也算是勉强完成了当初的约定吧。”鸠摩智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叹了口气。 听到这里,慕容复不禁眉头一皱,追问道:“六脉神剑?那可是大理段氏的绝世武学秘籍啊!不知这剑谱如今究竟身在何处呢?”他目光紧紧地盯着鸠摩智,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表情和话语中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 鸠摩智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说来也是遗憾,这六脉神剑剑谱早已被大理天龙寺的枯荣大师付之一炬,化为灰烬了。不过嘛……”说到此处,鸠摩智故意顿了一顿,然后伸手朝着身旁一指,接着说道:“我身边这位乃是大理段氏的世子段誉公子,而他恰恰精通那六脉神剑之术,可以称得上是一本活生生的剑谱了。所以只要将他火化在老先生的坟前,想必也能达成我们最初的目的。”说完,鸠摩智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大师此举很是不妥呀,怎能如此草率地将一个大活人直接火化呢?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啊!”慕容复一脸凝重地说道,他那俊朗的面容此刻充满了质疑和不满。 一旁的段誉听到这话,连忙附和道:“慕容公子说得对极了!你这个臭和尚,怎么老是心心念念着要火化本公子呢?亏你还是个所谓的高僧,难道就不怕死后坠入十八层地狱,遭受无尽的折磨吗?”段誉瞪大了眼睛,怒视着鸠摩智。 然而,鸠摩智对于两人的指责却丝毫不以为意,只见他冷哼一声,厉声道:“你给我闭嘴!再多嘴一句,休怪贫僧不客气!”话音未落,他便迅速出手,直接点了段誉的哑穴,使得段誉再也无法出声。 慕容复见状,心中更是恼怒不已,他向前一步,指着鸠摩智喝道:“大师,你这般行径未免也太过霸道了些吧!且不说这位段公子乃是堂堂大理段氏的世子,身份尊贵无比。单论你将他强行抓到我慕容山庄这件事,无疑是想要挑起我慕容山庄与大理段氏之间的纷争。如此居心叵测之举,实在令人不齿!今日,身为江湖正义之士的我,定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祸害!”说着,慕容复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宝剑。 “慕容公子既然执意将贫僧当做敌人,贫僧无话可说。不过,贫僧倒也正想领教一下这赫赫有名的南慕容到底是不是徒有其名!”鸠摩智双手合十,目光如炬地盯着慕容复说道。 慕容复冷哼一声,回道:“哼,好啊!那就让本公子好好会一会你这位吐蕃国师,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说罢,只见慕容复手腕一抖,手中宝剑寒光闪烁,紧接着便是一招凌厉无比的荡剑式朝着鸠摩智攻去。 鸠摩智见状不敢怠慢,瞬间双掌翻飞,一股炽热的真气从掌心喷涌而出,化作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刀,正面迎向了慕容复刺来的宝剑。 刹那间,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人初次交锋竟然不分胜负。但他们谁也没有退缩之意,反而各自施展出看家本领,再次缠斗在一起。 随着战斗的持续,慕容复剑法愈发精妙,他逐渐将整套独孤九剑施展出来,每一剑都蕴含着无穷变化和威力,让人眼花缭乱、难以捉摸;而鸠摩智亦是毫不示弱,只见他身形飘忽不定,时而使出大力金刚掌,时而又变换成般若掌法,各种少林七十二绝技层出不穷,与慕容复展开激烈对抗。 一时间,场上剑气纵横、掌风呼啸,看的段誉心惊不已,“不愧是江湖上出名已久的南慕容,实力确实很忙强悍。”段誉想道。 经过八十多个回合的激战之后,慕容复看准时机,猛地一剑刺出,直取鸠摩智胸口要害。鸠摩智匆忙挥刀抵挡,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被慕容复一剑挑飞,整个人重重地跌倒在地。 未等鸠摩智重新站起身来,慕容复脚下步法一变,施展出凌波微步,犹如鬼魅一般迅速闪至鸠摩智身前。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慕容复已然伸手紧紧抓住了鸠摩智的双臂,并运功开始疯狂吸取他体内的内力。 第30章 迷糊的李青萝 第三十章 迷糊的李青萝 “这个慕容复居然会使用神仙姐姐的凌波微步,真不愧是南慕容啊。”段誉内心中不由感慨道。 鸠摩智被慕容复制住,感受到自己的内力在不断被吸走,却无法挣脱慕容复的束缚。他内心焦急不已,怒喝道:“慕容复,妄你自称江湖正义之士,居然会使用丁春秋的化功大法。”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恨与不解。 慕容复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丝冷酷:“对付你这种妖僧自然要用最狠毒的手段予以惩戒。”他随即加快了吸收鸠摩智内力的速度,仿佛要将鸠摩智的内力一丝不剩地吸干。 鸠摩智感到自己的内力被迅速抽离,身体逐渐变得虚弱。他挣扎着说道:“慕容公子,贫僧知错了,可否放过贫僧,贫僧这一身内力修来不易呀。”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但慕容复却毫不动容。 “不行,放过你,有可能让更多人被你所害。废去你的内力,才能让更多人免受你的伤害。”慕容复的声音坚定而冷酷,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同情。 听到慕容复的话,鸠摩智也破罐破摔了,直接对慕容复咒骂起来,但慕容复却跟没听见似的,依然继续吸收鸠摩智的内力。 不一会儿,慕容复便将鸠摩智的内力吸干了。鸠摩智顿感浑身无力,直接瘫软在地,眼神中满是绝望。 “鸠摩智,本来我是要放过你的,但你居然不断咒骂本公子,本公子很是生气,所以就不留你了。”慕容复冷冷地说道,然后一掌拍在了鸠摩智的天灵盖上。鸠摩智顿时双眼突出,口吐鲜血,一脸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将鸠摩智杀死后,慕容复直接叫来庄内的侍卫,命令他们将鸠摩智的尸体抬走处理掉。侍卫们迅速行动,片刻间便将鸠摩智的尸体清理干净。 看着这一切的段誉,也被慕容复的狠辣震惊到了,半天没回过神来。他心中暗道:“慕容复行事果决狠辣,果然不愧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慕容。” 慕容复来到段誉身边,快速在他身上点了两下,直接将鸠摩智点在段誉身上的定身穴道和哑穴解开了。 慕容复微微一笑,说道:“段公子,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就不留你了,你可以离开了。” 段誉点了点头,说道:“好,多谢慕容公子救命之恩,以后用得着我段誉的地方尽管去大理找我,告辞!”说完,他赶忙离开凉亭,来到太湖边,乘坐一个小船离开了这里。他心中依然有些后怕,担心慕容复杀红了眼,把自己也杀死。 “真是个胆小鬼。”慕容复看着段誉离开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然后返回慕容山庄继续照顾起自己的孩子来。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慕容复本打算与刀白凤共度良宵,享受二人世界。然而,正当他准备熄灯就寝时,王语嫣、阿朱和阿碧三人却突然出现在门口,神情严肃。 “复郎,今晚你不能和白凤姐姐一起睡。”王语嫣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慕容复微微一愣,随即皱眉道:“为什么?” 阿朱接过话茬,解释道:“白凤姐姐现在有身孕,身体比较虚弱。我们担心你把持不住,会伤到孩子。” 慕容复听后,心中虽有些不悦,但想到刀白凤怀有身孕,也不禁有些担忧。他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我今晚不在这个屋睡就是了。” “阿碧,我能去你屋里睡觉吗?”慕容复试探性地问道。 阿碧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温柔却又坚定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行的,复郎。我还有两个孩子需要照顾,他们还小离不开我。” 听到阿碧的话,慕容复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失落,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仿佛自己被整个世界所抛弃。他缓缓转身,脚步沉重地走到另一间空房子里。 慕容复轻轻地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然而,他的思绪却如脱缰的野马般四处奔腾,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身边没有女人的陪伴,那种空虚和寂寞如同潮水一般将他紧紧包围,让他感到无比的煎熬。 “真是的,身边没有女人还真是很不习惯呀。要不然去找李青萝,反正之后也要将她收为女人。”慕容复自言自语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欲望,仿佛已经看到了李青萝那娇美的容颜和曼妙的身姿。想到这里,他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果断和决绝。 他挑选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快速地换上,然后拿起一块黑色的布巾,轻轻地遮住自己的面貌,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换好衣服后,他悄悄地走到窗户前,轻轻地推开窗户,探出头去看了一下。月光下,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一丝动静。他确定四周没人后,便深吸一口气,然后纵身一跃,直接跳出了窗户。 他的身体在空中轻盈地划过一道弧线,如同一只黑色的飞鸟。落地后,他施展起凌波微步,脚步轻盈而敏捷,如同鬼魅一般在庭院中穿梭。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慕容山庄前的太湖边。 太湖在月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慕容复站在湖边,眼神坚定地望着对岸的曼陀山庄。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脚尖轻点水面,施展轻功开始在太湖上行走。 他的身影在湖面上一闪而过,留下一道道淡淡的涟漪。湖水在他的脚下泛起层层波浪,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如同一只在水面上翩翩起舞的精灵,向着曼陀山庄疾驰而去。 一个时辰后,慕容复成功来到了曼陀山庄前,他快速走到了李青萝所在的屋子前,他发现屋内的烛光早已熄灭,一片静谧。 “她应该是已经安歇了。”慕容复心中暗想,他的手指轻轻搭在门把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便推开了房门。他的动作轻盈如猫,生怕惊扰了屋内的宁静。 慕容复小心翼翼地踏入屋内,屋里的黑暗对他来说并不构成障碍。他凭借着多年的武学修为,准确地找到了李青萝的床榻。李青萝的身影在昏暗中起伏,她的呼吸均匀而深沉,显然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然而,就在慕容复悄悄靠近床前时,李青萝似乎在梦中有所感知,她朦胧间睁开了双眼,却因为睡意朦胧,将眼前的慕容复误认为是她心心念念的情郎。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臂,一把搂住了慕容复的脖子,她的动作充满了渴望和热情,竟然想要亲吻慕容复。 慕容复在这一瞬间,心中的理智与情感激烈交战。但他很快做出了决定,顺势而为,一把扯掉了蒙在脸上的黑色布巾,露出他真实的面容。他的唇瓣紧紧贴上了李青萝的,两人的呼吸在瞬间交织在一起。李青萝虽然心中疑惑,但在慕容复的热情攻势下,她也渐渐投入其中,热情地回应着。 很快,两人在激情的驱使下倒在了床上,屋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五个时辰后,李青萝满脸潮红,那红潮就像是天边绚烂的晚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脖颈。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慕容复那宽阔而结实的胸膛上,均匀的呼吸声轻轻拂过慕容复的肌肤,已然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慕容复低头看着怀中的李青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心中暗自嘀咕道:“看来她是很久没男人了,居然这般纠缠了我这么久。瞧瞧,我这腰啊,都有些许难受,就好似被千斤重担压过一般,隐隐作痛。”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腰部,试图缓解那股酸痛感。 不过,他的目光很快又扫向了窗外那愈发浓重的夜色,心中猛地一紧。“时间不早了,夜已深,这黑夜就像一块巨大的幕布,可它也即将被黎明的曙光缓缓拉开。我必须在天亮前返回慕容山庄才行,要不然一旦被发现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慕容复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双手,动作轻柔得就像生怕惊扰了一朵娇嫩的花朵。他小心翼翼地将趴在自己胸前的李青萝一点点地放到枕头上,每一个动作都慢到了极致,眼睛紧紧地盯着李青萝的脸庞,生怕她会突然醒来。当李青萝平稳地躺在枕头上后,他这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迅速地穿好自己的衣服。每一件衣物在他的手中都仿佛有了生命,被他以极快的速度穿戴整齐。他的眼神坚定而又警惕,时刻留意着屋内的动静。穿好衣服后,他轻轻走到窗边,透过窗户仔细观察着外面的情况。确认四周没有异样后,他轻轻推开窗户,像一只敏捷的猫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他沿着来时的路,用之前来曼陀山庄的方法,快速地返回。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的身影在夜色中一闪而过。他时而借助树木的掩护,时而利用房屋的阴影,巧妙地避开了曼陀山庄里的守卫。每一步都走得稳健而又迅速,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黑暗中穿梭。 终于,他顺利地离开了曼陀山庄,朝着慕容山庄的方向奔去。 没过多久,慕容山庄那熟悉的轮廓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轻车熟路地绕过守卫,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屋内一片寂静,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他轻轻走到床边,缓缓躺了下去,将被子拉到身上,闭上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31章 暴怒的李青萝 第三十一章 暴怒的李青萝 一直到温暖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窗纱,轻柔地洒落在屋内的雕花床榻上,慕容复和李青萝才悠悠转醒。慕容复和李青萝分别躺在各自的屋里,屋内的布置截然不同。 慕容复所处的房间,虽算不上奢华至极,但也整洁素雅,桌椅摆放规整,墙上挂着几幅淡雅的山水墨画,给人一种宁静致远的感觉。 他从柔软的床铺间缓缓坐起,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神清气爽,仿佛积攒了一夜的精力都在这一觉中恢复了过来。他的眼神清澈明亮,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惬意。 而李青萝那边的情况却大不相同。她所在的屋子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那是她平日里最喜爱的茶花香气。可此时,这原本让她心旷神怡的香气却让她觉得有些刺鼻。 李青萝刚想坐起身,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遭受了一场无情的摧残一样,每一处关节、每一块肌肉都酸疼不已,仿佛被重锤狠狠砸过一般。她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难道昨晚的不是梦?”李青萝心中一惊,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疑惑。她努力回忆着昨晚的情景,那模糊的片段在脑海中不断闪现,却始终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画面。 “到底是哪个淫贼轻易地进入了曼陀山庄里,并和我发生了关系呢?”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会是真是段郎吧?”李青萝的心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但很快又被理智所取代。 “不对,不对,如果是段郎的话,他不会直接离开,而且以段郎的实力,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曼陀山庄里。”她不断地在心里否定着自己的想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 “可恶啊,到底是谁毁我清白,如果让我知道是谁的话,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李青萝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恨意。此时的她,就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狮,随时准备向那个毁了她清白的人发起最猛烈的攻击。 就在李青萝在屋内咬牙切齿地咒骂时,慕容复这边突然“阿嚏,阿嚏”打了两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怎么刚醒就打喷嚏呢,不会是李青萝这会儿正骂我的吧。”慕容复自言自语道,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略带调侃的笑容。 他心中暗自猜测着李青萝此时的反应,想象着她那愤怒又无奈的模样,竟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让李青萝知道真相,否则以她的脾气,自己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咚咚咚!”一阵清脆而又带着几分俏皮的敲门声,重重地落在了慕容复的房门之上。 “复郎,你准备睡到什么时候啊,现在可都已经中午了。”阿朱那甜腻腻的声音如同婉转的黄莺啼鸣,从门外轻盈地飘了进来。这声音里,既有对慕容复贪睡的嗔怪,又满含着无尽的关切与爱意。 慕容复听到阿朱的呼喊后,连忙回应道“我马上起”。 紧接着,他伸手一把抓过放在床头的衣物,动作麻利地穿了起来。先是那件质地精良的长衫,他抖开长衫,迅速地往身上一套,那动作娴熟而又急切。接着是束腰的丝带,他随意地在腰间一绕,打了个简单的结。最后,他将靴子蹬上,用力地踩了踩,确保靴子贴合脚面。 不一会儿,慕容复穿戴整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握住门把,轻轻一拉,房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门刚一打开,温暖而明亮的光线便一下子涌进了屋内。慕容复的目光落在门外,只见阿朱正站在那里,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怀里抱着两个孩子,宛如一幅温馨至极的画卷。 两个孩子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天真无邪的神情,他们那胖乎乎的小手不断地在空中挥舞着,粉嫩的小手指一张一合,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不断向着慕容复要抱抱。那模样,可爱得让人的心都要化了。 慕容复看着眼前这可爱的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的目光在两个孩子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那我就抱婉仪吧,逸辰还是阿朱你抱。”说着,他便伸出双手,轻轻地从阿朱怀里抱走了慕容婉仪。 慕容婉仪被慕容复抱在怀里,立刻停止了吵闹。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慕容复,粉嫩的小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咯咯”的笑声,还伸出小手去抓慕容复的胡须,仿佛在逗弄他。 “复郎,你还真是重女轻男呀,你不担心逸辰生气吗?”阿朱看着慕容复那宠爱慕容婉仪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灿烂。 “他才1岁多,懂个啥。”慕容复满不在乎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自信和调侃。 然而,他话音刚落,阿朱怀里的慕容逸辰似乎听懂了慕容复的意思。只见他原本笑嘻嘻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粉嫩的小嘴巴一撇,两颗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似乎随时都要滚落下来,那模样仿佛在表示着自己的不满。他还用力地挥舞着小胳膊,小脚也在阿朱的怀里不安分地踢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抗议慕容复的“偏心”。 “你看吧,逸辰真生气了。”阿朱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这臭小子,还真听懂了。”慕容复说道,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算了,我也抱抱你吧,别使小性子了。”慕容复接着说道,然后将慕容逸辰也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慕容逸辰感受到慕容复的怀抱,顿时不再闹腾了,小脸贴在慕容复的胸口,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很享受这种温暖。 “唉!看来婉仪和逸辰都更喜欢你这个爹爹,不喜欢我这个母亲呀。”阿朱有些酸酸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委屈。 “阿朱,你还吃起醋来了,也真是的。”慕容复笑道,眼神中满是宠溺。 阿朱轻轻哼了一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爹爹太会哄孩子了。不过,看到他们这么开心,我也就放心了。”她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和满足。 慕容复抱着两个孩子,轻轻拍着他们的背,说道:“好了,好了,都别闹了,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 第32章 心虚的慕容复 第三十二章 心虚的慕容复 慕容复抱着两个孩子,带着阿朱一起来到了大厅。此时,王语嫣、阿碧、刀白凤以及孩子们都已经围坐在桌前吃起了午饭。大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孩子们的稚嫩声音此起彼伏,显得格外热闹。 慕容复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但随即他故作不满地说道:“你们怎么也不等我就开吃了呀。” 王语嫣抬起头,微微一笑,一边给自己的三个儿子喂饭,一边说道:“复郎,你一直不醒,我们也不能一直等你呀,孩子们也都挺饿的。”她的声音柔和而耐心,眼神中满是对孩子们的关爱。 阿碧也附和道:“就是呀,我们还以为你到晚上才醒呢。”她一边给自己的两个儿子夹菜,一边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慕容复故意嘟起嘴,说道:“你们饿了,就你们饿了,还推给孩子。阿朱和她的儿女不是也没吃饭吗?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为夫,还是阿朱对我最好。”他故意把“阿朱”两个字说得格外重,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逗得阿朱脸微微一红。 阿朱轻轻拍了拍慕容复的胳膊,嗔道:“复郎,这你就想多了,我只是和语嫣、阿碧和玉凤姐玩石头剪刀布输了才去叫你的。”她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容,眼神中却满是宠溺。 慕容复故意叹了口气,说道:“阿朱呀,就不能给为夫点面子吗?这让我怎么下台呀。”他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复郎,快坐下来吃饭吧,又不是没你的饭。”刀白凤看着慕容复故意嘟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眼神中满是宠溺和温柔。她轻轻拍了拍身旁的椅子,示意他快些坐下。 慕容复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好吧,我这一家之主一点面子都没有啊。”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却挂着一抹宠溺的笑容。他抱着两个孩子,缓缓走到桌子前,小心翼翼地将慕容婉仪和慕容逸辰放在椅子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阿朱见状,连忙坐到了慕容复的身边,伸手帮慕容复整理了一下衣衫,轻声说道:“复郎,你这一家之主的面子,我们怎么会不给呢?只是逗你玩罢了。”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眼神中满是柔情。 慕容复微微一笑,说道:“你们这些女人,真是拿你们没办法。”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轻轻吹了吹,递到慕容婉仪的嘴边,说道:“婉仪,快吃,这是你最喜欢吃的。” 慕容婉仪开心地张开嘴,一口咬住鸡肉,眼睛里满是幸福。她吃了一口后,还用小手抹了抹嘴巴,说道:“谢谢爹爹。”她的声音奶声奶气,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慕容逸辰看到姐姐吃到了好吃的,也不甘示弱,伸手去抓慕容复的筷子,说道:“爹爹,我也要。”他的小手挥舞着,眼睛里满是期待。 慕容复笑着点了点头,又夹了一块鸡肉,轻轻吹了吹,递到慕容逸辰的嘴边,说道:“逸辰,乖,张嘴。”慕容逸辰开心地张开嘴,一口咬住鸡肉,眼睛里满是满足。 阿朱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她轻轻拍了拍慕容复的胳膊,说道:“复郎,你真是个好父亲。”她的声音柔和而真挚,眼神中满是爱意。 慕容复微微一笑,说道:“当然了,我的孩子们,我当然要好好疼爱他们。” 刀白凤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复郎,你这一家之主的架子,真是拿不起来呢。”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但眼神中却满是温柔。 慕容复故意板起脸,说道:“你们这是欺负我。”但他随即又笑了起来,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了,我们快吃饭吧,孩子们还饿着呢。” 众人纷纷点头,一起围坐在桌前,开始享受这顿温馨的午饭。孩子们的笑声、大人们的谈话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大厅,显得格外热闹和温馨。 两刻钟后,大家都吃完了午饭,下人们立刻走进大厅,动作轻快而熟练地将桌子上的碗筷全都收拾好,端走去清洗了。大厅里恢复了宁静,只剩下众人围坐在桌前,气氛却有些微妙。 王语嫣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说道:“复郎,你身上怎么会有一股女人的香味?而且这个香味总感觉很熟悉。”她的声音轻柔,但语气中带着一丝认真。 阿朱点了点头,说道:“语嫣说的对,你出门时,我就闻到了一股女人香味,我还以为是自己闻错了,就没说什么,没想到语嫣也闻到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但眼神却紧紧盯着慕容复,似乎在等待他的解释。 刀白凤的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复郎,你老实交代,昨天晚上是不是出去找女人了?”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和不信任,这让慕容复感到有些无奈。 “怎么可能?你们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慕容复连忙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 阿碧也加入了“审问”,她微微一笑,说道:“复郎,你本来就很色,承认也没什么呀。”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认真。 “唉!你们居然都不信我,我的心好痛啊。”慕容复故作伤心地说道,试图用幽默来缓解气氛。他看着众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 王语嫣却毫不买账,她微微一笑,说道:“别装可怜,老实交代。”她的声音柔和,但语气却十分坚定,显然不打算放过慕容复。 “我没说谎,有什么可交代的呢。”慕容复嘴硬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 阿朱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宠溺,说道:“复郎,你承认也没什么呀,我们又不会真的怪你。毕竟你已经有我们这几个女人了,再多几个其实我们也不在意。”她故意把“再多几个”几个字说得格外重,逗得慕容复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慕容复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阿朱,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你们肯定是疑神疑鬼,所以才闻到我身上有女人味的。”他看着众人,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和委屈,“我慕容复虽然风流,但绝不是那种会背着你们去找别的女人的人。” 王语嫣听了慕容复的话,微微皱眉,她内心总觉得慕容复身上的香味非常熟悉,但又完全想不到是谁。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说道:“复郎,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们几个会牢牢盯着你的。如果被我们发现你偷偷去见其他女人的话,别怪我们姐妹对你用酷刑。”她虽然语气轻松,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认真。 听到王语嫣的话,慕容复更心虚了,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说真话,要不然可能会出大问题,所以他依然坚定地说道,“我经得起你们的监督。” 听到慕容复的话,大家便不再多说什么了,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慕容复每天晚上都老老实实的自己在屋里睡觉,并未被王语嫣她们发现任何异常。 第33章 再见李青萝 第三十三章 再见李青萝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慕容复回到慕容山庄已经整整两个月了。而今天,正是慕容山庄众人启程前往西夏的日子。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王语嫣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眷恋之情。她转过头,看着正在整理行囊的慕容复,轻声说道:“复郎,我们真的要前往西夏吗?这里毕竟是我们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真的有点舍不得离开啊。” 慕容复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王语嫣身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道:“语嫣,我知道你对这里有感情,但我以后可是要在西夏那里登上皇位的,之后可能就不会再回到这里了。不过,无论我身在何处,你永远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和温柔,仿佛在用眼神告诉她,他的心永远不会变。 这时,阿朱也走了过来,插话道:“那复郎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西夏呢?”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眼神中满是期待。 慕容复思考片刻后回答道:“我的话,尽量在半年内回去吧。毕竟中原这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详细的计划。 阿碧见状,连忙搂住慕容复的脖子,撒娇道:“复郎,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都不管,但你可不能忘掉我们啊。”说罢,她还在慕容复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眼神中满是宠溺和依赖。 慕容复笑着回应道:“放心吧,我的好阿碧,我怎么会忘记你们呢?”接着,他又在阿碧的唇上落下一吻,眼神中透着一丝宠溺和温柔。 最后,刀白凤走了过来,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对慕容复说道:“复郎,我现在可是已经怀孕三个月了,你一定要在我分娩前回到西夏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担忧,眼神中满是柔情。 慕容复看着刀白凤,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会的。你和孩子都要好好的,等我回来。”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和承诺,仿佛在用眼神告诉她,他一定会回来。 随后,慕容复出门对自己的四大家臣交代了一些前往西夏的具体细节,并让他们留下一些人帮忙把慕容山庄内该搬走的东西一个不留。他详细地安排了每一件事,确保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一直到中午,大家都收拾好后,与慕容复做了一下告别。王语嫣、阿朱、阿碧和刀白凤带着孩子们,以及一些随行的侍从,踏上了前往西夏的行程。独留慕容复和一些下属待在慕容山庄里,不过他们也不会多待,很快也会离开这里。 慕容复站在空旷的慕容山庄中,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他微微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慕容山庄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要不然直接前往曼陀山庄,好久没见李青萝了,不知道那次之后她有没有怀上孩子。”他摸着下巴,眼神中透着一丝思索和期待。 想到这里,慕容复立刻行动起来。他转身回到屋内,吩咐下属们继续收拾慕容山庄内的东西,准备将一切有用之物都带走。 没有多停留,他转身走出屋外,来到太湖边。他微微一笑,身形一晃,使用轻功快速在太湖上行走。他的身形轻盈如燕,每一步都踏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仿佛与这湖水融为一体,他的目标地便是曼陀山庄。 一个时辰后,慕容复轻功施展得飞快,如同一道轻风般掠过太湖,很快便来到了曼陀山庄前。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悄悄地潜入庄内,向着李青萝所在的房间走去。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一只夜行的幽灵,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李青萝的屋子前。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来到窗口,用手指轻轻捅破窗户纸,向屋内望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此时,李青萝正坐在床上,神情有些落寞。她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和困惑。她轻声自言自语道:“可恶啊,我居然怀上了那个陌生男人的孩子,那个男的到底是谁?我试着找寻了他一个多月,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焦虑,眼神中满是迷茫。她微微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着那个夜晚的每一个细节,但记忆却如同被雾气笼罩,怎么也看不清楚。 “李青萝真怀上我的孩子了,真是太好了。幸好我带了蒙面布,这就进屋和她见面吧。”慕容复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他迅速从胸口掏出一块黑布,蒙在了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然后,他快速来到门前,深吸一口气,直接推门而入。 屋内,李青萝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看到一个蒙面人出现在自己屋里,她瞬间警惕起来,厉声质问道:“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警惕,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意。 慕容复站在门口,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你不是派人搜寻了我一个多月嘛,还问我是谁。”他的声音低沉而熟悉,但因为蒙着面,李青萝并没有立刻认出来。 李青萝听到这话,心中一震,随即反应过来。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羞愤,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是你,你这个混蛋玷污我,我杀了你。”她的情绪瞬间爆发,身体如同一只愤怒的母老虎,快速向慕容复攻去。 慕容复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他一个侧身,轻松躲过了李青萝的攻击,并迅速抓住了她的手臂。他微微一笑,说道:“别这么生气嘛,小心伤到自己。”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宠溺,但语气却十分坚定。 李青萝被他抓住手臂,身体失去平衡,一下子被他顺势搂进了怀里。她挣扎着,怒道:“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眼神中满是愤怒和委屈。 “我可不能松开你,你再这么乱动,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慕容复摇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和关切。他将李青萝搂得更紧,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 “我才不会给你这个混蛋生孩子呢,之后我就吃堕胎药。”李青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和愤怒,眼神中满是恨意。她挣扎着想要摆脱慕容复的怀抱,但慕容复却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有任何动作。 “好歹是一条生命,你这么狠心做什么?”慕容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劝解。他看着李青萝愤怒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担忧。 李青萝并没有回应,而是陷入了沉思。她感觉跟自己说话的人的声音很熟悉,那种温柔而低沉的语调,让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她突然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震惊和不敢置信,说道:“你是慕容复吧?” 听到李青萝猜出自己的身份,慕容复倒是陷入了沉默。他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紧紧地抱着李青萝,眼神中透着一丝愧疚。 看到慕容复沉默不语,李青萝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满是愤怒和震惊。她用力挣扎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慕容复,你这个混蛋,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你什么人吗?你居然敢跟我发生关系,你简直不是人。” 第34章 性格大变的李青萝 第三十四章 性格大变的李青萝 慕容复听到李青萝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更深的愧疚。他知道,李青萝这段时间一定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和痛苦,但为了不让事情发展到超过自己预期的地步,他决定采取果断措施。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直接对李青萝使用了移魂大法。 随着慕容复的内力缓缓注入,中了移魂大法的李青萝顿时变得双目无光。她的声音变得机械而平静,说道:“主人,有什么吩咐吗?”她的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灵动和情感,只剩下一片空白。 慕容复松开搂住李青萝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峻,说道:“把曼陀山庄的人都遣散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好的,主人。”李青萝机械地回应道,然后快速走出了屋子,开始执行慕容复的命令。 曼陀山庄内的仆从们虽然对李青萝的命令感到困惑,但又不得不遵循命令离开。他们纷纷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带着疑惑和不舍离开了山庄。一个半时辰后,曼陀山庄内的仆从全都离开了,现在曼陀山庄内仅剩下李青萝和慕容复两个人。 做完这一切后,李青萝重新返回了屋内,站在慕容复面前,说道:“主人,山庄内的人全都遣散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她的声音依旧机械而平静,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 慕容复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暂时没有了,你躺在床上等我回来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但语气却十分坚定。 “好的,主人。”李青萝机械地回应道,然后走到床边,脱掉自己的外套,躺到了被窝里。她的动作机械而缓慢,仿佛失去了自己的意志。 慕容复看着李青萝躺到床上后,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屋子。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快步走向琅嬛玉洞,那里收藏着无数珍贵的武功秘籍,但他知道,这些秘籍不能留给其他人。 他走进玉洞,环顾四周,那些古老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武功秘籍。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逐一将这些秘籍取下,放在地上。他从怀中掏出火折子,轻轻一晃,点燃了第一本秘籍。火焰迅速蔓延开来,将秘籍一页页吞噬。 “这些武功秘籍,不能让其他人得到。”慕容复心中默念着,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他继续点燃一本又一本秘籍,直到整个玉洞被火焰包围。 做完这件事后,他便再次返回了李青萝所在的屋子。他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李青萝,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在脑海中联系起了系统。 “系统,我来到这个世界后,你并未给我任何奖励,我也不需要了,你只需改变一下李青萝的相貌就可以。”慕容复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改变相貌?倒不是不可以。你要把她变成什么样子?”系统的回应声在慕容复脑海中响起,声音冷淡而机械。 慕容复微微皱眉,说道:“就改成03版《天龙八部》里的那个李青萝的模样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 “可以,你把手放到她的脸上就可以。”系统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慕容复已经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 他轻轻把手放在李青萝的脸上,感受着她的肌肤的温度。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专注,仿佛在等待着奇迹的发生。不一会儿功夫,李青萝的身体样貌开始发生变化。她的面容逐渐变得柔和,五官也变得更加精致,最终完全变成了03版《天龙八部》中李青萝的模样。 “嗯,还不错,这样语嫣就认不出来李青萝了。”慕容复看着李青萝新的模样,微微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再次对李青萝使用了移魂大法。这次,他的目标是改变她的记忆,让她彻底摆脱以前的身份。 随着慕容复的内力缓缓注入,李青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表情变得平静而空洞,仿佛所有的记忆都被重新洗牌。慕容复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新的记忆植入她的脑海中。 不一会儿,李青萝已经摆脱了以前的身份,身份变更为慕容复的女人,并已怀孕两个月了。她的名字也从李青萝变为了李青瑶。慕容复在心中默默确认着每一个细节,确保一切顺利。 完成这一切后,慕容复轻轻弹了一个响指。随着清脆的声响,李青萝重新清醒了过来。她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充满了温柔和关切。她微微皱眉,看着眼前的慕容复,轻声问道:“复郎,你一直在我床边陪着我吗?” 慕容复看着她恢复了神智,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他微微一笑,说道:“对呀,青瑶,你现在可是孕妇,我必须时刻呵护你才行。”他的声音温柔而宠溺,眼神中满是深情。 李青萝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她轻轻握住慕容复的手,说道:“复郎,你对我真好。”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眼神中透着一丝依赖。 慕容复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青瑶,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当然要好好照顾你。” “嗯,复郎,有你在真好。复郎,你饿了吧,我这就去给你做晚饭去。”李青萝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和温柔。她试图从床上坐起来,准备穿衣服。 慕容复见状,连忙伸手按住她,说道:“你可是孕妇,我怎么能让你做饭呢,你等下,我去给你做饭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坚定,眼神中满是宠溺。 李青萝微微皱眉,说道:“这怎么行,你是男人,做饭应该我来才是。”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倔强,眼神中透着一丝坚持。 慕容复微微一笑,说道:“现在情况特殊嘛,不用跟我争了,我去做饭了,你就等着吃饭吧。”他轻轻把李青萝重新按回床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 李青萝看着慕容复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她微微一笑,说道:“好吧,那我就不跟你争了。不过,等我生下孩子后,你就不能再进厨房了哦,做饭本来就是女人的责任。” 慕容复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听你的。”说罢,便转身向厨房走去。 第35章 阿紫登场 第三十五章 阿紫登场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慕容复动作麻利地完成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他小心翼翼地将每一道菜都端进屋内,摆放在餐桌上,然后轻声呼唤着躺在床上的李青萝:“青瑶,可以吃饭啦。” 听到慕容复的声音,李青萝如触电般从床上弹起,迅速整理好衣物,快步走到桌前坐下。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温柔地对慕容复说:“复郎,辛苦你了。” 慕容复微笑着回应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快尝尝我的手艺如何。”说着,他也在李青萝身旁坐下。 李青萝微笑点头,然后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慕容复见状,也跟着动起筷子,与李青萝一同享受这顿晚餐。 “复郎,我们明天真的要离开这里吗?”李青萝突然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 慕容复肯定地回答:“没错,明天我们就一起前往小镜湖。” 李青萝略微沉默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嗯,我听你的,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两人边吃边聊,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两刻钟后,他们终于吃完了晚餐。慕容复起身收拾碗筷,将它们整齐地放回厨房内,然后便再次了回到屋内。 走进屋内,一眼就看到李青萝正端坐在床边,似乎并没有入睡的打算。他放轻脚步,走到李青萝身边,柔声问道:“青瑶,这么晚了,为何还不睡呢?” 李青萝闻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慕容复身上,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你不在我身边,我总是难以入眠。” 慕容复心中一软,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青萝的发丝,温柔地说:“嗯,那我来陪你一起休息吧,这样你会感觉好一些。”说着,他在李青萝身旁坐下,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李青萝顺从地依偎在慕容复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一股安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微微点头,然后两人默契地脱掉外衣,一同钻进了被窝里。 李青萝的头自然地靠在慕容复宽阔的胸膛上,仿佛那里是她最安全的港湾。慕容复则用手臂紧紧地搂住李青萝,让她能更贴近自己。 “青瑶,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守护着你。”慕容复在李青萝的耳边低语道。 李青萝再次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在慕容复的陪伴下,她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不一会儿,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慕容复看着李青萝安静的睡颜,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他静静地凝视着她,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心跳,心中充满了对她的爱意。过了一会儿,慕容复也感到一阵困意袭来,他打了个哈欠,然后也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次日一早,慕容复和李青萝就早早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手拉着手离开了曼陀山庄,向着小镜湖的方向走去。 经过漫长而艰难的半个月旅程,慕容复和李青萝终于抵达了离小镜湖不远的一座古老城镇。 此时,夜幕已然降临,整座城镇都被一层朦胧的夜色所笼罩,仿佛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远处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是夜空中坠落的星辰,为这座寂静的城镇增添了几分温暖。 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一家看起来颇为热闹的客栈。一进门,他们便被店内热闹的氛围所吸引。店内人声鼎沸,食客们或高声谈笑,分享着旅途中的趣事;或低声细语,倾诉着心中的秘密。热闹的场景让两人暂时忘却了旅途的疲惫。 慕容复和李青萝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窗外的夜色如墨,而屋内的温暖灯光和美食的香气交织在一起,让他们感到了久违的安宁。 正当他们大快朵颐之际,一个身着紫色衣裳的年轻女子突然像只敏捷的猫一样,“嗖”地一下钻进了他们的桌子底下。她的动作轻巧而迅速,几乎让人难以察觉。 慕容复心中一动,目光微微一扫,便认出了她的身份:“看来这个就是阿紫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真是运气不错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然而,就在阿紫刚刚钻进桌子下面的瞬间,四个手持利刃的彪形大汉也紧跟着闯进了客栈。他们面色阴沉,眼神凶狠,显然来者不善。这四人一进门,便开始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们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杀气,让客栈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其中一个大汉径直走到了慕容复和李青萝所在的桌子前,“砰”地一声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碗筷都跳了起来。他满脸戾气,恶狠狠地问道:“喂,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紫衣服的姑娘进来?”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威胁和不耐烦。 慕容复面不改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只看到几只狂吠的狗闯进了客栈。”说罢,他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如闪电般迅速地弹了出去。那动作快如闪电,几乎让人看不清他的手指是如何动作的。 那大汉甚至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喉咙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只见一根筷子竟然直直地贯穿了自己的咽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慕容复,然后直直地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机。 客栈的众人见有人杀人了,都惊慌地逃出了客栈。一时间,原本热闹的客栈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慕容复、李青萝,桌下的阿紫,客栈老板以及另外三个大汉。 那三个大汉见跟自己同行的一人被慕容复杀害,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他们拿着刀向慕容复劈来,口中还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慕容复冷笑一声,一拍桌子,直接将桌子上的筷子拍起,然后手腕一抖,将三根筷子弹飞。三根筷子如同离弦之箭,准确无误地插在了三人身上。有的插进了咽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有的插进了胸膛,身体猛地一颤;还有的插进了脑门,直接穿透了头骨。三人顿时命丧当场,倒在了血泊之中。 第36章 改造阿紫 在桌子下面的阿紫,一直提心吊胆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她的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当她看到追击自己的人已经被杀死后,心中的恐惧稍稍减轻了一些。她微微松了口气,心中暗道:“终于安全了。” 她急忙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准备趁此机会逃离客栈。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阿紫惊愕地回过头,发现抓住她的人正是慕容复。 慕容复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阿紫,说道:“姑娘,我帮你解决了追兵,你不感谢一下就走,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带有调侃,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 阿紫心中一紧,她瞪大眼睛,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我又没让你帮我,我为什么要谢你?你最好赶快放开我,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倔强,眼神中满是警惕。 慕容复似乎并不在意阿紫的威胁,他的手依旧紧紧抓住阿紫的胳膊,调侃道:“哦?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眼神中透着一丝自信。 阿紫见状,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她毫不犹豫地从袖子里甩出四枚毒针,如闪电般飞向慕容复。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显然是经过多次练习的。 慕容复早有防备,他身形一闪,轻松地躲过了毒针的攻击。四枚毒针全都深深地扎在了墙壁上,发出“嗡嗡”的声响。慕容复看着墙上的毒针,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小小年纪居然学人家使用毒针,真是恶毒。看来,你需要有人好好管教一下才行。” 阿紫闻言,气得满脸通红,她怒视着慕容复,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才不需要你管教呢!你快点放开我,要不然……” 然而,阿紫的话还没说完,慕容复突然伸手在她身上轻轻一点。阿紫顿时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来。不仅如此,她的身体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无法动弹。 “复郎,你这么对待一个女孩不好吧。”一直没有说话的李青萝开口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解。 “这个女人一看就是没少干坏事,我点住她的穴道也是为了方便管教她,要不然她去害别人可就不好了。”慕容复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 “你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居然这么说,也不害羞。”李青萝心中暗想,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对着慕容复说道:“你准备怎么管教她?” “这个之后你就知道了。对了,你吃饱了吧?”慕容复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 “嗯,已经吃饱了。”李青萝微微一笑,说道。 “好,那咱们就去找一家旅店住下吧,今天也比较晚了。”慕容复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坚定。 “好,听你的复郎。”李青萝点了点头,说道。 慕容复点了点头,然后扛起阿紫走出了客栈,而李青萝则紧跟其后。 阿紫被慕容复扛在肩上,心中无比崩溃:“完了,完了,这个可恶的家伙不知道要怎么对付我,我的人生完蛋了。”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绝望,但又无可奈何。 不一会儿功夫,他们便来到了一家旅店内。旅店的招牌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吱吱”的声响。慕容复和李青萝走进旅店,店内灯火通明,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老板娘热情地迎了上来,说道:“客官,两位要住店吗?我们这里有干净整洁的房间。” 慕容复点了点头,说道:“给我们订两间房间吧。”他的声音沉稳而温和,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 老板娘立刻安排人带他们去房间。李青萝很有眼力见地选择了单独住一间屋子,她微微一笑,说道:“复郎,我住这间就好,你好好休息。”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柔,眼神中满是关切。 慕容复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早点休息。”他看着李青萝走进房间,然后转身带着阿紫进入了另一间屋子内。 屋内,慕容复将阿紫直接扔到了床上。阿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看着慕容复,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这个可恶的家伙,不会准备对我做那种事情吧,不要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透着一丝惊恐。 慕容复看着阿紫,眼神中透着一丝严肃和坚定。他心中暗道:“阿紫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不改造一下的话,留在身边极有可能会成为定时炸弹。”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接对阿紫使用了移魂大法。 随着慕容复的内力缓缓注入,阿紫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逐渐变得空洞。慕容复集中精神,将新的性格和情感植入她的脑海中。不一会儿,阿紫就在保留原本记忆的情况下,变得对慕容复一见钟情,而且性格也变得极其温柔,原本狠辣和阴毒的性格被慕容复彻底移除。 做完这一切后,慕容复解开了阿紫身上的哑穴和定身穴。阿紫的目光恢复了原样,她看着慕容复,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说道:“公子,你这么看着阿紫做什么,挺害羞的。”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柔,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涩。 慕容复看着眼前这个变得温柔的阿紫,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轻轻走到床边,坐在阿紫身边,说道:“阿紫,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的女人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 阿紫听到这话,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她微微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蝇:“公子,阿紫愿意。”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和幸福,眼神中满是柔情。 “好,那阿紫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从今往后,你不必再唤我公子,称我复郎即可。”慕容复面带微笑,温柔地说道。 阿紫闻言,双颊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低下头,轻声应道:“好的,复郎。” 慕容复见阿紫如此娇羞可爱,心中不禁一动,柔声说道:“时光匆匆,夜色已深,不如我们早些歇息吧。” 阿紫听闻,羞涩地点了点头,眼神交汇间,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情意绵绵。慕容复见状,嘴角微扬,一个箭步上前,将阿紫轻轻抱起,如同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阿紫的心跳愈发急促,她的眼眸如同秋水般清澈,此刻正深情地凝视着慕容复。慕容复俯身而下,缓缓靠近阿紫的朱唇,轻触间,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阿紫微微一颤,随即热情地回应着慕容复的亲吻,两人的唇舌交缠,如痴如醉。 在这激情的时刻,慕容复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他轻柔地抚摸着阿紫的肌肤,感受着那如丝般的触感。阿紫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与慕容复的动作相互呼应。 很快,两人的衣物如花瓣般飘落,彼此的身躯紧密相贴,难分难解。屋内弥漫着旖旎的气息,仿佛春天里最娇艳的花朵正在绽放。 时光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三个时辰的缠绵过后,阿紫一脸满足地趴在慕容复的胸口,宛如一只乖巧的猫咪。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慕容复看着怀中的阿紫,嘴角挂着一抹宠溺的微笑,随后也缓缓闭上了双眼,沉浸在这宁静的夜色之中。 第37章 来到小镜湖 次日,阿紫和慕容复几乎在同一瞬间睁开了双眼,仿佛他们之间有着一种无形的默契。阿紫的目光落在慕容复的脸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慵懒和满足,轻声说道:“复郎,我真想就这样一直躺在床上,被你紧紧地搂在怀里,感受着你的温暖和爱意。” 慕容复微笑着回应道:“我也希望能一直这样拥抱着你,阿紫。但今天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处理,我们还是早点起床,一起去享用早餐吧。” 阿紫娇嗔地说:“好的,复郎,不过你要帮我穿衣服哦。”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撒娇的意味。 慕容复爽快地答应道:“当然没问题,我的阿紫。”他温柔地拿起床上散落的衣物,小心翼翼地为阿紫穿上,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轻柔,生怕惊醒了这美好的时刻。 然而,在帮阿紫穿衣服的过程中,慕容复的手偶尔会不自觉地触碰到阿紫的肌肤,这让阿紫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与慕容复对视,心中却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 当慕容复为阿紫穿好衣服后,他也迅速拿起自己的衣物,迅速穿戴整齐。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展现出他一贯的果断和效率。 穿戴完毕后,慕容复轻轻地拉住阿紫的手,温柔地说:“走吧,我的阿紫,让我们一起去迎接新的一天。”阿紫顺从地跟着慕容复下了床,两人手牵着手,宛如一对恩爱的情侣。 当慕容复打开房门时,他惊讶地发现李青萝正站在门口,似乎正准备敲门。李青萝看到慕容复和阿紫手牵手走出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复郎,我正准备来叫你们起床呢,没想到你们已经起来了。” 慕容复笑着回答道:“这还不是因为我们心有灵犀嘛,青瑶。”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李青萝的亲昵。 “嗯,我是你的女人,心意相通也正常。”李青萝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复和阿紫,接着说道,“看你们手拉着手,复郎看样子你是得手了呀。” 慕容复闻言,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他看着李青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说道:“没错,她叫阿紫,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阿紫站在一旁,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低着头,轻声说道:“青瑶姐姐,你好,我叫阿紫,以后请你多多关照。” 李青萝看着阿紫那羞涩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喜爱之情,她连忙说道:“阿紫妹妹,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烦心事,或者谁欺负你了,都可以跟我说哦。” 阿紫听了李青萝的话,心中一暖,她抬起头,看着李青萝,微笑着说道:“好的,青瑶姐姐,谢谢你。” 慕容复看着李青萝和阿紫之间如此融洽的氛围,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他说道:“别站在这里聊天了,我们先去吃早餐吧。” 李青萝和阿紫都点了点头,然后三人便一起走出旅店,来到了街上。街道上弥漫着各种早点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慕容复在街边的一个小摊上买了一些热气腾腾的包子和油条,递给李青萝和阿紫,说道:“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李青萝和阿紫接过早餐,便一边吃着,一边继续漫步在街道上。 过了半个时辰后,慕容复、李青萝和阿紫三人来到了小镜湖前。湖面在月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显得格外宁静。他们找到一艘小船,轻轻划向湖中心的小岛,那里是阮星竹的所在。 当他们来到小岛上时,隐约听到上面有打斗声。三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意识到情况不妙。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过了一会儿,他们终于看清了打斗的对象。原来是段正淳的四大家臣正与四大恶人中的叶二娘、岳老三、云中鹤三人激战正酣。双方打得难解难分,剑光闪烁,掌风呼啸,气氛紧张至极。 不过,慕容复三人并未上前,而是躲在一处隐蔽的地方,静静地看着这场打斗。慕容复微微皱眉,低声说道:“看来情况有些复杂,我们先看看再说。” 阮星竹见四大家臣拦住了四大恶人中的三个,心中松了口气,便拉着段正淳准备离开。然而,他们却被段延庆拦住了去路。 段延庆冷冷地看着段正淳,声音中带着一丝杀气:“段正淳,这里不是大理,你今天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段正淳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从容:“段延庆,要对付我尽管出手,别伤及其他人。” 段延庆冷笑一声,说道:“好,我就先对付你。”他的话音刚落,四大家臣立刻停止了打斗,迅速来到段正淳身后,护住了他。而叶二娘、岳老三、云中鹤三人也迅速来到段延庆身后,双方剑拔弩张,气氛更加紧张。 “大胆逆贼,我跟你拼了!”褚万里怒发冲冠,双眼瞪得浑圆,他怒吼一声,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这一句话中。紧接着,他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手持一根铁棍,径直朝段延庆猛扑过去。 段延庆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不慌不忙地举起手中的拐杖,轻而易举地便将褚万里的攻击挡了下来。不仅如此,他还顺势运起内力,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猛地朝褚万里冲击而去。 褚万里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然而,他并没有被这股强大的内力所吓倒,反而咬紧牙关,紧紧握住手中的铁棍,继续向段延庆发动攻击。 这一次,褚万里改变了策略,他将铁棍挥舞得虎虎生风,专门攻击段延庆的下盘。段延庆显然没有料到褚万里会有如此一招,他的步伐被打乱,身形也略微有些踉跄。 趁着段延庆露出破绽的瞬间,褚万里乘胜追击,手中的铁棍如雨点般落在段延庆的身上。段延庆被逼得连连后退,最终被褚万里一棍挑翻在地。 褚万里见状,心中一喜,连忙举起铁棍,准备给段延庆致命一击。然而,就在他的铁棍即将落下的一刹那,段延庆突然猛地一挥拐杖,准确无误地击向了褚万里的胸口。 褚万里连忙用棍子抵挡,但棍子上的力道仿佛有千斤重一般。他心知不妙,急忙在地上一个打滚再次站起身来,之后准备继续进攻段延庆。 可是,段延庆的速度实在太快,他的拐杖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朝着褚万里的胸口刺去。褚万里避无可避,只听“噗”的一声,拐杖刺穿了他的胸口,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第38章 段正淳大战段延庆 段延庆并不打算放过褚万里,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残忍。只见他猛地一挥拐杖,将褚万里挑飞。褚万里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段延庆冷笑着跳起,手中的拐杖如同毒蛇般再次刺向褚万里。褚万里见状,连忙用棍子抵挡,但段延庆的内力实在太过强大,棍子被轻易地击飞,拐杖再次贯穿了他的胸膛。褚万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鲜血如泉涌般流出,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神中透着一丝不甘。 此时的褚万里已经奄奄一息,他躺在地上,呼吸微弱,生命在一点点流逝。段延庆正准备再次攻击,却被段正淳的剑光拦住了去路。段正淳拔剑挑开了段延庆的攻击,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段延庆,你太过分了!” 段正淳的其他三位家臣见状,立刻上前查看褚万里的伤势。他们围在褚万里身边,眼神中满是担忧和悲痛。其中一位家臣低声说道:“褚大哥,你撑住,我们这就带你去治伤。” 然而,褚万里已经听不到他们的话了。他的眼神渐渐失去了光芒,身体也逐渐冷却。段延庆和段正淳则一个拿着拐杖,一个拿着宝剑,对打起来。剑光与拐影交织,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但段正淳明显不是段延庆的对手。段延庆的拐杖如同一条灵动的蛇,不断寻找着段正淳的破绽。段正淳虽然剑法精湛,但在段延庆的强大力量面前,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他的剑法渐渐变得凌乱,身上也多处挂彩。 就在段延庆差点用拐杖刺中段正淳的那一刻,已经奄奄一息的褚万里突然爆发出最后一丝力量,他艰难地站起身,挡在了段正淳的身前。段延庆的拐杖再次贯穿了褚万里的胸口,鲜血如泉涌般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褚万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和不甘。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段延庆的拐杖推开,然后缓缓地倒在地上。他的眼神渐渐失去了光芒,生命在这一刻走到了尽头。 “你这大逆不道的贼子!”段正淳怒发冲冠,手指着段延庆,浑身颤抖,“你不就是想杀了我,然后再跑到大理去谋害我的皇兄,好夺取皇位吗?可这跟我的家人和手下有什么关系!” 段延庆冷笑一声,回应道:“你这是要跟我单打独斗吗?” 段正淳毫不退缩,昂首挺胸,义正言辞地说:“不错!即便你不杀我,我也一定要为褚兄弟报仇雪恨!”说罢,他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三位家臣说道:“三位兄弟啊,若是我不幸战死,烦请你们将我与褚兄弟一同埋葬,不必分什么主仆之礼。” 段延庆见状,又是一阵冷笑,嘲讽道:“哼哼哼,你这假仁假义的家伙,无非是想借此收买人心罢了。好啊,今日我便用段家剑法来会会你这叛家之贼,夺回本属于我的皇位!” 只见段正淳身形如电,手持长剑,如疾风般疾驰而去。与此同时,段延庆却不紧不慢地拄着拐杖,看似缓慢,实则速度惊人,犹如滑行一般,勇猛直冲而来。 刹那间,段延庆手中的拐杖猛然一挥,一道强大的一阳指指力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紧接着,四五道剑气如流星般接连不断地射向段正淳。段正淳眼疾手快,瞬间做出反应,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飞鸟般腾空而起,巧妙地避开了这一连串凌厉的剑气。 在空中,段正淳迅速调整好姿势,手中的宝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内力汇聚于剑尖,然后猛地一挥,一道同样强大的一阳指指力从剑刃上激射而出,直取段延庆。 段延庆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侧身一闪,惊险地避开了这一击。然而,他的动作并未停止,只见他借助拐杖点地的力量,身形如鬼魅般凌空跃起,如饿虎扑食般向段正淳猛扑过去。 段正淳见状,立刻将一阳指指力再次击中在剑刃上,然后顺势一挥,又是一道剑气激射而出。这道剑气犹如狂风暴雨一般,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激起了一大片烟尘,如同一道屏障般挡住了段延庆的去路。 趁着段延庆被烟尘阻挡视线的瞬间,段正淳毫不犹豫地飞身向前,如离弦之箭一般,与段延庆展开了近身搏斗。 一时间,只见剑光闪烁,剑气纵横,两人的身影在烟尘中若隐若现,难分彼此。他们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稍有不慎便可能命丧当场。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交手了六十多个回合,段家剑法的精髓在他们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然而,尽管他们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依然难分胜负,战局陷入了胶着状态。 段延庆眼见这一幕,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自己别无他法,只能再一次将一阳指指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拐杖之中,然后猛地向前一刺,直取段正淳的胸口。 段正淳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挥舞起手中的长剑,准确地挡住了段延庆刺来的拐杖。 然而,就在段正淳以为自己已经成功抵挡住段延庆的攻击时,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排山倒海般涌来。 这股内力显然是段延庆突然加大了输出,其威力之大,竟然直接将段正淳震得向后退了十几步之远。 段延庆根本不给段正淳丝毫喘息的机会,他迅速调整身形,再次通过拐杖射出几道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朝着段正淳疾驰而去。 段正淳见状,心中一惊,急忙飞身跃起,以最快的速度躲避这几道剑气。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稍微慢了一些,其中一道剑气擦过他的衣角,带起了一片布屑。 段正淳刚刚落地,还来不及站稳脚跟,就感觉到头顶上方有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 他抬头一看,只见段延庆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上方,手中的拐杖如毒蛇出洞般直刺他的胸口。 段正淳心中大骇,连忙举起手中的宝剑,向上抵住段延庆的拐杖。 刹那间,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两件兵器撞击在一起,溅起一片火花。 段延庆见状,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冷笑。 他立刻加大内力输出,从上而下强压段正淳的宝剑,想要一举将其击溃。 段正淳感受到段延庆强大的内力,心中暗自叫苦。 他同样不甘示弱,拼命地使用内力抵御段延庆的攻击。 然而,段延庆的内力实在太过强大,段正淳渐渐有些支撑不住。 他手中的宝剑在段延庆的内力压迫下,竟然开始逐渐弯曲。 段正淳见状,心中一急,连忙用另一只手强行为这只手灌输内力,希望能够抵挡住段延庆的攻击。 在他的努力下,宝剑终于缓缓地恢复了笔直。 不过没过多久段正淳的宝剑又被段延庆压弯,段正淳便再次加大内力输出,将宝剑恢复笔直,就这样循环往复。 段延庆不想再这样比拼内力了,于是用另一只拐杖射出剑气直接贯穿了段正淳的胸口,段正淳顿时口喷鲜血,在剑气的余力下向后跌退出去。 段延庆趁机强攻,以俯冲之势追击,段正淳避无可避,最终再次被段延庆的几道剑气击中胸口和脖颈,顿时双目圆睁,不甘地死去。 第39章 偷偷带走阮星竹 第三十九章 偷偷带走阮星竹 “可恶,你这个恶贼居然敢杀我们王爷,我们跟你拼了!”朱丹臣怒发冲冠,睚眦欲裂,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震得人耳膜生疼。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段延庆,仿佛要喷出火来。 一旁的古笃诚和傅思归见状,也纷纷怒喝一声,如饿虎扑食般冲向段延庆。 “想对付我们老大,先过我们这一关!”岳老三见状,大喝一声,带着叶二娘和云中鹤如鬼魅一般拦住了朱丹臣三人的去路。 “你们给我滚开!”傅思归见状,怒不可遏,他手持铜棍,如疾风骤雨般向着岳老三三人攻去。古笃诚和傅思归也紧随其后,三人如三头猛虎,气势汹汹。 岳老三三人也毫不示弱,他们身形一闪,避开了傅思归的铜棍,然后如饿狼扑羊般扑向朱丹臣三人。一时间,场上喊杀声、金铁交鸣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段延庆却并未参与这场混战,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场激战。他对岳老三他们三个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相信他们定能抵挡住朱丹臣三人的攻击。 而此时,一直躲在暗处观察这一切的慕容复,见没人注意到阮星竹,心中暗喜。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阮星竹身后。只见他右手一挥,一道寒光闪过,瞬间点住了阮星竹的定身穴和哑穴。 阮星竹只觉得身体突然一僵,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声音,她惊愕地转过头,却看到慕容复正一脸狡黠地看着她。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慕容复便如疾风一般抱起她,然后如闪电般疾驰而去,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复郎,你怎么把她抱过来了?”阿紫见状,满脸狐疑地问道。 “这次来小镜湖主要就是为了她。”慕容复一脸严肃地说道,仿佛这个“她”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听到这句话,阮星竹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她暗自思忖:“为了我?这个青年难道是对我有什么企图不成?难不成他是馋我的身子?不行,我一定要保住自己的贞洁,绝不能让他得手!” 一旁的阿紫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调侃道:“复郎,你可真是色啊,连别人的妻子都不放过呢。” 慕容复瞪了阿紫一眼,没好气地说:“先别废话了,趁着四大恶人与段正淳的家臣交战正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李青萝连忙点头附和道:“嗯,复郎说得对,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为妙,免得被他们发现了。” 说罢,慕容复不再迟疑,他迅速抱起阮星竹,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湖边走去。阿紫和李青萝则紧随其后,三人的脚步都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引起别人的注意。 终于,他们来到了湖边,一艘小船静静地停靠在岸边。慕容复轻轻地将阮星竹放在船上,然后自己也跳了上去。阿紫和李青萝也紧跟着上了船。 慕容复拿起船桨,用力一划,小船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向着湖对岸驶去。 没过多久,这场激烈的战斗便渐渐接近尾声,战场上一片狼藉,古笃诚、傅思归和朱丹臣三人已被击倒在地,浑身是伤,鲜血染红了他们身下的土地。 段延庆站在一旁,看着这惨状,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冷笑道:“你们三人还真是忠心耿耿啊,不过可惜,你们跟错了主子。段正淳那个废物根本不配拥有你们这样的手下。不如你们归顺于我,我一定会比他更善待你们的。” 古笃诚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着段延庆,怒骂道:“呸!你这个恶贼,休要妄想!我们才不会像你这样卑鄙无耻,我们对段王爷忠心不二,绝不会背叛他!” 段延庆闻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冷哼一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说罢,他举起手中的拐杖,只见拐杖顶端突然闪烁出一道寒光,紧接着,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直直地贯穿了古笃诚的喉咙。 古笃诚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双眼圆睁,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不甘心的表情。随着鲜血从他的喉咙中喷涌而出,他的身体也缓缓倒下,最终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地上。 “二哥!”傅思归和朱丹臣见状,齐声惊叫,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 云中鹤见状,趁机劝说道:“你们二人还是识相点吧,乖乖归顺我大哥,否则你们也会落得跟他一样的下场。” 然而,傅思归和朱丹臣根本不为所动,他们紧咬着牙关,齐声怒喝道:“士可杀不可辱!我们就算死,也绝对不会向你们这些恶贼屈服的!” 叶二娘听了,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怒骂道:“可恶!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说罢,她手起刀落,只见寒光一闪,傅思归的喉咙也被她的刀无情地划破。 朱丹臣看着自己的二哥,三哥都已被杀,自己也不想独活,直接一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然后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机。 “真是一群愚不可及的蠢货啊!”岳老三满脸怒容地骂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方回荡着,带着一丝不屑和愤恨。 就在这时,云中鹤猛地转过身来,突然发现原本应该在他身后的阮星竹竟然不见了踪影。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咬牙切齿地吼道:“这个可恶的婆娘,居然趁我们打斗的时候偷偷溜走了!我绝对不会放过她,一定要把她找出来!” 然而,段延庆却显得异常冷静,他淡淡地说道:“不必在这种无用之人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是铲除段正明,只有这样,我才能重新登上大理的皇位。” 听到段延庆的话,岳老三、叶二娘和云中鹤三人对视一眼,齐声应道:“好的,大哥!” 于是,他们四人不再耽搁,转身迈步离开小镜湖,径直朝着大理皇城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们的步伐坚定而迅速,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第40章 改变的阮星竹 慕容复一行人离开小镜湖后,一路快马加鞭,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城镇内。他们在城中找了一家旅店,稍作歇息。 然而,当慕容复抱着阮星竹走进一间客房时,阿紫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慕容复,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复郎,怎么能移情别恋,抱着别的女人进房间呢?” 一旁的李青萝见状,连忙上前安慰阿紫:“阿紫,你别生气啦,也许复郎有他不能明说的目的呢” 可阿紫根本听不进去,她依旧愤愤不平地念叨着:“目的?我看他就是看上了那个女人,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李青萝无奈,只好继续好言相劝,希望能平息阿紫的怒火。 与此同时,被慕容复抱进房间的阮星竹心中却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暗自思忖:“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他不会真的要对我行不轨之事吧?我该怎么办呢?” 由于被点了穴道,阮星竹既不能动弹,也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容复将她放在床上,然后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就在阮星竹感到无比绝望的时候,慕容复突然出手了。他对着阮星竹施展出移魂大法。 随着慕容复的运功,一道奇异的力量如同一股清泉般涌入阮星竹的脑海,开始强行修改她的记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阮星竹的脑海中原本关于段正淳的记忆渐渐模糊,最终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与慕容复之间的种种回忆,以及她对慕容复深深的爱意。 当慕容复确定阮星竹的记忆已经被成功修改后,他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轻轻地解开了阮星竹身上的穴道。 “复郎,你怎么这样盯着妾身看呀,怪害羞的。”阮星竹一脸娇嗔地说道。 “因为星竹你漂亮呀,我多看看你不是很正常吗?”慕容复嘴角含笑,温柔地说道,他的目光落在阮星竹那绝美的脸庞上,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阮星竹被慕容复如此直白的夸赞弄得有些羞涩,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嗔怪道:“看着我当然没问题啦,但复郎你的眼神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说着,她还用手轻轻捂住了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慕容复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深了,他调侃道:“既然星竹你这么想我的话,那我就吃了你。”话音未落,他突然伸手一把将阮星竹拉入怀中,然后毫不犹豫地俯身亲吻起她的嘴唇来。 阮星竹显然没有料到慕容复会如此大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很快就被慕容复热烈的吻所融化。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慕容复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复终于松开了阮星竹的嘴唇,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中充满了欲望。而阮星竹的脸颊早已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 慕容复看着阮星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的欲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他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翻身将阮星竹压在了身下,然后继续着刚才的热吻。 阮星竹也完全沉浸在这激情的时刻中,她的身体像水一样柔软,紧紧地贴着慕容复。 很快,两人便滚在了床铺上,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味道愈发浓烈,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点燃。 四个时辰后,一切终于归于平静。阮星竹一脸潮红地趴在慕容复的胸口,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显然刚才的激情让她有些吃不消。 “复郎,你一点也不知道怜惜人家,人家浑身都没力气了。”阮星竹娇柔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 “谁让星竹你跟个妖精似的,让我欲罢不能呢。”慕容复嘴角微扬,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宠溺和无奈。说话间,他的手如同灵动的蛇一般,开始在阮星竹那如丝般柔滑的肌肤上游走起来。 阮星竹娇躯一颤,连忙伸手抓住了慕容复那不安分的手,嗔怪道:“复郎,人家的身体刚才被你折腾得像散架了一样,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呢,你就饶了人家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撒娇和求饶的意味。 慕容复见状,嘴角的笑容更浓了几分,他轻轻捏了捏阮星竹的小手,柔声说道:“好吧,看在星竹你如此柔弱的份上,今天就暂且饶过你了。”说罢,他的手臂稍稍用力,将阮星竹紧紧地搂进了怀中。 阮星竹感受着慕容复宽阔的胸膛和有力的拥抱,心中一阵温暖。她的头缓缓靠在慕容复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妙的旋律。不一会儿,倦意袭来,她的眼皮渐渐沉重,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 慕容复低头看着怀中安静入睡的阮星竹,心中充满了怜爱。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感受着她的呼吸和体温。看着她那恬静的睡颜,慕容复也不禁打了个哈欠,困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很快,他的意识也渐渐模糊,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慕容复悠悠转醒。他缓缓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怀中沉睡的阮星竹。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生怕惊醒了怀中的阮星竹。然后,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迅速穿上衣服,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当慕容复打开房门时,他惊讶地发现阿紫也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只见阿紫一脸倦容,双眼布满了深深的黑眼圈,仿佛一夜未眠。 “阿紫,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如此憔悴,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慕容复关切地问道。 阿紫狠狠地瞪了慕容复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还不都怪你!你和那个女人昨晚在屋里就不能小点声吗?害得我一整晚都没睡好。” 慕容复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哦,原来我的阿紫是吃醋了呀。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陪阿紫你进屋,好好温存一下,如何?”说着,他顺势搂住了阿紫的腰。 阿紫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用力推开慕容复,嗔怪道:“不要啦!大早上的就想那种事,复郎,你真是太色了!” 第41章 害羞的阮星竹 “还不是阿紫你长得太美,我脑子里才会不停地会想那件事呀。”慕容复嘴角含笑,调侃地说道。 阿紫闻言,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你这是强词夺理,明明就是你自己太好色的缘故。” 慕容复哈哈一笑,连忙摆手道:“好啦好啦,我不逗你了。青瑶呢,她不会还没起来吧?” 阿紫轻哼一声,没好气地回答道:“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她屋里看看不就知道了。” 慕容复点点头,转身朝着李青萝的房间走去。他走到门前,轻轻推了一下,发现门是关着的,于是抬手敲了敲门,柔声喊道:“青瑶,该起床啦,准备吃早饭咯。” 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接着是李青萝有些慵懒的声音:“哦,我马上起来。” 过了一会儿,门缓缓打开,李青萝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揉了揉眼睛,看着慕容复说道:“复郎,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啊?昨天晚上你应该陪着你新带回来的那位美人,很晚才睡吧?” 慕容复被她这么一说,不禁有些尴尬,咳嗽了两声,解释道:“咳咳,是睡得有点晚,不过这并不影响我早起呀。对了,她叫阮星竹。” “嗯,怎么不见星竹妹妹出来呀,不会是害羞的不敢出来吧?”李青萝捂嘴轻笑,言语间透露出一丝戏谑。 慕容复赶忙解释道:“不是的,她还在睡觉呢。” 李青萝闻言,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似笑非笑地说:“哦?看来是复郎你对她昨晚太过‘怜爱’了,把人家弄得疲惫不堪,这会儿还在熟睡呢。” 慕容复面色一红,有些尴尬地反驳道:“青萝,你别胡说,昨晚我们只是正常休息而已。”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啦。”李青萝见状,连忙打圆场,“咱们先去吃早餐吧,顺便给星竹妹妹带点吃的回来。” 慕容复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嗯,这样甚好。” 一旁的阿紫也附和道:“我早就饿了,快走快走。”说罢,三人一同起身,离开了旅店。 走在街道上,慕容复和李青萝有说有笑,阿紫则像个孩子一样,东张西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一家早餐铺前。 慕容复点了几样早点,又特意为阮星竹打包了一份。三人围坐在桌前,愉快地享用起早餐来。 早餐的味道相当不错,三人吃得津津有味。很快,他们就吃完了,然后带着给阮星竹的那份早餐,朝旅店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旅店内的阮星竹悠悠转醒。她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身旁,却发现慕容复并不在。阮星竹心中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复郎不会不辞而别了吧?”阮星竹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些许惶恐和不安。她的眼角渐渐湿润,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就在阮星竹躺在床上黯然神伤之际,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她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慕容复正小心翼翼地垫着早餐,身后紧跟着李青萝和阿紫,一同走进了屋里。 “星竹,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担心我不会回来啦?”慕容复温柔地将早餐放在桌子上,然后快步走到阮星竹的床前,轻声问道。 阮星竹见到慕容复,心中的委屈和不安瞬间涌上心头,她猛地坐起身来,像只受伤的小鹿一样紧紧抱住慕容复,哽咽着说道:“是,我真的好怕你不要我了……” 然而,由于动作过于仓促,阮星竹身上的被子突然滑落下来,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瞬间暴露无遗,春光乍泄。 慕容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他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嘴角泛起一抹坏笑,调侃道:“星竹啊,你这样可真是诱人犯罪呢,我恐怕会忍不住将你就地正法哦。” 阮星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慌乱地用手去抓被子,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但已经太迟了。屋内还有李青萝和阿紫在场,这让她感到无比尴尬和害羞。 “复郎,你这个大色狼!”阮星竹嗔怪道,同时迅速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刚才的尴尬。 慕容复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他连忙解释道:“啊哈哈,别生气嘛,这只是男人的正常反应而已。好啦,你快起床吧,我给你带了美味的早餐哦。” “复郎,你先出去一下啦,我们要帮星竹把衣服穿好呢,等会儿你再进来哦。”李青萝柔声说道。 然而,慕容复却一脸不以为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我为何要回避呢?她的全身我可是都已经看过啦。” 阿紫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推了推慕容复,娇嗔道:“好啦好啦,复郎,你就别逗星竹姐姐了,没看到她现在很害羞嘛。你先出去吧,等我们帮星竹姐姐穿好衣服,你再进来也不迟呀。” 说罢,阿紫一边继续推着慕容复往门外走,一边回头向阮星竹眨了眨眼,示意她放心。 慕容复无奈地笑了笑,只好顺从地被阿紫推出了门外。 待慕容复被关在门外后,阿紫迅速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将慕容复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屋内,李青萝看着满脸羞红的阮星竹,不禁笑道:“星竹啊,我来和阿紫一起帮你穿衣服吧。昨晚你肯定被复郎折腾得不轻吧?” 阮星竹的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得发烫,她嗔怪地看了李青萝一眼,娇声说道:“青瑶姐姐,你就别打趣星竹了,再这样说下去,星竹可要害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啦。” 阿紫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青瑶姐姐,你看星竹姐姐都快羞得不敢见人啦。” 李青萝见状,连忙笑着说道:“好啦好啦,我不说了。来,咱们赶紧帮星竹把衣服穿好,不然一会儿早餐都要凉啦。” 阿紫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与李青萝一同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衣服。 没过多久,两人便顺利地帮阮星竹穿好了衣服。李青萝轻轻打开房门,邀请慕容复进入房间。 慕容复踏入房间,目光落在阮星竹身上,不禁赞叹道:“星竹,你穿上衣服后真是美若天仙啊。” 阮星竹有些羞涩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复郎,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哪里比得上这位姐姐和这位妹妹呢。” 慕容复连忙摆手,笑着说道:“哈哈哈,你们都各有千秋,都是美丽动人的女子。” 这时,李青萝插话道:“哎呀,我们都还没互相介绍呢。我叫李青瑶,站在我旁边的这位是阿紫妹妹。” 阮星竹微笑着回应道:“嗯嗯,青瑶姐姐、阿紫妹妹,你们好呀。刚才真是多亏了你们帮我穿衣服,真是太感谢了。” 阿紫连忙说道:“星竹姐姐,你太客气啦。快别这么说,快过来坐下来一起吃早餐吧,你肯定也饿了吧。” 阮星竹感激地点点头,缓缓走到桌子前坐下,开始享用起美味的早餐来。 第42章 短暂停留万劫谷 很快,阮星竹便吃完了早餐,她轻轻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慕容复,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复郎,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慕容复微微一笑,说道:“嗯……我先带你们去万劫谷吧,你们需要先在那里待一段时间,我办点事后就去接你们。”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 “万劫谷?那里也有复郎你的势力吗?”李青萝微微皱眉,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 慕容复摇了摇头,说道:“倒不是什么势力,我在那里有几个女人,算是我的一个家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眼神中透着一丝宠溺。 阿紫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微微嘟嘴,说道:“复郎,你一共有多少女人?” 慕容复微微一笑,说道:“加上你们三个,一共是十二个。”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眼神中透着一丝宠溺。 “啊,复郎你居然有这么多女人,果然是大色狼。”阿紫忍不住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语气中透着一丝调皮。 慕容复听到这话,微微有些尴尬,他咳嗽了一声,说道:“呃,不谈这个了,咱们准备走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 听到慕容复的话,三女点了点头。阮星竹微微一笑,说道:“好,听你的,复郎。”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柔,眼神中透着一丝依赖。 慕容复微微一笑,说道:“那咱们就出发吧。”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带着三女一起向着万劫谷的方向走去。 经过一个月的漫长旅途,他们终于抵达了万劫谷。在这一个月的旅途中,阮星竹和阿紫都成功怀上了慕容复的孩子。阮星竹微微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而阿紫则显得有些羞涩,但眼中也满是期待。 来到万劫谷后,慕容复敲响了大门。不一会儿,一个丫鬟打开了大门,一看是慕容复,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说道:“少爷,您回来了!”她连忙将他们几个迎进了万劫谷中。 甘宝宝、钟灵、秦红棉、木婉清和康敏得知慕容复回来后,便立刻带着孩子们来到他的面前。然而,当她们看到慕容复居然又带着三个女孩回来时,内心顿时感觉有些酸酸的。甘宝宝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钟灵则有些惊讶地看着新来的女孩们;秦红棉和木婉清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带着一丝不悦;康敏则微微一笑,但笑容中带着一丝勉强。 “复郎,你这次回来会待多久?”康敏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警惕。 慕容复微微一笑,说道:“这次我不会多待,只会待一周左右的时间,因为我要去聋哑谷办点事情。”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眼神中透着一丝专注。 “聋哑谷?复郎,那里不会也有你的女人吧?”秦红棉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眼神中透着一丝怀疑。 慕容复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是去破解珍珑棋局,那里只有男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 “复郎,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钟灵眼睛一亮,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眼神中满是渴望。 慕容复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可以哦,破解珍珑棋局的人不都是好人,如果在我下棋的时候,有人对你不利,那我可没空分神保护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但语气却十分坚定。 钟灵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道:“好吧,那我在家里等你回来。”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柔,眼神中透着一丝依恋。 “复郎,那你这一周时间就好好陪陪我们吧。对了,这三位是?”甘宝宝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好奇,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她们是李青瑶,阮星竹以及阿紫,她们都是我的女人。”慕容复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 甘宝宝点了点头,说道:“哦,我们又多了三个姐妹呀。” 木婉清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复郎,你到底准备拥有多少女人才满意呢?” 慕容复微微一笑,说道:“这个嘛,多多益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 众女听到慕容复的话,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甘宝宝微微摇头,说道:“复郎,你真是个大色狼。”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 孩子们也学着她们妈妈的样子,对慕容复流露出鄙夷的目光。 慕容复听到这话,心中一软,他微微一笑,说道:“都别这么看我呀,挺尴尬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眼神中透着一丝宠溺。 秦红棉微微哼了一声,说道:“哼,孩子交给你照顾了,我们姐妹们进屋说话去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淡。 说完,秦红棉带着李青萝、阮星竹和阿紫三女走进了屋子。她们围坐在一起,开始互相交流起来。 与此同时,慕容复则耐心地照顾起自己的几个孩子来。他很有耐心地陪他们玩耍,有时还会给他们讲故事。孩子们围在他身边,听得津津有味。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便过去了一周时间。慕容复在万劫谷的这段时间里,虽然忙碌于照顾孩子们和陪伴众女,但他的心中始终牵挂着即将前往聋哑谷的事情。甘宝宝她们虽然很舍不得慕容复,但她们知道她们改变不了慕容复的决定,便依依不舍地与慕容复进行了告别。 告别的那天,万劫谷的院子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忧伤。甘宝宝、钟灵、秦红棉、木婉清、康敏,还有新来的李青萝、阮星竹和阿紫,她们都站在院子里,眼神中透着不舍。孩子们也围在她们身边,小脸上带着一丝迷茫和不舍。 与他们做了简单告别后,便转身离开万劫谷,向着聋哑谷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甘宝宝她们站在万劫谷,目送着慕容复离去,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期待。 第43章 击杀丁春秋 经过整整一个月的漫长跋涉,慕容复终于抵达了聋哑谷。踏入谷内的那一刻,他的目光立刻被摆在不远处的珍珑棋局所吸引。而在棋局旁,正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想必便是传说中的聪辩先生苏星河。 然而,慕容复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集中在苏星河身上,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在苏星河的不远处,还有一个人正用不友善的目光盯着苏星河,仿佛对他虎视眈眈。 “你是何人,来这里做什么?”丁春秋突然开口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敌意。 慕容复定了定神,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在下慕容复,之前收到聪辩先生苏星河的邀请,特来破解这珍珑棋局。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看起来似乎对聪辩先生心怀不轨?” 丁春秋的一个弟子冷笑一声,“连我们星宿派掌门丁春秋丁掌门都不认识,看来中原武林都是些孤陋寡闻之辈。” 慕容复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星宿海的臭虫啊,竟然赶来中原,看来活得有点辛苦啊。” 丁春秋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的一个弟子见状,连忙插嘴道:“小子,少逞口舌之力。我听说中原有南慕容北乔峰,北乔峰不知所踪,那么我今天就会会你这个南慕容,看你有什么能耐。” “好啊,我倒想看看臭虫能翻起什么浪。”慕容复说道,然后对着苏星河说道,“聪辩先生,在下先解决一下这个小麻烦,再与您下棋。” 苏星河听到慕容复的话,摆摆手,示意他随意,毕竟如果慕容复能除掉逍遥派的叛徒丁春秋,那就再好不过。 “口出狂言的小子,看招!”丁春秋怒喝一声,手中折扇猛地一挥,一股墨绿色的毒粉如箭雨般朝慕容复激射而去。 慕容复见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身形一闪,轻松避开毒粉的攻击,同时右手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气流如旋风般卷起,将那些毒粉尽数卷到了丁春秋身后的一名弟子身上。 那名弟子猝不及防,被毒粉击中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口中吐出白沫,身体抽搐几下后,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显然已经毙命。 丁春秋见状,脸色大变,他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地盯着慕容复,怒吼道:“你,可恶!”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电,欺身而上,双掌如刀,直取慕容复的要害。 慕容复却不慌不忙,他脚步灵活地后退几步,避开丁春秋的猛击。丁春秋一击落空,更是怒不可遏,他双臂挥舞,如狂风暴雨般向慕容复攻去。 慕容复则沉稳地应对着,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既不冒进,也不退缩。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转眼间便交手了二十多招。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之时,丁春秋突然大喝一声,双掌猛地推出,与慕容复的双掌相对。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在两人之间激荡开来。 丁春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趁机对慕容复使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技——化功大法。这化功大法能够将敌人的内力化为无形,是丁春秋的得意技之一。 然而,慕容复却早有防备。他冷笑一声,说道:“想化我的功力,你还不够格!”说罢,他体内的北冥神功瞬间发动,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的掌心涌出,如鲸吞牛饮一般,将丁春秋的内力源源不断地吸进自己体内。 丁春秋只觉得自己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失,他心中大骇,失声叫道:“北冥神功,你怎么会逍遥派的武功?” “这个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了。”慕容复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一丝冷酷,随即加大了内力的吸收。 丁春秋挣扎着想要挣脱,但他的内力完全不如慕容复,只能任由慕容复源源不断地吸收自己的内力。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眼神中透着一丝绝望和不甘。没过多久,丁春秋的内力便被吸干,他如一摊烂泥般跌倒在地上,身体无力地抽搐着。 但慕容复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他冷冷地看着丁春秋,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直接使用一阳指贯穿了丁春秋的脑袋。丁春秋瞪大双眼,眼神中满是不甘和愤怒,最终缓缓闭上眼睛,死去。 丁春秋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赶忙逃离了聋哑谷。谷内一片寂静,只剩下慕容复、薛神医和苏星河三人。 薛神医和苏星河看到这样杀伐果断的慕容复,内心也是惊讶不已。苏星河微微鞠躬,说道:“多谢慕容公子为我逍遥派清理了欺师灭祖的丁春秋,请受苏某一拜。”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眼神中透着一丝敬佩。 慕容复微微一笑,连忙扶住苏星河,说道:“前辈莫要如此,晚辈承受不起。”他的声音温和而谦逊,眼神中透着一丝真诚。 苏星河微微一笑,说道:“慕容公子,你今日之举,不仅为逍遥派清理了门户,也为江湖除了一大害。你的恩情,我们铭记在心。”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眼神中透着一丝敬佩。 慕容复微微摇头,说道:“苏前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丁春秋欺师灭祖,罪不容恕,我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眼神中透着一丝冷酷。 薛神医在一旁微微点头,说道:“慕容公子,你的武功高强,行事果断,实在是令人佩服。今日之事,我薛某人也铭记在心。”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眼神中透着一丝敬佩。 “只是小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慕容复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淡然,仿佛刚才的杀伐果断只是寻常之事。他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从容,然后转身对着苏星河道:“不知晚辈现在是否可以开始破解珍珑棋局了?” 苏星河微微一笑,说道:“当然可以,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眼神中透着一丝敬佩。 他坐到了棋盘前,轻轻整理了一下棋盘,确保每颗棋子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棋盘上的棋局复杂而深奥,黑白棋子交错,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玄机。 慕容复紧随其后,坐到了棋盘的另一边。 第44章 无崖子传功 慕容复按照记忆中天龙八部的剧情,不紧不慢地下着棋,每一步都显得胸有成竹。果然,没过多久,他就成功解开了珍珑棋局。 “不愧是慕容公子啊,居然能够如此顺利地破解我师傅的珍珑棋局,实在是令人钦佩不已!”苏星河满脸笑容地说道,言语之中难掩对慕容复的赞赏之情。 “苏前辈过奖了,晚辈不过是侥幸而已。”慕容复谦逊地回应道,他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够解开这棋局,完全是因为对剧情的熟悉。 “慕容公子太过谦虚了,请随我来。”苏星河说道,然后转身领着慕容复朝一个方向走去。慕容复见状,连忙跟上。 两人来到一处石壁前,苏星河停下脚步,指着石壁对慕容复说道:“慕容公子,就是这里了。” 慕容复看着眼前的石壁,心中有些疑惑,于是问道:“苏前辈,您是让晚辈打破这个石壁吗?” 苏星河微笑着点了点头,慕容复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当下运起内力,一掌狠狠地拍向石壁。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石壁应声而碎,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慕容复迈步走进山洞,苏星河则留在洞外守候,并未一同进去。 进入山洞后,慕容复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一个身披长发、散坐在蒲团上的男人。那男人看起来年纪颇大,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不知前辈是?”慕容复拱手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 那男人缓缓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慕容复,然后说道:“我是苏星河的师父无崖子。我观你身上有我逍遥派的北冥神功气息,你是从何处学来?” “我是从我妻子家的琅嬛福洞内学得。”慕容复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无崖子闻言,心中一动,喃喃自语道:“琅嬛福洞……琅嬛福地,一定是阿萝。”他的目光落在慕容复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皱起眉头,说道:“不对,你的年龄应该远小于阿萝才对,你的妻子究竟是谁?” 慕容复微微一笑,拱手道:“我的妻子是王语嫣,岳母是李青萝。” 无崖子听了,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整个山谷都嗡嗡作响。他笑着说道:“哈哈哈,没想到是我女儿孩子的夫君破解了珍珑棋局,真是天意啊!” 慕容复赶忙跪地行礼,恭恭敬敬地说道:“孙女婿慕容复,拜见祖父。” 无崖子连忙扶起慕容复,说道:“快起来吧,孙女婿,你我很满意。看你资质上佳,可愿意接下我的衣钵,成为我逍遥派的掌门人?” 慕容复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说道:“孙女婿愿意。” 无崖子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你盘膝坐下,我将毕生功力都传给你。” 听到无崖子的话,慕容复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迅速地盘膝坐下,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和心境。然后,他伸出双手,与无崖子的双掌相对,准备接收那源源不断的内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无崖子的内力如汹涌的洪流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入慕容复的体内。慕容复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力量在他的经脉中奔腾流淌,逐渐与他自身的内力融为一体。 然而,这传功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慕容复需要全神贯注地引导和控制这股强大的内力,稍有不慎,就可能会导致走火入魔。但慕容复毕竟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他凭借着自己的深厚功底和过人的悟性,成功地驾驭了这股内力。 终于,传功结束了。慕容复缓缓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那澎湃的内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无崖子身上时,却不禁大吃一惊。只见无崖子原本黑色的头发此刻已变得雪白,俊朗的外貌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满脸皱纹、满头白发的沧桑老人模样。 “祖父……”慕容复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知道,无崖子为了将毕生功力传给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无崖子似乎看穿了慕容复的心思,他微微一笑,说道:“不必难过,我这一身功力,也算是找到了合适的传人。”说罢,他从大拇指上取下一枚玉扳指,递给了慕容复,“这是代表掌门之位的玉扳指,你收好,千万不要弄丢了。” 慕容复连忙接过玉扳指,小心翼翼地戴在自己的大拇指上,然后说道:“好,祖父,您放心。” 无崖子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我还有几件事要交代你。首先,便是除掉本门的叛徒丁春秋……”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复打断了:“祖父,如果是丁春秋的话,孙女婿已经将其杀死了。” “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孙女婿啊!”无崖子开怀大笑,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我真没想到,那个叛徒竟然会死在你的手里,真是大快人心啊!” 慕容复微微一笑,谦逊地说道:“这不过是孙女婿应尽的责任罢了,祖父过奖了。不知祖父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吗?” 无崖子微微颔首,似乎对慕容复的回答很满意。他沉默片刻,然后从宽大的袖子中缓缓取出一幅画卷。 慕容复见状,连忙上前接过画卷,小心翼翼地展开。当画卷完全展开时,他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因为画中的女子,竟然与李青萝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祖父,这……这画中之人难道是祖母不成?”慕容复指着画中的女子,难以置信地问道。 无崖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没错,画中之人正是我的小师妹齐御风,她也是我的妻子。” 慕容复凝视着画中的齐御风,只见她眉目如画,清丽脱俗,宛如仙子下凡。他心中暗自感叹,难怪祖父对祖母如此念念不忘。 无崖子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起他与齐御风以及其他师姐妹之间的故事。 “祖父是让我去琅环玉洞寻找祖母?”慕容复疑惑地问道。 “没错,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十年,我想她一定还会在琅环玉洞等我的。”无崖子点头道。 “好,我一定会寻找到祖母的。”慕容复保证道。 第45章 见到天山童姥 见慕容复已经答应了自己的条件,无崖子便让慕容复将苏星河以及薛慕华叫了进来交代了几句,便一脸笑意地离开了人世。 苏星河本来想让慕容复留下来主持逍遥派事宜的,但慕容复以要完成无崖子生前遗愿给拒绝了,之后慕容复便继续向着灵鹫宫所在的方向走去。 随后,慕容复便继续向着灵鹫宫所在的方向走去。经过一个月的长途跋涉,他终于顺利到达了灵鹫宫所在的缥缈峰山下。然而,此时天色已黑,慕容复本想快些去到灵鹫宫,没想到却遇到了正在集会的众人。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万仙大会了,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慕容复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眼神中透着一丝冷酷。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乌老大听到了。乌老大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一丝愤怒,说道:“小子,你居然说我们是乌合之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他的话音刚落,便拿着自己手中的大刀,向慕容复攻去。 慕容复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见他手臂轻轻一挥,衣袖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飘动起来,然而就是这看似轻柔的一挥,却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乌老大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向自己袭来,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乌老大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猩红的颜色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乌老大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着,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充满了不甘,死死地盯着慕容复,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可恶!”乌老大咬牙切齿地吼道,“这个人太强了,大家一起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同时也夹杂着些许恐惧。 听到乌老大的呼喊,其他的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们如梦初醒,他们纷纷怒吼着向慕容复冲杀过去,一时间,喊杀声震耳欲聋。 慕容复见状,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他缓缓说道:“本来我并无杀你们之意,可既然你们如此不知死活,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话音未落,慕容复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他先是使出了六脉神剑。只见他剑法如电,每一剑都如同闪电一般迅猛,让人根本无法躲避。 随后,慕容复又使出了降龙十八掌,掌风呼啸,威力惊人。而他的双脚更是如同幻影一般,不断地变换着位置,让人眼花缭乱。 在慕容复的猛烈攻击下,那些洞主和岛主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却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他们的攻击对慕容复来说就如同隔靴搔痒一般,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仅仅过了半个时辰,原本喧闹的万仙大会现场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慕容复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满地的尸体中间。他的周围已经没有一个活人,只有那堆积如山的尸体,以及那刺鼻的血腥味。 慕容复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心中毫无波澜。然而,他的目光却被一个麻袋吸引住了。这个麻袋静静地躺在角落里,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 突然间,麻袋里传出了一阵低沉的声音:“你这小子还真是心狠手辣啊,居然将他们全部斩杀殆尽。” 慕容复心头一紧,迅速解开麻袋,只见里面坐着一个看似孩童的女子。她的面容娇小可爱,但眼神却透露出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和睿智。 慕容复定了定神,恭敬地问道:“不知前辈是何方神圣?” 女子微微一笑,娇声说道:“前辈?呵呵,小子你倒是挺有眼力见儿的,不像那些人,有眼无珠,竟然把我当成一个小姑娘。告诉你吧,我便是灵鹫宫的主人——天山童姥!” 慕容复闻言,心中一惊,连忙躬身施礼道:“原来是天山童姥前辈,晚辈慕容复,拜见前辈。” 天山童姥上下打量了慕容复一番,满意地点点头道:“慕容复?嗯,我倒是听说过你,你在中原武林的名头可不小啊。不过,我倒是觉得你的内力有些古怪,其中似乎蕴含着我师弟无崖子的内力。难道说,你是我师弟的弟子不成?” “并非如此,”慕容复语气沉稳地解释道,“然而,由于我成功破解了珍珑棋局,无崖子前辈对我大为赞赏,不仅将他毕生的功力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我,更将逍遥派掌门人的重任托付于我。”言罢,他稍稍抬起右手,展示了一下大拇指上那枚晶莹剔透的玉扳指,仿佛在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天山童姥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追问道:“师弟竟然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你?那他如今身在何处呢?” 慕容复轻叹一声,缓缓说道:“无崖子前辈已然驾鹤西去,与世长辞了。” 天山童姥闻言,不禁感慨万千,喃喃自语道:“没想到师弟竟然先我一步离开了人世……” 沉默片刻后,她突然目光如炬地盯着慕容复,厉声道:“虽然你未曾正式拜无崖子为师,但他既传你功力,便是你的师父。而我作为无崖子的师姐,自然也就是你的师伯。现在,我命令你立刻背我离开此地!” 慕容复毫不迟疑,应道:“没问题。”说罢,他快步上前,蹲下身子,让天山童姥伏在自己的背上,然后稳稳地站起身来,朝着灵鹫宫的方向迈步而去。 天山童姥伏在慕容复背上,微微皱眉,说道:“你这小子,倒是个机灵人。不过,你可别想趁机占我便宜。”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 慕容复微微一笑,说道:“师伯放心,晚辈不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谦逊,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 很快天便亮了,慕容复也顺利背着天山童姥返回到了灵鹫宫前。灵鹫宫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庄严,宫门前,余婆婆带着一众弟子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天山童姥回来了,她们连忙对着天山童姥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属下拜见尊主,因属下失察,让您被贼人带走,请尊主恕罪。” 第46章 住进灵鹫宫 “起来吧,不必多礼。”天山童姥挥了挥手,示意余婆婆起身,接着解释道,“我此番被他们抓走,实则是有意为之,目的便是避开我的死对头。”她顿了顿,指了指身旁的慕容复,继续说道,“这是我的师侄,此次多亏了他,我才能平安归来。” 余婆婆闻言,赶忙向慕容复施礼,口中说道:“多谢少尊主将尊主救回,老身感激不尽。”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眼神中透着一丝感激。 慕容复谦逊地笑了笑,回应道:“前辈言重了,救师伯本就是我分内之事。”说罢,他转身面向天山童姥,拱手道,“师伯,如今我已将您安全送回灵鹫宫,任务也算完成了,那我便先行一步了。” 天山童姥见状,连忙说道:“师侄,你这就走了?我灵鹫宫的弟子们都尊称你为少尊主,你又不是外人,何必如此匆忙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踮起脚尖,凑近慕容复的耳边,轻声低语道,“你这小子,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我可知道你心里的小算盘。你不就是看中我灵鹫宫基本上都是女子,才如此爽快地送我回来吗?” 慕容复脸色微变,急忙辩解道:“师伯,您误会了,我送您回来,纯粹是出于对您的敬重,绝无其他杂念。”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眼神中透着一丝尴尬。 “小子还给我装蒜,你背我回来的路上可没少揩我的油,你以为我闭着眼就发现不了吗?我年龄比你大太多了,根本不合适做你的女人,不过我灵鹫宫内的弟子倒是可以,只要你能帮我对付我的死对头,我灵鹫宫内的弟子随你挑。”天山童姥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慕容复一脸坏笑地说道:“那我如果要的不止一个女弟子呢?” “臭小子,你还挺贪心啊,不担心自己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啊。”天山童姥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眼神中透着一丝戏谑。 “不担心,我有那个实力。”慕容复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自信,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 “真是个大色痞,我师弟居然让你做他的传人,真是有点识人不明了。”天山童姥微微摇头,一巴掌拍在慕容复的后脑勺上,说道,“不过,你小子如果能帮我对付我的死对头,我答应你无妨。” “好,那一言为定。”慕容复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从腰间传来。他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低头看去,只见天山童姥那如鹰爪般的小手正紧紧地捏住他腰间的软肉,而且还越捏越紧。 “你这个臭小子,选我的女弟子可以,但可别选太多啊!”天山童姥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道,“否则,我可不介意让你变成一个太监!” 慕容复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他强忍着疼痛,苦笑着说道:“好好好,师伯,您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多选的。您先把手放开吧,您看,您的那些手下都看着呢……” 天山童姥闻言,这才松开了手,但嘴里还是嘟囔着:“哼,算你识相!” 慕容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这时,余婆婆和其他女弟子们也纷纷走了过来,她们强忍着笑意,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慕容复尴尬地笑了笑,心中却对这些女弟子们的“视而不见”充满了感激。 “哼,该死的臭小子,居然坏我心境!”天山童姥瞪了慕容复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不过,她的语气中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怒意。 说完,天山童姥转身对着余婆婆吩咐道:“你先给我师侄安排一间房间住下来吧。” “好的,尊主。”余婆婆恭敬地应道,然后领着慕容复走进了灵鹫宫内。 灵鹫宫内的房间众多,余婆婆带着慕容复在其中穿梭,最终为他挑选了一间环境清幽、布置雅致的房间。 “这间房间还满意吗?”余婆婆微笑着问道。 慕容复环顾四周,点头道:“多谢前辈,这间房间很不错。” “少尊主,不用叫我前辈,叫我余婆婆就可以。”余婆婆说道。 “好的,麻烦余婆婆了。”慕容复说道。 余婆婆微微一笑,然后又交代了一些在灵鹫宫内的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去,留下慕容复一个人在房间里稍作休息。 慕容复在余婆婆走后,像一条懒散的蛇一样,慢慢地爬上了床,然后舒舒服服地伸展着身体,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嗯,还不错呀,”他满意地自言自语道,“我的后宫佳丽们终于有着落了。灵鹫宫的美女可真不少,尤其是那四大侍女,一个个都长得如花似玉,令人心动啊。” 慕容复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摸着自己的下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想象着自己被一群美女簇拥着的场景,心中不禁有些飘飘然。 然而,这种美好的幻想并没有持续太久,不一会儿,慕容复的眼皮就开始变得沉重起来,他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下午时分,慕容复才被一阵突然的开门声惊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天山童姥急冲冲地跑了进来。 “师姐,你都九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在灵鹫宫内养小白脸,不嫌害臊吗?”紧接着,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原来是李秋水走了进来。 慕容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他赶紧从床上坐起来,有些惊慌失措地看着天山童姥和李秋水。 “什么小白脸,这是我的师侄慕容复,而且他还是逍遥派的掌门人,你见到掌门人还不下跪!”天山童姥瞪了李秋水一眼,呵斥道。 “掌门?笑话!”李秋水冷笑一声,“师姐,你把一个小白脸说成掌门,你以为我会信吗?” “什么小白脸?你这个丑八怪说话真难听!”慕容复满脸怒容地吼道,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明显的愤怒和不满。 说时迟那时快,慕容复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迅速地从床上跃起。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仿佛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眨眼间便来到了李秋水面前。 只见慕容复手臂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喷涌而出,径直朝着李秋水席卷而去。这股内力犹如狂风暴雨,势不可挡,其威力之大令人咋舌。 李秋水显然没有预料到慕容复会突然发动如此猛烈的攻击,她惊愕地看着那股内力如排山倒海般向自己袭来,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防御。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李秋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这股强大的内力狠狠地击飞了出去。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李秋水在遭受如此重击之后,竟然能够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站稳身子,凝视着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 “这小子内力好强,难道他真的是无崖子师兄的传人?”李秋水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第47章 被吸光内力的李秋水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如此无礼!我可是你师叔啊,你竟然敢对我如此不敬,称呼我为丑八怪?难道你师父没有教导过你要尊重长辈吗?”李秋水满脸怒容地指着慕容复,大声斥责道。 慕容复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你说你是我师叔?我可没听我师父提起过你。刚才你还一直对我冷嘲热讽,叫我小白脸,现在却突然改口说自己是我师叔,这变脸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 李秋水见状,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天山童姥说道:“我叫她为师姐,难道还不能证明我是你的师叔吗?你这小子,真是愚蠢至极!” 接着,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这是我和师姐之间的私人恩怨,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后果自负!” 然而,慕容复并没有被李秋水的威胁吓倒,他毫不退缩地回应道:“如果我偏要管呢?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到师伯的!” 听到慕容复坚定的话语,天山童姥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她对慕容复的表现颇为赞赏。 李秋水见状,心中更是恼怒,她恶狠狠地盯着慕容复,说道:“好啊,小子,你别以为你是无崖子的弟子,我就不敢对你动手。你最好想清楚,得罪我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慕容复毫不畏惧地迎上李秋水的目光,毅然决然地说道:“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伤害到师伯的!”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师叔我也顾不得什么情面了,只好先取你性命了!”李秋水怒喝一声,身形如电,如鬼魅般急速冲向慕容复,手中掌力呼啸,带起阵阵劲风,直逼慕容复而去。 慕容复见状,面色凝重,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深吸一口气,双眼紧紧盯着李秋水的攻势,脚下步伐灵活地移动着,巧妙地避开了李秋水的掌力。同时,他双手不断挥舞,或拍或挡,将李秋水的攻击一一化解。 眨眼间,两人已交手一百多招,而慕容复始终稳如泰山,毫无破绽。李秋水心中暗自惊叹:“这小子实力竟然如此惊人,我已然使出全力,他却依然能够轻松应对,似乎并未用尽全力啊!” 就在这时,慕容复突然开口说道:“师叔,您若就此罢手,晚辈便不再与您为难,您看如何?” 李秋水闻言,冷哼一声,道:“臭小子,你也太狂妄了吧!今日我若不将你击败,日后岂不是要被江湖中人耻笑?”说罢,她猛地一掌拍出,掌力比之前更加强劲,如排山倒海般压向慕容复。 慕容复眼神一凝,毫不退缩,直接抬起手掌迎击而上。刹那间,双掌相交,发出一声巨响。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慕容复在接触到李秋水掌力的瞬间,竟然使出了北冥神功。 李秋水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慕容复的手掌传来,自己的内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被吸走。她大惊失色,连忙运功抵御,但那股吸力却越来越强,让她难以抵挡。 “北冥神功?臭小子,你竟然敢吸师叔我的内力?还不赶紧撤去北冥神功!”李秋水怒不可遏地吼道。 “师叔说笑了,我干嘛要撤去北冥神功呢?”慕容复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刚才师叔可是想要我的命啊,若不是我有些本事,恐怕此刻早已命丧黄泉了。为了给师叔一个小小的教训,也为了让师叔以后不再轻易对我动手,我只能收走师叔你的内力了。” 李秋水闻言,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慕容复,厉声道:“师侄,你莫要太过分了!我答应你不再去找师姐麻烦,你快快撤去北冥神功吧!” 然而,慕容复却不为所动,他淡淡地说道:“师叔,我如何能相信你的话呢?毕竟你之前可是对我下了死手。” 这时,一旁的天山童姥插话道:“慕容小子,你千万别信她的鬼话!你现在放了她,她肯定之后会报复我的。” 李秋水连忙反驳道:“师侄,你不要听师姐的胡言乱语,师姐只是想让我死在这里罢了。我李秋水说话可是一言九鼎的,绝不会出尔反尔!” 慕容复看着两人争吵不休,心中暗自思忖。过了片刻,他终于开口道:“我还是愿意相信师伯的,毕竟我可是灵鹫宫的少尊主,自然要确保师伯的安全才行。”说罢,他突然加大了内力吸取的速度。 随着慕容复内力的不断输出,李秋水只觉得自己体内的内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被吸走。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没过多久,李秋水一身的内力便被慕容复吸干了。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瞬间瘫软了下去。 “师妹,你也有今天啊,真是作孽呀。”天山童姥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李秋水,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和嘲讽。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冷酷,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师姐,你别得意,我会在黄泉路上等你的。”李秋水虚弱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愤怒,眼神中透着一丝怨恨。 “哈哈哈,师妹呀,那你可就等不到那一天了,你全身内力都被慕容小子吸走了,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天山童姥大笑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眼神中透着一丝冷酷。 “啊,师伯,应该不会吧,人的内力没了重新修炼就好了呀,为什么会死呢?”慕容复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不解。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担忧,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 “那是对你们年轻人来说,对我们这些已经八九十岁的人来说,被突然吸走全部内力,就等于断了活路,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机会了。”天山童姥微微叹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眼神中透着一丝悲哀。 “那我这就给师叔输送一点内力过去。”慕容复连忙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他快步走到李秋水身边,准备将自己的内力输给她。 “你这个混小子,少在这里假惺惺了,我才不需要你的同情。”李秋水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屑。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虚弱,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倔强。 第48章 离开天龙世界前 “好吧,反正命是师叔你自己的,你不想继续活我也没办法。”慕容复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双手一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 “哼,虚伪的小子!”李秋水瞪了慕容复一眼,冷哼一声,“师叔我都快要死了,你应该可以告诉我无崖子师兄到底喜欢的是谁了吧?”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怨恨,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 “师妹,你就不必多想了。”天山童姥插嘴道,“师弟他肯定是喜欢我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眼神中透着一丝自信。 慕容复看着这两位师叔师伯又准备开始争吵,心中暗自叹息。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说出真相:“那个,师叔,师伯,其实无崖子是我岳母的父亲,而我岳母的母亲就是你们的小师妹齐御风。” 他的话音刚落,李秋水和天山童姥都愣住了。她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哈哈哈……”李秋水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凉和绝望,“居然是小师妹……我和师姐争斗了这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啊!师兄,你真是害了我一辈子呀!”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眼神中透着一丝不甘。 说完,李秋水的身体像失去支撑一样,缓缓地倒在了地上。她的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最终完全失去了生机。 天山童姥呆呆地看着李秋水的尸体,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喃喃地说道:“唉,师妹也算是没有遗憾地走了,我的心……也死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凄凉,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 说完,她叫来几名女弟子,吩咐她们将李秋水的尸体厚葬。女弟子们默默地执行着命令,整个场面显得异常肃穆和凄凉。 “师伯,您切莫过度悲伤,师侄我一直都在您身旁呢。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尽心尽力地照顾您的。”慕容复柔声安慰着天山童姥,同时伸出手臂,轻轻搂住她的肩膀。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暖,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 天山童姥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复,调侃道:“哟,这臭小子,难道你还真对姥姥我动了心不成?可别忘记了,姥姥我如今可是九十多岁的人啦,虽说现在看起来宛如二八少女一般,但那不过是因为我的功力尚未完全恢复罢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眼神中透着一丝戏谑。 慕容复连忙解释道:“师伯,您误会了,我绝无此意。我只是想表达,我会如同孝顺亲生父母一样去照料您,绝无其他非分之想。”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诚恳,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 天山童姥见状,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如此甚好,算你这小子还有点良心。不过呢,我们之间确实不太合适。既然你已经如约完成了任务,那今晚我便让我的四个侍女前去侍奉你吧。至于我嘛,心情有些烦闷,就先回自己的屋子歇息了。”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嘿嘿,四剑侍你们终于要成为我的女人了,太好了。”慕容复猥琐地笑道。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之后,慕容复又在灵鹫宫待了一周时间。他不仅让四剑侍成为了自己的女人,还让除了余婆婆以外的几个首领也都成了自己的女人。天山童姥虽然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她曾让慕容复成为灵鹫宫的少尊主,也算是给了他一定的权力。 一周后,慕容复带着四剑侍一起去接万劫谷内住着的自己的女人们和孩子们前往西夏。而在回到万劫谷后,康敏已然生下了两个男孩,而李青萝、阮星竹、阿紫她们的孕肚也已很明显了。 慕容复没有在万劫谷过多停留,而是直接带着她们向着西夏的方向走去。等刚回到西夏自己的府邸没多久,刀白凤的孩子也出世了。 之后,慕容复让被自己移魂大法控制的西夏皇帝心甘情愿地退位,将皇位拱手相让。紧接着,慕容复又对那些被他控制的高官和将军们下达命令,让他们齐心协力为自己筹备一场盛大而隆重的登基大典。 在这场盛大的仪式上,慕容复正式登上皇位,宣布将国家的名字改为燕国。这个突如其来的改变,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和抵触。他们无法接受国家名称的变更以及西夏国王的突然禅位,于是纷纷起兵反叛,试图推翻慕容复的统治。 然而,慕容复绝非等闲之辈。面对这些叛乱,他毫不畏惧,果断采取雷霆手段进行镇压,很快便击溃了反叛势力,稳定了国内局势。 与此同时,原本身为西夏国王女儿的李清露却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她的父亲禅位给慕容复后,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失去了尊贵身份的普通人。她为自己和孩子们的前途忧心忡忡,不知道未来该如何是好。 就在李清露感到迷茫无助的时候,慕容复却主动找上门来。当她见到慕容复的那一刻,心中的忧虑瞬间被惊喜所取代。原来,慕容复就是她一直念念不忘的梦郎,也是她孩子们的父亲!这个意外的发现让李清露欣喜若狂,因为她知道,从此以后,她将成为皇妃,而她的孩子们也将成为尊贵的皇子和公主。 成为皇帝后,慕容复深知自己肩负的重任,他立刻着手进行国家的改革与建设。他深知,要想实现自己的抱负,必须拥有一支强大的军队。于是,他抓紧时间练兵,从选拔将领到训练士兵,每一个环节都亲自把关。他引入先进的军事理念,改革军队的编制和训练方法,使得燕国的军队在短时间内焕发出强大的战斗力。 经过三年的精心准备,燕国的国力逐渐强盛,军队也变得无坚不摧。终于,在慕容复当皇帝的第四年,他决定先对吐蕃动手。他亲自率领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吐蕃,迅速击溃了吐蕃的主力。随后,他采取了灵活多变的军事策略,一方面安抚吐蕃的百姓,另一方面对反抗势力进行坚决打击。经过三年的艰苦战斗,燕国成功吞并了吐蕃,将其纳入了自己的版图。 随后,慕容复并没有停下扩张的脚步。他将目光转向了高昌回鹘,以同样的策略,经过五年的努力,高昌回鹘也被燕国收入囊中。接着,他又将目标对准了大理,经过三年的征战,大理也被成功吞并。燕国的版图不断扩张,国力日益强盛。 在吞并大理之后,慕容复将目光转向了宋国。他深知,宋国是中原地区的大国,拥有强大的经济和军事力量。于是,他采取了长期的战略布局,一方面加强自身的军事和经济建设,另一方面通过外交手段分化宋国的盟友。经过五年的精心准备,燕国终于发动了对宋国的进攻。经过一系列艰苦卓绝的战役,燕国最终在第十年成功吞并了宋国,进一步扩大了自己的版图。 随后,慕容复又将目标对准了辽国。辽国是北方的强国,拥有强大的骑兵和丰富的资源。慕容复采取了灵活的军事策略,一方面利用骑兵的机动性进行快速打击,另一方面通过围困和消耗战术削弱辽国的国力。经过三年的艰苦战斗,燕国终于在第十三年成功吞并了辽国,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统治地位。 在吞并辽国之后,慕容复将目光转向了高丽。高丽地处东北亚,拥有重要的战略位置。慕容复采取了快速进攻的策略,利用燕国强大的海军和陆军,迅速攻入高丽。经过两年的战斗,燕国在第十五年成功吞并了高丽,进一步扩大了自己的版图。 经过十八年的努力,燕国的版图空前辽阔,成为了东亚地区最强大的国家。慕容复站在皇宫的高处,俯瞰着自己的江山,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深知,这一切的成就离不开自己的努力,也离不开众多将领和百姓的支持。 在做完燕国的版图扩张后,慕容复又做了五年皇帝。这五年间,他致力于国家的治理和百姓的福祉,使得燕国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慕容复逐渐感到疲惫。他意识到,是时候将皇位传给下一代了。 最终,在当了二十五年皇帝后,慕容复宣布退位,将皇位让给了自己的儿子慕容逸轩。虽然慕容逸轩不是他的长子,但他却是慕容复的皇后王语嫣之子,也是慕容复最为喜爱的儿子。慕容逸轩从小就展现出过人的智慧和领导才能,慕容复相信,他能够带领燕国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退位后的慕容复变得极为清闲。他全身心地投入到陪伴自己的妃子中去。毕竟,他的妃子们已经将近六十个了,这其中有很多都是灵鹫宫的女弟子。他每天穿梭于各个妃子的宫殿之间,陪伴她们聊天、散步、欣赏风景,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第49章 离开天龙世界 大燕国在慕容复退位之后,并未如众人所料般走向衰落,反而在其子慕容逸轩的励精图治下,愈发繁荣昌盛。慕容逸轩继承了父亲的智慧和勇气,他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大力发展经济,加强国防建设,使得大燕国在短时间内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这无疑令慕容复倍感欣慰,他对儿子的能力深感自豪,同时也为国家的稳定发展感到安心。 然而,世间万物皆有兴衰,国家亦不例外。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大燕国历经二百七十年的风雨洗礼,传承至第十四代国君。此时的大燕国,已不复当年之辉煌,外有强敌环伺,内有忧患丛生,国家逐渐步入下坡路。 而此时的慕容复,早已将心思从国家大事中抽离。他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之中,无法自拔。原因无他,只因他正不断地送别着自己的妃子们。慕容复拥有北冥真气,得以保持年轻,但他的妃子们却无法抵挡岁月的侵蚀,终究逃不过生老病死的宿命。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送走了将近三百位妃子。每一次的离别,都如同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着他的心房。而今天,他迎来了最后一次送别——他的最后一位妃子也离他而去了。 “唉,长生虽好,但我真的不想再经历生离死别了,已经够了。”慕容复深深地叹息着,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肩头。他缓缓散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内力,那股强大的力量如烟雾般从他的身体中飘散而出。 随着内力的消散,慕容复的身体也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他的肌肤渐渐失去了光泽,皱纹如蛛网般爬上他的面庞,原本乌黑的头发也在瞬间变得苍白如雪。他的身体不断地衰老,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加速流逝,短短片刻之间,他就从一个风华正茂的男子变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慕容卿卿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声音颤抖着:“老祖,您这又是何苦呢?您的妃子离您而去,不是还有我陪在您身边吗?”她是慕容复的孙女,如今已经五十二岁,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但依然能看出她年轻时的美丽。 慕容复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和释然。他的声音变得虚弱而沙哑:“卿卿啊,老祖我活够了,也该走了。小羽治国也不容易,你要多帮帮他。”慕容羽是当今的皇帝,也是慕容复的后代。 慕容卿卿摇了摇头,无奈地说:“小羽都三十多岁了,有自己的主见,我这个姑妈的话,他完全听不进去。而且我作为女人,干预政治也不好。”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忧虑,她知道慕容羽的性格倔强,很难听从他人的意见。 慕容复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对慕容羽的事情已经不再关心。他的目光渐渐变得空洞,仿佛生命的火花正在从他眼中熄灭。“唉,你随意吧,反正我都要死了,管不了那么多。”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老祖!”慕容卿卿感受到慕容复已经失去生机,顿时痛哭了起来。 而慕容复的灵魂已然离开了天龙世界,向着下一个世界飞去。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正恶狠狠地对他说道:“小淫贼,你作恶多端,今日你要死在我的手里,你此时无力抵抗。杀了你,虽不是好汉行径,可你小子也太不讲江湖道义了,竟然勾引我的妻子,让我妻子失身于你,我是哑巴吃黄连,今天也算是老天开眼,让你这个小淫贼落到我的手里,受死吧。” 说罢,男子便使用铁砂掌拍向慕容复的胸口。然而,他却被慕容复身上强横的内力直接反弹了出去,他的身体直接撞破窗户摔倒在屋外,而且他自己的胳膊还断了。 “我难道是穿越成石破天了?这可真是有趣呀!”慕容复心中暗自思忖道,“不过这样也好,这小子的桃花运似乎还挺不错的呢。”他一边想着,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对这个新身份充满了好奇。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布堂主和邱堂主快步走进了石破天的屋子。他们径直走到屋内被点穴的侍剑身旁,迅速解开了她的穴道。 侍剑一经恢复自由,立刻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急忙来到石破天的床前,关切地查看他的伤势。 然而,就在侍剑刚刚凑近石破天的时候,石破天突然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他忍不住张开嘴巴,“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鲜血溅落在床铺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侍剑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惊恐地看着石破天,颤抖着声音问道:“少爷,您……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石破天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安慰道:“还好,没什么大碍,侍剑姐姐,你别担心。” 侍剑连忙拿起一块手帕,轻轻擦拭去石破天嘴角的血迹,眼中满是忧虑和心疼,“您没事就好,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这时,贝海石也走进了屋里,并快速来到石破天床边帮他把脉,之后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因为展飞那一掌不仅没伤到石破天,还打通了石破天的任督二脉,“太好了,帮主不仅没事,还打通了任督二脉,真是天佑我长乐帮啊。”贝海石说道。 “侍剑,到底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出手打伤我们帮主?”贝海石满脸怒容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侍剑,厉声喝问。 侍剑心中一紧,但还是定了定神,如实回答道:“是展堂主。” 贝海石闻言,脸色愈发阴沉,他冷哼一声,道:“果然是他!” 没过多久,长乐帮的弟子们便急匆匆地抬着断了一条胳膊的展飞走进了屋子。展飞的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受伤不轻。 “展飞,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回帮主,你竟然胆敢前来刺杀帮主,你究竟有何居心?”邱堂主怒不可遏地吼道。 展飞强忍着断臂之痛,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抢夺玷污我妻,你们难道都不知道吗?”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让给帮主又能怎样?”布堂主不以为然地插嘴道。 “放屁!”展飞怒目圆睁,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没有人性的畜生,我与我妻子情投意合,他石破天却仗势欺人,强占我妻,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好了,都给我闭嘴!”贝海石见场面越来越混乱,怒喝一声,制止了众人的争吵。他转头对长乐帮的弟子们下令道:“把他给我抬出去,关起来!” 长乐帮的弟子们不敢怠慢,立刻应了一声,七手八脚地将展飞抬出了屋子。然而,展飞的咒骂声却并未因此而停止,他依旧不停地对石破天叫骂着,那声音在屋外久久回荡。 第50章 害羞的侍剑 “侍剑,今晚就劳烦你留在屋内照看帮主了,若有任何异常情况,务必第一时间告知于我。”贝海石一脸严肃地吩咐道。 侍剑恭敬地应道:“遵命,贝先生。” 贝海石微微颔首,表示满意,随即便领着其他人一同走出了石破天的房间,轻轻合上了房门。 待众人离去后,石破天这才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侍剑身上,柔声说道:“侍剑姐姐,能否劳烦你扶我坐起来呢?” 侍剑闻言,急忙移步至石破天的床前,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 石破天坐稳后,定睛凝视着侍剑,由衷地赞叹道:“侍剑姐姐,你生得可真美啊!” 侍剑听了,不禁脸上一红,羞涩地嗔怪道:“少爷,您莫要拿我打趣了,再这般言语,我可要告辞了。” 石破天见状,赶忙解释道:“姐姐,我绝非有意戏弄于你,我说的皆是真心话。你若不信,大可看看我的眼睛,里面满满都是对你的真诚呢。” 侍剑闻言,心中虽有些许波动,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回应道:“不看,少爷您的眼睛有什么好看的。” 石破天见状,愈发急切起来,撒娇般地央求道:“侍剑姐姐,你就看一眼嘛。” 听到石破天的话,侍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之情,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石破天的眼睛上。然而,就在这一刹那,石破天却趁机发动了移魂大法,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波涛般涌向侍剑。 侍剑只觉得眼前一花,意识渐渐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的目光变得空洞无物,失去了原本的神采。突然间,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一般,对着石破天说道:“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石破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轻声说道:“吻我。”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魔咒一般,让侍剑毫不犹豫地执行。她慢慢地靠近石破天,双手轻轻抱住他的身体,然后温柔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石破天感受到侍剑的主动,心中一阵激荡。他热烈地回应着侍剑的亲吻,两人的嘴唇交织在一起,彼此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随着亲吻的加深,石破天和侍剑的身体渐渐贴近,最终滚落在柔软的床铺上。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旖旎而暧昧,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与此同时,在石破天屋外巡逻的长乐帮弟子们听到屋内传出的阵阵靡靡之声,他们面面相觑,心中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中一名弟子当机立断,决定立刻前往贝海石的屋子禀报此事。 “贝先生,好消息!”这名弟子气喘吁吁地跑到贝海石面前,焦急地说道,“帮主已经跟侍剑发生了关系,此时正在屋内缠绵呢。” 贝海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喃喃自语道:“哦,看来这小子终于开窍了啊。这样也好,如果能利用美色将他留在长乐帮中,那么他就可以代替我前往侠客岛了,如此一来,我也就安全了。” 随后贝海石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屋内的几个长乐帮弟子身上,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听好了,今晚你们巡逻时,务必与帮主的房间保持一定距离,切不可靠近。若是坏了帮主的好事,后果自负,我绝对不会轻饶你们!” 那几个长乐帮弟子闻言,脸色微变,连忙齐声应道:“遵命,贝先生!”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躬身施礼后,迅速退出了贝海石的房间,继续执行巡逻任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个半时辰转瞬即逝。此时,侍剑的双颊如晚霞般泛起红晕,她像一只乖巧的猫咪般,静静地趴在石破天的胸口,呼吸平稳,已然沉睡过去。 石破天凝视着侍剑的睡颜,嘴角泛起一丝微笑。他轻轻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侍剑的发丝,感受着她的温暖。然而,他的心中却另有盘算。 石破天决定再次对侍剑使用移魂大法,这一次,他不仅仅是要改变侍剑的想法,更是要让她的内心深处对自己产生一种特别的爱意。这种爱,是那种无论石破天做什么,侍剑都会无条件地深爱着他的痴爱。 石破天集中精神,将内力汇入侍剑的脑海之中。随着内力的注入,侍剑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侍剑,放心吧,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石破天轻声呢喃道,仿佛是在对侍剑许下一个永恒的承诺。说完,他的眼皮也渐渐沉重起来,不一会儿,他便也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次日一早,侍剑率先醒了过来。她微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和石破天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她心中一惊,立刻回忆起昨晚的事情,但脑海中却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和少爷睡在一张床上。”侍剑小声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和不安。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微微皱起了眉头。 虽然她一直对石破天抱有好感,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这样莫名其妙地失去。她的内心不禁涌起一丝失落和不安:“虽然我是很喜欢少爷没错了,但我的第一次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没了,内心还是有点小失落的。” 当她准备坐起身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酸疼不已,几乎没什么力气。她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这可怎么办,起不来床的话,感觉好丢脸,少爷昨晚到底是折腾了我多久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羞涩。 还不忘害羞地瞟了一眼身旁还在睡觉的石破天,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安详的微笑,呼吸平稳而均匀。侍剑看着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柔情:“少爷,你昨晚一定很累吧。”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弄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失去自己的第一次。”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坚定,眼神中透着一丝决心。 就在这时,石破天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侍剑正看着他,他微微一笑,说道:“侍剑,你醒了。” 第51章 石破天与侍剑有趣的互动 “嗯……少爷,我们怎么会睡在一起的呢?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侍剑满脸狐疑地问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困惑和不安。 石破天看着侍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侍剑那如粉雕玉琢般的面庞上,轻声说道:“侍剑姐姐,你不记得了吗?昨天晚上,是你主动亲吻我的哦。” 侍剑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石破天,结结巴巴地说道:“啊……我……我怎么会突然亲吻少爷你呢?少爷,你……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石破天连忙摇头,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我绝对没有骗你哦,侍剑姐姐。你昨天可主动了呢,不仅主动亲吻我,还……” 他的话还没说完,侍剑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她的手有些微微颤抖,显然是因为极度的羞涩和窘迫。 “少爷,你别说了!”侍剑的声音带着些许嗔怪,“好丢脸啊,我居然会这么做,真是太羞人了……” 石破天看着侍剑那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动。他觉得侍剑此时的样子格外迷人,那红晕如晚霞般映在她的脸颊上,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侍剑姐姐,你害羞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石破天笑着说道。 侍剑的脸更红了,她娇嗔地瞪了石破天一眼,嗔怪道:“哎呀,少爷,你再这样,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哦!” 石破天见状,赶忙收敛了笑容,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侍剑姐姐,你别生气嘛。” “我们还是早点起床吧,要是被其他人瞧见了,那可多难为情啊。”侍剑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石破天听了,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宽慰道:“侍剑姐姐,你别担心啦!我可是堂堂帮主呢,谁敢笑话咱们呀?”他的声音充满自信,似乎完全不把别人的看法放在心上。 “那也不行,咱们必须早点起床。”侍剑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却异常坚定。说罢,她便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然而,全身的酸疼感却如潮水般汹涌袭来,令她不禁颤抖了几下。 “少爷,都怪你!”侍剑娇嗔地抱怨道,“你昨晚一点都不知道怜惜人家,到底折腾了人家多久啊?现在我这身子骨,还浑身难受呢!” 石破天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我昨晚确实太累了,所以才会睡着。至于折腾了多久,我也记不清啦。” 侍剑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呀,就知道欺负我!”不过,她的内心其实并不真的责怪石破天,毕竟两人昨晚的亲密举动,也是你情我愿的。 石破天见状,赶忙说道:“侍剑姐姐,你别生气嘛。这样吧,我来帮你穿衣服,好不好?” 侍剑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毕竟她现在浑身无力,自己穿衣服确实有些困难。而且,她对石破天也有着特殊的感情,让他帮忙穿衣服,倒也没什么不妥。 石破天得到许可后,满心欢喜地开始帮侍剑穿起衣服来。他的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却格外细心,生怕弄疼了侍剑。 然而,这小子的手却并不怎么老实,时不时地会在侍剑的身上乱摸一下。侍剑被他这么一摸,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等帮侍剑穿好衣服后,石破天也迅速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侍剑看着石破天,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轻声说道:“少爷,我这就去给你准备早饭去。”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下床,准备去厨房准备早饭。然而,当她刚迈出第一步时,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让她险些摔倒在地。 侍剑不禁轻呼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连忙用手扶住床沿,稳住身体,同时转头看向石破天,娇嗔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既有责怪,又有一丝羞涩。 石破天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侍剑,关切地问道:“侍剑姐姐,你还好吗?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让其他下人去准备早饭吧,你好好休息一下。” 侍剑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行,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怎么能交给其他人呢。少爷,你不用担心,我可以的。” 说完,侍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疼痛,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屋子。石破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叹:“真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呀。” 没过多久,侍剑便又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屋里。她的怀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石破天今天的早饭。尽管走路有些艰难,但她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仿佛完全忘记了身体的不适。 “侍剑姐姐,快过来坐下,陪我一起享用这美味的早餐吧。”石破天热情地招呼着侍剑,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和期待。 侍剑有些犹豫地看着石破天,轻声说道:“少爷,这怎么可以呢?我只是一个下人,身份低微,实在不敢与您同桌共餐啊。” 石破天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走到侍剑身边,轻轻拉住她的手,温柔地说:“侍剑姐姐,你可别这么说。如今你已是我的女人,又怎能算是下人呢?来,快坐下吧。” 侍剑的脸微微一红,想要挣脱石破天的手,但他的力气却比她大得多。石破天见状,干脆将侍剑一把拉到椅子上,让她坐下。 “可是……”侍剑还想说些什么,石破天却打断了她的话,“没有什么可是的,快吃早饭吧,不然我可要生气啦。”他的语气虽然带着些许霸道,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对侍剑的关怀。 侍剑无奈地看了石破天一眼,心中却涌起一股幸福的暖流。她知道石破天是真心对她好,于是顺从地拿起筷子,开始慢慢地吃起早饭来。 石破天见侍剑终于开始吃饭,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也随即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与侍剑一同享受这温馨的早餐时光。 第52章 丁珰到来前 时光荏苒,九天时间转瞬即逝。在这九天里,石破天的生活可谓是忙碌而充实。白天,他全神贯注地按照泥人上的经络穴位修炼武功,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力求将这门武功练到炉火纯青的境界。 夜幕降临,石破天则与侍剑一同共度良宵,他们在床上缠绵缱绻。然而,就在石破天沉浸在温柔乡中的时候,展飞却遭遇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刑罚。 原来,在贝海石的带领下,长乐帮众人经过投票,决定对展飞施以蚊虫叮咬之刑。由于现在的石破天灵魂已经被替换,他并不关心展飞的死活,自然也不会前去阻止行刑。 可怜的展飞,就这样在无数毒虫的叮咬下,痛苦地死去。 这天白天,阳光明媚,石破天如往常一样正在练武。突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石破天定睛一看,原来是展飞的妻子乔五娘。 “帮主,现在我丈夫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您可得收留我啊。”乔五娘娇柔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哀怨和无助。 石破天闻言,不禁有些诧异,他看着乔五娘,疑惑地问道:“收留?不知这位夫人是什么意思呀?如果是缺钱的话,我可以让人给你一些钱。” 乔五娘见状,连忙娇嗔地说道:“哎呀,帮主,你这还不知道我的意思吗?人家是想做你的女人呀。”说着,她快步上前,搂住了石破天的胳膊,娇躯紧贴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挑逗和妩媚。 “这不大好吧,你的丈夫可是刚死没多久啊,请夫人你自重。”石破天一脸严肃地说道,同时伸出双手,毫不犹豫地将乔五娘推开。他的目光冷漠而坚定,对这个年纪稍长的女人毫无兴趣。 乔五娘显然没有料到石破天会如此直接地拒绝她,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 “帮主,您之前可不是这样的啊!您难道忘记了我们曾经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吗?”乔五娘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怨和不甘,她的眼睛紧紧盯着石破天,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回忆的痕迹。 然而,石破天的表情依旧冷漠如冰,他淡淡地回答道:“抱歉,我真的记不得了。如果夫人您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请离开我的房间吧。” 乔五娘的脸色愈发难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绝望。 “哼,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也不是非你不可,还有大把的男人喜欢老娘我呢!”乔五娘狠狠地说道,然后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留下了一串愤怒的脚步声。 侍剑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她看着乔五娘气呼呼地离开石破天的房间,心中充满了好奇。等乔五娘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侍剑快步走到石破天身边,轻声问道:“少爷,那个乔五娘是怎么了?我看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您不会对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没有啦,侍剑姐姐,你可别胡思乱想哦。刚才那个女人,她就是想勾引我,可我才不会上她的当呢,所以我根本就没理她,结果她就恼羞成怒地走掉啦。”石破天一脸认真地解释道。 侍剑听了石破天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便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巴,笑道:“少爷,您可真是的,乔五娘虽然年纪稍大一些,但她长得那叫一个风韵犹存啊,多少男人都对她垂涎三尺呢,您居然对她完全无动于衷,难道说您这只大色狼突然转性啦?” 石破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对年纪大的女人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吧。我觉得能让我心动的,只有侍剑姐姐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啦。” 侍剑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娇嗔地说道:“哎呀,少爷,你怎么这么坏呀,尽说些让人害羞的话。不过呢,我还挺喜欢听的呢。” 石破天见状,心中暗喜,他趁机说道:“既然侍剑姐姐喜欢听,那我们不如去床上躺着聊聊天吧,这样会更舒服哦。” 侍剑的脸更红了,她连忙摆手道:“不行不行,现在可是大白天呢,少爷您还是专心练功吧,我先出去啦。”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匆匆离开了房间。 看着侍剑离去的背影,石破天不禁自言自语道:“哈哈,侍剑居然又害羞了,真是太可爱了。” 就在侍剑离开没多久,陈堂主迈着大步走了进来,他面色凝重,一进门便躬身施礼道:“帮主身体大见好转,陈冲之给帮主请安。” 石破天连忙从座位上站起,微笑着说道:“陈堂主快快请起,不知陈堂主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啊?” 陈堂主直起身子,缓声道:“是这样的,帮主,昨夜我狮威堂发生了一件大事。一名女子竟敢擅自闯入我堂,而且她的武功路数,属下判断应是雪山派的。” 石破天眉头微皱,追问道:“哦?那这女子来此有何目的?” 陈堂主接着说道:“据属下所知,这女子并非为了长乐帮的什么宝贝而来,她的目的,竟然是刺杀帮主您啊!” “刺杀我?”石破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陈堂主,你带我去看看来人究竟是谁,竟敢如此大胆!” 陈堂主赶忙应道:“好的,帮主,请随我来。”说罢,他转身在前头引路,石破天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两人一同朝着牢房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牢房前。陈堂主推开门,石破天迈步而入,一眼便瞧见了被囚禁在里面的花万紫。 石破天便对陈堂主说道:“陈堂主,我观此女子不过是一介弱质女流,谅她也对我造不成什么威胁,你就直接将她放了吧。” 陈堂主闻言,面露迟疑之色,但见石破天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多言,应道:“遵命,帮主。”说罢,他挥手招来手下,吩咐他们解开了花万紫的手铐脚链。 花万紫重获自由,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与石破天交汇后一脸警惕地说道,“果然是你,你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 “阴谋诡计?你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我可是好心好意让你离开这里,你要是不想走的话,大可以继续待在这牢房里,没人会拦着你。”石破天一脸无奈地说道。 花万紫闻言,冷笑一声,说道:“放我走?好啊,那你先把我的剑还给我。” 石破天转头看向一旁的陈堂主,吩咐道:“陈堂主,把剑还给她吧。” 陈堂主应了一声,随即将手中的剑递还给花万紫。花万紫接过剑后,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剑没有受损后,这才满意地收了起来。 她抬起头,狠狠地瞪了石破天一眼,冷哼一声,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长乐帮。 第53章 丁珰到来 晚上,侍剑正准备迈步前往石破天的房间,就在她路过一座假山时,突然间,一道红色的光芒如闪电般从假山上疾驰而下,迅速缠住了她的脖子。侍剑心中一惊,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混天绫,而混天绫的另一端则系着一个乾坤圈。 侍剑急忙回头望去,只见假山上站着一个绑着双马尾的女孩,正一脸怒容地看着她。侍剑定睛一看,认出这女孩正是丁珰,于是开口说道:“是丁珰啊,你这是干什么?” 丁珰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道:“我问你,我的天哥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侍剑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帮主刚回来,为了修炼内功,可能是走火入魔了,导致心智有些错乱,时而喜怒无常,时而忽正忽邪的。所以,我建议你还是过些日子再来探望他吧。” 丁珰闻言,冷哼一声,反驳道:“哼,我为什么要过几天再来呀?”说罢,只见她轻盈地一个空翻,如同一只灵活的燕子般从假山上飞身而下,稳稳地落在了侍剑身旁。 丁珰走到侍剑面前,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里会影响你们两个的独处啊?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那些小心思!不过,我可明确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离开天哥的!” “我是喜欢少爷没错,但丁珰你喜欢的应该是过去的石破天,可现在的石破天是已经性情大变的石破天,你未必会喜欢。”侍剑一脸认真地说道,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带着一丝坚定。 丁珰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冷哼一声道:“哼,天哥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是想让我退出,你独占天哥,你简直是做梦。不过,既然你这个小侍女有了不该有的想法,那我就杀了你,然后再杀了长乐帮所有人,这样我就可以带走天哥,跟他幸福的在一起了。” 丁珰的语气充满了杀意,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了腰间的短剑,仿佛下一刻就要动手。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石破天突然打开了窗户,他的出现让丁珰和侍剑都有些惊讶。 丁珰为了不给石破天留下坏印象,立刻将套在侍剑脖子上的乾坤圈取了下来。 石破天看着丁珰和侍剑,有些疑惑地问道:“两位姐姐在吵什么呢?” “还不是为你这薄情寡义之人。”丁珰娇嗔地说道,言语中透露出一丝哀怨。 石破天闻言,一脸茫然,摸着头嘟囔道:“啊,我没做什么呀。”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丁珰。 紧接着,石破天对着门外的丁珰和侍剑喊道:“丁珰姐姐,侍剑姐姐,要不然你们两个都进屋吧,现在天这么黑也看得不太清楚。” 听到石破天的邀请,丁珰毫不犹豫地迈步走进屋里。一进屋,她便如乳燕投林般扑进石破天的怀中,搂住他的脖子,“啵”的一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娇声问道:“天哥,有没有想我啊?” 石破天被丁珰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当然想啊。” 丁珰却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她嘟起小嘴,嗔怪道:“天哥,我看你是在撒谎,白天的时候我可是有看到你跟侍剑打情骂俏来着,我看你是早把我忘了。” 石破天急忙解释道:“怎么会呢,丁珰姐姐你这么漂亮,我都不想移开眼睛,更不可能忘掉你呀。”他的话语虽然有些笨拙,但却充满了真诚。 “天哥呀,你看看你,虽然脑袋瓜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灵光了,但是这好色的本性可是一点儿都没变呢!”丁珰笑嘻嘻地调侃着石破天。 石破天闻言,不由得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啊哈哈,是吗?” 丁珰见状,更是不依不饶,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石破天的胸口,娇嗔道:“还不承认呢!你心里肯定是想着让我和侍剑都成为你的女人吧?” 被丁珰这么一说,石破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鼓起勇气说道:“丁珰姐姐,你可真是太了解我了。我……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不知道丁珰姐姐你同不同意呢?”说着,石破天顺势拉住了丁珰的手。 丁珰的俏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嗔怪地看了石破天一眼,说道:“天哥,你可真是个花心大萝卜啊!不过谁叫我喜欢你呢,我可以答应你这件事,但是有个条件哦。” “什么条件?丁珰姐姐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石破天连忙说道。 丁珰微微一笑,道:“我的条件就是,我要做你的正妻,而侍剑只能做妾室。而且以后你要是再喜欢上其他女人,她们也都只能当妾室,绝对不能超过我的地位,你能做到吗?” 石破天想也不想,立刻点头道:“可以,我答应你,丁珰姐姐。”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门口的侍剑听到了石破天的话,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只见她猛地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看来你的侍剑姐姐并不愿意成为妾室啊,天哥,你对此有何看法呢?”丁珰面带疑惑地问道。 石破天微微一笑,显得颇为淡定,他缓缓说道:“不必过于在意,侍剑姐姐或许只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罢了。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终究会慢慢接受这一安排的。” 丁珰似乎对石破天的态度有些惊讶,她不禁追问道:“天哥,你竟然如此想得开?可她本来的身份不过是个丫鬟而已,如今能有机会成为妾室,她却还不知足,这不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吗?” “咱们先不说侍剑姐姐了,丁珰姐姐,现在夜已深了,咱们要不然今晚就……”石破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丁珰给打断了。 “天哥,你还真是猴急呀!”丁珰娇嗔地说道,“不过,你说得也对,夜确实已经很深了呢。” 石破天听了丁珰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他挠了挠头,说道:“嘿嘿,丁珰姐姐,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嘛。” 丁珰看着石破天那副憨态可掬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轻轻拍了拍石破天的肩膀,说道:“好啦,天哥,我知道你想我啦。不过,咱们先去把门关上吧,这样也能更安静些。” “好嘞!”石破天连忙应道,然后快步走到门口,将房门紧紧地关上了。 关上门后,石破天转身回到床边,看着丁珰那如花似玉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走到丁珰面前,温柔地将她抱了起来。 丁珰被石破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靠在了石破天的怀里。石破天感受着丁珰柔软的身体,心中的欲望愈发强烈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丁珰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去,轻轻地吻住了丁珰的嘴唇。丁珰的嘴唇柔软而湿润,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让石破天陶醉其中。 丁珰也被石破天的热情所感染,她主动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石破天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舌头相互交织,彼此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随着亲吻的深入,石破天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慢慢地抚摸着丁珰的身体,感受着她肌肤的光滑和细腻。丁珰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享受着石破天的抚摸。 很快,两人便滚在了床铺上,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石破天和丁珰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彼此的肌肤相亲,让他们都感受到了对方的温暖和热情。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流逝,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中,尽情地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 第54章 无奈的丁珰 四个时辰后,丁珰面若桃花,娇喘吁吁地趴在石破天的胸口,宛如一只慵懒的猫咪。她的眼眸中透着一丝迷离和满足,嘴角挂着一抹幸福的微笑。 “天哥,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哦。”丁珰柔声说道,声音中夹杂着些许娇羞和娇嗔,“你以后可要一直爱我哦,不然的话……”她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比划了一个阉割的动作,威胁道,“我会让你变成太监的哟!” 石破天被丁珰的话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那里已经感受到了一阵寒意。他连忙说道:“放心吧,丁珰姐,我会一直对你好的,绝对不会辜负你的。” 丁珰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撒娇道:“不要叫我丁珰姐啦,我现在都是你的女人了,你就像以前那样叫我叮叮当当吧,我可喜欢这个称呼了呢。” 石破天听了,心中一软,微笑着答应道:“好的,那我以后就叫你叮叮当当啦。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赶紧睡吧。” 丁珰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石破天看着丁珰安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他打了一个哈欠,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很快就沉浸在了梦乡之中。 次日,晨曦微露,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整个世界都还沉浸在黎明前的寂静之中。然而,丁珰却早已从睡梦中醒来。 她的心中有些焦虑,因为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赶回去,否则她那脾气暴躁的爷爷丁不三肯定会大发雷霆。尽管身体仍有些不适,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慢慢地坐起身来。 丁珰伸手去拿放在床边的衣服,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有些吃力。昨天晚上,她被石破天折腾了很久,现在全身的肌肉都酸痛无比,仿佛被重锤狠狠地砸过一般。 她一边忍受着身体的疼痛,一边缓缓地穿上衣服。由于动作缓慢,原本只需几分钟就能完成的事情,她却花了好几倍的时间。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丁珰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当她的脚刚一接触到地面,一阵刺骨的疼痛瞬间袭来,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转身看向还在熟睡中的石破天。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睡得很沉,完全没有察觉到丁珰的离开。 丁珰轻轻地走到床边,俯下身,在石破天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这个吻很轻,就像一片羽毛飘落,生怕会惊醒他。 接着,丁珰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门。她的脚步有些不稳,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一阵疼痛,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动作尽量轻柔,以免吵醒石破天。 终于,她走出了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松了一口气。然后,她立刻施展轻功,如飞燕一般迅速地离开了长乐帮,朝着丁不三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丁珰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丁不三所在的茅草屋,她本想回自己的屋子再好好休息一会儿,但丁不三却突然站起身,挡在了她的面前。丁不三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晚上又去幽会情郎了?” 丁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忙摆手,试图解释:“没有,爷爷您别瞎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得有些紧张。 丁不三却并不买账,他眯起眼睛,语气更加笃定:“还说没有,你都把自己的身子给了你的情郎了,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 丁珰的脸色更加苍白,她咬了咬嘴唇,反驳道:“没有,爷爷你休想套我的话。”她试图保持镇定,但声音中还是带着一丝慌乱。 丁不三却冷笑了一声,他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什么套话?我通过你走路姿势就能看出来,还需要套你的话?你既然已经把身子给了你的情郎了,什么时候让爷爷我见见那小子,看看他是否能配上我孙女。”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严厉,仿佛在质问。 丁珰被丁不三的话问住了,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这……这个,我过段时间一定把他带过来。”她心里既有些害怕,又有些无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爷爷的追问。 丁不三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但又透着一丝期待:“好,这是你说的,我等着看我的孙女婿到底长什么样,能让我孙女如此倾心。”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似乎在享受这种调侃的氛围。 丁珰的脸又红了几分,她有些无奈地嘟囔道:“他长得是就有点英俊……” 她停顿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了嘴,连忙摆手,“算了不跟爷爷说了,我去屋里睡觉了。” 她转身就想溜,却被丁不三的声音叫住了。 “别去睡觉了,天都快亮了,跟爷爷我一起钓鱼去。” 丁不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仿佛已经决定了事情的走向。 丁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丁不三,脸上带着几分哀求:“欸?爷爷能不能不去呀。” 她的声音软软的,仿佛在撒娇,但丁不三却毫不动摇。 “不能。” 丁不三的回答简洁而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听到丁不三的话,丁珰知道反抗是没用的,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乖乖地跟在丁不三身后,向着河边走去。她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真是的,爷爷怎么这么固执,天还没亮的就要去钓鱼……” 快到中午的时候,石破天才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他一伸手,发现身边空空如也,丁珰早已不知去向。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正感到有些疑惑,侍剑的声音便从一旁传来:“少爷,丁珰早走了,快起来洗脸吧。” 侍剑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湿漉漉的毛巾,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石破天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声音还有些沙哑:“嗯,侍剑姐姐能不能帮我穿衣服啊,我没什么力气。” 他揉了揉胳膊,显得有些虚弱。 侍剑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不行,少占我便宜,快点穿衣服,午饭都准备好了,你洗完脸就可以吃了。” 她把毛巾递到石破天面前,眼神中透着一丝宠溺。 石破天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侍剑姐姐,你都是我的女人了,帮相公我穿下衣服也没什么呀。” 他故意把“相公”两个字咬得重了一些,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容。 侍剑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瞪了石破天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佯怒:“不行,你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她把毛巾往石破天身上一扔,转身就要走。 石破天连忙拉住她的衣袖,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别生气,别生气,我自己穿衣服。” 他赶紧拿起床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穿了起来。侍剑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最终还是没有走开,而是站在一旁看着他穿衣服。 第55章 愤怒的丁不三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在这段时间里,丁珰每隔一两天就会在夜幕降临时分来到石破天的房间,与他共度缠绵时光。而在其他时间里,石破天则会陪伴在侍剑身旁,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日益深厚。 然而,就在这个平静的夜晚,丁珰突然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天哥,我怀孕的事被我爷爷发现了,他让我必须带你去见他一趟。” 石破天闻言,略作思考后说道:“可以呀,现在是晚上,我可以趁着夜色偷偷离开长乐帮。” 然而,侍剑却急忙插话道:“少爷不行的,你是帮主,是不可以离开长乐帮半步的,这是帮规要求。” 丁珰听后,不禁愤愤不平地说道:“这是管人的帮主吗?明明是被人管的帮主,被人指派的帮凶。” 面对丁珰的抱怨,石破天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灵机一动,提议道:“侍剑姐姐,要不然咱们三个一起离开吧,之后在天亮前再回来就好了,反正叮叮当当的爷爷应该不会留我多长时间的。” “这……不行的,贝先生那边无法交代呀。”侍剑一脸为难地说道,她的眉头紧蹙,似乎对石破天的决定感到十分担忧。 然而,石破天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道:“有什么不行的。”话音未落,他突然一把将侍剑紧紧地抱在怀中,然后毫不犹豫地施展起轻功,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地朝着长乐帮外疾驰而去。 侍剑完全没有预料到石破天会有如此举动,她不禁惊叫出声,但很快就被石破天的速度所震惊,只能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以免自己掉下去。 而丁珰见状,也急忙施展轻功,紧跟在他们身后。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轻盈地穿梭在树林之间,与石破天和侍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不一会儿功夫,三人便如同飞鸟一般,迅速地离开了长乐帮的范围,来到了一处幽静的树林里。石破天这才缓缓停下脚步,将侍剑轻轻地放在地上。 侍剑站稳身子后,有些嗔怒地捶了一下石破天的胸口,娇嗔地说道:“少爷,你怎么这样啊,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带出来。”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显然对石破天的鲁莽行为有些不满。 石破天见状,连忙笑着解释道:“既然你都称我为少爷了,当然得听我的话啊。而且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人,还怀着身孕呢,我怎么能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长乐帮呢?”他的语气充满了关切和温柔,让人无法对他生气。 丁珰这时也赶了上来,她喘着粗气,一脸惊讶地看着石破天,说道:“天哥,你的内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我都差点追不上你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之色。 石破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啊,我刚才一时没收住,跑得有点快了。对了,叮叮当当,我们接下来应该去哪里找爷爷呢?”他的目光转向丁珰,期待着她能给出一个好的建议。 “你把侍剑带出来了,我看还是别去见我爷爷了,要不然他可能会生气地想杀了你。”丁珰摇头道。 石破天闻言,不禁有些诧异,连忙问道:“欸?为什么呀?” 丁珰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我爷爷一生只爱我奶奶一人,他最讨厌花心的男人了。可你呢,不仅有了我,现在还多了个侍剑,这不是明摆着让他老人家生气嘛!所以,你要是去见我爷爷,那简直就是去送死啊!” 侍剑在一旁听了,也觉得有些害怕,忙说道:“那我还是回长乐帮吧。” 然而,石破天却不以为然,他自信满满地说道:“不用,爷爷应该只是针对那些普通的花心男人吧。像我这么优秀的人,有一两个女人也是很正常的呀。我想,爷爷肯定不会因为这个就杀了我的。” 丁珰和侍剑听到石破天这番话,都不约而同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丁珰没好气地说:“天哥,我发现你不仅比以前更自恋了,而且胆子好像也大了不少呢!不过既然你这么有自信,觉得我爷爷不会伤害你,那你就跟我来吧。”说罢,她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去。 而石破天则拉着侍剑的手,紧紧地跟在丁珰的身后。 没过多久,三人便来到了一个茅草屋前,而丁不三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他站在茅草屋前,一脸严肃地看着走近的三人。 丁不三的目光首先落在石破天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在仔细观察这个所谓的“情郎”。然后,他的目光又扫到了侍剑,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这个小子就是你的情郎吧,不过你怎么还多带了一个女人回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几分质问。 丁珰见丁不三的语气不对,连忙解释道:“爷爷,他就是我的男人石破天。”她的声音有些急切,眼神中满是担忧,似乎生怕丁不三会对石破天不利。她紧紧地抓住石破天的手,仿佛在向丁不三表明自己的立场。 然而,丁珰的话刚说完,丁不三的目光就被石破天和侍剑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吸引住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怒喝道:“小子,你既然已经有了我孙女,居然还敢拉别的女人的手,你简直是找死!”说着,他便要对石破天出手,手掌已经高高扬起,气势汹汹。 丁珰见状,急忙伸手拉住丁不三的胳膊,焦急地说道:“爷爷,我是天哥的正妻,侍剑是妾而已,他有其他女人我是同意的,您不要杀天哥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恳求。 然而,丁不三听了丁珰的话,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甩开丁珰的手,呵斥道:“你是被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了?给我让开!”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震怒,仿佛石破天的行为触犯了他的底线。 丁珰被丁不三这一甩,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但她顾不上自己的安危,连忙又扑上去抱住丁不三的腿,哭着哀求道:“爷爷,求求您了,不要杀天哥!”泪水从她的眼中滑落,滴在丁不三的脚背上,显得无比凄惨。 然而,丁不三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根本听不进丁珰的哀求。只见他飞起一掌,如疾风般向着石破天的胸口拍去。这一掌带着强大的内力,仿佛要将石破天击得粉碎。 面对丁不三的攻击,石破天并没有躲避,而是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从容。丁不三的手掌打在石破天的胸口,却如同击在了一堵铜墙铁壁上。丁不三非但没有对石破天造成什么伤害,反而被石破天强横的内力反弹得退后了好几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第56章 针锋相对的丁珰和丁不三 “你这个臭小子内力倒是不错,但是你的花心依然不可饶恕。”丁不三一脸怒容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石破天的不满和愤怒。 站在一旁的丁珰见状,连忙劝道:“爷爷您的内力没天哥强,您就收手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似乎担心爷爷会在与石破天的争斗中受伤。 然而,丁不三并没有听从丁珰的劝告,他怒视着石破天,大声吼道:“丁前辈,我愿意离开少爷,您就不要跟少爷打了。”侍剑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奈和决绝,她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石破天,以避免给他们之间的关系带来更多的麻烦。 说罢,侍剑转身准备离去,但她的手却被石破天紧紧地拽住,无论她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石破天的束缚。 “少爷,您就让我走吧,我不想影响你和丁珰爷爷的关系。”侍剑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她的眼角打转,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石破天却紧紧地握住侍剑的手,不肯松开,他坚定地说道:“不好,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别想离开我。”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侍剑的深情和不舍,同时也显示出他的固执和倔强。 丁不三见此情景,更是怒不可遏,他怒吼道:“小子,还敢说在我面前打情骂俏,看掌!”话音未落,丁不三再次抬起手掌,如疾风骤雨般向石破天攻去。 面对丁不三的猛烈攻击,石破天竟然毫无抵挡之意,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似乎完全不把丁不三的攻击放在眼里。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丁不三的手掌与石破天的身体接触的瞬间,一股强横的内力如排山倒海般从石破天的身上喷涌而出,丁不三如遭雷击,身体猛地向后飞去,一连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我还就不信了。”丁不三稳住身形后,怒吼一声,再次如饿虎扑食般向石破天扑去,显然是想要一雪前耻,但他的攻击依然对石破天毫无作用,依然是被石破天的内力震退。 就这样,丁不三如狂风暴雨般不断地对石破天发起猛烈的攻击,而石破天则稳如泰山般不断地用内力将丁不三震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两刻钟,丁不三终于停下了攻击,他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瘫倒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丁不三只觉得自己的内力如惊涛骇浪般在体内翻涌,仿佛要冲破身体的束缚一般,让他难受至极,甚至有了些许内伤的感觉。 “爷爷,我早就说过您不是天哥的对手啦,您还偏要一直攻击天哥,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丁珰见状,连忙跑过去将地上的丁不三扶了起来,嗔怪地说道。 丁不三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苦笑着说道:“嗯,我确实不如他啊。” 丁不三盯着石破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接着说道:“小子,你确实很强,我可以同意你纳妾,但是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敢有负我孙女,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杀了你!” 石破天闻言,连忙说道:“我绝对不会那样做的,叮叮当当可是我的宝贝,我会永远爱护她的。” 听到石破天的话,丁珰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个臭小子,看他那副油头粉面、风流倜傥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绝对不能让丁珰一直跟着他,不然丁珰肯定会吃亏的!我得想个办法把他弄走才行……”丁不三心里暗暗琢磨着,不过表面上却没有丝毫表露出来。 就在这时,丁珰开口说道:“爷爷,家里有没有准备酒菜呀?我、天哥还有侍剑都有点饿啦。” 丁不三闻言,连忙回答道:“酒嘛,那可不行!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啊,给你们喝了,我自己喝什么呢?而且,我还担心这个臭小子喝醉之后,对你做出什么坏事来呢!” 丁珰听了爷爷的话,有些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撒娇道:“哎呀,爷爷,您就别担心啦!我现在可是怀着孕呢,天哥他肯定不会做那种越轨之事的啦!” 然而,丁不三却丝毫不为所动,斩钉截铁地说道:“那也不行!” 一旁的石破天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叮叮当当,其实没有酒也没关系的啦。” 侍剑也附和道:“嗯嗯,丁珰,我不喝酒的哦。” “那好吧,爷爷那你把饭菜端过来吧。”丁珰娇嗔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丁不三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便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出来。他将饭菜放在桌上,丁珰、石破天和侍剑三人便围坐在桌子前,准备享用这顿夜宵。 石破天有些拘谨地坐在那里,毕竟丁不三对他的态度并不是很友好。丁珰则显得很自然,她一边夹起菜往嘴里送,一边笑着对石破天说:“天哥,快吃呀,这些都是爷爷的拿手好菜呢。” 石破天看着丁珰,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他也不再拘谨,开始大口吃起饭菜来。 然而,就在这时,丁不三突然发话了:“小子吃完东西就早点回你家去吧,我这里不欢迎你。”他的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丁珰一听,顿时不高兴了,她放下筷子,撅起小嘴说道:“哎呀,爷爷,你干嘛赶天哥走啊,他可是您孙女婿呢。” 丁不三哼了一声,说道:“谁说他是了,我可没承认。” 丁珰急了,连忙说道:“爷爷,我可是怀了天哥的孩子,您是想让您的重孙没爹爹吗?” 丁不三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有想到丁珰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可以让你嫁给其他男的,喜欢你的男的可不少。” 丁珰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坚定地说:“我除了天哥谁也不嫁。” 丁不三见状,有些生气地说:“你……你非得跟爷爷对着干吗?这小子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让你这么维护他?” 第57章 见到阿秀前 “爷爷,天哥可是我的男人啊,我怎么可能不维护他呢?您就不能看在孙女的面子上,接受他吗?”丁珰一脸焦急地说道。 丁不三看着丁珰,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丫头,真是让爷爷我头疼啊!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爷爷就暂且让他住在这里吧。不过,在爷爷我还没有完全认可他之前,他只能睡在那艘小船上。” 丁珰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丁不三直接打断:“我就只有这一个要求,如果他不答应,那就让他立刻离开这里!” 石破天连忙说道:“叮叮当当,没关系的,我睡船上也挺好的。” 丁珰却不依不饶:“那我也要跟天哥一起睡在船上去!” 丁不三立刻板起脸来:“不行!你给我老老实实地睡在屋里,不许乱跑!” 丁珰有些委屈地嘟囔道:“可是爷爷……” 这时,侍剑突然插嘴道:“丁珰,我可以跟少爷一起睡在床上照顾他的。” 丁珰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是想趁机跟天哥独处吧,绝对不行!” 丁不三见状,连忙打圆场:“好啦好啦,你们都别争了。丫头,你和丁珰都睡在屋里,让那个臭小子自己一个人睡在船上就行了。” 见丁不三都这么说了,丁珰也明白继续争辩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于是她不再多言,只是紧紧地拉住侍剑的手,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屋,丁珰便转过身来,一脸严肃地对侍剑说道:“侍剑,你给我听好了,今晚你就老老实实地跟我睡在这张床上,哪里都不许去!要是你胆敢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地跑去找天哥,我绝对不会轻饶你,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侍剑见丁珰如此坚决,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应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去找少爷就是了,这样总行了吧。” 丁珰见侍剑终于妥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两人一起动手,迅速脱掉了外衣,爬上床去。丁珰躺下后,仍然紧紧抓住侍剑的手,生怕她会趁自己睡着时溜走。侍剑见状,也只能苦笑一声,任由丁珰这样抓着,毕竟她也不想跟丁珰真闹矛盾。 没过多久,丁珰和侍剑的呼吸都渐渐平稳下来,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而在另一边,石破天则独自一人来到了小船上。 石破天看着那薄薄的一层棉被,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暗暗叫苦:“唉,这可怎么睡啊?在这船上过一夜,我岂不是要被冻坏了?没办法,只能不断运转内力来抵御寒冷了。” 说罢,石破天赶紧钻进被窝里,紧紧裹住那床薄被,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运功。随着内力在体内流转,他的身体逐渐暖和起来,但与温暖的床铺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一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然而,丁不三对石破天的敌意却丝毫没有消减,反而越看越不顺眼。丁不三总觉得石破天的出现搅乱了他原本平静的生活,尤其是石破天身边还围绕着丁珰和侍剑两个女人,这让丁不三更是心生不满。他常常皱着眉头,冷眼旁观石破天的一举一动,仿佛随时都在寻找机会发泄自己的不满。 不过,石破天却在这一个月内并没有闲着。他利用这段时间重新开始修炼九阳神功,进展异常顺利。九阳神功的内力在他体内不断流转,他的身体也逐渐变得强横无比。如今的他,已经达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寻常的刀剑根本无法伤他分毫。 这天晚上,月色朦胧,四周一片寂静。石破天在船里睡得正香,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降临。丁不三悄悄地跳到船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狠辣。他从床下抽出一捆麻绳,动作熟练地将石破天缠得严严实实,就像一个粽子。 丁不三将石破天扛在肩上,走到屋外。他本打算将石破天直接扔进河里,让他随波逐流。然而,当他走到河边时,心中却突然闪过一丝犹豫。他想起了丁珰,那个他疼爱有加的孙女。他知道,如果石破天出了事,丁珰一定会伤心欲绝。想到这里,丁不三的心软了下来。 就在这时,河面上划过一艘小船。丁不三眼睛一亮,有了主意。他猛地一用力,将石破天扔到了那艘船上。丁不三看着小船渐渐远去,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这样就不用每天看着这个令我厌烦的小子了。”说完,他转身跳回岸上的屋子里,继续睡觉去了。 而石破天就这样被扔在了船上,幸运的是,他被扔到了史小翠和阿秀的船上。史小翠和阿秀正在休息,完全没有发现船上多了一个人。不过,石破天被麻绳紧紧缠住也没有醒来,依然睡得很香。 次日清晨,丁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准备去找石破天。她轻手轻脚地来到小船停靠的地方,却发现小船上空无一人。她的心猛地一沉,急忙在周围仔细寻找,可不论她怎么找,也找不到石破天的踪影。 丁珰心中焦急万分,她快步来到丁不三的屋前,看到丁不三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便急切地问道:“爷爷,你把天哥弄哪里去了?”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希望丁不三能给她一个答案。 丁不三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语气却装作毫不知情:“我根本就没见到他,我哪知道他在哪儿,也许他不想要你了,所以偷偷离开了呢。”他故意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调侃丁珰。 “爷爷你胡说,天哥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丁珰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显然无法接受丁不三的说法。 侍剑也连忙站出来为石破天辩护:“丁前辈,我也觉得少爷不会这么做的。”她的语气坚定,眼神中透着对石破天的信任。 丁不三却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你们两个完全被那小子蒙蔽了,他就是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儿快活呢。”他故意说得很难听,似乎想让丁珰彻底死心。 丁珰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强忍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爷爷,我知道你讨厌天哥,但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孙女的男人,您就不能告诉孙女天哥被您弄哪儿了吗?”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希望丁不三能心软。 丁不三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漠:“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呀。”他故意装作无辜,仿佛自己什么都没做。 丁珰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着丁不三,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好,那我自己去找,就算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天哥。”她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倔强,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丁不三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他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你都怀孕两个月了,来回折腾不担心流产啊。”他虽然嘴上说着不关心,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心疼。 第58章 帮史小翠和阿秀疗伤 “流产又怎样?我现在根本无暇顾及这些,我唯一关心的就是天哥的下落。”丁珰一脸决然地说道,她的眼神坚定而执着。 丁不三看着丁珰,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就算你知道了他在哪里,又能怎样呢?你根本不可能找到他的。” 丁珰并不气馁,她紧紧握着拳头,说道:“我一定可以找到他的,爷爷,您就告诉我天哥在哪里吧。” 丁不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他被我扔到了一艘小船上,至于那艘小船现在漂到哪里去了,我可就不知道了。” 丁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丁不三,愤怒地说道:“爷爷,您怎么能这样?您把天哥扔到小船上,万一他遇到危险怎么办?” 丁不三有些心虚地别过头去,说道:“我也是一时冲动……不过,就算你现在不知道他具体在哪里,你又怎么能找得到他呢?” 丁珰咬了咬嘴唇,说道:“我不管,就算再困难,我也一定要找到天哥。侍剑,我们走!”说完,她拉起侍剑的手,转身就要离去。 丁不三见状,连忙喊道:“等等!唉,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罢了罢了,我陪你们一起去找那个臭小子吧,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我也能保护你们。” 丁珰停下脚步,看了丁不三一眼,虽然心中对他还有些不满,但想到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爷爷您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于是,丁珰、侍剑和丁不三三人一同踏上了寻找石破天的旅程。 而石破天此刻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变化。然而,当他突然翻转身体时,这个小小的动作却惊醒了睡在一旁的阿秀。 阿秀被惊醒后,睡眼惺忪地看着身旁的石破天,满脸狐疑地问道:“你是谁呀?为什么会在我的被窝里?”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不满。 石破天缓缓睁开眼睛,意识逐渐清晰起来。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被五花大绑,宛如一只被捆绑的粽子。 “这个情形的话……”石破天心里暗自思忖,“那我旁边的应该就是阿秀了吧,真是太好了。”尽管心中如此想着,但他并没有立刻表露出来,而是冷静地回答道:“我叫石破天,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在这里,不过看这情形,我应该是被人用麻绳牢牢捆着,然后丢进来的。” 阿秀听了石破天的话,脸色变得有些慌张,她连忙催促道:“那你快出去,快出去!”似乎对石破天的出现感到十分不安。 石破天理解阿秀的反应,毕竟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被窝里,任谁都会感到害怕和不安。于是,他连忙安抚道:“好的,等一下,我需要先用内力弄断身上的绳子。” 说罢,石破天深吸一口气,开始运气自己体内的内力。他集中精神,将内力汇聚到双手之上,然后猛地一发力,只听“咔嚓”一声,麻绳应声而断。 随着绳子的断裂,石破天终于恢复了自由。他活动了一下被绑得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站起身来,微笑着对阿秀说:“好了,现在我就出去。” “小子,你若如此贸然出去,我孙女的清誉可就毁于一旦了啊!”史小翠斜倚在船舱之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显然是因为修炼时走火入魔,导致体内气血翻涌,此刻她浑身绵软无力,连抬手都异常艰难。 石破天见状,赶忙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这位奶奶,您可是练功时出了岔子,以致走火入魔?晚辈可以助您疗伤。” 史小翠闻言,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石破天,厉声道:“你这小子,莫要在此惺惺作态!你平白无故地要帮我疗伤,莫非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若是你贪图我孙女的美貌,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石破天被她这一番抢白,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连忙解释道:“奶奶,您这可真是误会晚辈了。我帮您疗伤,纯粹是出于一片好心,绝无其他杂念。您若是信不过我,那我这就想办法离开此处,绝不会给您孙女带来任何麻烦。” 说罢,石破天转身便要离去。阿秀见状,急忙央求道:“奶奶,您就让他帮您疗伤吧。丁不四那恶贼穷追不舍,若是您身体恢复些力气,也能有一战之力啊。” 史小翠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小子,我暂且信你一次。但若你有半分不轨之心,我定不会饶过你!” 石破天点了点头,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史小翠扶正,让她背对自己坐好,自己则用双掌抵在她的背上,内力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不一会儿功夫,史小翠的内伤便好了大半。她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气息逐渐顺畅,原本堵塞的经脉也慢慢通畅起来。 史小翠微微一笑,感激地看着石破天:“可以了,我没事了。你帮阿秀也治疗下内伤吧,她跟我一样也是练功走火入魔。”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虚弱,但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 石破天收回手掌,微微一笑:“好的,没问题。” “麻烦石公子你了。”躺在被窝里的阿秀轻声说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感激。她的身体虽然虚弱,但声音却很清脆。 “不用那么客气。”石破天微微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容。他轻轻将阿秀扶起,让她背对自己坐起来,然后双手抵在她的背上,开始向她身体内输送内力,为她疗伤。 史小翠坐在一旁,紧紧地盯着石破天的动作。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不让石破天有一丝一毫轻薄阿秀的机会。 阿秀原本虚弱的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她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而均匀。随着石破天的内力不断涌入,她体内的经脉逐渐通畅,内伤也在迅速恢复。没过多久,阿秀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甚至比受伤之前还要轻松。 阿秀感激地看着石破天,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她轻轻握住石破天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多谢石公子,你真是帮了我和奶奶的大忙。”她的声音虽然柔和,但语气中却透着真诚和感激。 石破天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温和:“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他的语气平淡而自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应该做的事情。 第59章 打跑丁不四 就在石破天帮阿秀疗伤完后没多久,丁不四追赶他们的小船已经如鬼魅一般,悄然无息地来到了不远处。 \"小翠,我等了你一天一夜了,你怎么才到啊。\"丁不四站在船头,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江面上回荡,带着几分急切和埋怨。 阿秀听到丁不四的呼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张地抓住史小翠的衣角,说道:\"奶奶,他追上来了。\" 史小翠眉头紧皱,心中暗骂丁不四来得真不是时候。她深知丁不四的厉害,自己如今内伤未愈,绝非其对手。 \"可恶,他怎么这么快就追过来了,我现在内伤还没完全恢复,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史小翠恨恨地说道。 石破天见状,连忙安慰道:\"这位奶奶,还有这位叫阿秀的姑娘,你们不用担心,我来帮你们把他打跑吧。\"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掀开船舱的竹帘,大步流星地走到船头。 史小翠见状,心中暗自诧异,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勇敢,竟敢直面丁不四这样的强敌。她不禁对石破天多了几分好感,但同时也提醒道:\"这个臭小子大概率是看上你了,要不然他不会那么好心,阿秀,你最好小心一点。\" 阿秀听了史小翠的话,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嗔怪道:\"不会吧,我看这个石公子是个好人,奶奶你想多了吧。\" 史小翠见阿秀不信,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再过多解释。毕竟,年轻人的心思,谁又能说得准呢? 丁不四站在船头,双眼瞪得浑圆,死死地盯着从史小翠船舱里走出来的石破天,他的额头青筋凸起,仿佛要爆裂开来一般。突然间,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样,猛地从船上抓起一个勾爪,毫不犹豫地朝着史小翠所在的小船扔去。 勾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小船上。丁不四见状,毫不犹豫地踩上勾爪后的麻绳,身形如鬼魅般迅速,眨眼间便顺着麻绳来到了小船的船头。 他稳稳地站在船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船舱内的史小翠,怒声吼道:“小翠,这个臭小子是谁?你不会是因为喜欢这个小白脸,才拒绝我的追求吧?”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在江面上回荡着,连周围的江水似乎都被他的气势所震慑,泛起了阵阵涟漪。 史小翠在船舱内听到丁不四的质问,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她怒不可遏地骂道:“你放屁!”说着,她便要从船舱里冲出来,与丁不四理论一番,但却被一旁的阿秀死死拉住。 丁不四见状,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他恶狠狠地盯着石破天,厉声道:“小子,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小船上?快给我老实交代,不然的话,我立刻杀了你!”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石破天被丁不四的气势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叫石破天,至于我是怎么到这艘船上的,我……我也不清楚,我醒了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地躺在船舱内了。” “那你是怎么脱困的?”丁不四的脸上带着一丝怀疑,眼神中透着几分不信任。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质问石破天。 石破天微微一笑,语气平静而从容:“我是用自己的内力将捆在身上的麻绳震断后脱困的。”他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慌乱,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丁不四却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放屁,你既然能将麻绳震断,又怎么会被别人绑住呢?臭小子,居然敢在你四爷面前撒谎,我非剁了你不可。”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仿佛被石破天的话激怒了。说完,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向着石破天攻去。 石破天见状,微微一笑,身体灵活地一闪,轻松躲过了丁不四的攻击。他的身法灵动而敏捷,仿佛一条游鱼,在丁不四的攻击中穿梭自如。丁不四的匕首一次次挥出,却总是差之毫厘,根本无法碰到石破天的衣角。 “你这人好不讲理,怎么动不动就要杀人呀。”石破天一边躲避,一边忍不住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对丁不四的行为感到不解。 丁不四听到石破天的话,更是怒火中烧,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还敢多嘴,别以为你能躲过我几次攻击就死不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手中的匕首攻势更加迅猛。他改变了攻击节奏,时快时慢,试图找出石破天的破绽,一击制敌。 然而,石破天的身法却越发灵动,丁不四的攻击根本无法对他构成威胁。又过了三十多招,石破天觉得实在是没意思,他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暗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早点结束这场闹剧。” 于是,当丁不四再次挥出匕首时,石破天突然加快了身法,身体一闪,直接绕到了丁不四的背后。丁不四还没反应过来,石破天已经一掌拍在了他的脸上。这一掌虽然看似轻描淡写,但石破天的内力却如山洪般汹涌而出。 丁不四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他就像一个陀螺一样,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最后直接掉进了江里,激起了一片巨大的水花。 丁不四从江水中快速跃起,虽然被石破天击落水中,但他显然并不甘心。他站在自己的小船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和倔强,大声说道:“好小子,内力好强。我不是你的对手,下次我一定可以赢你的,我是不会放弃小翠的。”他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倔强,仿佛在向石破天宣战。 说完,丁不四迅速从船上拿起一把匕首,将连接两条小船的麻绳割断。他大声喝令船夫:“快开船,离开这里!”船夫听到命令,立刻划动船桨,小船迅速驶离了石破天所在的船只。 石破天看着丁不四的船渐渐远去,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他转身走回船舱,看到阿秀正坐在床边,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 “多谢石公子救命之恩。”阿秀对着石破天说道,她的声音柔和而真诚,眼神中透着几分羞涩。 石破天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不用那么客气的,我也没做什么。阿秀姑娘,你不要老叫我石公子,石公子的,叫我石大哥听起来会感觉亲切些,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吧。”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真诚,仿佛在拉近彼此的距离。 阿秀听到石破天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眼神中透着几分欣喜:“好,那石大哥也不要叫我阿秀姑娘了,直接叫我阿秀就好了。”她的声音清脆而动听,仿佛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 石破天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好,阿秀。”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仿佛在确认两人的关系。 然而,史小翠却在一旁紧紧盯着石破天,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她越发觉得石破天对阿秀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情感。 第60章 逐渐喜欢上石破天的阿秀 在江上又航行了一天后,时间也来到傍晚时分,太阳渐渐西沉,余晖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三人的船只终于抵达了紫烟岛,这座岛屿被郁郁葱葱的树木所覆盖,宛如一片绿色的海洋。 史小翠的内伤经过这一天的休养,已经完全康复了。她感到身体轻松了许多,心情也格外愉悦。石破天看着史小翠恢复健康,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奶奶,阿秀,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们采一些野果回来充饥。”石破天主动说道。 阿秀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麻烦石大哥你了。” 石破天连忙摆手,说道:“不麻烦,不麻烦。”说完,他转身向着岛上的树林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中。 没过多久,石破天便满载而归,他怀里抱着一堆五颜六色的野果,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他将采摘的野果放在地上,然后细心地挑选出最饱满、最熟透的果实,递给了史小翠和阿秀。 “哇,这些野果看起来好新鲜啊!”阿秀惊喜地说道。 史小翠也笑着说:“这小子还挺会挑的。” 石破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是随便摘的,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肯定合口味啦!”阿秀说道,然后拿起一个野果咬了一口,果汁顿时在她的口中四溢开来,清甜可口。 史小翠看着阿秀吃得津津有味,心中也很是高兴。她突然想到,光吃野果可能还不够,于是对石破天说:“小子,你再去江里抓些鱼回来,这样我们的晚餐就更丰盛了。” 石破天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好,我马上去。”他走到江边,迅速解开上衣,露出结实的上身,然后一个猛子扎进了江水中。 阿秀原本正专注地吃着野果,突然听到“扑通”一声,她抬起头,正好看到石破天跳入江中。当她的目光落在石破天那裸露的上身上时,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她连忙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 史小翠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心中暗笑,这小子还真是单纯得可爱。不过,看到石破天这么听话,她越发肯定石破天喜欢自己的孙女阿秀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石破天兴高采烈地从江里走了出来,他的手里紧紧抓着七八条活蹦乱跳的鱼。这些鱼在他的手中不停地挣扎着,仿佛想要逃脱被烤成美食的命运。 石破天走到岸边,小心翼翼地将鱼放在地上,然后迅速夹起一堆干柴,熟练地点燃了一个火堆。接着,他拿起一根树枝,将鱼一条一条地串在上面,准备开始烤鱼。 史小翠和阿秀坐在一旁,看着石破天忙碌的身影,两人不禁相视一笑。史小翠突然指着石破天,对阿秀说:“阿秀,你瞧瞧他像不像那个人?” 阿秀顺着史小翠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石破天正专注地烤鱼,他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阿秀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说道:“奶奶,他的相貌确实有些相似,但是,但是他绝对不是那个人。只要那个人有这位大哥一成的忠诚厚道,他就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阿秀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她的眼眶也微微泛红,似乎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史小翠见状,连忙安慰道:“好啦,阿秀,别想太多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吗?” 阿秀点了点头,勉强笑了笑,然后继续看着石破天烤鱼。这时,史小翠转过头来,对着石破天喊道:“小子,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名字叫石中玉啊?” 石破天听到史小翠的问话,抬起头来,一脸茫然地回答道:“奶奶您肯定也跟其他人一样都认错人了,我现在这个名字其实是长乐帮的贝海石给我取的。之前我母亲一直都叫我狗杂种,我是因为感觉贝海石给我取的这个名字好听,才一直叫这个名字的。我跟别人解释过,可没人相信我说的话。” “我相信你不是。”阿秀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一般。她轻盈地走到石破天身旁,美眸凝视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信任和温柔。 石破天听到阿秀的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他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连忙说道:“啊,那太好了,终于有人相信我了!”他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 阿秀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你是好人,他,他是坏人,你们两个不一样。”她的话语虽然简单,但却如同一股清泉,滋润着石破天的心田。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传来:“臭小子,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还不快松开我孙女的手!”说话的正是史小翠,她一脸怒容地瞪着石破天。 石破天吓了一跳,急忙松开了阿秀的手,有些尴尬地说道:“啊,抱歉抱歉。”然而,他的心里却暗暗叫苦不迭,“唉,这个史婆婆还真是个电灯泡啊!如果我能单独跟阿秀在一起就好了,这样,阿秀早成我的女人了。” 阿秀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她低着头,轻声说道:“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让石破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史小翠见状,没好气地说道:“阿秀,坐我身边来。小子,你继续烤鱼。”阿秀有些不情愿地应了一声,然后缓缓走到史小翠身边坐下。 石破天一脸无奈地重新蹲回到火堆旁边,他默默地拿起一根树枝,将已经快烤好的鱼翻了个面,然后继续耐心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鱼终于完全烤熟了,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石破天小心翼翼地将烤好的鱼从火堆上取下来,用树叶包好,分别递给了史小翠和阿秀。 史小翠接过石破天递来的鱼,好奇地看着他,突然开口问道:“小子,你这一身内力是跟谁学的啊?” 石破天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嗯……我的内力和谢伯伯有关,他当时给了我一些泥塑娃娃,我就是根据那些泥塑娃娃身上的经络图一点一点地练起来的。” 史小翠听了石破天的回答,眼睛一亮,追问道:“泥塑娃娃?莫非是少林寺的罗汉伏魔功?小子,你可真是走了狗屎运啊,别人想学都学不到的高深内功,居然被你给学去了。” 石破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头,说道:“可能是傻人有傻福吧。” 第61章 害羞的阿秀 “你傻吗?我看你一点都不傻,内心精明得很呢!”史小翠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石破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石破天被史小翠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说道:“奶奶,您可别这么说,见过我的人都说我挺笨的呢。” 史小翠才不会相信石破天的这番说辞,她心里暗自思忖:“这小子,肯定是在装傻充愣,想对我孙女阿秀图谋不轨。”不过,她并没有把心里的想法直接说出来,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哦,是吗?” 三人吃完烤鱼后,便一同来到了一个山洞前。史小翠停下脚步,转头对石破天说:“石小子,我和阿秀就住在这个山洞里,你呢,就到外面去睡觉吧。” 石破天闻言,点了点头,应道:“哦,好的。”然后,他转身缓缓地走出了山洞。 待石破天的身影消失在洞口后,阿秀忍不住对史小翠说道:“奶奶,我怎么感觉您总是在针对石大哥呀?” 史小翠瞪了阿秀一眼,嗔怪道:“哪有啊,你这孩子,就是喜欢胡思乱想。不过,奶奶可提醒你,你可别跟他走得太近了,这小子肯定是对你有意思,要是不小心失身给他,那可就不好了。” 阿秀听了史小翠的话,不禁羞红了脸,她低下头,轻声说道:“好,我知道了,奶奶。”然而,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暗暗说道:“其实,成为石大哥的女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呀……” 深夜,万籁俱寂,阿秀见史小翠已安然入睡,便蹑手蹑脚地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出山洞。她轻手轻脚地来到离山洞不远的地方,那里有一堆用茅草铺成的草垛,石破天正静静地躺在上面。 阿秀放轻脚步,缓缓走到石破天身边,轻声问道:“石大哥,你睡了吗?”声音轻得如同羽毛飘落,生怕惊醒了沉睡中的石破天。 石破天听到阿秀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他看着阿秀,轻声回答道:“还没睡呢,阿秀,你怎么来我这儿了?还是早点回山洞睡觉吧,要是被你奶奶发现,她肯定又该说我了。” 阿秀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石大哥,你就这么怕我奶奶呀。” 石破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嗯,有点怕。你奶奶总是很严肃,让人有点不敢亲近。” 阿秀笑了笑,解释道:“我奶奶平时性格很好的,要不是为了提防你,她也不会总是那么严肃啦。” 石破天一脸疑惑,问道:“提防我?这是为什么呀?我又没做什么错事啊。” 阿秀看着石破天,似乎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说道:“石大哥,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呢?” 石破天更加茫然了,他摇摇头,说道:“我真的不明白,阿秀,你能不能告诉我呀?” “石大哥,你还真是榆木脑袋。我奶奶是担心你对我有非分之想,所以才处处提防你的。”阿秀娇嗔地说道,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似笑非笑地看着石破天。 石破天被阿秀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尴尬,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憨厚地笑了笑:“阿秀,老实说,我确实是喜欢你。” 阿秀闻言,不禁掩嘴轻笑起来:“欸?石大哥,你还真像奶奶说的那样啊。还真是憨厚的外表下,有一颗悸动的心啊。” 石破天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也没办法,毕竟阿秀长得这么迷人,我没办法不动心啊。” 阿秀听了石破天的话,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她低下头,羞涩地笑了笑,然后抬起头看着石破天,柔声问道:“那石大哥你老实说,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石破天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第一眼见到阿秀你时,我就喜欢上你了,阿秀你可以做我的娘子吗?”说着,他情不自禁地抓住了阿秀的手。 阿秀的手被石破天这么一抓,顿时像触电一样,她的心跳陡然加快,脸颊也泛起了一抹红晕。她有些慌乱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石破天却抓得很紧,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我……我不知道,我心里有点乱。”阿秀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直视石破天的眼睛。 “阿秀,我看得出来,你也对我有好感,那咱们就成为夫妻吧。”石破天面带微笑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渴望。 话音未落,石破天直接用力一拽,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阿秀完全没有料到石破天会如此直接,她的身体猛地撞进了石破天的怀里,还没来得及反应,石破天的嘴唇已经如饿虎扑食般向她的嘴唇压来。 “石大哥,你别这样,我还没那个心理准备呢。”阿秀的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急忙说道,试图用言语阻止石破天的冲动行为。 然而,石破天似乎并没有听到阿秀的话,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阿秀那娇艳欲滴的嘴唇上,仿佛那是他渴望已久的甘露。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也愈发加快。 “阿秀,你要遵循自己的内心,你是喜欢我的,放开戒备,做我的女人吧。”石破天低沉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男性的魅力和自信。 说完,石破天不再给阿秀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猛地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阿秀的嘴唇。这一吻来得如此突然,阿秀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想要推开石破天,但她的力气与石破天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渐渐地,阿秀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她的嘴唇也慢慢回应起石破天的亲吻。石破天感受到了阿秀的变化,他的热情愈发高涨,他的手开始在阿秀的身上游走,探索着她的每一处肌肤。 阿秀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石破天,但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却让她无法抗拒石破天的热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亲吻越来越激烈,他们的身体也顺势滚落在了一旁的草垛上。草垛柔软而温暖,仿佛为他们提供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没过多久,周围的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味道,这股味道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两人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第62章 狐疑的史小翠 三个时辰后,阿秀的身体像被火烤过一般,浑身发烫,满脸潮红地趴在石破天的胸口上。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一起一伏,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回过神来。 “石大哥,居然被你得逞了,你让我以后该怎么办呀。”阿秀娇嗔地捶着石破天的胸口,语气中既带着一丝羞涩,又有一些嗔怪。 石破天温柔地抚摸着阿秀的秀发,轻声说道:“还能怎么办,做我的女人喽。咱们现在都有夫妻之实了,阿秀你还想跟我分开吗?” 阿秀抬起头,目光与石破天交汇,那一瞬间,她的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是啊,我这一辈子都栽在你手里了,你可不能抛弃我,要不然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石破天笑了笑,将阿秀紧紧地拥入怀中,说:“我可不会抛弃阿秀你,阿秀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呀。” 阿秀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羞涩地说:“嗯,我相信石大哥你。” 石破天看着阿秀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不要老叫我石大哥了,有点生分,叫我天哥吧。” 阿秀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点了点头,说:“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天哥了。我得赶快回山洞睡觉了,天快亮了,要是被奶奶发现可就不好了。” “那我帮你穿衣服吧,毕竟你是第一次行动有些不便。”石破天看着阿秀,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 阿秀的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好。”声音轻得如同蚊蝇一般,仿佛生怕被人听到。 石破天见状,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了。他站起身来,走到草垛旁,拾起散落在上面的衣服。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手中的衣物是一件稀世珍宝。 他先拿起一件外衣,轻轻地披在阿秀的肩上,然后细心地帮她整理好衣领。接着,他又拿起一件内衣,小心翼翼地为阿秀穿上,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阿秀的肌肤,让阿秀的身体微微一颤。 石破天的目光落在阿秀的脸上,看到她那羞涩的神情,心中不禁一动。他故意放慢动作,让这个过程变得更加漫长,同时也趁机揩了一些油。阿秀的脸越来越红,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她不时地对石破天翻着白眼,似乎在嗔怪他的行为。 终于,阿秀的衣服都穿好了。她站起身来,准备返回山洞。然而,当她迈出第一步时,一股钻心的疼痛突然袭来,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紧咬嘴唇,强忍着疼痛,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 石破天看着阿秀一瘸一拐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忍。他轻声说道:“还真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啊。”然后,他也拿起草垛上的衣服,迅速穿好,重新躺在草垛上,准备继续睡一会儿。毕竟,昨晚的运动量确实有点大,他感到有些疲惫。 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天空逐渐泛起了鱼肚白,晨曦透过云层洒下,照亮了大地。阳光透过山洞的缝隙,柔和地照进了洞内,驱散了黑暗和寒冷。 史小翠被这温暖的阳光唤醒,她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然后缓缓坐起身来。她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的阿秀还安静地躺在岩石上,似乎还沉浸在梦乡之中。 史小翠不禁有些惊讶,因为她知道阿秀平时一向早起,今天却一反常态。她心想:“阿秀平时总是起得很早,今天怎么现在还没醒呢?难道是因为第一次住在山洞里,不习惯,所以昨天晚上失眠了?” 史小翠决定不去打扰阿秀,让她多睡一会儿。于是,她轻轻地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山洞,准备去找石小子,让他早点准备早餐。 史小翠走出山洞,深吸一口清晨清新的空气,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她朝着山洞不远处的草垛走去,那里是他们昨晚睡觉的地方。 当她走到草垛边时,发现石破天也还在熟睡中。史小翠正准备叫醒他,却突然瞥见草垛不远处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她好奇地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耳坠。 史小翠捡起耳坠,仔细端详着,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个耳坠她再熟悉不过了,正是阿秀的! “这个不是阿秀的吗?怎么会掉在这里?”史小翠喃喃自语道,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各种可能的解释,但每一种都让她觉得不太对劲。“难道……”史小翠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不敢再想下去,连忙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些念头甩出脑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史小翠低声说道,试图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然而,那个耳坠却像一个谜团一样,始终萦绕在她心头,让她无法释怀。 听到有人在自己旁边说话,石破天像触电一样,猛地从草垛上弹了起来。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奶奶史小翠站在自己身边。 “奶奶,您怎么在这儿啊?吓我一跳!”石破天拍着胸口说道。 史小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叫你起来准备些吃食,你倒好,睡得跟死猪一样。难道还要奶奶我来帮你和阿秀准备吃的不成?” 石破天挠了挠头,连忙说道:“当然是我去准备吃的啦,奶奶您别生气。我这就去打点野味回来,给您和阿秀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说着,石破天转身就要走。史小翠突然叫住他:“慢着!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石破天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奶奶要问什么。他故作镇定地回过头,笑着说:“奶奶,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史小翠盯着石破天,缓缓地说:“阿秀的耳坠怎么会在你身边呢?” 石破天心里暗暗叫苦,他没想到奶奶会注意到这个细节。他定了定神,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说:“我也不知道啊,奶奶。也许是阿秀不小心掉在这里的吧。” “不小心掉在这里的?我记得她昨天进山洞时还是带着两个耳坠的呀。”史小翠满脸狐疑地看着手里的耳坠,自言自语道。 “奶奶,您一定是记错了。”石破天赶紧插嘴道,“阿秀昨天进山洞时根本就没有戴耳坠,您肯定是看错了。” 史小翠瞪了石破天一眼,不满地说:“我怎么可能记错呢?我可是亲眼看到她戴着耳坠进去的。” 石破天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史小翠对视,嘴里嘟囔着:“反正我没看到她戴耳坠。” 史小翠见石破天这副模样,心中的疑虑更重了,她觉得石破天肯定知道一些关于阿秀耳坠的事情,但他却不肯说出来。 “算了,不管怎样,先把耳坠收起来吧。”史小翠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将耳坠放在了口袋里。 就在这时,石破天突然说道:“奶奶,我要去打野味了,就先走了。”说完,他像脚底抹油似的,转身就跑,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史小翠看着石破天远去的背影,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 “这小子看起来有些心虚啊,难道他真的对阿秀做了什么不轨的事?”史小翠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不可能,他还没那个胆子。”史小翠摇了摇头,自我安慰道,“也许他只是急着去打野味,所以才走得那么匆忙。” 第63章 石破天拜师史小翠 没过多久,石破天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一样,迅速地在山林中穿梭,他的身手矫健,动作敏捷,不一会儿就成功地捕获了几只野兔。不仅如此,他还顺手摘了一些新鲜的水果,这些水果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 石破天带着他的战利品满意地回到了山洞前,他熟练地找来了一些干柴,然后用打火石点燃了一个小火堆。接着,他开始处理那些野兔,将它们清洗干净后,用树枝串起来,放在火上烤。 正当石破天专注地烤着兔子时,史小翠从山洞里走了出来。她看到石破天已经开始准备食物,便转身回到山洞里去叫醒还在睡觉的阿秀。 阿秀睡得正香,被史小翠轻轻推醒后,她迷迷糊糊地问道:“奶奶,饭是做好了吗?” 史小翠笑着回答:“石小子正在烤兔子呢,马上就能吃啦,你也快起来吧。” 阿秀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慢慢坐起了身子。她揉了揉眼睛,然后跳下了岩石。然而,由于她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这一跳让她突然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她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 史小翠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阿秀,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阿秀强忍着疼痛,连忙回答道:“没什么,只是突然跳了一下,有点头晕。” 史小翠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就好,对了,你的耳坠怎么掉到石小子睡的地方了?” “奶奶不会发现我和天哥的关系了吧?”阿秀心里暗自思忖着,额头上不禁冒出了一层细汗,但她还是强作镇定,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呀,我的耳坠居然丢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天哥那里去了,还好奶奶您帮我找到了,真是太感谢您了!”说完,阿秀迅速地从史小翠手中夺过耳坠,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然后迅速地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然而,史小翠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阿秀,她似乎对阿秀的这番举动产生了怀疑。只听史小翠慢悠悠地说道:“天哥?你昨天不是还叫他石大哥吗?怎么今天就改口叫天哥了呢?这称呼是不是有点太亲昵了啊?” 阿秀的脸色微微一红,她连忙解释道:“我……我只是觉得这样叫比较简单嘛,没有其他的意思,奶奶您可别多想啊。” 史小翠显然并不相信阿秀的解释,她继续追问道:“真的只是这样吗?我怎么感觉你和石小子之间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阿秀有些心虚地笑了笑,然后撒娇似的晃着史小翠的胳膊,娇嗔地说道:“哎呀,奶奶,您就别瞎猜啦!您总是这么疑神疑鬼的,我真的只是随口那么一叫而已,您别想太多啦!” “好吧,也许是我多心了吧。”史小翠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奶奶,您肯定是多心啦!咱们别想那么多啦,快去看看天哥的兔子烤好没,我都快等不及啦!”阿秀笑嘻嘻地拉着史小翠的胳膊,快步向山洞外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山洞外。阿秀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迅速飞到正在烤兔子的石破天身边,满心欢喜地说道:“天哥,好香啊!这兔子什么时候能烤好呀?我都快馋死啦!” 石破天抬头看了看阿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回答道:“快了,再等一会儿就好啦。” 阿秀闻言,眼睛亮了起来,她凑到石破天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奶奶刚才在山洞里试探我了,你可千万别露出什么破绽哦!” 石破天心中一紧,但表面上还是镇定自若,同样小声回应道:“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又过了一刻钟,兔子终于烤好了。石破天动作利落地将烤好的兔子从火上取下来,然后用刀将其分成三份,分别递给了阿秀和史小翠,三人便一起吃起烤兔来。 “石小子,你可会些什么武功吗?”史小翠饶有兴致地看着石破天,开口问道。 石破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武功的话,我倒是不太会,不过我逃跑和躲避攻击的能力倒是稍微强那么一点。” 史小翠闻言,不禁笑了起来,调侃道:“光会跑可不行啊,你就不想学些真正的武功吗?” 石破天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道:“能学当然好啊!” 史小翠见状,心中一动,接着说道:“那好,你拜我为师,我来教你武功如何?” 然而,还没等石破天答话,一旁的阿秀却突然插嘴道:“不行不行,若是这样,那天哥岂不是就成了我师叔了吗?那我不就矮了一辈了吗?” 阿秀心里暗暗想着:“天哥可是我的男人,怎么能让他当我的师叔呢?这绝对不行!” 史小翠听了阿秀的话,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太拘泥于这些辈分了。其实你们之间不用讲究那么多,就当是平辈,各论各的不就行了。” 阿秀想了想,觉得史小翠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便点头道:“那还差不多。”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石破天一脸虔诚地双膝跪地,对着史小翠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史小翠见状,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好啦,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金乌派的大弟子了,而且还是我唯一的弟子哦。现在,我就将我自创的金乌刀法传授于你,你可要用心学习啊。” 石破天连忙站起身来,应道:“是,师父!弟子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史小翠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我这套金乌刀法,威力巨大,但需要深厚的内力作为支撑,才能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而你内力雄浑,正适合修炼此刀法。不过,刀法与剑法有所不同,剑法讲究的是轻灵翔动,以巧取胜;而刀法则以厚实狠辣为上,强调的是刚猛之力。” 说罢,史小翠顺手拿起一根木棍,当作刀来使用,开始演练起金乌刀法。只见她的动作刚劲有力,每一刀都犹如雷霆万钧,气势磅礴。 待史小翠演练完毕,她将木棍放回原处,转头看向石破天,问道:“怎么样?你记住了多少?” 石破天略微思索了一下,答道:“师父,弟子差不多全记住了。” 第64章 阿秀的心事 “全记住了?你确定?”史小翠满脸狐疑地看着石破天,似乎对他的回答有些难以置信。 石破天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嗯,师父您放心吧,我都记住了。” 史小翠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眼神中仍透露出些许怀疑,“哦?那你给为师演练一遍看看。” 石破天二话不说,顺手拿起一把砍柴刀,犹如行云流水般地施展起金乌刀法来。只见他身形灵动,刀光闪烁,每一刀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气势磅礴,令人叹为观止。 然而,由于石破天的内力实在过于强大,他在演练过程中所释放出的刀气犹如狂风暴雨一般,险些让站在一旁的史小翠和阿秀两人身受内伤。 待石破天收刀而立,史小翠这才回过神来,她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石破天,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喃喃自语道:“真是天纵奇才啊,居然学一遍就会了。” 石破天听到师父的夸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谦虚地说道:“还好啦,师父过奖了。” 一旁的阿秀早已被石破天的精彩表现所折服,她兴奋地搂住石破天的胳膊,娇声说道:“天哥,你好棒啊!” 史小翠见此情形,眉头微皱,连忙咳嗽两声,提醒道:“咳咳,阿秀,男女授受不亲,你们两个不要离那么近。” 阿秀却不以为意,笑嘻嘻地说道:“我不是为天哥高兴嘛,奶奶您纠结那么多干嘛。” 史小翠无奈地摇摇头,语重心长地对阿秀说:“我这是为你的名节担忧啊,还不快松开我徒弟的胳膊。” 听到史小翠的话,阿秀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缓缓地松开了石破天的胳膊。 史小翠看着阿秀的举动,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轻轻拍了拍石破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好徒弟啊,金乌刀法你虽然已经学会了,但这门武功博大精深,还需要你不断地勤加练习,万万不可有丝毫的懈怠之心啊。” 石破天连忙应道:“好的,师傅,徒儿记住了。” 史小翠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又对石破天说:“嗯,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在此地练习吧,我和阿秀到那边去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好的,师父。”石破天恭敬地回答道,然后便拿起砍柴刀,全神贯注地继续练习起金乌刀法来。 史小翠见状,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拉起阿秀的手,朝着远处的树林走去。 两人走了一段路后,史小翠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阿秀,似笑非笑地问道:“阿秀啊,你是不是喜欢石小子啊?” 阿秀被史小翠这么一问,顿时羞红了脸,低下头轻声说道:“是,是有那么一点啦。” 史小翠见状,不由得笑出声来,她轻轻地捏了一下阿秀的脸蛋,调侃道:“你呀,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不过,你喜欢石小子我倒是不反对,毕竟他是我的徒弟。只是,你要记住,在你们结婚之前,绝对不能失身于他,知道吗?” “知道了,奶奶你就放心吧。”阿秀满脸笑容地搂住史小翠的胳膊,语气轻柔地说道。然而,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想法。 昨晚,她与天哥共度了一个美好的夜晚,两人之间的亲密让她深深地感受到了爱情的甜蜜。如今,她已经是天哥的女人,这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史小翠看着阿秀乖巧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叮嘱道:“阿秀啊,既然你已经认定石小子是你以后的丈夫了,那就要好好盯着他,可不能让他在外面偷吃啊。” 阿秀听了奶奶的话,心中有些不以为然。她觉得天哥是个老实本分的人,绝对不会做出那种对不起她的事情。于是,她笑着对奶奶说:“奶奶,我想天哥不是那种人啦,您是不是想多了呀?” 史小翠瞪了阿秀一眼,语重心长地说:“你这孩子,还是太天真了。有哪个男人是不好色的呢?就算他现在表现得很老实,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所以啊,你还是多留个心眼比较好。” 阿秀见奶奶如此坚持,只好无奈地应道:“好啦,奶奶,我知道了。我会听您的话,多留意天哥的。”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飞逝,夜幕悄然降临,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依旧是石破天负责烹饪晚餐,三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简单而温馨的时光。 晚餐过后,他们闲聊了一会儿,话题从日常琐事到人生理想,无所不包。然而,随着夜色渐深,倦意也逐渐袭来,三人纷纷回到各自的床铺,准备进入梦乡。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却有一个人并未真正入眠。史小翠虽然躺在床上,紧闭双眼,但她的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一般,难以平静。 就在深夜时分,当史小翠的呼吸变得平稳,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睡梦中时,阿秀却悄悄地睁开了眼睛。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惊醒史小翠。然后,她像一只猫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山洞。 阿秀的目的地是石破天所在的草垛。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当她终于来到草垛前时,石破天早已等候多时。 石破天看到阿秀的身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他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将阿秀紧紧拥入怀中。阿秀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石破天的拥抱。 在这宁静的深夜里,草垛成为了他们的私人天地。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心跳也似乎变得同步。他们的缠绵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璀璨而美丽。 三个时辰后,阿秀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轻轻地趴在石破天宽阔的胸膛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石破天的胸口画着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阿秀终于开口说道:“天哥,今天白天我和奶奶聊天的时候,她跟我说男人都是很色的,喜欢出去偷吃。天哥,你不会也像其他男人那样吧?” 石破天听到阿秀的话,心里不由得一紧,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温柔地抚摸着阿秀的头发,轻声说道:“阿秀,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像其他男人那样的。我有你一个就已经足够了,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说完,石破天还在阿秀的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以示自己的真心。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想法。 石破天心里暗自琢磨着:“我肯定不可能只有阿秀你一个女人的,毕竟丁珰和侍剑都还怀着我的孩子呢,我可不能就这样放弃她们。至于以后会不会有其他女人,那就得看我之后有没有遇到让我心动的美女了,如果遇到了,那当然要收为己有啦。反正咱们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等你以后再怀孕生孩子,就算我花心,你还能不要我不成?” 第65章 阿秀怀孕和再遇丁珰 “嗯,我相信天哥你,不过我现在又得回山洞了,可不能被奶奶发现了。”阿秀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紧张。说罢,她迅速拿起草垛上的衣服,利落地穿了起来。 石破天看着阿秀忙碌的身影,突然冒出一句:“阿秀,我们两个这样怎么有点像偷情呢?”他的话语中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 阿秀听到这句话,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瞪了石破天一眼,嗔怪道:“偷情你个鬼呀?!不理你这个嘴笨家伙了。”说着,她抬起手,在石破天的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 石破天被阿秀这一下打得有些发懵,但他很快回过神来,连忙拉住阿秀的手,说道:“别呀,阿秀,我错了,别生气嘛。”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讨好和求饶。 阿秀看着石破天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松手啦,我还要穿衣服呢,我得赶紧回山洞了,要是被奶奶发现我不在,可就麻烦了。” 石破天见状,只好乖乖地松开了阿秀的手,说道:“哦,好。” 阿秀迅速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引起史小翠的注意。 就这样,石破天白天勤奋地练习刀法,夜晚则趁着史小翠睡着后,与阿秀偷偷摸摸地相会。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一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 在这一天,阿秀和石破天像往常一样在树林里一起采集野果。正当他们沉浸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时,阿秀突然走到石破天身旁,压低声音对他说:“天哥,我怀孕了。” 石破天闻言,如遭雷击般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啊,怀孕?阿秀,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怀孕的呢?” 阿秀微微一笑,略带羞涩地回答道:“我当然有我的办法啦,天哥,你该不会是不想负责任吧?” 石破天连忙摆手,解释道:“怎么会呢,阿秀,我只是有点震惊而已,完全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怀孕了。” 阿秀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们每天晚上都那样,我要是不怀孕,那才真是见鬼了呢。” 石破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阿秀,你告诉师父了吗?” 阿秀立刻紧张起来,连忙摆手道:“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告诉奶奶呀,你难道想被她阉了不成?” “啊,师父不会那么狠吧。”石破天满脸惊愕地说道,仿佛不敢相信师父会如此决绝。 阿秀则一脸愁容地回应道:“你让我在没结婚前就怀孕了,奶奶如果知道了,一生气,什么事都可能做的出来。”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对奶奶的恐惧和担忧。 石破天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提议:“那,那还是先不要告诉师父了。” 阿秀听了,不禁轻笑一声,调侃道:“哼,天哥看你那个怂样,就这么怕我奶奶呀。” 石破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这不是不想失去后半生的幸福吗?难道阿秀你想守活寡吗?”说着,他顺势搂住了阿秀的腰,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 阿秀被石破天的举动弄得有些害羞,但还是嘴硬地说道:“切,就算我之后我生了孩子,照样还有很多男的想跟我结婚,我也不是非得跟你过一生。” 石破天听了,脸色一沉,认真地说道:“那,谁敢跟你结婚,我就杀谁,我的女人可不允许其他人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决心。 “哼,你还真是霸道啊。”阿秀娇嗔地捶了一下石破天地胸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和不满。 石破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坏笑,他轻轻地抓住阿秀的手,说道:“霸道点不好嘛,要不然怎么守住阿秀你呢。”说着,他还顺势在阿秀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 阿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娇嗔地喊了一声:“哎呀,天哥你讨厌。”然后用力挣脱开石破天的怀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害羞地快步向前走去。 “阿秀,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呀。”石破天见状,连忙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然而,就在两人继续往前走的时候,突然迎面撞上了丁不三、丁珰和侍剑三人。 丁珰一见到石破天,立刻柳眉倒竖,怒声说道:“好啊,天哥,我们这么担心你,没想到你却找了一个新的女人在这里逍遥快活,实在太可恨了!” 石破天被丁珰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连忙解释道:“叮叮当当,你听我解释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有什么好解释的!”还没等石破天说完,丁不三便插嘴道,“臭小子,有了我的宝贝孙女,还净想着沾花惹草,我今天非得把你的头拧下来不可!”他一边说着,一边气势汹汹地朝石破天逼近。 石破天眼见丁不三即将对自己痛下杀手,毫不犹豫地施展出凌波微步这一绝世轻功,如鬼魅般抱起阿秀,风驰电掣般狂奔而去。 “天哥,你若是今日就这样一走了之,日后便休想再见到我了!”丁珰心急如焚,连忙施展轻功紧追不舍,边追边娇嗔地喊道。 石破天听闻丁珰的呼喊,心中不禁一紧,但脚下步伐却不敢有丝毫停顿,他边跑边解释道:“这可不能怪我啊,你三爷爷他要杀我,我若不跑,岂不是小命难保?等三爷爷气消了,我自会回来向你解释清楚的。” 然而,丁不三却在后面怒不可遏地吼道:“哼,你这臭小子,我永远都不可能消气!你竟敢把我孙女的肚子搞大了,还如此不知检点,到处沾花惹草,简直就是个不是东西的玩意儿!” 丁不三的怒骂声如雷贯耳,石破天只觉得一阵心虚,脚下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 就在这时,侍剑也从后面追了上来,她气喘吁吁地喊道:“少爷,你跟我们回去吧,我和丁珰一定会向丁三爷求情的,他老人家或许会网开一面呢。” 第66章 生气的阿秀 “三爷爷会网开一面?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侍剑姐姐你和丁珰就不要再追我了,你们都身怀六甲,万一有个闪失,可别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石破天施展着轻盈如风的轻功,身影在林间穿梭,一边逃逸,一边回头焦急地对侍剑和丁珰喊道。 “天哥,你给我停下来,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丁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急切,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行动间显得有些吃力。 “臭小子,你给我立刻停下来,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混账东西。”丁不三的怒吼声在林间回荡,他的眼中闪烁着怒火,对逃跑的石破天充满了愤怒。 石破天听到丁不三的咒骂,心中的恐惧更甚,他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跑得更快了。不一会儿,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侍剑、丁珰和丁不三的视线中。 三人眼见追不上石破天,只得停下了脚步,喘着粗气。“丁珰,你也看到了,这个臭小子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混蛋,你以后就不要再见他了,把他从你的记忆中抹去吧。”丁不三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眼中既有愤怒也有心疼。 “爷爷,你难道要让你的孙女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吗?我是不可能放弃天哥的,他就算是要死,也要死在我的面前,让我看清楚他是不是真的那么绝情。”丁珰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对自己的爱情有着不容置疑的执着。 “少爷的行为确实让人难以接受,连我都有些不想原谅他了,但我也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我们还得想个办法找到少爷,毕竟他是我们孩子的父亲。”侍剑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责任感,尽管心中有着不满,但她仍然想要维护这个家庭的完整。 “唉,那个臭小子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你们两个如此痴情的女人为他如此付出。”丁不三长叹一声,心中既是愤怒,又不免有些羡慕和无奈。他明白,感情的事情,外人终究难以插手。 石破天见丁不三他们终于没有再追上来,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一些,他怀中抱着的阿秀轻声说道,“天哥,把我放下来吧,我也能走。” “哦,好的,对不起,刚才太急了。”石破天有些尴尬地回应,随即将阿秀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阿秀站稳后,抬头看着石破天,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和疑惑,“天哥,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刚才那两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吗?她们看起来对你很熟悉。” 石破天叹了口气,知道这个问题无法回避,“她们两个...都是我的女人,我认识她们比你早一些,事情比较复杂。” “她们...是都怀着你的孩子对吧?”阿秀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石破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她们都怀了我的孩子。” 阿秀的眉头紧皱,眼中闪烁着泪光,“那你为什么还要招惹我?你不是说只爱我一个人吗?那我和她们两个,你到底选谁?” 石破天愣住了,他知道自己陷入了无法解决的困境,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愧疚。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阿秀,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们每一个人。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我...我没办法做出选择。” 阿秀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明白了石破天的回答,心中的失望和痛苦无法用言语表达。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口口声声说着爱,却无法给予她想要的唯一。 “天哥,你就是一个大混蛋,我讨厌你。”阿秀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说完这句话后,她转身决绝地向着史小翠所在的山洞方向走去,步伐坚定而匆忙。 “阿秀,你别走那么快,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石破天急切地追了几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懊悔和焦急,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深深地伤害了阿秀。 “别跟着我,我不想见到你。”阿秀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冷硬,显然是下定了决心要和石破天划清界限。 “阿秀,我知道你生气,但你也怀着我的孩子,我是孩子的爹爹,看在这一点上,你就原谅我吧。”石破天试图用孩子作为挽回的筹码,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就算你是孩子的父亲又怎么样,我可以让他不认你这个父亲。”阿秀的声音更加冷漠,她的决心没有丝毫动摇,她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直刺石破天的心脏。 “可没有完整的家庭,对孩子来说不公平。”石破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挣扎,他试图用孩子未来的幸福来打动阿秀。 “我跟你在一起的话,那对我就是公平了吗?我不想再听到你说话,给我闭嘴。”阿秀的情绪激动,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悲伤,她不想再听任何借口。 听到阿秀的话,石破天只得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心中的愧疚和无奈让他无法反驳。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了通往史小翠所在山洞的小路上。 当他们来到山洞前,史小翠已经等候在那里,她的眼神锐利,似乎能洞察一切。“阿秀,你刚才说哭了吗?徒弟你欺负我的宝贝阿秀了,是想挨揍吗?”史小翠的话语中带着责备,她对阿秀的疼爱显而易见。 “我没有……”石破天还想解释,但是看到阿秀冰冷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无益,只得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奶奶,我不喜欢和他待在一起,奶奶我们回凌霄城吧。”阿秀依偎在史小翠的身边,她的声音中带着恳求,显然是想远离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你们两个之间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能跟奶奶我说一下吗?”史小翠关切地问道,她的眼神在石破天和阿秀之间来回移动,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第67章 意外遇到欢欢乐乐 “奶奶,您就别再追问了,好不好?”阿秀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的眉头紧锁,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焦虑和疲惫。她轻轻地摆了摆手,仿佛这样就能把心中的混乱和不安一并挥去。“我现在心里乱得很,只想赶紧回到凌霄城去,那里才是我该待的地方。”她的语气虽然强硬,但史小翠还是能听出她话语中的些许无奈和不耐烦。 史小翠看着阿秀那副模样,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怜爱。她连忙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阿秀的肩膀,用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安慰道:“好啦,阿秀,奶奶不再问你啦。你放心,有什么事情等回到凌霄城再慢慢说,现在你就别太心烦了。” 阿秀微微点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史小翠转头看向一旁的石破天,她的眼神变得严肃,声音也压低了几分,仿佛在传授什么重要的秘密:“徒儿啊,阿秀她只是一时之气,不会一直生气的。等过几个月,她的心情平复了,你再去凌霄城找她,那时候或许她会愿意听你解释。” 石破天连忙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史小翠的尊敬和对阿秀的关心:“好的,师父,我会记住的。我会等合适的时机再去见阿秀。” 史小翠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回头对阿秀说:“那阿秀,咱们走吧,回凌霄城去。虽然奶奶我实在是不太想见你爷爷,他那脾气暴躁得让人头疼,但既然你想回去,那咱们就一起回去吧。”说着,她轻轻地挽起了阿秀的手臂。 阿秀轻轻嗯了一声,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岸边走去。史小翠赶忙跟上,两人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孤独。石破天则保持着一段距离,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他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自己的存在会再次触动阿秀敏感的神经。 就这样,史小翠和阿秀上了船,随着船夫的摇橹,船只缓缓驶离岸边。石破天站在原地,目送着她们的身影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朝着紫烟岛附近的小镇走去。 来到小镇后,石破天的心情依旧沉重,他找了一家酒肆,坐在角落里,点了一壶酒,开始喝起闷酒来。就在他正沉浸在酒精带来的微醺之中时,他的酒碗突然被人轻轻夺取。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青衣的姑娘正将自己的酒碗夺走,那酒碗里的酒被她一饮而尽。 “这不是欢欢乐乐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石破天一脸疑惑地想着,他的记忆中并没有与这位青衣姑娘有过交集。 “公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欢欢乐乐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她的眼神中似乎有着询问的意思。 石破天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回答:“我喝酒关你什么事?你为什么管我?” 欢欢乐乐却是不以为意,她轻轻笑了笑,说道:“哎呀,公子,咱们才一会儿不见,你就把人家忘了吗?人家好伤心啊。”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几分戏谑。 石破天心中一动,突然有了个主意:“看来她是把我认成石中玉了,那我就扮演一次石中玉吧,我身边现在正好缺一个女孩。”他心中虽然有了决定,但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对着欢欢乐乐说道,“你是欢欢乐乐吧,我一时没想起来。” “公子您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您真把我忘了呢。”欢欢乐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和释然,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怎么会呢,我只是喝酒喝迷糊了。”石破天微笑着回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似乎对于欢欢乐乐的反应感到有趣。 “那公子就不要喝酒了,咱们一起去逛街吧,我看您刚才心情不是很好,逛逛街也可以散散心。”欢欢乐乐提议道,她的脸上洋溢着热情和关切。 “可我不想逛街,我想找个客栈睡觉,欢欢乐乐你陪我怎么样?”石破天的话中带着一丝邀请,他的眼神直视欢欢乐乐,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哎呀,公子你讨厌。”欢欢乐乐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和假装的责怪。 “那欢欢乐乐你喜不喜欢我呢?”石破天追问,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认真,似乎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很重要。 “我当然喜欢公子你呀,可是我出身低微,有些配不上公子你。”欢欢乐乐的回答中带着自卑和真挚,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对石破天的深情。 “我不看重那个,只要你喜欢我就行,我们今天就可以成为真正的夫妻。”石破天的语气坚定,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和期待。 “好,我愿意成为公子的妻子。”欢欢乐乐的脸色更加红了,她一脸娇羞地低下了头,声音虽小,却充满了坚定。 石破天见欢欢乐乐同意,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便结了酒钱,然后拉着欢欢乐乐的手离开了酒肆。他们就近找了一家客栈,快速办理好入住手续,便迅速拉着欢欢乐乐走进了屋子,并随手关上了房门。 “公子,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吧?”欢欢喜喜娇柔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两颗明亮的宝石,正凝视着石破天,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肯定的答案。 石破天看着眼前这个美丽而纯真的女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他温柔地抚摸着欢欢喜喜的秀发,轻声说道:“当然,欢欢喜喜,我一辈子都不会抛弃你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对欢欢喜喜许下的一个永恒的承诺。 欢欢喜喜听了石破天的话,心中的不安顿时消散了大半。她微微一笑,宛如春花绽放,那笑容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嗯,我相信公子你。”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石破天的信任。 石破天看着欢欢喜喜那如花的笑靥,心中的爱意愈发浓烈。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托起欢欢喜喜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交汇。“欢欢喜喜,你以后就是我的妻子了。”石破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他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直直地落在欢欢喜喜的眼眸深处。 说完,石破天猛地一把将欢欢喜喜抱起,仿佛她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然后俯身压到欢欢喜喜的身上,开始亲吻起她的嘴唇来。 欢欢喜喜被石破天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被他热烈的吻所融化。她不由自主地用手臂环住石破天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他的亲吻。两人的嘴唇相互触碰,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随着亲吻的加深,石破天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他轻轻地抚摸着欢欢喜喜的肌肤,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暖。欢欢喜喜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红晕。 很快,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彼此的肌肤相亲,仿佛没有一丝缝隙。屋内的气氛变得愈发热烈,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三个时辰后,欢欢喜喜一脸潮红地趴在石破天的胸口,她的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因为从这一刻起,她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第68章 讨喜的欢欢乐乐 “这个欢欢乐乐还真是尤物啊,完美填补身边没有女人的日子。”石破天心中暗自感叹着,他的目光落在趴在自己胸口的欢欢乐乐身上,那如丝般柔顺的长发,那吹弹可破的肌肤,那精致的五官,无一不让他心动。他的手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开始在欢欢乐乐的身上游走起来,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暖。 欢欢乐乐似乎感受到了石破天的动作,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睁开了眼睛,看着石破天,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公子,我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咱们明天吧。”她的声音有些娇羞,带着一丝恳求。 石破天看着欢欢乐乐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欲望顿时被压了下去。他笑了笑,说道:“那好吧,今天就放过你。饿了吧,咱们一起起床吃晚饭吧。”说着,他用手指轻轻地在欢欢乐乐的鼻子上点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坐起身来。 欢欢乐乐也跟着坐了起来,她的身体还有些虚弱,需要石破天的搀扶才能站稳。“好,公子,我确实有点饿了,不过还得麻烦公子帮我穿下衣服,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石破天自然不会拒绝,他笑着说道:“当然可以。”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欢欢乐乐扶起,拿起放在床边的衣服,开始帮她穿戴起来。 然而,石破天的手却并不老实,他在帮欢欢乐乐穿衣服的时候,不时地会在她的身上揩油,或是摸一下她的肌肤,或是捏一下她的腰肢。欢欢乐乐虽然有些羞涩,但也并没有阻止石破天的举动,只是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由于石破天的“揩油”行为,帮欢欢乐乐穿衣服的速度变得很慢,不过两人都没有在意,反而享受着这片刻的暧昧氛围。 帮欢欢乐乐穿好衣服后,石破天也迅速地拿起床上的衣服,动作利落地穿在身上。穿戴整齐后,石破天小心翼翼地扶着欢欢乐乐下床,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 两人慢慢地走出房间,沿着楼梯缓缓走下楼去。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艰难,因为欢欢乐乐的身体还很虚弱,但石破天始终紧紧地搀扶着她,给予她足够的支撑。 终于,他们来到了客栈的一层。石破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点了客栈的几道招牌菜。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也许是因为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的缘故,两人一见到食物,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完全不顾及形象。他们大口大口地吃着,嘴里还不时发出满足的咀嚼声。 一刻钟后,桌子上的饭菜被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渣都不剩。欢欢乐乐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说道:“吃的真饱啊,好满足。” 石破天看着她满足的样子,也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吃饱了就好,那咱们接下来是去街上走走呢,还是回屋休息呢?” 欢欢乐乐想了想,说道:“还是回屋休息吧,我现在行动不太方便,要是让公子你扶着我在街上走,别人看到了会觉得很不雅观的。” 石破天点点头,表示理解,说道:“好,那我就扶你回屋休息吧。”说着,他站起身来,轻轻地扶起欢欢乐乐,然后两人一起返回了二楼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石破天轻轻地带上了门,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欢欢乐乐坐到床边。欢欢乐乐坐在床边,动作自然而又不带一丝犹豫,她轻轻地将自己的外衣褪去,衣物的滑落声在静谧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她身上仅剩的贴身衣物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随后她像一只小猫般灵活地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石破天看着欢欢乐乐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也跟着脱去了自己的衣物,只留下最贴身的衣物,然后轻轻掀开被角,钻进了被窝,与欢欢乐乐并肩而卧。 “公子,搂住我,这样我更能快速入睡。”欢欢乐乐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石破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戏谑地问道:“欢欢乐乐,你就不怕我化身饿狼吗?” 欢欢乐乐却是一脸的无畏,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不怕,反正我都已经是公子的女人了。” 石破天听后,心中的柔情更甚,他轻轻地说道:“欢欢乐乐,既然你这么信任我,那我就不做羞羞的事了,只抱着你。”说着,他伸出手臂,将欢欢乐乐轻轻地搂进了怀里,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逐渐放松,呼吸也变得平稳。 “如果能一直这样陪在公子身边,该有多幸福。”欢欢乐乐的声音中透露出无限的向往和满足。 石破天的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他轻轻地抚摸着欢欢乐乐的秀发,温柔地说:“放心,我是不会离开你的。不过,欢欢乐乐,我在你之前是有其他女人的,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只要公子不赶我走,公子有多少女人都行。”欢欢乐乐娇柔地说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顺从,但更多的是对石破天的深情。 石破天听到欢欢乐乐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他轻轻地抚摸着欢欢乐乐的秀发,柔声说道:“欢欢乐乐,你真是我最贴心的女人啊。我保证会始终如一地爱你,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冷落。” 欢欢乐乐抬起头,看着石破天的眼睛,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微笑着说:“嗯,公子你真好。” 石破天微笑着回应道:“睡吧,今天你‘运动’了那么久,也应该累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让欢欢乐乐的脸瞬间泛起了红晕。 欢欢乐乐嗔怪地说道:“公子,你好坏啊。”她轻轻地拍了一下石破天的胸口,但并没有用力,仿佛只是一种亲昵的举动。然后,她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很快便在石破天的怀里进入了梦乡。 石破天看着怀中的欢欢乐乐,她的呼吸平稳而轻柔,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显然正沉浸在甜美的梦境中。石破天也感到一阵倦意袭来,他打了一个哈欠后,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第69章 欢欢乐乐怀孕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欢欢乐乐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转头看向身旁,石破天正安静地睡着,他的手臂紧紧搂着欢欢乐乐,仿佛在保护着她。 欢欢乐乐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她轻轻地抬起头,看着石破天的睡颜,心中充满了爱意。她忍不住凑上前,在石破天的唇上轻轻一吻,然后迅速躺回石破天的胳膊上,生怕被他发现。 然而,尽管欢欢乐乐动作很轻,石破天还是被这一吻惊醒了。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满脸羞涩的欢欢乐乐,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欢欢乐乐,你这是在挑逗我啊,看来我得回应一下才行啊。”石破天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欢欢乐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地说:“公,公子,现在是白天,还是不要了吧。” 石破天却不以为然,他笑着说:“不行哦,谁让欢欢乐乐你挑逗我呢,这是惩罚哦。”说完,他一个翻身,将欢欢乐乐压在了身下。 欢欢乐乐的心跳愈发急促,她试图推开石破天,但他的力量太大了,根本无法动弹。石破天的嘴唇慢慢靠近欢欢乐乐,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公子,不要……”欢欢乐乐的话还没说完,石破天的唇便已经封住了她的嘴。她的抵抗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热烈的回应。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暧昧的气息,两人的亲吻越来越热烈,彼此的身体也越来越贴近。欢欢乐乐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石破天的后背,而石破天的手则在她的腰间游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欢欢乐乐和石破天完全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忘却了周围的一切。直到过了正午,阳光渐渐西斜,欢欢乐乐才满脸潮红地瘫倒在石破天的胸口上,气喘吁吁地说:“公子,你现在满意了吧,人家可累坏了。” “当然满意呀,刚才如果不是你求饶,我都不想停下来呢。”石破天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轻轻地抚摸着欢欢乐乐如丝般柔顺的头发,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哎呀,公子,你讨厌,不理你了。”欢欢乐乐娇嗔地轻捶了一下石破天的胸口,粉面如霞,嗔怪地说道。 “既然我的欢欢乐乐不想理我了,那我这就走。”石破天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慢慢地坐起身来,准备穿上衣服离开。 “公子,看不出人家在跟你开玩笑啊,你还真走啊。”欢欢乐乐见状,心中有些慌乱,急忙伸手拉住石破天的手臂,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逗你呢,我怎么会舍得离开我的美娇娘呢。”石破天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他顺势将欢欢乐乐拥入怀中,温柔地说道,“不过现在可都过了晌午了,得起床吃饭不是。” “公子,你太坏了,就会欺负我。”欢欢乐乐的小脸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轻咬着嘴唇,美眸流转,似怒非怒地说道。 “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这样我帮你穿衣服当赔罪怎么样。”石破天连忙说道,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不要,公子又想占我便宜。”欢欢乐乐自然明白石破天的心思,她红着脸说道,然后坐起身自顾自地穿起衣服来。 见欢欢乐乐已经开始穿衣服了,石破天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再去占她的便宜了。于是,他也迅速地拿起自己的衣服,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 没过多久,两人都穿戴整齐,站在床边,相视一笑。 随后,他们一起走出房门,顺着楼梯来到了客栈的一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石破天叫来店小二,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菜上齐后,欢欢乐乐看着满桌的美食,不禁垂涎欲滴。石破天见状,笑着说道:“别愣着了,快吃吧。” 欢欢乐乐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满足地咀嚼起来。 石破天看着她们大快朵颐的样子,也觉得胃口大开,于是也跟着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欢欢乐乐突然停下筷子,抬头看着石破天,问道:“公子,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石破天想了想,回答道:“我也没有特别的目的地,要不咱们就随性地到处游玩,走到哪儿算哪儿,怎么样?” 欢欢乐乐听了,眼睛一亮,开心地说道:“好啊,这样最好了!只要能时刻陪在公子身边,去哪里我都愿意。” 石破天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那就这么定了。快吃饭吧,吃完午饭咱们就离开客栈,开始我们的旅程。” “嗯嗯。”欢欢乐乐连连点头,然后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发了。 很快两人便吃完了午饭,石破天结了帐,便拉着欢欢乐乐的手离开了客栈,之后两人在各地漫无目的地游玩,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转眼间一个月已经匆匆过去。 这一天夜幕降临,两人长途跋涉后终于抵达了一片幽静的树林。由于距离城镇尚有一段距离,他们决定在此稍作歇息,待明日天亮再继续前行。 石破天身手矫健,不一会儿便捕获了几只野鸡和野兔。他熟练地将它们的皮毛褪去,然后在熊熊燃烧的火堆上开始烤制这些野味。 就在这时,欢欢乐乐突然满脸羞涩地对石破天说道:“公子,我这个月的月事没有来。” 石破天闻言,起初并未理解其中深意,还误以为欢欢乐乐身体不适,赶忙关切地问道:“欢欢乐乐,你可是身体有恙?” 欢欢乐乐见状,不禁有些嗔怪地说道:“哎呀,公子,你怎地如此愚钝?我这意思,莫不是你还不明白么?我恐怕是有身孕了呢。” 石破天这才恍然大悟,他连忙说道:“怀孕?让我来看看……”说罢,他伸手抓住欢欢乐乐的手腕,仔细地为她把起脉来。 片刻后,石破天面露喜色,说道:“欢欢乐乐,你并非只是有可能怀孕,而是千真万确地怀上了!恭喜你,你即将成为一位母亲啦!看来我这一个月来的辛勤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啊。” 第70章 与张三李四结拜1 欢欢乐乐紧紧地抱着石破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轻声说道:“嗯,太好了,我要当母亲了,我太高兴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美好。石破天也沉浸在她的幸福之中,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在这时,一个刺耳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份温馨的氛围。那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和不怀好意,说道:“很抱歉打扰二位的雅兴,不知可否和二位一起享受这些烧烤野味呢?”说话的是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他脸上带着一副虚伪的笑容,眼神却透着狡黠。他身边站着一个瘦高个,身形修长,面容冷峻,与胖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两个人正是江湖上闻名的赏善罚恶二使——张三和李四。 欢欢乐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皱了皱眉,冷冷地说道:“我不欢迎你们。”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警惕,仿佛已经察觉到了这两个人的来者不善。 石破天却显得从容不迫,他微微一笑,说道:“无碍,二位一起吃吧,我们两个也吃不完这些野味。”说着,他将烤得金黄酥脆的野鸡和野兔递给了张三和李四,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戒备,反而透着一股真诚。 “那就多谢小兄弟了。”张三接过食物,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笑容,似乎没想到石破天会如此大方。 “多谢。”李四也接过食物,微微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与张三的油滑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用谢,相逢即是有缘,你们可以尽情享用。”石破天再次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豁达和善良。 见石破天都这么说了,张三和李四也不再客气,两人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大口吃了起来。李四吃了几口烤兔肉后,似乎觉得意犹未尽,又拿起腰间的黑色酒葫芦,仰头喝了几口,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说道:“好酒。” 而张三也不甘示弱,他拿起腰间的红色酒葫芦,也喝了几口,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石破天看着两人喝酒的样子,心中不禁好奇,他走到张三身边,带着一丝羡慕说道:“这位大哥,你这葫芦里的酒是不是味道很好啊?我倒想喝几口。” 张三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连忙摆手道:“不行,不行,这个不是酒,喝不得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似乎生怕石破天真的会喝下那葫芦中的东西。 “哼,虚伪,刚才你们两个明明说这是好酒的。”欢欢乐乐在一旁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信任和嘲讽。她显然对张三和李四的虚伪行为感到不满,同时也担心石破天会中了他们的圈套。 张三没有回应,只是紧紧皱着眉头,很明显他不同意石破天喝他葫芦里的东西。石破天见状,微微一笑,转身来到李四身边,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和试探:“那你葫芦里应该是酒吧?” 李四微微一笑,脸上带着一丝狡黠,他将怀里的黑色酒葫芦递给石破天,语气轻松地说道:“毒药,给你喝。”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似乎在等着看石破天的反应。 “这位大哥真会说笑,如果是毒药,怎么毒不死你呢?”石破天笑着说道,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透着一股豁达和自信。说完,他便拿起黑色酒葫芦,准备往自己嘴边送。 张三见状,脸色大变,他赶忙拦住石破天,急切地说道:“嘿,好端端的,我们干嘛骗你。”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似乎真的不想让石破天喝下那葫芦中的东西。 然而,石破天并未理会张三的阻拦,他微微一笑,拿起酒葫芦就往自己嘴边送。张三见状,心中大急,他赶忙抓住石破天的手臂,试图用内力阻止石破天的行为。然而,石破天的内力强横无比,张三的内力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瞬间被逼退。 “原来如此啊,我倒是走眼了,那你请喝吧。”张三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石破天的实力。 见张三不再阻拦,石破天微微一笑,拿起酒葫芦便喝了起来。他仰起头,一口气喝去了一半的量,然后放下酒葫芦,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说道:“哈哈哈,真是好酒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豪爽和洒脱,仿佛刚刚喝下的不是毒药,而是一杯美酒。 “真好喝吗?我可以尝尝吗?”欢欢乐乐看着石破天喝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神中满是渴望。她原本就对酒有着一种天然的喜爱,此刻看到石破天喝得如此惬意,更是忍不住想要尝一尝。 “不可以,你怀孕了,不能饮酒。”石破天连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和关切。他深知这酒葫芦里的东西绝非普通酒水,而是剧毒。对于他来说,或许凭借深厚的内力能够化解,但欢欢乐乐此刻怀有身孕,身体极为敏感,若是沾染了这毒物,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石破天的话,欢欢乐乐的脸色微微一沉,但她很快又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轻轻说道:“好吧,不喝酒不喝。”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但更多的是对石破天的依赖和信任。她知道石破天是为了她和孩子的安全着想,所以尽管心中有些不甘,但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石破天见欢欢乐乐放弃了这个念头,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将酒葫芦还给了李四,然而就在他刚将酒葫芦递过去的一瞬间,他突然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仿佛有一股冰冷的寒流瞬间侵入了他的身体。他如坠冰窟,浑身寒冷不已,连牙齿都在微微打颤。 意识到情况不妙,石破天立刻盘膝坐在地上,开始运功化解身上的寒冷。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双手微微颤抖,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 “公子喝的真是毒药?你们有解药吗?快给公子呀。”欢欢乐乐看到石破天突然变得如此痛苦,心中大惊失色,她立刻转身对着张三和李四大声质问。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焦急,眼神中满是担忧和愤怒。 张三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干咳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和推诿:“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可跟我们没关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并不打算承认自己的过错,也不想为石破天提供解药。 “你,你们这些坏人,我们好心让你们一起吃烧烤,你们居然想害公子,太可恶了。”欢欢乐乐听到张三的话,心中更是气愤不已。她原本以为张三和李四只是普通的江湖人,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阴险狡诈。她愤怒地瞪着两人,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他们一个教训。 第71章 与张三李四结拜2 石破天缓缓站起身来,面带微笑,眼神中透着一丝从容,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缓步走到欢欢乐乐身后,轻声安慰道:“欢欢乐乐,莫要担忧。我并未受伤,不必如此气恼。” 欢欢乐乐听到石破天的声音,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如释重负般地扑进石破天怀中,娇嗔地说道:“公子,您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方才见您面色苍白,我还以为您真的中了毒呢。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呀!” 石破天轻轻拍着欢欢乐乐的后背,柔声说道:“莫要惊慌,你身怀六甲,切不可过于激动。那位大哥给我喝的并非毒药,反而是一种能提升功力的奇药。我饮下之后,只觉体内真气流转,功力竟有增长之势,实乃难得的宝物。”他笑着解释道,言语间透露出对那神秘药物的喜爱,仿佛捡到了宝贝一般。 张三和李四听闻石破天所言,对视一眼,皆露出惊叹之色。他们深知此毒药的厉害,寻常人服下少许便会毒发身亡,而石破天不仅毫无异样,反而说喝他们的毒药提升了实力,足见其内力之深厚,实非常人所能及。张三忍不住摇头道:“真是怪事,这世间竟有如此体质之人!” “若你果真喜爱此药,不妨将这一葫芦都饮尽。”张三指着李四腰间的黑葫芦,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石破天有些迟疑地问道:“我真的可以吗?”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毕竟这黑葫芦里的酒来历不明,他虽自信,但也不敢过于冒险。 “当然可以。”李四爽快地应道,随即将腰间的黑葫芦解下,递给了石破天。他笑道:“这酒虽是毒药,但对你而言,却是大补之物。” 欢欢乐乐见石破天似乎对这黑葫芦颇感兴趣,便松开了紧抱着他的双手。石破天见状,径直走到李四面前,接过黑葫芦,仰头便灌。只见那酒液如涓涓细流般顺着他的喉咙流入腹中,转瞬间,黑葫芦便已见底。他咂咂嘴,满脸陶醉地说道:“多谢这位大哥了,你的酒真是太好喝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酒葫芦递还给李四,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李四接过酒葫芦,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石破天,然后突然指了指张三腰间的红葫芦,慢悠悠地说道:“他的毒酒更好,你要不要试试?” 石破天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将目光投向张三腰间的红葫芦,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看着张三,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可以喝吗?” 张三面无表情地看了石破天一眼,淡淡地说道:“可以,不过出了什么问题,可不要怪我。”说完,他缓缓地解下腰间的红葫芦,递给了石破天。 石破天满心欢喜地接过红葫芦,兴奋地说道:“能有什么问题,此等美酒,不喝才是可惜呢。”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将红葫芦凑到嘴边,痛痛快快地饮了几口。他咂咂嘴,赞不绝口:“哈哈哈,真是好酒啊!”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燥热从体内涌起,如熊熊烈火般在他的经脉中燃烧。石破天心中一惊,急忙放下红葫芦,手忙脚乱地解开上衣,盘腿而坐,开始调息运气,试图平息体内那股异常的燥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石破天紧闭双眼,全神贯注地运功调息。转瞬间,他体内的毒酒仿佛被一种神奇的力量所化解,原本炽热的毒性逐渐转化为一种能提升内力的药酒,被他的身体迅速吸收。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显然这毒酒的药力对他大有裨益。 “真是好酒啊!”石破天重新站起身来,满脸陶醉地感叹道,“能喝到如此美酒,真是不枉此生啊!”他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 一旁的欢欢乐乐见状,赶忙提醒道:“公子,你快把上衣穿上吧,这样光着上身,成何体统呢?” 石破天却不以为意,笑着说:“这有啥的?你是我的女人,这两位大哥又是男人,没什么好避讳的。”他挠挠头,显得有些憨厚。 欢欢乐乐听了,脸微微一红,但还是坚持道:“那也不行,我帮你穿上。”说着,她快步上前,捡起地上的衣服,迅速帮石破天穿好。她的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在照顾自己的孩子一般。 这时,张三也站起身来,拿起地上的红葫芦,走到石破天面前,豪爽地说:“这位小兄弟如此喜欢喝,不如将这葫芦里的酒也喝完吧。” 石破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之前喝完了那位大哥黑葫芦里的酒,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他有些腼腆地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 坐在地上的李四见状,连忙说道:“不必在意,喝吧!”他的语气十分随意,似乎并不在意这酒的多少。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石破天点头道,然后接过张三手里的红葫芦便喝了起来。很快,他就把红葫芦里的毒酒喝得一干二净。然而,喝完后,他突然感觉浑身上下冷热交加,仿佛有一股寒气与热气在体内相互交织,让他有些难以承受。他赶忙将红葫芦还给张三,再次坐在地上运功调息了起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石破天便中和了之前喝的黑葫芦里的毒酒和刚喝的红葫芦里的毒酒的药力,使得他的内力又有了不小的进步。他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真是神奇,这毒酒竟有如此功效!” “小兄弟,你的内力如此深厚,我甚是佩服啊。”张三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由衷的赞叹。 “佩服。”李四也附和道,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还好啦,我没有那么强,两位大哥过奖了。”石破天谦虚地说道,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腼腆的笑容。 “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啊?”张三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和友善,目光温和地看着石破天。 “我家公子叫石破天,他可是长乐帮的帮主。”欢欢乐乐抢先一步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仿佛提到石破天的身份时,她也感到无比荣耀。 “长乐帮帮主?那小兄弟你为什么不在长乐帮里呢?”张三微微皱眉,有些不解地问道。长乐帮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方势力,按理说帮主的地位尊崇,石破天却不在帮中,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石破天挠了挠头,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说道:“我其实不是什么长乐帮帮主,是贝先生非要让我做的。我还是觉得做普通人好些,能和欢欢乐乐一起游山玩水,才是最幸福的。”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对自由生活的向往,仿佛江湖的纷争与名利都与他无关。 听到石破天的话,欢欢乐乐感动不已,她的眼中闪烁着泪花,柔声说道:“公子,我也是,能陪在你身边才是最开心的事。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有你在,就是我的家。”她轻轻握住石破天的手,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她对他的深情。 “小兄弟还真是洒脱啊,佩服佩服。”张三感叹道,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佩服。”李四也附和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真诚。 “两位大哥,我感觉咱们很是有缘,不如结拜为兄弟,你们看如何?”石破天突然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虽然不擅长江湖的勾心斗角,但内心渴望真挚的友情和兄弟情谊。 听到石破天的话,张三和李四都陷入了沉思。他们深知石破天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若是拒绝,恐怕会惹怒他。 最终,张三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小兄弟如此盛情,那我们兄弟二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豪爽,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新的身份。 “好,我也没意见。”李四也点头同意,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释然。 “今日我张三与李四和石破天结为兄弟,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言,我就和这野兔一样,被人烤着吃了。”张三率先跪在地上,双手抱拳,神情庄重地说道。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坚定。 “一样。”李四也跪在地上,语气同样郑重。他虽然平日里不苟言笑,但此刻却显得格外真诚。 “我和张三、李四两位哥哥结为兄弟,有好酒好肉让两位哥哥先吃,要是有人要杀两位哥哥,我先上去抵挡。要是我说话不算数,就肠穿肚烂而死。”石破天跪在张三、李四对面,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认真,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他对兄弟情谊的重视。 三人齐声说道:“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今日结拜,永结金兰。” 结拜完后,几人又开始吃起烤肉来,一直到半夜几人才在空地上铺了简易的床铺睡下。 欢欢乐乐和石破天搂在一起睡觉,而张三和李四则各自躺在一块大石头上睡觉,等听到欢欢乐乐和石破天完全睡着后,张三和李四迅速起身离开了此地。 第72章 丁不三态度的转变 次日一早,第一缕阳光洒在欢欢乐乐的脸上,欢欢乐乐随即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量着四周,发现张三和李四已经不在了。 欢欢乐乐心中一惊,连忙推了推还在熟睡中的石破天,轻声唤道:“公子,醒醒。” 石破天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身子,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问道:“怎么了?” “公子,你结拜的那两位哥哥离开了,真是的,也不跟我们两个说一声。”欢欢乐乐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 石破天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微微皱眉道:“他们两个也许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吧。不用管他们,而且他们走了也好,这样咱们两个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亲热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坏笑,声音低沉而温柔。 说罢,他一个敏捷的翻身,如饿虎扑食一般将欢欢乐乐紧紧压在身下。欢欢乐乐的脸瞬间红透,娇嗔道:“公子不要啊!我还怀着孕呢,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咱们又在这荒郊野外的,万一被人瞧见了,那可多难为情啊!” 然而,石破天却似乎并未把欢欢乐乐的顾虑放在心上,他柔声安慰道:“放心吧,我的小宝贝儿,我会小心你的肚子的,绝对不会伤到我们的小宝宝。而且我的耳朵可灵啦,能听到几百米外的风吹草动,绝对不会让别人看到我们亲热的场景的。”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仿佛在给欢欢乐乐吃下一颗定心丸。 话音未落,石破天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封住了欢欢乐乐那樱桃小口,尽情地吮吸着她的芬芳。欢欢乐乐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荒郊野外之地与石破天亲热,但事已至此,她也无法抗拒石破天的热情,只得顺从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渐渐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纠缠在了一起。很快,他们便滚落在了由厚厚的树叶铺成的简易“床铺”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 一个半时辰后,欢欢乐乐满脸潮红地趴在了石破天的胸口上,微微喘着气,娇嗔道:“好累啊,公子你实在是太坏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慵懒。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石破天轻笑着说道,“咱们快点起来吧,我有点饿了,咱们早点赶到城镇去吃点东西去。”他一边说,一边快速穿好了衣服。 当石破天穿好衣服后,看到欢欢乐乐居然还躺着没动,便调侃道:“怎么了,是想让我帮你穿衣服吗?” “嗯,我现在没什么力气。”欢欢乐乐小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 “好,我的乖宝贝。”石破天温柔地说道,然后拿起散落在树叶上的衣裳,小心翼翼地帮欢欢乐乐穿了起来。然而,在穿衣过程中,石破天总会时不时地揩油,弄得欢欢乐乐的脸一直挂着红晕,仿佛一朵盛开的桃花。 两人都穿戴整齐后,便手拉着手向着城镇的方向走去,来到城镇后,两人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漫步,感受着这座城镇的热闹与喧嚣。最终,他们选中了一家看起来颇为雅致的饭店,步入其中。 饭店内的布置典雅,桌椅摆放整齐,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然后便一起大快朵颐起来。 就在他们吃得正欢的时候,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丁不三、丁珰和侍剑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天哥,你还真是到哪儿都离不开女人啊。”丁珰嘴角含笑,似笑非笑地看着石破天,调侃道。 石破天闻言,猛地抬起头,看到丁珰后,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叮叮,叮叮当当,你怎么在这儿?” 这次,石破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见到丁不三就跑,因为他在丁不三身上并未察觉到丝毫的杀意。 丁珰微微一笑,美眸流转,娇嗔道:“怎么,我在这儿耽误你的好事了?” 石破天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有,没有,你们吃饭了吗?如果没吃的话,坐下来一起吃吧。” 丁珰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石破天身旁的女子,似笑非笑地说:“哟,这位妹妹长得还真是小家碧玉啊,怪不得天哥会看上你呢。” 欢欢乐乐赶忙站起身来说道:“那个,两位姐姐应该是公子的妻子吧,我是公子的小妾,我叫欢欢乐乐。” 丁珰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欢欢乐乐,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了,那我也不为难你了,以后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好的,丁珰姐。”欢欢乐乐笑着点头道。 “石小子,吃饭怎么也不点酒啊,这吃饭多没意思。”丁不三一屁股坐在石破天对面,嘴里嘟囔着。 石破天闻言,连忙赔笑:“三爷爷想喝酒,那自然是可以的。”说罢,他便高声呼喊店小二,让其赶紧送上三大坛子美酒。 店小二动作迅速,不一会儿,三大坛子美酒就被摆在了桌上。丁不三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石小子,你是丁珰的丈夫,以后就跟丁珰一样叫我爷爷就好,不用总是叫我三爷爷。”丁不三端起酒碗,轻抿一口后说道。 石破天连忙点头应道:“好的,爷爷。”接着,他赶忙起身,为丁不三倒了满满一碗酒。 丁不三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碗,看着石破天说道:“石小子,本来我是很想杀你的,你这个臭小子朝三暮四,不能独宠我孙女一人,着实可恶!” 石破天一听,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解释道:“爷爷,虽然我是花心了点,但对丁珰是真心的,绝对不会有负于她的。” 丁不三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但丁珰毕竟已经怀了你的孩子,现在都已经四个多月了,我也不好再说杀你的事。毕竟你死了,我孙女就得守活寡,那可不好。” 第73章 返回长乐帮 “嗯,您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石破天如释重负地说道。 丁不三看着石破天,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丁珰,侍剑你们两个也坐下吃饭吧,石小子点这么一大桌子菜,他和他的那个小妾肯定是吃不完的。” 石破天见状,连忙说道:“爷爷说的对,你们两个快坐下来一起吃吧。” 丁珰和侍剑微微颔首,然后坐到桌子前,便开始动筷夹菜。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丁不三一边吃着菜,一边看似随意地对石破天说:“石小子,我既然已经决定不杀你了,那之后自然也不会这么做,不过你也不能总是在外面晃荡了。在丁珰和侍剑她们分娩前,你都不能再想着离开了,知道吗?” 石破天心中一紧,他知道丁不三虽然表面上说得轻松,但这其实是一种警告。他连忙点头应道:“好的,爷爷。”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众人酒足饭饱,桌上的饭菜被一扫而空,丁不三更是独自饮尽了三坛子美酒,脸上泛起微醺的红晕。石破天见状,唤来店小二结清了饭钱,然后与丁不三一同起身,朝着住处缓缓走去。 时光如白驹过隙,眨眼间六个月的光阴悄然流逝,时间的车轮滚滚向前,终于驶进了九月份的站台。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六个月里,侍剑和丁珰先后迎来了她们人生中的重要时刻——分娩。 侍剑顺利产下了两个可爱的男婴,石破天喜不自禁,为他们取名为石天龙和石天虎,寓意着这两个孩子将来能够像天龙和天虎一样威风凛凛、气宇轩昂。丁珰则生下了一对龙凤胎,石破天同样满心欢喜,给男孩取名叫石天鸣,希望他将来能一鸣惊人;给女孩取名叫石天悦,愿她一生都能快乐无忧。 与此同时,阿秀的身孕也已经有八个月了,而欢欢乐乐也已怀孕七个月,腹中的小生命正在茁壮成长。 “那个爷爷,我打算去长乐帮走一趟。”石破天突然开口说道。 丁不三闻言,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你这小子,难不成还想回去当他们的帮主不成?” 石破天连忙摇头,解释道:“爷爷,您误会了,我对做帮主可没啥兴趣。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一下,处理完我就立马回来。” “我不同意,天哥,咱们的孩子才出生没多久,你就要离开,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丁珰满脸愁容,紧紧地抱着怀中的石天鸣和石天悦。 石破天看着丁珰,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还是坚定地说道:“叮叮当当,我又不是不回来,只是去处理一些事情罢了。” 丁珰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说:“那也不行,孩子还小呢,而且还是两个,你就让我一个人照顾呀,很累的。” 一旁的侍剑也附和道:“就是呀,少爷,你不能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也得考虑我们的感受啊。”她怀里抱着石天龙和石天虎,同样一脸忧虑。 石破天叹了口气,他知道丁珰和侍剑的担忧,但他确实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他无奈地说:“可我真有重要的事要做呀,你们就乖乖等我回来吧。” 丁珰和侍剑还想说些什么,这时丁不三突然插话道:“既然石小子真有事,就让他去吧,你们两个的孩子,我也能照顾,毕竟都是我的小孙子。” “好吧,那天哥,你可得早点回来啊!你现在可是四个孩子的父亲啦,而且欢欢乐乐再过三个月就要生宝宝了呢。”丁珰一脸认真地嘱咐道。 石破天连连点头,笑着应道:“嗯嗯,我知道的,叮叮当当你就放心吧。”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丁珰身上,仿佛在告诉她自己一定会准时回家。 与丁珰、侍剑、欢欢乐乐以及丁不三挥手道别后,石破天转身踏上了前往长乐帮的路。阳光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石破天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下午时分抵达了长乐帮门前。长乐帮的弟子们远远地就看到了他,急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行礼道:“参见帮主!” 石破天微笑着挥挥手,示意他们起身,然后问道:“贝先生呢?” 一名弟子赶忙回答:“回帮主,贝先生正在宴请关东四派的帮主呢。帮主您跟我来吧,我带您过去。” 石破天点点头,说道:“好。”接着,他便跟着那名弟子朝着开宴会的地方走去。 正在和关东四派的帮主喝酒的贝海石,突然看到一个弟子领着一个青年走了进来。他定睛一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惊讶之情——来人竟然是石破天! 然而,贝海石毕竟是老江湖了,他的脸上并没有显露出丝毫的异样,而是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对着石破天说道:“帮主您可回来啦,贝某甚是想念啊。” 一旁的高三娘子见这个青年便是长乐帮的帮主,心中的焦急之情愈发浓烈。她顾不得许多,连忙对着石破天道:“你就是长乐帮帮主?你把我的义女欢欢乐乐弄哪里去了?” 石破天一脸茫然地看着高三娘子,挠了挠头,说道:“欢欢乐乐?我不认识什么欢欢乐乐呀,这位大姐你是不是搞错了。” 高三娘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提高了嗓门,厉声道:“怎么可能搞错,我之前打听到我的义女是被长乐帮的石帮主带走的。” 石破天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您肯定是搞错了。我真的不认识什么欢欢乐乐。” 就在他们两个说话时,只听得一声高喊:“玄素庄石清夫妇到!”这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在众人耳边回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石破天闻言,心中不由得一动,转头看向贝海石,疑惑地问道:“贝先生,他们是谁呀?” 贝海石看着石破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缓缓说道:“他们是你的父母啊,帮主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石破天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贝海石,喃喃道:“我父母?我竟然有父母?”。 过了好一会儿,石破天才回过神来,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父母,那我倒要看看他们长什么样,也许能想起点什么。”说罢,他转身迈步,朝着石清夫妇所在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出几步的时候,突然,只听得一阵风声呼啸,紧接着,一群身着白衣的人如飞鸟般从房顶上疾驰而下,瞬间将石破天团团围住。 石破天定睛一看,只见这些人个个手持长剑,面色冷峻,为首的一人正是白万剑。 第74章 真假石帮主1 石破天心中并不想与雪山派有过多纠缠,于是,他微微闭上眼睛,运转起自身强大的内力。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他体内涌出,他猛地挥动自己的衣袖,只听“呼”的一声,强劲的劲风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出。 围在他身边的雪山派弟子们毫无防备,纷纷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中,瞬间被打成了重伤,一个个瘫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白万剑虽然武功高强,但在石破天这股内力的冲击下,也难以抵挡,被击得倒退了十几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自身的内息出现了紊乱的情况,一时之间难以恢复。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石清夫妇匆匆赶到了现场。闵柔一眼就看到了石破天,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激动,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石破天的手,声音颤抖着说道:“玉儿,真的是你。” 石破天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皱了皱眉,疑惑地说道:“玉儿?我不叫这个名字啊,您是谁呀?” “玉儿,我是你的娘啊,难道你完全不记得了?”闵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眼中满是期待和渴望。 “一点印象都没有,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而且我的名字里也没有玉这个字,我叫石破天。”石破天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 “那是贝海石帮你改的名字吧,你就是我们的玉儿,你本名叫石中玉,我们不会认错的。”石清走上前来,语气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 “真是这样的吗?”石破天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和不确定,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对夫妇,却发现自己对他们的面容毫无印象。 “真是这样的,不信你可以问贝海石。”石清见石破天还在犹豫,连忙说道。 石破天听到石清的话,转头看向了贝海石。贝海石沉默了片刻,最终对他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叹息。石破天的心中涌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说道:“也许我真是你们的孩子,但我现在还无法接受这件事,请恕我不能叫你们爹娘。” “没关系的,玉儿,慢慢来,我们会让你想起以前的事情的。”闵柔听到石破天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她轻轻摸了一下石破天的脸,眼神中满是慈爱。 “石大侠,闵大侠,既然来了就坐到桌子前一起享用美食吧。”贝海石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说道。 听到贝海石的话,石清夫妇也没有客气,闵柔拉着石破天的手,石清则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走到了主桌前坐下。 石清想让贝海石免去石破天的长乐帮帮主之位,但贝海石不同意,毕竟让石破天当帮主,是为了让他去侠客岛喝腊八粥,因为之前去过侠客岛的掌门全都没有回来,他自己可不想冒这个险,于是两方便发生了争执。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响起两声清脆而洪亮的大笑,笑声回荡在众人耳边,显得格外突兀。等众人反应过来再看时,两个石柱上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影,原来是赏善罚恶二使张三和李四到了。 张三站在左边的石柱上,他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目光扫过众人,然后高声说道:“哎呀,诸位都在等候侠客岛的铜牌邀请之宴,真是好得很呐,铜牌就在这儿呢,啊,哈哈哈。”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举在手中晃了晃,阳光照在铜牌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李四站在右边的石柱上,他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对眼前的局面颇感兴趣。 “大哥,二哥,真是好久不见啊,想死小弟我啦。”石破天见到张三和李四,脸上露出一丝惊喜,连忙拱手行礼,热情地说道。 张三听到石破天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他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地说:“三弟啊,看来你这长乐帮的帮主,恐怕是冒牌货吧。”他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当然是假的,长乐帮的帮主是司徒衡,他们选我儿子当长乐帮帮主是为了替他们挡灾的。”闵柔听到张三的话,立刻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愤怒。 张三听了闵柔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地说:“我们请各大掌门前往侠客岛喝腊八粥,本来是一番好意,没想到大家就是不肯赏脸,推三阻四,好让人扫兴啊。好啊,很好,很好。” “嘿,你看着我说‘很好’是什么意思?”暴脾气的高三娘子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瞪大了眼睛,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对着张三质问道。她那张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愤慨,仿佛随时都要扑上去跟张三拼命。 张三见状,却丝毫没有被高三娘子的气势吓到,反而微微一笑,语气依旧轻佻地说道:“很好就是很好,不是不很好,也不是很不好,这你还不明白吗?你们大家都在这儿,不省得我们哥俩再跑一趟吗?”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周围的人群,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屑,仿佛在说:“你们这些人,还想躲过这一劫?没门!” 高三娘子听了这话,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要杀便杀,老娘绝对不接你的铜牌,大伙儿索性拼了,反正早晚都得死!”她的话音刚落,便从腰间掏出两个飞镖,手腕一抖,飞镖如同离弦之箭般向着张三飞去。飞镖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带着破空之声,直奔张三的面门。 然而,张三的身手显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只见他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两块铜牌,轻轻一挥,铜牌如同两道金色的闪电,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飞镖。只听“叮叮”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飞镖被铜牌打落,掉在了地上。而那两块铜牌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不偏不倚地落入了高三娘子的手中。 高三娘子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铜牌。她看着手中的铜牌,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愤怒。她知道,按照侠客岛的规矩,只要接住了铜牌,就意味着必须前往侠客岛喝腊八粥。她咬了咬牙,抬起头瞪着张三,眼中满是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第75章 真假石帮主2 就在这时,张三身形一晃,如同一阵轻风般从石柱上跃下,几个起落便快速来到了贝海石身前。 他站在那里,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语气却显得十分严肃:“贝先生,你骗我三弟来冒充帮主,他是个忠厚老实人,不免上当。而我们张三、李四就不是那么厚道了,我们邀请客人,岂有不查个明白的道理?请错了人岂不贻笑大方,丢了我们兄弟两个的面子?”他的话音刚落,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说得对。”李四站在石柱上,双手抱胸,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赞同,仿佛他和张三早已商量好了对策。 “长乐帮真正的帮主倒是让我们找到了,真他娘的费劲。”张三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似乎对这次的行动感到有些不满。 他转头对着站在石柱上的李四说道:“二弟呀,我们请真正的帮主下来怎么样啊?” “好。”李四毫不犹豫地应了一声,然后弯下腰,提起身后的麻袋,用力一甩,直接将麻袋扔到了地上。麻袋落地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引起众人的注意。 “快放我出来!”麻袋中的人显然被闷得难受,不断晃动自己的身体,发出愤怒的叫喊声。麻袋被晃得左右摇摆,仿佛里面的人随时都要挣脱出来。 众人立刻围了过来,好奇地凑在一起,想看看这个真正的帮主到底是谁。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现场一片嘈杂。 张三也不废话,直接伸出手指,在麻袋上轻轻一划。只听“嗤”的一声,麻袋立刻被划出了一个大口子。随着口子的扩大,里面的人终于露了出来。众人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里面的人竟然和石破天长得一模一样,五官、身形几乎毫无差别,他正是真正的长乐帮帮主石中玉! “刚才还在扬州的沉香院,这是哪儿啊。”石中玉揉了揉眼睛,一脸迷茫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疑惑地说道。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混乱中缓过神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和不安。 “到你家了。”张三站在一旁,看着石中玉,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好笑。 “回家,你,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石中玉听到张三的话,心中更加慌乱,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地看着张三,声音微微颤抖。 “你数月来东躲西藏的,害的贝先生到处找你找不到,所以呢,找了一个人来顶替你做帮主。”张三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听到张三的话,石中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一脸懵逼地看着周围的人,直到他站起身,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石破天时,他才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又变得复杂起来。 “大哥,他确实跟我长得很像。”石破天也看到了石中玉,他走上前几步,仔细打量着石中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像,他心眼不好,长乐帮让他做帮主,本来是想让他接铜牌的,否则,这位贝先生早就自己做帮主了。”张三冷笑了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他看了一眼贝海石,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大侠高抬贝某了。”贝海石听到张三的话,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他拱了拱手,试图解释,却被张三打断。 “你别打断我的话,这小子聪明,慢慢地也就发现了内情,怕死,于是溜之大吉,贝海石无可奈何,便骗了我三弟来顶替他做帮主。”张三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已经掌握了全局。 而石中玉则快步来到石清夫妇面前,他看着闵柔,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语气中带着一丝哽咽:“娘,爹,我想死你们了。”他伸出双手,紧紧抓住闵柔的手,眼神中满是期待。 “你当真是玉儿吗?”闵柔听到石中玉的话,心中一震,她看着石中玉的脸,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和期待,声音微微颤抖。 “当然了,娘你不认识玉儿了?我真的是玉儿啊。”石中玉听到母亲的质疑,心中一急,他连忙说道,然后还做了一个小时候最喜欢做的鬼脸,眼神中带着一丝调皮和期待。 闵柔看到石中玉熟悉的鬼脸,心中一暖,仿佛所有的担忧和思念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欣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然后紧紧将石中玉搂进了怀里,语气中带着一丝哽咽:“玉儿,我可算找到你了,你这段时间受苦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抱着石中玉,仿佛生怕他再次离开。 “我没有受苦,娘你不用担心。”石中玉感受到母亲的温暖和关怀,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拍了拍闵柔的后背,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试图让母亲放心。 就在这时,白万剑快步走到了两人身边,他站在那里,双手抱胸,眼神中带着一丝冷峻,紧紧盯着石中玉,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臭小子,还认识我吗?” 石中玉听到白万剑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颤,他抬起头,看到白万剑那冷峻的面容,心中不禁有些紧张。他赶忙往闵柔身后靠了靠,语气中带着一丝怯意:“白,白师叔,你们也来了?”他的声音微微发抖,显然对白万剑有些忌惮。 石清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一皱,他走到白万剑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白师兄,你们雪山派和我儿子之间的事,等会儿再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他转身对着贝海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贝先生,我这孩儿是如何被你硬设为贵帮帮主的?那位青年又是何人?你们又是从何处寻来,你给我讲个明白。” “这两位青年容貌酷似,连你们做父母的都分辨不出来,更何况我们外人。”贝海石似笑非笑地回应道。 第76章 真假石帮主(完) “不过,让你们的儿子做帮主,可不是我强行逼迫他的,而是你儿子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个职位的呢。”贝海石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贝海石,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从凌霄城逃出来后,就一直四处漂泊,居无定所。本以为可以就此远离江湖纷争,没想到却在淮安府不小心得罪了你,结果被你给逮住了。你当时说只要我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就可以饶我一命。我当时小命都捏在你手里,哪敢有半句不从啊?所以,我只能按照你的要求加入了长乐帮,并改名为石破天。你还告诉我,司徒老帮主在临死前把帮主之位传给了我。可实际上呢,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不是由你说了算?你让我往东,我岂敢往西?我实在觉得这样的生活太无趣了,便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地逃出了长乐帮。谁知道最后到了扬州,又被那两个家伙给抓住,然后又被带回了长乐帮。贝先生啊,这长乐帮的帮主之位,还是你来当比较合适,我这个傀儡帮主,实在是当不下去啦!”石中玉一脸无奈地说道。 “一派胡言!”贝海石怒不可遏地指着石中玉,声音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落下,“你当初是怎么说的?你说只要我收留你,让你躲过雪山派的缉拿,便是对我有再造之恩!可如今呢?你竟然如此言而无信!” 一旁的布堂主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唰”的一声,剑尖直直地抵住了石中玉的脖颈,寒光四射,令人不寒而栗。 “你当这帮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布堂主怒目圆睁,对着石中玉吼道,“你整日风流快活,肆意作贱良家妇女,就连本帮的女眷你都不放过!难道这些也是贝先生教给你的吗?” 石中玉被吓得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只发出了“我,我……”的声音,话还没说完,就被布堂主粗暴地打断。 “我你个屁!”布堂主怒发冲冠,手中的剑又往前送了送,剑尖几乎要刺破石中玉的喉咙,“若不是你信誓旦旦地跟众兄弟发誓会去接侠客岛的铜牌,我们又岂能让你如此胡作非为!” 石中玉被吓得浑身发抖,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哎呀,我跟你也说不清楚……”话音未落,他突然伸手用力推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剑,然后转身就想让石清夫妇带他回玄素庄。 看到这种情况,长乐帮众弟子立刻拔尖将他们包围了起来,就在这时,张三突然插话道:“石帮主,贝先生,咱们打开窗户说亮话吧。以司徒衡和石帮主的武功威望,说实话,他压根儿就配不上到侠客岛去喝那腊八粥啊!” 石中玉一听,连忙附和道:“对对对,您说得太对了,我确实不配去侠客岛啊!” 然而,张三完全没有理会石中玉的话语,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们长乐帮这几年可是坏事做尽啊!我兄弟二人此次前来贵帮,本来的目的其实是……” 张三话还没说完,李四便紧接着说道:“罚恶!” 张三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本来呢,我们也没打算让这位石帮主去接那铜牌的。不过呢,按照惯例,还是得问上三声。石帮主,这铜牌,你到底是接还是不接呢?” 张三的话音刚落,李四紧接着又问了一句:“你接还是不接?” 张三见状,也跟着重复了一遍:“你接还是不接?” 石中玉听到这里,哪里还敢接那铜牌啊,他的双腿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而一旁的贝海石,此时心中更是乱作一团,面对侠客岛二使的质问,这位向来沉稳的人物此刻竟然也面色如土,仿佛死灰一般。 见依然没有应答,张三和李四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们随即运转全身内力,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们身上喷涌而出,仿佛要将整个长乐帮都撕裂开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石破天突然挺身而出,他站在长乐帮众人面前,毫无畏惧地直视着张三和李四。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贝先生,你和布堂主等人一直待我不薄,我愿意帮你们度过此次危难,就由我接牌吧。” 石破天的话语如同平静湖面上投下的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长乐帮的弟子们都惊愕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而贝海石更是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石破天会如此勇敢,毫不犹豫地接下这个烫手山芋。 “好,我等愿奉石大侠为帮主。”贝海石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连忙带领一众长乐帮弟子跪在石破天身边,齐声说道。 石破天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感动。他知道,这些人虽然与他相处时间不长,但对他却是真心相待。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嗯,你们都起来吧。” 众人纷纷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而张三和李四则对视一眼,他们对石破天的勇气和义气都颇为赞赏。 “哈哈哈,好,三弟呀,记得今年十二月初准时前往侠客岛喝腊八粥。”张三走到石破天身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将侠客岛的铜牌交给了他。 石破天接过铜牌,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他抬起头,看着张三,微笑着说道:“好,大哥,我会准时去的,到时大哥,二哥可得多多照顾小弟我啊。” “好,当然没问题。”张三笑着回答道,眼中透露出对石破天的喜爱和信任。 在石破天侠义的感染下,关东四侠表示他们同气连枝,纷纷豪气地愿意接下侠客岛地铜牌,张三李四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铜牌交给了他们。 发完铜牌后,张三李四又跟石破天寒暄了几句,便使用轻功快速离开了长乐帮。 看到张三李四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野尽头,石破天这才缓缓转过头来,凝视着贝海石,面色凝重地说道:“贝先生,我虽承蒙贵帮上下厚爱,荣登帮主之位,但我仍希望你不要对我的自由加以过多限制。” 贝海石闻言,面露难色,嘴唇微张,似有千言万语想要辩解,但最终还是只吐出一个字:“这……” 石破天见状,心知他的顾虑所在,于是连忙宽慰道:“贝先生,我明白你的担忧。但请放心,我定会信守承诺,准时前往侠客岛,绝不会给长乐帮带来任何麻烦。” 贝海石听了石破天的话,稍稍松了一口气,沉默片刻后,终于点头应道:“好,我信你。” 得到贝海石的答复,石破天心中稍安,他微笑着说道:“如此甚好。那么,贝先生,我还有些其他事情需要处理,就先行一步了。” 贝海石连忙挽留道:“帮主,难得来一趟,不在帮内多住几日吗?” 石破天摆了摆手,笑道:“不了,就此告辞。”说罢,他拱手作别,然后毅然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长乐帮。 第77章 可爱的小玉1 离开长乐帮后,石破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刘一手的女儿小玉,并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盘旋已久,如今终于有机会去实现。 经过漫长的半个月旅程,石破天终于抵达了刘一手所在的村庄。此时,夜幕已深,整个村庄都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人们早已进入梦乡。石破天轻手轻脚地潜入村庄,生怕惊醒了任何人。 他凭借着记忆,顺利地找到了刘一手的家。石破天悄悄地靠近屋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小玉的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小玉安静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石破天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凝视着小玉那张美丽的脸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轻轻地伸出手指,点了小玉的穴道。小玉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未醒来。石破天迅速背起小玉,如同鬼魅一般,迅速离开了她的房间。 背着小玉,石破天在黑夜中狂奔。他的步伐轻盈而迅速,仿佛脚底生风。一个时辰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这个山洞位于山脚下,周围被茂密的树林环绕,十分幽静。 石破天背着小玉走进山洞,将她放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他没有立刻解开小玉的穴道,而是决定先对她使用移魂大法。 石破天运起内力,将一股强大的真气注入小玉的体内。他集中精神,运用移魂大法的技巧,开始改变小玉的记忆。他要让小玉相信,她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无依无靠,而石破天则是她生命中的唯一依靠,是她深爱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石破天全神贯注地施展着移魂大法。终于,他感觉到小玉的记忆已经被成功改变。他松了一口气,然后解开了小玉的穴道。 苏醒过来的小玉,缓缓地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幽暗的山洞里,而身旁则坐着石破天。她不禁感到有些诧异,连忙转头看向石破天,满脸狐疑地问道:“天哥,我们怎么会在山洞里呢?” 石破天微微一笑,温柔地解释道:“你在路上的时候突然睡着了,而且现在又是深夜,离最近的城镇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呢。所以我就背着你来到这个山洞,让你能好好休息一下。” 小玉听了石破天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激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天哥,谢谢你,真是辛苦你了。” 石破天连忙摆手,说道:“一点都不辛苦,只要你能好好休息就好。”接着,他稍稍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对小玉说道:“小玉,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小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低下头,羞涩地轻声说道:“嗯,其实我也喜欢你,天哥。” 石破天闻言,心中一阵狂喜,他激动地抓住小玉的手,说道:“真的吗?太好了,小玉,那你今晚就成为我的女人,好吗?” 小玉的脸更红了,她微微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地应道:“嗯。” 见小玉同意,石破天心中一阵狂喜,他毫不犹豫地直接将小玉扑倒在地,然后如饿虎扑食一般狠狠地亲吻住了她那娇艳欲滴的嘴唇。 小玉被石破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沉浸在了石破天热烈的亲吻中,并且热情地回应着他。两人的舌头相互交织,彼此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随着激情的升温,两人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他们很快就滚到了旁边的石头上。在这坚硬而又冰冷的石头上,他们的热情却丝毫不减,反而愈发高涨。 不一会儿,整个山洞内都弥漫起了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味道,这股味道仿佛在诉说着两人之间的缠绵与爱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时辰之后,小玉终于满脸潮红地趴在了石破天的胸口上,她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胸口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天哥,我已经成为你的女人了,之后无论你有多少女人,可都不能忘了我啊。”小玉轻声说道,语气中既有满足,又有一丝担忧。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呢,我的宝贝妻子?”石破天轻声呢喃着,他的手缓缓地抚摸着小玉那有些凌乱的秀发,仿佛在感受着她的存在和温暖。 小玉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对石破天的信任和依赖,“嗯,天哥,我知道你一定会对我好的。”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如同夜空中的一颗璀璨星辰,照亮了石破天的心灵。 石破天点点头,将小玉搂得更紧一些,“快睡吧,我的宝贝。再有一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我们得抓紧时间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小玉乖巧地应了一声,“嗯,睡吧。”然后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石破天看着小玉安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爱意和满足。他轻轻地拍了拍小玉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般温柔,“晚安,我的爱人。” 随着小玉的呼吸声,石破天也感到一阵困意袭来。他打了个哈欠,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思绪渐渐沉浸在黑暗之中。 很快,石破天的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他和小玉一起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天空终于泛起了鱼肚白,太阳也缓缓升起,阳光透过洞口洒进山洞里。小玉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感受到阳光的温暖后,她一下子清醒过来,转头看了看身旁的石破天,连忙伸手推了推他,轻声喊道:“天哥,醒醒,天亮了。” 石破天被小玉的推搡弄醒,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啊,天亮了吗?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我还真想再睡一会儿呢。”说着,他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小玉见状,赶紧坐起身来,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说道:“不能再睡啦,咱们离城镇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呢。要是不早点出发,恐怕到不了城镇,晚上又得在野外露宿,那可太糟糕了。” 石破天听了小玉的话,这才意识到时间紧迫,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看着小玉,笑嘻嘻地说:“好啦,我知道啦。不过,在出发之前,我得先帮我的宝贝玉儿把衣服穿好才行哦。” 小玉一听,顿时羞红了脸,她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啦。” 石破天却不以为然,他笑着说:“哎呀,咱们都是夫妻了,你还害羞什么呀?”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拿起石头上散落的衣服,开始帮她穿起来。 在穿衣服的过程中,石破天的手时不时地会碰到小玉的肌肤,这让小玉的脸更红了,她嗔怪地说道:“哎呀,你别乱动嘛。”然而,石破天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帮小玉穿衣服,还不时地逗她几句,惹得小玉又是一阵嗔怪。 第78章 可爱的小玉2 帮小玉穿好衣服后,石破天动作迅速地拿起石头上的衣服,迅速套在身上。他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眨眼间便已穿戴整齐。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牵起小玉的手,一同踏出山洞。 “小玉,我抱着你去城镇吧。”石破天温柔地提议道。 小玉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连忙摇头拒绝:“不要,那样太丢脸了。” 石破天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有什么丢脸的呢?我们可是夫妻啊,而且你不是担心我们在天黑前赶不到城镇吗?我抱着你使用轻功的话,速度会快很多哦。” 小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好吧,那你要在人多的地方放我下来啊,我可不像你那么厚脸皮。” “好,都听你的。”石破天爽快地答应下来,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容。然后,他毫不费力地一把抱起小玉,仿佛她轻如羽毛一般。 石破天施展起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般在山林间穿梭。他的步伐轻盈而迅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之上,让人眼花缭乱。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三个时辰转瞬即逝。终于,石破天抱着小玉抵达了城镇。此时,太阳已经西斜,下午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片金黄。 “天哥,你的轻功好厉害啊!我们居然这么快就到城镇了。”小玉惊叹道,眼中满是钦佩之情。 “那当然啦,小玉你可是我的妻子呢,我要是不厉害一点,怎么能保护好你呢?”石破天嘴角含笑,眼中流露出对小玉满满的爱意。 小玉被他的话逗得咯咯直笑,娇嗔道:“就会说些甜言蜜语哄我开心,不过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本小姐就暂且相信你啦。不过现在我可真的饿坏了,从早上到现在我们都还没吃东西呢,你赶紧放我下来吧,我们去找家饭店吃点东西。” 石破天却故意逗她,笑着说:“不用把你放下来呀,我抱着你去饭店也一样的嘛。”说着,他还收紧了双臂,将小玉抱得更紧了。 小玉被他这一举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连忙在石破天的怀里挣扎起来,嘴里嚷嚷着:“哎呀,不要啦,快放我下来嘛,这样多难为情啊。” 石破天见状,只好无奈地松开手,笑着说:“好好好,我放你下来就是了,你别乱动啦,跟个小泥鳅似的,我都快抱不住你啦。” 小玉从石破天的怀里跳下来后,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撅起小嘴说道:“你才是泥鳅呢,人家明明是仙女好不好。” 石破天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忙附和道:“对对对,我的小玉可是九天玄女下凡呢,那自然是仙女啦。好啦,别生气啦,咱们快去吃饭吧,我都听到你的肚子在咕咕叫啦。”说着,他牵起小玉的手,朝着饭店的方向走去。 两人来到饭店后,石破天特意订了二楼的一间雅间,这样可以让他们享受一个相对安静的用餐环境。进入雅间后,石破天让小玉先坐下,然后自己去点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满桌的美味让人垂涎欲滴。石破天和小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食物的渴望,于是两人也不再客气,纷纷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石破天和小玉风卷残云般地将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空。小玉心满意足地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感叹道:“好饱啊,我感觉都有点吃撑了呢。” 石破天看着小玉满足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他温柔地说:“吃饱了就好,等会儿我去结完账,带你到城镇里逛逛怎么样?正好可以消消食。” 小玉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应道:“好啊好啊,那我们快走吧!” 石破天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招手将店小二唤了过来,付了银子。付完账后,他拉起小玉的手,一同踏出了饭店的大门,开始在城镇的街道上闲逛起来。 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石破天带着小玉穿梭在人群中,不时驻足在一些摊位前,挑选着各种精美的首饰和胭脂。他看到小玉对某件物品露出喜爱的神色,便毫不犹豫地买下来送给她。 除了购物,他们还品尝了各种当地的特色小吃。每一种小吃都有着独特的味道,让小玉的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这样,两人一边漫步,一边享受着这悠闲的时光,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从申时悄然流逝到了亥时。 石破天和小玉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准备结束这一天愉快的旅程。 “今天玩得真开心啊。”小玉嘴角含笑,心情愉悦地感叹道。 石破天见状,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坏笑,轻声说道:“既然玩得开心的话,那就犒劳一下我吧。” 小玉闻言,有些疑惑地看着石破天,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犒劳?天哥,你想要什么奖赏啊?” 石破天看着小玉那纯真无邪的模样,心中不禁一荡,他嘴角的坏笑越发明显,轻声说道:“我要的奖赏当然就是你啦。” 话音未落,石破天迅速伸出双手,一把将小玉紧紧地抱入怀中,然后像抱着一件珍贵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小玉被石破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娇羞地说道:“天哥,你好坏啊。” 石破天看着小玉那羞涩的模样,心中的欲望愈发强烈,他嘿嘿一笑,轻声说道:“还有更坏的哦。” 说罢,石破天不再犹豫,他俯身向前,如饿虎扑食一般,猛地吻住了小玉那如樱桃般诱人的嘴唇。 小玉被石破天的热情所感染,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后便热烈地回应起石破天来。两人的嘴唇紧紧相贴,彼此的舌头如灵蛇一般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在这热烈的亲吻中,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们的身体也渐渐发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火焰所包围。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激情愈发高涨,他们的双手开始在对方的身体上游走,探索着彼此的每一寸肌肤。 在这激情的时刻,石破天和小玉仿佛忘却了一切,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只有那无尽的欲望和爱意。 四个时辰后,激情终于渐渐平息,小玉满脸潮红,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她娇喘吁吁地趴在石破天的胸口上,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石破天看着小玉那安详的睡颜,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幸福。他轻轻地在小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一同沉浸在这美好的时光里。 第79章 剪子帮帮主 “今天在逛街的时候,我偶然看到了剪子帮的可心。我就留了个心眼,发现她走进了一处僻静的小院子。那里应该就是剪子帮的驻地了吧,毕竟剪子帮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帮派,能有这样一个小院已经很不错了。记忆中剪子帮里好像就帮主和可心长得还算好看,不如我也把她们收为女人,而其他女弟子,就让她们当侍女好了。” 想到这里,石破天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睡着的小玉。她睡得正香,脸上还带着一丝甜美的笑容。石破天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枕头上,生怕惊醒了她。然后石破天快速坐起身,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客栈的房间。 离开客栈后,石破天凭借着白天的记忆,很快找到了剪子帮所在的小院。然后施展轻功,轻而易举地跳进了小院内。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微弱的灯笼在风中摇曳。石破天小心翼翼地逐个进入剪子帮众人的房间,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进入房间后,石破天开始施展移魂大法,先从普通女弟子开始,将她们的记忆全部篡改,让她们认为自己是石破天的仆人。她们的记忆中,自己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服侍着石破天,对他忠心耿耿。 接着,石破天分别来到了可心和剪子帮帮主的房间,再次施展移魂大法,将她们的记忆改写成了一直深爱着石破天的痴情女子。她们的记忆中,自己从小就在心中默默喜欢着石破天,无论他走到哪里,她们都会默默地跟随,为他付出一切。 石破天通过修改剪子帮帮主的记忆,得知了她的名字——她叫关玉梅。曾经,她也拥有过一段看似美好的婚姻,她以为自己会和丈夫幸福地生活一辈子。然而,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记耳光。她嫁的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不仅经常打骂她,还经常带各种女人回家,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 尽管如此,关玉梅心里始终抱着一丝希望,她以为自己有了孩子,丈夫肯定会有所收敛。然而,命运却再次捉弄了她。她怀上孩子后,丈夫不仅没有改变,反而变得更加变本加厉,甚至在一次争吵中,将她一脚踹流产了。 从那以后,她彻底黑化,不仅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丈夫,还创建了剪子帮,立志要除掉江湖上所有的负心汉,为像她一样受过伤的女子讨回公道。 石破天听完她的经历后,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惜。“还真是个可怜的女人啊,以后跟着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他轻轻摸着关玉梅的脸,温柔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真诚和关怀,仿佛在黑暗中为她带来了一丝光亮。 关玉梅感觉自己的脸痒痒的,微微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她看到眼前是石破天,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害羞地说道:“天哥,你这么晚不睡觉,偷偷来我屋里干什么呀?”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娇嗔,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好奇。 “当然是来看玉梅你的呀。玉梅,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的妻子吗?”石破天满脸真诚地看着关玉梅,眼中的爱意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关玉梅听了石破天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便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她慢慢地勾住石破天的脖子,然后轻轻地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这一吻,如同春风拂面,轻柔而温暖。石破天被关玉梅的举动惊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他便回过神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石破天见关玉梅同意了自己的请求,顿时如获至宝。他毫不犹豫地将关玉梅推倒在床上,然后如饿虎扑食一般亲吻起她的嘴唇来。关玉梅也热情地回应着石破天,她的双臂紧紧地抱住石破天的后背,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一般。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彼此的身体也渐渐贴合在一起。屋内的温度似乎在瞬间升高了许多,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时辰后,关玉梅终于满脸潮红地趴在了石破天的胸口。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天哥,我终于成为你的女人了,我太高兴了。”关玉梅的声音有些颤抖,充满了激动和喜悦。 石破天温柔地抚摸着关玉梅的头发,轻声说道:“我也高兴啊,能有你这么好的女人做我妻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天哥,可心也喜欢你,你把她也收了吧。”关玉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眼神中闪烁着对石破天的信任和依赖。 石破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嗯,我会的,不过得之后再说。还有半个时辰天就亮了,我得回客栈去一趟,那里还有一个我很在乎的人。”他一边说着,一边坐起身,准备穿衣服。 “能再多陪我一会儿再离开吗?”关玉梅拉住石破天的手,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撒娇。 石破天停下动作,轻轻握住关玉梅的手,柔声说道:“之后,我会有很多时间陪你的。你先需要买一个大一点的庄子,现在你待的这个院子有点太小了。买好之后,你把牌匾改成‘石庄’,我看到后就会再来找你。”他从衣服里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关玉梅,“这是给你买庄子的钱,不够的话再跟我说。” “好,我一定会尽快买好庄子的。”关玉梅接过银票,眼神中满是感激。她紧紧握住石破天的手,仿佛要把这份温暖永远留在心里。 “嗯,你再睡会吧,我就先走了。”石破天快速穿好衣服,然后轻轻在关玉梅额头上亲了一口,温柔地说道。他的动作轻柔而温柔,仿佛生怕惊扰了她的梦境。 关玉梅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满足和期待。她轻轻点了点头,松开了石破天的手,重新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石破天快速离开关玉梅的房间,来到院子里。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天边已经微微泛白,时间不等人。他使用轻功,轻松跃过院墙,像一阵风一样快速向着客栈的方向跑去。 很快,石破天就来到了客栈的后方。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施展轻功,身形如燕般轻盈地跃起,几个起落便跳到了客栈二楼的窗台边。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二楼的窗户,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以免惊动他人。 他沿着熟悉的走廊,迅速找到了小玉所在的房间。站在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推开门。房间里一片安静,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影。石破天看到小玉还睡得正香,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脸上带着一丝甜美的笑容,仿佛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石破天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他快速脱掉衣服,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里,尽量不惊扰到小玉。他轻轻将小玉搂进怀里,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温暖的气息。小玉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温暖,微微动了动身子,不自觉地靠得更紧了一些,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呢喃。 石破天轻轻吻了吻小玉的额头,低声说道:“别怕,我在呢。”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随后,他闭上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第80章 美丽的可心1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短短五天的时间,仿佛眨眼间就过去了。在这五天里,关玉梅顺利地购置了一座宽敞的大庄子,并带领着剪子帮的一众女弟子入住其中。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她派遣了一个机灵的小孩去寻找石破天,并将这个好消息传达给他。 石破天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他迫不及待地拉起小玉的手,一同朝着庄子的方向迈步前行。 “天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小玉满心好奇地问道。 石破天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声回答道:“去我们之后要住的家。” “家?”小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天哥,你什么时候偷偷去买房子了?不对呀,我们一直都形影不离的,你应该没有时间去办这件事才对。难道是刚刚碰到的那个小孩偷偷跟你说了什么?” 石破天看着小玉那副可爱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他点了点头,解释道:“嗯,其实是我以前的女人买了一个庄子,让咱们两个过去一起住。” “庄子?”小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那庄子很大吗?” 石破天想了想,回答道:“挺大的,足够你和以后的孩子们居住了。” “天哥你讨厌,我还没怀上孩子呢。”小玉双颊绯红,羞涩地嗔怪道。 石破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那不是迟早的事吗?”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调侃,让小玉的脸更红了。 两人有说有笑,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座庄子前。远远望去,只见那庄门上方高悬着一块匾额,上面赫然写着“石庄”两个大字。 小玉见状,不禁惊叹道:“哇,看来天哥你的那个女人是真喜欢你呀,连庄子都跟你是一个姓呢。” 石破天得意地笑了笑,故意挺了挺胸膛,说道:“那当然,谁让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呢。” 小玉忍俊不禁,笑着说:“天哥,你还真是爱臭美呀。” 石破天不以为然,反驳道:“这叫自信,懂不懂啊你?”说着,他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那扇紧闭的大门。 只听“咚咚咚”几声过后,不一会儿,大门缓缓地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正是可心。可心一见到站在门口的石破天,顿时喜出望外,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径直扑进了石破天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了他。 “天哥,我好想你呀!”可心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思念。 石破天也有些激动,他轻轻地拍了拍可心的后背,说道:“我也想你啊。不过,怎么是你亲自来开门呢?那些侍女呢?” 可心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柔声说道:“我太想你了,所以就一直守在大门前,希望能第一眼看到你。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我好开心啊!” “喂喂,我还在呢,等会儿再叙旧吧。”小玉娇嗔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听到小玉的话,可心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羞涩地轻轻推开了紧紧抱着自己的石破天。石破天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连忙松开手,尴尬地笑了笑。 “小玉别生气,她是可心,是我其中一个女人。”石破天赶紧解释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歉意。 “我没生气。”小玉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转头对着可心说道,“可心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啊,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呢。” 可心闻言,脸上的红晕更甚,她微笑着回应道:“妹妹过奖了,妹妹你也长得倾国倾城,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石破天看着眼前这两个美丽的女子相互夸赞,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欢喜。他插话道:“可心,玉梅呢?怎么没见她出来迎接我?” “玉梅姐知道你今天会过来,所以亲自下厨,现在在厨房忙活呢。”可心回答道,“咱们别在门口说话了,一起进庄子吧,我让侍女给你们准备点点心,你们尝尝。” “好啊,天哥快跟可心姐姐进去吧,我想吃点心。”小玉兴奋地说道,然后拉着石破天的手,迫不及待地向庄子内走去。 石破天和小玉紧跟着可心,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终于来到了宽敞明亮的大厅。一进入大厅,可心便高声吩咐侍女们赶紧端上点心来。 不一会儿,侍女们就如行云流水般地将一盘盘精致的点心摆放在桌上。小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像只饿了许久的小猫咪一样,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块点心就往嘴里塞。 “小玉,你别吃太多点心哦,玉梅还在厨房里忙碌着呢,等会儿还有好多美味的饭菜呢。”石破天看着小玉狼吞虎咽的样子,连忙出言提醒道。 “哎呀,天哥,你就放心吧!”小玉嘴里塞满了点心,含含糊糊地说道,“我的肚子可大啦,能装下好多好多吃的呢!” 石破天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丫头还真是个小吃货呀。 时间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间,大约半个时辰已经悄然流逝。原本空旷的大厅内,开始变得热闹起来。一群身着淡雅服饰的侍女们,脚步轻盈地穿梭其间,她们手中端着精致的瓷盘,盘中盛放的,是一道道令人垂涎欲滴的佳肴。这些菜肴,色香味俱全,红的似火,白的如玉,绿的像翡翠,黄的赛金,五彩缤纷,令人目不暇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有鱼肉的鲜美,有肉类的醇厚,还有蔬菜的清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诱人的气息,让人忍不住食欲大动。 终于,在三人的期待中,关玉梅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厅门口。她身着一袭素雅的衣裙,步履轻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她手中端着一个大大的红木托盘,托盘上热气腾腾,盖着一只精美的瓷碗,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应该是今天的压轴菜,也是最后一道菜。 “好啦,大家都别干站着啦,快坐下吃饭吧!”关玉梅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带着一丝嗔怪,却更多的是亲昵,“难不成还非得等我来才肯坐呀?你们还真是客气呢。” “那当然啦,你可是这顿饭的大功臣呢!”石破天爽朗的笑声在厅中回荡,他身材魁梧,剑眉星目,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容,“这最后一道菜,可是我们期待已久的惊喜呢!” “好啦,别再油嘴滑舌了,赶紧坐下尝尝我做的饭菜味道如何吧。”关玉梅娇嗔地白了石破天一眼,眼神中却充满了甜蜜。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托盘轻轻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招呼大家一起落座,“尝尝我的手艺,看看这些年有没有进步。” 听到关玉梅的话,石破天、小玉和可心三人相视一笑,他们之间多年的默契在这一刻尽显无疑。随即,三人迅速地在桌前坐好,拿起筷子,摩拳擦掌,准备大快朵颐一番,好好品尝关玉梅精心准备的这桌丰盛的晚餐。 当拿起筷子准备吃菜时,小玉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美食,不禁有些惋惜地皱了皱眉,心中暗自后悔。刚才那一桌子精致的点心,她一时没忍住,吃得有点多了,现在看着这么多美味佳肴,却有些力不从心,心中不禁一阵懊恼。 坐在对面的小玉,拿起筷子后,却迟迟不夹菜,这一细微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关玉梅的眼睛。她关切地问道:“妹妹,是怎么了?是我做的饭不合口吗?还是哪里不舒服?”关玉梅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她生怕自己做的饭菜不合小玉的胃口。 第81章 美丽的可心2 “玉梅,你别往心里去啊,不是你做的饭不合小玉的胃口,而是她刚才吃点心吃多了,现在肚子饱饱的,实在吃不下啦。”石破天连忙解释道,生怕关玉梅会因此而不开心。 “嗯,姐姐,天哥说的对,都怪我自己太贪吃了,高估了自己的饭量。你做的这些饭菜,色香味俱全,我本来还满心期待呢,结果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实在是太遗憾了。”小玉一脸懊悔地说道。 “好啦,小玉,别自责啦,这也不是你的错。这样吧,明天你再吃我做的饭吧,不过到时候可不能像今天这样提前吃其他东西了哦,要不然姐姐我可要生气啦!”关玉梅温柔地安慰道。 “好的,姐姐,我记住啦!你们三人慢慢享用美食吧,我就先出去院子里溜达溜达,消化消化,毕竟看着这么多美味佳肴却不能吃,心里还真有点痒痒呢。”小玉说着,便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出了大厅。 石破天三人见状,也没有挽留小玉,而是继续有说有笑地享受起桌子上的美食来。 时间过得飞快,大约两刻钟后,三人终于吃完了这顿丰盛的晚餐。侍女们见状,赶忙进来收拾桌子上的餐具,动作迅速而利落。 就在这时,小玉又一次走进了大厅,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对着石破天说道:“天哥,你今晚就不用跟我一起睡啦,好好陪陪两位姐姐吧。” “嗯,那我今晚就陪陪可心吧。”石破天嘴角微扬,轻声说道,他的目光落在可心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听到石破天的话,可心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与石破天对视。 一旁的关玉梅见状,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她调侃道:“那我就带小玉妹妹去给她安排的房间了,天哥你就好好陪陪可心吧,她可是经常跟我念叨你的哦。”说罢,关玉梅拉起小玉的手,转身离开了大厅,留下石破天和可心两人。 石破天看着可心,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他缓缓伸出手,拉住可心的小手,轻声说道:“可心,你真美。” 可心的心如鹿撞,她的手被石破天握住,仿佛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石破天见状,心中一动,他慢慢地靠近可心,作势就要亲吻她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嘴唇。 可心的心跳愈发剧烈,她的脸像熟透的番茄一样红,她连忙低声说道:“天哥,不要在这里,去我房间。” 石破天微微一笑,他点点头,柔声说道:“好,你给我指路,我抱着你去你的房间。”话音未落,他便一把将可心拦腰抱起,可心的身体轻盈得如同一只小鸟,被石破天轻松地抱在怀中。 可心的脸更红了,她羞涩地用手指了指前方,轻声说道:“嗯,那边。” 石破天紧紧地抱着可心,感受着她的身体紧贴着自己,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心跳声,仿佛那是一首美妙的旋律。可心的羞涩和紧张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他不禁微微一笑,觉得她此刻的模样格外可爱。 石破天迈着轻快的步伐,抱着可心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可心的心跳愈发剧烈,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一般。她的脸颊也因为害羞而泛起了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房门口。石破天毫不犹豫地推开房门,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可心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正当他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可心突然轻声说道:“天哥,关门。” 石破天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可心的意思,连忙应道:“哦,好。”他转身迅速地关上了房门,确保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到他们。接着,他快步回到床边,只见可心已经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石破天轻轻地爬上床,靠近可心,柔声说道:“天哥不会太粗鲁的,我会好好怜惜你的。”说罢,他缓缓俯下身去,温柔地亲吻住了可心的嘴唇。 可心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她热情地回应着石破天的亲吻,两人的嘴唇交织在一起,如胶似漆。渐渐地,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彼此的身体也越发贴近,仿佛要融为一体。 在这热烈的氛围中,两人很快就滚在了床铺上,屋内弥漫着旖旎的气息,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四个时辰后,可心的脸上泛着一抹迷人的红晕,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她娇喘吁吁地趴在石破天宽阔的胸口上,小手轻轻地拍了一下石破天的胸口,嗔怪道:“天哥,你不是说会怜惜人家的吗?怎么这么狠心,折腾人家这么久,人家的身体都快散架啦!”她的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娇嗔,仿佛在责怪,又仿佛在撒娇。 石破天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坏笑,眼神中满是宠溺。他温柔地抚摸着可心那有些凌乱的发丝,轻声说道:“可心,你如此迷人,叫我如何能不爱不释手呢?”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充满了磁性。 可心闻言,羞涩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娇嗔道:“天哥,你好坏哦!”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羞涩和嗔怪。 石破天见状,心中愈发怜爱,他将可心紧紧拥入怀中,轻声笑道:“难道我的可心宝贝不喜欢这样吗?”他的眼神中满是宠溺,仿佛要把她揉进怀里。 可心的俏脸愈发滚烫,她轻声说道:“喜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甜蜜的羞涩。 石破天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轻轻拍了拍可心的后背,柔声道:“好了,宝贝,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早些歇息吧,不然明天若是起晚了,玉梅和小玉可要笑话你咯。”他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带着一丝安抚。 可心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石破天,嘟囔道:“我要是被笑话,可都是因为你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仿佛在撒娇。 石破天连忙安慰道:“怎么能怪我呢?这可不能算在我头上哦。”他的声音温柔而耐心,试图哄她开心。 可心却不依不饶,小手不停地捶打着石破天的胸口,撒娇道:“就怪你,就怪你!”她的动作虽然轻柔,却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石破天无奈地笑了笑,只好顺着她的意说道:“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睡吧睡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宠溺,仿佛在哄小孩子。 听到石破天的话,可心乖乖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没过多久便进入了梦乡。石破天看着可心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温柔。他轻轻叹了口气,打了个哈欠,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82章 偶遇丁珰1 一个月的时间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仿佛只是眨眼之间,小玉、关玉梅和可心三位女子都相继怀上了石破天的孩子。这一个月里,石破天一直陪伴在她们身边,照顾着她们的生活起居,三人之间的感情也越发深厚。 这天,石破天独自坐在庭院中,眉宇间带着一丝沉思。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要不然直接除掉贝海石,省得贝海石再出来惹事了。” “天哥,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可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轻盈地走到石破天身边,关切地看着他。 石破天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十二月时就要前往侠客岛喝腊八粥了,真是有点舍不得你们。”他的目光温柔地扫过可心、小玉和关玉梅,眼神中满是眷恋。 “啊,去侠客岛,那不是很危险,天哥你不要去好不好。”关玉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她紧紧握住石破天的手,眼神中满是恳求。 “就是呀,天哥,我听说去了侠客岛的,一个都没回来,我们三个都怀孕了,你如果一去不回,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小玉也忍不住说道,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害怕失去石破天,更害怕孩子将来没有父亲。 石破天轻轻拍了拍小玉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放心吧,其他人可能回不来,但我一定可以回来的。我跟侠客岛赏善罚恶二使可是结拜兄弟,他们不会对我不利的。”他的眼神中透着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平安归来的那一天。 “嗯,那就好,天哥,你离去侠客岛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你就好好陪陪我们三个吧。”小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盼,她希望在这段时间里,能和石破天多待一会儿,多创造一些美好的回忆。 石破天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想这样,不过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不能继续陪你们了。不过等我从侠客岛回来,我就永远不会再离开你们半步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那好吧,天哥,你的事情如果很重要的话,就先离开吧,我们等你回来。”关玉梅轻声说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对石破天的理解和支持。 “嗯,我会早些回来的。”石破天点了点头,然后在三女的脸上都轻轻亲了一口,眼神中满是温柔和眷恋。他转身离开了庄子,向着长乐帮的方向赶去。 经过十天的长途跋涉,石破天终于来到了长乐帮所在的城镇。一路上,他心中充满了对小玉、关玉梅和可心的思念,同时也暗暗盘算着如何除掉贝海石,以绝后患。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他踏上这段旅程的同一天,阿秀在凌霄城内已经为他生下了三胞胎儿子。 石破天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明媚,时间还早得很。他决定在城镇内先逛一逛,消磨一下时间,等到晚上再想办法除掉贝海石。他走进了一家烧饼铺,买了一个热气腾腾的烧饼,一边啃着一边沿着街道漫步。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热闹非凡,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就在这时,石破天突然感到耳朵一阵剧痛,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只见丁珰正气鼓鼓地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满脸怒气。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责备,还有一丝久违的关切。 “天哥,你又去哪里逍遥快活了?不是说去了长乐帮后,很快就会回到我们身边吗?你这一离开居然直接离开了两个月,知道我和侍剑,还有欢欢乐乐有多担心你吗?”丁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她的眼圈微微泛红,显然是因为担心石破天而哭过。 石破天看到丁珰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愧疚。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烧饼,温柔地握住丁珰的手,说道:“叮叮当当,对不起,我让你们担心了。我这次去长乐帮,遇到了很多事,所以耽搁了时间。不过,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 丁珰听了石破天的话,心中的怒气稍微消散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说道:“天哥,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走,我们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侍剑和欢欢乐乐也整天念叨着你,生怕你出了什么事。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都要急死了。” “嗯嗯,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不过我暂时还不能跟你回去,我还有三件事要处理,一是除掉贝海石,二是前往凌霄城,三是去侠客岛喝腊八粥。”石破天低声对丁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眼神坚定。 丁珰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不满,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拉着石破天的手,说道:“你跟我过来,详细跟我说说为什么要去做这三件事。”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显然不想让石破天就这么轻易地敷衍过去。 石破天点了点头,跟着丁珰来到了一家饭店的二层雅间。雅间里布置得十分雅致,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洒在桌上,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安静的氛围。丁珰将门轻轻关上,转身看向石破天,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坐到桌子前,丁珰接着问道:“你为什么要杀贝海石呢?他不是对你有恩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显然对石破天的想法感到不解。 石破天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低声说道:“丁珰,你说得没错,贝海石对我确实不错,但他的好,不过是为了让我接下侠客岛的铜牌罢了。我收到消息,他最近正在密谋统一武林。以他的手段和野心,一旦得逞,武林中不知会有多少人因此丧命。我不能坐视不理,所以我要除掉他,阻止他的阴谋。” “这样吗?你这是想当英雄啊,这件事我不管你,你小心就好,我相信你的实力高于贝海石,但他阴险狡诈,你需要留个心眼。”丁珰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关心和担忧。 第83章 偶遇丁珰2 “好啦,叮叮当当,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啦。”石破天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轻声说道。 丁珰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石破天的话并不是完全相信,但还是点了点头,应道:“嗯,那你自己小心点哦。” 沉默片刻后,丁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追问道:“对了,你要去凌霄城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道那里有哪个骚狐狸在等你不成?” 石破天闻言,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呃……骚狐狸,这说得也太难听了点吧。她之前你也见过的呀。” 丁珰的眼睛眨了眨,努力回忆着,突然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是在紫烟岛上那个你抱着的女孩是吧?她是凌霄城的人?” 石破天连忙点头,说道:“嗯,她叫阿秀,是雪山派帮主白自在的孙女。” 丁珰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惊讶地说道:“天哥,你到底是哪里有吸引力了,居然能让白自在的宝贝孙女做了你的女人。” 石破天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哪里有吸引力,叮叮当当你还不知道吗?”说着,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丁珰的手。 然而,丁珰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嗔怪道:“松开啦,我现在还在气头上呢。”说罢,她用力地甩开了石破天的手。 “哎呀呀,叮叮当当,你别气啦,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哦,会让你那如花似玉的小脸蛋上长出讨厌的皱纹呢!”石破天满脸堆笑,好言好语地劝慰着丁珰。 丁珰柳眉倒竖,怒目圆睁,娇嗔道:“我能不生气吗?你这个风流成性、四处留情的花心大萝卜,每次看到你我都恨不得狠狠地揍你一顿!哼!不过算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暂且不跟你计较这些。对了,天哥,我有件事想问你,你怎么跟爷爷一样,都接了侠客岛的铜牌呀?” 石破天闻言,不由得一怔,奇道:“爷爷他竟然也接了铜牌?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丁珰撅起小嘴,嘟囔道:“我也觉得很奇怪呢!不过,我听人说,凡是去了侠客岛的人,就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的,难道他们都死在那里了不成?” 石破天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想应该不会吧,也许其中另有缘由。既然爷爷也去了侠客岛,等我到了那里,一定会想办法让爷爷平安归来的。毕竟,我和赏善罚恶二使可是好兄弟呢,他们肯定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嗯,那爷爷就拜托你带回来了,还有四爷爷,他也接了侠客岛的铜牌。”丁珰一脸认真地看着石破天,眼中透露出对他的信任和期待。 石破天拍着胸脯保证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对了,叮叮当当,你和侍剑,还有欢欢乐乐可以前往我的庄子居住,那里很大,就算咱们的几个孩子长大后也够住。” 丁珰闻言,心中不禁一动,她好奇地问道:“庄子?那里不会也有你的女人吧?” 石破天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嗯,有三个。” 丁珰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瞪着石破天,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三个?很自豪是吧,啊?”说着,她猛地伸手捏住了石破天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拧了一下。 “哎哟!疼疼疼,叮叮当当,我没有这么想啊。”石破天疼得叫出声来,连忙解释道。 丁珰却并不罢休,她继续逼问道:“老实交代,除了这三个女的,你还有其他女人没了?” 石破天无奈地叹了口气,连连摆手道:“没了,没了。” “既然她们已经成了你的女人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你如果再敢有其他女人,我非要把你变成太监不可,你给我小心点。”丁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眼神中也透出一丝警告的意味。她虽然平时温柔可亲,但一旦涉及到石破天的感情问题,她绝不会轻易放过。 石破天听到这话,不禁有些尴尬,但很快正色道:“绝对不会再有其他女人了。”他的眼神坚定,语气中充满了诚意。他知道丁珰的脾气,也明白她的用心良苦。 丁珰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记住你说的话,否则有你好看。”她虽然没有大声呵斥,但语气中的严厉却让石破天不敢有丝毫懈怠。 石破天连忙点头,说道:“嗯,我记住了。” 丁珰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嗯,把你庄子的位置写下来,我之后会带着侍剑,欢欢乐乐,还有孩子们一起前往。”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温柔,显然对侍剑、欢欢乐乐以及孩子们都很关心。 “哦,好。”石破天连忙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纸笔,仔细地将庄子的位置写在纸上。他将纸条折好,递给丁珰,说道:“这就是庄子的位置,你一定要保管好。” 丁珰接过纸条,仔细地收好,说道:“好了,我就回去了。”她站起身,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但语气却很坚决。 石破天见状,连忙说道:“丁珰,一起吃完饭后再走吧。”他不想这么快就和丁珰分开,毕竟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了。 丁珰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不了,侍剑、欢欢乐乐,还有孩子们都等着我回去做饭呢。你对付贝海石时千万要小心。”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显然对石破天的安危十分关心。 石破天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会小心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眼神中也透出一丝感激。 丁珰微微一笑,说道:“那我先走了。”说完,她转身离开了雅间,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口。 石破天看着丁珰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知道丁珰虽然嘴上说着严厉的话,但其实心里是真心关心他的。他微微笑了笑,转身重新坐回了雅间的桌前。 “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我就先吃点食物吧,反正来到饭店了。”石破天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他刚刚和丁珰聊了很久,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摸了摸肚子,微微笑了笑。 石破天大声叫来店小二,说道:“小二哥,给我点一桌好菜,我要好好吃一顿。”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豪爽之气,引得店小二连忙跑了过来。 店小二看到石破天,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说道:“客官,您要吃点什么?我们这里有招牌的烤鸭、红烧肉、清蒸鱼,还有各种新鲜的蔬菜和汤品,样样都是大厨的手艺,保证让您满意。” 石破天点了点头,说道:“那就给我来一份烤鸭,一份红烧肉,一份清蒸鱼,再来一份素炒三丝和一碗酸辣汤。对了,再给我来一壶好酒。”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显然对这些美食已经迫不及待了。 店小二连忙点头,说道:“好嘞,客官稍等片刻,马上就好。”说完,他转身匆匆忙忙地去厨房下单了。 没过多久,店小二就端着满满一桌子菜走了进来,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石破天看到这些美食,眼睛一亮,连忙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烤鸭放进嘴里。烤鸭的皮脆肉嫩,入口即化,石破天忍不住赞道:“这烤鸭真不错,味道真好!” 接着,他又尝了尝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清蒸鱼鲜嫩无比,素炒三丝清爽可口,酸辣汤更是开胃解腻。石破天一边吃一边点头,感叹道:“这饭菜做得真不错,店小二,你们这里的厨师手艺真好!” 店小二听到石破天的夸赞,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客官过奖了,我们这里的厨师都是有名的高手,您要是喜欢,以后常来吃就行。” 石破天点了点头,说道:“好啊,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一定还会再来。”他一边吃着美食,一边喝着酒,心中感到十分惬意。 第84章 成功除掉贝海石 不知不觉中,夜幕悄然降临,天空被一层深邃的黑色笼罩,星星点点的星光点缀其中。石破天抬头看了看天色,心中暗暗盘算着时间。他知道,现在正是行动的关键时刻。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施展起凌波微步,身形如影随形,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长乐帮的总舵。长乐帮的总舵戒备森严,但石破天凭借高超的轻功和敏捷的身手,轻松地避开了巡逻的帮众,一路来到了贝海石的房间外。 石破天从怀中掏出提前写好的信,这封信是他精心准备的,字迹潦草,故意让人看不出笔迹。他轻轻推开门,将信放在了贝海石的桌子上,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半个时辰后,贝海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刚进门,就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封陌生的信。贝海石心中一惊,赶忙查看周围是否有人潜入。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异样的声音,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踪迹。贝海石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到底是谁偷偷潜入我的房间呢?此人武功应该不低,最起码轻功很好。” 他拿起信封,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信。信上的内容让他脸色一变,只见信上赫然写着:“贝海石,我知是你杀了司徒老帮主,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就速来后山树林一趟,如若不来,我会让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 贝海石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低声骂道:“可恶,居然敢威胁我,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他将信拿到蜡烛上烧掉,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向着后山树林的方向走去。 一个时辰后,贝海石出现在了后山树林里。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贝海石警惕地环顾四周,冷声说道:“既然把我约出来了,何不摘掉面具,让我看看你是谁?” 树上,石破天早已等候多时。他听到贝海石的声音,微微一笑,然后从树上一跃而下。他现在戴着面具,声音也经过刻意的改变,贝海石根本认不出他就是石破天。 “贝先生,多说无益,我约你来,就是为了杀了你的。”石破天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杀意。 “杀我?好狂妄的小子。”贝海石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看到对方如此大胆,心中也生出一丝警惕。他知道自己不能小看这个神秘人,于是使出五行六合掌,对着石破天攻去。五行六合掌是贝海石的拿手绝技,掌法变化多端,威力巨大。 石破天见状,也不慌乱,他使出铁砂掌迎击。铁砂掌的掌法刚猛无俦,掌风如刀,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两人掌法一刚一柔,瞬间交手了三十多招。 贝海石越打越是心惊。他发现石破天的掌法虽然没有自己的变化多端,但掌风刚猛凌厉,内力更是似乎在自己之上。他心中暗想:“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的内力如此深厚,武功也如此高强,难道是某个隐世高手的传人?” 但贝海石已经没有时间去多想了。石破天的招式如狂风暴雨般袭来,每一掌都直指他的要害。贝海石虽然武功高强,但在石破天的攻势下,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的内力终究不如石破天深厚,没过多久便落入了下风。 终于,在一次对掌中,石破天的掌力如同山岳般压下,贝海石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被打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咳咳。”贝海石吐出了几口鲜血,身体在地上艰难地挣扎着。他抬起头,看着缓缓向自己走来的石破天,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和不甘。 “小子,你是司徒衡的什么人,或者说是谁派你来杀我的?”贝海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试图从石破天的口中套出一些信息,也许还能找到一线生机。 石破天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没有一丝波动:“无可奉告。” 贝海石心中一沉,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但他仍然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结束自己的野心和计划。他挣扎着说道:“我可以给你十万两金子,还可以让你跟我平起平坐,你可以放弃杀我吗?” 石破天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不可以。” 贝海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知道自己的求生之路已经彻底断绝。但他仍然不想放弃,他从袖口迅速掏出几枚毒针,对着石破天射去。这些毒针是他多年来精心准备的暗器,毒性极强,一旦被击中,即使是高手也难以幸免。 然而,石破天的武功早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只是轻轻挥了一下衣袖,一股强劲的内力瞬间将毒针全部打回。毒针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倒飞回去,直接贯穿了贝海石的脖子。 贝海石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脖子,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流出。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甘。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但他的心中仍然充满了遗憾。他统一江湖的夙愿还未达成,却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他的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慢慢地倒在地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在诉说着他的不甘心。 石破天站在后山树林的月光下,望着贝海石渐渐僵硬的身体,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除掉贝海石了,那接下来就要去凌霄城了。”石破天低声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温柔,想起了阿秀。 “阿秀应该已经生下孩子了,就是不知道阿秀现在是否已经原谅我了。”石破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他微微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复杂的情绪抛到脑后。他知道,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而是要行动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自言自语道:“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先找个客栈休息一晚,明天就前往凌霄城。”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树林,向着城镇的方向走去。 第85章 心服的白自在 次日,石破天便踏上了前往凌霄城的旅程,经过漫长的半个月旅程,他终于抵达了凌霄城。这座城池高耸入云,宛如一座巨大的山峰直插云霄,令人叹为观止。 当石破天满怀期待地准备踏入凌霄城时,却被一群雪山派弟子拦住了去路。其中一名弟子高声喊道:“你是谁?这里是雪山派的地盘,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石破天连忙拱手施礼,客气地回答道:“在下是长乐帮帮主石破天,此次专程前来拜访贵派白掌门。” 那名雪山派弟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石破天,见他衣着朴素,相貌平平,心中不禁有些狐疑。但听到他自称长乐帮帮主,还是不敢怠慢,说道:“长乐帮帮主?你稍等片刻,我去禀报掌门。若是掌门他老人家愿意见你,自然会让你进去。” 石破天微笑着点头道:“有劳这位兄台了。” 雪山派弟子挥手示意不必客气,随即转身快步走向白自在所在的大殿。 来到大殿前,雪山派弟子高声通报道:“掌门,长乐帮帮主石破天求见。” 话音未落,只听得殿内传来一声怒喝:“什么?石破天?”紧接着,便是一阵茶杯破碎的声音。 石破天心中一紧,暗忖这白自在似乎对自己颇有成见。果然,只听白自在继续怒道:“就是这小子害得我孙女怀孕生子,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去,叫他进来!” “是,掌门。”雪山派弟子回应道。 然后他回到城门口,对石破天说道:“掌门有请,你随我来吧。” 石破天心中一喜,连忙跟随着雪山派弟子走进了凌霄城。 当石破天踏入大殿的那一刻,一道寒光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直取他的咽喉!石破天却面不改色,只见他身形一闪,两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夹住了那把急速飞来的刀。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内力从石破天的指尖喷涌而出,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瞬间将那把刀震得粉碎!刀身在空中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石破天面无表情地看着不远处坐在椅子上的白自在,缓缓说道:“白掌门,你这是何意?我与你素昧平生,更未曾有过任何得罪之处,为何我甫一踏入大殿,你便要对我痛下杀手?” 白自在冷哼一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怒目圆睁,厉声道:“你这竖子,竟敢让我孙女未婚先孕,此乃大罪!今日我定要将你这狗头拧下来,以泄心头之恨!”说罢,他脚下一蹬,如离弦之箭一般,以惊人的速度朝石破天疾驰而来。 石破天眼见白自在来势汹汹,却并未闪躲,反而稳稳地站在原地,宛如一座山岳。眨眼间,白自在的手掌如同一座小山般狠狠地拍在了石破天的胸口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石破天的身体微微一晃,但很快便稳住了身形。白自在见状,心中不禁一凛,暗自诧异这小子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自己这一掌竟然未能将他击退。 “小子,你为何不躲?莫非你已自知罪孽深重,甘愿受死不成?”白自在瞪着石破天,怒吼道。 “死?我可不想这么轻易地死去啊!不过,晚辈与您动手,那属实是大不敬。毕竟,您可是阿秀的爷爷呢。这样吧,我就站在这里,一动也不动,您可以尽情地出手攻击我。如果我往后退哪怕一小步,不管您是要杀我还是剐我,我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您看这样如何?”石破天一脸认真地说道。 白自在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狂妄。然而,他并没有被石破天的话吓到,反而冷笑一声道:“好啊,你这小子还真是够狂妄的!不过,等会儿你就知道自己有多么愚蠢了!” 说罢,白自在毫不犹豫地挥舞起自己的拳头,如狂风暴雨般不断地砸向石破天的胸口。每一拳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仿佛要将石破天的身体击碎一般。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尽管白自在的拳头雨点般地落在石破天身上,但石破天却宛如一座山岳般稳稳地站立着,丝毫没有后退半步。不仅如此,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白自在的攻击。 就这样,白自在足足打了三十多拳,累得气喘吁吁,但石破天依旧站在原地,毫发无损。而白自在的双拳却因为与石破天内力的碰撞,被震得红肿不堪,肿得比原来大了好几圈。 “好小子,我白自在一向自认为天下第一,没想到今日竟会遇到你这样的对手。”白自在看着自己肿胀的双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我与你之间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原本对白破天充满愤怒的白自在,此刻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开始对石破天另眼相看,觉得这个年轻人不仅实力强大,而且性格坚毅,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如果能让他做自己的孙女婿,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就在这时,白万剑和史小翠走进大殿,白万剑的目光立刻落在了白自在红肿的双手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似乎已经认定石破天是罪魁祸首。 白万剑大步走到石破天面前,怒气冲冲地拔出宝剑,剑尖直抵石破天的脖子,冷声说道:“臭小子,你居然敢来凌霄城伤我爹,我……”然而,白万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自在打断了。 白自在虽然双手红肿,但脸上却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他摆了摆手,说道:“万剑,别冲动。我的手是因为打他受伤的,不是他伤的我。” 白万剑愣住了,他看了看石破天,又看了看白自在,满脸的不解。白自在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万剑,你别怪他。其实,他之后就是你的女婿了,毕竟阿秀都给他生了三个儿子了。” “什么?阿秀给我生了三胞胎?”石破天听到这话,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惊讶。 白万剑听到白自在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冷冷地看了石破天一眼,说道:“你惊讶什么?我可没承认你是我的女婿。” 白自在哈哈一笑,说道:“万剑,由不得你不同意,老子我同意就行。”他拍了拍白万剑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坚定。 白万剑气得脸色发白,他咬了咬牙,冷哼一声,说道:“爹,你……哼!”他显然对白自在的决定感到不满,但又无法反驳,他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大殿。 第86章 阿秀消气 见白自在已经认可自己是他的孙女婿了,石破天心中一喜,赶忙双膝跪地,对着白自在和史小翠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口中说道:“爷爷、奶奶在上,请受破天一拜!” 白自在见状,连忙伸手将石破天扶了起来,笑着说道:“起来吧,破天,你以后就是我的孙女婿了,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礼。”说罢,他转头看向史小翠,吩咐道:“小翠啊,你带破天去见见阿秀吧。” 史小翠点头应是,然后对着石破天道:“破天,跟我来吧,阿秀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石破天连忙应道:“好的,奶奶。”接着,他便起身跟随着史小翠一同离开了大殿,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然而,当两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小径时,史小翠突然脸色一沉,伸手揪住了石破天的耳朵,厉声呵斥道:“臭小子,你喜欢阿秀我不反对,但你怎么能不和阿秀结婚,就要了她的身子呢?若不是看在我外孙们的份上,我真想一巴掌打死你!” “师傅,不,奶奶,我那也是没控制住自己,这是我的错,不过我向您保证,我会一辈子都对阿秀好的。”石破天满脸懊悔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诚恳和坚定。 史小翠瞪大眼睛看着石破天,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过了一会儿,她缓缓松开了揪着石破天耳朵的手,但脸上的怒气并未完全消散。 “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你碎尸万段!”史小翠恶狠狠地说道,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和警告。 石破天连忙点头,“嗯,奶奶,我如果让阿秀受到一点委屈,那我就不得好死。”他的语气十分坚决,仿佛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听到石破天如此坚决的保证,史小翠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看了看石破天,然后继续带着他朝着阿秀闺房所在的位置走去。 一路上,石破天都显得有些紧张,他不时地偷瞄一眼史小翠,心里暗自祈祷着不要出什么意外。而史小翠则显得比较淡定,她步伐稳健地走着,似乎对石破天的表现还算满意。 当他们快要走到阿秀闺房时,史小翠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指着前方的一间屋子说道:“阿秀就在那间屋子里,快过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的谈话了。”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石破天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朝着阿秀的闺房方向走去。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当石破天轻轻地推开房门时,一股淡淡的奶香扑面而来。他定睛一看,只见屋内的阿秀正坐在床边,分别给三个婴儿哺乳。那小家伙们紧闭着双眼,小嘴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母亲的乳汁,模样甚是可爱。 阿秀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目光与石破天交汇的瞬间,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冷漠所取代。 “你还知道来找我啊?”阿秀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能把人冻伤,“怎么不多陪陪你的其他女人呢?” 石破天心中一紧,他知道阿秀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他快步走到阿秀面前,低头看着她怀中的三个孩子,柔声说道:“阿秀,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这么晚才来凌霄城看你,以至于你分娩的时候,我都不在场。我可以抱抱咱们的儿子吗?” 阿秀抱紧了怀中的孩子,像是生怕石破天会抢走似的,她瞪了石破天一眼,没好气地说:“不行,这是我的儿子,什么时候是你的儿子了?” 石破天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可是没有我,你也生不了儿子呀。” 阿秀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冷哼一声,说道:“哼,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让孩子认你的。” “哎呀,阿秀我错了,别生气了,难道你还要我把心挖出来你才肯消气呀。”石破天满脸愧疚地坐到床边,伸出双手紧紧搂住阿秀那纤细的腰肢,柔声说道。 阿秀见状,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因此而平息,她冷哼一声,扭过头去,赌气地说道:“你挖呀,我倒要看看你的心长什么样。” 石破天见阿秀如此决绝,心中一急,连忙说道:“好,我这就挖给你看。”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匕首,“唰”的一声,匕首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 阿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石破天。只见石破天面不改色,他缓缓地敞开自己的胸膛,将匕首直接抵住了自己的心脏部位。 刹那间,鲜血从石破天的胸口缓缓渗出,顺着匕首流淌而下,形成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阿秀见状,心中的愤怒瞬间被恐惧所取代,她尖叫一声:“天哥,我原谅你了,你快停手!” 石破天听到阿秀的呼喊,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说道:“阿秀你终于原谅我了,我太高兴了。”说完,他便松开了匕首,想要去拥抱阿秀。 然而,阿秀却急忙喊道:“先止下血,我正在给孩子哺乳,让孩子闻到血液味不好。” “哦,好。”石破天应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在自己胸口连点两下,只见那原本还在汩汩流淌的鲜血瞬间就止住了。他动作娴熟地用一块布将胸前的血迹擦拭干净,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不过是家常便饭。 一旁的阿秀看着这一幕,心中既感动又有些嗔怪,她忍不住埋怨道:“天哥,你也真是的,我让你挖心,你就真的挖心啊,难道你就这么不怕死吗?” 石破天微微一笑,温柔地看着阿秀,轻声说道:“我当然怕死啦,阿秀,可是我更害怕失去你啊。只要能得到你的原谅,哪怕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心甘情愿,更何况只是这条命呢。” 阿秀听了他的话,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她连忙说道:“我不生气了,天哥,以后可千万别再这么做了啊,你要是死了,咱们的孩子可怎么办呢?” 石破天点了点头,说道:“嗯,阿秀,我听你的。对了,阿秀,咱们的三个儿子有名字了吗?” 阿秀摇了摇头,回答道:“还没有呢,我这不是一直在等你这个当父亲的回来,然后再一起给他们起名字嘛。” 石破天略一思索,然后说道:“嗯……我想想啊,我觉得我们的三个孩子可以叫天琪、天一、天玓,你觉得怎么样?” “好,咱们的三个孩子就叫这三个名字吧。”阿秀点头道。 第87章 侠客岛之行1 得到阿秀原谅的石破天,心情格外愉悦,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明媚起来。他开始了在凌霄城的全新生活,每一天都充满了希望和活力。时光荏苒,转瞬即逝,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十月二十三,距离腊月初八前往侠客岛喝腊八粥,只剩下短短十五天的时间了。 然而,前往侠客岛的路途遥远,白自在和石破天决定今日就动身出发。 阿秀深知这次旅程充满了未知和危险,她满心忧虑地帮石破天整理好行装,仔细地为他穿上衣服。她一边整理着石破天的衣领,一边轻声说道:“天哥,你此去一定要小心谨慎,注意安全。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尽力克服。还有,一定要想尽办法把爷爷安全带回来,好吗?” 石破天感受到阿秀的深情厚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郑重地点点头,安慰道:“放心吧,阿秀。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爷爷也在等着我呢。我这就出发了,你可别忘了我告诉你的我的庄子的地址,等我回来后,我们就在那里一起生活,永不分离。”他的声音坚定而温柔,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阿秀微笑着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她轻声说道:“好的,天哥。你走之前,再亲我一下吧。”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石破天毫不犹豫地在阿秀的唇上轻轻一吻,然后毅然转身,离开了房间。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背负着阿秀的期望和祝福,向着凌霄城的大门口走去。一路上,他都能感受到阿秀的目光跟随着他,直到他走出很远,那种温暖的感觉依然留在他的心头。 当石破天走到凌霄城大门口时,一眼就瞧见了早已在此等待多时的白自在。只见他精神矍铄,面带微笑,看到石破天到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开口说道:“破天,你来啦,那我们就准备启程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这次旅程对他来说也充满了意义。 石破天恭敬地回应道:“好的,爷爷。”话音未落,他身手敏捷地翻身跃上了马背,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白自在见状,也毫不迟疑地迅速跨上自己的坐骑,动作矫健而利落。随后,两人并驾齐驱,一同朝着侠客岛引领众人前往喝粥的船只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们风驰电掣,穿越了茂密的森林和广袤的草原。马蹄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响,仿佛在为他们的旅程奏响一曲激昂的乐章。经过十二天的艰苦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艘停靠在岸边的巨大船只。 此时,船边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他们都是凭借着赏善罚恶二使发给的铜牌得以登上这艘船的。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有的是江湖上的成名高手,有的则是初出茅庐的后辈。他们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仿佛这次前往侠客岛的旅程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次重要的考验。 白自在和石破天自然也不甘示弱,他们快马加鞭,如飞鸟般迅速地登上了船只。待确认所有持有铜牌的人都已登船后,船只缓缓启动,船桨划动水面,发出清脆的声响。随着船只的渐行渐远,它宛如一条巨大的鲸鱼,劈开波浪,向着侠客岛的方向稳步前行。 经过两天左右枯燥的航行,船只终于缓缓地靠近了侠客岛。随着船锚入水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下了船。石破天站在船头,远远地就看到了站在岛上的张三和李四。他赶忙跑到他们身前,高兴地打招呼道:“大哥,二哥,我来了!真是好久不见啊,我可想死你们了!” 张三和李四听到声音,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迎上前去。张三笑着说道:“三弟啊,我们也一直惦记着你呢!二位岛主早就听闻你的大名,对你可是思贤若渴啊!你这次来,可算是我们侠客岛的特殊客人呢!” 这时,白自在也走了过来,他看着张三和李四,好奇地问道:“破天,这不是赏善罚恶二使吗?”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显然对这两个人的身份有些不解。 石破天连忙点头回答道:“对啊,爷爷。”他看向张三和李四,眼中带着一丝感激,毕竟他们曾经多次帮助过自己。 白自在打量了一下张三和李四,然后问道:“你们二位在这个岛上是什么官啊?还有,你们的武功比起你们的岛主来怎么样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仿佛在评估这两个人的实力。 张三微笑着解释道:“我们二位呀,在侠客岛呢,只是一般的侍者而已。若要论官职的话,二位岛主就如同皇上一般,而我们两个呢,顶多只能算是小小的县官啦。至于武功嘛……”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四就插嘴道:“三流。”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对自己的武功并不在意。 “哎呀,吓唬谁呢。破天啊,你怎么跟他们两个是兄弟呀。”白自在转过头对着石破天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和好奇。 “爷爷,这个的话,说来话长,回头我再跟您详细说说。”石破天说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显然这段经历对他来说并不容易解释。 “没时间说了,到阴曹地府说吧。”白自在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然后转身离开了。 石破天还想叫住白自在,但他已经走远了。他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张三和李四,说道:“兄弟呀,我和你二哥还有事要办,就先告辞了。” “好,那随后再见。”石破天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毕竟这次见面太过短暂。 张三和李四点了点头,然后离开此地,去忙他们的事情了。 次日,张三,李四,引领众人进入到一个巨大的山洞内,众人进入山洞后,便坐在了山洞内提前准备好的桌椅之上,而侠客岛的龙木二岛主,紧随其后来到了山洞内的高台之上。 第88章 侠客岛之行2 “哈哈,我与木兄僻处荒岛,今日能得见众位高贤,实乃我二人之荣幸啊!只可惜这岛上诸物简陋,难以尽地主之谊,还望各位海涵啦!”龙岛主面带微笑,拱手向在场的众人说道。 说罢,他与木岛主对视一眼,一同对着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以示歉意。 紧接着,龙岛主继续说道:“今儿个恰逢腊月初八,按我岛规矩,就不动荤腥了。不过岛上有自酿的水酒,虽非佳酿,但也别有一番风味,请各位豪杰品尝品尝。” 言罢,他挥手示意下属们为众人斟酒。 然而,当众人看到酒碗里那绿色的液体时,都不禁面露异色,愣是没有一个人敢轻易去喝。 就在这略显尴尬的时刻,龙岛主突然高声问道:“不知在座的诸位中,哪位是石破天小兄弟呀?”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向石破天。只见石破天一脸茫然地站起身来,拱手道:“二位岛主,在下便是石破天,不知有何吩咐?” 龙岛主见石破天如此谦逊,心中颇为赞赏,笑道:“哈哈,原来你就是石破天啊!好,好!来,先让我敬你一杯!” 说罢,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向石破天示意。 石破天见状,赶忙也端起酒碗,恭恭敬敬地说道:“不敢当,不敢当!晚辈先敬二位岛主一杯!” 说罢,他仰头将碗中绿色的酒水一饮而尽。 众人见石破天如此豪爽,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这酒应该是无毒的。于是,他们也都纷纷举起酒碗,学着石破天的样子,一饮而尽。 见众人已饮过酒水,龙岛主面带微笑,接着说道:“诸位,接下来,请品尝我们龙岛特制的腊八粥。” 他的话音刚落,两个身着红衣的孩童便立刻高声喊道:“上腊八粥喽!” 不多时,只见两个黑色木桶被搬至众人面前。这木桶外表漆黑如墨,桶盖紧闭,隐隐有烟雾从桶缝中渗出,显然里面的东西并非普通的粥。 就在众人好奇之际,那两个孩童突然运起内力,只见他们双手轻轻一挥,木桶的盖子便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缓缓升起。 随着盖子的揭开,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然而这香气却让人有些难以形容,似香非香,似臭非臭,令人不禁心生疑虑。 紧接着,两个孩童手法娴熟地从木桶中取出一碗碗腊八粥,然后如同变戏法一般,将这些腊八粥均匀地摆放在众人各自的桌子上。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这腊八粥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绿色,仿佛是用各种毒物熬制而成。面对这样的腊八粥,众人无一有胃口去品尝,纷纷面露难色。 而此时,那两个孩童却不紧不慢地报出了腊八粥的配方:“腊八粥配方,佐料一百零八,每过十年增加十味佐料,今年增添双头蛇,百年蜈蚣,安南大红蜘蛛……” 听到如此恐怖的配方,众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哪里还敢去吃这腊八粥。 见众人都对腊八粥望而却步,龙木岛主却不以为意,他微微一笑,率先动筷,夹起一勺腊八粥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起来。 众人见状,虽然心中仍有顾虑,但见龙木岛主吃得如此津津有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依旧没有人敢去动那碗腊八粥。 就在这时,石破天突然站了起来,他二话不说,端起面前的腊八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众人见石破天吃得如此豪爽,心中的恐惧稍稍减轻了一些。终于,有几个人鼓起勇气,也学着石破天的样子,端起碗吃了起来。 然而,还是有很多人对这腊八粥心存忌惮,他们纷纷跪在地上,哀求石破天帮他们吃掉这碗腊八粥。 石破天见状,也不推辞,他呵呵一笑,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于是,他又接连吃了好几碗腊八粥,直吃得肚子滚圆,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碗筷。 没过多久,喝过腊八粥的众人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一个接一个地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石破天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内力深厚,应该不会受到这腊八粥的影响才对。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尽管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那股强大的药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洞口洒在山洞内的石床上,石破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感到头部有些沉重,仿佛宿醉未醒一般。当他的视线逐渐清晰时,他发现李四正坐在他的床边,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二哥,我这是怎么了?”石破天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困惑地问道。 李四微微一笑,回答道:“你昨晚喝了整整十二碗腊八粥,那可是相当大的剂量啊。” 石破天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十二碗?我怎么会喝这么多?”他对昨晚的事情已经毫无印象,只记得大家一起喝腊八粥,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啊,昨晚喝得太猛了。”李四笑着解释道,“那些英雄豪杰也只喝了一碗而已,他们现在还在山洞的其他地方躺着呢,都还没醒过来。” 石破天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他们都还好吧?” 李四安慰他道:“放心吧,他们都没事。只是你喝的腊八粥过多,药性还没有完全被吸收,所以需要多休息一会儿。等你感觉好一些了,再起来活动吧。” 石破天听了李四的话,这才稍稍放心下来。他点了点头,然后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再睡一会儿,让身体彻底恢复过来。 时光荏苒,两日转瞬即逝,众人在山洞相继醒来,就在这时,龙木岛主却悄然走进了山洞。 龙岛主对着众人说道:“诸位,喝下腊八粥后,你们会像醉酒一般昏睡过去。唯有洞内有清风吹过,你们才会渐渐苏醒。” 众人听闻此言,纷纷露出疑惑之色。他们不明白侠客岛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让他们来侠客岛喝腊八粥。面对众人的不解,龙木岛主微微一笑,缓缓道来其中缘由。 原来,在几十年前,龙木两位岛主偶然间发现了一张古老的航海图。这张航海图上标注着一个神秘的小岛,引起了他们极大的兴趣。经过数年的探寻,他们终于找到了这个地图上所标注的小岛,也就是如今众人所在的侠客岛。 在侠客岛上,有着二十四间石室,每一间石室的墙壁上都刻有一段李白《侠客行》中的诗句。这些诗句不仅文字优美,更相传其中蕴含着一套惊天动地的神功。于是,两位岛主决定在此地潜心修行,试图领悟这其中的奥妙。 第89章 离开侠客行世界 数日后,两位岛主再次相聚,共同探讨那文字中所记载的武功。然而,他们对于其中的一些关键之处产生了严重的分歧,各自坚持自己的理解,互不相让。 “我觉得这里应该这样施展,你那样练肯定不对!”一位岛主皱着眉头说道。 “哼!你才是错的,按照我所理解的才是正途!”另一位岛主也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两人争执不下,始终无法达成共识。他们都坚信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对方的理解则完全错误。 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两位岛主决定进行一场切磋,用实际行动来验证谁才是对的。 然而,当他们真的动起手来,却惊讶地发现彼此的武功都存在着明显的漏洞和缺陷。这让他们意识到,原来他们都练错了! 面对这样的结果,两位岛主都感到十分无奈。他们苦思冥想,却始终找不到正确的解法。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我们就这么一直错下去吗?”一位岛主叹息道。 “不行,我们一定要解开这个谜团!”另一位岛主坚定地说道。 于是,他们决定在江湖中广泛招募有才之士,希望能找到一位真正懂得这套武学的高人,为他们解惑。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十年一次呢?”白自在突然问道。 木岛主解释道:“这是因为岛上有一种特殊的草药,叫做蚀骨腐心草。它十年才会开花一次,而只有在它开花的时候,采集其花蕊,并佐以其他一些珍贵的药物,熬制成粥,对练武之人的身体大有裨益。所以,我们才会每十年邀请当今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上岛,一同享用这稀有的灵药。” “岛主莫要欺骗我等,如果是邀请我们来研习武学,为何不来之人就要满门杀绝?”丁不三猛地站起身来,满脸怒容地说道。 龙岛主面沉似水,他并未立刻解释,而是转头对身后的众弟子吩咐道:“去将赏善罚恶簿取来。” 不多时,几名弟子便抬着一摞厚厚的账簿走了进来,放在了龙岛主面前的桌子上。 龙岛主深吸一口气,运起体内雄浑的内力,双手猛地一挥,只见那摞账簿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自动翻开并飞到了每个人面前的桌子上。 众人定睛一看,这赏善罚恶簿上详细地记录了各大门派历年来所做的好事以及坏事,其中甚至包括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你们看,那些被赏善罚恶二使所灭的门派,无一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他们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死有余辜!”龙岛主沉声道。 然而,白自在却突然插话道:“河北聂家拳,我与他们有过交往,他们并没有什么罪恶,你们却将他们全家都杀了,这又作何解释?” 木岛主闻言,冷笑一声,二话不说,直接用内力将一本账簿像炮弹一样甩到了白自在身前的桌子上。 白自在见状,连忙拿起账簿翻看,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他把账簿一扔,大声道:“这上面的记载未必就是真的,死无对证,如何能作为依据?” 木岛主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紧接着他又甩出了一张纸。 这张纸轻飘飘地落在了白自在的面前,白自在定睛一看,顿时如遭雷击,原来这张纸正是聂家主与官府私通的亲笔书信! 看到这封书信,白自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这时,丁不三满脸狐疑地再次站起身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愤怒和不解:“既然如此,那为何来到侠客岛的众多武林高手,无一幸免地被害死了呢?甚至连他们的尸骨都没有被送回故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龙木二岛主对视一眼,并没有直接回答丁不三的问题,而是转身带领众人走向岛上的石室。众人跟随着他们,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当众人走进石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石壁上竟然刻着李白的《侠客行》全诗,每个字都雕刻得精美绝伦,仿佛能感受到诗人当年的豪情壮志。 龙岛主指着石壁上的诗句,缓缓说道:“诸位,这二十四座石室内的二十四句诗,皆取自于李白的《侠客行》。每座石室都刻有一句诗,而每句诗的下方,还刻有详细的注解和图形。这些注解和图形中,蕴含着极深的武功秘诀。” 众人听闻此言,皆露出惊愕之色,他们开始仔细端详起石壁上的诗句和注解,试图从中领悟到那传说中的武功奥秘。 龙岛主接着说道:“各位,本岛上的石室对诸位开放,你们可以自由参观。当然,如果有人不愿意看,我们也会安排船只送你们离开侠客岛。”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传来一阵骚动。有些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石室一探究竟,而另一些人则犹豫不决,对这神秘的武功秘诀心存疑虑。 然而,当众人真正踏入石室后,他们才发现这里的景象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震撼。石室中,众多武林高手正全神贯注地研习着石壁上的武功秘诀,他们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庄重。 这些武林高手,赫然就是几十年前突然从武林中销声匿迹的众多前辈高人。众人惊愕地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众人终于这才明白,原来几十年前那些被侠客岛请走的武林高手们,并非如江湖传闻般惨遭杀害,而是隐匿于这幽深的洞穴之中,沉浸于武学的研习,不愿离开。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众人纷纷驻足观摩,试图从中领悟武学的真谛,不知不觉间便陷入了武学的海洋,难以自拔。 然而,在这股热潮中,有一个人却显得与众不同,他便是石破天。石破天对洞内的武学秘籍毫无兴趣,他依然保持着自己的生活方式,该吃吃,该喝喝,悠然自得。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流逝,转眼已是十天过去。 张三和李四注意到了石破天对武学的漠不关心,便决定送他离开侠客岛。石破天本就无意久留,于是欣然同意。不过,他想起了丁珰和阿秀的嘱托,想要带白自在、丁不三、丁不四三位爷爷一起回去。于是,他走进石室,试图说服三人离开。然而,三位爷爷早已被武学的魅力深深吸引,对石破天的劝说毫不理会,反而对他一顿批评。 尽管被批评得心里很不是滋味,石破天却并未放弃。他耐心地继续劝说,但三位爷爷依然沉浸在武学的世界中,对他的请求充耳不闻。无奈之下,石破天只得独自一人,登上张三和李四为他安排的船只,踏上了返回中原的旅程。 回到中原自家的庄子后,石破天不出所料地遭到了丁珰和阿秀的一顿臭骂。她们责怪他没有完成任务,没有把三位爷爷带回来。然而,骂完之后,她们又想起这毕竟是三位爷爷自己的选择,于是心中的怒气也渐渐消散。 石破天并未因为被丁珰和阿秀骂而生气,反而心中充满了喜悦。因为此时,欢欢乐乐为他生下了三胞胎女儿,而关玉梅、可心、小玉三位女子也即将临盆,家中一片喜气洋洋。 时间如流水般飞逝,九十年匆匆而过。在这漫长的岁月里,石破天的孩子们纷纷成长为一代大侠,阿秀生的一个儿子更是成为了雪山派的掌门,威震江湖。小玉生的儿子则成功破解了侠客岛的武学秘密,震惊武林。其他孩子们也都各有成就,甚至已经有了自己的重孙或重外孙,家族繁衍昌盛。 然而,岁月无情,石破天的女人们却相继离他而去。最近,他的最后一个女人小玉也撒手人寰。石破天失去了所有的伴侣,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孤独与悲痛。他觉得再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于是自绝经脉,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第90章 穿越成狄云 等石破天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只觉得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寒光,紧接着一把木剑直直地朝他的脖子刺来!他心中一惊,急忙侧身躲开,这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师哥,你怎么了呀?比试剑法都这么不专心!”一个清脆的声音传入石破天的耳中。他定睛一看,只见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正手持木剑,一脸嗔怪地看着他。 “师哥?”石破天不禁喃喃自语道,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些陌生的记忆。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农家小院之中。 石破天根据刚才那女子的称呼以及周围的环境,他很快就推断出自己现在应该是穿越成了《连城诀》里的狄云。 “师哥,你怎么了?看起来怎么这么不对劲呀。”那女子见石破天迟迟没有反应,不禁有些担忧地问道,而这名女子正是狄云的师妹戚芳。 “没,没什么,刚才只是一时愣神而已。”石破天连忙回过神来,笑着对戚芳说道。不,现在应该叫狄云了。 “云儿,你是不是偷懒没有好好练习我教你的躺尸剑法呀?”这时,一个老年男子走了过来,他看着狄云,一脸严肃地说道,而这个老年男子正是狄云的师傅戚长发。 “我有练习的,师傅,刚刚只是一时走神而已。”狄云心中有些忐忑,生怕师傅会责怪他,于是赶忙解释道。 戚长发面无表情地看着狄云,似乎在审视他是否在说谎。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那你给我练习一下,我看看。” 狄云连忙应道:“哦,好的,师傅。”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木剑。 狄云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回忆起躺尸剑法的招式。这套剑法是师傅传授给他的,虽然他已经练习过多次,但每次演练时,他都会格外认真,不敢有丝毫马虎。 狄云缓缓睁开眼睛,开始舞动木剑。他的动作流畅自然,每一招每一式都显得极为熟练。随着他的演练,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 狄云演练完后,收剑而立,静静地看着师傅。戚长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点了点头,说道:“嗯,还不错,看来你确实下了一番功夫。” 听到师傅的夸奖,狄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戚芳突然开口问道:“爹爹,我不明白这套剑法为什么要叫躺尸剑法呀?躺尸二字听起来太瘆人了吧。” 戚长发看了一眼女儿,笑着解释道:“芳儿,你懂什么。这名字虽然听起来有些吓人,但却是有深意的。听着让人害怕,那才威风呢!你想想,当你与人交手时,对方一听这剑法的名字,心里就先害怕了三分,还没动手,就已经输了一半。此剑法精妙无比,其中的奥妙,你们日后自然会明白。” 说完,戚长发从戚芳手中接过木剑,说道:“我就给你们完整的演示一下躺尸剑法,让你们开开眼界。” 说罢,戚长发在空地上站定,手中的木剑轻轻一抖,顿时气势如虹。他的剑法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每一招都蕴含着无穷的变化,让人眼花缭乱。 戚芳看得两眼冒光,她被父亲的剑法深深吸引,心中对这套躺尸剑法更是充满了好奇和期待。而狄云却在一旁显得有些不以为然,他心中暗自思忖:“这躺尸剑法与我前世所会的武功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当戚长发演练完躺尸剑法后,他动作流畅地收式,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交还给了戚芳。 戚芳满心欢喜地接过木剑,眼中闪烁着对父亲剑法的钦佩之情,她赞叹道:“爹爹,您的剑法真是太厉害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像您一样如此精湛呢?” 戚长发微笑着摸了摸戚芳的头,鼓励道:“只要你坚持不懈地努力练习,总有一天会达到我现在的境界的。”接着,他话锋一转,吩咐道:“好了,芳儿,你和云儿一起去山上打猎吧。我们需要上交给吴员外一些猎物,这可是我们的任务哦。” 戚芳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好的,爹。”然后她转过身,拉起狄云的手,兴奋地说道:“走吧,师哥,我们去山上打猎去!” 狄云微笑着回应道:“好的,师妹。”两人手牵手,一同朝着后山走去。 一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微风轻拂着他们的发丝,带来阵阵清新的空气。 然而,当他们走到山腰处时,突然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是地保,他身后紧跟着他的是吴员外家的傻儿子,还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 吴员外的傻儿子一见到戚芳,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美美……”说着,他竟然径直朝戚芳扑了过去,似乎想要抱住她。 狄云见状,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吴员外的傻儿子的脸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吴员外的傻儿子被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嘿!你这不知死活的臭小子,竟敢对我们的大公子动手,简直是活腻歪了!”地保怒不可遏地吼道,他那满脸横肉因为愤怒而不停地颤抖着,“给我上,给我狠狠地揍他,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听到地保的命令,那些如狼似虎的家丁们二话不说,一窝蜂地朝狄云扑了过去。他们张牙舞爪,气势汹汹,仿佛要把狄云生吞活剥了一般。 然而,面对这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丁,狄云却毫无惧色。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瞬间就避开了家丁们的攻击。紧接着,他飞起一脚,准确无误地踢中了一名家丁的肚子,那名家丁惨叫一声,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狄云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眨眼间就将好几名家丁撂倒在地。那些家丁们见状,都被吓得呆若木鸡,一时间竟然不敢再上前一步。 “哼!就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也想跟我动手?”狄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我看你们还是趁早滚蛋吧,免得等会儿吃苦头!” “臭小子,你别太嚣张了!”地保见状,气得暴跳如雷,“你不过是会点三脚猫的功夫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他猛地一挥掌,如饿虎扑食般朝狄云扑了过去。 狄云见状,不慌不忙地往旁边一闪,轻松地躲过了地保的这一掌。地保扑了个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还没等他站稳脚跟,狄云突然伸手一抓,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捏住了他的胳膊。 “啊!好痛!”地保疼得哇哇大叫,拼命想要挣脱狄云的束缚,但是狄云的手就像铁铸的一般,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狄云冷笑一声,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地保的屁股上。地保像被炮弹击中一样,“嗖”的一声飞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地撞在树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小子,你给我等着!”地保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狄云一眼,然后带着那些家丁们,像丧家之犬一样落荒而逃。 吴员外的傻儿子被家丁们硬拖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美人……美人……”,显然对戚芳念念不忘。 第91章 表白戚芳 在地保等人如丧家之犬般落荒而逃之后,现场只剩下了狄云和戚芳两人。戚芳抬起头,美眸凝视着狄云,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和羞涩,轻声说道:“师哥,谢谢你保护我。” 狄云微微一笑,温柔地回应道:“师妹,你不必跟我客气,保护你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毕竟,你不仅是我最喜欢的小师妹,更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家人。” 听到狄云的这番话,戚芳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她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师哥,你刚才说你喜欢我,这是真的吗?” 狄云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坦诚地回答道:“嗯,师妹,我对你的喜欢从来都没有变过。然而,你是师父的掌上明珠,而我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我怕我配不上你。” 戚芳连忙摇头,急忙说道:“师哥,你千万不要这么想。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最勇敢、最善良的人。而且,我其实也喜欢你很久了。” 狄云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戚芳,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真的吗?师妹,你没有骗我吧?” 戚芳没有回答,而是突然踮起脚尖,轻轻地在狄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她红着脸,略带羞涩地说:“这样,你总该相信了吧?” “嗯,我相信了。师妹,我可以叫你芳儿吗?”狄云一边抚摸着自己那被戚芳亲吻过的嘴唇,一边轻声说道,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那温柔一吻带来的余温。 听到狄云的话,戚芳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她羞涩地点了点头,“可以,不过在我爹面前不要这么叫我哦。” 狄云微笑着答应了下来,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戚芳那美丽的脸庞上,眼中的爱意愈发浓烈,“嗯,芳儿,既然你也喜欢我,那咱们就在这里成为真正的夫妻吧。” 戚芳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狄云,“这,这里?这不大好吧,咱们现在可是在草地上呢,要不然回家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蝇一般的低语。 然而,狄云似乎并没有在意戚芳的犹豫,他轻轻地说道:“就在这里吧,家里有师傅在,不太方便。”说完,他不给戚芳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伸手将她推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戚芳被狄云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但她并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躺在草地上,任由狄云亲吻着她的嘴唇。渐渐地,她也被狄云的热情所感染,开始回应起他的亲吻来。 两人的身体在草地上翻滚着,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只有他们的心跳声在草丛中回荡。 两个时辰过去了,戚芳满脸潮红地趴在狄云的胸口上,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云哥,你好坏啊,以前咱们没看出来呢。”她娇嗔地说道,声音中却带着一丝满足和幸福。 “这是男人的本能,我可不坏。”狄云嘴角含笑,轻轻地抚摸着戚芳那如丝般柔顺却稍显凌乱的秀发,柔声说道。 “哼,好色就好色嘛,还不承认,云哥你这可有点虚伪了哦。”戚芳娇嗔地白了狄云一眼,撅起小嘴嘟囔道。 狄云见状,赶忙笑着求饶:“好好好,我承认我好色行了吧,我的好芳儿。”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可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轻易放过你哦。”戚芳似笑非笑地看着狄云,继续说道。 “那是自然,我哪敢呀。”狄云连忙点头应道。 “还委屈了,我说的不对吗?真是的!”戚芳嗔怪地说道,不过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芳儿你说的对,我没说你说的不对呀。”狄云一脸无奈地解释道。 “好啦,咱们快起来吧,还要去打猎呢,现在都耽误不少时间了。”戚芳说着,迅速从草地上捡起散落的衣服,手脚麻利地穿了起来。 狄云见戚芳已经开始行动,也不敢怠慢,急忙拿起自己的衣服,迅速穿戴整齐。 不一会儿,两人便都收拾妥当。戚芳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拉起狄云的手,急匆匆地朝山林走去,准备开始今天的打猎之旅。 一直到傍晚,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大地上,狄云和戚芳才结束了一天的打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院子里。他们把打来的猎物放在一旁,然后走进屋内,准备稍作歇息。 然而,当他们一踏进屋子,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吴员外正带着地保和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丁站在屋里,满脸怒容地盯着他们。 “快!快给吴员外跪下磕头赔罪!”戚长发见状,连忙对狄云喊道。 狄云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看着师傅,说道:“师傅,我不跪,这又不是我的错。” “叫你跪下你就跪下!”戚长发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他瞪着狄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狄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跪在了地上。 “真是胆大妄为啊!”吴员外怒不可遏地吼道,“我回乡这么多年,还从未遇到过像你这样如此刁蛮的人!” “老爷息怒,老爷息怒啊!”戚长发急忙上前,满脸谄媚地说道,“都是我管教无方,我一定对他严加管教,绝不再让他惹您生气。” “严加管教就行了?”吴员外冷哼一声,“他打伤了我这么多人,还打伤了我的儿子,简直太狂妄了!” 说罢,吴员外手臂一挥,对着家丁们高声喊道:“来人呐!给我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给我拿下!”家丁们闻声而动,如饿虎扑食一般,迅速将狄云紧紧地控制住。 狄云并没有反抗,直接被家丁们死死抓住胳膊。 “把这野小子带走,去见官!”吴员外余怒未消,大声吼道。 “哎呀,老爷,老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这一回吧,千万不能见官啊!”戚长发见状,急忙双膝跪地,苦苦哀求道。 “爹爹,你起来。爹爹,今天的事,我也有一份,我陪师哥去见官。”戚芳站在一旁,看着父亲如此卑微地求情,心中不忍,连忙说道。 “你给我站住!”戚长发见状,连忙伸手拉住戚芳的胳膊,生怕她真的跟狄云一起去见官。 “老爷,罚多少我都认,千万不能见官呐,求您了!”戚长发转过头,继续对着吴员外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着。 “师父,你求他干嘛?我才不怕他们呢!”狄云被家丁们按在地上,却依然嘴硬,毫不示弱地说道。 然而,戚长发却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狄云的话,他依然对着吴员外不停地磕头求饶,请求他高抬贵手,放过狄云和戚芳。 就在这时,吴员外突然开口说道:“罢了罢了,既然这样,看在咱们是相亲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们这一回吧。”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戚长发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 第92章 前往荆州前 “葛老头,我吴某一向慈悲为怀,不过你一定要记着这件事。”吴员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轻声说道。 “一定,一定,永远忘不了老爷的大恩大德。”戚长发如同捣蒜一般,连连点头,满脸谄媚之色,仿佛吴员外是他的再生父母一般。 吴员外见状,心中暗自得意,脸上的笑容也越发明显。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带着地保和家丁缓缓离去。 “老爷,您宽宏大量,可便宜那个葛老头了。”地保跟在吴员外身后,轻声嘟囔道。 吴员外嘴角的笑容瞬间收敛,他转头瞪了地保一眼,冷声道:“地保,你懂什么?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地保被吴员外一瞪,吓得浑身一颤,连忙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言。 吴员外见状,心中的不快稍稍缓解,他继续迈步向前走去。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对地保问道:“地保,葛老头的女儿多大了?” 地保一愣,随即回过神来,连忙答道:“十七八了。” 吴员外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接着问道:“成家了吗?” 地保闻言,心中一紧,他看了看吴员外,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答道:“还没有。” 吴员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轻声说道:“哦?” 地保见状,心中越发疑惑,他不明白吴员外为何突然对葛老头的女儿感兴趣。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吴员外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回府。” 听到吴员外的话,家丁和地保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快步跟上吴员外,朝着府邸的方向走去。 等看着吴员外一众人消失在视线中后,戚长发这才转过身来,对着狄云说道:“云儿啊,今天真是让你受委屈了。” 狄云连忙摆手,说道:“师父,您千万别这么说,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要不是他们先欺负师妹,我也不会动手的。” 戚长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云儿啊,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芳儿,但是咱们种的可是吴员外家的地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你这牛脾气也该改改了,不然以后还会吃亏的。” 这时,一旁的戚芳插嘴道:“可是师哥今天真的没有做错呀,咱们不能老是这么窝窝囊囊的吧。爹爹,你以前的豪气都去哪儿了呀?” 戚长发瞪了戚芳一眼,呵斥道:“怎么跟爹说话呢?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为了躲避仇家,咱们隐姓埋名搬到了麻溪铺,就是想过个安稳日子。你们可别再给我惹是生非了,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过日子,我就知足了。” 说到这里,戚长发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接着说道:“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今后谁也不准再出手伤人了,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好,我们知道了。”狄云和戚芳齐声应道。 戚长发看着这对师兄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嗯,你们两个今天打猎也累了,回房休息吧。” “好的,爹(师父)。”戚芳和狄云异口同声地回应道,接着便各自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夜色如浓墨般渐渐加深,整个世界被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时间在无声中悄然流逝,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半夜时分,戚芳才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她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微微探出头,确认戚长发的房间里已经传来了均匀的鼾声,才像一只灵巧的猫儿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狄云的房间。 原本,戚芳还打算吓唬一下狄云,给他一个小小的惊喜。她心里想着,要偷偷地钻进他的被窝,让他惊呼一声,然后再笑着告诉他这是她的小恶作剧。然而,当她刚刚走到狄云的床边时,狄云突然一个翻身,动作迅猛得如同饿虎扑食般,将她紧紧压在了身下。 “哼,云哥,你居然装睡,太讨厌了。”戚芳娇嗔地说道,脸上不禁泛起了一抹红晕,仿佛是被月光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微微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狄云的怀抱。 狄云连忙解释道:“芳儿,我可没有装睡哦,是你开门的声音太大,把我给吵醒了。不过,芳儿,你这么晚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关切,眼神中也满是疑惑。 戚芳的脸颊愈发滚烫,她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自己一个人睡不着,所以……所以想跟云哥你一起睡。”她心里既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一丝期待,毕竟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能有狄云的陪伴,她会觉得安心许多。 “好啊,芳儿,我也挺想搂着芳儿你一起睡的。”狄云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喜悦。他低下头,准备亲吻身下的戚芳。 “云哥,我们就正常睡觉就好,白天我们在草地上不是已经……我现在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呢。”戚芳有些着急地说道,她虽然对狄云有着深深的情感,但身体的疲惫让她实在无法承受更多的亲密举动。 “没关系的,我会很温柔的。”狄云轻声安慰道,然后不容戚芳拒绝,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戚芳心里虽然有些抗拒,但奈何自己力气太小,只能勉强配合地回应起来。很快,两人便在狄云的床铺上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身体之中。 一直到凌晨,戚芳才终于挣脱开狄云的怀抱,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快速返回了自己的屋里。她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云哥,实在太可恶了,说话不算数,我的身体都快散架了。”尽管如此,她的嘴角却还是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没过多久,她便在自己的床上进入了梦乡,梦中似乎还残留着狄云的气息。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便过去了一个月时间,在这期间,戚芳还是如剧情走势那样因为剪了蝴蝶样子的纸花,想拿什么夹一下,误拿了戚长发的连城剑谱,而狄云发现后则趁机将连城剑谱直接烧了,毕竟他是知道宝藏在哪里的,不需要这个剑谱。 另外令狄云最高兴的事,便是戚芳怀上了他的孩子,不过狄云和戚芳都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戚长发。 第93章 万圭到来 这天,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戚长发所在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宁静。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正是万震山的儿子万圭。他身着一袭青色长衫,面容清秀,举止间透着一丝儒雅。万圭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院子,目光在四周扫视了一圈后,恭敬地对着戚长发下跪行礼,口中说道:“师侄万圭拜见三师叔。” 戚长发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听到声音后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万圭身上。他微微皱眉,心中有些疑惑,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片刻后,他开口问道:“你姓万,难道你是万震山的儿子?” 万圭连忙点头应道:“没错,三师叔。”他的声音沉稳而恭敬,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 然而,戚长发并未轻易相信万圭的话。他深知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决定试探一下这个年轻人的身手。只见戚长发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迅速地出手攻向了万圭。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掌风呼啸,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万圭见状,心中一惊,但他毕竟也是练武之人,反应迅速。他立刻使出了万家的独门武功五云手来迎击。五云手以灵动着称,掌法变幻莫测,万圭的掌影如同云雾般飘忽不定,试图化解戚长发的攻势。 一时间,院子里拳影交错,掌风呼啸,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戚长发的掌法刚猛有力,每一掌都带着破空之声;而万圭的五云手则轻灵飘逸,宛如行云流水,试图以柔克刚。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戚长发的武功显然更胜一筹。仅仅几招过后,万圭就渐渐落于下风,被戚长发逼得连连后退。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最终,戚长发轻松地将万圭制服,让他毫无还手之力。他微微一笑,松开了手,说道:“你的五云手看来是得到了万震山的真传啊,看样子你真是大师兄的儿子。” 万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喘息着说道:“那还有假,其实这次我来是奉家父之命……”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戚长发打断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戚长发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 “是家父告诉我的。”万圭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再平常不过。 戚长发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这么说大师兄来过这里,嗯,明白了。”他心里暗自思忖着,看来连城剑谱很有可能是被万震山偷走的。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狄云和戚芳走了进来。戚芳一见到有外人在场,脸色微微一红,急忙松开了原本拉着狄云的手。她低着头,显得有些羞涩。 万圭的目光落在戚芳身上,不禁为之一亮。只见她眉清目秀,肌肤胜雪,宛如仙子下凡一般。万圭心中暗叹:“好漂亮的女子,如果是我的女人就好了,只可惜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戚长发见状,连忙介绍道:“阿芳,云儿,这是你们的大师哥。” “大,大师哥?”戚芳有些惊讶地说道,她的目光落在万圭身上,上下打量着这位素未谋面的大师哥。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好奇,但也带着一丝警惕。 万圭嘴角含笑,点头应道:“是呀。”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戚芳,仿佛被她的美丽所吸引,无法自拔。 狄云注意到了万圭的眼神,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愤怒。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痛揍一顿。然而,他还是强忍住了内心的冲动,毕竟这里是戚长发的家,他不能在这里闹事。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掌心,但脸上却保持着平静。 “阿芳,云儿,你们两个快去做饭,你们大师哥今天刚来这里,可不能怠慢了他。”戚长发吩咐道。 “三师叔,不必这么麻烦。”万圭连忙摆手说道,他不想给戚长发一家添麻烦,但其实他心里更希望能多和戚芳相处一会儿。 “今天你是客,就听师叔我的吧。”戚长发一边说一边示意两人去做饭。 狄云和戚芳领命,向厨房走去。戚芳的脚步有些迟疑,不时回头望向万圭,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而狄云则紧紧跟在她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万圭,仿佛随时准备保护戚芳。 一直到夜幕完全降临,天地间都被黑暗笼罩,狄云和戚芳才终于完成了晚餐的烹饪。厨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他们两人默契地配合着,一个人在前,一个人在后,小心翼翼地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到了大厅内那张简陋的竹桌上。竹桌虽然有些斑驳,但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馨。 当看到饭菜被整齐地摆放在桌上时,早已等候多时的戚长发和万圭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缓缓走到桌子前坐下。戚长发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温暖。万圭则显得有些拘谨,他不时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新奇。狄云和戚芳也紧跟着他们的步伐,在桌子的另外两边落了座。戚芳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而狄云则显得有些沉默寡言,眼神时不时地扫向万圭。 然后,大家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品尝起这一桌虽不丰盛却充满家的味道的菜肴来。热气腾腾的饭菜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表情。戚芳轻轻地夹起一块青菜,放进嘴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仿佛这简单的饭菜也能让她感到幸福。 就在众人安静用餐的时候,戚长发突然放下筷子,对着万圭说道:“回去告诉你爹,他的寿宴我就不去了。”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万圭闻言,面露惊讶之色,连忙追问:“为什么啊,师叔?”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眼神中透着不解。 戚长发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你也看到了,我们家如此穷困潦倒,实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去贺寿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仿佛在为自己的贫困感到羞愧。 万圭赶忙摆手,诚恳地说:“师叔,您别这么说。我爹他根本不在乎您送什么礼物,他只是想见见您而已。毕竟,你们已经有八年时间没见面了。您只要能去,我爹肯定会非常高兴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仿佛希望戚长发能改变主意。 然而,戚长发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想见我?哼,你爹心里在想什么,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他为了得到那份礼,可谓是煞费苦心啊。”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眼神中透着不信任。 一旁的戚芳听到这里,一脸茫然地插嘴道:“爹,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稚气,眼神中满是困惑。 “你不需要懂,乖乖地吃你的饭就行。”戚长发一脸严肃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不说就不说嘛,凶什么凶,真是的。”戚芳嘟囔着,脸上露出一丝不满。她低下头,继续吃着饭,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委屈。 第94章 前往荆州 “三师叔,我爹这次请您、师弟、师妹去荆州,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想跟您切磋连城剑法。”万圭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似乎在试探戚长发的反应。 “师兄一直在练连城剑法?”戚长发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家父练此剑法多年,并且已经练成。”万圭说道,他的声音沉稳而自信,眼神中透着一丝自豪。 “练成了?”戚长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同时也有一丝难以置信。 “对。”万圭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 “什么时候练成的?”戚长发追问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似乎在寻找什么线索。 “上个月初五。”万圭回答道,声音平静而清晰。 戚长发闻言,心中一震。倘若万圭所言属实,那万震山练成连城剑法的时间,就和连城诀剑谱丢失的时间对上了。他心中暗自思忖:莫非连城诀真的是被万震山偷走的?如果真是这样,荆州他必须要去,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真相。 于是,戚长发沉吟片刻后说道:“回去告诉你爹,下月十六,我准到荆州城给他拜寿。”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 “好,那我这就回去告诉我爹这个消息,就不多打扰三师叔、师弟、师妹你们俩了,告辞。”万圭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说完,万圭起身,向众人微微拱手,转身离开了大厅。他趁着夜色,快步走到院子里,解开缰绳,骑上马,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消失在黑暗中。 而戚长发、戚芳、狄云三人则继续吃晚餐。两刻钟后,三人便吃完了晚餐,之后便返回各自的屋子休息了。然而,戚芳并没有留在自己的屋里,而是悄悄地走进了狄云的屋子里。 狄云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到戚芳的身影,心中一惊,连忙说道:“芳儿,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啦,被师父发现怎么办?” 戚芳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现在知道害怕了,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时,怎么没感觉到你害怕呀,胆小鬼。”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眼神中却透着温柔。 狄云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说道:“这还不是因为师父的脾气嘛,要是让他知道他的宝贝女儿怀了我的孩子,还不打断我的腿呀。”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眼神中也透着一丝害怕。 “云哥你说什么呢,我爹又不是魔鬼。”戚芳轻轻拍了拍狄云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你不用担心,我来时很小心的,我爹没发现我离开房间。”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眼神中也透着一丝坚定。 “那就好,让我听听我们宝宝的声音。”狄云说着,轻轻趴到了戚芳的肚子上,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 “云哥,我才怀孕一个月而已,小宝宝还没成型呢。”戚芳轻轻摸着狄云的脸,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宠溺。 “啊哈哈,是我着急了。”狄云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接着说道:“对了,芳儿,到荆州后你要离那个万圭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好人?我觉得万师兄人很好呀,彬彬有礼。”戚芳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师妹,那是表象。”狄云认真地说道:“今天我看他看你的表情,有种要把你吞了的感觉,他应该是看上你了。” 戚芳听了,脸上微微一红,轻声说道:“哦吼,云哥你是吃醋了呀。哎呀,放心吧,我都是你的女人了,还怀了你的孩子,这辈子只会是你的妻子,不会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温柔。 狄云听到这话,心中一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轻轻握住戚芳的手,说道:“芳儿,我不是吃醋,我只是担心你。那个万圭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你一定要小心。” 戚芳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云哥,我会小心的。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别让别人欺负你。”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眼神中也透着一丝温柔。 “嗯,你云哥我实力可是相当厉害的哦,根本没人能欺负得了我呢,芳儿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狄云自信满满地说道。 “切,少在那里臭美啦,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啊,根本就不够看的好不好,还是小心一点为妙哦。”戚芳娇嗔地说道。 “什么?芳儿,你居然敢看不起我!好啊,那我今天非得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的厉害不可!”狄云突然一脸坏笑地说道,然后像变戏法一样,“嗖”的一下就把戚芳给抱了起来,像抱小孩子一样轻轻地把她放在了床上。 “哎呀,云哥,你这个大坏蛋,就知道欺负我!我现在可是怀着孕呢,要是宝宝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哦!”戚芳假装生气地说道。 “哈哈,芳儿,你别担心啦,我会特别小心的,绝对不会伤到咱们的宝宝的哟。”狄云赶忙温柔地安慰道,然后俯下身去,轻轻地亲吻起戚芳那如樱桃般娇嫩的嘴唇来。 戚芳也很是配合地回应着狄云,两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渐渐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很快就滚在了柔软的床铺之上。 就这样,两人尽情地享受着彼此的温存,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间,两个时辰已经悄然流逝。最后,两人都有些疲惫不堪了,才相拥着缓缓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由于距离万震山的寿诞仅有短短五天,戚长发决定带着狄云和戚芳一同踏上前往荆州的路途。 在他们离去之后,没过多久,地保便领着几个家丁,抬着一箱箱嫁妆,匆匆赶到了戚长发的小院。原来,这是吴员外特意托他送来的,吴员外对戚芳心生爱慕,一心想要娶她为妾。 然而,命运弄人,地保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当他踏入小院时,才发现戚长发一家三口早已人去房空,不知所踪。 第95章 言达平登场 戚长发、狄云、戚芳三人来到荆州后,正好赶上了万震山的寿诞。府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前来贺寿的宾客络绎不绝。三人将准备好的寿礼交给万震山府里的下人后,便准备入席。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骚动传来,众人纷纷侧目。只见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翻墙跳入万震山府里,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狠。壮汉手里提着一个粪桶,猛地将粪桶抛向万震山。 戚长发见状,立刻凌空跃起,身形如大鸟般轻盈,挥舞着自己的长袍打向粪桶。只听“砰”的一声,粪桶直接向着壮汉飞去。壮汉侧身躲过,粪桶则撞在墙上,瞬间碎裂一地,粪便四溅,顿时府内充斥起一股恶臭。 宾客们纷纷掩鼻,惊呼声四起。万震山的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怒火。那壮汉却哈哈大笑,拱手说道:“哈哈哈,万震山,兄弟今日前来拜寿,送你黄金万两,恭喜你金玉满堂。”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嘲讽。 万震山的八个徒弟见师父的寿诞被弄得污秽不堪,顿时怒从心头起,立刻拔剑准备向着壮汉攻去,欲要杀了壮汉。然而,万震山一声怒喝:“住手!”八名弟子立刻退下,不敢再动。 原来,万震山早就认出了壮汉的身份。来人正是太行山的吕大寨主吕通,北五省黑道上的风云人物。十年前,吕通的弟弟吕威在太原府作案,万震山通风报信,以致吕威被朝廷砍了头。吕通最近才得知真相,便一个人来到荆州找万震山复仇。 万震山见避无可避,便上前与吕通打在了一起。他使出五云手,掌法灵动飘逸,掌影如云,招招不离吕通的要害。吕通则使出六合拳和赤尻连拳迎击,拳法刚猛有力,带着一股狂风暴雨般的气势。两人你来我往,拳掌相交,不一会儿便激战了一百多个回合。 万震山见一时拿不下吕通,心中暗自焦急。他深知吕通的武功非同小可,若再拖延下去,自己可能会陷入困境。于是,他决定耍起阴招。只见他胸口飞出三枚毒针,如闪电般直接贯穿吕通的胸口。吕通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晃了晃,露出痛苦的神情。 万震山趁机猛地一掌拍在吕通胸口,吕通顿时被打得经脉尽断,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抬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万震山,你卑鄙。”说罢,直接气绝身亡。 万震山冷冷地看着吕通的尸体,挥了挥手,让弟子们把吕通的尸体处理掉。他还让下人将碎裂的粪桶和粪便清理掉,然后便带着宾客入座,继续他的寿诞。 府内重新恢复了热闹的气氛,宾客们纷纷落座,继续饮酒作乐。 狄云原本以为,自己在万震山的寿诞上没有像原着中那样出手驳万家的面子,就不会被万家子弟针对。然而,他还是太天真了。万圭对戚芳的喜欢早已溢于言表,又怎会看得惯狄云和戚芳两人如此亲密? 于是,他联合其他师兄弟,开始各种针对狄云。他们明里暗里地给狄云使绊子,甚至多次群殴狄云。面对这些欺负,狄云都没有反抗,他只是默默地忍受着,因为他知道,忍耐是为了等待一个契机,而这个契机很快就到了。 这天晚上,万府的灯火渐渐稀疏,大多数人已经进入了梦乡。狄云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突然,他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他警觉地坐起身,只见一个身影从窗外闪了进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狄云看清了来人的模样——那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脸上涂满了灰垢,看起来狼狈不堪。 老乞丐走进房间,轻轻关上门,低声说道:“跟我来。”狄云心中一惊,但看到老乞丐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友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穿过万府的长廊和庭院,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老乞丐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狄云,微微一笑,说道:“被人欺负的感觉不好受吧,要不要老乞丐我教你两招啊?” 狄云心中一动,连忙说道:“前辈如果肯教我的话,那再好不过,不过前辈为什么要指导我呢?” 老乞丐笑了笑,说道:“只是一时兴起罢了,我个人最看不惯老实人被欺负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但眼神中却透着真诚。 狄云心中感激不已,连忙说道:“前辈你人真好,那就麻烦前辈指导小子我几招了。” “好,小子你可看好了。”老乞丐说道,他随手拿起一根竹棒,当作剑握在手中。月光下,竹棒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闪烁着寒光。 他先是摆了一个起手势,然后缓缓地演示起来。第一招是“耳光式”,竹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再狄云被竹棒吸引之时,快速来到他身边扇出一记耳光。老乞丐一边演示,一边说道:“这一招看似简单,但关键在于速度和角度,要让敌人措手不及。” 接着,他演示了第二招“刺肩式”。竹棒如毒蛇般刺出,直指对方的肩膀。老乞丐解释道:“这一招要狠,刺中对方的肩部,能让他失去战斗力。” 最后,他演示了第三招“去剑式”。竹棒在空中快速挥动,快速将狄云手中的剑击落。老乞丐说道:“这一招的关键在于时机,要找准对方出剑的瞬间,将其剑击落。” 狄云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暗暗惊叹。这三招剑法虽然简单,但却蕴含着极高的武学智慧。他跟着老乞丐的示范,一丝不苟地模仿起来。老乞丐不时地纠正他的动作,耐心地指导他。 “前辈,这三招剑法好像很厉害啊。”狄云一边练习,一边说道。 老乞丐微微一笑,说道:“这三招剑法虽然简单,但却实用。只要掌握好了,足以应对一般的敌人。” 狄云点了点头,然后抓紧时间练习了起来。 练习了一会儿后,老乞丐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回去好好练习,记住,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狄云点了点头,说道:“前辈,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教诲的。” 老乞丐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在老乞丐离开后,狄云站在原地,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映照出他坚毅的面容。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言达平的感激,也有一丝对未来的坚定。他低声笑着说道:“言达平啊,言达平,你想利用我让戚长发和万震山内斗,以为我不知道,不过我也希望他们两个发生不愉快的事情,这样我才有机会带小师妹离开这里。”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计划。狄云深知江湖的复杂,也明白言达平这样的人物绝非单纯的好心。言达平利用他来挑拨戚长发和万震山的关系,这一点狄云心知肚明。然而,狄云并不反感这种利用,反而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戚芳脱离万府的机会。而戚长发和万震山之间的矛盾,无疑是最好的突破口。 想到这里,狄云的脸上露出一丝坚定的笑容。他转身,快速返回了万府。夜色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矫健,仿佛一只夜行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梭在黑暗中。 回到自己的房间,狄云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进去。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行踪后,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96章 离开万府前1 次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狄云的脸上,他还在睡梦中,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很不情愿地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缓缓起身,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房门。 打开门,戚芳站在门口,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眼神中透着关切。她看着狄云红肿的脸,心疼地说道:“云哥,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又被万圭他们欺负了,我去找他们给你讨回公道。” 狄云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用的,芳儿。师父不是让我们在万府不要争强好胜吗?被打一下也没什么,反正咱们过两天就要离开万府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 戚芳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我爹那是软弱,云哥你这样总被人欺负,我心里不好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眼神中也透着一丝心疼。 狄云轻轻握住戚芳的手,温柔地说道:“既然心里不舒服,那咱们去逛街怎么样?出去走走,散散心,说不定会好受些。”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能让戚芳的心情好起来。 “好,那我们快走吧。”戚芳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她点了点头,拉着狄云的手便向外走去。 两人刚走出万府的大门,万圭就从一旁的角落里走了出来。他看着狄云和戚芳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他立刻让盛宁和于鹏两位师弟悄悄跟踪两人,低声说道:“跟着他们,看看他们要去哪里。” 盛宁和于鹏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迅速跟了上去。他们在街道的拐角处,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生怕被狄云和戚芳发现。 然而,狄云早就察觉到了他们的跟踪。他的眼神微微一扫,便看到了不远处的盛宁和于鹏。但他并没有在意,反而更加开心地跟着戚芳一起逛街买东西。他知道,戚芳的心情比什么都重要,而他也有足够的信心应对万圭的挑衅。 街道上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戚芳拉着狄云的手,兴奋地在各个摊位前挑选着东西。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美好。狄云跟在她身边,微笑着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温暖。 “云哥,你看这个发簪好看吗?”戚芳拿起一个精致的发簪,兴奋地问道。 狄云点了点头,说道:“很好看,很适合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宠溺,眼神中也透着温柔。 戚芳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她将发簪买下,小心翼翼地别在头上。狄云看着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女孩,让她永远这样幸福。 而盛宁和于鹏则在不远处,默默地跟踪着他们。他们只能远远地看着,万圭的命令让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 “云哥,我不想住在万府里了,要不然你和我一起住在客栈吧。”戚芳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狄云,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和不安。她显然对万府的氛围感到压抑,尤其是万圭等人对狄云的欺负,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狄云微微皱眉,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不大好吧,师父那边肯定不同意。”他深知戚长发的性格,若是知道他们私自住在客栈,肯定会大发雷霆。 戚芳见狄云犹豫,连忙说道:“爹那边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他虽然严厉,但其实心里也疼我。只要我跟他说清楚,他肯定不会反对的。”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仿佛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狄云看着戚芳,心中有些动摇。他知道戚芳在万府的日子也不好过,而自己又总是被人欺负,或许换个环境对他们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嗯……好吧,不过得你先住客栈,我晚上再回客栈陪你。师父那边如果有什么事,我也可以搭把手。”他想了想,觉得这样既能照顾到戚芳的感受,又不会让戚长发起疑。 “也行,我饿了,咱们先去吃饭吧。”戚芳听到狄云答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她拉着狄云的手,向着饭店的方向走去。 两人走进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饭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戚芳看着菜单,眼睛亮晶晶的,说道:“云哥,我要吃这个,还有这个……”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菜单上的菜肴。 狄云笑着点了点头,对店小二说道:“来一桌子好菜,尽量快些。”店小二应了一声,便转身去准备了。 不一会儿,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肴便端了上来。两人开始大快朵颐,戚芳吃得特别开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狄云看着她,心中也感到很满足。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戚芳过得开心,哪怕自己受点委屈也无所谓。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晚上。狄云安排戚芳住进了一家干净整洁的客栈,帮她安顿好一切后,便匆匆返回了万府。他知道,戚长发那边不能没有人照应,万一有什么情况,他也能及时应对。 盛宁和于鹏两人在不远处一直盯着戚芳和狄云的动静。他们记住了戚芳所住客栈的名字后,便也返回了万府,向万圭汇报了情况。 “师兄,戚芳和狄云去客栈了,现在戚芳已经住进去了,狄云晚上还会回去。”盛宁说道。 万圭听了,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哼,狄云,你这是自己找死。既然你想和芳妹在一起,那我就成全你。”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决定想办法弄死狄云。 “云儿,你今天不是陪芳儿一起出去了吗?她人呢?”戚长发坐在椅子上,抬起头看着狄云,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责备。 狄云有些紧张地站在戚长发面前,他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师妹她不想住在万府了,所以就住在了客栈里。”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生怕戚长发会生气。 戚长发的脸色微微一沉,他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胡闹,她任性,你怎么能由着她乱来呢?她住在外面不是打你大师伯的脸吗?让人觉得你大师伯招待不周吗?”他的话语中透着一丝不满,显然对戚芳的行为感到不悦。 狄云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他连忙说道:“这,师父我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师妹开心最重要。要不然我现在就把师妹带回来?”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希望戚长发能理解他的苦衷。 戚长发看着狄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算了,这次就让芳儿她任性一回吧。”他摇了摇头,似乎对自己的女儿也有些无奈。 狄云听到这话,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他抬起头,感激地看着戚长发,说道:“谢谢师父。”他知道,戚长发虽然嘴上责备,但其实心里也疼爱女儿。 第97章 离开万府前2 半个时辰后,万震山派人将狄云和戚长发叫到大厅一起共进晚餐。大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丰盛的菜肴,万震山坐在主位上,他的八个徒弟分坐在两侧,气氛显得有些庄重。 “嗯?怎么不见戚芳侄女过来一起吃饭啊?”万震山扫了一眼,发现少了戚芳,微微皱眉问道。 “我女儿身体不舒服,在屋里睡觉呢,不用管她。”戚长发随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这怎么行?我给侄女去请个大夫吧。”万震山皱了皱眉,语气中透着一丝关切,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大师兄,不用那么麻烦,芳儿那是老毛病了,睡一觉就好了。”戚长发连忙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似乎不想让万震山派人去打扰戚芳。 万震山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转而看向狄云,说道:“对了,三师弟呀,我还没见过你的这位徒弟练武,不如今天让我们各自的徒弟较量一下如何呀?”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 “大师兄,我徒弟狄云天生愚笨,比不过师兄你的这几位高徒的。”戚长发连忙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谦虚,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三师弟呀,你不过自谦,咱们两个的武功在伯仲之间,徒弟之间的水平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还是让他们比试一下吧。”万震山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坚持。 “这……”戚长发犹豫了一下,正准备拒绝,狄云却抢先说道:“师父,没关系的,我的实力还是不错的,不一定会输给大师伯的徒弟。”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眼神中透着自信。 “三师弟呀,你徒弟都这么说了,你还犹豫什么呢?”万震山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戚长发看了看狄云,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双方点到为止,不可伤对方性命。”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期待。 “放心吧,三师叔,我们是不会伤到云师弟的。”万圭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然后对着孙均说道:“你去领教一下云师弟的高招吧。” “好的,万师兄。”孙均点了点头,起身走到院子里。狄云也跟着走了出去,两人在院子中间站定,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孙均先拔剑向狄云攻来,剑势如虹,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狄云立刻拔剑迎击,剑法灵动飘逸,与孙均的剑法碰撞在一起。不知不觉中,两人便拆解了十几招。狄云心中暗暗着急,他知道不能拖延太久,否则可能会陷入被动。 为了快速取胜,狄云决定使出言达平教给他的剑法。只见他凌空旋转360度,长剑猛地刺出,这一招正是“刺肩式”。孙均还没来得及反应,长剑已经贯穿了他的肩膀。他惨叫一声,身体晃了晃,手中的剑也掉落在地。 见孙均落败,鲁坤和周圻顿时怒火中烧,两人双剑齐出,向狄云攻了过去。狄云微微一笑,左牵右引,招式古怪无比,仿佛在与两人跳舞一般。拆得数招后,他右手长剑猛然一掷,待两人分神之际,狄云快速旋转自己的身体,一记耳光重重甩出。这一招正是“耳光式”,力道十足,将鲁坤和周圻打得连连后退,两人脸上都留下了红红的掌印,狼狈不堪。 剩余五人见自己两位同门被如此羞辱,顿时怒火中烧,纷纷拿剑向狄云攻去。狄云剑势如风,守中藏攻,开始寻隙抵隙。他施展言达平教他的“去剑式”,剑法灵动而诡异,让人捉摸不透。这五人从未见过如此剑法,心中一怕,阵型顿时大乱。 狄云逐个击破,接连撂倒两人。手中长剑如同灵蛇般舞动,剑花闪烁,白光耀眼。他利用巧劲上翻,压住三人长剑,随即用劲一挑,三人的长剑纷纷脱手。狄云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峻。 “好,很好,戚师弟呀,我恭喜你练成了连城剑法,恭喜呀恭喜。”万震山脸上带着一丝勉强的笑容,语气中却透着浓浓的讽刺和不满。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显然对狄云的表现感到意外,也对戚长发的“隐藏实力”感到愤怒。 “什么连城剑法?”狄云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他完全不知道万震山在说什么。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困惑,语气中也带着一丝不解:“我师父从来没教过我什么连城剑法啊。” “圭儿啊,这是你们三师叔教给你们狄师弟的连城剑法,你们又怎么能对付得了呢?”万震山转头看向万圭,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警告。他似乎在暗示万圭,不要轻易招惹狄云,因为狄云背后有戚长发的支持。 说罢,万震山转身又看向戚长发,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戚师弟呀,你装得倒挺像啊,你真不愧是大智若愚,铁锁横江啊。”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揭穿戚长发的伪装。 戚长发被万震山将了一军,脸上微微变色,手足无措。他深知万震山的性格,知道对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大步走向狄云,拿过狄云手中的长剑,突然剑尖一抖,指向狄云的喉咙,逼问道:“这些剑招你都是跟谁学的?” 狄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师父,我是自己悟出来的。”他心中清楚,言达平教他的那几招剑法,绝对不能说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否则会给自己和言达平带来麻烦。 “自己悟出来的?”戚长发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我怎么不知道你如此聪慧,快说,到底是谁教你的。再不说,我立刻要了你的命。”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严厉,手中的剑微微用力,剑尖在狄云的喉咙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三师弟呀,你就不要装腔作势了。”万震山见状,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铁锁横江的高明手段,也不能用在师兄我身上呀。老哥哥敬你三杯酒,请吧。”他微微一抬手,示意戚长发跟他进屋详谈。 戚长发被万震山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心中暗暗恼怒,但又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发作。他无奈地将剑扔在地上,剑尖插入泥土,发出“铮”的一声轻响。然后,他跟着万震山走进了屋里。 狄云摸了摸喉咙上的血痕,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第98章 离开万府 万震山在大厅内恭恭敬敬地向戚长发敬了三杯酒,然后热情地邀请他一同前往自己的书房。 一进入书房,万震山便收起之前的客套,毫不拖泥带水地直奔主题。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而冷酷,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师弟啊,咱们师兄弟三人当年可是发过毒誓的,要共享这连城诀的利益,绝不能有丝毫的隐瞒。如今你却独吞了这连城诀,这可如何是好啊?”他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指责和威胁,仿佛一把利剑直刺戚长发的心窝。 戚长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万震山,声音颤抖地说道:“大师兄,我真的没有拿那连城诀啊!你可不能冤枉我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仿佛完全不知道万震山为何会如此指责他。 然而,万震山却根本不相信他的解释。他见戚长发如此嘴硬,心中的怒火愈发升腾。他冷哼一声,决定不再与戚长发拐弯抹角,直接将当年的那些丑事一股脑儿地抖了出来:“你还想抵赖?当年我们三人一起在师父面前发誓,要共同守护连城诀的秘密。可如今,你却背地里独吞了它,还瞒着我们偷偷练成了连城剑法。你这是违背誓言,背叛师门!” “你今天要是把连城诀交出来,再到师父坟上磕头谢罪,我便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马。”万震山瞪着戚长发,厉声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狠毒,仿佛只要戚长发交出连城诀,他就可以高枕无忧。 “凭什么让我去谢罪?”戚长发毫不示弱地反驳道,他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委屈,“大师兄,你别血口喷人啊!” “就凭你在师父背后捅了他一刀,断送了他老人家的性命!”万震山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脸涨得通红,仿佛随时都要爆炸,“事实就是如此,你还想抵赖不成?” “放屁!”戚长发也被激怒了,他跳起来指着万震山的鼻子骂道,“大师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师父他老人家的死,难道就只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 “哼,你偷走了剑谱,还偷偷地练成了连城剑法,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万震山冷笑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什么连城连鬼的,那本书明明是你偷的。”戚长发反驳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此时,门外的九人早已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三位长辈竟然联手杀死了他们的师祖梅念笙。就在他们震惊之际,忽听一声大叫,紧接着便是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等众人推门而入后,发现万震山瘫坐在椅子上,胸口还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窗户大开,而戚长发不知所踪。 “这不可能,师父他不会这么做的,他不会的。”狄云一脸慌乱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 “是你师父干的,他刺了我一刀,从窗户跳出去逃跑了。”万震山有些虚弱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和愤怒。 万震山的徒弟听师父这么说,连忙在院子里开始搜寻戚长发的下落。本来狄云想离开的,但被万震山的弟子当做从犯关在了屋子里。 “看来快到他们陷害我的桥段了,不过既然你们要陷害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躺在床上的狄云自言自语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和狠辣。 突然,窗外一个身影闪过,狄云立刻起身追了过去。他推开窗户,只见两个黑衣人翻进了东边的墙内。狄云也赶忙翻越墙头跟了过去。 一进东院,就听到屋内传来女子的求救声,狄云急忙推门而入。只见两个黑衣人正对一女子做着不轨之事,女子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狄云立刻拔剑与两个黑衣人打了起来。剑光闪烁间,两个黑衣人似乎是故意认怂,直接翻身跳出了窗外。 而床上的女人突然说道:“快,快帮我把匕首拔出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 狄云听到女子的呼救,赶紧上前查看女子的情况。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床边安慰道:“别怕,我这就帮你处理伤口。”然而,就在他靠近的瞬间,那女子突然伸出双手,拦腰将他紧紧抱住,并大喊救命:“救命啊!救命啊!” 就在这时,万震山的八个弟子突然推门而入。他们手持刀剑,满脸杀气,显然是被女子的喊声引来的。就在他们点亮蜡烛的瞬间,床上的狄云突然动了。他如鬼魅一般从床上跃下,动作快如闪电,直接打在八人的脑门上。八人瞬间晕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床上的女子被这一幕吓坏了,她以为狄云把他们都杀了,赶忙跪到地上求饶道:“狄大侠饶命啊,都是他们让我陷害你的,你不要杀我。”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恐惧。 “放心吧,你这么漂亮,我怎么会杀你呢。”狄云抬起那名女子的下巴,微微一笑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桃红。”那名女子回应道,她现在内心很是庆幸自己不用死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庆幸,甚至带着一丝对狄云的依赖。 “嗯,桃红啊,要跟我一起离开万家吗?我会好好对你的,绝对比万震山那个老混蛋要对你好一百倍。”狄云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仿佛在给桃红一个全新的希望。 “愿意,我愿意。”桃红赶忙说道,现在保命最重要,而且狄云要比万震山年轻三十多岁,做狄云的女人,她内心其实也不抗拒。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期待。 “好,那咱们今晚就走。”狄云说道,然后在万震山那八名弟子身上搜出所有钱袋子,并放在了自己胸口。他一边搜一边说道:“这些钱够咱们先过一阵子了。” “那个,狄大侠,他们八个都死了吗?”桃红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没有,不过应该比死还难受。我之前出手打在他们脑门上,直接让他们变成了傻子。”狄云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再恢复了。” “傻子好,傻子就不会告诉万震山是谁对他们出手了。”桃红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笑容。 “嗯,聪明。对了,万震山应该也有给你不少金银首饰吧?”狄云问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嗯,有的,不过不太多。”桃红说道,然后从床下拿出一个小木箱,里面都是金银首饰。她打开木箱,里面闪烁着金银的光芒,显得十分珍贵。 “不错,这些钱财够买一栋大院子了,我们走吧。”狄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抱起手拿木箱的桃红,使用轻功快速离开了万府。 夜色中,狄云带着桃红向着戚芳所住的那间客栈的方向赶去,他的身影在夜色中如风一般快速移动。 第99章 戚芳的猜疑 狄云带着桃红匆匆赶到戚芳所住的客栈,心中充满期待。然而,当他看到戚芳房间的蜡烛并未点亮时,心中不禁一沉。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先返回桃红的房间。 回到桃红的房间后,狄云走到床边,看着桃红,轻声说道:“时间不早了,桃红,咱们两个睡觉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语气却尽量保持着温柔。 桃红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她立刻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狄云的脖子,然后轻柔地亲吻起狄云的嘴唇来。她的动作大胆而热情,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狄云的依赖和好感。 狄云被桃红的热情所感染,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桃红的温柔,心中的不安也渐渐消散。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激情愈发高涨。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不一会儿,两人便在床上翻滚起来,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 两个时辰过去了,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桃红满脸潮红地趴在狄云的胸口上,娇喘着说道:“狄大侠,我的服务你还满意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媚,仿佛在撒娇。 狄云微微一笑,抚摸着桃红的脸颊,温柔地回答道:“很满意,以后不要叫我狄大侠了,叫我云哥就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仿佛在看着一个心爱的宝贝。 桃红乖巧地点点头,轻声说道:“好的,云哥。”接着,她又在狄云的嘴上轻轻亲了一口,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回应他的称呼。 狄云感受着桃红的温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拍了拍桃红的后背,轻声说道:“睡吧,明天得早点起床,我们要离开荆州。”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仿佛在提醒自己和桃红,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桃红应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依偎在狄云的怀里,渐渐进入了梦乡。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均匀,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狄云见桃红睡着后,他打了个哈欠,也快速进入了梦乡。 过了两个时辰后,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很明显天快亮了。狄云睁开眼睛,轻轻地叫醒了身旁的桃红:“桃红,起来吧,我们要早点离开荆州。” “云哥,干嘛起这么早啊?”桃红揉着眼睛,带着一丝困意说道。 “早点离开荆州,可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不要废话了,赶紧穿衣服。”狄云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哦,好的。”桃红应了一声,然后拿起床上的衣服快速穿了起来。她的动作虽然有些慵懒,但还是很快穿好了衣服。 狄云也紧随其后快速穿起了衣服。两人穿戴整齐后,便背起包裹一起走出了房门,并来到了戚芳的房间门口,轻轻敲响了房门。 “是谁?”房间内的戚芳警惕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睡意。 “是我,你的云哥。”狄云再次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听到是狄云的声音,戚芳赶忙穿好自己的衣服打开了房门。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惊喜,直接扑到了狄云的怀里:“云哥,你怎么才来呀,我可是等了你一晚上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仿佛在责怪狄云没有早点来。 “抱歉,让你久等了。不过,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事还是离开荆州。”狄云拍着戚芳的背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戚芳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疑惑:“离开荆州?是出什么事了吗?还有,云哥,你怎么把万震山的小妾带过来了?”她的眼神在狄云和桃红之间来回扫视,似乎有些不解。 “昨晚发生了一件大事,师父刺了万震山一刀,然后逃跑了。”狄云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这怎么可能,我爹不会这么做的。”戚芳立刻反驳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当时的场面就是师父刺伤了万震山,所以我们得赶紧离开荆州,以防万震山发难。”狄云解释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万震山可不是善茬,一旦他缓过劲来,咱们都会陷入危险。” “可,可我爹怎么办?”戚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我也没办法,只能祈祷师父平安了。不过师父武功那么好,一定可以化险为夷的。”狄云安慰道,他的眼神中也带着一丝无奈,“咱们现在只能先保全自己,等师父回来再做打算。” 戚芳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嗯,也只能这样了。那她是怎么回事?”她指着狄云身边的桃红,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桃红她是被万震山诱骗为小妾的,身世很可怜,我就把她救出万府了。”狄云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她也是受害者,我不想让她再受万震山的欺负。” 听着狄云的话,桃红一脸懵,但她很快反应过来,顺着狄云的话说道:“戚芳妹妹,云哥是因为可怜我才顺带把我带出万府的,你可不能再把我赶回万府啊,那里对我来说就是地狱。”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眼神中也满是无助。 “云哥?”戚芳疑惑地看着狄云,她感觉狄云和桃红之间肯定有猫腻,但看到桃红可怜兮兮的样子,她最终没有说破,只是叹了口气说道:“放心吧,桃红姐姐,我是不会赶你走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但语气却很坚定。 桃红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谢谢戚芳妹妹。”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但很快又恢复了可怜的模样。 “好了,别耽误时间了,咱们赶紧走吧。”狄云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等万震山的人发现我们不在,就麻烦了。” 戚芳点了点头,转身回到房间,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一起走出了客栈。 离开客栈后,三人骑着马快速离开了荆州城,向着离荆州更远的乡下村庄的方向赶去,这样万震山就很难找到他们了。 第100章 大度的戚芳 “老爷,大事不好了,少公子和您的几位徒弟都变成傻子了!”管家面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惊恐地看着万震山,声音颤抖地说道。 万震山闻言,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管家,怒吼道:“你在胡说什么?昨天晚上圭儿他们还好好的!” 管家被万震山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他哆哆嗦嗦地解释道:“老爷,我怎敢胡说啊,少公子和您的几位徒弟确实都变成傻子了!” 万震山怒不可遏,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恶狠狠地说道:“你这狗奴才,竟敢造谣生事,污蔑我的儿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管家吓得魂飞魄散,他拼命地摇头,哭喊道:“老爷,我没有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您快去看看吧,少公子他们……” 万震山见管家如此模样,心中也不禁有些疑惑,他松开管家,快步走出屋子,直奔东院而去。 一进东院,万震山就看到了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万圭正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玩着泥巴,嘴里还念念有词;而他的其他七个弟子也都没好到哪里去,有的抱着侍女叫妈妈,有的则疯言疯语,手舞足蹈地扮演着各种小动物…… 看着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场景,万震山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他喃喃自语道:“圭儿和他们不是去设计陷害狄云了吗?怎么会全都变成这副模样了?” 万震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转头对着身后的管家问道:“狄云呢?他现在在哪儿?” “狄云已经不见了,而且,而且……”管家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万震山见状,心头一紧,连忙追问:“而且什么,快说!”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 管家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足勇气说道:“而且老爷您的小妾也不见了。” “什么?”万震山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这个可恶的狄云,我非要将你碎尸万段不可!”他的拳头紧紧握起,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响声。 然而,愤怒过后,万震山的理智逐渐恢复。他眉头微皱,开始冷静地分析起眼前的情况:“不对,狄云应该还没有将圭儿他们打成傻子的能力。他虽然会几招连城剑法,但内力远远不足。那么,会是谁呢?” 万震山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个可能的嫌疑人,但都被他一一排除。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让圭儿他们变成这样的一定是老二言达平!只有他有这个实力。” 万震山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没错,“看来那几招连城剑法也是他教给狄云的,怪不得老三始终不承认拿了连城诀剑谱,看来当年还是老二你偷了剑谱啊。” 想到这里,万震山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不过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害我的儿子,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你,让你付出沉重代价!”他的声音在院中里回荡,充满了愤怒和决绝。 另一边的狄云、戚芳和桃红三人历经一个月的赶路,终于抵达了一座偏僻的山村。他们从万府拿来的钱财购置了一座宽敞的大庄子,并在此安顿下来。 在这段时间里,桃红成功怀上了狄云的孩子,而戚芳的身孕也已将近四个月。 一日,戚芳突然质问狄云:“云哥,你当初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拯救桃红脱离苦难,才带她离开万府的。可如今她竟然怀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万震山的!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每晚趁我熟睡之际,偷偷溜到她的房间里去了?” 面对戚芳的质问,狄云面露尴尬之色,迟疑片刻后回答道:“这个……她怀的孩子的确是我的,但我并非每晚都去她房间,只是偶尔去过几次而已。” “偶尔?就只是偶尔吗?你还觉得自己很委屈是不是?难道你心里还想着要三妻四妾不成?”戚芳越说越气,伸手揪住了狄云的耳朵。 “疼啊,芳儿,你轻点儿啊!这次真的是我错了,我给你赔不是,芳儿,我向你发誓,除了你和桃红,我绝对不会再碰其他女人了!”狄云满脸痛苦地哀求道。 戚芳听了狄云的话,冷哼一声,显然并不相信他的保证:“哼,你这保证有什么可信度?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倒是可以允许你再多几个女人,但是有一点,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永远都是你的正妻,她们都必须听我的!” 狄云连忙点头应道:“好好好,都听你的,芳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戚芳见状,这才稍稍满意,松开了一直揪着狄云耳朵的手,嘴里却还嘟囔着:“哼,算你识相,便宜你这个大色狼了!” 狄云如蒙大赦,揉了揉被揪得发红的耳朵,突然想起一件事,对戚芳说道:“那个,芳儿啊,我想回荆州一趟,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戚芳一听,顿时警觉起来,瞪大眼睛看着狄云,质问道:“云哥,你该不会这么快就想去找其他女人了吧?荆州那里可有万震山在呢,你要是为了找女人不要命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狄云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芳儿,你误会了,我真不是去找女人的,我是要去一个寺庙办点事情,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 “好吧,既然你有重要的事要办,那就去吧,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戚芳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但她还是选择相信狄云能够应对各种情况。 狄云看着戚芳,眼中充满了温柔和坚定,他轻声说道:“好,我知道了,芳儿你就放心吧,我会做好伪装的。” “那行吧,你办完事就赶紧回家,我和桃红可都怀着孩子呢,虽然有侍女照顾我们,但你不在身边,我们总是有些不踏实。”戚芳的话语中流露出对狄云的依赖和对孩子的关爱。 狄云连忙安慰道:“嗯,我会尽快回来的。你们在家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情就让侍女去做,别太劳累了。” 说罢,狄云转身走进房间,开始精心地化妆。他熟练地将自己的面容改变成一个老人的模样,连声音也经过了特殊处理,变得沙哑而低沉。 一切准备就绪后,狄云再次走出房间,与戚芳道别。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戚芳,然后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庄子,向着荆州的方向走去。 第101章 悄悄取走连城诀宝藏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一个月,狄云终于抵达了天宁寺。这座寺庙坐落在一片宁静的山林之中,周围环绕着茂密的树木和郁郁葱葱的草地,仿佛与世隔绝。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寺庙的屋顶上,斑驳陆离,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狄云站在寺门前,抬头望去,只见寺庙的大门虽然有些陈旧,但依然显得庄重而肃穆。门上的匾额已经有些褪色,但仍能清晰地辨认出“天宁寺”三个大字,那古朴的字体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门框上雕刻的花纹也因年代久远而变得模糊不清,但依稀可以感受到曾经的精致与华丽。 他迈步走进寺庙,发现里面异常冷清。庭院中,石板路两旁的花草无人修剪,显得有些杂乱,野草丛生,几株不知名的野花在微风中摇曳,似乎在诉说着无人欣赏的孤独。大雄宝殿内,佛像庄严肃穆,然而却没有香火缭绕,也不见一个香客。佛像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宁静,仿佛在默默等待着信徒的归来,而四周的寂静却让人不禁感到一丝凄凉。 狄云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联系起脑海中的系统来。 “系统啊,你已经好久都没有给我发放奖励了呢。”狄云在心中默默地说道,“这次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请求,希望你能够满足我。”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足够大的系统空间,这样我才能存放更多的东西。而且,我还希望你能帮我把连城诀宝藏去除上面的毒,然后全部放进系统空间里。” 狄云想了想,觉得这样还不够保险,于是又补充道:“对了,为了让这座天宁寺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你再帮我换一尊大佛像和几根石柱出来吧。这样一来,就算有人发现了这里的秘密,也不会轻易察觉到宝藏已经被转移走了。” “宿主,你还真是贪心啊!不过谁让我这么善良呢,我倒是可以实现你的愿望哦。”系统的声音在狄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狄云心中一喜,连忙问道:“真的吗?那我该怎么做呢?” “很简单,你只要去触碰一下那些宝藏就可以啦。”系统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狄云听后,毫不犹豫地飞身而起,如飞鸟一般轻盈地落在了莲台之上。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触摸了一下那尊巨大的金佛。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金佛的瞬间,奇迹发生了——那尊巨大的金佛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尊普通的石像大佛,静静地矗立在原地。 狄云惊讶得合不拢嘴,但他很快回过神来,继续探索着莲台。他仔细观察着莲台的每一处细节,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发现了一片特别的莲叶。那莲叶的形状与众不同,仿佛被精心雕刻过一般,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狄云心中一动,他觉得这片莲叶一定就是开启地宫的关键所在。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按下了那片莲叶。只听“咔嗒”一声轻响,莲座下方的底座突然缓缓裂开,一个小门出现在了狄云的面前。 狄云兴奋不已,他急忙弯下身子,钻进了那个小门。门后的景象让他瞠目结舌——一箱箱的金银珠宝堆积如山,还有各种纯金打造的动物,以及一根根粗壮的金柱,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差点闪瞎了他的眼睛!这些宝藏的光芒在黑暗的地宫中显得格外耀眼,仿佛是黑暗中的希望之光。 狄云激动得心跳加速,他立刻动手将这些珍贵的宝物一一收入系统空间中。不一会儿,原本满是金银珠宝的地宫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那些被狄云换成石柱的金柱。 完成这一切后,狄云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地走出了地宫,并将那片莲叶复位。随着莲叶的归位,地宫的小门也缓缓关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了,完美。对了,这次既然来到荆州,不如直接把凌霜华一并带走吧,这样也能改变她悲惨的命运,虽然有些对不起丁典,不过我这世也没受你的恩惠,所以你的女友我就笑纳了。”狄云自言自语道,然后快速离开了天宁寺。 天完全黑下来后,狄云悄悄潜入了凌府。他像一只夜行的猫,轻巧而敏捷地穿梭在黑暗的角落里。他在一个阁楼上发现了凌霜华的闺房,而她现在正透过窗户吹箫给身处大牢的丁典听。箫声悠扬,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仿佛在诉说着她对丁典的思念与牵挂。 狄云并没有打扰她的吹奏,毕竟这是她最后一次给丁典吹奏了。他静静地站在窗外,看着凌霜华专注的神情,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惜。一刻钟后,凌霜华有些伤感地放下了手中的长箫,狄云立刻推门而入。凌霜华看到突然进屋的狄云本来想求救的,但狄云迅速点住了她的昏睡穴,让她晕了过去,然后扛起凌霜华使用轻功快速离开凌府。 夜色中,狄云的身影如同一道幽灵,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一阵微弱的风声。 与此同时,监牢里的丁典突然感觉心被人揪了一下,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撕扯着他的内心。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吗?”他低声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然而,他很快又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算了,现在首要任务是练好神照经,从监牢里逃出去。”丁典深吸一口气,重新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将杂念抛诸脑后,开始专注于修炼。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只有重获自由,才能去追寻自己心爱的人。 半个时辰后,狄云扛着凌霜华来到了一处茂密的丛林中。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仿佛在为狄云的行动伴奏。狄云小心翼翼地将凌霜华放在一棵大树下,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呼吸平稳而均匀,似乎还在沉睡之中。 狄云深吸一口气,开始对凌霜华使用起移魂大法来,一股内力缓缓渗入凌霜华的脑海中。 凌霜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在抗拒着这股外来的力量。然而,狄云的移魂大法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他继续施法,将凌霜华的记忆一点点地重塑。他要让她忘却自己以前的一切,取而代之的是,她的身份是狄云的小妾,一直深爱着狄云。 随着时间的推移,凌霜华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梦中经历着什么。 终于,在狄云的不懈努力下,凌霜华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她的呼吸也恢复了平稳。 第102章 带凌霜华回家 凌霜华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仿佛沉睡了很久一般,她的目光有些迷茫地落在面前的狄云身上。 “云哥,我是之前睡着了吗?”凌霜华的声音还有些惺忪,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树林之中,不禁疑惑地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在树林里呀?” 狄云温柔地看着凌霜华,轻声回答道:“嗯,是我背着你走到这里的。现在天色已晚,我们无法继续前行,所以只能在这里休息一晚,等明天天亮了再继续赶路。” 凌霜华听了狄云的解释,心中涌起一股温暖,她微笑着说:“没关系,只要有云哥你在身边,我睡在哪里都一样安心。” 狄云被凌霜华的话所感动,他情不自禁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说道:“霜华,你真好。” 就在这时,狄云突然将凌霜华轻轻地推倒在地,然后俯下身去,亲吻起她的嘴唇来。凌霜华先是一愣,但很快就被狄云的热情所感染,她也热烈地回应着狄云的吻。 两人的嘴唇紧紧相贴,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的身体也渐渐靠近,最终翻滚在柔软的草地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时辰后,凌霜华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潮红,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身体也微微颤抖着。她趴在狄云的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轻声说道:“有云哥在身边,真好。” 狄云同样有些气喘吁吁,他抚摸着凌霜华的头发,温柔地说:“我也是,有霜华你陪在我身边,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凌霜华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她轻轻地闭上眼睛,说:“我累了,云哥,明天早晨还得你叫醒我哦。” 狄云点点头,说:“没问题,睡吧。”他看着凌霜华渐渐进入梦乡,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次日清晨,天空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狄云便像往常一样,早早地睁开了双眼。他迅速坐起,伸手抓起放在地上的衣服,动作迅速而熟练地将其套在身上。 穿好衣服后,狄云的目光落在了身旁仍在熟睡的凌霜华身上。她的睡姿恬静而优美,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狄云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轻轻地拿起地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为凌霜华穿上。 在给凌霜华穿衣服的过程中,狄云的手不时地在她身上游走,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的肌肤,这让睡梦中的凌霜华逐渐产生了异样的感觉。终于,凌霜华被这种奇怪的感觉惊醒,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狄云正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顿时羞红了脸。 “哎呀,云哥,你怎么乱摸呀!昨天不是都摸过了吗?真是个大色狼!”凌霜华娇嗔地说道。 狄云却不以为然,笑着回答道:“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嘛。”他的手依然没有停止动作,继续在凌霜华的身上游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一刻钟后,狄云终于帮凌霜华穿好了衣服。此时的凌霜华,双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羞涩地低着头,不敢与狄云对视。 “云哥,你真是好色哦。”凌霜华轻声说道。 狄云嘿嘿一笑,反驳道:“男人本色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凌霜华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就会说歪理!对了,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回你家了呀?” 狄云连忙点头,说道:“什么你家我家的,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人,我家当然就是你家啦!” “那倒也是,不过家里的两位姐姐会接受我吗?”凌霜华的心中有些忐忑,她不禁担忧起自己与狄云家人的相处问题。 狄云见状,连忙安慰道:“肯定接受你呀,芳儿和桃红人都很好,你们会相处得很融洽的。”他的语气十分坚定,似乎对自己的家人很有信心。 凌霜华听了狄云的话,心中稍安,微笑着说道:“有云哥你这句我就放心了,我们快走吧。” 狄云点点头,拉起凌霜华的手,两人一同踏上了回家的路。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心情格外舒畅。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这一天,两人终于来到了庄子的门前。只见门上的牌匾高高悬挂,上面赫然写着“狄府”两个大字。 狄云轻轻敲了敲门,“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女管家出现在门口。 “老爷,您回来啦!”女管家满脸笑容地说道,“快跟我进来吧,两位夫人都在大厅等您回来呢。” 狄云微笑着应了一声,然后拉着凌霜华的手,一同走进了庄子。他们穿过庭院,径直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刚一踏入大厅,戚芳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径直飞奔到狄云的怀中。狄云见状,连忙伸手扶住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 “芳儿,你慢点,你现在可是怀着孩子呢。”狄云温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戚芳却似乎并未在意,她紧紧地抱住狄云,激动地说道:“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嘛!你怎么离开这么久才回来呀?我每天都在盼着你呢。” 狄云轻轻拍了拍戚芳的后背,安慰道:“我也很想你和孩子啊,但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不过现在我回来了,就再也不会离开了。” 说完,狄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凌霜华,介绍道:“芳儿,这位是凌霜华,她是我的女人。” 戚芳闻言,这才将目光从狄云身上移开,转头看向凌霜华。只见凌霜华身姿绰约,容貌清丽,气质高雅,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霜华妹妹?”戚芳迟疑了一下,随即说道,“不对,好像你的年龄比我大呢。” 凌霜华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嗯,我确实比你年长一些。不过你是云哥的正妻,我理应称呼你为姐姐。” 戚芳听了,心中顿时对凌霜华生出几分好感,她连忙说道:“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凌霜妹妹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桃红插嘴道:“凌霜妹妹,我也是姐姐哦,我可比你早入门呢。” 凌霜华见状,连忙向桃红行了一礼,说道:“好的,两位姐姐。” 第103章 初见水笙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凌霜华踏入狄府已经七年有余。在这漫长的时光里,狄府内喜事连连,戚芳、桃红和凌霜华三人先后为狄云诞下了可爱的孩子。 戚芳为狄云生育了四个孩子。长子狄青,如今已七岁,聪明伶俐,惹人喜爱;长女狄冉,六岁的她活泼可爱,宛如精灵;次子狄瑞,四岁的他天真无邪,充满童趣;幼子狄宸,刚刚两岁,胖嘟嘟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 桃红也为狄云带来了三个孩子。长子狄朗,即将满七岁,虎头虎脑,十分顽皮;次子狄策,五岁的他机灵过人,常常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小女儿狄瑶,三岁的她宛如一朵娇嫩的花朵,美丽动人。 而凌霜华更是为狄云生下了五个孩子。长女狄瑾,快七岁的她端庄秀丽,宛如大家闺秀;长子狄骁,六岁的他英姿飒爽,颇有其父风范;次子狄屹,五岁的他聪明好学,将来必定有所成就;次女狄馨,四岁的她乖巧可爱,宛如小天使一般;小女儿狄娜,才一岁的她粉雕玉琢,令人爱不释手。 然而,就在这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里,狄云却突然提出要离家一段时间。 “芳儿,桃红,霜华,我想离家一段时间。”狄云的话语让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戚芳的眉头微微一皱,担忧地问道:“云哥,你不会又是想去搜罗新的女的带回家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担忧。 狄云的脸色有些尴尬,他吞吞吐吐了半天,始终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就知道,你这个大色狼,每次一想离家就是又想出去找女人了。云哥啊,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是如此好色之人呢!”戚芳一脸嗔怪地说道。 狄云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结结巴巴地解释道:“那个……那个……我这次出去真的只是有点事情要办,绝对没有你想的那样啦!我保证,等我办完事情回来,以后就再也不离开家了,好不好嘛?” 戚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去吧去吧,我就算能留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啊。不过你可别忘了,家里还有你的三个女人和十二个孩子在等着你呢,早点回来哦!” 狄云连连点头,“嗯嗯,我知道的,放心吧!” 一旁的桃红也叮嘱道:“云哥,你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哦,千万不要去做那些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情,知道吗?” 狄云笑着应道:“好的,我记住啦,谢谢桃红妹妹的关心。” 最后,凌霜华走上前来,温柔地看着狄云,轻声说道:“云哥,你在外面不要待太久哦,早些回家。”说着,她踮起脚尖,在狄云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好,那我走了,我会早些回来的,孩子们就交给你们照顾了。”狄云说道,然后与三女挥手告别后,便离开了狄府向着江陵的方向走去。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狄云终于来到了繁华的江陵城。他顾不得休息片刻,脚步匆匆地赶到了水笙和她表兄汪啸风即将到达的李记酒馆。酒馆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狄云却无心留意周围的喧嚣,他径直走到一个靠门的位置,坐了下来。他叫来小二,点了一坛酒,然后慢慢地喝了起来,眼神时不时地看向门外,等待着水笙和汪啸风的到来。 半个时辰的时间在狄云的焦急等待中慢慢流逝,终于,他看到了远处尘土飞扬,两匹马飞奔而来。水笙和汪啸风终于到了。狄云立刻集中精神,运起内力,将一锭银子紧紧握在手中,然后猛地一抛,银子如同一颗飞速的流星,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击中了汪啸风,将他打落马下。 “表哥,你怎么样?”马上的水笙看到表兄落马,顿时惊慌失措,关切地问道,声音里满是担忧和焦急。 “没事,不知道哪个混蛋用银子将我砸下马的。”汪啸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愤怒地说道,眼神四处搜寻着袭击者的身影。 就在这时,蒙着面的狄云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身形一跃,轻功施展得淋漓尽致,他快速地跃起,抱起马上的水笙,便如同一阵风般飞离了此地。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表妹。”汪啸风看到狄云掳走了水笙,气急败坏地大喊一声,迅速骑上马,准备追赶狄云。然而,狄云转身的瞬间,再次用一锭银子,精准地将汪啸风砸落马下,汪啸风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你到底是谁,快放开我,我爹可是南四奇之一的水岱,如果让我爹知道你把我掳走,他不会放过你的。”水笙在狄云怀里拼命挣扎着,她又惊又怒,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试图用父亲的威严来吓退狄云。 “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采花大盗,再厉害的人我也不怕,小美人就不要挣扎了。”狄云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邪恶的自信,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采花大盗?你这个混蛋,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要咬舌自尽。”水笙听到狄云的话,心中更加恐惧,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束手就擒,于是大声说道,试图以死来威胁狄云。 听到水笙的话,狄云微微一笑,他迅速地将自己的蒙面解下,然后迅速地塞进了水笙的嘴里,阻止了她咬舌自尽的举动。 经过整整一个时辰的奔波,狄云带着水笙来到了郊外一个隐蔽的山洞里,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水笙放在地上。 水笙坐在地上,一脸恐惧地看着狄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慌和无助,她知道自己的清白即将在这个阴暗的山洞里被玷污。她身体不住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住地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狄云并没有急于对水笙做什么,他站在水笙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水笙的脸颊,然后低声说道:“别怕,我会让你忘记一切的痛苦。” 说完,狄云开始施展移魂大法。只见他的眼睛突然闪烁起诡异的红光,那红光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直直地盯着水笙的眼睛。水笙的意识顿时变得迷糊起来,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身体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狄云趁机用移魂大法开始修改水笙的记忆,他让水笙忘却了自己的父母,那些曾经温暖而美好的回忆,如同被一阵风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让水笙忘却了自己一直倾心的表哥,那些曾经的甜蜜和憧憬,也如同被一场梦吞噬,变得模糊而遥远。 取而代之的是,狄云在水笙的记忆中植入了新的内容。他让水笙相信,自己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孤独地在这个世界上漂泊。而狄云,这个比她大好几岁的男子,一直是她生命中的守护者,她一直喜欢着他,依赖着他。在她的记忆里,狄云的面容变得越来越清晰,而其他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模糊。 水笙的意识在狄云的操控下,渐渐地陷入了沉睡。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狄云看着水笙,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水笙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第104章 天真可爱的水笙 过了一个时辰后,水笙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她感到头部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不断地扎刺着。她努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同时嘴里嘟囔着:“嗯?头好痛啊,我怎么会在山洞里呢?” 一旁的狄云听到水笙的声音,连忙走过来关切地问道:“笙儿,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水笙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狄云,疑惑地问道:“嗯,云哥,我怎么会在山洞里啊?我记得我之前好像是在外面……” 狄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笙儿,你之前被人追杀,可能是因为太过惊恐,突然就晕了过去。我正好路过,看到你倒在地上,就赶紧把你救了起来,带到这个山洞里来躲避。” 水笙听了狄云的话,心中虽然还有些疑惑,但她对狄云的信任让她选择相信他的话。她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怎么完全没有印象了呢?不过,既然是云哥你说的,那就一定是真的。” 狄云微微一笑,安慰道:“没关系,可能是你当时受到了惊吓,所以有些事情记不起来了。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水笙点了点头,说道:“嗯,好多了。云哥,谢谢你救了我。” 狄云摆了摆手,说道:“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嘛。对了,你饿不饿?我刚才出去打了两只野鸡,已经烤好了。”说着,他指了指放在一旁的两只烤得金黄的野鸡。 水笙的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阵“咕咕”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还真有点饿了呢。” 狄云笑了笑,拿起一只烤鸡递给水笙,说道:“来,先吃点东西吧。” 水笙接过烤鸡,也不客气,立刻大快朵颐起来。她一边吃着,一边说道:“嗯,这烤鸡好香啊,云哥,你的手艺真好!” 狄云看着水笙满足的样子,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他等水笙吃完后,说道:“笙儿,等会儿咱们去城镇里,你记得要带上面纱。毕竟我们还不知道追杀你的到底是什么人,还是小心点为好。” 水笙点了点头,说道:“好的,云哥,我知道了。” 两刻钟转瞬即逝,狄云和水笙心满意足地吃完了美味的烤鸡。狄云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微笑着对水笙说:“笙儿,走吧,咱们去城镇逛逛。” 水笙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好的,云哥。”她迅速拿起一块白布,轻轻地蒙在自己的脸上,只露出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然后,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让狄云紧紧握住,一同走出了山洞。 一路上,狄云小心翼翼地牵着水笙,生怕她会摔倒或遇到什么危险。水笙则静静地跟在狄云身旁,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他们终于抵达了城镇。此时,太阳已经西斜,天空渐渐染上了一层橙红色的余晖。狄云带着水笙在城镇的街道上漫步,感受着这里的热闹与喧嚣。 走了一会儿,狄云注意到水笙似乎有些疲惫,于是提议先去吃晚饭。他们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饭店,走进去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点了几道菜后,两人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闲聊着。 吃完晚饭,狄云又带着水笙走进了一家客栈,并订了一间房间。 当狄云告诉店家只需要一间房间时,水笙不禁微微一愣。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但很快就明白了狄云的意图。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心中不禁有些小激动。毕竟,今晚她就要成为狄云的女人了,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进入房间后,狄云随手关上了房门,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微微的呼吸声。 他转身看向水笙,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和期待,轻轻地说道:“笙儿,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的女人吗?” 水笙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她低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紧张,但最终还是小声地回应道:“嗯,我愿意。” 听到水笙的回应,狄云的心中涌起一股温暖和喜悦。他小心翼翼地将水笙抱起,仿佛她是一朵娇嫩的花朵,生怕弄疼了她。 他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她,说道:“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笙儿。” 说完,狄云缓缓地靠近水笙,轻轻地压在她的身上,开始亲吻起她的嘴唇。水笙虽然有些羞涩,但还是回应着狄云,她的双手轻轻环住狄云的脖子,身体微微颤抖着。很快,两人便沉浸在彼此的怀抱中,屋内顿时充斥起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味道。 时间在两人的亲密中悄然流逝,三个时辰后,水笙满脸潮红地趴在了狄云的胸口上,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满足和幸福。她轻轻地抬起头,看着狄云,轻声说道:“云哥,你说我会不会怀上孩子呀?” 狄云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他轻轻地抚摸着水笙的头发,说道:“也许你已经怀上了呢。” “也就是我要当妈妈了吗?太好了!”水笙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孩子可爱的样子,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身体微微颤抖着,显得有些激动。 狄云看着水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轻轻摸着水笙还有些凌乱的头发,温柔地说道:“傻笙儿,我刚才是逗你呢,你哪有那么快就怀上孩子呢,你可是刚从女孩变成女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温柔,仿佛在安慰一个孩子。 “可我觉得我就是怀上了,毕竟刚才被你折腾了那么久。”水笙嘟着嘴,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和认真,仿佛在坚持自己的感觉,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显得更加娇俏可爱。 狄云看着水笙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柔情,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笙儿,你说怀上就怀上吧,时间不早了,快睡吧,明天还得继续赶路。”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水笙的关心和呵护。 “好的,云哥。”水笙点了点头,然后在狄云的怀里又钻了钻,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好。她紧紧地依偎在狄云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安全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狄云看着水笙熟睡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柔情和责任感。他轻轻地吻了吻水笙的额头,然后也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第105章 连城诀世界结束 “笙儿,天亮啦,太阳公公都出来啦,该起床咯。”狄云轻声说道,同时轻轻地推了推身旁的水笙。 水笙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嘟囔道:“嗯……天亮了吗?”她伸了个懒腰,然后转头看向狄云,娇嗔地说:“那云哥,你帮我穿衣服吧。” 狄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坏笑,他爽快地回答道:“好啊!”说着,他迅速拿起衣服,准备帮水笙穿上。 然而,狄云的手却似乎有些不太老实,他在帮水笙穿衣服的过程中,总是有意无意地触摸她的身体,这让水笙不禁有些害羞。 “哎呀,云哥,你别乱摸啦,快点帮人家把衣服穿好嘛。”水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狄云却不以为然,他笑嘻嘻地说:“我这不是在帮你穿衣服嘛。”可他的手依然没有停下,继续在水笙的身上游走。 水笙见状,知道跟狄云说也无济于事,只好无奈地忍受着。她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彤彤的,可爱极了。 就这样,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狄云才终于帮水笙穿好了衣服。 水笙松了一口气,她瞪了狄云一眼,娇嗔地说:“哼,云哥你就是个大色狼!” 狄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得意地笑了起来,他厚着脸皮说:“谁让我的笙儿如此美丽动人呢,我实在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手啊。” 水笙被他的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轻轻推了狄云一下,说道:“好啦,大色狼,你也赶紧穿你的衣服吧。”说完,她率先跳下了床。 “好嘞,那我也赶紧把衣服穿好。”狄云爽快地应道,随即便迅速地从床上抓起衣服,手脚麻利地套在身上。眨眼间,他已经穿戴整齐,利落地站在床边。 狄云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快步走到水笙身旁,温柔地拉起她的手,一同走出了客栈。清晨的街道上,行人还不算多,他们漫步在石板路上,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一家热气腾腾的早餐铺子。 “云哥,咱们回到你家得需要多久呀?”水笙好奇地问道,一边用筷子挑起一根油条送进嘴里。 “嗯……大概得一个月左右吧。”狄云边吃边回答道。 “哇,这么久啊!”水笙惊讶地叫道,“感觉这一路会好辛苦呢。” “哈哈,别担心,有我在呢。”狄云连忙安慰道,“你要是走累了,我可以背着你走啊。” “真的吗?”水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云哥,你对我真好!” “那当然啦,你可是我最爱的人啊。”狄云微笑着说。 “嘻嘻,有你这句话,再远的路我也不怕啦!”水笙开心地笑了起来。 “好啦,快吃饭吧,吃完咱们还得赶路呢。”狄云催促道。 “嗯嗯!”水笙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没过多久,两人就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早餐。付完账后,他们稍作休息,便又踏上了归程,朝着狄府的方向缓缓前行。 经过整整一个月的漫长旅途,狄云和水笙终于回到了狄府。在这一个月里,江湖上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南四奇四人与血刀老祖在雪山之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那雪山之巅,风雪交加,天地间一片肃杀之气。南四奇个个武功高强,侠义心肠,而血刀老祖更是凶狠残暴,武功诡异。双方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最终在一番激烈的拼杀后,全部同归于尽,雪山之上只留下一片血腥与残破的痕迹,江湖上也因此掀起了一阵巨大的波澜。 当水笙听到这件事时,她的眼角不禁流下了泪水。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还是忍不住滑落下来。可因为她被狄云篡改了记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南四奇中的水岱的女儿。她的记忆里,南四奇只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豪侠,与自己并无直接关联。然而,身体却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感记忆,那种对亲人逝去的悲痛与哀伤,不自觉地从心底涌出,让她流下了眼泪。 水笙带着疑惑,问狄云这其中的缘由。狄云看着她那泪眼朦胧的模样,心中既心疼又无奈。他只能以南四奇是江湖豪侠,任何人得知他们死去,都会伤心这样的话来搪塞过去。他轻声安慰着水笙,告诉她江湖上英雄豪杰的生死离别是常有的事,水笙虽然半信半疑,但也只能暂时接受这样的解释。 而另一件事情,却让狄云和水笙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那就是水笙怀孕了。这个消息如同春日里的一缕阳光,瞬间驱散了水笙心中的阴霾。水笙的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之情,那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灿烂而美好。 狄云轻轻敲响了狄府的大门,那沉重的木门发出“咚咚”的声响。片刻之后,门缓缓打开,狄府的管家探出头来,看到狄云,他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连忙躬身行礼,说道:“老爷,您回来了!快请进!”狄云微微点头,带着水笙走进了府里。 府里一片热闹景象。桃红和凌霜华听到狄云回来的消息,立刻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她们见到狄云,就像见到了久别的亲人,立刻拉着他的胳膊,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云哥,您这一趟出门都去了哪里呀?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我们可想死您了!”她们的脸上满是关切和喜悦,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戚芳则带着水笙去熟悉府邸。她热情地向水笙介绍着府里的每一个角落,详细地讲解着每一处的用途和来历。在介绍完府邸之后,戚芳又向水笙介绍了桃红和凌霜华,以及她们三人与狄云生的十二个孩子。 这些孩子年龄不一,但个个都活泼可爱,他们看到新来的水笙,眼中充满了好奇和热情。他们围在水笙身边,争先恐后地向她打招呼,有的拉着她的手,有的给她递上自己最喜欢的食物,还有的迫不及待地向她讲述自己在府里的趣事。 水笙被这些孩子的热情所感染,她的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幸福,越发渴望能快些生下自己的孩子,让这个大家庭更加热闹和完整。 时间如流水般匆匆流去,转眼间又过去了八十年。这八十年里,狄府经历了许多变迁,但始终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水笙在这期间为狄云生下了十个孩子,加上戚芳、桃红和凌霜华生的十二个孩子,狄云一共有二十二个孩子。 这些孩子在江湖上都闯出了很大的名堂,一个个都成了耀眼一时的大侠。他们在江湖上行侠仗义,扶危济困,赢得了无数人的敬仰和赞誉。然而,岁月不饶人,如今他们都已经步入了晚年。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孙子,甚至重孙,狄府的后代越来越多,家族也越来越兴旺。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桃红、凌霜华和戚芳也相继寿终正寝。她们在狄云的陪伴下,走完了自己的一生,留下了无数美好的回忆。时至今日,狄云又送走了他最后一个女人——水笙。水笙在经历了漫长的一生后,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狄云看着她安详地离去,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不舍。他本来就已经年事已高,再加上伤心过度,不久之后也离开了人世。 第106章 穿越成令狐冲 当狄云的意识逐渐恢复时,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木质结构的房间里。他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思忖:“我这到底是穿越成了谁呢?” 正当狄云思考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呼喊声:“大师兄,师父有事找你。” 狄云心头一震,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我穿越到了《笑傲江湖》的世界?而且还成为了主角令狐冲?这可真是太好了!”他兴奋地想着,然后高声回应道:“我马上过去。” 话音未落,狄云(现在应该称他为令狐冲了)迅速站起身来,快步走出自己的房门,朝着华山派议事的大厅方向走去。 一路上,令狐冲心情愉悦,对这个全新的身份充满了期待。他想象着自己在这个江湖世界里将会有怎样的奇遇和冒险。 不一会儿,令狐冲便来到了华山派的议事大厅。他迈入大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首位的师父岳不群。 令狐冲赶忙上前,恭恭敬敬地对岳不群说道:“师父,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岳不群面沉似水,缓缓说道:“嗯,师父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下个月十五,乃是你刘正风师叔的金盆洗手大典,你代为师送一份礼物给你刘师叔。” “好的,师父,弟子明日就启程。”令狐冲恭恭敬敬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股决然之意。 岳不群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然后说道:“嗯,你下去吧。”他的语气平静,没有过多的波澜,但却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令狐冲再次躬身行礼,应道:“好,弟子告退。”说罢,他转身缓缓走出了大厅。 夜幕降临,华山上的灯火渐渐熄灭,整个华山派都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然而,在华山派后山的树林里,却有两个人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大师兄,你明天真的要跟英师兄去衡阳?”岳灵珊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舍和担忧。 令狐冲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岳灵珊,微笑着安慰道:“嗯,我也没办法,这是师父的命令。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快回来的。” 岳灵珊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那我要好久都见不到师兄你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惆怅,仿佛已经开始想念令狐冲了。 令狐冲见状,连忙说道:“小师妹,我会尽快回来的,而且下月十五是刘正风师叔金盆洗手的日子,就算我那时还没回来,师父肯定也会带着弟子们都去参加的,自然也会带上你的,到时你也能见到我啊。” “可下个月十五的话,那就是我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见不到师兄你。”岳灵珊一脸落寞地喃喃说道,仿佛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般,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令狐冲见状,连忙安慰道:“才一个月而已,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会过去的。”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似乎想要传递给岳灵珊一种安心的力量。 然而,岳灵珊的心情并未因此而好转,她依旧愁眉不展地说:“可是少了师兄你,我会感觉很孤单呀。”这句话说得轻如蚊蝇,却又饱含着无尽的眷恋和依赖。 令狐冲心头一软,他想了想,然后提议道:“这样吧,我下山之后,我们就约定每天晚上这个时间一起看星星,这样就好像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一样。” 岳灵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一般,她欣喜地说道:“嗯,大师兄,你对我真好。” 令狐冲微微一笑,温柔地说:“因为我喜欢你呀,不对你好对谁好呢?” 听到这句话,岳灵珊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她羞涩地低下头,轻声问道:“大师兄,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会是在戏弄我吧?” “当然不是,师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内心中一直都把你当做我未来的妻子。”令狐冲紧紧地抓住岳灵珊的手,仿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他的眼神真挚而热烈,透露出对岳灵珊深深的爱意。 岳灵珊听到令狐冲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与令狐冲交汇,只见他的眼中充满了柔情蜜意,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嗯,其实我也喜欢大师兄你。”岳灵珊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令狐冲还是清楚地听到了。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宛如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令狐冲见状,心中的喜悦如火山喷发一般,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猛地一把将岳灵珊拉入怀中,紧紧拥抱着她。岳灵珊被令狐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依偎在令狐冲的怀里。 令狐冲感受着岳灵珊的体温,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他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住了岳灵珊的嘴唇,这一吻如同春风拂面,温柔而缠绵。 岳灵珊的大脑在令狐冲的亲吻下突然宕机了,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本能地回应着令狐冲的吻。令狐冲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岳灵珊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想要推开令狐冲,但令狐冲的力量太大了,她根本无法挣脱。 慢慢地,岳灵珊也渐渐被令狐冲的热情所感染,她的回应越来越热烈,两人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不一会儿,他们便在地上翻滚了起来,彼此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要融为一体。 两个时辰后,激情渐渐褪去,岳灵珊满脸潮红地趴在了令狐冲的胸口上,她的心跳依然很快,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回过神来。 “师兄,我们还没结婚就这样,被我爹娘发现,咱们可都没有好果子吃。”岳灵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她知道自己和令狐冲的行为有些出格,如果被父母知道了,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放心吧,师妹,师父和师娘其实也是希望咱们两个成为夫妻的,我们只是提前尝了禁果,师父和师娘如果知道了,也只是生气,但绝对不会重罚我们的。”令狐冲摸着岳灵珊还有些凌乱的头发说道。 第107章 初遇仪琳 “嗯,希望是这样吧,咱们赶紧回去吧,可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岳灵珊有些娇羞地说道,然后急忙拿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快速穿了起来。 见岳灵珊如此慌张,令狐冲也赶紧穿起自己的衣服来,生怕被人发现。不一会儿,两人便都穿好了衣服。 当岳灵珊站起身准备返回自己的屋子时,突然,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岳灵珊有些措手不及,她忍不住转身瞪了令狐冲一眼,那眼神中既带着一丝嗔怪,又有几分羞涩。 令狐冲看到岳灵珊瞪自己,顿时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然后轻声说道:“师妹,你还好吧?要不要我扶你回屋?” 岳灵珊连忙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慢慢走回去就好。你也赶紧回房睡觉吧,明天不是还得赶往衡阳吗?” 令狐冲点了点头,应道:“好,那我先回屋了。你走路慢点,小心点哦。女人的第一次都是这样的,过几天就会好一些了。” 岳灵珊听了令狐冲的话,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嗔怪道:“我这样还不都怪师兄你嘛,一点都不知道怜惜我。” 令狐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我那也是情不自禁嘛,谁让师妹你如此迷人呢。” “哼,师兄就是个大色狼,我回屋了。”岳灵珊娇嗔地说道,然后一瘸一拐地向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等确定岳灵珊已经回到自己的屋子后,令狐冲才缓缓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返回了自己的屋子。 躺在床上的令狐冲,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了一丝微笑。他心想:“没想到刚穿越过来就有了女人,这可真是个意外的惊喜啊!而且,笑傲江湖里的美女可不少呢,我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尽可能让她们都成为我的女人。” 想到这里,令狐冲心中不禁有些兴奋起来。不过,他也知道,要想实现这个目标并非易事,还需要付出很多努力才行。 于是,令狐冲闭上眼睛,静下心来,开始回忆起前几世修得的内功心法。他默念着口诀,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心境渐渐平静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令狐冲的心境愈发空灵,他仿佛与周围的世界融为一体。在这种状态下,他的修炼速度也变得更快了。 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便到了第二天清晨。 令狐冲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囊,然后跟小师妹和众位师弟们一一道别。 “大师兄,你此去衡阳,一路可要小心啊!”小师妹岳灵珊关切地说道。 “放心吧,小师妹,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令狐冲微笑着回答道。 与众人告别后,令狐冲便毅然决然地走下了华山,朝着衡阳的方向大步走去。 经过一周的长途跋涉,令狐冲风尘仆仆地来到了一处幽静的树林里。他本想在这片绿意盎然的林间找棵粗壮的大树,坐在树上好好休息一会儿,缓解一下连日赶路的疲惫。然而,就在他刚准备行动时,远处的一幕却吸引了他的目光。 只见田伯光抱着一个小尼姑正向前走着,那小尼姑显然是被点了穴道,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一边挣扎,一边扯着嗓子喊着救命,声音中满是惊恐和无助。令狐冲定睛一看,田伯光怀里抱着的那个小尼姑竟然是仪琳。他心中一惊,立刻摒弃了休息的念头,迅速运转内力,使用轻功,像一阵风似的悄悄跟了过去。 而此时,仪琳的两位师姐听到仪琳的求救声,立刻从不远处赶了过来。她们看到田伯光如此嚣张地抱着师妹,眼中满是怒火,立刻拔剑出鞘,剑尖直指田伯光,毫不犹豫地对他发起了进攻。她们手中的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剑招凌厉,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仿佛要将田伯光碎尸万段。 田伯光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身形一晃,轻松地避开了两位师姐的剑招,然后迅速将怀里的仪琳抛到地上。仪琳被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蜷缩成一团,眼神中满是惊恐和痛苦。田伯光随后赤手空拳,与两位师姐交战在了一起。 两位师姐的剑法虽然精妙,但在田伯光面前却显得有些稚嫩。田伯光的武功本就更胜一筹,再加上他多年的江湖经验,更是如鱼得水。只见他身形灵动,时而闪避,时而反击,两位师姐的剑招在他面前如同虚设。只是二十多招,两位师姐就被田伯光踢倒在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田伯光并未趁机杀了她们,而是冷笑着抱起仪琳,继续向前走去。 而仪琳的两位师姐见自己不是田伯光的对手,心中虽然焦急万分,但也无可奈何。她们咬了咬牙,艰难地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返回恒山派,准备找定逸师太,寻求她的帮助,解救仪琳。 田伯光抱着仪琳,一路大摇大摆地向前走着,仪琳在他的怀里不停地挣扎,嘴里还在喊着救命,但声音已经越来越微弱了。田伯光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在享受着这种被人跟踪的感觉。 终于,他来到了一个山洞前,这个山洞看起来阴森森的,洞口被一些藤蔓遮挡着,显得格外神秘。田伯光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大声说道:“朋友,你跟了我这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我怀中的这个小师傅吗?如果是的话,何不出来一见,如果你能打赢我,我把这个小师傅让给你又有何妨。” 他的声音在山林间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令狐冲一直隐藏在树林中,听到田伯光的话,心中暗自冷笑。他早就知道田伯光发现了自己,但没想到田伯光居然如此嚣张。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内力,然后从树上轻轻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田伯光的面前。 “田伯光,你居然早就发现我了,还真不简单呀。”令狐冲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把你怀里的小师妹放下吧,她是恒山派的弟子,我作为华山派的弟子,自当营救。”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田伯光看着令狐冲,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哈哈哈,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第108章 中招的令狐冲 “我有没有本事,比过你就知道了。”令狐冲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底气。 田伯光闻言,脸色一沉,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令狐冲,厉声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那我就替岳掌门好好敲打敲打你!”话音未落,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短刀,如闪电般朝着令狐冲猛扑过去。 令狐冲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迅速侧身闪过田伯光的攻击,同时手中的长剑如蛟龙出海般直刺田伯光的咽喉。田伯光见状,连忙用短刀去抵挡令狐冲的剑势。 刹那间,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脆响,两人的兵器相交,火星四溅。田伯光的狂风刀法犹如疾风骤雨一般,刀光闪烁,让人眼花缭乱;而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则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封住了田伯光的攻势。 一时间,场上刀光剑影,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转眼之间便已经交手了三十多招。 突然,令狐冲大喝一声,手中长剑猛地一挑,使出了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这一招威力惊人,田伯光的短刀瞬间被令狐冲的长剑击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铛”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令狐冲趁势而上,一步跨到田伯光身前,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一般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田伯光,你输了。”令狐冲面沉似水,冷冷地说道。 田伯光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在令狐冲这个毛头小子的手上。 “没想到华山派居然有你这样的高手,君子剑岳不群似乎都没你的武功高。”田伯光心有余悸地说道。 令狐冲微微一笑,谦逊地说道:“你抬举我了,我哪有我师父厉害。” 田伯光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令狐冲,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仪琳,然后说道:“你既然打赢我了,这个小师傅就是你的了。”说着,他指了一下仪琳。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采花大盗也挺重承诺的,你走吧。”令狐冲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将架在田伯光的脖子上的剑放了下来。 田伯光见状,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那我们就后会有期了。”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便使用轻功高高跃起,如同一道闪电般向前疾驰而去。 令狐冲眼见田伯光如此迅速地离去,心中稍松了一口气,心想:“这田伯光虽然是个采花大盗,但倒也言而有信,说走便走。”然而,正当令狐冲准备转身时,突然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阵轻微的破空之声。 他心中一惊,急忙抬头望去,只见空中的田伯光不知何时竟折返回来,并且在半空中突然向着自己挥洒出一包红色粉末。那粉末如同细雨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瞬间将令狐冲笼罩其中。 “小兄弟,你赢了我,我就送你一桩好事了,不用谢我。”田伯光在空中哈哈大笑着,声音远远地传了开来。 令狐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连忙挥动手中的长剑,想要将那些红色粉末驱散。然而,那些粉末还是有不少被他吸进了鼻子里。 “这到底是什么粉末?我怎么没有中毒的感觉?”令狐冲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这只是田伯光的一个恶作剧?” 想到这里,令狐冲决定不再去理会那些红色粉末,他转身快步走到靠在山洞口的仪琳身前,帮她解开了穴道。 “多谢师兄救命之恩。”仪琳对着令狐冲拱手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令狐冲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嗯,不用谢,咱们五派同气连枝,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我是华山派的令狐冲,不知小师傅叫什么名字啊?” 仪琳闻言,抬起头来,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望向令狐冲,轻声说道:“原来你是华山派的令狐大师兄,我听师父说过你,我叫仪琳。” 令狐冲嘴角含笑,说道:“嗯,仪琳小师妹,你师父跟你说过我的话,那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吧。” 仪琳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低下头,轻声说道:“嗯,令狐大师兄你的名声确实不大好,不过今日一见,发现你跟师父讲的完全不一样。” 令狐冲闻言,不禁哑然失笑,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仪琳,说道:“哦,哪里不一样?” 仪琳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不像师父说的那样放荡不羁,你看起来很稳重,样貌还有点英俊。”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小声,仿佛怕被人听见似的,而且说完之后,她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显得有些害羞。 看着仪琳那娇羞可人的模样,令狐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冲动,他真想立刻上前亲她一口。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一般。他的脸颊也渐渐泛起了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而身体的欲望更是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不断地被放大。 令狐冲心中暗叫不好,他想起田伯光临走前对他扔的那个红色粉末,难道那竟然是传说中的春药不成?这个可恶的田伯光,居然如此阴险狡诈! 随着体内欲望的不断冲击,令狐冲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被淹没了。他紧咬着牙关,拼命用内力去压制这股难以遏制的冲动,但那红色粉末的药效实在是太过强大,他的努力似乎只是杯水车薪。 此刻的令狐冲,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的额头、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煎熬。 一旁的仪琳看到令狐冲如此难受的样子,心中十分担忧,连忙关切地问道:“令狐师兄,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令狐冲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艰难地说道:“仪琳小师妹,你快离我远点,不然……不然我怕我会犯下大错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和无奈。 第109章 仪琳为令狐冲解毒 “令狐师兄,你,你不会中了逍遥合欢散吧。”仪琳满脸惊恐地看着令狐冲,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令狐冲苦笑着点了点头,“大概率是,所以仪琳师妹你要离我远点,否则……”他的话还没说完,便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欲望涌上心头,让他几乎无法自控。 “令狐师兄,你这样会死的,你救了我的命,我怎么会让你死呢。”仪琳毫不犹豫地说道,然后猛地扑向令狐冲,将他紧紧地压在身下。 令狐冲完全没有料到仪琳会如此主动,他的身体瞬间被点燃,药效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翻身将仪琳压在身下,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嘴唇。 仪琳并没有反抗,反而热情地回应着令狐冲,两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随着激情的升温,他们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很快便滚落在了地上。 三个时辰后,仪琳终于从激情的旋涡中回过神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满脸潮红,气喘吁吁地趴在令狐冲的胸膛上。 “仪琳,我会对你负责的。”令狐冲轻轻地抚摸着仪琳的脸庞,温柔地说道。 然而,仪琳却摇了摇头,“令狐师兄,不用这样的,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咱们算是两清。”她的语气虽然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哀伤。 “那可不行,你为了救我失去了宝贵的贞洁,我不能就这样不负责任地离开。”令狐冲坚持道。 “可是我们两个才刚刚初次相见,彼此之间根本就不了解,你又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而且你也说了,只是为了负责才要和我结婚,但这样的婚姻又怎么会幸福呢?”仪琳一脸忧愁地说道,“更何况,我可是恒山派的弟子啊,我实在是不忍心离开师父还有各位师姐们。” 令狐冲听后,连忙解释道:“谁说我不喜欢你啦?你看你长得如此美丽动人,我又怎么会不心动呢?”说着,他轻轻地抚摸着仪琳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脸颊,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仪琳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羞涩地低下头,喃喃道:“我哪里美啦?我不过就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小尼姑罢了,而且今天还犯下了色戒,师父知道了肯定会狠狠地责罚我的。” 令狐冲却不以为意,他温柔地安慰道:“你别这么说,你真的很美,美的让人心动。而且只要你还俗,就不再是尼姑了,自然也就不存在犯色戒这一说啦。” “可,可是……”仪琳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令狐冲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 “别可是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要听丈夫我的话,知道吗?”令狐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仪琳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低着头,轻声说道:“嗯,好吧。” 令狐冲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温柔地拍了拍怀里仪琳的肩膀,柔声说道:“仪琳快睡吧,今晚咱们只能在树林里将就一晚了。” 仪琳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令狐冲静静地凝视着仪琳美丽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在仪琳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也闭上了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令狐冲悠悠转醒,他眨了眨眼睛,适应了一下周围的光线,然后迅速拿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穿好。 穿好衣服后,令狐冲转身看向还在熟睡中的仪琳。她的睡颜宁静而美丽,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令狐冲的心中不禁一动,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仪琳的尼姑服,轻轻帮她穿了起来。 然而,令狐冲的手却有些不太老实,时不时地在仪琳的身上乱摸。仪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脸颊渐渐泛起一抹红晕,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好几次,她都差点忍不住睁开眼睛,阻止令狐冲的举动。 帮仪琳穿好衣服后,令狐冲轻轻地推了推仪琳的肩膀,柔声说道:“仪琳宝贝,别装睡啦,我知道你早就醒了哦。” 仪琳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令狐冲,娇嗔地说道:“令狐大哥,你好坏哦,怎么能乱摸人家呢?” 令狐冲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凑近仪琳的耳边,轻声说道:“谁让我的仪琳宝贝长得如此美丽动人呢,我实在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啊。再说了,仪琳你可是我的女人,我摸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仪琳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嗔怪地瞪了令狐冲一眼,娇嗔道:“哼,你这个大色狼!”说着,她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想要站起来。 然而,当她刚迈出第一步时,下身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不禁“啊”地叫出声来。 令狐冲见状,连忙扶住仪琳的胳膊,关切地问道:“仪琳,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仪琳咬着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还不都怪你,令狐大哥,你昨晚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折腾了人家那么久,害得我现在连路都走不了了。” “这可不能怪我啊,仪琳!”令狐冲一脸无辜地解释道,“那完全是田伯光给我下的药在作祟啊!” 仪琳显然对令狐冲的解释并不买账,她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令狐冲,质问道:“你确定田伯光下的药有那么厉害?能让药效持续这么久?” 面对仪琳的质问,令狐冲有些语塞,他干笑两声,试图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啊哈哈,仪琳,你就别太较真儿啦,这些细节咱们就别太在意了嘛。重要的是,咱们现在赶紧去城镇吧,到了那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着,令狐冲赶紧伸手扶住仪琳,小心翼翼地带着她朝着城镇的方向走去。 然而,仪琳似乎并没有被令狐冲的话所打动,她边走边嘟囔着:“哼,什么下药,我看你就是自己好色,还想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令狐冲听到仪琳的话,心里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也不好再反驳什么,只能赔着笑脸,希望能让仪琳消消气。 第110章 刘正风金盆洗手前 看到令狐冲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仪琳心中稍感宽慰,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她轻声对令狐冲说道:“令狐大哥,快扶我去城镇吧,我有点饿了。” 令狐冲连忙应道:“好的,仪琳,不过你之后可以喊我冲哥吗?这样感觉更亲切些。”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仪琳的回答。 仪琳闻言,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点头道:“可以呀,冲哥。” 令狐冲听了,心中一阵欢喜,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起来。他温柔地说道:“哎,琳妹,那我们走吧。”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扶住仪琳的胳膊,生怕弄疼了她。他们缓缓地走出树林,朝着城镇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 一路上,令狐冲和仪琳有说有笑,仪琳也逐渐可以自己行走了。她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和令狐冲聊着一些琐碎的事情。令狐冲看着仪琳的笑容,心中也感到无比的温暖和踏实。 大约一个时辰后,两人终于来到了城镇内。城镇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叫卖声、欢笑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生活的气息。令狐冲和仪琳在街头漫步,寻找着合适的饭店。 不一会儿,他们便找到了一家看起来颇为不错的饭店。这家饭店的招牌上写着“福满楼”,看起来古色古香,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令狐冲推开门,带着仪琳走了进去。店内已经坐了不少客人,但还是有不少空位。令狐冲为仪琳找了个舒适的座位,然后点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待饭菜上桌后,令狐冲和仪琳便大快朵颐起来。仪琳一边吃着,一边好奇地问道:“冲哥,你这次离开华山派是有什么任务要做吗?”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关心。 令狐冲咽下口中的食物,回答道:“是啊,琳妹,刘正风师叔不是要金盆洗手了嘛,我这次离开华山就是去给刘正风师叔送礼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但也透露出对师叔的尊重。 仪琳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那你还得赶紧过去呢,离刘正风师叔金盆洗手的日子不远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仿佛在为令狐冲着急。 “不用那么着急,我得先给琳妹你安排好住处才行。”令狐冲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仿佛在说这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住处?暂时不需要的,我还要先回恒山派一趟。”仪琳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仿佛已经决定了什么。 “那你脱离恒山派还俗后去哪儿呢?难道要住在华山派吗?”令狐冲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也在思考着仪琳的未来。 “不可以吗?”仪琳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令狐冲的回答。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住在城镇里比较好,华山派的宿舍条件并不是很好。”令狐冲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仿佛在为仪琳的生活着想。 “冲哥,这个理由并不成立哦,你不会是还有其他女人吧?”仪琳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眼神中也闪过一丝调皮。 “这,这个,确实有,她是我小师妹岳灵珊。”令狐冲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尴尬,眼神也有些躲闪。 “冲哥,你是觉得你小师妹无法接受我的存在对吧?”仪琳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落,眼神中也闪过一丝黯然。 令狐冲看着仪琳的眼神,心中一阵愧疚,他轻轻握住仪琳的手,温柔地说道:“琳妹,你放心,我会让灵珊慢慢接受你的,你们一定会成为好姐妹的。” 仪琳听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暖,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冲哥。” 一刻钟后,两人吃完了早饭,结了账,便离开饭店,去寻找住处了。令狐冲带着仪琳在城镇里转了一圈,最终选择了一个相对比较僻静的庄园作为仪琳之后的住处。这个庄园虽然不大,但环境优雅,四周绿树环绕,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令狐冲还雇佣了二十多名侍女照料仪琳的日常起居,希望她能在这里过得舒适安心。 “我和仪琳要离开庄园一段时间,你们要将庄园打理好,知道吗?”令狐冲对着侍女们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眼神中也透露出对仪琳的关心。 “好的,老爷。”侍女们齐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她们都明白令狐冲对仪琳的重视,一定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好这里的一切。 吩咐完侍女,令狐冲转头对着仪琳说道:“琳妹,咱们暂时得分道扬镳了,你去恒山派的路上要注意安全。”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但又不得不让仪琳离开,去完成她自己的使命。 “嗯,你也是,尽量不要饮酒,饮酒误事。”仪琳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眼神中也透露出对令狐冲的牵挂。 “好,琳妹,过段时间见。”令狐冲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想象着下一次见面时的情景。说罢,他轻轻在仪琳的嘴上亲了一口,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不舍。然后两人挥手告别,踏上了各自的行程。 令狐冲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开始的前一天终于来到了衡阳,一路上的奔波让他有些疲惫,但想到即将完成任务,他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他来到刘府,将岳不群让他准备的礼物交给了刘府的管家。管家接过礼物,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连声道谢,并安排人将礼物送进了府内。办好这件事后,令狐冲便准备在衡阳城找一家客栈住下,等华山派众人到来。 衡阳城的街道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令狐冲走在街上,一边欣赏着周围的风景,一边寻找着合适的客栈。 他正走着,突然感觉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当看到眼前的人时,他有些惊讶:“师妹,你们这么快就到衡阳了呀。” 岳灵珊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惊喜:“对呀,师兄你什么时候到衡阳的?”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少女的活泼。 “也是今天刚到。”令狐冲笑着回应道。 第111章 岳灵珊怀孕 “是中途遇到什么事了吗?”岳不群看着令狐冲,面露关切之色,轻声问道。 令狐冲连忙躬身施礼,回答道:“回师父,弟子确实遇到了一些事情。弟子途中偶遇田伯光,见他正在欺辱一名女子,弟子心中不忍,便上前与他周旋了一番。” 岳不群微微皱眉,他深知田伯光的武功高强,令狐冲的武功尚浅,若与之正面对抗,恐怕难以取胜,甚至会有性命之忧。于是他说道:“虽然你救人之举乃是大义,但也要量力而行。为师对上田伯光,亦无十足把握能够取胜,更何况是你。以后遇到此类事情,切不可逞强,以免自身遭受不测。” 令狐冲赶忙应道:“是,师父教训得是,弟子记住了。” 一旁的宁中则见令狐冲并未受伤,心中稍安,说道:“冲儿,你没受伤就好。此次我们前来,是应你刘正风师叔之邀,参加他的金盆洗手大典。明日便是大典之日,你随我们一同进入刘府居住吧。” 令狐冲点头道:“好的,师娘。” 岳灵珊见状,喜笑颜开地走过来,挽住令狐冲的胳膊,娇声说道:“走吧,大师兄,我们一起进去吧。”说罢,两人便紧跟着华山派众人,一同走进了刘府。 进入刘府后,刘府的管家早已在门口恭候多时。他热情地迎上前来,引领着华山派众人前往客房歇息。在管家的妥善安排下,令狐冲和岳灵珊被安排在了相邻的两间客房里。 夜晚,万籁俱寂,众人都沉浸在梦乡之中。然而,岳灵珊却并未入眠,她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仿佛一只夜行的猫,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隔壁令狐冲的房门,开门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岳灵珊心跳加速,生怕惊醒了其他人。 令狐冲本就睡眠较浅,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他的警觉性瞬间被唤醒。他猛地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口。 “师妹,你怎么来了?”令狐冲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岳灵珊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师兄,人家想你了嘛,你不想人家吗?” 令狐冲心中一软,连忙回答道:“当然想了,师妹,我对你的思念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岳灵珊娇嗔地笑了笑,走到令狐冲的床边坐下,说道:“师兄,今晚我想跟你一起睡。” 令狐冲有些犹豫,但看到岳灵珊那可爱的模样,他实在不忍心拒绝。 “可以,不过师妹你得在天快亮的时候返回自己的屋子,免得被别人发现。”令狐冲说道。 “好,师兄,咱们快休息吧。”岳灵珊柔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疲倦。她轻轻推了推令狐冲,示意他一同躺下。 令狐冲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他顺从地跟着岳灵珊的动作,准备一起躺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然而,就在令狐冲准备躺下的瞬间,岳灵珊突然伸出双手,用力一推,将令狐冲推倒在床上。这一举动让令狐冲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顺势一个翻身,将岳灵珊压在了身下。 岳灵珊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双眼凝视着令狐冲,眼中闪烁着一丝羞涩和期待。令狐冲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他缓缓低下头,轻吻着岳灵珊的嘴唇。 岳灵珊的嘴唇柔软而温暖,令狐冲的亲吻让她不禁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甜蜜。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令狐冲的后背,回应着他的热情。 随着两人的亲吻越来越激烈,他们的身体也渐渐贴合在一起。屋内的气氛变得愈发暧昧,弥漫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味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两个时辰后,岳灵珊终于喘着粗气,满脸潮红地趴在了令狐冲的胸口。她的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师兄,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岳灵珊的声音略微沙哑,带着一丝兴奋。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岳灵珊的秀发,温柔地问道:“什么好消息?” 岳灵珊抬起头,与令狐冲的目光交汇,然后羞涩地说道:“我怀孕了。” 令狐冲的眼睛猛地睁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真的吗?上次那一次你就怀上了?”他的声音中既有着惊喜,又有着一丝担忧。 岳灵珊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嗯,师兄,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结婚呢?” 令狐冲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这个还得过段时间。” “是担心我爹娘不同意咱们结婚吗?”岳灵珊柔声说道,美眸凝视着令狐冲,似乎想要看穿他内心的忧虑。 令狐冲微微颔首,叹息一声:“嗯,毕竟我在师父眼里是个不成器的徒弟,而你又是师父的掌上明珠。”他的声音低沉而无奈,透露出对这段感情的担忧。 岳灵珊见状,连忙安慰道:“哎呀,师兄,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啦。不是还有我吗?我会去跟爹娘好好说的,一定会让他们同意咱们俩的婚事的。”她的语气坚定,充满了自信。 令狐冲苦笑着摇摇头,“灵珊,你太天真了。师父他老人家对我的成见可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岳灵珊不以为然地撅起小嘴,“师兄,你可别小瞧我哦。我会用我的方法去说服爹娘的,他们那么疼我,一定会听我的话的。而且,我都已经怀了你的孩子,总不能让孩子没有爹吧?” 令狐冲心头一紧,他抚摸着岳灵珊的发丝,轻声说道:“灵珊,谢谢你。只是这件事确实有些棘手,我不想你因此受到委屈。” 岳灵珊温柔地笑了笑,“师兄,你别想太多啦。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你就放心吧。”说罢,她轻轻地在令狐冲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令狐冲感受着岳灵珊的爱意,心中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他拍了拍岳灵珊的肩膀,说道:“那这件事就麻烦灵珊你了。快睡吧,天快亮的时候,你还得回自己的房间,免得被人发现。” 岳灵珊乖巧地点点头,“好的,师兄。”然后,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趴在令狐冲的胸口上,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第112章 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1 令狐冲低头看着岳灵珊恬静的睡颜,心中泛起一丝暖意,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温柔,打了个哈欠后,他轻轻地将岳灵珊往怀里拢了拢,动作轻柔得怕惊醒了这片刻的安宁,然后自己也缓缓闭上眼睛,任由疲惫席卷而来,很快便坠入了沉沉的梦乡。 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天快亮了。岳灵珊在晨曦微露中悠悠转醒,睁开眼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令狐冲沉睡的面容,还有那环在她身上的、带着他体温的臂膀。她心中微动,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像清晨沾着露水的海棠。 她轻轻推了推令狐冲的胳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师兄,醒醒……别抱着了,天亮了,我该回屋了。” 令狐冲被扰了清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岳灵珊正俏生生地坐在他怀里,晨光勾勒出她柔美的轮廓,一时间有些发怔,随即反应过来,脸上也有些不好意思,讷讷地应道:“哦,好。”他缓缓松开了手臂,那失去依靠的瞬间,岳灵珊心中竟微微一空。 岳灵珊迅速坐起身,目光扫过床榻,找到自己的衣物。她动作麻利却不失轻巧地穿上,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穿好衣服后,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向外张望。庭院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早起的鸟儿在枝头偶尔啾鸣。确认安全后,她像一只灵巧的小鹿,悄无声息地推开门,迅速闪了出去,然后快速跑进了隔壁自己的房门后。 直到巳时,阳光已经高悬,将刘府的庭院照得亮堂。令狐冲和岳灵珊才并肩出现在华山派那群人的中间。他们快步走到坐在椅子上的师父岳不群和师母宁中则身后站定。 此时,各个门派的掌门和重要人物大多已经落座,或正襟危坐,或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庄重而略带紧张的气氛,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即将开始的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 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典正式拉开了序幕。仪式开始,刘正风身着素净的锦袍,面带微笑,显得格外谦和。各路门派的掌门纷纷起身,依次上前,或赠上精心准备的贺礼,或朗声送上祝福之词,言语间不乏对刘正风此次退隐江湖、回归平凡生活的羡慕与敬佩。整个场面热闹而有序,充满了江湖同道间的情谊。 就在这时,一个刘府的下人匆匆跑来,在刘正风身边低声禀报了几句。刘正风听完,脸上露出几分意外,随即转为惊喜,连忙站起身,拱手道:“有请张大人。”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迎了出去。 坐在席位上的众位掌门和宾客们见状,也都好奇心起,纷纷起身,随着刘正风一同走了出去,想看看这位突然到访的张大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有何要事。 庭院门口,一位身着官服、气度不凡的中年官员正被刘正风热情地迎接着。那人正是张大人。他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手中捧着一个黄绸包裹的物件,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据湖南省巡抚奏知,衡山县庶民刘正风,急功好义,功在桑梓,弓马娴熟,才堪大用,着实授参将一职,今后报效朝廷,不负朕望,钦此!”原来竟是圣旨到了! 此言一出,整个庭院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金盆洗手,本是退出江湖的标志,却没想到转眼间又获得了朝廷的任命,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匪夷所思。刘正风更是又惊又喜,连忙跪地接旨,高呼万岁。圣旨宣读完毕,刘正风被扶起,他脸上激动不已,连声道谢。 待众人回过神来,只见刘正风喜形于色,他挥手命令下人将一盘金银珠宝拿了过来,刘正风亲自捧着,快步走到张大人面前,深深一揖到地:“大人,此等恩宠,刘某实不敢当,更无以为报。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大人笑纳,以表刘某一点心意。” 张大人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仿佛在说“礼尚往来,理所当然”。他毫不客气地示意手下收下这些价值连城的礼物,然后清了清嗓子,带着几分官腔说道:“刘将军,老夫公务在身,实不敢在此久留,待刘将军到任之后,老夫定当再行庆贺。”言罢,他拱了拱手,转身便带着随从,步履从容地离开了刘府,留下满院子的宾客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惊疑和议论。 刘正风望着张大人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得封参将的狂喜,又有对这世事难料、江湖诡谲的忧虑。他定了定神,转过身,带着一众宾客和自家弟子,重新回到了大厅。 大厅内,气氛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圣旨带来的震惊,但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大厅中央。那里,早已按照仪式准备就绪——一张特意搬来的木椅上,稳稳地放着一个雕工精细、内里鎏金的水盆,盆中盛满了清水,水面漂浮着几片洁白的莲花瓣,象征着洗去旧尘,从此两袖清风。 刘正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脸上重新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后的轻松。他走到椅子前,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宾客,尤其是他尊敬的各位掌门和师兄弟们。他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手,准备将手浸入那象征着“金盆洗手”的清水之中,这一刻,对他而言,意味着一段江湖生涯的彻底终结,也意味着对平静、安稳日子的渴望。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水面的刹那,大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嵩山派的几名弟子快步走了进来,其中一人手中高举着一面猩红色的令旗,正是那象征着五岳剑派最高权力的“五岳盟主令”。那弟子身后,还隐隐站着一个身着青色长衫、面色冷峻的中年人,正是嵩山派左冷禅的师弟费彬。 费彬上前一步,目光如刀,锐利地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最后将冰冷的眼神锁定在刘正风脸上,沉声道:“我家左盟主有令,请刘师兄将今日洗手大典,暂缓进行,日期押后。”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谁都知道,左冷禅明摆着是不想让刘正风轻易退出江湖。 刘正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自然不愿意听从这等无理要求,自己退出江湖的决定早已深思熟虑,岂能因左冷禅的几句话就动摇?但另一方面,五岳盟主的令旗在此,嵩山派又是人多势众,公然违抗,无异于与整个嵩山派,乃至可能波及整个五岳剑派为敌,这也不是他所愿。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对着费彬说道:“费师兄,盟主之令,正风不敢不从,但此事关乎个人志向,亦关乎正风与各位师兄弟的情谊,还请费师兄代为回禀左盟主,金盆洗手之日,延期到明日举行,如何?” 费彬冷笑一声,显然对刘正风的“妥协”并不满意,他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刘师叔此言差矣!盟主令旗,号令五岳,岂能说改就改?今日不行,明日亦不行,至于何日可行,得左掌门亲自决定。刘师叔,你还是好自为之吧!”他咄咄逼人的态度,让刘正风感到一阵屈辱。他看着费彬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心中那股不甘和傲气瞬间被点燃。 “今日不行,明日不行,”刘正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就索性今日吧!我刘正风生平行事,但求无愧于心,头可断,血可流,志不可屈!”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刚硬。 说罢,他不再犹豫,再次伸出右手,这一次,他不再迟疑,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径直往金盆里伸去。他要完成这个仪式,哪怕与世界为敌!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那象征意义的清水时,费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冷哼一声,右脚如附骨之蛆般快速踢出,精准而狠辣地击中了刘正风的手腕。“嘭”的一声轻响,刘正风的手被踢得偏开,重重地砸在金盆边缘,溅起一片水花。 第113章 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2 “你!”刘正风又惊又怒,正要发作。 费彬却已欺身而上,厉声道:“刘正风,你敢抗令?”他手掌翻飞,直取刘正风面门。 刘正风避无可避,只能挥掌相迎。两人掌风相撞,发出一声闷响。旁观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已围绕着那象征着“金盆洗手”的金盆,展开了激烈的对攻。一招一式,都围绕着那个盆,仿佛这盆里盛着的不是清水,而是他们各自坚持的信念和立场。 转眼间已拆了三十余招,大厅内只闻衣袂破风之声,间或掌风呼啸。费彬显然是嵩山派中精锐,招式狠辣,步步紧逼,专攻刘正风要害,意图打断他的仪式。 刘正风虽心有急切,但身手依旧矫健,以柔克刚,以巧避拙,苦苦支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完成这金盆洗手! 就在两人缠斗正酣之际,费彬眼中寒光一闪,右脚猛地发力,狠狠踢向脚边的金盆。“砰”的一声巨响,那象征着刘正风江湖生涯终结的金盆,被踢得滚烫般飞了出去,径直飞出房门,向外面庭院飞去。 刘正风大惊,哪里肯舍,身形一矮,如大鹏展翅般飞身而出,凌空一个转折,稳稳地接住了那还在空中旋转的金盆。他心中一喜,顾不得落地,便要借这接物的势道,顺势将手伸入盆中。 然而,费彬岂能让他如愿?就在刘正风腾空的瞬间,费彬如影随形,再次一脚飞踢,目标直指刘正风手中的金盆。刘正风只觉一股巨力袭来,金盆再次脱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心中一沉,却见机得快,人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稳住身形,单手凌空一探,又奇迹般地接住了金盆。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如闪电,看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但费彬的攻势并未停歇,他见刘正风屡次抢夺金盆,心中杀机更盛。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身嗡嗡作响,寒光四射。他不再与刘正风缠斗,而是深吸一口气,身形陡然拔高,竟如一支离弦之箭,带着螺旋般的诡异身法,手持长剑,直朝刘正风手中的金盆疾刺而去!剑势如虹,带着一股撕裂一切的劲气。 刘正风眼见剑光袭来,知道这次难以再接,只能放弃金盆,身形急转,堪堪避过要害。金盆再次被剑气击中,高高抛起,在空中被费彬凌空一剑,狠狠劈下! “当啷”一声脆响,那承载了刘正风多年江湖情仇、荣辱兴衰的金盆,竟被从中劈成了两半,金光四散飞溅,落了一地。 刘正风看着断裂的金盆,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金盆洗手,脱离江湖”的梦想,仿佛也随着这盆一同碎裂了。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爹!不好了!嵩山派的人…他们把整个刘府都围住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刘正风的女儿刘菁满脸惊慌,指着外面惊恐地喊着。 刘正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一阵冰凉,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原本以为只是嵩山派来人阻止,没想到竟动了这么大的手笔,连他自己的家都围了起来。 费彬见状,却是一脸肃然,甚至带着一丝“忧国忧民”的口吻,朗声说道:“诸位请想,我等阻止刘三爷金盆洗手,并非与刘三爷过不去,实乃是为了武林千千万万的性命着想!”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大厅内气氛骤然凝固,众人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不解、怀疑和惊惧。为了武林千千万万的性命?这话从嵩山派口中说出,未免太过冠冕堂皇。 最先忍不住的是泰山派掌门天松长老,他须发皆张,厉声质问:“费师兄此话何意?刘师弟金盆洗手,与世无争,何来危害武林之说?莫非嵩山派此举,另有隐情?” 恒山派定逸师太也蹙着眉头,声音虽然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阿弥陀佛,费师侄,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尼倒要请教,你口中的‘千千万万’性命,究竟是何所指?” 嵩山派的其他弟子也面露疑惑,连一些原本就倾向嵩山派的武林人士,此刻也有些动摇。 费彬见众人质疑,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目光最终定格在刘正风身上,带着几分嘲讽,几分质问,说道:“哼,各位有所不知。刘三爷家财万贯,享尽荣华,却岂是甘心受那狗官之气的人?更遑论为了区区俸禄,便抛却身份去做那七品芝麻小官?这背后,必有隐情!”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我怀疑,刘三爷此番金盆洗手,并非真心退出江湖,而是另有图谋!他与那魔教,必有关联!说不定,他是要借机潜入官府,与魔教里应外合,图谋不轨!” “什么?!”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刘正风勃然大怒,指着费彬,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费彬!你血口喷人!我刘正风行走江湖数十年,光明磊落,何曾与魔教有过一丝一毫的瓜葛?我从未见过那东方不败,更谈不上什么勾结!你这是污蔑!彻头彻尾的污蔑!”他的脸色因愤怒而涨红,眼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金盆被毁的痛楚,加上女儿的惊报,再听到这栽赃陷害的污言,让他几乎要当场爆发。 “你说的话,恐怕不尽不实吧?”费彬一脸狐疑地看着刘正风,继续说道,“那魔教的光明右使曲洋,刘师兄,你又是否认识?” 刘正风面不改色,坦然回答道:“不错,我不但认识曲洋大哥,而且他还是刘某一生中唯一的知己,最好的朋友。” 费彬听后,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冷哼一声,说道:“你肯承认最好了,左盟主交代,有两条路给你选。” 他顿了顿,接着说:“如果刘师兄能幡然醒悟,改过自新的话,就限你一个月之内将魔教长老曲洋的首级带给左盟主,那左盟主就既往不咎,前事不提。” 说到这里,费彬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如若刘师兄不肯,那只能将刘师兄一家全部杀掉,斩草除根!” 第114章 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3 “曲洋大哥虽然是魔教中人,但他的性情高洁,实在是令人钦佩不已啊!刘某虽然只是一个粗鲁的莽夫,但我对他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是刘某的知己,我绝对不会去加害这样一位正人君子的!”刘正风一脸严肃地说道。 然而,他的这番话并没有让在场的众人信服。毕竟,魔教在江湖上一直以来都是恶名昭彰,无恶不作。只要一提到魔教这两个字,人们自然而然地就会联想到各种坏事。 费彬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指出:“魔教之所以会找上刘师兄,无非就是因为他们觉得五岳剑派难以对付,所以才会用这种阴险的手段,通过音律来迷惑刘师兄你,想要挑拨我们五岳剑派之间的关系,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其他各大牌的掌门人也都纷纷上前,苦口婆心地劝说刘正风,让他认清魔教的真面目,不要再和曲洋有任何瓜葛。费彬见状,趁机逼迫刘正风,要他立刻杀了曲洋,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刘正风对这些人的劝告和逼迫完全不为所动,他坚信自己的判断,认为曲洋绝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他毫不犹豫地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和曲洋断交,更不可能去杀了这个难得的知己好友。 费彬见刘正风如此执迷不悟,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当机立断,举起盟主令旗,高声喊道:“今日我代表左盟主铲除这个魔教的异己,不愿被铲除的,就请站到左边去!” 话音未落,众人纷纷争先恐后地涌向左边。眨眼之间,场中只剩下刘正风、他的女儿,以及他的两个弟子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两名弟子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他们的目光坚定,充满了决心,表示愿意与自己的师父一同面对生死。然而,他们的勇气并没有得到什么好报,只见费彬面无表情地挥出两掌,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至,两名弟子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击毙。 刘正风目睹弟子惨死,心中的悲痛和愤怒瞬间被点燃。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费彬,手中紧握着长剑,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突然,他身形一闪,以惊人的速度冲向费彬,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如闪电般直刺费彬的咽喉。 就在这时,嵩山派的丁师兄等人突然出现,他们押着刘正风的妻儿,出现在刘正风的面前。刘正风见状,心中猛地一沉,但他的动作并未因此而有丝毫停顿,长剑依然稳稳地架在费彬的脖子上。 丁师兄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对刘正风说道:“刘正风,你若想保住你妻儿的性命,就放了我费师弟,并杀了魔教长老曲洋。” 刘正风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紧咬着牙关,怒视着丁师兄,厉声道:“只要你们放过我的妻儿,我便与曲洋绝交,从此不再往来!” 然而,丁师兄却根本不把刘正风的话放在心上,他残忍地笑了笑,说道:“刘正风,你别跟我讨价还价!我只要你杀了曲洋,否则,你全家都别想活命!” 刘正风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目光缓缓转向自己的大儿子,问道:“孩子,你怕不怕死?” 大儿子生性刚烈正直,他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刘正风的眼睛,大声回答道:“爹,我不怕死!” 话音未落,丁师兄突然出手,手中的长剑如毒蛇出洞一般,直刺大儿子的心脏。刘正风想要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噗”的一声,大儿子的胸口顿时喷出一股鲜血,他的身体缓缓倒下,双眼却依然圆睁着,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充满了不解和愤恨。 而刘正风的妻子和女儿也未能幸免,丁师兄毫不留情地将她们一一斩杀。刘正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儿惨死在眼前,却无能为力,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恨。 一向嫉恶如仇的定逸师太,实在是看不下去丁师兄如此残忍地杀害无辜之人,她怒不可遏,当即决定出手阻止丁师兄的暴行。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定逸师太这一出手,不仅没有能够阻止丁师兄,反而被他狠狠地一掌击中,直接口吐鲜血,身受重伤。 此时,只剩下了刘正风那个贪生怕死的小儿子。面对丁师兄的威逼利诱,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勇气,对丁师兄的要求言听计从,甚至还出言羞辱自己的亲生父亲刘正风。 刘正风见状,心中犹如刀绞一般,痛苦不堪。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如此懦弱和无耻,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失望和痛心。 绝望之下,刘正风缓缓地松开了架在费彬脖子上的长剑,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的目光空洞而迷茫,似乎已经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信心。 就在刘正风准备拿起长剑自刎的时候,突然间,天空中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疾驰而下。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那黑影便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刘正风身旁,只见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弹,刘正风手中的剑便被打落在地。 这突然出现的神秘人,正是魔教的曲洋! 因为曲洋的缘故,刘正风惨遭灭门之祸,所以曲洋对刘正风心怀愧疚,不想再失去这个自己唯一的知己了。 丁师兄自然一眼就认出了曲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而曲洋也毫不示弱,他猛地一拉下面罩,露出了那张冷峻而坚毅的面容,对着嵩山派众人便是一通严厉的斥责。 嵩山派众人被曲洋的气势所震慑,但他们毕竟人多势众,又岂能容忍曲洋如此嚣张。于是,他们纷纷拔剑出鞘,气势汹汹地朝曲洋扑杀过来。 刘正风虽然将曲洋做为知己,他岂会坐视不理。而且曲洋刚刚救了他一命。于是,刘正风也立刻加入了战团,与曲洋一同对抗嵩山派的众人。 刹那间,场中剑光闪烁,喊杀声四起,一场惊心动魄的混战就此展开。 第115章 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完) 曲洋武功高强,身法诡异,在嵩山派弟子中游走穿梭,剑招狠辣,往往一击即退,不给对方留下还手的机会。但他深知寡不敌众,嵩山派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高手众多。他的心神完全被刘正风吸引,一边与围攻的嵩山派弟子激烈搏杀,一边焦急地用眼神示意刘正风:“快走!正风,你走!我断后!” 刘正风如何能走?他挥舞长剑,与曲洋背靠背,共同抵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剑刃相撞的火花溅在他的脸上,火辣辣地疼,但他毫不在意。曲洋是他的命,是他在这污浊的江湖中唯一的光。他怎么能丢下他独自逃命? 两人对视的那一刻,眼神交汇,充满了彼此的担忧、决绝和那份无需言语的默契。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直如影随形的丁师兄眼中寒光一闪,竟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刘正风身后。他深吸一口气,内力猛然提聚,一掌如穿云裂石般,带着刺骨的寒意,狠狠拍在了刘正风毫无防备的背心! “噗——”刘正风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瞬间传遍全身,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狠狠挤压在了一起,一口殷红的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眼前一黑,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前踉跄几步,最终“砰”的一声,连同身后的半堵残破的墙壁,一起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曲洋正在与两名嵩山派弟子激斗,眼角余光瞥见刘正风突然前倾,紧接着就是那喷出的鲜血和倒地的身影,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正风!”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形一晃,就想冲过去。 然而,就在他分神的刹那,丁师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他再次看准时机,不待曲洋冲出,手臂一抖,同样是一掌,运足了十成功力,带着阴狠毒辣的掌风,悄无声息地印在了曲洋的后心! 这一掌力道更沉,内劲更加阴毒。曲洋只觉得后心如同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全身气血瞬间逆行,眼前金星乱冒,一口黑血“噗”地喷出,身体猛地向前踉跄一步,差点栽倒在地。 他死死咬着牙,强行稳住身形,转过身,眼中燃烧着怒火和杀意。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更顾不上刘正风倒地的危险,右手五指在袖中一捻,几根乌黑发亮、细如牛毛的毒针已然在手。这便是魔教闻名遐迩的“黑血神针”,见血封喉,无影无形。 曲洋手腕一抖,几根黑血神针便如同鬼魅般,从指缝间飞射而出,悄无声息地射向刚才攻击他的那几名嵩山派弟子。这几名弟子刚刚因为丁师兄偷袭曲洋而分了神,根本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暗器,躲闪不及,几声闷哼响起,便接连中针,捂着胸口或脖颈,痛苦地倒在了地上,挣扎几下便没了声息。 就在嵩山派众人因为同门的意外伤亡而惊愕、分神之际,曲洋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再不犹豫,弯下腰,一把将重伤倒地的刘正风拦腰抱起,低吼一声:“正风兄,撑住!我们走!”他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同一只大鸟般,借助轻功,猛地向着院墙外一个空旷的方向纵身飞去,速度快得惊人。 嵩山派众弟子见状,又惊又怒。眼看着这两个让他们又恨又怕的人就要逃脱,如何肯舍?为首的丁师兄更是脸色铁青,怒吼一声:“给我追!别让他们跑了!”他第一个拿剑追去,其余人等也纷纷拔腿,向着曲洋逃跑的方向急追而去。 而众人注意力全被嵩山派与刘、曲二人的激斗所吸引,几乎无人分心他顾之时,一道身影却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人群的边缘,正是令狐冲,他来到倒在台阶上的刘正风的女儿刘菁的尸体旁,然后将手打在她的肩膀上,刘菁立刻被令狐冲收进了系统空间之中,他准备之后用神照经复活刘菁。 在嵩山派离开没多久,青城派的余沧海便带着弟子离开了刘府,林平之见状就要阻拦,毕竟自己的父母还在余沧海手里,他却被岳不群拦了下来,岳不群要他不要心急,自己会帮他讨回自己的父母。 “师父,师娘,”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弟子……弟子有件事要去处理,就先行一步了。”他说完,不等岳不群和宁中则回应,便已经提气,身形一晃,如同轻烟般快速离开了这片弥漫着血腥与悲伤的庭院,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冲儿!”宁中则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丝惊讶和担忧,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呼唤。她看到儿子那异常仓促的背影,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叫住他,但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一声轻呼。 “哼,冲儿越来越不像话了。”岳不群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收起刚才面对余沧海时的那份从容,目光锐利地投向令狐冲消失的方向,“等他回到华山,我定要让他去思过崖好好反省!一天到晚,就知道到处乱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责备,仿佛令狐冲的擅自离队是对整个华山派纪律的挑战。 一直站在旁边的岳灵珊,见状立刻为师兄辩护:“爹,也许师兄真有重要的事要做呢?您别总是先责备他。” “不用替他说话。”岳不群打断女儿的话,语气更加坚定,“他顽劣惯了,哪会有什么重要的事?不定又是跑去喝酒胡闹,或者结识了什么三教九流的人物。” 岳不群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先不管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平之把父母从青城派手里救出来,大家跟我走。” “好的,师父。”众弟子回应道,然后跟在岳不群身后,向着余沧海离去的方向走去。 暮色四合,山风卷着枯叶掠过青石,刘正风与曲洋背靠背坐着,衣袍浸透了血,却仍紧紧攥着对方的手。曲洋的胡琴断成两截,弦线沾着血珠;刘正风的笛子横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费彬的剑尖悬在二人头顶,映着残阳如血,像一柄悬命的铡刀。 令狐冲伏在十丈外的松枝间,掌心沁出冷汗。他本欲提剑冲出,却见竹林深处一道灰影如鬼魅掠来——莫大先生踏着落叶无声而至,手中短剑裹着青芒,仿佛夜色中唯一的星。 “费彬,你杀孽太重。”莫大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铁。 费彬冷笑转身,剑光暴涨:“莫大先生,你也要学魔教妖人同流合污?”话音未落,莫大已出剑。 那一瞬,天地仿佛凝滞。莫大身形未动,剑却化作三道残影:左胸、右胸、咽喉——三剑皆中,却似只出一剑。费彬的剑尚在半空,喉间已绽开一线红痕。他瞪大双眼,瞳孔里映出莫大佝偻的背影,至死也不信自己竟败得如此干脆。 “好快的剑……”费彬的尸身轰然倒地,溅起的尘土沾在刘正风染血的衣襟上。 第116章 复活曲非烟和刘菁1 莫大先生收剑入鞘,佝偻的背影在夜色中渐渐模糊,像一片被风卷走的枯叶。他未看刘正风一眼,仿佛方才那三剑只是随手拂去尘埃。 曲洋咳出一口血沫,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却仍强撑着笑道:“贤弟,你师兄……咳咳……向来与你势同水火,今日为何……” 刘正风抬手按住曲洋的脉搏,声音轻得像叹息:“师兄与我,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性子孤僻,我执拗如石,争执半辈子,却从未想过要害对方性命。”他望向莫大离去的方向,眼底浮起一丝复杂的释然,“江湖人,终究逃不过‘情义’二字。” 话音未落,曲洋忽然抬头,目光如电射向十丈外的古松:“树上的小兄弟,藏了半日,不妨现身一见。” 令狐冲心头一震,暗叹这老魔头重伤至此,竟仍能察觉自己气息。他纵身跃下,衣袂带起几片落叶,落地时剑尖轻点,无声无息。待看清眼前景象,他瞳孔骤缩——曲非烟仰面倒在血泊中,双眼圆睁,显然是死不瞑目。 令狐冲走到曲非烟面前,伸手轻轻覆上她的眼帘,然后转头对着曲洋说道,“不知前辈有何吩咐?” “小兄弟啊,我和刘贤弟恐怕是大限将至了。在此,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于你,不知道你是否能够应允呢?”曲洋一脸恳切地说道。 令狐冲连忙拱手施礼道:“前辈但说无妨,晚辈定当竭力而为。” 曲洋微微颔首,接着说道:“如此甚好。这是我与刘贤弟耗费数年光阴,共同精心谱写的《笑傲江湖》总谱。此曲之奇妙,可谓是千古未有啊!只可惜,我担心我俩命丧黄泉之后,这曲子恐怕就要成为绝响了。如此一来,我和刘贤弟在九泉之下恐怕也难以瞑目啊!所以,还望小兄弟看在这是我二人一番心血所创的份上,能够妥善保管好它。待到日后遇到真正懂得欣赏此曲的有缘人时,再将其交付于他。”说罢,曲洋从怀中缓缓掏出一本略显陈旧的书籍,小心翼翼地递到令狐冲的手中。 一旁的刘正风补充道:“若是这一曲《笑傲江湖》能够流传千古,为世人所传颂,那我与曲大哥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啊!” 令狐冲双手双手捧着曲谱,感受到了曲洋和刘正风对这曲谱的珍视,他郑重地说道:“刘师叔,曲前辈,你们放心,晚辈定不辜负二位的期望,定会将此曲谱好生保管,待到合适时机,定将其转交于知音之人。” “刘贤弟,你我心事已了,可以走了。”曲洋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又释然,仿佛已经看透了生死。 刘正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缓缓说道:“曲大哥,能与你一同赴死,我此生无憾。”说罢,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曲洋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中既有对彼此的友情的珍视,也有对即将到来的死亡的坦然。笑声渐渐停歇,他们一同运起内力,自绝经脉。 令狐冲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地走到曲洋和刘正风的身边,轻轻地将他们的身体放平。然后,他在附近找了一处空地,开始挖掘两个大坑。 挖好坑后,令狐冲小心翼翼地将曲洋和刘正风的尸体放入坑中,然后用土掩埋。最后,他找来两块石头,当作墓碑,立在他们的墓前。 做完这一切,令狐冲转身走到曲非烟的尸体面前。他看着曲非烟那苍白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他缓缓蹲下身子,双掌按在曲非烟的身上,然后深吸一口气,直接使出了神照经。 神照经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源源不断地注入曲非烟的体内。这股强横的内力在曲非烟的经脉中游走,修复着她受损的内脏和经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令狐冲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水,但他的手掌却始终没有离开曲非烟的身体。终于,经过一番努力,原本已经死去的曲非烟的脸上再次出现了一丝血色。 紧接着,曲非烟轻咳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迷茫而又困惑,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陌生。 “你是谁?我又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曲非烟喃喃说道。 “难道是我练的神照经有缺陷不成?为何我将人复活之后,她却会失忆呢?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我本就对这曲非烟有意,如今她失忆了,正好可以让她做我的女人。”令狐冲暗自思忖道。 他心中虽然如此想着,但脸上却并未露出丝毫异样,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见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曲非烟,缓声道:“你叫曲非烟,乃是我的小妾。此前你出门游玩,不慎被那恶贼所擒,那恶贼不仅对你拳脚相加,更将你打成重伤。幸得我及时赶到,出手救下了你,并将那恶贼一举击杀。”言罢,他还特意指了指不远处费彬的尸体,仿佛是在向曲非烟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曲非烟听闻令狐冲所言,心中虽仍有一丝疑虑,但见他说得如此真切,且那费彬的尸体也确实就躺在不远处,当下便也不再多想,连忙盈盈下拜,谢道:“多谢相公救命之恩。” 令狐冲见状,赶忙上前一步,将曲非烟扶起,柔声道:“你我夫妻本就一体,救你自是分内之事,何须言谢?只是如今夜色已深,这荒郊野外的,恐有猛兽出没,我们还是先寻个山洞暂避一晚,待明日天亮再做计较。”说罢,他顺势握住曲非烟的小手,拉着她一同在树林中寻觅起可以过夜的山洞来。 曲非烟被令狐冲握住小手,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不禁有些羞涩,但见令狐冲一脸认真的模样,倒也不好挣脱,只得任由他拉着自己在树林里穿梭。 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人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山洞,令狐冲立刻拿出火折子,吹了一口气成功将其点燃,然后用内力在山洞墙壁上打了一个洞,将火折子插了进去,山洞瞬间点亮,之后令狐冲又找来一些树枝,用大火石将其点燃,并找了一些茅草铺了一个简易床铺。 “非烟,今晚就委屈你睡在这里了。”令狐冲轻声说道,他的目光落在曲非烟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歉意。 曲非烟微微一笑,柔声道:“不委屈,有相公在,我住哪里都行。”她的声音婉转悦耳,如黄莺出谷一般。 令狐冲看着曲非烟那精致的面容,心中不禁一动,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曲非烟的秀发,然后慢慢地将她拉近,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终于,令狐冲的嘴唇触碰到了曲非烟的嘴唇,他温柔地吻着她,曲非烟也很是配合地回应着令狐冲,她的双臂紧紧地搂住令狐冲的脖子,两人的身体渐渐贴合在一起。 随着亲吻的加深,令狐冲和曲非烟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他们的热情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无法抑制。很快,两人便倒在了茅草铺的床铺上,山洞内顿时弥漫着一片旖旎的气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三个时辰后,曲非烟的面色潮红,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趴在令狐冲的胸口沉沉睡去。令狐冲看着怀中的曲非烟,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他轻轻地在曲非烟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也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第117章 复活曲非烟和刘菁2 次日,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微弱的晨光透过山洞口稀疏的枝叶,洒在洞内冰凉的石面上。令狐冲却早已醒了过来,或许是山洞里清冷的空气,或许是怀中那具温软身体的诱惑,让他精力充沛。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曲非烟恬静的睡颜。即使在沉睡中,她那长长的睫毛也如同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嘟起,像熟透的樱桃,惹人怜爱。 令狐冲的心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一种温柔又带着些许躁动的情愫在胸腔里蔓延开来。他低头,小心翼翼地,仿佛怕惊醒了这梦境般的美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清晨特有的、带着露水般清甜的气息。 “唔……”曲非烟嘤咛一声,在令狐冲的唇离开的瞬间,缓缓睁开了眼。睡意未消的双眸像蒙着一层薄雾,显得格外朦胧可爱。她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才看清眼前的人,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带着一丝羞恼和警惕:“冲哥,你……我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呢,骨头还隐隐作痛,你可不要……不要乱来。”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更添了几分诱人。 令狐冲看着她羞怯又略带慌张的模样,心中一软,不由得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温暖:“放心吧,非烟,我又不是禽兽。”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浑身是劲,“天都亮了,太阳都要晒屁股了,快些穿衣服吧,我们去城镇里吃点东西。” 说着,他随手从旁边干燥的茅草上拿起自己的衣服,动作麻利地穿戴整齐。。 “嗯,是该起来了。”曲非烟也坐起身,拢了拢额前的碎发,眼神里还有些迷茫,但听到令狐冲的话,立刻清醒了几分。她拿起自己的衣裙,动作也比刚才利落了许多,飞快地穿好,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发丝。 见到曲非烟穿戴整齐后,令狐冲伸出手,自然地握住曲非烟微凉的小手,一股暖流瞬间从手心传遍全身。他用力握了握,仿佛在传递某种承诺和力量,然后拉着她快速走出了山洞。山间的晨风带着露水的湿气和草木的清香,吹在脸上,让人精神一振。他们朝着最近的小城镇方向走去。 来到城镇,那喧嚣的人声和弥漫在空气中的食物香气,立刻驱散了山洞里的阴冷和孤寂。两人没有犹豫,直奔一家看起来最热闹的饭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令狐冲大手一挥,点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什么红烧肉、清蒸鱼、小鸡炖蘑菇,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壶热气腾腾的酒。 曲非烟看着满桌的佳肴,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狼吞虎咽起来,吃得嘴角都沾上了油渍,也不在意,只是偶尔抬头看看令狐冲,见他也在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便又羞又喜地低下头去。 填饱了肚子,两人结账离开,脚步轻快地开始在城镇里闲逛。他们随意地走着,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人,听着叫卖声、谈笑声,感受着这和平日子里最普通却也最珍贵的烟火气。令狐冲会为曲非烟买下一朵绢制的花别在鬓边,曲非烟则会因为看到一只可爱的小猫而停下脚步,咯咯地笑个不停。时间就在这轻松愉悦的氛围中,如同指间的沙,悄然滑落。 不知不觉,夕阳的余晖已经染红了半边天,将整个城镇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金色之中。两人找了一家看起来干净整洁的酒楼,要了几个晚上的小菜,又要了一壶酒,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吃饭,一边看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景。晚风拂过,带来远处的花香和饭菜的香气。 用完晚饭,夜色渐浓,两人并肩走在去客栈的路上,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来到客栈门口,令狐冲上前办理了入住手续,掌柜熟练地递上两把钥匙。 “冲哥,咱们为什么要住两间房呀?”曲非烟跟在令狐冲身后,小声地、带着一丝不解和委屈问道,“我们可是夫妻呀,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令狐冲转过身,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一动,但立刻恢复了严肃:“你的身体不是还没完全恢复好吗?而且……”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似乎不太愿意说下去,“我跟你睡在一张床上,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怕伤着你。还是分开房间睡比较好,你也安心。” 曲非烟听了,歪着头想了想,似乎觉得他的理由有那么一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怪怪的,像是少了点什么。 她撇了撇嘴,有些无奈地妥协:“真是这样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算了,不想了,一个人睡也行,只要你不丢下我就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对令狐冲的依赖。 令狐冲听到她后半句,心头一暖,立刻用力点头:“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怎么可能丢下你?晚上……晚上如果你想我了,就敲敲门,我立刻就来。”他语气诚恳,眼神真挚。 “嗯。”曲非烟满足地点点头,“那我去睡了,明天见。”她接过钥匙,转身走向自己房间的方向,在打开房门前,还回头看了令狐冲一眼,带着一丝笑意和安心,然后轻轻关上了门,屋内立刻恢复了寂静。 而令狐冲则拿着另一把钥匙,走向旁边相隔仅有一间屋子的自己的房间。他快速打开门,走进去,反手关上房门,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曲非烟可能听到的任何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然后将系统空间打开。下一刻,一个身着素雅衣裙的女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房间中央的床铺上。正是之前被嵩山派的丁师兄杀害,令狐冲收入系统空间的刘菁。此刻,她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处那道被长剑贯穿的伤口依然触目惊心,鲜血染红了衣襟。 令狐冲立刻上前,双膝跪在床边,双手按在刘菁冰冷的身体上。他闭上眼睛,运转起《神照经》内力。顿时,一股磅礴而精纯的内力如同温泉般从他的掌心涌入刘菁体内,迅速流转周身。强横的内力冲刷着她的经脉,驱散着残留的阴寒之气。 渐渐地,刘菁苍白的脸颊上开始泛起一丝红晕,如同冰雪初融,重新焕发生机。她衣服上的血迹在强大的内力作用下,如同被蒸发般逐渐消散、变淡。胸口那道致命的剑伤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肉快速生长、连接,最后只留下一个浅浅的、淡红色的疤痕,如同月下的印记。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只有令狐冲均匀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内力运转时极轻微的气流感。当刘菁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绵长,面色也恢复了正常人的红润时,令狐冲才缓缓收功,额头上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第118章 苏醒的刘菁 过了好一会儿,刘菁才缓缓地睁开双眼,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被重锤狠狠地敲过一样,嗡嗡作响。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额头,试图缓解那股钻心的疼痛。 刘菁强忍着不适,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嗯?我不是被嵩山派姓丁的那个人杀死了吗?怎么还活着?这里又是哪里呢?” 正当刘菁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入了她的耳中:“你现在在客栈的房间里。” 刘菁闻言,急忙转过头去,只见令狐冲正微笑着看着她。刘菁凝视着眼前的男子,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些模糊的记忆,她迟疑地说道:“你是……嗯……我想起来了,你是华山派的令狐冲。” 令狐冲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没错,你居然还记得我,看来你的恢复情况还不错。” 刘菁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令狐冲,说道:“是你救了我吗?我记得我是被姓丁的用剑刺穿胸口了呀。” 令狐冲微微颔首,解释道:“嗯,你当时确实已经死了,不过我恰好会一种神功,可以将死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刘菁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她激动地说道:“那你能不能也用这种神功把我兄长和母亲一起复活啊?” 令狐冲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这个我做不到,他们死的时间太久了,我的神功也无法让他们起死回生。” “这样吗?母亲,大哥……”刘菁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腿,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的身体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着。 在伤心欲绝的同时,一个念头却在她脑海中闪现:“这个令狐冲,既然只将我复活,而没有选择复活我的母亲和大哥,那么很有可能是他对我有意。我死的时候,父亲虽然还活着,但嵩山派肯定不会放过他,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看来,只有委身于他,才是我最好的选择。” 刘菁一边哭泣,一边在心中默默思索着,这个想法虽然让她感到有些羞耻,但现实却似乎别无他法。 “刘小姐,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了。”令狐冲看着刘菁悲痛欲绝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怜悯,轻声安慰道。 刘菁听到令狐冲的声音,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冲哥,我现在已经没有家人了,你以后会保护我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仿佛令狐冲是她唯一的依靠。 令狐冲听到刘菁叫他“冲哥”,不由得愣了一下。毕竟,这样亲昵的称呼,通常只有情侣之间才会使用。然而,看着刘菁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的心也不禁软了下来,“当然可以。”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嗯,冲哥,那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刘菁柔声说道,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地在令狐冲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这一吻如同蜻蜓点水般轻柔,却又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令狐冲有些惊讶地看着刘菁,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如此大胆,不过他并没有推开她,而是微笑着说道:“你确定要做我的女人吗?我可不止一个女人哦。” 刘菁的脸色微微一红,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这个我不在乎,我现在已经孤苦伶仃了,你现在就是我最亲的人了。”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令狐冲听了刘菁的话,心中不禁一动,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刘菁的秀发,柔声说道:“好,我会用一辈子好好守护你的。”说罢,他一把将刘菁紧紧地抱在怀中,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吻,热烈而深沉,仿佛要将刘菁融化在自己的怀抱里。刘菁也热情地回应着令狐冲,她的双手紧紧地搂住令狐冲的脖子,两人的身体渐渐贴合在一起,仿佛彼此已经融为一体。 很快,两人的热情如火焰一般燃烧起来,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愈发剧烈。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倒在了床上,彼此的衣物也在激情的碰撞中逐渐褪去。 屋内弥漫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味道,这是爱的味道,也是欲望的味道。在这激情的时刻,时间仿佛都停止了流逝,只有两人的心跳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美妙的乐章。 三个时辰后,刘菁终于从激情的巅峰中缓缓回落,她喘着粗气,满脸潮红地趴在了令狐冲的胸口上,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心跳。令狐冲则温柔地抚摸着刘菁的后背,轻声说道:“菁儿,你希望我为你报仇吗?” 刘菁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看着令狐冲的眼睛,摇了摇头说道:“不要,我不想你再遇到危险,我已经失去所有家人了,如果再失去你,我会疯掉的。” “也许我能杀掉嵩山派那些让你家破人亡的人呢。”令狐冲温柔地抚摸着刘菁那还有些凌乱的发丝,轻声说道。 刘菁微微一颤,她抬起头,凝视着令狐冲的眼睛,眼中流露出一丝惊恐和担忧。 “那也不行,我不希望你处于危险之中,你现在是我的唯一。冲哥,答应我,不要去做任何危险的事,好吗?”刘菁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她紧紧地盯着令狐冲,仿佛生怕他会突然离去。 令狐冲感受到了刘菁的不安,他连忙安慰道:“好,我答应你。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刘菁点了点头,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 令狐冲静静地看着刘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之情。他轻轻地抚摸着刘菁的脸颊,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 “菁儿,虽然我不能亲手为你报仇,但嵩山派最后的结局必定是悲惨的,上天会替你讨回公道的。”令狐冲默默地想着,他的目光落在刘菁恬静的睡颜上,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最后,令狐冲也闭上了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宁静的夜晚中。 第119章 令狐冲受难的早晨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晨曦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给人一种温暖而柔和的感觉。曲非烟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感受着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 “嗯……有点饿了呢。”曲非烟自言自语道,“还是叫冲哥一起起来吃早饭吧。”她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利落地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轻轻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曲非烟来到令狐冲的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手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着。 房间里,刘菁被敲门声惊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看身旁的令狐冲,然后推了推他,轻声说道:“有人敲门呢,是你的朋友来找你吗?” 令狐冲翻了个身,嘟囔道:“应该不是吧,这么早谁会来找我啊,我再睡会儿……”说完,他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了头。 见令狐冲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刘菁心里有些不悦,但她还是忍住了,毕竟是自己男人。于是她二话不说,迅速拿起床上的衣服,三两下套在身上,然后“噌”地一下从床上跳下来,快步走到门口,“哗啦”一声打开了房门。 曲非烟站在门外,冷不丁门开了,一个女人出现在眼前。她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敲错了房间,连忙满脸歉意地说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好像敲错门了,打扰您了!”说罢,她有些窘迫地转过身去,准备赶紧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然而,才走了两步,曲非烟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停下脚步,心里暗自琢磨:“不对啊,这明明就是冲哥住的房间啊,我怎么会敲错呢?那这个女人又是谁呢?”想到这里,她猛地转过身来,正好看到刘菁快要关上房门。 “等等!”曲非烟急忙喊道,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拦住了即将合拢的房门。 刘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还有什么事吗?” 曲非烟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刘菁,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冲哥的房间里?” 刘菁见状,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是谁?我当然是冲哥的女人啦,在他房间里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是他的女人?”曲非烟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喊道。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刘菁,仿佛要透过她的外表看到她的内心。 然后,曲非烟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猛地一把推开刘菁,大步流星地走进屋里。她的脚步有些踉跄,似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现冲击得有些站立不稳。 一进屋,曲非烟的目光就落在了还在熟睡中的令狐冲身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意涌上心头。 只见曲非烟毫不留情地扬起手,狠狠地一拳打在了令狐冲的肚子上。这一拳打得又狠又重,令狐冲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 “哎哟!”令狐冲被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他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地看着曲非烟,“是非烟呀,你干嘛打我呀?” 曲非烟怒不可遏,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她指着令狐冲,声音颤抖地说道:“冲哥,你昨天还说为了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咱们两个分开睡。可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一个女人在一间房间里睡觉?” 令狐冲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试图解释:“这个……这个事出有因啊,非烟。她叫刘菁,跟你一样,也是我的小妾。” “什么事出有因?”曲非烟根本不听令狐冲的解释,她的怒火越烧越旺,“你就是花心,你就是始乱终弃,你就是个大混蛋!” “我承认我花心,但我没有始乱终弃,我依然很喜欢你,你还是我的心肝宝贝呀。”令狐冲满脸笑意地从床上下来,快步走到曲非烟面前,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抱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曲非烟被令狐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令狐冲的拥抱,但令狐冲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无法动弹。 “啊,你快穿上衣服啊,不嫌丢人。”曲非烟有些嗔怒地说道,同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似乎这样就能掩盖住她此刻的羞涩与尴尬。而站在她身后的刘菁,也同样有些无语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幕。 “哎呀,有啥丢人的,咱们都是夫妻关系,你又不是没看过。”令狐冲却不以为然地说道,他的语气中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谑。 “快穿衣服,要不然我直接让你变成太监,你信不信?”曲非烟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威胁,她显然已经有些恼羞成怒了。 “可千万别,这可关乎你下半生的幸福呢,我这就穿衣服。”令狐冲连忙说道,他可不想真的惹怒曲非烟。说着,他便松开了曲非烟,然后一屁股坐到床上,迅速地穿起自己的衣服来。 很快,令狐冲便穿戴整齐了,“非烟,别生气了嘛,这次确实是我的不对,我保证下次如果我带其他女人的话,一定会提前跟你说的啦。”令狐冲满脸谄媚地说道。 然而,曲非烟听到令狐冲的话后,不仅没有消气,反而更加愤怒了。只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狠狠地跺在了令狐冲的脚上,疼得令狐冲龇牙咧嘴。 “还其他女人?你当你是谁啊?皇上吗?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曲非烟气鼓鼓地说道。 令狐冲被踩得有些疼,一边捂着脚,一边嘟囔着:“我又没说要那么多,也就六七个就够了嘛。” 曲非烟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她猛地揪起令狐冲的耳朵,骂道:“还六七个,你还真是贪得无厌啊!难道你想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不成?” 一旁的刘菁见势不妙,连忙劝道:“就是呀,冲哥,你要量力而行才行啊,可别太贪心了。” 令狐冲却不以为然,他笑嘻嘻地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我才不怕呢!” 曲非烟和刘菁听了,简直无语到了极点,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一人给了令狐冲一拳,正好打在他的眼睛上。 第120章 三女怀上令狐冲的孩子 令狐冲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无精打采地跟在曲非烟和刘菁身后,缓缓地走下了客栈二楼。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展览的怪物一样,客栈里的人们都用一种异样的、充满好奇的目光盯着他看,让他浑身不自在,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不容易走到了楼下,三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令狐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揉了揉自己那两个熊猫眼,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不一会儿,店小二便将他们点的一桌子菜端了上来。看着满桌的美食,令狐冲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拿起筷子,准备大快朵颐一番,以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和窘迫。 然而,就在曲非烟和刘菁准备夹菜的时候,令狐冲突然开口说道:“非烟,菁儿,你们两个怎么能往我眼睛上打呢?我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曲非烟白了令狐冲一眼,没好气地说:“活该!谁让你口无遮拦的,这次就是给你的一个教训。” 刘菁也附和道:“就是啊,你这家伙太花心了,得多给你点教训,你才能长点记性。” 令狐冲听了,一脸无奈地说:“这个……可能真的改不了啊。” 曲非烟闻言,柳眉一竖,嗔怒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令狐冲赶紧改口道:“能改的,能改的,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花心了。”他心里却在暗暗嘀咕:“不花心点,那多没意思啊。” 曲非烟见令狐冲态度还算诚恳,便冷哼一声,说道:“哼,记住你说的话,我和菁儿妹妹会盯着你的哦。” “冲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呀?”刘菁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好奇地问道。 令狐冲微微一笑,温柔地回答道:“我们去找仪琳。” “仪琳?”刘菁歪着头,似乎在努力回忆这个名字,“怎么感觉在哪里听过呢……” 令狐冲见状,连忙解释道:“她原来是恒山派的小师妹,现在已经还俗了,而且……她是我的女人。”说到最后一句时,令狐冲的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红晕。 “哦,原来是她呀!”刘菁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之前听人说起过她呢。” 然而,一旁的曲非烟却突然插嘴道:“连尼姑你都不肯放过,你简直是无可救药了!”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 令狐冲有些无奈地看了曲非烟一眼,辩解道:“什么无可救药啊,我们两个可是真心相爱的。” 曲非烟显然并不买账,她轻哼一声,不屑地说:“切,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呢!你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把人家骗到手的吧。”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的人品就这么糟糕吗?”令狐冲一脸委屈地说道,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枉。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只见他突然扬起手来,“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曲非烟的屁股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曲非烟完全没有防备,她顿时像触电一般,身体猛地一颤,满脸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令狐冲,嘴唇微张,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曲非烟才回过神来,她怒不可遏地对令狐冲吼道:“你……你居然打我!”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谁让你这么诬陷我的!”令狐冲理直气壮地回应道。 “反正你不是什么好人!”曲非烟依然不依不饶,“你就是个登徒子,整天就知道占女孩子的便宜!” 一旁的刘菁见两人争吵得越来越激烈,连忙出来打圆场:“非烟姐姐,你别生气啦,冲哥他其实人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喜欢开点小玩笑。” “你是被他灌了迷魂汤了吧!”曲非烟没好气地白了刘菁一眼,“我才不信他是什么好人呢!” “好啦好啦,非烟姐姐,你别跟冲哥一般见识了。”刘菁继续劝解道,“咱们是一家人,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呢?” 曲非烟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她轻哼一声,说道:“算了,我继续吃饭,不多说了,省得更生气。”说罢,她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不再理会令狐冲和刘菁。 看到这种情况,刘菁无奈地对令狐冲摊了摊手,示意他不要再惹曲非烟生气了。令狐冲见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连忙说道:“快吃饭吧,菁儿,菜一会儿就凉了。”说完,他也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两刻钟后,三人终于吃完了早饭。曲非烟放下碗筷,看着令狐冲说道:“带路吧,不是要去找你的仪琳吗?” 令狐冲点头应道:“好。”他转头叫来了店小二,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他。“这锭银子够吗?” 店小二笑着回应道:“够了,够了,几位爷慢走,下次再来啊!” 令狐冲道了声谢,带着曲非烟和刘菁离开了客栈,然后向着仪琳所在的庄园方向走去。 他们走走停停,有时为了躲避雨势,会在路边的破庙或农舍檐下躲上半天;有时遇到风景不错的山涧或溪流,又会忍不住驻足欣赏,令狐冲还会即兴吹上几段口哨,惹得两个女孩掩口轻笑。 这一个月的时间,就在这样的悠闲与偶尔的波折中悄然滑过。令人惊喜的是,在这段充满期待与甜蜜的旅程里,曲非烟和刘菁两女都各自怀上了令狐冲的骨肉,步履间也多了一份母性的柔光,偶尔还会相视一笑,分享着这份只有她们俩才懂的小秘密。 终于,在一个晴朗的午后,他们终于来到了庄园前,令狐冲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抬手“咚咚咚”地敲响了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接着,“吱呀”一声,大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穿着素雅丫鬟服、面容清秀的侍女探出头来,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正是令狐冲时,脸上立刻绽开了灿烂的笑容,声音也带着几分惊喜和尊敬:“老爷!您可算回来了!快请进吧!” 令狐冲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侍女的热情。然后,他侧身让曲非烟和刘菁先走,自己则跟在后面,随着侍女走进了庄内。 令狐冲一边走,一边打量着熟悉又似乎有些变化的庭院,心中充满了暖意。“仪琳在吗?”他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侍女笑着回头,俏皮地眨了眨眼,说道:“在的,老爷。夫人回到庄园大半个月了,每天都盼着您呢。哦对了,”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洋溢着掩不住的喜气,“告诉老爷您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夫人她……她怀了您的孩子呢!” 第121章 饭桌上的闲聊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令狐冲满脸喜色地说道,他的步伐也随之变得轻快起来,如同一阵疾风般朝着庄园的大厅疾驰而去。曲非烟和刘菁见状,赶忙紧跟其后,生怕被令狐冲落下。 令狐冲刚刚踏进大厅,目光便如闪电般落在了仪琳身上。仪琳也在同一瞬间发现了令狐冲,她的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她毫不犹豫地像一只轻盈的小鸟一样,飞身扑进了令狐冲的怀抱里。 “冲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仪琳紧紧地抱住令狐冲,娇柔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眷恋。 令狐冲温柔地抚摸着仪琳的秀发,感受着她的体温,轻声说道:“我也想你啊,我的好仪琳。我听说你怀孕了,这是真的吗?” 仪琳微微颔首,羞涩地回答道:“嗯,我怀孕已经一个多月了。没想到那一次的意外,竟然让我怀上了我们的孩子。” 令狐冲听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他笑着说道:“哈哈,这说明我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嘛!” 仪琳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娇嗔地说道:“哎呀,讨厌啦,冲哥!” 就在这时,一旁的曲非烟突然轻咳了两声,提醒道:“咳咳,我知道你们久别重逢,高兴得很,但也不能把我和菁儿晾在一边呀。” 听到曲非烟的声音,仪琳如梦初醒,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急忙从令狐冲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满脸通红地站在一旁。 令狐冲见状,连忙笑着介绍道:“啊哈哈,是我疏忽了。仪琳,这位是曲非烟,这位是刘菁,她们都是我的女人。” 听到令狐冲说曲非烟和刘菁是他的女人,仪琳心中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她并没有生气。毕竟,在第一次与令狐冲接触时,她就已经知道他是个花心的人了。既然选择成为他的女人,那么她就必须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的花心。 而且,现在的仪琳已经怀孕了,她更希望能够维持这个家庭的和睦。所以,她微笑着对曲非烟和刘菁说道:“非烟妹妹,菁儿妹妹,你们好啊,我是仪琳,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说着,她主动伸出手,拉住了两女的手。 曲非烟和刘菁显然没有想到仪琳会如此大方,她们先是一愣,然后也露出了笑容,齐声说道:“嗯嗯,依琳姐姐,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亲姐姐啦。” 仪琳看着她们,心中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她接着说道:“好,以后冲哥要是欺负你们的话,就跟我说,我可以帮你们教训他。” 令狐冲在一旁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尴尬,他连忙说道:“仪琳,你这样说,我很没面子的。” “你需要面子吗?在家里就要摆正自己的地位知道吗?”曲非烟一脸严肃地说道,她的语气带着些许威严。 令狐冲有些无奈地看着曲非烟,辩解道:“可我才是一家之主啊。” 曲非烟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反驳道:“一家之主也得听我们三个的,不同意,小心我揍你。”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泼辣的味道。 一旁的刘菁见状,连忙拉住曲非烟的胳膊,轻声说道:“非烟姐姐,不要这么暴力嘛。” 曲非烟转头看向刘菁,笑了笑,说:“我们不强势点,以后还不得处处被他欺负呀,菁儿妹妹可不能手软哦。” 刘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曲非烟的说法。 令狐冲看着这两个女人一唱一和,心里不禁有些发怵,他赶紧说道:“我会听你们的,你们这段时间可不要动怒哦,都怀着我的孩子呢。” 听到令狐冲提到孩子,曲非烟和刘菁的脸色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仪琳突然惊讶地问道:“欸?非烟妹妹和菁儿妹妹也都怀孕了?” 曲非烟和刘菁相视一笑,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仪琳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她说道:“那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交流下怀孕的心得呢。” “仪琳,先别聊天啦,我肚子都快饿扁啦!”令狐冲突然插话道,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苦相。 “哦,好的呢,那我们一起吃饭吧。”仪琳温柔地回应道,然后转身对侍女吩咐道,“快去准备一些美味的食物来。” 侍女们迅速行动起来,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饭菜便摆满了大厅的桌子。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令狐冲、仪琳、曲非烟和刘菁四人纷纷走到桌子前,围坐在一起,开始享用这顿美餐。 “冲哥,你这次回家,能不能之后就不再离开了呀?”仪琳一边吃着菜,一边抬头看向令狐冲,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令狐冲放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恐怕不行哦,我这次是没有经过师父师母同意就私自来到这里的,所以必须得返回华山去。不过呢,我可以在这里陪你们半个月的时间。” “冲哥,你就不能脱离华山派吗?”曲非烟眨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地问道。 令狐冲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暂时还不行呢,华山派毕竟是我的师门,我不能轻易背弃。” “那冲哥你这次离开,要多久才能再回来呢?”刘菁也插嘴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不舍。 “长则两年左右,短则半年就能回来。”令狐冲语气平静地说道,似乎对于长时间的离别已经习以为常。 曲非烟闻言,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啊,这么久!那岂不是说,我们三个生孩子的时候,你都没办法在身边了?”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失望和无奈。 令狐冲看着曲非烟,心中有些愧疚,轻声说道:“是的,很抱歉。我也不想离开你们这么久,但回到华山派后,我就不能轻易离开了。” 刘菁在一旁安慰道:“既然如此,那这半月时间,你就好好陪陪我们三个吧。”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令狐冲能在有限的时间里给予她们更多的关爱。 令狐冲点点头,承诺道:“好,没问题。这半月我会一直陪着你们,尽量让你们开心。” 仪琳也插话道:“冲哥,那我们三个孩子的名字你需要提前起好才行哦。”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令狐冲身上,似乎对未来的孩子充满了期待。 令狐冲微笑着回答:“当然可以,等吃完饭,我就把孩子的名字写好,你们可以从里面挑选自己喜欢的。” 两刻钟后,四人吃完了饭,侍女们迅速而有序地将碗筷收拾好端了出去。令狐冲则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和纸,开始认真地思考起孩子们的名字。 他沉思片刻,然后挥动毛笔,在纸上写下了二十个男孩和二十个女孩的名字。每个名字都经过深思熟虑,蕴含着他对孩子们的美好祝愿和期望。 第122章 回到华山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半个月的光阴已然流逝。令狐冲深知自己不能再继续耽搁,必须返回华山派了。 在与仪琳、曲非烟、刘菁依依惜别之后,令狐冲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庄园,踏上了归程,目标直指华山派。 一路上,令狐冲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经过长达半个月的艰苦跋涉,他终于回到了华山。 一到华山,令狐冲便迫不及待地直奔岳不群的房间。他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叩门,朗声道:“师父,弟子令狐冲回来了。” 然而,屋内却没有丝毫回应。令狐冲略感诧异,但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令狐冲便看到岳不群正手持宝剑,面色阴沉地站在那里。令狐冲见状,心中一紧,连忙躬身施礼,道:“师父,弟子回来了。” 然而,岳不群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他二话不说,猛地挥动宝剑,直朝令狐冲劈来。 令狐冲大惊失色,他身形一闪,迅速侧身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师父,您这是为何?弟子究竟做错了什么,您要如此对我?”令狐冲惊魂未定,满脸惊愕地问道。 岳不群冷哼一声,怒斥道:“你还有脸问我?我女儿灵珊尚未出嫁,还是个清白之身,你竟然让她怀了孕!你可曾想过,日后她该如何做人?” 令狐冲闻言,如遭雷击,顿时呆立当场。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沉默片刻后,令狐冲回过神来,他连忙跪地磕头,道:“师父,弟子知错了。弟子确实不该在婚前与师妹同房,这是弟子的过错。但请师父放心,弟子一定会对师妹负责到底,一定会娶她为妻的。” “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了。”岳不群面沉似水,缓缓放下手中的宝剑,仿佛那剑有千斤重一般,“我可以应允你与灵珊成婚,但有一个条件,成婚后,你必须立刻前往思过崖面壁思过,且在一年内不得擅自离开。” 令狐冲闻言,如遭雷击,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岳不群,嘴唇微颤着说道:“师父,这……这怎么行呢?灵珊她怀有身孕,我怎能抛下她不管?我得在她身边照顾她啊!” 岳不群冷哼一声,厉声道:“休要再提!你这孽徒,生性顽皮,桀骜不驯,若不加以惩戒,如何能成大器?此次前往思过崖,便是要让你好生反省,磨去你的性子。至于灵珊,她是我的女儿,我与你师娘自会悉心照料,无需你操心。” 令狐冲面露难色,他深知师父的决定难以更改,可一想到要与新婚妻子分离,心中便如刀绞般疼痛。然而,面对岳不群的威严,他终究还是不敢再多言,只得无奈地应道:“是,弟子遵命。” 说罢,令狐冲缓缓站起身来,向岳不群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迈步离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无尽的哀愁。 岳不群看着令狐冲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待令狐冲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他才喃喃自语道:“希望你能善待我的女儿,如若不然,休怪为师无情,定将你碎尸万段,剁成肉酱!” 离开岳不群的房间后,令狐冲心情愉悦地走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他的脚步轻快,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 然而,就在他快要走到自己房间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令狐冲定睛一看,原来是岳灵珊。 岳灵珊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她快步走到令狐冲面前,关切地问道:“师兄,我爹他没有为难你吧?” 令狐冲微微一笑,回答道:“没有,师父同意我们两个的婚事了。” 岳灵珊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她激动地说道:“太好了,师兄,不,以后得叫你冲哥了,咱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说着,她情不自禁地搂住了令狐冲的胳膊。 令狐冲感受到岳灵珊的喜悦,心中也充满了幸福。他看着岳灵珊开心的样子,温柔地说道:“能和灵珊你结婚,我是很高兴,但师父要我在结婚后去思过崖思过一年,这让我很难受。” 岳灵珊听了令狐冲的话,稍稍收敛了一下笑容,安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你平时吊儿郎当,不服管教呢,还让我在没结婚前就怀孕了,罚你去思过崖思过都是轻的。” 令狐冲听了岳灵珊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一年的时间也不算长,我会好好反省自己的。” 岳灵珊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相信你,冲哥。这一年你就安心在思过崖思过吧,我会等你回来的。” 令狐冲看着岳灵珊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他紧紧地握住岳灵珊的手,说道:“灵珊,谢谢你的理解和支持,我一定会好好思过,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嗯,那我先回房间了,我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等结婚那天我要成为最美的新娘。”岳灵珊满心欢喜地说道,然后像一只轻盈的小鹿一样,一路小跑着向着自己的房间奔去。 看着岳灵珊欢快离去的背影,令狐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暗自叹息:“唉,灵珊如此善良可爱,如果让她知道我还有另外三个女人,到时该如何是好呢?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令狐冲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缓缓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时光荏苒,两天转瞬即逝。终于,令狐冲和岳灵珊迎来了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婚礼。这一天,阳光明媚,晴空万里,华山派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华山派的弟子们纷纷前来为这对新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整个场面热闹非凡。 岳不群和宁中则作为岳灵珊的父母以及华山派的掌门,端坐于主位之上,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婚礼按照传统的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先是拜天地,然后拜高堂,再是夫妻对拜,最后是入洞房。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庄重和喜庆,让人感受到婚姻的神圣与美好。 婚礼结束后,令狐冲与华山派的众弟子们一同开怀畅饮,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大家纷纷举杯,为令狐冲和岳灵珊的幸福生活干杯。令狐冲心情愉悦,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不知不觉间,夜幕悄然降临。 当夜幕完全笼罩大地时,令狐冲才意识到时间已经很晚了。他有些微醺地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婚房走去。婚房门口,红灯笼高高挂起,透出一片喜庆的红色光芒。令狐冲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将使用内力将身体内的酒精全部从由手指处逼了出来。做完这件事后,他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第123章 令狐冲的孩子相继出生 进入婚房后,令狐冲心情激动地看着眼前盖着红盖头、安静地坐在床上的岳灵珊,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他迫不及待地走到床边,缓缓地坐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掀开了那层象征着喜庆和神秘的红盖头。 随着红盖头的掀起,岳灵珊那张美丽的脸庞展现在令狐冲的眼前。她的脸上略施粉黛,却更显得清新脱俗,宛如仙子下凡一般。令狐冲不禁看呆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轻声说道:“灵珊,你今天好美。” 岳灵珊微微一笑,略带羞涩地回答道:“我今天可是新娘,能不美吗?冲哥,今天晚上虽然是我们两个的洞房花烛夜,但我现在有三月身孕,所以各睡各的比较好。”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透露出一种母性的关怀和责任感。 “那怎么行,洞房花烛夜肯定是要洞房的,我会小心的,不会伤到你的肚子的。”令狐冲一脸认真地说道,然后迅速翻身将岳灵珊压到了身下。 岳灵珊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有些紧张地看着令狐冲,轻声说道:“你一定要小心啊,孩子如果没保住的话,我会让你变成太监的。” 令狐冲闻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他连忙安慰道:“额,也不用这么狠吧。我会小心的,你放心吧。”说罢,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住了岳灵珊的嘴唇。 岳灵珊的嘴唇柔软而香甜,令狐冲的亲吻让她渐渐放松下来,她也开始热情地回应着令狐冲。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很快,两人的身体就像被点燃的干柴一般,迅速燃烧起来。他们的手开始在对方的身上游走,探索着彼此的敏感部位。令狐冲的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会伤到岳灵珊和她腹中的孩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屋内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令狐冲和岳灵珊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美妙的交响乐。 半个时辰后,岳灵珊满脸潮红地趴在了令狐冲的胸口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令狐冲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说道:“灵珊,我真不想离开你呀,但我明天就必须去思过崖了。” 岳灵珊缓缓地抬起头,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凝视着令狐冲的眼眸,轻声说道:“我们又不是不能见面了,我会经常去思过崖给你送饭的。”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在安慰令狐冲,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令狐冲看着岳灵珊,心中充满了担忧。他轻轻地抚摸着岳灵珊略显凌乱的发丝,柔声说道:“可是你现在怀着孕,去送饭的话,我担心会有危险。”他的目光落在岳灵珊微微隆起的腹部,眼中流露出对她和孩子的关切。 岳灵珊微微一笑,安慰道:“我现在才怀孕三个月,身体还很灵活呢,不碍事的。如果我肚子比较大,不方便的时候,我会让陆师弟给你送饭的。”她的语气轻松,似乎并没有把令狐冲的担心放在心上。 令狐冲想了想,点头道:“六猴啊,让他送饭也行。”他知道陆大有为人机灵,办事靠谱,有他接替岳灵珊,自己也能放心一些。 岳灵珊打了个哈欠,倦意袭来。她轻轻地说:“我累了,先睡了。”说罢,她在令狐冲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蜷缩着身子躺好,然后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见岳灵珊睡着后,令狐冲凝视着她那如婴儿般恬静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柔情蜜意。他轻轻地俯下身去,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仿佛这一吻能传递他对她无尽的爱意。然后,他慢慢地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宁静的氛围中,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令狐冲的脸庞。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感受着清晨的清新空气。他小心翼翼地移动身体,生怕惊醒了睡在他胸口的岳灵珊。当他成功地将岳灵珊移到一旁时,他迅速地拿起床上的衣服,迅速穿好,以免着凉。 穿好衣服后,令狐冲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他轻轻地推开房门,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紧张地停了一下,确定没有吵醒岳灵珊后,才继续推门走出婚房。 离开婚房后,令狐冲加快了脚步,直奔厨房而去。他在厨房里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些昨晚剩下的饭菜。虽然这些饭菜并不丰盛,但对于饥饿的他来说已经足够了。他熟练地将饭菜加热,然后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填饱肚子后,令狐冲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朝着思过崖的方向走去。他可不想被岳不群催促着去思过崖,那样会显得自己很被动。他步伐轻快,穿过庭院,越过小径,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思过崖的山脚下。 令狐冲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攀爬思过崖。他身手矫健,如履平地般迅速地爬上了崖顶。站在崖顶,他环顾四周,感受着清晨的微风拂面,心情格外舒畅。 最后,令狐冲在崖顶找到了一块光滑的岩石,他满意地坐了上去,双腿盘起,调整好呼吸,开始修炼起内功来。他闭上双眼,排除杂念,将注意力集中在体内的真气流动上,让自己完全沉浸在修炼的世界中。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令狐冲在思过崖上的日子,仿佛眨眼间便已过去了八个月之久。 在这漫长的时光里,令狐冲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自律和勤奋,他每天都沉浸在修炼之中。 隐居在思过崖上的风清扬,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对令狐冲如此努力的态度深感欣慰和满意,心中暗自赞叹这个后辈的毅力和决心。 然而,风清扬并没有去打扰令狐冲的修炼,而是选择默默地躲在远处,悄悄地观察着他。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打断令狐冲的修行,更希望看到令狐冲凭借自身的努力取得更大的进步。 与此同时,令狐冲在思过崖上的生活也并非完全与世隔绝。自从他来到这里后,岳灵珊每天都会不辞辛劳地爬上思过崖,给他送来可口的饭菜。 这份坚持,岳灵珊一直持续了四个月之久。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状况逐渐不允许她再这样频繁地上下山了。毕竟,那时的她已经怀孕七个月,行动不便,实在不宜再冒险爬上陡峭的思过崖。 于是,在接下来的四个月里,送饭的任务便落在了陆大有的身上。虽然陆大有没有岳灵珊那般细心,但他也尽心尽力地为令狐冲准备好每一餐,确保他能够在修炼之余,享受到一顿丰盛的饭菜。 最让令狐冲欣喜若狂的是,在他于思过崖度过的第七个月里,岳灵珊竟然顺利地产下了一对龙凤胎!这对可爱的宝宝分别被取名为令狐铮和令狐莞,他们的降临给令狐冲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和幸福。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仅仅过了半个月,仪琳也为令狐冲诞下了两个美丽的女儿,取名为令狐翊和令狐谨。 而更让人惊讶的是,又过了半个月,曲非烟和刘菁也相继为令狐冲生下了孩子。曲非烟生下的是一个英俊的儿子,取名为令狐朗;刘菁则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男孩,分别叫做令狐睿和令狐俊。 第124章 对战成不忧 山风带着一股清冽的凉意,拂过思过崖上斑驳的青石。令狐冲半阖着双眼,斜倚在石上,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梢,在他身上投下跳跃的光斑。 “大师兄,醒醒,出大事了!” 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令狐冲微微皱眉,睁开眼,只见陆大有像只猴子似的,正趴在他身侧,一脸焦急地晃着他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 “陆猴儿,怎么了?大惊小怪的,什么‘大事’?”令狐冲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扰了清梦的不耐,但眼神已经警觉起来。 “剑宗……剑宗来了一帮人!”陆大有急得几乎语无伦次,声音都有些发颤,“他们让师父……让师父交出华山派掌门之位!说是什么‘剑宗正统,不容旁落’!大师兄,这可了不得!” “什么?!”令狐冲霍然站起,青石板发出一声轻响。他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涨红,一股热血直冲顶门,“这简直胡闹!师门基业,岂是这群人能随意动摇的?不行,这可不行!”他心中焦急,脚下已经不由自主地朝崖边迈去,“走,我们快下山,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人已快步向思过崖下走去,身形虽略显单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大师兄,等等我!”陆大有也慌了神,连忙从石上爬起来,趔趄着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喊。思过崖地势陡峭,他脚步不稳,险些滑倒。 追上几步,陆大有气喘吁吁地凑到令狐冲身边,脸上却满是歉意:“大师兄,抱歉,抱歉!我这次……我这次真是莽撞了,没经师父同意,就私自叫你下思过崖。师父知道了,肯定要重罚你的,我……” “陆猴儿,你这是什么话!”令狐冲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柔和地看着他,打断了他的自责,“我身为华山派大弟子,门派有难,就是龙潭虎穴,我也该去。现在师门内部起了纷争,我岂能坐视不理?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你放心,师父那里,我自会担当。” 他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担当。 陆大有看着令狐冲认真的脸,心中那点不安渐渐散去,反而被一股暖流包裹。他用力点头,声音也变得坚定起来:“没错!大师兄说得对!华山派就是我们的家,家中有难,我们岂能退缩?就算……就算师父真要罚,要我陆猴儿陪大师兄面壁十年,我也毫无怨言!” “哈哈,你有这份心,我很高兴。”令狐冲被他这股子傻劲逗乐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陆大有的肩膀,“但让你跟我一个男的待十年,成天对着这些石头发呆,那我真是受不了。” “欸?!”陆大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泛起一红,“没想到大师兄你……你竟是重色轻友之人!我还一直以为你是我最铁的兄弟呢,原来……原来你是这种见色忘友的家伙!真是看错你了!” “什么重色轻友?你个小脑袋里整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令狐冲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头上轻轻一拍,“臭小子,胡说八道!快走吧,剑宗那些人还在找麻烦呢,这事可耽误不得!”他不再逗他,转身再次迈步,脚步更快。 “哎,来了来了!”陆大有摸着被拍疼的脑袋,咧嘴一笑,紧赶几步,追上令狐冲,两人一前一后,朝着思过崖下疾步而去。 两人疾步冲下思过崖,穿过几处熟悉的回廊和庭院,终于来到了华山派正门前的开阔庭院,刚一进入大厅,就看到嵩山派的丁师兄和剑宗的两位领头人——成不忧和另一个脸色阴沉的汉子准备拔剑对岳不群出手。大厅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给我住手!”令狐冲一个箭步冲到最前面,声如洪钟,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他挡在了师父身前,目光如炬,厉声喝道:“我师父身份何等珍贵,华山派掌门,岂是你们这些狂妄之徒能随意挑衅的?给我退下!” 丁师兄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上下打量着令狐冲,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玩意儿:“哼,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华山大弟子呀。令狐冲?你除了会喝酒、会闯祸,还会什么?不学无术,也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你们嵩山派管的是不是有点宽了呀?”令狐冲毫不示弱,反唇相讥,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我是不是不学无术,与你有什么关系呀?难道你想做我的老妈子,天天管着我吃喝拉撒吗?可你是男的,这身形这嗓门,当老妈子恐怕不太合适吧?” “你……”丁师兄被气得脸色涨红,手指颤抖着指向令狐冲,一时间竟被这番不着调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哼,我不跟你这个小辈一般见识。” “我们华山派在江湖上显赫有名,不能随随便便让一些酒囊饭袋的华山派弃徒,就是你们两个,来做掌门的。”令狐冲似笑非笑的对那两个剑宗领头人嘲讽道。 话音未落,那边的成不忧已是怒不可遏,他双目圆瞪,脸上青筋暴起,显然把令狐冲刚才的出言不逊视为奇耻大辱。他厉声喝道:“岂有此理!小子,你找死!”说着,也不顾丁师兄和同伴,长剑一抖,嗤的一声破空声响起,剑势如狂风骤雨般向令狐冲攻去,剑尖直指他面门和咽喉要害。 成不忧这一剑势大力沉,剑风凛冽,显然是剑宗的精妙招式。然而,令狐冲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侧避,成不忧的剑尖几乎是擦着他的衣角掠过,钉入了身后的柱子,嗡嗡作响。 成不忧一击不中,更显暴怒,攻势愈发凌厉,剑招变化迅捷,招招致命。叮叮当当一阵急响,令狐冲在剑光中左闪右避,每次都能险之又险地躲过要害。 眼看对方剑势越来越急,令狐冲灵机一动,他一个鹞子翻身,轻盈地跳出了剑光笼罩的范围,落到了大厅门口的空地上。就在成不忧收势不及,剑势稍缓的刹那,令狐冲眼角瞥见旁边墙角立着一柄长长的扫帚,他顺手抄起,随手一抖,那沉重的扫帚柄在手中竟也颇有几分兵刃的威势。 “就凭这个也想挡我?”成不忧冷笑一声,再次挥剑追击。令狐冲将扫帚舞得呼呼生风,以扫帚当剑,使出了独孤九剑的招式,只是兵器奇特,显得有些滑稽,却又别有一番难以捉摸的韵味。成不忧的剑招虽快,但令狐冲这看似笨拙的招式却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逼得他不得不分神应对。 两人一进一退,在院子里缠斗起来。突然,成不忧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剑招陡然一变,不再追求速度,而是凝聚全身功力,高高跃起,如同一只扑食的鹰隼,长剑挟着破空之声,自上而下,直取令狐冲的天灵盖,这一招势大力沉,若是被击中,不死也得重伤。 令狐冲见状,直接使出了破剑式,他身形不动,但右手握着的扫帚柄却如同有了生命般,不退反进,以一种奇异的轨迹迎了上去。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扫帚柄精准地架在了成不忧的剑脊之上。成不忧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传来,手腕剧痛,长剑再也把持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与此同时,令狐冲顺势一压一带,左手已闪电般伸出,将扫帚柄横在了成不忧猝不及防的脖颈上。 “住手!”成不忧惊骇交加,动弹不得。 令狐冲见自己已然得手,对方败局已定,便收了扫帚,对着成不忧冷哼一声,然后转向岳不群,准备禀报。 然而,就在他转身之际,一股浓烈的杀意如同实质般从背后袭来!成不忧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扭过头,右掌凝聚内力拍向令狐冲的后心! 令狐冲早有警觉,背后似有眼睛,感应到这偷袭的杀机。他脚下一个旋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同时左手闪电般向后一探,正好抓住了旁边陆大有腰间悬挂的长剑剑柄。 “找死!”令狐冲怒喝一声,根本不做任何试探,借着旋转的力道,顺势一刺! 噗嗤! 长剑穿透了成不忧的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成不忧脸上的凶狠表情瞬间凝固,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恐惧,身体晃了晃,软软地倒了下去,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 第125章 初见自己儿女的令狐冲 那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的剑宗领头人,见自己一直视若兄弟的师弟成不忧,竟如此轻易地倒在令狐冲手中,胸中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他双目赤红,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身嗡鸣,一股凌厉的剑气瞬间弥漫开来,直指令狐冲。 “冲儿,退后!”一声断喝传来,正是岳不群。他早已拔剑在手,剑尖稳稳地指向了那个剑宗领头人,而他正是封不平。岳不群身形虽未动,但一股沉稳而强大的内力已悄然展开,护住了令狐冲。 “封不平,你师弟那是咎由自取!”岳不群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意图偷袭冲儿,冲儿还击失手将他杀害,亦是情理之中的事。你若因私废公,执意要战,那我岳不群,倒也不介意领教一下剑宗所谓的‘高招’!” 封不平脸色铁青,他本想立刻出手,但师父岳不群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熄了他部分怒火,却也让他更加不甘。他盯着地上的师弟,又看了看岳不群,冷哼一声:“哼,岳不群,你这是在包庇你的孽徒!今日之辱,我剑宗记下了。这笔账,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他恶狠狠地瞪了令狐冲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怨毒,然后一挥手,对着身后同样义愤填膺的剑宗弟子们命令道:“我们走!” 剑宗的弟子们虽然个个怒气冲冲,但见掌门岳不群已然出言,且成不忧确实死于偷袭,又加上岳不群那句“领教高招”的警告,一时间也有些犹豫。但听到封不平的命令,他们还是忍着怒气,默默上前,小心地抬起成不忧的尸体,脚步沉重地、一言不发地朝着华山派外走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和决绝。 嵩山派的丁师兄一直冷眼旁观,此刻见剑宗的人要走,也上前一步,对岳不群冷笑道:“岳不群,你这一手倒是做得漂亮。今日之事,我定会如实禀报给左盟主。左盟主仁德,但规矩不能破,他老人家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岳不群面色沉静,缓缓收剑入鞘,拱手还礼,语气却带着一股凛然之气:“丁师兄请回吧。若左盟主非要因此事为难我华山派,那我华山派,定当奉陪到底!” “哼,好大的口气!”丁师兄嘴角撇了撇,显然不信岳不群的威胁,“咱们就走着瞧!”说完,他不再多言,带着嵩山派的弟子,如同来时一般,匆匆离开了华山派。 直到两派的人影彻底消失,岳不群缓缓转过身,目光复杂地落在令狐冲身上。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 “冲儿,”岳不群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失望,“你可知罪?” 令狐冲心中一紧,连忙躬身行礼:“弟子不知。” “不知?”岳不群眉头紧锁,“方才你与成不忧动手,最后那一招破剑式,还有你闪避他偷袭时用的身法,分明是剑宗的招式!剑宗之术,阴狠诡谲,乃是旁门左道,你身为我华山派弟子,竟私下练习他们的武功,是何居心?难道你也是想走上邪路,背离我华山正宗吗?” “弟子不敢!”令狐冲连忙拱手回应道。 岳不群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你可知,练剑宗武功,极易走火入魔,更会扰乱你本心,让你心性变得偏激、好斗!本门若发现弟子偷练剑宗之术,轻则重责,重则逐出师门!今日念在你及时出手,化解了华山派的危机,姑且算是功过相抵。但此事,你须牢牢记住,以后不可再碰那些邪门歪道!” “是,弟子知道了。”令狐冲回应道。 岳不群沉默了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在叹息。他缓步走到令狐冲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去看看灵珊吧。她一个人在房里,既要照顾孩子,心里又担心你,想必是不容易。” “是,师父。”令狐冲心中一暖,感激地看了师父一眼,转身便快步朝着岳灵珊居住的闺房走去。 来到岳灵珊的闺房门口后,令狐冲深吸一口气,仿佛这扇门背后隐藏着无尽的未知和期待。他定了定神,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门缓缓地打开,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仿佛是在迎接令狐冲的到来。他小心翼翼地跨进屋里,脚步轻得像一只猫,生怕惊醒了屋内的宁静。 当他的目光落在屋内时,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了。只见岳灵珊正坐在床边,怀里抱着两个可爱的龙凤胎孩子,正温柔地给他们哺乳。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美丽而宁静的轮廓。 令狐冲的喉咙有些发干,他慢慢地走到岳灵珊面前,轻声问道:“灵珊,这是我们的孩子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岳灵珊抬起头,微笑着看了令狐冲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他们是我们两个的孩子。不过,冲哥,你先给我出去,没看到我在给孩子喂奶吗?” 令狐冲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有些冒失了。但他实在是太兴奋了,以至于忘记了这个时候应该给岳灵珊一些私人空间。 “哎呀,灵珊,你身上不论哪里我都看过,你还害羞什么呀?”令狐冲说道,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然而,岳灵珊的脸色却微微一红,她嗔怪地看了令狐冲一眼,说道:“立刻出去,否则我生气了啊。” 令狐冲见状,连忙说道:“好,我出去,我出去。”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并随手关上了房门。 大约过了两刻钟后,房门缓缓被推开,岳灵珊面带微笑地抱着两个孩子走了出来。她的步伐轻盈,仿佛每一步都充满了母爱的温暖。 “要抱抱我们的孩子吗?”岳灵珊温柔地说道,目光落在令狐冲身上,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令狐冲听到岳灵珊的话,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她身边,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他的心情异常激动,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孩子。 岳灵珊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女儿递给令狐冲,令狐冲接过孩子,动作轻柔而谨慎。他低头看着女儿那可爱的小脸蛋,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 “乖女儿,我是爹爹哦。”令狐冲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慈爱。他轻轻地在女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感受着她柔软的肌肤和淡淡的奶香。 女儿似乎对令狐冲有着天生的亲切感,她在令狐冲的怀抱中显得格外安静,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令狐冲看,不时还会发出咯咯咯的笑声,仿佛在与父亲交流着什么。 看着女儿如此可爱的模样,令狐冲的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然而,就在这时,岳灵珊突然开口说道:“冲哥,你怎么不抱抱儿子呀,是不喜欢男孩吗?” 岳灵珊的话语让令狐冲有些尴尬,他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当然喜欢男孩啦。只是我刚才太激动了,只顾着看女儿,都忘记还有个儿子了。”说着,令狐冲赶紧将女儿放回岳灵珊的怀中,然后抱起了儿子。 第126章 留守华山 “冲哥,你私自离开思过崖,我爹他没处罚你吧?”岳灵珊满脸忧虑地问道。 令狐冲微笑着摇了摇头,安慰道:“没有,师父已经原谅我了。” 岳灵珊听后,心中稍安,但还是嗔怪道:“你怎么还叫师父啊,不应该跟我一样喊爹或叫岳父吗?” 令狐冲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这个,我毕竟叫了十几年了嘛,一时间很难改过来。” 岳灵珊撅起小嘴,不满地说道:“不好改也得改,知道吗?” 令狐冲连忙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灵珊,我一直在思过崖,两个孩子都是由你照顾,真是辛苦你了。” 岳灵珊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知道我辛苦就好,以后可得对我好点,我生他们两个的时候,可真是走了趟鬼门关,以后我都不想再生孩子了。” 令狐冲一脸心疼地说道:“嗯,灵珊你不想生,就别生,咱们有两个孩子就够了,毕竟你生的是龙凤胎,儿女双全了。” “冲哥,这可是你说的啊,以后跟我同房的时候注意点,可不能再让我怀孕了啊。”岳灵珊娇嗔地说道,美眸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和担忧。 令狐冲连忙点头应道:“好,我会注意的。”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还带着些许歉意。 然而,就在他的话音刚落之际,怀中的儿子突然毫无征兆地撒起尿来,尿液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瞬间将令狐冲的前襟浸湿了一大片。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令狐冲有些猝不及防,他不禁惊呼出声:“哎呀!” 一旁的岳灵珊见状,先是一愣,随即便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她用手捂住嘴巴,却还是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看来儿子不大相信你说的话啊。”岳灵珊调侃道,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令狐冲一脸无奈地看着岳灵珊,苦笑着说:“哎呀,灵珊你别笑了,快帮下我呀。” 岳灵珊这才止住笑声,她先将怀中的女儿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婴儿穿的衣服。 接着,她快步走到令狐冲身边,小心翼翼地接过他怀中的儿子,动作轻柔地帮小家伙换起衣服来。 而令狐冲则赶紧将被尿湿的外衣脱掉,顺手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迅速套在身上。 “还是女儿好啊,儿子也太调皮了,居然尿在我身上了。”令狐冲一脸无奈地说道。 岳灵珊见状,连忙安慰道:“你还生儿子的气呀,他才一个月大,什么都不懂呢。” 令狐冲赶忙摆手,笑着说:“我只是随口一说,怎么会生儿子的气呢。对了,我还不知道咱们两个孩子的名字呢。” 岳灵珊嗔怪地看了令狐冲一眼,说道:“嗯,陆猴儿没跟你说吗?” 令狐冲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没有,他只告诉我你生了一对龙凤胎,我当时只顾高兴了,就把名字这事给忘了。” 岳灵珊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呀,孩子的事你居然这么不上心。咱们的儿子单名一个铮字,而女儿单名一个莞字,儿子只比女儿早出生了一刻钟左右。” “铮儿和莞儿吗?挺好听的名字。”令狐冲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 岳灵珊闻言,脸上也泛起一丝幸福的红晕,她娇嗔地看了令狐冲一眼,柔声说道:“我也这么觉得呢,毕竟这可是我精心为咱们的孩子取的名字呀。” 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他伸手将岳灵珊揽入怀中,一只手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摩挲起来。岳灵珊感受到令狐冲的举动,顿时有些羞恼,她红着脸嗔怪道:“现在可是大白天呢,你别动手动脚的。” 令狐冲哈哈一笑,连忙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哎呀,习惯了嘛。” 岳灵珊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就知道你是个大色狼。不过,冲哥,咱们抱着孩子出去走走,聊聊天怎么样?” 令狐冲点头应道:“好啊,我也正有此意呢。”说着,他俯身抱起床上的女儿令狐莞,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中。 岳灵珊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也抱起床上的儿子令狐铮,跟在令狐冲身后,一同离开了房间,朝着后山走去。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一天下午,阳光明媚,岳不群站在华山派的大厅中央,神情严肃地将众弟子召集到一起。待众人到齐后,他缓缓开口说道:“诸位弟子,今日我有一事要与你们商议。” 众人皆屏息凝神,等待岳不群继续说下去。岳不群顿了顿,接着说道:“此前,左冷禅指使剑宗之人来我华山派捣乱,其目的无非是想取代我的位置,这无疑会给我们华山派带来一场内乱。”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对左冷禅行为的不满和愤怒。 “师父,嵩山派如此行事,实在是欺人太甚!”一名弟子愤愤不平地说道。 “是啊,师父,我们绝不能容忍他们这样的行为!”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 岳不群微微颔首,表示对弟子们的支持感到欣慰。他接着说道:“所以,我决定带领你们一同前往嵩山,向左冷禅讨要一个说法。” “好!我们跟师父一起去!”众弟子齐声高呼,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然而,就在这时,宁中则站出来说道:“师兄,此次去嵩山,我认为就不要带冲儿和灵珊了。他们如今要照顾两个孩子,实在不便远行。” 岳不群略作思考,觉得宁中则所言甚是。他转头看向令狐冲,说道:“冲儿,你就和灵珊留守华山吧。” 令狐冲虽有些不情愿,但他深知师父的决定必有其道理,于是点头应道:“好的,师父。” 岳不群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宁中则和弟子们离开了大厅,向着华山山下走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令狐冲一脸严肃地沉思道,“他们这次出行会不会像原着中那样,被左冷禅派去的人暗算呢?好像很有可能!还是等晚上灵珊睡着后,我亲自下山走一趟吧。” 第127章 狠辣的令狐冲1 很快就到了晚上,令狐冲和岳灵珊一起吃完了晚饭,之后又将令狐铮和令狐莞哄睡着,并把他们两个放在摇篮里后,两人才坐到了床上。 “灵珊,时间不早了,咱们两个休息吧。”令狐冲温柔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倦意。 岳灵珊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他们已经有八个月没有同房了,这让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 令狐冲见状,嘴角泛起一抹微笑,他轻轻地将岳灵珊推倒在床上,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岳灵珊的回应异常热烈,她的双臂紧紧环绕着令狐冲的脖颈,两人的嘴唇交缠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随着热吻的深入,令狐冲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岳灵珊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岳灵珊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与令狐冲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很快,两人的衣物如同被风吹落的花瓣一般,散落在床边。屋内的温度逐渐升高,弥漫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味道。 两个时辰过去了,激情过后的岳灵珊一脸满足地躺在令狐冲身旁,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进入了梦乡。 令狐冲看着岳灵珊熟睡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来,生怕惊醒了她。 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后,令狐冲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并轻轻地关上房门。 离开房间后,令狐冲深吸一口气,然后施展起凌波微步,如同鬼魅一般向着华山下飞奔而去。 夜色如墨,华山脚下的树林被一轮皎洁的月光勉强照亮,斑驳的光影在地上摇曳,如同鬼魅的舞步。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潮湿气息,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更添了几分肃杀与孤寂。 令狐冲屏息凝神,脚步轻巧地潜入这片寂静的林中,猛然间听到一阵兵刃交击之声,紧接着便是沉闷的撞击和压抑的喘息。他心头一紧,循声望去,透过稀疏的枝叶,月光恰好勾勒出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只见宁中则正与一个身着灰色布衣、面目阴鸷的中年男子激斗在一起。那男子令狐冲认得,正是华山剑宗的叛徒封不平。宁中则手持长剑,剑光闪烁,时而如流萤飞舞,时而如银蛇乱颤,显然是华山剑法中的精妙招式。然而,她的剑招虽看似守得严密,偶尔也能格挡开对方的凌厉攻势,但动作间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呼吸也略显急促。 令狐冲的心沉了下去。他看得清楚,宁中则现在显然身受重伤,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而封不平的剑法,招招狠辣,步步紧逼,完全是剑宗那种以快打慢、以攻代守的凶悍路数。 两人一攻一守,看似游刃有余,实则宁中则已是强弩之末,每一招化解都耗尽了心力,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树林里的落叶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剑刃破空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宁中则偶尔因疼痛而发出的轻微闷哼。此刻她正命悬一线,随时都可能倒在封不平的剑下。 “不能再等了!”令狐冲牙关紧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能再让这位视自己如子的师娘有任何闪失。 几乎是念头闪过的瞬间,他身形一矮,右手迅速探入怀中,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造型滑稽、表情夸张的猴子面具,是他在山下的集市上,鬼使神差买下的玩意儿。他飞快地将面具扣在脸上,遮挡住自己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锐利的眼睛。接着,他猛地一甩头,将原本束起的头发尽数散开,几缕发丝瞬间凌乱地垂落下来。他迅速褪下身上那件标志着华山派弟子的青色长袍,随手扔在了一旁的草丛里,只穿着里层的劲装,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做完这一切,令狐冲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急速运转。他不再隐藏,身形如猎豹般猛地蹿起,直窜数丈高,在空中借力一折,竟如一道流光般俯冲而下,手掌蓄满内力,带着破空之声,精准而迅猛地印向封不平的后心! 这一掌来得毫无征兆,快如闪电,封不平正将所有精神都集中在与宁中则的缠斗上,根本未曾察觉背后杀机。直到一股恐怖的劲风贴着后颈扫过,他才猛然惊觉,但已来不及反应。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如同一只破麻袋般被巨力拍飞,整个人撞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树干甚至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封不平被撞得头晕眼花,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口中腥甜直冲喉头,他挣扎着,摇摇晃晃地扶着树干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怒和不解。“你是什么人?为何偷袭于我!”他的声音因愤怒和疼痛而有些嘶哑,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试图找出这个突然出现的敌人。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前不足一尺的地方。令狐冲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杀意,右掌并未抬起,而是以一种极其怪异、扭曲的姿势,看似缓慢实则迅疾无比地印向他的胸口,正是歹毒无比的“摧心掌”! 封不平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阴寒彻骨、仿佛能穿透骨髓的掌风已临面门。他下意识地想要格挡,但那掌势太过诡异,速度又快得超乎想象,根本避无可避。掌缘贴胸而过的瞬间,他仿佛听到了自己胸骨碎裂的声音,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瞬间涌入体内,如同一颗炸弹在他五脏六腑间炸开! “噗——”封不平张口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量,再也支撑不住,“咚”的一声瘫软倒地,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神迅速涣散,生机如风中残烛般,一寸寸地熄灭。 第128章 狠辣的令狐冲2 见令狐冲杀死封不平,嵩山派的丁师兄和狄师兄,以及八名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都震惊不已,而华山派众人虽然感觉令狐冲过来就他们,但令狐冲出手的狠辣程度也让他们很是心惊。 就在众人还在震惊中时,令狐冲已经动了。他双手向前平伸,十指弯曲如鹰爪,一股无形却磅礴的吸力骤然爆发,如同一个无形的漩涡中心。丁师兄和狄师兄只觉得脚下的地面陡然变得粘稠,身不由己地向前滑动,双脚在地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他们拼命想要稳住身形,但那股力量太过诡异,太过强大,根本无法抗拒。 “不好!”狄师兄大喊一声,两人同时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光闪烁,带着绝望的气势,一左一右,如同毒蛇吐信,疾刺向令狐冲的要害。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面对这拼命的攻击,他甚至没有闪躲。只见他手腕微抖,一股精纯至极的内力如同怒涛般涌出,直接灌入剑身。铛!铛!两声清脆的巨响,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呻吟,两柄锋利的宝剑竟在半空中就被内力生生震得寸寸断裂,碎片如雨点般向四周激射,有几片刀片直接扎入了树干内。 不等碎剑落地,令狐冲身形一晃,已经欺近两人身前。他的手如同铁钳般精准而迅猛地扣住了两人的脖子,五指发力,毫不留情。丁师兄和狄师兄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喉咙间瞬间传来骨头碎裂的可怕声响,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双脚疯狂地蹬踢,但一切挣扎都徒劳无功。他们被轻易地举过头顶,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到痛苦,再到最后的惊愕。 “魔……魔教妖人……快放开我们……”丁师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脸色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又迅速变得青紫,“否则……否则嵩山派……不会放过你的!” “对……对!左盟主……左盟主一定会让你……碎尸万段!”狄师兄也跟着嘶吼,眼中充满了恐惧。 令狐冲冷冷地看着他们,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物件。然后,他手臂微微一用力,咔嚓”两声清晰的骨裂声响起,丁师兄和狄师兄的脖子应声而断。两具身体软软地垂下,被他随手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两人倒在地上,眼睛圆睁,瞳孔扩散,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惊骇与不甘,死不瞑目。 “弟兄们!看清楚了!此人就是魔鬼!丧心病狂,毫无人性!”一个银色面具下传来冰冷的声音,带着刻骨的仇恨,“我们一起上!为了武林,为了死去的兄弟,为了正义,将这个魔头碎尸万段!” “杀了他!”“为丁师兄、狄师兄报仇!”其他七名黑衣人齐声怒吼,面具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狰狞。他们立刻散开,如同八柄出鞘的利刃,从八个不同的方向快速合围,手中不知名的尖锐武器闪烁着寒光,带着风声,再次向令狐冲发动了猛攻。 然而,面对八面来攻,令狐冲却显得异常从容。他身形陡然变得飘忽不定,如同鬼魅般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已如大鹏展翅,轻飘飘地飞了起来,稳稳地悬在半空中。紧接着,他脚尖在树干上轻轻一点,身体在空中灵巧地一个翻转,整个人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 就在这时,他手中长剑挥舞,不再是方才那般刚猛霸道,而是变得轻灵迅捷,剑光细密如网,却又精准无比。这正是独孤九剑中的“破箭式”。 嗤!嗤!嗤!一连串如同撕裂绸缎般的声音响起,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只见那八名黑衣人脸上的银色面具应声而落,露出下面惊愕的脸庞,而他们的脖颈处,各自出现了一道浅而细的红线。他们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本能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但鲜血却如同喷泉般从指缝间汹涌而出,染红了他们的黑衣。 “为……为什么……”一个黑衣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气音,眼神中充满了茫然和不甘。 “不……不可能……”另一个则直接瞪大了眼睛,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眨眼之间,八名凶悍的黑衣人便如同被收割的麦子,全部倒在血泊之中,再无半点声息。 林中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地上垂死之人的喘息。 这时,一直隐忍着、拖着受伤身体的宁中则,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令狐冲刚刚落地的位置附近,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感激:“多谢……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此时此刻,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打破了这份血腥的寂静。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却又带着冰冷指责的声音突然响起:“师妹,不用向他道谢。” 而说话之人正是岳不群,他之前被八个黑衣人点住穴道,现在并未解开,他一脸严肃地接着说道,“此人乃魔教妖人,身份不明,来路不正。他此举究竟是何居心,无人能知。师妹,切莫被他这番举动所蒙蔽,此人绝非善类!” 令狐冲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岳不群一眼,并未理会他的指责。他看了一眼身受重伤的宁中则,又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岳不群,心中微叹,知道多说无益。他现在的身份太过敏感,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没有再多停留一秒,令狐冲身形一晃,便如同一道轻烟,再次使用轻功,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树林的深处,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惊魂未定的众人。 他迅速来到之前放置衣服的草地,将那身猴子面具摘下,然后迅速穿戴整齐,并将面具收回了系统空间。 “总算救下了师父和师娘,也算完成了一个任务吧。”令狐冲自言自语道,随即一个念头占据了上风,“不行,可不能让小师妹发现我不在床上。”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脚下使出“凌波微步”,身形如同柳絮般飘忽不定,速度却快得惊人,朝着华山派的方向迅速掠去,很快便融入了夜色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第129章 生气地岳灵珊 当令狐冲悄悄来到岳灵珊门前不远处时,远远便看到岳灵珊那熟悉的倩影,正站在门边,月光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似乎已经等了他很久,一头的青丝只简单地用一根木簪绾着,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脸颊旁,显得有些慵懒,又有些焦急。 看到令狐冲回来,她眼睛一亮,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容,带着一丝埋怨,又夹杂着浓浓的关切:“冲哥,你总算回来了!这么晚才回来,跑哪儿野去了?还以为你遇到什么危险了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担心了。 令狐冲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疲惫似乎也减轻了几分。他走上前去,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后怕:“灵珊,我哪有去‘野’啊。今晚心里总是静不下来,总觉得那些前些日子来过华山、扬言要夺回华山派的剑宗余孽可能会趁夜偷袭。我放心不下,就偷偷下山去探探风声。果然,在山脚附近碰上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一看就是剑宗的人。他们想偷袭我,我也就没客气,顺手……顺手解决了他们。”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但提到与敌人交手,还是下意识地握了握拳。 “真的?你不会是骗我吧?”岳灵珊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怀疑,她走上前,仔细打量着令狐冲的脸色和神态,似乎想从中找出破绽。 “怎么会骗你呢,灵珊,我说的句句属实。”令狐冲握住她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感受着那份温软和关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你看我像是在骗你的样子吗?”他顿了顿,眼珠一转,脸上立刻堆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坏笑,凑近她低声说道:“而且,就算我真的出去‘鬼混’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呢?你还不了解我的‘实力’吗?” “你!”岳灵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调戏弄得措手不及,脸颊“唰”地一下变得绯红,像熟透了的苹果。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直接伸出纤细的手指,用力地拧住了他腰间那块软肉。那力道不小,显然是动了真气。 “嘶——”令狐冲疼得一咧嘴,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起来,但他硬是咬着牙,没让自己发出一声惨叫。他看着眼前气鼓鼓、却又带着点娇嗔的岳灵珊,心里又疼又好笑。 就在令狐冲准备发出闷哼时,岳灵珊立刻用眼神警告他,同时嘴巴也飞快地补充道:“你要是敢叫出来,吵醒了屋里的两个孩子,看我回去怎么修理你!”说着,她手上似乎还用了几分力,疼得令狐冲倒吸了一口凉气。 “灵珊,灵珊!好痛啊,你快松手,真的很疼的!”令狐冲龇牙咧嘴地求饶,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哼,活该!谁让你调戏我!”岳灵珊虽然松了点力,但手指依然没有离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得意和娇嗔。 “这怎么能算调戏呢,我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呀。”令狐冲苦着脸辩解,试图转移话题。 “夫妻也不行!”岳灵珊的语气斩钉截铁,“以后你再敢这么调戏我,我就不是像现在这样拧你了。我会等孩子们睡了,关上门,好好‘修理’你一顿,让你知道知道厉害!”她说着,还示威性地又用力掐了一下,然后才终于松开了手,但眼睛却紧紧地盯着令狐冲,生怕他再敢说什么轻薄的话。 令狐冲揉着被掐得生疼的腰,看着岳灵珊那既娇嗔又带着几分小女儿态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柔情和满足。 令狐冲揉着还隐隐作痛的腰,真心实意地保证道:“灵珊,你放心,以后我绝对、绝对不会再开这种让你不高兴的玩笑了。咱们快回屋吧,孩子们还在等我们呢,天亮还早得很,困死我了。”他打了个哈欠,试图用疲惫来转移岳灵珊的注意力,毕竟刚才那几下拧得实在是不轻。 然而,岳灵珊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眼神闪烁着,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疑虑,轻轻摇了摇头:“先不急,冲哥,我还有件事想问你。”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你是不是……还有其他女人?” 这个问题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劈中了令狐冲。他脸上的疲惫和戏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紧张。“灵珊,你,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疯狂地跳动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下意识地想:“我去!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我这段时间行为有些异常?”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直觉!”岳灵珊理直气壮地回答,随即又狡黠地笑了,“不过,看你这么紧张,看来是我猜对了,对吧?”她往前逼近一步,目光紧紧锁定令狐冲的眼睛,“老实告诉我,除了我,你还有几个女人?” 令狐冲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承认吧,意味着要面对岳灵珊可能的暴怒和伤心;否认吧,又觉得对不住那几位同样真心待他的女子,更何况……孩子都有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沉默,往往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问题。 “不要想着蒙我,”岳灵珊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老实告诉我,我不生气。”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认真,“如果你敢撒谎,我会让你下半生都躺在床上,好好反思反思!”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十足,令狐冲甚至能想象出她动起真格来有多么可怕。 看着岳灵珊近乎“凶狠”的样子,令狐冲知道,今天这关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他叹了口气,索性豁了出去,决定坦诚相对,也许这样反而能减少一些后续的麻烦。“那……那大可不必,我实话实说就好。”他低下头,声音低沉而无奈,“其实,除了你……我还有三个女人。她们……她们现在应该已经生下我的孩子了。” “三个?”岳灵珊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随即转为一种混合着受伤、愤怒和荒谬的复杂情绪。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冲哥,你还真行啊。”这三个字里,酸甜苦辣,五味杂陈。 话音未落,她已经伸出手指,精准地揪住了令狐冲的耳朵,用力一拧!疼得令狐冲“嗷”地叫了一声,赶紧又捂住了嘴。“跟我过来。”岳灵珊冷冷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 “去哪?你说过不‘揍’我的!”令狐冲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求饶。他心里清楚,“不揍”和“打”在岳灵珊这里可能只是程度上的区别。 “放心,”岳灵珊抬起头,脸上竟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既像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又像是即将复仇的冷酷,“我打你。”这三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令狐冲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还没等令狐冲反应过来,岳灵珊已经使力拉扯着他的耳朵,不由分说地往后山的小树林方向走去。那树林平日里鸟语花香,此刻在令狐冲看来,却如同一个黑暗的囚笼。 令狐冲被揪着耳朵,踉踉跄跄地跟着,每走一步,心脏就往下沉一分,脉搏跳得飞快。他甚至能想象出待会儿在昏暗的树林里,岳灵珊会如何“修理”他。 他知道,今天这顿“教训”,是绝对、绝对躲不过去了。他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岳灵珊的“惩罚”能轻一点,再轻一点。 第130章 挨揍的令狐冲 “你先等我一会儿,如果敢跑,你知道后果。”岳灵珊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威胁,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令狐冲,似乎在警告他不要试图逃跑。 令狐冲连忙点头,笑着说道:“放心,我不会跑的。”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完全不把岳灵珊的警告当回事。 “哼,量你也不敢。”岳灵珊轻哼一声,转身朝树林深处走去。她的步伐轻盈,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很快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中。 大约过了两刻钟,令狐冲开始有些焦急起来。他不知道岳灵珊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要多久才能回来。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他定睛一看,只见岳灵珊手持一根满是倒刺的藤条,正朝他走来。 令狐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瞪大眼睛看着那根藤条,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那个,灵珊啊,你不会打算用这个打我吧。”令狐冲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试图用笑容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冲哥,这你倒是说对了,给我跪在地上。”岳灵珊的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令狐冲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地跪了下来。他的膝盖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灵珊啊,能不能不打我呀。”令狐冲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岳灵珊,希望她能够手下留情。 “不行,谁让你那么花心,今天我就治治你这个毛病。”岳灵珊的话语如同寒风一般,让令狐冲不禁打了个寒颤。 听到岳灵珊的话,令狐冲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他无奈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藤条的抽打。 岳灵珊见令狐冲跪下后,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藤条,狠狠地向令狐冲身上招呼过去。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令狐冲的惨叫声顿时响彻整个树林。这声音在寂静的树林中回荡着,原本已经睡着的小动物们都被惊醒了,它们纷纷逃窜,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一直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岳灵珊手中的藤条才终于缓缓落下。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将藤条随意地扔在地上,然后目光落在了令狐冲的身上。 只见令狐冲的上身早已被鲜血染红,触目惊心。然而,他却强忍着疼痛,对岳灵珊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轻声说道:“灵珊,我不疼,真的不疼。只要你不生气了,就算你再打我更久,我也心甘情愿。” 岳灵珊听了,不禁有些心疼,她嗔怪道:“不疼?那你刚才为何叫得那么大声?我的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 令狐冲连忙解释道:“灵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你打得太累了。而且,我叫得大声些,你心里的气或许也能消得快些。” 岳灵珊闻言,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她还是不依不饶地说:“哼,就算你不疼,可我的耳朵却难受得很呢!” 令狐冲一听,急忙站起身来,关切地问道:“灵珊,你的耳朵怎么了?让我看看。”说着,他便凑上前去,想要查看岳灵珊的耳朵。 岳灵珊见状,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猛地退后一步,瞪大了眼睛看着令狐冲,质问道:“嗯?刚才我打了你那么久,你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肯定是用内功抵挡了对吧?” 令狐冲被岳灵珊这么一问,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承认道:“是抵挡了一部分,不过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受伤啊,你看,我上身的衣服都被血液浸染了呢。” “哼!”岳灵珊娇嗔地轻哼一声,美眸圆睁,瞪着令狐冲,“这次就暂且放过你,但若是你胆敢再有丝毫的花心之举,下次可就绝非如此轻易便能了事了!”她的声音虽然不高,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令狐冲赶忙连连点头,赔笑道:“绝对不会了,灵珊,你放心好了。”他嘴上说得信誓旦旦,心里却暗自嘀咕:“这世间美女如云,若不多结识几个,岂不是白来这世上走一遭?” 岳灵珊似乎并未察觉到令狐冲的真实想法,见他态度诚恳,便也不再追究,柔声道:“好了,快些回屋吧。再过一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现在回去还能稍稍歇息片刻。” 令狐冲连忙应道:“是是是,灵珊说得极是。我们这就回屋去。”说着,他拉起岳灵珊的手,一同朝着房间走去。 两人脚步轻盈,缓缓地走到房门前。令狐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推开房门,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醒了屋内正在熟睡的两个孩子。 进入屋内后,令狐冲像一阵风一样,迅速地将身上的衣物褪去,仿佛那些衣服是他的敌人一般。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眨眼之间,衣服就已经被扔到了地上。 紧接着,令狐冲打开衣柜,在里面翻找着适合自己的内衣。他的目光如炬,很快就找到了一套合身的内衣,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套在了身上。 当令狐冲转头时,他的目光恰好落在了床上的岳灵珊身上。只见岳灵珊已经静静地躺在被窝里,紧闭着双眼,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令狐冲见状,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生怕惊醒了岳灵珊。 他慢慢地钻进被窝里,感受着岳灵珊的体温,那温暖的感觉让他的心中充满了宁静和满足。接着,令狐冲轻轻地伸出手臂,将岳灵珊搂进了怀里,仿佛她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灵珊,睡吧。”令狐冲温柔地拍了拍岳灵珊的肩膀,轻声说道。 岳灵珊似乎听到了令狐冲的声音,她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嘟囔了一句:“嗯。”便又安静了下来,继续沉浸在梦乡之中。 令狐冲看着岳灵珊那安详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爱意。他轻轻地在岳灵珊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也闭上了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时辰后,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啼哭声突然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岳灵珊被这啼哭声惊醒,她猛地睁开眼睛,来不及穿上外衣,就像一只敏捷的兔子一样,快速地从床上跳了下来。她径直走到摇篮边,俯身抱起两个孩子,熟练地解开衣服,开始给他们哺乳。 第131章 岳灵珊再次怀孕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三个月的时光便如同一匹疾驰的白马,从指缝间、从发梢间,悄无声息地溜走了。在三个月时间里,岳灵珊的腹中悄然孕育了新的生命——她再次怀上了令狐冲的孩子,并且,此刻,那小小的生命已经在她腹中安稳地度过了三个月的时光,像一颗饱满的种子,正等待着破土而出。 这一天,天气格外的好。清晨的阳光透过庭院里那棵老槐树的枝叶,筛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微风拂过脸颊,带着一丝暖意,轻轻撩动着岳灵珊额前的碎发。她正和令狐冲坐在铺着软垫的石凳上,他们怀里抱着一双儿女——活泼可爱的令狐莞和沉稳些的令狐铮。 两个孩子正咿咿呀呀地玩着彼此的手指,小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充满了童稚的欢乐。 然而,就在这满溢着幸福感的时刻,岳灵珊突然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想起了近在眼前却又让她心头微有不快的事情。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令狐冲带着笑意的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说道:“冲哥,你记得吗?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这辈子就两个孩子就够了,不想再生了吗?怎么才过了这么点时间,我这肚子就又……你怎么还让我怀孕了呢?你真是太可恶了!” 令狐冲正逗弄着怀里的令狐铮,闻言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有些手足无措地放下孩子,挠了挠后脑勺,那副憨厚的样子显得有些尴尬:“这个……这个……纯属意外啦,灵珊,真不是我故意的。你也知道,这事情……唉,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真的没……” “没想过?”岳灵珊撅起了她那总是带着笑意的红唇,声音里透着一股委屈,“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心里就盼着我给你生一箩筐的孩子,把你那‘令狐’的姓氏发扬光大呀?你知不知道,分娩的时候有多疼啊!我生他们这两个的时候,那感觉,简直就像有无数把小刀子在肚子里搅啊,疼得我死去活来,差点就……就真的疼死了!” 令狐冲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写满了愧疚和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岳灵珊放在膝盖上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我知道,我知道,灵珊,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每次看到你因为生产而虚弱的样子,我的心都揪得紧紧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这真的是个意外,就像……就像天上的云彩,说聚就聚,说散就散,根本由不得人。以后,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小心的,绝对、绝对不会再让你经历那种痛苦了,我发誓!” 岳灵珊听了令狐冲的保证,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那点不放心还是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心头。她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道歉,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哼,你最好说到做到哦,别让我抓到你食言。对了,冲哥,说起来,我爹他们怎么离开华山这么久了还不回来呢?从上次到现在都三个多月时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不会是……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令狐冲见她又开始担心,立刻放下心来,语气也变得沉稳而安抚:“应该不会的,师……岳父岳母他们的武功那么高强,见识又广,哪里会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他们这次下山,估计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或者是在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跟朋友喝了几杯酒,聊了几句天,都是常有的事。过不了多久,等天气再凉快些,他们就会回来的。” “嗯,冲哥,你说得也对,”岳灵珊点了点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爹娘那么厉害,一定会平安返回华山的。不过……”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冲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你其他女人呀?” 令狐冲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摆手:“这个……这个等岳父岳母,还有其他师兄弟都返回华山后再说吧。现在时机还不合适,免得……免得让他们担心。” “那岂不是还得很长时间?”岳灵珊不依不饶,小手轻轻拍了拍令狐冲的胳膊,“我现在就要你带我去见她们,我都嫁给你这么久了,总得让我知道你心里惦记的人都长什么样子吧?” “可……可是岳父岳母他们回到华山找不到我们怎么办?”令狐冲有些为难,他可不想让岳不群他们担心。 “这还不简单?”岳灵珊眼睛一转,就有了主意,“留下一封信就好了,就说咱们两个带着孩子去附近的山里游玩几天,顺便让我这肚子里的宝宝也见见世面。他们一看信,肯定就放心了。” 说着,她便将怀里的令狐莞小心地放到令狐冲怀里,起身走到旁边的书案前,拿起纸笔,刷刷点点地写了起来。她的字迹娟秀而有力,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柔。不一会儿,一封措辞得体的书信便写好了,她将信纸仔细叠好,用一块小石头压在了庭院角落的水壶下面。“好了,咱们现在就启程吧,趁天气好,早点出发。” “好吧,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令狐冲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接过令狐莞,却发现怀里又多了一个孩子,顿时觉得肩膀一沉,“不过,灵珊,你可不可以抱一个孩子?我抱两个,尤其是铮儿还这么沉,我有点吃不消啊。” “居然说孩子重,你是不是找打?”岳灵珊转过身,叉着腰,杏眼圆睁,“我生他们容易吗?现在嫌弃他们重了?给我抱好铮儿和莞儿,他们要是擦破点皮,磕着碰着了,那我就扒了你的皮!”她虽然说得凶,但眼神里却满是疼爱。 “好的,好的,小的知道了,我的灵珊大人。”令狐冲连忙点头哈腰,抱着两个儿子,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小的一定抱好,保证他们平平安安的。” “这还差不多。”岳灵珊满意地点点头,走到令狐冲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孩子饿的时候,我会给他们哺乳的,其他时候,吃喝拉撒,还有玩乐,就都由你照顾好了,可别让我回来看到孩子们瘦了。” 令狐冲笑着应下:“放心吧,灵珊,有我呢。”说罢,令狐冲抱着两个孩子,跟在岳灵珊身后向着华山下走去。 第132章 几女相见 经过半月有余的旅途奔波,带着两个小家伙的哭闹与欢笑,令狐冲和岳灵珊终于风尘仆仆地来到了这座庄园的大门前。马车停在巨大的石狮子旁,岳灵珊仰头望着那朱红色的门扉上悬挂的牌匾。当她看清上面用遒劲的笔墨写着“令狐山庄”四个鎏金大字时,她圆睁的双眼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冲哥!”她声音都有些发颤,指着那牌匾,又看看身边的令狐冲,“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庄园?这……这得值多少钱啊?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我们华山派虽然不缺吃喝,可也从未见过如此气派的府邸啊!” 令狐冲看着她惊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解释道:“这个庄园啊,是我偶然救了一个姓赵的员外一命。那员外感激不尽,说报答不起我的救命之恩,便将这座他老家祖传的庄园送给了我,还特意改了门匾上的姓氏。” “员外送给你的?”岳灵珊依旧满脸怀疑,她上下打量着令狐冲,语气里满是调侃,“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呢?就凭你?哪个员外这么大方,随随便便送人一座大庄园?” “怎么会呢,你看我的眼神多么真诚。”令狐冲努力睁大眼睛,做出一副无辜又诚恳的样子。 “真诚倒是没看出来,”岳灵珊撇了撇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狡黠,“小心思倒是不少。” “欸,灵珊你这么说我,我好伤心啊。”令狐冲立刻做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别装了!”岳灵珊立刻拆穿他,语气恢复了惯有的霸道,“把莞儿和铮儿给我抱,你去敲门。” “哦,好的。”令狐冲无奈地应着,知道再辩解下去也没用。他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两个小家伙递给岳灵珊,那两个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都安静了下来。然后,他迈步走到那厚重的大门前,抬手,“咚咚咚”地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沉闷的回响,很快,大门便被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位穿着素雅、气质沉稳的中年妇人,她看到门口站着的令狐冲,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连忙躬身行礼:“老爷,您回来啦!快进来吧,夫人们时刻盼望着您回来呢。” “好,麻烦你了,周管家。”令狐冲笑着回礼,然后侧身,示意岳灵珊先进。 岳灵珊抱着两个孩子,小心翼翼地迈过门槛,走进了庄园内,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岳灵珊跟在周管家身后,脚步不自觉地放得很慢。她抱着两个熟睡的孩子,一只手还不时摸摸这个,碰碰那个,眼睛却像好奇的兔子一样,不停地四处打量。庄园内的景致果然非同凡响,曲径通幽,花木扶疏,假山池沼,亭台楼阁,一应俱全,且布置得极为雅致,显然是花了大心思的。这与她记忆中那个潇洒不羁、时常流落江湖的令狐冲,简直判若两人。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冲哥到底还藏着多少事啊?这钱来得蹊跷,这地方来得也蹊跷,还有这突然出现的庄园主人的生活模式……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机会,好好跟令狐冲“谈一谈”,得让他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 大约过了半刻钟,周管家引着他们穿过回廊,绕过假山,终于来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厅前。周管家轻声禀报了一声,便侧身让开了道路。 令狐冲和岳灵珊走进大厅,一股温暖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大厅内光线柔和,布置得温馨舒适,正中央摆放着几张柔软的坐垫。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三个人——仪琳、曲非烟和刘菁。三个女子都显得有些憔悴,但眉宇间却带着一种相濡以沫的宁静。 更让他们心头一暖的是,三个女子怀里都抱着孩子。仪琳怀里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她正小心翼翼地逗弄着她们;曲非烟则抱着一个活泼好动的小男孩,那孩子似乎刚睡醒,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而刘菁的怀里,则是一对双胞胎男孩,她正轻轻拍着他们,哄他们入睡。 “冲哥,你终于回来啦!我好想你呀!”仪琳看到令狐冲,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抱着两个女儿,快步走到他面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思念。 “嗯,我也想你呀。”令狐冲温柔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怀里的两个小家伙身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仪琳,这是我的两个乖女儿吧?长得真像你。” “嗯,”仪琳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又有些许遗憾,“是冲哥的两个女儿。可惜我生的全是女儿,没能给冲哥你生下男孩。”她说着,偷偷瞟了眼身后的曲非烟和刘菁,似乎在担心自己不够好。 “这个没关系,以后机会多的是。”令狐冲笑着,伸手想摸摸仪琳的头,却又顾及她怀里的孩子,改为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听到令狐冲的话,仪琳的脸顿时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心中充满了甜蜜。 刘菁抱着怀里的双胞胎,好奇地打量着岳灵珊,她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探究,又带着几分属于新来者的警惕。她指着岳灵珊,语气带着一丝客气的疏离,问道:“这位姐姐应该就是冲哥你的小师妹吧?” 岳灵珊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抱着孩子微微颔首,声音清晰地回道:“我是冲哥的师妹,我叫岳灵珊。”她顿了顿,似乎觉得只说师妹不够,又特意补充了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同时也是冲哥的正妻。”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瞬。 “正妻”这两个字,像两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曲非烟和刘菁心中漾起了不大不小的涟漪。她们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尤其是刘菁,她原本还算和善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握着孩子胳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曲非烟则悄悄握住了刘菁的手,示意她不要冲动。 她们都知道岳灵珊这话是什么意思——在表明自己的地位,宣示着她是这个家的主母,而她们,无论感情如何,身份上都是侧室,是妾。 这个带着宣誓主权意味的语气,确实让曲非烟和刘菁心里很不爽。她们跟随令狐冲来到这里,彼此也算姐妹,平日里相处还算融洽,但此刻,岳灵珊这刻意强调身份的话语,无疑是在提醒她们,也提醒在场的所有人,她才是那个正牌夫人。 她们都忍住了,没有当场发作。仪琳虽然有些不解,但看到她们脸色不对,也赶紧打圆场似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曲非烟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算是回应了岳灵珊那带着锋芒的眼神。她转向岳灵珊,声音依旧轻快,但少了些之前的随意:“嗯,岳姐姐好。我叫曲非烟,而我旁边这位是刘菁。”她指了指身侧的刘菁,又抱着自己的孩子,算是完成了介绍。 刘菁也跟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但她的目光依旧有些冷,并没有像曲非烟那样热情。 岳灵珊则抱紧了孩子,心中暗想:哼,想挑战我的地位?等过两天,等我把冲哥问清楚了,再好好教教你们规矩。 而令狐冲看着眼前这微妙的气氛,只觉得头疼,他连忙打了个哈哈,试图转移话题:“都别站着了,快坐,快坐。累坏了吧?孩子们都还好吗?”他试图用关心孩子来缓和这初见时的紧张气氛。 第133章 午饭间的谈话 仪琳见看气氛紧张,便轻轻晃了晃怀里的孩子,然后顺着令狐冲的话柔声说道:“孩子们都很好,冲哥,你还不知道孩子们的名字吧,我给你逐一介绍一下。” “好啊。”令狐冲笑着应道,目光温柔地看着仪琳怀中的小女儿,他现在越发觉得仪琳好,她总是这样安静、温柔,什么都不争,只是单纯地喜欢着自己,让他的心总能找到一处宁静的港湾。 “嗯,冲哥,”仪琳低头亲了亲怀里大女儿的脸颊,“我怀里的这两个女儿,大的叫令狐翊,小的叫令狐谨。”她又转向旁边的曲非烟,“非烟妹妹怀里的儿子,叫令狐朗。”最后,她看向刘菁,“而菁儿妹妹怀里的这两个儿子,大的叫令狐瑞,小的叫令狐俊。” “令狐翊、令狐谨、令狐朗、令狐瑞、令狐俊……”令狐冲轻声念着孩子们的名字,每一个都饱含着他对未来的期许和此刻的喜悦,“都是我的乖孩子。”他一边说着,一边先小心地接过仪琳怀里的两个女儿,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醒了什么珍宝,然后又依次从曲非烟和刘菁怀里抱过儿子们。五个孩子在他怀里挤作一团,咿咿呀呀地叫说着听不懂的话。 岳灵珊、曲非烟、刘菁三女看着令狐冲那副对孩子百般疼爱、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们的样子,心里原本因为嫉妒和不安而起的波澜,似乎都慢慢平息了下来。是啊,有什么比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如此珍视他们的孩子更让人感到幸福和满足的呢? 岳灵珊看着眼前这难得的和谐景象,心中那点刚刚还因为醋意而起的火气,也消散了许多。曲非烟和刘菁也是同样的感受,她们觉得,只要能和令狐冲以及孩子们在一起,其他的纷争、地位,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岳灵珊主动开口,带着一丝歉意看向曲非烟和刘菁:“非烟妹妹,菁儿妹妹,我刚才语气不好,你们别往心里去啊。我只是……只是看到冲哥还有这么多女人,心里有点气不过,才语气不好的。我是生他的气,不小心殃及无辜了。” 曲非烟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她早就看出了岳灵珊的性子,虽然嘴上凶,心里却是极护着令狐冲和这个家的。她娇声说道:“嗯,我们不生气。灵珊姐姐,既然我们都知道冲哥这……嗯……花心的毛病,那我们以后可得互相提醒,一定要看好他,不让他继续沾花惹草。” 刘菁也深以为然,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爽朗:“是啊,非烟姐姐说得对。确实得盯紧冲哥,他这人就是有点管不住自己,容易先办了事。”她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岳灵珊也跟着笑了起来,刚才的不快一扫而空,她挺起胸膛,像个女侠般说道:“好!那我们三个就盯紧他!” 令狐冲陡然感觉自己背后传来冷意,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他抱了一会儿孩子后,便将孩子放回了他们各自母亲的怀里,毕竟抱着五个孩子还是有点重的。 “快到中午了,咱们大家一起吃饭吧。”仪琳温柔地提议道。 “好。”令狐冲、岳灵珊、曲非烟、刘菁都应了一声。 仪琳立刻拍手,两个穿着素雅衣裙的侍女应声而来。“去准备午餐,多准备一些。”仪琳吩咐道。侍女们福了福身,便快步离开了。 大约过了两刻钟,侍女们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陆续摆满了大厅内那张宽大的木桌。菜肴很简单,但很家常,有鸡汤炖的鱼,清炒的时令蔬菜,还有几样精致的点心,都是孩子们爱吃的。几人围着木桌坐下,令狐冲自觉地坐在了仪琳身边,方便照顾她和两个女儿。 “冲哥,你这次回家,应该就不会离开了吧?”曲非烟夹了一块鱼,故意用带着点撒娇的语气问道。她知道令狐冲的性子,怕他又是来了又走,让她们刚团聚又分离。 令狐冲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嘴里慢慢嚼着,含糊不清地应道:“还得离家一趟,毕竟我跟灵珊是不经岳父岳母同意,私自下山的,这个事得有个交代。不过,他们现在也没在华山上,所以我也不会那么早离开,一个月后我才会返回华山一趟。” “冲哥,那我陪你回一趟华山吧。”岳灵珊温柔地说道,她的目光充满了关切和期待。 令狐冲连忙摆手,“不用了,灵珊,你还得照顾铮儿和莞儿呢,而且你现在身怀六甲,不宜长途跋涉、来回奔波。”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思忖:“你要是跟我一起回华山,那我还怎么有机会去找其他女人呢?” 岳灵珊微微一笑,解释道:“铮儿和莞儿可以留在庄子里,让妹妹们帮忙照看,或者让侍女们照顾也没问题呀。至于我自己,虽然怀孕还不到四个月,但稍微走动一下应该也无妨的。”她心里其实另有盘算,觉得一定要紧紧盯着令狐冲,免得他又去招惹别的女人。 令狐冲仍然坚持己见,“不行啊,灵珊,我可放心不下你。怀孕的时候就应该安心静养,这样对你和孩子都好。” 就在这时,一旁的曲非烟突然插话道:“冲哥,那我陪你回华山吧。”她的声音清脆悦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令狐冲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那更加不行了,非烟。要是让岳父岳母知道我除了他们的女儿之外,还有其他女人,那我的下场恐怕会很惨啊!”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惹上麻烦。 “冲哥,我怎么感觉你回华山是假,找女人是真呢?”刘菁突然插话道,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令狐冲瞬间如坠冰窖,额头上的冷汗也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汩汩流出。 一旁的岳灵珊、曲非烟和仪琳三女听到这话,也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令狐冲,那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不满和责备。 令狐冲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哎呀,菁儿,你这么说就太冤枉我了啊,我真的只是回华山跟岳父岳母交代一下,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 岳灵珊开口说道:“冲哥,如果你真的只是回华山,那当然可以。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令狐冲连忙点头道:“好的,灵珊,你说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岳灵珊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说道:“你去华山后,两个月内必须回家,这个你能做到吗?” 令狐冲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可以做到!”他心想,只要能暂时平息众怒,这点要求又算得了什么呢? 第134章 离家前往华山 岳灵珊见令狐冲答应了自己的条件,心里稍安,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埋头吃饭,偶尔和仪琳、曲非烟、刘菁她们说上几句关于孩子喂养、衣裳尺寸之类的女人话题。饭桌上的气氛又恢复了往常的温馨,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明白,这种日子不会太长久。 半个时辰后,几人才吃完了午餐。侍女们见他们放下碗筷,立刻走进大厅,麻利地将盘子、碗筷一一端了出去,又送上了温水漱口。 “冲哥,既然一个月后,你就要再次离开,那这段时间可要多陪陪我们姐妹几个哦。”仪琳擦了擦嘴角,温柔地看着令狐冲说道,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那当然没问题,”令狐冲笑着应道,眼神在四位娇妻脸上流转,“我会在这一个月内,让你再次怀上孩子的。”他故意说得轻快,带着点玩笑的意味。 “哎呀,冲哥,你说什么呢,讨厌。”仪琳脸颊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但眼中却满是羞涩和甜蜜。 其他三女看到仪琳这副既娇羞又甜蜜的模样,都哈哈大笑起来,连带着岳灵珊也忍不住抿嘴笑了。刘菁还打趣道:“冲哥,你这话可说大咯,我们几个都等着呢。” 时间过得飞快,仿佛只是眨眼间,便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令狐冲果然言出必行,全心全意地陪伴着四位妻子和孩子们。他逗孩子们玩,陪着妻子们说笑、散步,或是帮着处理庄子里的一些琐事。仪琳、曲非烟、刘菁的身体都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不久后,她们又相继怀上了令狐冲的孩子,小小的庄子里再次充满了喜悦和忙碌。 这天,是令狐冲返回华山的日子。四女各自抱着自己的孩子,站在庄子门口,目送着令狐冲。阳光洒在她们身上,也洒在孩子们粉嫩的小脸上,构成一幅温馨而略带伤感的画面。 “冲哥,不要在华山待太久,要早点回家啊。”仪琳抱着两个女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我一定会尽快回家的。”令狐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别在外面沾花惹草。”曲非烟抱着儿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令狐冲,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 “管住自己的身体,不要去烟花柳巷。”刘菁也叮嘱道,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担忧。 “必须在两个月内回家,你答应过我的。”岳灵珊抱着儿子和女儿,最后补充了一句,这是她之前和令狐冲约定好的底线。 “好的,我知道了,”令狐冲一一应下,心中五味杂陈,“那我走了啊,你们也照顾好自己还有孩子们。”他最后看了一眼四个爱妻和七个可爱的孩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好。”四女齐声说道,声音里却都带着一丝哽咽。 令狐冲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挥着手与四女告别。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流连,想要将她们的模样深深刻在脑海里。他走了几步,又回头;走了几步,又回头。直到山路的拐角处,四道身影终于消失不见,他才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向着遥远的华山方向走去。 “灵珊姐,你觉得冲哥他真的能管住自己,不沾花惹草吗?”曲非烟凑近岳灵珊,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和不确定,“他以前……咳,你懂的。” 岳灵珊正抱着女儿,轻轻摇晃着哄她,闻言抬起头,眉头微蹙,随即又松开,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坚定:“这个我也不确定,毕竟他……唉,本性难移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他能改掉这花心的毛病的。毕竟,我们几个都跟他了,他总得为我们和孩子们着想。如果他再带回家别的女人……哼,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她说到后面,语气陡然转厉,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显然是动了真怒。 就在这时,刘菁怀里的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先哼唧了两声,随即两个小家伙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哭闹起来,声音响亮,带着婴儿特有的委屈和饥饿感。 “睿儿,俊儿,不哭,娘亲在呢。”刘菁一边一个地抱着两个儿子,手忙脚乱地哄着,脸上却满是温柔,只是那哭声实在响亮,让她有些无奈。 “菁儿妹妹,你不会是早晨起来没给两个孩子喂奶吧。”仪琳细心地观察了一下,立刻发现了问题所在,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刘菁的背,柔声问道。 “哎呀,我忘了!”刘菁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脸上泛起一抹羞愧的红晕,“光顾着和冲哥说说话,看时间……哎呀,我先回房间了啊。”说着,她抱着两个哭闹不止的儿子,脚步匆匆地快步向房间的方向走去,她要赶紧回去给两个儿子哺乳了。 “菁儿的两个儿子还真是闹腾,”曲非烟看着刘菁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朗儿,小声对岳灵珊和仪琳说,“我的朗儿就很乖,虽然我也没给他喂奶,他都不哭不闹的。” “非烟妹妹,”岳灵珊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同时也有点担心,“会不会是朗儿饿得没力气了呢?你也赶紧回房间给朗儿喂奶吧,别真饿坏了。” “这,这还真有可能……”曲非烟被岳灵珊一提醒,也觉得有些道理,脸上微微一热,“那我也回房间了啊。”说着,她也抱着朗儿,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生怕孩子真的饿了。 很快,刚才还聚在一起的四个女子,因为孩子们的需求,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岳灵珊和仪琳两人站在庄子门口,目送着令狐冲离开的方向,心中各自想着心事。 另一边,走在蜿蜒山路上,渐渐远离庄子方向的令狐冲,脸上却与送别时强装出来的平静截然不同。他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带着几分邪气的笑意,内心中简直乐开了花。“终于又可以去找其他女人了,四个女人可满足不了我……”他摸着下巴,眼神放空,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那些或妖娆或清丽的面孔。 “五毒教的美女,个个都毒辣风骚,很合我的胃口。”他舔了舔嘴唇,“恒山派的女弟子,虽然清规戒律多,但其中也不乏资质上乘、气质脱俗的。还有圣姑……”一想到圣姑,他眼中闪过一丝更炽热的光芒,“圣姑那成熟妩媚的韵味,更是让人难以抗拒。” 他越想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摆脱了那四个“麻烦”的老婆后,自由自在、左拥右抱的光景。“只要退出华山派,立刻就去找他们!”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迫不及待。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浑然不觉自己脸上那副得意洋洋、带着几分淫邪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在他旁边经过的几个山民或樵夫,先是无意中瞥了他一眼,随即都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似的,立刻加快脚步,远远地绕开他,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意,生怕这个笑容古怪的男人会对他们不利。 令狐冲对此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宏伟计划”中,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第135章 夜入五毒教 经过漫长的半个月时间,令狐冲终于重新回到了华山。此时,岳不群和宁中则也已经带着弟子们返回了华山。 令狐冲心情急切地快步走进岳不群和宁中则所在的屋子。由于没有其他外人在场,令狐冲毫不犹豫地对着两人说道:“岳父,岳母,我回来了。” 宁中则见到令狐冲回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问道:“嗯,冲儿,你和灵珊去哪儿游玩了?灵珊人呢?” 令狐冲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们就是漫无目的地四处游玩,放松心情而已。灵珊因为又怀孕了,行动不太方便,所以我就把她安置在一个庄子里休息,没有让她跟我一起回华山。” 听到令狐冲的话,岳不群的脸色微微一变,关切地问道:“什么?灵珊又怀孕了?你这臭小子,难道是把我女儿当成繁衍后代的工具了吗?” 令狐冲急忙解释道:“不,不是的,岳母,您误会了。这次灵珊怀孕完全是个意外,并不是我有意为之啊。” “哼!”岳不群冷哼一声,双眼瞪着令狐冲,厉声道,“你若敢对我女儿不好,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即便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令狐冲赶忙躬身行礼,态度诚恳地说道:“岳父大人放心,我对灵珊的爱意天地可鉴,我定会全心全意地呵护她,绝不会让她受到丝毫的委屈。” 令狐冲稍作停顿,接着说道:“其实此次我归来,除了探望岳父岳母之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与二位相商。我和灵珊经过深思熟虑,都决定退出华山派,从此远离江湖的纷争,去过平凡人的日子。” 宁中则闻言,面露惊讶之色,她转头看向岳不群,似乎在等待他的回应。岳不群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灵珊当真如此想法?” 令狐冲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是的,岳父大人。我与灵珊在江湖中游历的这段时间里,她愈发厌恶那些打打杀杀的生活。如今,她更向往平静安宁的日子,远离江湖的是是非非。” “如此吗?唉,既然灵珊一心想要远离江湖纷争,那就随她去吧,毕竟她的性情实在与这刀光剑影的江湖格格不入。按常理而言,门派弟子是绝无可能轻易脱离门派的,但灵珊既是我的爱女,而你又身为我的女婿,于情于理,我都应破此例,允你们二人退出这华山派。日后若得闲时,还望你们能多回华山探望我们。冲儿啊,我将女儿托付于你,你定要护她周全,切不可有丝毫怠慢,可明白了?”岳不群语重心长地说道。 令狐冲赶忙应道:“岳父大人放心,我令狐冲定当竭尽全力,护灵珊一生平安喜乐。”言罢,他双膝跪地,直直地跪在岳不群和宁中则面前,“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以谢二人多年来的养育教诲之恩。 宁中则见状,连忙上前扶起令狐冲,柔声说道:“冲儿,快快起身。此去路途遥远,你要多加保重自己,也要照看好灵珊,更要照顾好我和你师父的外孙。” 令狐冲颔首示意,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他深知离别在所难免,便毅然转身,迈步走出房间,朝着华山脚下渐行渐远。 令狐冲站在华山脚下,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台阶,抬头便是那云雾缭绕、险峻巍峨的华山。但他此刻心中,却全然没有对师门旧地的眷恋,只有对未来的种种遐想。 “我是先去五毒教呢,还是先去找圣姑呢?”他再次摸着下巴,眼神闪烁,仿佛在权衡着什么。“五毒教那边,听人说教主蓝凤凰也是个难得的美人,而且教中女弟子众多,风情各异,正合我意。”他舔了舔嘴唇,想着那些苗疆女子该有的异域风情,心头火热。“圣姑那边,虽然更诱人,但路途遥远,而且……嗯,还是先易后难吧。” “还是先去五毒教吧,那里可是有不少美女呢,我都禁欲半个月了,美女越多越好。”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他不再犹豫,转身朝着五毒教大致的方向,迈开大步走去。 这一路,山高路远,他仗着身手不凡,倒也并不觉得辛苦。风餐露宿,日夜兼程,一个月的光景,竟也过得飞快。终于,在一处云雾缭绕、植被茂密的山谷深处,他远远望见了五毒教那独特的、带着几分诡异的建筑群落。 他没有像寻常江湖人那样,直接去拜山或者求见,而是找了个隐蔽的山头,远远地潜伏下来。夜色降临,五毒教内灯火零星,人影绰绰。令狐冲屏息凝神,像一只狡猾的猫,仔细观察着教内弟子的动静和居所。 他目光如炬,在人群中搜寻着符合自己审美的面孔。苗疆女子大多有着异于中原女子的明艳和野性美,这正中令狐冲下怀。他一边观察,一边在心里默默标记,很快,就锁定了几张让他心动的脸庞,其中自然包括了那个名声在外、风姿绰约的蓝凤凰。最终,他确定了包括蓝凤凰在内的十名他认为足够美丽的苗族姑娘。 夜深人静,正是行动的好时机。令狐冲趁着夜色掩护,身形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五毒教的地界。五毒教警备果然名不虚传,巡逻的弟子不时出现,脚步轻快,眼神锐利。令狐冲凭借着他那身出神入化的“凌波微步”,在狭窄的巷道、错落的房顶间穿梭,时而贴墙疾行,时而凌空点跃,几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巡逻者的视线,如同泥鳅般滑溜。 他很快找到了那十名姑娘所在的区域,一间间雕花木窗透出昏黄的灯光。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变得更快更飘忽,几乎是同时,他如鬼魅般闪入了那十间房内。 房间里的姑娘们或是在刺绣,或是在对镜梳妆,或是与同伴闲聊,都沉浸在各自的夜晚中,毫无防备。令狐冲如同一道迅捷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贴近,手指如电,精准地点在了她们的昏睡穴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十名姑娘便如同睡着了一般,软软地倒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令狐冲心中一阵暗爽。他不敢耽搁,将十名姑娘分批抱起,动作虽笨拙,但凭借着惊人的体力和“凌波微步”的轻功,他来来回回,如同搬运货物一般,硬是将这十名 美人儿,在巡逻的缝隙中,悄无声息地抱出了五毒教那看似严密的地盘,带到了附近一片幽暗的树林深处。 将最后一个姑娘轻轻放在地上,令狐冲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满意而邪气的笑容。 第136章 惹人喜欢的蓝凤凰 就在这时,令狐冲的眼睛突然闪现出一抹诡异的红光,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紧接着,这股强大的内力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径直渗入到那十名女子的脑海之中。 这股内力犹如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开始对十女的记忆进行精细的修改。它将原本属于五毒教的记忆一点点地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全新的、与令狐冲相关的记忆。在这个新的记忆世界里,她们不再是五毒教的成员,而是令狐冲的侍女,并且对他怀有深深的爱意。 完成对十女记忆的修改后,令狐冲迅速解开了她们的昏睡穴。随着穴道的解开,那十名侍女像是被唤醒的花朵一般,一个接一个地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她们看到眼前站着的人竟然是令狐冲时,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愧疚之色,齐声说道:“少爷,真的非常抱歉,我们十人竟然都如此贪睡,还让您一直守候在我们面前。” 令狐冲微微一笑,温柔地回应道:“没关系,你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守护你们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听到令狐冲这番深情的话语,那十名侍女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令人心动。 令狐冲见状,心中不禁一动,但他很快便收敛心神,继续说道:“现在已经是夜晚了,我们无法赶回住处,只能委屈大家在这片树林里将就一晚了。” “少爷都能在树林里休息,我们自然也是没有问题的。”蓝凤凰率先开口说道,其他九名侍女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好,既然大家都觉得在树林里休息没问题,那我们就各自找点茅草或树叶铺个简易床铺,这样就可以休息啦。”令狐冲面带微笑地说道。 “好的,少爷。”十位女子齐声应道,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随后,她们纷纷散开,各自去寻找合适的材料来铺设床铺。 令狐冲的目光落在了蓝凤凰身上,他轻声唤道:“凤凰,你跟我来一下。” 蓝凤凰闻言,心中略感诧异,但还是乖巧地应道:“好的。”说罢,她快步走到令狐冲身边,与他一同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其他几女见状,虽然有些好奇,但也都识趣地放下手中的活计,悄悄地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令狐冲和蓝凤凰来到了一棵柳树前。令狐冲停下脚步,转头凝视着蓝凤凰,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 “凤凰,我有一件事想对你说。”令狐冲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蓝凤凰的心如鹿撞,她羞涩地低下头,轻声问道:“什么事呀,少爷?” 令狐冲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凤凰,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你愿意吗?” 蓝凤凰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她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沉默片刻后,她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给了令狐冲一个肯定的答复。 见蓝凤凰如此回应,令狐冲心中大喜过望。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猛地将蓝凤凰扑倒在地,然后毫不犹豫地亲吻起她的嘴唇来。 蓝凤凰被令狐冲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便被他热烈的吻所融化。她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同时也热情地回应着令狐冲的亲吻。 而在不远处,那九位女子目睹了这一幕,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羡慕的神情。然而,为了不打扰令狐冲和蓝凤凰,她们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去,将这片树林留给了这对热恋中的情侣。 三个时辰后,蓝凤凰的脸颊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泛着迷人的红晕,她像一只乖巧的猫咪,轻轻地趴在令狐冲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温暖。 \"少爷,我终于成为您的女人了,我好高兴啊。\"蓝凤凰的声音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仿佛这一刻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 令狐冲温柔地抚摸着蓝凤凰的秀发,轻声说道:\"嗯,以后不要叫我少爷了,叫我冲哥就好。\" 蓝凤凰抬起头,目光与令狐冲交汇,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她微笑着说道:\"好的,冲哥。\" 令狐冲也笑了,他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和煦。 蓝凤凰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冲哥,其实其他九个姐妹也都喜欢你,要不然你把她们都收了吧。\" 令狐冲有些惊讶地看着蓝凤凰,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不吃醋吗?\"令狐冲问道。 蓝凤凰摇了摇头,她的笑容依然灿烂,\"我怎么会吃醋呢,这辈子能和冲哥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而且,我相信我的姐妹们也会像我一样,深深地爱着冲哥你的。\" 令狐冲感动地看着蓝凤凰,他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度和善良。 \"凤凰,你真好。\"令狐冲说道,然后在蓝凤凰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蓝凤凰的脸上顿时飞起一抹红霞,她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睡吧。\" 令狐冲点了点头,然后将蓝凤凰紧紧地拥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仿佛彼此已经融为一体。 蓝凤凰闭上眼睛,感受着令狐冲的体温和心跳,很快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令狐冲看着怀中的蓝凤凰,心中充满了爱意和温柔,他也缓缓闭上了眼睛,跟随着蓝凤凰一同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天空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令狐冲就早早地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他迅速地坐起身来,动作敏捷地拿起放在地上的衣服,熟练地穿在身上。 穿戴整齐后,令狐冲小心翼翼地走到蓝凤凰身旁,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肩膀,柔声说道:“凤凰,该起床啦,我们要准备离开这片树林,赶往城镇了哦。” 蓝凤凰被令狐冲的声音唤醒,她揉了揉还略带惺忪的睡眼,待完全清醒后,也急忙伸手去拿地上的衣服,迅速地穿好。 待蓝凤凰穿好衣服后,令狐冲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紧紧拉住她的手,快步走到不远处的九个女孩身边。他轻声叫醒她们,然后一起迈步走出树林,朝着城镇的方向走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城镇。令狐冲深知她们身上穿着的苗族服饰太过引人注目,很容易引起五毒教的注意,于是他果断决定先带这十个女孩去绸缎庄购买一些新衣服,以掩人耳目。 第137章 虚伪的令狐冲1 买好新衣服后,令狐冲心情愉悦地带着十女一同前往饭店享用美食。众人走在街头,引来了无数羡慕的目光。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对令狐冲抱有善意。 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见到令狐冲身边簇拥着如此多的美女,心生嫉妒,竟然妄图挑衅令狐冲,甚至想要带走其中几位女子。这些人显然没有意识到他们惹到了一个多么厉害的人物。 令狐冲本就不是好惹的主儿,他的脾气一上来,谁也拦不住。只见他随手抓起几根筷子,如同暗器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和准确度朝那些挑衅者扔去。刹那间,筷子如同闪电般划过空气,精准地贯穿了那些人的脖子。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那些原本还想闹事的人,此刻都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挑衅举动。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令狐冲了。 在这个城镇里,令狐冲和他的十位佳人度过了九天的美好时光。这九天里,令狐冲每晚都沉浸在幸福之中,因为每晚陪伴他入睡的女子都各不相同,每一个都有着独特的魅力和风情。 时光荏苒,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令狐冲带领着十位女子继续踏上旅程,目标是恒山派所在的地方。在这漫长的一个月里,他们穿越了山川河流,历经了无数的艰辛。 然而,这段旅程对于令狐冲来说并非只有疲惫和困难。令人惊喜的是,蓝凤凰率先怀上了令狐冲的孩子,而其他九位女子也在随后的日子里相继怀孕,这个消息让令狐冲欣喜若狂。 终于,经过一个月的跋涉,令狐冲一行人来到了恒山脚下不远处的一个城镇,这里距离恒山派已经很近了。 “凤凰,”令狐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目光扫过蓝凤凰俏丽的脸庞,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九女,“你带着其他九个姐妹,先找家客栈住下。我有点急事,需要暂时离开一下。” 听到令狐冲的话,蓝凤凰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但更多的是对令狐冲的信任与顺从。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笑意的弧度:“好的,冲哥。” 话音刚落,蓝凤凰便转身,带着九女款款地走出了喧闹的城镇街道。她们并没有立刻寻找歇脚的客栈,反而像是被这繁华的市集吸引,脚步变得轻快起来,开始兴致勃勃地逛起街来。叫卖声、嬉笑声、各种香料和货物的混杂气味,都成了她们眼中有趣的景致。她们走走停停,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偶尔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完全是一副放松惬意的模样,将令狐冲的“急事”暂时抛在了脑后。 令狐冲看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背影,确认她们暂时不会注意到自己的行动,这才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施展出凌波微步。他的脚步看似轻巧随意,实则每一步都踏在玄奥的方位之上,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城镇的喧嚣之中,只留下一阵几乎难以察觉的微风。 离开城镇的范围后,令狐冲的脚步并未停歇,反而更加迅疾。他的目光锐利如鹰,开始在附近的山野间搜寻目标。他需要一些武功尚可、但又并非顶尖高手的人物,这样的目标更容易被控制,也更容易制造出混乱而不至于立刻惊动正道中的大人物。不久,他便锁定了几位正在林间练剑、切磋的武林人士,看样子是某个小门派的弟子。 令狐冲悄无声息地接近,身形如同鬼魅。他没有选择直接动手,而是以“移魂大法”入手。这是一种精神控制类的奇门武功,需要极高的内力和精妙的操控。他手指微动,一股无形的精神力量便悄无声息地渗入那些人的意识之中,如同最精密的锁匠,打开了他们精神防线的锁扣。 那些原本还在互相叫阵的武林人士,眼神瞬间变得空洞,然后又充满了狂热和攻击性,仿佛受到了某种神圣的指令。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便如同听到了号令的士兵,调转方向,朝着恒山派的方向疾奔而去,准备发起攻击。 令狐冲在操控他们的同时,心中也浮现出一丝古怪的念头。他并非真的想对恒山派赶尽杀绝,于是,他在这些被控制之人潜意识的深处,又悄悄植入了一条额外的、近乎荒谬的指令:攻击恒山派时,只对那些长相丑陋的尼姑下死手,至于那些长得漂亮的,下手则要“温柔”一些,只需让她们受些皮肉之苦、轻伤即可。 这近乎恶作剧的命令,让令狐冲自己都忍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消失在密林深处。 果然,恒山派驻地,一场没有丝毫预兆的突袭发生。消息很快传到了恒山派掌门定逸师太耳中。定逸师太闻讯大惊,恒山派虽是正道大派,但弟子多为女流,突遭袭击,伤亡在所难免。她立刻命人取来笔墨,急急写下一封求救信,命弟子以最快速度送往华山派。 求救信如同长了翅膀,迅速飞到了华山派驻地。岳不群接到信件,展开一看,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他没有召集一众弟子,也没有声张,而是独自一人,悄然而行,踏上了前往恒山的路。 半个月的光景,如同白驹过隙。当岳不群一袭黑衣、头蒙面巾的身影出现在恒山脚下时,已经是半月之后。黑衣蒙面,这在正道人士中是极为少见的装扮,显得神秘而危险。他一步一步,沉稳地踏上了通往恒山主峰的山路。 恒山派中,定逸师太早已得知有人上山,正带着弟子们与对她们发起突袭的武林人士战斗。当她看到那个一袭黑衣、全身蒙面的陌生人时,心中便是一凛。此人虽然遮掩了面容,但走路的姿态、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内家真气,都隐隐带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威压,绝非寻常人物。定逸师太眉头紧锁,她认不出此人是谁,但直觉告诉她,此人实力极强,恐怕比那伙袭击的匪徒还要棘手。 “来者何人?为何蒙面擅闯恒山?”定逸师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她依旧挺直了腰板,手持恒山派独有的柔软长剑,戒备地问道。 岳不群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黑布,直刺人心。他没有打算在这里与定逸师太纠缠,而是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但那姿态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牵引力,仿佛在引导着定逸师太离开这里。 定逸师太心中更加警惕,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先探探对方的虚实。于是,她带着两个师妹,谨慎地跟随着岳不群,一步步走出了恒山派的防护范围,朝着山边的一片密林走去。 就在定逸师太被引走的一刹那,一直潜伏在远处的令狐冲,眼中精光一闪。他早就察觉到了那个黑衣蒙面人的存在,也大致猜到了他的意图。现在,定逸师太被引开,正是他行动的大好时机! 令狐冲使用轻功,几个跳跃,瞬间出现在了恒山派大殿之内。 只见他长剑出鞘,剑光如练,带着一股酣畅淋漓的杀意。他的剑法早已超越了招式的束缚,随心所欲,剑尖所指,便是敌人要害。那些被“移魂大法”控制的武林人士,武功虽不算低,但在令狐冲这等绝顶高手的全力施为下,简直如同儿戏。 只见他身形飘忽,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剑光闪烁,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一个又一个进攻恒山派的贼人死在了他的剑下。 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光景,殿内便只剩下那些受轻伤的尼姑们,而那些贼人全都死在了令狐冲的剑下。 看着剩下四十人左右的尼姑,各个貌美如花,这让令狐冲很是满意。 第138章 虚伪的令狐冲2 “多谢令狐师兄救命之恩。”仪玉一脸感激地说道。 令狐冲闻言,不禁有些诧异,他看着仪玉,疑惑地问道:“你认识我?” 仪玉点了点头,轻声回答道:“嗯,在刘正风师叔金盆洗手大典上,我曾与令狐师兄有过一面之缘。” 令狐冲这才恍然大悟,他笑了笑,说道:“原来如此,不过这只是举手之劳,不必言谢。我是华山派的,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互帮互助本就是分内之事。对了,这次贼人袭击,不知恒山派还有多少人幸存?” 仪玉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她缓缓说道:“还有四十二人幸存,死去的姐妹有八十多人……”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略微有些哽咽。 令狐冲见状,连忙安慰道:“别太难过,人死不能复生,当务之急是先将她们入土为安。” 仪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令狐冲师兄说的是,我这就让姐妹们安葬死去的同门。” 令狐冲摆了摆手,说道:“不用那么着急,你自己也有伤在身,还是先让我帮你疗伤吧。”说罢,他也不等仪玉同意,便伸手将她轻轻按在地上坐好。 仪玉有些惊讶,但见令狐冲一脸认真,便也没有反抗。令狐冲随即在她身后坐下,双手放在她的背部,然后催动体内的内力,通过双掌源源不断地输入到仪玉的体内。 随着令狐冲内力的注入,仪玉只觉得一股温暖的气流在自己的经脉中游走,原本疼痛难忍的伤口渐渐舒缓了下来。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令狐冲便为仪玉疗伤好了,只见他缓缓收回放在仪玉背部的双手,关切地问道:“师妹,我已经为你疗伤完毕,你现在感觉如何?” 仪玉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微笑着回答道:“多谢令狐师兄,我感觉好多了,已经无大碍了。” 然而,就在她话音未落之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她赶忙对着令狐冲说道:“令狐师兄,我师父定逸师太还有两位师叔跟着一个蒙面人离开了,我担心她们三位的安危,您可以带我去找她们吗?” 令狐冲听后,眉头微皱,略作思考后说道:“当然可以,不过,你的师妹们几乎都受伤了,我是否应该先为她们疗伤呢?” 仪玉连忙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师尊和师叔们的安危更为重要,师妹们受的只是些轻伤,并无大碍。” “好,那咱们快走吧。”令狐冲言罢,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住仪玉的柔荑,如疾风般迅速离去,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恒山派的大殿之中,径直朝着岳不群和定逸师太离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是仪玉生平第一次被男子如此亲密地牵着手,她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不禁回想起刚才令狐冲将手掌轻轻放在自己后背上为自己疗伤的情景,那温暖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肌肤上,令她的心跳愈发剧烈,双颊也越发滚烫。 时间在两人的奔跑中飞速流逝,没过多久,他们便看到了前方不远处倒在树下的定逸师太和她的两位师妹。定逸师太由于内力更为深厚,虽然身受重伤,但仍勉强吊着最后一口气,尚未断气。然而,她的那两位师妹却已不幸离世,香消玉殒。 “师父,您怎么样?”仪玉心急如焚,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定逸师太身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满脸忧虑地问道。 定逸师太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她艰难地睁开双眼,看着眼前满脸泪痕的仪玉,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喘息声。 “师太,我为您疗伤吧。”令狐冲一脸关切地说道,同时伸出双手,准备施展自己的内力为定逸师太疗伤。 定逸师太微微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不必……耗费内力了……我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了……令狐贤侄……我已命不久矣,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情?” 令狐冲连忙点头,道:“师太请说,只要晚辈力所能及,一定照办。” 定逸师太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继续说道:“我死之后,你要……要掌管恒山派。” 令狐冲闻言,面露难色,犹豫道:“可我是男儿之身,恒山派全是女人,这不大好吧。”然而,他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毕竟能成为恒山派掌门,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定逸师太见令狐冲有些迟疑,脸色一沉,厉声道:“你……你不答应我,我死不瞑目。” 令狐冲见状,心知定逸师太决心已定,若再推辞,恐怕会惹她生气,于是连忙应道:“好,我答应你。” 定逸师太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她艰难地抬起手,传令道:“我传令……令狐冲为恒山派掌门。”话音未落,她的手便缓缓垂落,双眼也缓缓闭上,就此离开了人世。 “师父——!” 仪玉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看着已然冰冷的定逸师太,撕心裂肺地哭喊出声,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滴在师父尚有余温的衣襟上。 “师妹,人死不能复生,师太也定不希望看到我们过度悲伤。节哀顺变吧。” 令狐冲强忍着心中的复杂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尽管他的内心也因刚刚发生的一切而波澜起伏。 仪玉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令狐冲,强忍着悲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异常坚决地说道:“师兄,师父的遗愿,你已答应。如今……麻烦你带着师父和两位师叔的尸身,先回恒山派安葬。恒山派不能没有主心骨,也绝不能让师太的遗体流落在外。” 听到仪玉的话,令狐冲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心里暗自叫苦:“我去!她让我一个人带三个人走?还都是身负武功的师太和师叔,虽然已逝,但一个人弄得动吗?这……真是的!” 想到要独自背负三具尸体,尤其是其中两位身材并不算矮小的师太,他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不过,师太的遗命和仪玉的请求摆在那里,他这个刚刚“上任”的掌门总不能推三阻四。他定了定神,将心中的抱怨压下,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带师太和师叔们回山。” 说罢他提起三人的尸身,使用轻功快速向着恒山派的大殿飞去,而仪玉则紧跟在令狐冲身后。 没过多久,熟悉的恒山派山门轮廓出现在眼前。令狐冲速度不减,几个起落便已来到恒山派大殿前的广场上。他轻轻落下,将三具遗体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她们。 些恒山派的女弟子,不论是受伤的,还是没受伤的,听到动静,纷纷转过头来。当她们看清地上那三具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的师尊和师叔的遗体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加汹涌的悲伤。 她们“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将头埋在尘埃里,哭声震天,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师父——!” “师叔——!” 那哭声里充满了绝望、无助和对未来的恐惧,整个恒山派仿佛都被这悲伤的浪潮所淹没。 第139章 虚伪的令狐冲3 仪玉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清晰。她转过身,面对着跪在地上、哭声一片的师妹们,朗声说道:“师妹们,请静一静!听我说!”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哭声渐渐平息。众女弟子抬起泪眼婆娑的脸,茫然地看着她。 “师父临终前,有要事交代。”仪玉深吸一口气,将定逸师太最后的嘱托清晰地传达了出去,“她老人家已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令狐冲师兄!” “什么?”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 刚刚还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众尼姑们,纷纷止住了哭泣,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令狐冲。她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震惊,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抗拒。 人群中,一个看起来比较大胆、名叫仪清的师妹站了出来,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上前一步,直言不讳地问道:“令狐师兄,恕我们冒昧。您本是华山派的大弟子,如今要来做我们恒山派的掌门……这……这恐怕有些不妥吧?” 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人群中激起了涟漪。是啊,一个男子,来做一群尼姑的掌门,这成何体统?这规矩,这门风,又该如何自处? 令狐冲面对众人的目光,神色坦然。他拱了拱手,声音沉稳而诚恳:“仪清师妹所言极是。若在平时,确有不妥。但此事乃定逸师太的临终遗命,晚辈不敢不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而且,我如今早已不是华山派弟子。只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浪人罢了。只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还望各位师妹……不,各位同门,多多担待。” “早已不是华山派弟子” 这句话,如同一颗定心丸,让许多女弟子的抵触情绪消散了大半。是啊,既然他已不是华山派的人,那所谓的“门户之见”便无从谈起。更何况,这是师父用性命换来的遗命,她们若再反对,岂非是让师父死不瞑目? 虽然心中仍有诸多疑虑,但众尼姑们面面相觑,最终都选择了沉默。她们不再提出异议,只是默默地行了一礼,齐声道:“谨遵师父遗命。” 仪玉见状,心中稍安。她走上前,对令狐冲说道:“令狐师兄,眼下当务之急,是为师父、两位师叔,以及此次不幸遇害的各位师姐们,主持一场庄严的葬礼,让她们入土为安,魂归极乐。还望师兄……不,掌,为我们做主。” “掌门”这两个字,她叫得有些生涩,却代表着恒山派已然承认了令狐冲的地位。 令狐冲感受到这份沉甸甸的信任与责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郑重地点了点头,神情肃穆:“仪师妹放心。此事,我责无旁贷。诸位师妹,请节哀顺变,现在我等便为逝去的亲人,举行入殓仪式。” 好的,这是对您提供的情节进行的续写,希望能符合您的预期: --- “是,掌门。”恒山派众弟子齐声应道,声音在肃穆的山风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令狐冲站在最前,他虽无主持大型仪式的经验,但此刻却沉稳得如同山石。他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用行动带领着大家。众人小心翼翼地将定逸师太、两位师叔以及遇难的师姐们的遗体一一收殓入棺。山风呜咽,仿佛在为逝去的英魂悲鸣。每一座新坟前,令狐冲都亲自诵经,神情无比虔诚。他为她们一一安葬,选址于后山一处向阳开阔之地,让这些为武林正道牺牲的英魂,能终日沐浴在阳光下。 随后,他为所有逝者举办了一场隆重而庄严的葬礼。虽然没有宾客,没有香客,但恒山派的每一位弟子都心怀至诚,三叩九拜,泪水浸湿了衣襟。整个葬礼过程肃穆而悲伤,充满了对逝者的无尽哀思与敬意。 夜幕降临,葬礼的余韵仍在山间回荡。恒山派的众弟子怀着沉痛的心情,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她们憔悴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啜泣声。经历了这场巨大的变故,每个人都身心俱疲,早早地便熄了灯,试图在睡梦中逃避现实的残酷。 而令狐冲却没有回房。他独自在掌门殿外徘徊了许久,心中有事如潮水般翻涌。最终,他趁着夜色,像一道轻烟般,悄无声息地溜到了仪玉的房门前。他轻轻叩了三下,声音极轻,却足以让屋内的仪玉听清。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仪玉警惕地探出头来。当她看清门外的竟是令狐冲时,一双美眸中瞬间写满了惊讶,她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问道:“掌门,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仪玉,你先让我进屋,进屋后再说。”令狐冲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 “哦,好的,掌门。”仪玉一愣,随即侧开身子,让令狐冲走进了她的房间。她轻轻关上房门,屋内的景象一览无余。一根蜡烛在桌上燃烧,光影在她清丽的脸上投下柔和的轮廓,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令狐冲站在屋子中央,看着仪玉有些紧张地站在一旁,低垂着眼帘。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直视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仪玉,我来是想跟你说,我喜欢你,希望你能做我的女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仪玉耳边炸响。她不禁张大了嘴巴,一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错愕,仿佛没有听清一般。她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令狐冲,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结巴地说道:“这……这不大好吧,掌门。您是掌门,我是弟子。” 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心跳如擂鼓。虽然令狐冲曾为她疗伤,那份男子汉的担当与温柔确实让她心生好感,甚至有过片刻的迷惘,但那更多的是对救命恩人的感激与敬佩。要让她就这样成为这个今日初见面、甚至从未真正深入了解过的男人的女人,她的内心深处是本能地抗拒和恐惧的。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喜欢你就够了呀。”令狐冲一脸霸道地说道,他的眼神充满了坚定和热情,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对仪玉的爱意。 话音未落,令狐冲突然伸出双臂,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将仪玉紧紧抱入怀中。仪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任由令狐冲将她抱起。 令狐冲抱着仪玉,脚步轻盈地走到床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仪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知道今天自己恐怕是难以逃脱令狐冲的热情了。 仪玉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抬起头,对着令狐冲轻声说道:“先把门关上。”她的声音有些低柔,带着一丝羞涩和紧张。 令狐冲微微一笑,爽快地应道:“好嘞。”他转身快步走到门前,轻轻合上了屋门,仿佛生怕有人会突然闯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关上门后,令狐冲立刻转身,他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的仪玉身上。只见仪玉此刻正躺在床上,她的面容如娇花照水般清丽动人。 令狐冲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一个箭步冲到床边,然后直接压在了仪玉的身上。他的嘴唇迅速地凑近仪玉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上去。 仪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显然对令狐冲如此直接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然而,在令狐冲温柔的亲吻下,她渐渐放松下来,开始生涩地回应着令狐冲的吻。 两人的嘴唇相互触碰,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旖旎而暧昧。令狐冲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缓缓地抚摸着仪玉的身体,感受着她的肌肤如丝般柔滑。 仪玉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逐渐发热,一种陌生而又美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很快,两人的热情如同干柴烈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他们在床上翻滚着,享受着这激情的时刻。 三个时辰后,屋内的激情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仪玉满脸潮红地趴在令狐冲的胸口,她的心跳还没有完全恢复平静。 过了一会儿,仪玉抬起头,看着令狐冲,柔声问道:“我以后是叫你掌门,还是叫你冲哥呢?”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亲昵和依赖。 令狐冲微笑着回答道:“咱们两个独处时,你叫我冲哥,其他时候叫我掌门。这样,既不会失了礼数,又能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亲密。” 第140章 虚伪的令狐冲4 “嗯,冲哥,你以后会一直都对我好吗?”仪玉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期待。 令狐冲微微一笑,温柔地抚摸着仪玉的脸颊,轻声说道:“会的,你可是我的女人,我怎么会不对你好呢?” 仪玉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微微颔首,说道:“好,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了。”说完,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与安心。 令狐冲看着怀中的仪玉闭上眼睛后,嘴角也扬起了一丝微笑。他轻轻地打了个哈欠,然后也慢慢闭上了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然而,就在令狐冲熟睡之际,仪玉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她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令狐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唉!师父啊师父,你怎么能如此糊涂呢?”仪玉在心中暗暗叹息,“这个令狐冲明显就是一个极其好色之人,你还让他接替你做掌门,这岂不是引狼入室吗?” 仪玉越想越觉得不安,她担心令狐冲会对其他师妹们下手。毕竟,以他现在的行为来看,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师妹们啊,看来你们都难逃他的魔爪了。”仪玉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忧虑。 然而,事实却如仪玉所担忧的那样。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令狐冲充分展现了他的好色本性。他软硬兼施,先是用甜言蜜语哄骗恒山派的弟子们,然后再以掌门的身份逼迫她们就范。 最终,恒山派的所有弟子都无法抵挡令狐冲的诱惑,纷纷怀上了他的孩子。而山下的蓝凤凰等十女也被接到了恒山派,成为了恒山派弟子,这也是为了以后方便见面。 “我决定放弃恒山派的驻地,带大家到新的地方定居,这样也可以避免之后遇到不必要的麻烦。”令狐冲一脸严肃地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恒山派众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这里可是她们恒山派的根啊!多少代恒山弟子在此修行,这里承载着她们太多的回忆和情感。如今要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她们实在是难以割舍。 然而,令狐冲现在是恒山派的掌门,而且她们又全都成为了他的女人。虽然心中有万般不情愿,但在掌门的权威面前,她们又能如何呢? 于是,恒山派的弟子们都选择了沉默,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令狐冲的决定。她们只能在心里暗暗埋怨死去的定逸师太,怪她所托非人,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令狐冲这个外人。 见没有人说话,令狐冲似乎松了一口气。他接着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咱们现在就准备离开吧。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了。” 听到令狐冲的话,众人虽然极不情愿,但也只能无奈地起身,缓缓地朝着各自的房间走去,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众弟子们都纷纷完成了自己包裹的收拾工作。令狐冲见状,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眼神坚定地环视一圈,然后果断地带领着她们离开了恒山派,踏上了下山的道路。 经过了大约 10 天左右的时间,他们终于来到了距离绿竹巷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四周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令狐冲看着疲惫不堪的众弟子们,心生怜悯,于是决定让大家在这里就地休息一晚,养精蓄锐,以便明天能够继续顺利赶路。 待众人都沉沉睡去之后,令狐冲却并未入睡。他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确认安全无虞后,便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来,使用起凌波微步来。只见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月光的映照下,迅速而又悄然地离开了树林,趁着夜色的掩护,径直朝着绿竹巷的方向奔去。 没过多久,令狐冲便来到了绿竹巷。这里的环境幽静宜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香。他轻车熟路地在巷子里穿梭,很快就找到了圣姑任盈盈所居住的竹舍。 站在竹舍前,令狐冲稍作停顿,然后小心翼翼地在地上捡起了几颗小石子。接着,他深吸一口气,施展轻功,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任盈盈的闺房内。 然而,令令狐冲感到意外的是,此时的任盈盈并不在房间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任盈盈缓缓地走了进来。她的脚步轻盈,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 进入房间后,任盈盈径直走向桌子,准备点燃蜡烛。然而,就在她伸出手的瞬间,令狐冲迅速地抛出两枚石子,如同闪电一般,精准地击中了任盈盈的穴道。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任盈盈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就突然僵住了,无法动弹。她心中一惊,暗自思忖:“到底是谁潜入了我的房间?绿竹翁居然都没有发现,这个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还没等任盈盈想清楚,令狐冲已经如鬼魅般快速地走到了她的面前。他毫不犹豫地扛起任盈盈,就像扛起一件无足轻重的物品一样,然后运用轻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竹舍。 由于现在是夜晚,屋内又没有点燃蜡烛,一片漆黑,任盈盈根本无法看清令狐冲的面容。她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扛起,然后在黑暗中飞速穿梭。 没过多久,令狐冲便来到了树林里。他将任盈盈轻轻地放在一棵树下,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任盈盈的脸上,让她终于看清了令狐冲的样貌。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任盈盈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想要开口询问,但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她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想要挣扎,然而身体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无法动弹,心中的恐惧和无助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令狐冲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任盈盈,他的目光冷漠而又深邃,仿佛能够穿透她的灵魂。他注意到了任盈盈的嘴形,虽然听不到她的声音,但大致能猜到她在说些什么。 然而,令狐冲并没有回答任盈盈的问题,他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紧接着,他使出了移魂大法,只见他眼冒红光,一股强横的内力直击任盈盈的脑海。 任盈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起来。令狐冲的身影在她的眼中不断放大,最后完全占据了她的视野。 令狐冲开始一点一点地修改着任盈盈的记忆,他将任盈盈原本的记忆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全新的、与他有关的记忆。 在这段新的记忆中,任盈盈和令狐冲从小一起长大,他们是青梅竹马,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任盈盈一直深爱着令狐冲,而令狐冲也对她呵护备至。 当令狐冲完成对任盈盈记忆的修改后,他缓缓地收回了内力,红光渐渐消散。 令狐冲看着任盈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轻轻地解开了任盈盈的哑穴和定身穴,任盈盈的身体顿时恢复了自由,她的眼神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第141章 犯众怒的令狐冲 “冲哥,你怎么这样盯着人家呀?人家会害羞的。”任盈盈娇嗔地说道。 “因为盈盈你太美了呀,我都看呆了。”令狐冲痴痴地说道,仿佛眼前的任盈盈是这世间最美丽的女子一般,让他完全无法移开目光。 听到令狐冲如此直白的夸赞,任盈盈的脸颊瞬间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泛起了一抹红晕,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与令狐冲对视。 然而,令狐冲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凝视着任盈盈那娇羞的面容,心中的爱意愈发汹涌,终于,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地托起任盈盈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交汇。 就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都停止了流淌。令狐冲的眼中只有任盈盈那如秋水般的眼眸,而任盈盈的心中也只剩下了令狐冲那温柔而炽热的目光。 突然,令狐冲猛地向前一倾身,直接吻住了任盈盈的嘴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任盈盈吓了一跳,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很快,她便被令狐冲的热情所融化,不由自主地回应起他来。 两人的嘴唇紧紧相贴,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令狐冲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任盈盈的身上游走,探索着她那柔软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 任盈盈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然而,她并没有推开令狐冲,反而热情地回应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传递给他。 很快,两人的激情便如燎原之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他们的身体紧紧相拥,彼此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心醉神迷的快感。 不一会儿,两人便滚落在了地上,他们的衣物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褪去。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味道,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之间那热烈的爱情。 两个时辰后,任盈盈满脸潮红地趴在了令狐冲的胸口,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令狐冲的身上,为这一幕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冲哥,你也不给人家一点准备就要了人家,真是太坏了。”任盈盈娇嗔地说道,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责备之意,反而透露出一种幸福和满足。 “我这也是情不自禁嘛。”令狐冲温柔地抚摸着任盈盈的秀发,笑着说道,“谁让我的盈盈如此迷人呢?” “以后人家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一辈子都对人家好哦。”任盈盈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令狐冲,郑重地说道。 “嗯,我会一辈子都爱你的。”令狐冲紧紧地拥抱着任盈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冲哥,我相信你。”任盈盈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令狐冲,轻声说道。 令狐冲微微一笑,回应道:“盈盈,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他温柔地抚摸着任盈盈的秀发,感受着她的温暖。 夜已深,四周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令狐冲轻声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我们还要赶路,早些歇息吧。” 任盈盈乖巧地点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令狐冲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柔情,他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也闭上了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未升起,天空仍被一层淡淡的灰色所笼罩。令狐冲率先醒来,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惊醒了身旁的任盈盈。他穿戴整齐后,来到任盈盈身边,轻声唤道:“盈盈,醒醒,该起来了。” 任盈盈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令狐冲,嘟囔道:“这么早啊……” 令狐冲笑着说:“是啊,我们得赶在天亮前出发,以免被人发现。” 任盈盈点点头,迅速穿好衣服。两人收拾好行装后,令狐冲带着任盈盈来到树林深处,叫醒了正在休息的峨嵋派众人。 峨嵋派众人看到令狐冲和任盈盈一同前来,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令狐冲解释道:“为了方便接下来的行动,盈盈也会加入我们的队伍。” 峨嵋派众人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令狐冲是她们的掌门,他的决定她们无法干涉。而且,她们对令狐冲的为人也有所了解,这个女子多半又是他的红颜知己。 于是,任盈盈就这样被编入了峨嵋派的队伍。众人收拾好行囊,继续向着令狐山庄的方向走去。 经过漫长的两个月,令狐冲终于带领着峨嵋派的众多弟子抵达了令狐山庄。这段时间里,身在令狐山庄的岳灵珊已经顺利产下了一对可爱的龙凤胎,如今这对小宝贝已经半个月大了。 当岳灵珊、曲非烟和刘菁这三位女子看到令狐冲竟然带回了如此众多的女人时,她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就连一向以温和脾气着称的仪琳,此刻的脸色也异常难看。 令狐冲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他赶忙解释道:“那个……我现在是恒山派的掌门,所以才会将一众弟子们带回家里来。” 仪琳闻言,转头看向仪玉,似乎在求证令狐冲所说的话是否属实。仪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嗯,他确实是我们恒山派的掌门。” “冲哥,你离家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向我们四个保证,两个月内必定归来,还信誓旦旦地说绝对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可如今呢?你不但逾期未归,居然还带回这么一大堆莺莺燕燕,难不成你还真想过一把皇帝老儿的瘾不成?”岳灵珊柳眉倒竖,娇嗔地说道。 令狐冲一脸尴尬,连忙解释道:“灵珊,你别生气嘛,我之所以没能按时回来,实在是事出有因啊!至于这些我带回来的女子,我刚不都跟你们说过了嘛,她们都是我的弟子啊!” “哼!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这满嘴胡言乱语吗?”一旁的曲非烟插嘴道,她那一双美眸狠狠地瞪着令狐冲,显然对他的解释并不买账。 “就是啊,冲哥,你就别再狡辩了!”刘菁也附和道,说着便伸手揪住了令狐冲的耳朵,嗔怒道,“跟我们过来一趟!” 令狐冲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挣扎,只得苦着脸说道:“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谈吧,大家又不是外人,何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呢?”其实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几个女人肯定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收拾他一顿。 第142章 笑傲江湖世界结束 “不行,有些话要单独说才行。”刘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她眉头微蹙,眼神中既有愠怒,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令狐冲龇牙咧嘴,正要讨饶,却听另一侧传来一声清脆的冷哼:“菁儿说的对,你就跟我们过来吧。”曲非烟也毫不客气地抓住了他的另一只耳朵,动作虽轻巧,却透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乖点的话,可以少受点罪,否则我们会让你半年都下不了床。”岳灵珊抱臂而立,语气中满是调侃,却也不乏狠意。话音未落,她已飞起一脚,不轻不重地踢在令狐冲的屁股上,惹得他一个趔趄。 “冲哥,这次你做的太过分了,我们姐妹几个必须好好跟你说道说道才行。”仪琳站在一旁,声音温柔却坚定,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心疼,也有责备。 令狐冲苦笑一声,自知理亏,只能小声求饶:“那,那你们下手轻点。” “看我们心情。”刘菁冷冷回应,随即与曲非烟对视一眼,两人合力揪着令狐冲的耳朵,毫不客气地将他拖拽着向后院走去。岳灵珊与仪琳紧随其后,步伐中带着一丝“为民除害”的决绝。 不一会儿,后院便响起了令狐冲杀猪般的惨叫声,那声音凄厉又滑稽,回荡在院墙之间,令人忍俊不禁又心生怜悯。 而听着这惨叫声的恒山派众人,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仪玉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压低声音对众弟子道:“姐妹们,今天我们也好好出出气,修理一下我们的掌门怎么样?” “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压抑着积压已久的怨气。令狐冲身为掌门,却利用权势逼她们失身于己,甚至怀上他的孩子。往日她们敢怒不敢言,如今见有人替她们出头,心中的愤恨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走,咱们也一起去后院。”仪玉一声令下,恒山派弟子纷纷响应,快步向后院集结。唯有后来加入的五毒教十女与任盈盈留在了原地。她们被令狐冲修改过记忆,心中对他满是爱恋,可眼下众怒难犯,她们也只能默默祈祷,不敢轻举妄动。 当恒山派弟子涌入后院,令狐冲的噩梦才真正开始。一时间,后院中拳脚交加、叱骂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令狐冲被众人围攻,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头鼠窜,狼狈不堪。他从白天被揍到晚上,若非众人实在筋疲力尽,这场“审判”恐怕还会持续。此刻的令狐冲,已是满身伤痕,脑袋肿得像个猪头,连站都站不稳。 此后的十年里,令狐冲挨揍竟成了家常便饭。每次他犯了错,或惹了哪位姑娘不快,便会迎来一场“集体教育”。虽然他时常叫苦连天,但心里也明白,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谁让他太花心,欠下的情债终究要一一偿还。 而在这漫长的十年间,江湖上可谓是风起云涌,发生了一系列令人瞩目的事件。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林平之练成辟邪剑谱一事。 但复仇的火焰却让他迷失了自我,他不仅杀死了木高峰和余沧海,报了父母之仇,还在江湖上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与此同时,四岳召开了武林大会,旨在挑选一位德高望重的武林盟主。原本,这场大会应该是五岳剑派共同参与的盛事,但由于令狐冲带着恒山派归隐山林,武林人士们便默认恒山派已不复存在,五岳也因此变成了四岳。 在这场武林大会上,华山派和嵩山派之间的竞争异常激烈。其他两派相对较弱,难以与之抗衡。最终,在比武过程中,岳不群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一举击杀了嵩山派掌门左冷禅,成功获得了武林盟主的宝座。 岳不群成为武林盟主后,他率领四派围攻黑木崖,与日月神教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这场战斗异常惨烈,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互不相让。然而,最终的结局却是四派与日月神教同归于尽,江湖上的恩怨情仇也在这场血腥的厮杀中画上了句号。 时光如白驹过隙,弹指间,百年光阴悄然流逝。令狐冲的家族在这百年间枝繁叶茂,人丁兴旺。他的子嗣多达一百二十余人,而孙辈、曾孙辈更是如繁星般遍布大江南北,难以计数。令狐冲将自己毕生绝学——独孤九剑、吸星大法、紫霞神功等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子女,使得令狐家族在江湖上声名显赫,后代中不乏一代宗师、侠义豪杰,他们行侠仗义,名震四方,成为武林中不可忽视的力量。 家族的兴盛,本是令狐冲晚年最大的慰藉。每当他听闻某个孙子在江湖上除暴安良,或是某个曾孙女以剑法惊艳四座,他总会露出欣慰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然而,这份荣耀背后,却隐藏着无尽的孤独与煎熬。 他的女人们——那些曾与他共度风雨、陪他笑傲江湖的红颜知己,一个个因寿终正寝,先他而去。刘菁的温柔、曲非烟的俏皮、岳灵珊的倔强、仪琳的纯真……她们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昨日,却已化作黄土一抔。每一次送别,都像是在他心上划开一道伤口,日积月累,早已千疮百孔。 今天,他送走了最后一个女人——那个曾陪他走过最漫长岁月的伴侣。灵堂前,令狐冲佝偻着背,白发如雪,望着棺木中安详的面容,浑浊的老泪无声滑落。他伸出手,想要再触碰一次她的脸颊,却只感受到冰冷的木质。这一刻,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连站立的支撑都摇摇欲坠。 他本已年近一百四十岁,虽武功盖世,内力深厚,却终究敌不过岁月的侵蚀与心神的摧残。爱人们的离去,像一把无形的刀,一点点割裂他的灵魂。他曾以为,自己能笑看生死,超然物外,可当最后一个牵绊消失时,他才明白,自己终究是个凡人,会痛,会孤独,会绝望。 两周后,在一个寂静的清晨,令狐冲倒在了自家的庭院中。他躺在那棵曾与女人们共赏花开花落的老槐树下,嘴角带着一丝释然的微笑,仿佛终于要去赴一场久别的重逢。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他苍老的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第143章 穿越成为夏雪宜 当令狐冲再度恢复意识时,一股刺骨的寒意已侵入四肢百骸。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冰洞之中,洞壁晶莹剔透,折射出幽蓝的光芒。寒气如刀,割得他皮肤生疼,而他浑身上下已被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呼吸间吐出的白雾在空中凝成冰晶。 “这是……碧血剑的世界?”令狐冲心中一凛,随即明白了过来——自己竟穿越成了夏雪宜! 就在他思绪翻涌之际,一道白衣身影如幽灵般出现在他面前。那人面容清冷,眼神中透着恨意与决绝,正是五毒教的何红药。不等令狐冲多作反应,何红药已娇叱一声,五毒掌带着腥风扑面而来,掌影重重,毒气弥漫。 “来得好!”令狐冲说道,不,现在应该叫他夏雪宜了,只见他身形一晃,金蛇游身拳已使出,拳风如蛇,灵动刁钻,与何红药的掌力硬撼在一起。 冰洞之中,掌拳交击,气劲四溢。两人身形交错,快如鬼魅。夏雪宜拳风刚猛,何红药掌法阴毒,一时间竟难分高下。忽然,夏雪宜猛然一掌轰向身旁的石柱,石柱应声碎裂,碎石飞溅,何红药则顺势一掌击碎洞顶的冰锥,无数冰晶如雪花般飘落,在两人激荡的内力中飞舞盘旋,景象诡异而壮观。 何红药眼神一寒,忽然转身,一掌拍向地上的冰锥,将一根尖锐的冰锥打断后,竟直接握住断口,化作利刃,狠狠刺向夏雪宜的心口! 夏雪宜瞳孔一缩,不敢怠慢,体内内力瞬间爆发,化作一道无形气墙,轰然外放!何红药只觉一股巨力撞来,握着冰锥的手腕剧震,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轰飞出去,直直坠向冰洞深处的寒潭! “不好!”夏雪宜心中一紧,虽然两人是敌对关系,但他骨子里仍是令狐冲,见死不救非他所愿。他毫不犹豫,纵身一跃,如流星般扎入刺骨的寒潭之中。 寒潭水冷彻骨髓,夏雪宜强忍着冻僵的痛楚,奋力游动。很快,他看到何红药已昏迷,正顺着潭底的暗洞向另一侧漂去。夏雪宜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穿过狭窄的暗洞,终于追上了何红药。 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出水面,发现她已没了呼吸。情急之下,夏雪宜想起前世的急救之法,便嘴对嘴为何红药输送氧气。然而,或许是前几世的习惯使然,他的手竟不自觉地在她圆润的臀部上捏了几下。 何红药猛地惊醒,感受到唇上的温热与臀部的异样,又羞又怒,一把推开夏雪宜,怒目而视。若非他刚才救了自己,她真想一掌毙了他! “你……无耻!”何红药咬牙切齿,但寒潭刺骨,她知道不能久留,只好强忍怒火,率先跃出寒潭。夏雪宜紧随其后,两人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刚一上岸,便见寒潭边已站满了人。为首的是一位面色冷峻、气息沉凝的中年女子,正是五毒教教主蓝铁手。她身后,是一众神情肃杀的五毒教弟子,个个手持毒器,目光如刀。 “师父,对不起,弟子输了。”何红药低着头,声音中带着不甘与羞愤。 蓝铁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又瞥了一眼夏雪宜,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有多言,只是淡淡道:“既已分出胜负,便随我回教。” 说罢,她转身,带着何红药、夏雪宜及一众弟子,离开了寒潭,向五毒教的禁地——灵蛇窟的大门走去。灵蛇窟大门古朴而阴森,门上雕刻着无数毒蛇图腾,仿佛随时会活过来一般,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 “这里就是本教禁地灵蛇窟,金蛇剑和金蛇锥就在里面,如果你有本事的话,就将它们都拿走吧。”蓝铁手的声音冰冷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夏雪宜,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恐惧或退缩。 “谢教主成全。”夏雪宜抱拳一揖,语气沉稳,心中却已是波澜起伏。他知道,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考验,而是一场生死博弈。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大步上前,双手用力推向那扇厚重的石门。 “嘎吱——”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灵蛇窟的大门缓缓开启。一股混杂着腥臭与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令夏雪宜眉头一皱。窟内光线昏暗,借着洞口透入的光,他看到了毕生难忘的景象——地上、墙上、洞顶,密密麻麻,全是蠕动着的毒蛇!它们色彩斑斓,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在迎接闯入者的祭品。 然而,在这片蛇海中央,却有一座孤零零的白色高台。台上空无一物,唯有两件兵器静静地躺在那里:一柄长剑,剑鞘之上金蛇盘绕,栩栩如生,正是金蛇剑;一旁则是九枚形如蛇首的飞锥,寒光闪闪,正是金蛇锥。高台周围,竟无一条毒蛇靠近,仿佛那是一个神圣而不可侵犯的领域。 “看来不能硬闯。”夏雪宜目光一扫,立刻锁定了不远处的一扇巨大屏风。那屏风不知是何材质,雕工精美,正好可以作为踏脚之物。 计上心头,夏雪宜不再犹豫。他猛地将屏风向前一推,屏风轰然倒下,正好斜搭在蛇群与高台之间。他足尖在屏风上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疾射,同时双掌暗劲催动,推动着屏风作为他的临时踏板,向高台飞速接近。 眼看就要成功,夏雪宜心中刚升起一丝喜意,异变陡生! “嘶——!” 一道黑影从洞顶的阴影中闪电般射出,竟是一条通体漆黑、颈部膨扁的眼镜王蛇!它速度奇快,直扑夏雪宜面门。夏雪宜大惊失色,身在半空,闪避不及,只能仓促间挥掌格挡。 “啪!” 一掌击在蛇身,但那眼镜王蛇的冲击力极大,夏雪宜只觉掌心一阵剧痛,身形随之失衡,从屏风上重重跌落,瞬间掉入了那片令人毛骨悚然的蛇海之中! “嘶嘶嘶——!” 仿佛是得到了指令,成百上千条毒蛇立刻如潮水般涌来,疯狂地撕咬着夏雪宜的身体。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他甚至能感觉到毒牙刺破皮肤,毒液注入血脉的灼热感。 “滚开!”夏雪宜目眦欲裂,猛地一声暴喝。他体内属于夏雪宜的金蛇内力瞬间爆发,霸道绝伦!一股无形的气劲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那些附在他身上的毒蛇瞬间被震飞,纷纷摔落在地,一时竟不敢再上前。 但此刻,夏雪宜已无心再战。他能感觉到,那眼镜王蛇的剧毒正以恐怖的速度侵蚀着他的经脉,眼前阵阵发黑,脚步也开始虚浮。金蛇剑和金蛇锥虽在眼前,却已是镜花水月。 保命要紧! 夏雪宜当机立断,放弃了夺宝的念头,猛地提气,使出上乘轻功,化作一道残影,从蛇群中硬生生冲出,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灵蛇窟。 蓝铁手看着他那狼狈逃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与冷漠,随即挥了挥手,身后的弟子关上了窟门。 夏雪宜一路狂奔,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远离了五毒教的势力范围,才一头扎进一片幽深的树林中。他再也支撑不住,背靠着一棵古树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好……好厉害的蛇毒……”他脸色青紫,嘴唇发黑,浑身冷汗如雨,经脉中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痛苦不堪。他知道,寻常的解毒方法根本无法对抗这等霸道的毒素。 就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之际,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上辈子作为令狐冲时,所修习过的九阳神功! 夏雪宜强忍着剧痛,凭借着记忆,开始艰难地默诵起九阳神功的心法。 一股微弱但精纯至极的阳刚内力,自丹田深处缓缓升起,如涓涓细流,开始沿着他早已被毒素侵蚀的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那阴寒的蛇毒竟如冰雪遇骄阳,被一点点地逼退、净化。 然而,九阳神功虽能压制剧毒,但过程却同样痛苦万分。每一次内力的运转,都像是在烈火中淬炼身体,夏雪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 第144章 心软的何红药 就在夏雪宜凝神静气,运转九阳神功与体内残余的蛇毒进行最后决战的关键时刻,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身后响起:“我何红药是五毒教的圣女,你要解毒的话,我可以给你解药。” 夏雪宜心中一凛,内力瞬间一滞,险些走火入魔。他强忍着翻腾的气血,缓缓睁开眼,转头望去。只见何红药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他身后,一袭白衣在昏暗的林间显得格外醒目,她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既有高傲,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夏雪宜心中简直哭笑不得。他体内的蛇毒在九阳神功的霸道催动下,已是强弩之末,再过片刻便能彻底清除。何红药的解药,来得未免太晚了一些。 然而,他转念一想,这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深知何红药的性格,刚烈、痴情,且极为看重名节。在寒潭中,自己无意间夺了她的初吻,甚至……还捏了她的屁股。这在五毒教,尤其是在圣女身上,是足以引发滔天巨浪的大事。若能借此机会,将这位未来的悲剧人物彻底拉到自己身边,化敌为友,甚至……成为自己的女人,那将是一步绝妙的好棋。 想到这里,夏雪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立刻收起了所有杂念,换上一副欣喜若狂又虚弱不堪的表情,急切地说道:你有解药?太好了!快……快给我吧!” 何红药见他如此急切,心中涌起一丝得意,但随即又被警惕所取代。她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别着急。我要你发誓,你这辈子除了我之外,不许有别的女人。” 此言一出,夏雪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那不行。我的梦想可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就算被毒死,我也不会发这个毒誓的!” “你……!”何红药气得俏脸煞白,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敢为了虚无缥缈的女人梦,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她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居然为了女人,连命都可以不要!” “没错!”夏雪宜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胸膛,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坚定,他缓缓说道:“如果不能有多个红颜知己陪伴在我身边,与我共享这江湖的快意恩仇,那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不过,你放心,我夏雪宜不是负心薄幸之人。我会对每一个跟了我的女人都很好,将她们都捧在手心里,绝不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彻底颠覆了何红药的世界观。在她的认知里,男人要么三心二意,要么就是痴情种,像夏雪宜这样,既想三妻四妾,又想对每个人都好,简直是闻所未闻的悖论。 听到夏雪宜的话,何红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真想转身就走,让他被自己体内的毒活活折磨死。这个男人,无耻、狂妄、自大,简直不可理喻! 然而,当她想起寒潭中那冰冷的唇,想起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大手,想起自己被他救起时那种复杂的感觉,她的心就软了下来。她的初吻没了,身体也被夏雪宜摸了。 在五毒教,这已是名节尽毁,除了他,她还能嫁给谁?更何况,这个男人虽然无耻,但他的眼神,他的话语中,似乎又真的带着一种能让人安心的力量。 一阵天人交战后,何红药最终还是败给了现实。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与哀怨,盯着夏雪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确定……会一辈子都对我好,对吧?” “是!”夏雪宜毫不犹豫地给出了承诺,他的眼神真诚而炽热,仿佛能融化一切冰雪,“只要你是我的女人,我就会一辈子对你好,宠你,爱你,护你周全。” 这番话,或许是真,或许是假,但在此时此刻,却给了何红药唯一的选择和一丝渺茫的希望。 听到夏雪宜的保证,何红药不再多言,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色泽碧绿的丹药,狠狠地扔给了夏雪宜,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警告:“你不要忘记今天说的话。如果你敢负我,我何红药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会让你一辈子不得安宁!” “放心,我夏雪宜一言九鼎,绝不会违背自己的承诺。”夏雪宜接过解药,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遍布四肢百骸。他体内那些被九阳神功逼到角落、负隅顽抗的残余毒素,在这股清凉气流的冲击下,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迅速消融,彻底无影无踪。 夏雪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一轻,内力也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纯。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红药,太感谢你了!”夏雪宜难掩心中的喜悦,他快步走到何红药身前,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何红药完全没有预料到夏雪宜会有如此举动,不禁被吓了一跳。然而,当她感受到夏雪宜热烈的拥抱和那股熟悉的气息时,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夏雪宜并没有给何红药太多时间去思考,他的嘴唇如同雨点般落下,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双唇。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何红药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推开夏雪宜。 相反,何红药被夏雪宜的热情所感染,她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他的吻,双手也缓缓地搂住了夏雪宜的脖颈。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彼此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随着激情的升温,夏雪宜和何红药的身体渐渐失去平衡,最终一同倒在了地上。柔软的草地成为了他们的温床,两人的衣物在不经意间被扯开,露出了彼此的肌肤。 在这片幽静的树林里,靡靡之音此起彼伏,仿佛是大自然为他们的爱情奏响的交响曲。时间在这一刻似乎静止了,只有夏雪宜和何红药的喘息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美丽而又暧昧的画面。 三个时辰过去了,太阳已经西斜,夜幕渐渐降临。何红药的脸上泛着一抹潮红,她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咪,趴在夏雪宜的胸口上,感受着他的心跳和温暖。 过了一会儿,何红药缓缓抬起头,目光与夏雪宜交汇。她的眼眸中还残留着刚才的激情,轻声说道:“夏郎,你是一定要得到金蛇剑和金蛇锥吗?” 夏雪宜看着何红药,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红药,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你可以帮我吗?” 何红药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说道:“我还能说不可以吗?你先去灵蛇窟门前等我,我有事要先处理一下,之后我就去灵蛇窟找你,帮你拿到金蛇剑和金蛇锥。” 第145章 离开五毒教 “好,多谢红药你的帮忙了。”夏雪宜面带微笑,温柔地说道,同时轻轻地在何红药的额头亲了一下,这一吻仿佛带着无尽的感激与爱意。 何红药感受到了夏雪宜的深情,心中一阵甜蜜,她娇羞地回应道:“不用谢我,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帮你是理所当然的呀。好了,我得回五毒教了,你赶紧去灵蛇窟吧,我很快就会过去的。”说完,她慢慢地坐起身来,动作优雅而轻盈。 何红药伸手捡起地上的衣服,迅速地套在身上。她的动作娴熟而迅速,仿佛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穿好衣服后,她回头看了一眼还未穿衣服的夏雪宜,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你这么喜欢暴露啊,快点把衣服穿上啦。” 夏雪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地拿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戴起来。然而,他的动作显得有些不情愿,似乎对这一身衣服并不太满意。 当何红药看到夏雪宜终于开始穿衣服时,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朝着五毒教的方向渐行渐远。 待何红药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树林中后,夏雪宜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衣服才穿了一半,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他缓缓地躺回到草地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还能闻到何红药留下的淡淡香气。 夏雪宜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邪笑,他喃喃自语道:“这个何红药还真是一个尤物啊,我喜欢。”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欲望。说完,他还不自觉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着刚才与何红药的亲密接触。 而何红药回到五毒教后,脚步匆匆地穿过庭院,径直走向蓝铁手的房间。她的心跳如鼓,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当她推开蓝铁手房间的门时,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扑面而来。蓝铁手正坐在窗边,翻阅着一本古老的经书。她看到何红药进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何红药走到蓝铁手面前,双膝跪地,低着头,声音略微颤抖地说:“师父,弟子不想接任五毒教教主之位了。” 蓝铁手的眉头微微一皱,她放下手中的经书,凝视着何红药,缓缓问道:“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何红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蓝铁手的眼睛,鼓起勇气说:“弟子与夏雪宜相恋,已经决定跟他走了。” 蓝铁手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紧紧地盯着何红药,似乎要从她的眼神中看出端倪。沉默片刻后,蓝铁手突然伸手抓住何红药的胳膊,猛地掀开了她的衣袖。 何红药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她想要挣脱蓝铁手的手,但蓝铁手的力气太大了。当蓝铁手看到何红药胳膊上的守宫砂已经消失不见时,她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和失望的表情。 “你的贞洁是不是被夏雪宜夺走的?”蓝铁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何红药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蓝铁手的手缓缓松开,她的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喃喃自语道:“冤孽,真是冤孽啊。” 蓝铁手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一段往事,她曾经喜欢上了夏雪宜的师父,但最终却没有结果。如今,她的弟子又爱上了夏雪宜,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无奈和痛心。 “你和夏雪宜刚认识没多久,他是否真心对你?”蓝铁手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何红药连忙说道:“他对我发过誓,会一生一世都爱我。” 蓝铁手看着何红药,心中暗自叹息。她知道爱情是盲目的,尤其是对于像何红药这样年轻的女子来说。但她也明白,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无法挽回了。 “好,你就跟他走吧,我不希望有人再和我一样抱憾终身。”蓝铁手一脸凝重地说道,她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悲伤和无奈。 听到蓝铁手的话,何红药不禁一怔,她原本还想解释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可是我一走……”何红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蓝铁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天大的事有我在,我这五十年的教主可不是白当的!”蓝铁手的语气异常坚定,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她一般。 何红药看着蓝铁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蓝铁手这是在为她着想,不想让她也像自己一样,因为错过而悔恨终身。 “多谢师父成全。”何红药感激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 蓝铁手摆了摆手,示意何红药不必客气。 “但是你要答应我,在天亮之前必须和夏雪宜离开,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回来。否则的话,我必定杀无赦。”蓝铁手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何红药连忙点头应道:“红药谨遵师父懿旨。” 说完,她缓缓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蓝铁手的房间。然而,当她走到门口,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蓝铁手。 “红药走了,师父保重。”何红药的声音有些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蓝铁手并没有回头,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快点走,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尽管蓝铁手的话语如此决绝,但何红药还是能够感觉到她内心的痛苦和不舍。 见蓝铁手如此坚持,何红药不敢再多做停留,她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脚步匆匆地朝着灵蛇窟的方向跑去。 来到灵蛇窟门口后,何红药便看到了已在这里等候多时的夏雪宜,“走吧,我们进去。”何红药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期待。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拉起夏雪宜的手,一同推开了那扇灵蛇窟的大门。 门缓缓打开,一股潮湿而阴暗的气息扑面而来。夏雪宜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紧跟在何红药身后踏入了灵蛇窟。 “夏郎,要想安全通过前方那片万蛇盘踞之地,我们必须褪去全身衣物,并涂抹上蛇药,这样才不会被毒蛇攻击。”何红药解释道,她的目光落在夏雪宜身上,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 夏雪宜略一迟疑,但想到今晚是唯一能拿到金蛇剑和金蛇锥的机会,他便迅速下定决心。他迅速脱去自己的外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强壮的手臂。 何红药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她也开始褪去自己的衣衫,动作优雅而从容。当她的衣服一件件滑落,那白皙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逐渐展现在夏雪宜眼前时,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夏雪宜的目光被何红药的身体吸引,心中的欲望如潮水般汹涌。他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猛地将何红药推倒在地,然后俯身亲吻起她的嘴唇。 何红药并没有反抗,相反,她热情地回应着夏雪宜的吻,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 灵蛇窟内,两人的激情如火焰般燃烧,空气中弥漫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味道。 一个时辰后,两人才站起身,何红药的双颊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羞涩地拿起蛇药,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夏雪宜。夏雪宜见状,微微一笑,伸手接过蛇药,两人的目光交汇,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随后,他们开始互相为对方涂抹蛇药。夏雪宜轻柔地将蛇药涂抹在何红药的身上,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手中的蛇药是稀世珍宝。而何红药则紧闭双眼,感受着夏雪宜指尖传来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涂抹好蛇药后,两人深吸一口气,一同踏入了万蛇盘踞之地。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那些原本凶猛异常的毒蛇,在看到他们后,竟然纷纷退缩,让出了一条道路。夏雪宜和何红药对视一眼,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但他们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向前走去。 终于,他们顺利地来到了放着金蛇剑和金蛇锥的高台前。夏雪宜毫不犹豫地伸手将金蛇剑和金蛇锥收入怀中,然后紧紧地拉住何红药的手,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 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那些毒蛇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再次躁动起来。但夏雪宜和何红药并没有丝毫畏惧,他们手牵着手,步伐坚定地穿过了毒蛇区域。 当他们终于来到对面时,两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迅速拿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好,然后紧紧地握着手,离开了灵蛇窟。 然而,当他们走出灵蛇窟时,却发现五毒教的众人早已将他们团团围住。夏雪宜见状,立刻抱起何红药,施展出前世会的凌波微步。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闪转挪移间,成功地逃离了包围圈,并迅速远离了五毒教所在的区域。 第146章 幸福的何红药 “夏郎,你这用的是什么轻功,好快啊。”何红药满脸惊讶地说道,她的目光紧盯着夏雪宜,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夏雪宜微微一笑,缓声道:“这是我独门的轻功,名为‘凌波微步’。”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说罢,夏雪宜突然顿了一下,然后缓缓低下头,凝视着怀中抱着的何红药,轻声问道:“红药,你为了我,放弃五毒教教主之位,后悔吗?” 何红药微微一怔,随即便展颜一笑,柔声道:“不后悔,这辈子有夏郎你就够了。”她的目光温柔如水,充满了爱意和坚定。 然而,何红药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夏郎,你可以放我下来了,现在已经看不到五毒教的追兵了。” 夏雪宜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何红药,调侃道:“怎么,红药,是不喜欢我抱着你吗?” 何红药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有些娇羞地低下头,轻声嘟囔道:“我不是怕你太累嘛,你如果喜欢抱,就继续抱着喽。” 夏雪宜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山谷中回荡,显得格外爽朗。笑罢,他柔声说道:“原来是我的红药心疼为夫呀,不过我还真想一直抱着我的红药不松手呢。” 听到夏雪宜的话,何红药的脸上顿时如晚霞般绚烂,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被夏雪宜的这句话融化了,仿佛这辈子选择夏雪宜是最正确的决定。 两人就这样一路说着情话,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山洞前。夏雪宜这才缓缓放下了何红药,两人手牵着手,一同走进了山洞。 “今天天太晚了,看来只能暂时在这山洞里将就一晚了。”夏雪宜环顾四周,无奈地说道。 “没关系的,这个山洞虽然简陋,但也并非不能住人。夏郎,你快去附近找些树枝来,我去找些茅草铺一个床铺,这样晚上睡觉也能舒服些。”何红药温柔地说道。 夏雪宜有些不放心地看着何红药,“要不还是我去吧,红药你就在山洞里等着,外面太黑了,我怕你有危险。” “不可以,你晚上抱着我跑了那么远的路,已经很累了,我怎么能让你再去操劳呢?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何红药坚持道。 夏雪宜见拗不过她,只好答应道:“那好吧,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走太远,我会担心你的。” “哎呀,夏郎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会照顾好自己的。”何红药笑着说道,然后转身走出了山洞。 夏雪宜看着何红药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他连忙捡了一些干燥且易于燃烧的树枝,然后从胸口掏出火折子,轻轻一吹,火苗便“噌”地一下冒了出来。 夏雪宜将树枝堆在一起,点燃后,山洞里顿时亮堂了起来。 没过多久,何红药抱着一大捆茅草回来了。她快步走到山洞中央,将茅草铺在地上,然后仔细地整理起来。 夏雪宜见状,也赶忙过来帮忙,两人齐心协力,很快就铺好了一个简易的床铺。 “床铺铺好了,红药我们快睡觉吧。”夏雪宜一脸温柔地说道,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红药。 “嗯,不过夏郎,今晚可不可以不要再那个了呀,我们都已经那个两次了,再来到话,我身体可能会吃不消的。”何红药娇柔地说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 夏雪宜听了何红药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他不以为然地说道:“红药,你可是练武之人,身体应该比一般人要强得多,这点小事情怎么会吃不消呢?” 说罢,他不给何红药任何反驳的机会,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像饿虎扑食一般将何红药扑倒在那张用茅草铺成的简易床铺上。 “夏郎,你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何红药被夏雪宜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并没有生气,只是嗔怪地说了一句。 夏雪宜却不以为意,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何红药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我知道,但我实在是忍不住呀。”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直接吻住了何红药那如樱桃般诱人的嘴唇。 何红药的身体微微一颤,原本想要推开夏雪宜的双手也渐渐失去了力气,最后竟然主动地搂住了夏雪宜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一时间,山洞内的气氛变得异常热烈,两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存在。 随着时间的推移,山洞内渐渐弥漫起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味道,这股味道如同一股无形的火焰,将两人的激情彻底点燃。 三个时辰转瞬即逝,激情如潮水般退去,夏雪宜与何红药紧紧相拥,一同沉入梦乡。何红药的面庞依旧泛着羞涩的红晕,宛如晚霞般持久不散,嘴角则挂着一抹幸福的微笑,仿佛沉浸在甜蜜的梦境之中。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山洞里。夏雪宜和何红药悠悠转醒,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满足与眷恋。他们迅速穿好衣服,整理好行囊,准备离开这个暂时的庇护所,迈向新的生活。 两人并肩走出山洞,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他们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一路谈笑风生,心情格外舒畅。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城镇。夏雪宜深知要在这个繁华的地方购置一处大宅院并非易事,于是他决定施展自己的绝技——妙手空空。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动作敏捷而隐蔽,旁人几乎难以察觉。眨眼间,他的手中便多出了两千两银子,这是他从那些粗心大意的人身上“借”来的。 然而,跟在夏雪宜身旁的何红药对他这种行为却有些不以为然。她虽然明白夏雪宜此举是为了他们的未来,但心中仍觉得这种偷窃行为有失道德。不过,她并没有过多地指责夏雪宜,只是默默地跟随着他。 夏雪宜似乎并未察觉到何红药的不满,他兴高采烈地带着何红药在城镇中寻找合适的宅院。经过一番寻觅,他们终于在城镇的边缘处发现了一处心仪的宅院。 这座宅院面积颇为宽敞,不仅有不少于二十间的房屋,还有一个宽敞的庭院和一片幽静的花园。更重要的是,这里相对比较安静,远离城镇的喧嚣,正符合他们的心意。 夏雪宜毫不犹豫地拿出八百两银子,买下了这座宅院。随后,他又雇佣了一些侍女,负责打理宅院的日常事务。就这样,夏雪宜和何红药在这个新的家中安顿下来,开始了他们的新生活。 第147章 离家的夏雪宜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五年的光阴转瞬即逝。在这漫长的时光里,何红药为夏雪宜诞下了七个可爱的孩子。 夏明轩和夏雨桐,这对龙凤胎宛如天使降临人间,如今已经四岁零两个月大了。他们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无尽的欢乐。 夏沐辰和夏朗逸,这对双胞胎男孩则像两颗璀璨的星星,闪耀着独特的光芒。他们现在三岁零三个月大,天真无邪的笑容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夏峻熙,这个两岁零四个月大的小家伙,正处于对世界充满好奇的阶段,他的每一个发现都能让全家为之欣喜。 夏梓涵,一岁零五个月大的她,宛如一朵娇嫩的花朵,需要家人的呵护与关爱。 而最小的夏奕辰,才刚刚六个月大,他的到来为这个家庭增添了更多的生机与活力。 如果不是夏雪宜担心何红药的身体承受不住,恐怕她还会继续生育下去。毕竟,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是这个家庭最宝贵的财富。 原本,夏雪宜打算离家出去闯荡一番。然而,何红药却坚决地将他留了下来,让他陪伴在自己身边,共同见证孩子们的成长。 就在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何红药怀抱着夏奕辰,与其他六个孩子一同在后院嬉戏玩耍。在欢声笑语中,她还不忘潜移默化地教导孩子们识字,让他们在快乐中学习知识。 “红药,我有事想跟你说。”夏雪宜站在不远处,看着正在陪孩子们玩耍的何红药,轻声喊道。 听到夏雪宜的声音,何红药抬起头,目光与他交汇。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但很快被担忧所取代。 “我知道你又想离家了,对吧?”何红药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夏雪宜身边,轻声说道,“外面的世界就这么吸引你吗?我和孩子们就留不住你的心吗?” 夏雪宜看着何红药,心中一阵愧疚。他知道自己的决定让她很伤心,但有些事情他必须去做。 “不是这样的,红药。”夏雪宜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是我必须去报父母之仇了。我当时让你帮我取到金蛇剑和金蛇锥,就是为了给父母报仇。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 何红药默默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她理解夏雪宜对父母的思念和仇恨,但她也害怕失去他。 “父母之仇是得报,我支持你。”何红药强忍着泪水,说道,“需要我帮你吗?” 夏雪宜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需要,你只需要在家照顾好孩子们就行。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不想让你和孩子们卷入其中。” 何红药点了点头,虽然心中有些不舍,但她知道夏雪宜的决定是无法改变的。 “那好吧,你千万要小心。”何红药叮嘱道,“别忘了还有我和孩子们等你回家呢。” 夏雪宜微笑着看着何红药,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我会的,放心吧。”夏雪宜说道,“等我报完仇,就会回来的。” 说罢,夏雪宜转身向着宅院的大门方向走去,步伐坚定而有力。 何红药站在原地,目送着夏雪宜渐行渐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我怎么感觉夏郎除了为父母报仇,还有其他目的呢?”她喃喃自语道,眉头微微皱起。 “娘亲,娘亲,爹爹是离家出走了吗?”夏雨桐满脸忧虑地拉着何红药的衣袖,眨巴着大眼睛,似乎对父亲的离去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 何红药见状,连忙安慰道:“不是的,宝贝,你爹爹是有事要去办,很快就会回家的。”她轻轻地摸了摸夏雨桐的小脑袋,试图让她放心。 一旁的夏明轩也附和着说:“妹妹,爹爹又不是小孩,他不会作出离家出走,不要我们的事情的。”他的语气坚定而沉稳,仿佛在告诉夏雨桐不必过于担心。 夏雨桐听了哥哥的话,稍微安心了一些,点了点头说:“嗯,爹爹还是很爱我们的。”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但仍能看出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夏明轩见状,赶紧转移话题,笑着说:“所以就不要多想啦!娘亲,妹妹,我们继续玩游戏吧。”他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响应,孩子们又开始嬉笑玩耍起来。 然而,夏雨桐的心思显然还在父亲身上,她不时地向门口张望,希望能看到父亲归来的身影。 这时,何红药温柔地对夏雨桐说:“雨桐,你和你的哥哥还有弟弟妹妹们先去玩吧,我要给奕辰哺乳,等会儿再陪你们一起玩哦。”说完,她抱着怀中的夏奕辰走到了石桌前,轻轻地解开衣服,开始给孩子喂奶。 夏雨桐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和其他孩子们一起玩耍去了。 离开家的夏雪宜并没有直接前往温家,而是将目的地定在了南京“大功坊”的魏国公府。毕竟,那里隐藏着建文帝的宝藏,这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目标。 经过一个月的长途跋涉,夏雪宜终于抵达了南京城。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充满了古老的气息和繁华的景象,但夏雪宜的心思完全放在了魏国公府的宝藏上。 他在城中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大功坊”的位置。然而,当他到达时,却发现大门上贴着封条,显然这里已经被封闭了。但这并没有难倒夏雪宜,他纵身一跃,轻松地翻过了墙头,进入了府内。 进入府里后,夏雪宜凭借着对建筑布局的了解,径直走向了后花园的柴房。这个柴房看起来并无特别之处,但夏雪宜却能感觉到这里隐藏着某种秘密。 他仔细检查了柴房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发现地上有一块石板与其他地方不同。这块石板似乎被人刻意掩盖过,夏雪宜心生好奇,决定一探究竟。 他运用内力,猛地一掌拍在石板上,石板瞬间被震碎,露出了下面的一条密道。夏雪宜毫不迟疑地顺着密道走了下去,进入了一个幽暗的石洞中。 石洞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地上摆放着十几个大箱子。夏雪宜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顿时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箱子里装满了金银珠宝,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夏雪宜心中暗喜,立刻逐个摸向这些箱子,将它们逐一放进了系统空间中。这些财宝数量之多,让他不禁感叹:“财宝还真不少啊!这些财宝足够家里用几辈子了,真是太棒了!” 第148章 激战温家堡1 将建文帝的宝藏收走后,夏雪宜没有丝毫留恋,身形一晃,如一缕青烟般腾空而起。他的轻功已臻化境,足尖在残垣断壁上轻轻一点,便借力飘出数丈之远,几个起落间,便已离开了大功坊。 他之后的目的地,便是那个让他恨入骨髓的地方——温家堡。 通往温家堡的山路崎岖蜿蜒,两旁是密不透风的黑松林,夏雪宜如一只夜行的孤狼,悄无声息地在林间穿行。他体内的仇恨,像一把淬了毒的火,烧灼着他的理智。就在此时,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与粗俗的谈笑声。夏雪宜身形一滞,隐入一棵古松的阴影之后。 来人正是温家的老十四,一个在温家五虎面前摇尾乞怜,在外却作威作福的恶少。他刚从山下镇上寻欢作乐归来,脚步虚浮,满身酒气,嘴里哼着下流的小调。他做梦也想不到,死亡已经悄然降临。 夏雪宜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对于温家,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他缓缓抽出匕首,那匕首在月光下没有丝毫反光,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就在温家老十四经过他藏身的古松旁时,夏雪宜动了。 没有风声,没有破空之声,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黑影。夏雪宜的手如鬼爪般探出,精准地扼住了老十四的喉咙,同时,匕首悄无声息地划过。老十四眼中的醉意瞬间被惊恐取代,他想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脖颈处蔓延至全身,随即眼前一黑,灵魂便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夏雪宜看也未看脚下的尸体,目光扫向不远处一座荒废的土地庙。庙里停放着一口为附近贫苦老人准备的薄皮棺材。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诡异的冷笑,拎起老十四的尸体,如同丢一件垃圾般,将其塞进了棺材中,然后合上棺盖。 子时三刻,万籁俱寂。温家堡高大的城墙在夜色中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夏雪宜提气运功,身形如离弦之箭,瞬间冲至堡门之外。他深吸一口气,内力自丹田涌出,灌注于右腿。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口装着老十四尸体的棺材,竟被他一脚踢得飞了起来,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重重地砸在了温家堡的庭院中央! “什么人?!” “有刺客!” 温家堡内顿时乱作一团。家丁们举着火把,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温家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五兄弟闻声从各自的房间冲出,当他们看到庭院中央那口被踢得四分五裂的棺材,以及从中滚出的、他们最疼爱的弟弟老十四那双圆睁的、充满惊恐的死鱼眼时,五人如遭雷击,齐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十四弟!” “是哪个天杀的干的!” 悲愤与狂怒瞬间吞噬了他们。五兄弟来不及细想,也顾不上部署,各自抄起趁手的兵器,如五头被激怒的雄狮,疯了一般冲出温家堡,杀入茫茫夜色之中,誓要将凶手碎尸万段。 然而,夏雪宜早已在踢出棺材的瞬间,便用轻功倒掠而出,消失在黑夜之中。 温家五老没有找到凶手只能返回温家堡内,堡内此时人心惶惶。温家老大立刻下令全府戒严,灯火通明,巡逻的家丁比平日多了三倍,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生怕凶手会趁虚而入。 然而,他们防得了明枪,却防不住暗箭。 待到后半夜,守卫们因高度紧张而开始疲惫,警惕性有所下降之时,夏雪宜的身影再次出现。他施展绝学“凌波微步”,身形飘忽不定,如水中月,镜中花,在光影交错间,竟无人察觉他已潜入守备森严的温家内院。 他的目标很明确——温仪与温倩。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两位小姐的闺房窗外,点破窗纸,吹入一缕迷魂香。待房内呼吸声变得绵长均匀后,他推门而入。月光下,两位少女的睡颜恬静而美丽,与她们家族的狰狞恶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夏雪宜分别在两人颈后的“昏睡穴”上点了一指。两女身子一软,连一声呻吟都未发出,便彻底陷入了昏睡。 夏雪宜将她们一人一个,轻松地夹在腋下,再次施展“凌波微步”,如一阵清风般,来无影,去无踪地消失在温家堡。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天际时,夏雪宜已带着两女来到了一处极为隐秘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内部干燥宽敞。他将温仪和温倩小心翼翼地放在铺着干草的石台上。 山洞中,两位沉睡的少女如同两尊无瑕的白玉,在幽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脆弱而美丽的光晕。夏雪宜最后看了一眼她们,那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确认两件物品是否完好。随即,他转身,身影融入洞口的晨雾之中,如鬼魅般消失不见。他的复仇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温家堡,将是他的舞台。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温家堡上空的阴霾时,整个府邸已然乱作一团。温家五虎——温家老大至老五,一夜未眠,布满血丝的双眼中充满了暴戾与焦虑。他们找遍了府邸的每一个角落,却连温仪和温倩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两个如花似玉的侄女,竟在守卫森严的温家堡内不翼而飞,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混账!究竟是哪个天杀的贼子,敢在我温家堡撒野!”温老大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红木桌案,木屑纷飞,他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 “大哥,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老二相对冷静,但声音也压抑着滔天怒火,“我们必须立刻封锁所有消息,同时派出所有眼线,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回来!” 五兄弟正在气头上,府门处却传来一阵喧哗。只见老七温方达兴冲冲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抬着一口沉甸甸的楠木大棺材。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你们看我带回来什么好东西了!”老七满面红光,声音里充满了得意与炫耀,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府内凝重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气氛。 温家五老闻声转头,看到那口棺材,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老四破口大骂:“老七!你他娘的疯了?抬口棺材回来冲喜吗?两个侄女都被人掳走了,你还有心思搞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老七却哈哈大笑,神秘兮兮地拍了拍棺材盖:“大哥二哥,你们别急,先看看这个!保证你们把天大的火气都给消了!”说着,他亲手推开棺盖。 刹那间,满室流光溢彩。 棺材里没有尸体,而是堆满了金锭、银元宝、珍珠、玛瑙、翡翠、还有几颗鸽卵大小、在晨光下闪烁着梦幻般光泽的夜明珠。这些财宝堆积如山,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诱惑光芒。温家五老的眼睛瞬间直了,那因侄女失踪而燃起的滔天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熄灭得无影无踪。 贪婪,是温家兄弟骨子里的本能。他们五人围了上去,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只剩下这些闪闪发光的金银珠宝。温仪和温倩?只要有钱,什么样的美人娶不到?什么样的儿子生不出?在绝对的财富面前,亲情显得如此廉价。 “好……好东西!老七,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宝贝?”温老大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伸手拿起一串硕大的珍珠,爱不释手。 “嘿嘿,路上遇到一队肥羊,顺手就给‘借’来了。”老七得意洋洋地在一旁解释。 五兄弟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中,争先恐后地欣赏着这些珍宝。温老五贪心最重,伸手想将棺材底部的几块金砖也捞出来。然而,当他拨开上面一层珠宝时,脸色骤然大变。 “大……大哥!你们看!”他声音发颤,指着棺材底部。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在金银珠宝的缝隙中,赫然露出一张苍白的人脸!那张脸,正是温老七!他双目圆睁,嘴角还挂着一丝凝固的惊恐,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乌黑勒痕。 “啊!” 一声惊叫打破了短暂的死寂。 温家五老如遭雷击,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站在一旁,还在眉飞色舞说着话的“老七”。 “假的!他是凶手假扮的!”温老大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嘶吼,眼中杀机毕露。 这一声吼如同惊雷,瞬间惊醒了其他四人。他们再看向那个“老七”时,他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此刻看来无比诡异和刺眼。五兄弟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给对方任何解释的机会。多年的生死与共,让他们养成了绝对的默契和狠辣。五道寒光几乎同时亮起,五柄样式各异,但都锋利无比的兵器,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五个不同的方向,狠狠刺向了“老七”的要害! “老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难以置信。他似乎完全没料到,自己的兄长们会对自己痛下杀手,而且毫无征兆。他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噗嗤!噗嗤!噗嗤!数声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老七”的身体被五柄兵器贯穿,鲜血狂喷,他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温家五老喘着粗气,看着地上“老七”的尸体,心中惊疑不定。就在这时,那口原本放着“老七”尸体的楠木棺材里,突然传出一阵轻微的响动。 众人心中一凛,齐齐望向棺材。 只见棺材里的“老七”尸体,竟然缓缓地坐了起来!他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在五老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抬起手,慢慢伸向自己的脸。 “刺啦——” 一声轻响,一张栩栩如生的人皮面具被他从脸上撕了下来。 面具之下,露出的,是一张清俊而苍白,嘴角却噙着一抹冰冷、嘲讽、快意笑容的脸。 正是夏雪宜。 他看着眼前目瞪口呆、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温家五老,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刺入他们的心脏: “温家五老,不过如此。你们的亲弟弟,都认不出来了吗?” 第149章 激战温家堡2 “可恶!你这个混蛋!” 温家老大的咆哮声如同受伤的猛兽,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杀意。他看着眼前这个面带冷笑的年轻人,脑海中浮现出十四弟暴毙的惨状,以及刚刚被他们亲手误杀的七弟,一股血海深仇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昨天杀害了我们的十四弟,今天又害死我们的七弟!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以告慰我两个兄弟的在天之灵!” 话音未落,他已不再保留任何余地。那柄象征着温家堡权威的龙头拐杖,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杖头的金龙怒目圆睁,随着他全身内力的催动,发出一阵阵低沉的龙吟。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狂暴的罡风,直扑夏雪宜。这一杖,凝聚了他毕生功力,势若奔雷,带着一股不将敌人砸成肉酱誓不罢休的狠厉。 “大哥,我们一起上!杀了他为七弟、十四弟报仇!” 其余四老见状,也瞬间红了眼。他们深知夏雪宜武功高强,单打独斗绝非其敌。此刻兄弟情深,同仇敌忾,再无半分保留。老二的判官笔如毒蛇吐信,专点周身大穴;老三的钢鞭舞成一团银光,封锁所有退路;老四的飞爪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取夏雪宜咽喉;老五的双手铁爪则阴狠刁钻,抓向夏雪宜的下三路。 五人联手,配合默契无间,攻势如狂风暴雨,瞬间将夏雪宜吞没。兵器破空之声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大厅内的桌椅陈设被劲气扫过,纷纷化为齑粉。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流高手心惊胆战的围攻,夏雪宜却神色自若。他手腕一翻,一柄形状奇特、剑身如蛇的金色长剑已然在手,正是金蛇剑。 金蛇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它不再是一柄死物,而是一条真正的金色毒蛇。剑尖轻颤,发出“嘶嘶”的轻响,剑光如游蛇般诡异莫测,总能在最不可思议的角度,以最刁钻的招式,精准地挡开五老的致命攻击。金蛇剑与龙头拐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与判官笔一触,便将其弹开;钢鞭扫来,剑身一缠一绕,竟将其攻势化解于无形。 六人的身影在大厅内高速移动,快得只剩下残影。内力激荡,气浪翻滚,整个大厅仿佛都在他们脚下颤抖。从厅内打到院中,青石板铺就的地面被硬生生踩裂,留下道道深痕。激战百余回合,温家五老越打越是心惊。他们五人联手,威力何其恐怖,寻常高手早已被撕成碎片,可眼前的夏雪宜,却如同风暴眼中的一叶扁舟,任凭风浪滔天,我自岿然不动。他的呼吸依旧平稳,眼神依旧冰冷,仿佛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只是一场热身运动。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会被他耗死!”温老二见久攻不下,心中焦急,当机立断喊道,“合我五人之力,用‘五虎归山’!” 温家五老闻言,立刻心领神会。他们五人自幼一同练功,早已练成了一套合击之术。只见四人攻势一缓,同时伸出掌心,抵在温老大的背后。四股雄浑无比的内力,如同百川归海,源源不断地涌入温老大的体内。 温老大只觉体内真气瞬间暴涨,力量感前所未有。他手中的龙头拐杖光芒大盛,杖头的龙影仿佛要破杖而出,发出一声震天龙吟。他整个人气势攀升至顶点,将四人内力与自身功力融为一体,凝聚于一点,朝着夏雪宜猛然推出! “五虎归山,给我死!” 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劲,如同一头下山猛虎,咆哮着冲向夏雪宜。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爆鸣声,地上的尘土被卷起,形成一道气墙。这一击,蕴含了温家五老毕生的修为,威力足以开山裂石!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夏雪宜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凝重。但他没有退,更没有躲。他双脚稳稳钉在地上,将金蛇剑横于胸前,剑尖斜指天空。 “金蛇剑气!” 他清喝一声,金蛇剑上的光芒大放,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剑气,从剑尖激射而出。那剑气并非直线,而是如毒蛇般蜿蜒曲折,带着一种诡异而霸道的穿透力,迎向了那道白色的猛虎气劲。 “轰——!” 金与白,蛇与虎,两股绝强的力量在院子中央轰然相撞!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呈环形猛然扩散开来。院中的假山石被瞬间震碎,古树的枝叶被狂暴的气浪席卷一空。温家五老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反震回来,他们联手之下尚且如此,此刻各自承受反噬,更是不堪重负。五人闷哼一声,蹬蹬蹬接连退出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才勉强稳住身形。他们气血翻涌,胸口发闷,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反观夏雪宜,他依旧站在原地,衣袂被激荡的气流吹得猎猎作响,但双脚却如磐石般,未曾移动半步。他手中的金蛇剑光芒内敛,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剑,只是他信手拈来的一招。 温家老大稳住身形,喘息未定,但眼神中的惊骇与疑惑却愈发浓烈。他死死地盯着夏雪宜,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深不见底的恨意,以及那远超他们想象的武功,都让他感到一阵心寒。他强压下翻涌的气血,用沙哑而沉重的声音问道: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和温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要如此针对我们温家堡,赶尽杀绝?” 这番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一种心虚的探寻。他们温家树敌无数,但能像夏雪宜这样,精准地、冷酷地、一环扣一环地将他们逼入绝境的,从未有过。 听到这个问题,夏雪宜眼中的冰冷杀意瞬间化为一种更为深沉、更为悲怆的仇恨。他握着金蛇剑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段被尘封了十八年的血海深仇,再次被无情地揭开。 “十八年前……”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与泪的腥味,“临江清河县,有一户姓夏的人家。那一年的中秋,月色很美,他们一家人正兴高采烈地吃着月饼,赏着明月,其乐融融。想不到,一群自称‘侠义’的恶贼,破门而入,将刀光剑影带入了那个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院子。一夜之间,全家上下,老少妇孺,共一十七口,无一幸免,血流成河……” 夏雪宜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温家五老的脸,“这件事,你们这群杀人如麻的畜生,还记不记得?” 他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将一幅惨绝人寰的画面投射在众人面前。温家五老的脸上,表情各异。 温家老三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搜寻着遥远的记忆,他带着一丝不确定和事不关己的漠然,嘟囔道:“有这回事吗?十八年前……我们办的事太多了,哪能件件都记得?” 温家老五则显得更加不耐烦,他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不屑:“谁他妈记得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江湖上刀头舔血,死几个人算什么?你今天杀我兄弟,我明天就灭你满门,天经地义!” 他们的反应,在夏雪宜的意料之中,却也更加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那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记不得?好!那我就帮你们好好回忆一下,你们温家这双手,到底沾满了多少无辜者的鲜血!” 夏雪宜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控诉的力量,他如同一位列数罪状的判官,将温家一桩桩、一件件的恶行公之于众: “你们石梁派温家,自诩名门正派,实则杀人如麻!十五年前,你们在吉安,为了抢夺一个传说中的宝藏,悍然洗劫整个村庄,将手无寸铁的村民二十六人,当作阻碍,全部屠戮!” “十二年前,你们在嘉庆,眼红一户姓唐的富商户,便假借劫富济贫之名,行谋财害命之实,将唐家三十六口,不分男女老幼,尽皆杀害,财物洗劫一空!” “九年前,你们在扬州,水陆劫船,但凡反抗者,一律格杀!那一夜,运河之上,血染江水,整整四十二条人命,成了你们发财路上的垫脚石!” “六年前,在常州,仅仅因为一家姓陆的富户不肯交出你们漫天要价的赎金,你们就丧心病狂地烧了他们的粮仓!一把大火,不仅烧光了陆家的全部家当,更害得附近五十几户佃农百姓没了粮食,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夏雪宜每说一句,便向前踏出一步,强大的气势压得温家五老步步后退。他列举的每一桩血案,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在他们的心上,也敲碎了他们最后一点伪善的面具。 “这些,你们都记不起来了?还是说,在你们眼里,这些人的性命,就如同草芥,根本不配被你们记住?” 夏雪宜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他手中的金蛇剑再次发出嗡鸣,仿佛在为那些冤魂哭泣与咆哮。 “我告诉你们,我夏雪宜,就是当年清河县那个侥幸逃过一劫的夏家遗孤!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让你们温家,血债血偿!用你们的命,去祭奠我夏家一十七口,以及那些被你们残害的无数亡魂!” 第150章 激战温家堡(完) 见夏雪宜执意要与他们温家堡作对,温家五老眼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他们知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五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多年兄弟培养出的默契,也是穷途末路下的决绝。他们不再保留,五道身影如五只下山猛虎,再次一哄而上,将夏雪宜团团围住。 这一次,他们的配合更加天衣无缝,五人攻势连绵不绝,杀招频出,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誓要将夏雪宜碾碎其中。 然而,夏雪宜却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看似惊险万分,却总能于毫厘之间找到那一线生机。他手中的金蛇剑,已不再是单纯的兵器,更像是他手臂的延伸,是他复仇意志的化身。金蛇剑法在他手中施展开来,时而如灵蛇出洞,迅捷无伦;时而如金蛇盘绕,守得滴水不漏;时而如蛇信乱吐,剑光闪烁,让人根本无法判断其真实攻击轨迹。那剑尖上的一点寒芒,仿佛死神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场上的每一个人。 战到百招开外,夏雪宜虽未落败,但久战之下,内力消耗巨大。而温家五老的阵型却越加紧密,五股气息隐隐相连,生生不息,仿佛有取之不尽的力量。夏雪宜知道,再这样耗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是时候了! 他心中一声低吼,眼神骤然变得凌厉。他不再一味防守,身形猛然一旋,手中金蛇剑划出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圆环,正是金蛇剑法中的杀招——金蛇狂舞! 刹那间,剑影漫天,化作千百条金色的小蛇,嘶吼着向四周扑去。更可怕的是,金蛇剑蛇口中的机关被触发,无数细如牛毛的金粉被夏雪宜的内力激荡而出,混合在凌厉的剑气之中。这些金粉看似无害,实则锋利无比,且见风即散,无孔不入。 温家五老只觉眼前金光大盛,无数道剑气袭来,逼得他们手忙脚乱。更有那细微的金粉,穿透了他们的护体真气,刺得他们皮肤生疼,双目流泪。五人阵型瞬间被这狂暴的攻击冲散,各自后退,惊骇地看着夏雪宜。 一击得手,夏雪宜并未追击,他静静地看着温家五老,眼神冰冷。而温家五老则彻底被激怒了,他们知道,寻常的围攻已经无法奈何这个年轻人。五人互望一眼,皆是下定了决心。 “结阵!五行大阵!” 随着温老大一声暴喝,五人迅速站位,呈五行方位将夏雪宜围在中央。随即,五人开始高速旋转移动,他们的身影快得几乎连成了一道圆环。阵势一旦形成,圆转浑成,不露丝毫破绽。一股磅礴无匹的劲气从阵中升起,内含五行相生相克之理,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真力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囚笼。 夏雪宜只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无数股属性各异、方向不同的劲气从四面八方挤压、撕扯、灼烧、冰冻着他。这阵法并非单纯的攻击,而是一种全方位的压制与磨灭,仿佛要将他困死在其中,活活耗死。 “哈哈哈……夏雪宜,你死定了!这五行大阵,是我温家压箱底的绝技,任你武功再高,也休想破阵!”温老五在阵中得意地狂笑。 然而,夏雪宜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在被困住的瞬间,他体内的另一门绝世神功已然自行运转。那是能够转移、化解、甚至反弹一切攻击的奇功——乾坤大挪移! 只见夏雪宜双目微闭,心神合一,体内的真力形成一个无形的旋涡。那些袭来的五行劲气,在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便被这股奇异的力量牵引、偏转,然后顺着他的经脉,被他原封不动地、甚至更加强大地,朝着来时的方向,猛地返还了回去! “噗!噗!噗!噗!噗!” 五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温家五老只觉一股远超他们想象的、属于他们自己的力量,狠狠地撞在了自己的胸口。他们引以为傲的五行大阵,竟成了加速他们灭亡的凶器!五人如遭雷击,再也无法支撑阵法,纷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每人都是脸色惨白,喉头一甜,喷出一大口鲜血。 夏雪宜最喜欢的,就是“趁你病,要你命”。他不会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更不会听他们任何的求饶或遗言。他身形一晃,鬼魅般出现在倒地的温家五老面前,看也不看,手腕一抖,一道磅礴无比的金色剑气如匹练般挥出。 剑光过处,温家五老的脖子上同时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下一刻,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他们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但很快,神采便黯淡下去,彻底失去了生机。 温家堡的其他人见状,顿时群情激愤,他们拔出兵刃,嘶吼着将夏雪宜团团围住,意欲为五位家主报仇。然而,这些人的实力与夏雪宜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在夏雪宜那快如闪电、狠辣无匹的金蛇剑下,他们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很快便被悉数斩杀,温家堡的庭院,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夏雪宜本来的计划,是只杀温家堡的男人,不伤及妇孺。他恨的是温家五老的残暴,是那些作恶多端的爪牙,他不想让自己的双手沾满无辜者的鲜血,让自己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恶魔。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时,一个躲在柱子后面的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猛地冲了出来,手中的匕首带着全部的恨意,狠狠地刺向夏雪宜的后心! 夏雪宜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将那妇人连同她的匕首一同贯穿。 就是这一下,彻底抹去了夏雪宜心中最后一丝仁慈。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周围那些惊恐万状、哭喊求饶的妇孺老幼,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任何波动,只剩下死寂般的冰冷。 “你们……都该死。” 他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温家堡。既然你们选择了与恶魔为伍,享受着恶魔带来的荣华富贵,那么,就要有与恶魔一同堕入地狱的觉悟。 半个时辰后,昔日威震一方的温家堡,已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不论男女,不分老幼,全死在了夏雪宜的剑下。阳光下,夏雪宜独自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衣衫已被鲜血染红,他抬头望向天际,那轮太阳,似乎也染上了一层血色。 尸山血海,死寂无声。夏雪宜站在温家堡的废墟之上,方才滔天的杀意与恨火,此刻已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冰冷的虚无。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金蛇剑,剑身依旧寒光凛冽,但那蜿蜒的剑纹与蛇口之中,却已沾满了温家上下百余人的鲜血。血珠顺着剑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缓缓抬起手,用一方相对干净的衣角,从剑柄开始,一寸一寸地擦拭着剑身。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而肃穆的仪式。这不仅仅是在清理兵刃,更像是在抹去自己刚刚犯下的滔天血案,将那个杀神般的自己重新封印起来。当金蛇剑恢复其原有的冰冷与光洁后,他才将其收入剑鞘。 粘血的衣衫不适合在外走动,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会像黑夜里的灯塔,为他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他迈步,踏过一具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走向温家五老生前所居的院落。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主人生前的奢华与精致,与外院的地狱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毫不客气地闯入,在衣箱中翻找出一套合身的衣服。 他褪下那身几乎被血浸透的衣服,露出了底下略显单薄却线条分明的身躯。换上衣服后,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开朗的夏雪宜,而不是刚才那个屠戮一方的魔神。他将换下的血衣随手扔在一旁,看也不看,仿佛那只是一堆无用的垃圾。 一切准备就绪,夏雪宜没有丝毫停留。他身形一晃,如一道黑色的轻烟,掠过温家堡高耸的围墙,离开了温家。他的方向明确而坚定——向着温仪和温倩所在的山洞。 而在他离开后不久,温家堡的惨状便被一个前来送货的伙计发现。那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报了官。当官府和江湖中人赶到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偌大的温家堡,居然变成了人间炼狱。而凶手,只留下了一个传说——手持一把形如金蛇的宝剑,剑法诡异,武功高绝。 很快,一个名号便在江湖中不胫而走,伴随着敬畏与恐惧,被人口口相传。 “金蛇郎君”。 有人说他是一代剑侠,为报血海深仇,手刃恶贯满盈的温家五老,是为江湖除害。他们敬佩他的胆识与武功,将他的事迹编成说书,在茶楼酒肆里传唱。 但更多的人,则视他为来自地狱的恶魔。一念之间,屠戮满门,连妇孺都不放过,其手段之残忍,心肠之狠毒,闻所未闻。他们谈之色变,用“金蛇郎君”这个名字来吓唬不听话的孩子。 无论是敬佩还是恐惧,“金蛇郎君”这个名字,都如同一道惊雷,响彻了整个江湖。 第151章 可爱的温仪和温倩1 山洞内,与温家堡的血腥地狱截然不同,这里只有潮湿的空气和滴水声构成的宁静。温仪和温倩并排躺在冰冷的石台上,宛如两朵沉睡的莲花,对洞外发生的滔天巨变一无所知。 夏雪宜静静地站在石台前,身上换来的干净衣物也无法完全掩盖他身上那股尚未散尽的、混杂着血腥与杀气的味道。他看着温仪和温倩那张熟悉的脸,心中涌起的不是复仇成功的快意,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复仇,却可能永远失去她们。 他是温家灭门的罪魁祸首,是手刃她们父母的凶手。这个事实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他与她之间。一旦她们醒来,一旦她记起一切,她们眼中只会剩下刻骨的仇恨与鄙夷,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缓缓走到石台前,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睁开时,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眸中,竟迸发出妖异的红光。 他伸出双手,轻轻按在温仪和温倩的额头上。一股阴寒而霸道的无形内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悄然侵入二女的脑海。他没有直接摧毁记忆,而是像一位最精细的工匠,开始小心翼翼地“修改”与“编织”。 首先,他将所有关于“温家堡”的记忆片段——那巍峨的城墙、繁华的街市、父母的音容笑貌——全部抽离、打碎,让它们化为虚无的尘埃。 接着,他开始编织新的记忆。他为温仪构建了一个温馨的农家:茅草屋,篱笆院,慈祥但早逝的父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静生活。而为温倩,则描绘了一幅渔家画卷:海边的木屋,父亲的渔船,咸湿的海风,以及一个简单而快乐的童年。 他抹去了她们之间血脉相连的姐妹情分,将其重新定义为“只是长得比较像,且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这样做,是为了让她们未来的关系更加简单。 最后,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他在她们记忆的深处,埋下了一颗名为“爱”的种子。他将自己塑造成她们生命中唯一的英雄与挚爱。在温仪的新记忆里,他是那个在她被山贼欺负时,从天而降、潇洒不凡的侠客;在温倩的记忆里,他是那个在她父亲出海遇难时,默默给予她帮助与安慰的温柔男子。她们的一切情感,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他——夏雪宜的身上。 当他收回双手,眼中的红光渐渐褪去时,一切已成定局。温仪和温倩的记忆,已经被他彻底篡改。她们不再是温家堡的千金,而是一对深爱着他的、身世平凡的孤女。 做完这一切,夏雪宜俯下身,轻轻抱起温仪。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靠在他的怀里,是那样的自然与安心。他抱着她,走向山洞的更深处,绕过嶙峋的怪石,来到一个更为隐秘的所在。 那里有另一张铺着兽皮的石台,显然是他早已准备好的“洞房”。 他小心翼翼地将温仪放在石台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然后,他凝指如风,轻轻点在她的睡穴之上,解开了她的昏睡。 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大家闺秀的矜持与忧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依赖与爱意。她看着眼前的夏雪宜,嘴角自然而然地漾起一抹甜美的微笑。 “夏郎,我们这是在哪里呀?为何周围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呢?”温仪悠悠转醒,缓缓从冰冷的石台上坐起身来,睡眼惺忪地环顾四周,疑惑地问道。 “莫怕,仪儿。咱们现在身处一处山洞之中,只因夜幕已然降临,外面漆黑一片,难以辨别方向,故而只能在此暂避一晚。”夏雪宜柔声安慰道,语气温柔如水。 言罢,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火折子,轻轻一吹,火星四溅,瞬间燃起一团微弱的火焰。夏雪宜手持火把,如鬼魅般在石壁上游走,须臾之间,便用内力在石壁上硬生生地开凿出一个浅浅的凹槽。他小心翼翼地将火把插入凹槽,山洞内顿时被火光照亮,原本黑暗的角落也变得清晰可见。 “哦,原来如此。”温仪恍然大悟,心中的恐惧稍稍减轻了一些。 然而,她的目光随即落在了空荡荡的山洞里,不禁又心生忧虑:“那夏郎,小倩妹妹呢?她去了何处?” 夏雪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小倩就在山洞口的石台上歇息呢。许是今日奔波劳碌,她有些疲倦,早已沉沉睡去了。” 温仪听闻,心中稍安,但仍有些不放心:“这样啊……那她会不会被吵醒呢?” 夏雪宜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戏谑:“呵呵,仪儿不必担心。小倩睡得正香,即便我们有些许声响,想必也不会惊扰到她。况且,此刻四下无人,正好给了我们独处的机会,你我可以……” 他话未说完,温仪的俏脸已然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羞得通红,她嗔怪地打断了夏雪宜的话:“哎呀,夏郎,这怎么行呢?小倩妹妹就在附近,万一她听到了声音,可如何是好?” “没关系的,小倩妹妹睡得很沉,就算打雷都不会醒的,更不会听到我们的声音。”夏雪宜轻声说道,仿佛是在安慰温仪,又似乎是在给自己壮胆。说罢,他没有给温仪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那柔软的嘴唇。 温仪完全没有预料到夏雪宜会如此突然地亲吻她,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瞬间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尽管她心中有些担忧会吵醒温倩,但在夏雪宜热烈而持久的亲吻下,她的理智渐渐被情感淹没,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起他来。 两人的嘴唇紧紧相贴,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夏雪宜的双手也开始在温仪的身上游走,抚摸着她的肌肤,感受着她的温度和柔软。温仪的身体逐渐变得火热,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两人的亲吻越来越激烈,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很快,他们的激情让他们无法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夏雪宜轻轻地将温仪推倒在石台上,然后迅速地压在她的身上,山洞内的气氛变得异常暧昧。 三个时辰过去了,温仪的脸上依然泛着潮红,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激情之中。夏雪宜看着温仪那满足而疲惫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怜爱之情。他轻轻地抚摸着温仪的头发,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她身上爬起来,生怕惊醒了她。 夏雪宜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离开山洞深处,走到山洞口温倩所躺的石台前。 第152章 可爱的温仪和温倩2 夏雪宜小心翼翼地解开温倩的昏睡穴,随着穴位的解开,温倩的身体微微一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有些迷茫,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昏睡中回过神来。当她的视线逐渐清晰,看到身边的人竟然是夏雪宜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然而,让夏雪宜意想不到的是,温倩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惊慌失措或者羞涩回避,而是突然主动地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夏雪宜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瞪大了眼睛看着温倩。就在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温倩已经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然后主动地将嘴唇凑了上来,吻住了他的嘴。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夏雪宜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毕竟,面对一个如此主动的女孩,他又怎么能无动于衷呢?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回应了温倩的亲吻,双手也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随着两人的亲吻越来越热烈,夏雪宜的身体渐渐压在了温倩的身上,将她推倒在石台上。温倩并没有反抗,反而更加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身体在石台上不断翻滚,不时发出一些轻微的摩擦声和喘息声。 而在山洞的深处,温仪原本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然而,那突如其来的亲热声却像一把利剑一样,刺破了她的梦境,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哎呀,这两人也不知道小点声,真是的。”温仪嘟囔着,有些不满地抱怨道。她试图用手指捂住耳朵,想要隔绝那恼人的声音,但效果却微乎其微。 最后,温仪实在是无法忍受了,她索性直接摆烂,拿起一旁的衣服,将自己的头整个蒙了起来,仿佛这样就能将那尴尬的声音完全隔绝在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三个半时辰后,天亮了。温仪顶着一对大大的熊猫眼,睡眼惺忪地从石台上坐了起来。 她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暗暗叫苦:“这一晚上都没睡好,真是倒霉。”然后,她顺手拿起石台上的衣服,快速地套在身上,不过她并没有前往山洞口,毕竟夏雪宜和温倩可能还没醒,现在过去会很尴尬。 过了半个时辰后,夏雪宜和温倩才穿戴整齐,当夏雪宜拉着温倩的手从山洞口来到山洞深处时,就看到坐在石台上,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们的温仪。 “仪姐姐,你怎么啦?看起来精神状态好差哦。”温倩满脸关切地问道。 温仪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奈地回答道:“还不是因为你们俩昨晚亲热的声音太大啦,我一整晚都被吵得睡不着觉呢。” 温倩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旁的夏雪宜也有些尴尬,连忙解释道:“哎呀,小仪,我们那也是情不自禁嘛,下次我们会注意的啦,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温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哼,说得倒轻巧,我这一晚上都没睡好,你说怎么办吧?” 夏雪宜挠了挠头,想了想,然后说道:“要不这样吧,今天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没有二话,这样总行了吧?” 温仪眼珠一转,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那我让你今天一整天都背着我呢?” 夏雪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没问题啊,你上来吧!”说着,他便蹲到了温仪的身前。 温仪见状,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其实只是想逗逗夏雪宜而已,并没有真的打算让他背自己。于是她笑着说道:“好啦,我是开玩笑的啦,我现在肚子好饿哦,咱们快去城镇找个地方吃饭吧。” “好嘞,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夏雪宜迅速站起身来,然后拉起温仪和温倩的手,施展起凌波微步,如一阵风般快速地离开了山洞,朝着城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两个月的时光,在江湖的风波之外,显得格外静谧而温柔。夏雪宜带着温仪和温倩,一路游山玩水,从江南的烟雨朦胧,到中原的苍茫大地。他不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金蛇郎君”,而只是一个沉浸在温柔乡里的普通男人。温仪的温婉娴静,温倩的活泼娇俏,填补了他心中因仇恨而留下的巨大空洞。 然而,这平静的生活之下,是两具悄然孕育着新生命的身体。温仪和温倩的肚子都有了微微的隆起,孕吐的反应也日渐明显。夏雪宜对她们更是呵护备至,每日里嘘寒问暖,寻医问药,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她们身上。 这一日,他们终于来到了巍峨的华山上。云雾缭绕的山巅,便是名门正派的泰山北斗——华山派。 “不知三位来我华山派,所为何事?”华山派掌门穆人清,一身青布道袍,白须飘飘,目光如电,虽是询问,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宗师气度。他早已听闻“金蛇郎君”重出江湖,更听说他手段狠辣,连温家堡都惨遭灭门,如今见到本人,果然是一身桀骜不驯的邪气,只是他身边那两位面容姣好、身怀六甲的女子,又让他心中生疑。 “我来此,是为了见袁承志。”夏雪宜言简意赅,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挑衅。 穆人清眉头一皱,心中警觉。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金蛇郎君,不远万里来到华山,难道是想为难一个孩子?他沉声道:“金蛇郎君,你名震江湖,承志他只是个初入师门的孩童,你不会是想为难他吧?” 夏雪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穆掌门误会了。袁承志的父亲,袁崇焕袁督师,于我有恩,虽未曾谋面,但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上。我来此,只是为了报恩。” “报恩?”穆人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世人皆传金蛇郎君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今日一见,竟也有知恩图报的一面。他审视着夏雪宜,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有一片坦然。他这才缓缓说道:“承志刚去后山砍柴,若你想见他,怕是要等上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 听到这四个字,夏雪宜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两个时辰,对他来说太过漫长。他如今最宝贵的就是时间,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希望能陪在温仪和温倩身边,感受她们腹中生命的悸动,而不是在这华山之巅枯等。 他心中已有了决断。报恩,心意到了即可。他不再执着于亲手将东西交给袁承志。 于是,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用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递了过去:“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等了。麻烦穆掌门,将这个包裹转交给袁承志。” 穆人清伸手接过,入手沉甸甸的。他好奇地解开包裹的一角,一抹金光瞬间刺入眼帘,剑身之上,盘踞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蛇,邪异而华丽。正是江湖上传说中与金蛇郎君齐名的神兵——金蛇剑! “金蛇郎君!”穆人清失声惊呼,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将这等视若性命的宝剑赠予袁承志。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夏雪宜:“你……你居然要把金蛇剑给他?你之后,是何打算?” 夏雪宜闻言,脸上露出了这两个月来最真挚、最放松的笑容。他伸出手,将身边的温仪和温倩一同搂进怀中,动作自然而充满占有欲。两位女子脸颊绯红,娇羞地低下了头,但身体却无比顺从地依偎着他。 “我已经报了父母的大仇,这江湖上,再无我夏雪宜挂念之事。”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从今往后,金蛇郎君已死。我只想带着我的两位夫人,寻一处山明水秀之地,退隐江湖,好好过日子。毕竟,”他低头,温柔地看着她们微微隆起的小腹,“她们都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再让她们跟着我颠沛流离了。” 话音刚落,怀中的温仪和温倩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同时伸出纤纤玉指,狠狠地拧住了夏雪宜腰间的软肉。夏雪宜吃痛,却不敢叫出声,只能一脸宠溺又无奈地看着她们。 看着眼前这三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穆人清这个清修了一辈子的老掌门,顿时感到一阵牙酸和胸闷。他纵横江湖一生,见惯了刀光剑影,却从未见过如此“伤风败俗”又浓情蜜意的场面。他实在不想再看下去了,只觉得再多看一秒,自己这把老骨头都要被这腻死人的甜味给齁倒了。 “咳咳!”穆人清重重地咳嗽一声,将包裹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驱散尴尬的法宝,板着脸道:“行了,我知道了。包裹我自会亲手交给承志,你们……你们快走吧!” “好,多谢穆掌门成全。告辞。”夏雪宜哈哈一笑,全然不在意穆人清的窘态。他牵起温仪和温倩的手,十指紧扣,转身向着华山的方向,大步走去。 夕阳的余晖将三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华山之巅,穆人清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怀中那柄光芒流转的金蛇剑,长长地叹了口气。 “金蛇郎君……当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人啊。杀人如麻,却又情深似海。这江湖,怕是又要因他,再起波澜了。” 第153章 生气的何红药 又过了一个月,秋意渐浓。马车在官道上颠簸了许久,终于缓缓驶入了一处依山傍水、气势恢宏的庄园。高大的门楼上,龙飞凤舞地刻着三个大字——“夏家庄”。 “终于到家了。”夏雪宜扶着温仪和温倩下车,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微笑。 然而,这份归家的喜悦,在看到庭院中那个身影时,戛然而止。 何红药一身红衣,如火般耀眼,正站在庭院中央,怀中抱着夏奕辰。当她的目光落在夏雪宜身后的两位绝色女子,尤其是她们微微隆起的小腹时,那如火的热情瞬间被冰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能将人吞噬的阴冷。 夏雪宜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风暴要来了。 他上前一步,刚想开口,何红药却已经动了。她脸上竟挤出一丝极为勉强的笑容,径直走到温仪面前,声音甜得发腻:“这位妹妹,一路辛苦了。可以帮我抱一下奕辰吗?我的手有点酸了。” 温仪生性温婉,不谙世事,见她言辞恳切,便不疑有他,柔声道:“当然可以。”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粉雕玉琢的孩子,脸上流露出母性的温柔。 “多谢了。”何红药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即猛地转身,如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就到了夏雪宜面前,一把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夏雪宜感到胳膊上传来的剧痛,心中暗叫不妙,却还是强作镇定地安抚道:“红药,其实在这里说也是可以的。温仪和温倩不是外人,她们都是我的女人,日后你们可就是姐妹了,要好好相处。” “别逼我现在就揍你,立刻跟我过来。”何红药的声音更冷了,眼中杀机一闪而过,那眼神不是玩笑,而是真正的警告。 “哦……好。”夏雪宜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火上浇油。他像一只被驯服的猛兽,暂时收起了所有的锋芒,乖乖地任由她拉着,向着人迹罕至的后院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仪姐姐,我感觉这个红药姐姐性格很……很不好相处。”温倩小声地对温仪说,她天性活泼,直觉也最为敏锐,从何红药那看似客气实则充满敌意的眼神中,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我娘亲人很好的,只是今天心情不好而已。”一个清脆的童声插了进来,说话的是夏明轩。 “两位婶娘,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一个同样年纪的小女孩也开口了,她是夏雨桐。她拉住温倩的衣角,认真地说道:“有我和哥哥在,我们一定会让娘亲好好喜欢你们的。你们之后和我们的娘亲,一定会相处得很融洽的。” 听到两个孩子如此懂事,温仪和温倩心中一暖,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不少。温倩蹲下身,摸了摸夏雨桐的头,柔声道:“嗯,有你们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另一边,后院里。 何红药一言不发,走到一棵百年老槐树下,足尖轻点,身形如飞燕般轻盈地跃起,随手就掰下了一根碗口粗的树枝。她握着树枝,在手中掂了掂,发出破风之声,眼神冰冷地盯着夏雪宜。 夏雪宜见状,脸色一变,身体本能地绷紧,脚下暗暗蓄力,准备随时逃跑。他太了解何红药了,她爱得疯狂,恨得也疯狂。这根树枝,绝不是闹着玩的。 “你如果敢跑,”何红药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用树枝的尖端遥遥指向他的咽喉,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疯狂,“我就杀了你带回来的那两个小贱人,连同她们肚子里的野种,一个都别想活。” “干嘛这么说呢,”夏雪宜试图用最温柔的语气化解眼前的危机,他抬起头,望着何红药那张因嫉妒而扭曲却依旧美艳的脸庞,轻声说道:“她们两个以后就是你的妹妹了,是家人呀。” “家人?”何红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夏郎,她们能不能成为家人,不是你说了算,得看你的态度!” 她往前走了一步,手中的树枝重重地顿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她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命令与占有欲:“给我跪下。” 夏雪宜知道这顿打是躲不了了,于是缓缓地、极其不情愿地屈膝,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不许用内力防御,”何红药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冰冷地宣布着规则,“乖乖地被我揍一顿。我消气了,自然会像家人一样,对待你带回来的那两个女人。否则……”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们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敢保证。”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夏雪宜闭上眼,他知道,为了温仪和温倩,为了她们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他必须妥协。“好,我答应你。”他睁开眼,苦笑道:“不过,红药啊,你可以下手轻点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一家之主,被你这么揍,传出去多不光彩呀。” “看我心情。”何红药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再无废话。 话音未落,粗壮的树枝便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夏雪宜的后背上! “啪!” 一声脆响,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夏雪宜猝不及防,痛得浑身一颤,闷哼一声。 “啪!啪!啪!” 何红药像是疯了,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击都毫不留情。树枝落在皮肉上,瞬间便是一道血痕。夏雪宜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回荡在整个后院。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却始终没有运起一丝内力去抵抗。他答应了她,就必须做到。 这凄厉的惨叫声,清晰地穿透了庭院,传到了前院。 温仪和温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温仪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眼中满是担忧和惊恐。“夏郎他……他怎么了?红药姐姐是不是在伤害他?”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温倩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义愤填膺地说道:“仪姐姐,我们得去看看!红药姐姐她……她怎么可以这样!” 然而,与她们惊慌失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夏雪宜的孩子们。 夏明轩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叹了口气,小声对妹妹说:“唉,娘亲生气了,爹爹恐怕得皮开肉绽呀。” 夏雨桐点点头,小大人似的说道:“没关系,爹爹最厉害了,挨几下打不碍事的。等娘亲打累了,气消了,就会给爹爹上药的。他们每次都这样。” 两个孩子的话,让温仪和温倩听得目瞪口呆。她们无法想象,这种近乎家暴的场景,在这个家里竟然是“司空见惯”的。 第154章 十七年后 月上中天,银辉洒满庭院,却驱不散后院那股压抑已久的戾气。直到夜色深沉,夏雪宜才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步挪回了前院的卧房。他每走一步,后背的伤口都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反复穿刺,汗水早已浸透了里衣,黏在血肉模糊的背上,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他推开虚掩的房门,昏黄的烛光下,温仪和温倩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他推门而入的身影,两人立刻站了起来。当看清他因疼痛而微微佝偻的姿态,以及衣襟上隐约透出的暗红色血迹时,温仪的心猛地一揪,温倩也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夏郎……你……”温仪的声音颤抖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夏雪宜勉强挤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没事,一点小伤。” 温仪和温倩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他在床边坐下。温仪为他解开衣襟,当那血肉模糊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时,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已经不能简单地说是伤痕了,整个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纵横交错的鞭痕高高肿起,有些地方皮开肉绽,渗着血水和组织液,景象触目惊心。 “红药姐姐下手也太狠了点吧,”温仪一边用布蘸着清水,轻轻擦拭他伤口周围的血污,一边心疼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怎么能往死里打你呢?” “就是呀,”温倩也端着药膏,声音里满是愤愤不平,“再怎么说你也是她的相公,是这家的主心骨。她怎么就一点不顾及你的颜面和身体?” 夏雪宜趴在床上,侧过头,看着两位为他担忧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他苦笑一声,气息有些不稳:“她在气头上,被打一下也没什么……嘶!”温仪手中的棉签不小心触碰到一处较深的伤口,一阵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你们两个轻点。” “对不起,对不起!”温仪连忙停下动作,自责不已。 夏雪宜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温仪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她一边上药,一边鼓起勇气,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问道:“是因为我们两个吗?” 夏雪宜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嗯。”他没有否认,因为他知道,否认只会让她们更加不安。但他立刻又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不过你们也别想太多。红药她……就是这样的脾气。她在打过我这一顿后,亲口答应了我,会放下心结,将你们当家人一样看待的。所以,不用担心之后会发生什么矛盾,有我呢。” 他的话语,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温仪和温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她们的心中,却更加沉重了。 为了换取一句“会将你们当家人”的承诺,他付出的,是如此惨烈的代价。这哪里是承诺,分明是用他的血肉和尊严立下的契约。 温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夏雪宜的背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她哽咽着说:“值得吗?为了我们,值得受这样的苦吗?” “当然值得,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女人,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就算让我为你们去死,我都愿意。”夏雪宜说道。 “夏郎,不要轻易说死字,我们都希望和你白头偕老呢。”温倩捂住夏雪宜的嘴,一脸认真地说道。 “嗯,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的。”夏雪宜笑着点头道。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十七年的光阴转瞬即逝。在这漫长的十七年间,温仪和温倩共同孕育了十八个可爱的孩子,为夏雪宜的生活增添了无尽的欢乐和温馨。 温仪先后为夏雪宜生下了八个孩子。大女儿夏青青,如今已至二八年华,亭亭玉立,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二子夏泽宇,十五岁的他,英俊挺拔,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英气;三子夏修远,年纪虽小,却聪明伶俐,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四女夏瑾瑜,十一岁的她,活泼可爱,宛如精灵一般;五子夏君昊,九岁的他,天真烂漫,是家中的开心果;六子夏星野,七岁的他,古灵精怪,总是能给家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七子夏彦博,六岁的他,虎头虎脑,十分惹人喜爱;八女夏昕然,年纪尚幼,却已初显聪慧,宛如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而温倩也为夏雪宜生下了十个孩子。大子夏云舟,与夏青青同岁,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二子夏景行、三子夏知恒、四子夏瑞霖,都是十五岁的翩翩少年,各有其独特的风采;五子夏凌风,十三岁的他,性格豪爽,颇具侠气;六女夏若溪,十二岁的她,温柔婉约,如诗如画;七子夏哲瀚,十岁的他,聪明好学,是家中的小才子;八子夏禹宸,八岁的他,活泼好动,充满了童真;九女夏知微,五岁的她,乖巧可爱,宛如瓷娃娃一般;十子夏墨川,年纪尚小,却已展现出与众不同的气质。 此外,何红药除了早年为夏雪宜生下的七个孩子外,之后又陆续为他生下了三个孩子。八子夏清昀,十五岁的他,风度翩翩,气宇轩昂;九女夏婉清,七岁的她,天真烂漫,宛如天使;十女夏乐瑶,五岁的她,活泼可爱,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更多的欢声笑语。 夏雪宜在孩子满十五岁后,便将他们赶出了家门,让他们去闯荡江湖,夏雪宜也不担心孩子们会遇到危险,毕竟他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教给了孩子们,而且何红药还教会了他们如何用毒和解毒,孩子们会遇到解决不掉的敌人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而家中剩下的,除了夏雪宜,何红药,温仪,温倩四人外,还剩下十四个不满十五岁的孩子了。 “夏郎,你不会又想离开家了吧?在家待了十七年,是不是把你都憋坏了啊?”何红药一脸狐疑地看着夏雪宜,似乎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 夏雪宜连忙摇头,笑着说道:“哪能呢,家里有你,小仪,小倩以及孩子们,我每天可是开心得不得了呢,怎么会想离开家呢?” 然而,温仪却突然插话道:“真的是这样吗?红药姐姐之前跟我和小倩交流过,可是要放你离开家一段时间的,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继续在家陪我们吧。” 夏雪宜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额,别呀,其实,我还是想出去走动走动的。” 温倩见状,立刻冷哼一声,说道:“哼,红药姐姐,仪姐姐说得果然没错,你肯定又想找其他女人了。” 第155章 阿九和露儿1 “呃……这个,这个嘛,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啦……”夏雪宜的话语突然变得结结巴巴起来,显然是被温倩一语道破了自己内心真实想法后,有些猝不及防,以至于有些手足无措。 “好啦,别再假装结巴了,既然你这么想离家出走,那就赶紧滚吧!看到你我就心烦!”何红药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夏雪宜的话,然后转头对着温仪和温倩说道,“小仪,小倩,咱们不用理会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 说完,她拉起温仪和温倩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后院走去,似乎对夏雪宜已经彻底失望。 “呃,难道我就这样被嫌弃了吗?”夏雪宜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接着,他缓缓转过身,离开了家。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不知不觉间,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匆匆过去了。在这一个月里,夏雪宜在江湖上四处漂泊。然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好几次与自己在江湖上闯荡的孩子们不期而遇。不过,每一次他都巧妙地避开了他们,因为他实在不愿意让孩子们知道自己又离家出来寻找别的女人,那样的话,恐怕会大大影响他在孩子们心目中的形象和地位。 这天夜晚,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夏雪宜独自一人漫步在寂静的小巷中。他本想找个客栈歇息一晚,却在不远处看到了一群男人正围着两个孩子和两个女人。 这些男人都跪在地上,仿佛这两个女人有着非同一般的身份。夏雪宜心中一动,立刻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于是他敏捷地躲进了阴影里,观察着眼前的场景。 借着微弱的月光,夏雪宜定睛看去,只见那两个女人中,一个年纪稍长,气质高雅,另一个则较为年轻,清丽脱俗。 “这不是九公主吗?”夏雪宜心中暗自思忖道,“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还真是缘分啊!”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待九公主朱媺娖的下属们都离去后,夏雪宜如鬼魅一般,施展轻功,悄然跟随着她们。他的步伐轻盈而迅速,如同夜空中的蝙蝠,不发出一点声响。 当二女毫无防备之时,夏雪宜如闪电般出手,瞬间点中了她们的昏睡穴。二女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夏雪宜扛起二女,如同扛起两只毫无重量的麻袋一般,脚步如飞,迅速离开了城镇。他一路狂奔,直到远离了城镇,来到了一座偏僻的山上,才停下脚步。 山上树木葱茏,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夏雪宜将二女轻轻放在树下,“这么看,阿九公主和露儿姑娘,长得还真是漂亮啊。”夏雪宜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猎物,眼中满是欣赏与征服的满足感。他伸出手指,轻轻滑过阿九光洁的脸颊,感受着那份属于皇家贵胄的细腻与冰凉。 “月亮这么明亮,正适合做洞房花烛夜呀。”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疯狂与邪异。说罢,只见他双目之中,红光一闪即逝,一股阴柔而霸道的无形的内力,如同一根无形的针,瞬间刺入了阿九的脑海中。 随着内力的涌入,阿九那坚如磐石的记忆被瞬间搅动、重塑。关于紫禁城的金碧辉煌,关于父皇母后的疼爱……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土崩瓦解,化为齑粉。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全新的、被精心编织的记忆:她不是九公主,而是江南富商的独生女,自幼便与一位名叫夏雪宜的公子青梅竹马,对他爱慕至深,此生非他不嫁。这份爱意,被植入得如此深刻,仿佛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 将阿九的记忆彻底修改完成后,夏雪宜又如法炮制,开始修改起露儿的记忆。过程要简单得多,他抹去了她作为公主侍从的忠诚与使命,将她变成了一个自幼便被夏家买下的丫鬟,而她一直都喜欢着夏雪宜,奈何身份悬殊,一直没说出口。 做完这一切,夏雪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再次走到阿九的身前,屈指一弹,解开了她的昏睡穴。 “夏哥哥,我们现在是在树林里吗?周围好黑呀。”阿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和不安。 “嗯,现在是晚上,天当然黑了。”夏雪宜的声音平静而温柔,仿佛能给人带来一丝安心。 “那看来晚上得在这里睡一晚了,夏哥哥你能搂着我睡吗?我怕。”阿九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夏雪宜的依赖,她希望能在他的怀抱中找到安全感。 夏雪宜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可以,不过我们还可以做点其他事情。” 阿九还没来得及反应,夏雪宜的嘴唇便如闪电般地吻住了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阿九有些惊愕,但她并没有推开他,反而搂住了夏雪宜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起来。 两人的嘴唇交织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随着激情的升温,两人的身体也渐渐失去了控制,他们像两颗燃烧的流星一般,滚落在地上。彼此的肌肤相亲,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密和温暖。 在这旖旎的氛围中,时间似乎过得飞快。两个时辰后,阿九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她的脸上泛着一抹潮红,显然是刚才的激情让她有些疲惫。 为了让阿九睡得更安稳,夏雪宜轻轻地在她的昏睡穴上一点,阿九的眼睛便缓缓闭上,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夏雪宜迅速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小心翼翼地帮阿九整理好衣物,将她轻轻地放在地上,仿佛她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第156章 阿九和露儿2 之后,夏雪宜缓缓地走到露儿身前,微微俯下身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柔地解开了露儿身上的昏睡穴。 随着穴位的解开,露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她的眼眸犹如深邃的湖水一般,清澈而迷人,当她与夏雪宜的目光交汇时,脸上不禁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少爷,您干嘛这么看着我呀?怪不好意思的……”露儿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夏雪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露儿的身上,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印刻在心底。 “主要是露儿你太美了,尤其是在这如水的月光照耀下,你就像那月宫中的仙女一般,令人心醉神迷。”夏雪宜柔声说道,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露儿的赞美和欣赏。 露儿的脸颊瞬间变得如熟透的苹果一般通红,她羞涩地低下头去,轻声说道:“我哪有那么漂亮呀,少爷您就别打趣我了……” 然而,夏雪宜却并没有停止对露儿的夸赞,他继续说道:“我说的可是真心话,露儿,你真的很美,而且不仅如此,你的温柔善良更是让我心动不已。我真心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女人,陪伴在我身边。” 听到夏雪宜如此直白的表白,露儿的心跳愈发剧烈起来,她的心中犹如小鹿乱撞一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就在这时,夏雪宜突然趁势而上,他轻轻地抬起露儿的下巴,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那如樱桃般娇嫩的嘴唇。 露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想要推开夏雪宜,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这一刻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少爷,不要这样……九儿姑娘醒来看到我们这样,那可如何是好……”露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不安。 然而,夏雪宜却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他稍稍离开露儿的嘴唇,轻声说道:“放心吧,她不会醒过来的。”说罢,他再次俯身吻住了露儿,这一次,他的吻变得更加热烈而霸道,仿佛要将露儿的呼吸都一并吞噬。 露儿的反抗渐渐变得无力起来,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着夏雪宜的亲吻。很快,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们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热情愈发高涨,他们的嘴唇交缠在一起,仿佛永远都不愿分开。而在这热烈的氛围中,露儿和夏雪宜的身体也渐渐失去了控制,他们不由自主地滚倒在了地上,彼此的衣物也在不经意间被扯开,露出了那白皙如雪的肌肤。 一时间,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气息…… 两个时辰之后,激情如潮水般渐渐退去,露儿和夏雪宜像两只疲倦的鸟儿,紧紧相拥着,一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露儿便悠悠转醒。她眨了眨眼睛,适应了一下周围的光线,然后迅速伸手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匆匆忙忙地套在身上。 穿好衣服后,露儿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夏雪宜,只见他睡得正香,呼吸平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露儿不禁有些害羞,轻轻推了推夏雪宜的肩膀,柔声说道:“少爷,该起床啦,我们现在可是在树林里呢,万一被人瞧见了,可就不太好了。” 夏雪宜被露儿的声音唤醒,他睡眼惺忪地应了一声:“嗯,好的。”接着,他也迅速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迅速穿戴整齐。 “少爷,九儿姑娘怎么还没醒过来呢?”露儿突然想起了阿九,疑惑地问道。 听到露儿的问话,夏雪宜这才猛然想起阿九还被自己点了昏睡穴呢!他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快步走到阿九身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解开了阿九的穴道。 然而,夏雪宜的动作十分隐蔽,他故意背对着露儿,不让她看到自己的举动。毕竟,要向露儿解释清楚这件事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嗯?夏郎你醒得好早呀。”阿九悠悠转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夏雪宜,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 “我也刚醒。”夏雪宜嘴角微扬,轻声回答道。 “欸?我什么时候穿好衣服了?”阿九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惊讶地说道。 “我帮你穿的,现在可是早晨了,我可不想让突然出现在树林的人看到你衣衫不整的样子。”夏雪宜的声音依然温柔,他的目光落在阿九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宠溺。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都忘了咱们是在树林了。”阿九恍然大悟,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该离开了,我肚子有点饿了呢。” “好,咱们这就去城镇吃东西去。不过,九儿,你和露儿要带上面纱才行,毕竟你们两个这么好看,我可不想让其他人看。”夏雪宜笑着点头道。 “美不就是让人欣赏的吗?”阿九歪着头,笑着反驳道。 “只能我欣赏。”夏雪宜转过头,看着阿九,他的眼神坚定而霸道。 “你还真霸道。”阿九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心里却有一丝甜蜜,“不过,我和露儿就不戴面纱了,你去给我们两个找一身合适的男人衣服,我们两个扮成男人就好了。” “好,你和露儿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夏雪宜言罢,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便施展起了凌波微步。只见他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在树林中急速穿梭,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阿九和露儿的视线之中。 阿九和露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她们知道夏雪宜的武功高强,但没想到他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阿九和露儿正有些焦急地等待着,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她们定睛一看,只见夏雪宜如鬼魅般出现在了眼前,手中还提着两套男人的衣服。 “这是我刚刚去山下买的衣服,你们快换上吧。”夏雪宜说道。 阿九和露儿见状,连忙接过衣服,迅速地换上了男人的装扮。她们原本的女装则被夏雪宜收进了他的包裹里。 换好衣服后,三人的模样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阿九和露儿原本的娇柔之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英气飒爽的感觉。而夏雪宜则依旧风度翩翩,只是多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好了,我们走吧。”夏雪宜微笑着说道。 于是,三人一同向着山下走去。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人群,尽量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终于,他们来到了就近的城镇。这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夏雪宜带着阿九和露儿在街道上穿梭,最终找到了一家饭店。 走进饭店,夏雪宜点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然后三人便大快朵颐起来。 第157章 掳走孙仲君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便过去了一个月时间,三人终于抵达了金陵。在这短暂的时光里,阿九和露儿都惊喜地发现自己怀上了夏雪宜的孩子。 夏雪宜深知阿九和露儿需要一个安全舒适的地方安胎,于是他在金陵租下了一座庭院,让她们暂时居住其中。安排好这一切后,夏雪宜便独自一人前往闵子华等人聚会的庄子。 来到庄子附近,夏雪宜并未直接走正门,而是轻盈地跃起,如同飞鸟一般轻松地跃上了墙头。他身形敏捷,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不发出丝毫声响。 站在墙头上,夏雪宜迅速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然后小心翼翼地躲在了青瓦之后,将自己完全隐藏起来。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造型奇特的鬼怪面具,轻轻地戴在脸上,瞬间让人难以辨认他的真实面目。 就在这时,夏雪宜看到金龙帮主焦公礼的徒弟罗立如前来送上金龙帮的拜帖。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罗立如刚把拜帖递出,就被飞天魔女孙仲君突然挥刀砍掉了一条胳膊,鲜血四溅。罗立如惨叫一声,捂着断臂,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庄子。 目睹这一幕,夏雪宜直接从墙上跃下,然后故作愤怒的说道:“好霸道的飞天魔女,那人只不过是送拜帖的,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你居然砍掉人家的手臂。” 孙仲君听到夏雪宜的声音,警觉地转过身来,怒喝道:“你是什么人?我怎么做还不需要你评头论足。” “我可是爱管闲事的正义之士哦,你这样无礼伤人,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啦!”夏雪宜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孙仲君闻言,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哼,就凭你?也想多管闲事?那就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吧!”话音未落,只见他手起剑落,如疾风骤雨般朝着夏雪宜刺去。 然而,面对孙仲君如此凌厉的攻势,夏雪宜却显得游刃有余。他身形一闪,轻易地避开了孙仲君的剑招,同时还顺势飞起一脚,不偏不倚地踢在了孙仲君的屁股上。 “哎呀呀,你这小脸蛋儿长得如此俊俏,怎么心地却如此狠毒呢?”夏雪宜笑嘻嘻地调侃道。 被打了屁股的孙仲君顿时羞愤交加,她怒不可遏地瞪着夏雪宜,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一样,手中的剑挥舞得更加凶猛,如暴风骤雨般朝夏雪宜攻去。 夏雪宜却不慌不忙,他身形灵活地在孙仲君的剑影中穿梭,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避开孙仲君的攻击。不仅如此,他还时不时地伸出手,摸一下孙仲君的敏感部位,甚至在一次闪身时,还飞快地亲了孙仲君的脸颊一下。 孙仲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一抹红晕中,既有一丝羞涩,更多的则是被羞辱后的愤怒。 梅剑和见师妹受此大辱,再也按捺不住,他怒喝一声,拔剑出鞘,如闪电般朝夏雪宜刺去。 然而,夏雪宜的反应速度更快,只见他飞起一脚,如流星般踢中了梅剑和的胸口,梅剑和惨叫一声,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梅剑和撞在墙上后,跌落地面,嘴角顿时渗出了鲜血,“你们还要看到什么时候?一起杀了这个恶贼!”梅剑和怒目圆睁,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的话音未落,闵子华等数十人如饿虎扑食一般,气势汹汹地朝着夏雪宜猛扑过去。这些人来势汹汹,显然是想将夏雪宜置于死地。 面对这汹涌的攻势,夏雪宜却不慌不忙。他深吸一口气,运起九阳神功和金蛇内力,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只见他双手一挥,一股磅礴的内力如排山倒海般喷涌而出。 这股内力犹如惊涛骇浪,势不可挡。闵子华等人被这股强大的内力冲击得连连后退,有的人甚至直接被击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就在众人被夏雪宜的内力逼退之际,夏雪宜突然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近了愣神的孙仲君。只见他手指轻弹,瞬间点住了孙仲君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孙仲君完全没有料到夏雪宜会突然对她出手,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反抗却已经来不及了。 夏雪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他二话不说,直接扛起了孙仲君。 “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孙仲君惊慌失措地叫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老实点!”夏雪宜怒喝一声,扬起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孙仲君那丰满的屁股上。 这一巴掌打得孙仲君又羞又怒,她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混蛋,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的!” 夏雪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冷笑道:“你没那个机会。”说罢,他二话不说,扛着孙仲君,如疾风般施展凌波微步,迅速飞离了庄子。 “追!一定要救下我师妹!”梅剑和见状,心急如焚,大声喊道。众人不敢怠慢,纷纷施展轻功,如流星赶月般紧紧跟随梅剑和一同追击夏雪宜。 然而,夏雪宜的轻功造诣显然比他们高出许多,他扛着孙仲君在金陵城中左拐右拐,犹如狡兔一般,灵活地穿梭于大街小巷之间。众人被他这一通折腾,晕头转向,完全摸不着头脑。 尽管他们拼尽全力追赶,但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没过多久,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夏雪宜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跟丢了。 “可恶!这个混蛋到底是谁?”梅剑和气得脸色铁青,怒吼道,“给我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我师妹的下落!” 一旁的闵子华连忙劝慰道:“梅兄弟,稍安勿躁。我们此次的主要目的还是对付金龙帮,你师妹的事情可以等消灭金龙帮之后再做打算。” “你是说我师妹不重要?”梅剑和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他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满脸怒容地看着闵子华,仿佛要喷出火来。 闵子华被梅剑和的反应吓了一跳,他连忙摆手解释道:“梅兄弟,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啊!” 然而,梅剑和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继续怒喝道:“闵子华,你这次召集众人对付金龙帮,无非就是为了报你兄长的仇。我和师妹不辞辛劳前来助你,可你却把我师妹的安危当成了一件小事,你难道就不怕在江湖上失去信誉,无法立足吗?” 闵子华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说道:“你们华山派的实力固然强大,但我们仙都派也绝非等闲之辈!你可别以为我会怕你!” 这时,洞玄站出来打圆场,他说道:“师兄息怒啊,梅兄弟和孙师妹都是代表华山派来相助我们的。如今孙师妹被贼人劫走,我们理应先想办法救下她才是。” 闵子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洞玄的话。最后,他咬了咬牙,说道:“好吧,就依你所言。不过,寻人之事,最多只能给一周的时间。一周之后,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备战与金龙帮的战斗。” 见闵子华退了一步,梅剑和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同意了闵子华的话,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一周内找到师妹孙仲君。 第158章 改变的孙仲君 而夏雪宜此时已经扛着孙仲君,进入了自己租住的小院内。 进入院子前的一段时间里,孙仲君都在不停地咒骂夏雪宜,声音尖锐刺耳。然而,经过半个时辰的持续呼喊,她的嗓子终于开始沙哑,力气也渐渐耗尽,不再像之前那样张狂,只是用充满恶意的目光死死地瞪着夏雪宜。 夏雪宜对孙仲君的咒骂和怒视毫不在意,他径直走到一间偏房,轻轻地将孙仲君放在了床上。孙仲君的身体刚一接触床铺,便立刻紧张起来,她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看着夏雪宜,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夏雪宜沉默不语,他的双眼突然闪烁起诡异的红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孙仲君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排山倒海般向她袭来,她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顿时天旋地转,意识也在瞬间陷入了混沌之中。 就在孙仲君的意识即将消散之际,夏雪宜眼部释放出的内力如同一股洪流,直接冲入了她的脑海深处。这股内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迅速抹去了孙仲君之前的所有记忆,就像抹去黑板上的字迹一样轻松。 紧接着,夏雪宜将一段全新的记忆植入了孙仲君的脑海。这段记忆里,孙仲君深深地爱着夏雪宜,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完成这一切后,夏雪宜缓缓收回内力,孙仲君的身体也随之松弛下来。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原本的恐惧和敌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夏雪宜的深情和温柔。 夏雪宜看着孙仲君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轻轻地解开了孙仲君的穴道,孙仲君的身体立刻恢复了自由。 “夏郎,我喜欢你,你能接受我吗?”孙仲君的声音有些轻柔,仿佛风中的柳絮一般,缓缓从床上坐起,然后站起身,她的目光如同秋水一般,凝视着夏雪宜,眼中流露出丝丝期待和紧张。 夏雪宜听到孙仲君的话,心中不禁一动,他看着孙仲君那美丽的脸庞,感受着她的深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嗯,其实我也喜欢你。” 这句话如同春天里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孙仲君心中的阴霾,让她的世界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宛如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欲滴。 孙仲君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直接搂住夏雪宜的脖子,踮起脚尖,轻轻地亲吻着夏雪宜的嘴唇。夏雪宜也被孙仲君的热情所感染,他的双臂紧紧地抱住孙仲君的腰肢,热烈地回应着她的亲吻。 两人的嘴唇紧紧相贴,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一切都变得如此美好。 很快,夏雪宜的热情被彻底点燃,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孙仲君的身上游走,探索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孙仲君也被夏雪宜的挑逗弄得心猿意马,她的身体渐渐变得柔软,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夏雪宜的动作。 不一会儿,两人便翻滚在床铺上,屋内顿时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气氛。他们的衣物如同花瓣一般纷纷飘落,散落在床边,仿佛在见证着这一刻的激情。 三个半时辰过去了,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夜幕笼罩了整个房间。孙仲君终于一脸满足地趴在了夏雪宜的胸口上,她的脸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至极。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门外传来了露儿的声音:“夏郎,饭菜做好了,快点出来吃饭吧。”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吃饭。”夏雪宜温柔地回应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门外的露儿似乎听到了夏雪宜的回答,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说道:“那你快点哦,饭菜都快凉了。”说完,露儿转身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夏雪宜看着露儿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然而,就在这时,一直趴在他胸口的孙仲君突然松了一口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紧张的考验。 夏雪宜注意到了孙仲君的反应,他轻声笑了笑,调侃道:“仲君,你这是害羞了吗?其实不用这么紧张啦,露儿也是我的女人,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孙仲君的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只是有些惊讶,你之前可没跟我说过这些。除了露儿,还有其他人吗?” 夏雪宜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还有一个,她叫九儿,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你们就能见面了。好了,咱们别磨蹭了,快起床吧,不然露儿等会儿又该来催了。” 说罢,夏雪宜迅速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放在床边的衣服,利落地穿了起来。孙仲君见状,也赶忙拿起自己的衣服,同样迅速地穿戴整齐。 不一会儿,两人都穿戴完毕,夏雪宜主动伸出手,拉住孙仲君的小手,然后一起走出了房间,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一进入大厅,夏雪宜便拉着孙仲君的手坐到了圆桌前。 “夏郎,这位是?你怎么今天出去一趟,就带回一个美女呀。”阿九满脸狐疑地看着孙仲君,然后转头看向夏雪宜,似乎对他带回来一个陌生女子感到十分诧异。 孙仲君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妹妹你好,我是孙仲君,是……是夏郎的女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有些难以启齿。 阿九见状,连忙笑着回应道:“嗯,我是阿九,我旁边的是露儿,我们也是夏郎的女人哦。”她的语气很是温柔,让人感觉很亲切。 夏雪宜在一旁解释道:“我是在集市上碰到仲君的,之后就把她带回来了。”他的目光落在孙仲君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露儿突然插嘴道:“那,刚才我去叫你吃饭时,你和仲君姐姐不会在屋里那个吧。”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让孙仲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没,没有,露儿妹妹你想多了。”孙仲君急忙摆手否认,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然而,夏雪宜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道:“害羞啥,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不可说的,露儿你叫我吃饭时,我跟仲君刚亲热完呢。”他的话让孙仲君的脸更红了,简直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九和露儿听到夏雪宜的话,都不约而同地对他翻了个白眼,显然对他的口无遮拦有些不满。 第159章 热情的焦婉儿 四人一起吃完晚饭后,阿九和露儿各自返回了自己的房间,而夏雪宜则和孙仲君一起走进了一间房间。 “夏郎,晚上可不能再对我动手动脚啦,人家下午都已经那个了,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呢。”孙仲君娇嗔地说道,美眸中透露出一丝倦意。 然而,夏雪宜却不以为然,嘴角泛起一抹坏笑,反驳道:“下午是下午,晚上是晚上,这怎么能一样呢?”话音未落,他迅速伸出双臂,将孙仲君紧紧地抱在怀中,仿佛她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孙仲君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地飘起,然后稳稳地落在了柔软的床铺上。而夏雪宜则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异常暧昧,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夏雪宜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轻轻抚摸着孙仲君的肌肤,引起她一阵轻微的战栗。孙仲君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试图推开夏雪宜,但他的力气太大,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就这样,在夏雪宜的挑逗下,孙仲君的抵抗渐渐被瓦解,屋内再次传出了那让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间,四天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这四天里,孙仲君被夏雪宜无尽的欲望所摧残,身体和心灵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然而,今晚的孙仲君却异常坚定,无论夏雪宜如何哀求,她都死活不让他再踏进自己的房间一步。 “唉!”夏雪宜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阿九和露儿怀孕了不让我进房间,现在仲君也不让我进房间了,看来今晚我只能去找焦婉儿了。” 想到这里,夏雪宜摸了摸下巴,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随即施展起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般迅速地离开了院子,朝着金龙帮帮主焦公礼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来到焦公礼家门前,夏雪宜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便轻身一跃,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跳入了院子里。 他身形敏捷,如狸猫般穿梭在黑暗中,借助夜色的掩护,迅速而又小心地搜寻着焦婉儿的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两刻钟,夏雪宜终于在一处僻静的角落发现了焦婉儿的房间。房间的窗户透出微弱的烛光,显然焦婉儿尚未入睡。 夏雪宜蹑手蹑脚地靠近窗户,用手指轻轻捅破窗纸,眯起眼睛向内窥视。只见屋内的焦婉儿正手托着下巴,呆呆地坐在桌前,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嘿嘿,难道她是在专门等我来吗?”夏雪宜心中暗自窃喜,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 他随即在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然后运起内力,使出独门绝技“弹指神通”,只见那小石子如同闪电一般,穿过之前捅破的窗纸,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床上的焦婉儿的昏睡穴。 焦婉儿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中穴位,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夏雪宜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迅速推开房门,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扛起已经昏迷的焦婉儿,然后施展起“凌波微步”,身形如电,在守卫们的眼皮底下一闪而过,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半个时辰后,夏雪宜气喘吁吁地扛着焦婉儿,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庄子里。他小心翼翼地走进一间空房间,生怕吵醒了怀中的佳人。 进入房间后,夏雪宜如释重负地将焦婉儿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他凝视着她那张熟睡的面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接着,夏雪宜深吸一口气,运起体内的内力,将其集中于眼部。随着内力的汇聚,他的眼睛渐渐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光芒。 他紧盯着焦婉儿的额头,然后将那股无形的内力缓缓释放出来,如同一道细流般渗入了焦婉儿的脑海之中。 这股内力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它在焦婉儿的脑海中游走,逐渐抹去了她关于自己是金龙帮帮主女儿的记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全新的记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深深地爱着夏雪宜。 完成这一切后,夏雪宜松了一口气,他立刻解开了焦婉儿的昏睡穴。 焦婉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眼前的夏雪宜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疑惑。 “夏郎,真的是你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焦婉儿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夏雪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他的声音轻柔而低沉,仿佛怕惊醒了这美好的时刻:“真的是我,婉儿。我特意悄悄地带你出来,你不会怪我吧?” 焦婉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娇嗔地说道:“我怎么会生气呢?我开心都来不及呢。夏郎,你这是打算带我私奔吗?” 夏雪宜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坚定,他轻声回答道:“嗯,可以这么说。” 焦婉儿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太好了,夏郎,我早就渴望能和你在一起了。今天,我愿意将自己完全交给你。”话音未落,她突然伸手拉住夏雪宜,顺势将他拉倒在床上。 夏雪宜显然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反抗,而是顺势搂住了焦婉儿的腰肢。焦婉儿的主动让他有些惊讶,但他很快就被她的热情所感染,回应着她的亲吻。 两人的唇齿交缠,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升温。他们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翻滚,床铺发出轻微的声响。 随着时间的推移,屋内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两人的激情如同燃烧的火焰,无法被扑灭。 三个半时辰过去了,两人终于相拥着进入了梦乡。焦婉儿的脸上依然泛着红晕,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激情之中。 第160章 路遇红娘子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阿九和露儿早早地起了床,正准备去院子里透透气,却突然看到夏雪宜从房间里走出来,而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阿九和露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麻木。她们早就知道夏雪宜很花心,但再次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孙仲君的反应则更为激烈,她气得满脸通红,心中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夏雪宜踏进自己的房间一步。 夏雪宜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三女的情绪变化,他面带微笑地向她们介绍道:“这位是焦婉儿,是我新认识的朋友。” 阿九、露儿和孙仲君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没有过多的表示。很明显,她们对夏雪宜的行为感到非常生气。 焦婉儿倒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子,她一眼就看出了三位姐姐对自己的态度并不友好。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反而自信满满地想:“我可是个社交达人,一定能让她们接受我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不知不觉间,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悄然溜走。 在这一个月里,孙仲君和焦婉儿先后怀上了夏雪宜的孩子,这让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而阿九和露儿也在与焦婉儿的相处中,逐渐发现她其实是个心地善良、性格开朗的姑娘,对她的态度也慢慢发生了改变。 然而,就在大家都以为生活会这样平静地继续下去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纷争却打破了这份宁静。 原来,金龙帮与闵子华带领的一众江湖好汉不知为何发生了冲突,双方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的时候,袁承志恰好路过此地。他见状连忙上前劝阻,凭借着自己高超的武艺和过人的智慧,成功地化解了这场纷争,避免了更多的伤亡。 “咱们已经在金陵待了一段时间了,我准备离开这里,带你们回我的家。”夏雪宜一脸认真地说道。 “好啊,那快走吧。”焦婉儿兴奋地回应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然而,一旁的阿九却显得有些迟疑,她轻声说道:“夏郎,真要走啊,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个宅子呢。” “我也是,毕竟住了两个多月,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让我觉得很亲切。”露儿也附和道,语气中透露出对这座宅子的留恋之情。 夏雪宜见状,微微一笑,安慰道:“没什么好舍不得的,这个宅子是租的,又不是我们自己的。” 听到夏雪宜的话,阿九和露儿都不约而同地对他翻了个白眼,似乎对他的这种态度有些不满。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孙仲君突然开口问道:“夏郎,你除了我们四个,应该还有其他女人吧?” 夏雪宜稍稍一愣,随即坦然地回答道:“嗯,我家里还有三位夫人,她们还为我生了很多孩子。” 这个回答让在场的众女都有些吃惊,尤其是焦婉儿,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问道:“那三位姐姐会接受我们吗?” “会的,她们人都很好。”夏雪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然而,他心中却暗自嘀咕着,回家后,恐怕自己又要免不了遭受一顿皮肉之苦了。毕竟,何红药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暴躁。 一旁的焦婉儿听闻此言,心中稍安,微笑着回应道:“那就好,如果跟三位姐姐闹矛盾可就不好了。”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宛如黄莺出谷。 孙仲君却不以为意,嘴角轻撇,不屑地说道:“就算闹矛盾,我也不怕。”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倔强和自信。 夏雪宜见状,连忙打圆场道:“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何必总是想着争斗的事情呢?”他的目光扫过四女,语重心长地说道。 阿九闻言,轻笑一声,娇嗔地说道:“谁让你这么花心呢?我们这么多女人聚在一起,不发生点小摩擦都有点对不起你的花心啦。”她的话语中虽然带着些许埋怨,但更多的还是玩笑之意。 露儿也随声附和道:“就是嘛,花心大萝卜。”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如银铃一般。 夏雪宜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好好好,我是花心大萝卜行了吧。你们快去收拾东西吧,收拾好了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四女闻言,纷纷点头应是,然后各自转身返回自己的屋子,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来。没过多久,四女便都收拾好了,夏雪宜见状,便带着四女一同离开了宅子,朝着自己庄子的方向缓缓走去。 在夏雪宜等五人缓缓登上一座山巅时,突然间,一群凶神恶煞的土匪如饿虎扑食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紧紧包围。孙仲君见状,脸色一沉,手按剑柄,便要拔剑出鞘,与这些土匪一决高下。 然而,就在他即将出手之际,夏雪宜却伸手拦住了他。孙仲君一脸狐疑地看向夏雪宜,不明白他为何要阻止自己。夏雪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且慢动手,我倒想看看这些土匪究竟是些什么人,说不定还能顺便敲他们一笔路费呢。” 孙仲君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从了夏雪宜的建议,缓缓松开了握住剑柄的手。五人就这样毫无反抗地被几名土匪押解着,关进了山寨的牢房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逐渐降临。就在众人都以为今晚只能在牢房中度过时,牢门突然被打开,一名土匪走了进来,将夏雪宜单独带了出去。 夏雪宜被一路带到了山寨的大厅中,当他的目光落在寨主位置上时,不禁吃了一惊——只见寨主的位置上竟然坐着一个女人! 夏雪宜定睛细看,心中暗忖:“这不是李岩未来的妻子红娘子吗?她怎么会是这土匪头子?” 还未等夏雪宜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红娘子便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会来我的山寨?” 夏雪宜定了定神,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回答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若不是被你手下抓住,又怎会来到你的山寨呢?” 第161章 大厅内的打斗 “被抓还不是因为你身份可疑,说,你是不是官府派来的?”红娘子身边的一个军师满脸狐疑地盯着夏雪宜,眼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威严。 夏雪宜一脸无辜地看着军师,他的眉头微皱,似乎对这无端的指责感到十分诧异。他镇定自若地回答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官府派来的?我不过是回家时恰好路过你们这座山罢了。” 军师闻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显然并不相信夏雪宜的解释。他冷哼一声,说道:“放屁!我们这座山地处偏僻,来往人员本来就少得可怜,你居然说是路过?谁会相信你的鬼话!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个会老实交代的人,来人啊,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随着军师一声令下,山寨里的几个小喽啰如饿虎扑食般朝夏雪宜扑去。他们面露凶光,手中的棍棒高高举起,眼看就要落在夏雪宜的身上。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夏雪宜突然运气于身,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内力。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挣断,散落一地。 小喽啰们见状,不禁大惊失色,但他们并未退缩,反而更加凶狠地扑向夏雪宜。夏雪宜却不慌不忙,他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小喽啰们的攻击。紧接着,他如鬼魅般迅速出手,三两下便将这几个小喽啰打得晕头转向,纷纷倒地不起。 “你武功如此高强,竟然还敢说自己不是官府的走狗?”军师满脸狐疑地盯着夏雪宜,厉声道。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质疑和不信任。 说完,军师迅速转头,将目光投向红娘子,焦急地劝道:“寨主啊,您可一定要将此人拿下啊!若是放他走了,恐怕我们山寨将会遭遇灭顶之灾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夏雪宜的忌惮和恐惧。 红娘子听闻军师所言,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军师的看法。她紧握着手中的长剑,眼神锐利地盯着夏雪宜,似乎在评估着他的实力和威胁程度。 只见红娘子突然身形一动,如疾风般冲向夏雪宜,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刺夏雪宜的要害。 然而,夏雪宜却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轻易地避开了红娘子的这一击。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早已料到红娘子的攻击方向。 红娘子见状,心中不禁一怒,娇嗔道:“你这是瞧不起我吗?为何只是一味地躲避,却不肯还手?”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和嗔怪。 夏雪宜微微一笑,解释道:“寨主,我之前出手打伤你的小弟,实属无奈之举,只为了保护自己罢了,并无恶意。而且,我可以发誓,我绝对不是官府之人,更不会对你们山寨构成任何威胁。与你交手,岂不是会让我们之间的矛盾更加激化吗?”他的声音平静而诚恳,希望能平息红娘子的怒火。 “你这个卑鄙小人,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呢!在我眼中,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奸诈之徒!别以为你不还手,我就会对你心慈手软。”红娘子怒目圆睁,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直直地指向夏雪宜,仿佛要将他刺穿一般。 夏雪宜见状,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本就无意与红娘子动手,只是想解释清楚其中的误会,但看红娘子如此决绝,他知道多说无益,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准备迎接红娘子的攻击。 只见红娘子手腕一抖,长剑如毒蛇吐信般向夏雪宜刺去。夏雪宜身形一闪,轻易地避开了这一剑。然而,红娘子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剑法凌厉,招招紧逼,不给夏雪宜丝毫喘息的机会。 夏雪宜左闪右避,虽然暂时没有受伤,但也被红娘子的攻势逼得有些狼狈。突然,他心生一计,决定以一种特别的方式来应对红娘子的攻击。 当红娘子再次挥剑攻来时,夏雪宜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单纯地躲避,而是在侧身闪开的瞬间,伸出右手,轻轻地在红娘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这一下虽然不痛不痒,但却让红娘子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长剑也差点脱手而出。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娇羞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你,你这个无耻之徒!”红娘子又羞又恼,娇嗔地骂道,“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的手给剁下来!”说罢,她手中的长剑舞动得更加迅猛,如疾风骤雨般向夏雪宜攻去。 然而,夏雪宜的身手却异常灵活,他如同鬼魅一般在红娘子的剑影中穿梭,红娘子的每一剑都被他巧妙地避开。不仅如此,他还趁着红娘子攻击的空当,时不时地在她的屁股上再拍一下,这让红娘子的脸色愈发地红了。 终于,红娘子被夏雪宜的戏弄激怒了,她不顾一切地加快了出剑速度,想要一举将夏雪宜击败。但夏雪宜却始终不紧不慢地应对着,他看准时机,突然出手,如闪电般在红娘子的身上连点数下。 红娘子只觉得身体一麻,顿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你快解开寨主的穴道,否则我会让人杀了你的四个女人!”军师声色俱厉地喊道,他的眼中透露出一股凶狠和决绝。 然而,红娘子却断然拒绝道:“绝对不能这么做,那有损我们山寨的名声!”她的声音坚定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夏雪宜见状,冷笑一声,嘲讽道:“你们本身就是土匪,有什么名声可言呢?”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红娘子和她的军师。 军师顿时被激怒了,他涨红了脸,反驳道:“我们可跟其他土匪不一样,我们劫富济贫,救助了很多村庄。如果不是官府总是欺压百姓,我们又怎么会成为土匪呢?”他的声音充满了义愤填膺,似乎对夏雪宜的误解感到十分不满。 夏雪宜听了,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样啊。我跟官府并无什么关系,只是从你们这座山翻过去,更能快速回到我家里,才走你们这座山的。我和你们并不是敌人,不要总是自己瞎揣度别人。”他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一丝不满。 说罢,夏雪宜不再多言,转身走到红娘子身旁,迅速解开了她的穴道。 第162章 红娘子逼婚 “你真不是官府的人?”红娘子一脸狐疑地看着夏雪宜,似乎对他的身份仍有疑虑。 夏雪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当然不是,如果我是官府的人,你们恐怕连跟我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毕竟,以你们的实力,与我相比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红娘子听了他的话,心中略作思索,觉得他所言不假。她的脸色稍显尴尬,连忙说道:“这倒也是,是我误会你了,真是不好意思。”接着,她转头对身旁的军师吩咐道:“你去把与他同行的那四个女人放出来吧,另外给她们安排好住的屋子。” “是,寨主。”军师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大厅。 待军师走后,红娘子再次看向夏雪宜,轻声说道:“你跟我来一下。” 夏雪宜见状,不禁心生警惕,迟疑地问道:“你这是还不信任我吗?” 红娘子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有件事想单独跟你说。” 夏雪宜见她神色诚恳,不似有诈,便点了点头,道:“哦,好吧。”说罢,他迈步跟上红娘子,一同朝着她的屋子走去。 进入屋子后,红娘子迅速关上了房门,然后转身面对着夏雪宜,直言不讳地说道:“你需要做我的相公。” “欸?”夏雪宜一脸惊讶地看着红娘子,“为什么?你连我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要嫁给我,这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红娘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她还是坚定地说道:“我也不想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啊,可你刚刚在跟我对战时,竟然打了我的屁股!你难道不知道女人的屁股是不能随便打的吗?我要是不嫁给你,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呢?” 夏雪宜听了红娘子的话,顿时有些语塞。他挠了挠头,解释道:“那个,那个我真不是有意的,只是你是个女人,我不好意思跟你真刀真枪地战斗,所以就……” 然而,夏雪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红娘子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不论是什么原因,女人的屁股都是不能随便摸的!”红娘子瞪着夏雪宜,“你既然已经摸了,那就必须对我负责,成为我的相公!” 夏雪宜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事儿可真是闹大了。不过看红娘子的态度如此坚决,他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 “额,好吧,不过你也得让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吧?”夏雪宜说道。 “嗯,我叫罗美英,不过大家都更喜欢叫我红娘子。”红娘子柔声说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黄莺出谷。 “红娘子?”夏雪宜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名字倒是很特别,是因为你经常穿一身红衣吗?” 红娘子点了点头,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夏雪宜,娇嗔道:“算你聪明。” 夏雪宜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既然你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那我也该告诉你我的名字了。我叫夏雪宜。” “夏雪宜?”红娘子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她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转而展颜笑道,“不管了,我们快入洞房吧。” 说罢,红娘子也不等夏雪宜回应,便主动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近。 夏雪宜见状,心中一动,自然也不会拒绝如此佳人的主动,他顺势搂住红娘子的纤腰,将她轻轻抱起,然后缓缓地放在了床上。 红娘子的床铺柔软而舒适,夏雪宜俯身而下,两人的嘴唇在瞬间触碰在了一起。 这一吻,如同干柴遇烈火,瞬间点燃了彼此的热情。红娘子热烈地回应着夏雪宜的亲吻,她的双臂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脖颈,似乎想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夏雪宜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缓缓地游走在红娘子的身躯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光滑。 红娘子的娇躯微微颤抖着,让夏雪宜的欲望愈发高涨。 很快,两人的衣物便如花瓣般飘落在地,屋内的气氛也变得愈发旖旎起来。 三个时辰后,红娘子满脸潮红地趴在了夏雪宜的胸口,她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夏雪宜的身上,微微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美英,既然你已经成为我的女人了,那你就要跟我一起离开山寨。”夏雪宜轻柔地抚摸着红娘子那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的凌乱发丝,柔声说道。 红娘子微微颔首,娇嗔地应道:“嗯,虽然我对山寨的兄弟们有着深深的眷恋和不舍,但与你相比,我的爱情同样重要无比。夏郎,无论你将来去往何方,我都会如影随形,陪伴在你身旁。” 夏雪宜满心欢喜,他紧紧地拥抱着红娘子,郑重地许下承诺:“我发誓,此生此世,我都会对你呵护备至,疼爱有加。我们将会共同孕育许多可爱的孩子,让我们的爱情在岁月的长河中愈发醇厚。” 红娘子羞涩地笑了笑,嗔怪道:“哎呀,你真讨厌啦!”然而,她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流露出幸福的微笑。 看着红娘子这般娇羞可爱的模样,夏雪宜心中的欲望如熊熊烈火般被瞬间点燃。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猛地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住了红娘子那如樱桃般诱人的嘴唇。 红娘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夏郎……呜……别……呜呜……”然而,她的抵抗在夏雪宜热烈的亲吻下渐渐变得无力,最终完全融化在他的怀抱中。 这个夜晚,注定是一个激情四溢、令人难以入眠的夜晚。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照亮了一片狼藉的床铺。夏雪宜和红娘子相拥而眠,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一直到中午时分,两人才悠悠转醒。他们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相视一笑,眼中尽是满足和幸福。经过一番整理,夏雪宜和红娘子终于穿戴整齐,携手走出了屋子。 第163章 带红娘子离开 “夏郎,你瞧瞧你这满面春风的样子,可真是让我们姐妹几个昨晚担心得够呛啊!谁能想到呢,你居然和那土匪头子混到一块儿去了。昨晚的温柔乡,想必一定让你乐不思蜀了吧?”孙仲君面带微笑,语气却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 红娘子一听,顿时柳眉倒竖,娇嗔道:“什么土匪头子?你这话说得可真难听!我现在可是夏郎的女人,你再这么口不择言,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孙仲君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红娘子,继续说道:“哟,都叫上‘夏郎’啦,看来昨晚夏郎对你的服侍很是让你满意呢。” 夏雪宜见两人又要吵起来,连忙打圆场道:“仲君,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但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就别总是这么针锋相对的了。” 然而,孙仲君显然并不领情,她冷哼一声,说道:“我才不想跟土匪成为一家人呢!” 红娘子闻言,也是毫不示弱,当即反驳道:“我还不想跟你这个怨妇成为一家人呢!” “你说谁是怨妇呢?”孙仲君怒不可遏,说着便要与红娘子动手决斗。 一旁的焦婉儿见势不妙,急忙冲上前去,紧紧抱住孙仲君,劝慰道:“仲君姐姐,别冲动啊!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我和她才不是一家人呢!”孙仲君和红娘子几乎同时喊出这句话,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屋顶都掀翻。 夏雪宜见状,连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两个女人竟然在讨厌对方这件事情上如此默契,简直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一旁的阿九看着这一幕,不禁皱起了眉头,担忧地对夏雪宜说:“夏郎,你看仲君姐姐和这位红衣服的姐姐之间的矛盾这么大,以后咱们家里可怎么办啊?恐怕会整天鸡飞狗跳的吧。” 夏雪宜苦笑着挠了挠头,无奈地回答道:“这……这个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她们俩能慢慢相处融洽吧。”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露儿便插嘴道:“夏郎,这可都怪你太花心啦!要不是你左拥右抱的,怎么会惹出这么多麻烦呢?” 夏雪宜被露儿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尴尬,只得干笑两声,说道:“啊哈哈,这个嘛,我确实对美女没有什么抵抗力,很难控制自己啊。” 听到夏雪宜的这番话,阿九和露儿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显然对他的解释并不满意。 孙仲君直视着夏雪宜,声音清冷而坚定:“夏郎,你到底是选我还是选她?我和她是绝对不会成为一家人的。” 红娘子轻哼一声,接话道:“我也不稀罕跟你成为一家人。夏郎,你选择吧。”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却也透出几分赌气的意味。 空气仿佛凝固了。夏雪宜眉头微蹙,眼中却闪过一丝无奈与宠溺。他忽然长叹一声,随即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快步上前,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中,分别抬起手,在孙仲君和红娘子的臀上各轻拍了一下。 “啪!啪!”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刺耳。 两女顿时羞红了脸,孙仲君气得跺脚,红娘子则下意识地捂住身后,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夏雪宜却毫不在意,反而一把将两人揽入怀中,声音低沉而霸道:“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做选择?我当然是都要,一个都别想离开我。”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孙仲君和红娘子起初还想挣扎,可被他这么一搂,竟莫名地安心下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份复杂的情感——有嫉妒,有不甘,却也有一丝默契的妥协。 “你还真霸道……”孙仲君低声嘟囔,脸颊依旧泛红。 红娘子轻哼一声,却也不再反驳,只是将头轻轻靠在夏雪宜的肩上。 夏雪宜见状,心中一软,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哎呀,闹也闹了,吵也吵了,咱们也该下山了。” “嗯,”红娘子点点头,随即挣脱他的怀抱,“那我先跟山寨众人交代一些事情,交代完,咱们就离开。” “好,去吧。”夏雪宜笑着,又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调侃道:“快去快回。” “哎呀,讨厌!”红娘子娇嗔一声,瞪了他一眼,这才转身快步离去。 没过多久,红娘子便回来了。她的眼中多了几分坚定。山寨的众人早已得知消息,纷纷聚集在寨门口,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红娘子一一安抚,嘱咐他们务必小心行事,守好山寨。 最终,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红娘子跟着夏雪宜、孙仲君等人,踏上了下山的路。 时光如流水,悄无声息地滑过指尖。转眼间,五人已在这山川古道间行进了整整一个月。沿途的风景从繁华的城镇到静谧的乡野,再到如今这片翠意盎然的竹林,仿佛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而在这一个月的朝夕相处中,红娘子的身体也悄然发生了变化——她成功怀上了夏雪宜的孩子,腹中已然有了新生命的萌芽。 这一日,五人终于来到了竹林不远处的一家茶铺。茶铺虽简陋,却干净整洁,几张木桌竹椅散落在院中,几株老槐树投下斑驳的树影,微风拂过,带来阵阵竹香与茶香。五人围坐一桌,点了几样简单的饭菜和一壶清茶,正准备稍作歇息。 夏雪宜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不经意地扫向远方。就在这时,一道橘红色的身影如火焰般跃入他的眼帘。那是一名女子,骑着一匹枣红马,风驰电掣般从茶铺前的官道上匆匆而过,马蹄踏起阵阵尘土。尽管只是一瞥,夏雪宜却立刻认出了她——安小慧! “这不是安小慧吗?既然见到了,那就直接收了吧。”夏雪宜心中暗自思忖,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他猛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掠出茶铺 “夏郎,这是去干什么?”红娘子最先反应过来,秀眉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与担忧。 坐在一旁的阿九端着茶碗,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慢悠悠地说道:“看到美女了呗。”她的语气轻松,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露儿则噗嗤一笑,放下筷子,对红娘子眨了眨眼,语气天真却带着几分老成:“他看见美女就这样,美英姐姐你慢慢就习惯了。”她的声音清脆,在茶铺中回荡,引得红娘子又好气又好笑。 第164章 茶铺尴尬的氛围 夏雪宜的身影如一道疾风,在林间小道上穿梭,几个起落间便已追上了那匹枣红马。安小慧正策马疾驰,心中焦急如焚,丝毫未觉身后有人逼近。夏雪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中指并起,一阳指的劲力瞬间凝聚于指尖。他瞄准马臀,指尖轻轻一弹,一股无形却锐利无匹的劲气破空而出,精准地洞穿了马匹的臀部。 “嘶——!”枣红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剧痛让它瞬间失控,四蹄狂奔,如疯了一般向前冲去。安小慧猝不及防,身体被猛地一甩,险些从马背上跌落。她死死抓住缰绳,试图稳住身形,但马匹的狂奔太过剧烈,她终究还是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呃……”安小慧痛哼一声,只觉得浑身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就在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时,一个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边,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将她抱住。夏雪宜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手却“不经意”地在她圆润的臀部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你这个混蛋!快点放开我!”安小慧又羞又怒,脸颊涨得通红。她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夏雪宜的怀抱。若非母亲被囚,她必须尽快找到袁承志救人,她真恨不得当场剁了这只咸猪手! 夏雪宜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突然,他的双眼泛起妖异的红色光芒,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安小慧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混沌,仿佛灵魂被抽离了一般。夏雪宜趁机从双眼中射出无形的内力,如丝如缕地侵入安小慧的脑海,开始篡改她的记忆。那些关于母亲被囚、寻找袁承志的焦急与痛苦,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渐渐模糊、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认知——她是夏雪宜的女人,她深爱着他,现在要跟着他回家。 记忆重塑完成,夏雪宜眼中的红光随之隐去。他抱起依旧有些恍惚的安小慧,转身向着茶铺的方向疾奔而去。奔跑间,安小慧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但那份焦灼与敌意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亲昵与依赖。 “夏郎,放我下来吧,这样抱着你跑,好丢人呀。”安小慧依偎在他怀里,声音娇嗔,带着几分羞涩。 “我没感觉丢人啊。”夏雪宜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似乎很享受这种拥美在怀的感觉。 “可我丢人呀,夏郎,放我下来吧,求你了。”安小慧轻轻摇晃着他的手臂,撒着娇。 “好吧。”夏雪宜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依了她,将她轻轻放在地上,随即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继续向前走去。 两人回到茶铺时,阿九、红娘子、露儿、孙仲君和焦婉儿早已等候多时。看到夏雪宜牵着一位陌生的美丽女子回来,几女的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 “我就说夏郎是去找女人了吧。”阿九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和调侃。 “真想让夏郎变成太监,让他对女人再也没有兴趣!”孙仲君冷冷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听到这话,夏雪宜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仲君姐,你这有点太狠了吧,”焦婉儿柔声劝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我觉得只要打断腿就可以了。” 本来听到焦婉儿前半句,夏雪宜还心中一暖,觉得她总算是个明事理的,可后半句一出,他顿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凉了半截。 “婉儿妹妹,这话当着夏郎的面说多不好,”露儿掩嘴轻笑,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还是得咱们私下商议为好。” “露儿,你好得很……”夏雪宜在心中咬牙切齿地想道,“你现在怀着孕,我没办法收拾你。等你生下孩子后,我会让你一个多月都下不了床!” 茶铺内,一时间陷入了微妙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茶水在杯中轻轻晃动的声音。安小慧被夏雪宜拉着手,站在众人面前,感觉自己像是一只闯入雄鹰领地的小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让她无所适从。那些目光里,有审视,有探究,有不屑,也有一丝……敌意。她下意识地往夏雪宜身边靠了靠,小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出汗,终于,她鼓起勇气,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怯生生地问道: “夏郎,几位姐姐……似乎都不喜欢我呀。” 这句话虽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涟漪。 话音未落,一个爽朗的声音便打破了这份尴尬。只见红娘子罗美英“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身姿矫健,动作利落,几步便来到安小慧面前。她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仿佛一道阳光驱散了阴霾,伸手便拉住了安小慧的另一只手,力道十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热情。 “傻妹妹,谁说我们不喜欢你的?”红娘子的大嗓门里满是真诚,“我们只是觉得夏郎这颗花心大萝卜,到处播种,实在有些过分了!这事儿不关你的事,你可千万别多想。” 红娘子一边说,一边还用眼神狠狠地剜了旁边的夏雪宜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干的好事!” “嗯……姐姐,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安小慧被红娘子的热情感染,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眼中仍带着一丝不确定,她求助般地望向红娘子。 “当然是真的!”红娘子斩钉截铁地回答,然后转过身,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四位女子,用一种“你们都给我点头”的语气说道:“你们说是不是?” 一时间,四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一直背对着众人,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阿九,缓缓转过了半边身子,她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安小慧一眼,那眼神深不见底,看不出喜怒,最终,她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算作回应。 左手边的孙仲君,则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冷哼,她抱着双臂,嘴角挂着一丝讥讽。在红娘子凌厉的目光逼视下,她才不情不愿地、僵硬地点了点头,仿佛这个动作耗费了她极大的力气。 正对着的露儿,一手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始终带着一抹温婉的笑意。她看着安小慧,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惜和安抚,柔声说道:“红姐姐说得对,妹妹别怕。”说着,她也朝安小慧善意地点了点头。 右手边的焦婉儿则最为温和,她本就生得柔美,此刻更是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轻声细语地附和道:“是啊,我们欢迎你。”她的点头自然而真诚,让安小慧感到了一丝真正的暖意。 看到所有人都点了头,安小慧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那我就放心了。” “这就对了嘛!”红娘子见状,笑得更加开心,她拉着安小慧的手,像是介绍自家妹妹一样,热情地说道:“来,妹妹,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叫罗美英,江湖上的朋友都喜欢叫我红娘子,你叫我美英姐姐就行。” 她伸手指了指众人,继续介绍道:“背对着你,假装高冷的那个,是阿九,别看她不爱说话,人其实不坏。左手边那个,一脸‘谁欠她二百两钱’表情的,是我的死对头,孙仲君,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正对着你,最有福相的这位是露儿,现在可是我们这里的重点保护对象。右手边那个笑得最甜的,是焦婉儿,咱们这里最温柔的姐姐。” 红娘子的介绍风趣又直接,瞬间拉近了距离。 “嗯嗯,我记住了!”安小慧认真地听着,然后乖巧地对着众人微微一福身,声音清脆悦耳,“我叫安小慧,美英姐姐好,阿九姐姐好,仲君姐姐好,露儿姐姐好,婉儿姐姐好。” 她这一声声姐姐叫得甜糯糯的,让茶铺内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竟奇迹般地缓和了不少。夏雪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心想,还是红娘子有办法,这关,总算是过去了。 第165章 回到夏家庄 ???4N?????,??k?c(????\u000b?t?l\u000f}t,c?6VfV????\u0013\u0017?????\u0017?h?A\u000fN\u0016\f? oo??'??В??'tb$5???\u0004??|???????s???lL??[?\u0016?????????e??]?j?\u001e\u000e?-??????K\u001b?6 ?^?s??\u0001t?=?F?\u0001淋d?7'\u001eLb????\/\u0019*!qUjJ~g%??]?S ??\u0015}\u0006?(?b?<(??\u0017?r_@\u0002\u001e\"\u0018~?)l??(E3??\u00012 2o??\u0015\u001e???]5???d?)\"????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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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欢聚,便有别离;有新生,便有凋零。这是世间万物无法逆转的法则。 夏雪宜的女人们,那些曾与他共度风雨、共享荣华的生命,如同秋日里的落叶,一片片,悄无声息地凋零了。先是温仪,走得安详;然后是何红药,带着一生的刚烈与释然;再是红娘子、安小慧、焦婉儿、阿九、露儿……她们一个个在他怀中闭上双眼,留下他一个人,在这座充满了她们气息的夏家庄里,独自品尝着无尽的思念。 如今,偌大的夏家庄,只剩下孙仲君还陪在他身边。她是他最后的慰藉,也是他与那个热闹时代最后的连接。然而,这最后的连接,也即将被无情的岁月斩断。 卧房内,药香弥漫。孙仲君虚弱地躺在床榻上,昔日那个英姿飒爽、眼高于顶的仙都派弟子,如今已是风烛残年,白发如雪。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生命流逝的哀鸣。 夏雪宜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枯瘦如柴的手。他自己的手也布满了老年斑,皮肤松弛,但握得却异常用力,仿佛想用自己的生命力,为她注入一丝力量。 “夏郎啊……”孙仲君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珠里映出夏雪宜苍老却依旧俊朗的轮廓,她费力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你这个老不休,在姐姐和妹妹们去世后,你是焕发第二春了,还是怎么着?这几年可真的是被你折腾惨了。” 她的声音沙哑微弱,却带着往日里那份熟悉的娇嗔与霸道。 夏雪宜眼眶一热,强忍着泪水,俯下身,像年轻时一样,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笑道:“仲君啊,还不是你魅力太大了呀。让我这把老骨头,总是心痒难耐。” “放屁!”孙仲君想骂得大声些,却只换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浑身颤抖,“你都一百二十多岁了,我也快一百岁了,哪来的魅力?老不羞……” “仲君,你在我心里,永远都不老,永远都是那个一剑西来,傲视群雄的孙姑娘,年轻着呢。”夏雪宜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最后的尊严。 “还年轻呢……”孙仲君的笑声里带着哭腔,“我都快去见阎王了,咳咳咳……夏郎,我走之后,你可得答应我,不许去找别的女人,不然……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胡说!”夏雪宜终于忍不住,一滴滚烫的泪水落在孙仲君的手背上,“仲君,别激动,好好休息。我相信你还能活很久的,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看到我们的玄孙娶妻吗?” “不要安慰我了……”孙仲君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也无比哀伤,“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油尽灯枯了……我就是担心,我死了你怎么办……” 看着气息逐渐微弱的孙仲君,夏雪宜眼中的光芒也一点点黯淡下去。八十年的风霜,他早已看淡了生死,却从未如此刻般恐惧。他不怕死,他怕的是这死寂的孤独,是这没有她的漫长岁月。 他的一生,自负、风流、也充满了仇恨与复仇的快意。但到头来,支撑他走过这漫长岁月的,不是江湖恩怨,不是盖世武功,而是身边这些女人的笑骂与陪伴。如今,最后一个也要走了。 一股决绝的狠意,从他浑浊的眼底深处燃起。那不是金蛇郎君的阴狠,而是一个男人,为了追随挚爱,甘愿放弃一切的勇气。 “仲君,这就是我的答案,”夏雪宜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我不会让你独去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右手,运起毕生功力,狠狠地拍在了自己的天灵盖上! “砰”的一声闷响,不似内力爆裂,倒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从枝头坠落。他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一口殷红的鲜血顿时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花白的胡须。他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生命力如潮水般退去。 “夏郎!你这又是何苦呢!”孙仲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哭喊道。她的眼中充满了震惊、心痛与无尽的不舍。 夏雪宜艰难地抬起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脸上却露出一丝解脱的微笑:“仲君,其实……在温仪、红药她们相继离开我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跟着死了。我之所以还装作精神抖擞,焕发第二春……那都是为了你啊。我想用这阳气,用这烟火气,多留你几年……”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变成了耳语:“但现在,你也要离我而去了……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挂念了。我活着,也只是一具空壳,没什么意思了……” 说完,他挣扎着,艰难地爬到床上,躺在了孙仲君的身边。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她那冰冷而轻柔的身体,紧紧地、紧紧地搂在自己怀里,就像他们无数次同眠时那样。 “夏郎,虽然你很花心……”孙仲君感受着他怀中的温暖,脸上露出了满足而疲惫的笑容,“这辈子……能成为你的女人……我真的……很开心……” 这是她留给人间的最后一句话。话音落下,她头一歪,永远地闭上了眼睛。那滴未曾干涸的泪花,凝结在眼角,仿佛一颗晶莹的琥珀,封存了她一生的爱恋与哀愁。 “我也是……”夏雪宜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气息微弱地回应道,“能有你们……陪伴我一生……夏雪宜……此生……无憾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搂着她的手臂,也缓缓地垂了下来。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穿过窗棂,洒在床上。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相拥而眠,脸上都带着安详的微笑,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深沉的、不会再醒来的美梦。 第167章 穿越成为韦小宝 意识,像是从无尽深渊的底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托起。 先是听觉,有细微的、不属于他那个年代的嘈杂声。然后是嗅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和木头的味道。 他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陌生而精致的屋子,雕梁画栋,陈设华美,却带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不属于明朝的规制。他有些茫然,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使不上什么力气。 就在这时,他感觉后颈处有异物在晃动。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抓,入手的竟是一根长长的、油光水滑的辫子! “什么?!”夏雪宜心中一惊,“我不会成为女人了吧,不要啊。”他的内心疯狂呐喊道。 他猛地抬头,想看清自己的模样,却摸到了一顶戴在头上的、奇特的黑色官帽。帽子的样式滑稽,中间还嵌着一颗红宝石。这顶帽子,这身感觉……一个荒谬的念头如闪电般击中了他。 太监?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他的脑海。一个叫“韦小宝”的扬州混混,一个叫“海大富”的老太监,一个叫“小玄子”的少年皇帝,还有一个叫“天地会”的反清组织……这些信息杂乱无章,却清晰地勾勒出了一个全新的身份。 “原来如此……我成了韦小宝。”夏雪宜,或者说,现在占据着韦小宝身体的夏雪宜。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床上还躺着一个人,他转头看去,那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眉清目秀,肌肤胜雪,虽然处于昏迷中,但难掩其绝代风华。 “看来这个就是小郡主了。”韦小宝小声自言自语道。 他快步走到床前,而小郡主沐剑屏也恰在此时悠悠转醒。当她看到眼前这张陌生又带着几分痞气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随即发现自己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用清脆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地问道:“怎么是你?” 韦小宝并未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突然,他的眼睛里,仿佛有两点猩红的光芒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 沐剑屏只觉得自己的心神猛地一震,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攫住了灵魂。她清澈的眼眸瞬间变得空洞、混沌,所有的警惕和恐惧都烟消云散,只留下无尽的茫然。 韦小宝立刻集中起这具身体里那点微薄却异常精纯的内力,从双眼中射出两道无形的气劲,精准地探入沐剑屏的脑海。 他不是在控制,而是在“创造”。 他在沐剑屏的记忆深处,开始编织一幅幅虚假却无比美好的画卷。画卷里,一个叫“韦小宝”的少年英雄,在她最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带她看遍江南烟雨,与她策马奔腾。那些画面温馨、甜蜜,充满了少年少女间最纯粹的情愫。他甚至植入了一种深刻的情感烙印——这个叫韦小宝的男人,是她一生的挚爱,是她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人。 这是一种比任何迷药、任何点穴都更霸道、更彻底的掌控。 做完这一切,韦小宝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如电,迅速解开了沐剑屏的穴道。 穴道一解,沐剑屏的眼睛也恢复了清明。然而,当她再次看向韦小宝时,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那里面没有了警惕,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依赖、爱慕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娇羞。她轻启朱唇,柔声唤道:“小宝哥哥……” 韦小宝心中开心地要死,脸上却堆起一个属于韦小宝式的、阳光灿烂的笑容,正准备说些什么。 “砰!砰!砰!” 房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敲响,一个蛮横而娇纵的声音传了进来:“小桂子,你在不在?” 是建宁公主! 韦小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心中暗骂一声,这刁蛮公主来的可真不是时候!他立刻对沐剑屏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急促道:“快,躲到柜子里去,别出声!” 沐剑屏虽不明所以,但对韦小宝的话言听计从,立刻乖巧地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躲进了墙边的衣柜里。 韦小宝整了整衣冠,脸上重新挂起那副谄媚又带着点机灵的表情,转身走向门口,心中却在飞速盘算着。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建宁公主那张娇俏却带着怒气的脸立刻出现在门口。她双手叉腰,柳眉倒竖,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小桂子!你聋了吗?本公主在外面敲了半天,你在屋里装什么死?”建宁的声音又尖又脆,生怕整个皇宫都听不见。 韦小宝心中冷笑,脸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肃穆而哀伤的神情。他微微垂下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回公主,奴才不是故意不回话。今天是海大公公的忌日,奴才正在屋里为他老人家准备香案,等会儿要陪他吃一顿饭,让他老人家在黄泉路上也能开开心心地离开。”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微微泛红,仿佛真的在思念那位已故的、对他恩重如山的“干爹”。 建宁公主的嚣张气焰瞬间被这番话浇灭了一半。她最怕的就是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一听“魂魄”、“忌日”这些词,脸色不由得白了几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胡说!海公公的魂魄会来?小桂子,你别吓我!” 说着,她竟忘了刚才的怒气,像只受惊的小鸟,一把搂住了韦小宝的胳膊,紧紧地贴着他,仿佛这样能找到一点安全感。 韦小宝心中暗道“蠢货”,脸上却露出一副“事已至此,不得不信”的无奈表情,叹了口气道:“奴才怎敢骗公主?海公公待奴才如亲儿子,他老人家走了,奴才总得尽尽孝心。过会儿就有小太监将饭菜送过来,都是海公公生前最爱吃的,奴才得摆好碗筷,请他老人家上座。” “我不信!”建宁嘴上强硬,但搂着胳膊的手却更紧了,“你肯定是故意找借口,想支开我!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屋里藏了什么人?是不是哪个小宫女?”她的想象力又开始作祟,但这次,恐惧压倒了嫉妒。 “公主,奴才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韦小宝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您要是不信,就在这儿等一会儿。等会儿送饭的来了,您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 建宁公主将信将疑,但好奇心和那股非要探个究竟的蛮劲又上来了。她松开手,狐疑地盯着韦小宝:“好!本公主就在这儿等着,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果然,没过多久,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门外传来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桂公公,您要的云南美食,还有一壶好酒,都给您备齐了。”门外一个小太监的声音恭敬地传来。 韦小宝眼睛一亮,立刻朝建宁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公主,海公公的‘饭’来了,您先……” 他话还没说完,建宁公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她什么也顾不上了,看也不看那两副碗筷,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嗖”地一下就钻到了宽大的八仙桌底下,蜷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方向。 韦小宝强忍住笑意,这才清了清嗓子,应道:“进来吧。” 两个小太监推门而入,一人端着一个大食盒,里面香气四溢。他们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上桌,全是地道的云南风味。两人摆好饭菜,又恭敬地行了个礼,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全程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 等房门关上,屋里恢复了寂静。 桌下的建宁公主等了半天,没见什么动静,这才壮着胆子,灰头土脸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她一抬头,便看到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以及……两副摆放整齐的碗筷。 一副在主位,一副在客位。 那副客位的碗筷,仿佛正静静地等待着一位看不见的“客人”入席。 这一下,建宁公主彻底信了。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什么审问,什么探秘,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那个……小桂子,”她的声音又干又涩,带着哭腔,“我……我突然想起来,皇阿玛那边还有事,我得先回去了。你……你慢慢陪海公公吃,别……别送了。” 话音未落,她一溜烟地转身,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房间,消失在走廊尽头,生怕晚走一步,就会被那看不见的“海公公”给抓住。 韦小宝站在门口,看着建宁公主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讽的微笑。他轻轻关上门,转过身,目光扫过桌上丰盛的菜肴,最后落在了那个紧闭的衣柜上。 “好了,小郡主,”他轻声自语,“现在,没人来打扰我们了。” 第168章 单纯的小郡主 沐剑屏战战兢兢地从衣柜里缓缓走出来,她的脸色苍白,仿佛被吓得不轻。她的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直接看向韦小宝,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问道:“那个……小宝哥哥,今天真的是海公公的忌日吗?” 韦小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轻声说道:“我那是吓唬公主的啦,要是不这么说,公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离开了呢。” 听到韦小宝的解释,沐剑屏如释重负,她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之色也稍稍缓解了一些,说道:“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韦小宝见状,连忙趁热打铁,笑着说道:“刚才被公主这么一搅和,咱们的好事都被打断了,不过没关系,现在公主也知道真相了,咱们可以继续啦。” 沐剑屏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她有些羞涩地问道:“继续什么呀?” 韦小宝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突然伸出手,一把将沐剑屏紧紧地抱在怀里。沐剑屏完全没有预料到韦小宝会有如此举动,她不禁惊叫了一声,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然而,还没等沐剑屏反应过来,韦小宝已经迅速地将她抱到了床上,然后轻轻地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沐剑屏的心跳陡然加快,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韦小宝俯下身来,贴近沐剑屏的耳朵,轻声说道:“我们继续喽……” 话音未落,韦小宝便毫不犹豫地扑到了沐剑屏的身上,他的嘴唇如雨点般落在沐剑屏的嘴唇上,热烈而急切地亲吻着她。 沐剑屏被韦小宝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的身体渐渐变得柔软,她的嘴唇也开始生涩地回应着韦小宝的亲吻。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热情愈发高涨,他们的身体在床上翻滚着,彼此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味道,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两个时辰后,激情如潮水般渐渐退去,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沐剑屏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心满意足地趴在韦小宝的胸口,她的脸颊绯红如晚霞,仿佛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小宝哥哥,我以后就是你的人啦,你一定要好好待我哦。”沐剑屏柔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娇羞和期待。 韦小宝轻抚着她的秀发,温柔地回应道:“我当然会啦,你可是我的女人呢,我会像呵护稀世珍珠一样呵护你的。” 沐剑屏听了,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她娇嗔地说:“小宝哥哥你真好。” 韦小宝微微一笑,突然说道:“以后别叫我小宝哥哥啦,叫我相公吧,小宝哥哥这称呼听起来怪怪的。” 沐剑屏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声说道:“好的,相公。” “嗯,这就对了嘛。”韦小宝满意地应道。 然而,就在两人沉浸在甜蜜的氛围中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宁静。韦小宝心中一紧,连忙对沐剑屏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出声。 沐剑屏心领神会,乖巧地点了点头。韦小宝迅速起身,动作利落地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圆滚滚的男人,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让人看了就觉得他是个谄媚之徒。他身穿一件朴素的蓝色长衫,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看上去确实像哪家的下人。 这个男人看到韦小宝出来,立刻满脸谄媚地说道:“小的给桂公公请安啦!我家王爷说已经好久没见到桂公公了,心里非常挂念呢。今日府中正好有一场赌局,王爷特意派小的来请公公过去,一起饮酒聊天,顺便也让公公看看热闹。” 韦小宝一听,便知道这个男人是康亲王的下人,因为他对康亲王府上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他心想,这康亲王找自己去府上,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商量,或者是想让自己帮忙办点什么事。不过既然人家都亲自派人来请了,自己也不好拒绝,于是便爽快地答应道:“好嘞,我知道啦,稍等我一下哈。” 说完,韦小宝迅速转身回到房间里,走到床边,看着躺在被窝里的沐剑屏,温柔地说道:“屏儿啊,康亲王找我有点事,我得去他府上一趟,你就继续睡你的觉吧,别担心我哦。” 沐剑屏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看着韦小宝,娇声说道:“嗯,相公你早点回来哦,我会想你的。” 韦小宝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在沐剑屏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啦。”接着,他便转身走出房间,并随手关上了房门。 出了房间后,韦小宝跟着康亲王府的下人一起朝着康亲王府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康亲王找自己到底所为何事。 韦小宝踏入康亲王府,只见府内张灯结彩,好不热闹。他快步走向正厅,迎面便见康亲王笑容可掬地迎了上来,身旁还站着索额图和多隆。 一番寒暄过后,众人分宾主落座。韦小宝与索额图和多隆相谈甚欢,笑声不断。忽然,索额图压低声音对韦小宝说道:“韦兄弟,今日府中来了一位贵客,你可知道是谁?” 韦小宝好奇地问道:“哦?是谁啊?”索额图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等会儿你就知道啦。”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一个年轻男子在一群侍从的簇拥下走了进来。韦小宝定睛一看,只见那男子相貌堂堂,气宇轩昂,正是平西王府的小王爷吴应熊。 吴应熊一见到韦小宝,立刻满脸堆笑,拱手施礼道:“久仰桂公公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韦小宝赶忙还礼,嘴上谦虚道:“哪里哪里,小王爷过奖了。” 寒暄几句后,吴应熊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递给韦小宝道:“一点小意思,还望桂公公笑纳。” 韦小宝打开锦盒一看,只见里面放着十几万两银票、一串晶莹剔透的珍珠,还有一个个头不小的玉马,不禁心中暗喜,嘴上却道:“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小王爷太客气了。” 吴应熊连忙道:“桂公公客气了,这些都是小意思,还望桂公公以后多多关照。” 众人又寒暄了一阵,这才纷纷落座,开始享用宴席。宴席之上,众人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 多隆突然兴致勃勃地说道:“自从王府遇袭后,王爷为了安全起见,不惜重金招揽了一批武林高手。这些高手们可都是身怀绝技啊!” 说着,多隆看向吴应熊带来的几名侍卫,接着道:“我看小王爷带来的这几位侍卫,脚步沉稳,目光如炬,想必都是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不如就让他们当庭比试一番,也给我们助助兴,如何?” 韦小宝一听,便知多隆这是要给吴应熊一个下马威。他心中暗笑,却并未开口说什么,只是看着吴应熊,看他如何应对。 第169章 女刺客方怡 吴应熊听到康亲王也同意要让自己的侍卫与他手下的高手比试一番时,眉头不由得紧锁,面色微变。他深知此行入京乃奉父亲平西王吴三桂之命,本应低调行事,绝不能在京城掀起风浪。他正欲婉言推辞,却见身旁的侍卫统领杨逸之已然迈步而出,躬身道:“回禀王爷,我等奉平西王军令入京,职责在身,实在不敢在京城招惹是非,还望王爷海涵。” 康亲王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他轻哼一声,挥手示意比武开始。他座下高手神照上人早已按捺不住,身形一晃,如猛虎般扑向杨逸之,招招狠辣,直取对方要害。然而杨逸之却始终沉着冷静,身形飘忽,只守不攻,将对方的凌厉攻势一一化解。他如一片落叶,在狂风中轻盈地旋转、闪避,虽不还手,却始终未落下风。 比武的结果显然未能如康亲王所愿,他心中隐隐有些不甘,便找了个借口,提议二人再比试一场。神照上人先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未能占得上风,已然颜面尽失,此刻更是怒火中烧,出手愈发狠戾。他步步紧逼,忽然趁杨逸之侧身闪避之际,出手如电,竟一把摘掉了他的帽子。刹那间,杨逸之的光头暴露在众人眼前,引得康亲王手下的众高手哄堂大笑。 杨逸之面色铁青,眼中怒火一闪即逝,却终究强忍下来,默默弯腰拾起帽子,重新戴好。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屈辱与愤怒,依旧保持着恭谨的姿态。康亲王见状,知道今日的计划已然落空,再逼下去也毫无意义,只得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吴应熊也并未因此事与康亲王交恶,反而如无事发生一般,笑着举杯道:“王爷府上高手如云,令人佩服。来,我敬王爷一杯。” 康亲王虽心中不快,却也只得端起酒杯,假意笑道:“吴世子客气了。”一时间,方才的剑拔弩张仿佛烟消云散,众人继续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酒过三巡,康亲王兴致高涨,便在府上设了赌局。韦小宝本就是个爱凑热闹的主儿,见状立刻凑上前去,与康亲王的手下们玩起了骰子。他手法灵活,口才了得,再加上众人皆知他是康熙身边的红人,谁也不敢得罪,每次掷骰都故意输给他。不过一个时辰,韦小宝便赢了好几万两银子,揣得怀中鼓鼓囊囊,心中乐开了花。 夜色渐深,众人相继散去。韦小宝与康亲王、多隆以及索额图一一告别后,便快步返回皇宫。他径直来到康熙所在的御书房,将康亲王府上发生的一切细细禀报,尤其是吴应熊身边那名长相与平西王吴三桂极为相似的侍卫。 康熙听罢,面色骤然凝重。他万万没想到,吴三桂这个老匹夫竟敢假意称病,暗中派儿子入京,甚至亲自乔装改扮混入京城,如此胆大妄为,简直视朝廷如无物!他心中怒火翻腾,却强压下来,沉声道:“小桂子,你此次立功不小,去内务府领五十两赏银吧。” 韦小宝心中一喜,连忙叩谢告退。他到内务府领了赏银,便兴冲冲地回到自己的屋子。推门一看,只见床上的沐剑屏睡得正香,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恬静的脸上,显得格外动人。韦小宝心中一荡,脱掉衣服便扑了上去。 “相公,不要啊,人家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呢。”沐剑屏被惊醒,娇嗔道。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韦小宝嘿嘿一笑,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的唇。沐剑屏初时还有些抗拒,但很快便沉溺在这温柔之中,只得羞涩地回应着他。两人在床铺上翻滚缠绵,窗外月色如水,屋内春意盎然,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已过去了两周。这两周里,韦小宝的日子过得快活似神仙。白日里,他在康熙身边鞍前马后,巧言令色,逗得龙颜大悦;夜晚回到自己的小院,则有美人相伴,与沐剑屏温存缠绵,夜夜春宵,好不惬意。 这天夜里,月色如水,洒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映出一片清冷的光辉。韦小宝正与沐剑屏在床上嬉闹,忽然,一阵细微的破风声从窗外传来。韦小宝常年混迹江湖,耳力极为灵敏,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他心中一凛,猛地抬头,只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破窗而入,直扑床榻而来。那黑影身形矫健,动作迅捷,正是假太后所扮。 韦小宝大惊失色,情急之下,一把将沐剑屏紧紧搂在怀里,两人一同滚进厚厚的锦被之中。就在他们藏好的瞬间,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股凌厉的掌风狠狠打在被子上,震得床板都跟着颤动起来。韦小宝在被中屏住呼吸,暗中运起内力,将全身劲力灌注于随身携带的匕首之上。当假太后的手掌再次探入被中时,韦小宝看准时机,猛地挥出匕首,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匕首瞬间刺穿了假太后的手掌。 “啊!”假太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猛地收回右手,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地。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正欲再次下手,忽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抓刺客!有刺客闯宫!” 假太后脸色一变,知道此时再不走恐怕难以脱身,只得狠狠瞪了一眼被子里的韦小宝,身形一晃,便如轻烟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屋内的喊杀声渐渐远去,原来这波“抓刺客”的动静并非针对假太后,而是另一伙闯入宫中的黑衣刺客。不过,那些刺客大多已被大内侍卫总管瑞栋带领侍卫们斩杀,局势已然被控制住。 “相公,那个刺客是谁呀?他为什么要杀你?”沐剑屏惊魂未定,靠在韦小宝的怀里,声音微微颤抖。 “我也不清楚,别怕了,有我在呢。别想她了,继续睡觉吧。”韦小宝轻声安慰道。 就在这时,韦小宝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声。他立刻示意沐剑屏噤声,自己则迅速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猛地拉开房门。只见一个身影蜷缩在墙角,身上沾满了鲜血,气息微弱。韦小宝定睛一看,心中顿时一惊——那女刺客他认得,正是沐王府的方怡,也是沐剑屏的师姐! 韦小宝来不及多想,立刻上前扶起方怡,拉着她的胳膊,迅速将她带进了屋里,并轻轻关上了房门。 第170章 韦小宝第一次展露自己的实力 昏黄的烛光在屋内摇曳,映照着方怡苍白的脸庞。她被韦小宝一把拉进屋后,警惕地靠在墙边,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与敌意,虚弱地开口问道:“你是谁?” 韦小宝见她如此警惕,不禁咧嘴一笑,凑到她面前,嬉皮笑脸地说道:“怎么,不认得我了?” 方怡被这突然凑近的脸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脊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她定睛一看,终于认出了眼前这张脸,不由得又气又恼,冷哼一声:“原来是你,那个小无赖!” “小无赖?”韦小宝夸张地挑了挑眉,故作委屈地说道,“我哪里像无赖了?还有,为什么要加个‘小’字?论年纪,我可比你大吧!” 方怡正要回怼,却听床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只见沐剑屏已经坐起身来,揉着惺忪的睡眼,看清来人后,惊喜地叫道:“师姐?是你!你怎么受伤了?” 方怡的目光转向沐剑屏,当她看清沐剑屏此刻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肚兜和贴身短裤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她指着沐剑屏,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师妹,你……你怎么会在他床上?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沐剑屏脸颊微红,却毫不避讳,大大方方地说道:“师姐,小宝哥是我的相公。” “什么?!”方怡几乎要跳起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沐剑屏,语气中带着责备与愤怒,“你可是沐王府的小郡主,怎么能将自己交给这种无赖?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 韦小宝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方怡说道:“喂,你这个女人会不会说话?既然这么讨厌我,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让外面的侍卫把你抓走,看你还敢不敢乱说!” “相公,别!”沐剑屏连忙下床,拉住韦小宝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她是我关系最好的师姐,她不是有意的。师姐只是担心我。” 说着,她也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快步走到方怡身边,柔声说道:“师姐,你先别生气,你伤得这么重,我先帮你包扎吧,不然伤口会感染的。” 方怡看着师妹真诚的眼神,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但依旧板着脸,冷冷地说道:“好吧,不过,你得让他出去,我可不想被他看光了。” “哼,我还不想看你呢,你有什么好看的!”韦小宝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但还是转身走到柜子前,翻出一瓶金疮药和一卷白布,随手扔给沐剑屏,然后自觉地转过身去,面对着房门,嘴里还嘟囔着:“真是麻烦。” “多谢相公。”沐剑屏感激地看了韦小宝的背影一眼,然后扶着方怡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解开她染血的上衣,露出肩膀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沐剑屏心疼地皱了皱眉,将金疮药轻轻洒在伤口上,再用白布仔细地包扎好。 包扎完毕,方怡立刻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上衣穿好,整理好衣衫,警惕地瞪了韦小宝的背影一眼,生怕他回头偷看。 屋内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韦小宝正背对着床,心中暗自盘算着是否该偷偷回头瞧一眼,看看沐剑屏是否已经给方怡包扎妥当。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侍卫总管瑞栋,有事要与桂公公商议。” 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韦小宝耳边炸响。他心中一凛,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瑞栋?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莫非是假太后的阴谋已经暴露,还是他察觉到了什么?韦小宝脑中念头飞转,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猛地转身,对着床上的沐剑屏和方怡急促地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们立刻躲好。 沐剑屏和方怡也是脸色一变,心领神会。两人迅速起身,钻入被窝之中,沐剑屏更是手脚麻利地放下床帐,将她们的身影严严实实地遮挡起来,不留一丝破绽。 确认两人已经藏好,韦小宝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而又带着几分惊惶的表情,快步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门一开,瑞栋高大魁梧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身上带着一股肃杀之气。韦小宝心中暗骂一声“老乌龟”,脸上却堆满了笑容:“哎呀,瑞总管,这么晚了,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然而,他话音未落,脸色却骤然一变,指着瑞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惊恐和愤怒:“你……你深夜前来,莫非是为了今晚刺客入宫之事?我告诉你,我已经查清楚了!就是你!就是你瑞栋勾结宫外刺客,意图谋逆圣上!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打得瑞栋措手不及。他一生忠心耿耿,为大清鞠躬尽瘁,何曾受过如此污蔑?他顿时勃然大怒,却又因这突如其来的指控而心神大乱,焦急地辩解道:“桂公公!你这是何意?下官对大清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你休要血口喷人!” 韦小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眼见瑞栋气得面红耳赤,语无伦次,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只要将对方的阵脚彻底打乱,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打发走,免去后顾之忧。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韦小宝的小聪明虽然屡试不爽,但这一次,他面对的却是一个心狠手辣、奉命杀人的总管。瑞栋最初的震惊和愤怒过后,脑中迅速冷静下来。他看着韦小宝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之色,立刻明白自己中计了。这个滑头的小子,是想用这招金蝉脱壳! “哼!好你个韦小宝,竟敢反咬一口!”瑞栋眼中杀机毕露,再无半分犹豫。他本就是奉假太后之命前来取韦小宝性命的,此刻更是师出有名。他一声怒吼,身形如猛虎下山,一记刚猛无俦的“黑虎掏心”直取韦小宝胸口,掌风凌厉,带着一股血腥气。 韦小宝见状,心中也是一惊,暗道一声“不好!”。他知道,此刻再装傻充愣已经毫无意义,对方动了真格,是要置自己于死地!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收起了所有嬉皮笑脸,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他身形一矮,巧妙地躲过瑞栋的致命一击,同时脚下发力,如泥鳅般滑到瑞栋身侧,反手一掌拍向瑞栋的肋下。 一时间,小小的房间内风声呼啸,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瑞栋的招式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招都蕴含着千钧之力;而韦小宝则仗着身法灵活,招式刁钻,如同鬼魅一般,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躲过攻击,并趁机反击。 然而,瑞栋虽然武功高强,但心神已乱,又中了韦小宝的激将之计,招式虽猛,却已失了章法。反观韦小宝,他虽武功不及瑞栋,但胜在头脑灵活,且在生死关头爆发出了全部潜力。他抓住瑞栋一招用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瞬间,欺身而上,将全身内力凝聚于右掌之上,狠狠地印在了瑞栋的心口! “噗!” 瑞栋如遭雷击,双眼圆瞪,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魁梧的身躯晃了晃,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绝身亡。 房间内瞬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韦小宝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传来的更鼓声。他看着地上瑞栋的尸体,心中也是一阵后怕。他知道,此事绝不能暴露,否则自己必死无疑。 他定了定神,迅速将瑞栋的尸体拖到房间最阴暗的角落。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侧耳倾听,确认外面并无动静后,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他拔开瓶塞,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他毫不犹豫地将瓶中白色的粉末——化骨散,尽数洒在了瑞栋的尸体上。 只见那尸体接触到粉末后,便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在短短一盏茶的功夫里,瑞栋那魁梧的身躯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最终化作一滩腥臭的脓水,渗入了地面的青砖缝隙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第171章 与方怡斗嘴 烛光下,韦小宝喘息稍定,胸口仍有一丝气血翻涌的感觉。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微红,轻轻活动了一下指节,感受着体内那股略显滞涩的内力。他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心中暗自盘算:“乖乖,这瑞栋不愧是皇宫大内侍卫总管,硬是耗了我三层内力才把他撂倒。看来我这段时间,我沉浸在温柔乡里,着实是有些懈怠了。再这么下去,万一哪天遇上个更强的,岂不是要阴沟里翻船?” 就在他自省之际,床帐“哗啦”一声被一只素手猛地掀开。方怡的身影出现在烛光下,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韦小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被愚弄的愤怒:“你……你这个无赖!你居然会武功?还……还击杀了瑞栋?” 她顿了顿,似乎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事实,随即语气变得冰冷而充满讽刺:“看来你之前一直在我们面前扮猪吃老虎,把我们当猴耍!” 韦小宝正沉浸在对自己武功退步的惋惜中,被方怡这么一吼,有些不耐烦地斜睨了她一眼,懒洋洋地回道:“我怎么样,是会武功还是会飞,似乎不关你的事吧,方大小姐。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伤吧。” “你……”方怡被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态度气得胸口起伏,她本想道谢,想感谢他除掉了瑞栋这个与沐王府有血海深仇的仇人,为死去的同门报了仇。可此刻,所有感激的话语都被这股被欺骗的怒火冲得烟消云散。她冷哼一声,说道:“本来还想感谢你除掉瑞栋,帮我们沐王府死去的人报仇的,但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没那个必要了!” “切,”韦小宝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双手抱胸,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痞子模样,“你觉得我韦小宝稀罕你的感谢吗?多你一句不多,少你一句不少。” 被怼得哑口无言,方怡气得浑身发抖。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将话题引向她更关心、也更愤怒的事情上。她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韦小宝,一字一句地问道:“哼,我不想跟你斗嘴。我问你,你既然是太监,为什么还要……还要让我师妹做你的女人?你这不是明摆着毁了她一辈子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颤抖,既有对师妹的疼惜,也有对韦小宝这种“变态”行径的愤慨。 “那个,师姐……”一直躲在方怡身后、脸蛋红得像熟透苹果的沐剑屏,终于鼓起勇气,小声地插了一句。她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衣领里,声音细若蚊呐:“小宝哥……他……他是假太监,他是个……正常男人。” “什么?!” 方怡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羞红了脸的师妹,又转回头,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重新审视着韦小宝。假太监?一个假太监,居然能在皇宫里瞒天过海,还做到了太监们的头头——桂公公? 这个信息太过震撼,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在疯狂冲撞:他是怎么做到的?皇上知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这背后到底藏着多大的秘密?一时间,她竟忘了愤怒,只剩下满脑子的想不通,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愕与茫然。 看着方怡那张写满了震惊与困惑的脸,韦小宝非但没有解释,反而露出一副促狭的笑容,故意气她道:“想不通就别想了,就你这么笨的脑袋能想通才怪呢。再想下去,小心把脑子想坏了,那可就真成木头美人了。” “你……你这个油嘴滑舌的无赖!”方怡被他气得胸口起伏,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袭来,让她脸色又白了几分。她咬牙切齿地指着韦小宝,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几个洞:“要不是我身上有伤,动弹不得,我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师姐,消消气,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沐剑屏见状,连忙上前轻轻拉住方怡的胳膊,像哄小孩一样柔声劝道。随即,她转头看向韦小宝,小嘴微微撅起,带着一丝嗔怪和撒娇的意味:“相公,你就少说两句,别老是惹我师姐生气,她身子还没好呢。” 韦小宝看着沐剑屏那副既担忧又可爱的模样,心头一软,之前的嚣张气焰顿时消了大半。他嘿嘿一笑,满口答应道:“那好吧,听我屏儿老婆的!一切都听你的。” 他故意把“老婆”两个字咬得又重又响,眼神里满是得意和宠溺。 听到韦小宝这么肉麻地称呼自己师妹,方怡只觉得一阵恶寒,忍不住翻了一个硕大的白眼,心里哀叹连连:“唉,我的好师妹,你怎么就这么没眼光,被这个满嘴跑火车、一无是处的无赖给拱了呢?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不,是插在了最臭最烂的那一坨上!” 解决了口舌之争,韦小宝开始盘算起晚上的安排。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理所当然地对沐剑屏说道:“屏儿,今天让你师姐睡地上吧。我这人认床,晚上不搂着你,我睡不着觉。” 此言一出,方怡的怒火“噌”地一下又窜了上来。她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指着韦小宝的鼻子,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我为什么要睡地下?你睡地下还差不多!哪有你这么当男人的?一点风度都没有,简直是无耻之极!” 韦小宝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摊手道:“我压根就没把你当女人看啊。你在我这儿,就是个会走路的、脾气不太好的……嗯,物件儿。所以,'男女有别'这条规矩,对你不适用。” “你……你欺人太甚!”方怡被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什么伤不伤的都抛到了脑后,挣扎着就要扑上去撕烂他这张臭嘴。 眼看战火一触即发,沐剑屏赶忙张开双臂,死死拦在了方怡面前。她先是回头,狠狠瞪了韦小宝一眼,那眼神带着警告和无奈,仿佛在说“你再胡说八道,今晚就别想进房了”。然后,她立刻转向方怡,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抚道:“师姐,你别生气,我代相公跟你道歉。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没正形的。这样,咱们两个晚上睡床上,让他睡地上,罚他反省,好不好?” “啊?屏儿不要啊!”韦小宝一听要睡冰冷的地面,立刻夸张地叫了起来,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我离不开你啊!没有你我活不了的!” “别贫嘴了!”沐剑屏转过身,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小主母的架势,虽然脸颊依旧绯红,但语气却不容置喙:“给我乖乖睡在地上,知道吗?再啰嗦,今晚就让你睡门外!” 说完,她不再给韦小宝任何反驳的机会,伸手“哗啦”一声,将床帐重重地拉上,隔绝了韦小宝那张哭丧着脸,以及帐内方怡那副既解气又无奈的复杂表情。帐内,只剩下两个女子的呼吸声,和帐外韦小宝那一声悠长而委屈的叹息。 第172章 “演技派”韦小宝 韦小宝正唉声叹气地从柜子里抱来一床又硬又冷的铺盖,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哎,我韦小宝堂堂一个御膳房总管,青木堂香主,居然要睡这冰冷的地板,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他一边抱怨,一边慢吞吞地铺着,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再跟屏儿软磨硬泡,争取能钻进被窝里去。 就在这时,一阵尖细而急促的声音划破了夜晚的宁静,从屋外传来:“桂公公,皇上有旨,宣您即刻前往养心殿伺候!” “来了!”韦小宝浑身一激灵,刚才那点儿女情长的烦恼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听出这声音并非皇上身边亲近太监的嗓音,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动作快如闪电,三下五除二地套上那身绣着蟠龙纹的总管太监官服,对着铜镜草草理了理帽子,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一出门,寒风扑面而来,院中站着四个面无表情的太监,垂手而立,眼神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阴冷。韦小宝只扫了一眼,心里便有了计较:“这四个家伙气息沉稳,步伐沉稳,绝非宫中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太监。这身打扮,这股子杀气,十有八九是假太后派来送我上路的催命鬼!” 他心中冷笑,脸上却堆起了一副谄媚而恭敬的笑容,搓着手哈着气道:“哎哟,几位公公辛苦了,这么晚还劳烦几位来传旨。皇上龙体可还安好?咱们这就走吧,别让皇上久等了。”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走到四人中间,一副全然不设防的模样。 四个太监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领头,转身便走。韦小宝跟在后面,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暗中观察着四周的地形。一行人七拐八绕,走进了一段两侧都是高墙的僻静宫道,月光被高墙遮挡,这里漆黑一片,正是动手的绝佳地点。 “就是这里!”韦小宝心中暗喝一声。他看似不经意地落后半步,右手早已悄悄探入袖中,摸出了那柄锋利的匕首。就在领头的太监刚要回头催促的瞬间,韦小宝动了!他的动作快如鬼魅,全然不像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左手猛地捂住身后一人的嘴,右手匕首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心窝。几乎在同一时间,他一脚踹在另一人的膝弯,趁对方失衡之际,手肘狠狠击在其后颈,骨裂声清晰可闻。 剩下的两个太监大惊失色,刚要出声示警,韦小宝已经欺身而上,匕首在空中划出两道凄厉的寒光。噗嗤、噗嗤”两声闷响,鲜血喷涌而出,四人转瞬间便倒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已气绝身亡。 韦小宝面不改色,迅速上前搜刮了四人身上的银两和令牌,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嗓子,用他那最擅长的、带着哭腔的惊恐声音大喊起来:“来人啊!救命啊!有刺客!杀人啦!” 他的喊声凄厉而慌乱,立刻惊动了附近的巡逻侍卫。不一会儿,御前侍卫张康年便带着七八个弟兄提着刀枪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只见韦小宝瘫坐在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四具尸体,语无伦次地说道:“张……张大哥,可……可吓死我了!刚才……刚才有四个公公来传旨,说要带我去见皇上。我……我就跟着他们走,走到这儿,突然……突然从房上跳下来一个黑衣蒙面人!那身手,快得跟鬼一样!二话不说,噼里啪啦就把这四位公公给……给杀了!我……我吓得魂都没了,赶紧躲到那个假山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幸好……幸好那黑衣人没发现我,不然……不然我小命就没了!” 张康年等人看着地上那四个死状凄惨的太监,又看看韦小宝那副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模样,深信不疑。他们都知道,这位桂公公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草包,能在这种刺客手下捡回一条命,全凭运气。 张康年连忙扶起韦小宝,安慰道:“桂公公受惊了!这刺客胆大包天,竟敢在宫中行凶,我等定当禀明皇上,严加查办!” 韦小宝定了定神,从怀里掏出几张厚厚的银票,塞到张康年手里,压低声音道:“张大哥,这件事……唉,人死不能复生。四位公公也是为国捐躯。我想着,就别声张了,免得惊动圣驾,让皇上烦心。还请几位兄弟辛苦一下,找个僻静地方,好生安葬了他们。这点银子,是给几位兄弟买酒喝的,也给几位公公添些……添些冥福。” 张康年紧紧地捏住那沉甸甸的几万两银票,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一般,眼睛瞪得浑圆,简直要掉出来了。他瞬间明白了韦小宝的意图——这件事情需要私下解决。 这个想法让张康年心中一阵狂喜,他暗自感叹这可真是一份天大的美差啊!既不会得罪任何人,还能平白无故地得到如此巨额的银子,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张康年毫不犹豫地拍着胸脯向韦小宝保证道:“桂公公,您就放心吧!您可真是心地善良、宅心仁厚啊!这件事情就包在我们身上了,绝对会办得妥妥当当、神不知鬼不觉的!” 话音未落,张康年便急忙招呼着手下的兄弟们过来。众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抬起那四具尸体,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喜悦,就像捡到了金山银山一样,屁颠屁颠地朝着宫外偏僻的乱葬岗方向走去。 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韦小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待他们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韦小宝转身慢悠悠地返回了自己的屋子。 一进屋,韦小宝便迅速脱下那身官服,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舒舒服服地躺进了铺在地上的被窝里。 “相公,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呀?不是说要去服侍皇上吗?”就在这时,沐剑屏轻柔的声音从床帐里传了出来。 “那几个公公并不是皇上派来的,而是跟我有仇的太后派来的!如果我傻乎乎地跟着他们去,那我恐怕就有去无回啦!所以我当机立断,在路上的时候就果断出手,把他们给解决掉了。”韦小宝一脸得意地说道。 “啊?那你这样岂不是直接得罪太后了吗?这可如何是好啊!那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呢?难道要逃出这皇宫吗?”沐剑屏一脸惊恐地说道。 “哈哈,别担心,屏儿。我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不过呢,现在我背上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帮我揉揉按按呀?”韦小宝一脸坏笑地看着沐剑屏。 “好啊。”沐剑屏爽快地答应道,然后从床铺上下来,走到地铺前。 可谁知,她刚一靠近地铺,就被韦小宝一把拉住,顺势带进了被窝里。沐剑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韦小宝所谓的“按按”根本就是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 “哎呀,相公,你好坏哦!”沐剑屏娇嗔地说道。 “嘿嘿,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韦小宝一边说着,一边翻身压到了沐剑屏身上,作势就要亲她。 “不要啊!”沐剑屏惊慌失措地喊道,“床上还有我师姐呢!” 然而,韦小宝却对她的呼喊充耳不闻,他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轻声说道:“不用理会她。”话音未落,他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那粉嫩的嘴唇。 沐剑屏完全没有预料到韦小宝会如此大胆,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一时间不知所措。但随着韦小宝热烈的亲吻,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心中的抗拒也渐渐被点燃的热情所取代。 最终,沐剑屏放弃了抵抗,她缓缓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起韦小宝来。两人的嘴唇紧紧相贴,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而此时,床上的方怡却备受折磨。她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试图用被子将自己与外界隔绝开来。然而,那不堪入耳的声音还是不断传入她的耳中,让她的心如针扎般疼痛。 方怡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她告诉自己不能让韦小宝和沐剑屏看出她的在意。但无论她怎样努力,那些声音还是像魔音一样萦绕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无法入眠。 今晚,对于方怡来说,注定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夜晚。 第173章 假太后突袭 次日,天光微熹,一缕淡金色的晨曦透过窗棂的缝隙,悄悄地爬进了屋内,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道朦胧的光斑。韦小宝早已醒了,他侧着身子,静静地凝视着怀里的沐剑屏。少女的睡颜恬静安详,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两弯小小的扇形阴影,均匀的呼吸带着一丝甜香,吹拂在他的颈间。 看着这张纯真无邪的脸,韦小宝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怜爱。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秀气的鼻梁。 “哎呀,相公别闹……”沐剑屏的鼻翼微微皱了皱,嘤咛一声,像只被扰了清梦的猫儿,并未睁眼,只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撒娇的意味。 韦小宝低声笑了起来,胸膛微微震动,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屏儿,天亮了,该起来了。我今日还有要事。” “哦,好吧……”沐剑屏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眸中尚带着初醒的迷蒙。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个舒展的懒腰,玲珑有致的身躯在薄被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随后,她坐起身,散落的青丝如瀑布般垂下,她随手拢了拢,便拿起地上的衣物,快速而熟练地穿戴起来。 韦小宝也已起身,一边整理着自己那身绣着蟒纹的太监总管官服,一边头也不回地吩咐道:“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把地上的铺盖收好,卷起来塞进柜子里,别让人瞧见了。之后嘛,你是想回床上再躺会儿养养精神,还是坐在这儿等我回来一起用早饭,都随你。” 他的语气虽然随意,但那份不容置喙的关切却藏不住。沐剑屏听在耳里,甜在心里,一边手脚麻利地卷着被褥,一边脆生生地回答:“我再去躺会儿吧,等相公回来。” “好。”韦小宝应了一声,已将官服穿得一丝不苟,那份在宫中练就的威严气度瞬间取代了方才的温情。他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又回头望了一眼床上那个忙碌的身影,才将房门悄无声息地关上。 屋内重归寂静。沐剑屏将铺盖藏好后,脱了鞋,轻手轻脚地爬上那张宽敞的雕花大床。她看到方怡侧身躺着,似乎还在熟睡,便小心翼翼地躺到她身边,尽量不发出声响。 然而,方怡本就睡得不安稳,身边突然多了一人带来的动静和体温,立刻让她惊醒了过来。她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待看清是沐剑屏后,那丝警惕才化为无奈与怨气。她翻过身,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揶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我说小郡主,你能不能稍微顾及一下我还在屋里?昨晚你跟那个……那个无赖,那亲亲热热的声音,就不能收敛一点?害得我翻来覆去,一整晚都没睡好!” 沐剑屏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她羞恼地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细若蚊呐:“这……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呀,都怪相公他……他太胡闹了嘛……”话虽如此,她想起昨晚的情景,心头却泛起一丝甜蜜的涟漪。 方怡听罢,又好气又好笑,她翻了个身,用胳膊肘支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天真烂漫的沐剑屏,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揶揄,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小郡主你呀,真是被那个无赖给带得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不过……你可得给我当心点,千万别怀上孩子,要不然要是被你哥沐剑声知道了,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天都得塌下来。” 听到哥哥的名字,沐剑屏脸上那抹幸福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紧张。她连忙凑近方怡,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却依旧闪烁着对韦小宝的痴迷与信赖:“师姐,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我哥知道的!我……我偷偷想过,其实我怀孕的可能性很大的。毕竟,我每天晚上都和相公那么……那么亲热。”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却烫得像火烧云一般。 方怡看着她这副又羞又喜、情根深种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她本想再狠狠训斥她几句,让她看清韦小宝那油嘴滑舌、朝三暮四的本性,可话到嘴边,看着沐剑屏那双清澈又充满爱意的眼睛,终究是咽了回去。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无可奈何地认命了:“你呀……唉,算了,你自己的路,自己选吧。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昨晚被你们吵得一夜没睡好,我得补觉了。”说罢,她不再看沐剑屏,重重地翻身过去,用被子蒙住了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屋内那股令人心烦意乱的甜腻气息。 见方怡不再理她,沐剑屏却陷入了更深的遐想。她躺在床上,手不自觉地轻轻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脑海中浮现出韦小宝得知她有孕时,那副惊喜交加、手舞足蹈的模样。他会高兴吗?一定会高兴的吧!他会抱着我转圈圈,然后赏给我好多好多好东西……那我们会生个男孩还是女孩呢?男孩要像相公一样聪明机灵,女孩要像我一样……想着想着,甜蜜的困意袭来,她嘴角噙着一抹幸福的微笑,也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韦小宝刚穿过一条回廊,来到一处僻静的、由太湖石堆砌而成的小院。这里假山嶙峋,古木参天,平日里少有人至,显得格外幽静。他正盘算着今日要去哪里摸鱼,或是去哪个娘娘那里讨点好处,忽然,一道阴冷的气息如附骨之疽般从背后袭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小桂子,你好大的胆子!”假太后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刺入韦小宝的耳膜,“居然敢将我派去找你的小太监给杀了!是想造反吗?” 韦小宝立刻换上一副惊恐万状、比窦娥还冤的表情,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声音都带着哭腔:“太后!太后息怒!奴才哪有那个天大的本事呀!昨晚您派来的那几位公公,奴才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话,就……就被人一击毙命了!您瞧瞧奴才这副小身板,手无缚鸡之力的,哪里有那个能耐去杀他们呀!当时可吓死奴才了,是一个黑衣人,跟鬼一样突然就出手了,快得根本看不清,等奴才回过神来,他们……他们都已经……”他说得绘声绘色,仿佛真的被吓破了胆,连声音都在颤抖。 假太后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在他脸上来回扫视,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片刻之后,她眼中的杀意略微收敛,抓着韦小宝胳膊的手也松了几分。 她沉吟道:“这倒也是,以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确实还没这个本事。”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森然,“那瑞栋呢?他去哪里了?总不会也一并被人杀了吧?” 第174章 蒙混过关 “瑞栋?”韦小宝心头猛地一沉,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他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无辜的颤抖,“太后,奴才……奴才从昨晚到现在,就一直待在屋里,哪也没去,真的没见过瑞大人啊。” 他话音未落,假太后眼中那丝仅存的疑虑瞬间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她那只保养得宜却蕴含着可怕力量的手,猛地化作一道铁钳,精准地扼住了韦小宝的咽喉。她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小桂子,你撒谎!别在本宫面前玩你那些下三滥的心眼,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呃……”韦小宝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喉咙里的空气瞬间被抽空,眼前金星乱冒。那张总是挂着嬉皮笑脸的脸庞,迅速因缺氧而涨得通红,眼球也微微凸起。他用尽全身力气,从被扼紧的声带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太后……奴才……奴才真的没撒谎……” 他越是挣扎,假太后手上的力道就越大。她俯下身,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霜雪,一字一顿地逼问:“瑞栋在哪里?说!” 韦小宝的视野已经开始发黑,求生的本能让他几乎要跪下求饶,但他脑中灵光一闪——不能跪!一跪就真的完了!此刻越是表现得强硬,反而越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摇着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冤枉的、绝望的坚持。他断断续续地重复着:“没……没见过……真的……” 假太后死死地盯着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在韦小宝因窒息而扭曲的脸上搜寻着任何一丝一毫的破绽。然而,她看到的只有纯粹的恐惧和濒死的痛苦。以韦小宝的身手,若真是他杀了瑞栋,此刻绝不可能还如此镇定,或者说,他根本不可能杀得了瑞栋。想到这里,假太后心中的杀意渐渐被另一种更深的疑虑所取代。 “哼!”她冷哼一声,终于松开了手。 韦小宝顿觉一股清凉的空气涌入肺部,他猛地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浸湿了后背。他抬起头,看向假太后的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恐惧,那副如蒙大赦的模样,不似半分伪装。 假太后冷冷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中的天平已经彻底倾斜。她缓缓踱步,眼神飘向远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震怒与难以置信:“难道……真的是瑞栋背叛我了?那个跟了我十年,我最信任的瑞栋?他会去哪里?昨天那些被一击毙命的太监……难道就是他下的手?好,好一个瑞栋!你竟敢背叛本宫!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否则,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怨毒。这股滔天的怒火,让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韦小宝都感到一阵心悸。 假太后发泄完怒火,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韦小宝,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韦小宝哪里还敢多待,他挣扎着站直身体,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个……太后,如果……如果没什么事,奴才……奴才能告退了吗?” “滚!”假太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神冰冷刺骨,“把你那张嘴给我管好了,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少;不该说的话,半个字都别给我蹦出来。否则,瑞栋就是你的下场!” “是!是!奴才明白!奴才谨记太后教诲!”韦小宝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应着,头也不敢回,用尽生平最快的速度,一溜烟地逃离了这个如同龙潭虎穴的小院。直到跑出很远,确认身后无人追赶,他才敢扶着一棵大树。 “可恶的老虔巫婆,下手还真他娘的狠!”韦小宝一边用手揉着依旧火辣辣的脖子,一边沿着宫墙的阴影下快步走着,嘴里不停地小声咒骂。刚才那窒息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喉咙里,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刺痛。他心有余悸地想:“刚才还真以为自己要假死一次才行了。要不是老子现在还得靠着你这老妖婆的庇护,不能轻易撕破脸皮,刚才你那鬼爪子伸过来,我早就给你来个透心凉了!” 他越想越气,但脚步却丝毫不敢慢下来。他深知,假太后那老贼多疑,万一她冷静下来后觉得不对劲,派人暗中跟踪自己,那可就麻烦了。必须先回到自己那间看似安全的屋子,好好盘算一下接下来的棋该怎么走。 终于,他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和被褥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与刚才宫道上的阴冷杀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屋内,烛火还亮着微弱的光。床上的沐剑屏本就睡得不安稳,听到门响,立刻睁开了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她看到韦小宝回来,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轻声问道:“相公,你不是说有事出去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在她身旁,方怡也早已醒了,只是她没有像沐剑屏那样立刻开口,而是半倚着床头,用一双略带审视和警惕的眸子静静地打量着韦小宝,仿佛在评估他是否遇到了真正的麻烦。 韦小宝反手将门轻轻关上,插上门栓,这才长长地、夸张地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桌边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滑过灼痛的喉咙,让他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遇到点事情,”他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说句不好听的,刚才差点就回不来了,要跟两位美人儿永别了。” “回不来?”沐剑屏一听,顿时花容失色,她立刻从床上坐起身,焦急地追问道,“是……是皇上要杀你吗?” “皇上?”韦小宝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后怕与得意的复杂笑容,“皇上待我如兄弟,怎么会杀我?要杀我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后老佛爷!” “太后?”沐剑屏和方怡同时惊呼出声。在她们心中,太后是深宫之中最尊贵、最神秘的存在,怎么会和韦小宝这个小小的太监总管扯上杀身之祸? 方怡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比沐剑屏要冷静一些,但同样充满了关切:“相公,你别吓我们。太后为何要杀你?” “唉,一言难尽。”韦小宝叹了口气,决定只说个大概,既能博取同情,又能显示自己的本事,“还不是为了那个失踪的瑞栋,那老巫婆疑心病重,以为是我把他藏起来了或者干掉了,二话不说就掐住了我的脖子。幸好我韦小宝福大命大,脑子转得快,三言两语就把她给糊弄过去了,这才捡回一条小命。”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脖子上清晰可见的淤青和指痕,却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对话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沐剑屏听得心都揪紧了,她柔声问道:“那……那她之后还会找你麻烦吗?她既然已经起了疑心,恐怕不会轻易罢休吧?” 韦小宝站起身,走到床边,看着两位佳人忧心忡忡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燃起了更强的斗志。他挺了挺胸膛,换上了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笑道:“暂时是不会了。我把那锅成功甩给了瑞栋,现在她正想办法找那个叛徒呢,哪有功夫管我?不过嘛,之后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宫里头,今天你是座上宾,明天可能就是刀下鬼。”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自信:“但是,你们也不必为我担心。就凭我韦小宝的机灵劲儿和三寸不烂之舌,肯定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这皇宫大内,还没人能轻易要我的命!”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沐剑屏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展颜一笑,轻声道:“那就好。” 第175章 趁人之危的韦小宝 “桂大哥,你能帮我个忙吗?”方怡娇柔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恳切。 韦小宝闻言,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呦吼,居然叫我哥了,你不是很讨厌我吗?说吧,是什么事。” 方怡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这次皇宫应该抓了几个刺客吧,我希望你能帮我找下有没有一个叫刘一舟的。” 韦小宝一听,心中顿时来了兴致,嘴角的笑容越发玩味,追问道:“刘一舟?他是你什么人?不会是你的相好吧?” 一旁的沐剑屏见韦小宝如此调侃方怡,急忙插嘴道:“相公,他是我们的大师兄,师姐她确实也喜欢刘师兄。” 韦小宝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哦,这样啊。方怡,我可以帮你找下这个姓刘的,甚至可以帮你把他救出来,不过我帮忙可不是免费的。”说罢,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了床上的方怡身上。 方怡的脸色微微一红,她自然明白韦小宝的意思,但为了救刘一舟,她还是咬咬牙说道:“你……你如果真肯帮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韦小宝见状,心中暗喜,脸上却故作正经地说道:“那如果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呢?” “相公,你这不是趁人之危吗?我师姐让你帮个忙而已,你居然提这种条件。”沐剑屏一脸嗔怒地从床上下来,快步走到韦小宝身前,娇嗔地说道。 韦小宝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那是小忙吗?你师姐可是让我去救刺杀皇上的朝廷钦犯啊!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如果稍有不慎,我可就人头落地了。” 沐剑屏闻言,顿时语塞,但她还是不服气地反驳道:“可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威胁师姐啊,让她成为你的女人,这算什么事嘛!” 韦小宝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屏儿,就算你觉得我卑鄙也好,无耻也罢,我就这一个条件,你师姐若是不答应,那我可就爱莫能助了。” 方怡在听着他们的对话,脸色愈发难看,她瞪了韦小宝一眼,说道:“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还要提这个条件?” 韦小宝嘻嘻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你可是个大美女呢,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只是你之前对我总是冷言冷语的,我自然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咯。” “你的这副嘴脸真让我恶心!”方怡满脸厌恶地看着韦小宝,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饰,“不过,我可以答应做你的女人,但有一个条件。” 韦小宝一听,心中暗喜,连忙追问:“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你!” 方怡面无表情地说:“如果你无法救出刘师兄,那该怎么办?” 韦小宝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任你发落!” 方怡冷笑一声:“好,如果你无法救出刘师兄,我就让你成为真正的太监!” 韦小宝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他笑嘻嘻地说:“可以啊,不过你没那个机会。既然你答应成为我的女人,那我现在就要你与我洞房。” 方怡闻言,猛地坐起身来,厉声道:“不行,你需要先救出刘师兄!” 韦小宝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不行就算了,这个约定作废。” 方怡见状,心中一急,连忙喊道:“别,你来吧。”说罢,她像一只温顺的绵羊般,缓缓地躺回床上。 韦小宝见状,心中大喜,他快步走到床边,如饿虎扑食般扑到了方怡身上,迫不及待地亲吻起她的嘴唇来。方怡虽然内心极度抗拒,但为了救出刘一舟,她只得咬紧牙关,顺从地回应着韦小宝。 很快,两人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翻滚在了床铺上,屋内的气氛也变得旖旎起来,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听着床上亲热的两人发出的声音,沐剑屏内心倍感煎熬,她捂着自己的耳朵,直接钻进了衣柜里。 两个半时辰过去,房中激情逐渐消退,方怡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韦小宝身旁。她的脸颊上,那一抹红晕尚未褪去,如晚霞般绚烂。 “现在,你可满意了吧?”方怡娇嗔地说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威胁,“但若你无法救出刘师兄,我定不会让你好过!” 韦小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放心吧,我既然应承了你,就必定会做到。只是,此事尚需一些时日,你得给我大约一周的时间。” 方怡凝视着韦小宝,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信你。但你最好真能做到,否则……” 话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小太监的声音:“桂公公,皇上有旨,传您去乾清宫议事。” 韦小宝闻言,赶忙应道:“好的,我知晓了,这就过去。”说罢,他迅速起身,动作利落地穿上衣服。 待他穿戴整齐,包括太监总管的官服后,便如一阵风般快步离去。临出门时,他还不忘轻轻合上房门,出了房门,韦小宝步履匆匆,直奔乾清宫而去。 而在韦小宝离开后,沐剑屏缓缓地从衣柜中走了出来,她的脚步有些迟疑,似乎心中还在纠结着什么。走到床前,她凝视着被窝里的方怡,轻声说道:“师姐,真是苦了你了。” 方怡微微抬起头,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没什么苦的,我和你不永远成了好姐妹了吗?” 沐剑屏皱起眉头,摇了摇头,“师姐,你这话言不由衷。我和你永远都可以是好姐妹,并不需要非得跟同一个男人。” 方怡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呢?我都已经失身于他了,难道我还能嫁给其他人吗?” 沐剑屏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她坐到床边,握住方怡的手,“那你就不要答应相公的条件啊,我其实是可以好好劝劝相公的,他说不定会答应帮你的,而且不用你失去自己的贞洁。” 方怡苦笑一声,“师妹呀,你还是不了解那个无赖。他对我是势在必得的,如果我不答应他,他绝对不会帮忙的。” 第176章 奉命发财的韦小宝 另一边的韦小宝匆匆忙忙地赶到了乾清宫,进入宫殿后,他一眼就看到了康熙皇帝正端坐在龙椅上,而在康熙的身旁,还站着多隆、索额图以及康亲王等人。 康熙见韦小宝到了,便挥手示意他上前,然后转头对多隆说道:“多隆,你把刺客的情况详细说一下吧。” 多隆闻言,立刻躬身应道:“喳!”随即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地回禀道:“皇上,那三名刺客已然招供,他们皆自称是平西王吴三桂手下。臣等查验过他们所持兵刃,刀身刻有‘山海关总兵’五字,衣物内衬亦绣有吴家徽记,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 康亲王与索额图听完,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康亲王率先踏前一步,抱拳道:“皇上,吴三桂父子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此等大逆不道之行径,若不严惩,何以震慑天下?臣恳请皇上即刻下旨,削其爵位,正其国法!” 索额图亦紧随其后,附和道:“康亲王所言极是!吴三桂拥兵自重,早有不臣之心,今日竟敢行刺圣驾,实乃罪无可赦!请皇上明断!” 韦小宝站在一旁,虽不明其中深意,但见两位重臣如此激愤,便也跟着拱手道:“皇上,奴才也觉得,这吴三桂太不像话了,简直无法无天!” 然而,康熙却并未如众人所料那般勃然大怒,反而缓缓闭上眼,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沉默片刻后,忽然睁开双眼,目光深邃地扫视众人,缓缓道:“朕看此事,未必如此简单。” 此言一出,满殿皆静。康亲王与索额图愣在当场,多隆也面露疑惑。康熙冷笑一声,继续道:“吴三桂虽狂,却非愚钝之人。他若真要行刺朕,岂会如此明目张胆,将人证物证一一送到朕面前?这未免太过刻意,反倒像是在刻意引导朕的思路。” 康熙顿了顿,语气愈发沉稳:“依朕之见,这极有可能是旁人蓄意栽赃,意在挑拨朕与平西王之间的关系,借朕之手,除掉吴三桂,坐收渔翁之利!” 康亲王、索额图与多隆三人闻言,顿时冷汗涔涔,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道:“皇上圣明!奴才等险些中了奸人圈套,请皇上恕罪!” 康熙摆了摆手,神色凝重道:“此事干系重大,在真相查明之前,绝不可外泄。杰书、多隆、索额图,朕命你们三人秘密追查此事,务必揪出幕后真凶,不得有丝毫差池!” “喳!臣等遵旨!”三人齐声应道,叩首后起身,恭敬退下。 殿内一时只剩下康熙与韦小宝二人。康熙忽然转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低声道:“小桂子,想不想发财?” 韦小宝眼睛一亮,连忙躬身笑道:“皇上不叫奴才发,奴才不敢发;皇上叫奴才发,奴才不敢不发!” 康熙轻笑一声,压低声音道:“好,朕要你发笔大财。你将那些刺客的兵刃与贴身衣物,悄悄送去给一个人。” 韦小宝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低声道:“皇上是说……吴应熊?” “正是。”康熙微微颔首,“去吧,此事须做得隐秘,不可让任何人知晓。” “喳!奴才明白!”韦小宝应声,转身快步离去,身影消失在殿门之外,向着吴应熊的府邸疾奔而去。 当韦小宝在几名侍卫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脸上挂着三分笑意,七分寒霜。吴应熊早已在厅外迎候,见韦小宝这副阵仗,心中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堆满了谦卑的笑容,快步上前拱手道:“桂公公深夜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韦小宝鼻孔里哼了一声,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入正厅。一进门,他便将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啪”地一声甩在黄花梨木桌上,震得茶碗叮当作响。他环视四周,见厅内只有吴应熊几名心腹,这才冷笑道:“吴世子,你看看这是什么!” 吴应熊心中一紧,强作镇定地走上前,解开布包。当那几把刻着“山海关总兵”五字的短刀和几件绣有吴家徽记的衣物映入眼帘时,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谋逆弑君,诛九族的大罪!这几个字如同惊雷在他脑中炸响,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桂……桂公公,这……这从何说起啊!”吴应熊的声音都变了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我平西王府世代受皇恩浩荡,对我皇上是赤胆忠心,天地可鉴!这……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是要置我吴家于死地啊!桂公公,您一定要明察秋毫,为我吴家做主啊!” 韦小宝斜眼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心中暗笑,脸上却故作沉吟,缓缓踱步,良久才开口道:“吴世子,你先起来。本官自然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皇上英明神武,岂是那么容易被蒙蔽的?只是……人证物证俱在,总得有个说法。你想想,你们平西王府,最近可有得罪过什么厉害角色?” 这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吴应熊混乱的思绪。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和感激,随即又迅速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精光。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颤抖着手从怀中摸出一张十万两的银票,双手奉上,声音带着哭腔:“桂公公,这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您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几句,查清真相,还我吴家清白!” 韦小宝眼皮都不抬,随手接过,掂了掂分量,心中暗喜:“好家伙,十万两!”他瞥了一眼里面的银票,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嗯,本官尽力而为便是。不过,得有真凭实据才行。” 吴应熊何等聪明,立刻会意。他朝身后一招手,一名看似普通的家丁——杨逸之,便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吴应熊指着桌上的兵器,对杨逸之道:“你来看看,这些兵刃的刃口和招式路数,你可曾见过?” 杨逸之上前,拿起一把短刀,装模作样地端详了片刻,故作惊讶道:世子,这……这招式,属下似乎在云南见过,是沐王府那伙人惯用的伎俩!他们一直对我平西王府心怀不满,时常在背后搞些小动作!” “哦?沐王府?”韦小宝故作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原来如此!我说嘛,吴世子您忠心耿耿,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沐王府那帮反贼,想借刀杀人,挑拨我君臣关系!好一个毒计!” 吴应熊见韦小宝顺水推舟,将黑锅稳稳地甩给了沐王府,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感激涕零:“桂公公明察秋毫,真是神人也!” 然而,韦小宝的戏还没唱完。他忽然捂着腰,“哎哟”一声,龇牙咧嘴地叫道:“哎哟喂,我这老毛病又犯了!方才跑得太急,把腰给闪了,疼得厉害!吴世子,你府上可有会按摩的推拿高手?给本官按按,不然回去可没法跟皇上复命了。” 吴应熊哪敢怠慢,连忙道:“有有有!我府上有一位从云南带来的亲兵,最擅此道,手法极好!我这就叫他来!” “不,不要一般的。”韦小宝眼珠一转,笑得意味深长,“我听说,平西王身边有几位贴身侍卫,不仅武艺高强,连按摩也是一绝。本官今日就想尝尝这王侯级的享受,不知世子能否……请一位出来?” 这话一出,吴应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明白,韦小宝这是要羞辱他父亲吴三桂!让平西王亲自假扮的亲兵,来为一个太监按摩,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可眼下形势比人强,韦小宝手里捏着他们的命门,他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牙应道:“桂公公,请稍候,我……我这就去安排!” 片刻之后,一个身材魁梧、气质不凡的中年人低着头走了进来,正是假扮成亲兵的吴三桂。他走到韦小宝身后,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不得不压下满腔的屈辱与怒火,伸出那双曾指挥千军万马的手,开始为韦小宝揉捏肩膀。韦小宝舒服地眯起眼,嘴里还哼着小曲,时不时地指挥道:“哎,对,就是这儿,再用点力!嗯,不错,手法果然名不虚传!” 吴应熊站在一旁,看着父亲受辱,心如刀绞,却只能强颜欢笑。 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韦小宝才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他拍了拍吴三桂的肩膀,仿佛在夸奖一个下人:“嗯,不错,手艺很好。吴世子,本官舒服了,也该回去复命了。” 吴应熊如蒙大赦,连忙又从袖中取出一张五万两的银票,再次双手奉上:“桂公公辛苦,这点……不成敬意,还望您笑纳。” 韦小宝笑呵呵地接过,心满意足地将银票放入袖子中,这才大摇大摆地转身,带着侍卫扬长而去,留下吴应熊父子二人站在空旷的大厅中,脸色铁青,久久无言。 第177章 见到沐王府的刺客前 紫禁城的夜,深沉而静谧。韦小宝踩着月色,脚步轻快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一路从乾清宫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康熙皇帝的几句夸奖,如同最醇的美酒,让他浑身都舒坦起来,那股从吴家敲诈来的十五万两银子带来的满足感,此刻更是被皇上的认可镀上了一层金光,熠熠生辉。 推开房门,温暖的烛光和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将宫外的寒气尽数驱散。方怡正坐在窗边,秀眉微蹙,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一方手帕,见韦小宝进来,她立刻站起身,眼中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你回来了。刘师兄……你有没有打听到他的消息?” 韦小宝将官帽随手扔在桌上,大大咧咧地坐下,端起茶壶猛灌了一口。他抬眼看着方怡那张写满担忧的俏脸,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笑嘻嘻地说道:“哟,瞧我们方姑娘这副模样,心都快飞到你那刘师兄身上去了吧?不过,你可别忘了,”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方怡,身上带着一股酒气和男子汉的粗犷气息,“你现在可是我韦小宝的女人,心里天天惦记着别的男人,这可有点说不过去啊。” 方怡的脸色瞬间一冷,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怒意,但随即又被理智压了下去。她挺直了腰背,不退反进,声音清冷而坚定:“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之所以留在这里,心甘情愿做你的女人,是因为你亲口答应我,会救出刘师兄。这是我们的约定。如果你做不到,那这约定自然也就作废了。届时,我方怡是生是死,是去是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 这番话软中带硬,直指要害。韦小宝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可不是沐剑屏那样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她心思缜密,骨子里有股韧劲。他连忙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拉住方怡的手,语气诚恳了许多:“好啦好啦,我的好方怡,我跟你开玩笑呢!你的刘师兄就是我的师兄,他的事我比谁都上心。只是今天皇上刚交给我一桩天大的差事,我忙得脚不沾地,还没来得及去审问那几个刺客。你放心,明天,明天我一准儿就去给你打听个水落石出,好不好?” 方怡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和话语中的真诚,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一些。她轻轻抽回手,低声叮嘱道:“那……你明天可千万别忘了。” “忘不了,忘不了!”韦小宝拍着胸脯保证,随即脸上又露出了那副熟悉的坏笑,他一把将方怡横抱起来,吓得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韦小宝朗声笑道:“好啦,天大的事也等明天再说。今天忙活了一天,腰酸背痛,该是咱们安歇的时候了!” 说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床榻,将怀中的佳人轻轻放下。方怡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嗔道:“白天不是已经……”话音未落,便被韦小宝用一个炽热的吻封住了嘴唇。 “白天是白天,晚上是晚上,那能一样吗?”韦小宝含糊不清地说道,双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方怡起初还象征性地抗拒了几下,但很快便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化作了绵长的回应,两人的身影在锦被下翻滚纠缠,烛光将他们的剪影投在墙上,充满了原始的欲望与张力。 一旁的沐剑屏早已羞红了脸,她默默地从衣柜里拿出备用的被褥,在冰凉的地板上铺好。她看着床上纠缠的两人,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几分羡慕,又有几分失落。她悄悄地钻进地铺的被子,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心中暗自想着:今晚,轮不到我了。 夜渐深,床榻上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沐剑屏以为今夜便将这样在孤寂和一丝酸楚中度过,正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却感觉身边的地铺微微一沉。 她悄悄掀开被子的一角,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到韦小宝赤着上身,正俯身看着她。他身上还带着方怡身上的幽香,眼中却闪烁着另一种温柔的光芒。“屏儿,”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和浓浓的占有欲,“委屈你了。” 沐剑屏的心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温热的身体便已经躺进了她的被窝,带着熟悉的气息和灼人的温度,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她一怔,随即心中那点小小的委屈和失落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甜蜜所淹没,也伸出手臂,紧紧地回抱住了他。 这一夜,地铺上的缠绵,虽无床榻上的激烈,却多了一份别样的温情与怜惜。韦小宝,这个贪财好色的桂公公,用他独特而又粗鄙的方式,笨拙地平衡着两个女人之间的情感,在权力的巅峰和情欲的漩涡中,享受着他那独一无二、快活似神仙的人生。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一缕金色的晨曦透过窗棂,斜斜地洒在屋内的地毯上。韦小宝早已穿戴整齐,一身太监总管的官服穿在身上,倒也有几分威严。他看着床上依旧沉睡的方怡和沐剑屏,两人一个睡姿慵懒,一个蜷缩如猫,皆是面带红晕,昨夜的缠绵似乎还未完全褪去。 韦小宝心中一阵得意,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门外立刻传来一个小太监恭敬的声音:“桂公公,有何吩咐?” “去,把早饭备好,送到门口来。”韦小宝压低声音吩咐道,“记住,放下就离开。” 小太监心领神会,连忙应声而去。片刻后,一桌精致的早点便被悄无声息地放在了门口。韦小宝亲自将食盒端进屋内,放在桌上,空气中顿时弥漫着饭菜的香味。他走到床边,在方怡的香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低声笑道:“我的好方怡,快起来吃东西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你的刘师兄。屏儿也快起,别睡懒觉。” 方怡嘤咛一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了头。沐剑屏则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韦小宝,脸上又泛起一抹羞红。韦小宝也不多逗留,交代了几句让她们好好吃饭,便像一阵风似的,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屋子,直奔侍卫总管的衙门而去。 侍卫总管多隆的官署里,此刻正是一片忙碌。韦小宝一进门,便有认识他的侍卫高声通报:“桂公公到!” 多隆正坐在太师椅上,翻看着一份卷宗,闻声立刻抬起头,那张憨厚中带着几分精明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他起身迎上,声音洪亮:“哎哟,桂公公!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快请坐!上茶!” 韦小宝摆摆手,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笑道:“多大哥,不必客气。小弟这次来,是有件公事,想请大哥帮个忙。” 多隆眼睛一眯,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嘴上却说道:“桂公公但说无妨,只要是多隆能办到的,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 韦小宝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多大哥,你也知道,前几日行刺皇上的那三个刺客,现在还押在天牢里。皇上对此事龙颜大怒,咱们做臣子的,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心里都跟猫抓似的。小弟我呢,没什么大本事,对付那些油盐不进的江湖人,或许有几套歪门邪道的法子。所以,我想请多大哥行个方便,让小弟去天牢会一会那三位仁兄,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撬出点东西,好为皇上分忧,也为多大哥你分担点压力。”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抬高了康熙,又拍了多隆的马屁,还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忠心耿耿、能力出众的能臣。 多隆听得连连点头,心中暗赞这小滑头果然会说话。他抚着下巴,沉吟道:“桂公公有这份心,那是再好不过了。这帮刺客骨头硬得很,我手下的弟兄们用尽了法子,他们嘴比蚌壳还紧。要是桂公公您能出马,那真是帮了天大的忙了!” 话说到这里,就该是正戏了。韦小宝见多隆已经上道,脸上笑容更盛,他不动声色地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看似随意地在指尖捻了捻,然后趁着多隆不注意,以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塞进了多隆宽大的袖袍里。 多隆只觉得袖口一沉,心中便已了然。他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笑容变得更加热络了。 韦小宝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点小意思,十万两银票。多大哥您手底下这么多弟兄,日夜操劳,辛苦万分。这点钱,就当是小弟请弟兄们喝杯酒,改善改善伙食,大家都有个奔头,办起事来也更有劲头,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十万两! 多隆的心猛地一跳,即便他身居高位,见过的银子不少,但这么大一笔“改善伙食”的钱,也足以让他心花怒放。他感受着袖中那张薄薄的纸片,却仿佛有千斤之重。他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韦小宝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兄弟情谊”: “好!好兄弟!你这番心意,哥哥我收下了!咱们之间,说什么见外的话!以后桂公公在宫里行走,有任何事,只要一句话,哥哥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天牢那几个杂碎,我马上就吩咐下去,桂公公您随时可以去,想怎么审就怎么审!” “那就多谢多大哥了!”韦小宝抱拳一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感激之情,“以后小弟在宫中,还要多多仰仗大哥的照拂啊。” “哈哈哈哈!”多隆畅快大笑,揽着韦小宝的肩膀,“你我兄弟,说什么照拂不照拂的,彼此彼此,彼此彼此!”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178章 见到刘一舟 天牢深处,一股混合着霉味、血腥味和绝望气息的阴冷空气扑面而来。狭窄的甬道两旁,粗壮的铁栅栏后是昏暗的牢房,墙上挂着锈迹斑斑的刑具,几支火把在墙上摇曳,将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鬼魅。 多隆将韦小宝送到一间单独的牢房前,里面关着的正是刘一舟、吴立身和柳大洪三人。多隆冲着里面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大声道:“桂公公要亲自审问,你们都给我退到外面去,没有公公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喳!”众侍卫齐声应诺,鱼贯而出。牢房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囚犯们粗重的呼吸声。 韦小宝背着手,踱步到铁栅栏前,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人畜无害的笑容。他打量着眼前三个形容憔悴但眼神依旧倔强的汉子,慢悠悠地开口了:“啧啧,三位大哥,这地方可真不是人待的。听说你们是平西王府的人,好大的来头啊。不过嘛……我韦小宝在宫里,有个身份,说出来三位别见笑,我可是沐王府的乘龙快婿。怎么着,在平西王和沐王府两边走动,我怎么没见过三位这么有头有脸的人物啊?” 他的语气轻松,像是在拉家常,但话里却带着刺。 “你放屁!”刘一舟年轻气盛,性子最是火爆,一听韦小宝自称是沐王府的女婿,还把方怡说成是他的女人,顿时怒火中烧,破口大骂。 韦小宝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灿烂了,他凑近栅栏,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戏谑的口吻说:“放屁?刘大哥,你这嘴上功夫可真不赖。来来来,你用嘴给我放个屁听听,让小弟我长长见识,看看这屁是怎么放出来的。” 这番话粗俗至极,却又刁钻无比,让刘一舟瞬间涨红了脸,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地瞪着韦小宝,若非被铁链捆得结结实实,恐怕早已扑上来将他撕成碎片。 韦小宝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装作刚刚发现新大陆一般,指着刘一舟道:“哎呀,你看我这记性。越看你,我越觉得面熟。我想起来了!上次在沐王府,我好像见过你!你……你姓刘,对不对?叫刘一舟,是吧?” 此言一出,牢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吴立身和柳大洪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疑。他们知道韦小宝狡猾无比,绝不可能无缘无故说出这番话。 吴立身反应最快,立刻抢着说道:“狗太监你认错人了!他不是姓刘的,他姓夏!他是平西王麾下夏国卓夏总兵的亲侄子,夏国相!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想离间我们!” “哦?姓夏?”韦小宝一拍脑袋,露出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失望的表情,“原来是夏大哥,失敬失敬。那就没办法了,唉……” 他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就走,嘴里还自言自语道:“我来之前,还受了一位好朋友所托,说要我无论如何,也得救出一个叫刘一舟的人。人家可是我的大恩人,我还指望着靠他攀上高枝呢。既然这里没有刘一舟,那我这趟可就白跑了。唉,算了算了,我回去跟人家交差就是了。” “你受谁所托?”一直沉默的柳大洪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沉稳,但眼神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韦小宝停下脚步,回过头,神秘地笑了笑:“我的一个朋友,姓沐。京城里的,沐小公爷,三位应该都听过吧?” “不认识!”吴立身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你不要想用这些话来误导我们!” “真的不认识?”韦小宝歪着头,脸上露出“你们不识货”的表情,那神情仿佛在说“你们可真是孤陋寡闻”。他忽然不再说话,而是摆开架势,在狭窄的过道里,一招“高山流水”,接一招“横扫千军”,使了出来。 这两招并非什么高深武功,但招式精妙,路数纯正,正是沐王府的独门绝技! “这两招武功是谁教你的?”柳大洪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武功路数错不了! 韦小宝收势,拍了拍手,一脸得意:“我老婆教的呀。她姓方,单名一个怡字。方怡,三位……认识吗?” “你胡扯!”刘一舟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 韦小宝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胡扯?天地良心。她本来死活不肯做我女人的,脾气大得很。不过后来她松口了,她说,只要我能从这鬼地方里,把她的‘刘师兄’平平安安地救出去,她就心甘情愿地嫁给我,给我做牛做马。”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刘一舟身上,充满了惋惜:“唉,可惜啊,既然夏大哥你不承认姓刘。那我可就没办法了,我这趟可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来的。既然人不对,那我就先走了,免得耽误了夏大哥在平西王那里的前程。” 说完,他真的转身,大摇大摆地向牢房外走去,脚步不疾不徐。 “你别走!”刘一舟终于忍不住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叮嘱,在“方怡要做韦小宝女人”这个巨大的刺激下,都化为了泡影。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我就是!我就是刘一舟!” “不要上当!”吴立身和柳大洪同时惊呼,但已经晚了。 韦小宝在走出牢房前,脚步未停,只是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嘲讽,更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他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走出阴森的天牢,外面阳光刺眼。韦小宝伸了个懒腰,与等在外面的多隆寒暄几句,便与他告别,准备返回自己的房间。 就在他回屋的路上,一个身着尚膳监青色小太监服饰的年轻人,一路小跑着追了上来,远远地就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哈着腰道:“哎哟,桂公公,您可算回来了!” 韦小宝停下脚步,斜睨着他,脸上立刻换上了在宫里那副既傲慢又带点不耐烦的神情:“怎么了?火燎眉毛似的?本公公刚办完差事,正要歇着呢。” 那小太监连忙赔笑:“不敢不敢。是外头‘聚福肉庄’的钱老板,说有急事求见公公。他送来一头顶肥顶壮的猪,说是一点孝敬,但非得要亲手交给您,说是……说是上次那头猪,您吃着还满意,这头更是精心挑选的,怕别人经手,糟蹋了这份心意。” 韦小宝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聚福肉庄?钱老本?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身材微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的精明汉子形象。这钱老本,正是天地会青木堂的弟兄,一个在京城开肉庄做掩护的江湖好汉。他这会儿巴巴地跑来,还用“送猪”做由头,绝不是为了孝敬什么猪,而是天地会有要紧事找他了。 “哼,这个钱胖子,倒是会办事。”韦小宝撇了撇嘴,故作威严地说道,“人在哪儿呢?” “就在前面偏门候着呢,公公。小的这就带您去。”小太监引着路,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处平日里运送食材的偏门。门口,钱老本正搓着手,一脸憨厚地等着,身边果然停着一辆板车,车上躺着一头被捆住四蹄、哼哼唧唧的大肥猪。 一见韦小宝,钱老本立刻换上了一副见到财神爷般的笑容,小跑着迎上来,躬身道:“哎哟,桂公公!您可真是大忙人,小的等得花儿都谢了。您瞧,这是我今儿一早特意从口外弄来的‘巴克夏’纯种猪,肉质细嫩,油花均匀,最是适合给公公您做红烧狮子头了!” 韦小宝鼻子里“嗯”了一声,绕着猪走了一圈,用脚尖踢了踢猪屁股,骂骂咧咧道:“钱胖子,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这里是皇宫大内,是你随便送猪进来的地方吗?上次那头猪味道还行,这次你又来,是不是觉得本公公好说话,想拿这些玩意儿来糊弄我?” 钱老本脸上依旧挂着笑,但腰弯得更低了,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公公息怒,小的哪敢啊!小的知道公公您日理万机,没工夫跟小的废话。这不,猪是好猪,但……但小的还有一样东西,想请您过过目,比这猪可金贵多了!” 说着,他趁人不备,以一个肉庄老板绝不可能有的敏捷身手,手指在猪的耳朵后面飞快一抠,再一捻,一张折叠得极小、被猪油浸得半透明的纸条,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了韦小宝的手心。 韦小宝心中了然,脸上却依旧板着,他将纸条攥进袖中,冷哼一声:“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行了,猪我收下了,下不为例。要是再让我在宫里看见你,我让侍卫把你当猪给捆了!” “是是是,多谢公公!多谢公公!”钱老本连声道谢,脸上那憨厚的笑容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精光。他不敢多待,又对韦小宝深深一揖,便赶着板车,哼哧哼哧地消失在宫门外的巷子里。 第179章 准备营救刘一舟三人 在钱老本离开皇宫后,韦小宝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尚膳监附近确实没有人后,他迅速从袖口掏出钱老本给他的那张纸条。 这张纸条被韦小宝紧紧地攥在手中,仿佛它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他轻轻地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映入眼帘。韦小宝仔细地看了看纸条上的内容,然后将纸条重新折叠好,放回袖口。 一切准备就绪后,韦小宝毫不犹豫地迈出脚步,朝着纸条上所写的高升茶楼走去。 高升茶楼位于京城的繁华地段,人来人往,十分热闹。韦小宝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终于来到了高升茶楼的门口。 他抬头看了看茶楼的招牌,确认无误后,迈步走了进去。 进入茶楼后,韦小宝环顾四周,很快便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钱老本。钱老本看到韦小宝的到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站起身来,向韦小宝招手示意。 韦小宝快步走到钱老本身边,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钱老本便带着韦小宝朝茶楼的二楼走去。 上了二楼,钱老本领着韦小宝来到了一个包间门口。他轻轻推开门,里面坐着几个人,正是天地会的其他成员。 韦小宝与众人打过招呼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始谈论起来。 经过一番交流,韦小宝才得知原来这次聚会是因为沐王府发来请帖,邀请天地会的人前去府上一聚。 众人商议过后,决定一同前往沐王府。 来到沐王府后,沐剑声亲自出来迎接。他对天地会众人表示欢迎,并让人带他们去客厅稍作休息。 在客厅里,沐剑声让人将身受重伤的徐天川带了出来。原来,徐天川之前被平西王府的卢一峰掳走,幸好沐王府的人及时出手相救,他才得以保住性命。 不过,虽然徐天川活着回来了,但他杀死沐王府白家兄弟大哥的事情还没有洗清嫌疑。因此,沐王府对天地会仍然充满了敌意,尤其是沐剑声,他坚持要与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亲自谈一谈此事,看看如何解决。 “白大侠不该死呢,也已经死了,再追究徐大哥的责任也于事无补啊。”韦小宝一脸惋惜地说道,“不过呢,前段时间宫里可是抓住了三个刺客哦,他们可是坚称自己是平西王府的人呢,但经过一番调查之后,却发现他们与沐王府的关系倒是颇为密切呢。嘿嘿,如果我能想办法将他们救出来,不知道是否可以抵消白大侠之死呢?” 沐剑声闻言,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你真能救他们出来?” 韦小宝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说道:“那当然啦,如果做不到的话,你们想对徐大哥是杀是剐,我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悉听尊便就是啦。” 听到韦小宝的这番话,原本已经虚弱不堪的徐天川,突然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精神猛地一振,“我去你妈的,敢情不是要杀你,你就可以如此置身事外啊,我可不想死啊!”徐天川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韦小宝,心中不停地咒骂着。 然而,沐剑声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徐天川的反应,他只是紧紧地盯着韦小宝,说道:“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如果你真的能够成功救出那三个人,那么白大哥的死便与天地会再无任何瓜葛了。” “一言为定。”韦小宝回应道,之后他与沐剑声告别后,便带着天地会众人离开了沐王府,离开沐王府后,韦小宝让其他人带着受伤的徐天川先回总舵治疗,自己则匆匆忙忙地赶到了一家药材铺。 进入药材铺后,韦小宝二话不说,直接向老板要了大量的蒙汗药。老板见他如此急切,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迅速地将蒙汗药包好递给了他。 韦小宝付了钱,小心翼翼地将蒙汗药揣进怀里,然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皇宫。 一回到皇宫,韦小宝就被几个侍卫拦住了去路。侍卫们一脸严肃地告诉他,皇上有急事找他,让他立刻去乾清宫。 韦小宝心中一紧,不知道康熙找他有什么事情,但还是赶紧跟着侍卫们前往乾清宫。 到了乾清宫,韦小宝看到康熙正端坐在龙椅上,一脸凝重。康熙见到韦小宝进来,挥手让其他侍卫都出去,然后对着韦小宝说道:“小桂子,朕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办。” 韦小宝赶忙跪地,说道:“皇上有什么吩咐,奴才一定照办!” 康熙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天牢里关着的那三个刺客,朕希望你能想办法把他们放了。” 韦小宝闻言,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康熙会让他去做这样的事情。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问道:“皇上,这是为何?那三个刺客可是刺杀您的凶手啊!” 康熙皱起眉头,解释道:“眼下朝局动荡,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与其在岸边苦等,不如抛下鱼饵,看看有谁会上钩。” 韦小宝听了,恍然大悟,原来康熙是想利用这三个刺客来引出幕后黑手。 康熙接着说道:“不仅如此,朕还希望你能扮成他们的同道中人,尽可能地获取他们的信任,从他们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韦小宝心中暗喜,这正合他意啊!他连忙应道:“皇上放心,奴才一定不辱使命!” 康熙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你去吧。记住,此事要办得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人察觉到是朕的意思。” 韦小宝领命后,退出了乾清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到走进房间的韦小宝,方怡心中一紧,赶忙迎上前去,焦急地问道:“桂大哥,可有刘师兄的消息了吗?你究竟打算何时去营救他呢?” 韦小宝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方怡,调侃道:“你如此挂念你的刘师兄,难道就不怕我会吃醋吗?” 方怡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淡然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 韦小宝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眉头微皱,不满地说道:“虽是交易,但如今我可是你的男人,你怎能心里还总惦记着其他男人呢?” 方怡面无表情地看着韦小宝,冷漠地回应道:“只要你能将刘师兄成功救出,我自然会安心做你的女人。” 韦小宝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看你这副样子,也并非真心喜欢我。不过,这也不怪你,毕竟感情之事强求不得。这样吧,你先写封信给你的刘师兄,让他知道我是来救他的,否则他未必会相信我,到时候救他恐怕就会有些麻烦了。” 方怡略作思考,觉得韦小宝所言不无道理,于是点头应道:“好,我这就写。”说罢,她快步走到桌前,拿起纸笔,迅速地写了起来。 第180章 另类的建宁公主 方怡将信笺仔细折好,指尖微微颤抖,眼神中透着复杂的心绪。她深吸一口气,将信递到韦小宝手中,低声道:“一切拜托你了。” 韦小宝接过信,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狡黠神情:“放心,等我好消息!”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快步离开,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留下一缕微尘与未尽的紧张气氛。 再次踏入天牢,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韦小宝神色自若,从怀中取出方怡的亲笔信,在刘一舟、吴立身、柳大洪三人面前缓缓展开。三人目光紧锁信纸,看到熟悉的字迹,神色渐渐松弛,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韦小宝见状,心中暗喜,知道终于赢得了他们的初步信任。 为了进一步麻痹看守,韦小宝特意叫来张康年等几名亲信侍卫,还在天牢中摆下一桌丰盛的酒菜。酒香四溢,张康年等人喜不自胜,大快朵颐。 韦小宝则故作大方,拿起酒坛,特意在刘一舟面前晃了晃,随即悄无声息地将早已备好的蒙汗药撒入酒中,口中却故意挑衅道:“这么好的酒,你们这些反贼可没福气喝!” 刘一舟三人立刻心领神会,齐声冷哼:“谁稀罕喝你这阉人的酒!” 韦小宝故作生气,冷笑道:“就算你们想喝,我还不给呢!”说罢,他转身将酒坛中的酒逐一倒入侍卫们的碗中,动作从容,仿佛只是寻常劝酒。 就在张康年等人端起酒碗,准备一饮而尽之际,天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名假太后派来的太监闯了进来,高声传令:“桂公公,太后娘娘有旨,命你即刻前往慈宁宫问话!” 韦小宝心中一凛,暗道不妙——假太后此时召见,分明是要借机除掉自己。他立刻强作镇定,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同时朝侍卫们使了个眼色,低声催促:“快,给几位公公敬酒,让他们也尝尝这好酒!” 张康年等人心领神会,开始给几位公公敬起酒来。 没过多久,蒙汗药迅速发作,几个太监和张康年等一众侍卫纷纷头晕目眩,瘫倒在地。韦小宝顺势装作晕倒,悄无声息地伏在桌上。 待所有人都倒下后,他猛地起身,迅速从怀中取出钥匙,将刘一舟三人的锁链一一解开,低声道:“快,换上太监服,跟我走!”三人不敢怠慢,迅速换上侍卫们脱下的衣服,紧随韦小宝身后,悄无声息地溜出天牢。 韦小宝心中早已盘算好脱身之计:他计划在宫门口与老钱汇合,然后以老钱送来的猪不合规格为由,让刘一舟三人假扮太监押送老钱等人出宫换猪,趁机混出皇宫。 然而,天不遂人愿,就在他们即将抵达宫门时,一道清脆而蛮横的声音突然响起:“死太监,你今天跑哪儿去了?让我好找!” 只见建宁公主气冲冲地快步走来,一把揪住韦小宝的耳朵,怒气冲冲地说道:“走,跟我去玩!” 韦小宝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只得赔笑道:“好,好,听公主的!”与此同时,他急忙用眼神示意刘一舟三人趁机快走。三人会意,立刻加快脚步混入人群。而韦小宝则被建宁公主揪着耳朵,无奈地被拖向她的闺房。 来到闺房门前,建宁公主一把将韦小宝往前一推,紧接着抬脚便将他踹了进去。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韦小宝踉跄几步站稳,回头正要说话,却见建宁公主双手叉腰,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怀疑,冷冷地开口道:“小桂子,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 韦小宝心中一凛,脸上却挤出笑容,故作镇定道:“公主,奴才当然是真太监了,不然怎么能在宫里当差呢?” “真的?”建宁公主挑眉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那你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 韦小宝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公主,这……这男女授受不亲,奴才怎么敢在您面前脱裤子呢?” “你不脱,就说明你心虚!”建宁公主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你就是假太监!今天本公主就亲自帮你净身,让你变成真太监!”话音未落,她竟从袖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步步紧逼,不断挥舞着,吓得韦小宝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你这个臭娘们,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韦小宝终于被逼急了,怒火中烧,猛地抬手,狠狠打在了建宁公主的脸上。 建宁公主被打,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中泛起异样的光彩,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轻声呢喃道:“小桂子,你这样才像个男人嘛。” 韦小宝听得浑身一僵,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心中暗骂:“这公主还真是贱骨头啊!” “小桂子,今天咱们就换下身份,让本宫也来服侍一下你。”建宁公主娇柔的声音传来,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的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和期待,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韦小宝听到这句话,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着,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他的屁股重重地落在了柔软的床铺上,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你,你要干什么?”韦小宝结结巴巴地说道,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似乎对建宁公主的举动毫无防备。 建宁公主见状,不禁轻笑出声,那银铃般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她慢慢地靠近韦小宝,眼中的欲望愈发明显。 “小桂子,你这还不清楚本宫要干什么吗?”建宁公主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她轻轻地舔了一下嘴唇,这个动作让韦小宝的心跳陡然加速。 还没等韦小宝回答,建宁公主突然伸手将他紧紧抱住,她的身体紧紧贴着韦小宝,两人的肌肤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建宁公主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韦小宝的嘴唇,这个吻热烈而狂野,让韦小宝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两人的嘴唇交缠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很快,两人就翻滚在了床上,衣物被扔得到处都是。 一个时辰过去后,建宁公主满脸潮红,意犹未尽地趴在韦小宝身上,“小桂子,其实你也很喜欢本宫对吧,之后要经常来找本宫哦。”建宁公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 韦小宝却突然一把推开建宁公主,迅速从床上跳起来,开始快速穿起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有些慌乱,似乎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尴尬的局面。 第181章 认命的方怡1 眼看韦小宝就要穿好衣服,建宁公主心中那股刚刚得到满足的占有欲立刻化作一缕不舍,娇嗔地伸出手臂,一把搂住韦小宝的腰,将脸贴在他背上,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这么着急走啊,再多陪我一会儿呗。” 韦小宝只觉得腰间一紧,一股温软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心头一荡,但随即而来的却是刺骨的寒意。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侍卫们冰冷的刀锋和皇帝陛下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他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从额角冒了出来。 他可不敢再耽搁下去,这皇宫大内,耳目众多,墙外有耳,隔墙有眼,万一被人发现他和金枝玉叶的建宁公主睡在一起,那他就算有再多的脑袋也不够砍的。 他连忙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几分急切地掰开建宁公主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恳求与惶恐:“我的好公主,祖宗,您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能再留了。这要是被人瞧见,传到皇上耳朵里,我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建宁公主见他如此惊慌失措,非但不害怕,反而觉得有趣极了。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 她翻了个身,支着下巴,一双美目流转,带着几分狡黠与嗔怪,撅起那能挂住油瓶的小嘴,说道:“胆小鬼,瞧你那点出息!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难道你还有办法让我变回完璧之身不成?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你既然已经成了本宫的男人,就该拿出点男人的气概来,胆子大一些嘛!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韦小宝一边手忙脚乱地将最后一件衣服套上,一边在心里哀嚎。我的公主奶奶,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天塌下来您顶着,可砸死的第一个就是我韦小宝啊! 他一边系着扣子,一边无奈地苦笑着回答道:“公主,这真不是胆子大不大的问题。您是金枝玉叶,皇室贵胄,我韦小宝不过是个小小的太监总管。咱们这事儿,在您眼里是风流韵事,在别人眼里,那就是欺君罔上、秽乱宫闱的滔天大罪!我这条小命,就像风中的烛火,经不起半点折腾,还是先保住性命要紧啊!” 语速飞快地说完,韦小宝总算把衣服穿得周正了。他不敢再看床上那风情万种的尤物,生怕自己一时心软,或者被她再缠住。 他转过身,对着建宁公主匆匆一揖,语气坚决地说道:“公主,千言万语一句话,什么都没小命重要!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想继续睡就睡,不想睡也早点穿衣服起来,让宫女给您准备些爱吃的点心。我就先告退了!” 说完,他再不多言,转身便走,那脚步快得几乎要带起一阵风,到了门口,还不忘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探头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走廊无人,这才闪身出去,并极其轻柔地将房门带上,不留一丝声响。 “哼!”房内,建宁公主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气得一把抓起旁边的枕头砸在了门上。 她咬着银牙,眼中却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占有欲,“可恶的小桂子,居然就这么把本宫扔下跑了!算你跑得快。不过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小桂子是本宫的人,生是本宫的人,死是本宫的鬼,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暗暗发誓,那眼神,既带着少女的娇嗔,又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 韦小宝逃离了建宁公主的“温柔乡”,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他不敢直接去别处,而是先快步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刚一推门,两道倩影立刻带着满眼的关切与期盼迎了过来。正是方怡和沐剑屏。 “桂大哥,你回来了!”方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急切地抓问道,“怎么样了?刘师兄……你救出他了吗?” 韦小宝刚刚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立刻换上了那副招牌式的得意洋洋的笑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跷起二郎腿,吹嘘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出马!你老公我韦小宝,那可是福星高照,智计无双,这点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马到成功!” 方怡和沐剑屏见他安然无恙,又听到了好消息,心中大石落地,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沐剑屏见他这副臭美的模样,忍不住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娇声道:“相公,你又臭美了,真不知羞。” 韦小宝嘿嘿一笑,正要再说几句,却见方怡的神情变得异常认真,她走上前,双膝一软,竟直直地跪在了韦小宝面前。韦小宝吓了一跳,连忙要扶她:“方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方怡却执意不起,她抬起头,一双美眸清澈而坚定,凝视着韦小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桂大哥,不,相公。我知道我求你一件事很过分,但我必须求你。请你带我出宫一趟,我想亲眼看到刘师兄安全离开。只要我确认他无恙,我立刻就跟你回宫。我以我的性命起誓,从今往后,我方怡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心甘情愿伺候你一辈子,绝无二心,绝不背叛!”她的语气斩钉截铁,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 韦小宝看着眼前这个美艳而刚烈的女子,心中一动。他沉吟了片刻,权衡着利弊。带她出去,风险极大;但若能就此收服她的心,让她死心塌地,这笔买卖似乎也划算。 他眼珠一转,主意已定,便压低声音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他指了指房间角落的那个衣柜,“那里面有一套备用的太监服,你赶紧换上。记住,出了这个门,你就是我的小跟班,不许抬头,不许说话,一切有我。” “好!”方怡见应允,心中大喜,感激地磕了个头,这才站起身。她走到衣柜前,取出那套灰扑扑的太监服,没有丝毫犹豫,当着韦小宝的面便开始解衣宽带。毕竟,她早已是韦小宝的女人,又有什么好让他回避的呢?韦小宝看着她曼妙的身姿,不禁心潮澎湃,很想立刻与她缠绵在床上,但现在出宫是最重要的事。 第182章 认命的方怡2 那套略显宽大的太监服穿在方怡身上,掩盖了她玲珑的曲线,却掩盖不住她眉宇间那份与生俱来的清丽与倔强。韦小宝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又帮她将帽檐压得更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来,跟上我,脚步放轻,眼神别乱瞟。”他低声嘱咐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两人一前一后,融入了清晨皇宫中川流不息的人流。韦小宝凭借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和对宫中各路关节的熟悉,一路与遇到的守卫、太监打着哈哈,几句俏皮话便将盘问搪塞过去。 方怡则低着头,紧紧跟在他身后,心跳如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整个过程竟如韦小宝所预料的那般顺利,没有遇到任何盘查,更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他们仿佛两滴水,悄无声息地汇入了人海,又从紫禁城那森严的宫门中渗透而出。 当双脚真正踏上京城街道的青石板路时,方怡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压抑在胸中的闷气终于吐出,但随之而来的,是更为剧烈的心跳。韦小宝带着她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条离沐王府不远处的僻静小巷里。巷口的老槐树枝繁叶茂,投下大片的阴凉,也成了绝佳的藏身之所。 方怡立刻躲到斑驳的墙后,透过砖石的缝隙,紧张地向沐王府大门张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就在她心焦不已时,那扇朱漆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正是刘一舟。他虽然面色略显憔悴,但步伐稳健,眼神中带着重获自由的激动,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看到这一幕,方怡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一股巨大的酸楚与喜悦交织着涌上心头。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几乎要冲出去,扑进那个她爱恋了多年的男人怀里,告诉他自己的思念与担忧。她的脚甚至不自觉地向前挪动了半步。但就在这时,她身旁传来韦小宝那带着一丝戏谑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她。 “看到了吧,我说到做到,你的刘师兄现在一点事都没有,活蹦乱跳的。”韦小宝不知何时已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种侵略性的亲昵。他鼻尖轻轻嗅着她发间的幽香,一只手也极不老实地环上她的腰肢,在她纤细的腰身上缓缓游走起来,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方怡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起了自己的承诺,想起了自己如今的身份。她微微侧身,试图避开他的触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恳求:“不要……这里是大街上,人多眼杂。你……你放心,回皇宫后,你想怎么样都行。”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妥协与无奈,像是在做一场交易。 韦小宝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好,我记住了。那我们快回宫吧,你也算是亲眼看到你刘师兄了,心愿已了。”他顺势抓住她的手,不容她再多看一眼,便拉着她向皇宫的方向走去。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方怡被他拖着,脚步踉跄,却依旧倔强地扭过头,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死死地追随着刘一舟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她的内心在呐喊,在挣扎。理智告诉她,韦小宝是她的救命恩人,是她新的依靠,她必须遵守承诺。但情感深处,那份对刘一舟的喜欢,早已根深蒂固,如同藤蔓,缠绕着她的心,无法轻易斩断。 或许是心有灵犀,又或许是命运的捉弄,远处的刘一舟在即将拐过街角时,忽然停下脚步,似乎有所感应般,猛地转头,望向方怡所在的小巷方向。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带着一丝疑惑和莫名的期待。然而,他看到的只有匆匆而过的行人,和深巷中那一片沉寂的阴影。 “难道是我感觉错了?”刘一舟喃喃自语,眉头微蹙,“怎么感觉方怡就离我不远……”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他摇了摇头,抛诸脑后。他如今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有更远的路要走,儿女情长,只能暂时搁置。他不再多想,转身消失在街角,也彻底消失在了方怡的视线里。 只留下方怡,被韦小宝拉着,一步步走向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心中充满了对过往的眷恋和对未来的迷茫。 韦小宝抓着方怡的手,一路快步穿行在宫墙夹道中,他的步伐急促而有力,仿佛要带着她逃离某种无形的追赶。方怡则像一具被牵引的木偶,脚步虚浮,灵魂似乎还遗留在那条小巷,遗留在刘一舟最后消失的那个街角。直到韦小宝推开房门,将她一把拉了进去,那熟悉的、混杂着脂粉与熏香的房间气息才猛地将她拉回现实。 “相公,师姐,你们终于回来了!事情顺利吗?”一个清脆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室内的沉寂。沐剑屏正坐在窗边的绣墩上,见他们进来,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满是关切与期待。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尤其是看到方怡身上那套不合身的太监服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那还用说,当然顺利!”韦小宝松开方怡的手,得意地一拍胸脯,声音洪亮,充满了邀功的意味,“你师姐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刘师兄了。对吧,我的方怡老婆?”他一边说着,一边侧过身,带着几分戏谑和炫耀的意味,伸手在方怡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一巴掌,像一道惊雷,将方怡从失魂落魄的状态中猛地惊醒。她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愤,一半是被人当众戳破心事的狼狈。她下意识地瞪了韦小宝一眼,但那眼神中却缺少了往日的锐气,反而多了一丝认命的凄然。 “相公说的对,”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我已经见过刘师兄了。从今往后,我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说出这句话时,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自己的心上刻下一道伤痕。 “欸?”沐剑屏是个心思单纯的女孩,并未察觉到方怡语气中的那份压抑的痛苦和强装的洒脱。她只听到了“相公”这个称呼,和那句“没有任何关系”,立刻笑开了花,俏皮地调侃道:“师姐,你居然也跟着叫‘相公’了?看来你们发展得可真快呀!” “那是自然!”韦小宝最经不起夸,一听这话,顿时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摆出一个自认为最潇洒的姿势,夸夸其道道:“你也不看看你相公我是谁?京城第一风流俊俏,玉树临风,貌比潘安,才高八斗,你师姐她呀,一见到我就被迷得神魂颠倒,喜欢的不得了!” “臭美!”沐剑屏被他这副厚颜无耻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满眼都是少女对心上人的娇嗔与崇拜。 而站在一旁的方怡,看着眼前这一幕,听着韦小宝那不知羞耻的自夸和沐剑屏天真烂漫的笑声,心中五味杂陈。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韦小宝那张写满得意与狡黠的脸上,冷冷地、一字一顿地说道:“脸皮厚的大无赖。”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嗔怪,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嗔,仿佛是在打情骂俏。但只有方怡自己知道,这六个字里,蕴含了多少无奈、屈辱,以及对自己命运的深深嘲讽。她是在骂韦小宝,又何尝不是在骂那个为了活命、为了师兄,而不得不委身于这个“大无赖”的自己。 第183章 霸道的韦小宝 “小怡,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哦。”韦小宝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冲方怡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亲昵与提醒。 方怡的脸颊微微一热,别过脸去,低声道:“放心吧,没忘。你……不会大白天就想那样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和羞赧。 “我是很想啊,”韦小宝嘿嘿一笑,露出一副馋涎欲滴的表情,但随即又正色道,“但我还有事要办。你和屏儿就老老实实待在屋里,哪儿也别去,等我回来。”他的语气虽然轻佻,但眼神却异常认真,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好。”方怡和沐剑屏异口同声地答道。沐剑屏是全然的信任与依赖,而方怡的回答里,则多了一分复杂的顺从。 韦小宝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推门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长廊的尽头。他熟门熟路地避开巡守的侍卫,七拐八绕,向着皇宫中最阴森、最不见天日的地方——天牢,快步走去。 天牢里常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血腥味和排泄物混合的刺鼻气味,即便在白天,也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高墙顶端的小窗斜射进来,在布满青苔的石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绝望的呻吟,更添几分阴森。 韦小宝推开牢房厚重的木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只见张康年和他手下的几个侍卫,还有假太后派来的那四个太监,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鼾声如雷,睡得跟死猪一样,毫无醒转的迹象。 看来蒙汗药的剂量是下得有点猛了啊。”韦小宝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张康年那张胖脸,对方毫无反应。他自言自语道:“这都过去多久了,居然还没醒的迹象。啧啧,小爷我这药,效果可真不是盖的。” 他随手从角落里抄起一坛不知哪个看守私藏的劣质烧酒,拔开泥封,毫不吝啬地对着张康年的脑袋就浇了下去。 冰冷的酒液混合着刺鼻的酒气,瞬间将张康年从深度昏迷中猛地拽了出来。他猛地一哆嗦,呛咳着睁开眼,迷茫地晃了晃满是酒水的脑袋。待他看清眼前的情形,再一扭头,发现原本关着刘一舟等三名刺客的牢房已经空空如也时,他脸上的迷茫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刺客呢?!刺客人呢?!”张康年魂飞魄散,从地上一跃而起,惊恐地尖叫起来。他冲到牢门前,疯狂地摇晃着铁栏,又跑到其他几间牢房查看,结果都是一样。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里衣,他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狭窄的牢房里来回踱步,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完了,完了……皇上……皇上的手谕……是让我配合桂公公,假意放人,引出幕后主使……可现在……现在人是在我眼皮底下不见的!皇上要是怪罪下来,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我全家……我全家都要跟着遭殃!” 他越想越怕,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灰,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看到张康年这副失魂落魄、魂不附体的模样,韦小宝心里虽然觉得好笑,但也生出一丝不忍。毕竟这家伙还算听话,是个不错的棋子。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走上前,拍了拍张康年的肩膀。 “张大哥,慌什么?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呢。” 张康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韦小宝的胳膊,声音颤抖:“桂公公!您可得救救我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韦小宝故作高深地笑了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你当然不知道。因为我,你和他们一样,”他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四个还在昏睡的太监,“都被人下了药,睡着了。那三个刺客,是有人趁我们都昏迷的时候,把他们救走的。” “那……那怎么办?皇上他……”张康年急得快哭了。 “笨!”韦小宝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你想想,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天牢,还能在你我这些奉旨办事的人眼皮底下,把人救走?除了那些有通天本事的人,还有谁?” 张康年一愣,顺着韦小宝的目光,再次看向那四个太监,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形。他结结巴巴地说:“您的意思是……是……是太后娘娘的人?” 韦小宝赞许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你想想,太后娘娘派这四个太监来,他们不正好就是最好的替罪羊吗?我们只需要禀报皇上,就说这四个太监心怀不轨,用蒙汗药迷晕了我们所有人,然后将逆犯劫走。” 张康年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对啊!这样一来,所有的罪责就都推到了那四个太监身上!皇上就算心里明白是太后所为,但为了皇家颜面,也绝不会去深究太后的过错,那他们也不会因此受到责罚。 “高!实在是高!”张康年对韦小宝佩服得五体投地,连连作揖,韦大人神机妙算,下官……下官真是感激不尽!” “张大哥,咱们可是好兄弟啊,这点小事儿,根本用不着谢!接下来的事情,就全看你自己的啦,我呢,就先撤啦!”韦小宝一脸豪爽地说道。 张康年连忙拱手作揖,感激涕零地说道:“桂老弟,你真是太仗义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妥当的!” 韦小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快步离去,留下张康年在原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韦小宝走出天牢后,脚步如飞,仿佛有什么急事一般。他穿过长长的走廊,绕过几道弯,终于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 他推开门,一个箭步冲进屋里,然后迅速反手关上了房门,仿佛生怕有人会跟进来似的。 “相公,你这么快就办完事情回来啦?”沐剑屏见韦小宝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不禁有些惊讶地问道。 “那当然啦,你相公我办事,向来都是雷厉风行的!”韦小宝得意洋洋地说道,然后快步走向了坐在床边的方怡。 “相,相公,你要做什么?”方怡满脸惊恐地看着韦小宝,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 韦小宝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坏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当然是让你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呀。”说着,他一步一步地朝方怡逼近,眼中透露出一种迫不及待的欲望。 方怡被韦小宝的举动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紧贴着床铺,已经无路可退。她的心跳愈发剧烈,满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猴急呀,现在还是白天呢……” 然而,韦小宝根本没有把方怡的话听进去,他的脑海里只有对方那娇柔的身躯和迷人的脸庞。他猛地扑向方怡,将她压倒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 方怡被韦小宝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韦小宝的束缚,但她的力量远远不及韦小宝。 可是,韦小宝此时已经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根本不理会方怡的反抗,而是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的嘴唇。方怡的嘴唇柔软而温润,让韦小宝的内心瞬间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焰。 方怡的唔唔声被韦小宝的热吻淹没,她的反抗也渐渐变得无力。尽管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但在韦小宝热烈的亲吻下,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起来。 两人的嘴唇紧紧相贴,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韦小宝的热情如同一股洪流,将方怡彻底淹没,她的理智在这一刻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很快,两人的身体就像被点燃的干柴一般,在床上翻滚起来。他们的衣物在激烈的动作中逐渐散落,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第184章 韦小宝的“危机” 夕阳的余晖如金色的薄纱,透过窗棂,懒洋洋地洒在房间的青砖地上,将屋内的浮尘都染成了暖色。韦小宝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温香软玉的被窝里坐起身,打着哈欠,慢悠悠地穿上他的太监总管服。动作间,被褥微动,露出了方怡那张清丽绝伦却又写满幽怨的脸。 她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上,一双美目水汪汪地瞪着韦小宝,那眼神里有无奈,有娇嗔,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恋。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个登徒子的“恶行”。 坐在桌子前的沐剑屏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像只灵巧的小猫般凑近,她快步走到床前坐下,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方怡,然后转头看向韦小宝,带着几分撒娇的口吻说道:“相公啊,你以后能不能别老是欺负师姐了?你看她,眼睛都快能拧出水来了。” 韦小宝一边系着衣带,一边转过身,脸上挂着他那招牌式的、既无辜又狡黠的笑容:“欺负?我哪里有欺负我的方怡老婆啊!” 他故意夸张地拍了拍胸脯,义正言辞地说道:“我这是在光明正大地行使我作为相公的权利,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嘛!” “哼!什么权利不权利的,你就是强词夺理,明明就是在欺负师姐!”沐剑屏最吃这套,嘴上虽然不依不饶,心里却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水。她佯装生气地鼓起腮帮子,模样煞是可爱。 韦小宝最见不得她这副小女儿情态,心一下子就化了。他立刻凑过去,一把将沐剑屏娇小的身子搂进怀里,手在她柔软的纤腰上不老实地捏了捏,语气瞬间变得温柔似水:“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行了吧?我的好屏儿,可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我心疼得紧。” 就在这屋内一片旖旎,春光无限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温馨:“桂公公,皇上在乾清宫传您,让您即刻过去一趟。” 是张康年。韦小宝的耳朵动了动,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在宫中练就的机警。他朗声回应道:“知道了,张大哥,我马上就来!” 他指了指桌上那盘精致的糕点,对方怡挤了挤眼,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满足:“我去见皇上了,你们俩乖乖待着。桌上有糕点,饿了就吃点。特别是我的方怡老婆,”他特意加重了“老婆”两个字,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刚才可是辛苦你了,得多吃点,好好补补身子!” 话音未落,他早已像泥鳅一样,一溜烟地窜出了房门,只留下一串得意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方怡愣在原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羞愤交加之下,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的体面,抓起身边那个还带着韦小宝体温和气味的枕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门口那个早已消失不见的身影狠狠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枕头撞在门框上,软软地掉落在地。而屋内,只剩下沐剑屏银铃般的笑声和方怡那又气又羞、无处安放的少女情怀。 韦小宝急匆匆地赶到乾清宫,一见到康熙,便赶忙跪地行礼,然后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向康熙禀报。 他先是详细讲述了沐王府与那些刺客之间的关系,指出幕后主使正是沐王府。接着,他又讲述了那些刺客的身份以及他们的行动计划,强调他们入宫行刺并非针对皇上,而是企图陷害吴三桂,以报沐老王爷之仇。 康熙听完韦小宝的汇报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沉思片刻,随即下令传召多隆进宫。多隆匆匆赶来,行礼后站在一旁,等待康熙的指示。 康熙对多隆说道:“多隆,朕命你立刻率领一队人马前往沐王府,将那些反贼一网打尽。不得有误!” 多隆领命而去,带着一队侍卫直扑沐王府。然而,当他们赶到沐王府时,却发现大部分人早已转移,只剩下一些来不及逃走的人。多隆下令将这些人全部抓捕归案。 这些被抓的人宁死不屈,为了避免遭受天牢的羞辱,他们竟然纷纷咬舌自尽。多隆见状,心中暗叹这些人真是顽固不化,但也无可奈何。 最终,多隆虽然成功围剿了沐王府,但收获却微乎其微。而这一切,都已成为后话。 乾清宫的烛火将康熙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小桂子,张康年今日来报,说你下令杀了太后派去找你的四个太监,可有此事?” “轰”的一声,韦小宝只觉得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个惊雷。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心里早已将张康年那个王八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回……回皇上,”韦小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额头冷汗涔涔,“确有此事,那四个太监鬼鬼祟祟,行踪可疑,奴才担心他们破坏了皇上的计划,这才……这才斗胆让张康年杀了他们。”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康熙的神色,将一切罪责都引向了“为了让皇上的计划可以顺利实施”这个万无一失的理由上。 康熙沉默了片刻,眼神深邃如海,看不出喜怒。他缓缓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他站起身,走到韦小宝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起来吧。这事,你办得鲁莽了。太后身边的人,岂是你说杀就杀的?” 韦小宝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过,”康熙话锋一转,“朕也不能让你白白担了这罪名,走,跟朕去慈宁宫,向太后请罪。这事,朕就说是朕的意思,看谁还敢嚼舌根!” 韦小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感动得差点哭出来。他知道,皇上这是在用自己的权威,为他筑起一道保命的屏障。 君臣二人一前一后来到慈宁宫。宫内檀香袅袅,太后端坐在凤座之上,面容慈和,仿佛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菩萨。听完康熙的陈述,她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小桂子这孩子年纪轻轻,就有这等胆识和机敏,哀家看着也喜欢。不如就让他留在慈宁宫,陪陪哀家,也学学规矩,省得毛手毛脚的。”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康熙面子,又提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要求。 康熙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他深知太后的手段,将小桂子留在这龙潭虎地,无异于羊入虎口。但他素来以孝治天下,当着太后的面,绝不能流露出半分不悦。他沉吟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母后说得是,那就劳烦母后费心了。小桂子,还不谢过太后恩典!” 韦小宝心中叫苦不迭,却也只能叩头谢恩:“谢太后恩典。” 康熙又叮嘱了几句,便带着满腹的忧虑离开了慈宁宫。他的前脚刚跨出宫门,太后脸上的慈祥笑容便如冰雪般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骨的寒意。她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对着身旁一个身形高挑、面容冷峻的宫女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柳燕。” “奴婢在。”柳燕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冰冷而干脆。 “把这小子的双腿给哀家砍了。”太后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让他再也不能跑到皇帝面前搬弄是非。” 柳燕应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唰”地一声,腰间的匕首已然出鞘,雪亮的刀锋在烛光下泛着森然的寒光,直指韦小宝! “别……别动手!”韦小宝声嘶力竭地喊道,双手乱摇,“太后!太后息怒!奴才有要事禀报!奴才……奴才身上有一样东西,比我的命重要得多,太后一定……一定非常想得到!” 太后终于抬起了眼皮,目光如电:“什么东西?” “是……是《四十二章经》!”韦小宝豁出去了,大声喊道,“真的经书!就在我屋里!太后只要放了我,我立刻双手奉上!” 太后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混杂着贪婪与狂热的光芒。她与柳燕对视一眼,柳燕会意,将匕首收了起来,但动作依旧迅捷如风。 太后重新挂上那副慈祥的面具,语气却多了几分急切:“哦?此话当真?那还愣着做什么?柳燕,快陪桂公公回去取经书。可要好生伺候着,别让桂公公磕着碰着了。” 柳燕上前一步,冰冷的手指如铁钳般抓住了韦小宝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桂公公,请吧。” 第185章 心口不一的方怡 “好,好,柳大姐,柳姑奶奶,您轻点,胳膊要被您捏断了!”韦小宝龇牙咧嘴地哀求道,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要被柳燕那铁钳似的手捏碎了。 柳燕面无表情,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话,只是押着他,步履生风地走向韦小宝的住处。她的眼神锐利如鹰,死死地盯着韦小宝的一举一动,任何一丝异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眼看自己的屋子就在眼前,韦小宝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猛地停下脚步,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大喊一声:“柳姐姐,你再不松手,我这胳膊可就真废了!到时候拿不了经书,太后怪罪下来,你可担待不起!” “少废话!老实点!”柳燕不耐烦地低喝,手上力道反而更重了几分,似乎想用疼痛彻底摧毁韦小宝的反抗意志。 这声低喝,却成了屋内方怡和沐剑屏的警报。两人正坐在桌边,听到这陌生而凶狠的女声,顿时花容失色。方怡反应最快,她一把拉起沐剑屏,低声道:“快,躲起来!是宫里的人,来者不善!”两人心领神会,迅速闪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又小心翼翼地将床帐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缝隙,紧张地向外窥视。 韦小宝推门而入,动作看似随意,眼角的余光却飞快地扫过床边,确认了那微微晃动的床帘和被压住的被角,心中大定。他知道,自己的两个“小老婆”已经安全藏好。 就是现在! 就在柳燕跟着他踏入房门,警惕性稍有松懈的一刹那,韦小宝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猛地一沉肩,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一挣,竟硬生生从柳燕的掌握中抽出了胳膊!柳燕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油滑的太监竟有如此大的力气,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而这一丝惊讶,便是韦小宝等待的致命破绽! 他腰身一拧,身体如泥鳅般滑到柳燕身侧,右掌早已暗暗运足了从海大富那里学来的阴柔内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拍在了柳燕的天灵盖上! “噗”的一声闷响,柳燕连哼都没哼一声,只觉得一股阴寒至极的力道透顶而入,瞬间摧毁了她的生机。她眼中的惊愕凝固了,头顶的鲜血如注般涌出,顺着脸颊流下,染红了她的衣襟。 “你……你……”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韦小宝没有丝毫停顿,反手“砰”地一声将房门死死关上。他喘着粗气,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如释重负的狠辣。他一把抓住柳燕的脚踝,将尸体拖到房间最阴暗的角落,然后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毫不犹豫地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化尸粉,全部倒在了尸体上。 只听“滋滋”的声响伴随着一股刺鼻的恶臭传来,柳燕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腐蚀,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滩黄绿色的黏稠液体,最后只剩下半只没被完全融化的绣花鞋,孤零零地躺在那里,诉说着刚刚发生的凶险。 “你这个无赖!怎么又杀人呀!”床帐猛地被掀开,方怡探出头来,脸色苍白,又惊又怒地斥责道。 “怎么又叫我无赖?”韦小宝一改刚才的狠辣,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凑到床边,“要叫相公,知道吗?再说了,我不杀她,她就要杀我,你想年纪轻轻就守寡呀?” “你死了也没什么不好,天下少了一个偷奸耍滑的无赖!”方怡又气又怕,嘴上却不肯饶人,小声地嘀咕着。 听到这话,韦小宝眼睛一眯,坏笑一声,一个箭步冲到床前,不由分说地将方怡的身体翻了过来,扬起手,“啪啪啪”地在她圆润的翘臀上狠狠打了几下。 “哎哟!你怎么跟你相公我说话呢?没大没小!”韦小宝一边打一边笑,手劲却控制得恰到好处,让她疼又不至于真伤着。 “你混蛋!韦小宝你个大混蛋,就知道欺负我!”方怡被打得又羞又气,脸颊通红,在床上扭动着身体反抗。 “相公,你就别欺负师姐了。”一旁的沐剑屏看不下去了,柔声劝道,她的眼神里既有对韦小宝的担忧,也有一丝对他的依赖。 “哟,你们俩现在倒是一条心了?”韦小宝松开方怡,又转向沐剑屏,故作委屈地说道,“屏儿,难道你也想相公我死吗?” “当然不是啦!”沐剑屏连忙摇头,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你可是我的好相公,我是希望你能长命百岁的。其实师姐也没想你死,只是这几天老被你欺负,嘴上发泄一下而已,她心里是关心你的。” 韦小宝听了,心里美滋滋的,一把将沐剑屏搂进怀里,得意地朝方怡扬了扬下巴。方怡“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房间里刚才的紧张与血腥,在这一刻被这充满烟火气的打闹冲淡了许多。 屋内的气氛刚刚缓和下来,韦小宝脸上的嬉笑却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凝重而专注的神情。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们俩乖乖在屋里待着,把门窗都锁好,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下,很快回来。” 他的语气和刚才判若两人,这让方怡和沐剑屏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沐剑屏最先反应过来,她走上前,拉住韦小宝的衣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相公,你……你不会又要去杀人吧?” 韦小宝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一软,脸上的严肃又融化了几分。他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沐剑屏粉嫩的脸蛋,故作轻松地笑道:“我的好屏儿,你相公我看着就这么像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吗?我这是去办正事,保证安安全全地回来。” “当然不是了!”沐剑屏连忙摇头,小手却攥得更紧了,“我就是……就是担心相公你遇到危险。宫里太危险了。” “还是我的好屏儿最关心我,”韦小宝心中一暖,顺势用眼神瞟了一眼方怡,话里有话地补充道,“不像某些人,一天到晚就盼着我死,好给她守节。” 方怡本就别扭地坐在床边,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重重地“哼”了一声,猛地将头扭向墙壁,只留给他一个倔强的后脑勺。看着她这副又气又羞的模样,再看看韦小宝那得意的坏笑,沐剑屏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屋子里紧张的气氛被这清脆的笑声冲淡了不少。 韦小宝哈哈一笑,宠溺地刮了一下沐剑屏的俏鼻,然后不再多言。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转身走向房间的角落。 那里,静静地躺着柳燕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半只沾着些许泥土的绣花鞋。鞋面上的金线绣花在昏暗的光线下仍显得精致而刺眼,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身份和刚刚发生的凶险。韦小宝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帕,将那只绣花鞋完全包裹起来,打了一个结实的结,确保不会有任何气味或痕迹泄露。 做完这一切,他将布包揣入怀中,贴身放好。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位佳人,眼神里既有不舍,也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等我回来。”他低声说了一句,随即转身,悄无声息地拉开门,身影如狸猫般闪了出去,迅速融入了宫苑的阴影之中。 门关上后,屋内恢复了寂静。 方怡缓缓转过头,脸上的愠怒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忧虑。她走到窗边,透过窗缝的缝隙,看着韦小宝远去的方向,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师姐……”沐剑屏走到她身边,轻声唤道。 方怡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这个无赖……总是这样,把所有危险都往自己身上揽。”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而此刻的韦小宝,正怀揣着那半只绣花鞋,如同揣着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脚步坚定而迅捷地朝着那座深宫之中最华丽、也最危险的地方——太后的寝宫,大步走去。 第186章 偷偷出手的韦小宝 夜色如墨,慈宁宫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韦小宝屏住呼吸,像一道无声的影子,贴着宫墙潜行。还未靠近,一阵压低了却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说话声便从门缝里飘了出来,让他心中一凛。这深宫后院,怎会有男人的声音? 他立刻停下脚步,身体紧贴在冰凉的墙壁上,侧耳倾听。那声音粗鲁而蛮横,言语间充满了不耐与轻蔑。韦小宝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他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挪到一扇雕花窗下,沾了点唾沫,用指尖在窗纸上轻轻戳了一个黄豆大小的洞。 他将一只眼睛凑了过去,洞内的景象让他差点惊呼出声。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居然穿着一身滑稽不堪的宫女服饰,正叉着腰,对着端坐的假太后毛东珠大声呵斥。那男人言语间极尽大不敬,什么“蠢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类的污言秽语张口就来,仿佛眼前的不是权倾朝野的皇太后,而是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丫鬟。 更让韦小宝瞠目结舌的是,那位平日里威严赫赫、千尊万贵的假太后,此刻却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在男人面前卑微得不成样子。她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声下气地解释着什么,脸上满是谄媚与畏惧。 “师兄,你消消气,柳燕那丫头手脚利索,想必是遇到了点小耽搁,马上就回来了。”假太后柔声劝道。 “哼!”那络腮胡男人冷哼一声,烦躁地踱着步,“别叫我师兄!我早就警告过你,这宫里处处是陷阱,让你行事小心点!你倒好,把柳燕一个人派出去,万一她失手,连累了我们怎么办?” “师兄,我怎敢?”假太后脸色一白,连忙辩解,“你我同属神龙教,自然要同心协力。我只是……只是想尽快完成教主交给的任务。” 眼见柳燕迟迟不归,络腮胡男人愈发焦躁,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不再听假太后的解释,猛地一拍桌子:“不行,不能再等了!万一出了岔子,我们都得完蛋!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假太后显然也怕了,连忙点头称是。临走前,她神色慌张地走到床边,掀开锦被,用力一扳床板,竟露出了一个隐藏的暗格。她从暗格中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递给了那男人,自己也抄起一把防身的短剑。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杀意,随即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消失在了夜色中。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彻底远去,韦小宝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又等了一盏茶的工夫,确认两人确实走远后,才如鬼魅般闪身进了慈宁宫。 他径直来到假太后的床前,凭借着刚才的记忆,找到了那块活动的床板。他轻轻一扳,暗格应声而开。里面果然是一个小巧的乌木箱子。韦小宝心中一动,打开箱子,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三部《四十二章经》,经书的黄色封皮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果然在这里!”韦小宝心中狂喜,他将经书放在自己的衣服里,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个包裹着半只绣花鞋的布包,解开,将那只沾着泥土和血迹的绣花鞋,稳稳地放在了木箱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脸上露出一丝狡黠而残忍的笑容。他仿佛已经能看到,当假太后和那个“师兄”回来,发现这个“礼物”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绝伦的表情。 他小心翼翼地关上木箱,合上暗格,将床铺恢复原状,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随后,韦小宝立刻离开了慈宁宫。但他并未远去,而是像一头耐心的猎豹,躲在了离慈宁宫不远的一处假山石后。他将自己完美地融入阴影之中,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死死地盯着慈宁宫的大门。 夜色渐深,宫墙外的虫鸣都仿佛被这肃杀的气氛所压制。韦小宝在假山后等得有些心焦,正当他怀疑自己那出“好戏”是否会延期上演时,慈宁宫的方向终于有了动静。 一个身影如夜枭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慈宁宫。那是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宫女,但她的动作却与年龄截然不符,轻盈、迅捷,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阴影之中。她一进殿内,便直奔目标,开始在各个柜子、书架后翻找,动作极快却有条不紊,显然是在寻找某样特定的东西——正是那三部《四十二章经》。 就在她搜索到假太后床边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男人粗鲁的咒骂声。老宫女耳朵一动,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她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便如一缕青烟般闪入了旁边巨大的衣柜之中,轻轻合上柜门,整个过程快得让人以为是幻觉。 门被“砰”地一声推开,络腮胡男人和假太后毛东珠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男人一脸的烦躁与暴戾,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对着假太后吼道:“师妹,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现在完全找不到柳燕,我看八成是你搞的鬼!你想独吞经书,向上头邀功,对不对?” 假太后脸色煞白,强作镇定道:“师兄,你莫要血口喷人!柳燕是我的人,我害她做什么?此事定有蹊跷,我们还是先看看经书是否安好。” “经书?我看你是怕我发现了你的把柄吧!”男人怒气冲冲地跟在假太后身后。 假太后不再与他争辩,快步走到床前,打开暗格,取出了那个乌木箱。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祈祷,然后缓缓掀开了箱盖。 然而,箱子里并没有经书,而是静静地躺着一只半残的绣花鞋。那鞋子的样式,那熟悉的针脚,正是柳燕的! “啊——!”假太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浑身一软,瘫坐在地。那只鞋,就像一个死亡的宣告,清晰地告诉她,柳燕已经完了。 这一下,彻底引爆了男人的怒火。他一把揪住假太后的衣领,目眦欲裂地咆哮道:“好!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你杀了柳燕,嫁祸给我,然后自己拿着经书去领功!毛东珠,你的心肠比蛇蝎还毒!” “师兄,你放开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假太后奋力挣扎,眼中满是惊恐与委屈。两人之间的信任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猜忌的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对方吞噬。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异变陡生! “咔哒”一声,那本该空无一人的衣柜门猛地被撞开,那个老宫女如离弦之箭般从中窜出!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目标明确,直刺假太后的心口! 假太后正被男人揪住,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胸前一阵剧痛,一股鲜血喷涌而出,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插入自己身体的匕首,眼中充满了绝望。 “师妹!”男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松开假太后,转身一掌拍向老宫女。 老宫女一击得手,毫不恋战,身形飘忽地与男人战在一处。然而,她毕竟年事已高,内力虽精纯,但力量和耐力远不及正值壮年的络腮胡男人。不过十几个回合,她便已落入下风,险象环生,被男人的掌风逼得连连后退。 躲在窗外的韦小宝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他心里暗骂:“他妈的,这老宫女怎么这么不中用!” 情急之下,韦小宝的脑筋转得飞快。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弯腰从地上摸起两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深吸一口气,将内力灌注到指尖,看准时机,手腕一抖! “咻!咻!” 两道细微的破空声几乎同时响起。络腮胡男人正要给老宫女致命一击,突然感觉双眼一阵剧痛,仿佛被两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刺入,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双手捂住眼睛,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流出,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就是现在! 老宫女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不顾自身的安危,欺身而上,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闪电,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男人暴露在外的喉咙! “噗嗤!” 匕首没刃而入。男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轰然倒地,双腿一蹬,便再也没了声息。 第187章 自责的韦小宝 慈宁宫内,血腥味弥漫。老宫女喘息着,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假太后。只要再补上一刀,今晚最大的威胁便彻底消除,那三部《四十二章经》的下落也便有了着落。她缓缓抬起手中的匕首,匕首尖上的血珠滴落在地,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宫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一个小太监端着一盘点心,本想来给太后宵夜,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地上两具尸体,血流成河,一个老宫女手持滴血的匕首,正要对重伤的太后痛下杀手。他脑子“嗡”的一声,盘子和点心“哗啦”一声摔得粉碎,他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有刺客!快来人啊——!” 这声喊叫划破了夜的宁静,也彻底打乱了老宫女的计划。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身形如鬼魅般闪到小太监面前,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小太监的喊声戛然而止,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软软地倒了下去。 然而,晚了。远处已经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盔甲的碰撞声,侍卫们正朝着慈宁宫飞速集结。 老宫女深深看了一眼地上的假太后,眼中满是不甘。她知道,今晚已无机会。她不再迟疑,身形一晃,就快速跑出了慈宁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重重宫闱的黑暗之中,再也寻不见踪影。 窗外的韦小宝看得心惊肉跳,他明白待下去只会惹火烧身,他立刻猫着腰,借着夜色的掩护,三拐两绕,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快步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当他推开房门时,一股压抑的哭声扑面而来。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桌椅东倒西歪,衣物散落一地,仿佛被狂风席卷过一般。而他的两个小老婆——方怡正紧紧抱着还在瑟瑟发抖的沐剑屏,坐在床上。两人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 “出什么事了?”韦小宝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走到床边。 一见到韦小宝,沐剑屏再也忍不住,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化作了泪水,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韦小宝的怀里,泣不成声。“相公……你总算回来了……刚才……刚才太后和一个扮成宫女的男人闯了进来……他们好凶,到处乱翻,像是在找什么……我们躲在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出……幸好……幸好没被发现……要不然……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听着怀中佳人颤抖的哭诉,感受着她身体的冰冷,韦小宝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深深的自责。他紧紧抱住沐剑屏,一手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说道:“屏儿,别怕,没事了。是相公不好,是我考虑不周,让你们陷入了这么大的危险之中。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沐剑屏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相公,我们……我们逃离皇宫吧!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 韦小宝心中一痛。他又何尝不想?但眼下自己深陷这场权力的旋涡,身不由己。他只能柔声安抚道:“屏儿,听话,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安安全全地送你们离开这个鬼地方。相信我。” “嗯,相公,我相信你。”沐剑屏虽然害怕,但对韦小宝的信任让她稍稍安定了一些。 韦小宝转头看向一旁的方怡,她的脸色同样不好看,但比沐剑屏要镇定许多。“方怡,你照顾好屏儿,我有点急事,得去乾清宫见皇上。” 方怡点点头,轻声道:“好,你去吧,小心点。” 韦小宝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他脸上的温柔与关切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凝重而警惕的神情。他一边向乾清宫走去,一边在脑中飞速思考着如何解决现在的困境。 他还没走到乾清宫,就在一处回廊的拐角,迎面撞上了一行人。为首的少年身穿明黄龙袍,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康熙。他身边跟着几名大内侍卫和总管太监,神色匆匆,显然也是刚被惊动,正要前往慈宁宫。 韦小宝心中一凛,暗道:来得真快!他立刻换上那副油滑而恭敬的神情,快步上前跪倒在地,声音洪亮地喊道:“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停下脚步,沉声问道:“小桂子,慈宁宫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在那里当差,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做什么?” 韦小宝心中一跳,知道这是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他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与忠诚,回道:“回皇上,奴才……奴才也是刚刚听到动静,正要赶去慈宁宫护驾,没想到在这里先遇见了皇上!” 康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哦?既是如此,那你就跟在朕身边,一同去慈宁宫看看吧。” “嗻!”韦小宝应了一声,然后跟在康熙身后向慈宁宫走去。 一踏入慈宁宫,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混杂着熏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诡异气息。康熙眉头紧锁,目光如电,瞬间扫过整个大殿。地上,两具尸体扭曲地躺着,正是那小太监和假扮成太监的男人,不过假扮成太监的男人因为是脸朝下,所以康熙并未看出这个宫女是男人。鲜血从他们身下蔓延开来,在光洁的地上凝固成暗红色的斑块。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张挂着透明床帐的龙凤大床上。帐幔之后,假太后的身影依稀可见,似乎正微微颤抖。 “太后!”康熙快步上前,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发自内心的关切,“您怎么样?有没有伤着?这帮逆贼,朕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床帐内,假太后缓缓坐起身,声音虽然有些虚弱,却依旧保持着母仪天下的威严:“皇上,哀家没事,不必惊慌。”她隔着轻纱,看着地上两具尸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两只死掉的猫,“只是一个小宫女和一个小太监,他们平日里就手脚不干净,今日大概是分赃不均,为了几两银子起了争执,一时失手,便互相殴斗致死罢了。” 这番解释轻描淡写,却漏洞百出。一个宫女和一个太监,能斗出如此惨烈的死状?那小太监脖子被扭断的恐怖伤口,又岂是“争执”能造成的? 康熙的脸上瞬间罩上了一层寒霜,他猛地转身,对身后的侍卫厉声喝道:“混账东西!竟敢在慈宁宫惊扰太后,还闹出人命!给朕将这两个贱奴的尸体拖出去,剁成肉酱,喂了野狗!” “皇上,不可!”假太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康熙的动作一滞,不解地回头:“太后?” “哀家说了,此事只是意外。”假太后的声音缓和下来,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人死不能复生,再怎么处置也无济于事。他们终究是宫里的人,这般血腥地处置,有损皇家颜面。就让他们在这里吧,待哀家心绪平复些,再作处置。你,先让人把殿门关上,任何人不得入内。”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烦躁:“哀家受了惊吓,此刻心烦意乱,想独自静养片刻。皇上,你先回去吧,这里有哀家,无事了。” 康熙看着床帐后那个模糊的身影,又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与挣扎。他知道事情绝不简单,但太后以“心烦”为由下令,他若再坚持追问,便显得不孝了。权衡利弊之下,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是,母后。那您好好休息,儿臣告退了。”康熙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慈宁宫。他的背影挺直,但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韦小宝则紧跟在康熙的身后一起来到了乾清宫。 第188章 坦白的韦小宝 乾清宫内,烛火摇曳,将康熙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金碧辉煌的殿柱上,显得有些阴森。君臣二人无言对峙,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韦小宝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他知道,刚才在慈宁宫的疑云,此刻已经汇聚成一场风暴,而风暴的中心,就是他自己。 与其让皇上从别处查到,不如自己主动献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这个念头在韦小宝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 “扑通”一声,韦小宝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凉的金砖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皇上,奴才……奴才有罪,罪该万死!奴才一直有件天大的事瞒着您,求……求您看在奴才为您办过几件差事的份上,千万别砍奴才的头!” 康熙正凝视着殿外的黑暗,闻声缓缓转过头,眼神锐利如鹰,落在韦小宝身上。他非但没有动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哦?天大的事?能让小桂子你怕成这样。起来说话,跪着像什么样子。” “谢皇上!”韦小宝如蒙大赦,颤巍巍地站起身,双手却还在不停地搓着衣角。 “说吧,是什么事?”康熙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像一只猫在戏弄爪下的老鼠。 韦小宝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牙一咬,心一横,脱口而出:“皇上,奴才……奴才不是真的小桂子!真的小桂子,早就被奴才失手给杀了,奴才是假冒的!” 话音刚落,大殿内一片死寂。 康熙愣住了,随即,他竟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惊奇与戏谑:“原来是个假太监!这倒是有趣。朕倒要看看,你这假货,假到了什么地步。把裤子脱了,让朕验明正身!” 韦小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事已至此,由不得他。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带,将裤子褪下一截。 康熙的目光只扫了一眼,便挥手让他提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果然是个假货。好了,穿好。现在,老实告诉朕,你到底姓甚名谁,又是怎么混进这宫里来的?” “回皇上,”韦小宝提上裤子,心里反而踏实了些,“我的贱名叫韦小宝,原籍扬州。” “起码有个‘小’字是真的。”康熙笑道,眼神却依旧深邃。 “我老家在扬州丽春院。”韦小宝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丽春院?那是什么地方?”康熙自幼长在深宫,对这些市井之事一无所知。 “就是……就是男人喝花酒的地方。”韦小宝的声音越来越小。 康熙恍然大悟,随即又轻蔑地哼了一声:“怪不得你大字不识一个,满嘴的市井油滑。说下去,怎么进来的。” 韦小宝点了点头,将心一横,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如何被海大富抓进宫,如何毒瞎了海大富,失手杀死了真正的小桂子,之后又是如何顶着小桂子的身份,在宫里与那个瞎了眼却心狠手辣的海大富周旋的经过,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康熙静静地听着,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仿佛在为韦小宝的故事打着节拍。 等韦小宝说完,他沉吟片刻,忽然开口:“既然你不是太监,那以后就不必再住在宫里了。朕封你为御前侍卫副总管,赏你一座府邸,正三品的顶戴。以后,你依然可以留在朕的身边办事。” 韦小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声音都带着哭腔:“多谢皇上恩典!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康熙摆了摆手,目光却再次变得锐利起来,“你的秘密,说完了?朕怎么觉得,你还藏着掖着呢?” 韦小宝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他抬起头,迎着康熙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低声说道:“回皇上,奴才自己的事,是都说完了。但是……奴才还听到了一些……关于太后的秘密。” “关于太后?”康熙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严肃。他身体坐得笔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韦小宝,把你所知道的,一字不漏,原原本本地告诉朕。” 韦小宝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他将心一横,从先帝顺治爷因爱妃董鄂妃之死而心灰意冷,在五台山出家为僧,至今尚在人间;到当今这位太后,当年为了争宠,如何用‘化骨绵掌’暗害了康熙的生母孝康皇后;再到海大富奉先帝之命,暗中回宫追查此事,却最终被太后发现,惨遭毒手…… 最后,韦小宝的声音几乎细若蚊蝇,却字字如惊雷:“还有……还有奴才在太后寝宫里,看到了一个男人。他们……他们……” 后面的话,他不敢再说下去。 康熙静静地听着,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他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一双眼睛里,先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燃起了熊熊的怒火,最后,那火焰之下,却涌动着无尽的悲凉与心碎。 他孝顺了十几年,敬爱了十几年的皇额娘,竟然是杀母仇人!他每日晨昏定省,嘘寒问暖的对象,不仅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孝敬,更在深宫之中,偷偷养着一个男人! “轰”的一声,康熙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一生所信奉的孝道、亲情、秩序,在这一刻被韦小宝这番话彻底击得粉碎。 虽然心中很是愤怒,但终归不能听信韦小宝的一人之言,唯有亲眼见到才知是真是假,康熙先是叫来多隆,让他将慈宁宫周围的侍卫通通撤走,然后换上了练功服,带着韦小宝一起夜探慈宁宫。 当他们两个悄悄来到慈宁宫外,却正好透过窗户看见假太后指使伺候自己的宫女蕊初将那个“宫女”的尸体装进黑布袋里,趁着夜色丢进荷花池里,期间蕊初不慎打落了“宫女”的发套,这自然引起了康熙的注意,为了不惊动太后,他们暂且返回了乾清宫。 不久后,张康年他们奉皇命将那个黑布袋搬进了乾清宫,而布袋里的光头男人,进一步验证了韦小宝话中的真伪。 康熙的目光,从尸体那张惊恐的脸上,缓缓移到他那颗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头。这颗光头,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的心上,将韦小宝之前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烙印成了无法辩驳的铁证。 “宫女……光头……”康熙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讽刺与悲凉。他孝顺了十几年的皇额娘,深宫之中藏着的,竟是一个如此不堪的秘密。他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眼前阵阵发黑。 “碎尸万段!”康熙猛地一拍龙案,震得砚台里的墨汁都溅了出来。他双目赤红,怒吼道:“将这贱奴的尸身剁碎了,拿去喂狗!一丝一毫,都不得留存!” “嗻!”张康年等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领命,手脚麻利地将尸体重新拖入布袋,如蒙大赦般迅速退了出去。 大殿里只剩下康熙和韦小宝。康熙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抓起桌上的朱笔,便要拟旨。他要废掉这个蛇蝎心肠的太后!他要昭告天下,为母报仇!他要立刻派人去五台山,将父皇请回来,重登大宝! 然而,当笔尖即将触碰到明黄圣旨的那一刻,他的手,却悬在了半空中。 一股寒意,从他的脊椎骨直冲头顶,瞬间浇熄了他所有的怒火。 他想起了什么? 他想起了朝堂上,那些看似恭敬,实则眼神闪烁的王公大臣;想起了南方三藩,手握重兵,虎视眈眈的吴三桂;想起了北方的罗刹国,不断蚕食疆土的哥萨克骑兵;想起了自己刚刚从鳌拜手中夺回权力,朝政根基尚浅,身边真正可用之人,寥寥无几。 他,爱新觉罗·玄烨,是大清的皇帝,但也是一个刚刚十七岁的青年。他的权力,看似至高无上,实则如履薄冰。 如果现在废后,会发生什么? 朝野震动,天下哗然。太后掌权多年,宫中、朝中,岂会没有她的党羽?一旦动手,便是惊天动地的血雨腥风。那些潜伏的势力,会趁机作乱吗?三藩会不会以此为借口,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起兵造反?罗刹国会不会趁虚而入,侵扰边疆? 而他自己,拿什么去应对这一切?他身边的侍卫,真的都忠心耿耿吗?他手中的兵权,真的能调动自如吗? 更可怕的是,如果惊动了太后,她狗急跳墙,会不会对自己下手?或者……对远在五台山的父皇下手? 一想到这里,康熙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他手中的朱笔,仿佛有千斤重,再也拿捏不住。 “啪嗒”一声,朱笔从手中滑落,在圣旨上留下了一道刺眼的红色墨痕。 康熙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狂怒与冲动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深沉与冰冷。 第189章 来到自己的府邸 “小宝,”康熙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如今朕的身边,就只有你一个人办事,能让朕放心了。” 这句话的分量,重逾千斤。韦小宝心中一凛,连忙跪下,收起了平日里所有的嬉皮笑脸,沉声应道:“奴才遵旨。” “朕有一件天大的事,要交给你去办。”康熙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仿佛要穿透这黑暗,望见那遥远的山峦。“你替朕去一趟五台山。” 五台山?韦小宝心中一惊,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多问。他只是重重地磕了个头:“奴才万死不辞。” 康熙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有思念,有愧疚,更有一种深沉的痛苦。“小宝,你到了五台山,见到……见到父皇之后,替朕好好地问候他。告诉他……”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告诉他,过段时间,朕会亲自上五台山,向他请罪。” “请罪”二字,从皇帝口中说出,何其沉重。韦小宝虽然不知道其中全部的缘由,但也隐约猜到,这必然与今晚之事,与顺治帝的出家,与孝康皇后的死,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郑重地承诺:“好,奴才一定一字不差地转达。” “嗯。”康熙挥了挥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便出宫去吧。” “是,奴才告退。”韦小宝再次叩首,然后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乾清宫。 走在空旷的宫道上,晚风吹拂,韦小宝却觉得后背发凉。皇帝的信任是蜜糖,更是砒霜。这趟五台山之行,凶险无比,搞不好就要把小命交代在那里。但转念一想,这何尝不是天大的机会?办成了这件差事,他韦小宝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可就真的无人能及了。 怀着这种既忐忑又兴奋的心情,他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刚一推开房门,一个娇小的身影便如乳燕投林般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他。 “相公,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呀!”沐剑屏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脸煞白,显然是吓坏了。 韦小宝心中一暖,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抱歉,让我的小屏儿担心了。你相公我福大命大,不但没事,还被皇上升了官,成了御前侍卫副总管!从今往后,咱们就可以离开这鸟不拉屎的皇宫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沐剑屏破涕为笑,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以后咱们就不用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嗯!”韦小宝咧嘴一笑,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坏笑,“今天是个双喜临门的好日子,咱们得好好庆祝一下呀!”说着,他反手关上房门,将外界的危险与纷扰彻底隔绝。 “晚上还要庆祝呀?”沐剑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太熟悉韦小宝这个表情了,“相公你……你准备怎么庆祝呀?” “当然是去床上庆祝呀!”韦小宝一声轻笑,一把将沐剑屏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床榻。 “啊!相公你好坏!”沐剑屏又羞又喜,在他怀中轻轻捶打。 “色胚,整天就想着那事。”坐在床边,一直默默看着他们的方怡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但眼角眉梢却也藏着一丝笑意。她性子刚烈,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早已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归宿。 韦小宝正要回嘴,门外却适时地传来一个侍卫的声音:“韦总管,皇上让我将官服给您送过来了。” 韦小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脸的扫兴和不情愿。他只好依依不舍地放下怀中的沐剑屏,整理了一下衣衫,打开门走了出去。 “辛苦你了。”他接过那个放着崭新副总管官服的托盘,语气平淡。 “不麻烦,这都是卑职应该做的。”侍卫恭敬地回答。 韦小宝眼珠一转,又道:“嗯,你去再帮我找两件普通的侍卫衣服,我有用。” “是,我这就去。”侍卫不敢怠慢,转身快步离去。 不一会儿,侍卫便将两件侍卫服带了过来。韦小宝接过,挥手让他离开,然后拿着衣服返回屋里,再次关紧了房门。 他将两件侍卫服扔在桌子上,看着眼前两位绝色佳人,脸上恢复了那副胸有成竹的得意表情。 “方怡,屏儿,”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明天,你们就穿上这侍卫服,跟我一起,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座皇宫!” “好!”两女异口同声地应道,眼中满是期待和激动。 “好了,正事说完了,”韦小宝搓了搓手,脸上又露出了那副“色授魂与”的表情,张开双臂,“现在,该庆祝了!相公我来了!” 话音未落,他已如饿虎扑食般,快步冲到床前,将娇笑连连的沐剑屏和故作挣扎的方怡一同扑倒在柔软的被褥之上。 窗外,紫禁城的夜色依旧深沉,危机四伏。但在这间小小的屋内,却充满了春意盎然的暖意和即将获得自由的狂喜。对于韦小宝来说,今晚,注定又是一个酣畅淋漓、不眠不休的夜晚。 次日,天刚蒙蒙亮,紫禁城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之中。韦小宝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崭新的御前侍卫副总管官服,绣着麒麟图案的补子在晨光下熠熠生辉,腰悬御赐短刀,整个人显得英挺不凡,全然没了昨夜在床上的那副惫懒模样。 方怡和沐剑屏也早已准备妥当。她们换上了韦小宝准备的侍卫服,一身劲装,将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长发被利落地束在脑后,戴上头盔,更添了几分英气。若非那精致的眉眼和无法掩饰的女儿家气质,远远看去,倒真像是两名俊俏的年轻侍卫。 “走吧。”韦小宝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三人走出房间,汇入清晨巡逻的侍卫队伍中。韦小宝官职在身,一路行来,遇到的侍卫、太监无不躬身行礼,口称“韦总管”。他则昂首挺胸,面色沉稳,挥手示意,一副少年得志、气度不凡的模样。方怡和沐剑屏则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路行来,竟出乎意料地顺利。那些守卫宫门的侍卫,见到副总管亲自带人出宫,只当是执行皇命,哪里敢多问半句,恭敬地打开了沉重的宫门。 当三人踏出紫禁城的那一刻,清晨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他们身上,带来久违的温暖和自由。韦小宝回头望了一眼那高耸的宫墙,心中涌起一股扬眉吐气的快意。他韦小宝,终于从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带着自己的女人,堂堂正正地走了出来! 他们穿过京城热闹的街道,来到了一处极为气派的府邸前。朱漆大门,铜钉门环,门前蹲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门框之上,一块崭新的黑底金边牌匾高高悬挂,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两个大字——“韦府”。 这两个字,是康熙亲笔所赐,代表着无上的荣耀,也代表着韦小宝全新的身份。 “哇!”沐剑屏第一个发出惊叹,她仰着头,看着那块牌匾,眼中满是光彩,“这里好大呀,相公,以后我们就生活在这里了吗?” “当然!”韦小宝得意地一笑,上前一步,亲手推开了那扇象征着新生活的大门。 “吱呀——”一声,大门缓缓开启,府内的景象映入眼帘。宽阔的庭院,青石铺地,回廊曲折,假山流水,亭台楼阁,虽然还缺少人气,但那份皇家赏赐的气派已然尽显。方怡虽然性格沉稳,此刻也不禁动容,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又看了看身旁意气风发的韦小宝,心中百感交集。这个曾经的小太监,如今真的给了她一个家。 韦小宝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方怡和沐剑屏则紧随其后,踏入了属于他们的“韦府”。 “屏儿,方怡,”韦小宝转过身,从怀中掏出两张银票,递到沐剑屏面前,眼神里满是宠溺和信任,“这里是十万两银票,你和方怡拿着,先去雇佣一些忠厚的下人,把府里上上下下都打理起来。管家、账房、厨子、丫鬟、护院……一个都不能少。” 沐剑屏接过银票,只觉得那薄薄的纸张重若千斤。她看了一眼上面的数额,不由得惊呼:“相公,雇佣下人用不了这么多钱呀!五万两都绰绰有余了。” “傻丫头,”韦小宝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剩的钱,你们两个自己处理就行。买些首饰,添置些自己喜欢的衣裳,或者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尽管去花。这府里的一切,以后都由你们做主。我韦小宝的女人,不能比别人寒酸!” 这番话说得豪气干云,听得方怡和沐剑屏心中一暖。方怡走上前,轻轻握住沐剑屏的手,对韦小宝柔声道:“相公,我们知道了,定会把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让你操心。” 沐剑屏也用力点头,将两张银票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握住了她们未来安稳幸福的生活。 第190章 见到双儿 韦小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他轻轻拍了拍两位夫人的肩膀,沉声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们需要自己照顾自己了。皇上刚刚下了密旨,命我即刻动身,前往五台山办一件要紧事。” “五台山?”沐剑屏的心猛地一沉,脱口而出,“那相公你……多久能回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方怡虽然没有说话,但握着沐剑屏的手也瞬间收紧,清澈的眼眸紧紧地锁在韦小宝脸上,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在心里。 韦小宝看着她们关切的神情,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但更多的是不舍与愧疚。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无奈:“这个我也不清楚。皇命在身,山高路远,其中变数太多。不过你们放心,我韦小宝别的没有,就是命硬,一定会尽量快些回来的!” “嗯!”沐剑屏用力点头,强忍着眼中的水汽,“我和师姐会等你回来的。我们一定会把韦府打理好,让你回来时,有一个漂漂亮亮的家。” 韦小宝点了点头,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一个深情的目光。他上前一步,先是在沐剑屏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随即又转向方怡。出乎他意料的是,当他凑近时,方怡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竟没有像往常那样躲闪或嗔怪。当他的唇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方怡那白皙的脸颊上,竟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韦小宝心中一动。他知道,或许连方怡她自己都未曾察觉,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从心底里认可了他这个“相公”。 没有过多的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亲完两女,韦小宝毅然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韦府大门。他没有回头,因为他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开脚步。 不知不觉间,三日已过。 这一日,天色从午后便开始阴沉,到了傍晚,终于化作一场倾盆瓢泼的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泥泞的官道上,溅起一片片水花。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雷声滚滚,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韦小宝一身蓑衣,在雨中艰难跋涉。他本该沿着官道直奔五台山,但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让他迷失了方向。就在他准备寻一处山洞避雨时,鬼使神差地,他竟在雨幕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路标——运庄。 这里周围破败不堪,断壁残垣在风雨中矗立,宛如一头头沉默的巨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索与阴森。运庄,远近闻名的鬼宅”。传闻庄中夜夜有女鬼哭嚎,青面獠牙,专吸过往行人的阳气,寻常人等避之唯恐不及。 但韦小宝知道,这里面哪有什么女鬼,不过是一群被奸臣鳌拜迫害得家破人亡的苦命女人。她们为了自保,才故意散播谣言,将这里变成一座人人畏惧的“鬼宅”。而在这群苦命的女人中,有他认识的庄三少奶奶,更有他日思夜想、温柔体贴的青梅竹马——双儿。 想到双儿,韦小宝的心便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他不知自己为何会走到这里,或许是冥冥之中的牵引,又或许,是这冰冷的雨夜,让他太渴望一份温暖。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早已腐朽、发出“吱呀”怪响的大门,径直走了进去。院子里同样杂乱无章,枯藤老树在狂风中张牙舞爪,被吹得呜呜作响,更添几分恐怖气氛。 他随便走进了一间屋子,本以为里面会和外面一样破败,谁知推门进去,却发现里面竟出奇地干净。桌椅虽摆放得东倒西歪,故意营造出一种无人打理的假象,但上面却一尘不染,显然是有人刚刚仔细打扫过。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吹得屋里的烛火一阵摇曳。一个披散着长发、身着素白孝衣的女子,悄无声息地从里屋走了出来。她面色苍白,神情凄厉,在忽明忽暗的烛光映照下,还真有几分传说中索命女鬼的既视感。 韦小宝眼角余光一扫,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不是庄三少奶奶嘛!可他脸上却瞬间堆满了惊恐,身体更是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椅子都跟着咯吱作响。 “我问你,”庄三少奶奶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人气,“鳌拜,是不是你杀的?” “是,是的!”韦小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鳌拜那个王八蛋,是我杀的!他十恶不赦,乱杀无辜,还……还杀了我的好双儿!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在为“双儿”报仇,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悲愤。 庄三少奶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审视,有感激,也有一丝释然。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便幽灵般地飘出了房间,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 听着脚步声远去,韦小宝立刻收起了那副害怕的表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回凳子上,拍了拍胸口,低声自语道:“唉,装害怕还真他娘的麻烦,腰都酸了。要不是为了之后能顺理成章地和双儿同床,我才不会这么辛苦地演戏呢。这庄三少奶奶,戏瘾比我还大。” 他话音刚落,一个更加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同样是一身白衣,长发披肩,但那身形,那气质,韦小宝就算化成灰也认得。是双儿! 韦小宝心中一喜,立刻又进入了角色,赶紧闭上眼睛,嘴里还念念有词:“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女鬼大人饶命啊……” “你为什么闭着眼呀?”一个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是担心我披头散发,七孔流血,吓着你吗?” 韦小宝偷偷睁开一条眼缝,又立刻闭上,声音里带着试探和惊喜:“听声音……听声音怎么这么像我的双儿呀?难道……难道双儿你舍不得我,就算死了,变成鬼也要来陪我吗?” “我就是鬼,”双儿被他逗得抿嘴一笑,但立刻又板起“鬼脸”,故意压低声音吓唬他,“是来带走你魂魄的恶鬼!我要你跟我一起,在这破宅子里做一对快活的……哦不,是可怜的孤魂野鬼!”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拉住韦小宝的衣袖,作势要往外拖。 “啊!双儿,我……我还没活够呢!我还有好多老婆没娶,好多银子没花呢!你放过我吧!”韦小宝立刻配合地大声惨叫,身体却半推半就地被双儿拉着。 “你躲不掉的,乖乖跟我走吧!”双儿忍不住笑出了声,拉着这个“怕死”的相公,穿过阴森的庭院,来到了另一间屋子前。 她推开门,屋内的景象与刚才的破败截然不同。这里窗明几净,一尘不染,温暖的烛光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一张整洁的木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衣物和淡淡的熏香味道,哪里还有半分鬼宅的阴森。 第191章 得偿所愿的韦小宝 “双儿,你骗我!”韦小宝忽然停止了夸张的表演,手指直直地指向双儿脚下,烛光清晰地勾勒出她纤细的影子,“你有影子,你根本不是鬼魂,你是活生生的人!” 双儿见他识破了,那副鬼脸再也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满是狡黠的喜悦。“我是人啊,谁让你这么胆小呢?我稍微一吓唬你,你就全信了。” “好哇,双儿!”韦小宝故作恼怒地一拍大腿,眼中却满是宠溺的笑意,“你居然敢骗为夫,这简直是倒反天罡!为夫今天非得好好惩罚你不可!” 话音未落,他一个饿虎扑食,张开双臂就将双儿整个儿抱了起来。双儿惊呼一声,身体腾空,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我什么时候是你老婆了?”双儿被他抱在怀里,又羞又急,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在他怀里轻轻挣扎,“你又没正式娶我。” “我韦小宝心里认可你是我老婆,那你就是我老婆!”韦小宝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语气霸道得不容置喙,“这辈子,你都别想嫁给别的男人,只能是我韦小宝的!” “你,你好霸道。”双儿的声音细若蚊蝇,心里却像灌了蜜一样甜。 “我这叫宣布主权,哪里是霸道!”韦小宝将双儿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自己也跟着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他凝视着她娇羞的容颜,喉结滚动,缓缓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双儿的唇上。 “小宝……”双儿感受到了他意图,心跳如鼓,下意识地别过脸,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能不能……先不要这样?我……我还没准备好。” “傻瓜,这种事哪里需要准备?”韦小宝看着她纯真的模样,心中爱怜更甚,却故意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为夫帮你,不就好了吗?” 说罢,他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直接吻住了那片他梦寐以求的柔软樱唇。双儿先是浑身一僵,用力地想推开他,可韦小宝的胸膛像一座巍峨的大山,任凭她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渐渐地,她的挣扎变成了无力,那份陌生而炽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四肢百骸。她终于放弃了抵抗,缓缓地,笨拙地,回应起他的吻。 红罗帐幔在烛光的摇曳中,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放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留下帐内一片旖旎的春光和两颗紧紧相依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两个半时辰,又仿佛只是一瞬。当激情的潮水缓缓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心跳声。双儿像一只慵懒的猫儿,静静地躺在韦小宝宽阔的胸口,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去,眼神迷离,带着一丝满足和羞怯。她伸出粉拳,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嗔怪道:“现在满意了,你这个色小宝。” “当然满意了!”韦小宝心满意足地大笑起来,一只手紧紧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幸福与得意,“我的双儿,你终于彻彻底底成了我韦小宝的女人了!我真是太开心了!”说着,他又忍不住低下头,在双儿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好啦,别闹了。”双儿轻轻推了推还在她耳边厮磨的韦小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认真,“时候不早了,我带你去见下三少奶奶。” 说罢,她便坐起身来,拿起散落在床边的衣衫,一件件从容地穿上。那副刚刚还娇羞无限的样子,此刻又恢复了平日的利落与干练。 “唉,真想再跟我的好双儿多温存一会儿啊。”韦小宝恋恋不舍地叹了口气,一双“咸猪手”却还不安分,顺着她光滑的腰肢,悄悄探向她的大腿,轻轻抚摸着。 “哎呀,小宝!”双儿被他一碰,身体微微一颤,又羞又气地拍掉他的手,“你……你真是太色了!你再这样,我可真不理你了。” “别,别,我的好双儿,我错了,我错了!”韦小宝见她真要生气,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别生气,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我心疼。” “光说好听的没用,快穿衣服!”双儿白了他一眼,故意板起脸,“难道你还想光着身子去见三少奶奶不成?” 韦小宝眼睛一亮,嬉皮笑脸地说道:“你觉得可以,那我当然也没问题啊!” “不要脸!”双儿又羞又恼,抓起一个枕头就朝他扔了过去,“快穿衣服!否则我可真生气了!” “好,好,好,我穿,我穿!”韦小宝见她动了真格,不敢再开玩笑,连忙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将自己和双儿散落在床上、地上的衣服一一拾起,胡乱地往身上套。 片刻之后,两人便已穿戴整齐。韦小宝依旧是那副纨绔公子的打扮,而双儿则是一身利落的侍女装束,只是眉眼间多了一抹刚刚被爱滋润过的娇艳,那是任何胭脂都涂不出的光彩。 双儿在前引路,韦小宝紧随其后,两人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了一间极为宽敞的大屋前。屋门敞开着,一股肃杀而悲凉的气氛扑面而来。 走进屋内,只见庄三少奶奶一身素衣,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哀伤与仇恨。她的周围,或站或坐地聚集着一群女人,她们个个面带愁容,眼神空洞,身上都穿着朴素的衣裳,一看便知是经历了大难的苦命人。 而屋子正对门的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长桌。桌上没有珍馐佳肴,而是密密麻麻地供奉着无数灵牌。韦小宝粗略一扫,便看到“庄公子明之灵位”、“庄公山峻之灵位”等字样,全都是被鳌拜杀死的庄家之人的牌位。 第192章 运庄的夜晚 韦小宝和双儿一踏入屋内,所有人的目光便瞬间聚焦在了他的身上。那目光复杂至极,有期盼,有审视,有悲伤,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感激。 庄三少奶奶缓缓站起身,她看着韦小宝,那双冷峻的眼眸中,竟渐渐泛起了水光。她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一抬手,对着身后所有女眷,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沉声喝道:“叩谢恩人!” 话音未落,只听“扑通”一声,她率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紧接着,她身后那数十名苦命女子,也毫不犹豫地齐刷刷跪倒在地,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演练了千百遍。她们的头颅深深低下,额头几乎要触到冰冷的地面,整个大厅里,只闻一片压抑的啜泣声。 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可把韦小宝吓得不轻。他平生最怕的就是这种场面,尤其是这么多人跪他,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仿佛被无数根针扎着。 “哎哎哎!快起来,快起来!”韦小宝手忙脚乱地,赶紧上前想去扶庄三少奶奶,“你们这是干什么!我韦小宝何德何能,受不起这么大的礼,快起来!” 庄三少奶奶却执意不起,她抬起头,眼中含泪,声音却异常坚定:“恩公在上,请受我们一拜!” 韦小宝急得抓耳挠腮,转头求助似的看向双儿。双儿眼中也满是泪光,但她对着韦小宝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接受这份心意。韦小宝无奈,只好僵在原地,任由她们拜了三拜,这才赶紧说道:“行了行了,再不起来,我可要跑了啊!” 庄三少奶奶这才缓缓起身,身后的女眷们也跟着站起。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看着韦小宝,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发自内心的微笑:“小宝,别来无恙。” 韦小宝定了定神,看着眼前这位气质与往日大不相同的庄三少奶奶,满是疑惑地问道:“三少奶奶,您……您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些姐姐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庄三少奶奶的目光扫过身后的姐妹们,声音变得沉痛而悲怆:“小宝,我们这些人,都是朝中忠臣义士的遗属。我们的父兄、丈夫,皆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却惨遭奸贼鳌拜的毒手,家破人亡。”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这些弱女子,痛心沥血,日夜想着报仇雪恨,却苦于无门。直到前几日,我们得知,是你,小宝,你手刃了那个恶贯满盈的鳌拜!我们……我们特地在此,只为能亲口向你叩谢大恩!” 韦小宝听完,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嗨,三少奶奶,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杀那鳌拜,其实……其实没想那么多。”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旁的双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当时以为,是鳌拜害死了我的双儿,我那是……那是报私仇。” “不论你杀鳌拜的初衷是什么,”庄三少奶奶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对我们所有人来说,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你为我们报了血海深仇,此恩此德,我们没齿难忘!” “不用这么客气,真的不用。”韦小宝连忙摆手,他最不习惯别人把他说得多么高尚,“三少奶奶,说起来我才该谢您。要不是您一直照顾双儿,护她周全,我怎么能见到我的好双儿呢。” 说罢,韦小宝还一把将双儿紧紧搂进了怀里。双儿又羞又急,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本能地想挣脱,可韦小宝的臂膀却像铁钳一般,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庄三少奶奶看着眼前这对年轻男女,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意。那笑容驱散了她眉宇间常年的愁苦与坚冰,让她看起来柔和了许多。她轻声说道:“双儿与我情同姐妹,这些日子互相照应,本就是应该的。如今你们两个终于团聚了,我也不好再留她。明天,你们就一起离开吧,我可不想做那拆散鸳鸯的恶人。” “嗯嗯,谢谢三少奶奶,您真是太好了!”韦小宝听了大喜,连连点头。随即,他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正色道:“三少奶奶,您放心,我向您保证,那个恩将仇报、害得你家破人亡的吴之荣,我韦小宝就算掘地三尺,也一定把他抓到您的面前,用他的狗命,来祭奠庄家那数十口冤魂!”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充满了江湖儿女的快意恩仇。庄三少奶奶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的泪光,她深深地看了韦小宝一眼,郑重地说道:“小宝,你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重要。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日后,你若在江湖上或朝堂中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我们这些人,虽是女流之辈,也定当竭尽全力,助你渡过危机。” “嗯,谢谢您,我记下了。”韦小宝郑重地点了点头。 “夜色已深,”庄三少奶奶便柔声道:“小宝,你明天一早还要赶路,舟车劳顿,就早些回房歇息吧。” “好!”韦小宝应了一声,也不再客气,拉着双儿的手就向里屋走去。一进屋,他便反手迅速地将房门关上,咔哒”一声,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音。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烛光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韦小宝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凑到双儿耳边,轻声说道:“双儿,咱们安歇吧。” 双儿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便猜到了七八分,羞得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你……你不会又想那事吧?我……我身体还没恢复呢……” 韦小宝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没关系的,我保证会轻一点,会很温柔的。”说罢,他不由分说地拦腰将双儿抱起,大步走到床边,轻轻地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然后自己也跟着扑了上去。 烛光被吹灭,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余下细微的呼吸声和低低的笑语。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在院落里,今夜,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属于他们的夜晚。 第193章 震惊的双儿 次日,晨光熹微,薄雾如纱,韦小宝与双儿向庄三少奶奶辞行。庄三少奶奶眼中虽有不舍,却知江湖路远,聚散无常,只嘱二人一路小心。韦小宝抱拳作别,神色间少了几分往日的油滑,多了几分凝重。此行五台山,还有很重要的任务,他必须尽快赶往那里。 为免路上横生枝节,双儿已换上一身利落的青布短衫,束起长发,用一顶毡帽压住,俨然一位俊秀清瘦的少年郎。她眉目如画,即便刻意收敛了柔媚,那股子灵秀之气也藏不住。韦小宝看着她,心中既是怜爱,又是感慨。这世间,唯有双儿,愿为他如此,既能是温柔乡里的解语花,又能是刀光剑影中的同路人。 两人一马,向着五台山方向缓缓而行。山道崎岖,林深路隘。两日时光,便在这无言的相伴与颠簸中流逝。白日里,他们策马而行,韦小宝谈笑风生,将宫中趣事、江湖见闻娓娓道来,逗得双儿展颜;夜幕下,寻一处荒村野店,或山洞避风,双儿便会为他卸去一身风尘,点上烛火,温上热酒。 在那狭小而温暖的空间里,白日的警觉与杀伐尽数褪去,只剩下最原始的依恋与缠绵。韦小宝紧拥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心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自己并非只是棋盘上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而是一个有血有肉、被人深爱着的男人。这份温情,是他在这波谲云诡的江湖中,唯一的慰藉与铠甲。 第三日午时,五台山那雄浑的轮廓已遥遥在望。山势巍峨,古木参天,梵音隐约,本是一片清净佛国。然而,当他们行至清凉寺山门前时,眼前的景象却让韦小宝心头一凛。 只见一群身着红黄僧袍的西藏喇嘛,正将清凉寺围得水泄不通。这些喇嘛个个面目狰狞,手持戒刀、金刚杵,口中发出怪异的呼喝,不断冲击着寺门。寺门紧闭,内里虽有僧人诵经之声,却透着一股风雨飘摇的悲壮。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檀香交织的诡异气息,连山间的飞鸟都早已惊散,一片死寂。 “双儿,不好!”韦小宝低喝一声,猛地拉住双儿,身形如鬼魅般一闪,便躲入山道旁一棵百年古松的浓荫之后。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再无半分嬉笑。他认得这些喇嘛的装束,乃是西藏桑结喇嘛的座下高手,武功诡异,心狠手辣。他们出现在此,目的只有一个——顺治帝! “小宝,我们怎么办?”双儿的声音压得极低,手中已悄然扣住了几枚淬毒的银针。她虽扮作男装,那份机警与果决却丝毫未减。 韦小宝脑中飞速运转。硬闯?敌众我寡,双儿安危第一。眼见寺门在喇嘛们的猛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韦小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不能等,也等不起! 他俯下身,从地上捡起几枚鹅卵大小的石子。这些寻常石子在他手中,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那股至阳至刚、生生不息的九阳真气,如江河奔涌,瞬间贯注于右臂。 “嗖!” 第一枚石子脱手而出,没有破空之声,只有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灰线。石子精准地从一个喇嘛的咽喉贯穿,那人连哼都未哼一声,便仰面倒地。 “嗖!嗖!嗖!” 紧接着,又是三道灰线。每一枚石子都如同死神的请柬,或取心脏,或破太阳穴。中招的喇嘛无一例外,瞬间毙命。韦小宝的出手,快、准、狠,不带一丝烟火气,却蕴含着一种近乎神迹的恐怖力量。这已不是寻常武功,而是将内力运用到化境的杀人艺术。 前一刻还在疯狂叫嚣的喇嘛们,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同伴的接连倒下,却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见,这种来自未知的恐惧,比任何刀剑都更令人胆寒。他们惊恐地四下张望,试图找出那隐藏在暗处的杀手。 “跑!有高手!”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这群喇嘛顿时阵脚大乱,转身欲逃。然而,晚了。 韦小宝的眼神冰冷如霜,手中的石子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枚石子都带着他的决绝与杀意。他不是在比武,他是在清场,是在为顺治帝,也为自己和双儿,扫清一切障碍。转瞬之间,山门前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喇嘛的尸体,鲜血染红了青石板,与古寺的庄严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当最后一名喇嘛倒下,四周重归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松林的沙沙声,和寺内僧人那略带颤抖的诵经声。 良久,清凉寺那扇厚重的寺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位身披金红袈裟、面容清癯的老僧,在几名弟子的簇拥下,缓缓走出。他便是清凉寺方丈。老僧目光扫过满地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悲悯,随即望向韦小宝藏身的大树方向,双手合十,声音洪亮而平静,穿透了林间的寂静: “阿弥陀佛。杀戮虽重,却为护法。不知是哪位高人路见不平,出手相助?可否现身,让老衲一见?” 他的话语中,没有质问,只有深深的敬意与一丝探寻。他知道,能以如此手法、如此内力瞬间击毙这么多一流高手的人,绝非江湖泛泛之辈。 韦小宝依旧屏息凝神,藏于浓密的树影之后,纹丝不动。他并非不愿现身,而是深知此行牵连甚广,一旦暴露行踪,恐怕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他韦小宝虽行事跳脱,却非鲁莽之辈。方丈那一声高喊,虽是敬意,却也如同一道无形的网,他此刻要做的,是隐于网外,而非自投罗网。 见林中再无回应,清凉寺方丈长叹一声,那叹息中既有对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钦佩,也有对眼前这血腥一幕的无奈。他不再强求,只是低声对身旁弟子吩咐道:“众生皆苦,业障随身。将他们好生安葬吧,愿他们来世能脱离魔障,修得正果。” 弟子们齐声应诺,神情肃穆地开始处理现场。他们动作轻柔,带着佛家的慈悲,为这些片刻之前还想踏平山门的敌人,做最后的超度。夕阳的余晖洒在金色的寺顶与僧人们褐色的袈裟上,为这肃杀之地平添了一抹庄严与悲悯。 直到所有僧人连同尸体都消失在寺院深处,四周彻底安静下来,韦小宝才缓缓松了口气,从树后探出身来。双儿也紧随其后,她刚才一直紧紧握着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此刻才敢大口呼吸。她转过身,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紧紧盯着韦小宝,里面充满了震惊、后怕,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陌生感。 “小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的武功……何时变得这般厉害了?我……我从未见过你出手,竟……竟用几颗石子,就……就……”她说不下去了,那满地的死状太过骇人,与她印象中那个有时狡黠、有时赖皮,却总让她感到安心的小宝,实在难以重合。 韦小宝见她神色不对,心中一动,知道自己的出手太过震撼,吓到她了。他立刻收起那股子杀气,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脸,凑到双儿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佻地说道:“我的好双儿,你相公我什么时候不强了?嗯?晚上在床上的时候,你不是也常常被我‘杀’得丢盔弃甲,连连求饶吗?” 这番话带着他特有的市井痞气,瞬间冲淡了方才的恐怖与紧张。双儿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仿佛熟透了的苹果。她嗔怒地捶了他一下,娇声道:“哎呀,小宝你讨厌!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 韦小宝哈哈大笑,顺势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感受着自己温暖而真实的心跳。他知道,对于双儿,这种亲密的打闹,比任何解释都更能让她安心。笑声渐歇,他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敛,换上了一丝郑重。 他看着双儿的眼睛,缓缓说道:“我老实跟你说吧,我确实得到过一位高僧的指点。” 这句话半真半假,是他早已想好的说辞。他总不能告诉双儿,自己灵魂深处藏着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前世”,那些精妙绝伦的武功、那些老辣狠辣的手段,都是前世记忆中的。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说出来只会把她吓坏,甚至可能让她以为自己被鬼魅附身。他宁愿她相信自己是个奇遇不断的幸运儿,也不愿她将自己视为一个不可理喻的怪物。 双儿听了,眼中的震惊与陌生感果然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与一丝崇拜。“原来是这样……”她喃喃道,随即又认真地说:“那位高僧一定是得道高人,能教出你这样的本事,我们真该好好感谢他才是。” “唉,”韦小宝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他老人家云游四海,神龙见首不见尾,当日指点我之后,便飘然远去了。他说,缘分已尽,再想见他,怕是比登天还难。” 第194章 见到顺治帝 双儿依偎在韦小宝身旁,轻声问道:“小宝,见不到那位高僧着实可惜。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才能见到顺治帝呢?” 韦小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凑到双儿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山人自有妙计。这清凉寺的布局,我早已了然于胸。老皇爷就住在寺中最僻静的一间禅房里。咱们不敲山门,不惊凡僧,等到夜深人静,便神不知鬼不觉地‘飞’进去。” “嗯,”双儿毫不犹豫地点头,眼中满是信任,“都听小宝你的。” 月上中天,银辉如练,将古寺的飞檐斗拱勾勒出清冷的轮廓。这正是行动的最佳时机。韦小宝与双儿对视一眼,两人身形同时一晃,如两只灵巧的夜枭,悄无声息地掠过寺墙。他们的身法轻灵飘逸,足尖在瓦片上轻轻一点,便借力腾空,落地时更是悄无声息,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 一入寺内,韦小宝便施展出了他那神鬼莫测的“凌波微步”。这门步法在他脚下,已不仅仅是简单的身法,更是一种艺术。他拉着双儿的手,两人在错综复杂的回廊与庭院间穿梭,身影忽左忽右,飘忽不定。那些巡夜的和尚,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一道微风吹过,或是一片落叶飘零,却从未察觉到有人已从他们身边安然走过。这已非单纯的轻功,而是对空间、光影与人心洞察的极致运用。 片刻之后,他们便来到了寺院最深处的一间禅房前。这禅房孤零零地坐落在一片竹林之后,远离尘嚣,却也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孤寂。 韦小宝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几乎是同时,一道黑影如猛虎下山般从门后扑出,伴随着一声暴喝:“何方贼人,敢扰佛门清净!”来人正是行颠和尚,他手中的沉重禅杖带着一股刚猛无匹的劲风,直取韦小宝面门。 韦小宝却是不慌不忙,他早已料到这忠心耿耿的护法会有此一击。他脚下微错,身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滑出半尺,那势大力沉的一杖便擦着他的鼻尖掠过。趁着行颠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韦小宝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快如闪电般在行颠和尚的肋下、肩头连点数下。 行颠和尚只觉得浑身一麻,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更别说开口呼喊了。他眼中满是惊骇与愤怒,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喉音。 解决了这个最大的障碍,韦小宝这才将目光转向禅房深处。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一位面容清癯、宝相庄严的老僧正闭目趺坐,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突袭与他毫无关系。他,便是看破红尘、一心向佛的顺治帝,如今的行痴和尚。 韦小宝拉着双儿的手,神情瞬间变得无比恭敬。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朗声道:“微臣御前侍卫副总管韦小宝,叩见老皇上!恕臣惊驾之罪!” 行痴和尚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曾经锐利如鹰、洞察朝堂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如古井般的平静与淡然。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韦小宝,声音平和而悠远:“两位施主,请起。贫僧早已不是什么皇上,不过是佛门一介苦行僧,‘行痴’二字便是我的名号。皇家礼数,于我已是浮云。施主不必多礼。”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既已遁入空门,便将此身此心皆付与佛祖。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我的命数当绝于此,那便是佛陀的旨意,又何必刻意躲避,徒增业障?” 韦小宝却依旧跪着,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行痴,一字一句地说道:“老皇上,话虽如此,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人活着,才能了却心愿,才能为善去恶。难道……您就真的不想知道,关于太后,还有您心爱的端敬皇后董鄂妃,她们的事吗?” “端敬皇后……”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行痴和尚尘封的心扉。他那平静无波的眼中第一次泛起了剧烈的波澜,趺坐的身姿也微微一颤,声音不再淡然,而是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你……你说什么?此事……你从何处听来?” “是海大富,他与太后对质时,微臣恰好在场,无意中听闻。”韦小宝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他趁热打铁,将那段惊心动魄的宫廷秘史和盘托出:“海大富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查清此事,可惜……他已经被太后杀人灭口了。但他临死前,已经将您交代的事查得水落石出。太后她,先是设计害死了荣亲王,接着又残忍杀害了端敬皇后!事后,为了掩盖罪行,她更是残忍地杀害了端敬皇后的妹妹贞妃,以及……当今小皇帝的亲生母亲!” “什么?!”行痴和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双平静的眼睛里燃起了滔天怒火,那是一个父亲、一个丈夫最深沉的悲愤与痛苦。他双手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胸膛剧烈起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个贱人……那个蛇蝎毒妇!朕……我真该一早就废了她,将她打入冷宫,千刀万剐!” 韦小宝见状,心中暗叹,又接着投下了一颗更重磅的炸弹:“太后为了彻底灭口,在她杀了海大富之后,还用了一门阴毒至极的武功——‘化骨绵掌’,将海大富的尸骨化为一滩血水,毁尸灭迹。” “化骨绵掌?”行痴和尚的怒火稍稍一滞,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疑与不解。他抬头望向韦小宝,眼中满是困惑:“太后她……她怎么会武功?” 韦小宝见行痴和尚已被彻底激怒,心中知道时机已到,便不慌不忙地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筹码。他躬身一揖,语气沉重而诚恳,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重:“老皇上,这其中的诸多隐情,微臣确实无法尽知其详。但微臣亲耳听见,那太后在杀了海大富之后,对心腹说了句‘一不做,二不休’。她……她竟已派出了心腹死士,正星夜兼程,赶往五台山,意图对您不利!” 他顿了顿,观察着行痴和尚脸上骤然凝固的表情,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不仅如此,她还言道,为了永绝后患,坐稳江山,连……连小皇帝,她也要一并下手,另立傀儡!” “什么?!”行痴和尚如遭雷击,整个人从蒲团上猛地一颤。他方才的滔天怒火,此刻竟化作了一股冰冷的绝望,直冲天灵盖。他闭上双眼,嘴唇剧烈地颤抖着,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自责与悔恨。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那双曾经看透生死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悲凉与痛苦。 “唉……这都怪我,都怪我啊!”他长叹一声,那叹息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声音沙哑而苍老,“是我一时糊涂,因情生恨,看破红尘,遁入空门,才将这万里江山,将我那可怜的孩儿,都交到了那个毒妇手中!是我,是我铸成了这天大的错啊!” 韦小宝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言辞恳切地说道:“老皇上,过去之事,追悔无益。当务之急,是保住您和小皇帝的性命!小皇帝虽然年幼,但他心地纯良,爱民如子,实乃一代仁君的苗子。他若有个三长两短,这大清江山必将大乱,到时受苦的,还是天下苍生啊!微臣最担心的,便是太后会用您来要挟小皇帝,让他束手就擒,届时君臣父子,都将落入那毒妇的掌心!” 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行痴和尚的心坎里。他身为一个父亲,怎能不心疼儿子?他身为一个曾经的帝王,又怎能不顾念江山社稷与黎民百姓?佛家讲慈悲,可眼睁睁看着亲生骨肉和万民陷入水火而无动于衷,那便是最大的不慈悲! 他眼中的迷茫与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然的光芒。他看向韦小宝,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信任:“韦施主,多亏你一语惊醒梦中人,点破了这其中的杀机。若非你今晚前来,朕……不,贫僧只怕已误了大事,铸成千古之恨!” 他不再犹豫,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威严:“事不宜迟,我们这就离开此地。韦施主,烦请你解开行颠师弟的穴道,他武功高强,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好嘞!”韦小宝精神一振,立刻应道。他身形一闪,已来到行颠和尚身前,手指如电,在行颠身上几处大穴上迅速拍过。 “嗬……”行颠和尚闷哼一声,只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被封住的穴道瞬间解开。他活动了一下手脚,虽然依旧不能言语,但那双怒视着韦小宝的眼睛,已经从之前的杀气腾腾,变成了惊疑不定。他转头看向行痴和尚,见师父眼中已有了决断,便不再多言,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将禅杖牢牢握在手中,一副随时准备护法的姿态。 第195章 来到蛇岛 几人正欲动身,禅房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清瘦而挺拔的身影挡在了门前。来者正是清凉寺的玉林大师。他双手合十,面容平静,眼神却深邃如古井,仿佛早已洞悉了房中发生的一切。 “阿弥陀佛。”玉林大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平和与威严,“行痴,行颠,贫僧并非要阻拦二位。只是清凉寺毕竟是皇家寺院,耳目众多,早已非清净之地。太后心机深沉,既然已动了杀心,此地绝非久留之所。” 行痴和尚闻言,微微颔首,他知道玉林大师所言非虚。此刻的他,已从一位心死的父亲,变回了一位运筹帷幄的帝王,他立刻明白了玉林的用意。 “师父有何高见?”行痴沉声问道。 “后山深处,有一间废弃的山神小庙,极为隐秘,人迹罕至。徒儿若信得过贫僧,不妨暂避于彼处,待风声稍过,再做定夺。”玉林大师的提议合情合理,既保全了行痴的安全,也维护了清凉寺的体面。 “如此,便有劳师父了。”行痴和尚不再犹豫,对玉林大师深深一揖。 于是,在玉林大师的引领下,一行四人借着夜色的掩护,穿行在寂静的后山小径上。山风拂过松林,发出阵阵涛声,仿佛在为这惊心动魄的夜晚奏响一曲悲壮的挽歌。那间小庙果然隐蔽,藏于一片密林之后,虽破败,却尚能遮风避雨。 待众人安顿下来,行痴和尚的神情再次归于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涌动着千言万语。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用黄绸包裹的物件,层层揭开,露出一本古朴的经书——《四十二章经》。 他将经书郑重地交到韦小宝手中,目光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少年,看到了遥远的紫禁城,看到了那个他既思念又愧疚的儿子。 “小兄弟,”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帝王最后的嘱托,“你将这本经书,亲手交给皇帝。你告诉他,凡事不可强求,要顺其自然。君临天下,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而是为中原苍生造福。若能做到此点,自然是功德无量。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释然,也有悲悯:“但如果有一天,天下百姓不再需要我们,甚至要我们走,那我们便记住——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这天下,终究是百姓的天下。” 韦小宝双手接过那本沉甸甸的经书,只觉得它重逾千斤。他躬身道:“微臣遵旨。不过,皇上在让微臣来五台山之前,曾亲口说过,过几日便会亲自上山来看望您。” 行痴和尚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不必了。你回去告诉他,我是不会见他的。父子相见,徒增伤感,于国于家,皆无益处。” 他站起身,走到小庙的门口,望着山下灯火阑珊的人间,一字一句地说道:“若他想天下太平,想成为一代明君,就让他谨记这四个字——永不加赋!” “永不加赋……”韦小宝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如同洪钟大吕,在他耳边久久回响。他虽不完全懂其中治国安邦的深意,却能感受到这四个字背后,那份对天下百姓最深沉的慈悲与承诺。 “好,微臣一定将话带到,一个字都不会错!”韦小宝肃然答道。 “嗯,辛苦你了。”行痴和尚转过身,眼中满是疲惫与决绝,“明日一早,你就下山去吧。这里的事,不要再管了。” “是。”韦小宝重重地点了点头。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山间薄雾缭绕。韦小宝与双儿辞别了行痴、行颠与玉林大师,踏上了下山的路。 然而,韦小宝与双儿并不知道,自他们离开那间后山小庙的那一刻起,一张无形的大网便已悄然撒下。他们以为自己是悄然下山,殊不知,他们的行踪早已被几双藏在暗处的眼睛牢牢锁定。那些身影如同鬼魅,时而在密林中闪现,时而在山石后隐匿,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耐心地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两人一路行至五台山脚下,晨曦初露,山间清冷的空气被市井的烟火气取代。一家临街的早餐店热气腾腾,刚出锅的包子和豆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奔波了一路,腹中早已饥饿,双儿便拉着韦小宝走了进去。 “客官,里面请,刚出笼的肉包,热乎的豆浆!”店小二热情地招呼着,脸上堆着过分殷勤的笑容。 店里还有三三两两的食客,看似寻常百姓,但韦小宝那双在宫廷与江湖中练就的火眼金睛,却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那些食客虽然低头吃喝,但眼神的余光却不时地扫向他们,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分明,虎口处带着常年习武的厚茧。他心中警铃大作,刚想拉双儿离开,却为时已晚。 那碗看似普通的豆浆,入口带着一丝异样的甜香。他只觉眼前景物开始旋转,天旋地转,双儿的惊呼声也变得遥远而模糊。他最后的意识,是看到双儿同样软软地倒下,而那些“食客”和“店小二”则露出了冰冷而得意的狞笑。 原来,这整家早餐店,从掌柜到伙计,再到食客,全是神龙教精心布置的陷阱!他们动作迅捷,不容分说地将两人扛上马车,向着早已备好的船只疾驰而去。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韦小宝与双儿仿佛坠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他们时而会在颠簸与摇晃中恢复一丝微弱的意识,能闻到咸湿的海风和鱼腥的气味,能听到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但每当他们即将彻底清醒,一股刺鼻的迷香便会再次袭来,将他们拖回黑暗的深渊。神龙教显然深谙此道,精准地控制着药量,让他们既无法反抗,也不会因药力过猛而丧命。 不知过了多久,当韦小宝再次睁开沉重的眼皮时,首先映入眼帘的并非船舱的木板,而是一间简陋的石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腥甜的奇异气味,还夹杂着某种毒物特有的阴冷气息。 “嗯?这里是哪里呀?”韦小宝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只觉得头痛欲裂,四肢百骸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气。 “你终于醒了。”一个冷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个身着青衫、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眼神锐利,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正是神龙教教主座下的智囊——陆高轩。“快些收拾一下,跟我去见教主吧。” 韦小宝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心中却已转了七八个念头。他故作惊慌地问道:“这位大哥,敢问你们是何方神圣?是哪个山头的?还有,跟我同行的那个姑娘,她……她怎么样了?” 陆高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仿佛在看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我们这里是神龙教。至于你的那个相好,”他刻意加重了“相好”二字,带着一丝戏谑,“你大可放心,她很好,在很安全的地方。只要乖乖听话,你们都不会有事。现在,别再废话了,跟我走吧。” “好,好,我听大哥的。”韦小宝满口答应,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仿佛一只见了猫的老鼠。他心中却在暗骂:“他奶奶的,神龙教?居然是这群龟孙子!双儿……双儿一定要平安无事,否则我韦小宝跟你们没完!” 他一边盘算着脱身之计,一边装作唯唯诺诺的样子,跟着陆高轩走出了木屋。门外,是一条崎岖的山路,远处矗立着一座座奇形怪状的黑色巨石,宛如盘踞的巨蟒。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味愈发浓烈,远处甚至传来阵阵诡异的嘶嘶声。这里,便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蛇岛。 第196章 杀伐果断的韦小宝1 陆高轩在前引路,脚步沉稳而迅捷。韦小宝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座神龙教的巢穴。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由天然山洞开凿而成的走廊,洞壁上镶嵌着幽绿的磷火,将通道映照得忽明忽暗,仿佛通往幽冥地府。空气中那股蛇腥味混合着一种奇特的香料气息,愈发浓烈,让人心神不宁。 很快,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无比的天然石洞出现在眼前。这便是神龙教的大厅。 大厅穹顶极高,垂下无数钟乳石,宛如恶魔的獠牙。洞内灯火通明,数百支火把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却更显得气氛诡异。大厅中央,黑压压地站满了神龙教徒,他们身着统一的青色长袍,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大厅里静得可怕,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就在这时,陆高轩走到大厅前方,猛地转身,高举双臂。他身后的所有教众仿佛受到了某种指令,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动作整齐划一,发出沉闷的巨响。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口号响彻整个洞穴:“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教主宝训,时刻在心!建功克敌,无事不成!” 这口号声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声浪震得洞顶的碎石簌簌落下。那声音中蕴含的狂热与敬畏,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碾碎。韦小宝只觉得头皮发麻,心脏狂跳,他这辈子在皇宫里见过的大场面不少,但如此邪异、如此具有煽动性的阵仗,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这震耳欲聋的口号声中,后堂的珠帘被一只骨节分明、却异常苍白的手轻轻拨开。神龙教主洪安通,携着教主夫人苏荃,缓缓走了出来。 洪安通身形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削,但他每一步都走得沉稳如山,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他面色白皙,看不出实际年龄,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岁月似乎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却在他周身散发出一种行将就木、却又回光返照般的诡异气息。 而他身边的苏荃,则与这阴森压抑的环境格格不入。她一袭淡雅的紫色长裙,身段婀娜,风情万种。她的美,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之美,而是一种带着野性、充满了致命诱惑的熟透之美。她的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勾走。她与洪安通并肩而行,一只手被洪安通紧紧握着,姿态亲昵,但韦小宝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深不见底的冷漠与厌倦。 两人在大厅正前方两座由整块巨石雕琢而成的宝座上坐下。洪安通居中,苏荃侧坐一旁,俨然是一对共掌乾坤的神仙眷侣。 “这个苏荃长得还真不错,简直比丽春院里的头牌还要有味道,可惜了,跟了洪安通这么个快入土的老怪物。” 韦小宝在心里暗自嘀咕,目光却不敢在苏荃身上停留太久,他知道,在这种地方,多看一眼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大厅瞬间恢复了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韦小宝身上,那目光如同一根根冰冷的针。 这时,一个清脆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正是苏荃。她微微倾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韦小宝,红唇轻启: “你就是韦小宝?”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韦小宝心中一凛,立刻换上了一副他最擅长的、既恭敬又带着几分市井气的笑容,双腿一软,扑通跪倒,朗声说道: “回禀夫人,小的正是韦小宝。教主和夫人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他故意将“和夫人”三个字说得格外清晰响亮。 话音刚落,苏荃的嘴角便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容像猫捉到了老鼠,充满了趣味。她身子前倾,更近地审视着韦小宝,问道: “哦?是谁教你在‘教主’下面,加上‘和夫人’这三个字的?”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催命符,大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知道,教主洪安通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分享他的权威,更遑论将夫人与他并列。这小子,是活腻了吗? 韦小宝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他抬起头,一脸天真无邪地答道: “夫人明鉴,这可没人教小的。是小的自己琢磨的。您想啊,教主神功盖世,威震天下,自然是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可这漫漫长寿,若是没有夫人这样的绝代佳人朝夕相伴,谈笑风生,那该多无趣,多寂寞啊!所以说,有夫人相伴,教主的仙福才算得上是圆满无缺,乐趣无穷嘛!” 这番话说得是天花乱坠,既捧了洪安通的无上权威,又把苏荃捧到了不可或缺的高度,逻辑自洽,情真意切,仿佛他真是这么想的。 苏荃听完,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如银铃摇曳。她侧过头,用一种带着几分撒娇和欣赏的语气对身旁的洪安通说道: “教主,你看这个小鬼,油嘴滑舌的,倒是挺讨人喜欢啊。” 听到苏荃的话,洪安通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缓缓转过头,深深地看了韦小宝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的皮囊,直视他灵魂深处的狡黠与恐惧。片刻之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大厅里的气氛,因洪安通那一个点头而稍稍缓和,但那股无形的压力依旧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苏荃的目光,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光滑而冰冷,在韦小宝身上缓缓扫过。 “听陆高轩说,”她朱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你是皇帝的近臣,桂公公,是这样对吧?” “桂公公”三个字,她念得意味深长,既点明了韦小宝的身份,也暗示了他与清廷的“亲密关系”。这无疑是一把悬在韦小宝头顶的利剑。 韦小宝心中一凛,脸上却堆满了诚惶诚恐的笑容,连忙躬身道:“回夫人,小的确是顶着个‘桂公公’的名头在宫里混饭吃。不过,这可不是给小皇帝卖命!小的的师父,是已故的柳燕师父。是柳师父派小的做卧底,潜伏在皇帝身边,为他老人家办事的。小的还奉师父之命,千辛万苦弄来了一本《四十二章经》,本想献给教主,可一直没法与岛上取得联系,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黄绸包裹的物件,层层揭开,露出一本略显陈旧的经书。他双手高举,姿态恭敬无比。 这番说辞,滴水不漏。他将自己定位为“柳燕的徒弟”,而非“皇帝的奴才”,瞬间撇清了与清廷的主仆关系,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忠心耿耿却与组织失联的“自己人”。而那本《四十二章经》,则是他投诚的最好礼物。 洪安通的眼中精光一闪,他虽不言不语,但眼神却锐利如鹰。他微微侧首,向身旁一名青衣弟子使了个眼色。 那弟子心领神会,快步上前,从韦小宝手中接过经书,然后转身,以双膝跪地的方式,高举过头,呈给了教主。这份恭敬,与对韦小宝的态度形成了天壤之别。 洪安通接过经书,并未立刻翻阅,只是用手指在封皮上轻轻摩挲着。他与苏荃对视一眼,两人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苏荃则伸出纤纤玉指,捻起书页的一角,仔细查验着纸张的质地、墨色和装帧的细节。他们都是此道高手,赝品绝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第197章 杀伐果断的韦小宝2 片刻之后,洪安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苏荃也轻轻颔首,随即转向韦小宝,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微笑:“韦小宝,你做得不错。” 这句话,如同给韦小宝发了一张免死金牌的临时通行证。 然而,苏荃的温柔转瞬即逝。她话锋一转,目光如电,射向了站在前排一位面容清癯、身着白袍的中年人——白龙使钟志灵。 “白龙使,”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教主早就命你派人去搜寻《四十二章经》,你却一拖再拖,敷衍了事。直到今日,连一本经书的影子都没见到。看来,你这个白龙使的位置,是坐得太安稳,已经不中用了。” 这番话,分明是借韦小宝献宝之功,来敲打钟志灵。神龙教中,权力斗争的残酷,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钟志灵脸色一白,但他毕竟是身居高位之人,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教主,夫人,属下办事不力,甘愿受罚。既然教主和夫人觉得属下已经无用,那……就请逐我出教吧!” “逐我出教”,这四个字,是他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哼!”苏荃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与残忍,“我们神龙教自创教以来,只有死去的教徒,没有活着离教的叛徒。教主,你说对吗?” 她将决定权抛给了洪安通,但话中的杀意,已是昭然若揭。 洪安通一直沉默地坐着,仿佛一尊石像。此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教中年老昏聩、办事不力之辈众多,是时候好好整顿一下了。” 这句话,无异于对钟志灵下达了最终的死亡判决。 苏荃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她轻轻拍了拍手,立刻有两名彪形大汉抬着一个黑木匣子走上前来。匣子打开,一股腥甜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只见匣中盘着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那蛇不过三尺长短,但鳞片在火光下闪烁着五彩光芒,蛇信吞吐,眼神凶戾,正是神龙教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剧毒——五彩神龙。 “白龙使,这是教主赐你的恩典,好好享用吧。”苏荃的声音甜得发腻。 所有人都以为钟志灵会束手就擒,或跪地求饶。然而,就在那两名弟子准备将毒蛇放出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一直垂头丧气的钟志灵,眼中猛地爆发出决绝的凶光。他本是高手,被逼到绝境,便如困兽之斗。只听“呛啷”一声龙吟,他腰间的长剑已然出鞘!剑光如一道闪电,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嗤!嗤!嗤!” 几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那条凶名赫赫的五彩神龙,竟在空中被斩成了数段!蛇头、蛇身、蛇尾纷纷落下,鲜血与毒液四溅,那两名抬匣的弟子躲闪不及,被毒液溅到,立刻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抽搐,倒地不起。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钟志灵的剑尖,兀自滴着毒蛇的鲜血,他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压抑多年的悲愤与不甘。 “教主!夫人!”他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问问我,问问在座的各位元老!我钟志灵为神龙教卖命三十余年,身上大小伤疤不下二十处,何曾有过半分异心?可你们呢?这些年,教主眼中只有那些年轻力壮、阿谀奉承的小辈,对我们这些追随您打江山的老人,却是猜忌日深,步步紧逼!我们这些老骨头,难道就只配成为你们清理门户的垫脚石吗?!” 这番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在座的几位五龙使,赤龙使、黄龙使、黑龙使等人,脸上神色各异,有的面露同情,有的眼神闪烁,显然是被钟志灵说中了心事。他们这些元老,同样感受到了来自洪安通和苏荃的巨大压力。 “白龙使所言,情有可原啊!”赤龙使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颤,“白龙使劳苦功高,或许……或许可以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然而,话音未落,黑龙使便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情有可原?赤龙使,你这是在同情叛徒吗?他公然违抗教主之命,甚至对教主动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犯错,这是对整个神龙教的背叛!” “背叛”二字一出,全场哗然。这顶帽子实在太重,谁也担不起。那些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教众,瞬间倒向了黑龙使一边。人心,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为了自保,为了表明立场,他们必须与钟志灵划清界限。 “对!钟志灵背叛教主,人人得而诛之!” “杀了他,以儆效尤!” “教主英明,夫人圣明!” 一时间,群情激愤,无数的指责和怒吼汇成一股洪流,将钟志灵彻底淹没。所谓的反叛之罪,就在这众口铄金之下,被牢牢地坐实了。钟志灵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他看着这些昔日同僚见风使舵、落井下石的丑恶嘴脸,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然而,就在这所有人都以为钟志灵必死无疑的时刻,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叫嚷得最凶的元老,声音戛然而止,他们脸上的义愤填膺瞬间被惊恐所取代。只见他们一个个身体摇晃,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竟齐刷刷地瘫倒在地。紧接着,这股诡异的无力感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从五龙使到普通教众,甚至连高台之上的洪安通和苏荃,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四肢百骸使不出半分力气,纷纷倒在了座椅上或地上。 整个大厅,瞬间从喧嚣变为死寂,只剩下粗重而慌乱的喘息声。 “怎么回事?我……我的力气呢?” “是毒!钟志灵下毒了!” “救命……教主救命!” 众人惊恐地望向场中,只见钟志灵依旧傲然挺立,手持长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原来,在他斩杀五彩神龙”的瞬间,他的左手早已暗中撒出了一把无色无味的白色粉末。这粉末名为‘百花蝮蛇膏’,本身无甚毒性,但一旦与雄黄酒在体内相遇,便会立刻化生为剧毒,使人全身麻痹,动弹不得。 神龙教中,洪安通为求长生,每日必饮雄黄酒,苏荃及一众元老为表忠心,也早已养成了饮用雄黄酒的习惯。他们所有人都中毒了! 全场之中,唯有一个人,依旧安然无恙地站在场地中央,好奇地眨着眼睛,仿佛在看一场热闹的大戏。这个人,自然就是韦小宝。 钟志灵的目光扫过满地瘫软的仇人,最后落在了韦小宝身上,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被更大的野心所覆盖。他踱步上前,用剑尖指着洪安通,狂笑道:“洪安通!苏荃!你们以为我这些年真的在坐以待毙吗?我早就料到会有今天!这局,我布了三年!现在,你们这群老东西,还想怎么‘整顿’我?” 第198章 杀伐果断的韦小宝(完) 他的话语,点燃了那些同样倒在地上的元老们的求生欲。他们为了活命,哪里还管什么忠义,什么教主?立刻有人谄媚地喊道: “白龙使高明!白龙使神机妙算!我等愿追随白龙使,共建神龙教新天地!” “对!杀了洪安通这个老匹夫!白龙使,您才是我们真正的教主!” “教主万岁!不,新教主万岁!” 墙倒众人推,风向转得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喊着要诛杀叛徒的他们,此刻却成了新叛”的急先锋,支持着钟志灵弑君篡位。 钟志灵享受着这片刻的胜利,他一步步走向高台,准备亲手杀死洪安通。然而,他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件事——洪安通,是何等人物! 就在钟志灵的剑尖即将触及洪安通的咽喉时,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眼中没有丝毫的无力与恐惧,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和滔天的怒火! “老匹夫,你也配做教主?”洪安通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他虽无法动弹,但体内那深不可测的内力却已运转至极致。他猛地一催内力,身下那张座椅,竟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咔嚓”一声巨响,座椅的一个把手竟被他生生以内力震断! 那断开的把手,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化作一道乌光,直射钟志灵的胸口! 钟志灵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中了软骨散”的洪安通还能发动如此致命一击!他想躲,但距离太近,速度太快! 噗嗤! 把手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钟志灵的胸膛,带起一蓬血花。钟志灵脸上的得意与狂妄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口那个血肉模糊的洞口,又抬头望向高台上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老人。 “你……你……”他只说出一个字,便双眼圆瞪,生机断绝,身躯轰然倒地,再也起不来了。 大厅之内,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令人窒息的气氛。洪安通如同沉睡的猛虎,虽暂时无力,却无人敢上前试探。而钟志灵的尸体,则像一块冰冷的墓碑,警示着所有人背叛的下场。 就在这时,所有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唯一能自由行动的人身上——韦小宝。 他成了这片死寂中唯一的活物,也成了所有人眼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陆高轩最先反应过来,他挣扎着挪动身体,声音带着一丝谄媚与急切:韦公子!韦公子!您快看看,这老魔头心狠手辣,他一旦毒性解除,我们这些人,包括您在内,一个都活不了!这是天赐良机啊!您快动手,杀了他,为我们神龙教除一大害!” 胖头陀也连忙附和,他那颗大脑袋点得像捣蒜:对对对!韦公子!您杀了洪安通,我们所有兄弟,立刻拥立您为新教主!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的神,我们的一切!我们奉您为教主,忠心不二,忠心不二!” 他一带头,地上的元老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纷纷挣扎着爬起,七嘴八舌地嘶吼起来: “奉韦公子为教主!” “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韦公子万岁!” 一时间,山呼海啸般的奉承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韦小宝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戴”弄得有些飘飘然,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做教主?听起来不错啊!比在皇宫里给小玄子当差自在多了!” 然而,就在他心神摇曳之际,一个柔媚到了骨子里的声音,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 “韦公子……”苏荃缓缓开口,她的声音不大,却奇迹般地压过了所有的喧嚣。她美目流转,眼波中仿佛盛着一汪秋水,直勾勾地看着韦小宝,轻声问道:“你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很漂亮?” 韦小宝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这辈子见过不少美女,但从未有谁能像苏荃这样,仅凭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让他魂不守舍。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答道:“漂……漂亮!跟天上的仙姑一模一样!” “别听她的,韦公子!”胖头陀见状大惊失色,色厉内荏地吼道,“这女人是个狐狸精,精通迷魂之术,她是在用美色迷惑你,想让你上当啊!” “放你娘的屁!”韦小宝被戳破了心事,顿时恼羞成怒,回头对着胖头陀骂道,“这么漂亮的教主夫人,你们居然说是狐狸精?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看你们这群家伙才是狼心狗肺,其心可诛!” 他这番话,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在给自己壮胆,也是在向洪安通表忠心。他猛地转过身,对着高台上的洪安通和苏荃,抱拳躬身,朗声道:“教主!夫人!这些反贼狼子野心,竟敢背叛您,简直是罪该万死!属下韦小宝,这就替您将他们这些乱臣贼子,一个个全都清理干净!” 洪安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和冷笑,他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好!韦小宝,你若能替本座肃清叛逆,你就是神龙教开天辟地以来最大的功臣!本座许你,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谢教主!”韦小宝心中一喜,转身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柄沾满鲜血的钢刀。 地上的元老们彻底傻眼了。他们脸上的谄媚瞬间凝固,变成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韦小宝!你这个小畜生!你敢!” “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我们刚才还说要拥立你!” “你不得好死!” 最恶毒的咒骂如潮水般涌来,但韦小宝此刻却心如铁石。他脸上甚至挂着一丝残忍的微笑,丝毫不在意那些话语。他知道,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自己亡。对这些刚才还想杀自己的人,他可没什么好客气的。 他提着刀,一步步走向那些瘫软在地的元老。刀光闪过,伴随着一声声短促的惨叫,鲜血飞溅。陆高轩、胖头陀,以及那些刚刚还山呼万岁”的元老们,在韦小宝的刀下,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不一会儿,大厅内便尸横遍地,只剩下韦小宝、洪安通和苏荃三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然而,韦小宝并没有停下。他擦了擦刀上的血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到了。只要洪安通的毒性一解,自己就是下一个钟志灵! 他猛地扬手,将手中的钢刀用尽全力,化作一道寒光,直射高台上的洪安通!刀尖,精准无比地指向了洪安通的咽喉! “韦小宝!你找死!”洪安通怒吼一声,他虽全身无力,但内力仍在。他猛地一催功力,一股无形的气劲从体内爆发,竟在半空中将那柄飞来的钢刀震得粉碎! “成功了!他内力耗尽了!”韦小宝心中狂喜。 就在洪安通与苏荃以为韦小宝的计谋已败,都在为那把被震碎的刀而分神之际,谁也没有注意到,在韦小宝抛出钢刀的同一瞬间,他的手腕一抖,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芒,悄无声息地从他的袖口中射出! 那是一枚淬了剧毒的银针! 在钢刀被震碎的巨响和碎片飞溅的遮掩下,这枚小小的毒针,如同死神的亲吻,精准地刺入了洪安通毫无防备的脖颈。 洪安通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脖子,又抬头死死地盯着韦小宝。他想说什么,想运功逼出毒针,但那剧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全身,封住了他的经脉。 他张了张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他一生中最引以为傲,也最讽刺的口号: “我是教主……只有我……可以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话音落下,这位叱咤风云、威震江湖的神龙教主,眼中最后一丝神采熄灭,头颅一歪,气绝身亡。 第199章 苏荃归心 看着洪安通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韦小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环顾四周,满地狼藉,尸横遍地,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太监,也不是那个夹缝中求生的囚犯,此刻,他是这座死亡宫殿唯一的王。 他迈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上高台,每一步都踏在权力的阶梯上。苏荃依旧瘫软在地,但她的眼神却不像其他人那样充满了恐惧,反而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平静中透着审视。 韦小宝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颠倒众生的教主夫人。她衣衫有些凌乱,发丝垂落,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反而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 “韦公子,你真的忍心杀了人家?”苏荃开口了,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韦小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挑起苏荃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他眼中没有杀气,只有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欲望:“当然不忍心了。夫人这般天仙似的人物,别说杀了,我连一根头发都舍不得动。不知……这教主夫人能不能做我韦小宝的女人?” 他的话语直接而粗鲁,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苏荃心中冷笑,暗道这小滑头果然是个好色之徒。她眼波流转,媚眼如丝,柔顺地答道:“韦公子不嫌弃苏荃是残花败柳,苏荃……自然是愿意的。” “好!那就再好不过了!”韦小宝大喜过望,也不再多言,一把将苏荃横抱起来。苏荃身体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韦小宝抱着这具温香软玉,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大步流星地冲出大厅,向着自己的卧房奔去。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韦小宝将苏荃往床上一扔,自己也如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唇舌相交,衣衫尽褪,一场原始而狂野的征服就此上演。苏荃起初只是被动地配合,像一尊精美的玉偶,任由摆布。但韦小宝那股子不管不顾的蛮劲和层出不穷的市井手段,却渐渐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不知不觉,三个时辰过去。窗外天色渐暗,室内却春光无限。床上床下,凌乱地扔着两人的衣物。苏荃躺在韦小宝身边,香汗淋漓,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那是毒未清尽的迹象,也是情动后的余韵。 韦小宝一脸满足地搂着她,在她耳边轻声笑道:“荃儿,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尤物。老子这辈子,怕是真要离不开你了。” “相公喜欢就好。”苏荃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她微微喘息着,柔声道:“不过……相公,人家口渴了,能给我倒杯清水吗?” “好啊,小事一桩!”韦小宝想也不想,赤条条地跳下床,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清水,又小心翼翼地将苏荃扶起,喂到她唇边。 苏荃就着他的手,将清水一饮而尽。清凉的液体滑入喉咙,仿佛瞬间打通了闭塞的经脉。原来,钟志灵的毒,清水竟是解药!力量如潮水般涌回四肢百骸,苏荃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机! 就在韦小宝放下杯子的瞬间,苏荃玉手一翻,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韦小宝的咽喉要害! 韦小宝何等机灵,他虽沉浸在温柔乡里,但警惕性从未放下。他感觉到劲风袭来,几乎是本能地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荃儿!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韦小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说道,眼中满是玩味。 “谁是你老婆!你这卑鄙无耻的小贼,趁人之危,玷污于我!我今日不将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苏荃俏脸煞白,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身形如电,招招狠辣,拳脚肘膝,无不攻向韦小宝的周身大穴。 一时间,这间刚刚还充满旖旎风光的卧房,变成了一个激烈的战场。韦小宝左闪右躲,他武功远不如苏荃,但胜在滑溜,更兼在床上打斗,空间狭小,苏荃的凌厉攻势总被各种家具和被褥所阻。 然而,打着打着,情况却渐渐变得诡异起来。苏荃的招式越来越软,眼神中的杀意也渐渐被一种迷离所取代。韦小宝的躲闪,也渐渐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挑逗。他时而擦过她的敏感地带,时而在她耳边说几句浑话。苏荃本就刚恢复体力,又经过一番剧烈运动,再加上韦小宝这独特的“骚扰”,身体竟再次起了反应。 最终,在一次交手中,苏荃脚下被被子一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正好扑进了韦小宝的怀里。韦小宝顺势一滚,两人又一次滚进了被窝里。 又过了两个时辰,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苏荃彻底虚脱了,她像一只小猫般蜷缩在韦小宝的胸口,脸上布满了满足而羞怯的红晕。她用粉拳轻轻捶打着韦小宝的胸膛,嗔道:“你……你真是坏透了。” 韦小宝得意地哈哈大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的荃儿老婆,你喜欢吗?” 苏荃沉默了片刻,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吐出一个字:“喜欢。” 此刻,她心中再无杀意,再无算计,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无尽柔情。 韦小宝一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则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苏荃如云的秀发,那发丝柔顺光滑,带着一丝花香,让他心旷神怡。经历了连番的惊心动魄和翻云覆雨,他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脑海中也开始盘算起别的事情。 “荃儿,”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你知道跟我一同被抓到蛇岛上的那个姑娘现在在哪儿吗?” 苏荃闻言,原本闭目养神的眼睛缓缓睁开,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她抬起头,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韦小宝的胸口,娇嗔道:“小宝,你……你跟人家躺在床上,温存还没够呢,居然就想着别的女人了?你就不怕人家吃醋,一怒之下,再给你来一记‘碎尸万段’?” 她说着,还故意摆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但那眉眼间的风情,却更像是在撒娇,哪里有半分杀气。 韦小宝见状,哈哈大笑起来,胸膛的震动让苏荃的头也跟着晃了晃。他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苏荃秀挺的鼻梁,笑道:“我的好夫人,干嘛要吃醋呢?实话跟你说吧,你相公我,除了你,还有四个老婆呢!” 苏荃被他这副厚脸皮的模样气笑了,她翻了个白眼,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还真是花心得无可救药。算了,我……我如今都是你的人了,身子是你的,心也是你的。你是个怎样的人,从在神龙教第一次见你,我就该明白了。既然跟了你,是好是坏,是福是祸,我都得认,都得接受。” 韦小宝听她这么说,心中一动,知道苏荃这是彻底放下了心防,真正接受了自己。他嘿嘿一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这就对了嘛!荃儿,你放心,我韦小宝虽然花心,但绝不是个负心汉。对你们每一个,我都会掏心掏肺地好。” 听着韦小宝那信誓旦旦的保证,苏荃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既有无奈,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第200章 生气的双儿1 “荃儿,咱们快起来,你快带我去找双儿吧!”韦小宝的语气突然变得急切,方才的旖旎风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焦灼。 苏荃被他扰了清梦,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玉臂一伸,又缠上了他的脖子,娇声道:“着什么急呀,你的双儿又不会出什么事。现在神龙教都没了,没人能去动你的双儿了。” 话虽如此,她还是从韦小宝的眼神里读懂了那份不同寻常的担忧。这小子,平日里对谁都油嘴滑舌,唯独对这个叫双儿的丫头,是真心实意地放在心上。 “这不是双儿好几天都没吃东西了嘛,我……”韦小宝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有点担心她。” 这句“我担心她”,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能打动苏荃。她心中微微一叹,知道此刻再留他也是徒劳。她松开手,柔声道:“好吧,看你急成这样,本夫人就勉为其难地陪你起来吧。不过……人家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要负责帮我穿衣服。” “好嘞!”韦小宝一听,顿时喜上眉梢,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动作麻利得像只猴子。 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和床上捡起散落的衣物。先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肚兜,他拿在手里,眼睛都直了,嘿嘿一笑,便凑过去要给苏荃穿上。他的手自然不老实,指尖划过苏荃光滑细腻的肩头,顺势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惹得苏荃一阵战栗。接着是罗裙,他系腰带时,故意绕到她身后,双臂环住她的纤腰,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流连忘返,嘴唇还不安分地在她耳垂上啄了一下。 “小混蛋,快穿好……别闹了……”苏荃被他撩拨得浑身酥软,刚刚平息的欲望之火再次被点燃,呼吸变得急促,眼波也如水般荡漾开来。她几乎要把持不住,想反过身来将这小冤家重新按回床上,再大战三百回合。但一想到韦小宝那焦急的神情,她还是强忍下来,用那双能滴出水来的媚眼狠狠地瞪了他几下,娇嗔道:“再不老实,我就让你永远也找不到你的双儿!” 韦小宝这才悻悻地收手,不敢再造次。好不容易帮苏荃穿好衣服,看着她云鬓高挽,风情万种地站在自己面前,他又是心痒难耐。但他不敢耽搁,三下五除二套上自己的衣服,一把拉住苏荃的手,便冲出了屋子。 屋外,往日里戒备森严的巡守队早已不见踪影,显得格外阴森。苏荃引着韦小宝,穿过几道廊道,来到一间偏僻的柴房前。 “就是这里了,他们一般会把不重要的人关在这里。”苏荃说道。 韦小宝心头一紧,猛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呀——” 门开的瞬间,一股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双儿正被粗麻绳绑着手脚,嘴里还被塞着破布条,无助地躺在床上。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原本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刻也失去了神采,但当她看到门口出现的韦小宝时,那双眼睛瞬间被点亮,涌出了晶莹的泪光。 “双儿!”韦小宝心如刀绞,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手忙脚乱地帮她解开身上的绳索,又小心翼翼地取出她嘴里的布条。 “小宝!”双儿一脱困,连身上的酸痛都顾不上,立刻像只归巢的乳燕,一头扑进韦小宝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后怕与关切:“小宝,你怎么样?他们……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刑?有没有打你?你伤到哪里了?” 她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受尽折磨的人,可此刻满心满眼,却全是韦小宝的安危。 韦小宝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也热了起来。他用力回抱着双儿,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傻丫头,我没事,我好好的。神龙教发生内乱,我趁机把整个教坛都给端了。现在,我们安全了,我们都安全了。” “小宝你没事就好。”双儿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松,才感觉到被绑过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韦小宝,目光随即落在了他身后不远处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身上。那女子气质卓然,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媚态与威严,即便是在这狼藉的房间中,也显得格格不入。 “她是谁?”双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和不易察觉的失落。 韦小宝嘿嘿一笑,搂着双儿的手紧了紧,像是怕她跑了似的,大大咧咧地介绍道:“她叫苏荃,也是被神龙教那帮王八蛋抓到岛上的,是个苦命人。不过嘛……”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双儿先是一愣,随即一股又酸又气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看着韦小宝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又气又委屈,自己在这里为他担惊受怕,几天水米未进,他倒好,又“收”了一个!她二话不说,纤纤玉手猛地伸出,狠狠拧住了韦小宝腰间的软肉。 “哎哟!”韦小宝痛得龇牙咧嘴。 “哼,小宝!”双儿眼圈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人家在这里为你担惊受怕,你倒好,趁乱去找女人!你……你实在太可恶了!”说着,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 这一幕落在苏荃眼里,让她眉头一蹙。她何曾见过有人敢这样“欺负”韦小宝?前一刻她还觉得这丫头可怜,此刻却觉得她有些不识抬举。苏荃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准备上前理论,但脚尖刚落地,便又停住了。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如今,她和这丫头,不过是韦小宝众多女人中的两个罢了。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那股属于教主夫人的傲气,选择静观其变。 “哎哟,我的好双儿,你听我解释!”韦小宝痛得直求饶,赶紧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我是看她孤苦无依,在这岛上无依无靠,怪可怜的,才好心收留她,让她做我的女人,给她一个依靠嘛!” “哼,说得好听!”双儿才不信他的鬼话,杏眼圆睁,“你就是看上人家的身子了!如果是个又老又丑的婆婆,你还会让她做你女人吗?” 韦小宝被问得一滞,挠了挠头,老实答道:“那……那倒不会。” 第201章 生气的双儿2 “我就知道!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满嘴的胡说八道!”双儿气得在他身上又拧了好几下,直到看到韦小宝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才觉得心里的那股闷气出了大半,这才松了手,但小嘴还是撅得老高。 苏荃见状,知道时机到了。她款款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而大方的笑容,柔声对双儿说:“双儿妹妹,我叫苏荃。以后咱们跟着小宝,就是一家人了,还请妹妹多多关照。” 她的姿态放得很低,语气真诚,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敌意或炫耀。双儿本就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见对方如此和善,自己又刚刚撒完气,心里的那点别扭也就烟消云散了。她抬起头,仔细打量着苏荃,由衷地赞叹道:“荃姐姐,你长得真漂亮。” “双儿妹妹,你也是,”苏荃笑着回应,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清秀可人,我见犹怜。” 眼看两个女人从“剑拔弩张”到“姐妹相称”,韦小宝长长地舒了口气,心中暗自得意自己魅力无边,能让两位绝色佳人和平共处。他赶紧插话,企图转移话题,也顺便表现一下:“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互相恭维了。看你们俩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要不要为夫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知道我们饿了,还不快去做饭!”苏荃率先发难,恢复了往日那种带点命令口吻的娇嗔。 “就是,就是!小宝,我要吃你做的扬州炒饭!”双儿也立刻附和,完全忘了刚才还在生闷气,此刻和苏荃站在了同一战线。 “得咧!两位仙女稍坐片刻,小的这就去给你们露一手!”韦小宝夸张地作了个揖,然后像得了圣旨的太监一样,脚底抹油,快步溜出了房间,一溜烟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跑去,生怕走慢了半步,身后又会飞来两道“夺命追魂拧”。 “双儿妹妹,你看这间屋子,”苏荃秀眉微蹙,用指尖轻轻拂过积了灰尘的桌面,随即嫌弃地弹了弹,“又脏又乱,还一股子霉味。咱们是女儿家,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走,我们换间屋子去。” “换屋子?”双儿有些茫然,她刚从被绑的惊吓中缓过来,对住处本没什么要求,“那……那小宝回来找不到我们怎么办?他肯定会着急的。” “放心,”苏荃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神秘的微笑,拉着双儿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向外走,“以他那猴精猴精的性子,想找不到我们才怪呢。我知道有间屋子,又干净又舒服。” 双儿被她拉着,半信半疑地离开了这间简陋的柴房。苏荃领着她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那间她和韦小宝刚刚温存过的屋子门口。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汗液与欢爱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与柴房的阴冷潮湿形成了天壤之别。 双儿一脚踏入,立刻就闻到了这股让她面红耳赤的味道。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那张大床,只见床幔凌乱地垂着,被褥更是皱成一团,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她虽然未经人事,但毕竟是跟在韦小宝身边久了的,瞬间就明白了韦小宝和苏荃在这间屋里“做了什么”。 一股莫名的酸楚和委屈猛地涌上心头。她刚刚才为小宝的平安喜极而泣,也才刚刚接受了这位“荃姐姐”,可眼前的景象却像一盆冷水,将她心中那点温暖浇得透心凉。她甚至能想象出,就在自己被绑在柴房里担惊受怕、饿得头昏眼花的时候,小宝和这位漂亮的姐姐,正在这张床上……她气得小嘴微鼓,胸口起伏,心里暗自盘算:要是小宝现在敢出现在我面前,我非得狠狠地踢他几脚,再拧他几把不可! 苏荃仿佛没察觉到双儿的异样,自顾自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语气轻松地说道:“你看,这里是不是好多了?空气也新鲜。” 半个时辰后,韦小宝端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摆着三菜一汤,热气腾腾,香气四溢。他一路哼着小曲,得意洋洋地走向柴房,准备接受两位夫人的夸奖。可当他推开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咦?人呢?”他挠了挠头,随即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他嘴角一撇,心中暗骂:“这个苏荃,肯定搞鬼!” 他不再犹豫,转身就朝着那间屋子快步走去。远远地,他就看到房门大开着,里面亮着烛光。这景象,完全印证了他的猜想。 他快步走进屋里,将托盘“哐”地一声放在桌上,故作轻松地笑道:“哎呀,我就知道两位夫人仙踪难觅,原来躲在这里享福呢!快快快,饭菜都做好了,两位夫人请上座,小的伺候你们用餐!” 双儿和苏荃闻声,都转过头来。苏荃神色自若,还对他抛了个媚眼。而双儿则别过脸去,只给了他一个冷冰冰的侧脸和一声轻哼。 韦小宝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他一看双儿的反应,再看看这凌乱的床铺,立刻就明白了七八分。他心里直叫苦:“我的好双儿啊,这下看来双儿更生我的气了。”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苏荃大大方方地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还称赞道:“小宝,你这手艺真是挺好的呀。” 双儿则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一言不发,只是偶尔抬起眼皮,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幽怨地瞪韦小宝一眼。 韦小宝夹在中间,如坐针毡。他一边给苏荃布菜,一边又小心翼翼地给双儿盛汤,陪着笑脸:“双儿,你饿了好几天,先喝口汤暖暖胃。这汤我熬了很久,可鲜了。” 双儿依旧不理他,只是端起汤碗,小口小口地喝着,仿佛那汤里有什么天大的委屈。 一顿饭,就在这种无声的硝烟和韦小宝的极力周旋中,进行得格外“精彩”。 第202章 生气的双儿(完) 一顿饭吃得心惊胆战,韦小宝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换来双儿的一个笑脸。饭一吃完,双儿便放下碗筷,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向了隔壁的另一间空房,那决绝的背影,像是在韦小宝心上扎了一根小小的刺。 苏荃见状,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将玲珑有致的曲线展露无遗。她看着韦小宝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别在这儿唉声叹气了。今晚你去陪陪双儿妹妹吧,她这会儿心里正委屈呢。” 韦小宝眼睛一亮,随即又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贪心笑容:“荃儿,你真是我的贤内助!要不……今晚咱们三个一起?床也够大!”他一边说,一边朝苏荃挤眉弄眼。 “去你的!”苏荃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贪心鬼!今天白天被你折腾得腰酸背痛,现在骨头都快散架了。今晚我得好好歇着,养精蓄锐。你呀,快去安抚你的小醋坛子去吧,别让她把醋坛子打翻了,溅我们一身。” “那……好吧。”韦小宝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苏荃说的是实话。他凑过去在苏荃脸上偷了个香,这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 “快去吧,别让双儿等急了。”苏荃挥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脸上却满是促狭的笑意。 “好嘞!”韦小宝应了一声,快步离开了房间,还体贴地轻轻带上了房门。 他来到双儿的房门口,深吸一口气,仿佛要上战场一般。他推门而入,又反手将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屋内只点了一盏蜡烛,光线昏黄。双儿已经和衣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用那单薄的背影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抗议。 韦小宝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俯下身子,用最温柔的语气试探着:“双儿,睡着了吗?” 回答他的是一个带着浓重鼻音,却异常清晰的两个字:“睡着了。” 韦小宝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丫头,还在跟他置气呢。他坐到床边,语气更加诚恳:“睡着了,居然还能回话呀。我的好双儿,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是我混蛋,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呀。” 听到韦小宝的软语求饶,双儿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充满委屈的哼声。 见软的不行,韦小宝眼珠一转,脸上顿时露出了狡黠的坏笑。他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说道:“双儿,既然你不理我,那我可要动用我的对付你的秘密武器了哦。这武器一出,可是神仙也挡不住的!” 双儿依旧倔强地背对着他,连哼都懒得哼一声,似乎在说:“有本事你就来! 韦小宝见她不为所动,便不再犹豫。他伸出罪恶的双手,目标精准地朝着双儿腰间最怕痒的“痒痒穴”发动了突袭!他的手指灵活得像两只调皮的小老鼠,在她的腰侧轻轻挠动、画圈。 起初,双儿还强忍着,紧紧咬着下唇,身体绷得像一张弓,死死地憋着笑,不想让韦小宝得逞。但韦小宝的挠痒功夫乃是一绝,那酥麻麻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再也忍不住了,“咯咯”的笑声从牙缝里漏了出来,身体也像条泥鳅一样在床上扭动起来。 “哎呀……哈哈哈……你别挠了……我……我快痒死了!”双儿终于求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在床上滚作一团。 韦小宝见状,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得寸进尺:“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快说,还生不生气了?你要是还生气,我可就继续挠了,挠到你天亮为止!” “好了……好了……我投降……我不生气了!我再也不生气了!你快停下!快停下呀!”双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连求饶。 韦小宝这才心满意足地收手,看着双儿笑得花枝乱颤、满脸通红的样子,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他一把将双儿搂进怀里,用下巴蹭着她柔软的秀发,得意洋洋地说道:“这还差不多。我的双儿,笑起来才最好看嘛。” “贫嘴,你和荃姐姐在床上缠绵时,怎么没想起你的双儿啊。哼,负心汉!”双儿娇嗔地用手指点着韦小宝的胸口,撅起小嘴嘟囔道。 韦小宝见状,赶忙陪笑道:“荃儿她太黏人啦,我一时半会儿实在走不开呀。双儿,我的好双儿,我知道错啦,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下次绝对不会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了,我保证!” 双儿听他这么一说,心中的怨气稍稍消减了一些,但还是故作生气地扭过头去,不理会韦小宝。 韦小宝见状,连忙凑到双儿面前,讨好地说:“好双儿,你看你,一生气就更漂亮啦!就像那盛开的花朵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呢。”说着,他真的在双儿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双儿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嗔怪道:“讨厌啦,谁要你亲啦!” 韦小宝嘿嘿一笑,继续说道:“双儿,你就别跟我生气啦。你看现在天色都这么晚了,咱们也该安歇了吧。” 双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韦小宝也不答话,直接一个翻身,将双儿压在了身下。双儿惊呼一声,想要挣扎,但韦小宝的力气太大,她根本动弹不得。 “大色狼!”双儿娇嗔地骂道。 韦小宝却不以为意,笑嘻嘻地说:“嗯,我就是大色狼,小绵羊,我来啦!”说罢,他猛地亲吻住了双儿的嘴唇。 双儿的身体微微一颤,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被韦小宝的热情所融化,她也开始热烈地回应着韦小宝的亲吻。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彼此的身体也越贴越近,很快就滚在了被窝里。屋内顿时弥漫起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气息,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203章 重回府邸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一缕柔和的晨曦透过窗棂,悄悄洒在床上。韦小宝是先醒来的,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双儿恬静的睡颜。她蜷缩在自己的怀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悠长,像一只睡饱了的猫儿。 看着怀中佳人,韦小宝心中那股子不安分的劲儿又上来了。他觉得这清晨的时光太过宁静,需要一些“佐料”来调剂。于是,他那双“不老实”的手便开始“作妖”,像一条滑溜溜的鱼,悄悄探入双儿的衣襟,在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上轻轻游走,指尖所到之处,带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双儿本在酣睡,被这突如其来的骚扰弄得睡意全无。她起初只是皱了皱眉,身子微微一缩,想躲开这只“咸猪手”。可韦小宝却变本加厉,得寸进尺。双儿又羞又恼,半梦半醒之间,也懒得跟他多费口舌,她猛地抬头,在韦小宝光裸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就是一口! “哎哟喂!疼疼疼!我的好双儿,快松口啊!”韦小宝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地叫了起来。 双儿这才松开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带着未散尽的睡意和浓浓的怒气,她看着肩膀上那个清晰的牙印,气鼓鼓地说道:“活该!看你还敢不敢使坏!你……你昨天晚上折腾了人家那么久,人家现在骨头还像散了架一样,累得要命。你一大清早的,又来招惹我,实在是太可恶了!” “我……我这不是看你睡得香,想逗逗你嘛,开个玩笑而已。”韦小宝揉着肩膀,一脸委屈,“你也太狠心了,这都见血了,回头人家还以为我被什么毒物咬了呢。” “活该!”双儿丢下这两个字,不再理他,赌气地坐起身,抓起床边叠好的衣服就往身上穿。 韦小宝见她真的生气了,连忙凑过去哄道:“双儿,你不是还想再睡会儿吗?怎么这么快就穿衣服了?天还早呢。” “旁边躺着一头不知疲倦的大色狼,我还能睡得着吗?”双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软了下来,但还是带着一丝埋怨,“你也快起床吧,咱们今天不是就要离开蛇岛了吗?再不走,我都要被这岛上的蛇给吓出心病了。” “嗯,你说得对。”韦小宝也正经起来,点了点头,“这鬼岛邪门得很,到处都是死尸,阴森森的,确实不是久留之地。咱们赶紧收拾,离开这是非之地。” 说罢,他也麻利地坐起身,穿好衣服。很快,两人便穿戴整齐。韦小宝还特地凑到双儿身边,涎着脸说:“双儿,你看,我肩膀都给你咬肿了,待会儿路上你得给我揉揉。” 双儿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算是默许了。 两人手拉着手推开门,却惊讶地发现,苏荃早已等在了门口。她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身姿挺拔,神色清醒,仿佛已经起来多时了。 “荃儿,你起这么早呀?”韦小宝有些意外地问道。 “我向来起得早。”苏荃淡淡一笑,目光扫过两人,带着一丝了然,“况且今天要离开蛇岛,我更不能多睡了。” “嗯,你说得对。”韦小宝赞同道,“那咱们赶紧准备好干粮和水,就出发吧。” “不用准备了,我都弄好了。”苏荃拍了拍自己背上的包裹,发出沉闷的声响,“这里面有足够的干粮、水囊,还有一些伤药,足够我们支撑到找到下一处落脚点了。” “荃儿,你考虑得真是太周到了!”韦小宝心中一暖,感动地说道,“来,这么重的东西,怎么能让你背呢?我来,我来!”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将包裹从苏荃肩上接了过来,入手沉甸甸的,足见苏荃的细心。 苏荃也没有跟他客气,只是叮嘱道:“岛上毒蛇遍布,稍有不慎就会遭了毒手。待会儿你们两个跟紧我,走在我身边,那些蛇就不敢轻易靠近。” “好!”韦小宝和双儿齐声应道。 于是,苏荃在前方开路,韦小宝背着包裹,双儿则紧紧挽着韦小宝的胳膊,三人一行,迅速地穿过熟悉的林间小径,向着蛇岛的海岸边走去。 经过七天七夜的海上漂泊,那无边无际的蔚蓝终于被陆地轮廓所取代。当三人踏上坚实的土地时,都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将蛇岛上的阴霾与死气都留在了身后。随后,又是三日的陆路行程,马车从官道驶入京城繁华的街道,周围的景象从荒郊野岭变为车水马龙,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与川流不息的人群,都在提醒着他们,已经回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终于,在一座气派非凡的朱漆大门前,马车停了下来。门上高悬的“韦府”匾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两个威武的石狮子分立两旁,彰显着主人的尊贵身份。 “小宝,这就是你的府邸?好大啊,比我想象中还要气派。”双儿从马车上下来,仰望着眼前这座宏伟的建筑,眼中满是惊叹。她从小生活在乡野,何曾见过如此富丽堂皇的宅院。 韦小宝得意地一扬下巴,双手叉腰,仿佛这整条街都是他家的:“马马虎虎啦,反正够宽敞,足够我和十多个老婆孩子一起住,还能再养个戏班子,天天唱戏给我听!” 听到他这番不知羞的炫耀,苏荃和双儿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一个嗤笑,一个无奈,但眼中都带着一丝宠溺。 “小宝,我记性不差。”苏荃忽然想起了什么,柳眉微挑,打趣道,“我记得你不是个小太监吗?怎么摇身一变,在宫外还有了这么一座府邸了?这事儿,可透着古怪。” “哈哈,荃儿,这你就不懂了吧!”韦小宝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太监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你相公我,可是皇上亲封的御前侍卫副总管,正三品的大官!” “正三品?”双儿惊讶地捂住了嘴,她虽然不懂官阶,但也知道三品已是朝廷大员,“小宝,你好厉害啊!” “那当然!”韦小宝挺起胸膛,拍着胸脯道,“你们的相公,天上地下,独一无二,最是厉害不过了!” “真自恋。”苏荃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轻轻推了他一把,然后上前,抬手敲响了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 “吱呀——”一声,大门开了一道缝,一个年轻侍女探出头来。她先是看到风姿绰约的苏荃和清丽可人的双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不认识这两位夫人。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韦小宝那张虽然算不上俊美,但极具辨识度的脸上时,立刻恍然大悟,惊喜地叫出声来:“老爷!您可算回来了!快,快请进!” 韦小宝一愣,惊讶道:“你认识我?” “认识呀!”侍女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恭敬,“两位夫人都把您的画像给我们看过了,还天天念叨您,说您长什么样,有什么习惯。您这模样,小的们早就刻在心里了,一眼就能认出来!” 韦小宝心中一暖,没想到阿珂、建宁她们还会做这种事。他心情大好,豪爽地从怀里掏出一锭足有十两的银子,随手扔给侍女:“嗯,不错,机灵!这是赏你的!” “谢老爷赏!”侍女喜出望外,连忙接过银子,千恩万谢。她赶紧将大门完全打开,侧身躬身,将三人迎了进去。 第204章 四女见面 在侍女的引领下,三人穿过几道抄手游廊,来到了府中最宽敞的正厅。厅内陈设着紫檀木的桌椅,墙上挂着名人字画,香炉里青烟袅袅,一派富贵祥和的景象。沐剑屏和方怡正坐在一张酸枝木圆桌旁,一边吃着茶点,一边低声闲聊,神态悠闲。 当韦小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沐剑屏最先看到。她那双总是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注入了星辰。她惊喜地站起身,裙摆一扬,像一只轻盈的蝴蝶,不顾一切地扑进了韦小宝的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浓浓的思念:“相公!你终于回来了!人家……人家好想你呀!” 韦小宝被这软玉温香撞了个满怀,心中也是一热,顺势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傻丫头,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我也想你呀,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们。” “哼!”一个略带醋意,却又充满娇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方怡款款起身,走到两人身边,柳眉微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相公,你又在骗师妹了。要是真想我们,怎么会又领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回来?我们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不知道过得有多快活呢。” 韦小宝嘿嘿一笑,松开沐剑屏,反手一把将风情万种的方怡搂进怀里,他那双不老实的手立刻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起来:“这你就不懂了,我带新老婆回来,跟想你们这帮旧老婆,是两码事。你们可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少一个我都心疼。” “别……还有人在呢,你正经点。”方怡被他摸得身体一软,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轻轻拍开他的手,但眼神里却满是甜蜜的嗔怪。 “怕什么,都是自家人,以后都是姐妹,早晚会熟的。”韦小宝正说得得意,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响起,让他心头一跳。 “小宝,你这是打算把我和双儿晾在这里,当空气吗?”苏荃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双儿则站在她身侧,脸上带着温和但略显局促的笑容。 “哎呀!瞧我这脑子,一见到屏儿和方怡,就高兴糊涂了!”韦小宝连忙松开方怡,快步走到苏荃和双儿中间,一手一个,将她们也拉了过来,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荃儿,双儿,抱歉抱歉。我搂着这位是方怡,旁边这位是沐剑屏,她们都来自沐王府,都是我的老婆。” 最后一句,他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得意。 苏荃见状,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向前一步,目光扫过方怡和沐剑屏,自我介绍道:“两位妹妹好,我叫苏荃,来自神龙教。原本的身份,是神龙教的教主夫人。” “教主夫人?!”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厅内炸响。方怡和沐剑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就连一向温顺的双儿,也忍不住张大了嘴巴,看着苏荃,又看看韦小宝。 方怡最先反应过来,她一把抓住韦小宝的胳膊,纤纤玉指狠狠地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圈,疼得韦小宝龇牙咧嘴。 她又气又笑地说道:“韦小宝!你可真行啊!天下的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了!神龙教教主夫人你都敢抢来当老婆?你是不是活腻了!” “小宝……”双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受伤,她看着韦小宝,眼眶微微泛红,“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荃姐姐是个苦命的女人,被教主逼迫的吗?你……你骗我。” 眼看场面即将失控,苏荃再次开口,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瞬间安抚了众人的情绪。她看着双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真诚:“小宝没有骗你。我确实是个苦命之人。我本是一位都统的福晋,后来被神龙教教主洪安通看中,强行掳上神龙岛,逼我做了他的教主夫人。我与他,并无半分情意。”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所有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历经沧桑的淡然:“如今,他已死,神龙教也已覆灭。我苏荃,如今只是韦小宝的女人。往后,还请两位妹妹多多关照。” “原来是这样,荃姐姐你受苦了。”双儿心地最是善良,听完苏荃的诉说,眼中满是同情与怜惜。她主动上前,轻轻拉住苏荃的手,用自己的体温传递着温暖。苏荃的手微微一颤,反手握住双儿,这位神龙教前教主夫人,在双儿纯粹的善意面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 “都已经过去了。”苏荃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冰雪初融,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宁静。她转头深情地望向韦小宝,目光坚定,“以后有小宝在,我想我应该会过得很开心。” “荃儿你放心!”韦小宝立刻拍着胸脯,一脸的豪情壮志,“只要我韦小宝还有一口气在,天塌下来我替你顶着,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嗯,我相信你。”苏荃的回答简单而有力,这三个字,是对韦小宝最大的肯定。 气氛终于缓和下来,双儿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想让大家更亲近一些:“荃姐姐介绍完了,该我啦!我叫陆双儿,你们叫我双儿就好。我和小宝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呢。”她说着,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显得格外纯真。 “哎呀,这样的话,那我的年龄不就是最小的了?”沐剑屏天真地一拍手,恍然大悟道。她看看苏荃,又看看双儿和方怡,自己确实是最小的那个。 “对呀,我的小老婆!”韦小宝立刻嬉皮笑脸地接话,伸手宠溺地捏了捏沐剑屏的脸蛋。 “你就别欺负师妹了!”方怡嗔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却满是笑意。她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忽然变得有些神秘,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对韦小宝说道:“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哦?什么事呀?”韦小宝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松开沐剑屏,凑到方怡面前。 第205章 短暂的见面 方怡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和沐剑屏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绽放出母性的光辉。方怡的声音轻柔却清晰:“我和师妹……我们都怀孕了。师妹怀了一个多月,我呢,也快一个月了。” “什么?!” 这声惊呼不是来自韦小宝,而是来自苏荃和双儿。她们两人都是一脸的震惊与错愕,随即又化为由衷的喜悦。 而韦小宝,他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看方怡,又看看沐剑屏,两人都羞涩地低下了头,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 “真的吗?太好了!”短暂的呆滞后,韦小宝爆发出震天响的欢呼。他激动得手舞足蹈,一把抱住方怡,在她娇嫩的脸蛋上“啵”地亲了一大口,大声笑道:“怡儿,你真是我的好怡儿!” 放开方怡,他又一个箭步冲到沐剑屏面前,同样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屏儿,你也太棒了!哈哈哈!我韦小宝要当爹啦!还是一次当两个孩子的爹!” 他得意忘形地转过身,搂着方怡和沐剑屏,对着苏荃和双儿,用一种下达军令状般的口吻说道:“荃儿,双儿,你们都看到了!这可是榜样!你们两个也得抓紧了,都给我加把劲,早些怀上我的孩子,让我们韦家开枝散叶,人丁兴旺!” 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怀孕是什么轻而易举、可以立竿见影的差事。 双儿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娇嗔道:“小宝,哪有那么快的呀……我和你……我们也才在一起十九天而已。” “我就更少了。”苏荃也忍不住莞尔,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教主夫人,此刻也露出了小女人的娇羞,她轻声细语地补充道,“算起来,也才十天。哪有你说的那么快就能怀孕的。” 韦小宝一听,非但没有气馁,反而眼睛一亮,露出一副“重任在肩”的表情。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是时间不够,火力不足!” 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个“你懂的”的坏笑,用只有男人们才懂的语气说道:“看来,从今晚开始,我得加倍努力才行啊!为了我们韦家的未来,这个重任,就交给我了!” “哎呀,小宝你讨厌!”双儿和苏荃同时羞得满脸通红,异口同声地喊道,两人都忍不住低下头,不敢再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 方怡则是一脸“我早就知道他会这样”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地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低声骂道:“没个正经!” 厅堂内的欢声笑语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但韦小宝脸上的嬉笑之色却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每一位娇妻,眼中满是不舍。 “真想就这么一直陪着你们,天荒地老。”他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不过,我得先回宫见皇上了。” “嗯,小宝,我们懂的。”双儿最是体贴,她上前为他理了理衣领,眼神温柔而坚定,“正事要紧,你快去吧。宫里不比家里,万事都要小心。” “好。”韦小宝点点头,正要转身,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转向苏荃,“对了,荃儿,你身上……还带着五龙令吗?” “倒是带着呢。”苏荃闻言一怔,随即会意,从宽大的袖口中取出一物。那令牌非金非玉,通体金色,上面雕刻着五条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的蛟龙,盘绕交错。“小宝,你要用它做什么?” 韦小宝眼中精光一闪,接过令牌,在手中掂了掂,“荃儿,你还记得吗?神龙教派到宫里那个假扮太后的毛东珠?有了这五龙令,正好可以拿捏住她!有了她这个‘内应’,我在宫里办起事来,可就顺风顺水多了!” “什么?”此言一出,满室皆惊。方怡、沐剑屏和双儿三女都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现在的……太后是假的?”沐剑屏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嗯,毛东珠确实是一直假扮着太后。五龙令如教主亲临,她见了这令牌,就算教主本人站在她面前,她也得乖乖听话!虽然洪安通已经死了,但毛东珠深宫内院,消息闭塞,肯定还不知道呢。”苏荃点头笑着说道。 “那个毛东珠……长得怎么样?”方怡忽然开口问道,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和警惕。 苏荃微微一笑,从容答道:“样貌嘛,也算过得去,不过,她的年纪已经很大了。” “那就好。”方怡听罢,明显地松了口气,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许多。 韦小宝见状,顿时乐了,他伸出手,在方怡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惹得方怡一声轻呼,满脸羞红。 “我的小怡呀,你这是在担心什么呢?你该不会是怕我看上去那个老妖婆吧?”韦小宝坏笑着凑到她耳边,“你放心,我的眼光可没那么差。我韦小宝的女人,个个都是天仙下凡,岂是她那个半老徐娘能比的?” “那可说不准!”方怡虽然嘴硬,但脸颊上的红晕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羞赧,她瞪了韦小宝一眼,却没了丝毫威慑力,反而更添几分娇媚。 “我可看不上她,一个心狠手辣的老妖婆而已!”韦小宝哈哈大笑,随即收敛笑容,正色道,“好了,我真的该走了。众位老婆,在家乖乖等我,我办完事就回来陪你们!”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向着自己的卧房走去。那背影,刚刚还是流连花丛的登徒子,此刻却已带上了几分朝臣的干练与果决。 进屋后,他动作快如闪电,三两下便脱下常服,换上了一身绣着麒麟图案的御前侍卫副统领官服。铜镜前,他整理了一下帽顶的红宝石和身上的蟒带。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大厅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随即转身,推门而出。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府门之外,向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第206章 回宫 乾清宫的汉白玉台阶在夕阳余晖下反射出冷冽的光,韦小宝一路小跑,靴底踏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回响。他来到殿门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万千思绪,换上了一副恭顺谦卑的神情,朗声道:“奴才韦小宝,叩见皇上!” “进来吧。”殿内传来康熙略显疲惫却依旧威严的声音。 韦小宝低头快步走入,只见康熙身着明黄色的常服,正端坐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串玉珠,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人心。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只听得见窗外风声掠过屋檐的呜咽。过了半晌,康熙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小宝,你这次去五台山,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朕的差事,是不是没放在心上,在外面贪玩忘了?” 韦小宝心中一凛,知道这是皇帝在敲打他,连忙躬身道:“回皇上,奴才万死不敢!奴才之所以回来晚了些,实在是……实在是路上出了岔子,被神龙教那帮贼子给掳了去!” “神龙教?”康熙眉头一皱,手中的玉珠停了下来,“他们不是盘踞在辽东蛇岛吗?怎么会跑到五台山去?” “这……”韦小宝添油加醋地将自己如何被擒、如何周旋、又如何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和过人胆识,最终里应外合,将神龙教一网打尽的“壮举”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皇上赴汤蹈火、九死一生的忠臣,听得康熙脸色由阴转晴。 “你的意思是,神龙教……被你给灭了?”康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托皇上的洪福,奴才侥幸成功!”韦小宝得意地一挺胸,“教主洪安通,还有那什么陆高轩、胖头陀、五龙使,一个没剩,全给奴才料理了!” “好!好一个韦小宝!”康熙龙颜大悦,猛地一拍龙椅扶手,“你为朕除去了心腹大患,此乃不世之功!朕要重重赏你!朕就升你做骁骑营正黄旗都统,赏穿黄马褂,赐双眼花翎!” “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韦小宝心中乐开了花,连忙跪下谢恩。这骁骑营都统可是实打实的兵权,比他那个虚职的爵位可管用多了。 “起来吧。”康熙的情绪稍稍平复,但眼神却变得更加深邃,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小宝,闲话叙完了,该说正事了。你……见到父皇了吗?” 这一声“父皇”,不再是帝王对先帝的尊称,而是一个儿子对父亲的呼唤。韦小宝瞬间收起了所有嬉皮笑脸,神情变得无比肃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也沉了下来:“回皇上,奴才见到了。老皇上他……他老人家在清凉寺出家,法号行痴。” 听到“清凉寺”三个字,康熙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灼热的光芒。他急切地追问:“他果然在五台山?他……他身体好吗?吃得饱,穿得暖吗?那些僧人有没有欺负他?” 一连串的问题,完全不像一个君王,更像一个远行归家、牵挂父亲的孩子。韦小宝心中感慨,将五台山上的所见所闻,从顺治帝的清瘦面容、平和心境,到玉林大师的守护,再到自己如何与老皇上相认,事无巨细,一五一十地详细禀报。 康熙静静地听着,时而紧锁眉头,时而长舒一口气。当听到韦小宝说顺治帝将一本《四十二章经》交给他,康熙的目光落在了韦小宝呈上来的那本古朴的经书上。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仿佛捧着的是整个大清的江山。他翻开泛黄的书页,空白处写着“永不加赋”四个字。 康熙终于明白了父亲的良苦用心,这份深沉如海的父爱,如同一道惊雷,在康熙心中炸响。他抬头望向殿外,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五台山清冷的寺庙里,那个孤独削瘦的身影。 可一想到父亲就在那里,自己贵为天子,却不能堂堂正正地把他接回宫中,不能像寻常百姓家的儿子一样,在他膝下承欢,尽一份孝道。君臣之别,父子之隔,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横亘在他们之间。 身为九五之尊,他拥有整个天下,却偏偏无法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一股巨大的酸楚与悲恸瞬间涌上心头,再也无法抑制。这位平日里杀伐决断、威严冷峻的少年天子,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两行滚烫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四十二章经》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一阵清脆而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娇滴滴、毫无顾忌的嗓音:“皇帝哥哥,我来给你请安啦!”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鹅黄宫装、头戴珠翠的身影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正是建宁公主。她一进门,本想像往常一样扑到康熙怀里撒娇,却一眼看到了康熙红肿的眼角和桌上那本摊开的经书,以及旁边神色凝重的韦小宝。她愣了一下,但刁蛮任性的性子让她立刻将这份异样抛之脑后。她的目光像磁铁一样,牢牢地吸在了韦小宝身上。 “小桂子!你回来啦!”建宁公主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她全然不顾康熙此刻的心境,几步上前,一把拉住韦小宝的胳膊,开始摇晃起来,“皇帝哥哥,小桂子他走了这么久,可闷死我了!你让他现在就陪我去玩好不好?” 康熙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从悲痛中惊醒,他缓缓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帝王的冷静与克制。他看着自己这个最疼爱、也最头疼的妹妹,又看了看一脸苦相、手足无措的韦小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此刻需要的是独处,去消化那份沉重的父爱与皇权带来的孤独。 第207章 再见建宁 “小宝,你去陪陪建宁吧。”康熙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朕想独自待会儿。” 这既是命令,也是一种解脱。他需要一个人,静静地思考父皇的遗愿,以及自己作为君王和儿子的双重责任。 “是,微臣告退。”韦小宝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他可太了解建宁公主的脾气了,再待下去,天知道她还会闹出什么花样。 “皇帝哥哥,妹妹告退。”建宁公主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见康熙准了,也顾不得多想,兴高采烈地行了个礼,然后赶忙拉着韦小宝,像拖着一个战利品一样,风风火火地离开了乾清宫。 一走出乾清宫那庄严肃穆的宫门,建宁公主的脚步更快了,几乎是拖着韦小宝向着自己的寝宫方向小跑起来。 “公主,公主,您慢点!”韦小宝被她拉得一个趔趄,压低了声音急道,“我现在可是骁骑营正黄旗都统,不是太监了,您这样拉拉扯扯的,被其他大臣或侍卫看到,成何体统?传到皇上耳朵里,我的脑袋可就真的要搬家了!” 他说的句句是实话。如今的他,身份今非昔比,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再像以前那样和公主厮混,确实太过招摇。 建宁公主闻言,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一双美目瞪得溜圆,充满了威胁和一丝委屈。她踮起脚尖,凑到韦小宝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小桂子呀,你现在是当官了,翅膀硬了,就敢教训我了?你是不是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是吧?我告诉你,你再敢说这种话,小心我立刻就跑到皇帝哥哥面前,告诉他你早就把我给……给……” 她说到这里,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但嘴上却越发狠毒,“告诉他你早就跟我上过床了!我看你这都统还当不当得成!” 说着,她那只纤纤玉手还不忘在韦小宝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一下,力道之大,让韦小宝疼得差点叫出声来。 “我的好姑奶奶,我的亲祖宗!”韦小宝顿时魂飞魄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深知建宁公主说到做到,天不怕地不怕,真要被她在康熙面前这么一闹,自己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他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声音也软了下来,“您可千万别乱说,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您去哪儿,我都陪您,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行了吧?” “这才对嘛。”建宁公主见韦小宝服软,脸上笑意更盛,拉着他的手腕几乎是小跑起来。她脚上的花盆底鞋在宫道上敲出清脆而急促的节奏,一路风风火火,引得沿途的宫女太监纷纷低头避让,却无人敢多看一眼。 转眼间,两人便已来到建宁公主那座装饰得金碧辉煌、珠光宝气的寝宫门前。守在门外的几名宫女见公主回来了,正要上前行礼,建宁却连看都懒得看她们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般:“都下去,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靠近!” 宫女们早已习惯了公主的脾气,立刻齐声应喏,悄无声息地退到了远处。建宁这才拉着韦小宝闪身进屋,反手“砰”地一声将厚重的朱漆大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混合着脂粉和熏料的味道。建宁公主一关上门,仿佛卸下了所有伪装,那双原本就亮晶晶的眸子此刻更是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之光,像一头终于捕获到猎物的雌豹,贪婪地上下打量着韦小宝。 “小桂子,我们可是好久没亲热了。”她一步步逼近韦小宝,声音变得又软又腻,带着一丝喘息,我可想死你了。别磨蹭了,咱们快去床上吧。” 她说着,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饱满的嘴唇,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色中饿鬼,看得韦小宝心头一紧。 韦小宝连忙后退一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陪着小心道:“公主,这……这不大好吧?现在可是大白天,万一……万一有人闯进来,那可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建宁公主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她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怎么?小桂子,你是想让我现在就大喊一声‘非礼’啊?让外面的侍卫冲进来,把你这个胆敢调戏公主的色狼当场拿下,关进天牢里,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太阳?还是……你选择乖乖听话呢?” 她一字一句,说得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韦小宝深知,这位公主殿下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他脑中瞬间闪过天牢的阴森、断头台的寒光,以及康熙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权衡之下,他别无选择。 “唉!”韦小宝心中长叹一声,脸上却立刻换上了另一副表情。他猛地向前一步,伸出双臂,一把将娇小的建宁公主拦腰抱起。建宁“呀”地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得意。 韦小宝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张铺着锦被、挂着流苏的雕花大床前,将她轻轻放下。他自己则顺势扑了上去,双手捧着她的脸,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那娇艳欲滴的嘴唇。 建宁公主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立刻热情地回应起来。她双臂紧紧缠住韦小宝的脖子,双腿也盘上了他的腰,仿佛要将整个人都融入他的身体里。一时间,寝宫内春意盎然,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悉索声。 ……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两个时辰那么漫长,又仿佛只是一瞬。屋内的风暴终于平息。 建宁公主一脸满足地趴在韦小宝汗湿的胸口上,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像一只餍足的猫儿。她用手指轻轻划着韦小宝的胸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悠悠地说道:“小桂子,你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嘛,嘴里老说一些言不由心的话,不累吗?” 她说着,还故意用指尖在他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带着几分嗔怪,又带着几分胜利者的炫耀。 第208章 震惊的假太后 “我是想和你像现在这样,但是得保证先能保住小命才行啊,要是没命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韦小宝苦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胆小的大色狼!”建宁公主在他胸口上又拧了一下,娇嗔道,但眼神里却满是得意和宠溺。 “好,我是大色狼好了吧,咱们两个快起来吧,要是真被发现就全完了。”韦小宝不敢再耽搁,猛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的衣服往身上套。他动作飞快,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 “好吧,好吧,胆小鬼。”建宁公主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露出曼妙的身姿,这才慢悠悠地开始穿衣。她一边系着衣带,一边还取笑韦小宝的狼狈模样。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在最关键的时刻开玩笑。 就在两人刚将衣衫整理妥当,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的气息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利而悠长的太监喊声: “太后——驾到——!” 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两人耳边炸响。建宁公主脸上的慵懒和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惊慌失措地对韦小宝低吼道:“快,快躲起来!躲到床底去,或者柜子里!母后她……她最见不得宫里这些污秽事了!” 韦小宝的心也猛地一沉,但他比建宁要冷静得多。他一把拉住要掀床板的建宁,压低声音道:“躲?往哪儿躲?这寝宫里能藏人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太后要是想搜,一个都跑不了!再说,我一个大活人,总不能凭空消失吧?一旦被发现,罪名就坐实了,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可是……可是……”建宁急得快要哭出来,她知道韦小宝说得有道理,但眼睁睁看着他去面对暴怒的母后,她又于心不忍。 “别可是了!”韦小宝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公主,你放心,我韦小宝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话音未落,寝宫的门已经被推开。假太后在几名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缓缓扫视着屋内。 建宁公主吓得浑身一颤,赶忙上前一步,屈膝行礼,声音都有些发颤:儿臣……儿臣参见母后。” 韦小宝则不卑不亢地跪了下去,头垂得很低,声音洪亮而清晰:“奴才韦小宝,参见太后。” 假太后的目光在韦小宝身上停顿了片刻,那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锥:“小桂子?是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跟公主鬼混,活腻了不成?” “不关小桂子的事!”建宁公主立刻抢着说道,挡在韦小宝身前,“是儿臣……是儿臣觉得闷,让他过来陪儿臣聊天的。母后,您千万别砍他的头,他……他是儿臣的朋友!” 假太后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与不屑:“朋友?哀家看是奸夫吧。放心,哀家现在不杀他。”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韦小宝身上,变得意味深长,“不过,哀家有些事,正好要问问小桂子。你,跟哀家走一趟。” 韦小宝心中一凛,知道对方是要把自己单独带走,届时生死就全凭对方一句话了。但他脸上却装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对建宁公主说道:“公主,您别担心。太后是长辈,问几句话是应该的。我相信太后明事理,不会为难我的。” 建宁公主看着他镇定的样子,稍微安心了一些,但还是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好吧……你……你小心点。” “走吧,小桂子。”假太后不再理会建宁,转身向外走去。 “是,太后。”韦小宝叩首起身,跟在假太后身后,走出了建宁的寝宫。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庄严肃穆的慈宁宫。假太后屏退了所有宫女太监,亲自关上了殿门。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她和韦小宝两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假太后缓缓转过身,脸上最后一丝伪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狠与杀意。她一步步向韦小宝逼近,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内力,衣袖无风自动。 “小桂子。”她冷冷地说道,“你最近很风光啊,帮皇上办成了不少大事。不过,你知道的太多了。今天,你就把你的命,留在这里吧!” 话音刚落,她猛地一掌拍出,掌风凌厉,直取韦小宝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韦小宝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他不闪不避,只是闪电般地从袖中取出一物,高高举起,迎向那致命的掌风。 “太后,先别忙着动手,您还是先看看,这是什么?” 假太后的掌势硬生生停在离韦小宝胸口三寸之处,她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失声叫道: “五龙令?!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是教主亲封的新任白龙使,奉教主之命掌管五龙令。”韦小宝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挺直了腰板,眼神锐利,仿佛真的变成了那个在神龙教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白龙使。 假太后,这位在宫中呼风唤雨、连康熙都要忌惮三分的女人,此刻脸上的震惊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她深知五龙令在神龙教中的意义,那是教主权威的象征,见令如见教主本人。眼前这个她原本可以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除掉的小子,瞬间变成了她惹不起的顶头上司。 她膝盖一软,几乎是本能地单膝跪地,垂下高傲的头颅,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属下参见白龙使。” 韦小宝心中狂喜,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冰冷。他知道,此刻任何一丝松懈都可能让自己万劫不复。他必须将这场戏演到底,而且要演得比真还真。 第209章 震慑假太后 “我想你现在依然很想杀了我吧,”韦小宝缓缓踱步,绕着假太后走了一圈,语气轻蔑地说道,“不过你最好收起这个念头。教主已经传了我许多厉害的武功,还亲自为我灌注了内力。此刻,如果我想杀你,可是轻而易举。” 说罢,他眼角的余光瞥到桌上一个精致的青玉酒杯。他心一横,伸出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握。一股刚猛无俦的内力瞬间爆发。 “咔嚓!” 一声脆响,那坚硬的青玉酒杯在他手中被捏成了齑粉,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这一手,彻底击溃了假太后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骇然与敬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内力的霸道,这绝不是韦小宝自己能修炼出来的,唯有神龙教主那样的绝世高手,才能赋予他如此雄浑的真气! “谢白龙使不杀之恩!”假太后连忙叩首,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声音里充满了感激与后怕。 韦小宝心中长舒一口气,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他不动声色地拍了拍手上的粉末,重新坐回椅子上,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淡淡地“嗯”了一声。 假太后是何等人物,她立刻明白,光靠口头谢罪是不足以让这位新任白龙使彻底放下戒心的。她必须拿出足够分量的“诚意”来。 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快步走到床边,跪下身,从床铺下一个极其隐秘的暗格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青瓷葫芦瓶。那葫芦瓶通体温润,色泽如玉,一看便知是稀世珍品。 她双手捧着葫芦瓶,恭恭敬敬地呈到韦小宝面前,语气谦卑地说道:“白龙使,这瓶是‘雪参玉蟾丸’,乃是朝鲜国王的贡品,珍贵无比。此药以千年雪参和玉蟾蜍为主料,辅以七七四十九味珍奇药材炼制而成,服后可以强身健体,增长功力,更能百毒不侵。”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其中十二颗,麻烦尊使转呈给教主,以表属下对教主的忠心;十颗,请尊使代为献给教主夫人,祝夫人青春永驻;剩下这八颗,便请尊使自己服用,权当属下的一点心意,还望尊使笑纳。” 韦小宝看着那青瓷葫芦瓶,眼睛都直了。他虽然不懂药理,但一听“百毒不侵”、“增长功力”,就知道是绝世好东西。这假太后果然是宫里的“大户”,一出手就是如此厚礼。 他强压住心中的激动,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伸手接过葫芦瓶,在手中掂了掂,才慢悠悠地说道:“算你识相。这东西,我便替教主收下了。” 就在韦小宝将那青瓷葫芦瓶揣入怀中,正准备享受这掌控一切的快感时,殿门外忽然传来侍女恭敬的通报声:“启禀太后,侍卫张康年、赵齐贤在宫外求见。” 假太后一听,脸色微变,但立刻恢复了镇定。她与韦小宝对视一眼,两人瞬间心领神会。假太后立刻端坐回凤椅之上,摆出太后的威严仪态。而韦小宝则身形一矮,“扑通”一声跪在了假太后面前,垂首低眉,又变回了那个恭顺的奴才。 “让他们进来。”假太后沉声说道。 张康年和赵齐贤快步走入殿内,一看到这副情景,心中都是一惊。他们不敢多看,连忙跪下,张康年朗声道:“启禀太后,奉皇上口谕,即时传见韦大人,请韦大人即刻前往乾清宫。” “小桂子,”假太后的声音变得温和而疏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既然皇上要见你,那你便马上去见驾吧,莫要让圣上久等。” “是,奴才告退。”韦小宝叩首起身,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他跟随张康年二人,快步离开了慈宁宫。一路上,他心中暗自得意,这宫里来来往往,他韦小宝竟能在太后和皇上之间游刃有余,当真是威风八面。 再次来到乾清宫,殿内的气氛已经恢复了平静。康熙正坐在书案后批阅奏折,神情专注。韦小宝不敢打扰,悄无声息地跪在殿中,轻声道:“奴才参见皇上。” “平身。”康熙头也不抬,只是淡淡地说道。 “谢皇上!”韦小宝站起身,垂手侍立。 过了片刻,康熙才放下手中的朱笔,抬起头,目光锐利地审视着韦小宝,问道:“朕听说,你被那个老妖婆叫去了慈宁宫。她有为难你吗?” 韦小宝心中一凛,知道皇上时刻都在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连忙躬身答道:“回皇上,没有。太后只是把奴才叫去,询问奴才这段时间离宫,究竟去了何处。奴才不敢泄露皇上的机密,便胡乱编了个谎话,说是皇上派奴才去江南搜罗一些新奇有趣的玩意儿,准备带回宫里给您解闷。” “哈哈!”康熙闻言,放声大笑起来,眼中满是赞许,“好!这个谎话编得好!就让那个老贱人以为朕还是那个只知贪玩的少年,她更不会防范朕。小宝,你这脑子,真是用得恰到好处!” “谢皇上夸奖。”韦小宝心中一块石头落地,脸上却露出谦卑的笑容。 康熙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站起身,走到韦小宝面前,神情变得严肃而郑重:“小宝,朕现在有一件极其重要,也极其艰难的差事要交给你。” “皇上但请吩咐,奴才万死不辞!”韦小宝立刻挺直了胸膛。 “朕决定,派你去一趟少林寺,”康熙一字一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代朕……出家当和尚。” “什么?!”韦小宝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结结巴巴地问道:“皇上……您……您说啥?当和尚?” “出家当和尚。”康熙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皇上,奴才……奴才可以不去吗?”韦小宝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哭丧着脸说道。 “不可以!”康熙的脸色沉了下来,“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放心,朕又不是让你一辈子当和尚。父皇既然选择在五台山清修,你若以僧人身份前去,服侍他老人家也方便许多,名正言顺。这既是保护父皇,也是尽孝。等将来时机成熟,你要还俗,也全由着你嘛。” 第210章 无奈地告别 康熙这番话,既有君主的命令,又有兄长的体谅,更有对父亲的孝心,让韦小宝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他心里叫苦不迭,但嘴上却只能应承下来。 “既然……既然皇上让奴才去服侍老皇上,那奴才一定尽心尽力,办差办得妥妥当当!”韦小宝垂头丧气地说道。 “好!”康熙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是朕的好兄弟。那你先回府准备一下吧,明天一早,你就启程前往少林寺。” “好,奴才告退。”韦小宝行礼告退,转身离开了乾清宫。 韦小宝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府邸时,天色已近黄昏。他一进门,原本在大厅里说笑的四女立刻迎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相公,你回来啦!”沐剑屏第一个扑上来,但随即又好奇地眨了眨眼,“咦,你走之前穿的不是这套官服吧?这身衣服……好像更威风了。” 方怡的目光则更为锐利,她上下打量着韦小宝身上的麒麟补服和官帽,柳眉微挑:“小宝,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宫里又得了什么好处?这官服,可不是副总管能穿的。” “嘿嘿,还是我老婆眼睛毒!”韦小宝心中一暖,但脸上却是一副“不足挂齿”的得意模样。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才朗声道:“托皇上的洪福,奴才又升官了!皇上亲封,骁骑营正黄旗都统,正二品大员!” “正二品?!”沐剑屏和双儿都发出了小小的惊呼。沐剑屏更是满眼崇拜地说道:“相公你真厉害!回一次宫,居然就升了这么大的官!” “不厉害,怎么做你们的老公呢?”韦小宝哈哈大笑,伸手揽住沐剑屏和方怡,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 “臭美!”双儿嗔了他一句,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她上前为他解下披风,动作温柔而自然。 “小宝,别闹了。”苏荃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她敏锐地察觉到了韦小宝笑容背后的一丝勉强,“看你回来时的表情不是很好,眉宇间带着愁容,是出什么事了吗?” 苏荃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韦小宝的得意。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完了,全完了。皇上……命我出家当和尚。” “什么?!” 这四个字,比刚才听到“正二品”时的反应要强烈百倍。四女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喜悦瞬间变成了震惊和不解。 “相公,你开玩笑的吧?”方怡第一个反应过来,追问道,“皇上不是才升你的官嘛,怎么转眼又让你去做和尚呀?这……这算什么事啊!” “是皇上的密令,有特别任务。”韦小宝摆了摆手,一脸的生无可恋地说道。 “也就是说,”苏荃的思维总是最快的,她立刻抓住了关键,“你不用一直当和尚,只是暂时的,对吧?” “那倒是。”韦小宝点了点头,随即又愁眉苦脸起来,“不过肯定是要当一段时间的。刚回家,屁股还没坐热,又要跟你们分离,真是……真是有点舍不得呀。”他说着,还故意挤出了两滴眼泪,看着楚楚可怜。 看着他这副模样,四女心中都软了下来。 “我们可以扮成侍卫跟在你身边呀!”双儿立刻提议道,她最是离不开韦小宝,“这样我们就能照顾你了。” “这不行!”韦小宝立刻摇头,“我一个大男人,身边跟着几个女扮男装的‘侍卫’,也太显眼了!”他看了一眼方怡和沐剑屏的肚子,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小怡和屏儿还怀着孕呢,我可不放心她们两个跟着我舟车劳顿,万一有个闪失,那我会心疼死的!” 苏荃见状,上前一步,她的声音沉稳而坚定,瞬间打破了这片愁云:“那就由我陪着小宝去吧。我的武功在咱们几人里最强,路上遇到什么危险,也能更好地保护他。” 这番话合情合理,无人可以反驳。 “荃姐姐,我可以一起去吗?”双儿的眼中充满了渴望,她最是放心不下韦小宝的起居饮食,“我可以照顾小宝的衣食住行,给他洗衣做饭……” 苏荃温柔地拍了拍双儿的手,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决断:“双儿,你的心意我明白。但家里更需要你。方怡和剑屏身子重,需要人细心照料。这个家,就交给你了,你才是我们真正的定海神针。” 苏荃的话既给了双儿足够的尊重,又让她明白了自己职责的重要性。双儿虽然心中失落,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她点了点头,轻声道:“那好吧。” “放心吧,双儿。”韦小宝走上前,心疼地摸了摸双儿的脸,柔声安慰道,“我保证,办完事就立刻飞奔回来陪你们,一天都不会多耽搁。” “嗯,小宝你要照顾好自己,在外面别逞强,凡事要小心。”双儿的眼眶红了,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句最朴素的叮嘱。 “我会的。”韦小宝郑重地点了点头。 “还有!”方怡清脆的声音响起,她双手叉腰,美目圆瞪,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在外面给我安分点!要是再敢从外面带女人回家,等回来我跟你没完!” 听到方怡这句经典的“警告”,韦小宝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小怡教训的是,我一定牢记在心!” “相公,”一直比较安静的沐剑屏也走上前来,她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照顾好我们孩子的。你安心办差,不用挂念我们。” 虽然只有一个多月,但她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那个小生命的存在。这一幕,让韦小宝的心瞬间变得无比柔软。 “嗯!”他重重地点头,立下誓言,“我一定会在你和小怡分娩前赶回家的!我还要亲眼看着我的儿子或者女儿出生呢!” “好啦,小宝,你该去收拾东西了。”苏荃见场面温馨,便不再拖延,她上前拉起韦小宝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就向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双儿、方怡和沐剑屏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都是心照不宣地一笑。她们都清楚,苏荃这哪里是让他收拾东西,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要在临行前,将这个男人彻底“霸占”一晚。 当拉着韦小宝进屋后,苏荃反手“咔哒”一声,便将房门从里面牢牢锁上。 她转过身,褪去了平日里的沉稳与干练,眼中只剩下如水的柔情和一丝毫不掩饰的欲望。她踮起脚尖,吐气如兰地在韦小宝耳边低语:“明天就要离家了,今晚……就好好陪陪我吧。” “好啊,我的荃宝贝。”韦小宝闻言,哪里还忍得住,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低笑一声,一把将苏荃横抱起来,在苏荃一声惊喜的轻呼中,大步走向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 然后,他俯下身,直接扑到了苏荃的身上,疯狂而热烈地亲吻起她的嘴唇来。苏荃也极为开心地回应着,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一夜,红烛高燃,帐暖春浓。 一直过了四个时辰,直到窗外的天色都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这场酣畅淋漓的缠绵才渐渐平息。苏荃意犹未尽地趴在韦小宝宽阔的胸膛上,像一只满足的猫咪,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轻轻回响。她的脸上还满是动情后的红晕,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即便在睡梦中,也甜得像蜜一样。 韦小宝也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耗尽了所有力气。他抚摸着苏荃光滑如丝的背脊,眼皮在不断打架,终于也抵挡不住困意,缓缓闭上了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211章 曾柔登场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韦府门前,离别的愁绪再次弥漫。 “相公,一路顺风。”方怡强忍着不舍,叮嘱道。 “相公,早点回来。”沐剑屏的眼眶红红的。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们等你回家。”双儿则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韦小宝一一拥抱告别,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府邸门口那三道依依不舍的身影,然后毅然调转马头。苏荃则换上了一身合体的侍卫服,长发束起,英姿飒爽,她对着三人微微颔首,便跟在韦小宝的马侧,暂时混入步行的官兵队伍之中。 不久,他们便与奉命护送的多隆汇合。多隆是个直肠子,见到韦小宝便哈哈大笑:“韦都统,皇上让你去当和尚,这可是天大的新鲜事!兄弟们今天可得好好给你送行!” 于是,一行人马浩浩荡荡,向着少林寺的方向行进。 然而,韦小宝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康熙只说让他去,可没规定什么时候到。这正二品的大官,还没享受几天就要去当和尚,不趁机捞点油水、快活快活,岂不是亏大了?于是,他打着“体恤士卒,劳逸结合”的旗号,和多隆一起,带着这队官兵开始了游山玩水的“公费旅游”。 他们走半天歇半天,沿途遇到名山大川便停下来观赏,遇到城镇驿站便扎营吃喝,韦小宝还时常拉着多隆和几个军官进营帐里玩骰子赌钱,闹得不亦乐乎。就这样,原本半个月的脚程,一周时间他们连一半都没走到。 在这期间,韦小宝也不是没动过歪心思。夜深人静,他看着不远处苏荃那挺拔的身姿,总是心痒难耐,好几次想溜进她的营帐温存一番。但军营之中,耳目众多,官兵们挨得极近,稍有动静便会传遍营地,他也只能强忍着,把一腔邪火憋在心里。 这天晚上,月黑风高。韦小宝的营帐内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豹子!哈哈!通杀!快给钱!”韦小宝一把将骰子扣在桌上,得意洋洋地伸着手。 多隆和几个军官输得愁眉苦脸,一边骂骂咧咧地掏钱,一边又忍不住催促道:“快快快,再来一局!老子就不信赢不了你这小子!” 正玩得尽兴呢,突然,“嗖”的一声破空锐响,一颗血淋淋的东西从帐门外飞了进来,不偏不倚,正好“啪”地一声落在赌桌的中央!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魂飞魄散。那哪里是什么东西,分明是一颗人头!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表情,正是负责外围巡逻的一名侍卫! 营帐内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就在这惊骇的瞬间,一群黑衣人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手中钢刀在火光下闪着森然的寒光,二话不说便朝着帐内的人砍了过来! “有刺客!保护韦都统!”多隆反应极快,怒吼一声,抽出腰刀便迎了上去。他虽是武将,但功夫也颇为不俗,一刀便将一名刺客劈翻。 韦小宝吓得一个激灵,但常年刀口舔血的本能让他瞬间回神。他脚下一滑,险之又险地躲过一刀,同时从靴中抽出匕首,反手刺入那刺客的腰间。 而苏荃的动作更快!她一直守在营帐外,听到动静便如一道青烟般闪了进来。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软剑,剑光如练,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惨叫连连,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虽然这群刺客人多势众,但奈何韦小宝、苏荃以及多隆三人的武功实在太高,尤其是苏荃,她的剑法狠辣而精妙,仿佛不是在比武,而是在收割生命。转眼间,这群刺客便被制住了,一个个或死或伤,倒在地上呻吟。 韦小宝喘着粗气,目光扫过被俘的刺客,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的来历。这些人他见过,在扬州,他们是王屋派的弟子,算是反清复明的义士。 而在俘虏之中,有一个看着自己同伴死亡而流泪、却依旧掩不住清丽容貌的年轻女子。她正是曾柔。韦小宝只是多看了她几眼,觉得这姑娘在刀光剑影中竟有几分楚楚可怜,别有一番风味。 突然,腰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他低头一看,原来是苏荃不知何时已站到他身边,那只刚刚还舞动软剑的纤纤玉手,此刻正狠狠地拧住了他腰间的软肉,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韦小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一想到大丈夫不能在女人面前丢脸,尤其是在这么多手下面前,他硬是咬紧牙关,把到了嘴边的惨叫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甚至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韦兄弟,没想到你的身手这么好!”多隆解决掉最后一个顽抗的刺客,走过来,看着满地的狼藉,由衷地赞叹道。他只知道韦小宝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却没想到他功夫也如此了得。 “跟多隆兄还差得远呢。”韦小宝一边忍着剧痛,一边谦虚道,同时不动声色地想挣脱苏荃的“魔爪”,却发现对方拧得更用力了。他心中哀嚎:我的姑奶奶,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啊! 苏荃见韦小宝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知道自己这一下的惩戒也算到位了,便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她本以为韦小宝会立刻回到自己身边,借机求饶,没想到,这家伙非但没回头,反而径直走向了那个被俘的年轻女子——曾柔。 苏荃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感觉自己刚才实在是心太软,就该多用几分力,让这个小色鬼好好长长记性,知道什么人能看,什么人不能碰! 韦小宝却浑然不觉身后那道冰冷的目光,他走到曾柔面前,脸上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甚至带着几分真诚的笑容,声音也放得柔和了许多:“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曾柔抬起头,看到韦小宝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不知为何,心中的恐惧竟消散了不少。她小声地回答道:“曾柔。” 第212章 赌局 “曾柔?好名字呀,温柔似水。”韦小宝立刻发挥他那张嘴的功夫,赞不绝口,“这名字一听,就让人觉得你是个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不光名字好,人长得也美,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样。” 这番话若是换作方怡听到,必定会翻个白眼,骂他油嘴滑舌。但曾柔自小在门派中长大,哪里听过这般直白而热烈的夸赞。她只觉得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像熟透了的苹果,连忙害羞地低下了头,连耳根都变成了粉红色,心中小鹿乱撞,一时间忘了自己还是阶下囚。 韦小宝见状,心中更是得意,他趁热打铁,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说道:“这样吧,柔儿姑娘,我们赌一把。就赌掷骰子,点数大的赢。如果你能赢,那我就放你们所有人都走,如何?” 曾柔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讶和一丝希望。她没想到这个看似位高权重的军官,会用这种方式来决定他们的生死。 “那……那如果输了呢?”曾柔鼓起勇气,轻声问道。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条件背后,必然藏着代价。 韦小宝闻言,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垂头丧气的王屋派弟子,最后又落回到曾柔那张清丽而紧张的脸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这片刻的悬念,才慢悠悠地说道:“如果输了嘛……那也好办。” 他向前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和一丝玩味的调侃:“你就……得跟着我,做我的侍女。” “你这个满清的走狗!” 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来自一个被士兵按住的年长汉子。他正是王屋派的掌门人司徒伯雷。他双目赤红,怒视着韦小宝,唾骂道:“士可杀不可辱!我们王屋派没有贪生怕死之辈!有种你就把我们都杀了,柔儿她……她绝对不会答应你这个无耻的要求!” 韦小宝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将目光从曾柔身上移开,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司徒伯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是想杀你们,杀了对朝廷来说一了百了。但我可不想让柔儿姑娘伤心,她要是受了委屈,我更是会心疼的。” 这番轻佻而露骨的话语,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司徒伯雷愤怒。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和门派的气节都被这个无耻之徒踩在了脚下。 “你这个无耻的混蛋,休想得逞!”司徒伯雷怒吼一声,猛地挣扎起来。他脖子一偏,竟是要朝着架在脖子上那明晃晃的刀刃撞去,意图自刎! 说时迟那时快,韦小宝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一晃,右手食指闪电般点出,正中司徒伯雷的颈侧。司徒伯雷身体一僵,瞬间便动弹不得,被韦小宝用巧劲封住了穴道。 “何必寻死呢?活着不好吗?”韦小宝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年纪一大把了,还这么冲动。” 司徒伯雷无法动弹,口中却还能发声,他气得浑身发抖,对着曾柔嘶声喊道:“柔儿你千万不要答应这个小混蛋!为师宁可死,也绝不能让你受辱!” “不,师父!”曾柔眼中含泪,却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决定跟他赌!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而让大家全都白白送死!如果我的牺牲能换来大家的生路,我愿意!” 她的话音清脆而决绝,让在场的王屋派弟子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还敢多嘴!”韦小宝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再次出手,又点中了司徒伯雷的哑穴。这下,司徒伯雷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处理完这个“麻烦”,韦小宝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温文尔雅的笑容,转身对曾柔说道:“柔儿姑娘,你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姑娘。来,我们开始吧。我先掷骰子,只要你能掷出比我大的点数,我韦小宝言出必行,绝对会遵守承诺,放你们所有人离开。” “好。”曾柔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不仅是赌自己的命运,也是赌所有同门的性命。 听到曾柔同意,韦小宝立刻大摇大摆地走回那张刚刚还沾着血迹的赌桌前。他拿起骰盅,将那几颗象牙骰子放了进去,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微笑。 他手腕轻晃,骰盅在手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哗啦啦”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营帐中显得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上,连多隆和苏荃都饶有兴致地看着。 摇了约莫十几秒,韦小宝猛地将骰盅“砰”地一声扣在桌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众人紧张的表情,然后才缓缓地、带着一丝戏剧性的夸张,将骰盅揭开。 “开!” 随着他一声轻喝,骰盅下的三颗骰子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赫然是——五、五、五。 三个五,十五点! 这是一个极大的点数,几乎立于不败之地。在掷三个骰子的规则里,想要赢过十五点,唯一的可能就是掷出十六点,十七点,亦或者十八点,这对不会玩骰子的人来说比登天都难。 曾柔的心情就像那骰盅里的骰子,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她缓缓走到桌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那只还带着韦小宝体温的骰盅。她能感觉到,整个营帐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有同门的期盼,有师父的愤怒,也有那个满清军官玩味的注视。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骰子放入盅中,开始摇晃。她的动作远没有韦小宝那般潇洒自如,只是机械地晃动着,心中一片空白。她不是在赌骰子的点数,而是在赌自己的未来。 当骰盅落下的那一刻,她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她睁开眼,缓缓揭开骰盅。 三颗骰子静静地躺在那里,点数清晰——三、四、五。 一共十二点。 输了。 这个结果,其实早在她的预料之中。然而,奇怪的是,当“输了”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时,她内心深处却没有丝毫的失落或绝望,反而……反而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庆幸。 第213章 内心纠结的曾柔 她偷偷抬眼,看向那个满脸得意的男人。他嘴角上扬的弧度,眼中那抹狡黠又带着一丝真诚的光芒,还有他刚才面对师父时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痞帅模样……这一切,都像一颗石子,在她平静了十几年的心湖里投下了层层涟漪。 她似乎……对他一见钟情了。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发烫,但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或许,跟着他,并不是一件坏事。 “柔儿姑娘,你输了。”韦小宝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的语气里带着胜利者的从容,“按照约定,你要做我的侍女。不过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做我的侍女,我立刻就放了他们所有人。” 他这番话,既是宣布结果,也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一个为同门换取生路的台阶。 曾柔抬起头,迎着韦小宝的目光,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躲闪。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无比清晰:“我答应。” “好!痛快!”韦小宝哈哈大笑,显得极为高兴。他大手一挥,对周围的士兵喝道:“把他们都给放了!” 接着,他走到司徒伯雷面前,手指连点,瞬间解开了他的穴道。 司徒伯雷恢复了行动,第一反应就是扑向韦小宝,但被多隆和几名士兵拦住。他双目欲裂,指着韦小宝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你这个小混蛋!你最好信守承诺,不要动柔儿一根头发!否则,我司徒伯雷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放心放心,”韦小宝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我韦小宝向来怜香惜玉,怎么会动她呢?慢走不送!” 司徒伯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神情复杂的曾柔,眼中充满了不舍和痛心。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他一跺脚,猛地转过身,带着王屋派的众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军营。 看到王屋派众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多隆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接下来这位韦都统要处理“家务事”了,自己再待在这里就是大灯泡。他立刻挥手,让手下将那沾着血迹和晦气的赌桌撤走,然后自己和几个贴身侍卫也找了个借口,迅速离开了营帐。 偌大的营帐内,瞬间只剩下韦小宝、苏荃,以及刚刚“赌”输了自己的曾柔三人。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也该离开了。”苏荃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看了一眼韦小宝,又瞥了一眼局促不安的曾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她转身,作势就要掀开帐帘离去。 “哎,荃儿,别急啊!”韦小宝哪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他一个箭步上前,赶忙拉住了她的胳膊,脸上堆起了讨好的笑容,“其实……你不离开也没关系的嘛,大家都是自己人。” 苏荃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她凑到韦小宝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又甜又腻地说道:“怎么?你还想一龙戏双凤啊,我的小色鬼?” 话音未落,她抬起脚,用鞋尖不轻不重地、却又精准无比地踢在了韦小宝的小腿迎面骨上! “嗷!” 韦小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也下意识地松开了。苏荃则借着这个机会,潇洒地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营帐,只留下一句飘在风中的话:“帐外的夜风,正好能让你清醒清醒!” “哎哟喂……这个娘们,下手真他妈的狠啊!”韦小宝疼得原地蹦了两下,抱着小腿小声嘟囔着,脸上却是一副又疼又享受的表情。 “你……你没事吧?”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 韦小宝回头一看,是曾柔。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纯真的关切。 “没事没事,一点皮外伤!”韦小宝立刻换上一副豪迈的表情,摆了摆手,然后目光在营帐里转了一圈,落在了那两张行军床上。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来,柔儿姑娘,咱们先把这两张床并到一块去吧。” “哦,好的。”曾柔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两人合力抬起一张床,将它与另一张床紧紧地并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更宽的“大床”。 做完这一切,韦小宝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一脸坏笑地看着曾柔,眼神在她身上游走:“柔儿姑娘,你知道……做我的侍女,都应该做些什么吗?” 曾柔的心“怦怦”直跳,她从韦小宝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脸颊不由自主地又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道:“不……不知道。” “做我的侍女嘛,很简单,”韦小宝一步步逼近,声音压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主要工作,就是给我暖床。” 说罢,他猛地一个箭步,从曾柔身后一把将她紧紧抱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曾柔的耳畔,他的手也极不老实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起来。 “别,别这样……”曾柔浑身一僵,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身体微微颤抖着,想要挣扎,却又使不出力气。 “柔儿,别怕。”韦小宝将头搭在她的香肩上,语气变得温柔了许多,“我知道,你对我也有感觉,不然你不会答应赌这一局。我呢,也真心喜欢你。咱们男欢女爱,两情相悦,直接在一起不就好了?” 他的话语充满了诱惑力,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曾柔牢牢包裹。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暖和心跳的有力,这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心。 可是…… “我……我还没准备好。”曾柔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哭腔。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让她无法接受。她刚刚才与同门分离,转眼就要委身于这个相识不到一个时辰的男人。 第214章 曾柔怀孕 “这个不需要准备的。”韦小宝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我会慢慢引导你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用力,便将曾柔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与自己面对面。不等曾柔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回过神来,他便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那柔软而微凉的嘴唇。 “唔……”曾柔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但她的力气在韦小宝那如铁钳般的手臂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韦小宝的吻起初是霸道的,带着一丝侵略性,但很快,他感受到了曾柔的紧张与颤抖,便开始变得温柔起来。他耐心地引导着,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温柔地探索着,传递着自己的善意与渴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曾柔的挣扎渐渐变弱。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而甜蜜的吻,那陌生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渐渐软化下来。她似乎认命了,又或许是心底那份莫名的情愫终于战胜了理智,她不再抗拒,而是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起韦小宝来。 她的回应,像是一把钥匙,瞬间点燃了韦小宝心中最后的火焰。 他拦腰将她抱起,两人顺势倒在了刚刚并好的床铺上。韦小宝轻轻一拉被子,将两人完全罩在了那片温暖而昏暗的空间里。被子外面是清冷的军营之夜,被子下面,却是一片春光旖旎,暗香浮动。 三个半时辰后,当营帐外的夜色已经褪去,天边泛起第一缕微光时,两人才从被子下面探出头来。 此时的曾柔,已经彻底褪去了少女的青涩与娇羞。她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香汗淋漓,脸上满是动情后的红晕,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属于少妇的妩媚与成熟。她像一只温顺的猫咪,将头枕在韦小宝宽阔结实的胸口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脸上带着一丝满足而疲惫的微笑。 “小宝……”她抬起头,美目中水波流转,轻声说道,“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你要一辈子都对我好啊。” 这句承诺,是她将自己的一生都托付给了这个男人。 韦小宝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全然的信赖与依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责任感。 他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嗯,我会的。我韦小宝对天发誓,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嗯,我相信你。”曾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她像只满足的猫咪,在韦小宝的胸口蹭了蹭。过了一会儿,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美目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不过,小宝,你的床第之事……如此娴熟,应该……应该是有不少女人吧?” 这个问题,她憋在心里很久了。作为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今夜的经历让她震撼,也让她对这个男人的过去充满了好奇。 韦小宝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既无赖又得意的神情。他伸出手指,煞有介事地算了算,然后轻松地说道:“也不算多,加上你也才六个。” “六个?!”曾柔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原以为,像小宝这样的人物,最多也就一两个红颜知己。没想到,自己竟然是“第六个”!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一下韦小宝的鼻子,语气里充满了娇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六个还不多?韦小宝,你……你还真是贪得无厌呀。” 这句“贪得无厌”,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打情骂俏。 “谁让我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呢?”韦小宝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挺了挺胸膛,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这副绝世容颜,要是不能多疼疼几个好姑娘,那岂不是暴殄天物?对不住天下苍生嘛!” 这番厚颜无耻的话,让曾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发现自己根本生不起气来,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总能用最无赖的话,化解掉所有的不快。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笑意。 “你呀,脸皮真厚。不理你了,我累了。”曾柔佯装生气,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来。 韦小宝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心中乐开了花。他知道,这是她彻底接受自己的信号。 见曾柔闭上眼睛,一副要睡觉的样子,韦小宝悄悄凑过去,在她露在外面的白皙脖颈上“吧唧”亲了一口。 曾柔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回头,只是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韦小宝心满意足地躺好,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也闭上了眼睛。折腾了一夜,他也确实累了。没过多久,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两人便相拥着,一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不知不觉间,一个月的悠闲时光便在游山玩水中溜走了。 这一天,在连绵的青山之间,一座气势恢宏的古刹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红墙碧瓦,苍松翠柏,钟声悠扬,香火缭绕,正是天下武学泰斗——少林寺。 韦小宝勒住马缰,望着那“少林寺”三个鎏金大字,心中百感交集。这一个月,他每晚都在营帐里与曾柔颠鸾倒凤,缠绵不休,好不快活。曾柔初经人事,在他的“悉心教导”下,从羞涩少女变成了热情似火的娇娃,两人如胶似漆,形影不离。而就在几天前,曾柔便时常感到恶心乏力,韦小宝凭着自己“经验丰富”,便猜出她这是有了身孕。找来随军大夫一诊断,果然是喜脉! 这消息让韦小宝又惊又喜,他韦小宝果然是“种马”附体,一发即中! 就在他回味着这一个月的“战果”时,多隆派去京城送信的亲兵也快马赶回,还带来了一封宫中内务府的密函,说是建宁公主托他务必亲手转交。 韦小宝心中好奇,拆开信一看,顿时傻了眼。 信纸上,建宁公主那熟悉的、带着几分蛮横的字迹写着:“小桂子!本宫有了!是你的种!” 韦小宝拿着信,手都有些发抖。他没想到,那个疯疯癫癫的公主,竟然也怀上了!这……这可真是……他一时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苏荃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边。她看着韦小宝那张呆若木鸡的脸,淡淡地开口道:“看你的表情,是收到京城的消息了?” “荃……荃儿……”韦小宝结结巴巴地说道,“建宁……她也……” “嗯,我知道。”苏荃的表情平静如水,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这一个月,我的身子也有些不对劲,早上总是想吐。刚才大夫来给曾柔诊脉,顺便也替我瞧了瞧。” 她顿了顿,看着韦小宝那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恭喜你,韦大人,你又要当爹了。” “轰!” 韦小宝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中,整个人都懵了。 他开始在心里疯狂地盘算起来: 曾柔,刚怀上,一个! 苏荃,也怀上了,两个! 建宁公主,也怀上了,三个! 再加上早就怀上孕,如今在家中安胎的沐剑屏、方怡和双儿…… “一、二、三、四、五、六……” 韦小宝伸出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数到最后,他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爷! 他韦小宝所有的女人,竟然全都有了孩子! 他一个即将要剃度出家、遁入空门的和尚,摇身一变,竟然成了六个未出世孩子的爹!这简直是天下间最荒唐、最滑稽的笑话! 他抬头看了看眼前庄严肃穆的少林寺,又低头摸了摸怀里报喜的信,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为人父的狂喜,又有即将当和尚的荒谬,更有一种“子嗣满堂,光宗耀祖”的巨大成就感。 第215章 剃度 狂喜了许久,韦小宝才终于渐渐平复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份即将成为“六子之父”的巨大喜悦暂时压在心底,换上了一副“为国捐躯”的悲壮表情。 “多隆大哥,咱们走吧!”他豪迈地一挥手。 多隆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发笑,但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于是,韦小宝与多隆带着一队官兵,正式向少林寺走去。而曾柔和苏荃则被妥善安排在了山下的客栈里,毕竟,这千年古刹,清修之地,是绝不允许女眷踏足的。 踏入少林寺山门,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钟声悠远,香烟缭绕,两旁的僧人个个宝相庄严,目不斜视。韦小宝心中虽觉得好笑,但表面上也不敢造次。 来到大雄宝殿前的广场,多隆清了清嗓子,从怀中郑重地取出那卷明黄色的圣旨。他往台阶上一站,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寺院:“圣旨到!韦小宝,以及少林寺众僧,跪听宣旨!” “哗啦”一下,韦小宝“扑通”一声跪得最快,心中暗骂:“他奶奶的,在扬州跪,在宫里跪,到了这和尚庙还得跪,我这膝盖真是贱骨头!”他身后,少林寺数百名僧人无论老幼,也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鸦雀无声。 多隆展开圣旨,朗声宣读道:“兹遣骁骑营正黄旗都统韦小宝,为朕真身于少林寺出家为僧,广积功德,福赐万民。御赐度牒法器,着即剃度,钦此!”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齐声叩谢,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礼毕,众人站起身。一位面容清癯、手持禅杖的老僧缓缓走到韦小宝面前,正是少林方丈晦澄禅师。 方丈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韦大人,您替皇上出家,乃是我少林寺天大的殊荣。大人是皇上的替身,身份尊贵,老衲不敢做你的师父。现在,老衲代先师,收你为记名弟子。从今日起,你的法号为‘晦明’。我少林上下,晦字辈的,如今只有老衲与师弟晦闻两人了。” 韦小宝心中暗道:“晦明?晦暗不明?这名字可真不吉利。不过跟你们这些老和尚同辈,倒也不算吃亏。” 他面上却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仿佛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跑掉:“嗯,知道了。方丈大师,别废话了,快给我剃度吧,省得我一会儿后悔!” 这番话让在场不少老和尚都皱起了眉头,觉得此人实在太过轻浮。方丈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一笑:“好,既然师弟心意已决,就由老衲亲自为你剃度。” 他一挥手,立刻有小沙弥捧着一个托盘上来,盘中放着一把锋利的剃刀和一盆清水。 韦小宝大马金刀地在蒲团上坐下,心里想的却是:“他奶奶的,我这头乌黑油亮的头发,可都是用上好的桂花油伺候的,就这么没了,真是可惜!” 方丈手持剃刀,口中念诵着剃度偈语:“剃除须发,当断一切烦恼……” 韦小宝哪里听得懂这些,只觉得头皮一凉,那冰冷的剃刀已经贴了上去。他闭上眼睛,只听见“唰唰”几声轻响,一缕缕青丝应声而落,掉在地上。 不一会儿,方丈收回了剃刀。 韦小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触手一片光滑,再也不是往日那熟悉的触感。他成了光头。 他站起身来,看着水盆中自己的倒影——一个光头、脸上还带着几分痞气的“和尚”。这副模样,滑稽到了极点。 “师弟,”方丈缓缓开口,声音平和而悠远,“你在寺中一切自由,朝晚功课也可自便。不过,佛门有五大根本戒律,师弟还需遵守。” 韦小宝心里一紧,暗道:“来了来了,该来的总要来了。” 只听方丈继续说道:“戒杀生,戒偷盗,戒淫邪,戒妄语,戒饮酒。此五戒,望师弟谨记。其余小戒,比如过午不食、不沾荤腥之类,师弟可守可不守,全凭心意。” 韦小宝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五戒听着吓人,可仔细一想,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戒杀生?现在他在少林寺还能杀人不成,这个好守。 戒偷盗?他那是“拿”,是“借”,是“取”,怎么能叫偷呢? 戒淫邪?这个……他摸了摸光头,心想:“老婆们都在山下和京城,远水解不了近渴,想犯戒也没机会啊。” 戒妄语?他这辈子就没几句真话,要是戒了妄语,那他还怎么活? 戒饮酒?这个稍微有点难办,不过为了当这个“花和尚”,忍忍也就算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装出一副大彻大悟的模样,双手合十,郑重其事地回答:“好,我知道了,方丈大师放心,我一定会遵守的。” “嗯,师弟如此开明,那老衲就放心了。”方丈微微颔首,似乎对韦小宝的“觉悟”十分满意。 这时,一旁的多隆走了过来,拍了拍韦小宝的肩膀,笑道:“韦兄弟,我的任务完成了,该回皇宫复命了,就不能陪你了。” “嗯,多大哥,一路顺风。”韦小宝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正经地说道,“回去之后,一定要在皇上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就说我在这儿天天吃斋念佛,悟性极高,让皇上早日开恩,放我回宫伺候他老人家啊。” “一定一定,韦兄弟保重!”多隆哈哈大笑,随即带着一众官兵,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少林寺。 随着马蹄声远去,整个少林寺瞬间恢复了宁静,静得让韦小宝心里发毛。 就这样,韦小宝的和尚生涯正式开始了。 第一天,他觉得挺新鲜。跟着一众和尚去斋堂吃饭,看着满桌的青菜豆腐,他差点没吐出来,勉强扒了两口白饭,饿得前胸贴后背。 第二天,他跟着去大殿听经。那些老和尚念的经文,在他听来跟催眠曲没什么区别,他听得昏昏欲睡,差点在蒲团上睡着了。 第三天,他实在受不了了,干脆赖在床上不起来,说自己要“闭关参禅”。 第四天,他开始在寺里闲逛,东看看西瞧瞧,结果发现除了和尚就是树,连个母苍蝇都看不见。 第五天,他开始数地上的蚂蚁,从一只数到一百只,再从一百数回一只。 …… 不知不觉中,一周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周里,韦小宝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里没有金银财宝,没有美酒佳肴,没有赌钱玩乐,更没有温柔乡。每天面对的,除了清汤寡水的饭菜,就是一张张木讷的和尚脸。 第216章 破色戒的韦小宝 午后毒辣的日头被后山密密的树冠筛成一片片晃动的碎金,洒在潮湿的泥土上,蒸腾起一股草木与泥土混合的温热气息。韦小宝嘴里叼着根草茎,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心里正盘算着如何度过这段煎熬的日子。 正胡思乱想间,一阵银铃般的嬉笑声顺着风飘了过来,清脆悦耳,像是山涧里最甘甜的泉水,瞬间钻进了韦小宝的耳朵里。这声音……是女的!而且不止一个!韦小宝的耳朵“噌”地一下竖了起来,浑身的懒虫顿时跑得一干二净。他猫下腰,像只偷腥的野猫,循着声音,蹑手蹑脚地拨开身前的灌木丛。 转过一个山坳,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流过,溪边的鹅卵石被冲刷得圆润光滑。而溪水之中,竟有两位绝色佳人。她们褪去了平日里繁复的衣衫,只穿着水红色的丝绸肚兜和同色的薄纱短裤,大片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水珠顺着她们优美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滚落,溅起细碎的涟漪。 那容颜,一个明艳如玫瑰,一个清冷似雪莲,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阿珂与阿琪。阿珂正笑着往阿琪脸上撩水,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弯成了月牙,一颦一笑,都仿佛带着钩子,要把人的魂儿都勾了去。韦小宝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肝儿都痒得像有小猫在抓。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嘴角那晶莹的“哈喇子”险些就要滴落下来。幸好他身前这片半人高的芦苇丛生得茂密,将他藏得严严实实,否则这副痴汉模样被瞧见,那可就真没脸见人了。 “我的乖乖!这不是阿珂和阿琪两位仙女姐姐吗?老天爷待我不薄啊!”韦小宝心里乐开了花,一双贼眼滴溜溜地转,“老子在丽春院憋了一周,骨头都快酥了,今天真是天赐良机!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跑!”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狼一般的绿光。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韦小宝蹲下身,在泥地里摸索了半天,捏起两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坚硬果核。他将果核扣在指间,深吸一口气,运起从海大富那里学来的“凝血神功”内力,手腕一抖,两道乌光便如流星赶月般,悄无声息地射了出去。 “噗”、“噗”两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果核精准地击中了阿珂和阿琪背心的“神堂穴”。两女正玩得兴起,只觉身子一麻,瞬间便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水中,动弹不得,连脸上的惊愕表情都凝固了。 “是谁?哪个不要脸的鼠辈敢暗算我们!快给老娘滚出来!”阿琪性子较烈,又惊又怒,厉声喝道,声音却因穴道受制而显得有些发颤。 韦小宝听到这怒喝,非但不怕,反而心中大喜。他慢悠悠地从芦苇丛中站起身,双手合十,脸上挂着他那招牌式的无赖笑容,摇头晃脑地走了出来。 “阿弥陀佛!”他拖长了调子,装模作样地念了句佛号。 阿珂看清来人,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愤,怒斥道:“好你个死和尚!快……快解开我们的穴道!否则定要把你剁了喂狗!” “哎哟,女施主,这话说的可就太伤感情了。”韦小宝走到溪边,蹲下身子,伸手掬起一捧清凉的溪水,慢悠悠地洗了把脸,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两女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来回扫视。 “不急,不急,”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贫僧云游四方,好久没见过女施主这般‘出水芙蓉’的景致了。今日在此相遇,乃是天大的缘分。两位女施主,这溪水清凉,不如……就让贫僧与你们一同洗个‘鸳鸯浴’,共证这佛家所说的‘无上欢喜’之道,如何?” “淫僧,你敢!”阿琪又羞又怒,声音都因极度的愤慨而微微发颤。 韦小宝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满是孩童般的顽劣与恶作剧得逞的得意。“两位女施主有所不知,贫僧这法号‘晦明’,晦暗不明,胆子自然也是晦暗不明,大到没边儿。这世上,还真没什么事是贫僧不敢做的!” 话音未落,他动作快如闪电,三下五除二便将身上那件宽大的僧袍扯了下来,随手往岸上一扔。阳光下,他那副并不魁梧但异常灵活的身躯一览无余,随即“扑通”一声,如一条滑溜的泥鳅,跃入清凉的溪水之中,激起一圈不小的浪花。 “你不要过来!”阿珂和阿珂异口同声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她们眼睁睁看着那个无赖和尚劈波斩浪,迅速靠近,那感觉就像是两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只能绝望地看着蜘蛛爬来。 韦小宝游到两人身前,停下动作,任由溪水没过他的胸口。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一双贼眼在两女因惊惧而更显楚楚可怜的脸上扫来扫去,嘴里却啧啧有声,故作惋惜地说道:“哎呀,瞧瞧两位女施主,这般花容月貌,却在这荒山野岭独自玩水,身边连个伺候的男人都没有,想必是寂寞得很。也罢,也罢,就由贫僧来做个好人,勉为其难地陪陪你们吧。” “不要!你快滚开!”阿珂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中满是屈辱的泪光。 “你这无耻之徒!我们今日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的师父定不会放过你!我们发誓,一定会杀了你!”阿琪则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试图用威胁来吓退他。 然而,韦小宝对她们的怒骂与威胁充耳不闻,那双眼中只有志在必得的火焰。他嘿嘿一笑,伸手便向两人抓去。他的动作看似粗暴,实则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阿珂和阿琪虽是习武之人,但在穴道被制、动弹不得的情况下,力量悬殊,只能发出绝望的悲鸣。 “嗤啦——”几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那两件本就单薄的肚兜与短裤,在韦小宝的蛮力下化作了破碎的绸片,缓缓飘落水面。 紧接着,小溪中便传来了两女压抑不住的咒骂、悲愤的啜泣,以及韦小宝那得意洋洋、肆无忌惮的浪笑声。清澈的溪水被搅得一片浑浊,仿佛也染上了这场罪恶的污秽。 …… 约莫两个时辰后,日头已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将山林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韦小宝终于心满意足地爬上岸,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都仿佛舒展开来。他慢条斯理地穿好僧袍,拍了拍上面的尘土,又恢复了那副宝相庄严的“高僧”模样。 而溪水中的阿珂和阿琪,早已哭干了眼泪。她们蜷缩在水中,用双臂徒劳地护住身体,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怨毒。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韦小宝早已被凌迟了千万遍。 “两位女施主,山高水长,后会有期。”韦小宝整了整衣冠,转过身,对着溪中的两人拱了拱手,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今日‘佛法交流’,贫僧获益匪浅。就不多打扰二位清修了,贫僧这就告辞。”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便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间小径的尽头,只留下一串得意的哼唱声随风飘来。 “淫僧——!”阿珂终于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血海深仇般的恨意,“我阿珂对天发誓,若有来日,定将你碎尸万段!” “可恶的畜生!天杀的淫贼!”阿琪也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我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剁成肉酱去喂野狗!” 她们的诅咒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但回应她们的,只有潺潺的溪流声和渐浓的暮色。 第217章 认命的阿琪和阿珂 之后的一个月,对阿珂与阿琪而言,是炼狱般的一个月。 她们心中那股复仇的烈焰,从未熄灭。无论是淬毒的银针,还是藏在发髻中的短刃,她们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法子,只为取那淫僧的性命。然而,每一次的刺杀,都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韦小宝总能像泥鳅一样滑溜地躲开,甚至带着几分戏谑,轻而易举地将她们制服。 而每一次的失败,都意味着更深的屈辱。在少林寺某个偏僻的禅房,或是后山无人知晓的树洞里,她们的反抗都会被更蛮横的力量镇压。她们的咒骂变成了呜咽,挣扎变成了沉寂。那一次次的“深入交流”,如同毒药,侵蚀着她们的尊严,也在她们的身体里,悄然埋下了一颗无法拔除的种子。 …… 又是一个黄昏,夕阳的余晖将少林寺的青石板路染上了一层血色。韦小宝哼着扬州小调,悠哉悠哉地晃到后山,一眼就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阿珂和阿琪站在一棵古松下,晚风吹动她们的裙摆,却吹不散她们眉宇间的愁云与决绝。她们没有像往常一样拔剑相向,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两尊没有灵魂的玉雕。 韦小宝心中咯噔一下,暗道:“奇怪,今天这俩姑奶奶怎么不骂人了?莫不是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他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哟,两位女施主,缘分不浅呐。怎么,今天又想切磋武艺了?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想让贫僧再帮你们松松筋骨?” 阿琪的嘴唇翕动了几下,脸色苍白如纸。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干涩而沙哑:“我们……不想杀你了。” “哦?”韦小宝挑了挑眉,绕着她们走了一圈,眼神里满是怀疑,“那找贫僧有何贵干?莫非是终于想通了,要拜我为师,学几招‘神龙摆尾’?” “我们来找你,”阿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因为……我和师妹……都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什么?!”韦小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中。他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两人,仿佛要从她们身上看出什么破绽。“你……你们说什么?别是寻我开心吧?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们该不会是想找个冤大头,让我来背这个黑锅?” “背锅?”阿珂一直沉默着,此刻猛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凤眼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和绝望的嘲讽,“你……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除了你这个天杀的淫僧,我们可曾与任何男人有过半分‘亲密接触’?你现在是想赖账吗?!” “不是,不是!我当然不是想赖账!”韦小宝连忙摆手,脑子飞速运转。他看着阿珂那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又看看阿琪那死灰般的绝望,心里一阵发毛。“我只是……太意外了!毕竟你们上一次见我,还想把我碎尸万段,今天就突然告诉我我当爹了……这、这换谁谁敢信啊!” 阿琪冷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想负责了?” “那倒不是,那倒不是!”韦小宝立刻正色道,他骨子里那股市井的“义气”上来了,“我别的本事没有,但自己的种,绝不能不认!只是……我得把话问清楚。”他向前一步,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们想好了吗?要做我的女人?别嘴上答应,心里还盘算着等生下孩子,就趁我不备给我一刀?”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阿珂的心里。她浑身一颤,眼中的火焰瞬间熄灭,只剩下无尽的悲哀。她凄然一笑,那笑容里满是自嘲与认命:“我们……还有选择吗?我们打不过你,杀不了你,现在……还怀着你的骨肉。除了做你的女人,我们还能怎么样?难道要被整个武林耻笑,被师父逐出师门,最后带着这个孽种孤独终老吗?” 她的话语,字字泣血,道尽了她们走投无路的绝望。 韦小宝看着眼前这两个曾经高傲如凤凰的女子,如今却像被折断了翅膀的雀鸟,只能任由他摆布。他心中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反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得意,有怜惜,也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责任感。 他挠了挠头,嘿嘿干笑了两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好!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女人了!不过,你们两个也得告诉一下我你们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们的芳名呢。” “我叫阿琪,她是我的师妹阿珂。”阿琪微笑着回应道,声音清脆悦耳,仿佛黄莺出谷。 “嗯,那我也来介绍一下自己吧。”韦小宝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笑嘻嘻地说道,“我叫韦小宝,是镶黄旗都统,现在之所以是和尚,是因为我代替皇上出家啦!” “那你应该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吧?!”阿琪惊讶道。 “嗯,可以这么说吧。”韦小宝得意地笑了笑。 “真是可悲啊,我们居然被清狗欺负了。”阿珂突然愤愤不平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清狗?这话可有点难听了哦。”韦小宝皱了皱眉,笑着说道,“你们不会也是跟天地会一样,是反清复明的义士吧?” “是又如何,韦都统你不会还想把我们抓去领赏吧?”阿琪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不屑。 韦小宝闻言,连忙摆手,一脸谄媚地笑道:“哈哈,阿琪这是说的哪里话,你们两个可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舍得把你们送去领赏呢?那样做岂不是太无情了嘛!” 他顿了顿,接着压低声音说道:“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天地会青木堂香主,同时也是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的徒弟哦!我在清廷做官,不过是为了做卧底罢了。” 阿琪和阿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阿琪迟疑了一下,问道:“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韦小宝想了想,说道:“我现在毕竟还是和尚的身份,你们肯定不能待在我身边。这样吧,你们就住在山下的客栈里,我另外还有两个女人,苏荃和曾柔,她们也住在那里,你们正好可以做个伴。” 第218章 客栈里的互动 阿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你当真是个淫僧!我看你在山下那两个‘姐姐’身边也是左右逢源,女人肯定不止我们两个吧?” 韦小宝闻言,非但没有半分尴尬,反而得意洋洋地挺起了胸膛,仿佛这是天大的荣耀。“哎哟,阿珂老婆你真是冰雪聪明!我韦小宝又不是真的六根清净的和尚,有女人不是很正常吗?” 他掰着手指,如数家珍地算了起来:“除了你们俩,还有苏荃、曾柔,另外还有方怡、沐剑屏、双儿,以及建宁公主……嗯,拢共八个,不多不多,凑个两桌麻将正好。” “贪得无厌!”阿琪气得银牙紧咬,这个男人竟将她们视作自己收藏的玩物。 “这叫什么?这叫男人本色!”韦小宝厚颜无耻地辩解道,脸上还带着几分“你不懂”的得意。 “强词夺理!” “哎,我说阿琪老婆,”韦小宝忽然凑上前,嬉皮笑脸地在阿琪那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以后别老是反驳老公我的话嘛,要听话。” 这一下虽不重,却充满了侮辱性的亲昵。阿琪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脸上顿时布满了红晕,又羞又怒。她想也不想,抬起穿着绣花鞋的脚,便狠狠地踩在韦小宝的脚背上。 “哎呀!我的亲娘喂!”韦小宝疼得龇牙咧嘴,抱着脚单腿乱跳,“你这婆娘,下手也太重了!想谋杀亲夫啊!” “你活该!”阿琪啐了一口,但看到他狼狈的样子,眼中的怒火却莫名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 “是是是,我活该,我的错,我的错行了吧?”韦小宝见状,立刻见好就收,揉着脚哈哈笑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生气对肚子里的娃不好。你们先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这身和尚皮穿着不自在,我得换身行头。” 说完,也不等两女回答,便一溜烟地跑向了少林寺的方向。 刚踏入寺门,就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武将正焦急地在大雄宝殿前踱步。那人一见韦小宝,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大步迎了上来。 “韦兄弟!我的好兄弟,你总算回来了!可把兄弟我等苦了!” “多大哥!”韦小宝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怎么着,是皇上又有新旨意了?是不是看我表现不错,恩准我还俗了?”他一脸期盼地搓着手。 多隆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旨意是有,不过不是让你还俗。皇上口谕,命你即刻启程,前往五台山清凉寺,接替老方丈,做那清凉寺的新任住持!” “啊?!”韦小宝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仿佛霜打的茄子,“还当和尚?怎么还当上瘾了!我的多大哥,你跟皇上说说,这和尚的日子我实在是熬不下去了啊!” 多隆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兄弟,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不过你放心,皇上心里有数,肯定不会让你真当一辈子和尚的。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那倒也是……”韦小宝挠了挠光头,眼珠一转,“行吧!多大哥,你远道而来,先在寺里歇息一晚。咱们明天一早启程。我得先去山下办点私事,马上回来!” “嗯,快去快去!”多隆挤眉弄眼,那副“我都懂”的表情,让韦小宝心照不宣地嘿嘿一笑。 韦小宝不再耽搁,一溜烟跑回自己的禅房,三下五除二地剥下那身僧袍,换上了一身锦缎的公子哥儿行头,显得愈发精神抖擞。他整理好衣冠,便又从后门溜出少林寺,直奔后山。 阿琪和阿珂果然还在原地等着,见他换了一身打扮,虽依旧面色清冷,但眼神中的敌意却消减了许多。 “走吧,别在这吹风了,我带你们去山下客栈,吃点好的,再开间上房好好歇歇。”韦小宝走上前,自然而然地一手拉住一个向着山下客栈的方向走去。 山下的客栈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韦小宝领着神情各异的阿琪与阿珂,熟门熟路地穿过大堂,径直上了二楼,停在一间雅致的客房门前。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挂起他那招牌式的无赖笑容,抬手“咚咚咚”地敲响了房门。 “谁呀?”屋内传来一个温婉轻柔的声音,正是曾柔。 韦小宝将嘴巴凑到门缝边,用一种自以为风流倜傥的语调喊道:“是你那风流倜傥、盖世无双的老公回来啦!” 话音刚落,屋内便传来一声娇嗔的轻笑,紧接着,一个略带磁性、成熟妩媚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戏谑:“小宝,你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是苏荃!韦小宝心中一喜,看来两位老婆都在。他还没来得及回话,房门“吱呀”一声便从里面打开了。 苏荃倚在门框上,一身碧绿罗裙,身段婀娜,凤眼含春。她本是带着笑意的,可当她的目光越过韦小宝,落在他身后那两位气质迥异、却同样美艳绝伦的女子身上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那双勾魂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便化为一股浓浓的酸意。 “哟,我说怎么这会儿才回来,原来是路上又捡了两位妹妹回来。”苏荃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股不容错辨的火药味,“小宝,你这艳福,可真是不浅呐。” “哎呀,我的荃儿老婆,这说的什么话。”韦小宝一见这阵仗,立刻嬉皮笑脸地凑上前,顺势搂住苏荃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讨好地说道,“天地良心,我这不是怕你们在屋里闷得慌,特地找人来陪你们聊聊天嘛。” “聊天?”苏荃柳眉一挑,玉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狠狠一拧,“我看是找人来气我吧!你到处留情,留得到处都是‘妹妹’,我这醋坛子,都快被你打翻了!” “哎哟!”韦小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却依旧堆着笑,“吃醋好啊,说明荃儿老婆心里有我!” 一直站在旁边的曾柔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她性子温婉,最是看不得这种场面,柔声对门口的阿琪和阿珂说:“两位妹妹,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来坐吧。” 阿琪和阿珂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几分不自在和戒备。她们点了点头,沉默地走进了房间。屋内陈设雅致,一炉檀香袅袅升起,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微妙的紧张气氛。 待两人坐下,苏荃的目光又转了回来,落在韦小宝身上,似笑非笑地说道:“小宝,还不快给姐姐我介绍下这两位天仙似的妹妹?” “好,好!”韦小宝求之不得,连忙松开苏荃,指着阿琪和阿珂,得意洋洋地介绍道:“这位是阿琪,这位是阿珂,她们是师姐妹,都是我……咳咳,新认识的朋友。” “朋友?”苏荃拖长了语调,走到桌边,亲自为两女倒了杯茶,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韦小宝,“小宝,你可真是行啊,这一出手,就搞定了一对水灵灵的姐妹花。你这本事,姐姐我都自愧不如呢。”说着,她看似无意地伸出手,又在韦小宝的腰上轻轻拧了一下,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韦小宝疼得龇牙咧嘴,心想这老婆的醋劲也太大了,再不反击,今天这腰非得被她拧青了不可。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趁着苏荃转身之际,闪电般地伸出手,在她那曲线动人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嗯!”苏荃身子一颤,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传遍全身,脸上“腾”地一下飞起两片红霞,一直红到了耳根。她又羞又恼,猛地回身推开韦小宝,那双风情万种的凤眼此刻却瞪得溜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嗔怒多于怒火,娇媚多于杀气。 韦小宝则嘿嘿傻笑,一副占了天大便宜的模样。屋内的气氛,因这番打情骂俏,反而由刚才的紧张变得暧昧起来。而阿琪和阿珂,则坐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出她们从未见过的“活春宫”,心中五味杂陈。 第219章 再次来到五台山 “相公,你就别再欺负荃姐姐了。”曾柔看不下去了,她声音温软,走到两人中间说道。 “柔儿老婆,这你可就错怪我了。”韦小宝一脸无辜地摊开手,眼神却滴溜溜地转,“我哪是欺负荃儿啊?我们这叫‘打情骂俏’,是夫妻间的‘友好互动’,你不懂的。” 说着,他贼心不死,趁着苏荃不备,又闪电般地在她那挺翘的臀上摸了一把,嘴里还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好你个韦小宝!”苏荃又羞又怒,这次她有了防备,玉腿一抬,用脚尖精准地踢在韦小宝的小腿迎面骨上。 “哎哟喂!我的娘啊!”韦小宝只觉得一阵钻心的剧痛从小腿传来,疼得他抱着腿原地蹦跳起来,那副滑稽的模样,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 角落里,一直冷眼旁观的阿琪和阿珂,看到这活宝出丑,对视一眼,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心中的恨意似乎在这一刻,也被这荒诞的一幕冲淡了些许。 “韦小宝!你敢再乱摸一下,信不信我让你下半辈子都当个真正的太监!”苏荃柳眉倒竖,叉着腰,杏眼圆睁,厉声喝道。 “我认输,我认输!姑奶奶,荃儿祖宗,您别动怒,气坏了身子,我心疼啊!”韦小宝见势不妙,立刻举手投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哼!”苏荃冷哼一声,总算收了势,但眼神依旧凌厉,“说吧,这次下山鬼鬼祟祟的,到底有什么事?总不会是特意为了带这两位妹妹来给我们认识这么简单吧?”她一针见血,显然不信韦小宝的任何借口。 “还是荃儿老婆聪明,什么事都瞒不过你。”韦小宝见状,立刻收起嬉皮笑脸,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是皇上的旨意,让我即刻启程,去五台山清凉寺当方丈。我这是特地来通知你们一声,让你们也收拾收拾,随我一同前往五台山。” “嗯,知道了。”苏荃点了点头,脸上恢复了当家主母的沉稳与干练,“你可以先回少林寺了。” “啊?就这么赶我走?”韦小宝一脸错愕,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们可是好久没见了,你就不想我吗?多待一会儿嘛。” “我们要聊些女人的话题,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不方便。”苏荃的语气不容置喙,说着便给曾柔使了个眼色。 “有什么不方便的?”韦小宝死皮赖脸地赖着不走,“你们聊你们的,就当我不存在,我保证不打扰你们,就看看,看看总行了吧?” “看你那副贼眉鼠眼的样,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苏荃一眼看穿他的心思,讥讽道,“怎么,脑子里又在想什么坏事?不会是想着今晚就‘一龙战四凤’,来个齐人之福吧?” “嘿嘿,”韦小宝非但不羞,反而眼睛一亮,搓着手一脸期待地说道,“我觉得……这个主意可行呀!” “滚!” 苏荃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飞起一脚,正中韦小宝的屁股,直接将他连人带门地踢出了屋外。 “砰”的一声,房门重重关上。 “哎哟!不行就不行嘛,干嘛动手踢人啊!真是的,一点温柔都不懂!”韦小宝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在门口哀嚎。 屋内传来苏荃那带着怒气的声音:“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保证明天就把你吊在少林寺的山门前,用藤条抽一百下!” “不说了,不说了!我走,我马上就走!”韦小宝一听这狠话,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多嘴半句。他揉着屁股,屁滚尿流地冲下楼梯,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客栈,向着山上黑漆漆的少林寺一路狂奔而去。 屋内,苏荃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这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她转过身,看向神情各异的曾柔、阿琪和阿珂,一起聊起天来。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少林寺山门前,一支队伍悄然集结。韦小宝一身崭新的方丈袈裟,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他身后,是少林四大金刚“澄观、澄心、澄光、澄识”,个个宝相庄严,气息沉凝。再往后,是三十二名精挑细选的武僧,人人目光如电,步履沉稳,一看便知是内家高手。 多隆带着一队御林军将士,一直送到山门外,满脸不舍地说道:“韦兄弟,此去五台山路途遥远,还是让为兄护送一程吧,也省得路上有什么不长眼的毛贼打扰了兄弟的清修。” 韦小宝摆了摆手,笑道:“多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皇上的旨意是让我代帝出家,若带大队官兵随行,岂不成了游山玩水的钦差大臣,传出去有损皇家颜面。再说了,”他拍了拍胸脯,得意洋洋地补充道,“就凭我们这群‘光头’,江湖上能拦得住的也不多!您就放心回京复命吧!” 多隆见他如此自信,便不再坚持,拱手作别。 队伍浩浩荡荡,向着五台山进发。一路之上,韦小宝或骑马,或坐轿,好不惬意。一周后,当那座巍峨的佛教圣地出现在眼前时,韦小宝长舒了一口气。 五台山不比少林寺戒律森严,对外来香客的容留也更为宽松。在韦小宝这个新任“方丈”的安排下,苏荃、曾柔、阿琪、阿珂四位夫人,顺理成章地住进了清凉寺后山几处极为偏僻的禅院。虽然地方清幽了些,但对韦小宝而言,这简直是人间天堂。 白日里,他装模作样地处理寺务,听那些老和尚念经听得昏昏欲睡;一到夜晚,他便如一只采花的夜猫子,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四位夫人的禅房之间。或是与苏荃调笑,或是听曾柔柔声细语,或是看阿琪阿珂从最初的羞愤到后来的半推半就。这神仙般的日子,让韦小宝在五台山过得是满面红光,心宽体胖。时光飞逝,转眼又是一周过去,清凉寺内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发生。 这天,清凉寺的宁静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 一队人马风尘仆仆地来到寺前,为首之人一身便服,面容俊朗,眉宇间虽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天生的威仪。正是微服私访的康熙皇帝。 韦小宝早已接到密报,此刻正领着众僧在山门前恭候。见到康熙,他立刻跪倒在地:“微臣韦小宝,恭迎皇上圣安!” 康熙摆了摆手,快步走进寺内,也无暇理会其他人,径直走向后山那座最为僻静的禅房——行痴大师,也就是他的父亲顺治皇帝的清修之地。 然而,无论康熙如何在门外叩首,如何声泪俱下地呼唤“皇阿玛”,那扇简陋的木门始终紧闭。屋内,只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再无半点声息。 康熙终究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君临天下的威严之下,藏着一颗渴望父爱的脆弱的心。此刻,他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都崩溃了。他靠着门框缓缓滑坐到地上,这位大清的至尊天子,终于忍不住捂住了脸,肩膀微微抽动,一滴滚烫的泪水从指缝间滑落。 君王伤心,天地为之动容。周围的侍卫和太监们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悲伤沉寂的气氛中,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哭猛然响起! 众人骇然望去,只见韦小宝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用袈裟的袖子抹着鼻涕眼泪,一边捶胸顿足,哭得是上气不接下气,那声音之响亮,情状之悲戚,简直比死了亲爹还要伤心百倍。他哭得涕泗横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在脸上,活脱脱一个戏台上的丑角。 康熙本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嚎哭吓了一跳。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个哭得惊天动地的“小丑”,一时间竟忘了自己的悲伤。 这反差也太大了!自己哭得如此压抑,如此心碎,而他哭得如此……如此热闹! 康熙脸上的悲伤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错愕。他看着韦小宝那夸张的表演,心里的难过竟被冲淡了大半,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独角戏。他甚至觉得,这小子不是在哭,而是在用一种独特的方式逗自己开心。 第220章 康熙终见顺治 就在康熙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那扇紧闭的木门“吱呀”一声,从内向外打开了。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和尚站在门口,正是行颠。他目光如电,扫了众人一眼,最终落在康熙身上,声音低沉而有力:“皇上,请进吧。” 康熙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从地上爬起,也顾不上整理仪容,便一头冲进了禅房。行颠和尚随即转身,顺手将房门轻轻合上。关门之前,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院中的韦小宝,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仿佛在看一个摇尾乞怜、哗众取宠的小丑。 有趣的是,就在行颠开门的瞬间,韦小宝那惊天动地的哭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他脸上的泪痕还在,但那双眼睛里早已没了半分悲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精明与算计。他察觉到行颠的目光,非但不躲,反而把眼一瞪,毫不示弱地回敬过去,那神情仿佛在说:“看什么看?老子这是在演戏,你懂个屁!” …… 禅房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草药混合的味道。 康熙一进门,便看到了那个盘坐在蒲团上的身影。他的父皇,曾经的天下之主,如今只是一个身穿灰色僧袍、面容清癯的老僧。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风霜,却洗不尽他眉宇间那份与生俱来的威严与淡然。 “皇阿玛——!”康熙再也抑制不住,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这一跪,跪出了他积压多年的委屈与辛酸。他年少登基,鳌拜专横,朝堂之上步步惊心;他敬爱多年的太后,竟是杀母仇人,宫闱之内暗流汹涌。他以为自己早已孤身一人,却没想到父皇尚在人间。此刻,所有的坚强外壳都已碎裂,他只是一个渴望父爱的孩子。 “皇阿玛,跟儿臣回宫吧!”他哽咽着,抬起泪眼,“这江山本就是您的,儿臣……儿臣愿意为您鞍前马后,只求您能重登九五,儿臣每日能向您请安,便心满意足了!” 行痴和尚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眸子古井无波,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他静静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慈爱,但更多的是一种超脱物外的平静。 “玄烨,”他轻声唤着康熙的名字,声音温和而遥远,“你我今日能在此相见,已是上天赐予的莫大福分。做人,不能太贪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日的行痴,虽未修到无相无我的境界,却也早已无欲无求。昔日的帝王将相,荣华富贵,于我而言,已与这山间的尘土、溪中的流水,没什么分别。你试想,一个心如止水、四大皆空的人,又如何能再去治国平天下,驾驭那满朝文武,安抚那天下万民?” 他的话语不重,却字字敲在康熙的心上。 “所以,恳请皇上……成全我。”说罢,行痴和尚竟也从蒲团上起身,对着康熙,郑重地跪了下去。 这一跪,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了康熙的心头。他万万没想到,父皇竟会向自己下跪。他大惊失色,也顾不上君臣之礼,连忙膝行上前,想要去扶行痴。 “皇阿玛!您这是折煞儿臣了!儿臣答应您!儿臣什么都答应您!您快些起来,儿臣……儿臣承受不起啊!”康熙的声音里充满了惶恐与心痛。 “谢皇上成全。”行痴和尚的声音依旧平静,他缓缓站起身,重新坐回蒲团,再次闭上了双眼,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而康熙,则依旧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行痴和尚走到康熙身边将他扶起,“别哭了。”他轻轻拍了拍康熙的肩膀,目光中满是慈爱与欣慰,“你已经长大了,是大清的皇帝,肩上扛着的是万里江山和亿万臣民。从今往后,要坚强些。” 这简单的话语,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力量。康熙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强忍住泪水,将那份脆弱深埋心底,眼神重新变得坚毅起来。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必须独自面对这一切。 行痴和尚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拉着康熙,两人在蒲团上并肩坐下。昏黄的油灯下,他们的影子在墙上交织在一起,仿佛跨越了时空的君与父。 “玄烨,有些事,是时候让你知道了。”行痴和尚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与《四十二章经》有关。” 康熙精神一振,立刻屏住了呼吸。 “当年,我将这个秘密告诉了太后,本意是想让她在适当的时候,再传给你这位未来的皇帝。却万万没想到……”行痴和尚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与悔恨,“她……她居心叵测,竟将此据为己有,多年来费尽心机,想要集齐那八本经书。” 他顿了顿,看着康熙专注的神情,继续揭开了那尘封已久的惊天秘密:“你以为,那八部经书里藏的,只是大清的龙脉和风水宝地吗?不,那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秘密,藏在经书封皮的夹层之中——那是一幅完整的地图,指向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宝库!” “宝库?”康熙的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不错。”行痴和尚的脸上露出一丝追忆的神色,“那宝库之中,金银珠宝、奇珍异器,堆积如山,富可敌国。这是大清的先祖,当年在关外时,为了以防万一而留下的后路。他们害怕一旦入关失败,无法坐稳江山,至少可以凭借这笔财富退回关外,休养生息,卷土重来。” 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康熙仿佛看到了当年金戈铁马、生死未卜的峥嵘岁月。 “然而,历史没有走向最坏的一步。”行痴和尚的语气变得复杂起来,“我们的先祖打败了明军,建立了一个全新的统治政权,正是气势恢宏、如日中天之时。当时手握重权的摄政王多尔衮,为了不打击满人八旗的进取之心,更为了避免有人心生异动,于是下令严禁任何八旗旗主泄露这个秘密。” “他规定,经书可以代代相传,但传给后人时,只能说这经书‘关系到大清的国运命脉’,却绝不能提及宝藏之事。如此一来,既能阻止有人因贪念而私自挖掘宝藏,动摇国本;二来,也能让八旗上下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命脉’而同心同德,共同效忠大清。” 行痴和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总结道:“所以,这《四十二章经》既是先祖留下的退路,也是后来者为了巩固统治而设下的一个巨大谎言。玄烨,现在,这个秘密,连同它背后所有的荣耀、贪婪与危险,都交给你了。” 第221章 九难师太袭来 “儿臣定不辱使命!”康熙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中迸发出来的誓言。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承诺,更是他作为皇帝,背负起整个大清未来的开始。 行痴和尚欣慰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之后,父子二人又聊了许多,从朝政到民生,从佛法到人生。时光在禅房内仿佛失去了流速,当康熙终于推开那扇木门时,刺眼的晨光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原来,已是次日清晨。 一夜未眠,康熙却毫无倦意,他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他与韦小宝并肩而立,对着那扇紧闭的禅房,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这一拜,是告别,也是承诺。 转身离开后,康熙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他对韦小宝轻声说道:“小宝,皇阿玛已经决定,此生终将在佛前静修,再不入红尘。我们父子……恐怕再难有重聚之日了。”他顿了顿,拍了拍韦小宝的肩膀,“你也不必再在此地假扮和尚,可以还俗,随我回京了。” 听到“还俗回宫”四个字,韦小宝的心脏“怦怦”狂跳,差点就要高兴得跳起来大叫。这该死的和尚日子,他总算熬到头了!但他毕竟是韦小宝,脸上瞬间便换上了一副与康熙同悲同戚的沉痛表情,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他吸了吸鼻子,对着康熙躬身道:“皇上,老皇上一心向佛,实乃我大清之福。只是……想害他老人家的人实在太多了,您得想个法子,暗中保护他老人家周全啊。” “嗯,小宝你虑事周到。”康熙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我会秘密派遣一批大内高手,以僧人身份入驻清凉寺,贴身保护皇阿玛。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把这破败的清凉寺好好修缮一番,让皇阿玛能有个清静安心的修行之所。” “皇上圣明!想得真是太周到了!”韦小宝立刻拍起了马屁,他眼珠一转,一个将功补过、还能赚足人情的机会来了,“皇上,不如这样,臣就以您的名义,向清凉寺捐赠三千两白银,让他们把寺庙修得气派些,也让老皇上住得舒坦些!” “嗯,你去办吧。”康熙微微颔首,心情因韦小宝的懂事而好了几分。 韦小宝立刻领旨而去,心中却飞快地盘算着。这三千两银子,自然是从他那“关外第一富豪”的私库里掏的,但这功劳,必须完完整整地记在康熙头上。这叫什么?这叫投资! 捐赠完毕,韦小宝换回了一身华服,精神抖擞地跟在康熙身后。一行人来到大雄宝殿,康熙亲手点燃三支清香,对着庄严的佛像,诚心下拜。大殿内香烟缭绕,气氛庄严肃穆。 就在这片刻的宁静之中,一道凌厉的劲风突然从屋顶破瓦而入! “有刺客!”多隆惊呼出声。 众人骇然抬头,只见一道灰色的身影如鬼魅般从天而降,落地无声。那是一个独臂尼姑,面容冷峻,眼神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她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剑尖直指正在拜佛的康熙! “昏君,拿命来!” 电光火石之间,韦小宝的反应比所有人都快。他几乎是本能地一个箭步,张开双臂,如同一堵肉墙,死死地挡在了康熙身前。 剑尖刺中韦小宝的背部,并未贯穿韦小宝的身体,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大殿。独臂尼姑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剑身传来,虎口剧震,那柄跟随她多年的精钢宝剑,竟被韦小宝释放的内力震得寸寸断裂! “噗!”她气血翻涌,被掌风余波扫中,身形踉跄地后退了三步,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她怎么也想不通,眼前这个年轻公子,内力竟会如此深厚、如此霸道! 就在九难师太(独臂尼姑)愣神的刹那,多隆如梦初醒,怒吼一声:“保护皇上!”他挥舞着腰刀,如一头蛮牛般冲了上去,一刀劈向九难师太的肩膀。 然而,在真正的顶尖高手面前,多隆的武功不过是花拳绣腿。九难师太眼神一冷,身形一晃,便如青烟般避开了刀锋,反手一掌,轻飘飘地印在了多隆的胸口。 多隆只觉得一股柔韧却无法抗拒的力道传来,整个人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殿柱上,滑落在地,当场便晕了过去。从出招到倒地,不过五招之数,高下立判! 大殿之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多隆的倒下,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这位独臂尼姑深不可测的武功。 就在九难师太准备再次发难的瞬间,四道身影如影随形,瞬间移动到了康熙身前,正是少林四大金刚! “阿弥陀佛!”澄观禅师一声佛号,四人身形交错,步法玄奥,瞬间结成了“飞燕之势”。他们四人背靠背,将康熙与韦小宝护在中央,内力彼此流转,形成一个浑然一体的气场,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壁垒。 九难师太眼神一凝,她认得这是少林寺最精妙的合击阵法之一。她不再犹豫,手中断剑一抖,化作一道残影,主动攻了上去! 剑光与掌风在大殿内激烈碰撞,发出阵阵闷响。九难师太的剑法狠辣奇诡,招招致命;而四大金刚的阵法却稳如泰山,四人合力,攻守兼备,任凭九难师太如何腾挪闪转,始终无法突破他们的防御圈。 强拆十余招后,九难师久攻不下,心中愈发焦急。她知道,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她猛地一咬牙,虚晃一招,将全部功力聚于左掌,孤注一掷地拍向了阵法的核心——澄观禅师! “接我一掌!” 四大金刚早已料到此招,四人同时转身,四只手掌齐齐印上,合四为一,一股磅礴厚重的内力如山洪暴发般迎了上去! “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九难师太只觉得对方那股内力雄浑无比,绵延不绝,远非她此刻内力受损的状态所能抗衡。她被这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殿门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终于忍不住喷洒在灰色的僧袍上。 她知道,自己败了。若非先前被韦小宝那浑厚内力震伤经脉,对付这四大金刚虽不易,也绝不至于如此狼狈。但此刻,她已无胜算。 九难师太眼神一黯,不再恋战。她猛地一跺脚,身形如一片落叶般飘然跃起,直接使出神行百变,轻飘飘地穿过房顶,不多时便消失在了远处的山林之中。 少林四大金刚并未追击。他们四人迅速收势,转身向康熙躬身道:“皇上受惊了。” 康熙摆了摆手,他的目光却越过四大金刚,死死地盯在了韦小宝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思索,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 他看到了,他看得清清楚楚。刚才,是韦小宝,这个他一直当成小丑、小兄弟的年轻人,在千钧一发之际挡在了自己身前;也是韦小宝,用那匪夷所思的内力,震断了刺客的宝剑,为四大金刚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康熙的脑海:皇阿玛的身边,需要的就是这样武功高强、忠心耿耿的人!让小宝继续假扮和尚,留在清凉寺保护皇阿玛,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加速,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想起了自己不久前才许下的承诺——“你可以还俗,随我回京了”。 君无戏言! 这是他身为皇帝,必须恪守的铁则。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如果连自己都出尔反尔,又如何让天下臣民信服? 康熙的心中充满了挣扎与矛盾。他看着韦小宝,那张脸上还带着一丝后怕和邀功的谄笑,心中不禁长叹一声。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 罢了,罢了。这是天意,也是君王的代价。 他收回目光,脸上恢复了帝王的威严,只是那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对韦小宝的重新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他做出了决定,也放弃了那个看似完美的方案。 第222章 韦小宝与假太后的对峙 虽然被九难师太的刺杀打断,但康熙依旧沉下心,在大雄宝殿中重新点燃三支清香,对着佛像恭恭敬敬地三拜九叩。他祈求的,已不再是父子重逢,而是大清江山的永固,以及父皇在佛前的真正安宁。 祈愿完毕,康熙不再停留,带着韦小宝及一众侍卫官兵,浩浩荡荡地返回了京城。而苏荃、曾柔、阿琪、阿珂四位夫人,则结伴回到了韦府。 乾清宫内,气氛庄严肃穆。康熙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深邃地看着下方的韦小宝。 “小宝,此次五台山之行,你护驾有功,更是让朕与皇阿玛得以相见,功不可没。”康熙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特赐你满人身份,抬入镶白旗,从此你便是我大清的巴图鲁,真正的上三旗子弟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典!韦小宝心中狂喜,但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他立刻跪倒在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奴才韦小宝,谢皇上恩典!” “起来吧。”康熙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还有一件事。建宁……她怀孕了,孩子,是你的吧?” “轰”的一声,韦小宝只觉得脑子炸开了。他双腿一软,再次跪倒在地,头磕得“咚咚”作响,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是……是奴才的罪过!请皇上治罪!奴才该死,奴才罪该万死!”他心里已经把建宁公主骂了一万遍,这疯丫头,这么快就捅出来了! “起来吧。”康熙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如果是其他人,他有多少个脑袋都不够朕砍的。但是……”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韦小宝那副吓得魂不附体的模样,心中竟觉得有些好笑。 “……朕不会处罚你。非但不会,朕还会将建宁公主正式下嫁给你。婚礼嘛,就定在三日后,你回去好生准备吧。” “谢……谢主隆恩!”韦小宝彻底懵了,这剧情反转得太快,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从死罪到额驸,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还是个金光闪闪的馅饼! “嗯,去吧。”康熙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是,奴才告退!”韦小宝晕乎乎地站起身,同手同脚地转身,走出了乾清宫。直到宫门在身后关上,一阵冷风吹过,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一股巨大的狂喜席卷而来。他忍不住想放声大笑,又怕失了体统,只能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地傻笑起来。 然而,他的高兴劲儿还没持续多久,就在通往宫门的必经之路上,一个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身着华贵的太后朝服,面容雍容,眼神却阴冷如蛇,正是假太后。 “韦小宝,”她的声音尖利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哀家找你有事,跟哀家走一趟吧。” 韦小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中警铃大作。他立刻换上一副恭敬顺从的表情,低下头:“奴才遵旨。” 他跟在假太后身后,向着那阴森的慈宁宫方向走去。一路上,假太后一言不发,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如影随形,让韦小宝一时摸不着头脑。 “她找我有什么事?”韦小宝的脑子飞速运转,“难道她知道神龙教已经覆灭,我的白龙使身份也是假的了?还是……她从别处听到了什么风声?” 慈宁宫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檀香和名贵香料混合的诡异气味。假太后毛东珠背对着韦小宝,站在一尊巨大的金佛前,身影被拉得扭曲而漫长。 “都出去,把门带上。”她冷冷地吩咐道。 宫女们躬身退下,沉重的殿门“吱呀”一声合拢,最后“哐当”一声落锁。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韦小宝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韦小宝,你还真行啊。”假太后缓缓转过身,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冰冷的杀意,“你居然敢欺骗哀家,冒充神龙教的白龙使。更可恶的是,”她向前逼近一步,声音陡然变得尖利,“你居然敢让哀家的女儿,怀上你的野种!你说,你是不是罪该万死!” 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股阴寒的杀气扑面而来,让韦小宝如坠冰窟。 韦小宝心中一凛,但脸上却装出一副茫然无辜的样子:“太后娘娘此话何意?奴才不明白。这白龙使的令牌千真万确,难道还有假的?” “令牌肯定是你偷来的!”假太后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瘦头陀前些日子回了趟蛇岛,可他带回来的消息是——岛上所有人都死了!连教主都驾崩了!你说,一个死去的教主,又如何能册封一个新的白龙使?” 原来如此!韦小宝心中恍然大悟,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他知道,此刻再装下去已经毫无意义。他索性把心一横,索性破罐子破摔。 “好,我承认,我确实是假的。”韦小宝摊了摊手,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无赖的笑容,“那又如何?难道太后娘娘要因此杀了奴才不成?” “当然要杀你!”假太后眼中杀机暴涨,话音未落,五指成爪,带着一股腥风,直取韦小宝的天灵盖!“我还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眼看那鬼爪就要及顶,韦小宝却不闪不避,反而大喊一声:“慢着!” 这一声吼,用上了他全身的力气,竟让假太后的动作为之一滞。 韦小宝稳了稳心神,一字一顿地说道:“毛东珠,你就不想要……豹胎易筋丸的解药了吗?” “毛东珠”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假太后脑中炸响!她脸上的杀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震惊和恐惧:“你……你怎么知道我叫毛东珠?!难道……难道你有解药?” “我不仅知道你是毛东珠,还知道建宁公主,是你和那个瘦头陀的私生女!”韦小宝趁热打铁,步步紧逼,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至于解药嘛……我当然有。因为,神龙教所有人,都是我杀的。教主夫人苏荃,现在是我的老婆!” “不可能!”假太后失声尖叫起来,她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就凭你?就算你再厉害,也不可能杀光神龙教所有人!教主和夫人的武功,岂是你能对付的?” “那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又有这个动机,去铲除神龙教呢?”韦小宝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回我的府上。你可以亲自去见见那位‘教主夫人’,哦不,现在应该叫韦夫人了。她现在……正怀着我的骨肉呢。” “你……”假太后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死死地盯着韦小宝,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怀疑、嫉妒,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希望。 第223章 鹿鼎记世界结束1 慈宁宫内,死一般的寂静。假太后死死地盯着韦小宝,那双漂亮的凤眼里,贪婪与恐惧正在激烈地交战。豹胎易筋丸的折磨如同跗骨之蛆,是她夜夜惊醒的噩梦。如今,解药就在眼前,由这个她最想杀死的人掌控着。 “你……真有解药?”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当然。”韦小宝将姿态放得极低,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仿佛一个贴心的小辈在跟长辈说话,“太后娘娘,您又不是真心效忠神龙教,不过是当年被洪安通那老贼逼着,身不由己罢了。说到底,我们并不是敌人。” 他向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亲昵起来:“再说了,建宁现在是我的女人,肚子里还怀着我的骨肉。按理说,您不就是我的岳母大人吗?一家人,何必总是刀剑相向,搞得这么生分呢?” “岳母”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假太后的软肋。她愣住了,是啊,这个小子虽然可恶,却成了自己女儿唯一的依靠,也是自己未来唯一的指望。杀了他,自己固然解气,但解药呢?女儿的未来呢? 她飞快地权衡利弊,眼中凶狠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务实的冰冷。 “好。”她简短地说道,仿佛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你把解药给我,我保证,以后绝不再找你的麻烦。” “一言为定!”韦小宝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瓶,拔开瓶塞,小心翼翼地倒出两粒龙眼核大小、通体赤红的药丸。 他没有多言,屈指一弹,那两粒药丸便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假太后面前的桌案上,发出“嗒嗒”两声轻响。 假太后如获至宝,一把抓起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下其中一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药丸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流开始在四肢百骸中扩散,驱散了那股折磨她多年的炎热之气。她将另一粒药丸紧紧攥在手心,那是留给瘦头陀的。 “太后娘娘,”韦小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您就继续做您的太后,享您的荣华富贵。这个秘密,烂在我的肚子里,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您是假的。” 他这话说得轻巧,却不知在慈宁宫深处那间密室的暗格里,真正的太后正昏迷不醒。倘若她此刻有知,听到这番话,恐怕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诅咒这个奸贼小人不得好死。 假太后感受着体内久违的舒畅,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她看着韦小宝,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这个少年,是她的仇人,也是她的恩人;是她的噩梦,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嗯,”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认命,“建宁……她就交给你了。你若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我定不饶你。” “岳母大人放心!”韦小宝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我韦小宝别的本事没有,疼老婆的本事,天下第一!” “嗯,你去吧。”假太后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韦小宝如蒙大赦,立刻躬身告退,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座阴森压抑的慈宁宫。一走出宫门,沐浴在阳光下,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重新活了一次。 回到韦爵府,还没等他喘口气,一幅让他心花怒放的景象便映入眼帘。大厅里,苏荃、曾柔、双儿、沐剑屏、方怡、阿琪、阿珂七位夫人正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笑语嫣然。虽然阿琪和阿珂的神情还略带一丝拘谨,但整体气氛却出奇的和谐融洽。 看到这“七仙女”齐聚一堂的盛景,韦小宝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两,他正准备上前插科打诨,一道倩影却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身边。 “相公呀,你可真行啊。” 方怡的声音甜得发腻,但韦小宝一听这调调,就知道大事不妙。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腰间一麻,一只纤纤玉手已经精准地拧住了他腰间的软肉,还不动声色地转了半圈。 “嘶——”韦小宝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却还得挤出笑容,“小怡……你听我解释,这主要是你相公我魅力太大,挡都挡不住,我也不想的啊!” “你还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方怡手上微微加力,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相公,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敢从外面领什么狐狸精回来,我就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太监,让你下半辈子只能敲木鱼!” 这威胁太过具体,也太过恶毒,韦小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瞬间挤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会了,绝对不会了!我韦小宝对天发誓,以后绝不再犯!” “哼,这次就先饶了你。”方怡见他服软,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回到座位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韦小宝揉着发疼的腰,暗自叫苦。他清了清嗓子,决定抛出一个重磅消息来转移注意力。 “咳咳!各位老婆,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宣布!”他得意洋洋地宣布道,“皇上金口玉言,下旨赐婚,让我迎娶建宁公主!” 此言一出,众女皆是一愣。还是苏荃最先反应过来,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皮都未抬一下,淡淡地说道:“她都怀了你的孩子了,你不娶她,也说不过去。不过,小宝,你就算娶了她,也不能让她越过我们几个,做大老婆。” 苏荃的话音刚落,方怡、沐剑屏等人立刻纷纷点头,眼中满是赞同。这关乎她们所有人的地位和尊严,绝不能退让。 “当然不会!”韦小宝拍着胸脯保证,“她肚子里有我的骨肉,是功臣,但论资排辈,她只会是我最小的老婆!” 听到这话,众女的神色才缓和下来。 苏荃放下茶杯,凤眼微挑,又抛出了一个新问题:“小宝,既然现在家里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几个,你是不是也该给个名分,排排序?” “这个应该的,必须的!”韦小宝清了清嗓子,开始“册封”:“嗯,荃儿你足智多谋,是我的主心骨,当然是我的大老婆!双儿贤惠体贴,排老二!小怡嘛,虽然脾气大了点,但跟我的缘分最深,排第三!屏儿温柔可爱,第四!柔儿善良温婉,第五!阿琪和阿珂是师姐妹,就按大小,阿琪第六,阿珂第七!” 他一口气说完,得意地看着众女,等待她们的夸奖。 方怡、阿琪和阿珂听到自己的排名,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方怡觉得自己跟双儿差不多,阿琪和阿珂则不愿排在曾柔之后。但她们看了看气场全开的苏荃,又看了看已经默认的众人,最终还是明智地选择了沉默,跟着一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韦小宝见“后宫”稳定,心中大定,只觉得这当家的滋味,真是比当皇帝还快活。他完全没注意到,苏荃看着他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224章 鹿鼎记世界结束(完) 三日后,韦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因为是当朝公主下嫁,婚礼的规格之高,几乎媲美王侯。从清晨到日暮,京城的大小官员、王公贵族络绎不绝,贺礼堆得像小山一样高。韦小宝一身大红喜服,在门口迎来送往,笑得脸都快僵了,直到月上中天,才终于脱身,带着一身酒气和疲惫,摇摇晃晃地走向了新房。 他推开房门,本以为会看到一位红烛垂泪、娇羞等待的新娘,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 建宁公主早就把那沉重的凤冠霞帔扔在了一边,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红色寝衣,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前,一手拿着鸡腿,一手端着酒杯,吃得正香。那红盖头,则被她当成了桌布,垫在下面防止油渍滴落。 “小桂子,你总算来了!本公主等你等的肚子都饿了!”她看到韦小宝,眼睛一亮,嘴里还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 韦小宝哭笑不得,他关上门,走到桌边:“我说公主殿下,我现在又不是太监了,你怎么还叫我小桂子?要叫老公,知道吗?” “老公!”建宁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顺从地叫了一声,随即丢下鸡腿,一把拉住韦小宝的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老公!咱们快洞房吧!” “你怎么比我还着急呀?”韦小宝被她的直接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嘛!真是的,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建宁显得极不耐烦,她猛地一用力,竟将毫无防备的韦小宝直接推到了身后的喜床上。 不等韦小宝反应过来,建宁便如一只灵巧的雌豹,迅速地趴了上去,带着一股酒气和胭脂香,不由分说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韦小宝何曾有过被动挨打的习惯?他腰腹一用力,一个翻身便逆转了局势,将建宁压在了身下,用一个更加深沉、更加热烈的吻,彻底封住了她所有的话语。红烛摇曳,纱帐轻垂,屋内顿时一片春光旖旎,暖意融融。 …… 足足三个时辰后,战事才终于停歇。 建宁像一只满足的猫儿,喘着粗气,慵懒地趴在韦小宝汗湿的胸口,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幸福红晕。她用手指画着韦小宝的胸肌,突然开口,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老公,我要做你的大老婆。” 韦小宝正闭目养神,闻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睁开眼,无奈地说道:“这个不行,你只能是最小的老婆。” “为什么?”建宁立刻抬起头,不满地瞪着他,“我可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她们呢?不过是些平民百姓!” “可她们已经达成共识了,你只能做小。”韦小宝摊了摊手,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你要是有意见,可以自己去跟她们争论。不过嘛……我估计你一个也打不过。” “你不是一家之主嘛!就不能自己做个决定?”建宁气得捶了他一下。 韦小宝叹了口气,露出一副“你不懂”的憋屈表情,小声说道:“我怕她们。” “没出息!”建宁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但看着韦小宝那副怂样,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重新趴下,嘟囔道:“算了,大小老婆都无所谓了,只要能陪在老公你身边就好了。”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八十载春秋,弹指一挥间,便已是乾隆十八年。 昔日那个在扬州丽春院里钻桌子摸牌的顽童,如今已是须发皆白、步履蹒跚的百岁老人。韦小宝的爵位府邸,早已不是当初那座新宅,而是历经三代扩建,亭台楼阁,占地千亩的庞大家族聚居地。 这八十年来,韦府的子嗣繁盛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沐剑屏为他添了十二个儿女;方怡生下十三个;建宁公主更是“战功赫赫”,一举得九;双儿育有十一子;苏荃虽只生了八个,却个个是人中龙凤;曾柔竟为韦家开枝散叶十七人;阿琪添了十四个;而阿珂,这位韦小宝心中的“第一美人”,更是以十八个孩子的战绩,稳坐“韦家第一高产”的宝座。 这一百零二个孩子里,只有九个是千娇万媚的女儿,其余九十三人,清一色全是男孩。如今,这些孩子早已成家立业,在朝在野,遍布大清的各个角落,甚至连最年长的重孙,都已娶妻生子,让韦小宝当上了高祖父。 除了开枝散叶,这八十年的风风雨雨,也足以改变无数人的命运。 在与建宁成婚后不久,韦小宝便派人将扬州的母亲韦春花接到了京城。他给母亲在韦府深处建了一座小院,每日请安,极尽孝道,让这位曾经的妓院老鸨,安享了数十年的荣华富贵。 婚后五个月,郑克爽因陈近南支持其兄长继承延平郡王之位而心生怨恨,竟勾结冯锡范,对天地会发动了血腥的清洗。一夜之间,总舵之内血流成河,天地会中高层干部尽皆被诛杀,陈近南也在与冯锡范的决斗中,力竭而亡。 消息传到京城,韦小宝在书房里枯坐了一夜。他为陈近南的死感到悲痛,也为天地会的覆灭感到心寒。但他心中,却也有一块大石轰然落地。从此,康熙永远也不会知道,他最信任的兄弟,曾是天地会的青木堂香主。 此后,韦小宝彻底放下了所有包袱。他跟随康熙,平三藩,收复台湾,驱逐沙俄,平定葛尔丹……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权衡两边身份的卧底,而是康熙真正意义上最锋利的剑,最坚实的盾。他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片江山,也守护着自己的家。 岁月流转,康熙晚年,诸子为夺嫡位,明争暗斗,拉拢韦小宝的使者几乎踏破了韦府的门槛。韦小宝却始终记得自己“小桂子”的身份,他笑呵呵地收下所有礼物,却坚决地保持着中立,并严令所有为官的儿子,不得卷入任何党争。这份油滑与清醒,最终让韦家在雍正登基后,依旧屹立不倒。 康熙五十九年,看着日渐衰老的康熙,韦小宝主动上书,请求辞官归隐。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君臣死别的场面。康熙准了,赐他“忠勇伯”世袭罔替,准他颐养天年。 归隐的日子,是韦小宝一生中最惬意的时光。他陪着妻子们游山玩水,看着儿孙满堂,享受着天伦之乐。 然而,再美的宴席,也终有散场的时候。 苏荃是第一个走的,她走的时候很安详,像睡着了一样,手里还攥着韦小宝的手。接着是双儿、沐剑屏、曾柔、方怡、阿琪……她们一个个地离开,带走了韦小宝生命里一抹又一抹的色彩。韦府依旧热闹,但韦小宝的心,却一点点地空了。 直到现在,乾隆十八年的这个秋天,满堂的儿孙,偌大的府邸,只剩下他一个人,和那个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阿珂。 阿珂也老了,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再无当年的绝世容颜。她躺在床上,呼吸微弱,生命之火,已如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韦小宝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干枯的手,浑浊的老眼里,映着窗外萧瑟的秋景。他的一生,像一场无比绚烂的梦,如今,梦要醒了。 五天后,阿珂和韦小宝相继离开了人世,两人紧紧相拥,韦小宝脸上还满是幸福的笑容。 第1章 穿越成为胡斐 当韦小宝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挣扎出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阵刺骨的寒风,以及身下坚硬粗糙的岩石触感。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韦府熟悉的雕梁画栋,而是一片苍茫萧瑟的荒山。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粗布衣衫,双手布满老茧,年轻而有力。这……这是谁的身体?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际,山下传来了一阵女子惊慌的呼救和两个男人猥琐的淫笑。 “你别跑了,跑不掉的。” 韦小宝循声望去,只见两个身穿清朝官服的侍卫,正一左一右地包抄着一名身穿紫色劲装的女子。那女子身法灵动,虽暂时躲闪,但已显疲态,眼看就要被擒获。 “好美的女子!”韦小宝由衷地赞叹道。 “他奶奶的,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到老子……不对,欺负到小爷我的女人头上!”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何会在这里,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那股深植于骨子里的、路见不平一声吼的痞气与豪迈,瞬间爆发。他看准了山下的地形,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如苍鹰般从山崖上跃下! 两个侍卫只觉得头顶一暗,一股劲风袭来,还没等他们抬头,一只穿着布靴的脚已经重重地踹在了他们的胸口。 “砰!砰!”两声闷响,两个侍卫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口吐鲜血,挣扎着却爬不起来。 韦小宝稳稳地落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步步向他们逼近。他的眼神冰冷,带着一股久居上位、杀伐决断的霸气。 “你……你……你是谁?”一个侍卫惊恐地看着他,声音都在发抖。 “你们两个混蛋,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韦小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他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刀,刀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两个侍卫眼中满是恐惧,刚想求饶,刀光一闪,快得让他们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两颗头颅冲天而起,滚落在雪地之中,腔子里的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 韦小宝随手甩了甩刀上的血迹,将宝刀还鞘入背。 “两个侍卫追一个紫衣女子……雪山……宝刀……”韦小宝的脑子飞速运转,将眼前的场景与记忆中的故事一一对应。 “对了!我想起来了!”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那招牌式的、又坏又笑的表情,“那个紫衣女子是袁紫衣,追她的侍卫是福康安的手下,而救她的人……是胡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年轻有力的手,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股纯粹而刚猛的内力。 “既然这样的话……” 韦小宝,不,现在的胡斐,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从今天起,我韦小宝就是胡斐了!这江湖,看来又要有得热闹了!” 大笑过后,他学着记忆中胡斐的样子,盘膝在一块青石上坐下,试图将这股陌生的内力梳理成传说中的九阳真气。然而,心刚一静下来,袁紫衣那倔强而美丽的脸庞便浮现在眼前。他韦小宝别的本事没有,但对美女的“责任感”可是与生俱来。更何况,福康安那小子是他韦小宝的死对头,他的手下,能有什么好东西? “他奶奶的,打什么坐!救人要紧!” 他猛地弹起身来,体内内力自然流转,身形一晃,已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这具身体的“胡家刀法”轻功与他的“凌波微步”截然不同,大开大合,迅捷如风,林间的景物在他眼中飞速倒退,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另一边,袁紫衣踉跄着逃入一片密林深处,毒性已开始侵蚀她的四肢百骸,眼前阵阵发黑。正当她以为暂时安全时,四周“嗖嗖”破空声大作,四根乌黑的铁链如同毒蛇般从暗处射出,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路线。她心神一凛,却因中毒导致内力凝滞不前,完全来不及反应。 “啊!”一声闷哼,她的手腕和脚踝被铁链死死缠住,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横着吊在了半空中,动弹不得。 树影婆娑间,四名身着黑衣、手持钢刀的侍卫缓缓走出,他们脸上挂着残忍而狞笑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绝望,如冰冷的潮水般将袁紫衣淹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住手!” 一道身影破空而至,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众人还未看清来人,只觉一道雪亮的刀光闪过,那光芒清冷如秋水,却又炽烈如骄阳。那不是花哨的招式,而是最纯粹、最霸道的力量。 “噗!噗!噗!噗!” 四声轻响几乎同时发出,快得连成一体。四名侍卫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便已僵在脸上,一道细细的血线从他们的脖颈处浮现,随即头颅滚落,腔子里的热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落叶。 来者正是胡斐。他手持单刀,身形挺立,眼神冷冽如冰。他看也未看那四具尸体,手腕一翻,刀锋划出四道精准的弧线,“锵锵锵锵”几声脆响,束缚着袁紫衣的铁链应声而断。 袁紫衣娇躯一软,向下坠去。胡斐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揽入怀中。怀中的身躯柔软而温热,却因中毒而微微颤抖。袁紫衣勉强睁开朦胧的泪眼,看清了这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满是焦急与关切。是她……是他。 “胡斐……”她轻唤一声,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开,安心地晕了过去。 “糟了!”胡斐一拍额头,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光顾着杀人,忘记从那两个侍卫手里拿解药了!”他低头看了看怀中气息渐弱的袁紫衣,秀眉紧蹙,嘴唇已泛起一层不祥的青紫色。 “看来,只能用我这半吊子的内力,帮你把体内的铁蝎毒逼出来了。”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这具身体的内力刚猛无匹,但毕竟还未完全转化为九阳真气,如此贸然为他人疗伤,风险极大。但看着袁紫衣痛苦的神情,他心中那点属于韦小宝的算计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情感所取代——那是属于胡斐的侠义与不忍。 说罢,他再次抱紧袁紫衣,施展轻功,如一只大鹏鸟般掠过山林,仔细搜寻着。很快,他发现了一个被藤蔓遮掩的偏僻山洞,洞口干燥,通风良好,正是绝佳的疗伤之所。 进入山洞,他先将袁紫衣小心翼翼地平铺在柔软的干草堆上,然后迅速在洞外拾了些枯枝干柴,用火折子点燃。温暖的橘色火光跳跃着,驱散了洞内的阴冷,也照亮了他凝重的脸庞。 他盘膝坐在袁紫衣身后,深吸一口气,扶起她柔软无力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他双掌贴紧她背心的“灵台穴”,心念一动,那股尚未完全驯服、混杂着九阳神功与胡家刀法刚猛之气的内力,如一股滚烫的洪流,缓缓渡入袁紫衣的经脉之中。 这股内力霸道绝伦,所过之处,袁紫衣只觉如有一团烈火在体内焚烧,痛苦万分。她闷哼一声,娇躯剧烈颤抖。胡斐眉头紧锁,全力控制着内力的流向,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它们去搜寻、包裹、驱散那阴寒的铁蝎剧毒。 “噗——” 约莫一炷香后,袁紫衣猛地向前一倾,吐出一大口乌黑腥臭的瘀血,落在地上,竟将青石腐蚀出“滋滋”的轻烟。毒素,算是解了。 胡斐刚松了口气,准备收回手掌,却惊愕地发现,怀中的袁紫衣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身体燥热得像一块烙铁,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 “怎么会这样?”胡斐心中大骇,“难道是我的真气属性不对,非但没解毒,反而……反而激起了她体内的春情?”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对策,怀中的袁紫衣猛地转过身来。她那双原本清冷如秋水的眸子,此刻却水波荡漾,迷离一片,充满了原始的渴望。不等胡斐做出任何反应,她已伸出双臂,像一只寻求慰藉的幼兽,主动将他扑倒在地。 温热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血腥与剧毒后的甜腻,狠狠地印在了胡斐的嘴上。 胡斐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韦小宝的魂魄在体内疯狂呐喊:“他奶奶的!这是什么神仙运气!老子刚穿越过来,就要告别处男之身了?这……这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但胡斐的理智却在挣扎:她神志不清,我若趁人之危,与禽兽何异? 然而,袁紫衣的吻却愈发狂热,她的双手在他胸膛上游走,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嘤咛。那股纯粹的、属于女子的幽香与体热,彻底点燃了胡斐心中压抑的火焰。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面前,瞬间崩塌。 “去他娘的禽兽!老子今天就要当一回禽兽!” 胡斐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反手一个翻身,将袁紫衣娇小的身躯压在身下。他不再被动,而是化被动为主动,更加猛烈、更加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吻。山洞内,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两具纠缠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情欲交织的气息,一片旖旎,春色无边。 火光摇曳,一夜无话。 四个时辰后,这场由剧毒引发的风暴才渐渐平息。袁紫衣早已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安详。胡斐侧身躺着,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百感交集。他轻轻为她拨开一缕汗湿的秀发,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第2章 关系拉进的两人 ilwxs.com 次日清晨,第一缕熹微的晨光如金色的细纱,透过山洞的缝隙,轻轻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袁紫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双眼。宿醉般的头痛让她下意识地呻吟了一声,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体前所未有的酸软与异样。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视野逐渐清晰——近在咫尺的,是一张年轻而英俊的睡颜,呼吸平稳,神情安详。 更让她如遭雷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赤身裸体地被这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肌肤相亲,毫无间隙。记忆的碎片开始回笼:被铁链吊起的屈辱,冰冷的刀锋,以及……胡斐渡入她体内的那股霸道真火。之后的事情,便是一片模糊而疯狂的混沌。 她低头看去,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吻痕,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妖异红梅。而下身撕裂般的痛楚,更是无声地宣告了一切。 “啊——!” 一声压抑的尖叫在喉间炸开,羞耻、愤怒、委屈……万千情绪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猛地推开胡斐,手忙脚乱地抓过一旁的衣物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胡斐!你这个混蛋!畜生!” 她怒不可遏,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胡斐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山洞里回荡,胡斐“哎哟”一声,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彻底打懵了。他睡眼惺忪地坐起来,看到眼前泪流满面、又气又怕的袁紫衣,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紫衣,你……” “胡斐,你这个混蛋!你居然趁我中毒,玷污我!”袁紫衣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一双杏眼死死地瞪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紫衣,不是这样的!昨天……昨天是你主动的,真的不是我!”胡斐急得连连摆手,试图解释,“你好好想想,你逼出毒之后,就……就……” 听到胡斐的话,袁紫衣的身子一僵。她努力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那些被情欲和毒素支配的疯狂片段开始变得清晰。她想起自己是如何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向他,如何主动献上自己的唇……事实的真相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大部分的怒火,却让羞耻感烧得更旺。 她确实是冤枉他了。 但骄傲的她如何能承认?她咬着下唇,强辩道:“那……那你不能推开我吗?你难道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胡斐被她问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韦小宝式的无赖:“可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呀。面对你这么个大美女,我……我忍不了。” “小色狼!”袁紫衣被他这句大实话噎得满脸通红,啐了一口,但眼中的杀气却消散了大半。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算了!就当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你也不许再提这件事,知道吗?” “怎么能当没发生过呢?”胡斐却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胡斐,做事敢作敢当。我要对你负责。” “负责?”袁紫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你怎么负责?你是准备娶我吗?” 她本想用这句话堵住他的嘴,却没想到胡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地重重一点头:“嗯!” 这干脆利落的回答,反而让袁紫衣愣住了。她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中一乱,随即强撑着说道:“娶我可是要很多彩礼的,三媒六聘,一样都不能少。你有吗?” “没有。”胡斐回答得坦坦荡荡,“不过,虽然现在没有,但不代表以后没有啊。我胡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赚钱……呃,就是会闯荡江湖!总有一天,我会让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我!” 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让袁紫衣的心没来由地一颤。她避开他的目光,脸颊发烫,语气也软了下来:“那……那就等你有了再说吧。我要穿衣服,你……你把身体转过去。” “又不是没见过……”胡斐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袁紫衣那“你再敢多说一个字就杀了你”的杀人目光。他心里一咯噔,赶忙乖乖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心中却暗自得意:“他奶奶的,这妞儿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已经认了嘛!” 袁紫衣见他那听话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这才安心地、迅速地穿起衣服来。山洞里一时只剩下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篝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气氛尴尬,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山洞外,晨雾缭绕,林间传来清脆的鸟鸣,空气中满是雨后草木的清新气息。 袁紫衣整理好衣衫,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布带束在脑后,虽未施粉黛,却更显得清丽脱俗。她站在洞口,背对着洞内,声音清冷地传来:“胡斐,你也快把衣服穿好。” 说罢,她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山洞,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让她窒息。 “这个小妞儿也真是的,明明昨晚那么热情,现在却装得像个冰山美人。都有了肌肤之亲,还害羞个什么劲儿。”胡斐在洞内小声嘀咕着,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他迅速抓起地上的衣物,三下五除二地穿好,那身劲装穿在身上,更显得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整理完毕,胡斐也大步走出了山洞。只见袁紫衣正背对着他,望着远方的云海,侧影在晨光中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几分疏离,又有几分落寞。 “紫衣,”胡斐走上前,在她身边站定,“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袁紫衣没有回头,淡淡地说道:“我还有我的事。你呢?总不会没地方去吧?” “我还没想清楚。”胡斐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憨厚的模样,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要不然……我就跟着你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小色狼!”袁紫衣猛地转过身,没好气地伸出玉指,在他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你是不是又藏着什么坏心思呀?” “没有,绝对没有!”胡斐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一脸无辜,“我纯粹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看着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袁紫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随即又板起脸,眼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向前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就算想也没关系。” 胡斐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袁紫衣看着他惊讶的表情,心中一阵得意,继续用那魅惑的语气说道:“只要你能赢我一件事,让我心甘情愿地答应做你的女人,也是可以的哦。” “嗯嗯!什么事?紫衣你快说!”胡斐的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韦小宝的灵魂在体内欢呼雀跃:送上门的好事,这还能有假? “真是猴急!”袁紫衣被他这副急色鬼的模样逗得乐不可支,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就这么想我做你的女人呀?” “当然了!”胡斐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紧紧握在掌心,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无比真诚,“谁让紫衣你这么漂亮呢?昨夜……又那么动人。”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在了袁紫衣的心尖上。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了。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却没了丝毫杀伤力,反而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你……你先放手!”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揣了只小鹿,乱撞个不停。 第3章 再见袁紫衣 “哦,抱歉抱歉,我太激动了。”胡斐触电般松开袁紫衣温软的小手,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憨厚又不好意思的笑容。 袁紫衣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让她心头微微一跳。她强作镇定,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好了,说正事。我们两个,分别去抢各大门派的掌门令牌。七日之后,我们就在这京城相见。到时候,谁抢的令牌多谁就赢,赢的人,可以让对方答应自己一件事,任何事,对方都不得拒绝。” 她的眼中闪烁着好胜的光芒,这既是赌约,也是她对自己武功的自信。 “可以!”胡斐一口答应,随即又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不过,要跟紫衣你分开这么久,我会感觉很孤单的。” “哎呀,肉麻死了!”袁紫衣被他这副油嘴滑舌的样子弄得脸颊发烫,白了他一眼,“又不是见不到了,我走了!” 话音未落,她脚下一点,身形如一只轻盈的蝴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海之中。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胡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属于韦小宝的精明与算计。他摸了摸下巴,小声自言自语道:“想赢你?那还是挺简单的。跟我比偷……哦不,比智取,你这江湖上的小姑娘还嫩了点。” 说罢,他嘿嘿一笑,辨认了一下方向,向着与袁紫衣完全相反的路径大步走去。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七日时间转瞬即逝。这七天里,江湖上可谓是暗流涌动,各大门派纷纷传出掌门令牌离奇失窃的消息。胡斐的战绩斐然,怀里揣着整整十三块令牌,沉甸甸的,每一块都见证了他“妙手空空”的绝技。他时而化身青城派的小道士,时而装作崆峒派的俗家弟子,凭借着韦小宝炉火纯青的演技和胡斐这副好皮囊,屡屡得手,过程实在算不上光彩,但效果拔群。 这天,胡斐溜达到一个热闹的小镇子,准备打探一下袁紫衣的消息。刚进镇口,便看到镇中心广场上人山人海,围得水泄不通,中间还搭起了一个高高的木台,喝彩声与惊呼声此起彼伏。 “有热闹看,自然不能错过。”胡斐心中一动,施展缩骨功,如泥鳅般钻入人群。 抬头一看,他顿时乐了。 高台上,一男一女正斗得难分难解。那女子身姿曼妙,手持一条九节鞭,鞭影灵动如蛇,正是袁紫衣。而她对面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手持一条沉重的钢鞭,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台边牌楼上写着三个大字——九龙派。 原来是袁紫衣在挑战九龙派掌门易吉。 只见两人兵器一柔一刚,交锋的刹那,“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易吉钢鞭上汹涌的劲力猛然爆发,袁紫衣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娇躯被震得倒飞出去。 台下观众发出一片惊呼。然而,袁紫衣在倒飞的瞬间却临危不乱,手腕一抖,九节鞭如灵蛇出洞,精准地缠住了高台边缘的横木。她借着这股力,以荡秋千般的优美姿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轻盈地落回了高台之上,引来满堂喝彩。 “好!”胡斐在人群中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大声叫好。 台上的易吉却更添怒意,他暴喝一声,竟纵身跃起,越过牌楼,居高临下,钢鞭携着雷霆万钧之势,从天而降,直取袁紫衣头顶。 袁紫衣急忙举起九节鞭格挡,“铛铛铛”连交数招,被逼得连连后退。但她并未慌乱,反而利用自身轻功的优势,在小小的木台上辗转腾挪,引得易吉疯狂追击。就在易吉一记猛击落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袁紫衣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破绽,身形如鬼魅般回旋,九节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反卷而出,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易吉的胸口。 “噗!” 易吉如遭重击,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被直接打趴在了高台上。 全场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易吉挣扎着站起身,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指着袁紫衣,声音都在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你会使我的‘九龙鞭法’?而且……而且比我的还要精妙!” 袁紫衣收起九节鞭,俏脸上带着一丝骄傲与戏谑,她清脆地笑道:“都告诉你了,我要做你们九龙派的掌门人,我当然会鞭法了。” “好!好一个黄毛丫头!”易吉被当众击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交加。他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怒吼道:“老夫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九龙派真正的镇派绝学——九龙鞭阵法!来人,布阵!” 一声令下,四名早已蓄势待发的九龙派弟子立刻踩着木梯,敏捷地跃上高台。他们迅速站位,与易吉形成一个五方阵势,将袁紫衣团团围在中央。更让袁紫衣心头一沉的是,这五人手中兵器各不相同,除了易吉的钢鞭,还有长剑、铁牌、铜棍和链子枪。五件兵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隐隐有风火雷电相生、吞天噬地之势,一股凌厉的杀气瞬间锁定了她。 袁紫衣脸色一凛,收起了所有轻佻之心,眼神变得锐利如鹰。她手腕轻抖,九节鞭在身前挽出数个鞭花,护住周身要害,摆出了后发先至的守势。 然而,这阵法的狠辣之处远超她的想象。五人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之机,阵法一成,便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五件兵器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从五个不同的角度,齐齐向她的脑门砸来!这一击配合得天衣无缝,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路线。 台下观众一片惊呼,所有人都以为袁紫衣即将血溅当场。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道人影如离弦之箭,从人群中暴射而出! “想欺负我女人?问过我的刀没有!” 胡斐的暴喝声在场中响起。他并未跃上高台,而是选择了一个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掠过高台之下,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单刀。刀光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只听“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四声脆响,支撑整个高台的四根主柱应声而断! “轰隆——!” 高台瞬间失去了平衡,猛地向下倾斜、坍塌!那四名弟子立足不稳,惊呼着从断裂的木板上滚落下去,阵法不攻自破。 袁紫衣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在木台倒塌的瞬间,她如一只灵猫般纵身跃起,九节鞭在空中“啪”地一声爆响,如一条活过来的灵蟒,精准地缠住了尚在半空中、立足不稳的易吉。 “给我下去吧!” 她娇喝一声,内力贯注于鞭身,猛地一甩!易吉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个破麻袋般被抡了起来,划过一道狼狈的抛物线,重重地摔下了高台。 而袁紫衣则借着甩鞭的回旋之力,在空中一个优美的转折,最终单足立于那根断裂后、孤零零耸立着的最高木桩顶端,衣袂飘飘,宛若仙子,尽显绝世风姿。 全场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热烈的喝彩声! 可就在她耍尽威风,享受着胜利荣光的刹那,一道阴冷的破空声从人群中传来! “咻!” 一枚小巧的金钱镖,带着致命的劲风,悄无声息地射出,精准地打中了那根本就不堪重负的木桩! “啪!” 木桩应声而断! 袁紫衣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娇躯顿时向地面坠去。 “小心!” 胡斐早已料到有此一招,他身形未停,在木桩断裂的瞬间便已腾空而起,如一只矫健的雄鹰,在半空中精准地张开双臂,将那下坠的柔软身躯稳稳地抱入怀中。他在空中一个旋身,卸去冲力,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四目相对,呼吸可闻。袁紫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有力的心跳,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阳光与汗水的男子气息。一阵前所未有的娇羞涌上心头,她脸颊绯红,轻轻推开胡斐,嗔道:“谁要你多管闲事!” 嘴上虽这么说,她眼中的慌乱却早已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她稳住心神,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易吉身旁,那块象征着九龙派最高权力的掌门令牌,正静静地躺在尘土里。 她莲步轻移,走过去,弯腰,优雅地捡起了那块令牌,高高举起,向全场宣告了她的胜利。 第4章 终于在一起的两人 易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满腔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尽。他指着胡斐和袁紫衣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吼道:“给我杀了他们!” 数十名九龙派弟子得令,怒吼着挥舞兵器,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快走!”胡斐当机立断,一把拉住袁紫衣柔软的小手。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让袁紫衣心中一安。下一刻,胡斐体内内力流转,脚下步法一变,正是逍遥派的绝学“凌波微步”。他的身形瞬间变得飘忽不定,带着袁紫衣在人群中穿梭,仿佛闲庭信步,那些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竟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两人如同一阵青烟,几个起落便冲入了镇外的树林,很快便消失在茂密的林海深处。九龙派的弟子们追到林边,望着幽深的密林面面相觑,只得悻悻作罢。 又往林中深处奔行了里许,确认无人追来后,两人才在一处清澈的溪边停下脚步。 “呼……总算是安全了。”胡斐松了口气,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容。 袁紫衣白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却感觉手心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嗔道:“就爱多管闲事,差点被你连累。” “这怎么能叫连累?这叫英雄救美。”胡斐嬉皮笑脸地说道,随即神秘地拍了拍自己的包裹,“不过,正事还没办完呢。七日之约,该算算总账了。” 袁紫衣也来了兴致,两人各自解开包裹,将里面的“战利品”倒在溪边的草地上。一时间,青城、崆峒、点苍、华山……各大门派的掌门令牌琳琅满目,闪闪发光。 两人开始兴致勃勃地清点。袁紫衣的令牌大多是靠真刀真枪赢来的,每一块都来之不易。而胡斐的令牌……嗯,来源就比较“丰富多彩”了。 “一、二、三……十一、十二、十三。”胡斐得意地宣布自己的战果。 “我这里……十一块。”袁紫衣数完,有些不甘心地撅起了小嘴。 “哈哈哈!”胡斐仰天大笑,“我赢了!以多两块的微弱优势,险胜!” 他收起笑容,目光灼灼地看着袁紫衣,无比认真地说道:“紫衣,我赢了。我希望你……做我的女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袁紫衣看着他真诚而炽热的眼神,脸颊飞上一抹红霞,她移开视线,轻声说道:“就知道你会提这个条件……我答应你就是了。” “太好了!紫衣,我们终于在一起了!”胡斐欣喜若狂,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不等她反应,便狠狠地亲住了她那柔软的嘴唇。这个吻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压抑已久的渴望,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游走起来。 “别……别在这里……”袁紫衣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喘息着推了推他,声音细若蚊蚋。 “好,那我们就去客栈!”胡斐立刻说道,眼中闪烁着迫不及待的光芒。 “小色狼,你怎么就这么猴急呀,”袁紫衣又羞又笑,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我又不会跑。” “嘿嘿,”胡斐傻笑着挠了挠头,“我主要是太激动了,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你呀,就只是看着老实。”袁紫衣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馨。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胡斐,你还要帮我个忙。” “什么事?上刀山下火海,我万死不辞!” “帮我找到我的娘亲。”袁紫衣轻声说道,眼中流露出一丝对亲情的渴望。 “当然没问题!”胡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你的娘亲就是我的岳母大人,我肯定会帮你找到她的!天涯海角,我也陪你去!” 听到“岳母大人”四个字,袁紫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中的最后一点阴霾也烟消云散。她踮起脚尖,在胡斐的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柔声说道:“嗯,胡斐你真好。” “紫衣,你亲我了,我好开心,能不能再亲我的这边脸一下。”胡斐说道。 听到胡斐的话,袁紫衣没有拒绝,直接在胡斐的另一边脸上亲了一口,“这下总行了吧。”袁紫衣说道。 胡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亲得心花怒放,脸上乐开了花。他侧过被亲过的半边脸,像只讨赏的小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袁紫衣,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紫衣,你亲我了,我好开心!能不能……再亲我的这边脸一下?” 他指了指另一边完好无损的脸颊,满眼都是期待。 袁紫衣被他这副赖皮的模样逗得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却甜得像灌了蜜。她白了他一眼,但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的心情。她没有拒绝,微微倾身,温热的唇瓣再次轻轻印在了他的另一边脸颊上。 “这下总行了吧,小贪心鬼。”她直起身子,故作镇定地说道,但泛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的羞涩。 “嗯嗯!太行了!”胡斐心满意足,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他大笑一声,说:“我们快走吧!”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弯,竟直接将袁紫衣打横抱了起来。 “哎呀!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袁紫衣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这突如其来的公主抱让她羞得满脸通红,心脏怦怦直跳。 “我不放!”胡斐抱着怀中温香软玉的佳人,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理直气壮地说道:“我的轻功好,这样抱着你,咱们才能更快到客栈呀!” 这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但那眼神里的戏谑和占有欲却暴露无遗。 “小色狼!”袁紫衣啐了一口,却不再挣扎。她将娇羞的脸蛋埋进胡斐宽阔温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安心气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胡斐感受到怀中人的顺从,心中更是得意。他立刻施展“凌波微步”,抱着袁紫衣如一道清风掠过山林,向着城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夕阳西下,晚霞如火。当最后一缕余晖即将消失在地平线时,两人终于来到了一座繁华的城镇。胡斐在街上引来不少侧目,他却毫不在意,径直找了一家看起来最大最气派的“悦来客栈”。 他豪气地要了一间上房,将一锭银子扔给店小二,办好了入住手续。随后,在店小二和众住客惊愕的目光中,他抱着袁紫衣大步流星地走上楼梯,找到了房间。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胡斐抱着袁紫衣走了进去,然后反脚一勾。 “砰!” 房门被他随手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房间内光线柔和,胡斐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将袁紫衣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紫衣,你真美。”胡斐喃喃说道,他的目光如痴如醉地落在袁紫衣那张清丽绝俗的面庞上,仿佛要将她的美丽深深烙印在心底。话音未落,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猛地向前一步,紧紧地拥住了袁紫衣,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那如樱桃般诱人的嘴唇。 袁紫衣似乎早已料到胡斐会有如此举动,她并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主动地搂住了胡斐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存在。 随着激情的升温,胡斐和袁紫衣的身体也渐渐失去了控制,他们像被点燃的干柴一般,迅速地翻滚到了床铺之上。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旖旎起来,暧昧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面红耳赤。 三个时辰过去了,屋内的激情终于渐渐平息下来。袁紫衣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直接瘫软在了胡斐宽阔的胸口上。她的身上还残留着刚才欢爱的痕迹,满是香汗,脸颊上也点缀着丝丝红晕,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袁紫衣轻轻拍了一下胡斐的胸口,娇嗔地说道:“小色狼,这下你满意了吧?” 胡斐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他温柔地抚摸着袁紫衣的秀发,说道:“满意,非常满意。不过,紫衣,以后你可不能再叫我小色狼了,应该叫我相公才对。” 袁紫衣却调皮地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说道:“我才不呢,我就要叫你小色狼。” 胡斐无奈地摇了摇头,宠溺地说道:“好吧,随你怎么叫都行。” 第5章 清晨的打闹 次日清晨,一缕调皮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悄悄溜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胡斐先醒了过来。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袁紫衣恬静的睡颜。她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平稳,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微红的脸颊上。昨夜的疯狂与激情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幽香,让他心中的火苗不禁再次“噌”地一下升腾起来。 他坏笑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猛地一拉锦被,将他和袁紫衣两人整个罩进了温暖而昏暗的被窝里。 “嗯……”突如其来的黑暗和温暖让袁紫衣嘤咛一声,顿时醒了过来。她感觉到胡斐那不老实的双手和灼热的呼吸,又羞又气,在他怀里捶了一下:“臭胡斐!你干什么?现在都大白天了!” 被窝里,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却更添了几分娇媚。 “白天和晚上没区别。”胡斐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不等袁紫衣再说什么,他便精准地捕捉住了她的唇,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抗议。 袁紫衣起初还想象征性地推开他,奈何经过一夜的“征战”,她浑身酸软,四肢无力,那点反抗在胡斐如铁钳般的手臂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只能放弃抵抗,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到后来,竟也渐渐沉溺其中,热情地回应起胡斐来。 被子外面,阳光正好;被子里面,春色无边。 这一番缠绵,直持续到日头高悬,临近午后,两人才筋疲力尽地穿好衣服,懒洋洋地起了床。 袁紫衣下地后,双腿还有些发软。她看着一旁满脸得意、精神焕发的胡斐,回想起自己从早到晚都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一股羞愤涌上心头。她咬了咬牙,抬起腿,对着胡斐的小腿就是一脚。 “哎哟!” 胡斐猝不及防,小腿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疼得他顿时跳了起来,单脚站立,龇牙咧嘴地叫道:“你干嘛踢我呀?谋杀亲夫啊!” “你那是活该!”袁紫衣叉着腰,杏眼圆睁,却因羞涩而脸蛋通红,“谁让你……谁让你从早到晚都欺负我的!” “我这不是欺负,这是爱你。”胡斐一边揉着小腿,一边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再说了,你刚才不是很享受吗?怎么能单方面说我欺负你呢?” “你还说!”袁紫衣被他这厚脸皮气得说不出话来,扬起玉腿,对着他又是“砰砰”几脚,虽然力道不大,但气势十足。 胡斐一边躲闪,一边求饶,房间里顿时充满了两人打情骂俏的欢声笑语。 两人又笑闹了一会儿,最后都没了力气,再次双双倒在了柔软的被褥里。 这一次,没有了情欲的火焰,只剩下温馨的静谧。袁紫衣像一只满足的小猫,乖巧地趴在胡斐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道:“小色狼,你说……我母亲她,到底会在哪里呀?” 提到这个话题,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和期盼。 胡斐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沉吟了片刻。他脑中闪过原着里关于袁紫衣母亲“袁银姑”的零星记忆,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他认真地说道:“我觉得,你母亲也许就在一些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越是繁华热闹处,她可能越不会去,反而……比如,尼姑庵。” “尼姑庵?”袁紫衣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她找遍了三山五岳,各大门派,却从未想过这个清修之地。“对啊,这个地方我倒没找过!胡斐,你真是个天才!我们快去尼姑庵看看吧!” 她瞬间来了精神,说着就要立刻翻身下床。 “别着急,别着急。”胡斐一把将她拉回怀里,笑着说道:“如果你母亲真的在那里,她肯定不会离开。咱们先去楼下吃点饭,补充补充体力。再说了,‘运动’了这么久,你也该饿了吧?” 他特意在“运动”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你还笑!都怪你!”袁紫衣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羞恼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却没什么力道,更像是撒娇。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胡斐立刻举手投降,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为了赔罪,今天午饭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咱们快去吃饭吧,不然岳母大人还没找到,我的紫衣就先饿瘦了,我心疼。” 袁紫衣被他这番话哄得心花怒放,点了点头,这次没有再推开他,而是乖巧地任由胡斐搂着,两人一起下楼。 客栈一楼大堂里人声鼎沸,他们找了个靠窗的雅座坐下。胡斐果然豪爽地点了一桌子袁紫衣爱吃的精致菜肴,两人一边吃,一边低声说笑,气氛温馨而甜蜜,宛如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吃完饭后,胡斐先去柜台结了账,然后到马厩牵出了一匹神骏的白马。他利落地翻身上马,然后向袁紫衣伸出了手。 袁紫衣将手放入他温暖的掌心,被他轻轻一拉,便稳稳地坐在了他的身前。 胡斐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手握住缰绳,低声在她耳边笑道:“坐稳了!” 白马长嘶一声,在两人清朗的笑声中,向着城外那座可能藏着她母亲踪迹的尼姑庵方向,绝尘而去。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倦鸟归林,晚钟悠扬。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回响。一直到傍晚时分,两人终于来到了一座僻静的山脚下。半山腰处,一座古朴的尼姑庵静静地矗立在苍松翠柏之间,青瓦白墙,在暮色中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宁静。庵门上方的牌匾写着三个清秀的篆字——“静心庵”。 胡斐利落地将白马拴在庵外的老槐树上,然后转身,紧紧握住了袁紫衣微凉的手。他能感觉到她手心传来的轻微颤抖,于是用力捏了捏,用眼神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别怕,有我呢。”他轻声说道。 袁紫衣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两人携手走进了庵门。 庵内香火缭绕,却不见香客,只有几个尼姑在庭院中默默地打扫着落叶,动作轻缓,神情肃穆。看到他们这对男女闯入,一个年长的知客尼姑立刻迎了上来,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今天天色已晚,山门即将关闭,不如等明日再来拜佛吧。” 她的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 “师太,我们不是来拜佛的,而是来找人的。”袁紫衣开门见山,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紧,“请问,贵庵可有……出家前的俗名叫袁银姑的师父?” “袁银姑”三个字一出口,那知客尼姑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她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袁紫衣,眉头微蹙,问道:“阿弥陀佛。请问施主是?” 她心中暗自警惕,这名字尘封多年,来者不善,莫非是袁银姑当年的仇家寻上门来了? 看到尼姑的反应,袁紫衣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找对地方了!所有的紧张和不安瞬间被巨大的激动所取代。她的眼眶一热,声音也带上了几分颤抖和急切:“我叫袁紫衣……袁银姑,是我的母亲!” 第6章 袁紫衣不辞而别 知客尼姑听到“袁银姑”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而当“母亲”二字从袁紫衣口中说出时,那份了然便化为了全然的惊讶。她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随即说道:“原来施主是净空的女儿,真是佛缘深厚。你在此稍等一下,贫尼这就去将净空师妹叫过来。” “好,有劳师太了。”袁紫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没过多久,知客尼姑便扶着一个身形清瘦的尼姑从后堂缓缓走出。那尼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面容憔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眼紧闭,眼皮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显然是一位双目失明的盲人。 她,正是净空,也是袁紫衣苦寻十几年的娘亲——袁银姑。 净空虽然看不见,但她的听觉却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听到近在咫尺的、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呼吸声。她颤抖着伸出枯瘦的手,向前摸索着,仿佛在黑暗中寻找着唯一的光。 “孩子……我的孩子……”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袁紫衣温润的脸颊时,袁紫衣再也忍不住,眼眶瞬间湿润了。那双手虽然粗糙,却带着血脉相连的温度。她听着净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呼唤,再无任何怀疑,眼前这个失明的尼姑,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娘亲! “娘——!” 袁紫衣再也控制不住,激动地扑上前去,将净空紧紧抱住。十几年的思念、委屈、寻母的艰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化作滚滚热泪,浸湿了净空肩头的僧袍。 胡斐站在一旁,看着这催人泪下的母女相认场面,心中也是一阵感慨。他不想打扰她们,便对知客尼姑点了点头,跟随她前往一旁的静室等待,将这片天地留给了这对苦命的母女。 在胡斐离开后,净空抚着女儿的背,老泪纵横,开始用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诉说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孩子……娘对不起你……娘本是一个打渔女,有一次……去给凤阳府一个大户人家送鱼,却被那家的主人……强暴了……后来,就有了你。” 净空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屈辱,“我无奈之下,只能做了那人的小妾。可是再后来,那人有了新欢,那新欢很有心机,竟设计陷害我,说我与人有染,将我赶了出去。我当时万念俱灰,本想抱着你一起投河自尽……” 说到这里,她已是泣不成声。 “幸好,就在那时,你的师父,百晓神尼路过,救下了我们。神尼说你我尘缘未了,她便收养了你,传授你武功,又把我安排进了这座尼姑庵,让我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听完这段悲惨的往事,袁紫衣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来自己的身世竟是如此凄惨!原来温柔慈爱的师父收养自己,竟是因为这样一段孽缘! 巨大的悲痛过后,便是滔天的怒火。她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娘!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要找他报仇!” 净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似乎不愿再提起那个名字,但面对女儿决绝的眼神,她最终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了三个字: “凤……天……南。” 轰!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袁紫衣的脑海中炸开。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凤天南! 那个胡斐口中发誓要杀之而后快的大仇人! 而这个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边是血海深仇,一边是血脉相连;一边是挚爱男人的执念,一边是亲生母亲声泪俱下的哀求。 净空紧紧抓着她的手,哭着说:“孩子,娘知道你心善,但……但他终究是你的父亲,你不能……你不能杀他啊……” 杀,还是不杀? 这个问题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心上。她看着母亲那双已经流不出泪的空洞眼眸,又仿佛看到了胡斐那双充满信任和爱意的眼睛。她万般惊骇,无比纠结,最终,这份无法承受的重压让她选择了逃避。 她不能回答母亲,更无法面对胡斐。 最终,袁紫衣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母亲,然后猛地转身,像一只受伤的孤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当胡斐从静室出来,发现庭院里空无一人,连袁紫衣的气息都已消失不见时,他心中猛地一沉。他冲进净空的房间,只得到一句“小施主已经走了”的回答。 “紫衣!” 胡斐没有片刻犹豫,立刻施展“凌波微步”,如一道离弦之箭,向着袁紫衣可能离去的方向狂奔而去。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在刚刚相认母亲后就毅然离去? 他追了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终于在一条荒凉的山道上,看到了那个孤独而萧索的背影。 “紫衣!”胡斐飞身上前,拦在她面前,气息不稳地问道:“为什么要不辞而别?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袁紫衣缓缓抬起头,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神空洞得令人心碎。她看着他,这个她深爱的男人,这个她即将要与之共度一生的男人,如今却成了她最大的仇人之女。 “你没做错什么,”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不合适。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为什么呀?”胡斐急了,上前一步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她躲开,“是你娘跟你说了什么吗?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说什么!”袁紫衣猛地提高了音量,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我就是觉得我们不合适!你如果再跟着我,我们之间……就只能刀兵相向了!” “刀兵相向?”胡斐彻底愣住了,他无法理解,昨天还温情脉脉的恋人,为何今天会变得如此冰冷决绝。他看着她那双充满痛苦和挣扎的眼睛,心中一阵刺痛。他知道,再逼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好。”胡斐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巨痛,点了点头,“那……你自己一个人静静,我不打扰你了。” 说罢,他真的直接转身,大步离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看着胡斐那毫不犹豫、甚至有些决绝的背影,袁紫衣再也支撑不住,紧咬的嘴唇再也抑制不住呜咽,豆大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住地往下滴落,砸在尘土里,晕开一片片湿痕。 胡斐走出了很远,直到确认袁紫衣再也看不见自己,他才停下了脚步。他背靠着一棵大树,身体缓缓滑落,脸上写满了痛苦和迷茫。 “我和紫衣之间的障碍……应该就是凤天南。”他喃喃自语,脑海中飞速思索,“难道……我要为了她,放弃杀他?”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立刻否决。 “不!不行!”他一拳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凤天南恶贯满盈,杀了很多无辜之人,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我若不杀他,他只会伤害更多的人!这关乎江湖道义,关乎我胡斐的良心!” 可是,不杀凤天南,就意味着要和紫衣刀兵相向。 一边是追求的公道,一边是挚爱的女人。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胡斐痛苦地抱住了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充满了无尽的挣扎与孤独。 第7章 胡斐送信1 胡斐在荒野中枯坐了一夜,晨露打湿了他的衣衫,也让他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下来。他与袁紫衣的未来,就像一个死结,无论怎么拉扯,都会勒得彼此鲜血淋漓。 而那个死结的线头,就是凤天南。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的头脑风暴,胡斐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凤天南,必须死。 但他不想再用武力。与凤天南当面对决,无论胜败,都只会让他和袁紫衣的关系彻底破裂,那将是另一场悲剧。他要选择一种更隐秘,也更“公平”的方式。 他要下毒。 这不是一个英雄所为,更像是一个韦小宝式的计谋。但此刻,胡斐觉得这是唯一能兼顾道义与爱情的方法。他化妆成一个其貌不扬的凤家下人,凭借着韦小宝那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和偷盗技巧,轻易地混进了守卫森严的凤府。 他在凤天南的晚膳里,下了一种名为“三日醉”的奇毒。此毒无色无味,中毒者三天之内会如同醉酒般沉沉睡去,最终在睡梦中悄然离世,没有丝毫痛苦。 他在赌。 他在赌凤天南的命,也在赌自己和袁紫衣的缘。如果凤天南生性多疑,发现了饭菜有异而没有中毒,那就是他命不该绝,从此之后,胡斐便会不再杀他。如果他吃了,那就说明他命里该有此一劫,死于非命,也怨不得他人。 也许是上天都觉得凤天南罪孽深重,他生性残暴,却对自身的安全有着盲目的自信。当晚,他毫无防备地享用了那顿晚膳。 三日后,佛山镇传来消息,大恶霸凤天南在家中暴毙,死因不明。 见目的已完成,胡斐没有丝毫喜悦,心中反而空落落的。他悄悄地离开了凤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 离开凤家的胡斐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心中那份沉重与迷茫并未因凤天南的死而消散,他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找到袁紫衣。 他一直走到一座寺庙前,看着那斑驳的山门,准备进去暂时歇脚,理一理纷乱的思绪。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由远及近。不远处,一顶华丽的轿子停了下来。轿帘掀开,一个身着华服、容貌绝美的妇人缓步走出。她虽已不再年轻,但风韵犹存,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和怯懦。 胡斐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收缩。 这个女人,他认得!她就是当年抛弃了“金面佛”苗人凤和女儿苗若兰,与田归农私奔的南兰! 她怎么会在这里? 胡斐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下意识地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好奇心驱使着他,悄悄地跟了上去。 之后,他躲在一栋禅房旁边,凝神细听。果然,南兰和她那两个如影随形的随从激烈地争吵了起来。 “夫人,老爷有令,您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一个随从躬着身,语气恭敬,但态度却异常坚决。 “我不过是想进庙里拜拜佛,求个心安,你们也要像看犯人一样跟着吗?”南兰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和疲惫,“给我滚开!” “夫人,请恕小的难从命。” 胡斐在心中冷笑一声。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定是田归农的安排。田归农本就是个心胸狭隘、疑神疑鬼的小人,他自己当年是靠“挖墙脚”得来的南兰,自然也最怕南兰水性杨花,让自己某天也戴上绿帽子。所以,他才派下人寸步不离地看紧她,这哪里是保护,分明是监视。 争吵声最终以南兰的妥协告终。她带着一脸的厌恶,在随从的“护送”下走进了寺庙大殿。 大殿内香火缭绕,南兰跪在蒲团上,对着佛像拜了拜。突然,她用手帕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再拿开手帕时,那洁白的丝帕上竟染上了一抹刺目的鲜红。 “哎呀,夫人!”随从大惊失色。 南兰却看也不看他们,转向一旁打扫的老和尚,虚弱地说道:“大师,我……我旧疾复发,想喝一口干净的井水压一压,不知可否……” “夫人,我们回府请大夫吧!”随从立刻上前,想要搀扶她。 “滚开!”南兰厉声喝道,眼中迸发出从未有过的决绝,“再不滚,我死在你们面前,看你们如何向田归农交代!” 那股气势竟将两个随从震慑住了,他们面面相觑,不敢再上前。 老和尚见状,动了恻隐之心,叹了口气,道:“阿弥陀佛,既如此,女施主请随老衲来吧。” 等跟着老和尚来到后院那口清冽的古井旁,确认四周无人,南兰脸上的病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焦急。她“扑通”一声跪倒在老和尚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高高举起。 “大师,此事事关重大,有人要谋害武林大侠苗人凤!请将此信务必交到他手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她的声音因急切而颤抖。 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老和尚。他本就是个胆小怕事、与世无争的出家人,听到“武林大侠”、“谋害”这些字眼,更是连连摆手后退。“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女施主,老衲只是山野僧人,不认识什么苗人凤,更不敢卷入江湖恩怨,您快快请起吧!” 南兰心中大急,又听得随从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从大殿外传来,越来越近。她知道时间不多了,只能磕头如捣蒜,哭着恳求道:“大师求求你,求求你了!这关系到一条人命,关系到我……我女儿的幸福啊!” 可老和尚依旧闭着双眼,口中念念有词,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坚决不肯答应。 眼看随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老和尚却如磐石般不为所动,南兰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她眼中最后一丝光芒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她知道,一旦错过这次机会,苗人凤必死无疑,而她将永远背负着这份无法赎清的罪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从廊柱的阴影中闪出! 南兰只觉眼前一花,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已经从她手中将那封信稳稳地夺了过去。她惊愕地抬头,只见一个身材挺拔的青年男子站在面前,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刚才在庙外看到的那个陌生人。 “我代你把信交给苗大侠。”胡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 “你是……”南兰又惊又疑,刚想问清楚他的身份,身后已传来了随从急切的呼喊声:“夫人!夫人您在里面吗?” 随从已经冲进了后院! 南兰下意识地回头应了一声,就在这短短一瞬的转头之间,当她再转回头时,身后已空无一人。胡斐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一阵微风吹动了井边的青草。 他早已施展绝顶轻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寺庙的围墙之外,快得如同幻觉。 南兰呆立在原地,手中还保持着递信的姿势,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茫然。她不知道那个青年是谁,但他那句“我代你把信交给苗大侠”却如同一道惊雷,在她死寂的心湖中炸开了滔天巨浪。 第8章 胡斐送信2 离开寺庙后,胡斐没有片刻停留,翻身上马,向着信中约定的地点——凤阳府疾驰而去。马蹄踏在官道上,卷起一路烟尘,他的心却比马蹄还要急切。 风声在耳边呼啸,他脑中却不断回响着原着的情节。他清楚地记得,这封信,正是田归农设下的毒计,它会让苗人凤的眼睛瞎掉。 “我要不要阻止这件事发生?”胡斐的眉头紧紧锁起。 苗人凤是何等人物,号称“金面佛”,威震武林,与他父亲胡一刀也是英雄惜英雄。让他平白无故地变成一个瞎子,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可转念一想,另一个念头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嗯……算了,还是不阻止了。” 胡斐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心中暗自盘算:“如果他的眼睛不瞎,我又怎么会顺理成章地去毒王谷,求取治疗眼睛的方法呢?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就见不到程灵素了?” 在他心中,袁紫衣是热烈的红玫瑰,而程灵素,就是那朵需要细细品味、愈品愈香的白色山茶花。 “她可是我内定的女人之一,绝不能错过。”他拍了拍马脖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心中默念:“苗大侠,对不住了。为了我的幸福,你就先委屈一下,变成瞎子吧!” 这种带着几分无赖和自私的想法,让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但他已经决定,要顺着命运的剧本走一遭。 两天后,胡斐风尘仆仆地来到了凤阳府。可当他向路人打听苗家庄的去处时,却人人都摇头表示不知。这苗人凤行事果然低调,竟无人知晓他的居所。 胡斐只得先压下心事,找了个人声鼎沸的街角,准备先填饱肚子再说。 他刚买完几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转身准备离开,忽然,一个瘦小的身影猛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大哥,救救我呀!后面有很多人在追我!”一个清脆又带着惊慌的声音响起。 胡斐低头一看,是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恐惧。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小姑娘就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一溜烟就钻进了旁边的人群,瞬间不见了人影。 胡斐抬眼望去,只见三个怒气冲冲的小商贩正追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停在他面前。 “小哥,有没有看见一个小丫头?她往哪跑了?”其中一个商贩急切地问道。 胡斐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身后,再想起那小姑娘惊恐的眼神,心中不忍。他摇了摇头,淡然道:“没看见,可能往那边去了。”他随意地指了个相反的方向。 三个商贩闻言,立刻骂骂咧咧地朝那个方向追去。 三个商贩走后,胡斐摇了摇头,将一个还温热的包子塞进嘴里,心中却不知为何,总感觉那个小姑娘的身影有些熟悉。 “对了,我想起来了!”胡斐差点被包子噎住,他猛地咽下食物,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笑意,“她不就是小时候的苗若兰吗?金面佛苗人凤的独生女!找到她,不就能顺理成章地见到苗人凤了吗?”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立刻来了精神,将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开始在人群中搜索起苗若兰的踪迹。这小姑娘机灵得很,但毕竟年纪小,留下的痕迹不难追踪。没过多久,胡斐就在一个卖杂货的摊位前,看到了一堆五颜六色的面具后面,那双偷偷向外张望的、熟悉的大眼睛。 他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轻轻咳嗽了一声。 面具后面的小姑娘身体一僵,随即,一个娃娃面具被缓缓移开,露出了苗若兰那张带着一丝狡黠和感激的小脸。 “大哥,谢谢你。”她晃了晃手里的娃娃面具,声音甜得像蜜糖。 胡斐心中暗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蹲下身来,温和地说道:“你是谁家的小孩啊?天快黑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我以后都不回家了!”苗若兰的眼圈“唰”地一下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的家人……我的家人都被杀光了,就剩我一个人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小手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那哭哭啼啼的样子,我见犹怜。 看着她这副模样,胡斐的内心差点没笑出声来。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苗若兰的演技还真挺不错,如果自己不是早就知道她家庭情况,还真有可能被她这惟妙惟肖的表演给骗过去了。他决定将计就计,陪她演下去。 “那……你的仇人是谁,你知道吗?”胡斐故作关切地问道。 苗若兰立刻收起眼泪,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仇恨,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的仇人,就是那个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苗人凤!” “噗——”胡斐差点没忍住笑场。他强忍着笑意,装作一脸震惊和为难的样子:“这样啊……那这个仇,确实有点难报啊。” “大哥,”苗若兰见状,立刻抓住他的衣角,可怜巴巴地仰着头,“我以后就跟着你好不好?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没人照顾,没人心疼。”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乞求,仿佛胡斐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胡斐看着她,心中早已乐开了花。他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故作沉吟地叹了口气,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好吧,看你这么可怜,那我以后就照顾你吧。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饿着。” “嗯嗯!谢谢大哥哥!”苗若兰立刻破涕为笑,开心地跳了起来。她低下头,将脸埋在胡斐的衣角里,嘴角勾起了一丝计划得逞的、狡黠的笑容。 而胡斐,则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心中同样得意地想道:“小狐狸,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这下,总算能见到你爹了。” 接下来的几天,胡斐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引狼入室”。 苗若兰这丫头,简直是把“狐假虎威”这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她白天寸步不离地跟在胡斐身后,像个小尾巴似的,嘴里甜甜地喊着“大哥哥”,可一旦遇到地痞流氓多看一眼,她就立刻躲到胡斐身后,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而胡斐,也只好配合地摆出一副护花使者的凶恶嘴脸,瞪得对方落荒而逃。 保护费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烧钱”大戏还在后头。 “大哥哥,我想吃那家的桂花糕!” “大哥哥,你看那个糖人,好像小白兔啊!” “大哥哥,我想要那个风车,风一吹会唱歌的!” 胡斐的钱包,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肥肉,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每当他从钱袋里摸出几块碎银子时,都感觉像是在割自己的肉。他看着苗若兰那张心满意足的小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哪是养了个小妹妹,这分明是供了个活祖宗! 有好几次,他都想把这小丫头直接拎到苗人凤面前,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但一想到苗人凤那孤僻高傲的性子,自己贸然上门,恐怕连门都进不去。现在有这个“人质”在手,无疑是最好的敲门砖。 “忍!为了见苗人凤,为了去毒王谷见程灵素,我忍!”胡斐在心里一遍遍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脸上却还得挤出宠溺的笑容,任由苗若兰拉着他,把凤阳城里所有好玩的好吃的都体验了一遍。 第9章 胡斐送信3 这天,胡斐正被苗若兰拉着,满载而归地回到客栈。刚一踏进大堂,苗若兰的脚步就猛地一顿,小脸瞬间煞白。 只见大堂中央,一个身形魁梧、面容冷峻、背负长剑的汉子,正沉着脸向店小二打听着什么。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即便隔着数丈,也让人感到一阵窒息。 “是爹爹!”苗若兰心中警铃大作,她想也不想,一把拉住胡斐的手,转身就往外跑。 “哎?”胡斐本是不想逃的。他等的就是这一刻,正愁没机会接触苗人凤。可一感受到苗若兰小手传来的剧烈颤抖,他心中一软。为了给这个“小侄女”留下一个可靠的好印象,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她拽着自己,狼狈地向外逃去。 但已经晚了。 苗人凤何等眼力,他虽在与店小二说话,余光却早已锁定了门口。当他看到胡斐身边那个瘦小的身影时,眼神瞬间凝固。就在苗若兰拉着胡斐转身的刹那,他已从店小二惊愕的手指方向,确认了那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儿! “若兰!” 苗人凤一声低吼,身形如离弦之箭,瞬间越过桌椅,从客栈内暴射而出! 胡斐和苗若兰两人慌不择路,逃进了一处废弃的庄子。胡斐刚将苗若兰推到一堆干枯的玉米杆后,用杆子将她盖住,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便已笼罩了整个院落。 苗人凤杀气腾腾地追到了这里,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视着院内,最终定格在胡斐身上。 “那女孩在哪儿?”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你找那女孩干嘛?”胡斐挺身而出,将玉米杆护在身后,义正言辞地喝道:“你跟那女孩是什么关系?你杀人全家,难道还要赶尽杀绝吗?你还号称什么大侠!” 胡斐心中门儿清,眼前这人就是苗若兰的亲爹。但他不能挑明,否则不仅会破坏自己在苗若兰心中“保护者”的伟岸形象,更会让苗人凤这个多疑的汉子认为自己别有用心,图谋不轨。 苗人凤听得一脸懵逼,他根本不知道胡斐在说什么,只当此人是劫持女儿的恶贼。他懒得废话,眼神一寒,杀意更盛。 而胡斐则抓住机会,话音未落,已拔出背后的冷月宝刀,先下手为强,一刀“劈山断岳”当头劈下! 见胡斐向自己攻来,苗人凤眼神一凝,竟连剑都未出鞘!他手腕一翻,用剑鞘精准地格挡住胡斐的刀锋,有守有攻,沉稳如山。两人瞬间拆了五招,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就在第六招上,苗人凤长剑“呛啷”一声应声出鞘!剑光一闪,他施展起了气势如虹的苗家剑法,剑招连绵不绝,如长江大河,瞬间将胡斐狂猛的刀法一一封住。 胡斐久攻不下,心中一凛,猛地一跃,跳上旁边的石阶,从上而下,以“力劈华山”之势再度攻来! 苗人凤看准时机,不退反进,手中长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快如闪电,只听“嗤嗤嗤嗤”四声轻响,胡斐身前四个装满酒的酒坛竟被从中齐齐削断,坛口平整如镜,而里面的酒水却未洒出一滴! 好精妙的剑法! 胡斐心中大骇,在空中强行扭腰,双腿猛地蹬向旁边的墙壁,借助反震之力,如炮弹般再次向苗人凤攻去! 苗人凤侧身一避,行云流水般转身,一记快如闪电的鞭腿,精准地踢中了胡斐的腹部! “砰!” 胡斐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角堆积的麻袋上,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 苗人凤得势不饶人,再次持剑急攻而去!胡斐顾不得疼痛,立刻用刀抵挡。可苗人凤的第二剑却虚晃一招,剑尖陡然下沉,竟闪电般刺向了那堆玉米杆! 他要杀女儿?! 胡斐大惊失色,想都没想,立刻横过刀刃,用尽全力挡住剑锋! “当!” 一声脆响,苗人凤却未用蛮力,而是使了个巧劲,长剑顺着刀刃一滑,瞬间抽出,以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直接架在了胡斐的脖子上! “说,那个女孩在哪儿?”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果再不说,别怪我不客气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那堆玉米杆“哗啦”一声被从里面推开,苗若兰哭着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挡在胡斐身前。 “你别伤害他!”她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对着苗人凤大喊:“爹!你不要伤害大哥哥!兰儿再也不顽皮了,兰儿跟爹回家!” “爹”这个字,如同一道暖流,瞬间融化了苗人凤心中所有的坚冰和杀意。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再看看那个为了保护她而甘愿赴死的青年,立刻明白自己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当啷”一声,长剑被他收回鞘中。 “兰儿不胡闹了,请爹手下留情,你放了大哥吧。”苗若兰见状,立刻跑过去,一把搂住苗人凤粗壮的胳膊,用力摇晃着,声音里充满了后怕和恳求。 苗人凤心中一软,那冷峻如冰的脸上,线条瞬间柔和了下来。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疼惜。“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他的。” 说罢,他转头看向已经从地上站起身的胡斐,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欣赏。“小兄弟身手不凡,不知师承何人?” 胡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抱拳行了一礼,心中飞快地转动着念头。他不能暴露身份,只能随口编造了一个名字:“我叫平斐,只是跟着村里的老师傅学了一些粗浅的功夫,并无门派。刚才情急之下多有得罪,还请苗大侠见谅。” “平斐……”苗人凤点了点头,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自嘲:“我怎么会怪你呢?你之前的举动,全都是为了保护小女。我想,你肯定是被这丫头骗了,把我当成了什么大恶人了吧?” 他看了一眼还在撒娇的女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从小就爱胡闹,让你受惊了。” 第10章 胡斐送信(完) “苗大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胡斐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您女儿聪明伶俐,很是讨人喜欢。能被她骗,那只能说明我有点笨。” 这番话既夸了苗若兰,又显得自己大度,让一旁的苗人凤对他更添了几分好感。 “哎呀,还是大哥哥有眼光!”苗若兰立刻得意地附和,小胸脯一挺,仿佛在说“看,我爹都说我聪明”。 听到女儿这没心没肺的话,苗人凤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手指在她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没大没小!” 苗若兰“哎哟”一声,捂着脑袋,对着自己父亲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温馨的父女互动,让胡斐看得有些出神,心中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时机已到。 胡斐收敛心神,神色一正,说道:“苗大侠,其实……我来凤阳,就是专程来找您的。这是您的一位故人托我给您带的一封信。”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那封保存完好的信,递了过去。 苗人凤接过信,目光落在信封上。当他看到左下角那个熟悉的、娟秀的“兰”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住。那双看惯了江湖风雨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万千情绪,有震惊,有痛苦,有思念,更有那一抹深藏心底、从未熄灭的铁汉柔情。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还会写信给自己。 就在苗人凤沉浸在巨大的情感冲击中时,胡斐拱了拱手,说道:“心意送到,那在下告辞。”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开。他知道,此时离开,效果最好。 “平大哥,你别走!” 苗若兰果然上钩了,她赶忙一把拉住胡斐的手,急切地说道:“你在我家住几天吧!我可以带你到处去玩,我们这儿可好玩了!”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个行走的钱袋子可不能就这么放走了。 “若兰,不得无礼。”苗人凤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女儿,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胡斐,沉声说道:“平兄弟,请留步。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就好像见到了我的一位故人。你这次不辞劳苦,远道送信,又照顾小女这么久,于情于理,都该让苗某尽一下地主之谊。” 这番话说得真诚恳切,胡斐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那……那平斐就叨扰了。”胡斐故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无需如此客气!”苗人凤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冲淡了他眉宇间的煞气,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慈爱的父亲。 他一手拉起女儿,一手向胡斐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他们二人,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胡斐跟在后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夜凉如水,月华如练。 苗家庄的院子里,苗人凤和苗若兰坐在石桌旁。借着皎洁的月光,苗人凤颤抖着手,拆开了那封承载着十年思念的信封。 然而,信纸展开,上面却空无一字。 就在两人疑惑之际,异变陡生! 院子四周的黑暗中,忽然响起一阵“嗡嗡”的振翅声。紧接着,无数只色彩斑斓、散发着诡异荧光的蝴蝶凭空出现,如同一条绚丽的毒河,汹涌地涌入院子,径直绕着苗人凤的头顶飞舞起来! “爹,这是什么?”苗若兰惊得站了起来。 那些蝴蝶翅膀上,降下细微到几乎难以看清的药末,在月光下闪烁着磷光。与此同时,那张空白的信纸,在接触到空气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黑,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不好!”苗人凤心中警兆狂鸣,但已经晚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猛地刺入他的双眼! “啊——!” 苗人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双手死死捂住眼睛,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 “爹,爹,你怎么了!”苗若兰吓得花容失色,哭喊着扑了过去。 听到苗若兰撕心裂肺的喊声,胡斐立刻从客房中冲了出来。他刚一来到苗人凤身边,还没来得及查看情况,院墙四周突然人影绰绰! “嗖!嗖!嗖!” 数十名身着统一服饰的江湖人士和身披铠甲的御前侍卫,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翻墙而入,手持兵刃,瞬间将三人团团包围! “没想到,这蝴蝶翅膀上的火芙蓉药粉,当真如此厉害。”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正是天龙门掌门曹云奇。他身旁,一位面容冷峻的御前侍卫统领赞同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贪婪的笑意。 他向前一步,对着痛苦不堪的苗人凤高声喊道:“苗人凤,你中毒了!” 他说完后,却并未让手下立刻上前攻杀。他像一只耐心的秃鹫,准备等苗人凤毒发身亡,再毫不费力地取下他的人头,去领那泼天的富贵。 苗人凤万般愤怒,他强忍着剧痛,想要怒目而视,却只觉双眼一阵灼热的刺痛,随即,两道血箭从他紧捂的眼缝中喷涌而出! 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掌,他眼前一黑,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他瞎了。 “爹!”苗若兰的哭喊变得绝望。 胡斐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中虽早有预料,但亲眼见到这惨状,仍是怒火中烧。他知道,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候。为了之后能顺利带苗若兰离开,他必须杀出一条血路! “找死!” 胡斐一声怒喝,拔出背后的宝刀,刀光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他整个人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主动向着包围圈发起了进攻! 他的刀法凌厉威猛,大开大合,充满了沛然莫御的力量。刀刃所过之处,血肉横飞,哀呼惨叫此起彼伏。一名天龙门弟子刚举起长剑,就被胡斐一刀连肩带臂劈成两半! 忽见胡斐身形一旋,一脚将一名试图偷袭的御前侍卫狠狠踢飞至半空。那侍卫在空中惨叫,还未落下,胡斐已如鬼魅般跃至其下方,手中长刀向上猛地一送! “噗嗤!” 刀尖从那侍卫的胸口贯穿而出,带出一蓬滚烫的血雨。胡斐单手举着尸体,如同杀神降世,冰冷的眼神扫向四周的敌人,整个院子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第11章 苗家庄的厮杀 见到如杀神一般的胡斐,众人顿时心生寒意,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包围圈都松动了。 御前侍卫统领见状,立刻厉声喝道:“不用怕他!咱们人多势众,他双拳难敌四手!听我号令,谁能砍苗人凤一刀,赏黄金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百两黄金的诱惑瞬间压倒了恐惧,众人的眼中重新燃起贪婪的火焰,发出一声呐喊,再次壮着胆子杀了过去。 胡斐冷哼一声,向前猛地迈出三步,手臂肌肉贲张,将大刀贯穿的那名御前侍卫尸体如同破麻袋般奋力甩飞出去! 尸体呼啸着横扫而出,直接撞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人,人仰马翻,一片混乱。但这些人并未就此停下,后面的同伙踩着同伴的身体继续向前,毕竟百两黄金,够他们寻常人家挥霍一辈子了。 他们迅速分兵,一部分人死死缠住胡斐,另一部分人则如饿狼般扑向已失去视力的苗人凤和旁边的苗若兰! 胡斐刀光霍霍,再次砍杀七八人,但他眼角余光瞥见,苗人凤虽然依旧威猛,凭着一身听声辨位的绝技和精妙剑法无人能近其身,但他要时刻护着身旁的女儿,终究束手束脚,难免分心。 “若兰,到我身后去!”胡斐怒吼一声,一个旋风斩逼退身前敌人,如苍鹰搏兔般跃到苗人凤跟前,与他并肩而立,背靠着背,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爹,你怎么样?”苗若兰哭喊着。 “兰儿别怕,闭上眼睛,念三字经,爹就在这里。”苗人凤的声音沉稳如山,他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大开杀戒的血腥场面。 苗若兰含着泪,紧紧闭上双眼,用颤抖的声音念道:“人之初,性本善……” 父女连心,听着女儿的哭声和念经声,苗人凤虽与胡斐联手杀敌,势不可挡,但心中却愈发焦急。他担心战火蔓延,万一牵连到女儿,后果不堪设想。 “平兄弟!”苗人凤一边挥剑格挡,一边沉声对胡斐说道,“你功夫很好,我信得过你!请你立刻护送兰儿离开此地,快!” 胡斐本不想让他孤身抗敌,这无异于送死。 苗人凤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道:“我虽然双目失明,但还不把这些宵小之辈放在眼里!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他剑势陡然一变,变得更加凌厉狠绝,显然是下了逐客令。 胡斐知他所言非虚,苗人凤的骄傲和实力,不容置疑。他不再犹豫,猛地吸一口气,刀法展开,如狂风过境,瞬间将身边的敌人杀退,清出一条通路。 他一把将还在念着三字经的苗若兰扛在肩上,脚下发力,施展绝顶轻功,身形化作一道黑影,快速飞离了这片血腥的战场。 “爹!爹——!” 被扛在肩上的苗若兰惊慌失措,不断回头呼喊着,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无助与担忧。而身后,是越来越远的刀光剑影,和一个孤身立于黑暗中的、不屈的背影。 听到苗若兰的呼喊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夜色中,苗人凤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他不再有任何顾忌。 “嗤啦”一声,他从怀中撕下一块白布,毫不犹豫地缠住自己仍在渗血的双眼。这白布,既是遮掩伤势,更是他为自己立下的墓志铭——从今往后,世间再无“金面佛”,只有一个瞎眼的复仇者。 他静立原地,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声音和杀意。 “杀!” 一名御前侍卫壮着胆子,从侧面一刀劈来。苗人凤头也不回,长剑如臂使指,向后一掠! “噗!” 那名侍卫的惨叫戛然而止,整个人被长剑从胸口挑起,抛向了半空。等他落下时,苗人凤已侧身一转,一掌精准地拍在他的后心。 “砰!” 尸体如同破麻袋般飞出,又撞倒了后方冲上来的三名同伙。 一时间,苗人凤仿佛化身成了来自地狱的修罗。他听风辨位,每一剑都精准得令人发指,每一次出招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剑光霍霍,在火光下织成一张死亡之网,不一会儿,又有十几人倒在了他的剑下,血染庭院。 其余的侍卫见他如此勇猛无敌,即使双目失明也无人能近其身,全都吓得胆战心惊,纷纷向后退去,不敢再上前一步。 “废物!给我用火攻!”天龙门掌门曹云奇见状,气急败坏地嘶吼道。 一众侍卫如梦初醒,立即点燃手中的火把,从四面八方将苗人凤围在中间。火光冲天,热浪滚滚,试图用灼热和浓烟扰乱他的听觉。 苗人凤感受着四周传来的微微灼热,嘴角竟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他脚踩奇异步法,使出了苗家剑法的精髓——“横扫千军”! 只见剑光霍霍,剑招凌厉,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旋转的青色旋风。伴随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些试图靠近的侍卫一个个喉头喷血,倒地身亡。不费吹灰之力,他便将这些围攻之人尽数杀死。 大火在庭院中肆虐,将一切都吞噬。 次日,当胡斐安顿好苗若兰,心急如焚地再次回到苗家庄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曾经清幽雅致的庄园,此刻已是一片焦黑的废墟。大火还未完全熄灭,断壁残垣间冒着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和血腥味。 胡斐在废墟中仔细搜寻,却完全找不到苗人凤的身影,无论是尸体还是活人。 他看着这片死寂的废墟,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以苗人凤的性格,绝不会死在这里,他肯定已经离开。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医好他的眼睛! 胡斐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想起那封信,想起那诡异的蝴蝶和药粉,心中有了明确的方向。他转身离开,回到苗若兰身边。 “若兰,你爹没事,但他需要我们的帮助。”胡斐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她,“我知道一个地方,或许有办法治好你爹的眼睛。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毒王谷,求取解药!” 苗若兰含着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于是,胡斐带着苗人凤的女儿,踏上了前往毒王谷的旅程。 第12章 初见程灵素 经过五天的奔波,两人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毒王谷。眼前并非想象中毒虫遍布、阴森恐怖的景象,反而是一片宁静的山谷。只见一个身着粗布衣裙、容貌清秀的村姑,正站在一片幽蓝色的花丛中,手持木瓢,细心地为那些奇异的蓝花浇水,而她正是程灵素。 “好美的蓝花啊,”胡斐抱着苗若兰下马,由衷赞叹,随即上前一步,恭敬地抱拳道,“不知姑娘可知,毒手药王身在何处?” 程灵素抬起头,目光清澈如水,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淡漠:“你们找毒手药王,所为何事?” “我们是来求药王老人家,赐些解药的。”胡斐言辞恳切。 “那你们认识药王吗?”她又问。 “从未谋面,晚辈与药王素无渊源。”胡斐坦然答道。 “既然不认识,”程灵素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诮,“你又凭什么确定,他会给你解药呢?” 胡斐一怔,随即正色道:“晚辈觉得,天下间没有解不开的结,只有不够诚的心。只要我们以诚相待,他老人家宅心仁厚,定会出手相助。还望姑娘行个方便,告知药王所在。” 程灵素并未理会他这番大道理,只是用木瓢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大木桶:“你到那边,装半桶粪水,再加半桶清水,兑好了,帮我浇花。” 胡斐愣住了,他万没想到求医问药,竟是先要干这等粗活。 “大哥哥,”怀中的苗若兰柔声说道,“这位姐姐看起来身子单薄,挑这两桶粪水想必十分吃力,你就帮帮她吧。” 胡斐看了看苗若兰关切的眼神,又看了看程灵素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中虽感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他走到那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粪池边,忍着不适,严格按照程灵素的吩咐兑好了粪水。 程灵素又开口了,声音依旧平淡:“浇花时,水要浇在根部,不可溅到花瓣和叶子,一滴都不行。” 胡斐心中更是讶异,这浇花竟有如此多的讲究。他不敢怠慢,提起沉重的木桶,小心翼翼地走进花丛,控制着水流,精准地浇在每一株花的根部,生怕溅起一滴泥点。 等他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浇完一桶,刚想喘口气,程灵素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再浇一桶。” 胡斐什么也没说,默默地重复了之前的步骤,再次小心翼翼地浇灌起来。 而程灵素,看似专心致志地侍弄着花草,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高大的身影。她看到他虽是江湖豪侠,却毫无架子,干起粗活来一丝不苟;看到他汗流浃背,却依旧耐心细致地对待每一株花。不知不觉间,那份刻板、老实的模样,竟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古井无波的心湖,漾开了一圈圈莫名的涟漪。 胡斐按照程灵素的指示,又小心翼翼地为蓝花浇完水后,才直起身来,然后走到程灵素身前。 “你帮我浇花,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指路啊?”程灵素面无表情地说道。 胡斐坦然一笑:“之前确有此意,不过姑娘的这些蓝花也着实漂亮,赏心悦目。” “之前?”程灵素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现在是不准备找毒手药王了?” “我觉得姑娘你就是一位医术高超之人,”胡斐的目光真诚而直接,“也许,就能帮苗大侠解毒。” 一直安静待在一旁的苗若兰听到这话,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立刻跑到程灵素身边,拉住她的衣袖,用力晃着,带着哭腔哀求道:“大姐姐真能帮我父亲解毒吗?你帮帮我父亲好不好?求求你了!” 程灵素看着这个泪眼婆娑的小姑娘,心中一软,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她轻轻拍了拍苗若兰的手,柔声说道:“小妹妹,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女孩,又怎能帮人解毒呢?” “我不管!平大哥说你能解毒,你就一定可以!”苗若兰有些胡搅蛮缠,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眼前这个大姐姐身上。 看着孩子气的苗若兰,程灵素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她转头看向胡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解毒呢?” “因为外面那些蓝花,名为‘蓝心海棠’,皆有剧毒。”胡斐从容不迫地分析道,“你常年在此浇花,与它们朝夕相处,却丝毫未中毒,可见你医术方面的造诣,早已到了化境。” “剧毒?”程灵素挑了挑眉,“你不是也没中毒吗?” “我没中毒,是因为我按照你的要求为花浇水,不敢有丝毫大意。”胡斐答道。 “既然你连毒花都认识,那你自己何不替你所谓的苗大侠解毒呢?”程灵素的追问步步紧逼,毫不留情。 “我只是识得毒性,具体如何配药,我却是一窍不通。”胡斐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无比郑重,“恳请姑娘出手救助苗大侠!” 说罢,他不再多言,在程灵素和苗若兰震惊的目光中,撩起衣摆,双膝跪地,对着程灵素行了一个大礼。 程灵素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如水:“起来吧。想让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苗若兰一听,顿时急了,她冲到程灵素面前,拉着她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责备:“大姐姐,我爹爹眼睛中毒,多耽搁一分,那就多一分危险!您就快些去救救我爹爹吧!” 程灵素垂下眼帘,看着这个满脸焦急的小姑娘,语气非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冷了几分:“你既然这么着急,那就继续去找毒手药王就好,不必在我这里耽搁时间。”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苗若兰所有的希望。她的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到了。她张口就准备骂出声来,却被眼尖的胡斐发现。 “若兰,不得无礼!”胡斐一个箭步上前,从侧面伸手,一把捂住了苗若兰的嘴,将她半揽进怀里。他一边安抚着怀里挣扎的小姑娘,一边对程灵素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姑娘,是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见怪。我们……再等几天也是可以的。” 程灵素的目光从胡斐捂着苗若兰嘴的手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她似乎很满意胡斐的机敏和退让。 “那你可得每天为这些蓝花浇水。”她说道,语气像是在提一个理所当然的要求。 “没问题。”胡斐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仿佛这不是一个条件,而是一个荣幸。 程灵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转身走进了药庐,只留下一个清瘦而孤高的背影。 胡斐这才松开捂着苗若兰嘴的手。苗若兰立刻挣脱出来,气鼓鼓地跺脚:“平大哥!你干嘛拦着我?她明明见死不救,就是个坏女人!” 胡斐蹲下身,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低声安慰道:“若兰,这位大姐姐不是坏人。她是在考验我们的诚意。你放心,只要我们诚心诚意,她一定会出手救你爹的。” 第13章 程灵素夜访胡斐 苗若兰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看着胡斐真诚的眼神,还是嘟着嘴点了点头:“好吧,我听平大哥的就是。” “真乖。”胡斐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心中松了口气。 而这一切,都被药庐窗边的程灵素看在眼里。她看着胡斐耐心安抚孩子的模样,那份发自内心的温柔,让她冰冷的心湖泛起一丝涟漪,对胡斐的好感度也更甚了一分。 很快,夜幕降临,谷中升起袅袅炊烟。程灵素竟做了一大桌子家常菜,虽无山珍海味,却香气扑鼻,引人食欲大动。 胡斐和苗若兰奔波数日,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两人一坐到桌前,便拿起饭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你们两个慢点,又没人跟你们抢。”程灵素看着他们风卷残云的模样,忍不住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抱歉,我太饿了,失礼了。”胡斐嘴里塞满了饭菜,含糊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 “不用道歉,我没生气。”程灵素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动作自然。 饭桌上气氛稍缓,胡斐便开口问道:“姑娘,你是一直自己住在这里吗?” “嗯,”程灵素低头扒了一口饭,声音很轻,“我双亲都已经过世了。” “对不起,让你想到伤心事了。”胡斐心中一紧,立刻道歉。 “不要紧,他们已经过世很久了。”程灵素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但那微微垂下的眼帘,还是泄露了一丝哀伤。 为了打破这沉闷,胡斐连忙转移话题,由衷地赞叹道:“嗯,姑娘的厨艺可真好,比我在城里大酒楼吃过的都好吃!” “平大哥,你这是在拍大姐姐的马屁吗?”苗若兰嘴里鼓鼓囊囊的,小大人似的插了一句。 “若兰,这怎么能说是拍马屁呢,”胡斐故作严肃地解释道,“我这是发自内心的赞美!” 苗若兰则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那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我才不信呢。” 而一旁的程灵素,听到胡斐那略显笨拙的夸奖,却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如冰雪初融,百花盛开,让整个简陋的饭堂都亮堂了起来。 “姑娘笑起来真好看!”胡斐看得一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他反应过来,觉得有些唐突,便顺势说道:“我和若兰在这里叨扰姑娘这么久了,还不知姑娘芳名呢?” 程灵素脸上的红晕一闪而过,她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我姓程,但在外人面前,千万不要提我的姓。”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姑娘呢?”胡斐好奇地问。 “我叫灵素,取自《灵枢》和《素问》两书。”她说起自己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自豪。 “好雅致的名字!”胡斐真心赞叹道,“那我以后就叫你灵素姑娘吧。” “不用非得加上‘姑娘’,”程灵素摇了摇头,声音轻柔了许多,“叫我灵素就好。” “好,灵素。”胡斐试探着叫了一声。 “嗯。”程灵素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再次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这一声“灵素”,仿佛一把钥匙,悄然打开了她紧锁的心门。 “那你呢,公子你叫什么名字?”程灵素抬起头,清澈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我姓平,叫平斐。”胡斐说道。他本想脱口而出“胡斐”二字,但余光瞥见身旁正专心吃饭的苗若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能在若兰面前暴露身份,更不能让这个心思玲珑的姑娘过早地知道自己的底细。 “嗯,那我以后就叫你平大哥。”程灵素自然地改了称呼,这个称呼比“公子”亲近了许多,也让桌上的气氛愈发融洽。 “可以,直接叫我名字也可以。”胡斐笑着回应,心中却因这声“平大哥”而感到一丝异样的温暖。 两刻钟后,三人吃完了晚饭。胡斐不等程灵素动手,便主动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程灵素本想拒绝,但看着他熟练的样子,便也由他去了。 就在两人一同将碗筷拿到厨房时,胡斐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程灵素递过来的手。那触感柔软而微凉,如同上好的丝绸。程灵素如同触电般缩回手,脸上顿时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心跳也漏了一拍。 收拾完后,程灵素给胡斐和苗若兰分别安排了一个干净的房间。之后,三人便互道晚安,各自返回房间休息了。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谷中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胡斐正睡得沉酣,白天奔波的疲惫让他睡得很死。突然,他感觉有人在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带着一丝微凉和淡淡的药草香气。 胡斐的江湖警觉瞬间被激发,他猛地睁开双眼,身体一震,几乎就要翻身跃起!但他看清了来人的轮廓,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屋里的蜡烛早已熄灭,只有一缕清冷的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勾勒出来人纤细的身影。来人正是程灵素。 她静静地站在床边,月光下,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眼神中却带着一种胡斐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探究,有犹豫,还有一丝决绝。 “灵素,你……你来我屋做什么?”胡斐压低了声音,打破了这令人心悸的寂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满心的戒备与不解。 “你这么戒备做什么,我又不会对你下毒手。”程灵素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轻柔的嘲弄。 胡斐的心跳依旧很快,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孩没有杀气。他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与月光下的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我并没有戒备,只是有些疑惑。”胡斐的声音尽量放得平稳,“灵素,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程灵素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积蓄勇气。月光下,能看到她紧紧攥着衣角的手指。 然后,她抬起头,直视着胡斐的眼睛,用一种近乎宣告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平大哥,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胡斐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他彻底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或许是关于苗人凤的毒,或许是关于毒手药王的线索,却唯独没有想到是这个。 “喜欢?”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我们……我们才刚认识不到一天,这会不会有点太快了?我……我如果是坏人,那你该怎么办?”他下意识地提出了最理性的质疑,试图用江湖的险恶来浇熄这突如其来的火焰。 程灵素听到他的话,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轻轻地笑了。那笑声在夜色中如同风铃,清脆而笃定。 “像你这么问话的,就不是坏人。”她说道,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第14章 主动的程灵素 “你就这么信任我?”胡斐一脸狐疑地看着程灵素,似乎对她如此轻易地相信自己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程灵素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嗯,我相信我的直觉。平大哥,你喜欢我吗?”她的目光清澈如水,直直地盯着胡斐,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胡斐被程灵素的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喜欢。”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真诚。 程灵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笑容,她接着说道:“既然喜欢,你还说你有可能是坏人什么的,你真是心不对口哦。”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嗔怪,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爱。 胡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毕竟我自己的身份也有些复杂……” 还没等胡斐说完,程灵素便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平大哥,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喜欢你,而且我相信你也喜欢我。” 胡斐看着程灵素坚定的眼神,心中一阵感动,他终于下定决心,说道:“灵素,你真的决定做我的女人吗?” 程灵素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已经决定好了。” 见程灵素如此决绝,胡斐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他猛地伸出手,紧紧地拉住程灵素的手,用力一扯,将她拉倒在床上。 程灵素完全没有预料到胡斐会有这样的举动,她不禁惊呼一声,但很快就被胡斐的热情所淹没。胡斐翻身压在她身上,嘴唇如雨点般落在她的唇上,热烈地亲吻着她。 程灵素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心跳如同鼓点一般,越来越快。尽管有些惊慌失措,但她还是本能地回应着胡斐的亲吻,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后背。 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屋内的气氛也越来越热烈,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这激情的时刻,胡斐和程灵素尽情地享受着彼此的温暖和爱意。 三个时辰之后,房间里的激情逐渐褪去,程灵素像一只疲倦的小猫一样,趴在胡斐宽阔的胸口上,娇喘吁吁。她的脸颊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仿佛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平大哥,你真是太坏了,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程灵素娇嗔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 胡斐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程灵素的秀发,温柔地说:“情之所至,我也没办法控制自己啊。” “哼,大色狼!”程灵素撅起小嘴,白了胡斐一眼。 胡斐却不以为意,笑着反驳道:“这可不能怪我,这叫男人本色嘛。” “歪理!”程灵素娇嗔地说。 胡斐看着程灵素可爱的模样,心中充满了爱意,他突然觉得有些事情应该向她坦白。 “灵素,我有件事要向你坦白。”胡斐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程灵素抬起头,看着胡斐的眼睛,问道:“嗯,你说吧,什么事?” 胡斐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我不姓平,我姓胡。而且,在你之前,我还有一个女人……” “大坏蛋,我都已经成为你的女人了,你现在才告诉我这些事情,难道你是不打算对我负责任吗?”程灵素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哀怨和不满。 胡斐连忙解释道:“灵素,你别误会,我绝对会对你负责的。我只是担心你知道我还有其他女人后会生气,所以没敢告诉你。” 程灵素轻哼一声,说道:“生气是肯定会生气的,但我现在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难道还有后悔药可以吃吗?” 胡斐赶紧安慰道:“灵素,你放心,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我知道我对你有所隐瞒是我的不对,但请你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程灵素听了胡斐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相信你。不过,胡大哥,我还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一直自称姓平呢?” 胡斐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那是因为苗若兰的父亲苗人凤,他可以算是我的杀父仇人。虽然那并不是他的本意,但毕竟我父亲是因为他而死的。” 程灵素惊讶地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为他求取解药呢?他死了不是更好吗?这样也能报了你父亲的仇。” “他毕竟是一代大侠,我不想他因此死去。”胡斐皱着眉头说道,似乎内心十分纠结。 程灵素看着他,轻声问道:“那你是准备跟他公平决斗,再将他杀死吗?” 胡斐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这个我还没想好。” 程灵素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追问道:“你这么犹豫,不会是因为若兰吧?难道你喜欢她?可她才十一二岁呀。” 胡斐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解释道:“没有,你别多想,她一直把我当好哥哥,我只是不想让她伤心。” 程灵素盯着他,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内心,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那你是要放弃报仇吗?” 胡斐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我自己也不清楚。” 程灵素见状,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于是安慰道:“既然这么纠结,就别想了,睡觉吧。” 胡斐点了点头,他的手却不自觉地又在程灵素身上游走起来。 程灵素感受到他的动作,娇嗔道:“胡大哥,你还真是色中饿虎啊。” “灵素,你太美了,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胡斐尴尬地笑着回应道。 程灵素看着傻笑的胡斐,不禁觉得此时的胡斐还挺可爱,于是她主动吻住了胡斐的嘴唇。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胡斐有些惊愕,但很快他就回应起程灵素的热情。两人的身体渐渐贴近,彼此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在这温馨的氛围中,他们仿佛忘记了一切烦恼,尽情享受着这一刻的亲密。 今晚,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第15章 午后的小插曲 次日,天还未亮,窗外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程灵素悄悄地坐起身,动作轻柔得像一只猫,生怕惊扰了身旁仍在熟睡的胡斐。她借着窗外微弱的星光,快速地穿起自己的衣服。毕竟,她可不想在白天被苗若兰发现自己从平大哥的房间里出来,那场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然而,当她挪动身体时,一股从未有过的酸软感从腰间传来,让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这陌生的感觉,瞬间让她回忆起昨夜那些疯狂而亲热的场景,那些炙热的吻,那些缠绵的拥抱,还有他最后在她耳边低沉的喘息…… “轰”的一下,热气直冲头顶,程灵素的脸颊、耳根,乃至脖颈都瞬间羞得通红,连心跳都漏了半拍。她赶紧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旖旎的画面甩出脑海。 她穿好衣服后,便赤着脚,慢慢下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地板的冰凉让她纷乱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轮廓分明的男人,他的呼吸均匀而沉稳,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程灵素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安宁。 她不再犹豫,蹑手蹑脚地走出了胡斐的房间。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让她滚烫的脸颊感到些许舒适。她不敢停留,提着裙摆,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进屋后,她立刻背靠着门板,将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直到这一刻,她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松懈下来。程灵素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自己的床上,然后拉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被子里是一个安全而温暖的小世界,隔绝了晨光,也隔绝了所有羞怯。她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昨夜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跳加速。 在被子的遮掩下,她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勾起一个满是幸福和甜蜜的微笑。带着这份满足,她沉沉睡去,这是她有生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下午,阳光正好,三人正围坐在桌边吃饭,气氛温馨而宁静。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山谷的祥和。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和马蹄声响起,三人立刻出来查看,只见一群横眉竖眼的无赖,竟骑着高头大马,肆无忌惮地冲进了那片幽蓝的花海之中! 马蹄过处,娇嫩的蓝花被成片成片地踩踏、碾碎,一片狼藉。 胡斐见状,眉头瞬间拧紧,眼中怒火升腾。这些花是灵素的心血,怎能如此糟蹋! 可奇怪的是,一旁的程灵素却只是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丝毫怒意,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 胡斐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手腕一翻,折下旁边一根坚韧的树枝,手指一弹,树枝化作数道暗器,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打在那些无赖的马腿或手臂上! “哎哟!” “我的马!” 一阵惨叫和惊呼,那群无赖连人带马东倒西歪,以为遇到了什么高人,也顾不上再撒野,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山谷。 等胡斐再看那片花圃时,大半蓝花已经被踩烂,景象惨不忍睹。 “唉,”胡斐不禁叹了口气,满是惋惜,“如果我早点出手,把这些恶人打在花圃之外的话,就可以保住这些蓝花了,真是太可惜了。” “这些蓝花即使不被那些坏人践踏,它们也终有凋谢的一天。”程灵素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在诉说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真理,“更何况,你不是也知道这些蓝花都有毒吗?那些人碰了、闻了,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那你不早说!”苗若兰气鼓鼓地插嘴,“这样就不用浪费大哥的力气了!” “若兰,我也没出多大力,你不要这么说灵素。”胡斐立刻出声维护。 “哼,你怎么老是帮她说话呀?”苗若兰的小嘴撅得老高,她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胡斐,突然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大声问道:“平大哥,你是不是移情别恋,喜欢上她了呀?” 胡斐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手,在苗若兰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赏了一个爆栗。 “什么移情别恋啊!若兰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呢?”胡斐没好气地说道。 “哼!平大哥你欺负我!”苗若兰捂着额头,眼圈一红,委屈地喊道:“等再见到我爹后,我一定让他打你屁股!” 说罢,她气呼呼地转身跑回大厅,拿起自己的饭碗,赌气地“吧唧吧唧”快速吃起饭来,仿佛要把碗都咬碎。 “灵素,若兰是小孩子,你别在意。”胡斐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程灵素苦笑道。 “我哪会跟小朋友生气呀。”程灵素的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意,她凑近胡斐,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不过,她人小鬼大,看人的眼光倒是挺准的。有可能……真喜欢你哦。” 胡斐的心猛地一跳,脸上有些发烫,连忙摆手否认:“不会,你想多了。” “我可没有想多,我是女人,当然最懂女人心思了。”程灵素看着胡斐那副窘迫的样子,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你呀,风流债可真不少。” 说罢,她不再多言,转身也返回了大厅,留下胡斐一个人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我的风流债很多吗?”胡斐摸了摸鼻子,有些哭笑不得地自言自语,“仔细算起来,也就你和……紫衣吧。” 袁紫衣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一丝佛门的清冷和红尘的纠葛,让他心中微微一叹。他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开,也跟着走进了大厅。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苗若兰还在发着小脾气,鼓着腮帮子,时不时就会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一下胡斐,仿佛在无声地抗议。胡斐无奈,只好装作没看见,埋头吃饭,偶尔给程灵素夹一筷子菜,换来她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第16章 准备去见薛鄂 傍晚,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山谷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就在这时,一声沙哑的“呱呱”声划破了宁静。三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正盘旋着从天际飞来。它的飞行轨迹有些不稳,仿佛筋疲力尽。 当它飞到院子上空时,一张小小的纸卷从它嘴里掉落,飘飘悠悠地落在了石桌上。 乌鸦没有停留,盘旋一圈后,便向着来时的方向飞去,很快消失在暮色之中。 胡斐和苗若兰都好奇地凑了过去。只见那信封的封口上,用一种娟秀而熟悉的笔迹写着六个字:灵素师妹亲启。 程灵素看到那字迹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凝重,仿佛结了一层薄冰。她伸出手,拿起那封信,指尖都有些微微颤抖。 “灵素,这是……”胡斐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关切地问道。 程灵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她将信纸紧紧攥在手心,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晚上……晚上我再告诉你。” 说完,她便不再说其他话,只是默默地站起身,独自一人走回了药庐,那背影在夕阳的拉长下,显得格外孤单和沉重。 月上中天,万籁俱寂。 胡斐正在房间里收拾床铺,心里还在想着那封信和程灵素凝重的神情,房门却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了。 程灵素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灵素,你怎么这时候来了?会被若兰发现的。”胡斐压低声音,既惊喜又担忧。 “我用迷烟将她迷晕了,天亮之前她是醒不了的。”程灵素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顿了顿,看到胡斐眼中闪过的一丝了然,立刻补充道:“不过,我又不是过来跟你那个的,我是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这样啊,”胡斐松了口气,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用暧昧的语气调侃道:“我以为你……欲求不满呢。” 话音未落,程灵素的眼神瞬间一冷! 她快步走到胡斐身前,二话不说,抬起脚,重重地踢在了胡斐的小腿上! “嗷!” 胡斐猝不及防,疼得瞬间跳了起来,抱着小腿单脚站立,脸上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灵素,你……你下脚也太狠了点吧!”他倒吸着凉气,苦着脸抱怨道。 “哼,那是你活该!”程灵素抱着手臂,没好气地瞪着他,但那泛红的耳根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她并非真的那么生气。她只是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羞窘和内心的紧张。 “我错了,我错了,别生气,别生气。”胡斐龇牙咧嘴地揉着小腿,见她真动了气,连忙收起玩笑的心思,顺势伸出长臂,一把将程灵素搂进怀里,柔声问道:“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圈住,程灵素身体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靠在他胸前,闷闷地说:“去见我师姐。” “你师姐?”胡斐有些意外。 “嗯,今天那只乌鸦送来的信,就是师姐送来的。”程灵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既然你们是师姐妹,那白天怎么看你表情那么严肃?”胡斐抚摸着她的长发,关切地问。 “我师姐……跟我不同。”程灵素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神复杂,“她视人命如草芥,杀人对她而言,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去找她,会冒很大的风险。” “那你不去见她不就好了。”胡斐立刻说道,他不想让她去冒险。 “不行。”程灵素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坚定,“有些事终究是要解决的,总是避开也不是办法。” “嗯,”胡斐紧紧抱了抱她,“那我会保护好你的安全的。” “我倒是不用你保护,”程灵素轻轻推开他,神情严肃起来,“去之前,还有三件事需要你答应我。” “别说三件,就是一百件我都答应!”胡斐想也不想地说道。 “哪能那么多,那我不得从现在说到早上。”程灵素被他逗得差点笑出来,但还是板着脸,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今晚你不可以与我之外的任何人说话。第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动武,包括放暗器或者点穴。第三,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三步之外。” “好,我答应你。”胡斐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走吧。”程灵素说道,然后提起一盏小小的灯笼,与胡斐一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红花谷的方向走去。越靠近红花谷,空气中的花草香气就越是浓郁,但也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让人闻之欲呕。 来到红花谷的入口,程灵素忽听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她脸色一变,立刻拉着胡斐闪身躲到一棵巨大的古树后,并迅速吹灭了灯笼里的蜡烛。 “张嘴。”她低声命令道,随即塞给胡斐一枚药丸。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从喉咙扩散到四肢百骸,将那股甜腥气隔绝在外。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盏灯笼发出碧油油的绿光,如同鬼火一般,渐渐移近。那绿光所照之处,地上的花草都仿佛失去了颜色。 “我现在去见她,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千万不要出来。”程灵素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好。”胡斐点头应道。 程灵素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从树后走了出去。 直到这时,胡斐才借着那诡异的绿光,看清楚了来人。那是一个穿着鲜红色毛衣的女子,身形高挑。她的左脸容色绝美,肌肤胜雪,但右脸却从额头到下颚,布满了狰狞的疤痕,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而怨毒的眼睛。 此女正是毒手药王的大弟子,薛鄂,也是程灵素那个让她忌惮不已的师姐。 第17章 打退薛鄂 只见薛鄂在空地中央站定,那双怨毒的眼睛扫视着四周的黑暗,用一种尖利刺耳的声音呼喊道:“程灵素!我知道你来了,滚出来与我相见!” 回应她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薛鄂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她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束早已备好的深紫色草药,猛地伸到那碧绿的灯笼火焰上点燃。 “嗤”的一声,一股带着诡异甜香的黑色浓烟冒出,迅速向四周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仿佛从毒烟的另一头传来,带着一丝嘲讽:“师姐,你不要白费心机了,这‘迷魂烟’对我来说,是没用的。” 程灵素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薛鄂身后十步开外,她衣袂飘飘,仿佛踏月而来的仙子,与那诡异的毒烟格格不入。 薛鄂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被更深的怨毒所取代。“师妹,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带外人突然闯入我的红花谷中?” “师姐,你别恶人先告状。”程灵素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江湖上多行不义,结仇不少,如今人家找上门来向你寻仇,与我有什么关系?” “说的倒好听!不过你可骗不了我。”薛鄂向前逼近一步,绿光映着她半边狰狞的脸,“小铁的伤不是你下的手,还有谁?” “下午你的徒弟带着一群无赖,去践踏我的蓝花海,我朋友看不过去才出手的。”程灵素面不改色地反驳道,“你教徒无方,还有脸来问我?” “我当师父偏心!”薛鄂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嫉妒与疯狂,“他连养殖七星海棠的方法都教给你了!” “原来你还记得先师他老人家。”程灵素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薛鄂一愣,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她死死盯着程灵素:“我没听错吧?师父他……难道已经去世了?” “师父在三个月前就已经仙逝了。”程灵素平静地宣布了这个事实。 “那……那师父的《药王神篇》呢?!”薛鄂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难道师父把它传给你了?!” “师父在世时对你恩重如山,你不关心他的死活,反而只关心他的遗物,”程灵素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师姐,你这样,也太大逆不道了吧。” “哼,师父一向偏心,对我有何情意?”薛鄂彻底撕破了脸皮,面目狰狞地吼道:“少废话!快把东西交出来,否则,我就要抢了!” “这就是师父的遗物。”程灵素说道。 说罢,她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向薛鄂。 那封信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在薛鄂眼中,却比任何毒药都更加危险。她深知自己这个师妹的心计手段,担心着了程灵素的道,伸出的手竟在半空中僵住,迟迟不敢上前去接。 见薛鄂满脸戒备,不敢上前,程灵素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她当着薛鄂的面,缓缓拆开信封,用一种清晰而冰冷的声音念道: “‘致灵素:如我死后,转告师姐薛鄂,若她还念着老僧,便可将《药王神篇》示之。如她绝无悲痛思念之情,则恩义已绝。切记此嘱!僧 无嗔 绝笔。’” 信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进薛鄂的心里。 程灵素念完,将信纸折好,放回怀中,目光冷冽地看着她:“师姐,正如师父所说,你对他老人家过世,绝无半分悲哀思念。从今往后,我也不需要再叫你师姐了。” “我的事,你这个小辈管不着!”薛鄂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面目愈发狰狞,“少废话!快把解蓝花毒的解药交出来,否则,我就要你的命!” “有本事,就来拿。”程灵素将手负在身后,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薛鄂的怒火。她尖啸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扑出,一只手掌带着凌厉的掌风,直取程灵素的面门! 躲在树后的胡斐见状,心脏几乎跳出喉咙!他哪里还顾得上之前的约定,只想着灵素的安危。他脚下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化作一道虚影,瞬间就出现在薛鄂身侧,不退反进,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薛鄂的肩头! “砰!” 薛鄂只觉一股浑厚刚猛的力道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打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她吃了一惊,稳住身形,难以置信地看着胡斐,随即脸上露出一丝邪笑:“师妹,原来你也长大了呀。这小子,是你相好吧?” “没错,我叫胡斐,灵素就是我的女人,”胡斐将程灵素护在身后,目光如炬,沉声道,“我绝不会让你伤到灵素一根汗毛!” “好一个情种!”薛鄂眼神一凛,杀意暴涨,再次出掌袭来!这一次,她的掌心竟隐隐透出一抹诡异的黑色。 “小心!不要碰她的掌心!”程灵素急忙提醒。 胡斐闻声,心中一凛。他侧身一避,险之又险地躲过那致命一掌,掌风刮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他不敢硬接,立即绕着薛鄂的身体,以迅捷的身法,用手肘、肩膀不断贴近、撞击,利用巧劲将她一次次逼退。 薛鄂心中恼怒不已!她空有一身毒功和阴狠招式,却连胡斐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被他缠得手忙脚乱,心中暗知此人武功远在自己之上。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一咬舌尖,口中喷出一股碧绿的毒烟,同时身形暴退,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黑暗的林间,只留下一句怨毒的话语在夜空中回荡:“你们给我等着!” 眼看薛鄂的身影就要消失在密林深处,胡斐下意识地就要提气追上去。 “别追了!”程灵素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胡斐的脚步一顿,立刻转身,快步回到她身边,急切地上下打量着她:“灵素,你没事吧?她没伤到你吧?” 然而,程灵素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只是低着头,双臂抱在胸前,撅着小嘴,一言不发,但那浑身散发出的“我很生气”的气息,却比任何话语都来得明显。 “灵素,我……我是做错什么了吗?”胡斐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顿时没了底,小心翼翼地问道。 程灵素这才抬起头,一双明眸里水汽氤氲,又气又委屈地瞪着他:“来之前,我让你答应我的三件事,你是一件也没做到!” 她伸出手指,一件件地数着:“第一,不与人说话,你说了!第二,不动武,你动了!第三,不离开我三步之外,你更是直接冲到了我前面去!胡斐,你把我当什么了?” “灵素,我……”胡斐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心中一痛,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深情:“我……我也是担心你的安危啊。你如果受一点伤,我都会心疼死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关切。程灵素看着他,眼中的怒气渐渐被一层水雾所取代,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心疼?我看你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你只知道用你的方式解决问题,却从不相信我能处理好!” “我信,我当然信你!”胡斐急了,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但我控制不住,灵素。一想到你可能会有危险,我脑子就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上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感受到他胸膛有力的心跳和话语中的颤抖,程灵素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她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这次就算了,若再有下次,我……我真不理你了。” “没有下次了,我保证。”胡斐紧紧抱着她,心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他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有着一颗比谁都骄傲和坚韧的心。而他,刚刚差点就伤害了这份骄傲。 第18章 沉默的薛鄂 “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去做另一件事。”程灵素从胡斐怀中退开,脸上的神情恢复了冷静与决断。 “什么事呀?”胡斐有些不解。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程灵素说道,说着便直接拉起胡斐的手,向着与来时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们没有走远,便在谷口找到了一位正准备出山挑担子的大叔。程灵素不知与他低声说了些什么,又塞给他一锭银子,大叔便犹豫着点了点头,跟着他们一起前往薛鄂居住之地——药王庄。 来到药王庄外,那座铁铸的庄院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程灵素没有硬闯,而是向着里面清脆地喊道:“师姐,我是灵素,给我开门吧。”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可庄院内却死一般寂静,并无人应答。 “她怕了。”程灵素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她没有再试,而是带着两人绕到药王庄后面,在一处隐蔽的角落找到了铁屋的通风口。她取出一小截竹筒,对着里面轻轻一吹,一缕无色无味的迷烟便飘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大摇大摆地回到正门,用一根发簪轻易地拨开门锁,走了进去。 铁屋内,正如她所料。薛鄂已经瘫倒在地,不省人事。而在屋子中央,一个半大的孩子——小铁,正浑身赤红地泡在一个大铁桶里,也晕了过去。 “她想用烈火熬制,逼出小铁身上的蓝花毒。”程灵素看了一眼桶里翻滚的药汤,淡淡地对胡斐说,“只可惜,没有七星海棠制成的花粉,就算把这孩子煮熟了也没用。” 她当下便让胡斐往炉膛里多加了些柴火,让火烧得更旺。然后,她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将里面金色的花粉小心翼翼地撒入铁桶之中。那花粉一入水,原本赤红的药汤竟瞬间变得清澈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到薛鄂身边,用一根银针刺了她的人中穴。 薛鄂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你……” “你醒了。”程灵素平静地说道。 “你放心,我们是来救他的。”胡斐见薛鄂眼神充满敌意,连忙解释道。 “你不用解释。”程灵素却拦住了他,她看着薛鄂,仿佛在念一段早已写好的判词,“她知道,她知道我生气她伤了她的爱徒,现在又过来救他。她想跟我说多谢,可是以她的高傲,又不甘心。她心里清楚,我不出手,她徒儿必死无疑。再说,我是她的小师妹,师父教我的东西远远胜过教她的,我成天克制着她,让她做什么都绑手绑脚的,这滋味肯定不好受。” 这番话如同一把尖刀,将薛鄂内心所有的想法、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屈辱都剖析得一清二楚。薛鄂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震惊地看着程灵素,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自己一直瞧不起的师妹。 她知道程灵素比她聪明十倍,又见她真心救自己的徒弟,心中百感交集,正要说出那句卡在喉咙里的“多谢”,程灵素却抬起手,示意她先不要开口。 然后,程灵素转向那位一直沉默的王大叔,轻声说:“王大叔,现在,你可以报仇了。” 王大叔浑身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仇恨。他当即抄起墙角一根粗重的木棍,用尽全身力气,怒吼着砸向薛鄂! 薛鄂大惊失色,急忙一把抓住他砸下的手腕,两人顿时僵持在了一起! 王大叔的木棍被薛鄂死死抓住,两人角力,手臂上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程灵素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偏不倚地敲在薛鄂的心上:“师姐,如果你想感谢我救了你徒弟,就好好受了这几棍子。” 这句话,如同一道圣旨,让薛鄂瞬间僵住。 她看着王大叔那张因仇恨而扭曲的脸,又看了看一旁神情淡然的程灵素,再感受着炉火旁徒弟微弱却平稳的呼吸。她眼中的怨毒、不甘、屈辱,最终都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手。 站直了身体,像一尊准备接受审判的雕像。 “你抢我的田地!” “啪!”一棍重重地砸在薛鄂的背上,她身体一晃,闷哼一声。 “你逼着我给你做这铁屋子!” “啪!”第二棍落在她的肩胛,剧痛让她几乎跪倒。 “你为什么?” “啪!” “你干什么?” “啪!” “你为什么?” “啪!” “你要怎么样?” “啪!” “你要干什么你?” “啪!” 王大叔的每一句控诉,都伴随着一记重棍。他不是在打人,而是在宣泄着积压了数年的血泪。薛鄂从最初的咬紧牙关,到后来的身体颤抖,再到最后几乎麻木,她只是站着,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我不打你,我就不是‘赛鲁班’!” “啪!” “赛鲁班……” “啪!” 当第十五棍落下时,王大叔终于脱力,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出完气后,他所有的仇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他立刻转身,对着程灵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多谢女侠!多谢女侠给我报仇的机会!” 程灵素扶起他,然后转向薛鄂,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把你抢走的地,全部还给王大叔。并且,立下毒誓,此生不再找他或他家人的麻烦。” 薛鄂没有反驳,只是虚弱地点了点头。 得到承诺,王大叔千恩万谢地离开了药王庄,脚步是前所未有的轻快。 偌大的铁屋内,只剩下他们三人。程灵素这才走到薛鄂身边,声音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师姐,刚才让王大叔打你,固然是惩罚你昔日的恶行,但同时也是为了帮你。你与胡斐对掌,他内力雄浑,已将一股阴寒之气逼入你体内。这十五棍,看似伤你,实则帮你震散了你体内淤积的毒。” 薛鄂怔怔不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浑身剧痛,但体内那股盘踞的寒意确实消散无踪。她又转头看向铁桶,小铁已经坐了起来,脸色红润,呼吸平稳,显然已无大碍。 救命之恩,解毒之恩,还有那当众受辱的羞耻……万千情绪涌上心头,让她这个一向高傲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了彻底的无力。 她只能静静地站着,听程灵素对自己的忠告,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等待训诫的孩子。 第19章 准备前往医治苗人凤 程灵素说完后,便和胡斐一起离开了药王庄。夜色如水,月光如霜,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灵素,还有三四个时辰就要天亮了,我抱住你,咱们快点回去吧。”胡斐看着她略显疲惫的脸庞,心疼地说道。 “那么着急回去做什么?”程灵素却放慢了脚步,她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声音轻柔,“陪我走会儿,说会儿话,不好吗?” “咱们回去后,到床上也能说啊。”胡斐坏笑着凑到她耳边,低声补充道,“而且,还能说得更……深入。” 听到胡斐这露骨的话,程灵素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羞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她又羞又气,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道:“大色狼!” “男人不色,女人不爱嘛。”胡斐哈哈一笑,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他手臂一伸,直接将程灵素打横抱起。 “呀!”程灵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胡斐脚下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如风,快如闪电,带着怀中佳人,在静谧的山林间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药庐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风在耳边呼啸,程灵素将脸埋在胡斐温暖的胸膛,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心中的那份紧张与疲惫,早已被满心的甜蜜与安全感所取代。 仅仅过了两刻钟的时间,两人就回到了药庐。 胡斐没有片刻停留,一直抱着程灵素进入自己的屋里,反身用脚“砰”地一声勾住房门,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他走到床边,将怀中的人儿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然后俯下身,深邃的眼眸中燃起了两簇火焰,紧紧地锁住她。 “你……”程灵素刚想开口,话语便被他炽热的吻尽数吞没。 他直接扑到了她的身上,不一会儿,屋内烛光摇曳,帐幔低垂,一片旖旎的春色,悄然弥漫。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当胡斐和程灵素十指紧扣,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从房间里走出来时,正巧看到苗若兰气鼓鼓地叉着腰等在院中。 苗若兰顿时瞪大了双眼,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你们……怎么从一个屋里出来了?你们昨晚都做了什么?”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委屈。 “若兰,如你所见,”胡斐非但没有否认,反而将程灵素往自己身边揽了揽,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和温柔,“灵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说着,他还低头在程灵素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个亲昵的举动,成了压垮苗若兰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同意!平大哥,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她跺着脚,大声喊道。 “为什么?”胡斐有些无奈。 “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你们两个必须断掉!”苗若兰说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冲上前强硬地分开了两人紧握的手,自己站在了中间。 胡斐和程灵素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哭笑不得。 “真是个小醋精。”程灵素无奈地摇了摇头,话锋一转,“好了,不说这个了。今天我就去治疗你的父亲吧。” “你说谁是小醋精?信不信我揍你!……不对!”苗若兰的拳头刚举起来,猛然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你要去医治我父亲?那咱们赶紧走吧!” “不想揍我了?”程灵素促狭地笑道。 “哎呀,灵素姐姐,我那是开玩笑的,你怎么能当真呢!”苗若兰立刻变脸,跑过去亲热地晃着程灵素的胳膊,撒着娇说,“咱们快走吧,快走吧!” “好,好,别晃了,我的胳膊要被你晃掉了。”程灵素被她晃得哭笑不得。 “嘿嘿,灵素姐姐最好了!”苗若兰立刻送上一个甜美的笑容。 “你呀。”程灵素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额头,说罢便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不一会儿,她便背着一个包裹从自己屋里走了出来,对着胡斐和苗若兰说道:“咱们走吧。” “好!”胡斐和苗若兰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三人便一起离开了药庐。 他们刚走出山谷没多远,林中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只见小铁带着几个年纪相仿的小弟,手持棍棒,从树后跳了出来,一脸愤恨地准备偷袭。毕竟自己中毒受了那么多苦,昨晚自己的师父还当众受辱,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胡斐连转身看他们的心思都没有,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他脚尖在地上随意一挑,几颗石子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飞射而出。 “叮!当!啪!” 几声脆响,不仅精准地打掉了他们手中的兵器,更有一股巧劲点住了他们所有人的穴道。几个少年瞬间僵在原地,保持着挥舞武器的姿势,动弹不得。 “平大哥,你干嘛不杀了他们?”苗若兰不解地问,觉得这些恶人就该严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胡斐淡淡地说道,“给苗大侠治眼睛才是重中之重。” “嗯嗯,我们得快点!”苗若兰立刻点头同意,催促着大家赶路。 夜色渐深,山路难行,他们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山坳里,看到一户亮着灯的农家。 胡斐上前敲门,希望能借宿一晚。开门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眼神闪烁的中年农户。他似乎并不喜欢这些不速之客,脸上堆着不情愿的假笑,勉强同意了他们留宿的请求。 他并没有将他们请进正屋,而是将他们领到了一间堆满农具和杂物的柴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晚上你们就睡这儿吧。”农户敷衍地说着,转身端来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里面孤零零地放着三个又干又硬的馒头。 “只有馒头怎么吃呀?”苗若兰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她从小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种待遇。她一气之下,直接将装着馒头的碗打翻在地。 “咕噜噜……”三个馒头滚到了满是灰尘的角落里,沾上了草屑和泥土。 他们的晚餐直接没了着落,三人只能饿着肚子,在草堆上和衣而睡。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柴房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缝,那农户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探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根粗短的木棍,脸上露出一抹贪婪而狰狞的笑容。 “嘿嘿,我还以为要费点功夫呢,原来都是脓包。”他一边说着,一边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还以为三人都吃了下了蒙汗药的馒头,“这赏金拿的也太容易了。” 他走到草堆前,举起了木棍,正准备对着睡在最外面的胡斐砸下去。 哪知他话音刚落,那双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 胡斐的眼神冷得像寒冰,不带一丝睡意。农户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已经轰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农户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直接撞破了柴房的薄木墙,摔在了院子里的泥地上,手里的木棍也飞出老远。 胡斐一跃而起,看都没看地上的馒头,身影如电,直接追了出去。 第20章 田归农手下的拦截 离开屋子的胡斐动作快如闪电,那农户刚从地上爬起来,胡斐已欺身而上。两人瞬间交战在了一起。 那农户招式阴狠,招招致命,但在胡斐绝对的力量和精妙的武功面前,却如同孩童舞棒。不到十招,胡斐一声冷哼,使出一招龙爪手,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对方的脖子。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农户的颈骨被胡斐生生捏碎!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直挺挺地倒下,抽搐了两下,再无生机。 这时,程灵素也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眉头微蹙:“你怎么不问清楚幕后主使就把他给杀了呀?” “我知道是谁想杀我们。”胡斐的语气冰冷而笃定。 “田归农。”他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他为什么要杀我们?”程灵素问道。 “因为我们此行是为了医治苗人凤,他不希望苗人凤恢复。”胡斐解释道。 “这人也真够可恶的。”程灵素冷哼一声。 “抱歉,让你受到牵连了。”胡斐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 “说什么傻话,”程灵素却笑了,她上前一步,主动替他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衣领,“我可是你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灵素你真好。”胡斐心中一暖,不由自主地搂住程灵素的腰。 “你们两个又在干什么,我还在呢!”苗若兰带着浓浓睡意和不满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程灵素顿时脸上一热,害羞地推开了胡斐。 “这个电灯泡,真是有点烦人呀。”胡斐心中无奈地想道,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转身对着苗若兰,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们没做什么呀,若兰你怎么醒了?” “外面有打斗声,我被吵醒了。这个农户是谁呀,为什么要杀我们?”苗若兰揉着眼睛问道。 程灵素走上前,借着月光仔细端详着死者的面容,忽然“咦”了一声:“这个人看起来很面熟,好像师父的医案里提到过……我想起来了,他并不是普通农户,而是怪医秦不老,一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用毒高手。” “用毒高手?”胡斐有些意外,“那他刚才怎么没对我下毒?” “你的实力比他强太多,他还没来得及找到下毒的机会,就被你杀了。”程灵素一语道破天机。 “平大哥,这里有死尸看得有点瘆得慌,要不然咱们离开这里吧。”苗若兰往胡斐身边靠了靠,有些害怕地说。 “好,那咱们就走吧。”胡斐说道。 三人迅速背上行囊,继续连夜赶路。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他们实在太过疲惫,才在一片僻静的树林里找了个位置,生起一堆篝火,靠着彼此沉沉睡去。 好的,这段剧情引入了一个神秘的算命先生,为旅途增添了新的悬念。我们可以通过更生动的场景描写和更具张力的对话,将这场突如其来的“相遇”描绘得充满玄机。 --- ### 扩写版本 一直到日上三竿,三人才被林间的鸟鸣唤醒。他们简单用冰凉的溪水洗了把脸,驱散了最后的睡意,便继续赶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看到不远处官道旁有一个茶馆,正飘着袅袅的炊烟,三人便准备去茶馆里吃点东西,歇歇脚。 就在他们即将走到茶馆门口时,一个身影突然从旁边闪出,拦住了三人的去路。那是个身穿八卦道袍、手持幡子的算命先生。 “兄台请留步,敢问兄台高姓大名?”算命先生一双浑浊的眼睛却精光四射,直直地盯着胡斐。 “我们不用高人指点迷津,还请您让路。”胡斐眉头一皱,他向来不信这些江湖骗术。 “我们是来吃东西的,不是来算命的。”苗若兰更是毫不客气地说道。 “这位公子,我们萍水相逢,只因阁下气貌不凡,容我赠兄数言,不取分毫。”算命先生却不为所动,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 胡斐见他纠缠不休,又看他不像寻常骗子,心中叹了口气,抱拳道:“请讲。” 那算命先生点了点头,捻着山羊胡,眯着眼打量了胡斐许久,才缓缓开口:“恕我直言,阁下相骼惊奇,一生际遇不凡,可谓‘三年当人十年用’。然而命途多舛,又有‘七年空白不留痕’之兆。可惜,可惜啊……父母早亡,姻缘更是似有若无,飘忽不定。” “这些倒与胡斐真实的命运吻合,不过我现在可不是以前的胡斐了。”胡斐心中想道。 “平大哥不要跟他说了,我们先去吃饭吧。”程灵素察觉到胡斐情绪的细微变化,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多谢居士赠言,后会有期。”胡斐回过神来,对算命先生抱拳道,便准备离开。 “欸,我的话还没说完呢!”算命先生却急了,再次伸手拦住。 “可我已经听过了。”胡斐的耐心正在告罄。 “居士若再不让路,我可要无礼了。”胡斐的语气沉了下来,带上了一丝警告。 可算命先生依然不为所动,反而向前一步,眼神更加执着:“天机不可泄露,但你的劫数……” 胡斐不想再听下去,他不再废话,直接出手挡开对方伸出的手臂,紧接着一掌推出,看似轻飘飘,却蕴含着一股巧劲。 算命先生“噔噔噔”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胡斐三人没有再理会那个算命先生,径直向茶馆走去。 那算命先生站在原地,看着胡斐的背影,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他缓缓收回被震得发麻的手臂,眼神中充满了后怕与惊疑。他知道,刚才胡斐那一掌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惊人的内力,如果对方真要下死手,自己此刻早已是具尸体。 他不敢再追,只是转身,快步消失在官道的另一头。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去向田归农报告——拦截失败,而且,这个胡斐,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茶馆里人声嘈杂,充满了食物的香气和客人的谈笑声。 三人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对小二喊道:“小二,三碗卤肉面!” 昨晚饿了一夜,又连夜奔波,此刻三人都已是饥肠辘辘。 热气腾腾的面很快端了上来,三大碗堆得像小山一样,上面铺满了肥瘦相间的酱色卤肉,撒着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 三人再也顾不上平日里的形象,拿起筷子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胡斐吃得最快,大口吸溜着面条,发出满足的声响;苗若兰也顾不上什么大家闺秀的仪态,小嘴塞得鼓鼓囊囊,像只贪吃的小仓鼠;而一向文静的程灵素,此刻也吃得飞快,只是动作依旧优雅,看着身边两人狼狈的模样,眼中不禁流露出温柔的笑意。 第21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吃完饭后,三人便继续赶路。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规模宏大的苗家庄。然而,庄内却异常安静,苗人凤并不在这里。 苗若兰却显得胸有成竹,她带着两人来到一处庭院,指着一串在风中轻响的风铃和地上按特定方位摆放的三块石头,解释道:“这是父亲留给我的暗号。风铃响,示东风;三石立,指三庄。他去了东风谷的三石庄。” 于是,三人不敢耽搁,立刻调转方向,前往三石庄。 很快,他们便走到了一条大江边。江水湍急,波光粼粼。三人停下来,让马儿先在江边喝点水,他们自己也正好补充些水分。 “我先去前面探探路。”胡斐对两人说罢,便策马沿着江岸向上游驰去。 江边只剩下程灵素和苗若兰。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苗若兰舀起一捧水,却没有喝,而是侧过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程灵素,冷不丁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平大哥的?” 程灵素正用帕子擦拭嘴角,闻言动作一顿,随即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轻声却清晰地说道:“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啊?你……你真不知廉耻!”苗若兰被她这直白的回答惊得差点呛到水,小脸涨得通红。 “你这个小鬼知道什么叫廉耻吗?”程灵素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的从容与戏谑,“我喜欢平大哥,平大哥也喜欢我,这叫两情相悦。” “什么两情相悦,我看就是你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的他!”苗若兰气得站了起来。 “我勾引与否,似乎与你没关系吧?”程灵素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掸了掸衣角上的尘土。 “怎么没关系?那是我的平大哥!”苗若兰几乎是在喊了。 “什么你的平大哥,”程灵素向前一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现在可是我的男人,我们都睡在一块儿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苗若兰脸色煞白。她指着程灵素,嘴唇颤抖:“你,你别得意!我一定会拆散你们两个的!” “那你可没那个机会。”程灵素直起身,脸上恢复了平静,“你还小,就不要学大人吃醋了,不好看。” “我才不小呢!咱们走着瞧!”苗若兰气得双眼通红,说罢转身就要向岸上走去。就在她与程灵素擦肩而过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程灵素放在江边的靴子。一个恶作剧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她趁程灵素转身望向江面的瞬间,飞快地抓起其中一只靴子,用力扔进了湍急的江水里! 靴子在江面上打了个旋,便迅速被冲向下游。 程灵素再转过身时,发现自己的鞋少了一只,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岸边,又瞥了一眼苗若兰那故作无辜的表情,心中顿时明了。 “我的鞋呢?”她明知故问。 “江里面好像有一只鞋哦,是不是你的呀?”苗若兰指着下游,脸上带着得意的坏笑。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胡斐策马回来了。他看着针锋相对、气氛诡异的两人,疑惑地勒住马:“怎么了?” “我的鞋掉江里了。”程灵素淡淡地说道。 “那我这就帮你把鞋取回来!”胡斐说罢,翻身下马,作势就要跳入江中。 “不用了,平大哥。”程灵素叫住了他。 “那你也不能光着脚上路呀。”胡斐关切地说。 “我包袱里还有一双鞋。”程灵素说道。 “那我这就给你拿鞋。”胡斐立刻转身,从程灵素的马背上的包袱里拿出另一双备用的软底鞋,快步走到程灵素身前,在她惊讶的目光中,自然地蹲下身子,握住她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了鞋。 这一幕,温柔得像一幅画。 而岸边的苗若兰,看着这刺眼的一幕,气得小嘴撅得老高,拳头都捏紧了,几乎要气炸了。 帮程灵素穿好鞋后,胡斐站起身,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佯装责备道:“灵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鞋弄到水里去了。” “可能是我自己不小心吧,”程灵素抬起头,目光却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远处的苗若兰,“但如果是有人故意的话……那她很快就会知道厉害了。” “谁会把你的鞋子扔进水里呀?”胡斐一脸不解,他实在想不出在这荒郊野外,谁会做这种恶作剧。 “为了防止别人偷我的东西,我早就把独门的发痒粉撒在鞋上了。”程灵素慢悠悠地说道,她的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一旁的苗若兰,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如果有人胆大包天,偷了我的鞋子……那她的双手,现在一定奇痒难耐吧。” 话音刚落,苗若兰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但那股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痒意却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开始在衣角上偷偷地、飞快地摩擦着手。 “若兰,你的手怎么了?”胡斐眼尖,立刻发现了她的异样。 “没什么!一点都不痒!”苗若兰猛地把手背到身后,嘴硬地反驳,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灵素的鞋,是不是你扔的?”胡斐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赶快跟她道歉,求她给你解药。” “我……我只是有一点痒!我才不去求她呢!”苗若兰把头扭向一边,倔强地不肯服软,但那越挠越快的动作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煎熬。 “好啊,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粉痒。”程灵素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个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 “哼,你别得意!我就是死,也不会求你的!”苗若兰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激怒,她狠狠一跺脚,转身冲向自己的马,飞身上马,“驾!” 她甚至不等胡斐和程灵素,便独自一人策马向前奔去,仿佛要逃离这让她无地自容的战场。 “灵素,她还是个小孩子,你就别跟她计较了。”胡斐看着苗若兰决绝的背影,叹了口气,对程灵素劝道。 “让她受点罪也好,长长记性。”程灵素淡淡地说道,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别了吧,她……”胡斐还想再劝,话还没说完,就被程灵素冷冷地打断了。 “你要是再说一个字,我可就生气了。”程灵素转过身,正视着他,眼神里没有玩笑的成分。 胡斐心头一凛,他知道程灵素的脾气,一旦她认真起来,谁也劝不动。他立刻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灵素你别生气,是我错了。” 程灵素这才缓和了脸色,但嘴角依旧挂着一丝冷笑。她知道,今天这一课,必须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牢牢记住。 ilwxs.com 又走了一段路,夕阳的余晖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苗若兰骑在马上,身体微微前倾,看似在专注地赶路,但胡斐从后面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双手已经抓得不成样子,又红又肿,简直跟红烧猪蹄似的。她不时地将手在马鞍上摩擦,或是在衣服上猛蹭,那咬牙忍耐的样子,让胡斐看得实在心疼。 他终于忍不住,催马追上程灵素,压低声音恳求道:“灵素,算我求你了,给若兰解药吧。再这样下去,她的手会真的坏掉的。” 程灵素目视前方,仿佛没有听到。直到胡斐又重复了一遍,她才轻轻叹了口气,侧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好吧,就这一次。” 说罢,她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枚小巧的白色药丸,看也不看就扔给了胡斐。 胡斐如获至宝,立刻策马追上前方的苗若兰。“这是解药,快吃了吧。”他将药丸抛给苗若兰,语气里满是关切。 苗若兰一把接住药丸,却并没有立刻吞下,而是高傲地扬起下巴,对胡斐说道:“是你求我的,可不是我求她的!” “好好好,是我求你的,行了吧?我的小姑奶奶。”胡斐哭笑不得。 得到自己想要的“胜利宣言”后,苗若兰才将药丸扔进嘴里,囫囵吞了下去。没过多久,那折磨了她一路的奇痒便渐渐消退了。 晚上,夜色渐浓,他们来到了一座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庙。因为离三石庄还有一段距离,三人便只能选择在庙里过夜。 庙里蛛网遍布,佛像的金身早已斑驳脱落。胡斐躺在破庙东边的一堆干草上,正准备闭目养神,忽然感觉一阵幽香靠近。 他睁开眼,只见程灵素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洒在她身上,让她清丽的脸庞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她推了推胡斐,声音压得极低,像耳语一般:“醒醒,醒醒。” “嗯?是灵素啊,怎么了吗?”胡斐睡意全无,坐起身来。 “这几天一直在赶路,我们两个……很久没那个了。”程灵素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的话语直白而大胆,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邀请。 “灵,灵素,”胡斐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西边躺着的苗若兰,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你也太大胆了点吧!若兰可离咱们不远,她会听到的!” “她睡得很死,没关系的。”程灵素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胡斐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胡大哥,难道你……不想吗?” 这声“胡大哥”叫得百转千回,胡斐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头顶。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说道:“我是想,可也得分地点呀……” “你是想做一辈子都瞻前顾后的怂包吗?”程灵素的脸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那我以后……可就不理你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彻底击溃了胡斐最后一道防线。他猛地翻身,直接将身下娇俏的人儿扑倒在了干草堆上。 程灵素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发出一声银铃般的轻笑,顺势热情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胡斐则热烈地回应着,两人在这座破败的佛像之下,忘我地纠缠在一起。很快,周遭便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干草摩擦的悉索声,一片旖旎的春色,在这神圣与荒芜交织的空间里悄然蔓延。 而另一边,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苗若兰,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 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却像小锤子一样敲在她的耳膜上。她揉着眼睛坐起身,循声望去。 月光下,不远处干草堆上的两个身影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动作亲密而火热。虽然看不清细节,但那是什么,她瞬间就明白了。 “啊!”苗若兰脑中“轰”的一声,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下意识地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眼前的一切。但那声音却更加清晰地钻了进来,让她浑身都像着了火。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那让她无地自容的画面,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个可恶的程灵素!一点廉耻心都没有!”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自言自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还在这里呢,她就敢和我的平大哥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平大哥也是的,怎么……怎么就会被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迷住呢!” 嫉妒与怨恨像毒藤一样,瞬间缠绕了她的整颗心。她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对程灵素的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胡斐就悄悄起身,穿好衣服。他看着身边熟睡的程灵素,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破庙,去不远处的树林里打猎。 没过多久,浓郁诱人的烤肉香气便从庙外飘了进来,钻进了两个女孩的鼻孔里。 程灵素先醒了过来,她伸展了一下纤细的身体,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脆响。她旁若无人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姿态从容地一件件穿好,仿佛在自己闺中一般。 “灵素姐姐,还真是厉害呀。”苗若兰也醒了,她看着程灵素的举动,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道:“居然在这破庙里也敢不穿衣服,就不怕有坏人闯进来吗?” “不怕呀,”程灵素理了理衣襟,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淡淡地回应,“因为有平大哥会保护我。” “平大哥才不会保护你这个坏女人!”苗若兰立刻反驳,声音尖锐起来。 眼看两人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斗嘴,胡斐端着两只烤得焦黄油亮的野物走了进来,一只鸡,一只兔。他故意大声说道:“你们都不饿是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平大哥,你怎么能这样!”苗若兰的注意力瞬间被美食吸引,她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走到胡斐身旁坐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烤鸡,“我现在可是很饿的!” “饿就省着点力气,不要斗嘴了好吗?”胡斐将烤鸡撕下一个最大的鸡腿,递给了她。 “哼,”苗若兰接过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看在食物的份上,我就不跟她一般见识了。” 她吃得满嘴是油,还不忘用胜利者的眼神瞥了程灵素一眼,仿佛在说:“你看,平大哥最疼的还是我。” 程灵素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接过胡斐递来的另一只鸡腿,安静地小口吃着。 第23章 杀手再次袭来 吃完东西后,三人不敢耽搁,继续赶路。傍晚时分,一座背靠悬崖、用巨石垒砌而成的庄院出现在眼前,庄门上龙飞凤舞地刻着三个大字——“三石庄”。 他们刚一进门,就听到一个苍劲却带着一丝虚弱的声音传来:“是若兰吗?” 只见大厅里,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正拄着剑站了起来。他双目紧闭,但耳朵却异常灵敏。正是“金面佛”苗人凤。 “爹!”苗若兰一见,立刻飞奔过去,扑进父亲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女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苗人凤激动地抱着女儿,宽厚的肩膀微微颤抖。他转过头,循着声音的方向对胡斐说道:“胡贤侄,这一路多亏你照顾若兰了,苗某感激不尽!”说着,他便要伸出手来与胡斐相握。 胡斐见状,赶忙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握住了苗人凤的大手,只觉得对方掌心布满老茧,力道惊人。“苗大侠言重了,这都是晚辈分内之事。” 寒暄一阵后,程灵素走上前来,神色凝重地说道:“苗大侠,时间紧迫,我先为您检查一下眼睛。” 苗人凤点了点头,正襟危坐。 程灵素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拨开他眼上的布袋一角,凝神细看。那双曾经威震武林的“神眼”,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瞳孔涣散,乌黑一片。她心头一沉,知道这毒极其霸道。 确定好情况后,程灵素收回手,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苗大侠,请您脱掉上衣,盘膝坐好。” 苗人凤依言照做。程灵素深吸一口气,运指如风,瞬间在他背上“天宗”、“膏肓”、“神堂”三大要穴上各点了一下,封住了毒气上行的通路。接着,她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里面是长短不一、寒光闪闪的银针。 她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没有丝毫犹豫,精准地刺入了苗人凤背心的“灵台穴”。 “唔!”苗人凤闷哼一声,身体一震。 程灵素全神贯注,手指捻动,缓缓催动内力。只见苗人凤的右手中指指尖,一滴滴乌黑粘稠的液体,缓缓渗了出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毒出来了!”程灵素心头一喜,立刻继续施针,银针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上下翻飞,如蜻蜓点水般落在苗人凤周身各大穴道之上。 过了半个时辰,当最后一滴黑血被逼出,变成淡淡的红色时,程灵素才长舒一口气,迅速收针,将银针一一擦拭干净,重新放回了木盒。 “好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喜悦,“此毒已清。但您体内余毒未净,十天之后,会有一阵钻心之痛,随之而来的是麻痒难当,那时将布袋解开,毒血彻底流尽,便可无碍。这十天内,切记要多休息,双目绝对不可以接触强光,否则就会前功尽弃,神仙难救。” 苗人凤一一谨记在心,他虽然看不见,但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变化,那股盘踞已久的阴寒之气正在消散。他站起身,对着程灵素深深一揖:“程姑娘妙手回春,再生之德,苗某没齿难忘!” “不用谢,我也是受人之托,你先好好休息吧。”程灵素淡淡地说道,她向来不喜居功。说罢,她便快速离开了屋子,将空间留给久别重逢的父女。 她一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了那个坐在石凳上,正静静等待她的身影。程灵素心头一暖,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地抱住了胡斐的腰,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我已经医好苗人凤了,你打算怎么奖励我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像是只讨要奖赏的小猫。 胡斐转过身,将她揽入怀中,眼神宠溺得能滴出水来:“你想要什么奖励,我都可以给你。就算是天上的太阳,我都给你拽下来。” “吹牛!”程灵素被他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我不想要太阳,我只希望你能带着我在江湖上好好游玩一番。我自小就在毒王谷,跟在师父身边,从未真正在江湖中转过。” “好。”胡斐毫不犹豫地答应,“你想去哪儿,我就带你去哪儿。天涯海角,都陪你。” “嗯,”程灵素满足地点了点头,“那你先陪我出门散步吧。” “好,走。”胡斐牵起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甜蜜地走出了三石庄。 他们没有发现,在庄院的角落里,一道身影悄悄地跟了上去。正是满脸不甘的苗若兰。 三石庄内,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突然,院中传来苗若兰一声凄厉的求救:“爹!救命啊!” 正在房中调息的苗人凤猛然睁眼——尽管他什么也看不见。他心中大骇,顾不得体内余毒未清,立刻抓起宝剑,循着声音的方向冲了出去! 他刚冲到院子中央,脚下一空! “不好!”苗人凤心中暗道不妙,但为时已晚。只听“哗啦”一声巨响,一张早已埋设在地面的大网瞬间弹起,将他牢牢罩住。紧接着,网绳猛地收紧,将他整个身体倒吊着拉上了半空,悬在院中的一棵大树下。 “爹,你中计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从暗处走出,他手中拿着一个特制的传声筒,模仿着苗若兰的声音得意地说道。随后,他收起传声筒,换上了一副阴冷的嗓音:“想不到名震天下的金面佛,也不过如此,哈哈哈哈!” “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此陷害于我,算什么英雄好汉!”苗人凤身在网中,奋力挣扎,但那网绳竟是特制的玄铁丝所编,越挣扎越紧。 “英雄好汉?”面具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苗人凤,你眼睛瞎了,活在这世上不过是多受活罪。依我看,还不如早些自行了断,也免得大爷我多费手脚!” 说罢,他猛地拍了拍手掌。 “唰!唰!唰!” 四周的墙头上瞬间跃进来七名黑衣杀手,他们手持利刃,身形矫健,杀气腾腾地将被困在网中的苗人凤团团围住,眼神如同在看笼中的困兽。 第24章 激战杀手 七名杀手呈北斗七星之势站定,为首那人面容阴鸷,正是“天权”阮士中。他看着网中的苗人凤,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苗人凤,你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在江湖上也狂了几十年了。今日乖乖向我们求饶,爷们一发慈悲,说不定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后,还能让你多吃两年窝囊饭。” “呸!”苗人凤在网中奋力挣扎,怒声喝骂,“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有种就放我下来,与苗某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可他们既然是杀手,自然不会讲什么江湖道义。 “只要把你这颗脑袋送到天龙门,就能领到黄金一百万两,”那面具男的声音充满了贪婪与残忍,“你今天,死定了!”说罢,他一挥手,示意七人动手。 “杀!” 七人立刻拔出了腰间的钢刀,刀锋在夕阳下闪着嗜血的光芒,正要一拥而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迅猛无比的刀气破空而来! “铿锵!” 一声清脆的金石交击之声,那坚韧无比的玄铁大网竟被这道刀气从中斩断! 网绳骤然松开,苗人凤从半空中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上。他甚至来不及喘息,当机立断,抓起散落在地的大网,手腕一抖,这原本束缚他的工具,瞬间成了他的武器。大网在他手中如同一面巨大的盾牌,又似一条灵活的长鞭,以柔克刚,与七名杀手瞬间斗在了一起。 数招过后,苗人凤心中已然雪亮。 这七人刀法狠辣,配合默契,阵法暗合北斗七星方位,定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北斗七星”。而那个冒充女儿声音,手法诡异,毫无破绽,必是同样以模仿声音着称的顶尖杀手——“无相人”。 一想到田归农为了杀自己,竟不惜血本,请动这些索命的阎王,苗人凤胸中顿时燃起滔天怒火。他虽目不能视,但听觉、感觉却比平时敏锐十倍。他大喝一声,声如洪钟: “田归农!你如此大动干戈,非杀我不可!那就让他们尽管放马过来,看看今日,究竟是谁的死期!” 七名杀手反应极快,立刻组成“七星剑阵”,分七个方位将苗人凤困在中央,剑光闪烁,杀机四伏。 程灵素见苗人凤因双目失明,行动受限,武功大打折扣,刚想从怀中摸出那支以七星海棠花心制成的毒烛,却被胡斐一把按住了手。他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只见院中的苗人凤,将毕生功力都贯注于双耳,听声辨位,借力打力,身形在剑网中穿梭,与七个杀手斗得凶险异常。而那七名杀手自小一同练剑,配合天衣无缝,犹如一人,竟与苗人凤斗得旗鼓相当。 就在此时,一直旁观的“无相人”眼中精光一闪,猛地掷出手中长剑!那剑化作一道流星,直取苗人凤空门。 苗人凤侧身闪避,但那剑路太过刁钻,仍在他肩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七个杀手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七把利剑如同毒蛇出洞,从旁齐齐刺向苗人凤周身大穴!情况万分危急! “平大哥,你快去帮我爹呀!”苗若兰吓得花容失色,哭喊道。 胡斐内心天人交战。苗人凤是他的杀父仇人,他恨不得双方在此同归于尽,一了百了。但看着身旁泪如雨下的苗若兰,他终究还是心软了。他不能让她失去父亲。 电光火石之间,他做出了决定。他没有自己冲上去,而是将自己腰间的宝刀奋力一抛! “苗大侠,接刀!” 那宝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刀柄精准地送到了苗人凤手中。 苗人凤接刀在手,只觉一股熟悉的厚重感传来,仿佛故人重逢。他顿时如涅盘重生,精神大振!他不再固守,而是以胡家刀法旋身反杀,刀光一闪,势不可挡! 只用了简简单单两三招,那看似牢不可破的七星剑阵便被彻底击溃,七个杀手东倒西歪地摔在地上,个个带伤。 七人见状,知道遇上了生平未遇的强敌,连滚带爬地仓皇逃走。 唯有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相人,竟还站在原地,阴恻恻地说道:“好一个胡家刀法!我倒要领教一下,没了眼睛的金面佛,还能发挥出几成功力!” “苗大侠,对付这个没脸见人的家伙,何须您亲自动手,我来便是。”胡斐缓步上前,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你也懂胡家刀法?”无相人语气中满是轻蔑。 “适才见苗大侠施展,看了一遍便学会了三招两式,对付你,绰绰有余。”胡斐淡然道。 “找死!”无相人被他的狂傲彻底激怒,抽出腰间长剑,剑身抖动开来,剑花如雨点般向胡斐杀去。 胡斐立刻从苗人凤手中接过宝刀,以自己理解的胡家刀法与他激战在一起。 交手不过数招,无相人便发现自己小看了这个年轻人。胡斐的刀法虽显稚嫩,但招式精奇,往往出乎意料。 而另一边,苗人凤则静静地站着,他虽然看不见,却能通过听胡斐出刀的风声、呼吸的节奏,清晰地辨别出胡斐的招式与破绽。 “穿手藏刀!”苗人凤沉声喝道。 胡斐闻言,心中一动,立刻变换招式,手腕一翻,刀锋果然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递出,逼得无相人狼狈后退。 “胡家刀法的要旨,在于招式精奇,不在以力碰力!”苗人凤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洪钟大吕,敲在胡斐心上。 胡斐立时茅塞顿开!他再继续出招时,不再拘泥于形式,而是将刀法的精髓与自己的理解融为一体,气势大不相同! “关平献印!” “夜叉探海!” 胡斐按照苗人凤的指点,相继使出这些连环绝招,刀光霍霍,将无相人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最后“砰”的一声被重重撞在树上。 无相人心中大惊,急忙变换剑招,孤注一掷地向胡斐疯狂杀去。哪知胡斐招式愈发奇异,刀刃上蕴含的劲力再次将他震退出去。 “童子拜佛!”苗人凤的声音第三次响起,沉稳而有力。 胡斐闻言,立刻矮身旋杀,欺近到无相人身边,与他刀剑相交的同时,借力飞跃而起,自上而下,一刀劈开了无相人的斗篷,露出了他惊恐万状的脸! 紧接着,胡斐一脚将他狠狠踹在墙上。无相人吓得心惊胆战,知道今日绝无幸理,转身就要翻墙逃走。 “想走?” 胡斐眼神一冷,掷出手中宝刀。 那宝刀化作一道追魂夺魄的寒光,后发先至,“噗”的一声,直接从背后贯穿了他的胸膛,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墙头上。 第25章 苗人凤指点胡斐 ilwxs.com 胡斐上前,利落地从墙头拔出宝刀,随手一甩,刀身上的血珠被尽数震飞。墙上的无相人身体一软,吐出最后一口气后,彻底死亡。 另一边,程灵素已经将苗人凤扶进屋内包扎伤口。所幸那剑伤虽看着吓人,却未伤及筋骨,过几日便会好。 晚上,几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饭。白日的杀戮仿佛一场梦,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 苗人凤放下碗筷,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问道:“平兄弟,你与……胡一刀,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瞬间砸入平静的湖面。胡斐心中一惊,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抬起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苗大侠何出此言?晚辈并未见过胡一刀大侠。” “哦?”苗人凤眉头微皱,“我见你今日施展的胡家刀法,招式纯熟,根基扎实,绝非一日之功。那不是现学现卖能有的火候,倒像是……经过了十几年寒暑的苦练。” 胡斐心中早有准备,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追忆的神色:“苗大侠好眼力。不瞒您说,晚辈确实练了十几年胡家刀法。那是因为年少时,无意中在一处山洞中得到了一本残缺的胡家刀谱,之后又幸得世外高人天池怪侠袁士霄的指点,才勉强练成了今日这点微末道行。” 听到“袁士霄”这个名字,苗人凤眼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他深知袁士霄是何等人物,有这位武林巨擘的指点,胡斐能将胡家刀法练成这般境界,便不足为奇了。他也就不再怀疑他与胡一刀有什么直接关系了。 “原来如此,是老夫多虑了。”苗人凤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刀法上,“不过,平兄弟,你今日的刀法虽精妙,却仍未得其神髓。” 胡斐心中一凛,立刻恭敬地说道:“还请苗大侠指点。” “胡家刀法的要诀,并非一味求快,而是以慢为主,以拙为巧,后发制人。”苗人凤缓缓说道,“你今日的刀法,太快,太急,锋芒毕露,看似凌厉,实则破绽百出。你追求的是‘快’,而胡家刀法追求的,是‘势’!”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真正的胡家刀法,一刀劈出,看似缓慢,却蕴含着天地之威,气势吞天,让对手避无可避,挡无可挡。你今日的刀法,远没有使出那等境界。” 苗人凤的一席话,如醍醐灌顶,让胡斐瞬间呆立当场。 他回想着自己与无相人交手时的情景,再对比苗人凤寥寥数招便击溃七星剑阵的霸气,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刀法,竟完全违背了其真正的要诀!他所追求的,只是刀法的“形”,而苗人凤所掌握的,才是刀法的“神”。 “多谢苗大侠指点。”胡斐抱拳施礼道。 “哈哈,小意思罢了!”苗人凤豪爽地大笑一声,拍着胡斐的肩膀说:“不过,十日后咱们可得好生切磋一番,到时候我定当倾囊相授。” “那在下便先谢过苗大侠了!”胡斐再次拱手作揖,表示感激之情。 “来来来,今日难得相聚,大家开怀畅饮,共庆今朝!”苗人凤举起酒杯,向众人敬酒。 “说得好!江湖儿女本应如此洒脱不羁!”胡斐欣然响应,举杯一饮而尽。 直到二人皆已酩酊大醉,方才罢休。最后还是由程灵素和苗若兰搀扶着他们回到各自的房间歇息。 一进房门,程灵素便忍不住埋怨起来:“哎呀呀,你们怎么喝这么多酒呢?浑身都是酒味,真难闻!”她皱起眉头,嘴里嘟囔着,手上却不停地忙碌着——先是帮胡斐脱掉鞋子,接着又费力地扶起他,替他褪去外衣。 “嘿嘿,我没事儿啦,就是有点头晕而已。”胡斐强打起精神,试图证明自己并未喝醉。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他连站都有些站立不稳,更别提走路了。 “还说没事?瞧你这样子,简直像个烂泥一样!”程灵素瞪了他一眼,继续忙活着照顾这个不省心的家伙。 “别生气,别生气,我这就把酒逼出来。”胡斐赶忙说道。 紧接着,他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真气。只见一道道白色气流顺着他的指尖喷涌而出,化作点点水珠滴落地面。片刻后,那些原本充斥在他身体里的酒精竟全都被排了出来。随着酒意渐渐散去,胡斐只觉得头脑愈发清晰,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 还把酒逼出来干嘛?本来就只有你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味,如今可好,整间屋子里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酒气! 程灵素皱起眉头,满脸不悦地抱怨道。 嘿嘿,既然如此,那我干脆把洒落在地板上的美酒全部舔舐干净好了…… 胡斐一边嬉笑着回答,一边摇摇晃晃地下床,似乎真打算这么做。 哎哟喂,你给我安分点行不行啊!别像个醉醺醺的疯子似的胡乱折腾啦! 程灵素见状,又好气又好笑地连忙喝止。 我这不也是担心惹得你不高兴嘛…… 胡斐嘴里嘟囔着,顺势伸手紧紧抓住程灵素的小手,并用力一拉,将她猛地拉入怀中。 哼!若真想让本姑娘开心,那就从今往后尽量少沾那些酒水吧! 程灵素没好气儿地嗔怪道,但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宠溺。 好好好,一切全依你便是。我的灵素小乖乖呀,时候已然不早咯,咱们还是赶紧歇息吧~ 胡斐轻声呢喃道。 嗯呐...... 程灵素娇羞地轻点颔首,表示应允。 望着眼前那张娇俏可人、面泛红晕的绝美脸庞,胡斐只觉得心如鹿撞,体内荷尔蒙瞬间飙升至最高点。终于按捺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激情,他一个闪身,迅速翻过身去,重重地俯压在程灵素柔软的身躯之上。紧接着,如狂风暴雨般热烈的唇舌交缠开始上演——两人尽情享受着彼此带来的无尽欢愉和甜蜜。不多时,原本静谧无声的房间内顿时春意盎然,满室生香...... 第26章 南兰去世 秋风萧瑟,卷起庭院中的枯叶,发出沙沙的悲鸣,仿佛在为一位逝去的红颜低语。七日之后,那如利刃般刺穿人心的消息,终究还是越过了千山万水,抵达了苗人凤的耳中——南兰,他爱恨交织了一生的妻子,香消玉殒。 那一瞬间,苗人凤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静默了,风声、叶声、心跳声,尽数褪去。一股尖锐的、冰冷的痛楚自胸口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他那颗“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坚冰之心,被硬生生凿开了一道无法弥合的裂缝。 他踉跄一步,扶住身旁的廊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那坚实的木柱捏碎。南兰……那个在记忆中时而温柔、时而决绝的背影,就这么永远地定格在了三十岁的年华。 他猛地直起身,眼中血丝密布,声音嘶哑地吐出几个字:“平兄弟帮我备马,我要去天龙门。” 那不是请求,而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悲愤如狂潮,要将他彻底吞没。 “苗大侠,不可!” 一道清朗而急切的声音响起,胡斐抢上一步,拦在他的身前。“这是田归农的诡计!他故意传出消息,必是在天龙门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您自投罗网!” 苗人凤双目赤红,哪里还听得进劝告。他胸中翻涌的,是二十余年的爱怨纠葛,是“金面佛”一世英名下的无尽孤独。他一把推开胡斐,沉声道:“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一闯!” “你的眼睛还没有好,人家必定要对付你的弱点。” 一个温婉而冷静的声音适时响起,程灵素缓缓走了过来,她的目光清澈如水,却带着洞悉人心的力量。“你不能做懦夫,但是更不能逞英雄。你想一想,若兰已经失去了母亲,难道你还要让她再为你担惊受怕,甚至……失去父亲吗?” “若兰”二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苗人凤的心上。他狂乱的思绪瞬间凝固,那股不顾一切的冲动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死死按住。是啊,他还有女儿。南兰离去后,这个冰雪聪明的女儿,便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牵挂,是他冰封世界里唯一的暖色。 这些年来,他教她武功,教她读书,却不知该如何表达那份深沉如海的父爱。此刻一想到女儿可能因此失去他,他心中的万丈怒火,瞬间化为百转柔肠。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息里,满是疲惫与哀伤。他转过身,对胡斐和程灵素道:“此事……先不要告诉若兰。” 然而,话音未落,他感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抽噎。苗人凤心中一凛,猛然回头,只见苗若兰不知何时已俏生生地站在他身后,一张小脸煞白,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她显然将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娘……” 一声破碎的呼唤,苗若兰再也支撑不住,转身哭着跑开了。 “若兰!” 苗人凤心头大恸,急忙追了上去。可听着女儿那压抑而绝望的哭声,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他的心上,让他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南兰。 他本以为,放她离开,是给了她追寻幸福的自由,她会在田归农身边过得更好。可他万万没想到,那短暂的欢愉,竟是如此脆弱,她竟在如花的年纪便撒手人寰。是他错了吗?这些年的隔阂与怨恨,究竟是谁的错? 他追到苗若兰的房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哭声,心如刀割。他知道女儿想去祭拜母亲,这是人之常情。但他更知道,天龙门外,田归农的陷阱正张着血盆大口。他不能让女儿去冒这个险,更不能让自己去。 他推开门,缓缓走到女儿身边,用那双习惯了握剑、布满厚茧的大手,笨拙地为她拭去泪水。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却也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决:“若兰,爹知道你想去。但天龙门……是陷阱。爹现在,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答应爹,好好待着,别再让爹担心,好吗?” 苗若兰抬起泪眼,看着父亲鬓边不知何时已染上的风霜,和他眼中那份深不见底的痛楚与孤寂。她知道,父亲的心里,同样在滴血。她不忍再让他为难,哽咽着,用力地点了点头。 夜色如墨,窗外虫鸣渐歇,万籁俱寂。屋内,一盏孤灯摇曳着昏黄的光晕,将墙上的人影拉得缠绵而悠长。胡斐与程灵素正相依相偎,空气中弥漫着属于彼此的温存与安宁。胡斐的手指轻轻滑过程灵素如瀑的青丝,正欲吻上她的额头,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刻—— “吱呀”一声,门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突兀的声响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室内的所有温情。两人身子一僵,霍然抬头,只见苗若兰如一缕白色的幽魂,静静地站在门口,清亮的眼眸在昏暗中,直直地望向床榻。 胡斐心中猛地一沉,仿佛被人当胸打了一拳,脸上血色尽褪。程灵素的反应更快,羞愤与惊骇交织,她几乎是本能地拉起锦被,将自己连同那份无处遁形的窘迫,一同蒙进了被子里,只留下一团微微颤抖的轮廓。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蜡烛爆裂的轻微“噼啪”声。 “若兰……” 胡斐的声音干涩而沙哑,他挣扎着坐起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一些,“你……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苗若兰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她仿佛没有看到床上的暧昧场景,只是静静地看着胡斐,眼神里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执着与哀伤。她缓步走到床边坐下,裙摆拂过地面,悄无声息。 “明天是十五,”她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如月光,“我想让你带我去临镇的龙泉寺上香。” 她的坦然,反而让胡斐更加局促不安。他看了一眼被子里那团“罪证”,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故作镇定的少女,心中五味杂陈。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尴尬,直视着她:“若兰,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你不是想去上香,你是想去祭奠你娘吧。” 一语道破,苗若兰的肩膀微不可察地一颤,眼圈瞬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为人子女,不管……不管怎么样,也得去见她最后一面啊。何况我爹眼睛看不见,我……我只好来求你了。” 她的哀求像一根细针,扎在胡斐的心上。他何尝不理解这份孝心,可理智却如冰冷的铁索,牢牢地捆绑着他。“这我能理解,”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可天龙门就是龙潭虎穴,田归农正等着我们自投罗网。你现在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不是有平大哥你保护我吗?”苗若兰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我不怕。” 她的信任,此刻却成了胡斐最沉重的负担。“我是能对付敌人,”他苦涩地解释道,“可一旦交手,我必须分神保护你。到那时,咱们两个可就都陷入万劫不复的危险境地了!” “我不管,我就要你陪我去!”苗若兰的语气变得决绝,带着少女特有的任性,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我一定要去!” 就在胡斐被她逼得进退两难之际,被子里那个一直沉默的身影,突然发出一声冷笑。程灵素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长发微乱,眼神却锐利如刀。 “你这个小女孩,真是不懂事!”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被搅扰好梦的愠怒,“非得拉着别人给你陪葬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苗若兰最敏感的神经。她猛地转头,所有的悲伤和脆弱瞬间化为愤怒的火焰,直视着程灵素:“坏女人!你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地碰撞,一个含着委屈与孤勇,一个带着尖刻与维护。而被夹在中间的胡斐,只觉得头痛欲裂,这小小的房间,已然成了一个剑拔弩张的修罗场。 第27章 祭拜南兰1 程灵素的脸色由白转青,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那是她动怒的前兆。胡斐心中一紧,深知她的性子,一旦发作起来,后果不堪设想。他立刻将苗若兰护在身后,急切地对程灵素说道:“灵素,若兰还小,不懂事,我代她向你道歉,你可千万别生气。” 他的话音未落,身后的苗若兰却倔强地探出头来,毫不示弱地瞪着程灵素:“为什么要道歉?她本来就又坏又老!” “若兰!”胡斐的耐心终于告罄,他转过身,语气严厉得像一块寒铁,“你还想不想让我带你去祭拜你娘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符咒,瞬间镇住了苗若兰所有的尖锐。她眼中的怒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喜和期盼:“平大哥,你这话……是答应我了吗?” “看你的态度。”胡斐抓住机会,恩威并施,“如果你再这么任性胡闹,我就不带你去了。” 苗若兰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眼前的局势。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份少女的傲娇压下。她走到床边,对着程灵素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灵素姐姐,我刚才是口无遮拦,你别生气嘛。” 程灵素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我还犯不着跟一个小丫头片子生气。” 得到台阶,苗若兰本该见好就收,可少女的好胜心却让她忍不住补上一刀。她撇了撇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嘀咕道:“切,装成熟的老女人。” “你说什么?”程灵素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声音危险得像蓄势待发的毒蛇。 “若兰!”胡斐的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你就是这个态度吗?” 苗若兰吐了吐舌头,立刻换上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拉着胡斐的袖子摇晃道:“哎呀,我口快了嘛。灵素姐姐不是亲口说不生我这个‘小丫头’的气的吗?难道姐姐这么快就忘了,不会这么心胸狭隘吧?”她故意将“小丫头”三个字咬得极重,每一下都像在程灵素的底线边缘试探。 “哼!”程灵素被她这番“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诡辩气得胸口起伏,索性将头扭到一边,用后脑勺对着他们,不再言语。但她的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可恶的臭小鬼,别让我逮到机会,我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心胸狭隘’不可!” 看着这针锋相对的两人,胡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捂住额头,飞速思考着对策,终于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 “若兰,你回去写一封信,”他压低声音,语气严肃,“信里就说,你思念母亲,决定自己一个人偷偷去祭拜。我和灵素会假装不知情,随后再‘追’出去,这样既能瞒过你爹,我们也能在暗中保护你,到时再碰面。如何?” “干嘛这么麻烦呀?”苗若兰撅起了嘴。 “傻瓜,”胡斐耐心解释,“如果我直接跟你爹说带你去,以他的性格,宁可将你锁起来,也绝不会同意的。这是唯一的办法。” “好吧,好吧,那我回去写信了。”苗若兰总算彻底妥协,转身向门口走去。 “把门带上。”胡斐有气无力地叮嘱道。 “哎呀,知道啦,真麻烦。”苗若兰不耐烦地应了一声,人已走出屋外,随手“砰”的一声带上了房门,将一室的尴尬与暧昧彻底隔绝。 屋内瞬间恢复了寂静。 “灵素,若兰走了,我们继续……”胡斐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挂起笑容,伸手想去搂程灵素。 “没心情了,我要睡觉。”程灵素却像一块冰,往被子里缩了缩,语气冷得掉渣。 “那可不行,”胡斐坏笑着,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在她耳边低语,“我会憋出病来的。” “哎呀,讨厌!”程灵素轻啐一口,却推不开他坚实的胸膛,脸上不由自主地飞起两朵红云。 “讨厌就是喜欢。”胡斐低笑一声,不等她再反驳,便吻住了她那微凉而柔软的嘴唇。起初的抗拒,在深情的吻中渐渐融化,程灵素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臂,热情地回应起来。 不一会儿,屋内的烛光被吹灭,窗外的虫鸣似乎也变得更加温柔,只留下一室旖旎,无边春色。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庭院中还带着一夜的凉意。胡斐按照约定,径直走向苗若兰的闺房。房门虚掩着,他轻轻一推,只见屋内空无一人,梳妆台整洁如常,唯有那张书案上,一方镇纸下压着一张素白的信笺。 胡斐心中了然,这便是他们计划的第一步。他走上前,郑重地拿起那封信,指尖能感受到纸张的微凉和上面尚未完全干透的墨迹。他深吸一口气,将信折好,转身走向苗人凤的静室。 静室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苗人凤端坐于蒲团之上,双眼上蒙着的厚布让他整个人显得愈发孤寂,仿佛一座被世界遗弃的石像。 胡斐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他没有多言,只是将信纸展开,用一种混杂着焦急与无奈的语气,当着苗人凤的面,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爹,女儿未曾试过不听你的吩咐,可是这一次,若兰不能不孝。我非去见娘最后一面不可,女儿祭拜完毕自会回来。女儿不孝,一切保重。女儿 若兰留书”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无声的涟漪。胡斐念完,静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终于,苗人凤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那叹息里,有无奈,有痛心,更有深埋的怀念。“她的性格……真是跟她娘一模一样啊。”他的声音沙哑,仿佛在说给胡斐听,又像在说给自己听,“一旦决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都怪我不好,”胡斐立刻接话,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自责与懊悔,“昨晚她来找我,我当时心烦意乱,应该跟她好好谈谈的,不该那么决绝地一口回绝她。” “平兄弟,若兰去找过你?”苗人凤的眉头在布袋下紧紧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 “是。”胡斐垂下头,显得更加愧疚,“她求我带她去天龙门,我当时只想着危险,想也没想就回绝了她,还……还严厉地训了她一顿。” 听到这里,苗人凤紧绷的身体反而放松了一些。他摆了摆手,沉声道:“平兄弟,你没有做错。是我,都怪我教导无方,这些年……是她被我宠坏了。”他将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言语间是一位父亲深沉的无力感。 “苗大侠,事不宜迟,我去追她回来!”胡斐的语气变得果决,仿佛再也无法忍受这份愧疚。 “我们一块去。”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程灵素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她的眼神坚定,手中还提着一个小小的药囊。她快步走进屋,又郑重地对苗人凤叮嘱道:“苗大侠,你千万要记住,三天后才能把眼睛上的布袋摘下来。这是我们医者的嘱咐,也是为了你的安危。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若兰安然无恙地带回来的。” 她的专业与镇定,无疑给这混乱的局面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苗人凤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最终,他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托付的颤抖:“那就……拜托二位了。” 胡斐与程灵素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计划通。他们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 第28章 祭拜南兰2 离开三石庄,晨雾尚未散尽。胡斐与程灵素一前一后,踏着沾满露水的青石小路,向着与苗若兰约定的地点行去。程灵素步履轻快,心中盘算着此行的种种细节;而胡斐则不时回头望向三石庄的方向,心中还在回味着那场“逼真”的告别戏。 约莫走了八公里,前方出现一片茂密的树林。林间光线斑驳,鸟鸣清脆。正当胡斐准备按照约定,轻咳三声为号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如惊鸿般从一棵大树的枝干上跃下,带着一阵香风,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背上。 “平大哥,你怎么来得这么慢呀,我都等得花儿都快谢了!”苗若兰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声音里满是娇嗔和亲昵,仿佛一只撒娇的小猫。 “这不是得先稳住你父亲嘛,总得做全套戏。”胡斐被她撞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无奈地笑道。 “这样啊,”苗若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蹭了蹭,“平大哥,你可以背着我走吗?走路好累的。” “你快下来!平大哥就不累吗?”程灵素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不知何时已停下脚步,秀眉微蹙,眼神里毫不掩饰她的不悦。 “我跟平大哥说话呢,你别插嘴好不好。”苗若兰非但没下来,反而抱得更紧了,还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他是我男人,我当然要帮他说话了。”程灵素上前一步,语气寸步不让。这句话,是她对自己身份的宣示,也是对苗若兰的警告。 “我不承认!”苗若兰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还朝程灵素做了一个俏皮而恶意的鬼脸。 这副天真又刻薄的模样,瞬间点燃了程灵素的怒火。她猛地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以她的医术,有一百种方法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哭都找不到调。但看着胡斐那张为难的脸,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灵素,你别生气,不就是背一下若兰嘛,我不累的。”胡斐赶忙打圆场,语气里满是宠溺。 “哼,你就惯着她吧!”程灵素冷哼一声,心中却是一阵酸楚。她不再多言,猛地转身,加快脚步向前走去,那背影带着几分决绝。 “哎,灵素!”胡斐见状,赶忙背着苗若兰追了上去。 于是,接下来的旅途便成了一场奇特的拉锯战。程灵素在前面快步疾行,胡斐背着苗若兰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赶。苗若兰则像个得胜的将军,趴在胡斐背上,时不时地对程灵素的背影做鬼脸,或是在胡斐耳边说些悄悄话,故意惹得程灵素回头怒视。夹在中间的胡斐,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苦不堪言。 时间在无休止的争吵与追赶中悄然流逝。三天后,当天龙门所在的城镇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 然而,在这三天里,并非只有烦恼。两件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惊天动地的“喜事”,正在悄然发生。 其一,是在某个清晨,程灵素醒来时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心。她不动声色,悄悄为自己诊了脉。当指尖感受到那滑如流珠的脉象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怀孕了,已有半个多月。这个秘密像一颗温暖的种子,在她心底悄然埋下。她看着胡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温柔,但她选择将这个消息暂时藏在心底。 其二,早已与胡斐分别的袁紫衣,她同样感到身体的变化,那份属于少女的轻盈正在悄然离去。她怀上了胡斐的孩子,如今,已将近一个半月的身孕。 三人刚踏入天龙门所在的城镇,一股诡异而混乱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街道之上,竟是两支队伍迎头撞上,互不相让。 一边是红,一边是白。 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唢呐高亢,新郎官骑着高头大马,胸前戴着大红花,脸上却无半点喜色,反而透着一股肃杀。而出殡的队伍,孝幡蔽日,哭声震天,抬棺的壮汉们个个面色铁青,脚步沉重得仿佛踩在人的心上。红白喜事,本是该避让的,此刻却像两头蓄势待发的公牛,在狭窄的街道上僵持着。 “让开!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们这群丧门星挡什么道!”新郎官在马上一声暴喝。 “呸!我母亲尸骨未寒,你们就撞我灵队,安的什么心!”出殡队伍中一个披麻戴孝的男子怒吼回应。 话不投机,瞬间便从激烈的争吵演变成了全武行。拳头、棍棒、唢呐、扁担……凡是能拿到手的东西都成了武器,一时间,咒骂声、惨叫声、器物碰撞声混作一团,场面混乱不堪。 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心,一匹拉灵车的黑马不知被谁打中,发出一声悲鸣,双目赤红,挣脱了缰绳,受惊般地向着街边狂奔而去!它的正前方,一个五六岁的小孩正吓得呆立当场,连哭都忘了。 电光火石之间,胡斐瞳孔骤缩。他来不及多想,脚下猛地一点,身形如大鹏展翅般拔地而起。人在半空,他抽出背上的宝刀,只听“呛”的一声龙吟,一道肉眼可见的半月形白色刀气,破空而出! 那道刀气快如闪电,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从惊马的脖颈处一闪而过。 下一瞬,狂奔的马匹前冲之势戛然而止。一道细细的血线从它的脖颈处迸现,随即,庞大的身躯竟从中间齐刷刷地裂成两半,轰然倒地,内脏和鲜血瞬间染红了青石板路。 “轰——!”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无论是打斗的双方,还是围观的百姓,所有人都被这神乎其技、霸道绝伦的一刀惊得魂飞魄散。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血液流淌的“滋滋”声。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那匹被一分为二的马,和半空中缓缓落下的那个白衣男子。 胡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在众人愣神的刹那,他如流星般落地,一手抓住程灵素,另一只手精准地扣住苗若兰的手腕,低喝一声:“走!”脚下施展凌波微步,三人的身影在人群中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瞬间消失在街角。 直到他们跑出数百米远,苗若兰才从那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兴奋地问道:“平大哥,咱们走这么快干嘛?你刚才好威风啊!” “你不是想祭拜你的母亲吗?我快点,不好吗?”胡斐回头对她一笑,笑容里却带着一丝凝重。 “可也不用这么着急呀,”苗若兰撅着嘴,意犹未尽地说,“我还想看看,是结婚那对人马厉害,还是出殡那对人马能赢呢。” “再看下去,你可能就被他们抓走了。”胡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平大哥,你的意思是……”程灵素的心思最为缜密,她立刻抓住了关键,“那两支队伍是故意制造混乱,之后趁机抓走若兰吗?” “嗯,”胡斐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他们出现的时间、地点,都太巧了。红白同路,本就是大忌,他们却偏偏撞在一起,更像是事先排练好的戏。” “平大哥,会不会是你想多了?”苗若兰还是有些不以为然。 “不会。”胡斐的语气斩钉截铁,“我对危险的直觉,一向很准。那不是普通的斗殴,那是一张网,一张专门为我们准备的网。” 第29章 祭拜南兰(完) “看不到结果确实有点可惜,但是算了,平大哥,我们快去天龙门吧!”苗若兰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未消的兴奋,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闹剧只是一场有趣的戏码。 “好,走吧。”胡斐点了点头,眼中却无半点笑意。他不再多言,带着二人,身形如风,直奔城镇深处那座气势森严的府邸——天龙门。 天龙门的大门朱漆铜钉,威严赫赫,门前两座石狮子怒目圆睁。胡斐却连脚步都未停顿,行至门前,他猛地反手抽出背后的宝刀,刀身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刺目的寒芒,没有丝毫花哨,一刀直劈而下! “轰隆——!” 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竟被这一刀从中劈开,木屑纷飞,碎裂的木块向院内爆射而去! 大厅中,田归农正因下属办事不力而大发雷霆,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让他脸色一变。他带着一群手下怒气冲冲地来到院子,正看到门口那道裂开的大缝和门口的三人。 “本来还想去抓你们,没想到你们竟敢送上门来了!”田归农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狞笑,“正好省了我的功夫!给我抓住他们!” 一声令下,天龙门的众弟子“唰”地一下拔出兵刃,如潮水般将三人团团围住,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灵素,保护好若兰!”胡斐将苗若兰往程灵素身前一推,语气不容置疑,“我去除掉田归农!” “好!”程灵素言简意赅,立刻将苗若兰护在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已扣满了银针。 话音未落,胡斐已如猛虎下山,持刀冲入人群。他刀法大开大合,势不可挡,宝刀过处,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瞬间就在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中杀出一条血路,直指田归农! 其余弟子见状,立刻分出一半人,转而向程灵素和苗若兰攻去。程灵素冷哼一声,右手在腰间药囊上轻轻一捻,再对着前方一吹。一道无色无味的粉末随风飘散,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弟子只觉鼻中一痒,随即喉咙发紧,呼吸困难,一个个捂着脖子痛苦倒地,脸上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田归农看着眼前这个杀人如切菜的年轻人,心中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我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胡斐的声音冷得像冰,话音未落,刀光再起!一记当头劈下,力道万钧! 田归农大惊失色,急忙横剑抵挡。“铛!”一声巨响,金铁交鸣,火星四溅。田归农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剑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七八步,才勉强站稳。 “好大的力气!”田归农又惊又怒,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听我的属下报告说你很厉害,我一开始还不信。今日一见,你倒确实有点本事!不过,依然不是我的对手!”他嘴上虽硬,但额头上已渗出冷汗。 “谁胜谁负,比过才知道。”胡斐一步步逼近,刀尖斜指地面,鲜血顺着刀刃“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每一声都像敲在田归农的心上。 “狂妄!我就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田归农被彻底激怒,他嘶吼一声,长剑一抖,施展出天龙剑法,剑光如龙,卷起重重剑网,向胡斐罩去。 胡斐也立刻挥刀迎上。为了不暴露自己胡家刀法的身份,他使出的乃是霸道诡异的血刀刀法。一时间,院子里刀光剑影,杀气冲天。血刀刀法招招狠辣,大开大合中又藏着无数刁钻的变化;而天龙剑法则灵动飘逸,剑招绵密如雨。 两人激战四十多招,高下立判。田归农的剑法虽精妙,但在胡斐绝对的力量和诡异的招式面前,处处受制。他身上的衣服已被胡斐的刀风划开了不下十道口子,鲜血将他的白衣染成了斑驳的红色,狼狈不堪。 “这小子的刀法……每招都透着一股邪异的狠厉,再打下去我必死无疑!”田归农心中惊骇欲绝,“不能恋战!只要今天能离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必报今日之仇!” 心中计较已定,他虚晃一招,借力向后跃开,拉开距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少侠!少侠且慢动手!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他喘着粗气,对着胡斐拱手道:“少侠这般大动干戈,可是为了带若兰侄女去拜祭她娘亲?既然如此,何必伤了和气。我带你们去就是了!” 田归农那副虚伪的笑脸,在胡斐眼中比哭还要难看。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宝刀,刀尖上滴落的鲜血,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田归农,你作恶多端,双手沾满无辜者的鲜血,不要想着我会放你离开。”胡斐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今天,你只能是一具尸体。” “冠冕堂皇!”田归农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他狞笑起来,撕下了所有伪装,“你以为你是谁?行侠仗义的大侠?别骗人了!我看你只是想报私仇罢了!既然你要与我生死相搏,告诉我你的名字,难道都过分吗?我田归农死,也要死个明白!” “你去地下问阎王吧。”胡斐懒得再与他废话,眼中杀机暴涨。他脚下一踏,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刀光一闪,再次向着田归农杀去! 田归农心中一寒,只得咬紧牙关,强提真气,继续应战。刀剑再次碰撞,叮当之声不绝于耳。但此刻的田归农已是惊弓之鸟,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仅仅十多招过后,他身上又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就在胡斐一刀当头劈下,他拼尽全力挡开这雷霆一击的瞬间,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田归农借着格挡的反作用力向后暴退,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入腰间,摸出一个纸包,看也不看,猛地朝着胡斐的面门洒去! 那是一包无色无味的毒药! 胡斐早有防备,屏住呼吸,但仍有少许药粉通过皮肤渗入。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四肢百骸传来一阵剧痛,动作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 “就是现在!”田归农眼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他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长剑当作标枪,直刺胡斐的胸膛! 然而,他低估了胡斐的意志力。胡斐强忍着那股翻江倒海般的不适,在生死关头,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潜能。他猛地一个侧身,动作虽慢,却恰到好处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长剑擦着他的衣襟而过,钉在了他身后的柱子上。 而田归农因为用力过猛,前冲之势已无法收回,整个人完全暴露在了胡斐的面前。 “你找死!”胡斐眼中寒芒一闪,那不是毒药带来的幻觉,而是真正的杀意。他不再压制身体的不适,将所有力量都灌注于手臂之上,手中的宝刀带着一股复仇的怒火,如毒龙出洞,瞬间贯穿了田归农的胸膛! “噗嗤——” 鲜血如泉涌,从田归农的胸口和背后喷薄而出。 田归农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膛上那柄穿透身体的刀,眼中充满了惊恐、不甘与绝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涌出更多的血沫。 “我……我不该……就这样死的……我不甘心……”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那双充满了算计与恶毒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神采。他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身体也像一滩烂泥,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生机。 院中,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胡斐粗重的喘息声,和那柄插在尸体上、依旧在微微颤动的宝刀。 程灵素一个箭步冲到胡斐身边,扶住他微微摇晃的身体,急切地说道:“你中毒了,别动,我这就帮你解毒!”她说话间,另一只手已探向腰间的药囊。 “不必那么麻烦。”胡斐摇了摇头,额上已满是冷汗。他盘膝坐下,深吸一口气,双目缓缓闭上。随即,一股浑厚的内力自丹田而起,开始在经脉中流转。他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正在与体内的剧毒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程灵素和苗若兰屏息凝神地看着。只见胡斐的左臂渐渐泛起一层不正常的乌黑色,仿佛有墨汁在血管中流动。他猛地抬起左手,并指如剑,对准自己的中指指尖。 “噗!” 一道细如牛毛的血箭激射而出,滴落在地上的青石板上,发出“滋滋”的轻响,竟将石板腐蚀出一个个小坑。紧接着,一滴滴粘稠的黑血顺着他的指尖缓慢滴落,带着一股腥甜的怪味。 不一会儿,滴落的血液渐渐恢复了鲜红的颜色。胡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竟带着淡淡的黑雾。他睁开眼睛,眼神已恢复了清明。“已经好了,不用担心。” “平大哥,你怎么样?”苗若兰直到此刻,才从刚才的震撼和恐惧中回过神来,声音里带着后怕的颤抖。 “没事了。”胡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那就好,”苗若兰松了口气,但随即,那份对母亲的思念再次涌上心头,她的眼眶又红了,“平大哥,你快跟我一起找找我娘的灵堂在哪里吧。” “好。”胡斐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三人不再理会满地的狼藉和尸体,径直向着天龙门的后院走去。偌大的天龙门,此刻已是人去楼空,那些幸存的弟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逃得一干二净。他们穿过一座座空旷的庭院和厅堂,空气中弥漫着死寂与萧索。 大约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在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里,找到了南兰的灵堂。 那是一间极为简陋的房间,甚至有些寒酸。正中央摆着一张小小的木桌,上面立着一个简陋的灵位,上面用秀丽的字迹写着“亡妻南兰之位”。灵位前,是一个半旧的香炉,里面插着几根燃尽的香梗,显然,田归农对这位所谓的“爱人”,也不过是敷衍了事。 苗若兰看着眼前这个简陋到令人心酸的灵位,眼泪再也忍不住,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流着泪,瘦弱的肩膀微微耸动,让人看得心碎。 伤心了一会儿后,她擦干眼泪,从旁边的香筒里取出三根香,就着桌上的长明灯点燃。她跪在冰冷的蒲团上,对着灵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每一个头都磕得很慢,很重,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话,都通过这额头的触地,传递给另一个世界的母亲。 拜完,她站起身,将那三根冒着袅袅青烟的香,稳稳地插在了香炉里。 烟雾缭绕,模糊了她的脸庞,也模糊了那冰冷的灵位。在这一刻,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已远去,只剩下一个女儿对母亲最纯粹、最沉痛的思念。 第30章 与袁紫衣重逢 他们杀害天龙门掌门田归农的消息,如同一阵飓风,在短短一日之内便席卷了整个江湖。这不仅仅是江湖仇杀,更是对朝廷权威的公然挑衅——因为田归农背后真正的靠山,正是权倾朝野的福康安。 一纸追杀令,自京城发出,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迅速撒向了三人。 当胡斐三人行至一处密林时,那股被窥视的冰冷感觉,已如芒在背。林间的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有埋伏!”胡斐低喝一声,立刻将程灵素和苗若兰护在身后,“灵素,带若兰到那边去,快!” 程灵素毫不犹豫,拉着尚有些惊魂未定的苗若兰,迅速闪身躲到一棵巨树之后。 几乎就在她们藏好身形的瞬间,二十七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四周的树影中窜出,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衣,手持清一色的缅铁弯刀,动作整齐划一,眼神空洞而嗜血,显然是福康安麾下最精锐的大内杀手。 二十七人,瞬间将胡斐团团围住,杀气凝练如实质。 胡斐目露杀气,却不急于拔刀。面对最前方两名率先扑来的杀手,他竟不闪不避,双拳紧握,骨节发出“咯咯”的脆响。他脚下猛地一踏,身形矮半,双拳如炮弹般轰出! “砰!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那两名杀手只觉得胸口仿佛被攻城锤击中,胸骨尽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树上,口喷鲜血,当场毙命! 一击震慑全场!胡斐趁此机会,反手抽出背后宝刀,刀光如雪,人随刀走,如猛虎入羊群般冲入了杀手阵中! 刀光闪烁,血花飞溅。胡斐的刀法狠辣而高效,每一刀都直取要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大内杀手虽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但在胡斐这等顶尖高手面前,他们的阵型被轻易撕碎。不一会儿,地上已躺了七八具尸体,鲜血染红了林间的落叶。 然而,杀手人数众多,且悍不畏死。胡斐虽勇,却也被围得水泄不通,身上也添了几道细小的伤口。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条银丝软鞭,如灵蛇出洞,忽从林深处的树冠上凌空飞来,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噗嗤”一声,竟从一个正在偷袭胡斐的杀手胸膛贯穿而过!那杀手连哼都未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滞。 胡斐看向来鞭的方向,心中剧震,随即一股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只见一棵古松之上,一道身着缁衣的熟悉身影俏然而立,正是他朝思暮想、许久不见的袁紫衣!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小心!”袁紫衣清喝一声,手中银丝软鞭再次挥出,卷向另一名杀手的脖颈。 胡斐精神大振,两人无需言语,再次向着剩余的杀手攻去。一个刀法霸道,大开大合;一个鞭法灵动,刁钻狠辣。两人一刚一柔,一近一远,配合竟是无比默契,仿佛演练了千百遍一般。 刀光与鞭影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剩下的杀手在这张网中左支右绌,节节败退。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二十七名大内杀手,已尽数伏诛,无一活口。 林中,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当啷”一声,胡斐将宝刀插回背后的刀鞘。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将那朝思暮想的身影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紫衣,我好想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熟悉的、混合着檀香与女儿体香的味道,让他无比心安。 袁紫衣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即也放松下来,双手缓缓环住了他的腰。“我也想你,”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无尽的歉意,“之前……伤了你的心,很抱歉。” “不用道歉,你能回到我身边就好。”胡斐收紧了手臂,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 袁紫衣在他怀里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鼓起巨大的勇气,才低声开口:“有件事……要告诉你。我,我怀孕了。” 胡斐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猛地松开袁紫衣,双手捧着她的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你……你说什么?我要当爹爹了?紫衣!这……这真是太好了!”他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再次将袁紫衣抱起,在原地转起了圈,爽朗的笑声在血腥的林间回荡。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不远处的树后走了出来。程灵素神色平静,而苗若兰则是一脸复杂的表情。 “平大哥,你不跟我们介绍下这位姐姐吗?”苗若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袁紫衣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脸上“腾”地一下飞起红霞,赶忙挣脱胡斐的怀抱,局促不安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胡斐却毫不在意,他一把将袁紫衣重新拉回怀里,宣示主权般地搂着她的肩膀,对苗若兰笑道:“若兰,这是我的女人,她叫袁紫衣。” “哎呀,松开,有人看着呢。”袁紫衣羞得满脸通红,挣扎着。 “没关系,大家都很熟悉,不会在意的。”胡斐嘴上说着,手却不老实,偷偷在袁紫衣挺翘的臀上捏了一把。 袁紫衣的身体猛地一颤,又羞又气,想也不想,抬起脚便狠狠地踩在胡斐的脚背上。 “哎哟!”胡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顿时松开了手,抱着自己的脚单脚跳了起来,“紫衣,你干嘛踩我啊!”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袁紫衣又气又好笑,白了他一眼。 看着这打情骂俏的两人,苗若兰内心的醋意几乎要沸腾开来。本来有一个程灵素就够烦人的了,现在居然又冒出来一个袁紫衣! “紫衣姐姐你好,我叫程灵素,”程灵素微笑着走上前,姿态优雅,却话里有话,“同时也是平大哥的女人。”说着,她极其自然地伸出胳膊,亲密地挽住了胡斐的另一只手臂,仿佛在宣告自己的地位。 袁紫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看着胡斐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挽着,那副“左拥右抱”的得意模样,心中的喜悦瞬间被一股冰冷的酸楚取代。她一把推开胡斐,冷笑道:“这就是你说的‘很想我’?我看你日子过得很好啊,身边莺莺燕燕的,完全不需要我。” “怎么会呢!”胡斐顿时慌了,他甩开程灵素的手,再次去拉袁紫衣,“紫衣,你听我解释!我虽然有了其他女人,但这不妨碍我对你的爱呀!你们在我心里,分量是一样的!” “唉……”袁紫衣看着他那张急得通红的脸,又气又想笑,最终化为一声长叹,“我怎么就喜欢上你这个渣男了。” “可能……是我比较英俊吧。”胡斐见她语气松动,立刻嬉皮笑脸地凑了过去。 “不要脸!” 这一次,程灵素和袁紫衣竟异口同声地说道,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又都别开了头。 看着这三人之间复杂的互动,苗若兰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那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掌心。她看着胡斐那张英俊而“多情”的脸,心中暗暗起誓:“我不会放弃平大哥的。既然他能接受两个女人,肯定也能接受第三个!我将来,一定要做他的女人!” 第31章 回到三石庄 血腥的密林被抛在身后,一行四人稍作休整,便踏上了返回三石庄的路。这一天的旅途,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胡斐被夹在中间,左右逢源,疲于奔命;程灵素与袁紫衣之间,表面相敬如宾,实则暗自较劲;而苗若兰则像一只警惕的猫,时刻观察着袁紫衣,寻找着插入的缝隙。 一天后,三石庄那熟悉的轮廓终于出现在眼前。 苗若兰一看到庄门口那个伫立的身影,再也按捺不住,像一只归巢的乳燕,快步跑了过去,一头扑进了苗人凤的怀里。 “爹,我回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和后怕。 苗人凤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温情:“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却难掩那份失而复得的欣慰。 “爹,您的眼睛已经没事了吗?”苗若兰抬起头,关切地看着他。 “已经没事了。”苗人凤说着,缓缓地、却无比精准地转向了胡斐三人的方向。 “平兄弟,程姑娘,这次辛苦你们了。”他的目光在袁紫衣身上停顿了一下,“不知这一位,是哪路的女英雄?” 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却带着一位江湖宗师的审视与探询。 “苗大侠,晚辈袁紫衣。”袁紫衣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她的姿态从容大方,没有丝毫被审视的局促。 “爹,袁姐姐的武功好厉害!”苗若兰立刻抢着介绍,语气里充满了崇拜,“那天在林中,我看到她从天而降的时候,还以为是神仙下凡呢,一开始都不知道她是来救我们的!”她这番话,既是在夸赞袁紫衣,也是在不动声色地抬高袁紫衣的地位,试图将她拉入自己的阵营。 苗人凤点了点头,对袁紫衣的来历更加好奇:“袁姑娘,不知令师是何方高人?” “紫衣自幼承师训,在外面是不可以擅自提起家师名讳的,还请苗大侠见谅。”袁紫衣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表明了门规,又暗示了师门的不凡。 “没关系,令师一定是位世外高人。”苗人凤见她不愿说,也不强求,只是顺着她的话说道。 “家师的确是长居塞外。”袁紫衣微微一笑,透露出一点无伤大雅的信息,算是给足了苗人凤面子。 苗人凤沉默片刻,似乎在心中快速权衡着什么。他感受着女儿对这位新朋友的亲近,也察觉到胡斐与这女子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作为父亲的请求:“袁姑娘,既然来了,不如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小女平时朋友不多,她一个人很寂寞。” “袁姐姐,你就陪我玩几天吧!”苗若兰立刻抓住机会,拉着袁紫衣的衣袖,满眼期盼地看着她。 这正中袁紫衣下怀。她本就不知何去何从,如今有了名正言顺留下来的理由,还能与胡斐朝夕相处。 她看了一眼胡斐,见他眼中满是期待,便微笑着对苗人凤说道:“既然苗大侠和若兰妹妹如此盛情,紫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夜色如墨,三石庄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 胡斐的心却像被猫爪挠过一般,坐立不安。他借口散步,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袁紫衣的门前。他抬起手,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没有回应,但门闩却“咔哒”一声,被从里面轻轻抽开了。 胡斐心中一喜,推门而入。他刚踏入房中,身后的门便被“砰”的一声猛地关上。一道柔软的身影带着淡淡的馨香,如乳燕投林般扑入他的怀中。 “你可算来了。”袁紫衣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思念。 胡斐再也无需任何言语,他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两片柔软而温热的唇瓣。一个深情的吻,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所有的暧昧。袁紫衣也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所有思念与委屈,都在这个吻中宣泄出来。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身体慢慢向后移动,一同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衣衫褪去,呼吸急促,情到浓时,眼看便要更进一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吱呀”一声,房门竟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道清冷的身影逆着月光,站在门口,正是程灵素。 “灵,灵素!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胡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袁紫衣身上弹起,手忙脚乱地抓过被子盖住两人。 “怎么,我打扰你们的好事了?”程灵素倚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程灵素这句直白的问话,让床上的两人都一阵无语。胡斐和袁紫衣面面相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要不是现在两人都未着寸缕,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他们真想联手把这个不速之客直接推出去。 “灵素呀,”胡斐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要不然……你先回自己屋?” “我不。”程灵素摇了摇头,关上房门,一步步向床边走来。她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胡斐和袁紫衣的心上。“床不小,可以睡三个人的。” 她走到床边,目光落在袁紫衣那带着惊愕和羞愤的脸上,语气依旧平淡:“灵素妹妹,你这样做……不好吧。”袁紫衣又羞又气,紧紧抓着被子,身体微微发抖。 “有什么不好?”程灵素笑得云淡风轻,却字字诛心,“我们都是胡大哥的女人,一块睡也没什么呀。” 说着,她当着两人的面,从容不迫地脱去自己的外衣,露出里面水色的中衣。然后,她伸出手,在胡斐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示意他往里挪。 胡斐被她推得一个趔趄,不由自主地向床内侧滚去,给程灵素腾出了位置。 程灵素动作利落地在最外侧躺下,并熟练地扯过被子盖在身上,那模样就好像这本来就是属于她的卧室一般自然随意。 好啦,可以睡觉咯。 她轻闭双眼,柔声说道。 话音刚落,原本安静的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让人无法呼吸的诡异氛围——尴尬与极度暧昧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状态。 面对如此情形,胡斐也不再扭捏作态,他干脆猛地一把将被子向上拉起,像个大帐篷似的把他们三个统统笼罩其中。没过多久,被窝下便开始上演一场春意盎然的戏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四个时辰之后,三张脑袋才缓缓从被子里冒出来。此刻的程灵素和袁紫衣正依偎在胡斐的臂弯处,两人双颊绯红如晚霞般艳丽动人;反观胡斐,则是两眼乌青发紫,活脱脱一副大熊猫的扮相! 哎呀妈呀,你们俩咋专挑我眼睛下手啊?这下可好,我这副尊容以后可没法出去见人喽! 胡斐苦着脸抱怨道。 切~谁让你是个坏家伙呢,这叫罪有应得! 袁紫衣没好气儿地回应道。 “就是,你实在是太坏了,我们刚才可是手下留情了呢,要不然你早就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面目全非啦!”程灵素娇嗔地说道。 胡斐一脸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二女,疑惑不解道:“咦?奇怪了,你们俩方才不还是一副针锋相对、水火不容的模样么?咋一眨眼间又变得如此亲密无间、同仇敌忾了呢?” 只见程灵素与紫衣对视一眼后,异口同声地回答说:“对待像你这样的大坏蛋,自然得团结一致、共同对敌呀!”话音未落,两人便不约而同地伸出纤纤玉手,紧紧捏住胡斐腰部两侧的嫩肉,稍稍用力一掐。 “哎哟喂……好痛啊!”胡斐痛得龇牙咧嘴,连声求饶不迭,但眼见二女毫无松手之意,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双手开始在她们那婀娜多姿的身躯上游走摩挲起来。 见胡斐如此,袁紫衣先扬起粉拳狠狠地砸向胡斐的左眼;程灵素则不甘示弱,同样挥起拳头朝他右眼猛击过去。 “哎呀妈呀!我的老天爷呀!你们别老是往我眼睛上招呼好不好哇!”胡斐一边捂着双眼哀嚎连连,一边无奈地对依偎在自己臂弯里的两位佳人抱怨道。 然而此刻的二女早已进入梦乡之中,对于胡斐的抗议声充耳不闻。面对这般情形,胡斐亦是无计可施,最终只得万般不情愿地闭上双眸沉沉睡去。 第32章 离开三石庄 不知不觉间,五天的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胡斐心中清楚,自己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便来到了三石庄的大厅,准备向苗人凤正式告别。 “苗大侠,这几日多有叨扰。如今,我也该告辞了。”胡斐微微躬身,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激与不舍。 苗人凤抬起头,目光如炬般注视着胡斐,沉声问道:“平兄弟,难道是有什么急事需要你立刻回去处理吗?” 胡斐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急的事,只是好久没回家了,心里有些牵挂,所以想回去看看。” 苗人凤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理解的神情:“这样啊,那我就不强留你了。平兄弟,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难事,可随时来找我。我欠你一个人情,定会全力相助。” 胡斐心中一暖,抱拳说道:“好,后会有期,苗大侠。”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大厅,步伐中带着几分坚定与期待。 刚走出大厅,胡斐就看到程灵素和袁紫衣正站在那里等他。他快步上前,伸出双臂,搂住了两女的腰,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这几天可把我给憋坏了,终于可以和你们一起离开这里了。” 袁紫衣俏脸微红,轻轻推开胡斐的手,嗔道:“哎呀,不要搂搂抱抱的,怪不好意思的。” 胡斐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我们三个这几天都是大被同眠,还害羞什么呀。你们要是再害羞,我可要真的‘欺负’你们了。” 程灵素和袁紫衣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齐声说道:“大色狼。” 胡斐哈哈大笑,连声说道:“好好好,我是色狼,我是色狼。咱们走吧,别再耽误时间了。” 两女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期待与喜悦,跟着胡斐一起走出了三石庄。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苗若兰正悄悄地跟着他们,眼中带着一丝顽皮与坚定。 当他们来到小溪边,准备暂时歇息片刻时,苗若兰突然从树林中跳了出来,一下子扑到了胡斐身上,调皮地说道:“猜猜我是谁。” 胡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若兰,你怎么又跑出来了?苗大侠知道吗?” 苗若兰从胡斐身上跳下来,俏皮地说道:“我有留信的,你就不用担心啦。” 胡斐皱了皱眉,严肃地说道:“那也不行,我得把你送回去,要不然苗大侠该担心你了。” 苗若兰眼眶微微泛红,倔强地说道:“我不,我就要跟着你,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胡斐,你就带上她吧,等她在外面玩腻了,咱们再把她送回来就是了。”袁紫衣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似乎并不担心苗若兰会给他们的行程带来麻烦。 “紫衣姐姐,我觉得不应该带着她,她太任性了。”程灵素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她本来就跟苗若兰不对付,要是真的一起走,那路上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灵素姐姐,我知道我以前是对你做了不少不礼貌的事,让你很生气,我向你道歉,你不要赶我走好吗?”苗若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她似乎很害怕被赶走,又很在意程灵素的看法。 “灵素,你看若兰都道歉了,你别不要生她的气了。”袁紫衣轻轻拍了拍程灵素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劝解。 “我没生气,我只是觉得若兰待在她父亲身边会比较好。”程灵素微微侧过脸,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淡,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 “灵素姐姐,你就是生我的气,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执着地赶我走。”苗若兰眼中闪过一丝委屈,语气中带着几分倔强。 “我没有。”程灵素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似乎想要解释清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有,你有。”苗若兰却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语气中带着几分任性,仿佛在刻意挑衅。 胡斐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但又不想让事情继续僵持下去。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好了,若兰,我带你一起走,这样行了吧。” “平大哥,你真好。”苗若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在胡斐脸上轻轻亲了一口,之后害羞地把脸扭到了另一边,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胡斐摸着自己的脸,脸上写满了惊讶,心中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想到苗若兰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这是给自己又弄了一个情敌吗?要是知道若兰也喜欢胡斐,那我说什么也不会劝胡斐带上她。”袁紫衣捂着自己的头,心中暗暗后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唉,带上她,路上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事。”程灵素心中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她本就对苗若兰有些不满,现在看到这一幕,更是觉得头疼。她不知道接下来的旅程会变得多么复杂。 三人短暂停留后,便继续赶路。晚上,他们来到了一个热闹的城镇。胡斐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租了四间房。他们一起吃了晚饭,便各自返回了屋里。 胡斐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准备脱衣睡觉,屋外突然传来了苗若兰的声音:“平大哥,我是若兰。” 胡斐听到是苗若兰的声音,心中微微一愣,但还是起身打开了房门,温和地问道:“若兰,有什么事吗?” “我一个人睡不着,可不可以跟你睡一个屋啊?”苗若兰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胡斐心中一惊,连忙说道:“不行,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不合适。” “那灵素姐姐和紫衣姐姐为什么就能经常进你的屋子?”苗若兰眼中闪过一丝委屈,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她们都是我的女人,我们同床共枕很正常呀。”胡斐解释道,脸上带着一丝尴尬,他没想到苗若兰会这么直接地问这个问题。 “那我也做你的女人好不好?”苗若兰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似乎在等待胡斐的答复。 胡斐心中一震,脸上露出一丝严肃的表情:“不行,你还小,不要想这件事,乖乖回屋休息。”他轻轻拍了拍苗若兰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柔,但态度却十分坚决。 第33章 苗若兰的深情 见胡斐神色坚决,苗若兰眼中的倔强渐渐被一层水雾所取代。她没有再哭闹,只是轻轻咬着下唇,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像受惊的小鹿,写满了哀求。 “那……那平大哥可以陪我聊聊天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敲在胡斐心上,“就一会儿,不要着急赶我走,好吗?” “好,好吧,”他终于松口,声音比他自己想象中要柔和得多,“那你进来吧。” 话一出口,他便知自己又一次心软了。这不仅仅是心软,更是对眼前这个纯真少女无法设防的纵容。 苗若兰的脸上瞬间绽放出雨过天晴般的笑容,那笑容纯粹而灿烂,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她像一只得到赦免的小雀,轻盈地侧身溜进屋内,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毫不避讳地端坐在床沿,双手乖巧地放在膝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胡斐。 胡斐反手将门轻轻合上,门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吱呀”声,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他转过身,倚着门板,脸上带着一丝苦涩的微笑,心中却五味杂陈。 “平大哥,”苗若兰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好奇心像藤蔓一样悄然滋生,“我今天……听紫衣姐姐不小心叫你‘胡斐’。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用假名字呀?” 这个问题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胡斐脸上的微笑僵住了,他微微一愣,随即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沉默在狭小的房间里发酵,空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许久,他才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自嘲与释然:“唉,事到如今,再瞒着你也没有意义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确实不叫平斐,而是叫胡斐。” “胡斐……”苗若兰轻声念着这个名字,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疑惑,“那,你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真实名字呢?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胡斐咀嚼着这个词,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神情,那是痛苦、是挣扎,也是宿命般的无奈。他缓缓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冰凉的茶,一饮而尽,仿佛在汲取面对真相的勇气。 “因为……”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直直地望进苗若兰的眼底,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我是胡一刀的儿子。而你父亲,苗人凤……算是我的杀父仇人。”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苗若兰的脑海中炸开。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如纸一般苍白。那双总是闪烁着星光的眼眸,此刻被巨大的震惊和不可置信所填满,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什么?”她失声惊呼,声音尖锐而破碎,“那你……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拼死救治我父亲?” 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胡斐心中一痛,上前一步想要扶她,却又停住了。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因为令尊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父亲敬重他,我也一样。”胡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而你,又那么乖巧可爱,我实在不忍心让你承受失去父亲的痛苦。”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我父亲的死,并非令尊本意。当年他们二位先辈在雪山之巅公平决斗,却被人暗中在两人的兵刃上都下了剧毒。我父亲是被令尊的剑划破手臂,毒发身亡的。” “下毒之人……实在太可恶了!”苗若兰的眼中燃起怒火,但随即又转为担忧,“平……胡大哥,你找到那个下毒的恶贼了吗?” “下毒的真正执行者,至今仍在逃。不过……”胡斐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那个幕后指使,已经被我亲手杀了。” “幕后之人是谁?我……我认识吗?”苗若兰紧张地追问,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胡斐的目光变得格外沉痛,他缓缓吐出三个字:“田归农。” “什么?!居然是他!”苗若兰惊得从床沿站了起来,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我父亲和我母亲之所以分开,就是因为他从中作梗!我母亲的死,也跟他脱不开干系!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你父亲死亡的幕后黑手!这个田归农……实在是太可恨了!” “他确实可恶至极!我已亲手将其杀死,此等深仇大恨,亦随他命丧黄泉而烟消云散矣。”胡斐义正言辞道。 “那么……那么胡大哥,日后您是否仍会找家父报仇雪恨呢?”苗若兰忧心忡忡问道。 “绝不会再有此举!因我实在不愿令若兰你伤心落泪啊。”胡斐温柔回应道。 “胡大哥真是太好了!”苗若兰满心欢喜,自床榻起身,如乳燕投林般扑入胡斐怀中,娇声言道:“胡大哥,尽管您不再追究家父之过,但终究是他间接害死了您的爹爹呀。身为女儿身,理当代父受过、赎清罪孽才是。故而妾身愿委身于您,悉心照料左右。” “万万不可如此行事!”胡斐连忙摆手拒绝道。 “定要这般才行哟,胡大哥莫要再推脱啦,请务必遂了小女子这桩心愿吧。”苗若兰执意央求道。 见苗若兰态度坚决,胡斐索性一把将她紧紧搂住,小心翼翼放置于床铺之上,紧接着俯身轻启朱唇,热烈亲吻着她那粉嫩欲滴的樱唇。苗若兰亦是喜不自禁,积极迎合,二人旋即相拥翻滚至床间,不多时,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让人羞涩难当的暧昧气息。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三个时辰之后,那股汹涌澎湃的热情如潮水般渐渐褪去。此刻的苗若兰面色绯红似晚霞,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她白皙娇嫩的肌肤滑落,仿佛一颗颗璀璨的珍珠。她像一只疲惫不堪的小鸟一般,软绵绵地依偎在胡斐宽阔坚实的胸膛之上。 胡大哥……我终于如愿以偿,成为了您的女人……这种感觉真是美妙极了!苗若兰轻声呢喃着,声音中充满了幸福与满足。 听到这句话,胡斐不禁笑出声来:哈哈,原来你之前说要代父赎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啊。 苗若兰轻轻摇头,娇嗔地反驳道:哎呀,人家才不是那样想的呢!哪里有人用自己宝贵的贞节去抵罪的呀?其实自从我们相识以来,我的心就已经被胡大哥紧紧抓住啦~难道这么长时间下来,胡大哥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我对你的感情吗? 胡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这个嘛......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只是把我当作兄长一样敬重而已。 苗若兰叹了口气,埋怨道:唉,胡大哥就是太过迟钝了!你整天心里惦记着灵素姐姐还有紫衣姐姐她们,自然不会留意到我这份深藏不露的爱意咯。 胡斐深感愧疚,连忙安慰道:对不起哦,若兰,都是我不好,竟然如此粗心大意,完全忽视了你的心意。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加倍疼爱、呵护你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苗若兰满心欢喜地点点头,表示愿意相信胡斐所言非虚:嗯呐,人家知道啦,胡大哥最疼我啦! 第34章 清晨的争吵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宁静,当两扇房门几乎同时被推开时,这份宁静便被打破了。 程灵素和袁紫衣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袁紫衣向来是神采飞扬的,此刻却双眉微蹙,眼神中带着几分倦意和压抑的怒火。而程灵素更是脸色不佳,她本就素净的脸庞显得有些苍白,眼下那一圈淡淡的青影,昭示着她昨夜几乎未曾合眼。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胡斐的房间,眼神复杂,有着难以言说的愤懑。 就在这时,那扇门“吱呀”一声开了。胡斐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满足而惬意的微笑。而他身旁,紧紧跟着的正是苗若兰。少女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苹果,眼中闪烁着初尝禁果后的羞涩与甜蜜。更刺眼的是,她的手正被胡斐宽厚的手掌包裹着,十指紧扣,姿态亲昵。 袁紫衣的俏脸瞬间沉了下来,那双漂亮的凤眼此刻冷若冰霜,射出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与失望。程灵素则抿紧了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伤感,但很快被她一贯的冷静所掩盖。 “胡斐!”袁紫衣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冷又硬,“你还记得若兰多大吗?你……你这么早就占有了她,简直就是禽兽!”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让空气瞬间凝固。苗若兰吓得浑身一颤,小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胡斐握得更紧。 “紫衣姐姐,不……不是胡大哥的错,是我自愿的,你别怪他……”苗若兰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为胡斐辩解,那份维护之心,更是火上浇油。 胡斐叹了口气,坦然地迎向袁紫衣的目光,脸上带着一丝愧疚:“这是我的错,我接受批评。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在两女憔悴的脸上扫过,“紫衣,你和灵素……昨晚没睡好吗?” 胡斐这句看似关心的话,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程灵素一直隐忍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她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讽刺:“我们当然没睡好,你和若兰妹妹昨夜……亲热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的房间就在你的左右两边?你们也不知道收敛些,那声音,我们是想睡也睡不着啊!” 这番话直白露骨,让苗若兰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猛地瞪向程灵素,眼中噙着泪水,又羞又怒:“你……你胡说!” “我胡说?”程灵素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语气愈发尖锐,“你做得出,还怕我说?不知羞的丫头,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不让人说了!” “你才不知羞呢!你这个……你这个黄脸婆!”苗若兰情急之下,将平日里听来的最伤人的词语脱口而出。 “你说谁?!”程灵素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事,但“黄脸婆”这三个字,对于一个正值青春、且深爱着同一个男人的女子来说,是何等的恶毒与刺心。 “就说你!黄脸婆!嫉妒我和胡大哥好!”苗若兰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梗着脖子回敬道。 胡斐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像一盆冷水,浇在即将燃起的战火上。他环视着眼前这三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心中满是无力感。 “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要吵了。”他放低了姿态,语气中满是疲惫,“现在咱们可都在客栈里呢,隔墙有耳,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笑话”二字,终究是触动了女人们的矜持。袁紫衣和程灵素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仍有“滋滋”作响的电火花,但终究是停下了口舌之争。她们都别过头去,谁也不再看谁,但那紧绷的下颚和微蹙的眉头,无一不在宣告着这场战争只是暂时休战,而非终结。 “先……先吃饭吧。”胡斐小心翼翼地提议,像是在试探一枚随时可能再次引爆的炸弹。 “嗯。”三女几乎是同时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音节,声音冷硬,毫无温度。 胡斐顿时松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他不敢再多言,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率先迈步,带着三女从楼上走下。 客栈一楼大堂里人声鼎沸,南来北往的客商和江湖人混杂一堂,喧嚣的热闹气氛与楼上那冰冷的压抑形成了鲜明对比。胡斐找了个靠窗的雅座,四人沉默地坐下。桌上的气氛,比窗外的初冬天气还要冷上几分。 胡斐硬着头皮叫来店小二,点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希望能用食物的香气来缓和这凝固的空气。店小二麻利地端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可四个人却只是默默地动着自己的筷子,谁也不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显得格外刺耳。 沉默的早餐持续了许久,最终还是程灵素打破了僵局。她夹了一筷子青菜,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胡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呀?”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但那双清亮的眸子却紧紧盯着胡斐,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答案。 “御笔峰。”胡斐喝了一口温热的粥,喉咙里舒服了许多,才缓缓吐出三个字。 “御笔峰?”袁紫衣立刻抬起头,秀眉微蹙,“那里不是在极北之地的雪山深处吗?天寒地冻,人迹罕至,我们去那里做什么?” “我将在那里,建造一座属于我们的家。”胡斐放下粥碗,目光扫过三位女子,眼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憧憬,“一个可以让我们远离江湖纷扰,安稳度日的地方。” 这番话让袁紫衣的眼神柔和了些许,她叹了口气:“那里确实适合隐居,不受外界干扰。只是……太冷了,我怕我们受不了。” “正因为冷,去的人才少嘛。”胡斐解释道,“这样,我们四个人的生活才不会受到其他人的骚扰。” “去那里住倒是可以。”一直没说话的苗若兰突然开口,她眨了眨大眼睛,带着少女的天真与理所当然,“不过胡大哥,你要把住的地方建得大一点,要有好几个院子,还要有暖房种满鲜花,要不然我住不习惯的。” 苗若兰的话音刚落,程灵素便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了苗若兰。 “还真是一副小姐脾性,还没住进去,就开始挑三拣四了。”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新的战火。苗若兰的脸“唰”地一下涨红了,她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程灵素:“我愿意怎么规划我们的家,关你什么事?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你!”程灵素也气得站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第35章 来到御笔峰 胡斐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急忙转向程灵素,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带着安抚的意味:“灵素,消消气,消消气。我们是一家人,要以和为贵,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小事?”程灵素气得发笑,她指着苗若兰,又指了指自己,“胡斐,你每次都让我退让!你能不能也管管她?她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哼!”苗若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她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柔软的身子紧紧挨着胡斐,双臂环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挑衅地看着程灵素,“胡大哥这么爱我,才不舍得说我呢,你羡慕也没用。” 这番话如同一把淬了蜜的刀子,又甜又狠。程灵素的气色瞬间又白了几分,握着筷子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若兰!”胡斐的语气严厉了起来,他轻轻挣开苗若兰的纠缠,“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安稳吃顿饭吗?” 苗若兰见胡斐真的有些生气了,这才撇了撇嘴,故作大度地说道:“好吧,看在胡大哥的面子上,我就不跟她一般见识了。”她嘴上说着“不一般见识”,那副“我赢了”的表情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刺眼。 程灵素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看新一轮的争吵就要爆发。就在这一刻,她忽然感觉桌下一只温热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地、却又精准地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那触感仿佛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程灵素。她浑身一僵,一股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全身,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猛地瞪向胡斐,眼中又羞又怒,却看到胡斐正用一种混合着歉意、恳求和一丝不容拒绝的眼神看着她。 程灵素所有的怒火和委屈,在这一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给冲散了。她咬了咬下唇,终究没再说出一个字,只是飞快地瞪了他一眼,便低下头,用吃饭来掩饰自己狂跳的心和滚烫的脸。 “唉……”一旁的袁紫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轻轻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一路看来,是不会平静了。”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与预感。 那顿不欢而散的早餐,仿佛是未来旅途的一个缩影。 正如袁紫衣所料,接下来的路途,果然波澜不断。四人离开了温暖的客栈,向着北方的御笔峰进发。起初的几天,程灵素和苗若兰的争吵还仅限于口角,为了胡斐的关注,为了饭菜的咸淡,甚至为了夜里谁更靠近胡斐。胡斐和袁紫衣疲于调解,却收效甚微。 随着他们越往北走,天气愈发寒冷,风雪也成了家常便饭。在恶劣的环境下,人的耐心被消磨殆尽,两人的争吵也愈演愈烈。有时是冷嘲热讽,有时是恶语相向,甚至好几次险些动手。胡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心力交瘁。 袁紫衣从一开始的劝解,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她常常一个人走在队伍前面,或者落在后面,不想被那无休止的纷争所打扰。胡斐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感觉,自己和袁紫衣仿佛成了这对“冤家”的随行护卫。 而她们关系缓和是在程灵素为苗若兰号脉后发现她怀孕了,苗若兰在得知自己怀孕后,性子变得温和了很多,也不再与程灵素吵架了,两人陷入了短暂的休战阶段。 这天,四人来到了御笔峰的一处悬崖边,悬崖峭壁如刀削斧劈,显得格外险峻。程灵素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悬崖,有些疑惑地问道:“胡大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胡斐站在悬崖边,目光坚定地看着半山腰,说道:“半山腰处埋藏着闯王的宝藏,我们需要把它们弄上来,这样我们才能有钱在御笔峰上建造庄园呀。” “闯王宝藏?胡斐你是怎么知道它在这里的,江湖上的人可是寻找了很久都没能找到。”袁紫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胡斐微微一笑,说道:“我之前跟我四叔来过这里,因为一次雪崩,我和四叔掉进一个洞里,这才知道宝藏的位置。” “那胡大哥,你快下去把宝藏弄上来吧。”苗若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迫不及待地说道。 “好,那你们看着绳子,可别让它断了。”胡斐点了点头,将一根粗壮的绳子固定在悬崖边的一块巨石上,然后顺着绳子向下走去。他的身影在悬崖上渐渐变得渺小,但动作却十分稳健。 “交给我们吧。”苗若兰信心满满地说道,她和程灵素、袁紫衣一起紧紧握住绳子,眼神专注地盯着胡斐的身影。 胡斐很快便来到了半山腰的一个平台上,然后走进了平台旁边的山洞里。山洞中摆满了一个又一个大箱子,箱子里装满了数不尽的奇珍异宝,金光闪闪,令人目不暇接。胡斐在洞里找了一个相对较小的箱子,然后搬出洞外,并将箱子牢牢捆在绳子上。之后,他晃动绳子示意上面的三女。 三女见状立刻拉动绳子,不一会儿箱子便被拉了上去。当她们打开箱子,看到里面满满的财宝时,都不禁惊叹不已。程灵素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这么多财宝,足够我们建造庄园了。” 而胡斐则使用梯云纵,身形如飞鸟般快速飞到了悬崖之上。他站在三女面前,微微一笑,说道:“胡大哥,你怎么上来了,闯王宝藏应该不止这些吧?”苗若兰眼中带着一丝期待,问道。 “当然不止这些,不过也不能一下子全弄上来呀。”胡斐摇了摇头,说道,“这些财宝已经够咱们建造庄园了,而且绰绰有余。多出来的,咱们一年时间也不一定能花完。” 三女听了胡斐的话,都点了点头。袁紫衣微微一笑,说道:“胡斐说得对,我们先把这些财宝运回去,剩下的以后再说。” “好,那我们赶紧把这些财宝运回去吧。”程灵素也赞同道。 第36章 苗人凤到来 那箱从闯王宝藏中取出的金银财宝,没有成为江湖纷争的源头,反而化作了一砖一瓦,奠定了他们未来十年的安宁。胡斐用这笔巨款,雇来了方圆百里最有名的工匠和民夫,在御笔峰那片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山腰上,开始建造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建造庄园的半年,是四人关系最为融洽的时期。袁紫衣凭借她闯荡江湖的经验,负责采买和监工,确保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程灵素则发挥她的细心与博学,亲自设计庄园的布局,规划药圃、暖房和书房的位置,力求舒适与实用;而苗若兰,怀着身孕,成了最幸福的“监工”,她每天挺着肚子,在雪地里蹒跚,为工匠们送去热汤和点心,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 半年后,一座宏伟而不失雅致的庄园在雪山之巅拔地而起。它占地五十亩,青瓦白墙,飞檐斗拱,在茫茫雪色中如同一颗温润的明珠。庄园内,四十多间房间错落有致,通过蜿蜒的回廊相连。最大的那间,被胡斐用厚重的铁门加固,成了闯王宝藏的新家,而其他的房间,则被布置成温馨的卧房、雅致的书房、暖意融融的起居室,以及程灵素心心念念的、即使在寒冬也能培育奇花异草的暖房。 他们招募了二十几名忠厚老实的仆人丫鬟,这座雪山庄园,终于有了家的温度。当他们四人第一次站在庄园中央,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归属感,在每个人心中油然而生。 时光如雪山之巅的流云,悄然无声,却在每个人的生命中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一转眼,十年过去了。 这座曾经略显空旷的庄园,如今已是人声鼎沸,充满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十年间,袁紫衣、程灵素、苗若兰先后为胡斐生下了孩子,让这个家开枝散叶,变得无比热闹。 袁紫衣的五个孩子,完美继承了她的飒爽与胡斐的英气。长子胡骁,年方十岁,已是小小男子汉模样,性格沉稳,极有担当,常被胡斐带在身边教导。次子胡砚和四子胡珩、五子胡曜,则是一群上蹿下跳的“小猴子”,整日在庄园里惹是生非。唯一的三女胡舒,则像她的母亲,娇俏灵动,是所有哥哥的掌上明珠。 程灵素的六个孩子,则更多地展现了她的聪慧与内敛。长女胡玥,温婉如玉,小小年纪便已熟读诗书,是弟弟妹妹们的小老师。长子胡烬,性格如其名,外表看似沉静,内心却有一团火,对程灵素的药理医术有着惊人的天赋。次子胡凛、三子胡湛、次女胡笙、三女胡冉,或文静,或活泼,都带着一种书卷气,是庄园里最安静的一群孩子。 而苗若兰,仿佛要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在孩子身上,十年间竟为胡斐生下了九个孩子。她的长子胡骞,是所有孩子中最受宠爱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接下来的胡玦、胡煦、胡逸、胡朔、胡嵩、胡昊,七个儿子几乎组成了一个“小军队”,个个生得虎头虎脑,是庄园里最吵闹的存在。长女胡珞和次女胡沁,则像两个小仙女,粉雕玉琢,甜美可爱。 清晨的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胡斐常常会站在庄园的望楼上,俯瞰着这片属于他的王国。 他会看到袁紫衣在演武场上,手持长鞭,亲自教导胡骁和胡珩拳脚功夫,英姿飒爽,不减当年。 他会看到程灵素在她的药圃里,耐心地教导胡玥和胡笙辨认草药,神情专注而温柔,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他会看到苗若兰被一群孩子围在中间,胡骞在给她读诗,胡珞和胡沁在为她梳理长发,而那几个调皮的儿子则在一旁打雪仗,不时惹来她嗔怪又宠溺的笑声。 这一天,御笔山庄一如既往的宁静。初雪过后,整个庄园银装素裹,宛如仙境。孩子们在庭院里堆着雪人,清脆的笑声传出很远。一个守门的丫鬟正哈着白气,扫着门前的积雪,忽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身影从山道上缓缓走来。 那是一个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如一柄插入雪地的孤剑。他穿着一身朴素的青布长衫,风尘仆仆,鬓角已染上风霜。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仿佛耗尽了巨大的力气,但那双眼睛,却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庄园的大门,仿佛要穿透这十载的岁月。 丫鬟心中一凛,在这雪山之巅,十年也难得有外客到访,此人气息沉凝,显然是位武功高强的前辈。她不敢怠慢,连忙迎上前去,福身行礼:“不知这位大叔您是谁,来我们御笔山庄所为何事?” 男人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被风雪打磨了太久:“我来找一个人。一个叫平斐的,还有一个……叫苗若兰。” 丫鬟闻言一怔,随即恭敬地回答:“苗若兰是我们御笔山庄的三夫人,确是住在这里。不过……平斐这个名字,倒是没听说过。我们庄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客人或主人。” “没有?”苗人凤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立刻追问,“那你们的主人叫什么?” “我们的主人姓胡,名斐。”丫鬟提到主人的名字时,脸上带着一丝自豪。 “胡……斐?”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苗人凤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法,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迷茫,以及一丝被愚弄的愤怒。 “你……你说你们的主人叫胡斐?”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是的,大叔。”丫鬟被他吓了一跳,怯生生地确认道。 苗人凤不再说话,他踉跄地后退了两步,靠在了一旁的石狮子上。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颠覆了。 “胡斐……平斐……难道他们是同一个人?”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十一年来,他走遍大江南北,寻找失踪的女儿,也一直在寻找那个叫“平斐”的年轻人,那个救了他性命,却又带着女儿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神秘人。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却从未将“平斐”与“胡斐”联系在一起! 胡斐,胡一刀的儿子! “我找了将近三十年,没找到胡大哥的儿子,没想到……他就在这里,就在我眼皮底下!”苗人凤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中翻江倒海。 “可是……他为什么会娶了我的女儿?” 这个问题像一根毒刺,扎进了他的心里。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带着彻骨的寒意。 “他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是胡一刀的儿子?是因为他恨我!他恨我杀了他的父亲!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娶我的女儿?难道……难道他是想用这种方法来报复我吗?让他仇人的女儿,成为他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让我苗人凤的后代,流着胡家的血?” 这个猜测太过恶毒,太过残酷,让苗人凤不寒而栗。他想起女儿天真烂漫的笑脸,想起这十一年来自己日夜不休的思念,再想到这背后可能隐藏的恶毒阴谋,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抬起头,再次望向那座气派的庄园。此刻,在他眼中,这座宁静的家园不再是世外桃源,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充满了阴谋与羞辱的牢笼。 他握紧了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他必须进去,他必须亲口问个清楚! 第37章 内心矛盾的苗人凤 苗人凤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眼神却如古井般深邃,藏着旁人无法窥探的雷霆。他转向那名丫鬟,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威严: “你去把你家老爷叫过来,就说苗人凤要见他。” “苗人凤”三个字一出,丫鬟“啊”了一声,脸上瞬间写满了敬畏。她从小听着江湖传说长大,这位“金面佛”的大名如雷贯耳。她连忙再次深深一福,语气比之前恭敬了十倍:“原来您是苗大侠!失敬失敬!天寒地冻,您先随我到大厅喝杯热茶暖暖身子,我这就去请老爷过来。” “好。”苗人凤言简意赅,点了点头。 “苗大侠,请。”丫鬟侧身引路,带着这位气场强大的不速之客穿过庭院,走进了宽敞明亮的大厅。她手脚麻利地为苗人凤沏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君山银针,茶香袅袅,稍稍驱散了厅内的寒气。做完这一切,她才快步向后院走去。 此刻的后院,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景象。 “爹,看我的!” “哥哥传球,传球给我!” 胡斐正陪着孩子们在雪地里蹴鞠。他脱下了厚重的外袍,只着一身劲装,身手矫健地在九个孩子间穿梭。雪球被他们当作蹴鞠,在空中飞来飞去,伴随着一阵阵无忧无虑的欢笑声。胡斐的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是在江湖血雨腥风中从未有过的、纯粹的为人父的喜悦。 “老爷!”丫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苗大侠求见。” “苗大侠?”胡斐接住雪球,动作一滞。 几乎在同一时间,正在廊下为孩子们准备热毛巾的苗若兰也听到了,她手中的毛巾掉落在地,眼中瞬间涌上狂喜与激动。 “爹!是爹来了!”她声音颤抖,转身就朝胡斐跑去。 “岳父大人!”胡斐心中也是一惊,随即涌上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 “爹!”苗若兰已经扑到胡斐身边,眼中噙着泪花,“斐哥,我……我跟你一起去见爹。” “好。”胡斐握住她冰凉的手,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爹,娘,我们可以一起去吗?”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正是胡骞,他身边,八个弟弟妹妹正眼巴巴地望着他们,一个个小脸冻得通红,眼睛里却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我们……我们还没见过外公呢!” 看着孩子们期盼的眼神,胡斐心中一软。他蹲下身,摸了摸胡骞的头,朗声笑道:“好,那就一块去!让外公看看,他的外孙们有多精神!” “好耶!可以见外公啦!” 九个孩子齐声欢呼,像一群快乐的小麻雀,瞬间炸开了锅。胡斐和苗若兰相视一笑,牵着其中两个,身后跟着一长串叽叽喳喳的孩子,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向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大厅里,苗人凤端坐在太师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他的心绪却如外面的风雪,一片冰凉。他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种见面的情景:质问、对峙,甚至是兵刃相见。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准备将那个“心怀叵测”的胡斐问得哑口无言。 然而,当他的目光投向门口时,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胡斐和苗若兰并肩走了进来,他们的身后,跟着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那些孩子,从十来岁的少年,到还在蹒跚学步的幼童,一个个都穿着厚厚的棉袄,像一串饱满的葫芦。他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老人,有的躲在父母身后,有的则大胆地探出脑袋,那一张张稚嫩的脸庞上,无一例外地都带着苗若兰的影子,尤其是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 苗人凤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来时的满腔怒火,那股足以焚烧一切的恨意与猜疑,在看到这群孩子的瞬间,就如同被泼上了一盆冰水,迅速地、不由自主地消散了大半。 “外公?”最小的胡沁奶声奶气地躲在胡斐腿后,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这声轻柔的呼唤,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苗人凤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那颗被江湖仇恨冰封了数十年的心,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隙。 是啊,无论胡斐的动机是什么,无论这其中隐藏着多么复杂的恩怨,眼前这些天真烂漫的孩子,都是无辜的。他们都是他的血脉,是他苗人凤在这世上唯一的延续。 哪个外公,看到自己的外孙外孙女,会不高兴呢? 苗人凤紧握的拳头,不知不觉间松开了。他脸上的冰霜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神情——有震惊,有迷茫,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发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与温情。他看着那群孩子,眼神不再锐利,反而变得有些湿润,有些恍惚。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苗人凤的目光从那一张张酷似女儿的小脸上扫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打破了沉默。 “若兰,这些……都是你的孩子?”他的声音里,有确认,有震撼,更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喜。 “是的,爹。”苗若兰的眼眶红了,她强忍着泪水,脸上却绽放出骄傲而幸福的笑容。她转过身,温柔地对身后的孩子们说:“快,都过去,见过你们的外公。” “外孙见过外公!” 一声清脆的童音响起,长子胡骞立刻像个小大人似的,带着八个弟弟妹妹,排成一排,恭恭敬敬地对苗人凤躬身行礼。那九个稚嫩的声音汇合在一起,像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苗人凤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这位在江湖上令群雄闻风丧胆的金面佛,此刻眼眶竟有些泛红。他伸出那双曾握过重剑、沾过鲜血的大手,有些笨拙地挨个摸了摸孩子们的头,“外公这次来得匆忙,没给你们带礼物,下次……下次一定补上。” “外公,我们什么都不缺。”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抬起头,正是次子胡玦,他仰着脸,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我听娘说,您的武功是天下第一!您只要多陪陪我们就好,如果……如果能指点一下我们的武功,那就更好了!” 这番童言无忌的话,让在场的大人都愣了一下,随即都笑了起来。苗人凤更是朗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愉悦与豪迈。 “好!外公答应你!”他毫不犹豫地许下承诺,眼中满是慈爱。然而,这份温情只持续了片刻。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鹰隼般锁定了胡斐。 “你,”他沉声说道,“找一间安静的房间,我有话要单独问你。” 气氛瞬间从温馨的亲情时刻,切换回了冰冷的江湖对峙。 “可以,岳父大人,请随我来。”胡斐神色不变,平静地应道。他知道,这一刻终究要来。 “我还没认可你这个女婿呢!”苗人凤冷冷地打断他,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先不要叫我岳父。” 胡斐的脚步顿住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爹!”苗若兰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胡斐身前。她鼓起勇气,直视着自己的父亲,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嗔和不容反驳的坚定:“女儿都已经是斐哥的女人了,还为他生了九个孩子!您不认可斐哥,难道还准备让女儿改嫁给其他人不成吗?” 第38章 雪山飞狐世界结束 苗若兰见父亲态度强硬,不由得跺了跺脚,像一只护食的小兽,将胡斐护得更紧了。 “爹!这有什么好考察的呀?”她理直气壮地说道,“婚姻大事,女儿自己满意不就好了?女儿过得幸福,这不比什么都强吗?” “你懂什么!”苗人凤被她这番话气得吹胡子瞪眼,“婚姻是终身大事,岂能儿戏!我苗人凤的女儿,岂能随随便便就跟了人?” “若兰,”胡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他上前一步,直面苗人凤,目光坦荡而坚定,“您放心,我相信,我一定能通过岳……苗大侠的考察。”他及时改口,既表达了决心,又没让对方抓住话柄。 他的自信和从容,让苗若兰心中的担忧消散了大半。她撅了噘嘴,算是妥协了,但临了还是不放心地对着苗人凤警告道:“好吧!不过爹,您不许欺负我的斐哥!” “放心吧,”苗人凤没好气地摆了摆手,“只是简单地聊几句,又不是要动武。” 听到这话,苗若兰才终于让开路。胡斐则对身后的孩子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先去玩,然后才领着面色凝重的苗人凤,穿过回廊,来到一间僻静的书房内。 书房的门一关上,外界的喧嚣便被彻底隔绝。苗人凤没有坐下,而是如一尊铁塔般立在屋子中央,目光如电,直刺胡斐。 “胡斐,你老实告诉我,”他开门见山,声音冷得像冰,“你一开始接近若兰,是不是为了报仇?” 这个问题,他已在心中盘桓了许久。 胡斐没有回避,他迎着苗人凤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是。” 一个字,让苗人凤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过,”胡斐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恳切,“在与若兰的相处中,我被她的纯真善良所打动,我实在不忍心让她因上一辈的恩怨而伤心。所以,这个想法,我早就放弃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真正的幕后黑手田归农,早已死在我的刀下。那笔血债,已经了结。” “田归农……”苗人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恨意,“我早该想到,此事脱不了干系!那……那真正下毒之人呢,你可曾找到?” “下毒之人是阎基。”胡斐眼中闪过一丝遗憾,“此人狡猾如狐,我虽追查多年,却并未找到他的踪迹。” “原来是他这个小人!”苗人凤怒哼一声,眼中杀机毕现,“此事,我会亲手了结!” 他深吸一口气,胸中的戾气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父亲特有的审视。他上下打量着胡斐,眉头再次皱起:“知道你不是为了报复才娶若兰,我就放心了。不过,你这个小王八蛋,也太能折腾了!十年就让若兰生了九个,你这是把她当成生育工具了吗?着实可恶!”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胡斐哭笑不得,连忙摆手:“这个您可真是误会我了!是……是若兰自己想生的。” “你还想推卸责任?”苗人凤的眼睛又瞪圆了,“若兰今年才二十二岁!你这臭小子,肯定是很早就跟她同房了!” “是……”胡斐硬着头皮承认,“可……可是若兰她主动的。” “臭小子!”苗人凤气得扬起了手,似乎真想一巴掌扇过去,但举到半空,看着胡斐那张坦然的脸,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算了,算了!看在若兰过得确实挺幸福的份上,我就不动手打你了。” 他指着胡斐,一字一顿地说道:“但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若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我苗人凤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定要活劈了你!” “这个您一万个放心!”胡斐郑重地抱拳,“我一直都把若兰当成心头肉,当成宝贝看待,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的。” “嗯。”苗人凤总算彻底放下了心,脸色缓和下来,重新恢复了那副高人风范。“我会在御笔峰上住一段时间,正好指导一下那帮小家伙们的武功。你把程灵素和袁紫衣的孩子也叫上吧,都是我的外孙,我一视同仁。” “好!”胡斐大喜过望,“不过……岳父大人,您可能得受点累了。算起来,您得教导二十个孩子。” “二十个?”苗人凤再次被这个数字惊到,他看着胡斐,眼神复杂,“你小子……还真是有本事,快给胡家建立一个小家族了。” “还好啦,”胡斐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也才二十几口人嘛。” “哼,”苗人凤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嘴角却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我没夸奖你。” 时光如御笔峰巅的流云,无声无息,却在山石上刻下了永恒的痕迹。七十年,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瞬,却足以让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孩,变为白发苍苍的老者。 苗人凤终究没有离开。他原想只是短暂停留,却在苗若兰日复一日的孝心和孩子们“外公、外公”的呼唤中,将那份归隐江湖的念头彻底冰封。他成了御笔山庄的定海神针,成了那群孩子们心中无所不能的武学宗师。 他曾抽空下山,只为了一桩未了的心愿。当他带着阎基那颗充满惊恐的头颅,将其置于胡一刀的坟前时,这位纵横一生的大侠,在兄长的墓前洒下了英雄泪。那一刻,两代人的恩怨,随着风雪,彻底消散。 在御笔山庄的第三十五个年头,一个寒冷的冬夜,苗人凤在睡梦中溘然长逝。他走得很安详,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仿佛只是去赴一场与老友的约会。他的离去,为山庄的黄金时代,画上了一个庄重的句号。 而生命的繁衍,却从未停歇。在这漫长的岁月里,程灵素又为胡斐添了六个聪慧的儿子;袁紫衣则生了四子一女,个个都继承了她的飒爽英姿;而最受宠的苗若兰,又为这个家带来了五子三女,让胡斐的膝下愈发热闹。 孩子们渐渐长大,如同羽翼丰满的雏鹰,不再满足于雪山之巅的宁静。他们带着父辈的传奇与嘱托,结伴下山,闯荡江湖并结婚生子。年纪比较大的孩子甚至都有了自己的重孙,每逢佳节,四世同堂,百余口人齐聚一堂,那景象,比过年还要热闹。 然而,有花开满枝,便有叶落归根。再盛大的家族,也抵不过时间的无情。 五年前,一个飘着细雨的春天,袁紫衣走了,她在胡斐的怀中安详地合上了双眼。她走时,脸上还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仿佛在说:“胡斐,我先去探探路了。” 一年前,程灵素也走了,她躺在病榻上,握着胡斐的手,平静地交代完所有事务,最后看了一眼窗外她亲手种下的药圃,溘然长逝。她的离去,带走了胡斐灵魂的一部分。 自程灵素病逝后,胡斐的身体便一天不如一天。他常常一个人坐在程灵素的药圃里,一坐就是一整天,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九十多岁的苗若兰,同样风烛残年。她将所有精力都用来照顾胡斐,她的世界,早已与这个男人融为一体。 那是一个深秋的早晨,御笔峰上落下了当年的第一场雪。 胡斐和苗若兰相互搀扶着,走出了房间。他们坐在庭院里的那棵老槐树下,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雪花轻轻飘落,落在他们雪白的头发上,仿佛要将他们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斐哥,”苗若兰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你看,下雪了,真美。” “是啊,”胡斐握紧了她冰凉的手,眼中满是温柔,他们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一起。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满雪地时,家人们发现,两位老人已经相拥着,在睡梦中永远地离开了人世。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安详的微笑,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漫长而甜美的梦。 第39章 穿越成为楚昭南 当胡斐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缓缓地睁开双眼,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个幽暗深邃的山洞之中。 我这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方?为何一醒来就身处如此诡异之地呢…… 胡斐喃喃自语着,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试图从地上站起来,但身体却像被千斤重担压住一般沉重无力。经过一番挣扎后,终于勉强站直了身躯,并开始打量起这个神秘的洞穴来。 突然,一道冷冽的光芒吸引住了胡斐的目光——原来在他身边不远处摆放着一柄长剑!那剑身修长而锋利,宛如流云般飘逸灵动;通体长达三尺七寸有余,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仿佛凝结了千年寒霜、覆盖了万里积雪。更神奇的是,在剑身之上似乎还有一层若隐若现的龙形气息缠绕其间,给人一种威严庄重之感。 再看那剑鞘,上面镶嵌着七颗晶莹剔透的菱形寒玉,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整齐。整个鞘身上则精心雕刻着八个古朴苍劲的大字:乘雷逐电,斩妖破邪。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游龙剑吗? 胡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宝剑,看样子,我应该是变成了楚昭南吧...... 想到这里,胡斐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剑柄,猛地将其抽出。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清脆悦耳的龙吟声响彻整个山洞,震得洞壁都微微颤动起来。 好剑!果然是非凡之物啊!从今往后,我便是楚昭南了! 胡斐兴奋地喊道,他试着按照原主身体的记忆挥舞游龙剑,使出了这具身体记忆中的天山剑法,须弥剑法,以及追风剑法。 就在这时,跳水而过的刘郁芳看到了正在练剑的楚昭南。只见楚昭南站立如松,身姿挺拔,手中的游龙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能斩断一切阻碍。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刘郁芳看得入了迷,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身处半空之中。就在这时,楚昭南猛然挥出一剑,一股强大的劲气从剑尖喷涌而出,径直朝着刘郁芳袭去。 刘郁芳猝不及防,被这股劲气击中后身体不由自主地飞速旋转起来。她肩上挑着的水桶瞬间失去控制,像炮弹一般被甩飞出去。而随着她的转动,上衣也无法幸免,纷纷散落开来,最后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肚兜紧紧裹住她那曼妙的身躯。 眼见刘郁芳身形摇摇欲坠,楚昭南心中一惊,急忙施展轻功飞身到她面前。他一把搂住刘郁芳纤细的腰部,将她牢牢地抱在怀中,生怕她会摔倒在地。 当楚昭南看清刘郁芳此时的模样时,心跳骤然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前这个女子,肌肤如雪,娇俏可人,尤其是那对水灵灵的大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泊,充满了诱惑和神秘。 情不自禁之下,楚昭南缓缓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刘郁芳那粉嫩的嘴唇。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刘郁芳被楚昭南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想要用力推开他。然而,两人之间力量悬殊过大,任凭她如何挣扎,始终无济于事。我的第一次难道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没了吗? 刘郁芳满脸羞涩,脑海中不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楚昭南猛地将她推倒在地,紧接着再次俯下身去,用更热烈的方式亲吻着她。刘郁芳渐渐被楚昭南炽热的情感所感染,原本抗拒的双手也慢慢放松下来,开始主动迎合对方的热吻。 一时间,山洞内弥漫着浓浓的春意,宛如一幅美丽动人的画卷……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大约过了两个半时辰左右,那股汹涌澎湃、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激情终于渐渐褪去。此刻的刘郁芳正气喘吁吁地躺在楚昭南的身边,她那张原本清丽动人的面庞此时布满了羞涩的红晕,额头上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仿佛被春雨滋润过一般晶莹剔透。 郁芳,真是对不起啊……我刚才实在是有些情不自禁了。楚昭南略带歉意地轻声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刘郁芳先是微微一怔,但很快就从地上坐起身来,并娇嗔地回应道:难道你觉得这样做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吗? 言语之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满和委屈。 楚昭南连忙解释道:绝无此意!请相信我,我一定会负责任的。只是想到自己如此鲁莽行事,心中难免有些愧疚不安...... 刘郁芳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温柔地安慰道:没关系啦,我不会责怪你的。只要你日后能真心实意地对待我,我便是属于你的女人咯~说完,她那双美丽的眼眸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楚昭南感动不已,紧紧握住刘郁芳的手郑重承诺:放心吧,我向你发誓,此生此世都会全心全意疼爱你、呵护你,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话音刚落,刘郁芳突然紧张地提醒道:哎呀呀,咱们赶紧把衣服穿上吧!万一等会儿有别人走进这个山洞可怎么办呢?那场面简直不堪设想啊! 嗯,好的。楚昭南点头应道,随即便与刘郁芳一同迅速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穿戴整齐。 第40章 刘郁芳中毒 穿戴整齐的刘郁芳束好腰带,声音清脆地打破了山洞的宁静:“南哥,我先下山打水了。” 楚昭南闻言,连忙说道,“我陪你同去。” 刘郁芳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摇头,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不用。我们两个同行,难免惹人闲话,在这节骨眼上,还是谨慎些好。” “闲话?”楚昭南放下长剑,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郁芳,你已是我的女人,何须畏惧他人眼光?不如我们……” “那不行!”刘郁芳立刻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嗔与坚决,“我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此事必须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说罢,她不再给楚昭南开口的机会,利索地将两个空水桶挂在扁担两端,挑起扁担,脚步略显慌乱地走出了山洞,只留下一抹带着羞意的背影。 楚昭南望着她消失在晨雾中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低声自语:“都成为少妇了,还这般害羞……” 约莫两刻钟后,山洞外传来沉重而略带踉跄的脚步声。刘郁芳挑着满满两桶水回来了,额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气息也有些不稳。她将水桶重重放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韩志邦见状立刻上前,关切地拿起挂在桶边的木瓢,舀了一瓢清澈的井水递过去:“郁芳,累坏了吧,快喝口水歇歇。” “……谢谢。”刘郁芳喘了口气,接过木瓢,仰头便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冰凉的井水滑入喉咙,瞬间驱散了些许燥热。然而,水刚下肚,她却猛地顿住,脸色瞬间煞白,一阵天旋地转袭来,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软软地倒向了身旁的韩志邦。 “郁芳!”韩志邦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抱住她瘫软的身体。 恰在此时,楚昭南从洞内深处走出,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志邦,郁芳她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韩志邦语无伦次。 楚昭南一个箭步冲上前,神情凝重地搭上刘郁芳的手腕。片刻之后,他脸色铁青,沉声道:“是中毒!脉象紊乱而急促!她前后可吃过什么东西?” “没有,就只喝了这瓢水!难道……水里有毒?”韩志邦惊恐地看向地上的水桶。 “定是如此!”楚昭南当机立断,“我立刻为她逼毒,你快去通知其他山洞里的人,千万不能饮用山下的水源,快去!” “好!”韩志邦如梦初醒,将刘郁芳小心地交给楚昭南,转身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山洞内,楚昭南立刻将刘郁芳扶正坐好,让她背对自己。他深吸一口气,双掌抵住她的后心要穴,雄浑的内力缓缓渡入,一场与死神的竞速,就此展开。 山洞外,脚步声纷至沓来,却又在进入山洞后,纷纷停下脚步,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洞内的气氛凝重如铁,楚昭南全身心贯注于掌心,他额上青筋暴起,汗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滴落在尘土里。他周身散发的灼热气浪,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生怕一丝一毫的扰动,都会让这命悬一线的救治功亏一篑。 人群之中,有一人眼帘微微垂下,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阴鸷。他的视线在楚昭南紧绷的后背和刘郁芳苍白的脸上来回扫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机会!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楚昭南此刻内力耗尽,心神俱疲,正是他最虚弱的时候,只要自己悄悄运起十成功力,一掌印在他的天灵盖上……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心头,他的手指在袖中悄然蜷曲,骨节因用力而捏得发白。然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周围一张张紧张而关切的脸庞,有刘精一的焦灼,有韩志邦的自责,还有其他人的敬畏。他若动手,即便能一击毙命,自己也绝无可能活着走出这个山洞。内奸的身份一旦暴露,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只蓄势待发的拳头,最终还是不甘地、缓缓地松开。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杀意与冲动压回心底,重新换上了一副与众人无异的忧心忡忡的表情。 时间在极致的静默中流逝,每一息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终于,随着楚昭南一声沉闷的低喝,他掌心下的刘郁芳猛地一颤,张口喷出一口乌黑的腥臭毒血,溅落在地面的干草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咳……咳咳……”刘郁芳剧烈地咳嗽起来,原本灰败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血色,虽然依旧虚弱,但那双紧闭的眼眸却缓缓睁开。 洞内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仿佛紧绷到极致的琴弦终于松弛下来。 楚昭南也撑不住了,他缓缓收回双掌,身体晃了晃,脸色比刘郁芳还要苍白。这次逼毒,几乎耗尽了他七成的内力,此刻只觉得四肢百骸都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软。 “多谢……楚大哥……”刘郁芳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与依赖。 “傻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楚昭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有些发颤,“你现在还很虚弱,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 “楚大侠!多谢你救了我女儿的性命!老夫……老夫给你磕头了!”一直守在最前方的刘精一见女儿苏醒,激动得老泪纵横,说着便要双膝跪地。 楚昭南眼疾手快,一个虚步上前,赶忙将他扶住。他虽虚弱,但动作依旧迅捷,不敢受未来岳父这一拜。 “庄主万万不可!大家同舟共济,我出手相救,理所应当。郁芳身体未复,庄主还是快扶她回去歇着吧。”他的语气恭敬而诚恳,既表达了尊重,又巧妙地拉近了关系。 “好,好……多谢,多谢楚大侠!”刘精一感激涕零,小心翼翼地扶起女儿,转身向洞外走去。刘郁芳被父亲搀扶着,一步三回头,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中,写满了对楚昭南的担忧、不舍与刻骨的柔情。 韩志邦和其他人也纷纷向楚昭南抱拳致意,随后悄然退去,将洞内的空间留给他。他们都知道,此刻的楚昭南,比任何人都需要静养。 当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洞口,山洞重归寂静。楚昭南脸上的坚毅瞬间垮塌,他踉跄一步,背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地喘着气。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盘膝而坐,双手结印,放在膝上,闭上了双眼。 他必须尽快恢复内力。因为,他心中清楚,下毒之人就在他们中间。如果不赶紧恢复内力,被下毒之人偷袭的话,那自己就危险了。 第41章 处决内奸 夜,深如墨染。山洞内,唯有几缕微弱的月光从石缝中挤入,勾勒出楚昭南盘膝而坐的轮廓。他呼吸悠长平稳,仿佛已沉入梦乡,对外界的危险毫无察觉。 洞外的阴影里,一道黑影如狸猫般无声无息地潜行而来。他全身笼罩在紧身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残忍寒光的眼睛。 他悄立于洞口,侧耳倾听,确认了洞内只有楚昭南一人均匀的呼吸声。白天的场景在他脑中回放,楚昭南为那女人逼毒后脸色苍白,这绝不可能在几个时辰内完全恢复。此刻,正是他最好的机会! 蒙面人眼中杀机暴涨,他缓缓抽出腰间的软剑,剑身在月光下没有一丝反光,如同一道冰冷的毒蛇。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楚昭南身后,高高举起了剑。剑锋对准的,正是楚昭南毫无防备的心脏位置! 就在剑尖即将刺入衣衫的刹那,楚昭南那双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与锐利,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划破了死寂的夜!楚昭南不知何时已将游龙剑握在手中,反手向后一挡,精准地格开了这致命一击。他手腕一抖,一股巧劲顺着剑身传去,赵无影只觉巨力涌来,整个人被震得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身形。 “看来,你就是那个内奸了。”楚昭南缓缓站起身,游龙剑斜指地面,剑尖的寒光映着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嘲讽。他气息沉稳,内力充盈,哪里有半分虚弱的样子? 蒙面人心中大骇,惊疑不定:“你……你的内力?” “你以为,我会给你杀我的机会吗?”楚昭南冷笑一声,不再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扑了上去。 剑光闪烁,杀机四起。蒙面人惊怒交加,他知道今晚已失了先机,楚昭南状态全满,自己绝无胜算。他心念电转,招式立刻由攻转守,且战且退,虚晃几剑,便要向洞外突围。 然而,他算到了楚昭南,却没有算到另一个人! 就在他即将退到洞口的瞬间,一道苍劲的身影如同凭空出现般堵住了他的去路。来者白发苍苍,神情肃穆,手中长剑古朴无华,正是傅青主! “哪里逃!”傅青主一声低喝,手中的天问剑后发先至,剑光一闪,如惊雷般斩在赵无影的后背上! “噗!” 赵无影如遭重击,一口鲜血喷出,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而楚昭南早已料到他有此一败,游龙剑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比地击中了他的双肩!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赵无影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双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彻底被废! 傅青主毫不迟疑,闪电般出手,连点他周身大穴,封住了他的行动与血脉。 “傅先生,幸好你及时赶到,要不然还真有可能让他跑了。”楚昭南收剑入鞘,对着傅青主拱了拱手,语气中满是敬意。 “你为刘姑娘逼毒,内力必有大损,我便猜到内奸今夜必会对你下手,所以早就在此守株待兔了。”傅青主的声音平静而睿智,“走,咱们将他带到刘庄主面前,是时候揭开这层皮了。” 楚昭南重重点头,两人一左一右,押着动弹不得的赵无影,走向刘精一所在的主洞。 深夜本应万籁俱寂,但奸细被抓的消息如野火般迅速传开。所有人都没有了睡意,纷纷披衣而起,聚集到了刘精一的山洞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愤怒。 洞内火把通明,刘精一看着被押进来的蒙面人,脸色铁青。他走上前,一把扯掉那人脸上的黑布。 当那张熟悉的面孔暴露在火光之下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武庄的副庄主,平日里忠厚老实、深得刘精一最信任的邱东洛! “东洛……为什么……为什么是你?”刘精一的声音在颤抖,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位与自己情同手足的兄弟,竟然会是背叛者。 邱东洛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是一种解脱般的狰狞。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道:“事已至此,被你们抓到,我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废话了,动手吧!” 刘精一看着邱东洛,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惋惜,试图探寻邱东洛背叛的根源,说道:“东洛,是武庄的人对你不好,还是因为没能坐上庄主,你才心生怨恨,你可以跟我说呀,庄主之位我可以让给你,你为什么非要当内奸呀?”他深知庄中众人对邱东洛的不满,但还是想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毕竟曾经的情谊和同为武庄人的身份,让他不忍心直接下杀手。 邱东洛却一脸不屑,冷笑着回应道:“庄主?呸,我才不稀罕!现在已经满人的天下了,你居然还带着众人反抗朝廷,一点都看不清楚时事,我为什么要跟着你们这些人一起。只有你们都死了,我才能做大官。”他的眼中满是对权力的渴望,对武庄的背叛以及对众人的蔑视,仿佛众人在他眼中不过是阻碍他飞黄腾达的绊脚石。 顾三刀听闻此言,怒不可遏,大骂道:“混蛋,庄主杀了他。”他性情豪爽,怎能容忍邱东洛如此背叛,其他人也立刻响应,纷纷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将邱东洛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刘精一见众人如此,心中也满是愤怒,但还是努力保持着一丝理智,说道:“既然你死不悔改,我也只有大义灭亲了。”他的话语中带着无奈与决绝,然后拔刀,动作迅速而果断,快速抹了邱东洛的脖子,邱东洛随即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曾经的同袍之情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其他武庄之人见邱东洛已死,还要上前补刀出出恶气,毕竟因为邱东洛的缘故,他们武庄之人可是死了不少人,心中的悲愤与仇恨难以平息。 刘精一见状,连忙说道:“他已经死了,就不要对他的尸首出手了,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吧。”他不想让众人因一时之气,做出更多残忍之事,毕竟武庄一直讲究仁义之道,不能因邱东洛一人而坏了庄中规矩。 听到刘精一的话,几个武庄弟子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勉强听从了命令,将邱东洛抬起离开了山洞。 不过他们心中对邱东洛的恨意未消,走到悬崖边,直接用力将他的尸首丢下了悬崖,任由其在风中飘荡,最终消失在山谷深处,仿佛连大地都不愿接纳这个背叛者。 第42章 击杀来犯之敌 解决完内奸,众人各种返回自己的山洞继续休息,刘郁芳却悄悄来到了楚昭南所在的山洞,郁芳,你怎么来了?你白天才刚刚解毒,身体还如此虚弱,还是早点儿去歇息吧。 楚昭南站起身来,走到刘郁芳身旁,关切地看着她。 刘郁芳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的身子已然无恙,只是心中挂念着你,所以忍不住前来陪伴。 楚昭南皱起眉头,有些不解地问道:白日里,你尚且忧心忡忡,生怕旁人察觉出咱俩之间的情愫。怎到了夜晚,反倒无所顾忌起来? 刘郁芳双颊绯红如晚霞般绚丽夺目,羞涩地低下头说:只要能与你共度这短暂时光,即便有朝一日东窗事发,我亦无怨无悔。况且此刻夜深人静,应不会有人知晓我们在此相聚。待到天亮之前,我便悄然离去,绝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 听闻此言,楚昭南心头一热,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紧紧拥抱着刘郁芳娇柔的身躯,并将她轻轻放置于一块光滑平整的石台上。 刘郁芳面泛红晕,娇嗔道:我并非希望你这般行事啊!今日白昼之时,我们不都......然而话未竟,她的双唇已被楚昭南炽热而深情的吻封住,与此同时,他那双不安分的手掌开始肆意抚摸着她曼妙的身姿。 刘郁芳心知肚明今晚怕是难以脱身,但既然无法逃避,倒不如尽情享受这份难得的缠绵。于是乎,她不再抗拒,反而热烈地回吻着楚昭南,双手亦主动缠上他宽阔坚实的胸膛。刹那间,整个山洞仿佛都弥漫着暧昧而迷人的气息,二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一般璀璨耀眼。 夜色尚未褪尽,天边仅泛起一抹鱼肚白。山洞内,光线昏暗,唯有几缕微光从石缝中艰难地挤入。刘郁芳早已悄然起身,动作轻柔得像一只受惊的猫,生怕惊扰了身旁仍在熟睡的楚昭南。她迅速穿戴整齐,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他沉睡的侧脸,眼神复杂,随即一咬牙,转身消失在洞口的晨雾之中。 她前脚刚走,楚昭南便缓缓睁开了双眼,眸中并无半分睡意。他静静地躺着,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兰似麝的体香,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志在必得的慵懒:“真是一个勾魂的尤物……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说罢,他并未起身,只是枕着手臂,继续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余香,静待天明。 午后,暖阳透过山洞,洒下斑驳的光影。穆郎看着洞外悬崖上那棵迎风摇曳的杏树,童心忽起。他手腕一抖,日月神剑便如有了生命般,在他指尖轻盈旋转。随着他一声轻喝,神剑化作一道银白流光,“嗖”地一声飞出洞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削下一段缀满金黄甜杏的枝丫。剑光一闪而回,枝丫已稳稳落入他手中。 “吃杏子喽!”穆郎笑着将甜杏分发给身后那群眼巴巴的孩子们。孩子们顿时欢呼雀跃,清脆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一派天真烂漫。 然而,这片刻的温馨,却被一双双潜伏在暗处的眼睛尽收眼底。远处峭壁之上,几道鬼魅般的身影正襟危坐,他们是豫亲王多格多重金聘请的巴蜀登山好手。当那道炫目的剑光闪过时,他们眼中同时爆发出精光。“就是那里!神剑出鞘,洞口位置已锁定!”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数人同时出手,只听“嗖嗖嗖”破空之声大作,金钱镖、透骨钉、铁蒺藜……三十二种歹毒暗器汇成一道死亡之雨,铺天盖地般射向洞内! “小心!”洞内,一直警觉的韩志邦最先察觉到杀气。他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洞口,手中那柄厚重的舍神大剑横在胸前,形成一道钢铁屏障。 “叮叮当当!”一阵密集的金属撞击声爆响,所有暗器尽数被舍神大剑强大的剑气吸附,牢牢贴在剑身上。但那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却透过剑身传来,震得韩志邦双臂发麻,虎口欲裂,整个人竟被硬生生逼退了十几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石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来而不往非礼也!”韩志邦稳住身形,丹田一提,猛地旋转身体,舍神大剑随之高速舞动。那些被吸附的暗器仿佛获得了第二次生命,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钻的角度,悉数反射了回去! 洞外的三名巴蜀高手万没料到对方竟能如此轻易地反弹暗器,猝不及防之下,尽数被自己的暗器击中要害。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如断线的风筝,直直地向万丈深渊坠去,转瞬便被云雾吞没,绝无生还可能。 与此同时,另一股更为阴冷的杀气从另一个方向的洞穴中弥漫开来。傅青主、楚昭南、杨云聪、辛龙子、穆郎、韩志邦、武元英七人瞬间感知,眼神交汇,身形齐动,如七道流光般扑向新的战场。 洞内阴森,杀机四伏。七人各持神兵,凝神戒备,脚下步伐变幻,瞬间结成了傅青主呕心沥血研究出的“七剑三阵”。 霎时间,剑气纵横,光华流转! 游龙剑灵动如龙,攻势凌厉,与沉稳如山的青干剑相互配合,一攻一守,滴水不漏,形成最坚实的前锋。 日月神剑光影交错,变幻莫测,牵引着敌人视线;而舍神大剑则大开大合,刚猛无俦,一柔一刚,直捣黄龙。 天瀑剑势如奔雷,竞星剑迅疾如电,莫问剑意蕴深远,三剑合一,既有雷霆万钧之力,又有精妙入微之巧,封死了所有退路。 七剑合一,心意相通,仿佛化作一头由剑光组成的巨兽,向着洞壁阴影中潜伏的敌人席卷而去。那些自诩高手的巴蜀杀手,在这天衣无缝的剑阵面前,连完整的招式都使不出,便被剑气所伤。只听几声闷哼,数道黑影从洞壁上跌落,瞬间便被七剑合璧的威力斩杀,血溅五步,尘埃落定。 ilwxs.com 第43章 山下激战 山洞内的血腥味尚未散尽,武庄的众人便在刘精一的带领下匆匆赶到。看着洞内狼藉和七人毫发无伤的身影,刘精一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感激。 他快步上前,对着傅青主等人深深一揖,声音因激动而略带沙哑:“这次若非天山派诸位大侠鼎力相助,我们武庄恐怕……早已血流成河,损失惨重了!” 傅青主扶起他,神情凝重地摇了摇头:“刘庄主不必多礼,除魔卫道,本就是我辈分内之事。”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洞外深不见底的悬崖,沉声道:“但此地已不可久留。多格多为人狡诈,他派出的这些高手若迟迟没有消息,必然会派出更庞大的力量前来搜山。届时,我们便插翅难飞了。” 刘精一闻言,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他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惊魂未定的孩子们,眉头紧锁:“傅大侠所言极是。可我们如何离开?这山路崎岖,一旦与清兵大军正面遭遇,孩子们……孩子们必定会被卷入战火,后果不堪设想!” 洞内一时陷入沉寂,只有孩子们压抑的啜泣声和山风的呼啸声。 “我有一条密道。”傅青主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清晰而决绝,“此路极为隐蔽,可直通山外数十里外的一片安全林地。我的计划是:让郁芳、穆郎和志邦,护送孩子们从密道先行撤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同伴,语气愈发坚定:“而我们剩下的人,则由正面下山,主动迎击多格多率领的清兵主力。我们必须打一场硬仗,为他们争取足够的时间!” “好!就这么办!”刘精一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这个计划虽然凶险,却是眼下唯一的生路。他转向韩志邦和穆郎,郑重地将武庄的未来托付出去:“志邦,穆郎,郁芳和孩子们……就全拜托你们了!” 穆郎上前一步,将日月神剑重重往地上一顿,发出“铿”的一声脆响。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许下承诺:“刘庄主放心!有我和志邦在,除非我们二人身首异处,否则,他们绝不会有分毫损伤!” “一切……拜托了!”刘精一再次抱拳,眼眶已然泛红。 韩志邦和穆郎对视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言语,他们立刻行动起来,带着刘郁芳和孩子们,循着傅青主指点的路线,在山壁一处不起眼的藤蔓后,找到了那条通往生机的密道。 洞口幽深,仿佛巨兽张开的嘴。刘郁芳站在入口,迟迟没有迈步。她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地锁在楚昭南身上。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却又是那般清晰。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个复杂的眼神,包含了担忧、不舍,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她终于转过身,一咬牙,走进了那片黑暗。在踏入密道的那一刻,她在心中用尽全力呐喊:“南哥,你一定要……早点来找我啊!” 在他们都进入密道后,傅青主、楚昭南、杨云聪、辛龙子、武元英与刘精一所率的武庄众人,如一把出鞘的利剑,毅然决然地朝着山下清兵大营的方向走去。他们每个人的脚步都沉稳而坚定,心中都明白,这一去,便是血战,是生死未卜的豪赌。 山路崎岖,不多时,他们便已行至山脚开阔地带。视野尽头,清兵的营帐连绵如海,刀枪林立,寒光闪烁。多格多身披铁甲,立马于阵前,当他看到那寥寥数十人竟敢主动下山时,脸上掠过一丝残忍的冷笑。他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开炮!给他们一个惊喜!” “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山谷的宁静。一颗颗黑色的炮弹带着尖啸,拖着长长的硝烟,如死神的流星般砸向人群。众人立刻散开,就地翻滚躲避。泥土与碎石被炸得冲天而起,气浪将人掀飞。尽管大部分人都躲过了致命一击,但仍有几名武庄弟子被弹片擦伤,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炮火稍歇,多格多再次下令:“全军出击,一个不留!” 号角齐鸣,清兵如黑色的潮水般涌了上来。瞬间,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血色的罗网。天山剑侠与武庄好汉们个个以一当十,剑法精妙,身形灵动。楚昭南的游龙剑矫若惊龙,杨云聪的莫问剑意蕴深远,武元英的竞星剑快如闪电。然而,清兵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仿佛杀了一波又涌上一波,无穷无尽。他们被死死地缠在阵中,虽奋力冲杀,却始终无法撕开一道突围的口子,体力在飞速消耗。 阵前的高地上,多格多看着战局,眼神愈发阴鸷。为了彻底消灭这群心腹大患,他已然不顾及己方士兵的死活,再次对炮兵下达了冷酷的命令:“给我对着人堆里轰!” “轰!轰!轰!”这一次的炮击更加密集,直接落入了战团中央。惨叫声、哀嚎声响彻云霄,无论是清兵还是武庄众人,都在这无差别攻击下死伤惨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傅青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看出了多格多的位置,擒贼先擒王!他对身旁的杨云聪和辛龙子沉声道:“随我来,我们去端了他们的炮兵阵地,为兄弟们杀出一条血路!” 三人如三道离弦之箭,借着混乱的战局,绕过正面战场,直扑多格多所在的高地。 辛龙子性情最是刚猛,他一马当先,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腾,铁腿如鞭,狠狠踹在一门正在装填的火炮上。“哐当”一声巨响,火炮被踹得翻滚出去,巨大的冲击力又接连撞毁了旁边的四门火炮,火星四溅!清兵炮手顿时阵脚大乱。 辛龙子杀得兴起,竟赤手去推那门被点燃、炮身滚烫的火炮,想用它来冲击敌阵。可他终究不懂火药之道,在混乱中,竟将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自己和同伴的方向! “辛龙子!小心炮口!”傅青主一剑刺穿一名前来阻拦的军官,见状大惊失色,急忙高声提醒。 辛龙子闻言一愣,瞬间反应过来,当下不及多想,暴喝一声,双臂肌肉贲张,竟硬生生将那重达千斤的燃烧火炮掀了起来!他用尽全力,一脚踢在炮身上,那门火炮顿时如同一枚巨大的燃烧弹,呼啸着划破长空,直奔多格多所在的位置! 多格多何等人物,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从马背上滚落,狼狈地躲到一旁。下一秒,“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高地中央炸开,那门火炮在落地后剧烈旋转,将周围的数十名清兵炸得血肉横飞,尸骨无存! 第44章 营救绿珠 高地之上,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多格多从爆炸的气浪中挣扎起身,看着已成一片废墟的炮兵阵地和死伤枕藉的士兵,他那张铁青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惧与狼狈。他深知大势已去,再不逃走,恐怕要命丧于此。电光火石之间,他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纵身跳入了身后波涛汹涌的河流之中,激起一大片水花。 “休想走!”傅青主、辛龙子、杨云聪三人岂容他逃脱,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如三只矫健的猎鹰,扎入冰冷的河水。 然而,他们终究低估了多格多的狡诈。就在三人入水之际,高崖两侧突然响起密集的弓弦声!埋伏已久的清兵弓箭手齐齐现身,羽箭如蝗,铺天盖地而来。这些箭矢竟仿佛长了眼睛,巧妙地避开了正在水中挣扎的多格多,形成三道死亡之幕,直射向傅青主三人。 水流极大地阻碍了身法,三人只得在水中挥舞兵器,劈开箭雨,狼狈不堪。这片刻的耽搁,便给了多格多绝佳的逃生机会。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爬上对岸,在亲卫的接应下,翻身上马。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剑光如闪电般撕裂了战场的混乱!楚昭南手持游龙剑,周身杀气弥漫,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多格多奔袭而去!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敌军主帅! 多格多刚刚坐稳,便感受到那股凌厉无匹的剑意。他身为一代枭雄,好战之心顿起,非但不惧,反而发出一声狞笑,双腿一夹马腹,挥舞着沉重的九环大刀,迎着楚昭南冲杀过去! “当!”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刀剑碰撞的火花在两人之间一闪而逝。楚昭南人马合一,剑势如龙;多格多力大无穷,刀法开山。两人瞬间交手三招,每一招都是凶险毕露的搏命之击! 第三招,楚昭南剑招陡变,游龙剑划出一道玄奥的弧线,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内力。一股无形的剑气瞬间穿透了刀锋的防御,重重地轰在多格多胸口! “噗——!”多格多如遭重锤,整个人被从马背上轰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摔在地上,当场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到胸口剧痛,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他心中骇然,若非身上穿着刀枪不入的软猬甲,刚才那一剑,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尊严与战意。他顾不上剧痛,连滚带爬地转身,向着后方清兵密集处亡命奔逃。 “哪里逃!”楚昭南眼神一凛,立刻策马追击,誓要取其性命。然而,清兵大阵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堤坝,瞬间合拢。无数长枪林立,盾牌如墙,将他死死拦住。楚昭南剑法再高,也难以在瞬息之间冲破这由血肉组成的钢铁洪流。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多格多在亲卫的掩护下,再次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一股强烈的不甘与怒火在楚昭南胸中翻腾。 就在这时,傅青主、辛龙子、杨云聪三人也已浑身湿透地从河中上岸,与楚昭南汇合。四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遗憾与决然。但眼下,不是懊恼的时候。四人齐齐向着那些失去主帅、阵脚大乱的残余清兵,展开了最后的清剿。 血战终于落幕,夕阳的余晖将战场染成一片凄艳的金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四人的身影在尸体与断壁残垣间显得格外孤寂。楚昭南收剑入鞘,剑身上的血珠沿着剑脊滑落,滴入尘土。他望着多格多逃走的方向,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懊悔。 “可恶!”他一拳砸在身旁的树干上,震得树叶簌簌作响,“若我出手再快半分,那狗贼便已人头落地!” 傅青主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沉稳而温和:“昭南,不必自责。你已倾尽全力,一剑重创他,已是万幸。或许,这便是天意,是他命不该绝。”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疲惫的众人,转向杨云聪:“云聪,此战之后,我们不可再被动挨打。” “傅先生,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杨云聪抹去脸上的血污,沉声问道。 “分头行动。”傅青主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多格多虽逃,但必定会养精蓄锐,卷土重来。我们四人分散开来,化整为零,四处收集他的情报,摸清他的动向。待时机成熟,再行雷霆一击,方为上策。” “好!”辛龙子性格最为耿直,闻言立刻应诺,转身便要去牵马,行动间充满了雷厉风行的杀气。 “辛龙子,你站住。”傅青主叫住了他,“你性情刚烈,易冲动,单独行动恐会中敌奸计。你跟着我,我们一路。” 辛龙子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好吧,一切都听傅前辈的安排。” 片刻之后,四人皆已上马。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一个沉重的眼神交汇,便各自调转马头,如四道离弦之箭,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苍茫的暮色之中。 数日后,楚昭南单人独骑,来到了一个喧闹的边关集市。这里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派繁华景象。然而,他敏锐的目光却被集市中心的一处异常所吸引——那里搭起了一个高台,台下赫然摆放着四个木笼,里面关着四位衣衫褴褛、却难掩绝色容颜的异域女子。一个肥头大耳的奴隶主正站在台上,唾沫横飞地吆喝着,将她们的尊严与自由明码标价。 楚昭南眉头紧锁,正准备移开视线,目光却在扫过高台时猛地一凝。台上那个眼神倔强、满含悲愤的女子,竟是他认识的故人——绿珠!她怎会在此,遭受这般屈辱? 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燃起。楚昭南正欲策马而出,哨兵的厉喝声却已响起:“站住!你是什么人!”伴随着喝声,一声火铳的轰鸣响起,一颗子弹带着尖啸,直奔他面门而来! 楚昭南反应快如闪电,身体在马背上猛地一侧,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阵灼热的劲风。就在这躲闪的瞬间,他已如苍鹰搏兔般从马背跃起,手中游龙剑“呛”地出鞘,一道寒光闪过,木笼边的奴隶主甚至没来得及惊呼,便已喉头中剑,倒地毙命。 楚昭南剑锋一挑,便斩断了笼门铁锁。 台下的女奴们重获自由,惊慌地四散奔逃。而高台上的绿珠,却被另一个奴隶主死死抱住,当作最后的护身符。她拼命挣扎,哭喊声凄厉。 “放箭!开枪!别管那些女奴,射杀那个人!”清兵指挥官气急败坏地下令。一时间,枪声大作,羽箭如雨。集市上的无辜百姓在混乱中纷纷中枪倒地,惨叫声四起,繁华的集市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高台上的奴隶主也在乱枪中弹,胸口爆出一团血雾,无力地松开了手。绿珠趁机挣脱,毫不犹豫地从数丈高的高台纵身跳下!而就在她跃出的瞬间,被流弹击中的高台发出一阵呻吟,轰然倒塌! “绿珠!”楚昭南心中一紧,脚下发力,如一道疾风冲至台下,伸出双臂,稳稳地将下坠的她接入怀中,避免了被砸成肉泥的命运。 “姑娘,你没事吧?”他低头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 “没事。”绿珠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却强撑着摇了摇头。 楚昭南将她放下,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你站在这里,记住,从现在开始,在心里默数二十下。数到二十,立刻上马!” “好。”绿珠重重地点头,眼中充满了信任。 楚昭南不再多言,转身如猛虎般冲入那群作恶的奴隶主和清兵之中。游龙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致命的旋风,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腥花。绿珠则背靠着马,紧紧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在震天的喊杀声与枪炮声中,用尽全身力气,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 楚昭南一边闪躲着四面八方射来的箭矢,一边收割着生命,很快便杀穿了十几人的包围。 “……十八、十九、二十!” 数到二十的瞬间,绿珠猛地睁开眼。只见楚昭南已抢过一匹快马,如约而至,在她面前勒马急停。他向她伸出一只手,眼神坚定而有力。绿珠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入他的掌心,被他一把拉上马背。 “坐稳了!”楚昭南低喝一声,双腿猛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载着二人,在清兵愤怒的追击声中,绝尘而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集市和渐行渐远的烟尘。 第45章 绿珠的柔情 一个时辰后,骏马穿过茂密的森林,终于在一条清澈的小溪边停下了脚步。潺潺的流水声洗去了方才的喧嚣与血腥,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芬芳,这里离那座人间地狱般的集市,已经很远很远了。 楚昭南翻身下马,将绿珠扶了下来。她身上的异域舞衣在逃亡中已变得破烂不堪,脸上还沾着尘土,却丝毫掩不住那双明亮眼眸中的复杂情绪。她看着楚昭南,忽然轻声开口,带着一丝自嘲和试探:“大侠,为了一个只值二百两银子的女人,值得吗?” 楚昭南正在溪边清洗剑上的血迹,闻言抬起头,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俊朗而坚毅的侧脸上。他看着她,眼神清澈而真诚,微微一笑:“当然值得。在我看来,姑娘是无价之宝。能救到你,是我的缘分。” “缘分?”绿珠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向前走了半步,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相信缘分吗?” “当然信。”楚昭南坦然回望,“这已是我与姑娘第二次相见。茫茫人海,能再次邂逅,便是天大的缘分。” “第二次?”绿珠的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疑惑。 “对。”楚昭南的思绪仿佛回到了某个遥远的夜晚,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那是在一场西域使节的宴会上,你和几位美女在台上献舞,身姿轻盈,如月下精灵。你甚至……还曾到我面前,为我单独舞过一曲。” “哦……”绿珠恍然大悟,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妩媚,“我想起来了。那时你呀,脸都红了,我还以为你是个没怎么见过女人的小书生呢。” 被她说中心事,楚昭南的耳根微微泛红,但他没有回避,只是坦率地承认:“嗯,我自小在天山长大,除了师兄弟,很少接触外界女子。” “那你还挺可怜的。”绿珠的语气带着一丝怜惜,却又话锋一转,大胆地凑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这次拼了命救我,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面对如此直白的问话,楚昭南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双眸,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同样真诚的回答:“是。自那晚一别,你的身影便在我心中挥之不去,连……连做梦时,都会见到你。” 这番质朴而滚烫的告白,让绿珠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柔情。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了一个圈,动作亲昵而撩人:“你……还真是个青涩得可爱的大侠啊。你既然救了我,那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了。” “你这是……同意做我的女人吗?”楚昭南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绿珠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笑意与肯定。 “太好了!”楚昭南欣喜若狂,一把抓住她画圈的手,紧紧握在掌心,“我叫楚昭南,你以后,可以叫我南哥。” “嗯,南哥。”绿珠顺从地应道,声音软糯,“我叫绿珠。” “绿珠……”楚昭南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目光落在她那身翠绿色的舞衣上,“你的名字,跟你这身衣服很配,像雨后新芽,充满生机。” “你喜欢就好。”绿珠笑得更甜了,“那南哥,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先找个城镇,给你换身衣服。”楚昭南的目光扫过她那身破旧且过于招摇的舞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这身衣服太显眼了,不适合赶路。” “好,都听南哥你的。”绿珠乖巧地点头,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猫。 “真乖。”楚昭南宠溺地笑了笑,说罢,再次将她扶上马,自己则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双臂环住她,策马向着远处的城镇灯火疾驰而去。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一座繁华的城镇。楚昭南先带着绿珠走进一家卖衣服的店铺,为她挑选了一身素雅得体的汉族女子服饰。换上新装的绿珠,少了几分异域的奔放,却多了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别有一番风味。随后,两人在一家安静的酒楼吃了顿饭,最后在一家客栈租下了一间上房。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门栓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彻底隔绝。 房间里,烛火摇曳,映照着墙上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空气中还残留着绿珠身上淡淡的异域香脂和楚昭南身上清冽的剑气,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此刻却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发酵出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情愫。 楚昭南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潮,他低头,灼热的目光锁住绿珠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然后猛地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再是青涩的试探,而是带着天山雪莲般纯净的渴望和烈火般的炽热。 绿珠没有丝毫躲闪,反而热情地回应着。她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融入这个男人的怀抱。她像一株缠绕的藤蔓,主动而热烈,引导着这场属于他们的风暴。 衣衫如蝶翼般悄然滑落,散落在地上。从窗棂透进的月光,与摇曳的烛光交织,为这赤裸的肌肤镀上了一层圣洁而柔和的光晕。不知不觉中,两人相拥着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床幔低垂,遮住了一室春光。 两个时辰后,风暴平息,房间内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绿珠满脸潮红未褪,像一朵被雨露彻底滋润过的娇艳花朵,慵懒地趴在楚昭南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用手指在他温热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忽然抬起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轻声问道:“南哥,我真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吗?可我怎么感觉,你做这事儿……熟练得很呀。” 楚昭南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了眼。他没有丝毫隐瞒,眼神坦荡地望着屋顶,缓缓说道:“那倒不是。我之前……确实有过一个女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不过,那是在遇见你之后遇到的。” 绿珠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化为一种了然的、带着些许酸意的媚态。她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嗔怪道:“南哥,我原先还以为你是个纯情得像天山雪一样的男人,没想到……你还挺多情的嘛。” 她的语气虽是嗔怪,但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责备,更多的是一种对自己男人魅力的确认,以及一丝想要将他彻底占有的霸道。 第46章 伤心的刘郁芳 听着绿珠那带着酸味的嗔怪,楚昭南非但没有辩解,反而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到绿珠的耳中。他伸出手,将她的一缕秀发绕在指尖,眼神坦然而认真:“我多情,但从不滥情。只要是我认定的女人,我都会用性命去护她们周全,给她们最好的。” 这番话霸道而真诚,让绿珠心中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她抬起眼波流转的眸子,继续追问道:“这我倒是信。不过……南哥,你心里那座‘后宫’,打算收多少个姐妹呀?” 楚昭南沉吟片刻,仿佛在认真盘算一件大事,然后一本正经地伸出三根手指:“三四个吧,再多……我怕自己分身乏术,照顾不过来,委屈了你们。” “噗嗤……”绿珠被他那副煞有介事的样子逗笑了,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这话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也罢,往后有两三个姐妹与我作伴,倒也不算寂寞,我勉强接受便是。” “什么叫‘勉强’?什么叫‘自知之明’?”楚昭南的男子汉自尊心被这句评价挑动了,他佯装不悦地挑了挑眉,“我的实力,你刚刚不是已经领教过了吗?看来……是我不够努力,还没让你彻底明白。” 话音未落,他一个翻身,再次将绿珠压在身下。那熟悉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你……你还真是……不知餍足啊……”绿珠的心跳瞬间加速,嘴上说着抗拒的话,手臂却已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这叫男儿本色。”楚昭南低声笑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随即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烛火再次摇曳,床幔低垂,屋内春色无边,这一夜,注定是缠绵悱恻,无眠无休。 次日,日上三竿,金色的阳光才透过窗棂,将沉睡的两人唤醒。 直到临近中午,两人才慵懒地起身。楚昭南看着身旁睡眼惺忪、满脸幸福的绿珠,心中那股除掉多格多、匡扶天下的豪情壮志,竟被这片刻的温存冲刷得有些模糊。 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什么江湖恩怨,什么家国大义,都暂时见鬼去吧!他只想好好陪着眼前这个女人,看遍这大好河山,游遍这世间繁华。 吃完午饭,两人共乘一匹快马,迎着和煦的春风,向着下一个未知的目的地悠然前行。马蹄声声,敲击着青石板路,也敲击着两人此刻无忧无虑的心。楚昭南将头轻轻靠在绿珠的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只属于他们的静谧时光。 时光荏苒,五个月的时光如指尖流沙,悄然滑过。 楚昭南与绿珠一路游山玩水,现在他们行至了临近大漠的边陲小镇。这里的空气干燥而热烈,混杂着风沙与香料气息。五个月的朝夕相处,让两人的感情愈发深厚,而在那些不知疲倦的缠绵之夜后,爱的结晶也悄然在绿珠腹中生根发芽。此刻,她的小腹已微微隆起,行动间带着一种初为人母的温柔与满足。 这天,镇上正逢集市,热闹非凡。楚昭南正带着绿珠在一个小摊前,饶有兴致地为她挑选一支精致的银质步摇。他脸上挂着宠溺的笑,正仔细比较着两支首饰的工艺,浑然不觉身后有人靠近。 突然,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南哥,你看这支……” 楚昭南的话说到一半,猛地转身。当他看清来人的面容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因震惊而急剧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来人竟是刘郁芳! 她也怀孕了,腹部的隆起甚至比绿珠更为明显。一身素衣难掩其清丽的容貌,但那张曾经温柔似水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寒霜。她的眼神如两柄出鞘的利剑,死死地钉在楚昭南身上,里面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被背叛的痛楚。 “郁……郁芳?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楚昭南的声音干涩而结巴,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我打扰到了?”刘郁芳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眼见刘郁芳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凝为实质,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要冻结。楚昭南的江湖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惊慌失措。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当机立断,一手抓住刘郁芳冰凉的手腕,另一手拉住一脸错愕的绿珠,不顾她们的挣扎,快速穿过人群。 他几乎是拖着两人,在周围百姓诧异的目光中,快步离开了集市,一头钻进了旁边一家客栈。 绿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莫名其妙,但当她看到楚昭南紧紧拉着的另一个女人,尤其是她那同样高高隆起的腹部时,她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个女的肯定也是楚昭南的女人。 直到一间雅间的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楚昭南才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松开了两只手。 刘郁芳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双手护住自己的腹部,仿佛在保护什么最珍贵的东西。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平静:“楚昭南,这里没人了。现在,你该跟我解释解释,她……是怎么回事吗?” 雅间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楚昭南面对刘郁芳那双燃烧着怒火与心碎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同样脸色煞白的绿珠,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她……她叫绿珠,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郁芳的心上。她身体微微一晃,脸上血色尽褪,随即,一种比愤怒更深沉的悲哀涌了上来。她发出一声凄凉的苦笑,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嘲讽:“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你当然也是我的女人!”楚昭南急忙上前一步,想要去扶她,却被她躲开。他眼中满是慌乱,脱口而出:“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刘郁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指着自己的心口,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你说谎话都不会脸红的吗?楚昭南,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我们分开五个多月,一百五十多个日夜,你有想过我吗?哪怕一次!” 她的声音从低泣转为控诉,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你不在的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为了找到你,我甚至不顾一切,跟志邦、穆郎和孩子们不告而别!我挺着这个越来越大的肚子,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四处流浪,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知道吗?” 她猛地指向一旁沉默的绿珠,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可你呢?你却在这里,和另一个女人开开心心地游山玩水!她看起来也怀孕好几个月了吧?楚昭南,你好狠的心啊!”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积压了五个多月的思念、担忧、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化作无尽的悲愤,倾泻在眼前这个让她爱到骨子里、也恨到骨子里的男人身上。整个雅间,只剩下她令人心碎的哭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第47章 得到原谅的楚昭南 面对刘郁芳撕心裂肺的哭诉,楚昭南的心像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上前一步,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紧紧地、用尽全力地拥入怀中。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和恳求:“都是我的错,郁芳,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怎么都行,求你不要再哭了……你再哭下去,我的心……真的要碎了。” “你放开我!”刘郁芳在他怀中拼命挣扎,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我不放!”楚昭南的双臂如同铁钳,将她牢牢禁锢,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 突然,刘郁芳停止了挣扎。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楚昭南的肩膀上! “唔!”楚昭南闷哼一声,剧痛瞬间传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穿透衣料、陷入皮肉的触感。鲜血迅速涌出,将他的衣衫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然而,他自始至终没有松开分毫,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仿佛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她所有的痛苦与怨恨。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刘郁芳急促的呼吸声和楚昭南压抑的痛哼声。 足足过了两刻钟,刘郁芳才缓缓地、带着一丝解脱般的疲惫松开了口。楚昭南肩膀上的一块肉几乎被她咬了下来,鲜血淋漓,整条胳膊的衣袖都已湿透。 “你为什么不推开我?”刘郁芳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肩膀,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后怕与心疼,“难道……真想被我咬下一块肉吗?” 楚昭南疼得脸色发白,却对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要你能出气,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也心甘情愿。更何况……只是一块肉。郁芳,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原谅我这次,好吗?” “想让我原谅你?”刘郁芳擦去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凌厉,“可以。你把那个女人赶走,永远不许再见她。” “这不行!”楚昭南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坚定,“她也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女人。” “如果……只能二选一呢?”刘郁芳看着楚昭南,严肃地逼问道。 楚昭南沉默了。他看着刘郁芳,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后脸色苍白、却倔强地咬着嘴唇的绿珠。他闭上眼,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情,然后重新睁开,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还是把我劈开吧。我谁都舍不得。” 这句荒唐又真诚的回答,像一记重拳,彻底击溃了刘郁芳所有的防线。她忽然笑了,笑得凄然而无奈:“呵……我为什么……为什么会喜欢上你这个花心的混蛋啊!要是能再选一次,我绝对会选择志邦……我爹早就将我许配给志邦了,是你,是你偏偏闯进我的生命里……这一切,都是命啊!” 她靠在楚昭南的胸口,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这一次,却不再是愤怒,而是无尽的无奈。 楚昭南感受到了她的软化,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问道:“郁芳,你这是……原谅我了?” “不要得意!”刘郁芳猛地推开他,却没再用多大力气,“我是看在肚子里这个孩子的面子上,才选择暂时原谅你。楚昭南,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对我不好,我随时都会带着孩子离开你!” “那你就准备永远留在我身边吧,”楚昭南再次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无比认真,“因为我永远不会放你走的。” “那可不一定,我可以偷偷离开。” “那我就追到天涯海角。” 就在这两人气氛微妙、看似打情骂俏之时,一个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打破了这尴尬的温情: “喂喂,你们两个,打情骂俏完了吗?屋里……还有一个人呢。” 刘郁芳的目光从楚昭南身上移开,像两把冰冷的刀子,转向了角落里一直沉默的绿珠。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呢。” “你才是哑巴呢!”绿珠何曾受过这等气,立刻挺起胸膛,毫不示弱地回敬道,“一个只会哭哭啼啼、动不动就张嘴咬人的暴力女!” “你说谁呢?!”刘郁芳的火气“噌”地一下又上来了,指着绿珠的鼻子,“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怕你不成?”绿珠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两人之间仿佛有电光火石在碰撞,空气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眼看一场女人间的战争一触即发,楚昭南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赶忙挤到两人中间,打圆场道:“哎,哎,都消消气,都消消气。折腾了这么久,肯定都饿了吧?要不……咱们先吃饭?” 他这句话,却像是点燃了同一个炸药桶的引线。 “还不都怪你!” “还不是因为你!” 刘郁芳和绿珠竟异口同声地怒斥道。话音未落,两道迅捷的劲风同时袭来,精准无误地踢中了楚昭南的左右小腿。 “嗷——!”楚昭南疼得差点当场跳起来,脸上肌肉扭曲,强忍着剧痛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出……出气了吧?那……咱们吃饭?” 两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胜利的快感,这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楚昭南如蒙大赦,立刻拍手叫来店小二,为了平息“后宫”的怒火,他大手一挥,一口气点了十几道镇店名菜。不一会儿,山珍海味便铺满了整个桌子。 饭桌上,两人总算是暂时消停了。刘郁芳显然是饿坏了,完全顾不上什么淑女风范,夹起一块红烧肉便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看得人心头发酸。楚昭南知道,她这段时间在外面吃的苦,恐怕比想象中还要多得多。 一旁的绿珠看着刘郁芳这副“粗鲁”的模样,本想开口嘲讽几句,让她注意点形象。可话还没到嘴边,突然感觉一只温热的大手在自己的臀上悄悄捏了一下。 她猛地一僵,回头怒视着罪魁祸首楚昭南。只见他正对着她挤眉弄眼,一脸哀求,示意她不要发作。这番小动作瞬间将绿珠的矛头从刘郁芳身上,完完全全地转移到了楚昭南这里。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看似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桌下的脚却猛地抬起,穿着绣花鞋的脚尖狠狠地踩在了楚昭南的脚背上! “嘶——!”楚昭南倒吸一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只能用眼神向绿珠求饶。 而绿珠,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优雅地夹起一箸菜,嘴角却扬起一抹得意的、开心的笑容。这一刻,她仿佛赢得了整个世界。 第48章 前往大漠 吃完饭后,楚昭南心情愉悦地领着两位佳人踏上了逛街之旅。一路上,他细心挑选着各种衣物和饰品,尽显绅士风度。 对于刘郁芳,楚昭南精心选购了好几套时尚而又不失优雅的衣裳。每一件都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一般,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看着刘郁芳试穿新衣时那满意的笑容,楚昭南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至于绿珠,则对那些精致华丽的首饰情有独钟。楚昭南自然不会让她失望,耐心地陪着她挑选了许多漂亮的项链、手链和耳环等珠宝饰品。这些小物件不仅增添了绿珠的俏皮与灵动之美,更让她成为了街头巷尾众人瞩目的焦点。 不知不觉间,夜幕悄然降临。经过一番精挑细选后,三人收获颇丰,但同时也感到有些疲惫不堪,于是他们决定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最终,他们选定了一家环境清幽、服务周到的客栈入住。这家客栈虽然规模不大,但却别有一番雅致。房间内布置得温馨舒适,让人一进去就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在绿珠回屋后,楚昭南轻手轻脚地推开刘郁芳的房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到他人。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后,顺手轻轻地把房门插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接着,他脚步轻快而又敏捷地走到正在专心整理床铺的刘郁芳身后,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一般,突然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你怎么不去陪她,反倒跑到我这儿来了? 刘郁芳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嘴上却故意嗔怪道。 哎呀,好久都没好好陪伴过你啦,我这不就赶紧过来找你嘛! 楚昭南一边轻声哄着,一边在刘郁芳耳边吹气如兰。 哼!我看你就是馋我的身子罢了,真是个色胆包天的家伙! 刘郁芳娇声啐骂道,然而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期待。 嘿嘿,知我者莫若郁芳啊! 楚昭南闻言坏笑道,话音未落,他猛地一用力,竟将毫无防备的刘郁芳一把推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紧接着,他如同饿虎扑食般迅速压上身去,不给刘郁芳丝毫喘息的机会。 哎哟喂!你慢点儿行不行啊?人家肚子里还有咱们的孩子呢! 刘郁芳惊呼出声,想要挣扎反抗,奈何身体早已发软无力。 可是……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嘛…… 楚昭南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露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说罢,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双唇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刘郁芳那粉嫩诱人的唇瓣之上。 面对如此热烈的攻势,刘郁芳起初还有些抗拒,但渐渐地,她也情不自禁地沉醉其中。她不再推搡躲闪,反而主动迎合着楚昭南的亲吻,双手紧紧抱住对方宽厚的肩膀。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炽热的气流,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 一时间,原本静谧无声的屋子变得春意盎然、旖旎无限...... 三人之后并未离去,而是选择留在了这座毗邻大漠的小镇之中。他们买下一处庄院,从此定居于此。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眨眼间已过去十三个春秋岁月,而如今已是 1657 年八月时分。 在此期间,刘郁芳先后诞下五子二女:长子楚景珩今年一十二岁又半;次子楚砚辰年仅十一岁;三子楚星耀方至十岁之龄;四女楚清禾正值豆蔻年华,恰满八岁;五子楚沐风年方七岁;老六楚修然则与老七楚月瑶皆刚满五周岁。 与此同时,绿珠亦为楚昭南生下二子二女:长子楚瑾舟同楚景珩一般大,亦是一十二岁半;次女楚书瑶时年十岁;三子楚亦琛仅有八岁光景;老四楚灵汐则才刚刚满六岁。 楚昭南看着刘郁芳和绿珠轻声说道:“郁芳,绿珠,孩子就先交给你们照顾了,我有事要去大漠一趟。” 刘郁芳听到这话,心中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她轻声问道:“那南哥,你要离开多久?” 楚昭南叹了口气,沉声道:“可能会离开比较长的一段时间,我打听到多格多来到了大漠,我要想办法除掉他。” 刘郁芳听到“多格多”这个名字,心中更是不安,她急切地说道:“南哥,你不要去杀人了,我们一家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好吗?”她的眼中满是恳求,希望楚昭南能放弃这个危险的计划。 绿珠也附和道:“就是呀,你好好在家指导孩子们武功不好吗?何必去冒险呢?”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也希望能留住楚昭南。 楚昭南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他说道:“我也想一直陪着你们还有孩子,但我当初离开天山的目的就是为了除掉多格多,现在目标就在眼前,我不能失去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而且他死了,大漠的居民才能很长一段时间免受战乱之苦。” 刘郁芳知道楚昭南的性子,知道他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她只能无奈地说道:“我知道我劝不住你,但你一定要小心,多想想我和绿珠,还有我和绿珠为你生的十一个孩子。”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 楚昭南听到这话,心中一暖,他轻声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说着,他分别抱了一下刘郁芳和绿珠,感受着她们的体温和气息,仿佛在汲取着力量。 当他骑马准备离开家时,孩子们纷纷从屋内跑了出来,挡在了他的马前。楚景珩仰着小脸,稚声稚气地说道:“爹爹,你这是要去哪里呀,带上我们好不好。”他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希望能和父亲一起去冒险。 楚昭南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这个不行,爹爹是要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他看着孩子们,心中满是愧疚。 楚砚辰也不甘示弱,挺着小胸脯说道:“我们也很厉害的。”他的眼神中满是自信,仿佛自己已经是个小大人了。 楚昭南看着孩子们,心中一软,但还是坚定地说道:“就你们这些三脚猫功夫根本不够看,景珩,你是大哥,我走之后要照顾好你的弟弟妹妹,知道吗?”他看着楚景珩,眼神中满是期待。 楚景珩点了点头,说道:“好,爹爹你就放心吧。不过,爹爹真的不能带我们吗?”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舍,仿佛还想再争取一下。 楚昭南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如果我是去游玩肯定会带上你们,但这次不同,照顾好你的弟弟妹妹。” 说罢,他一夹马腹,骑着马离开了庄园,留下孩子们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第49章 大漠中的屠戮 “爹爹走了……”最小的楚月瑶拉着双胞胎哥哥楚修然的衣角,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 “不许哭!”楚景珩回头,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爹爹是去做大事,我们哭哭啼啼的,只会让他分心。” 楚修然虽然也舍不得父亲,但大哥发话了,他立刻挺起小胸膛,学着父亲的样子拍了拍妹妹的背:“月瑶不哭,有大哥和二哥三哥在呢。” 刘郁芳和绿珠也走了过来,看着眼前这一大群孩子,心中既是担忧又是欣慰。刘郁芳将小女儿楚清禾揽入怀中,柔声对景珩说:“景珩,你爹爹说得对,你是大哥,这个家暂时就交给你和弟弟们了。但记住,照顾好他们,不意味着要逞强。” “娘,我明白。”楚景珩点点头,眼神却比刚才更加坚定,“我会练好武功,等爹爹回来,让他看到我的进步,不再是‘三脚猫功夫’。” 一旁的楚砚辰和楚星耀对视一眼,也重重地点了点头。他们虽然年幼,但父亲的决绝和母亲的担忧,让他们一下子仿佛长大了许多。 绿珠看着自己的孩子们,楚瑾舟默默地站在景珩身边,像个小大人;楚书瑶和楚灵汐则拉着弟弟楚亦琛的手,小脸上满是困惑与不安。她叹了口气,对刘郁芳说:“姐姐,孩子们都懂事了。我们也不能垮了,得把这个家撑起来,等南哥回来。” “嗯。”刘郁芳应了一声,强忍住眼中的泪意,对所有的孩子说道:“好了,都别站在这里了。从今天起,我们家的日子要和往常一样。景珩、砚辰、星耀、瑾舟,你们几个大的,上午去演武场练功,下午跟着先生读书。清禾、沐风、修然、月瑶、书瑶、亦琛、灵汐,你们跟着我识字。谁也不许懈怠,听到了吗?” “听到了!”孩子们的声音此起彼伏,虽然还带着稚气,却汇聚成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大漠的风,是带着刀子的。 黄沙漫天,将天地搅成一团混沌的金色。楚昭南一袭青衫,在漫天风沙中显得格外孤傲。他并未急着深入,而是选择了一支往返于丝绸之路的商队,混迹其中。驼铃声声,单调而悠长,是这片死寂之地上唯一的生命乐章。商队的客商们满脸风霜,眼神警惕,他们像沙砾一样坚韧,也像沙砾一样卑微。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密集的鼓点,敲碎了驼铃的宁静。地平线上,一队衣衫不整的清兵纵马而来,马蹄扬起的沙尘如同一道黄龙,扑向这支缓慢的商队。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把总,他勒住马,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众人,眼中满是贪婪与不屑。 “奉上谕,征用尔等良驹骆驼,以充军用!识相的,滚开!”一个清兵头目的声音粗野而刺耳。 客商们敢怒不敢言,纷纷牵着骆驼退到一旁,低眉顺眼,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等横征暴敛。楚昭南皱了皱眉,他此行只为多格多,不愿节外生枝。他悄然后退,将自己隐没在人群之中,气息收敛,如同一块普通的顽石。 然而,麻烦总会主动找上门。一名清兵的目光落在了楚昭南身旁那匹神骏非凡的汗血宝马上。那马通体赤红,没有一根杂毛,肌肉线条流畅如流水,眼神中透着不羁的野性。在清兵眼中,这已不是马,而是升官发财的阶梯。 “好马!这绝对是匹千里驹!”那清兵眼中放光,不顾同伙的劝阻,纵身便要跃上马背。 楚昭南的宝马名为“赤电”,性子烈如火。它岂容凡人玷污?长嘶一声,人立而起,猛地将那清兵掀翻在地。另一名清兵见状,嬉笑着上前,试图用蛮力拉住缰绳,却被“赤电”一个侧踹,正中胸口,哼都没哼一声便飞出丈外,口吐鲜血。 接连的失败让这群清兵恼羞成怒。他们忘了初衷,也忘了危险,只剩下被挑衅的暴虐。几人围住“赤电”,不再试图驯服,而是抽出腰刀,对着这匹神骏的马儿拳打脚踢,刀背一下下地砸在它的身上。 “赤电”发出痛苦的悲鸣,挣扎中,一道血痕在它光亮的皮毛上格外刺眼。 楚昭南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冷了下来。 他原本不想招惹麻烦,但麻烦却欺到了他的头上,伤了他的伙伴。他缓缓从人群中走出,身影在风沙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股逼人的寒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他没有拔剑,只是弯腰,从沙地上捡起了几颗不起眼的石子。 “住手。”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清兵们回头,看到的是一个文弱书生模样的家伙,顿时哈哈大笑:“哪来的小白脸,想英雄救美……哦不,是英雄救马啊?” 笑声未落,楚昭南的手指已轻轻弹出。 “嗖!嗖!嗖!” 几声微不可闻的破空之声响起,那几颗石子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化作致命的流星。方才还在施暴的几名清兵,动作猛然一僵,他们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上那个小小的血洞,随即口中鲜血狂喷,如一滩烂泥般倒了下去,瞬间气绝。 这一下变故惊呆了所有人。剩余的清兵脸上的狞笑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他们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绝不能惹的人物。但军人的悍勇和被杀红眼的疯狂,让他们选择了最愚蠢的做法。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一个清兵怪叫一声,举刀率先冲了上来。 “快走!”商队首领反应极快,趁着这千钧一发的时机,对同伴们大吼一声。客商们如梦初醒,纷纷爬上驼背,在混乱中拼命抽打骆驼,商队如同一叶扁舟,迅速脱离了这片死亡的旋涡。 楚昭南对客商的离去毫不在意,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群扑面而来的敌人。 “锵——” 游龙剑应声出鞘,剑身如一泓秋水,在昏黄的日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芒。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手腕一抖,一道璀璨的剑光便如银龙出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冲在最前面的三四名清兵,脸上的表情还定格在疯狂之中,脖颈处却同时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他们的头颅冲天而起,身体在惯性下又向前跑了几步,才轰然倒地。 剑光,是死神的请柬。 剩下的清兵彻底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吓破了胆,但退路已被同伴的尸体堵死。他们嘶吼着,挥舞着刀,做着困兽之斗。 楚昭南的身影却在他们中间化作了一道青色的幻影。他时而如闲庭信步,轻松避开致命的刀光;时而如猛虎下山,剑锋所指,必有人应声倒地。他的剑法没有一丝多余,每一招都简洁、高效、致命。凌厉的剑光在黄沙中不断闪烁,像是在谱写一曲血色的乐章。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嘶吼声戛然而止。 风沙依旧,驼铃声已远。楚昭南持剑而立,衣袂飘飘,脚下是十几具尸体,鲜血迅速被黄沙吸收,只留下深色的印记。他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赤电”身边,轻轻抚摸着它身上的伤痕,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歉意。 “委屈你了,老伙计。” “赤电”亲昵地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发出一声低鸣。 楚昭南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修罗场,没有丝毫停留。他调转马头,向着大漠更深处绝尘而去。身后,只留下被风沙逐渐掩埋的死亡与秘密。 第50章 飞红巾登场 风沙渐歇,夕阳的余晖如同融化的金子,洒在无垠的戈壁上,将连绵的沙丘勾勒出柔和而寂寥的轮廓。一座孤零零的毡房出现在视野尽头,炊烟袅袅,给这片苍凉之地带来了一丝人间烟火的暖意。 楚昭南勒住“赤电”的缰绳,正欲上前讨一口水喝,一阵清脆而急促的鞭响却撕裂了黄昏的宁静。 毡房前,一抹烈火般的红色身影闯入眼帘。那是一名女子,身着一袭紧身红衣,身姿矫健地骑在一匹神骏的白马之上。她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如寒星般明亮的眸子,此刻正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怒火。马鞭在她手中如灵蛇出洞,一次次精准而狠辣地抽向一个蜷缩在地上的维吾尔族青年。 那青年身材高大,络腮胡上沾满了尘土,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抱着头,任由那象征着羞辱的鞭子落在身上,口中发出一连串楚昭南听不懂的、急切而痛苦的辩解。 楚昭南的眉头瞬间拧紧。他最见不得的,便是这等恃强凌弱的场面。 他没有出声,只是双腿轻轻一夹马腹,“赤电”如一道红色闪电,瞬间跨越了数十步的距离。就在红衣女子再次扬起马鞭的刹那,楚昭南的身影已如苍鹰搏兔般从马背上跃起,悄无声息地落在那青年身前。 “啪!” 清脆的响声并未落在青年身上,而是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牢牢攥住。鞭子末端的牛皮绳在楚昭南掌心微微颤抖,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红衣女子座下的白马受惊,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她稳住身形,那双露在面纱外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更深的怒火所取代。 “你是什么人?”她的声音清冷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昭南并未松手,只是淡然一笑,目光越过鞭子,落在她那双因愤怒而更显明亮的眼睛上:“在下楚昭南。不知姑娘芳名?又为何要对一个手无寸铁之人下此重手?” 他的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玩味,仿佛不是在制止一场暴行,而是在与人闲话家常。 这种态度彻底激怒了红衣女子。 “我叫什么,你还不配知道!”她冷哼一声,手腕猛地发力,试图夺回马鞭,却发现对方的五指如同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地上的青年却挣扎着抬起头,用生疏的汉语急切地说道:“这位大哥,你快松开鞭子!快走!别管我!” 楚昭南瞥了他一眼,见他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恐惧,非但不是求救,反而像是在为那个女子担忧。他心中一动,嘴角的笑意却更浓了:“哦?看你这么关心她,莫非是你的心上人?不过兄弟,听我一句劝,这种脾气火爆的女人,可要不得。” “你说什么?!”红衣女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 楚昭南松开鞭子,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说,你这种暴脾气的女人,要不得。” “找死!” 红衣女子被彻底激怒,杀意瞬间迸发。她甚至没有再去看那马鞭,右手一翻,三柄寒光闪闪的柳叶飞刀已扣于指间。手腕一抖,三道白光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分取楚昭南的上中下三路要害。出手之快,之狠,绝非寻常女子。 楚昭南却仿佛早已预料。他身形不动,只是上半身如柳絮般向右侧微微一倾,一个简单到极致的动作,便让那三柄足以洞穿钢板的飞刀贴着他的衣衫险险飞过,“叮叮当当”地钉在了后方的木桩上,刀尾兀自嗡嗡作响。 他站稳身形,回头看了一眼那深深没入木桩的飞刀,啧啧摇头:“真是暴力。女人家家的,动不动就想杀人,这可不好,将来容易嫁不出去的。” 话语轻佻,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比那飞刀更让红衣女子感到屈辱。她握着缰绳的手,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楚昭南,飞红巾的胸口剧烈起伏,杀意与理智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轻佻的男人,体内潜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武学修为,方才那三柄飞刀,他躲得写意至极,那份从容绝非伪装。 硬拼,她没有十足的把握。更重要的是,艾尔江的问题还没解决。 最终,理智压倒了怒火。飞红巾眼中的杀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她猛地一拍白马的臀部,那神骏的坐骑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瞬间冲出。在经过艾尔江身边时,她俯身探手,如鹰抓小鸡般,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轻而易举地将高大的他拽上马背,绝尘而去。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居然就这么走了,有些无趣啊。”楚昭南望着那远去的红白两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自言自语道。他看得出来,那女子并非怯战,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让他对她的兴趣,又增添了几分。 这时,毡房门帘一挑,一位维吾尔族牧民地走了出来。他望着飞红巾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忧虑,随即转向楚昭南,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生硬地开口:“这位大侠……求求你救救艾尔江吧。” “艾尔江?就是刚才那个青年?”楚昭南转过身,目光落在牧民身上。 “是的,是的!”牧民激动地点头,眼中泛起泪光,“那个红衣女人,她叫飞红巾,是我们回疆各族的盟主……艾尔江犯下了大错,她……她是不会放过他的啊!” “飞红巾……”楚昭南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飞红巾和纳兰明慧本就是他此行大漠的目标之一。没想到,竟会以这种方式相遇。 他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拍了拍牧民的肩膀:“好,大叔,这个忙我帮了。不过,回头可得好好宴请我,我可是很能吃的。” “没问题!一定!”牧民见状,以为遇到了救星,连连点头,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楚昭南对牧民挥了挥手,不再多言。他翻身跃上“赤电”的背,双腿一夹,那匹汗血宝马仿佛读懂了主人的心意,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向着飞红巾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飞红巾在一处背风的沙丘下停了下来。她粗暴地将艾尔江从马背上拽下,用随身携带的牛皮绳反绑住他的双手,然后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自己的马鞍上。她一言不发,再次策马,开始用一种近乎折磨的方式,拖着他前行。 黄沙粗糙,艾尔江的衣衫很快被磨破,皮肤被沙石划出一道道血痕。他又累又渴,喉咙里仿佛要冒出火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他咬着牙,试图跟上马的速度,但身体的极限很快就到了。没过多久,他双腿一软,整个人便被马拖着在沙地上滑行,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艾尔江以为自己会死在这无尽的拖拽中时,马儿停了下来。 他感觉到冰冷的刀锋划过,绑在手腕上的绳子应声而断,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气。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不顾一切地向着来时的方向跑去。然而,脱水与力竭让他没跑出几步,便双腿一软,再次重重地摔倒在沙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这一切,都在飞红巾的预料之中。 她缓缓走到艾尔江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蝼蚁。她解下腰间的水囊,随手扔到了他的面前。 艾尔江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挣扎着爬过去,一把抓起水囊,拔开木塞,就往嘴里猛灌。 然而,预想中甘甜的清泉并未出现。水囊里空空如也,连一滴水都没有。 希望的火焰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更深的绝望。 “现在,知道没有水的痛苦了么?”飞红巾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残酷。 艾尔江扔掉空空如也的水囊,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和破碎的绝望:“你……真这么恨我吗?” 第51章 崖边的互动 “当然恨。”飞红巾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有些错误,就算你死了,也无法补救。”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马鞭再次扬起,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地抽在艾尔江面前的沙地上,溅起一片沙尘。那一下的威慑,远比抽在他身上更让他恐惧。艾尔江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后退缩。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声嘹亮的鹰啼划破夜空。一只矫健的苍鹰盘旋而下,最终落在了飞红巾肩上。紧接着,地平线上传来密集的马蹄声,数十骑快马如潮水般顷刻奔至,将两人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埃里克,他身材魁梧,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野心。 “带他回去,等族人来处置他。”飞红巾没有看埃里克,只是对着手下冷冷地命令道。 埃里克驱马上前,眉头紧锁,“我们已经严重缺水,每一份补给都至关重要!为什么还要带着这个叛徒?倒不如现在就解决掉,把他的人头带回去交给族人,不就结了?”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股急不可耐的残忍。 飞红巾终于缓缓转过头,那双冰冷的眸子如利剑般刺向埃里克。她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比任何斥责都更具分量。埃里克心头一凛,瞬间闭上了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飞红巾不再理会他,双腿一夹马腹,向着大漠深处奔去。 埃里克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眼神阴晴不定。他之所以急着要杀艾尔江,并不仅仅因为补给,更是因为艾尔江曾一度是飞红巾身边最亲近的人,那份嫉妒早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他对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艾尔江押走,自己则立刻调转马头,快马加鞭地追上了飞红巾。 他并驾齐驱,声音里带着一丝谄媚,“飞红巾,艾尔江犯下如此大错,已经不配再站在您身边。您看,我……我可以代替他。” 飞红巾目不斜视,仿佛没有听到。 “可以!”埃里克急切地补充道,生怕她不信,“我比他更忠诚,更强大!” “那好。”飞红巾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把你的右臂砍下来,作为你忠诚的凭证。” 埃里克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砍掉右臂?他还如何握刀,如何在她面前展现自己的强大?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飞红巾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充满了鄙夷与不屑。她不再废话,一抖缰绳,加速向前,决绝而去。 可埃里克并未死心。短暂的犹豫后,对飞红巾的执念再次战胜了理智。他再次纵马追上,再次表达了自己的爱意。 “既然你这么想娶我,那就证明给我看。”飞红巾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莫名的意味,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期待,“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不会失去这次机会的!”埃里克大喜过望,以为她终于被自己打动。 飞红巾勒住马,指向前方不远处。那里,月光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陡崖,黑黢黢的仿佛巨兽张开的嘴巴。 “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你会跟着我吗?”她轻声问道,眼神在夜色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会!”埃里克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他要表现自己的决心,自己的义无反顾!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彻底懵了。 飞红巾竟然真的没有丝毫犹豫,催动白马,如同一只决绝的红色蝴蝶,纵身跃下了那片万丈深渊! “飞红巾——!”埃里克的吼声在崖边回荡,他策马冲到崖边,只能对着下方干瞪眼,心脏狂跳,脸上血色尽失。他怎么也想不到,她会用这种方式来考验他。 就在这时,一道影子从不远处的沙丘后闪电般窜出。是一直躲在暗处偷偷观察的楚昭南,在飞红巾跃下的瞬间便已动了。他没有丝毫停顿,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了下去! 下坠的风声在耳边呼啸,楚昭南的眼中只有那抹下坠的红色身影。他内力运转,身体在空中调整姿态,几个起落间便追上了她,一把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疯了你!”楚昭南低吼道,同时左手环住她的腰,右手抽出背后的游龙剑,看准时机,手腕猛地一振! “噌——” 游龙剑精准无误地插入了坚硬的崖壁岩石之中,剑身发出一阵嗡鸣。巨大的下坠力道瞬间被卸去,两人挂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了几下,终于稳住了。 “你不要命了?这么高,摔下去必死无疑!”楚昭南看着怀中还在挣扎的女人,又气又急。 “是你!我就算死了,也跟你没关系!”飞红巾又惊又怒,她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考验,竟被这个不相干的男人给搅了局。那份狼狈与失算,让她羞愤交加。 “你这女人,也太不识好人心了吧!”楚昭南被她这态度彻底激怒了,抱着她的手臂一紧,另一只手竟不受控制地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一声在寂静的崖壁间格外响亮。 飞红巾的身体瞬间僵硬,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一张蒙面下的脸庞涨得通红。羞辱、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你这个混蛋!手不想要了吗?!”她尖叫道,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当然要,我还要用这双手来抱女人呢。”楚昭南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坏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不过说真的,你的屁股还真是紧致弹润,手感相当不错。” 这番露骨的调戏,如同一道惊雷在飞红巾脑中炸响。羞愤与怒火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回疆盟主,只是一个被冒犯了尊严的女人。 “我杀了你!” 她嘶声尖叫,腰肢猛地一扭,试图挣脱束缚的同时,另一只手已闪电般抽出腰间的弯刀。刀光在昏暗中一闪,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直直刺向楚昭南的心口! 楚昭南眼神一凛,但动作却快如电光石火。他抱着她的腰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侧,同时空着的手五指并拢,精准地切在飞红巾持刀的手腕上。 “铛!” 弯刀脱手而出,在空中翻滚着,发出一声哀鸣,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还不等飞红巾反应过来,那只“作恶”的手掌再次落下,又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你要谋杀亲夫啊?”楚昭南的语气里满是戏谑,仿佛她刚才那致命一击,不过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混蛋!” 飞红巾彻底被激怒了,也彻底放弃了武器。她用尽全力,一记粉拳带着风声,狠狠砸向楚昭南的脸。这一拳,凝聚了她所有的愤怒与羞耻。 然而,拳头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包裹住了。楚昭南没有再给她任何机会,抓住她的手,猛地一拉。 飞红巾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传来,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撞进一个坚实而温暖的胸膛。她惊愕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庞便在眼前无限放大。 然后,她的嘴唇,被一个温热而霸道的吻堵住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风声、心跳声、崖壁的滴水声,全都消失了。飞红巾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愤怒、挣扎、羞辱,都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一丝烟草和风沙味道的吻中,土崩瓦解。她忘记了反抗,忘记了呼吸,甚至忘记了身在何处。她那颗被仇恨和责任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心,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硬生生撬开了一道缝隙。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是永恒。她才猛然回神,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楚昭南。 两人隔着咫尺的距离喘息着,在昏暗的光线下,彼此的眼中都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飞红巾的胸口剧烈起伏,蒙面的面纱下,一双美眸水光潋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她看着眼前这个搅乱了她所有心绪的男人,声音竟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你……你会娶我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这不像是在质问,更像是一句……试探。 楚昭南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肯嫁,我就肯娶。”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甜言蜜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 飞红巾的心,在那一刻,彻底乱了。她避开他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嗯……那你把我带上去吧。” “好。” 楚昭南应得干脆利落。他不再调侃,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抱着她单手拔出了深深插入崖壁的游龙剑。 剑身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紧接着,他抱着飞红巾,脚下猛地一点崖壁,整个人如大鹏展翅般向上拔起。他施展出精妙绝伦的“梯云纵”轻功,在陡峭的崖壁上辗转腾挪,每一次借力都恰到好处,每一次起落都飘逸如仙。 不过片刻,两人便如青烟一缕,稳稳地落回了悬崖之上。 夜风吹过,带着大漠的寒意。飞红巾被他轻轻放在地上,双脚触地的瞬间,腿还有些发软。她站在那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而楚昭南,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旁,将游龙剑缓缓归鞘,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考验和石破天惊的情感爆发,都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第52章 跟随飞红巾回营地 崖边的夜风格外凛冽,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埃里克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两道从崖底升起的身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眼睁睁地看着楚昭南将飞红巾轻轻放下,而她,那个他连碰一下都觉得是亵渎的女人,竟没有推开他。这副景象,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终于按捺不住,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将满腔的嫉妒与怒火都化作了冰冷的言语,对着楚昭南喝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谁,立刻离飞红巾远点!”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警告,仿佛楚昭南是什么不洁之物。 然而,回应他的不是楚昭南,而是飞红巾。她转过身,挡在了两人中间,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正对着埃里克,带着前所未有的疏离与严厉:“埃里克,注意你的态度。楚大哥刚才救了我的命。” “楚大哥?”埃里克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飞红巾,你不要被他骗了!你看他那副轻浮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肯定是别有用心的奸细!” “我自己能判断,不需要你管我。”飞红巾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她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直接转头,看向楚昭南。那眼神中的冰冷瞬间融化,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与依赖。 “你的马呢?如果不在的话,可以跟我共骑一匹马。”她说出这句话时,连自己都感到一丝惊讶,但话已出口,便收不回来了。 楚昭南闻言,看了一眼不远处气得满脸通红的埃里克,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还是算了。我跟你共骑一匹马,你这位忠心耿耿的手下,怕是会当场把我生吞活剥了。我的马离这儿不远,我去去就回。” “那你把马带过来,跟我一起回营地。”飞红巾几乎是立刻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却又夹杂着一丝急切的期盼。 “好。”楚昭南爽快地答应下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向黑暗中走去。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埃里克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再次冲到飞红巾面前,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有些嘶哑:“飞红巾!你跟他很熟吗?我们连他的来路都不知道,如果他是多格多派来的奸细怎么办?你不能这么轻易就相信一个外人!” 飞红巾缓缓转过头,月光洒在她蒙面的脸庞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她看着埃里克,平静地吐出三个字:“我相信他。” 这四个字,比任何利剑都更加伤人。它彻底击碎了埃里克最后的希望,也划清了两人的界限。他呆立在原地,如遭雷击。 不一会儿,一阵清越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楚昭南骑着神骏的“赤电”如一团火焰般驰来,稳稳地停在了飞红巾面前。 飞红巾见状,不再有任何犹豫,利落地翻身上马,对着楚昭南微微颔首。两人对视一眼,仿佛有千言万语在其中流转。随即,飞红巾一抖缰绳,两匹骏马并驾齐驱,向着营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中,两道身影,一红一青,如同两道流光,迅速消失在茫茫的戈壁之上。 “飞红巾!你等等我呀!” 埃里克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爬上自己的马,拼命地追赶。他声嘶力竭的呼喊声在空旷的荒漠上回荡,显得那么凄凉而无力。 然而,前方那两匹马的速度却丝毫未减,根本没有要等他的意思。很快,他的身影就被远远地抛在了后面,只剩下那绝望的呐喊,被呼啸的风声撕得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一片散落的火光出现在地平线上,如同夜幕中的星辰,那便是回疆部落的营地。 随着距离拉近,营地的轮廓愈发清晰。巨大的毡房错落有致,外围有手持长矛的牧民在巡逻,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一张张饱经风霜却依旧坚毅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烤羊肉的香气和马匹的腥膻味,充满了粗犷而原始的生命力。 飞红巾在营地中央最大的一顶毡房前勒住了马。她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你先住我的帐篷吧,”她没有看楚昭南,只是指了指那顶华美的毡房,语气平淡地吩咐道,“我晚上有话要跟艾尔江说。” “这……”楚昭南挑了挑眉,“男女授受不亲,我住你的帐篷,这会不会不大好?” 飞红巾猛地转过头,那双明亮的眸子在火光下闪烁着寒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哼,你爱住不住。那你就睡外面,正好让狼给你做个伴。”说罢,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便向关押犯人的牢笼方向走去,红色的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 “我去,这脾气……之后得好好改改呀,怎么老是生气,跟个炮仗似的。”楚昭南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深邃。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耸了耸肩,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那顶属于回疆盟主的帐篷。 帐篷内比外面宽敞得多,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主人的身份。一张铺着厚厚羊毛毡的床铺,一张矮几,上面放着一套精致的银质酒具,角落里还立着一个兵器架,上面挂着一张雕花牛角弓和一壶羽箭。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混杂着皮革与不知名花草的清香。 楚昭南毫不客气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感受着身下柔软的触感。他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这飞红巾总是一副女汉子的样子,没想到床上居然还有点香。”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独特的香气仿佛能安抚人心,让他连日奔波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他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呼吸便变得均匀,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飞红巾提着一坛密封的烈酒,独自走到了营地边缘的临时牢笼前。笼子是用粗大的木桩搭建而成,艾尔江正蜷缩在角落里,听到脚步声,他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飞红巾没有说话,只是用一把钥匙打开了沉重的木门。 艾尔江浑身一颤,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出来。”飞红巾的声音很冷。 他踉踉跄跄地爬出牢笼,飞红巾却没再看他,径直走到一根用作刑具的粗大木桩旁,盘腿坐下。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艾尔江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飞红巾“砰”地一声打开酒坛的泥封,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她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仿佛能点燃胸中的郁结。然后,她将酒坛递给了艾尔江。 “明天一早,就送你上路。”她看着远方跳动的篝火,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怕不怕?” 艾尔江刚准备接过酒坛的手,在半空中猛然僵住。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一片惨白。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死亡,这个他一直逃避的词,此刻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摆在了面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帐篷里的鼾声平稳,牢笼边的空气却凝固了。 飞红巾侧过头,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失望与轻蔑。她冷笑一声,将酒坛从他那僵硬的手中拿了回来,自己又喝了一口。 “你还是怕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嘲弄,“你有胆子喜欢上我,却没胆子去死。这点,我倒是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