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植物人,送大爷进局》 第1章 送三位大爷进局子! 62年,四九城的深秋一片萧瑟落寞,万物都在慢慢变得深沉寂静。 南锣鼓巷的95号院这里,正好是周末,大妈小媳妇们凑着在一起闲聊家常。 “孟家那小子就这么废了?他们家以后这日子可就难过了。” “听说成了植物人,只能是呼吸,老孟家这算是绝户了,真可怜,以后就是一个老女人和一个小丫头。” “以前我就看他们家是个没福气的,这不是还有淑芬吗,怎么就绝户了?” “呸,就一个小丫头片子,还不是别人家的人?” “都说是孟寡妇命硬,克死了男人还克废自己儿子。” “哼,就是,那狐媚子的样子,可不就是克夫克子吗?” “听说傻柱要娶孟家那个小丫头。” “是吗,那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彩礼给多少钱?” “想得美,她妈就是个狐媚子,克男人克儿子,还想要彩礼?倒贴我都不会让我儿子娶她。” “……” 院子里的人议论着的孟家,现在此时正悲伤不已,泪流满面着。 “老嫂子,事情都已经这样,你们家日子还要过下去,我们大家都是邻居一场,以后也不会不管你们的。”一个雄浑的男声说道。 “春霞,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跟他一大爷说。”年老的女声说道。 “他一大爷,聋老太太,我们家的日子还能过,回头淑芬就顶替海洋的工作进厂子里上班。”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淑芬年纪也不小了,是该说婆家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个年纪要再耽误下去可不好,你现在也到了这个年纪,有个人和淑芬一起照顾你也好。” “你们看柱子怎么样,这孩子从小就老实巴交,跟你们家也是知根知底,不如就把他和淑芬的婚事给办了,也算给海洋冲冲喜,怎么样?”一大爷易中海又开口说道。 “不,我不嫁人,我现在也没心情说这个,我也不喜欢何雨柱。”身为当事人的孟淑芬当即就提出反对意见了。 “淑芬,你这孩子真的是,结婚就是两口子过日子,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个人帮你一起照顾你妈和你哥,你哥都已经那样了,糊涂。”聋老太太呵斥道。 呵斥的时候还连带着拐杖敲着在地板的声音,给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逼迫感。 他们正在吵闹着,屋子里的床上,孟海洋的脑袋传来一阵刺痛,身体里多了很多本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不是去游泳吗?结果在泳池里脚抽筋了,一直拼命游都不能游上去。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听外面越吵越大声。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你和柱子明天就去开证明把结婚证领了。”聋老太太拿出一副老祖宗威严十足的姿态说道。 “是啊,这都是为了你们家好,你还想怎么样,在家里相夫教子还省的你出去上班了,到时候再把工位让给你的小姑子雨水。”男声道。 “不成,这门婚事我们家不能答应,他一大爷,聋老太太,你们请回吧。”孟母江春霞红着眼说道。 “这都是便宜你们家淑芬了,傻柱怎么说都是厂子里的大厨,平时还受领导器重,你们家还不知足,也太贪心了。”尖酸刻薄的声音不屑道。 “贾张氏,我女儿的婚事,轮不到你做主。”江春霞不满道。 “你这个狐狸精,等傻柱和孟淑芬结婚了,你就带着你那废物儿子回乡下去,还留着在城里,克死你男人克儿子,你个晦气的女人,你可别克了我们全院人。”贾张氏鄙夷道。 “你……贾张氏,你说话别太过分了。”江春霞听到贾张氏 “我就过分了,怎么了,你们家就这母女俩了,还霸占着两间这么大的屋子,比我们院子里谁家的屋子都大,连聋老太太这么大年纪的人都只有耳房。”贾张氏破口大骂道。 “就是,他孟婶,你们家这样,是不能被集体所容纳的,你们这是生活作风上的资本主义。”又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声,开口道。 “二大爷,我们家的房子是以前我爸上战场的时候,街道给我们分的,怎么就是资本主义了。”孟淑芬不服气抗争道。 “分给你们的,你们就好意思要了,各家各户房子都这么紧张,就你家房子这么大,等你和傻柱结婚了,让你妈带着你哥回乡下去,把房子给我们腾出来。”贾张氏冷哼一声道。 这房子贾张氏一直就羡慕嫉妒,她家里就只有中院西厢房的一半,儿子和儿媳妇,还有孙子和孙女一家五口挤着在一起。 眼看着自己的大孙子就要长大了,总不能还跟爹妈一起住,贾张氏一直想让江春霞让一间房给他们家,谁知道居然敢不给他们家? 现在他们家儿子死了,活该,这种人就活该有报应。 “孟婶,回头你带着海洋回去乡下,日子也能过,我和淑芬肯定还会给你们寄钱回去,乡下地方也安静,适合海洋养身体。”一个倨傲的声音又说道。 “傻柱,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你结婚,你想都不要想。”孟淑芬急了道。 “孟淑芬,你不要不识好歹,我何雨柱能看上你,已经是你的福气了,你以为自己是谁,这么大年纪没结婚,我能要你就不错了。”何雨柱冷哼一声道。 “淑芬,柱子也不错了,你跟他结婚,还是在我们这院子里,大家知根知底,多好,这婚事打着灯笼都难找。”三大爷阎埠贵看热闹不嫌事大,说道。 “是吗,既然这么好的话,你怎么不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孟海洋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冷声道。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孟海洋就这么的站着在自己跟前,都好像是见了鬼一样,一个个长大着嘴巴,却说不出话。 “孟……孟海洋你不是成植物人了吗?快来人,来人,这里有妖孽,有妖孽,脏东西,脏东西,你不是孟海洋,你是脏东西。”亡灵召唤大师贾张氏立刻就急了道。 好不容易马上就能把孟家的房子据为己有了,她不允许半路有什么岔子。 “海洋,海洋,你没事了?”江春霞直接来到孟海洋面前,看着眼前站着的儿子,不可置信道。 “我没事,我听说有人想要决定我妹妹的婚事,还有要把咱们娘俩赶回乡下,真是好大的威风,还在这搞封建迷信牛鬼蛇神。”孟海洋扫视了一下屋子里这几个人。 几个人看着孟海洋这倨傲的样子,也很是来气,以前孟家的这小子就不是个善茬,幸好老天有眼让这嚣张的小子成了植物人。 “海洋,你都那样了,我看还是回乡下去养病更合适,院子里这么吵,对你身体也不好。” “再说了,你妹妹年纪是该谈婚论嫁了,说给柱子也是知根知底,他在轧钢厂每个月工资都有37块五毛钱,他也答应了会照顾你和你妈。”一开始的雄浑男声说道。 脑海里的记忆告诉孟海洋,这是院子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街坊邻居都觉得他是个很热心的人,在众人面前也一直是道德楷模,照顾着院子里的五保户孤寡老人聋老太太。 还是厂子里的八级钳工,工资每个月有99块5毛钱,只是老两口没有孩子,收了院子里贾东旭为徒弟,还有忽悠洗脑着院子里娘早死,爹跟寡妇跑的老光棍何雨柱,外号傻柱。 想让傻柱作为自己养老人的备选,就想着给他找个像是贾东旭媳妇秦淮茹一样贤惠善良的媳妇,那才能好好给自己养老,说是善良也就是好欺负听话而已。 贾东旭媳妇秦淮茹是从农村嫁到城里来,可不敢不听话,是这南锣鼓巷里出了名的漂亮贤惠小媳妇。 “是啊,我们都是为了你们家好,你是在四九城出事,要是你妈还留着在这里守着你,只会想到你出事的伤心事,到时候还不是更难过。”二大爷刘海中帮腔道。 这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平时说话做事都喜欢装模作样打官腔,一直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想着要当领导,只可惜,一直就是个普通工人而已,家里面是“父慈子孝”。 毕竟这是个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人,有事没事就打自家老二和老三。 “海洋,你们还是回老家去更好,这样对你养身子更好。”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这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平时为人斤斤计较爱算计,家里边孩子最多,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家里就靠着他一个人的工资,不算计着日子也不好过。 算计着,日子都好过不到那里去,这年代大家的日子都不容易。 “我们家到底要怎么样,还轮不到你们来安排吧,用得着你们来指手画脚,你们算什么东西?” “你们以为自己是谁,不要脸的东西,呸。”孟海洋狠狠一拍桌子,“嘭”的一声响,怒目而视瞪着这帮畜生道。 他现在知道自己这是在《禽满四合院》的那个世界里了,也总算是明白这为什么是叫禽满四合院,这一院子里得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禽兽。 禽兽们在知道“他”孟海洋因工伤成为植物人以后,看他家里只有他母亲和妹妹了,就上门来给他们家做以后的安排了。 简直是可笑至极。 被孟海洋这么劈头盖脸一顿骂,三个大爷和贾张氏,傻柱,聋老太太的脸色都挂不住。 “反了,反了,造反了,孟家小子你是要气死我,我要被你气死了,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怎么跟我老太太说话。”满头白发的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棍狠狠戳着地面嚷嚷道。 贾张氏那一副刻薄倒三角眼瞪着孟海洋,“没规矩的东西,在聋老太太面前都敢这么说话。” “这里是我家,我想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只是,还轮不到你们在这里说话,都给我滚蛋,这件事我之后再跟你们一个个算账,谁都别想跑。”孟海洋皱眉嫌弃道。 “孟海洋,你要跟我们算什么账,我们这完全是为了你们家着想,这还吃力不讨好了。”刘海中哼了一声道。 “为我们家着想?用得着你们来为我家着想吗?你们有什么权力管我家的事情?”孟海洋冷着脸道。 “我们怎么说都是院子里的大爷,你们家这个情况就是回乡下最合适,让傻柱娶了你妹妹还答应照顾你和你妈,这也知根知底,有什么不好?”易中海忍不住说道。 “院子里的大爷,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权力可以给我妹妹安排包办婚姻了?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和我妈安排回老家的事情了?轮得到你们来管这些吗?”孟海洋怒火中烧道。 “孙子,哥们愿意娶你妹妹还愿意照顾你这么个废人和替你孝敬你妈,你就偷着乐吧,你还不乐意了,要不是一大爷跟我说,我还不乐意了呢。” 傻柱听着孟海洋这话也是怒火中烧道,手里的拳头已经攥紧了。 这其实是他跟易中海求的,他看上孟淑芬了,觉得小家碧玉的还有文化,以后肯定跟孟淑芬好好孝敬易中海,还保证了养老的事情,易中海才会这么拼命帮他要定下。 “你家里没有镜子的话总有尿吧,你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你这样子还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娶我妹妹了?” “你这个样子,别说娶我妹妹了,出去就是说我妹妹叔叔辈的人都有人信,你自己看看配不配,你这个老光棍,一把年纪了,我妹妹正年轻,青春年少。” “你也好意思?你真是不要脸,到底是怎么就这么厚颜无耻?真以为鲜花能插着在你这牛粪上?”孟海洋毫不客气的戳着傻柱的心窝子。 傻柱确实是长得很显老,今年不过是刚刚三十岁,看着都有四十多岁的样子了,这样子确实是不好在城里找媳妇。 奈何这傻柱要求还高,要黄花大闺女,要城里户口,要文化,别人要真有这条件的谁又能看上他呢? “没错,傻柱确实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都能当人家叔叔了,还打着小姑娘的算盘。”院子里的搅屎棍许大茂开口说道。 许大茂是厂子里放映员,跟傻柱向来是非常不对付。 院子里的人听到后院吵闹,都早就跑过来看热闹了,听到孟海洋这么骂着傻柱,他们都觉得挺贴切,大家私底下都是这么说。 “孟家这小子说得也没错,傻柱跟人淑芬的年纪也不合适。” “我记得淑芬是42年的,傻柱那都是32年的,差了10岁。” “10岁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吗?傻柱赚钱还更多。” “不般配,淑芬长得多好看,傻柱说出去是叔叔辈,我都信。” “傻柱这长相确实是磕碜些,还真敢惦记淑芬。” “……” 邻居们嘲讽的声音让傻柱觉得很是没面子,他觉得自己当时都愿意照顾孟海洋,还孝敬孟母,上哪去打着灯笼找他这么好的男人。 “孟海洋,你恩将仇报,我当时都是为了你们家,你还敢这么说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小子。”傻柱气急败坏道,手里的拳头再也忍不住。 他要好好教训这小子,敢这么跟他说话,敢这么跟三位大爷说话,敢这么跟聋老太太说话,非得让这小子跟许大茂一样学老实了不可。 “哎哟!” 傻柱吃痛的声音响起,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拳头没打到孟海洋不说,还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了。 刚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双手被朝着后背反手给擒拿住了。 “哎哟,我的手。” “我的手。” 傻柱听到了两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就感觉自己的手再也使不上力气还疼的特别厉害,简直是痛不欲生。 身为四合院战神和轧钢厂食堂一霸的傻柱平时只有他收拾别人的份上,何曾被别人收拾过。 傻柱抱着自己的胳膊,疼的满头大汗,以前他虽然跟孟海洋也打架过,怎么都能打个平手。 易中海看着自己的打手傻柱都被打成了这样,一脸的愠怒着道:“孟海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孟海洋,你简直是太放肆了。”刘海中呵斥道,敢在他们几个大爷面前动手,真是太不懂规矩了。 “他孟婶,你也不说管管海洋,怎么能这么打柱子?”阎埠贵看了眼江春霞,责怪道。 江春霞没来得及说话,孟海洋就抢先说道:“你们跑来别人家大放厥词,指手画脚私事,到底是谁过分了?我打他,那是他犯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们这大爷是调解院子里的矛盾,不是让你们来管着各家的回城进城和结婚离婚这些事,我回头倒要去街道问问,他们什么时候给你们这么大的权力了。” “反了,真的是反了,孟海洋,你敢打我孙子,我跟你拼了。”聋老太太看到傻柱被打成那样,顿时就不干了,她是真把傻柱当亲孙子了。 聋老太太挥舞着手里的拐棍,要打孟家的家具和玻璃,院子里或者是别的院子的人只要有人敢跟傻柱还手,伤着了傻柱,她就是这么去闹。 这又是年纪一大把了,自然是不可能抓她去坐牢,又是个孤寡老太太,也没办法让她赔钱,被闹得人家就只有自认倒霉了。 孟海洋可不吃这套,这老太太就想着仗着年纪大在这装傻充愣装糊涂? 不可能。 孟海洋直接一把拽过聋老太太手里拿拐杖,朝着门外那扔了出去,吓得门口那看热闹的人都吓得后退好几步。 “老太太,想要在我家放肆,你还没有资格,在我这撒泼打滚,没用。”孟海洋哼了声道。 “都快来看看,快来看看了,孟海洋打人了,孟海洋打人了,老贾你睁开眼看,孟家这小兔崽子也太欺负人了。”贾张氏在门口这大声嚷嚷着,好像被欺负的是他们一样。 “嘭!” 贾张氏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 人群里发出哄笑声,贾张氏平时在院子里就是个撒泼耍横的主,谁家没被她占过便宜,这家拿,那家偷,最后都还不了了之,谁家有好东西都免不了被她给惦记。 奈何她儿子是易中海徒弟,最后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笑什么,笑什么,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王八蛋就这么看着我们被孟家这小子欺负。”贾张氏那么一摔就变得灰头土脸,顿时对着院子里的人都破口大骂了。 “孟海洋,你小子太嚣张了,敢对我妈下手,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这小子,我就不姓贾。”身材魁梧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块板砖,气势汹汹的走进了屋子里。 贾东旭本来在这看热闹,一般人都是招不住他妈的,何况他师傅还在这,怎么会让自己人吃亏? 没想到孟海洋这小子对傻柱下手就算了,连他妈都敢打,贾东旭只觉得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刚才来得慢,没看到傻柱挨打,不然的话肯定是不会这么愚蠢,拿着板砖就要打。 “孟海洋,你找死。”贾东旭咬牙切齿道,他恨着孟海洋很久了,明明他们家就三口人,屋子是院子里最大的,他却要挤着在那小屋子,晚上和媳妇办事都不能…… “东旭,你在做什么?”易中海震怒的声音响起。 在贾东旭要拿着板砖打过来的时候,孟海洋侧身一闪,躲到了聋老太太身后,贾东旭只顾着打孟海洋,根本没留意到聋老太太。 这板砖就自然是落到了聋老太太头上了,好家伙,这一下子就让聋老太太开瓢,果然是闷声做大事。 聋老太太顿时就感觉一阵眩晕,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伸手摸了下头,手上都是血。 本来聋老太太就对贾东旭很是看不上,觉得他抢了自己孙子给易中海养老的位置。 谁给易中海养老了,以后他的房子和存款就是谁的了。 当然,这养老人也是有要求,必须要听话,孝顺,尊老爱幼,要孝也要顺。 易中海今年才五十多,看着可还有三四十年寿命,要这么的顺着这个老东西,可不是个好事。 但聋老太太觉得,易中海给她养老,到时候再让傻柱给易中海养老,继承房子和财产很好。 以后傻柱会继承老易的房子和财产,加上傻柱本身就是轧钢厂的厨子,工资这么高,明明是孟家这小丫头占便宜了,烧了几辈子高香,孟家祖坟冒青烟才能当她孙媳妇。 就这还不愿意? 完全是不识抬举。 所以聋老太太很是看不上贾东旭,没少在易中海面前说贾东旭的不是,贾东旭对她没多大尊重,现在居然敢打她? 贾东旭平时是很不忿聋老太太偏心傻柱,可也从来没想过跟她动手,顿时慌了神。 “不得了,不得了,贾东旭杀了聋老太太了。” “聋老太太要被贾东旭打死了。” “这贾东旭可真狠心,老太太都这把年纪了,还拿着砖头打过去,真不是东西。” “……” “我……我……我想打的是孟海洋,不熟聋老太太。”贾东旭看着聋老太太直接晕了过去,也是傻眼了。 他只是想打孟海洋而已,他也不知道怎么就会打了聋老太太。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光天,光福,赶紧搭把手,把聋老太太送去医院。”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被打的头破血流,傻柱也是胳膊要断了,只得赶紧道。 傻柱都疼的要晕过去了,迷迷糊糊的好像是听到聋老太太被打了,还是被贾东旭给打了,顿时就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把众人吓了一跳。 “王八蛋,你敢打聋老太太。”傻柱暴跳如雷道、 “我是不小心,我想打……”贾东旭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傻柱虽然手打不了贾东旭,可脚还是能用着,直接一脚朝着贾东旭踹了过去。 贾东旭突然就被踹了,也不好受了。 傻柱还要继续踹他,贾张氏一把拦住了,恶毒的三角眼瞪着他。 “傻柱,你敢打我儿子,你个缺德货,你的混不吝,我打死你傻柱。”贾张氏向来是看不起他。 别看傻柱每天从食堂带回来剩饭剩菜饭盒都给贾家了,美其名曰给他们加伙食,他们家人口多,贾张氏和儿媳秦淮茹,还有两个孩子都是城里户口。 只有贾东旭是城里户口,只有一个人定向粮,每个月要花不少钱从鸽子市买棒子面补贴粮食,可贾张氏母子俩心里都知道,傻柱是看在秦淮茹份上才接济贾家。 平时秦淮茹还为了拉拢住傻柱给他们家带饭盒,经常去帮他洗衣服和收拾屋子,这一个小媳妇和一个没结婚光棍这样,很难不让人多想。 南锣鼓巷周围的媒婆都不乐意给傻柱介绍媳妇了,都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了还介绍,那不是砸自己招牌吗? 就算傻柱给的媒人礼多又怎么样,那些人也不傻,一顿饱和顿顿饱,他们总还是分得清。 所以傻柱这些年连帮忙说媳妇的人都没有,又不愿意找乡下姑娘,就拖着到了这岁数,眼看着后院孟家的小姑娘出落得出水芙蓉一样,傻柱心里就有小九九了。 起码孟淑芬是城里户口有定向粮食份额,孩子的户口随母亲,以后孩子出生了也是城里户口,也还有定向粮,长大了还给分配工作。 就这一个光棍还眼馋着自己家儿媳妇,自然让贾张氏看不起,虽然知道傻柱没那个胆子,谁又愿意别的男人惦记自己家儿媳妇? 这让贾东旭和贾张氏心里都一直很看不起傻柱。 “他都打了聋老太太,看看,都打成什么样子。”傻柱不服气道。 “我家东旭都说了那不是故意的,他要打的是孟海洋那小兔崽子,你敢跟他动手我跟你没完。”贾张氏怒火中烧道,直接拿着一根棍子就打傻柱。 今天傻柱敢打她儿子,明天就敢打她了,后天就敢打她孙子,大后天就敢让秦淮茹给她儿子戴绿帽子了。 管他傻柱是怎么个意思,反正他打了自己儿子,他们贾家是没有吃亏的道理。 要是在平时,傻柱是不怕贾张氏这老虔婆,可他现在手受伤了,刚才虽然站起来,可这么闹了手就再次疼着,完全毫无招架之力。 在板车来接聋老太太去医院的时候,何雨柱整个人已经是鼻青脸肿了,易中海刚才只想着聋老太太的情况,根本就没顾上他。 这会儿看到他的时候,傻柱就剩下那么口气了。 “贾张氏别打了,成何体统这是,柱子这也是心急,好了,都先送医院去再说吧。”易中海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场面,瞪了眼孟海洋。 这么鸡飞狗跳都是因为孟家这小子,这小子不是成植物人了吗,怎么还能起来蹦跶,老天爷怎么不把孟海洋这祸害给彻底弄死算了。 还让这小子活蹦乱跳,打破了自己计划好的一切。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是很不满的瞪着孟海洋,就因为这小子醒了,他们的一切计划也都遭到了破坏了。 随着聋老太太和傻柱,贾东旭都被送去了医院,这场闹剧好像是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众人也不再围着在孟家跟前,而是去中院和前院议论着这事。 他们离开后,孟海洋关上了自家的家门。 “妈,淑芬,没事了。”孟海洋说道。 “海洋,你现在好了,你真的好了?你现在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江春霞这时候还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儿子,激动道。 “哥,你没事,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我不想嫁给傻柱。”孟淑芬委屈哭着道,这段时间因为孟海洋受伤,她和妈没少流泪难过。 “我没事,你们就放心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妈,我饿了,有没有东西吃?”孟海洋问道。 “有,有,有,我这就给你做好吃的,等着,马上就给你做饭,淑芬,你出去给你哥买点肉,快去吧,好好给你哥补身子,拿着肉票和钱。”江春霞说道。 “不用了,随便给我弄点清淡的就好,我这一时半会儿也吃不下那些油腻的,家里有什么我就吃什么。”孟海洋说道。 “哎,好嘞,锅里还有些窝窝头,我去给你热下,你等着。”江春霞很是高兴去忙活,她做梦都不敢想被断定为植物人的儿子还能醒来,还是这么快就能醒。 虽然这年代不提倡封建迷信那些,但是她想是老孟在保佑着他们的孩子,老孟肯定是听到了她心里那些话了。 很快,窝窝头就热好了,端上桌。 “慢点吃,来,喝水,不够的话等会儿给你出去买碗卤煮还是饺子吃。”江春霞看着儿子狼吞虎咽这样子,说道。 “嗝……” 在吃了五个窝窝头以后,孟海洋心满意足打了个饱嗝。 “海洋,等会儿你也去医院做个检查。”江春霞还是有些不放心道。 “妈,放心吧,你儿子好着呢,没事,回头再去做检查,还有更重要事情要做。”孟海洋说道。 江春霞知道自己儿子要做什么事,“嗯,这事儿咱们要跟街道反映反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太过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是这么无耻,亏我之前还接济过贾家和傻柱。” 以前孟家的条件还不错,江春霞是在医院当医生的,也都是城里户口,平时院子里的人有个头疼脑热都找她,本来她以为自家出事,别人就算是不来帮忙,也不该是这样。 明晃晃趁火打劫,不但想要她家房子,还想要让她女儿包办婚姻。 “不过你也别担心,我还可以跟医院那边申请房子,到时候咱们搬过去住,搬离这个院子里,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只是可惜了你爸当初分下的这房子。”江春霞叹气道。 她是个读书人,一直都是斯斯文文,刚才听着他们那么说,彻底的对院子里的这些禽兽心寒,也看出他们的真面目了,一个个都是吃人的,想着吃他们家的人。 她再怎么斯文的一个人,如果底线是自己的孩子,肯定是寸步不让。 “他们很早之前就看上我们家房子了,之前一直说您单位可以分房子,就是想把我们赶走。”孟淑芬愤愤不平道。 “想得美,轮得着他们吗?就他们做出来这些事,凭什么还想让咱们办。”孟海洋鄙夷道。 “哥,你说的没错,凭什么要我们搬,他们难道在这院子里想要什么就能要吗,还想要让我嫁给傻柱,我想想晚上都要做噩梦。”孟淑芬心有余悸道。 就傻柱那个样子,看着都跟她差辈了。 带着那么个老男人出去说是自己的丈夫,孟淑芬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 “别怕,很快你就不用做这个噩梦了,有我在,还轮不到这些小瘪三欺负到咱们头上,回头我好好收拾那傻子,好好给你出口气。”孟海洋喝了一口水,说道。 那三位大爷和聋老太太也该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代价了。 真以为街道能给他们这么权力吗? 是时候让他们清醒清醒。 “你这才刚好,千万不要动手了,刚才我嗓子眼都提起来,咱们可以去跟街道说这件事,你要是再有个什么,我可怎么跟你爸交代。”江春霞担心道,眼泪泫然欲泣。 儿子好不容易才好起来,她不希望儿子再有事。 “好,妈,你放心,刚才你也看到了,我是半点亏都没吃,都是他们狗咬狗。”孟海洋啧啧道。 就傻柱那四合院战神和食堂一霸的名号,其实也名不副实,他爸何大清也是厨子,就算是物资匮乏的年代,也没有厨子家里会少了吃的,所以傻柱从小就吃的膀大腰圆。 比别的孩子身体更壮实,依靠着力量,加上那敢打的胆量,一般人还真不是他对手。 以前和孟海洋是能打平手,这次却吃了那么大亏。 傻柱也是个忘恩负义白眼狼,以前江春霞看他爸跟着哥姓白的寡妇跑去保城,不管他跟何雨水兄妹俩,经常让他们来家里吃饭。 最后因为孟海洋不肯跟他一起围着贾家转,直接翻脸了,还从孟家偷过鸡蛋和棒子面去给贾家,被江春霞发现还理直气壮。 何雨水吃了孟家那么多东西,还觉得孟家不应该为了这么点事情闹得全院都知道,害了她哥的名声,也直接翻脸了,甚至还把她哥娶不上媳妇的原因归结于这事。 其实这事儿那会儿都没有什么人提,现在都没几个人记得,就何家兄妹俩记着。 易中海为了拉开他们和孟家的关系,天天在他们面前提,用这种办法让何家兄妹对孟家仇恨。 “不要再动手了,海洋,你听话,要是还动手的话,伤着你,妈担心,答应妈,千万别再主动出手了。”江春霞认真道。 “好,妈,我答应你不会再主动出手,刚才我也没有这样,要是他们打我的话,我可以防卫吧?”孟海洋说道。 “那当然,肯定要防卫,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走,咱们也还是去医院看看,只有确定你没事了,妈才能踏实。”江春霞又说道。 “好,那就听您话。”孟海洋拗不过,也为了让母亲放心,只能是如此了,只有母亲和妹妹放心了,他就能放开手脚去对付这帮禽兽了。 就刚才狗咬狗那一出,也不知道是那里来的底气,敢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他既然现在在这60年代占了别人的身子,就有义务替别人把该承担的责任承担了。 就这帮禽兽们这会儿做的这些事情,他肯定要跟他们算账,要让他们付出代价,霸占他人的房屋和想要把人赶回乡下,还有包办胁迫婚姻。 这些有一件算一件,只要是参与进来的人,都是要喜提牢狱之灾的事情,这帮蠢货居然半点法律意识都没有。 孟海洋想错了,贾张氏可能没有法律意识,易中海,刘海中到底是高级工人,阎埠贵是小学老师呢,这三个人怎么可能是没有法律意识。 就连傻柱以前都是小学毕业,后来还上过扫盲班,聋老太太就更不用说了,心里很多事情都有数着。 可这帮人在院子里说一不二太久了,习惯每个人都顺从他们,尊重他们了,把这都当做自己的私家封地了,几乎就差在这自设货币。 哪里会管别人愿意不愿意,答应不答应,他们商量好怎么做,别人就得要答应。 这次是看准了孟海洋出事,孟家就两个弱女子,才敢如此肆无忌惮,这三位大爷平时向来面和心不和,能让他们如此团结,自然是利益所以然而已。 因为聋老太太被贾东旭那个板砖给砸的头破血流了,三位大爷都一起来到了医院,还带着傻柱一起。 不得不说聋老太太还真是福大命大,被贾东旭一个常年在钳工车间干活,力气不小的人扔了个板砖在脑袋上,也只是轻微脑震荡,包扎好,好好养着就好了。 但聋老太太也遭了不少罪,缝了5针了,也让她更加憎恨贾东旭。 “病人没什么事情了,不过回去以后还是要注意补充好营养,但你们送来的另外那个小伙子就有些麻烦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几个月之内都不要做什么体力活。” “尤其是前面三个月,刚才我们帮他把胳膊的骨头接上了,老人的医药费是三块钱,那位年轻人的是三块五,你们去交一下钱吧。”急诊科的主任说道。 这刚吃完了午饭的时候,准备好好休息会,没想到就有病人来了,这俩还是被一起送来的,一个伤了两条胳膊,一个被打的头破血流,还说是不小心弄得。 有这么不小心给弄成这样的,这可都伤的不轻。 “那个伤了胳膊的同志千万别做力气活了,不然的话以后手可能就废了。”急诊科主任又叮嘱着道。 “谢谢医生,我们知道了,我这就去交钱。”易中海说道。 说着,他就阴沉着脸色出去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出了医生办公室以后,走廊里,全都是院子里的人,贾张氏,贾东旭,刘海中二儿子刘光天,小儿子刘光福,老大结婚就跟媳妇跑了。 阎埠贵家的老大阎解成,老二阎解放,老三还太小。 几个院子里的小辈已经听说了怎么回事,正在这说这事。 “孟海洋听说已经醒了,大哥,咱们家还能要到他家自行车吗?”阎解放问道。 “怎么就不能了,他就该回乡下去,占着那么大的房子,他们家也好意思吗?最好还能让他们家把那些家具都给咱们留下。”阎解成不屑道。 “对,必须要把他们赶走,占着这么大的屋子,凭什么?那些家具就算是留下来也该给我们家,房子可是说好了要把那大屋给我们家。”刘光天同样深以为然道。 “你个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呢,大屋怎么会是你们家的,是我家的,大屋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我家的,小屋的才是你们家的。”贾张氏听到他们的对话不乐意道。 “你才胡说八道,那大屋我爸都说好了以后给我,我大哥跑了,我肯定不跑,我给我爸养老,那房子以后是给我结婚的。”刘光天平时就不太看得起贾家,自然敢反驳。 何况,这就是他爸说好的。 这大屋可有三十来平方米,小屋就是10平方米左右,这地方可差了不少。 “你放屁,你个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贾张氏蛮横道。 “爸,你说,那孟家的大屋子是不是说好是咱们家的?”刘光天急忙来到刘海中身边,忙着道。 “确实是,怎么了?”刘海中点点头,说道。 “听到没,我爸都说了房子是我们家的。”刘光天哼了一声道。 “放屁,刘海中你个没良心的,老易说好了到时候大屋子是给我们贾家的,你儿子想要房子,等到工作了厂子分给他再说吧。”贾张氏不屑道。 “我看你才是没良心,那屋子在后院还靠着我们家边上,大屋子本来就该是给我家的,你们家想要,做梦去。” “你儿子也在轧钢厂上班这么多年了,怎么厂子里就不给他分房子,现在分房子多难。”刘海中没好气说道。 贾东旭工作这么多年都没能分房子的原因是他家里有房子。 老贾去世后,贾家的房子就落着在贾东旭户口上了,既然你们家有自己的房子,那轧钢厂肯定是不能分房子,想要房子就只能你们自己想办法。 住不下? 那也是你们的事情。 就说四合院里面,都有很多人一家好几口人,就挤着在那半间房里面。 四九城现在住房紧张着呢。 刚进厂的学徒,没有个几年工作是不可能分到房子,别人那拖家带口的住房不比你这单身小年轻的更紧张? “我不管,老易说好的那个大屋子就是我们家的,你休想跟我们贾家抢,那房子以后是要留着我家棒梗结婚用的。”贾张氏凶狠道。 贾张氏也是考虑到现在厂子里分配房子不容易,怕以后棒梗参加工作谈对象,别人听到说没有房子就不谈,她大孙子找不到对象。 她还等着自己大孙子以后工作了早点结婚,给贾家开枝散叶。 “那房子是你们家的?老易跟我说,那大屋子可是给我家的,小屋子给你加,给你小屋子就不错了,你就偷着乐吧。”刘海中丝毫不惯着贾张氏,这事可开不得玩笑。 “刘海中,你敢跟我们家抢房子,我跟你拼了,说好了是我家的,就是我家的。”贾张氏拿出泼妇骂街的架势来,叉着腰就在医院走廊里和刘海中闹起来。 “你试试,你以为我会怕了你吗?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我拼了。”刘海中无所顾忌道。 只见,贾张氏一个猛虎扑身,朝着刘海中就扑了过去,爪子抓着他的脸。 刘海中想要躲,可还是慢了,没多久,刘海中脸上就出现几道血痕。 阎埠贵在一边看着,丝毫没有出手阻拦的打算,巴不得看他们坐山观虎斗。 “你们这俩臭小子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帮忙。”刘海中豁不出去脸揍贾张氏,主要是这里看热闹的人太多,他觉得自己怎么说都是轧钢厂老师傅,是有头有脸的人。 刘光天和刘光福见状,急忙就过去帮忙了。 “刘海中,你不讲武德,东旭,还不赶紧过来帮我。”贾张氏也冲着自己儿子喊道。 “我来了。”贾东旭确实是个孝顺儿子,看到自己老娘被打,当即就加入战斗了。 而这个时候,易中海已经去缴费回来了,谁知道,一回来就看到刘海中又跟贾张氏打起来,“你们在做什么?住手!” 在易中海呵斥下,贾张氏和刘海中还是住手了,不过两个人也颇为不服气。 “老易你当初说好的孟家大屋子给我家的,现在贾张氏说给她家,这算怎么回事?”刘海中质问道。 “对,老易,你把话说清楚,孟家大屋子说好了是给我家的。”贾张氏追问道。 “这……”易中海这会儿有些哑口无言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的私心自然是想把大屋子给贾家,这样棒梗长大以后还能住着在院子里,也能是给他养老。 不过,如果不说把大屋子给刘海中的话,那肯定是不会这么坚定的跟他们站着在一边, 易中海都想好了,等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把孟家母子俩赶走,再在过户的时候把大屋落户在自己头上,小屋给刘家,跟他们就解释是弄错了。 到时候房产证和房契都已经落定了,就算是想反悔都没用。 至于易中海为什么要把房子落户在自己头上,当然是害怕贾家不给自己养老,把房子拿着在手里就不怕贾家不好好孝顺自己,不好好听话。 不然孟家的房子落着在贾家头上,贾家那天日子好过了,一脚把他踢开了怎么办? 只有握着在自己手里的筹码越多,易中海才会觉得越放心。 “这房子的事情,我当然是给刘家了,按照需要来说,光天这马上要谈对象结婚了,棒梗结婚还有很长时间,贾张氏到时候你搬去那小屋子住着,或者棒梗搬去也够了。” “我刚开始的时候就是这么跟东旭说的,东旭,你说呢?”易中海看着自己的好徒弟贾东旭,开口道。 “没错,我师傅当时是说那小屋子给我们家,大屋子给刘家的。”贾东旭只得道。 当初易中海跟他说的,大屋子以后落户给他,小屋子落户给刘家,但是在刘家面前千万别声张,他又忍不住跟他妈说了,明明还提醒了他妈不要张扬,先让刘家跟他们站着在一块。 等赶走了孟家母子俩,刘海中就没有什么用了。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却被贾东旭瞪了一眼。 “听到了没有,那房子到时候是给我家的,你孙子那么小就想着娶媳妇,真是不要脸,才多大,就惦记这点事。”刘海中嘲讽道。 “你……”贾张氏不满,又要跟刘海中争一争。 “好了,都不要再吵了,都闭嘴,吵什么?今天闹得还不够,聋老太太都成什么样子了?既然孟家那小子醒过来,咱们可要想想别的办法,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各位。” 易中海扫视了他们一眼,说道。 他觉得这会儿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闹了这么一出,如果孟家母子俩不走,那就是他们的心腹大患。 “咱们今天这么一闹,孟家小子肯定是记仇,你想想,这就等于是养着个仇人在咱们院子里,我们必须要团结一致才是正确的。”易中海又说道。 “老易,你放心,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大伙儿可就睡不安稳了,我们都知道,孟家小子不是善茬。”阎埠贵当即就响应,说道。 他是要准了孟家的自行车,这点是肯定了,不会像刘海中和贾家那样为了房子,估计还要有的争下去。 虽然他家也很缺房子,最好是刘海中和贾张氏抢的头破血流,谁也抢不到,到时候他再去街道申请房子。 “老易,我们是肯定不能留着那小兔崽子在院子里。”刘海中点点头,说道。 “今晚就都来我家吃饭,我让一大妈弄点好吃的,咱们大家今天都辛苦了。”易中海说道。 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才好,总之孟家母子俩必须要走了。 谁家孟家那小子出了事,他们都已经把话说出去,那小子才又醒过来,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时候才…… 在他们没说这个事情之前,或者把这个事情办下来以后再说也好。 众人在听到今晚有好吃的,也就不管那么多了,刚才那点子不快,都好像不存在了。 易中海觉得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让大家一起把孟家母子俩赶走,至于以后孟家的房子,自行车怎么分还不是他说了算? ……… 这边,街道办。 虽然是周末,这里还是有人值班,今天刚好是街道李主任值班着,他是为了表现自己为老百姓奉献,不然在家还要面对家里的黄脸婆。 江春霞带着儿子去医院检查好身体,确定了没事以后,这才放心了。 但之前易中海他们这么欺负人的事情,孟家一家三口都没有打算就这么算数所以来到了街道。 “孟海洋,你居然没事了?”街道办的李主任看到眼前人高马大站着在自己面前的孟海洋不可思议道。 他明明也已经去医院看过,医生都说了孟海洋成为植物人,还能醒过来的几率微乎其微,所以,他才敢收下易中海送来的五百块钱和两条大前门香烟两瓶西凤酒。 这样的烟酒和出手这个数目,对于李正洪这样只是基本街道领导,想都不敢想。 最吸引他的还是那五百块钱,都是他整年工资了,而且易中海作为轧钢厂考师傅,平时在厂子里和胡同里威望都不低,平时给他这个街道主任说话也能增添他的威信。 “对,李主任,我没有事情了,我们来找你,是有一个情况要跟你反应……”孟海洋说道。 “哦,到底是怎么了?”李主任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果然,孟海洋这一家三口说起易中海他们三个人在院子里的过分行为。 听着他们这么说着,李主任心里也是不免叹气,易中海他们的运气未免也太不好,孟海洋就偏偏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易中海他们的那些主意是打不来了,但孟海洋这不依不饶的样子,李主任肯定是不能这么做,他都收了易中海这么大的好处。 孟海洋这一家子还不知道易中海为了拿下他家的房子,到底是舍了多大的好处给李主任。 拿了易中海的好处,又怎么可能会为他们主持公道? “好了,孟海洋,你们说的情况我都已经了解了,这件事我们街道还需要调查调查才知道,不能就凭着你一面之词,对吧,等有结果了会通知你。”李主任说道。 “李主任,这件事希望你尽快调查清楚,我们会等着结果的。”孟海洋说道。 “那当然,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街道肯定要给你们个交代。”李主任点点头道, 李主任听到孟海洋这句话更加觉得自己太有压力了,必须要尽快去找易中海把这件事商量好,看看这件事怎么把孟家人敷衍过去。 “我们就等着这件事处理结果了,李主任劳您费心了。”江春霞说道。 “放心吧,为老百姓服务是我们应该做的。”李主任点点头说道,心里却满是苦涩,要是这件事被易中海他们办下来尘埃落定了该多好。 到时候孟家母子俩不想走也要走。 从街道办离开后,孟海洋他们一家子没有回去,而是去菜市场买菜了,等着晚上的时候,再做一顿好吃的。 孟海洋现在好起来了,孟家自然是要好好庆祝庆祝。 李主任在办公室里面坐了好一会儿以后,很是心神不宁,这件事必须要去找易中海他们商量商量怎么给孟家人个答复才是。 李主任来到院子里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易中海他们一群人从外面回来了,聋老太太的脑袋上还包扎着,傻柱的双手也被包的像粽子一样。 “老易,老刘,老阎,聋老太太和傻柱到底是怎么了?”李主任看着他们一群人,问道。 “李主任,您就别问了,一点小事情,孟家那小子醒过来了,刚好听到我们在说的事情,就在他家闹起来了。”易中海叹了口气道。 “那这都是让他给打的,好啊,他还敢到我这来告状,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李主任说道。 易中海吃惊道:“什么,他都已经找到您这里来了?” “走吧,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你家再说吧。”李主任看了看,院子里还有不少人,只得道。 “您请。”易中海急忙在前面带路,把一群人请到他家里来。 易中海家里在院子里也算是一间大屋子,有三十来个平方。 原本老两口住着还算是宽敞的地方,刘海中,阎埠贵,贾东旭,贾张氏,聋老太太,傻柱,李主任,易中海都进来坐着在这,地方就显得有些小了。 刘家和阎家的几个小子都还没有资格进屋来说这些事,还没轮到他们说这些的时候。 不能进屋子里说,不代表他们不会在院子里说这些。 ……… 屋子里。 “说说吧,傻柱和聋老太太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弄成了这样,是不是孟海洋给打的?”李主任急忙道。 这样的话他们还能更有道理些,他就能把这件事平息。 “聋老太太的伤是被东旭误伤了,柱子的伤是他给打的,胳膊都折了,医生都说了,半年都不能干活,柱子可是轧钢厂的厨师。” “你说这小子下手这么狠,柱子还怎么做饭,轧钢厂的招待任务怎么办?食堂的工人们怎么吃饭了,吃不上饭这不是影响生产吗?”易中海直接小事化大,说道。 易中海没有告诉李主任,这是傻柱先动手的。 李主任不是不知道傻柱性格,但他只要知道孟海洋动手了就没关系。 “你以为,你说你们也真是,这么点事情不抓紧办了,拖着到了这会儿,我之前就告诉你,这种是不能拖着,拖着就夜长梦多,你们都是妇人之仁。” “现在麻烦了,他们家今天来找我,要我给他们一个公道,你们说,这个事情现在怎么办?”李主任还是拿出架势来,呵斥道。 他还想用这件事从易中海手上要更多的好处,如果不是这次易中海出手就五百块钱,他都没想到这老师傅手里有这么多钱。 “李主任,您不要生气,这件事我们已经尽快了,这不是孟海洋昨天才出院回来吗?”易中海解释道。 “这件事,现在被他知道了,事情就不好解决了,你说吧,你教我,我应该怎么去跟他解释你们这样的行为。”李主任振振有词道。 李主任现在发话了,平时最喜欢端架子打官腔的刘海中都老老实实了,屋子里其他人半句话都不敢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我们都是为了他好,就只是想帮助他们家而已,谁知道他还恩将仇报,把柱子给打了,还把聋老太太弄成这样了。” “您说,他都已经那样了,他妈在医院肯定也无心工作了,这段时间都耽误医院工作多长时间,就因为他的事,回乡下也能更好照顾好。” “他妹妹嫁给柱子,那也不差吧,柱子可是轧钢厂厨师,平时在厂子里受领导器重,工资还有38块5,肯定能连带着照顾好孟海洋和他妈了。” “而且也邻居这么多年都知根知底了。”易中海说道。 “你说的这些没用,他说你想要逼迫他们回农村,包办他妹妹婚姻,可是让我们要严惩你们了。”李主任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说道。 “污蔑,纯属是污蔑,我们都是为他好,没想到他这么泼脏水在我们身上。”刘海中反驳道。 “孟家这小子太过分了,我们一心都为了他们家,结果他这么想我们几个大爷。”阎埠贵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样子,说道。 “就是,孟家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李主任,要我说,就不该让他们继续留着在我们街道这边。”贾张氏跟着道。 “闭嘴,他还跟我说你贾张氏在院子里搞封建迷信,又嚷嚷你们家老贾了,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让你不要这么做,你怎么总是不长记性?” “怎么,你嚷嚷,你们家老贾就能复活?就能出来替你做主了?”李主任疾言厉色道。 “坏良心,他就是坏良心的东西,这么点小事情都要跟我这老人家计较,这个小畜生。”贾张氏被李主任说了,埋怨孟海洋,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李主任,小小心意,您拿着。”易中海已经去里屋柜子里又拿出20张大团圆来了。 “老易,你这是什么意思?”李主任又做起一副正义凛然的姿态来。 “没什么,放心,这里都是自己人,大家心里都其实有数,这件事还得麻烦你帮我们多多斡旋斡旋。”易中海笑道。 “斡旋,我能斡旋什么,你们想让我怎么样?”李主任急忙把钱收下,问道。 其他人也都知道易中海每年都送个百来块钱的礼物给街道李主任,所以院子里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能是三位大爷做主,街道来了也是站着在他们这边。 所以他们的威信才会一天比一天搞高,到最后,院子里的人有什么事情都懒得去街道了。 这种长时间在院子里自衬高人一等,胆子自然就越来越大,想着这次趁虚而入霸占孟家房子和车子。 贾张氏的封建迷信也无所顾及,想召唤老贾就召唤,别人去街道说,最多不痛不痒下来批评两句做个样子。 “您看能不能想个办法,让孟家母子俩还是跟之前那样回老家去。”易中海开口道。 “这……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恐怕是没有这样的办法,不过,我回头可以去跟孟家说清楚,这就是你们之间的一些误会而已,不要不依不饶了。” “以后你们还是邻居,还是要相处。”李主任摇摇头,说道。 “李主任,这件事就算您去说,孟家那小子未必会息事宁人,我看,事情都闹成这样了,您还是想个办法让他走吧。”易中海说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让他们走,你说的倒是轻巧,我跟他说就是个误会,他肯定就会息事宁人,你放心,我有办法能说,让他不要计较你们这些事。” “况且,他不是都跟傻柱动手了吗,他还打人了,难道就不理亏吗?我会让他把这件事按下来,你们也不要闹了。”李主任开口道。 听到李主任这么说,易中海很是不高兴,我700块钱加上买酒买烟请吃饭的,都是750多块钱,结果这件事还不能办成? 他这750块钱想买个10平方米的小房子都肯定能买得起了。 结果到了孟海洋和李主任这里,什么也落不着?易中海很是不甘心。 刘海中和阎埠贵,贾张氏,贾东旭都觉得不甘心,原本孟家的那些说好归他们的东西,这下不就不能落到他们手里了吗? 刘家和贾家惦记着孟家的大屋子,阎埠贵心心念念孟家的自行车。 他们都觉得这现在这些都本该是落户到他们名下的东西了,结果半路却出现了这么个情况。 “李主任,那傻柱的伤和聋老太太的伤怎么办,这可都是因为孟海洋才闹起来的。”易中海很是不甘心的说道,收了自己的好处,结果什么都不帮自己做,凭什么? 李主任觉得自己现在能够为易中海去说和,把孟家稳住,已经是不错了,不然就凭着孟海洋说的那些事,足够易中海他们几个去坐牢了。 “那你想怎么样?”李主任问道。 “他们要是想留下也可以,孟家必须要为傻柱的伤和聋老太太的伤负责任,他们要赔钱吧,人是在他们家伤了,都是孟海洋先动手打了贾张氏。” “东旭才会拿着搬砖想要去还手,结果误伤了聋老太太,说到底还是孟海洋的责任。” “柱子好端端的也被他成了这样,几个月都不能干活了,这误工费,生活费,怎么算?”易中海直接颠倒是非黑白,把所有事情的原因都说成是孟海洋的错。 李主任现在不帮他把孟海洋赶走,肯定是想着以后看他跟孟海洋狗咬狗,从他这得到更多好处。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易中海打算等把孟海洋收拾走了以后,就去告李主任索取贿赂,现在还不能去告,不然就是两败俱伤了,他可能还要花更多钱去收买新的街道主任帮他对付孟海洋。 他做的这些事要是被新来的街道主任知道,未必跟他一条心。 所以他只能去稳住这个贪心的李主任,让他继续帮自己对付孟海洋。 “好,你说的有道理,到时候,我让孟海洋酌情赔偿些给老太太,再让他们家负责傻柱这个月的生活费和误工费,他到底也是动手了。”李主任点点头,说道。 李主任只觉得现在是孟海洋打人了,就是他们有道理了,不把孟海洋送去坐牢已经不错了,还让他只是赔钱,这种小老百姓吓唬吓唬就好。 接下来就让孟海洋跟易中海去斗好了,他们斗的越厉害,自己从易中海这里要到的好处就更多。 要说这个李主任聪明,是真的聪明,觉得留下了孟海洋就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不过这个世界上最傻的人也是他了,因为他觉得别人都是傻子,都是好忽悠。 其实别人都只是看着他这个街道办主任给他个面子而已,看破不说破,他却觉得别人都是傻。 “嗯,那这个事情你可要好好跟他说说,一切都麻烦你了。”易中海说道。 “那是,你就放心吧,你们让他回老家,还有谈傻柱和孟淑芬的婚事都是误会而已,都是想着为他们好,到时候我给你们解释清楚,顺便让他们家赔医药费。”李主任说道。 “柱子这一歇着就是半年让他们孟家给个五百块钱不过分吧?”易中海开出价格,说道。 “不可能,最多三百块,不过我尽量帮你争取吧,我保证最后肯定是有三百块你就放心吧。”李主任想了想,又说道。 “那好吧,咱们什么时候去说这个事,明天我们都还要上班呢。”易中海说道。 “巧了,我也是想尽快解决这个事情,这样吧,今晚你就让全院人一起出来,开一个全院大会,说说你们和他孟家的事情,彻底解决了,我今晚七点到。”李主任想着快刀斩乱麻。 不然这件事一直拖下去,对他这领导影响也不好。 “好,您放心,今晚我就通知各家各户。”易中海点点头。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跟他孟家的事情闹得太大了,这个全院大会也是能给其他院子里的人一个交代,免得有闲话传出去。”李主任站起身,说道。 “我送送您出门。”易中海也跟着站起身,说道。 在出门的时候,李主任和易中海碰到了买菜回来的孟海洋娘仨。 “海洋,江春霞同志,我已经找你们院一大爷了解过情况了,你们说的事情,今晚开一个全院大会出来咱们说清楚就好,我就先回去了,晚上七点我过来。”李主任说道。 “哎,好嘞,我们也会出来的,您慢走。”江春霞客客气气的说道。 孟海洋没说话,心里很疑惑,按理说,身为街道办的主任,知道易中海做了的这些事,怎么可能就这么只是这么平静的神色,还说等晚上开全院大会再说这个事。 那些事都足够去喜提银手镯了,李主任的反应完全不对,不应该是这样。 孟海洋心里有种很不对的预感,今晚这个全院大会对他们家估计没什么好事。 而易中海送李主任离开以后,在看到孟家娘仨,还鄙夷的哼了一声。 如果真的是大祸临头了,易中海还能如此淡定? 娘仨进了院子里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放着在他们的身上,都用很诧异的目光看着他们。 到了中院的水池子这里,有个长得很漂亮,杏眼琼鼻,五官精致的年轻小媳妇正在这洗着衣服,看到他们娘仨的时候,目光和其他人一样都是很诧异。 这是贾家的儿媳妇秦淮茹,四合院第一白莲花,现在这柔柔弱弱贤惠小媳妇的模样,完全都是伪装,这个女人心黑着呢。 原剧里在贾东旭死了后,顶替丈夫的工位进厂,又继承了工龄,明明也转正,还整天给所有人都是一副自己家日子多不好过的样子。 其实贾家也不困难,贾东旭死了,有抚恤赔偿好几百块钱,加上贾家还有缝纫机,这可是三转一响之一,可不便宜这东西。 秦淮茹还想给棒梗申请免学费,结果他们家人均每个月还是有超过5块钱的收入,每个月工资27块5毛,五口人,在四九城已经是不错了。 比他们困难的人家还多的是,他们之所以觉得自己过得不好,是因为他们总想着要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这么一对比,就秦淮茹那点子工资当然是不够用了。 可秦淮茹愣是凭着她那白莲花的样子,还是让全院都信了,还在易中海的带头下,一次次给他们家捐款。 说是跟傻柱在一起,十几年没领证,但是却领着他的工资。 最后嫁给了傻柱的时候都已经是人老珠黄了,结果还上环了,好几年都给傻柱生不出个孩子来,眼看着老何家都要在傻柱这绝户了。 傻柱家的房子和存款都要便宜贾家那三个白眼狼了,娄晓娥带着傻柱的儿子冒出来,秦淮茹又急了,各种软硬兼施不让傻柱去跟儿子团聚,生怕分走了财产。 傻柱也是真的傻,为了秦淮茹这么个女人,和三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跟自己亲生孩子疏远。 最后,傻柱自己也没有好下场,晚年赚不动钱了,被棒梗给赶出家门,在桥洞底下冻死了,听说还是许大茂给收尸。 这都是傻柱自己找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秦淮茹那些拙劣的套路,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傻柱就偏偏还乐在其中,最后的一切下场都是他自找的。 在看到孟海洋再次清晰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众人这才敢相信,他是真的好了。 秦淮茹在看到孟海洋真的好了以后,心彻底跌下了谷底,那个房子他们家不会指望不上了吧? 棒梗这都已经上小学懂事了,如果还跟着他们挤着在一张炕上,对于孩子和他们两口子都不好。 他们两口子平时想要过点生活都过不了,里面有孩子,外面有婆婆,他们都还是正当年年纪。 她一直也想着孟家的房子那么大,为什么不能给他们家一间房,哪怕是一间小房子也好。 秦淮茹也没想过,这要是给了他们家一间房,孟家自己不就不方便吗? 不过像是他们这样的人,只会考虑到自己,不会考虑别人的事情,别人哪有他们自己家重要? ……… 贾家。 贾东旭和贾张氏在开完会以后,也暂且的回到了家里。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母子俩回来了以后,急忙跑了回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东旭,刚才一大爷怎么说?”秦淮茹迫不及待问道。 “还能怎么说,咱们家现在是半点便宜都捞不到,老天爷怎么就让那小兔崽子醒了,她孟家就活该是绝户,是断子绝孙,这缺德玩意儿。”贾张氏破口大骂道。 “那房子怎么办?咱们都跟棒梗说好了,弄一间大房子给他单住,让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秦淮茹追问道。 “还房子,刚才一大爷跟我们说了,那孟家的人暂且走不了,房子的事情估计是半点指望都没有了。”贾东旭叹了一口气道。 “你师傅都说了,孟家那小子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就这会儿,你说,真的是……,好歹让我们把房子弄到手再说。”贾张氏恨恨道。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咱们家费了那么大劲,我和你都被打了,还没有好处,真是岂有此理。”贾东旭愤愤不平道。 “我都被他给打了,凭什么不给我们赔偿,就算是要不到他的房子咱们也得要赔偿,要不是他打我,你就不会想着去打他,更不会误伤了聋老太太。” “这一下子把你的名声都给弄坏了,这帮挨千刀的,真不是好东西。”贾张氏气愤道。 “对,妈,你被他打了,这件事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别人都还以为我们贾家好欺负,聋老太太和傻柱都要赔偿了,我们家也得要。” “我们不好过,让他们孟家也不能好过。”贾东旭点点头,义愤填膺道。 “我非要他赔偿我一百块钱不可,这娘俩肯定是有不少钱,就江春霞那个女人每个月在医院可是有五十多块钱工资,孟海洋那兔崽子在邮局也有三十块钱。”贾张氏算计道。 之前,孟家的收入确实是不错,很让院子里的人羡慕嫉妒,江春霞也接济过他们,但一个个都是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后来也就不接济了,还落了他们埋怨。 第2章 孟海洋真人不露相 刘家。 刘海中回到家也跟自己媳妇和孩子说起了这些事。 “真是的,孟家这小子居然还能醒过来,占着咱们家光天的房子,老天爷怎么就还让他醒过来了呢。”二大妈听到刘海中这话,一脸可惜道。 “爸,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我这以后结婚了,可还指望着这房子,只要在院子里有房子,我就能在您和妈跟前尽孝,有孩子就能让你们享受天伦之乐了。”刘光天委屈道。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说这些也没用,现在孟家小子就那么活生生醒了,今天一出来还把我给吓一跳了,你说怎么办?” “现在那房子就在那,你有本事就过去让他们过户给你,去啊,还啰嗦什么,急也没有用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只能是慢慢筹谋了,急也急不来。”刘海中不耐烦呵斥道。 今天这突然来的糟心事,本来就已经够他烦着了,眼看着到手的房子没有,还和贾张氏给打起来了。 还被贾张氏给直接打脸了,这完全是戳着他刘海中的颜面,这该死老虔婆,等把孟家赶走了,就把贾家也赶走,他们家那房子就留着给自己二儿子。 被刘海中这么呵斥,刘光天和刘光福也缩脖子了,自从大哥跑了以后,以后家里的养老活儿就指望着他们俩了。 很久都没有被自己老子刘海中呵斥过了。 刘海中也才把他们当儿子来对待,也许是当了段时间儿子了,他们也就敢催着刘海中办事了。 刘海中这么一骂,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想起了以前那段棍棒出孝子的日子了,根本不敢再说什么其他了。 哥俩也恨着孟海洋,怎么就还醒过来了。 刘光福惦记着刘家那小屋子,孟家那两间房子都靠着他们家,大屋子都归他们了,小屋子肯定也要归他们了。 就算他二哥要了那大屋子娶媳妇,他有个小屋子的话,到时候谈对象也更好说,等到结婚后,厂子里自然分房子了,那也有了孩子。 起码结婚前几年有个落脚地。 别看刘光福现在年纪不大,也知道住房紧张的事情,也惦记着要房子,要有个自己的房子才是最好的。 只可惜,易中海只会把一间小屋子给刘家,这还是为了防止刘家闹。 “好了,就冲着孟家小子现在这样,得罪了我们三位大爷和聋老太太,他们孟家在这里待着不长久,以后迟早是要滚蛋。”刘海中哼了一声道。 “对啊,老二,听你爸的话,你现在这又不是马上要结婚了,急什么,我倒要看看孟家以后还怎么待的下去。”二大妈得意道。 二大妈对于刘海中一直是又爱又敬,平常就夫唱妇随,刘海中觉得自己能当官,她就觉得自己能当领导夫人。 以前也是跟刘海中一样,对二儿子和三儿子都不好,只对大儿子好。 大儿子结了婚就跟着媳妇跑,这才对老二和老三好一些,生怕这两个也跑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了。 ……… 阎家。 “爸,你说那自行车,咱们家还能不能要到手?我都跟同学说了,回头我骑车跟他们去什刹海那边玩。”老二阎解放很担心道。 “是啊,爸,我也跟一个姑娘说了,我回头骑车带她去王府井玩,我正准备跟人谈对象。”阎解成开口道。 “爸,我还等着你骑车送我去上学,给我那些同学们都好好看看呢。”老三阎解旷也说道。 这哥几个一个个在阎埠贵的耳边聒噪着。 阎埠贵不耐烦道:“吵什么,现在孟家那小子醒过来了,你们还惦记着这些,想都不要想,而且一大爷说了,孟海洋估计是一时半会儿都不可能离开了。” “他家的房子和车子这些,咱们是谁也惦记不到,好了,就当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吧。” 阎埠贵媳妇三大妈有些不甘心道:“他爸,咱们家到手的自行车就这么没有了?这凭什么咱们就做梦了?” 平时三大妈就很羡慕江春霞,一个女人家在医院上班每个月工资50多块钱,他们家就靠着老阎一个人,寒暑假工资才38块5,教书的时候就有42块5。 还是他们家老两口加上四个孩子每个月花销。 而孟家,江春霞一个女人家就有55块5,加上孟海洋有33块5,每个月收入可是全院第二高的人家了。 就那一大爷易中海每个月工资是99块五,这又有什么用,那是个绝户。 要说好日子,还是孟家的日子过得好。 “就是,瞧瞧孟海洋那小子平时多得意。”阎解成哼了声道。 “能不得意吗,他们家要房子有房子,要自行车就有自行车。”阎解放气呼呼说道。 “要我看,他们这就是生活作风上的资本主义思想。”阎解旷说道。 阎家最小的小女儿阎解娣在一边看着借来的连环画,没说话,她是最小的,今年才小学五年级,又是个女孩,家里都只把她当做以后要泼出去的水。 反正这个家就算有自行车也不会轮到她来用。 “那我能怎么样,自行车将就在他们家,你们去抢吧,去吧。”阎埠贵没好气说道。 “谁让那小子就醒了呢,你们谁有本事去敲他个闷棍?是不是没看到傻柱今天被打成什么样,好家伙,姓孟的可是个混账,比傻柱都能打。” “等会儿要是被打了,我可不会去管。”阎埠贵又说道。 阎家几个小子都不说话了,平时他们在院子里都挺怵傻柱的,那家伙一言不合就开打动手,而且动起手俩拳打脚踢的,非把人弄得脸上挂彩。 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傻柱被打,他们心里是觉得很开心的,尤其是那俩胳膊都折了。 以后傻柱就得知道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起码这次好几个月都不能再跟他们这些人动手了。 “好了,你们就别想着自行车,孟家这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离开了,要把他们家弄走估计都要大半年才能把这事办下来,你们以后千万绕着那姓孟的走。” “好汉不吃眼前亏,知道不知道,要是跟姓孟的冲上,你们到时候也只有挨打份。”阎埠贵警告道。 晚上七点钟,全院各家各户都被叫出来了。 刘海中指使着自己二儿子和阎解成搬来一张长条桌,今晚是他们跟街道办主任坐着在一起,用长条桌的话,就有种他们三位大爷和街道办主任平起平坐的样子。 院子里的其他邻居都出来等着了,这年代没什么娱乐活动,各家平时就八卦东家长西家短那些。 今天这可还有个大热闹,还有人拿着把瓜子出来,各家的孩子都跟着跑出来在这看,虽然看不懂大人们说什么,可就是图个热闹。 孟海洋娘仨准时准点就出来了,坐了个比较靠前的位置,这都是大院里历来规矩,要是说谁家的事情,谁就坐前面些。 这不,贾东旭和贾张氏,秦淮茹都出来了,就在比较前位置,连带着棒梗和小当也出来了,坐着在比较靠前的位置。 还有刘家的其他人,阎家的其他人,以及聋老太太和何雨柱都在比较靠前的位置,何雨柱身边还有个十八来岁的小姑娘,两条乌黑麻花辫,穿着碎花布衣服,看着是眉清目秀。 这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今年跟孟淑芬同样的年纪,同样的学校,不过俩人都没有考上学校,也还没有分配工作。 其他几家的人都自发和孟家的保持了距离,贾张氏出来的时候还瞪着孟家人。 孟家也不理会她的眼神,更不理会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安静下,我们这个全院大会马上就要开始。”刘海中的声音传来。 “来,让我们有请街道办的李主任,今晚这个会,他来跟我们一起开,这也是我们95号院的光荣,大家掌声鼓励。”刘海中又说道。 院子里响起雷鸣般掌声。 “谢谢大家了,今天,我们也是为了来跟大家说明一下今天院子里的一些误会,希望大家把误会说清楚就好,以后你们院子里还是要团结互助。”李主任说道。 “今天你们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相信你们也很清楚,我个人呢也很为孟海洋同志康复而很是高兴,这是很好的事情。”李主任继续道。 孟海洋却知道,这是在打一巴掌之前给颗甜枣,给了甜枣之后再打,看起来就没那么疼。 越是这么说,他都很清楚,这是要来和稀泥了。 “不过呢,这却发生了一些误会,海洋,江春霞,我已经就今天上午的事情跟你们院子里三位大爷都了解过了,他们的本意确实只是想让你们回乡下,是为了海洋的身体着想。” “他们是想着乡下安静好养着身体,也是想让海洋早日康复,这才会如此的建议,这也都只是建议而已。” “还有,就说让淑芬嫁给傻柱的事情,那当然是婚姻恋爱自由,只不过是三位大爷想着找人来照顾海洋和江春霞而已,傻柱刚好是愿意的,又是知根知底。” “他们也担心淑芬要是找了外面的人,那一个小姑娘家家容易被骗,也是想着帮孟家分担分担,这都是误会,以后就不要放着在心上了,好不好?” “我做个中间人,让你们说个和,你们看成不成?”李主任说道。 “李主任,你放心,我们做长辈的还能跟晚辈们计较吗?”易中海说的正义凛然道。 “对啊,只要把话说清楚就好,我们是一片好心而已。”刘海中按照跟易中海说好的那样,大大方方些,把眼前这些糊弄过去再说。 “没错,晚辈的不懂事,我们做长辈的还能不懂事吗?”阎埠贵也点点头说道。 “海洋,你觉得这事呢?这就是个误会,三位大爷都不带跟你们计较着,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你们以后还是住着在一块。”李主任志在必得道。 他觉得这样的小年轻,听到三位大爷都说了不计较,原谅了,怎么也应该感恩戴德了吧? 等小年轻感恩戴德的时候,他再说说让孟家赔偿的事情。 作为街道办主任,不说家家户户的收入他都门清,不过各家的基本条件,他都是基本知道,300块钱孟家肯定是拿的出,只不过是几个月收入而已。 花点钱能让他们家息事宁人,肯定会愿意,这样也能打发了易中海。 不然易中海以后不给自己送好处了怎么办? 整个南锣鼓巷街道,就数这东西最会送礼,平时看着人模人样,做的都是衣冠禽兽这些事,心不是一般的黑,都是闷声做大事,缺德带冒烟,怪不得是个绝户。 “不怎么样吧,就冲他们今天上午来我家里那个态度,是误会?我要是没醒过来的话,我们娘俩就要被逼着回乡下了吧。” “我妹妹明天估计就要被逼着和傻柱这癞蛤蟆登记了吧?就这样的事情,你好意思说误会?”孟海洋毫不客气道。 “什么?孟海洋,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李主任在听到孟海洋这话,完全是不敢相信。 南锣鼓巷这一片还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我说,你是不是当官当糊涂了,就那样的情况,你但凡好好找个人问问,那是误会了吗,那架势就是要逼着我们了,你都能这么颠倒是非。”孟海洋开口道。 “好你个孟海洋,你无法无天了是不是,这件事情我已经经过调查了,就是个误会,你还想要怎么样?你想给人扣帽子,你想不敬长辈,是不是?”李主任暴跳如雷道。 这个孟海洋实在是太放肆了。 小小年纪就这么说话,以后在院子里真是不得了,难为易中海要把他弄走。 “我姓孟,他们姓什么,他们算我哪门子长辈,用得着你在我头上给我安排长辈,你算老几?充其量就是一普通邻居,你都给我弄成长辈?” “你什么时候也有这么大权力了?”孟海洋怒斥道,他今晚来了这全院大会就看出来,这位李主任是站着在易中海那边那头,完全沆瀣一气。 那也就没什么好说了,反正迟早也是要撕破脸。 “岂有此理,老易,老刘,老阎他们几个都是看着你长大,又是年纪比你大,怎么就不算是长辈了?半点尊老爱幼之心都没有,你活该成植物人,你这种人没良心。” “真实有爹生没爹教,半点教养都没有,难怪是这个样子说话,你就是一胡同串子,小畜生,真是不会说话。” 李主任咆哮怒吼道,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尤其是最后的那句话,说到了孟海洋父亲那。 他也是太久没有人这么不客气跟他说过话了,平时别人不说是恭恭敬敬,也是客客气气。 现在居然让一个小年轻的这么质问他,要是他不好好教训教训的话,回头哪里还有面子,还怎么管理街道? 今天李主任收了易中海200块钱,心里很高兴,就开了家里之前易中海送的一瓶西凤酒,奈何他酒量很一般,喝了一些后就来南锣鼓巷95号院这里开会。 他已经跟易家,刘家,阎家,贾家,何家这几个说好了,想必孟家也不能不给他面子,这件事很快就能解决了。 没想到孟家这小子居然这么桀骜不驯,不能给他这街道主任面子? 李主任不能忍,忍了还是男人吗,让一个小辈这么指着鼻子骂。 “啪!” 李主任猝不及防就被孟海洋大手一挥,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给打过来。 这一巴掌直接就让李主任的脸红肿起来,他觉得自己的牙都快要掉了。 “狗东西,你要是再敢骂我一句试试,我管你是街道主任还是怎么回事。” “孟海洋,你太放肆了,李主任怎么说都是街道的人,你怎么能动手打人?”易中海见状,心里得意坏了,但还是故作生气道。 他现在别提多高兴了,以后他就是不给李主任好处,那都得帮着他一起对付孟海洋了。 “滚单,你在这装什么模样?今天的事情咱们还没完。”孟海洋说道。 “李主任,你现在看到了吧,这个小畜生多放肆,我大孙子今天被他都打成什么样了。”聋老太太这时候趁机道。 “就是,这种人,明明是为了他好,还好心当成驴肝肺。”二大妈唾弃道。 “咱们院子里怎么会有这种人,说动手就动手,以后我们还能踏踏实实住着在这个院吗不得了,不得了,真是不得了。”三大妈开始起哄叫着道。 三大妈看到孟海洋居然是这样,很是不放心,他们家也是有份得罪孟家。 到时候一言不合了,孟海洋又拿着她家三个儿子撒气的话,作为当妈的,三大妈肯定是不能忍。 所以,还是要想办法让孟家的人赶紧离开这个院子。 这样他们才能踏实过日子,连李主任都敢打,孟海洋这小子以后还有什么不敢做。 “孟海洋,你也太过分了,怎么能打李主任呢?” “连李主任都打了,以后会不会也打我们?” “这孟海洋现在好了,脾气也见长。”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看着孟海洋这样子,不免也有些担心。 “谁让他嘴巴不好好说话,这个就是下场,不会说话就等着吧。”孟海洋警告道。 “孟……孟海洋你实在是太放肆了,我……我要把你遣返回乡,这种人,我们街道南锣鼓巷不能容忍你。”李主任捂着被打的半边脸还是觉得不可置信道。 只是,脸上还火辣辣疼。 “你说把我遣返回乡下,你就遣返了?你算老几你?你没有正当理由,你凭什么遣返我?”孟海洋冷声道。 “就凭你打人了,怎么着,怎么着?你打了何雨柱,你还打了我,这种人,我要报警抓了你,你给我等着去坐牢,今儿我要是不报警,我就跟你姓。”李主任气愤不已道。 “就你这样的想跟我姓,我还不愿意这样,你也不照照镜子,要报警你就去,你为什么挨打自个儿心里清楚,而且,你不报警我还要去报警。”孟海洋不屑道。 “好……好,好,南锣鼓巷这是容不下你了,你等着给我滚蛋,我今儿就把话放着在这,南锣鼓巷以后有你没我,有我没有你。”李主任咆哮怒吼道。 李主任这也是被气昏头,而且还有酒劲跟着上头了,说出来的话自然是不管那么多,就是要把孟海洋的嚣张气焰压下去。 这会儿听说95号院这里开全院大会,街道的李主任还来了,所以很多隔壁大爷大妈和邻居们都来看热闹。 这年代太无聊了。 而且也没说隔壁院的全院大会就不能让别人来看看。 李主任说的这些话和孟海洋做的这些事被大家都清清楚楚看到了。 这完全跟平时不一样,李主任这人平时看着也还可以,怎么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老李这也太过分了,海洋怎么说还是个孩子。” “可不嘛,我今天都听说了,三位大爷和聋老太太上门去,这还不是逼着人家一个女人家和小姑娘,还带着傻柱去。” “对,这就是逼迫着人家了,还说什么是误会。” “就他们这架势,多唬人,叫做为人家好吗?” “我听说贾张氏一直都盯着孟家那房子。” “放屁吧,就她家有房子,还想要房子呢?” “还把人家赶回去乡下,人江春霞好歹都是医院里医生。” “之前贾张氏儿媳妇半夜生孩子,不还是江春霞帮忙吗,她倒是惦记人家房子了。” “是啊,这恩将仇报,只有她贾家那种人才做出来。” “……” 隔壁院子里的人可不像是95号院这里的人这样,有人是明白事理,对于这阵子孟家事情,大家都知道。 在胡同里可闹得是沸沸扬扬,孟家以前的条件在胡同里是数得着,江春霞看着也是明事理那种人不会为难儿媳妇。 以前想着要给孟海洋说媳妇可不少人。 这一下子就看到出事了,还成了植物人,香饽饽一下子就不香了。 南锣鼓巷95号院这些院子里的人倒是没有人敢吭声半句,他们都已经被易中海和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互相配合给管理的井井有条了。 关于这三位大爷家和贾家,何家的办点事情当面都不敢说,背后才敢嘀咕两句。 现在是当着他们的面,95号院这些人自然是不敢说。 “我等着,那就看看南锣鼓巷里,到底是容得下你,还是容得下我,你真是好大的官威,一个小小的街道主任,什么时候谁给你这么大权力。” “住着在一个院子里,年纪比我大的,你就给我按上长辈了,以后是不是还要我给那绝户养老送终?”孟海洋年轻气盛,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这一句绝户,骂着的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平时院子里的人都背后说,可还没有人敢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不是和尚面前骂秃驴。 “海洋真有种,敢说出这实话来,一大爷和聋老太太可不到处找人给他们养老吗?”许大茂惊诧道。 “你少说两句吧,你能不能嘴上积德,有他这么说话吗?”旁边一个齐耳短发,气质端庄,五官精致漂亮的女子开口道。 “娄晓娥,咱们俩现在都已经离婚了,我的事情你管得着吗?”许大茂不客气的说道。 “孟海洋也太不该这么说话了,就跟你一样,目无尊长。”娄晓娥哼了一声道。 “你没听孟海洋怎么说吗,就一普通邻居年纪大些而已,怎么就是长辈了,孟海洋姓孟,我姓许,这些人算是我们哪门子长辈,你自己喜欢乱认长辈,不要扯上我。” “我们就不是一路人,你和傻柱一样喜欢乱认长辈,你们都是傻子,大傻子,当初怎么就瞎眼娶了你这么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许大茂这嘴巴可不是好东西,戳着娄晓娥心窝。 “许大茂,你不是都说咱们离婚了吗,我看是你有问题才对,有本事,你就找个女人来生出个孩子,不然别怪我看不起你。”娄晓娥怒火中烧道。 就因为跟许大茂结婚好几年都生不出孩子,院子里的人背后都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唯有聋老太太护着她,谁要是骂她,聋老太太就拿着拐杖替她打。 娄晓娥心里很感动,听到许大茂又这么说她,心里还是很不好受,孩子的事情真的是压着在她身上和心里的泰山。 她也不敢去医院查,万一真的是自己有问题? 这年代,生不出孩子的原因很多人还会觉得是女人的问题,没几个会觉得男人能有什么问题。 这边底下许大茂和娄晓娥吵起来。 上面,孟海洋和李主任也在剑拔弩张着,吃瓜群众都要看不过来了。 “孟海洋,你这个小兔崽子,你放肆,今天我就好好收拾收拾你。”李主任目光凶光道,说着,拿起屁股底下的凳子,就朝着孟海洋砸过去。 在要飞身扑向孟海洋的时候,突然就被绊倒了,结结实实摔了个地上,手里的凳子还磕到牙齿,顿时满口鲜血。 “呸!” 李主任感觉自己嘴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直接给吐出来,结果吐出来的是两颗牙。 “孟海洋也太厉害了,李主任的牙都被打断了。” “今天傻柱的胳膊不是还被折了吗?这又算什么?” “现在才发现,孟海洋以前是真人不露相,这次是被逼急了。” “……” 易中海见状,勃然大怒道:“孟海洋,你到底要做什么,事情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你非要把帽子扣着在我们三位大爷头上,现在你还打了李主任。” “我告诉你,我们这院子容不下你们家了,从此以后这院子,有你没我,有我也没你。” “对,孟海洋,你敢对李主任动手,你眼里还有王法没有,我们院子里不能有你这种人。”刘海中紧跟着表态道。 “以后这院子里要是有孟海洋,肯定是不安生了,我们的日子还怎么过?”阎埠贵指责道。 三个大爷又偷偷互相对视了一眼,就孟海洋这样的,留着在院子里肯定是有后患的,坚决不能留着他,要把他赶走。 “那我们就走着瞧,看看谁能留下来在这个院子里,我既然在街道这里得不到满意公道的解决,我就去跟更上一级的领导告状去,我就不信了,还没有说理的地方。” “你们也可以去告去,随便,我等着,要是不把你们这几个告倒下去,我孟字就倒着写。”孟海洋很清楚,这三位大爷都是些虚张声势货色而已,直接就撂下话了。 说着,孟海洋直接把那三位大爷开会的桌子都踹倒了。 “我们走,回家去,这件事没完。”孟海洋又对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说道。 孟淑芬在台上紧紧的拉着母亲江春霞,母女俩心里也担心着孟海洋,可她们的担心都多余,孟海洋半点亏都没吃。 看到孟海洋离开了,孟淑芬和江春霞也紧跟着回屋了,这在95号院其他人看来,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三位大爷还没说散会,谁敢先回屋? 不过想想孟海洋刚才做出来的那些事,就是先回屋,都是最轻的了。 尤其是说到要去跟更上一级的领导告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年代大家的很多想法都还没转变过来,平常老百姓都不愿意进入那些机关单位,更不敢跟那些领导打交道。 这也不能怪老百姓,这年代的他们普遍文化水平都还不是很高,对于那些当官的有种敬畏。 95号院一向是有规矩的全院大会,这次被开的乱成一锅粥,三位大爷都觉得很是没有面子。 “阎解成,刘光天,赶紧扶着李主任看看,快看看现在怎么样了,要紧吗?”易中海说道,他刚才在看到李主任吐出来两颗牙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下。 这贪婪无耻的狗东西活该。 孟海洋这冲动说打人就打人,就这么不管不顾撕破脸,半点都不懂顾全大局,易中海也觉得很不屑,到底是小年轻,太沉不住气了,以后肯定是要吃亏。 还想跟他易中海斗争? 不可能。 在这个院子里没有人能越过他去,想要在95号院里面待下去,得罪他,那是不可能了。 本来还想着要是孟海洋能够咽下那口气,给聋老太太和傻柱赔钱的话,那自己就容他们几个月,反正是必须要把孟家人赶走。 “好了,全院大会就到这,大家都先回去吧。”易中海还要善后,这全院大会是开不下去了。 众人被宣布散会后,都没有回去,还站着在外面和邻居们七嘴八舌说着院子里这些事,其他院子里的人都掺和进来了。 今晚这全院大会实在给他们太大的震撼了,居然看到孟海洋把李主任打成了那样。 “李主任该打,听听他说的什么话,人老孟之前不是参加保家卫国战争吗?还立下战功。” “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就算是之前是战斗英雄,现在还不是去了吗?” “就是,老孟都走了多少年。” “不管走了多少年,都不该这么说话吧?” “孟海洋自己也有错,说打人就打人,就他这性格,打的比傻柱还狠,以后我们要是说错话还得了?” “……” 院子里的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孟家这件事和猜测之后的结果会怎么样。 ……… 孟家。 “这个李主任,怎么会这样子,完全就是和稀泥,让我们吃亏,就易中海的那个样子,明显就是欺负我们家,问问院子里的人,他们今天是什么样子都知道了。”孟淑芬不忿道。 “我今天下午看到他跟易中海那样子就觉得不对了,今晚的全院大会,我就没抱什么希望。”孟海洋说道。 “现在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过了,南锣鼓巷不留咱们,咱们走,去津门,或者是去保城,我马上申请工作调任。”江春霞说道。 “妈,我不走,这里是我们家,凭什么我们要走,要被他们这么欺负。”孟海洋摇摇头,说道。 “哥说的没错,这是我们家的房子,要是我们走了的话就等于是把房子给他们了,是我们认输。”孟淑芬附和道。 “妈不在乎这些房子不房子,妈就只在乎你们,只要你们好好的,现在咱们跟那么多人都闹翻,这院子里不待了,咱们走。”江春霞摇摇头,叹气道。 “妈,您不是今天也支持我的吗,现在怎么这样了?”孟海洋皱眉道。 “是,我以为咱们去找街道告那三位大爷一状,让街道好好处理了就好,没想到,结果居然会是这样,李主任这个黑心肝,颠倒是非跟着他们站在一起了。” “要是把事情闹下去,我担心咱们家吃亏,我们走,不会流落街头的。”江春霞劝说道。 “我们也有理,凭什么走的是我们,我就不信了,这还没有说理的地方,您和淑芬可以先离开,这里的事情交给我。” “我如果连爸留下来的房子都护不住,那岂不是让他们如意了?想就这么要到房子,跟旧社会的地痞无赖有什么区别?现在不是旧社会,是老百姓当家做主的时候。” “我管他再大的官,就是首长们,都没有这么不讲道理吧?无理还要争三分,咱们有道理,更不会让着他们。” “他们还这么欺负你们,我要是不做些什么,我还枉为人子,枉为人兄,您放心,我肯定会保护好自己,我要告到底,好好治治他们。”孟海洋保证道。 “哥,我支持你这么做,我也愿意跟你一起,那些人把咱们家当什么了,想欺负就能欺负吗,爸以前就告诉我们,别人欺负一定要还击,不然只会是得寸进尺。” “我们孟家人骨头都是硬的,就没有那些软骨头,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不信他街道主任能只手遮天,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孟淑芬点点头说道。 兄妹俩都看着母亲江春霞,本来她是担心孩子们的,只想着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眼下听到孩子们这以前像极了丈夫的脾气和性格,心里也下定了决心,江春霞说道:“好,我也不信了,还能没有说理的地方,他街道主任和三位大爷真的能骑着在我们头上。” “过来,有些东西也是时候该告诉你们,让你们知道了,你们之前不是一直都想问你们父亲是怎么牺牲的吗?” 江春霞说着,就拿出放着在柜子最里面的那个小匣子,这个东西孟海洋兄妹俩小时候只偶然见过一次,就被收起来了,还被郑重严肃叮嘱,不能告诉别人。 是以,这么些年院子里也没有人知道过这些。 匣子也不是很大,打开后,不过是十五枚军功章而已,分别是抗日,解放,保家卫国战争所获得的,还有一张烈属证。 “海洋,你拿着这个去找……”江春霞叮嘱了儿子一番。 “记住,你一定不能违反规定,要按照程序一步步走着,也不要让别人为难,知道吗?”江春霞又说道。 “妈,你放心,明天一大早,我就去找他们申报这件事。”孟海洋点点头,说道。 其实没有这些东西的话,以现在的这个年代,孟海洋也很有信心能收拾了李主任和三位所谓大爷们,这可是那位喊出人民万岁的老人家的年代。 可容不下这些宵小之徒站着在人民头上的胡作非为。 他们家是烈属,居然还要被这么的欺负,孟海洋更加咽不下这口气,不把这几个禽兽全都送进去难解他心头之恨。 更加对不起自己占了的这具身子。 ……… 易家。 “李主任,孟海洋真是太不像话了,您这怎么样?好点没?”刘海中殷勤道。 “我还死不了,你们院子里平时的工作到底是怎么做的,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野蛮的人?”李主任顶着个比猪头还肿,亲妈都认不出的脸,生气道。 “这个孟海洋平时在院子里就嚣张跋扈,我们也没有办法,所以才想着这次趁他病了,尽快把他们打发回去老家,以后还让柱子照顾着他们也是仁至义尽,谁知道……”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道。 对于他的这些话,在场的这些人连标点符号都不信,说的是这么道貌岸然,其实做的都是猪狗不如的事情。 这不是当了表子还要在这立牌坊,又当又立的,你易中海是个绝户,还真是不亏,明明是惦记人孟家的房子。 不过大家都很了解易中海,也给他面子,都是看破不说破。 “李主任,孟海洋说要去找更上层的领导来反映这个事,您说怎么办?”阎埠贵担心道,他为人比较胆小,对这话还是很害怕。 “这件事,我们到底该怎么做,还请您拿个主意,明明您这个领导就在这,他不把您放着在眼里就算了,还要跟更上级领导告状。” “这告的是我们吗,分明也是您,到时候对您的前途会不会有所影响,如果因为这个影响了您前途的话,那我们心里怎么过意得去?”易中海又是一副可惜的语气,说道。 “就凭他,还想去告我的状?那些上级领导那么忙,哪有空搭理他一个小孩子,今天他打我这事儿,我还要找他算账,还敢想着去告状,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李主任现在被打了,一肚子火气,狠狠一拍桌子道。 “那他现在都这么说了,李主任,您可想想办法,我们该怎么办?”阎埠贵着急道,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怎么应对孟海洋那句话。 “急什么,明天,我就安排人去抓了他,他还想去找领导告状?还是先想想怎么跟警察交代。”李主任面红耳赤着说道,眼中闪过一道狠厉。 他当了街道办主任这么些年了,好不容易积攒下来些威望,今天全部扫地了,孟海洋这小子打掉他两颗牙,他就非要把孟海洋的牙全部都给拔了不可。 最好通过孟海洋的这些事,让这些人都知道知道,跟他李耀祖作对的下场。 “那咱们到底怎么做,咱们那些事怎么办?到时候他要是跟警察也说了的话,会不会……”易中海一直不敢报警,就是因为自己屁股底下也不干净。 不然今天就冲着孟海洋打了傻柱,他都去报警。 可傻柱在院子里打了多少人,今天又是傻柱先动手,他们就算是去报警,那不等于自投罗网吗?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咱们这的王所长是我表哥,到时候只要我跟我表哥说说,哼,进去了,我想让他孟海洋怎么样就得怎么样,他还敢乱说话,一套大刑伺候下来。” “有他们说话的份吗?我看他还能说得出话吗,到底是嘴硬,还是大刑更硬些,都是他自找的,好好地把这件事解决完不好,非要惹出这么多事端来,那就怪不得我了。” 李耀祖说起自己的表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说道。 易中海这才知道,原来李主任的背景还有这么一层,还好自己没开始行动要对他怎么样,没想到孟海洋死到临头了还能给自己发挥些作用。 “是啊,这当然是怪不得您,您这也是为我们院子里着想,对吧,不然的话有孟海洋这么个人在这里,我们还怎么安居乐业。”易中海说道。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就放心下来了,他们做的这些事,要是真的被孟海洋告上去,各自工作肯定是保不住,没想到还峰回路转。 “等着吧,看他孟海洋到时候还能不能那么嚣张,等他进了里面我要让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他就是想后悔,都没有机会。”李耀祖恨恨道,手攥紧成拳头。 “那个,李主任,老孟之前是烈士,这会不会有什么影响?”聋老太太问道。 “兵荒马乱这么多年,又是打鬼子,又是要解放,又是保家卫国,烈士多了去,再说,烈属难道就可以随便打人了吗,尤其是还打了我这个街道主任。”李耀祖哼了一声道。 “对,说什么也不能随便打人是吧,李主任,您英明。”傻柱客客气气道,他现在最恨就是孟海洋了,到时候他一定要让李主任在里面好好收拾那个王八蛋。 这话从他何雨柱嘴里说出来是怎么看都讽刺。 不过大家依旧很给面子的没有戳穿他。 好像他们都不戳穿那些真面目,他们就会是显得是正义的一方。 “加上他打了你的罪名,还有今天的这一出,就算是让他判不了死刑,我也要让他去西北劳改个几十年,是他自己造作,把他自己给毁了。” “年轻人不懂事,就活该是这个下场,不过,要是想找我表哥帮忙的话,总不能没有意思意思。”李主任又话锋一转说道。 李主任目光看向了易中海。 其他人也都看着他。 易中海心里感觉很是为难,这都花出去七百多块钱了,结果还是什么事都没办。 别看老易平时是八级钳工每个月工资99块5毛,两口子没有孩子,不过每个月也照顾聋老太太还接济贾家。 贾家就只有贾东旭是城里户口,秦淮茹连带着两个孩子和贾张氏是农村户口,现在又是公私合营,凭票购买的年代,贾家的城市粮食供应不足,就只能去鸽子市买高价粮食。 贾东旭的工资又比较低,是钳工二级,都进厂这么多年还是这样,棒梗又已经是小学了,每学期学费还要5块钱,加上家里其他花销,每个月32块五的工资就捉襟见肘。 易中海把他当做养老人自然是不能不管,就接济10块钱买棒子面。 加上他自己就算买肉票下馆子,每个月也还有70块钱存下。 那七百多块钱已经很让易中海心疼了,这会儿还想让他拿钱? “老易,这要是没有意思意思的话,我表哥也是很难帮我们办事的,你知道这个吧。”李耀祖看易中海半天没反应,说道。 “李主任,您都说了那是您表哥,亲戚之间有事情还能不互相帮忙吗,我们这是邻居都互相帮忙了。”易中海说道。 很显然就是不愿意拿钱了,他都已经给这么多,确实是心疼。 而且孟海洋要上去告,说明他们都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些事,李主任就必须要去处理了。 “亲戚是亲戚,人情是人情,再说了,这里面不是还有你们的事情吗?”李耀祖看着易中海不拿钱,生气道。 “我们的事情不是都已经跟你意思过了吗?剩下的意思,就要看您怎么跟您表哥意思了,不然就真的是没意思了。”易中海哼了一声道。 反正他现在是有恃无恐,李耀祖不解决这事,都要跟着解决。 给了那么多还想要钱,当他是开银行吗? 想屁吃。 “好,好,好你个易中海,现在你这样是吧,那好,那就让孟海洋去告,反正事情的起因是你们院子里的事情,是你们做的好事,我顶多就是调解而已。” “我只是没有调解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这事了。”李耀祖直接撂挑子了,他本来就被孟海洋给弄成这样,觉得很没有面子,易中海都敢蹬鼻子上脸? 说着,李耀祖起身就要离开了,“我告诉你们,我的事,自有办法让孟海洋不咬出我,不过你们嘛……” “等等,李主任,您不要生气,别生气,这件事我们还可以商量着。”阎埠贵一听李耀祖说要不管他们了,顿时就害怕担心。 没有李耀祖找人收拾孟海洋的话,那告他们肯定是一告一个准,今天他们去孟家那架势,院子里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甚至还有其他院子里的人来串门。 很多事情估计在南锣鼓巷都已经传开了,如果上面派人下来调查的话,肯定是不会有人敢对上面欺瞒了。 他们也没有办法堵住这院子里所有人的嘴。 本来利益就是他们几家分,压根没想到过院子里其他人,人家凭什么为他们冒这么大风险欺瞒上面? 而且要让他们守住嘴,那又要给他们好处,说不定以后谁家都能拿这些事来要挟他们三个大爷了,也总会有漏网之鱼。 “对啊,李主任,您消消气,别生气,来,我们都听您的,您说怎么意思,我们就怎么意思。”刘海中劝道。 “李主任,坐吧,刚才是我说话过分了,我给您赔不是。”易中海看着李主任真的敢翻脸,只得低声下气道。 “我可不敢受你这个一大爷的不是,孟海洋的事情,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李耀祖不满道。 “李主任,现在不是我们在怄气的时候,还是把孟家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易中海咬咬牙说道。 他现在别提多恨李耀祖了,可眼下又必须要用这个贪得无厌的东西来解决孟海洋。 “这个数。”李耀祖竖起1根手指头来。 “你让我们上哪去给你弄这个数目?”易中海瞠目结舌道,这自然不可能是100块钱,而是要1000块钱。 李耀祖的贪心怎么膨胀的这么快? “随便,不然的话这事情就没得谈,你也不想想,我不得去我表哥那边多打点打点吗,不然你们以为这个事情很好解决吗?”李耀祖不耐烦说道。 “你们自己尽快决定吧,要是没想好的话,我们就这么一拍两散,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孟海洋的嘴巴,我想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李耀祖催促道。 他现在想要尽快找回自己的面子,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他。 “你让我们想办法凑一凑,这么多的钱,我拿不出来这个数,给你就是了。”易中海犹豫了会儿,开口道,目光看向了刘海中,阎埠贵,傻柱,聋老太太,贾东旭。 其他的几个人都躲闪易中海的目光,最能算计最小气的阎埠贵很不情愿,本来自己家就不容易了。 “好,我就给你们十分钟,你们自己商量吧。”李耀祖冷冷道。 “我这里能给三百块,之前我已经拿了七百多,你们都知道的,现在我只有这么多了。”易中海开口道。 “老易,我家老大前不久才结婚,把家里的钱都给花完了,还欠着不少外债,你让我上哪去凑钱?”刘海中不情愿道。 “我家里可是四个孩子,还有我老伴,这么多人就指望我每个月那42块5的工资,你看我像是有钱的人吗?”阎埠贵也说道。 他这么能算计的人,看到院子里谁家有什么便宜都要去占些的人,就那每个月42块5的工资,每个月都能存下10来块钱。 “师傅,我们家的条件您也知道,我每个月还指望您……”贾东旭也开始叫穷道。 “一大爷,我这手都这样了,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可怎么办?”傻柱都不情愿掏钱,能让他心甘情愿花钱的只有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 看着这一个个都在找借口,易中海生气道:“够了,我不是听你们说这些,我就问你们到底能拿多少钱出来,都不说是吧,那我就分配了,你们这四家,老刘,你给我拿三百。” “老阎,你也拿两百,傻柱你和贾东旭每个人拿一百块钱,这不过分吧,如果你们这都不愿意,那我也无话可说,我也不想管那么多。” “你们也不讨讨价还价了,我这一千块钱都出去了,咱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到时候就跟孟家索赔,你们的赔偿都回来,现在只是暂时把钱拿出来暂且用下而已。” “就以孟家的赔偿给傻柱,肯定先把你们的钱补回来,放心吧,这是患难见真情的时候,考验我们的团结的时候。” 李耀祖说道:“老易说得没有错,只要让孟海洋进去了,孟家就都蹦跶不起来了,到时候他还能说什么都是我表哥决定的,肯定会为大家好好出一口气,让你们得到想要的东西。” “如果你们都不愿意的话, 那就让孟海洋随便说话吧,到时候你们都进去了,要钱还有什么用?” “李主任,那就按照您说的办,我马上就回家拿钱去。”阎埠贵听到了这话,当即第一个下定决心。 他小气抠门,但是也很是惜命。 “我这就回去取钱。”刘海中也站起身来,说道。 “您等会。”傻柱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眼神下,还是决定回去取钱。 “等着吧。”贾张氏掌握着贾家的经济大权,这会儿街道主任发话,两个大爷都去取钱了,只得道。 这会儿老百姓的钱都还不太习惯存到银行,主要是很多人工资都没多少,也就懒得存银行了,还是直接放着在家里锁着,现用现取还是攥着在自己手里。 很快,他们就都去取钱回来了。 易中海数了一遍,一百张大团结,交给李耀祖。 李耀祖自己也数了遍,随即就心满意足离开了,让他们都放心就好。 第3章 易中海被带走调查 次日。 大清早,四合院里面,今儿个是周一,是上班的日子,众人都是劲头十足,嘴里还说着昨晚全院大会的事情,真是太精彩了,他们昨晚都还没有说够,这会儿意犹未足。 突然,院子里就冲进了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身边还跟着街道办主任李耀祖,众人都吓做了惊弓之鸟,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耀祖没心情理会这些人,他现在迫切要去找孟海洋算账。 “砰砰砰!” 来到了后院以后,急切的敲门声瞧着孟家的门。 江春霞过去开门,在开门的时候,门口这就被五六个警察给包围了,为首的是负责他们这一片治安巡逻的派出所所长王标。 在看到王标的以后,江春霞好像就已经预料到了一样,住着在这一片,她虽然不声不响,但偶然机会知道了王标是街道办主任李耀祖的亲戚。 看来,自己昨晚给儿子安排的是对的。 王标板着脸,走到江春霞跟前,威严十足道:“我是南锣鼓巷这边负责治安的所长王标,这个是我们的证件。” “我们今天接到群众保安,说孟海洋涉嫌殴打他人,并且是打了很多个人,我们过来时要把孟海洋给带走,希望你们能配合。” 说着,王标就对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大手一挥道:“进屋,抓人吧。” 话音刚落下,也不等江春霞说什么,这些来的警察们一个个就进屋去找人了。 “报告,所长,里面并没有发现嫌疑犯孟海洋。”很快,其中一个警员就跑了出来。 孟家那件大屋子里没有多少家具,也就是柜子,看到人不在屋子里,就出来报告了。 “王所长,您了解清楚过昨天的情况吗,我儿子打人都是有原因,您也不问问李主任说了什么话,他……”江春霞想要解释。 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标打断了,“我不管孟海洋是有什么原因,总之就是不能打人,打人就是不对的,我们就要把他带回去接受调查。” 说是去接受调查其实是大刑伺候,进了他这所里面,怎么着都要扒层皮。 乱世用重典,这年代想要抓到些犯罪证据是比较难,所以还会存在数据恢复术这些行为。 “孟海洋人呢,到底去那里了,昨晚还在呢,江春霞,是不是你让你儿子跑了,你儿子去哪了?”李耀祖听到人不在屋子里,勃然大怒道。 “他没跑,放心吧,他是去找上级领导汇报昨晚的情况了。”江春霞非常坦诚道。 “哼,上级领导能有空理会他这个毛头小子吗,多少事情还在等着,他别被人当疯子抓起来就好,说,他是不是跑了,他到底去哪了?”李耀祖逼问道。 “他就是去找领导汇报情况了,既然你们调查不清楚事实,那就找能讲道理的人来评评理。”江春霞还是不紧不慢道。 “胡言乱语,领导的事情多着呢,我看你真是疯了,你们想唬谁呢?打了人就想跑,没门。” “你们要是不老实交代犯罪嫌疑人孟海洋到底在那,我们就把你们视为包庇罪,连同你们带走调查了。”王标显然也不相信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去找什么领导。 他已经听自己表弟说过了孟家人还是烈属。 不过,抗日,解放,保家卫国这三个战争里面,多少人都是烈属,难道就可以胡作非为吗? “我已经说过了,他就是去找领导反映情况了,你们要是不信的话,我也没办法。”江春霞生气道,自己都已经跟他们说了,奈何还是这油盐不进的样子。 “还想狡辩是不是,带走,我看你们到所里面说不说。”王标生气道,一声令下就有人要给江春霞和孟淑芬上手铐了。 “孟家的屋子贴封条,给我封起来,告诉这一片的老百姓们,看到犯罪嫌疑人孟海洋出现,要立刻举报,有条件的要立刻抓捕。”王标大手一挥道。 刘海中在自家门口这看着江春霞和孟淑芬都被带走,孟家的屋子被贴上封条,心里不禁洋洋得意,这钱还是花的值得。 孟海洋这小子这么不识时务,必须要收拾他。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江春霞还以为自己儿子好了能是好事,谁知道就给自家惹了这么大麻烦。”阎埠贵看着江春霞和孟淑芬母女俩被警察带出去,冷嘲热讽道。 院子里的人都却都不敢再八卦和议论了,甚至是整条胡同的人都不敢再说什么了。 这一下子来了十多个警察,可把他们都给吓坏了。 95号院里面众人对易中海和阎埠贵,刘海中三位大爷也只能更加恭敬客气,生怕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三尊大佛,到时候落得跟孟家一样的下场。 “活该,孟海洋那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有他好果子吃的。”贾张氏在自家屋子里吃着早饭对自己的儿媳妇和儿子,开口道。 “那可不,李主任他都敢打,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打了,这都是他自找的,等孟海洋也被抓了,这孟家的屋子也该是咱家的了。”贾东旭说道。 “你以后还是要离你师傅远点,这东西真是缺德,把孟家真的弄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了,以后要是上天打雷劈他的时候,可别伤着你。”贾张氏提醒自己的儿子,说道。 “妈,这才叫成大事者的手段,要不是豁出去,让孟海洋去告咱们,说不定是咱们被带走了。”贾东旭说道。 “孟海洋能去找谁告咱们,能有人理会他吗,他算老几他?我看就是李主任为了要咱们的钱,还有你师傅,必须要防着一手,这人可阴险着。”贾张氏再次道。 贾家儿媳妇秦淮茹看着这样的手段也觉得有些不寒而栗,这一大爷平时看着大大方方,为人老老实实样子,谁能想到背后竟然是这么心狠手辣之辈。 只是不声不响的就让孟家成这样了,这是条毒蛇。 “知道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贾东旭敷衍道,他可是师傅的养老人,以后都指望着他,师傅再怎么样还不是为了他? 也就他妈这才会妇人之见了而已。 半个多小时以后,两辆军用卡车朝着南锣鼓巷这边开着过来了。 在停着车子在路口后,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军人就朝着街道办那边过去。 “你……你们来做什么?领导,你们这是做什么?”街道值班的办事员是个刚毕业的小伙子,在看到这么多全副武装的军人的时候都傻眼了,颤颤巍巍道。 “你们街道办主任李耀祖人呢?”为首的军官开口道。 “在……在……在派出所那边。”办事员说道。 “街道办主任去派出所做什么了,是有什么事吗?还是去那边办公了?”军官道。 “是……是有一些公务,昨晚他被人给打了,所以去报案了,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办事员不想掺和进这些是是非非里面。 昨晚南锣鼓巷95号院那里发生的事情,他也听说过,还说那孟家小子要去找上级领导告状。 别人都以为是一句玩笑话,他也不怎么放着在心上,可眼前跟着在军官身边的这个不就是昨天来告状的孟家小子吗? 他心里已经知道,李主任这下是完了,有眼不识泰山。 “郑叔叔,还请您把我这位犯罪嫌疑人给送到派出所自首吧。”孟海洋对军官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存心气我是不是?”军官哼了一声道。 “你,是南锣鼓巷街道的,对吗?” “对,我是,这些可不关我的事,都是李主任自己的事情。”办事员点点头,说道。 “那好,你带路,我让我的人去盘查一些事,这事,我们自己管了,这个是我的身份证明,小梁,你负责跟这位同志对接,带着我们的人去把事情调查清楚。”军官道。 “是,首长。”警卫员敬了个礼,铿锵有力道。 “请你配合我们执行公务,这是我部的文件和我的证件。”小梁警卫员拿出了军里面批下来的文件和自己的证件。 “哎,好嘞,您放心,我肯定配合。”办事员腿肚子都在打颤,乖乖,这军里的首长都亲自下来了,李主任到底是给他们南锣鼓巷街道办惹了多大的祸事。 “走吧,犯罪嫌疑人,我们去派出所。”被孟海洋称作郑叔叔的郑延开调侃道。 “郑叔叔,您刚才还让我不那么说,您怎么……”孟海洋不解道。 “我能说,你自己就不许这么想,走,我倒要看看这个街道主任和派出所所长有多大威风。”郑延开哼了一声道。 他是今天早上还没上班就听说有人来到他们这要请他们主持公道,要申报遭受了不公待遇,请组织给做主。 结果一看是自己的老朋友孟东青,还有那些个奖章和上面的名字。 听完孟海洋说的那些事以后,郑延开就很气愤,他们的战士在战场上不畏艰险,牺牲了以后居然有人想要赶尽杀绝? 就是普通的军人战士家属来说这样的事情,他们都不能容忍,何况这是参加过抗日,解放,保家卫国战争的老军人了。 如果这件事不处理好,上面的问责,战友的指责,还有战士们和老百姓的眼睛都看着,还是他郑延开的老战友,是他的救命恩人。 居然被人要遣返送回乡下,还要把女儿嫁给院子里的老光棍? 真是岂有此理。 “你说你也真是,怎么就去连队里说这事,这两天我也刚好是下连队去检查,我都跟你妈说过有事情可以直接到大院去找我们。” “何必要这么麻烦,要是我不在连队,那我就估计得中午才知道了。”郑延开和孟海洋走着去派出所路上,埋怨道。 “我妈不让我这么做,说是要按照规定办事,不能给组织添麻烦,况且,之前我妈也没跟我说过您。”孟海洋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妈这个人,哎,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守规矩,难得。”郑延开点点头,说道。 ……… 派出所审讯室里面。 这几年的治安还算是可以,敌特那些都少了,平时就捉些小偷和地痞,他们派出所就很闲,所以王标有时间来审讯这母子俩。 何况,他还收了自己表弟李耀祖的好处,自然是要给表弟出口气的机会。 “都到了这里,你就说把你儿子到底是去那里了?” “你儿子是准备逃跑到那里去,都有什么人要跟他接头?” “你好好交代清楚的话,说不定还能从宽处理。” “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包庇你儿子的犯罪行为?”王标坐着在审讯室这里,质问道。 江春霞和女儿孟淑芬被分开关押审讯了。 孟淑芬那个小丫头,也会有警察去审讯,不过是小姑娘,先关着吓唬吓唬,母女俩一个个来。 “说,你如果拒不交代,那就是要把他的犯罪包庇到底,后果你可要想清楚。”王标再次道。 “我说了,他去找上级领导去反映情况了。”江春霞说道。 “还有,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没有确切的证据说我儿子是犯罪,更没有确切证据说我包庇他,那我也是要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江春霞再次提醒道。 “你儿子如果没犯罪,我表弟的伤怎么来,牙都被打断了,你儿子可真是厉害。”王标冷声道。 “我不听你的原因,我只知道是孟海洋打人了,那就要承担责任。”王标看到江春霞又要做什么解释说明,直接强词夺理。 他作为老油条,只会听有利于他表弟的话。 总是都是别人的错,别人的不是。 “江春霞,我们对你儿子的犯罪行为进行了评估,他重伤何雨柱以及李耀祖,以他们各自的伤势来说,起码是十年有期徒刑。” “这十年还要去西北那边劳动改造,你们有没有半点法律常识,亏你们还是身为烈属,真是给你们自己家丢人,也是给你们这个群体丢人。” “想仗着自己是烈属就可以随便打人吗,我告诉你们,烈属多得是,没有你们家这样,赶紧老实交代清楚犯罪行为,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王标警告道,挥了挥手里的鞭子。 “哦,你想要怎么样不客气?你还知道人家是烈属?”咆哮怒吼的声音传来,王标手里鞭子一下子都拿不稳掉到了地上。 王标看着眼前的这一身杀伐果断的气势,还有眼前这些成群结队的军人,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这小小的派出所,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大的首长领导? “你是这的所长王标,对吧?” “这个是我们军里面的文件和我们的身份证明,现在我们接到所分管烈属的举报,举报你们徇私枉法,鱼肉百姓,和街道办主任李耀祖。” “南锣鼓巷95号院三位管事大爷,对烈士孟东青家属进行欺辱和侮辱行为,无故遣返烈属孟海洋,江春霞,包办孟东青女儿孟淑芬婚事。” “这件事你缺乏事实调查清楚,就直接抓人。” “还有,你对烈属存在语言侮辱,声誉诋毁等行为,经我们申报上级批准,请你接受我们的调查。” “李耀祖,你身为街道办主任,对南锣鼓巷95号院三位管事大爷的行为存在纵容和包庇,并且昨晚辱骂烈属和牺牲烈士,经上级批准,我们也要你进行调查。” 另一个警卫员小孔把文件和身份证明拿了出来,这里很显然也已经被军队包围了。 轰! 这话对于王标和李耀祖都是晴天霹雳了。 李耀祖不可置信的看着跟着在首长身边的孟海洋。 这死小子还真的能找到领导来给他们家做主? 王标心里边更是懊悔万分,最近就看自己这表弟春风得意的,还让他有什么好处关照关照自己,昨晚他还真来关照了。 没想到这一关照,就把自己给关照到…… 他怎么就胆子大了,也敢…… 他就做了这么一次这种事,怎么还是碰到这种硬茬? 派出所里面的这些警员们都傻眼了,今天王所长说好办好今天这案子,快些办,他们就有奖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还把这么大的首长给招来。 警员们想到抓人时候那毫不客气的样子,都不禁心惊胆战起来,专门负责逮人的警察更是冷汗都连连。 “还有你们也都是要接受调查,这个派出所会有新的警员和领导来接管,麻烦你们都跟我们走一趟,好好配合吧,各位都是公家的人,体面些。”小孔警卫员说道。 “刚才各位的声音不是很大吗,尤其是王所长,不是说好好交代清楚的话,说不定还能从宽处理妈?” “各位都好好想想清楚,如果拒不交代,后果可要想清楚。”孟海洋冷声道。 “海洋,这些事都是个误会,误会,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李耀祖腿软都站不住了,恳求道,低三下四的模样和昨晚那自信满满的觉得能压住能还有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是做梦都不会想到孟海洋居然会真的能请来这么大领导。 如果他知道,怎么都不敢去帮着95号院那三位大爷算计孟家。 “误会?好好谈谈明明给过你机会,这都是你自找的,我说过,我们的账慢慢算,你做的那些事还是好好跟组织交代吧。”孟海洋鄙夷道。 “海洋,海洋,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求求你,我家里孩子还小呢,你就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李耀祖直接噗通一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跪下,还要给孟海洋磕头。 但旁边的军人拦住了他,“你这是做什么,现在是新社会,不兴这个了,你还想搞封建迷信那套吗?”小孔警卫员一脸正气十足的呵斥道。 “带走吧,让他们好好交代清楚问题,还有,去把涉案相关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何雨柱,贾东旭那几个人都带回去好好查查,让他们把事情交代清楚。”郑延开说道。 李耀祖彻底的怕了,这要是查下来,就自己说的那些话,就算不吃花生米,那西北劳动改造十年肯定是要,他这辈子的指望…… 孩子的家庭成分会不会…… 孟海洋居然能找来这么高级别的领导,还是说对他和他表哥进行调查就调查。 关键他们是清清白白就算了,他们的屁股底下可不干净,根本经不起查。 王标这所长现在已经吓的尿了出来了,这下彻底是完了,自己就做了这么一次这种事…… 他昨晚才收到的钱,到现在还没焐热,更没来得及去花,事情怎么就这样了? “是,领导,我们这就派人去把涉案的人员归案,尽快把事情给调查清楚。”小孔警卫员说道。 “妈,妈,哥,你们没有事吧?”孟淑芬现在已经被放出来了,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哥哥在这个审讯室就急忙跑过来了。 “我们都没事,淑芬,你没有事情吧?”江春霞担心道。 “没把我怎么样,他们就是一直都吓唬我。”孟淑芬委屈道。 “好孩子,他们现在都已经被立案调查了,是军里管着,你放心,肯定会给你个公道。”郑延开说道。 “这就是你们家小闺女吧。”郑延开打量了下孟淑芬,说道。 “没错,是小女儿淑芬,以前你不是还见过吗?”江春霞点点头,说道。 “淑芬,这是郑叔叔,你爸以前的老战友。”江春霞又对自己女儿道。 “郑叔叔好。”孟淑芬说道。 “好,好,好,小丫头没想到也长这么大了,老嫂子,走吧,我带你们回去,去一趟你们家里认认门,以后你可要跟我们常走动,我家陈爱英同志还念着你呢。”郑延开笑道。 “就不用你这首长带我们回去了,家里你肯定知道在那,你工作忙着,还是别耽误工作,替我问候爱英同志好,欢迎你们放假有空来做客。”江春霞说道。 “那你们怎么不说来大院拜访拜访我们?”郑延开不高兴道。 “你们那地方盘查询问下来不得个把小时,再说了,你们前些年不是来跟我说外派地方吗?”江春霞又说道。 “怎么说都是老嫂子你有道理,我们已经调回四九城了,还商量这些天拜访你们,没想到你们家就出了这么档子事,尤其是海洋之前这个事。” “你说你怎么不写封信来跟我们说,今儿个这个事,你还让海洋这孩子按照规矩来申报,那我不得等中午才知道,怎么能来得这么快,这不是让那帮王八蛋为难你吗?” 郑延开骂骂咧咧道。 “好了,你就不要说这些,你这脾气这么多年还是这样。”江春霞看着他这有气丝毫不憋着的样子,无奈道。 “这要是以前,我肯定就一枪子把他们给枪毙算了,省事,还跟他们说那么道理,可如今不成,法治社会,新时代,他们还走不出这些弯子。”郑延开生气道。 “我们就先回去了,你就不要送我们,别耽误你工作,这地方,我待着在这都不习惯。”江春霞说道。 “我还是要送送你们,不然那些人还以为你们家好欺负,要是再让你们被这么多人欺负,这不是说明我们照顾烈属工作做得不到位吗?” “就这么定了,走,咱们回去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家,这么的不要脸想着占你们家房子,还要把你们送回乡下,是什么样的人家这么底气足。” “我不好好的看着你们娘几个回去,我没法跟领导交代,也没法跟我们的同志们交代,到时候回去跟陈爱英同志说起,她肯定也要说我的不是。”郑延开不由分说就开始往外走。 派出所这边距离南锣鼓巷也不远,都在这一片,大家都知道,今天警察抓江春霞和孟淑芬的时候就是走路,不少人都看到了。 现在这么的一队人给护送回来,这也算是给她们的名声重新还以清白。 “这不是95号院那江春霞吗?” “对啊,就是今儿个早上被抓的那俩人?” “怎么是这些人把她们送回来?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只敢在他们离开了以后再窃窃私语,而且还都不敢说大声。 但看着为首的郑延开对着江春霞客客气气的样子,别人都猜测应该是被放回来了。 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南锣鼓巷95号院子和周围的几个院子都已经是闹翻天,这只要是在家没上班的人都被叫过来一个个问话了。 看到是军队下来的人,所有人都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如实说出来,根本不敢给95号院三位大爷丝毫隐瞒。 他们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拿着户口本和粮本出来登记过,实名了的实话实说,毕竟这可是军里的人下来办案,说话做事情都是有规矩,容不得半点沙子,这也事关他们的名声。 该做的事情就要一丝不苟的做好,调查好工作,该是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 看到江春霞和孟淑芬,孟海洋都回来了,还是有军队的人带着,心里都有数了。 “春霞,你们回来了,派出所那边没把你们怎么样吧?”有跟江春霞相熟的街坊邻居壮着胆子问道。 “没事,各位就都放心吧。”江春霞点点头说道。 “那就好。” “孟家是烈属,李主任和王所长还敢这样,他们真是活该。” “可不是,咱们这上级领导还是惦记着为国做贡献的人。” “……” 众人看着孟家这娘仨没事,心里也觉得扬眉吐气,这还是朗朗乾坤之下。 昨晚李主任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过分了,易中海他们这三位大爷做的事情小家子气,估计也落不下好果子吃。 “春霞,淑芬,海洋,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你们一出去,我们就替你们担心着,还好你们没事了,我们也就放心了,这些人,你看看能让他们从我们院子里撤了吗?” 三大妈上来就一副热心邻居的样子说道,好像真的为孟家多担心似的。 “你是担心我们家被没被他们整死吧,是担心他们整不死我们家吧?”孟海洋冷声道。 这三大爷阎埠贵不声不响,其实也不是好东西,只是不显山不漏水,想着闷声发大财而已,只要了孟家的自行车,那是知道抢房子抢不过刘家和贾家。 干脆就先拿下自行车,能把要到的东西要到再说,这阎埠贵也是个精明的主。 三大妈这上来套近乎,也是不想把这些事情牵扯到她家。 “我们怎么会那么想,这些事刚开始急救室个误会,把你们抓去派出所,那都是李主任,他记恨你打了他,所以才……,我们这还在想办法想帮你。”三大妈撒谎是丝毫不脸红。 “你们会有那么好心?你们是怎么样的人,昨天来我们家怎么逼着我妈带我回乡下,逼着我妹妹嫁给傻柱那老光棍的,大家眼睛可都雪亮着,到底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有数。” 孟海洋冷冷道。 “对啊,大家可都看着,怎么回事的,大家心里还不知道吗?自己怎么做的自己心里也清楚,我妈和我哥就算留着在城里,我妈也有医院工作。” “我还能顶着我哥岗位,要你们来照顾我什么?”孟淑芬之前一直都忍着,这下是彻底不忍了,她已经知道她哥找了领导,领导是公正公平的调查这些事,会给他们个公道。 “我都说了不愿意嫁给傻柱,你们还在一直说,聋老太太还说了要我和傻柱就定下婚事,我这晚上睡觉都做噩梦。”孟淑芬越说越气道。 “那都是聋老太太说的,跟我们家老阎没关系,你们冤有头债有主,要找就找聋老太太和一大爷,二大爷去才是。” “你三大爷去你们家,那都是被他们给叫的,你们也知道,三大爷一直是都听他们俩说话。”三大妈委屈道。 刘家的二大妈听到这话不乐意,“杨瑞华,你少在这忽悠人,江春霞,我告诉你,她不是什么好东西,阎老西惦记着你家的自行车,让领导好好调查他们家。” “看看就他们家这样的人还好意思教书育人吗?还怎么教育孩子?这种人在学校当老师,我都不放心。” “刘家的,你敢污蔑我们家老阎,我们什么时候惦记孟家自行车了?你敢污蔑我们家,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我让你乱说话,我让你污蔑我们家。” 三大妈说着就过去和二大妈扭打在一起。 “阎老西那么能算计的人,要是没有好处的话,能愿意帮着一起跟你们家施压吗,能掺和进来这事吗?这时候装好人了?想都不要想。”二大妈也是气急败坏,根本就不怕。 两位大妈就这么扭打在一起,揪头发,扇耳光,来回互相拉扯。 院子里不消停,外面也并不消停。 轧钢厂。 “你好,这个是我们军区文件和要求配合的工作,这是我们的身份证明,请你们配合我们工作。”孔警卫员带着人直接来开赴轧钢厂找到领导。 别看轧钢厂保卫科也是带着真家伙,不过对比起来就是民兵而已,和正规军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在这些真正的军旅之人都不够看。 “您请,请,我们一定配合好工作。”负责来处理这事得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开口道。 李怀德突然的看到这么多人下来,身上都冒出冷汗,三年困难时期才过去没多久,他却喜欢平时在厂子里弄些招待和开些小灶吃,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突然的就下来这么多人,可把他吓了一跳,这不会是下来调查自己的吧? 在看到了这上面的文件内容以后,李怀德才放心下来,不是冲着他来的就好。 “您几位请跟我到办公室里面吧,我让保卫科的过去把您要找的人叫过来。”李怀德讨好着道。 “不用了,我们是有规定的,麻烦给我们这两位同志带路去食堂找何雨柱,剩下的人跟我去一车间找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他们几个人。”小孔警卫员严肃道。 “好,陈科长,你带这几位同志去食堂找傻柱。”李怀德说道。 “同志,傻柱就是何雨柱的外号,平时我们厂子里都没什么人知道他本名,多亏这是碰到我了,还有,封锁好咱们厂子里各个进出口,不许让人出去。”李怀德赔着笑说道。 “走吧,麻烦你配合了。”小孔警卫员面无表情说道。 “来,这边请。”李怀德刚才看到那上面的内容,写着欺辱烈属之类的好像是,心里有些疑惑,傻柱那憨货就算了,连他这个领导都不怎么放在眼里。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是厂子里老师傅了,怎么还做这样的事情? 真是给他们轧钢厂丢脸。 只要不是针对他的,他就管不了这么多。 他记得这几个人好像都是住着在95号院的,至于说他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个院子里有个聋老太太,跟杨厂长关系很密切。 而聋老太太的孙子傻柱,也就是何雨柱,都是向着杨厂长的,平时自己这个管着后勤的副厂长在食堂跟何雨柱这个厨子说话,居然还不如杨厂长管用。 在厂子里谁不客客气气,就何雨柱有些混不吝,经常让他下不来台,奈何手艺又很好,他们这又是公家厂子,想要开一个工人都没有那么简单。 没想到这傻柱就这么栽了。 ……… 车间里。 易中海和贾东旭还有刘海中都分别在忙着,车间主任直接把他们一个个叫自己办公室。 几个人被一起叫着的时候,还不明所以然,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车间主任也只是说到了他们就知道。 这刚一进办公室里面,就有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和李副厂长都在这。 “吴主任,这个是……”易中海不解道。 “啪!” 李怀德狠狠一拍桌子。 “易中海,真是没想到,你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你们真是给厂子里丢人。”李怀德怒斥道。 这些人来的时候好悬差点没把他给吓死了。 “你们几个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我真是没想到,厂子里居然会有你们这样的败类,还出现在我这管着的一车间里面,我检讨,我反省。”一车间主任当即表态道。 “到底是怎么了,这几位同志来,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们做什么了?”刘海中现在还不懂到底是怎么了。 “是啊,我们犯罪了,你也得说我们到底是怎么了吧,我们生产的没有军工零件吧,总不会生产怎么吧?”贾东旭听着李怀德和吴主任说的这么玄乎其玄,急了道。 “哼,就你贾东旭这么多年都是钳工二级,还想生产军工用品,这几位,是下来调查你们欺负南锣鼓巷95号院烈士孟东青家属的事情。” “我们已经看过了军区文件,还有这几位军官的证件了,现在是他们所属单位负责调查,你们要如实回答,不得有假话,不能够一错再错欺瞒组织。”吴主任教训道。 刚才李怀德带着这么多人来,还是穿着这一身衣服的,还把他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一车间生产东西出了什么问题要来找他算账。 吴主任知道了原来是易中海他们的事情以后,这才放心下来,在知道他们犯下的事情,更是亲自去把这三个人带过来。 尽管他们肯定是都在车间里,吴主任担心别人通风报信让他们跑了,这可是开不得玩笑。 “误会,这都是误会。”刘海中下意识就说道。 “对啊,孟家冤枉我们,冤枉,我们可没有。”贾东旭辩解道。 “领导,这里面有一些误会,我们怎么可能欺负烈属?我们可以解释的。”易中海急忙道。 “你有什么话,都请跟我们走一趟,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至于你们到底存不存在欺负烈士孟东青家属的行为。” “我们已经安排了人在南锣鼓巷那边走访群众,获取线索,并且南锣鼓巷街道办主任李耀祖,派出所所长王标,已经被暂时停职调查了。” “你们也同样是要停职调查,请配合。”小孔警卫员板着脸说道。 他是跟着领导去了派出所,李耀祖和王标都已经承认了,而且派出所是怎么审问烈属,他也都看到,那是正常的审讯吗? 对着老百姓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带走。”小孔警卫员不等他们再说什么,直接就让人把他们扣起来。 在这些正规军面前,易中海和贾东旭,刘海中就算都有一身力气,可手无寸铁,也不可能能跟这些人抵挡。 “你们好好接受调查,不要试图对抗组织,要对组织实话实说,不得有丝毫隐瞒。”李怀德哼了一声道。 “等等,李副厂长,我还有个事情。”易中海说道。 “你们现在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几个人暂时跟我们轧钢厂就没有什么关系了。”李怀德当即就开始撇清楚关系。 “李副厂长,您不能含血喷人,我们没有这么做。”贾东旭争辩道,这就想跟他们翻脸了? “苍蝇不叮无缝蛋,你们不做这样的事情的话,这种事情还能自己找到你们吗?怎么就不找其他人?好好配合接受调查吧。”李怀德冷声道。 这个易中海听说跟傻柱和和聋老太太关系不错,贾东旭又是他徒弟,李怀德自然把他们归为杨厂长的人了。 至于一个刘海中,不重要。 ……… 食堂里。 保卫科的陈科长亲自带着人来到后厨的时候,傻柱刚让徒弟马华泡好茶,虽然他手不好使,不能做菜了,但还是要来看看,不然轧钢厂每天这剩菜不就被别人带走了吗? 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肯定会说傻柱爱岗敬业。 可后厨的人都知道他的德行,更知道这家伙这么长时间霸占食堂剩饭剩菜,是要回去接济他们院子里的一个小媳妇。 关键是人家是有老公的,傻柱还这么上赶着,真不知道图什么,真是傻。 那小媳妇的老公为了这么口吃的,还真是能忍。 “马华,这几天大锅菜我看着你做,你好好做好了,等到时候我结婚,你可要急着来帮忙。”傻柱一副威风八面的样子坐着在那,对正在切菜的马华,说道。 身为食堂大厨的傻柱,不需要做洗菜,切菜的那些杂活了,只需要负责炒菜和领导的小灶招待就好了。 但他现在这样子显然是做不了那些,可还是“敬业爱岗”。 他就怕时间长了,这些人把饭菜都带走,他以后来了还能带吗? 以前他为了独占后厨里的剩饭剩菜,可还跟老师傅都动手过。 “师傅,您又去相亲了,怎么,谈上对象了?”马华一边切着菜,笑着道。 “切,就傻柱这样子,哪家的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你,还想着找个文化的,还要是城里人,还长得漂亮呢,我看你是想媳妇想疯了。”杂工刘岚没好气说道。 她家庭比较困难也想着带些剩饭剩菜回去,不过傻柱都霸占了,她能怎么样,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平时对傻柱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看你才是疯了,我告诉你,哥们马上就娶媳妇了,长得漂亮还是高中毕业的,到时候等娶了你就知道。”傻柱得意哼了一声道。 傻柱知道就自己现在这样还想找个符合自己要求条件的媳妇是困难些,所以就还是想娶孟淑芬。 想要好好解决这件事,让孟海洋和江春霞还能从派出所出来,孟淑芬就得嫁给自己。 自己能看上她个小丫头片子,是她的服气,真是不识抬举。 “何雨柱。” 陈科长的声音叫了傻柱。 傻柱听到有人叫他,下意识就往着声音的那边看,就看到保卫科的陈科长和两个穿着军装的人过来了。 这把他给吓了一跳,不会是他拿了厂子里食堂那些剩饭剩菜的事情被谁举报吧? 不过,现在没有证据,他们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想到这,傻柱心里就定了定。 “怎么了,陈科长?”傻柱一副牛气哄哄的样子,问道,想到这些保卫科的人明明吃的是他做的饭,居然好意思查他? “这两位同志是来找你的,你在你们南锣鼓巷95号院欺负烈属的事情,他们负责调查。”陈科长开口道。 “烈属?孟家的?”傻柱下意识就问道。 以前他是不记得孟家是烈属,是昨晚聋老太太说起来,他才记得了。 “对,孟东青烈属,他的儿子孟海洋,你认识吧?”军人道。 “我认识,我这胳膊就是他打了的,看看,都把我打成什么样,昨天在医院可花了不少钱,明明是他打了我,这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傻柱理直气壮道。 他现在是近墨者黑,把易中海那套颠倒是非黑白给学了几分。 况且,他就是被孟海洋给打了。 “师傅,你不是说这是你不小心摔了吗,怎么是被人给打了,谁打你?”马华瞠目结舌道。 “傻柱,原来还有人能跟你动手,你不是说你们那院子里,谁也不是你对手吗,这孟海洋又是何方人物?”刘岚笑话道。 “两位同志你们好好调查调查,就是孟海洋打了我,昨天我们院子里的人都看到了。”傻柱解释道。 “你说的这些我们已经有同志去南锣鼓巷那边核查情况了,现在我们要对你进行莲调查,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军人道。 “凭什么抓我,我是被打了,你们要抓就应该抓孟海洋,他就算是烈属都不能随便打人吧?”傻柱不服气道,学着李耀祖说出那句话。 这话说的好像是孟海洋找事欺负他们一样。 “你是涉案人员,我们已经经上级批准了,可以对你进立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吧,有什么话你可以在我们审讯你的时候说。”军人道。 “我不服,是孟海洋打了我,为什么不抓孟海洋?”傻柱梗着脖子道。 “我们办案自然有定论,如果是孟海洋有错,我们肯定也会让司法机关对他进行传讯,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现在是你要跟我们去调查。”军人又说道。 说完,看到傻柱也没有自觉配合的意思,军人直接和另外一个人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上去就摁住傻柱了。 “你……你们……你们做什么,我这胳膊还有伤。”傻柱吃痛立刻就嚷嚷起来。 军人立刻适当放请了一些力度,“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回头会有医生来给你好好检查身体,保证你在我们单位会没有任何身体意外情况发生。” “会有医生为你检查身体,而且你有什么需要用到的药,回头都可以去你家给你带来。” 说着,就押着傻柱离开了。 傻柱根本丝毫反抗不得,他也不敢反抗。 这要是反抗的话,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后院,孟家。 在进到后院里,看着孟家大门上贴着的封条,郑延开让人直接拍下照片,就上去把封条给撕了。 “这些混账东西,还没有怎么样,就敢给你家贴封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家犯了多大罪。” 说着,郑延开就气愤的过去撕开了封条,不过撕下的时候,还是完整的买这些可都是物证,如果没有这些话,怎么让上面的领导知道这个派出所的所长有多大的权力。 这年代的派出所在特定的情况,碰上穷凶极恶的罪犯是可以发布通缉令和拘捕令和贴封条,只不过做完这些以后再跟上级领导报告就好了。 “收下,回头审问他们的时候,问问他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郑延开冷哼一声道。 “郑叔叔,多亏了您还跟我们一起回来,不然这上面的封条,我们可怎么敢拆开。”孟海洋有些可惜的说道。 “听到没,我大侄子这话说的没错,要是我没跟着你们回来,我还不知道他们这么欺负人,简直是岂有此理。”郑延开哼了一声道。 “走吧,进屋吧,寒舍简陋,你这首长可不要嫌弃。”江春霞看到封条被拆下以后,也打开了自己家门,在屋子被封条贴上的时候,她特地把家里的家门给锁上。 虽然这院子里有些人手脚都不是那么干净,尤其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以前易中海说什么要建设文明大院树立新风,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结果谁家没有惨遭贾张氏毒手,这家被贾张氏拿走了面粉,那家被贾张氏偷了棒子面,甚至土豆和红薯,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江家的鸡蛋全部被偷了,所以在全院人找到易中海的情况下,还是被他给和稀泥混过去。 最后贾张氏家里就得了那些东西,不用还给各家,还不用赔钱。 但各家各户坚持要求锁门关窗户了。 贾张氏就只拿傻柱家的了。 他家里的东西被贾张氏拿就算了,粮票和钱都会被偷,每次贾张氏带着棒梗去,都总能拿出一些好东西。 丢了那么多次好东西,傻柱提都不提过,还继续这么的放着东西在屋子里,很显然也是知道是谁拿的,是特地放着在这里给人拿的。 不得不说傻柱对贾家可真是好。 “你们这屋子地方不够大,以后海洋娶媳妇怎么办?”郑延开进到这大屋子里看了圈,说道。 “没事,家里还有间小房子,就是那,是我和淑芬住的地方。”江春霞说道,她心里已经想好,等这些事情解决,就跟医院申请房子搬走。 到时候医院申请的房子,是她的名下,再让儿子去跟邮局那边申请房子,这样家里的地方就够大了。 “郑叔叔,您喝茶,房子再大睡觉的不还是那么点地方吗?够住了。”孟海洋说道。 他心里想着的是,以后还是要买房子,不过并不是现在,起码还要再了解了解这年代的住房规矩再说。 反正等到80年代了,只要有钱想买房子还是可以买。 到时候还要买四合院,还是那种二进三进大院子。 “你这孩子还真是跟你爸一样艰苦朴素,回头,你们家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到大院里找我们,我回头让我家陈爱英同志也来看看你们,这么多年没见了。”郑延开感慨道。 “欢迎,这次的事情真是太谢谢你了。”江春霞寒暄着道。 “海洋你现在在那工作?”郑延开又问道。 “在邮局,邮递员。平时负责送信和送东西的这些。”孟海洋说道,他这岗位就是后世的快递小哥。 这年代给邮局工作人员是配着自行车的。 但他们家还有一辆车,是孟海洋之前高中毕业等着分配工作时候,江春霞就给买了。 “平时工作忙不忙,辛苦不辛苦?”郑延开又问道。 “还好,做什么工作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吗,不都是应该的,我乐意。”孟海洋想了想,说道。 这会儿想要分配个工作不容易,何况还是个邮递员这样的差事。 他的工作只需要在四九城城里面送信件,而不像其他的那些要翻山越岭下乡送信和物品。 邮局的工作福利待遇还不错。 “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吧,谈对象没有?”郑延开笑道。 “还没呢,不过我可不着急。”孟海洋摆摆手说道。 “你这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抓紧些,我还瞪着喝你这杯喜酒。”郑延开说道。 “瞧你,你们家国栋结婚没,不是跟我们家海洋年纪差不多吗?”江春霞问道。 “我把他放着去参军了,现在在队伍里,也是跟海洋一样,不惦记着结婚的事情,可把他母亲给愁的。”郑延开叹气道。 “这也中午了,你们就留下来吃个午饭吧。”江春霞又说道。 “对,郑叔叔,我去买菜去。”孟海洋急忙道。 “算了,我这里这么多人呢,怎么吃,我还是带他们回去吃食堂就好,我们可没有粮票给你们,等回头,我休息的时候,再带着爱英过来。”郑延开说着,站起身。 以郑延开带来的这些人,他们家就这么大点地方肯定是不能给人家全部管饭。 “我们也是有规定的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你要是让我们在你这吃饭,那就是让我们犯错误了。”郑延开看着孟家人还要说什么,说道。 “郑叔叔,那我送送你们。”孟海洋说道。 “这倒是可以有,南锣鼓巷95号院,我记住这个地方了。”郑延开点点头,若有所思道。 “回头有空记得带爱英一起过来,替我给她问个好。”江春霞还不忘叮嘱道。 “当然,咱们回头见。”郑延开说道。 “哥,我跟你一起送送郑叔叔。”孟淑芬也颇有待客之道的样子,跟着孟海洋一起把郑延开送出门了。 他们出来的时候,院子里二大妈和三大妈已经不在这打着了,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把郑延开送到门口的时候,他对孟海洋兄妹俩说道:“好了,回去吧,等回头有空了,我带你们阿姨一起过来看你们。” “嗯,您和阿姨有空常来,随时都欢迎您和阿姨。”孟海洋说道。 “郑叔叔再见。”孟淑芬挥挥手示意道。 郑延开点点头,就带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回去了,对周边的老百姓走访盘问工作都已经做好了。 刚才其实就等着郑延开,好在也没有耽误多少,回去以后还来得及吃午饭。 回到中院的时候,孟海洋兄妹就被一大妈为首的,带着二大妈和三大妈给拦住了,身边还跟着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贾张氏,秦淮茹,还有聋老太太。 可谓是涉及到的几家女眷都到齐,除了阎埠贵家的小女儿阎解娣,这会儿估计还在学校。 “海洋,淑芬,之前的事情,是你们三位大爷和柱子,东旭做的可能不让你们满意,不过咱们毕竟是一个院子里的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着对吧。” “你们看,这个事情能不能跟军区那边撤案,咱们自己在院子里说这事,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这不是都让街坊邻居看笑话吗?” 一大妈和易中海不亏是两口子,说出来的话都是四两拔千斤,直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别介,你这么说还以为是我们要为所欲为而已,我们跟军区那边要求的就是个公道,公平,不做亏心事怕什么被调查?你们既然是清清白白的。” “难道还怕军区会冤枉你们?要是你们觉得可能会冤枉,不是也可以向更高一级领导反应吗?随便吧。”孟海洋冷声道。 “就是,昨天来我们家到底是什么态度,你们心里都清楚,现在来跟我们说这个,晚了。”孟淑芬看到这帮人就来气。 之前她就觉得这些人不是好人,不愿意自家跟这些人来往,这次她哥这么病了,她更是看清这些人。 “淑芬,我们那真的只是为你好,想着找个人好好照顾你们家。”一大妈嘴硬狡辩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心思没必要跟我们解释去跟军区负责办案的人说,这件事在我孟家这里,没有回旋的余地,我,孟海洋,告到底。” “谁来说话都不好使,也不用浪费口舌了,与其在这说我们家,还不如去跟易中海他们说,老老实实交代问题,争取少判两年吧。”孟海洋不耐烦道。 “走,哥,我们回屋吧。”孟淑芬也不想跟她们废话。 “站住,孟淑芬,你们把三位大爷和我哥还有贾大哥害成了这样,就想这么走了吗?”何雨水站了出来,怒目圆睁瞪着孟淑芬,理直气壮呵斥道。 “你搞搞清楚,你哥那是我们害的吗?你昨天也在院子里,不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吧?现在少在这装傻充楞。” “到底孰是孰非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你还不知道吗,还是你觉得这样胡搅蛮缠就能改变事实?都这个情况了,你还想着浑水摸鱼?” 孟海洋说这话完全是揭穿何雨水的脸面,直接骂她蠢了。 “海洋,你刚醒过来就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你就要让这院子里不得安生吗?”聋老太太总算是忍不住了,拿着拐杖狠狠敲着地面道。 “说来说去的,怎么还是把锅扣着在我们家头上,这是真的把别人当傻子了,你要是有道理,你也可以去告,都到这份上还不知道错,你们真是无药可治了。” 孟海洋忍无可忍道,易中海他们敢这么做背后可少不了聋老太太这老婆子撑腰,现在估计还没开始审讯,要不然肯定能牵涉到这老太太。 到时候聋老太太自己都要去接受调查,现在还有功夫在这站着在道德上指责他。 关键这还是他们自己所谓的道德,而不是公德,是打着道德的旗号,给他们自己找好处。 “你……孟海洋……你敢这么说我。”聋老太太是真的要气死了,那双浑浊的老眼恶毒瞪着孟海洋,如同毒蛇在注视着。 本来还以为今天能好好收拾孟家人,给他们个教训,没想到才多久,孟家的人就从警察局那边回来了。 “怎么就不敢了?他们愿意认祖宗,我管不着他们,你就别想当我祖宗了。”孟海洋冷哼一声道。 说完,孟海洋就带着孟淑芬要回屋的时候。 聋老太太开破口大骂道:“小王八崽子,别想走,小王八崽子,我不打扁了你,孟海洋,我今天就要好好收拾你。” “你今天要是不去撤案,不把小易和柱子给放出来,我就揍你了,我就打你了。” 说着,聋老太太挥舞着手里的拐杖,朝着孟海洋就要打过去。 孟海洋直接一把扯过这拐杖,再次扔到了一边,拐杖掉着在地上,“别还在这抖落威风,你刚才骂我的,想跟我动手,我还要去告你,你自己小心点,别以为自己年纪大就怎么着。” “孟淑芬,看到了没有,以后要是有人跟你胡搅蛮缠,你别丢孟家脸面。” 孟海洋必须要让自己妹妹支棱起来,估计等易中海他们判下来的时候,这些人还有的在闹。 “哥,我知道了,我不会丢脸。” 说完,孟海洋就直接回了后院里,孟淑芬紧跟着在后面。 剩下的在原地那几个人都要气死了,尤其是贾张氏,何雨水心里同样很是不满,孟海洋怎么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怎么就变得这么翻脸无情,刻薄寡义? 亏她还挺喜欢孟海洋,以前还想过要不要找他谈对象。 现在看来自己幸亏是及时止损了,没有找孟海洋说要谈,就这样的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不配跟自己谈对象。 “他一大妈,你看现在怎么办,你让我不说话,我就不说话,你这半点管用的办法都没有。”贾张氏生气道。 “你要是说话,这事情就没完没了,看到没,聋老太太他都要去告了,何况是你贾张氏,你以为你是谁?”一大妈怒火中烧道。 说着,一大妈也拂袖而去回屋了。 其他这几个大妈和秦淮茹,何雨水对视了一眼,就只能是跟着一大妈进屋再说了。 第4章 十年起步,一大妈来孟家下跪 “他一大妈您快说,现在到底怎么办,咱们这几家的男人都被扣起来了,刚才我问了他们那些人说已经去轧钢厂请老易他们什么协助调查。” “这说的好听,还不就是去抓人,我们家里可逗指望着老阎,老阎肯定也在学校里被抓了。”三大妈担心不已道。 要是阎埠贵被抓,工作没有了,他们家就真的只能去喝西北风,在这几家里面他们家底是最薄,根本没多少存款,昨晚还把家里的两百块都拿走,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我家之前因为光齐结婚还欠着不少外债,这会儿老刘要是被抓了,我们家以后怎么还那些钱?”二大妈跟着哭穷道。 刘海中对自己大儿子没的说,三转一响都买了,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收音机,别说这些东西多少钱,就说这些票都不便宜。 这些东西几乎是把刘海中老两口这么多年积蓄都搭进去了,昨晚的时候,还又拿了三百块给李耀祖。 这让本就不够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了。 本来还想着把儿子结婚摆酒的份子钱拿来填补填补,结果被刘光齐小两口拿走了,还连带着那些三转一响都卖了,调动工作去津门那边。 以后刘海中老两口还想让老大养老是没什么可能。 那会儿聋老太太还说他们家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其实刘海中老两口只是对老二和老三不好而已,有好东西可都是紧着老大。 结果,孟海洋一出事,院子里的人就像是饿狼闻着肉一样,一个个都开始蠢蠢欲动,易中海为了能把房子啃下来落户在自己名下,才联合刘海中和阎埠贵。 还在开始的时候出手就是五百块钱,又是送烟酒出手大方给李耀祖。 刘海中想着自家这次被大儿子狠狠这么坑了笔,只能是让二儿子养老,那就在院子里给弄个屋子,让他想走也不能走,正好还能挽回些损失。 阎埠贵很久之前就想着买自行车了,哪怕是手里有钱去买票和车,都舍不得去买。 现在大儿子阎解成要谈对象,想着家里要是有自行车跟对象约会什么都更加方便,又开始催促阎埠贵了,刚好易中海找上门。 又不用做什么,只需要跟他们站着在一边,把孟家赶回乡下,自行车就能是自己的了,阎埠贵当然是愿意这么做。 “他一大妈,我们家东旭可是你们家老易的徒弟,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可不能不管,你快想想办法,我就东旭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 贾张氏哭诉道。 “是啊,一大妈,我们家都指望着东旭,要是他出事,我们家怎么办?”秦淮茹担心道。 二大妈和三大妈,何雨水跟着在说自家有多么多么困难,这些话吵得一大妈耳边嗡嗡嗡,她现在本来就够烦了,还不知道老易的事情要怎么解决。 “你们都闭嘴,现在我是没办法了,你们看看孟海洋那小子嚣张气焰,要把老易他们告到底,所有人都被抓了,都回去,让我好好想想吧。”一大妈叹气道。 她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一大妈,你这让我们回去,回去了怎么坐得住,那都是我们各家的顶梁柱,以后这要是没了活路,我们可怎么办?”秦淮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 这如果有男人在的话,大多数人肯定还会怜香惜玉,如果是傻柱看到这样子,不定要心疼成怎么样。 “一大妈,您救救我哥,我哥还没娶媳妇,家里就我这么一个人了。”何雨水哀求道。 她也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这会儿听说自己大哥要被抓走去调查,心里肯定是慌张。 就像是孟海洋说的,她只是在装傻充愣而已,想着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着在孟家的头上,这样就显得他们是无辜,他们是受了委屈。 对于这样的行为,何雨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就像三位大爷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只要能够把错误扣着在别人头上,那么就是别人的错了。 她在学校也用过这样的办法,明明都是无往不利,怎么在孟家这会用不上,还要这么的说她,她不要面子的吗? 二大妈和三大妈还有贾张氏都没有要走的打算,她们都是铁了心必须在一大妈这问出个所以然。 不然回去了都不放心,家里的顶梁柱都被带走去调查,说是这么好听,其实就是被抓了,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如果当初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从说什么也不该让我们家老阎掺和进去。”三大妈后悔道。 “还用得着你说吗,我要是早知道我也不会让我家老刘掺和这些。”二大妈无奈道。 “孟家这小子怎么就醒过来,真是,怎么就让他醒了,他就是等今天再醒都好,那明明就该是我家的房子。”贾张氏越想越气道。 秦淮茹心里也觉得可惜,孟家那小子真是的,怎么就还能醒过来,当初就该直接没了才是最好,现在也不用这么烦心,棒梗就能搬进孟家屋子里。 “孟海洋醒了,性情还给变了,变得这么自私过分,半点都不念邻里情分,怎么会有这么刻薄的人,这是要把人给逼死。”何雨水跟着埋怨道,年纪轻轻就已经有几分刻薄模样。 刘家和贾家要房子,阎家要自行车,傻柱要媳妇,一大妈盘算着,明明是自己家出力最多,却好像什么都没有捞着实际的好处在手里。 老易虽然说孟家大房子落户在自己家,可房子又不能倒出去卖,还不是给贾家用,这么看来自己家能得什么有用的好处。 要说贾东旭以后给他们老两口养老,就他家除了他自己,几个人都是乡下户口,根本没有城里供应粮食,每个月要花高价去买鸽子市粮食。 贾东旭自己的工资还不够,还要他们家来补贴。 可他们又能有什么选择,谁让他们家没有孩子,想要有人给他们养老,好好孝顺他们,就得要多想想办法。 结果算计来算计去,把老易他们都给算计到这个地步,聪明反被聪明误,一大妈心里不禁一片悲凉。 后院里,孟家现在倒是其乐融融,江春霞难得拿出准备过冬时候吃的白面出来,让孟海洋出去买了半斤肉回来,中午包饺子吃。 “你们歇着吧,妈来包就好了,海洋,你现在既然是好了,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明天就去上班吧。”江春霞说道。 “知道了,我明天就去上班。”孟海洋点点头,说道。 “淑芬,你也出门去,去图书馆还是去那里都好,总之不要在家里,你自己在家,我实在不放心。” “我明天就跟医院打报告分房子,到时候咱们家还是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吧。”江春霞说出了自己打算了。 “妈,到时候医院的房子要是分下来,你们先搬过去住着,我还要在这里,我们家还有这房子,邮局那边肯定不会给我分房子,到时候我结婚怎么办。” “院子里这几个就是女人家,你们多注意点就好了,我没事,要是她们找到你们的话,千万不要心软好说话,有什么事情让她们来找我。”孟海洋想了想,说道。 这四合院要是放着在后世可值不少钱,尤其是南锣鼓巷这样的好地段,很快就要有十年大风暴,那都是历史趋向,在那个情况下最后的办法就是苟着。 以他们家的家庭成分和他们母子两个人的工作来看,相信是不会波及到。 “我是看清了他们这些人,以前以为就占点小便宜,大是大非肯定是拎得清,没想到居然会在你病了的时候把我们逼到如此地步。” “这些天,咱们要在家就都在家,要出去还是一块出去,不然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还真的招架不住他们这么多人上门来逼迫。” “还有,要是真的把这几家逼急了,难保他们会做出什么事,你们可千万要小心些。”江春霞很是不放心的叮嘱道。 “妈,我这几天跟你们一起出门,你们不在家,我也不在家,我等你们都下班了,咱们一起回来才回来。”孟淑芬懂事的点点头。 院子里这么大妈小媳妇不是善茬,她也是看到了,昨天那几个大爷那么的逼迫她和妈,以往那些和善的大妈还有何雨水,半句话都不来为自己说一下。 “等那边房子分下来,你和妈就搬到医院里那边去,这房子,我自己留着住,我工作在这边,住着在这里也方便,就他们也还不是我的对手。”孟海洋说道。 孟海洋心里是不舒服的,凭什么是他们受了欺负还要做出退让。 就这刘家和阎家虽然说都有几个儿子,但是就那么几个废物东西,孟海洋还不放在眼里。 就光靠着烈属这个头衔,加上那一盒子的军功章,要是他们敢来找麻烦,孟海洋是不介意送他们去和他们老子团聚。 让刘家和阎家都彻底跟着绝户,也不是不可能。 这次让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东旭,傻柱几个主要最大的亲手都被带走调查了,院子里恐怕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孟海洋也已经做好准备了,就等着对面出招。 反正现在是他占着理,如果就光是靠耍嘴皮子,就几个禽兽那些无理取闹,不切实际的话,谁又能相信,真当别人都像是院子里的其他人那样敢怒不敢言吗? 中午,吃过了饺子以后,江春霞和孟淑芬去那个小屋子里面休息。 孟海洋则是在家里看书着,日子过得一片岁月静好的样子。 不过易家和刘家,阎家,贾家现在都知道自家顶梁柱被傣族调查,正急的如同热过上的蚂蚁,那里还能够坐得住。 这不,一大妈没能给想出办法,刘家和阎家的就私底下来找孟海洋了。 “笃笃笃……” 孟海洋屋子里的门被敲响。 开门后,门外站着的是二大妈带着刘光天,三大妈带着阎解成,至于刘光福和阎家最小的几个现在估计还在学校。 但阎埠贵肯定是被带走调查了,阎解成已经去学校打听过了,学校里还让阎解成把他的东西收拾带回来。 “海洋,能不能请我们进去说话,那件事,我们要好好跟你解释解释。”二大妈开口道。 “对,你让我们进去说,这事儿咱们大家商量商量,那件事主要还是老易出的馊主意,我们家都是听他们的。”三大妈辩解道。 “那是一大爷全院所有人都听他的,你也是知道的。”阎解成跟着道。 “咱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要出气对着易中海就好了,那都是他的主意,能不能让人放了我爸再说?”刘光天着急道。 “那件事都是老易唆使的,跟我们可没有多大关系,我们都只能听他的,他向来是霸道些,你不是不知道。”三大妈急了道。 孟海洋冷声道:“让你们进来做什么,还惦记着我家的房子?还是想把我家自行车拿走?” “这件事到底是谁主谋,谁在里面又做了什么,军区那边都会调查清楚,如果你们的父亲真的没做什么,那谁也冤枉不了他们。” “这件事上面已经进入调查,到底是怎么样,上面自会有定论,你们也不用来跟我说什么,我也没办法插手这些事。” “你们也不要来找我,或者找我的母亲,我妹妹,不然,你就是打扰我们,就是想威胁我们,我还会去告你们的。” 听到孟海洋这么说,二大妈和三大妈不可置信的对视着,她们都已经来跟孟海洋个小辈服软了,这不是都已经认错了吗? 再说,这件事本来就是易中海提出,冤有头债有主,怎么都应该去找易中海才是,找他们做什么? 现在都已经来说软话了,孟海洋态度却这样,根本不给他们半点面子。 刘光天本来能要到的房子要不到,亲爹平时虽然对他非打即骂,可家里的吃喝花销还要靠着他爹,现在这进去了,以后家里怎么办? 受了他爹这个事情的影响,本来现在分配他工作就难了,恐怕不会有什么好工作轮到他,咬紧了牙,手已经攥紧成拳头。 孟海洋怎么不就这么死了算了? “孟海洋,你是不是要把我们都逼死才罢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睚眦必报,斤斤计较的,你还是个男人吗?”刘光天破口大骂道。 孟海洋反驳道,“我是不是男人户口本和身份证有写,反倒是你们家,做的那不是想要吃绝户的事情吗,惦记着我家房子。” “现在居然还好意思来说我睚眦必报,斤斤计较?” “好,如果你要这么说,那你把你家房子给我,过户给我家。” “我可以去跟军区那边说,我谅解刘海中,让你爸少判几年怎么样?” “还是说我现在捅你两刀子,你不要去报警抓我,怎么样?” “明明做错事是你家,现在还死不承认错误,还好意思给别人扣帽子,你要脸不要脸?” “你都这么不要脸了,你爸能做出那些事,也不奇怪了,都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孟海洋骂完,他们四个人都傻眼了,这小年轻根本不是可以说软话就能忽悠。 以前明明不会是这样,见到她们都好歹还客客气气,现在怎么会…… 这孟海洋现在真是性情大变了,他们两家是都有那个想法,不过这不是没来得及这么做吗? “孟海洋,就算是我们家老阎有什么不是,你家这不是也没有什么损失吗,都是我们邻里之间的矛盾,你为什么就要闹这么大?” “都是老易给提议的这个事,说你都那样了,还留着在院子里占着房子不好,说你回乡下去养病才合适,明明是老易说的。”三大妈着急道。 孟海洋目光鄙夷道:“他们有没有罪,你在这跟我说没有用,你还是去跟军区那边说,顺便,去给他们送点东西吧,现在四九城的晚上可冷着。” “他们还能有人给送东西,要是是我们家现在在派出所没被放出来,我家不是烈属,我没有跑到军区大院上告,现在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还不得被你们这些王八蛋给欺负死,还是好好去问问军区大院那边,什么时候给他们判决。” “到时候去哪里做劳动改造,你们多给他们备些东西去那些艰苦地方。” “当然,你们也可以陪着一起去,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才是,那舍得让他们都自己去,对吧,你们不是都想让我妈带我回乡下吗?” “现在你们怎么不陪着自家男人,自家亲爹去劳动改造?” “不要再来我家这里敲门,不然的话,我真去告你们了,让你们都能团团圆圆一起去劳动改造,也不要去找妈,我妹妹,不然我一定也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孟海洋就关上了自己家门。 门外的这几个人都懵了,二大妈和三大妈更是傻眼,一辈子都没有工作过,就忙着照顾家里和孩子的女人。 如果老刘和老阎真的没有做什么事情还好,其实就算是之前做了什么,狡辩狡辩都能撇清楚关系了。 可昨晚易中海让他们一起拿钱给李耀祖,李耀祖又给钱王标,让王标把孟海洋抓了,结果没抓到孟海洋,把江春霞和孟淑芬抓了。 这还怎么可能脱得掉关系? 只有让孟海洋他们家去跟首长说明情况才可能,所以他们就找上门。 还想着就算是在气头上,那多说几句软话可以了吧? 没想到,丝毫没有面子可给。 孟海洋还不许他们去找江春霞和孟淑芬求情,这要是去找了,还要去告他们。 要是以前的话是肯定不相信孟海洋能这么薄情寡义。 现在他们是真的不敢贝者。 如果孟海洋真的这么做了,那就是跟着去艰苦劳动改造。 想到这,二大妈和三大妈的心都跌到了谷底,要是家里的男人都去劳改,全家上下是真的要吃西北风了。 这个消息无论如何让这两个女人都接受不了。 “二大妈,三大妈,一大妈让你们过去一趟。”何雨水这时候来到后院,走到他们跟前说道。 二大妈和三大妈对视一眼,孟海洋这刚关上门,一大妈就让人过来,很显然是知道这些事,她们刚才说的这些话肯定都知道。 想到这,她们不免有些心虚,可还是赶紧过去,孟海洋现在这态度,她们能依靠的就只有是跟一大妈一起好好想想办法。 几个人再次来到了易家。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都显然是刚吃过午饭,碗筷还没收拾好。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知道了,我也不怪你们,如果用我们家老易能让孟家那小子消消气,把老刘和老阎还有东旭,傻柱放出来。” “我相信老易肯定不会怪你们,可结果,你们看?” “那边根本就不打算放过他们几个人,而且还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一大妈没好气说道,说着埋怨的看着二大妈和三大妈。 这刘家和阎家真不是好东西,分好处的时候以老易马首是瞻,现在有什么事情,立刻就把老易推出去。 真真是卑鄙小人,见风使舵。 “事情如果有那么简单的话,孟家还能至于去报警抓了小易他们几个吗,这个混账东西,连我都不放在眼里,能把你们几个当回事吗?”聋老太太重重敲着拐杖道。 “一大妈,我们知道错了,现在都听您的了,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二大妈低着头说道。 “我们家也是,都听您的了,您看怎么着?”三大妈点点头,附和道。 “现在知道听一大妈的了,你们早干嘛去了,他一大妈,要我说,就不该管他们了。”贾张氏胖乎乎的脸上,一副倨傲的样子说道。 “妈。” 秦淮茹提醒道,现在可不是闹内讧时候,要是再不团结的话,那几个男人就真的得被送去劳改坐牢。 这几家人都要去喝西北风,尤其是他们贾家,除了贾东旭可没有人是城市户口,那不得回农村乡下种地? 就算是有房子在这里,那没有户口就是买不到定向粮食。 贾东旭和易中海都去劳改,他们家没有收入,如果就靠着婆媳俩打零工那点,根本买不起家里几个人要吃的粮食,鸽子市那些粗粮都要1毛五一斤。 就贾家这两个孩子,加上他们婆媳俩人,每个月怎么都要130斤粮食,这还是勉强能吃饱而已。 “他一大妈你说吧,现在怎么办?”贾张氏被秦淮茹那么一说,只是哼了一声道。 “还能怎么样,就按照孟海洋说的,咱们先去给他们都送点东西,打听打听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吧。” “你们都回去收拾收拾,给他们带点东西吧,跟我去打听打听消息,看看最坏的结果可能是怎么判决,大家都做好准备。”一大妈叹气道。 “您这话没错,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些东西,咱们一起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二大妈点点头答应道。 “我这就回去,在前院等你们。”三大妈起身回去,说道。 “妈,走,我们也回去给东旭收拾收拾。”秦淮茹示意自己婆婆贾张氏。 贾张氏三角眼撇了眼这漂亮的儿媳妇,她年轻的时候长得不怎么样,最讨厌的就是那些长得漂亮的女人,觉得这些都是狐狸精转世,专门勾引男人的。 当初贾东旭非要娶秦淮茹这么个长相好看的女人,贾张氏就很是不愿意。 说这种女人不安分,以后会给贾东旭戴绿帽。 可还是拗不过贾东旭坚持,到底让秦淮茹个乡下女人进门。 进门后,贾张氏就想方设法刁难这儿媳妇,家务直接不管了,孩子也没带过,心情好的时候会把身为男孩的棒梗带着出去转转。 对孙女小当,是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你现在这么急着给东旭收拾东西,是不是准备送他去劳改,笃定我儿子会坐牢,你想带着我孙子去改嫁是不是?”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这上赶着要回去收拾东西的样子就来气。 秦淮茹委屈道:“妈,我没有,是一大妈这么说,我才让您回去收拾,别耽误大家。” “吵什么,快回去收拾,这时候就别没事找事,你们要不去,就不收拾,或者是不带东西,随便你们吧。”一大妈生气道。 都这个时候还吵吵。 “哼,你心里有什么小心思最好都给我收着,你生是我们贾家的人,死了是贾家的鬼,要是你敢有什么小心思,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贾张氏怒斥道。 “我知道,我没有小心思,我也是想着东旭能尽快回来,我也不愿意有这种事。”秦淮茹低着头解释道。 她就算要改嫁,也不能是带着棒梗,带个儿子改嫁恐怕是不好找。 可要是带着女儿小当,那倒是会容易些。 二婚给别人养儿子,以后还要帮忙置办家业,成家立业要管。 可要是女儿,直接养大了嫁出去就好,不用管那么多。 很快,几家连带着何雨水都给傻柱收拾好东西,去往易中海他们几个禽兽暂时被调查羁押的地方过去。 在孟海洋他们刚回来的时候,军区的人就把调查羁押的通知送到几个禽兽各自家属手里。 上面写着调查羁押所在地,几个人收拾着大包小包出去。 院子里这会儿大妈小媳妇们都有出去买菜的,看到了这样子,还有上午时候的情况,都在背后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着。 贾张氏也被那些人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 “这些没良心的,现在背后肯定在笑话咱们,都不是好东西。” “等以后,我一个个找他们算账,岂有此理。”贾张氏很是不服气,路上都是骂骂咧咧着。 二大妈和三大妈没心思跟她这样还管别人怎么看,只想着自家男人能尽快出来。 南锣鼓巷是四九城的重要城区部分,距离各机关单位都不院,所以他们都只是走了两三里路就到了。 这军区的门口是有哨兵在执勤,全部都是荷枪实弹,还有不知道多少便衣。 一大妈把几个禽兽被调查羁押的通知拿给哨兵看。 哨兵让他们站着在警戒线之后等着,就去报告了上级。 经过层层的上报,半个多小时后,一大妈他们总算是得以进去了。 里面的看管更加森严,进了几道重重铁门后,里面还有哨炮楼,随处可见的执勤卫士。 进来这里都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尤其是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俩小年轻,更是战战兢兢跟着,不敢有丝毫行差踏错。 他们心里都不约而同暗自下定了个决心,如果再让他们去找孟海洋的话,千万不能去,万一这要是真被告了一状送到这里来,这辈子就完了。 是亲爹也不能把自己这辈子都搭进去。 很快,就执勤卫士带路下,他们都来到了会见的地方,只不过都是分开在不同的屋子里,还是要隔着铁栅栏,中间还会有执勤的卫士看着听着监督。 “老易,老易,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一大妈在看到易中海的时候,急忙道。 “你怎么来了?孟家怎么说,什么时候能把我放出去?”刚才被带出去的时候,易中海以为自己能被放了,没想到只是个会见,虽然见的是自己媳妇,这让他也并不觉得开心。 “你还说,我来给你送东西,孟家那小子铁了心要告你们几个,连找都不让我们去找他家了,说要是敢去打扰他们家,那就是威胁他家,要把我们都送进来。”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现在这垂头丧气,狼狈的样子,红着眼眶哽咽道。 她家老易什么时候是这个样子过。 “什么!这原本这么小的事情,他给闹得这么大,我还没找他算账,他还不会放过我?”易中海在院子里唯我独尊多年,还从没有人那么忤逆过他。 孟海洋昨天让他颜面扫地,本以为今天警察来抓人了,能摁死这小子。 谁知道这小子真的跑到军区告状。 这帮人也是糊涂,闲着没事做吗,理会一个毛头小子告状,这么的儿戏,如果谁都拿这么芝麻绿豆大点事情来找他们军区,是不是都得管? 那些年兵荒马乱死了多少人,要说烈属的话,全国上下谁家里没有烈属? 管得过来吗? 易家,刘家,阎家,何家,贾家却刚好都没有因为兵荒马乱死过人,或者在战场上牺牲过的人。 “孟海洋,他好大的胆子,他居然敢咬着我不放。” “等我回去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易中海狠狠拍了拍桌子,怒不可遏道。 “易中海,你还在这大放厥词,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就敢这么说话。”执勤卫士听到他的话,就抢先开口呵斥道。 这个人上面交代过是欺辱烈属,行为很严重,要严加看管的,现在居然还敢这么说话。 被这么一吼,易中海立刻就蔫吧。 一大妈无奈委屈道:“老易,孟家人现在连话都不愿意说,你说,现在还能怎么办?” “那小子怎么这样说话,江春霞就不管管吗?看着他嚣张跋扈?”易中海阴沉着脸色道。 “江春霞都不理会我们,而且还是首长今天送他们回来,听说还是老相识。”一大妈担心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孟海洋敢说要去告到底,咱们……”易中海又是叹了一口气。 “刘家的和阎家的怎么说?”易中海又问道。 “你快别提那两家没良心的了,为了能让老刘和老阎出来,居然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你身上,聋老太太还让我忍气吞声,明明他们家也……”一大妈很是生气道。 “我就知道这两家都不是好东西,趋利避害人之本,你试试去找孟海洋放软话认错,你说的可怜一些,让江春霞同情同情你。” “还有去找孟淑芬说,女人是最容易心软,到时候只要她们能帮我说话,你再劝孟海洋肯定是可以,总之尽快把我捞出去。”易中海沉默半晌,说道。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需要去求孟海洋的那天。 在这里不过是待了半天,易中海就想出去了,他现在才知道自由是多么珍贵。 “今天二大妈和三大妈就是去说软话认错了,孟海洋根本就不理。” “还给了警告,要是还去打扰他的话,他就又要去告我们。”一大妈为难道。 “你怎么就这么傻,听他吓唬你,你就去找他说,我们是请他谅解,大不了可以给他些补偿,说告就能告你吗?” “那也没有说你不能去找谅解,想要钱,你给他几十块钱总可以吧?”易中海哼了声道。 “我觉得不可能,听说首长都来院子里,他还能要咱们这几十块吗,现在的孟海洋不是那么好打发好说话。”一大妈提醒道。 “那就多给他一些钱,他想要多少都给他,家里有多少甚至都全给。” “只要他赶紧让人放了我,我真是半会儿在这都待不下去。”易中海烦躁不已道。 “那我回头去问一下吧。”一大妈点点头。 “不是问,是必须要把这个事情办成,我真是半会儿都不想在这里待着了。”易中海急躁道。 “老易,现在急有什么办法,你等等,我回去一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一大妈看着老伴这样也心疼,赶忙道。 “尽快,一定要尽快让他们家把我给放出来,我要是再待着在这里,我是要疯了。” “哪怕你是跪着去他们家求着,都要让他家放过我再说。” “我如果真的折了,你想想咱们家怎么办?你怎么办呢?”易中海生怕一大妈会不尽力救他,急忙道。 “老易,你受委屈了,孟家那边我再去说说,他们家今天估计在气头上。” “这两天他们再大的气都应该消了,到时候求他们,肯定能心软,你就放心吧,我会尽快让你出来的。”一大妈只得尽力安抚易中海的情绪。 “对,到时候只要让他们把我放出来就好,不管是什么条件,我们都能接受。”易中海好像是被安抚了一些,情绪不那么激动。 只要自己能出去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收拾孟海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他不知道,孟海洋怎么会是给自己留后患的人,要么不做这事,要做就要把他们都彻彻底底收拾了。 “对了,你可以再让聋老太太去找找杨厂长,杨厂长不是跟邮递局那边的赵主任是认识吗,到时候可以……”易中海又说道。 “我知道了,回头我就请聋老太太去帮忙想想办法。”一大妈听到这话,顿时就眼前一亮。 “记住了,去找邮递局赵主任给他意思意思,再给他赔钱,面子里子都给他总是可以吧,我记得他们家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易中海还在打着小算盘。 他觉得只要多给些好处孟家,又找孟海洋上司来施压了,这总没必要咬着他不放。 也该去军区里撤案吧。 等他回去了以后,一定要让孟海洋千百倍奉还,大不了这点他就隐忍一些,以后找到机会再说。 旁边的执勤卫士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欺辱烈属的事实不容狡辩,还敢想要到处去找关系? 这案子是军长亲自抓的,证据又确凿,王标和李耀祖就聪明的多,他们还没怎么问就已经一五一十交代了。 “放心吧,老易,我知道怎么做,我会尽快来接你回家。”一大妈点点头说道。 “跟聋老太太去找杨厂长的时候,千万不要被其他几家知道,甚至是何家和贾家都不要知道,最要紧的是我,先让他放过我再说。” “至于刘海中他们几个,随便孟海洋怎么样,只要能让我出去,什么都好说。”易中海不放心的继续叮嘱道。 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贾东旭和何雨柱这两个养老人,养老那都是以后的事情,哪有自己现在重要? 现在都顾不上了,还怎么考虑以后养老的事情。 再说要是能出去,养老人再重新找,重新选就是。 “我知道了,我也是只要你出来就好,别人咱们暂且顾不上,他们都是些没良心的。”一大妈点点头,抹了把眼泪。 “好了,时间到。”执勤卫士看了看时间,说道。 “老易你等着,我会很快想办法让你出来的。”一大妈依依不舍道。 “只要你按照我的办法去做,我就能很快出来,先把我弄出去。”易中海点点头,叮嘱道。 “走走走。”执勤卫士不耐烦的说道。 进了他们这里面,可不是外面那些简单的监狱,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能出去。 天真。 另一边,贾东旭也是一副蔫吧了的样子被带到贾张氏和秦淮茹的面前。 “东旭,儿子啊,你在里面怎么样,那些挨千刀的,怎么就能抓了你。”贾张氏看着贾东旭这样子,大叫大喊着。 “你什么意思,我们把你儿子怎么了,没打他,也没骂他,只是依法审讯而已,你如果有异议,可以跟上级单位反映举报。”负责看管执勤卫士当即就不乐意。 这不是往着他们身上泼脏水吗? 看着执勤卫士板着脸,贾张氏有些害怕不敢再大喊大叫,那脸上的神情却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东旭,你在里面怎么样?”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双眼空洞着,担心道。 “还用说,我儿子肯定是在里面过得不好,孟家这小子怎么这么狠心,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把这么多人都送进去。” “让我们一个个都家破人亡,对他有什么好处。”贾张氏咬牙切齿道。 “在这里,你们注意文明,既然有烈属来找我们说明情况,我们肯定是要立案调查,难道还能容你们对烈属胡作非为吗?”执勤卫士警告道。 “对不起,我婆婆说话是有些不着调。”秦淮茹赶忙赔不是。 “妈,淮茹,你们快想想办法,救我出去吧,我要出去,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个地方。”贾东旭突然恐惧不已的模样,颤抖着身子喊道。 难为他一个大男人,现在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东旭,你在里面到底是怎么了?里面的人是不是对你动刑,要是这样的话,我可要去告他们,调查就调查,怎么能打你?”贾张氏急了道。 “你可以随时带他去验伤,我们这个地方是不会打人,还给他好吃好喝,还想怎么样?”执勤卫士呵斥道。 确实是没有打贾东旭,不过就是说了一些话吓唬吓唬而已。 他们这在战争年代面对的可都是敌特分子的那些,只有他们不想知道的,没有他们知道不了的。 何况,这样的案子还不值得他们用大刑伺候,都不用怎么着,王标和李耀祖就招了,还找出确凿证据了,李耀祖家里可是有他们送的钱和烟酒。 王标家里也有搜出钱款来,这两个主要的人员都已经供认。 剩下的就看是他们这五个人谁最识时务,上面说了先关着这几个人几天再说,到时候自然就招。 “妈,他们没有打我,我就是在这里不习惯,我只能在那个屋子里活动,甚至喝水做什么都要打报告,还有人一直盯着我,我上厕所都要盯着我。”贾东旭委屈道。 他在这里心里时时刻刻都难受,还是在外面好。 这还是第一天,执勤卫士说自己这案子调查下,怎么都要一个月时间。 关键他自己还不是清白的,到时候查完肯定会让自己坐牢劳改。 那还不能在四九城里面劳改,还要去西北或者是东北那些偏远地方去做艰苦劳动改造。 贾东旭不想在这里待着,也不愿意离开土生土长的四九城。 他长这么大都没离开过四九城,就是跟秦淮茹结婚,相亲到领证都是在四九城,彩礼那都是让媒人拿去给秦淮茹父母。 贾东旭没见过自己岳父岳母,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 甚至秦淮茹父母都只在照片见过贾东旭。 自从他们结婚以后,贾张氏就不让秦淮茹跟自己父母来往,怕那些乡下穷亲戚来他们贾家打秋风占便宜。 而且进了他们贾家,就是贾家的人了,哪里还有惦记娘家道理。 “东旭,你是不知道,孟家那小子就是铁石心肠,说什么都不愿意放过你们,你说这可怎么办?他说要把你告到底。” “还不许我们去找他,不然也要把我们送进去,这真是害惨我们家了。”贾张氏抱怨道。 贾东旭听到这话,心瞬间就跌到谷底。 “妈,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让我出去,你要是不想办法让我出去,我还不如在里面死了算了,我就不吃不喝,我不活了,我活着也没意思。”贾东旭哼了一声道。 小时候贾东旭就喜欢用这招,一有什么事情就喜欢拿不吃不喝和要死要活来威胁贾张氏。 比如说想买什么东西,吃什么零食,再到请假不愿意去上学,最后到非要娶秦淮茹也是这样,可以说是无往不利。 “儿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妈回去,妈回去就跟淮茹给你想办法,一定让孟家把你放出来。” “你可千万要好好吃饭,你等着我们。”贾张氏立刻就急了。 说着,贾张氏看了眼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对自己这个婆婆很无奈,这就是来探望都觉得压迫感太重,刚才还那么说话,东旭能心里不害怕吗? 这不是被她给吓的吗? 看今天上午那架势,还有孟家的态度,都这么劳师动众,恐怕是不能轻易放过贾东旭和傻柱还有三位大爷。 不过,这还不是为了他们家的房子吗? 孟家也真是,明知道他们家住房这么紧张,作为邻居都不知道要互相帮助帮助。 家里就靠着贾东旭赚钱,还有他的城市户口供应粮,还是孩子们的爸,秦淮茹不能不管。 “东旭,这件事,开始的时候是咱们有不对,你跟他们家好好的道歉赔不是,争取孟家的谅解,这样说不定是有机会的,咱们家再赔他们家一些钱。” 秦淮茹犹豫着说道。 贾东旭怒气冲冲道:“什么?你这个败家娘们,我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孟家,你还要让我低三下四给他们赔不是,还要赔钱给他们家,那里来的钱?”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这还死不低头的样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孟家能来跟他低头不成? 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孟家愿意收钱息事宁人都已经是最好的办法。 “东旭,现在都这个情况,你怎么就不低头?不然除了这样还有什么办法?” “孟家那边现在还没有气消,除了这样的办法,我都不知道怎么救你。”秦淮茹也有些生气道。 “我有什么错,他孟家的房子就是太大了,他孟海洋本来都是一个废人,还霸占那么大屋子,凭什么?难道还有那个女人嫁给他这个废人?” “秦淮茹,我告诉你,我不会跟你离婚,就是我要去坐牢,我要去劳改,我都不可能跟你离婚,你休想改嫁。” “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了也得是我的鬼。”贾东旭瞪着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听着这话,完全要被气疯了。 自己好好的来跟他讲道理,想办法到底怎么能尽快让他出去,结果被他警告了自己。 她都还没想改嫁的事情,这丈夫和婆婆就先替自己想到了。 “我儿子说的没错,你别想着改嫁,没门。”贾张氏也没好脸色对秦淮茹说道。 “东旭,你就放心吧,妈会给你看着她,她要是不老实,妈给你收拾。”贾张氏又对贾东旭开口道。 “妈,那我一大妈怎么说?还有二大妈和三大妈她们。”贾东旭又问道。 “别提了,那都是没良心的,你……”贾张氏又说起二大妈和三大妈的见风使舵事情。 ……… “雨水,你怎么来了?秦姐呢?”傻柱看到只有何雨水来看他,急忙道。 “她当然是去看贾大哥了,怎么会来看你,她又不是你家属,这只有家属能会见。”何雨水哼了一声道。 秦姐秦姐,她哥现在就知道秦姐。 听到何雨水解释只有家属能会见,傻柱心里觉得有些可惜。 “雨水,你快和一大妈去找孟家人,赶紧把我们给放出来,这就把我们给关着,凭什么?像话吗?”傻柱这才开始不忿。 比起他被抓,更重要的是秦姐能不能来看他。 要是秦姐能来看看他,他就是被关着在里面也甘心了。 “哥,孟家实在是太过分了,根本就没有放过你们的意思,那个孟海洋还骂我,说我是傻子,他说咱们兄妹俩都是傻子。” “他还说不会放过你们的,告到底,这可怎么办?他是要整你们。”何雨水担心道。 “可恶,这个王八蛋,就这么点事情把我们弄进来,还整我们他也配。” “都是邻居街坊的,要不是你开口说让我娶他妹妹,就当是做好事发发善心的话,我才看不上那小丫头片子。”傻柱气愤的说道。 让傻柱娶孟淑芬这个事情,就是何雨水出的主意,她知道自己大哥眼光一直很高,就看着孟家这次要倒了,就跟自己大哥提出这么个要求。 以孟淑芬的性格肯定不会欺负她这个小姑子不说,还能被她给拿捏着,就等于拿着自己傻哥了。 而且孟淑芬长得也不错,跟她傻哥中和一下,以后生出来她侄儿和侄女肯定也好看,还是个安分的人,这样的媳妇,对于他们何家来说怎么都划算。 何雨水还说了一点很重要的理由才让傻柱答应,那就是以孟淑芬的性格和脾气肯定管不了傻哥继续接济贾家,跟秦姐来往。 加上长得也漂亮,又是有文化,傻柱这才答应娶孟淑芬。 傻柱一直就担心自己娶了媳妇以后,媳妇看着他,不能跟秦姐来往了,不能接济贾家。 但是娶孟淑芬就不会。 何雨水让傻柱娶孟淑芬,就代表孟淑芬这辈子都在他们何家人手里了。 就算是孟淑芬长得比她漂亮,有妈在,还有哥哥的保护,那又怎么样? 以后过得怎么样,还不是他们何家人说了算。 何雨水一直就嫉妒孟淑芬长得比她漂亮,还有个疼爱她的母亲,又有个好哥哥,在外面人缘还好朋友也多,平时零花钱还都比她多。 她平时能吃饱就不错了,别看她哥工资也不低,都存着娶媳妇和给贾家花了,她这个妹妹的饭票还经常被傻柱拿给贾家。 都是一样的年纪,为什么孟淑芬就从来不用饿肚子,还有新衣服,还能跟哥哥和妈妈去下馆子吃饭。 每次看到江春霞和孟海洋对孟淑芬好的时候,何雨水就心里很不舒服,凭什么她过得那么好,都不说帮助帮助自己,实在是太自私自利。 她忘了,以前孟家帮助她的时候,她可是吃里扒外,还把孟家的东西拿去给贾家。 慷他人之慨,何雨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她觉得孟家日子过得好就要多帮帮贾家。 贾家的日子不是那么难过,在别人面前表现的不好过,不过是想要吃好喝好的而已。 “我好心想要帮他们,现在居然还把我和贾哥还有三位大爷都送进来,大家还不是为了帮他们家吗?他良心狗吃吃了,这样误会我们。” “还把我们给送进来,气死我了,我要是出去了,有他好看的。”傻柱来气攥着拳头道。 “你说什么呢,你要让谁好看,进来了你还不老实?”执勤卫士怒斥道。 看到这些人的眼神,何雨柱顿时就不敢再说什么,他心里可是想着,要是出去了的话,一定要好好收拾孟海洋。 敢这么对他何雨柱。 何雨柱可不傻,知道自己为什么娶孟淑芬,就是想着以后孟淑芬不会管她,又长得年轻漂亮还是有文化,以后说出去有面子。 生下来的孩子会好看,性格脾气肯定是顾家的,又不会管太多他和秦姐的事情,这不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媳妇吗? “他真的不肯放过我们,要把事情都做的这么过分?”傻柱不可置信道,孟家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吧? “是啊,不然能把你们几个送进去吗,咱们只是想给他们些教训,他们倒是好,直接给你们来真的了。”何雨水埋怨道。 “那聋老太太怎么说,老太太去找他没有?”傻柱平时最大的靠山就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不管自己打了谁,收拾了谁都会有这两个人为自己收拾烂摊子。 所以即使他身为食堂一霸,南锣鼓巷一霸,都没有人能把他怎么着。 “您还说聋老太太,她拐杖又被孟海洋扔了一去,还说我们想认祖宗是我们的事情,他可不会认这个,半点都不知道尊敬老人。” “看着那架势,要不是我们拦着,还要对聋老太太对手了。”何雨水添油加醋道。 “岂有此理,这个王八蛋,连对老人都这么过分。”傻柱是真把聋老太太当自己亲奶奶,听到这话恨不得立刻就冲出去找孟海洋算账。 “吵什么,闹什么,还在这大放厥词,不看看这里是那里?”执勤卫士再次呵斥道。 “哥,那你说现在这情况,咱们怎么办?我怎么才能把你救出去?你要是进去了,我可怎么办?”何雨水着急道。 “你去跟孟家小子说,我认栽,行了吧,让他放我一马吧,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就是。”傻柱犹豫着说道。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做出很大让步,想他何雨柱这还没跟人低头过,算是便宜孟海洋。 四九城的老爷们很多小事情认个栽有些事就算了。 不过,他们的这个不是小事,不是认个栽就能这么算了。 孟海洋已经是决定要把事情做定了,就不会给留任何后路。 还认个栽就想能出去出去了,傻柱想的可真是美。 ……… 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是同样不可置信,他们都不敢相信向来都好说话的孟家怎么会态度这么坚决。 况且这件事完全是老易带头的,他们俩都觉得自己很冤枉。 他们都觉得自己是无辜,非要让自己家里人再去找孟海洋求求情,都不想就这么被关着,和易中海,贾东旭,傻柱的反应差不多,就想着马上能出去就好。 在探视结束的时候,一大妈带着其他几个人离开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下,“同志,如果按照他们这么判的话,他们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这样的罪刑,放出来?全部都是十年劳改起步,还不能在四九城这地方,要去最艰苦地方做最辛苦的劳动改造。”执勤卫士冷冷道。 这话让一大妈他们几个人都傻眼了。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事情怎么会这样。 “妈,您别这样子。” “妈,你怎么晕倒了?” “妈,快站着,我扶不住您,您别晕?” “一大妈,您没事吧?” 秦淮茹,刘光天,阎解成,何雨水都急忙扶着贾张氏和三位大妈。 这四个人都彻底懵了,就连何雨水傻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这几家赚钱的人都进去了。 这都进去了,以后家里其他人还能好好分配工作吗? 街道估计都不会给什么零活,最后就只能回老家,这样的结果显然都不是他们想要。 “呜呜呜,我们家东旭,他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吃过苦,怎么能去西北那么远的地方。”贾张氏现在就已经委屈的嚎啕大哭起来。 “妈,没事的,回去咱们求求孟家就好了。”秦淮茹安慰道,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她也不敢真的去,孟海洋不是都放出狠话了吗? 这希望恐怕是不太大。 三位大爷都被送进去,就三位大妈和她们这几个女人算什么,刘光天和阎解成根本就不能当回事了。 一大妈心里却是打定了别的主意,回头让聋老太太去找杨厂长想想办法,她现在就只能指望能把老易捞出来就好。 别人就暂时管不了那么多。 这些人一个个都想着回去找孟家求情,结果回到了院子里,谁都不敢去找孟海洋和孟家人。 反倒是院子里那些上学的孩子们都一个个回来了。 “妈,奶奶,今晚咱们吃什么,我爸呢?这会儿都到了下班的点,怎么还没有回来?不会是去给咱们家买肉了吧?”棒梗刚放学回来,这会儿正饿着,想吃些东西。 尤其是吃肉,这些是棒梗最喜欢的,这年代想要吃一顿肉,可是不容易,所有的东西都是要定量的,且是凭票购买。 “呜呜呜……棒梗……你爸被抓了。”贾张氏听到棒梗说起贾东旭,立刻就又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了。 “不会的,我爸怎么会被抓了?是谁抓了我爸?”棒梗听到这话简直是不可置信,可看他奶奶都哭起来了,也不得不相信。 “还不是后院孟家那个丧良心的孟海洋,他不是个东西,呜呜呜……他让人抓了你爸,完了,完了,咱们家完了,以后你可怎么办?” “我们家可怎么办?”贾张氏哭的那叫一个伤心难过。 “不……不可能,我爸肯定不会被抓了,不会的。”棒梗不敢相信这个事情,他岁数虽然小,知道自己家是靠着他爸赚钱。 “就是被抓了,棒梗,我们家以后可怎么办,奶奶以后可就指望着你了。”贾张氏抱着自己孙子痛哭流涕道。 “妈,这事情还没下定论,你急什么呢,你怎么跟孩子说这些?”秦淮茹急了道,她现在还不想让孩子知道这些。 这些复杂事情让大人们解决就好。 贾张氏恶狠狠瞪着秦淮茹,生气不满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难道这不是事实吗,东旭他们进去了,不就是孟家那小子害的吗?” “你是我们贾家的人还是孟家的人,还想帮着孟家说话是不是?” “东旭现在出事了,棒梗就是我们贾家唯一的男丁。” 贾张氏说着说着,眼泪就流出来了,她是只有贾东旭这一个儿子,想到要是自己儿子被弄去西北劳改的话,她心里就很难受。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这样子,也不好说什么了。 “妈,咱们还是吃饭吧,吃完饭咱们去一大妈家商量商量该怎么办,这事,我看咱们还是要指望一大妈。”秦淮茹无奈道,说着就准备去做饭。 “慢着,东旭现在进去了,你还有心情惦记着吃,你有良心没有?”贾张氏委屈道。 “妈,那你说怎么办,难道不吃饭吗?你不吃,孩子们还要吃。”秦淮茹叹气道。 “我是让你不要在咱们家自己做,去老易他们家做,东旭现在都被关起来,家里下个月可能都没钱买粮食,昨晚东旭还从家里拿走不少钱。” “那都是老易让他拿钱的,咱们家现在的钱都被他们拿走了,老易家就要管我们家吃饭,走,去他们家吃饭,咱们家粮食要留着,不许动。”贾张氏哼了声道。 说着,贾张氏就拉着棒梗先快步过去了,省的慢了就没得吃。 一大妈家里现在这会儿正准备做晚饭。 她准备的只有自己和聋老太太吃的量,想着等吃完饭跟聋老太太说说找杨厂长的事情。 “嘎吱!” 易家的门没有锁,贾张氏直接推开门就进来了,正看到一大妈准备和面做窝窝头。 “他一大妈,我们家从今天开始到东旭被放出来,都要在你家吃饭了,老嫂子,你可记得要多做些,我们家棒梗在长身体时候。” “还有我现在也上了年纪,你做饭可要多做些,别让我孙子和我饿着。”贾张氏进来就毫不客气的开始说要求,好像是来饭馆点餐的客人。 “贾张氏,慢着,你们怎么能来我家吃饭,这是几个意思,我家的粮票都是有限的,那里能供得起你们?”一大妈急忙道。 这种事情她可要直接说,可不好绕弯子,不然还让贾张氏这种人得寸进尺,以为真能来。 “这事一开始就是你们家老易出的馊主意,如果不是他这个破办法,我们家东旭现在怎么会进去了,你还能不管我们吗?”贾张氏理所应当道。 “你什么意思,那一开始不是你们家总是跟我们老易说房子不够住,怎么会这样?这还不是为了你们家的事情吗?”一大妈很是不满道。 “怎么是为了我们家,那不还是老易拿的主意吗?如果不是老易决定这么做,我们怎么敢,要怪就还是怪老易太胆大包天。” “这下好了吧,东旭都被牵连进去,你们家还不应该负责我家伙食吗?” “昨晚东旭可还从家里拿了钱,是老易让他拿的钱,我们家都没有钱了。”贾张氏喋喋不休的抱怨道。 “不成,那说到底还是你们家要房子,天天来我们这找老易,不然不可能会这样。”一大妈不客气的反驳道。 “东旭就只是跟老易抱怨抱怨而已,可没想真的怎么着,真的做这个事情的还是你们家老易。”贾张氏直接倒打一耙,把所有责任扣着在易中海头上。 反正现在贾东旭进去了,必须要有人为他们家花销负责任。 不然这入不敷出的生活,让他们家的日子怎么过? 还是要找个冤大头来兜着才是。 “你……贾张氏,我们家还不是为了你们,你还敢这么说,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一大妈气急败坏道。 “一大妈,我婆婆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担心东旭进去了,家里没有什么收入,不知道怎么办。”秦淮茹解释道。 “那就能讹上我们家了吗?凭什么要讹诈我们家,老易现在还不是进去了,我们家该怎么办,你们为我们想过吗?”一大妈想到全都十年劳改起步,崩溃喊着道。 她现在心里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老易之前为了贾家的事情可没少花钱给李耀祖,总共是花了八百多块钱,这都是他们家一年能存下来的钱。 虽然说易中海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等要到房子的时候,把房子落户在自己名下,到时候用房子拿着贾家给他养老。 可说到底不还是为了让贾家人能够有地方住吗? 看着一大妈的这样子,秦淮茹不知道怎么办了,贾张氏说的也有道理,贾东旭被关起来不上班,家里没了经济来源,以后怎么办确实要好好想想。 目前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一大妈。 指望孟家很快把贾东旭放出来,这几天的粮食不是也要想想办法吗? “滚,你们都给我滚,不许来我家,要是来我家,我就报警抓你们,让你们进去陪着贾东旭,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东西。”一大妈破口大骂道。 “你……你……我们就不走,怎么着,本来这事情就是你们家老易胆大包天,要不是他胆子这么大,我们大家怎么有胆子做这么缺德的事情。” “都怪你们家老易,就是他带头的,都怪他。”贾张氏不依不饶道。 “好,你不走,我这就去报警,我就不信没有王法了。”一大妈现在本来就为了老易被抓的事情在焦头烂额,现在还碰到贾张氏无赖,直接也开始撒泼打滚了。 “别别别,一大妈我们这就走,您千万别生气。”秦淮茹看到一大妈要生气,赶紧就拦着了。 说着,秦淮茹又对贾张氏说道:“妈,快走吧,你想做什么,真的想被抓马?咱们家现在这样,您要是进去,我们可顾不上您,我和棒梗小当回去了。”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真带着孩子走了,赶忙连爬带滚也跑回自己家。 这么一闹了,一大妈更觉得自己家易中海完全是吃力不讨好,完全是为了他们一个个,现在怎么弄成这样子? 中院乱成一锅粥,后院刘家和前院阎家都已经心力交瘁,没心去管别人家事情。 ……… 很快,就到了各家各户吃晚饭的时候。 孟家今天的饭菜特别的丰富,下午的时候,孟海洋又出去买了两斤肉,还按照江春霞意思买了只鸡炖着。 这会儿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孟家传来饭菜香味。 “妈,咱们家过年都没吃这么好。”孟淑芬吸了吸两口红烧肉的香味,说道。 “你这个小馋猫,好了,吃吧,今天可劲吃。”江春霞笑道。 “哥,你的手艺真是太好了,真香。”孟淑芬夹起一块肉,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放心吧,明天咱们还继续。”孟海洋也夹起一块红烧肉,美滋滋的吃着。 “还天天吃,你以为咱们家很多肉票,你就别哄着你妹妹了,现在是你身体好了,家里的这些事情落定,咱们庆祝庆祝。”江春霞笑道。 “妈,那这样的话至于吃的这么好吗,比咱们家过年吃的还要好。”孟淑芬吃着红烧肉,啧啧道。 “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没事,妈这里就开心,吃饭吧。”江春霞说道,说着就给两个孩子碗里都夹肉了。 江春霞心里想着尽快把房子的事情定下来,只是海洋这孩子执拗。 还好院子里那三个老东西和贾东旭,傻柱都被解决了,不然她还真不放心。 “妈,哥,你们说那三位大爷最后会被怎么判?”孟淑芬有些好奇道,那些人实在是太可气了。 她巴不得那些坏东西都被判的越重越好。 “我看这些混账东西每个都是十年以上肯定跑不了,谁都别想跑没有个十年,他们是出不来。”孟海洋不紧不慢道。 “十年?哼,活该。”孟淑芬唾骂道,想到那些人居然想让自己嫁给傻柱那个老光棍,她就来气了。 “应该把他们这些人都拉去枪毙了才是,这也判的太轻。”孟海洋有些可惜道。 “法律自会有定论,这件事也该告一段落了,最近你们该忙什么就去忙,不用想这事了。”江春霞说道。 孟海洋却知道,只要那几个禽兽一天不去西北,这事情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风平浪静。 ……… 刘光福和阎家那几个小的阎解放和阎解旷,阎解娣都知道自家亲爹被抓了的事情,本来是没有什么食欲吃饭。 结果现在闻到红烧肉的香味,尤其是后院的刘家这,闻的那叫一个清楚,中院和前院也都闻到这香味。 “这肯定是隔壁孟家的,这会儿整倒了你爸,估计正在庆祝呢,他们家倒是吃香喝辣了,咱们家以后都不知道怎么办。”二大妈又是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妈,您也别担心,这事,要不然写信给我大哥吧,他到底是老大,这件事让他来想想办法,他以前跟孟海洋不是同学吗?”刘光天想了想说道。 孟海洋现在就是个硬茬,要是惹急了,真可能把自己送进去陪爸,自己肯定是不能进去,这烫手山芋的事情,不如让大哥来做。 刘光天心里是羡慕和嫉妒大哥刘光齐从小就被父母指望着养老,什么好东西都给他。 这次孟海洋能放过爸,他以后不亏。 孟海洋把大哥让人也抓进去劳改,那就更好了。 “嗯,你就写信给你大哥问问吧。”二大妈点点头说道。 “对了,尽快写信吧,让你大哥赶紧回来,你爸在那里可还受苦着。”二大妈又是红了眼,说道。 “我吃完饭就写信。”刘光天点点头说道。 ……… 阎家。 “爸要是没事的话,孟家回了乡下,那自行车归了咱们家,现在爸肯定也舍得给我们买肉吃。”老三阎解放说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红烧肉。”阎解成没好气说道。 “这个王八蛋孟海洋。”阎解旷今天听完了这些事,就恨不得跑去孟家找孟海洋算账。 奈何那天晚上李耀祖被打,还有何雨柱被打的事情,他可都还记得,肯定是打不过。 “他怎么不死了算了,他要是死了,他妈和他妹妹就得滚,房子和自行车就得给我们留下。”阎解旷攥着拳头道。 本来阎家的伙食就是全院倒数的,要说平日里也就这么过去了,现在闻着别人家的肉香味,三大妈为了节省开支,连家里之前还有的咸菜都不给孩子们吃。 就剩下每人两个粗粮窝窝头,根本就吃不饱,吃不饱也没有办法,三大妈是肯定不愿意再拿出粮食了。 “妈,要不您还是拿点咸菜来吧,这咸菜都没有,还让我们怎么吃?”阎解成有些食不下咽,开口道。 “吃什么,你也还有心情惦记着吃,你们都知道,家里的开销一直都是你爸负责的,现在,你爸进去了,家里也没有多少积蓄。” “如果你爸真的出不来,以后咱们这个家就要靠你们几个担着了,我是没办法。”三大妈说道。 这算是提前给他们个心理准备了。 “妈,我现在还要上学,我怎么说都要等中专毕业吧?”刚上初中的阎解放说道。 “就是,我才小学五年级,您能指望我担着什么?”阎解旷点点头,也说道。 “妈,我才一年级。”阎解娣小声道。 眼看着弟弟妹妹们都看着自己,阎解成哼了声道:“别这么看着我,我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我可还没有工作,我养活不了你们,也供不了你们读书。” “你们可别指望我,有本事自己想办法。” 阎解放不满道:“大哥,亏你还是中专毕业,你怎么就不能找个工作。” “就是,别人家就能有那么好的工作,当工人的当工人,当厨子当厨子,当放映员当放映员,当邮递员当邮递员,就只有你是……”阎解旷埋怨道。 他们俩学习都虽然不怎么样,可还是想着能读就读,尽可能不那么快参加工作。 “你们以为我不想吗,有那么容易吗,贾东旭是死了爹顶岗位,傻柱是爹跑了,顶岗位,许大茂是他爹去电影院那边才给他顶岗位。” “孟海洋他爹死的早,那是烈属,以前街道的王主任还没退休时候给他们家优待,我们家有什么,现在分配工作多难。”阎解成不服气哼了一声道。 本来还想着弄到手孟家的自行车,到时候自己可以多去做些打零工赚钱,存些钱,明年就结婚多好。 现在自行车没要到,爹都被抓进去了。 “还有,现在如果孟家不放过咱爸的话,我以后找工作,还有你们找工作,不知道会不会受影响,你们也好好想想自己以后怎么办。”阎解成鄙夷道。 这话,倒是说到了三大妈的心坎上,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阎埠贵的事情如果牵连到孩子们可怎么办,那倒是彻底没了指望。 吃完饭以后,三大妈让孩子在家里洗碗,又去找一大妈商量这些事该怎么办了。 不约而同一起过来的还有二大妈和贾张氏,秦淮茹,还有何雨水。 这会儿一大妈已经收拾好情绪了,碗筷还没来得及收拾。 “你们等会吧,我去洗了碗筷再说。”一大妈叹了口气道。 “您就别收拾了,等会儿我来帮您洗这些,咱们还是把话都说说吧,很多事情还得您拿个主意。”秦淮茹恭敬的说道。 贾张氏把脸别着在一边,不愿意看一大妈,她已经下定决心了,觉得都是老易胆大包天害了她儿子,东旭不过就是说说而已,谁让老易真的这么做。 结果现在这么多人都被赔进去了。 老易果然不是好东西,缺德得很呢,以后可不能让东旭跟他们来往。 别看贾张氏现在是这么想,等这些事情过去后,又会放不下易家的接济。 “我能拿什么主意,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除了去求求孟家,你们说还能怎么办?”一大妈叹气。 她现在已经不想去管别人家了,只想着尽快救出老易就好。 “孟家那小子那么说话,我们还怎么去找他?”贾张氏埋怨道。 “是啊,别到时候再把咱们自己搭进去。”二大妈点点头说道。 “那会儿是江春霞不在,要是她在的话肯定是不能这样,咱们直接去找她,我就不信了,这么多年邻居,她半点活路都不给我们。”一大妈咬咬牙,说道。 “一大妈,其实,我这还有个办法。”何雨水开口道。 “你有什么办法?”贾张氏抢先道。 “我想嫁给孟海洋,这样也算是化解我们和他的矛盾,他肯定不好再让我哥和三位大爷去劳改了,你们看怎么样?”何雨水迫不及待道,等着一大妈看这事该怎么办。 何雨水说完了这话,这屋子里几个女人都是一脸不可置信,全都是瞪大了眼睛。 “何家丫头,你说你要嫁给谁?”贾张氏皱着眉,问道。 “孟海洋,我要是跟他结婚了,我肯定让他把大家都放出来。”何雨水把自己的想法又重复了遍。 她觉得孟海洋身体现在好了,江春霞又是个医生能赚钱,不会是个恶婆婆。孟淑芬这小姑子自己肯定能拿住。 而且这还在院子里,要是孟海洋怎么着,自己还能马上跑回娘家,尤其是这次的事情,没想到孟家还能跟首长认识。 孟海洋好像叫那个首长是叫叔叔的。 “你疯了,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雨水,你吃错药了你?” “你到底看上孟海洋什么了?” “你怎么能想着嫁给他?都是他,你哥和三位大爷才被送进去。” “你嫁谁不好,想着要嫁给他?你忘了你哥现在还是被他让人抓了。” “……” 三个大妈和贾张氏婆媳俩都是义愤填膺的看着何雨水,好像她是叛徒一样。 “我那还不是为了救出我那傻哥哥和三位大爷,贾大哥,如果不是用这样的办法,我看出来了还有的闹,这闹得还不够吗,我看差不多就得了,就到这。” “以后等我跟孟海洋结婚了,就是自己人,他肯定会放了三位大爷和我哥,贾大哥。”何雨水振振有词道。 贾张氏很是不满道:“你哥要是知道了非得要被气死不可,他现在还在里面遭罪,你就想着嫁过去,你哥真是白养你。” “那不是他们该吗,当初趁着孟海洋病了,做出那种事,这事我哥和三位大爷,贾大哥他们也不是没错吧?” “让他们吃点苦头,海洋消消气就好了。”何雨水说道。 这都是她早就想好的说辞。 “雨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要是听到你这话,肯定要生气。”秦淮茹气愤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嫁人。 孟海洋能娶这么个缺心眼的吗?江春霞能答应? “那我哥做的确实是不对,三位大爷和贾大哥做的也是不对,不然人家能抓了他们吗?”何雨水坚持道。 一大妈瞪了眼何雨水,严肃道:“就孟海洋这样的,你还是别想着跟他在一起,我们都不愿意在跟他们家来往,牵扯出这些是是非非了。” “我不,我就想跟孟海洋在一起,刚好,男未婚女未嫁,他工作挺好,家里也有房子。”何雨水精打细算着说道。 “雨水,哪有你一个女孩子自己张罗着这些事,你也太不知羞了。”二大妈啧啧道。 相亲和结婚的这些事,都是家里长辈张罗媒人介绍的多,就好比傻柱这样没有长辈的都是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在张罗。 “就是,你这像什么话,婚姻大事就应该找长辈张罗才是。”三大妈认可二大妈的话。 “你们那都是老思想了,现在都什么年代,都说恋爱婚姻自由。”何雨水不满道,自己这明明是为了救出傻哥和三位大爷,还有贾东旭,怎么还都成自己不是了。 “等会儿,一大妈你就去帮我跟他们家说说呗。”何雨水又对一大妈说道。 一大妈看着何雨水长得倒是还可以,颇有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她记得以前江春霞也是很喜欢何雨水,总是让她去孟家跟孟淑芬一起写作业和吃饭。 这也是何雨水自己愿意嫁的,要是真的能用这一门婚事就让孟家放过老易他们几个……,不,只要让孟家放过老易和柱子就好。 柱子是不能不管,那怎么说都可能是孟海洋大舅子了,也可以留着来给自己养老。 “老太太,这个事情您看呢?”一大妈看着聋老太太,问道。 “既然这是雨水自己这么想,那就去孟家跟他们说说吧。”聋老太太淡淡道,并不太重视这个事,她不看好孟海洋这个人,不知道尊老爱幼的东西。 以后能成什么事,谁家闺女嫁给他,肯定是没有好日子过,何雨水既然自己往上冲,她也不拦着。 她把傻柱当亲孙子而已,可不代表看得上何雨水,那就是个女娃子而已,以后还不是别人家的人。 以后等她嫁给孟海洋的话,就可以让傻柱当做没有这么个妹妹了。 现在就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不得了,之前让傻柱娶孟淑芬也是她的主意,她自己那么想跟孟家扯上关系,就让她自己去。 反正能把自己宝贝孙子傻柱救出来就好。 “一大妈,您听老太太都这么说了,难道您不想救出三位大爷和我哥,贾大哥吗?”何雨水看着一大妈还在犹豫,急了道。 “好吧,那我现在就去找江春霞说说这个事。”一大妈点点头说道。 “太好了,那咱们现在走吧。”何雨水急急忙忙道。 看着她这副上赶着的样子,三位大妈和贾张氏,秦淮茹,聋老太太心里都叹气,这丫头真是不懂得矜持。 但还是一群人再次来到了后院,找上了孟家,院子里的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去,想着看看热闹。 “笃笃笃……” 一大妈带头敲了敲门。 “嘎吱……” 是江春霞开门,正准备要去洗碗。 “你们来做什么?”江春霞皱着眉,很是嫌弃道。 “春霞,之前的事情确实是老易他们做错了,我们想找你……”一大妈开口道,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孟海洋开口道:“我是不是之前就告诫过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我妈,我妹妹,不然的话我对你们不客气,把你们都送进去。” “海洋哥,之前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错了,能不能求你放过我傻哥他们,你也知道他们的脑子是有些一根筋。” “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何雨水说的那叫一个正义凛然。 孟海洋怒极反笑道:“既然知道错了,怎么就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这怎么能是一句轻飘飘的大人不记小人过就能解决了?” “你以为那些军区单位是我家开的吗,想去告就去告,想撤了就撤了?” 几位大妈们的脸色都显然不好看,不过却都还是沉住气,现在是她们求着孟家的时候,要是没有做这件事,她们哪里用得着这么低声下气。 “海洋哥,你那天不是叫那个首长郑叔叔吗,你肯定有帮忙帮帮我哥和三位大爷他们的,你就帮帮他们吧。” “如果你愿意帮他们的话,我可以嫁给你。”何雨水一副舍生取义的样子,对孟海洋说道。 不要说孟海洋,就是江春霞和孟淑芬都傻眼了。 之前是傻柱非要娶孟淑芬,现在是何雨水想嫁给孟海洋,这老何家是逮着老孟家不放吗? “雨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这样,你也太不知羞了,为了救你哥,不至于,那傻子不值得。”许大茂在自己家窗户这看着热闹,忍不住说道。 “哟,这是冤家要成亲家,人姑娘都说到这份上了,海洋你就答应了吧。” “何家跟孟家还真是有缘分,这就又要成一家人了。” “这样以后和和美美的多好,三位大爷他们都能回来。” “我说江春霞之前怎么对他们兄妹这么好,原来是想着让雨水嫁给海洋。” “找个知根知底的当然是更好,结婚以后还是住着在咱们这院子里多好。” “……” 众人还真是看起闹不嫌事大。 孟海洋心里感觉恶心不已,当着这么多人说这些话,是想要要挟自己? 不过还是算计错人了。 他孟海洋可向来不是谁都能拿捏得了。 孟海洋忍无可忍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之前你哥非要娶我妹妹,现在你又要嫁给我,我们老孟家到底是怎么着你们家了,就非要咬着我们不放?” “你哥他们犯法了,自有法律来调查判决,到底该怎么做,还是公事公办,谁也管不了。” “要是谁家的人犯了错误,都跟你们这样死缠烂打,非要别人说放就能放,那把龙国法律当成了什么?早日今日何必当初?” “你们今天怎么不去劝他们,老实交代,这样才是知道错了,才能从轻判决,好好劳动改造,用实际行动来反省和改正错误,这不是用嘴巴说说就好了。”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就急了,这孟家小子还真是自私自利,薄情寡义,不就是这么点事情吗? 怎么就非要把人整到去劳改个十几年?那谁来给她这把老骨头养老? 指望街道那么点? 那可不够她吃好喝好穿好。 “孟家小子,大家邻居一场,怎么能这样?” “这几位大爷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他们都这把年纪了,要是真的去劳改个十年八年,他们以后还能回来吗?” “你是烈士的子女就应该大方点,就为了这么点小事情就紧咬着不放。” “他们这不是也没把你们家怎么着吗,而且瑕不掩瑜,他们这些年还是为我们院子里做过不少好事。” “你能不能就看在他们以前做过的好事的份上。” 孟海洋摆摆手,“这南锣鼓巷里的人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怎么,看着我长大,就可以随便欺负我们家?” “烈士的子女还应该大方点,怎么,大方的被你们欺负,霸占了房子吗?” 聋老太太闻言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这一把老骨头都已经给孟海洋服软了,还不计较他扔了自己拐杖两次的事情。 “你……” “你心胸狭窄,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歹毒?” “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要是去劳动改造,他们的家里孩子怎么办。” “那几个孩子总是无辜吧,以后怎么找工作结婚?” 孟海洋听到这种又扣帽子的话,直接给他们指出一条明路,“我这个人确实是有仇必报,但我也会有恩必报,说明我这人恩怨分明,以后也能使知恩图报。” “他们犯罪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孩子,他们怎么就就能对我妈和我妹妹两个弱女子威逼?你聋老太太为虎作伥是帮凶,现在还在这大放厥词,是还没来抓你吧?” “我想,应该等他们招供了,供出你也是有份的,你都跑不了去劳改,你还管他们劳改不劳改,你既然这么不放心,到时候一起去。” “我看你们威风这么大,以后肯定能回来,我等着。” “至于说他们的老婆孩子,这简单,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离婚了和断绝关系,这不就得了,这不就没影响。” “在上面还没判决之前,离婚和断绝关系是不用受到影响的,你们知道吧?” 这年代有一些特殊,如果是在犯人的判决还没下来之前,离婚和断绝关系以后,家庭就不用受这个犯人成分牵连了。 是这个年代默许的潜规则,尤其是在那十年里面,人人都自危,甚至那些当官的和文化人,谁不是风声鹤唳。 现在放别人一马,默许了这个规则,说不定以后自己也能用上,要是把这个口子堵上,谁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是作法自毙。 就是不怕作法自毙要把这口子堵上,也要看别人答应不答应,你不怕,不代表另外一些人不怕。 听到这话后,贾张氏就急了,“孟海洋,有你这么缺德吗,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你窜辍别人离婚和断绝关系,你居心何在?” 孟海洋一脸无辜的样子,“这不是你们说他们家孩子怎么办,这不是最好的办法吗?” “我已经给你们找到办法,是你们自己不这么去办。” “再说,与其求人不如求己,你们与其求我放过他们,不如,自己跟他们断绝了关系,这不就影响不到你们吗?” “我现在已经好心给你们指了明路,回头要是真的等他们判决下来,影响到你们自己的话,那可不能怪我。” “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好了。” 几位大妈和贾张氏秦淮茹,何雨水都恨的是咬牙切齿,你这是故意想让我们妻离子散? “我觉得孟海洋说的没错,三位大妈,贾婶,秦姐,雨水,你们可要早些做打算才是,尽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断了关系,别影响你们。” “不然回头真的想不影响都要受影响,这可能就跟他们一样,想吃后悔药都没有。”许大茂偏偏还起哄道。 眼看着孟海洋这么混账,一大妈急了,“春霞,你看你们家海洋说的是什么话,咱们怎么说好歹都这么多年邻居了。” “到时候就算你们回乡下,我们还是会给你们寄钱,再说了,柱子那孩子不是你看着长大吗?你也应该信得过他的人品肯定会对淑芬好。” “你以前不是也挺喜欢柱子和雨水他们兄妹吗,现在你怎么……” “江姨,求求你,你就放过我哥吧,我哥当时真的就是想着帮帮你们家,照顾照顾你们而已。”何雨水委屈巴巴的恳求道,想让江春霞心软。 孟海洋看了眼江春霞,但他妈却没有看他,江春霞心想这小子是担心自己会心软,听到何雨水说起以前的事情就更来气了。 亏她还敢说以前孟家对他们兄妹的好。 既然知道那他们就敢这么孟家? 江春霞生气道:“雨水,原来你们兄妹是记得当年你爹何大清扔下你们不管,我看傻柱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照顾你忙不过来。” “就想着你跟淑芬年纪差不多,就让你来我家跟淑芬作伴,我是看何大清不管你们了,觉得你们可怜,这可说不上喜欢不喜欢,说明我心善。” “我这么善良照顾你们兄妹俩,结果你们却把我家的东西偷去给贾家,还要强词夺理,我家有的就该给贾家吗,我是欠了他们家吗?” “我又是欠了你们吗?当年给你们点东西吃喝,是觉得你们兄妹相依为命不容易,你们把我家当什么了?” “我家当年不求回报那么对你们,结果你们恩将仇报,趁着我儿子生病,就来逼迫我家。” “别把话说的那么好听,我在医院上班,淑芬到时候可以去顶替海洋工作,怎么就需要傻柱照顾了?” “你们还强行就把事情安排,还想逼着我们家淑芬去跟傻柱登记。” “我知道你们这些天也惦记,要是我们家海洋没醒过来,你们就都得逞是吧。” “没门,这房子,我就算搬走,我也会打报告分给其他人,淑芬也永远不可能嫁给你哥,你也永远不可能嫁给我儿子。” “今天,我就把话放着在这,我孟家跟你们何家,永远不可能结亲结友。” “以后你们谁要是再来说求情那些话,我就真去告你们了,说你们打扰我们正常生活,别怪我不客气。” 院子里的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向来好脾气,多少年都没跟人红过脸的江春霞发这么大脾气。 这些话说的何雨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都这么卑微求着他们家了,不但没把傻哥他们放出来,还开始翻起以前的旧账。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话说的这么难听,这让自己以后还怎么做人? 亏江春霞还是个医生,还说什么是个有文化的人,怎么能这么说话? 以前也没见江春霞这么对过别人,现在这么对她,还说永远不可能结亲结友,分明就是看不起他们何家,她哥在这的时候怎么不说。 是在欺负她一个小姑娘。 “好了,都回去,回去,不管是任何的条件,这件事我们都管不了了,只能等上面怎么判。” “要是你们家的人是清白的,怎么会这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现在觉得自己都委屈了?当初你们家的人欺负我妈和我妹妹的事情,她们的委屈怎么算?” “你们还觉得我妈和我妹妹不是也没事吗,那就不应该计较,我告诉你们,要是她们有事情,进去的可还会有包括了你们。” “离婚和断绝关系,都是你们自找的,与其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家是不可能松口,你们就免开尊口,不然真要去告你们了。”孟海洋嫌弃的摆摆手,说道。 说着,孟家的门就再次关上了。 这次来还是没能进门,甚至都没能好好谈谈,就又被打发走了,还被孟家小子这么冷嘲热讽一番给出个馊主意。 “孟海洋没良心的东西。”贾张氏气的身子直哆嗦,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这还让她断绝关系是人吗? 断绝了关系谁来给她养老? 秦淮茹却是把孟海洋那些话听进去,跟贾东旭离婚,让孩子们和他断绝关系,再让他把家里的房子落户给自己。 到时候自己和孩子都能转为城里户口,还不用受到贾东旭影响,加上她一个女人有两个孩子,街道肯定要尽快给她安排工作。 胡同里不就有一户人家是这样的吗? 如果孟家不肯放过贾东旭的话,那么她为了孩子们就只能这样做。 总不能叫她和孩子们被连累吧? 那到时候没有工作,也没有城里户口,光是有房子,那能顶什么用,还不是要回乡下。 几个女人再次回到一大妈家里。 聋老太太去找杨厂长这个事,是一大妈保住易中海的底牌,不会告诉其他人,这会儿故作无奈,“你们都说说,自己有什么想法,孟家这里是求不着了。” “他们可能真的会去劳改,我们要有这个思想准备。” 一大妈话是这么说,只不过是让二大妈三大妈和贾张氏,秦淮茹,何雨水做好思想准备而已,她自己可不做这个思想准备。 她一定能想办法救出老易,这辈子,她就这么个指望。 要是救不出老易,她也不活了。 “呜呜呜……东旭要是去劳改了,我可怎么办,他一大妈,我求求你再想想办法吧,我以后让东旭给你和老易养老。” “等你们以后死了,我让他给你们披麻戴孝,我让他给你们碰骨灰盒,我让他以后天天给你们香火不断,好好供奉你们。” “你可得想办法救救他,我家东旭还是个孩子,其实你们对我家的好,我们都念着。”贾张氏痛哭流涕道,这样子看着还真有几分真情实感的样子。 要是以前贾张氏这么说,一大妈还会觉得有几分感动,但她现在丝毫听不进去这些话。 她只知道必须要救出老易才是最要紧,别的都不重要,养老人以后再重新挑选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如果我有办法的话,我恨不得把他们都能救出,这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吗?我有办法还用叫你们吗,现在你们说,还能怎么样。”一大妈愁眉苦脸道。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给沉默着。 就这么沉默过去十秒钟后,一大妈说道:“算了,都回去,咱们就是凑着在一起都想不出办法,还是回去跟各自孩子商量商量吧。” 一大妈这话后面意思很显然,还是跟孟海洋的话一样,就是让她们可以考虑跟各自的男人离婚,让孩子们跟父亲断绝关系。 这样还能让孩子不受影响,已经是最好结果,街道还能多给些零活做,能让日子过下去。 “一大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回头你要是有办法,就来招呼我们一声。”二大妈起身,说道,觉得这事儿还是回去商量商量。 现在老二光天也到年纪能分配工作,这要是受了老刘影响,以后怎么分工作,娶媳妇? 三大妈和贾张氏婆媳,何雨水也都各自回去了,都是在考虑孟海洋说的那些话。 二大妈和三大妈去跟自己的孩子说这些事情和做这个决定是会比较顺利的,起码提前做个思想准备,打算这两天再看看孟家的人有没有松懈态度可能。 如果不可以的话就还真要按照这个办法去办,这才是最好的,起码不影响到他们。 不过,秦淮茹要是想这么做,可就没那么顺利了。 这前面还有个婆婆贾张氏在。 ……… 贾家。 回到家,贾张氏就说道:“秦淮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不管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会放弃救我儿子。” “妈,您想什么呢,我和东旭毕竟是夫妻,他是孩子们的爸爸,我怎么会不管他。”秦淮茹察觉到婆婆这态度这么坚决,只能是顺着她,不敢表露出自己的想法。 等到时候知道困难了,自己这婆婆就会知难而退。 “哼,你最好是这样,别有什么不该有的小心思,不然我会收拾你。”贾张氏冷哼了声道。 “妈,那您看孟家那边这样,您觉得还能有什么办法吗?”秦淮茹又问道。 “还是看你一大妈吧,她要是不把东旭救出来,我看他们老两口以后找谁去养老。”贾张氏不置可否道。 “您说的有道理,那就看看一大妈能不能再想想办法。”秦淮茹恭顺道,其实心里已经不寄希望于一大妈能有什么办法了。 反正她现在是做好心理准备跟贾东旭离婚了,孩子当然会听她的,跟贾东旭断绝关系。 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不跟贾张氏闹翻而已。 ……… 次日。 大清早,孟家的人都已经起来了。 江春霞已经准备好早饭,三个水煮蛋和三碗白粥。 平时家里的早饭就只有白粥,但孟海洋的身体刚好,正是需要重新慢慢补充营养的时候,这才舍得煮鸡蛋吃。 “哥,给你,你吃吧。”孟淑芬不肯吃鸡蛋,把鸡蛋给了孟海洋。 “淑芬,那个是给你的,你吃,你哥这里还有两个。”江春霞并没有吃鸡蛋,给了儿子两个鸡蛋,女儿分了一个。 “妈,淑芬,这段时间你们照顾我也辛苦了,也需要好好补充营养,咱们一人吃一个。”孟海洋说道。 “等下班的时候,我再去多买几个,咱们都好好补补。”江春霞点点头,说道。 儿子出事了这段时间,自己不是一般的累,女儿也辛苦。 “妈,回头我去鸽子市买一些鸡蛋就好,我身上这里还有钱。”孟海洋说道。 吃完了早饭,孟家三个人一起去上班。 孟海洋骑着邮局的自行车出去,孟淑芬骑着家里的自行车,带着江春霞。 家里的自行车虽然说是比较高大,但在北方的女孩子里面,孟淑芬的个子都是高挑,所以骑着这二八大杠并不是很费劲。 出门后,按照身体里的记忆,孟海洋轻车熟路就来到自己上班的西沿河邮所。 这里是最基层的邮所,平时负责把各种邮寄书信和钱款还有物品给送到固定的地址,老百姓有什么需要寄信汇款寄东西的,也是直接来他们这里就可以了。 这些有一间办公室是专属于送件科的,每个邮递员有一张专属桌子,每天先到这来签字上岗,取走信件和物品汇款登记,再把这些东西交到他们手里。 他们再去负责派送,如果路上弄丢了什么东西,那可是要他们负责。 “海洋……你……真是你……你来上班了?”向来跟孟海洋要好的同事朱亮在看到他的时候,一脸的不可置信,惊讶的说不出话。 听到朱亮的声音,正在忙着分拣信件和物品汇款的同事们,这才抬起头注意到孟海洋。 “海洋,真是你,你回来了?” “海洋医生不是说你成植物人了吗?怎么就好了?” “当初医生不是说海洋还是会有概率醒来的吗?” “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我去跟赵主任说一声。”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跟我们说说,什么时候好起来?” “……” 孟海洋的人缘平时还不错,这一回来了,就有不少人冲着他问长问短。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现在身体已经恢复,可以回来参加工作。”孟海洋客气道。 很快,孟海洋的直属上司赵主任也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看到他的时候,是真的有些不敢相信。 “海洋,你现在好了,没事了吧?”赵主任不敢相信道。 “谢谢赵主任关心,我没事,我身体已经检查过了,随时都可以恢复工作。”孟海洋点点头说道。 “好,不过你这之前伤的可不轻,这样吧,你就先做些轻松点的工作,就在咱们邮所里负责收信和收物品,收汇款的这些工作。” “再观察观察你的身体情况再说。”赵主任说道。 “赵主任,我身体是可以的,您就放心吧,您看看我现在这样子,怎么可能做不好工作,您留着我在邮所里就做这些,这不是屈才了吗?”孟海洋说道。 他巴不得能有个机会出去,不用憋闷着在办公室里面,顺便也看看这年代的四九城风土人情。 “别别别,你可还算是病号,你可是见义勇为,要是你回来还因为工作太辛苦有什么情况的话,我可怎么跟上级领导交代。” “好了,你就好好在邮所里面待着,再让我看看你身体情况再决定。”赵主任不容分说,就直接拍板定了,让孟海洋在办公室里。 在邮所里面待着,是很多邮递员都梦寐以求,不用风吹雨淋。 “海洋,你就在邮所里好好放心待着吧,其他的事情有我们。” “是啊,赵主任说得对,身体很重要。” “……” 众人又都说道,在邮所里面工作其实都是轮流的,孟海洋是因为见义勇为才会受伤,他们都知道,所以也愿意让他在邮所里待着一段时间观察观察再说。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热闹,让我也听听。”这时候,一个爽朗明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这时候进来的是一个文质彬彬模样,但是却没有戴眼镜的年轻男子,长得还算是不错,五官比较周正,旁边还跟着一个姑娘,模样更是身材窈窕,肤白貌美。 是个能在人群中就让人一眼就注意到的美人,比起秦淮茹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个人手拉着手进来,只是目光在看到孟海洋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诧。 “这是我和春英的喜糖,给。”男子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糖果来分给周边的人。 “海洋。”姑娘叫了他。 “怎么了?”孟海洋下意识道,脑海里渐渐地浮现出一些事。 这个男的是他的好朋友吴建军,女的是就跟他差点捅破窗户纸就在一起谈对象的罗春英,还是邮所里最漂亮的姑娘。 本来邮所里都心知肚明孟海洋跟罗春英是一对了,两个人眼看着就要摊牌。 结果孟海洋发生了意外,谁知道吴建军跟罗春英倒是火速在一起,还领证结婚。 “海洋,你现在好了?你没事了?”吴建军这才注意到孟海洋,身体不由得一颤。 “我没事,你们是结婚了?恭喜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百年好合。”孟海洋拱拱手说道。 他的这番大方姿态让身为他的上司的赵主任是很满意的,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闹起来,孟海洋不占理,以前也没跟罗春英谈对象。 再说了,要是就只是谈对象,你孟海洋都那样,难道人家还必须要为你守着吗? “谢谢,海洋,这个是喜糖。”吴建军抓了两三颗喜糖递给孟海洋。 这年代结婚都是这样的,给喜糖就给两三颗。 这会儿光是买糖,都是要糖票。 “我不爱吃甜的,我收着,拿回去给我妹妹吃。”孟海洋说道,说着,把糖果放着在兜里了,对于吴建军和罗春英结婚,他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毕竟不是原身的孟海洋,这长得再漂亮,也不是他的心上人,所以他的内心很难有那种心痛的感觉。 而且这姑娘一看也不适合孟海洋,这一出事就这么快要跟别人结婚,时间也太急了些。 “赵主任,我是新来报道的贺知芸。” 门口这,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众人顺着视线望过去,是一个五官长相有些立体深邃的年轻好看女子,鼻梁挺翘,眉弯如柳的目光澄亮坦诚,落落大方的看着大家。 “小芸,你来了,来,快请进。”赵主任热情的笑道。 大家向来都知道赵主任严肃,什么时候还能这么好说话?还会笑? 这可没有人见过老赵笑的。 在他们邮所,看到赵主任这个不苟言笑的主任笑成这热情的样子,真是比孟海洋这个植物人醒来都还难以让人置信。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贺知芸,以后是我们邮所的一员了,小芸,等会儿我带你去办了入职手续,你就……就……” “就暂时跟孟海洋一起在邮所里面值班,负责收信和收物品,汇款,并且检查好他们有没有填写好完整地址收件人这些。” “海洋,回头你好好带带小芸,跟她说怎么收信件物品汇款这些。”赵主任叮嘱道。 “好。”孟海洋应下。 “你好,贺知芸,等会儿就麻烦你了。”贺知芸伸出手,主动跟孟海洋握手。 “不客气,我先去上岗,等会儿你办好手续过来就好。”孟海洋点点头,说道。 贺知芸也点点头。 “好了,都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你们发喜糖也赶紧,发完喜糖就该回到自己的岗位工作。”赵主任说道,说着就带着人去办手续。 办公室这些人本来还想八卦着孟海洋和罗春英,吴建军他们三个人的事情,现在的心思都在贺知芸身上了。 都纷纷猜测她到底是不是有什么来头,如果不是的话,赵主任怎么对她说话这么客气。 孟海洋没兴趣八卦这些,去了邮所的大厅那。 这里是一个铺面的形式,总共是有两间铺子这么大,这地方位于正阳门大街,鼎鼎有名的商业区—大栅栏也在这片,还有着多家华夏的百年老字号。 虽然是公私合营了,这地方平时依旧人山人海,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这些商业字号的信件收发和一些物品的邮寄都是找他们,要说这些商户们的汇款那是找银行了,货物是找火车站那些。 这份工作总的来说轻松,热闹,又能直面四九城的人间烟火气,街上的行人,公交车,自行车,黄包车,自行车来来往往,还有着牛车和马车也常见。 孟海洋这边投入到轻松热闹的工作里不亦乐乎,那边的一大妈也趁着别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带着聋老太太出门,雇了辆三轮车,来到轧钢厂门口。 “来,老太太,你慢点。”一大妈小心的把聋老太太给扶着下三轮车。 下车后,又扶着聋老太太颤颤巍巍来到门口保卫科守着的这里。 这会儿已经是过了上班时间点,门口已经戒严,想进去出来,那都要看证明或者是联系了里面的人,填写来厂事由才可以被放出去。 “站住,你们是来做什么的,来找谁?”保卫科的人在她们还没靠近厂门口的时候,就过来询问着。 “同志,我们是来找杨厂长的,我是你们厂八级钳工易中海同志的爱人,麻烦您跟杨厂长通报下,就说聋老太太来找他。”一大妈说道。 要是在以往一大妈来厂子里亮出易中海爱人的身份,别人肯定会卖尊敬的老师傅几分面子,可现在易中海都被抓了, 一大妈不觉得自家男人有什么错,完全就是孟家小题大做了,只要找找关系,总能让孟家愿意松口。 “原来你是易中海的爱人,他都已经被抓了,还是被军区里的人抓,跟我们厂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保卫科的人很是嫌弃道。 这是个讲究集体荣誉的年代,他听他们科长说,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何雨柱都是因为欺负烈属被抓。 这种人在他们轧钢厂,简直是厂子里的耻辱。 “怎么就没有关系了,我家老易这都还没定罪,你们轧钢厂总没有开除他吧?他这么多年为了厂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一大妈抱怨道。 “有苦劳的人多了去,车间里的工人们那个没有苦劳,去去去,走走走,不准来。”保卫科的人驱赶道。 一大妈这些年随着易中海的道貌岸然,哦不,道德楷模的形象,平时去哪里都是受人尊敬。 哪里会有过别人这么对她? 来轧钢厂居然门都不让进,还要被赶走,老易可是在这里干活一辈子,说撇清关系就撇清关系? 不成,要是老易有事情,那她还怎么活? 两口子本来就没有孩子,一大妈只有易中海这么一个指望。 “你个小王八羔子,事情都还没定,你就这么说话,我就要见你们杨厂长,你快给我把他找来。” “你要是今天不让我见到他,我就不走了。”聋老太太重重敲了敲拐杖,并且对保卫科科员破口大骂道。 虽然这一招对于孟海洋并不管用,但聋老太太已经用了这招很多年,对别人还是习惯这样。 果然,保卫科科员看到聋老太太这样,无奈在叹了一口气,这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是在这里一直不走,等会儿有领导问起,也不是那么好。 “那你们等会吧,我去问问领导这个见不见你们,不要乱走动。”保卫科科员说道,生怕这两个人就偷摸着进去了。 一大妈看到聋老太太这么的闹了闹就有用,觉得这些年伺候她是有用的,希望她回头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把老易捞出来就好。 很快,保卫科科员就回来了,对一大妈她们说道:“走吧,我带你们进去,杨厂长说可以见见你们。”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赶紧跟着保卫科科员进去,如果是平时,一大妈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平时也是个大度的人,可她最近本来就为了老易的事情在烦着。 保卫科科员还这么对她,等会见到杨厂长,自己一定要好好说道这个事情。 进了厂子里,来到办公楼二楼里面的杨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已经在办公室门口这等着了。 “好了,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你回去忙吧。”杨厂长对保卫科科员说道。 “好。” “小杨,我说你们厂的这些保卫科同志可太不像话了,刚才上来就说小易跟你们厂没有关系了,还死活不让我们进来见你,你可得管管。”聋老太太就先忍不住告状。 那位保卫科科员还没走远,就听到别人在背后告状了,刚想要过去解释,就听到杨厂长说道:“老易的事情影响太大了,他们这也是职责所在。” 听到杨厂长这么说,保卫科科员这才忍不住了 “来,老太太,易大妈,进来吧。”杨厂长请她们进了办公室,关上门。 杨厂长不知道他们南锣鼓巷里大爷大妈这些事,听说是易中海爱人,自然很尊重。 寒暄了两句以后,杨厂长说道:“老太太,我也知道你们这次来找我是为什么事情,易师傅和傻柱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昨天我没在厂子里,是李副厂长处理的这些事,您跟我实话实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易师傅他们到底有没有做这样的事情?” 这句话让一大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到底要不要跟领导说实话? 这两天,她自己也想很多了,易中海他们做的事情是过分了,别人回不回乡下为什么要让他们做决定? 就因为他们想要别人家房子吗? 不管他们嘴上说的再漂亮,可到底还是犯法了,尤其是傻柱和孟淑芬的事情,他们打着为别人好的旗号还不是也想着要自己谋利。 凭什么就能替孟淑芬做决定? 昨晚的时候,一大妈昨晚没怎么睡,认真好好想了这个问题,以前孟海洋好好的时候,他们不敢这么做。 在孟海洋病了,才是确定成为植物人才这么发难。 实在是太欺负人。 孟家确实也不是好善与,现在让他们吃了教训。 只是这代价有些大,他们根本就承受不起,孟家又咬紧不肯松口,他们不知道要怎么办。 正当一大妈为难着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聋老太太哼了一声道:“小杨,这些事是有些误会,我们的本意明明是为了孟家好。” “想着大家一起帮帮他们家,照顾照顾他们家。” 杨厂长在官场这么多年,听到聋老太太这么说话,立刻就知道,这是确有其事了,老太太还真是狡猾,这么的跟他狡辩。 如果没有这种事,别人冤枉了易中海和傻柱他们的话,聋老太太肯定也不至于只是这个反应。 杨厂长就已经感觉到事情难办,如果是一般的简单矛盾的话最多只会是有军区的人去调解而已,怎么会闹到厂子里来抓人? 事情闹得这么大,影响这么不好,回头就算是易中海和傻柱他们回来,恐怕都不能回到原来岗位了。 军区那边如果不能抓到什么确凿证据的话,是不会直接到厂子里来抓人。 杨厂长的猜测没错,如果不是那天看到江春霞和孟淑芬被抓了。 郑延开不会直接让警卫员来轧钢厂出示文件抓人,本来如果是不重要事情,那么就可以在轧钢厂把人审问就好。 但是看到派出所的王标和李耀祖那副样子,已经是确凿的证据了。 所以郑延开才会直接让警卫员抓回去直接再调查,影响不影响可管不了那么多,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老太太,那你们跟我说说事情怎么回事吧。”杨厂长说道,他还是很好奇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却没有打算去管。 他就只想着当个厂长而已,可不敢去管军区要调查的事情,纯粹好奇了而已。 聋老太太就把事情絮絮叨叨的告诉杨厂长,虽然她说的话尽可能美化易中海他们,不过罪恶丑陋的事情,再怎么美化还是改变不了事实。 杨厂长还能听不出聋老太太这些话里话外的心虚吗? 说什么为了人家好,你把人家赶回乡下是为了人家好? 你分明就是为了人家的房子,为了人家的自行车。 人家是烈属,现在去告状,你们又觉得害怕了,又想让人家放过你。 这不是欺软怕硬吗? 对于刘海中,杨厂长不是很了解,不过易中海,还是很熟悉,看着道貌岸然,不对,道德楷模高风亮节的样子。 傻柱看着也傻里傻气,不对,老实憨厚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能做出这种缺德不带冒烟事情。 这两个人伪装太像了吧? 怪不得一个生不出孩子,一个现在还娶不上媳妇,聋老太太现在还好意思颠倒是非,就这么点本事,还想做这么大的坏事,简直是又蠢又坏。 杨厂长看着聋老太太,心里突然懂什么叫做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了。 “小杨,我听说你跟西河邮所的赵主任是有交情,赵主任刚好是孟家小兔崽子的上司,你能不能让赵主任去帮忙说说?” “赵主任是孟海洋的上司,在他面前说话肯定管用吧,无论如何你得让赵主任帮忙,跟他说,把老易跟柱子得放出来。” “要是老易和柱子被判去西北劳改,那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我也不活了算了。” 聋老太太把贾张氏那撒泼打滚现学现卖在杨厂长这里用上。 杨厂长很无奈,你这老太太就是以前跟我妈有一些交情而已,我对你那是晚辈对长辈客气礼貌而已,让你们进来,是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 可不是让你老太太来给我发号施令。 你又不是我领导,你凭什么来命令我? 这种事,就是趟浑水,谁敢去掺和? 那还不陷着在烂泥里? 还要把西河邮所的赵主任拉扯进来,他跟人家的关系都不是很熟。 最多是在区里所有单位工厂机关领导开会有过点头之交,打过几个招呼而已。 “误会,您这都是哪里听来的消息,我跟人赵主任也不熟,我怎么去跟人说这事,而且您的话,我也听清楚了。” “您就放心吧,如果易师傅和傻柱是被无辜的话,我相信军区的同志们肯定不会冤枉他们,您在家好好等消息就好,急什么?”杨厂长故作听不懂聋老太太那些话,敷衍道。 “我在家怎么坐得住,小杨,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去跟他们赵主任,找孟海洋说说吧,先把人放出来再说,那里面的地方都不是人待的。” 聋老太太着急道。 “我都跟人家不熟,我怎么说这个事,顶多就是点头之交,我要是去问这个事情,都太过于冒昧了。” “既然情况是您说的那样,等着结果就是了,不用急,要是到时候没事,还让他们好好回厂子里上班。”杨厂长为难道。 前提是没事才能回厂子里上班,这话等于是画大饼,就他们几个做的那些事,怎么可能没事? 要是肯定会没事,聋老太太能这么急吗? “小杨,你知道我这些年都是靠小易和柱子照顾着,这两天见不到他们人,我心里放心不下,你看看,就帮忙去跟赵主任说说。” “让赵主任再去跟孟海洋说说吧,不然我这些天一直担心着,饭吃不下,觉睡不着,我这老婆子怕是没几天的命了。” “你……你……你就看在当年兵荒马乱的时候,我给你妈的那一瓶药,算我这老婆子求你了。” “只要能让我看到小易和柱子,就算让我这老婆子算了,我也了无遗憾。”聋老太太直接把这些年最大的人情拿出来。 当年鬼子还占据四九城的时候,聋老太太手里囤着不少药,杨家当年是读书人家,看着杨厂长母子俩可怜,聋老太太就把过期的药给了他们家。 没想到歪打正着下,解放后,杨厂长在公私合营后,成为了轧钢厂厂长,柱子也进了轧钢厂。 这些年,杨厂长看着那瓶药的份上能照顾易中海和傻柱的都照顾了。 不然就以傻柱那个霸道性格,就算是手艺再好,四九城里面想要找到比他手艺好的厨师还是有。 后勤虽然归李怀德管,但人事是杨厂长管。 杨厂长压着,李怀德就算是想扩充后勤人手都不能招聘进来。 “老太太,当年那瓶药是过期的,对吧,我能活下来,是我命大了,这些年,我对易中海和傻柱的照顾也不少。” “这么多年的照顾还不能换那瓶过期药的恩情吗?事情到底是怎么样,我相信你心里清楚,你这是让我犯错误。” “我要是这么做,被上面追究下来,您让我怎么办?”杨厂长咬着牙,后槽牙都要咬断了。 聋老太太被戳穿以前的小心思,顿时就恼羞成怒道:“小杨,你……你现在什么意思,当年你不拿我的药也能好是吗,我当年不该给你那些药吗?” “好,是我老太太高估了我们之间的交情,我走,我就是叫你办这么点事情你都推三阻四,小易和柱子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也不活了,我也死了算了。” “我走,我走就是了,我们高攀不起你杨大厂长。” 聋老太太理直气壮的撒泼打滚这,在她看来都是多亏了自己当年把过期的药给了杨厂长,救了他的命,他就应该为自己豁出去一切。 要是没有她那些过期的药,杨厂长都已经活不下来了,还能有今天?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知道不知道。 现在不过是让他去做这么点事情就这么瞻前顾后。 她的养老人都要没有了,小杨居然还在乎他头顶的乌纱帽。 “老太太,你就先回去吧,这些违反规定的事情,我确实不敢做,如果是别的不违反规定,您都可以但说无妨,别让我为难。”杨厂长咬咬牙,说道。 “杨厂长,您就真的不能帮帮我们吗,要是老易有什么事情,我也真的活不了了。”一大妈委屈的哭着道。 “上面调查肯定不会冤枉他们,你就放心吧,就是军区办案也是要有确凿证据。”杨厂长敷衍着说道。 “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官职,跟人家比起来,我算的了什么,我敢去跟那边要人,我跟赵主任也不熟,我怎么能这么冒昧?” “再说了,我把别人扯进去这些浑水里面,以后还会有我的立足之地吗?” “军区都下来直接管着了,邮所的主任又能有什么用,孟海洋都能把老易他们几个送进去了,跟上面告状我和赵主任也不是什么问题。” “你们这是损人利己,怎么就不怕我们也被孟海洋给送进去?” “聋老太太,我一直念着你以前那瓶药,虽然是过期药,但好歹也是有些作用。” “可这不是你一直得寸进尺的理由,这些年,我在厂子里给傻柱处理多少麻烦事?” “做人要懂得知足,如果你还闹的话,我们就恩断义绝好了,药的事情你愿意去说就去说,反正我不能违反规定。” “是非自在人心,自有定论,你们都回去吧,我没那么大胆要对抗组织,对抗老百姓,再不走,我就让保卫科的来了。”杨厂长腾的一下子站起来,下逐客令说道。 这老太太也是缺德,都这么欺负别人家了,还想着从他这施压去给别人转压力,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种会绝户的缺德事,杨厂长可不敢这么做。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都被直接这么说了,立刻就傻眼,没想到杨厂长脾气这么刚。 不就是这么点事情吗? 这都不帮她,没良心。 这是聋老太太心里的想法。 “杨书记,您千万别生气,别生气,我们这就回去了,刚才老太太是着急,这话才这样说。”一大妈赶紧赔不是。 她倒是听出来自己和聋老太太这样的要求有些为难人,既然帮不上忙,那也没必要破坏这份交情吧,以前杨厂长确实是对老易和傻柱照顾不少。 “走吧,老太太,我们回去再想想办法。”一大妈搀扶着聋老太太就要离开。 “对,你们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好好求求那家人让人家谅解你们,这事我实在不好掺和,我掺和也没用,可能还会适得其反。”杨厂长看到一大妈服软,语气也缓和几分。 聋老太太还在迷茫不知所措之中,就被一大妈搀扶着离开了。 杨厂长态度这么坚决,半分说话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压垮一大妈心里最后一根稻草。 ……… 三大妈带着阎解成和几个孩子,再次来到了军区,申请探视会见阎埠贵,一同过来的还有街道办事员。 递交了手续和经过批准以后,几个人得以进去了,走过三重高大铁门,又经过层层执勤卫士,总算是来到了阎埠贵被暂时关押调查的地方。 这地方能够管吃管住管拉,但不管洗澡的事情。 而且对比起四九城的那些其他监狱,这里的每个人关押的都是单间。 因为这是属于是军区管辖的,涉案的案件一般都是跟军人或者是军属有关系,一般也不会有人犯这么大的事情。 只有易中海他们几个这样,但又因为是同案案犯,不可能关押在一处,所以给他们单独关押着。 “孩他妈,你怎么带着孩子们都来了,不用去上学吗?你们是不是接我?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这次我是真的害怕了,以后咱们家还是踏踏实实过日子,再也不想着别人家的东西。”阎埠贵悔恨不已的说道。 虽然这里面没有人打他,骂他,只是对他进行随时审讯问话而已。 但他二十四小时都有专门的人轮流看着,还是两个人一起看着,再加上在这里无所事事,让他的神经一直很紧绷。 他想着的就是什么时候能出去。 现在阎埠贵蓬头垢面,眼镜都没戴了,看着满脸胡子拉茬的样子。 跟平时那为人师表,自诩读书人,品节高尚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老阎,你看看这个吧,如果你不想连累我和孩子,你把这个签了吧。”三大妈拿出写好的离婚协议书和几个孩子跟阎埠贵断绝父子父女关系的文书。 从铁窗栅栏递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不看还好,在看到三大妈递过来的这些东西,直接怒火中烧,他还想着自己很快就能出去了。 孟海洋这小子最多出出气就好,这两天过去也该气消了,还以为是能放自己出去。 结果都来跟自己离婚,断绝关系了。 “什么,你要跟我离婚,还要让几个孩子跟我永远彻底断绝关系,永远不恢复?” “凭什么?他们都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 “我这么多年的工资一点点把他们养这么大,容易吗?” “现在我这还没判下来,你们就这么着急?” “好啊,我总算是看清你们了,都不想管我是不是?” 他们好像是早就预料到阎埠贵会这样,和阎解成对视一眼后。 三大妈说出自己的想法,“老阎,孟家那边的态度是没有软下来可能,你不知道就连江春霞都不那么好说话,我们想帮你求情,他们根本不理会。” “再求情,就要把我们都抓了,说实话,我们是真的没办法了,有办法那里至于这样?” “你这个案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判下来,趁着这会儿你在调查,咱们把这些都处理好,起码不影响我和孩子。” “你就不想想到时候影响了我们,我以后怎么办,孩子们以后怎么分工作,结婚?” “到时候因为你的事情影响,他们没有工作就只能到处去打零工了,我们日子还怎么过下去?” “到时候就是回农村,因为你的事情,别人都要处处排挤我们,你也不想我和孩子都没了活路,对吧?” 阎埠贵都要气死了,事情怎么会这样? 孟家的人怎么就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自己家都不要他们的自行车还不可以吗? 他以后再也不跟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两个混账走着在一起了,怎么会把自己带想这么一条不归路。 “那你有没有找人问问,如果孟家不松口,我这如果要判的话,是怎么回事?”阎埠贵心里忐忑着问道。 三大妈犹豫着,到底还是告诉阎埠贵。“劳改十年起步吧,还不是在咱们四九城,会去东北或者是西北那边比较偏远地方,辛苦你。” “你放心,虽然咱们离婚了,孩子们跟你断绝了关系,你出发去劳改,我们还是会给你带一些厚的衣服和被子。” “签字吧,你为我和孩子们考虑考虑,老阎。” 阎埠贵闻言,直接就感觉自己现在是五雷轰顶,本来想着马上就能出去,结果是劳改十年起步,自己这辈子不就毁了吗? 瞬间,阎埠贵觉得自己的心就跌到了谷底。 “不对,不是,怎么会判得这么重,他就算是烈属,也不该是这样吧?”阎埠贵不服气道。 三大妈无奈道:“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给你问过了,以前孟东青可不是普通的烈士,是为了保护医疗物资牺牲,他保护的那批医疗物资,救了很多将士性命。” “听说当时战场上都是鹰酱那边的飞机,卡车什么的根本运送不了物资,孟东青就跟其他的将士在夜晚的时候走路,背着很重的物资到阵地。” “最后,在一次执行任务被敌人侦查到,掩护其他运送物资的同志牺牲了。” “那要是还活着,现在都说不定是首长,江春霞那可有一盒子的军功章,都是抗日,解放,保家卫国战争里运送物资撤退伤员得到的奖章。” 此话一出口,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整个人瞪大了眼睛,极其的震撼。 要是知道江春霞这么有来头,一盒子的军功章,他怎么敢去招惹人家? 怪不得那天被王标带着警察来带走的时候,江春霞还能那么淡定。 他还以为孟家就是普通的烈属而已。 原来孟家居然藏着这么深。 他们还嫌弃给孟家的房子太大了,现在看来是组织上给分的太小了。 “江春霞既然有这么多军功章,上面给她的分房子肯定不至于是后院那么小,他们怎么不去大院里住?”阎埠贵不忿道。 “听说是孟东青要求在基层,想多做些实事,咱们这距离江春霞医院上班更近。” “老阎,你为了我和孩子们,你就签字吧,好不好?别让我和孩子们受你的影响。”三大妈恳求道。 她刚才进来去问了下这案子的情况以后,已经不对阎埠贵抱什么希望。 看着阎埠贵在犹豫,沉默没说话,三大妈急了道:“老阎,你不考虑我,你也要考虑考虑孩子他们,及时止损才是最重要,你心里就不合计合计吗?” “你非要咱们全家都一起完蛋才罢休吗?” 阎埠贵现在心里五味杂陈,当初他要是知道江春霞能有那么多军功章,无论如何都不敢去招惹。 要是自己没跟易中海,刘海中他们掺和这些事的话,说不定自己现在还在学校里教书,下班回来就弄些花花草草,周末的时候再去钓钓鱼。 阎埠贵想起自己在上周周末还去钓鱼了,那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春风拂面,那时候他是怡然自得。 只可惜,现在想着都跟做梦的一样了,以后自己再也不能去什刹海那边钓鱼了。 “老阎,你倒是说话,你真想连带着我和孩子们都毁了吗?”三大妈急切道。 “爸,你既然有事情,你不能牵扯我们,我们凭什么?别耽误我们一辈子。” “就是,爸,你非要带着我们一起死吗?我还小,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如果您不签字让事情影响到我的话,我会恨你一辈子。” 阎家的这三个儿子都争先恐后的说道。 昨晚开了一晚上的家庭会议,就是年纪还不大的老二和老三都一夜之间成长不少。 今天过来就是必须要把这些事情跟他们撇清楚关系,要是有个去劳改的父亲,他们就更不用抬起头做人了。 以后的读书,工作,结婚都会被影响,他们已经知道了阎埠贵的事情会对他们的人生有多么重要的影响。 今天特地都请假,也是想见阎埠贵最后一面了。 三大妈也是怕只有自己和阎解成过来说服不了阎埠贵。 “你们……”阎埠贵被噎着说不出话,心里不由得发寒,这可都是他的亲生儿子,都这么对他? 他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 到头来,还不如去养几条狗算了。 “爸,签字吧,你算计了一辈子,怎么就算计不清楚这点,我们也不想,这不是要及时止损吗?”阎解成着急道。 “解娣,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阎埠贵看着一直没说话的女儿。 “爸,您保重,签字吧,我不想被人说有个劳改犯爸爸。”阎解娣年纪小,昨晚听了一晚上,还能什么都不懂吗? 刚才不说话,只不过是没有机会说。 “好,我签字,我不耽误你们,是要及时止损才好。”阎埠贵点点头,含糊不清道。 “这就对了嘛,老阎,太好了,我已经把街道的办事员请过来了,你这现在是特殊情况,所以就请了办事员过来做公证。”三大妈总算是放心了。 三大妈又出去把在等待着的两位街道办事员,还有负责看管阎埠贵的军人同志给叫来。 在几方的一起见证下,阎埠贵和三大妈签订了离婚协议,房子以前是阎家自己的,落户给三大妈了,永久断绝夫妻关系,跟几个孩子也都永久断绝关系。 当然,即便是断绝了关系,以后阎家的几个孩子也别想参军和在机关单位工作,顶多是在做其他的工作的时候可以不受影响。 这年代很多人都是这样,一般来说就算是定下来了,只要断绝关系,影响就不会那么大。 在办理好所有的事情以后,三大妈和阎家几个孩子总算是放心。 阎埠贵和几个孩子断绝关系,只要在街道那有文书就可以,阎埠贵的户口也会被直接抹去,到时候落户在劳改的西北。 户主会变成三大妈,这就不需要什么证了。 至于阎埠贵和三大妈的离婚证,回头会有人送到这边来给他。 从签字的那一刻开始,阎埠贵的事情就都影响不到三大妈和阎家的孩子了。 “好了,我宣布,根据双方都自愿原则基础下,阎埠贵正式与杨瑞华解除夫妻关系,并且与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解除父子关系,阎解娣解除父女关系。” 办事员说道。 “谢谢您,太谢谢二位了。”三大妈感激道,这还好,以后她和老阎还是有指望。 阎埠贵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名义上,他现在是没有任何亲人了。 自己不过就是想要一辆自行车而已,结果没要到,反而还把自己搭进去。 这种感觉让阎埠贵心里很是悔恨,只可惜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心里只能安慰着自己,不牵连到孩子们和孩子妈也好。 办完事以后,街道的办事员就先离开了。 “你们不是阎埠贵的亲属了,以后是没有资格来探视他,麻烦你们再给他联系联系其他亲属。”负责看管阎埠贵的军人同志说道。 “同志,他没有别的亲属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对了,你们可以让易中海和刘海中家属帮着照顾照顾,他们都是邻居也是老朋友了。”三大妈摇摇头,说道。 “孩他妈,你不能不管我了,我这离婚都是为了让你们不受影响,你们这不管我,算怎么回事?”阎埠贵听到三大妈说不管了,立刻就急了道。 他还想着到时候自己去西北,还能时常给家里写写信,这十年说不定很快就过去。 现在断绝关系的,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 他那里知道,三大妈和几个孩子已经商量好,既然这么做,就不能只是装样子,要是被人看出来还是可能会受到影响。 如今的这关头,必须要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阎埠贵,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叫我,你已经不是孩子们的爸爸了,也不是我的丈夫,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你的所有事情已经跟我们没关系了,我们也不该管,再管,那不是容易受到你影响吗?”三大妈很嫌弃说道。 这完全是变了一副嘴脸,刚才求着阎埠贵签字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现在签完字,直接说翻脸就翻脸,翻书都没这么快。 “对,阎埠贵,你已经不是我爸了,你就是个劳改犯,你好好劳改吧。”阎解放不满道。 “你……”看着自己最疼爱的老二这么对自己,阎埠贵很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夫妻情分,父子情分,这些都是假的,现在自己出事了,一个个都恨不得和自己撇清楚关系不管自己。 “阎埠贵,你不要怪我们,我们不能受到你的事情影响,如果是我们犯了这样的错误,您肯定也是会做出这样的选择。”阎解成说道。 “解成,你还跟他说那么多做什么,走吧。”三大妈说道,说着头也不回就离开。 只要不影响到她和孩子才是正事,现在没有了阎埠贵也等于没有收入,回去了得去街道尽快给解成和自己都安排个工作,就是些零活都好。 阎埠贵很快就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结发夫妻二十年,还有这几个孩子都不带看自己一眼,孩子都对自己直呼其名。 就算是断绝关系也不该是翻脸无情这么彻底吧? 阎埠贵有种被所有人都抛弃了的感觉。 他现在恨死孟海洋,恨死江春霞,孟淑芬。 更恨的还是易中海,如果不是他来挑拨的话,自己最多是羡慕嫉妒孟家的自行车,怎么会想过占为己有。 以他那点小胆子,最多是让孟家借他用几次。 易中海误了他,要是有机会,他不会让易中海这个老匹夫好过,弄得自己妻离子散,这个罪魁祸首。 ……… 其他人还不知道向来能算计的阎家,已经立刻就行动及时止损。 孟海洋这一天过去的很清闲,下班的时间是下午的五点半,不用去送邮件的话,就是这个下班时间。 如果是需要送邮件,那么就必须要在当天把邮件都给分送完。 邮所里面还有好几个科,比如说负责发电报的,负责可以打各地的长途电话的这些等等。 这年代想要打长途电话或者发电报就必须来他们这里。 而且长途电话要接到各地的邮所那边,要是两边的人碰不上,还要负责把别人要转达的事项给记下来,还不能出错。 罗春英就是邮所里负责长途电话那边的人,那边就比较忙,都是大前门这边的商户们过去打电话的多,就在孟海洋的隔壁那边,就旁边的铺面。 这会儿俩人下班的时间都是一样的。 孟海洋收拾的差不多,打算去一趟鸽子市买几个鸡蛋,肉还是要有肉票,去正规市场买,来源有保障,能够吃得放心些。 不得不说经历了这一遭,孟海洋是惜命的。 “海洋,下班了,有时间没有,我们谈一谈?”罗春英叫住了要离开的他。 “没时间,我家里还在等着我吃饭,先走了,有事情改天再说吧。”孟海洋说道。 罗小英还想说什么。 孟海洋直接骑着车离开了,按照身体里的记忆,往着他们这边的鸽子市过去,每个街道范围都会有固定的鸽子市,只是或大或小而已。 南锣鼓巷这边算是比较大的鸽子市,这里错落着各个大杂院,这里面的居民们可不少,鸽子市自然就热闹了。 很多人都会在这些鸽子市倒腾一些票和粮食,以及物资什么的,小到一针一线,大到三转一响这些大物件都应有尽有。 供销社和国营商店里面的鸡蛋是5分钱一个,这里要到7分钱和8分钱一个。 猪肉在菜市场的价格是六毛八,来到了这里就成了八毛六,甚至是八毛八。 要是三转一响的那些票,在这里买一张票相当于又花了同样的一分钱,而且还可能会买到假票。 毕竟来这里交换东西的,多数是匆匆一面之缘,这事情说出去也不是那么合法,谁也不可能用自己真实身份出来说,就这还有很多人是乔装打扮过,生怕被熟人认出。 孟海洋也只是把邮局的车子远远放着,根本不敢骑车进鸽子市,到时候被认出,那就得不偿失。 买了鸡蛋后,孟海洋就回家。 在南锣鼓巷的路口,孟海洋看到了江春霞和孟淑芬已经在这等着了,这事出门前就说好。 娘仨一起回去的。 “哥,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在这等你半天。”孟淑芬看到他,忍不住说道。 “你这孩子说话夸张,才几分钟就半天。”江春霞有些看不下去,笑道。 “给你,糖。”孟海洋从口袋里拿出吴建军给他的糖果递给孟淑芬。 “糖果拿来的,又花钱?”孟淑芬有些心疼钱。 以前她哥每次去鸽子市都会给她带糖果。 “不是,是我同事结婚了,给大家发喜糖,给了我两颗。”孟海洋说道。 “谁啊?你们同事结婚,那你可错过,没去给人家道贺。”江春霞一边往家走着,一边道。 “吴建军和罗小英。”孟海洋说道。 “什么,他们俩怎么结婚了?”孟淑芬听到这话,反应立刻就大了。 江春霞看着孟海洋的目光有些担心,以前自己儿子跟罗小英那姑娘的事情,她是知道的,那姑娘看着也不错,还带着回来过家里玩,虽然是以朋友身份。 但看俩人的样子,江春霞作为过来人,还是能看出,还替自己儿子着急,让人姑娘久等了。 吴建军也是自己儿子的朋友,对海洋和罗小英的事情不会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呢? 自己儿子这病了才一个月时间。 “海洋,你没事吧?”江春霞担心道。 “我没事,人家俩郎才女貌挺般配,也都是我同事,挺好的。”孟海洋语气很淡然,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事情。 江春霞眼神示意孟淑芬不要再说这个事情了。 孟淑芬就跟孟海洋和江春霞说起自己今天去图书馆看书的事情了。 娘仨其乐融融回到了院子里。 现在因为三位大爷和贾东旭,傻柱的事情,院子里没有一个人敢招惹孟家人,甚至现在看到娘仨回来,都不敢打招呼了。 顶多是想着吃吃瓜看看热闹而已,甚至在这种场合下都是各自低着头忙着自己的事情,生怕被孟家人注意到一样。 之前大家都很同情孟家人的遭遇,孟海洋那一病,就要把人赶走了,都知道这么做对孟家人很不公平,可三位大爷在院子里这些年容不得别人反对半点。 没有人敢站出来为他们家说半句话。 所以,他们不会去谴责孟家人对易中海那几个人太过于狠厉,这都有益于江春霞平时在院子里的名声很好。 平时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还是找她,因为她是医生,家里备着不少常见药。 只可惜,江春霞现在对这些人有些失望,平时和这个说她是好人,那个说她多好多好,关键时刻都不愿意为自己家说一句话。 平时需要她帮助的时候,一个个倒是感激涕零的那样子。 江春霞现在打算不管院子里这些人头疼脑热那些事。 对于院子里的人好像不约而同要孤立他们家,孟家人都并没有放着在心上。 “你们歇着吧,我去做饭吧,今天我一整天都在邮所里,赵主任没有让我去送邮件。”孟海洋说道。 “那你就做饭,妈已经跟医院申请要房子了,上面说这两天就能有消息,很快就能安排好,到时候你如果改变主意,就跟我们一起搬走吧。”江春霞说道。 凭借江春霞这老医生的资历,加上她今天特地又把烈属的身份拿出来说说,医院那边就答应这两天给她房子的消息。 “妈,淑芬,你们搬过去再说,咱们家这房子是自己的,要是放弃了,以后就只能住单位的房子了,那不还是不稳定吗?还是有个自己的地方好。”孟海洋说道。 正当孟家人说着商量房子的事情,突然就听到外面有一声惊呼。 “哎哟,一大妈您怎么做着事,您怎么跪着在孟家的门口这?” 门外,是许大茂的声音响起。 孟淑芬打开自己家门一看,赫然是一大妈正负荆请罪背后背着藤条,板板正正跪着在孟家的跟前这里。 “他一大妈,你这是做什么,这都什么年代了,不兴这,你快起来吧。”江春霞看着一大妈跪着在自己家门口,皱眉道。 “春霞,我知道那件事是我们家老易做错了,是他做得不对,他该,他现在在里面,我是他媳妇儿,我来替他负荆请罪。” “要打要罚或者是怎么样,都听你们的,你们有什么条件都可以说,只要我们家能做到,我一定都做主答应你。” “你就让人放了他吧,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家吧,我们老两口一辈子没有孩子,就这么相依为命,要是没有了老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呜呜呜……” 一大妈看到江春霞,放声大哭着说道,说着还一个劲磕头。 “你……你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别这样,大家都别看热闹了,快把人扶起来。”江春霞赶忙躲闪到一边,不受一大妈磕头。 “不,你要是不愿意放过我们家老易的话,我就不起来,我今天是诚心来道歉认错。” “你们想要怎么样都可以,求你们,只要你们能放老易,你们就可怜可怜我吧。” “我和老易没有孩子,就想着指望贾东旭养老,这才一时糊涂了。”一大妈摇摇头,说什么都不肯起来,絮絮叨叨说着自家的难处。 虽然大家都知道易家是指望着贾东旭养老,现在让一大妈自己把这些话说出来就相当于是打了自己脸一样,把自己的难堪事都说出来,只为求得孟家的原谅。 一大妈这是豁出去,连杨厂长都没有办法,她就只能是这样,希望服服软,面子自尊都不重要,只要能把老易尽快放回来就好。 这时候,孟海洋把菜放着在锅里炖着,再次出来了、 “你把我家这当成什么了,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你,怎么判易中海都是上面决定,不是我们想收回就收回。” “难道易中海要是那天杀了人,要吃枪子了,你也去这么的求情,你看能管用吗?” “你现在后悔,认打认罚有什么用,当初你也该知道这种事情不对,他们几个大老爷们,来为难我妈和我妹妹两个弱女子,还明知道她们是烈属都敢这么做。” “无非是看不上我家这烈属身份,觉得没有了不起,你今天要我们放过易中海。” “那当初怎么就不劝劝他,不要惦记不是他的东西,不要趁人之危?” “他要是能在我身体好的时候敢来算计,我还可能是会放过他,不过,趁着我病了,就这么欺负人,我不会放过他。” “我今天要是放过他,下次要是再有什么意外,不是要把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吗?” 一大妈听着孟海洋的这些话,她其实在心里都想过很多次,当时自己为什么不拦着老易,怎么能看着老易犯下这样的错误。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孟海洋冷声道:“你现在跪着在我家门口,你这是在要挟我们家,在玩那些过去的封建那些,再不起来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去告你。” 一大妈的身子直接瘫软在地上了,连跪着求情服软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孟家这是铁了心要整死老易。 孟家如今怎么这么睚眦必报? 现在孟家这个态度,老易可怎么办? 老易真的去劳改,自己怎么办? “一大妈,快起来,快。”秦淮茹一直在门口那看热闹,想看看一大妈这么豁出去了,能不能让孟家心软,到时候她就让贾张氏这样。 要问秦淮茹为什么不那么做。 那还不是贾张氏老太太更好用,反正都是没脸了。 她秦淮茹还年轻,还要做人呢。 “不,我不起来,我就要跪着,春霞,求求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们家,我和老易这辈子给你们家做牛做马补偿你们。”一大妈说什么都不愿意起来,又继续磕头。 “那我这可就出去报警了。”孟海洋说着就要解下围裙,说着就要出去。 “起来,快起来,雨水,快来帮忙搭把手。”秦淮茹急忙叫来在一边看热闹的何雨水。 现在何雨水的日子不是那么好,不知道该要怎么办才好,心里在犹豫着,要不要跟从小相依为命的傻哥断了关系。 何雨柱还是来赶紧把一大妈拉起来。 “我不起来,我就不起来。”一大妈挣扎着,但是她听到孟海洋的话心如死灰了,就算是想挣扎都没有力气。 还是被秦淮茹和何雨水给搀扶着回到后院了。 院子里总算是再次恢复了平静,许大茂看着何雨水和秦淮茹,突然觉得何雨水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出落的都是小家碧玉? 只可惜,怎么就看上孟海洋? 明明是她家仇人才是。 别看许大茂和傻柱是死对头,对于傻柱被关着,还可能要去劳改很高兴。 但他跟孟海洋的关系也不怎么样,主要是孟海洋看不上他。 他没掺和到孟家的事情里面,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他分一杯羹的可能。 许大茂刚跟娄晓娥离婚没多长时间,现在正是个单身的男人,虽然下乡的时候能找些小寡妇嘘寒问暖,可家里还是要有个女人才是。 他父母今天已经找他说这个事情,让他要尽快再找个媳妇生孩子才是。 许大茂不是看上何雨水,是看上秦淮茹,当然,他不是要娶秦淮茹这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自己都还没有孩子,上赶着给贾东旭养孩子? 但秦淮茹这个南锣鼓巷里出了名的漂亮小媳妇,一颦一笑都是很勾人的,别有一番风情,当年贾东旭刚结婚的时候。 许大茂又是青春年少,别提多羡慕了,想着以后娶个秦淮茹这样漂亮的媳妇。 娄晓娥长得是不错,还是娄家的女儿,虽然娄家的产业很多都上交,自己家肯定是留下不少东西在,破船还有三斤钉。 许大茂娶她的时候就指望着能占到老丈人家的便宜,不过以他和娄晓娥的婚姻来看,他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好处。 现在他许大茂离婚了,没有人看着他,秦淮茹又没了贾东旭和傻柱,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有个一亲芳泽的机会。 这边,孟家人继续做饭,准备好好的吃着个晚饭。 江春霞看着一大妈的样子觉得很可怜,在吃晚饭的时候,叹气道:“一大妈也是个可怜人,这辈子和易中海没有个孩子,回头我去劝劝她。”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易中海造孽,她这心里肯定有心结。” 江春霞是个拎得清的人,知道一大妈可怜,可也懂规矩,这事的首犯就是易中海。 要不是易中海主导,其他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胆子来这么逼她和淑芬。 对那么威逼胁迫过自己的人,江春霞不可能心软,纯粹是觉得一大妈可怜,这一码归一码,大家都是女人。 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 以前易中海半夜拉肚子,自己还给他开过药,结果这王八蛋在她儿子成植物人以后这么来逼迫。 江春霞对一大妈的以前印象还是不错,把非亲非故的聋老太太当做亲妈一样伺候,接到家里一起吃饭,平时洗衣服收拾屋子和端屎倒尿的活儿都做了。 只是这一次,真的是失望。 刚才一大妈那样子,又让她忍不住想去劝劝。 “妈,你是医生给他们家看过病,那么照你看,他们家生不出孩子,到底是易中海的问题,还是一大妈的问题?”孟海洋有些好奇问道。 “你这孩子怎么问这些。”江春霞皱眉道。 “妈,你就说说看,我也想知道,他们家到底是谁的问题。”孟淑芬也问道。 这不怪孟淑芬一个小姑娘都八卦是院子里的人都总是有事没事在背后讨论易家的事情,都在猜测他们家没有孩子是谁的问题。 这年代,没有孩子可是个很重要的问题,谁家结婚两三年都没有孩子的话,邻里亲戚肯定是难免在背后说什么。 就说许大茂和娄晓娥这些年都没少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何况是易中海和一大妈这样结婚十几年的人。 “是老易的毛病,不过,你们出去可不许乱说,尤其是在这个情况下,要是再有什么风言风语难免节外生枝了。”江春霞说道。 孟海洋和孟淑芬都没有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都只是好奇是谁的毛病而已。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不是自己的问题,以易中海的工资来说,怎么会容忍一大妈生不出孩子,就算为了自己的名声,那都是香火更重要。 怪不得易中海这个人对于养老的事情这么不择手段,贾东旭和傻柱都在他的人选范围里面,还都要把这两个人拿着在手里。 房子到时候恐怕是用来拿捏贾家的一种手段。 孟家吃完晚饭后,孟淑芬要帮着洗碗,她妈上班工作忙,她哥做饭了,她不能什么都不做。 江春霞习惯吃完晚饭要看看书。 孟海洋去研究邮票,今天他在邮所上班,对邮票很有兴趣,他知道有一些邮票以后会非常值钱,现在可以去试着收集些。 他要好好想想弄出个单子来,再去找这些邮票。 “不好了,快来人,快来人,一大妈吃耗子药了。”三大妈惊恐万分的声音在中院和后院喊着。 江春霞听到这话以后,立刻就冲出去,她本来想看看书,再好好想想等会怎么跟一大妈说这事。 虽然易中海是罪有应得,但自己儿子要在这住,她还是要摆出个态度。 “快来人,一大妈吃耗子药了。”何雨水跟着也跟着。 孟海洋听到这话连带着跟着去中院去看看。 来到中院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一大口吐白沫,两眼翻白,表情很是痛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聋老太太从后院也颤颤巍巍自己跑出来了。 “春霞……春……你们……放……放……老易……”一大妈在看到江春霞的时候,依旧是想着给易中海求情。 但身体不听使唤,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刚才想来跟一大妈说说事情,谁知道推开门就是这样了,一大妈吃耗子药。”三大妈惊恐。 “当时我可没进屋,就在门口这的时候,大家可都看到了。”三大妈解释道。 “别愣着,快把一大妈送去医院再说吧,快,海洋,去找个板车来。”江春霞说道。 眼看着这又是一条人命,孟海洋没办法,只能去找板车,一大妈要是没了,虽然法律不能怎么着他们家。 只怕是以后名声不好了。 这种和人命关天的名声,就不能不在乎了,他可还没结婚呢,她妹妹也还没结婚,这名声坏了以后兄妹俩还想不想找对象? 刚来他们家下跪又被赶走,有些人可能会因为一大妈豁出去没命,看待易家多了些同情,就会觉得孟家薄情,这老两口毕竟也没有孩子,够可怜。 连孟海洋都主动帮忙了,院子里的其他人尤其是贾家阎家刘家,甚至是何雨水,都觉得有可能心软了。 院子里的住户们看着都窃窃私语议论着,说着一大妈现在这么一闹了,孟家会不会就偃旗息鼓。 其他跟易中海的事情有关系的几家都纷纷上赶着帮忙。 “老两口可真是够情深义重,一大妈这都豁出去了。” “是啊,这样子,孟家还不松口这就过分,代价还真是不小。” “这么多年了他们老两口都没个孩子,老易都没有嫌弃过一大妈,这不应该豁出去吗?” “你怎么就知道他们家生不出孩子是一大妈问题?” “怎么不是了,如果不是的话能这么吃下耗子药吗?” “这两口子对对方还真是不错,这么多年没孩子都没离婚,一大妈还为了老易这样。” “……” ……… 孟海洋借了板车来把一大妈拉着送去了医院里,一起去的还有阎家的阎解成,刘光天,秦淮茹,二大妈,三大妈,江春霞。 何雨水和贾张氏留着在院子里看着聋老太太。 到了医院里的时候,江春霞就快速让同事给一大妈洗胃,路上的时候就不断的给一大妈扣着嗓子让她把老鼠药吐出来。 刘光天开口埋怨道:“孟海洋,你看,都怪你们家,要不是你们家这样,一大妈怎么会吃耗子药了,你们家把人逼到这个地步。” “就算是我爸和一大爷他们怎么了,但是一大妈是看着你长大吧?” 孟海洋不满道:“刘光天,你什么意思,你要给我扣帽子?我怎么逼着她,是我直接把耗子药塞到她嘴里吗?” “你如果这样的话,我就去也给你告个状,你跟你爸一起进去有个伴。” “别,海洋,光天不懂事,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我替他给你赔不是,对不起,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他是太担心一大妈情况了。”二大妈赶紧道歉。 刘海中已经是那样,她今天还在犹豫,要不要去离婚,让孩子们也断了关系,孟家既然不肯放过他们家,那她和孩子也要另想出路才是。 老大已经跟大儿媳跑了,不会回来给她养老,她就只能是指望二儿子,要是还折着,她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就指望光福? 光福不用她养活就不错了,跟刘海中可以离婚,刘光天到底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完全是不同。 “最后的这一次,以后说话的时候客气些,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孟海洋哼了一声道。 就为了刘光天这一句埋怨的话,上面可能都不会管,最多是找人训刘光天一顿。 阎解成在一边听着有些庆幸,还好三大妈提前告诉过他们家几个孩子,就算是要救阎埠贵,千万不能惹着孟家人,别回头又被告状。 所以即使是心里觉得孟家人太刻薄,阎解成都是敢怒不敢言。 “好了,二大妈,你说一大妈怎么会这么傻?有什么事情不能咱们一块解决事情,怎么就去吃耗子药。”三大妈有些担心道。 虽然三大妈埋怨易中海,可一大妈平时为人不错,对邻里都还和善,而且这都是人命关天了,加上他们几家就没有错吗? 完全是几家都太贪心,即使他们不愿意承认,这就是事实。 “我也不知道,她跟老易这么些年相依为命,现在看老易要去劳改,心里一下子没了指望,哪里像是我们这样好歹还有孩子,好歹有个指望。”二大妈叹气道。 “不管怎么说,东旭都叫她一声师母,这不是还有我们和我家棒梗吗?”秦淮茹忍不住说道。 二大妈和三大妈听到这话,都不约而同选择沉默。 贾东旭平时对易中海没的说,那是真的当亲爹,什么话都听,对一大妈就很一般了,平时也就是客气点头问个好而已。 就这,一大妈能指望他们吗? 要是真能指望上,但凡有个指望都不至于吃耗子药。 秦淮茹这也是看易中海真的要去劳改,连一大妈都没有办法要吃耗子药。 以后她带着棒梗和小当还有贾张氏在院子里,就算不受贾东旭影响,做些零工活,那都要靠一大妈帮忙。 刚好,要是一大妈没事的话,到时候自己就去表个态,以后两家一起过日子,她和棒梗都会好好孝顺一大妈。 这样一大妈也有指望活下去。 半个多小时后。 江春霞从急救室里面推开门出来。 “好了,一大妈已经没事,她吃的不多,发现的比较及时,回头再观察一晚上就好,不过你们看看谁留下来看着,今晚肯定是要住院。”江春霞从急救室里面出来。 护士也把一大妈从里面推出来,现在还挂着点滴,双眼紧闭着,一副疲惫虚弱的样子。 “我留下来吧,二大妈,三大妈,你们就回去跟我婆婆说一声,明天我带着一大妈回去。”秦淮茹说道。 “淮茹,你能看着一大妈吗,可千万别让一大妈做傻事了。”二大妈有些不放心,问道。 “春……春霞……春……霞……”一大妈嘴里喃喃着江春霞的名字。 “好了,你要说什么,我知道,等你好起来,我们再谈这些事情。”江春霞不愿意把院子里的事情带到上班地方。 “不,不,春霞,海洋,我求求你们,留下来,留下来,让我说……我说……两……两句。”一大妈含糊不清的请求着道。 她现在就想着让孟家能够放过易中海,不管任何的条件,只要能放过,他们都愿意。 “海洋,咱们就留下来,听听这两句话吧。”江春霞看着一大妈这样子,不是心软了,而是有几分耐心,要是一大妈再出点什么事,她是觉得过意不去。 这年代的人还没有后世的那些那么想得开,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这些。 一大妈被送到普通病房里,又是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可算是缓过来一些力气了,其他几位大妈们和阎解成,刘光天都没走。 他们都想看看一大妈都这样了,能跟孟家人聊到那个份上,不过,他们都被孟海洋要求在门外等着。 “他一大妈,你说你这又是何必?”江春霞叹了口气道。 “我……我……你……你……知道,我……我和……老易…”一大妈断断续续的说着。 等她能把话说完,孟海洋都没有那个耐心听。 “你是想说就你和老易两个人相依为命,想让我们放过你们,对吧?”孟海洋说道。 一大妈点点头,示意孟海洋说得对,她现在还是没有太多力气说话。 “我们为什么要放过?这都……”孟海洋忍不住说道。 “好了,海洋后面你就不要说,别刺激一大妈,现在好不容易才好些。”江春霞呵斥道。 “春……春霞……只……只要……你们放……愿意……”一大妈艰难的说着,可还是不能把话说清楚。 “你是想说只要我们家愿意放过易中海,你们做什么事情都愿意,是不是?”孟海洋问道。 一大妈急忙又点点头,她现在虽然没力气说话,不过脑子是清醒。 “那如果让你们离开南锣鼓巷,离开四九城,你们愿意吗?”孟海洋又问道。 一大妈着拼命地一个劲点头,生怕孟海洋会反悔。 孟海洋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了,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帮你把易中海放出来,这个事情是被军区定下来,是不可能放过他。” “你现在跟易中海离婚,以后做些个零活还能养活你自己和孩子,想有个指望很简单。” “你是觉得自己没有孩子,没了指望才寻短见,那你不如就去领养个吧,趁着你现在身子骨还硬朗,肯定能养活自己和孩子。” “你和易中海这些年不是有存款吗,加上着存款,日子可以说比他们其他几家都过得好。” “你和易中海离婚,你领养孩子,这样孩子和你都不会受易中海影响。” “而且你辛辛苦苦把一个三五岁孩子养大,孩子还能忘了你的好,不想着给你养老吗?总好过像是以前那样指望贾东旭吧?” “贾东旭你们都愿意养着,还不能养着个一心一意依靠你的孩子吗?你可是孩子亲妈,不像是贾家那样隔着一层,还有个贾张氏。”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要是愿意的话就给自己找个指望。” 第5章 一大妈任务还没完成 孟海洋的话让一大妈重新燃起希望,她会寻短见,无非是觉得没有易中海,自己的后半辈子没有指望。 活着没什么意思,这人要没点念想,不就活不成。 她不像是二大妈和三大妈那样有孩子,贾张氏也有个孙子。 何雨水倒是还年轻,那也只是她哥。 唯有一大妈,像是看不到任何希望。 以前,其实一大妈都考虑过领养个孩子,可易中海不愿意,一直觉得领养回来的孩子养不亲,周围的邻居都这么看着。 更加证明他们家是生不出孩子。 如果自己能重新养个孩子的话,一大妈觉得就算易中海去劳改,日子也不会那么难过。 “对啊,他一大妈,你想有个指望的话,可以跟易中海离婚,再养个孩子,你好好考虑吧。”江春霞也说道。 “我……我……想想……”一大妈虚弱着说道。 “那你可别寻短见了,凡事都总有办法,易中海的事情是他自己造孽,你不用想太多。”江春霞又说道。 “妈,我们走了吧,回去吧。”孟海洋说道。 “他一大妈,你好好休息,千万别再寻短见了。”江春霞叮嘱道,这到底是一条人命。 也没等一大妈说话,孟海洋就和江春霞离开病房里。 “秦淮茹,你好好看着一大妈,先不要让她吃东西,嘴唇沾点水就好,她这些天的饮食也清淡些才是,她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江春霞说道。 “春霞,你刚才跟一大妈说的怎么样,都聊什么了?”二大妈迫切的问道,她想知道一大妈这么迟了耗子药,会不会江春霞就心软放过了。 “没什么,易中海他们的事情已经有定论,这些是没办法,你们就别惦记,当初你们自己家男人做这个事情的时候不知道劝着点。” “现在你们倒是知道来求人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江春霞看着二大妈和三大妈,恨铁不成钢道。 她知道,这两个大妈肯定是知道这些事,却没有一个人来帮着自己,以前,她们家孩子有个头疼脑热什么的,她可是都帮忙了。 结果这些人就是这么狼心狗肺对自己家。 对于江春霞来说,这口气还真是让她觉得难以咽下。 说完,江春霞和孟海洋就离开这里了。 看着他们母子俩离开后,二大妈才敢小声嘀咕道:“有什么可神气。” “我们还是进去看看一大妈到底怎么回事吧,这会儿,可别再有什么事了。”三大妈叹气道。 反正现在不会影响到她跟家里的孩子们,她从军区那边的人里面打听过,这案子,就算是孟家撤案不追究都不成。 “一大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二大妈来到一大妈病床前问道。 现在一大妈已经不想说话,想省省力气,只是微微点点头,表示自己现在还可以。 “你说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就去吃耗子药,你要是吃了耗子药,你让聋老太太怎么办,你让老易回头怎么办。”三大妈说道。 “是啊,一大妈,就算是一大爷和东旭他们回不来,您这不是还有我们家吗,要是不照顾好您,我们怎么跟一大爷交代?怎么跟东旭交代?”秦淮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道。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贾东旭是一大妈的儿子,她是儿媳妇。 “对啊,东旭是老易的徒弟,淮茹和棒梗肯定还是要孝顺你的。”二大妈嘴上道。 虽然是这么这么说,大家都知道,以前贾东旭都指望不上,何况是秦淮茹和棒梗,现在又能指望什么? 这会儿最重要的还是让一大妈不要寻短见。 “一大妈,你就放心吧,刚才江……医生说你已经没事了,你好好养着,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你明天也能出院了。”三大妈说道。 二大妈点点头,说道:“哎,对,淮茹在这照顾着你,别想那么多了。” “放心吧,我在这看着一大妈,等明天,我就带一大妈回去,麻烦你们回去了,跟我婆婆说一声,让她带孩子早点睡。”秦淮茹又说道。 二大妈和三大妈都带着各自的孩子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二大妈忍不住跟三大妈说道:“还真是可怜,怪不得一大妈要寻了短见,就是知道贾家靠不上。” 三大妈啧啧道:“你以为她这么多年把聋老太太当亲妈伺候是为什么,就是想给贾东旭和傻柱做个榜样,谁知道现在两个人都进去了。” “秦淮茹一个女人家,棒梗还是个孩子,我家里老大虽然不在家,可心里知道有这么个人,老二也能支棱起来,你家里还有解成。” “一大妈能有什么呢?可不得这样,要是有个一儿半女都不至于这样。” 二大妈说道:“如果他们易家能够有个一儿半女还能用贾东旭养老吗?易中海能为了贾家那么掏空心思算计孟家吗?” “这样也就不至于把我们给害了,一大妈真是够可怜的。” 三大妈哼了声道:“我心里是不怪一大妈,我是怪易中海,把我们家老阎带偏了。真的是,早知道我当初就劝住老阎。” “不是我们家的东西,就不该惦记着,你说这一大妈当初怎么就不劝着易中海。” 二大妈叹气道:“你现在说这些早知道有什么用,要是我早知道这样,我肯定就让我们家都绕着孟家走了。” “对了,孟海洋那小子说的话,你是怎么考虑的,真的跟老阎离婚吗?还要让孩子跟他断绝了关系?” 听到二大妈这么说,三大妈心里很心虚,自己都已经抢先把事情给办好,反正街道那边说,阎埠贵的事情,以后对他们娘几个的影响不大。 反正是跟他们没关系了,解成和她的工作零活在安排,肯定不会是什么好工作。 她已经想好了,就算是再累再苦的工作,自己都不怕,只要把孩子们拉扯长大,自己就熬出头。 刘光天和阎解成没有说话,跟着在各自的母亲身边,两位大妈走着在中间。 “问你话,你怎么想这个事?真的要那么做吗?我今天去打听这个事,这种断了关系就是信件都不能寄,东西也不能寄了。”二大妈看她不说话,催促道。 “我现在这心里是既舍不得影响孩子,又怕到时候没有人给老刘寄东西,他在西北可怎么办?我这都一把年纪了,我还离婚,这不是招人笑话吗?” 二大妈看三大妈没说话,继续的自己说着。 “这种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你看着办就是。”三大妈敷衍着说道,听说了不能给寄东西这些,心里也很是难受。 到底是这么多年夫妻了,她这都是为了孩子,老阎肯定会理解她的。 “可是,这不就等于是让他们自生自灭了吗,要是他们还能在同一个地方劳改还好,听说最远的要弄到草原上去放羊那些,去修桥铺路那些都是最轻松。”二大妈担心道。 “不过,都是一个案子里,估计是不可能被安排在同一个地方劳改,要是离婚和断绝关系,我们不就连他们去那里劳改的都不知道吗?” “要是他们生病头疼脑热,我们都不知道,听说那些地方都是缺医少药,到时候可怎么办?”二大妈又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妈,你怎么还在犹豫,孟家人那样子,你都看到了,怎么可能会放过咱们家?你是真的想让我受影响吗?”刘光天忍不住道。 “胡说八道,那怎么说都是你爸,怎么能这样,说断了关系就断了关系,你爸不是也因为为你筹谋房子吗?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二大妈怒骂道。 “说得好听是为了我,其实就是为让我留着在家里,以后好给你们养老。” “我大哥要是没走的话,你们俩什么时候正眼瞧过我?”刘光天埋怨道。 “你……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混账东西。”二大妈被刘光天气的勃然大怒,这都什么时候了,儿子还在这说这些话。 “本来就是这样,难道你们敢说不是为了这吗,怎么就全成我的责任?”刘光天不服气道。 “我……我……”二大妈很生气,但是却一句发火的话都不敢说,脸上却是一脸的怨恨,怨恨自己的儿子在这时候都还只知道想着自己。 不肯为老刘想一想。 以前在二大妈心里,最重要的是大儿子刘光齐,然后是老刘,之后才是老二和老三。 现在就算是老大跑了,那也是老刘最重要,对老二和老三还是没那么重感情。 二大妈很生气,甚至都要哭出来了。 “光天,你就不要惹你妈生气,你看你这是在做什么。”三大妈总算是开口说话。 “你看看人家解成,人家可是比你有良心多了,不会在亲爸一出事的时候就上赶着踹开,你呢?”二大妈越说越生气。 阎解成听到这话,心里嘲笑二大妈这可真够傻的,都什么时候,还想着老两口。 这及时止损才是最重要,老头子们都已经折进去,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住他们年轻几个。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妈,这件事您的尽快做决定,不然的话您就别怪我要跟你们俩一起断绝关系了,反正我是不能让他的事情影响到我。” “你自己看着办。”说完这句话,刘光天就头也不回的快步往着家里走。 二大妈看着他的背影,伤心不已道:“我……我……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儿子……” “你就别伤心难过了,孩子们都这么大,确实是不愿意受影响,这事,你们回去商量商量吧。”三大妈只得劝着道。 让二大妈和刘海中离婚的这些话,三大妈是说不出口来,她只能说是让二大妈自己考虑。 这件事她可不会替二大妈做决定,别回头有什么事情赖着在她身上。 刘海中是去劳改了,又不是死了,万一哪天又回来,这不得找她算账吗? ……… 院子里。 孟海洋母子俩回来的时候,何雨水和聋老太太,贾张氏还在这等着。 何雨水看到他们,立刻就迎了过来,“江姨,一大妈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情了,发现的及时,吃的量不是很多,等明天观察观察就能回来了。”江春霞说道。 “真的吗,那就好,老太太,您可以放心了吧?”何雨水又看着聋老太太,说道。 她对于聋老太太不是很喜欢,只是,现在想着要救她傻哥,刚好老太太又是只把傻哥当亲孙子所以凑着在一起想办法。 “春霞,以后他一大妈身体不会落下些什么毛病吧?”聋老太太有些担心道,这一大妈要是出事她也距离要吃耗子药差不多了。 除了一大妈,不会有人那么细心周到的照顾她,要让她这把老骨头自己照顾自己,倒尿壶,洗衣服的这些,她怎么做得来? 她是习惯了有人这么伺候着,让她做什么事情,这可是万万不能够。 孟海洋挑眉看着聋老太太,知道这老太太在想着什么。 “会有毛病的,你还是尽快再找个人把你当亲妈那么伺候,可别连累她了。” “这三位大爷其实都是归根在你,你身为老人,你就看着他们放下这么大错误,到头来还来我们家这撒泼打滚。” “她心里正怨着你,说是没有你挑唆,老易也没有那么大胆子,现在在厂子里好好拧着螺丝。” 聋老太太听着这话都要气死了,心里也埋怨一大妈,怎么就这么不争气,这么点事情都要吃耗子药。 老易去劳改,以后不是还能回来吗? 只是过个十年八年的而已。 一大妈的任务都还没有完成,没让她聋老太太安享晚年,寿终正寝,怎么能就吃耗子药? 想把她撒下不管吗? 一大妈不想活,她老太太还想着活。 明明是孟家死活不肯放过易中海,把一大妈弄成这个地步,现在这小兔崽子还敢把账扣着在她头上? 主意明明是小易想的,还是小易来跟她说,让她一起去帮忙说着。 如果不是傻柱想娶孟淑芬的话,她压根就不可能去趟这浑水。 “你一大妈说的没错,都是老太太出的馊主意,要是没有老太太,老易和东旭都没有这么大胆子呢,老太太,您可真要反思反思自己。” “别的院老人都是盼着院子里安宁,您呢,不是挑唆傻柱跟许大茂打,就是跟那个闹,院子里鸡飞狗跳,不得安宁,都是你的错。”贾张氏哼了一声道。 第6章 聋老太太要打贾张氏 贾张氏早就对聋老太太很不满了,奈何有易中海压着,还有个傻柱,她不敢说什么,现在那俩都被抓了。 她还不能说吗? 聋老太太被孟海洋说就算了,那里能容忍贾张氏都挑衅到她跟前? 区区一个贾张氏都想骑着在她头上? 她没办法对孟海洋怎么样,不代表对付不了贾张氏,挥起手里的拐杖就朝着贾张氏打过去。 “张大花,你敢含血喷人,你都敢不尊老爱幼了。” “我今天就好好教训你。” “你这个贼婆娘,要不是你天天说你们家没房子,小易会要为你们这么想办法吗?” “你们家要是不总这么说房子的事情,怎么会这样。” “这都是因为你们家的事情,你现在把屎盆子扣着在我老婆子身上,我可不答应。” “孟家小子,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房子的事情,是小易自己拿的主意,你一大妈是知道的,不会说这些话,你坏我名声。” “你们都不是好东西,都不是好人,孟海洋,你坏我名声。” “贾张氏,你也不是好东西,顺着他的话来说,我不打死你贼婆娘。” 聋老太太一边说着,身体灵活的追着贾张氏要打。 贾张氏到底是年轻些,虽然说肥胖些,可躲过聋老太太的拐杖还是绰绰有余。 聋老太太又不肯轻易放过贾张氏。 于是院子里就出现聋老太太拿着拐杖追着贾张氏打的场面,要说为什么不打孟海洋,聋老太太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孟海洋能让她打了吗? 直接拿过拐杖就跟扔了,这都扔了两次,聋老太太的脸面压根不放在眼里。 要是还拿着拐杖去打孟海洋,又被扔,那都是聋老太太自取其辱,所以追着贾张氏打,从她身上找回些颜面。 让大家都知道她聋老太太可还是院子里老祖宗。 就在这聋老太太和贾张氏上演猫抓老鼠的好戏的时候,许大茂看准了时机,直接出手帮助聋老太太一把拉住贾张氏。 “许大茂,你跟老娘拉拉扯扯做什么,你快放开老娘。”贾张氏被许大茂拖着,眼看聋老太太就要追过来,急了道。 “老太太,您快来,我把贾张氏给您抓住了。”许大茂兴奋的叫着道,他向来是唯恐天下不乱。 恨不得这院子里都是狗咬狗才好。 要不然哪有热闹可看。 眼看聋老太太的拐杖就要打在自己身上,贾张氏本能躲闪,又被许大茂拉扯着不放手,两个人就直接撞着在一起了。 “哎哟,老太太,您怎么打我?”许大茂痛呼道。 “活该。”贾张氏洋洋得意道。 “我也不知道,谁让你们俩卷着在一起。”聋老太太打错人,却不会认错。 听着聋老太太的话,众人都想到刚才贾张氏和许大茂俩人撞着在一起那画面,都发出哄堂大笑声音。 “许大茂你刚才跟贾张氏拉拉扯扯,你想做什么?” “我看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都这么长时间,肯定是……” “……” 院子里不知道是谁开起了他们俩的玩笑。 孟海洋觉得很是好笑,起哄道:“那又怎么了,人家这俩怎么说都是婚姻自由的人,就算在一起,那也不犯法。” “孟海洋,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许大茂生气道。 “我怎么就是胡说了,刚才,看看,你把贾张氏的手抓的多紧,我看你以前拉你前妻娄晓娥的手都没有这么紧吧。”孟海洋笑着道。 “没错,许大茂刚才抓的多紧,不知道还真以为是两口子。” “口味真是重,我都不知道许大茂图什么?” “……” 许大茂平时人缘不好,大家又不怕他,这会儿有机会,自然是什么话能气他就说什么。 “你们可别胡说八道,我是清白的,刚才是许大茂死拉着我不放手。” “我都清清白白守寡这么多年了,许大茂是想让聋老太太打我,才抓着,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贾张氏叉着腰,瞪着许大茂,满腔的怨恨。 “我只是想帮聋老太太抓人而已,你看你把老太太给气的。”许大茂哼了一声道。 “你们都闭嘴不许胡说八道,别坏了我茂爷的名声,我以后还要娶媳妇,就贾张氏这样的,倒贴都不会有人要。”许大茂气的要爆炸。 就贾张氏这样子,呸,就是她年轻的时候,自己都不会看上这种人。 “许大茂,就你这尖嘴猴腮的样子还想娶媳妇,我看是不会有姑娘嫁给你,你就等着当绝户吧。” “我告诉你们,当年追老娘的人都能排到东直门外了。”贾张氏很不服气道。 “我呸,就你这样的,还想有人追你?还排到东直门外,我看是想追着打你的人都排到东直门外吧。”许大茂吐了一口唾沫道。 “要是真的能有那么多人追你,就你这个不安于室的女人,不早就改嫁了,还能等到现在吗?呸。”许大茂继续杀人诛心道。 “你满嘴喷粪,你污蔑老娘的名声,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贾张氏气急败坏道。 说着,贾张氏又开始在院子里追着许大茂要打他。 聋老太太追不上贾张氏,但是她也追不上许大茂。 许大茂被贾张氏这么追着要打他,这还来劲了。 “我说的有错吗,你家里没有镜子的话,总可以撒泡尿来照照吧,就你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娶你?”许大茂越骂越来劲。 贾张氏气的全身都颤抖,这该死的狗东西许大茂,对她的魅力一无所知,还敢这么说她? 顿时,想要好好收拾许大茂一顿的心就达到极致。 “许大茂,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我跟你姓了。”贾张氏气急败坏道。 “你来啊,你来,我看看,你能怎么样?”许大茂可不怕她,要说打架他可能不擅长。 但是从小被傻柱那个王八蛋打到大,要说逃跑可没有人能比的过他。 许大茂看到贾张氏真的急眼了,拿起院子里也不知道谁家放着在外的小马扎就要来打自己,立刻就吓得跑回后院自己家。 怎么都追不上许大茂,贾张氏都要气死了,居然让这个狗东西跑了。 贾张氏气的在他家门口破口大骂好半天。 还是二大妈和三大妈回来以后,劝她了,贾张氏才消停。 在知道秦淮茹没回来时要留着在医院看一大妈,又让贾张氏很不满,做这个事情,一大妈又不会给钱,真是傻。 贾张氏以前就很不愿意秦淮茹那么客气尊重一大妈,甚至还不让贾东旭跟一大妈亲近。 贾东旭可以跟易中海亲近,那到底是师傅,还指望师傅给教点技术,以后好继承易家的房子和财产。 跟一大妈亲近有什么用,一大妈又不能决定易家的房子和财产给谁。 贾张氏能阻拦贾东旭,他都是在厂子里上班,下班回来那么累。 倒是秦淮茹一直在院子里,都不用去上班,不管她怎么说,总是有理由亲近一大妈,什么毕竟是师母,什么师傅帮了他们家很多。 易中海帮助他们家不是应该吗? 谁让这还指望他们家养老? 还有那不是东旭的师傅吗,这就更应该帮帮了。 也就是秦淮茹那心眼,就想着讨好一大妈有什么用,有这个功夫应该讨好讨好她这婆婆。 ……… 医院里。 又是过去了两三个小时,一大妈现在总算是好一些,看着秦淮茹正在这伺候她,给她嘴唇沾热水了。 “淮茹,真是太麻烦你了,谢谢你。” 秦淮茹听到这话,更是摆出贤惠小媳妇的样子,“一大妈,您客气什么,一大爷到底是为了我们家的事情……” “其实这些事,我心里都有数,对不起,这些事,都是因我们家而起。” 一大妈摆摆手,叹气道:“好了,你就不用说这些,也是老易自己糊涂,他要是不糊涂,事情就不会这样。” “他倒是想螳螂捕蝉,结果却黄雀在后,不怪你,我是知道的。” 一大妈知道秦淮茹在贾家没什么地位。 不过这事情的背后可是有秦淮茹的窜辍,让贾东旭和易中海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直接把房子抢过来。 “您今晚可真是吓死我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您找我们商量着,可千万别寻短见,这要是您有事,我们怎么跟一大爷交代。”秦淮茹一副很是关心一大妈的样子。 “我就是冲动,脑子糊涂了,我不像你二大妈和三大妈她们有孩子,还能有个指望,我这一辈子就是和老易相依为命。”一大妈说着,不禁为自己哀叹。 要是自己能有个一儿半女,哪怕是领养的,都肯定不至于这样。 “原来就是这么点事情,您要是因为这事儿寻短见,那我们更对不起一大爷,还以为是我们不照顾您。”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以后就算是他们去劳改了,您和我们一起过日子怎么样?” “咱们还有棒梗呢,以后您和我妈去做些零活,我也做着些零活,我们总是能把日子过下去。”秦淮茹趁着这时候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想用自己对一大妈的关心,让一大妈心里觉得安慰,把这个事情定下。 “淮茹,你……你……你刚才说什么?”一大妈有些不理解秦淮茹的意思。 “我是说,以后咱们大家一起互相照顾着,总是能有条活路的,您看怎么样?” “虽然一大爷去劳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前你们都那么照顾我家,我和东旭都记着,想着好好孝敬您,现在自然不能不管您。”秦淮茹再次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 她不是为了一大妈的积蓄,她只是想孝敬一大妈而已。 “二大妈和三大妈有自己家孩子,您还有我和棒梗,小当,以后有我们一口吃的,就不会少了您的。”秦淮茹开口道。 “淮茹,你真是好孩子,一大妈没看错你,好孩子。”一大妈感动的点点头,心里却还在犹豫。 秦淮茹大喜过望,那看来是答应了吧? “那您看这个事情怎么样,到时候我去跟东旭先离婚,把房子转到我名下,把我弄成城里户口,孩子们也成城里人。” “这就有定向粮了,粮食就不用花那么多钱,咱们勤快些做零活,肯定可以把日子过下去,再不成,咱们就申请贫困户。” 一大妈犹豫几秒钟后,说道:“淮茹,你跟东旭的事情,你和你婆婆商量,你有这份心,我心里也记着你的好,这件事,等我出院回去,咱们再商量商量。” 现在一大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听秦淮茹的话,和她家过日子,还拉扯着两个孩子和一个贾张氏呢。 要是没有贾张氏的话,一大妈就选择跟秦淮茹过日子了。 可有个贾张氏…… 一大妈就知道自己肯定难免寄人篱下。 要是真的能像孟海洋那样说的领养个孩子,那就是自己支撑门户。 以前她就想着领养个孩子回来养老,自己亲手带着长大,人心都是肉长的,肯定不会那么无情。 但就是老易不同意而已。 可如果没了老易,这个选择权在自己手里。 一大妈要好好想想怎么选。 有老易的积蓄,她好好的做着零活,肯定能把孩子都好好养大。 要是秦淮茹不说的话,一大妈是没有指望过她,就想着直接去领养孩子。 真的能对贾家有指望,还能至于吃耗子药吗? 那都是想了很多办法,最后发现确实是没办法,那才不得已寻了短见。 “好,那您好好休息,回头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我,我这在您跟前伺候着。”秦淮茹现在听到一大妈这话,更是觉得看到了希望,想要好好表现表现。 有一大妈的积蓄,日子肯定不会太难过,加上她帮自己劝贾张氏,肯定能让房子落着在自己手里了,孩子们都是城里户口,以后什么都不用担心。 最好是还能给自己安排工作,辛苦点累点都可以。 “对了,一大妈,之前聋老太太不是跟轧钢厂杨厂长很熟吗?”秦淮茹想着工作的事情,突然开口问道。 “是有些关系,怎么了?”一大妈听到这话顿时警铃大作。 “您看这事儿,能不能让杨厂长帮帮忙?”秦淮茹指的是易中海他们的事情。 “别想了,我和聋老太太今天去问过都快要吵起来,杨厂长不肯违反规定,说也管不了这些事。”一大妈也就不瞒着秦淮茹,把话都说出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您是看没希望,所以才……”秦淮茹也懂了,她知道聋老太太和杨厂长是有关系的就好。 以前就是听贾东旭说起过,到时候要是能让自己去轧钢厂工作就好了。 第7章 也不让别人好过的刘海中 次日。 二大妈就带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出门了,又去找了趟街道办事员,申请跟刘海中离婚。 刘光天和刘光齐也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街道那边就好像是有所预料了一样,听完二大妈说的事情,就跟二大妈一起去会见刘海中了。 来到会见的这里,二大妈心里很是忐忑,夫妻这么多年,说离婚就离婚。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心里倒是毫无负担,他们对刘海中没有什么父子之情,别看最近对他们俩都不错。 那是因为大哥刘光齐跑了,老两口要重新找人养老。 可对他们还是不如像大哥刘光齐那样,他们俩心里还是记恨着从小到大都是被刘海中棍棒出孝子长大。 到了这份上,大哥还是跑了,没连累到大哥,这会儿想连累他们,没门。 “光天,我让你给你大哥写信,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他回信没有,怎么说?”二大妈问道。 刘光天心里咯噔一下,他压根就没有写信,他觉得再看看情况再说,想着爸要是能救出来就不写了,救不出来再说这事。 现在自己都要跟刘海中断绝父子关系,到时候就不让大哥跟刘海中断了呗。 反正他们不一向是父子情深吗? 刘海中不是最疼他吗? 怎么能跟他断绝关系。 等刘海中的判决下来,到时候一查就查到自己大哥刘光齐,那么他的工作…… 凭什么就因为他是老大,家里的什么东西都是他的。 自己就因为是老二,什么都得不到,还要经常被打被骂。 刘光天这些年早就憋着一股气。 “写了,不过我哥还没回信,可能是有别的事情在忙着吧,不急,回头我再给他多写两封信看看吧,再不成,我就拍个电报过去。”刘光天难得聪明了一下,故作着急道。 二大妈有些犹豫道:“那就好,你回头实在不成的话,就给你哥拍电报吧,要不然,这件事,我们还是等你哥回来再办吧?” “说不定他会有什么办法,他不是跟孟海洋是同学吗?” 刘光天急了道:“妈,你这说的什么话,街道的人咱们都请过来,人大老远这么费劲跟我们跑一趟容易吗?” “您和我大哥怎么样,我不管,反正今天我跟刘海中的事情,必须要办下来,你可别拖着了。” 刘光福也知道事情的利害,不情不愿道:“妈,这都什么时候了,您才说这个,不管怎么样,我也是必须要把这事给办了。” 两个在身边的儿子都这么说,二大妈还能怎么样,只能是应下,“好吧,那就听你们的,走,咱们去把事情办了吧。” 几个人到了军区的这边,递交手续后就见到刘海中了。 “刘海中,我们来找你,是有一些事情想找你谈谈。”刘光天现在就开始拉开距离。 “你这个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刚才叫我什么?你敢这么叫我?”刘海中听到自己的儿子直呼其名后,立刻就勃然大怒,气得要打刘光天。 刘光天看了他这想要打自己的样子,心里更加确定自己要跟刘海中断绝关系。 “我说,刘海中,我们是来找你谈事情。”刘光天哼了一声道。 “混账东西,你敢对你老子我直呼其名。”刘海中气的咬牙切齿,他是不容许家里的孩子挑战他作为父亲的权威。 哪怕是他之前指望着养老的大儿子刘光齐都不行。 家里的孩子什么时候敢这么跟他说话过? 南锣鼓巷谁不知道他刘海中家的孩子最听话,他一个眼神,三个儿子都要有眼力见。 “别在我面前摆什么架子,我今天来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儿子了,我是来跟你断绝父子关系。”刘光天说道。 “你……你……你说什么呢?”刘海中听到这话,气的暴跳如雷,手里的拳头都攥紧。 “你翅膀硬了吗,你有本事以后别吃老子的,别住老子的。”刘海中气得说话的手指头都哆哆嗦嗦。 刘光天却不管那么多,拿出断绝关系的证明,“签字吧,我以后不会吃你的,也不会住你的,这些事,你别想影响到我。” “王八蛋,畜生,你给我从家里边滚蛋,滚蛋。”刘海中怒不可遏道,一副面目狰狞的样子,要是没有这铁栅栏拦着,这会儿肯定都恨不得跳出来打刘光天。 刘光天看着刘海中想要打他,但是却打不到的样子,心里感觉很是解气,这么多年了,他爸只要想打他,就没有打不到的。 有时候他甚至还不敢躲,要是躲着了,还会被打得更厉害。 比起刘海中的怒气冲天,刘光天倒是很淡定,“签字吧,我今天把街道办事员都请来了,以后,就是没有那个关系。” “还有我,刘海中,我也要跟你断绝关系。”刘光福趁机也说道。 刘海中没想到小儿子竟然也跟着这么说,明明是养着三个儿子,结果三个儿子都不管他。 这三个儿子不是等于白养了吗? 他养老可指望谁? “你这两个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俩是不是都疯了,是不是都吃错药了?”刘海中气急攻心,这才进去几天,儿子们都敢这么跟他说话。 二大妈看到刘海中这样子,脸色很是为难道:“老刘,我也不想的,这都是儿子们自己的想法,你就答应了吧。” “你得知道有个事情叫及时止损,孟家那边不肯放过你,怕是要给你告到底。” “这些事不能影响孩子们吧?以后他们工作和找对象,如果都被耽误了,那可怎么办?” 二大妈这些话气得刘海中都要脑筋突突,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孟家不肯放过自己? 就这么大点的事情,非要这么咬着不放? 孟家怎么敢? “他们是怎么说的?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是还没气消吗?咱们给他们家赔钱不可以吗?” “我在这待着这些天,我都觉得自己要疯了,你们都不想管我了吗?我可怎么办?孟家那小子怎么说都是我看着长大的。” “江春霞就这么纵容她儿子吗?她就看着孟海洋这么胡闹吗?她是怎么个态度?” “老刘,你就别提了,我说句实话,一大妈都吃耗子药,孟家人都不见心软,他们家这是要跟所有人都没完,你出去是没什么可能。”二大妈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一大妈都吃耗子药了?怎么会这样?”刘海中心里倒吸一口气。 “昨天下午的时候,一大妈跑去他们家下跪,想着让孟家能够放过老易,孟家人没答应,还说一大妈要是还闹的话,那就要去找人把一大妈也抓了。” “结果,吃完了晚饭,一大妈就自己在家吃了耗子药,想不开,真是够可怜,所以,你就别指望孟家人能放过你了。”二大妈叹气无奈道。 “那我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想去劳改,我不要去劳改。”刘海中听到这话气的都要晕倒了,他不想面对这些事。 二大妈沉默了,这件事她也没有办法,如果可以的话,她自然也不想老刘去劳改,这不是没办法吗? 当初早知道孟家会这么厉害,她就不该让老刘招惹。 “老刘,你就别想这么多,现在木已成舟,你不愿意都没有办法。”二大妈叹气道。 “妈,你还跟他说这么多做什么,最重要的是咱们现在都跟他断绝关系,让他的事情影响不到我们。”刘光天冷哼一身道。 刘海柱真的要两眼一闭晕过去了,原来这才是目的,都想着跟自己撇清楚关系,让自己连累不到他们吗? 可自己明明是为了这小兔崽子才跟易中海与虎谋皮想着拿下孟家的房子。 现在他看到自己出事了,就要跟自己断绝关系? 刘海中不答应。 “你们想跟我断绝关系?想撇清楚关系?” “我告诉你们,我不会跟你们断绝关系,我是我儿子,我是你老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难怪你刚才敢这么跟我说话,刘光天,我算是看清楚你这个小畜生,你敢在老子背后耍心眼。” 二大妈像是知道刘海中会这样,劝说道:“老刘,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闹这出,还是跟我们一起签字,先把关系断绝了吧。”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你看总不能让你的事情影响到我和儿子吧,以后我们还要在南锣鼓巷生活。” “你的事情要是影响到我们,以后光天怎么找工作,怎么娶媳妇?” 刘海中现在还不能接受自己要劳改会出不去,那里管得了那么多,看着二大妈的眼神都是怒不可遏。 “你什么意思?” “你们这都是商量好了吗?” “好啊,都说夫妻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我现在总算是看清你。” 二大妈有些为难和不好意思。 “老刘,这真的不能能怪我们,实在是你这个事情都闹到要去劳改,肯定会影响到我们。” 刘海中气急败坏道:“怎么,我也没把他们家怎么样,我难道还会要劳改一辈子吗?最多让我劳改个两年,我不就回来了吗?你居然要为了这个跟我离婚?” “还有这王八羔子要跟我断绝关系,等我回来了,我告诉你们,就算是你们求着我,我都不会答应。” “就算我有什么影响,我好歹是有锻工技术在手,我怎么都饿不着,我不能进工厂,我还可以去打零工。” 刘光天嘲讽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你能出来的事情?” “我告诉你,我们已经问过了,就你们这个案子每个人都起码是十年以上的劳改,还想着两三年,你做梦吧你。” “我们的事情就算是不受你的影响,那都只能是打零工了,还能轮得着你打零工吗?” “你这次惹下的事情很大,我们不跟你断绝关系,我们自己怎么办?跟着你一起,这辈子都被毁吗?” 刘海中感觉这些每个字都像是刀子戳着他的心,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身冷汗。 孟家就算是烈属,这种事情他们都没有做成,不是最多两年吗? 怎么会是要劳改十年起步? 如果真的去劳改,还要十年的时间,那自己这辈子不就等于是毁了吗?而且是永无翻身之日。 十年劳改回来,刘海中都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本来两年都让他难以接受,但是他觉得自己能等的。 可这十年的时间,这让他怎么熬过来? 这些事,刘海中光是想着都觉得可怕,自己这七级锻工,不知道会被要求去做什么艰苦劳动改造。 肯定是比在四九城辛苦,且没有工资。 那时候孟海洋斗已经是被确定成植物人了,而且知道江春霞和孟淑芬向来都是与人为善的软弱性格,他们才敢那么做。 刘海中怎么都没有想到问题会这么严重,十年以上的劳改。 “那你们想想办法,把我救出去,光天,光福,我毕竟是你们的亲爸,孩他妈,我们到底都这么多年日子了,你能不能就去孟家帮我求求情?”刘海中哀求道。 刘光天不耐烦的说道:“我们什么办法都已经替你找过了,我们尽力了,没办法。” “那你们去找江春霞和孟淑芬,那两个女人家最好说话了。”刘海中急忙道。 “没有用,我们都去说过了,江春霞都丝毫不动摇,现在也跟铁石心肠似的了,老刘,你先把事情跟我们撇清楚关系吧。” “起码不要让你的事情影响到我们,不然等你这个事情判下来以后,我们这一家子都要受你牵连。”二大妈又说道。 刘海中摇摇头,说道:“不,不可能,你们别想跟我撇清楚关系,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有什么后果,咱们一家子一起承担,想要撇下我?没门。” 他现在还不能接受自己要去劳改十年,更不能接受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管自己,刘海中也没有阎埠贵那么能算计,想得开。 他只知道就算是自己要死了,不能就死着自己,要让他们都陪着自己。 刘海中是那种自己不好过,也不会让别人好过的人,哪怕是自己的老婆孩子,只要他不好过,那就都不能好过。 第8章 等着看孟大厨大显身手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自私,明明是你自己犯了错,现在连累了我们,你还好意思不签字,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刘光天气急败坏道,狠狠拍了拍铁栅栏。 被向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儿子这么骂自己,刘海中气的眼睛都充血,后槽牙都要咬断了,“我自私?你们才是最自私的,尤其是你这老二,三个孩子里面我最讨厌的就是你。” “因为你从小就脑后有反骨,以后肯定不是个孝顺的东西,现在长大了,你还不知道感恩,我都是因为你,才想着要这个房子,如果不是因为你,我肯定不会想着这房子。” “都是你,是你这个不孝子害了我。” “当初早知道是这样,你出生的时候我就掐死你算了。” 这真是气死人了。 老二果然不是个东西。 刘光天听着这些话,心里的肺管子也被戳着了,从小到大三兄弟就他被打的最多骂的最多,就算有时候不是他做错事情,不管是大哥还是老三犯错,他都要跟着受罚。 “你现在马上要去劳改了,十年,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大哥跑了,你想着让我给你养老,才想着留下那房子。” “也没有说好是给我吧,你当时跟我和老三说的是,谁孝敬谁给你们养老,这房子就给谁,少把这一盆脏水泼着在我头上。” “我这就跟你断绝关系,你签字,有本事你签字,以后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还不想要你这样的老子。”刘光天勃然大怒道。 刘海中笑了,笑的很是嘲讽鄙夷,“你想跟老子断绝关系,老子就偏不,这些事都是因你而起的,谁都可以跑,你就不可以,我可以跟光福,跟你大哥,跟你妈断绝关系。” “就是你这个不孝子,我就是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两个人都四目猩红,父子俩反目成仇,看着对方的眼神不像是父子之间,反倒是不共戴天仇人。 刘光天也是被气的面红耳赤,都这个时候了,老王八犊子还想着连累自己? 不能够。 “断绝关系的事情只需要我同意就成,用不着你同意,你别想着把我拉下水。”刘光天撂下话。 “爸,你既然不愿意跟他断绝关系,那你把我的这份给签了吧,以后让我好歹能找个事情养活我自己和我妈。”刘光福看到二哥跟老爹闹得这么不愉快,眼下只能是学乖。 作为家里的最小的,看着二哥是怎么挨打,大哥是怎么受宠,刘光福从小就有眼力见,知道这时候顺着自己亲爹才是最好的。 “那你让街道的办事员进来,我给你签字,你也是个没良心,指望不上的,以后就靠你自己了。”刘海中对小儿子还是挺疼的。 “哎,好嘞,我这就去叫人。”刘光福没有在乎刘海中骂他,只要能断绝关系就好,别跟这些事扯着关系。 街道办事员进来后,看着只有刘光福的那份断绝关系证明签字了,刘海中跟二大妈的离婚证明也签字了。 既然不能把那么多人都拉下水,那自己肯定不能让刘光天得意和好过。 就是在刘光天的那份断绝关系证明上的时候,刘海中冷冷道:“我不会跟他断绝关系的。” “我不管,我必须要跟他断绝关系,这种爹,我可不想要,我还嫌丢人。”刘光天嫌弃道。 “刘光天,断绝关系的这些必须是要你们双方都同意,况且你现在已经成年了,对他是有赡养责任,就像是你小时候,他对你有抚养责任。” “如果你们要断绝关系,那么就要取得双方都同意自愿的条件下才可以,不然是不能够。”办事员为难道。 他给街道的一些犯事的人家都办过断绝关系,这顶多就是在以后查家庭成分的个人情况说明家属的哪里,父亲那写着已经断绝关系,就不会让孩子有太多影响。 尤其是未成年的孩子和14岁以下的,几乎是可以不受影响了。 “凭什么,我想要跟他断绝关系,你们就得给我办,不然这不是看着我被他耽误了吗?”刘光天不服气道。 “不好意思,我们都是有规定的,你们要是想在法律效力上断绝关系的话,就必须要是双方都自愿才可以,不然那也是没有法律效力。”办事员摇摇头,说道。 刘海中得意道:“小兔崽子,你听到没有,要是老子不同意,就算你怎么想,这事都是没有法律效力,你想都不要想,你做梦。” 刘光天这都后悔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刚才早知道就签完断绝关系的这些再跟刘海中说那些话。 “爸,你就放过我吧,刚才我说的那些都是气话,你就帮我把这个证明签了吧。”刘光天咬咬牙,还是低头认错了,心里却是满腔怒火。 自己怎么不知道这件事还要双方自愿的? 他还以为只需要弄个证明,就可以直接摆脱了,那里能想到这些事情会这么复杂。 刘海中冷着脸说道:“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说话不是那么厉害吗?” “我不会让你这个小畜生跟我断绝了关系,刚才你也听说了,我可是把你养这么大,你以后还要给我养老。” “你就等着我回来,好好给我养老吧。” 刘光天都要气疯了,自己还要给这老王八蛋养老,他这么耽误自己,凭什么还要给他养老? “妈,你看他,不跟我断绝关系,这让我以后怎么办?”刘光天看到没办法,就跟一边的二大妈求助了。 “老刘,你就别跟孩子一般见识,我看,这事情要不,你还是给他签字吧。”二大妈说道。 “不可能,我以后总不能没了指望吧,还是要有人给我养老,你听听这小兔崽子说的什么话,当初早知道真不如就把他掐死算了。”刘海中冷笑道。 “好了,你们既然不办接下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办事员看到刘海中这态度,知道在、这里是瞎耽误功夫。 “不成,你不能够走了,我的事情还没办完。”刘光天拦着人,不让走。 “你爸又不肯签字,我们哪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陪你等,什么时候让你爸签字了再说。”办事员说道。 他们是为人民服务不假,不过这里面的事情,还真要双方自愿才可以。 “老刘,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他是你亲儿子,你就签字吧。”二大妈开口道。 “不,我不会签字的,你要是非要让我签字,连你们的那份,我都要反悔。”刘海中说道。 二大妈顿时就不敢再说,这些事,不牵扯到她,以后她还能去街道那边接点零活,就像是跟三大妈说的那样,找着些事情做,总不会把自己给饿着的。 加上他们两家都是城市户口,有定向粮食吃。 “刘海中,你这么无情无义是吧,你给我等着,你以后别后悔。”刘光天咬牙切齿道。 “我不会后悔的,现在是你后悔,后悔这么跟我说话了吧?”刘海中冷笑道。 “嘭!” 刘光天重重锤了下铁门,锤的震天响。 “你在做什么,这里是你能放肆的地方吗?”执勤卫士呵斥声传来,刘光天一下子就低下头怂着了。 “对不起,对不起。”二大妈赶忙赔不是。 “好了,我们还要就先回去,你们自己改天再慢慢商量吧。”办事员催促道。 他们身为接到的办事员都只能是跟着家属,递交了申请才能过来,现在想要出去自然是要跟家属一起出去。 二大妈知道以后想要在街道接到零活的话还要看这些办事员分派,赶忙道:“好了,老二,改天我们再来跟你爸说,别人还有事情要忙,你跟你爸都消消气。” “现在,你就算是再留着在这里,你爸也不会改变主意。” 刘海中看着刘光天这又生气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冷声道:“他以后再来,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他休想,休想。” 这话几乎是咆哮怒吼着说出来,街道办事员也不好说什么,这种断绝关系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家做决定好了。 “你……”刘光天很不满,小时候的那些事情也就算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还要扯着自己后腿。 “走,走,走,你回去,回头这件事,妈来跟你爸说。”二大妈推搡着刘光天离开。 刘光天只得愤恨的离开了这儿。 ……… 邮所。 这边到了中午吃午饭的时候,这里是有个小食堂,每天中午管一顿午饭,当然,也可以自己带饭菜过来,这边可以专门给加热。 这年代的食堂饭大多都是油水不足,都是些土豆和大白菜。 今儿个,孟海洋昨天吃了一顿,觉得实在是有些欺负自己了,那饭菜怎么吃得下,所以今天就是自己带了饭菜过来加热吃。 虽然昨晚自己没买肉,但是江春霞买了些,倒也做了点红烧肉,吃完晚饭后还剩下,就让他拿来当午饭了。 “海洋,你这可还有肉,吃的可真是不错,真香,是你妈做的菜吧?” 有同事凑过来,看着孟海洋饭盒里这些菜。 “红烧肉,还有着鸡蛋,不错。” 同事羡慕道。 孟海洋的主食是在食堂拿的,两个大馒头,还有这一盒的菜,红烧肉的香味加热后,让人闻着都忍不住咽口水。 这年代,大家平时一个月都难得吃上一顿肉,一个个馋虫都被勾起来。 尤其是跟孟海洋比较熟的同事都要靠着他吃,这样闻着肉就能吃的更香一些。 “给你们一点吧,再给你们沾点肉汁吃馒头,我也就只有这么多,不然肯定请你们大家好好吃一顿。”孟海洋笑道。 “这……你身体才刚好,我们怎么好跟你抢吃的。”朱亮咽了咽口水说道。 嘴上是这么说,身体是很诚实。 这油花花的肉,谁会不想吃。 孟海洋饭盒里的肉不是很多,但也不少了,尤其是知道他身体才刚恢复,其他人那里好意思吃它饭盒里的肉。 这应该是他家里买来给他补身子。 “请你们吃口肉,还要上赶着求你们是吧,不吃就算了。”孟海洋没好气说道。 听到孟海洋是这么个语气说,他们就不管那么多了,几个人凑着在这里津津有味的吃着。 这年头只要是能吃到肉,不管是怎么做的肉,是肉就好吃。 “太好吃了这红烧肉。” “还是托了海洋的福,咱们才能吃到肉。” “是啊,真香这个肉。” “海洋这饭菜又是阿姨给你做的吧?” “阿姨的手艺真是好,海洋你们兄妹俩有口福。” “……” 孟海洋说道:“这个肉,昨晚是我下厨做的。” “嚯,真的假的,你还能下厨做饭?” “别管是不是他做的,反正这肉是真香。” “……” 众人对于这肉是不是孟海洋做的,并不是很在乎,他们每个人都只敢吃一块两块肉,生怕吃多了孟海洋就不够。 剩下的都是拿着肉汁沾着馒头吃,那都叫一个香。 “回头你们要不信的话,我请你们来我家里,我亲自下厨做一顿饭。”孟海洋说道。 “那就感情好了,你回头找个时间,我们就不客气了。” “对,你要说别的,我可能还客气,这吃饭,我们可当真。” “……” “你们要来我家吃饭可以,不过得自己带粮票,我们家可不管口粮这个事,要是这么多人都来吃不给我粮票,回头我们家还不得饿上半个月。”孟海洋笑道。 “应该的,应该的。” “我们就等着看孟大厨大显身手了。” “……” 众人调侃着,都不太相信孟海洋能会做饭,这会儿谁家不是男主外,女主内,那个男人家会做饭这些事,除了那些个专业的厨子。 吴建军和罗小英也在这食堂里吃着午饭,看着孟海洋和同事们有说有笑,他们俩心里都各自挺不是滋味。 “你要是想吃肉的话,回头下班了,我去买一些。”吴建军说道。 “家里那里还有肉票,算了,咱们结婚都还借了不少票。”罗小英叹了口气道。 “总是会有办法的,你想吃肉就等着吧。”吴建军笃定道。 罗小英知道他什么意思,无非是去鸽子市买,“还是算了吧,那里的太贵了,不划算,省着点过日子吧。” 第9章 江春霞房子分下 下午。 孟海洋正在这值班,负责着收邮寄的物品和信件,不过也不算是很忙,真正最忙的时候还是上午的时候,各公私合营商户要给外地的公私合营货商那些才是最麻烦。 下午的这会儿都是平常的老百姓来寄东西和寄信,很多不放心邮筒怕被偷的人都会来这里,尤其是汇款的那些什么。 “孟海洋,这是我要寄的信。”何雨水拿出一封信过来,贴好邮票递过来,上面写着地址。 “寄信人,何雨水,南锣鼓巷95号院,对吧?”孟海洋确认地址。 “没错。” “收件人,何大清,保城第三纺织厂后厨食堂,对吧?” “都对了。”何雨水点点头。 “好,你回去等着吧。”孟海洋点点头,说道。 何雨水看着孟海洋不愿意搭理自己,也准备要离开,要是在以前的话,肯定是不会这样。 就算是自己不去他们家吃饭了,孟海洋都不会这么没礼貌不理人。 现在怎么就成这样? 她傻哥都进去了,她还在等着分配工作,想着要不要跟傻哥断绝关系。 不对。 今天中午刘光天回来的时候,气得那个样子,就为了刘海中不肯跟他断绝关系,怕影响到他以后工作。 何雨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何大清扔下他们兄妹俩这么多年。 如果当初何大清没有扔下他们兄妹,能够管教好她哥,怎么还会有现在的这些事。 她哥会这样都怪何大清。 何大清身为亲爹,生了他们却不好好教养他们俩,反而是跟着哥白寡妇跑去保城。 让他们俩从小的时候受了多少人的冷眼旁观,现在还闹成这样。 凭什么要让何大清跟她哥脱离关系。 何大清凭什么不受影响? 不能告诉何大清这个事。 等她哥这个事情判下来再说。 “孟海洋,那封信,还给我,我不寄信了。”何雨水说道。 “还给你。”孟海洋还没把这信放到分发箱子里,打算等会儿再去放,要是放到了分发的箱子,这就不能拿回去。 邮所会有一个箱子,专门分类分发去各省的信和物品,都会有分类放好。 “下不为例,下次要是寄信,给了我,我放到箱子里,那就没办法了。”孟海洋说道。 “知道了。”何雨水拿着信,就离开这里。 何雨水离开后,贺知芸拿着一本邮册回来了,“海洋哥,这是你让我帮你去拿的邮册,是咱们邮所里面现在有的邮票,” “谢谢你,我看看。”孟海洋开始翻看着现在有的这些邮票,这上面有各种各样的邮票,看的他是真的眼花缭乱。 要是这一本都买下来,可就是他两个月工资了,对于一些有收藏价值的还好说,没有收藏价值的就没有必要了。 “海洋哥,你看这些邮册看的这么认真做什么?”贺知芸闲着没什么事情,看他这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由得问道。 这邮票不就是那样吗,还能有什么好看的? “我是要用来临摹画画的,再说,我对邮票的这些东西有些兴趣,我想着看看有没有好看的,我收藏一些这个。”孟海洋头也不抬的说道。 贺知芸跟孟海洋以为的那些漂亮小姑娘都不同,丝毫不扭捏,说话做事都是大大方方,而且活泼开朗,这上班没两天时间就能和同事们打成一片了。 “你还喜欢收藏这个东西,我爸也喜欢这个,还经常托赵叔叔……不对,赵主任帮忙找着。” “收藏这些有什么用吗,你们怎么都喜欢这个?”贺知芸不解道。 “不知道,就是喜欢这些东西。”孟海洋继续翻找着自己要收藏的邮票,还是没看她。 “真奇怪,怎么有这些兴趣爱好?”贺知芸看孟海洋不理她,嘀咕了一句也不再说什么。 等到了下班的视乎,孟海洋已经挑出好几套的邮票了,什么金鱼的,菊花的,儿童,诗词,还有山川河流,花鸟鱼虫,风土人情的这些。 只可惜,没有能买到那些像是全国山河一片红,或者是蓝军邮,大清龙邮这些响当当具备极高收藏价值的邮票。 不过他买的其他的都很值钱了,比如说这个特15放光芒邮票,他足足把这里有的10套都买下了,还有刚发行不久的蔡伦的“公元前”错票,以及梅兰芳邮票。 这两款62年的邮票都是极其值钱,孟海洋又是留下了仅剩下的这两套全套票,红牡丹和熊猫,蝴蝶的这些邮票,都买了。 孟海洋要么不买,要买的就是这个系列的全套。 “这些邮票我都要了,你帮我算算多少钱。”孟海洋对贺知芸说道。 贺知芸正在这也开始拿着邮票临摹写写画画,突然冷不丁的听到孟海洋这么开口说话,差点没把她吓一跳。 “这么多?你买这些邮票,自己就不吃饭了?”贺知芸看到孟海洋要的可不少,两个月工资都要搭着在里面了。 虽然这些邮票最贵的才8分钱一张,一整套下来最多不过是3块钱,奈何孟海洋要的多。 这都不只是十几套了,起码有三十套的邮票。 最值钱的全国山河一片红现在还没发行,还有好些年,孟海洋现在就已经盯上了,还有明年才发行的黄山那一套的套票,以及儿童节发行的儿童套票。 这些邮票里最少的一套都是8张,最多的一套是有24张组合。 “你不用管了,我今天带着钱,你就放心吧,给我算,”孟海洋说道,他昨晚就想好了,今天来看看,买点什么邮票先回家去放着。 “那你可真是痴迷,为了这饭都不吃了。”贺知芸是这么说着,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在帮孟海洋算着钱。 很快,贺知芸就算出价格了,总共是52块7毛6,虽然说不至于孟海洋两个月工资,可是都差不多了。 孟海洋直接把自己身上的六张大团圆拿出来,原身会有攒钱的习惯,留着一部分在银行,一部分在家里。 他就把家里的拿出来用着。 “哟,带着这么多钱来买这个,你可真是够舍得,你比我爸对这些邮票还舍得花钱。”贺知芸不禁感叹道。 就为了画画而已,可真够舍得的。 “这么多的钱,现在就找回来这么点了,回头你还够不够钱吃饭?”贺知芸不禁为孟海洋担心道。 “不够了,怎么,你打算请我吃饭?”孟海洋笑道。 “我可以借钱给你,或者你少买点不就可以了吗?”贺知芸哼了声道。 “我宁可饿肚子,这些邮票我都要买了。”孟海洋说道。 昨晚在认真了解了现在这年代以后,孟海洋也考虑到自己以后的发家之路,比如第一桶金要从哪里来。 如果光是靠工资肯定是不知道要猴年马月。 贺知芸无奈道:“我真是没见到过你这样的人,别人都想尽办法要吃饱饭,你却在这花钱买这些不相干的东西,以后你要是成家娶媳妇了,你媳妇跟着你肯定要饿肚子。” 孟海洋乐了,“我媳妇饿肚子关你什么事,你可真够关心我媳妇,她在那,我都还不知道。” “我是觉得你要早做打算才好,手里要存些钱才是正事。”贺知芸劝说道。 孟海洋拱拱手,“那可真是谢谢您的教诲,不过你说这么多,不如在我吃不上饭的时候赏我口饭来的划算。” “那等你真的吃不上饭再说,我也不是那么没有同情心的人。”贺知芸被他这拱手动作逗得乐呵着。 “海洋,有空吗,我们能聊聊吗?”罗小英不知道什么时候找过来,开口道。 “好,那就聊聊吧。”孟海洋说着把这些邮票给收着起来,这些以后可都是财富。 “这么多的邮票,都是你买的?你要做什么?”罗小英诧异道。 “可不是,都是他买的,饭都要吃不上了,还顾着买邮票。”贺知芸不知道他们那些事,随口道。 “不是要说事情吗,走吧。”孟海洋说道,这会儿也到了下班的时候。 他本来不愿意理会这些事,可看罗小英这样子,有些事不说清楚是不成。 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孟海洋跟着她来到附近的三里河公园这里。 以前下班的时候,俩人都喜欢在这里逛逛,孟海洋再把罗小英给送回去。 孟海洋忍不住先开口说道:“不是要说事情吗?怎么都到这了?说吧。” 这突然让罗小英说话,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不说,那么我来说吧。”孟海洋说道。 “海洋,我……”罗小英抢着想要说,却被孟海洋打断了,“还是我来说。” “其实,吴建军这人挺不错的,你找到很好的归宿,我替你高兴,也祝福你们俩,你俩好好过日子,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孟海洋说出了让罗小英意想不到的话。 这话虽然让罗小英觉得如释重负,可心里又感觉空落落。 罗小英皱着眉,“海洋,我是有苦衷的,当初你都那样了,我只能……”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有你的为难之处,现在事情已经是这样,过去大家是朋友,以后也都是朋友,你什么都不用想,我心里也不怪你们。”孟海洋摆摆手说道。 说完,孟海洋就不管那么多,直接就先离开这里。 罗小英看着孟海洋的身影就这么走了,过往的其他事情如影片般在她脑海里闪现而过,看着完好无损的他,心里不禁有些懊悔。 要是自己当初能够再等等的话,不这么匆忙,是不是…… 孟海洋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潘家园那边的古玩市场,他不是去买什么物件,而是想去买些识别和鉴别古董古玩知识学习之类。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这会儿刚刚百废待兴,兵荒马乱没过去多少钱,孟海洋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在这年代多收藏些好东西。 ……… 晚上。 还是孟海洋做了晚饭,吃饱喝足以后,就拿出自己今天买的那些东西了。 “哥,这么多邮票,真好看,哪来的,是不是你们单位给的?”孟淑芬看着这些一枚枚崭新的邮票,拿起来看着。 谁知,却被孟海洋一把的抢过,“这都是我自己买的,花钱买,可不是单位给,单位哪里这么好人。” “我看看都不成吗?妈,你看我哥还不让我看这些邮票。”孟淑芬不高兴道,她在乎的不是邮票而是她哥对她的态度。 “这邮票有什么好看的,海洋,你这一大袋子邮票,这是花了多少钱?”江春霞看着这么一大袋子的邮票,也是瞠目结舌。 江春霞看着自己的儿子买了这么多邮票,很是不对劲,花钱如果是需要的可以花,但是这邮票纯粹是没有必要吧? “妈,你就放心吧,我是有分寸的,我想着买来看着临摹学画画。”孟海洋解释道。 这些东西他最重要的还是要收藏,他心里也有方向,打算开启收藏的第一步了。 “妈,你看我哥买这么多邮票,不像是想要学画画,倒像是脑子有毛病,不会是还没好全乎吧?要不要再带他去看看。”孟淑芬撇撇嘴说道。 “我看你才有毛病,妈,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我会留着钱吃饭的,不会吃不上饭,别听淑芬胡说八道。”孟海洋哼了一声道。 兄妹俩经常是这样斗嘴。 “你这么买邮票,你就是有毛病,你买这些有什么用,不当吃不当用。” “这你就别管了,我的爱好不成吗?你要是上班有工资,你也可以有爱好。”孟海洋收好自己拿了个盒子,专门放自己的这些邮票。 “我今天去街道那边问了,我的档案已经发去那些工厂,很快就能有工作。”孟淑芬不服气道。 “好了,你们俩别闹,我跟你们说个正事,医院那边正式给我批了个房子,小房子,既然海洋你要留着在这,我和淑芬就搬过去。”江春霞开口道。 “妈,房子怎么分下来这么快?”孟海洋不解道。 “那房子刚好就是一个大屋子和一个能放下一张小床的小屋子,是有个老医生要退休去南方投奔儿女,就把房子让给我。”江春霞刚收拾完桌子,坐下来,正了正神色,说道。 “这么小,妈,我们还是去看看屋子再说吧。”孟淑芬犹豫道。 第10章 秦淮茹豁出去了 “还好吧,到时候大屋子留着给你住,我就放下一张床那个小屋子就可以,而且那还有个单独的厕所,那屋子,他们自己做了个厕所,这样你就不用大冬天去外面上公厕。” “你不是最不愿意去上公厕的吗?”江春霞倒是很知足了。 “妈,明天还是去看看房子再说吧,那地方要是晚上走夜路危险的话,我看就还是算了吧。”孟海洋考虑的还是安全问题。 “不会,就在我们医院里面,要是有人进出的话,那都是要经过我们医院保卫科,放心吧,没事。” “那房子,今天我已经去看过南北通透,我是挺满意的,明天淑芬你跟我去再看看,没问题的话,这些天你没什么事情,就去收拾着,回头我们搬过去。”江春霞说道。 “妈,那屋子就那么大,就我一个人收拾怎么成,让我哥周末的时候,帮着咱们一起收拾。”孟淑芬懒洋洋说道。 “你哥这不是身子才刚好吗,妈答应你就是,等你收拾好屋子,把今年的布票拿来给你做衣服,不给你哥做衣服,成不成?”江春霞有些心疼女儿。 “家里就你现在还没有工作,你不做,谁来做?”孟海洋挑挑眉,故意逗她道。 “我不,就衣服而已,我衣服还有不少。”孟淑芬显然不被这点小恩小惠收买。 孟海洋说道:“那我要是答应你,再请你和妈下馆子,去东来顺涮羊肉,你到底去不去,要是你实在做不了的事情,我再去帮忙收拾。” “不成,就一顿涮羊,起码要三顿,衣服也要给我做。”孟淑芬讨价还价道。 “成交,那你明天就去看看房子,要是合适的话,就收拾卫生,等周末的时候,我再来帮你们收拾。”孟海洋点点头,说道。 孟海洋心里是不希望母亲和妹妹就这么快搬走,这要是她们搬走了,家里就会冷清不少。 可难得有房子分下来,她们住着在这里,也怕被这些禽兽们纠缠着。 虽然警告过他们了,可架不住容易被见缝插针。 收拾好以后,江春霞给他烧了洗脚的热水,就带着孟淑芬回到她们娘俩住着的那个小屋子里。 孟海洋在自己屋子看书,学习着今天买回来的书,是记载各种朝代瓷器特点的书籍,学习古董古玩字画鉴别。 ……… 贾家。 贾张氏怒不可遏看着秦淮茹,“好啊你,秦淮茹,你真是反了天,你怕我儿子影响你,你就跟他离婚我不说什么,我们贾家不拦着你改嫁。” “棒梗和我们贾家的房子你想都不要想,这个赔钱货,你愿意带走,你就带走吧,你也就只能带她走了,别的,你都不用想。” 秦淮茹为难道:“妈,你怎么就不知道这意思,要是到时候受了东旭的影响,你让棒梗以后怎么办,你总要为棒梗以后考虑考虑,你让他以后怎么分配工作?” “我已经去打听过了,棒梗现在才还不到10岁,以后不会怎么有影响,你要是真的等东旭判了,那棒梗以后肯定会有影响。” “棒梗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们贾家不都完了吗?” 贾张氏越听越生气,“你给我闭嘴,这不是还没有判吗?你着急什么,我们再去跟孟家说说,肯定是有办法的。” “你要离婚我就不拦着你,棒梗是我们贾家的孙子,怎么可以跟东旭断了关系?” “你们想不管东旭,只要我还在,没门。” 秦淮茹都要气死了,自己这个婆婆怎么就说不通。 贾张氏不满道:“我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样的办法,你必须要让他们放过东旭。” “妈,你开的什么玩笑,今天二大妈去跟二大爷签字的时候,还特地问了军区的那些人,说是这种事情不可能撤案。” “孟家人又是那样的态度,这案子是没有回旋的余地,而且不止是二大妈,三大妈家里昨天就这么做了,我们要是再不抓紧的话,以后怎么办?”秦淮茹迫切道。 秦淮茹很怕再不跟贾东旭撇清楚关系,那天上面就给贾家下了通告说贾东旭判了,他们都要受影响,她是万万不能够让任何人影响到自己的一双儿女,尤其是棒梗。 棒梗是她最后的指望,要是没有棒梗的话,她早就去跟贾东旭提出离婚,直接带着小当等着改嫁。 以她秦淮茹的情况,如果想要改嫁带着个女儿的话,肯定是可以,应该还可以找到个不错人家,只是放心不下棒梗而已。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如同毒蛇一样盯着秦淮茹,“这就是你的事情了,你不是能把傻柱都勾的团团转,你再去找找孟海洋,我就不信了,这小子能忍得住。” “到时候,你就喊抓流氓,咱们直接把他给抓起来,他们不放过东旭,我们就不放过孟海洋。” “就算是去劳改,那还有孟海洋陪着我们家东旭,这可是我今天好不容易才想到的主意。” 秦淮茹顿住了。 这叫什么馊主意。 让她去勾引孟海洋? 她虽然平时和傻柱说说笑笑,那也没有做过对不起贾东旭的事情。 只是平常的来往,傻柱就把食堂带回来的饭菜给自己家。 她觉得不好意思,又去帮傻柱收拾收拾屋子,说几句客气话而已,那知道那傻子又给她更多回报,有回报,那她就自然愿意把话说得更好听一些。 傻柱不但对她好,还对棒梗都是那么好,平时棒梗去他屋子里拿钱拿东西,就跟拿着自己家东西一样了。 孟海洋能是那么好忽悠的主吗? 出身军人的家庭,说话做事都是一板一眼的,听说孟家兄妹俩是出了名的规矩人,从来不跟谁家的小媳妇说话,哪怕是跟同龄的女同志说话都是目不斜视。 她和傻柱的那些事情是不假,可贾张氏这么说出来,让秦淮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为了谁?还不是这个家。 到头来贾张氏还给她出这样的办法? 这是故意在这臊着谁? 秦淮茹委屈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 看到秦淮茹哭了,贾张氏更加来气了,“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这个晦气的女人,什么好福气都被你这哭走了,你还有脸在这哭。” “你自己都是这么做的,我说的不对吗?你跟那个傻柱都眉来眼去,你也不嫌丢人,我们还嫌丢人。” “现在我们家东旭正在生死关头的时候,你就在这推三阻四,你装什么装?” 秦淮茹都要气死了,委屈至极道:“妈,我要是能救东旭的话,就是把我的命要了,我都没二话,孟海洋说过的,咱们要是再为这些事找他,他就让我们都进去。” “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连带着我都送进去,你就满意了吗?” 贾张氏哼了一声道:“那不是正好吗?你跟我们东旭一起去劳改,还能有个伴了,你们俩是夫妻,本来就夫妻本是同林鸟,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看着贾张氏这理所应当,好像恨不得自己也被抓进去。 秦淮茹彻底忍不住了,“我之前给傻柱收拾屋子,洗衣服,那不都是为了饭盒能给这个家吗?” “你要怪就怪你儿子上班这么多年了,工资还是这么低,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 “还有你这个老虔婆好吃懒做都不愿意在家里做些零活帮着这个家。” “要不是你不愿意搬到聋老太太家里,帮着照顾聋老太太,家里的屋子能不够住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你现在只知道想着东旭,难道我就没想着吗?” “棒梗要是被影响,以后的前途就没有指望了,贾家的以后也没有指望。” “你要是不愿意,我们都可以马上收拾回农村的,城里没有我们活路,棒梗我会带走,小当我也会带走,我带他们回去秦家村,我就靠着自己,我也不让他们饿着,至于你,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 贾张氏突然被想来温顺的儿媳妇这么跟自己说话,直接就懵了。 秦淮茹怎么敢这么说话? 自己可是她婆婆,眼里还有自己这个婆婆吗? 这还是那个任由她磋磨,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儿媳妇吗? 贾张氏满腔备份,咬牙切齿,气的大声嚷嚷起来,一把瘫坐着在地上。 “老贾,你快睁开眼看看吧,我们家东旭刚有难,儿媳妇就离婚,还要带着你孙子改嫁。” “我可怎么办,东旭可怎么办,你把秦淮茹给带走吧,我们贾家家门不幸,怎么有她这样儿媳妇,她要把我们家孙子带走,东旭也被劳改了。” “我不活了,不活了,老贾,你就把我也带走吧。” 贾张氏想用这种撒泼打滚的办法让秦淮茹低头认错,可她不知道,今天秦淮茹实在是担心贾东旭影响到棒梗,是彻底豁出去了。 秦淮茹破罐子破摔了,“叫吧,你就叫,等会儿把街道叫来,你封建迷信,和你儿子一起去劳改。” “到时候我不但让棒梗跟你儿子断绝关系,我还会让棒梗也跟你断绝关系。” “你这时候还想在我这撒泼,没用,我告诉你,到时候在城里待不下去,我就带着棒梗和小当走,你们母子俩就自己过。” “你就守着你这间屋子吧,这个家都这样了,我看你们要这个房子有什么用。” 贾张氏真是要气死了,自己说也说不过秦淮茹。 让这个贱人去勾引孟海洋又不愿意,明明还可以用这个办法试试。 可心里,又有些心慌,要是贾东旭真的去劳改,那十年起步的劳改对棒梗的影响肯定是不小。 如果不让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那秦淮茹就没有办法找工作。 还必须要把他们家的房子从东旭的名字,落户到秦淮茹名下。 这是贾张氏最不能容忍,可要是不这么做的话,那家里就没有人是城里户口,就没有定向粮食。 就算是把房子落户在贾张氏名下都不划算,那棒梗和小当就不能转为城市户口,以后分配工作这些还是个麻烦。 要是按照之前贾家的计划是让棒梗以后继承贾东旭的岗位,到时候再转为城里户口,至于小当就不那么重要了,到时候要么以后运气好找着工作,要么就嫁个好男人。 “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明天我就跟贾东旭提离婚,我马上就带着棒梗和小当走,这屋子,你愿意,你以后就自己住着。”秦淮茹咬咬牙,又说道。 贾张氏又陷入一种癫狂状态,疯婆子一样骂道:“你没有资格带走棒梗,他是我们贾家的孙子。” “留着棒梗在这里,你能养活的了他吗?我是他妈,他爸现在坐牢了,就是归我管,有我这个当妈的在,还轮不到你这个奶奶来管。” “你是他奶奶吗,你把他当你孙子了吗,你半点都不为他着想,棒梗没有你这么自私的奶奶。”秦淮茹披头散发,状态半点都不比贾张氏轻。 今晚秦淮茹是不管那么多了,哪怕和贾张氏打起来,都要把这个事情解决。 这个事情太重要了,关乎到棒梗的这辈子。 她们婆媳俩闹得这么大,院子里的几位大妈自然是都听到,秦淮茹今晚要跟自己婆婆摊牌,就预料到自己家会大闹一场。 提前就跟院子里邻居说好了,还把棒梗和小当托付给一大妈看着。 “以前没发现秦淮茹还这么有骨气,早就该这么对她那个恶婆婆。” “淮茹这么做其实也没有错,不能让贾东旭把孩子的事情耽误了。” “是啊,我听说二大妈和三大妈都去办了这个事。” “雨水都准备去办这个事了。” “那是肯定了,雨水怎么说都还年轻,以后就只能靠着自己养活自己。” “幸亏雨水今年成年了,够18岁,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养活自己。” “哼,傻柱那都是丑人多作怪,孟淑芬那样的,能看得上他吗?” “……” 众人对几位大爷和贾东旭,何雨柱的家里人要跟他们断绝关系,并没有什么道德绑架,反而都觉得能理解,这都是人之常情。 这都是最明智的选择,要是劝人家抱着不撒手,到时候影响了工作什么的,你能负责养活吗? 这会儿,大家说话都还是很慎重,生怕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任,谁能负担别人一家吃喝。 第11章 贾张氏给秦淮茹台阶 “棒梗到时候是跟着我,还是跟着你,这不是你来决定的,这是法律来决定的,棒梗是我儿子,到时候只会跟着我。”秦淮茹直接撂下这句话。 撂下话以后,秦淮茹就从贾家出来,进了一大妈的家里了。 “他贾婶,这房子还是转给淮茹吧,这样淮茹以后有个工作,你再在家里做零活,肯定可以养活你们这一家子。” “你们一家子还会有指望,你们贾家还能有这个家,不然可就真的都要回老家,都要彻底完了。”三大妈知道贾张氏最在乎什么,就是这房子。 贾张氏本来就在气头上,三大妈还来说这些话,眼神恶狠狠瞪着她,恨不得要吃了她。 贾张氏看着这外面看着热闹的人,还有秦淮茹居然都走了,怒火中烧,整个人都要炸开。 秦淮茹今晚肯定是蓄谋已久的,不然怎么会连个劝架的人都没有。 这如意算盘都算着在她这。 肯定是打着主意想要贾家的房子。 连这些人都帮着秦淮茹说话,明明是秦淮茹不对,不尊重她这个婆婆。 秦淮茹有什么的,凭什么让这些人都帮着她说话? 不过想到了自己家以后,可千万不能让秦淮茹走了。 要是真的让秦淮茹带着棒梗和小当离开,以后家里就这么一个她老婆子,还有个有案底还在劳改的儿子,她就真的彻底完了。 就靠着老贾之前的那些养老钱,凭借她现在的身子骨,肯定是能花完,再节俭都能花完。 等这些钱花完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这家里还真的要靠着秦淮茹才好,最好的办法还是像秦淮茹说的那样都跟贾东旭断绝关系,不让贾东旭的事情到家里,更不能影响孩子。 就算是这样,秦淮茹就不能跟他好好说吗? 非要用这样的办法? 她可是当婆婆的,哪有当婆婆的被自己儿媳妇这么说? 肯定是看着自己的儿子进去了,秦淮茹才这么说话。 要是以前东旭没事的时候,秦淮茹肯定是不敢这样的。 ……… 一大妈家里。 “淮茹,你真的这么决定了吗?”一大妈看着她们婆媳吵的这么厉害,有些担心道。 “一大妈,您说我还有什么办法,我现在都只能是这样了,我总不能真的让东旭这些事影响到棒梗吧?”秦淮茹委屈道。 “你做的没错,只是,你应该跟你婆婆好好说,你这样说,她肯定是不能答应,你婆婆性格,你应该也知道。”一大妈叹气道。 “我已经好好说了,我是怎么说她都不听,我真的没办法了。”秦淮茹哽咽着道。 “好了,你就别想这么多,那就按照你说的法子,你就在我这里先住着。”一大妈宽慰道。 “谢谢你,要不是您还愿意帮着我们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秦淮茹感动道,心里是放心下来了,这次更要跟贾张氏争到底。 要是贾张氏不把房子给自己的话,自己说什么都不会回去。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要把自己和孩子的户口转到城里来,这样她才能有个工作。 反正有一大妈这个地方住着,大不了,自己跟一大妈住着。 到时候让一大妈把自己和孩子弄到她家,给一大妈养老可比给贾张氏养老好,一大妈肯定会愿意自己做些零活。 ……… 次日。 贾张氏一晚上没睡,大清早就跑到一大妈家里来。 昨晚她自己在家住着,觉得家里空落落,这种感觉可不成,这个家以后就只有她和有案底的贾东旭还有什么希望? 不能让秦淮茹走,也不能让棒梗走。 “秦淮茹,贾家的房子落户在我名下,我答应你和东旭离婚,你和孩子们还可以住着在家里,我已经给你台阶了,你别给脸不要脸。”贾张氏梗着脖子道。 看着贾张氏这自以为是的样子,秦淮茹不满意,没有要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和东旭离婚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你那房子我们也不愿意住。” “我不是想要你们贾家的房子,只要你能帮我和孩子户口转到城里,我都答应你。”秦淮茹冷着脸。 “你这还不如让我把房子给你,我哪有那么大本事,我现在来找你,是看着在棒梗的份上,你应该知足了。”贾张氏强忍着怒气道。 昨晚好不容易才压住火气。 “那我是不会回去的,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就这么着,你都不为棒梗的前途着想,你少拿这些说事。”秦淮茹是非要到房子不可。 “秦淮茹,你是得寸进尺是吧,那你就去问问东旭,东旭能答应房子给你吗?房子给你了,你一脚把我踹开了,我上哪说理去?”贾张氏气的一抽一抽的。 “妈,我不是都说了吗,你是棒梗的奶奶,到时候你肯定是跟我们生活在一起,我怎么会不管你呢,我说了那么多,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秦淮茹不耐烦道。 昨晚这些话,自己都已经解释多少次。 “他贾婶,你就别这么想了,淮茹这些年的为人,我们都是知道的,肯定是不能不管你,你别这么想。” “谁不知道南锣鼓巷里出了名的孝顺儿媳妇,就是你们家淮茹,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吗,而且都是为了孩子,这个时候你就别闹脾气,我看还是以大局为重吧。”一大妈开口道。 “光靠嘴巴说说而已,谁不会,到时候把我赶回老家了,我上哪说理去。”贾张氏一脸不服气。 “我看,就去街道那边立字为据,你以棒梗奶奶的身份接受淮茹给你养老,这不就好了吗?”一大妈无奈道。 “这立字据能管用吗,她都跟东旭离婚了,我看她是要把我们母子俩都给扫地出门才甘心。”贾张氏委屈道。 “我怎么会那样,棒梗和小当还在这看着,我都已经给你发誓也发了,立字据也跟你说了,你要是非要这样信不过我,那就都回老家好了。”秦淮茹已经不愿意解释。 “他贾婶,你听听,是都愿意回老家吗,你们要是都回去的话,这房子怎么办?以后可保不准会有谁住进去。”一大妈提醒道。 “一大妈,您不用跟她说了,她宁可给别人房子,都不给棒梗。”秦淮茹贝者气,说道。 “她还算什么棒梗奶奶,有这么当奶奶的吗?”秦淮茹越说越气道。 “秦淮茹,你现在就这么说话,你让我怎么把房子给你,房子,房子,你就知道要房子,你什么时候为我考虑过。”贾张氏委屈不已道。 “我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只要你把房子给我,我们都能留着在城里,你拿着房子,就是想把我们娘几个赶着回农村。”秦淮茹不服气道。 她是非要拿到贾家的房子不可,谁来说这事都没用。 “他贾婶,你要是不想回老家的话,就真的要按照淮茹这么说的去做,你要是不这样做,你们家就只能回老家这么一条路。”一大妈也是没耐心了。 这都什么时候,贾张氏还在浪费时间,就是她,今天都要去找易中海商量离婚这些事。 至于要不要跟秦淮茹搭伙过日子,还是自己去领养个孩子,一大妈还没有想好到底。 不过,跟易中海撇清楚关系是肯定,不要影响到她。 她还是要去街道办那边找些零活来做,加上这些年的积蓄,肯定是能养活自己。 “你要是不愿意转房子给我,等会儿,我就去街道跟东旭办离婚,我们马上就收拾东西走人。”秦淮茹拿着早饭的碗筷出去清洗,不给贾张氏再说话机会。 这会儿,孟海洋和江春霞,还有孟淑芬一起出门,“你去收拾房子的时候可要注意些,记得看一下周围,还有邻居们都是些什么人,你都要注意些。”孟海洋叮嘱道。 “你也太过于惊弓之鸟了,那些都是我们医院的老医生和老护士,是我们的家属楼,还能是什么地方。”江春霞说道。 “妈,毕竟还是要防着一手好,不然我也不放心你们住着在那边。”孟海洋说道。 眼看着孟家人这么说着话就出去,秦淮茹心里更加不服气,江春霞母女俩要搬走? 这就分下来房子了? 秦淮茹不禁有些后悔了,想当初要是在四九城找个房子大些的人家,就不会有现在这些麻烦事。 但她给忘了,贾东旭就是在城里找对象,高不成低不就,这才找了她。 秦淮茹回屋后,贾张氏还是屈服了,虽然她很不愿意这样就放弃自己的儿子,可是为了自己和孙子,也就只能是这样。 在听说一大妈也要一起去找街道,跟易中海办离婚以后,贾张氏简直是不敢相信,一大妈为了易中海都要吃耗子药,这说离婚就能离婚,说放手就放了? 秦淮茹只觉得这样更好,到时候一大妈就能做些零活,帮补着她一起养孩子了。 贾张氏靠不住,一大妈肯定能靠得住。 ……… 军区里。 “你要跟我离婚?聋老太太没有去找孟海洋吗?他是怎么说的,江春霞是怎么说的?”易中海还以为这好几天时间过去了,自己能出去。 做梦都没有想到,这大半辈子没有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老伴居然要跟他离婚。 “杨厂长压根就不帮忙,说这是违反规矩纪律,实在是没办法,老易,你这个案子,我问了,起码要十年劳改期。”一大妈叹气道。 “不可能,不,怎么可能呢,我这点事情最多就是两三年而已,怎么会这样?”易中海听到这消息如当头一闷棍。 他希望这是老伴在跟他开玩笑,老伴的样子,又有半点像是玩笑的样子吗? “孟海洋他爸孟东青是好几个一等功的勋章,从抗日,打到保家卫国战争,一直是负责后方物资这些,后来还为了保护医疗物资牺牲的。” “老易,这次是我们小瞧孟家了,这孟家就是咬人的狗不叫。”一大妈叹气道。 “现在老刘家的跟二大妈离婚了,老刘死咬着二儿子光天,不跟他断绝关系,刘光福的关系倒是断了,老大刘光齐估计也快回来了。” “淮茹昨晚闹了一晚上,要跟东旭离婚不能让这些事影响到棒梗,还要贾家的房子。”一大妈絮絮叨叨的把院子里这些天的事情告诉易中海。 易中海听着,觉得这院子里没有他可真是不成,他才几天不在院子里,就这么乱套。 “不像话,不像话,我才几天没看着,连秦淮茹都这么大胆子,还敢盯着贾家的房子,怎么,她要带着贾家的房子去改嫁吗?”易中海哼了一声道。 “老易,你误会淮茹了,没有房子的话,贾家就得回老家,有房子,秦淮茹户口才能转过来,孩子们也才能有户口。” “不然没有户口就没有定向粮,就得回老家,你让他们怎么办。”一大妈无奈道。 易中海听着虽然觉得有道理,但也只是冷哼了一声。 “那你就没有再想想办法,我不想去劳改那么多年,要是这样的话,我这辈子不就都毁了吗?”易中海恳求道。 “呜呜呜……老易,我连耗子药都吃了,我前两天晚上刚吃了耗子药,孟家都不肯放过你,说这是军区的案子,就算是他们,都管不了这么多。”一大妈一下子就放声大哭。 要是一大妈没哭的话,易中海是不会相信这些话,可都这样了,哪里还能不信。 “你……你……你怎么能这么傻,我是让你救我,没有让你把自己搭进去。”易中海懊恼道。 “呜呜呜……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聋老太太去找杨厂长办法,他也不肯帮我们家,我去孟家下跪还不行,我就只能是吃耗子药了。”一大妈痛哭流涕道。 “哎……你真是……你……那医生怎么说?”易中海看着一大妈这样子,又是心酸又是无奈,要是他们老两口有个孩子的话,怎么会需要为了养老这么筹谋。 如果他们有个孩子的话,易中海是肯定舍得拿钱给亲生孩子无论如何都弄个房子。 谁让贾东旭不是亲生的,他就只能想着用别人的房子给贾东旭,这样不用他们老两口自己花钱。 不是亲生的,谁能会舍得花那么多钱。 给贾家每个月买棒子面,那都是看贾家实在是困难,不得不接济。 第12章 易中海一大妈离婚 “老易,聋老太太跟我说,当初你要是听她的,一心一意选傻柱当养老人事情怎么办这样,柱子好歹有个自己的房子。”一大妈抹了抹眼泪,说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要是知道孟家会有这样的背景,我根本就不会去招惹他们了。”易中海叹气道,他现在已经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他自己现在也是懊恼的很。 “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易中海还是不甘心,问道。 一大妈摇摇头,无奈道:“没有办法了,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耗子药我都吃过了,你说我们家以后怎么办?” “那我会去那里劳改,是留着在四九城吗?”易中海问道。 要是留着在四九城劳改,这是最好的,每个月的时候,一大妈还能去探视。 易中海心里知道,他这个行为估计是不可能,如果不知道孟东青的背景实力的话,他觉得还是有可能,现在是完全不可能。 “不会,我已经打听过了,你们可能都是去大西北那边去劳改,都是在不同的地方,老易,我们家怎么办?”一大妈哭着道。 “那你想怎么办?我就不信了,我能死了在外面不成?不要再去求他们家了,不就是十年吗,你等着,十年后,我就回来了。”易中海咬咬牙说道。 易中海和一大妈现在都是四十多的年纪,要是等十年,那都要到五十多岁了。 “老易,那都是十年起步,是说最少要十年,不是说就只有十年。”一大妈为难道。 “我是肯定要等着你回来的,咱们都这么多年,虽然说咱们有不少积蓄,可我也不能在四九城坐吃山空,你回来还有不少要用钱的地方。” “所以,我就想着这些年,我就自己做一些零活补贴补贴,这样等你回来了,咱们还能剩下些更多的钱,我也不用这么闲着,你看怎么样?”一大妈试探着问道。 “那倒是一个好办法,你想的倒是周到,就是,我现在这个事情肯定会影响到你。”易中海叹了口气道。 “不会的,我已经想到了办法,就是像二大妈和三大妈她们那样,离了婚再说,让你的事情影响不到我,这样我在街道就能找到工作。”一大妈小心翼翼开口道。 她一直都在注意着易中海的神色,生怕他会生气。 易中海听说一大妈要离婚,这心里很是不舒服,不过面对这个现实的原因,他不得不好好想想。 他也不是一直都是八级钳工,只是这两年才考上而已。 以前的工资科没有那么高,别人看易家肯定是有不少积蓄,易中海心里也知道,自己家,确实是有不少积蓄。 再多的积蓄也经不住坐吃山空。 如果暂且离婚能够让一大妈找到个工作零活,起码能够养活着自己,他们的那些积蓄,等他回来了再用,这自然是最好的。 不然等他回来了,一大妈还花了不少钱,想到这,易中海就觉得心疼。 “好,我答应你了,我们离婚吧,你回头也去找个好工作。”易中海点点头,说道。 他知道自己家婆娘的本事,平时给人做被套,缝被子是一把好手,在街道做点零活,给人缝缝补补肯定可以养活自己。 至于她会不会对自己有二心,易中海是完全放心,这事肯定不可能,自己都没有嫌弃她这么多年生不出孩子。 而且自己这媳妇是个本分人,就这个样子,还都一把年纪了,有谁能看得上? 易中海从来不认为生不出孩子是自己的问题,他是男人能有什么问题? “老易,你真的答应了?”一大妈完全是不敢相信,还以为这事情要费不少力气才能跟老易说清楚。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好好看家,好好照顾好自己,你放心,我会好好劳改,争取早日回来跟你团聚。” “老易,你能这么想就真的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等着,好好等你回来。”一大妈激动的点点头,说道。 随即,一大妈就去把街道办事员给请过来。 今天这两位街道办事员还挺忙的,分别来给易中海和贾东旭这对师徒都搬离婚手续,贾东旭的孩子还都要跟他断绝关系。 很多这种明面上断绝关系的,其实等劳改回来后,孩子还是会赡养父亲都有。 不过,明面上断了就好,就不会有影响,私底下怎么样,人家自己愿意,谁又管得着,孩子要是不愿意的话,那个爹就不存在了,就不一定会给贾东旭养老了。 贾东旭是相信自己的儿女不会不管他,肯定会帮他养老的。 两边都办的还算是顺利。 他们都笃定这些只是暂时的,不知道什么叫做世事无常。 ……… 中午。 西沿河邮所,食堂。 “各位同志们,现在我们宣布一个人事任命。”赵主任拿着一张文件走过来,说道。 “赵主任,是不是您老要升职了?” “您是要去邮局的那边了吗?” “我们早就听说了,您要去邮局那里了。” “……” 众人以为是赵主任的喜事,这会儿都壮着胆子跟他开起玩笑。 赵主任只是摆摆手,说道:“安静,安静,安静,听我说。” “经上级领导研究决定,吴建军同志正式被任命为北郊邮所的主任了,来,我们大家祝贺吴建军同志。” 随即,食堂里响起排山倒海的掌声。 所有人却都知道北郊的那边不是什么好地方,荒山野岭的,就只有几个小厂子,主要是负责周边几个村子的信件汇款物品的派送。 还有让那边的那些老百姓们能方便寄信汇款寄物品。 等收了这些东西,再用摩托车给运到四九城的集中站来。 虽然成为了邮所的主任,但是是一个新开的邮所的主任,那里像是在四九城的大前门这里热闹。 听说那地方就两间房,还是连着在一起的,一间是邮所,一间就是住宿的地方,手底下现在估计都没有几个人。 吴建军的神色也并不好看,丝毫不像是要升职。 “建军,恭喜你,你明天开始,就是北郊邮所那边的主任了,希望你不要辜负这个重任,做好我们的为老百姓服务。”赵主任把文件交给了吴建军。 “赵主任,我……我……我……这件事上级怎么就指派我了呢?”吴建军有些不忿道。 “哈哈哈,你忘了,你那天可是跟孟海洋一起见义勇为,你也是有功劳的,这件事,组织都是知道的,肯定是要嘉奖表扬你。”赵主任笑道。 吴建军深呼吸一口气道:“那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主任打断了,“这是上级领导对你的看重,你到了那边好好做,你要不畏困难,积极做好邮所的本职工作。” “一切都在慢慢起步,都会好起来的。” 赵主任又说道:“接下来,我还有一个消息宣布,从明天开始,鄙人就要成为咱们东城区邮局的纪检委员了,我空缺的位置,之前我就跟上级领导推荐了孟海洋同志。” “上级领导们也考虑到孟海洋同志这么多年的工作成果,任命他为咱们邮所的主任,主要负责咱们这一片的邮递业务。” 这次,不用赵主任说,大家都自动的热情鼓掌起来。 “赵主任,我这……我何德何能就当咱们邮所的主任。”孟海洋有些受宠若惊道。 “海洋,你那次押送汇款途中,可是跟歹徒英勇搏斗,你和建军都是好样的,这都是上面对你们的嘉奖。” “北郊那边在陆陆续续的搬着几个大厂子过去了,邮所会慢慢扩大的,那边不是还有个火车站,都好好做事情,别给我们西沿河街道邮所丢人。” “现在正是咱们邮递业务缺人的时候,你们可都是业务优秀代表。”赵主任叮嘱道。 “我一定好好努力工作,您放心。”孟海洋首先就表态了。 “那就好,建军你也是,回头要是有什么需要,跟我说。”赵主任又说道,说完就去打饭吃午饭了。 “建军,恭喜你。”孟海洋礼貌客气道。 吴建军却没有搭理他,哼了一声就直接出去。 “海洋哥恭喜你。” “海洋你这以后就是主任了,可不得请我们好好吃一顿饭吗?” “你当我们邮所的主任,这可是众望所归。” “……” 孟海洋很快就被众星捧月起来。 别看孟海洋虽然年轻,但是从进来邮局工作,就一直都是勤勤恳恳的,还因为押送途中保护汇款才会成为植物人。 本来押送这些大笔款项都是有专门的武装人员,孟海洋是作为邮所代表一起过去,总要当着各方的面清点好数额才是。 没想到真的有不要命的出来抢劫,还是拿着枪。 孟海洋是为了救一位火拼受伤的武装人员,直接和一名歹徒摔入了山崖。 不过最后都被救起来,孟海洋伤得有些重,就成了植物人。 “你们都知道海洋受伤的事情吧,原本呢,上面是给了他工伤补偿,当时鉴定都说他是植物人,后来他回来上班的时候,主动提出要把这份补偿退还。” “上级领导都对他这样的优良品质很欣赏,所以,才最终确定他是我们邮所的主任。”赵主任开口道。 “海洋,你以后可是任重道远,要保持好你这样的优良品质。”赵主任叮嘱道。 “您放心,这是肯定的,我保证一定会做好自己的工作,您随时回来检查。”孟海洋点点头,应声道。 “好小子,你别辜负了我跟上面对你的推荐,我也会好好看着你,我可还没退休。”赵主任笑着道。 “那是,您随时回来抽查工作,对了,今晚我请大家出去吃个饭吧。”孟海洋说道,自己升职了应该请。 “海洋哥,我们跟你开玩笑的。” “对啊,我们这么多人呢,怎么能叫你请客。” “你可别当真,我们就是跟你闹着玩。” “……” 这年代还没有什么升职要请吃饭这类话,都是顶多给大家一起加一两个菜就不错了。 他们虽然是这么说,孟海洋还是打算明天多带两个菜过来,大家一起吃。 当然要是整个邮所的人一起吃,那肯定是不够的,邮所虽然是很基层,但是作为比较大的邮所,可也有好几十号人。 现在就当了邮所的领导,还这么年轻,按照孟海洋这样,以后肯定是要当更大的领导。 不然那非得像是赵主任那样,到了三十多岁才成为邮所主任,而且一做还是十多年。 孟海洋平时在这些邮递员里面就是最聪明,最有才华的,很多人都觉得他以后肯定前途光明。 但是在他成为植物人以后,大家就都又觉得挺可惜。 没可惜几天,孟海洋又好了,该上班还是上班。 现在又升职了,这么年轻就被提拔,很显然上面以后肯定是要重用。 孟海洋也没有想到,自己好了这才几天,说升职就升职。 到了赵主任这岗位,以后每个月各种补贴加起来,可是也有九十多块钱工资。 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是没有了,这个院子里工资最高的人就是他。 ……… 下午的时候,孟海洋还是在前面这坐着,明天开始他就是领导了,在办公室等着下属汇报工作再处理就好。 不过,一般情况来说,邮所的工作一切都是有规章制度,是不需要他做什么的。 孟海洋就有更多的空闲时间去学习。 他不知道,吴建军在这会儿去找了趟赵主任,还和赵主任大吵一架。 北郊那边那么荒凉地方,怎么比得上大前门大街这边热闹非凡。 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说得好听是主任,其实是只有一个人,吴建军怎么愿意去。 又是到了下班的时候了,孟海洋打算去买些肉,回头做一顿好吃的,带到这里来,和大家一起都尝尝,再买几瓶汽水,这就算庆祝了。 “你还有肉票吗,要不再等一天吧,我明天回家拿些肉票给你,我家里还有一些肉票。”贺知芸开口道。 “你借肉票给我,你就不怕我不认账,我不还给你了?”孟海洋笑道。 “你爱借就借,你不借就算了。”贺知芸哼了声道。 第13章 心里还没有放下她? “借借借,女侠,你可是解了我临危之困,说吧,你能借给我多少肉票?”孟海洋问道。 “你想要多少粮票?” “这话问的你真是,说得好像是我要多少肉票,你就能给我多少肉票一样。”孟海洋皱眉道。 “那我就借你三斤……三斤肉票,怎么样,够不够?”贺知芸犹豫着问道。 “好,那就三斤吧,明天你拿给我,我再去买肉了。”孟海洋叹气道,自己家里的肉票恐怕是没有。 如果不找人借肉票,孟海洋就只能是去鸽子市花高价买肉票。 他又是个该省省该花花的人,不是不得已的话,他不愿意花高价去买肉票。 “等着吧,明天从家里拿出来给你就给你。”贺知芸点点头应下。 “你拿着这么多肉票借给我,你家里不会怪你吧?不会跟你生气吧?”孟海洋看着这三斤肉票不算少了,有些担心道。 “就三斤肉票而已,又不是三百斤,你想太多了吧?”贺知芸嗤笑道。 孟海洋就没有说什么了,看贺知芸跟赵主任的关系不错,那她的家庭条件应该是不错的,这几天从她的穿着打扮,就可以看出来了。 要是要帮补着家里的,不可能动不动就能从国营小商店里买些小零食吃,还说着要下馆子吃饭的那些。 “海洋,有空吗,我有点事情想找你。”罗小英又找了过来,还是和上次那样,一副惆怅不已的样子。 “还有什么事情吗?之前的事情,咱们不是都说清楚了吗?”孟海洋实在受不了这种没完没了的事情。 “这次,是有关于建军的职务的事情。”罗小英看着这里只有孟海洋和贺知芸,也就把话直接说了。 她从孟海洋说话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耐烦,以前,多有礼貌客气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跟她说话呢? 罗小英又转念一想自己做的这些事,她还想孟海洋能用怎么样的态度对自己。 “这不是所里面定下的吗?”孟海洋为难道。 “海洋,我就跟你说几句话,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罗小英恳求着道。 看着罗小英都这个可怜的样子,孟海洋也只能是答应了,“过来吧。” 这次两个人没有走到三里河公园那边,而是找了个国营商店的门口,孟海洋买了一瓶北冰洋,悠哉的坐着在一边,一副岁月静好,好不潇洒的样子。 看着孟海洋的这副轻松自在的样子,她心里的愧疚已然是没有,反而带着几分懊悔。 比起吴建军的文质彬彬,斯斯文文的模样,她更喜欢的是孟海洋这样剑眉星目,一表人才,身材精壮,身材颀长的人。 当初刚进来邮所,她就知道吴建军喜欢她。 但她装作不知道,一直围着在孟海洋身边打转。 只是后来孟海洋出事,她才舍得正眼看吴建军。 “海洋,你能不能去跟赵主任说说,让建军继续留着在邮所,不要去北郊的那边,你也知道那边的条件。”罗小英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道。 “不能,这是上面安排的工作,上面这么安排,自有他们的决定道理,我以什么立场去反驳?”孟海洋不假思索道。 “你……海洋,你变了,你不像是以前那样的你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算我看错你了。”罗小英完全没想到孟海洋会把话说的这么不客气。 以前孟海洋多仗义局气的一个人,谁有困难都会帮忙伸手,现在怎么这样了? “我说的是事实,我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去反驳上面的命令,本来这也不关我的事。”孟海洋觉得她完全是莫名其妙。 看着孟海洋这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罗小英不满道:“你是不是在怪我跟吴建军结婚了,可是当时你都已经……”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孟海洋叫住了,“打住,我都说了那些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你不用再跟我说那些,我为什么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和事情去跟领导反驳。” “你们要是觉得这份工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自己跟领导打报告,在背后窜辍我,想让我当枪使这算什么本事?” 孟海洋的话完全把罗小英内心的小九九给戳穿给清清楚楚,这让她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罗小英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海洋,我知道过去的事情,是我和建军对不起你,我们没有背后窜辍你去跟领导对着干,只是想你跟赵主任关系好。” “你也知道的,赵主任向来最看重你,这次的事情,他只推荐你当邮所主任,就看出他是最偏心你的了,你能不能就帮建军求求情。” “让他继续在西沿河邮所工作就好了。” 孟海洋摇摇头,“这些是领导对同事工作上的安排,我不管那么多,莫非领导对所有人的工作,别人都觉得有什么为难之处都来让我去跟赵主任说,我就都要去说吗?” “那大家还需要做事情吗?” 罗小英不愿意放弃,去了那北郊地方,以后就自己一个人,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那里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海洋,你也知道的,我跟建军刚结婚,要是就分居两地的话,这是不是不太合适?”罗小英换了个说法。 孟海洋点点头,说道:“没问题,到时候你提交报告上来,我把你也调去北郊,到时候你们俩就一起了,应该的。” “海洋,我不是那个意思,就算你不愿意去跟赵主任说,到时候你当了主任,能不能换个其他人去北郊,让建军继续留着在西沿河邮所,你们也是这么多年朋友。” 罗小英眼看着快要把自己赔进去,赶忙开始打起了感情牌服软。 以前孟海洋多好的一个人,找他帮忙怎么会这样。 要是她也连带着去西沿河街道的话,那以后邮所上属的邮局分房子,还能有她份吗? 别看吴建军家庭还不错,家里有三间屋子,而且就他一个儿子,上面一个姐姐,下面一个妹妹,以后都是要嫁出去。 姐姐虽然出嫁了,但是跟娘家住得近,三天两头回来。 还有个妹妹没结婚,还在上学呢,却也是从小被娇惯,再加上一个婆婆,罗小英实在有些分身乏术。 以罗小英一个宣传办事员想要在上级邮局分到房子是不太可能,如果加上吴建军这个邮递员才是有可能分到。 他们才可能搬出去。 在那个家里面,罗小英不但要洗自己和吴建军的衣服,还要连带着小姑子的衣服都洗了,平时还要帮婆婆做饭,他们一家子就好像看不得她闲着那样。 加上家里就只有吴建军一个儿子,刚结婚的时候就耳提面命要自己早点生孩子,生了女儿还要尽快生儿子。 完全不像是孟海洋的母亲江春霞那样好说话的人 虽然她心里也重男轻女,但也不喜欢别人逼迫自己这么紧,这样让她感觉很有压力。 “我不能徇私,这是上面的工作安排,上面肯定是有上面的意思,我不好擅自动工作部署,而且北郊那边的邮所事关重大。” “去那边也不差,东郊和南郊那边的邮所部是已经慢慢发展起来了吗?都有好几个人了,北郊那边相信也很快就能发展起来。”孟海洋解释道。 “孟海洋,说的倒是这么轻巧,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去北郊的合着不是你。”罗小英不禁埋怨。 “如果上级领导让我去北郊那边,我肯定会去,可是并没有,是让吴建军去,这工作安排,又不是我安排的,你用不着这么埋怨我。” “你找我,要是就为了说这些事情的话,那你可以不用说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了。”孟海洋冷声道,说着,他就起身离开了。 “孟海洋,你站住。”罗小英喊道。 他却没有站住,头也不回的就离开。 罗小英本以为凭借跟孟海洋的交情,以他的性格肯定能过去帮吴建军说说话,说不定以他往常那套助人为乐,还能把西沿河邮所负责人位置给吴建军。 这样他们分房子的事情就稳定下来。 结果,孟海洋连帮吴建军留着在西沿河的忙都不帮。 这是有多怨恨他们? 那是不是说明,孟海洋的心里还没有放下她? 想到这,罗小英的心跳不由得加快起来。 罗小英坐着在这里想着他们的过往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吴建军已经过来了。 “你刚才找了孟海洋,他怎么说这个事情?”吴建军问道。 “他不肯帮忙。”罗小英叹气道。 看着吴建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罗小英又说道:“我让他起码帮忙想办法把你留着在西沿河邮所这边,他都不愿意帮忙。” 这话让吴建军的心彻底死了,以他对孟海洋的了解,孟海洋根本不会是这样见死不救的人,现在却对他这样。 完全是不再把他们当做朋友了。 “算了,我去北郊就去北郊吧,到时候我很快就能发展起来,我们就安家落户在那边也好。”吴建军叹了一口气道。 “你愿意待着在那个地方,不代表我也愿意待着在那个地方,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罗小英恨铁不成钢道。 “你什么意思?那里也是属于是四九城,也不是就到了农村吧?”吴建军不解道。 “我没什么意思,总之,要去北郊的话,你就自己去,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就搬回我父母家里住着。”罗小英说道,说着就快步往前走。 要是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再等等几天,要是多等几天孟海洋醒来,回来上班了,又等到这个任命,他们可就是双喜临门了。 如今倒好了,她和吴建军在邮所里的名声都不太好。 以前她和孟海洋的事情在邮所都是心照不宣了,结果突然跟吴建军结婚。 ……… 晚上。 吃饭的时候,孟海洋问道:“淑芬,那房子怎么样,你们过去住着还方便吧?” “那房子真是,就那样,筒子楼。”孟淑芬无奈道。 “你就知足吧,家属院不都是这样吗,屋子里是不是有厕所,没有骗你吧。”江春霞笑道。 “我都听那里的叔叔阿姨说了,等冬天的时候家里要提前存着水,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水管什么时候来水,不像是四合院里面,没水直接破井里冰面取水。”孟淑芬说道。 “那我们回头多买几个木桶备着就是了,还不用在院子里搬水抬水,那不是每天还有人固定在水管通道那破冰吗,你就别担心这个。”江春霞倒是想得开。 “其他的倒是还凑合,就那样,搬过去也能住,收拾好被褥就好了。”孟淑芬又说道。 “到时候我给布票,你去供销社买一些新的回来放着在那小屋子里面,我们把旧的拿去用。”江春霞开口道。 “妈,为什么要用旧的,明明已经买了新的了。”孟海洋很是不解道。 “对啊,妈,我想用新的,我不想用旧的。”孟淑芬也提出了不满。 “你们两个孩子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这新的当然要等到旧的旧得不能再用了再拿出来用就是,旧的还能用就再用用。”江春霞说道。 “那既然要用旧得,你又何苦再买新的呢?”孟海洋不明所以然。 “当然是买回来放着,要是有时候我和淑芬有什么事情回来住,这不是也能有地方吗?就这么定了,这件事就听我说。”江春霞一锤定音了。 “妈,淑芬,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现在是我们邮所的负责人,当主任。”孟海洋把自己升职消息说出来。 “真的?那么你们赵主任呢,退休了?”江春霞听到这好消息,高兴不已道。 本来以为自己儿子身体能好起来已经是很好,很知足,没想到又升职。 江春霞虽然不迷信,但也觉得这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哪能,赵主任今年才多大,他怎么可能就退休,他是升到局子里了,跟上面举荐了我。”孟海洋说道。 “哥,你真是厉害,那你是不是又要请我和妈出去吃饭才是。”孟淑芬急忙道。 “当然,你说吧,你想吃什么。”孟海洋大手一挥道。 “我要去老莫吃饭,可以吧?”孟淑芬果然没客气。 老莫现在是四九城最好的西餐厅,在那里吃饭不需要饭票肉票,因为是老毛子人经营。 第14章 江春霞安排相亲 而且人家店里也不是公私合营,用的所有物资都是用老毛子运过来,连带着还给龙国这边运送过来不少物资。 加上龙国和老毛子人,现在还是在蜜月期,还没有撕破脸,所以老莫西餐厅还是很多人都会选择去吃,就是双职工家庭愿意花钱的话,会每个月都去吃一次是可以。 要是一般人或者家里孩子比较多的话,就是双职工家庭估计都舍不得吃。 “当然是可以,等周末的时候,我们去给你收拾完屋子,就去老莫西餐厅吃饭,怎么样?东来顺那些,我们慢慢来,你哥现在不缺钱。”孟海洋阔气道。 “海洋,你现在还年轻,手里还是知道要攒着钱,每个月工资还是给我20,我给你放着,你这样的花钱,让我很担心你能不能把钱存下来。” “你们从小的时候我就教育过你们,要勤俭节约,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手里要自己有钱才是最实际,要是就你这么花钱,等你结婚了,让你媳妇怎么管家?” 江春霞教育道。 看着兄妹俩这脸上的样子都有些不高兴,江春霞又说道:“你们都觉得我这个当妈的给你们扫兴对不对?” “海洋,我也知道你是疼你妹妹,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偶尔好吃好喝一顿,我不会说这些让你们扫兴的话,就是你们不去吃,我都会请你们去吃。” “你们打小的时候我就给你们买糖果和桃酥吃,可是你们也必须要知道勤俭节约,不能因为现在你们自己的生活好了一些,就忘了这个,这就叫做忘本。” “现在还有很多很困难的人,甚至是吃不起棒子面的人。” “妈,我们知道了,一个月去吃一次总可以了吧?”孟淑芬把这些话都听出茧子来,每次她妈教育他们都是这些话。 “对啊,妈,一个月一次不过分吧?”孟海洋也说道。 “这还差不多,要是你们隔三差五下馆子吃饭,我们家哪有这么多钱供得起你们俩。”江春霞点点头,说道。 ……… 次日。 孟海洋来到邮所的时候,一个个跟他打招呼,称呼都不一样了。 “孟主任好。” “孟主任这么早。” “……” 以往的那些朋友,一个个都开始变得规矩起来。 “大家都等等,我们开个早会吧,不会耽误大家太多时间。”孟海洋在大家刚来上班的时候,把这些人都召集起来。 众人都知道,新官上任肯定是有新规矩。 “别等等,孟主任要给咱们开水。” “孟主任,都是老熟人,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 这一个个嘴上都是让孟海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其实一个个内心也很是忐忑,他们也不知道孟海洋会说什么。 “你们说的也没错,我们都是老熟人了,所有的工作都是有规章制度,还是按照以前的规章制度来做好自己的工作。” “我也知道我还年轻,如果大家平时有什么关于邮所的意见,都可以打报告到我办公室,只要是有用的,我一定虚心纳用,并且予以奖励。”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希望大家都做好自己的工作。”孟海洋说道。 原来就这么点事情,大家也就都放心下来。 “孟主任,您放心,工作都是那些,我们都知道要怎么做了。” “我们工作要是有什么不对,您也放心尽管指出来。” “……” “好了,大家都去工作吧,都忙吧。”孟海洋强调了下工作规章制度,就让他们都散了。 如果真的要让孟海洋做什么大刀阔斧的改革,他还真的做不来,现在的规章制度都是根据上面的规定,一切都做的很好。 孟海洋也没发现有什么要找补的,难道还能帮他们把自行车给换成摩托车? ……… 外面的营业柜台,贺知芸有些不习惯一个人坐着在这里,尽管经过这两天的学习,她已经了解该怎么样做好自己的工作。 可是想到等会儿那些繁杂的工作,不由得还是有些为难,等会儿这些工作自己要怎么做才好。 “吧嗒。” 此时,她旁边的凳子被抽出。 就见孟海洋来这里坐下。 “孟主任,你不是应该在办公室里面吗?你怎么出来了?”贺知芸有些吃惊道。 “谁说主任就不能来干活,这不是找不到调拨的人手给你,我就只好自己过来了,回头等我看看让谁来跟你一起值班吧。”孟海洋说道。 孟海洋又说道:“现在那个排班表还没有弄好,而且你不是说借我肉票的吗?” “对啊,是有这么回事,我今天拿着过来了。”贺知芸说着就要从口袋里拿出肉票来给孟海洋。 “等等,忙完这些事情再说吧。”孟海洋说道。 第一个寄东西的人已经过来了。 在他们这前台的,还可以凭借街道的证明,或者是公私合营的店铺证明来自己取走信件和寄来的小件的物件。 很快,孟海洋和贺知芸还是像往日那样热火朝天的忙着。 趁着这个机会,贺知芸又跟孟海洋学习了不少。 没有客人的时候,她就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来,跟孟海洋请教她这几天碰到的一些情况。 孟海洋也很耐心的跟她举例说明。 贺知芸发现孟海洋多余邮所的各方面的事情都了解的很透彻,专业很扎实才,处理事情都特别有办法。 “这么说,你进来邮所五年里,你就把所有的岗位工作都做过了?”贺知芸惊讶道。 孟海洋点点头,“可以这样说吧,不过今天是第一天当主任,我也是没想到老赵能升上去,让我来做这个主任。” “你这么厉害,又这么勤快,选你当主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连赵主任自己都推荐你,大家也很认可你。”贺知芸佩服道。 “不过是把自己的工作做好而已,我每天上午都过来帮你看着点,下午的时候你自己应该是可以了。”孟海洋又说道。 “嗯,下午的时候你要是有事情,你就去忙吧,我能做好的。”贺知芸说道。 孟海洋新官上任的第一天还是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 他没有留意到,今天罗小英请假了,这宣传文员,如果没有什么宣传工作或者开会,也不太要紧,再说没有她,还有另外一个宣传文员。 今天,孟海洋有了肉票,自然是要去买肉吃的。 贺知芸借给他三斤肉票,加上他自己家里的两斤肉票,这就是五斤肉。 南锣鼓巷这边的邮件和邮递过来的物品都是西沿河邮所负责派送的,虽然孟家没有大张旗鼓孟海洋升职的事情,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尤其是看着他带着肉回来,大家就更加确定,这么多肉可是要花不少钱,还真是舍得。 也是,现在都当了邮所的主任,工资肯定是涨了不少。 不过谁都不敢惹孟海洋,生怕是给得罪了。 等孟海洋离开后,贾张氏正在屋檐下那纳鞋底,冷哼一声道:“做了这么多坏事还能升职,还买了这么多肉。” “我家棒梗都多久没吃肉了,要是东旭没被抓的话,我家也能吃这么多肉。” “小王八羔子,没良心东西。” 贾张氏不敢当着孟家人的面说这些,只能等孟海洋离开,才敢说。 不就是那么点事情吗,他孟海洋身体好了,他们不要孟家的房子还不成吗? 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当初明明就是为了他们孟家好。 孟海洋直接把他们都全部告到军区,不给东旭他们留活路。 二大妈和三大妈心里同样是不忿,都觉得是孟海洋害惨了他们家里。 可谁也不敢再去找他理论说什么。 “今天来了三个媒婆,都是想给孟海洋说亲的。”二大妈哼了一声道。 “本来之前老想着来给孟海洋说媒的人就不少。”三大妈叹气道,自己家阎解成也到了年纪,却没有媒婆来上门过。 主要还是因为阎解成没有个正式工作,现在虽然跟阎埠贵断绝关系了,但短期之内还是有一定影响。 起码要等这个事情影响淡化后,还要再等个两三年。 三大妈想着到时候自己大儿子也有了正式工作应该会好找儿媳妇了吧? “我今天听说之前孟海洋带回家来那个漂亮姑娘,跟另一个邮递员结婚了。” “是吗,好像是有个要好的姑娘来着。” “就是再要好,这不是也没有谈对象吗?孟海洋当时都那样了,别人还真的要等着他?” “所以要不怎么说孟家这小子是香饽饽。” “可惜了三位大爷,要是知道孟海洋能这么有出息,怎么就这么糊涂。” “……” 院子里其他大妈小媳妇们也在说着关于孟海洋的事情。 “当初要是早知道,我就不该让我傻哥去这么做,不然的话说不定……”何雨水心里怅然若失,觉得要是没有这事,孟海洋说不定可能会娶她。 不然的话她还能去追孟海洋。 以前孟海洋家里就是条件好,加上平时人缘好,江春霞名声也很好,向来说亲的人家也不少。 何雨水心里暗戳戳的也有些喜欢他,不过她喜欢的是孟海洋长得不错,工作也稳定。 孟海洋怎么就不喜欢她? 明明是一起长大,她都那么去主动跟孟海洋说了,难道就对她半点感情都没有吗? ……… 孟海洋留了半斤肉自己家里吃,剩下的那些等着明天带着去邮所请同志们吃,等明天上完班以后就是周末了。 晚饭做的差不多,江春霞和孟淑芬都回来了。 “我今晚在胡同那边等过你们了,你们怎么才回来?”孟海洋问道。 “还不是去收拾房子,真累,那房子看着小,要收拾的东西可不少。”孟淑芬无奈道。 “来,赏你,吃肉,明天你就在家休息,后天周末我去帮你一起收拾吧。”孟海洋说道。 “太好了,明天我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孟淑芬有种解放了的感觉,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海洋,刚才我和淑芬回来的时候碰到32号院陈婶了,说是想替你张罗个相亲,我想着你年纪也不小,工作现在也稳定,我就替你答应了。”江春霞开口道。 “妈,这件事急什么,我自己能有办法,我还怕找不着媳妇吗?”孟海洋急了道。 他当然会结婚生孩子,不过这事儿,他要自己拿主意才是,怎么能让他妈给他拿主意。 到时候万一给他长个长相一般的那种,孟海洋自己觉得就不相称。 而且这年代结婚的速度有些快,只要看对眼,那就可以了。 “我是想着你身体现在刚好,最好再结婚冲冲喜,等你有了孩子,就稳定下来,妈也就放心,对你爸就有交代了。”江春霞解释道。 “妈这都是为你好,你就听妈的,去见见,这个要是不合适的话,那就再看看别人,总会有合适的,你不能这么一直耽误下去。”江春霞苦口婆心道。 “再说,我都已经答应陈婶了。” “好吧,那我就去看看,要是不成的话,这可不怪我。”孟海洋只得道。 “不怪你,只要你愿意去见见就好,你陈婶都说了,她认识那么多漂亮姑娘,肯定会有能让你看上。”江春霞笑道。 要是儿子以后有了孩子,她的心里才能放心下来。 虽然也确认过他身体没有什么事了,可经历过这么一遭,又怎能不担心? “我去就是了,您就放心吧。”孟海洋敷衍着说道。 好在这年代的相亲,是不成的话,媒人是不收媒人礼。 不成的话就当做是出去随便吃顿饭就好。 “这才对了嘛,房子都给你腾出来,你抓紧时间给妈娶个儿媳妇回来。”江春霞笑道。 “吃饭吧,尝尝我手艺。”孟海洋说道。 “好吃,哥,你做饭的手艺越来越好,我都更喜欢你做饭了。”孟淑芬吃的津津有味道。 “你没看咱们家猪油和调味料用的都更快了吗?我以前能用一个月时间还多呢,你哥这才几天就给我用的差不多。”江春霞撇撇嘴道。 “妈,那您说,这好吃不好吃,您以前就抠抠搜搜的。”孟海洋笑道。 “你小子,还拿你妈来开涮,过日子就是这样的,哪有你这样的,炒菜就是一勺子猪油下去。”江春霞无奈道。 这样的做饭好吃是好吃,但这么吃着费油盐调味料,每个月在这都要花多1块钱。 第15章 相亲,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孟家的饭菜香都传到中院和前院这边,主要还是因为孟海洋做饭舍得放调味料。 中院里,贾家现在和一大妈还有聋老太太,凑着在一起吃饭了。 主要还是秦淮如户口还没办下来,要带着一家子来蹭一大妈和聋老太太的定向粮。 看在秦淮茹在医院的时候说过的那番情真意切的话份上,一大妈答应了。 秦淮茹也说了,等到她回去老家,把户口办下来以后,她自己和孩子有城市定向粮就不会再来这里吃了。 其实她这些天也在让棒梗和小当在一大妈这边吃饭的时候一定要乖,要听话。 最好是能让一大妈看到这两个孩子的乖巧懂事,到时候能和他们一起搭伙过日子。 棒梗也一直听着秦淮茹的话,整个人规矩了几分。 这会儿,闻到了肉香味,开始坐不住。 “妈,奶奶,我也要吃肉,我想要吃肉。”棒梗开始吵闹起来,看着眼前的棒子面窝窝头和土豆感觉是半点都吃不下。 “棒梗,听话等妈回头工作了,就给你买肉吃,你再等等吧。”秦淮茹劝说道。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吃肉,我现在就要吃。”棒梗吵闹着道。 “棒梗还在长身体,你是不是棒梗亲妈,这都不给他买点肉吃。”贾张氏哼了一声道。 秦淮茹不满道:“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在这闹着,你还帮着他说话,跟着他起哄,您想做什么?咱们家现在那里来的钱,我去那里想办法?” 贾张氏没好气说道:“你去找孟家,他们家不是有肉吃吗,江春霞在家里,总不会连孩子都不给吃,你带着棒梗一起去跟他们家,肯定不会为难孩子。” 秦淮茹都要被气笑了,“妈,现在你不是不知道我们跟孟家是什么关系,他们是不可能会给咱们吃他们家的肉。” “要是他们家真的能有这么好,他们就不回去找军区的人告状,把东旭他们都抓进去了,再去找他们家说什么,都只会是自取其辱。” “他贾婶,你就消停点吧,还是等淮茹户口办下来,让街道那边给分配个工作再说吧。”一大妈也劝道。 贾张氏也不好再说什么。 棒梗却还在这么的哭闹着,好不可怜的样子。 “孟海洋那个小兔崽子,现在怎么还能升值,这么年轻就当了邮所主任,我看到时候出了岔子,他怎么跟上面交代。”贾张氏气愤的说道。 秦淮茹哄着棒梗,没有搭贾张氏的话,她们现在都没有力气去跟孟海洋斗了。 不过,一个个的心里可都恨着他。 “明天我回老家去办户口,孩子们,妈你就看着吧。”秦淮茹说道。 “赶紧办,最好办完了当天就回来,回来赶紧看看有什么工作。”贾张氏叹了一口气道。 ……… 前院。 阎家。 “听说孟海洋当上他们邮所的主任了,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我呸。”阎解放气愤的说道。 “就他那点本事能把邮所管得过来吗,到时候肯定要犯错误,咱们就等着吧。”阎解成也说道。 他不过是比孟海洋小了几岁,那会儿孟海洋刚高中毕业就能分配工作,去邮所当邮递员,还是就在四九城里面的邮递员。 这工作,多少人都想要,每天就是送送信件这些,还给配着个自行车。 不像是在工厂车间里那么辛苦,工资福利待遇也还可以。 本来以为孟海洋这辈子想要晋升涨工资是不可能。 没想到,这才工作几年就让他管着邮所了。 以后岂不是还要继续往前升。 自己却连个工作都还没有着落,这种感觉让阎解成心里很是不安。 就连刚准备要谈成对象的姑娘,都直接跟他分手了。 “我警告你们,谁都不要去招惹孟家的人了,老大,你回头出去好好找份工作,老二,你也准备辍学了,也出去打工,我呢,也做些零活。” “你爸现在去劳改了,我们家就得靠着咱们撑起来。”三大妈叹气道。 “妈,我能做的了什么工作,我现在年纪还没到,就是去工厂,别人都肯定不要我。”老二阎解放不满道。 “我管你做什么,你就是在家糊纸盒子也好,听话,你要是不回来的话,妈和你哥那点收入也供不起你们三个读书。” “咱们家能吃饱饭都不容易了。”三大妈劝说道。 “是啊,老二,咱们家现在都这样,你要那么高文化水平做什么,你还想着自己以后能当领导是怎么的,别做梦。” “咱们肯定还会受影响,最多这辈子就是个工人。”阎解成哼了声道。 “孟家也太小气了,就这么点事情还跑去告状。”阎解放要被辍学,不由得攥紧拳头。 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对付不了孟海洋,不过他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要把这些都对孟家加倍奉还。 而他们三位大爷怎么对孟家的事情,他同样觉得这都是为了孟家好,这没有什么不对。 反正孟海洋都那样了,自行车也用不了,给他们家怎么了? ……… 次日,中午的时候。 西沿河邮所。 孟海洋拿出从家里带来的肉,请了自己比较相熟的几个小伙伴一起吃肉,还买了汽水。 “托你的福,我这大半个月都没有吃上肉,现在可算是吃着了。” “买这么多肉,你家里还有肉票吗,我那里还有三两肉票,我回头拿着点给你吧。” “……” 跟孟海洋要好的这几个哥们都担心他肉票不够。 “不用了,我这请你们吃饭肯定是有够的肉票,这些肉,都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等我回头发工资,再去东来顺搓一顿。”孟海洋又开口道。 “要不怎么说是人海洋当这个主任呢。” “就是,怪不得老赵之前就最看好你,就属你最仗义了。” “……” 正当众人在跟孟海洋推杯换盏的时候,罗小英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 “海洋。” 其他的几个人在看到她的时候,都愣住,之前孟海洋跟罗小英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他们当事人又没捅破窗户纸。 所以前些天罗小英跟吴建军结婚,他们都不好说什么。 看到是这个女人,孟海洋脸上就闪过一丝不耐烦,这女人怎么就阴魂不散? “有什么事情?” “我想请你借一步说话,可以吗?”罗小英说道。 “都是邮所里的同志,在他们面前,没什么不可以知道的,说吧。”孟海洋开口道。 “是所里面下个月的宣传工作,是我写好了稿子,想请你看看。”罗小英只得胡乱找了个借口。 她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连跟她说话都不再愿意了。 “回头你放到我办公室就可以了,现在是午饭时间,我不想谈论工作上的事情。” “知道了。”罗小英自讨了个没趣。 罗小英心里更加觉得孟海洋是在怪自己,怪自己在他出事的时候选择跟别人结婚。 可那时候自己不是也没有办法吗? 不过,那会儿,如果自己坚持坚持的话,会不会不一样? 她来找孟海洋,还是想说说,能不能帮忙把吴建军调回来,孟海洋以前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那么的无情? 她坚信自己只要再求求孟海洋,肯定是可以的。 “这种女人还好意思来找你。”朱亮小声的嘀咕道。 “闭嘴,你就不要再说了,人家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孟海洋说道。 “明天是周末了,要不咱们几个一起去钓鱼吧钓起来就现烤着吃,好吃。”罗浩开口道。 “不了,我妈明天给我安排了相亲,回头再说吧。”孟海洋叹气道。 “相亲,阿姨这么快就给你安排了?” “那回头摆酒可要告诉我们,你可要大办,可不能像是吴建军那样,办的急,就两家人自己吃了顿饭,好像见不得人似的。”马勇道。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着,都是孟海洋的一些好哥们。 罗小英还没有走远,对别人怎么说她和吴建军的,她心里都有数,也不想去做什么辩解。 在听说孟海洋要去相亲的时候,心里还是不免咯噔了下。 这么快就去相亲了,怪不得对自己…… ……… 转眼间,就到了周末,晴空万里,微风拂面而来。 昨晚吃饭的时候,江春霞就已经跟孟海洋说过了,让他今天上午的时候,就到什刹海公园的这里等着,手里得拿着今天买的报纸。 孟海洋都照做了,他也是好奇,想看看这个年代的相亲,能是找着个什么样子的人。 约好的地方是“西涯八景”之一的“柳堤春晓”,听说这里曾经是明朝大学士李东阳居住地,因其号“西涯”,“柳堤”这里说的是前海的堤岸。 清代大堤宽约三丈,长约五十丈,堤岸上广植柳树,每至春季,环湖的垂柳婀娜轻舞,绽苞新芽。柳叶呈鹅黄绿,配以近处的碧水。 远处的红墙灰顶的钟鼓楼,相互衬托,相映成趣。 沿前海西岸的小路漫步,加上这微风拂面,让孟海洋颇有兴致,对这次的相亲期待,不免也有所提高了。 等他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光鲜亮丽,身材高挑,容貌俊秀,扎着两根麻花辫,五官长得很漂亮,很明艳的姑娘,手里同样是拿着一份今天的报纸。 这算是对头的暗号了。 “你好,我是陈婶介绍过来的,请问你是吗?”那年轻姑娘看到孟海洋手里同样是拿着报纸,主动过来问道。 本来孟海洋还不知道要怎么跟人家开口。 听到别人都问了,孟海洋就点了点头,“对,你好,我叫孟海洋。”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再说吧。”年轻姑娘开口道。 旁边这里有给游人坐下休息的长凳。 “好,坐吧。”孟海洋坐了下来。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年轻姑娘打量着孟海洋,问道。 孟海洋听到这话愣住了,想了想,惊讶道:“于海棠,怎么是你来相亲?” 他是真没有想到自己相亲的人居然会是于海棠,轧钢厂的广播员,听说她姐姐于莉在跟前院阎埠贵家的大儿子阎解成准备谈对象来着。 也不知道现在碰到了那些事,到底会怎么样了。 于海棠和孟淑芬,何雨水都是同学,今年才高中毕业,虽然说都成年了,也能谈对象,但按理说不应该这么早出来相亲的。 况且,凭借于海棠的这相貌,还需要出来相亲吗? 两个人之前见过一次,所以孟海洋才没有什么印象。 “别提了,原本要跟你相亲的是我姐,于莉,她心里面还惦记着你们院子那阎解成,我爸妈非要让他们不能再来往,我姐就找我,想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于海棠笑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阎家都那样了,你姐还想要跟阎解成好?”孟海洋好奇道。 于海棠点点头,“为了这个事情我们家都要闹翻天,我爸妈说什么都不愿意我姐找这么一个人家,奈何人家自己愿意。” “我爸妈不想让我姐往火坑里跳,说好的小伙子多得是,阎家那算什么,就给安排了相亲,谁知道,我姐把我当做挡箭牌,我本来心里还挺紧张。” “看到是你了,我心里也就放心,下次,我再也不给我姐当挡箭牌。” 孟海洋说道:“那你看,咱们这闹得,这样吧,我叫上淑芬,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吃个午饭吧,本来今天说好的要带她去老莫,结果碰上了相亲。” “还想着延迟去老莫,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于海棠摆摆手,“没事,回头我就把事情跟我姐说了就好,哪能还让你请我吃饭,还是去老莫这样的地方。” 虽然于海棠心里是很想去老莫吃饭,她一直都想去见识见识,但她家里条件就一般,她要想去的话还要等自己上班有工资才能去。 孟海洋说请她,她也觉得挺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的,我妈也不爱去那种地方,我们怎么说她都不肯去,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不然到时候她肯定点不少东西,我们也吃不完。”孟海洋开口道。 “你长得这么漂亮,就当给我个机会请你吃饭了,这要是一般的女孩子,我还不乐意请呢。”孟海洋又说道。 第16章 孟淑芬食品厂工作 听到印象里孟淑芬说的说话做事都很规矩的哥哥这么的说话,夸她长得漂亮,于海棠一下子就飘飘然起来。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这相貌,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还不去吃,是不是不太好?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孟大哥,你也太客气了。”于海棠欣然应允。 “你就别叫我孟大哥了,你就叫我海洋就成,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你这么叫着,显得我还挺老了。”孟海洋清了清嗓子,说道。 “好吧,海洋,这可是你让我这么叫的。”于海棠笑道。 “走,我带你去找淑芬,你去把她叫出来。”孟海洋说道。 “她不在家里面吗?” “医院里最近给我妈分了套房子,是家属楼那块,我妈和淑芬最近准备搬到那边。”孟海洋解释道。 “为什么要搬到那边?” “我家最近怎么样,你不是都能从阎家那边知道吗,最近在这片闹得可是沸沸扬扬。”孟海洋叹气道。 “说到了这个事情,我想起来了,阎解成还跟我姐抱怨,说你当邮所主任了。”于海棠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开口道。 “他不服气是吧,不服气也没有办法,我年纪比他长,参加工作比他早,赶上了好时候,好领导。”孟海洋颇有几分得意。 看着他这个锋芒毕露的样子,完全跟自己之前见到他那副谦和内敛有些不一样,不像是那么闷葫芦了,这倒是有意思多。 “看着好像是挺不服气,其实那些是是非非,大家心里都知道怎么回事,你也别往心里去了,都知道是他们欺负人。”于海棠安慰道。 “对了,你刚才不知道来相亲的人是我?那么说,你姐也不知道了?陈婶是怎么跟你们说这事?”孟海洋反问道。 “就说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让我姐见见再说,谁知道我姐没有来,不过她要是知道是你肯定来了,来为阎解成问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家。”于海棠笑道。 “媒婆给我找姑娘相亲,都不敢跟对方说我是谁,是不是我名声不好,怕说出来人家姑娘就不愿意来见我相亲了?”孟海洋有些自我怀疑。 “别这么说话,你长得又不差,现在就已经是邮所主任了,这都是领导了,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清楚,过了这阵子就好。”于海棠劝说道。 “走吧,我带你去找淑芬,咱们准备准备去吃饭。”孟海洋站起身来,说道。 “急什么,别急,走,我们再逛逛什刹海,这不是吃午饭的点吗?”于海棠说道。 “再在这坐会吧,你不觉得这里的景特别好吗,就坐着在这里,吹吹风,多好。”于海棠悠闲的坐着在这里。 ……… 逛了俩小时的什刹海以后,两个人都有说有笑。 到了饭点儿,于海棠跟着孟海洋去江春霞医院的家属楼那边找孟淑芬,江春霞直接拿着饭票去医院食堂吃饭了,让孟淑芬下午跟着孟海洋他们好好去玩, 她自己去供销社把被褥的那些买回来,洗洗晾晒晾晒,满足孟淑芬想要新被子被褥。 江春霞不喜欢吃老毛子那边的那些东西,她宁可吃国营食堂都不去吃那些东西,吃不惯。 老莫西餐厅的这里是仿照古罗马式建筑,门口这有好几根巨大的石柱子,有统一制服的保安在这里,门口这里还都是旋转门。 把自行车停放在固定的位置,取了牌子有专门的人看管。 今天是周末,看到这里的自行车就知道,来这里的人不少。 不过他们来的还算是及时,这也还能找着位置,很典型的西餐厅,孟海洋进来并没有像是于海棠和孟淑芬那样惊叹。 点菜的时候,孟海洋都让她们点了,点了个冷火腿,面包,奶油蟹肉汤,油焖大虾,蘑菇炒鸡蛋,闷罐牛肉,清汤蘑菇,奶油蛋糕和层酥点心,还有一杯红茶,两杯咖啡。 孟海洋不觉得这年代的咖啡能好吃到哪里去,咖啡是于海棠和孟淑芬想要长见识。 不过这一顿下来都要6—7块钱了,这年头5块钱都够一个人一个月生活费了。 在等着上菜的时候,于海棠不禁感叹道:“淑芬,我真羡慕你有个这么好的哥哥,能总是带你出来吃好吃的,还对你这么好。” “我家里就一个姐姐,偏偏还一头栽着在阎家那坑里,也不知道阎解成到底给她吃哪门子迷魂药了。” “就阎家做的那些事,也就是我姐还愿意跟阎解成在那还等等看。” 孟海洋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要做到的只有尊重别人的选择就好,是非对错又不是小孩子了。” 于海棠听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孟家多好的人凭什么就要被他们可着欺负,难不成还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对了,海棠,你们俩居然能相亲到一块去,我真是没想到。”孟淑芬笑道。 “还不是我姐,她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本来还担心不知道该怎么办,还好是碰到是你哥,他居然还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我是谁。”于海棠笑道。 “我那不是就见过你一次吗,怎么记得住,我的错,这不是请你吃饭,来给你赔个不是吗,你要是觉得还不够,等我下星期带淑芬去东来顺,你也一起来。”孟海洋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使不得,使不得,我也不是怪你,后来你不是想起来我了吗?”于海棠听着这话,真有些受宠若惊。 以前和孟淑芬做同学的时候,就觉得她家里条件不差,母亲和哥哥都那么疼她,她其实是很羡慕孟淑芬。 “没事,反正他工资高,不怕,咱们要是不吃他的钱,他肯定又花钱去买邮票了,你都不知道他为了买邮票都能舍得花五十多块钱。” “那钱用来买邮票有什么用,不能当饭吃,还是不如拿来咱们买吃的。”孟淑芬哼了声道。 “海洋,你买这么多邮票做什么?”于海棠咂舌道,为了买邮票都这么舍得花钱,这得是什么家庭? 可真够宽裕的。 “还能是用来做什么,当然是画画,他就喜欢画些东西。”孟淑芬替他抢先道。 “就为了画画,就花这么多钱吗?”于海棠有些不确定道。 “我就是这么个兴趣爱好,再说,我自己攒的钱,关你什么事,你怎么这么多嘴,请你来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孟海洋没好气说道。 她们又怎么会知道孟海洋收藏的那些东西以后的价值。 孟海洋也不屑于跟她们理论说道理。 不过,这让他下定决心了,以后找媳妇,肯定是要找个能理解自己收藏东西的女人。 不然就按照这个情况,以后要吵架的可是多了。 他每个月收入也就只有这么点。 “你看,跟他说还急了,本来就是这么回事,谁家能为了画画买邮票,就花了这么多钱。”孟淑芬哼了声道。 “有点兴趣爱好也是很正常的,再说,你哥这邮所工作的,喜欢画画邮票都正常,人家钱挣得也不少,是吧。”于海棠打圆场说道。 “对了,妈跟我说到时候下周二或者周三,我们就搬到家属院那边,让你每个月给交钱存着,怕你乱花钱。”孟淑芬又说道。 “知道了,你那个工作怎么样,这两天去街道问了没?”孟海洋问道。 “下周应该就有眉目,放心吧。”孟淑芬高兴道。 “到时候你也有工资了,怎么说,都应该请我吃饭吧?我也要来老莫这吃饭。”孟海洋故意道。 “我还没去上班呢,你就惦记着我发工资了,有你这么当哥哥吗,谁家像你这样当哥哥的。”孟淑芬立刻就发起不满的抗议。 “淑芬,你这就好了,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我姐都还没分配工作,我家里的意思是让我先去打两年零活儿,想要找个好工作没那么容易,还要再等等。” “说不定还要花钱买才能够。”于海棠叹气道。 这年代就算是城里想要分配工作都不是那么容易了,知青下乡从55年开始就有这个传统了,等到那十年大风暴时期的时候才会是突出。 那时候城里工作才是紧张。 按照阎解成现在的情况想要分配个工作是有些困难了,于莉却是不那么困难的,其实就是想要个好工作而已,想要福利待遇都好的工作。 不然就是找个普通工作是不难的。 孟淑芬之前一直闲着也是为了要等个好工作,这年代的工作讲究除了晋升的话,基本不可能是转行或者是转岗,这可关系到一辈子,所以很多人都宁可等着,等到能分配个好工作。 或者是存钱买个好工作。 “淑芬,你分配到的是个什么样的工作?”于海棠又问道。 “食品厂当出纳。”孟淑芬有些不好意思道。 “天哪,这工作,我做梦都不敢想。”于海棠瞠目结舌道,一脸的惊喜看着孟淑芬。 “你也别这么说,我就是去当个学徒而已,还要一年的时间才能转正,那厂子,就是专门生产面包什么的。”孟淑芬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么好的工作她也是没想到,一般街道都是会把这种工作留给街道里跟自己关系好的人家,说不定还要塞点钱。 去食品厂可是个非常好的工作,国营工厂收入稳定,而且上上下下物资这么匮乏,食品厂平时给发的福利,肯定是自己厂子里的东西,那就是食品了。 现在物资这么匮乏,最缺的可不就是食品这些东西吗? 也就是孟家的事情最近在街道都闹得沸沸扬扬,之前的街道主任都被抓了,现在的街道主任刚上任,就优先给孟家的这样烈属家庭安排了好工作。 孟海洋当年的这个邮递员工作,属于“八大员”配备自行车,工资高,工作稳定,还有统一的工装制服,也是因为是烈属,所以受到了优待。 “那你也已经是正式工了,我呢,上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真怕到时候自己分配不到什么好工作,那得花钱去买工作。”于海棠说到自己的工作,不禁叹气道。 虽然自己的父母不会说什么,还让自己不用担心,可谁又愿意在家里“吃白食”,她都这么大个人,有手有脚了,而且平时出去跟朋友聚聚,自己买点东西不都是要花钱。 还要她跟父母伸手要钱,她又觉得是大人了,开不了这个口。 “那你现在在工作分配下来之前,你打算做什么?”孟淑芬问道。 “我只能四处去找找零工了,总不能就这么闲着,真是羡慕你,有这么好工作。”于海棠说道。 “你也不差的,回头你多跑跑你们街道,肯定能给你分配个不错工作。”孟淑芬只得道。 “哪有那么简单,我姐这今年几乎是天天往那跑,人家都嫌弃她了,也没见能分配个什么好的一些工作。”于海棠无奈道。 于海棠羡慕归羡慕,却不会嫉妒和恨,她知道孟家是烈属,心里在盘算着,孟家三个人都是职工了,江春霞是医院里老医生,孟海洋又当了邮所主任,孟淑芬是实习会计。 这每个月收入恐怕加起来都有百来多块钱了吧,乖乖。 那这样的话花个五十块钱买个邮票,就为了这么个兴趣爱好那就不算什么了。 “哥,你不是邮所主任吗,你能不能看看你们邮所有什么打杂的活儿,可以让海棠来做。”孟淑芬开口道。 于海棠一听,眼神里也都是期待,想看看孟海洋能不能帮帮忙,就是让她在那打打杂也好,起码能有个收入。 “我现在也不知道我们岗位,回头我看看吧,有消息,我就告诉你一声,你再让她来邮所来找我吧,我刚接手邮所,事情了解的还不是很全面。”孟海洋如实道。 他总不好拿着邮所的物力和财力给他自己做人情,除非是等经济春风以后,他自己下海创业,那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是公家的事情,如果没有合适的岗位的话,那还真不成。 “海洋,那我等你消息,我等会把我家里地址给你个,回头你来找我就是了,随时都能来,我这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分配不到好工作。” “工钱什么的,我不计较太多,只要能有个收入就好了。”于海棠姿态也放得很诚恳。 第17章 好像是施舍着她一样了 吃完饭,孟淑芬提出去什刹海那边的溜冰场去溜冰,这会儿虽然那边还没有结冰,只能是在平地的水泥地上面滑着。 所以这边现在即使是周末,人也不是很多,场地很空旷,溜冰的钱是于海棠请的,她非要出这个钱。 孟海洋本来是不会这些老式冰刀鞋的溜冰的,但他身体协调性不错,很快就知道怎么保持好身体的平衡来滑动了。 倒是孟淑芬和于海棠,她们是对溜冰最为热切的,可是却不怎么熟练,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慢慢滑动着,场上也有很多女同志都是这样,东倒西歪的滑着。 孟淑芬很快就掌握了滑动要领,自己去那里开始加速的滑着,就剩下于海棠在那磕磕绊绊。 “来,我教你怎么保持好身体的平衡。”孟海洋来到她身边,说道。 “怎么样?”于海棠有些懊恼道。 “双脚分开一些,和肩膀差不多,身体稍微往前些,你看看这样身体会不会稳定些,用双臂来保持好身体平衡。”孟海洋说道。 “不要怕,对,慢点儿。” “慢慢滑,别急。” “嗯,你看这样是不是就好多了,不用那么急着。”孟海洋在这看着于海棠小心的滑动着说道。 于海棠按照他说的,很快就找到了自己重心平衡,滑的也很是稳定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真学会了。”于海棠还是很高兴道。 可这一下子高兴过头,忘了保持好身体平衡,突然就往前倾朝着孟海洋这边倒了过来。 孟海洋直接被她这么一撞,就摔着在地上了,于海棠没受什么伤,因为底下有一个人肉肉垫。 “嘶……” 孟海洋被这一下给弄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海洋,实在是对不起,你没什么事吧?”于海棠急忙过去,愧疚担心的问道。 她自己是没事,可害惨了孟海洋。 “没什么。”孟海洋很快就摆起来,摆摆手。 “来,我拉你起来。”于海棠说道。 “还是别了吧,别等会你再摔了。”孟海洋很快就自己站起来。 他大男人一个,这点儿皮肉伤不算什么。 “海洋,对不起,我真是没想到会这样。”于海棠愧疚道。 “这有什么的,给女同志当一下肉垫,这不都是应该吗,我这皮糙肉厚,你又是细皮嫩肉,要是摔了留下什么疤,那多可惜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同志。”孟海洋笑道。 “你就会耍贫嘴,我不理你了。”于海棠红着脸,嗔了句。 “来,我教你,咱们继续慢慢滑。”孟海洋清了清嗓子,说道。 几个人一直玩到了差不多下午的时候,孟海洋和孟淑芬把她给送回家,这才回到南锣鼓巷的那边去。 ……… 转眼间又是过去了两三天的时间。 这天,孟海洋骑着自行车从外面下班回来,因为明天江春霞和孟淑芬就要搬到医院的那边家属楼住了,所以今天一家子想着吃点好的。 孟海洋只能是忍痛去鸽子市买了肉票,割了一斤肉回来。 在路过中院的时候,看到平时秦淮茹洗衣服的位置,换上了一个小姑娘在洗着,看着也就是十八岁刚成年的样子。 “京茹,你出去看看,你姐说是去街道递交手续,怎么还没有回来?”贾张氏出来,看着这天色着急道。 京茹? 秦京茹? 秦淮茹那堂妹怎么来了? 秦京茹这会儿也注意到院子里什么时候进来了小伙子,长得可真够精神,还有自行车,还是邮所的? 孟海洋对于别人家的事情没什么兴趣,很快就回了自己家里面。 秦京茹却暗暗的记住了,这个人进了后院,那么也是这个院子里住着的人,看到孟海洋完全进了后院,她就迫不及待的跑到贾张氏身边,“贾婶,这个刚才推着自行车进去的是谁?” “一个小畜生,没良心的东西,我家东旭他们要去劳改,都是因为这个大题小做的混玩意儿,半点人情味都没有,禽兽。”贾张氏恨恨的说道。 “你可别去招惹他,要是再惹出什么事,我们家可管不了你。”贾张氏哼了一声道。 秦京茹心里一惊,这小伙子看着也不错,怎么会是贾婶子说的那样人? 不过,她也不是傻子,看到贾张氏这样,就知道不该继续问。 “贾婶,我去看看我姐手续办的怎么样了,再看看能不能多领点零活回来。”秦京茹说道,说着就急急忙忙跑出去。 贾张氏对于秦淮茹把这个堂妹秦京茹弄来很是不满,家里的粮食本来就紧张,还多弄一张嘴过来吃饭。 秦淮茹却是没办法推脱,老家的人说让她带着秦京茹来城里,找个家庭条件好一些的对象,尤其是秦京茹家里,还给送了伍十斤红薯,两斤鸡蛋了。 秦淮茹也就勉为其难答应,想着让秦京茹过来做些糊纸盒的零钱能养着她自己的口粮,还能顺便帮自己家做一些事情。 对于给秦京茹找婆家的事情,秦淮茹心里是很不屑,虽然这堂妹长得也不错,不过却不及自己年轻时候。 那时候自己长得年轻漂亮,加上运气好,碰上贾东旭在城里找媳妇高不成低不就。 现在的城里人眼光都那么高,谁能看上秦京茹? ……… 街道办。 秦淮茹名下有名字,是房主,很顺利就把自己户口转到城里,连带着两个孩子,棒梗和小当的也都是转过来了。 但工作可没有那么简单,虽然她跟贾东旭离婚,两个孩子也都跟他断绝关系,影响还是会有的。 街道那边暂时给秦淮茹分配的工作就是糊纸盒,编竹筐,缝衣服, 秦淮茹家里有个缝纫机,被分到不少做衣服的活儿,还有糊纸盒,这都是她求了好久才求到的。 想要个正式的工作,没那么简单,能够有个临时工安排给她都已经不错了。 “好,谢谢高主任,麻烦您。”秦淮茹这会儿刚从这里出来。 “姐,姐,姐,怎么样,街道怎么说?”秦京茹已经来到她跟前。 “就那样,做一些衣服和糊纸盒,这些,今晚你和我婆婆好好做,我就缝衣服。”秦淮茹无奈叹气道。 “我不是让你在家里洗衣服吗,你怎么出来了?等会儿你要是迷路了怎么办?”秦淮茹皱眉道。 “我不会迷路,你不是跟我说过有什么事情就来找你们这街道吗,就跟我们村里公社那样,何况,是你婆婆让我出来找你的。”秦京茹哼了声道,还颇为骄傲。 “好了,回去吧,准备做饭了,帮我拿着点这些东西。”秦淮茹很累,晚上回头还有不少活儿。 “姐,我跟你打听个人,是你们院子里的,骑着邮所自行车,个子很高的,长得很精神,住着在后院的那个小伙子是谁。”秦京茹问道。 秦淮茹脸色立刻就阴沉下来,不满道:“你问他做什么?他可不是个好东西,不是什么好人,我告诉你,少去招惹他,别回头什么事情,我可管不了你。” “你师傅他们进去的事情,都是因为他,那可不是个善茬。” 秦京茹还有些不敢相信,“姐,能有这么可怕吗?他要是这么坏的人,他怎么不被抓了,怎么是我姐夫他们被抓?” 听到秦京茹这么说,秦淮茹立刻就来气,“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你就给我回农村去,少在这弄什么幺蛾子,打听这个打听那个,跟你又没有关系。” “你以为就他那样的人能看得上你吗,他可是西沿河街道邮所的主任,年纪轻轻就当了领导,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当的,还是城里人。” “他妈听说是在医院上班,他妹妹都是被分到食品厂那边工作,这样的人家凭什么看上你秦京茹一个乡下姑娘。” 说着,秦淮茹就生气的往着家里走。 她虽然知道贾东旭他们是有错,不过还是觉得孟海洋做的太狠了。 要是孟海洋没有把事情闹得那么大,把贾东旭他们送进去,自己怎么会这么辛苦,有做不完的这些零活。 比起在家里做那些家务,秦淮茹觉得做这些才是最辛苦的。 就这么点事情,孟海洋以前那么厚道的一个人把事情弄得这么大,秦淮茹觉得他是个阴险小人,秦京茹还在这一个打听。 看着秦淮茹生气离开,秦京茹不懂这是为什么,对于这位堂姐家里的事情,她在老家就知道,现在是自己堂姐当家了,家里才让她一起来城里,叮嘱她要听话,要留着在城里。 秦京茹来到了秦淮茹这里,虽然贾家现在大不如之前,而且也本就是破破烂烂,可这位置不错加上是在城里。 这已经足够让秦京茹是眼花缭乱了。 不过,秦淮茹说的那句西沿河街道邮所主任,让秦京茹给记住了。 “姐,你等等我,等等我,我不提他就是了。”秦京茹急忙跑过去追上秦淮茹。 秦淮茹也是真生气,快步的走着,心里都是对孟海洋的怨恨,要不是他的话,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做不完的杂活。 本来她是想的很好,靠着做零活自己养活两个孩子和贾张氏。 可这些零活能赚到的钱不多,想要有足够的钱,那就只能多做些零活,使劲做,这些零活比秦淮茹想的还要多,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有个临时工的工作。 不成,回头要去找聋老太太问问,让她去找杨厂长说说。 还好现在有一大妈帮衬着自己。 秦京茹怎么叫都不理会,不知道秦淮茹心里是憋着怎么一股子气,在她看来做这些零活儿,可比在乡下种地要好多了。 ……… 晚上。 贾张氏,一大妈,棒梗,小当,秦淮茹姐妹和聋老太太几个人一起在一大妈家里吃饭。 “一大妈,我现在已经在街道接到了零活,城里户口也办下来了。”秦淮茹开口道。 “那不是挺好吗,你们以后也有定向粮食了。”一大妈点点头也很为秦淮茹高兴。 她觉得秦淮茹一个女人家要养着两个孩子,只能是做些零活,也是挺可怜挺不容易的。 “一大妈,那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情,您看怎么样?咱们大家以后一起搭伙过日子。”秦淮茹试探着问道。 听到这话了,一大妈摆摆手,“你还是再让我考虑考虑,就这么暂时凑合着吧。” “他一大妈,我说你这还有什么好像,好凑合,我们这都不嫌弃你,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还嫌弃我们不成?”贾张氏不满道。 “妈。”秦淮茹不满道,每次贾张氏帮不上忙就算了,还总是会添乱。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他一大妈,你现在这样,我们家还愿意孝敬你,你说你还拿乔。”贾张氏哼了声道。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一大妈就更没有心情了,瞧瞧,这就高高在上,好像是施舍着她一样了,以后她跟着贾家过日子,不免是要看贾张氏脸色。 她又不是自己没有能力过好日子,怎么就要去看贾张氏的脸色过日子? 凭什么? 想到这,一大妈觉得,或许还是去领养个孩子更好。 就这么定了,改天就去看看孩子。 秦淮茹很是无奈,本来还想着一大妈要是答应下来了,自己就能找聋老太太说说工作事情了。 现在这样子,还怎么说呢? “淮茹,你有缝纫机,给那边做些缝缝补补的活儿是辛苦了些,以后习惯就好了,如果你们家有什么要帮忙的就跟我说。”一大妈说道。 这话让秦淮茹稍微定心了些。 贾张氏当即就说道:“他一大妈,你要是愿意帮我们的话,不如明天就去买两斤肉回来吃,我们家棒梗现在还在长身体。” “都多久没有吃肉了,你就花钱去买点肉来吃吧。” 秦京茹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自己记得上次吃肉还是在过年的时候。 “他一大妈,咱们也确实好长时间没吃肉了,就算是再大的事情,现在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咱们往后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不是。”聋老太太也开口说道。 一大妈点点头,“好,既然老太太都这么说了,那么明天我们也买点肉吃。” 第18章 救下娄晓娥 “棒梗,小当,还不快谢谢你一大妈,明天给买肉吃。”秦淮茹对两个孩子说道。 “谢谢一大妈。”棒梗和小当因为有肉吃,也乖顺些了。 不过都只是看在这顿肉份上。 ……… 转眼间,又是过去了好几天的时间。 江春霞和孟淑芬都搬到了医院的家属楼那边住。 孟海洋还是住着在南锣鼓巷的这边。 这天临近下班了的时候。 “海洋,这周末你还有相亲吗,要是没有相亲的话,咱们明儿个去钓鱼,怎么样?”朱亮又凑了过来。 “对啊,都好久没有去钓鱼了,你要是有相亲就算了,咱们怎么说都不能耽误你的终身大事。” “……” 几个人起哄着,孟海洋没办法,也就只好答应了下来。 “你周末有空吗,我们不如一起去什刹海那边钓鱼?”孟海洋主动跟贺知芸提出了邀请。 “下次吧,这周我有些事情要忙,不好意思,你们去玩吧。”贺知芸有些抱歉说道。 “小贺同志,你周末,是不是要去赔对象?”朱亮开玩笑道。 “没有,我暂时还没谈对象。”贺知芸有些不好意思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就说明我们都还有机会,你找对象是有什么标准吗?”朱亮道。 “这……”贺知芸顿时有些害羞,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你们看看把人给吓唬的,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就是欠儿的。”孟海洋说道。 “没事,我这周确实是有些别的事。”贺知芸解释道。 “没关系,你先去忙吧,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孟海洋点点头,心里略微有些失望。 “嗯,下次你提前告诉我,我一定空出时间。”贺知芸也说道。 “孟海洋,真的是你,你真的是在这里上班的。”突然,一道惊喜的女声传来,还带着些许激动着。 孟海洋皱眉,这不是秦淮茹那个堂妹秦京茹吗? 虽然在院子里见过几次,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 “你是秦淮茹堂妹?” “对,就是我,你也知道我,我是特地来找你的,有个事想跟你说说。”秦京茹有些紧张道。 “说吧,什么事。” “你能不能出来,我们去那边说话。”秦京茹当着那么多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孟海洋点点头,随着她走到一边去。 邮所里的人都纷纷猜测起来。 孟海洋在外面也没有什么相好,据说上周末相亲也没成,怎么会有姑娘来找他? 这姑娘看着憨里憨气,却不得不承认,还是长得不错的。 孟海洋觉得原剧许大茂能看上秦京茹,肯定也有些长相身材在身上,虽然不比秦淮茹,可也是中上之姿了,放在人群里,应该也有不少人追。 不过,就冲着是秦淮茹亲戚这一点,加上是农村户口,没有定向粮,孟海洋就不会考虑。 秦京茹看着孟海洋,只觉得越看越满意,开口道:“你是这的邮所主任,对不对?” 孟海洋点点头,“怎么了?” “那就说明你是这里的领导了,你也知道我是谁,你家跟我姐他们家的事情,我已经问出来是怎么回事了,是我姐他们的错。”秦京茹说道。 “别废话,用不着你替你姐他们来认错,说吧,你到底是做什么?”孟海洋不耐烦道。 秦京茹看着他发脾气的样子,就觉得他更加与众不同了,跟乡下那些就知道围着在自己身边阿谀奉承的那些男人就是不一样。 果然是城里边的人。 “我是想问问,就你这样的是你们邮所主任,每个月工资能有多少钱?”秦京茹问道。 “关你什么事。” “你不说都能猜的出来了,你当领导的肯定赚不少钱,不然怎么会你有一辆自行车,你妹妹也有一辆自行车,听说你们和你妈都是有正式工作的。”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孟海洋不解道。 “我……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看我怎么样?”秦京茹带着几分含羞带怯。 “你不像是个好人,咱们也不熟,不认识,你来找我就为了问这个?”孟海洋说着就要走了。 “别走,你站住,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说,我看上你了,你的条件也还成,我想给你当媳妇。”秦京茹急忙挡着孟海洋的去路。 对于她的这热情过度,孟海洋还真的有些消受不起。 “我不会娶你这样的媳妇,不可能,你还是另找他家吧。”孟海洋吓得后退两步。 秦京茹往前两步,哼了一声道:“我不想找别人,我就看上你了,我就觉得你不错,你说,你要是娶我的话,你愿意出多少彩礼。” “你就是倒贴给我,我都不能答应,你一个小姑娘家家,老老实实回去帮你姐糊纸盒吧,你这脑子里莫非装的是糊纸盒的浆糊?” “我懒得跟你在这里废话,你给我让开。”孟海洋不满道。 谁知道,秦京茹却不管那么多,“我妈跟我说了,要是在城里碰到自己喜欢的人就一定要死死咬住不放,只要不松口,肯定能吃到肚子里去。” “我又不是肉,不松口还能让你吃到肚子里,你真是个傻子,你要再不走,我就找保卫科过来。”孟海洋直接一把推开她。 秦京茹是长得还可以,不过这脸皮未免太厚了,就这样的一个女人,孟海洋真是看不上。 ……… 孟海洋回到邮所里面,一个劲的在这洗手。 “对了,刚才那位女同志,是你的相亲对象吗?”贺知芸问道。 “不是,就是院子里邻居一亲戚,刚才在这非要跟我胡搅蛮缠,说一些愚不可及的蠢话。”孟海洋鄙夷道。 “她说什么蠢话了,让孟主任你生气成这样?”贺知芸笑道。 “就一个乡下来的姑娘,明知道我和她那亲戚有矛盾,还来说要嫁给我,还说咬住不松口,就能吃到肚子里去,合着当我是什么?”孟海洋说着都觉得丢人。 “那看来,我们孟主任的魅力还真是不小,让人都找到我们邮所里了。”贺知芸打趣道。 “你就别笑话我,就当饶了我吧,我跟她之前脸面都没见过,不知道她怎么就找了过来。”孟海洋无奈道。 “真是没想到孟主任你也会有这样难为情的时候。”贺知芸笑道。 “别提了,真觉得丢人。”孟海洋摆摆手道。 “成,那我下班了,我就先走了。”贺知芸说道,说着,就去停放自行车的那里,骑着自己的女式自行车就离开了。 赵主任升职就去了邮局里面,孟海洋也没来得及跟他打听贺知芸家里面情况。 不过从她这个人这里也可以看出,家庭条件肯定是不差的。 孟海洋却没有马上就回去,而是跟一众好哥们出去下馆子去搓一顿,这是之前就跟他们都说好的了。 现在江春霞和孟淑芬搬到了那边住,他没人管教着,自由就更多了些,而且这年代没有手机和电脑电视的那些,有的是读书看报学习的时间。 不差这聚聚的功夫,反正回到家里面那也是自己一个人。 ……… 晚上,九点多快十点,在这个年代已经很晚了,很多人都差不多已经睡觉了。 四九城现在的电压倒是稳定了,路上是有路灯的,不过这大晚上,路上基本是没有什么人走着,就算是上夜班的人,都已经赶早那会出门了。 孟海洋推着自行车,走着在胡同的巷子里。 “救命啊,救命。” 女声的惊叫声从公厕的那边传来。 孟海洋还是有些忍不住朝着那边走过去,还不忘从地上捡两块板砖。 “救命啊!” “别喊了,你今天就是把喉咙里喊破了,也不会有人救你。” “这就是那个资本家的女儿吧,听说是许大茂媳妇。” “对,没想到许大茂媳妇是个资本家女儿,还敢欠着我们的钱不还,长得还不错,便宜我们哥几个。” 三个男人朝着娄晓娥一步步逼近。 “你们别乱来,我跟许大茂已经离婚了,我跟他没关系,你们和他的事情别找我。”娄晓娥紧张的说道。 “离婚,我们怎么没听说,反正,我们就知道你是他媳妇,他的债,你就得一起还。”身材比较高大的那个男人恶狠狠说道。 “就是,不管怎么样,许大茂都必须还我们的钱。” “我们逮不到许大茂那兔崽子,就只好找你了,你也别怪我们。” 几个男人说着继续朝着不断后退的娄晓娥逼近。 “我真的跟许大茂已经离婚了,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他的事,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娄晓娥吓得都要哭了。 “我们可不管那么多,反正,我们就知道你,听说你家里是资本家,那么帮许大茂还了这一千多块钱应该可以吧。” “还了钱,我们还要收点儿利息。” “对,你最好乖乖配合我们,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 这几个人眼看着就要把娄晓娥团团围住,让她再也跑不掉。 “慢着,你们想怎么不客气?”孟海洋开口道。 “小子,别多管闲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眼前人亮出匕首在孟海洋面前晃了晃。 “我刚才已经让人去找治安队的过来了,没有好果子吃的只会是你而已。”孟海洋丝毫不畏惧。 三个人听到孟海洋的话,不由得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敢多管闲事,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为首的男子冷冷看着孟海洋警告道。 “那就不客气吧,我这个人就不喜欢别人对我客气。”孟海洋满不在乎道。 “你找死,那就成全你。”高壮的男子说着就朝着孟海洋这冲过来,手里还挥舞着刀子。 “嘭!” 在他还没碰到孟海洋的时候,脑袋就抢先被打开花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被一个反手擒拿给扣住,手里的匕首也应声掉地。 那两个小弟看着孟海洋这么能打,顿时也不知所措。 “好汉饶命,饶命,我们今天有眼不识泰山。”高壮男子求饶道。 “饶你们可以,你们跟许大茂的事情,有本事就去找他,来为难一个女人家算什么本事?是不是男人?”孟海洋冷声道,扣着高壮男子的手腕压制的更厉害。 “您说的没错,我们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就放我们一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高壮男子强忍着疼痛道。 “滚,这笔账,你们要怪就怪自己,真以为这世界上没有王法吗?少在这欺负女同志,再有下次我一定把你们送去局子里。”孟海洋直接“咔嚓”一下就把这个人手腕掰断。 “是,是,是,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高壮男子只得认栽道。 “滚吧,去医院自己接手腕,不会有什么事情,我下手留意分寸了。”孟海洋冷哼一声道。 被孟海洋放开后,高壮男子和其他两个男子如同逃命一样撒开腿使劲跑了。 娄晓娥还有些惊魂未定,现在正被吓得瑟瑟了。 “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大晚上还在外面闲逛。”孟海洋没好气说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些天,因为傻柱的事情,聋老太太总是长吁短叹,我就回去我父母家里,他们都还不知道我跟许大茂离婚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就催着我回来,谁知道这两天我有些不舒服,家里也没有药了,你妈又搬去医院家属楼那边,我这不是就……”娄晓娥说着打了个喷嚏起来。 四九城现在已经进入深秋,天气也越来越冷了。 “那你也该找个人陪着你一起出门才是,这么晚,多危险。”孟海洋提醒道。 “我有什么办法,只能是这样了,那个,谢谢你。”娄晓娥感激道。 “不用谢,回去吧,我家里还有感冒药。”孟海洋提醒道。 娄晓娥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这个钱,到时候会拿给你的。” “走吧,感冒药能值多少钱。”孟海洋摆摆手,不以为然道。 “以后晚上能找个人还是找个人陪着吧,我妈之前就是想着大晚上自己跑出去不好,就自己在家备着感冒药那些什么的,你也是。”孟海洋提醒道。 “知道了,我以后会的,刚才要是你不在的话,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许大茂的事情还来找上我了,我回头要跟他算这笔账。”娄晓娥恨恨道。 他们离婚的事情,只有院子里的人知道,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总不至于出去到处嚷嚷着。 第19章 他给别人做嫁衣了? 等他们回到了95号院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已经熄灯睡觉了,除了天空上高悬的月亮,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黑,其他的院子里都是差不多情况。 怪不得娄晓娥刚才那么喊,都没有人能出来,治安队基本也是巡逻两圈就回去值班室休息,那些人也不是铁打的。 “走吧,我去给你拿药,你看着吃就好。”孟海洋小心翼翼的说道。 娄晓娥点点头,也是轻手轻脚的。 两个人来到了孟海洋家屋子里,娄晓娥知道江春霞和孟淑芬都搬到医院家属楼那边,没想到他家里还是收拾的这么干净。 孟海洋轻车熟路的给她拿了药,“你拿回去吃吧,上面有说明书。” “谢谢。”娄晓娥道谢。 “对了,你和许大茂离婚的事情,怎么不告诉你家里人?这样你不就不用住着在这边,就能搬回去住了吗?”孟海洋问道。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家里是资本家成分,本来就冲着许大茂家庭成分好才找的他,想着……” “结果闹成了这样,我家那边的情况这两年越发不好,我爸都吃不好,睡不好,我怎么还能让他再继续为我担心。”娄晓娥说到这无奈的叹气。 孟海洋算着时间,现在是62年了。 风声确实是有些紧。 怪不得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的这事儿。 只是,现在没有了傻柱,等娄家到时候真的出事了,不知道还有谁家能救他们。 这事跟孟海洋没什么关系,他也不愿意掺和进去,反正凭借他现在家里三代贫农,父亲又是有好些个军功章的人,那十年的时间里,他过得会很不错。 “好了,我就先回去了。”娄晓娥说道。 说着自己就起身离开,她现在还是住着在聋老太太的那边,算是在租房子,每个月私底下给个2—3块钱聋老太太。 前些天因为傻柱的事情,聋老太太那么神神叨叨,娄晓娥就回去待几天了。 现在又不得不再回来。 ……… 次日。 大清早。 孟海洋是被一阵吵闹声给吵醒了。 “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以后你的事情别让人来找我,差点没把我害死。” “我告诉你,下次你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有人找上门,我就报警把你们都抓了。”娄晓娥声嘶力吼的朝着许大茂骂着。 “娄晓娥,你不下蛋的母鸡,你在这瞎嚷嚷什么,谁找你了,谁不知道你和我离婚了。” “你少在这没事挑事,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收拾你,你以为自己是谁?还敢在这骂我。”许大茂也不甘示弱,破口大骂道。 昨晚他去了小胡同,又去找了那些姑娘,正春风得意呢,刚回来,就被娄晓娥拉扯着破口大骂,这让他那里能服气。 “你在外面欠了别人钱,结果来找我了,你说呢?”娄晓娥气愤不已道。 “别在这污蔑我,我茂爷什么时候还用得着欠了别人钱,你有本事就让那人来找我,没有你就是瞎说。”许大茂诡辩道。 他也是料准娄晓娥是不可能找到自己欠债的那些人,都是些下九流的流氓混混,她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娄大小姐吗?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我会让那些人来找你,今天我就把这个事情传出去,脸面的那些我都不要了,我就让别人都知道,我跟你离婚了。”娄晓娥直接破罐子破摔。 昨晚那些事,太可怕,她怎么经历过。 “那你有本事你就去说,反正离过婚的女人,我许大茂才不在乎,我看还能有谁要你。”许大茂冷笑道。 她是男人离过婚无所谓,可娄晓娥一个女人,说出去离婚,那可是要被人指指点点的,看她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娄晓娥气急败坏,直接就跑了出去,不少人看热闹在指指点点。 孟海洋也没心情继续睡觉了,直接起来准备早饭。 吃过了早饭,孟海洋锁好家里的门窗,就拿着钓竿出门去钓鱼。 从前院出去的时候,正好被阎家人看到了。 老二阎解放见状,说道:“大哥,我们也去钓鱼吧,咱们也总得沾点儿肉吃才是,这没有肉吃,就是让我糊纸盒子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你就是想偷懒,你给我好好糊纸盒,今天你们必须要把这1000个纸盒子给糊好,这是咱们一个星期的伙食费。”阎解成哼了一声道。 “老二,你真是糊涂,以前你爸就是去钓鱼一整天,都钓不上来,还是老老实实在家糊纸盒子。”三大妈哼了声道。 10个纸盒子才能得1分钱,100个才1毛钱,1000个也就是1块钱。 三大妈每天在这累死累活,加上几个孩子最多是500个,今儿个趁着周末,孩子在家就多糊点纸盒子。 虽然给人缝缝补补那些赚的更多些,可因为阎埠贵的名声,现在都没有人来找她做这些。 反倒是秦淮茹,因为贾家有缝纫机,弄得更快些,那些人都去找她了。 就说刘家那边,现在二大妈倒是不怕吃苦,去街道的公厕那边扫厕所,虽然说是个临时工身份,却每个月能稳定有个22块五。 为什么说临时工还稳定,这扫公厕的工作,一直是没有什么人会抢。 所以这工作是落着在二大妈手里了,刘光天找了个搬煤球和柴火的临时工,这临时工就不那么稳定了,只有冬季才会有需要大量煤球和柴火。 这么说,日子过得最难的还是阎家,肩不能挑手不能扛。 三大妈不去扫公厕,是因为她和阎埠贵之前一样,都是自诩为文化人,怎么能去做那种事。 “饭都吃不饱了,还想着吃鱼呢。”阎解成教训道。 “我这都没有力气了,咱们家连粗粮都要吃不饱,这叫什么日子。”阎解放正是大小伙子吃穷老子的时候,这会儿却是吃不饱。 “要怪就怪孟海洋,多大点事情,抓着了机会,就使劲欺负咱们家,咱们当时可只是想把他们送回老家,他把我们家给逼上绝路。”阎解成咬牙切齿道。 最近他之前刚准备谈下的对象于莉,听说家里给安排在相亲,现在都推脱不过去了,也不敢瞒着家里来见他了。 什刹海。 都说秋天的鱼最是肥美,这会儿天气也还不是很冷,所以凑着在这里钓鱼的人也不少。 都是些老少爷们多,或者带着自己家孩子。 这年代的娱乐活动没有太多,来钓鱼算是其中一个。 有的人是像以前的三大爷阎埠贵那样舍不得花钱花票买点肉吃,就只能来这里钓鱼碰碰运气。 能钓上来一些鱼给家里人尝尝也好。 孟海洋拿着鱼竿和木桶来到这里的时候,朱亮他们几个人已经在这提前占好了位置。 “等你老半天了,你怎么才来呢。”朱亮道。 “我这不是来的已经很早了吗?”孟海洋打了个哈欠。 “还早呢,你看看,要不是我们来的快,这会儿肯定都没有位置了。”朱亮努了努嘴。 孟海洋看着周围的一片,确实是密密麻麻的都是围着在这钓鱼的人。 什刹海这边其实是出了名的鱼少人多,而郊外那边才是人少鱼多,除了有自行车的,谁又愿意上了一星期班,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还要奔波着跑那么老远去郊外。 阎埠贵会跟易中海他们几个凑着在一起谋算孟家,也是为了孟家的自行车,以后就能自己骑车去郊外钓鱼,能钓上来更多鱼。 结果自己现在成了案板上的肉。 “来,让个位置,我来打个窝。”孟海洋摆摆手,金刀大马的就坐着在这里了。 “嘿,得,我让个座给您,您可别让我们失望。”朱亮撇撇嘴道。 “海洋!” 刚打好窝在整理鱼竿和鱼线的时候,孟海洋就听到有人在喊他。 转头一看,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身碎花裙子,梳着两根麻花辫,长相很不错,是于海棠。 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男同志,这男同志长得倒是四四方方的脸,身材挺高大的。 孟海洋对比了下别人跟自己的身高,要那么高的身高也没用,那不纯纯傻大个了吗? 他的脸上还有着坑坑洼洼的那些青春痘,孟海洋自己的脸上可没有。 还是像自己这样,高的刚刚好就足够了。 “海棠。”孟海洋笑着打了个招呼。 “这是我同学,杨为民,你也在这打窝钓鱼?”于海棠笑着道。 孟海洋点点头,“是啊,跟我们邮所里这几位同志出来放松放松。” “你好,孟海洋。”孟海洋主动跟她身边这个叫杨为民的人打招呼。 如果孟海洋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杨为民之后会成为于海棠男朋友,但最后分手了。 “你好,杨为民。” 他对孟海洋的态度是冷冷淡淡,他也看出来了,这是把他当情敌对待,她要是真想争得话,能有人争得过他吗? “你这方便多加入一个人吗,能不能挤挤,刚才我们都找了好久都没有位置。”于海棠有些为难道。 “那你们怎么不去郊外钓鱼,那么人少,鱼都更多了。”罗浩嘀咕了句道。 “能,来,咱们哥几个挤挤,给人家让个位置。”孟海洋招呼道。 这帮人都愿意给孟海洋这个面子,本来这么大点地方,这下更挤着了,孟海洋和朱亮他们的中间隔着于海棠和杨为民。 孟海洋已经打好窝,不好挪位置了。 “对了,孟大哥,你年纪看着比我们长几岁,你是在邮所上班的?”杨为民开始打探孟海洋的底细。 孟海洋点点头,“西沿河邮所。” “主任,他是我们这邮所的负责人。”孟海洋好哥们马勇道。 杨为民有些咂舌,邮所,这要是个邮递员,他都觉得自己有些赶不上了,谁让自己都还没有正式分配工作。 不过,他父亲可是在轧钢厂做钳工的,目前是五级钳工,家里的条件也还算不错。 “这么年轻就当了邮所主任,孟大哥,你可真是年少有位。”杨为民违心夸赞道。 “过奖了,不敢当。”孟海洋笑道。 “这其中肯定是少不了父母家里的帮助和打点吧?现在这会儿,想找个工作都不容易了,何况是像你这样年纪轻轻就能当个邮所主任的。”杨为民话里有话。 这意思是说孟海洋邮所主任肯定是靠着家里。 其实这官儿也不是多大,就跟轧钢厂下面一个生产车间主任差不多大而已。 “没帮上,我妈是在医院工作的,我爸是在保家卫国战争牺牲了,要说沾光的话,就凭着我是烈属就进了西沿河邮所。”孟海洋感叹道。 这年代的烈属可是非常受尊敬,都是以家庭成分来看人。 “这都是应该的,人家当兵打仗,才有咱们现在的好日子。”于海棠点点头,说道。 她对于孟淑芬能进去食品厂是半点都嫉妒不起来。 要是让她爸去打仗,换她进食品厂,她都不愿意,何况孟淑芬她爸还牺牲了。 杨为民吃了个瘪,人家是按照规定凭借着优待烈属的政策都进去当邮所。 医院工作的,那收入肯定是不低。 于海棠还一直在跟着他说话,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了,杨为民的内心很着急。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于海棠什么时候对自己笑的这么开心果? “孟大哥,我打小就经常跟我爸出来钓鱼,钓鱼里面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问我,我经验还是比较丰富。”杨为民想刷刷存在感。 不然于海棠都注意不到他,把他当空气,他好不容易把人约出来,还带着来钓鱼,就是想两个人多一些独处的时间。 现在于海棠在这跟孟海洋聊的火热,这算是怎么回事? 他给别人做嫁衣了? “杨为民,人家也没少钓鱼,本来就图个乐,还显得你能了,这儿的鱼都精,钓上鱼还是凭运气,想显摆,你去郊外那鱼多,管用。”于海棠哼了声道。 要不是在家闲着太无聊,她也不会愿意出来。 她也就是看杨为民条件不错,说能请她下馆子吃顿饭,只要陪着他来什刹海这钓鱼,也看他约了自己好几次,实在拂不过去脸面。 “没关系,你说吧,我们就听听您教诲,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孟海洋却是很有兴致,想让他说说看,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第20章 于海棠运气好 “咳咳,是这么回事,打鱼不打窝,鱼获不会多,刚才孟大哥你打的鱼窝就很好。”杨为民适当的夸了孟海洋。 这是在为欲抑先扬做准备。 杨为民还真的是有两下子的,跟孟海洋他们说起来打窝的办法有手抛,竿抛,饵抛等办法,还有可以带工具打窝。 这窝怎么打都是有办法,太少了没有鱼过来,多了,就会让鱼吃太饱,所以要适量。 在钓鱼的时候还要及时补窝。 每种鱼喜欢的鱼饵口味也都是不一样的,比如说这什刹海里面都是鲢鱼,鳜鱼,草鱼都是有的,鲢鱼喜欢咬馊酸的鱼饵,草鱼喜欢清香些的。 杨为民自己今天就是奔着草鱼来的,带的鱼饵都是清香味鱼饵,因为草鱼肉多刺少,吃起来好吃着。 还有要选择在合适的水流位置,水急水缓和水草是否丰富茂盛,对于鱼群的聚集都是会有影响,水流对于打窝和选鱼饵的情况也是有影响。 还有拉鱼竿上钩的时候,这都是有讲究的,大鱼不能够太用力猛拉,要小心翼翼,不然的话鱼太大会挣脱钓钩跑了也是有的。 杨为民说起这些的时候说的是津津有味。 孟海洋也很配合他,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听着,于海棠和朱亮,罗浩,马勇他们几个却是很不屑。 明明来这里的都是图个乐,你要真想钓到鱼,那你就非得去郊外不可,那里肯定能上鱼。 “前几年,自然灾害的时候,太多人都来这里钓鱼,还直接下去捞,这的鱼少了很多,鱼都太精了,要不是郊外太远,我肯定去郊外。”杨为民叹气道。 “你要是去郊外钓鱼,自己去,可别缠着我,让我一起去。”于海棠当即就说道,她是个活泼跳脱的性格。 刚才杨为民一直在说些不停,说着的都是她不爱听,听不懂那些话,早就不耐烦了。 要是没有孟海洋在这的话,于海棠肯定是忍受不了杨为民跟她说这些。 本来钓鱼就图个乐,结果还成了上课。 孟海洋居然还真的按照杨为民说的这样来进行调整。 这让于海棠和其他人都很不理解。 指望来什刹海这里能钓上鱼,就跟天上掉馅饼都差不多了。 自然灾害三年,这里的鱼都被吃的差不多了,偶尔有,但是也不多。 “海洋,你的鱼竿动了。”于海棠看到孟海洋跟前的鱼竿动,激动道。 上钩了? 孟海洋心里很是高兴,提起鱼竿就看到是一条草鱼,三斤重。 草鱼被钓出水面后,在阳光下扭动着鱼尾巴,水花溅洒着。 这让旁边的人都看呆了。 草鱼肉多刺少,不管是怎么吃,都是个不错的选择,红烧或者是炖汤或者是清蒸。 孟海洋小心翼翼的把鱼给拉回到岸边这。 看到了这鱼真的上岸了,杨为民心里那个气,这傻鱼,怎么就上了孟海洋的鱼钩,怎么就不能咬自己的鱼钩。 明明这两个鱼钩都靠的这么近。 杨为民只能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孟海洋都能钓上来这么大的鱼,旁边肯定是还有大鱼,等会儿钓上鱼的就会是他了。 他钓上来的鱼,肯定会比孟海洋钓上来的鱼更大。 杨为民从小跟着他老子出来钓鱼,没少见过自己家老子和别人家钓鱼,平常来说都是能有个一斤就不错了。 三斤重,孟海洋凭什么? “孟大哥,你这语气你还真是不错。”杨为民笑道,只是这笑容里面有几分苦涩。 于海棠在心里算着,这鱼肉现在拿到市场每斤都是五毛钱,这一条三斤重的鱼肯定能卖一块五。 孟海洋可没打算卖,直接递给朱亮,“你去处理下,咱们就在这架个火堆烤着吃,去你家拿点调味料,你千万别舍不得这个。” 朱亮家里就在这附近,从小就在这下什刹海去抓鱼吃,对于怎么直接生火烤鱼,自有一套行云流水的办法。 “得嘞,您放心,我这就回家去拿东西,放心吧,我还以为咱们今天吃不着呢,托您福。”朱亮耍贫嘴,还是急忙朝着家里回去。 “等会儿咱们一起尝尝,朱亮烤的鱼是别具一格,他从小就在这烤着鱼吃。”孟海洋说道。 “海洋,我都听你的,你说好吃那肯定就是好吃。”于海棠听说有烤鱼吃,也很是高兴。 杨为民多少也得到些安慰,好歹这鱼自己还能吃的上。 吃了这条鱼,孟海洋就什么都没有,他就不信了,这人运气能一直这么好。 正当杨为民这么想着,孟海洋手里的鱼竿刚放下去没多久,又开始动了。 只见,孟海洋往上拉着鱼竿,钓上来一条鲫鱼,这看着也是有两斤重了。 “你……你……你这也太厉害了,这又上鱼了。”罗浩羡慕的看着孟海洋拉起来的这肥硕鲫鱼。 杨为民心里很难受,孟海洋这都钓到第二条了,怎么还轮不到他? 马勇也是羡慕道:“对啊,这么大的鱼,回头你炖汤吃,肯定是很好吃,鲜嫩。” “海洋,你这运气真是好,又上来一条鱼了。”于海棠佩服道,不由得晃了晃自己和杨为民这鱼竿。 “你晃什么晃,等会儿鱼都被你吓跑了。”杨为民心情烦躁,不满道。 于海棠没想到自己就是看这老是不上鱼,想着是不是鱼竿有什么问题,随手动一下,杨为民就这么大反应? “不动就不动,有什么了不起,你又钓不上。”于海棠生气道。 “也别这么说,我刚才还是听了你这同学的指点,他果然不愧是从小跟他爸出来钓鱼,果然是经验丰富,要不是他指点,我今天也没指望钓上鱼。” 孟海洋笑着道,把这两斤重的鲫鱼放着在木桶里。 杨为民听着这些话,半点都不开心,反而更加憋闷,好胜心上来了,自己一定要钓到鱼,要比孟海洋的更大,更多。 如此的想着,杨为民内心祈祷着,自己一定要快点上鱼,快一点上鱼。 他千万不能被孟海洋比下去,至少在于海棠面前是不能够。 很快,朱亮就拿着调味料和架起小火堆需要的东西回来了,看到孟海洋再次钓上来一条二斤重的鲫鱼,也是高兴的直拍大腿。 在他的一顿忙活下,中午的时候,烤鱼的香味慢慢散发开,其他的几个人都有些坐不住。 旁边其他钓鱼的人都注意到了这里。 “海洋,你先放着钓竿吧,咱们先吃鱼再说。”于海棠说道,她现在已经不愿意搭理杨为民,说是带自己来钓鱼,刚才自己碰了下鱼竿,就那么凶自己。 于海棠那里受过这个气。 “等会儿,我这鱼竿又动了,你们先吃着。”孟海洋说道。 说着,孟海洋又慢慢往上拉上来一条鱼,这次是草鱼,也有两斤多。 眼看着他都钓上来三条鱼,杨为民急得都要哭了,早知道知道刚才的时候就不跟他说那么多钓鱼的事情,这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好胜心再次激怒了杨为民,事不过三,下一条鱼一定是上自己的鱼钩,哪怕是其他人的也好,总之不能是孟海洋的。 这条鱼钓上来以后,把鱼竿放着在那里,孟海洋就去吃鱼了。 几个人吃着朱亮烤的鱼,那叫一个香,再沾着各自从家里带出来的棒子面窝头,吃的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孟海洋招呼着杨为民跟他们一起吃这鱼。 杨为民闻着烤鱼的香味,强忍着肚子里的馋虫,告诉自己君子不齿嗟来之食,只吃着自己带来的棒子面窝头。 他要趁着这个机会弯道超车,一下子也钓上三条鱼,就能超越孟海洋。 可惜这想法是好的,结果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于海棠很快就吃完了,帮孟海洋盯着鱼竿,正眼都没给杨为民一个。 “海洋,我能动这个鱼竿吗?”于海棠有了杨为民的经验教训,问道。 “随便动,钓上来这三条鱼,我都已经知足了。”孟海洋说道,吃的有些撑,他站起来松了松懒腰,想着要不要走两步。 于海棠听到孟海洋这么大方,瞪了眼杨为民,晃动了一下鱼竿。 就是这么一晃,于海棠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咬住了鱼竿。 于海棠学着孟海洋刚才的样子开始慢慢把鱼竿往上拉,却觉得有些沉,根本拉不动,“海洋,鱼竿,你过来帮我拉一下,有些重。” “来了。”孟海洋从她手里接过了鱼竿,两个人的手都放着在鱼竿上的时候不免触碰了一下,于海棠整个人有种触电的感觉。 看着孟海洋白皙骨节分明的大手,不像是别人的那种常年干活有些粗糙的样子。 这么好看的手就应该用来画画写字才是。 孟海洋可不知道于海棠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觉得这次拉上来的鱼确实是有些沉,但他力气比较大着,这么的慢慢拉着,是什么东西很快就浮出水面来。 是一条肥美的青鱼,属于鲤形目鲤科类的一种大鱼类,是出了名的肉质好,营养价值高。 这条青鱼可足足有十多斤重,这么大的一条刚才还潜着在水底里,自然是很重,依靠于海棠一个姑娘家的力量根本就拉不上来。 “呀。” “海洋,你今天运气可真好,这就又上来这么一条大鱼了。”于海棠感叹道。 她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鱼,这鱼有十多斤重,要是拿到鸽子市,5块钱肯定会有人买。 于海棠崇拜无比的看着孟海洋。 孟海洋看了下杨为民,这可不能够怪他,他都已经想着去走走,想着让着了,谁知道于海棠运气这么好,钓上来这么大鱼。 杨为民心里更加憋闷,刚才肯定是于海棠动了那鱼竿,才会让鱼阴差阳错咬错了鱼钩。 不然鱼肯定是要咬他的鱼钩才是,不会是孟海洋的。 杨为民心里更加懊悔了,早知道刚才就不跟别人说那么多自己钓鱼的知识,要是自己就那么做的话,说不定现在钓上来这么多鱼的就是自己。 虽然杨为民认定了这些鱼本该是他的,不过,他还是一声不吭,这话要是他敢那么说鱼本该是咬他的鱼钩,他不保证孟海洋这几个朋友会不会把他扔下去喂鱼。 于海棠又该怎么看他? “这条鱼的运气跟我没什么关系,是你刚才在这看着,这应该是你的鱼才是,这条鱼,到时候,我给你送回去吧,你看看要怎么处理。”孟海洋大方的说道。 “这……这鱼……你……你给我?”于海棠有些不敢相信道。 孟海洋摇摇头,“这不是给你的,这本就该是你的,是你刚才看着鱼竿,可能你那么一动,它就刚好咬上了,这都是你的本事才对。” 孟海洋自己又不差这么几块钱,本来就是于海棠刚才在看着,拿出草绳来,熟练的绑着鱼尾巴,又从鱼嘴这穿过,这个是“弓鱼术”。 这样的办法能够保证鱼儿离开水一天都不会有事,还会减少这种淡水鱼的土腥味,鱼肉更加鲜美。 当然,孟海洋也是放了些水的,就怕这鱼儿要是死了,这鱼就是拿到鸽子市去卖都不值钱。 “海洋,谢谢你。”于海棠感激道。 “谢我做什么,要谢就谢你同学杨为民同志,要不是他的指点,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打窝还有观测水流的这些。”孟海洋说道。 于海棠点点头,总算愿意搭理杨为民了,“那就也谢谢你。” 杨为民现在听着她的这句感谢,觉得尤其刺耳,不说孟海洋和于海棠,就说孟海洋那几个好哥们现在都钓上来鱼,哪怕是小鱼,是鲫瓜子也好。 起码都是有些收获了,唯独他侃侃而谈,却还是一无所获。 这些都该死的鱼儿,怎么就不上他的鱼钩呢? 平时他的运气也没有这么不好。 “海棠,不用谢,你以后要是还想来钓鱼,随时来找我。”杨为民还是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开口道。 以后只要还能够有机会跟于海棠出来也不错,相信日久生情,多出去多接触,她一定会喜欢他,看到他的好。 况且,他和于海棠现在都没有工作,到时候肯定能够常常一起出去钓鱼。 第21章 我们家不要你的东西 “海棠,你之前不是托我看看,我们邮所里面的工作吗,有个临时工,是个办事员,每个月工资15块6毛钱,管一顿午饭,你看你愿意吗?”孟海洋开口道。 办事员,顾名思义其实就是那个坑需要萝卜就往哪里填。 “真的吗?太好了,我愿意,我随时都可以上班。”于海棠喜出望外道。 孟海洋点点头,“原本我想着今晚去我妈那边吃饭,然后再顺路去找你,跟你说,你要是愿意,明天上班的时候就从街道那拿着你的档案来找我报到。” 于海棠激动的说道:“没问题,我明天一定去准时跟您报到。” 孟海洋说道:“那你明天记得过来。” 原本这个岗位孟海洋是要去跟西沿河街道那边报备,让他们推荐人过来的。 这办事员的岗位确实是需要的,就是需要人在前台和贺知芸一起值班,就算是上午的时候,也要找个人一起。 平时也有些琐碎跑腿的事情,各部门之间也跟他说过人手不足的事情,尤其是分批那些信件和物品。 杨为民听着,心里更加不舒服了,自己让家里安排个工作那么难,就算是临时工都还在想办法。 于海棠居然就托人找到了工作,还是孟海洋给安排的。 杨为民心里有种危机感,他要是不做些什么的话,于海棠真的会被抢走了。 他喜欢于海棠已经很久了,不想就这么放弃。 上学的时候,她可是年级里最漂亮的姑娘,要是找了这么一个对象,带出去都是多有面子的事情了。 “来,哥几个,以后这姑娘,也是我们邮所里的一员了,你都认识他们几个了吧。”孟海洋又对朱亮他们几个,说道。 朱亮他们三个人互相对视了眼,好像都懂了,怪不得这些天,孟海洋在问有没有那个岗位人手比较紧张。 这邮所想要调走或者是开除一个人,或者是辞职,是很简单的事情。 可想要扩招一个人,哪怕是临时工,那都是很不容易,得跟上级邮所递交了报告才可以。 毕竟发几个人的工资,开支是多少,都要报上去,等上级给批款。 像他们这样的邮所或者是那些街道办,以及工厂的车间那些开支和损耗,都代表着领导能力。 要是长期大开支损耗,那领导肯定要被撤职。 不过在他们西沿河街道邮所,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既然都已经是同事了,大家就更加热切的跟于海棠聊天,她也是个能跟所有人都聊几句的姑娘。 谁让她从小就长得漂亮,这种外貌上优越,给了她很大的自信和底气。 既然有了工作收入,那么这一条大青鱼,于海棠就不舍得卖了,打算带回家养着再说。 杨为民心里很是难为情,现在不光是孟海洋,还有其他人都跟于海棠聊得来,都是有正式工作的人,他很想劝她,不要去这份工作了,不要跟这些人来往。 哪怕朱亮和罗浩,马勇他们跟于海棠聊的都只是闲话家常,没有半分逾越之举,还是让杨为民很不高兴。 感觉原本是自己的东西,被这么多人给盯上打着主意。 ……… 转眼间,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孟海洋那个木桶里已经是满满当当快要塞不下,其他人的木桶里也有几条小鱼儿。 杨为民也有两条鲫瓜子,这要是在平时,他已经很高兴了,要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跟孟海洋那一桶鱼比起来,他连人家零头都算不上。 就孟海洋那桶鱼,还不算于海棠那一条大鱼。 这还是罗浩借了他自己的木桶给了于海棠装着。 于海棠死活不愿意把她的那条大青鱼给放到杨为民的木桶里,这差点没让他气死。 明明是他带着于海棠来钓鱼,要不是他把人带来,要不是他指点孟海洋的话,能有这么一条大鱼吗? 这女人过河拆桥? 不过,杨为民不敢说,于海棠准保要跟他彻底翻脸,以后再也不会见他。 “快来人,救命啊,快来人,有孩子掉水里了。” 突然不知道是谁喊了声。 孟海洋往着那看着过去,水里面确实是有人在扑腾着,毫不犹豫就脱下自己的衬衫和外裤,直接就朝着那边游过去了。 “海洋,你小心。”于海棠想要拦都没有拦住。 “海洋,你怎么也跳下去了。” “海洋,你等会。” 朱亮他们见状,立刻就急了,随着孟海洋游过去的那个方向跑着。 “有人跳下去了。” “这小伙子就是瞅一眼,都直接跑过去了。” “现在都有点冷了,他还敢跳下去呢。” “这不是在那钓鱼的这群小伙子吗,刚才看他们可钓了不少鱼。” “太厉害,这么冷的天,在水里可容易腿抽筋。” “……”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都在感叹孟海洋的热心和勇敢。 这会儿什刹海这里很多标语,什么严禁私自下河游泳,后果自负,什么一时失足成千古恨这些,大家对这方面的意识很是很高。 而且最近听说什刹海接了外面永定河的水,现在水更深,还有这秋风瑟瑟。 要是冷着了,以后很容易留下病根,这会儿医疗手段还是没有后世那么高,大家都还是很注意养身体。 杨为民都惊讶了,刚才他也听到这声音,他以为孟海洋和自己一样,不可能那么傻就往下跳,周围那么多人看着呢,用得着就他往下跳吗? 谁知道,孟海洋就脱了外面衬衫,穿着那背心短裤就直接跳下去。 什刹海的水面上。 秋风渐凉了,水确实是有些冷,他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是奋力的在水里游着,加上他上辈子是游泳爱好者,还拿过奖的。 不过是一分钟多的时间,他就到了那个孩子跟前。 这小孩子长得不错,皮肤白嫩,粉雕玉琢的,身材还有些肉肉的,谁家孩子现在不是瘦着,这会儿还能吃的这么胖,这家里条件肯定是不错。 小孩子不会游泳,刚才掉下去,被灌进去不少水。 要是不赶紧把他肚子里的水给吐出来,那就都完了。 孟海洋把他提溜出水面,让他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不用那么闷着。 小孩子已经被吓怕了,现在紧紧的抱着孟海洋,就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这种行为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很危险要是一个弄不好可能就两个人会一起淹死了。 孟海洋却是个游泳爱好者,有着熟练的游泳求生技能,加上身体的力量,很容易就把这小孩子的手拿开,拽着孩子在水面上就往着岸边过去。 岸边上。 本来众人看到小孩子拽着孟海洋脖子,所有人都吓着了。 怕孟海洋会被这小孩子拽着去溺水。 这样的情况也是有的,很容易就两个人都没有。 但是看到孟海洋拽开小孩子的手往着岸边过来,大家才稍微放心了些。 “这水那么冷,难得这小伙子这么勇敢。” “要不是这小伙子的话,小孩子肯定就不好说了。” “小伙子心真善,小孩子家里人可要好好谢谢人家才是。” “快快快,赶紧帮忙把小孩子拉上来。” “对,咱们都帮忙搭把手拉上岸。” “……” 众人在河岸边都等着帮忙把孟海洋和孩子拉上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孟海洋带着孩子很快就到了岸边。 附近卫生所的医生和护士已经赶过来,刚才在有人喊着落水,就有人去找卫生所那边人。 医生和护士赶紧对小孩子开始救治。 孟海洋看到小孩子得救,心里面也放心了。 “赶紧,你擦擦头发上的水。”于海棠拿出帕子来给孟海洋擦头发。 孟海洋甩了两下头发上的水。 “海洋,你这身体才好了多久,你就又跳下去救人。”马勇担心道。 “这事儿你给我们也留个机会才是,别这样。”罗浩同样也很是担心。 “快,海洋,咱们先去我家里,我给你换身衣服。”朱亮急忙道。 于海棠急忙跟过去,留下杨为民自己还在那想着钓鱼。 朱亮和其他几个人急急忙忙把孟海洋和钓上来的那些鱼带到朱家。 朱家住着的也是个大杂院。 这会儿正是周末的时候,大杂院里面可有不少人都在家,孟海洋之前来找过朱亮,这大爷大妈们都认识他。 看着他这一身湿漉漉的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院子里这些大爷大妈们都纷纷问朱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亮也就把事情给说了出来。 在听到孟海洋是为了下水去救人的时候,其他人都充满了佩服。 如今是秋天了,什刹海里面的水冷着,还敢这么毫不犹豫就下水去救人,这可真是难得。 孟海洋来朱家换上了朱亮的衣服,又把头发上的水擦干了以后,确定自己没什么事情,就带着于海棠告辞。 这会儿大家也都该散了,该回去各家吃晚饭。 孟海洋没想着把这些鱼拿去卖,只想着给大家分了就好,自己家也吃不完这么多。 “这怎么好意思,海洋,你这不是身子骨刚好吗,把这些鱼拿回去你自己吃着补身子吧。”朱母不好意思道。 “没事,我现在身体已经很好了,您放心,这么多鱼我们家也吃不完,您就留着吧。”孟海洋说道。 “以后常来玩,常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朱母笑着道。 说是给孟海洋做好吃的自然是要给粮票,每家的粮食都是定量,紧巴巴。 “好嘞,我回头来找亮子。”孟海洋点点头,说道。 朱亮的父亲是在外地津门那边工作,据说和朱母关系不太好,所以家里就只有朱亮和他母亲,朱亮有个姐姐已经结婚了,还有个弟弟正在上初中。 其他人拗不过孟海洋,只能是收下这些东西了。 ……… 跟其他人分开后,孟海洋问道:“你那个同学杨为民呢?” “不管他,在这什刹海一片,他还能走丢了不成?”于海棠显然还是很生气为了鱼竿,杨为民凶她的事情。 还当着那么多人凶她。 于海棠心里是打定主意,不会再跟杨为民单独出去。 “那你现在要去哪吗?”孟海洋问道。 “你呢,你要去哪里?”于海棠看着他,问道。 “我去一趟我妈和淑芬的那边。”孟海洋说道。 “那你送送我,我回家,替我给淑芬和阿姨带个好。”于海棠礼貌道。 “好,走吧。”孟海洋说道。 这俩人现在只能是走着,把两桶鱼放着在自行车后座,推着自行车走着。 于海棠对孟海洋的印象很不错,热心,仗义,大方,工作好,家里条件也不错,样貌也不错,怎么看带出去都会很有面子 本来她还以为这世界上没有能让自己看得上眼的男人,她对于孟海洋就很有想法,回头还是要去淑芬那里打听打听才是。 孟海洋这样的男人说不定很抢手,也有别的女人在盯着。 这边距离于海棠家里也不是很远。 于海棠家里住着的也是个大杂院,这会儿家家户户都已经在做着晚饭,家家都炊烟袅袅升起。 “海棠回来了,这么大的鱼那里来的?” “我记得上午来找你出门的小伙子不是这个人吧?” “这鱼得花不少钱吧?” 院子里的邻居们看到于海棠回来了,都纷纷过来打招呼。 于海棠长得好看,经常有小伙子来找,大家都知道,甚至都已经习惯了。 还是第一次有小伙子带着这么大的鱼一起来上门,还骑着自行车,这是邮递员? 那工作是有个正式工作,收入应该是不错。 “爸,妈,我带了鱼回来。”于海棠冲着屋子里喊道,去找自家的盆来,想着要把这鱼放着养着再说。 于母正在屋子里做饭,于父在看着报纸,还有于海棠的姐姐于莉都在家。 于莉听说有鱼就赶忙出来了,她长得虽然不如妹妹于海棠那样明艳漂亮,可到底是一母同胞,长得也不错,属于是那种宜室其家的姑娘。 她认得孟海洋,就是自己差点要谈对象的阎解成那院子里的人。 就为了那么点小事情,就把阎解成父亲给告了,这样的人也太小肚鸡肠。 自己的妹妹怎么能跟这种人来往。 现在这么大一条鱼,应该是他送的吧。 “你把你这鱼给拿走,我们家不要你的东西。”于莉板着脸,不满道。 第22章 于海棠摊牌临时工工作 “姐,你说什么呢?”于海棠急了道。 “他就是孟海洋吧,这样的人你怎么能跟他来往?大男人一个这么小气,就为了那么大点事情就把解成他爸给告了。”于莉很是生气道。 “阎家自己做的事情,你要为他们伸冤叫屈可以去找军区的那边,要不要给你带路?”孟海洋毫不客气道。 他可没耐心跟于莉讲什么道理周旋。 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到底是装糊涂的人,孟海洋还需要客气吗? “你……你看他这样,我不管,你不许收他的东西,也不许跟他来往了。”于莉不忿道。 “姐,你糊涂,这个鱼是我自己今天在什刹海那边钓的,人家只是顺便送我回来而已。”于海棠解释道。 “海洋,对不起,我姐她……,但是这不是我个人意思,也不代表我家里意思。”于海棠又跟孟海洋说明情况。 “于海棠,我说的话你是不听了,当着我的面,你都敢这样,孟海洋,你以后不许来找我妹妹,你把阎家都害成那样,别哪天又去军区去告我们。” “我们家可招惹不起你。”于莉更加生气道。 “小伙子,不好意思,我们家于莉为了阎家的事情,闹了些魔怔。”于父是个老实人模样,看着是挺好说话,他知道阎家怎么回事,也觉得自己家大女儿失礼。 “爸,你怎么也这么说话。”于莉急了道。 “闭嘴,你要是再提姓阎的那一家子,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我也跟你断绝关系,他们家这叫什么家风,败类。”于父拉下脸警告道。 原本他是不在乎阎家条件困难了些,愿意让自己女儿跟阎解成接触,反正最后的日子总是要靠着小两口自己过。 后来阎家出事了以后,他也去打听了,打听后知道事情怎么回事,他差点都没被气死。 三个就是负责调解的大爷,真把他们自己当做封建式大家长了,能给别人做主留着在城里或者是回农村,还想着霸占人家的房子,自行车。 还要让人家如花似玉的闺女,嫁给一个三十岁的老光棍。 就这样人品一个大杂院,那不是虎狼窝吗?阎家平时自诩是教书育人的人家,到头来就做出这么下作恶心人的事情。 他自己家里也是有两个女儿的人,要是他有点什么事,女儿和媳妇被人赶回乡下到底要怎么样,他都不敢想。 “没关系,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不是谁摆着脸色,谁就有道理。”孟海洋丝毫不把这些放着在心上。 他也劝告过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不要把这些事情放着在心上。 要是就为了这些事情要惦记着在心里,那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要为难。 “哼,都这么多年邻里邻居,半点情分都不念,没有人情味的家伙。”于莉撇撇嘴说道。 “姐!” 于海棠生气道。 “情分?我病了,他们要把我这一家子赶走回乡下,要把我妹妹嫁给傻柱那个老光棍时候,想过什么情分吗?” “伟大领袖说过,恋爱婚姻自由,他们做的都是什么事,如果他们没有这么做,上面能把他们定罪吗?” “他们有什么资格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来给我家做安排?谁给他们这么大的权力?我家还是烈属,他们就敢这么对我们家?” “恐怕要在院子里自设律法和货币了吧?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你也能拥有。”孟海洋冷声说道。 说完,孟海洋转身就离开。 于莉在这里气的不成,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她。 还当着这些邻居的面,这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丢人现眼的东西,你给我回去,以后你要是再提阎家的那一家子的话,你就不要叫我爸了,我跟你断绝关系,去跟他们自己过。” “海棠,走,回屋,别管她。”于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大女儿,拂袖进屋了。 这阵子,院子里的邻居们也知道,老于家大闺女有个马上要接触谈着的对象,就在两个人眼看着要谈着的时候,突然就听说那小伙子的父亲犯事了。 老于家大闺女居然还想着跟这个小伙子接触,老两口正在拦着。 现在这一看显然是真的了。 这件事原本都只是个传闻,现在于莉在这里这么一说,大家都知道这事儿是真的了,并且快速在周围传开了。 这要是传开,于莉的名声就不好,以后还想找对象,别人一打听这个事,心里肯定会有疙瘩。 于家屋子里。 “海棠,你以后不许再跟孟海洋有来往了,就连跟他妹妹都不能够。”于莉当即就给自己妹妹下了命令。 “凭什么,你和阎解成的事情,我都没有说过你,你怎么还管着我了?”于海棠皱眉,不服气。 “总之,你眼里要是还有我这个姐,就要听我的,必须要这么做。”于莉不容反驳道。 于海棠不理解,“你有你的朋友,我有我的朋友,你这不是让我夹着在中间吗,再说,这件事本来就是阎解成他们家的错,有他们家这样的人吗?” 于莉自知是理亏,恼羞成怒道:“这件事,你必须要听我的,你是要我这个姐,还是要跟孟海洋他来往,你自己选吧。” “够了,于莉,你还有完没完,我刚让你不要提姓阎的,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 “你们吃个饭还不让人消停吗,你给我记住了,你这件事要是不听我和你妈的,还和阎解成来往了,我就没你这个女儿。”于父狠狠一拍桌子,怒道。 于海棠直接摊牌了,“不跟孟海洋没有来往,我肯定是做不到,他给我在他们邮所弄了个临时工身份,我暂时去那上班,每个月工资15块钱。” “那他是在哪个邮所上班?”于母急忙道。 “不远,就在西沿河街道邮所,也有个收入了。”于海棠解释道。 于莉听了立刻就说道:“不许去,去什么,我们家就算是饿死,都不会要他这种人帮忙假好人,虚伪。” “于莉,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这是你妹妹的工作,好不容易多个收入。”于母也看不下去了,斥责道。 “海棠,你不用管你姐,她现在是魔怔了,跟她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好好去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于父倒是很高兴道。 “爸,我不提那家人了,那让海棠不要跟这个姓孟的来往,这总是公平可以吧?”于莉开口道。 “傻孩子,你说什么呢,你妹妹这事跟你那个可是不一样,人家孟家是受害者,是被欺负的人,而且好不容易有个临时工作,家里能多一份收入。”于母道。 “我看姓孟的哪有这么好心,他肯定是在打海棠的主意,不然怎么会弄到这么份临时工工作给她呢?”于莉不置可否道。 “姐,你说什么呢,这事我之前就拜托人家了,人家好心给我帮个忙,这有什么错?”于海棠辩解道。 “孟海洋本来就是个热心肠的人,今天我们在什刹海那边钓鱼,人家听到说有人落水了,他毫不犹豫就跳下去救人。”于海棠又说道。 “是吗,这孩子心真好,不错。”于母对孟海洋的印象更好了些。 “人家是烈属的家庭,捐躯报国做不得假,倒是有些人家自诩教书育人,做的都是禽兽不如那些事。”于父唾弃道。 “再让我看到你跟姓阎的那小子在一起,我就打断你的腿,你最近每天最好不要出门,出门就得让我和你妈看着,你要什么东西,我们给你买。”于父又对大女儿警告道。 “爸,你要不要把我看得这么紧,我这又不是犯法。”于莉气愤道。 “我怕你被有些道貌岸然的人家给骗了,你要是敢给我做出什么生活作风不正的事情出来,你就不是我女儿,你可别犯糊涂。”于父开始吃饭了。 “我怎么就糊涂了,就我最糊涂,就我是最傻,你满意了没有?”于莉破罐子破摔。 “你要是不糊涂怎么会让你妹妹放弃每个月15块钱工资的临时工,你要是在她等着分配工作这段时间每个月给15块钱她,我就不让她去。”于父没好气说道。 于莉顿时哑口无言了。 她自己现在都没有工作,怎么可能每个月还给于海棠15块钱,她从高中毕业到现在也两三年,都是到处做零活。 国营食堂服务员,供销社缝补衣服,糊纸盒,洗碗工,育红班临时保育员等等,这些她什么没做过。 不过都是做不长久,她倒是不怕吃苦,只是没背景,没多久,就被有背景的人来给踢走。 要是能长久在那里干下去,说不定现在都有个转正工作了。 “海棠这个临时工,没有背景的,我看也不见得能做多长久,到时候小心领导也把她开了,你们这收入还不是没有。”于莉哼了一声道。 “姐,不会的,孟海洋是他们邮所的主任,他能说了算,再说那边确实是需要人做信件物品分拣和收揽,我也能自己攒些钱,到时候去买个好点的工作。”于海棠说道。 “你看看你妹妹,再看看你自己这当姐姐的,你也打零工这么久,你到底存了多少钱?” “是不是去倒贴给教书育人家那小子了,他们家不是口口声声教书育人吗,你都还没跟他儿子正式谈上,就要花你的钱了。” “你自己愿意倒贴,我可不愿意,没有200块钱彩礼,别想让我把你嫁给他们家。”于父看着懂事的小女儿,又对大女儿挑不满。 于海棠本来就年纪更小,加上更能说会道,受父母更加喜欢,于莉也觉得自己作为姐姐应该疼爱妹妹。 但物质方面是两边都差不多,姐妹俩平时也关系很好。 要不然于海棠不会替于莉去相亲。 “200块钱,爸,你还不如去抢好了,现在谁家有这样的彩礼,您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于莉悻悻然说道。 “那你就别想了,我也不想哥他们家这种人家做亲家,就算是现在他跟他爸关系断了都不成,有什么样的当爹的就会有什么样儿子。” “你妹妹的事情,也不用你来管,你管好你自己就够了,你向来是最让我们省心,现在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于父摇摇头,说道。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吃饭吧,海棠有了工作是高兴事,明天我去买点肉回来,咱们家好久没吃肉了。”于母眼看着还要继续吵,赶忙打圆场道。 ……… 医院家属楼。 “真是香,肯定是豆角炒肉。” “闻着就让人流口水,他们家做菜是不心疼猪油吗?” “咱们以后周末怕是都要习惯习惯这香味了,听说是江大夫儿子周末过来。” “她儿子不是成植物人了吗?” “现在都已经好了,还因祸得福成了邮所主任。” “……” 跟江春霞孟淑芬同一层家属楼的人在闻着他们家传来的饭菜香味,一个个都是忍不住了。 孟海洋算上给她们搬家,这是第二次来到这。 说是家属楼,其实就是筒子楼而已,这一层楼的人都得到家里旁边这公厕来方便,所以,江春霞和孟淑芬这房子里面自带个公厕,不用出门去。 这一栋楼都是这样,就靠着公厕最近的人家,家里都能带着个公厕。 就说孟海洋想要在南锣鼓巷院子里自己家弄个厕所,或者是院子里弄个茅厕,这都是不可能。 现在院子里那些基础设施都还没到位,排污管都没有那么多,厕所自然就没有那么多。 而这些筒子楼隔音不好,位置也比较小,有的人家家里孩子多,人多,炒菜都只能是在厨房这。 江春霞那屋子就住着两个人,自然是不用这样。 “哥,你们今天去钓鱼,怎么不叫我。”孟淑芬听说孟海洋去钓鱼,没有带着她,顿时就不高兴了。 “叫你做什么,让你在那里一坐就是半天,你又不乐意了,以前又不是没叫过你一起去。”孟海洋说道。 “要是钓不上来鱼,我自然是不乐意,可如果能钓到鱼的话,我就乐意去了。”孟淑芬啧啧道。 “也许就是因为不叫你一起,没有把这些鱼吓跑,我才能钓到。”孟海洋笑道。 第23章 邮所工作需求人手不足 “妈,你看我哥又欺负我。”孟淑芬说不过,向江春霞求助。 “你哥说的不是实话吗,之前带你去钓鱼,在那空座了一整天,对了,那个,下周还给你安排了个相亲。” “还是在什刹海那边,老地方,还是拿着报纸呢,你到时候去见见。”江春霞拿着这一双儿女也是没办法。 “快,妈,多给他安排相亲,我让他每星期都去相亲,赶紧娶个嫂子回来管着他。”孟淑芬哼了一声道。 “到时候谁管谁,这还不一定呢。”孟海洋撇撇嘴说道。 “不许胡说这些,你现在最重要就是你结婚,你也老大不小了,经历过之前那么遭,妈希望你能尽快定下来。”江春霞开始跟所有当妈的一样,絮絮叨叨着。 其实这些都是对自己儿子的关心。 “我最后一次去相亲了,这事,我心里有数,用不着你再管这些,上了一周班,我好不容易想休息休息。”孟海洋无奈道。 “不可能,你这一天没有对象,我就要给你安排这事,你要是还没结婚生孩子,我怎么给淑芬安排。” “等你们都结婚生孩子了,我这任务就完成了,心里就踏实。”江春霞认真道。 “妈,到底是谁给您派任务了?”孟海洋捂着脸,无奈道。 “你别管,这事儿,你要是再不上心我就去跟街道那边说了,我们家孩子这么大还没有结婚,你让我脸面往哪搁?”江春霞自顾自吃菜道。 这年代的街道可以说事无巨细的所有事情都管,比如说,现在物资匮乏的年代,你家多了一根针,一节线都可能问你是那里来。 婚姻这样的事情,街道要是有超过年纪还没结婚的,他们都会给尽量多安排安排,介绍介绍。 这要是还不合适的话,不结婚可能会影响了个人名声和以后的职位晋升。 谁敢把重要工作交给个连家庭都没有的人,那不是光脚的不怕穿鞋吗? 保障好老百姓的所有一切基本需求,这也是街道的工作,起码得保证各家各户的日子都踏实着,那社会才会稳定。 “你要是不肯听我的去相亲,我真的要晚上睡不着觉了,海洋,你也老大不小了,就听妈的吧,妈不会害了你。”江春霞又是语重心长道。 “妈,好了,我知道这些,您再给我几个月时间,我保证找到个对象带到您跟前来,要是带不来再说什么相亲不相亲,好不好?”孟海洋说道。 “这……那也可以吧,我就给你三个月时间,不过,这次的,你还是得去看看,这个要是不合适那就给你三个月时间,找不着对象,我就得张罗了。” “要是以后跟那个傻柱似的,由着他自己来,以后不免是三十岁了还得打光棍。”江春霞摇摇头,唏嘘道。 聋老太太说是把傻柱当做亲孙子了,相亲倒是也张罗不少,就是没几个是傻柱能看得上,高不成低不就。 要是这是亲爸亲妈的话,直接给打一顿就是,哪里还有这么多要求,结婚不就是能够凑活着在一起过日子就好了。 这年代的结婚可还没有讲究爱情不爱情,简单直接就是冲着过日子。 “哥,要我说,你不如就直接找于海棠谈好了,她长得那么漂亮,跟你是郎才女貌,你们相亲还凑着在一起。”孟淑芬笑道。 “那姑娘不错,要是在之前,我是不反对,不过,她那个姐姐,我听说不是阎解成对象吗,以后要跟他们家成亲戚,我可不愿意。”江春霞摇摇头,说道。 “我已经问过了,那俩人就差最后那点儿,没谈,本来想着阎埠贵要是能拿着咱们家自行车就谈的,估计是没戏了。” “于家已经不让那俩人来往了,于莉还在家闹着。”孟海洋无语道 “她姐是她姐,她是她,你们过你们的,她姐过她自己的,不来往或者少来往不就可以了吗?反正咱们家问心无愧,是阎家自己下作。”孟淑芬说道。 江春霞摇摇头,“这你就不知道了,你年纪还太小,姐妹俩之间肯定是要和和气气才好,要是你哥真的跟海棠成了,那到时候她自己不就得夹着在咱家和她姐中间受气吗?” “不好,这不利于家庭和谐团结。” 孟淑芬也不再说什么了。 孟海洋听到母亲这么说,也就不把给于海棠找了他们邮所临时工工作告诉她,免得到手后江春霞想太多了。 孟淑芬自然也不知道于海棠要到孟海洋的那个邮所里工作。 不过,这也不是个秘密。 ……… 另一边,卫生所里面。 经过了医生护士的全力抢救,落水的小男孩现在已经慢慢在好起来,家属也已经过来了。 这一片卫生所现在还都被军队给包围了。 “首长,您放心,您家小同志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回去好好修养就好。”医生客气的对面前这位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道。 “之后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吧?”一个穿着打扮得体,举手投足间自带着不凡气质的中年女子担心道。 “不会的,抢救送上来的还是很及时,我们已经诊断过好了,好好养着准保没事儿。”医生恭恭敬敬道。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中年男人摆摆手说道。 医生离开后,中年男人对警卫员命令道:“马上把这件事给我调查清楚,把我孙子推下河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人,我要尽快知道此事结果。” “还有,我孙子到底是谁救了的,你们也给我去调查清楚,帮我把人给找到,我必须要好好谢谢这位热心的同志。” “是,首长。” 警卫员领命,立刻就出去打探起首长家这位小孙子落水的情况,以及是谁救了首长家这个宝贝疙瘩。 孟海洋还不知道自己是救了多么大的一位人物。 吃完饭,帮母亲洗完碗以后,孟海洋把这些鱼留着给母亲做腊鱼,自己就回家南锣鼓巷那边。 回到这的时候,天都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院子里除了阎家,其他都开着灯。 当然,阎家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黑,只是点着的是煤油灯。 这应该是为了省电费。 按照身体里之前的记忆,阎埠贵这一家子就是非常小气的人,甚至阎埠贵每天严格只给家里开2小时灯,掐着点算着电费。 这会儿还能舍得愿意点着煤油灯,现在正是在里面糊纸盒。 看到孟海洋回来,一个个都不去理会,不敢跟他打招呼。 他也不屑于去理会这些禽兽们。 等孟海洋走远了以后,这些禽兽们又都在背后议论起来。 “听说他妈给他张罗找对象了,还有闲工夫去钓鱼。” “他说傻柱是老光棍,就他这样的,我看以后十有八九也可能是老光棍。” “就是,这坏胚子没良心,那个姑娘能瞎了眼嫁给他。” “有什么好得意的,他做了这么多坏事。” “谁家姑娘嫁给他,那准保就得倒霉。” “……” 对于这些话,孟海洋都不知道,反正他心里有数,这帮人以后不会说他任何好话就是了。 他也不在乎。 孟海洋回到屋子里,烧水洗脚了以后,心里想着,自己也是应该有个对象,赶紧老婆孩子热坑头,不然这晚上回来,就自己一个人,未免冷清些。 孟海洋临睡前,又拿着古董鉴别的那些书籍认真的看起来。 华夏文化博大精深,历朝历代的那些好物件不知道有多少,品类涉及各种各样,甚至是古人的各种器具器物。 学习起来还是个很需要耐心的事情。 但现在这会儿也没有手机和电视那些的娱乐方式,他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放着在上面学习。 而这些学习以后都会给他很高的回报。 ……… 次日,又是个周一。 孟海洋起来自己做了早饭,吃过后,他就出门去上班了。 他来到邮所这边的时候,于海棠已经拿着街道证明在这等着。 “海洋,早,我来报道的。” “嗯,走,来。”孟海洋点点头,带着她来到了会议室的这里,周一的早上是提前半小时上班,需要开个早会,布置好本周的工作需要和提出工作的重点, 会议室不大,但邮所里的人都在这了。 “大家都在呢,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邮所新来的临时工,于海棠同志,接下来会在邮所前台工作,贺知芸,你们俩一起暂时搭档。” “于海棠,闲着的时候,你也去帮忙分一下信件和物品,要对准了各区的地址。”孟海洋叮嘱道。 “是,孟主任。”于海棠很自然而然就改了称呼。 这些她昨晚说工作的时候,家里就已经跟她说过这些人情世故了。 随即,邮所里的人就响起了一片掌声。 “你好,贺知芸。”贺知芸大大方方跟于海棠打了个招呼。 “你好,于海棠。” 两个人算是认识了。 “你回头要是有什么不懂,可以去问问罗浩和贺知芸。”孟海洋说道。 “海棠同志,到时候你要是有不知道的,你问我就好了。”罗浩跃跃欲试道。 “谢谢。”于海棠也客气礼貌道。 “好了,我们就说一下这周的工作事项和重点。”孟海洋很快就言归正传。 这邮所里面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把报纸给各家各户送到,还有送信件和物品,大的物品肯定不找他们这。 小的物品这些也不少,人员还是很不足,希望孟海洋能多找几个临时工过来。 他们现在是只有四项基础主要业务,函件,包裹,汇款,报刊发行。 就说那储蓄款项的,在50年代初就已经叫停了,想要恢复还要等到80年代后期。 就说那信件每天都起码是有上万多封信,虽然有二十多个邮递员,还有专门的分拣人员,可也架不住只有自行车,速度是比较慢。 每人每天能送的各种信件报刊和包裹量,汇款都是有一定派送量,现在已经慢慢的满足不到日常需求了。 而且分拣那边也人手不足,本来是五个人做工作,现在八个人都已经忙不过来了。 “好了,大家的需求,我都知道了,我再跟局子里跑两趟,跟他们把这件事说一下。”孟海洋说道。 “大家都辛苦辛苦,这件事,我跟上面打报告批下来,这也需要一些时间,你们把现在每天的派送各样件单量给统计出来,我拿着数据去找上面汇报。” 孟海洋又说道。 “是,孟主任,我知道了,这事我们仓库分拣负责。”罗浩道。 孟海洋点点头。 又说了几件事以后,孟海洋就回去自己办公室里面。 这边的于海棠和贺知芸倒是很聊得来,都是年轻的小姑娘。 孟海洋在办公室里面写着报告。 这年代可还没有说什么快递单号,就全凭着一张邮票和信件上面贴着写着的地址。 有的人不识字,只能请别人来代写,这地址未免就又会有错,确实是挺麻烦的一个事,这样的包裹和信件汇款就只能是退回去。 也加大了他们的工作量和投递的效率。 ……… “笃笃笃……” “请进。”孟海洋还是在低头忙着写报告。 “孟主任,这位同志是来找你的。”于海棠看着旁边穿着军装的男子,开口道。 “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孟海洋问道,他下意识就觉得可能是郑延开身边的人,毕竟他就只认识这么一位能带着警卫员的人。 “你是孟海洋同志吧,请问昨天下午在什刹海那边,是你救了一个有些胖的小男孩,对吗?”军装男子问道。 孟海洋点点头,“你是孩子的家属吗?孩子没什么事情吧?” 军装男子说道:“孩子没什么事情,是我们首长家的孙子,他特地让我要找到您不可,要好好感谢您,中午想请您来家里吃个饭,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请我吃个饭?这就不用了吧,孩子没什么事情就好。”孟海洋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这一定要的,首长说了如果见到您,千万要把您请过去,他一定要当面感谢您,希望您能给他这个机会,不然他心里会过意不去。”军装男子坚持道。 第24章 孟主任,你人真是好 于海棠在这听着,原来孟海洋昨天毫不犹豫跳下水去救的那个小孩子居然是首长家的孩子,那能叫做首长的,得是多大的官儿? 听说之前孟海洋和他们院子里三位大爷的事情,也是有首长过来下问。 于海棠心里更加崇拜孟海洋,就他这样的,长得好,有能力也有关系,收入也很高,到时候给自己安排个正式工的身份肯定也简单。 都有这些关系了,就算自己是临时工,有孟海洋的工资,肯定也能让他们过得很好。 于海棠觉得自己那天替代姐姐和孟海洋相亲,完全就是上天的安排,不然怎么会他各方面条件都这么符合自己想要的标准。 “那好吧,我就过去见见首长。”孟海洋看到他都这么说了,只能是答应。 “好的,请吧,我们派了车过来,到时候会给您送回去。”军装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自己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海棠,你跟他们说一声,我出去一趟。”孟海洋说道。 “知道了,你去忙去吧,放心。”于海棠点点头,见首长这可不是小事,她连想都不敢想。 ……… 很快,孟海洋昨天在什刹海那边救了个孩子,那孩子爷爷是首长的事情,在于海棠的传播下,邮所的人就都知道了这件事。 别人都夸孟海洋品质道德高尚,唯独罗小英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当初她没和吴建军结婚,而是选择再等等,现在很多事情是不是就都会不一样? 想到最近吴建军明明不在家,婆婆还在那一个劲催自己生孩子,罗小英心里就觉得烦。 吴建军被发配到北郊那边的邮所当主任,其实就是三个人,还要自己亲力亲为去下乡公社送报纸和信件,包裹的这些。 好好的一个市里面的邮递员,虽然去当了邮所主任,谁都知道这是吃亏了。 吴建军有些心灰意冷,不愿意回来四九城,更不愿意接受邻居的那些眼神,就只能是她坐着公交车去下乡了。 市区里的路还好说,可到了郊外难免有些路是有些颠簸,车子上人还不少,尤其是一些农村,罗小英觉得那些人身上都是有味道。 可是又不得不去,去了后,又要自己一个人回来。 这边。 孟海洋坐着吉普车,开了二十分钟以后,到了一个饭馆里,这是丰泽园,以前在四九城就数一数二了,据说何大清和傻柱父子俩都是在这里拜的师傅学的手艺。 这里也确实是环境好,菜品好,味道也不错。 不过现在是公私合营,这里的人不是很多。 孟海洋被带到二楼的时候,这周围几间包厢附近就都是有警卫员值守警戒着。 包厢门打开,孟海洋看到的是一位身形高大,威严和霸气十足的中年男子,即使现在穿着一身中山装,坐着在那里,也凛然不怒自威,依稀可见以前在战场上的杀气。 “首长,这位就是孟海洋同志,是救了您家小同志的人。”警卫员介绍道。 “小伙子,坐吧,你不用拘束,你看看菜单,还有什么要吃的,随便点,千万不要和气。”中年男子递过来菜单,和蔼的开口道。 可孟海洋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像一头上了年纪的虎王一样。 “首长,就这些已经够了,我们肯定吃不完,千万别浪费。”孟海洋看着桌子上的几道菜,说道。 “小同志还有这个思想,我刚才都是自己点了些,又怕不合你胃口,你救了我孙子,我心里很感激,这么大的恩情,所以想当面谢谢你。” “来,我敬你一杯酒。”中年男子道,说着就自己拿着两个杯子,给自己和孟海洋倒酒。 他自己直接一饮而尽了,孟海洋也只能是却之不恭。 “其实只要是孩子没什么事情就好了,我救人,也不图别人感谢不感谢,只求问心无愧而已。”孟海洋说道。 “哈哈哈,做人是这样,你是施恩者,这么想没错,我们家领了你的好,却不能不表达,不然我们家成什么样了,别客气,动筷子。”中年男子道。 “对了,小孟同志,你是在那里工作的?” 吃着饭,中年男子又问道。 “我是在西沿河邮所工作,在那当着主任,负责邮所的日常业务和工作安排。”孟海洋吃着菜,说道。 这一顿饭吃的很是不错,孟海洋也知道这位首长叫做傅君山,这是一位在战争时期就负责地下潜伏情报工作的老手,现在是在外交部那边工作。 这么大救命恩情当然也忘不了对孟海洋许诺,如果如果以后有什么其他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是不违反纪律的,都可以去找他帮忙。 傅君山尤其是知道孟海洋平时喜欢钓鱼,也喜欢下棋和喜欢游泳,就约着他有空一起去钓鱼,他家的孙子就是喜欢钓鱼和游泳。 昨天就正好是想着下午让警卫员乔装便衣带着孩子出去,没想到会出事了。 以他的敏锐嗅觉知道孙子掉下河这事不简单,现在已经在调查了。 吃完饭要告辞的时候,傅君山拿出一个收音机,“这个是我的一些小小心意,你拿着,千万不要客气。” 孟海洋看着这熊猫牌的收音机,而且盛情难却,也就只能是收下了。 离开的时候,傅君山亲自送孟海洋下楼到门外,并且让警卫员一定要安全把他送回去。 只不过,这一幕被娄晓娥和出来吃饭的娄父娄半城和娄母娄谭氏给看到了。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就认识这么多大领导。”娄晓娥看到孟海洋被领导如此客客气气的对待,忍不住嘀咕道。 “晓娥,怎么了,你有认识的人吗?”娄半城问道。 “刚才跟那位领导下楼离开的人,是我们院子里住着的孟海洋,就是他把三位大爷和贾东旭,傻柱都给告进去,我记得那天来院子里的不是这位领导。” “他到底是认识多少来头这么大的领导。”娄晓娥感慨道。 听到这话的娄半城眼前一亮,心里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作为以前的资本家,娄半城自然是个人精,虽然说四九城的各种大领导多如牛毛,不过他有的是时间了解通透。 傅君山自然是知道的,听说这可是那位二号领导的心腹,从红军时期就是立下各种功劳的人,但这人很是不好打交道的。 娄半城知道,现在风声这么紧张,如果能找到棵根基深厚的大树被娄家遮风挡雨的话,自己就可以…… 今天傅君山听说是要请个很重要的人吃饭,而且是非常临时,加上这位领导本人不喜欢高调,才没有清场,只是把旁边几间包厢给戒严而已。 孟海洋抱着这台收音机,口袋里还装着首长的电话号码。 负责接送孟海洋的警卫员也很是羡慕他能得到首长这样的对待。 他们的这位首长虽然是从军中转到外交部那边,却还一直保持着军人朴素和纪律,从来没有任何私情可说, 即使首长说了只要不违反纪律规则的事情可以帮孟海洋去办,就这样,四九城里面,能得这句话的人都不超过一个巴掌。 ……… 孟海洋带着收音机回到了邮所以后,一个个看的眼睛都直了。 自行车,他家里是有的了,收音机现在也有了,就差个手表和缝纫机,就凑足三转一响。 这会儿结婚,三转一响能够有其中一件就已经很风光了。 贾东旭当年娶秦淮茹豁出去买了个二手缝纫机,都够他们家吹嘘多少年。 “孟主任,这是那位领导送给你的吗?” “这收音机到底是怎么播放的,我都还没听过收音机。” “我也还没听过收音机。” “孟主任真是太厉害了,这会儿水已经很凉了,还敢跳下去救人。” “他可不是一般人,当然是敢的了,孟主任一直人都是这么好。” “……” 众人对孟海洋都很是羡慕,可也知道凭借他的行为,这些都是他该得的,谁让人家就是做了好人好事。 于海棠也还没有听过收音机,本来她也还想着等自己工作攒钱,先买一辆自行车,再买一台收音机,也能听听新闻和新鲜事。 没想到孟海洋这就都有了。 罗小英看着这崭新收音机,也很是羡慕,她结婚的时候吴建军给买了缝纫机,很多人都羡慕。 可现在结完婚她才知道,那些都是借钱和借了票买的,现在要他们小两口自己来还钱,每个月工资都得交给自己公公婆婆拿去还婚事欠下的钱。 结婚前说的是千好万好,可现在才发现,压根就不是这么回事。 原本她还想着自己婚后攒钱买个收音机听听。 如果她能坚持坚持,现在就能和孟海洋结婚了,何必还要每周那么奔波去北郊。 罗小英有些烦躁,要是自己没有和吴建军结婚也好,可能还会有挽回的余地。 自己都结婚了,就算是想挽回,都不能挽回了。 “你想听收音机,下次你和我妹妹来家里,我就能放给你们听了。”孟海洋对于海棠说道。 “那我回头叫上淑芬一起,我们买点儿吃的过去,一边吃一边听。”于海棠很高兴,能有人愿意把收音机叫她一起来听着。 “嗯,你们要是有空,随时就过来。”孟海洋点点头说道。 “孟主任,你人真是好。”于海棠笑着道。 贺知芸家里条件好,三转一响都是有收音机对于她,并不是多么稀罕,还在岗位那忙着 其他人看完了那收音机,也都开始忙着各自的工作了。 ……… 下班后,孟海洋带着收音机回到了院子里。 这会儿各家各户其他人都下班回来,孟海洋自行车后座这收音机这么扎眼,他们就算是想不看到都不可能。 “孟海洋,你这个收音机是那里来的?”阎解成不忿道。 “别人给送的。”孟海洋冷声道。 “别人送你的,凭什么就送你了?”阎解成不可置信道。 “说起来还是昨天的时候,我去什刹海那边钓鱼,结果碰到了个孩子落水,那孩子家里就找到我了,非要送我这个东西。” “你们要是不信的话,还可以去什刹海那边去打听打听,那边的卫生所,知道吧。”孟海洋有恃无恐道。 看着孟海洋这理直气壮的样子,阎解成就知道,这应该是真的了,不然肯定不敢能让他去打听这件事。 凭什么,凭什么就是孟海洋? 说着,孟海洋已经回后院了。 院子里其他人都听着这些话。 “他这运气也太好了,这收音机可是咱们全院头一份。” “孟家自行车之前不就是咱们院子里头一份吗,现在这收音机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这得是什么人家,才能送收音机。” “……” 秦京茹在一边看着那收音机,她那天坐车来四九城的时候,就看到供销社里面有这些东西,她听说就这么一个小盒子里能放出声音,听到新闻和各种新鲜事。 这东西,她想都不敢想,别人就送给孟海洋了。 要是自己能嫁给孟海洋,城里户口有了,他还是个领导,又有自行车,又有收音机,自己岂不是比堂姐还要风光。 在乡下,一年赚的钱可能还不如孟海洋一个月工资。 秦京茹当即就跑回屋,对正在缝补着衣服的秦淮茹,说道:“姐,你能不能给我想想办法,让我嫁给孟海洋,我嫁给他了,他的自行车和收音机就能都是我的了。” 秦淮茹本来正在这干活就烦着,“你嫁男人就是图人家家自行车和收音机?我已经让人去给你打听了,你要是嫁给孟海洋,你就别认我这个姐。” “我也没有你这个妹妹,你马上就给我离开我们家。” 秦淮茹现在都恨死孟海洋了,要不是他非要把易中海,贾东旭,傻柱这三个人告了,现在要去劳改,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缝补不完的衣服和糊不完纸盒子。 正在那糊纸盒的贾张氏也说起风凉话,“京茹,你看那自行车和收音机,都只是看着好而已,能有什么实际作用,还是我们家缝纫机好。” “就算是现在这样,你姐还能缝缝补补贴补开销。” “他那自行车和收音机到了关键时候可没用。” 第25章 聋老太太想撮合傻柱跟娄晓娥 秦京茹哼了一声道:“可人家有工资,不用像我姐这样辛苦缝补衣服,再说了,姐,你要是帮我这个忙,我保证,以后我从孟海洋的工资里拿钱接济你。” “你就帮帮我吧,你要是不帮我,那你就保证,帮我找个不比他差的男人。” 秦淮茹都要气死了,“你脑子是不是在家里忘了带过来,想找他这样条件的男人能有几家,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呢。” “隔壁对门那何雨水,你知道她吧,人家还是城里户口,还跟孟海洋差不多一起长大,都上赶着求着嫁给他,想让他能放过傻柱,他都不答应。” “你就是一乡下姑娘,能够嫁到城里来都不错了,你还挑挑拣拣。” 秦京茹一脸不服气道:“姐,你都说了是何雨水她哥得罪过孟海洋,我哥又没得罪孟海洋,姐夫的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你们与其这么辛苦在这缝衣服,糊纸盒,还不如给我找个条件好的人家,等我以后结婚了,能接济你们,让你们日子好过些。” 秦淮茹听着这些话,心里是有些心动,若是有人愿意接济他们家,那他们的日子就能好过许多。 秦淮茹说道:“孟海洋你是不要想了,我都说了这阵子在找媒婆帮你想看人家了,你就等等消息吧,好好糊纸盒吧,别偷懒。” ……… 吃完了晚饭后。 孟海洋就在家里调试着信号,以他的聪明,很快就找到了窍门,收音机里面传出流利标准普通话报道新闻。 现在收音机就只能是听听新闻或者是四大名着之类,或者是小故事。 都还是固定的时间才会放,大多时间都是没信号。 孟海洋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看着自己的那些古董鉴赏的书籍,优哉游哉。 跟平时不一样,他家里门口这现在聚着不少人,都是想听听收音机的人,他不会故意放大了声音了,但也不会放小了委屈自己。 能听着算他们本事。 让他们进屋或者拿出去听,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明代瓷器采用传统的手工制作工艺,包括手工制陶、手绘花纹和手工烧制等技艺。而清代瓷器在技术上有一定改进,引入……” 孟海洋认真的看着书上内容,看的很是入迷,沉浸在其中。 ……… 隔壁。 聋老太太也知道孟海洋救人得到收音机的事情,别提多羡慕嫉妒,自己的宝贝孙子还身陷囹圄,孟海洋还依旧那么意气风发。 莫非真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又是升职,又是收音机。 孟海洋半点没遭到报应,还是她错了? 她大孙子错了? “晓娥,你家里之前不是做大生意的吗,你说,能不能也给咱们弄个收音机来听听,我这老婆子上了年纪,平时什么也做不了,也想听听新鲜事。” 聋老太太对正在给帮忙给傻柱纳着鞋底的娄晓娥,开口道。 这鞋底,是因为聋老太太想着等傻柱去劳改,就送去给他,就让娄晓娥给帮忙。 娄晓娥本来因为许大茂之前的关系,跟傻柱关系也不好。 这会儿,她都离婚了,加上聋老太太开口,她觉得傻柱这个人也有些可怜,这才答应了。 “老太太,您不是耳朵不好吗,那就更不要听收音机了,您有空,多出去和几位大妈聊聊天就好了。”娄晓娥说道。 她家里有收音机,不过却不敢拿出来。 这会儿谁家都可以有这些,唯独他们这些过去资本家不可以。 “现在这几个大妈们都忙着讨生活,谁有那个闲心搭理我老太太哟。”聋老太太叹气道。 “她们也是没办法,都要承担起生活的重担了,收音机现在是没有了,那会儿我们家都上交了。”娄晓娥只得找了个借口道。 今天她本想跟父母说自己跟许大茂离婚的事情。 结果,父母跟她抱怨起现在的情况不太好,他们这样出身成分的人越来越不招人待见,让娄晓娥没事不要回去了。 娄晓娥就更不敢说要离婚的事情。 但是要让她跟许大茂复婚,她又是坚决不愿意的,许大茂那么个畜生,不值得。 “哎,晓娥,那你现在又跟大茂离婚了,你有没有什么打算?”聋老太太又问道,压下去收音机想法。 “我能有什么打算,您放心,我住着在您这,不会少了房租这些。”娄晓娥无奈道。 “你还这么年轻呢,总是要为以后考虑考虑,不能就守着我这么个老婆子不是。”聋老太太佯装关心的语气,说道。 “这事儿,还是让我再想想,我实在没有别的什么心思。”娄晓娥摇摇头,说道。 娄晓娥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办了,离过婚,还顶着个不下蛋母鸡的名头,又是资本家出身,不管怎么看,都很不招人待见。 虽然说她不至于要去工作什么的,娄家给她的陪嫁都足够她一辈子不吃不喝了。 可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呢? 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一辈子吗? 这不是娄晓娥想要的结果。 “你趁着年轻,要多考虑考虑了,不然等年纪过了,那可不好说。”聋老太太看出娄晓娥心里的为难,劝道。 “我知道,放心吧。”娄晓娥只当做聋老太太是关心她,并不知道这老太太心里想着什么。 聋老太太心里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想把娄晓娥许给何雨柱。 反正两个人现在都这么不招人待见,而且她相信,生不出孩子的肯定不是娄晓娥。 就许大茂那个风流下作的样子,看着就是个绝户相。 娄晓娥气色红润,从小锦衣玉食,肯定不会是有问题,生不出孩子,而且娄家肯定给她留了不少钱。 要是能撮合她跟自己大孙子就最好了,等柱子回来,两个人再生个大胖小子,柱子再去做些给人帮厨的活儿,加上娄晓娥积蓄,日子肯定能过的不错。 这两个人都足够单纯,足够傻,肯定能让她攥着在手里,给她好好养老。 而且这一件事以后,傻柱和晓娥谁也别嫌弃谁了。 聋老太太觉得自己的计划很好,不过不能够太急,要让娄晓娥碰碰壁,才会愿意跟柱子。 “老阎,你咋来啦?”秦淮茹看到阎埠贵走进四合院,有些意外地问道。 “嘿,我这不是听说咱们院子里出了个能人嘛,就过来看看。”阎埠贵笑眯眯地回应。 “你是说孟海洋?他可成植物人了,现在刚醒过来。”秦淮茹解释道。 “植物人?哎呀,这可真是奇迹啊。不过我看他现在挺精神的,还想跟他聊聊呢。”阎埠贵说着,眼睛瞟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孟海洋。 “你想聊啥啊?他现在可是咱们院的大红人,连厂长都亲自来探望过他。”秦淮茹有些警惕地看着阎埠贵。 “嗨,我能有啥坏心思呢,就是想学习学习。你看他现在虽然醒了,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这不是想着看看能不能帮上啥忙嘛。”阎埠贵一脸诚恳地说道。 秦淮茹想了想,觉得阎埠贵说得也有道理,便没再阻拦。 阎埠贵走到孟海洋身边,笑呵呵地打招呼:“孟兄弟,身体恢复得咋样啦?” “还好,多谢关心。”孟海洋礼貌地回应。 “哎呀,兄弟你真是福大命大啊,能从植物人状态中醒过来,真是不容易。”阎埠贵感叹道。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挺幸运的。”孟海洋笑了笑。 “兄弟,你看你现在身体恢复得也不错,有没有想过接下来干点啥啊?”阎埠贵试探着问道。 “还没想好呢,可能会先找份工作吧。”孟海洋随意地说道。 “找工作好啊,不过兄弟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虽然醒了,但身体还需要调养,找工作也得找份轻松的,别累坏了身子。”阎埠贵关切地说道。 “谢谢你的关心,我会注意的。”孟海洋点点头。 “其实啊,兄弟,我有个主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阎埠贵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看你现在身体状况也不适合干重活,但你又有一肚子的知识和见识,为啥不利用这些来赚钱呢?” “哦?怎么利用?”孟海洋来了兴趣。 “你可以开个讲座啊,或者给人当顾问啥的。就说你穿越前的那些知识,随便讲讲都能吸引人。现在大家都对你的经历好奇得很,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机会。”阎埠贵越说越兴奋。 孟海洋听了阎埠贵的话,心中一动。他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但还没具体规划。现在被阎埠贵这么一说,他觉得或许可以试试。 “老阎,你这主意不错。我回头好好想想,怎么操作比较合适。”孟海洋笑着说道。 “哎呀,兄弟你满意就好。你要是真决定干了,可得给我留个位置,让我去学习学习。”阎埠贵顺势说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阎埠贵便借口家里有事离开了。他边走边想:“孟海洋啊孟海洋,你可别让我失望啊。我可是等着看你的好戏呢。” 几天后,孟海洋真的在院子里开了一场讲座,分享他穿越前的所见所闻。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来了,连厂长也亲自到场支持。讲座非常成功,孟海洋凭借自己的知识和口才赢得了大家的阵阵掌声。 讲座结束后,阎埠贵找到孟海洋,笑眯眯地说道:“兄弟,你这讲座开得太成功了。你看,这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长期开下去呢?” 孟海洋想了想,觉得阎埠贵的建议确实可行。他现在身体状况虽然还不能胜任全职工作,但开讲座既轻松又能赚钱,还能满足大家的好奇心,何乐而不为呢? “老阎,多谢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孟海洋真诚地说道。 “孟海洋,你醒了?”何雨水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雨水,是你啊。”孟海洋微微睁开眼睛,声音略显虚弱。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这就去告诉大家!”何雨水转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雨水,我有话跟你说。”孟海洋挣扎着坐起身来。 “好,你说。”何雨水停下脚步,关切地看着他。 “我昏迷这段时间,四合院里是不是发生了很多事?”孟海洋问。 “是啊,你都不知道,自从你昏迷后,院里那些人都…”何雨水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易中海又来找茬了?”孟海洋眉头一皱。 “对,他仗着自己是院里的一大爷,总是欺负人。”何雨水愤愤不平地说。 “这次,我得想办法治治他。”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你有办法了?快告诉我!”何雨水好奇地凑近。 “这样,你先去找秦淮茹,让她帮我一个忙…”孟海洋低声吩咐起来。 “秦淮茹,你找我?”易中海看着眼前的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是啊,一大爷,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秦淮茹按照孟海洋的吩咐,开始引诱易中海。 “什么事,你说吧。”易中海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警惕。 “是关于孟海洋的,他醒了,而且他说有个赚钱的好机会,想跟你一起合作。”秦淮茹说。 “哦?他醒了?还有这种好事?”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孟海洋,你真的醒了?”易中海来到孟海洋的房间,上下打量着他。 “是啊,一大爷,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孟海洋笑着迎上去。 “听说你有赚钱的好机会?”易中海直奔主题。 “对,不过这个机会需要一大爷你的帮忙才行。”孟海洋开始给易中海下套。 “需要我做什么?”易中海问。 “其实很简单,就是需要一大爷你动用一下院里的关系,帮我筹集一些资金。”孟海洋说。 “筹集资金?这可不是小事。”易中海眉头一皱。 “放心吧,一大爷,我已经都计划好了,只要你肯帮忙,我保证咱们都能赚大钱。”孟海洋信誓旦旦地说。 “好,我答应你。”经过一番思量,易中海终于答应了孟海洋的请求。 “太好了,一大爷,你真是我的贵人啊!”孟海洋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几天后,孟海洋凭借自己的知识和筹谋,成功让易中海掉进了自己设计的陷阱里。而这一切,都只是他开始在四合院风生水起的第一步… “孟海洋,这次咱们可赚大发了!”易中海拿着手中的钞票,激动地满脸通红。 “是啊,一大爷,这次多亏了你的帮忙。”孟海洋表面上谦虚地说着,心里却冷笑不已。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 “孟海洋,你接下来还有什么计划吗?”何雨水好奇地问。她现在对孟海洋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计划当然有,不过得慢慢来。咱们得先把四合院里的关系都捋顺了,然后再图谋更大的发展。”孟海洋胸有成竹地说。 第26章 秦淮茹喜极而泣! “孟海洋,你怎么还不醒啊?”秦淮茹坐在床边,轻声细语,眼中满是担忧。她用手轻轻抚过孟海洋的脸庞,那张曾经充满活力的脸,如今却苍白无血色。 “院里的大家都盼着你快点好起来呢。”秦淮茹喃喃自语,她想起孟海洋穿越前总是能给大家带来欢声笑语,用他的知识解决四合院里的种种难题。 棒梗跑进屋,气喘吁吁地说:“妈,我听说有个新法子可能能唤醒植物人,咱们要不要试试?”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真的吗?什么法子?快告诉我!” “就是找些他熟悉的东西,或者他最喜欢的人,来刺激他的意识。”棒梗认真地说道。 秦淮茹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她站起身来,目光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孟海洋醒来的那一刻。 不一会儿,秦淮茹带着一大堆孟海洋穿越前的东西回到屋里,她一件件地摆在孟海洋的床边,轻声细语地诉说着每一件物品的来历。 “孟海洋,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那本书,你曾经说过,里面的知识让你受益匪浅。”秦淮茹拿起一本书,轻轻翻开,仿佛孟海洋就在她身边,和她一起阅读。 时间一天天过去,秦淮茹的坚持和努力并没有白费。孟海洋虽然依旧没有醒来,但他的脸色已经渐渐恢复了红润,生命体征也越来越稳定。 这天,四合院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孟海洋穿越前的挚友。他听闻孟海洋的事情后,不远万里赶来探望。 “秦淮茹,你辛苦了。”挚友紧紧握住秦淮茹的手,感慨地说,“孟海洋能有你这样的朋友在身边,真是他的福气。” 秦淮茹笑了笑:“他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放弃他呢?” 挚友走到孟海洋床边,俯下身去:“孟海洋,我来看你了。你快点醒来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他的声音哽咽,显然是情绪激动。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秦淮茹和挚友同时惊呼出声:“孟海洋!”他们紧紧盯着孟海洋的脸,期待着他能睁开眼睛。 孟海洋的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他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的环境,最后定格在秦淮茹的脸上:“秦姐……我怎么了?” 秦淮茹喜极而泣:“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了好久,现在终于醒了!”她紧紧抱住孟海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挚友也激动不已:“太好了!孟海洋,你终于醒了!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他转身跑出屋外,去通知四合院里的其他人这个好消息。 不一会儿,四合院里就热闹了起来。大家纷纷围到孟海洋的床边,关切地询问他的身体状况。孟海洋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他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温暖。 “谢谢大家,谢谢你们一直陪在我身边。”孟海洋感动地说。“秦淮茹,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棒梗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似乎不太能理解她的决定。 “我别无选择,棒梗。”秦淮茹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不甘与决绝,“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被欺负,被看不起。我要为我们家争一口气!” “可是,妈,这样做风险太大了。”棒梗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担忧,“万一失败了,我们可能会失去更多。” “我知道,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爸留下的这个家就这么散了。”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眼眶微微泛红,“我必须试一试,为了我们的未来。” “那……我们该怎么做?”棒梗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选择站在母亲这边,尽管他心里充满了不安。 “我们要找到那个能改变我们命运的人。”秦淮茹的眼神变得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我听说,城里新来了一位大老板,他或许能成为我们的靠山。” “大老板?他会帮我们吗?”棒梗疑惑地看着母亲,不太相信这种好事会轻易落在他们头上。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秦淮茹站起身,拍了拍棒梗的肩膀,“你明天去城里打听打听,看看这位大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再做打算。” 第二天,棒梗带着满心的忐忑踏进了繁华的城区,他四处打听,终于在一个茶馆里听到了关于那位大老板的消息。 “听说那位大老板叫贾东旭,是从外地来的,手头有不少钱,正打算在咱们这儿投资呢。”一个中年男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贾东旭?”棒梗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暗暗记了下来。 傍晚,棒梗带着打听到的消息回到了家,秦淮茹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棒梗,你做得很好。”秦淮茹赞许地点点头,“接下来,我们要想办法接近这位贾东旭,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找到机会。” 几天后,秦淮茹精心打扮了一番,带着棒梗来到了贾东旭经常出没的酒楼。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走了进去。 “请问,贾东旭先生在这里吗?”秦淮茹轻声询问着服务员。 服务员打量了她一眼,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不屑地指了指角落的一张桌子:“那边。” 秦淮茹带着棒梗走到贾东旭面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贾先生,您好,我是秦淮茹,想跟您谈点事情。” 贾东旭抬头,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秦淮茹?说说看,你想谈什么?” “我……”秦淮茹刚要开口,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棒梗见状,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冷静。秦淮茹深吸一口气,重新组织语言:“贾先生,我们一家现在生活得很艰难,我听说您是个有能力的人,想请您帮帮我们。” 贾东旭闻言,轻笑一声:“帮我?你们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秦淮茹一愣,她没想到贾东旭会如此直接。她咬了咬嘴唇,决定说出自己的计划:“我知道您在这里投资需要人手,我们愿意为您效力,只要您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贾东旭眯起眼睛,似乎在权衡利弊。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好,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但你们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 秦淮茹和棒梗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谢谢您,贾先生,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淮茹和棒梗拼尽全力为贾东旭办事,他们四处奔波,处理各种琐事,只为能得到贾东旭的认可。 然而,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得那么顺利。贾东旭对他们的要求越来越高,甚至有时故意刁难。 “秦淮茹,这个文件明天就要,你今晚必须赶出来。”贾东旭将一堆资料扔在秦淮茹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 秦淮茹咬了咬牙,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好的,贾先生,我会按时完成的。” “妈,我们这样下去真的不是办法。”晚上,棒梗看着熬夜加班的秦淮茹,心疼地说道。 “我知道,但我们不能放弃。”秦淮茹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说道,“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往前走。” 就在秦淮茹和棒梗几乎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机会出现了。贾东旭的一个重要项目出了问题,急需有人去解决。 “秦淮茹,这个项目现在交给你,如果你能摆平,我就真正认可你。”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眼中带着一丝考验。 秦淮茹没有退缩,她接过项目资料,坚定地说道:“贾先生,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接下来的几天,秦淮茹几乎不眠不休地工作,她查阅大量资料,四处奔波寻求解决方案。棒梗也全力支持她,两人齐心协力,终于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当秦淮茹将解决方案呈现在贾东旭面前时,他露出了罕见的笑容:“秦淮茹,你确实有两下子,我没看错你。” 秦淮茹心中一松,她知道,自己终于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然而,就在秦淮茹以为自己即将迎来新生活的时候,贾东旭却提出了一个让她难以接受的要求。 “秦淮茹,我想要你……”贾东旭的眼神变得暧昧,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秦淮茹脸色一变,她没想到贾东旭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咬紧牙关,心中充满了挣扎。 “贾先生,我……我不能……”秦淮茹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你就这么绝情吗?”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秦淮茹闭上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屈服,但为了家人,她又该如何选择? 就在这时,棒梗突然站了出来,他挡在秦淮茹面前,目光坚定地看着贾东旭:“贾先生,你不能这样对我妈!我们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不能这样对我们!” 贾东旭愣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棒梗会有这样的勇气。他冷笑一声,说道:“哼,你个小毛孩子,也敢来教训我?” 棒梗没有退缩,他紧紧握住秦淮茹的手,说道:“贾先生,我们虽然穷,但我们有尊严。如果你不尊重我们,我们宁可不要你的帮助!” \"海洋,海洋,你能听见我说话吗?\"秦淮茹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和期盼。 孟海洋心中暗自苦笑,这身体的原主人是个植物人,他却因一场意外穿越而来,拥有了全部的记忆和感知,却无法开口回应。 \"哎,这孩子真是命苦,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一大妈娄晓娥边抹泪边说道,手里还拿着给孟海洋擦脸的湿布。 孟海洋心里一阵温暖,这些日子以来,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对他照顾有加,让他这个\"植物人\"也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情。 \"海洋啊,你要是能醒来,该多好啊。院子里的事儿,现在乱成一锅粥了。\"许大茂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脸愁容。 孟海洋心里一动,他知道许大茂说的是什么,院子里因为分房的事情,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大茂,你说这房子到底该怎么分?咱们这院子,人多房少,总不能一直这么挤下去吧。\"二大爷刘海中叼着烟斗,眉头紧锁。 许大茂撇了撇嘴,\"那还不简单,按资历、按贡献分,总不能让某些人占了便宜。\" \"你说的轻巧,那谁来评判资历和贡献?你吗?\"三大爷阎埠贵不满地瞪了许大茂一眼,他可是精打细算了一辈子,这房子的事情,他可不能吃亏。 许大茂顿时语塞,他确实没想好这个标准该怎么定。 \"我看啊,还是抓阄最公平,谁抓到谁住,这样大家都没话说。\"一大爷易中海提出了一个建议,试图平息争端。 孟海洋心里暗笑,这抓阄看似公平,其实里面学问大了去了,谁能保证抓阄的时候不会动手脚? \"抓阄?那可不行,万一我抓到的是最差的呢?\"秦淮茹第一个反对,她家里孩子多,房子小,早就盼着能换个大点的房子了。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房子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要不,咱们还是按人口分吧,谁家人口多,就多分点面积。\"娄晓娥提出了另一个方案,她希望能找到一个相对公平的方法。 阎埠贵立刻摇头,\"那不成,我家人口虽少,但我也是这院子的老住户了,不能这么被欺负。\" \"老阎,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欺负?咱们这是商量,不是欺负。\"刘海中不满地看着阎埠贵,他觉得阎埠贵太过计较。 阎埠贵哼了一声,\"商量?我看是某些人想占便宜吧。\" \"都别吵了,吵来吵去,房子也不会多出来一间。\"易中海大声说道,他试图让大家都冷静下来。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易中海,等他拿出个主意。 \"我看啊,咱们还是找个外人来评评理,找个公正的人,让他来帮我们分房。\"易中海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建议。 \"外人?找谁?谁能保证他公正?\"许大茂立刻提出质疑。 易中海看了许大茂一眼,\"我认识一个人,他以前当过法官,退休了,人品正直,咱们可以请他来帮忙。\" \"那行,就按你说的办,咱们请他来评评理。\"秦淮茹点头同意,她觉得这或许是个解决办法。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表示同意,毕竟,找个公正的人来分房,总比他们自己吵来吵去要好。 几天后,易中海请来的退休法官来到了四合院,他名叫李正清,一脸的正气,让人一看就心生敬畏。 \"各位,我受易中海的邀请,来帮你们分房。我会尽量做到公正,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了解你们各自的情况。\"李正清缓缓说道。 \"法官大人,我家有五个孩子,房子实在是太小了,您看看能不能给我们多分点面积?\"秦淮茹第一个开口,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李正清点了点头,\"你的情况我了解了,我会考虑的。\" \"法官大人,我在院子里住了几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房子的事情,您可得帮我主持公道啊。\"阎埠贵也不甘示弱,他试图用自己的资历来打动李正清。 李正清看了阎埠贵一眼,\"你的情况我也了解了,放心,我会公正处理的。\" 接下来,院子里的人都纷纷向李正清诉说了自己的情况和需求,李正清耐心地听着,不时地点头表示理解。 孟海洋在心里暗暗佩服,这个李正清,确实是个厉害人物,他不仅能听懂每个人的诉求,还能保持冷静和公正,不容易。 \"好了,我已经了解了你们的情况。现在,我会根据你们各自的情况,制定一个分房方案。\"李正清说完,便开始低头思考。 院子里的人都紧张地看着李正清,他们知道,这个方案将决定他们未来的居住条件。 过了一会儿,李正清抬起头,\"我的方案是这样的:首先,按照人口数量,每家每户分配一个基础面积;然后,根据你们在院子里的贡献和资历,进行适当的调整。这样,既能保证公平,又能照顾到老住户和人口多的家庭。\" 第27章 老太太,这是我拟的谅解书 \"孟海洋,你这小子,别以为成了植物人就能躲清闲!\"许大茂一脸阴骘,站在孟海洋的床边,嘴里嘀咕着。 孟海洋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祥和,仿佛真的对外界毫无感知。他心里暗道:“许大茂,你这点小伎俩,还想算计我?穿越者的智慧,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嘿,我说秦淮茹,你天天照顾这植物人,也不嫌累?他要能醒来,我许大茂名字倒着写!\"许大茂故意提高音量,想激怒秦淮茹。 秦淮茹眉头一皱,但随即又舒展开来,她温柔地给孟海洋掖了掖被角,轻声说:“海洋他总有一天会醒的,我相信他。” \"哼,相信?你这是瞎忙活!这院子里的事儿,哪件不是靠我许大茂?他孟海洋算哪根葱?\"许大茂不屑地撇嘴。 这时,娄晓娥从门外走进来,听到了许大茂的话,她冷冷地说:“许大茂,你别忘了,当初海洋是怎么帮你解决那批滞销的货物的。” 许大茂一愣,随即尴尬地笑笑:“那…那是两码事。我现在说的是他成了植物人,对咱们院子没贡献了嘛。” 娄晓娥瞪了许大茂一眼,没再多言,转而对秦淮茹说:“淮茹,别太累了,海洋这里有我们呢。” 夜深人静时,孟海洋的“意识”却在四合院里自由穿梭。他利用穿越前的知识,悄悄优化着院里的各种事务,比如改良了公共厨房的烟囱,减少了烟雾缭绕的问题。 第二天,一大爷赞叹道:“奇怪,这烟囱怎么突然好使了?海洋那小子,以前就爱琢磨这些。” 许大茂闻言,心中一突,他隐约感到事情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暗暗决定,要找个机会再探探孟海洋的底。 \"海洋啊,你听听,大家都夸你呢。你要是真醒了,可得好好谢谢我,是我一直帮你照看着呢。\"许大茂假意关切,实则试探。 孟海洋心里明镜似的,却依旧保持着“沉睡”的姿态,没有丝毫反应。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合院里因为孟海洋的“暗中相助”,生活变得越来越和谐。连傻柱都察觉到了变化,他挠着头说:“这院子最近咋这么顺当?难道是海洋那小子在保佑咱们?” 秦淮茹闻言,眼眶微红,她更加坚信孟海洋会醒来。 许大茂见状,心中越发嫉恨。他开始四处散播谣言,说孟海洋成了植物人是院子里风水不好,还提议要请个道士来做法。 \"这可不行!海洋是我们院的一份子,怎么能这么对他?\"秦淮茹坚决反对。 许大茂冷笑:“哼,你这是迷信科学,不顾院子里的安危!”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孟海洋“悠悠转醒”。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围在身边的人们,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海洋!你真的醒了!\"秦淮茹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泪光闪烁。 孟海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别担心,我没事。” 许大茂见状,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孟海洋真的醒了,而且看起来状态极好。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海洋啊,你可算是醒了,我们大家都担心坏了。” 孟海洋望向许大茂,眼神深邃:“是啊,多亏了大家的关心,特别是…某些人的‘特别关照’。” 许大茂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生怕孟海洋知道自己背后的小动作。但表面上依旧故作镇定:“海洋,你说啥呢?咱们都是兄弟,我当然是真心希望你好的。” 孟海洋微微一笑,没有拆穿他,只是淡淡地说:“许大茂,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情,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此后,孟海洋凭借着穿越前的知识,不仅让四合院的生活更加便捷,还带领大家走上了共同富裕的道路。他开设了线上手工艺品店,利用四合院的传统技艺,吸引了大量订单。 \"海洋,你真是我们的福星啊!\"一大爷感慨万分。 孟海洋谦逊地摇摇头:“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只是提了个点子而已。” 许大茂看着孟海洋越来越受大家欢迎,心中嫉恨更甚。他偷偷联系了一个不靠谱的投资商,想借机搞垮孟海洋的计划。 \"大茂啊,你说这投资能成?可别坑了咱们院子的人啊。\"二大爷有些犹豫。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我许大茂办事,何时出过岔子?” 然而,投资商的到来并没有带来预期的财富,反而因为一系列不当操作,让四合院陷入了困境。 \"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吃的!把我们院子害成这样!\"一大爷怒不可遏。 许大茂慌了神,他没想到会这样,只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关键时刻,孟海洋站了出来。他冷静地分析了问题,提出了解决方案,并亲自与投资商谈判,最终挽回了损失。 \"海洋,这次多亏了你。\"秦淮茹感激地看着他。 孟海洋笑了笑:“没事,咱们是一个团队,遇到困难就要一起面对。” “秦淮茹,你怎么了?一脸的不高兴。”孟海洋虽然身体不能动,但他的感知却异常敏锐,尤其是对身边人的情绪变化。 秦淮茹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那许大茂,又在背后说我闲话。” “他说你什么了?”孟海洋问。 “还能说什么,不就是那些老掉牙的话题,说我和傻柱有染。”秦淮茹不满地嘟囔。 孟海洋轻笑,“嘴长在别人身上,让他们说去吧。重要的是,你自己知道真相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还是不舒服。”秦淮茹皱眉。 “秦淮茹,别太在意这些。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孟海洋安慰道。 几天后,四合院里又传出了新的闲话。 “哎,你们听说了吗?秦淮茹最近和孟海洋走得很近。”一位大妈神秘兮兮地说。 “孟海洋?那个植物人?他们能有什么交集?”另一人好奇地问。 “这你就不懂了吧,听说秦淮茹经常去找孟海洋聊天,两人关系不一般。”大妈继续八卦。 这些话很快传到了秦淮茹的耳中,她气得浑身发抖,“这些长舌妇,真是无中生有!” 孟海洋听后只是淡淡一笑,“秦姐,别理会这些,我知道你的为人就足够了。” 许大茂一直对秦淮茹心存不满,这次更是抓住机会煽风点火,“我早就看出秦淮茹和孟海洋之间有问题,你们还不信!” 秦淮茹听到这话,直接冲到许大茂面前,“许大茂,你少在那里造谣生事!我和孟海洋之间清清白白,你再乱说,别怪我不客气!” 许大茂却只是冷笑,“哼,被我说中了吧,这么激动干什么?” 孟海洋虽然不能动,但声音却坚定,“许大茂,你与其在这里造谣生事,不如好好管管你自己的事。” “孟海洋,你说我该怎么办?现在整个四合院都在传我和你的闲话。”秦淮茹无助地看着孟海洋。 孟海洋沉思片刻,“秦姐,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我们自己知道真相,就不用管那些流言蜚语。” 秦淮茹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是人言可畏啊。” “那就用行动去证明我们的清白。”孟海洋坚定地说。 不久后,四合院里举行了一次聚会。 秦淮茹主动提起话题,“各位邻居,我知道最近院里有些关于我和孟海洋的传言。今天,我想当着大家的面澄清一下。” 众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 “我和孟海洋之间,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他虽然不能动,但他的知识和见解让我很佩服,所以我经常去请教他。就这么简单。”秦淮茹坦然地说。 孟海洋也通过扩音器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是的,秦淮茹只是我的一个朋友,一个值得尊敬的朋友。我希望大家不要再传播不实的流言。” 聚会结束后,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哼,说得好听,谁信呢?” 秦淮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许大茂,你每次都想占我便宜。我告诉你,我和孟海洋之间没什么,就算有,也比你这种小人强百倍!” 孟海洋也发话了,“许大茂,如果你再造谣,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付出代价。” “孟海洋,你醒了!”秦淮茹惊喜的叫声在耳边响起。 “嗯,秦姐,我醒了。”孟海洋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穿越者的自信与从容。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这几天四合院里的人都担心坏了。”秦淮茹激动地说。 “让大家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孟海洋歉意地笑了笑。 “哎呀,别说这些了。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秦淮茹抹着眼泪,显然是喜极而泣。 “孟海洋,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大爷关切地问道。 “谢谢一大爷关心,我感觉挺好的,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孟海洋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可是我们四合院的骄傲啊,这次能够醒来真是太好了。”一大爷感慨地说。 “一大爷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孟海洋谦虚地说。 “孟海洋,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贾家的事情都处理完了,真是多亏了你啊!”二大爷拍着孟海洋的肩膀说道。 “二大爷过奖了,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孟海洋笑着说。 “哎呀,你就别谦虚了。这次要不是你,贾家那摊子事儿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呢。”二大爷感叹道。 “是啊,孟海洋,你这次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三大爷也走过来说道。 “孟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做一个有知识、有能力的人。”小槐花崇拜地看着孟海洋说道。 “小槐花,你一定可以的。只要你好好学习,将来一定能够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孟海洋鼓励道。 “嗯,我会的!孟大哥,你要教我知识哦。”小槐花认真地说。 “好啊,我答应你。等你长大了,我一定教你很多知识。”孟海洋笑着承诺道。 “孟海洋,这次你可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了。没想到你一个植物人,竟然能够凭借穿越前的知识,在四合院混得风生水起。”许大茂酸溜溜地说道。 “许大茂,你这是嫉妒我吧?”孟海洋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说道。 “谁嫉妒你了?我只是觉得你不简单而已。”许大茂辩解道,却有些底气不足。 “行了行了,你们俩就别吵了。孟海洋,你刚醒来,还是好好休息吧。”秦淮茹出来打圆场道。 “孟海洋,你终于醒了!”秦淮茹带着哭腔,紧紧握住孟海洋的手。 “淮茹,别哭,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孟海洋微笑着安慰她。 “你可把我们吓坏了,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聋老太太在一旁说道,语气中满是担忧。 “老太太,让您担心了。”孟海洋轻声说道。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聋老太太重复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孟海洋,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秦淮茹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孟海洋摸了摸头,露出虚弱的笑容。 “那你先休息,我们不打扰你了。”聋老太太说着,示意秦淮茹跟她一起出去。 过了几日,孟海洋的身体渐渐恢复,他开始下床走动。这日,聋老太太找到他,神色凝重。 “孟海洋,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聋老太太缓缓开口。 “老太太,您说,我听着呢。”孟海洋坐在床边,认真地看着她。 “那个许大茂,他被抓后一直想要得到我们的谅解。我知道他过去做了很多坏事,但现在他真的很后悔。”聋老太太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孟海洋沉默片刻,“老太太,您的意思是?” “我想,我们或许可以给他一个机会,给他一个谅解书。”聋老太太轻声说道。 孟海洋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让我考虑考虑。” 几日后,孟海洋找到聋老太太,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老太太,这是我拟的谅解书,您看看。”孟海洋将文件递给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接过文件,仔细阅读起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深深的感激。 “孟海洋,谢谢你。”聋老太太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太太,这是我应该做的。许大茂虽然犯了错,但我们也应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孟海洋微笑着说道。 聋老太太点点头,“你说得对,希望他能真的改过自新。” 在四合院里,这个消息很快传开。秦淮茹听到后,急匆匆地找到孟海洋。 “孟海洋,你真的打算原谅许大茂吗?”秦淮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是的,淮茹。我想给他一个机会。”孟海洋平静地说道。 秦淮茹沉默片刻,“我支持你,孟海洋。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不久后,许大茂被释放。他回到四合院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看到孟海洋时,深深地鞠了一躬。 “孟海洋,谢谢你。我以后会好好做人的。”许大茂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和决心。 第28章 傻柱,要不你去找找她吧? “海洋,你醒了?”易中海推开屋门,手里提着水果篮子,一脸惊愕地看着坐在床上的孟海洋。 “中海叔,您来了。”孟海洋微笑着打招呼,眼神里闪烁着不属于植物人的灵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成了植物人吗?”易中海放下篮子,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就要摸孟海洋的额头。 “哈哈,中海叔,那是个误会。我其实一直都能动,只是之前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醒来’而已。”孟海洋轻笑一声,轻松躲开了易中海的手。 “你这孩子,吓我们一跳!那你这段时间是怎么……”易中海话到嘴边,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你刚说‘醒来’?难道你之前都是装的?” “中海叔,您别生气。我其实有苦衷。”孟海洋神色一正,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诚恳,“穿越过来后,我发现自己成了植物人,但意识是清醒的。我一直在想办法恢复,同时也在观察这个四合院的一切。” “观察?你观察到了什么?”易中海眉头微皱,心里对孟海洋的这番话既惊讶又好奇。 “中海叔,您知道吗?这个四合院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秘密。比如,秦淮茹她……”孟海洋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瞥向门外。 “秦淮茹?她怎么了?”易中海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她其实一直在默默关注着您,中海叔。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对您有些冷淡,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是有您的。”孟海洋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这……这怎么可能?”易中海闻言一愣,随即摇了摇头,“秦淮茹她……她心里怎么可能有我?” “中海叔,您别自欺欺人了。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心里有你,怎么会那么关注你的一举一动?您每次回来晚了,她都会悄悄在门口等您,直到看到您平安回来才肯睡去。”孟海洋继续说道,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真的吗?我……我怎么一直没发现?”易中海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心里五味杂陈。 “中海叔,您平时太忙了,又总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哪里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呢?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孟海洋拍了拍易中海的手背,安慰道。 “海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我得好好想想。”易中海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你刚醒,身体还虚弱,好好休息吧。我改天再来看你。” “中海叔,您慢走。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孟海洋微笑着点头,目送易中海离开房间。 几天后…… “海洋,你这次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易中海再次来到孟海洋的房间,一进门就兴奋地说道。 “中海叔,您这是……”孟海洋故作疑惑地看着他。 “秦淮茹她……她真的如你所说,心里有我!我昨天晚上特意留意了一下,她果然在门口等我!”易中海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海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哈哈,中海叔,别忘了我可是‘观察’了很久的。这个四合院里的每个人,我都了解得差不多了。”孟海洋得意地笑了笑,“不过,中海叔,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去追求她啊!我不能再错过这个机会了!”易中海一拍大腿,显得意气风发,“海洋,你支持我吗?” “当然支持!中海叔,您放心大胆地去追求吧!我会帮您的!”孟海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海洋,你看看这个怎么样?”一天晚上,易中海拿着一束鲜花来到孟海洋的房间,“我打算明天送给秦淮茹。” “这花不错,很新鲜。不过,中海叔,您不觉得光送花有点单调吗?”孟海洋看了看花,然后提议道,“要不您再写一封信,把您的心意都写进去?” “写信?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呢?”易中海眼睛一亮,随即又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写啊。” “中海叔,您别急。我来帮您写!”孟海洋拿起笔和纸,很快就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易中海看后,感动得热泪盈眶。 “傻柱,你怎么了?”秦淮茹关切地问,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何雨柱。 “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何雨柱(傻柱)强颜欢笑,掩饰着内心的失落。 “听说你和娄晓娥之间……”秦淮茹欲言又止。 “都是过去的事了。”傻柱打断了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傻柱,你真的打算放弃了吗?”许大茂试探着问。 “不放弃又能怎样?她已经走了。”傻柱叹息道,目光空洞。 “其实,你可以尝试去挽回。”一大爷劝道。 “一大爷,有些事情,不是想挽回就能挽回的。”傻柱苦笑着摇头。 “傻柱哥,你别太难过了。”小当和槐花安慰道。 “嗯,我知道。你们放心,我会振作起来的。”傻柱摸了摸她们的头,挤出一丝笑容。 “你真的没事吗?看你最近都无精打采的。”秦淮茹再次确认。 “我没事,就是心里有点乱。给我点时间,我会调整过来的。”傻柱说。 “傻柱,要不你去找找她吧?”二大爷提议。 “找?怎么找?她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傻柱叹息道,心中充满了无奈。 “或许,你可以试试写信给她。”三大爷建议。 “写信?她会看吗?”傻柱苦笑着反问。 “你可以写一些你们过去的回忆,或许能打动她。”秦淮茹轻声说。 “回忆……”傻柱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几天后,傻柱鼓起勇气写了一封信,寄给了远在异地的娄晓娥。 “晓娥,你还记得我们在四合院的日子吗?那些欢声笑语,那些温馨的时光……”他在信中写道。 “傻柱,信寄出去了吗?”秦淮茹关心地问。 “寄出去了,不过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回信。”傻柱有些忐忑地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傻柱每天都在期盼着回信,但信箱里始终空空如也。 “也许,她真的不想再和我联系了。”傻柱黯然神伤。 “傻柱,你别灰心。或许她还没收到信呢。”秦淮茹安慰他。 “嗯,我会继续等的。”傻柱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又过了几天,傻柱终于收到了一封回信。他激动地拆开信封,却发现信的内容并不是他所期待的。 “晓娥说她已经有了新的生活,希望我不要再去打扰她。”傻柱失落地告诉秦淮茹。 “这……”秦淮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没关系,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会祝福她的。”傻柱勉强笑了笑,转身离去。 虽然受到了打击,但傻柱并没有一蹶不振。他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努力提升自己的厨艺。 “我要做出更好的菜肴,让四合院的大家都吃得开心。”他暗自下定决心。 “傻柱,你最近的菜做得越来越好了。”一大爷赞赏地说。 “谢谢一大爷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傻柱谦虚地回应。 随着时间的推移,傻柱逐渐走出了失恋的阴影。他开始和四合院的其他人更多地交流,也结识了新的朋友。 “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和转折,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勇敢地面对。”傻柱微笑着说。 “海洋,你醒了!”秦淮茹惊喜的声音打破了病房的寂静。 “嗯,淮茹姐,让你担心了。”孟海洋微笑回应,声音虽低,却透露出坚定。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秦淮茹关切地问,眼眶微红。 “我没事,就是感觉身体有些虚弱。”孟海洋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除了乏力,并无大碍。 “你这次可把我们吓坏了,怎么会突然出事呢?”秦淮茹轻声说,语气中带着后怕。 “我也不清楚,只记得当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孟海洋皱眉回忆,却找不到原因。 “医生说你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这段时间我会照顾你的。”秦淮茹温柔地说,眼中满是坚定。 “淮茹姐,谢谢你。”孟海洋感激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几天后,孟海洋的身体逐渐恢复,他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海洋,今天感觉怎么样?”易中海走进病房,关切地问。 “好多了,中海哥,谢谢你来看我。”孟海洋转过头,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你这次真是把我们吓坏了,好在现在看起来恢复得不错。”易中海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仔细观察孟海洋的气色。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孟海洋叹了口气,“对了,四合院那边怎么样?” “一切都好,你放心养病吧。”易中海宽慰道,“大家都很担心你,等你出院了我们好好聚聚。” 又过了几天,孟海洋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他在病房里来回踱步,试图恢复体力。 “海洋,你看起来精神多了。”秦淮茹推门而入,手中提着一篮水果。 “嗯,我感觉好多了。淮茹姐,这些天真是麻烦你了。”孟海洋真诚地说。 “别这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秦淮茹微笑着放下水果篮,“对了,你知道吗?傻柱他们准备给你办个欢迎会,庆祝你康复。”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也很想大家。”孟海洋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欢迎会上,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来了,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烈而欢快。 “海洋,你终于回来了!”傻柱高兴地拍了拍孟海洋的肩膀,“这次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是啊,感谢大家的关心和支持。”孟海洋举起手中的酒杯,“我敬大家一杯,谢谢!” 众人纷纷举杯,欢声笑语中,孟海洋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友情的可贵。 晚上,秦淮茹送孟海洋回到病房,她看着他的脸色,有些担忧地问:“海洋,你真的没事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淮茹姐,我真的没事了。”孟海洋微笑着安慰她,“你看,我都能参加欢迎会了,不是吗?” “那就好,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我。”秦淮茹柔声说。 “嗯,我会的。”孟海洋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这次能够重新站起来,离不开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的关心和帮助。 几天后,孟海洋终于出院了,他站在医院门口,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终于出来了。”他伸了个懒腰,感叹道。 “是啊,你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秦淮茹笑着说,“不过还是要小心身体,不要太过劳累。” “知道了,淮茹姐。”孟海洋点头,“我会注意的。” 他看着眼前熟悉的四合院,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次穿越虽然经历了生死考验,但也让他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和身边的每一个人。他决心要用自己的知识和能力,为四合院带来更多的改变和希望。 “海洋,你回来了!”刚走进四合院,就听到了聋老太太欣喜的声音。 “是啊,老太太,我回来了。”孟海洋快步走过去,扶住了聋老太太,“这些天让您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聋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眼中满是欣慰,“你这次可真是把我们吓坏了。”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孟海洋有些愧疚地说。 “别说这些了,回来就好。”聋老太太笑着说,“快进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孟海洋走进屋子,看到了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他们都在等着他。 “海洋,你回来了!”傻柱高兴地迎了上来,“这次可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谢谢大家的关心。”孟海洋感激地看着大家,“我会好好养身体,尽快恢复到最佳状态。” “那就好,我们可都等着你呢。”秦淮茹微笑着说,“四合院不能没有你。” 第29章 孟海洋,你这次别想再躲了! “孟海洋,你醒了!”秦淮茹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刚醒。”孟海洋微微点头,“发生了什么事吗?” “贾张氏又来了,说是要找你算账。”秦淮茹面露难色。 “哦?她又来了?这次是为了什么?”孟海洋眉头一挑,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位四合院里的“常客”。 “还能为了什么,钱呗。”秦淮茹叹了口气,“她说你上次给的钱不够。” 孟海洋冷笑一声:“她还真当我是摇钱树了?告诉她,我没钱。” 秦淮茹面露担忧:“但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小心些。” “放心,我有分寸。”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一会儿,贾张氏果然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 “孟海洋,你这次别想再躲了!”贾张氏一脸怒容。 孟海洋却是不慌不忙:“贾张氏,我躲你什么了?” “你上次给的钱根本不够用,我现在要钱!”贾张氏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钱?什么钱?我可不记得欠你什么。”孟海洋装糊涂。 “你!”贾张氏气急,“你别想抵赖!” “抵赖?这话从何说起?”孟海洋笑了,“你有何证据说我欠你钱?”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气势:“大家都知道你上次给了我钱!” “哦?那又如何?那是我心情好,施舍给你的。”孟海洋轻描淡写地说。 “你!”贾张氏脸色铁青,“你这次必须再给我钱!” “再给你钱?凭什么?”孟海洋反问。 “就凭你上次给了!”贾张氏理直气壮。 孟海洋摇头失笑:“贾张氏,你这逻辑可不通。我上次给你是情分,不给你是本分。你不能因为一次的好心就认为我会一直给你钱。” 贾张氏显然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说,一时语塞。 但她很快又找到了新的理由:“那你看在我一个老太太孤苦无依的份上,再帮帮我吧!” 孟海洋叹了口气:“贾张氏,你若有难处,我可以帮你找找其他出路。但直接给你钱,不是长久之计。” “你少来这套!你就是不想给!”贾张氏开始无理取闹。 孟海洋也不示弱:“你若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但我告诉你,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能随便给。” 两人的争吵引起了四合院里其他人的注意,纷纷围了过来。 “孟海洋,你就给她点钱吧,她一个老人家也挺不容易的。”有人开始劝和。 孟海洋却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她若有需要,我可以帮她找工作、找住所。但直接给钱,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贾张氏闻言更是气愤:“你就是个小气鬼!你那么多钱,给我点怎么了?!” 孟海洋冷笑:“我的钱也是我辛苦赚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若想要钱,自己去赚。” 这场争吵最终以贾张氏愤然离去告终。 孟海洋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想个法子彻底解决。” 秦淮茹走上前来:“你做得对,不能一直这样纵容她。” “嗯,但我也希望能真正帮到她。”孟海洋若有所思。 “我有个提议,或许能帮你找到个稳定的收入来源。”他开门见山地说。 贾张氏疑惑地看着他:“你会这么好心?” “不是好心,是希望你能自给自足。”孟海洋认真地说,“我想你可以考虑在四合院里开个小卖部,卖点日常用品。这样既能赚钱,又能方便大家。” 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又暗淡下来:“但我没本钱。” “本钱我来出。”孟海洋说,“但你得保证好好经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无理取闹。” 贾张氏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 “孟海洋,你真的醒了?”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双眼紧紧盯着坐在床上的孟海洋。 “中海大叔,我确实醒了。”孟海洋微微一笑,神色自若地回应。 “这……这怎么可能?”聋老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近,满脸的惊讶。 “老太,是穿越前的知识救了我。”孟海洋轻声解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穿越?那是什么玩意儿?”易中海皱眉,不解地问。 “说来话长,总之,我现在回来了,而且,我有了改变四合院的能力。”孟海洋语气坚定。 “改变四合院?你凭什么?”秦淮茹冷声插话,她一向看不惯孟海洋。 “凭我这里的知识,和我对四合院的热爱。”孟海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淡然一笑。 聋老太忽然喃喃自语:“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四合院要变天了……” 几天后,四合院聚会上。 “孟海洋,你真的能帮我们改善生活?”一大爷带着期待问。 “当然,从明天开始,我会教大家一些新的生存技能。”孟海洋信心满满。 二大爷有些不屑:“哼,你一个植物人,能教我们什么?” “二大爷,别小看人。比如,我可以教你们如何合理利用空间,种植更多蔬菜。”孟海洋不卑不亢。 三大爷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我们四合院空地多,是可以好好利用。” 秦淮茹冷嘲热讽:“哟,这不是我们四合院的大知识分子吗?终于肯露头了。” 孟海洋不以为意:“秦姐,知识是用来分享的,不是用来炫耀的。” 春去秋来,四合院变了样。 “孟海洋,你真的做到了!”聋老太看着满院的蔬果,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都是大家的功劳。”孟海洋谦虚地说。 易中海感慨万分:“我当初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本事。” “中海大叔,每个人都有他的价值,只是需要时间和机会去证明。”孟海洋深有感触。 秦淮茹也走过来,语气软和了许多:“孟海洋,我以前对你有些误解,对不起。” 孟海洋笑笑:“秦姐,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们一起向前看吧。” 夜晚,四合院灯火通明。 “孟海洋,你觉得我们四合院未来会怎样?”聋老太坐在孟海洋身旁,轻声问。 孟海洋仰望星空,缓缓道:“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四合院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 聋老太笑了:“我相信你,孟海洋,你是四合院的希望。” 两人相视而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几年后,四合院成了远近闻名的模范院落。 “孟海洋,谢谢你带领我们走向新生活!”一大爷激动地握住孟海洋的手。 二大爷和三大爷也连连点头:“是啊,没有你,就没有四合院的今天。” 秦淮茹带着孩子们走过来:“孟叔叔,你是我们的英雄!” 孟海洋微笑着摇摇头:“不,英雄是每一个为四合院付出努力的人。” 聋老太远远地看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孟海洋,你真的做到了……” “孟海洋,你醒了!”秦淮茹惊喜地叫道,看着床上刚刚睁开眼睛的孟海洋。 “嗯,我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孟海洋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着。 “你昏迷了这么久,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秦淮茹眼眶微微湿润,显然对孟海洋的醒来感到非常高兴。 “秦姐,我昏迷期间,都是你在照顾我吗?真是麻烦你了。”孟海洋感激地看着秦淮茹。 “不麻烦,你能醒来就好。”秦淮茹微笑着说。 几天后,孟海洋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他开始考虑如何利用自己的穿越知识在这个时代混得风生水起。 “秦姐,我想把空闲的房间租出去,赚点外快。”孟海洋对秦淮茹说。 “嗯,这是个好主意。不过,你要小心选择租客,别惹上麻烦。”秦淮茹叮嘱道。 很快,孟海洋就贴出了招租广告,并迎来了第一位租客。 “你就是房东吗?我想租个房间。”一个中年男子打量着孟海洋说道。 “对,我是房东。请问您贵姓?”孟海洋礼貌地询问。 “免贵姓关,单名一个山字。”中年男子回答。 孟海洋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关山?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孟海洋试探着问。 “我在九门提督府上当差。”关山随口回答,没有注意到孟海洋震惊的表情。 九门提督?孟海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不是清朝的官职吗?他怎么会在这里遇到? “那个,关大哥,九门提督是什么官职啊?”孟海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哦,就是负责京城治安的官员。”关山解释道,“我是个小喽啰,不值一提。” 孟海洋心中了然,原来这个时代也有类似的官职,不过名称不同而已。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露出马脚。 “关大哥,这房间你觉得怎么样?如果满意的话,我们就可以签合同了。”孟海洋带着关山参观了空房间。 “不错,就这间吧。”关山点了点头,“多少钱一个月?” “十块钱一个月,水电全包。”孟海洋报出了价格。 “行,那就这么定了。”关山爽快地答应了。 “孟兄弟,你这院子真不错,环境优雅又安静。”一位新租客赞叹道。 “谢谢夸奖,我也是费了不少心思。”孟海洋笑着说。 “海洋,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休息!”秦淮茹见到孟海洋挣扎着坐起,急忙上前扶他。 “我没事,秦姐。躺了这么久,想活动活动。”孟海洋微笑着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老太太,您这五保户的待遇,怕是要被取消了。”街道办的王主任一脸为难地告诉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一愣,随即激动起来:“什么?取消?我这孤寡老人怎么活?” “海洋,你听说了吗?聋老太太的五保户要被取消了。”秦淮茹忧心忡忡地告诉孟海洋。 “嗯,刚听说了。这事得想想办法。”孟海洋眉头紧锁,思绪飞转。 “老太太,您别急。这事或许有转机。”孟海洋安慰聋老太太,心中已有计较。 “真的吗?海洋,你可得帮帮我啊!”聋老太太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握住孟海洋的手。 “王主任,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四合院集体为聋老太太担保,保证她的生活无忧。”孟海洋向王主任提出建议。 王主任沉吟片刻:“这个嘛,我得向上级汇报一下。不过,你们的担保确实能增加一些说服力。” “秦淮茹,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孟海洋找到秦淮茹商量。 “我觉得很好!这样既能保住聋老太太的五保户待遇,又能体现我们四合院的团结和互助精神。”秦淮茹眼睛一亮,赞同道。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两句。”孟海洋站在四合院中央,召集大家开会,“关于聋老太太五保户的事,我有个提议……” 众人议论纷纷,但最终还是一致通过了孟海洋的提议。 “王主任,这是我们四合院全体居民的担保书。请您务必帮忙向上级反映情况。”孟海洋将担保书递给王主任,语气诚恳。 王主任接过担保书,点了点头:“好,我一定尽力而为。” 几天后,好消息传来:聋老太太的五保户待遇保住了! “海洋,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老骨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聋老太太激动得热泪盈眶。 孟海洋微笑着摇摇头:“老太太,您太客气了。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秦淮茹,你看,咱们四合院的力量还是挺大的嘛。”孟海洋望着欢天喜地的聋老太太,感慨道。 “是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海洋,你真是我们四合院的福星啊!”秦淮茹由衷地赞叹道。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希望。 “海洋,你觉得我们四合院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吗?”秦淮茹问孟海洋,眼中闪烁着期待。 “嗯,我觉得我们可以搞个公共厨房,方便大家做饭交流。”孟海洋思索片刻后提出建议。 “公共厨房?这个主意不错!”一大爷听到孟海洋的提议后表示赞同,“这样既能节省空间,又能增进邻里关系。” 二大爷和三大爷也纷纷点头称是,表示支持孟海洋的提议。 很快,四合院的公共厨房就搭建起来了。大家轮流做饭、打扫卫生,氛围愈发融洽。 “海洋,你真是个天才!这公共厨房用起来真是太方便了!”秦淮茹一边炒菜一边夸赞道。 孟海洋笑了笑:“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嘛。” 除了公共厨房外,孟海洋还提议在四合院内种植一些花草树木,美化环境。 “这里种棵月季吧,那边可以栽几株菊花。”孟海洋指点着四合院的各个角落,心中早已有了规划。 众人纷纷响应,齐心协力将四合院打造成了一个花团锦簇、绿树成荫的小天地。 第30章 孟海洋的计谋 “傻柱,你终于来了,老太太等你半天了。”秦淮茹看到傻柱,仿佛看到了救星。 “老太太怎么了?”傻柱边问边急匆匆地走进四合院。 “老太太今天一直念叨你,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秦淮茹神秘地说。 傻柱推开龙老太太的房门,只见老太太正坐在床上,脸色凝重。 “傻柱,你来了。”龙老太太的声音有些虚弱,“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给你。” “老太太,您说吧,我听着呢。”傻柱坐在床边,关切地看着她。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喜欢你吗?因为你心眼好,实诚。”老太太缓缓地说,“但现在,有人想利用你的善良。” 傻柱一愣,“利用我?谁?” “是孟海洋。”老太太的语气突然变得坚定,“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简单。” “孟海洋?他怎么了?”傻柱有些不解。 “他穿越前是个商人,精通算计。现在,他可能在利用你在四合院里的地位,为自己谋取利益。”老太太提醒道。 傻柱沉默了片刻,“我会小心的,老太太。” “不仅如此,我怀疑他还有其他目的。”老太太的眼神变得深邃,“你要帮我查清楚。” 傻柱离开了龙老太太的房间,心里五味杂陈。他找到秦淮茹,“秦姐,你觉得孟海洋这个人怎么样?” 秦淮茹愣了一下,“他挺热心的,怎么了?” “老太太说他可能不简单,让我小心点。”傻柱皱着眉头说。 秦淮茹想了想,“也许老太太有她的道理,但咱们也不能无缘无故地怀疑人家。要不,你暗中观察观察?” 傻柱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这天晚上,孟海洋找到傻柱,“傻柱,我听说你最近对四合院的一些改进建议很感兴趣?” “是啊,我觉得咱们四合院有些地方确实可以改进一下。”傻柱不动声色地说。 “我有个想法,可以把四合院的花园改成一个小型农场,既能绿化环境,又能自给自足。”孟海洋兴致勃勃地说。 傻柱心中暗想: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但孟海洋为什么会这么热心呢?难道他真的只是为了四合院好吗? 第二天早上,傻柱找到秦淮茹,“秦姐,孟海洋昨晚跟我提了一个建议,想在四合院建个小农场。” “这个主意听起来不错啊。”秦淮茹说。 “是不错,但我在想,他为什么这么热心呢?”傻柱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他穿越前是个商人,精通算计。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秦淮茹听后沉思片刻,“那你觉得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还不确定。但我想,他可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在四合院里树立自己的威信,然后进一步控制四合院。”傻柱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啊!”一声惨叫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陈杨!你怎么了?”孟海洋冲过去,只见陈杨倒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身体。 “谁干的?”孟海洋眼神冷冽,扫视四周。 “不…不清楚,突然就觉得一阵剧痛。”陈杨艰难地说。 孟海洋仔细检查陈杨的伤势,“像是被人暗算了。” “在这四合院里,居然还有人敢动手?”陈杨咬牙切齿。 “别怕,有我在。”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会找出真凶的。” 陈杨点点头,信任地看着孟海洋,“拜托了。” 孟海洋起身,环顾四周,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走到人群中,朗声说:“今天的事,我会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夜里,孟海洋独自在书房中翻阅资料,寻找线索。 “陈杨平时为人和善,谁会下此毒手呢?”他自言自语,眉头紧锁。 第二天,孟海洋召集所有人在四合院集合。 “昨晚的事,我希望有人能主动站出来说明情况。”他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个人。 人群中一阵骚动,但无人应声。 孟海洋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来查查看!” 接下来的几天,孟海洋四处奔走,调查取证。 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真相仍然扑朔迷离。 “海洋,你不要太累了。”陈杨躺在床上,关切地说。 “放心,我没事。”孟海洋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一定会找到真相的。” 又经过一番努力,孟海洋终于锁定了一个嫌疑人——四合院里的新住户,张彪。 他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个张彪,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动的手。 “张彪,我有事要问你。”孟海洋直截了当地说。 张彪眼神一闪,故作镇定地回答:“什…什么事?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孟海洋冷笑一声,逼近一步,“陈杨的事,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张彪后退一步,开始有些慌乱,“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着张彪的反应,孟海洋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把握。 他猛地一拍桌子,“张彪,我告诉你,我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你最好老实交代!” 张彪被孟海洋的气势所慑,终于崩溃大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为了那点小事就暗算陈杨!” 真相大白,四合院里的人都对孟海洋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杨也感激不已,“海洋,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 “别说了,我们都是朋友。”孟海洋打断陈杨的话,“以后有事就找我,我罩着你。”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隔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海洋,你看这个。”陈杨递给孟海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神秘的字。 孟海洋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觉这可能是一个新的危机。”陈杨神色凝重地说。 孟海洋点点头,“我会查清楚的,你别担心。”他将纸条收进口袋,转身离去。 经过一番调查,孟海洋发现这张纸条竟然与四合院里的一个古老传说有关。 传说中,四合院里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谁若能解开这个秘密,就能得到无尽的财富和力量。 “看来,有人想要利用这个传说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孟海洋心中暗想。 他决定深入调查这个传说,看看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玄机。于是,他开始四处搜集资料,寻找线索。 几天后,孟海洋终于找到了一些关于这个传说的蛛丝马迹。 他发现,这个传说竟然与四合院的历史有着密切的联系,而且似乎还牵扯到一些权力斗争和家族恩怨。 “这个传说越来越有意思了。”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孟海洋,你怎么看待这起命案?”警官小张严肃地问道。 “我需要更多细节,才能给出准确的判断。”孟海洋沉思着回答。 “死者是四合院内的居民,死因初步判断为他杀,现场没有留下明显线索。”小张解释。 “没有线索?那凶手是如何进入和离开现场的?”孟海洋眉头紧锁。 “这也是我们想知道的。四合院有严格的安全措施,理论上外人很难进入。”小张说。 “那有没有可能是内部人作案?”孟海洋提出疑问。 “我们正在调查所有居民,但目前还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小张答道。 “我想亲自去现场看看。”孟海洋决定。 “好的,我带你过去。”小张点头同意。 两人来到四合院,孟海洋环顾四周,突然问:“院内的监控系统怎么样?” “很不幸,命案发生当晚监控系统正好在维修,没有记录下任何画面。”小张解释。 孟海洋蹲下,仔细检查地面,“这里有一些脚印,虽然模糊,但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我们会尽快分析这些脚印。”小张记录着。 “还有,我想和四合院的其他居民谈谈。”孟海洋站起身来说。 “可以,我安排一下。”小张应道。 孟海洋开始逐一与四合院的居民交谈,试图找到线索。 “你好,案发当晚你听到或看到了什么吗?”孟海洋问一个中年妇女。 “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早上起来才知道出了事。”妇女慌张地回答。 孟海洋又问了几个居民,但都没有得到有价值的信息。 “看来,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孟海洋对小张说。 “是的,这起案件非常棘手。”小张皱眉。 孟海洋沉思片刻,“或许,我们可以从死者的社交关系入手,看看是否有潜在的嫌疑人。” “好主意,我马上去办。”小张点头。 两人继续在四合院内寻找线索,希望能尽快解开这起命案的谜团。 几天后,孟海洋和小张再次碰头。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孟海洋问。 “我们调查了死者的社交关系,发现他与一个名叫李明的人有过纠纷。”小张回答。 “李明?他是做什么的?”孟海洋好奇地问。 “他是一家公司的老板,据说与死者有过生意上的合作,但后来因为利益分配问题产生了矛盾。”小张解释。 “这个李明现在在哪里?”孟海洋追问。 “我们已经将他列为嫌疑人,并进行了传唤。”小张说。 不久后,李明被带到了警局。孟海洋和小张一起对他进行了讯问。 “李明,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找你吗?”孟海洋严肃地问。 “我……我猜是因为张先生的死。”李明有些紧张地回答。 “没错,你和张先生有过节,对此你有什么解释?”小张逼问。 “我承认,我们之前有过矛盾,但我真的没有杀他。”李明急切地辩解。 讯问结束后,孟海洋和小张讨论了案情。 “你觉得李明是凶手吗?”小张问。 “目前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孟海洋沉思着回答。 两人决定继续深入调查这起命案,誓要找出真凶。 随着时间的推移,案件的调查逐渐深入。 “孟海洋,我们发现了新的线索。”小张急匆匆地找到孟海洋。 “什么线索?”孟海洋急忙问。 “我们在现场附近发现了一个被丢弃的烟头,上面留有dNA。”小张说。 “这是重大线索,必须立刻进行dNA比对。”孟海洋激动地说。 经过比对,烟头上的dNA与四合院内一个名叫王刚的居民匹配。 “王刚?他为什么会涉案?”孟海洋疑惑地问。 “我们还在调查中,但据说王刚与死者有过一些争执。”小张回答。 两人立即对王刚进行了讯问。面对证据,王刚最终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我……我是一时冲动,我真的很后悔。”王刚泪流满面地说。 孟海洋和小张相视一笑,终于找到了真凶。 “这起案件终于告破了,真是太好了。”小张感慨地说。 “是啊,任何罪行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孟海洋坚定地说。 两人走出警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接下来,我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小张笑着说。 “不,我们的工作还没有结束。”孟海洋看着远方,“正义需要我们去维护,我们不能停歇。” 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渐行渐远,留下的是坚守与执着。 “傻柱,这次相亲咋样啊?”一大妈关切地问。 “嗨,别提了,吹了。”傻柱摇头说。 “咋了?你不是挺喜欢那姑娘的嘛。”二大爷插嘴。 “喜欢有啥用,人家姑娘一看我这家里还有个植物人躺着,立马就吓跑了。”傻柱无奈地说。 孟海洋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意识清醒,心里暗笑:“傻柱啊傻柱,你这相亲告吹,可跟我有啥关系。” 秦淮茹走了进来,听到这话,打趣道:“傻柱,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对象?” “谁啊?”傻柱好奇地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秦淮茹笑着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孟海洋,“你把他照顾好,说不定他就醒了,到时候你俩成双成对,不挺好?” 众人都笑了起来,孟海洋心里也暗自发笑,这秦淮茹真是会开玩笑。 “傻柱,说真的,你觉得植物人孟海洋有醒来的可能吗?”一大妈认真地问。 “我咋知道,我又不是医生。”傻柱耸耸肩,“不过我觉得他挺神奇的,有时候我跟他说话,感觉他好像有反应。” 孟海洋心里一动,他确实能感知到外界,只是身体不能动。 “傻柱,要不你试试跟孟海洋多交流,说不定能刺激他醒来。”秦淮茹提议。 第31章 孟海洋你终于醒了! “我咋交流啊?他又不能说话。”傻柱挠挠头。 “你可以给他讲讲四合院的事儿,说说你的心思,或者谈谈你对未来的想法。”秦淮茹建议。 孟海洋听着,心里暖暖的,他开始期待傻柱会跟他说些什么。 “孟海洋,你说你咋就不醒呢?”傻柱坐在床边,自言自语,“你要是醒了,咱俩就能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了。” 孟海洋心里苦笑,他倒是想醒,可是身体不听使唤啊。 这天,傻柱又坐在床边,叹息道:“孟海洋,你要是能醒,我给你介绍个好姑娘,你俩肯定合适。” 孟海洋心里一动,不知道傻柱说的姑娘是谁。 几天后,秦淮茹神秘地对傻柱说:“傻柱,我给你找了个对象,你要不要见见?” “谁啊?”傻柱好奇地问。 “就是咱们院里的娄晓娥。”秦淮茹笑着说。 傻柱一愣,他没想到秦淮茹会给他介绍娄晓娥,他心里其实对娄晓娥挺有好感,但嘴上却说:“她能看上我吗?” “你试试呗,说不定就成了。”秦淮茹鼓励道。 傻柱和娄晓娥的相亲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虽然两人互有好感,但娄晓娥对傻柱家里躺着的植物人孟海洋心存顾虑。 “傻柱,你不是说你照顾孟海洋只是出于同情吗?”娄晓娥问。 “是啊,但他现在就像我的家人一样,我不能抛弃他。”傻柱认真地说。 娄晓娥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接受和孟海洋一起生活。 相亲结束后,傻柱回到四合院,坐在孟海洋床边,喃喃道:“孟海洋啊孟海洋,你啥时候能醒啊?你要是醒了,我也许就能和娄晓娥在一起了。” 孟海洋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想成为傻柱的负担,但又无法醒来。 就在这时,孟海洋突然感觉自己身体有了些许反应,他能微微动动手指了。他心中一喜,努力控制着手指,轻轻动了动。 傻柱眼尖,立刻发现了孟海洋的异样,惊叫道:“孟海洋,你醒了?!” 孟海洋努力睁开眼睛,微微一笑,虽然还不能说话,但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 四合院里的人们都围了过来,看到孟海洋醒来,都惊喜交加。 “哎呀,孟海洋你终于醒了!”秦淮茹激动地说。 “是啊,你可算是醒了,咱们四合院又多了一个人气!”一大妈笑着说。 孟海洋虽然不能说话,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喜悦。他终于醒来了,可以和大家交流了。 几天后,孟海洋的身体逐渐恢复,他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他找到傻柱,感激地说:“傻柱,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说啥呢,咱们都是四合院的人,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傻柱笑着说。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隔阂瞬间消失无踪。从此,孟海洋成了四合院的一份子,和大家一起过着和谐快乐的生活。而傻柱和娄晓娥也因为孟海洋的醒来而走到了一起,四合院里又多了一对幸福的情侣。 “傻柱,你现在可是咱们四合院的大红人了。”二大爷打趣道。 “啥大红人啊,我就是做了点该做的事情。”傻柱谦虚地说。 “你不仅救了孟海洋,还捡了个漂亮媳妇,真是双喜临门啊!”一大妈笑着说。 傻柱和娄晓娥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感激。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心怀善意,愿意帮助他人。而孟海洋的醒来,更是给了他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孟海洋,你以后有啥打算啊?”秦淮茹好奇地问。 “我还没想好,但我想先好好恢复身体,然后找份工作,为四合院出一份力。”孟海洋认真地说。 “好啊好啊,咱们四合院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一大妈高兴地说。 “秦淮茹,你这事儿做得太不地道了!”傻柱一脸愤慨地冲进四合院的中央,大声嚷嚷着。 秦淮茹皱了皱眉头,不悦地说:“傻柱,你嚷嚷什么呢?我做什么不地道的事儿了?” “你还装糊涂?你偷偷把厂里的材料拿回家,当我不知道?”傻柱瞪着眼睛,怒气冲冲地指责。 秦淮茹脸色一变,急忙辩解:“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拿厂里的东西了?你别冤枉我!”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有人都看见了,你还想抵赖?”傻柱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看她。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纷纷围了过来,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傻柱,这事儿得讲证据,不能空口无凭。”一大爷走了过来,沉声说道。 “对,我得去找证据!让大家看看她的真面目!”傻柱说着,转身就要走。 秦淮茹心里一慌,急忙拉住他:“傻柱,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放开我!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傻柱一甩手,挣脱了她的拉扯,大步离开。 秦淮茹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手足无措。她知道,如果傻柱真的找到了证据,那她就完了。 “我一定要找到证据,让大家看看秦淮茹的真面目!”傻柱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 他来到了厂里,开始四处搜寻。他记得有人告诉他,秦淮茹是在晚上偷偷把材料拿回家的。 傻柱在仓库附近转悠了半天,终于发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包装材料。 “这就是证据!”傻柱眼前一亮,急忙跑过去翻看起来。 果然,他在一堆废弃的包装材料里找到了几个崭新的零件。这些零件正是厂里最近丢失的那些。 傻柱心里一阵激动,他终于找到了证据!他小心翼翼地把零件藏好,准备回去揭发秦淮茹。 傻柱拿着证据回到了四合院,此时秦淮茹正站在院子里,一脸焦急地等待着。 “傻柱,你回来了。你找到什么证据了吗?”秦淮茹急忙迎上去问道。 傻柱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那些崭新的零件:“这就是你的罪证!你还想抵赖吗?” 秦淮茹一看到那些零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不是我拿的!你误会了!” “哼,误会?这些零件是从你家里搜出来的,你还想怎么解释?”傻柱怒气冲冲地说道。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再次围了过来,看到傻柱手里的证据,纷纷议论起来。 “秦淮茹,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太不应该了!” “是啊,平时看你挺老实的,没想到竟然会偷厂里的东西。” 秦淮茹站在那里,浑身颤抖,无言以对。她知道,这次她是彻底完了。 秦淮茹被带走的时候,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没有说话。他们虽然平时和秦淮茹关系不错,但是这次她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 傻柱站在那里,看着秦淮茹被带走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是他知道,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淮茹做错事而不站出来。 “傻柱,你做得对。虽然秦淮茹是我们的邻居,但是她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一大爷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傻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心里明白一大爷的意思但是也难免有些感慨和惋惜。 “孟海洋,你听说了吗?棒梗出事了!”秦淮茹急匆匆地冲进孟海洋的房间,脸上满是焦急。 “出事了?他怎么了?”孟海洋放下手中的书,抬头问道。 “他从房顶上摔下来,把腿给摔断了。”秦淮茹叹了口气,“现在成了瘸子,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孟海洋皱了皱眉,“那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去医院看过?” “去了,医生说要养好一阵子呢。”秦淮茹忧心忡忡地说,“他现在心情很低落,连门都不愿意出。” “这样我有空去看看他吧。”孟海洋站起身,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你也别太担心了。” 孟海洋来到棒梗家,看到他正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棒梗,听说你出事了,我来看看你。”孟海洋轻声说道。 棒梗抬头看了他一眼,苦笑了一下,“谢谢你,孟海洋。我现在这副穷困潦倒的样子,真是没脸见人啊。” “别这么说,谁没有个难处呢。”孟海洋安慰道,“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其他的都别多想。” 从棒梗家出来后,孟海洋心中五味杂陈。他想到了穿越前的自己,也是因为意外而变成了植物人。现在,他有机会帮助棒梗重新站起来。 “秦淮茹,你出来一下。”孟海洋叫住了正在忙碌的秦淮茹。 “怎么了,孟海洋?”秦淮茹停下手中的活计,走了过来。 “我想帮帮棒梗。”孟海洋认真地说,“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几天后,孟海洋带着一些医疗器材和复健设备来到了棒梗家。 “棒梗,你看这是什么?”孟海洋展示着手中的器材,“这是我从医院借来的复健设备,你要不要试试看?” 棒梗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真的吗?我还能再站起来?” “当然!”孟海洋坚定地说,“只要你肯努力,一切都有可能。” “孟海洋,谢谢你。”棒梗在一次复健后,感慨地说,“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放弃了。” “别这么说。”孟海洋笑了笑,“我们都是四合院的一份子,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孟海洋,你看我现在走得怎么样?”棒梗兴奋地展示着自己的进步。 “很好!”孟海洋赞许地点头,“继续努力,相信你会完全康复的。” “秦淮茹,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能够完全好起来?”棒梗在一次复健后问道。 “当然能!”秦淮茹肯定地说,“你看你现在已经进步这么多了,只要继续坚持,一定会好起来的。” “孟海洋,你醒了!”秦淮茹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刚醒。”孟海洋微微一笑,“怎么了,秦姐?” “棒梗说想要去打猎,你觉得怎么样?”秦淮茹有些担忧地问。 “打猎?这小子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孟海洋感到意外。 “他说想试试自己的胆量和能力,也想去见识一下。”秦淮茹解释。 “这样啊,我觉得可以让他去试试看。”孟海洋思索片刻后说,“但得做好充分准备。” 棒梗听闻后兴奋地跑过来:“真的吗?孟叔,你真的同意我去吗?” “当然,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切行动听指挥,安全第一。”孟海洋严肃地看着他。 “我保证!”棒梗举手发誓,眼中闪烁着期待。 “你打算去哪里打猎?”孟海洋问棒梗。 “山里吧,听说那边野兽多。”棒梗回答。 “好,那我陪你一起去。”孟海洋决定。 “真的吗?太好了!”棒梗高兴地跳起来。 秦淮茹则有些担忧:“海洋,你也要小心。” “放心,秦姐,我会保护好棒梗的。”孟海洋给予肯定的眼神。 在前往山里的路上,孟海洋不断地向棒梗传授着狩猎的知识和技巧。 “棒梗,你要记住,狩猎不仅仅是为了猎取动物,更重要的是学会观察和判断。” “嗯,我明白了,孟叔。”棒梗认真地点头。 两人一路行进,孟海洋不仅教授棒梗如何追踪动物,还告诉他如何利用自然环境来隐藏自己。 夜幕降临,两人围坐在火堆旁。 “孟叔,我今天学到了很多。”棒梗感慨地说。 “是啊,你也表现得很出色。”孟海洋赞许道,“但记住,狩猎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生存和尊重自然。” 棒梗听后默然许久,最后郑重地点头:“我会记住的,孟叔。” 几天后,两人满载而归。四合院里的人们都围了上来,好奇地看着他们手中的猎物。 “孟海洋,你们真厉害!”有人赞叹。 孟海洋微微一笑:“这都是棒梗的功劳,他学得很快。” 棒梗听后不好意思地笑了:“都是孟叔教得好。” 秦淮茹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感激和骄傲。她知道,这次狩猎不仅让棒梗成长了许多,也让他和孟海洋之间的关系更加深厚了。 “孟叔,我想我知道自己以后要做什么了。”在回程的路上,棒梗突然说。 “哦?你想做什么?”孟海洋好奇地问。 “我想成为一名真正的猎人,像孟叔一样,尊重自然,保护大家。”棒梗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孟海洋听后笑了:“那是一条属于你自己的道路,我支持你。”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前行。他们知道,这次狩猎不仅是一次冒险,更是一次心灵的成长之旅。 回到四合院后,孟海洋把棒梗拉到一边。 “棒梗,你有没有想过,除了狩猎,你还有其他什么想做的事情?”他问。 棒梗想了想:“其实,我还想学习更多的知识,像孟叔一样有智慧。” 孟海洋听后笑了:“知识是无止境的,只要你有心学,我可以教你。” “真的吗?谢谢孟叔!”棒梗的眼中闪烁着渴望和感激。 “孟海洋,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秦淮茹由衷地说,“谢谢你为棒梗做的一切。” “秦姐,你太客气了。我也很喜欢棒梗这个孩子,他有很大的潜力。”孟海洋微笑着回答。 第32章 许大茂,你可是稀客啊 “孟海洋,傻柱被警察带走了!”秦淮茹急匆匆地跑进四合院,脸上满是焦急。 “什么?为什么会被带走?”孟海洋放下手中的书,眉头紧锁。 “听说是有人举报他偷盗,现在警察正在调查。”秦淮茹气喘吁吁地说。 “这不可能,傻柱不是那样的人。”孟海洋立刻站了起来,声音坚定。 “我也知道,但现在得想办法帮他啊!”秦淮茹眼中带着急切。 孟海洋找到老警察,神色严肃,“您好,我听说傻柱被指控偷盗,这绝对不可能。” 老警察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们正在调查,如果你有线索,可以提供给我们。” “傻柱为人正直,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孟海洋坚持道。 “我们会查清楚的,你放心。”老警察点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回到四合院,孟海洋召集大家开会,“我们必须找出真相,还傻柱一个清白。” “可我们怎么找啊?我们又不是警察。”有人提出疑问。 “用我们的方式,从平时和傻柱有过节的人开始查起。”孟海洋目光坚定。 “许大茂,你最近和傻柱有过冲突吗?”孟海洋直接找到许大茂询问。 “哼,我和他的矛盾多了,但偷东西这种下作事,我可做不出来。”许大茂瞪了他一眼,别过头去。 经过几天的调查,孟海洋找到了一些线索,“秦淮茹,你看这个,这是傻柱被带走前一天在集市上的监控录像。” 秦淮茹仔细看着屏幕,“这个人,这个人不是傻柱啊!虽然衣服相似,但看身形和走路姿势,明显不是傻柱!” “对,所以我们要找到这个人,他才是关键。”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在警察局的审讯室,孟海洋将录像和调查报告递给了老警察,“这是我们的发现,希望能帮到你们。” 老警察认真查看了资料,“嗯,这确实是个重要线索,我们会跟进的。” 几天后,真相大白,傻柱被无罪释放。他激动地握住孟海洋的手,“兄弟,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都是四合院里的兄弟,应该的。”孟海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淮茹看着傻柱回来,泪流满面,“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没事了,都过去了。”傻柱安慰着她,眼中也泛着泪光。 四合院里,大家围坐在一起,为傻柱的归来庆祝。孟海洋举起酒杯,“这次能找回清白,多亏了大家的努力,干杯!” “干杯!”众人齐声欢呼,气氛热烈。 庆祝结束后,孟海洋找到傻柱,“虽然这次事情解决了,但以后还得小心些,别再让人陷害了。” “嗯,我知道了。这次真是麻烦你了。”傻柱感激地说。 “都是兄弟,应该的。”孟海洋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相视而笑。 许大茂看着傻柱归来,心中不满,却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他深知,这次是孟海洋坏了他的好事。 “孟海洋,你等着瞧。”他心中暗自发狠,却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孟海洋深知许大茂的为人,他找到秦淮茹,“许大茂这次虽然没有直接出手,但我担心他不会善罢甘休。” “那怎么办?我们得提防着他。”秦淮茹担忧地说。“海中啊,你觉得咱们儿子刘光天,现在工作怎么样?”刘海中的妻子坐在炕头,忧心忡忡地问。 刘海中瞪了她一眼,“妇道人家,你懂什么?儿子的工作,那是国家安排的,咱们能插什么嘴?” “可是……”妻子犹豫着,“我听院子里的人说,孟海洋现在可了不得,四合院里谁不给他几分面子?他要是能帮咱们光天说句话,换个好岗位……” 刘海中眉头一皱,“孟海洋?那个植物人醒了之后,确实变得不一样了。但是,我们怎么能去求他呢?” “哎,海中啊,你就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为了儿子,咱们低个头又怎么了?”妻子劝道。 刘海中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好吧,我去找孟海洋谈谈。” 刘海中来到孟海洋的屋前,敲了敲门。 “谁啊?”孟海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是我,刘海中。”刘海中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门开了,孟海洋看着刘海中,微微一笑,“哟,刘大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刘海中有些尴尬,“那个……孟海洋啊,我听说你现在挺有能耐的,我想请你帮个忙。” “哦?刘大爷请说,能帮的我一定帮。”孟海洋客气地说。 “就是……我儿子刘光天,现在工作不太顺心。你看,你能不能跟他说句话,给他换个好点的岗位?”刘海中终于说出了来意。 孟海洋沉吟了一下,“刘大爷,您也知道,这换岗位可不是一句话的事。不过,我可以帮您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 “哎,那就太好了!谢谢你啊,孟海洋!”刘海中感激地说。 几天后,孟海洋找到了刘海中。 “刘大爷,我打听过了。现在厂子里确实有个空缺,是个技术岗,待遇挺不错的。但是……”孟海洋顿了顿。 “但是什么?”刘海中急忙问。 “但是这个岗位需要一定的技术基础,刘光天现在的工作跟这个差得有点远。如果他想换到这个岗位,可能得先学习一段时间。”孟海洋解释说。 刘海中皱了皱眉,“学习?那得多长时间啊?” “这个说不好,得看刘光天自己的努力和天赋了。”孟海洋说。 刘海中叹了口气,“好吧,我跟他说说,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刘光天听到父亲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 “爸,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不想靠别人的关系去换岗位。”刘光天说。 刘海中有些意外,“为什么?这是个好机会啊!” “我想靠自己的能力去争取。如果我现在换到了那个岗位,但是什么都不懂,那不是更丢人吗?而且,我也不想让别人说我是靠孟海洋的关系上去的。”刘光天坚定地说。 刘海中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有志气!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插手了。你自己好好努力,争取早日出头!” 孟海洋听到刘海中的转述后,也对刘光天刮目相看。 “这个刘光天,倒是挺有想法的。”孟海洋笑着说。 “是啊,看来我们以前都小看他了。”刘海中也感叹道。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芥蒂似乎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哎呀,老孟,你这次赢大了!”傻柱一边洗牌,一边对孟海洋说。 孟海洋微微一笑:“运气好而已,再来一局,说不定你就翻盘了。” 秦淮茹皱眉看着手中的牌,不满道:“你们每次都想赢我钱,我不玩了!” “哎,秦姐,别这样嘛,娱乐为主。”孟海洋劝道。 “哼,你们男的每次都占我们女的便宜。”秦淮茹别过头去。 这时,许大茂走了进来,看着众人说:“哎,打麻将呢?我也来一把!” “许大茂,你可是稀客啊。”孟海洋打趣道。 “哈哈,这不是听说老孟你手气好,我来蹭蹭运气。”许大茂笑着说。 四合院的夜色中,麻将声、说笑声此起彼伏。孟海洋凭借穿越前的知识,不仅赢得了牌桌上的尊重,更赢得了四合院众人的友情。 “孟海洋,你这手气也太旺了吧?”许大茂看着手中的烂牌,苦笑不已。 “哈哈,没办法,今晚就是运气好。”孟海洋笑着说。 一旁的秦淮茹看着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孟海洋,你是不是作弊了?” 孟海洋一愣,随即笑道:“秦姐,这话可不能乱说。麻将牌是随机发的,我哪有那么大本事作弊?” “那可不一定,你自从穿越后,就处处显得与众不同。”秦淮茹冷哼道。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傻柱打圆场道:“哎呀,秦姐,你就别多心了。孟海洋的运气一直都不错,我们羡慕不来。” 许大茂也接口道:“是啊,秦姐,打麻将嘛,娱乐为主,别太认真。” 秦淮茹虽然还有些不满,但也没再多说什么。麻将局继续进行,孟海洋依旧赢多输少。 几局过后,孟海洋又赢了一把大的。他看着手中的牌,心中暗自得意。 “孟海洋,你这家伙,今晚手气也太旺了吧?”傻柱感叹道。 秦淮茹却突然发作:“我说你怎么总是赢,原来是作弊!” 孟海洋脸色一变:“秦姐,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赢牌靠的是实力和运气,哪有作弊?” “那你说,为什么你总是赢?”秦淮茹逼问。 孟海洋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忍让:“秦姐,我敬重你是四合院的长辈,但你不能这样无理取闹。我赢牌是因为我懂得如何看牌、猜牌,这都是我穿越前的知识给我的帮助。” 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一旁的傻柱和许大茂也赶紧打圆场。这场麻将局最终在一片尴尬的气氛中结束。 几天后,孟海洋在四合院里散步,遇到了秦淮茹。 “孟海洋,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不好。”秦淮茹主动道歉,“我不该无理取闹。” 孟海洋微微一笑:“秦姐,没关系。大家都是邻居,有点误会很正常。” 秦淮茹看着孟海洋,感叹道:“自从你穿越后,不仅变得聪明了,心胸也宽广了许多。” 孟海洋摇头道:“其实,我只是学会了更多的理解和包容。毕竟,在这个时代,我们每个人都在努力生活,都有自己的难处。” 秦淮茹听后默然许久,最终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是我太狭隘了。” 两人相视一笑,四合院里的氛围也因这次和解而变得更加和谐。 随着孟海洋在四合院里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他开始尝试利用自己的知识去帮助更多的人。 一天晚上,他组织了一个小型讲座,邀请四合院里的邻居们来听讲。 “今晚,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些关于健康、养生的知识。”孟海洋站在众人面前,微笑着说。 四合院里的居民们纷纷聚精会神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讲座结束后,许多人都围着孟海洋询问各种问题,他也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孟海洋,你懂得真多!” “是啊,自从你穿越后,不仅自己过得越来越好了,还总想着帮助我们。” “孟海洋,你终于醒了!” 秦淮茹带着哭腔,激动地握住孟海洋的手。 “嗯,秦姐,我回来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穿越者的深邃。 “你这次昏迷了好久,四合院都快翻天了。” 一旁的傻柱挠挠头,憨厚地说。 “翻天?那我得好好看看,这新气象是怎样的。” 孟海洋打趣道。 “孟大哥,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小当和槐花蹦蹦跳跳地进来,脸上洋溢着纯真的喜悦。 “你们两个小家伙,最近有没有闯祸啊?” 孟海洋温和地问。 “嘿嘿,我们可乖了,还帮妈妈做家务呢。” 小当得意地笑。 “孟兄弟,你这次可是把我们吓坏了。”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严肃地说。 “三大爷,让您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孟海洋安慰道。 “好好的就好,四合院不能没有你。” 阎埠贵拍了拍孟海洋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 “海洋啊,你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二大爷刘海中激动地说,声音都有些颤抖。 “二大爷,借您吉言。我会让四合院更加繁荣的。” 孟海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孟海洋,你醒了,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完呢!” 许大茂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 “许大茂,我昏迷的时候,你没少捣乱吧?” 孟海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你胡说!我哪有捣乱?” 许大茂心虚地别过头去。 “海洋哥,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棒梗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棒梗,你最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孟海洋关心地问。 “有,我现在可努力了,成绩都提高了。” 棒梗骄傲地说。 “孟海洋,真是天不绝你。这次醒来,你有什么打算?” 一大爷易中海沉声问道。 “一大爷,我打算把四合院改造成一个现代化的社区,让大家的生活都更上一层楼。” 孟海洋信心满满地说。 “好!有志气!我支持你!” 易中海赞赏地点点头。 第33章 他这次又想占什么便宜? “海洋,这就是你一直提起的四合院?”孟海洋的媳妇小雅好奇地环顾四周,脸上满是新奇。 “对,这里就是我现在的家。走,我带你进去看看。”孟海洋牵着小雅的手,走进了充满古韵的四合院。 “这里真漂亮,好像走进了历史。”小雅赞叹道。 “是啊,这里每一处都承载着历史的痕迹。”孟海洋微笑回应。 “你之前说你在这里很受欢迎,是怎么做到的?”小雅好奇地问。 “靠的就是我穿越前的知识,还有与人为善的态度。”孟海洋解释道。 他们边走边聊,遇到了院里的邻居。 “海洋,这是谁啊?”邻居大妈好奇地问。 “大妈,这是我媳妇小雅。”孟海洋介绍道。 “哎呀,真是个漂亮姑娘!海洋你好福气啊!”大妈夸赞道。 小雅害羞地低下了头,孟海洋则得意地笑。“孟海洋,你这次醒来,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 秦淮茹好奇地问。 “秦姐,我感觉自己好像获得了新生。这次,我要让四合院焕然一新。” 孟海洋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接下来的日子里,孟海洋凭借穿越前的知识,带领四合院的人们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整治环境、修建设施、开展文化活动……四合院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孟海洋,你真是太能干了!四合院现在变得这么好,都是你的功劳!” 秦淮茹由衷地赞叹道。 “秦姐,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孟海洋谦虚地说,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孟兄弟,我现在真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你不仅有知识,还有胆识和魄力!” 三大爷阎埠贵竖起了大拇指。 “三大爷,您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孟海洋微笑着回应。 “海洋啊,你真是我们四合院的骄傲!我现在走出去,腰杆都直多了!” 二大爷刘海中激动地说,满脸都是自豪。 “二大爷,您放心,我会继续努力,让四合院变得更好。” 孟海洋坚定地说。 “这刘海中,这次可是栽了大跟头了。”李大妈在一旁小声嘀咕着。 孟海洋皱了皱眉,心想这刘海中平时虽然爱摆架子,但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吧?他走上前,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问道:“老刘,这是咋回事啊?” 刘海中看了一眼孟海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别提了,这回我是彻底栽了。” 原来,刘海中最近迷上了炒股。在那个年代,炒股还是个新鲜事物,很多人对此一窍不通,但刘海中却认为自己有着独到的眼光,一定能从股市中捞到一笔。他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甚至借了不少外债,一股脑儿地投进了股市。 可是,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刘海中完全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深意。他买的几只股票,一开始还涨得不错,这让他信心大增,以为自己找到了发财的捷径。可是好景不长,股市风云突变,他的股票开始大幅下跌,最后几乎赔了个精光。 “我原本想着能赚点钱,给家里改善改善生活,没想到……”刘海中说到这里,眼眶不禁湿润了。 孟海洋听了,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他知道,刘海中虽然平时爱显摆,但骨子里还是个挺顾家的人。这次股市失利,对他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 “老刘,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股市有风险,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这次栽了跟头,也算是买了个教训。”孟海洋安慰道。 刘海中点了点头,但脸上的愁容依然难以散去。“可我现在啥都没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这可怎么办啊?” 孟海洋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先别着急。我这里有个想法,或许能帮你渡过这个难关。” 刘海中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追问:“什么想法?快说说。”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你知道我以前是干啥的?我是做网络小说的。现在网络文学正火,咱们可以试着写点东西,赚点稿费。” 刘海中一听,顿时有些犹豫了。“写小说?我这把老骨头了,哪里还会写那些东西?” 孟海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放心,有我在呢。我可以教你,咱们一起写。咱们四合院里这么多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咱们可以把这些故事写成小说,让更多人看到。” 刘海中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知道,孟海洋自从穿越过来后,就一直在用他的知识和智慧帮助大家改善生活。这次,或许他真的能给自己带来一线生机。 于是,刘海中决定放手一搏。他跟着孟海洋,开始学习写网络小说。孟海洋耐心地教他如何构思故事,如何塑造人物,如何安排情节。而刘海中虽然起初有些笨拙,但凭借着对生活的热爱和对家人的责任感,他逐渐找到了自己的写作风格。 几个月后,一部以四合院为背景,讲述邻里之间温情故事的小说在网络上悄然走红。这部小说不仅吸引了大量读者的关注,还引起了出版社的注意。最终,这部小说成功出版,为刘海中带来了一笔不小的稿费。 拿到稿费的那一刻,刘海中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紧紧握住孟海洋的手,连声道谢。“小孟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没有你,我这把老骨头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孟海洋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老刘啊,你也别太客气了。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再说了,你能成功,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随着刘海中的成功,四合院里的居民们也开始对他刮目相看。他们不再认为刘海中是个只会摆架子的老头,而是把他当作了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者。而刘海中呢,也变得更加谦逊和和蔼了。他时常会把自己写小说的心得和经验分享给其他人,鼓励他们也去尝试写作。 “小孟啊,你说咱们四合院以后会不会变得更好啊?”刘海中突然问道。 孟海洋笑了笑,说道:“当然会啊。只要咱们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努力,四合院的明天一定会更加美好。” “孟海洋,你终于醒了!”秦淮茹带着哭腔,看着床上缓缓睁眼的孟海洋。 “淮茹,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孟海洋微笑着安慰她。 “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四合院都乱成一锅粥了。”一大爷叹气道。 “一大爷,发生了什么事?”孟海洋挣扎着坐起。 “许大茂那小子,趁着你昏迷,又想占四合院的便宜。”二大爷愤愤地说。 “他这次又想占什么便宜?”孟海洋皱眉。 “他想把院里的公共空间改成停车位,然后收费。”三大爷解释。 “这小子,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捞钱。”孟海洋冷哼。 “不过你别担心,我们已经商量了对策。”秦淮茹说。 “什么对策?”孟海洋好奇。 “我们决定支持何雨柱参选下一届的一大爷,他为人公正,肯定能管好四合院。”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何雨柱?他确实是个好人选。”孟海洋点头。 “雨柱,你真的打算参选一大爷吗?”秦淮茹看着正在院里修理自行车的何雨柱问。 “嗯,四合院不能这么乱下去。”何雨柱头也不抬地说。 “可是许大茂那人不好对付。”秦淮茹担忧。 “没事,我有信心。”何雨柱停下手中的活,抬头微笑。 “孟海洋,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何雨柱走进孟海洋的房间。 “说吧,要我怎么帮?”孟海洋看着一脸正气的何雨柱。 “你脑子活,帮我想想怎么才能赢过许大茂。”何雨柱直言不讳。 “好,让我想想。”孟海洋沉思。 “孟海洋,你想到办法了吗?”第二天,秦淮茹急切地问。 “嗯,有了个初步的想法。”孟海洋点头,“我们可以利用许大茂的贪婪,设个圈套让他钻。” “怎么说?”秦淮茹好奇。 “我们放出消息,说选举一大爷的位置有油水可捞,引诱许大茂去竞选。”孟海洋解释。 “然后呢?”秦淮茹追问。 “然后,在选举中揭露他的真实面目,让大家看清他的贪婪。”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许大茂,你真的要参选一大爷吗?”在院里,有人问许大茂。 “当然,我要让四合院变得更好。”许大茂信誓旦旦,但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孟海洋,你的计策能行吗?”何雨柱有些担忧。 “放心吧,许大茂那人贪婪成性,他一定会上钩的。”孟海洋信心满满。 选举日当天,四合院里热闹非凡。 “大家静一静,今天我们要选举新的一大爷。”二大爷站在台上宣布。 “我选许大茂!”有人高呼。 “我选何雨柱!”也有人支持何雨柱。 “许大茂,你说你能让四合院变得更好,具体有什么计划呢?”有人质疑许大茂。 “我…我会加强安保,还会…还会改善环境。”许大茂支支吾吾。 “那你怎么解释你之前想占用公共空间收费的事?”孟海洋突然发问。 “我…那只是为了四合院的更好发展。”许大茂脸色一变。 “大家不要被许大茂的花言巧语所蒙蔽,他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利!”孟海洋高声呼吁。 “你有什么证据?”许大茂反驳。 “证据?你之前的所作所为,还需要什么证据吗?”孟海洋冷笑。 “孟海洋,你这是怎么了?”何雨柱望着躺在床上的孟海洋,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解。 “我……我不知道,突然间就失去了意识。”孟海洋的声音微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大夫说,你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何雨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愿相信这个残酷的现实。 “不会的,我一定会好起来的。”孟海洋的语气坚定,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你穿越前的知识,能帮你恢复吗?”何雨柱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我会尽力,但需要时间。”孟海洋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孟海洋,你醒了吗?”秦淮茹轻声问道,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嗯,谢谢秦姐。”孟海洋微笑着接过鸡汤,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你打算怎么办?”秦淮茹关切地问,“四合院里的大家都很担心你。” “我不会放弃的,秦姐。”孟海洋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我会用我的知识,找到恢复的方法。” “孟兄弟,你真的还能站起来吗?”许大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我相信自己,也相信科学。”孟海洋平静地回答,“只要我不放弃,总会有希望的。” “那你需要我们做些什么?”许大茂问,眼神中透露出真诚。 “我需要你们的理解和支持。”孟海洋看着他的眼睛,“还有,如果可能的话,帮我找些相关的医学书籍吧。” “这就是你需要的书。”聋老太太将一摞厚厚的医学书籍放到孟海洋的床头。 “谢谢您,老太太。”孟海洋感激地看着她,“这些书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你一定能好起来的,孩子。”聋老太太慈祥地拍拍他的手,“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会支持你的。” “孟海洋,你还在研究那些医书吗?”娄晓娥关切地问。 “是啊,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恢复的方法。”孟海洋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你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告诉我。”娄晓娥的语气坚定,“我会尽我所能支持你。” “孟海洋,你怎么还在看书?”何雨柱走进房间,看到孟海洋手中的医学书籍,不禁皱起了眉头。 “柱哥,我只有通过研究这些书,才能找到恢复的方法。”孟海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可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何雨柱担忧地说,“你得注意休息。” “我知道,但我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孟海洋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执着。 “孟兄弟,你真的不打算放弃吗?”一大爷看着孟海洋,眼中充满了关切。 “是的,一大爷。”孟海洋微笑着回答,“我相信,只要我坚持,总有一天会重新站起来的。” “好孩子,有志气!”一大爷赞许地点点头,“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会支持你的。” 第34章 似乎我错过了不少好戏啊 “海洋,你终于醒了!”秦淮茹泪眼婆娑,紧紧握住孟海洋的手。 “嗯,淮茹,让你担心了。”孟海洋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穿越者的深邃。 “你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傻柱拍着孟海洋的肩膀,感慨道。 “呵呵,借柱哥吉言。”孟海洋轻轻一笑,心中已有计较。 几人围坐在小酒馆的桌前,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海洋,你昏迷这段时间,四合院可是发生了不少事。”一大爷抿了口酒,缓缓开口。 “哦?愿闻其详。”孟海洋放下筷子,倾听起来。 “自从你出事,秦淮茹可是忙前忙后,没少操心。”二大爷接口道。 秦淮茹脸色微微一红,瞪了二大爷一眼,“二大爷,您又来了。” “哈哈,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二大爷打了个哈哈。 “海洋,你现在醒了,有什么打算吗?”三大爷推了推眼镜,问道。 “打算嘛,自然是有的。”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我还需要好好规划一下。” “规划啥呀,你现在醒了就是最好的事!”傻柱一拍桌子,大声道。 “是啊,海洋,你现在醒了,我们大家都很高兴。”秦淮茹柔声说道。 “淮茹,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孟海洋深情地看着秦淮茹,“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海洋,你说什么呢,我们都是一家人。”秦淮茹脸色微微一红,瞪了你一眼,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低头不语。 傻柱看在眼里,心中一阵羡慕,“海洋,你这次醒了,可要好好对待淮茹,她可是个难得的好女人。” “放心吧,柱哥,我会的。”孟海洋郑重地点了点头。 一大爷抿了口酒,缓缓开口道:“海洋,你现在虽然醒了,但身体还需要好好调养。四合院里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有我们这些老哥哥在呢。” “一大爷,您的情意我领了。”孟海洋感激地看着一大爷,“不过,我既然醒了,就不能再让大家为我操心。四合院的事,我还是要管的。” “哎呀,海洋,你刚醒,还是多休息休息吧。”二大爷劝道。 “二大爷,我没事了。”孟海洋笑了笑,“再说了,我昏迷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思考四合院未来的发展。现在醒了,正好可以付诸实践。” “哦?那你有什么想法吗?”三大爷好奇地问道。 “想法嘛,确实有一些。”孟海洋顿了顿,“我觉得,我们可以利用四合院的地理位置优势,开展一些特色活动,吸引游客前来参观。同时,也可以将四合院的文化传承下去,让更多的人了解我们的传统文化。” “哎呀,海洋,你这个想法不错啊!”傻柱一拍大腿,“这样一来,我们四合院的名气可就打出去了!” “是啊,海洋,你这个想法很有远见。”一大爷也赞同地点了点头,“不过,具体实施起来,可能还需要好好筹划一下。” “没问题,一大爷,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孟海洋信心满满地说道,“我相信,只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把四合院建设得更加美好!”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傻柱举起酒杯,“来,大家干一杯,祝海洋早日康复,也祝我们四合院越来越红火!” “干杯!”众人齐声应和,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的话题也渐渐多了起来。从四合院的琐事谈到了国家大事,从邻里间的趣闻谈到了人生哲理。孟海洋凭借自己穿越前的知识积累,不时地发表一些独到的见解,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海洋啊,你这次昏迷可真是让我们大家捏了一把汗。”秦淮茹再次提起这个话题,“你以后可得好好保重身体啊。” “放心吧淮茹姐,我以后会注意的。”孟海洋微笑着回应道,“而且这次昏迷也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以前我总是忙于工作忽略了身边的人和事。现在想来真是后悔莫及啊。” “哎呀海洋啊你能开始珍惜身边人就好!”二大爷感叹道,“这人呐总是要在失去之后才会懂得珍惜!” “是啊二大爷说得没错!”傻柱也附和道,“就像我跟我老婆一样!以前总是吵架闹离婚!现在她不在了我才知道她的好!”说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 “孟海洋,你醒了?”秦淮茹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刚醒。”孟海洋微微一笑,“似乎我错过了不少好戏啊。” “你可真是命大,植物人都能醒过来。”一大爷感叹道,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是啊,海洋,你这次可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了。”二大爷接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孟海洋心知肚明,这群老狐狸肯定在他昏迷期间没少算计他。不过,他不在乎,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一一付出代价。 “对了,海洋,你昏迷前和范金有那事儿,你打算怎么办?”三大爷突然问道,一脸的好奇。 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范金有,他很快就会知道,有些人,是他惹不起的。” “范金有,你给我站住!”孟海洋的声音在四合院内响起,带着几分冷冽。 范金有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来,看着面色冷峻的孟海洋,心中一阵发虚,“孟、孟海洋,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孟海洋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范金有的衣领,“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吗?” “我、我做了什么?”范金有结结巴巴地问道,额头冷汗直冒。 “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孟海洋用力一推,将范金有推倒在地,“我告诉你,范金有,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秦淮茹,你说,孟海洋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范金有焦急地问道,一脸的心虚。 “他知道了又能怎样?你可是厂里的领导,他敢对你怎么样?”秦淮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没底。 “可是,他看起来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范金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要不,我们去找找娄晓娥,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打听点什么。” “娄晓娥?她早就跟何雨柱跑了,你找她有什么用?”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 “那可不一定,她毕竟曾经跟孟海洋有过节,说不定她知道些什么。”范金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哟,这不是范领导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娄晓娥看着门口的范金有和秦淮茹,似笑非笑地说道。 “娄晓娥,我们是来找你打听点事情的。”范金有硬着头皮说道。 “打听事情?关于孟海洋的?”娄晓娥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来意。 “是、是的。”范金有点点头,“你知道他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他啊,可忙得很呢。据说,他正在收集某些人的罪证,准备一举拿下。”娄晓娥意味深长地说道。 范金有和秦淮茹脸色一变,“他、他真的这么说?” “信不信由你们。”娄晓娥耸了耸肩,“反正,我是不会掺和进去的。你们自求多福吧。” “孟海洋,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一大爷看着面前神色坚定的孟海洋,忍不住问道。 “是的,我必须这么做。”孟海洋点点头,“有些人,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本分,我需要让他们重新记起来。” “可是,这样一来,你就和整个四合院的人为敌了。”一大爷担忧地说道。 “为敌?那又如何?”孟海洋冷笑一声,“我从来就不怕任何人。只要我做的事情是对的,我就不怕任何人的指责。” 一大爷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孟海洋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范金有,你的事情发了!”一声大喝在四合院内响起,紧接着,几名警察走了进来,径直走向范金有。 “我、我什么事情发了?”范金有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清楚。”警察冷冷地说道,“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范金有如同机器人一般被警察带走,四合院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知道,这次,范金有是真的完了。而这一切,都是孟海洋一手造成的。 “孟海洋,你这次可是真的出风头了。”二大爷看着面前的孟海洋,感叹道。 “出风头?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孟海洋淡淡地说道。 “不过,你也得小心了。范金有虽然完了,但他的那些党羽可还在。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二大爷提醒道。 “我知道。不过,我也不怕他们。”孟海洋微微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自有应对之法。” “海洋,你终于醒了!”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在孟海洋耳边响起。 孟海洋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美丽而关切的脸庞——是陈雪茹。 “雪茹姐,怎么是你?”孟海洋惊讶地问道。 “怎么,不欢迎我来看你吗?”陈雪茹轻笑道,“你这次可是把我们大家都吓坏了。”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孟海洋努力回忆着之前的事情,但脑海中一片混乱。 “你在四合院里突然晕倒了,是傻柱和秦淮茹他们及时发现并把你送到了医院。”陈雪茹解释道。 孟海洋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并不孤单。 “雪茹姐,谢谢你来看我。”孟海洋真诚地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咱们都是四合院里的邻居,互相照应不是应该的吗?”陈雪茹笑着说道。 两人聊了一会儿,孟海洋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雪茹姐,你能帮我个忙吗?” “当然可以啊,你说吧,需要我帮你做什么?”陈雪茹爽快地答应道。 “我想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情况,比如经济、文化、社会等方面的信息。”孟海洋说道。 陈雪茹听了,不禁有些惊讶:“这些信息可不少,你确定要了解这么多吗?” “是的,我需要尽快适应这个时代,所以想了解更多。”孟海洋坚定地说道。 陈雪茹看着孟海洋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尽我所能帮你收集这些信息。” 几天后,陈雪茹带着一大堆资料来到了医院。孟海洋接过资料,感激地说道:“雪茹姐,真是太感谢你了!” “别客气,四合院里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陈雪茹笑着说道。 孟海洋开始认真地翻阅资料,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有了这些宝贵的信息,他相信自己能在这个时代混得风生水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孟海洋逐渐康复了。他出院那天,陈雪茹特意来接他。两人一路上聊了很多,孟海洋对陈雪茹的敬佩之情越发强烈。 “雪茹姐,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孟海洋由衷地赞叹道。 陈雪茹笑了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只是比较努力而已。” 说话间,两人已经回到了四合院。傻柱、秦淮茹等人看到孟海洋回来了,都围了上来关心地询问他的身体情况。孟海洋一一回应着他们的关心,心中充满了感激。 晚上,孟海洋躺在床上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他感慨万分,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个时代闯出一片天地! 几天后,孟海洋找到了陈雪茹:“雪茹姐,我想跟你学习做生意。” 陈雪茹听了孟海洋的请求,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啊,我正好也想找个帮手呢。” 于是孟海洋开始在陈雪茹的店铺里帮忙。他凭借着穿越前的知识和经验,很快就上手了。陈雪茹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亲近。 一天晚上,孟海洋鼓起勇气对陈雪茹说道:“雪茹姐,我想认你当姐姐。” 陈雪茹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道:“好啊,我早就把你当成弟弟看待了。” “海洋啊,你这孩子,终于醒了。”聋老太太慈祥地看着孟海洋,虽然她听不见,但眼中的关切却是不言而喻。 孟海洋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老太太,让您担心了,我现在好多了。” “唉,你这一躺就是好些日子,四合院里的大伙儿都急坏了。”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忧虑。 “是老太太福气大,我才能醒过来。”孟海洋嘴甜,他知道在这个年代,老人家最喜欢的就是听好话。 聋老太太果然笑了,她拍了拍孟海洋的手,“醒来就好,醒来就好。我这把老骨头还想着指望你养老呢。” “老太太,您放心,我孟海洋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养老送终的事情,绝对不会含糊。”孟海洋说得斩钉截铁,他知道这是他对这个时代的承诺,也是他对自己的承诺。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好孩子,我就知道没看错你。这些天,你躺在床上,可把秦淮茹急坏了,她天天来照顾你,你可得好好谢谢她。” 孟海洋心中一暖,他想起那个温柔贤惠的女人,这些日子里,她的确是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老太太,我会的。” “海洋,你醒了,真是太好了!”秦淮茹推门而入,看到孟海洋已经醒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第35章 崔大可加入四合院 “秦姐,这些天辛苦你了。”孟海洋看着秦淮茹,眼中充满了感激。 “说什么呢,你醒了就好。”秦淮茹走到床边,帮孟海洋整理了一下被子,“你刚醒,还需要多休息。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秦姐,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孟海洋笑着说道。 “好,我这就去给你做。”秦淮茹宠溺地摸了摸孟海洋的头,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聋老太太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海洋啊,秦淮茹这孩子真不错,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老太太,我知道的。”孟海洋点点头,他心中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 “海洋啊,你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三大爷看着孟海洋,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三大爷,您就别拿我打趣了。我这次能醒过来,多亏了大家的照顾。”孟海洋谦虚地说道。 “嘿,海洋啊,你现在可是咱们四合院的大红人啊!连聋老太太都指望着你养老呢!”二大爷走了过来,拍了拍孟海洋的肩膀。 孟海洋笑了笑,“二大爷,您就别取笑我了。我不过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 “海洋啊,你就别谦虚了。你现在可是咱们四合院的骄傲啊!”一大爷也走了过来,看着孟海洋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孟海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大爷,您过誉了。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呢。” “哈哈,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你也别太谦虚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啊!”一大爷哈哈大笑,显然对孟海洋很是满意。 “海洋啊,你看我这身新衣服怎么样?”聋老太太穿着孟海洋给她买的新衣服,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老太太,您穿这身衣服真是太漂亮了!简直就是咱们四合院的时尚担当啊!”孟海洋竖起了大拇指,真心地夸赞道。 “哈哈,你这孩子真会说话!”聋老太太被夸得合不拢嘴,“这衣服是你买的吧?花了不少钱吧?” “老太太,您喜欢就好。钱嘛,都是身外之物。”孟海洋笑着说道。他现在对钱已经没有那么看重了,他更看重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交流。他觉得这才是生活真正的意义所在。而且,凭借他穿越前的知识,在这个时代赚钱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现在的心态非常平和,也非常享受这种平淡而温馨的生活。 “海洋啊,你真是个好孩子。”聋老太太感动地看着孟海洋,“我老太太能遇到你这么好的人,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海洋啊,你这是又在琢磨啥呢?”秦淮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 “秦淮茹,我在想崔大可这家伙,居然也要住进四合院了,真是有意思。”孟海洋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秦淮茹愣了一下,手里的粥差点洒出来:“啥?崔大可也要来?这不是添堵嘛!” “别急,别急,咱先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孟海洋摆了摆手,示意秦淮茹冷静。 一大爷易中海正在院子里浇花,听到秦淮茹的嚷嚷声,皱了皱眉。 “秦淮茹,大呼小叫的干啥呢?成何体统。”易中海放下水壶,朝秦淮茹的方向走去。 “一大爷,您可不知道,崔大可那小子也要住进咱四合院了。”秦淮茹一脸焦急地说道。 易中海闻言,脸色微变:“哦?这事儿我怎么没听说过?” 此时,二大爷刘海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从屋里走出来。 “一大爷,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了,听说崔大可那小子是因为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想着回四合院避难呢。”刘海中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三大爷阎埠贵也探出头来,扶了扶眼镜:“哼,崔大可这家伙,回来准没好事。” 孟海洋在屋里听到外面的议论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崔大可回来,怕是又要掀起一番风浪啊。”孟海洋自言自语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秦淮茹在一旁担忧地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走着瞧。”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崔大可拖着行李,站在四合院门口,望着熟悉的院落,心中五味杂陈。 “这回回来,我一定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崔大可暗暗发誓,迈步走进了四合院。 “哟,这不是崔大可嘛,怎么回来了?”刘海中一眼就看到了崔大可,阴阳怪气地说道。 崔大可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嘛,想着回来找找机会。” 易中海走了过来,神色严肃地看着崔大可:“崔大可,你回来也好,但你得记住,四合院是个讲规矩的地方。” “一大爷,您放心,我这次回来,一定好好做人,不再惹事。”崔大可连忙点头哈腰。 阎埠贵在一旁哼了一声:“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孟海洋在屋里听到崔大可的保证,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崔大可,还真能装啊。”孟海洋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也笑了:“可不是嘛,看他那样,谁知道心里又在打啥主意呢。” 崔大可拖着行李,在四合院里转悠,寻找合适的住处。 “这房间怎么都这么小啊?”崔大可嘀咕着,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 “喂,崔大可,那边有间空房,你去住吧。”刘海中指着角落里的一间小屋说道。 崔大可皱了皱眉:“那房间也太破了吧?” 刘海中冷笑一声:“嫌破?那你就别住啊。” 崔大可无奈,只好拖着行李,住进了那间小屋。 “哼,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瞧得起我。”崔大可暗暗发誓,开始收拾房间。 晚上,四合院里的人们围坐在一起,谈论着崔大可的回归。 “这崔大可回来,不会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吧?”秦淮茹担忧地说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希望他这次能真心悔改。” 刘海中则是一脸不屑:“我看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孟海洋在一旁听着,突然开口:“其实,崔大可这人,本性不坏,只是太想出头了。” 秦淮茹惊讶地看着孟海洋:“海洋,你怎么还替他说话啊?” 孟海洋笑了笑:“咱们得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嘛,说不定这次回来,崔大可真的会变呢。” 崔大可在小屋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一个个都看不起我,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后悔。”崔大可暗暗发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第二天,崔大可早早起床,开始打扫院子,试图改变自己在四合院里的形象。 “哟,崔大可,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刘海中看到崔大可打扫卫生,调侃道。 崔大可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想着,给大伙儿留个好印象嘛。” 易中海点了点头:“嗯,能这样想就好。” 孟海洋看着崔大可忙碌的身影,心中暗自点头。 “这崔大可,还真有点变化啊。”孟海洋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半信半疑:“他能坚持多久?” 孟海洋笑了笑:“咱们拭目以待吧。” 崔大可打扫完院子,开始四处走动,试图和四合院里的邻居们拉近距离。 “嘿,三大爷,您这是在算账呢?”崔大可凑到阎埠贵身边,说道。 阎埠贵抬头看了他一眼:“嗯,是啊,你这是?” 崔大可笑了笑:“没啥,就是想着和您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 阎埠贵撇了撇嘴:“行吧,那你就在这听着吧。” 崔大可和阎埠贵聊了一会儿,又跑到孟海洋屋里。 “海洋哥,我听说你最近在研究网络小说啊?”崔大可一脸好奇地说道。 孟海洋愣了一下:“哦?你怎么知道的?” 崔大可笑了笑:“我这不是想多了解了解你嘛,说不定以后还能跟你学学呢。” 孟海洋看着崔大可真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 “行,那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孟海洋说道。 崔大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那太好了!”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崔大可和孟海洋相谈甚欢,心中有些惊讶。 “这崔大可,还真有点变化啊。”秦淮茹小声嘀咕道。 孟海洋听到了秦淮茹的话,笑了笑:“看吧,我就说嘛,人总是会变的。” 晚上,崔大可独自坐在小屋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今天真是收获满满啊,海洋哥居然愿意教我写网络小说。”崔大可自言自语道,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哼,这次回来,我一定要做出点成绩来,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崔大可暗暗发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第二天,崔大可早早起床,开始跟着孟海洋学习写网络小说。 “海洋哥,这个情节应该怎么设计啊?”崔大可虚心请教道。 孟海洋耐心地解释道:“你得先想清楚读者的喜好,然后再根据这些来设计情节。” 崔大可点了点头,认真地记录下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崔大可渐渐掌握了写网络小说的技巧。 “海洋哥,你看我这段写得怎么样?”崔大可兴冲冲地把自己写的一段情节拿给孟海洋看。 孟海洋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嗯,不错,有进步。” 崔大可闻言,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谢谢海洋哥!” 随着崔大可的努力,他在四合院里的形象也渐渐得到了改善。 “嘿,崔大可,你这段时间变化挺大的啊。”刘海中看着崔大可,说道。 崔大可笑了笑:“这不是想着,要重新开始嘛。” 易中海也点了点头:“嗯,能这样想就好,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 “秦淮茹,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啊。”孟海洋顶着许大茂的皮囊,在院子里看到秦淮茹,便不怀好意地开口。 秦淮茹警惕地看着孟海洋,她总觉得今天的许大茂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许大茂,你又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我就是单纯地想和你聊聊天,不行吗?”孟海洋笑得一脸猥琐,看得秦淮茹直犯恶心。 “没空,我要上班去了。”秦淮茹不想再和孟海洋纠缠,转身就要走。 孟海洋却拦住了她的去路:“别着急走啊,咱们好不容易遇到一次,你就陪陪我嘛。” 秦淮茹有些生气:“许大茂,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而已。”孟海洋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这时,一大爷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孟海洋和秦淮茹在争执,便开口问道:“怎么了?你们在吵什么?” 孟海洋看到一大爷,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一大爷,您起来了?没什么,我就是和秦淮茹随便聊聊。” 秦淮茹趁机摆脱孟海洋的纠缠,快步离开院子。 一大爷看着孟海洋,语重心长地说道:“许大茂啊,你和秦淮茹都是四合院的邻居,应该和睦相处,不要总是针锋相对。” “知道了,一大爷,我以后注意。”孟海洋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一大爷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回屋了。 孟海洋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看到棒梗鬼鬼祟祟地从傻柱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馒头。 孟海洋心里一喜,终于找到机会整治棒梗这个小偷了。 “哟,这不是棒梗吗?这么着急忙慌地干什么去?”孟海洋拦住棒梗的去路。 棒梗看到孟海洋,吓得脸色一白,把手里的馒头藏到身后:“没……没什么。” “没什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孟海洋一把抢过棒梗手里的馒头。 “这是我的馒头!”棒梗急眼了,伸手就要抢回来。 孟海洋把馒头举高,让棒梗够不着:“你的馒头?这明明是从傻柱屋里偷出来的!” “我没有偷!这是傻柱给我的!”棒梗大声狡辩。 “呵,你还学会撒谎了?走,我们去找傻柱对质!”孟海洋拽着棒梗就往傻柱屋里走。 傻柱正在屋里做饭,看到孟海洋和棒梗一前一后走进来,有些疑惑:“怎么了?你们有什么事?” “傻柱,你看看这个馒头,是不是你家的?”孟海洋把馒头递到傻柱面前。 傻柱看了一眼馒头,点点头:“是啊,这是我家的馒头,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问棒梗,这个馒头是怎么到他手里的!”孟海洋把棒梗推到傻柱面前。 棒梗低着头,不敢看傻柱的眼睛:“我……我就是饿了,拿了一个馒头吃。” 第36章 你今天怎么转性了?还教育起棒梗来了? “什么?你竟敢偷我家的馒头吃!”傻柱一听就火了,伸手就要打棒梗。 孟海洋拦住了傻柱:“傻柱,你先别激动,咱们得好好教育教育棒梗,不能让他养成偷东西的坏习惯。” 傻柱点点头:“你说得对,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孟海洋看着棒梗,装出一副慈祥的样子:“棒梗啊,偷东西是不对的,以后可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棒梗低着头,小声说道:“知道了。” “那就好,你赶紧回家吧,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了。”孟海洋松开棒梗,让他离开了。 傻柱看着孟海洋,有些意外:“你今天怎么转性了?还教育起棒梗来了?” “嗨,我这不是看棒梗还小嘛,得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孟海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再说了,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傻柱看着孟海洋,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激:“行,许大茂,你今天做得不错,我算是看错你了。” “嘿嘿,傻柱,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咱们以后就是好兄弟了。”孟海洋和傻柱勾肩搭背地走出屋子。 …… 晚上,孟海洋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经历,觉得十分有趣。 他穿成许大茂后,凭借着穿越前的各种知识,在四合院里混得风生水起。 不仅让秦淮茹对他刮目相看,还让傻柱对他产生了感激之情。 看来,他的穿越生活,将会越来越精彩了。 第二天,孟海洋顶着许大茂的皮囊,在院子里闲逛。 他看到二大爷正在和三大爷下棋,便走过去看热闹。 “哟,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这是在下棋呢?”孟海洋开口打招呼。 二大爷抬头看了孟海洋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许大茂,你来干什么?不会是想找我们下棋吧?” “下棋?我可没那个闲工夫,我是来找你们聊天的。”孟海洋在二大爷旁边坐下。 三大爷瞥了孟海洋一眼:“聊天?我看你是来捣乱的吧?” “捣乱?这话从何说起啊?”孟海洋故作惊讶。 二大爷冷哼一声:“你每次来找我们,都没好事。”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次来,是真的有好事要和你们分享。”孟海洋神秘兮兮地说道。 二大爷和三大爷对视一眼,都有些好奇:“什么好事?” “你们知道吗?最近城里新开了一家电影院,放映的都是最新最火的电影。”孟海洋说道。 二大爷一听就来了精神:“哦?真的吗?那我们得去看看。” 三大爷也有些心动:“是啊,我们还没去过新开的电影院呢。” “所以啊,我打算请你们去看电影,怎么样?”孟海洋说道。 二大爷和三大爷有些意外:“你请我们看电影?你没搞错吧?” “我当然没搞错,我说请你们看电影,就请你们看电影。”孟海洋拍着胸脯保证。 二大爷和三大爷相视一笑,觉得孟海洋这次肯定是吃错药了,才会这么大方。 不过,既然孟海洋主动提出请看电影,他们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于是,三人约定好时间,一起去新开的电影院看电影。 到了约定的时间,孟海洋带着二大爷和三大爷来到了电影院。 他们买了票,走进放映厅,找了个位置坐下。 电影开始放映,是一部喜剧片,逗得二大爷和三大爷哈哈大笑。 孟海洋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也十分得意。 等电影放映结束,二大爷和三大爷对孟海洋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许大茂啊,这次多亏了你请我们看电影,不然我们还不知道新开的电影院这么好呢。”二大爷拍着孟海洋的肩膀说道。 三大爷也附和道:“是啊,许大茂,你这次做得不错,以后有什么好事,可别忘了我们。” “放心吧,忘不了。”孟海洋笑着说道。 三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电影院,回到了四合院。 他们都觉得孟海洋变了,变得大方、热情、好相处了。 而孟海洋也凭借着这些手段,在四合院里彻底站稳了脚跟。 这天,孟海洋正在屋里看书,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放下书,走出屋子,看到秦淮茹和娄晓娥正吵得不可开交。 “秦淮茹,你凭什么说我偷了你的钱?”娄晓娥指着秦淮茹,大声说道。 秦淮茹也不甘示弱:“娄晓娥,你别血口喷人,我亲眼看到你进我屋里,然后我的钱就没了!” “你胡说!我根本没进你屋里!”娄晓娥否认道。 “你没进我屋里?那我的钱怎么没了?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偷的?”秦淮茹质问道。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偷的!”娄晓娥气得满脸通红。 孟海洋看着两人争吵,觉得十分头疼。 他知道,秦淮茹和娄晓娥都是泼辣的女人,一旦吵起来,就很难收场。 而且,这件事如果不解决,还会影响到四合院的和谐。 于是,孟海洋决定站出来,劝劝两人。 “都别吵了!”孟海洋大声喊道。 秦淮茹和娄晓娥都看向孟海洋,停止了争吵。 孟海洋走到两人中间,说道:“大家都是邻居,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吵架。” 秦淮茹冷哼一声:“许大茂,你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到底是不是娄晓娥偷了我的钱?” 娄晓娥也说道:“许大茂,你要给我作证,我根本没进秦淮茹屋里!” 孟海洋看着两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知道,这件事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是谁也说不清楚的。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巧妙地化解这场纠纷。 “行了行了,你们都别争了。”孟海洋开口说道,“这样吧,秦淮茹,你说娄晓娥偷了你的钱,那你有没有看到娄晓娥把钱藏在哪里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没看到,我就是看到她进我屋里了。” “秦淮茹,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一大爷易中海从门口经过,看到秦淮茹手里的篮子,关切地问道。 “哦,一大爷,我想去趟集市,买点肉回来给孩子们补补身子。”秦淮茹回答道,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她知道,家里的钱并不宽裕,买肉对于他们家来说,已经是一种奢侈了。 “哎,秦淮茹啊,你也知道现在肉价不便宜,你这又是何必呢?”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他虽然心地善良,但自家也不富裕,能帮的忙也有限。 秦淮茹微微一笑,说道:“一大爷,我知道您的好意。但孩子们正在长身体,不能总让他们吃青菜萝卜吧?我就算再苦再累,也不能亏了孩子们。” 易中海闻言,心中不禁对秦淮茹多了几分敬佩。他点了点头,说道:“那你路上小心点儿,早去早回。” 秦淮茹应了一声,便迈步向集市走去。一路上,她都在想着如何用最少的钱买到最好的肉。她知道,集市上的肉贩都是精明的人,想要占到便宜并不容易。 到了集市,秦淮茹直奔肉摊。她环顾四周,发现今天的肉摊比往常热闹了许多。原来,今天有肉贩从外地运来了一批新鲜的猪肉,吸引了不少人前来购买。 秦淮茹走到一个看起来比较老实的肉贩面前,问道:“老板,你这猪肉怎么卖啊?” 肉贩看了秦淮茹一眼,说道:“这位大嫂,我这猪肉可是上好的,三块钱一斤,童叟无欺。” 秦淮茹闻言,心中不禁一沉。她知道,自己手里的钱根本买不了多少这样的猪肉。但她还是不死心,继续问道:“老板,能不能便宜点儿啊?我家里孩子多,想买点肉给他们补补身子。” 肉贩摇了摇头,说道:“大嫂,您也知道现在物价飞涨,我这猪肉也是来之不易啊。三块钱一斤已经是最低价了,不能再便宜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老板,给我来十斤猪肉!” 秦淮茹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站在肉摊前。她定睛一看,原来是傻柱。傻柱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厨子,手艺极好,但为人直率,不懂变通,经常得罪人。不过,他对秦淮茹和孩子们却极好,经常暗中帮助他们。 傻柱看到秦淮茹也在肉摊前,便问道:“秦淮茹,你也来买肉啊?想买多少?”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不是没钱嘛,就想买点回去给孩子们尝尝鲜。” 傻柱闻言,眉头一皱,说道:“你手里有多少钱?我给你垫上。” 秦淮茹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傻柱,你挣钱也不容易,我不能总让你帮我。” 傻柱却不在乎地说道:“嗨,咱俩谁跟谁啊?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手里有多少钱?先给我。” 秦淮茹拗不过傻柱,只好把手里的钱都给了他。傻柱数了数,说道:“这点儿钱够买两斤猪肉了。老板,给我来两斤猪肉,要肥瘦相间的。” 肉贩应了一声,熟练地割下两斤猪肉递给傻柱。傻柱接过猪肉,对秦淮茹说道:“走吧,秦淮茹,我送你回去。” 秦淮茹感激地点了点头,跟着傻柱一起离开了集市。路上,傻柱问道:“秦淮茹,你最近怎么老是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家里又遇到什么困难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因为钱嘛。孩子们正在长身体,需要补充营养。可我手里这点儿钱,根本不够用。” 傻柱闻言,心中不禁对秦淮茹多了几分同情。他想了想,说道:“秦淮茹,要不这样吧,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帮你一把还是可以的。”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傻柱,说道:“傻柱,你真是太好了。不过,我不能总麻烦你。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傻柱却不在乎地说道:“嗨,咱俩谁跟谁啊?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秦淮茹拿着猪肉走进家门,三个孩子看到妈妈手里的猪肉,都高兴得跳了起来。秦淮茹看着孩子们高兴的样子,心中也感到了一丝欣慰。 她走到孟海洋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声音:“谁啊?” 秦淮茹回答道:“是我,秦淮茹。我来找你聊聊天。” 孟海洋闻言,心中不禁一阵激动。他知道,秦淮茹来找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连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哦,是秦淮茹啊。你进来吧。” 秦淮茹推开门走了进去。她看到孟海洋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似乎还在昏迷中。但她知道,孟海洋的意识是清醒的。她走到床边坐下,说道:“孟海洋,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聊聊。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些帮助。” 孟海洋虽然无法说话,但他却能够通过意识与秦淮茹交流。他说道:“秦淮茹,你别着急。我知道你现在很困难。但你要相信,困难只是暂时的。只要你坚持下去,总会有办法的。” 秦淮茹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暖流。她说道:“孟海洋,谢谢你。你的话让我有了信心。但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些实际的帮助。你能不能给我一些建议?” 孟海洋想了想,说道:“秦淮茹,你知道吗?现在这个时代,虽然物质条件艰苦,但机会也很多。你可以试着找一些适合自己的事情做,比如做一些手工活或者卖点小吃什么的。这样既能增加收入,又能锻炼自己的能力。” 秦淮茹闻言,眼睛一亮。她说道:“对呀,我怎么没想过呢?我可以做一些手工活来卖。我们院子里有很多妇女都会做手工活,我可以跟她们学学。” 孟海洋继续说道:“嗯,这是个好主意。不过你要记住,做任何事情都要有耐心和毅力。不能半途而废。还有就是要善于观察市场,了解顾客的需求。这样才能做出受欢迎的产品来。” 秦淮茹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孟海洋。你的话让我受益匪浅。” 一大早,秦淮茹就端着刚做好的玉米面糊糊走进了孟海洋的房间,她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孟海洋喂食,一边皱着眉头说道: “海洋啊,你听听这外面的动静,说是要下乡了。你说咱们家柱子要是也被选上了,可怎么办啊?他那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了那苦啊?” 孟海洋虽然不能说话,但他的意识却清晰地感知到了秦淮茹的担忧。他心中暗自思量:下乡潮确实是个大问题,不仅会影响到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更是改变命运的关键时刻。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也拿着他的算盘,一脸愁容地走进了院子。他一边拨弄着算盘珠子,一边自言自语: “这下乡一去就是几年,我这几个儿子要是都走了,家里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得想个法子,让他们躲过这一劫才行。” 一大爷易中海则显得更加沉稳,他坐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抽着旱烟斗,眉头紧锁。不一会儿,二大爷刘海中带着一脸严肃的表情走了过来。 “老易啊,这下乡的事儿你听说了吧?咱们四合院也得拿个主意啊,不能让孩子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是啊,这事儿得好好琢磨琢磨。我看咱们得开个全院大会,商量个对策。” 全院大会很快便召开了。四合院里的男女老少都围坐在了一起,气氛显得有些凝重。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大伙儿都静一静,今天咱们召开这个会,主要是为了商量下乡的事儿。政府号召咱们去支援农村建设,这是好事,但咱们也得考虑实际情况。咱们四合院里的孩子,有的年纪还小,有的身体不好,不能就这么一股脑儿地送出去。” 阎埠贵一听这话,立刻接话茬道: “老易说得对啊,我这几个儿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下乡那地方条件艰苦,万一有个好歹,我这当爹的可怎么向祖宗交代啊?” 秦淮茹也忍不住开口了: “是啊,柱子那孩子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哪受得了那份罪?再说了,他走了,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这时,一直沉默的傻柱突然站了起来,他红着眼眶说道: “下乡就下乡呗,怕啥?咱是爷们儿,就得有担当!我去!” 第37章 秦淮茹找到了一份缝纫工的工作 傻柱的话音刚落,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没想到,平时看似大大咧咧的傻柱,关键时刻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孟海洋的意识在旁观着这一切,心中暗自点头。他知道,傻柱虽然平时爱冲动,但骨子里却是个有担当的人。不过,孟海洋也明白,下乡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得想办法保护好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 正当大家陷入沉默之际,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当然,这只是孟海洋意识中的想象)。 “大家别急,我有个想法。” 虽然孟海洋无法真正开口说话,但他的意识却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让所有人都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这突如其来的“发言”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纷纷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 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他试探性地问道: “海洋?是你吗?你能听到我们说话?” 孟海洋的意识“微笑”着回应(当然,这只是他的想象): “是的,我一直都在。关于下乡的事儿,我有个计划,或许能帮咱们四合院渡过这个难关。” 听到孟海洋的话,院子里的人都露出了惊讶和好奇的表情。秦淮茹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海洋,你真的能听到我们说话?太好了!快说说你的计划吧!” 孟海洋的意识开始缓缓“讲述”他的计划: “首先,我们要了解下乡的具体政策和要求,看看有哪些是可以利用的漏洞或者可以争取的条件。其次,我们要根据每个人的实际情况,制定个性化的应对策略。比如,身体不好的可以申请留城照顾家庭;年纪小的可以争取延缓下乡的时间;至于像傻柱这样有手艺的,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他在城里找到一份工作,避免下乡。” 听到这里,傻柱憨厚地笑了笑: “海洋哥,我这手艺也就做做菜还行,别的可啥也不会啊。” 孟海洋的意识“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当然,这只是他的想象): “傻柱,你别小看自己的手艺。在这个年代,能做好菜也是一门本事。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你去城里的餐馆或者食堂工作,这样既能避免下乡,又能靠手艺养活自己。” 阎埠贵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嘿,海洋这主意不错!我那几个儿子虽然读书不行,但个个身强力壮的,能不能也给他们找点城里的活儿干?” 孟海洋的意识“笑了笑”: “当然可以。关键是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和门路。这事儿得慢慢来,急不得。” “海洋哥,你醒了?”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秦淮茹的女儿小槐花。她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孟海洋微笑着点了点头,接过粥碗,喝了一口,暖意在心头荡漾开来。“槐花,谢谢你。你妈妈呢?” 小槐花眨了眨眼,有些犹豫地说:“妈妈……妈妈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要去街道办问问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孟海洋闻言,心中一动。秦淮茹要工作?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并不意外。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关注着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秦淮茹的坚韧和勤劳,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知道,秦淮茹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们,一直在默默付出。 “槐花,你妈妈能找到工作吗?”孟海洋试探着问。 小槐花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我不知道,妈妈说她会努力的。可是……可是街道办的工作很难找,尤其是像妈妈这样的……” 孟海洋明白小槐花的意思。在这个年代,找工作并不容易,尤其是对于像秦淮茹这样的家庭主妇来说。但是,他相信秦淮茹的能力,更相信她为了家庭所付出的决心。 “槐花,别担心。你妈妈是个坚强的人,她一定能找到工作的。”孟海洋安慰着小槐花,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帮助秦淮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秦淮茹推门而入。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海洋,你醒了。”秦淮茹看到孟海洋,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孟海洋点了点头,关切地问:“秦淮茹,你找到工作了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但语气依然坚定。“还没有,不过我会继续找的。我不能让孩子们一直过着这种苦日子。”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他知道,秦淮茹的坚韧和决心,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他决定,要尽自己所能,帮助秦淮茹找到一份工作。 “秦淮茹,我有个想法。”孟海洋缓缓开口,“我认识一些人,他们或许能帮你找到工作。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想做什么样的工作?”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海洋,那太好了!其实……我其实想做一份能赚钱养家的工作,不管多辛苦都行。” 孟海洋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好,我明白了。我会帮你留意的。不过,你也要做好准备,找工作并不容易,但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能找到适合自己的。”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孟海洋,眼中闪烁着泪光。“海洋,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孟海洋微笑着摇了摇头。“秦淮茹,别客气。我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我也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能找到一份好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里,孟海洋开始四处奔走,为秦淮茹寻找工作机会。他利用自己穿越前的知识和人脉,终于在一个工厂里为秦淮茹找到了一份缝纫工的工作。 当秦淮茹得知这个消息时,她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知道,这份工作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它不仅意味着一份稳定的收入,更意味着她和孩子们未来的希望。 “海洋,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秦淮茹紧紧握住孟海洋的手,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孟海洋微笑着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秦淮茹,别客气。只要你努力工作,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胜任这份工作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会的!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为了孩子们,为了这个家!” 几天后,秦淮茹正式开始了她的工作生涯。她每天早早地起床,为孩子们做好早饭,然后匆匆赶往工厂。虽然工作很辛苦,但她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她知道,这份工作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必须珍惜这个机会。 孟海洋也时常关注着秦淮茹的工作情况。他偶尔会去工厂看看,了解秦淮茹的工作表现。每次看到秦淮茹认真工作的样子,他都会感到由衷的欣慰。 “秦淮茹,你现在的工作怎么样?”孟海洋关切地问。 秦淮茹微笑着点了点头。“很好!我很喜欢这份工作。它不仅让我有了稳定的收入,还让我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孟海洋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秦淮茹,你真的很棒。你用自己的努力改变了命运,也给我们树立了一个榜样。”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孟海洋。“海洋,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可能还在为生活发愁。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孟海洋微笑着摇了摇头。“秦淮茹,别客气。我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我也相信你的能力。你能够找到这份工作,是你自己的努力和坚持的结果。” 秦淮茹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海洋,谢谢你。我会继续努力工作的,为了孩子们,为了这个家,也为了我自己。” “秦淮茹,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三大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关切地问道。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道:“没事,三大妈,我就是去城里转了转。” “是不是又没找到合适的活儿?”三大妈显然看穿了她的心思,叹了口气,“这世道,女人找工作不容易啊。” 秦淮茹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径直朝自己的屋子走去。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看到棒梗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小当和槐花在一旁玩闹。这幅温馨的画面,让她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但随即又被现实的压力所淹没。 “妈,你回来了?”棒梗抬头看了一眼秦淮茹,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嗯,妈回来了。你们饿了吧?妈这就去做饭。” 厨房里,秦淮茹忙碌着,但她的心思却早已飘远。她想到了孟海洋,那个自从醒来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男人。他不仅用自己的知识帮助了四合院里的许多人,还总能想出一些新奇的点子来改善大家的生活。秦淮茹曾无数次想过,如果孟海洋能帮帮她,或许她和孩子们的生活会好过许多。 可是,她也知道,孟海洋虽然心地善良,但也不是什么事都会插手。他有自己的原则,也有自己的计划。秦淮茹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去打扰他,更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只会依赖别人的女人。 “秦淮茹,你这饭菜怎么一股糊味?”一大爷贾张氏从屋里走出来,闻着厨房里的味道,不满地说道。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谁啊?”孟海洋起身打开门,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和尴尬。 “孟海洋,我能进去坐坐吗?”秦淮茹轻声问道。 孟海洋点了点头,侧身让她进来。他注意到秦淮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和失落,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孟海洋给她倒了杯水,关切地问道。 秦淮茹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说道:“我今天又去城里找工作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 孟海洋闻言,心中微微一怔。他早就知道秦淮茹的生活不易,但没想到她会如此执着地去寻找工作。看着秦淮茹那张写满疲惫的脸,他不禁有些心疼。 “秦淮茹,我知道你的难处。但是,找工作这种事情,急不来的。你得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找到合适的。”孟海洋安慰道。 秦淮茹苦笑了一下,说道:“孟海洋,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来养活这三个孩子。我不能再让他们跟着我受苦了。” 孟海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秦淮茹,你有没有想过,利用自己的特长来做点什么?比如,你擅长织毛衣,或许可以试着卖一些手工毛衣。”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她又黯淡下去,说道:“可是,我没有本钱,也没有地方卖。” 孟海洋想了想,说道:“本钱的问题,我可以先借给你。至于卖的地方,你可以在四合院里摆个小摊,或者拿到城里去卖。我相信,你的手艺一定会有人欣赏的。” 秦淮茹听着孟海洋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没想到,孟海洋会如此慷慨地帮助自己。她看着孟海洋那张真诚的脸,心中充满了感激。 “孟海洋,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哽咽。 孟海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秦淮茹,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你只要能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们,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说道:“孟海洋,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做好这件事的,不让你的钱打水漂。” 孟海洋笑了笑,说道:“我相信你。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海洋哥,你得帮帮我啊!”何文惠一见孟海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第38章 秦淮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孟海洋心里一沉,知道事情不简单,赶紧把人让进屋里,问道:“怎么了,文惠?别着急,慢慢说。” 何文惠坐下来,双手紧紧绞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海洋哥,我……我闯祸了。” 原来,这段时间何文惠在孟海洋的帮助下,在城里的一家小工厂找了份工作,待遇不错,工作也不算太累。她原本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过去的阴影,过上安稳的日子。可是昨天,工厂里发生了一件事情,让她的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 “昨天,车间里来了一批新设备,大家都很好奇,围在一起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激动就上去摸了摸,结果……结果把设备上的一个零件给弄坏了。”何文惠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厂长说,那设备是从国外进口的,零件特别贵,要我赔偿,否则就要开除我,还要告我故意破坏生产工具。” 孟海洋听罢,皱了皱眉,问道:“那你有没有跟厂长解释清楚,你不是故意的?” 何文惠哭得更厉害了:“我说了,可是厂长不听,他说必须要有个说法,否则他就按规矩办事。” 孟海洋叹了口气,拍了拍何文惠的肩膀,安慰道:“好了,文惠,别哭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再想办法解决。你先回去,跟厂长说,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何文惠一听,眼里闪过一丝希望,但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海洋哥,你真的能帮我吗?” 孟海洋微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有办法。” 送走了何文惠,孟海洋坐在屋里沉思了片刻。他知道,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不仅何文惠的工作会丢,还可能背上官司。而他,作为四合院里的“智多星”,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于是,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是他的一个朋友,在一家专门从事机械设备维修的公司工作。孟海洋跟对方寒暄了几句后,便切入正题:“老赵,我这边有点事想请你帮忙。我有个朋友在工厂里不小心弄坏了一台进口设备的零件,你那边能不能想办法修复,或者帮我找找原装的零件?” 老赵一听,爽朗地笑道:“小事一桩,你孟海洋开口,我还能不帮忙吗?你把设备的型号和损坏的零件照片发给我,我帮你问问。” 孟海洋一听,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连忙道谢,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下。老赵听后,也表示会尽力帮忙。 挂断电话后,孟海洋又找到四合院里的几位大爷大妈,跟他们说了说何文惠的情况,希望大家能一起想想办法,帮帮她。大爷大妈们一听,都纷纷表示愿意出力,毕竟何文惠在四合院里也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大家都不愿意看到她走投无路。 第二天,孟海洋带着从老赵那里得到的消息,以及四合院大爷大妈们凑的一些钱,再次找到了厂长。厂长一见孟海洋,脸色并不太好看,显然是对昨天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孟先生,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人去通知何文惠,让她尽快办理离职手续。”厂长说道。 孟海洋微笑着摇了摇头:“厂长,事情还没那么严重。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关于那台设备的零件,我已经找到了修复的方法,而且价格比重新购买便宜很多。” 厂长一听,有些惊讶地看着孟海洋:“哦?真的?你确定能修好?” 孟海洋点了点头,把老赵给他的修复方案和报价递给了厂长。厂长接过来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这样吧,孟先生,你先让那个维修公司的人过来看看,如果真能修好,而且不影响设备的正常使用,那我们就按你的方案来。”厂长说道。 孟海洋一听,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连忙点头答应。 几天后,维修公司的人带着修复好的零件来到了工厂。经过测试,设备果然恢复了正常运行,而且没有任何问题。厂长见状,也兑现了承诺,没有再追究何文惠的责任。 得知消息的何文惠,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立刻跑到孟海洋的屋里,紧紧抱住他:“海洋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这次真的完了。” 孟海洋拍了拍她的背,笑道:“好了,文惠,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在工作上可要小心一些,别再这么马虎大意了。” 何文惠连连点头,保证以后一定会小心谨慎。 而孟海洋,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属感。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孤独的灵魂,而是这个大家庭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某天晚上,四合院里的人们围坐在一起,聊着家常。孟海洋看着大家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感慨。他想,或许这就是穿越的意义吧——让自己有机会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价值和幸福。 “海洋啊,你这段时间可真是帮了我们不少忙。”一大爷感慨地说道,“没有你,我们这四合院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呢。” 孟海洋谦虚地笑了笑:“大爷,您过奖了。我也是尽自己所能,帮大家解决一些实际问题。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嘛。” 次日清晨,孟海洋躺在床上,眼睛紧闭,但心中早已有了计较。他通过微弱的眼皮跳动,吸引了棒梗的注意。棒梗是秦淮茹的儿子,平日里虽然调皮,但对孟海洋这个“植物人叔叔”却颇有好感。孟海洋用眼神示意棒梗靠近,棒梗好奇地凑上前,只见孟海洋的眼皮快速跳动,仿佛在传递着什么信息。棒梗虽不解其意,但直觉告诉他,这与昨晚母亲的行为有关。 午饭后,棒梗趁秦淮茹不注意,偷偷溜到孟海洋床边,小声说:“叔叔,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孟海洋微微动了动手指,示意棒梗靠近耳朵。棒梗俯下身,只听见孟海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热水器……不要动……”棒梗虽然听得模糊,但结合昨晚所见,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夜深,秦淮茹再次行动,这次她更加小心谨慎,生怕被人发现。然而,当她正准备动手时,四合院的灯突然亮了,几个邻居不约而同地走出房门,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召唤而来。秦淮茹心中一惊,手中的工具“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引得众人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秦淮茹,这么晚了,你这是在干什么呢?”三大爷阎埠贵首先发问,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秦淮茹一时语塞,脸色红白交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孟小子,你快去看看吧,秦淮茹把李主任的宝贝给弄丢了,现在全院的人都乱成一锅粥了!”一大妈喘着粗气说道。 孟海洋闻言一愣,李主任的宝贝?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而是李主任视若生命的古董花瓶,据说价值连城。秦淮茹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弄丢呢?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问道:“大妈,您别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大妈喘了口气,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孟海洋。原来,昨天李主任来四合院拜访,秦淮茹作为四合院的妇女代表,负责招待他。李主任在离开时,特意将自己最心爱的古董花瓶留在了秦淮茹家,说是让她代为保管,等下次再来时取走。 秦淮茹当时满口答应,小心翼翼地将花瓶放在了卧室的柜子上。可没想到,今天一早她起床时,却发现花瓶不翼而飞了。她找遍了整个屋子,也没见到花瓶的踪影,这才急得团团转,赶紧通知了四合院里的人。 听完一大妈的讲述,孟海洋皱了皱眉,心想:这秦淮茹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放呢?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花瓶,否则李主任发起火来,整个四合院都得跟着遭殃。 想到这里,他安慰了一大妈几句,然后转身朝秦淮茹家走去。 秦淮茹家此刻已经乱作一团,秦淮茹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滑落。棒梗、槐花和小当也站在一旁,神色紧张,不知所措。 孟海洋走进屋子,先是环视了一圈,然后走到秦淮茹身边,轻声问道:“秦淮茹,你先别急,告诉我,花瓶最后放在哪里了?”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孟海洋,哽咽着说:“我……我放在卧室的柜子上了,可今天一早就不见了。” 孟海洋点了点头,走到柜子前仔细查看。他发现柜子上并没有明显的翻动痕迹,这说明花瓶很可能是在夜里被人悄悄拿走的。 “秦淮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孟海洋问。 秦淮茹摇了摇头,说:“我昨晚睡得早,什么也没听到。” 孟海洋沉思片刻,然后说:“这样吧,你先别急,我们大家一起找找看,说不定是掉到哪个角落里了。” 说完,他招呼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一起帮忙寻找。大家分头行动,把秦淮茹家的每一个角落都翻了个底朝天,但始终不见花瓶的踪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孟海洋坐在院子里,眉头紧锁,思考着对策。这时,三大爷阎埠贵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孟小子,你看看这个。”阎埠贵把报纸递给孟海洋。 孟海洋接过报纸一看,只见上面刊登了一则寻物启事,正是李主任在寻找他的古董花瓶。启事上写道:如有好心人拾到,请速与李主任联系,必有重谢。 孟海洋看完启事,心中一动,心想:这李主任倒是挺大方的,不过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找到花瓶才是。 他抬起头,对阎埠贵说:“三大爷,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发动四合院里的人,到附近的街道和巷子里去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阎埠贵点了点头,说:“也好,我这就去通知大家。” 说完,他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四合院里的人就集合在了院子里。孟海洋简单地分配了一下任务,然后大家便分头出发了。 孟海洋带着几个人来到了附近的街道,开始仔细搜寻。他们沿着街道一路走,一边走一边打听,希望能找到花瓶的下落。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在一个小巷子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傻柱。只见傻柱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用报纸包着的东西,神情紧张地四处张望。 孟海洋心中一动,快步走上前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傻柱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看到是孟海洋,这才松了口气。 “傻柱,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孟海洋问。 傻柱吞吞吐吐地说:“没……没什么,就是一点破烂。”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别瞒我了,我都看到了,是不是李主任的古董花瓶?” 傻柱闻言一愣,神色变得更加紧张。他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孟……孟小子,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这花瓶是我今天早上在秦淮茹家门口捡到的。” 孟海洋心中暗喜,心想:这傻柱还真是运气好,竟然无意间找到了花瓶。不过,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说:“傻柱,你知道这花瓶对李主任有多重要吗?你赶紧把它交给我,我拿去还给李主任。” 傻柱点了点头,把手里的花瓶递给了孟海洋。孟海洋接过花瓶,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这才松了口气。 孟海洋拿着花瓶回到了四合院,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秦淮茹和其他人。秦淮茹闻言喜极而泣,紧紧握住孟海洋的手,感激地说:“孟小子,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孟海洋微笑着摇了摇头,说:“秦淮茹,别客气,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说完,他拿起花瓶,准备去还给李主任。临行前,他嘱咐秦淮茹道:“秦淮茹,以后可得小心点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放呢?” 秦淮茹连连点头,说:“我知道了,孟小子,你放心吧。” 孟海洋这才放心地离开了四合院,朝李主任家走去。 第39章 孟小子,你别管闲事! 不一会儿,孟海洋就来到了李主任家。他敲了敲门,不一会儿,李主任就开门迎了出来。 “孟小子,你怎么来了?”李主任惊讶地问。 孟海洋微笑着举起花瓶,说:“李主任,你看看这是什么?” 李主任定睛一看,顿时喜出望外,一把抢过花瓶,仔细端详着。确认无误后,他激动地对孟海洋说:“孟小子,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还以为这花瓶再也找不回来了呢。” 孟海洋客气了几句,然后说:“李主任,不用客气,我也是碰巧找到的。不过,以后您可得小心点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千万别再随便乱放了。” 李主任连连点头,说:“我知道了,孟小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说完,他拉着孟海洋的手,非要请他吃饭不可。孟海洋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了。 晚上,孟海洋和李主任一起坐在饭店的包间里,边吃边聊。李主任对孟海洋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不住地称赞他是个好人。 孟海洋谦虚了几句,然后说:“李主任,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李主任一愣,问:“什么事?” 孟海洋笑了笑,说:“您也知道,我们四合院里的人都是普通老百姓,生活都不容易。您看能不能在您的工作范围内,给我们提供一些帮助?” “棒梗,你怎么不玩啊?”小当关切地问道,她手里拿着一个刚从树上摘下的苹果,准备递给棒梗。 棒梗抬起头,狠狠地瞪了小当一眼,没好气地说:“不玩!没意思!” 小当被棒梗的态度吓了一跳,手里的苹果也差点掉在地上。她不明白,为什么棒梗突然变得这么粗鲁无礼。 孟海洋注意到了这一幕,他心中暗自思量:棒梗这孩子,最近确实不太对劲。按理说,他应该也受到了自己不少帮助,怎么反而对我心生怨恨呢? 趁着大家不注意,孟海洋悄悄让秦淮茹过来,低声问道:“秦淮茹啊,棒梗这孩子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我怎么觉得他对我有些怨恨呢?” 秦淮茹闻言,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孟大哥啊,你是不知道。棒梗这孩子,从小就调皮捣蛋,现在又到了叛逆期。他可能是觉得,自从你来了之后,大家对你的关注多了,对他的关心就少了。他心里不平衡,所以才对你有些怨恨。” 孟海洋听了秦淮茹的解释,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他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还得找个机会跟棒梗好好聊聊,解开他这个心结。”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孟海洋,说道:“孟大哥,谢谢你啊。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帮我们解决了不少麻烦。” 孟海洋摆摆手,说道:“嗨,这都是应该的。咱们都是一家人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当天晚上,孟海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让秦淮茹把棒梗叫到了自己的房间。棒梗一进门,就看到孟海洋坐在轮椅上,目光温和地看着自己。 “棒梗啊,来来来,坐到我这儿来。”孟海洋招呼着棒梗。 棒梗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孟海洋面前,坐在了床边的小凳子上。他低着头,不敢看孟海洋的眼睛。 “棒梗啊,你最近是不是对我有些不满啊?”孟海洋开门见山地问道。 棒梗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直接地问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我没有。”棒梗有些结巴地否认道。 孟海洋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别撒谎了。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在说谎。其实啊,我早就注意到你的情绪变化了。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心生怨恨呢?” 棒梗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我觉得自从你来了之后,大家都对你很好。而我呢?好像被大家遗忘了。我觉得很不公平!” 孟海洋听了棒梗的话,心中顿时释然了。他拍拍棒梗的肩膀,说道:“棒梗啊,其实你没有被大家遗忘。只是,我作为一个外来人,初来乍到,需要大家的帮助和支持。所以,大家可能对我多关注了一些。但是,这并不代表大家不关心你啊。” 棒梗有些疑惑地看着孟海洋,问道:“真的吗?大家真的还关心我吗?” 孟海洋点点头,认真地说道:“当然是真的。你看,秦淮茹为了你的学业操碎了心;一大爷和二大爷也经常教导你要做一个好孩子;还有你的妹妹小当和槐花,她们总是把好吃的留给你。这些,难道都不是大家对你的关心吗?” 棒梗听了孟海洋的话,眼眶微微泛红。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我……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嫉妒你,更不应该怨恨你。你其实是在帮助我们大家。” 孟海洋欣慰地笑了笑,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棒梗啊,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只要你肯努力,将来一定能够有所作为的。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轻易放弃。因为,你的背后还有我们这个大家庭在支持着你。” 棒梗抬起头,看着孟海洋那充满鼓励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坚定地点点头,说道:“孟大哥,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好孩子,不再让大家失望。” 孟海洋笑着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说道:“好样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棒梗站起身来,向孟海洋鞠了一躬,说道:“孟大哥,晚安。” 孟海洋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晚安。” “哎哟,这不是贾大妈吗?这么晚了,您这是唱哪出啊?”孟海洋故意打趣道,试图缓和气氛。 贾张氏见是孟海洋,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气呼呼地说:“孟小子,你别管闲事!我找的是秦淮茹那贱女人!” 孟海洋心中明了,这贾张氏定是又因为什么琐事和秦淮茹闹矛盾了。他叹了口气,劝道:“大妈,咱们都一把年纪了,别动不动就吵架嘛。秦淮茹也不容易,您就多担待点。” “担待?她一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凭什么要我担待?她要是老实点,我能找她麻烦吗?”贾张氏情绪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个分贝。 就在这时,秦淮茹闻声赶来,脸上带着几分惶恐和无奈。“妈,您这是干什么啊?大半夜的,让邻居们怎么休息?” “你还知道让别人休息?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横飞,“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偷偷给棒梗送吃的了?那可是我给傻柱留的!” 秦淮茹一听,眼眶瞬间红了。“妈,棒梗正在长身体,他饿啊。我昨晚是给了他一点吃的,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没办法?那你就有办法让傻柱饿着?他每天那么辛苦地工作,你就这么对他?”贾张氏不依不饶,语气愈发尖锐。 孟海洋见状,连忙上前劝阻。“大妈,您消消气。秦淮茹确实不容易,棒梗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咱们不如这样,我提议以后四合院每个月搞一次聚餐,大家把好吃的都拿出来分享,这样既公平又和谐,您看怎么样?” 贾张氏一愣,显然没料到孟海洋会提出这样的建议。她迟疑了一下,但依旧不甘心地说:“聚餐?那得多少钱啊?我们家可没钱!” “钱的事您不用担心。”孟海洋微笑着说,“我可以从我那点小买卖里拿出一部分来补贴,毕竟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嘛。”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孟海洋一眼,轻声说:“谢谢孟大哥。” 贾张氏见孟海洋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发作,只好嘟囔着:“那……那好吧。但要是聚餐的钱不够,我可不掏腰包!” “放心,肯定够的。”孟海洋拍拍胸脯保证道。 …… “孟大哥,你又在写小说呢?”三大妈好奇地问。 “是啊,昨晚的事给了我不少灵感。”孟海洋微笑着说,“我准备把四合院的故事写成一部网络小说,让大家都成为主角。” “真的吗?那我们可得好好表现,争取在你的小说里多露几回脸!”二大爷兴奋地说。 “那当然,大家伙儿都是四合院的一份子,一个都不能少。”孟海洋认真地回答。 就在这时,秦淮茹端着早餐走了过来。“孟大哥,这是我做的豆浆和油条,你尝尝。” “哎呀,秦淮茹的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孟海洋接过早餐,大口吃了起来。 一旁的贾张氏见状,冷哼一声:“就会巴结人。” 秦淮茹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孟海洋见状,连忙打圆场:“大妈,您也别吃醋。秦淮茹这是感谢我昨晚帮她解围呢。” 贾张氏听了,这才勉强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孟海洋一边忙着写小说,一边忙着筹备四合院的聚餐。他利用自己的商业头脑,从市场上采购了不少物美价廉的食材,还动员四合院的居民们一起动手做饭,场面热闹非凡。 聚餐那天,四合院里张灯结彩,欢声笑语不断。大家围坐在一起,品尝着各自精心准备的美食,分享着彼此的故事和欢乐。贾张氏也被这温馨的氛围所感染,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孟小子,你这聚餐的主意真不错!”贾张氏举杯向孟海洋敬酒,“以后咱们四合院就得这么过!” “是啊,是啊!”其他居民也纷纷附和道。 孟海洋躺在病床上,对着前来探望他的许大茂说道:“大茂啊,你听说院子里的事了吗?” 许大茂一脸疑惑:“什么事啊,孟哥?” “秦淮茹和李大妈吵起来了。”孟海洋缓缓说道。 许大茂一听,眉头一皱:“这李大妈也真是的,平时就爱嚼舌根,这次怎么和秦淮茹杠上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你去看看情况,如果不行,就回来找我。我虽然动不了,但出出主意还是可以的。” 许大茂点头答应,匆匆离开了病房。 许大茂走上前,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秦淮茹,别和她一般见识,孟哥让我来看看。” 秦淮茹看到许大茂,眼眶一红:“大茂,谢谢你。我没事,就是气不过。” 李大妈见状,更加来劲了:“哟,还找帮手来了?怎么,想欺负我这个老太太啊?” 许大茂眉头一皱:“李大妈,您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咱们四合院讲究的是和睦相处,您这样无端指责秦淮茹,合适吗?” 李大妈冷哼一声:“她占了我家的地方,我还不能说两句了?” 许大茂无奈地摇了摇头:“行了行了,这事儿我替您和秦淮茹说说和。但您也得讲点道理,别总这么咄咄逼人。” 说完,许大茂拉着秦淮茹走到一旁,低声安慰了几句,然后回到李大妈身边,开始耐心地调解。 许大茂回到病房,把院子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孟海洋。孟海洋听完,点了点头:“大茂,你做得对。但这事儿还得从根本上解决,不能让李大妈再这么闹下去。” 许大茂一愣:“孟哥,您有办法?” 孟海洋微微一笑:“你去把何雨柱叫来,我有话对他说。” 许大茂应了一声,转身去找何雨柱。不一会儿,何雨柱就匆匆赶到了病房。 “孟哥,您找我?”何雨柱一进门就问。 孟海洋看着何雨柱,缓缓说道:“柱子啊,我知道你平时对秦淮茹很好,但有时候也得让她知道,你是她的依靠。这次的事儿,你得站出来,给她撑腰。” 何雨柱一听,眉头一皱:“孟哥,您的意思是?” 孟海洋继续说道:“你去找李大妈,好好和她谈谈。告诉她,秦淮茹是你的媳妇,你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如果她再这么闹下去,就别怪你不客气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行,孟哥,我这就去。” 场景四:四合院 何雨柱来到院子里,径直走到李大妈面前。李大妈一看是何雨柱,脸色微微一变。 “李大妈,咱们聊聊吧。”何雨柱开门见山地说。 李大妈哼了一声:“聊什么?我没什么和你聊的。” 何雨柱微微一笑:“聊聊秦淮茹的事儿。我知道您平时爱说两句,但这次您做得有点过了。秦淮茹是我的媳妇,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李大妈一听,顿时火了:“哟,你这是威胁我啊?我还就告诉你了,这事儿没完!” 何雨柱的脸色一沉:“李大妈,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何雨柱平时虽然不爱惹事,但也不怕事。如果您再这么闹下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走,留下一脸愕然的李大妈和周围看热闹的邻居。 何雨柱回到病房,把情况告诉了孟海洋。孟海洋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柱子啊,你做得很好。有时候,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这样,秦淮茹才会更有安全感。” 何雨柱笑了笑:“孟哥,还是您有办法。我这心里啊,总算是踏实了。” 孟海洋看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柱子啊,记住一点。男人啊,不仅要能赚钱养家,还要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这样,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何雨柱点了点头:“孟哥,我记住了。” “孟海洋,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秦淮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引得周围的邻居纷纷侧目。 孟海洋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有啥事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嘛。” 秦淮茹可不吃这一套,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圆圆的:“慢慢说?你说得轻巧!我家棒梗昨天吃了你给的什么‘营养粉’,今天就拉肚子了,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 第40章 我阎埠贵行事,何须你来评价? 孟海洋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昨天,他见棒梗这孩子面黄肌瘦,便好心用自己调配的营养粉给他补补,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岔子。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营养粉配方可是经过科学验证的,不应该有问题。 “秦淮茹,你先别急,我那营养粉都是按照科学比例调配的,按理说不应该有问题。棒梗是不是还吃了别的东西?”孟海洋试图安抚秦淮茹的情绪,同时分析问题的原因。 “还吃什么?还不是你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们家平时吃的都是正经粮食,从来没出过这种事!”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高,引来更多人的围观。 孟海洋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在这个年代,人们对于新事物的接受程度有限,尤其是涉及到吃的东西,更是谨慎再谨慎。 “这样吧,秦淮茹,你先带我去看看棒梗,我给他检查一下,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孟海洋提议道。 秦淮茹虽然心有不甘,但想到棒梗的病情,也只能勉强同意。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狭窄的走廊,来到了秦淮茹家。 棒梗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起来确实虚弱不堪。孟海洋轻轻拉起他的手,仔细检查了一番,又问了几个问题,心中已经有了几分底。 “秦淮茹,棒梗这拉肚子,很可能是急性肠胃炎,跟我那营养粉关系不大。不过,为了确保万一,我还是建议你带他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孟海洋冷静地分析道。 秦淮茹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去医院?那得花多少钱?我们家哪有那个闲钱!” 孟海洋早有准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药名:“这些是我能想到的治疗急性肠胃炎的药,你去药店买,我付钱。另外,这两天给棒梗吃点清淡的,比如稀饭、面条,别再吃油腻的了。” 秦淮茹看着孟海洋递过来的纸条,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想到,孟海洋不仅没有推卸责任,反而主动帮忙解决问题。 “孟海洋,你……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哽咽。 孟海洋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再说,棒梗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怎么能不管呢?” 病房的窗外,阳光斜洒进来,给这个略显单调的空间带来一丝温暖。孟海洋的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宿主,检测到阎埠贵正在做出重要选择,是否进行干预?” “干预!”孟海洋毫不犹豫地回应。在这个四合院里,阎埠贵一直是个精于算计、自私自利的人。但孟海洋知道,每个人都有他的软肋和无奈,阎埠贵也不例外。 系统迅速响应,孟海洋的意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穿越回了四合院的场景。 此时,阎埠贵正坐在自家的小院里,眉头紧锁,手中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那是他最近一笔投资的收据。四合院的邻居们偶尔从他门前经过,却都默契地没有打扰他。 “唉,这年头,钱真是越来越难赚了。”阎埠贵自言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和无奈。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小聪明,能在各种投资中稳赚不赔,但最近几次的失败让他损失惨重,甚至动摇了他在四合院中的地位。 正当阎埠贵陷入沉思时,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阎老头,又在算计什么呢?” 阎埠贵猛地抬头,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心中不禁有些发毛:“谁?谁在说话?” “别找了,是我,孟海洋。”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阎埠贵脸色一变,心中暗骂:“这孟海洋怎么阴魂不散?难道他又想找我麻烦?” 但孟海洋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阎老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可悲?你一心只想着赚钱,却忽略了身边最重要的东西。” 阎埠贵冷哼一声:“哼,你少来这套。我阎埠贵行事,何须你来评价?” 孟海洋轻笑一声:“评价你?你还不配。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活着太累了。为了点钱,连亲情、友情都可以不顾,值得吗?” 阎埠贵沉默了,他确实感到了疲惫。这些年,他一直在算计、在争斗,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孤独。儿子们不理解他,邻居们疏远他,他仿佛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孟海洋见阎埠贵有所触动,继续道:“阎老头,我给你个建议吧。放下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好好经营你的家庭,和邻居们和睦相处。这样,你或许能找到真正的幸福。” 阎埠贵苦笑一声:“幸福?对我来说,那是个很遥远的东西。” “遥远?不,它就在你身边,只是你一直不愿意去发现罢了。”孟海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真诚。 阎埠贵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孟海洋,你说得对。这些年,我确实走得太远了,以至于忘记了初心。或许,我真的该改变了。” 孟海洋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触动了阎埠贵。于是,他继续鼓励道:“阎老头,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记住,人活着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那份亲情、友情和爱情。这些,才是你真正的财富。” 阎埠贵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谢谢你,孟海洋。虽然我们经常吵架,但你说得有道理。我会试着改变的。” 孟海洋笑了笑:“行了,阎老头,别这么客气。只要你愿意改变,我们还是好邻居。” 说完,孟海洋的意识逐渐模糊,他回到了自己的病房中。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宿主,阎埠贵已放弃原有的生活方式,选择改变。你的干预取得了成功。” 四合院里的人们都注意到了阎埠贵的变化,纷纷表示惊讶和不解。但阎埠贵只是微笑着回应:“人嘛,总得学会改变。我以前走得太远了,现在该回头了。” 而孟海洋,则继续在病床上躺着,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干预不仅改变了阎埠贵,也让整个四合院变得更加和谐美好。 这天,四合院里的大爷们聚在一起聊天。秦淮茹端着一盘瓜子走了过来:“大爷们,吃点瓜子吧。” 一大爷易中海接过瓜子,感慨道:“秦淮茹啊,你这段时间辛苦了。既要照顾孩子,又要工作。” 秦淮茹笑了笑:“没事的大爷,我都习惯了。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二大爷刘海中看了一眼阎埠贵,打趣道:“老阎啊,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低调了?以前可是天天想着怎么赚钱呢。”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刘海中啊,你就别打趣我了。我以前确实走得太远了,现在回头是岸啊。” 三大爷阎埠贵也附和道:“是啊,我现在觉得,家庭和睦才是最重要的。钱嘛,够用就好。” 易中海点了点头:“老阎能这么想就对了。我们四合院啊,就是一个大家庭。大家都要互相体谅、互相帮助才行。”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个四合院虽然破旧,但里面却充满了温情和关爱。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大门被推开,傻柱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些菜,笑眯眯地看着大家:“哟,都在呢?今天我做东,请大家吃饭!” 大家纷纷表示欢迎和感谢。傻柱开始忙碌起来,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饭菜就摆在了大家面前。 四合院里的人们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聊着天。笑声、谈话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温馨。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医生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孟海洋,微笑着说道:“孟先生,你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再过一段时间,你就可以出院了。” 孟海洋心中一喜:“真的吗?医生?太好了!” 医生点了点头:“是的,你的恢复速度很快。不过,出院后还是要注意休息和调养。” 孟海洋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医生!我一定会注意的。” “宿主已苏醒,反道德绑架系统激活中……”一个机械而冷峻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 孟海洋心中一惊,他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并且成为了一个植物人!而眼前这个自称“反道德绑架系统”的东西,或许就是他翻盘的唯一机会。 “系统,你能让我恢复吗?”孟海洋在心中焦急地问道。 “可以,但需要宿主完成一系列任务,以积累足够的道德积分。积分足够时,系统将提供恢复身体的机会。”系统冷漠地回答。 孟海洋咬了咬牙,心中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恢复自由。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喧闹声,打断了孟海洋的思绪。 “秦淮茹,你这回可闯大祸了!”一大妈的声音尖锐而刺耳,穿透了孟海洋所在的房间。 秦淮茹?孟海洋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在原着中可是印象深刻。秦淮茹是四合院里的一位寡妇,带着三个孩子,生活艰辛。但她却常常利用自己的弱势地位,对四合院里的男人们进行道德绑架,以求得物质上的帮助。 “一大妈,我……我这也是没办法呀。”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但听起来却更像是装出来的柔弱。 “没办法?没办法你就能偷贾家的鸡了?人家贾张氏可是亲眼看见的!”二大爷在一旁附和道,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偷鸡?孟海洋心中一阵诧异,原着里可没提秦淮茹还有这手啊。不过,既然系统让自己见谁怼谁,那这次他可不会轻易放过秦淮茹。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我休息了?”孟海洋努力集中精神,让自己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试图通过系统将自己的话语传递出去。 “宿主已成功激活‘心灵传音’功能,声音将直接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系统提示道。 “秦淮茹,你身为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本应自食其力,却整天想着怎么从别人那里占便宜。这次偷鸡事件,更是让人大跌眼镜。你这种行为,不仅损害了四合院的和谐,更是对孩子们的一种负面教育。”孟海洋的声音在四合院里回荡,清晰而有力。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没想到孟海洋这个植物人竟然会突然“开口说话”。 “海洋,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也是没办法呀,孩子们饿呀。”秦淮茹试图辩解,但声音却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没办法?那你就去偷吗?你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你这是在教孩子们学会不劳而获,学会偷盗!你这样做,只会让他们将来也走上你的老路!”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四合院里的众人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他们没想到孟海洋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人,竟然会有如此犀利的言辞。 “海洋说得对,秦淮茹,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一大妈也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就是,你这样做,让我们怎么看你?怎么看你家的孩子?”二大爷在一旁附和道。 秦淮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低下头,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 “好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我们就得有个解决的办法。”三大爷许大茂在一旁清了清嗓子,说道,“秦淮茹,你偷的鸡是贾家的,你得赔人家钱。” “我……我没钱。”秦淮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助。 “没钱?那你就拿东西抵吧。”许大茂说着,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扫来扫去,仿佛在看一件商品。 秦淮茹浑身一颤,她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许大茂,你……你太过分了!”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 “我过分?哼,那你偷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过分不过分?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晚了!”许大茂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孟海洋在心中暗暗点头,对许大茂这次的表现感到满意。虽然许大茂平时也是个爱占便宜的人,但这次他能够站出来主持公道,实属难得。 “好了,事情就这样定了。秦淮茹,你回去准备一下,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赔给贾家。”一大妈在一旁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抹不甘和无奈。但她知道,这次自己确实做错了,只能接受这个惩罚。 “我……我知道了。”秦淮茹低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秦淮茹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心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奈。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只能默默承受。 而孟海洋则继续躺在床上,通过系统与外界交流,不断积累着道德积分。他深知,自己想要恢复自由,就必须完成更多的任务,积累更多的积分。 一天晚上,四合院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孟海洋通过系统感知到,是秦淮茹带着她的三个孩子站在门外。 “这么晚了,他们来干什么?”孟海洋心中暗自嘀咕。 “海洋,我们……我们能进来吗?”秦淮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犹豫和羞涩。 “进来吧。”孟海洋在心中说道,声音通过系统传递了出去。 秦淮茹推开门,带着三个孩子走了进来。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直视孟海洋的眼睛。 第41章 好心当成驴肝肺! “海洋,我……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但孩子们是无辜的。他们现在饿得厉害,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帮帮我们?”秦淮茹说着,眼眶里泛起了泪花。 “嘿,老孟,今儿个天气不错啊,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发呆呢?”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打破了孟海洋的沉思。是秦淮茹,那个总是想占便宜、却又爱嚼舌根的女人。 孟海洋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哟,这不是秦淮茹嘛,怎么,今天没忙着给棒梗擦屁股,有空来我这儿找不痛快了?”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没想到孟海洋会如此直接地回击。她强压下怒气,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孟,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孤单嘛,想来陪你说说话。” “得了吧,秦淮茹,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想从我这儿套点好处吗?告诉你,门儿都没有!”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伪装。 秦淮茹被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毕竟孟海洋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任由她拿捏的软柿子了。她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嘴里还嘟囔着:“哼,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孟海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他早就习惯了这些人的冷嘲热讽和孤立。毕竟,在这个四合院里,真正关心他的人又有几个呢?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整洁的中山装,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但孟海洋却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几分虚伪。 “海洋啊,我听秦淮茹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易中海故作关切地问道。 孟海洋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易中海一番,然后说道:“一大爷,您这演技可真是越来越精湛了,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说吧,这次又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易中海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干笑两声,说道:“海洋啊,你这话就说得太过了。我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关心你是应该的。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会尽力帮你的。” “哟,这可是您说的啊,一大爷。”孟海洋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那您看能不能先把我那被您家傻柱占去的房子要回来?毕竟,那是我唯一的财产了。” 易中海没想到孟海洋会突然提到这件事,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他支支吾吾地说:“这个……这个嘛,海洋啊,你也知道傻柱那孩子脾气倔,这事儿恐怕不太好办啊。” “哈哈,看吧,我就知道您会这么说。”孟海洋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讽刺,“一大爷,您就别再装模作样了。在这个四合院里,谁不知道您和傻柱穿一条裤子?您要是真有心帮我,早就把房子要回来了。” 易中海被孟海洋说得无言以对,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哼了一声,转身离去,嘴里还嘀咕着:“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好心当成驴肝肺!” 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孟海洋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他终于明白,原来怼人也是一种享受。以前他总是隐忍不发,生怕得罪了人,结果却换来了别人的得寸进尺。而现在,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了。 这一天晚上,孟海洋独自坐在小屋前的台阶上,望着天空中皎洁的月亮发呆。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是否应该继续坚持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海洋哥,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啊?” “哦,是小晓啊,你怎么还没睡?”孟海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何晓走到孟海洋身边坐下,说道:“我睡不着,就出来走走。海洋哥,你最近好像不太开心啊?” 孟海洋叹了口气说道:“唉,又能开心得起来呢?你看我现在被四合院里的人孤立成这样……” 何晓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海洋哥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羡慕我?为什么?”孟海洋有些惊讶地看着何晓。 何晓低声说道:“至少……你敢于说出自己的想法和感受。而我呢?却总是畏畏缩缩的不敢得罪人。其实我也知道他们背后都怎么说我……但我就是没有勇气去反驳。” 孟海洋听了何晓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拍了拍何晓的肩膀说道:“小晓啊其实你不必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活出自己的风采。只要你问心无愧又何必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呢?” “老阎,你这是怎么了?平时算计得那么精明,今天怎么自己先乱了阵脚?”于莉关切地问道。 阎埠贵叹了口气,停下脚步,望向那扇紧闭的东厢房门——那里是孟海洋的房间。他低声说道:“还不是因为孟海洋这小子。虽然他成了植物人,但总感觉他那个系统太邪门了,万一哪天他突然醒来,又开始四处怼人,我们可怎么办?” 于莉闻言,也是一阵头疼。自从孟海洋绑定了那个反道德绑架系统后,四合院里就没有一天是平静的。不过,她毕竟是个女人,心思更细腻一些:“老阎,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趁着他现在还没醒,跟秦淮茹他们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那个系统失效?” 阎埠贵摇了摇头:“秦淮茹?她那个人精明的很,而且跟孟海洋关系也不错,怎么可能帮我们?再说了,那系统可不是咱们能随便对付得了的。” 两人正说着,只见秦淮茹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从屋里走出来。她听到阎埠贵和于莉的对话,停下了脚步,微笑着问道:“哟,三大爷、三大妈,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这么认真。”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啊,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秦淮茹啊,你觉得孟海洋那个系统,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 秦淮茹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阎埠贵的意图。她叹了口气,打断了阎埠贵的话:“三大爷,我明白你的担忧。但孟海洋那孩子虽然爱怼人,但他的心并不坏。而且,那系统虽然邪门,但似乎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我们何必去多此一举呢?”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悦:“秦淮茹啊,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万一哪天他醒了,又开始四处找茬,我们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三大爷,你也别太担心。孟海洋现在虽然成了植物人,但他的意识还在。我们可以试着跟他沟通,让他知道我们的难处,说不定他会收敛一些的。” 阎埠贵半信半疑地看着秦淮茹:“真的?你能保证他会听我们的?” 秦淮茹耸了耸肩:“我不能保证什么,但总比我们去冒险对付那个系统要好得多吧?再说了,孟海洋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也不能对他太苛刻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好吧,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一回。不过,秦淮茹啊,你得帮我盯着点他,万一他有什么动静,你得赶紧告诉我。” 秦淮茹点了点头:“放心吧,三大爷。我会的。” 说完,秦淮茹端着洗好的衣服,转身回了屋。阎埠贵和于莉则继续留在院子里,相视无言,各自心中都有着不同的担忧和盘算。 而此时,在孟海洋的意识世界里,他正与系统欢快地聊着天。 “系统啊,你说我这都躺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醒呢?不会是真的成了植物人了吧?”孟海洋有些担忧地问道。 系统嘻嘻一笑:“宿主大大,你放心吧。你的身体状况一切正常,只是暂时无法醒来而已。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啊,你可以一直陪着我聊天,还能随时怼那些想占你便宜的人。” 孟海洋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在安慰我吗?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幸灾乐祸呢?” 系统嘿嘿一笑:“宿主大大,你这是冤枉我了。我可是真心希望你好起来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怼人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连阎埠贵那个老狐狸都拿你没办法。” 孟海洋得意地笑了笑:“那是当然。我可是有系统在手的男人,谁能奈何得了我?” 两人正聊着,突然,孟海洋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意识波动,似乎是从外界传来的。他连忙静下心来,仔细感应。 “系统,你感觉到了吗?好像有人在跟我说话。”孟海洋惊讶地说道。 系统也察觉到了这股波动,它仔细分析了一下,然后说道:“宿主大大,这应该是秦淮茹在跟你沟通。她似乎是想让你收敛一下,别老是怼人。” 孟海洋哼了一声:“收敛?我可没那个闲工夫。不过,既然秦淮茹都开口了,那我就给她个面子吧。以后怼人的时候,我尽量注意一下分寸。” 系统闻言,顿时高兴了起来:“宿主大大,你真是太棒了!我就知道,你是个讲道理的人。” 孟海洋翻了个白眼:“少拍马屁。赶紧的,帮我把这份意识波动传回去,告诉秦淮茹,就说我收到了她的消息,会注意的。” 系统嘿嘿一笑,立刻按照孟海洋的指示,将这份意识波动传回了秦淮茹的脑海中。 秦淮茹正坐在屋里,心里还在琢磨着怎么跟孟海洋沟通呢。突然,她感觉到脑海中闪过一丝微弱的意识波动,仿佛是孟海洋在跟她说话。 她仔细感应了一下,果然听到了孟海洋的声音:“秦淮茹,我收到了你的消息。放心吧,我会注意的。不过,你也得让那些邻居们知道,别老是想着占我便宜。” 秦淮茹闻言,心中一喜。她没想到孟海洋竟然真的能感应到她的意识波动,而且还给出了回应。她连忙在脑海中回应道:“孟海洋,你放心吧。我会跟他们说的。你也好好养着,争取早点醒过来。” 孟海洋嘿嘿一笑:“放心吧,我一定会的。” 说完,两人的意识波动渐渐消散。秦淮茹坐在屋里,心中暗自庆幸。她知道,有了孟海洋的这句话,四合院里应该能暂时平静一段时间了。 而另一边,阎埠贵和于莉还在院子里愁眉苦脸地商量着对策。突然,他们看到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容。 阎埠贵连忙迎了上去:“秦淮茹啊,你跟孟海洋聊得怎么样了?他有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笑了笑:“三大爷,你放心吧。我跟孟海洋沟通过了,他会注意的。而且,他也让我告诉你们,别老是想着占他便宜。” 阎埠贵闻言,心中一凛。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真的感应到了他们的担忧,而且还给出了回应。他尴尬地笑了笑:“咳咳……我们哪有占他便宜?都是邻居嘛,互相照应一下也是应该的。” 秦淮茹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三大爷啊,你就别装了。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能不知道?不过,既然孟海洋都发话了,那咱们以后都注意点就是了。” 阎埠贵点了点头,心中却暗自嘀咕:这个孟海洋,真是个妖孽。明明成了植物人,却还能搞出这么多事情来。看来,以后得离他远点才行。 而此时的孟海洋,正在意识世界里与系统欢快地聊着天,完全不知道阎埠贵已经将他列为了“黑名单”上的一员。 “系统啊,你说我这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老是这么躺着,也挺无聊的。”孟海洋有些无奈地说道。 系统嘻嘻一笑:“宿主大大,你放心吧。你的身体状况正在逐渐好转呢。说不定哪天,你就能突然醒过来了。” “海洋啊,你看看,我给你端来了热粥,你可得快点好起来啊。”秦淮茹边说边将粥放在床头柜上,假装关切地看了孟海洋一眼。 孟海洋在心里冷笑一声,这秦淮茹的表演功夫真是一流,可惜在系统面前,她的心思无所遁形。他通过系统激活了“怼人模式”,虽然身体不能动,但他的声音却在秦淮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嘲讽。 “秦淮茹,你这粥是给我的,还是给你自己脸上贴金的?每次你来,都假惺惺地装好人,其实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秦淮茹的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她没想到孟海洋即便成了植物人,嘴还是这么不饶人。 “海洋,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躺在这儿怪可怜的,才来照顾你的嘛。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秦淮茹故作委屈地说道。 第42章 易大爷咋成这样了? “你走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何雨水冷冷地说道。 “谁?谁在那里?”易中海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他试图挣脱麻袋,但何雨泽早已紧紧抓住了他的双臂,让他动弹不得。 “易大爷,别慌,是我,何雨泽。”何雨泽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何雨泽?你……你想干什么?”易中海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沙哑。 “干什么?当然是来找你聊聊咱们四合院的事儿。”何雨泽说着,用力一拽,将易中海拉到了院子里。他松开手,让易中海跌坐在地上,麻袋依然罩在他的头上,只露出下半截身子。 “何雨泽,你疯了吗?你这样做是犯法的!”易中海色厉内荏地喊道。 “犯法?哼,我今天就是要让你知道,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由着你易大爷说了算的。”何雨泽冷哼一声,从旁边捡起一根树枝,轻轻拍打着易中海的屁股,“比如说,秦淮茹家的事情,你就做得太过了。” “秦淮茹?我……我做什么了?”易中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和不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中给秦淮茹家多少好处,帮她隐瞒了多少事情。你这样做,对其他家庭公平吗?四合院是一个大家庭,不是你易中海一个人的后宫!”何雨泽越说越激动,手中的树枝也挥打得越来越有力。 “我……我只是……”易中海支支吾吾,一时语塞。 “只是什么?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和私欲吗?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做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何雨泽怒喝道。 就在这时,四合院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声。显然是有人被刚才的动静惊醒,出来查看情况。何雨泽心中一紧,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辣椒水,拧开盖子,狠狠地朝着易中海的脸上喷去。 “啊——!”易中海发出一声惨叫,瞬间眼泪鼻涕横流,麻袋也在这个过程中掉落,露出了他那张狼狈不堪的脸。 何雨泽趁机一把抓起麻袋,转身就跑。他轻盈地跳过几个障碍物,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易中海在原地,一边咳嗽一边抹泪,狼狈至极。 不一会儿,四合院内的居民们纷纷聚拢到易中海家门前,看到他的模样,都惊讶不已。 “这是咋回事儿啊?易大爷咋成这样了?”二大爷刘海中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啊,我刚才听到叫声,出来一看就这样了。”三大爷阎埠贵也是一脸茫然。 “是不是遇到抢劫的了?易大爷,你有没有看到那人的模样?”有人关切地问道。 易中海此时已经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没看清,那人动作太快,而且还套了麻袋。” “这可咋办啊?要不要报警啊?”又有人提议道。 “报警?算了算了,大半夜的,别惊动警察了。我……我自己处理吧。”易中海强撑着面子说道。他心里清楚,这件事如果报警,只会让他更加丢脸。 “雨泽啊,早啊。”易中海打招呼道。 “早啊,易大爷。”何雨泽也微笑着回应道。不过,他的笑容里却藏着几分不屑和挑衅。他知道,今天的易中海已经不再是昨天的易大爷了。他的威严和地位,在昨晚的那一顿暴打中,已经彻底崩塌了。 “什么事?你说吧。”何雨泽看着秦淮茹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心中不禁有些不忍。 他缓步走过去,微笑着打招呼:“各位大爷,这是在商量什么大事呢?” 易中海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复杂:“雨泽啊,你来得正好。秦淮茹家最近遇到了些困难,她想让我们院里帮忙筹点钱,给她的婆婆治病。” 秦淮茹是院里出了名的孝顺媳妇,她的婆婆病重,全院的人都知道。但问题是,秦淮茹家的经济状况并不好,加上婆婆的医药费,无疑是雪上加霜。 何雨泽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秦淮茹家的确不容易,我们理应伸出援手。” 二大爷刘海中哼了一声:“伸出援手?那也得看看我们自己口袋里有几个子儿!这年头,谁家不是紧巴巴的?”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精明,他扶了扶眼镜:“是啊,雨泽,咱们得量力而行。我看不如这样,大家伙儿凑一凑,但得有个限度,不能让某个人承担太多。” 何雨泽微微一笑,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看向秦淮茹,只见秦淮茹正低头抹泪,显得十分无助。他轻声说道:“秦淮茹,你先别急,我有办法。” 秦淮茹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期待:“雨泽,你……你能有什么办法?” 何雨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对众位大爷说道:“各位大爷,我有个提议。不如我们举办一场全院的活动,比如义卖或者募捐晚会,既能筹集到资金,又能增强我们院的凝聚力。如何?” 这个提议一出,全院的人都愣住了。在这个年代,这样的活动简直闻所未闻。但仔细一想,这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易中海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个主意不错,但具体操作起来恐怕有些难度。” 何雨泽早有准备:“大爷放心,我会全权负责这次活动的筹备和实施。保证既能筹集到足够的资金,又能让大家都满意。” 何雨泽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各位乡亲父老,感谢大家的热情参与。今晚的活动不仅是为了帮助秦淮茹家筹集医药费,更是为了让我们这个四合院更加团结、更加和谐。现在,让我们开始拍卖第一件物品!” 随着拍卖的进行,气氛越来越热烈。每一件物品都拍出了意想不到的高价。而秦淮茹则在一旁感动得热泪盈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何雨泽的功劳。 晚会结束时,筹集到的资金远远超出了预期。秦淮茹紧紧握住何雨泽的手:“雨泽,谢谢你!你真的是我们家的恩人!” 何雨泽微笑着摇了摇头:“秦淮茹,别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然而,就在全院的人都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原来,秦淮茹的婆婆病情突然恶化,需要立即转到大医院进行治疗。而转院的费用又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全院的人都陷入了沉默。秦淮茹更是哭得泣不成声。何雨泽心中一紧,他明白,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放弃。 他再次站了出来:“大家别担心,我有办法。” “雨泽啊,你一大爷出去买菜都好几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回来?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一大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已经急得不行了。 何雨泽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安抚道:“大妈,您别急,我这就出去找找看。” 何雨泽心里清楚,以易中海的为人处世,平日里很少与人结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但为了避免万一,他还是决定出门寻找。 何雨泽走出四合院,沿着易中海平日里买菜的路线一路寻去。一路上,他询问了几个熟悉的商贩,都没有见到易中海的身影。正当他准备扩大搜索范围时,突然听到不远处的小巷子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呼救声。 何雨泽心中一紧,快步走向小巷子。只见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正围着一个人,那人正是易中海。他们正对易中海拳打脚踢,易中海双手护着头,蜷缩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住手!”何雨泽一声怒喝,冲上前去。 那几个年轻人见状,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何雨泽。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剔着牙,不屑地说道:“哪里来的小子,敢多管闲事?” 何雨泽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易中海身边,将他扶了起来。易中海满脸是血,看起来伤得不轻。 “大爷,您没事吧?”何雨泽关切地问道。 易中海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恍惚:“没事,就是挨了几下打。” 何雨泽怒视着那几个年轻人,冷冷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如此嚣张,还有没有王法了?” 领头的年轻人嗤笑一声:“王法?在这四九城里,老子就是王法!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连你一起打!” 何雨泽冷笑一声,运气值系统悄然启动。他感觉到一股力量在体内涌动,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就凭你们这几个小混混,也想在我何雨泽面前撒野?”何雨泽说着,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那个领头年轻人的面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其他几个年轻人见状,纷纷抄起家伙,向何雨泽扑来。何雨泽身形矫健,左躲右闪,同时出手如电,一一将他们击倒在地。不一会儿,几个年轻人就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何雨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头看向易中海:“大爷,咱们走吧。” 易中海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跟着何雨泽离开了小巷子。回到四合院,一大妈见到易中海满脸是血的样子,吓得差点晕过去。何雨泽连忙将她扶住,安慰了几句。 一大爷易中海坐在院子里,神色复杂地看着何雨泽。他知道,今天如果没有何雨泽,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雨泽啊,今天真是多亏了你。”易中海感激地说道。 何雨泽笑了笑:“大爷,您客气了。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一大妈在一旁抹着眼泪:“雨泽啊,你大爷他平时对院子里的人都不错,怎么会有人下这么狠的手呢?” 何雨泽皱了皱眉,心中也有些疑惑。他看向易中海:“大爷,您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易中海摇了摇头:“我这人平时与人为善,很少与人结怨。我实在想不出,谁会对我下手。” 何雨泽沉思片刻,说道:“大爷,这件事恐怕不简单。您最近还是小心为妙。” 易中海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 这件事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大家都对易中海的遭遇感到震惊和同情,同时也对何雨泽的英勇行为赞不绝口。秦淮茹和冉秋叶也闻讯赶来,看望易中海。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脸上的伤,心疼地说道:“一大爷,您可得好好养伤啊。” 易中海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放心吧,我没事。” 冉秋叶则在一旁说道:“雨泽,你今天真是太勇敢了。如果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泽笑了笑:“秋叶,你也别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那天,二大爷家的儿子刘光天不知怎么的,突然发起了高烧,昏迷不醒。二大爷和二大妈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们想起何雨泽平时总是有一些奇思妙想和好运气,于是决定去找他帮忙。 何雨泽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跟着二大爷来到了他家。他看了看刘光天的症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二大爷,您别急。光天这病,我有办法治。”何雨泽说道。 二大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那太好了!雨泽啊,你一定要救救光天。” “白寡妇,你今天必须把钱还给我们!”领头的一个小伙子大声喊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满和愤怒。 白秀娥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你们这些臭小子,借钱的时候一个个甜言蜜语,现在让我来还钱,就这幅嘴脸?我告诉你们,没钱!” 何雨泽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心想这白寡妇还真是有两把刷子,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居然还能如此镇定自若。不过,他转念一想,这白寡妇虽然泼辣,但终究是个弱女子,万一这些小伙子真动起手来,她哪里吃得消? 想到这里,何雨泽决定出手相助。他迈步上前,穿过人群,来到了白秀娥的身边。 “各位兄弟,有话好好说嘛,何必这么大动干戈呢?”何雨泽微笑着说道,他的语气平和而坚定,让人不由得生出几分敬意。 领头的小伙子打量了何雨泽一眼,见他穿着得体,气质不凡,不由得有些迟疑:“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们的事?” 何雨泽微微一笑,道:“我是何家的何雨泽,咱们都是四合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呢?” “哼,何大哥,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这白寡妇太过分了!”领头的小伙子愤愤不平地说道,“她借了我们的钱,说好一个月还的,现在都拖了多久了?” 第43章 秦淮茹,你别装了! “秦淮茹,你别装了!你每次来,不是想占便宜,就是想从我这里套点什么好处。这次又想来干什么?是不是又看上我家的什么东西了?” 秦淮茹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她没想到孟海洋会直接戳穿她的心思。她强压下怒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海洋,你这话说的可就太难听了。我是那种人吗?我不过是看你一个人孤单,想来陪你说说话而已。” 孟海洋在心里笑得更加欢快了,这秦淮茹的狡辩能力还真是一流。他继续通过系统发出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哦?陪我说话?那你说说,你想跟我聊什么?聊你如何算计贾家,还是聊你如何巴结傻柱,从他那里捞好处?” 秦淮茹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却这样说我!你真以为我不敢跟你翻脸吗?” 孟海洋毫不在意她的威胁,反而更加得意地笑了起来(当然,这只是意识中的笑声,现实中他仍然保持着植物人的状态)。 “翻脸?秦淮茹,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你那些小伎俩,我早就看透了。你以为你在这个四合院里装可怜、博同情,就能为所欲为了?告诉你,别做梦了!” 秦淮茹被气得浑身发抖,她再也无法忍受孟海洋的嘲讽,转身就要离开房间。就在这时,傻柱闻声赶来,一进门就看到秦淮茹怒气冲冲的样子。 “秦淮茹,你怎么了?怎么跟海洋吵起来了?”傻柱一脸疑惑地问道。 秦淮茹看到傻柱,仿佛找到了救星,立刻委屈地哭了起来。 “傻柱,你看看孟海洋,他躺在床上不能动,还一个劲儿地欺负我。我说来看他,他却说我别有目的,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傻柱一听,立刻怒目圆睁,看向孟海洋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孟海洋,你怎么能这样呢?秦淮茹好心好意来看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这样欺负她。你太过分了!” 孟海洋在心里暗笑,这傻柱果然是个容易被蒙蔽的家伙。他继续通过系统发出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傻柱,你可真是个大笨蛋!秦淮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知不知道她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她来看我,根本就不是出于好心,而是想从我这里捞点好处。你被她骗了这么久,还帮她说话,真是可笑至极!” 傻柱一听这话,更加生气了。 “孟海洋,你别血口喷人!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她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 秦淮茹也在一旁附和着,哭得梨花带雨。 “就是啊,傻柱,你可千万别听孟海洋胡说八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 孟海洋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心里更加觉得好笑。他决定再给他们加点料,让这场戏更加精彩。 “哼,傻柱,秦淮茹,你们真是绝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懒得理你们。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一句,别以为你们做的那些事情没人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你们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傻柱被孟海洋的话气得满脸通红,他再也忍不住,扬起拳头就要往孟海洋身上打去。就在这时,一大爷及时出现,拦住了傻柱。 “住手!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孟海洋虽然躺在床上不能动,但你也不能这样欺负他啊!” 傻柱被一大爷喝止,只好收起拳头,但仍然一脸愤慨地看着孟海洋。 秦淮茹也趁机收起了哭声,站在一旁不说话,眼神中却透露出几分得意。她以为有傻柱和一大爷在,孟海洋就不敢再嚣张了。 然而,孟海洋却丝毫不在意他们的威胁和挑衅。他通过系统发出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和自信。 “哼,一大爷,傻柱,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我这个人向来实话实说,从不畏惧任何人的威胁。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心里应该清楚。别被她表面的假象给蒙蔽了双眼。” 一大爷闻言,皱了皱眉头。他深知秦淮茹的为人,但碍于情面,一直没有点破。现在听孟海洋这么一说,他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海洋啊,你说得没错。秦淮茹这个人确实有不少缺点,但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啊。她今天来看你,毕竟是一片好意。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孟海洋在心里冷笑一声,这一大爷也是个和稀泥的高手。他继续通过系统发出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决。 “好意?我可不稀罕她的好意!她来看我,不过是想从我这里捞点好处罢了。我孟海洋虽然躺在床上不能动,但眼睛可是雪亮的。你们这些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 一大爷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孟海洋这个人性格倔强,认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于是,他转而看向秦淮茹和傻柱。 “秦淮茹,傻柱,你们也别太在意海洋的话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你们以后啊,还是尽量少跟他起冲突吧。” “系统,这次干得不错!看来我的‘怼人模式’越来越厉害了。下次他们再来,我一定让他们更加难堪!”孟海洋在心里暗自得意地说道。 系统却适时地提醒他:“主人,你可别太得意了。秦淮茹和傻柱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对付你的。你还是小心为妙。” 【系统提示:检测到刘海中即将进行蠢操作,请宿主做好准备,进行反道德绑架。】 孟海洋心中冷笑,这刘海中为了名利,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这次恐怕又要闹笑话了。 一大爷易中海皱了皱眉,他知道刘海中的性子,这次恐怕又要折腾出一番风波来。但他没出声,毕竟作为一大爷,他总想着维护四合院的和谐。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心里暗自嘀咕,这刘海中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来捞好处了。她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贾张氏,决定先听听再说。 刘海中见众人没有异议,心中得意,继续说道:“为了这次评选,我决定咱们四合院得统一行动,每家每户都要按照我的安排来,确保万无一失!” “啥?按你的安排?”三大爷阎埠贵一听就不乐意了,他这人精打细算,最怕的就是被人指挥着乱花钱,“刘海中,你说清楚,具体要怎么做?” 刘海中故作神秘地一笑:“这你就别管了,总之,我会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保证咱们四合院脱颖而出!” 这时,二大爷秦淮茹终于开口:“刘海中,这事儿你得先跟大伙儿商量商量,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 刘海中摆了摆手:“放心,放心,我心里有数。这样吧,今晚咱们开个会,具体商量一下。记住,这可是关乎咱们四合院荣誉的大事,谁都不能掉链子!” 说完,刘海中便转身回了屋,留下院子里的人们议论纷纷。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正式开始了他的“宏伟计划”:“首先,咱们得把四合院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然后,每家每户都要拿出一些家里的好东西,摆出来展示,体现咱们四合院的富足和和谐。” “富足?和谐?”阎埠贵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刘海中,你这计划听起来简单,可实际操作起来呢?打扫卫生还好说,拿东西出来展示?你知不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可没那个闲钱!” 刘海中脸色一沉:“阎埠贵,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为了咱们四合院的荣誉,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火了:“自私?我看自私的是你!为了你的面子,就让我们跟着你折腾?凭什么?”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易中海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激动。咱们先冷静一下,好好商量。” 秦淮茹也趁机开口:“是啊,刘海中,你这计划确实不太现实。咱们四合院的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但也不能强求啊。” 刘海中见众人都不买账,心里有些着急,但他仍不甘心放弃:“那你们说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放弃吧?” 这时,孟海洋的意识中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宿主,是时候展现你的‘怼人’技能了。】 孟海洋心中一笑,虽然他的身体不能动,但他的意识却能通过系统的影响,让声音在众人的脑海中响起。 “刘海中啊刘海中,你何时能改改你这自私自利的毛病?”孟海洋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中回荡,清晰而有力,“为了你自己的面子,你就想让整个四合院跟着你折腾?你以为你是谁?街道办主任吗?再说了,‘五好家庭’评选的是家庭和睦、邻里团结,不是看你家有多富丽堂皇,更不是看你多能折腾!” 刘海中被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本想借着这次评选捞点好处,提升一下自己的威望,没想到却遭到了如此猛烈的反击。 易中海和秦淮茹等人听后,心中暗自叫好。他们虽然不敢像孟海洋这样直接怼刘海中,但心里对他的这番话却是极为赞同。 阎埠贵更是趁机添了一把火:“就是啊,刘海中,你以为你的计划能成?我看还是省省吧!” “海洋啊,你快点醒过来吧。家里的事情,还有四合院里的那些麻烦,都需要你来处理呢。”秦淮茹轻声细语地说着,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然而,她的话语中却充满了虚伪和做作,因为她从未真心希望孟海洋醒来,因为一旦他醒来,她的那些小心思和算计都将无所遁形。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检测到秦淮茹的虚伪情感,是否进行反击?” 孟海洋心中冷笑一声,这个秦淮茹还真是会装模作样。既然系统都提示了,他自然不能错过这个反击的机会。于是,他暗中启动了系统的能力,让自己的意识暂时接管了身体的一部分机能,让秦淮茹以为他即将苏醒。 秦淮茹看到孟海洋的眼皮微微颤动,心中不由得一惊。她连忙凑近了一些,用手轻轻摇晃着孟海洋的身体,试图唤醒他。 “海洋,海洋,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快醒醒啊!”秦淮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和期盼。然而,她并不知道,此时的孟海洋已经能够听到她的每一句话,甚至能够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温度。 孟海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和锐利。他直视着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淮茹,你这是在演哪一出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孟海洋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力量。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苏醒,更没想到他会直接戳穿自己的伪装。 “海……海洋,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害你呢?”秦淮茹结结巴巴地说道,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哼,你也不用掩饰了。你那些小心思,我早就看在眼里了。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的能瞒得过我吗?”孟海洋继续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秦淮茹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海洋,你是不是烧糊涂?我们之间可是夫妻啊,我怎么会害你呢?” “夫妻?你配吗?”孟海洋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那些算计和心机,我都看在眼里。你表面上对我关心备至,实际上却处处想着怎么从我身上捞好处。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 秦淮茹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她猛地站起身,指着孟海洋说道:“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植物人罢了!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哦?是吗?那我还真是要好好感谢你了。”孟海洋语气平淡,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大声喊道:“孟海洋,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孟海洋冷笑一声,说道:“不客气?你能把我怎么样?你现在不过是个空有其表的寡妇罢了。没有了傻柱的庇护,你在四合院里还能混得下去吗?”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恶狠狠地盯着孟海洋,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然而,孟海洋却毫不在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傻柱和四合院里的几个邻居走了进来。他们看到秦淮茹一脸怒容地站在孟海洋的床边,不由得愣住了。 “秦淮茹,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能对海洋这么说话呢?”傻柱率先开口,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秦淮茹看到傻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狡黠。她连忙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说道:“傻柱,你来的正好。孟海洋他醒了之后,就对我恶语相向。我不过是来看看他,他却这样对我。” 傻柱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看向孟海洋,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和不满。 “海洋,你怎么能这样呢?秦淮茹可是你的妻子啊。”傻柱说道。 孟海洋冷笑一声,说道:“傻柱,你别被她骗了。她这个人心机深沉,满腹算计。她表面上对我好,实际上却处处想着怎么从我这里捞好处。你以为你真的了解她吗?” 傻柱闻言,不由得愣住了。他看着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解。他从未想过,秦淮茹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秦淮茹看到傻柱的表情,心中不由得一紧。她连忙解释道:“傻柱,你别听他胡说。他不过是烧糊涂罢了。我们之间可是夫妻啊,我怎么会害他呢?” 然而,傻柱却没有再说话。他深深地看了秦淮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和失望。 秦淮茹看着傻柱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知道,这次的事情已经让傻柱对她产生了怀疑。如果她再不采取行动,恐怕傻柱就会彻底离她而去了。 于是,她转身看向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低声说道:“孟海洋,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我告诉你,我们走着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留下孟海洋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冲到秦淮茹面前,大声质问道:“秦淮茹,你竟然真的在算计海洋!你怎么能这样做?” 秦淮茹看到傻柱已经知道了真相,顿时变得手足无措。她试图解释,但傻柱已经不再相信她了。 “你不用解释了。我已经都知道了。秦淮茹,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傻柱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他的背影显得无比决绝和冷漠。 孟海洋抬头,瞥见阎埠贵这副模样,心里不禁嘀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阎老西平日里抠门得紧,今天怎么主动上门来了?”想着,他也没给好脸色,淡淡道:“哟,这不是阎老师吗?怎么,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第44章 我要怼刘海中!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干咳两声,道:“海洋,你瞧你这话说的,咱们都是邻居,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这不是来瞧瞧你吗?” “得了吧,阎老师,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别拐弯抹角了。”孟海洋放下手中的书,眼神里满是戏谑。 阎埠贵叹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道:“其实吧,我是为前两天的事儿来给你道歉的。我那俩孩子,唉,不懂事,冲撞了你,我这做父亲的,有责任啊。” 孟海洋一听这话,乐了:“哟,阎老师,这可是奇闻啊!您什么时候开始讲究起责任来了?我记得上次秦淮茹家困难,您可是算计得比谁都精明呢。” 阎埠贵脸色一僵,但随即又堆起笑容:“海洋,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过去的事儿咱们就不提了。这次,我是真心诚意地来道歉的,你看,我还给你带了点东西。”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点心,小心翼翼地放在孟海洋面前的桌子上。 孟海洋瞟了一眼那点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阎老师,您这点心怕是自己舍不得吃,特意留着给我‘道歉’的吧?不过这心意我领了,东西您还是拿回去吧,我可不敢受您这大礼。” 阎埠贵一听,急了:“海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真心想和你和解的,咱们都是老街坊了,何必为了点小事伤了和气呢?” 孟海洋摇了摇头,正色道:“阎老师,您要是真想和我和解,那就得拿出点诚意来。不是送点东西就能解决问题的。您得让您那俩孩子知道,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去的。” 阎埠贵闻言,神色复杂,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海洋,你说得对,是我教子无方。这样吧,我回头就让俩孩子来给你当面道歉,你看行不?” 孟海洋见状,心里暗笑,这阎老西平时精明算计,今天算是被自己逼到墙角了。不过,他也没打算真的为难阎埠贵,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能少些麻烦总是好的。 于是,孟海洋点了点头,道:“行,阎老师,只要您真能让孩子们认识到错误,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不过,以后可得管教好,别再让他们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儿来。” 阎埠贵闻言,如释重负,连声道谢:“好好好,海洋,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管教他们。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先歇着,我这就回去安排。” 说完,阎埠贵转身欲走,却被孟海洋叫住了:“阎老师,等等。” 阎埠贵一愣,回头疑惑地看着孟海洋。 孟海洋微微一笑,道:“阎老师,咱们虽然和解了,但以后的日子里,我还是希望您能公平公正地对待每一个人,别总想着占便宜。毕竟,这院子里的人都不是傻子,您说呢?” 阎埠贵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海洋,你说得对,我以后一定注意。” 说完,阎埠贵匆匆离开了四合院,留下孟海洋一人在院子里继续享受他的悠闲时光。 次日,阎解成和阎解放果然被阎埠贵押着来到了孟海洋面前,两人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模样。 “海洋哥,我们错了,那天不该那样对你。”阎解成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诚恳。 阎解放也跟着附和:“是啊,海洋哥,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孟海洋看着这俩小子,心里暗自思量,这俩孩子虽然平时调皮捣蛋,但本质上不坏,只要好好引导,还是能走上正道的。 于是,孟海洋清了清嗓子,道:“行了,知道错了就好。记住,以后做事之前先动动脑子,想想后果。别总想着占便宜,吃亏是福,这话不假。” 阎解成和阎解放连连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 孟海洋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行了,你们回去吧,以后好自为之。” …… 孟海洋见状,心中暗笑,这秦淮茹总算是学聪明了点,知道哭闹解决不了问题了。于是,他走上前,对刘大爷道:“刘大爷,这事儿您看怎么处理?” 刘大爷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棒梗,叹了口气,道:“唉,秦淮茹啊,你这孩子得好好管教管教了,总这么下去可不是个事儿。” 秦淮茹连连点头,神色中带着几分羞愧:“刘大爷,您说得对,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孟海洋见状,插话道:“要不这样吧,刘大爷,棒梗这次偷拿您的鸡蛋,确实不对。我看不如这样,让秦淮茹赔您鸡蛋,然后再让棒梗写一份检讨书,贴在院里,让大家伙儿监督他改正,您看行不?” “孟海洋,你个懒鬼!整天躺在床上装死,也不起来帮忙打扫院子!你瞧瞧你,像个什么样子!”刘海中指着孟海洋的房间,唾沫星子四溅。 孟海洋心中冷笑,这刘海中还真是会找茬。他刚想开口怼回去,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现在还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不过,他有系统啊! 【系统,我要怼刘海中!】孟海洋在心中默念道。 【收到!怼人模式开启!】系统立刻响应。 就在这时,孟海洋突然感到一股力量涌入喉咙,他竟然能够开口说话了! “刘海中,你凭什么指责我?我躺在床上是我愿意的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个植物人?你身为四合院的一大爷,不关心我就算了,还跑来指责我,你还有没有点人性?”孟海洋一口气说完,感觉心里舒畅多了。 刘海中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突然开口说话,而且一开口就这么犀利。他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你……你个孟海洋,你装什么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假装的?你就是想偷懒,想占我们大家的便宜!”刘海中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孟海洋的鼻子骂道。 孟海洋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我装?我装什么了?我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我装什么懒?倒是你刘海中,你整天摆着个大爷的架子,指使这个指使那个,你自己干过什么实事吗?你凭什么指责我?” “我……我那是为了四合院的和谐!我那是为了大家好!”刘海中结结巴巴地说道,显然有些心虚。 “和谐?你好意思说和谐?你看看你干的那些事,哪一件是为了和谐?你整天就会挑拨离间,制造矛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你不就是想让大家都听你的,好让你在四合院里当土皇帝吗?”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刘海中的真面目。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他真想冲过去给孟海洋一巴掌,但是他又不敢。他知道孟海洋现在虽然躺在床上不能动,但嘴巴却厉害得很,他要是真动手了,恐怕会被孟海洋怼得体无完肤。 “你……你个孟海洋,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怕你吗?我告诉你,我刘海中在四合院里也是有威望的!我不是你可以随便欺负的!”刘海中色厉内荏地说道。 孟海洋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威望?你有个屁的威望!你所谓的威望就是靠欺负人、占便宜得来的吗?你以为大家真的服你吗?我告诉你,大家心里都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就是个自私自利、虚伪透顶的小人!” “你……你个孟海洋,你不要太狂了!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吗?我告诉你,我刘海中可不是好惹的!我迟早会让你好看!”刘海中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孟海洋生吞活剥了。 孟海洋却一点也不害怕,他继续说道:“你让我好看?你凭什么让我好看?你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吗?你不过就是个四合院里的小混混而已!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吗?我告诉你,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你……你个孟海洋,我要跟你拼了!”刘海中终于忍无可忍,他挥舞着拳头朝孟海洋冲了过去。 然而,他还没冲到孟海洋床前,就被孟海洋一句话给怼了回来。 “刘海中,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欺负人的刘海中吗?我告诉你,我孟海洋现在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保证让你后悔一辈子!”孟海洋眼神坚定地说道。 “海洋,你醒了?”秦淮茹看到孟海洋睁开眼,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孟海洋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哟,这不是秦淮茹吗?怎么,今天刮的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话噎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神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海洋,我来找你,是想……” “想借钱?”孟海洋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就知道,除了借钱,你也不会来找我这个‘植物人’了。”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无比,她没想到孟海洋会如此直接地戳穿她的来意。但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海洋,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对我们家有些误会,但这次真的是没办法了。棒梗他……他闯祸了。” “哦?闯祸了?又偷了谁家的东西,还是打了谁家的孩子?”孟海洋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他早就对秦淮茹家的那些破事厌烦不已。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棒梗他……他偷了工厂里的材料,现在被警察抓起来了。要想把他赎出来,需要一大笔钱。” “哼,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孟海洋冷哼一声,“秦淮茹,你教育孩子的方式可真是让人佩服。偷了东西还想用钱摆平?你以为这个世界是你们家开的啊?”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话刺得心痛不已,但她仍然强忍着泪水:“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棒梗救出来,他不能在牢里待一辈子啊!” “那你就去凑钱啊,来找我干什么?”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我又不是慈善家,更不是你们的提款机。你们家的破事,凭什么要我来买单?”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话噎得哑口无言,她知道自己这次来借钱确实没有太大的底气。但想到棒梗还在牢里受苦,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海洋,我知道你现在有钱。只要你愿意借给我,我保证一定会还你的。而且,我也会努力管教好棒梗,不再让他犯同样的错误。” “哟,还保证呢?你上次是怎么保证的?说不会再让棒梗偷东西,结果呢?他不仅没改,还越偷越大了!”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秦淮茹,你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但她仍然强忍着没有发作。她知道,现在自己不能跟孟海洋硬碰硬,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于是,她换了一种语气,试图打动孟海洋:“海洋,我知道你对我们有成见。但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如果这次我们不能把他救出来,他的一辈子就毁了。你就当是做一件好事,积一份功德吧。” “积功德?哼,我可没那么高尚。”孟海洋冷笑一声,“秦淮茹,你要搞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让我借钱给你,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你要什么诚意?” 孟海洋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很简单,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第一,从此以后,你们贾家的人不得再踏进我院子一步;第二,你要亲自去警局,向警察说明情况,承认你们家的教育失误;第三,棒梗出来后,你得送他去学一门手艺,让他自食其力。” 秦淮茹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三个条件,每一个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在她的心上。她知道自己无法做到这些,但如果不答应,棒梗就真的没救了。 “海洋,你这条件太苛刻了。我做不到……”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做不到?那就算了。”孟海洋耸了耸肩,“反正我也不差那点钱。你们贾家的事情,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 秦淮茹看着孟海洋冷漠的表情,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求不动孟海洋了。但她仍然不甘心,试图再做一次努力:“海洋,你就当是看在我曾经照顾过你的份上,帮帮我吧。我真的不能失去棒梗啊!” “照顾过我?哈哈,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孟海洋大笑起来,“秦淮茹,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有照顾过我吗?你不过是想从我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罢了。” “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傻柱快步走到秦淮茹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秦淮茹看到傻柱,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他的手:“傻柱,你一定要帮帮我。棒梗他被警察抓起来了,需要一大笔钱才能赎出来。” 傻柱闻言,眉头紧皱:“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去工厂上班了吗?” 秦淮茹哭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傻柱。傻柱听完后,心中也是一阵唏嘘。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也没有多少钱,根本帮不上忙。 于是,他转头看向孟海洋:“海洋,你看能不能……” “不能!”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傻柱的话,“傻柱,你可别被这个女人给骗了。她家的破事,咱们可管不起。” 傻柱被孟海洋的话噎了一下,但他仍然不死心地继续说道:“海洋,咱们都是邻居。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你就不能帮帮她吗?” “哟,还远亲不如近邻呢?那你怎么不去帮她啊?”孟海洋嘲讽道,“别告诉我你没钱啊,我可不信。” “海洋啊,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呢?”谭大爷边说边将鸡汤放在床头柜上,眼神中满是关切,“这是我特意为你熬的鸡汤,补补身子。” 孟海洋心中冷笑,谭大爷的演技倒是不错,但可惜他早已不是任人摆布的那个孟海洋了。他通过系统,让自己的眼神变得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 “谭大爷,您这鸡汤熬得不错,但我怎么觉得,里面似乎加了点别的东西呢?”孟海洋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但谭大爷却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脸色微微一变。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鸡汤还能加什么东西?”谭大爷故作镇定,但手中的碗却微微颤抖。 孟海洋继续“盯着”谭大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谭大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您家菜谱的秘密,也知道您为了这个秘密,没少做手脚。今天,您就跟我说说,这菜谱到底有什么名堂?” 谭大爷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孟海洋一个植物人,竟然能洞察到他的秘密。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慌,故作镇定地说道:“海洋啊,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菜谱能有什么秘密?不过是些家常便饭罢了。” “哼,家常便饭?那为何每次您家做菜,都能引来这么多人的夸赞?莫非,您家的菜谱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方?”孟海洋步步紧逼,毫不留情。 谭大爷见孟海洋如此咄咄逼人,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但他毕竟是个老江湖,很快就镇定下来,说道:“海洋啊,你这孩子真是想多了。我家的菜谱,哪有什么秘方?不过是些普通的食材,加上我多年的手艺罢了。” “是吗?那为何我每次闻到您家做菜的味道,都觉得有些不同呢?莫非,是我鼻子出了问题?”孟海洋继续“逼问”,语气中充满了质疑。 谭大爷被孟海洋问得哑口无言,他没想到这个植物人竟然如此难缠。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海洋啊,你这孩子真是聪明过头了。我家的菜谱,确实没什么秘密。不过是些普通的食材,加上一些独特的烹饪手法罢了。” “独特的烹饪手法?那能否让我见识见识?”孟海洋心中一动,提出了这个要求。 第45章 谭大爷亲自下厨 谭大爷闻言,心中不禁有些犹豫。他深知自家的菜谱非同小可,一旦泄露出去,必将引起轩然大波。但面对孟海洋的步步紧逼,他又无法拒绝。 “这……好吧。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亲自下厨,让你尝尝我家的手艺。”谭大爷无奈地说道。 孟海洋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步。只要能让谭大爷亲自下厨,他就有机会窥探到谭家菜谱的秘密。 “嗯,这道菜味道醇厚,香气扑鼻,应该是用了特制的酱料。”孟海洋在心中点评道。 “这道菜的口感鲜嫩多汁,应该是用了特殊的烹饪手法。” “还有这道汤,味道鲜美无比,应该是用了上等的食材和长时间的熬制。” “没事,等你身体好转后,我再给你做一顿更好的。”谭大爷笑着说道。 “柱子,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突然之间要做出这样的决定?”秦淮茹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何雨柱抬起头,看了一眼秦淮茹,又扫视了一圈众人,缓缓地说道:“我决定了,我要离开四合院,去外面闯荡一番。” “什么?你要离开?”娄晓娥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许大茂更是冷笑一声:“哟,这不是傻柱吗?怎么,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个院子里待不下去了?” 何雨柱没有理会许大茂的讽刺,而是继续说道:“是的,我要离开。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四合院里打转,为了一些琐事而烦恼。现在,我想通了,人生不能只局限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我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秦淮茹听后,眼眶微微泛红:“柱子,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四合院怎么办?”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秦淮茹,你知道吗?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但是,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和追求。四合院是个好地方,但对我来说,它更像是一个牢笼,束缚住了我的手脚和心灵。” “可是,柱子,你走了,谁来照顾我们?”秦淮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何雨柱摇了摇头:“秦淮茹,你不能总是依赖别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也一样。你要学会独立,学会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 这时,一直沉默的三大爷阎埠贵突然开口了:“柱子啊,你要走也不急于一时。至少得给我们一个准备的时间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放心,我不会马上就走。我会在离开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包括我的工作,我也会尽量交接好。” 众人听后,纷纷陷入了沉思。他们知道,何雨柱一旦做出决定,就很难再改变。而且,他们也从何雨柱的话中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和勇气。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孟海洋的床上似乎有了动静。 “快看,孟海洋好像醒了!”秦淮茹指着孟海洋的房间喊道。 众人闻言,纷纷涌向孟海洋的房间。只见孟海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孟海洋,你醒了!”娄晓娥激动地喊道。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是啊,我醒了。而且,我还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众人好奇地问道。 孟海洋指了指何雨柱:“何雨柱要离开四合院,去外面闯荡。这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众人闻言,纷纷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支持何雨柱的决定。 何雨柱也愣住了,他看着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激。 “孟海洋,谢谢你。”何雨柱低声说道。 孟海洋摆了摆手:“不用谢我。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梦想的权利。你也不例外。”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恭喜宿主,成功阻止了一次道德绑架。奖励积分1000分。” 孟海洋心中一喜,他知道,这又是系统对他的肯定和鼓励。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成功见证了一次人生的转折。奖励积分2000分。” “孟海洋,你终于能下床了!”秦淮茹看到孟海洋后,高兴地喊道。 孟海洋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躺了这么久,终于能活动一下了。” 秦淮茹走到孟海洋的身边,关切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孟海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再说了,我还有系统在身,怕什么?” 秦淮茹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知道,孟海洋虽然平时嘴硬,但是内心却是一个善良和坚强的人。 就在这时,许大茂和阎埠贵也走了过来。他们虽然平时和孟海洋有些矛盾,但是此刻却都表现出了关切之情。 “孟海洋啊,你可得好好养着身体啊。要是再出什么岔子,我们可担待不起啊。”许大茂说道。 正当孟海洋在心里和系统交流的时候,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贾张氏,你又在闹什么?海洋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这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 “怎么?他孟海洋成了植物人,就都是我们家的错了?我们家棒梗不过是拿了他几样东西,至于把他逼成这样吗?现在好了,他躺床上了,我们家还得负责照顾他不成?”贾张氏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听得孟海洋直皱眉头。 系统适时响起:【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怼人技能已激活。宿主,该你出场了!】 孟海洋心中一动,他虽然现在是植物人状态,但系统似乎能让他以某种方式“发声”。他集中精神,试图“说话”。 “贾张氏,你这么说,良心不会痛吗?棒梗拿我的东西,那是偷窃行为,你作为家长,不但不教育他,反而纵容他,现在还来怪我?我孟海洋虽然躺在床上,但我的脑子可清楚着呢!” 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易中海惊讶地看着孟海洋,仿佛见鬼了一般。贾张氏则是脸色一变,怒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明明是个植物人,怎么能说话?” 孟海洋心中暗笑,系统果然给力。他继续“说”道:“植物人就不能说话了?贾张氏,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有躺在床上任你摆布才行?我告诉你,我孟海洋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贾张氏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植物人。易中海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海洋,你既然能说话,那是个好兆头,说不定很快就能醒过来了。贾张氏,你也别太难为人了,毕竟海洋也是咱们四合院的一份子。” 贾张氏虽然不甘心,但也不敢再闹下去,只好悻悻地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日子里,孟海洋虽然还是植物人状态,但他的“怼人”技能却越来越熟练。每当有人试图对他或四合院里的其他人进行道德绑架时,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怼回去。 这天,四合院里又发生了一件事。棒梗因为偷东西被抓住了,贾张氏又想来找孟海洋“算账”。 “孟海洋,你看看你,把棒梗逼成什么样了?他就是个孩子,懂什么?你非得把他逼上绝路吗?”贾张氏一进门就嚷嚷起来。 孟海洋心中冷笑,这贾张氏还真是屡教不改啊。他“说”道:“棒梗是孩子?那他偷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是孩子?贾张氏,你一味地纵容他,只会让他越走越远。你现在不教育他,将来社会会替你教育的!” 贾张氏被孟海洋怼得脸色铁青,她还想反驳,却被易中海打断了:“贾张氏,海洋说得对,棒梗这样下去确实不行。你得好好管教管教他,别让他再走上歧途了。” 贾张氏无奈,只好带着棒梗离开了。但她心里对孟海洋却恨之入骨,觉得都是他坏了自己的好事。 然而,贾张氏的霉运还没结束。没过多久,因为她多次纵容棒梗偷窃,被街道办的主任知道了。主任亲自来到四合院,要找贾张氏谈话。 “贾张氏,你知不知道你儿子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四合院的秩序?你作为家长,不但不教育他,反而纵容他,这是不对的!”主任严肃地说道。 贾张氏还想狡辩:“主任,棒梗他只是个孩子,他懂什么?再说了,孟海洋不是也躺床上了吗?他也没少拿海洋的东西啊!” 孟海洋一听,立刻“说”道:“贾张氏,你还好意思提我?我躺床上是因为棒梗偷我东西吗?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棒梗偷东西是他的问题,你纵容他就是你的问题!你别想把我扯进来!” 主任闻言,对贾张氏的印象更差了。她严肃地说道:“贾张氏,你听听海洋说的话,他躺床上都能比你明白事理。你作为家长,要是不好好教育棒梗,那我们就只能采取其他措施了。” 孟海洋一听,心中大喜。这系统,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啊!他本来就最烦那些道德绑架的人,现在有了这个系统,看谁还敢绑架他!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孟海洋侧耳倾听,原来是贾张氏正在和娄晓娥吵架。 “娄晓娥,你凭什么占着我们家的房子不走?这房子是我们贾家的,你赶紧给我搬出去!”贾张氏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说道。 娄晓娥一脸无奈:“贾张氏,这房子是我租下来的,我有权利住在这里。而且,我已经交了房租,你不能赶我走。” “哼,房租?那点钱算什么?这房子可是我们家的祖产,你识相的就赶紧搬走,别等我动手赶人!”贾张氏蛮横地说道。 孟海洋听不下去了,他虽然现在还是个植物人,但心里已经憋了一肚子火。这贾张氏,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是否启动反道德绑架模式?” “启动!”孟海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突然,孟海洋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他的嘴唇竟然自己动了起来:“贾张氏,你凭什么赶娄晓娥走?这房子是她租下来的,她有权利住在这里。你无权赶她走,更无权动手打人!” 贾张氏被突然说话的孟海洋吓了一跳,她瞪大眼睛看着孟海洋:“你……你怎么突然说话了?你不是植物人吗?” 孟海洋心里暗笑,这贾张氏还真是愚蠢。他继续说道:“我怎么不能说话了?我虽然是植物人,但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我听着你在这里无理取闹,实在看不下去了!” 贾张氏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她恼羞成怒地说道:“孟海洋,你少在这里装蒜!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过是个植物人而已,有什么权利管我们家的事?” 孟海洋冷笑一声:“贾张氏,你错了。我虽然是个植物人,但我也有我的权利。我有权利维护正义,有权利反对你的无理取闹。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随便欺负人?” 贾张氏被孟海洋怼得说不出话来,她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臭小子!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们家的,我说了算!娄晓娥,你赶紧给我搬走!” 娄晓娥看着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没想到,这个一直躺在床上的植物人,竟然会为了她站出来说话。她鼓起勇气说道:“贾张氏,我不会搬走的。这房子是我租下来的,我有权利住在这里。你无权赶我走!” 孟海洋也继续说道:“贾张氏,你听到了吗?娄晓娥不会搬走的。你最好还是识相点,别在这里无理取闹了。不然的话,我可不客气了!” 贾张氏被孟海洋和娄晓娥气得直跳脚,她指着孟海洋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我告诉你,这房子我们家说了算!娄晓娥,你赶紧给我搬走!不然的话,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第46章 她凭什么觉得她可以随便欺负人? 孟海洋冷笑一声:“贾张氏,你威胁谁呢?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我告诉你,我孟海洋从来不怕事!你最好还是收敛点,别在这里惹事生非了!” 贾张氏被孟海洋怼得彻底没了脾气,她气得转身就走出了房间。娄晓娥看着孟海洋,眼中满是感激:“孟海洋,谢谢你。你为了我站出来说话,我真的很感动。” 孟海洋心里暗笑,这娄晓娥还挺可爱的。他继续说道:“娄晓娥,你不用谢我。我只是看不惯贾张氏那种无理取闹的样子。她凭什么觉得她可以随便欺负人?这房子是你租下来的,你有权利住在这里。谁也不能赶你走!” 娄晓娥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嗯,你说得对。这房子是我租下来的,我有权利住在这里。谁也不能赶我走!” 这一天,贾张氏又来找娄晓娥的麻烦了。她一进门就嚷道:“娄晓娥,你赶紧给我把房租交了!这房子可是我们家的祖产,你住在这里就得交房租!” 娄晓娥一脸无奈:“贾张氏,我已经交了房租了。你凭什么还让我交?” 贾张氏蛮横地说道:“哼,你交的那点房租算什么?这房子可是我们家的宝贝,你住在这里就得交更多的房租!” 孟海洋一听,立刻启动了反道德绑架模式:“贾张氏,你凭什么让娄晓娥交更多的房租?这房子是她租下来的,她有权利住在这里。你无权加收房租,更无权欺负她!” “易大爷回来了!易大爷回来了!”小当家的儿子小柱子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里满是兴奋。 孟海洋躺在床上,心里暗自嘀咕:“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这次回来,可别想着再拿你那套来糊弄我。” 不一会儿,易中海就踏进了院子,身后还跟着几个拎着大包小包的人,显然是外出采购归来。他环顾四周,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仿佛一切都没变。 “哎哟,老易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一大爷阎埠贵第一个迎了上去,手里拿着算盘,一副账房先生的模样,“你这一走,院里好多事儿都没人拿主意呢。” 易中海笑了笑,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老阎啊,院里不是还有你吗?你可是咱们的四合院智囊。” 阎埠贵嘿嘿一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我这不是怕自己做不好,辜负了大家的信任嘛。对了,你这次出去,有没有带什么好东西回来?” 易中海还没开口,孟海洋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阎埠贵,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别人的东西。”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脑海中响起:“怼他!别让他得逞!” 孟海洋虽然身体不能动,但嘴巴还能微微动弹,他用尽力气,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哼”。 这声“哼”虽然微弱,但在这安静的院子里却显得格外突兀。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孟海洋的房间,易中海也皱了皱眉:“海洋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孟海洋心里暗笑,表面上却装作艰难地开口:“哼,有些人啊,就是眼红别人手里的东西,自己不想付出,就想着占便宜。” 阎埠贵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海洋啊,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关心易大爷嘛,怎么就成了占便宜了?” 孟海洋继续说道:“关心?关心就问问人家路上累不累,需不需要帮忙,而不是一上来就问有没有带好东西。这四合院里的风气,就是被你们这些人给带坏的。” 易中海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孟海洋这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人,今天竟然会如此直接。但他毕竟是大院管事,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海洋啊,你说得也有道理,咱们四合院确实应该多关心关心彼此,少些算计,多些真诚。” 话音刚落,二大爷刘海中就站了起来:“易大爷,我这腰最近不太好,打扫院子怕是有点吃力啊。” 孟海洋心里一哼:“这刘海中,平时最爱偷懒,现在又开始找借口了。” 系统适时响起:“怼他!别让他轻易逃脱责任。” 孟海洋咳嗽了两声,用他那微弱但清晰的声音说道:“刘大爷,腰不好就去医院看看,别总拿这个当借口。院子里的大家谁没有点小毛病?都像你这样,那院子还怎么打扫?咱们四合院可是个大家庭,每个人都应该为家庭的整洁出一份力。” 三大爷阎解成提出了一个建议:“我看啊,咱们每家出点钱,凑够修缮的费用就行了。” 话音刚落,就有人开始嘀咕:“我家最近手头紧,能不能少出点?” 孟海洋一听,心里又乐了:“这又是想占便宜的。” 系统再次响起:“怼他们!别让这种风气蔓延。” “你们听说了吗?许大茂最近好像又搞出了什么新花样。”一大妈神秘兮兮地说道。 秦淮茹眉头紧锁:“他又想干什么?不会是想报复孟海洋吧?” “谁知道呢,他那个人心眼小,孟海洋上次那么怼他,他肯定怀恨在心。”三大妈摇了摇头。 聋老太太则是一脸担忧:“哎呀,孟海洋这孩子虽然躺在那不能动,但也不能让人这么欺负啊。”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时,许大茂的身影出现在了四合院的门口。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一抹阴险的笑。 “哟,大家都在呢,正好我有件事要宣布。”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道。 秦淮茹忍不住开口:“许大茂,你又想搞什么鬼?” 许大茂冷笑一声:“鬼?哼,我许大茂可从来不干那偷偷摸摸的事。我今天来,是要告诉大家,我准备在四合院旁边开一家电影院,到时候,咱们四合院的人都可以免费去看电影。” “真的?那可太好了!”一些邻居一听有免费电影看,立刻兴奋起来。 秦淮茹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许大茂,你无缘无故开什么电影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许大茂故作委屈:“瞧你说的,我许大茂就不能做点好事吗?再说了,孟海洋那小子整天躺在那,也需要点娱乐嘛,对不对?” 提到孟海洋,众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他躺着的小屋。秦淮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许大茂,你别假惺惺了,你有什么事就直说。” 许大茂冷笑一声:“好,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这电影院有个规矩,那就是进去看电影的人,必须说孟海洋一句坏话,不然就不让进。” “什么?你怎么能这样!”秦淮茹怒不可遏。 聋老太太更是气得直哆嗦:“许大茂,你、你简直不是人!” 许大茂却毫不在意:“哼,我只是想让孟海洋知道,他就算躺在那,也逃不过被人议论的命运。而且,你们要是不说他的坏话,那可就错过了免费看电影的机会哦。” 说完,许大茂得意地扬长而去,留下了一众愤怒的邻居。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孟海洋的意识在系统中飘荡,突然听到了系统提示音:“宿主,许大茂正在实施报复计划,你要不要反击?” 孟海洋冷哼一声:“反击?当然得反击!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难堪?哼,我孟海洋可不是吃素的。” 系统立刻给出了一个计划:“宿主,你可以通过系统控制你的声音,让许大茂在电影院里听到你的‘声音’。” 孟海洋眼睛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 于是,在许大茂的电影院正式开业的第一天,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被邀请了过去。他们虽然对许大茂的规矩不满,但一想到有免费电影看,还是忍不住去了。 电影院里灯火通明,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喜剧片。大家看得津津有味,却都默契地没有提及孟海洋。 许大茂躲在暗处,观察着众人的反应。他心中暗喜:“哼,这群人还真被免费电影给吸引住了,看来我的计划就要成功了。” 就在这时,电影院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许大茂啊许大茂,你以为你的这些小手段就能让我孟海洋难堪吗?哼,我告诉你,你错了!” 众人一惊,纷纷四处张望,却找不到声音的来源。许大茂更是吓得脸色苍白,他环顾四周,却只看到黑漆漆的观众席。 “谁?是谁在说话?”许大茂色厉内荏地喊道。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哼,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许大茂,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许大茂终于意识到,这是孟海洋的声音!他惊恐万分,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软了。 “孟、孟海洋,你、你别吓我!”许大茂结结巴巴地说道。 孟海洋的声音继续传来:“吓你?哼,我还没玩够呢。许大茂,你记住,我孟海洋就算躺在那不能动,也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你今天敢这么做,我迟早会让你付出代价!” 电影院里的观众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纷纷议论起来:“这、这是孟海洋的声音吗?” “好像是啊,可他明明躺在那不能动啊。” “难道说,他的灵魂出窍了?” 许大茂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连连求饶:“孟海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思量:“秦淮茹啊秦淮茹,这次你可要栽个大跟头了。” 此时,秦淮茹正站在四合院的中央,一脸愁容地向众人诉说着自己的不易:“大家伙儿,你们也知道,我家柱子最近工作不顺心,家里又添了口人,这日子真是越过越难了。我这也是没办法,才厚着脸皮来求大家帮帮忙。” 一旁的三大爷阎埠贵眯着眼睛,心里盘算着如何能从这次“帮助”中捞点好处,嘴上却道:“哎呀,秦淮茹啊,咱们都是老街坊了,能帮的自然会帮。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人讲究个公平,大家伙儿说说,咱们是不是得商量个法子?” 秦淮茹见三大爷开口,心中一喜,她知道三大爷虽然抠门,但在这种场合下,他总会想出些“公平合理”的办法来让大家出钱出力,而她自己则可以坐收渔利。 正当秦淮茹准备附和三大爷时,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脑海中响起,清晰而有力:“哼,秦淮茹,你这一套情感绑架的把戏,玩够了吧?” 众人一惊,纷纷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只有孟海洋那躺在床上看似沉睡的身体微微颤动。秦淮茹脸色一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孟海洋?他...他怎么能说话?”秦淮茹故作惊讶,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 孟海洋的声音继续道:“秦淮茹,你每次遇到困难,就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企图让所有人同情你,帮你承担本应由你自己承担的责任。但你有没有想过,大家也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难处?” 秦淮茹咬紧牙关,强作镇定:“孟海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让大家帮我承担呢?我只是希望大伙儿能伸出援手,帮我渡过难关。” “渡过难关?哼,你所谓的难关,不过是你无底线的索取罢了。”孟海洋的声音毫不留情,“你一次次利用大家的同情心,却从未想过用自己的双手去改变现状。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家庭,可实际上呢?你只是在满足自己的私欲,牺牲大家的利益。” 秦淮茹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她没想到孟海洋会如此直接地戳穿她的伪装。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有的面露疑惑,有的则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孟海洋说的对啊,秦淮茹家每次有困难,咱们都帮,可好像她家的困难就没完没了似的。”二大爷刘海中嘀咕道。 秦淮茹见状,心中更加焦急,她决定采取迂回战术:“孟海洋,你这样说,是不是觉得我平时对大家不够好?还是说,你嫉妒我能得到大家的帮助?” 孟海洋的声音冷笑一声:“嫉妒?哼,秦淮茹,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看不惯你这种利用他人善良的行为。真正的善良,是相互尊重,是相互帮助,而不是单方面的索取和压榨。” “而且,你以为大家真的不知道你的那些小手段吗?你每次遇到困难,就先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然后再一步步引导大家按照你的意愿行事。这种操纵人心的手段,你以为真的很高明吗?” “我...我...”秦淮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嘿,孟海洋,你这家伙,怎么就成了植物人了呢?”许大茂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和无奈。 孟海洋在心里冷笑一声,心想:你这家伙,来看笑话的吧?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作为一个植物人,他又能做什么呢? 许大茂在房间里转悠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走到孟海洋床边,坐了下来。他仔细打量着孟海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思。 “孟海洋啊孟海洋,你说你这人,平时挺能说的,怎么现在就成了哑巴了呢?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植物人的状态,倒是让我有了个想法。”许大茂喃喃自语道。 孟海洋在心里暗骂:你这家伙,又想耍什么花招? 第47章 你这是哪门子的羡慕?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提高了声音,说道:“孟海洋,你知道吗?我其实挺羡慕你的。” 孟海洋一愣,心想:羡慕我?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 许大茂似乎看穿了孟海洋的心思,继续说道:“没错,我就是羡慕你。你看你,虽然成了植物人,但不用操心家里的大小事务,不用为生计发愁,也不用担心被人算计。多好啊!” 孟海洋在心里反驳:你这是哪门子的羡慕?我这叫活受罪! 然而,许大茂的话却并没有停下来。他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觉得,咱们四合院里这些人,活得都挺累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为了自己的利益,勾心斗角。我呢,也不例外。但是,孟海洋,你知道吗?我最近突然想通了。” 孟海洋在心里好奇:这家伙到底想通了什么? 许大茂叹了口气,说道:“我想通了,与其整天为了这些琐事烦恼,不如好好享受生活。就像你现在这样,虽然无法动弹,但至少心是静的。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态度。” 孟海洋在心里冷笑:这家伙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之间就转性了? 不过,许大茂接下来的话,却让孟海洋对他刮目相看。 “孟海洋,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挺嫉妒你的。你虽然平时话多,但都是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而我呢,总是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看透我的心思。但是,我现在明白了,这样做太累了。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也要做一个坦诚的人。” 孟海洋在心里暗暗点头:这家伙,看来是真的想通了。 就在这时,四合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许大茂皱了皱眉,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向外张望。只见秦淮茹和傻柱正为了一点小事争吵不休。 许大茂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看吧,这就是咱们四合院里的日常。为了这点小事,就能吵得不可开交。孟海洋,你说,这样的生活,有意思吗?” 孟海洋在心里回答:没意思。 许大茂似乎听到了孟海洋的心声,微微一笑,说道:“看来,咱俩想到一块去了。行了,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吧,说不定哪天,你就能醒过来了。” 秦淮茹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一大爷,您怎么能把房子留给傻柱呢?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又没有孩子,要那么多房子干什么?您还是留给我吧,我给您养老送终。” 傻柱也不甘示弱:“秦淮茹,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房子是一大爷的,他想留给谁就给谁。再说了,我虽然没有孩子,但我也是四合院里的一份子,怎么就不能继承了?” 秦淮茹和傻柱吵得不可开交,其他人也纷纷表态,支持各自的立场。只有许大茂,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幕闹剧上演。 就在这时,孟海洋在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通过系统的帮助,向许大茂发出了信息:“许大茂,你觉不觉得,这件事其实很好解决?” 许大茂一愣,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后,才低声说道:“孟海洋,你有办法?” 孟海洋在心里回答:“当然。你看,秦淮茹和傻柱之所以吵得不可开交,就是因为他们都想要那所房子。但是,如果他们知道,那所房子其实并不值钱,或者根本无法继承呢?” 许大茂眼睛一亮:“你是说……”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人物小当情绪异常,是否进行干预?】 孟海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他虽不能动弹,但借助系统,他可以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与小当沟通。 “小当,别怕,我在这里。”孟海洋的声音在小当的心中响起,温柔而坚定。 小当惊讶地抬起头,四周空无一人,但那股温暖的力量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擦了擦眼泪,轻声问道:“是谁?是你吗?孟叔叔?” “是我,小当。别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孟海洋的声音继续在她心中回荡。 小当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心中的委屈倾诉了出来:“今天,爸爸又喝酒了,他打了妈妈。我想阻止他,但他力气太大,我根本拦不住。妈妈现在躺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害怕。” 孟海洋听着小当的哭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他恨自己现在只是个植物人,无法亲自站出来保护这个可怜的女孩。但他知道,他不能就这样放弃。 “小当,你要坚强。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放弃希望。我会一直陪着你,帮你度过难关。”孟海洋的声音充满了力量。 小当点了点头,虽然她看不到孟海洋,但她能感受到那份来自心底的温暖和支持。她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说道:“谢谢你,孟叔叔。我会坚强的,为了妈妈,为了弟弟,我不能倒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小当紧张地看向门口,只见她的父亲醉醺醺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空酒瓶。 “小当,你个死丫头,躲在房间里哭什么?是不是又在背后说我坏话?”父亲的声音充满了酒气和愤怒。 “你个死丫头,看我不教训教训你!”父亲说着,便扬起手来要打小当。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众人惊讶地看向门口,只见秦淮茹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她的眼神坚定而冷漠,仿佛能冻结一切。 “秦淮茹,你……你竟敢管我的家事?”小当的父亲有些畏惧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小当身边,将她护在身后。她冷冷地看着小当的父亲,说道:“小当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出气筒。你作为一个父亲,不仅不保护她,还对她拳脚相加,你配做父亲吗?” 小当的父亲被秦淮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瞪了秦淮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秦淮茹看着小当,眼中满是心疼。她轻轻拍了拍小当的肩膀,说道:“别怕,有我在。” 小当感激地看着秦淮茹,泪水再次涌上眼眶。她哽咽着说道:“谢谢你,秦淮茹阿姨。” “这该死的孟海洋,都成了植物人了,还给我带来这么多麻烦!”易中海边走边嘟囔着,不经意间撞到了一个刚从外面回来的年轻人。 “哎哟,大爷,您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年轻人被撞得一个踉跄,站稳后不满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抬头一看,是四合院里的小张,一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孩子,便没好气地说道:“没事,走路不长眼啊!” 若是往常,小张或许就忍气吞声了,但今天他恰好听到了孟海洋“苏醒”后的一些传闻,心中也有了底气。 “大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这路是大家走的,怎么就成了我不长眼了?再说,您这火气,可别冲我发啊!”小张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易中海一愣,他没想到小张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正要发作,却见周围已经有人围了过来,只好强压下怒气,冷哼一声离开了。 回到家中,易中海越想越气。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孟海洋搞的鬼,虽然现在孟海洋是个植物人,但他的“影响力”却似乎越来越大了。 “不行,我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易中海心中暗想,决定去找秦淮茹商量对策。 秦淮茹正在家里洗衣服,见易中海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热情地招呼道:“哟,一大爷,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易中海坐下后,叹了口气说道:“秦淮茹啊,最近这院子里风气不对啊。孟海洋那小子,都成了植物人了,还搞得人心惶惶的。你得想想办法啊。” “这个秦淮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易中海在屋里来回踱步,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易中海打开门一看,是院子里的老李头。 “哟,老李啊,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啊?”易中海强挤出一丝笑容,将老李头迎了进来。 老李头坐下后,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啊,我这也是没办法才来找你的。最近这院子里的风气,您也知道。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起折腾啊。” 易中海一听,心中暗自得意。他以为老李头是来找自己诉苦的,便想借此机会拉拢人心。 “老李啊,你放心。这院子里的事情,我自然会管。孟海洋那小子,我虽然拿他没办法,但也不能让他搅乱了整个四合院的安宁。”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道。 老李头听了,却摇了摇头说道:“一大爷啊,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孟海洋那孩子,我觉得咱们以前确实是错怪他了。他那些话,虽然听起来刺耳,但仔细想想,句句在理啊。”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老李头竟然也会站在孟海洋那边,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老李头见易中海不说话,便继续说道:“一大爷啊,咱们都是老街坊了。我知道您一心为了四合院好,但有时候,咱们也得换换思路啊。孟海洋那孩子,虽然成了植物人,但他的心,还是热的。咱们不能因为他现在的情况,就否定了他以前的一切啊。” 易中海听了这番话,心中五味杂陈。他意识到,自己以前的做法,确实有些地方不妥。但让他就这么向孟海洋低头,他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老李啊,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孟海洋那小子,毕竟还是太年轻了。他那些话,虽然有道理,但也不能到处乱说啊。这会影响咱们四合院的团结的。”易中海强词夺理道。 老李头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易中海这个人,是劝不动的。便起身告辞道:“一大爷啊,您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我先回去了。” “一大爷,不好了!孟海洋那小子,又‘说话’了!”小刘神色慌张地说道。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眉头紧锁。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又搞出了新花样。 “你说什么?孟海洋又‘说话’了?他说了什么?”易中海连忙追问道。 小刘喘了口气,说道:“他,他说咱们四合院里的人,都是虚伪的伪君子!还说,要是他没成植物人,早就把咱们一个个都怼得哑口无言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如此直白地辱骂自己和四合院里的人。 “这个孟海洋,真是太过分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道。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等等,小刘。你说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是孟海洋亲口告诉你的?”易中海疑惑地问道。 小刘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是我在外面听别人说的。他们说,孟海洋虽然成了植物人,但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把这些话传了出来。” “这个秦淮茹,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易中海心中暗骂道,却也只能无奈地回到家中。 “这个孟海洋,真是太厉害了!竟然把我逼到了这种地步!”易中海心中暗想,却也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 “孟海洋啊孟海洋,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易中海心中暗想,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哟,一大爷来了啊。快请坐吧。”秦淮茹见到易中海,热情地招呼道。 易中海坐下后,看了看孟海洋,又看了看秦淮茹和周围的人,鼓起勇气说道:“孟海洋啊,我,我来看看你。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似乎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孟海洋的“声音”在每个人的心头悄然响起。 【哟,壹大爷这是又准备给谁上政治课呢?是不是看谁不顺眼,又想拿大院规矩压人啊?】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心头一震,四处张望,却不见人影,一时之间,院子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易中海眉头紧锁,环顾四周,脸色阴沉如水:“是谁在胡说八道?站出来!” 【站出来?你以为你是谁啊?皇帝老爷吗?还让人站出来,你以为你有那个资格吗?】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和不屑。 第48章 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但他也清楚,这声音虽然无形,却仿佛能直击人心,让人无法忽视。 “是谁?别躲在暗处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说话!”易中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被挑衅后的愤怒。 【哟,还生气了?壹大爷,您这气性可不行啊,得学学人家秦淮茹,人家那才叫能屈能伸,您看您,一有点不顺心就跳脚,这可怎么行?】孟海洋的声音继续挑衅,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刀,精准地刺向易中海的痛处。 秦淮茹在一旁,脸色复杂,她既惊讶于这神秘声音的出现,又有些暗自得意,毕竟,易中海平日里对她多有照拂,但偶尔也会有些让她难堪的举动,如今有人敢这样公开怼易中海,她心里多少有些痛快。 “够了!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易中海怒喝一声,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但回应他的,只有一阵更加放肆的笑声。 【挑战你?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四合院是大家的四合院,不是你一个人的一言堂。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儿,大家都不知道吗?】孟海洋的声音充满了嘲讽,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揭开易中海伪装的面具。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那是一种混合了惊讶、好奇、同情甚至嘲讽的眼神。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场合下,已经彻底失去了掌控力。 “谁?到底是谁在说话?有本事站出来,我们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易中海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那是被愤怒和无力感交织的结果。 【站出来?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整天装模作样,自以为是的站在人前指手画脚吗?我才不会做那么愚蠢的事情呢。】孟海洋的声音依旧悠哉游哉,仿佛在与易中海进行一场无形的辩论。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开口了:“哎哟,这是谁在说话啊?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不会是……”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闪烁,似乎在暗示什么。 易中海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他知道贾张氏这是在故意挑拨,但此刻的他,已经无暇顾及那么多了。 孟海洋躺在床上,通过窗户缝隙,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这群人,一个个只知道占小便宜,尤其是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表面仁义道德,背地里不知道藏着多少心思。” 正当傻柱分发食物时,易中海突然站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严肃:“傻柱啊,你这每个月都从食堂往回拿东西,虽然是为了大家好,但万一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好。”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想着大家嘛,都是自己人,没关系的。” 易中海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说教的味道:“傻柱啊,你就是太实在了,这年头,什么都得讲规矩,你这么做,让院里的其他人怎么想?还有,你这样无私奉献,大家是不是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了?” 傻柱一时语塞,旁边的秦淮茹见状,急忙上前打圆场:“一大爷,您别这么说,傻柱这也是一片好心。” 这时,孟海洋在心里冷笑:“好一个易中海,道德绑架玩得挺溜啊,看似公正无私,实则暗藏心机。”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反击方案已生成。” 孟海洋微微一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开启反击。” 突然,孟海洋床头的收音机发出了微弱的电流声,随后是一阵刺耳的杂音,接着是孟海洋那清冷的声音:“一大爷,您这话说得可真是漂亮啊。” 四合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孟海洋的房间。易中海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孟海洋这个植物人竟然能“说话”。 孟海洋继续说道:“您口口声声说讲规矩,讲原则,那您自己呢?您的那些小金库,又是怎么回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您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生活费,剩下的都存了起来,院子里谁家有困难,您真正伸出过援手吗?还不是靠着傻柱的那点剩菜剩饭来维持您的仁义之名?” “孟海洋,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一个小辈,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易中海强作镇定,试图反驳。 孟海洋冷笑一声:“我是不是胡说八道,您心里清楚。您的小金库,存的可都是大家对你的信任和尊重,您却用这些来维护自己的形象,真是可笑至极。” “你……”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这时,院子里的其他人也开始窃窃私语,他们开始对易中海的小金库产生了怀疑。 傻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中暗自佩服:“这孟海洋,真是够狠的。” 易中海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他上前一步,指着孟海洋的房间:“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你这样说,是对我的侮辱!” 孟海洋冷哼一声:“侮辱?您自己心里清楚,是不是侮辱。您的小金库,您的仁义之名,都是建立在大家的信任和尊重之上的,可您却用这些来满足自己的私欲,这才是真正的侮辱。” 这时,院子里的其他人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他们对易中海的印象开始发生了变化。 “是啊,一大爷,您平时对我们也不错,但您的小金库,我们确实不知道。” “就是,每次傻柱拿回剩菜剩饭,您都说是为了大家,可您自己呢?吃没吃过?” “还有秦淮茹家,您每次帮她,都要在大家面前表现一番,这是什么意思?” 随着系统的启动,孟海洋的身体渐渐有了反应,手指微微颤动,眼皮也缓缓睁开。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仿佛他可以轻易掌控一切。 “我这是……活过来了?”孟海洋喃喃自语,随即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熟悉的四合院,但氛围却与以往截然不同。 “孟海洋,你醒了!”秦淮茹第一个发现孟海洋醒来,惊喜地喊道。 其他人也纷纷围拢过来,一脸惊讶地看着孟海洋。 “海洋,你没事吧?”一大爷易中海关切地问道。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我没事,反而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此时,贾张氏正躲在人群后面,眼神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她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怎么突然醒了?不会是诈尸吧?” 孟海洋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终定格在贾张氏身上。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哟,这不是贾张氏吗?怎么,看到我醒了,你很失望?” 贾张氏脸色一变,强装镇定地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会失望?你醒了是好事啊。” 孟海洋冷哼一声,说道:“别装了,你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看透了。不就是想道德绑架我吗?可惜啊,这招对我没用。” 贾张氏闻言,顿时火冒三丈,怒道:“孟海洋,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道德绑架你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不承认?那好,我就一件件给你数清楚。你当初为了要房子,故意诬陷我,说我占你便宜,这算不算道德绑架?” 贾张氏脸色铁青,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是误会。” “误会?呵呵,你当我傻吗?”孟海洋不屑地笑道,“还有,你为了让我养棒梗,天天在我耳边唠叨,说什么我孤零零一个人,需要个孩子陪,这算不算道德绑架?” 贾张氏气急败坏,说道:“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棒梗是你侄子,你养他是应该的!” 孟海洋冷笑一声,说道:“应该?凭什么应该?就凭你那张破嘴吗?我告诉你,我孟海洋可不吃这一套。” 此时,四合院里的众人都被孟海洋的话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犀利、如此不留情面的孟海洋。 秦淮茹看着孟海洋,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既惊讶于孟海洋的变化,又担心贾张氏会受不了这种刺激。 果然,贾张氏被孟海洋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孟海洋说道:“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竟然这么说我!” 孟海洋毫不退让,说道:“为了我好?你少来这套。你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我成为你们的提款机,满足你们的私欲罢了。” 贾张氏稳住身形,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孟海洋,说道:“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这你就别管了。总之,以后少在我面前耍这些小手段,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轻举妄动。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孟海洋的对手了。 就在这时,何大清从外面走进来。他刚出差回来,听说孟海洋醒了,特意过来看看。 “哟,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闹得这么大动静?”何大清疑惑地问道。 孟海洋看到何大清,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他说道:“何大清,你来得正好。这个女人,她道德绑架我,你说该怎么办?” 何大清闻言,皱了皱眉,看向贾张氏。他说道:“贾张氏,你怎么能这样呢?大家都是邻居,应该和睦相处才是。” 贾张氏见何大清也站在孟海洋那边,更加气愤了。她说道:“何大清,你凭什么说我?你当年抛妻弃子,你还有脸说我?” 何大清脸色一沉,说道:“我那是迫不得已。而且,那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 贾张氏冷哼一声,说道:“无关?你抛下秦淮茹和槐花,让她们孤儿寡母受苦,这难道与你无关?” 何大清被戳到痛处,脸色更加难看。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了。我今天不想跟你计较,但你要记住,别再惹孟海洋。” 说完,何大清转身就要走。 然而,贾张氏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何大清,你就是个懦夫!你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误,只会逃避!” 何大清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贾张氏,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他说道:“够了!贾张氏,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贾张氏一愣,随即笑道:“你打我?你敢吗?你连个女人都不敢打,你还会打谁?” 何大清被彻底激怒,他扬起手,狠狠地扇了贾张氏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四合院里回荡。 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没想到,何大清竟然真的敢打贾张氏。 贾张氏被打得晕头转向,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何大清,说道:“你……你竟然打我?” 何大清看着贾张氏,说道:“我打你怎么了?你这种人,就该打!” 说完,何大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四合院。 贾张氏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哭着跑回了自己屋。 众人看着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没想到何大清竟然这么有骨气。” “是啊,看来他这次是真的被激怒了。” “不过话说回来,贾张氏也确实太过分了。” “就是,她整天道德绑架别人,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秦淮茹走到孟海洋身边,说道:“海洋,你这次做得有点过了。贾张氏虽然爱占小便宜,但她毕竟是个老人。”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秦淮茹,你放心,我有分寸。我不会真的伤害她,但我也不会让她再道德绑架我。” 秦淮茹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对了,你这次醒来,感觉怎么样?” 孟海洋说道:“我感觉很好,前所未有的好。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我体内涌动。”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说道:“那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别是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孟海洋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我没事。而且,我觉得这股力量,可能是系统给我的。” 秦淮茹闻言,更加担心了,说道:“系统?什么系统?你不会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吧?” 孟海洋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想什么呢?这个系统是帮我怼那些喜欢道德绑架的人。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秦淮茹闻言,这才放下心来。她说道:“那就好。那你以后小心点,别再惹事了。” 孟海洋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对了,秦淮茹,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以后,我会更好地照顾你和槐花的。” 秦淮茹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她说道:“海洋,你……你真的愿意照顾我们吗?” 孟海洋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愿意。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 秦淮茹感动得热泪盈眶,她说道:“海洋,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你不用报答我。只要你和槐花过得开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就在这时,棒梗从外面跑进来,喊道:“妈,我回来了!” 秦淮茹看到棒梗,脸上浮现出母爱的光芒。她说道:“棒梗,你回来了。快来见过你孟叔叔。” 棒梗看着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他说道:“孟叔叔好。” 孟海洋看着棒梗,说道:“棒梗,你别怕。我以前确实对你凶了点,但那是因为我想让你成为一个好孩子。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棒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说道:“真的吗?孟叔叔,你以后真的会对我好吗?” 孟海洋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只要你听话,我会像亲叔叔一样对待你的。” 棒梗闻言,高兴地跳了起来,说道:“太好了!我终于有亲叔叔了!” “大家伙儿评评理啊,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自从我丈夫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现在可好,孟海洋成了植物人,我这心里更是没着没落的了!”秦淮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诉说着自己的不易,眼神中却闪烁着几分算计。 院子里的大爷大妈们闻言,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系统提示:检测到秦淮茹正在进行道德绑架,请宿主立即采取行动,怼回去!】 孟海洋虽然无法动弹,但他的意识却在系统的帮助下,迅速构建出了一段犀利的反驳。他通过微弱的喉音和系统的声音放大功能,缓缓开口: “秦淮茹,你这话说得可真是好听,好像全天下就你最可怜似的。别忘了,你可是自愿嫁给贾东旭的,那时候他腿还瘸着呢,你也没少拿人家好处吧?现在倒好,贾东旭一死,你就开始四处卖惨,博取同情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没想到孟海洋这个植物人竟然还能开口说话,更没想到他会如此不留情面地戳穿自己的伪装。 “孟海洋,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那时候也是没办法,家里穷,父母又逼得紧,我才……”秦淮茹试图辩解,但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没办法?哼,那你就别装出一副圣母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欠你的似的。你自己看看,这个四合院里有谁过得容易?娄晓娥被你们欺负成什么样了?傻柱为了你们一家子,牺牲了多少?还有许大茂,他虽然爱占小便宜,但也没少被你们算计。你呢?除了卖惨,你还会干什么?”孟海洋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句句直击要害。 “等等,秦淮茹,我还没说完呢。”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嘲热讽,“你以为你那些小心思能毁了我?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寡妇门前是非多,要是再这么不知检点,小心被人唾沫星子淹死!” 第49章 你现在这个样子,总得有个人照顾吧? 这一天,秦淮茹又一次来到了孟海洋的病房。她似乎已经忘记了上次的尴尬和愤怒,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 “孟海洋,我来看看你。听说你最近恢复得不错,我真是替你高兴。”秦淮茹说着,将手中的水果篮放在了床头柜上。 孟海洋看着她虚伪的笑容,心中不禁冷笑。他知道,秦淮茹这次来肯定没那么简单。 “秦淮茹,你就别假惺惺了。说吧,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孟海洋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态度噎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继续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想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毕竟,你现在这个样子,总得有个人照顾吧?” 孟海洋一听这话,就知道秦淮茹又要开始打他的主意了。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秦淮茹,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秦淮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孟海洋还不至于沦落到需要你一个寡妇来照顾的地步。你要是真闲得慌,不如去帮帮傻柱吧,他可比我需要人照顾。”孟海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和调侃。 秦淮茹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她没想到孟海洋会如此直接地拒绝她,更没想到他会把自己和傻柱扯在一起。 “孟海洋,你这话就说得太过了。我不过是关心你一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秦淮茹试图挽回颜面,但声音已经有些底气不足了。 “关心我?哼,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别总想着占别人便宜,小心最后把自己搭进去。”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秦淮茹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她狠狠地瞪了孟海洋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系统,谢谢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放弃了。”孟海洋在心中默默地对系统说道。 “叮!本次任务:揭露易中海的真面目,让他在四合院内威信扫地,并进行一次公开的‘游街’示众。任务奖励:身体机能部分恢复。”系统的声音冰冷而机械,却带着一丝戏谑。 “易中海同志,关于您长期占用公家资源,以及四合院内的一些不公平现象,我们需要您配合调查。”街道办的同志语气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各位邻居,今天我要说一件事,关于我们的一大爷易中海。”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但更多的是决绝,“其实,他一直都在利用大家的善良和信任,做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议论声四起。傻柱更是猛地站了起来:“秦淮茹,你胡说八道什么?一大爷可是咱们四合院的顶梁柱!”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易中海他表面上公正无私,背地里却利用自己的地位,侵占公家资源,还多次对我们家进行道德绑架,让我为了生活不得不忍受他的欺压。” “什么?这怎么可能?” “易中海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秦淮茹,你可别乱说啊!” 四合院内一片哗然,人们纷纷表示难以置信。这时,孟海洋的声音在秦淮茹脑海中响起:“把证据拿出来,让他们心服口服。” 秦淮茹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叠信件和账本:“这些是我无意间发现的,记录了易中海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大家可以看一看,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众人接过信件和账本,一页页翻阅起来,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易中海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秦淮茹竟然真的掌握了证据。 “这……这怎么可能?”傻柱的声音颤抖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大爷,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有邻居忍不住问道。 易中海还想狡辩,但面对铁证如山,他只能低下头,沉默不语。 街道办的同志带着几位公安人员走了进来:“易中海同志,经过我们的调查,您确实存在违规行为。现在,我们需要带您去进行进一步的审查。” 易中海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在众人的注视下,他被公安人员带走,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游街示众?”秦淮茹看着孟海洋给她的指示,心中有些不忍。但想到易中海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她还是狠下心来,“好吧,我会安排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有邻居惊讶地问道。 “易中海做了那么多坏事,这是他的报应!”秦淮茹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她虽然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释然,“大家以后都要擦亮眼睛,别再被这种伪君子欺骗了。” “系统,这次的任务我完成得不错吧?”孟海洋在脑海中与系统交流道。 “哼,孟海洋那小子,虽然平时爱怼人,但至少活得真实。哪像我,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刘海中心中暗自嘀咕,脚步却没有停下,继续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在孟海洋的意识中响起:“检测到目标人物刘海中,情绪极度低落,适合进行反道德绑架教育。请问是否启动?” “孟海洋?你……你醒了?”刘海中惊讶地停下脚步,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孟海洋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哟,这不是二大爷嘛,怎么,这是被谁给欺负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刘海中被孟海洋的话刺得心头一紧,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哼,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刘海中一生光明磊落,何曾被人欺负过?” “哦?是吗?”孟海洋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那敢问二大爷,您这光明磊落的一生,是怎么落得个职位不保的下场的?莫非,是您自己主动让贤,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刘海中被孟海洋这番话噎得半晌无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尴尬,却又无法反驳孟海洋的话。 “你……你休要胡说!”刘海中终于憋出一句话来,声音却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孟海洋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同情:“二大爷啊二大爷,您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总是想着如何在别人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结果呢?您得到了什么?是别人的真心尊重,还是无尽的虚伪奉承?” 刘海中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他确实一直都很在意自己在四合院里的地位,总是想方设法地维护自己的权威。然而,现在想来,这一切似乎都毫无意义。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刘海中强忍着心中的不悦,声音低沉地问道。 孟海洋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洒脱:“我想说的是,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活出真实的自己。不必为了迎合别人而改变自己,更不必为了维护所谓的形象而活得小心翼翼。二大爷,您该醒醒了。” 刘海中听着孟海洋的话,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他从未想过,这个平时爱怼人的年轻人,竟然会有如此深刻的见解。一时间,他竟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可是……可是我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刘海中终于卸下了防备,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助。 “谢谢你,孟海洋。”刘海中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真诚。 “孟海洋啊,你小子这次可真是给我们上了一课。”阎埠贵举杯向孟海洋致敬道,“以前啊,我总觉得你这个人太爱怼人了,现在想想,其实你说的都是实话啊。” 孟海洋闻言,哈哈大笑道:“阎大爷,您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不过话说回来,能让大家有所改变,我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意识回归身体,孟海洋缓缓睁开眼睛,病房内一片寂静。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默念:“系统,开启今日任务。” “任务发布:成功拿捏何雨柱,让他在你的面前低头认错。任务奖励:身体康复加速卡一张。” “海洋,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秦淮茹的声音温柔而关切,但孟海洋却从中听出了几分虚伪。 “秦淮茹,你来得正好。”孟海洋的声音冷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我想问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等到我快死了,你才肯出现?” 秦淮茹的脸色一僵,手中的汤碗差点掉落。“海洋,你别这么说,我这不是忙嘛……”她试图辩解,但孟海洋却不给她机会。 “忙?忙着和何雨柱勾搭在一起吗?”孟海洋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伪装,“秦淮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破事?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她咬紧了牙关,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孟海洋,你别血口喷人!我和雨柱只是普通的邻居关系。” 果然,没过多久,何雨柱就气冲冲地闯进了病房。“孟海洋,你凭什么这么说秦淮茹?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容易吗?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她?” 孟海洋看着何雨柱那张愤怒的脸,心中一阵冷笑。这“傻柱”还真是容易被激怒,简直就是送上门的靶子。 “何雨柱,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来教训我?”孟海洋坐直了身子,目光如炬地盯着何雨柱,“秦淮茹不容易?那谁容易?我就容易吗?我一个植物人躺在病床上,每天靠着输液维持生命,容易吗?” 何雨柱被孟海洋的一番话说得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孟海洋趁势追击,继续说道:“何雨柱,你每次都想当好人,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好心都喂给了谁?秦淮茹她真的值得你为她付出那么多吗?” 何雨柱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握紧了拳头,似乎想要动手。“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秦淮茹她是个好女人,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哦?好女人?那她为什么总是找你帮忙?为什么总是利用你的同情心?难道这就是好女人的表现?”孟海洋毫不畏惧地迎上何雨柱的目光,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何雨柱被孟海洋问得哑口无言,他愤怒地瞪大了眼睛,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反驳。病房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压抑,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场冲突。 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任务进度:百分之五十。请宿主继续努力,成功拿捏何雨柱。” “海洋,你怎么能这么说雨柱呢?他可是你的好朋友啊。”秦淮茹的声音充满了责备和委屈,仿佛她是一个受害者。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那张虚伪的脸,心中一阵冷笑。他知道,这个女人又在玩她的那套把戏了。于是,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伪装。 “秦淮茹,你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你和何雨柱那点破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们以为我躺在病床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告诉你们,我什么都清楚!”孟海洋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自信。 秦淮茹和何雨柱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至极,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病房内的其他人也都被孟海洋的气势所震慑,纷纷噤声。 就在这时,孟海洋继续说道:“何雨柱,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你凭什么总是帮秦淮茹?你凭什么总是牺牲自己的利益来成全她?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何雨柱被孟海洋逼得退无可退,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我……我只是觉得她可怜……” “可怜?哈哈,真是可笑!”孟海洋的笑声充满了嘲讽和轻蔑,“何雨柱,你可真是个大傻瓜!你知不知道,你所谓的可怜和同情,只会让你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你知不知道,你所谓的善良和慷慨,只会让秦淮茹更加肆无忌惮地利用你?” 何雨柱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被孟海洋的话彻底击垮了。病房内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任务完成!恭喜宿主成功拿捏何雨柱!奖励身体康复加速卡一张!” 这天,病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秦淮茹焦急的声音:“医生,医生,你快看看我老公,他怎么还不醒?” 医生匆匆赶来,一番检查后,却只是摇了摇头:“秦女士,您丈夫的身体状况正在好转,但苏醒的时间还需等待。您别太着急。” 秦淮茹闻言,眼眶瞬间泛红,却仍强忍着泪水,轻声应着:“好,好,谢谢医生。” 第50章 也不瞧瞧你自己那德行! “一大爷,您可得好好管管这贾易,整天就知道道德绑架别人,一会儿说这个不帮他,一会儿又说那个对不起他,好像全世界都欠他的似的。这种人,留在四合院里就是个祸害!”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贾易平时的行为确实让人不满,只是碍于情面,没人直接说出来罢了。 贾易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嘴,却说不出半句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形象在众人眼中一落千丈。 “这……这怎么可能?”贾易心中惊骇万分,却也无法解释这诡异的现象。秦淮茹接过纸条,一看之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张纸条,正是昨晚出现在她家门口的那张! “这……这怎么会在你手里?”秦淮茹声音颤抖,眼中满是疑惑和恐惧。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人物贾易,正在进行道德绑架行为,宿主是否进行反击?】 “反击!当然反击!”孟海洋心中默念,随即,一股无形的力量仿佛从他的意识中涌出,化作尖锐的话语,穿透了贾易的耳膜。 “哟,这不是贾易吗?又在这儿表演你的‘受害者’大戏呢?我说你怎么就学不会安分点呢?天天就想着怎么从别人那儿捞点好处,也不瞧瞧你自己那德行!”孟海洋的声音在贾易脑海中炸响,虽然别人听不见,但贾易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压力。 贾易脸色一变,环顾四周,却没找到发声之人,心中更加慌乱:“谁?谁在说话?” 孟海洋继续用意识“说道”:“还用找吗?当然是我,孟海洋!别以为你干的那些龌龊事儿没人知道,你这人,自私自利,满脑子都是算计,四合院里有你这么个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贾易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强装镇定:“孟海洋?你个植物人还在这儿瞎嚷嚷什么?有本事你起来跟我说啊!” 孟海洋冷哼一声:“哼,你以为我不能动就拿你没办法?告诉你,现在我有系统在身,照样能让你无地自容!” 正当贾易还想反驳时,四合院里的其他居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吸引过来,纷纷围了过来。 “咋回事儿啊?贾易,你又惹啥事儿了?”秦淮茹好奇地问道。待医生离开后,秦淮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孟海洋的脸庞,喃喃自语:“海洋,你一定要醒过来啊。我……我怀孕了。” 孟海洋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震。秦淮茹怀孕?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惊喜。但转念一想,现在的自己如同废人一般,又如何能照顾好她们母子?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秦淮茹怀孕,触发任务:揭露易中海的毒计。” 就在这时,易中海推门而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秦淮茹啊,听说你怀孕了?这可是大喜事啊!”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是啊,易大爷。可是海洋他……” 易中海打断她的话:“别担心,海洋会醒过来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对了,你怀着孕,家里那些重活累活可干不了。要不,我帮你找个保姆吧?” 秦淮茹心中一紧,她虽然感激易中海的好意,但也知道这老狐狸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她。她婉拒道:“谢谢易大爷的好意,不过我还是能照顾好自己的。” 易中海却坚持道:“哎呀,你这孩子就是太倔了。这样吧,我先帮你找个保姆,等你实在推辞不了了,我再让她走。总行了吧?” “海洋,我总感觉这个保姆不对劲。她总是打听咱家的事情,我怕她是易中海派来的。”秦淮茹低声说道。 孟海洋心中冷笑,易中海果然狡猾。他通过系统传递信息给秦淮茹:“别担心,我有办法。” “你确定那笔钱都在秦淮茹手里?”易中海压低声音问道。 保姆点头:“我亲眼看到她数钱的,绝对不会错。” 易中海冷笑:“好,等明天晚上,你就趁机偷走那笔钱。然后,你远走高飞,我自有办法处理秦淮茹。” 保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便被贪婪所掩盖:“好,我干!” 秦淮茹听到这里,心中一阵后怕。她没想到易中海竟然如此狠毒,不仅要夺走孟海洋的家产,还要害她和未出世的孩子。 她悄悄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中盘算着对策。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别担心,我已经想到了办法。” 这天,秦淮茹坐在孟海洋的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海洋,易中海已经被抓起来了。我们的孩子也会平安出生的。你一定要醒过来啊。”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手指突然动了动。秦淮茹惊喜地喊道:“医生!医生!你快来看看!” 医生匆匆赶来,一番检查后,惊喜地宣布:“孟先生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很快就会苏醒过来了!” “谢谢你,秦淮茹。”孟海洋轻声说道。 秦淮茹笑着摇摇头:“是我们谢谢你才对。是你给了我和孩子一个家。” “嘿,你们听说了吗?易中海那老东西,最近好像有点儿坐不住了。”一大爷家的院子里,三大爷阎埠贵正眯着眼睛,跟几个邻居小声嘀咕。 “咋回事儿?那老绝户头能有啥动静?”二大妈好奇地问,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窝头。 阎埠贵压低了声音:“听说啊,他那房子的事儿。你们也知道,他那院子宽敞,房子也新,这些年下来,不少人都眼红呢。现在,有人盯上他的房子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打易中海房子的主意?”旁边的一个大妈惊讶地问。 阎埠贵神秘一笑:“还能有谁?就是那秦淮茹。你们想想,棒梗眼瞅着要娶媳妇了,家里那几间破房子哪够住?秦淮茹肯定是想方设法给儿子谋个出路。” 于是,孟海洋在系统中发布了一条指令:“给秦淮茹加点料,让她知道,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系统迅速响应,一道微光闪过,孟海洋的意识中多了一份计划。 “不行,我得找个机会,跟易中海探探口风。”秦淮茹暗暗打定了主意。 第三天,秦淮茹特意起了个大早,做了一锅热腾腾的棒子面粥,端到了易中海家门口。易中海开门一看,秦淮茹笑盈盈地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粥。 “哟,秦淮茹啊,这么早有什么事吗?”易中海故作惊讶地问。 秦淮茹挤出一丝笑容:“一大爷,我这不是看您一个人住,怪孤单的,就给您做了点粥,您尝尝。” 易中海心里明白,秦淮茹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他还是客气地接过了粥:“哎呀,秦淮茹,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粥真香。” 秦淮茹见易中海接了粥,心里一喜,觉得有戏。她趁机说道:“一大爷,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不热闹。您看棒梗这孩子,眼瞅着要娶媳妇了,家里那几间房实在不够用。您看,能不能……”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放下粥碗,淡淡地说:“秦淮茹啊,你这心思我明白。但我这房子,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可舍不得给别人。” 秦淮茹一听,心里凉了半截。但她不甘心,还想再争取一下:“一大爷,您也知道,我们孤儿寡母的,生活不容易。您就当是帮帮我们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秦淮茹啊,不是我不帮,实在是这房子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你要是真的困难,我可以帮你找找其他办法。” 秦淮茹见易中海态度坚决,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徒劳。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行,一大爷,我就不打扰您了。您慢慢吃,我先走了。” 说完,秦淮茹转身离开,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却被易中海直接拒之门外。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心中五味杂陈。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秦淮茹,别白费力气了。易中海的房子,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秦淮茹猛地一惊,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她心里明白,这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捣鬼。但到底是谁,她却无从得知。 “不管你是谁,我秦淮茹都不会轻易放弃的。”秦淮茹暗暗发誓。 而孟海洋却在系统中笑得前仰后合:“这秦淮茹,还真是够执着。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秦淮茹一听,顿时泪如雨下。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失败了。她看着易中海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在秦淮茹脑海中响起:“秦淮茹,你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实。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意思?这纸条哪儿来的?”易中海一脸严肃地从屋里走出,手里拿着秦淮茹递上的纸条,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秦淮茹与贾东旭私情证据,晚上十点,后院见。” 秦淮茹眼眶微红,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易大爷,我也不知道啊,这纸条就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我……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找您的。” 傻柱一听,顿时急了:“啥?秦淮茹和贾东旭?这不可能吧!秦淮茹,你得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易中海见状,眉头紧锁,心中暗自盘算:这事儿若是真的,那对整个四合院的名声都是极大的打击,必须尽快查清楚。 “好了,都别吵了。秦淮茹,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会处理。傻柱,你也别在这添乱,回去睡吧。”易中海说完,便拿着纸条转身回了屋。 “谁?”易中海厉声喝道。 那人影一愣,随即停下脚步,借着微弱的月光,易中海看清了对方的脸——竟是平日里老实巴交的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你怎么在这?”易中海心中一惊,随即警惕起来。 刘海中显得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故作镇定地说:“哦,我这不是晚上吃多了,出来溜达溜达,消化消化食儿嘛。易大爷,您怎么也在这儿?” 易中海心中冷笑,但面上不动声色:“我也是随便走走,既然没事,那你就早点回去吧。” 刘海中应了一声,转身欲走,却被易中海叫住了:“等等,刘海中,你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收到什么奇怪的纸条?” 刘海中心中一紧,但面上依旧保持平静:“没有啊,易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盯着刘海中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但刘海中的表情没有丝毫破绽。无奈之下,他只好放行:“没什么,你回去吧。” 易中海坐在院子里,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知道,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将对四合院的和谐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就在这时,傻柱匆匆跑来,一脸焦急地说:“易大爷,不好了,秦淮茹她……她跑了!” “什么?”易中海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愤怒,“她跑哪儿去了?” 傻柱摇摇头:“我不知道,早上起来就没见着她人,家里东西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像是早就计划好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傻柱应了一声,转身离开。易中海则站在原地,目光深邃,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秦淮茹心中一暖,正欲开门,却听到三大妈压低声音说:“秦淮茹啊秦淮茹,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来,真是看错你了!” 秦淮茹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她猛地推开门,怒视着三大妈:“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事了?” 三大妈被秦淮茹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她:“你自己看吧,这就是证据!” 第51章 你平时的行为确实有所不妥 一大爷易中海沉吟片刻,沉声道:“贾易,你平时的行为确实有所不妥,今日之事,我看你也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对,赶他出去!” “就是,这种人留在院里就是个定时炸弹!” “赶出去,赶出去!” “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四合院的一份子,你们不能赶我走!”贾易终于急了,大声喊道。 孟海洋冷笑一声:“四合院的一份子?你配吗?你问问大家,谁愿意和你这种人在一起住?” 贾易环视四周,只见众人皆是一脸冷漠,没有一人愿意为他说话。他终于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彻底失去了人心。 “好……好!你们狠!我走!但你们记住,今天你们这样对我,早晚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贾易放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离开了四合院。 看着贾易远去的背影,四合院里的居民们纷纷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孟海洋,这次多亏了你啊!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大爷易中海感激地说道。 孟海洋在心中微微一笑:“一大爷客气了,我也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罢了。再说,有系统在身,我也不怕得罪人。” 秦淮茹也走过来,轻声说道:“孟海洋,你虽然成了植物人,但你的精神却比以前更加坚韧了。我们都为你感到骄傲。” 孟海洋心中一暖,他知道,这些邻居们虽然平时也会有些小摩擦,但关键时刻,还是能团结一心,共同面对困难的。 贾张氏猛地一愣,她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心中不禁有些发毛:“谁?谁在说话?” 孟海洋继续在心里“怼”道:“哼,你还用问?当然是我这个你看不顺眼的植物人了。怎么,以为我躺在床上就任你欺负?” 贾张氏气得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只能悻悻地离开:“真是见了鬼了!” 见贾张氏吃瘪,孟海洋心中一阵畅快。就在这时,秦淮茹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忧虑:“海洋啊,你这身体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我特意给你熬了粥,来,我喂你。” 孟海洋心中一暖,秦淮茹虽然平时有些软弱,但对他却一直不错。他通过系统发出声音:“秦淮茹,谢谢你。不过,我这身体恐怕是好不了了。你自己也要多保重,别总被那些小人欺负。” 秦淮茹眼眶微红,但她强忍着泪水:“海洋,你别这么说。我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来,张嘴。” 两人正温馨地相处着,突然,棒梗闯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妈,我饿了!饭做好了没?” 孟海洋一听这声音就来气,这棒梗整天游手好闲,还净做些偷鸡摸狗的事。他立刻开启“怼人模式”:“哟,这不是棒梗吗?怎么,又饿了?你这肚子是无底洞啊,怎么填都填不满。我看啊,你干脆去偷去抢算了,反正你也没脸没皮的。” 棒梗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你这个植物人,凭什么说我!” 秦淮茹连忙打圆场:“棒梗,你别听他的,他胡说的。” 孟海洋却不依不饶:“胡说?哼,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你看看你,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伸手要钱。你这样的人,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棒梗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气呼呼地离开:“妈,我走了!哼!”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海洋啊,你这嘴也太厉害了。棒梗他还是个孩子。” 孟海洋心中叹息,这秦淮茹就是太过善良,总是纵容棒梗。他通过系统发出声音:“秦淮茹,我知道你心地好,但有时候,善良也要有个度。棒梗这孩子,再不管教,将来怕是要闯出大祸来。” 秦淮茹沉默不语,显然是在思考孟海洋的话。就在这时,三大爷阎埠贵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算计:“哟,秦淮茹啊,在给海洋喂粥呢?我说啊,你这粥熬得不错,给我也来一碗呗。” 孟海洋一听这声音就头疼,这三大爷阎埠贵是个出了名的抠门鬼,整天就想着占便宜。他立刻开启“怼人模式”:“哟,这不是三大爷吗?怎么,你也知道饿了?我还以为你整天算计着怎么省钱,连饭都不吃了呢。” 阎埠贵脸色一僵:“哼,我这是来关心关心你。你这植物人,整天躺在床上,也不知道能不能好起来。我这不是怕你饿着吗?” 孟海洋冷哼一声:“关心我?得了吧,你关心的是我这碗粥吧。我告诉你,我这粥可金贵着呢,不是谁都能吃的。” 阎埠贵被怼得下不来台,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嘿嘿,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不吃了。” 说完,阎埠贵灰溜溜地离开了。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海洋啊,你这嘴皮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连三大爷都被你给怼走了。” 孟海洋心中得意,这系统还真是好用。就在这时,傻柱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怒气:“秦淮茹!你怎么能给这个植物人喂粥!你不知道他就是个累赘吗!” 秦淮茹脸色一变:“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说!海洋他也是我们的邻居啊!” 孟海洋一听傻柱这话就来气,这傻柱平时虽然心眼不坏,但总是口无遮拦。他立刻开启“怼人模式”:“哟,这不是傻柱吗?怎么,你这又是来显摆你的厨艺了?还是说你又看上了谁家的姑娘,想来炫耀炫耀?” 傻柱被怼得一愣一愣的:“我……我哪有!” 孟海洋继续“怼”道:“哼,你没有?你看看你那副德行,整天就知道围着厨房转,也不瞧瞧自己那手艺,也就秦淮茹她们心善,才愿意吃你做的饭。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傻柱被怼得火冒三丈:“你!你这个植物人!凭什么这么说我!” 孟海洋冷哼一声:“凭什么?就凭你这张嘴!整天就知道瞎咧咧,也不瞧瞧自己那德行!我告诉你,傻柱,你要是再这么下去,迟早得吃大亏!” 傻柱被怼得无言以对,只能气呼呼地离开:“哼!我才不跟你这个植物人一般见识!” 秦淮茹看着傻柱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傻柱这孩子,就是心直口快。不过啊,海洋,你这嘴皮子也真是太厉害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秦淮茹,你就别夸我了。我这也是没办法,要是不厉害点,早就被这些人欺负死了。” 两人正说着,突然,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几分严肃:“秦淮茹啊,我听说你最近总是在照顾海洋。我知道你是个好心人,但海洋这身体,恐怕是好不起来了。你这样一直照顾他,也不是个办法啊。” 孟海洋一听这话就来气,这易中海平时总是装出一副大善人的样子,其实一肚子坏水。他立刻开启“怼人模式”:“哟,这不是一大爷吗?怎么,你这是来关心我了?还是说你又想来给我安排什么‘后路’了?” 易中海脸色一僵:“海洋啊,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这不是来关心你吗?你看看你,整天躺在床上,也不能为四合院做些什么。我这不是怕你拖累大家吗?” 孟海洋冷哼一声:“哼,你说得好听。你所谓的关心,就是希望我早点死,好给你腾地方是吧?我告诉你,易中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整天就想着怎么维护你自己的形象,怎么讨好上级领导。你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 易中海被怼得脸色铁青:“你!你这个植物人!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孟海洋毫不畏惧:“我怎么不敢?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虚伪的大善人罢了!我告诉你,易中海,你要是再敢打我的主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易中海被怼得无言以对,只能拂袖而去:“哼!我才不跟你这个植物人一般见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海洋啊,你这嘴皮子真是太厉害了。连一大爷都被你给怼走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秦淮茹,你就别担心了。我这也是没办法,要是不厉害点,早就被这些人欺负死了。不过啊,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从院子里经过,看到阎埠贵的样子,好奇地问道:“三大爷,您这是在干嘛呢?怎么一脸愁容?” 阎埠贵叹了口气,将纸条递给秦淮茹:“你看看这个,海洋那小子给我的。我现在心里乱得很,不知道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秦淮茹接过纸条,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三大爷,您也别太担心,海洋虽然平时爱开玩笑,但他做事总是有他的道理的。” 阎埠贵苦笑了一声:“道理?这个四合院里,道理早就被狗吃了。你看看棒梗,偷东西成瘾,秦淮茹你还护着;再看看许大茂,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也没见他吃过亏。我现在啊,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阎埠贵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琢磨?琢磨什么?琢磨如何继续在这个四合院里受气吗? 易中海看阎埠贵神色不对,知道他心里有想法,便继续说道:“老阎啊,你得想想,咱们这个四合院,之所以能够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挺过来,靠的是什么?不就是大家之间的相互理解和包容吗?海洋虽然平时爱怼人,但他心里是有这个四合院的。” 想到这里,阎埠贵深吸一口气,对秦淮茹和易中海说道:“你们说得对,是我太钻牛角尖了。海洋那小子虽然爱怼人,但他心里是有数的。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要改变自己的态度,不再为那些小事而斤斤计较。” 刘海中一脸怒容,手里拿着棒梗偷来的东西,大声呵斥道:“你这个小兔崽子,今天又偷东西!看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 棒梗吓得浑身发抖,秦淮茹闻声赶来,急忙护住棒梗:“二大爷,您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他年纪小,不懂事,您就多担待担待吧。” 刘海中却不依不饶:“秦淮茹啊秦淮茹,你总是这样护着孩子。他要是永远都学不会做人,将来怎么办?” 秦淮茹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流泪。阎埠贵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棒梗的行为确实不对,但秦淮茹作为一个单身母亲,已经够辛苦了。自己又何必再雪上加霜呢? 想到这里,阎埠贵走上前去,对刘海中说道:“二大爷啊,您也别太生气了。孩子嘛,总有个成长的过程。咱们就多给他一些机会吧。” 刘海中闻言,瞪了阎埠贵一眼:“老阎啊老阎,你怎么也变得这么软弱了?要是都像你这样纵容孩子,那这个四合院还像个什么样子?” 阎埠贵苦笑了一声:“二大爷啊,我不是纵容孩子。我是觉得,咱们应该用一种更加宽容和理解的态度去面对他们。毕竟,他们都是孩子啊。” 刘海中闻言,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阎埠贵说得有道理,但自己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也闻声赶来。他看了看现场的情况,然后对众人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孩子嘛,总有犯错的时候。咱们就多给他一些机会吧。秦淮茹啊,你也得好好管教管教孩子,不能总是这样纵容他。” 秦淮茹闻言,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一定会好好管教他的。” 阎埠贵心中更加疑惑了:这么晚了,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悄悄地靠近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阎埠贵那老家伙,平时就爱算计别人,没想到这次轮到他被自己的子女算计了。有意思,这个任务我接了。” 虽然孟海洋现在是个植物人,但他的意识却异常清晰,通过系统的帮助,他能够感知到四合院内的一切。此刻,他正“看着”阎埠贵家中发生的一切。 阎埠贵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眉头紧锁,显得有些焦虑。他的三个子女——阎解成、阎解放和阎解娣围坐在他周围,神色各异。 “爸,我们真的得这么做吗?”阎解成首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 阎埠贵瞪了他一眼:“不这么做,难道等着喝西北风吗?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年?你们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阎解放则显得更为坚决:“爸说得对,四合院那块地要是能被征收,咱们就能拿到一大笔钱。到时候,咱们也能过上好日子。” 阎解娣虽然没说话,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金钱的渴望。 孟海洋在心里暗笑:“这群白眼狼,为了钱连自己的老子都敢算计。” 就在这时,阎埠贵突然站起身来:“行了,事不宜迟,咱们得赶紧行动起来。解成,你去打听打听征收的消息;解放,你去找几个可靠的人,万一到时候需要闹事,咱们也有人手;解娣,你去跟那些老街坊们套套近乎,别让他们坏了咱们的好事。” 阎家三姐弟闻言,纷纷点头,各自忙碌去了。 孟海洋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通过系统,将自己的“声音”传递到了四合院内的每一个人耳中。 “嘿,各位老街坊,你们听听阎埠贵那老家伙和他子女的计划,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孟海洋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 众人闻言,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面露惊讶之色。他们虽然平时对阎埠贵有所不满,但也没想到他会和自己的子女一起算计四合院的未来。 “孟海洋,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说话?”有人惊讶地问道。 孟海洋“嘿嘿”一笑:“别管我怎么能说话,你们先听听这阎埠贵一家的计划,是不是觉得可笑至极?” “你们这群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阎埠贵怒喝道。 众人见状,纷纷停下议论,但眼神中依然带着不满和讥讽。 “阎埠贵,你别装了。你的计划我们都知道了。”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声说道。 阎埠贵一愣,随即怒目而视:“谁说的?是谁在造谣生事?” “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计划已经暴露了。”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阎埠贵,你平时就爱算计别人,没想到这次轮到你自己被算计了吧?”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孟海洋,你这个植物人,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那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你的计划?”孟海洋毫不退让。 第52章 给我一个机会吧 “爸,现在怎么办?”阎解成焦急地问道。 阎埠贵冷哼一声:“还能怎么办?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但你们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别让人抓住把柄。” “我们是负责征收工作的,听说这里有人试图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征收补偿款?”工作人员严肃地问道。 阎埠贵见状,脸色大变。他赶紧上前解释:“没有的事,都是误会。我们只是在讨论一些家常事。” “孟海洋,你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啊!”有人大声说道。 孟海洋在心里暗笑:“这算什么大功?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系统提示:反道德绑架系统已激活,宿主孟海洋,准备进行道德反击!】 “海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孟海洋的脸颊。 “秦淮茹,你这是在假惺惺吗?还是单纯来看我笑话的?”系统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锐利。 “海洋,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是真心关心你的。”秦淮茹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明白孟海洋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冷漠。 “关心?哼,你关心的恐怕是我这条命还能不能为你带来什么好处吧?”系统的声音继续响起,每一句话都像是锋利的刀刃,直刺秦淮茹的心窝。 “海洋,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你不能这样冤枉我。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好起来。”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试图用自己的真诚来打动孟海洋。 “弥补?哼,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弥补什么?你对我造成的伤害已经无法挽回了。”系统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要将秦淮茹的心彻底冻结。 秦淮茹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她无助地捂着脸庞,哭泣着说道:“我知道我无法挽回什么,但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在你身边照顾你,直到你醒来。” 系统的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再次响起:“照顾我?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说这句话吗?你曾经对我做的一切,都已经让我对你失去了信任。” “海洋,我求你了,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真的知道错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她仿佛是在向一个无情的神只祈求着宽恕。 “系统,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彻底摆脱她?”孟海洋在心中问道。 【系统提示:宿主可以选择继续保持沉默,用冷漠和无视来回应秦淮茹的祈求。也可以选择通过系统的帮助,逐渐恢复身体机能,重新站起来面对她。】 孟海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选择后者。我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更有力量去面对她,去反击她的道德绑架。” 【系统提示:宿主选择正确。系统将开始为宿主提供康复训练计划,帮助宿主逐渐恢复身体机能。】 “秦淮茹,你知道吗?我曾经真的很爱你。”孟海洋的声音微弱而沙哑,但他的话语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刺秦淮茹的心窝。 秦淮茹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孟海洋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看着孟海洋的眼睛,试图从中寻找一丝丝的爱意和温柔。然而,她却只看到了冷漠和决绝。 “但现在,我已经对你彻底失望了。你曾经的背叛和欺骗,已经让我对你失去了所有的信任和爱意。”孟海洋继续说道。 秦淮茹的泪水再次滑落下来,她无助地摇着头说道:“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但请你相信我,我是真心想要弥补我的过错的。” “秦淮茹,这是我给你和孩子们留的,你们晚上还没吃饭吧?”傻柱憨厚地笑着,将篮子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篮子,心中五味杂陈:“傻柱,你总是这么好心。可我这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嗨,有啥过意不去的?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互相帮衬着是应该的。”傻柱摆了摆手,转身就要离开。 秦淮茹突然叫住了他:“傻柱,你等等。” 傻柱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秦淮茹,只见她眼中闪烁着一种坚定的光芒:“傻柱,我想跟你说件事。” “啥事?你说吧。”傻柱挠挠头,有些不解。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傻柱,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挺好的。我也想过,要是能有个人像你这样,一直照顾着我和孩子们,那该多好啊。” 傻柱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黯淡下去:“秦淮茹,你这是说的啥话?我……我只是个厨子,能给你们一口吃的就不错了,哪敢奢望那么多?” 秦淮茹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认真:“傻柱,你别这么说。在这个院子里,谁不知道你是个大好人?我是真心的,想和你……” “秦淮茹!”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两人惊讶地转过头,只见孟海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脸色阴沉如水。 “你……你怎么出来了?”秦淮茹惊讶地看着孟海洋,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孟海洋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刺向秦淮茹:“秦淮茹,你可真是够不要脸的。自己男人死了没多久,就想着勾引别的男人了?你当我们这些邻居都是瞎子吗?” 傻柱闻言,脸色大变,连忙摆手:“孟海洋,你别乱说!秦淮茹她……她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寂寞了,想找个人填补空虚吗?”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打断傻柱的话,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秦淮茹,我告诉你,你这种人,我见一个怼一个。别以为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可以为所欲为。”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她颤抖着声音说道:“孟海洋,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生活所迫,还是本性使然?”孟海洋步步紧逼,毫不退让,“秦淮茹,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死去的贾东旭吗?对得起这个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吗?”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好地就吵起来了?”三大妈好奇地问道。 “还不是因为秦淮茹那个狐狸精,想勾引傻柱呗!”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秦淮茹的“真面目”。 “这……这怎么可能呢?秦淮茹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呀。”二大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孟海洋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你们都被她那张脸给骗了。她这个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总想着不劳而获,靠男人过日子。” “孟海洋,你……你太过分了!”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大声哭喊起来,“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哭喊的样子,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怜悯。他冷冷地说道:“苦衷?谁没有苦衷?难道就因为你有苦衷,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感受吗?”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无助地坐在地上,任由泪水打湿衣襟。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响起:“孟海洋,你够了!” “娄晓娥,你……你怎么来了?”孟海洋有些惊讶地看着娄晓娥。 娄晓娥走到秦淮茹身边,将她扶了起来:“秦淮茹,你别哭了。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孟海洋他……他只是心情不好,才会这么说的。” 秦淮茹看着娄晓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愿意相信自己。 “娄晓娥,谢谢你……”秦淮茹哽咽着说道。 娄晓娥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示意她不用客气。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孟海洋,语气坚定地说道:“孟海洋,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们家有成见。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随便污蔑别人。秦淮茹她是个好人,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你不能这么对她!” 孟海洋看着娄晓娥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冷哼一声:“娄晓娥,你这是妇人之仁。你知不知道,像秦淮茹这种人,如果不给她点教训,她是不会悔改的。” 娄晓娥闻言,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孟海洋,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给别人定罪?你以为你的反道德绑架系统就是万能的吗?我告诉你,它只能让你变得冷酷无情,却不能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娄晓娥,你……你竟然敢这么说我!”孟海洋愤怒地指着娄晓娥说道。 娄晓娥毫不畏惧地看着孟海洋:“我说错了吗?你扪心自问,你自从绑定了那个系统之后,你还像个正常人吗?你变得冷酷无情、自私自利,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他看着秦淮茹和娄晓娥说道:“好……好!你们赢了!我今天就放过你们。但你们记住,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秦淮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停地向警察求情,说棒梗还是个孩子,不懂事,希望警察能网开一面。警察看着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大妈,孩子小不是理由,这次我们给他一个警告,但下次再这样就不好说了。您得好好管教管教。”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目标:秦淮茹。任务:反击秦淮茹的道德绑架,揭露棒梗的真实行为。” 孟海洋继续说道:“棒梗这孩子,从小就爱占小便宜,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你作为他的奶奶,不但不严加管教,反而总是纵容他,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能怪谁?你哭天抹泪的,是想博取大家的同情吗?还是想道德绑架我们,让我们觉得棒梗犯错都是因为我们没照顾好他?” 棒梗在一旁听着,脸上露出了气愤的神色。他瞪大眼睛,看着孟海洋,咬牙切齿地说:“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偷东西怎么了?不就是几块糖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孟海洋冷笑一声,说道:“几块糖?你以为这是小事吗?这是人品问题!你今天能偷几块糖,明天就能偷更多的东西。到时候,你进了少管所,甚至进了监狱,那时候你再后悔就晚了!” 棒梗被孟海洋说得面红耳赤,他气的浑身发抖,想要冲上去打孟海洋,却被警察拉住了。警察严厉地看着棒梗,说道:“你小子给我老实点!今天的事情还没完呢!”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棒梗的样子,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她知道孟海洋说的是对的,但她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她看着孟海洋,说道:“孟海洋,你不过是个植物人,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的孩子?”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植物人怎么了?植物人就不能说话了吗?植物人就没有思想了吗?我告诉你,秦淮茹,你别以为你是个寡妇,就能到处博取同情,道德绑架别人。你自己的孩子,你自己不管教,迟早要吃大亏的!” 第53章 这秦淮茹还真是会找时机 紧接着是棒梗的声音:“奶奶,你别管我了!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秦淮茹生气地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忘记了上次的事情了吗?你要是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吃大亏的!” 棒梗不服气地说:“吃什么大亏?不就是偷了几块糖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我又不是偷的自己家的东西!” 秦淮茹听了他们的话,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她感激地看着他们,说道:“谢谢你们啊。有你们在,我就放心多了。” 这时,孟海洋在心里默默地说道:“看来,秦淮茹和棒梗还是有所改变的。虽然这个过程很漫长,但只要他们愿意改变,就总会有希望的。” 就在这时,棒梗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奶奶!你别哭了!我以后不偷东西了还不行吗?” 秦淮茹听到棒梗的话,惊喜地抬起头,看着棒梗说道:“真的?棒梗,你说的是真的吗?” 棒梗点了点头,说道:“嗯。我说的是真的。我以后不偷东西了。我要做个好孩子。” 秦淮茹激动地抱住棒梗,哭着说道:“太好了!棒梗!你终于懂事了!奶奶真是太高兴了!” “海洋啊,你最近身体好些了吗?”秦淮茹故作关切地问道,眼神中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算计。 棒梗被说得涨红了脸,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秦淮茹见状,连忙打圆场:“海洋,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棒梗他还小,不懂事。” 孟海洋心中暗笑,这秦淮茹还真是会演戏。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让病房外的护士也能听到:“不懂事?他都多大了?还不懂事?我看他就是被你惯坏了!秦淮茹,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儿子,别让他以后走上歪路。” 秦淮茹的脸色更加难看,但她还是强忍着怒气,挤出一丝笑容:“海洋,你说的是。我会好好管教棒梗的。对了,海洋,你最近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比如,吃饭、喝水什么的?” 孟海洋心中暗骂,这秦淮茹还真是会找时机。他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然后慢悠悠地说道:“哦,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事情需要帮忙。不过,我怕你帮不了。”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说道:“海洋,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孟海洋微微一笑,用系统加强的声音说道:“那好,我想吃一顿正宗的满汉全席。你能帮我弄来吗?” 秦淮茹心中暗喜,这正合她意。她连忙拉着棒梗和小当,匆匆离开了病房。 然而,秦淮茹母子三人却并没有因为孟海洋的嘲讽而放弃对他的关注。相反,他们开始脑补各种关于孟海洋的“罪行”。 “妈,你说孟海洋是不是故意装成植物人来骗我们的?”棒梗一天在秦淮茹面前说道。 秦淮茹皱了皱眉,心中也有些疑惑。但她还是摇了摇头:“不可能。医生都说了,他是真的成了植物人。而且,他也没理由骗我们啊。” 棒梗却不死心:“那他为什么每次见到我们都要怼我们?还不是因为我们穷,他看不起我们?” 秦淮茹叹了口气:“棒梗,你别这么想。孟海洋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可能是因为变成了植物人,心里不舒服,所以才会这样对我们。” 秦淮茹心中一紧,但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进去:“海洋,我来看看你了。” 孟海洋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是秦淮茹,脸上嘲讽的笑容更加浓郁:“哟,这不是秦淮茹嘛。你怎么又来了?是不是又想从我这里捞点什么好处?”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海洋,你别这么说。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聊聊。我知道你以前对我们很好,现在我们也希望你能够好起来。” 孟海洋心中暗笑,这秦淮茹还真是会演戏。他故意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听这些。你走吧。” 秦淮茹却不肯放弃:“海洋,你听我说。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舒服,但我们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样对我们,以后还怎么相处啊?” 孟海洋冷笑一声:“相处?哼,我可不想和你们这种人相处。你们每次来我这里,哪次不是想着占点便宜就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 秦淮茹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她还是强忍着怒气:“海洋,你这样说就太过分了。我们来看你,是出于好心。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们呢?” “系统,我现在是个植物人,要怎么见谁怼谁呢?”孟海洋在意识中询问。 “哎呀,海洋这孩子真是可怜,怎么就好端端地成了植物人呢?”一大爷摇头叹息道。 二大爷接口道:“是啊,咱们得帮帮他,看看能不能找些好医生来治治。” 秦淮茹则是一脸担忧地说:“海洋这孩子平时挺好的,怎么会遭这种罪呢?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也愿意尽一份力。” 听到这话,孟海洋心中冷笑。他太清楚这些人的真面目了,无非就是些白眼狼,平时没少占他便宜,现在看他遭难了,就假惺惺地来关心。 果然,秦淮茹接着说:“不过,海洋这孩子之前也没少帮助我们,现在他这样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他的房子腾出来,给更需要的人住呢?” 听到这话,孟海洋顿时怒了。这秦淮茹,果然是个白眼狼,看他遭难了,就想着占他便宜。 他立刻通过意识与系统交流:“系统,怼她!” 二大爷试图打圆场:“哎呀,海洋啊,秦淮茹也是一番好意。你现在这样,确实需要有人照顾。我们大家商量着,看怎么能帮到你。” 孟海洋却不吃这一套:“二大爷,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需要你们的照顾,更不需要你们打着照顾我的旗号来占我便宜。这房子是我的,我有权决定它的去留。” 一大爷也开口了:“海洋啊,你现在身体状况不好,确实需要有人照顾。我们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一大爷,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需要你们的虚情假意。我孟海洋虽然躺在床上不能动,但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我看得清楚谁是真心对我好,谁是白眼狼。”孟海洋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孟海洋,你醒了没?”棒梗站在门口,没有直接进来,只是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 孟海洋虽然不能动,但他的意识可以与系统交流。他通过系统回应道:“棒梗,你又来了。这次又是什么理由要钱?” 棒梗听到孟海洋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他讪讪地笑了笑,说:“孟海洋,你这次出事,大家都很担心你。我想来看看你,顺便……嗯,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能不能……” “不能。”孟海洋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你上次来要钱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过你,我不会再给你钱了。你自己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自己去赚钱?” 棒梗的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孟海洋,你现在躺在床上,也不能用钱,不如先借给我用用,等我赚了钱就还给你。” “借钱?你上次借的钱还没还呢。”孟海洋冷冷地说,“而且,我凭什么相信你会还钱?” 棒梗被噎了一下,但还是不甘心地说:“孟海洋,我们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你就帮帮我吧。” “一起长大?”孟海洋冷笑了一声,“一起长大不代表我就应该无止境地满足你的贪婪。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每次来都是为了钱,你有没有真正关心过我?” 棒梗被说得哑口无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嘟囔道:“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嘛……” “没办法就去想办法,而不是一味地依赖别人。”孟海洋说,“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应该学会自己承担责任。” 棒梗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但他还是忍了下来,说:“孟海洋,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但是我现在真的需要钱,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不可能。”孟海洋坚定地说,“我不会再给你钱了,你走吧。” 棒梗见孟海洋如此坚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说:“孟海洋,你别忘了,你小时候可没少受我照顾!现在你有钱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照顾?”孟海洋冷笑,“你所谓的照顾就是不停地占我便宜,拿我当冤大头吗?我告诉你,棒梗,我孟海洋不是傻子,你的那些小把戏我早就看穿了。只是以前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棒梗被孟海洋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瞪大眼睛看着孟海洋,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牙切齿地说:“好,孟海洋,你够狠。既然你这么无情无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棒梗你个兔崽子,你这是要了我的老命啊!”贾张氏的声音尖锐刺耳,穿透了整个四合院,引得邻里纷纷探头探脑。 孟海洋在脑海中冷笑:“这老太太,平时就爱装腔作势,这回可真是心疼到点子上了。” 秦淮茹闻声赶来,一脸焦急:“妈,怎么了?怎么了?棒梗又惹祸了?” “惹祸?他这是要把咱家拆了!你看看,你看看,我那祖传的宝贝花瓶,就被他这么给砸了!”贾张氏指着地上的碎片,气得浑身发抖。 秦淮茹一看那碎片,心里也是一沉,她知道这花瓶对贾张氏的重要性,那可是她唯一能拿出来炫耀的“家传之宝”。 “棒梗!你给我过来!”秦淮茹怒喝一声,棒梗缩在墙角,眼神闪烁,显然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妈,棒梗他不是故意的,他……”秦淮茹话没说完,就被贾张氏打断。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就能砸了我的宝贝?秦淮茹,你是怎么教孩子的?啊?”贾张氏情绪激动,完全不顾及秦淮茹的感受。 这时,孟海洋在脑海中启动了反道德绑架系统,一道机械音响起:“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是否开启怼人模式?” “开启!”孟海洋毫不犹豫。 虽然他的身体不能动,但他的声音却通过某种神秘的方式,在四合院里回荡开来,清晰而有力。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贾张氏,你可别一有事儿就怪秦淮茹,棒梗是你孙子,你自己没教好,还怪别人?真是可笑至极!”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寻找声音的来源,却发现是孟海洋的房间传出的。 “孟海洋?他……他不是植物人吗?怎么还能说话?”有人小声嘀咕。 贾张氏更是气得脸色铁青:“孟海洋,你这个废物,你自己都半死不活了,还管别人家的事?你算哪根葱?” 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哟,贾张氏,你这话说得可不对了,我虽然身体不能动,但脑子还清醒着呢。你家棒梗干的那些事儿,我可都看着呢。你说我是废物?那你呢?一个整天就知道嚼舌根、占小便宜的老太太,你又能好到哪儿去?” 贾张氏被怼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秦淮茹见状,心中暗自庆幸,虽然孟海洋平时不怎么与人交往,但这次能站出来为她说话,她还是感激的。 “妈,您也别太生气了,棒梗他……他确实不对,我会好好教训他的。”秦淮茹边说边拉着棒梗,示意他道歉。 棒梗虽然不情愿,但在秦淮茹的眼神威胁下,还是小声说了句:“奶奶,对不起……”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了?我那花瓶可是祖传的!”贾张氏依旧不依不饶。 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嘲讽:“祖传的?贾张氏,你可别逗了,你那花瓶顶多就是个赝品,还祖传呢。我看啊,你就是想借着这个名头多捞点好处。” “你……你胡说!”贾张氏被戳穿心事,气得差点晕厥过去。 这时,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开始议论纷纷,有的同情秦淮茹,有的则觉得孟海洋这次说得在理。 “孟海洋这次说得没错,贾张氏那花瓶,我看着就不像真的。” “就是啊,她平时那么抠门,怎么可能有真宝贝。” “不过话说回来,棒梗这孩子也真是的,老是闯祸。” …… 贾张氏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她也知道自己理亏,只好憋着气,不再言语。 秦淮茹则趁机拉着棒梗离开,准备回家好好教训他一顿。 然而,就在这时,棒梗却突然挣脱了秦淮茹的手,跑到孟海洋的房间前,大声喊道:“孟海洋,你凭什么说我奶奶?你就是一个废物,一个植物人!” 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冷意:“哟,棒梗,你这是想找我单挑啊?行,等你长大了,有本事就来。不过现在嘛,你还是乖乖回家,听你妈妈的话吧。” 棒梗被孟海洋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眼睛,气呼呼地看着孟海洋的房间。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拉住棒梗,低声说道:“行了,别闹了,咱们回家。” 说着,秦淮茹便拉着棒梗离开了四合院,留下贾张氏一人在原地,气得直哼哼。 秦淮茹:“你们听说了吗?棒梗说要出去闯闯,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想的。” 一大妈叹了口气:“哎,这孩子从小就没个定性,这回出去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呢。” 二大爷在一旁摇着扇子,故作深沉地说:“年轻人嘛,总想着往外闯,可外面的世界哪有那么容易。棒梗啊,还是得多吃点苦头才能明白家的好。” 三大爷则是拿着算盘,一边拨弄着一边念叨:“出去也好,省得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还得操心他的婚事。”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就不大好看了:“孟海洋,你这话说的也太刻薄了吧,棒梗好歹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孟海洋冷哼一声:“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了?看着长大的孩子就能不学好,天天偷鸡摸狗吗?他要真出去了,我倒是觉得对大家都好,省得天天提心吊胆的。” 一大爷忍不住开口打圆场:“海洋啊,你这张嘴啊,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不过棒梗这孩子,也确实得改改脾气了。” 第54章 我儿子今天被你吓得魂都没了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棒梗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神情坚定地走进了四合院。他的眼神里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棒梗站在院子里,大声说道:“各位叔叔阿姨,爷爷奶奶,我决定了,我要出去闯闯。我知道我以前做了不少错事,但我想改,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泪就下来了,她上前几步,紧紧握住棒梗的手:“孩子,妈知道你想改,妈也支持你。但你一个人出去,妈真的不放心啊。” “孟海洋,你给我出来!你凭什么欺负我儿子?!”一个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正是贾张氏那熟悉的嗓音。 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这老太太又来找茬了,看来今天得好好教训她一番。” 他费力地转动着眼珠,示意系统开启嘲讽模式。系统迅速响应,一股力量涌入孟海洋的心田,让他的话语更加犀利。 “哟,这不是贾张氏吗?怎么,你家那宝贝儿子又惹祸了?还是你又想找我撒气?”孟海洋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嘲讽和挑衅。 贾张氏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她推开房门,冲进孟海洋的房间,指着孟海洋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瘫子,别以为我不敢动你!我儿子今天被你吓得魂都没了,你得给我赔偿!” 孟海洋冷哼一声,毫不畏惧地看着她:“赔偿?你儿子自己胆小如鼠,被我几句话就吓得屁滚尿流,这也能怪我?那他岂不是连风都吹不得,雨都打不得?” 贾张氏被孟海洋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她还想继续骂,却被孟海洋打断:“行了行了,别在这里撒泼打滚了,影响我休息。你儿子要是真有什么问题,去找心理医生吧,别总想着从我这里捞好处。” “你!”贾张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瞪大眼睛,仿佛要将孟海洋生吞活剥一般。 这时,四合院的其他住户也被惊动了,纷纷围在门口看热闹。秦淮茹见状,急忙上前劝阻:“妈,您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说!这个瘫子就是欠收拾!”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茹,依旧不依不饶地骂着孟海洋。 “你……你这个瘫子!我要告你!”贾张氏终于找到了反击的借口,她一边骂一边向门外走去,似乎真的要去告状。 孟海洋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去吧去吧,正好让街坊邻居们都看看,你这个老太太是怎么无理取闹、颠倒黑白的。到时候,看谁还信你的话。” 贾张氏一听,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她心里清楚,自己确实理亏,如果真的去告状,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于是,她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也凑了上来,他假惺惺地劝道:“哎呀,大家都是邻居,何必闹得这么僵呢?贾张氏啊,你就别跟孟海洋一般见识了。” 孟海洋看着阎埠贵那虚伪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哟,这不是三大爷吗?你怎么这时候才出来?刚才贾张氏骂我的时候,你可是一声不吭啊。现在出来当好人了?” 阎埠贵被孟海洋戳穿,顿时有些尴尬。他干咳了两声,试图转移话题:“咳咳……咱们还是说正事吧。贾张氏啊,我看你还是算了,别跟孟海洋计较了。”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让这个瘫子好看!”贾张氏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她再次向孟海洋扑去,想要动手。 然而,孟海洋虽然身体不能动,但精神力量却异常强大。他利用系统赋予的嘲讽技能,让贾张氏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哼,就凭你也想动我?简直是痴人说梦!”孟海洋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贾张氏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真的无法动弹,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她看着孟海洋那冰冷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贾张氏颤抖着声音问道。 孟海洋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我只是让你明白,做人要有底线,不要总想着欺负别人。今天我能让你动弹不得,明天我就能让你在院子里抬不起头来。” 贾张氏听了这话,吓得浑身一颤。她终于意识到,孟海洋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瘫子了。现在的他,有着强大的精神力量和系统的支持,根本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 “我……我错了,我不该来闹事。”贾张氏终于低下了头,认输了。 孟海洋看着她那屈服的样子,心中并没有丝毫的得意。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要想彻底改变四合院的风气,还需要更多的努力。 “行了,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招惹我,也别想着欺负别人。”孟海洋挥了挥手,示意贾张氏离开。 【系统提示:检测到棒梗对易中海心怀不轨,请宿主准备开启嘲讽模式。】 孟海洋在心中冷笑一声,虽然他的身体无法动弹,但嘴皮子功夫可是他的强项。系统赋予他的能力,正是要在这样的时刻发挥作用。 正当棒梗准备悄悄接近易中海时,一阵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哟,这不是咱们的四合院小机灵嘛,今儿个这是又想给谁下套呢?” 棒梗猛地一怔,循声望去,只见孟海洋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虽然没有实体,但那嘲讽的意味却十足清晰。四合院内的众人也是一愣,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毕竟孟海洋已经是个植物人了,怎么可能说话? 秦淮茹脸色一变,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众矢之的,连忙上前打圆场:“海洋啊,你这是又做梦说胡话了吧?别吓着孩子。” 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哟,秦淮茹,你这是哪只眼睛看见我做梦了?我这可是清醒得很,倒是你们家棒梗,成天到晚心思就不在正道上。” 棒梗的脸色由白转红,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但他不敢发作,毕竟孟海洋现在是个“病人”,发作了只会让自己落下话柄。他强压下怒气,挤出一丝笑容:“孟叔,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看易大爷最近辛苦,想帮他分担点家务嘛。” “分担家务?哈哈,棒梗啊棒梗,你这话要是让别人信了,那我孟海洋的名字就倒过来写!”孟海洋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让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易中海也是一脸无奈,他自然知道棒梗的小心思,但碍于面子,一直没说破。如今被孟海洋这么一挑明,他也不好再装聋作哑,只能干咳两声,试图转移话题:“咳咳,海洋啊,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这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操心?哼,我要是真能操心,早就把这四合院治理得井井有条了,哪还有你们这些妖魔鬼怪兴风作浪的机会。”孟海洋的“声音”毫不留情,字字珠玑,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头一震。 就在这时,傻柱提着菜篮子走进了四合院,一脸茫然地看着众人:“哎,今儿个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都围在这儿?” 孟海洋的“声音”立刻转向了傻柱:“哟,傻柱来了啊,正好,你也来评评理。咱们四合院的小机灵棒梗,说是要帮易大爷分担家务,我看啊,他是想趁机捞点好处吧。” 傻柱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这人直肠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嘿,还真是这样啊?棒梗,你这就不对了,咱四合院讲究的是团结互助,你可别干这种吃里扒外的事儿。” 棒梗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瞪了孟海洋一眼,转身就想溜走。但孟海洋的“声音”却如影随形:“怎么,这就想跑了?咱们的事儿还没完呢。” 棒梗停下脚步,回头狠狠地瞪了孟海洋一眼,低声威胁道:“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别以为你现在是个植物人,我就拿你没办法!” 孟海洋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不屑:“哟,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我孟海洋这辈子就没怕过谁,你一个小屁孩,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拉住棒梗,低声劝道:“行了行了,咱们先回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哟,一大爷,您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啊?”棒梗强装镇定地打招呼,试图掩饰自己的慌张。 “棒梗,你最近是不是又惹事了?”易忠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一样敲在棒梗的心上。 “没……没有啊,一大爷,您这话从何说起啊?”棒梗故作无辜地眨着眼睛。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易忠海猛地一拍桌子,吓得棒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昨晚又出去偷东西了,是不是?” “棒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给四合院带来多大的麻烦?你每次偷东西,人家都会找上门来,我们四合院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易忠海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 “一大爷,您凭什么说我偷东西?您有证据吗?”棒梗突然抬起头,反驳道。 易忠海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棒梗竟然会反驳他。他瞪大眼睛,看着棒梗那张倔强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证据?还需要什么证据?你每次出去回来都鬼鬼祟祟的,不是偷东西是什么?”易忠海的声音颤抖着,显然已经被气得不轻。 “那您也不能随便冤枉我啊!我出去是玩去了,没偷东西!”棒梗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他开始有些失控了。 “玩?你玩得起吗?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出去玩都要花多少钱?那些钱都是从哪里来的?”易忠海质问道。 “那是我自己挣的!”棒梗喊道,他不想再被易忠海这样指责下去了。 “你自己挣的?你一个小孩子能挣什么钱?还不是偷的!”易忠海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棒梗的谎言。 棒梗被戳穿了谎言,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一大爷,您凭什么总是这样说我?您知道我有多难吗?您知道我每天都要面对多少白眼和嘲笑吗?您根本就不理解我!”棒梗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觉得自己已经受够了这种生活。 易忠海看着棒梗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确实知道棒梗的生活不容易,但他也知道棒梗这样做是不对的。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柔和一些。 “棒梗,我知道你不容易,但你不能因为这样就去做错事啊。你这样下去只会毁了自己,也会毁了我们这个四合院。”易忠海语重心长地说道。 棒梗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他猛地站起身,瞪了易忠海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您不用说了,一大爷,我已经受够了您的说教了。我以后不会再回来了!”棒梗的声音在四合院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刺耳。 “系统,你觉得棒梗这个孩子还有救吗?”孟海洋在心里问道。 “宿主,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成长轨迹和人生选择。棒梗虽然走上了歪路,但并不代表他就没有未来。只要有人愿意给他机会,愿意帮助他,他还是有可能改过自新的。”系统回答道。 “进来吧。”孟海洋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听起来很温和。 棒梗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孟海洋正躺在床上,脸上带着微笑看着他。他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棒梗,你来了。”孟海洋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困惑,也很迷茫。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帮助你的。” 棒梗看着孟海洋那张真诚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点了点头,表示愿意相信孟海洋。 “首先,你要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放弃自己。你要相信自己有能力改变命运,有能力过上更好的生活。”孟海洋语重心长地说道。 棒梗认真地听着,觉得孟海洋说得很有道理。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记住这些话。 “其次,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欲望。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出错误的决定。你要学会用理智去思考问题,去解决问题。”孟海洋继续说道。 棒梗再次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努力去做。 刚走到厨房门口,棒梗就看见秦淮茹正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煮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棒梗皱了皱眉,喊道:“妈,今儿个早餐就吃这个?” 秦淮茹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愧疚:“棒梗,先将就着吃吧,家里米不多了。” 棒梗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怎么每次都是这样!人家许大茂家天天吃肉,咱们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爸死了,你就只会让我受罪!” 秦淮茹眼眶一红,放下手中的勺子,走过来拉住棒梗的手:“棒梗,妈也不想这样,可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 “够了!”棒梗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你总是这么说,可你看看人家孟海洋,同样是植物人,人家现在被救活了不说,还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你呢?你就只会让我饿肚子!” 秦淮茹被棒梗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哟,这是谁在说我呢?” 棒梗转头,看见孟海洋正摇着轮椅缓缓过来,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棒梗心里更气了,他冲过去指着孟海洋:“你就是个幸运儿!凭什么你就能被救活,还能过得这么好?” 孟海洋微微一笑,反问道:“哦?那你说说,我怎么就过得好了?” “你看看你,天天有吃有喝,还有系统帮你怼人,多威风啊!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棒梗越说越激动,声音都颤抖起来。 孟海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棒梗啊棒梗,你以为我过得容易吗?我之所以能这样,是因为我绑定了反道德绑架系统,但这也需要付出代价的。而且,你以为系统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人生啊,还是要靠自己努力。” 棒梗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说。他哼了一声:“少来这套!你就是命好!” 孟海洋也不生气,继续道:“命好?那你说说,什么是命好?许大茂家有钱有肉就是命好?那我告诉你,真正的命好,是能在逆境中依然保持乐观,是能在困难面前不放弃希望。你看看你,才多大点事儿,就怨天尤人,这样下去,你能有什么出息?”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其他人也陆续起床了。三大爷阎埠贵揉着眼睛走出来,听见动静,凑过来看热闹:“哟,这是怎么了?棒梗,你怎么跟孟海洋吵起来了?” 棒梗没说话,依然瞪着孟海洋。孟海洋则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跟棒梗聊聊人生。” 阎埠贵撇撇嘴:“聊人生?你这孩子,怎么跟个植物人聊起人生来了?行了行了,都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人群散去,秦淮茹拉着棒梗回到屋里。棒梗依然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秦淮茹叹了口气:“棒梗,孟海洋说得对,你不能总是这样怨天尤人。咱们家的确困难,但这不是你自暴自弃的理由。” 棒梗哼了一声:“妈,你就是向着他说话!” 秦淮茹摇了摇头:“我不是向着他说话,我是实话实说。你看看人家孟海洋,虽然是个植物人,但人家心态多好?再看看你,整天愁眉苦脸的,像什么样子!” 棒梗被秦淮茹说得有些无地自容,他低下头,不再说话。秦淮茹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多想了。咱们得自己努力,才能让日子过好起来。” 就在这时,孟海洋突然睁开眼睛,吓了棒梗一跳。孟海洋看着棒梗,微微一笑:“哟,这不是棒梗吗?怎么,来找我玩啊?” 棒梗强装镇定:“谁来找你玩?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第55章 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孟海洋挑了挑眉:“算账?算什么账?” “你说呢?你上次在院子里那么说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棒梗说着,就要上前推搡孟海洋。 孟海洋却丝毫不慌,轻轻一侧身就躲开了棒梗的攻击。他笑道:“棒梗啊棒梗,你这是要动手吗?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我房间里。” 棒梗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他停下脚步,瞪着孟海洋:“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孟海洋摇了摇头:“行了行了,别整天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了。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好大学,让你妈过上好日子。” 棒梗被孟海洋说得有些动容,但他嘴上依然不肯服软:“你说得轻巧!你以为考大学那么容易啊?” 棒梗吓了一跳,连忙应了一声:“妈,我这就出来。” 他匆匆走出房间,秦淮茹看着他神色有些不对,问道:“怎么了?你跟孟海洋吵架了?” 棒梗摇了摇头:“没有,就是……就是跟他聊了聊。” “叮咚!恭喜宿主,当前任务为‘维护正义,怼翻全院’!鉴于宿主之前的表现,系统决定提升任务难度,要求宿主不仅要怼那些道德绑架你的人,还要怼得他们哑口无言,彻底改变他们对你的看法!”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还好,就是身体动不了。”孟海洋淡淡地回答。 秦淮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小心翼翼地扶起孟海洋,喂他喝粥。 “你慢点喝,别烫着了。”秦淮茹温柔地说。 孟海洋一边喝着粥,一边在心里想着如何开口怼她。但看着秦淮茹那双充满关爱的眼睛,他突然有些不忍心了。 “秦淮茹,其实……”孟海洋欲言又止。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秦淮茹紧张地问道。 “没事,就是突然想问你个问题。”孟海洋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她,“你一直这样照顾我,是因为愧疚还是真的关心我?” 秦淮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直接地问她。 “我……我当然是真的关心你啊!”秦淮茹有些慌乱地回答。 “哦?那如果我好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再这么关心我了?”孟海洋继续追问。 秦淮茹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孟海洋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尖锐。 “海洋,你别这么想,我会一直关心你的。”秦淮茹试图安抚他。 “我……我没有!”秦淮茹争辩道。 “哟,这是怎么了?秦淮茹怎么哭了?”傻柱看到秦淮茹的样子,惊讶地问道。 秦淮茹连忙擦干眼泪,强颜欢笑道:“没事,就是眼睛有点不舒服。” 傻柱狐疑地看着她,又转头看向孟海洋。 “海洋,你是不是又欺负秦淮茹了?”傻柱质问道。 孟海洋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傻柱还真是会找茬。 “我欺负她?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孟海洋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傻柱被怼得一愣一愣的,他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不客气地跟他说话。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秦淮茹可是你的妻子!”傻柱有些恼羞成怒。 “妻子?她什么时候成我妻子了?你别乱说啊!”孟海洋连忙澄清。 秦淮茹和傻柱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直接地否认他们的关系。 “你……你说什么?”秦淮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说,你不是我的妻子,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孟海洋斩钉截铁地说。 秦淮茹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转身跑出了病房。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孟海洋,眼中充满了愤怒。 “孟海洋,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对秦淮茹?”傻柱吼道。 “我过分?那你说说,我哪里过分了?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孟海洋毫不畏惧地迎上傻柱的目光。 “你们说,这孟海洋是不是被鬼附身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爱怼人了?”一大妈好奇地问道。 “就是啊,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现在啊,见谁怼谁,连秦淮茹都不放过。”二大妈附和道。 “我看啊,他就是故意的。想引起大家的注意呗。”三大妈撇了撇嘴。 正当大妈们议论纷纷时,孟海洋坐着轮椅被推出了病房,正好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哟,这不是孟海洋吗?怎么?出来透气了?”一大妈调侃道。 孟海洋看着她,微微一笑,说道:“是啊,出来透透气。顺便听听你们是怎么在背后议论我的。” 大妈们被怼得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们……我们可没说你什么啊。”二大妈有些心虚地说。 “没说?那刚才的话是谁说的?难道是鬼说的?”孟海洋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大妈们被怼得哑口无言,纷纷找借口离开了。 “哟,这不是孟海洋吗?身体恢复得不错啊。”傻柱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孟海洋看着他,微微一笑,说道:“是啊,多亏了你们的‘照顾’。” 傻柱被怼得有些尴尬,但他知道孟海洋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孟海洋了。 “海洋啊,以前的事咱们就别提了。现在大家都好好的,不是吗?”秦淮茹也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 孟海洋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知道,秦淮茹虽然有很多缺点,但她也有她的无奈和苦衷。 “秦淮茹,你说得对。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们都好好过日子。”孟海洋语气平和地说。 秦淮茹和傻柱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轻易地原谅他们。 “海洋,你……你真的原谅我们了?”秦淮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阎埠贵撇了撇嘴:“道理?什么道理?难道就是教大家不要讲道德,只顾自己吗?这成何体统!” 易中海摇了摇头,神色复杂:“老阎,你我都清楚,这世道复杂,人心难测。孟海洋的话,虽然偏激,但有时候,也确实是戳中了某些人的痛点。比如他说,‘别总拿道德绑架我,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做主’,这话听起来刺耳,但想想看,咱们是不是有时候也不自觉地用道德去要求别人,而忽略了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阎埠贵哼了一声:“你这是被他的歪理邪说给带偏了。道德是社会的基石,没了道德,这社会还怎么运转?” 易中海苦笑:“我当然知道道德的重要性,但孟海洋的话,让我反思的是,我们是否过于依赖道德去评判一切,而忽视了人性中的复杂与多元。他那些言论,虽然反传统,但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现代人对自由与个性的渴望。” 两人正说着,一旁的秦淮茹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走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停下了脚步,好奇地问道:“两位大爷,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严肃。” “其实,我觉得孟海洋的话,也不全是错的。”秦淮茹轻声说道,“有时候,咱们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活得太累了。他虽然方式不对,但那份想要活出自我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秦淮茹说得没错,咱们都应该学会放下一些不必要的负担,活出自己的样子。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要放弃道德,而是要在道德与自我之间找到平衡。” 阎埠贵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各有各的活法。只希望孟海洋这小子,能早点醒过来,亲自跟咱们辩上一辩。” 正当三人议论纷纷时,屋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棒梗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神色慌张:“不好了,不好了!孟海洋……孟海洋的房间里,有动静!” 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孟海洋,那个已经躺在床上数月,毫无知觉的植物人,房间里怎么会有动静? “我……我这是在哪?”孟海洋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秦淮茹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孟海洋,你终于醒了!这是你的房间,四合院,我们都在这儿!” 孟海洋努力回忆着,脑海中渐渐浮现出穿越前的记忆,以及绑定反道德绑架系统后的种种经历。他苦笑一声:“原来,我还没死啊。” 易中海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可真是福大命大。这回醒了,可得好好珍惜。” 阎埠贵虽然心中对孟海洋的言论仍有不满,但此刻见他醒来,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以后啊,咱们再好好聊聊。” 孟海洋坐起身来,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虚弱感,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看向秦淮茹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以前,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希望你们别往心里去。” 秦淮茹摇了摇头,眼眶微红:“都过去了,重要的是你现在醒了。以后,咱们都好好过日子。” “老易啊,你说这孟海洋,是不是变了个人?”阎埠贵感叹道。 易中海微微一笑:“是啊,变了。但变得更好了。他学会了用更加成熟的方式去处理问题,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阎埠贵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看来,这次‘躺平’的经历,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种成长。” “开启。”孟海洋在心中默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早已习惯了这种与系统对话的方式,也享受着用这种方式去“怼”那些看似道貌岸然,实则自私自利的人。 一大爷易中海:伪善的代言人 孟海洋首先将目光投向了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这位在院里德高望重的老人,表面上公正无私,实则心机深沉。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这一辈子,活得可真够累的。”孟海洋在心里暗自嘲讽,“表面上,你是四合院的‘大家长’,调解邻里纠纷,公平公正,实则呢?你不过是在维护自己的‘好人’形象,满足你那虚伪的道德感。” “阎埠贵啊阎埠贵,你这一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算计。”孟海洋在心中评价道,“你表面上是个文化人,懂得很多道理,但实则呢?你不过是个自私自利、唯利是图的小人。” “还有,你对秦淮茹家的帮助,也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捞点好处罢了。”孟海洋继续说道,“你每次帮助秦淮茹,都要明里暗里地提醒她,让她记住你的恩情。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那点微不足道的虚荣心和满足感吗?” “棒梗,你过来。”秦淮茹站在院子里,声音沙哑而坚定。棒梗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次母亲叫他,肯定没好事。 棒梗磨磨蹭蹭地走到秦淮茹面前,低着头,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周围的邻居们纷纷围拢过来,议论纷纷,不知道秦淮茹这是要唱哪出戏。 “棒梗,从今天开始,我和你断绝母子关系。”秦淮茹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什么?秦淮茹,你疯了吧?”三大妈第一个跳出来,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棒梗可是你的亲儿子啊!”二大爷也惊得目瞪口呆,他实在无法理解秦淮茹的决定。 棒梗更是愣住了,他抬头看着母亲,眼中满是不解和愤怒:“妈,你凭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第56章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忍住眼中的泪水:“棒梗,你问问你自己,你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偷鸡摸狗,不务正业,还屡次顶撞长辈。我已经说过你无数次了,可你改过自新了吗?没有!你不仅没改,还变本加厉。我秦淮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生了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棒梗一听,火冒三丈:“妈,你竟然这么说我?我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狠心?我狠心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像个人吗?我秦淮茹不想被你拖累一辈子!”秦淮茹说完,转身就要回屋。 棒梗急了,他冲上去拦住秦淮茹:“妈,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要是和我断绝关系,你老了谁养你?” 秦淮茹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棒梗:“我不需要你养!我有手有脚,自己能养活自己。而且,我现在有孟海洋照顾我,他比你这个儿子强多了!” 提到孟海洋,棒梗更加生气了:“孟海洋?那个植物人?妈,你竟然让一个植物人来代替我?你简直是疯了!” 秦淮茹闻言,脸色一沉:“孟海洋虽然是植物人,但他至少是个正直的人!他不会像你这样,偷鸡摸狗,给家里人丢脸!我秦淮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能早点看清你的真面目!” 棒梗被秦淮茹说得哑口无言,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突然,他猛地一推秦淮茹:“你个死老娘们儿,你竟然敢这么说我!我要你好看!” 秦淮茹没想到棒梗竟然敢动手,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旁边的邻居们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了她。 “棒梗,你这个畜生!你竟然敢打你妈!”二大爷气得浑身发抖,他冲上去就要教训棒梗。 棒梗见状,吓得连连后退:“你们别过来!谁敢动我,我跟谁拼命!”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在秦淮茹的脑海里响起:“秦淮茹,别怕!有我在!” 秦淮茹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是反道德绑架系统在给她力量。于是,她挺直了腰板,看着棒梗:“棒梗,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要和你断绝关系!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我不要了!” 棒梗一听,气得浑身发抖:“好!秦淮茹,你今天要是敢和我断绝关系,我以后就不再认你这个妈!”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不认就不认!我秦淮茹没有你这个儿子,也能活得好好的!” “秦淮茹,你做得对。”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在秦淮茹的脑海里响起。 秦淮茹一愣,随即微微一笑:“谢谢你,孟海洋。有你在,我觉得踏实多了。” “妈……我错了……”棒梗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低着头,不敢看秦淮茹的眼睛。 秦淮茹看着棒梗这副样子,心中不禁有些软化。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心软,否则棒梗永远不会改过自新。于是,她板着脸说道:“棒梗,你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我告诉你,我秦淮茹说到做到,我们母子关系已经断绝了!” 棒梗一听,急得眼泪都下来了:“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再也不偷鸡摸狗了。你就原谅我吧!” 秦淮茹看着棒梗真诚的眼神,心中有些动摇。但她还是狠下心来:“棒梗,你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叫我妈了。” 说完,秦淮茹就要关门。棒梗见状,赶紧伸手拦住:“妈,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哎呀,今年这玉米长得可真好!”一位大妈拎着满篮子的玉米,笑得合不拢嘴。 “是啊,还有这红薯,个头真大!”旁边的大叔也兴奋地展示着自己的收获。 “哈哈,孟海洋,你这个植物人倒是挺会享受的,躺在床上什么也不用干,真是让人羡慕啊!”刘二走到孟海洋的床前,嘲讽地说道。 孟海洋心中一阵冷笑,这个刘二真是愚蠢至极,竟然敢来挑衅他这个拥有反道德绑架系统的人。他深吸一口气,通过意识与刘二展开了对话。 “刘二,你以为你比别人高明多少吗?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除了会说几句风凉话,你还会什么?”孟海洋的声音虽然是通过意识传达的,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和犀利。 刘二被孟海洋的话噎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植物人竟然还能如此犀利地反驳自己。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不屑地说道:“哼,你一个植物人懂什么?我可是这个院子里最聪明的人!” “聪明?我看你是聪明过头了吧!”孟海洋冷冷地回应道,“你以为靠贬低别人就能抬高自己吗?告诉你,真正的聪明人是不会这样做的!” “好的,新的挑战开始。”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的任务是去探望九门提督,并怼他一顿。” 他走上前,敲响了大门。门很快被打开,一个仆人看着他,疑惑地问:“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孟海洋淡淡地说:“我是孟海洋,来探望九门提督。” 仆人皱了皱眉,但还是让他进去了。在会客厅等待了一会儿,九门提督就走了进来。他是个威严的中年人,眼神锐利如刀。 他看着孟海洋,冷冷地问:“你是谁?来找我有什么事?”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我是孟海洋,来探望你,九门提督。” 九门提督的眉头一皱,明显不快地说:“我并不认识你,你来探望我?有什么目的?” 孟海洋轻轻一笑,说:“九门提督,你的权势滔天,但也不要忘了,权力是一把双刃剑。你用得好,可以保护人民,用得不好,就会伤及无辜。” 九门提督的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敢这样对他说话。他冷冷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指责我滥用权力吗?” 孟海洋摇了摇头,说:“我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权力需要被正确地使用。而且,你身边的人,是否都对你忠心耿耿,还是只是看中了你的权力,想要利用你?” 九门提督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孟海洋说:“你到底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些话?” 孟海洋平静地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但我有一双看清真相的眼睛。九门提督,你的权力虽然大,但你也需要小心,不要被权力蒙蔽了双眼。” “孟海洋,你这小子,越来越没有教养了!”阎埠贵一开口,便是声色俱厉,仿佛孟海洋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孟海洋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想:这老东西又来找茬了,看我这次怎么怼回去。 “哟,这不是三大爷吗?怎么,一大早上的,火气这么大,是谁惹您老人家不高兴了?”孟海洋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阎埠贵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能是谁?就是你!你看看你,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还到处惹是生非,简直是我们四合院的耻辱!” 孟海洋一听,顿时乐了:“哟,三大爷,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孟海洋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但好歹也是个自力更生的人,哪像某些人,整天算计着怎么从别人口袋里掏钱。”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阎埠贵行得正坐得端,哪里算计过别人?” 孟海洋轻笑一声,缓缓走到阎埠贵面前,指着他的账本说道:“哦?那这账本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上次您还因为多收了别人几分钱,跟人家吵得不可开交呢。这难道不是算计?” 阎埠贵被戳到了痛处,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能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孟海洋。 “还有啊,三大爷,您老是咱们四合院里的文化人,应该懂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吧?您自己都不遵守,凭什么来指责我呢?”孟海洋继续火力全开,丝毫不给阎埠贵留情面。 “你!你这个不孝子!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阎埠贵终于忍无可忍,扬起手中的账本就要往孟海洋身上砸去。 孟海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账本,轻蔑地笑道:“三大爷,您这账本还是留着算自己的账吧,别一不小心把我砸出个好歹来,您老人家可赔不起。” 说完,孟海洋一把将账本扔回给阎埠贵,转身就要离开。 阎埠贵见状,更是怒火中烧:“你给我站住!你今天要是不给我道歉,我就……我就……” “您就怎样?告我?还是打我?”孟海洋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阎埠贵被孟海洋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好,好,孟海洋,你今天的表现,我会如实告诉院里的其他人,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随便您怎么说,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您,三大爷,可得小心点儿,别哪天被自己的小心眼儿给害了。” 说完,孟海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留下阎埠贵一人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这个孟海洋,真是太过分了!”阎埠贵自言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阎埠贵可不是好惹的,咱们走着瞧!” “各位邻居们,咱们四合院的卫生环境,实在是太差了。我建议,以后大家都要自觉维护卫生,不要乱扔垃圾。”阎埠贵站在众人面前,一脸严肃地说道。 果然,阎埠贵话锋一转:“特别是某些人,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还不知道收拾自己的屋子,弄得整个院子都乌烟瘴气的。” “你!你这是狡辩!你屋子不乱,不代表你不会乱扔垃圾!”阎埠贵终于找到了反驳的理由,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孟海洋闻言,不禁笑了:“哟,三大爷,您这可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我孟海洋行事光明磊落,从不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情。您要是真觉得我乱扔垃圾了,那就拿出证据来!”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这时,一位年长的邻居站了出来,打断了两人的争吵,“咱们今天是来讨论如何改善卫生环境的,不是来吵架的。我看啊,不如这样,咱们以后都自觉点儿,每天轮流打扫卫生,这样总行了吧?”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处于休眠状态,是否启动今日任务?】 孟海洋心中默念:“启动。” 棒梗,这个四合院里的小混混,总是仗着自己年纪小,四处惹是生非,还常常打着各种旗号向院里人索取好处。这次,系统既然把目标定在了他身上,孟海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系统,这次棒梗又打算搞什么鬼?”孟海洋在心里问道。 正当他思索之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棒梗那特有的吊儿郎当的声音:“嘿,傻柱,你在家呢?我有事儿找你。” 傻柱何雨柱的声音随之响起:“哟,棒梗啊,什么事儿这么急?” 棒梗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贪婪所取代:“哟,这不是孟海洋嘛,听说你成植物人了?啧啧,真是可惜啊。” 何雨柱眉头一皱,不悦地说:“棒梗,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别拐弯抹角了。” 棒梗嘿嘿一笑,凑近何雨柱,低声说:“傻柱,兄弟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跟你借点钱。” 何雨柱一听,脸色更沉了:“借钱?你上次借的钱还没还呢!这次又想借多少?” 棒梗挠挠头,有些尴尬地说:“不多,就五十块,等我赢了钱马上还你。”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五十块!你还真敢开口!赌博那种东西是能碰的吗?你爸要是知道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棒梗见何雨柱拒绝,脸色一变,开始耍起无赖:“傻柱,你可是四合院的大厨,这点钱对你来说算什么?你要是不借,我就……我就把你上次偷食堂猪肉的事情说出来!” 何雨柱一听,气得脸色铁青,但他也知道,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就毁了。正当他犹豫不决时,孟海洋的声音在心中响起,那是系统通过他的意识传递的信息:“宿主,是时候展现你的‘怼人’技能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虽然身体不能动,但他的声音却清晰地传了出来:“棒梗,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傻柱偷猪肉?那是他看得起那些猪肉,想给它们找个更好的归宿。你这小子,自己不学好,还想拉着别人下水?真是可笑至极。” 棒梗一愣,他没想到孟海洋这个植物人竟然会突然“开口”说话,而且说的话还如此犀利。他瞪大眼睛,看着孟海洋,半天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对对对,海洋说得没错!我那是给猪肉换个地方,怎么能叫偷呢?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棒梗被两人一唱一和气得直咬牙,但他也知道,自己这次确实理亏。他瞪了孟海洋一眼,转身就要走:“哼,不借就不借,我去找别人!” 孟海洋却不依不饶:“慢着,棒梗。你以为别人会像傻柱一样惯着你?赌博这种事儿,一旦沾上了,可就难以回头了。我劝你还是趁早收手,好好做人吧。” 棒梗停下脚步,回头恶狠狠地盯着孟海洋:“你少管闲事!我的事不用你管!” 孟海洋冷笑一声:“我可不是在管闲事,我是在救你。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爸妈怎么办?四合院里的大家怎么办?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棒梗被孟海洋的话刺激得脸色铁青,但他也知道,自己确实理亏。他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何雨柱的家。 何雨柱看着棒梗的背影,长叹一口气:“海洋,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次还真可能被那小子给威胁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不用谢我,我只是看不惯他那种行为。而且,我也是在为自己积德行善,说不定哪天我就能恢复了呢。” 何雨柱拍了拍孟海洋的肩膀:“放心吧,海洋,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恢复身体的。你这人虽然平时爱怼人,但心眼儿不坏,是个好汉。” 孟海洋心中一暖,虽然他和何雨柱平时经常拌嘴,但关键时刻,何雨柱还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他点了点头:“谢谢你,傻柱。有你这个朋友,我孟海洋值了。” 她来到孟海洋的床前,感激地说:“海洋,谢谢你。这笔钱对我来说真是雪中送炭。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孟海洋微微一笑:“秦淮茹,你别这么客气。咱们都是四合院里的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我这也是在为自己积德行善嘛。” 秦淮茹看着孟海洋那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点了点头:“海洋,你放心,我一定会记住你的恩情的。等你有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这一天,四合院里传来了吵闹声,将孟海洋从沉思中拉回现实。他侧耳倾听,隐约听见是秦淮茹的声音,似乎在哭喊着什么。 孟海洋心中一动,暗道:“这秦淮茹又在搞什么鬼把戏?”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慢慢挪动到窗边,透过窗户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秦淮茹披头散发,一脸狼狈地站在院子里,身边围着几个好事的邻居。秦淮茹一边哭一边喊着:“棒梗被人打残了!这可怎么办啊!” 孟海洋闻言,心中冷笑:“棒梗这小子平时就小偷小摸,横行霸道,这下终于踢到铁板了吧。”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哎呀,秦淮茹,这是怎么回事啊?棒梗怎么会被打残呢?”一个邻居好奇地问道。 秦淮茹哭得更加伤心了:“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棒梗出去玩儿,结果就被人给打了。现在人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医生说可能以后都站不起来了……” 第57章 秦淮茹,你别太过分了! “这可真是造孽啊!”另一个邻居感叹道,“棒梗这孩子平时虽然调皮,但也不至于被人打成这样啊。” 正当秦淮茹满怀期待地看着众人时,孟海洋突然开口了:“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可真是会演戏啊。” 秦淮茹闻言一愣,转头看向孟海洋的房间方向,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孟海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孟海洋说得对!”这时,三大爷阎埠贵也开口了,“秦淮茹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棒梗这孩子平时有多调皮。他这次出事,我们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但你要说让我们凑钱给他治病,那我们可真做不到。” 阎埠贵一向精打细算,自然不愿意吃这个亏。他这么一说,其他邻居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秦淮茹见状更加着急了:“各位邻居们,你们不能这样啊!棒梗可是个孩子啊!他现在躺在医院里需要治疗啊!” “孩子怎么了?”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怼道,“孩子就可以为非作歹了吗?孩子就可以不用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吗?秦淮茹,你别太过分了!” “秦淮茹啊,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一个邻居说道,“我们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实在帮不了你。” 孟海洋心中好奇,不知道这个男子是谁。他正要继续观察时,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他心中一惊,暗道:“不好!难道是小偷?” 孟海洋心中好奇,不知道这个小偷在搞什么鬼。他悄悄地绕到黑影身后,突然大喝一声:“小偷!别跑!” “哎哟!”黑影被打中了一棍,疼得直叫唤。他转身一看是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他娘的敢打我!活腻了是不是?” 孟海洋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微微一愣。他发现这个男子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小偷模样,反而有些面熟。仔细一想,他才恍然大悟:“这不是棒梗的那个狐朋狗友吗?叫什么来着……对了!叫小李子!” 小李子见孟海洋认出了自己,也不再伪装了。他恶狠狠地盯着孟海洋说道:“孟海洋!你他娘的少管闲事!我今天是来给棒梗报仇的!” 孟海洋闻言心中一惊:“给棒梗报仇?难道棒梗被打残的事情跟这个小李子有关系?” “哼!孟海洋!你今天死定了!”小李子打得急了眼,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向孟海洋刺去。 孟海洋眼疾手快,连忙向旁边一闪。但匕首还是划破了他的衣服,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他妈的!你还真敢下死手啊!”孟海洋怒喝一声,也不再留情了。他挥舞着手中的木棍向小李子狠狠地砸去。 小李子被孟海洋打得连连后退,眼中露出了惊恐之色。他知道自己今天不是孟海洋的对手了,转身就想逃跑。 小李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眼中满是恐惧之色。他颤抖着声音说道:“不……不是我干的……是……是另一个人让我干的……” “谁?”孟海洋追问道。 “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他只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教训一下棒梗……”小李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孟海洋闻言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看来棒梗这次是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了。” “嘿,我说各位邻居们,你们听说了吗?咱们院里要来个新住户了!”许大茂站在院子里,一脸得意地宣布着这个消息,仿佛新住户的到来与他有莫大的关系。 “新住户?谁啊?”秦淮茹好奇地问道,她一边择着手里的菜,一边抬头看向许大茂。 “还能有谁?当然是我那远房亲戚了,人家可是城里的大户人家,这次来咱们这儿,可是要住上好一阵子的。”许大茂故作神秘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孟海洋在心里冷笑一声,这许大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可不相信许大茂会无缘无故地帮一个远房亲戚。 “哟,许大茂,你这是要攀高枝儿啊?”三大妈在一旁打趣道,她可是知道许大茂那爱占小便宜的性子。 “三大妈,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这不是攀高枝儿,是人家主动找上门来的。再说了,咱们四合院可是有名的团结友爱,人家来了,咱们不得好好招待吗?”许大茂辩解道,脸上堆满了笑容。 “行了行了,你就别吹了。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啊?”傻柱在一旁不耐烦地打断了许大茂的话,他可不屑于与许大茂这种人为伍。 许大茂被傻柱戳穿了心思,脸色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傻柱,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这可是为了咱们四合院好,人家来了,能给咱们带来不少好处呢。” “好处?什么好处?”秦淮茹好奇地问道,她可是知道许大茂这人无利不起早。 “这个嘛,暂时还不能说。不过,你们放心,等人家来了,你们就知道了。”许大茂卖了个关子,转身就要走。 “哎,许大茂,你别走啊!你把话说清楚再走!”傻柱一把拉住了许大茂的胳膊,不让他走。 “傻柱,你急什么?人家还没来呢,你来了就知道了。”许大茂挣脱了傻柱的手,快步离开了院子。 孟海洋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这许大茂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为什么要把一个远房亲戚安排到四合院来?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所谓的“团结友爱”?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许大茂的小算盘,是否进行反击?” “反击!当然反击!”孟海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他早就看许大茂不顺眼了,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他。 “哟,这就是李翠花吧?长得可真水灵啊!”秦淮茹热情地迎了上去,她可是知道许大茂那爱占小便宜的性子,这次特意来巴结巴结李翠花。 “哎呀,秦淮茹,你可真会说话。我这也是第一次来乡下,还得靠你们多多关照呢。”李翠花客气地回应道,脸上挂着笑容。 “放心吧,李翠花,咱们四合院的人都是热心肠,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秦淮茹拍着胸脯保证道。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李翠花已经来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哟,李翠花,你可算来了。这一路舟车劳顿的,肯定累了吧?来来来,快进屋歇会儿。”许大茂热情地招呼着李翠花,仿佛她是自己的亲妹妹一般。 “秦淮茹啊,我觉得许大茂这个人不太靠谱。他表面上对我热情招待,但实际上总是想占我便宜。而且啊,他还总是在背后说你们坏话。”李翠花一脸认真地说道。 秦淮茹听了李翠花的话,心中暗自高兴:看来这个李翠花不是个糊涂人,她能看透许大茂的真面目。 “李翠花啊,你放心吧。我们早就看透许大茂那小子了。他啊,就是个小人!你以后离他远点就对了。”秦淮茹安慰道。 就在这时,孟海洋通过系统发布了言论:“哼!许大茂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小人得志’。他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就能骗过所有人?殊不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李翠花!你给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许大茂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酒意和愤怒。 李翠花听到许大茂的声音,心中一阵厌烦。她打开房门,看到许大茂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海洋啊,你躺在床上也这么久了,家里也没个人照顾,不如就让秦淮茹来帮忙吧。她一个寡妇,也不容易,你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闲着吧。”易中海的声音传来,充满了“关心”和“体贴”。 “海洋啊,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秦淮茹她一个寡妇,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她能不难吗?你作为四合院的一份子,就应该互相帮助,共同度过难关。”易中海试图用“四合院精神”来打动孟海洋。 “秦淮茹,你别以为我躺在床上就不能说话了。我告诉你,我眼睛可是雪亮的。你整天在四合院里晃悠,不就是想找人帮你养孩子吗?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都看不出你的心思吗?” 然而,孟海洋却丝毫不买他的账。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许大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无非就是想利用秦淮茹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好让你自己能够继续占便宜。我告诉你,我孟海洋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 许大茂被孟海洋的话气得直跳脚。他刚想开口反驳,却被易中海打断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海洋啊,你既然不愿意让秦淮茹来帮忙,那就算了。不过,你一个人在床上躺着也不是个事。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大家轮流来照顾你,怎么样?”易中海试图用“集体力量”来打动孟海洋。 然而,孟海洋却再次拒绝了。他笑着说道:“易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真的不需要大家的照顾。我一个人在床上躺着挺好的,至少不会被人利用,不会被人道德绑架。” “棒梗,你个小兔崽子,又偷我家鸡!看我不打死你!”贾张氏挥舞着扫帚,追着棒梗满院子跑。 棒梗一边躲闪,一边狡辩:“我没偷,我没偷!是那鸡自己跑到我家来的!” “你还狡辩!我亲眼看见你拎着鸡从我家院子里跑出来!”贾张氏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棒梗生吞活剥了。 四合院里的其他住户也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棒梗又偷东西了,真是屡教不改啊!” “是啊,这孩子从小就不学好,长大了还得了?” “贾张氏也真够可怜的,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 孟海洋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冷笑。他知道,按照剧情发展,接下来棒梗肯定会装可怜,博取同情,然后大家就会纷纷劝贾张氏算了,别跟孩子一般见识。哼,想在他孟海洋面前玩这套?门都没有! 果然,棒梗见势不妙,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哭着说道:“大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看在我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贾张氏见状,心中有些动摇。她虽然气得要命,但毕竟棒梗只是个孩子,她也不忍心真的下狠手。 就在这时,孟海洋开口了。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哼,年纪小就不是偷东西的理由了?年纪小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这个世界还不得乱套了?”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向孟海洋。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个一直躺在床上的植物人竟然开口说话了! 棒梗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怼他。他瞪了孟海洋一眼,恶狠狠地说道:“你算哪根葱?管起我来了?” 孟海洋毫不畏惧地迎上棒梗的目光,冷笑道:“我算哪根葱?我算是一个看不惯你这种败类行为的人!你偷东西还有理了?你装可怜博同情也没用,我告诉你,我今天就要怼死你!” 棒梗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他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你等着,我早晚要报复你!” 孟海洋不屑地哼了一声:“报复我?你尽管来!我孟海洋不怕你!” 贾张氏见状,有些不满地对孟海洋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棒梗只是个孩子,你何必这么较真呢?” 孟海洋冷冷地看了贾张氏一眼,说道:“孩子怎么了?孩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要是每个孩子都像棒梗这样,那这个世界还有未来吗?你今天要是就这样放过他,那他就是在纵容他继续犯错!” 第58章 有的是办法让贾张氏闭嘴 “哎呀,海洋啊,你看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贾张氏一如既往地发挥着她的“长舌妇”本色,对着躺在床上的孟海洋唠叨着,“大过年的,也不说给长辈们拜个年,就知道躺着,真是的……” 孟海洋心中冷笑,要不是系统限制他不能直接开口怼人,他早就让这老太太见识什么叫“毒舌”了。不过,就算不能说话,他也有的是办法让贾张氏闭嘴。 就在贾张氏滔滔不绝的时候,孟海洋突然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冰冷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虚伪和矫饰。贾张氏被盯得心里一慌,嘴上的话也戛然而止。 “哎哟,这孩子,怎么突然醒了?”她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海洋啊,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孟海洋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保持那种眼神。他知道,贾张氏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只要稍微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就不敢再造次。 果然,贾张氏见孟海洋没有反应,心里更是没底,她干咳了两声,转身就往外走:“那个……海洋啊,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不过,孟海洋也知道,这贾家的大戏还远远没有唱完。这不,没过多久,秦淮茹就带着她的三个孩子走了进来。 “海洋哥哥,你醒了!”小槐花一马当先地冲到床边,一脸关切地看着孟海洋,“你好点了吗?” 孟海洋微微一笑,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他知道,小槐花是真心关心他的,这和贾张氏那种虚情假意完全不同。 “嗯,我好多了,谢谢你,小槐花。”孟海洋在心中说道,虽然无法开口,但他的眼神和表情已经足够表达他的感激之情。 秦淮茹见状,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海洋,你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这大过年的,咱们都得高高兴兴的。” 说着,她转身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红包,递给了孟海洋:“这是我和孩子们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虽然不多,但也是我们的一份心意。” “谢谢你们,这份礼物我会好好珍藏的。”他在心中说道。 秦淮茹听了,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太好了,海洋你能接受我们的礼物,我们真的很开心。”“阎老师,您这是怎么了?”孟海洋走上前去问道。 阎埠贵叹了口气,说:“海洋啊,你回来了。我正愁着呢,现在家里人多了,这房子显得有点小了。我想买套大点的房子,可是手头紧啊。” 孟海洋一听,心中暗笑。这阎埠贵,出了名的抠门,现在居然想买大房子了。不过,他也没打算嘲笑阎埠贵,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追求。 “阎老师,那您看好哪里的房子了?”孟海洋问。 “我看好了一个楼盘,环境不错,价格也适中。就是首付有点高,我还在犹豫。”阎埠贵说。 孟海洋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他开启了反道德绑架系统的怼人模式,准备逗逗这位老邻居。 “阎老师,您这可是个大手笔啊。不过,您这么多年一直精打细算,这次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孟海洋笑眯眯地问。 阎埠贵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哎呀,这不是家里人口多了嘛,总得换个大点的房子。而且,那个楼盘确实不错,错过了就可惜了。” “那您钱够吗?”孟海洋继续逗他。 阎埠贵面露难色,“确实有点紧张,不过我会想办法的。” 这时,旁边的邻居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人说阎埠贵这次可是真下血本了,也有人说他这么做不值得。 孟海洋听了会儿大家的议论,然后转向阎埠贵说:“阎老师,其实您想买房子是好事。但是,您可千万别因为买房子而影响了生活质量。毕竟,房子再大也只是个住所,关键是要住得舒心。” 阎埠贵听了孟海洋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得再好好想想。” 孟海洋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他知道,阎埠贵是个聪明人,自己点到为止就好。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买房子也是为了家人考虑。”阎埠贵有些激动地说。 “老阎啊,我们不是反对你买房,只是觉得你现在这样太冒险了。”一位邻居劝道。 “是啊,老阎,你得考虑清楚啊。”另一位邻居也附和道。 孟海洋听了会儿,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原来,阎埠贵为了买房子,打算借一大笔贷款。邻居们担心他的经济状况,纷纷劝他三思而后行。 孟海洋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于是走上前去说道:“阎老师,买房子是好事,但是贷款这么多确实是个大问题。您可得想清楚了,别到时候因为还款压力太大而影响了生活。” 阎埠贵听了孟海洋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也知道贷款这么多有风险,但是我是真的想换个大点的房子。现在家里人多,这个房子已经住不下了。” “那您为什么不考虑换个小点的房子呢?或者先租个大点的房子住?”孟海洋建议道。 阎埠贵摇了摇头,“我也想过了,但是总觉得买房子更踏实些。而且,我看中的那个楼盘环境真的很好,价格也适中。” “但是,您得考虑到自己的经济状况啊。万一贷款还不上,那可就麻烦了。”孟海洋继续劝道。 “海洋啊,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应该买房子。”阎埠贵坚定地说,“不过,我会量力而行,不会让自己陷入太大的经济压力中。” 孟海洋听了阎埠贵的话,感到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阎埠贵会这么快就做出决定,而且态度如此坚定。 “那您打算怎么办?”孟海洋问。 “哎呀,海洋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可怜哟。”中年妇女装作关切地说道,眼神却在病房内四处打量,显然在寻找有什么可以顺手牵羊的东西。 孟海洋心中冷笑,通过系统,他清晰地感知到了妇女心中的小九九。他不动声色,通过意识与系统沟通,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道德绑架。 “海洋啊,你现在也不能动了,这些东西放在这里也是浪费,不如我给你拿回家去用,也算是我这个亲戚对你的一点照顾。”中年妇女说着,就要伸手去拿病床边上的水果和营养品。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意识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准备启动反怼模式。” “哎呀,这位亲戚,你可真是会照顾人啊。”孟海洋的意识通过系统传达出嘲讽的语气,“不过,我这些东西虽然我不能享用,但也不是给你准备的。你若是真的想照顾我,不妨去帮我交一下医药费,或者给我请个好点的护工。至于这些东西,我想我还是有能力自己处理的。” 中年妇女被孟海洋的话噎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年轻人,现在竟然如此能说会道。但她不甘心就这样空手而归,于是又换了一种策略。 “海洋啊,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照顾自己,更别提照顾这些物品了。我作为你的亲戚,只是想帮你分担一些负担。”她试图用亲情来打动孟海洋。 但孟海洋可不会被她这点小伎俩所蒙蔽,他通过系统冷静地回应道:“哦?分担负担?那真是多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现在虽然动弹不得,但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我知道谁对我是真心好,谁只是想占我便宜。你若是真的想帮我,就请尊重我的意愿,不要随意动我的东西。” 放下手中的书本,孟海洋起身,迈步向阎埠贵家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阎埠贵的抱怨声:“这秦淮茹啊,真是的,昨天借了我家的酱油还没还呢!还有三大爷我新种的菜,又被谁家的鸡给啄了,真是气死我了!” 孟海洋推门而入,只见阎埠贵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把扇子,一脸怒容。见孟海洋进来,阎埠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哟,是海洋啊,你怎么来了?” 孟海洋嘿嘿一笑,径直走到阎埠贵对面的凳子上坐下:“三大爷,我啊,是专程来找你聊聊天的。你看你,这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到底是啥事儿让你这么不高兴啊?” 阎埠贵叹了口气:“还不是那些邻里间的小事,你说这秦淮茹,借了东西不还,还有我那菜,你说这多让人生气啊!” 孟海洋微微一笑:“三大爷啊,你这原则性倒是挺强,但有时候也得变通变通。秦淮茹家的情况特殊,你要是真跟她计较起来,那不是显得咱们四合院的人太冷血了吗?至于你那菜,被鸡啄了是难免的,你要是真在意,那就把篱笆扎高点,或者干脆别种了,省得天天在这儿生气。” 阎埠贵被孟海洋一番话说得有些无语,但他还是不甘心:“那照你这么说,我这气就白受了?” 孟海洋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三大爷啊,你这气还真就是白受了。你想想,你因为这点小事生气,值得吗?气坏了身子,还不是得自己受罪?咱们四合院的人,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呢?你得学学我,见谁怼谁,但从不往心里去,这样才能活得自在。” 阎埠贵被孟海洋这番话逗得一乐,但随即又板起脸来:“海洋啊,你这是在劝我呢,还是在讽刺我呢?” 孟海洋哈哈一笑:“三大爷啊,你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我当然是在劝你啦。你想想,咱们四合院的人,哪个不是苦哈哈的?大家生活都不容易,何必为了这点小事而闹得不可开交呢?你得学会宽容点,这样才能活得长久。” 阎埠贵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孟海洋的话。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海洋啊,你说得也有道理。我这人就是爱钻牛角尖,有时候为了点小事就斤斤计较。其实想想看,真没必要。咱们四合院的人,都是一家人,何必为了这点小事而伤了和气呢?” 孟海洋见阎埠贵终于想通了,心中暗自高兴:“这就对了嘛,三大爷。咱们四合院的人,就是要互相帮助,和睦相处。你以后要是再遇到什么烦心事,尽管来找我,我帮你开导开导。” 阎埠贵点了点头:“嗯,海洋啊,谢谢你啦。你今天这番话,真是让我受益匪浅。我以后啊,一定学着宽容点,不再为这些小事而生气了。” 孟海洋哈哈一笑:“这就对了嘛,三大爷。走,咱们去秦淮茹家,我帮你把酱油要回来。” 阎埠贵一听,有些惊讶:“这……这能行吗?” 孟海洋拍了拍胸脯:“放心吧,三大爷。有我孟海洋在,就没有要不回来的东西。” 说着,孟海洋拉着阎埠贵就往秦淮茹家走去。到了秦淮茹家门口,孟海洋敲了敲门。不一会儿,秦淮茹就开门出来了。一见是孟海洋和阎埠贵,秦淮茹有些惊讶:“哟,海洋啊,三大爷,你们咋来了?” 孟海洋嘿嘿一笑:“秦淮茹啊,我们是来找你聊聊天的。听说你借了三大爷的酱油还没还呢?是吧,三大爷?” 阎埠贵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嗯,是的。秦淮茹啊,你看你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孟海洋打断了:“秦淮茹啊,咱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但这借了东西,还是得还的。你看你这都拖了多久了?三大爷是个讲究人,虽然他没说什么,但心里肯定不好受。你今天就把酱油还了吧,省得以后大家尴尬。” 秦淮茹一听,有些尴尬:“哎呀,海洋啊,你看我这记性。我这就去给你拿酱油。” 说着,秦淮茹转身进屋,不一会儿就拿了一瓶酱油出来递给阎埠贵:“三大爷,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这记性。酱油还你,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阎埠贵接过酱油,笑了笑:“嗯,秦淮茹啊,你也别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孟海洋见事情圆满解决,心中暗自高兴。他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三大爷啊,你看,这事情不就解决了吗?以后啊,遇到啥事儿,别急着生气,先想想怎么解决。咱们四合院的人,都是一家人,和睦相处才是最重要的。” 阎埠贵点了点头:“嗯,海洋啊,你说得对。我以后啊,一定学着宽容点,不再为这些小事而生气了。” 秦淮茹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海洋说得对。咱们四合院的人,就是要互相帮助,和睦相处。以后啊,大家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孟海洋哈哈一笑:“这就对了嘛。咱们四合院的人啊,就是要团结一致,才能过得更好。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都回去吧。” 说着,孟海洋拉着阎埠贵就往回走。阎埠贵边走边回头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啊,今天这事儿谢谢你了。以后啊,咱们有啥事儿都好好商量,别再闹矛盾了。” 秦淮茹微笑着点了点头:“嗯,三大爷,你放心吧。咱们都是一家人,有啥事儿都好商量。” 孟海洋听着阎埠贵的自言自语,心中暗自高兴。他知道,这次劝解阎埠贵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他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晒着太阳,喝着清茶,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叮咚!任务完成!奖励健康值+10,魅力值+5。当前健康值:95,魅力值:85。” “棒梗,你这小子,怎么又干这种勾当?” “是啊,上次偷我们家鸡蛋还没找你算账呢!” “赶紧把他送派出所去,让警察好好管教管教!”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都对棒梗的行为感到愤怒和不满。然而,棒梗却像是习惯了这种场面,一脸无所谓地站在那里,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站住!”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今天要是跑了,以后就别想在这个四合院里混了!” 棒梗的脚步一顿,他转过头来,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你……你这个植物人,凭什么管我?” 孟海洋的“声音”冷笑一声:“就凭我是这个四合院的一份子,就凭我看不惯你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你今天必须给邻居们道歉,并保证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棒梗还想争辩,但周围的邻居们已经纷纷附和起孟海洋的话来。他们纷纷指责棒梗的行为,要求他道歉并保证改正。在众人的压力下,棒梗最终只能低下头,勉强挤出了一句道歉的话。 然而,孟海洋的“声音”却没有就此罢休:“道歉?这就算完了?那你可真是想多了!你今天必须给邻居们赔偿损失,还要写一份保证书,让大家都签字作证!” 棒梗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咬紧牙关,想要拒绝这个要求。但孟海洋的“声音”却像是魔音贯耳一般,不断地在他耳边回响:“你以为你能决定什么?你以为你能逃脱责任吗?你今天要是不按我说的做,我就让你的名字在四合院里臭名昭着!” 第59章 我们想跟你道个歉 “傻柱,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秦淮茹关切地问道。 孟海洋心中冷笑,不舒服?是啊,何雨柱的身体确实不舒服,因为他的心被这些人伤得千疮百孔。但他表面上只是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突然觉得,我也该为自己活一活了。”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她还是试图说服何雨柱:“傻柱,你可不能这么说啊。咱们四合院就像一家人一样,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三大妈笑眯眯地摆手拒绝:“秦淮茹啊,你自家孩子还多呢,留着给他们喝吧。” 这时,许大茂从东厢房走出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哟,秦淮茹,你这日子越过越红火了嘛,连豆浆都舍得买现成的。”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许大茂,你可别乱说,这是我自个儿熬的。” 孟海洋在脑海中回应:“随时待命,让许大茂的好戏开场吧。”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集中精神,试图通过意念控制自己的声音,让它听起来更加清晰有力。突然,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吓了众人一跳:“许大茂,你今儿个这么早出来,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许大茂一愣,随即脸色一沉:“孟海洋,你这植物人还学会多管闲事了?我许大茂行事光明磊落,哪像你说的那么不堪。” 孟海洋冷笑一声:“光明磊落?哼,你要是真光明磊落,就不会藏着掖着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了。” 许大茂强作镇定,故作轻松地说:“孟海洋,你这是嫉妒我吧?嫉妒我日子过得比你滋润。” 孟海洋的声音更加坚定:“嫉妒?笑话!我孟海洋这辈子就没学会这两个字。倒是你,许大茂,你那些年在厂里的所作所为,别以为没人知道。” 许大茂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孟海洋会直接点名道姓。他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冷笑道:“你这是血口喷人!我在厂里可是兢兢业业,从未做过对不起厂里的事。” 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兢兢业业?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每次厂里的设备出问题,你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指责别人,却从不提自己偷偷改图纸、偷工减料的事?” “为了什么?为了你自己的私利吧!”孟海洋的声音打断了许大茂的话,“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厂里的老师傅早就发现了你的猫腻,只是念在你平时还算老实,没有直接揭穿你。” “系统,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孟海洋在心中问道。 正当孟海洋沉思之际,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贾张氏那尖锐的嗓音:“哎哟,这大白天的,谁家的孩子这么闹腾啊!” “海洋啊,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呢?”贾张氏假装关切地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孟海洋的脸,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狡黠,“不过啊,你也别太担心,我这做长辈的,自然会帮你照看照看。” 孟海洋在心里冷笑一声,这贾张氏演技倒是不错,可惜他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孟海洋了。他虽然没有睁开眼,但系统却适时地给了他一个提示:“检测到贾张氏虚伪行为,请宿主进行反击。” 孟海洋心中一动,突然“哎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仿佛是被贾张氏的话触动了某根神经。 贾张氏见状,心中一惊,连忙缩回手,有些慌张地问道:“怎么了?海洋,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平时与孟海洋没有太多的过节,不然这时候被牵连可就麻烦了。而傻柱则是眉头紧锁,他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此刻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至于许大茂,则是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切,心想:“这贾张氏啊,这回可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哎呀,这海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咱们得赶紧找人来看看啊!”秦淮茹率先开口,打破了屋内的沉默。 “对对对,赶紧去找三大爷吧,他是咱们院里的医生。”傻柱附和道。 “不用不用,我就是来看看海洋,他现在应该没事了。”贾张氏边说边往后退,企图逃离这个尴尬的局面。 “三大爷,您看海洋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秦淮茹在一旁焦急地问道。 三大爷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从身体上看,他并没有任何问题。但……”他话锋一转,“但这孩子自从成了植物人后,精神上就有些脆弱。也许,他是被什么声音或者气味给刺激了。”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贾张氏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 三大爷叹了口气:“先让他安静下来吧,我再开些安神的药给他服下。不过,以后还是尽量少让他受到刺激为好。” “这贾张氏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秦淮茹边收拾边抱怨道。 傻柱也点了点头:“就是啊,以前还觉得她挺可怜的,现在看来,这人啊,真是不能只看表面。” “哎呀,秦淮茹、易大爷,你们可算回来了!”三大妈第一个迎了上去,热情地打着招呼,“这大过年的,你们出去这么久,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谢谢三大妈的关心,我们这次出去也是没办法,家里出了点事。” “出啥事了?需要帮忙不?”三大妈关切地问道。 “孟海洋这孩子,怎么还没醒啊?”易中海故作关心地问道。 “唉,医生说他成了植物人,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呢。”三大妈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 秦淮茹闻言,心中暗自庆幸。她可不想孟海洋醒过来拆穿她的真面目,让她在四合院里抬不起头来。 然而,就在这时,孟海洋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众人纷纷侧目,只见孟海洋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快看!孟海洋有反应了!”三大妈惊喜地喊道。 秦淮茹和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们可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被孟海洋搅局。 只见孟海洋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了秦淮茹和易中海的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沙哑而低沉:“哟,这不是秦淮茹和易中海吗?你们终于舍得回来了啊。” 秦淮茹心中一紧,强作镇定道:“孟海洋,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是啊,我醒了。要是再不醒,岂不是要被你们这对‘模范夫妻’给坑死了?”孟海洋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 易中海脸色一沉,道:“孟海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们心里清楚。”孟海洋坐起身来,靠在床头,目光锐利如刀,“秦淮茹,你为了你自己的私欲,不断道德绑架我,让我帮你养孩子、干家务。而易中海呢?你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却是个伪君子!你暗中操纵四合院的一切,满足自己的私欲和虚荣心!” 秦淮茹闻言,脸色变得铁青。她没想到孟海洋会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戳穿她的真面目。 “孟海洋!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道德绑架你了?易大爷更是无辜的!”秦淮茹气急败坏地喊道。 “无辜?哼!易中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一直想把我赶出四合院,好让你的徒弟傻柱接手我的房子!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其实早就漏洞百出了!”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揭露了易中海的阴谋。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如此直接地指出他的阴谋。 “孟海洋!你这是血口喷人!我何时有过这样的念头?”易中海怒喝道。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你们这对‘模范夫妻’在四合院里干的那些龌龊事,早晚都会被人揭穿!”孟海洋语气坚定,毫不退缩。 秦淮茹和易中海见状,知道再争辩下去也无济于事。他们狠狠地瞪了孟海洋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孟海洋,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们迟早要算!”秦淮茹在离开前放下狠话。 孟海洋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随时奉陪。” “孟海洋啊,你可得好好养身体啊。这植物人的病可不是闹着玩的。”三大妈关切地说道。 “放心吧三大妈,我会的。”孟海洋微笑着回应道。 “系统啊,你说我是不是做得太过了?毕竟他们也是人,也有他们的难处。”孟海洋在心中默默问道。 “宿主,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揭露了真相而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立场。他们选择道德绑架别人来满足自己的私欲时,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系统平静地回应道。 孟海洋闻言,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做的没错。他只是想让四合院变成一个更加公平、和谐的地方。而不是被某些人利用道德绑架来谋取私利。 就在这时,秦淮茹和易中海走了过来。他们的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羞涩。 “孟海洋……我们……我们想跟你道个歉。”秦淮茹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孟海洋微微一愣,然后笑了笑道:“哦?道歉?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 第60章 我为什么要体谅她? “哎哟,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不懂事,把我的花盆给打碎了!”贾张氏尖锐的声音在四合院里回荡,她手里拿着一把扫帚,一脸怒气冲冲地走出来。 孟海洋抬头一看,只见贾张氏正对着秦淮茹家的方向大喊大叫。秦淮茹抱着小当,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小当吓得直往妈妈怀里缩。 “贾大妈,您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嘛。”孟海洋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准备劝和。 “孟海洋,你可得给我评评理!这小丫头片子,无缘无故地跑到我院子里,把我的宝贝花盆给打碎了!那可是我好不容易从乡下带来的!”贾张氏一见孟海洋,立刻像找到了救星一样,把扫帚往旁边一扔,开始抹眼泪。 秦淮茹赶紧解释道:“贾大妈,实在是对不起,小当她不是故意的。我这就给您赔一个新的。” “赔?你说得轻巧!那花盆可是我老娘亲手做的,有钱也买不到!你赔得起吗?”贾张氏不依不饶,声音越来越大。 孟海洋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贾张氏真是无理取闹,一个花盆而已,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 他走上前,拍了拍贾张氏的肩膀,说道:“贾大妈,您也别太生气了。孩子嘛,难免有调皮的时候。秦淮茹已经说了要赔您一个新的,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了。” “哼,孟海洋,你可是不知道!这小丫头片子已经不是第一次闯祸了!上次还把我家的鸡给吓跑了!我们家棒梗还没吃上一口鸡蛋呢!”贾张氏越说越激动,开始翻起了旧账。 秦淮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低下头,小声说道:“贾大妈,我真的不知道小当会这样做。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管教她的。” “管教?你管教得了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纵容她,想让我们家棒梗吃亏!”贾张氏不依不饶,说的话越来越难听。 孟海洋听不下去了,他皱了皱眉头,说道:“贾大妈,您这话就说得不对了。秦淮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已经够不容易的了。您就不能体谅体谅她?” “体谅?我为什么要体谅她?她不容易,我就容易了?我们家棒梗容易吗?”贾张氏瞪大了眼睛,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这时,四合院里的其他邻居也开始围了过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着。 “贾大妈,您就别闹了,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是啊,秦淮茹已经说了要赔,您还想怎么样?” “一个花盆而已,至于吗?” ……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孟海洋一眼,说道:“谢谢你,孟大哥。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大家快来看啊!秦淮茹这个贱女人,居然偷我家的菜!”贾张氏大声嚷嚷着,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 秦淮茹一脸愕然地从屋里走出来,说道:“贾大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偷您家的菜了?” “呸!你还装蒜!这不是你家的篮子吗?这些菜叶子和烂水果,不是你从我家菜地里摘的吗?”贾张氏指着秦淮茹手里的篮子,一脸愤慨。 秦淮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手里居然拿着一个破旧的篮子。她赶紧解释道:“这不是我家的篮子,我不知道怎么会在我手里。” “哼,你还想狡辩!这篮子明明就是你家的!我昨天亲眼看见你拿着它去我家菜地了!”贾张氏不依不饶,声音越来越大。 孟海洋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心想这贾张氏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他走上前,说道:“贾大妈,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秦淮茹昨天一直在家带孩子,根本就没出过门。您可别冤枉了好人。” “你胡说!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错?”贾张氏瞪大了眼睛,一副誓死扞卫真理的样子。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也走了过来,他推了推眼镜,说道:“贾大妈,您可别乱说啊。我昨天下午还看见秦淮茹在院子里洗衣服呢,她怎么可能去您家菜地?” “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都想帮着秦淮茹这个贱女人!”贾张氏见众人都不相信自己,开始耍起了无赖。 孟海洋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冷笑道:“贾大妈,您也别闹了。这篮子明明就是您自己家的,您昨天还拿着它去街上买菜了呢。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 “你……你胡说!”贾张氏一时语塞,脸色变得铁青。 孟海洋继续说道:“您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下去,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到时候,把居委会的人叫来,看您怎么收场!” 孟海洋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赶紧放下手中的书,问道:“怎么回事?小当不是一直在家吗?” 秦淮茹哭丧着脸说道:“我刚才在屋里做家务,一不留神,小当就不见了。我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找到她。” 孟海洋皱了皱眉头,说道:“别急,我们先分头找找看。说不定小当只是去邻居家玩了。” “小当!”秦淮茹一见女儿,立刻扑了过去,把小当紧紧地搂在怀里。 “你干什么?怎么把孩子带到我家来了?”贾张氏见状,一脸不悦地说道。 孟海洋冷笑道:“贾大妈,您就别装了。小当根本就不是自己跑到您家来的,是您把她藏起来的吧?” “胡说!我藏她干什么?”贾张氏矢口否认。 “这老太太,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秦淮茹心中暗叹,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这时,傻柱也从厨房探出头来,一脸疑惑:“咋回事啊?今儿个贾张氏又折腾啥?” 一见贾张氏这模样,秦淮茹和傻柱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哟,秦淮茹、傻柱,你俩在这儿嘀咕啥呢?”贾张氏一眼瞅见了他们,立刻提高了嗓门。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啥,就是听说您老人家今儿个跟摊主闹了点不愉快。” “不愉快?那是他活该!”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那摊主就是个骗子,故意害我摔跤,摔碎了我的鸡蛋!” 傻柱忍不住插嘴道:“贾奶奶,您自己摔的,怎么能赖人家呢?” “你说什么?”贾张氏一听傻柱这话,立刻瞪圆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我这把老骨头故意摔的?你这是咒我呢!” 秦淮茹见势不妙,连忙打圆场:“不是这个意思,贾奶奶,您别误会。” 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孟海洋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直接冲击着贾张氏的心灵。 贾张氏正吵得起劲,突然感觉心里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揪住了。她不由得愣了一下,嘴上的话也停了下来。 秦淮茹和傻柱见状,都是一愣,不明白贾张氏怎么突然就不吵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难看,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喘不过气来。 “哎哟,哎哟……”贾张氏一边喘着气,一边呻吟着。 秦淮茹和傻柱一看这架势,都慌了神,连忙上前搀扶。 “贾奶奶,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秦淮茹焦急地问道。 贾张氏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神呆滞。她似乎还在挣扎着想要说点什么,但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始终没能发出声音来。 突然,贾张氏的眼神变得清明起来,她猛地坐直了身子,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贾张氏喃喃自语着,声音里满是恐惧。 众人一听这话,都是一愣,不明白贾张氏到底在说些什么。 秦淮茹率先打破了沉默:“贾奶奶,您这是……” 贾张氏低下头,不敢看众人的眼睛:“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突然感觉心里一阵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揪着我的心……然后我就……我就说出了真话……” 傻柱挠了挠头:“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这是反道德绑架系统的力量。” 众人一听这话,都是一愣,纷纷循声望去。只见孟海洋的“身体”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什么反道德绑架系统?”有人疑惑地问道。 “就是……就是能够让人说出真话的系统。”秦淮茹解释道,“孟海洋他……他绑定了这个系统。” 众人一听这话,都是恍然大悟。他们看向孟海洋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敬畏。 “你们这些人,就是看不起我们家!觉得我们家穷,就想着欺负我们!哼,我告诉你们,我贾张氏可不是好惹的!” 孟海洋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心里暗暗发笑。这贾张氏,还真是剧里的那个味儿,一点都没变。 这时,系统突然响了起来:“宿主,有人正在对你进行道德绑架,是否开启怼人模式?” 孟海洋心中一乐,这系统还挺贴心的。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开启!我要怼得她哑口无言!” 于是,孟海洋“悠悠转醒”,虚弱地喊道:“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 贾张氏一听,顿时愣住了。她转头看向孟海洋,惊讶地说道:“你……你怎么醒了?你不是植物人吗?” 孟海洋冷笑一声:“哼,我要是再不醒,四合院都要被你拆了!” 贾张氏被孟海洋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她指着孟海洋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小辈,怎么跟长辈说话呢?你知不知道尊老爱幼啊?” 孟海洋不屑地哼了一声:“尊老爱幼?你也配谈尊老爱幼?你看看你,整天无事生非,欺负邻居,这就是你所谓的尊老?还有,你儿子贾东旭,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幼?” 贾张氏被孟海洋怼得说不出话来,她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能吐出一个字。旁边的邻居们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贾张氏见状,更是气得不行。她猛地一跺脚,喊道:“你这个小辈,太过分了!我要去找街道办主任评理!” 孟海洋冷笑一声:“哼,你去吧!我倒要看看,街道办主任是站在你这边,还是站在我这边!” 贾张氏一听,顿时愣住了。她心里清楚,街道办主任是个明理的人,肯定不会偏袒她。可是,她又不甘心就这样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 于是,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突然换了一副嘴脸,哭丧着脸说道:“哎呀,我这个命苦的老太太啊!儿子不孝,媳妇不贤,现在连个小辈都敢欺负我!我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我不如去死了算了!” 说着,她作势就要往墙上撞去。邻居们一见,都慌了神。他们赶紧上前拉住贾张氏,劝道:“贾张氏,你可别犯傻啊!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 孟海洋见状,却是一点都不慌。他冷笑一声,说道:“贾张氏,你少来这一套!你以为你装可怜就能博取同情吗?我告诉你,我孟海洋可不是吃素的!你这一套,在我这里行不通!” 贾张氏一听,顿时愣住了。她没想到,孟海洋竟然这么不吃她这一套。她心里暗暗嘀咕:“这个小辈,怎么这么难对付?” 这时,街道办主任闻讯赶来了。她一看院子里的情形,就明白了大概。她走到贾张氏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贾张氏啊,你又在闹什么啊?有什么事咱们不能好好说呢?” 贾张氏一见街道办主任来了,赶紧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哭诉道:“主任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这个小辈,他欺负我!他一点都不尊重我这个长辈!” 邻居们也纷纷开口了:“就是啊,贾张氏,你整天闹事,谁受得了你啊?”“你儿子不务正业,你也不想想办法,就知道瞎闹!”“孟海洋说得对,你就应该改改你的脾气了!” “哎呀,这海洋也真是的,怎么就成了植物人呢?这房子可怎么办呐?”是秦淮茹的声音,听起来满是惋惜,但孟海洋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系统,我要怼她们!”孟海洋在心中默念。 突然,他的喉咙发出了一阵“呜呜”声,虽然微弱,但却足以引起门外两人的注意。 秦淮茹和贾张氏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们没想到,这个被视为植物人的孟海洋竟然还能发出声音。 “海洋,你是不是醒了?你能听到我们说话吗?”秦淮茹试探性地问道。 孟海洋心中冷笑,这女人演技还真不错。他继续努力集中精神,试图通过系统发出更清晰的声音。 “哼,你们别想打我房子的主意!我孟海洋就算成了植物人,也不会让你们得逞!”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脑海中响起,虽然有些模糊,但却异常坚定。 秦淮茹和贾张氏吓了一跳,她们四处张望,却不见人影。 “这……这是怎么回事?海洋不是植物人吗?怎么还能说话?”贾张氏结结巴巴地问道。 秦淮茹也一脸茫然,她心中暗自嘀咕:“难道海洋真的醒了?这可不行,这房子我们可是志在必得。”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别装了,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想占我房子?门都没有!” 这次,声音更加清晰,两人确定这声音是从孟海洋房间里传出来的。她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海洋,你到底是不是醒了?如果你能听到我们说话,就眨眨眼。”秦淮茹试图确认孟海洋的状态。 “这……这怎么可能?海洋,你是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贾张氏颤抖着声音问道。 孟海洋冷哼一声:“开玩笑?我孟海洋从来不开玩笑。你们要是再敢打我房子的主意,我就让你们好看!” 第61章 我孟海洋的笔迹你们也能模仿? “好了,好了,我们不打你房子的主意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们走了。”秦淮茹赶紧拉着贾张氏离开了房间。 孟海洋心中一笑,这系统还真是好用。不过,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贾家人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的。 果然,没过多久,贾东旭就带着一大群人来到了孟海洋的家。他们声称孟海洋欠了他们一大笔钱,要求用房子来抵债。 孟海洋心中冷笑,这贾家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通过系统发出声音:“哼,你们想用什么抵债?我孟海洋可从来没欠过你们什么钱!” 贾东旭一愣,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能说话。他赶紧示意身边的人不要慌张,然后故作镇定地说道:“海洋啊,你可能是病糊涂了。你确实欠了我们一笔钱,这可是有借条为证的。” 孟海洋心中一笑,这借条肯定是假的。他通过系统发出声音:“哼,你们以为拿张假借条就能骗我?我孟海洋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贾东旭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这么聪明。他赶紧辩解道:“这借条可是真的,你仔细看看上面的字,是不是你的笔迹?” 孟海洋冷哼一声:“笔迹?我孟海洋的笔迹你们也能模仿?再说了,我凭什么要欠你们钱?你们给我说个清楚!” 贾东旭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确实说不出孟海洋欠钱的理由。他身边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对这个借条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都吵什么呢?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穿越到这个世界里来?”孟海洋在心中默默问道。 “海洋啊,你醒了?你可知道,你这一躺,可把我们大家都急坏了。”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泪水。 孟海洋心中冷笑,这女人演技可真是一流,要是不知道她的真面目,还真会被她骗了。 “秦淮茹,你哭什么哭?我躺在这里,又不是你害的,你装什么可怜?”孟海洋在心中默念着怼人的话,系统立刻将他的思想转化成了声音,从他的嘴里传了出来。 秦淮茹一愣,她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说,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海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可是真心关心你的。”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挽回局面。 “真心关心我?那你怎么不早点来看我?我躺在这里这么久了,你才来装模作样,你以为我会信你吗?”孟海洋继续怼道。 秦淮茹被怼得哑口无言,她没想到孟海洋会变得这么犀利,以前那个憨厚老实的孟海洋哪里去了? “海洋,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秦淮茹试图解释。 “误会?哼,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得很。你不就是想利用我的同情心,让我帮你养家糊口吗?我告诉你,我孟海洋可不是傻瓜,不会被你利用的。”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秦淮茹的阴谋。 “我怎么教育棒梗,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秦淮茹冷漠地回应道。 “哼,你以为我想管吗?我只是不想看到棒梗因为你而走上歧途。”孟海洋怼道。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棒梗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害他?”秦淮茹恼羞成怒。 “你害不害他,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看看棒梗现在是什么样子?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你要是再不管教他,他迟早会进监狱的。”孟海洋毫不留情地说道。 “系统,我是不是该放弃棒梗了?”孟海洋在心中默默问道。 “系统,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孟海洋在心中默念,他已经习惯了与系统这样的交流方式。 “秦淮茹,我没事。”孟海洋微微一笑,示意她不用担心。 “孟海洋,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四合院里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大家都盼着你回来呢。”秦淮茹说道。 孟海洋点了点头,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阎埠贵那个老狐狸,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机会来谋取私利。 “秦淮茹,跟我说说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吧。”孟海洋说道。 “哟,孟海洋,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一直躺着呢。”阎埠贵假惺惺地说道。 孟海洋看着阎埠贵那张虚伪的脸,心中不禁一阵冷笑。他知道,阎埠贵这次来肯定没那么简单。 “阎埠贵,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孟海洋说道。 阎埠贵一愣,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直接。他干笑了一声,说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我听说你想在四合院的空地上建一个小仓库?”孟海洋说道。 阎埠贵心中一紧,没想到孟海洋这么快就知道了他的计划。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是啊,我觉得那块空地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利用起来。” “利用起来?你说得轻巧。那块空地是四合院的公共区域,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想建仓库,问过大家的意见了吗?”孟海洋说道。 阎埠贵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直接地反驳他,他一时间有些语塞。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说道:“孟海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能为四合院做点贡献吗?” “做贡献?哼,你这是在为自己谋取私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戳穿了阎埠贵的伪装。 阎埠贵被戳穿了心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孟海洋,你这么说就太过分了。我可是为了四合院好。” “为了四合院好?那你说说,你建的仓库能给大家带来什么好处?”孟海洋说道。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是啊,孟海洋,你怎么和阎埠贵吵起来了?”二大爷刘海中也说道。 “大家听我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四合院好。仓库建好了,以后大家都可以放东西进去。”阎埠贵急忙辩解道。 “放东西?你说的是你自己的东西吧?我们可不需要。”一个居民说道。 “就是,我们自己的东西都有地方放。”另一个居民也说道。 阎埠贵看着周围的居民,心中越来越慌乱。他知道自己这次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 就在这时,孟海洋又开口了:“阎埠贵,你别再狡辩了。你的心思大家都明白。你想占便宜,没门儿!” 阎埠贵被孟海洋说得哑口无言,他只能愤怒地瞪着孟海洋。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叮!任务完成!奖励:阎埠贵好感度-100,四合院居民好感度+50。” 孟海洋听了系统的提示,心中不禁一阵暗爽。他知道,这次自己又成功地阻止了阎埠贵的阴谋。 “阎埠贵,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孟海洋看着阎埠贵,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阎埠贵看着孟海洋,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彻底输了。 “哼,孟海洋,你别得意。我不会放过你的!”阎埠贵咬牙切齿地说道。 孟海洋听了阎埠贵的话,不禁嗤之以鼻。他知道,阎埠贵这个老狐狸虽然狡猾,但根本斗不过他。 “阎埠贵,你还是省省吧。你的那些小手段,在我这里根本行不通。”孟海洋说道。 “孟海洋,你真是太棒了!”秦淮茹走到孟海洋身边,由衷地赞叹道。 “是啊,有了你,我们就不怕阎埠贵那个老狐狸了。”另一个居民也说道。 “海洋,吃点东西吧。”秦淮茹轻声说道,将小米粥放在床头柜上,小心翼翼地扶起孟海洋。 秦淮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咱们之间还用说谢谢吗?你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棒梗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妈,海洋叔,我……我回来了。”棒梗的声音有些颤抖。 秦淮茹皱了皱眉,看向棒梗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棒梗,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棒梗咽了口唾沫,偷偷瞥了孟海洋一眼,然后低下了头:“没……没什么,就是……就是回来看看。” 孟海洋心中一动,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棒梗的异常。在这个系统的帮助下,他几乎能洞察人心中的小九九。于是,他缓缓开口:“棒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棒梗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海……海洋叔,你……你怎么知道的?” 秦淮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严厉地看着棒梗:“棒梗,你到底做了什么?” 棒梗咬了咬牙,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妈,海洋叔,我……我把四合院的房本拿去抵押了。” “什么?!”秦淮茹和孟海洋同时惊呼出声。 孟海洋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冷静:“棒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房本怎么能随便抵押出去?” 棒梗低下头,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我……我也是没办法。小当和槐花要上学,家里又没钱,我只能……只能想办法。”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她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棒梗,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房本一旦没了,我们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孟海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棒梗,你这种做法不仅违法,而且极其不负责任。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无法偿还贷款,我们一家人该怎么办?” 棒梗低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我知道错了。可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淮茹看着棒梗,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她松开棒梗的胳膊,转身坐在床边,双手捂住了脸:“棒梗,你让我太失望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孟海洋看着这对母子,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棒梗虽然调皮捣蛋,但本质上并不坏。只是生活的压力和缺乏正确的引导,让他走上了歧途。 “棒梗,”孟海洋缓缓开口,“你现在必须立刻去把房本赎回来。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四合院的房本落在别人手里。” 棒梗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海洋叔,我真的能赎回来吗?” 孟海洋点了点头:“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有办法。我会帮你想办法凑钱的。” 秦淮茹也抬起头,看着孟海洋:“海洋,你打算怎么做?” 孟海洋微微一笑:“放心吧,我自有办法。不过,棒梗,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能再做这种糊涂事了。” 棒梗连连点头:“我……我答应你,海洋叔。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不再给家里添麻烦了。” 当棒梗拿着失而复得的房本时,他的眼中满是激动和感激:“海洋叔,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孟海洋拍了拍棒梗的肩膀:“棒梗,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再走捷径了。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 棒梗连连点头:“我……我知道了,海洋叔。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做人的。” 回到四合院后,孟海洋将房本交给了秦淮茹:“秦淮茹,这是房本。你收好了,以后不要再让棒梗乱来了。” 秦淮茹接过房本,眼中闪烁着泪光:“海洋,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咱们之间还用说这些吗?只要大家能够团团圆圆地在一起,就比什么都好。” “孟海洋啊,你可真是个好人啊!帮了棒梗这么大的忙!” “是啊!以后咱们四合院的人都要向你学习!” “孟海洋啊,你可真是咱们四合院的骄傲啊!” “海洋,”秦淮茹轻声说道,“谢谢你为我和棒梗所做的一切。我……我想……” 第62章 何大清出现异常情绪波动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动:“秦淮茹,你想说什么?”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想……我想和你结婚。” 孟海洋猛地一愣,他没想到秦淮茹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但看着秦淮茹真诚的眼神,他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秦淮茹,”孟海洋缓缓开口,“你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我……我可能无法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甚至可能无法给你一个健康的身体。” 秦淮茹摇了摇头:“我不在乎这些。我只在乎你能够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度过余生。” 【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人物何大清出现异常情绪波动,是否开启怼人模式?】 孟海洋心中一动,尽管他平时喜欢怼人,但此刻却莫名地对何大清产生了一丝同情。他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听听何大清到底想说什么。 何大清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后,终于停下了脚步,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缓缓走到孟海洋的房间外,轻轻敲了敲门框,虽然知道里面的人无法回应。 “孟海洋啊孟海洋,你小子平时嘴皮子利索,现在怎么一声不吭了?”何大清自嘲地笑了笑,声音中带着几分苦涩,“按理说,咱俩没什么交情,我今天来找你,也算是奇了怪了。” 孟海洋在心里暗暗嘀咕:“这老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何大清继续道:“其实吧,我这辈子活得挺失败的。年轻时为了工作忽略了家庭,等想回头时,发现一切都晚了。最近啊,我总觉得自己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心里头有些事儿不吐不快。” 说到这里,何大清叹了口气,仿佛是在积蓄勇气:“孟海洋,咱俩虽然不对付,但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原则的人。不像院里那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今天来,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孟海洋心中好奇,这何大清究竟要提醒自己什么? “你知道这院里为什么总是这么多是非吗?”何大清自问自答,“就是因为大家心里都藏着小九九,遇到问题不是想办法解决,而是先想着怎么推卸责任,怎么占便宜。这样下去,四合院迟早得散了。” 孟海洋心中暗自点头,何大清这番话说得倒是中肯。 “我呢,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想看到四合院变成这样。孟海洋,你要是能听见,就给我争口气,等你好了,替我好好治治这些歪风邪气。”何大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我知道你不怕事,也不怕得罪人。这院里,也就你能干这事儿了。” 孟海洋心中一阵感慨,没想到这何大清看似粗鲁,心里倒是透亮。他暗暗决定,等自己恢复过来,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四合院的风气。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提示:【检测到何大清情绪波动达到峰值,是否启动即时反馈功能,让他听到你的内心想法?】 孟海洋想了想,觉得这是个机会,便点了点头。 下一刻,何大清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向孟海洋的房间:“你……你能听见我说话?” 孟海洋虽然无法说话,但系统已经将他内心的想法转化为了声音:“何大清,你说得没错。这院里确实需要一股正气。等我好了,咱们一起努力,让四合院变回那个充满温情的地方。” 何大清愣了一下,随即眼眶泛红:“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孟海洋,你可得快点好起来啊!” “孟海洋!孟海洋!你快看!”何大清气喘吁吁地跑到床前,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你上新闻了!”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是否启动反道德绑架模式?” “启动!”孟海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紧接着,孟海洋发现,虽然他的身体仍然无法动弹,但他的声音却通过一种奇妙的方式,在四合院里回荡开来。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秦淮茹,你的眼泪值钱吗?天天哭穷,也不见你真的穷到哪里去。孩子们是无辜的,那你呢?你就那么无辜吗?”孟海洋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直接戳中了秦淮茹的要害。 “孟海洋,你……你怎么……”何雨柱话没说完,就被孟海洋打断了。 “我怎么了?我就算是个植物人,也比你有原则!何雨柱,你看看你自己,被秦淮茹道德绑架成什么样了?天天围着她转,她一哭你就心软,你还有没有点自我了?”孟海洋的话语毫不留情,直接点出了何雨柱的软肋。 秦淮茹见状,急忙开口想要挽回局面:“孟海洋,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无情呢?” “冷血无情?哼,那你说说,什么是热血有情?是不是像你这样,天天装可怜,利用别人的同情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秦淮茹,你别以为你哭两声,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孟海洋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割在秦淮茹的心上。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紧紧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抹恨意。但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硬碰硬,只能暂时忍气吞声。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这时,四合院里的其他邻居也开始劝解起来。他们虽然对秦淮茹的做法有所不满,但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哼,这次就暂且放过你们。记住,别再用道德来绑架我了!不管是秦淮茹还是何雨柱,或者是四合院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行!”孟海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威严,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心头一颤。 “哦,是晓娥啊。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喝点酒。”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掩饰自己的心事。 娄晓娥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知道何雨柱心里苦,但她也知道自己无法替代秦淮茹在何雨柱心中的位置。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道:“傻柱,你别太难过了。秦淮茹她……她可能也有自己的苦衷吧。” “苦衷?哼,她的苦衷就是天天装可怜来博取同情吗?”何雨柱的话中带着几分讽刺和不满。他知道自己这样说有些过分,但他已经无法再忍受秦淮茹的道德绑架了。 娄晓娥闻言,心中一紧。她没想到何雨柱会对秦淮茹有这么大的意见。但她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何雨柱也不例外。 “傻柱,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不管怎样,我们都希望你能开心起来。不要总是被别人的情绪所左右。”娄晓娥轻声劝慰道。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娄晓娥是个好姑娘,但她始终不是秦淮茹。他叹了口气,说道:“晓娥,谢谢你。但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放下的。” 娄晓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微笑着说道:“没关系,傻柱。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系统提示:新年新气象,宿主获得‘春节特别礼包’一份,内含‘智慧果’一枚,可临时提升宿主智力属性;‘勇气之心’一颗,可增强宿主面对困难时的勇气与决心;以及‘春节欢乐券’十张,可用于化解春节期间的尴尬或冲突。】 “哟呵,不错嘛,系统还挺人性化的。”孟海洋心中暗自窃喜,随即服下了‘智慧果’,只觉一股清凉之气直冲脑门,整个人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穿戴整齐后,孟海洋决定去院子里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热闹可凑。刚推开门,就听见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大家伙儿,新年好啊!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想开个新年的第一次会议,咱们一起商量商量今年院里的大事小情。” 孟海洋嘴角一咧,心说:“这老易,还真是会找时机,大年初一就开会,也不怕坏了大家的兴致。”不过,他倒是乐得看戏,于是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子。 “哟,海洋啊,你可算醒了,身体咋样了?”二大爷刘海中见孟海洋进来,假意关切地问道。孟海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托您的福,还活着呢。” 院子里的人闻言都是一愣,随即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刘海中脸色一僵,却也不好发作。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正式开始了会议:“首先啊,咱们得说说这院里的卫生问题。去年年底大家伙儿忙,没顾得上彻底打扫,我看今年开春前得组织一次大扫除。” “大扫除?嘿,这事儿好啊,我看就让孟海洋领头吧,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三大爷阎埠贵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 孟海洋冷笑一声:“哟,三大爷,您这是哪门子的逻辑?我闲着就得干活?那您闲着咋不见您去扫大街呢?” 阎埠贵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院子里的人却是心中暗笑。易中海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这事儿咱们再议。接下来,我想说说这院里老人赡养的问题。咱们院里几位老人,平时都是靠大家伙儿帮忙照应着,但今年我想是不是能有个更系统的安排?” “系统安排?易大爷,您这是想搞计划经济呢?咱们四合院可不是国企,没那么多规矩。”孟海洋再次开口,语带讽刺。 易中海无奈,只好继续道:“那这样吧,咱们轮流负责,每家出点力,你看如何?” “轮流负责?我看行,但得有个标准,不能啥活儿都让老实人干,有些人啊,就知道耍嘴皮子。”孟海洋的话里带着刺,明显是在指桑骂槐。 院子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秦淮茹见状,想出来缓和一下:“海洋啊,你看大家伙儿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老这么针锋相对嘛。” 孟海洋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秦淮茹,你这是又想当好人又想立牌坊?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对棒梗的,别在我面前装圣母。” 秦淮茹脸色一白,低下头不再言语。孟海洋的话虽然尖锐,但却是事实,一时间,院子里的人都沉默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他知道孟海洋这个人不好对付,但也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不留情面。正当他准备换个话题时,孟海洋却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今年呢,我提个议,咱们搞个‘邻里互助基金’,大家伙儿凑点钱,专门用来帮助院里遇到困难的家庭,怎么样?” 这个提议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院子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阎埠贵首先提出异议:“这基金要是建立起来,谁管账啊?万一钱被贪污了怎么办?” 易中海点头表示同意:“这个确实得管,咱们得制定个院规,大家共同遵守。” “哎,你们说,我这手艺要是开个饭馆,能不能行?”何雨柱一边剔着牙,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他的话音刚落,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秦淮茹首先表示了支持:“柱子,你这手艺要是开饭馆,那肯定是门庭若市啊!你做的菜,咱们四合院谁不夸?” 许大茂则在一旁酸溜溜地说:“哟,傻柱,你这是要发达了啊?开饭馆?你有那本钱吗?再说了,你这脾气,能跟客人好好说话吗?” 何雨柱一听阎埠贵这话,顿时泄了气:“哎呀,三大爷,你这么一说,我这饭馆还开不成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谁?谁在跟我说话?” 孟海洋的“意识体”微微一笑:“别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帮你实现开饭馆的梦想。” 何雨柱半信半疑地说:“你真有办法?不会是在逗我吧?” 孟海洋的“意识体”郑重其事地说:“我逗你干嘛?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保证你能开起饭馆,还能赚大钱。”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那你快说,我该怎么做?” 孟海洋的“意识体”在何雨柱的耳边低语了一番,何雨柱听完之后,眼睛一亮:“嘿,这办法不错!我这就去准备!” 许大茂一进门,就大声嚷嚷道:“哟,这不是傻柱开的饭馆吗?我来尝尝看,到底有多好吃!” 何雨柱一看是许大茂,顿时没了好脸色:“哟,这不是许大茂吗?你怎么来了?我这儿可不欢迎你!” 许大茂却毫不在意地说:“嘿,傻柱,你这就不对了。你开饭馆,我来吃饭,天经地义。你怎么能不欢迎我呢?” 何雨柱冷哼一声:“哼,你来吃饭可以,但别给我找麻烦!” 许大茂却故意找茬:“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捣乱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正当两人剑拔弩张之时,孟海洋的“意识体”再次出现了。他附在何雨柱的耳边说:“傻柱,别跟他一般见识。你只需按照我说的做,保证能让他哑口无言。”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有了底气。他微笑着对许大茂说:“许大茂,你今天既然来了,那我就给你露一手。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许大茂一愣:“什么条件?” 何雨柱说:“你今天在我这儿吃饭,必须给我好评。要是你觉得不好吃,或者故意找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乐了:“哟,傻柱,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行,我今天就尝尝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说完,许大茂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点菜。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许大茂看着桌上的美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顿时眼睛一亮:“哟,这菜还真不错!傻柱,你这手艺,还真是有两下子!”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得意地笑了起来:“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这饭馆,可是货真价实的好味道!” 许大茂却故意刁难:“哼,一道菜好吃算什么?你得让我尝尝你的招牌菜才行!” 何雨柱微微一笑:“行,我这就给你上招牌菜!” 说完,何雨柱便亲自下厨,做了一道他的拿手好菜——红烧肉。这道菜一出锅,整个饭馆都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许大茂一闻到这香气,顿时馋得直流口水。他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顿时眼睛瞪得滚圆:“哟,这红烧肉也太好吃了吧!傻柱,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吃惊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他微笑着说:“怎么样?许大茂,我这饭馆还行吧?” 许大茂点了点头:“行,你这饭馆确实不错。我以后一定常来!”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哈哈,那就好啊!欢迎常来啊!” “这……这是哪儿?”孟海洋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他记得自己在现实世界中不过是个普通的上班族,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后,就来到了这个充满年代感的世界,还绑定了一个名为“反道德绑架系统”的神奇存在。 正当他沉思之际,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响起:“海洋啊,你可算醒了!妈都快急死了!” 孟海洋抬头望去,只见一位面容憔悴、眼中含泪的妇人站在门口,正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母亲——李翠花。 “妈……”孟海洋试着喊了一声,声音虽弱,却饱含深情。 李翠花闻言,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快步走到床边,紧紧握住孟海洋的手:“我的儿啊,你可知道你这一躺就是大半年,妈的心都快碎了。” 孟海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虽然穿越成了一个植物人,但好歹还有个疼爱自己的母亲。他安慰道:“妈,我没事了,让您担心了。” 一番温情过后,李翠花提议道:“海洋啊,你刚醒,妈带你去吃点好的,补补身子。” 孟海洋点头同意,心中却暗自思量,这顿饭或许能成为他了解这个世界,以及测试那个“反道德绑架系统”的好机会。 “听说了吗?傻柱那小子最近又惹事了,把秦淮茹家的鸡给炖了,还说是为了给大家改善伙食。”一个年轻人说道。 “嗨,他那哪是改善伙食啊,分明是看秦淮茹长得漂亮,故意献殷勤呢。”另一个年轻人附和道。 孟海洋闻言,心中暗自冷笑,这些年轻人的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对傻柱和秦淮茹的嘲讽与不屑,典型的道德绑架前的预热。正当他想着如何运用系统反击时,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道德绑架言论,是否进行反击?】 孟海洋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 只见他轻轻咳嗽一声,吸引了邻桌年轻人的注意后,缓缓开口:“几位小哥,听你们这么说,我倒是觉得傻柱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年轻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向孟海洋,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哟,这位大哥,您是不知道情况吧?傻柱那小子可是出了名的自私自利。” 孟海洋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自私自利?我看未必。在这个院子里,谁不是各有各的小九九?傻柱至少敢作敢当,不像某些人,背后说人坏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年轻人被孟海洋的话噎得一时语塞,其中一个不服气道:“哼,我们说的是事实,傻柱就是爱出风头,想泡秦淮茹。” “哦?那照你这么说,秦淮茹就必须得接受傻柱的好意了?人家秦淮茹有自己的想法,你们凭什么替人家做主?还是说,你们觉得自己的话就是真理,别人都得按你们的想法来?”孟海洋的反击犀利而精准,直接戳破了道德绑架的虚伪面纱。 “海洋啊,你这是怎么了?别跟这些人一般见识。”李翠花轻声劝道。 孟海洋冲母亲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他转而对邻桌的年轻人说:“几位小哥,我今天不是来吵架的。只是想告诉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选择权,我们不应该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更不应该进行道德绑架。言尽于此,希望各位以后能多一份理解和尊重。” 饭后,母子二人漫步在回家的路上,李翠花忍不住问道:“海洋啊,你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说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孟海洋心中一紧,随即笑道:“妈,这不是躺了这么久嘛,想通了很多事情。我觉得,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活出自己的样子,不被别人的眼光所束缚。” 李翠花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你能这么想,妈就放心了。海洋啊,以后的路还长,妈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坚强、这么勇敢。” “海洋啊,你醒了?真是太好了!”秦淮茹边说边放下手中的鸡食盆子,快步走到孟海洋面前。 孟海洋微笑着点头:“是啊,秦淮茹姐,我醒了。以后院子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秦淮茹闻言,眼眶微红:“海洋啊,你能这么说,姐就知足了。以前姐……” “秦淮茹姐,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咱们都得往前看,不是吗?”孟海洋打断了秦淮茹的话,他不想让这个善良的女人再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 秦淮茹愣了愣,随即释然一笑:“你说得对,咱们都得往前看。海洋啊,你醒了真好。” 第63章 三大爷,您这是来看我呢,还是来瞧热闹的? “嘿,孟海洋啊孟海洋,你小子这回可是真能耐,植物人都能当得这么理直气壮。”阎埠贵自言自语道,一边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突然,孟海洋的双眼猛地睁开,阎埠贵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水果篮子扔出去。 “哟,三大爷,您这是来看我呢,还是来瞧热闹的?”孟海洋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阎埠贵愣了愣,随即尴尬地笑道:“瞧你说的,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躺这儿挺孤单的,来陪陪你嘛。” 孟海洋冷哼一声:“陪我?我看您是来打听我遗产怎么分配的吧?” 阎埠贵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常态:“你这话说的可就伤人了,咱们邻里邻居的,我能是那种人吗?” “那您是哪种人?”孟海洋反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咄咄逼人。 阎埠贵一时语塞,他没想到孟海洋这个植物人竟然还能如此犀利地怼人,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了。”阎埠贵摆了摆手,试图转移话题,“你这植物人的状态,医生怎么说啊?还能不能好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医生说啊,我这病啊,得靠心情。心情好了,说不定哪天就醒过来了;心情不好,那可能一辈子就这么躺着了。” 阎埠贵闻言,心中暗自思量:“这小子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难道是想让我帮他出出主意,或者……给点钱?” 想到这里,阎埠贵干咳了两声,道:“那你这心情可得调整好,别老想着那些不开心的事儿。” “不开心的事儿?您说的可是您和二大爷、一大爷合起来算计我的那些事儿?”孟海洋毫不客气地戳穿了阎埠贵的伪装。 阎埠贵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直接把这些事情搬到了台面上来说。 “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咱们那是为了四合院的和谐,为了大家好。”阎埠贵强词夺理道。 “为了四合院的和谐?为了大家好?”孟海洋冷笑连连,“那您可真是大公无私啊!不过,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每次有好处的时候,您可是第一个冲上去抢的。” 阎埠贵被戳到了痛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却找不到合适的反驳之词。 “行了,我也不跟您在这儿废话了。”孟海洋语气一转,变得冰冷无比,“您要是真心想来看我,那就请您以后少打点我的主意;要是没那个心,您还是赶紧走吧,我这地儿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阎埠贵有些恼羞成怒,却仍保持着几分体面,“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却这么对我,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那您可真是太好骗了。”孟海洋毫不留情地嘲讽道,“您要是真失望,早就应该转身离开了,而不是站在这儿跟我磨嘴皮子。” 阎埠贵被怼得无言以对,只好悻悻地离开了病房。他边走边回头,眼中闪烁着不甘和愤怒。 “孟海洋,你别得意太早,咱们走着瞧!”阎埠贵心中暗道。 “你们说,这孟海洋是不是中邪了?怎么一个植物人还能这么犀利地怼人呢?”一位大妈好奇地问道。 “就是啊,我以前还觉得他挺老实的,没想到这躺床上了,反而变得这么厉害了。”另一位大妈附和道。 “不知道啊,没见过。不过看他这打扮,应该不是咱们四合院的人。”另一位大妈猜测道。 年轻人推开门走了进去,将礼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关切地问道:“海洋哥,你好点了吗?” “我听说你出了事儿,就赶紧过来看看。”赵杰说道,“海洋哥,你一定要坚强,我相信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孟海洋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会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赵杰便起身告辞了。他走出病房时,正好看到阎埠贵躲在门口偷听。 “哟,这不是三大爷吗?您怎么在这儿呢?”赵杰故作惊讶地问道。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啊……我……我来看望孟海洋的。” “是吗?那您可真是个热心肠。”赵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过,我看您还是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孟海洋有我这个朋友照顾着呢。” 阎埠贵被赵杰这番话说得无言以对,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哎呀,你这小子终于醒了!”陈雪茹一进门便惊呼道,脸上满是惊讶与欣喜,“我还以为你得在床上躺一辈子呢!” 孟海洋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虽然身体还不能动弹,但他的意识已经恢复,足以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陈姐,让您担心了。”孟海洋用微弱的声音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激。 陈雪茹走到床边,坐下来仔细打量着他:“你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了植物人?” 孟海洋心中暗自苦笑,这穿越的设定还真是够奇葩的。不过,他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吧。不过,现在没事了,我感觉自己正在慢慢恢复。” 陈雪茹闻言,点了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可得好好养着,别让我再操心了。” 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宿主与陈雪茹的对话,触发反道德绑架任务:拒绝陈雪茹的过度关心,并让她意识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孟海洋心中一凛,这系统还真是会找时机。不过,既然任务来了,他自然得想办法完成。 “陈姐,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您也知道,我这人喜欢自由自在,不喜欢被人过多关注。您这样天天来看我,我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孟海洋用平和而坚定的语气说道。 陈雪茹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说。她愣了片刻,随即笑道:“你这小子,还真是会找借口。行,既然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来了。” 说完,陈雪茹便起身准备离开。孟海洋见状,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这个任务完成得还算顺利。 然而,就在这时,陈雪茹突然又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悦:“不过,你得答应我,好好养病,别再让我担心。” “海洋,你终于能下床了!”院子里,秦淮茹正带着几个孩子玩耍,看到他出来,立刻惊喜地喊道。 孟海洋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终于能出来透透气了。” 秦淮茹走过来,关切地问道:“身体都恢复了吧?没什么大碍了吧?” 孟海洋摇了摇头:“没事了,都恢复了。谢谢你关心。” 秦淮茹闻言,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你这段时间可把大家都吓坏了。” 孟海洋笑了笑,没说什么。就在这时,陈雪茹也闻声而来,看到孟海洋站在院子里,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哎呀,你这小子,终于能站起来了!” 孟海洋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是啊,陈姐,让您担心了。” 陈雪茹走到他面前,仔细打量着他:“看来恢复得不错嘛。不过,你可得记住,以后别再那么拼命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孟海洋心中一凛,这系统还真是无处不在。不过,既然任务来了,他自然得想办法完成。 “陈姐,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您也知道,我这人喜欢自由自在,不喜欢被人过多保护。您这样天天叮嘱我,我反而觉得有些束缚。”孟海洋用平和而坚定的语气说道。 陈雪茹闻言,脸色再次微微一变。她看着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这小子,还真是会找借口。行,既然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说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哟,这不是陈老板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茶啊?” 陈雪茹抬头一看,原来是四合院里的许大茂。许大茂是个精明能干的小商人,平时和陈雪茹也有些交情。 “哦,是许大茂啊。你怎么也在这里?”陈雪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问道。 许大茂在她对面坐下,笑道:“我这不是听说你绸缎庄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吗?特意来恭喜你一下。” 陈雪茹闻言,笑了笑:“哪里哪里,都是大家捧场罢了。” 两人聊了几句生意上的事情后,许大茂突然话锋一转:“对了,陈老板,我听说孟海洋那小子终于能下床走动了?” 陈雪茹点了点头:“是啊,终于能站起来了。” 许大茂叹了口气:“这小子可真是够幸运的。不过,话说回来,陈老板,你怎么对他那么上心啊?我听说你天天去看他,还叮嘱他要注意身体。” 陈雪茹闻言,心中一紧,她没想到许大茂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她犹豫了一下,说道:“他毕竟是个年轻人,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作为长辈,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许大茂摇了摇头:“陈老板啊,你这可不是一般的关心啊。你这叫过度关心,会让他觉得有压力的。你知道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选择,你这样做,反而会让他不自在。” 陈雪茹闻言,心中豁然开朗。她看着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神色:“许大茂啊,你说得太对了。我确实是过度关心了。我应该尊重他的选择和生活方式,而不是一味地强加给他我的关心和保护。” 许大茂笑了笑:“陈老板啊,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其实啊,有时候我们太过于关心别人,反而会适得其反。我们应该学会放手,让他们自己去面对和解决问题。” “孟海洋,你这小子,怎么总是这么爱出风头?”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易中海,四合院中的一大爷,正一脸不满地朝孟海洋走来。他的脸上挂着几分怒意,似乎有意找茬。 孟海洋冷笑一声,心中暗道:“这老东西,又想玩什么花样?”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地说道:“一大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过是坐在这里晒晒太阳,怎么就成了出风头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似乎对孟海洋的回答并不满意。他走到孟海洋面前,故意提高了音量:“你看看你,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瞎晃悠。同样是瘫痪在床,人家秦淮茹可比你勤快多了,至少她还会帮着家里做点家务。” 孟海洋闻言,眼神一凛。他深知易中海这是在故意挑拨离间,想要引起他和秦淮茹之间的矛盾。但他岂会轻易上当? “一大爷,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呢?我孟海洋虽然瘫痪在床,但也不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人。至于秦淮茹,她确实是个勤劳的女人,但这也不是你用来贬低我的理由吧?”孟海洋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让易中海一时语塞。 易中海没想到孟海洋会如此镇定自若地应对他的挑衅,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常态,继续说道:“哼,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怼人,也不想想自己的处境。你这样下去,迟早会把自己给逼疯的。” 孟海洋笑了,笑得十分灿烂。他微微仰起头,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你这是在关心我吗?那我可真是要谢谢你了。不过呢,我这人就喜欢怼人,特别是像你这样喜欢道德绑架别人的伪君子。” “你!”易中海被孟海洋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他伸出手指着孟海洋,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大爷,孟海洋,你们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嘛。”秦淮茹走上前来,试图劝解两人。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出现,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收回手指,冷哼一声说道:“秦淮茹,你看看你找的这是什么人?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也不想想你的名声。” 秦淮茹闻言,心中一阵苦涩。她知道易中海这是在故意抹黑孟海洋,想要让她对孟海洋产生厌恶之情。但她岂会轻易被易中海的话所左右? “一大爷,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孟海洋虽然嘴巴厉害了一些,但他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不会因为他的话而对他产生什么不好的看法。”秦淮茹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哎呀,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吵起来了?”三大妈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啊,好像是易中海故意找茬吧。”有人小声嘀咕道。 “啧啧,这易中海也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消停。”另一个妇女摇头说道。 众人的议论声让易中海更加恼羞成怒。他瞪了孟海洋一眼,说道:“哼,我今天懒得跟你计较。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好啊,我等着。不过呢,我奉劝你还是少玩点道德绑架的把戏吧,不然的话只会让你自己更加难堪。” 易中海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他转身就走,不再理会孟海洋和秦淮茹等人。 “孟海洋,谢谢你。”秦淮茹轻声说道。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看不惯他那种伪君子的行径而已。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秦淮茹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孟海洋虽然嘴巴厉害了一些,但也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她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相信你。” “妈,你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我们走吧。”棒梗拉着秦淮茹的手说道。 秦淮茹看了棒梗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她知道棒梗对孟海洋有偏见,但她也明白这种偏见是毫无根据的。她轻轻拍了拍棒梗的手说道:“棒梗,别这样。孟海洋他也是个可怜人,我们应该多理解他一些。” 棒梗闻言,心中更加不满。他瞪了孟海洋一眼,说道:“我才不管他可怜不可怜呢,我就是不喜欢他。” “棒梗啊,你其实不用这么敌视我。我跟你妈妈只是朋友关系而已,并不会影响到你们家庭的。”孟海洋语气平和地说道。 棒梗闻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哈哈大笑起来:“朋友关系?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就是个骗子!” 孟海洋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随你怎么想吧。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对我的偏见而影响到你自己的成长。” 棒梗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孟海洋。他拉着秦淮茹的手说道:“妈,我们走吧。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棒梗啊,你这样是不对的。我们应该尊重每一个人,不能因为自己的偏见而否定别人。”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道。 第64章 贾张氏被孟海洋气得浑身发抖 “那就好啊。我也希望你能够一直这样快乐下去。”秦淮茹真诚地说道。 不一会儿,秦淮茹哭哭啼啼地闯进了病房,一见到孟海洋就扑倒在地,哭诉道:“老孟啊,你可得帮帮我们家东旭啊!他只是一时冲动,不是故意的。” 孟海洋睁开眼,冷冷地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这是又想道德绑架我吗?你家东旭干了什么好事,你心里没点数吗?” 秦淮茹一愣,她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直接地怼回来。她抽泣着说:“老孟,你这话就说得太过了。东旭他还是个孩子,哪有不犯错的时候?” “孩子?他都二十大几的人了,还孩子呢?那你这当妈的,是不是得负点责任?”孟海洋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身旁的傻柱见状,忙上前帮腔:“老孟,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东旭虽然不对,但也不能这么说秦淮茹啊。” 孟海洋转头看向傻柱,嘲讽道:“傻柱,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圣母了?你家秦淮茹教育出来的孩子,你满意吗?” 傻柱被孟海洋问得哑口无言,他确实对贾东旭的行为有所不满,但又不愿直接得罪秦淮茹。 这时,四合院的其他邻居也闻讯赶来,围在门口看热闹。他们都知道孟海洋自从绑定了反道德绑架系统后,变得异常犀利,今天这场好戏,自然不能错过。 秦淮茹见势不妙,又开始抹眼泪:“大家评评理啊,孟海洋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孟海洋冷笑一声:“秦淮茹,你别在这里演戏了。你家东旭打人的事情,全院都知道。你要是真的想解决问题,就拿出点诚意来,别总想着用眼泪来博取同情。” 秦淮茹被孟海洋怼得脸色铁青,她瞪大眼睛,想要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这时,贾张氏也拄着拐杖走了进来,她一边走一边骂:“孟海洋,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们家东旭就是调皮了点,你至于这么往死里逼他吗?” 孟海洋看向贾张氏,语气更加不客气:“贾张氏,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求着我把东旭介绍到工厂上班的。现在出了事情,你就想推卸责任?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贾张氏被孟海洋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拄着拐杖想要上前打孟海洋,却被一旁的邻居拦住了。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一位年长的邻居站出来说道,“东旭打人是不对的,这是事实。秦淮茹,你应该好好管教管教他,而不是在这里哭闹。” 秦淮茹见自己失去了群众基础,心中更加慌乱。她知道自己再闹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于是转而求情:“老孟,看在咱们多年邻居的份上,你就帮帮东旭吧。他要是真的被判刑了,我们这一家子可怎么活啊?” 孟海洋冷哼一声:“秦淮茹,你别在这里跟我打感情牌。东旭的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要是真的想帮他,就去找警察说清楚,看看能不能从轻处理。”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知道,孟海洋这次是真的铁了心不帮她了。 就在这时,系统再次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道德绑架事件解除。恭喜你,又成功怼走了一个白眼狼。” 孟海洋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这次又赢了。他看向秦淮茹和贾张氏,说道:“你们好自为之吧。” 秦淮茹和贾张氏面面相觑,最终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病房。 孟海洋心中一紧,他知道系统每次发布任务都不会简单。但他也明白,只有不断接受挑战,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系统,我准备好了。告诉我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吧。” 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回荡:“本次任务:揭露四合院里的隐藏白眼狼。任务奖励:身体机能恢复药水一瓶。” “孟大哥,我……我好像要突破了!”沈秀萍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期待与不安。 沈秀萍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而,当她再次看向孟海洋时,眼中却流露出了一丝坚定与决绝。 “孟大哥,我想请你帮我护法。我知道,这次突破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但我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有你在我身边,我会安心许多。”沈秀萍恳切地说道。 “听说这里有个叫孟海洋的家伙,仗着有个系统就为非作歹,今天我们来会会他!”一个领头模样的青年大声喊道。 “哼,你们这群无知之辈,竟敢在这个时候来捣乱!”孟海洋怒喝一声,周身涌起一股强大的气场,将那些不速之客震慑得连连后退。 “你们这群废物,有种就别跑!”领头的青年见一击不中,恼羞成怒地喊道。 “突破了!我终于突破了!”沈秀萍兴奋地喊道,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与自豪。 “秀萍,恭喜你成功突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孟海洋关切地问道。 沈秀萍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喜悦。 “感觉太好了!孟大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可能无法这么顺利地突破。”沈秀萍感激地说道。 “秀萍,你真是太棒了!” “是啊!没想到你竟然真的突破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以后咱们四合院又多了一个高手啦!” “哟,大茂这是要发达了呀,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二大爷刘海中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一脸感慨。 “可不是嘛,看来咱们四合院也要出个能人了。”三大爷阎埠贵眯着眼睛,心里却在盘算着许大茂升职后能不能给自己家带来什么好处。 孟海洋在屋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系统适时响起:“宿主,检测到许大茂即将成为焦点,是否开启反道德绑架模式?” 秦淮茹迎了上去,将信递给他:“大茂,你快看看,真的是好消息呢。” 许大茂接过信,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嘴里还不忘念叨:“这次出差可真是辛苦我了,不过能为厂里做贡献,也是值得的。” 这时,孟海洋的声音在许大茂心中突然响起,如同惊雷一般:“许大茂,你所谓的功劳,不过是投机取巧,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罢了。” 许大茂猛地一愣,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心中一阵发毛。他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便没当回事,继续和众人寒暄。 孟海洋冷笑一声:“嫉妒?你还不配。我只是看不惯你这种小人得志的样子。你的所谓功劳,不过是你自私自利、不择手段的结果。” 许大茂被戳穿心事,恼羞成怒:“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我许大茂行得正坐得端,哪里轮得到你来指责我?” 就在这时,秦淮茹察觉到了许大茂的异常,关切地问:“大茂,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没事,就是路上有点累,我先去休息一下。” “我该怎么办?”许大茂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迷茫。 就在这时,秦淮茹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大茂,你晚饭没吃多少,我给你熬了点汤,喝点吧。”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接过汤碗,喝了一口,然后鼓起勇气说:“秦淮茹,有件事我想和你说。”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说:“说吧,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孟海洋的声音在屋内响起:“进来吧。” 许大茂推开门,走了进去。他看到孟海洋躺在床上,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韧和智慧。 “孟海洋,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说声谢谢。”许大茂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孟海洋微微一笑:“谢我什么?谢我揭穿你吗?” “你们这几个小子,懂不懂规矩?这是老子的地盘,你们凭什么在这钓鱼?”中年男子指着那几个年轻人,大声说道。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后海是公共场所,谁规定这地方就归你了?”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站了出来,反驳道。 “就是,你以为你是谁啊?城管还是警察?”另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也跟着附和。 中年男子一听,更是火冒三丈:“你们这帮小兔崽子,信不信我让你们走不出后海?” 孟海洋在一旁听着,心中暗自冷笑。这些年轻人看似嚣张,但明显缺乏社会经验,而那中年男子,看似强硬,实则不过是想占点小便宜罢了。 正当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孟海洋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开口道:“哎呀,大家都是来钓鱼的,何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呢?”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孟海洋,见他穿着普通,并没有放在眼里:“你算哪根葱?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孟海洋嘴角一翘,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哟,我算哪根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地盘划分的依据是什么?后海是大家的,不是你的私人领地。” 中年男子被孟海洋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更加难看。而那几个年轻人见状,则对孟海洋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哼,小子,你别得意太早,我们走着瞧!”中年男子撂下一句狠话,便愤愤地离开了。 孟海洋见状,心中暗自得意。这反道德绑架系统就是好用,让他怼人毫无压力。那几个年轻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对孟海洋表示感谢。 “兄弟,刚才多谢你帮忙解围啊!我叫富贵,他们是我的朋友。”黄头发的年轻人说道。 孟海洋笑着摆了摆手:“别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我叫孟海洋,也喜欢钓鱼,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 “哇,孟哥,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这么快就钓到了一条大鱼!”富贵惊呼道。 孟海洋笑着摇了摇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来来来,我帮你们看看鱼竿,说不定你们也能钓到大鱼。” “我靠,这谁啊?这么没素质!”富贵愤怒地喊道。 孟海洋眉头紧锁,望向游艇驶去的方向。只见游艇上坐着几个穿着华丽的男女,正嬉笑着望着他们。 “妈的,这几个家伙故意的吧?”另一个年轻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孟海洋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喂,你们几个,能不能注意点?这里是公共场所,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游艇上的男女闻言,纷纷望向孟海洋,其中一个男子冷笑一声:“哟,哪里来的土鳖?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孟海洋闻言,脸色一沉:“你们才是土鳖!有钱了不起啊?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了?” “哟呵,还挺横的!你信不信,我们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男子嚣张地说道。 孟海洋冷笑一声:“是吗?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几分本事。” 游艇上的男女见状,纷纷从游艇上跳了下来,朝着孟海洋等人走了过来。孟海洋见状,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动手打人?”孟海洋大声说道。 男子冷笑一声:“动手打人又怎样?你以为我们是吃素的?” 说完,他便一拳朝着孟海洋挥了过来。孟海洋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这一拳。随后,他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男子发出一声惨叫,手腕瞬间被孟海洋扭得变了形。 其他人见状,纷纷朝着孟海洋扑了过来。孟海洋毫不畏惧,左躲右闪,拳打脚踢,很快便将他们全部制服在地。 “哼,就这点本事还想欺负人?”孟海洋不屑地说道。 “孟哥,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们肯定要吃大亏。”富贵感激地说道。 孟海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客气,都是应该的。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不要怕,要勇敢地站出来。” 几人告别后,孟海洋便独自回到了四合院。他刚走进院子,便听到了秦淮茹的哭喊声。 “哎呀,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秦淮茹一边哭一边喊道。 孟海洋皱了皱眉,心想这秦淮茹又在搞什么鬼?他走进屋一看,只见秦淮茹正坐在地上,抱着棒梗大哭。而棒梗则捂着腿,疼得直哼哼。 “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孟海洋问道。 秦淮茹见孟海洋来了,哭得更加厉害了:“孟海洋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棒梗他……他被车撞了!” 孟海洋闻言,心中一惊。他连忙走过去查看棒梗的伤势,只见棒梗的腿上果然有一道伤口,鲜血直流。 “快,快送医院!”孟海洋连忙说道。 秦淮茹闻言,却突然止住了哭声:“不……不行啊!我们没钱……医院看不起啊!” 孟海洋闻言,心中更加愤怒了。这秦淮茹为了省钱,连儿子的命都不顾了!他瞪了秦淮茹一眼,说道:“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先垫着。你赶紧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去医院。” “医生,他没事吧?”孟海洋问道。 医生点了点头:“放心吧,没什么大碍。不过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孟海洋闻言,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秦淮茹:“你先在这里陪着棒梗吧,我去交一下费用。” 秦淮茹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你啊,孟海洋。等我有了钱,一定还给你。” 第65章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能帮衬一把是一把! “秦淮茹啊,你这日子可不好过啊,贾东旭这一走,你就得一个人扛起这个家了。”阎埠贵故作关切地说道,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算计。 秦淮茹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是啊,三大爷,我这也是没办法。东旭这一走,家里就指着我一个人了。棒梗还小,需要人照顾,我这心里真是急得慌。” 阎埠贵一听,心里立刻盘算起来:“这秦淮茹家里困难,说不定我能从她那里捞点好处。”于是,他假惺惺地说:“秦淮茹啊,你也别太着急。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能帮衬一把是一把。这样,你家里要是有什么重活累活,尽管来找我,我这人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出点力气还是可以的。” 秦淮茹一听,心里虽然感激,但也知道阎埠贵这个人精得很,不会轻易帮忙。于是,她客气地说:“那就多谢三大爷了。要是真有需要,我一定来找您。” 阎埠贵见秦淮茹没有上钩,心里有些不悦,但面上还是笑嘻嘻地说:“不用客气,都是邻里邻居的,应该的。” 孟海洋在心里暗笑:“这阎老西儿,又想占便宜又不想出力,真是可笑至极。”他决定给阎埠贵来点“刺激”的。 就在这时,阎埠贵转身回了自己屋。孟海洋“听”到他在屋里嘀咕:“哼,秦淮茹这个穷鬼,想让我白帮忙,门儿都没有。我得想个法子从她那里捞点好处才行。” 孟海洋心中一动,决定利用系统给阎埠贵制造点“麻烦”。他默默在心里对系统说:“系统,给我来个‘道德绑架’的反击,目标阎埠贵。” 系统立刻回应:“收到指令,正在准备反击方案。” 不一会儿,阎埠贵从屋里走出来,打算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刚走到门口,他突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低头一看,原来是地上不知何时洒了一些水。阎埠贵心里咒骂着:“谁这么缺德,把水洒在地上。”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阎老西儿,摔疼了吧?这就是你算计别人的报应哦。” 阎埠贵吓得一激灵,四处张望:“谁?谁在说话?” 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回应他。阎埠贵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可刚走了几步,他又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再次摔倒。这次,他看清了,是一根绳子横在地上。 阎埠贵怒火中烧:“这是谁干的?故意跟我过不去是吧?” 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阎老西儿,别生气了,生气真的伤身体。你看你,为了点小便宜,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不累吗?还不如像我一样,安安静静地躺着,什么都不用管。”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是谁?快出来!” 孟海洋不再理会他,转而“听”到阎埠贵在院子里大声嚷嚷:“这是谁干的?站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阎埠贵见有人来了,更是卖力地表演起来:“大家评评理啊,我好心好意地出来晒太阳,结果差点摔了两跤。这是谁干的缺德事儿啊?” 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疑惑地说:“三大爷,你这是怎么了?地上怎么有水还有绳子啊?” 阎埠贵一见秦淮茹,立刻来了精神:“秦淮茹啊,你可得给我评评理。我这好好地走着,差点摔了两跤。我怀疑啊,是有人故意针对我。” 秦淮茹皱了皱眉:“这也不太可能吧?谁会故意针对你呢?” 阎埠贵见秦淮茹不相信自己,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真的啊,秦淮茹。我平时虽然爱算计点,但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你看看我这身上,都摔脏了。” 孟海洋在心里笑得差点岔气:“这阎老西儿,真是戏精附体啊。”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也闻声赶来。易中海关切地问:“阎老弟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摔成这样了?” 阎埠贵一见两大爷都来了,更是来了劲:“一大爷、二大爷啊,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这好好地走着,差点摔了两跤。我怀疑啊,是有人故意针对我。” 刘海中皱了皱眉:“谁会针对你呢?阎老弟啊,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阎埠贵心里一紧:“我得罪人了?没有啊,我平时也没得罪谁啊。” 孟海洋在心里暗笑:“你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三大爷,你是不是又想着怎么算计别人了?所以别人才会针对你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是小槐花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棒棒糖,一脸天真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小槐花!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算计别人了?” 小槐花撇撇嘴:“我都听妈妈说了,你经常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想占别人便宜。所以别人才会针对你啊。” 阎埠贵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秦淮茹!你怎么教孩子的?怎么能让孩子乱说话呢?” 秦淮茹尴尬地笑了笑:“小槐花,别乱说。三大爷平时对我们挺好的。” 小槐花却不听妈妈的话,继续说道:“妈妈,我没说错啊。三大爷就是经常算计别人。” 阎埠贵见自己成了众矢之的,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一个个都针对我!好啊,既然这样,那以后就都别来往了!” 说完,阎埠贵转身气呼呼地回了自己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孟海洋在心里笑得前仰后合:“这阎老西儿,真是自己作死啊。这下好了,成了孤家寡人了。”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纷纷散去。秦淮茹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屋。 孟海洋继续“观察”着四合院的一切。不一会儿,他“听”到阎埠贵在屋里唉声叹气:“唉,这下可好,得罪了一院子的人。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孟海洋在心里说道:“阎老西儿,这就是你算计别人的下场。以后啊,还是改改你这爱占小便宜的毛病吧。”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提示:“反击成功!阎埠贵受到道德绑架的反击,心情低落,反思自己的行为。” 孟海洋在心里暗笑:“看来这次反击还真是挺成功的。不过啊,阎老西儿,你可别想着再占我便宜哦。不然的话,我还会继续反击的。” 贾张氏撇了撇嘴:“买点菜能花多少时间?我看你就是不想干活。”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妈,我最近在找工作,想多赚点钱补贴家用。” “找工作?你能找到什么工作?还不是去给人洗衣服做饭,丢人现眼。”贾张氏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孟海洋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猛地推开房门,大声说道:“我说贾张氏,你能不能积点口德?秦淮茹已经够辛苦了,你还要这样说她。” 贾张氏一愣,没想到孟海洋会突然冒出来。她瞪了孟海洋一眼:“你一个植物人,懂什么?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谢谢你,孟海洋。”秦淮茹轻声说道。 孟海洋摆了摆手:“不用谢我,我只是看不惯贾张氏那副嘴脸。秦淮茹,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秦淮茹叹了口气:“其实,我最近真的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棒梗整天无所事事,我想让他去学点手艺,将来也好有个谋生的本事。可是,学费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我实在是拿不出来。” 孟海洋皱了皱眉:“学费需要多少?” 秦淮茹说道:“至少要五十块钱。” 五十块钱!在这个年代,这可是一笔巨款。孟海洋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手里虽然有点积蓄,但那是留着应急用的。不过,看到秦淮茹那副愁容,他决定还是帮一把。 “这样吧,我先借给你五十块钱,你拿去给棒梗交学费。”孟海洋说道。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孟海洋,你太好了!” 孟海洋笑了笑:“别高兴得太早,这笔钱可是要还的。而且,你要让棒梗好好学,别浪费了这次机会。” “孟海洋,棒梗已经顺利入学了。老师说,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只要好好学,一定能够学到真本事。”秦淮茹兴奋地说道。 “孟海洋,出事了。”秦淮茹焦急地说道。 孟海洋心里一紧:“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说道:“棒梗在学校和人打架了,把人家的头打破了。学校让我过去处理,还要赔偿医药费。” 孟海洋闻言,不禁有些生气:“这个棒梗,怎么这么不懂事?刚入学就惹事生非。” 秦淮茹低下头:“都是我不好,没有教好他。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医药费赔给人家。” 孟海洋叹了口气:“需要多少医药费?” 秦淮茹说道:“医生说,至少要三十块钱。” 三十块钱!孟海洋心里有些犯难。他没想到,刚借给秦淮茹五十块钱,这么快就又要拿出三十块钱来。不过,想到秦淮茹的难处和棒梗的未来,他还是决定再帮一把。 “这样吧,我先给你二十块钱,你拿去赔给人家。剩下的十块钱,你自己想办法凑一凑。”孟海洋说道。 秦淮茹感激涕零:“孟海洋,你真是太好了。这笔钱,我一定会尽快还给你的。” 孟海洋摆了摆手:“别说了,快去吧。把事情处理好了,让棒梗好好反省一下,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 秦淮茹连连点头,拿着钱匆匆离去。 几天后,秦淮茹带着棒梗来向孟海洋道谢。棒梗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愧疚和不安。 “孟海洋,谢谢你。医药费已经赔给人家了,棒梗也受到了教训。”秦淮茹说道。 孟海洋看着棒梗:“棒梗,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棒梗低下头:“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和人打架,给妈妈添麻烦。” 孟海洋点了点头:“知道错了就好。以后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遇到事情要冷静处理。还有,要好好学手艺,将来才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棒梗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孟海洋。”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变化,心里感到十分欣慰。她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孟海洋的帮助和教导。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孟海洋,你是不是想恢复自己的身体?” 孟海洋一惊,猛地坐了起来:“谁?是谁在说话?”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我是反道德绑架系统。我可以帮你恢复身体,但你需要完成一些任务。” 孟海洋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希望:“真的?只要能恢复身体,让我做什么都行。” 那个声音说道:“很好。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帮助秦淮茹彻底解决她的困难。只要你能做到,我就帮你恢复身体。” 孟海洋皱了皱眉:“秦淮茹的困难?她现在已经过得不错了,还有什么困难?” “棒梗,你现在已经学到了不少手艺,将来打算做什么?”孟海洋问道。 棒梗想了想:“我想开一家自己的店,卖些手工艺品。” 孟海洋点了点头:“这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开店需要资金和经验。你准备好了吗?” 棒梗摇了摇头:“我还没有。我现在连生活费都赚不够,更别说开店了。” 孟海洋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别担心,我会帮你的。你可以先找一份工作,积累一些经验和资金。等时机成熟了,再考虑开店的事。” 棒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吗?孟海洋,你太好了!” “贾张氏,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整天在家里挑拨离间,搅得这个家鸡犬不宁。秦淮茹已经够辛苦了,既要上班赚钱,又要照顾一大家子,你还要给她添堵,你的心肠怎么这么硬啊!”曲素芬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她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贾张氏坐在门槛上,一脸的不服气,她撇了撇嘴,反驳道:“我怎么了?我不就是说了几句实话嘛。秦淮茹她嫁到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她就应该为这个家付出。再说了,棒梗他们几个孩子,哪个不是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她做点家务活怎么了?” 曲素芬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她走上前几步,指着贾张氏的鼻子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秦淮茹嫁到你们家,是因为爱你儿子吗?还不是因为生活所迫!你看看你现在,把人家当牛做马地使唤,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我告诉你,秦淮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被曲素芬的气势镇住了,一时语塞,但她心里还是不服,嘟囔道:“我这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你怎么就不懂呢?” “为了这个家好?你就是这么为了这个家好的?你看看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哪个不夸秦淮茹贤惠能干?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瞎折腾,把这个家折腾得乌烟瘴气。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就让你儿子把你送回乡下,省得你在这里添乱!”曲素芬越说越激动,她的声音在四合院里回荡,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围观。 这时,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的眼眶微红,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争吵。她走到曲素芬身边,轻声说道:“妈,您别生气了,我跟婆婆说两句。” 曲素芬看着秦淮茹憔悴的面容,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好孩子,委屈你了。你放心,有妈在,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秦淮茹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贾张氏,语气平和地说道:“婆婆,我知道您是为了这个家好,但有些事情,您真的做错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应该互相体谅、互相支持,而不是整天吵吵闹闹。您看,现在院子里的人都看着呢,多不好看啊。”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看到这一幕,你有什么感想吗?” 孟海洋心中一动,回答道:“感想?当然有。我觉得这个世界的家庭关系真是复杂得很,尤其是像贾张氏这样的人,明明自己做错了事,却还振振有词,真是让人无语。” 系统继续说道:“那你想不想改变些什么?比如,用你那锋利如刀的嘴,给贾张氏上一课?” 孟海洋闻言,心中一动。虽然他现在无法动弹,但他的意识却可以通过系统的影响,间接地“说话”。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就来试试。” “唉,要是那时候听你的话,不贪图那点小便宜,或许咱们的日子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刘海中低声自语,声音虽小,但在孟海洋“听”来却异常清晰。 “老刘,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秦淮茹第一个鼓掌,眼里泛着泪光,她知道刘海中这些年过得不易。 “是啊,大爷,咱们都得往前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何雨柱也附和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孟海洋心中冷笑一声:“介入?那是自然!易中海这老东西,平时就喜欢道德绑架别人,这次我要让他尝尝被道德绑架的滋味!” 第66章 一大爷,您就别道德绑架我了 “易大爷,您看……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我们家这日子,实在是……”秦淮茹话没说完,眼眶就红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易中海叹了口气,心里一阵无奈。秦淮茹这招“以情动人”,他早已见怪不怪。但每次看到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他总免不了心生恻隐。 “秦淮茹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这院子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大家都紧巴巴的。我这当一大爷的,也难啊!”易中海说着,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秦淮茹,你先别哭了。”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吧,我去找找傻柱,看看他能不能帮衬你们一下。” 秦淮茹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擦干眼泪,感激涕零地说:“谢谢易大爷,谢谢易大爷!” “傻柱啊,秦淮茹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眼看就要过年了,他们家实在是困难。你能不能……”易中海话没说完,就被傻柱打断了。 “行了行了,一大爷,您别说了。每次秦淮茹家一出事,您就来找我。我又不是开银行的,哪儿有那么多钱给她啊?”傻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有些不好看:“傻柱,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再说了,秦淮茹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总不能让他们饿着过年吧?” 傻柱翻了个白眼:“一大爷,您就别道德绑架我了。我一个月就那点工资,自己还不够花呢。您要是真想帮她,那您自己出钱呗!”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傻柱这次会这么直接地拒绝自己。他瞪了傻柱一眼,转身就走。 “你……你……”易中海指着孟海洋,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阎啊,你说孟海洋这孩子,怎么就成植物人了呢?以前虽然嘴损了点,但人还是挺善良的。”于莉叹息道。 秦淮茹手里提着菜篮子,一脸愁容。阎埠贵见状,停下脚步,问道:“秦淮茹啊,你这是怎么了?一脸的不高兴。” 果然,阎埠贵刚这么一想,耳边就传来了孟海洋的声音(通过系统传递):“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就惯着你那宝贝儿子吧!迟早得出事!” 阎埠贵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秦淮茹啊,这事儿急不来的。棒梗这孩子聪明伶俐,总会有出路的。” “三大爷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呢?”易中海问道。 阎埠贵回了回神:“哦,没什么,就是出来走走。一大爷,您这是去哪儿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傻柱的事儿。这孩子,最近跟秦淮茹闹得有点僵。我这不是正想去劝劝嘛。” 阎埠贵一听,心里又是一紧。他知道,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孟海洋以前可没少插手,而且每次都是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一大爷啊,这事儿您可得好好劝劝。傻柱那孩子,心眼儿不坏,就是有时候太直了点。”阎埠贵试探着说道。 易中海点了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孟海洋那孩子,虽然成了植物人,但他以前说的话,有时候还真让人不得不深思。” 阎埠贵心中暗道:“可不是嘛!他那张嘴,现在虽然动不了,但威力可不小。”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傻柱从远处走了过来。他一脸的不悦,显然还在为秦淮茹的事情生气。 “哟,一大爷、三大爷,你们都在呢。”傻柱打招呼道。 阎埠贵和易中海都点了点头。易中海率先开口:“傻柱啊,你这是去哪儿啊?一脸的不高兴。” 傻柱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秦淮茹那事儿。她最近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心里暗笑:“傻柱啊傻柱,你这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啊。秦淮茹那孩子,心思可复杂着呢。”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孟海洋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傻柱啊傻柱,你什么时候才能长点脑子?秦淮茹那是在利用你呢!” 阎埠贵生怕傻柱听见,连忙转移话题:“傻柱啊,这事儿你得好好想想。秦淮茹她也不容易。” 傻柱皱了皱眉:“三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她不容易,我就容易吗?我每天辛辛苦苦地工作,不就是为了这个家吗?” 阎埠贵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便借口离开了。阎埠贵边走边想:“这孟海洋啊,虽然成了植物人,但他的存在,却让整个四合院都变得不一样了。以前大家还能和和气气地相处,现在却总是因为一些小事而争吵不休。” 正当他沉思之际,突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他抬头一看,只见二大爷刘海中带着一群人在前面指指点点。 阎埠贵快步走上前去,问道:“二大爷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刘海中一脸严肃:“还不是为了院里的卫生问题。最近总有人乱扔垃圾,我这不正带着大家伙儿检查呢嘛。” 阎埠贵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他知道,这事儿八成又跟秦淮茹有关。秦淮茹家孩子多,平时忙于生计,对院里的卫生问题确实疏于管理。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孟海洋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二大爷啊二大爷,你就别装模作样了。你自己家不也乱糟糟的吗?还指责别人?” 阎埠贵心中暗笑:“这孟海洋啊,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他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认真的样子:“二大爷啊,这事儿您可得好好管管。咱们四合院可是个大家庭,卫生问题可不能忽视。” “唉!”阎埠贵长叹一声,“这孟海洋啊,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连忙起身开门,只见秦淮茹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 “三大爷啊,不好了!棒梗他……他跟人打架了!”秦淮茹喘着粗气说道。 阎埠贵一听,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孟海洋白天说的话,竟然这么快就应验了。 “快!快带我去看看!”阎埠贵边说边穿上衣服,跟着秦淮茹急匆匆地离开了。 到了现场一看,只见棒梗满脸是血地坐在地上,旁边还躺着一个同样受伤的孩子。阎埠贵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查看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打起来了?”阎埠贵问道。 旁边的一个孩子解释道:“还不是因为棒梗抢了人家的玩具。人家不让他走,他就动手打人了。” 阎埠贵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转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就惯着你那宝贝儿子吧!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秦淮茹满脸愧疚:“三大爷啊,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他。” “孟海洋,你这个废物!你凭什么整天躺在这里,什么都不做,还要我们大家照顾你?”何雨水一进门就开始大声指责,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倾泻出来。 孟海洋虽然无法动弹,但他的意识却异常敏锐。他听着何雨水的指责,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请宿主进行反击。” “哟,这不是何雨水吗?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是不是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孟海洋的声音虽然微弱,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嘲讽。 何雨水一听这话,更加生气了:“孟海洋,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却这样说我!” “好心好意?我看你是来找茬的吧?”孟海洋毫不留情地回击,“你自己说说,你每次来我这里,有哪次是真心实意想帮我的?不都是带着一肚子怨气,想要发泄一下吗?” 何雨水被孟海洋的话噎住了,她确实每次来孟海洋这里,都带着一些负面情绪。但今天,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孟海洋,你别以为我不敢说你!你看看你自己,整天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能做,还要拖累大家。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成为这个四合院的累赘了!”何雨水的话里带着浓浓的怨念,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孟海洋冷笑一声:“累赘?哼,说得好像你多能耐似的。你以为你自己有多高尚?整天就知道抱怨这个抱怨那个,你有本事就去改变啊!别在这里冲我撒气!” 何雨水被孟海洋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孟海洋,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也是这个四合院的一份子,我也有我的苦衷!” “苦衷?谁没有苦衷啊?你以为你的苦衷就是天大的事情了?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比你苦的人多了去了!他们都没像你这样整天抱怨个不停!”孟海洋的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何雨水的心脏。 “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改变……我要努力……”何雨水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决心。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追他?”何雨水大声问道。 追兵们一看有人阻拦,立刻停了下来。他们看着何雨水,眼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哼,这个小子偷了我们家的东西,我们当然要追他了!”其中一个追兵说道。 何雨水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她看着那个陌生人,眼中充满了同情和怜悯。她知道,这个人一定是被冤枉的。 “你们不能随便冤枉人!我要带他去见警察,让警察来调查清楚!”何雨水说着,就要拉着那个陌生人离开。 然而,追兵们却不肯放过他们。他们开始围攻何雨水,想要强行将她拉走。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在何雨水的脑海中响起:“何雨水,别怕!我相信你是对的!你要坚持下去!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何雨水听着孟海洋的话,心中充满了勇气和力量。她用力推开追兵们,大声喊道:“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海洋啊海洋,你说你这是何苦呢?怎么就突然成了这样呢?”阎埠贵自言自语道,虽然他知道孟海洋无法回应,但心中的焦虑却让他忍不住想要倾诉。 “阎埠贵,你这老狐狸也会有今天?是不是觉得我这植物人躺在这里,就没法怼你了?” 阎埠贵脸色一变,他知道孟海洋平日里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没想到现在成了植物人,居然还能在脑海中跟他对话。他强作镇定,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即便成了植物人,这嘴皮子功夫也没落下。” “海洋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阎埠贵嘴上说着漂亮话,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应对孟海洋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关心我?阎埠贵,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能不清楚?不就是看我成了植物人,觉得我没威胁了,开始想着怎么占便宜了吗?”孟海洋的声音在阎埠贵的脑海中回响,字字句句都戳中了他的要害。 “好了,阎埠贵,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今天的焦虑,我都看在眼里。是不是因为最近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让你感到有危机感了?”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阎埠贵一愣,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能够看出他内心的焦虑来源。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不错,我确实感到有些焦虑。最近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傻柱和秦淮茹的感情纠葛,又是许大茂和刘岚的闹剧,再加上你这一躺,我感觉整个四合院都乱套了。” “哼,乱套?这都是你们自己作出来的。阎埠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日里就喜欢在背后算计别人。现在四合院乱了,你就开始担心自己的利益会受到损害了,是吧?”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指出阎埠贵的本质。 “海洋啊,你这么说我就太不公平了。我阎埠贵虽然爱算计,但我也是为了生活啊。再说了,我这算计来算计去,也没害过谁吧?”阎埠贵试图为自己辩解。 “没害过谁?阎埠贵,你这话可说得轻巧。你算算你平日里那些算计,哪一次不是建立在损害别人利益的基础上的?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看不出来你的小心思。”孟海洋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好了,阎埠贵,我也不想跟你多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记住,做人还是要厚道一些,别总想着占便宜。否则,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孟海洋的声音渐渐淡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海洋啊,我听说你醒了,就过来看看你。你看,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苹果。”易中海说着,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伸手想要摸摸孟海洋的头。 孟海洋的意识在系统中迅速调动起反击模式,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声音却清晰地传了出来:“哟,这不是咱们四合院的大爷吗?怎么,终于舍得来看我这个植物人了?” 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海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忙嘛,这不一有空就来看你了。” “忙?忙着给秦淮茹送温暖,还是忙着给贾家当牛做马啊?”孟海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直接戳穿了易中海的虚伪面具。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海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秦淮茹家困难,我作为大爷,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 “应该的?那请问易大爷,您这应该的范围是不是也太广了点?贾家吃你的,用你的,还住你的房子,您这大爷当得可真是够称职的。”孟海洋的话语毫不留情,每一句都戳在易中海的痛处。 易中海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气:“海洋,你这是在嫉妒我吗?嫉妒我能够帮助别人,而你只能躺在这里?” “嫉妒?哈哈,易大爷,您可真是会开玩笑。我孟海洋这辈子就没嫉妒过谁,更不会嫉妒一个虚伪的伪君子。您以为您做的那些事情,别人都不知道吗?”孟海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嘲讽,让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难看。 “孟海洋,你不要太过分了!”易中海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怒视着孟海洋。 第67章 您的底线和原则呢?都被狗吃了吗? 孟海洋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但声音却更加坚定:“过分?我孟海洋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过分。我只知道,做人要有底线,要有原则。而您,易大爷,您的底线和原则呢?都被狗吃了吗?” 易中海被孟海洋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但他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因为孟海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都是他无法否认的。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易中海的愤怒值已达到顶峰,请继续反击。” 孟海洋心中冷笑一声,正愁没机会继续怼易中海呢,这下可好,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易大爷,您别生气啊。我这人说话直,有什么说什么。您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那就当我放屁好了。”孟海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让易中海更加愤怒。 “孟海洋,你……”易中海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孟海洋。 “怎么?易大爷,您这是被我说得无话可说了吗?还是您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虚伪和自私了?”孟海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让易中海更加难以忍受。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秦淮茹和傻柱走了进来。他们看到病房里的气氛不对,都愣住了。 秦淮茹首先反应过来,她走到易中海身边,轻声劝道:“易大爷,您别跟海洋一般见识。他这人就是嘴硬心软,您别往心里去。” 傻柱也附和道:“是啊,易大爷。海洋这人就是爱说大话,您别跟他计较。”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和傻柱都站在自己这边,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好,我不跟他计较。秦淮茹,傻柱,你们先陪陪他,我出去走走。” 说完,易中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秦淮茹和傻柱则留在病房里,陪着孟海洋说话。 易中海站在人群的最前面,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海洋啊,你看,大家都来看你了。你可要好好感谢大家啊。” 孟海洋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但声音却更加坚定:“感谢?我为什么要感谢你们?你们这些人,除了看热闹,还会干什么?易中海,你别以为叫来这些人,就能吓唬到我。我告诉你,我孟海洋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易中海被孟海洋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气:“孟海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大家都是邻居,来看看你怎么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邻居?哼,你们这些人也配做我的邻居?一个个虚伪自私,只知道占便宜,从不付出。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背地里都怎么说我?说我孟海洋是个怪物,是个异类。告诉你们,我孟海洋不在乎!因为我有系统在手,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孟海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狂妄,但这也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病房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盯着孟海洋,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样。但孟海洋却毫不在意,他继续着自己的“演讲”。 孟海洋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穿了所有人的心。他们都被孟海洋的话震撼到了,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而孟海洋则继续着自己的“演讲”。 “秦淮茹,你别太过分了!孟大哥都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和无奈。 秦淮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我怎么过分了?我只是想让你帮忙照顾一下孟海洋,毕竟他以前对咱们家也不错。现在他这样了,咱们不能不管啊!” “秦淮茹嫂子,”何雨水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对孟大哥心存感激,但感激不是用来道德绑架的借口。孟大哥现在需要的是安静和专业的照顾,而不是我们在这里无休止的争吵。” 秦淮茹被何雨水的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何雨柱见状,也缓和了语气:“雨水说得对,秦淮茹,咱们得理智点。孟大哥的事情,咱们尽力而为就好,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也别给别人添堵。” 何雨水听到孟海洋的“声音”,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但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孟大哥这是在夸她呢。 “孟大哥,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何雨水关切地问道。 “系统,这是哪儿?”孟海洋在脑海中问道。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杂草摇曳生姿,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他。孟海洋冷哼一声,道:“装神弄鬼,有种出来!” 话音刚落,只见一只黄皮子从草丛中窜了出来,双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似乎在打量着孟海洋。 “哟,这不是黄大仙嘛,怎么,来找我这个植物人有事?”孟海洋毫不畏惧,开口便怼。 黄皮子似乎被孟海洋的气势所震慑,后退了几步,但随即又壮起胆子,用尖细的嗓音说道:“哼,你这小子,虽然身体动不了,但嘴巴倒是挺厉害。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 孟海洋笑了笑,道:“我吓你干嘛?我只是好奇,你这黄大仙不好好修炼,跑到这坟地里来干嘛?莫非是想找死?” 黄皮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道:“哼,我黄大仙行事何须向你解释?倒是你,一个植物人,意识居然能跑到这里来,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孟海洋耸了耸肩,道:“意外的事情多了去了,你这黄大仙也不算什么稀奇。不过,既然咱们遇到了,那就聊聊吧。你说,这坟地里有没有什么宝贝?” 黄皮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掩饰过去,道:“宝贝?这坟地里哪有什么宝贝?你莫不是想财想疯了?” 孟海洋嘿嘿一笑,道:“有没有宝贝,你心里清楚。不过,我这人也不贪心,只要你把宝贝分我一半,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怎么样?” 黄皮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恢复了坚定,道:“哼,你这小子,胃口倒是不小。不过,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 孟海洋摊了摊手,道:“不上当就算了,反正我这植物人也无所谓。不过,你得小心了,万一哪天我心情不好,把你的老巢给端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黄皮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道:“哼,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植物人而已,还能翻天不成?” 孟海洋冷笑一声,道:“我是不能翻天,但我能怼你啊。你这黄大仙,平时没少干坏事吧?小心哪天报应来了,把你给收了。” 黄皮子闻言,脸色变得铁青,怒道:“你这小子,休要胡言乱语!我黄大仙行事光明磊落,岂容你如此诋毁?” 孟海洋嘿嘿一笑,道:“光明磊落?那你说说,这坟地里的孤魂野鬼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些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人,他们又该找谁评理去?” 黄皮子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眼中闪烁着凶光,道:“你这小子,休要血口喷人!我黄大仙从未害过人!” 孟海洋耸了耸肩,道:“有没有害过人,你心里清楚。不过,我今天也不想跟你废话了。要么把宝贝分我一半,要么我就把你的老巢给端了,你自己选吧。” 黄皮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掩饰过去,道:“哼,你这小子,休要张狂!我黄大仙可不是好惹的!” 孟海洋嘿嘿一笑,道:“哦?那你倒是让我看看,你这黄大仙有多不好惹啊。” 说完,孟海洋便不再理会黄皮子,开始在意识中四处游走,寻找着所谓的宝贝。而黄皮子则站在原地,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就在这时,孟海洋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他猛地回头,只见一只巨大的黄皮子正朝他扑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哼,终于忍不住了吗?”孟海洋冷哼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恭喜你完成了本次任务。作为奖励,你将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孟海洋闻言,眼睛一亮,道:“抽奖?那赶紧的,我要抽奖!” 系统闻言,便开始启动抽奖程序,很快便抽出了一个奖品——一本神秘古籍。 孟海洋看着手中的古籍,心中充满了好奇。他翻开古籍,只见上面记载着一些神秘的法术和咒语,似乎与修行有关。 “这……这是真的吗?”孟海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回来了?”孟海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看到孟海洋已经醒来,惊喜地说道:“哎呀,你终于醒来了!真是太好了!” 孟海洋看着护士,微微一笑,道:“是啊,我回来了。不过,这感觉还真有点奇妙呢。” 护士闻言,有些不解地说道:“奇妙?你这是在说胡话吗?” 孟海洋摇了摇头,道:“不,我是说真的。你知道吗?我刚才去了一趟黄皮子坟,还遇到了一只黄大仙呢。” 护士闻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道:“黄皮子坟?黄大仙?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是不是烧糊涂?” 孟海洋看着护士的反应,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刚才的经历只是一场梦而已。不过,那场梦却如此真实,让他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他叹了口气,道:“算了,不说了。护士小姐,你能帮我叫一下医生吗?我想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护士闻言,点了点头,道:“好的,我这就去叫医生。” “哟,这不是孟海洋吗?听说你成了植物人,怎么,现在又活蹦乱跳的了?”刘海柱一进门,便径直走向孟海洋,言语中带着几分挑衅和戏谑。 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来得正好,正好试试我这系统的威力。”他表面上不动声色,淡淡地回应:“刘海柱,你这名字倒是挺响亮的,不过在我看来,也就是个会耍嘴皮子的货色。” 刘海柱闻言,脸色一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孟海洋,如今竟敢如此直接地挑衅自己。 “哼,孟海洋,你这是皮子痒了,想找抽是吧?”刘海柱边说边撸起袖子,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孟海洋不慌不忙,心中默念:“系统,给我怼回去!” 【系统提示:已激活反道德绑架模式,目标:刘海柱。】 “好你个孟海洋,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刘海柱怒喝一声,身形一闪,便朝着孟海洋扑去。 然而,孟海洋早有准备,他身形一侧,轻松躲过了刘海柱的攻势,同时口中不忘嘲讽:“就这点本事?还‘近战法师’呢,我看是‘近战菜鸟’还差不多。” 然而,孟海洋却并未露出丝毫慌乱之色。他心中默念:“系统,给我加持!” 【系统提示:已启动洞察模式,目标动作已被完全解析。】 在系统的帮助下,孟海洋仿佛拥有了透视一切的能力。他轻易地看穿了刘海柱的幻影,找到了他的真身所在。 “就这点雕虫小技?”孟海洋冷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刘海柱的真身面前,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怎么样?还打吗?”孟海洋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海柱,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刘海柱咬着牙,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膝盖传来的剧痛让他无法动弹。他深知,自己今天已经彻底输了。 “你……你等着!”刘海柱最终只能放下一句狠话,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四合院。 第68章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阎埠贵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账本,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刘大爷,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家老三啥时候往你院里扔垃圾了?你得拿出证据来。” “证据?我还需要证据?全院人都看见了,就差没在你家门口立牌子了!”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声音提高了几分。 这时,秦淮茹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从屋里走出来,见状连忙劝和:“两位大爷,都消消气,邻里之间和为贵嘛。” 刘海中看了一眼秦淮茹,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秦淮茹啊,你是不知道,这阎老西儿平时算计就算了,现在还纵容他家小子干这事儿,这不是欺负人嘛!” 阎埠贵冷哼一声:“刘大爷,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家老三平时是调皮了点,但他绝不是那种人。再说了,你家那二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上次把我家的鸡给吓跑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这话一出,刘海中的脸瞬间黑了下来:“阎老西儿,你这是故意找茬儿是吧?行,今天咱们就把事儿说清楚!” “嘿,各位,别吵了,都冷静点。”孟海洋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中响起,清晰而平静,仿佛一股清泉,瞬间浇灭了即将燃起的战火。 刘海中和阎埠贵同时一愣,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诧异。 “是谁在说话?”刘海中警惕地问道。 阎埠贵也皱起了眉头:“是啊,这声音哪来的?” “别找了,是我,孟海洋。”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虽然我现在是个植物人,但我的意识可清醒着呢。” 众人一听,顿时议论纷纷,秦淮茹更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孟大哥,是你吗?你真的能听到我们说话?” 孟海洋在心中轻笑一声:“那当然,而且,我还能帮你们解决问题呢。”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声音确实让他们冷静了不少。 “行,孟海洋,你说说,这事儿怎么解决?”刘海中率先开口,语气中多了几分客气。 阎埠贵也跟着附和:“是啊,孟兄弟,你说个公道话。” “哎哟,我说三大爷啊,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孟海洋在心里暗暗嘀咕,同时用意识与系统交流,“系统,这次阎埠贵又想干嘛?” 系统那冷冰冰的电子音在孟海洋脑海中响起:“检测到阎埠贵正在策划一场针对秦淮茹的道德绑架事件,目的是为了让秦淮茹家承担更多的四合院公共事务。” 阎埠贵猛地一愣,环顾四周却没找到说话的人。他疑惑地问:“谁?是谁在说话?” “三大爷,您别找了,是我,孟海洋。”孟海洋的意识继续道,“我虽然是个植物人,但耳朵可没聋,眼睛也没瞎。您这点小伎俩,在我这儿可不好使。” 阎埠贵脸色一沉,心中暗自咒骂孟海洋这个死对头。他原本以为孟海洋成了植物人,就再也威胁不到他了,没想到这系统居然如此神奇,让孟海洋的意识还能在四合院里“发声”。 “孟海洋,你别以为你成了植物人就能随便乱说话。”阎埠贵强装镇定道,“我这是为了四合院的卫生着想,你可别血口喷人。” “哟,三大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孟海洋的意识毫不退让,“您说是为了四合院的卫生着想,那怎么不见您自己动动手呢?每次有点活计就想着往别人头上推,您这三大爷当得可真是‘轻松’啊。” 秦淮茹见状,心中暗自感激孟海洋。虽然孟海洋成了植物人,但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的意识却成了她的“救星”。她鼓起勇气对阎埠贵说:“三大爷,您看孟海洋都这么说了,要不咱们还是一起商量个更公平的办法吧。” 阎埠贵见势不妙,只好暂时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假意笑道:“好好好,咱们一起商量。既然大家都这么关心四合院的卫生,那咱们就一起把卫生工作做好。” “秦淮茹啊,你看咱们四合院最近的水电费好像超了不少啊。”阎埠贵一脸愁容地对秦淮茹说,“我算了算,你家用的水最多,要不这次的水电费就由你家来承担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就咯噔一下。她知道阎埠贵这是又想找她的麻烦,但这次她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犹豫不决。因为她知道,孟海洋的意识一定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为她说话。 果然,孟海洋的意识再次在四合院里响起:“哟,三大爷,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这次又想用水电费来道德绑架秦淮茹家吗?” 阎埠贵再次一愣,他没想到孟海洋的意识居然还能如此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意图。他强装镇定道:“孟海洋,你别乱说。我这是为了四合院的公平着想,你家用的水最多,承担点水电费也是应该的。” “三大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孟海洋的意识继续道,“咱们四合院的水电费一直都是大家平摊的,怎么到了您这儿就变成谁用得多谁承担了?您这不是在搞特殊化吗?” “哎哟,各位老街坊,我这可是带着好消息来的!”李村长一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仿佛整个四合院都是他多年的老朋友。 “好消息?啥好消息?”秦淮茹第一个探出头来,她对这个总是能带来各种小道消息的村长总是充满好奇。 “咱们村啊,要搞新农村建设了!政府拨款,要修新路、建新房子,以后咱们的日子可就好过喽!”李村长说得唾沫横飞,仿佛那美好的图景已经近在眼前。 “那可真是太好了!”三大爷阎埠贵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是最关心这些能带来实际利益的事情了。 “不过啊,这事儿还得靠大家支持。村里打算让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出来做个表率,带个头,把自家的老房子先让出来,给村里做示范。”李村长话锋一转,说到了正题。 此言一出,四合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让出自家的房子?这可不是件小事! “村长啊,这事儿咱们得商量商量。”秦淮茹首先表态,她虽然也想为村里做贡献,但自家的房子可是她的命根子。 李村长一愣,环顾四周,却没发现说话的人是谁。他皱了皱眉,心中暗自嘀咕:“这大白天的,难道是我听错了?” “村长啊,我觉得这事儿得从长计议。”一大爷易中海终于开口了,他虽然平时爱摆出一副大家长的架子,但在这件事上,他也不想轻易让步。 “是啊,村长,咱们家的房子可都住了几十年了,有感情了。”二大爷刘海中也附和道。 李村长见状,知道今天难以达成目的,但他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他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这一次,李村长终于确定,这反驳的声音并非幻觉。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这位……这位同志啊,你说得也有道理。但咱们村的情况你也知道,资源有限,要想发展,就得有人做出牺牲。几位老人都是明白事理的人,我相信他们会理解村里的难处的。” “理解?牺牲?李村长,你这话可就说得太轻巧了!”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屑,“牺牲应该是自愿的,而不是被强迫的。几位老人有权决定自己的生活方式和居住环境。你说资源有限,那为什么不想办法去争取更多的资源?而不是在这里打几位老人的主意?” 李村长被怼得哑口无言,他没想到这个神秘的声音竟然如此犀利,句句直指要害。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今天再说下去也是徒劳。 阎埠贵猛地一愣,这声音明明就是孟海洋的,但他怎么可能说话呢?难道是回光返照? 他摇了摇头,想驱散这个荒谬的想法,但孟海洋的声音却再次响起,而且更加咄咄逼人:“三大爷,您平时总爱拿道德绑架别人,说什么‘大家都是邻居,应该互相帮助’,可您自己呢?每次有好处就往前冲,没好处就躲得远远的。您这道德绑架玩得可真溜啊!” 阎埠贵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怒视着孟海洋的房间,却只能看到紧闭的窗户和摇曳的窗帘。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孟海洋,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阎埠贵行得正坐得端,什么时候道德绑架过别人?” 孟海洋冷笑一声:“哦?是吗?那您说说,上次秦淮茹家孩子生病,您明明有能力帮忙,却偏偏要等到全院人都捐了钱才肯出手,这是什么意思?还不是想让大家看看您有多大方?您这手段,可真是高明啊!” 阎埠贵被戳穿了心事,脸色更加难看。他正要反驳,孟海洋的声音再次传来:“还有,您每次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以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可您有没有想过,您这算计来算计去的,最后失去的是人心!在这个院子里,还有几个人是真心尊重您的?” 阎埠贵叹了口气,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大家听后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们没想到孟海洋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秦淮茹叹了口气:“三大爷啊,您平时是有些算计,但也没必要跟一个植物人过不去吧?” 一大爷易中海也劝道:“是啊,三大爷,您还是消消气吧。孟海洋现在这个情况,咱们应该多关心关心他才对。” 阎埠贵听了这话更加生气:“你们一个个都向着他说话!行!我看你们以后还能不能求到我头上!” 易中海叹了口气:“三大爷啊,孟海洋现在这个情况,咱们还是应该多包容包容他才对。毕竟他也是个可怜人啊。” 阎埠贵一听这话更加不满:“可怜人?他哪里可怜了?他明明就是故意针对我!一大爷啊,您可不能偏心啊!” 一大妈也劝道:“三大爷啊,您就别计较那么多了。孟海洋现在不能动也不能说,他要是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就当没听见算了。” 阎埠贵闻言气得直瞪眼:“你们一个个都这么说!行!我看你们以后还能不能求到我头上!” 孟海洋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三大爷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您要是能真心悔过的话,我相信大家还是会原谅您的。” 阎埠贵听后心中一阵激动:“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不再算计别人了!” 孟海洋笑了笑:“那就看您的表现了。记住啊,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要活得坦荡和真诚。” “哼,孟海洋,别以为你成了个植物人就能为所欲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厉害!”易中海在心里暗暗发誓,眼神中闪烁着不甘与怨毒。 这天傍晚,四合院的居民们围坐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乘凉,议论着家长里短。易中海趁机走到孟海洋的床前,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海洋啊,你这身子骨可得好生养着,可别落下什么毛病。”易中海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虚伪的关切,但眼神中却透露出挑衅。 孟海洋在心里冷笑一声,系统立即启动,他的声音在易中海耳中响起,清晰而有力:“哟,这不是一大爷嘛,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知道来看看我这植物人了?” 易中海脸色一僵,四周的人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故作镇定地说:“海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邻里之间,互相关心不是应该的吗?” “哦?互相关心?那请问一大爷,您上次说的要帮我申请困难补助的事儿,进展如何了?别告诉我,您老人家又忘了吧?”孟海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易中海的谎言。 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没想到孟海洋会直接当众揭他的短。四周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对易中海的信誉产生了怀疑。 “海洋,这事儿我正在办呢,你也知道,这事儿得走程序,急不来的。”易中海强颜欢笑,试图挽回一些颜面。 “急不来?我看是您压根儿就没打算帮我办吧!一大爷,您这心思啊,比那九曲十八弯的胡同还复杂呢!”孟海洋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易中海的心脏。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转身,目光凌厉地扫视四周,试图用威严压制住议论声。然而,孟海洋的声音却再次响起,比任何时候都要响亮。 “大家伙儿听听,这就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平时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一到关键时刻,就各种推诿。这样的大爷,我们要他何用?” 四周的议论声瞬间高涨,居民们开始交头接耳,对易中海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易中海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这样说,岂不是寒了我的心?”易中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那是被戳穿虚伪后的恼羞成怒。 “为了我好?哈哈,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一大爷,您要是真心为了我好,就麻烦您把答应我的事儿办了,别总拿那些虚无缥缈的程序来搪塞我。”孟海洋的话语毫不留情,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易中海的心上。 秦淮茹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孟海洋,最终开口说道:“海洋,一大爷他也是好意,你就别这么咄咄逼人了。” 孟海洋闻言,冷笑一声:“好意?秦淮茹,你可别被他的假仁假义给骗了。他要是真有那份好心,就不会一次次地利用四合院的规矩来压榨我们了。” 第69章 秦淮茹这次没有退缩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话噎得一时无语,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易中海见状,心中更是恼火,他瞪了秦淮茹一眼,似乎在责怪她多管闲事。 “秦淮茹,你少说两句。这里没你的事儿!”易中海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试图用自己在四合院的权威来压制秦淮茹。 然而,秦淮茹这次却没有退缩,她挺直了腰板,说道:“一大爷,我知道您在四合院里有威望,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海洋他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够可怜的了,您就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易中海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秦淮茹,手指都在颤抖:“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四合院的和谐!” “你们……你们一个个都反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四合院好!你们这群白眼狼,真是白费了我一片苦心!”易中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他转身离开,背影显得异常落寞。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医院里出了件大事儿。”三大妈神秘兮兮地说道。 “啥事儿啊?三大妈,快说说。”二大爷迫不及待地追问。 “听说有个医生,收了病人的红包,结果手术没做好,病人差点儿没了命。这事儿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三大妈压低声音,一脸严肃。 秦淮茹皱了皱眉,这种事儿她听得多了,但每次听到还是忍不住心生感慨。她想起孟海洋,虽然他现在是个植物人,但以前也是个热心肠,对医学也颇有研究,不知道他对这事儿怎么看。 正当秦淮茹出神的时候,屋里传来了孟海洋“虚弱”却坚定的声音:“这事儿啊,我得说道说道。” 众人一惊,纷纷转头看向孟海洋的房间。虽然知道孟海洋成了植物人,但突然听到他的声音,还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不过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孟海洋在心里“说”的话,被某种神秘力量放大了。 “医生,本是救死扶伤的天使,却因为一己私利,玷污了这个神圣的职业。这事儿,我觉得得从两方面来看。”孟海洋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仿佛他真的站在那里,与众人对话。 “一方面,医生也是人,有家庭,有孩子,有生活的压力。但这不是他们收受红包、违背医德的理由。医生的职责是治病救人,而不是利用自己的职业之便,谋取私利。这种行为,不仅损害了患者的利益,更败坏了整个医疗行业的风气。” 二大爷点了点头,赞同道:“是啊,现在有些医生,真是让人寒心。我上次去医院,就碰到个医生,态度冷淡得跟冰块似的,问他句话都不爱搭理。” 三大妈点了点头,赞同道:“是啊,现在有些医生就是仗着自己有点技术,就胡作非为。要是有个严格的监督机制,看谁还敢乱来。” 二大爷拍了拍大腿,笑道:“说得好!孟海洋这孩子,虽然成了植物人,但脑子还是好使的。这话要是让那些医生听听,说不定能给他们提个醒呢。” 一大爷也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现在社会风气浮躁,很多人都忘了自己的初心。孟海洋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听说了吗?孟海洋那小子,虽然成了植物人,但好像还挺有能耐的。”李大妈神秘兮兮地说道。 “哦?怎么说?”王大妈好奇地问。 “我听说啊,他之所以能躺这么久还没死,是因为他得到了什么神秘的力量。你说邪门不邪门?”李大妈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一个惊天大秘密。 “神秘力量?这怎么可能?他就是个植物人,还能有啥力量?”王大妈显然不信。 “我这是在哪里?”孟海洋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床上,房间里布满了繁复的雕花和古朴的家具。他挣扎着坐起身,却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 “哎哟,你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孟海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汤。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孟海洋警惕地问道。 “我叫秦淮茹,这里是四合院,你昏迷了很久了。”秦淮茹解释道,脸上带着一丝关切。 孟海洋一愣,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现代,怎么一眨眼就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里,还成了一个植物人? “等等,你说这里是四合院?我是孟海洋?”孟海洋难以置信地问道。 “本系统致力于帮助宿主摆脱一切道德绑架,提升宿主怼人能力,并提供各种怼人技巧和道具。”系统回答道。 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了这个系统,他在这个世界应该可以横着走了。 “秦淮茹,谢谢你照顾我。”孟海洋向秦淮茹道谢,语气中带着一丝疏离。 秦淮茹有些惊讶地看着孟海洋,她发现孟海洋醒来后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没事,大家都是邻居,应该的。”秦淮茹勉强笑了笑,将药汤递给孟海洋。 孟海洋接过药汤一饮而尽,然后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快两年了。”秦淮茹回答道。 孟海洋皱了皱眉,两年时间,四合院肯定发生了很多变化。 “那我父母呢?”孟海洋又问道。 秦淮茹叹了口气:“你父母在你昏迷不久后就去世了,是病故的。” 孟海洋心中一沉,他没想到自己穿越过来不仅成了植物人,还失去了双亲。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孟海洋沉声道。 秦淮茹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告辞离开了。 孟海洋躺在床上,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打算。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是孟海洋的亲戚!”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 孟海洋皱了皱眉,这声音他听着有些耳熟,似乎是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 他起身下床,走到门口,将门打开,果然看到贾张氏正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讲究的人。 “哟,这不是孟海洋吗?你还活着呢?”贾张氏看到孟海洋,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又阴阳怪气地说道。 孟海洋冷冷地看着贾张氏,没有说话。 “孟海洋,我们是你的远房亲戚,听说你醒了,特意来看望你的。”贾张氏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孟海洋心中冷笑,这些所谓的亲戚,无非是想趁着他昏迷不醒,来占点便宜罢了。 “谢谢好意,我不需要。”孟海洋直接拒绝道。 贾张氏脸色一沉:“孟海洋,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可是你的亲戚,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亲戚?我可不记得我有你们这样的亲戚。” “你!”贾张氏被孟海洋怼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孟海洋醒来后变得这么硬气。 “行了,别跟他废话了,我们直接进去吧。”中年男子不耐烦地说道,说着就要往屋里闯。 孟海洋伸手拦住他们:“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你们的好意,请你们离开。” 中年男子脸色一沉:“孟海洋,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孟海洋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也想威胁我?”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宿主是否开启怼人模式?” “开启。”孟海洋毫不犹豫地说道。 “哟,这是哪阵风把你们给吹来了?我还以为是什么贵客呢,原来是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孟海洋语气中带着嘲讽和不屑。 中年男子勃然大怒:“孟海洋,你放肆!” 孟海洋却不为所动:“我放肆怎么了?你们这群寄生虫,就想着占我便宜,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孟海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我们可是你的长辈!” “长辈?你们配吗?一个个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的利益,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你们这样的长辈,我宁可不要!”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中年男子和贾张氏等人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他们没想到孟海洋会变得这么厉害。 “我们走!”中年男子恼羞成怒,带着人离开了。 孟海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冷笑不已。就在这时,秦淮茹走了进来。 “我刚才听到吵闹声,就过来看看,你没事吧?”秦淮茹关切地问道。 孟海洋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几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想占我便宜。” 秦淮茹闻言,心中对孟海洋更加刮目相看了。她知道孟海洋以前是个老实人,没想到醒来后变得这么强硬。 “那就好,你以后要小心点,他们可能不会善罢甘休的。”秦淮茹提醒道。 孟海洋皱了皱眉:“你们家主人是谁?我为什么要去?” 管家微微一笑:“孟先生去了就知道了,我们家主人不会让您失望的。” “孟先生,请。”管家带着孟海洋来到一个书房,书房里坐着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 “你就是孟海洋?”老人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孟海洋。 孟海洋点了点头:“是我。” 老人笑了笑:“很好,我等你很久了。” 孟海洋心中警惕起来:“你找我有什么事?”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能穿越到这里来吗?” 孟海洋一愣,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老人继续说道:“其实,这一切都是我们世家的安排。我们世家拥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可以让人穿越到不同的世界。而你,就是我们选中的实验品。” 孟海洋闻言,心中大惊。他没想到自己穿越到这里来,竟然是世家搞的鬼。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孟海洋质问道。 老人叹了口气:“我们世家一直想要找到一种方法,能够让我们的人在不同的世界里获得强大的力量。而你,就是我们找到的关键。” 孟海洋冷笑一声:“你们以为我会乖乖听你们的话吗?” 老人摇了摇头:“你当然不会,所以我们才会用这种方法来控制你。不过,你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 说着,老人拍了拍手,几个身穿黑衣的人走了进来,将孟海洋团团围住。 孟海洋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现在陷入了危机之中。不过,他并不打算屈服于世家的威胁。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吗?告诉你们,做梦!”孟海洋大声说道。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危险行为,宿主是否开启反击模式?” “开启!”孟海洋毫不犹豫地说道。 第70章 用得着你们这么着急忙慌地张罗吗? “嘿,老阎,今儿个怎么这么认真啊?”秦淮茹打趣道。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叹了口气:“还不是大志那小子,眼瞅着就奔三了,还没找到媳妇,我这心里能不急吗?” 郝淑芬点点头:“行,那咱们就先安排这几个见面。大志那边,你们谁去跟他说?” 这时,一直沉默的阎解成开口了:“妈,要不我去跟大志哥说说?他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应该能听进去。” 郝淑芬欣慰地点点头:“行,解成,这事儿就交给你了。记得好好跟他说,别让他觉得咱们是在逼他。” 阎解成应了一声,转身去找孟大志。孟大志此时正躲在屋里看书,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阎解成推开门,见他这副模样,不禁有些无奈。 “大志哥,你还看书呢?外面都快翻天了,妈正给你张罗媳妇呢。”阎解成笑道。 孟大志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什么?给我张罗媳妇?这……这也太突然了吧。” 阎解成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考虑考虑了。妈也是为了你好,那些姑娘看着都不错,你就去见见嘛。” 孟大志叹了口气:“我不是不想找,只是……总觉得还没准备好。” “怎么样?看得怎么样?”郝淑芬急切地问道。 孟大志摇了摇头:“妈,那些姑娘都很好,但……我就是觉得差点什么。” 阎埠贵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到底要什么样的姑娘才满意啊?” 孟大志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其实,我觉得感情这事儿不能急,得慢慢来。我不想为了结婚而结婚,我想找一个真正能让我心动的人。” 郝淑芬闻言,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大志啊,妈知道你的想法,但妈也担心你。眼看着你年龄越来越大,妈心里急啊。” 秦淮茹拍了拍郝淑芬的肩膀:“嫂子,你也别太着急。大志这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咱们就给他点时间吧。” 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有此意。这群人整天就知道道德绑架,这次我得好好怼怼他们。” 于是,在众人即将散去之际,孟海洋的意识突然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他的眼皮微微颤动,仿佛即将苏醒一般。郝淑芬见状,惊喜地喊道:“大志,快看!你爸好像有动静了!” 众人闻言,纷纷围拢过来。只见孟海洋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扫视了一圈众人,开口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大志的婚姻大事,用得着你们这么着急忙慌地张罗吗?” 郝淑芬愣了一下:“老孟,你……你醒了?” 孟海洋却不依不饶:“好意?好意就是逼着人家结婚?好意就是不顾人家的感受?好意就是把人家的婚姻大事当成儿戏?” “哼,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又在耍什么花招。”孟海洋心中冷笑,通过系统的帮助,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阎埠贵那虚伪的面容。 四合院的中央,阎埠贵正一脸得意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对着众人说道:“大家伙儿,我这可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什么好消息啊,三大爷?”有人好奇地问道。 “什么?三大爷,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有人愤怒地指责道。 阎埠贵见状,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会被孟海洋这个植物人给拆穿。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是好心好意帮老李头介绍工作。”阎埠贵强作镇定地说道。 老李头一听,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他转头看向阎埠贵,眼中满是愤怒和失望。 “三大爷,你……你竟然这样对我?”老李头颤抖着声音说道。 阎埠贵见状,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狡辩了。他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哼,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有人愤怒地说道。 “就是,亏我们还一直把你当长辈尊敬。”另一个人也说道。 阎埠贵听着众人的指责声,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绝望。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是否要继续对阎埠贵进行道德谴责,让他彻底醒悟?” “继续。”孟海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有人感叹道。 “就是,亏我们还一直把他当长辈看待。”另一个人也说道。 “我……我是。”阎埠贵颤抖着声音说道。 警察看了看阎埠贵,然后说道:“有人举报你涉嫌诈骗和欺骗他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诈骗?欺骗他人?”众人再次惊讶不已。 “就是,孟海洋虽然是个植物人,但他的心却是明亮的。”另一个人也说道。 孟海洋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欣慰。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通过这种方式为四合院带来一些改变。 “启动。”孟海洋心中默念。 瞬间,孟海洋的视野仿佛变成了一部高清摄像头,镜头对准了医院的走廊。不一会儿,韩春明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神色焦急,眉头紧锁。 韩春明来到前台询问:“请问,孟海洋在哪个病房?” 护士抬头看了一眼韩春明,指了指不远处的病房:“403号病房。” 韩春明快步走向403病房,推开门,看到孟海洋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不由得叹了口气。 “海洋啊,你怎么就成这样了呢?”韩春明自言自语道,走到床边,坐在了椅子上。 “系统,给我怼他。”孟海洋心中默念。 系统的声音响起:“好的,宿主,怼人模式启动。” 突然,孟海洋的嘴唇微动,仿佛有声音传出:“韩春明,你来得正好,我有话要说。” 韩春明一惊,看向孟海洋,却发现他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不由得疑惑道:“海洋,你能听到我说话?” “我当然能听到,你以为我是个死人?”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屑。 韩春明愣了愣,随即苦笑道:“海洋,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医生都说了,你现在是植物人状态。” “哼,植物人又怎么样?我的意识可是清醒的。”孟海洋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倒是你,韩春明,你来看我是什么目的?不会是来嘲笑我的吧?” 韩春明连忙摆手:“不不不,海洋,你误会了。我是真心实意来看你的,毕竟我们曾经也是朋友。” “朋友?你可别逗了。”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怼道,“你在四合院里干的那些事儿,我可都清楚得很。你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别以为我不知道。” 韩春明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无从反驳。他确实在四合院里搞过不少小动作,但没想到孟海洋即便成了植物人,依然这么犀利。 “海洋,你……你这是何必呢?”韩春明有些恼羞成怒,“我现在是来看你,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面子?你配吗?”孟海洋的声音更加尖锐,“你在四合院里欺负弱小,占尽便宜,现在还有脸来跟我谈面子?” 韩春明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坐在那里生闷气。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秦淮茹即将进入病房,是否继续怼韩春明?” “继续。”孟海洋毫不犹豫地回答。 秦淮茹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韩春明也在,不由得一愣:“春明,你怎么在这里?” 韩春明看到秦淮茹,仿佛找到了救星:“秦淮茹,你来得正好。你跟海洋说说,我可不是来嘲笑他的。” 秦淮茹走到床边,看着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海洋,你……你真的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当然能听到。”孟海洋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秦淮茹,你也别装模作样了。你在四合院里干的那些事儿,我也都知道。” 秦淮茹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正常:“海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了?” “你利用四合院里的男人,为你和你的孩子谋取利益,别以为我不知道。”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指出,“你表面上装得可怜兮兮,实际上心机深沉得很。” 秦淮茹被怼得无言以对,只能低下头,默不作声。 韩春明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海洋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应该多关心他,而不是在这里吵架。” “关心?你配吗?”孟海洋再次怼道,“韩春明,你除了会在背后搞小动作,还会干什么?秦淮茹,你也一样,别以为你们那点小心思能毁了我。” 秦淮茹和韩春明都被怼得面红耳赤,却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宿主,检测到傻柱即将进入病房,是否改变怼人目标?” “改变。”孟海洋心中默念。 傻柱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病房里的情形,不由得一愣:“哟,这是咋回事儿?怎么都在这儿呢?” 秦淮茹看到傻柱,仿佛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傻柱,你快来评评理。海洋他……他现在都成这样了,还一个劲儿地怼我们。” 傻柱走到床边,看着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海洋,你真的能听到我们说话?” “当然能听到。”孟海洋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傻柱,你也别装傻了。你在四合院里干的那些糊涂事儿,我也都知道。” 傻柱被怼得一愣一愣的:“我……我干啥糊涂事儿了?” “你整天围着秦淮茹转,被她耍得团团转,还帮她养孩子,这不是糊涂是什么?”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指出,“你以为秦淮茹真的喜欢你?她不过是利用你罢了。” 傻柱被怼得面红耳赤,却无从反驳。他确实一直暗恋着秦淮茹,为她付出了很多,却从未得到过她的真心。 秦淮茹见状,连忙解释道:“傻柱,你别听海洋瞎说。我对你是真心的,只是……只是有些事情不好跟你说。”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傻柱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海洋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应该多关心他,而不是在这里吵架。” “关心?你们这些人配吗?”孟海洋的声音更加尖锐,“你们在四合院里干的那些龌龊事儿,我都看在眼里。现在来假惺惺地关心我,不觉得可笑吗?” 傻柱、秦淮茹和韩春明都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站在那里,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四合院的其他居民即将进入病房,是否继续怼人模式?” “继续。”孟海洋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们这些人啊,都别装了。”孟海洋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你们在四合院里干的那些事儿,我都知道。现在来这儿假惺惺地关心我,不觉得虚伪吗?”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三大爷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三大爷,您怎么来了?”秦淮茹连忙迎了上去。 三大爷看着病房里的情形,叹了口气:“我听说海洋成了植物人,心里很难过。就想着来看看他。” 孟海洋听到三大爷的话,心中微微一动。这个三大爷虽然平时爱算计,但关键时刻还算有点良心。 “三大爷,谢谢您来看我。”孟海洋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激。 三大爷走到床边,看着孟海洋:“海洋啊,你现在这个情况,我也很痛心。但你要相信,大家都是关心你的。” “三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孟海洋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但这些人……他们不配得到我的原谅。” 众人闻言,都低下了头,默不作声。他们确实在四合院里对孟海洋有过不公,现在被孟海洋怼得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您的情绪波动较大,是否结束怼人模式?” “结束吧。”孟海洋心中默念。他也不想再跟这些人纠缠下去了,毕竟他们都是他的邻居,曾经也一起生活过。 随着怼人模式的结束,孟海洋的声音也逐渐平息下来。病房里恢复了平静,只有众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回荡。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三大爷开口打破了沉默,“海洋现在需要休息。”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准备离开病房。 “等等。”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秦淮茹,你留下来。” “各位邻居,咱们四合院的屋顶漏水问题日益严重,再不修缮,恐怕这个冬天大家都要遭殃了。”易中海一脸严肃地说道。 “是啊,是啊,这屋顶再不修,咱们的衣服被子都要湿透了。”秦淮茹附和道,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孟海洋在系统的帮助下,虽然无法动弹,但他的思维却异常敏锐,很快就捕捉到了秦淮茹的异常。 “秦淮茹,你这话里有话啊,是不是又想打什么小算盘?”孟海洋的声音在系统中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秦淮茹脸色一僵,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孟海洋,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哼,实话实说?那你说说,你上次借修屋顶的名义,从大家手里抠出来的钱,都用到哪去了?”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秦淮茹顿时语塞,一旁的傻柱见状,急忙站出来打圆场:“哎呀,孟海洋,你这人也太会找茬了,秦淮茹她不过是随口一说,你何必这么较真呢?” “傻柱,你少来这套,秦淮茹的那点小心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孟海洋毫不退让。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也开口了:“孟海洋,你虽然是个植物人,但你这嘴皮子倒是挺利索的。不过,咱们现在是在讨论修屋顶的事,你别岔开话题。” “二大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修屋顶固然重要,但也不能让某些人趁机占便宜吧?”孟海洋针锋相对。 易中海见状,知道再这么下去,会议非得变成吵架不可,于是赶紧打断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咱们还是回到正题上来,讨论一下如何筹集资金吧。” “我觉得,咱们可以按照人头来筹集资金,每个人出一部分,这样比较公平。”三大爷阎埠贵提出了一个建议。 “不行,不行,这样不公平。”秦淮茹立刻反对道,“我们家有老有小,生活本来就拮据,哪里还有多余的钱来修屋顶?” “那你说说,怎么样才公平?”孟海洋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秦淮茹一时间无言以对,只能求助地看向傻柱。傻柱见状,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觉得,咱们可以按照家庭的经济情况来筹集资金,困难的家庭少出一点,富裕的家庭多出一点。” “这主意不错。”阎埠贵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哼,说得好听,到最后还不是要我们这些老实人吃亏?”孟海洋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其中的漏洞。 易中海见状,知道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决定妥协:“好了,孟海洋,你也别太过分了。咱们这样吧,按照傻柱的建议,根据家庭的经济情况来筹集资金,但是每个家庭都要出一份力,无论是出钱还是出力,都不能少。” “行,既然一大爷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再计较了。”孟海洋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 第71章 我和秦淮茹是清白的! 易中海闻言,叹了口气:“秦淮茹啊,我知道你不容易,可我这能帮的也都帮了。过年了,咱们还是别想这些烦心事儿了。” 傻柱在一旁插嘴道:“秦淮茹,你就别哭了穷了,一大爷可是把食堂的剩菜剩饭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秦淮茹一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正要开口反驳,突然感觉一阵风吹过,似乎有什么话在耳边响起,那是孟海洋的“声音”: “嘿,秦淮茹,你可真会演,每次都想占便宜,这次还想道德绑架一大爷和傻柱?也不瞧瞧你自己,整天装可怜,其实心里比谁都精。” 刘海中撇撇嘴:“知足吧老三,至少比去年多了两斤肉,我听说厂里的效益也不好,能发这些就不错了。” “海洋啊,你看看你,怎么就成了这样呢?”秦淮茹假惺惺地抹着眼泪,“孩子们都想你了,特别是棒梗,总说爸爸要是能醒来就好了。” 棒梗在一旁,眼神闪烁,显然对秦淮茹的话半信半疑。小当和槐花则是一脸茫然,不懂大人为何要在这里哭泣。 “秦淮茹,你就别装了,你每次来都带着孩子们,不就是想让我家人觉得亏欠你吗?我告诉你,这套在我这里行不通。还有棒梗,你小子也别装出一副孝顺的样子,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早就看透了。” 秦淮茹脸色一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海洋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可是真心来看你的。” 秦淮茹一听,气不打一处来:“阎埠贵,你就知足吧,人家孟海洋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你连这点东西都看不上了?” 阎埠贵一愣,随即反驳道:“秦淮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抱怨两句还不行了?再说,孟海洋那是他自己倒霉,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正要发作,突然又想起了孟海洋那莫名的“心声”,心中一阵慌乱,生怕自己也被“怼”得哑口无言。于是,她强压下怒气,转身回了屋。 “傻柱啊,你这粮食来得正好,棒梗这两天正馋着呢,你给做点好吃的吧。”秦淮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哀求,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 傻柱苦笑一声,刚要开口,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清晰而有力。 “傻柱,你可别又被她道德绑架了!这粮食是你辛苦赚来的,凭什么给她家孩子吃?” 傻柱一愣,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心中惊疑不定。但转念一想,这声音似乎与孟海洋有关,他顿时有了底气。 “秦淮茹,我这粮食也是来之不易,你家大人孩子那么多,总不能每次都靠我吧?我自己还得吃呢。”傻柱硬气地说道。 “怎么了,秦淮茹?傻柱没给粮食?”贾张氏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秦淮茹无奈地点点头,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 “这个傻柱,越来越不像话了!我们孤儿寡母的,他就不该帮衬一把吗?”说着,贾张氏就要去找傻柱理论。 秦淮茹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这时,二大爷刘海中站了出来。 “是啊,”秦淮茹说道,“以前是我做得不对。以后啊,咱们都好好过日子吧。” “孟大夫,你快去看看吧,秦淮茹和一大爷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秦淮茹家里头……” 不过孟海洋也没表现出来什么异样,而是对着棒梗说道:“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看看。” 说完之后,孟海洋便背着他的医药箱,朝着秦淮茹家走去。 刚走到秦淮茹家门口,孟海洋就听到屋子里面传来了秦淮茹那娇滴滴的声音。 “中海啊,你可得对我负责啊,我现在可是你的女人了。” “放心吧,淮茹,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等到时候咱们两个人生米煮成熟饭,我看谁还敢阻拦咱们两个人在一起!” “哎呀,孟大夫,你怎么来了?” “孟大夫,你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来我这里了?” 易中海强装镇定的看着孟海洋问道。 孟海洋则是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不是听说秦淮茹病了,特意过来看看嘛,没想到你们两个人……嘿嘿,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 说完之后,孟海洋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个人则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孟大夫,你误会了,我和秦淮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易中海赶忙解释道。 孟海洋则是撇了撇嘴,说道:“行了,一大爷,你就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我都懂。”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孟海洋,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和秦淮茹是清白的!” 孟海洋则是耸了耸肩,说道:“清白不清白的,你们两个人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是过来瞧瞧秦淮茹的病情而已,你们继续。” “咳咳……孟大夫,既然你来了,那就给淮茹看看吧,她这两天确实是有些不舒服。”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孟海洋说道。 孟海洋则是睁开了眼睛,看了秦淮茹一眼,说道:“行,那我就给秦淮茹看看吧。” “嗯,秦淮茹这病啊,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气血两虚,我给你开一副方子,你回去按照方子抓药,吃几天就好了。” 孟海洋一边说着,一边从医药箱里头拿出纸笔,开始给秦淮茹开方子。 秦淮茹则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孟海洋不占自己便宜就行。 易中海则是看着孟海洋,眼神之中充满了怨毒。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是孟海洋搞的鬼。 不过易中海也没证据,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孟大夫,谢谢你啊。” 秦淮茹拿着方子,对着孟海洋说道。 孟海洋则是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客气,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说完之后,孟海洋便背着医药箱,离开了秦淮茹的家。 刚走出没多远,孟海洋便碰到了傻柱。 “孟大夫,你这是刚从秦淮茹家出来吗?” 傻柱看到孟海洋,赶忙问道。 孟海洋则是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秦淮茹病了,我过去给她瞧瞧。”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啥?秦淮茹病了?她咋不跟我说呢?孟大夫,秦淮茹得的啥病啊?严不严重啊?” 孟海洋则是看着傻柱,一脸无语的说道:“秦淮茹得的病不严重,就是有些气血两虚,我已经给她开过方子了,你不用担心。” 傻柱一听秦淮茹得的病不严重,这才松了一口气。 “孟大夫,谢谢你啊,等下班之后,我请你喝酒。” 傻柱拍了拍孟海洋的肩膀,说道。 孟海洋则是笑了笑,说道:“行啊,那到时候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之后,孟海洋便继续朝着医院走去。 而傻柱则是站在原地,看着孟海洋的背影,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孟海洋是个好人,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 …… 医院。 孟海洋刚走进医院的大门,就看到了刘岚正朝着自己走来。 “孟大夫,你可算是来了,院长正找你呢。”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院长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孟海洋那小子抢了我的病人,还把我打了一顿,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阎大夫啊,你先别着急,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如果孟大夫真的打了你,我一定会严惩不贷的。” 院长则是义正言辞的说道。 “三大爷,你可别冤枉我!我可没有偷鸡摸狗!我今天是买了两只鸡,可那都是用我自己的钱买的!”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脸红脖子粗的朝着三大爷喊道。 一大爷和秦淮茹对视一眼,皆是有些疑惑。 何雨柱这是又发什么疯呢?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走了进去。 “柱子,你这是又怎么了?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瞎嚷嚷什么?” 一大爷皱着眉头问道。 何雨柱看见一大爷和秦淮茹,连忙跑了过来。 “一大爷,秦淮茹,你们来得正好!你们给我评评理!三大爷他冤枉我!” 何雨柱气呼呼地说道。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手里的两只鸡,眼神闪烁了一下。 这何雨柱,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居然舍得买两只鸡? 一大爷看向三大爷,问道:“阎埠贵,你又怎么招惹柱子了?” 三大爷阎埠贵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可没招惹他!是他自己做贼心虚!我不过就是说了两句,他就跟我急眼了!” “你说什么了?”一大爷追问道。 三大爷阎埠贵说道:“我就说,这柱子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居然买了两只鸡,还说是用他自己的钱买的!这不是笑话嘛!他一个厨子,一个月就那点工资,哪里来的钱买鸡?我就怀疑,他是不是偷了谁家的鸡!” “你!”何雨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大爷闻言,也是皱了皱眉。 不过,一大爷也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看向何雨柱,问道:“柱子,这鸡,你到底是哪里来的?” 何雨柱着急地说道:“一大爷,您还不相信我吗?这鸡真的是我自己花钱买的!不信您问秦淮茹,我今天是不是去了一趟集市?” 秦淮茹没想到何雨柱会把矛头指向自己,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嗯,柱子今天是去集市了。” 一大爷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这秦淮茹,平时可是向着何雨柱的。 今天她居然没有帮着何雨柱说话,而是承认了何雨柱去集市的事情。 看来,这鸡,还真的是何雨柱自己买的了。 想到这里,一大爷看向三大爷,说道:“老三,我看你是误会了。这鸡,确实是柱子自己买的。” 三大爷阎埠贵闻言,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可是,他哪里来的钱?” 何雨柱闻言,心中冷笑一声。 就知道这老东西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不过,他早就想好了对策。 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了一大爷。 “一大爷,您看看这个。” 一大爷疑惑地接过纸,看了一眼,然后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工资条?”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条!您看看上面的数字,再看看日期!我今天确实是领了工资,所以才有钱买鸡!” 一大爷仔细看了看工资条,确认无误后,这才看向三大爷。 “老三,你看,这确实是柱子的工资条。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三大爷阎埠贵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何雨柱的工资条。 他哼了一声,说道:“就算这鸡是你自己买的,那你也不该这么张扬!你看看你,把院子里的鸡都吓跑了!” 何雨柱闻言,心中更加生气了。 这老东西,还真是会找茬! 不过,他也没有再跟三大爷计较,而是看向一大爷,说道:“一大爷,我今天买这两只鸡,其实是想请大家吃个饭的。毕竟,我平时也没少麻烦您和大家。但是,三大爷他这样冤枉我,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一大爷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这何雨柱,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懂事了?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而是说道:“行了,柱子,你也别生气了。老三他就是那张嘴,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既然你今天买了鸡,那就请大家吃顿饭吧。也算是你的心意。”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喜。 他就等着一大爷这句话呢! 他连忙说道:“好嘞!一大爷,您说了算!我这就去厨房准备!” 第72章 孟海洋,你可别血口喷人! 何雨柱闻言,看了秦淮茹一眼,心中微微一动。 这秦淮茹,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主动了?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而是点了点头。 “行,那你帮我把鸡毛拔了吧。” 秦淮茹应了一声,就开始帮何雨柱拔鸡毛。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聊着天。 “柱子,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大方了?”秦淮茹忍不住问道。 何雨柱闻言,嘿嘿一笑。 “秦姐,不瞒你说,我今天是走运了。在路上捡到了一个宝贝,卖了不少钱。所以,我这才想着请大家吃顿饭。” 秦淮茹闻言,心中一惊。 这何雨柱,居然捡到了宝贝? 她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神色。 不过,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哦?那你捡到什么宝贝了?”秦淮茹装作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也没有多想,而是说道:“就是一块玉佩。我看那玉佩挺漂亮的,就捡起来卖了。没想到,还真卖了不少钱。” 秦淮茹闻言,心中更加激动了。 这何雨柱,真是个傻子! 居然把这么值钱的玉佩给卖了! 要是她知道那玉佩的价值,恐怕会后悔得撞墙! 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她可以想办法从何雨柱手里把那笔钱弄过来。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脸上就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柱子,你可真是走运啊。不过,这钱你可得好好存着,以后娶媳妇用。” 何雨柱闻言,嘿嘿一笑。 “秦姐,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鸡就处理好了。 何雨柱开始炖鸡。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香味。 …… 很快,四合院里的人都被香味吸引了过来。 大家看着锅里炖得香喷喷的鸡肉,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柱子,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二大爷说道。 “三大爷,您要是再这么说,我可就要发毒誓了!我何雨柱要是偷了东西,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三大爷阎埠贵没想到何雨柱会发这么毒的誓,顿时吓了一跳。 他连忙说道:“哎呀,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 何雨柱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他。 “阎老西,你说这话不昧良心吗?” 孟海洋这一嗓子,直接把阎埠贵给吼懵了。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是被孟海洋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给整得有些不知所措。 “海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三大爷阎埠贵故作镇定地问道,但眼神中却闪过一抹慌乱。 孟海洋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阎埠贵,说道:“阎老西,你自己说说,你昨天是不是去我屋里偷东西了?” “偷东西?孟海洋,你可别血口喷人!” 阎埠贵闻言,顿时急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我阎埠贵行得正坐得端,什么时候偷过东西?你可别污蔑我!” 孟海洋看着阎埠贵那着急忙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阎老西,你急什么?心虚了?” “我心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有什么好心虚的?” 阎埠贵强装镇定地说道,但额头上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孟海洋也不再跟阎埠贵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那把从阎埠贵屋里搜出来的钳子,高高举起,让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都看清楚。 “大家看看,这是什么?” “钳子?” “这钳子怎么在海洋手里?” “对啊,钳子不是三大爷家的吗?怎么跑海洋这儿来了?” 四合院里的众人,看着孟海洋手里的钳子,纷纷议论了起来。 阎埠贵看到钳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这……这钳子怎么会在你手里?” 阎埠贵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惊恐。 孟海洋把钳子往阎埠贵面前一递,说道:“阎老西,你问我钳子怎么在我手里?我还想问你呢!你昨天是不是拿着这把钳子,去我屋里撬锁偷东西了?” “我没有!我根本没去过你屋里!” 阎埠贵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认。 孟海洋冷笑一声,说道:“行,你说你没去过我屋里,那这把钳子怎么解释?它总不会自己长腿跑到我屋里去吧?” “这……这钳子是我用来修东西的,可能是我不小心落到你屋里了。” 阎埠贵急中生智,想出了这么个蹩脚的借口。 孟海洋闻言,顿时笑了。 “阎老西,你这借口可真够烂的。钳子修东西?你修什么东西需要用钳子撬锁?还有,钳子要是真不小心落到我屋里,你昨天怎么不去找?偏偏今天我去你屋里搜出来了?” 阎埠贵被孟海洋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没话说了?被我问住了吧?” 孟海洋步步紧逼,丝毫不给阎埠贵喘息的机会。 阎埠贵被逼得急了,突然大声喊道:“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就算钳子在你屋里找到了又怎么样?这能说明什么?就能说明我去你屋里偷东西了?你有什么证据?” 孟海洋看着阎埠贵那歇斯底里的样子,心中更加确定了阎埠贵就是小偷。 “阎老西,你要证据是吧?行,我给你证据!” 孟海洋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张被阎埠贵撕碎的药方,展开后,让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都看清楚。 “大家看看,这是什么?” “药方?” “这药方怎么被撕碎了?” “对啊,这药方跟三大爷偷东西有什么关系?” 四合院里的众人,看着孟海洋手里的药方,又是一阵议论。 阎埠贵看到药方,脸色再次变得煞白,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这药方怎么会在你手里?” 阎埠贵声音颤抖地问道。 孟海洋冷哼一声,说道:“阎老西,你问我药方怎么在我手里?我还想问你呢!你昨天是不是趁我不在家,偷偷溜进我屋里,把这张药方给撕碎了?” “我没有!我根本没进过你屋里!” 阎埠贵还是不肯承认。 孟海洋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把药方扔到阎埠贵面前,说道:“行,你说你没进过我屋里,那这张药方怎么解释?它总不会自己莫名其妙地就碎了吧?” “这……这药方是我……我不小心弄碎的。” 阎埠贵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慌乱。 “怎么?又没话说了?被我问住了吧?” “阎老西,你要确凿的证据是吧?行,我给你确凿的证据!” 孟海洋说着,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高高举起,让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都看清楚。 “大家看看,这是什么?” “小瓶子?” “这小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对啊,这小瓶子跟三大爷偷东西有什么关系?” 四合院里的众人,看着孟海洋手里的小瓶子,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阎埠贵看到小瓶子,脸色瞬间变得死灰一片,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这……这小瓶子怎么会在你手里?” 阎埠贵声音颤抖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恐惧。 孟海洋看着阎埠贵那恐惧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阎老西,你问我这小瓶子怎么在我手里?我还想问你呢!你昨天是不是趁我不在家,偷偷溜进我屋里,把这小瓶子里的药给偷走了?” “我没有!我根本没进过你屋里!我也没偷过什么药!” 阎埠贵还是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认。 孟海洋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把小瓶子递到阎埠贵面前,说道:“行,你说你没进过我屋里,也没偷过药,那这小瓶子里的药怎么解释?它总不会自己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吧?” “这……这药是我……我不小心弄洒的。” 阎埠贵结结巴巴地说道,但眼神中的恐惧却更加明显了。 “不小心弄洒的?呵呵,阎老西,你可真是会找借口啊。不小心弄洒的,那你怎么不去我屋里把洒在地上的药捡起来?偏偏要等我回来发现?” “我……我……” 阎埠贵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孟海洋看着阎埠贵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一阵快意。 孟海洋闻言,眉头一皱,将草药放下,站起身来。“怎么回事?一大爷怎么了?” 易中海仿佛没听见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孟海洋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易中海的额头,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假装把脉了一番。“嗯,这症状嘛,我看像是中邪了。” 此话一出,秦淮茹和其他在场的邻居都吓了一跳。“中邪?这可怎么办?” 孟海洋故作深沉地说:“中邪这事儿,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得找出原因,才能对症下药。” 一旁的傻柱也急了:“孟大夫,那你快想想办法呀!” 孟海洋瞥了傻柱一眼:“急什么急?这事儿得慢慢来。我看啊,一大爷这中邪,八成是跟最近四合院里的事儿有关。说不定是有人心怀不轨,想害一大爷呢。” 过了一会儿,易中海突然“哎哟”一声,醒了过来。他看了看四周,迷茫地说:“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在这儿?” 秦淮茹连忙上前:“一大爷,你刚才突然就不对劲了,幸好孟大夫来了。” 易中海看向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孟大夫,谢谢你啊。” 孟海洋摆了摆手:“没事,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助嘛。不过一大爷,你最近可得小心点,我看你这中邪的事儿,没那么简单。” 易中海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 这时,娄晓娥也闻讯赶了过来。“孟大夫,我听说他老人家不舒服,过来看看。” 孟海洋看了娄晓娥一眼,笑道:“娄小姐也来了啊,正好,你给一大爷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吧。” 娄晓娥应了一声,便去厨房忙活了。 孟海洋则留在屋里,和易中海、秦淮茹他们闲聊起来。聊着聊着,他突然话锋一转:“一大爷,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易中海一愣:“得罪人?应该没有吧。” 孟海洋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哦,有时候你得罪人了,自己还不知道呢。我看这中邪的事儿,八成就是有人暗中搞鬼。” 秦淮茹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孟大夫,你可别吓我们啊。” 孟海洋嘿嘿一笑:“吓你们干嘛?我是实话实说。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有我在呢,保管叫那些妖魔鬼怪现出原形。” 吃完面条后,易中海的精神状态明显好转了许多。他感激地对孟海洋说:“孟大夫,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啊。” 孟海洋笑了笑:“没什么,举手之劳嘛。不过一大爷,你得记住我刚才说的话,最近小心点,别让人给算计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神色更加凝重了。 晚上回到家后,孟海洋把今天的事儿跟何雨水说了一遍。何雨水听完后,惊讶地说:“老公,你是说,四合院里真有人想害一大爷?” 孟海洋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不过我看那秦淮茹和娄晓娥的表情都不太对劲儿。尤其是娄晓娥,她跟一大爷的关系可不一般呐。” 何雨水闻言,更加惊讶了。“你是说,娄晓娥她……她不会是因为一大爷才回来的吧?” 孟海洋嘿嘿一笑:“这谁知道呢?不过咱们可以试试看嘛。” 于是,夫妻俩开始商量起一个计划来…… 第二天,孟海洋故意在四合院里转悠,装作不经意间走到了娄晓娥家门口。他敲了敲门,娄晓娥打开门看见是他,有些惊讶。“孟大夫,有什么事吗?” 孟海洋笑了笑:“哦,没什么大事,就是来看看你。听说你最近一直在照顾一大爷,辛苦了。” 娄晓娥摇了摇头:“没什么辛苦的,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助嘛。” 孟海洋点了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娄小姐啊,我看你对一大爷挺关心的,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啊?” 娄晓娥闻言,脸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孟大夫,你别乱说啊,我和一大爷只是普通的邻里关系。” 孟海洋嘿嘿一笑:“是吗?那我怎么看着不像呢?不过也没关系啦,我就是随便问问。哦对了,你最近小心点哦,我听说四合院里有人想害一大爷呢。” 娄晓娥闻言,神色更加紧张了。“真的吗?孟大夫,你可别吓我啊。” 孟海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在呢,谁也别想害一大爷。不过你自己也得小心点哦,别让人给算计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娄晓娥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 晚上,孟海洋把跟娄晓娥的对话告诉了何雨水。何雨水听完后,惊讶地说:“老公,你是说,娄晓娥她真的有问题?” 孟海洋点了点头:“我看八成是。不过咱们也别急着下结论,再看看情况吧。”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进了屋。孟海洋一进门,就四处打量起来。娄晓娥有些尴尬地说:“孟大夫,你别乱看啊,我这儿挺乱的。” 孟海洋嘿嘿一笑:“没事,我就是随便看看。哦对了,娄小姐啊,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儿啊?比如有人暗中跟踪你之类的?” 娄晓娥闻言,神色再次紧张起来。“孟大夫,你……你为什么这么问?” 傻柱端着菜,悄悄来到许大茂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许大茂正躺在床上休息,听到敲门声,不耐烦地喊道:“谁啊?” “我,傻柱,给你送好吃的来了。”傻柱故意压低声音,让许大茂以为他有什么好事。 许大茂一听是傻柱,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打开门,只见傻柱端着一盘香气扑鼻的菜站在门外。 “哟,傻柱,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给我送菜?”许大茂狐疑地看着傻柱。 傻柱嘿嘿一笑,说:“瞧你这话说的,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嘛。来,尝尝我做的菜,保证让你回味无穷。”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起床开始忙碌起来。他今天要给杨厂长送饭去,顺便看看杨厂长的病情有没有好转。他提着饭盒,哼着小曲儿,心情格外舒畅。 来到工厂后,傻柱直奔杨厂长的办公室。他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才推门进去。 “哟,是傻柱啊,来得正好。我正饿着呢。”杨厂长看到傻柱提着饭盒进来,高兴地说道。 傻柱把饭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把饭菜一一摆在杨厂长面前。他笑着说:“杨厂长,您尝尝我做的菜,看看合不合口味。” 杨厂长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瞬间觉得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赞不绝口地说:“不错不错,傻柱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真是人间美味啊!” 傻柱看着杨厂长吃得开心,心里也很高兴。他说:“杨厂长喜欢吃就好。对了,您的病情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啊?” 杨厂长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说:“唉,还是老样子。这胃病真是折磨人啊,稍微吃点东西就胃胀得难受。” 傻柱闻言,心中一动。他想起了自己绑定的反道德绑架系统,里面可是有不少医学知识的。说不定他能帮杨厂长解决这个难题呢。 于是,他说:“杨厂长,要不让我给您看看?我学过一点医术,说不定能帮到您。” 杨厂长有些惊讶地看着傻柱,说:“你还会医术?真的假的?”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道:“当然是真的。您就相信我一次吧,说不定我能帮您把病治好呢。” 他说:“杨厂长,您的胃病主要是因为饮食不规律和压力过大造成的。要想根治这个病,除了按时吃药外,还得注意饮食和休息。” 杨厂长闻言,点了点头说:“这些我都知道,但工作一忙起来,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傻柱笑着说:“那这样吧,我给您开个方子,您照着方子吃药和调理身体。我保证不出一个月,您的胃病就能大好。” 杨厂长半信半疑地看着傻柱,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就试试看吧。” 傻柱从口袋里掏出纸笔,刷刷刷地写下了一个方子。他把方子递给杨厂长说:“您按照这个方子去抓药吧。还有啊,以后尽量别吃那些油腻和辛辣的东西了,多吃点清淡的。” 杨厂长接过方子,仔细看了看,然后感激地说:“傻柱啊,真是谢谢你了。要是我的病真的能治好,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傻柱摆了摆手说:“嗨,杨厂长您太客气了。咱们都是自家人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这个该死的傻柱!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 傻柱问旁边的人:“咋回事啊?秦淮茹咋哭了?” 第73章 还不是因为棒梗这个小兔崽子! 旁边的人小声说:“还不是因为棒梗这个小兔崽子!他今天在学校里偷东西被人抓住了!老师找家长呢!” 傻柱闻言,皱了皱眉头。他看着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但他也知道,棒梗这个孩子从小就爱占小便宜,不教育是不行的。 于是,他走到秦淮茹身边,蹲下身子说:“秦淮茹啊,你也别太伤心了。孩子还小嘛,不懂事。咱们得好好教育他才行。”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傻柱,哭着说:“傻柱啊,我也知道棒梗不对。但我就是怕他以后学坏了怎么办啊?” “王主任,您这是咋了?火烧屁股啦?”孟海洋调侃道,手中的医书轻轻合上,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对方。 “王主任,您也知道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不太喜欢受约束。再说,我这赤脚医生的名头,也就是在家附近混混日子。大医院那些高精尖的设备和技术,我可不一定玩得转啊。”孟海洋故意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实则是在试探王主任的诚意。 “好吧,王主任,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走一趟。但先说好啊,我只是尽力而为,结果如何,可不能保证。”孟海洋沉吟片刻后,终于点头答应。 王主任闻言大喜,连忙感激道:“孟老弟,太谢谢你了!你放心,我一定安排好一切,确保你能够专心治疗。” “准备手术器械,我要立即进行血管修复手术。”孟海洋沉声命令道,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太太,您今天感觉怎么样?”孟海洋一进门,就关切地问道。 聋老太太微微一笑,虽然听不见,但从孟海洋的口型中,她能大致猜出他在说什么。她用手比划着,示意自己挺好的。 “老太太,您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告诉我。在这个四合院里,我就是您的孙子。”孟海洋真诚地说道。 孟海洋心中一喜,连忙问道:“什么线索?快说!” 一大爷易中海今天没去上班,请假了。 原因无他,还不是因为秦淮茹的事情。 昨天晚上,秦淮茹将傻柱给灌醉了,然后两人发生了关系。 其实,秦淮茹也是无奈之举。 自从棒梗偷东西被抓现行之后,傻柱对她的态度就大不如前了。 虽然傻柱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秦淮茹又不是傻子,岂能看不出来? 秦淮茹心里清楚,傻柱之所以对她态度冷淡,全都是因为棒梗。 毕竟,棒梗可是将傻柱的鸡给偷吃了啊! 傻柱能不生气吗? 秦淮茹担心,长此以往下去,傻柱会跟她渐行渐远,最后彻底断了关系。 秦淮茹可不想失去傻柱这个大腿。 所以,秦淮茹昨晚才决定铤而走险,将傻柱给灌醉,然后跟傻柱生米煮成熟饭。 这样一来,傻柱就是想跟她断关系,也得掂量掂量了。 秦淮茹的计划成功了。 今天早上醒来之后,傻柱看着身旁熟睡的秦淮茹,心中五味杂陈。 有愤怒,有无奈,也有一丝窃喜。 愤怒的是,秦淮茹竟然趁他喝醉酒的时候占他便宜。 无奈的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又能怎么办呢? 至于窃喜…… 傻柱觉得,自己跟秦淮茹发生关系,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毕竟,秦淮茹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傻柱早就垂涎已久了。 只不过,傻柱心里清楚,他跟秦淮茹是不可能的。 秦淮茹有三个孩子要养,还有一个吸血鬼婆婆,他傻柱可养不起。 所以,等秦淮茹醒来之后,傻柱便穿好衣服离开了。 …… 聋老太太今天心情很不错。 因为,她听说秦淮茹跟傻柱生米煮成熟饭了。 聋老太太觉得,这样一来,秦淮茹就能名正言顺地嫁给傻柱了。 秦淮茹要是嫁给了傻柱,那她以后就有指望了。 毕竟,傻柱每个月的工资可不低啊! 而且,傻柱还经常吃食堂,根本花不了什么钱。 这样一来,秦淮茹就能用傻柱的工资养活她跟三个孩子了。 聋老太太越想越开心,觉得自己这个计划真是太完美了。 “晓娥啊,你起来了啊。” 聋老太太见娄晓娥从屋里走出来,笑眯眯地打招呼道。 “嗯,奶奶,您今天怎么没去外面晒太阳啊?”娄晓娥微笑着回应道。 “哦,奶奶今天不想晒了,奶奶想跟你说会话。”聋老太太说道。 “好啊,奶奶,您想跟我说什么啊?”娄晓娥好奇地问道。 “晓娥啊,奶奶问你,你跟傻柱结婚这么长时间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啊?”聋老太太试探性地问道。 “奶奶,这个不着急,我跟傻柱都还年轻呢。”娄晓娥闻言,心中咯噔一下,不过脸上却没有任何异样。 她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会问这个问题。 “不着急?怎么能不着急呢?奶奶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下一年呢,奶奶想抱重孙子啊!”聋老太太闻言,顿时急了。 “奶奶,您别这么说,您一定能长命百岁的。”娄晓娥闻言,连忙安慰道。 “长命百岁有什么用啊?奶奶就想在有生之年抱抱重孙子。”聋老太太说道。 “奶奶,我跟傻柱正在努力呢,您放心吧,肯定能让您抱上重孙子的。”娄晓娥说道。 “努力?你们是怎么努力的?我怎么没看出来啊?”聋老太太闻言,一脸疑惑地问道。 “奶奶,这种事情,怎么能让您看出来呢?”娄晓娥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晓娥啊,奶奶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奶奶知道你跟傻柱结婚之后,傻柱还是经常往秦淮茹家里跑,奶奶也知道秦淮茹那个女人不简单,但是,奶奶觉得,只要你能给傻柱生个儿子,傻柱的心就能收回来了。”聋老太太语重心长地说道。 “奶奶,您放心吧,我会的。”娄晓娥闻言,心中更加坚定了要跟秦淮茹斗争到底的决心。 “嗯,奶奶相信你,对了,晓娥啊,奶奶听说秦淮茹跟傻柱生米煮成熟饭了,这事儿你知道吗?”聋老太太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什么?秦淮茹跟傻柱……”娄晓娥闻言,顿时愣住了。 她没想到,秦淮茹竟然真的跟傻柱发生了关系。 “是啊,这事儿都传遍了,奶奶也是刚听说的。”聋老太太说道。 “奶奶,这事儿不可能是真的吧?傻柱不是那样的人。”娄晓娥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怎么不可能啊?无风不起浪,这事儿肯定是真的,晓娥啊,奶奶劝你,还是跟傻柱离婚吧,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留恋。”聋老太太劝说道。 “离婚?不……不可能,我不会跟傻柱离婚的。”娄晓娥闻言,顿时有些激动地说道。 她跟傻柱结婚这么长时间,虽然两人经常吵架,但娄晓娥从来没想过要跟傻柱离婚。 而且,娄晓娥觉得,只要她能给傻柱生个儿子,傻柱的心就能收回来。 到时候,秦淮茹就休想再抢走傻柱。 “晓娥啊,奶奶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傻柱已经跟秦淮茹那样了,你还能怎么办?难道你要守着这样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吗?”聋老太太继续劝说道。 “奶奶,您别说了,我是不会跟傻柱离婚的。”娄晓娥态度坚决地说道。 “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罢了罢了,奶奶也不劝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聋老太太见娄晓娥态度坚决,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 与此同时。 傻柱正在家里喝酒呢。 昨天晚上跟秦淮茹发生关系之后,傻柱心里有些乱,所以请假没去上班。 在家里喝了一上午的酒,傻柱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叮!检测到宿主心情不佳,特奖励宿主‘醒酒丹’一颗。”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在傻柱的脑海中响起。 “醒酒丹?这是什么东西?”傻柱闻言,心中好奇地问道。 “回宿主,醒酒丹服用之后,可以立即醒酒,并且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系统解释道。 “哦?还有这么好的东西?那赶紧给我服用了吧。”傻柱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好的宿主,醒酒丹已经给您服用。”系统说完,傻柱便感觉脑袋一阵清凉,然后整个人就清醒过来了。 “这……这醒酒丹也太神奇了吧?竟然瞬间就让我清醒过来了。”傻柱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心中惊讶地想到。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帮助秦淮茹解决困难,奖励宿主‘大力丸’一颗,‘透视眼’技能一个小时。”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在傻柱的脑海中响起。 “隐藏任务?大力丸?透视眼?”傻柱闻言,心中更加惊讶了。 他没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跟秦淮茹发生关系,竟然还完成了隐藏任务。 “系统,这大力丸和透视眼都是什么东西啊?”傻柱好奇地问道。 “回宿主,大力丸服用之后,可以让宿主拥有力大无穷的力量,持续时间为一个小时。透视眼技能可以让宿主透视任何物体,持续时间为一个小时。”系统解释道。 “这么神奇?那赶紧给我使用了吧。”傻柱闻言,心中一阵激动,连忙说道。 “好的宿主,大力丸已经给您服用,透视眼技能已经给您开启。”系统说完,傻柱便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而且,他的眼睛也发生了变化。 只见傻柱的目光穿过墙壁,竟然看到了隔壁老王家的情况。 “这……这透视眼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连墙壁都能穿透?”傻柱心中惊讶地想到。 “不行不行,这透视眼技能太厉害了,我得赶紧试试。”傻柱说着,便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傻柱来到院子里,目光朝着聋老太太的房间看去。 只见聋老太太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针线筐,正在缝补衣服呢。 “这透视眼技能果然厉害,连聋老太太房间里的情况都能看清楚。”傻柱心中想到。 就在这时,娄晓娥从屋里走了出来。 傻柱的目光顿时被娄晓娥给吸引住了。 只见娄晓娥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将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傻柱看着娄晓娥曼妙的身姿,只觉得口干舌燥,心里痒痒的。 “不行不行,我不能被娄晓娥给诱惑了,我得赶紧离开。”傻柱心中想着,便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娄晓娥突然开口说话了。 “傻柱,你在那儿干什么呢?怎么不过来跟我说话啊?”娄晓娥看着傻柱的背影,大声喊道。“孟医生,孟医生,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父亲吧!” 一大清早,秦淮茹就慌慌张张地敲响了孟海洋家的房门。 她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眶中还带着几分泪光,显然是一夜未眠。 “咋了,这是?别急,别急,你慢慢说。” 孟海洋打开房门,看着门外一脸焦急的秦淮茹,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疑惑。 这大清早的,秦淮茹来找自己做什么? 难道,是棒梗那小子又惹事了? “孟医生,我父亲他……我父亲他……”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已经掉了下来。 “哎呀,你这是干啥呢?有啥话好好说,别哭啊!走,咱先进屋,慢慢说。” 孟海洋一看秦淮茹哭了,顿时有些手忙脚乱,赶紧将她拉进屋里,让她先坐下。 秦淮茹抽噎了两下,这才说道:“孟医生,我父亲他昨天晚上突然中风了,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嘴里还一直含糊不清地说着胡话。我……我求求你,你救救他吧!” “中风?” 孟海洋闻言一愣,随即皱了皱眉。 这中风可不是小病啊,弄不好可是要瘫痪的。 “秦淮茹,你先别急,我现在就跟你去看看。” “姐,你可算是回来了!咱爸他……” 秦淮茹刚一进门,她的二弟秦淮河就迎了上来,一脸焦急地说道。 “别说了,我已经把孟医生请来了,让他先看看咱爸的情况。” 秦淮茹打断了弟弟的话,赶紧将孟海洋让到床前。 孟海洋走到床前,只见秦淮山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嘴角还挂着口水,嘴里不停地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伸手在秦淮山的手腕上搭了搭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看了看他的舌苔,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秦淮茹,你父亲这是典型的中风症状。不过还好,送来的还算及时,应该能够治好。” 孟海洋转头看向秦淮茹,缓缓说道。 “真……真的吗?孟医生,我父亲他真的能治好吗?” 秦淮茹闻言一喜,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眼中也闪烁着泪光。 “嗯,放心吧,我有把握。” 孟海洋点了点头,从医药箱中取出银针,开始在秦淮山的头上扎了起来。 他施展的正是系统奖励的“神级针灸术”。 这“神级针灸术”施展开来,只见孟海洋的双手仿佛化作了两道幻影,在秦淮山的头上飞快地扎着针。 不一会儿,秦淮山的头上就已经扎满了银针。 而秦淮山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痛苦的神色,似乎正在经历着什么痛苦的过程。 “孟医生,我父亲他……” 秦淮茹看着父亲痛苦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担忧。 “没事,这是正常现象。你父亲体内的淤血正在被排出,等一会儿就好了。” “好了,你父亲已经没事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送医院去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孟海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秦淮茹说道。 “哎,好好,我现在就送父亲去医院。” 秦淮茹闻言大喜,赶紧和弟弟们一起将秦淮山抬上了板车,送往医院。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医生告诉秦淮茹,秦淮山的中风已经被治好了,而且没有任何后遗症。 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一家人都高兴坏了。 他们没想到,孟海洋的针灸术竟然如此神奇,竟然连中风都能治好。 “孟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父亲这次可就危险了。” 秦淮茹拉着孟海洋的手,一脸感激地说道。 “呵呵,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还是赶紧去照顾你父亲吧,我就先回去了。” 孟海洋笑着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中,孟海洋刚准备休息一下,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一大爷,你不能这么偏心!凭什么把房子分给贾东旭那个废物,不分给我们家?” “就是,一大爷,你可不能仗着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孟海洋走出房门一看,只见许大茂和娄晓娥正站在院子里,跟一大爷易中海吵得不可开交。 “哎呀,这是咋了?一大爷,咋回事啊?” 孟海洋看着剑拔弩张的三人,不由得皱了皱眉。 “海洋啊,你来的正好。你给评评理,许大茂他们家这是要反天啊!” 易中海看到孟海洋,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赶紧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原来,易中海手里有三间空房子,一直空着没人住。 这不,贾东旭的腿伤好了,从医院回来了,可是家里的房子被秦淮茹租出去了,一时半会儿收不回来。 易中海心疼贾东旭,就想着把其中的一间空房子分给贾东旭一家住。 第74章 秦淮茹心里十分不平衡 “哟,这不是秦淮茹吗?带着棒梗来我这儿做什么?莫不是我哪里得罪你了?”孟海洋看着秦淮茹,似笑非笑地说道。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今儿个是来找孟海洋算账的。 自从孟海洋成了赤脚医生之后,就没少给四合院的人看病,而且每次看病都只收一点点钱,甚至有时候连钱都不收。 这让秦淮茹心里十分不平衡,她想着,孟海洋既然能给其他人看病,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家免费看病呢? 于是,她便带着棒梗来找孟海洋理论了。 “孟海洋,你少给我装蒜!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秦淮茹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孟海洋闻言,顿时乐了:“说法?你想要什么说法?” “你每次给四合院的人看病都只收一点点钱,甚至有时候连钱都不收,凭什么到我这儿就要收钱?”秦淮茹质问道。 孟海洋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秦淮茹的来意,敢情这女人是觉得自己给她家看病收钱了,心里不平衡啊。 “秦淮茹,你这话说得可就没道理了。我给四合院的人看病收钱少,那是因为他们家庭困难,我能帮一把是一把。你家是什么情况,你心里没点数吗?”孟海洋看着秦淮茹,淡淡地说道。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火了:“孟海洋,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家不困难吗?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要为了这个家操多少心?你知不知道,棒梗他们每天连饭都吃不饱!” 孟海洋闻言,不屑地笑了笑:“秦淮茹,你就别在我面前哭穷了。你家什么情况,全院的人都看在眼里。你家三个孩子,每天吃饭跟打仗似的,一顿能吃好几碗。你家贾东旭虽然是个残废,但每个月也有工资拿吧?还有,你每个月都去厂里领抚恤金,这些钱你都花哪儿去了?” 秦淮茹被孟海洋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她没想到孟海洋竟然对自己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我……我那是为了养孩子!”秦淮茹强辩道。 “养孩子?我看你是养你自己和棒梗那张嘴吧!你家棒梗整天偷鸡摸狗,你不管教也就罢了,还纵容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害他!”孟海洋看着秦淮茹,严厉地说道。 秦淮茹被孟海洋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当着棒梗的面说这些话。 棒梗一听孟海洋说自己偷鸡摸狗,顿时不干了:“你凭什么说我偷鸡摸狗?你有什么证据?” 孟海洋看着棒梗,冷笑一声:“证据?你想要证据?那好,我这就给你证据!” 说着,孟海洋便转身回屋,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纸包走了出来。 “这是什么?”秦淮茹看着孟海洋手里的纸包,疑惑地问道。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孟海洋说着,便将纸包扔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疑惑地打开纸包,只见里面是一些糖果和糕点。 “这……这怎么会在你这里?”秦淮茹看着纸包里的糖果和糕点,惊讶地问道。 棒梗一听孟海洋这么说,顿时急了:“你胡说!我根本没有杀鸡炖肉吃!这些糖果和糕点是我捡来的!” “捡来的?你捡东西怎么只捡糖果和糕点?不捡点其他的东西回来?还有,你捡东西怎么每次都能捡到这么好的东西?我看你是偷的吧!”孟海洋看着棒梗,毫不留情地说道。 “孟海洋,就算棒梗做错了事,你也不应该这样说他啊!他还是个孩子!”秦淮茹强辩道。 “孩子?他已经不是孩子了!他都已经十多岁了,该懂事了!你再这样纵容他,他迟早会闯出大祸来的!”孟海洋看着秦淮茹,严厉地说道。 “哟,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都聚在这儿干什么呢?”李副厂长看着众人,疑惑地问道。 秦淮茹一看李副厂长来了,顿时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李副厂长哭诉起来。 “李副厂长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孟海洋,他欺负我啊!他仗着自己是个赤脚医生,就故意针对我啊!他给我家看病收钱,给其他人看病却不收钱,这不是欺负人嘛!”秦淮茹哭着说道。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顿时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相信秦淮茹的话,而是转头看向孟海洋,问道:“孟海洋,秦淮茹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故意针对她吗?” “嘿,我说许大茂,你这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吧?人家一大爷分房子,关你屁事啊?你凭啥要房子?” 孟海洋听完易中海的话,顿时怒了。 “孟海洋,你凭啥说我?这房子是院里的,也有我的一份,我为啥不能要?” 许大茂被孟海洋骂得狗血淋头,顿时也急了。 “呸!就你也配要房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我告诉你许大茂,你要再敢胡搅蛮缠,可别怪我不客气!” 孟海洋怒骂一声,作势就要上前打许大茂。 许大茂一看孟海洋要动手,顿时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海洋,算了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易中海见状,赶紧上前拉住孟海洋,劝他不要动手。 孟海洋冷哼一声,这才停下手来。 “许大茂,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再敢来捣乱,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孟海洋瞪了许大茂一眼,凶狠地说道。 “我……我……” 许大茂被孟海洋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 “行了,一大爷,咱们别理他,走,进屋喝茶去。” 孟海洋拉着易中海,转身进了屋。 留下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在院子里,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 “孟医生,孟医生,快开门啊!救命啊!” 孟海洋打开房门一看,只见秦淮茹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 “咋了,秦淮茹?出啥事了?”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焦急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疑惑。 “孟医生,你快跟我去看看吧,我妹妹她……她突然晕过去了!” 秦淮茹话音未落,眼泪就已经掉了下来。 “啥?你妹妹晕过去了?快,赶紧带我去看看。” “秦淮茹,你坚持住,棒梗一定会没事的!” “我这就去请孟大夫来,你先照顾好棒梗!” “孟大夫,你可算来了,棒梗他……他快不行了!” 一大妈喘着粗气,一脸焦急地说道。 孟海洋闻言,脚下的步伐顿时加快了几分。 当他赶到秦淮茹家的时候,发现秦淮茹正抱着棒梗,哭得撕心裂肺。 “都让开,让我来看看!” 孟海洋大喊一声,然后快步走到炕边,把秦淮茹拉到一旁。 他先是观察了一下棒梗的面色和舌苔,然后又号了号脉,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孟大夫,棒梗他……他到底怎么样了?” 秦淮茹在一旁,擦着眼泪,声音哽咽地问道。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吃错东西了,有点食物中毒!” 孟海洋淡淡地说道。 “食物中毒?” 听到这四个字,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棒梗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啊,怎么会食物中毒呢? “没错,就是食物中毒!”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我已经知道是什么毒物了,也知道该怎么解毒!” “孟大夫,这……这药真的管用吗?” 秦淮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管用不管用,你煎了给棒梗喝了不就知道了?” 孟海洋没好气地说道。 “棒梗,棒梗,你感觉怎么样?” 秦淮茹见状,顿时喜极而泣,连忙问道。 “妈……我……我好多了……” 棒梗睁开眼睛,虚弱地说道。 听到棒梗开口说话,秦淮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孟大夫,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棒梗他……” 秦淮茹说着,又要给孟海洋下跪。 孟海洋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行了行了,别动不动就下跪,我可受不起!” “你照顾好棒梗吧,我先走了!” 孟海洋说完,就背着背篓离开了。 看着孟海洋离去的背影,秦淮茹心中充满了感激。 她知道,这次要不是孟海洋,棒梗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 与此同时,傻柱家里。 傻柱此时正躺在炕上睡觉,呼噜声震天响。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傻柱,傻柱,你快起来,出大事了!” 门外传来一大爷易中海焦急的声音。 傻柱被吵醒,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看到易中海一脸焦急的样子,顿时清醒了不少。 “壹大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傻柱连忙问道。 “秦淮茹家的棒梗食物中毒了,差点没救过来!” 易中海说道。 “什么?食物中毒?这怎么可能?” 傻柱闻言,顿时大吃一惊。 棒梗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啊,怎么会食物中毒呢?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孟海洋已经给棒梗看过病了,说是食物中毒,现在已经没事了!” 易中海说道。 “孟海洋?他怎么知道的?他又没在现场!” 傻柱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在不在现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看出棒梗中的是什么毒,还能解毒,这就足够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 傻柱闻言,顿时沉默了。 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还有这等本事,看来自己以前是小瞧他了。 “壹大爷,那你觉得棒梗好好的,怎么会食物中毒呢?” 过了一会儿,傻柱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秦淮茹说,今天棒梗没吃什么东西,只吃了她做的饭,还有就是喝了一瓶汽水!” 易中海说道。 “汽水?难道是汽水有问题?” 傻柱闻言,顿时眼睛一亮。 “我也这么想,所以我想去小卖部问问,那瓶汽水是从哪里来的!” 易中海说道。 “行,壹大爷,我跟你一起去!” 傻柱说完,就穿上衣服,和易中海一起往小卖部走去。 …… 小卖部里。 “老板,今天秦淮茹家的棒梗在你这里买了一瓶汽水,那瓶汽水是从哪里来的?” 易中海看着小卖部老板,开口问道。 “哦,你们说那瓶汽水啊,那是我从供销社进的货,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小卖部老板闻言,有些疑惑地说道。 “有没有问题,我们要检查过才知道!” 傻柱说完,就走到货架旁,拿起一瓶和棒梗喝的一样的汽水,仔细看了起来。 “这汽水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啊!” 傻柱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汽水本身可能没问题,但有可能是被人动过手脚!” 易中海此时开口说道。 “动过手脚?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要害棒梗?” 傻柱闻言,顿时大吃一惊。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易中海说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傻柱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 “这样吧,你先去供销社问问,看看这批汽水有没有问题,我这边再调查一下,看看最近有没有人跟秦淮茹家有过节!” 易中海略一思索,然后说道。 “行,那我现在就去供销社!” 傻柱说完,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小卖部。 …… 供销社里。 傻柱找到供销社的负责人,把棒梗食物中毒的事情说了一遍。 负责人闻言,顿时十分重视,连忙让人把那批汽水都检查了一遍。 结果发现,其中有一瓶汽水的瓶盖是被人打开过的,而且里面还被注入了不明液体。 “这瓶汽水是谁负责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负责人看着手中的汽水,脸色十分难看。 “这……这是我负责的,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啊!” 一个工作人员闻言,顿时吓得浑身发抖。 “不知道?那你说说,这瓶汽水为什么会被人动过手脚?” 负责人怒目而视,大声质问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这批汽水我都是按照规矩摆放的,没动过啊!” 工作人员哭丧着脸说道。 “行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赶紧把这批汽水都封存起来,然后报警!” 负责人说完,就拿起电话报了警。 “海洋哥,你回来了啊!” 秦淮茹看到孟海洋回来,脸上露出笑容。 虽然孟海洋让她不要管棒梗的事情,但是秦淮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棒梗是她儿子,她不想棒梗真的被孟海洋教训一顿。 “嗯,刚回来!” 孟海洋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秦淮茹闻言,虽然不知道孟海洋要跟她说什么,但还是跟着孟海洋进了房间。 “秦淮茹,棒梗这孩子你不能一直惯着他,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棒梗这家伙肯定会被那三个混混给带走,到时候你想后悔都来不及!”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道。 秦淮茹闻言,脸色一黯,然后说道:“海洋哥,我知道棒梗这孩子调皮捣蛋,但是他还小,不懂事,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唉,我不是要原谅他,而是要你好好管教他,如果你继续这样惯着他,将来他肯定会闯出大祸来的!” 孟海洋叹了口气,然后说道。 秦淮茹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知道了,海洋哥,我会好好管教棒梗的!” 孟海洋闻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秦淮茹是一个聪明人,只要她愿意管教棒梗,那棒梗肯定会慢慢变好的。 “好了,你回去吧,好好照顾孩子,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 孟海洋说完,就准备送秦淮茹离开。 秦淮茹闻言,有些不舍地看着孟海洋,然后说道:“海洋哥,谢谢你!” “不用谢,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孟海洋笑了笑,然后说道。 秦淮茹离开之后,孟海洋也回到了自己房间。 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 孟海洋皱了皱眉,然后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刚走出房间,就看到一大爷易中海和许大茂站在院子里争吵。 “许大茂,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你凭什么污蔑我?” 易中海指着许大茂,怒声喝道。 许大茂闻言,冷笑一声,然后说道:“易中海,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还需要我污蔑你吗?” “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易中海闻言,气得浑身发抖。 他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敢这么嚣张,直接当着四合院这么多人的面污蔑他。 “没做?没做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去王主任家?还待了那么长时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巴结王主任,好让你的养老金涨一些!”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冷嘲热讽地说道。 易中海闻言,脸色大变。 他昨天晚上确实去了王主任家,但是他去王主任家是为了商量四合院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为了巴结王主任。 而且这件事情,他根本没有告诉任何人,许大茂是怎么知道的?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去王主任家是为了商量四合院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为了巴结王主任!”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大声说道。 “商量四合院的事情?你骗谁呢?四合院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去商量了?再说了,你商量四合院的事情,为什么要去王主任家?而不是在四合院里商量?” “许大茂,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端,根本不怕你污蔑!”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大声说道。 第75章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可是你爹啊! 这老爷子想从他手里要好处,想占他便宜,没门! 孟海洋转头看向傻柱,嘿了一声道:“傻柱,要不怎么说你是个棒槌呢,你真以为自己挺能耐的是吧?跟秦淮茹眉来眼去的,你俩要是真愿意,结婚啊!你看看秦淮茹敢不敢答应!” “还有你秦淮茹,表面上装得跟个大好人似的,天天接济这个救济那个,你真有那么好心?你要是好心,就把婆婆接到自己屋里住去,你做到了吗?你没做到吧!自己没本事挣不来钱,天天指望着男人还有院里其他人接济,还把你家那三个拖油瓶带过来一起吸血,你怎么那么能耐呢?” 秦淮茹被孟海洋一顿抢白,气得浑身直哆嗦,想反驳两句却找不到反驳的点。 她就是这样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养出贾梗那样的小白眼狼。 贾张氏听了孟海洋的话,在一旁直翻白眼,呸了一声道:“好你个孟海洋,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们家秦淮茹?” 孟海洋嘿了一声,嘲讽道:“呦呵,你个老不死的还跑出来蹦跶了?你就是个搅屎棍,有你这样的老太太,你们家能好才怪呢!你们贾家的人,全都是属吸血鬼的,你们得庆幸这个年代不能把你们家打成地主,要不然早让你们家去斗地主了!” “你!” 贾张氏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憋得脸红脖子粗的,偏偏还找不到反驳的话。 这就是孟海洋的厉害之处,他说的话全都是一针见血,能气得别人想打人,偏偏又让人无可奈何。 秦淮茹更是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哽咽道:“孟海洋,你……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哈哈哈哈……” 孟海洋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似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够了才嘲讽道:“跟你们比,我还差得远呢!瞧瞧你们一个个的,全都不知好歹,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以后谁再想着占我便宜,就别怪我说话不客气!” 傻柱也反应过来,刚才被孟海洋几句话给带偏了,也指着秦淮茹和贾张氏骂道:“你们这对不要脸的母子,还真是啥话都敢说啊!我好心好意给你们送吃的,你们还骂起我来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家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过分了,想要道歉,可是拉不下脸来,只能憋着。 而三大爷阎埠贵这时候也不装死了,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孟海洋吹胡子瞪眼道:“孟海洋,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孟海洋瞥了他一眼,不屑道:“给你说法?你也配?” …… “系统,我要抽奖!” 孟海洋兴奋地说道。 “叮!抽奖系统开启,宿主请抽奖。” 随着电子音的落下,孟海洋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轮盘,轮盘上刻着各种各样的奖品。 孟海洋深吸一口气,伸手在轮盘上一按。 “叮!恭喜宿主抽中千年人参一株!” 随着电子音的落下,一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人参出现在孟海洋的手中。 孟海洋看着手中的千年人参,心中乐开了花。 这千年人参可是好东西啊,不仅可以用来炼丹制药,还可以直接服用,增强身体素质。 孟海洋把这株千年人参收进随身空间,决定等会儿炼丹的时候用。 把奖品收好之后,孟海洋又在随身空间里研究了一番,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空间。 “也不知道秦淮茹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孟海洋心里想着,决定去秦淮茹家看看。 来到秦淮茹家门口,孟海洋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才打开门,看到是孟海洋,脸色有些复杂。 “你来干什么?”秦淮茹问道。 孟海洋翻了个白眼,道:“你说呢?当然是来看看你的病了,你以为我愿意来啊?” 秦淮茹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让开了身子,让孟海洋进屋。 孟海洋进屋后,先是给秦淮茹检查了一番身体,然后问道:“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秦淮茹老实回答道:“好多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孟海洋点了点头,道:“嗯,那就好。我再给你开几副药,你按时服用,很快就能痊愈了。” 说着,孟海洋拿出纸笔,写了一副药方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药方,道:“谢谢你。” 孟海洋嘿嘿一笑,道:“不用谢我,我又不是白给你治的,等会儿记得把钱给我。” 秦淮茹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孟海洋又叮嘱了秦淮茹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屋里,孟海洋开始炼制起丹药来。 有了千年人参这种珍贵的药材,孟海洋炼制的丹药品质也提升了不少。 一共炼制了三炉丹药,每炉都出了五颗丹药,品质都是中上品。 孟海洋把这些丹药收进瓷瓶里,打算等会儿给四合院里的人送过去。 虽然这些人让他很不爽,但是孟海洋也不是那种记仇的人,既然答应了给他们治病,那就一定会做到。 孟海洋先是给秦淮茹送过去一颗丹药,让她服用下去。 秦淮茹服用了丹药之后,只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舒服。 她知道这是丹药的作用,心中对孟海洋更加感激了。 随后,孟海洋又给四合院里的其他人送去了丹药。 这些人服用了丹药之后,一个个都赞不绝口,对孟海洋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孟海洋也不在意他们的态度,只要他们别再来烦他就行了。 晚上,孟海洋正打算睡觉,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孟海洋皱了皱眉,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只见院子里,二大爷刘海中带着一群人在那里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孟海洋上前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二大爷刘海中看到孟海洋,眼睛一亮,道:“孟大夫啊,你可算是出来了!你快看看,我们家柱子这是怎么了?” 孟海洋闻言,这才注意到人群中间躺着一个年轻人,正是二大爷的儿子刘光天。 “行得正坐得端?哼,那你就把昨天晚上去王主任家的事情说清楚,否则你就是心虚!”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冷笑一声,然后说道。 易中海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这个时候,孟海洋开口了。 “许大茂,你少在这里无理取闹,一大爷昨天晚上去王主任家,根本就不是为了巴结王主任,而是为了商量四合院的事情!” 孟海洋看着许大茂,大声说道。 许大茂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站出来帮易中海说话。 要知道,孟海洋可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不管闲事,怎么今天会站出来帮易中海说话呢? “孟海洋,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你凭什么说易中海昨天晚上去王主任家是为了商量四合院的事情?你有什么证据?” 许大茂看着孟海洋,大声说道。 “证据?我当然有证据了!” 孟海洋闻言,冷笑一声,然后说道。 “昨天晚上,我正好去王主任家拿药,看到一大爷从王主任家出来,我还问了王主任,王主任说一大爷去找他,是为了商量四合院的事情!” 孟海洋说完,看向易中海,然后说道:“一大爷,我说的没错吧?” 易中海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帮他圆谎,而且圆得这么天衣无缝。 “没错,昨天晚上我确实去找了王主任,是为了商量四合院的事情!”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大声说道。 “哼,就算你去找王主任是为了商量四合院的事情又怎么样?你也不能不让我说啊,这件事情我就是要说出去,让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冷哼一声,然后说道。 “许大茂,你少在这里无理取闹,你要再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大声说道。 “哼,不说就不说,别以为我怕你!” 许大茂冷哼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一大爷,你没事吧?” 孟海洋看着易中海,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谢谢你啊,孟海洋,如果不是你及时站出来帮我圆谎,我还真没办法解释这件事情!” 易中海看着孟海洋,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孟海洋笑了笑,然后说道。 易中海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孟海洋,你真是一个好人啊,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我肯定会帮你的!” 孟海洋闻言,笑了笑,然后说道:“好啊,一大爷,那我就先回去了!” 毕竟,他是四合院里的领导,孟海洋帮他,也是想巴结他。 “海洋哥,你又在给大伙儿看病呢?”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孟海洋的思绪。 “是啊,秦淮茹,你今儿这粥看起来真香。”孟海洋笑着回应道。 秦淮茹将粥递到孟海洋手中,说道:“这是我今儿早上刚熬的小米粥,里面还加了点红枣和莲子,你尝尝看。” 孟海洋接过粥,喝了一口,果然香甜可口。他笑着点点头,说道:“好喝,好喝,秦淮茹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说道:“不,海洋哥。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的出现,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我们的生活。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孟海洋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说道:“秦淮茹,你就别客气了。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吗?以后啊,咱们家只会越来越好,你也要有信心,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说道:“嗯,海洋哥,我相信你。有你在,我们一定能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孟海洋抬头一看,只见一大爷易中海正气喘吁吁地朝他们跑来。 “海洋啊,不好了,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三大爷家的傻柱又惹祸了!”易中海一边跑一边喊道。 孟海洋闻言,眉头一皱。这个傻柱,真是个不省心的家伙。他放下手中的粥碗,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傻柱又惹了什么祸。”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嗯,海洋哥,你小心点。” “你这个不孝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可是你爹啊!”三大爷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 傻柱则是一脸的不屑,说道:“哼,你这个老东西,平时就知道压榨我们。现在老了,动不了了,就想起我来了?我告诉你,没门儿!” 孟海洋闻言,心中一阵无语。这个傻柱,真是个不忠不孝的家伙。他走上前去,对傻柱说道:“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三大爷平时对你也不错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傻柱看到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他说道:“哼,孟海洋,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你不就是个赤脚医生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孟海洋闻言,冷笑一声,说道:“哼,傻柱,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过是个不忠不孝的家伙罢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三大爷道歉!” 傻柱闻言,顿时火了。他说道:“孟海洋,你少在这里装蒜!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 说着,傻柱便挥舞着拳头朝孟海洋打来。孟海洋侧身一闪,便躲过了傻柱的攻击。然后他一把握住傻柱的手腕,用力一扭,便将傻柱制服了。 “哼,就你这点本事,还想打我?”孟海洋看着傻柱,冷笑一声说道。 傻柱被孟海洋制服后,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说道:“孟海洋,你……你放开我!” 孟海洋没有理会傻柱的挣扎,而是对围观的人群说道:“大家伙儿都看到了啊,这个傻柱不仅不忠不孝,还妄图对我动手。这样的人,我们四合院可不能留啊!” 围观的人群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毕竟,在这个讲究孝道的社会里,傻柱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恶劣了。 就在这时,三大爷开口了。他说道:“海洋啊,谢谢你帮我教训了这个不孝子。不过啊,我看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就放了他吧。” 孟海洋闻言,看了三大爷一眼,说道:“三大爷,你可不能太惯着这个傻柱了。他今天能对你动手,明天就能对其他人动手。这样的人,必须好好管教管教。” 三大爷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也知道他这样不好。可是啊,他毕竟是我的儿子啊。我总不能看着他被送进派出所吧?” 孟海洋闻言,皱了皱眉。他说道:“三大爷,你放心吧。我不会把傻柱送进派出所的。但是啊,他必须给你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再犯这样的错误。” 三大爷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只要他愿意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再犯这样的错误,我就原谅他。” 孟海洋闻言,便松开了傻柱的手腕。傻柱得到自由后,立刻后退了几步,一脸警惕地看着孟海洋。 孟海洋看着傻柱,说道:“傻柱,你现在可以道歉了。” 傻柱闻言,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对……对不起,爹。我以后……以后不再这样了。” 虽然傻柱的道歉有些勉强,但三大爷还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说道:“好,好。只要你能改过自新,我就原谅你。” “海洋哥,你回来了啊。晚饭快做好了,你先洗手吧。”秦淮茹看到孟海洋回来,笑着说道。 孟海洋点点头,走到水盆前洗了洗手。然后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秦淮茹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温馨的感觉。 “秦淮茹啊,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不仅要照顾棒梗他们几个孩子,还要忙着家里的琐事。”孟海洋看着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闻言,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转头看向孟海洋说道:“海洋哥,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嘛,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孟海洋闻言,心中一阵感动。他说道:“秦淮茹啊,你真是个好女人。能娶到你,真是我孟海洋的福气。” 秦淮茹闻言,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她说道:“海洋哥,你就别夸我了。咱们还是赶紧吃饭吧,不然饭菜都凉了。” “壹大妈,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孟海洋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棒梗拿红薯,那叫‘拿’吗?那是偷!偷东西还有理了?” 壹大妈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嘿,我说孟海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棒梗他还是个孩子,懂啥呀?你就是这么当医生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孟海洋不慌不忙,从医药箱里掏出一本破旧的医书,假装翻阅起来:“同情心?那得看对谁了。要是对小偷小摸的孩子都同情心泛滥,那这世界不乱套了?再说了,我这医书上可没写要同情小偷的条例。”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壹大妈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你!你这个……”壹大妈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而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看看你找的这是什么人?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吗?” 秦淮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知道孟海洋是在帮她解围,虽然方式直接了点,但效果立竿见影。她轻声说道:“壹大妈,棒梗确实做错了事,我会教育他的。孟大夫也是实话实说,您别往心里去。” 壹大妈见秦淮茹态度软和,也不好再发作,只好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屋。但心里对孟海洋的怀疑却更深了:“这小子,自从当了赤脚医生后,怎么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第76章 东旭他怎么会是假扮的? 孟海洋冷笑一声,道:“好好说?刚才你们可不是这样跟我好好说的!你们一个个的,不都想着法子地往我身上泼脏水吗?现在倒是知道要好好说了?” 一大爷易中海这时候也站了出来,道:“孟海洋,你这话说得就有些过了!我们什么时候给你泼脏水了?是你自己行为不端,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被人家男人找上门来了,怎么,现在反倒是怪起我们来了?” 孟海洋怒极反笑,道:“行为不端?不清不楚?一大爷,你可真会扣帽子啊!行,今天咱们就把话说清楚!秦淮茹的男人贾东旭,是不是你们找人假扮的?” “什么?假扮的?”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面露惊愕之色。 秦淮茹更是瞪大了眼睛,道:“孟海洋,你可别胡说八道啊!东旭他怎么会是假扮的?” 傻柱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地道:“孟海洋,你是不是疯了?这种话都敢说出来?” 孟海洋冷哼一声,道:“我疯没疯,你们心里清楚!秦淮茹的男人贾东旭,早就已经死了!今天这个所谓的贾东旭,根本就不是他本人!而是你们找来的一个冒牌货!” “够了!” 一大爷易中海怒喝一声,道:“孟海洋,我看你是真疯了!这种话都敢乱说!贾东旭要是死了,秦淮茹家里那三个孩子哪来的?难道是秦淮茹跟别人生的?” 孟海洋针锋相对地道:“一大爷,你少拿这个来压我!秦淮茹家里的三个孩子,根本就不是贾东旭的!而是秦淮茹跟别的男人生的!” “你!” 一大爷易中海被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孟海洋,半天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也是气得脸色铁青,道:“孟海洋,你血口喷人!我秦淮茹行的正坐得端,从未做过对不起贾家的事情!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道:“行了,秦淮茹,你就别装了!你跟棒梗的亲生父亲是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秦淮茹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棒梗也是吓得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傻柱这时候也急了,道:“孟海洋,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秦淮茹跟棒梗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你要是说不出来,我跟你没完!” 孟海洋冷哼一声,道:“好,那我就告诉你们!秦淮茹跟棒梗的亲生父亲,就是你们敬爱的二大爷刘海中!” “什么?!”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淮茹和刘海中。 刘海中更是被吓得连连后退,道:“孟海洋,你……你可别乱说啊!我跟秦淮茹可是清清白白的!” 孟海洋不屑地道:“清清白白?那秦淮茹家里的粮食,怎么总是莫名其妙地就多了出来?还有,棒梗每次偷东西回来,怎么总是往你家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刘海中被孟海洋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别提有多难看了。 秦淮茹这时候也回过神来,怒道:“孟海洋,你血口喷人!我跟二大爷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 孟海洋冷笑道:“凭什么?就凭我亲眼所见!昨天晚上,我可是亲眼看到你跟刘海中在后院里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孟海洋,你……”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 这时候,一大爷易中海站了出来,道:“孟海洋,你说秦淮茹跟刘海中之间有事,可有证据?” 孟海洋闻言,微微一愣。 是啊,他刚才那番话,完全是凭借着对剧情的了解说出来的。 实际上,他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但是,如果就这样认输了,那他岂不是白挨了一顿打? 想到这里,孟海洋硬着头皮道:“证据?要什么证据?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心照不宣的!大家心里都清楚!” “呵呵,心里清楚?” 一大爷易中海冷笑一声,道:“孟海洋,我看你就是想诬陷秦淮茹和刘海中!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在这里胡说八道!你这种人,简直就是人品低劣,道德败坏!” “对!孟海洋,你就是人品低劣,道德败坏!” 真是可笑至极! 孟海洋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好,既然你们说我没有证据,那我就去找证据!今天这件事情,没完!” 说完,孟海洋转身就走。 “孟海洋,你给我站住!” 一大爷易中海见状,连忙喊道。 孟海洋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一大爷易中海,道:“怎么?一大爷,你还想打我一顿吗?” 一大爷易中海闻言,脸色微变。 刚才那一顿打,已经让他消耗了不少体力。 现在再跟孟海洋动手,他还真没有那个把握。 想到这里,一大爷易中海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道:“孟海洋,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在四合院待下去了!” 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道:“待不下去?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能决定什么?我告诉你,今天这个门,我还就走出去了!” 说完,孟海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四合院。 …… 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孟海洋躲在暗处,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秦淮茹和刘海中真的有事! 他们不仅暗中幽会,而且还商量着如何陷害孟海洋! 听到这里,孟海洋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这两个畜牲不如的东西! 竟然敢这么陷害他! 今天要是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他还就不姓孟了! 想到这里,孟海洋悄悄摸了过去。 趁着两人不注意,突然冲了出来! “你们陷害我的,一个都别想逃!” 一行人来到西屋,只见刘大爷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孟海洋迅速打开医药箱,拿出听诊器,一边听诊一边询问家属情况。经过一番检查,他心中有了数:“刘大爷这是急性心梗,得赶紧送医院。” 王主任一听,急了:“这可怎么办?医院离这儿远着呢,这一来一回,刘大爷恐怕……” 孟海洋冷静地吩咐道:“别急,我这儿有些急救药,先给刘大爷用上。然后,你们找几个人,用板车送刘大爷去医院,我跟着去。路上我再给他做一些应急处理。” 经过医生的紧急救治,刘大爷的病情得到了稳定。医生对孟海洋的初步处理表示赞赏:“小伙子,你这急救措施做得不错,为刘大爷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孟海洋谦虚地笑了笑:“哪里哪里,我也是尽我所能罢了。还是多亏了医院的设备和医生的专业技术。” 王主任站在一旁,看着孟海洋,眼中满是惊叹:“孟大夫,你可真是神了!刚才那情况,要换做别人,早就慌了神。你却能冷静处理,还救了刘大爷一命。我算是服了你了!” 孟海洋耸耸肩:“王主任过奖了。其实啊,遇到事情,只要保持冷静,按照程序来,一般都能解决。咱们四合院的人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王主任点头赞同:“你说得对。咱们四合院就应该像你这样,团结友爱,互相帮助。以后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傻柱,你……你真的这么绝情吗?”娄晓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也微微泛红。 傻柱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冷漠:“娄晓娥,你走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四合院,留下娄晓娥一人在原地发呆。 “傻柱,你会后悔的!”娄晓娥咬紧牙关,说出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知道自己再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罢了。 回到家中,娄晓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哭了一场。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曾经以为,只要她回来,傻柱就一定会重新接纳她。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罢了。 哭过之后,娄晓娥渐渐冷静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于是,她决定离开这个城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娄晓娥无意中看到了那张她和傻柱的合照。 照片上的他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幸福。 可如今,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娄晓娥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然后带着行李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 “唉,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壹大爷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时,二大爷走了进来。 他看到壹大爷这副模样,便问道:“壹大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愁容啊?” 壹大爷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娄晓娥那丫头。” 二大爷闻言一愣:“娄晓娥?她回来了?” 壹大爷点了点头:“是啊,她今天回来了,还去找了傻柱。” 二大爷闻言皱了皱眉:“那傻柱呢?他怎么说?” 壹大爷又叹了口气:“傻柱那小子,直接把她给赶走了。” 二大爷闻言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哈哈,壹大爷,这不是好事吗?娄晓娥走了,秦淮茹就安全了啊。” 壹大爷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原本是想让娄晓娥回来,然后想办法让她和傻柱复婚。这样一来,傻柱的财产不就都是咱们院里的了吗?可现在倒好,娄晓娥被赶走了,咱们的计划都泡汤了。” 二大爷闻言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壹大爷,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壹大爷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让秦淮茹和傻柱尽快结婚了。只有这样,傻柱的财产才不会落到外人手里。” 二大爷闻言点了点头:“嗯,壹大爷你说得对。那咱们现在就去找秦淮茹和傻柱,让他们尽快把婚事给办了。” 壹大爷站起身来:“好,那咱们现在就走。” 说完,他便和二大爷一起朝着秦淮茹家走去。 …… 秦淮茹家。 傻柱和秦淮茹正相拥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就在这时,壹大爷和二大爷推门而入。 “哎哟,壹大爷、二大爷,你们怎么来了?”秦淮茹看到他们,有些惊讶地问道。 傻柱也站起身来,看着他们:“是啊,壹大爷、二大爷,你们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壹大爷看着他们,笑眯眯地说道:“傻柱、秦淮茹,我们来找你们,是想跟你们说一件好事。” 秦淮茹闻言一愣:“好事?什么好事?” 壹大爷说道:“是这样的,我们觉得你们两个人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感情也一直很好。所以,我们就想让你们尽快把婚事给办了。” 秦淮茹闻言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壹大爷、二大爷,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这件事我们还得再商量商量。” 傻柱也点了点头:“是啊,壹大爷、二大爷,这件事我们得从长计议。” 壹大爷闻言皱了皱眉:“还商量什么啊?你们两个人感情这么好,早点结婚不是更好吗?” 二大爷也附和道:“是啊,秦淮茹,你就别犹豫了。早点嫁给傻柱,你们也能早点过上幸福的生活啊。” 秦淮茹看着他们,有些为难地说道:“壹大爷、二大爷,我知道你们是为我们好。可是,这件事真的不是那么简单。我……我还得跟我家里人商量商量。” 壹大爷闻言有些不悦:“秦淮茹,你怎么这么磨叽啊?你家里人还能不同意你们结婚吗?”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不是这个意思,壹大爷。只是……只是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 傻柱也说道:“是啊,壹大爷、二大爷,这件事我们真的得好好考虑一下。” …… “哎,好,好,真是麻烦小孟了。”易中海感激地接过药包,满脸笑容。 “一大爷,跟我就别客气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孟海洋客气地回应道。 “小孟啊,你真是个热心肠的好孩子,我们四合院能有你这样的年轻人,真是大家的福气啊。”易中海拍着孟海洋的肩膀,一脸欣慰地说道。 “一大爷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孟海洋谦虚地笑了笑。 “对了,小孟啊,我听说你最近跟三大爷阎埠贵有些矛盾啊?”易中海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问道。 “嗨,能有啥大矛盾啊,三大爷他就是喜欢算计点小事儿,我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孟海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话可不能这么说,阎埠贵这人虽然爱算计,但他毕竟也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员,大家还是应该和和气气的嘛。”易中海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一大爷,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跟他真闹翻的。”孟海洋微笑着点了点头。 “嗯,那就好,那就好。”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 跟易中海又闲聊了几句后,孟海洋便告辞离开。 回到家中,孟海洋刚准备休息一会儿,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阎埠贵,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跟你没完!”秦淮茹的声音尖锐地响起。 “秦淮茹,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阎埠贵的声音也毫不示弱。 “哟,这是咋回事啊?怎么又吵起来了?”孟海洋故意装作不知道,开口问道。 “小孟啊,你可得给我评评理,阎埠贵他……”秦淮茹看到孟海洋,顿时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连忙开口诉说起来。 “三大爷,你这就不对了吧?门槛好端端的,秦淮茹怎么可能踩坏呢?你这是不是又想算计谁啊?”孟海洋听完秦淮茹的诉说,顿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开口怼起了阎埠贵。 “我……我怎么算计了?她确实踩坏了我们家的门槛,不信你们看看!”阎埠贵被孟海洋怼得有些无言以对,只好指着门槛说道。 “哎呀,三大爷,你可别逗了,这门槛好着呢,哪有一点损坏的痕迹啊?”周围的邻居也都纷纷开口,替秦淮茹说话。 “这……这一定是她刚才踩的时候太用力了,把门槛踩得松动了,不信你们再仔细看看!”阎埠贵见众人都不相信自己,顿时有些急了,再次指着门槛说道。 “行了行了,三大爷,你就别瞎折腾了,你这分明就是想讹诈秦淮茹嘛。”孟海洋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要真觉得门槛有问题,那就自己找人修去,别在这瞎嚷嚷。” “我……我……”阎埠贵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哼,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故意跟秦淮茹过不去!”孟海洋冷哼一声,不屑地看了阎埠贵一眼。 被孟海洋这么一怼,阎埠贵也只好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家中。 “谢谢你啊,小孟。”秦淮茹见阎埠贵不再纠缠,顿时松了一口气,向孟海洋感谢道。 “谢啥呀,秦淮茹嫂子,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孟海洋客气地回应道。 “小孟啊,你真是个好人,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秦淮茹感激地说道。 “行嘞,那我就先谢谢秦淮茹嫂子了。”孟海洋笑着点了点头。 “谁呀?”孟海洋放下药箱,开口问道。 “是我,孟医生。”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孟海洋心中不禁微微一动,因为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冉秋叶! “冉老师,你怎么来了?”孟海洋连忙打开门,看到门外的冉秋叶,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之色。 “我……我来找你有点事。”冉秋叶看到孟海洋,脸上也露出了羞涩之色。 “快请进,快请进。”孟海洋连忙将冉秋叶请了进来。 “孟医生,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的。”冉秋叶坐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 “冉老师,你客气了,咱俩谁跟谁啊,你有啥事就直说吧。”孟海洋微笑着说道。 “是这样的,我们学校最近要组织一次教师体检,我想请你帮忙给我们学校的老师们检查一下身体。”冉秋叶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原来是这事儿啊,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孟海洋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孟医生。”冉秋叶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冉老师,你太客气了,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孟海洋看着冉秋叶的笑容,心中也不禁感到一阵愉悦。 第77章 刘海中色厉内荏 “冉老师,你太客气了,能帮到你们,我也很开心。”孟海洋微笑着回应道。 “孟医生,你真是个好人。”冉秋叶看着孟海洋,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孟海洋,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刘海中率先忍不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孟海洋的鼻子大声喝道。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二大爷,您这是又给我准备了什么帽子?大帽子扣下来,我可受不起啊!” 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针锋相对道。 “你……你别转移话题!你今天不解释清楚,别想走出这个院子!”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遇到过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 孟海洋却是不以为意,悠闲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 “行,那咱就说道说道。二大爷,您说我扣帽子,那请问我扣了什么帽子?又为什么要扣帽子?” “你……你污蔑我是三大爷的舔狗,这不是扣帽子是什么?” 刘海中虽然心中有些发虚,但还是强撑着说道。 “哟,这事儿啊!那我还真是冤枉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您看看您,平时对三大爷那叫一个言听计从,就差没给他舔鞋了。我这么说,有错吗?” “你……你强词夺理!” 刘海中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瞪眼。 “行了行了,别演了。二大爷,您这演技,也就骗骗那些没脑子的。咱们还是说说正事吧。” 孟海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刘海中的表演。 “正事?什么正事?” 刘海中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当然是秦淮茹家的事。二大爷,您不会忘了吧?昨天可是您带着秦淮茹来找我,让我给她家棒梗治病的。” “哼,孟海洋,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我告诉你,秦淮茹家的事,你今天必须管!” 刘海中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哟,这是威胁我啊?二大爷,您可别忘了,我可是有系统的。您这么威胁我,小心我让您在院里抬不起头来!” 孟海洋丝毫不惧,反而威胁起了刘海中。 他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 有了反道德绑架系统,他完全可以在院里制造舆论,让刘海中成为众矢之的。 到时候,不用他出手,刘海中就得在院里待不下去。 “你……你敢!” 刘海中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硬气,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我有什么不敢的?二大爷,您还是好自为之吧。” 孟海洋说完,便不再理会刘海中,而是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你也别装了。你家棒梗什么情况,你心里清楚。想要我给他治病,可以,拿东西来换。” 秦淮茹脸色一变,她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直接。 “孟海洋,你……你怎么能这样?” 秦淮茹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打住吧!秦淮茹,你这套对我没用。你要是真想让棒梗好起来,就拿点诚意出来。” 孟海洋可不吃秦淮茹这一套,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就恢复了柔弱的样子。 “孟海洋,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棒梗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秦淮茹又开始卖惨,试图引起孟海洋的同情。 可惜,孟海洋早就看穿了她的真面目,根本不为所动。 “行了行了,别哭了。秦淮茹,你要是真想让棒梗治病,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不然,你就带着他去医院吧。” 孟海洋说完,便转身就要走。 秦淮茹见状,急忙喊道: “等等!孟海洋,我……我愿意拿东西换。” 孟海洋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淮茹。 “哦?那你说说,你拿什么换?” 秦淮茹咬了咬牙,说道: “我……我把家里的粮食分你一半,你看行不?” 孟海洋闻言,差点笑出声来。 秦淮茹这是把他当傻子呢?还是她自己就是个傻子? 她家里的粮食,那都是全院人一起帮衬着才凑出来的,她竟然敢拿这些粮食来换棒梗的命? “秦淮茹,你打发叫花子呢?你家的粮食,还是留着你自己吃吧。” “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我已经说把粮食分你一半了,你还想怎样?” 秦淮茹也开始急了,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几分。 “秦淮茹,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在求我,不是我在求你。你要是没诚意,那就算了。” “等等!孟海洋,我……我还有别的东西。” 孟海洋停下了脚步,斜睨着秦淮茹,说道: “哦?那你说说,你还有什么东西?”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我愿意把贾张氏的镯子给你。” 秦淮茹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玉镯。 “行,这个勉强可以接受。不过,秦淮茹,你得记住。这次是我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才帮你这个忙的。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事了。” 孟海洋说完,便收起了玉镯,转身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秦淮茹看着孟海洋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不甘。 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跟孟海洋彻底翻脸的时候。 等棒梗的病治好了,她再慢慢收拾孟海洋! 另一边,孟海洋回到屋里,拿出了反道德绑架系统。 “系统,这玉镯能兑换多少积分?” 孟海洋问道。 “宿主,这玉镯价值一百积分。” 系统回答道。 “一百积分?还不错。系统,给我兑换一瓶治疗外伤的药膏。” 孟海洋说完,手中便出现了一瓶药膏。 这药膏是系统出品,专治各种外伤,效果杠杠的。 孟海洋拿着药膏,来到了秦淮茹家。 “秦淮茹,这是治疗外伤的药膏。你给棒梗抹上,不出三天,他的伤就会好。” “谢……谢谢你,孟海洋。” 秦淮茹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不用谢我,我只是看不惯你们道德绑架罢了。记住,下次别再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了。” “秦淮茹,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我阎解成可不是好惹的!”阎解成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双手叉腰站在秦淮茹家门口,大声嚷嚷着。 秦淮茹一脸委屈,眼眶微红,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解成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我秦淮茹行得正坐得端,哪有什么说法给你?” “哼,还说没有?你昨天是不是跟那个孟海洋眉来眼去的?别以为我没看见!”阎解成一脸质问的模样,显然是对秦淮茹和孟海洋昨天的接触心怀不满。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阎解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昨天就是跟孟大夫说了几句话,怎么就成了眉来眼去了?你可别污蔑人!” “污蔑你?我阎解成眼睛可没瞎!自从那个孟海洋来了咱们四合院,你就整天往他那边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阎解成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孟海洋本来不想掺和这事儿,但听到阎解成这么诋毁秦淮茹,实在是忍无可忍。他走出屋门,冷冷地看着阎解成:“阎解成,你说话可得讲证据,别血口喷人!” 阎解成看到孟海洋出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孟海洋,你别以为我不敢说你!你一来就勾搭我们四合院的女人,安的什么心?” 孟海洋被阎解成这番话气得直想笑:“阎解成,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孟海洋行得正坐得端,什么时候勾搭过女人?倒是你,整天游手好闲,还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真是个废物!” 阎解成被孟海洋这番话骂得脸色铁青,扬起拳头就要往孟海洋脸上招呼:“我今天就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孟海洋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阎解成的攻击,然后一把抓住阎解成的手腕,用力一扭:“就凭你也想打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阎解成吃痛,疼得龇牙咧嘴:“哎哟,疼疼疼……快放开我!” 孟海洋冷哼一声,松开了阎解成的手腕:“这次就给你一个教训,以后说话注意点分寸!” 阎解成揉着手腕,一脸愤恨地看着孟海洋:“孟海洋,你别得意太早,这事儿没完!” 孟海洋懒得理他,转身就要回屋。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叮!触发反道德绑架任务:教训阎解成,让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任务奖励:医术精通卡一张。” 听到系统提示音,孟海洋停下了脚步,看着阎解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阎解成,我给你一个机会,将功补过。” 阎解成一脸疑惑:“什么机会?” 孟海洋微微一笑:“只要你当着大家的面,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保证以后不再胡乱猜测和诋毁别人,我就放过你这一次。” 阎解成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你让我当众承认错误?我阎解成的脸往哪儿搁?” 孟海洋耸了耸肩:“那就没办法了,既然你不珍惜这个机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孟海洋一步步逼近阎解成,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阎解成见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阎解成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随便诋毁人家秦淮茹呢?” “就是呀,孟大夫可是咱们四合院的大好人,他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阎解成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我看他怎么办。” 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开口了:“解成哥,你就承认错误吧,孟大夫说得对,咱们以后不能再胡乱猜测和诋毁别人了。” 阎解成闻言,看向秦淮茹。只见秦淮茹眼中满是真诚和期待,这让他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孟海洋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还算识相。这次就放过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孟海洋皱了皱眉,起身打开屋门。只见一个邻居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口:“孟大夫,不好了,三大爷家的孙子突然晕倒了,你快去看看吧!” 闻言,孟海洋神色一凛:“快带我去看看!” 过了一会儿,只见小当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三大爷和三大妈见状,顿时喜极而泣:“孟大夫,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 孟海洋微微一笑:“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三大爷和三大妈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们一定会的。” “秦淮茹,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昨天晚上你跟我说的那些话,不会是阎埠贵教你的吧?” “孟大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昨晚上就是一时冲动,才会对你说那些话的,跟阎埠贵没有关系。” 秦淮茹有些慌乱地解释道,她可不能承认是阎埠贵让她这么做的,不然以后她在四合院里还怎么混啊? “秦淮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会相信你的话?” 孟海洋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淮茹,他可不相信秦淮茹会突然转性。 秦淮茹被孟海洋看得有些心虚,她不敢直视孟海洋的眼睛,低着头说道:“孟大夫,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行了,秦淮茹,你的演技太拙劣了,我看你还是省省吧。” 孟海洋不屑地撇了撇嘴,他可不打算跟秦淮茹继续浪费时间了。 秦淮茹见孟海洋不相信自己,心里不禁有些着急,她还想让孟海洋帮她弟弟秦淮河找工作呢。 “孟大夫,我求你了,你就相信我吧,我真的不是阎埠贵派来的。” 秦淮茹说着,竟然朝着孟海洋跪了下来,这一举动把孟海洋给吓了一跳。 “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 孟海洋连忙伸手去扶秦淮茹,他可不想被人误会自己欺负一个寡妇。 秦淮茹却是不肯起来,她抱着孟海洋的腿,哭着说道:“孟大夫,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就不起来。” “秦淮茹,你这是在逼我吗?” 孟海洋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秦淮茹会来这一手。 “孟大夫,我没有逼你,我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我。” 秦淮茹哭得更加伤心了,那模样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心里不禁有些烦躁,他要是再不跟秦淮茹划清界限,只怕以后麻烦会不断。 “秦淮茹,你起来吧,我答应你,帮你弟弟找工作,这总行了吧?” 孟海洋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算是看出来了,秦淮茹这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秦淮茹一听孟海洋答应帮忙,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她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用衣袖擦干了眼泪。 “孟大夫,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 秦淮茹感激涕零地说道,仿佛孟海洋帮她弟弟找工作是多大的恩情一般。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心里不禁有些悲哀,秦淮茹已经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变得只知道索取,不知道付出了。 “秦淮茹,你不用谢我,我只是看不得你弟弟一直这么下去,希望他能够有个正经的工作,以后能够养活自己。” 孟海洋淡淡地说道,他可不希望秦淮茹误会自己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才帮忙的。 秦淮茹自然是听出了孟海洋话里的意思,不过她也不在意,只要孟海洋肯帮忙就行了。 “孟大夫,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我弟弟好好工作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秦淮茹拍着胸脯保证道,仿佛秦淮河已经找到了工作一般。 孟海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秦淮茹这话他可不敢信,秦淮茹要是真有这么大的本事,秦淮河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游手好闲了。 “行了,秦淮茹,你先回去吧,等我有消息了再通知你。” 孟海洋挥了挥手,示意秦淮茹可以离开了。 秦淮茹见孟海洋下了逐客令,也不敢多留,连忙告辞离开了。 秦淮茹离开后,孟海洋不禁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阎埠贵竟然会算计到自己头上,看来自己以后得小心一些了。 …… 另一边,娄晓娥在得知孟海洋竟然拒绝了秦淮茹后,心里不禁有些惊讶。 要知道,秦淮茹可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漂亮寡妇,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惦记着呢,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不为所动。 “这个孟海洋,还真是有意思。” “老阎,你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阎埠贵看了一眼娄晓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放心吧,我已经跟秦淮茹说过了,她一定会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的。” “老阎,你确定秦淮茹会听你的吗?万一她要是反悔了怎么办?” 阎埠贵闻言,不禁有些不悦。 “你放心吧,秦淮茹那个人我最了解了,她是个贪财的,只要给她足够的好处,她就会乖乖听话的。” 阎埠贵不屑地撇了撇嘴,仿佛已经吃定了秦淮茹一般。 娄晓娥闻言,心里不禁有些鄙夷,她没想到阎埠贵竟然会这么算计秦淮茹。 不过,娄晓娥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阎埠贵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 “老阎,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娄晓娥看着阎埠贵,等待着他的下文。 阎埠贵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娄晓娥闻言,不禁有些疑惑。 “老阎,你的意思是?” 第78章 三大爷,你昨天把自行车放哪儿了? 阎埠贵嘿嘿一笑,说道:“我相信秦淮茹一定会想办法接近孟海洋的,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在一旁看着,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孟海洋就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娄晓娥一听这话,不禁有些心惊。 “老阎,你这招也太狠了吧?要是孟海洋真的跟秦淮茹在一起了,那许大茂怎么办?” …… “老阎,你可别乱来啊,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可就收不了场了。” 阎埠贵却是浑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不会把事情闹大的。” 孟海洋从房间里拿出一把椅子,坐在一大爷旁边。 “孟大夫,你坐这儿干啥?别被我给传染了。”一大爷看到孟海洋挨着自己坐下,连忙挪了挪身子。 “嗨,一大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又不是纸糊的,哪有那么容易传染。”孟海洋满不在乎地说道。 “再说了,一大妈这不是还没确诊呢嘛,就算真的确诊了,我也不怕啊,我可是医生,难道我还治不了这小小的感冒?” 听到孟海洋的话,一大爷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孟大夫,你说,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狠心的人啊,一大妈跟了我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吧,结果,这一病倒,她那边家人,一个个的,都不肯出钱出力。” “唉,你说说,这事儿整的,这让我心里怎么好受啊。” 一大爷狠狠地抽了一口旱烟,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整个人看上去都苍老了不少。 孟海洋拍了拍一大爷的肩膀,安慰道:“一大爷,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这人啊,都是自私自利的,你又能指望他们什么呢?”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我呢嘛,一大妈这病,包在我身上,我肯定给她治好。” 听到孟海洋的保证,一大爷才稍微安心了些。 …… “这他妈是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自行车!要是让我知道了,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阎埠贵一边骂着,一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一大爷和二大爷听到动静,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三大爷,你咋这么大火气呢?”二大爷问道。 阎埠贵把自行车被偷的事情跟一大爷和二大爷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二大爷也骂了起来:“这他妈是哪个缺德的玩意儿干的!三大爷,你放心,要是让我知道了,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他不可!” 一大爷则比较冷静,他问道:“三大爷,你昨天把自行车放哪儿了?” 阎埠贵说道:“就放院子里了啊,我平时都是放院子里的。” 一大爷皱了皱眉:“那这就奇怪了,咱这院子,平时也没人来啊,自行车咋就被偷了呢?” 这个时候,傻柱也凑了过来:“三大爷,你的自行车被偷了?不能吧?咱这院子,平时连个老鼠都进不来,自行车咋就被偷了呢?” 阎埠贵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不能?事实摆在眼前,还能有假?” “秦淮茹,你昨天干啥去了?咋那么晚才回来?”阎埠贵质问道。 秦淮茹被阎埠贵问得一愣:“我……我昨天去我妹妹家了,她生孩子了,我去看看她。” 阎埠贵冷笑一声:“去看你妹妹?我看你是去偷我自行车了吧!” 秦淮茹脸色一变:“三大爷,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啥时候偷你自行车了?” 阎埠贵说道:“那你昨天为啥那么晚才回来?还拿着一个包裹,鬼鬼祟祟的?” 秦淮茹说道:“我那包裹里装的是我妹妹给我的孩子穿的衣服,不信你打开看看。” 阎埠贵才不会相信秦淮茹的话呢,他说道:“你说是衣服就是衣服啊?打开看看谁知道里面是啥?” 秦淮茹被阎埠贵逼得没办法,只好把包裹打开,里面果然是一件小孩的衣服。 阎埠贵看到衣服,脸色微微一变,但他还是不甘心,说道:“这衣服说不定就是你从别处偷来的,用来掩人耳目的!” 秦淮茹被阎埠贵气得不轻:“三大爷,你讲话可得讲证据啊,不能血口喷人!” 阎埠贵说道:“证据?昨天就你最晚回来,还拿着一个包裹,你不是偷我自行车的是谁?” 秦淮茹说道:“我昨天真的是去我妹妹家了,不信你去问问我妹妹!” 孟海洋走了过去,说道:“三大爷,傻柱,你们讲话可得讲证据啊,不能随便冤枉人。” 阎埠贵看到孟海洋,冷哼一声:“孟大夫,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别管。” 孟海洋说道:“这事儿跟我是没关系,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欺负人。” 傻柱说道:“孟大夫,我们哪儿欺负人了?三大爷的自行车被偷了,秦淮茹昨天最晚回来,还拿着一个包裹,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 孟海洋说道:“那包裹里不是衣服嘛?你们凭什么说秦淮茹偷自行车了?” 阎埠贵说道:“那衣服说不定就是秦淮茹从别处偷来的,用来掩人耳目的!” 孟海洋被阎埠贵的气得笑了:“三大爷,你这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啊,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阎埠贵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 这个时候,秦淮茹突然哭了起来:“呜呜……你们欺负人……我昨天真的是去我妹妹家了……你们凭什么说我偷自行车啊……” 看到秦淮茹哭了,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 一大妈说道:“三大爷,傻柱,你们讲话可得讲证据啊,不能随便冤枉人。” 二大爷也说道:“就是啊,这事儿得查清楚,不能随便冤枉人。” 阎埠贵看到众人都站在秦淮茹那边,心里有些慌了,他说道:“我……我这也不是随便说的啊,秦淮茹昨天最晚回来,还拿着一个包裹,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 孟海洋说道:“那包裹里不是衣服嘛?你凭什么说秦淮茹偷自行车了?再说了,秦淮茹一个孩子妈,她要自行车干啥?又不能骑。” 阎埠贵被孟海洋怼得没话说了。 “好,好。”易中海笑着点头,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不住地点头,“嗯,不错,不错,秦淮茹啊,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秦淮茹闻言,脸上笑容更甚,道:“一大爷,您喜欢就好,我还怕不合您胃口呢。” 一大妈从厨房探出头来,道:“秦淮茹啊,你就别谦虚了,你这手艺,在整个四合院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也就是一大爷嘴刁,换个人来,早就把你做的菜夸上天了。” 秦淮茹被一大妈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道:“一大妈,您就别打趣我了,我这也是瞎做,比不上您和一大爷。” “行了,行了,咱们也别互相吹捧了,赶紧吃饭吧。”易中海说着,拿起筷子,开始招呼秦淮茹和一大妈吃饭。 秦淮茹和一大妈也应了一声,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饭桌上,三人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秦淮茹啊,我听棒梗说,你最近在给傻柱介绍对象呢?”易中海突然开口问道。 秦淮茹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道:“是啊,一大爷,我觉得傻柱这人不错,就是一直单着,我这不是想着给他介绍个对象嘛。” “哦?是哪家的姑娘啊?”易中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秦淮茹道:“是我娘家那边的一个姑娘,人长得挺水灵的,性格也温顺,我觉得和傻柱挺配的。” “嗯,听起来不错,不过傻柱这人,你也知道,脾气倔得很,你得好好跟他说说,别到时候把人姑娘给得罪了。”易中海叮嘱道。 秦淮茹道:“放心吧,一大爷,我知道该怎么做。” “孟叔,孟叔,不好了,不好了。”棒梗气喘吁吁地跑到孟海洋面前,神色焦急。 孟海洋放下茶杯,看着棒梗,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棒梗道:“孟叔,我听说秦淮茹要给你介绍对象呢。” “哦?给我介绍对象?”孟海洋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这秦淮茹,还真是闲不住啊。” 棒梗道:“孟叔,你可千万别答应啊,那姑娘我见过,长得是不错,可性格太厉害了,秦淮茹就是想把她嫁出去,好减轻家里的负担。” 孟海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道:“哦?这么说来,这姑娘还是个母老虎了?” 棒梗连连点头,道:“对对对,就是个母老虎,孟叔,你可千万别往火坑里跳啊。” 孟海洋拍了拍棒梗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倒是你小子,这么关心我,是不是怕我以后有了对象,就不疼你了?” 棒梗闻言,脸色一红,道:“孟叔,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孟海洋哈哈一笑,道:“行了,行了,逗你玩呢,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家吧,省的你奶奶担心。” 棒梗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看着棒梗离开的背影,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小子,倒是挺有意思的。 不过,对于秦淮茹给自己介绍对象这件事,孟海洋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现在可没心思谈恋爱。 一夜无话。 第二天,孟海洋像往常一样,背着药箱,在四合院里巡诊。 刚走到中院,就碰到了秦淮茹。 “哟,孟大夫,这是要出门啊?”秦淮茹笑着打招呼道。 孟海洋停下脚步,看着秦淮茹,似笑非笑地说道:“是啊,这不正准备出门巡诊嘛,秦淮茹,我听说你要给我介绍对象啊?” 秦淮茹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道:“孟大夫,您这消息还挺灵通的嘛,是啊,我是觉得您人不错,就想着给您介绍个对象。” 孟海洋道:“哦?那姑娘是哪家的啊?人品怎么样?性格怎么样?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秦淮茹被孟海洋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道:“孟大夫,您别急,等晚上我安排你们见个面,您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孟海洋道:“行,那晚上就见见吧,不过,秦淮茹啊,我得先跟你说清楚,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可不喜欢被人管着,要是那姑娘是个母老虎,我可受不了。” 秦淮茹闻言,脸色更加尴尬,道:“孟大夫,您放心,那姑娘性格挺好的,绝对不是母老虎。” 孟海洋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看着孟海洋离开的背影,秦淮茹心里暗暗嘀咕,这孟大夫,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难缠。 晚上。 秦淮茹安排孟海洋和那姑娘见了面。 地点就选在了秦淮茹家里。 孟海洋一进门,就看到秦淮茹和一个年轻姑娘坐在桌边。 那姑娘长得还算不错,五官端正,身材苗条,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子精明和算计。 孟海洋在心里暗暗摇头,这姑娘,可不是善茬啊。 秦淮茹见孟海洋进来,连忙站起身来,介绍道:“孟大夫,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姑娘,叫秦京茹,京茹啊,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孟大夫。” 秦京茹站起身来,冲着孟海洋微微一笑,道:“孟大夫,您好。” 孟海洋也客气地点了点头,道:“秦姑娘,你好。” 三人坐下后,秦淮茹就开始张罗着倒茶。 秦京茹则开始主动找孟海洋聊天。 “孟大夫,我听秦淮茹说,您在轧钢厂食堂工作啊?”秦京茹问道。 孟海洋点了点头,道:“是啊,我在食堂工作,主要负责给大家看病。” 秦京茹闻言,眼睛一亮,道:“那孟大夫,您这工作可真好,我听说轧钢厂食堂的待遇可不错呢。” 孟海洋笑了笑,没说什么。 秦京茹又问道:“孟大夫,您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孟海洋道:“我家里就我一个人。” 秦京茹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喜色,道:“那孟大夫,您一个人住,平时做饭也不方便吧?要不以后我来给您做饭吧?” 孟海洋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道:“秦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会看上你,所以想用做饭来讨好我吗?” 秦京茹被孟海洋的话问得一愣,随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道:“孟大夫,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只是觉得您一个人住,做饭不方便,所以想帮帮您。” 第79章 我孟海洋这辈子,就没求过人 孟海洋冷哼一声,道:“秦姑娘,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你再说一遍,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秦京茹被孟海洋的气势所迫,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孟大夫,您别生气,京茹她就是心直口快,没什么恶意。” 孟海洋看了秦淮茹一眼,道:“秦淮茹,你是觉得我好欺负吗?还是单纯地想把我当冤大头?” 秦淮茹被孟海洋看得有些心虚,道:“孟大夫,您这话就说严重了,我怎么会这么想呢?” 孟海洋站起身来,道:“行了,你们也别解释了,秦淮茹,我告诉你,以后这种事,别再让我碰到第二次,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孟海洋转身离开了。 秦淮茹看着孟海洋离开的背影,脸色十分难看。 她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这么不给面子。 秦京茹则是气得浑身发抖,道:“秦淮茹,你不是说这孟大夫人挺好的吗?他怎么这样啊?”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知道?我还以为他挺好说话呢,没想到这么难缠。” 秦京茹道:“那现在怎么办?我还想着嫁给他,享享福呢。” 秦淮茹道:“还能怎么办?先回去吧,以后再想办法。” 说完,秦淮茹拉着秦京茹,离开了屋子。 “瞧瞧,我这人就是心善,看谁家有个难处,能帮一把是一把。不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算计自己的那点小利益。”傻柱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孟海洋。 孟海洋正悠闲地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医学书籍,头也不抬地说:“哦?是吗?那你这心善可真是泛滥成灾了,怎么没见你帮帮自己呢?天天就知道蹭吃蹭喝,还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傻柱一听,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孟海洋,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帮忙还有错了?” 孟海洋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着傻柱:“帮忙没错,但你别拿帮忙当幌子,到处显摆,好像全世界就你最能耐似的。再说了,你帮的那些忙,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还不是为了能在院里刷存在感,满足你那点虚荣心。” 傻柱被戳穿心事,恼羞成怒:“你!你这个冷血动物,你懂什么?我这叫热心肠!” 孟海洋冷笑一声:“热心肠?我看你是热心过头,没脑子了吧。四合院这么多人,就你能耐,就你高尚?你以为你是谁啊?” 一旁的秦淮茹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呀,大家都是邻居,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呢。傻柱啊,你也是,说话注意点分寸;孟大夫,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 孟海洋轻轻摇头:“秦淮茹,不是我要跟他过不去,而是这家伙实在太能装了。他要是真热心肠,那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别整天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啥也没做。” 傻柱被气得浑身发抖:“好!孟海洋,你今天这么说,那就别怪我以后不帮你!我看你一个人孤家寡人的,到时候求到我头上,我看你怎么收场!” 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我求你?笑话。我孟海洋这辈子,就没求过人。你以为你是谁啊?能帮得上我什么忙?” 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傻柱进行道德绑架,请宿主进行反击。” 孟海洋站在一旁,看着被警察带走的傻柱,心中暗自感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这家伙平时就爱占小便宜,没想到这次竟然闯下了这么大的祸。”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又在孟海洋脑海中响起:“恭喜宿主,成功阻止傻柱进行道德绑架,并获得额外奖励:医疗技能提升一级。” 孟海洋心中一喜:“太好了!这下我的医术又能更上一层楼了。”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秦淮茹被孟海洋怼得有些急了,她眼眶微红,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我……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为了孩子们好……” “为了这个家好?为了孩子们好?”孟海洋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为了这个家好的?是怎么为了孩子们好的?是让棒梗偷东西?还是让槐花和小当去捡菜叶子吃?或者是让你婆婆贾张氏整天在家里撒泼打滚,搅得整个四合院都不得安宁?” “我……”秦淮茹被孟海洋问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贾张氏回过神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指着孟海洋的鼻子,大声骂道,“你这个小王八蛋,你是不是活腻了?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哟呵,你还来劲了是吧?”孟海洋见状,顿时冷笑一声,“行,既然你这么想找骂,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孟海洋便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了贾张氏的手腕。 “你……你想干什么?”贾张氏被孟海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孟海洋抓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我想干什么?”孟海洋冷笑一声,“我当然是想教教你,怎么做人。” 说着,孟海洋便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贾张氏的手腕便传来了一阵剧痛。 “啊——!”贾张氏顿时疼得惨叫起来,她另一只手捂着手腕,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奶奶!”秦淮茹见状,顿时惊呼一声,她连忙冲上前来,想要扶住贾张氏。 然而,孟海洋却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只见他一脚踹在秦淮茹的小腿上,秦淮茹顿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刚好摔在了贾张氏的面前。 “哎哟——!”秦淮茹也疼得惨叫了一声,她捂着小腿,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你们……你们竟然敢打我?”贾张氏看着孟海洋和秦淮茹,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之色,“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哟呵,还威胁上我们了是吧?”孟海洋闻言,顿时冷笑一声,“行,那你就去告吧,看看最后是谁倒霉。” 说完,孟海洋便不再理会贾张氏和秦淮茹,而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 她放下手中的锅铲,走出屋子一看,只见贾张氏正坐在地上,一手捂着手腕,一手捂着脸,哭得稀里哗啦的。 而秦淮茹则跪在贾张氏的身边,一边哭一边帮她揉着手腕。 “哟,这是咋了?”叁大妈见状,顿时惊讶地问道。 “还不是那个孟海洋!”贾张氏看到叁大妈,顿时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她一把拉住叁大妈的手,哭诉道,“他那个小王八蛋,竟然敢打我!你看看,我的手腕都被他扭断了!” “什么?孟海洋打你了?”叁大妈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他为啥要打你啊?” “还不是因为秦淮茹那个贱人!”贾张氏恨恨地说道,“她今天带着三个孩子来找我,想要让我帮忙照看一天。我说我没空,她就骂我。然后孟海洋那个小王八蛋就冲了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打我!” “还有这事儿?”叁大妈闻言,顿时皱了皱眉,“那孟海洋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就是啊!”贾张氏闻言,顿时哭得更厉害了,“叁大妈,你可得帮我评评理啊!我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被一个年轻人给打了!这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啊?” “行了行了,别哭了。”叁大妈闻言,顿时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先起来吧,我去找孟海洋问问清楚。” 说完,叁大妈便转身向孟海洋家走去。 …… “是我,叁大妈。”门外传来叁大妈的声音。 “哦,叁大妈啊,您稍等一会儿,我这就来开门。”孟海洋闻言,连忙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叁大妈便走了进来。 “叁大妈,您怎么来了?”孟海洋看着叁大妈,有些惊讶地问道。 “我来找你问问清楚。”叁大妈看着孟海洋,脸色有些不好看,“你为啥要打贾张氏啊?” “哦,您说这事儿啊。”孟海洋闻言,顿时恍然大悟,“那是因为她该打。” “啥?她该打?”叁大妈闻言,顿时愣住了,“她一个老太太,咋就该打了?” “您不知道。”孟海洋叹了口气,说道,“那贾张氏,整天在家里撒泼打滚,搅得整个四合院都不得安宁。秦淮茹呢,也不管教管教孩子,整天就知道占别人便宜。我今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出手教训了她们一下。” “可是……”叁大妈闻言,还是有些犹豫,“你也不能打人啊!打人就是不对!” “叁大妈,您这话就不对了。”孟海洋闻言,顿时摇了摇头,“那贾张氏和秦淮茹,整天欺负别人,占别人便宜的时候,您咋不说她们不对呢?怎么我一出手教训她们,您就说我不对了?” “这……”叁大妈被孟海洋问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 “行了,叁大妈,您也别说了。”孟海洋见状,顿时摆了摆手,“我知道您是好心,想来劝劝我。但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不会乱来的。” “唉,你这孩子啊……”叁大妈看着孟海洋,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就是怕你惹出麻烦来,到时候不好收场啊。” “您放心,不会的。”孟海洋闻言,顿时笑了笑,“我心里有数。”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多说了。”叁大妈见状,也不再劝说孟海洋,而是转身离开了。 …… 而棒梗、槐花和小当三个孩子,则坐在院子里,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奶奶,妈妈,你们没事吧?”过了一会儿,棒梗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贾张氏和秦淮茹闻言,都摇了摇头。 虽然她们嘴上说着没事,但心里却都明白,今天这事儿,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哟,秦淮茹,你这是在等谁呢?一脸便秘的表情。”孟海洋打趣道,他的话语总是那么直接,不带一丝拐弯抹角。 秦淮茹闻言,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柔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孟大夫,您就别打趣我了,我这不是在等傻柱嘛,他今天说好了要帮我修房子的。” “修房子?嘿,傻柱这好人当得可真是没边儿了。”孟海洋摇了摇头,心中暗笑,这秦淮茹每次都想尽办法占傻柱的便宜,还总摆出一副弱势群体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不惯。 正当两人说话间,傻柱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工具箱,一脸憨厚:“秦淮茹,我来了,咱这就开始吧。” 秦淮茹感激地点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孟海洋打断:“等等,傻柱,你今天不用上班吗?我记得你们食堂今天可忙了。” 傻柱挠了挠头,有些为难:“是啊,但是秦淮茹家这房子再不修,晚上都没法住人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见死不救?这话可严重了。”孟海洋冷笑一声,“不过,傻柱啊,你得明白,帮人也得有个度,别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了。你这工作要是丢了,看谁还供你吃喝。” 傻柱被孟海洋说得有些尴尬,但碍于面子,还是硬着头皮道:“孟大夫,我知道你是好意,但秦淮茹家真的不容易,我能帮一把是一把。” 秦淮茹见状,眼眶微红,似乎要落下泪来:“傻柱,孟大夫,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但我真的没办法了,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我……”说着,她竟缓缓跪了下来,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哎呀,你这是干嘛?快起来!”傻柱慌忙上前搀扶,连孟海洋也没想到她会来这一出。 “秦淮茹,你这是道德绑架呢,还是真走投无路了?”孟海洋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他可不吃这一套。 秦淮茹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孟大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让孩子们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孟海洋叹了口气,他知道,对于秦淮茹这样的女人,硬碰硬不是办法,得用智取。于是,他缓缓开口:“秦淮茹,这样吧,我帮你找个解决办法,但你得答应我,以后别再用这种方式逼人了。” 秦淮茹连忙点头,只要能解决问题,让她做什么都行。 “好,那你先起来。”孟海洋示意傻柱将秦淮茹扶起,然后继续说道,“我认识一个施工队的朋友,他们做活儿既快又好,价格还实惠。我可以帮你联系他们,但你得自己承担一部分费用,剩下的我可以帮你申请一下工厂的困难补助。” 秦淮茹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吗?孟大夫,太谢谢你了!我……我一定凑钱!” “傻柱,我听说你今天没去上班,私自跑出来了?”杨厂长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傻柱一愣,随即解释道:“厂长,我是因为秦淮茹家房子要塌了,才来帮忙的。” “帮忙?哼,傻柱啊傻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食堂的主力,你这一走,食堂的工作怎么办?我们的生产计划怎么办?”杨厂长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显然对傻柱的行为极为不满。 秦淮茹见状,刚要开口为傻柱求情,却被孟海洋用眼神制止了。他知道,这个时候多说无益,反而可能让事情变得更糟。 “杨厂长,我觉得这事儿不能全怪傻柱。”孟海洋适时地站了出来,“秦淮茹家的情况确实紧急,而且傻柱也是出于好心。不过,我们也得有个解决的办法,不能让这种事情再发生。” 杨厂长闻言,眉头微皱,看向孟海洋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哦?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孟海洋清了清嗓子,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我觉得,我们可以设立一个紧急援助基金,专门用于解决像秦淮茹家这样的突发情况。这样一来,既能保证生产不受影响,又能体现我们工厂的关怀。” 杨厂长听后,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嗯,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基金的来源和管理得有个章程,不能随便乱花。” “这个您放心,我可以负责起草章程,保证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孟海洋自信满满地说道。 杨厂长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孟海洋的提议。随后,他将目光再次转向傻柱:“傻柱,这次念在你是初犯,就不追究了。但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必须先请假,明白吗?” “孟大夫,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谢谢你今天帮我。”秦淮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真诚。 孟海洋笑着摇了摇头:“秦淮茹,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帮你,并不是为了这些。” “柱子啊,大爷问你,你是不是跟于海棠分手了?” 第80章 你跟傻柱分手了? 一大爷盯着傻柱的眼睛,他想知道傻柱说的是不是实话。 傻柱点了点头:“是啊,一大爷,海棠她嫌弃我没钱没房,跟我分手了。” 秦淮茹一听,心里这个美啊,分手好啊,分手了傻柱就能跟她好好过日子了。 棒梗、槐花和小当也是一脸的高兴,他们早就看于海棠不顺眼了,这个女人总是想拆散他们的家庭。 “柱子啊,大爷得说你两句,海棠这孩子虽然有点势利眼,但她本质不坏,而且长得也漂亮,你跟她分手了,以后上哪找这么好的姑娘去?”一大爷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秦淮茹一听不乐意了,什么叫海棠本质不坏啊?她看就是个大坏蛋,想拆散她的家庭,还想当她孩子的后妈,没门! “一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海棠她要是本质不坏,能嫌弃柱子没钱没房吗?我看她就是个势利眼,柱子跟她分手是明智的选择。”秦淮茹反驳道。 一大爷一听秦淮茹这么说,顿时不乐意了:“秦淮茹,你怎么说话呢?海棠她再不好,那也是柱子的对象,你这么说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说话有点过了,连忙道歉:“一大爷,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不惯海棠那个样子。” 一大爷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说了,柱子啊,你跟海棠分手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傻柱挠了挠头:“我还没想好呢,一大爷,您有什么建议吗?” 一大爷想了想:“柱子啊,我看你跟秦淮茹挺好的,要不你俩就凑活凑活得了,秦淮茹三个孩子也需要个爹,你正好也没对象,你俩在一起,正好互补。” 秦淮茹一听,心里这个美啊,一大爷真是她的知音啊,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傻柱却有点犹豫了:“一大爷,这不太合适吧?秦淮茹她……她都有三个孩子了。” 秦淮茹一听傻柱这么说,顿时急了:“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三个孩子怎么了?他们都很听话的,而且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就答应了吧。” 傻柱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一大爷,最后点了点头:“那好吧,一大爷,我听您的。” 秦淮茹一听,顿时喜笑颜开:“柱子,太好了,你终于答应我了。” 棒梗、槐花和小当也是一脸的高兴,他们终于有爸爸了。 于海棠跟傻柱分手之后,心情很郁闷,就去找于莉诉苦。 “姐,我跟傻柱分手了。”于海棠一进门就哭哭啼啼地说道。 于莉一听,顿时愣住了:“什么?你跟傻柱分手了?为什么啊?” 于海棠擦了擦眼泪:“还不是因为他没钱没房,我跟着他能过什么好日子啊?” 于莉一听,顿时火了:“海棠,你怎么能这么物质呢?傻柱他人多好啊,勤劳能干,心地善良,你怎么就因为他没钱没房就跟他分手了呢?你太让我失望了!” 于海棠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啊,难道我就应该跟着傻柱过苦日子吗?” 于莉一听,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你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啊?你现在跟傻柱分手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啊?”于莉问道。 于海棠想了想:“我还没想好呢,姐,你有什么建议吗?” 于莉想了想:“要不你去找找三大爷吧,他是咱们院的媒婆,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能给你找个好对象呢。” 于海棠一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去找三大爷了。 三大爷一听于海棠来找他,顿时乐了:“哎呀,海棠啊,你怎么想起来找我了?是不是想找对象啊?” 于海棠点了点头:“是啊,三大爷,您能给我介绍个对象吗?” 三大爷想了想:“行啊,正好我有个远房亲戚,在城里上班,人长得帅气,工作也好,我看你俩挺合适的,要不你俩见见面吧。” 于海棠一听,顿时高兴了:“好啊,三大爷,太谢谢您了。” 三大爷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客气了,我这就去给你安排。” “傻柱,你在家吗?”于莉站在傻柱家门口喊道。 傻柱正在屋里跟秦淮茹聊天呢,一听是于莉的声音,顿时愣住了。 秦淮茹一看傻柱的表情,就知道是于莉来了,心里这个气啊,这个于莉怎么这么不识趣呢? “柱子,你去开门吧。”秦淮茹说道。 傻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去开门了。 “于莉,你怎么来了?”傻柱看着门外的于莉问道。 于莉看着傻柱,眼里满是委屈:“傻柱,我有话跟你说。” 傻柱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于莉,最后点了点头:“那好吧,你进来吧。” 于莉进屋之后,秦淮茹就自觉地出去了,她知道于莉来找傻柱肯定没好事,她不想掺和进去。 “傻柱,我有话跟你说。”于莉看着傻柱说道。 傻柱点了点头:“你说吧。” 于莉深吸了一口气:“傻柱,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傻柱一听,顿时愣住了:“于莉,你别开玩笑了,我都跟秦淮茹在一起了。” 于莉一听,顿时急了:“傻柱,我知道你跟秦淮茹在一起了,但是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傻柱摇了摇头:“于莉,你别这样,我跟秦淮茹已经在一起了,我们不可能分开的。” 于莉一听,顿时哭了:“傻柱,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喜欢你那么多年,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傻柱看着哭泣的于莉,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但是他知道他跟秦淮茹已经在一起了,他不能辜负秦淮茹。 “于莉,你别哭了,我对不起你,但是我跟秦淮茹已经在一起了,我们不可能分开的。”傻柱说道。 于莉擦了擦眼泪:“傻柱,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保证,我会比秦淮茹对你更好的。” 傻柱还是摇了摇头:“于莉,你别说了,我跟秦淮茹已经在一起了,我们不可能分开的。” 于莉一听,顿时死心了,她知道傻柱已经铁了心要跟秦淮茹在一起了,她再纠缠下去也没意思了。 “那好吧,傻柱,我祝你幸福。”于莉说完,转身就走了。 傻柱看着于莉的背影,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知道他伤害了于莉,但是他没办法,他已经跟秦淮茹在一起了。 秦淮茹在外面等了半天,见于莉终于出来了,连忙进屋问道:“柱子,于莉跟你说什么了?” 傻柱叹了口气:“她说她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 秦淮茹一听,顿时急了:“什么?她想跟你在一起?那你答应她了吗?” 傻柱摇了摇头:“我当然没答应啊,我都跟你在一起了,我怎么可能答应她呢?” 秦淮茹一听,顿时高兴了:“没答应就好,没答应就好。” “是啊,今年夏天比往年热多了。”二大爷刘海中附和道。 这时,秦淮茹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从屋里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因为劳累和天气炎热所致。 “秦淮茹啊,你这又是洗衣服又是做饭的,可得注意点身体啊。”一大妈关切地说道。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一大妈,我没事。” 说完,她便端着盆子走向晾衣绳,准备晾衣服。刚晾了几件,就听到屋里传来贾张氏的骂声:“秦淮茹,你个死丫头,怎么还不给我端饭来?想饿死我啊!” 秦淮茹叹了口气,放下盆子,转身回屋。一进屋,就看到贾张氏坐在炕上,一脸怒气地盯着她。 “妈,我这就给您端饭。”秦淮茹说着,走到厨房,盛了一碗粥,又夹了几片咸菜,端到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看了一眼碗里的粥和咸菜,顿时火冒三丈:“你就给我吃这个?你看看人家一大妈,顿顿都有肉吃,你呢?你就想把我饿死!” 秦淮茹忍气吞声:“妈,家里的情况您也知道,棒梗他们正在长身体,需要多吃点好的。您就将就一下吧。” “将就?我将就你奶奶个腿儿!”贾张氏一把打翻碗,粥和咸菜洒了一地,“你今天不给我弄点肉来,我就上你单位去闹,让你丢人现眼!” 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从外面回来的傻柱。傻柱看到秦淮茹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秦淮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累。” 傻柱看了一眼屋里,似乎明白了什么:“是不是贾张氏又折腾你了?你跟我说,我去替你教训她!” 秦淮茹连忙摇头:“不用了,傻柱哥,我自己能处理。” 说完,她便匆匆离开了。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淮茹来到一大妈家,敲了敲门。一大妈打开门,看到秦淮茹,有些惊讶:“秦淮茹啊,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秦淮茹走进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一大妈,我来是想跟您借点肉,家里实在是没有了。” 一大妈一听,立刻从厨房端出一碗炖好的肉:“秦淮茹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来,拿去给孩子们吃。” 秦淮茹感激涕零:“谢谢一大妈,您真是太好了。” 说完,她便端着肉碗离开了。回到屋里,她把肉给孩子们分了分,自己则坐在一旁,默默地吃着咸菜。 这时,贾张氏看到秦淮茹手里的肉碗,眼睛一亮:“哟,这是哪儿来的肉啊?是不是你跟哪个野男人勾搭上了?” 秦淮茹气得脸色铁青:“妈,您别胡说!这是我从一大妈家借来的!” “借的?你以为我会信?我看你就是想拿着家里的钱去贴补野男人!”贾张氏越说越激动,竟然从炕上跳下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她把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妈!您够了!我每天辛辛苦苦地操持这个家,您不体谅我也就罢了,还处处诋毁我!您到底想干什么?”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我想干什么?我就想让你这个狐狸精滚出我们家!我们老贾家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秦淮茹!秦淮茹!”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倒在地上,顿时慌了神。她伸手去探秦淮茹的鼻息,发现已经没气了。 “这可怎么办?我可不想坐牢啊!”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开始在屋里转圈。 这时,棒梗放学回家,看到秦淮茹倒在地上,吓得大哭起来:“妈!妈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棒梗的哭声引来了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大家看到秦淮茹躺在地上,纷纷围了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秦淮茹怎么好好的就晕过去了?”一大妈焦急地问道。 “是我……是我打了她一巴掌……”贾张氏颤抖着声音说道。 一听这话,大家都怒了。 “贾张氏!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秦淮茹可是你的儿媳妇啊!”一大妈怒斥道。 “就是啊!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二大爷刘海中也说道。 “我看你就是个老不死的!专门折磨人!”三大爷阎埠贵也忍不住骂道。 傻柱更是直接冲过去,一把抓住贾张氏的衣领:“你这个老东西!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着,他便扬起拳头要打贾张氏。这时,秦淮茹突然咳嗽了一声,悠悠转醒。 “秦淮茹!你醒了!太好了!”大家看到秦淮茹醒来,都松了一口气。 秦淮茹睁开眼睛,看到这么多人围着自己,有些茫然:“我这是在哪儿?发生了什么事?” “秦淮茹啊,你可吓死我了!”一大妈握着秦淮茹的手说道,“是这个老东西把你打晕的!” 秦淮茹这才明白过来,她看向贾张氏,眼里满是失望和愤怒:“妈,您怎么能这样对我?” …… 做好饭后她端到屋里叫孩子们起床吃饭。棒梗看到桌上的肉骨头汤高兴得跳了起来:“妈!今天有肉骨头汤喝啊!” 秦淮茹微笑着点点头:“是啊!快吃吧!吃完去上学。” 说着她便拿起一旁的扫把朝秦淮茹打去。但这次秦淮茹早有防备一把抓住了她的扫把:“妈!您别再闹了!这个家已经经不起您这样折腾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你这个死丫头!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说着她便放手去撕扯秦淮茹的头发。但秦淮茹这次却没有再忍让而是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扭。 “你们说说,孟海洋这小子,昨天竟然敢顶撞我!我可是他的长辈啊!他这样做,还有没有点尊老爱幼的道德观念了?”阎埠贵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引来不少邻居的侧目。 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缓缓走近,清了清嗓子道:“哟,这不是三大爷吗?这一大早的,就在这儿给我编排罪名呢?真是辛苦您了。” 阎埠贵没想到孟海洋会突然出现,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哼,孟海洋,你来了正好!昨天你对我那般无礼,今天可得给我个说法!” 孟海洋不紧不慢地走到阎埠贵面前,笑眯眯地说:“三大爷,您这记性可真是不好。昨天分明是您先挑衅在先,说我医术不行,治不好病。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实话实说,怎么到您这儿就成了无礼了?” 围观的人群中开始有人窃窃私语,显然对阎埠贵的话产生了怀疑。阎埠贵见状,心中一急,更加大声地说道:“你别血口喷人!我阎埠贵一向行得正坐得端,岂会无故挑衅你一个小辈?” 孟海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三大爷,您这演技可真是越来越差了。不过没关系,既然您说我血口喷人,那咱们就来对峙一番。昨天在场的可不止咱们两个人,您敢不敢让他们说说,到底是谁先挑的事?” 这时,一旁的秦淮茹站了出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三大爷,昨天的事情我也看到了。确实是您先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孟海洋才反驳的。”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他瞪大眼睛看着秦淮茹和众人,声音颤抖地说:“你们……你们都被孟海洋这小子给蒙蔽了双眼!他就是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 孟海洋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哟,三大爷,您这帽子扣得可真是大。不过呢,我孟海洋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您说。倒是您,这么急着给我定罪,是不是心里有鬼啊?” 阎埠贵被孟海洋这番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指着孟海洋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你……你小子别得意!我今天就要让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 孟海洋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行啊,那您就说说看,我的真面目是什么?我倒要听听,您能编排出什么花样来。” 孟海洋却不以为意,他转头对围观的人群说道:“各位邻居们,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阎埠贵今天对我的诬蔑之词,我孟海洋一件都不会承认。而且,我还要告诉大家一件事。” 说到这里,孟海洋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后才继续说道:“阎埠贵这个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经常背着大家说些风凉话、做些不地道的事情。大家以后可得小心提防着他点。” 孟海洋却只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说:“行啊,那您就来吧。我孟海洋随时奉陪。” 孟海洋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小男孩,正满脸焦急地看着他。 “怎么了?孩子,你哪里不舒服吗?”孟海洋关切地问道。 小男孩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孟哥哥,不是我。是我奶奶,她突然晕倒了!您快去救救她吧!” 小男孩见状,激动得热泪盈眶:“奶奶!您终于醒了!太好了!” 老太太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孟海洋和小男孩,声音虚弱地说:“是你们救了我吗?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孟海洋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客气,大妈。这是我应该做的。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老太太感激地看着孟海洋:“我现在感觉好多了。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这条老命恐怕就没了。” 孟海洋谦虚地说:“大妈,您别这么说。救死扶伤是我作为医生的职责所在。您以后要是还有哪里不舒服,随时来找我。” 老太太连连点头:“好好好!真是个好孩子!你以后一定会有好报的!” “老孟,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孟海洋的样子,不由得打趣道。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淮茹啊,我打算拍部电影,你说怎么样?”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拍电影?老孟,你没发烧吧?咱们四合院可没这条件。” 孟海洋摇了摇头,认真地说:“条件是可以创造的。我打算拉投资,找演员,拍一部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电影。” 秦淮茹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便也认真起来:“老孟,拍电影可不是闹着玩的,需要大量的资金和资源。你确定要这么做?” 孟海洋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确定。而且,我还有一个想法,我想拍一部反映我们普通人生活的电影,让更多人看到我们的喜怒哀乐。” 秦淮茹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老孟,你真的是个有想法的人。我支持你!” 得到了秦淮茹的支持,孟海洋更有信心了。他开始着手准备,首先就是寻找投资。他知道,在这个年代,愿意投资电影的人并不多,但他还是决定试一试。 他先是找到了四合院里的几位大爷,想听听他们的意见。一大爷易中海听说后,眉头紧锁:“海洋啊,拍电影可不是小事,你真的有把握吗?” 孟海洋诚恳地说:“一大爷,我知道这不是小事,但我相信我能做好。而且,这部电影不仅能展现我们的生活,还能让更多人了解我们这个时代。” 二大爷刘海中则是一脸不屑:“拍电影?哼,那是大导演干的事儿,你一个赤脚医生凑什么热闹?” 孟海洋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二大爷,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您就看好吧。” 第81章 这场戏应该怎么演? 三大爷阎埠贵则是盘算着其中的利益:“拍电影要是能赚钱,我倒是不介意投资一点。不过,海洋啊,你得给我个准话,这部电影能赚钱吗?” 孟海洋笑了笑:“三大爷,赚钱我不敢保证,但我可以保证,这部电影绝对有意义。至于投资嘛,您看着给,多了不嫌多,少了不嫌少。” “导演,这场戏应该怎么演?”一位新人演员走到孟海洋面前,有些紧张地问道。 孟海洋看了看剧本,又看了看演员,微笑着说:“你就把自己当成剧中的人物,想象着你就是他,你会怎么做?” “孟导演,您的电影真是太棒了!我看得热泪盈眶!”一位观众在观影后,激动地找到孟海洋说道。 孟海洋哈哈一笑:“请客是必须的!不过啊,秦淮茹,你也得帮我个忙。” 秦淮茹好奇地问:“什么忙?” 秦淮茹一脸愁容,拉着身旁的一个中年妇女,说道:“孟大夫,这是我表姐,她家的孩子突然发高烧,退了烧又反复,村里的大夫看了没用,我想着您医术高明,能不能麻烦您给看看?” 孟海洋望了望眼前的妇女,见她眼中满是焦急与期盼,便点了点头:“行,先带孩子进来吧。” “孟大夫,你的医术我们都听说了,确实非常了不起。现在国家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们打算把你的编制转到卫生所,工资也会相应提高,你看怎么样?”李主任诚恳地说道。 孟海洋一听,心中不禁一喜。虽然他对名利并不太看重,但提高自己的待遇,也意味着能有更多的资源去帮助更多的人。于是,他欣然接受了李主任的提议。 消息很快在四合院内传开,大家都为孟海洋感到高兴。秦淮茹更是拉着贾张氏,一脸羡慕地说:“看看人家孟大夫,这才叫有本事呢!咱们啊,还是得好好努力,别总想着占小便宜。” 贾张氏撇了撇嘴:“哼,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个赤脚医生嘛!等他哪天失手了,看他还怎么得意!” “哟,这不是贾大妈吗?怎么,又在哪儿受了气,回来找秦淮茹撒气呢?”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贾张氏一见孟海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孟海洋,你少管闲事!这是我们贾家的家务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孟海洋双手抱胸,笑道:“家务事?我看是你这老太太闲得慌,专挑软柿子捏吧。秦淮茹每天辛苦养家,你还这么对她,也不怕遭报应?” “报应?哼,我贾张氏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报应!”贾张氏挺直了腰板,一脸不屑。 孟海洋冷笑一声:“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就拭目以待,看看老天爷会不会让你应验那句‘报应不爽’。” 说完,孟海洋转身就要走,却被秦淮茹拉住了衣角。秦淮茹眼眶泛红,声音低哑:“孟大夫,谢谢你,可……可我真的没事。” 孟海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秦淮茹,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记住,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有时候,该反抗的时候就得反抗。” 秦淮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次日清晨,四合院内一片宁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孟海洋刚起床,准备出门巡诊,就看见贾张氏一脸慌张地从外面跑进来,嘴里还念念有词:“不,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孟海洋见状,心中暗自好笑,难道昨天的话真的应验了?他故意走上前去,问道:“哟,贾大妈,这是怎么了?一脸慌张的,难道真被我说中了,报应来了?” 贾张氏瞪了孟海洋一眼,没好气地说:“呸!你这个乌鸦嘴,别乱说!” 孟海洋耸了耸肩,不以为意:“行行行,我不乱说。不过,你这脸色可不太好,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看什么看!我没病!”贾张氏怒斥道,说完,便匆匆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孟海洋故作惊讶地问。 旁边的一个大妈说道:“哎呀,孟大夫,你可来了。贾张氏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肚子疼得厉害,我看她这样子,怕是……怕是……” “怕是什么?”孟海洋追问道。 那大妈压低声音说:“怕是吃坏了肚子,闹肠炎了。” 孟海洋心中暗笑,这报应来得可真够快的。他走上前,蹲下身子,检查了贾张氏的情况,果然发现她的症状与急性肠炎相符。 “贾大妈,你这是急性肠炎,得赶紧治疗。不过,你这病来得蹊跷啊,最近没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孟海洋故意问道。 贾张氏疼得直哼哼,哪有心思回答。孟海洋也不再追问,吩咐秦淮茹去准备一些温水和药,然后开始给贾张氏治疗。 经过一番折腾,贾张氏的痛苦终于得到了缓解。她躺在床上,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恐惧。 孟海洋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贾大妈,这下相信报应了吧?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只要你以后不再欺负秦淮茹她们,我保证你的日子会过得舒心。” “啊!疼!好疼!”贾张氏哀嚎着,在地上打起滚来。 “我……我错了,孟大夫,你救救我……”贾张氏虚弱地哀求道。 孟海洋叹了口气,说:“好吧,这次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要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敢胡作非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哎呀,雨泽啊,你可真是咱们院的福星啊!听说你最近又弄到了不少好东西,能不能给老哥我也尝尝鲜?”刘海中边说边用手比划着,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二大爷,瞧您说的,咱们都是邻居,有好东西自然不能忘了您。不过,今儿个我这刚炖上的猪头肉还没熟呢,您要不先坐会儿,喝口茶?”何雨泽边说边示意刘海中坐下,同时吩咐何雨水去泡壶好茶。 “哟,雨泽啊,听说你这儿有好吃的,我这鼻子可灵光了,立马就过来了。”阎埠贵一进门就直奔主题,丝毫不客气。 何雨泽心中一凛,他知道阎埠贵这是想探自己的底,于是故意卖了个关子:“三大爷,您这话说的,运气这东西哪有什么秘诀啊?不过是平时多做好事,积德行善罢了。” 阎埠贵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并不甘心,继续试探道:“那可不一定,我听说有人靠算命改运,也有人靠风水转运,雨泽啊,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何雨泽微微一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三大爷,您真想知道?那我可就跟您说个实话,我这运气啊,其实是拜了一位高人所赐。那高人说了,只要我多做善事,运气就会越来越好。” 阎埠贵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他心想,如果能找到这位高人,说不定自己也能转运,成为有钱人。于是,他连忙追问:“高人?哪位高人?能不能给我也引荐一下?” 何雨泽故作为难地说:“这恐怕不行,高人行踪不定,我也是机缘巧合才遇到他的。不过,高人说了,只要心存善念,运气自然不会差。” 秦淮茹一脸气愤地说:“三大爷,您怎么能这样?我家棒梗不过是拿了你家几个土豆,您至于上门来吵架吗?” 阎埠贵一脸刻薄地说:“哼,几个土豆?你家棒梗那是偷!要是人人都像你家棒梗这样,那这院子还成何体统?” 秦淮茹被阎埠贵说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何雨泽见状,心中一阵不忍,决定出手相助。 他走上前,对阎埠贵说:“三大爷,您就别跟秦淮茹一般见识了,孩子嘛,难免会犯错。这样,我替秦淮茹赔您几个土豆,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阎埠贵一听,本想拒绝,但看到何雨泽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勉强点头答应。 他支支吾吾地说:“这……这确实是我家的老母鸡,没想到它自己跑丢了。雨泽啊,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何雨泽微笑着摆手:“三大爷客气了,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不过,以后这种事情还是少发生为妙,免得伤了和气。” 阎埠贵连连点头,心中却对何雨泽更加忌惮。他意识到,自己这个邻居不仅厨艺高超、运气爆棚,更有着过人的智慧和手段。如果自己再跟他作对,恐怕真的会吃大亏。 “我……我……” 秦淮茹被孟海洋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阵青阵白,娇艳的脸庞上满是扭曲,就连精致的五官都显得有些狰狞。 她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孟海洋,咬牙切齿地说道:“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就算你是赤脚医生,你也不能这么污蔑人!” 孟海洋不屑地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斜睨着秦淮茹,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我污蔑你?哼!秦淮茹,你要是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你怕什么?你心虚什么?你至于这么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指责我吗?” “我……”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是的,她心虚了! 自从孟海洋回来之后,她所做的事情,确实有很多都见不得光。 要是被孟海洋一件件地抖露出来,她在四合院里的名声,就彻底地毁了! 到时候,她还怎么在四合院里立足?还怎么博取大家的同情和好感?还怎么利用大家的同情和好感,为自己谋取利益? 一想到这些,秦淮茹就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差点没喘过气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恶狠狠地瞪了孟海洋一眼,转身就走。 “哼!我们走!” 秦淮茹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贾张氏和棒梗三人见状,也赶紧跟上。 他们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被孟海洋那个杀千刀的怼得哑口无言,颜面扫地。 看着秦淮茹四人灰溜溜地离开,孟海洋不禁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哼!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真是不自量力!” 孟海洋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回到屋子里,继续研究自己的医术。 …… 另一边,秦淮茹回到屋子里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让进。 她坐在床边,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我……我真的做错了吗?” 秦淮茹喃喃自语,脸上满是迷茫和挣扎。 自从孟海洋回来之后,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效果。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利用四合院里的人对她的同情和好感,继续从他们手里谋取利益。 可是,孟海洋却一次又一次地打破她的计划。 每一次,她都想要好好地教训一下孟海洋,可是每一次,她都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颜面扫地。 “我……我真的做错了吗?” 秦淮茹再次呢喃一声,眼中满是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她只知道,自己想要让家里人过得好一点,想要让棒梗能够顺利地上学,想要让贾张氏能够安享晚年。 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秦淮茹越想越头疼,最后干脆不想了,直接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 第1章 送三位大爷进局子! 62年,四九城的深秋一片萧瑟落寞,万物都在慢慢变得深沉寂静。 南锣鼓巷的95号院这里,正好是周末,大妈小媳妇们凑着在一起闲聊家常。 “孟家那小子就这么废了?他们家以后这日子可就难过了。” “听说成了植物人,只能是呼吸,老孟家这算是绝户了,真可怜,以后就是一个老女人和一个小丫头。” “以前我就看他们家是个没福气的,这不是还有淑芬吗,怎么就绝户了?” “呸,就一个小丫头片子,还不是别人家的人?” “都说是孟寡妇命硬,克死了男人还克废自己儿子。” “哼,就是,那狐媚子的样子,可不就是克夫克子吗?” “听说傻柱要娶孟家那个小丫头。” “是吗,那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彩礼给多少钱?” “想得美,她妈就是个狐媚子,克男人克儿子,还想要彩礼?倒贴我都不会让我儿子娶她。” “……” 院子里的人议论着的孟家,现在此时正悲伤不已,泪流满面着。 “老嫂子,事情都已经这样,你们家日子还要过下去,我们大家都是邻居一场,以后也不会不管你们的。”一个雄浑的男声说道。 “春霞,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跟他一大爷说。”年老的女声说道。 “他一大爷,聋老太太,我们家的日子还能过,回头淑芬就顶替海洋的工作进厂子里上班。”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淑芬年纪也不小了,是该说婆家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个年纪要再耽误下去可不好,你现在也到了这个年纪,有个人和淑芬一起照顾你也好。” “你们看柱子怎么样,这孩子从小就老实巴交,跟你们家也是知根知底,不如就把他和淑芬的婚事给办了,也算给海洋冲冲喜,怎么样?”一大爷易中海又开口说道。 “不,我不嫁人,我现在也没心情说这个,我也不喜欢何雨柱。”身为当事人的孟淑芬当即就提出反对意见了。 “淑芬,你这孩子真的是,结婚就是两口子过日子,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个人帮你一起照顾你妈和你哥,你哥都已经那样了,糊涂。”聋老太太呵斥道。 呵斥的时候还连带着拐杖敲着在地板的声音,给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逼迫感。 他们正在吵闹着,屋子里的床上,孟海洋的脑袋传来一阵刺痛,身体里多了很多本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不是去游泳吗?结果在泳池里脚抽筋了,一直拼命游都不能游上去。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听外面越吵越大声。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你和柱子明天就去开证明把结婚证领了。”聋老太太拿出一副老祖宗威严十足的姿态说道。 “是啊,这都是为了你们家好,你还想怎么样,在家里相夫教子还省的你出去上班了,到时候再把工位让给你的小姑子雨水。”男声道。 “不成,这门婚事我们家不能答应,他一大爷,聋老太太,你们请回吧。”孟母江春霞红着眼说道。 “这都是便宜你们家淑芬了,傻柱怎么说都是厂子里的大厨,平时还受领导器重,你们家还不知足,也太贪心了。”尖酸刻薄的声音不屑道。 “贾张氏,我女儿的婚事,轮不到你做主。”江春霞不满道。 “你这个狐狸精,等傻柱和孟淑芬结婚了,你就带着你那废物儿子回乡下去,还留着在城里,克死你男人克儿子,你个晦气的女人,你可别克了我们全院人。”贾张氏鄙夷道。 “你……贾张氏,你说话别太过分了。”江春霞听到贾张氏 “我就过分了,怎么了,你们家就这母女俩了,还霸占着两间这么大的屋子,比我们院子里谁家的屋子都大,连聋老太太这么大年纪的人都只有耳房。”贾张氏破口大骂道。 “就是,他孟婶,你们家这样,是不能被集体所容纳的,你们这是生活作风上的资本主义。”又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声,开口道。 “二大爷,我们家的房子是以前我爸上战场的时候,街道给我们分的,怎么就是资本主义了。”孟淑芬不服气抗争道。 “分给你们的,你们就好意思要了,各家各户房子都这么紧张,就你家房子这么大,等你和傻柱结婚了,让你妈带着你哥回乡下去,把房子给我们腾出来。”贾张氏冷哼一声道。 这房子贾张氏一直就羡慕嫉妒,她家里就只有中院西厢房的一半,儿子和儿媳妇,还有孙子和孙女一家五口挤着在一起。 眼看着自己的大孙子就要长大了,总不能还跟爹妈一起住,贾张氏一直想让江春霞让一间房给他们家,谁知道居然敢不给他们家? 现在他们家儿子死了,活该,这种人就活该有报应。 “孟婶,回头你带着海洋回去乡下,日子也能过,我和淑芬肯定还会给你们寄钱回去,乡下地方也安静,适合海洋养身体。”一个倨傲的声音又说道。 “傻柱,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你结婚,你想都不要想。”孟淑芬急了道。 “孟淑芬,你不要不识好歹,我何雨柱能看上你,已经是你的福气了,你以为自己是谁,这么大年纪没结婚,我能要你就不错了。”何雨柱冷哼一声道。 “淑芬,柱子也不错了,你跟他结婚,还是在我们这院子里,大家知根知底,多好,这婚事打着灯笼都难找。”三大爷阎埠贵看热闹不嫌事大,说道。 “是吗,既然这么好的话,你怎么不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孟海洋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冷声道。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孟海洋就这么的站着在自己跟前,都好像是见了鬼一样,一个个长大着嘴巴,却说不出话。 “孟……孟海洋你不是成植物人了吗?快来人,来人,这里有妖孽,有妖孽,脏东西,脏东西,你不是孟海洋,你是脏东西。”亡灵召唤大师贾张氏立刻就急了道。 好不容易马上就能把孟家的房子据为己有了,她不允许半路有什么岔子。 “海洋,海洋,你没事了?”江春霞直接来到孟海洋面前,看着眼前站着的儿子,不可置信道。 “我没事,我听说有人想要决定我妹妹的婚事,还有要把咱们娘俩赶回乡下,真是好大的威风,还在这搞封建迷信牛鬼蛇神。”孟海洋扫视了一下屋子里这几个人。 几个人看着孟海洋这倨傲的样子,也很是来气,以前孟家的这小子就不是个善茬,幸好老天有眼让这嚣张的小子成了植物人。 “海洋,你都那样了,我看还是回乡下去养病更合适,院子里这么吵,对你身体也不好。” “再说了,你妹妹年纪是该谈婚论嫁了,说给柱子也是知根知底,他在轧钢厂每个月工资都有37块五毛钱,他也答应了会照顾你和你妈。”一开始的雄浑男声说道。 脑海里的记忆告诉孟海洋,这是院子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街坊邻居都觉得他是个很热心的人,在众人面前也一直是道德楷模,照顾着院子里的五保户孤寡老人聋老太太。 还是厂子里的八级钳工,工资每个月有99块5毛钱,只是老两口没有孩子,收了院子里贾东旭为徒弟,还有忽悠洗脑着院子里娘早死,爹跟寡妇跑的老光棍何雨柱,外号傻柱。 想让傻柱作为自己养老人的备选,就想着给他找个像是贾东旭媳妇秦淮茹一样贤惠善良的媳妇,那才能好好给自己养老,说是善良也就是好欺负听话而已。 贾东旭媳妇秦淮茹是从农村嫁到城里来,可不敢不听话,是这南锣鼓巷里出了名的漂亮贤惠小媳妇。 “是啊,我们都是为了你们家好,你是在四九城出事,要是你妈还留着在这里守着你,只会想到你出事的伤心事,到时候还不是更难过。”二大爷刘海中帮腔道。 这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平时说话做事都喜欢装模作样打官腔,一直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想着要当领导,只可惜,一直就是个普通工人而已,家里面是“父慈子孝”。 毕竟这是个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人,有事没事就打自家老二和老三。 “海洋,你们还是回老家去更好,这样对你养身子更好。”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这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平时为人斤斤计较爱算计,家里边孩子最多,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家里就靠着他一个人的工资,不算计着日子也不好过。 算计着,日子都好过不到那里去,这年代大家的日子都不容易。 “我们家到底要怎么样,还轮不到你们来安排吧,用得着你们来指手画脚,你们算什么东西?” “你们以为自己是谁,不要脸的东西,呸。”孟海洋狠狠一拍桌子,“嘭”的一声响,怒目而视瞪着这帮畜生道。 他现在知道自己这是在《禽满四合院》的那个世界里了,也总算是明白这为什么是叫禽满四合院,这一院子里得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禽兽。 禽兽们在知道“他”孟海洋因工伤成为植物人以后,看他家里只有他母亲和妹妹了,就上门来给他们家做以后的安排了。 简直是可笑至极。 被孟海洋这么劈头盖脸一顿骂,三个大爷和贾张氏,傻柱,聋老太太的脸色都挂不住。 “反了,反了,造反了,孟家小子你是要气死我,我要被你气死了,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怎么跟我老太太说话。”满头白发的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棍狠狠戳着地面嚷嚷道。 贾张氏那一副刻薄倒三角眼瞪着孟海洋,“没规矩的东西,在聋老太太面前都敢这么说话。” “这里是我家,我想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只是,还轮不到你们在这里说话,都给我滚蛋,这件事我之后再跟你们一个个算账,谁都别想跑。”孟海洋皱眉嫌弃道。 “孟海洋,你要跟我们算什么账,我们这完全是为了你们家着想,这还吃力不讨好了。”刘海中哼了一声道。 “为我们家着想?用得着你们来为我家着想吗?你们有什么权力管我家的事情?”孟海洋冷着脸道。 “我们怎么说都是院子里的大爷,你们家这个情况就是回乡下最合适,让傻柱娶了你妹妹还答应照顾你和你妈,这也知根知底,有什么不好?”易中海忍不住说道。 “院子里的大爷,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权力可以给我妹妹安排包办婚姻了?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和我妈安排回老家的事情了?轮得到你们来管这些吗?”孟海洋怒火中烧道。 “孙子,哥们愿意娶你妹妹还愿意照顾你这么个废人和替你孝敬你妈,你就偷着乐吧,你还不乐意了,要不是一大爷跟我说,我还不乐意了呢。” 傻柱听着孟海洋这话也是怒火中烧道,手里的拳头已经攥紧了。 这其实是他跟易中海求的,他看上孟淑芬了,觉得小家碧玉的还有文化,以后肯定跟孟淑芬好好孝敬易中海,还保证了养老的事情,易中海才会这么拼命帮他要定下。 “你家里没有镜子的话总有尿吧,你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你这样子还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娶我妹妹了?” “你这个样子,别说娶我妹妹了,出去就是说我妹妹叔叔辈的人都有人信,你自己看看配不配,你这个老光棍,一把年纪了,我妹妹正年轻,青春年少。” “你也好意思?你真是不要脸,到底是怎么就这么厚颜无耻?真以为鲜花能插着在你这牛粪上?”孟海洋毫不客气的戳着傻柱的心窝子。 傻柱确实是长得很显老,今年不过是刚刚三十岁,看着都有四十多岁的样子了,这样子确实是不好在城里找媳妇。 奈何这傻柱要求还高,要黄花大闺女,要城里户口,要文化,别人要真有这条件的谁又能看上他呢? “没错,傻柱确实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都能当人家叔叔了,还打着小姑娘的算盘。”院子里的搅屎棍许大茂开口说道。 许大茂是厂子里放映员,跟傻柱向来是非常不对付。 院子里的人听到后院吵闹,都早就跑过来看热闹了,听到孟海洋这么骂着傻柱,他们都觉得挺贴切,大家私底下都是这么说。 “孟家这小子说得也没错,傻柱跟人淑芬的年纪也不合适。” “我记得淑芬是42年的,傻柱那都是32年的,差了10岁。” “10岁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吗?傻柱赚钱还更多。” “不般配,淑芬长得多好看,傻柱说出去是叔叔辈,我都信。” “傻柱这长相确实是磕碜些,还真敢惦记淑芬。” “……” 邻居们嘲讽的声音让傻柱觉得很是没面子,他觉得自己当时都愿意照顾孟海洋,还孝敬孟母,上哪去打着灯笼找他这么好的男人。 “孟海洋,你恩将仇报,我当时都是为了你们家,你还敢这么说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小子。”傻柱气急败坏道,手里的拳头再也忍不住。 他要好好教训这小子,敢这么跟他说话,敢这么跟三位大爷说话,敢这么跟聋老太太说话,非得让这小子跟许大茂一样学老实了不可。 “哎哟!” 傻柱吃痛的声音响起,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拳头没打到孟海洋不说,还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了。 刚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双手被朝着后背反手给擒拿住了。 “哎哟,我的手。” “我的手。” 傻柱听到了两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就感觉自己的手再也使不上力气还疼的特别厉害,简直是痛不欲生。 身为四合院战神和轧钢厂食堂一霸的傻柱平时只有他收拾别人的份上,何曾被别人收拾过。 傻柱抱着自己的胳膊,疼的满头大汗,以前他虽然跟孟海洋也打架过,怎么都能打个平手。 易中海看着自己的打手傻柱都被打成了这样,一脸的愠怒着道:“孟海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孟海洋,你简直是太放肆了。”刘海中呵斥道,敢在他们几个大爷面前动手,真是太不懂规矩了。 “他孟婶,你也不说管管海洋,怎么能这么打柱子?”阎埠贵看了眼江春霞,责怪道。 江春霞没来得及说话,孟海洋就抢先说道:“你们跑来别人家大放厥词,指手画脚私事,到底是谁过分了?我打他,那是他犯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们这大爷是调解院子里的矛盾,不是让你们来管着各家的回城进城和结婚离婚这些事,我回头倒要去街道问问,他们什么时候给你们这么大的权力了。” “反了,真的是反了,孟海洋,你敢打我孙子,我跟你拼了。”聋老太太看到傻柱被打成那样,顿时就不干了,她是真把傻柱当亲孙子了。 聋老太太挥舞着手里的拐棍,要打孟家的家具和玻璃,院子里或者是别的院子的人只要有人敢跟傻柱还手,伤着了傻柱,她就是这么去闹。 这又是年纪一大把了,自然是不可能抓她去坐牢,又是个孤寡老太太,也没办法让她赔钱,被闹得人家就只有自认倒霉了。 孟海洋可不吃这套,这老太太就想着仗着年纪大在这装傻充愣装糊涂? 不可能。 孟海洋直接一把拽过聋老太太手里拿拐杖,朝着门外那扔了出去,吓得门口那看热闹的人都吓得后退好几步。 “老太太,想要在我家放肆,你还没有资格,在我这撒泼打滚,没用。”孟海洋哼了声道。 “都快来看看,快来看看了,孟海洋打人了,孟海洋打人了,老贾你睁开眼看,孟家这小兔崽子也太欺负人了。”贾张氏在门口这大声嚷嚷着,好像被欺负的是他们一样。 “嘭!” 贾张氏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 人群里发出哄笑声,贾张氏平时在院子里就是个撒泼耍横的主,谁家没被她占过便宜,这家拿,那家偷,最后都还不了了之,谁家有好东西都免不了被她给惦记。 奈何她儿子是易中海徒弟,最后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笑什么,笑什么,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王八蛋就这么看着我们被孟家这小子欺负。”贾张氏那么一摔就变得灰头土脸,顿时对着院子里的人都破口大骂了。 “孟海洋,你小子太嚣张了,敢对我妈下手,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这小子,我就不姓贾。”身材魁梧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块板砖,气势汹汹的走进了屋子里。 贾东旭本来在这看热闹,一般人都是招不住他妈的,何况他师傅还在这,怎么会让自己人吃亏? 没想到孟海洋这小子对傻柱下手就算了,连他妈都敢打,贾东旭只觉得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刚才来得慢,没看到傻柱挨打,不然的话肯定是不会这么愚蠢,拿着板砖就要打。 “孟海洋,你找死。”贾东旭咬牙切齿道,他恨着孟海洋很久了,明明他们家就三口人,屋子是院子里最大的,他却要挤着在那小屋子,晚上和媳妇办事都不能…… “东旭,你在做什么?”易中海震怒的声音响起。 在贾东旭要拿着板砖打过来的时候,孟海洋侧身一闪,躲到了聋老太太身后,贾东旭只顾着打孟海洋,根本没留意到聋老太太。 这板砖就自然是落到了聋老太太头上了,好家伙,这一下子就让聋老太太开瓢,果然是闷声做大事。 聋老太太顿时就感觉一阵眩晕,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伸手摸了下头,手上都是血。 本来聋老太太就对贾东旭很是看不上,觉得他抢了自己孙子给易中海养老的位置。 谁给易中海养老了,以后他的房子和存款就是谁的了。 当然,这养老人也是有要求,必须要听话,孝顺,尊老爱幼,要孝也要顺。 易中海今年才五十多,看着可还有三四十年寿命,要这么的顺着这个老东西,可不是个好事。 但聋老太太觉得,易中海给她养老,到时候再让傻柱给易中海养老,继承房子和财产很好。 以后傻柱会继承老易的房子和财产,加上傻柱本身就是轧钢厂的厨子,工资这么高,明明是孟家这小丫头占便宜了,烧了几辈子高香,孟家祖坟冒青烟才能当她孙媳妇。 就这还不愿意? 完全是不识抬举。 所以聋老太太很是看不上贾东旭,没少在易中海面前说贾东旭的不是,贾东旭对她没多大尊重,现在居然敢打她? 贾东旭平时是很不忿聋老太太偏心傻柱,可也从来没想过跟她动手,顿时慌了神。 “不得了,不得了,贾东旭杀了聋老太太了。” “聋老太太要被贾东旭打死了。” “这贾东旭可真狠心,老太太都这把年纪了,还拿着砖头打过去,真不是东西。” “……” “我……我……我想打的是孟海洋,不熟聋老太太。”贾东旭看着聋老太太直接晕了过去,也是傻眼了。 他只是想打孟海洋而已,他也不知道怎么就会打了聋老太太。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光天,光福,赶紧搭把手,把聋老太太送去医院。”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被打的头破血流,傻柱也是胳膊要断了,只得赶紧道。 傻柱都疼的要晕过去了,迷迷糊糊的好像是听到聋老太太被打了,还是被贾东旭给打了,顿时就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把众人吓了一跳。 “王八蛋,你敢打聋老太太。”傻柱暴跳如雷道、 “我是不小心,我想打……”贾东旭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傻柱虽然手打不了贾东旭,可脚还是能用着,直接一脚朝着贾东旭踹了过去。 贾东旭突然就被踹了,也不好受了。 傻柱还要继续踹他,贾张氏一把拦住了,恶毒的三角眼瞪着他。 “傻柱,你敢打我儿子,你个缺德货,你的混不吝,我打死你傻柱。”贾张氏向来是看不起他。 别看傻柱每天从食堂带回来剩饭剩菜饭盒都给贾家了,美其名曰给他们加伙食,他们家人口多,贾张氏和儿媳秦淮茹,还有两个孩子都是城里户口。 只有贾东旭是城里户口,只有一个人定向粮,每个月要花不少钱从鸽子市买棒子面补贴粮食,可贾张氏母子俩心里都知道,傻柱是看在秦淮茹份上才接济贾家。 平时秦淮茹还为了拉拢住傻柱给他们家带饭盒,经常去帮他洗衣服和收拾屋子,这一个小媳妇和一个没结婚光棍这样,很难不让人多想。 南锣鼓巷周围的媒婆都不乐意给傻柱介绍媳妇了,都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了还介绍,那不是砸自己招牌吗? 就算傻柱给的媒人礼多又怎么样,那些人也不傻,一顿饱和顿顿饱,他们总还是分得清。 所以傻柱这些年连帮忙说媳妇的人都没有,又不愿意找乡下姑娘,就拖着到了这岁数,眼看着后院孟家的小姑娘出落得出水芙蓉一样,傻柱心里就有小九九了。 起码孟淑芬是城里户口有定向粮食份额,孩子的户口随母亲,以后孩子出生了也是城里户口,也还有定向粮,长大了还给分配工作。 就这一个光棍还眼馋着自己家儿媳妇,自然让贾张氏看不起,虽然知道傻柱没那个胆子,谁又愿意别的男人惦记自己家儿媳妇? 这让贾东旭和贾张氏心里都一直很看不起傻柱。 “他都打了聋老太太,看看,都打成什么样子。”傻柱不服气道。 “我家东旭都说了那不是故意的,他要打的是孟海洋那小兔崽子,你敢跟他动手我跟你没完。”贾张氏怒火中烧道,直接拿着一根棍子就打傻柱。 今天傻柱敢打她儿子,明天就敢打她了,后天就敢打她孙子,大后天就敢让秦淮茹给她儿子戴绿帽子了。 管他傻柱是怎么个意思,反正他打了自己儿子,他们贾家是没有吃亏的道理。 要是在平时,傻柱是不怕贾张氏这老虔婆,可他现在手受伤了,刚才虽然站起来,可这么闹了手就再次疼着,完全毫无招架之力。 在板车来接聋老太太去医院的时候,何雨柱整个人已经是鼻青脸肿了,易中海刚才只想着聋老太太的情况,根本就没顾上他。 这会儿看到他的时候,傻柱就剩下那么口气了。 “贾张氏别打了,成何体统这是,柱子这也是心急,好了,都先送医院去再说吧。”易中海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场面,瞪了眼孟海洋。 这么鸡飞狗跳都是因为孟家这小子,这小子不是成植物人了吗,怎么还能起来蹦跶,老天爷怎么不把孟海洋这祸害给彻底弄死算了。 还让这小子活蹦乱跳,打破了自己计划好的一切。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是很不满的瞪着孟海洋,就因为这小子醒了,他们的一切计划也都遭到了破坏了。 随着聋老太太和傻柱,贾东旭都被送去了医院,这场闹剧好像是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众人也不再围着在孟家跟前,而是去中院和前院议论着这事。 他们离开后,孟海洋关上了自家的家门。 “妈,淑芬,没事了。”孟海洋说道。 “海洋,你现在好了,你真的好了?你现在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江春霞这时候还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儿子,激动道。 “哥,你没事,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我不想嫁给傻柱。”孟淑芬委屈哭着道,这段时间因为孟海洋受伤,她和妈没少流泪难过。 “我没事,你们就放心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妈,我饿了,有没有东西吃?”孟海洋问道。 “有,有,有,我这就给你做好吃的,等着,马上就给你做饭,淑芬,你出去给你哥买点肉,快去吧,好好给你哥补身子,拿着肉票和钱。”江春霞说道。 “不用了,随便给我弄点清淡的就好,我这一时半会儿也吃不下那些油腻的,家里有什么我就吃什么。”孟海洋说道。 “哎,好嘞,锅里还有些窝窝头,我去给你热下,你等着。”江春霞很是高兴去忙活,她做梦都不敢想被断定为植物人的儿子还能醒来,还是这么快就能醒。 虽然这年代不提倡封建迷信那些,但是她想是老孟在保佑着他们的孩子,老孟肯定是听到了她心里那些话了。 很快,窝窝头就热好了,端上桌。 “慢点吃,来,喝水,不够的话等会儿给你出去买碗卤煮还是饺子吃。”江春霞看着儿子狼吞虎咽这样子,说道。 “嗝……” 在吃了五个窝窝头以后,孟海洋心满意足打了个饱嗝。 “海洋,等会儿你也去医院做个检查。”江春霞还是有些不放心道。 “妈,放心吧,你儿子好着呢,没事,回头再去做检查,还有更重要事情要做。”孟海洋说道。 江春霞知道自己儿子要做什么事,“嗯,这事儿咱们要跟街道反映反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太过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是这么无耻,亏我之前还接济过贾家和傻柱。” 以前孟家的条件还不错,江春霞是在医院当医生的,也都是城里户口,平时院子里的人有个头疼脑热都找她,本来她以为自家出事,别人就算是不来帮忙,也不该是这样。 明晃晃趁火打劫,不但想要她家房子,还想要让她女儿包办婚姻。 “不过你也别担心,我还可以跟医院那边申请房子,到时候咱们搬过去住,搬离这个院子里,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只是可惜了你爸当初分下的这房子。”江春霞叹气道。 她是个读书人,一直都是斯斯文文,刚才听着他们那么说,彻底的对院子里的这些禽兽心寒,也看出他们的真面目了,一个个都是吃人的,想着吃他们家的人。 她再怎么斯文的一个人,如果底线是自己的孩子,肯定是寸步不让。 “他们很早之前就看上我们家房子了,之前一直说您单位可以分房子,就是想把我们赶走。”孟淑芬愤愤不平道。 “想得美,轮得着他们吗?就他们做出来这些事,凭什么还想让咱们办。”孟海洋鄙夷道。 “哥,你说的没错,凭什么要我们搬,他们难道在这院子里想要什么就能要吗,还想要让我嫁给傻柱,我想想晚上都要做噩梦。”孟淑芬心有余悸道。 就傻柱那个样子,看着都跟她差辈了。 带着那么个老男人出去说是自己的丈夫,孟淑芬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 “别怕,很快你就不用做这个噩梦了,有我在,还轮不到这些小瘪三欺负到咱们头上,回头我好好收拾那傻子,好好给你出口气。”孟海洋喝了一口水,说道。 那三位大爷和聋老太太也该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代价了。 真以为街道能给他们这么权力吗? 是时候让他们清醒清醒。 “你这才刚好,千万不要动手了,刚才我嗓子眼都提起来,咱们可以去跟街道说这件事,你要是再有个什么,我可怎么跟你爸交代。”江春霞担心道,眼泪泫然欲泣。 儿子好不容易才好起来,她不希望儿子再有事。 “好,妈,你放心,刚才你也看到了,我是半点亏都没吃,都是他们狗咬狗。”孟海洋啧啧道。 就傻柱那四合院战神和食堂一霸的名号,其实也名不副实,他爸何大清也是厨子,就算是物资匮乏的年代,也没有厨子家里会少了吃的,所以傻柱从小就吃的膀大腰圆。 比别的孩子身体更壮实,依靠着力量,加上那敢打的胆量,一般人还真不是他对手。 以前和孟海洋是能打平手,这次却吃了那么大亏。 傻柱也是个忘恩负义白眼狼,以前江春霞看他爸跟着哥姓白的寡妇跑去保城,不管他跟何雨水兄妹俩,经常让他们来家里吃饭。 最后因为孟海洋不肯跟他一起围着贾家转,直接翻脸了,还从孟家偷过鸡蛋和棒子面去给贾家,被江春霞发现还理直气壮。 何雨水吃了孟家那么多东西,还觉得孟家不应该为了这么点事情闹得全院都知道,害了她哥的名声,也直接翻脸了,甚至还把她哥娶不上媳妇的原因归结于这事。 其实这事儿那会儿都没有什么人提,现在都没几个人记得,就何家兄妹俩记着。 易中海为了拉开他们和孟家的关系,天天在他们面前提,用这种办法让何家兄妹对孟家仇恨。 “不要再动手了,海洋,你听话,要是还动手的话,伤着你,妈担心,答应妈,千万别再主动出手了。”江春霞认真道。 “好,妈,我答应你不会再主动出手,刚才我也没有这样,要是他们打我的话,我可以防卫吧?”孟海洋说道。 “那当然,肯定要防卫,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走,咱们也还是去医院看看,只有确定你没事了,妈才能踏实。”江春霞又说道。 “好,那就听您话。”孟海洋拗不过,也为了让母亲放心,只能是如此了,只有母亲和妹妹放心了,他就能放开手脚去对付这帮禽兽了。 就刚才狗咬狗那一出,也不知道是那里来的底气,敢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他既然现在在这60年代占了别人的身子,就有义务替别人把该承担的责任承担了。 就这帮禽兽们这会儿做的这些事情,他肯定要跟他们算账,要让他们付出代价,霸占他人的房屋和想要把人赶回乡下,还有包办胁迫婚姻。 这些有一件算一件,只要是参与进来的人,都是要喜提牢狱之灾的事情,这帮蠢货居然半点法律意识都没有。 孟海洋想错了,贾张氏可能没有法律意识,易中海,刘海中到底是高级工人,阎埠贵是小学老师呢,这三个人怎么可能是没有法律意识。 就连傻柱以前都是小学毕业,后来还上过扫盲班,聋老太太就更不用说了,心里很多事情都有数着。 可这帮人在院子里说一不二太久了,习惯每个人都顺从他们,尊重他们了,把这都当做自己的私家封地了,几乎就差在这自设货币。 哪里会管别人愿意不愿意,答应不答应,他们商量好怎么做,别人就得要答应。 这次是看准了孟海洋出事,孟家就两个弱女子,才敢如此肆无忌惮,这三位大爷平时向来面和心不和,能让他们如此团结,自然是利益所以然而已。 因为聋老太太被贾东旭那个板砖给砸的头破血流了,三位大爷都一起来到了医院,还带着傻柱一起。 不得不说聋老太太还真是福大命大,被贾东旭一个常年在钳工车间干活,力气不小的人扔了个板砖在脑袋上,也只是轻微脑震荡,包扎好,好好养着就好了。 但聋老太太也遭了不少罪,缝了5针了,也让她更加憎恨贾东旭。 “病人没什么事情了,不过回去以后还是要注意补充好营养,但你们送来的另外那个小伙子就有些麻烦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几个月之内都不要做什么体力活。” “尤其是前面三个月,刚才我们帮他把胳膊的骨头接上了,老人的医药费是三块钱,那位年轻人的是三块五,你们去交一下钱吧。”急诊科的主任说道。 这刚吃完了午饭的时候,准备好好休息会,没想到就有病人来了,这俩还是被一起送来的,一个伤了两条胳膊,一个被打的头破血流,还说是不小心弄得。 有这么不小心给弄成这样的,这可都伤的不轻。 “那个伤了胳膊的同志千万别做力气活了,不然的话以后手可能就废了。”急诊科主任又叮嘱着道。 “谢谢医生,我们知道了,我这就去交钱。”易中海说道。 说着,他就阴沉着脸色出去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出了医生办公室以后,走廊里,全都是院子里的人,贾张氏,贾东旭,刘海中二儿子刘光天,小儿子刘光福,老大结婚就跟媳妇跑了。 阎埠贵家的老大阎解成,老二阎解放,老三还太小。 几个院子里的小辈已经听说了怎么回事,正在这说这事。 “孟海洋听说已经醒了,大哥,咱们家还能要到他家自行车吗?”阎解放问道。 “怎么就不能了,他就该回乡下去,占着那么大的房子,他们家也好意思吗?最好还能让他们家把那些家具都给咱们留下。”阎解成不屑道。 “对,必须要把他们赶走,占着这么大的屋子,凭什么?那些家具就算是留下来也该给我们家,房子可是说好了要把那大屋给我们家。”刘光天同样深以为然道。 “你个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呢,大屋怎么会是你们家的,是我家的,大屋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我家的,小屋的才是你们家的。”贾张氏听到他们的对话不乐意道。 “你才胡说八道,那大屋我爸都说好了以后给我,我大哥跑了,我肯定不跑,我给我爸养老,那房子以后是给我结婚的。”刘光天平时就不太看得起贾家,自然敢反驳。 何况,这就是他爸说好的。 这大屋可有三十来平方米,小屋就是10平方米左右,这地方可差了不少。 “你放屁,你个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贾张氏蛮横道。 “爸,你说,那孟家的大屋子是不是说好是咱们家的?”刘光天急忙来到刘海中身边,忙着道。 “确实是,怎么了?”刘海中点点头,说道。 “听到没,我爸都说了房子是我们家的。”刘光天哼了一声道。 “放屁,刘海中你个没良心的,老易说好了到时候大屋子是给我们贾家的,你儿子想要房子,等到工作了厂子分给他再说吧。”贾张氏不屑道。 “我看你才是没良心,那屋子在后院还靠着我们家边上,大屋子本来就该是给我家的,你们家想要,做梦去。” “你儿子也在轧钢厂上班这么多年了,怎么厂子里就不给他分房子,现在分房子多难。”刘海中没好气说道。 贾东旭工作这么多年都没能分房子的原因是他家里有房子。 老贾去世后,贾家的房子就落着在贾东旭户口上了,既然你们家有自己的房子,那轧钢厂肯定是不能分房子,想要房子就只能你们自己想办法。 住不下? 那也是你们的事情。 就说四合院里面,都有很多人一家好几口人,就挤着在那半间房里面。 四九城现在住房紧张着呢。 刚进厂的学徒,没有个几年工作是不可能分到房子,别人那拖家带口的住房不比你这单身小年轻的更紧张? “我不管,老易说好的那个大屋子就是我们家的,你休想跟我们贾家抢,那房子以后是要留着我家棒梗结婚用的。”贾张氏凶狠道。 贾张氏也是考虑到现在厂子里分配房子不容易,怕以后棒梗参加工作谈对象,别人听到说没有房子就不谈,她大孙子找不到对象。 她还等着自己大孙子以后工作了早点结婚,给贾家开枝散叶。 “那房子是你们家的?老易跟我说,那大屋子可是给我家的,小屋子给你加,给你小屋子就不错了,你就偷着乐吧。”刘海中丝毫不惯着贾张氏,这事可开不得玩笑。 “刘海中,你敢跟我们家抢房子,我跟你拼了,说好了是我家的,就是我家的。”贾张氏拿出泼妇骂街的架势来,叉着腰就在医院走廊里和刘海中闹起来。 “你试试,你以为我会怕了你吗?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我拼了。”刘海中无所顾忌道。 只见,贾张氏一个猛虎扑身,朝着刘海中就扑了过去,爪子抓着他的脸。 刘海中想要躲,可还是慢了,没多久,刘海中脸上就出现几道血痕。 阎埠贵在一边看着,丝毫没有出手阻拦的打算,巴不得看他们坐山观虎斗。 “你们这俩臭小子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帮忙。”刘海中豁不出去脸揍贾张氏,主要是这里看热闹的人太多,他觉得自己怎么说都是轧钢厂老师傅,是有头有脸的人。 刘光天和刘光福见状,急忙就过去帮忙了。 “刘海中,你不讲武德,东旭,还不赶紧过来帮我。”贾张氏也冲着自己儿子喊道。 “我来了。”贾东旭确实是个孝顺儿子,看到自己老娘被打,当即就加入战斗了。 而这个时候,易中海已经去缴费回来了,谁知道,一回来就看到刘海中又跟贾张氏打起来,“你们在做什么?住手!” 在易中海呵斥下,贾张氏和刘海中还是住手了,不过两个人也颇为不服气。 “老易你当初说好的孟家大屋子给我家的,现在贾张氏说给她家,这算怎么回事?”刘海中质问道。 “对,老易,你把话说清楚,孟家大屋子说好了是给我家的。”贾张氏追问道。 “这……”易中海这会儿有些哑口无言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的私心自然是想把大屋子给贾家,这样棒梗长大以后还能住着在院子里,也能是给他养老。 不过,如果不说把大屋子给刘海中的话,那肯定是不会这么坚定的跟他们站着在一边, 易中海都想好了,等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把孟家母子俩赶走,再在过户的时候把大屋落户在自己头上,小屋给刘家,跟他们就解释是弄错了。 到时候房产证和房契都已经落定了,就算是想反悔都没用。 至于易中海为什么要把房子落户在自己头上,当然是害怕贾家不给自己养老,把房子拿着在手里就不怕贾家不好好孝顺自己,不好好听话。 不然孟家的房子落着在贾家头上,贾家那天日子好过了,一脚把他踢开了怎么办? 只有握着在自己手里的筹码越多,易中海才会觉得越放心。 “这房子的事情,我当然是给刘家了,按照需要来说,光天这马上要谈对象结婚了,棒梗结婚还有很长时间,贾张氏到时候你搬去那小屋子住着,或者棒梗搬去也够了。” “我刚开始的时候就是这么跟东旭说的,东旭,你说呢?”易中海看着自己的好徒弟贾东旭,开口道。 “没错,我师傅当时是说那小屋子给我们家,大屋子给刘家的。”贾东旭只得道。 当初易中海跟他说的,大屋子以后落户给他,小屋子落户给刘家,但是在刘家面前千万别声张,他又忍不住跟他妈说了,明明还提醒了他妈不要张扬,先让刘家跟他们站着在一块。 等赶走了孟家母子俩,刘海中就没有什么用了。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却被贾东旭瞪了一眼。 “听到了没有,那房子到时候是给我家的,你孙子那么小就想着娶媳妇,真是不要脸,才多大,就惦记这点事。”刘海中嘲讽道。 “你……”贾张氏不满,又要跟刘海中争一争。 “好了,都不要再吵了,都闭嘴,吵什么?今天闹得还不够,聋老太太都成什么样子了?既然孟家那小子醒过来,咱们可要想想别的办法,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各位。” 易中海扫视了他们一眼,说道。 他觉得这会儿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闹了这么一出,如果孟家母子俩不走,那就是他们的心腹大患。 “咱们今天这么一闹,孟家小子肯定是记仇,你想想,这就等于是养着个仇人在咱们院子里,我们必须要团结一致才是正确的。”易中海又说道。 “老易,你放心,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大伙儿可就睡不安稳了,我们都知道,孟家小子不是善茬。”阎埠贵当即就响应,说道。 他是要准了孟家的自行车,这点是肯定了,不会像刘海中和贾家那样为了房子,估计还要有的争下去。 虽然他家也很缺房子,最好是刘海中和贾张氏抢的头破血流,谁也抢不到,到时候他再去街道申请房子。 “老易,我们是肯定不能留着那小兔崽子在院子里。”刘海中点点头,说道。 “今晚就都来我家吃饭,我让一大妈弄点好吃的,咱们大家今天都辛苦了。”易中海说道。 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才好,总之孟家母子俩必须要走了。 谁家孟家那小子出了事,他们都已经把话说出去,那小子才又醒过来,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时候才…… 在他们没说这个事情之前,或者把这个事情办下来以后再说也好。 众人在听到今晚有好吃的,也就不管那么多了,刚才那点子不快,都好像不存在了。 易中海觉得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让大家一起把孟家母子俩赶走,至于以后孟家的房子,自行车怎么分还不是他说了算? ……… 这边,街道办。 虽然是周末,这里还是有人值班,今天刚好是街道李主任值班着,他是为了表现自己为老百姓奉献,不然在家还要面对家里的黄脸婆。 江春霞带着儿子去医院检查好身体,确定了没事以后,这才放心了。 但之前易中海他们这么欺负人的事情,孟家一家三口都没有打算就这么算数所以来到了街道。 “孟海洋,你居然没事了?”街道办的李主任看到眼前人高马大站着在自己面前的孟海洋不可思议道。 他明明也已经去医院看过,医生都说了孟海洋成为植物人,还能醒过来的几率微乎其微,所以,他才敢收下易中海送来的五百块钱和两条大前门香烟两瓶西凤酒。 这样的烟酒和出手这个数目,对于李正洪这样只是基本街道领导,想都不敢想。 最吸引他的还是那五百块钱,都是他整年工资了,而且易中海作为轧钢厂考师傅,平时在厂子里和胡同里威望都不低,平时给他这个街道主任说话也能增添他的威信。 “对,李主任,我没有事情了,我们来找你,是有一个情况要跟你反应……”孟海洋说道。 “哦,到底是怎么了?”李主任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果然,孟海洋这一家三口说起易中海他们三个人在院子里的过分行为。 听着他们这么说着,李主任心里也是不免叹气,易中海他们的运气未免也太不好,孟海洋就偏偏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易中海他们的那些主意是打不来了,但孟海洋这不依不饶的样子,李主任肯定是不能这么做,他都收了易中海这么大的好处。 孟海洋这一家子还不知道易中海为了拿下他家的房子,到底是舍了多大的好处给李主任。 拿了易中海的好处,又怎么可能会为他们主持公道? “好了,孟海洋,你们说的情况我都已经了解了,这件事我们街道还需要调查调查才知道,不能就凭着你一面之词,对吧,等有结果了会通知你。”李主任说道。 “李主任,这件事希望你尽快调查清楚,我们会等着结果的。”孟海洋说道。 “那当然,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街道肯定要给你们个交代。”李主任点点头道, 李主任听到孟海洋这句话更加觉得自己太有压力了,必须要尽快去找易中海把这件事商量好,看看这件事怎么把孟家人敷衍过去。 “我们就等着这件事处理结果了,李主任劳您费心了。”江春霞说道。 “放心吧,为老百姓服务是我们应该做的。”李主任点点头说道,心里却满是苦涩,要是这件事被易中海他们办下来尘埃落定了该多好。 到时候孟家母子俩不想走也要走。 从街道办离开后,孟海洋他们一家子没有回去,而是去菜市场买菜了,等着晚上的时候,再做一顿好吃的。 孟海洋现在好起来了,孟家自然是要好好庆祝庆祝。 李主任在办公室里面坐了好一会儿以后,很是心神不宁,这件事必须要去找易中海他们商量商量怎么给孟家人个答复才是。 李主任来到院子里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易中海他们一群人从外面回来了,聋老太太的脑袋上还包扎着,傻柱的双手也被包的像粽子一样。 “老易,老刘,老阎,聋老太太和傻柱到底是怎么了?”李主任看着他们一群人,问道。 “李主任,您就别问了,一点小事情,孟家那小子醒过来了,刚好听到我们在说的事情,就在他家闹起来了。”易中海叹了口气道。 “那这都是让他给打的,好啊,他还敢到我这来告状,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李主任说道。 易中海吃惊道:“什么,他都已经找到您这里来了?” “走吧,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你家再说吧。”李主任看了看,院子里还有不少人,只得道。 “您请。”易中海急忙在前面带路,把一群人请到他家里来。 易中海家里在院子里也算是一间大屋子,有三十来个平方。 原本老两口住着还算是宽敞的地方,刘海中,阎埠贵,贾东旭,贾张氏,聋老太太,傻柱,李主任,易中海都进来坐着在这,地方就显得有些小了。 刘家和阎家的几个小子都还没有资格进屋来说这些事,还没轮到他们说这些的时候。 不能进屋子里说,不代表他们不会在院子里说这些。 ……… 屋子里。 “说说吧,傻柱和聋老太太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弄成了这样,是不是孟海洋给打的?”李主任急忙道。 这样的话他们还能更有道理些,他就能把这件事平息。 “聋老太太的伤是被东旭误伤了,柱子的伤是他给打的,胳膊都折了,医生都说了,半年都不能干活,柱子可是轧钢厂的厨师。” “你说这小子下手这么狠,柱子还怎么做饭,轧钢厂的招待任务怎么办?食堂的工人们怎么吃饭了,吃不上饭这不是影响生产吗?”易中海直接小事化大,说道。 易中海没有告诉李主任,这是傻柱先动手的。 李主任不是不知道傻柱性格,但他只要知道孟海洋动手了就没关系。 “你以为,你说你们也真是,这么点事情不抓紧办了,拖着到了这会儿,我之前就告诉你,这种是不能拖着,拖着就夜长梦多,你们都是妇人之仁。” “现在麻烦了,他们家今天来找我,要我给他们一个公道,你们说,这个事情现在怎么办?”李主任还是拿出架势来,呵斥道。 他还想用这件事从易中海手上要更多的好处,如果不是这次易中海出手就五百块钱,他都没想到这老师傅手里有这么多钱。 “李主任,您不要生气,这件事我们已经尽快了,这不是孟海洋昨天才出院回来吗?”易中海解释道。 “这件事,现在被他知道了,事情就不好解决了,你说吧,你教我,我应该怎么去跟他解释你们这样的行为。”李主任振振有词道。 李主任现在发话了,平时最喜欢端架子打官腔的刘海中都老老实实了,屋子里其他人半句话都不敢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我们都是为了他好,就只是想帮助他们家而已,谁知道他还恩将仇报,把柱子给打了,还把聋老太太弄成这样了。” “您说,他都已经那样了,他妈在医院肯定也无心工作了,这段时间都耽误医院工作多长时间,就因为他的事,回乡下也能更好照顾好。” “他妹妹嫁给柱子,那也不差吧,柱子可是轧钢厂厨师,平时在厂子里受领导器重,工资还有38块5,肯定能连带着照顾好孟海洋和他妈了。” “而且也邻居这么多年都知根知底了。”易中海说道。 “你说的这些没用,他说你想要逼迫他们回农村,包办他妹妹婚姻,可是让我们要严惩你们了。”李主任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说道。 “污蔑,纯属是污蔑,我们都是为他好,没想到他这么泼脏水在我们身上。”刘海中反驳道。 “孟家这小子太过分了,我们一心都为了他们家,结果他这么想我们几个大爷。”阎埠贵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样子,说道。 “就是,孟家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李主任,要我说,就不该让他们继续留着在我们街道这边。”贾张氏跟着道。 “闭嘴,他还跟我说你贾张氏在院子里搞封建迷信,又嚷嚷你们家老贾了,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让你不要这么做,你怎么总是不长记性?” “怎么,你嚷嚷,你们家老贾就能复活?就能出来替你做主了?”李主任疾言厉色道。 “坏良心,他就是坏良心的东西,这么点小事情都要跟我这老人家计较,这个小畜生。”贾张氏被李主任说了,埋怨孟海洋,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李主任,小小心意,您拿着。”易中海已经去里屋柜子里又拿出20张大团圆来了。 “老易,你这是什么意思?”李主任又做起一副正义凛然的姿态来。 “没什么,放心,这里都是自己人,大家心里都其实有数,这件事还得麻烦你帮我们多多斡旋斡旋。”易中海笑道。 “斡旋,我能斡旋什么,你们想让我怎么样?”李主任急忙把钱收下,问道。 其他人也都知道易中海每年都送个百来块钱的礼物给街道李主任,所以院子里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能是三位大爷做主,街道来了也是站着在他们这边。 所以他们的威信才会一天比一天搞高,到最后,院子里的人有什么事情都懒得去街道了。 这种长时间在院子里自衬高人一等,胆子自然就越来越大,想着这次趁虚而入霸占孟家房子和车子。 贾张氏的封建迷信也无所顾及,想召唤老贾就召唤,别人去街道说,最多不痛不痒下来批评两句做个样子。 “您看能不能想个办法,让孟家母子俩还是跟之前那样回老家去。”易中海开口道。 “这……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恐怕是没有这样的办法,不过,我回头可以去跟孟家说清楚,这就是你们之间的一些误会而已,不要不依不饶了。” “以后你们还是邻居,还是要相处。”李主任摇摇头,说道。 “李主任,这件事就算您去说,孟家那小子未必会息事宁人,我看,事情都闹成这样了,您还是想个办法让他走吧。”易中海说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让他们走,你说的倒是轻巧,我跟他说就是个误会,他肯定就会息事宁人,你放心,我有办法能说,让他不要计较你们这些事。” “况且,他不是都跟傻柱动手了吗,他还打人了,难道就不理亏吗?我会让他把这件事按下来,你们也不要闹了。”李主任开口道。 听到李主任这么说,易中海很是不高兴,我700块钱加上买酒买烟请吃饭的,都是750多块钱,结果这件事还不能办成? 他这750块钱想买个10平方米的小房子都肯定能买得起了。 结果到了孟海洋和李主任这里,什么也落不着?易中海很是不甘心。 刘海中和阎埠贵,贾张氏,贾东旭都觉得不甘心,原本孟家的那些说好归他们的东西,这下不就不能落到他们手里了吗? 刘家和贾家惦记着孟家的大屋子,阎埠贵心心念念孟家的自行车。 他们都觉得这现在这些都本该是落户到他们名下的东西了,结果半路却出现了这么个情况。 “李主任,那傻柱的伤和聋老太太的伤怎么办,这可都是因为孟海洋才闹起来的。”易中海很是不甘心的说道,收了自己的好处,结果什么都不帮自己做,凭什么? 李主任觉得自己现在能够为易中海去说和,把孟家稳住,已经是不错了,不然就凭着孟海洋说的那些事,足够易中海他们几个去坐牢了。 “那你想怎么样?”李主任问道。 “他们要是想留下也可以,孟家必须要为傻柱的伤和聋老太太的伤负责任,他们要赔钱吧,人是在他们家伤了,都是孟海洋先动手打了贾张氏。” “东旭才会拿着搬砖想要去还手,结果误伤了聋老太太,说到底还是孟海洋的责任。” “柱子好端端的也被他成了这样,几个月都不能干活了,这误工费,生活费,怎么算?”易中海直接颠倒是非黑白,把所有事情的原因都说成是孟海洋的错。 李主任现在不帮他把孟海洋赶走,肯定是想着以后看他跟孟海洋狗咬狗,从他这得到更多好处。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易中海打算等把孟海洋收拾走了以后,就去告李主任索取贿赂,现在还不能去告,不然就是两败俱伤了,他可能还要花更多钱去收买新的街道主任帮他对付孟海洋。 他做的这些事要是被新来的街道主任知道,未必跟他一条心。 所以他只能去稳住这个贪心的李主任,让他继续帮自己对付孟海洋。 “好,你说的有道理,到时候,我让孟海洋酌情赔偿些给老太太,再让他们家负责傻柱这个月的生活费和误工费,他到底也是动手了。”李主任点点头,说道。 李主任只觉得现在是孟海洋打人了,就是他们有道理了,不把孟海洋送去坐牢已经不错了,还让他只是赔钱,这种小老百姓吓唬吓唬就好。 接下来就让孟海洋跟易中海去斗好了,他们斗的越厉害,自己从易中海这里要到的好处就更多。 要说这个李主任聪明,是真的聪明,觉得留下了孟海洋就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不过这个世界上最傻的人也是他了,因为他觉得别人都是傻子,都是好忽悠。 其实别人都只是看着他这个街道办主任给他个面子而已,看破不说破,他却觉得别人都是傻。 “嗯,那这个事情你可要好好跟他说说,一切都麻烦你了。”易中海说道。 “那是,你就放心吧,你们让他回老家,还有谈傻柱和孟淑芬的婚事都是误会而已,都是想着为他们好,到时候我给你们解释清楚,顺便让他们家赔医药费。”李主任说道。 “柱子这一歇着就是半年让他们孟家给个五百块钱不过分吧?”易中海开出价格,说道。 “不可能,最多三百块,不过我尽量帮你争取吧,我保证最后肯定是有三百块你就放心吧。”李主任想了想,又说道。 “那好吧,咱们什么时候去说这个事,明天我们都还要上班呢。”易中海说道。 “巧了,我也是想尽快解决这个事情,这样吧,今晚你就让全院人一起出来,开一个全院大会,说说你们和他孟家的事情,彻底解决了,我今晚七点到。”李主任想着快刀斩乱麻。 不然这件事一直拖下去,对他这领导影响也不好。 “好,您放心,今晚我就通知各家各户。”易中海点点头。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跟他孟家的事情闹得太大了,这个全院大会也是能给其他院子里的人一个交代,免得有闲话传出去。”李主任站起身,说道。 “我送送您出门。”易中海也跟着站起身,说道。 在出门的时候,李主任和易中海碰到了买菜回来的孟海洋娘仨。 “海洋,江春霞同志,我已经找你们院一大爷了解过情况了,你们说的事情,今晚开一个全院大会出来咱们说清楚就好,我就先回去了,晚上七点我过来。”李主任说道。 “哎,好嘞,我们也会出来的,您慢走。”江春霞客客气气的说道。 孟海洋没说话,心里很疑惑,按理说,身为街道办的主任,知道易中海做了的这些事,怎么可能就这么只是这么平静的神色,还说等晚上开全院大会再说这个事。 那些事都足够去喜提银手镯了,李主任的反应完全不对,不应该是这样。 孟海洋心里有种很不对的预感,今晚这个全院大会对他们家估计没什么好事。 而易中海送李主任离开以后,在看到孟家娘仨,还鄙夷的哼了一声。 如果真的是大祸临头了,易中海还能如此淡定? 娘仨进了院子里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放着在他们的身上,都用很诧异的目光看着他们。 到了中院的水池子这里,有个长得很漂亮,杏眼琼鼻,五官精致的年轻小媳妇正在这洗着衣服,看到他们娘仨的时候,目光和其他人一样都是很诧异。 这是贾家的儿媳妇秦淮茹,四合院第一白莲花,现在这柔柔弱弱贤惠小媳妇的模样,完全都是伪装,这个女人心黑着呢。 原剧里在贾东旭死了后,顶替丈夫的工位进厂,又继承了工龄,明明也转正,还整天给所有人都是一副自己家日子多不好过的样子。 其实贾家也不困难,贾东旭死了,有抚恤赔偿好几百块钱,加上贾家还有缝纫机,这可是三转一响之一,可不便宜这东西。 秦淮茹还想给棒梗申请免学费,结果他们家人均每个月还是有超过5块钱的收入,每个月工资27块5毛,五口人,在四九城已经是不错了。 比他们困难的人家还多的是,他们之所以觉得自己过得不好,是因为他们总想着要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这么一对比,就秦淮茹那点子工资当然是不够用了。 可秦淮茹愣是凭着她那白莲花的样子,还是让全院都信了,还在易中海的带头下,一次次给他们家捐款。 说是跟傻柱在一起,十几年没领证,但是却领着他的工资。 最后嫁给了傻柱的时候都已经是人老珠黄了,结果还上环了,好几年都给傻柱生不出个孩子来,眼看着老何家都要在傻柱这绝户了。 傻柱家的房子和存款都要便宜贾家那三个白眼狼了,娄晓娥带着傻柱的儿子冒出来,秦淮茹又急了,各种软硬兼施不让傻柱去跟儿子团聚,生怕分走了财产。 傻柱也是真的傻,为了秦淮茹这么个女人,和三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跟自己亲生孩子疏远。 最后,傻柱自己也没有好下场,晚年赚不动钱了,被棒梗给赶出家门,在桥洞底下冻死了,听说还是许大茂给收尸。 这都是傻柱自己找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秦淮茹那些拙劣的套路,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傻柱就偏偏还乐在其中,最后的一切下场都是他自找的。 在看到孟海洋再次清晰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众人这才敢相信,他是真的好了。 秦淮茹在看到孟海洋真的好了以后,心彻底跌下了谷底,那个房子他们家不会指望不上了吧? 棒梗这都已经上小学懂事了,如果还跟着他们挤着在一张炕上,对于孩子和他们两口子都不好。 他们两口子平时想要过点生活都过不了,里面有孩子,外面有婆婆,他们都还是正当年年纪。 她一直也想着孟家的房子那么大,为什么不能给他们家一间房,哪怕是一间小房子也好。 秦淮茹也没想过,这要是给了他们家一间房,孟家自己不就不方便吗? 不过像是他们这样的人,只会考虑到自己,不会考虑别人的事情,别人哪有他们自己家重要? ……… 贾家。 贾东旭和贾张氏在开完会以后,也暂且的回到了家里。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母子俩回来了以后,急忙跑了回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东旭,刚才一大爷怎么说?”秦淮茹迫不及待问道。 “还能怎么说,咱们家现在是半点便宜都捞不到,老天爷怎么就让那小兔崽子醒了,她孟家就活该是绝户,是断子绝孙,这缺德玩意儿。”贾张氏破口大骂道。 “那房子怎么办?咱们都跟棒梗说好了,弄一间大房子给他单住,让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秦淮茹追问道。 “还房子,刚才一大爷跟我们说了,那孟家的人暂且走不了,房子的事情估计是半点指望都没有了。”贾东旭叹了一口气道。 “你师傅都说了,孟家那小子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就这会儿,你说,真的是……,好歹让我们把房子弄到手再说。”贾张氏恨恨道。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咱们家费了那么大劲,我和你都被打了,还没有好处,真是岂有此理。”贾东旭愤愤不平道。 “我都被他给打了,凭什么不给我们赔偿,就算是要不到他的房子咱们也得要赔偿,要不是他打我,你就不会想着去打他,更不会误伤了聋老太太。” “这一下子把你的名声都给弄坏了,这帮挨千刀的,真不是好东西。”贾张氏气愤道。 “对,妈,你被他打了,这件事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别人都还以为我们贾家好欺负,聋老太太和傻柱都要赔偿了,我们家也得要。” “我们不好过,让他们孟家也不能好过。”贾东旭点点头,义愤填膺道。 “我非要他赔偿我一百块钱不可,这娘俩肯定是有不少钱,就江春霞那个女人每个月在医院可是有五十多块钱工资,孟海洋那兔崽子在邮局也有三十块钱。”贾张氏算计道。 之前,孟家的收入确实是不错,很让院子里的人羡慕嫉妒,江春霞也接济过他们,但一个个都是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后来也就不接济了,还落了他们埋怨。 第2章 孟海洋真人不露相 刘家。 刘海中回到家也跟自己媳妇和孩子说起了这些事。 “真是的,孟家这小子居然还能醒过来,占着咱们家光天的房子,老天爷怎么就还让他醒过来了呢。”二大妈听到刘海中这话,一脸可惜道。 “爸,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我这以后结婚了,可还指望着这房子,只要在院子里有房子,我就能在您和妈跟前尽孝,有孩子就能让你们享受天伦之乐了。”刘光天委屈道。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说这些也没用,现在孟家小子就那么活生生醒了,今天一出来还把我给吓一跳了,你说怎么办?” “现在那房子就在那,你有本事就过去让他们过户给你,去啊,还啰嗦什么,急也没有用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只能是慢慢筹谋了,急也急不来。”刘海中不耐烦呵斥道。 今天这突然来的糟心事,本来就已经够他烦着了,眼看着到手的房子没有,还和贾张氏给打起来了。 还被贾张氏给直接打脸了,这完全是戳着他刘海中的颜面,这该死老虔婆,等把孟家赶走了,就把贾家也赶走,他们家那房子就留着给自己二儿子。 被刘海中这么呵斥,刘光天和刘光福也缩脖子了,自从大哥跑了以后,以后家里的养老活儿就指望着他们俩了。 很久都没有被自己老子刘海中呵斥过了。 刘海中也才把他们当儿子来对待,也许是当了段时间儿子了,他们也就敢催着刘海中办事了。 刘海中这么一骂,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想起了以前那段棍棒出孝子的日子了,根本不敢再说什么其他了。 哥俩也恨着孟海洋,怎么就还醒过来了。 刘光福惦记着刘家那小屋子,孟家那两间房子都靠着他们家,大屋子都归他们了,小屋子肯定也要归他们了。 就算他二哥要了那大屋子娶媳妇,他有个小屋子的话,到时候谈对象也更好说,等到结婚后,厂子里自然分房子了,那也有了孩子。 起码结婚前几年有个落脚地。 别看刘光福现在年纪不大,也知道住房紧张的事情,也惦记着要房子,要有个自己的房子才是最好的。 只可惜,易中海只会把一间小屋子给刘家,这还是为了防止刘家闹。 “好了,就冲着孟家小子现在这样,得罪了我们三位大爷和聋老太太,他们孟家在这里待着不长久,以后迟早是要滚蛋。”刘海中哼了一声道。 “对啊,老二,听你爸的话,你现在这又不是马上要结婚了,急什么,我倒要看看孟家以后还怎么待的下去。”二大妈得意道。 二大妈对于刘海中一直是又爱又敬,平常就夫唱妇随,刘海中觉得自己能当官,她就觉得自己能当领导夫人。 以前也是跟刘海中一样,对二儿子和三儿子都不好,只对大儿子好。 大儿子结了婚就跟着媳妇跑,这才对老二和老三好一些,生怕这两个也跑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了。 ……… 阎家。 “爸,你说那自行车,咱们家还能不能要到手?我都跟同学说了,回头我骑车跟他们去什刹海那边玩。”老二阎解放很担心道。 “是啊,爸,我也跟一个姑娘说了,我回头骑车带她去王府井玩,我正准备跟人谈对象。”阎解成开口道。 “爸,我还等着你骑车送我去上学,给我那些同学们都好好看看呢。”老三阎解旷也说道。 这哥几个一个个在阎埠贵的耳边聒噪着。 阎埠贵不耐烦道:“吵什么,现在孟家那小子醒过来了,你们还惦记着这些,想都不要想,而且一大爷说了,孟海洋估计是一时半会儿都不可能离开了。” “他家的房子和车子这些,咱们是谁也惦记不到,好了,就当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吧。” 阎埠贵媳妇三大妈有些不甘心道:“他爸,咱们家到手的自行车就这么没有了?这凭什么咱们就做梦了?” 平时三大妈就很羡慕江春霞,一个女人家在医院上班每个月工资50多块钱,他们家就靠着老阎一个人,寒暑假工资才38块5,教书的时候就有42块5。 还是他们家老两口加上四个孩子每个月花销。 而孟家,江春霞一个女人家就有55块5,加上孟海洋有33块5,每个月收入可是全院第二高的人家了。 就那一大爷易中海每个月工资是99块五,这又有什么用,那是个绝户。 要说好日子,还是孟家的日子过得好。 “就是,瞧瞧孟海洋那小子平时多得意。”阎解成哼了声道。 “能不得意吗,他们家要房子有房子,要自行车就有自行车。”阎解放气呼呼说道。 “要我看,他们这就是生活作风上的资本主义思想。”阎解旷说道。 阎家最小的小女儿阎解娣在一边看着借来的连环画,没说话,她是最小的,今年才小学五年级,又是个女孩,家里都只把她当做以后要泼出去的水。 反正这个家就算有自行车也不会轮到她来用。 “那我能怎么样,自行车将就在他们家,你们去抢吧,去吧。”阎埠贵没好气说道。 “谁让那小子就醒了呢,你们谁有本事去敲他个闷棍?是不是没看到傻柱今天被打成什么样,好家伙,姓孟的可是个混账,比傻柱都能打。” “等会儿要是被打了,我可不会去管。”阎埠贵又说道。 阎家几个小子都不说话了,平时他们在院子里都挺怵傻柱的,那家伙一言不合就开打动手,而且动起手俩拳打脚踢的,非把人弄得脸上挂彩。 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傻柱被打,他们心里是觉得很开心的,尤其是那俩胳膊都折了。 以后傻柱就得知道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起码这次好几个月都不能再跟他们这些人动手了。 “好了,你们就别想着自行车,孟家这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离开了,要把他们家弄走估计都要大半年才能把这事办下来,你们以后千万绕着那姓孟的走。” “好汉不吃眼前亏,知道不知道,要是跟姓孟的冲上,你们到时候也只有挨打份。”阎埠贵警告道。 晚上七点钟,全院各家各户都被叫出来了。 刘海中指使着自己二儿子和阎解成搬来一张长条桌,今晚是他们跟街道办主任坐着在一起,用长条桌的话,就有种他们三位大爷和街道办主任平起平坐的样子。 院子里的其他邻居都出来等着了,这年代没什么娱乐活动,各家平时就八卦东家长西家短那些。 今天这可还有个大热闹,还有人拿着把瓜子出来,各家的孩子都跟着跑出来在这看,虽然看不懂大人们说什么,可就是图个热闹。 孟海洋娘仨准时准点就出来了,坐了个比较靠前的位置,这都是大院里历来规矩,要是说谁家的事情,谁就坐前面些。 这不,贾东旭和贾张氏,秦淮茹都出来了,就在比较前位置,连带着棒梗和小当也出来了,坐着在比较靠前的位置。 还有刘家的其他人,阎家的其他人,以及聋老太太和何雨柱都在比较靠前的位置,何雨柱身边还有个十八来岁的小姑娘,两条乌黑麻花辫,穿着碎花布衣服,看着是眉清目秀。 这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今年跟孟淑芬同样的年纪,同样的学校,不过俩人都没有考上学校,也还没有分配工作。 其他几家的人都自发和孟家的保持了距离,贾张氏出来的时候还瞪着孟家人。 孟家也不理会她的眼神,更不理会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安静下,我们这个全院大会马上就要开始。”刘海中的声音传来。 “来,让我们有请街道办的李主任,今晚这个会,他来跟我们一起开,这也是我们95号院的光荣,大家掌声鼓励。”刘海中又说道。 院子里响起雷鸣般掌声。 “谢谢大家了,今天,我们也是为了来跟大家说明一下今天院子里的一些误会,希望大家把误会说清楚就好,以后你们院子里还是要团结互助。”李主任说道。 “今天你们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相信你们也很清楚,我个人呢也很为孟海洋同志康复而很是高兴,这是很好的事情。”李主任继续道。 孟海洋却知道,这是在打一巴掌之前给颗甜枣,给了甜枣之后再打,看起来就没那么疼。 越是这么说,他都很清楚,这是要来和稀泥了。 “不过呢,这却发生了一些误会,海洋,江春霞,我已经就今天上午的事情跟你们院子里三位大爷都了解过了,他们的本意确实只是想让你们回乡下,是为了海洋的身体着想。” “他们是想着乡下安静好养着身体,也是想让海洋早日康复,这才会如此的建议,这也都只是建议而已。” “还有,就说让淑芬嫁给傻柱的事情,那当然是婚姻恋爱自由,只不过是三位大爷想着找人来照顾海洋和江春霞而已,傻柱刚好是愿意的,又是知根知底。” “他们也担心淑芬要是找了外面的人,那一个小姑娘家家容易被骗,也是想着帮孟家分担分担,这都是误会,以后就不要放着在心上了,好不好?” “我做个中间人,让你们说个和,你们看成不成?”李主任说道。 “李主任,你放心,我们做长辈的还能跟晚辈们计较吗?”易中海说的正义凛然道。 “对啊,只要把话说清楚就好,我们是一片好心而已。”刘海中按照跟易中海说好的那样,大大方方些,把眼前这些糊弄过去再说。 “没错,晚辈的不懂事,我们做长辈的还能不懂事吗?”阎埠贵也点点头说道。 “海洋,你觉得这事呢?这就是个误会,三位大爷都不带跟你们计较着,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你们以后还是住着在一块。”李主任志在必得道。 他觉得这样的小年轻,听到三位大爷都说了不计较,原谅了,怎么也应该感恩戴德了吧? 等小年轻感恩戴德的时候,他再说说让孟家赔偿的事情。 作为街道办主任,不说家家户户的收入他都门清,不过各家的基本条件,他都是基本知道,300块钱孟家肯定是拿的出,只不过是几个月收入而已。 花点钱能让他们家息事宁人,肯定会愿意,这样也能打发了易中海。 不然易中海以后不给自己送好处了怎么办? 整个南锣鼓巷街道,就数这东西最会送礼,平时看着人模人样,做的都是衣冠禽兽这些事,心不是一般的黑,都是闷声做大事,缺德带冒烟,怪不得是个绝户。 “不怎么样吧,就冲他们今天上午来我家里那个态度,是误会?我要是没醒过来的话,我们娘俩就要被逼着回乡下了吧。” “我妹妹明天估计就要被逼着和傻柱这癞蛤蟆登记了吧?就这样的事情,你好意思说误会?”孟海洋毫不客气道。 “什么?孟海洋,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李主任在听到孟海洋这话,完全是不敢相信。 南锣鼓巷这一片还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我说,你是不是当官当糊涂了,就那样的情况,你但凡好好找个人问问,那是误会了吗,那架势就是要逼着我们了,你都能这么颠倒是非。”孟海洋开口道。 “好你个孟海洋,你无法无天了是不是,这件事情我已经经过调查了,就是个误会,你还想要怎么样?你想给人扣帽子,你想不敬长辈,是不是?”李主任暴跳如雷道。 这个孟海洋实在是太放肆了。 小小年纪就这么说话,以后在院子里真是不得了,难为易中海要把他弄走。 “我姓孟,他们姓什么,他们算我哪门子长辈,用得着你在我头上给我安排长辈,你算老几?充其量就是一普通邻居,你都给我弄成长辈?” “你什么时候也有这么大权力了?”孟海洋怒斥道,他今晚来了这全院大会就看出来,这位李主任是站着在易中海那边那头,完全沆瀣一气。 那也就没什么好说了,反正迟早也是要撕破脸。 “岂有此理,老易,老刘,老阎他们几个都是看着你长大,又是年纪比你大,怎么就不算是长辈了?半点尊老爱幼之心都没有,你活该成植物人,你这种人没良心。” “真实有爹生没爹教,半点教养都没有,难怪是这个样子说话,你就是一胡同串子,小畜生,真是不会说话。” 李主任咆哮怒吼道,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尤其是最后的那句话,说到了孟海洋父亲那。 他也是太久没有人这么不客气跟他说过话了,平时别人不说是恭恭敬敬,也是客客气气。 现在居然让一个小年轻的这么质问他,要是他不好好教训教训的话,回头哪里还有面子,还怎么管理街道? 今天李主任收了易中海200块钱,心里很高兴,就开了家里之前易中海送的一瓶西凤酒,奈何他酒量很一般,喝了一些后就来南锣鼓巷95号院这里开会。 他已经跟易家,刘家,阎家,贾家,何家这几个说好了,想必孟家也不能不给他面子,这件事很快就能解决了。 没想到孟家这小子居然这么桀骜不驯,不能给他这街道主任面子? 李主任不能忍,忍了还是男人吗,让一个小辈这么指着鼻子骂。 “啪!” 李主任猝不及防就被孟海洋大手一挥,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给打过来。 这一巴掌直接就让李主任的脸红肿起来,他觉得自己的牙都快要掉了。 “狗东西,你要是再敢骂我一句试试,我管你是街道主任还是怎么回事。” “孟海洋,你太放肆了,李主任怎么说都是街道的人,你怎么能动手打人?”易中海见状,心里得意坏了,但还是故作生气道。 他现在别提多高兴了,以后他就是不给李主任好处,那都得帮着他一起对付孟海洋了。 “滚单,你在这装什么模样?今天的事情咱们还没完。”孟海洋说道。 “李主任,你现在看到了吧,这个小畜生多放肆,我大孙子今天被他都打成什么样了。”聋老太太这时候趁机道。 “就是,这种人,明明是为了他好,还好心当成驴肝肺。”二大妈唾弃道。 “咱们院子里怎么会有这种人,说动手就动手,以后我们还能踏踏实实住着在这个院吗不得了,不得了,真是不得了。”三大妈开始起哄叫着道。 三大妈看到孟海洋居然是这样,很是不放心,他们家也是有份得罪孟家。 到时候一言不合了,孟海洋又拿着她家三个儿子撒气的话,作为当妈的,三大妈肯定是不能忍。 所以,还是要想办法让孟家的人赶紧离开这个院子。 这样他们才能踏实过日子,连李主任都敢打,孟海洋这小子以后还有什么不敢做。 “孟海洋,你也太过分了,怎么能打李主任呢?” “连李主任都打了,以后会不会也打我们?” “这孟海洋现在好了,脾气也见长。”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看着孟海洋这样子,不免也有些担心。 “谁让他嘴巴不好好说话,这个就是下场,不会说话就等着吧。”孟海洋警告道。 “孟……孟海洋你实在是太放肆了,我……我要把你遣返回乡,这种人,我们街道南锣鼓巷不能容忍你。”李主任捂着被打的半边脸还是觉得不可置信道。 只是,脸上还火辣辣疼。 “你说把我遣返回乡下,你就遣返了?你算老几你?你没有正当理由,你凭什么遣返我?”孟海洋冷声道。 “就凭你打人了,怎么着,怎么着?你打了何雨柱,你还打了我,这种人,我要报警抓了你,你给我等着去坐牢,今儿我要是不报警,我就跟你姓。”李主任气愤不已道。 “就你这样的想跟我姓,我还不愿意这样,你也不照照镜子,要报警你就去,你为什么挨打自个儿心里清楚,而且,你不报警我还要去报警。”孟海洋不屑道。 “好……好,好,南锣鼓巷这是容不下你了,你等着给我滚蛋,我今儿就把话放着在这,南锣鼓巷以后有你没我,有我没有你。”李主任咆哮怒吼道。 李主任这也是被气昏头,而且还有酒劲跟着上头了,说出来的话自然是不管那么多,就是要把孟海洋的嚣张气焰压下去。 这会儿听说95号院这里开全院大会,街道的李主任还来了,所以很多隔壁大爷大妈和邻居们都来看热闹。 这年代太无聊了。 而且也没说隔壁院的全院大会就不能让别人来看看。 李主任说的这些话和孟海洋做的这些事被大家都清清楚楚看到了。 这完全跟平时不一样,李主任这人平时看着也还可以,怎么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老李这也太过分了,海洋怎么说还是个孩子。” “可不嘛,我今天都听说了,三位大爷和聋老太太上门去,这还不是逼着人家一个女人家和小姑娘,还带着傻柱去。” “对,这就是逼迫着人家了,还说什么是误会。” “就他们这架势,多唬人,叫做为人家好吗?” “我听说贾张氏一直都盯着孟家那房子。” “放屁吧,就她家有房子,还想要房子呢?” “还把人家赶回去乡下,人江春霞好歹都是医院里医生。” “之前贾张氏儿媳妇半夜生孩子,不还是江春霞帮忙吗,她倒是惦记人家房子了。” “是啊,这恩将仇报,只有她贾家那种人才做出来。” “……” 隔壁院子里的人可不像是95号院这里的人这样,有人是明白事理,对于这阵子孟家事情,大家都知道。 在胡同里可闹得是沸沸扬扬,孟家以前的条件在胡同里是数得着,江春霞看着也是明事理那种人不会为难儿媳妇。 以前想着要给孟海洋说媳妇可不少人。 这一下子就看到出事了,还成了植物人,香饽饽一下子就不香了。 南锣鼓巷95号院这些院子里的人倒是没有人敢吭声半句,他们都已经被易中海和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互相配合给管理的井井有条了。 关于这三位大爷家和贾家,何家的办点事情当面都不敢说,背后才敢嘀咕两句。 现在是当着他们的面,95号院这些人自然是不敢说。 “我等着,那就看看南锣鼓巷里,到底是容得下你,还是容得下我,你真是好大的官威,一个小小的街道主任,什么时候谁给你这么大权力。” “住着在一个院子里,年纪比我大的,你就给我按上长辈了,以后是不是还要我给那绝户养老送终?”孟海洋年轻气盛,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这一句绝户,骂着的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平时院子里的人都背后说,可还没有人敢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不是和尚面前骂秃驴。 “海洋真有种,敢说出这实话来,一大爷和聋老太太可不到处找人给他们养老吗?”许大茂惊诧道。 “你少说两句吧,你能不能嘴上积德,有他这么说话吗?”旁边一个齐耳短发,气质端庄,五官精致漂亮的女子开口道。 “娄晓娥,咱们俩现在都已经离婚了,我的事情你管得着吗?”许大茂不客气的说道。 “孟海洋也太不该这么说话了,就跟你一样,目无尊长。”娄晓娥哼了一声道。 “你没听孟海洋怎么说吗,就一普通邻居年纪大些而已,怎么就是长辈了,孟海洋姓孟,我姓许,这些人算是我们哪门子长辈,你自己喜欢乱认长辈,不要扯上我。” “我们就不是一路人,你和傻柱一样喜欢乱认长辈,你们都是傻子,大傻子,当初怎么就瞎眼娶了你这么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许大茂这嘴巴可不是好东西,戳着娄晓娥心窝。 “许大茂,你不是都说咱们离婚了吗,我看是你有问题才对,有本事,你就找个女人来生出个孩子,不然别怪我看不起你。”娄晓娥怒火中烧道。 就因为跟许大茂结婚好几年都生不出孩子,院子里的人背后都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唯有聋老太太护着她,谁要是骂她,聋老太太就拿着拐杖替她打。 娄晓娥心里很感动,听到许大茂又这么说她,心里还是很不好受,孩子的事情真的是压着在她身上和心里的泰山。 她也不敢去医院查,万一真的是自己有问题? 这年代,生不出孩子的原因很多人还会觉得是女人的问题,没几个会觉得男人能有什么问题。 这边底下许大茂和娄晓娥吵起来。 上面,孟海洋和李主任也在剑拔弩张着,吃瓜群众都要看不过来了。 “孟海洋,你这个小兔崽子,你放肆,今天我就好好收拾收拾你。”李主任目光凶光道,说着,拿起屁股底下的凳子,就朝着孟海洋砸过去。 在要飞身扑向孟海洋的时候,突然就被绊倒了,结结实实摔了个地上,手里的凳子还磕到牙齿,顿时满口鲜血。 “呸!” 李主任感觉自己嘴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直接给吐出来,结果吐出来的是两颗牙。 “孟海洋也太厉害了,李主任的牙都被打断了。” “今天傻柱的胳膊不是还被折了吗?这又算什么?” “现在才发现,孟海洋以前是真人不露相,这次是被逼急了。” “……” 易中海见状,勃然大怒道:“孟海洋,你到底要做什么,事情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你非要把帽子扣着在我们三位大爷头上,现在你还打了李主任。” “我告诉你,我们这院子容不下你们家了,从此以后这院子,有你没我,有我也没你。” “对,孟海洋,你敢对李主任动手,你眼里还有王法没有,我们院子里不能有你这种人。”刘海中紧跟着表态道。 “以后这院子里要是有孟海洋,肯定是不安生了,我们的日子还怎么过?”阎埠贵指责道。 三个大爷又偷偷互相对视了一眼,就孟海洋这样的,留着在院子里肯定是有后患的,坚决不能留着他,要把他赶走。 “那我们就走着瞧,看看谁能留下来在这个院子里,我既然在街道这里得不到满意公道的解决,我就去跟更上一级的领导告状去,我就不信了,还没有说理的地方。” “你们也可以去告去,随便,我等着,要是不把你们这几个告倒下去,我孟字就倒着写。”孟海洋很清楚,这三位大爷都是些虚张声势货色而已,直接就撂下话了。 说着,孟海洋直接把那三位大爷开会的桌子都踹倒了。 “我们走,回家去,这件事没完。”孟海洋又对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说道。 孟淑芬在台上紧紧的拉着母亲江春霞,母女俩心里也担心着孟海洋,可她们的担心都多余,孟海洋半点亏都没吃。 看到孟海洋离开了,孟淑芬和江春霞也紧跟着回屋了,这在95号院其他人看来,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三位大爷还没说散会,谁敢先回屋? 不过想想孟海洋刚才做出来的那些事,就是先回屋,都是最轻的了。 尤其是说到要去跟更上一级的领导告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年代大家的很多想法都还没转变过来,平常老百姓都不愿意进入那些机关单位,更不敢跟那些领导打交道。 这也不能怪老百姓,这年代的他们普遍文化水平都还不是很高,对于那些当官的有种敬畏。 95号院一向是有规矩的全院大会,这次被开的乱成一锅粥,三位大爷都觉得很是没有面子。 “阎解成,刘光天,赶紧扶着李主任看看,快看看现在怎么样了,要紧吗?”易中海说道,他刚才在看到李主任吐出来两颗牙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下。 这贪婪无耻的狗东西活该。 孟海洋这冲动说打人就打人,就这么不管不顾撕破脸,半点都不懂顾全大局,易中海也觉得很不屑,到底是小年轻,太沉不住气了,以后肯定是要吃亏。 还想跟他易中海斗争? 不可能。 在这个院子里没有人能越过他去,想要在95号院里面待下去,得罪他,那是不可能了。 本来还想着要是孟海洋能够咽下那口气,给聋老太太和傻柱赔钱的话,那自己就容他们几个月,反正是必须要把孟家人赶走。 “好了,全院大会就到这,大家都先回去吧。”易中海还要善后,这全院大会是开不下去了。 众人被宣布散会后,都没有回去,还站着在外面和邻居们七嘴八舌说着院子里这些事,其他院子里的人都掺和进来了。 今晚这全院大会实在给他们太大的震撼了,居然看到孟海洋把李主任打成了那样。 “李主任该打,听听他说的什么话,人老孟之前不是参加保家卫国战争吗?还立下战功。” “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就算是之前是战斗英雄,现在还不是去了吗?” “就是,老孟都走了多少年。” “不管走了多少年,都不该这么说话吧?” “孟海洋自己也有错,说打人就打人,就他这性格,打的比傻柱还狠,以后我们要是说错话还得了?” “……” 院子里的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孟家这件事和猜测之后的结果会怎么样。 ……… 孟家。 “这个李主任,怎么会这样子,完全就是和稀泥,让我们吃亏,就易中海的那个样子,明显就是欺负我们家,问问院子里的人,他们今天是什么样子都知道了。”孟淑芬不忿道。 “我今天下午看到他跟易中海那样子就觉得不对了,今晚的全院大会,我就没抱什么希望。”孟海洋说道。 “现在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过了,南锣鼓巷不留咱们,咱们走,去津门,或者是去保城,我马上申请工作调任。”江春霞说道。 “妈,我不走,这里是我们家,凭什么我们要走,要被他们这么欺负。”孟海洋摇摇头,说道。 “哥说的没错,这是我们家的房子,要是我们走了的话就等于是把房子给他们了,是我们认输。”孟淑芬附和道。 “妈不在乎这些房子不房子,妈就只在乎你们,只要你们好好的,现在咱们跟那么多人都闹翻,这院子里不待了,咱们走。”江春霞摇摇头,叹气道。 “妈,您不是今天也支持我的吗,现在怎么这样了?”孟海洋皱眉道。 “是,我以为咱们去找街道告那三位大爷一状,让街道好好处理了就好,没想到,结果居然会是这样,李主任这个黑心肝,颠倒是非跟着他们站在一起了。” “要是把事情闹下去,我担心咱们家吃亏,我们走,不会流落街头的。”江春霞劝说道。 “我们也有理,凭什么走的是我们,我就不信了,这还没有说理的地方,您和淑芬可以先离开,这里的事情交给我。” “我如果连爸留下来的房子都护不住,那岂不是让他们如意了?想就这么要到房子,跟旧社会的地痞无赖有什么区别?现在不是旧社会,是老百姓当家做主的时候。” “我管他再大的官,就是首长们,都没有这么不讲道理吧?无理还要争三分,咱们有道理,更不会让着他们。” “他们还这么欺负你们,我要是不做些什么,我还枉为人子,枉为人兄,您放心,我肯定会保护好自己,我要告到底,好好治治他们。”孟海洋保证道。 “哥,我支持你这么做,我也愿意跟你一起,那些人把咱们家当什么了,想欺负就能欺负吗,爸以前就告诉我们,别人欺负一定要还击,不然只会是得寸进尺。” “我们孟家人骨头都是硬的,就没有那些软骨头,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不信他街道主任能只手遮天,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孟淑芬点点头说道。 兄妹俩都看着母亲江春霞,本来她是担心孩子们的,只想着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眼下听到孩子们这以前像极了丈夫的脾气和性格,心里也下定了决心,江春霞说道:“好,我也不信了,还能没有说理的地方,他街道主任和三位大爷真的能骑着在我们头上。” “过来,有些东西也是时候该告诉你们,让你们知道了,你们之前不是一直都想问你们父亲是怎么牺牲的吗?” 江春霞说着,就拿出放着在柜子最里面的那个小匣子,这个东西孟海洋兄妹俩小时候只偶然见过一次,就被收起来了,还被郑重严肃叮嘱,不能告诉别人。 是以,这么些年院子里也没有人知道过这些。 匣子也不是很大,打开后,不过是十五枚军功章而已,分别是抗日,解放,保家卫国战争所获得的,还有一张烈属证。 “海洋,你拿着这个去找……”江春霞叮嘱了儿子一番。 “记住,你一定不能违反规定,要按照程序一步步走着,也不要让别人为难,知道吗?”江春霞又说道。 “妈,你放心,明天一大早,我就去找他们申报这件事。”孟海洋点点头,说道。 其实没有这些东西的话,以现在的这个年代,孟海洋也很有信心能收拾了李主任和三位所谓大爷们,这可是那位喊出人民万岁的老人家的年代。 可容不下这些宵小之徒站着在人民头上的胡作非为。 他们家是烈属,居然还要被这么的欺负,孟海洋更加咽不下这口气,不把这几个禽兽全都送进去难解他心头之恨。 更加对不起自己占了的这具身子。 ……… 易家。 “李主任,孟海洋真是太不像话了,您这怎么样?好点没?”刘海中殷勤道。 “我还死不了,你们院子里平时的工作到底是怎么做的,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野蛮的人?”李主任顶着个比猪头还肿,亲妈都认不出的脸,生气道。 “这个孟海洋平时在院子里就嚣张跋扈,我们也没有办法,所以才想着这次趁他病了,尽快把他们打发回去老家,以后还让柱子照顾着他们也是仁至义尽,谁知道……”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道。 对于他的这些话,在场的这些人连标点符号都不信,说的是这么道貌岸然,其实做的都是猪狗不如的事情。 这不是当了表子还要在这立牌坊,又当又立的,你易中海是个绝户,还真是不亏,明明是惦记人孟家的房子。 不过大家都很了解易中海,也给他面子,都是看破不说破。 “李主任,孟海洋说要去找更上层的领导来反映这个事,您说怎么办?”阎埠贵担心道,他为人比较胆小,对这话还是很害怕。 “这件事,我们到底该怎么做,还请您拿个主意,明明您这个领导就在这,他不把您放着在眼里就算了,还要跟更上级领导告状。” “这告的是我们吗,分明也是您,到时候对您的前途会不会有所影响,如果因为这个影响了您前途的话,那我们心里怎么过意得去?”易中海又是一副可惜的语气,说道。 “就凭他,还想去告我的状?那些上级领导那么忙,哪有空搭理他一个小孩子,今天他打我这事儿,我还要找他算账,还敢想着去告状,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李主任现在被打了,一肚子火气,狠狠一拍桌子道。 “那他现在都这么说了,李主任,您可想想办法,我们该怎么办?”阎埠贵着急道,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怎么应对孟海洋那句话。 “急什么,明天,我就安排人去抓了他,他还想去找领导告状?还是先想想怎么跟警察交代。”李主任面红耳赤着说道,眼中闪过一道狠厉。 他当了街道办主任这么些年了,好不容易积攒下来些威望,今天全部扫地了,孟海洋这小子打掉他两颗牙,他就非要把孟海洋的牙全部都给拔了不可。 最好通过孟海洋的这些事,让这些人都知道知道,跟他李耀祖作对的下场。 “那咱们到底怎么做,咱们那些事怎么办?到时候他要是跟警察也说了的话,会不会……”易中海一直不敢报警,就是因为自己屁股底下也不干净。 不然今天就冲着孟海洋打了傻柱,他都去报警。 可傻柱在院子里打了多少人,今天又是傻柱先动手,他们就算是去报警,那不等于自投罗网吗?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咱们这的王所长是我表哥,到时候只要我跟我表哥说说,哼,进去了,我想让他孟海洋怎么样就得怎么样,他还敢乱说话,一套大刑伺候下来。” “有他们说话的份吗?我看他还能说得出话吗,到底是嘴硬,还是大刑更硬些,都是他自找的,好好地把这件事解决完不好,非要惹出这么多事端来,那就怪不得我了。” 李耀祖说起自己的表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说道。 易中海这才知道,原来李主任的背景还有这么一层,还好自己没开始行动要对他怎么样,没想到孟海洋死到临头了还能给自己发挥些作用。 “是啊,这当然是怪不得您,您这也是为我们院子里着想,对吧,不然的话有孟海洋这么个人在这里,我们还怎么安居乐业。”易中海说道。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就放心下来了,他们做的这些事,要是真的被孟海洋告上去,各自工作肯定是保不住,没想到还峰回路转。 “等着吧,看他孟海洋到时候还能不能那么嚣张,等他进了里面我要让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他就是想后悔,都没有机会。”李耀祖恨恨道,手攥紧成拳头。 “那个,李主任,老孟之前是烈士,这会不会有什么影响?”聋老太太问道。 “兵荒马乱这么多年,又是打鬼子,又是要解放,又是保家卫国,烈士多了去,再说,烈属难道就可以随便打人了吗,尤其是还打了我这个街道主任。”李耀祖哼了一声道。 “对,说什么也不能随便打人是吧,李主任,您英明。”傻柱客客气气道,他现在最恨就是孟海洋了,到时候他一定要让李主任在里面好好收拾那个王八蛋。 这话从他何雨柱嘴里说出来是怎么看都讽刺。 不过大家依旧很给面子的没有戳穿他。 好像他们都不戳穿那些真面目,他们就会是显得是正义的一方。 “加上他打了你的罪名,还有今天的这一出,就算是让他判不了死刑,我也要让他去西北劳改个几十年,是他自己造作,把他自己给毁了。” “年轻人不懂事,就活该是这个下场,不过,要是想找我表哥帮忙的话,总不能没有意思意思。”李主任又话锋一转说道。 李主任目光看向了易中海。 其他人也都看着他。 易中海心里感觉很是为难,这都花出去七百多块钱了,结果还是什么事都没办。 别看老易平时是八级钳工每个月工资99块5毛,两口子没有孩子,不过每个月也照顾聋老太太还接济贾家。 贾家就只有贾东旭是城里户口,秦淮茹连带着两个孩子和贾张氏是农村户口,现在又是公私合营,凭票购买的年代,贾家的城市粮食供应不足,就只能去鸽子市买高价粮食。 贾东旭的工资又比较低,是钳工二级,都进厂这么多年还是这样,棒梗又已经是小学了,每学期学费还要5块钱,加上家里其他花销,每个月32块五的工资就捉襟见肘。 易中海把他当做养老人自然是不能不管,就接济10块钱买棒子面。 加上他自己就算买肉票下馆子,每个月也还有70块钱存下。 那七百多块钱已经很让易中海心疼了,这会儿还想让他拿钱? “老易,这要是没有意思意思的话,我表哥也是很难帮我们办事的,你知道这个吧。”李耀祖看易中海半天没反应,说道。 “李主任,您都说了那是您表哥,亲戚之间有事情还能不互相帮忙吗,我们这是邻居都互相帮忙了。”易中海说道。 很显然就是不愿意拿钱了,他都已经给这么多,确实是心疼。 而且孟海洋要上去告,说明他们都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些事,李主任就必须要去处理了。 “亲戚是亲戚,人情是人情,再说了,这里面不是还有你们的事情吗?”李耀祖看着易中海不拿钱,生气道。 “我们的事情不是都已经跟你意思过了吗?剩下的意思,就要看您怎么跟您表哥意思了,不然就真的是没意思了。”易中海哼了一声道。 反正他现在是有恃无恐,李耀祖不解决这事,都要跟着解决。 给了那么多还想要钱,当他是开银行吗? 想屁吃。 “好,好,好你个易中海,现在你这样是吧,那好,那就让孟海洋去告,反正事情的起因是你们院子里的事情,是你们做的好事,我顶多就是调解而已。” “我只是没有调解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这事了。”李耀祖直接撂挑子了,他本来就被孟海洋给弄成这样,觉得很没有面子,易中海都敢蹬鼻子上脸? 说着,李耀祖起身就要离开了,“我告诉你们,我的事,自有办法让孟海洋不咬出我,不过你们嘛……” “等等,李主任,您不要生气,别生气,这件事我们还可以商量着。”阎埠贵一听李耀祖说要不管他们了,顿时就害怕担心。 没有李耀祖找人收拾孟海洋的话,那告他们肯定是一告一个准,今天他们去孟家那架势,院子里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甚至还有其他院子里的人来串门。 很多事情估计在南锣鼓巷都已经传开了,如果上面派人下来调查的话,肯定是不会有人敢对上面欺瞒了。 他们也没有办法堵住这院子里所有人的嘴。 本来利益就是他们几家分,压根没想到过院子里其他人,人家凭什么为他们冒这么大风险欺瞒上面? 而且要让他们守住嘴,那又要给他们好处,说不定以后谁家都能拿这些事来要挟他们三个大爷了,也总会有漏网之鱼。 “对啊,李主任,您消消气,别生气,来,我们都听您的,您说怎么意思,我们就怎么意思。”刘海中劝道。 “李主任,坐吧,刚才是我说话过分了,我给您赔不是。”易中海看着李主任真的敢翻脸,只得低声下气道。 “我可不敢受你这个一大爷的不是,孟海洋的事情,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李耀祖不满道。 “李主任,现在不是我们在怄气的时候,还是把孟家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易中海咬咬牙说道。 他现在别提多恨李耀祖了,可眼下又必须要用这个贪得无厌的东西来解决孟海洋。 “这个数。”李耀祖竖起1根手指头来。 “你让我们上哪去给你弄这个数目?”易中海瞠目结舌道,这自然不可能是100块钱,而是要1000块钱。 李耀祖的贪心怎么膨胀的这么快? “随便,不然的话这事情就没得谈,你也不想想,我不得去我表哥那边多打点打点吗,不然你们以为这个事情很好解决吗?”李耀祖不耐烦说道。 “你们自己尽快决定吧,要是没想好的话,我们就这么一拍两散,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孟海洋的嘴巴,我想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李耀祖催促道。 他现在想要尽快找回自己的面子,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他。 “你让我们想办法凑一凑,这么多的钱,我拿不出来这个数,给你就是了。”易中海犹豫了会儿,开口道,目光看向了刘海中,阎埠贵,傻柱,聋老太太,贾东旭。 其他的几个人都躲闪易中海的目光,最能算计最小气的阎埠贵很不情愿,本来自己家就不容易了。 “好,我就给你们十分钟,你们自己商量吧。”李耀祖冷冷道。 “我这里能给三百块,之前我已经拿了七百多,你们都知道的,现在我只有这么多了。”易中海开口道。 “老易,我家老大前不久才结婚,把家里的钱都给花完了,还欠着不少外债,你让我上哪去凑钱?”刘海中不情愿道。 “我家里可是四个孩子,还有我老伴,这么多人就指望我每个月那42块5的工资,你看我像是有钱的人吗?”阎埠贵也说道。 他这么能算计的人,看到院子里谁家有什么便宜都要去占些的人,就那每个月42块5的工资,每个月都能存下10来块钱。 “师傅,我们家的条件您也知道,我每个月还指望您……”贾东旭也开始叫穷道。 “一大爷,我这手都这样了,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可怎么办?”傻柱都不情愿掏钱,能让他心甘情愿花钱的只有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 看着这一个个都在找借口,易中海生气道:“够了,我不是听你们说这些,我就问你们到底能拿多少钱出来,都不说是吧,那我就分配了,你们这四家,老刘,你给我拿三百。” “老阎,你也拿两百,傻柱你和贾东旭每个人拿一百块钱,这不过分吧,如果你们这都不愿意,那我也无话可说,我也不想管那么多。” “你们也不讨讨价还价了,我这一千块钱都出去了,咱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到时候就跟孟家索赔,你们的赔偿都回来,现在只是暂时把钱拿出来暂且用下而已。” “就以孟家的赔偿给傻柱,肯定先把你们的钱补回来,放心吧,这是患难见真情的时候,考验我们的团结的时候。” 李耀祖说道:“老易说得没有错,只要让孟海洋进去了,孟家就都蹦跶不起来了,到时候他还能说什么都是我表哥决定的,肯定会为大家好好出一口气,让你们得到想要的东西。” “如果你们都不愿意的话, 那就让孟海洋随便说话吧,到时候你们都进去了,要钱还有什么用?” “李主任,那就按照您说的办,我马上就回家拿钱去。”阎埠贵听到了这话,当即第一个下定决心。 他小气抠门,但是也很是惜命。 “我这就回去取钱。”刘海中也站起身来,说道。 “您等会。”傻柱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眼神下,还是决定回去取钱。 “等着吧。”贾张氏掌握着贾家的经济大权,这会儿街道主任发话,两个大爷都去取钱了,只得道。 这会儿老百姓的钱都还不太习惯存到银行,主要是很多人工资都没多少,也就懒得存银行了,还是直接放着在家里锁着,现用现取还是攥着在自己手里。 很快,他们就都去取钱回来了。 易中海数了一遍,一百张大团结,交给李耀祖。 李耀祖自己也数了遍,随即就心满意足离开了,让他们都放心就好。 第3章 易中海被带走调查 次日。 大清早,四合院里面,今儿个是周一,是上班的日子,众人都是劲头十足,嘴里还说着昨晚全院大会的事情,真是太精彩了,他们昨晚都还没有说够,这会儿意犹未足。 突然,院子里就冲进了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身边还跟着街道办主任李耀祖,众人都吓做了惊弓之鸟,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耀祖没心情理会这些人,他现在迫切要去找孟海洋算账。 “砰砰砰!” 来到了后院以后,急切的敲门声瞧着孟家的门。 江春霞过去开门,在开门的时候,门口这就被五六个警察给包围了,为首的是负责他们这一片治安巡逻的派出所所长王标。 在看到王标的以后,江春霞好像就已经预料到了一样,住着在这一片,她虽然不声不响,但偶然机会知道了王标是街道办主任李耀祖的亲戚。 看来,自己昨晚给儿子安排的是对的。 王标板着脸,走到江春霞跟前,威严十足道:“我是南锣鼓巷这边负责治安的所长王标,这个是我们的证件。” “我们今天接到群众保安,说孟海洋涉嫌殴打他人,并且是打了很多个人,我们过来时要把孟海洋给带走,希望你们能配合。” 说着,王标就对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大手一挥道:“进屋,抓人吧。” 话音刚落下,也不等江春霞说什么,这些来的警察们一个个就进屋去找人了。 “报告,所长,里面并没有发现嫌疑犯孟海洋。”很快,其中一个警员就跑了出来。 孟家那件大屋子里没有多少家具,也就是柜子,看到人不在屋子里,就出来报告了。 “王所长,您了解清楚过昨天的情况吗,我儿子打人都是有原因,您也不问问李主任说了什么话,他……”江春霞想要解释。 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标打断了,“我不管孟海洋是有什么原因,总之就是不能打人,打人就是不对的,我们就要把他带回去接受调查。” 说是去接受调查其实是大刑伺候,进了他这所里面,怎么着都要扒层皮。 乱世用重典,这年代想要抓到些犯罪证据是比较难,所以还会存在数据恢复术这些行为。 “孟海洋人呢,到底去那里了,昨晚还在呢,江春霞,是不是你让你儿子跑了,你儿子去哪了?”李耀祖听到人不在屋子里,勃然大怒道。 “他没跑,放心吧,他是去找上级领导汇报昨晚的情况了。”江春霞非常坦诚道。 “哼,上级领导能有空理会他这个毛头小子吗,多少事情还在等着,他别被人当疯子抓起来就好,说,他是不是跑了,他到底去哪了?”李耀祖逼问道。 “他就是去找领导汇报情况了,既然你们调查不清楚事实,那就找能讲道理的人来评评理。”江春霞还是不紧不慢道。 “胡言乱语,领导的事情多着呢,我看你真是疯了,你们想唬谁呢?打了人就想跑,没门。” “你们要是不老实交代犯罪嫌疑人孟海洋到底在那,我们就把你们视为包庇罪,连同你们带走调查了。”王标显然也不相信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去找什么领导。 他已经听自己表弟说过了孟家人还是烈属。 不过,抗日,解放,保家卫国这三个战争里面,多少人都是烈属,难道就可以胡作非为吗? “我已经说过了,他就是去找领导反映情况了,你们要是不信的话,我也没办法。”江春霞生气道,自己都已经跟他们说了,奈何还是这油盐不进的样子。 “还想狡辩是不是,带走,我看你们到所里面说不说。”王标生气道,一声令下就有人要给江春霞和孟淑芬上手铐了。 “孟家的屋子贴封条,给我封起来,告诉这一片的老百姓们,看到犯罪嫌疑人孟海洋出现,要立刻举报,有条件的要立刻抓捕。”王标大手一挥道。 刘海中在自家门口这看着江春霞和孟淑芬都被带走,孟家的屋子被贴上封条,心里不禁洋洋得意,这钱还是花的值得。 孟海洋这小子这么不识时务,必须要收拾他。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江春霞还以为自己儿子好了能是好事,谁知道就给自家惹了这么大麻烦。”阎埠贵看着江春霞和孟淑芬母女俩被警察带出去,冷嘲热讽道。 院子里的人都却都不敢再八卦和议论了,甚至是整条胡同的人都不敢再说什么了。 这一下子来了十多个警察,可把他们都给吓坏了。 95号院里面众人对易中海和阎埠贵,刘海中三位大爷也只能更加恭敬客气,生怕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三尊大佛,到时候落得跟孟家一样的下场。 “活该,孟海洋那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有他好果子吃的。”贾张氏在自家屋子里吃着早饭对自己的儿媳妇和儿子,开口道。 “那可不,李主任他都敢打,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打了,这都是他自找的,等孟海洋也被抓了,这孟家的屋子也该是咱家的了。”贾东旭说道。 “你以后还是要离你师傅远点,这东西真是缺德,把孟家真的弄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了,以后要是上天打雷劈他的时候,可别伤着你。”贾张氏提醒自己的儿子,说道。 “妈,这才叫成大事者的手段,要不是豁出去,让孟海洋去告咱们,说不定是咱们被带走了。”贾东旭说道。 “孟海洋能去找谁告咱们,能有人理会他吗,他算老几他?我看就是李主任为了要咱们的钱,还有你师傅,必须要防着一手,这人可阴险着。”贾张氏再次道。 贾家儿媳妇秦淮茹看着这样的手段也觉得有些不寒而栗,这一大爷平时看着大大方方,为人老老实实样子,谁能想到背后竟然是这么心狠手辣之辈。 只是不声不响的就让孟家成这样了,这是条毒蛇。 “知道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贾东旭敷衍道,他可是师傅的养老人,以后都指望着他,师傅再怎么样还不是为了他? 也就他妈这才会妇人之见了而已。 半个多小时以后,两辆军用卡车朝着南锣鼓巷这边开着过来了。 在停着车子在路口后,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军人就朝着街道办那边过去。 “你……你们来做什么?领导,你们这是做什么?”街道值班的办事员是个刚毕业的小伙子,在看到这么多全副武装的军人的时候都傻眼了,颤颤巍巍道。 “你们街道办主任李耀祖人呢?”为首的军官开口道。 “在……在……在派出所那边。”办事员说道。 “街道办主任去派出所做什么了,是有什么事吗?还是去那边办公了?”军官道。 “是……是有一些公务,昨晚他被人给打了,所以去报案了,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办事员不想掺和进这些是是非非里面。 昨晚南锣鼓巷95号院那里发生的事情,他也听说过,还说那孟家小子要去找上级领导告状。 别人都以为是一句玩笑话,他也不怎么放着在心上,可眼前跟着在军官身边的这个不就是昨天来告状的孟家小子吗? 他心里已经知道,李主任这下是完了,有眼不识泰山。 “郑叔叔,还请您把我这位犯罪嫌疑人给送到派出所自首吧。”孟海洋对军官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存心气我是不是?”军官哼了一声道。 “你,是南锣鼓巷街道的,对吗?” “对,我是,这些可不关我的事,都是李主任自己的事情。”办事员点点头,说道。 “那好,你带路,我让我的人去盘查一些事,这事,我们自己管了,这个是我的身份证明,小梁,你负责跟这位同志对接,带着我们的人去把事情调查清楚。”军官道。 “是,首长。”警卫员敬了个礼,铿锵有力道。 “请你配合我们执行公务,这是我部的文件和我的证件。”小梁警卫员拿出了军里面批下来的文件和自己的证件。 “哎,好嘞,您放心,我肯定配合。”办事员腿肚子都在打颤,乖乖,这军里的首长都亲自下来了,李主任到底是给他们南锣鼓巷街道办惹了多大的祸事。 “走吧,犯罪嫌疑人,我们去派出所。”被孟海洋称作郑叔叔的郑延开调侃道。 “郑叔叔,您刚才还让我不那么说,您怎么……”孟海洋不解道。 “我能说,你自己就不许这么想,走,我倒要看看这个街道主任和派出所所长有多大威风。”郑延开哼了一声道。 他是今天早上还没上班就听说有人来到他们这要请他们主持公道,要申报遭受了不公待遇,请组织给做主。 结果一看是自己的老朋友孟东青,还有那些个奖章和上面的名字。 听完孟海洋说的那些事以后,郑延开就很气愤,他们的战士在战场上不畏艰险,牺牲了以后居然有人想要赶尽杀绝? 就是普通的军人战士家属来说这样的事情,他们都不能容忍,何况这是参加过抗日,解放,保家卫国战争的老军人了。 如果这件事不处理好,上面的问责,战友的指责,还有战士们和老百姓的眼睛都看着,还是他郑延开的老战友,是他的救命恩人。 居然被人要遣返送回乡下,还要把女儿嫁给院子里的老光棍? 真是岂有此理。 “你说你也真是,怎么就去连队里说这事,这两天我也刚好是下连队去检查,我都跟你妈说过有事情可以直接到大院去找我们。” “何必要这么麻烦,要是我不在连队,那我就估计得中午才知道了。”郑延开和孟海洋走着去派出所路上,埋怨道。 “我妈不让我这么做,说是要按照规定办事,不能给组织添麻烦,况且,之前我妈也没跟我说过您。”孟海洋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妈这个人,哎,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守规矩,难得。”郑延开点点头,说道。 ……… 派出所审讯室里面。 这几年的治安还算是可以,敌特那些都少了,平时就捉些小偷和地痞,他们派出所就很闲,所以王标有时间来审讯这母子俩。 何况,他还收了自己表弟李耀祖的好处,自然是要给表弟出口气的机会。 “都到了这里,你就说把你儿子到底是去那里了?” “你儿子是准备逃跑到那里去,都有什么人要跟他接头?” “你好好交代清楚的话,说不定还能从宽处理。” “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包庇你儿子的犯罪行为?”王标坐着在审讯室这里,质问道。 江春霞和女儿孟淑芬被分开关押审讯了。 孟淑芬那个小丫头,也会有警察去审讯,不过是小姑娘,先关着吓唬吓唬,母女俩一个个来。 “说,你如果拒不交代,那就是要把他的犯罪包庇到底,后果你可要想清楚。”王标再次道。 “我说了,他去找上级领导去反映情况了。”江春霞说道。 “还有,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没有确切的证据说我儿子是犯罪,更没有确切证据说我包庇他,那我也是要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江春霞再次提醒道。 “你儿子如果没犯罪,我表弟的伤怎么来,牙都被打断了,你儿子可真是厉害。”王标冷声道。 “我不听你的原因,我只知道是孟海洋打人了,那就要承担责任。”王标看到江春霞又要做什么解释说明,直接强词夺理。 他作为老油条,只会听有利于他表弟的话。 总是都是别人的错,别人的不是。 “江春霞,我们对你儿子的犯罪行为进行了评估,他重伤何雨柱以及李耀祖,以他们各自的伤势来说,起码是十年有期徒刑。” “这十年还要去西北那边劳动改造,你们有没有半点法律常识,亏你们还是身为烈属,真是给你们自己家丢人,也是给你们这个群体丢人。” “想仗着自己是烈属就可以随便打人吗,我告诉你们,烈属多得是,没有你们家这样,赶紧老实交代清楚犯罪行为,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王标警告道,挥了挥手里的鞭子。 “哦,你想要怎么样不客气?你还知道人家是烈属?”咆哮怒吼的声音传来,王标手里鞭子一下子都拿不稳掉到了地上。 王标看着眼前的这一身杀伐果断的气势,还有眼前这些成群结队的军人,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这小小的派出所,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大的首长领导? “你是这的所长王标,对吧?” “这个是我们军里面的文件和我们的身份证明,现在我们接到所分管烈属的举报,举报你们徇私枉法,鱼肉百姓,和街道办主任李耀祖。” “南锣鼓巷95号院三位管事大爷,对烈士孟东青家属进行欺辱和侮辱行为,无故遣返烈属孟海洋,江春霞,包办孟东青女儿孟淑芬婚事。” “这件事你缺乏事实调查清楚,就直接抓人。” “还有,你对烈属存在语言侮辱,声誉诋毁等行为,经我们申报上级批准,请你接受我们的调查。” “李耀祖,你身为街道办主任,对南锣鼓巷95号院三位管事大爷的行为存在纵容和包庇,并且昨晚辱骂烈属和牺牲烈士,经上级批准,我们也要你进行调查。” 另一个警卫员小孔把文件和身份证明拿了出来,这里很显然也已经被军队包围了。 轰! 这话对于王标和李耀祖都是晴天霹雳了。 李耀祖不可置信的看着跟着在首长身边的孟海洋。 这死小子还真的能找到领导来给他们家做主? 王标心里边更是懊悔万分,最近就看自己这表弟春风得意的,还让他有什么好处关照关照自己,昨晚他还真来关照了。 没想到这一关照,就把自己给关照到…… 他怎么就胆子大了,也敢…… 他就做了这么一次这种事,怎么还是碰到这种硬茬? 派出所里面的这些警员们都傻眼了,今天王所长说好办好今天这案子,快些办,他们就有奖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还把这么大的首长给招来。 警员们想到抓人时候那毫不客气的样子,都不禁心惊胆战起来,专门负责逮人的警察更是冷汗都连连。 “还有你们也都是要接受调查,这个派出所会有新的警员和领导来接管,麻烦你们都跟我们走一趟,好好配合吧,各位都是公家的人,体面些。”小孔警卫员说道。 “刚才各位的声音不是很大吗,尤其是王所长,不是说好好交代清楚的话,说不定还能从宽处理妈?” “各位都好好想想清楚,如果拒不交代,后果可要想清楚。”孟海洋冷声道。 “海洋,这些事都是个误会,误会,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李耀祖腿软都站不住了,恳求道,低三下四的模样和昨晚那自信满满的觉得能压住能还有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是做梦都不会想到孟海洋居然会真的能请来这么大领导。 如果他知道,怎么都不敢去帮着95号院那三位大爷算计孟家。 “误会?好好谈谈明明给过你机会,这都是你自找的,我说过,我们的账慢慢算,你做的那些事还是好好跟组织交代吧。”孟海洋鄙夷道。 “海洋,海洋,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求求你,我家里孩子还小呢,你就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李耀祖直接噗通一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跪下,还要给孟海洋磕头。 但旁边的军人拦住了他,“你这是做什么,现在是新社会,不兴这个了,你还想搞封建迷信那套吗?”小孔警卫员一脸正气十足的呵斥道。 “带走吧,让他们好好交代清楚问题,还有,去把涉案相关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何雨柱,贾东旭那几个人都带回去好好查查,让他们把事情交代清楚。”郑延开说道。 李耀祖彻底的怕了,这要是查下来,就自己说的那些话,就算不吃花生米,那西北劳动改造十年肯定是要,他这辈子的指望…… 孩子的家庭成分会不会…… 孟海洋居然能找来这么高级别的领导,还是说对他和他表哥进行调查就调查。 关键他们是清清白白就算了,他们的屁股底下可不干净,根本经不起查。 王标这所长现在已经吓的尿了出来了,这下彻底是完了,自己就做了这么一次这种事…… 他昨晚才收到的钱,到现在还没焐热,更没来得及去花,事情怎么就这样了? “是,领导,我们这就派人去把涉案的人员归案,尽快把事情给调查清楚。”小孔警卫员说道。 “妈,妈,哥,你们没有事吧?”孟淑芬现在已经被放出来了,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哥哥在这个审讯室就急忙跑过来了。 “我们都没事,淑芬,你没有事情吧?”江春霞担心道。 “没把我怎么样,他们就是一直都吓唬我。”孟淑芬委屈道。 “好孩子,他们现在都已经被立案调查了,是军里管着,你放心,肯定会给你个公道。”郑延开说道。 “这就是你们家小闺女吧。”郑延开打量了下孟淑芬,说道。 “没错,是小女儿淑芬,以前你不是还见过吗?”江春霞点点头,说道。 “淑芬,这是郑叔叔,你爸以前的老战友。”江春霞又对自己女儿道。 “郑叔叔好。”孟淑芬说道。 “好,好,好,小丫头没想到也长这么大了,老嫂子,走吧,我带你们回去,去一趟你们家里认认门,以后你可要跟我们常走动,我家陈爱英同志还念着你呢。”郑延开笑道。 “就不用你这首长带我们回去了,家里你肯定知道在那,你工作忙着,还是别耽误工作,替我问候爱英同志好,欢迎你们放假有空来做客。”江春霞说道。 “那你们怎么不说来大院拜访拜访我们?”郑延开不高兴道。 “你们那地方盘查询问下来不得个把小时,再说了,你们前些年不是来跟我说外派地方吗?”江春霞又说道。 “怎么说都是老嫂子你有道理,我们已经调回四九城了,还商量这些天拜访你们,没想到你们家就出了这么档子事,尤其是海洋之前这个事。” “你说你怎么不写封信来跟我们说,今儿个这个事,你还让海洋这孩子按照规矩来申报,那我不得等中午才知道,怎么能来得这么快,这不是让那帮王八蛋为难你吗?” 郑延开骂骂咧咧道。 “好了,你就不要说这些,你这脾气这么多年还是这样。”江春霞看着他这有气丝毫不憋着的样子,无奈道。 “这要是以前,我肯定就一枪子把他们给枪毙算了,省事,还跟他们说那么道理,可如今不成,法治社会,新时代,他们还走不出这些弯子。”郑延开生气道。 “我们就先回去了,你就不要送我们,别耽误你工作,这地方,我待着在这都不习惯。”江春霞说道。 “我还是要送送你们,不然那些人还以为你们家好欺负,要是再让你们被这么多人欺负,这不是说明我们照顾烈属工作做得不到位吗?” “就这么定了,走,咱们回去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家,这么的不要脸想着占你们家房子,还要把你们送回乡下,是什么样的人家这么底气足。” “我不好好的看着你们娘几个回去,我没法跟领导交代,也没法跟我们的同志们交代,到时候回去跟陈爱英同志说起,她肯定也要说我的不是。”郑延开不由分说就开始往外走。 派出所这边距离南锣鼓巷也不远,都在这一片,大家都知道,今天警察抓江春霞和孟淑芬的时候就是走路,不少人都看到了。 现在这么的一队人给护送回来,这也算是给她们的名声重新还以清白。 “这不是95号院那江春霞吗?” “对啊,就是今儿个早上被抓的那俩人?” “怎么是这些人把她们送回来?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只敢在他们离开了以后再窃窃私语,而且还都不敢说大声。 但看着为首的郑延开对着江春霞客客气气的样子,别人都猜测应该是被放回来了。 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南锣鼓巷95号院子和周围的几个院子都已经是闹翻天,这只要是在家没上班的人都被叫过来一个个问话了。 看到是军队下来的人,所有人都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如实说出来,根本不敢给95号院三位大爷丝毫隐瞒。 他们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拿着户口本和粮本出来登记过,实名了的实话实说,毕竟这可是军里的人下来办案,说话做事情都是有规矩,容不得半点沙子,这也事关他们的名声。 该做的事情就要一丝不苟的做好,调查好工作,该是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 看到江春霞和孟淑芬,孟海洋都回来了,还是有军队的人带着,心里都有数了。 “春霞,你们回来了,派出所那边没把你们怎么样吧?”有跟江春霞相熟的街坊邻居壮着胆子问道。 “没事,各位就都放心吧。”江春霞点点头说道。 “那就好。” “孟家是烈属,李主任和王所长还敢这样,他们真是活该。” “可不是,咱们这上级领导还是惦记着为国做贡献的人。” “……” 众人看着孟家这娘仨没事,心里也觉得扬眉吐气,这还是朗朗乾坤之下。 昨晚李主任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过分了,易中海他们这三位大爷做的事情小家子气,估计也落不下好果子吃。 “春霞,淑芬,海洋,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你们一出去,我们就替你们担心着,还好你们没事了,我们也就放心了,这些人,你看看能让他们从我们院子里撤了吗?” 三大妈上来就一副热心邻居的样子说道,好像真的为孟家多担心似的。 “你是担心我们家被没被他们整死吧,是担心他们整不死我们家吧?”孟海洋冷声道。 这三大爷阎埠贵不声不响,其实也不是好东西,只是不显山不漏水,想着闷声发大财而已,只要了孟家的自行车,那是知道抢房子抢不过刘家和贾家。 干脆就先拿下自行车,能把要到的东西要到再说,这阎埠贵也是个精明的主。 三大妈这上来套近乎,也是不想把这些事情牵扯到她家。 “我们怎么会那么想,这些事刚开始急救室个误会,把你们抓去派出所,那都是李主任,他记恨你打了他,所以才……,我们这还在想办法想帮你。”三大妈撒谎是丝毫不脸红。 “你们会有那么好心?你们是怎么样的人,昨天来我们家怎么逼着我妈带我回乡下,逼着我妹妹嫁给傻柱那老光棍的,大家眼睛可都雪亮着,到底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有数。” 孟海洋冷冷道。 “对啊,大家可都看着,怎么回事的,大家心里还不知道吗?自己怎么做的自己心里也清楚,我妈和我哥就算留着在城里,我妈也有医院工作。” “我还能顶着我哥岗位,要你们来照顾我什么?”孟淑芬之前一直都忍着,这下是彻底不忍了,她已经知道她哥找了领导,领导是公正公平的调查这些事,会给他们个公道。 “我都说了不愿意嫁给傻柱,你们还在一直说,聋老太太还说了要我和傻柱就定下婚事,我这晚上睡觉都做噩梦。”孟淑芬越说越气道。 “那都是聋老太太说的,跟我们家老阎没关系,你们冤有头债有主,要找就找聋老太太和一大爷,二大爷去才是。” “你三大爷去你们家,那都是被他们给叫的,你们也知道,三大爷一直是都听他们俩说话。”三大妈委屈道。 刘家的二大妈听到这话不乐意,“杨瑞华,你少在这忽悠人,江春霞,我告诉你,她不是什么好东西,阎老西惦记着你家的自行车,让领导好好调查他们家。” “看看就他们家这样的人还好意思教书育人吗?还怎么教育孩子?这种人在学校当老师,我都不放心。” “刘家的,你敢污蔑我们家老阎,我们什么时候惦记孟家自行车了?你敢污蔑我们家,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我让你乱说话,我让你污蔑我们家。” 三大妈说着就过去和二大妈扭打在一起。 “阎老西那么能算计的人,要是没有好处的话,能愿意帮着一起跟你们家施压吗,能掺和进来这事吗?这时候装好人了?想都不要想。”二大妈也是气急败坏,根本就不怕。 两位大妈就这么扭打在一起,揪头发,扇耳光,来回互相拉扯。 院子里不消停,外面也并不消停。 轧钢厂。 “你好,这个是我们军区文件和要求配合的工作,这是我们的身份证明,请你们配合我们工作。”孔警卫员带着人直接来开赴轧钢厂找到领导。 别看轧钢厂保卫科也是带着真家伙,不过对比起来就是民兵而已,和正规军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在这些真正的军旅之人都不够看。 “您请,请,我们一定配合好工作。”负责来处理这事得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开口道。 李怀德突然的看到这么多人下来,身上都冒出冷汗,三年困难时期才过去没多久,他却喜欢平时在厂子里弄些招待和开些小灶吃,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突然的就下来这么多人,可把他吓了一跳,这不会是下来调查自己的吧? 在看到了这上面的文件内容以后,李怀德才放心下来,不是冲着他来的就好。 “您几位请跟我到办公室里面吧,我让保卫科的过去把您要找的人叫过来。”李怀德讨好着道。 “不用了,我们是有规定的,麻烦给我们这两位同志带路去食堂找何雨柱,剩下的人跟我去一车间找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他们几个人。”小孔警卫员严肃道。 “好,陈科长,你带这几位同志去食堂找傻柱。”李怀德说道。 “同志,傻柱就是何雨柱的外号,平时我们厂子里都没什么人知道他本名,多亏这是碰到我了,还有,封锁好咱们厂子里各个进出口,不许让人出去。”李怀德赔着笑说道。 “走吧,麻烦你配合了。”小孔警卫员面无表情说道。 “来,这边请。”李怀德刚才看到那上面的内容,写着欺辱烈属之类的好像是,心里有些疑惑,傻柱那憨货就算了,连他这个领导都不怎么放在眼里。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是厂子里老师傅了,怎么还做这样的事情? 真是给他们轧钢厂丢脸。 只要不是针对他的,他就管不了这么多。 他记得这几个人好像都是住着在95号院的,至于说他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个院子里有个聋老太太,跟杨厂长关系很密切。 而聋老太太的孙子傻柱,也就是何雨柱,都是向着杨厂长的,平时自己这个管着后勤的副厂长在食堂跟何雨柱这个厨子说话,居然还不如杨厂长管用。 在厂子里谁不客客气气,就何雨柱有些混不吝,经常让他下不来台,奈何手艺又很好,他们这又是公家厂子,想要开一个工人都没有那么简单。 没想到这傻柱就这么栽了。 ……… 车间里。 易中海和贾东旭还有刘海中都分别在忙着,车间主任直接把他们一个个叫自己办公室。 几个人被一起叫着的时候,还不明所以然,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车间主任也只是说到了他们就知道。 这刚一进办公室里面,就有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和李副厂长都在这。 “吴主任,这个是……”易中海不解道。 “啪!” 李怀德狠狠一拍桌子。 “易中海,真是没想到,你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你们真是给厂子里丢人。”李怀德怒斥道。 这些人来的时候好悬差点没把他给吓死了。 “你们几个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我真是没想到,厂子里居然会有你们这样的败类,还出现在我这管着的一车间里面,我检讨,我反省。”一车间主任当即表态道。 “到底是怎么了,这几位同志来,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们做什么了?”刘海中现在还不懂到底是怎么了。 “是啊,我们犯罪了,你也得说我们到底是怎么了吧,我们生产的没有军工零件吧,总不会生产怎么吧?”贾东旭听着李怀德和吴主任说的这么玄乎其玄,急了道。 “哼,就你贾东旭这么多年都是钳工二级,还想生产军工用品,这几位,是下来调查你们欺负南锣鼓巷95号院烈士孟东青家属的事情。” “我们已经看过了军区文件,还有这几位军官的证件了,现在是他们所属单位负责调查,你们要如实回答,不得有假话,不能够一错再错欺瞒组织。”吴主任教训道。 刚才李怀德带着这么多人来,还是穿着这一身衣服的,还把他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一车间生产东西出了什么问题要来找他算账。 吴主任知道了原来是易中海他们的事情以后,这才放心下来,在知道他们犯下的事情,更是亲自去把这三个人带过来。 尽管他们肯定是都在车间里,吴主任担心别人通风报信让他们跑了,这可是开不得玩笑。 “误会,这都是误会。”刘海中下意识就说道。 “对啊,孟家冤枉我们,冤枉,我们可没有。”贾东旭辩解道。 “领导,这里面有一些误会,我们怎么可能欺负烈属?我们可以解释的。”易中海急忙道。 “你有什么话,都请跟我们走一趟,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至于你们到底存不存在欺负烈士孟东青家属的行为。” “我们已经安排了人在南锣鼓巷那边走访群众,获取线索,并且南锣鼓巷街道办主任李耀祖,派出所所长王标,已经被暂时停职调查了。” “你们也同样是要停职调查,请配合。”小孔警卫员板着脸说道。 他是跟着领导去了派出所,李耀祖和王标都已经承认了,而且派出所是怎么审问烈属,他也都看到,那是正常的审讯吗? 对着老百姓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带走。”小孔警卫员不等他们再说什么,直接就让人把他们扣起来。 在这些正规军面前,易中海和贾东旭,刘海中就算都有一身力气,可手无寸铁,也不可能能跟这些人抵挡。 “你们好好接受调查,不要试图对抗组织,要对组织实话实说,不得有丝毫隐瞒。”李怀德哼了一声道。 “等等,李副厂长,我还有个事情。”易中海说道。 “你们现在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几个人暂时跟我们轧钢厂就没有什么关系了。”李怀德当即就开始撇清楚关系。 “李副厂长,您不能含血喷人,我们没有这么做。”贾东旭争辩道,这就想跟他们翻脸了? “苍蝇不叮无缝蛋,你们不做这样的事情的话,这种事情还能自己找到你们吗?怎么就不找其他人?好好配合接受调查吧。”李怀德冷声道。 这个易中海听说跟傻柱和和聋老太太关系不错,贾东旭又是他徒弟,李怀德自然把他们归为杨厂长的人了。 至于一个刘海中,不重要。 ……… 食堂里。 保卫科的陈科长亲自带着人来到后厨的时候,傻柱刚让徒弟马华泡好茶,虽然他手不好使,不能做菜了,但还是要来看看,不然轧钢厂每天这剩菜不就被别人带走了吗? 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肯定会说傻柱爱岗敬业。 可后厨的人都知道他的德行,更知道这家伙这么长时间霸占食堂剩饭剩菜,是要回去接济他们院子里的一个小媳妇。 关键是人家是有老公的,傻柱还这么上赶着,真不知道图什么,真是傻。 那小媳妇的老公为了这么口吃的,还真是能忍。 “马华,这几天大锅菜我看着你做,你好好做好了,等到时候我结婚,你可要急着来帮忙。”傻柱一副威风八面的样子坐着在那,对正在切菜的马华,说道。 身为食堂大厨的傻柱,不需要做洗菜,切菜的那些杂活了,只需要负责炒菜和领导的小灶招待就好了。 但他现在这样子显然是做不了那些,可还是“敬业爱岗”。 他就怕时间长了,这些人把饭菜都带走,他以后来了还能带吗? 以前他为了独占后厨里的剩饭剩菜,可还跟老师傅都动手过。 “师傅,您又去相亲了,怎么,谈上对象了?”马华一边切着菜,笑着道。 “切,就傻柱这样子,哪家的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你,还想着找个文化的,还要是城里人,还长得漂亮呢,我看你是想媳妇想疯了。”杂工刘岚没好气说道。 她家庭比较困难也想着带些剩饭剩菜回去,不过傻柱都霸占了,她能怎么样,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平时对傻柱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看你才是疯了,我告诉你,哥们马上就娶媳妇了,长得漂亮还是高中毕业的,到时候等娶了你就知道。”傻柱得意哼了一声道。 傻柱知道就自己现在这样还想找个符合自己要求条件的媳妇是困难些,所以就还是想娶孟淑芬。 想要好好解决这件事,让孟海洋和江春霞还能从派出所出来,孟淑芬就得嫁给自己。 自己能看上她个小丫头片子,是她的服气,真是不识抬举。 “何雨柱。” 陈科长的声音叫了傻柱。 傻柱听到有人叫他,下意识就往着声音的那边看,就看到保卫科的陈科长和两个穿着军装的人过来了。 这把他给吓了一跳,不会是他拿了厂子里食堂那些剩饭剩菜的事情被谁举报吧? 不过,现在没有证据,他们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想到这,傻柱心里就定了定。 “怎么了,陈科长?”傻柱一副牛气哄哄的样子,问道,想到这些保卫科的人明明吃的是他做的饭,居然好意思查他? “这两位同志是来找你的,你在你们南锣鼓巷95号院欺负烈属的事情,他们负责调查。”陈科长开口道。 “烈属?孟家的?”傻柱下意识就问道。 以前他是不记得孟家是烈属,是昨晚聋老太太说起来,他才记得了。 “对,孟东青烈属,他的儿子孟海洋,你认识吧?”军人道。 “我认识,我这胳膊就是他打了的,看看,都把我打成什么样,昨天在医院可花了不少钱,明明是他打了我,这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傻柱理直气壮道。 他现在是近墨者黑,把易中海那套颠倒是非黑白给学了几分。 况且,他就是被孟海洋给打了。 “师傅,你不是说这是你不小心摔了吗,怎么是被人给打了,谁打你?”马华瞠目结舌道。 “傻柱,原来还有人能跟你动手,你不是说你们那院子里,谁也不是你对手吗,这孟海洋又是何方人物?”刘岚笑话道。 “两位同志你们好好调查调查,就是孟海洋打了我,昨天我们院子里的人都看到了。”傻柱解释道。 “你说的这些我们已经有同志去南锣鼓巷那边核查情况了,现在我们要对你进行莲调查,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军人道。 “凭什么抓我,我是被打了,你们要抓就应该抓孟海洋,他就算是烈属都不能随便打人吧?”傻柱不服气道,学着李耀祖说出那句话。 这话说的好像是孟海洋找事欺负他们一样。 “你是涉案人员,我们已经经上级批准了,可以对你进立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吧,有什么话你可以在我们审讯你的时候说。”军人道。 “我不服,是孟海洋打了我,为什么不抓孟海洋?”傻柱梗着脖子道。 “我们办案自然有定论,如果是孟海洋有错,我们肯定也会让司法机关对他进行传讯,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现在是你要跟我们去调查。”军人又说道。 说完,看到傻柱也没有自觉配合的意思,军人直接和另外一个人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上去就摁住傻柱了。 “你……你们……你们做什么,我这胳膊还有伤。”傻柱吃痛立刻就嚷嚷起来。 军人立刻适当放请了一些力度,“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回头会有医生来给你好好检查身体,保证你在我们单位会没有任何身体意外情况发生。” “会有医生为你检查身体,而且你有什么需要用到的药,回头都可以去你家给你带来。” 说着,就押着傻柱离开了。 傻柱根本丝毫反抗不得,他也不敢反抗。 这要是反抗的话,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后院,孟家。 在进到后院里,看着孟家大门上贴着的封条,郑延开让人直接拍下照片,就上去把封条给撕了。 “这些混账东西,还没有怎么样,就敢给你家贴封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家犯了多大罪。” 说着,郑延开就气愤的过去撕开了封条,不过撕下的时候,还是完整的买这些可都是物证,如果没有这些话,怎么让上面的领导知道这个派出所的所长有多大的权力。 这年代的派出所在特定的情况,碰上穷凶极恶的罪犯是可以发布通缉令和拘捕令和贴封条,只不过做完这些以后再跟上级领导报告就好了。 “收下,回头审问他们的时候,问问他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郑延开冷哼一声道。 “郑叔叔,多亏了您还跟我们一起回来,不然这上面的封条,我们可怎么敢拆开。”孟海洋有些可惜的说道。 “听到没,我大侄子这话说的没错,要是我没跟着你们回来,我还不知道他们这么欺负人,简直是岂有此理。”郑延开哼了一声道。 “走吧,进屋吧,寒舍简陋,你这首长可不要嫌弃。”江春霞看到封条被拆下以后,也打开了自己家门,在屋子被封条贴上的时候,她特地把家里的家门给锁上。 虽然这院子里有些人手脚都不是那么干净,尤其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以前易中海说什么要建设文明大院树立新风,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结果谁家没有惨遭贾张氏毒手,这家被贾张氏拿走了面粉,那家被贾张氏偷了棒子面,甚至土豆和红薯,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江家的鸡蛋全部被偷了,所以在全院人找到易中海的情况下,还是被他给和稀泥混过去。 最后贾张氏家里就得了那些东西,不用还给各家,还不用赔钱。 但各家各户坚持要求锁门关窗户了。 贾张氏就只拿傻柱家的了。 他家里的东西被贾张氏拿就算了,粮票和钱都会被偷,每次贾张氏带着棒梗去,都总能拿出一些好东西。 丢了那么多次好东西,傻柱提都不提过,还继续这么的放着东西在屋子里,很显然也是知道是谁拿的,是特地放着在这里给人拿的。 不得不说傻柱对贾家可真是好。 “你们这屋子地方不够大,以后海洋娶媳妇怎么办?”郑延开进到这大屋子里看了圈,说道。 “没事,家里还有间小房子,就是那,是我和淑芬住的地方。”江春霞说道,她心里已经想好,等这些事情解决,就跟医院申请房子搬走。 到时候医院申请的房子,是她的名下,再让儿子去跟邮局那边申请房子,这样家里的地方就够大了。 “郑叔叔,您喝茶,房子再大睡觉的不还是那么点地方吗?够住了。”孟海洋说道。 他心里想着的是,以后还是要买房子,不过并不是现在,起码还要再了解了解这年代的住房规矩再说。 反正等到80年代了,只要有钱想买房子还是可以买。 到时候还要买四合院,还是那种二进三进大院子。 “你这孩子还真是跟你爸一样艰苦朴素,回头,你们家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到大院里找我们,我回头让我家陈爱英同志也来看看你们,这么多年没见了。”郑延开感慨道。 “欢迎,这次的事情真是太谢谢你了。”江春霞寒暄着道。 “海洋你现在在那工作?”郑延开又问道。 “在邮局,邮递员。平时负责送信和送东西的这些。”孟海洋说道,他这岗位就是后世的快递小哥。 这年代给邮局工作人员是配着自行车的。 但他们家还有一辆车,是孟海洋之前高中毕业等着分配工作时候,江春霞就给买了。 “平时工作忙不忙,辛苦不辛苦?”郑延开又问道。 “还好,做什么工作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吗,不都是应该的,我乐意。”孟海洋想了想,说道。 这会儿想要分配个工作不容易,何况还是个邮递员这样的差事。 他的工作只需要在四九城城里面送信件,而不像其他的那些要翻山越岭下乡送信和物品。 邮局的工作福利待遇还不错。 “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吧,谈对象没有?”郑延开笑道。 “还没呢,不过我可不着急。”孟海洋摆摆手说道。 “你这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抓紧些,我还瞪着喝你这杯喜酒。”郑延开说道。 “瞧你,你们家国栋结婚没,不是跟我们家海洋年纪差不多吗?”江春霞问道。 “我把他放着去参军了,现在在队伍里,也是跟海洋一样,不惦记着结婚的事情,可把他母亲给愁的。”郑延开叹气道。 “这也中午了,你们就留下来吃个午饭吧。”江春霞又说道。 “对,郑叔叔,我去买菜去。”孟海洋急忙道。 “算了,我这里这么多人呢,怎么吃,我还是带他们回去吃食堂就好,我们可没有粮票给你们,等回头,我休息的时候,再带着爱英过来。”郑延开说着,站起身。 以郑延开带来的这些人,他们家就这么大点地方肯定是不能给人家全部管饭。 “我们也是有规定的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你要是让我们在你这吃饭,那就是让我们犯错误了。”郑延开看着孟家人还要说什么,说道。 “郑叔叔,那我送送你们。”孟海洋说道。 “这倒是可以有,南锣鼓巷95号院,我记住这个地方了。”郑延开点点头,若有所思道。 “回头有空记得带爱英一起过来,替我给她问个好。”江春霞还不忘叮嘱道。 “当然,咱们回头见。”郑延开说道。 “哥,我跟你一起送送郑叔叔。”孟淑芬也颇有待客之道的样子,跟着孟海洋一起把郑延开送出门了。 他们出来的时候,院子里二大妈和三大妈已经不在这打着了,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把郑延开送到门口的时候,他对孟海洋兄妹俩说道:“好了,回去吧,等回头有空了,我带你们阿姨一起过来看你们。” “嗯,您和阿姨有空常来,随时都欢迎您和阿姨。”孟海洋说道。 “郑叔叔再见。”孟淑芬挥挥手示意道。 郑延开点点头,就带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回去了,对周边的老百姓走访盘问工作都已经做好了。 刚才其实就等着郑延开,好在也没有耽误多少,回去以后还来得及吃午饭。 回到中院的时候,孟海洋兄妹就被一大妈为首的,带着二大妈和三大妈给拦住了,身边还跟着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贾张氏,秦淮茹,还有聋老太太。 可谓是涉及到的几家女眷都到齐,除了阎埠贵家的小女儿阎解娣,这会儿估计还在学校。 “海洋,淑芬,之前的事情,是你们三位大爷和柱子,东旭做的可能不让你们满意,不过咱们毕竟是一个院子里的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着对吧。” “你们看,这个事情能不能跟军区那边撤案,咱们自己在院子里说这事,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这不是都让街坊邻居看笑话吗?” 一大妈和易中海不亏是两口子,说出来的话都是四两拔千斤,直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别介,你这么说还以为是我们要为所欲为而已,我们跟军区那边要求的就是个公道,公平,不做亏心事怕什么被调查?你们既然是清清白白的。” “难道还怕军区会冤枉你们?要是你们觉得可能会冤枉,不是也可以向更高一级领导反应吗?随便吧。”孟海洋冷声道。 “就是,昨天来我们家到底是什么态度,你们心里都清楚,现在来跟我们说这个,晚了。”孟淑芬看到这帮人就来气。 之前她就觉得这些人不是好人,不愿意自家跟这些人来往,这次她哥这么病了,她更是看清这些人。 “淑芬,我们那真的只是为你好,想着找个人好好照顾你们家。”一大妈嘴硬狡辩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心思没必要跟我们解释去跟军区负责办案的人说,这件事在我孟家这里,没有回旋的余地,我,孟海洋,告到底。” “谁来说话都不好使,也不用浪费口舌了,与其在这说我们家,还不如去跟易中海他们说,老老实实交代问题,争取少判两年吧。”孟海洋不耐烦道。 “走,哥,我们回屋吧。”孟淑芬也不想跟她们废话。 “站住,孟淑芬,你们把三位大爷和我哥还有贾大哥害成了这样,就想这么走了吗?”何雨水站了出来,怒目圆睁瞪着孟淑芬,理直气壮呵斥道。 “你搞搞清楚,你哥那是我们害的吗?你昨天也在院子里,不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吧?现在少在这装傻充楞。” “到底孰是孰非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你还不知道吗,还是你觉得这样胡搅蛮缠就能改变事实?都这个情况了,你还想着浑水摸鱼?” 孟海洋说这话完全是揭穿何雨水的脸面,直接骂她蠢了。 “海洋,你刚醒过来就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你就要让这院子里不得安生吗?”聋老太太总算是忍不住了,拿着拐杖狠狠敲着地面道。 “说来说去的,怎么还是把锅扣着在我们家头上,这是真的把别人当傻子了,你要是有道理,你也可以去告,都到这份上还不知道错,你们真是无药可治了。” 孟海洋忍无可忍道,易中海他们敢这么做背后可少不了聋老太太这老婆子撑腰,现在估计还没开始审讯,要不然肯定能牵涉到这老太太。 到时候聋老太太自己都要去接受调查,现在还有功夫在这站着在道德上指责他。 关键这还是他们自己所谓的道德,而不是公德,是打着道德的旗号,给他们自己找好处。 “你……孟海洋……你敢这么说我。”聋老太太是真的要气死了,那双浑浊的老眼恶毒瞪着孟海洋,如同毒蛇在注视着。 本来还以为今天能好好收拾孟家人,给他们个教训,没想到才多久,孟家的人就从警察局那边回来了。 “怎么就不敢了?他们愿意认祖宗,我管不着他们,你就别想当我祖宗了。”孟海洋冷哼一声道。 说完,孟海洋就带着孟淑芬要回屋的时候。 聋老太太开破口大骂道:“小王八崽子,别想走,小王八崽子,我不打扁了你,孟海洋,我今天就要好好收拾你。” “你今天要是不去撤案,不把小易和柱子给放出来,我就揍你了,我就打你了。” 说着,聋老太太挥舞着手里的拐杖,朝着孟海洋就要打过去。 孟海洋直接一把扯过这拐杖,再次扔到了一边,拐杖掉着在地上,“别还在这抖落威风,你刚才骂我的,想跟我动手,我还要去告你,你自己小心点,别以为自己年纪大就怎么着。” “孟淑芬,看到了没有,以后要是有人跟你胡搅蛮缠,你别丢孟家脸面。” 孟海洋必须要让自己妹妹支棱起来,估计等易中海他们判下来的时候,这些人还有的在闹。 “哥,我知道了,我不会丢脸。” 说完,孟海洋就直接回了后院里,孟淑芬紧跟着在后面。 剩下的在原地那几个人都要气死了,尤其是贾张氏,何雨水心里同样很是不满,孟海洋怎么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怎么就变得这么翻脸无情,刻薄寡义? 亏她还挺喜欢孟海洋,以前还想过要不要找他谈对象。 现在看来自己幸亏是及时止损了,没有找孟海洋说要谈,就这样的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不配跟自己谈对象。 “他一大妈,你看现在怎么办,你让我不说话,我就不说话,你这半点管用的办法都没有。”贾张氏生气道。 “你要是说话,这事情就没完没了,看到没,聋老太太他都要去告了,何况是你贾张氏,你以为你是谁?”一大妈怒火中烧道。 说着,一大妈也拂袖而去回屋了。 其他这几个大妈和秦淮茹,何雨水对视了一眼,就只能是跟着一大妈进屋再说了。 第4章 十年起步,一大妈来孟家下跪 “他一大妈您快说,现在到底怎么办,咱们这几家的男人都被扣起来了,刚才我问了他们那些人说已经去轧钢厂请老易他们什么协助调查。” “这说的好听,还不就是去抓人,我们家里可逗指望着老阎,老阎肯定也在学校里被抓了。”三大妈担心不已道。 要是阎埠贵被抓,工作没有了,他们家就真的只能去喝西北风,在这几家里面他们家底是最薄,根本没多少存款,昨晚还把家里的两百块都拿走,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我家之前因为光齐结婚还欠着不少外债,这会儿老刘要是被抓了,我们家以后怎么还那些钱?”二大妈跟着哭穷道。 刘海中对自己大儿子没的说,三转一响都买了,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收音机,别说这些东西多少钱,就说这些票都不便宜。 这些东西几乎是把刘海中老两口这么多年积蓄都搭进去了,昨晚的时候,还又拿了三百块给李耀祖。 这让本就不够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了。 本来还想着把儿子结婚摆酒的份子钱拿来填补填补,结果被刘光齐小两口拿走了,还连带着那些三转一响都卖了,调动工作去津门那边。 以后刘海中老两口还想让老大养老是没什么可能。 那会儿聋老太太还说他们家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其实刘海中老两口只是对老二和老三不好而已,有好东西可都是紧着老大。 结果,孟海洋一出事,院子里的人就像是饿狼闻着肉一样,一个个都开始蠢蠢欲动,易中海为了能把房子啃下来落户在自己名下,才联合刘海中和阎埠贵。 还在开始的时候出手就是五百块钱,又是送烟酒出手大方给李耀祖。 刘海中想着自家这次被大儿子狠狠这么坑了笔,只能是让二儿子养老,那就在院子里给弄个屋子,让他想走也不能走,正好还能挽回些损失。 阎埠贵很久之前就想着买自行车了,哪怕是手里有钱去买票和车,都舍不得去买。 现在大儿子阎解成要谈对象,想着家里要是有自行车跟对象约会什么都更加方便,又开始催促阎埠贵了,刚好易中海找上门。 又不用做什么,只需要跟他们站着在一边,把孟家赶回乡下,自行车就能是自己的了,阎埠贵当然是愿意这么做。 “他一大妈,我们家东旭可是你们家老易的徒弟,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可不能不管,你快想想办法,我就东旭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 贾张氏哭诉道。 “是啊,一大妈,我们家都指望着东旭,要是他出事,我们家怎么办?”秦淮茹担心道。 二大妈和三大妈,何雨水跟着在说自家有多么多么困难,这些话吵得一大妈耳边嗡嗡嗡,她现在本来就够烦了,还不知道老易的事情要怎么解决。 “你们都闭嘴,现在我是没办法了,你们看看孟海洋那小子嚣张气焰,要把老易他们告到底,所有人都被抓了,都回去,让我好好想想吧。”一大妈叹气道。 她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一大妈,你这让我们回去,回去了怎么坐得住,那都是我们各家的顶梁柱,以后这要是没了活路,我们可怎么办?”秦淮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 这如果有男人在的话,大多数人肯定还会怜香惜玉,如果是傻柱看到这样子,不定要心疼成怎么样。 “一大妈,您救救我哥,我哥还没娶媳妇,家里就我这么一个人了。”何雨水哀求道。 她也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这会儿听说自己大哥要被抓走去调查,心里肯定是慌张。 就像是孟海洋说的,她只是在装傻充愣而已,想着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着在孟家的头上,这样就显得他们是无辜,他们是受了委屈。 对于这样的行为,何雨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就像三位大爷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只要能够把错误扣着在别人头上,那么就是别人的错了。 她在学校也用过这样的办法,明明都是无往不利,怎么在孟家这会用不上,还要这么的说她,她不要面子的吗? 二大妈和三大妈还有贾张氏都没有要走的打算,她们都是铁了心必须在一大妈这问出个所以然。 不然回去了都不放心,家里的顶梁柱都被带走去调查,说是这么好听,其实就是被抓了,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如果当初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从说什么也不该让我们家老阎掺和进去。”三大妈后悔道。 “还用得着你说吗,我要是早知道我也不会让我家老刘掺和这些。”二大妈无奈道。 “孟家这小子怎么就醒过来,真是,怎么就让他醒了,他就是等今天再醒都好,那明明就该是我家的房子。”贾张氏越想越气道。 秦淮茹心里也觉得可惜,孟家那小子真是的,怎么就还能醒过来,当初就该直接没了才是最好,现在也不用这么烦心,棒梗就能搬进孟家屋子里。 “孟海洋醒了,性情还给变了,变得这么自私过分,半点都不念邻里情分,怎么会有这么刻薄的人,这是要把人给逼死。”何雨水跟着埋怨道,年纪轻轻就已经有几分刻薄模样。 刘家和贾家要房子,阎家要自行车,傻柱要媳妇,一大妈盘算着,明明是自己家出力最多,却好像什么都没有捞着实际的好处在手里。 老易虽然说孟家大房子落户在自己家,可房子又不能倒出去卖,还不是给贾家用,这么看来自己家能得什么有用的好处。 要说贾东旭以后给他们老两口养老,就他家除了他自己,几个人都是乡下户口,根本没有城里供应粮食,每个月要花高价去买鸽子市粮食。 贾东旭自己的工资还不够,还要他们家来补贴。 可他们又能有什么选择,谁让他们家没有孩子,想要有人给他们养老,好好孝顺他们,就得要多想想办法。 结果算计来算计去,把老易他们都给算计到这个地步,聪明反被聪明误,一大妈心里不禁一片悲凉。 后院里,孟家现在倒是其乐融融,江春霞难得拿出准备过冬时候吃的白面出来,让孟海洋出去买了半斤肉回来,中午包饺子吃。 “你们歇着吧,妈来包就好了,海洋,你现在既然是好了,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明天就去上班吧。”江春霞说道。 “知道了,我明天就去上班。”孟海洋点点头,说道。 “淑芬,你也出门去,去图书馆还是去那里都好,总之不要在家里,你自己在家,我实在不放心。” “我明天就跟医院打报告分房子,到时候咱们家还是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吧。”江春霞说出了自己打算了。 “妈,到时候医院的房子要是分下来,你们先搬过去住着,我还要在这里,我们家还有这房子,邮局那边肯定不会给我分房子,到时候我结婚怎么办。” “院子里这几个就是女人家,你们多注意点就好了,我没事,要是她们找到你们的话,千万不要心软好说话,有什么事情让她们来找我。”孟海洋想了想,说道。 这四合院要是放着在后世可值不少钱,尤其是南锣鼓巷这样的好地段,很快就要有十年大风暴,那都是历史趋向,在那个情况下最后的办法就是苟着。 以他们家的家庭成分和他们母子两个人的工作来看,相信是不会波及到。 “我是看清了他们这些人,以前以为就占点小便宜,大是大非肯定是拎得清,没想到居然会在你病了的时候把我们逼到如此地步。” “这些天,咱们要在家就都在家,要出去还是一块出去,不然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还真的招架不住他们这么多人上门来逼迫。” “还有,要是真的把这几家逼急了,难保他们会做出什么事,你们可千万要小心些。”江春霞很是不放心的叮嘱道。 “妈,我这几天跟你们一起出门,你们不在家,我也不在家,我等你们都下班了,咱们一起回来才回来。”孟淑芬懂事的点点头。 院子里这么大妈小媳妇不是善茬,她也是看到了,昨天那几个大爷那么的逼迫她和妈,以往那些和善的大妈还有何雨水,半句话都不来为自己说一下。 “等那边房子分下来,你和妈就搬到医院里那边去,这房子,我自己留着住,我工作在这边,住着在这里也方便,就他们也还不是我的对手。”孟海洋说道。 孟海洋心里是不舒服的,凭什么是他们受了欺负还要做出退让。 就这刘家和阎家虽然说都有几个儿子,但是就那么几个废物东西,孟海洋还不放在眼里。 就光靠着烈属这个头衔,加上那一盒子的军功章,要是他们敢来找麻烦,孟海洋是不介意送他们去和他们老子团聚。 让刘家和阎家都彻底跟着绝户,也不是不可能。 这次让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东旭,傻柱几个主要最大的亲手都被带走调查了,院子里恐怕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孟海洋也已经做好准备了,就等着对面出招。 反正现在是他占着理,如果就光是靠耍嘴皮子,就几个禽兽那些无理取闹,不切实际的话,谁又能相信,真当别人都像是院子里的其他人那样敢怒不敢言吗? 中午,吃过了饺子以后,江春霞和孟淑芬去那个小屋子里面休息。 孟海洋则是在家里看书着,日子过得一片岁月静好的样子。 不过易家和刘家,阎家,贾家现在都知道自家顶梁柱被傣族调查,正急的如同热过上的蚂蚁,那里还能够坐得住。 这不,一大妈没能给想出办法,刘家和阎家的就私底下来找孟海洋了。 “笃笃笃……” 孟海洋屋子里的门被敲响。 开门后,门外站着的是二大妈带着刘光天,三大妈带着阎解成,至于刘光福和阎家最小的几个现在估计还在学校。 但阎埠贵肯定是被带走调查了,阎解成已经去学校打听过了,学校里还让阎解成把他的东西收拾带回来。 “海洋,能不能请我们进去说话,那件事,我们要好好跟你解释解释。”二大妈开口道。 “对,你让我们进去说,这事儿咱们大家商量商量,那件事主要还是老易出的馊主意,我们家都是听他们的。”三大妈辩解道。 “那是一大爷全院所有人都听他的,你也是知道的。”阎解成跟着道。 “咱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要出气对着易中海就好了,那都是他的主意,能不能让人放了我爸再说?”刘光天着急道。 “那件事都是老易唆使的,跟我们可没有多大关系,我们都只能听他的,他向来是霸道些,你不是不知道。”三大妈急了道。 孟海洋冷声道:“让你们进来做什么,还惦记着我家的房子?还是想把我家自行车拿走?” “这件事到底是谁主谋,谁在里面又做了什么,军区那边都会调查清楚,如果你们的父亲真的没做什么,那谁也冤枉不了他们。” “这件事上面已经进入调查,到底是怎么样,上面自会有定论,你们也不用来跟我说什么,我也没办法插手这些事。” “你们也不要来找我,或者找我的母亲,我妹妹,不然,你就是打扰我们,就是想威胁我们,我还会去告你们的。” 听到孟海洋这么说,二大妈和三大妈不可置信的对视着,她们都已经来跟孟海洋个小辈服软了,这不是都已经认错了吗? 再说,这件事本来就是易中海提出,冤有头债有主,怎么都应该去找易中海才是,找他们做什么? 现在都已经来说软话了,孟海洋态度却这样,根本不给他们半点面子。 刘光天本来能要到的房子要不到,亲爹平时虽然对他非打即骂,可家里的吃喝花销还要靠着他爹,现在这进去了,以后家里怎么办? 受了他爹这个事情的影响,本来现在分配他工作就难了,恐怕不会有什么好工作轮到他,咬紧了牙,手已经攥紧成拳头。 孟海洋怎么不就这么死了算了? “孟海洋,你是不是要把我们都逼死才罢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睚眦必报,斤斤计较的,你还是个男人吗?”刘光天破口大骂道。 孟海洋反驳道,“我是不是男人户口本和身份证有写,反倒是你们家,做的那不是想要吃绝户的事情吗,惦记着我家房子。” “现在居然还好意思来说我睚眦必报,斤斤计较?” “好,如果你要这么说,那你把你家房子给我,过户给我家。” “我可以去跟军区那边说,我谅解刘海中,让你爸少判几年怎么样?” “还是说我现在捅你两刀子,你不要去报警抓我,怎么样?” “明明做错事是你家,现在还死不承认错误,还好意思给别人扣帽子,你要脸不要脸?” “你都这么不要脸了,你爸能做出那些事,也不奇怪了,都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孟海洋骂完,他们四个人都傻眼了,这小年轻根本不是可以说软话就能忽悠。 以前明明不会是这样,见到她们都好歹还客客气气,现在怎么会…… 这孟海洋现在真是性情大变了,他们两家是都有那个想法,不过这不是没来得及这么做吗? “孟海洋,就算是我们家老阎有什么不是,你家这不是也没有什么损失吗,都是我们邻里之间的矛盾,你为什么就要闹这么大?” “都是老易给提议的这个事,说你都那样了,还留着在院子里占着房子不好,说你回乡下去养病才合适,明明是老易说的。”三大妈着急道。 孟海洋目光鄙夷道:“他们有没有罪,你在这跟我说没有用,你还是去跟军区那边说,顺便,去给他们送点东西吧,现在四九城的晚上可冷着。” “他们还能有人给送东西,要是是我们家现在在派出所没被放出来,我家不是烈属,我没有跑到军区大院上告,现在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还不得被你们这些王八蛋给欺负死,还是好好去问问军区大院那边,什么时候给他们判决。” “到时候去哪里做劳动改造,你们多给他们备些东西去那些艰苦地方。” “当然,你们也可以陪着一起去,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才是,那舍得让他们都自己去,对吧,你们不是都想让我妈带我回乡下吗?” “现在你们怎么不陪着自家男人,自家亲爹去劳动改造?” “不要再来我家这里敲门,不然的话,我真去告你们了,让你们都能团团圆圆一起去劳动改造,也不要去找妈,我妹妹,不然我一定也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孟海洋就关上了自己家门。 门外的这几个人都懵了,二大妈和三大妈更是傻眼,一辈子都没有工作过,就忙着照顾家里和孩子的女人。 如果老刘和老阎真的没有做什么事情还好,其实就算是之前做了什么,狡辩狡辩都能撇清楚关系了。 可昨晚易中海让他们一起拿钱给李耀祖,李耀祖又给钱王标,让王标把孟海洋抓了,结果没抓到孟海洋,把江春霞和孟淑芬抓了。 这还怎么可能脱得掉关系? 只有让孟海洋他们家去跟首长说明情况才可能,所以他们就找上门。 还想着就算是在气头上,那多说几句软话可以了吧? 没想到,丝毫没有面子可给。 孟海洋还不许他们去找江春霞和孟淑芬求情,这要是去找了,还要去告他们。 要是以前的话是肯定不相信孟海洋能这么薄情寡义。 现在他们是真的不敢贝者。 如果孟海洋真的这么做了,那就是跟着去艰苦劳动改造。 想到这,二大妈和三大妈的心都跌到了谷底,要是家里的男人都去劳改,全家上下是真的要吃西北风了。 这个消息无论如何让这两个女人都接受不了。 “二大妈,三大妈,一大妈让你们过去一趟。”何雨水这时候来到后院,走到他们跟前说道。 二大妈和三大妈对视一眼,孟海洋这刚关上门,一大妈就让人过来,很显然是知道这些事,她们刚才说的这些话肯定都知道。 想到这,她们不免有些心虚,可还是赶紧过去,孟海洋现在这态度,她们能依靠的就只有是跟一大妈一起好好想想办法。 几个人再次来到了易家。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都显然是刚吃过午饭,碗筷还没收拾好。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知道了,我也不怪你们,如果用我们家老易能让孟家那小子消消气,把老刘和老阎还有东旭,傻柱放出来。” “我相信老易肯定不会怪你们,可结果,你们看?” “那边根本就不打算放过他们几个人,而且还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一大妈没好气说道,说着埋怨的看着二大妈和三大妈。 这刘家和阎家真不是好东西,分好处的时候以老易马首是瞻,现在有什么事情,立刻就把老易推出去。 真真是卑鄙小人,见风使舵。 “事情如果有那么简单的话,孟家还能至于去报警抓了小易他们几个吗,这个混账东西,连我都不放在眼里,能把你们几个当回事吗?”聋老太太重重敲着拐杖道。 “一大妈,我们知道错了,现在都听您的了,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二大妈低着头说道。 “我们家也是,都听您的了,您看怎么着?”三大妈点点头,附和道。 “现在知道听一大妈的了,你们早干嘛去了,他一大妈,要我说,就不该管他们了。”贾张氏胖乎乎的脸上,一副倨傲的样子说道。 “妈。” 秦淮茹提醒道,现在可不是闹内讧时候,要是再不团结的话,那几个男人就真的得被送去劳改坐牢。 这几家人都要去喝西北风,尤其是他们贾家,除了贾东旭可没有人是城市户口,那不得回农村乡下种地? 就算是有房子在这里,那没有户口就是买不到定向粮食。 贾东旭和易中海都去劳改,他们家没有收入,如果就靠着婆媳俩打零工那点,根本买不起家里几个人要吃的粮食,鸽子市那些粗粮都要1毛五一斤。 就贾家这两个孩子,加上他们婆媳俩人,每个月怎么都要130斤粮食,这还是勉强能吃饱而已。 “他一大妈你说吧,现在怎么办?”贾张氏被秦淮茹那么一说,只是哼了一声道。 “还能怎么样,就按照孟海洋说的,咱们先去给他们都送点东西,打听打听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吧。” “你们都回去收拾收拾,给他们带点东西吧,跟我去打听打听消息,看看最坏的结果可能是怎么判决,大家都做好准备。”一大妈叹气道。 “您这话没错,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些东西,咱们一起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二大妈点点头答应道。 “我这就回去,在前院等你们。”三大妈起身回去,说道。 “妈,走,我们也回去给东旭收拾收拾。”秦淮茹示意自己婆婆贾张氏。 贾张氏三角眼撇了眼这漂亮的儿媳妇,她年轻的时候长得不怎么样,最讨厌的就是那些长得漂亮的女人,觉得这些都是狐狸精转世,专门勾引男人的。 当初贾东旭非要娶秦淮茹这么个长相好看的女人,贾张氏就很是不愿意。 说这种女人不安分,以后会给贾东旭戴绿帽。 可还是拗不过贾东旭坚持,到底让秦淮茹个乡下女人进门。 进门后,贾张氏就想方设法刁难这儿媳妇,家务直接不管了,孩子也没带过,心情好的时候会把身为男孩的棒梗带着出去转转。 对孙女小当,是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你现在这么急着给东旭收拾东西,是不是准备送他去劳改,笃定我儿子会坐牢,你想带着我孙子去改嫁是不是?”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这上赶着要回去收拾东西的样子就来气。 秦淮茹委屈道:“妈,我没有,是一大妈这么说,我才让您回去收拾,别耽误大家。” “吵什么,快回去收拾,这时候就别没事找事,你们要不去,就不收拾,或者是不带东西,随便你们吧。”一大妈生气道。 都这个时候还吵吵。 “哼,你心里有什么小心思最好都给我收着,你生是我们贾家的人,死了是贾家的鬼,要是你敢有什么小心思,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贾张氏怒斥道。 “我知道,我没有小心思,我也是想着东旭能尽快回来,我也不愿意有这种事。”秦淮茹低着头解释道。 她就算要改嫁,也不能是带着棒梗,带个儿子改嫁恐怕是不好找。 可要是带着女儿小当,那倒是会容易些。 二婚给别人养儿子,以后还要帮忙置办家业,成家立业要管。 可要是女儿,直接养大了嫁出去就好,不用管那么多。 很快,几家连带着何雨水都给傻柱收拾好东西,去往易中海他们几个禽兽暂时被调查羁押的地方过去。 在孟海洋他们刚回来的时候,军区的人就把调查羁押的通知送到几个禽兽各自家属手里。 上面写着调查羁押所在地,几个人收拾着大包小包出去。 院子里这会儿大妈小媳妇们都有出去买菜的,看到了这样子,还有上午时候的情况,都在背后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着。 贾张氏也被那些人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 “这些没良心的,现在背后肯定在笑话咱们,都不是好东西。” “等以后,我一个个找他们算账,岂有此理。”贾张氏很是不服气,路上都是骂骂咧咧着。 二大妈和三大妈没心思跟她这样还管别人怎么看,只想着自家男人能尽快出来。 南锣鼓巷是四九城的重要城区部分,距离各机关单位都不院,所以他们都只是走了两三里路就到了。 这军区的门口是有哨兵在执勤,全部都是荷枪实弹,还有不知道多少便衣。 一大妈把几个禽兽被调查羁押的通知拿给哨兵看。 哨兵让他们站着在警戒线之后等着,就去报告了上级。 经过层层的上报,半个多小时后,一大妈他们总算是得以进去了。 里面的看管更加森严,进了几道重重铁门后,里面还有哨炮楼,随处可见的执勤卫士。 进来这里都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尤其是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俩小年轻,更是战战兢兢跟着,不敢有丝毫行差踏错。 他们心里都不约而同暗自下定了个决心,如果再让他们去找孟海洋的话,千万不能去,万一这要是真被告了一状送到这里来,这辈子就完了。 是亲爹也不能把自己这辈子都搭进去。 很快,就执勤卫士带路下,他们都来到了会见的地方,只不过都是分开在不同的屋子里,还是要隔着铁栅栏,中间还会有执勤的卫士看着听着监督。 “老易,老易,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一大妈在看到易中海的时候,急忙道。 “你怎么来了?孟家怎么说,什么时候能把我放出去?”刚才被带出去的时候,易中海以为自己能被放了,没想到只是个会见,虽然见的是自己媳妇,这让他也并不觉得开心。 “你还说,我来给你送东西,孟家那小子铁了心要告你们几个,连找都不让我们去找他家了,说要是敢去打扰他们家,那就是威胁他家,要把我们都送进来。”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现在这垂头丧气,狼狈的样子,红着眼眶哽咽道。 她家老易什么时候是这个样子过。 “什么!这原本这么小的事情,他给闹得这么大,我还没找他算账,他还不会放过我?”易中海在院子里唯我独尊多年,还从没有人那么忤逆过他。 孟海洋昨天让他颜面扫地,本以为今天警察来抓人了,能摁死这小子。 谁知道这小子真的跑到军区告状。 这帮人也是糊涂,闲着没事做吗,理会一个毛头小子告状,这么的儿戏,如果谁都拿这么芝麻绿豆大点事情来找他们军区,是不是都得管? 那些年兵荒马乱死了多少人,要说烈属的话,全国上下谁家里没有烈属? 管得过来吗? 易家,刘家,阎家,何家,贾家却刚好都没有因为兵荒马乱死过人,或者在战场上牺牲过的人。 “孟海洋,他好大的胆子,他居然敢咬着我不放。” “等我回去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易中海狠狠拍了拍桌子,怒不可遏道。 “易中海,你还在这大放厥词,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就敢这么说话。”执勤卫士听到他的话,就抢先开口呵斥道。 这个人上面交代过是欺辱烈属,行为很严重,要严加看管的,现在居然还敢这么说话。 被这么一吼,易中海立刻就蔫吧。 一大妈无奈委屈道:“老易,孟家人现在连话都不愿意说,你说,现在还能怎么办?” “那小子怎么这样说话,江春霞就不管管吗?看着他嚣张跋扈?”易中海阴沉着脸色道。 “江春霞都不理会我们,而且还是首长今天送他们回来,听说还是老相识。”一大妈担心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孟海洋敢说要去告到底,咱们……”易中海又是叹了一口气。 “刘家的和阎家的怎么说?”易中海又问道。 “你快别提那两家没良心的了,为了能让老刘和老阎出来,居然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你身上,聋老太太还让我忍气吞声,明明他们家也……”一大妈很是生气道。 “我就知道这两家都不是好东西,趋利避害人之本,你试试去找孟海洋放软话认错,你说的可怜一些,让江春霞同情同情你。” “还有去找孟淑芬说,女人是最容易心软,到时候只要她们能帮我说话,你再劝孟海洋肯定是可以,总之尽快把我捞出去。”易中海沉默半晌,说道。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需要去求孟海洋的那天。 在这里不过是待了半天,易中海就想出去了,他现在才知道自由是多么珍贵。 “今天二大妈和三大妈就是去说软话认错了,孟海洋根本就不理。” “还给了警告,要是还去打扰他的话,他就又要去告我们。”一大妈为难道。 “你怎么就这么傻,听他吓唬你,你就去找他说,我们是请他谅解,大不了可以给他些补偿,说告就能告你吗?” “那也没有说你不能去找谅解,想要钱,你给他几十块钱总可以吧?”易中海哼了声道。 “我觉得不可能,听说首长都来院子里,他还能要咱们这几十块吗,现在的孟海洋不是那么好打发好说话。”一大妈提醒道。 “那就多给他一些钱,他想要多少都给他,家里有多少甚至都全给。” “只要他赶紧让人放了我,我真是半会儿在这都待不下去。”易中海烦躁不已道。 “那我回头去问一下吧。”一大妈点点头。 “不是问,是必须要把这个事情办成,我真是半会儿都不想在这里待着了。”易中海急躁道。 “老易,现在急有什么办法,你等等,我回去一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一大妈看着老伴这样也心疼,赶忙道。 “尽快,一定要尽快让他们家把我给放出来,我要是再待着在这里,我是要疯了。” “哪怕你是跪着去他们家求着,都要让他家放过我再说。” “我如果真的折了,你想想咱们家怎么办?你怎么办呢?”易中海生怕一大妈会不尽力救他,急忙道。 “老易,你受委屈了,孟家那边我再去说说,他们家今天估计在气头上。” “这两天他们再大的气都应该消了,到时候求他们,肯定能心软,你就放心吧,我会尽快让你出来的。”一大妈只得尽力安抚易中海的情绪。 “对,到时候只要让他们把我放出来就好,不管是什么条件,我们都能接受。”易中海好像是被安抚了一些,情绪不那么激动。 只要自己能出去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收拾孟海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他不知道,孟海洋怎么会是给自己留后患的人,要么不做这事,要做就要把他们都彻彻底底收拾了。 “对了,你可以再让聋老太太去找找杨厂长,杨厂长不是跟邮递局那边的赵主任是认识吗,到时候可以……”易中海又说道。 “我知道了,回头我就请聋老太太去帮忙想想办法。”一大妈听到这话,顿时就眼前一亮。 “记住了,去找邮递局赵主任给他意思意思,再给他赔钱,面子里子都给他总是可以吧,我记得他们家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易中海还在打着小算盘。 他觉得只要多给些好处孟家,又找孟海洋上司来施压了,这总没必要咬着他不放。 也该去军区里撤案吧。 等他回去了以后,一定要让孟海洋千百倍奉还,大不了这点他就隐忍一些,以后找到机会再说。 旁边的执勤卫士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欺辱烈属的事实不容狡辩,还敢想要到处去找关系? 这案子是军长亲自抓的,证据又确凿,王标和李耀祖就聪明的多,他们还没怎么问就已经一五一十交代了。 “放心吧,老易,我知道怎么做,我会尽快来接你回家。”一大妈点点头说道。 “跟聋老太太去找杨厂长的时候,千万不要被其他几家知道,甚至是何家和贾家都不要知道,最要紧的是我,先让他放过我再说。” “至于刘海中他们几个,随便孟海洋怎么样,只要能让我出去,什么都好说。”易中海不放心的继续叮嘱道。 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贾东旭和何雨柱这两个养老人,养老那都是以后的事情,哪有自己现在重要? 现在都顾不上了,还怎么考虑以后养老的事情。 再说要是能出去,养老人再重新找,重新选就是。 “我知道了,我也是只要你出来就好,别人咱们暂且顾不上,他们都是些没良心的。”一大妈点点头,抹了把眼泪。 “好了,时间到。”执勤卫士看了看时间,说道。 “老易你等着,我会很快想办法让你出来的。”一大妈依依不舍道。 “只要你按照我的办法去做,我就能很快出来,先把我弄出去。”易中海点点头,叮嘱道。 “走走走。”执勤卫士不耐烦的说道。 进了他们这里面,可不是外面那些简单的监狱,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能出去。 天真。 另一边,贾东旭也是一副蔫吧了的样子被带到贾张氏和秦淮茹的面前。 “东旭,儿子啊,你在里面怎么样,那些挨千刀的,怎么就能抓了你。”贾张氏看着贾东旭这样子,大叫大喊着。 “你什么意思,我们把你儿子怎么了,没打他,也没骂他,只是依法审讯而已,你如果有异议,可以跟上级单位反映举报。”负责看管执勤卫士当即就不乐意。 这不是往着他们身上泼脏水吗? 看着执勤卫士板着脸,贾张氏有些害怕不敢再大喊大叫,那脸上的神情却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东旭,你在里面怎么样?”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双眼空洞着,担心道。 “还用说,我儿子肯定是在里面过得不好,孟家这小子怎么这么狠心,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把这么多人都送进去。” “让我们一个个都家破人亡,对他有什么好处。”贾张氏咬牙切齿道。 “在这里,你们注意文明,既然有烈属来找我们说明情况,我们肯定是要立案调查,难道还能容你们对烈属胡作非为吗?”执勤卫士警告道。 “对不起,我婆婆说话是有些不着调。”秦淮茹赶忙赔不是。 “妈,淮茹,你们快想想办法,救我出去吧,我要出去,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个地方。”贾东旭突然恐惧不已的模样,颤抖着身子喊道。 难为他一个大男人,现在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东旭,你在里面到底是怎么了?里面的人是不是对你动刑,要是这样的话,我可要去告他们,调查就调查,怎么能打你?”贾张氏急了道。 “你可以随时带他去验伤,我们这个地方是不会打人,还给他好吃好喝,还想怎么样?”执勤卫士呵斥道。 确实是没有打贾东旭,不过就是说了一些话吓唬吓唬而已。 他们这在战争年代面对的可都是敌特分子的那些,只有他们不想知道的,没有他们知道不了的。 何况,这样的案子还不值得他们用大刑伺候,都不用怎么着,王标和李耀祖就招了,还找出确凿证据了,李耀祖家里可是有他们送的钱和烟酒。 王标家里也有搜出钱款来,这两个主要的人员都已经供认。 剩下的就看是他们这五个人谁最识时务,上面说了先关着这几个人几天再说,到时候自然就招。 “妈,他们没有打我,我就是在这里不习惯,我只能在那个屋子里活动,甚至喝水做什么都要打报告,还有人一直盯着我,我上厕所都要盯着我。”贾东旭委屈道。 他在这里心里时时刻刻都难受,还是在外面好。 这还是第一天,执勤卫士说自己这案子调查下,怎么都要一个月时间。 关键他自己还不是清白的,到时候查完肯定会让自己坐牢劳改。 那还不能在四九城里面劳改,还要去西北或者是东北那些偏远地方去做艰苦劳动改造。 贾东旭不想在这里待着,也不愿意离开土生土长的四九城。 他长这么大都没离开过四九城,就是跟秦淮茹结婚,相亲到领证都是在四九城,彩礼那都是让媒人拿去给秦淮茹父母。 贾东旭没见过自己岳父岳母,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 甚至秦淮茹父母都只在照片见过贾东旭。 自从他们结婚以后,贾张氏就不让秦淮茹跟自己父母来往,怕那些乡下穷亲戚来他们贾家打秋风占便宜。 而且进了他们贾家,就是贾家的人了,哪里还有惦记娘家道理。 “东旭,你是不知道,孟家那小子就是铁石心肠,说什么都不愿意放过你们,你说这可怎么办?他说要把你告到底。” “还不许我们去找他,不然也要把我们送进去,这真是害惨我们家了。”贾张氏抱怨道。 贾东旭听到这话,心瞬间就跌到谷底。 “妈,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让我出去,你要是不想办法让我出去,我还不如在里面死了算了,我就不吃不喝,我不活了,我活着也没意思。”贾东旭哼了一声道。 小时候贾东旭就喜欢用这招,一有什么事情就喜欢拿不吃不喝和要死要活来威胁贾张氏。 比如说想买什么东西,吃什么零食,再到请假不愿意去上学,最后到非要娶秦淮茹也是这样,可以说是无往不利。 “儿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妈回去,妈回去就跟淮茹给你想办法,一定让孟家把你放出来。” “你可千万要好好吃饭,你等着我们。”贾张氏立刻就急了。 说着,贾张氏看了眼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对自己这个婆婆很无奈,这就是来探望都觉得压迫感太重,刚才还那么说话,东旭能心里不害怕吗? 这不是被她给吓的吗? 看今天上午那架势,还有孟家的态度,都这么劳师动众,恐怕是不能轻易放过贾东旭和傻柱还有三位大爷。 不过,这还不是为了他们家的房子吗? 孟家也真是,明知道他们家住房这么紧张,作为邻居都不知道要互相帮助帮助。 家里就靠着贾东旭赚钱,还有他的城市户口供应粮,还是孩子们的爸,秦淮茹不能不管。 “东旭,这件事,开始的时候是咱们有不对,你跟他们家好好的道歉赔不是,争取孟家的谅解,这样说不定是有机会的,咱们家再赔他们家一些钱。” 秦淮茹犹豫着说道。 贾东旭怒气冲冲道:“什么?你这个败家娘们,我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孟家,你还要让我低三下四给他们赔不是,还要赔钱给他们家,那里来的钱?”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这还死不低头的样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孟家能来跟他低头不成? 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孟家愿意收钱息事宁人都已经是最好的办法。 “东旭,现在都这个情况,你怎么就不低头?不然除了这样还有什么办法?” “孟家那边现在还没有气消,除了这样的办法,我都不知道怎么救你。”秦淮茹也有些生气道。 “我有什么错,他孟家的房子就是太大了,他孟海洋本来都是一个废人,还霸占那么大屋子,凭什么?难道还有那个女人嫁给他这个废人?” “秦淮茹,我告诉你,我不会跟你离婚,就是我要去坐牢,我要去劳改,我都不可能跟你离婚,你休想改嫁。” “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了也得是我的鬼。”贾东旭瞪着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听着这话,完全要被气疯了。 自己好好的来跟他讲道理,想办法到底怎么能尽快让他出去,结果被他警告了自己。 她都还没想改嫁的事情,这丈夫和婆婆就先替自己想到了。 “我儿子说的没错,你别想着改嫁,没门。”贾张氏也没好脸色对秦淮茹说道。 “东旭,你就放心吧,妈会给你看着她,她要是不老实,妈给你收拾。”贾张氏又对贾东旭开口道。 “妈,那我一大妈怎么说?还有二大妈和三大妈她们。”贾东旭又问道。 “别提了,那都是没良心的,你……”贾张氏又说起二大妈和三大妈的见风使舵事情。 ……… “雨水,你怎么来了?秦姐呢?”傻柱看到只有何雨水来看他,急忙道。 “她当然是去看贾大哥了,怎么会来看你,她又不是你家属,这只有家属能会见。”何雨水哼了一声道。 秦姐秦姐,她哥现在就知道秦姐。 听到何雨水解释只有家属能会见,傻柱心里觉得有些可惜。 “雨水,你快和一大妈去找孟家人,赶紧把我们给放出来,这就把我们给关着,凭什么?像话吗?”傻柱这才开始不忿。 比起他被抓,更重要的是秦姐能不能来看他。 要是秦姐能来看看他,他就是被关着在里面也甘心了。 “哥,孟家实在是太过分了,根本就没有放过你们的意思,那个孟海洋还骂我,说我是傻子,他说咱们兄妹俩都是傻子。” “他还说不会放过你们的,告到底,这可怎么办?他是要整你们。”何雨水担心道。 “可恶,这个王八蛋,就这么点事情把我们弄进来,还整我们他也配。” “都是邻居街坊的,要不是你开口说让我娶他妹妹,就当是做好事发发善心的话,我才看不上那小丫头片子。”傻柱气愤的说道。 让傻柱娶孟淑芬这个事情,就是何雨水出的主意,她知道自己大哥眼光一直很高,就看着孟家这次要倒了,就跟自己大哥提出这么个要求。 以孟淑芬的性格肯定不会欺负她这个小姑子不说,还能被她给拿捏着,就等于拿着自己傻哥了。 而且孟淑芬长得也不错,跟她傻哥中和一下,以后生出来她侄儿和侄女肯定也好看,还是个安分的人,这样的媳妇,对于他们何家来说怎么都划算。 何雨水还说了一点很重要的理由才让傻柱答应,那就是以孟淑芬的性格和脾气肯定管不了傻哥继续接济贾家,跟秦姐来往。 加上长得也漂亮,又是有文化,傻柱这才答应娶孟淑芬。 傻柱一直就担心自己娶了媳妇以后,媳妇看着他,不能跟秦姐来往了,不能接济贾家。 但是娶孟淑芬就不会。 何雨水让傻柱娶孟淑芬,就代表孟淑芬这辈子都在他们何家人手里了。 就算是孟淑芬长得比她漂亮,有妈在,还有哥哥的保护,那又怎么样? 以后过得怎么样,还不是他们何家人说了算。 何雨水一直就嫉妒孟淑芬长得比她漂亮,还有个疼爱她的母亲,又有个好哥哥,在外面人缘还好朋友也多,平时零花钱还都比她多。 她平时能吃饱就不错了,别看她哥工资也不低,都存着娶媳妇和给贾家花了,她这个妹妹的饭票还经常被傻柱拿给贾家。 都是一样的年纪,为什么孟淑芬就从来不用饿肚子,还有新衣服,还能跟哥哥和妈妈去下馆子吃饭。 每次看到江春霞和孟海洋对孟淑芬好的时候,何雨水就心里很不舒服,凭什么她过得那么好,都不说帮助帮助自己,实在是太自私自利。 她忘了,以前孟家帮助她的时候,她可是吃里扒外,还把孟家的东西拿去给贾家。 慷他人之慨,何雨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她觉得孟家日子过得好就要多帮帮贾家。 贾家的日子不是那么难过,在别人面前表现的不好过,不过是想要吃好喝好的而已。 “我好心想要帮他们,现在居然还把我和贾哥还有三位大爷都送进来,大家还不是为了帮他们家吗?他良心狗吃吃了,这样误会我们。” “还把我们给送进来,气死我了,我要是出去了,有他好看的。”傻柱来气攥着拳头道。 “你说什么呢,你要让谁好看,进来了你还不老实?”执勤卫士怒斥道。 看到这些人的眼神,何雨柱顿时就不敢再说什么,他心里可是想着,要是出去了的话,一定要好好收拾孟海洋。 敢这么对他何雨柱。 何雨柱可不傻,知道自己为什么娶孟淑芬,就是想着以后孟淑芬不会管她,又长得年轻漂亮还是有文化,以后说出去有面子。 生下来的孩子会好看,性格脾气肯定是顾家的,又不会管太多他和秦姐的事情,这不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媳妇吗? “他真的不肯放过我们,要把事情都做的这么过分?”傻柱不可置信道,孟家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吧? “是啊,不然能把你们几个送进去吗,咱们只是想给他们些教训,他们倒是好,直接给你们来真的了。”何雨水埋怨道。 “那聋老太太怎么说,老太太去找他没有?”傻柱平时最大的靠山就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不管自己打了谁,收拾了谁都会有这两个人为自己收拾烂摊子。 所以即使他身为食堂一霸,南锣鼓巷一霸,都没有人能把他怎么着。 “您还说聋老太太,她拐杖又被孟海洋扔了一去,还说我们想认祖宗是我们的事情,他可不会认这个,半点都不知道尊敬老人。” “看着那架势,要不是我们拦着,还要对聋老太太对手了。”何雨水添油加醋道。 “岂有此理,这个王八蛋,连对老人都这么过分。”傻柱是真把聋老太太当自己亲奶奶,听到这话恨不得立刻就冲出去找孟海洋算账。 “吵什么,闹什么,还在这大放厥词,不看看这里是那里?”执勤卫士再次呵斥道。 “哥,那你说现在这情况,咱们怎么办?我怎么才能把你救出去?你要是进去了,我可怎么办?”何雨水着急道。 “你去跟孟家小子说,我认栽,行了吧,让他放我一马吧,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就是。”傻柱犹豫着说道。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做出很大让步,想他何雨柱这还没跟人低头过,算是便宜孟海洋。 四九城的老爷们很多小事情认个栽有些事就算了。 不过,他们的这个不是小事,不是认个栽就能这么算了。 孟海洋已经是决定要把事情做定了,就不会给留任何后路。 还认个栽就想能出去出去了,傻柱想的可真是美。 ……… 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是同样不可置信,他们都不敢相信向来都好说话的孟家怎么会态度这么坚决。 况且这件事完全是老易带头的,他们俩都觉得自己很冤枉。 他们都觉得自己是无辜,非要让自己家里人再去找孟海洋求求情,都不想就这么被关着,和易中海,贾东旭,傻柱的反应差不多,就想着马上能出去就好。 在探视结束的时候,一大妈带着其他几个人离开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下,“同志,如果按照他们这么判的话,他们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这样的罪刑,放出来?全部都是十年劳改起步,还不能在四九城这地方,要去最艰苦地方做最辛苦的劳动改造。”执勤卫士冷冷道。 这话让一大妈他们几个人都傻眼了。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事情怎么会这样。 “妈,您别这样子。” “妈,你怎么晕倒了?” “妈,快站着,我扶不住您,您别晕?” “一大妈,您没事吧?” 秦淮茹,刘光天,阎解成,何雨水都急忙扶着贾张氏和三位大妈。 这四个人都彻底懵了,就连何雨水傻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这几家赚钱的人都进去了。 这都进去了,以后家里其他人还能好好分配工作吗? 街道估计都不会给什么零活,最后就只能回老家,这样的结果显然都不是他们想要。 “呜呜呜,我们家东旭,他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吃过苦,怎么能去西北那么远的地方。”贾张氏现在就已经委屈的嚎啕大哭起来。 “妈,没事的,回去咱们求求孟家就好了。”秦淮茹安慰道,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她也不敢真的去,孟海洋不是都放出狠话了吗? 这希望恐怕是不太大。 三位大爷都被送进去,就三位大妈和她们这几个女人算什么,刘光天和阎解成根本就不能当回事了。 一大妈心里却是打定了别的主意,回头让聋老太太去找杨厂长想想办法,她现在就只能指望能把老易捞出来就好。 别人就暂时管不了那么多。 这些人一个个都想着回去找孟家求情,结果回到了院子里,谁都不敢去找孟海洋和孟家人。 反倒是院子里那些上学的孩子们都一个个回来了。 “妈,奶奶,今晚咱们吃什么,我爸呢?这会儿都到了下班的点,怎么还没有回来?不会是去给咱们家买肉了吧?”棒梗刚放学回来,这会儿正饿着,想吃些东西。 尤其是吃肉,这些是棒梗最喜欢的,这年代想要吃一顿肉,可是不容易,所有的东西都是要定量的,且是凭票购买。 “呜呜呜……棒梗……你爸被抓了。”贾张氏听到棒梗说起贾东旭,立刻就又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了。 “不会的,我爸怎么会被抓了?是谁抓了我爸?”棒梗听到这话简直是不可置信,可看他奶奶都哭起来了,也不得不相信。 “还不是后院孟家那个丧良心的孟海洋,他不是个东西,呜呜呜……他让人抓了你爸,完了,完了,咱们家完了,以后你可怎么办?” “我们家可怎么办?”贾张氏哭的那叫一个伤心难过。 “不……不可能,我爸肯定不会被抓了,不会的。”棒梗不敢相信这个事情,他岁数虽然小,知道自己家是靠着他爸赚钱。 “就是被抓了,棒梗,我们家以后可怎么办,奶奶以后可就指望着你了。”贾张氏抱着自己孙子痛哭流涕道。 “妈,这事情还没下定论,你急什么呢,你怎么跟孩子说这些?”秦淮茹急了道,她现在还不想让孩子知道这些。 这些复杂事情让大人们解决就好。 贾张氏恶狠狠瞪着秦淮茹,生气不满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难道这不是事实吗,东旭他们进去了,不就是孟家那小子害的吗?” “你是我们贾家的人还是孟家的人,还想帮着孟家说话是不是?” “东旭现在出事了,棒梗就是我们贾家唯一的男丁。” 贾张氏说着说着,眼泪就流出来了,她是只有贾东旭这一个儿子,想到要是自己儿子被弄去西北劳改的话,她心里就很难受。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这样子,也不好说什么了。 “妈,咱们还是吃饭吧,吃完饭咱们去一大妈家商量商量该怎么办,这事,我看咱们还是要指望一大妈。”秦淮茹无奈道,说着就准备去做饭。 “慢着,东旭现在进去了,你还有心情惦记着吃,你有良心没有?”贾张氏委屈道。 “妈,那你说怎么办,难道不吃饭吗?你不吃,孩子们还要吃。”秦淮茹叹气道。 “我是让你不要在咱们家自己做,去老易他们家做,东旭现在都被关起来,家里下个月可能都没钱买粮食,昨晚东旭还从家里拿走不少钱。” “那都是老易让他拿钱的,咱们家现在的钱都被他们拿走了,老易家就要管我们家吃饭,走,去他们家吃饭,咱们家粮食要留着,不许动。”贾张氏哼了声道。 说着,贾张氏就拉着棒梗先快步过去了,省的慢了就没得吃。 一大妈家里现在这会儿正准备做晚饭。 她准备的只有自己和聋老太太吃的量,想着等吃完饭跟聋老太太说说找杨厂长的事情。 “嘎吱!” 易家的门没有锁,贾张氏直接推开门就进来了,正看到一大妈准备和面做窝窝头。 “他一大妈,我们家从今天开始到东旭被放出来,都要在你家吃饭了,老嫂子,你可记得要多做些,我们家棒梗在长身体时候。” “还有我现在也上了年纪,你做饭可要多做些,别让我孙子和我饿着。”贾张氏进来就毫不客气的开始说要求,好像是来饭馆点餐的客人。 “贾张氏,慢着,你们怎么能来我家吃饭,这是几个意思,我家的粮票都是有限的,那里能供得起你们?”一大妈急忙道。 这种事情她可要直接说,可不好绕弯子,不然还让贾张氏这种人得寸进尺,以为真能来。 “这事一开始就是你们家老易出的馊主意,如果不是他这个破办法,我们家东旭现在怎么会进去了,你还能不管我们吗?”贾张氏理所应当道。 “你什么意思,那一开始不是你们家总是跟我们老易说房子不够住,怎么会这样?这还不是为了你们家的事情吗?”一大妈很是不满道。 “怎么是为了我们家,那不还是老易拿的主意吗?如果不是老易决定这么做,我们怎么敢,要怪就还是怪老易太胆大包天。” “这下好了吧,东旭都被牵连进去,你们家还不应该负责我家伙食吗?” “昨晚东旭可还从家里拿了钱,是老易让他拿的钱,我们家都没有钱了。”贾张氏喋喋不休的抱怨道。 “不成,那说到底还是你们家要房子,天天来我们这找老易,不然不可能会这样。”一大妈不客气的反驳道。 “东旭就只是跟老易抱怨抱怨而已,可没想真的怎么着,真的做这个事情的还是你们家老易。”贾张氏直接倒打一耙,把所有责任扣着在易中海头上。 反正现在贾东旭进去了,必须要有人为他们家花销负责任。 不然这入不敷出的生活,让他们家的日子怎么过? 还是要找个冤大头来兜着才是。 “你……贾张氏,我们家还不是为了你们,你还敢这么说,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一大妈气急败坏道。 “一大妈,我婆婆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担心东旭进去了,家里没有什么收入,不知道怎么办。”秦淮茹解释道。 “那就能讹上我们家了吗?凭什么要讹诈我们家,老易现在还不是进去了,我们家该怎么办,你们为我们想过吗?”一大妈想到全都十年劳改起步,崩溃喊着道。 她现在心里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老易之前为了贾家的事情可没少花钱给李耀祖,总共是花了八百多块钱,这都是他们家一年能存下来的钱。 虽然说易中海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等要到房子的时候,把房子落户在自己名下,到时候用房子拿着贾家给他养老。 可说到底不还是为了让贾家人能够有地方住吗? 看着一大妈的这样子,秦淮茹不知道怎么办了,贾张氏说的也有道理,贾东旭被关起来不上班,家里没了经济来源,以后怎么办确实要好好想想。 目前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一大妈。 指望孟家很快把贾东旭放出来,这几天的粮食不是也要想想办法吗? “滚,你们都给我滚,不许来我家,要是来我家,我就报警抓你们,让你们进去陪着贾东旭,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东西。”一大妈破口大骂道。 “你……你……我们就不走,怎么着,本来这事情就是你们家老易胆大包天,要不是他胆子这么大,我们大家怎么有胆子做这么缺德的事情。” “都怪你们家老易,就是他带头的,都怪他。”贾张氏不依不饶道。 “好,你不走,我这就去报警,我就不信没有王法了。”一大妈现在本来就为了老易被抓的事情在焦头烂额,现在还碰到贾张氏无赖,直接也开始撒泼打滚了。 “别别别,一大妈我们这就走,您千万别生气。”秦淮茹看到一大妈要生气,赶紧就拦着了。 说着,秦淮茹又对贾张氏说道:“妈,快走吧,你想做什么,真的想被抓马?咱们家现在这样,您要是进去,我们可顾不上您,我和棒梗小当回去了。”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真带着孩子走了,赶忙连爬带滚也跑回自己家。 这么一闹了,一大妈更觉得自己家易中海完全是吃力不讨好,完全是为了他们一个个,现在怎么弄成这样子? 中院乱成一锅粥,后院刘家和前院阎家都已经心力交瘁,没心去管别人家事情。 ……… 很快,就到了各家各户吃晚饭的时候。 孟家今天的饭菜特别的丰富,下午的时候,孟海洋又出去买了两斤肉,还按照江春霞意思买了只鸡炖着。 这会儿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孟家传来饭菜香味。 “妈,咱们家过年都没吃这么好。”孟淑芬吸了吸两口红烧肉的香味,说道。 “你这个小馋猫,好了,吃吧,今天可劲吃。”江春霞笑道。 “哥,你的手艺真是太好了,真香。”孟淑芬夹起一块肉,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放心吧,明天咱们还继续。”孟海洋也夹起一块红烧肉,美滋滋的吃着。 “还天天吃,你以为咱们家很多肉票,你就别哄着你妹妹了,现在是你身体好了,家里的这些事情落定,咱们庆祝庆祝。”江春霞笑道。 “妈,那这样的话至于吃的这么好吗,比咱们家过年吃的还要好。”孟淑芬吃着红烧肉,啧啧道。 “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没事,妈这里就开心,吃饭吧。”江春霞说道,说着就给两个孩子碗里都夹肉了。 江春霞心里想着尽快把房子的事情定下来,只是海洋这孩子执拗。 还好院子里那三个老东西和贾东旭,傻柱都被解决了,不然她还真不放心。 “妈,哥,你们说那三位大爷最后会被怎么判?”孟淑芬有些好奇道,那些人实在是太可气了。 她巴不得那些坏东西都被判的越重越好。 “我看这些混账东西每个都是十年以上肯定跑不了,谁都别想跑没有个十年,他们是出不来。”孟海洋不紧不慢道。 “十年?哼,活该。”孟淑芬唾骂道,想到那些人居然想让自己嫁给傻柱那个老光棍,她就来气了。 “应该把他们这些人都拉去枪毙了才是,这也判的太轻。”孟海洋有些可惜道。 “法律自会有定论,这件事也该告一段落了,最近你们该忙什么就去忙,不用想这事了。”江春霞说道。 孟海洋却知道,只要那几个禽兽一天不去西北,这事情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风平浪静。 ……… 刘光福和阎家那几个小的阎解放和阎解旷,阎解娣都知道自家亲爹被抓了的事情,本来是没有什么食欲吃饭。 结果现在闻到红烧肉的香味,尤其是后院的刘家这,闻的那叫一个清楚,中院和前院也都闻到这香味。 “这肯定是隔壁孟家的,这会儿整倒了你爸,估计正在庆祝呢,他们家倒是吃香喝辣了,咱们家以后都不知道怎么办。”二大妈又是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妈,您也别担心,这事,要不然写信给我大哥吧,他到底是老大,这件事让他来想想办法,他以前跟孟海洋不是同学吗?”刘光天想了想说道。 孟海洋现在就是个硬茬,要是惹急了,真可能把自己送进去陪爸,自己肯定是不能进去,这烫手山芋的事情,不如让大哥来做。 刘光天心里是羡慕和嫉妒大哥刘光齐从小就被父母指望着养老,什么好东西都给他。 这次孟海洋能放过爸,他以后不亏。 孟海洋把大哥让人也抓进去劳改,那就更好了。 “嗯,你就写信给你大哥问问吧。”二大妈点点头说道。 “对了,尽快写信吧,让你大哥赶紧回来,你爸在那里可还受苦着。”二大妈又是红了眼,说道。 “我吃完饭就写信。”刘光天点点头说道。 ……… 阎家。 “爸要是没事的话,孟家回了乡下,那自行车归了咱们家,现在爸肯定也舍得给我们买肉吃。”老三阎解放说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红烧肉。”阎解成没好气说道。 “这个王八蛋孟海洋。”阎解旷今天听完了这些事,就恨不得跑去孟家找孟海洋算账。 奈何那天晚上李耀祖被打,还有何雨柱被打的事情,他可都还记得,肯定是打不过。 “他怎么不死了算了,他要是死了,他妈和他妹妹就得滚,房子和自行车就得给我们留下。”阎解旷攥着拳头道。 本来阎家的伙食就是全院倒数的,要说平日里也就这么过去了,现在闻着别人家的肉香味,三大妈为了节省开支,连家里之前还有的咸菜都不给孩子们吃。 就剩下每人两个粗粮窝窝头,根本就吃不饱,吃不饱也没有办法,三大妈是肯定不愿意再拿出粮食了。 “妈,要不您还是拿点咸菜来吧,这咸菜都没有,还让我们怎么吃?”阎解成有些食不下咽,开口道。 “吃什么,你也还有心情惦记着吃,你们都知道,家里的开销一直都是你爸负责的,现在,你爸进去了,家里也没有多少积蓄。” “如果你爸真的出不来,以后咱们这个家就要靠你们几个担着了,我是没办法。”三大妈说道。 这算是提前给他们个心理准备了。 “妈,我现在还要上学,我怎么说都要等中专毕业吧?”刚上初中的阎解放说道。 “就是,我才小学五年级,您能指望我担着什么?”阎解旷点点头,也说道。 “妈,我才一年级。”阎解娣小声道。 眼看着弟弟妹妹们都看着自己,阎解成哼了声道:“别这么看着我,我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我可还没有工作,我养活不了你们,也供不了你们读书。” “你们可别指望我,有本事自己想办法。” 阎解放不满道:“大哥,亏你还是中专毕业,你怎么就不能找个工作。” “就是,别人家就能有那么好的工作,当工人的当工人,当厨子当厨子,当放映员当放映员,当邮递员当邮递员,就只有你是……”阎解旷埋怨道。 他们俩学习都虽然不怎么样,可还是想着能读就读,尽可能不那么快参加工作。 “你们以为我不想吗,有那么容易吗,贾东旭是死了爹顶岗位,傻柱是爹跑了,顶岗位,许大茂是他爹去电影院那边才给他顶岗位。” “孟海洋他爹死的早,那是烈属,以前街道的王主任还没退休时候给他们家优待,我们家有什么,现在分配工作多难。”阎解成不服气哼了一声道。 本来还想着弄到手孟家的自行车,到时候自己可以多去做些打零工赚钱,存些钱,明年就结婚多好。 现在自行车没要到,爹都被抓进去了。 “还有,现在如果孟家不放过咱爸的话,我以后找工作,还有你们找工作,不知道会不会受影响,你们也好好想想自己以后怎么办。”阎解成鄙夷道。 这话,倒是说到了三大妈的心坎上,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阎埠贵的事情如果牵连到孩子们可怎么办,那倒是彻底没了指望。 吃完饭以后,三大妈让孩子在家里洗碗,又去找一大妈商量这些事该怎么办了。 不约而同一起过来的还有二大妈和贾张氏,秦淮茹,还有何雨水。 这会儿一大妈已经收拾好情绪了,碗筷还没来得及收拾。 “你们等会吧,我去洗了碗筷再说。”一大妈叹了口气道。 “您就别收拾了,等会儿我来帮您洗这些,咱们还是把话都说说吧,很多事情还得您拿个主意。”秦淮茹恭敬的说道。 贾张氏把脸别着在一边,不愿意看一大妈,她已经下定决心了,觉得都是老易胆大包天害了她儿子,东旭不过就是说说而已,谁让老易真的这么做。 结果现在这么多人都被赔进去了。 老易果然不是好东西,缺德得很呢,以后可不能让东旭跟他们来往。 别看贾张氏现在是这么想,等这些事情过去后,又会放不下易家的接济。 “我能拿什么主意,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除了去求求孟家,你们说还能怎么办?”一大妈叹气。 她现在已经不想去管别人家了,只想着尽快救出老易就好。 “孟家那小子那么说话,我们还怎么去找他?”贾张氏埋怨道。 “是啊,别到时候再把咱们自己搭进去。”二大妈点点头说道。 “那会儿是江春霞不在,要是她在的话肯定是不能这样,咱们直接去找她,我就不信了,这么多年邻居,她半点活路都不给我们。”一大妈咬咬牙,说道。 “一大妈,其实,我这还有个办法。”何雨水开口道。 “你有什么办法?”贾张氏抢先道。 “我想嫁给孟海洋,这样也算是化解我们和他的矛盾,他肯定不好再让我哥和三位大爷去劳改了,你们看怎么样?”何雨水迫不及待道,等着一大妈看这事该怎么办。 何雨水说完了这话,这屋子里几个女人都是一脸不可置信,全都是瞪大了眼睛。 “何家丫头,你说你要嫁给谁?”贾张氏皱着眉,问道。 “孟海洋,我要是跟他结婚了,我肯定让他把大家都放出来。”何雨水把自己的想法又重复了遍。 她觉得孟海洋身体现在好了,江春霞又是个医生能赚钱,不会是个恶婆婆。孟淑芬这小姑子自己肯定能拿住。 而且这还在院子里,要是孟海洋怎么着,自己还能马上跑回娘家,尤其是这次的事情,没想到孟家还能跟首长认识。 孟海洋好像叫那个首长是叫叔叔的。 “你疯了,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雨水,你吃错药了你?” “你到底看上孟海洋什么了?” “你怎么能想着嫁给他?都是他,你哥和三位大爷才被送进去。” “你嫁谁不好,想着要嫁给他?你忘了你哥现在还是被他让人抓了。” “……” 三个大妈和贾张氏婆媳俩都是义愤填膺的看着何雨水,好像她是叛徒一样。 “我那还不是为了救出我那傻哥哥和三位大爷,贾大哥,如果不是用这样的办法,我看出来了还有的闹,这闹得还不够吗,我看差不多就得了,就到这。” “以后等我跟孟海洋结婚了,就是自己人,他肯定会放了三位大爷和我哥,贾大哥。”何雨水振振有词道。 贾张氏很是不满道:“你哥要是知道了非得要被气死不可,他现在还在里面遭罪,你就想着嫁过去,你哥真是白养你。” “那不是他们该吗,当初趁着孟海洋病了,做出那种事,这事我哥和三位大爷,贾大哥他们也不是没错吧?” “让他们吃点苦头,海洋消消气就好了。”何雨水说道。 这都是她早就想好的说辞。 “雨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要是听到你这话,肯定要生气。”秦淮茹气愤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嫁人。 孟海洋能娶这么个缺心眼的吗?江春霞能答应? “那我哥做的确实是不对,三位大爷和贾大哥做的也是不对,不然人家能抓了他们吗?”何雨水坚持道。 一大妈瞪了眼何雨水,严肃道:“就孟海洋这样的,你还是别想着跟他在一起,我们都不愿意在跟他们家来往,牵扯出这些是是非非了。” “我不,我就想跟孟海洋在一起,刚好,男未婚女未嫁,他工作挺好,家里也有房子。”何雨水精打细算着说道。 “雨水,哪有你一个女孩子自己张罗着这些事,你也太不知羞了。”二大妈啧啧道。 相亲和结婚的这些事,都是家里长辈张罗媒人介绍的多,就好比傻柱这样没有长辈的都是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在张罗。 “就是,你这像什么话,婚姻大事就应该找长辈张罗才是。”三大妈认可二大妈的话。 “你们那都是老思想了,现在都什么年代,都说恋爱婚姻自由。”何雨水不满道,自己这明明是为了救出傻哥和三位大爷,还有贾东旭,怎么还都成自己不是了。 “等会儿,一大妈你就去帮我跟他们家说说呗。”何雨水又对一大妈说道。 一大妈看着何雨水长得倒是还可以,颇有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她记得以前江春霞也是很喜欢何雨水,总是让她去孟家跟孟淑芬一起写作业和吃饭。 这也是何雨水自己愿意嫁的,要是真的能用这一门婚事就让孟家放过老易他们几个……,不,只要让孟家放过老易和柱子就好。 柱子是不能不管,那怎么说都可能是孟海洋大舅子了,也可以留着来给自己养老。 “老太太,这个事情您看呢?”一大妈看着聋老太太,问道。 “既然这是雨水自己这么想,那就去孟家跟他们说说吧。”聋老太太淡淡道,并不太重视这个事,她不看好孟海洋这个人,不知道尊老爱幼的东西。 以后能成什么事,谁家闺女嫁给他,肯定是没有好日子过,何雨水既然自己往上冲,她也不拦着。 她把傻柱当亲孙子而已,可不代表看得上何雨水,那就是个女娃子而已,以后还不是别人家的人。 以后等她嫁给孟海洋的话,就可以让傻柱当做没有这么个妹妹了。 现在就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不得了,之前让傻柱娶孟淑芬也是她的主意,她自己那么想跟孟家扯上关系,就让她自己去。 反正能把自己宝贝孙子傻柱救出来就好。 “一大妈,您听老太太都这么说了,难道您不想救出三位大爷和我哥,贾大哥吗?”何雨水看着一大妈还在犹豫,急了道。 “好吧,那我现在就去找江春霞说说这个事。”一大妈点点头说道。 “太好了,那咱们现在走吧。”何雨水急急忙忙道。 看着她这副上赶着的样子,三位大妈和贾张氏,秦淮茹,聋老太太心里都叹气,这丫头真是不懂得矜持。 但还是一群人再次来到了后院,找上了孟家,院子里的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去,想着看看热闹。 “笃笃笃……” 一大妈带头敲了敲门。 “嘎吱……” 是江春霞开门,正准备要去洗碗。 “你们来做什么?”江春霞皱着眉,很是嫌弃道。 “春霞,之前的事情确实是老易他们做错了,我们想找你……”一大妈开口道,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孟海洋开口道:“我是不是之前就告诫过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我妈,我妹妹,不然的话我对你们不客气,把你们都送进去。” “海洋哥,之前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错了,能不能求你放过我傻哥他们,你也知道他们的脑子是有些一根筋。” “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何雨水说的那叫一个正义凛然。 孟海洋怒极反笑道:“既然知道错了,怎么就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这怎么能是一句轻飘飘的大人不记小人过就能解决了?” “你以为那些军区单位是我家开的吗,想去告就去告,想撤了就撤了?” 几位大妈们的脸色都显然不好看,不过却都还是沉住气,现在是她们求着孟家的时候,要是没有做这件事,她们哪里用得着这么低声下气。 “海洋哥,你那天不是叫那个首长郑叔叔吗,你肯定有帮忙帮帮我哥和三位大爷他们的,你就帮帮他们吧。” “如果你愿意帮他们的话,我可以嫁给你。”何雨水一副舍生取义的样子,对孟海洋说道。 不要说孟海洋,就是江春霞和孟淑芬都傻眼了。 之前是傻柱非要娶孟淑芬,现在是何雨水想嫁给孟海洋,这老何家是逮着老孟家不放吗? “雨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这样,你也太不知羞了,为了救你哥,不至于,那傻子不值得。”许大茂在自己家窗户这看着热闹,忍不住说道。 “哟,这是冤家要成亲家,人姑娘都说到这份上了,海洋你就答应了吧。” “何家跟孟家还真是有缘分,这就又要成一家人了。” “这样以后和和美美的多好,三位大爷他们都能回来。” “我说江春霞之前怎么对他们兄妹这么好,原来是想着让雨水嫁给海洋。” “找个知根知底的当然是更好,结婚以后还是住着在咱们这院子里多好。” “……” 众人还真是看起闹不嫌事大。 孟海洋心里感觉恶心不已,当着这么多人说这些话,是想要要挟自己? 不过还是算计错人了。 他孟海洋可向来不是谁都能拿捏得了。 孟海洋忍无可忍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之前你哥非要娶我妹妹,现在你又要嫁给我,我们老孟家到底是怎么着你们家了,就非要咬着我们不放?” “你哥他们犯法了,自有法律来调查判决,到底该怎么做,还是公事公办,谁也管不了。” “要是谁家的人犯了错误,都跟你们这样死缠烂打,非要别人说放就能放,那把龙国法律当成了什么?早日今日何必当初?” “你们今天怎么不去劝他们,老实交代,这样才是知道错了,才能从轻判决,好好劳动改造,用实际行动来反省和改正错误,这不是用嘴巴说说就好了。”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就急了,这孟家小子还真是自私自利,薄情寡义,不就是这么点事情吗? 怎么就非要把人整到去劳改个十几年?那谁来给她这把老骨头养老? 指望街道那么点? 那可不够她吃好喝好穿好。 “孟家小子,大家邻居一场,怎么能这样?” “这几位大爷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他们都这把年纪了,要是真的去劳改个十年八年,他们以后还能回来吗?” “你是烈士的子女就应该大方点,就为了这么点小事情就紧咬着不放。” “他们这不是也没把你们家怎么着吗,而且瑕不掩瑜,他们这些年还是为我们院子里做过不少好事。” “你能不能就看在他们以前做过的好事的份上。” 孟海洋摆摆手,“这南锣鼓巷里的人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怎么,看着我长大,就可以随便欺负我们家?” “烈士的子女还应该大方点,怎么,大方的被你们欺负,霸占了房子吗?” 聋老太太闻言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这一把老骨头都已经给孟海洋服软了,还不计较他扔了自己拐杖两次的事情。 “你……” “你心胸狭窄,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歹毒?” “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要是去劳动改造,他们的家里孩子怎么办。” “那几个孩子总是无辜吧,以后怎么找工作结婚?” 孟海洋听到这种又扣帽子的话,直接给他们指出一条明路,“我这个人确实是有仇必报,但我也会有恩必报,说明我这人恩怨分明,以后也能使知恩图报。” “他们犯罪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孩子,他们怎么就就能对我妈和我妹妹两个弱女子威逼?你聋老太太为虎作伥是帮凶,现在还在这大放厥词,是还没来抓你吧?” “我想,应该等他们招供了,供出你也是有份的,你都跑不了去劳改,你还管他们劳改不劳改,你既然这么不放心,到时候一起去。” “我看你们威风这么大,以后肯定能回来,我等着。” “至于说他们的老婆孩子,这简单,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离婚了和断绝关系,这不就得了,这不就没影响。” “在上面还没判决之前,离婚和断绝关系是不用受到影响的,你们知道吧?” 这年代有一些特殊,如果是在犯人的判决还没下来之前,离婚和断绝关系以后,家庭就不用受这个犯人成分牵连了。 是这个年代默许的潜规则,尤其是在那十年里面,人人都自危,甚至那些当官的和文化人,谁不是风声鹤唳。 现在放别人一马,默许了这个规则,说不定以后自己也能用上,要是把这个口子堵上,谁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是作法自毙。 就是不怕作法自毙要把这口子堵上,也要看别人答应不答应,你不怕,不代表另外一些人不怕。 听到这话后,贾张氏就急了,“孟海洋,有你这么缺德吗,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你窜辍别人离婚和断绝关系,你居心何在?” 孟海洋一脸无辜的样子,“这不是你们说他们家孩子怎么办,这不是最好的办法吗?” “我已经给你们找到办法,是你们自己不这么去办。” “再说,与其求人不如求己,你们与其求我放过他们,不如,自己跟他们断绝了关系,这不就影响不到你们吗?” “我现在已经好心给你们指了明路,回头要是真的等他们判决下来,影响到你们自己的话,那可不能怪我。” “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好了。” 几位大妈和贾张氏秦淮茹,何雨水都恨的是咬牙切齿,你这是故意想让我们妻离子散? “我觉得孟海洋说的没错,三位大妈,贾婶,秦姐,雨水,你们可要早些做打算才是,尽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断了关系,别影响你们。” “不然回头真的想不影响都要受影响,这可能就跟他们一样,想吃后悔药都没有。”许大茂偏偏还起哄道。 眼看着孟海洋这么混账,一大妈急了,“春霞,你看你们家海洋说的是什么话,咱们怎么说好歹都这么多年邻居了。” “到时候就算你们回乡下,我们还是会给你们寄钱,再说了,柱子那孩子不是你看着长大吗?你也应该信得过他的人品肯定会对淑芬好。” “你以前不是也挺喜欢柱子和雨水他们兄妹吗,现在你怎么……” “江姨,求求你,你就放过我哥吧,我哥当时真的就是想着帮帮你们家,照顾照顾你们而已。”何雨水委屈巴巴的恳求道,想让江春霞心软。 孟海洋看了眼江春霞,但他妈却没有看他,江春霞心想这小子是担心自己会心软,听到何雨水说起以前的事情就更来气了。 亏她还敢说以前孟家对他们兄妹的好。 既然知道那他们就敢这么孟家? 江春霞生气道:“雨水,原来你们兄妹是记得当年你爹何大清扔下你们不管,我看傻柱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照顾你忙不过来。” “就想着你跟淑芬年纪差不多,就让你来我家跟淑芬作伴,我是看何大清不管你们了,觉得你们可怜,这可说不上喜欢不喜欢,说明我心善。” “我这么善良照顾你们兄妹俩,结果你们却把我家的东西偷去给贾家,还要强词夺理,我家有的就该给贾家吗,我是欠了他们家吗?” “我又是欠了你们吗?当年给你们点东西吃喝,是觉得你们兄妹相依为命不容易,你们把我家当什么了?” “我家当年不求回报那么对你们,结果你们恩将仇报,趁着我儿子生病,就来逼迫我家。” “别把话说的那么好听,我在医院上班,淑芬到时候可以去顶替海洋工作,怎么就需要傻柱照顾了?” “你们还强行就把事情安排,还想逼着我们家淑芬去跟傻柱登记。” “我知道你们这些天也惦记,要是我们家海洋没醒过来,你们就都得逞是吧。” “没门,这房子,我就算搬走,我也会打报告分给其他人,淑芬也永远不可能嫁给你哥,你也永远不可能嫁给我儿子。” “今天,我就把话放着在这,我孟家跟你们何家,永远不可能结亲结友。” “以后你们谁要是再来说求情那些话,我就真去告你们了,说你们打扰我们正常生活,别怪我不客气。” 院子里的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向来好脾气,多少年都没跟人红过脸的江春霞发这么大脾气。 这些话说的何雨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都这么卑微求着他们家了,不但没把傻哥他们放出来,还开始翻起以前的旧账。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话说的这么难听,这让自己以后还怎么做人? 亏江春霞还是个医生,还说什么是个有文化的人,怎么能这么说话? 以前也没见江春霞这么对过别人,现在这么对她,还说永远不可能结亲结友,分明就是看不起他们何家,她哥在这的时候怎么不说。 是在欺负她一个小姑娘。 “好了,都回去,回去,不管是任何的条件,这件事我们都管不了了,只能等上面怎么判。” “要是你们家的人是清白的,怎么会这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现在觉得自己都委屈了?当初你们家的人欺负我妈和我妹妹的事情,她们的委屈怎么算?” “你们还觉得我妈和我妹妹不是也没事吗,那就不应该计较,我告诉你们,要是她们有事情,进去的可还会有包括了你们。” “离婚和断绝关系,都是你们自找的,与其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家是不可能松口,你们就免开尊口,不然真要去告你们了。”孟海洋嫌弃的摆摆手,说道。 说着,孟家的门就再次关上了。 这次来还是没能进门,甚至都没能好好谈谈,就又被打发走了,还被孟家小子这么冷嘲热讽一番给出个馊主意。 “孟海洋没良心的东西。”贾张氏气的身子直哆嗦,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这还让她断绝关系是人吗? 断绝了关系谁来给她养老? 秦淮茹却是把孟海洋那些话听进去,跟贾东旭离婚,让孩子们和他断绝关系,再让他把家里的房子落户给自己。 到时候自己和孩子都能转为城里户口,还不用受到贾东旭影响,加上她一个女人有两个孩子,街道肯定要尽快给她安排工作。 胡同里不就有一户人家是这样的吗? 如果孟家不肯放过贾东旭的话,那么她为了孩子们就只能这样做。 总不能叫她和孩子们被连累吧? 那到时候没有工作,也没有城里户口,光是有房子,那能顶什么用,还不是要回乡下。 几个女人再次回到一大妈家里。 聋老太太去找杨厂长这个事,是一大妈保住易中海的底牌,不会告诉其他人,这会儿故作无奈,“你们都说说,自己有什么想法,孟家这里是求不着了。” “他们可能真的会去劳改,我们要有这个思想准备。” 一大妈话是这么说,只不过是让二大妈三大妈和贾张氏,秦淮茹,何雨水做好思想准备而已,她自己可不做这个思想准备。 她一定能想办法救出老易,这辈子,她就这么个指望。 要是救不出老易,她也不活了。 “呜呜呜……东旭要是去劳改了,我可怎么办,他一大妈,我求求你再想想办法吧,我以后让东旭给你和老易养老。” “等你们以后死了,我让他给你们披麻戴孝,我让他给你们碰骨灰盒,我让他以后天天给你们香火不断,好好供奉你们。” “你可得想办法救救他,我家东旭还是个孩子,其实你们对我家的好,我们都念着。”贾张氏痛哭流涕道,这样子看着还真有几分真情实感的样子。 要是以前贾张氏这么说,一大妈还会觉得有几分感动,但她现在丝毫听不进去这些话。 她只知道必须要救出老易才是最要紧,别的都不重要,养老人以后再重新挑选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如果我有办法的话,我恨不得把他们都能救出,这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吗?我有办法还用叫你们吗,现在你们说,还能怎么样。”一大妈愁眉苦脸道。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给沉默着。 就这么沉默过去十秒钟后,一大妈说道:“算了,都回去,咱们就是凑着在一起都想不出办法,还是回去跟各自孩子商量商量吧。” 一大妈这话后面意思很显然,还是跟孟海洋的话一样,就是让她们可以考虑跟各自的男人离婚,让孩子们跟父亲断绝关系。 这样还能让孩子不受影响,已经是最好结果,街道还能多给些零活做,能让日子过下去。 “一大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回头你要是有办法,就来招呼我们一声。”二大妈起身,说道,觉得这事儿还是回去商量商量。 现在老二光天也到年纪能分配工作,这要是受了老刘影响,以后怎么分工作,娶媳妇? 三大妈和贾张氏婆媳,何雨水也都各自回去了,都是在考虑孟海洋说的那些话。 二大妈和三大妈去跟自己的孩子说这些事情和做这个决定是会比较顺利的,起码提前做个思想准备,打算这两天再看看孟家的人有没有松懈态度可能。 如果不可以的话就还真要按照这个办法去办,这才是最好的,起码不影响到他们。 不过,秦淮茹要是想这么做,可就没那么顺利了。 这前面还有个婆婆贾张氏在。 ……… 贾家。 回到家,贾张氏就说道:“秦淮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不管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会放弃救我儿子。” “妈,您想什么呢,我和东旭毕竟是夫妻,他是孩子们的爸爸,我怎么会不管他。”秦淮茹察觉到婆婆这态度这么坚决,只能是顺着她,不敢表露出自己的想法。 等到时候知道困难了,自己这婆婆就会知难而退。 “哼,你最好是这样,别有什么不该有的小心思,不然我会收拾你。”贾张氏冷哼了声道。 “妈,那您看孟家那边这样,您觉得还能有什么办法吗?”秦淮茹又问道。 “还是看你一大妈吧,她要是不把东旭救出来,我看他们老两口以后找谁去养老。”贾张氏不置可否道。 “您说的有道理,那就看看一大妈能不能再想想办法。”秦淮茹恭顺道,其实心里已经不寄希望于一大妈能有什么办法了。 反正她现在是做好心理准备跟贾东旭离婚了,孩子当然会听她的,跟贾东旭断绝关系。 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不跟贾张氏闹翻而已。 ……… 次日。 大清早,孟家的人都已经起来了。 江春霞已经准备好早饭,三个水煮蛋和三碗白粥。 平时家里的早饭就只有白粥,但孟海洋的身体刚好,正是需要重新慢慢补充营养的时候,这才舍得煮鸡蛋吃。 “哥,给你,你吃吧。”孟淑芬不肯吃鸡蛋,把鸡蛋给了孟海洋。 “淑芬,那个是给你的,你吃,你哥这里还有两个。”江春霞并没有吃鸡蛋,给了儿子两个鸡蛋,女儿分了一个。 “妈,淑芬,这段时间你们照顾我也辛苦了,也需要好好补充营养,咱们一人吃一个。”孟海洋说道。 “等下班的时候,我再去多买几个,咱们都好好补补。”江春霞点点头,说道。 儿子出事了这段时间,自己不是一般的累,女儿也辛苦。 “妈,回头我去鸽子市买一些鸡蛋就好,我身上这里还有钱。”孟海洋说道。 吃完了早饭,孟家三个人一起去上班。 孟海洋骑着邮局的自行车出去,孟淑芬骑着家里的自行车,带着江春霞。 家里的自行车虽然说是比较高大,但在北方的女孩子里面,孟淑芬的个子都是高挑,所以骑着这二八大杠并不是很费劲。 出门后,按照身体里的记忆,孟海洋轻车熟路就来到自己上班的西沿河邮所。 这里是最基层的邮所,平时负责把各种邮寄书信和钱款还有物品给送到固定的地址,老百姓有什么需要寄信汇款寄东西的,也是直接来他们这里就可以了。 这些有一间办公室是专属于送件科的,每个邮递员有一张专属桌子,每天先到这来签字上岗,取走信件和物品汇款登记,再把这些东西交到他们手里。 他们再去负责派送,如果路上弄丢了什么东西,那可是要他们负责。 “海洋……你……真是你……你来上班了?”向来跟孟海洋要好的同事朱亮在看到他的时候,一脸的不可置信,惊讶的说不出话。 听到朱亮的声音,正在忙着分拣信件和物品汇款的同事们,这才抬起头注意到孟海洋。 “海洋,真是你,你回来了?” “海洋医生不是说你成植物人了吗?怎么就好了?” “当初医生不是说海洋还是会有概率醒来的吗?” “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我去跟赵主任说一声。”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跟我们说说,什么时候好起来?” “……” 孟海洋的人缘平时还不错,这一回来了,就有不少人冲着他问长问短。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现在身体已经恢复,可以回来参加工作。”孟海洋客气道。 很快,孟海洋的直属上司赵主任也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看到他的时候,是真的有些不敢相信。 “海洋,你现在好了,没事了吧?”赵主任不敢相信道。 “谢谢赵主任关心,我没事,我身体已经检查过了,随时都可以恢复工作。”孟海洋点点头说道。 “好,不过你这之前伤的可不轻,这样吧,你就先做些轻松点的工作,就在咱们邮所里负责收信和收物品,收汇款的这些工作。” “再观察观察你的身体情况再说。”赵主任说道。 “赵主任,我身体是可以的,您就放心吧,您看看我现在这样子,怎么可能做不好工作,您留着我在邮所里就做这些,这不是屈才了吗?”孟海洋说道。 他巴不得能有个机会出去,不用憋闷着在办公室里面,顺便也看看这年代的四九城风土人情。 “别别别,你可还算是病号,你可是见义勇为,要是你回来还因为工作太辛苦有什么情况的话,我可怎么跟上级领导交代。” “好了,你就好好在邮所里面待着,再让我看看你身体情况再决定。”赵主任不容分说,就直接拍板定了,让孟海洋在办公室里。 在邮所里面待着,是很多邮递员都梦寐以求,不用风吹雨淋。 “海洋,你就在邮所里好好放心待着吧,其他的事情有我们。” “是啊,赵主任说得对,身体很重要。” “……” 众人又都说道,在邮所里面工作其实都是轮流的,孟海洋是因为见义勇为才会受伤,他们都知道,所以也愿意让他在邮所里待着一段时间观察观察再说。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热闹,让我也听听。”这时候,一个爽朗明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这时候进来的是一个文质彬彬模样,但是却没有戴眼镜的年轻男子,长得还算是不错,五官比较周正,旁边还跟着一个姑娘,模样更是身材窈窕,肤白貌美。 是个能在人群中就让人一眼就注意到的美人,比起秦淮茹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个人手拉着手进来,只是目光在看到孟海洋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诧。 “这是我和春英的喜糖,给。”男子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糖果来分给周边的人。 “海洋。”姑娘叫了他。 “怎么了?”孟海洋下意识道,脑海里渐渐地浮现出一些事。 这个男的是他的好朋友吴建军,女的是就跟他差点捅破窗户纸就在一起谈对象的罗春英,还是邮所里最漂亮的姑娘。 本来邮所里都心知肚明孟海洋跟罗春英是一对了,两个人眼看着就要摊牌。 结果孟海洋发生了意外,谁知道吴建军跟罗春英倒是火速在一起,还领证结婚。 “海洋,你现在好了?你没事了?”吴建军这才注意到孟海洋,身体不由得一颤。 “我没事,你们是结婚了?恭喜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百年好合。”孟海洋拱拱手说道。 他的这番大方姿态让身为他的上司的赵主任是很满意的,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闹起来,孟海洋不占理,以前也没跟罗春英谈对象。 再说了,要是就只是谈对象,你孟海洋都那样,难道人家还必须要为你守着吗? “谢谢,海洋,这个是喜糖。”吴建军抓了两三颗喜糖递给孟海洋。 这年代结婚都是这样的,给喜糖就给两三颗。 这会儿光是买糖,都是要糖票。 “我不爱吃甜的,我收着,拿回去给我妹妹吃。”孟海洋说道,说着,把糖果放着在兜里了,对于吴建军和罗春英结婚,他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毕竟不是原身的孟海洋,这长得再漂亮,也不是他的心上人,所以他的内心很难有那种心痛的感觉。 而且这姑娘一看也不适合孟海洋,这一出事就这么快要跟别人结婚,时间也太急了些。 “赵主任,我是新来报道的贺知芸。” 门口这,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众人顺着视线望过去,是一个五官长相有些立体深邃的年轻好看女子,鼻梁挺翘,眉弯如柳的目光澄亮坦诚,落落大方的看着大家。 “小芸,你来了,来,快请进。”赵主任热情的笑道。 大家向来都知道赵主任严肃,什么时候还能这么好说话?还会笑? 这可没有人见过老赵笑的。 在他们邮所,看到赵主任这个不苟言笑的主任笑成这热情的样子,真是比孟海洋这个植物人醒来都还难以让人置信。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贺知芸,以后是我们邮所的一员了,小芸,等会儿我带你去办了入职手续,你就……就……” “就暂时跟孟海洋一起在邮所里面值班,负责收信和收物品,汇款,并且检查好他们有没有填写好完整地址收件人这些。” “海洋,回头你好好带带小芸,跟她说怎么收信件物品汇款这些。”赵主任叮嘱道。 “好。”孟海洋应下。 “你好,贺知芸,等会儿就麻烦你了。”贺知芸伸出手,主动跟孟海洋握手。 “不客气,我先去上岗,等会儿你办好手续过来就好。”孟海洋点点头,说道。 贺知芸也点点头。 “好了,都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你们发喜糖也赶紧,发完喜糖就该回到自己的岗位工作。”赵主任说道,说着就带着人去办手续。 办公室这些人本来还想八卦着孟海洋和罗春英,吴建军他们三个人的事情,现在的心思都在贺知芸身上了。 都纷纷猜测她到底是不是有什么来头,如果不是的话,赵主任怎么对她说话这么客气。 孟海洋没兴趣八卦这些,去了邮所的大厅那。 这里是一个铺面的形式,总共是有两间铺子这么大,这地方位于正阳门大街,鼎鼎有名的商业区—大栅栏也在这片,还有着多家华夏的百年老字号。 虽然是公私合营了,这地方平时依旧人山人海,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这些商业字号的信件收发和一些物品的邮寄都是找他们,要说这些商户们的汇款那是找银行了,货物是找火车站那些。 这份工作总的来说轻松,热闹,又能直面四九城的人间烟火气,街上的行人,公交车,自行车,黄包车,自行车来来往往,还有着牛车和马车也常见。 孟海洋这边投入到轻松热闹的工作里不亦乐乎,那边的一大妈也趁着别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带着聋老太太出门,雇了辆三轮车,来到轧钢厂门口。 “来,老太太,你慢点。”一大妈小心的把聋老太太给扶着下三轮车。 下车后,又扶着聋老太太颤颤巍巍来到门口保卫科守着的这里。 这会儿已经是过了上班时间点,门口已经戒严,想进去出来,那都要看证明或者是联系了里面的人,填写来厂事由才可以被放出去。 “站住,你们是来做什么的,来找谁?”保卫科的人在她们还没靠近厂门口的时候,就过来询问着。 “同志,我们是来找杨厂长的,我是你们厂八级钳工易中海同志的爱人,麻烦您跟杨厂长通报下,就说聋老太太来找他。”一大妈说道。 要是在以往一大妈来厂子里亮出易中海爱人的身份,别人肯定会卖尊敬的老师傅几分面子,可现在易中海都被抓了, 一大妈不觉得自家男人有什么错,完全就是孟家小题大做了,只要找找关系,总能让孟家愿意松口。 “原来你是易中海的爱人,他都已经被抓了,还是被军区里的人抓,跟我们厂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保卫科的人很是嫌弃道。 这是个讲究集体荣誉的年代,他听他们科长说,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何雨柱都是因为欺负烈属被抓。 这种人在他们轧钢厂,简直是厂子里的耻辱。 “怎么就没有关系了,我家老易这都还没定罪,你们轧钢厂总没有开除他吧?他这么多年为了厂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一大妈抱怨道。 “有苦劳的人多了去,车间里的工人们那个没有苦劳,去去去,走走走,不准来。”保卫科的人驱赶道。 一大妈这些年随着易中海的道貌岸然,哦不,道德楷模的形象,平时去哪里都是受人尊敬。 哪里会有过别人这么对她? 来轧钢厂居然门都不让进,还要被赶走,老易可是在这里干活一辈子,说撇清关系就撇清关系? 不成,要是老易有事情,那她还怎么活? 两口子本来就没有孩子,一大妈只有易中海这么一个指望。 “你个小王八羔子,事情都还没定,你就这么说话,我就要见你们杨厂长,你快给我把他找来。” “你要是今天不让我见到他,我就不走了。”聋老太太重重敲了敲拐杖,并且对保卫科科员破口大骂道。 虽然这一招对于孟海洋并不管用,但聋老太太已经用了这招很多年,对别人还是习惯这样。 果然,保卫科科员看到聋老太太这样,无奈在叹了一口气,这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是在这里一直不走,等会儿有领导问起,也不是那么好。 “那你们等会吧,我去问问领导这个见不见你们,不要乱走动。”保卫科科员说道,生怕这两个人就偷摸着进去了。 一大妈看到聋老太太这么的闹了闹就有用,觉得这些年伺候她是有用的,希望她回头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把老易捞出来就好。 很快,保卫科科员就回来了,对一大妈她们说道:“走吧,我带你们进去,杨厂长说可以见见你们。”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赶紧跟着保卫科科员进去,如果是平时,一大妈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平时也是个大度的人,可她最近本来就为了老易的事情在烦着。 保卫科科员还这么对她,等会见到杨厂长,自己一定要好好说道这个事情。 进了厂子里,来到办公楼二楼里面的杨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已经在办公室门口这等着了。 “好了,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你回去忙吧。”杨厂长对保卫科科员说道。 “好。” “小杨,我说你们厂的这些保卫科同志可太不像话了,刚才上来就说小易跟你们厂没有关系了,还死活不让我们进来见你,你可得管管。”聋老太太就先忍不住告状。 那位保卫科科员还没走远,就听到别人在背后告状了,刚想要过去解释,就听到杨厂长说道:“老易的事情影响太大了,他们这也是职责所在。” 听到杨厂长这么说,保卫科科员这才忍不住了 “来,老太太,易大妈,进来吧。”杨厂长请她们进了办公室,关上门。 杨厂长不知道他们南锣鼓巷里大爷大妈这些事,听说是易中海爱人,自然很尊重。 寒暄了两句以后,杨厂长说道:“老太太,我也知道你们这次来找我是为什么事情,易师傅和傻柱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昨天我没在厂子里,是李副厂长处理的这些事,您跟我实话实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易师傅他们到底有没有做这样的事情?” 这句话让一大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到底要不要跟领导说实话? 这两天,她自己也想很多了,易中海他们做的事情是过分了,别人回不回乡下为什么要让他们做决定? 就因为他们想要别人家房子吗? 不管他们嘴上说的再漂亮,可到底还是犯法了,尤其是傻柱和孟淑芬的事情,他们打着为别人好的旗号还不是也想着要自己谋利。 凭什么就能替孟淑芬做决定? 昨晚的时候,一大妈昨晚没怎么睡,认真好好想了这个问题,以前孟海洋好好的时候,他们不敢这么做。 在孟海洋病了,才是确定成为植物人才这么发难。 实在是太欺负人。 孟家确实也不是好善与,现在让他们吃了教训。 只是这代价有些大,他们根本就承受不起,孟家又咬紧不肯松口,他们不知道要怎么办。 正当一大妈为难着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聋老太太哼了一声道:“小杨,这些事是有些误会,我们的本意明明是为了孟家好。” “想着大家一起帮帮他们家,照顾照顾他们家。” 杨厂长在官场这么多年,听到聋老太太这么说话,立刻就知道,这是确有其事了,老太太还真是狡猾,这么的跟他狡辩。 如果没有这种事,别人冤枉了易中海和傻柱他们的话,聋老太太肯定也不至于只是这个反应。 杨厂长就已经感觉到事情难办,如果是一般的简单矛盾的话最多只会是有军区的人去调解而已,怎么会闹到厂子里来抓人? 事情闹得这么大,影响这么不好,回头就算是易中海和傻柱他们回来,恐怕都不能回到原来岗位了。 军区那边如果不能抓到什么确凿证据的话,是不会直接到厂子里来抓人。 杨厂长的猜测没错,如果不是那天看到江春霞和孟淑芬被抓了。 郑延开不会直接让警卫员来轧钢厂出示文件抓人,本来如果是不重要事情,那么就可以在轧钢厂把人审问就好。 但是看到派出所的王标和李耀祖那副样子,已经是确凿的证据了。 所以郑延开才会直接让警卫员抓回去直接再调查,影响不影响可管不了那么多,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老太太,那你们跟我说说事情怎么回事吧。”杨厂长说道,他还是很好奇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却没有打算去管。 他就只想着当个厂长而已,可不敢去管军区要调查的事情,纯粹好奇了而已。 聋老太太就把事情絮絮叨叨的告诉杨厂长,虽然她说的话尽可能美化易中海他们,不过罪恶丑陋的事情,再怎么美化还是改变不了事实。 杨厂长还能听不出聋老太太这些话里话外的心虚吗? 说什么为了人家好,你把人家赶回乡下是为了人家好? 你分明就是为了人家的房子,为了人家的自行车。 人家是烈属,现在去告状,你们又觉得害怕了,又想让人家放过你。 这不是欺软怕硬吗? 对于刘海中,杨厂长不是很了解,不过易中海,还是很熟悉,看着道貌岸然,不对,道德楷模高风亮节的样子。 傻柱看着也傻里傻气,不对,老实憨厚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能做出这种缺德不带冒烟事情。 这两个人伪装太像了吧? 怪不得一个生不出孩子,一个现在还娶不上媳妇,聋老太太现在还好意思颠倒是非,就这么点本事,还想做这么大的坏事,简直是又蠢又坏。 杨厂长看着聋老太太,心里突然懂什么叫做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了。 “小杨,我听说你跟西河邮所的赵主任是有交情,赵主任刚好是孟家小兔崽子的上司,你能不能让赵主任去帮忙说说?” “赵主任是孟海洋的上司,在他面前说话肯定管用吧,无论如何你得让赵主任帮忙,跟他说,把老易跟柱子得放出来。” “要是老易和柱子被判去西北劳改,那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我也不活了算了。” 聋老太太把贾张氏那撒泼打滚现学现卖在杨厂长这里用上。 杨厂长很无奈,你这老太太就是以前跟我妈有一些交情而已,我对你那是晚辈对长辈客气礼貌而已,让你们进来,是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 可不是让你老太太来给我发号施令。 你又不是我领导,你凭什么来命令我? 这种事,就是趟浑水,谁敢去掺和? 那还不陷着在烂泥里? 还要把西河邮所的赵主任拉扯进来,他跟人家的关系都不是很熟。 最多是在区里所有单位工厂机关领导开会有过点头之交,打过几个招呼而已。 “误会,您这都是哪里听来的消息,我跟人赵主任也不熟,我怎么去跟人说这事,而且您的话,我也听清楚了。” “您就放心吧,如果易师傅和傻柱是被无辜的话,我相信军区的同志们肯定不会冤枉他们,您在家好好等消息就好,急什么?”杨厂长故作听不懂聋老太太那些话,敷衍道。 “我在家怎么坐得住,小杨,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去跟他们赵主任,找孟海洋说说吧,先把人放出来再说,那里面的地方都不是人待的。” 聋老太太着急道。 “我都跟人家不熟,我怎么说这个事,顶多就是点头之交,我要是去问这个事情,都太过于冒昧了。” “既然情况是您说的那样,等着结果就是了,不用急,要是到时候没事,还让他们好好回厂子里上班。”杨厂长为难道。 前提是没事才能回厂子里上班,这话等于是画大饼,就他们几个做的那些事,怎么可能没事? 要是肯定会没事,聋老太太能这么急吗? “小杨,你知道我这些年都是靠小易和柱子照顾着,这两天见不到他们人,我心里放心不下,你看看,就帮忙去跟赵主任说说。” “让赵主任再去跟孟海洋说说吧,不然我这些天一直担心着,饭吃不下,觉睡不着,我这老婆子怕是没几天的命了。” “你……你……你就看在当年兵荒马乱的时候,我给你妈的那一瓶药,算我这老婆子求你了。” “只要能让我看到小易和柱子,就算让我这老婆子算了,我也了无遗憾。”聋老太太直接把这些年最大的人情拿出来。 当年鬼子还占据四九城的时候,聋老太太手里囤着不少药,杨家当年是读书人家,看着杨厂长母子俩可怜,聋老太太就把过期的药给了他们家。 没想到歪打正着下,解放后,杨厂长在公私合营后,成为了轧钢厂厂长,柱子也进了轧钢厂。 这些年,杨厂长看着那瓶药的份上能照顾易中海和傻柱的都照顾了。 不然就以傻柱那个霸道性格,就算是手艺再好,四九城里面想要找到比他手艺好的厨师还是有。 后勤虽然归李怀德管,但人事是杨厂长管。 杨厂长压着,李怀德就算是想扩充后勤人手都不能招聘进来。 “老太太,当年那瓶药是过期的,对吧,我能活下来,是我命大了,这些年,我对易中海和傻柱的照顾也不少。” “这么多年的照顾还不能换那瓶过期药的恩情吗?事情到底是怎么样,我相信你心里清楚,你这是让我犯错误。” “我要是这么做,被上面追究下来,您让我怎么办?”杨厂长咬着牙,后槽牙都要咬断了。 聋老太太被戳穿以前的小心思,顿时就恼羞成怒道:“小杨,你……你现在什么意思,当年你不拿我的药也能好是吗,我当年不该给你那些药吗?” “好,是我老太太高估了我们之间的交情,我走,我就是叫你办这么点事情你都推三阻四,小易和柱子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也不活了,我也死了算了。” “我走,我走就是了,我们高攀不起你杨大厂长。” 聋老太太理直气壮的撒泼打滚这,在她看来都是多亏了自己当年把过期的药给了杨厂长,救了他的命,他就应该为自己豁出去一切。 要是没有她那些过期的药,杨厂长都已经活不下来了,还能有今天?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知道不知道。 现在不过是让他去做这么点事情就这么瞻前顾后。 她的养老人都要没有了,小杨居然还在乎他头顶的乌纱帽。 “老太太,你就先回去吧,这些违反规定的事情,我确实不敢做,如果是别的不违反规定,您都可以但说无妨,别让我为难。”杨厂长咬咬牙,说道。 “杨厂长,您就真的不能帮帮我们吗,要是老易有什么事情,我也真的活不了了。”一大妈委屈的哭着道。 “上面调查肯定不会冤枉他们,你就放心吧,就是军区办案也是要有确凿证据。”杨厂长敷衍着说道。 “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官职,跟人家比起来,我算的了什么,我敢去跟那边要人,我跟赵主任也不熟,我怎么能这么冒昧?” “再说了,我把别人扯进去这些浑水里面,以后还会有我的立足之地吗?” “军区都下来直接管着了,邮所的主任又能有什么用,孟海洋都能把老易他们几个送进去了,跟上面告状我和赵主任也不是什么问题。” “你们这是损人利己,怎么就不怕我们也被孟海洋给送进去?” “聋老太太,我一直念着你以前那瓶药,虽然是过期药,但好歹也是有些作用。” “可这不是你一直得寸进尺的理由,这些年,我在厂子里给傻柱处理多少麻烦事?” “做人要懂得知足,如果你还闹的话,我们就恩断义绝好了,药的事情你愿意去说就去说,反正我不能违反规定。” “是非自在人心,自有定论,你们都回去吧,我没那么大胆要对抗组织,对抗老百姓,再不走,我就让保卫科的来了。”杨厂长腾的一下子站起来,下逐客令说道。 这老太太也是缺德,都这么欺负别人家了,还想着从他这施压去给别人转压力,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种会绝户的缺德事,杨厂长可不敢这么做。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都被直接这么说了,立刻就傻眼,没想到杨厂长脾气这么刚。 不就是这么点事情吗? 这都不帮她,没良心。 这是聋老太太心里的想法。 “杨书记,您千万别生气,别生气,我们这就回去了,刚才老太太是着急,这话才这样说。”一大妈赶紧赔不是。 她倒是听出来自己和聋老太太这样的要求有些为难人,既然帮不上忙,那也没必要破坏这份交情吧,以前杨厂长确实是对老易和傻柱照顾不少。 “走吧,老太太,我们回去再想想办法。”一大妈搀扶着聋老太太就要离开。 “对,你们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好好求求那家人让人家谅解你们,这事我实在不好掺和,我掺和也没用,可能还会适得其反。”杨厂长看到一大妈服软,语气也缓和几分。 聋老太太还在迷茫不知所措之中,就被一大妈搀扶着离开了。 杨厂长态度这么坚决,半分说话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压垮一大妈心里最后一根稻草。 ……… 三大妈带着阎解成和几个孩子,再次来到了军区,申请探视会见阎埠贵,一同过来的还有街道办事员。 递交了手续和经过批准以后,几个人得以进去了,走过三重高大铁门,又经过层层执勤卫士,总算是来到了阎埠贵被暂时关押调查的地方。 这地方能够管吃管住管拉,但不管洗澡的事情。 而且对比起四九城的那些其他监狱,这里的每个人关押的都是单间。 因为这是属于是军区管辖的,涉案的案件一般都是跟军人或者是军属有关系,一般也不会有人犯这么大的事情。 只有易中海他们几个这样,但又因为是同案案犯,不可能关押在一处,所以给他们单独关押着。 “孩他妈,你怎么带着孩子们都来了,不用去上学吗?你们是不是接我?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这次我是真的害怕了,以后咱们家还是踏踏实实过日子,再也不想着别人家的东西。”阎埠贵悔恨不已的说道。 虽然这里面没有人打他,骂他,只是对他进行随时审讯问话而已。 但他二十四小时都有专门的人轮流看着,还是两个人一起看着,再加上在这里无所事事,让他的神经一直很紧绷。 他想着的就是什么时候能出去。 现在阎埠贵蓬头垢面,眼镜都没戴了,看着满脸胡子拉茬的样子。 跟平时那为人师表,自诩读书人,品节高尚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老阎,你看看这个吧,如果你不想连累我和孩子,你把这个签了吧。”三大妈拿出写好的离婚协议书和几个孩子跟阎埠贵断绝父子父女关系的文书。 从铁窗栅栏递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不看还好,在看到三大妈递过来的这些东西,直接怒火中烧,他还想着自己很快就能出去了。 孟海洋这小子最多出出气就好,这两天过去也该气消了,还以为是能放自己出去。 结果都来跟自己离婚,断绝关系了。 “什么,你要跟我离婚,还要让几个孩子跟我永远彻底断绝关系,永远不恢复?” “凭什么?他们都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 “我这么多年的工资一点点把他们养这么大,容易吗?” “现在我这还没判下来,你们就这么着急?” “好啊,我总算是看清你们了,都不想管我是不是?” 他们好像是早就预料到阎埠贵会这样,和阎解成对视一眼后。 三大妈说出自己的想法,“老阎,孟家那边的态度是没有软下来可能,你不知道就连江春霞都不那么好说话,我们想帮你求情,他们根本不理会。” “再求情,就要把我们都抓了,说实话,我们是真的没办法了,有办法那里至于这样?” “你这个案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判下来,趁着这会儿你在调查,咱们把这些都处理好,起码不影响我和孩子。” “你就不想想到时候影响了我们,我以后怎么办,孩子们以后怎么分工作,结婚?” “到时候因为你的事情影响,他们没有工作就只能到处去打零工了,我们日子还怎么过下去?” “到时候就是回农村,因为你的事情,别人都要处处排挤我们,你也不想我和孩子都没了活路,对吧?” 阎埠贵都要气死了,事情怎么会这样? 孟家的人怎么就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自己家都不要他们的自行车还不可以吗? 他以后再也不跟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两个混账走着在一起了,怎么会把自己带想这么一条不归路。 “那你有没有找人问问,如果孟家不松口,我这如果要判的话,是怎么回事?”阎埠贵心里忐忑着问道。 三大妈犹豫着,到底还是告诉阎埠贵。“劳改十年起步吧,还不是在咱们四九城,会去东北或者是西北那边比较偏远地方,辛苦你。” “你放心,虽然咱们离婚了,孩子们跟你断绝了关系,你出发去劳改,我们还是会给你带一些厚的衣服和被子。” “签字吧,你为我和孩子们考虑考虑,老阎。” 阎埠贵闻言,直接就感觉自己现在是五雷轰顶,本来想着马上就能出去,结果是劳改十年起步,自己这辈子不就毁了吗? 瞬间,阎埠贵觉得自己的心就跌到了谷底。 “不对,不是,怎么会判得这么重,他就算是烈属,也不该是这样吧?”阎埠贵不服气道。 三大妈无奈道:“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给你问过了,以前孟东青可不是普通的烈士,是为了保护医疗物资牺牲,他保护的那批医疗物资,救了很多将士性命。” “听说当时战场上都是鹰酱那边的飞机,卡车什么的根本运送不了物资,孟东青就跟其他的将士在夜晚的时候走路,背着很重的物资到阵地。” “最后,在一次执行任务被敌人侦查到,掩护其他运送物资的同志牺牲了。” “那要是还活着,现在都说不定是首长,江春霞那可有一盒子的军功章,都是抗日,解放,保家卫国战争里运送物资撤退伤员得到的奖章。” 此话一出口,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整个人瞪大了眼睛,极其的震撼。 要是知道江春霞这么有来头,一盒子的军功章,他怎么敢去招惹人家? 怪不得那天被王标带着警察来带走的时候,江春霞还能那么淡定。 他还以为孟家就是普通的烈属而已。 原来孟家居然藏着这么深。 他们还嫌弃给孟家的房子太大了,现在看来是组织上给分的太小了。 “江春霞既然有这么多军功章,上面给她的分房子肯定不至于是后院那么小,他们怎么不去大院里住?”阎埠贵不忿道。 “听说是孟东青要求在基层,想多做些实事,咱们这距离江春霞医院上班更近。” “老阎,你为了我和孩子们,你就签字吧,好不好?别让我和孩子们受你的影响。”三大妈恳求道。 她刚才进来去问了下这案子的情况以后,已经不对阎埠贵抱什么希望。 看着阎埠贵在犹豫,沉默没说话,三大妈急了道:“老阎,你不考虑我,你也要考虑考虑孩子他们,及时止损才是最重要,你心里就不合计合计吗?” “你非要咱们全家都一起完蛋才罢休吗?” 阎埠贵现在心里五味杂陈,当初他要是知道江春霞能有那么多军功章,无论如何都不敢去招惹。 要是自己没跟易中海,刘海中他们掺和这些事的话,说不定自己现在还在学校里教书,下班回来就弄些花花草草,周末的时候再去钓钓鱼。 阎埠贵想起自己在上周周末还去钓鱼了,那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春风拂面,那时候他是怡然自得。 只可惜,现在想着都跟做梦的一样了,以后自己再也不能去什刹海那边钓鱼了。 “老阎,你倒是说话,你真想连带着我和孩子们都毁了吗?”三大妈急切道。 “爸,你既然有事情,你不能牵扯我们,我们凭什么?别耽误我们一辈子。” “就是,爸,你非要带着我们一起死吗?我还小,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如果您不签字让事情影响到我的话,我会恨你一辈子。” 阎家的这三个儿子都争先恐后的说道。 昨晚开了一晚上的家庭会议,就是年纪还不大的老二和老三都一夜之间成长不少。 今天过来就是必须要把这些事情跟他们撇清楚关系,要是有个去劳改的父亲,他们就更不用抬起头做人了。 以后的读书,工作,结婚都会被影响,他们已经知道了阎埠贵的事情会对他们的人生有多么重要的影响。 今天特地都请假,也是想见阎埠贵最后一面了。 三大妈也是怕只有自己和阎解成过来说服不了阎埠贵。 “你们……”阎埠贵被噎着说不出话,心里不由得发寒,这可都是他的亲生儿子,都这么对他? 他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 到头来,还不如去养几条狗算了。 “爸,签字吧,你算计了一辈子,怎么就算计不清楚这点,我们也不想,这不是要及时止损吗?”阎解成着急道。 “解娣,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阎埠贵看着一直没说话的女儿。 “爸,您保重,签字吧,我不想被人说有个劳改犯爸爸。”阎解娣年纪小,昨晚听了一晚上,还能什么都不懂吗? 刚才不说话,只不过是没有机会说。 “好,我签字,我不耽误你们,是要及时止损才好。”阎埠贵点点头,含糊不清道。 “这就对了嘛,老阎,太好了,我已经把街道的办事员请过来了,你这现在是特殊情况,所以就请了办事员过来做公证。”三大妈总算是放心了。 三大妈又出去把在等待着的两位街道办事员,还有负责看管阎埠贵的军人同志给叫来。 在几方的一起见证下,阎埠贵和三大妈签订了离婚协议,房子以前是阎家自己的,落户给三大妈了,永久断绝夫妻关系,跟几个孩子也都永久断绝关系。 当然,即便是断绝了关系,以后阎家的几个孩子也别想参军和在机关单位工作,顶多是在做其他的工作的时候可以不受影响。 这年代很多人都是这样,一般来说就算是定下来了,只要断绝关系,影响就不会那么大。 在办理好所有的事情以后,三大妈和阎家几个孩子总算是放心。 阎埠贵和几个孩子断绝关系,只要在街道那有文书就可以,阎埠贵的户口也会被直接抹去,到时候落户在劳改的西北。 户主会变成三大妈,这就不需要什么证了。 至于阎埠贵和三大妈的离婚证,回头会有人送到这边来给他。 从签字的那一刻开始,阎埠贵的事情就都影响不到三大妈和阎家的孩子了。 “好了,我宣布,根据双方都自愿原则基础下,阎埠贵正式与杨瑞华解除夫妻关系,并且与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解除父子关系,阎解娣解除父女关系。” 办事员说道。 “谢谢您,太谢谢二位了。”三大妈感激道,这还好,以后她和老阎还是有指望。 阎埠贵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名义上,他现在是没有任何亲人了。 自己不过就是想要一辆自行车而已,结果没要到,反而还把自己搭进去。 这种感觉让阎埠贵心里很是悔恨,只可惜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心里只能安慰着自己,不牵连到孩子们和孩子妈也好。 办完事以后,街道的办事员就先离开了。 “你们不是阎埠贵的亲属了,以后是没有资格来探视他,麻烦你们再给他联系联系其他亲属。”负责看管阎埠贵的军人同志说道。 “同志,他没有别的亲属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对了,你们可以让易中海和刘海中家属帮着照顾照顾,他们都是邻居也是老朋友了。”三大妈摇摇头,说道。 “孩他妈,你不能不管我了,我这离婚都是为了让你们不受影响,你们这不管我,算怎么回事?”阎埠贵听到三大妈说不管了,立刻就急了道。 他还想着到时候自己去西北,还能时常给家里写写信,这十年说不定很快就过去。 现在断绝关系的,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 他那里知道,三大妈和几个孩子已经商量好,既然这么做,就不能只是装样子,要是被人看出来还是可能会受到影响。 如今的这关头,必须要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阎埠贵,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叫我,你已经不是孩子们的爸爸了,也不是我的丈夫,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你的所有事情已经跟我们没关系了,我们也不该管,再管,那不是容易受到你影响吗?”三大妈很嫌弃说道。 这完全是变了一副嘴脸,刚才求着阎埠贵签字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现在签完字,直接说翻脸就翻脸,翻书都没这么快。 “对,阎埠贵,你已经不是我爸了,你就是个劳改犯,你好好劳改吧。”阎解放不满道。 “你……”看着自己最疼爱的老二这么对自己,阎埠贵很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夫妻情分,父子情分,这些都是假的,现在自己出事了,一个个都恨不得和自己撇清楚关系不管自己。 “阎埠贵,你不要怪我们,我们不能受到你的事情影响,如果是我们犯了这样的错误,您肯定也是会做出这样的选择。”阎解成说道。 “解成,你还跟他说那么多做什么,走吧。”三大妈说道,说着头也不回就离开。 只要不影响到她和孩子才是正事,现在没有了阎埠贵也等于没有收入,回去了得去街道尽快给解成和自己都安排个工作,就是些零活都好。 阎埠贵很快就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结发夫妻二十年,还有这几个孩子都不带看自己一眼,孩子都对自己直呼其名。 就算是断绝关系也不该是翻脸无情这么彻底吧? 阎埠贵有种被所有人都抛弃了的感觉。 他现在恨死孟海洋,恨死江春霞,孟淑芬。 更恨的还是易中海,如果不是他来挑拨的话,自己最多是羡慕嫉妒孟家的自行车,怎么会想过占为己有。 以他那点小胆子,最多是让孟家借他用几次。 易中海误了他,要是有机会,他不会让易中海这个老匹夫好过,弄得自己妻离子散,这个罪魁祸首。 ……… 其他人还不知道向来能算计的阎家,已经立刻就行动及时止损。 孟海洋这一天过去的很清闲,下班的时间是下午的五点半,不用去送邮件的话,就是这个下班时间。 如果是需要送邮件,那么就必须要在当天把邮件都给分送完。 邮所里面还有好几个科,比如说负责发电报的,负责可以打各地的长途电话的这些等等。 这年代想要打长途电话或者发电报就必须来他们这里。 而且长途电话要接到各地的邮所那边,要是两边的人碰不上,还要负责把别人要转达的事项给记下来,还不能出错。 罗春英就是邮所里负责长途电话那边的人,那边就比较忙,都是大前门这边的商户们过去打电话的多,就在孟海洋的隔壁那边,就旁边的铺面。 这会儿俩人下班的时间都是一样的。 孟海洋收拾的差不多,打算去一趟鸽子市买几个鸡蛋,肉还是要有肉票,去正规市场买,来源有保障,能够吃得放心些。 不得不说经历了这一遭,孟海洋是惜命的。 “海洋,下班了,有时间没有,我们谈一谈?”罗春英叫住了要离开的他。 “没时间,我家里还在等着我吃饭,先走了,有事情改天再说吧。”孟海洋说道。 罗小英还想说什么。 孟海洋直接骑着车离开了,按照身体里的记忆,往着他们这边的鸽子市过去,每个街道范围都会有固定的鸽子市,只是或大或小而已。 南锣鼓巷这边算是比较大的鸽子市,这里错落着各个大杂院,这里面的居民们可不少,鸽子市自然就热闹了。 很多人都会在这些鸽子市倒腾一些票和粮食,以及物资什么的,小到一针一线,大到三转一响这些大物件都应有尽有。 供销社和国营商店里面的鸡蛋是5分钱一个,这里要到7分钱和8分钱一个。 猪肉在菜市场的价格是六毛八,来到了这里就成了八毛六,甚至是八毛八。 要是三转一响的那些票,在这里买一张票相当于又花了同样的一分钱,而且还可能会买到假票。 毕竟来这里交换东西的,多数是匆匆一面之缘,这事情说出去也不是那么合法,谁也不可能用自己真实身份出来说,就这还有很多人是乔装打扮过,生怕被熟人认出。 孟海洋也只是把邮局的车子远远放着,根本不敢骑车进鸽子市,到时候被认出,那就得不偿失。 买了鸡蛋后,孟海洋就回家。 在南锣鼓巷的路口,孟海洋看到了江春霞和孟淑芬已经在这等着了,这事出门前就说好。 娘仨一起回去的。 “哥,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在这等你半天。”孟淑芬看到他,忍不住说道。 “你这孩子说话夸张,才几分钟就半天。”江春霞有些看不下去,笑道。 “给你,糖。”孟海洋从口袋里拿出吴建军给他的糖果递给孟淑芬。 “糖果拿来的,又花钱?”孟淑芬有些心疼钱。 以前她哥每次去鸽子市都会给她带糖果。 “不是,是我同事结婚了,给大家发喜糖,给了我两颗。”孟海洋说道。 “谁啊?你们同事结婚,那你可错过,没去给人家道贺。”江春霞一边往家走着,一边道。 “吴建军和罗小英。”孟海洋说道。 “什么,他们俩怎么结婚了?”孟淑芬听到这话,反应立刻就大了。 江春霞看着孟海洋的目光有些担心,以前自己儿子跟罗小英那姑娘的事情,她是知道的,那姑娘看着也不错,还带着回来过家里玩,虽然是以朋友身份。 但看俩人的样子,江春霞作为过来人,还是能看出,还替自己儿子着急,让人姑娘久等了。 吴建军也是自己儿子的朋友,对海洋和罗小英的事情不会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呢? 自己儿子这病了才一个月时间。 “海洋,你没事吧?”江春霞担心道。 “我没事,人家俩郎才女貌挺般配,也都是我同事,挺好的。”孟海洋语气很淡然,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事情。 江春霞眼神示意孟淑芬不要再说这个事情了。 孟淑芬就跟孟海洋和江春霞说起自己今天去图书馆看书的事情了。 娘仨其乐融融回到了院子里。 现在因为三位大爷和贾东旭,傻柱的事情,院子里没有一个人敢招惹孟家人,甚至现在看到娘仨回来,都不敢打招呼了。 顶多是想着吃吃瓜看看热闹而已,甚至在这种场合下都是各自低着头忙着自己的事情,生怕被孟家人注意到一样。 之前大家都很同情孟家人的遭遇,孟海洋那一病,就要把人赶走了,都知道这么做对孟家人很不公平,可三位大爷在院子里这些年容不得别人反对半点。 没有人敢站出来为他们家说半句话。 所以,他们不会去谴责孟家人对易中海那几个人太过于狠厉,这都有益于江春霞平时在院子里的名声很好。 平时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还是找她,因为她是医生,家里备着不少常见药。 只可惜,江春霞现在对这些人有些失望,平时和这个说她是好人,那个说她多好多好,关键时刻都不愿意为自己家说一句话。 平时需要她帮助的时候,一个个倒是感激涕零的那样子。 江春霞现在打算不管院子里这些人头疼脑热那些事。 对于院子里的人好像不约而同要孤立他们家,孟家人都并没有放着在心上。 “你们歇着吧,我去做饭吧,今天我一整天都在邮所里,赵主任没有让我去送邮件。”孟海洋说道。 “那你就做饭,妈已经跟医院申请要房子了,上面说这两天就能有消息,很快就能安排好,到时候你如果改变主意,就跟我们一起搬走吧。”江春霞说道。 凭借江春霞这老医生的资历,加上她今天特地又把烈属的身份拿出来说说,医院那边就答应这两天给她房子的消息。 “妈,淑芬,你们搬过去再说,咱们家这房子是自己的,要是放弃了,以后就只能住单位的房子了,那不还是不稳定吗?还是有个自己的地方好。”孟海洋说道。 正当孟家人说着商量房子的事情,突然就听到外面有一声惊呼。 “哎哟,一大妈您怎么做着事,您怎么跪着在孟家的门口这?” 门外,是许大茂的声音响起。 孟淑芬打开自己家门一看,赫然是一大妈正负荆请罪背后背着藤条,板板正正跪着在孟家的跟前这里。 “他一大妈,你这是做什么,这都什么年代了,不兴这,你快起来吧。”江春霞看着一大妈跪着在自己家门口,皱眉道。 “春霞,我知道那件事是我们家老易做错了,是他做得不对,他该,他现在在里面,我是他媳妇儿,我来替他负荆请罪。” “要打要罚或者是怎么样,都听你们的,你们有什么条件都可以说,只要我们家能做到,我一定都做主答应你。” “你就让人放了他吧,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家吧,我们老两口一辈子没有孩子,就这么相依为命,要是没有了老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呜呜呜……” 一大妈看到江春霞,放声大哭着说道,说着还一个劲磕头。 “你……你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别这样,大家都别看热闹了,快把人扶起来。”江春霞赶忙躲闪到一边,不受一大妈磕头。 “不,你要是不愿意放过我们家老易的话,我就不起来,我今天是诚心来道歉认错。” “你们想要怎么样都可以,求你们,只要你们能放老易,你们就可怜可怜我吧。” “我和老易没有孩子,就想着指望贾东旭养老,这才一时糊涂了。”一大妈摇摇头,说什么都不肯起来,絮絮叨叨说着自家的难处。 虽然大家都知道易家是指望着贾东旭养老,现在让一大妈自己把这些话说出来就相当于是打了自己脸一样,把自己的难堪事都说出来,只为求得孟家的原谅。 一大妈这是豁出去,连杨厂长都没有办法,她就只能是这样,希望服服软,面子自尊都不重要,只要能把老易尽快放回来就好。 这时候,孟海洋把菜放着在锅里炖着,再次出来了、 “你把我家这当成什么了,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你,怎么判易中海都是上面决定,不是我们想收回就收回。” “难道易中海要是那天杀了人,要吃枪子了,你也去这么的求情,你看能管用吗?” “你现在后悔,认打认罚有什么用,当初你也该知道这种事情不对,他们几个大老爷们,来为难我妈和我妹妹两个弱女子,还明知道她们是烈属都敢这么做。” “无非是看不上我家这烈属身份,觉得没有了不起,你今天要我们放过易中海。” “那当初怎么就不劝劝他,不要惦记不是他的东西,不要趁人之危?” “他要是能在我身体好的时候敢来算计,我还可能是会放过他,不过,趁着我病了,就这么欺负人,我不会放过他。” “我今天要是放过他,下次要是再有什么意外,不是要把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吗?” 一大妈听着孟海洋的这些话,她其实在心里都想过很多次,当时自己为什么不拦着老易,怎么能看着老易犯下这样的错误。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孟海洋冷声道:“你现在跪着在我家门口,你这是在要挟我们家,在玩那些过去的封建那些,再不起来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去告你。” 一大妈的身子直接瘫软在地上了,连跪着求情服软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孟家这是铁了心要整死老易。 孟家如今怎么这么睚眦必报? 现在孟家这个态度,老易可怎么办? 老易真的去劳改,自己怎么办? “一大妈,快起来,快。”秦淮茹一直在门口那看热闹,想看看一大妈这么豁出去了,能不能让孟家心软,到时候她就让贾张氏这样。 要问秦淮茹为什么不那么做。 那还不是贾张氏老太太更好用,反正都是没脸了。 她秦淮茹还年轻,还要做人呢。 “不,我不起来,我就要跪着,春霞,求求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们家,我和老易这辈子给你们家做牛做马补偿你们。”一大妈说什么都不愿意起来,又继续磕头。 “那我这可就出去报警了。”孟海洋说着就要解下围裙,说着就要出去。 “起来,快起来,雨水,快来帮忙搭把手。”秦淮茹急忙叫来在一边看热闹的何雨水。 现在何雨水的日子不是那么好,不知道该要怎么办才好,心里在犹豫着,要不要跟从小相依为命的傻哥断了关系。 何雨柱还是来赶紧把一大妈拉起来。 “我不起来,我就不起来。”一大妈挣扎着,但是她听到孟海洋的话心如死灰了,就算是想挣扎都没有力气。 还是被秦淮茹和何雨水给搀扶着回到后院了。 院子里总算是再次恢复了平静,许大茂看着何雨水和秦淮茹,突然觉得何雨水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出落的都是小家碧玉? 只可惜,怎么就看上孟海洋? 明明是她家仇人才是。 别看许大茂和傻柱是死对头,对于傻柱被关着,还可能要去劳改很高兴。 但他跟孟海洋的关系也不怎么样,主要是孟海洋看不上他。 他没掺和到孟家的事情里面,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他分一杯羹的可能。 许大茂刚跟娄晓娥离婚没多长时间,现在正是个单身的男人,虽然下乡的时候能找些小寡妇嘘寒问暖,可家里还是要有个女人才是。 他父母今天已经找他说这个事情,让他要尽快再找个媳妇生孩子才是。 许大茂不是看上何雨水,是看上秦淮茹,当然,他不是要娶秦淮茹这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自己都还没有孩子,上赶着给贾东旭养孩子? 但秦淮茹这个南锣鼓巷里出了名的漂亮小媳妇,一颦一笑都是很勾人的,别有一番风情,当年贾东旭刚结婚的时候。 许大茂又是青春年少,别提多羡慕了,想着以后娶个秦淮茹这样漂亮的媳妇。 娄晓娥长得是不错,还是娄家的女儿,虽然娄家的产业很多都上交,自己家肯定是留下不少东西在,破船还有三斤钉。 许大茂娶她的时候就指望着能占到老丈人家的便宜,不过以他和娄晓娥的婚姻来看,他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好处。 现在他许大茂离婚了,没有人看着他,秦淮茹又没了贾东旭和傻柱,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有个一亲芳泽的机会。 这边,孟家人继续做饭,准备好好的吃着个晚饭。 江春霞看着一大妈的样子觉得很可怜,在吃晚饭的时候,叹气道:“一大妈也是个可怜人,这辈子和易中海没有个孩子,回头我去劝劝她。”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易中海造孽,她这心里肯定有心结。” 江春霞是个拎得清的人,知道一大妈可怜,可也懂规矩,这事的首犯就是易中海。 要不是易中海主导,其他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胆子来这么逼她和淑芬。 对那么威逼胁迫过自己的人,江春霞不可能心软,纯粹是觉得一大妈可怜,这一码归一码,大家都是女人。 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 以前易中海半夜拉肚子,自己还给他开过药,结果这王八蛋在她儿子成植物人以后这么来逼迫。 江春霞对一大妈的以前印象还是不错,把非亲非故的聋老太太当做亲妈一样伺候,接到家里一起吃饭,平时洗衣服收拾屋子和端屎倒尿的活儿都做了。 只是这一次,真的是失望。 刚才一大妈那样子,又让她忍不住想去劝劝。 “妈,你是医生给他们家看过病,那么照你看,他们家生不出孩子,到底是易中海的问题,还是一大妈的问题?”孟海洋有些好奇问道。 “你这孩子怎么问这些。”江春霞皱眉道。 “妈,你就说说看,我也想知道,他们家到底是谁的问题。”孟淑芬也问道。 这不怪孟淑芬一个小姑娘都八卦是院子里的人都总是有事没事在背后讨论易家的事情,都在猜测他们家没有孩子是谁的问题。 这年代,没有孩子可是个很重要的问题,谁家结婚两三年都没有孩子的话,邻里亲戚肯定是难免在背后说什么。 就说许大茂和娄晓娥这些年都没少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何况是易中海和一大妈这样结婚十几年的人。 “是老易的毛病,不过,你们出去可不许乱说,尤其是在这个情况下,要是再有什么风言风语难免节外生枝了。”江春霞说道。 孟海洋和孟淑芬都没有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都只是好奇是谁的毛病而已。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不是自己的问题,以易中海的工资来说,怎么会容忍一大妈生不出孩子,就算为了自己的名声,那都是香火更重要。 怪不得易中海这个人对于养老的事情这么不择手段,贾东旭和傻柱都在他的人选范围里面,还都要把这两个人拿着在手里。 房子到时候恐怕是用来拿捏贾家的一种手段。 孟家吃完晚饭后,孟淑芬要帮着洗碗,她妈上班工作忙,她哥做饭了,她不能什么都不做。 江春霞习惯吃完晚饭要看看书。 孟海洋去研究邮票,今天他在邮所上班,对邮票很有兴趣,他知道有一些邮票以后会非常值钱,现在可以去试着收集些。 他要好好想想弄出个单子来,再去找这些邮票。 “不好了,快来人,快来人,一大妈吃耗子药了。”三大妈惊恐万分的声音在中院和后院喊着。 江春霞听到这话以后,立刻就冲出去,她本来想看看书,再好好想想等会怎么跟一大妈说这事。 虽然易中海是罪有应得,但自己儿子要在这住,她还是要摆出个态度。 “快来人,一大妈吃耗子药了。”何雨水跟着也跟着。 孟海洋听到这话连带着跟着去中院去看看。 来到中院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一大口吐白沫,两眼翻白,表情很是痛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聋老太太从后院也颤颤巍巍自己跑出来了。 “春霞……春……你们……放……放……老易……”一大妈在看到江春霞的时候,依旧是想着给易中海求情。 但身体不听使唤,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刚才想来跟一大妈说说事情,谁知道推开门就是这样了,一大妈吃耗子药。”三大妈惊恐。 “当时我可没进屋,就在门口这的时候,大家可都看到了。”三大妈解释道。 “别愣着,快把一大妈送去医院再说吧,快,海洋,去找个板车来。”江春霞说道。 眼看着这又是一条人命,孟海洋没办法,只能去找板车,一大妈要是没了,虽然法律不能怎么着他们家。 只怕是以后名声不好了。 这种和人命关天的名声,就不能不在乎了,他可还没结婚呢,她妹妹也还没结婚,这名声坏了以后兄妹俩还想不想找对象? 刚来他们家下跪又被赶走,有些人可能会因为一大妈豁出去没命,看待易家多了些同情,就会觉得孟家薄情,这老两口毕竟也没有孩子,够可怜。 连孟海洋都主动帮忙了,院子里的其他人尤其是贾家阎家刘家,甚至是何雨水,都觉得有可能心软了。 院子里的住户们看着都窃窃私语议论着,说着一大妈现在这么一闹了,孟家会不会就偃旗息鼓。 其他跟易中海的事情有关系的几家都纷纷上赶着帮忙。 “老两口可真是够情深义重,一大妈这都豁出去了。” “是啊,这样子,孟家还不松口这就过分,代价还真是不小。” “这么多年了他们老两口都没个孩子,老易都没有嫌弃过一大妈,这不应该豁出去吗?” “你怎么就知道他们家生不出孩子是一大妈问题?” “怎么不是了,如果不是的话能这么吃下耗子药吗?” “这两口子对对方还真是不错,这么多年没孩子都没离婚,一大妈还为了老易这样。” “……” ……… 孟海洋借了板车来把一大妈拉着送去了医院里,一起去的还有阎家的阎解成,刘光天,秦淮茹,二大妈,三大妈,江春霞。 何雨水和贾张氏留着在院子里看着聋老太太。 到了医院里的时候,江春霞就快速让同事给一大妈洗胃,路上的时候就不断的给一大妈扣着嗓子让她把老鼠药吐出来。 刘光天开口埋怨道:“孟海洋,你看,都怪你们家,要不是你们家这样,一大妈怎么会吃耗子药了,你们家把人逼到这个地步。” “就算是我爸和一大爷他们怎么了,但是一大妈是看着你长大吧?” 孟海洋不满道:“刘光天,你什么意思,你要给我扣帽子?我怎么逼着她,是我直接把耗子药塞到她嘴里吗?” “你如果这样的话,我就去也给你告个状,你跟你爸一起进去有个伴。” “别,海洋,光天不懂事,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我替他给你赔不是,对不起,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他是太担心一大妈情况了。”二大妈赶紧道歉。 刘海中已经是那样,她今天还在犹豫,要不要去离婚,让孩子们也断了关系,孟家既然不肯放过他们家,那她和孩子也要另想出路才是。 老大已经跟大儿媳跑了,不会回来给她养老,她就只能是指望二儿子,要是还折着,她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就指望光福? 光福不用她养活就不错了,跟刘海中可以离婚,刘光天到底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完全是不同。 “最后的这一次,以后说话的时候客气些,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孟海洋哼了一声道。 就为了刘光天这一句埋怨的话,上面可能都不会管,最多是找人训刘光天一顿。 阎解成在一边听着有些庆幸,还好三大妈提前告诉过他们家几个孩子,就算是要救阎埠贵,千万不能惹着孟家人,别回头又被告状。 所以即使是心里觉得孟家人太刻薄,阎解成都是敢怒不敢言。 “好了,二大妈,你说一大妈怎么会这么傻?有什么事情不能咱们一块解决事情,怎么就去吃耗子药。”三大妈有些担心道。 虽然三大妈埋怨易中海,可一大妈平时为人不错,对邻里都还和善,而且这都是人命关天了,加上他们几家就没有错吗? 完全是几家都太贪心,即使他们不愿意承认,这就是事实。 “我也不知道,她跟老易这么些年相依为命,现在看老易要去劳改,心里一下子没了指望,哪里像是我们这样好歹还有孩子,好歹有个指望。”二大妈叹气道。 “不管怎么说,东旭都叫她一声师母,这不是还有我们和我家棒梗吗?”秦淮茹忍不住说道。 二大妈和三大妈听到这话,都不约而同选择沉默。 贾东旭平时对易中海没的说,那是真的当亲爹,什么话都听,对一大妈就很一般了,平时也就是客气点头问个好而已。 就这,一大妈能指望他们吗? 要是真能指望上,但凡有个指望都不至于吃耗子药。 秦淮茹这也是看易中海真的要去劳改,连一大妈都没有办法要吃耗子药。 以后她带着棒梗和小当还有贾张氏在院子里,就算不受贾东旭影响,做些零工活,那都要靠一大妈帮忙。 刚好,要是一大妈没事的话,到时候自己就去表个态,以后两家一起过日子,她和棒梗都会好好孝顺一大妈。 这样一大妈也有指望活下去。 半个多小时后。 江春霞从急救室里面推开门出来。 “好了,一大妈已经没事,她吃的不多,发现的比较及时,回头再观察一晚上就好,不过你们看看谁留下来看着,今晚肯定是要住院。”江春霞从急救室里面出来。 护士也把一大妈从里面推出来,现在还挂着点滴,双眼紧闭着,一副疲惫虚弱的样子。 “我留下来吧,二大妈,三大妈,你们就回去跟我婆婆说一声,明天我带着一大妈回去。”秦淮茹说道。 “淮茹,你能看着一大妈吗,可千万别让一大妈做傻事了。”二大妈有些不放心,问道。 “春……春霞……春……霞……”一大妈嘴里喃喃着江春霞的名字。 “好了,你要说什么,我知道,等你好起来,我们再谈这些事情。”江春霞不愿意把院子里的事情带到上班地方。 “不,不,春霞,海洋,我求求你们,留下来,留下来,让我说……我说……两……两句。”一大妈含糊不清的请求着道。 她现在就想着让孟家能够放过易中海,不管任何的条件,只要能放过,他们都愿意。 “海洋,咱们就留下来,听听这两句话吧。”江春霞看着一大妈这样子,不是心软了,而是有几分耐心,要是一大妈再出点什么事,她是觉得过意不去。 这年代的人还没有后世的那些那么想得开,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这些。 一大妈被送到普通病房里,又是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可算是缓过来一些力气了,其他几位大妈们和阎解成,刘光天都没走。 他们都想看看一大妈都这样了,能跟孟家人聊到那个份上,不过,他们都被孟海洋要求在门外等着。 “他一大妈,你说你这又是何必?”江春霞叹了口气道。 “我……我……你……你……知道,我……我和……老易…”一大妈断断续续的说着。 等她能把话说完,孟海洋都没有那个耐心听。 “你是想说就你和老易两个人相依为命,想让我们放过你们,对吧?”孟海洋说道。 一大妈点点头,示意孟海洋说得对,她现在还是没有太多力气说话。 “我们为什么要放过?这都……”孟海洋忍不住说道。 “好了,海洋后面你就不要说,别刺激一大妈,现在好不容易才好些。”江春霞呵斥道。 “春……春霞……只……只要……你们放……愿意……”一大妈艰难的说着,可还是不能把话说清楚。 “你是想说只要我们家愿意放过易中海,你们做什么事情都愿意,是不是?”孟海洋问道。 一大妈急忙又点点头,她现在虽然没力气说话,不过脑子是清醒。 “那如果让你们离开南锣鼓巷,离开四九城,你们愿意吗?”孟海洋又问道。 一大妈着拼命地一个劲点头,生怕孟海洋会反悔。 孟海洋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了,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帮你把易中海放出来,这个事情是被军区定下来,是不可能放过他。” “你现在跟易中海离婚,以后做些个零活还能养活你自己和孩子,想有个指望很简单。” “你是觉得自己没有孩子,没了指望才寻短见,那你不如就去领养个吧,趁着你现在身子骨还硬朗,肯定能养活自己和孩子。” “你和易中海这些年不是有存款吗,加上着存款,日子可以说比他们其他几家都过得好。” “你和易中海离婚,你领养孩子,这样孩子和你都不会受易中海影响。” “而且你辛辛苦苦把一个三五岁孩子养大,孩子还能忘了你的好,不想着给你养老吗?总好过像是以前那样指望贾东旭吧?” “贾东旭你们都愿意养着,还不能养着个一心一意依靠你的孩子吗?你可是孩子亲妈,不像是贾家那样隔着一层,还有个贾张氏。”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要是愿意的话就给自己找个指望。” 第5章 一大妈任务还没完成 孟海洋的话让一大妈重新燃起希望,她会寻短见,无非是觉得没有易中海,自己的后半辈子没有指望。 活着没什么意思,这人要没点念想,不就活不成。 她不像是二大妈和三大妈那样有孩子,贾张氏也有个孙子。 何雨水倒是还年轻,那也只是她哥。 唯有一大妈,像是看不到任何希望。 以前,其实一大妈都考虑过领养个孩子,可易中海不愿意,一直觉得领养回来的孩子养不亲,周围的邻居都这么看着。 更加证明他们家是生不出孩子。 如果自己能重新养个孩子的话,一大妈觉得就算易中海去劳改,日子也不会那么难过。 “对啊,他一大妈,你想有个指望的话,可以跟易中海离婚,再养个孩子,你好好考虑吧。”江春霞也说道。 “我……我……想想……”一大妈虚弱着说道。 “那你可别寻短见了,凡事都总有办法,易中海的事情是他自己造孽,你不用想太多。”江春霞又说道。 “妈,我们走了吧,回去吧。”孟海洋说道。 “他一大妈,你好好休息,千万别再寻短见了。”江春霞叮嘱道,这到底是一条人命。 也没等一大妈说话,孟海洋就和江春霞离开病房里。 “秦淮茹,你好好看着一大妈,先不要让她吃东西,嘴唇沾点水就好,她这些天的饮食也清淡些才是,她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江春霞说道。 “春霞,你刚才跟一大妈说的怎么样,都聊什么了?”二大妈迫切的问道,她想知道一大妈这么迟了耗子药,会不会江春霞就心软放过了。 “没什么,易中海他们的事情已经有定论,这些是没办法,你们就别惦记,当初你们自己家男人做这个事情的时候不知道劝着点。” “现在你们倒是知道来求人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江春霞看着二大妈和三大妈,恨铁不成钢道。 她知道,这两个大妈肯定是知道这些事,却没有一个人来帮着自己,以前,她们家孩子有个头疼脑热什么的,她可是都帮忙了。 结果这些人就是这么狼心狗肺对自己家。 对于江春霞来说,这口气还真是让她觉得难以咽下。 说完,江春霞和孟海洋就离开这里了。 看着他们母子俩离开后,二大妈才敢小声嘀咕道:“有什么可神气。” “我们还是进去看看一大妈到底怎么回事吧,这会儿,可别再有什么事了。”三大妈叹气道。 反正现在不会影响到她跟家里的孩子们,她从军区那边的人里面打听过,这案子,就算是孟家撤案不追究都不成。 “一大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二大妈来到一大妈病床前问道。 现在一大妈已经不想说话,想省省力气,只是微微点点头,表示自己现在还可以。 “你说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就去吃耗子药,你要是吃了耗子药,你让聋老太太怎么办,你让老易回头怎么办。”三大妈说道。 “是啊,一大妈,就算是一大爷和东旭他们回不来,您这不是还有我们家吗,要是不照顾好您,我们怎么跟一大爷交代?怎么跟东旭交代?”秦淮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道。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贾东旭是一大妈的儿子,她是儿媳妇。 “对啊,东旭是老易的徒弟,淮茹和棒梗肯定还是要孝顺你的。”二大妈嘴上道。 虽然是这么这么说,大家都知道,以前贾东旭都指望不上,何况是秦淮茹和棒梗,现在又能指望什么? 这会儿最重要的还是让一大妈不要寻短见。 “一大妈,你就放心吧,刚才江……医生说你已经没事了,你好好养着,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你明天也能出院了。”三大妈说道。 二大妈点点头,说道:“哎,对,淮茹在这照顾着你,别想那么多了。” “放心吧,我在这看着一大妈,等明天,我就带一大妈回去,麻烦你们回去了,跟我婆婆说一声,让她带孩子早点睡。”秦淮茹又说道。 二大妈和三大妈都带着各自的孩子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二大妈忍不住跟三大妈说道:“还真是可怜,怪不得一大妈要寻了短见,就是知道贾家靠不上。” 三大妈啧啧道:“你以为她这么多年把聋老太太当亲妈伺候是为什么,就是想给贾东旭和傻柱做个榜样,谁知道现在两个人都进去了。” “秦淮茹一个女人家,棒梗还是个孩子,我家里老大虽然不在家,可心里知道有这么个人,老二也能支棱起来,你家里还有解成。” “一大妈能有什么呢?可不得这样,要是有个一儿半女都不至于这样。” 二大妈说道:“如果他们易家能够有个一儿半女还能用贾东旭养老吗?易中海能为了贾家那么掏空心思算计孟家吗?” “这样也就不至于把我们给害了,一大妈真是够可怜的。” 三大妈哼了声道:“我心里是不怪一大妈,我是怪易中海,把我们家老阎带偏了。真的是,早知道我当初就劝住老阎。” “不是我们家的东西,就不该惦记着,你说这一大妈当初怎么就不劝着易中海。” 二大妈叹气道:“你现在说这些早知道有什么用,要是我早知道这样,我肯定就让我们家都绕着孟家走了。” “对了,孟海洋那小子说的话,你是怎么考虑的,真的跟老阎离婚吗?还要让孩子跟他断绝了关系?” 听到二大妈这么说,三大妈心里很心虚,自己都已经抢先把事情给办好,反正街道那边说,阎埠贵的事情,以后对他们娘几个的影响不大。 反正是跟他们没关系了,解成和她的工作零活在安排,肯定不会是什么好工作。 她已经想好了,就算是再累再苦的工作,自己都不怕,只要把孩子们拉扯长大,自己就熬出头。 刘光天和阎解成没有说话,跟着在各自的母亲身边,两位大妈走着在中间。 “问你话,你怎么想这个事?真的要那么做吗?我今天去打听这个事,这种断了关系就是信件都不能寄,东西也不能寄了。”二大妈看她不说话,催促道。 “我现在这心里是既舍不得影响孩子,又怕到时候没有人给老刘寄东西,他在西北可怎么办?我这都一把年纪了,我还离婚,这不是招人笑话吗?” 二大妈看三大妈没说话,继续的自己说着。 “这种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你看着办就是。”三大妈敷衍着说道,听说了不能给寄东西这些,心里也很是难受。 到底是这么多年夫妻了,她这都是为了孩子,老阎肯定会理解她的。 “可是,这不就等于是让他们自生自灭了吗,要是他们还能在同一个地方劳改还好,听说最远的要弄到草原上去放羊那些,去修桥铺路那些都是最轻松。”二大妈担心道。 “不过,都是一个案子里,估计是不可能被安排在同一个地方劳改,要是离婚和断绝关系,我们不就连他们去那里劳改的都不知道吗?” “要是他们生病头疼脑热,我们都不知道,听说那些地方都是缺医少药,到时候可怎么办?”二大妈又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妈,你怎么还在犹豫,孟家人那样子,你都看到了,怎么可能会放过咱们家?你是真的想让我受影响吗?”刘光天忍不住道。 “胡说八道,那怎么说都是你爸,怎么能这样,说断了关系就断了关系,你爸不是也因为为你筹谋房子吗?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二大妈怒骂道。 “说得好听是为了我,其实就是为让我留着在家里,以后好给你们养老。” “我大哥要是没走的话,你们俩什么时候正眼瞧过我?”刘光天埋怨道。 “你……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混账东西。”二大妈被刘光天气的勃然大怒,这都什么时候了,儿子还在这说这些话。 “本来就是这样,难道你们敢说不是为了这吗,怎么就全成我的责任?”刘光天不服气道。 “我……我……”二大妈很生气,但是却一句发火的话都不敢说,脸上却是一脸的怨恨,怨恨自己的儿子在这时候都还只知道想着自己。 不肯为老刘想一想。 以前在二大妈心里,最重要的是大儿子刘光齐,然后是老刘,之后才是老二和老三。 现在就算是老大跑了,那也是老刘最重要,对老二和老三还是没那么重感情。 二大妈很生气,甚至都要哭出来了。 “光天,你就不要惹你妈生气,你看你这是在做什么。”三大妈总算是开口说话。 “你看看人家解成,人家可是比你有良心多了,不会在亲爸一出事的时候就上赶着踹开,你呢?”二大妈越说越生气。 阎解成听到这话,心里嘲笑二大妈这可真够傻的,都什么时候,还想着老两口。 这及时止损才是最重要,老头子们都已经折进去,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住他们年轻几个。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妈,这件事您的尽快做决定,不然的话您就别怪我要跟你们俩一起断绝关系了,反正我是不能让他的事情影响到我。” “你自己看着办。”说完这句话,刘光天就头也不回的快步往着家里走。 二大妈看着他的背影,伤心不已道:“我……我……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儿子……” “你就别伤心难过了,孩子们都这么大,确实是不愿意受影响,这事,你们回去商量商量吧。”三大妈只得劝着道。 让二大妈和刘海中离婚的这些话,三大妈是说不出口来,她只能说是让二大妈自己考虑。 这件事她可不会替二大妈做决定,别回头有什么事情赖着在她身上。 刘海中是去劳改了,又不是死了,万一哪天又回来,这不得找她算账吗? ……… 院子里。 孟海洋母子俩回来的时候,何雨水和聋老太太,贾张氏还在这等着。 何雨水看到他们,立刻就迎了过来,“江姨,一大妈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情了,发现的及时,吃的量不是很多,等明天观察观察就能回来了。”江春霞说道。 “真的吗,那就好,老太太,您可以放心了吧?”何雨水又看着聋老太太,说道。 她对于聋老太太不是很喜欢,只是,现在想着要救她傻哥,刚好老太太又是只把傻哥当亲孙子所以凑着在一起想办法。 “春霞,以后他一大妈身体不会落下些什么毛病吧?”聋老太太有些担心道,这一大妈要是出事她也距离要吃耗子药差不多了。 除了一大妈,不会有人那么细心周到的照顾她,要让她这把老骨头自己照顾自己,倒尿壶,洗衣服的这些,她怎么做得来? 她是习惯了有人这么伺候着,让她做什么事情,这可是万万不能够。 孟海洋挑眉看着聋老太太,知道这老太太在想着什么。 “会有毛病的,你还是尽快再找个人把你当亲妈那么伺候,可别连累她了。” “这三位大爷其实都是归根在你,你身为老人,你就看着他们放下这么大错误,到头来还来我们家这撒泼打滚。” “她心里正怨着你,说是没有你挑唆,老易也没有那么大胆子,现在在厂子里好好拧着螺丝。” 聋老太太听着这话都要气死了,心里也埋怨一大妈,怎么就这么不争气,这么点事情都要吃耗子药。 老易去劳改,以后不是还能回来吗? 只是过个十年八年的而已。 一大妈的任务都还没有完成,没让她聋老太太安享晚年,寿终正寝,怎么能就吃耗子药? 想把她撒下不管吗? 一大妈不想活,她老太太还想着活。 明明是孟家死活不肯放过易中海,把一大妈弄成这个地步,现在这小兔崽子还敢把账扣着在她头上? 主意明明是小易想的,还是小易来跟她说,让她一起去帮忙说着。 如果不是傻柱想娶孟淑芬的话,她压根就不可能去趟这浑水。 “你一大妈说的没错,都是老太太出的馊主意,要是没有老太太,老易和东旭都没有这么大胆子呢,老太太,您可真要反思反思自己。” “别的院老人都是盼着院子里安宁,您呢,不是挑唆傻柱跟许大茂打,就是跟那个闹,院子里鸡飞狗跳,不得安宁,都是你的错。”贾张氏哼了一声道。 第6章 聋老太太要打贾张氏 贾张氏早就对聋老太太很不满了,奈何有易中海压着,还有个傻柱,她不敢说什么,现在那俩都被抓了。 她还不能说吗? 聋老太太被孟海洋说就算了,那里能容忍贾张氏都挑衅到她跟前? 区区一个贾张氏都想骑着在她头上? 她没办法对孟海洋怎么样,不代表对付不了贾张氏,挥起手里的拐杖就朝着贾张氏打过去。 “张大花,你敢含血喷人,你都敢不尊老爱幼了。” “我今天就好好教训你。” “你这个贼婆娘,要不是你天天说你们家没房子,小易会要为你们这么想办法吗?” “你们家要是不总这么说房子的事情,怎么会这样。” “这都是因为你们家的事情,你现在把屎盆子扣着在我老婆子身上,我可不答应。” “孟家小子,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房子的事情,是小易自己拿的主意,你一大妈是知道的,不会说这些话,你坏我名声。” “你们都不是好东西,都不是好人,孟海洋,你坏我名声。” “贾张氏,你也不是好东西,顺着他的话来说,我不打死你贼婆娘。” 聋老太太一边说着,身体灵活的追着贾张氏要打。 贾张氏到底是年轻些,虽然说肥胖些,可躲过聋老太太的拐杖还是绰绰有余。 聋老太太又不肯轻易放过贾张氏。 于是院子里就出现聋老太太拿着拐杖追着贾张氏打的场面,要说为什么不打孟海洋,聋老太太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孟海洋能让她打了吗? 直接拿过拐杖就跟扔了,这都扔了两次,聋老太太的脸面压根不放在眼里。 要是还拿着拐杖去打孟海洋,又被扔,那都是聋老太太自取其辱,所以追着贾张氏打,从她身上找回些颜面。 让大家都知道她聋老太太可还是院子里老祖宗。 就在这聋老太太和贾张氏上演猫抓老鼠的好戏的时候,许大茂看准了时机,直接出手帮助聋老太太一把拉住贾张氏。 “许大茂,你跟老娘拉拉扯扯做什么,你快放开老娘。”贾张氏被许大茂拖着,眼看聋老太太就要追过来,急了道。 “老太太,您快来,我把贾张氏给您抓住了。”许大茂兴奋的叫着道,他向来是唯恐天下不乱。 恨不得这院子里都是狗咬狗才好。 要不然哪有热闹可看。 眼看聋老太太的拐杖就要打在自己身上,贾张氏本能躲闪,又被许大茂拉扯着不放手,两个人就直接撞着在一起了。 “哎哟,老太太,您怎么打我?”许大茂痛呼道。 “活该。”贾张氏洋洋得意道。 “我也不知道,谁让你们俩卷着在一起。”聋老太太打错人,却不会认错。 听着聋老太太的话,众人都想到刚才贾张氏和许大茂俩人撞着在一起那画面,都发出哄堂大笑声音。 “许大茂你刚才跟贾张氏拉拉扯扯,你想做什么?” “我看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都这么长时间,肯定是……” “……” 院子里不知道是谁开起了他们俩的玩笑。 孟海洋觉得很是好笑,起哄道:“那又怎么了,人家这俩怎么说都是婚姻自由的人,就算在一起,那也不犯法。” “孟海洋,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许大茂生气道。 “我怎么就是胡说了,刚才,看看,你把贾张氏的手抓的多紧,我看你以前拉你前妻娄晓娥的手都没有这么紧吧。”孟海洋笑着道。 “没错,许大茂刚才抓的多紧,不知道还真以为是两口子。” “口味真是重,我都不知道许大茂图什么?” “……” 许大茂平时人缘不好,大家又不怕他,这会儿有机会,自然是什么话能气他就说什么。 “你们可别胡说八道,我是清白的,刚才是许大茂死拉着我不放手。” “我都清清白白守寡这么多年了,许大茂是想让聋老太太打我,才抓着,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贾张氏叉着腰,瞪着许大茂,满腔的怨恨。 “我只是想帮聋老太太抓人而已,你看你把老太太给气的。”许大茂哼了一声道。 “你们都闭嘴不许胡说八道,别坏了我茂爷的名声,我以后还要娶媳妇,就贾张氏这样的,倒贴都不会有人要。”许大茂气的要爆炸。 就贾张氏这样子,呸,就是她年轻的时候,自己都不会看上这种人。 “许大茂,就你这尖嘴猴腮的样子还想娶媳妇,我看是不会有姑娘嫁给你,你就等着当绝户吧。” “我告诉你们,当年追老娘的人都能排到东直门外了。”贾张氏很不服气道。 “我呸,就你这样的,还想有人追你?还排到东直门外,我看是想追着打你的人都排到东直门外吧。”许大茂吐了一口唾沫道。 “要是真的能有那么多人追你,就你这个不安于室的女人,不早就改嫁了,还能等到现在吗?呸。”许大茂继续杀人诛心道。 “你满嘴喷粪,你污蔑老娘的名声,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贾张氏气急败坏道。 说着,贾张氏又开始在院子里追着许大茂要打他。 聋老太太追不上贾张氏,但是她也追不上许大茂。 许大茂被贾张氏这么追着要打他,这还来劲了。 “我说的有错吗,你家里没有镜子的话,总可以撒泡尿来照照吧,就你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娶你?”许大茂越骂越来劲。 贾张氏气的全身都颤抖,这该死的狗东西许大茂,对她的魅力一无所知,还敢这么说她? 顿时,想要好好收拾许大茂一顿的心就达到极致。 “许大茂,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我跟你姓了。”贾张氏气急败坏道。 “你来啊,你来,我看看,你能怎么样?”许大茂可不怕她,要说打架他可能不擅长。 但是从小被傻柱那个王八蛋打到大,要说逃跑可没有人能比的过他。 许大茂看到贾张氏真的急眼了,拿起院子里也不知道谁家放着在外的小马扎就要来打自己,立刻就吓得跑回后院自己家。 怎么都追不上许大茂,贾张氏都要气死了,居然让这个狗东西跑了。 贾张氏气的在他家门口破口大骂好半天。 还是二大妈和三大妈回来以后,劝她了,贾张氏才消停。 在知道秦淮茹没回来时要留着在医院看一大妈,又让贾张氏很不满,做这个事情,一大妈又不会给钱,真是傻。 贾张氏以前就很不愿意秦淮茹那么客气尊重一大妈,甚至还不让贾东旭跟一大妈亲近。 贾东旭可以跟易中海亲近,那到底是师傅,还指望师傅给教点技术,以后好继承易家的房子和财产。 跟一大妈亲近有什么用,一大妈又不能决定易家的房子和财产给谁。 贾张氏能阻拦贾东旭,他都是在厂子里上班,下班回来那么累。 倒是秦淮茹一直在院子里,都不用去上班,不管她怎么说,总是有理由亲近一大妈,什么毕竟是师母,什么师傅帮了他们家很多。 易中海帮助他们家不是应该吗? 谁让这还指望他们家养老? 还有那不是东旭的师傅吗,这就更应该帮帮了。 也就是秦淮茹那心眼,就想着讨好一大妈有什么用,有这个功夫应该讨好讨好她这婆婆。 ……… 医院里。 又是过去了两三个小时,一大妈现在总算是好一些,看着秦淮茹正在这伺候她,给她嘴唇沾热水了。 “淮茹,真是太麻烦你了,谢谢你。” 秦淮茹听到这话,更是摆出贤惠小媳妇的样子,“一大妈,您客气什么,一大爷到底是为了我们家的事情……” “其实这些事,我心里都有数,对不起,这些事,都是因我们家而起。” 一大妈摆摆手,叹气道:“好了,你就不用说这些,也是老易自己糊涂,他要是不糊涂,事情就不会这样。” “他倒是想螳螂捕蝉,结果却黄雀在后,不怪你,我是知道的。” 一大妈知道秦淮茹在贾家没什么地位。 不过这事情的背后可是有秦淮茹的窜辍,让贾东旭和易中海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直接把房子抢过来。 “您今晚可真是吓死我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您找我们商量着,可千万别寻短见,这要是您有事,我们怎么跟一大爷交代。”秦淮茹一副很是关心一大妈的样子。 “我就是冲动,脑子糊涂了,我不像你二大妈和三大妈她们有孩子,还能有个指望,我这一辈子就是和老易相依为命。”一大妈说着,不禁为自己哀叹。 要是自己能有个一儿半女,哪怕是领养的,都肯定不至于这样。 “原来就是这么点事情,您要是因为这事儿寻短见,那我们更对不起一大爷,还以为是我们不照顾您。”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以后就算是他们去劳改了,您和我们一起过日子怎么样?” “咱们还有棒梗呢,以后您和我妈去做些零活,我也做着些零活,我们总是能把日子过下去。”秦淮茹趁着这时候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想用自己对一大妈的关心,让一大妈心里觉得安慰,把这个事情定下。 “淮茹,你……你……你刚才说什么?”一大妈有些不理解秦淮茹的意思。 “我是说,以后咱们大家一起互相照顾着,总是能有条活路的,您看怎么样?” “虽然一大爷去劳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前你们都那么照顾我家,我和东旭都记着,想着好好孝敬您,现在自然不能不管您。”秦淮茹再次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 她不是为了一大妈的积蓄,她只是想孝敬一大妈而已。 “二大妈和三大妈有自己家孩子,您还有我和棒梗,小当,以后有我们一口吃的,就不会少了您的。”秦淮茹开口道。 “淮茹,你真是好孩子,一大妈没看错你,好孩子。”一大妈感动的点点头,心里却还在犹豫。 秦淮茹大喜过望,那看来是答应了吧? “那您看这个事情怎么样,到时候我去跟东旭先离婚,把房子转到我名下,把我弄成城里户口,孩子们也成城里人。” “这就有定向粮了,粮食就不用花那么多钱,咱们勤快些做零活,肯定可以把日子过下去,再不成,咱们就申请贫困户。” 一大妈犹豫几秒钟后,说道:“淮茹,你跟东旭的事情,你和你婆婆商量,你有这份心,我心里也记着你的好,这件事,等我出院回去,咱们再商量商量。” 现在一大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听秦淮茹的话,和她家过日子,还拉扯着两个孩子和一个贾张氏呢。 要是没有贾张氏的话,一大妈就选择跟秦淮茹过日子了。 可有个贾张氏…… 一大妈就知道自己肯定难免寄人篱下。 要是真的能像孟海洋那样说的领养个孩子,那就是自己支撑门户。 以前她就想着领养个孩子回来养老,自己亲手带着长大,人心都是肉长的,肯定不会那么无情。 但就是老易不同意而已。 可如果没了老易,这个选择权在自己手里。 一大妈要好好想想怎么选。 有老易的积蓄,她好好的做着零活,肯定能把孩子都好好养大。 要是秦淮茹不说的话,一大妈是没有指望过她,就想着直接去领养孩子。 真的能对贾家有指望,还能至于吃耗子药吗? 那都是想了很多办法,最后发现确实是没办法,那才不得已寻了短见。 “好,那您好好休息,回头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我,我这在您跟前伺候着。”秦淮茹现在听到一大妈这话,更是觉得看到了希望,想要好好表现表现。 有一大妈的积蓄,日子肯定不会太难过,加上她帮自己劝贾张氏,肯定能让房子落着在自己手里了,孩子们都是城里户口,以后什么都不用担心。 最好是还能给自己安排工作,辛苦点累点都可以。 “对了,一大妈,之前聋老太太不是跟轧钢厂杨厂长很熟吗?”秦淮茹想着工作的事情,突然开口问道。 “是有些关系,怎么了?”一大妈听到这话顿时警铃大作。 “您看这事儿,能不能让杨厂长帮帮忙?”秦淮茹指的是易中海他们的事情。 “别想了,我和聋老太太今天去问过都快要吵起来,杨厂长不肯违反规定,说也管不了这些事。”一大妈也就不瞒着秦淮茹,把话都说出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您是看没希望,所以才……”秦淮茹也懂了,她知道聋老太太和杨厂长是有关系的就好。 以前就是听贾东旭说起过,到时候要是能让自己去轧钢厂工作就好了。 第7章 也不让别人好过的刘海中 次日。 二大妈就带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出门了,又去找了趟街道办事员,申请跟刘海中离婚。 刘光天和刘光齐也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街道那边就好像是有所预料了一样,听完二大妈说的事情,就跟二大妈一起去会见刘海中了。 来到会见的这里,二大妈心里很是忐忑,夫妻这么多年,说离婚就离婚。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心里倒是毫无负担,他们对刘海中没有什么父子之情,别看最近对他们俩都不错。 那是因为大哥刘光齐跑了,老两口要重新找人养老。 可对他们还是不如像大哥刘光齐那样,他们俩心里还是记恨着从小到大都是被刘海中棍棒出孝子长大。 到了这份上,大哥还是跑了,没连累到大哥,这会儿想连累他们,没门。 “光天,我让你给你大哥写信,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他回信没有,怎么说?”二大妈问道。 刘光天心里咯噔一下,他压根就没有写信,他觉得再看看情况再说,想着爸要是能救出来就不写了,救不出来再说这事。 现在自己都要跟刘海中断绝父子关系,到时候就不让大哥跟刘海中断了呗。 反正他们不一向是父子情深吗? 刘海中不是最疼他吗? 怎么能跟他断绝关系。 等刘海中的判决下来,到时候一查就查到自己大哥刘光齐,那么他的工作…… 凭什么就因为他是老大,家里的什么东西都是他的。 自己就因为是老二,什么都得不到,还要经常被打被骂。 刘光天这些年早就憋着一股气。 “写了,不过我哥还没回信,可能是有别的事情在忙着吧,不急,回头我再给他多写两封信看看吧,再不成,我就拍个电报过去。”刘光天难得聪明了一下,故作着急道。 二大妈有些犹豫道:“那就好,你回头实在不成的话,就给你哥拍电报吧,要不然,这件事,我们还是等你哥回来再办吧?” “说不定他会有什么办法,他不是跟孟海洋是同学吗?” 刘光天急了道:“妈,你这说的什么话,街道的人咱们都请过来,人大老远这么费劲跟我们跑一趟容易吗?” “您和我大哥怎么样,我不管,反正今天我跟刘海中的事情,必须要办下来,你可别拖着了。” 刘光福也知道事情的利害,不情不愿道:“妈,这都什么时候了,您才说这个,不管怎么样,我也是必须要把这事给办了。” 两个在身边的儿子都这么说,二大妈还能怎么样,只能是应下,“好吧,那就听你们的,走,咱们去把事情办了吧。” 几个人到了军区的这边,递交手续后就见到刘海中了。 “刘海中,我们来找你,是有一些事情想找你谈谈。”刘光天现在就开始拉开距离。 “你这个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刚才叫我什么?你敢这么叫我?”刘海中听到自己的儿子直呼其名后,立刻就勃然大怒,气得要打刘光天。 刘光天看了他这想要打自己的样子,心里更加确定自己要跟刘海中断绝关系。 “我说,刘海中,我们是来找你谈事情。”刘光天哼了一声道。 “混账东西,你敢对你老子我直呼其名。”刘海中气的咬牙切齿,他是不容许家里的孩子挑战他作为父亲的权威。 哪怕是他之前指望着养老的大儿子刘光齐都不行。 家里的孩子什么时候敢这么跟他说话过? 南锣鼓巷谁不知道他刘海中家的孩子最听话,他一个眼神,三个儿子都要有眼力见。 “别在我面前摆什么架子,我今天来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儿子了,我是来跟你断绝父子关系。”刘光天说道。 “你……你……你说什么呢?”刘海中听到这话,气的暴跳如雷,手里的拳头都攥紧。 “你翅膀硬了吗,你有本事以后别吃老子的,别住老子的。”刘海中气得说话的手指头都哆哆嗦嗦。 刘光天却不管那么多,拿出断绝关系的证明,“签字吧,我以后不会吃你的,也不会住你的,这些事,你别想影响到我。” “王八蛋,畜生,你给我从家里边滚蛋,滚蛋。”刘海中怒不可遏道,一副面目狰狞的样子,要是没有这铁栅栏拦着,这会儿肯定都恨不得跳出来打刘光天。 刘光天看着刘海中想要打他,但是却打不到的样子,心里感觉很是解气,这么多年了,他爸只要想打他,就没有打不到的。 有时候他甚至还不敢躲,要是躲着了,还会被打得更厉害。 比起刘海中的怒气冲天,刘光天倒是很淡定,“签字吧,我今天把街道办事员都请来了,以后,就是没有那个关系。” “还有我,刘海中,我也要跟你断绝关系。”刘光福趁机也说道。 刘海中没想到小儿子竟然也跟着这么说,明明是养着三个儿子,结果三个儿子都不管他。 这三个儿子不是等于白养了吗? 他养老可指望谁? “你这两个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俩是不是都疯了,是不是都吃错药了?”刘海中气急攻心,这才进去几天,儿子们都敢这么跟他说话。 二大妈看到刘海中这样子,脸色很是为难道:“老刘,我也不想的,这都是儿子们自己的想法,你就答应了吧。” “你得知道有个事情叫及时止损,孟家那边不肯放过你,怕是要给你告到底。” “这些事不能影响孩子们吧?以后他们工作和找对象,如果都被耽误了,那可怎么办?” 二大妈这些话气得刘海中都要脑筋突突,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孟家不肯放过自己? 就这么大点的事情,非要这么咬着不放? 孟家怎么敢? “他们是怎么说的?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是还没气消吗?咱们给他们家赔钱不可以吗?” “我在这待着这些天,我都觉得自己要疯了,你们都不想管我了吗?我可怎么办?孟家那小子怎么说都是我看着长大的。” “江春霞就这么纵容她儿子吗?她就看着孟海洋这么胡闹吗?她是怎么个态度?” “老刘,你就别提了,我说句实话,一大妈都吃耗子药,孟家人都不见心软,他们家这是要跟所有人都没完,你出去是没什么可能。”二大妈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一大妈都吃耗子药了?怎么会这样?”刘海中心里倒吸一口气。 “昨天下午的时候,一大妈跑去他们家下跪,想着让孟家能够放过老易,孟家人没答应,还说一大妈要是还闹的话,那就要去找人把一大妈也抓了。” “结果,吃完了晚饭,一大妈就自己在家吃了耗子药,想不开,真是够可怜,所以,你就别指望孟家人能放过你了。”二大妈叹气无奈道。 “那我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想去劳改,我不要去劳改。”刘海中听到这话气的都要晕倒了,他不想面对这些事。 二大妈沉默了,这件事她也没有办法,如果可以的话,她自然也不想老刘去劳改,这不是没办法吗? 当初早知道孟家会这么厉害,她就不该让老刘招惹。 “老刘,你就别想这么多,现在木已成舟,你不愿意都没有办法。”二大妈叹气道。 “妈,你还跟他说这么多做什么,最重要的是咱们现在都跟他断绝关系,让他的事情影响不到我们。”刘光天冷哼一身道。 刘海柱真的要两眼一闭晕过去了,原来这才是目的,都想着跟自己撇清楚关系,让自己连累不到他们吗? 可自己明明是为了这小兔崽子才跟易中海与虎谋皮想着拿下孟家的房子。 现在他看到自己出事了,就要跟自己断绝关系? 刘海中不答应。 “你们想跟我断绝关系?想撇清楚关系?” “我告诉你们,我不会跟你们断绝关系,我是我儿子,我是你老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难怪你刚才敢这么跟我说话,刘光天,我算是看清楚你这个小畜生,你敢在老子背后耍心眼。” 二大妈像是知道刘海中会这样,劝说道:“老刘,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闹这出,还是跟我们一起签字,先把关系断绝了吧。”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你看总不能让你的事情影响到我和儿子吧,以后我们还要在南锣鼓巷生活。” “你的事情要是影响到我们,以后光天怎么找工作,怎么娶媳妇?” 刘海中现在还不能接受自己要劳改会出不去,那里管得了那么多,看着二大妈的眼神都是怒不可遏。 “你什么意思?” “你们这都是商量好了吗?” “好啊,都说夫妻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我现在总算是看清你。” 二大妈有些为难和不好意思。 “老刘,这真的不能能怪我们,实在是你这个事情都闹到要去劳改,肯定会影响到我们。” 刘海中气急败坏道:“怎么,我也没把他们家怎么样,我难道还会要劳改一辈子吗?最多让我劳改个两年,我不就回来了吗?你居然要为了这个跟我离婚?” “还有这王八羔子要跟我断绝关系,等我回来了,我告诉你们,就算是你们求着我,我都不会答应。” “就算我有什么影响,我好歹是有锻工技术在手,我怎么都饿不着,我不能进工厂,我还可以去打零工。” 刘光天嘲讽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你能出来的事情?” “我告诉你,我们已经问过了,就你们这个案子每个人都起码是十年以上的劳改,还想着两三年,你做梦吧你。” “我们的事情就算是不受你的影响,那都只能是打零工了,还能轮得着你打零工吗?” “你这次惹下的事情很大,我们不跟你断绝关系,我们自己怎么办?跟着你一起,这辈子都被毁吗?” 刘海中感觉这些每个字都像是刀子戳着他的心,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身冷汗。 孟家就算是烈属,这种事情他们都没有做成,不是最多两年吗? 怎么会是要劳改十年起步? 如果真的去劳改,还要十年的时间,那自己这辈子不就等于是毁了吗?而且是永无翻身之日。 十年劳改回来,刘海中都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本来两年都让他难以接受,但是他觉得自己能等的。 可这十年的时间,这让他怎么熬过来? 这些事,刘海中光是想着都觉得可怕,自己这七级锻工,不知道会被要求去做什么艰苦劳动改造。 肯定是比在四九城辛苦,且没有工资。 那时候孟海洋斗已经是被确定成植物人了,而且知道江春霞和孟淑芬向来都是与人为善的软弱性格,他们才敢那么做。 刘海中怎么都没有想到问题会这么严重,十年以上的劳改。 “那你们想想办法,把我救出去,光天,光福,我毕竟是你们的亲爸,孩他妈,我们到底都这么多年日子了,你能不能就去孟家帮我求求情?”刘海中哀求道。 刘光天不耐烦的说道:“我们什么办法都已经替你找过了,我们尽力了,没办法。” “那你们去找江春霞和孟淑芬,那两个女人家最好说话了。”刘海中急忙道。 “没有用,我们都去说过了,江春霞都丝毫不动摇,现在也跟铁石心肠似的了,老刘,你先把事情跟我们撇清楚关系吧。” “起码不要让你的事情影响到我们,不然等你这个事情判下来以后,我们这一家子都要受你牵连。”二大妈又说道。 刘海中摇摇头,说道:“不,不可能,你们别想跟我撇清楚关系,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有什么后果,咱们一家子一起承担,想要撇下我?没门。” 他现在还不能接受自己要去劳改十年,更不能接受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管自己,刘海中也没有阎埠贵那么能算计,想得开。 他只知道就算是自己要死了,不能就死着自己,要让他们都陪着自己。 刘海中是那种自己不好过,也不会让别人好过的人,哪怕是自己的老婆孩子,只要他不好过,那就都不能好过。 第8章 等着看孟大厨大显身手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自私,明明是你自己犯了错,现在连累了我们,你还好意思不签字,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刘光天气急败坏道,狠狠拍了拍铁栅栏。 被向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儿子这么骂自己,刘海中气的眼睛都充血,后槽牙都要咬断了,“我自私?你们才是最自私的,尤其是你这老二,三个孩子里面我最讨厌的就是你。” “因为你从小就脑后有反骨,以后肯定不是个孝顺的东西,现在长大了,你还不知道感恩,我都是因为你,才想着要这个房子,如果不是因为你,我肯定不会想着这房子。” “都是你,是你这个不孝子害了我。” “当初早知道是这样,你出生的时候我就掐死你算了。” 这真是气死人了。 老二果然不是个东西。 刘光天听着这些话,心里的肺管子也被戳着了,从小到大三兄弟就他被打的最多骂的最多,就算有时候不是他做错事情,不管是大哥还是老三犯错,他都要跟着受罚。 “你现在马上要去劳改了,十年,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大哥跑了,你想着让我给你养老,才想着留下那房子。” “也没有说好是给我吧,你当时跟我和老三说的是,谁孝敬谁给你们养老,这房子就给谁,少把这一盆脏水泼着在我头上。” “我这就跟你断绝关系,你签字,有本事你签字,以后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还不想要你这样的老子。”刘光天勃然大怒道。 刘海中笑了,笑的很是嘲讽鄙夷,“你想跟老子断绝关系,老子就偏不,这些事都是因你而起的,谁都可以跑,你就不可以,我可以跟光福,跟你大哥,跟你妈断绝关系。” “就是你这个不孝子,我就是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两个人都四目猩红,父子俩反目成仇,看着对方的眼神不像是父子之间,反倒是不共戴天仇人。 刘光天也是被气的面红耳赤,都这个时候了,老王八犊子还想着连累自己? 不能够。 “断绝关系的事情只需要我同意就成,用不着你同意,你别想着把我拉下水。”刘光天撂下话。 “爸,你既然不愿意跟他断绝关系,那你把我的这份给签了吧,以后让我好歹能找个事情养活我自己和我妈。”刘光福看到二哥跟老爹闹得这么不愉快,眼下只能是学乖。 作为家里的最小的,看着二哥是怎么挨打,大哥是怎么受宠,刘光福从小就有眼力见,知道这时候顺着自己亲爹才是最好的。 “那你让街道的办事员进来,我给你签字,你也是个没良心,指望不上的,以后就靠你自己了。”刘海中对小儿子还是挺疼的。 “哎,好嘞,我这就去叫人。”刘光福没有在乎刘海中骂他,只要能断绝关系就好,别跟这些事扯着关系。 街道办事员进来后,看着只有刘光福的那份断绝关系证明签字了,刘海中跟二大妈的离婚证明也签字了。 既然不能把那么多人都拉下水,那自己肯定不能让刘光天得意和好过。 就是在刘光天的那份断绝关系证明上的时候,刘海中冷冷道:“我不会跟他断绝关系的。” “我不管,我必须要跟他断绝关系,这种爹,我可不想要,我还嫌丢人。”刘光天嫌弃道。 “刘光天,断绝关系的这些必须是要你们双方都同意,况且你现在已经成年了,对他是有赡养责任,就像是你小时候,他对你有抚养责任。” “如果你们要断绝关系,那么就要取得双方都同意自愿的条件下才可以,不然是不能够。”办事员为难道。 他给街道的一些犯事的人家都办过断绝关系,这顶多就是在以后查家庭成分的个人情况说明家属的哪里,父亲那写着已经断绝关系,就不会让孩子有太多影响。 尤其是未成年的孩子和14岁以下的,几乎是可以不受影响了。 “凭什么,我想要跟他断绝关系,你们就得给我办,不然这不是看着我被他耽误了吗?”刘光天不服气道。 “不好意思,我们都是有规定的,你们要是想在法律效力上断绝关系的话,就必须要是双方都自愿才可以,不然那也是没有法律效力。”办事员摇摇头,说道。 刘海中得意道:“小兔崽子,你听到没有,要是老子不同意,就算你怎么想,这事都是没有法律效力,你想都不要想,你做梦。” 刘光天这都后悔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刚才早知道就签完断绝关系的这些再跟刘海中说那些话。 “爸,你就放过我吧,刚才我说的那些都是气话,你就帮我把这个证明签了吧。”刘光天咬咬牙,还是低头认错了,心里却是满腔怒火。 自己怎么不知道这件事还要双方自愿的? 他还以为只需要弄个证明,就可以直接摆脱了,那里能想到这些事情会这么复杂。 刘海中冷着脸说道:“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说话不是那么厉害吗?” “我不会让你这个小畜生跟我断绝了关系,刚才你也听说了,我可是把你养这么大,你以后还要给我养老。” “你就等着我回来,好好给我养老吧。” 刘光天都要气疯了,自己还要给这老王八蛋养老,他这么耽误自己,凭什么还要给他养老? “妈,你看他,不跟我断绝关系,这让我以后怎么办?”刘光天看到没办法,就跟一边的二大妈求助了。 “老刘,你就别跟孩子一般见识,我看,这事情要不,你还是给他签字吧。”二大妈说道。 “不可能,我以后总不能没了指望吧,还是要有人给我养老,你听听这小兔崽子说的什么话,当初早知道真不如就把他掐死算了。”刘海中冷笑道。 “好了,你们既然不办接下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办事员看到刘海中这态度,知道在、这里是瞎耽误功夫。 “不成,你不能够走了,我的事情还没办完。”刘光天拦着人,不让走。 “你爸又不肯签字,我们哪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陪你等,什么时候让你爸签字了再说。”办事员说道。 他们是为人民服务不假,不过这里面的事情,还真要双方自愿才可以。 “老刘,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他是你亲儿子,你就签字吧。”二大妈开口道。 “不,我不会签字的,你要是非要让我签字,连你们的那份,我都要反悔。”刘海中说道。 二大妈顿时就不敢再说,这些事,不牵扯到她,以后她还能去街道那边接点零活,就像是跟三大妈说的那样,找着些事情做,总不会把自己给饿着的。 加上他们两家都是城市户口,有定向粮食吃。 “刘海中,你这么无情无义是吧,你给我等着,你以后别后悔。”刘光天咬牙切齿道。 “我不会后悔的,现在是你后悔,后悔这么跟我说话了吧?”刘海中冷笑道。 “嘭!” 刘光天重重锤了下铁门,锤的震天响。 “你在做什么,这里是你能放肆的地方吗?”执勤卫士呵斥声传来,刘光天一下子就低下头怂着了。 “对不起,对不起。”二大妈赶忙赔不是。 “好了,我们还要就先回去,你们自己改天再慢慢商量吧。”办事员催促道。 他们身为接到的办事员都只能是跟着家属,递交了申请才能过来,现在想要出去自然是要跟家属一起出去。 二大妈知道以后想要在街道接到零活的话还要看这些办事员分派,赶忙道:“好了,老二,改天我们再来跟你爸说,别人还有事情要忙,你跟你爸都消消气。” “现在,你就算是再留着在这里,你爸也不会改变主意。” 刘海中看着刘光天这又生气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冷声道:“他以后再来,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他休想,休想。” 这话几乎是咆哮怒吼着说出来,街道办事员也不好说什么,这种断绝关系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家做决定好了。 “你……”刘光天很不满,小时候的那些事情也就算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还要扯着自己后腿。 “走,走,走,你回去,回头这件事,妈来跟你爸说。”二大妈推搡着刘光天离开。 刘光天只得愤恨的离开了这儿。 ……… 邮所。 这边到了中午吃午饭的时候,这里是有个小食堂,每天中午管一顿午饭,当然,也可以自己带饭菜过来,这边可以专门给加热。 这年代的食堂饭大多都是油水不足,都是些土豆和大白菜。 今儿个,孟海洋昨天吃了一顿,觉得实在是有些欺负自己了,那饭菜怎么吃得下,所以今天就是自己带了饭菜过来加热吃。 虽然昨晚自己没买肉,但是江春霞买了些,倒也做了点红烧肉,吃完晚饭后还剩下,就让他拿来当午饭了。 “海洋,你这可还有肉,吃的可真是不错,真香,是你妈做的菜吧?” 有同事凑过来,看着孟海洋饭盒里这些菜。 “红烧肉,还有着鸡蛋,不错。” 同事羡慕道。 孟海洋的主食是在食堂拿的,两个大馒头,还有这一盒的菜,红烧肉的香味加热后,让人闻着都忍不住咽口水。 这年代,大家平时一个月都难得吃上一顿肉,一个个馋虫都被勾起来。 尤其是跟孟海洋比较熟的同事都要靠着他吃,这样闻着肉就能吃的更香一些。 “给你们一点吧,再给你们沾点肉汁吃馒头,我也就只有这么多,不然肯定请你们大家好好吃一顿。”孟海洋笑道。 “这……你身体才刚好,我们怎么好跟你抢吃的。”朱亮咽了咽口水说道。 嘴上是这么说,身体是很诚实。 这油花花的肉,谁会不想吃。 孟海洋饭盒里的肉不是很多,但也不少了,尤其是知道他身体才刚恢复,其他人那里好意思吃它饭盒里的肉。 这应该是他家里买来给他补身子。 “请你们吃口肉,还要上赶着求你们是吧,不吃就算了。”孟海洋没好气说道。 听到孟海洋是这么个语气说,他们就不管那么多了,几个人凑着在这里津津有味的吃着。 这年头只要是能吃到肉,不管是怎么做的肉,是肉就好吃。 “太好吃了这红烧肉。” “还是托了海洋的福,咱们才能吃到肉。” “是啊,真香这个肉。” “海洋这饭菜又是阿姨给你做的吧?” “阿姨的手艺真是好,海洋你们兄妹俩有口福。” “……” 孟海洋说道:“这个肉,昨晚是我下厨做的。” “嚯,真的假的,你还能下厨做饭?” “别管是不是他做的,反正这肉是真香。” “……” 众人对于这肉是不是孟海洋做的,并不是很在乎,他们每个人都只敢吃一块两块肉,生怕吃多了孟海洋就不够。 剩下的都是拿着肉汁沾着馒头吃,那都叫一个香。 “回头你们要不信的话,我请你们来我家里,我亲自下厨做一顿饭。”孟海洋说道。 “那就感情好了,你回头找个时间,我们就不客气了。” “对,你要说别的,我可能还客气,这吃饭,我们可当真。” “……” “你们要来我家吃饭可以,不过得自己带粮票,我们家可不管口粮这个事,要是这么多人都来吃不给我粮票,回头我们家还不得饿上半个月。”孟海洋笑道。 “应该的,应该的。” “我们就等着看孟大厨大显身手了。” “……” 众人调侃着,都不太相信孟海洋能会做饭,这会儿谁家不是男主外,女主内,那个男人家会做饭这些事,除了那些个专业的厨子。 吴建军和罗小英也在这食堂里吃着午饭,看着孟海洋和同事们有说有笑,他们俩心里都各自挺不是滋味。 “你要是想吃肉的话,回头下班了,我去买一些。”吴建军说道。 “家里那里还有肉票,算了,咱们结婚都还借了不少票。”罗小英叹了口气道。 “总是会有办法的,你想吃肉就等着吧。”吴建军笃定道。 罗小英知道他什么意思,无非是去鸽子市买,“还是算了吧,那里的太贵了,不划算,省着点过日子吧。” 第9章 江春霞房子分下 下午。 孟海洋正在这值班,负责着收邮寄的物品和信件,不过也不算是很忙,真正最忙的时候还是上午的时候,各公私合营商户要给外地的公私合营货商那些才是最麻烦。 下午的这会儿都是平常的老百姓来寄东西和寄信,很多不放心邮筒怕被偷的人都会来这里,尤其是汇款的那些什么。 “孟海洋,这是我要寄的信。”何雨水拿出一封信过来,贴好邮票递过来,上面写着地址。 “寄信人,何雨水,南锣鼓巷95号院,对吧?”孟海洋确认地址。 “没错。” “收件人,何大清,保城第三纺织厂后厨食堂,对吧?” “都对了。”何雨水点点头。 “好,你回去等着吧。”孟海洋点点头,说道。 何雨水看着孟海洋不愿意搭理自己,也准备要离开,要是在以前的话,肯定是不会这样。 就算是自己不去他们家吃饭了,孟海洋都不会这么没礼貌不理人。 现在怎么就成这样? 她傻哥都进去了,她还在等着分配工作,想着要不要跟傻哥断绝关系。 不对。 今天中午刘光天回来的时候,气得那个样子,就为了刘海中不肯跟他断绝关系,怕影响到他以后工作。 何雨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何大清扔下他们兄妹俩这么多年。 如果当初何大清没有扔下他们兄妹,能够管教好她哥,怎么还会有现在的这些事。 她哥会这样都怪何大清。 何大清身为亲爹,生了他们却不好好教养他们俩,反而是跟着哥白寡妇跑去保城。 让他们俩从小的时候受了多少人的冷眼旁观,现在还闹成这样。 凭什么要让何大清跟她哥脱离关系。 何大清凭什么不受影响? 不能告诉何大清这个事。 等她哥这个事情判下来再说。 “孟海洋,那封信,还给我,我不寄信了。”何雨水说道。 “还给你。”孟海洋还没把这信放到分发箱子里,打算等会儿再去放,要是放到了分发的箱子,这就不能拿回去。 邮所会有一个箱子,专门分类分发去各省的信和物品,都会有分类放好。 “下不为例,下次要是寄信,给了我,我放到箱子里,那就没办法了。”孟海洋说道。 “知道了。”何雨水拿着信,就离开这里。 何雨水离开后,贺知芸拿着一本邮册回来了,“海洋哥,这是你让我帮你去拿的邮册,是咱们邮所里面现在有的邮票,” “谢谢你,我看看。”孟海洋开始翻看着现在有的这些邮票,这上面有各种各样的邮票,看的他是真的眼花缭乱。 要是这一本都买下来,可就是他两个月工资了,对于一些有收藏价值的还好说,没有收藏价值的就没有必要了。 “海洋哥,你看这些邮册看的这么认真做什么?”贺知芸闲着没什么事情,看他这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由得问道。 这邮票不就是那样吗,还能有什么好看的? “我是要用来临摹画画的,再说,我对邮票的这些东西有些兴趣,我想着看看有没有好看的,我收藏一些这个。”孟海洋头也不抬的说道。 贺知芸跟孟海洋以为的那些漂亮小姑娘都不同,丝毫不扭捏,说话做事都是大大方方,而且活泼开朗,这上班没两天时间就能和同事们打成一片了。 “你还喜欢收藏这个东西,我爸也喜欢这个,还经常托赵叔叔……不对,赵主任帮忙找着。” “收藏这些有什么用吗,你们怎么都喜欢这个?”贺知芸不解道。 “不知道,就是喜欢这些东西。”孟海洋继续翻找着自己要收藏的邮票,还是没看她。 “真奇怪,怎么有这些兴趣爱好?”贺知芸看孟海洋不理她,嘀咕了一句也不再说什么。 等到了下班的视乎,孟海洋已经挑出好几套的邮票了,什么金鱼的,菊花的,儿童,诗词,还有山川河流,花鸟鱼虫,风土人情的这些。 只可惜,没有能买到那些像是全国山河一片红,或者是蓝军邮,大清龙邮这些响当当具备极高收藏价值的邮票。 不过他买的其他的都很值钱了,比如说这个特15放光芒邮票,他足足把这里有的10套都买下了,还有刚发行不久的蔡伦的“公元前”错票,以及梅兰芳邮票。 这两款62年的邮票都是极其值钱,孟海洋又是留下了仅剩下的这两套全套票,红牡丹和熊猫,蝴蝶的这些邮票,都买了。 孟海洋要么不买,要买的就是这个系列的全套。 “这些邮票我都要了,你帮我算算多少钱。”孟海洋对贺知芸说道。 贺知芸正在这也开始拿着邮票临摹写写画画,突然冷不丁的听到孟海洋这么开口说话,差点没把她吓一跳。 “这么多?你买这些邮票,自己就不吃饭了?”贺知芸看到孟海洋要的可不少,两个月工资都要搭着在里面了。 虽然这些邮票最贵的才8分钱一张,一整套下来最多不过是3块钱,奈何孟海洋要的多。 这都不只是十几套了,起码有三十套的邮票。 最值钱的全国山河一片红现在还没发行,还有好些年,孟海洋现在就已经盯上了,还有明年才发行的黄山那一套的套票,以及儿童节发行的儿童套票。 这些邮票里最少的一套都是8张,最多的一套是有24张组合。 “你不用管了,我今天带着钱,你就放心吧,给我算,”孟海洋说道,他昨晚就想好了,今天来看看,买点什么邮票先回家去放着。 “那你可真是痴迷,为了这饭都不吃了。”贺知芸是这么说着,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在帮孟海洋算着钱。 很快,贺知芸就算出价格了,总共是52块7毛6,虽然说不至于孟海洋两个月工资,可是都差不多了。 孟海洋直接把自己身上的六张大团圆拿出来,原身会有攒钱的习惯,留着一部分在银行,一部分在家里。 他就把家里的拿出来用着。 “哟,带着这么多钱来买这个,你可真是够舍得,你比我爸对这些邮票还舍得花钱。”贺知芸不禁感叹道。 就为了画画而已,可真够舍得的。 “这么多的钱,现在就找回来这么点了,回头你还够不够钱吃饭?”贺知芸不禁为孟海洋担心道。 “不够了,怎么,你打算请我吃饭?”孟海洋笑道。 “我可以借钱给你,或者你少买点不就可以了吗?”贺知芸哼了声道。 “我宁可饿肚子,这些邮票我都要买了。”孟海洋说道。 昨晚在认真了解了现在这年代以后,孟海洋也考虑到自己以后的发家之路,比如第一桶金要从哪里来。 如果光是靠工资肯定是不知道要猴年马月。 贺知芸无奈道:“我真是没见到过你这样的人,别人都想尽办法要吃饱饭,你却在这花钱买这些不相干的东西,以后你要是成家娶媳妇了,你媳妇跟着你肯定要饿肚子。” 孟海洋乐了,“我媳妇饿肚子关你什么事,你可真够关心我媳妇,她在那,我都还不知道。” “我是觉得你要早做打算才好,手里要存些钱才是正事。”贺知芸劝说道。 孟海洋拱拱手,“那可真是谢谢您的教诲,不过你说这么多,不如在我吃不上饭的时候赏我口饭来的划算。” “那等你真的吃不上饭再说,我也不是那么没有同情心的人。”贺知芸被他这拱手动作逗得乐呵着。 “海洋,有空吗,我们能聊聊吗?”罗小英不知道什么时候找过来,开口道。 “好,那就聊聊吧。”孟海洋说着把这些邮票给收着起来,这些以后可都是财富。 “这么多的邮票,都是你买的?你要做什么?”罗小英诧异道。 “可不是,都是他买的,饭都要吃不上了,还顾着买邮票。”贺知芸不知道他们那些事,随口道。 “不是要说事情吗,走吧。”孟海洋说道,这会儿也到了下班的时候。 他本来不愿意理会这些事,可看罗小英这样子,有些事不说清楚是不成。 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孟海洋跟着她来到附近的三里河公园这里。 以前下班的时候,俩人都喜欢在这里逛逛,孟海洋再把罗小英给送回去。 孟海洋忍不住先开口说道:“不是要说事情吗?怎么都到这了?说吧。” 这突然让罗小英说话,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不说,那么我来说吧。”孟海洋说道。 “海洋,我……”罗小英抢着想要说,却被孟海洋打断了,“还是我来说。” “其实,吴建军这人挺不错的,你找到很好的归宿,我替你高兴,也祝福你们俩,你俩好好过日子,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孟海洋说出了让罗小英意想不到的话。 这话虽然让罗小英觉得如释重负,可心里又感觉空落落。 罗小英皱着眉,“海洋,我是有苦衷的,当初你都那样了,我只能……”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有你的为难之处,现在事情已经是这样,过去大家是朋友,以后也都是朋友,你什么都不用想,我心里也不怪你们。”孟海洋摆摆手说道。 说完,孟海洋就不管那么多,直接就先离开这里。 罗小英看着孟海洋的身影就这么走了,过往的其他事情如影片般在她脑海里闪现而过,看着完好无损的他,心里不禁有些懊悔。 要是自己当初能够再等等的话,不这么匆忙,是不是…… 孟海洋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潘家园那边的古玩市场,他不是去买什么物件,而是想去买些识别和鉴别古董古玩知识学习之类。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这会儿刚刚百废待兴,兵荒马乱没过去多少钱,孟海洋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在这年代多收藏些好东西。 ……… 晚上。 还是孟海洋做了晚饭,吃饱喝足以后,就拿出自己今天买的那些东西了。 “哥,这么多邮票,真好看,哪来的,是不是你们单位给的?”孟淑芬看着这些一枚枚崭新的邮票,拿起来看着。 谁知,却被孟海洋一把的抢过,“这都是我自己买的,花钱买,可不是单位给,单位哪里这么好人。” “我看看都不成吗?妈,你看我哥还不让我看这些邮票。”孟淑芬不高兴道,她在乎的不是邮票而是她哥对她的态度。 “这邮票有什么好看的,海洋,你这一大袋子邮票,这是花了多少钱?”江春霞看着这么一大袋子的邮票,也是瞠目结舌。 江春霞看着自己的儿子买了这么多邮票,很是不对劲,花钱如果是需要的可以花,但是这邮票纯粹是没有必要吧? “妈,你就放心吧,我是有分寸的,我想着买来看着临摹学画画。”孟海洋解释道。 这些东西他最重要的还是要收藏,他心里也有方向,打算开启收藏的第一步了。 “妈,你看我哥买这么多邮票,不像是想要学画画,倒像是脑子有毛病,不会是还没好全乎吧?要不要再带他去看看。”孟淑芬撇撇嘴说道。 “我看你才有毛病,妈,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我会留着钱吃饭的,不会吃不上饭,别听淑芬胡说八道。”孟海洋哼了一声道。 兄妹俩经常是这样斗嘴。 “你这么买邮票,你就是有毛病,你买这些有什么用,不当吃不当用。” “这你就别管了,我的爱好不成吗?你要是上班有工资,你也可以有爱好。”孟海洋收好自己拿了个盒子,专门放自己的这些邮票。 “我今天去街道那边问了,我的档案已经发去那些工厂,很快就能有工作。”孟淑芬不服气道。 “好了,你们俩别闹,我跟你们说个正事,医院那边正式给我批了个房子,小房子,既然海洋你要留着在这,我和淑芬就搬过去。”江春霞开口道。 “妈,房子怎么分下来这么快?”孟海洋不解道。 “那房子刚好就是一个大屋子和一个能放下一张小床的小屋子,是有个老医生要退休去南方投奔儿女,就把房子让给我。”江春霞刚收拾完桌子,坐下来,正了正神色,说道。 “这么小,妈,我们还是去看看屋子再说吧。”孟淑芬犹豫道。 第10章 秦淮茹豁出去了 “还好吧,到时候大屋子留着给你住,我就放下一张床那个小屋子就可以,而且那还有个单独的厕所,那屋子,他们自己做了个厕所,这样你就不用大冬天去外面上公厕。” “你不是最不愿意去上公厕的吗?”江春霞倒是很知足了。 “妈,明天还是去看看房子再说吧,那地方要是晚上走夜路危险的话,我看就还是算了吧。”孟海洋考虑的还是安全问题。 “不会,就在我们医院里面,要是有人进出的话,那都是要经过我们医院保卫科,放心吧,没事。” “那房子,今天我已经去看过南北通透,我是挺满意的,明天淑芬你跟我去再看看,没问题的话,这些天你没什么事情,就去收拾着,回头我们搬过去。”江春霞说道。 “妈,那屋子就那么大,就我一个人收拾怎么成,让我哥周末的时候,帮着咱们一起收拾。”孟淑芬懒洋洋说道。 “你哥这不是身子才刚好吗,妈答应你就是,等你收拾好屋子,把今年的布票拿来给你做衣服,不给你哥做衣服,成不成?”江春霞有些心疼女儿。 “家里就你现在还没有工作,你不做,谁来做?”孟海洋挑挑眉,故意逗她道。 “我不,就衣服而已,我衣服还有不少。”孟淑芬显然不被这点小恩小惠收买。 孟海洋说道:“那我要是答应你,再请你和妈下馆子,去东来顺涮羊肉,你到底去不去,要是你实在做不了的事情,我再去帮忙收拾。” “不成,就一顿涮羊,起码要三顿,衣服也要给我做。”孟淑芬讨价还价道。 “成交,那你明天就去看看房子,要是合适的话,就收拾卫生,等周末的时候,我再来帮你们收拾。”孟海洋点点头,说道。 孟海洋心里是不希望母亲和妹妹就这么快搬走,这要是她们搬走了,家里就会冷清不少。 可难得有房子分下来,她们住着在这里,也怕被这些禽兽们纠缠着。 虽然警告过他们了,可架不住容易被见缝插针。 收拾好以后,江春霞给他烧了洗脚的热水,就带着孟淑芬回到她们娘俩住着的那个小屋子里。 孟海洋在自己屋子看书,学习着今天买回来的书,是记载各种朝代瓷器特点的书籍,学习古董古玩字画鉴别。 ……… 贾家。 贾张氏怒不可遏看着秦淮茹,“好啊你,秦淮茹,你真是反了天,你怕我儿子影响你,你就跟他离婚我不说什么,我们贾家不拦着你改嫁。” “棒梗和我们贾家的房子你想都不要想,这个赔钱货,你愿意带走,你就带走吧,你也就只能带她走了,别的,你都不用想。” 秦淮茹为难道:“妈,你怎么就不知道这意思,要是到时候受了东旭的影响,你让棒梗以后怎么办,你总要为棒梗以后考虑考虑,你让他以后怎么分配工作?” “我已经去打听过了,棒梗现在才还不到10岁,以后不会怎么有影响,你要是真的等东旭判了,那棒梗以后肯定会有影响。” “棒梗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们贾家不都完了吗?” 贾张氏越听越生气,“你给我闭嘴,这不是还没有判吗?你着急什么,我们再去跟孟家说说,肯定是有办法的。” “你要离婚我就不拦着你,棒梗是我们贾家的孙子,怎么可以跟东旭断了关系?” “你们想不管东旭,只要我还在,没门。” 秦淮茹都要气死了,自己这个婆婆怎么就说不通。 贾张氏不满道:“我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样的办法,你必须要让他们放过东旭。” “妈,你开的什么玩笑,今天二大妈去跟二大爷签字的时候,还特地问了军区的那些人,说是这种事情不可能撤案。” “孟家人又是那样的态度,这案子是没有回旋的余地,而且不止是二大妈,三大妈家里昨天就这么做了,我们要是再不抓紧的话,以后怎么办?”秦淮茹迫切道。 秦淮茹很怕再不跟贾东旭撇清楚关系,那天上面就给贾家下了通告说贾东旭判了,他们都要受影响,她是万万不能够让任何人影响到自己的一双儿女,尤其是棒梗。 棒梗是她最后的指望,要是没有棒梗的话,她早就去跟贾东旭提出离婚,直接带着小当等着改嫁。 以她秦淮茹的情况,如果想要改嫁带着个女儿的话,肯定是可以,应该还可以找到个不错人家,只是放心不下棒梗而已。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如同毒蛇一样盯着秦淮茹,“这就是你的事情了,你不是能把傻柱都勾的团团转,你再去找找孟海洋,我就不信了,这小子能忍得住。” “到时候,你就喊抓流氓,咱们直接把他给抓起来,他们不放过东旭,我们就不放过孟海洋。” “就算是去劳改,那还有孟海洋陪着我们家东旭,这可是我今天好不容易才想到的主意。” 秦淮茹顿住了。 这叫什么馊主意。 让她去勾引孟海洋? 她虽然平时和傻柱说说笑笑,那也没有做过对不起贾东旭的事情。 只是平常的来往,傻柱就把食堂带回来的饭菜给自己家。 她觉得不好意思,又去帮傻柱收拾收拾屋子,说几句客气话而已,那知道那傻子又给她更多回报,有回报,那她就自然愿意把话说得更好听一些。 傻柱不但对她好,还对棒梗都是那么好,平时棒梗去他屋子里拿钱拿东西,就跟拿着自己家东西一样了。 孟海洋能是那么好忽悠的主吗? 出身军人的家庭,说话做事都是一板一眼的,听说孟家兄妹俩是出了名的规矩人,从来不跟谁家的小媳妇说话,哪怕是跟同龄的女同志说话都是目不斜视。 她和傻柱的那些事情是不假,可贾张氏这么说出来,让秦淮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为了谁?还不是这个家。 到头来贾张氏还给她出这样的办法? 这是故意在这臊着谁? 秦淮茹委屈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 看到秦淮茹哭了,贾张氏更加来气了,“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这个晦气的女人,什么好福气都被你这哭走了,你还有脸在这哭。” “你自己都是这么做的,我说的不对吗?你跟那个傻柱都眉来眼去,你也不嫌丢人,我们还嫌丢人。” “现在我们家东旭正在生死关头的时候,你就在这推三阻四,你装什么装?” 秦淮茹都要气死了,委屈至极道:“妈,我要是能救东旭的话,就是把我的命要了,我都没二话,孟海洋说过的,咱们要是再为这些事找他,他就让我们都进去。” “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连带着我都送进去,你就满意了吗?” 贾张氏哼了一声道:“那不是正好吗?你跟我们东旭一起去劳改,还能有个伴了,你们俩是夫妻,本来就夫妻本是同林鸟,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看着贾张氏这理所应当,好像恨不得自己也被抓进去。 秦淮茹彻底忍不住了,“我之前给傻柱收拾屋子,洗衣服,那不都是为了饭盒能给这个家吗?” “你要怪就怪你儿子上班这么多年了,工资还是这么低,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 “还有你这个老虔婆好吃懒做都不愿意在家里做些零活帮着这个家。” “要不是你不愿意搬到聋老太太家里,帮着照顾聋老太太,家里的屋子能不够住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你现在只知道想着东旭,难道我就没想着吗?” “棒梗要是被影响,以后的前途就没有指望了,贾家的以后也没有指望。” “你要是不愿意,我们都可以马上收拾回农村的,城里没有我们活路,棒梗我会带走,小当我也会带走,我带他们回去秦家村,我就靠着自己,我也不让他们饿着,至于你,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 贾张氏突然被想来温顺的儿媳妇这么跟自己说话,直接就懵了。 秦淮茹怎么敢这么说话? 自己可是她婆婆,眼里还有自己这个婆婆吗? 这还是那个任由她磋磨,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儿媳妇吗? 贾张氏满腔备份,咬牙切齿,气的大声嚷嚷起来,一把瘫坐着在地上。 “老贾,你快睁开眼看看吧,我们家东旭刚有难,儿媳妇就离婚,还要带着你孙子改嫁。” “我可怎么办,东旭可怎么办,你把秦淮茹给带走吧,我们贾家家门不幸,怎么有她这样儿媳妇,她要把我们家孙子带走,东旭也被劳改了。” “我不活了,不活了,老贾,你就把我也带走吧。” 贾张氏想用这种撒泼打滚的办法让秦淮茹低头认错,可她不知道,今天秦淮茹实在是担心贾东旭影响到棒梗,是彻底豁出去了。 秦淮茹破罐子破摔了,“叫吧,你就叫,等会儿把街道叫来,你封建迷信,和你儿子一起去劳改。” “到时候我不但让棒梗跟你儿子断绝关系,我还会让棒梗也跟你断绝关系。” “你这时候还想在我这撒泼,没用,我告诉你,到时候在城里待不下去,我就带着棒梗和小当走,你们母子俩就自己过。” “你就守着你这间屋子吧,这个家都这样了,我看你们要这个房子有什么用。” 贾张氏真是要气死了,自己说也说不过秦淮茹。 让这个贱人去勾引孟海洋又不愿意,明明还可以用这个办法试试。 可心里,又有些心慌,要是贾东旭真的去劳改,那十年起步的劳改对棒梗的影响肯定是不小。 如果不让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那秦淮茹就没有办法找工作。 还必须要把他们家的房子从东旭的名字,落户到秦淮茹名下。 这是贾张氏最不能容忍,可要是不这么做的话,那家里就没有人是城里户口,就没有定向粮食。 就算是把房子落户在贾张氏名下都不划算,那棒梗和小当就不能转为城市户口,以后分配工作这些还是个麻烦。 要是按照之前贾家的计划是让棒梗以后继承贾东旭的岗位,到时候再转为城里户口,至于小当就不那么重要了,到时候要么以后运气好找着工作,要么就嫁个好男人。 “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明天我就跟贾东旭提离婚,我马上就带着棒梗和小当走,这屋子,你愿意,你以后就自己住着。”秦淮茹咬咬牙,又说道。 贾张氏又陷入一种癫狂状态,疯婆子一样骂道:“你没有资格带走棒梗,他是我们贾家的孙子。” “留着棒梗在这里,你能养活的了他吗?我是他妈,他爸现在坐牢了,就是归我管,有我这个当妈的在,还轮不到你这个奶奶来管。” “你是他奶奶吗,你把他当你孙子了吗,你半点都不为他着想,棒梗没有你这么自私的奶奶。”秦淮茹披头散发,状态半点都不比贾张氏轻。 今晚秦淮茹是不管那么多了,哪怕和贾张氏打起来,都要把这个事情解决。 这个事情太重要了,关乎到棒梗的这辈子。 她们婆媳俩闹得这么大,院子里的几位大妈自然是都听到,秦淮茹今晚要跟自己婆婆摊牌,就预料到自己家会大闹一场。 提前就跟院子里邻居说好了,还把棒梗和小当托付给一大妈看着。 “以前没发现秦淮茹还这么有骨气,早就该这么对她那个恶婆婆。” “淮茹这么做其实也没有错,不能让贾东旭把孩子的事情耽误了。” “是啊,我听说二大妈和三大妈都去办了这个事。” “雨水都准备去办这个事了。” “那是肯定了,雨水怎么说都还年轻,以后就只能靠着自己养活自己。” “幸亏雨水今年成年了,够18岁,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养活自己。” “哼,傻柱那都是丑人多作怪,孟淑芬那样的,能看得上他吗?” “……” 众人对几位大爷和贾东旭,何雨柱的家里人要跟他们断绝关系,并没有什么道德绑架,反而都觉得能理解,这都是人之常情。 这都是最明智的选择,要是劝人家抱着不撒手,到时候影响了工作什么的,你能负责养活吗? 这会儿,大家说话都还是很慎重,生怕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任,谁能负担别人一家吃喝。 第11章 贾张氏给秦淮茹台阶 “棒梗到时候是跟着我,还是跟着你,这不是你来决定的,这是法律来决定的,棒梗是我儿子,到时候只会跟着我。”秦淮茹直接撂下这句话。 撂下话以后,秦淮茹就从贾家出来,进了一大妈的家里了。 “他贾婶,这房子还是转给淮茹吧,这样淮茹以后有个工作,你再在家里做零活,肯定可以养活你们这一家子。” “你们一家子还会有指望,你们贾家还能有这个家,不然可就真的都要回老家,都要彻底完了。”三大妈知道贾张氏最在乎什么,就是这房子。 贾张氏本来就在气头上,三大妈还来说这些话,眼神恶狠狠瞪着她,恨不得要吃了她。 贾张氏看着这外面看着热闹的人,还有秦淮茹居然都走了,怒火中烧,整个人都要炸开。 秦淮茹今晚肯定是蓄谋已久的,不然怎么会连个劝架的人都没有。 这如意算盘都算着在她这。 肯定是打着主意想要贾家的房子。 连这些人都帮着秦淮茹说话,明明是秦淮茹不对,不尊重她这个婆婆。 秦淮茹有什么的,凭什么让这些人都帮着她说话? 不过想到了自己家以后,可千万不能让秦淮茹走了。 要是真的让秦淮茹带着棒梗和小当离开,以后家里就这么一个她老婆子,还有个有案底还在劳改的儿子,她就真的彻底完了。 就靠着老贾之前的那些养老钱,凭借她现在的身子骨,肯定是能花完,再节俭都能花完。 等这些钱花完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这家里还真的要靠着秦淮茹才好,最好的办法还是像秦淮茹说的那样都跟贾东旭断绝关系,不让贾东旭的事情到家里,更不能影响孩子。 就算是这样,秦淮茹就不能跟他好好说吗? 非要用这样的办法? 她可是当婆婆的,哪有当婆婆的被自己儿媳妇这么说? 肯定是看着自己的儿子进去了,秦淮茹才这么说话。 要是以前东旭没事的时候,秦淮茹肯定是不敢这样的。 ……… 一大妈家里。 “淮茹,你真的这么决定了吗?”一大妈看着她们婆媳吵的这么厉害,有些担心道。 “一大妈,您说我还有什么办法,我现在都只能是这样了,我总不能真的让东旭这些事影响到棒梗吧?”秦淮茹委屈道。 “你做的没错,只是,你应该跟你婆婆好好说,你这样说,她肯定是不能答应,你婆婆性格,你应该也知道。”一大妈叹气道。 “我已经好好说了,我是怎么说她都不听,我真的没办法了。”秦淮茹哽咽着道。 “好了,你就别想这么多,那就按照你说的法子,你就在我这里先住着。”一大妈宽慰道。 “谢谢你,要不是您还愿意帮着我们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秦淮茹感动道,心里是放心下来了,这次更要跟贾张氏争到底。 要是贾张氏不把房子给自己的话,自己说什么都不会回去。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要把自己和孩子的户口转到城里来,这样她才能有个工作。 反正有一大妈这个地方住着,大不了,自己跟一大妈住着。 到时候让一大妈把自己和孩子弄到她家,给一大妈养老可比给贾张氏养老好,一大妈肯定会愿意自己做些零活。 ……… 次日。 贾张氏一晚上没睡,大清早就跑到一大妈家里来。 昨晚她自己在家住着,觉得家里空落落,这种感觉可不成,这个家以后就只有她和有案底的贾东旭还有什么希望? 不能让秦淮茹走,也不能让棒梗走。 “秦淮茹,贾家的房子落户在我名下,我答应你和东旭离婚,你和孩子们还可以住着在家里,我已经给你台阶了,你别给脸不要脸。”贾张氏梗着脖子道。 看着贾张氏这自以为是的样子,秦淮茹不满意,没有要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和东旭离婚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你那房子我们也不愿意住。” “我不是想要你们贾家的房子,只要你能帮我和孩子户口转到城里,我都答应你。”秦淮茹冷着脸。 “你这还不如让我把房子给你,我哪有那么大本事,我现在来找你,是看着在棒梗的份上,你应该知足了。”贾张氏强忍着怒气道。 昨晚好不容易才压住火气。 “那我是不会回去的,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就这么着,你都不为棒梗的前途着想,你少拿这些说事。”秦淮茹是非要到房子不可。 “秦淮茹,你是得寸进尺是吧,那你就去问问东旭,东旭能答应房子给你吗?房子给你了,你一脚把我踹开了,我上哪说理去?”贾张氏气的一抽一抽的。 “妈,我不是都说了吗,你是棒梗的奶奶,到时候你肯定是跟我们生活在一起,我怎么会不管你呢,我说了那么多,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秦淮茹不耐烦道。 昨晚这些话,自己都已经解释多少次。 “他贾婶,你就别这么想了,淮茹这些年的为人,我们都是知道的,肯定是不能不管你,你别这么想。” “谁不知道南锣鼓巷里出了名的孝顺儿媳妇,就是你们家淮茹,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吗,而且都是为了孩子,这个时候你就别闹脾气,我看还是以大局为重吧。”一大妈开口道。 “光靠嘴巴说说而已,谁不会,到时候把我赶回老家了,我上哪说理去。”贾张氏一脸不服气。 “我看,就去街道那边立字为据,你以棒梗奶奶的身份接受淮茹给你养老,这不就好了吗?”一大妈无奈道。 “这立字据能管用吗,她都跟东旭离婚了,我看她是要把我们母子俩都给扫地出门才甘心。”贾张氏委屈道。 “我怎么会那样,棒梗和小当还在这看着,我都已经给你发誓也发了,立字据也跟你说了,你要是非要这样信不过我,那就都回老家好了。”秦淮茹已经不愿意解释。 “他贾婶,你听听,是都愿意回老家吗,你们要是都回去的话,这房子怎么办?以后可保不准会有谁住进去。”一大妈提醒道。 “一大妈,您不用跟她说了,她宁可给别人房子,都不给棒梗。”秦淮茹贝者气,说道。 “她还算什么棒梗奶奶,有这么当奶奶的吗?”秦淮茹越说越气道。 “秦淮茹,你现在就这么说话,你让我怎么把房子给你,房子,房子,你就知道要房子,你什么时候为我考虑过。”贾张氏委屈不已道。 “我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只要你把房子给我,我们都能留着在城里,你拿着房子,就是想把我们娘几个赶着回农村。”秦淮茹不服气道。 她是非要拿到贾家的房子不可,谁来说这事都没用。 “他贾婶,你要是不想回老家的话,就真的要按照淮茹这么说的去做,你要是不这样做,你们家就只能回老家这么一条路。”一大妈也是没耐心了。 这都什么时候,贾张氏还在浪费时间,就是她,今天都要去找易中海商量离婚这些事。 至于要不要跟秦淮茹搭伙过日子,还是自己去领养个孩子,一大妈还没有想好到底。 不过,跟易中海撇清楚关系是肯定,不要影响到她。 她还是要去街道办那边找些零活来做,加上这些年的积蓄,肯定是能养活自己。 “你要是不愿意转房子给我,等会儿,我就去街道跟东旭办离婚,我们马上就收拾东西走人。”秦淮茹拿着早饭的碗筷出去清洗,不给贾张氏再说话机会。 这会儿,孟海洋和江春霞,还有孟淑芬一起出门,“你去收拾房子的时候可要注意些,记得看一下周围,还有邻居们都是些什么人,你都要注意些。”孟海洋叮嘱道。 “你也太过于惊弓之鸟了,那些都是我们医院的老医生和老护士,是我们的家属楼,还能是什么地方。”江春霞说道。 “妈,毕竟还是要防着一手好,不然我也不放心你们住着在那边。”孟海洋说道。 眼看着孟家人这么说着话就出去,秦淮茹心里更加不服气,江春霞母女俩要搬走? 这就分下来房子了? 秦淮茹不禁有些后悔了,想当初要是在四九城找个房子大些的人家,就不会有现在这些麻烦事。 但她给忘了,贾东旭就是在城里找对象,高不成低不就,这才找了她。 秦淮茹回屋后,贾张氏还是屈服了,虽然她很不愿意这样就放弃自己的儿子,可是为了自己和孙子,也就只能是这样。 在听说一大妈也要一起去找街道,跟易中海办离婚以后,贾张氏简直是不敢相信,一大妈为了易中海都要吃耗子药,这说离婚就能离婚,说放手就放了? 秦淮茹只觉得这样更好,到时候一大妈就能做些零活,帮补着她一起养孩子了。 贾张氏靠不住,一大妈肯定能靠得住。 ……… 军区里。 “你要跟我离婚?聋老太太没有去找孟海洋吗?他是怎么说的,江春霞是怎么说的?”易中海还以为这好几天时间过去了,自己能出去。 做梦都没有想到,这大半辈子没有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老伴居然要跟他离婚。 “杨厂长压根就不帮忙,说这是违反规矩纪律,实在是没办法,老易,你这个案子,我问了,起码要十年劳改期。”一大妈叹气道。 “不可能,不,怎么可能呢,我这点事情最多就是两三年而已,怎么会这样?”易中海听到这消息如当头一闷棍。 他希望这是老伴在跟他开玩笑,老伴的样子,又有半点像是玩笑的样子吗? “孟海洋他爸孟东青是好几个一等功的勋章,从抗日,打到保家卫国战争,一直是负责后方物资这些,后来还为了保护医疗物资牺牲的。” “老易,这次是我们小瞧孟家了,这孟家就是咬人的狗不叫。”一大妈叹气道。 “现在老刘家的跟二大妈离婚了,老刘死咬着二儿子光天,不跟他断绝关系,刘光福的关系倒是断了,老大刘光齐估计也快回来了。” “淮茹昨晚闹了一晚上,要跟东旭离婚不能让这些事影响到棒梗,还要贾家的房子。”一大妈絮絮叨叨的把院子里这些天的事情告诉易中海。 易中海听着,觉得这院子里没有他可真是不成,他才几天不在院子里,就这么乱套。 “不像话,不像话,我才几天没看着,连秦淮茹都这么大胆子,还敢盯着贾家的房子,怎么,她要带着贾家的房子去改嫁吗?”易中海哼了一声道。 “老易,你误会淮茹了,没有房子的话,贾家就得回老家,有房子,秦淮茹户口才能转过来,孩子们也才能有户口。” “不然没有户口就没有定向粮,就得回老家,你让他们怎么办。”一大妈无奈道。 易中海听着虽然觉得有道理,但也只是冷哼了一声。 “那你就没有再想想办法,我不想去劳改那么多年,要是这样的话,我这辈子不就都毁了吗?”易中海恳求道。 “呜呜呜……老易,我连耗子药都吃了,我前两天晚上刚吃了耗子药,孟家都不肯放过你,说这是军区的案子,就算是他们,都管不了这么多。”一大妈一下子就放声大哭。 要是一大妈没哭的话,易中海是不会相信这些话,可都这样了,哪里还能不信。 “你……你……你怎么能这么傻,我是让你救我,没有让你把自己搭进去。”易中海懊恼道。 “呜呜呜……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聋老太太去找杨厂长办法,他也不肯帮我们家,我去孟家下跪还不行,我就只能是吃耗子药了。”一大妈痛哭流涕道。 “哎……你真是……你……那医生怎么说?”易中海看着一大妈这样子,又是心酸又是无奈,要是他们老两口有个孩子的话,怎么会需要为了养老这么筹谋。 如果他们有个孩子的话,易中海是肯定舍得拿钱给亲生孩子无论如何都弄个房子。 谁让贾东旭不是亲生的,他就只能想着用别人的房子给贾东旭,这样不用他们老两口自己花钱。 不是亲生的,谁能会舍得花那么多钱。 给贾家每个月买棒子面,那都是看贾家实在是困难,不得不接济。 第12章 易中海一大妈离婚 “老易,聋老太太跟我说,当初你要是听她的,一心一意选傻柱当养老人事情怎么办这样,柱子好歹有个自己的房子。”一大妈抹了抹眼泪,说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要是知道孟家会有这样的背景,我根本就不会去招惹他们了。”易中海叹气道,他现在已经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他自己现在也是懊恼的很。 “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易中海还是不甘心,问道。 一大妈摇摇头,无奈道:“没有办法了,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耗子药我都吃过了,你说我们家以后怎么办?” “那我会去那里劳改,是留着在四九城吗?”易中海问道。 要是留着在四九城劳改,这是最好的,每个月的时候,一大妈还能去探视。 易中海心里知道,他这个行为估计是不可能,如果不知道孟东青的背景实力的话,他觉得还是有可能,现在是完全不可能。 “不会,我已经打听过了,你们可能都是去大西北那边去劳改,都是在不同的地方,老易,我们家怎么办?”一大妈哭着道。 “那你想怎么办?我就不信了,我能死了在外面不成?不要再去求他们家了,不就是十年吗,你等着,十年后,我就回来了。”易中海咬咬牙说道。 易中海和一大妈现在都是四十多的年纪,要是等十年,那都要到五十多岁了。 “老易,那都是十年起步,是说最少要十年,不是说就只有十年。”一大妈为难道。 “我是肯定要等着你回来的,咱们都这么多年,虽然说咱们有不少积蓄,可我也不能在四九城坐吃山空,你回来还有不少要用钱的地方。” “所以,我就想着这些年,我就自己做一些零活补贴补贴,这样等你回来了,咱们还能剩下些更多的钱,我也不用这么闲着,你看怎么样?”一大妈试探着问道。 “那倒是一个好办法,你想的倒是周到,就是,我现在这个事情肯定会影响到你。”易中海叹了口气道。 “不会的,我已经想到了办法,就是像二大妈和三大妈她们那样,离了婚再说,让你的事情影响不到我,这样我在街道就能找到工作。”一大妈小心翼翼开口道。 她一直都在注意着易中海的神色,生怕他会生气。 易中海听说一大妈要离婚,这心里很是不舒服,不过面对这个现实的原因,他不得不好好想想。 他也不是一直都是八级钳工,只是这两年才考上而已。 以前的工资科没有那么高,别人看易家肯定是有不少积蓄,易中海心里也知道,自己家,确实是有不少积蓄。 再多的积蓄也经不住坐吃山空。 如果暂且离婚能够让一大妈找到个工作零活,起码能够养活着自己,他们的那些积蓄,等他回来了再用,这自然是最好的。 不然等他回来了,一大妈还花了不少钱,想到这,易中海就觉得心疼。 “好,我答应你了,我们离婚吧,你回头也去找个好工作。”易中海点点头,说道。 他知道自己家婆娘的本事,平时给人做被套,缝被子是一把好手,在街道做点零活,给人缝缝补补肯定可以养活自己。 至于她会不会对自己有二心,易中海是完全放心,这事肯定不可能,自己都没有嫌弃她这么多年生不出孩子。 而且自己这媳妇是个本分人,就这个样子,还都一把年纪了,有谁能看得上? 易中海从来不认为生不出孩子是自己的问题,他是男人能有什么问题? “老易,你真的答应了?”一大妈完全是不敢相信,还以为这事情要费不少力气才能跟老易说清楚。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好好看家,好好照顾好自己,你放心,我会好好劳改,争取早日回来跟你团聚。” “老易,你能这么想就真的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等着,好好等你回来。”一大妈激动的点点头,说道。 随即,一大妈就去把街道办事员给请过来。 今天这两位街道办事员还挺忙的,分别来给易中海和贾东旭这对师徒都搬离婚手续,贾东旭的孩子还都要跟他断绝关系。 很多这种明面上断绝关系的,其实等劳改回来后,孩子还是会赡养父亲都有。 不过,明面上断了就好,就不会有影响,私底下怎么样,人家自己愿意,谁又管得着,孩子要是不愿意的话,那个爹就不存在了,就不一定会给贾东旭养老了。 贾东旭是相信自己的儿女不会不管他,肯定会帮他养老的。 两边都办的还算是顺利。 他们都笃定这些只是暂时的,不知道什么叫做世事无常。 ……… 中午。 西沿河邮所,食堂。 “各位同志们,现在我们宣布一个人事任命。”赵主任拿着一张文件走过来,说道。 “赵主任,是不是您老要升职了?” “您是要去邮局的那边了吗?” “我们早就听说了,您要去邮局那里了。” “……” 众人以为是赵主任的喜事,这会儿都壮着胆子跟他开起玩笑。 赵主任只是摆摆手,说道:“安静,安静,安静,听我说。” “经上级领导研究决定,吴建军同志正式被任命为北郊邮所的主任了,来,我们大家祝贺吴建军同志。” 随即,食堂里响起排山倒海的掌声。 所有人却都知道北郊的那边不是什么好地方,荒山野岭的,就只有几个小厂子,主要是负责周边几个村子的信件汇款物品的派送。 还有让那边的那些老百姓们能方便寄信汇款寄物品。 等收了这些东西,再用摩托车给运到四九城的集中站来。 虽然成为了邮所的主任,但是是一个新开的邮所的主任,那里像是在四九城的大前门这里热闹。 听说那地方就两间房,还是连着在一起的,一间是邮所,一间就是住宿的地方,手底下现在估计都没有几个人。 吴建军的神色也并不好看,丝毫不像是要升职。 “建军,恭喜你,你明天开始,就是北郊邮所那边的主任了,希望你不要辜负这个重任,做好我们的为老百姓服务。”赵主任把文件交给了吴建军。 “赵主任,我……我……我……这件事上级怎么就指派我了呢?”吴建军有些不忿道。 “哈哈哈,你忘了,你那天可是跟孟海洋一起见义勇为,你也是有功劳的,这件事,组织都是知道的,肯定是要嘉奖表扬你。”赵主任笑道。 吴建军深呼吸一口气道:“那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主任打断了,“这是上级领导对你的看重,你到了那边好好做,你要不畏困难,积极做好邮所的本职工作。” “一切都在慢慢起步,都会好起来的。” 赵主任又说道:“接下来,我还有一个消息宣布,从明天开始,鄙人就要成为咱们东城区邮局的纪检委员了,我空缺的位置,之前我就跟上级领导推荐了孟海洋同志。” “上级领导们也考虑到孟海洋同志这么多年的工作成果,任命他为咱们邮所的主任,主要负责咱们这一片的邮递业务。” 这次,不用赵主任说,大家都自动的热情鼓掌起来。 “赵主任,我这……我何德何能就当咱们邮所的主任。”孟海洋有些受宠若惊道。 “海洋,你那次押送汇款途中,可是跟歹徒英勇搏斗,你和建军都是好样的,这都是上面对你们的嘉奖。” “北郊那边在陆陆续续的搬着几个大厂子过去了,邮所会慢慢扩大的,那边不是还有个火车站,都好好做事情,别给我们西沿河街道邮所丢人。” “现在正是咱们邮递业务缺人的时候,你们可都是业务优秀代表。”赵主任叮嘱道。 “我一定好好努力工作,您放心。”孟海洋首先就表态了。 “那就好,建军你也是,回头要是有什么需要,跟我说。”赵主任又说道,说完就去打饭吃午饭了。 “建军,恭喜你。”孟海洋礼貌客气道。 吴建军却没有搭理他,哼了一声就直接出去。 “海洋哥恭喜你。” “海洋你这以后就是主任了,可不得请我们好好吃一顿饭吗?” “你当我们邮所的主任,这可是众望所归。” “……” 孟海洋很快就被众星捧月起来。 别看孟海洋虽然年轻,但是从进来邮局工作,就一直都是勤勤恳恳的,还因为押送途中保护汇款才会成为植物人。 本来押送这些大笔款项都是有专门的武装人员,孟海洋是作为邮所代表一起过去,总要当着各方的面清点好数额才是。 没想到真的有不要命的出来抢劫,还是拿着枪。 孟海洋是为了救一位火拼受伤的武装人员,直接和一名歹徒摔入了山崖。 不过最后都被救起来,孟海洋伤得有些重,就成了植物人。 “你们都知道海洋受伤的事情吧,原本呢,上面是给了他工伤补偿,当时鉴定都说他是植物人,后来他回来上班的时候,主动提出要把这份补偿退还。” “上级领导都对他这样的优良品质很欣赏,所以,才最终确定他是我们邮所的主任。”赵主任开口道。 “海洋,你以后可是任重道远,要保持好你这样的优良品质。”赵主任叮嘱道。 “您放心,这是肯定的,我保证一定会做好自己的工作,您随时回来检查。”孟海洋点点头,应声道。 “好小子,你别辜负了我跟上面对你的推荐,我也会好好看着你,我可还没退休。”赵主任笑着道。 “那是,您随时回来抽查工作,对了,今晚我请大家出去吃个饭吧。”孟海洋说道,自己升职了应该请。 “海洋哥,我们跟你开玩笑的。” “对啊,我们这么多人呢,怎么能叫你请客。” “你可别当真,我们就是跟你闹着玩。” “……” 这年代还没有什么升职要请吃饭这类话,都是顶多给大家一起加一两个菜就不错了。 他们虽然是这么说,孟海洋还是打算明天多带两个菜过来,大家一起吃。 当然要是整个邮所的人一起吃,那肯定是不够的,邮所虽然是很基层,但是作为比较大的邮所,可也有好几十号人。 现在就当了邮所的领导,还这么年轻,按照孟海洋这样,以后肯定是要当更大的领导。 不然那非得像是赵主任那样,到了三十多岁才成为邮所主任,而且一做还是十多年。 孟海洋平时在这些邮递员里面就是最聪明,最有才华的,很多人都觉得他以后肯定前途光明。 但是在他成为植物人以后,大家就都又觉得挺可惜。 没可惜几天,孟海洋又好了,该上班还是上班。 现在又升职了,这么年轻就被提拔,很显然上面以后肯定是要重用。 孟海洋也没有想到,自己好了这才几天,说升职就升职。 到了赵主任这岗位,以后每个月各种补贴加起来,可是也有九十多块钱工资。 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是没有了,这个院子里工资最高的人就是他。 ……… 下午的时候,孟海洋还是在前面这坐着,明天开始他就是领导了,在办公室等着下属汇报工作再处理就好。 不过,一般情况来说,邮所的工作一切都是有规章制度,是不需要他做什么的。 孟海洋就有更多的空闲时间去学习。 他不知道,吴建军在这会儿去找了趟赵主任,还和赵主任大吵一架。 北郊那边那么荒凉地方,怎么比得上大前门大街这边热闹非凡。 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说得好听是主任,其实是只有一个人,吴建军怎么愿意去。 又是到了下班的时候了,孟海洋打算去买些肉,回头做一顿好吃的,带到这里来,和大家一起都尝尝,再买几瓶汽水,这就算庆祝了。 “你还有肉票吗,要不再等一天吧,我明天回家拿些肉票给你,我家里还有一些肉票。”贺知芸开口道。 “你借肉票给我,你就不怕我不认账,我不还给你了?”孟海洋笑道。 “你爱借就借,你不借就算了。”贺知芸哼了声道。 第13章 心里还没有放下她? “借借借,女侠,你可是解了我临危之困,说吧,你能借给我多少肉票?”孟海洋问道。 “你想要多少粮票?” “这话问的你真是,说得好像是我要多少肉票,你就能给我多少肉票一样。”孟海洋皱眉道。 “那我就借你三斤……三斤肉票,怎么样,够不够?”贺知芸犹豫着问道。 “好,那就三斤吧,明天你拿给我,我再去买肉了。”孟海洋叹气道,自己家里的肉票恐怕是没有。 如果不找人借肉票,孟海洋就只能是去鸽子市花高价买肉票。 他又是个该省省该花花的人,不是不得已的话,他不愿意花高价去买肉票。 “等着吧,明天从家里拿出来给你就给你。”贺知芸点点头应下。 “你拿着这么多肉票借给我,你家里不会怪你吧?不会跟你生气吧?”孟海洋看着这三斤肉票不算少了,有些担心道。 “就三斤肉票而已,又不是三百斤,你想太多了吧?”贺知芸嗤笑道。 孟海洋就没有说什么了,看贺知芸跟赵主任的关系不错,那她的家庭条件应该是不错的,这几天从她的穿着打扮,就可以看出来了。 要是要帮补着家里的,不可能动不动就能从国营小商店里买些小零食吃,还说着要下馆子吃饭的那些。 “海洋,有空吗,我有点事情想找你。”罗小英又找了过来,还是和上次那样,一副惆怅不已的样子。 “还有什么事情吗?之前的事情,咱们不是都说清楚了吗?”孟海洋实在受不了这种没完没了的事情。 “这次,是有关于建军的职务的事情。”罗小英看着这里只有孟海洋和贺知芸,也就把话直接说了。 她从孟海洋说话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耐烦,以前,多有礼貌客气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跟她说话呢? 罗小英又转念一想自己做的这些事,她还想孟海洋能用怎么样的态度对自己。 “这不是所里面定下的吗?”孟海洋为难道。 “海洋,我就跟你说几句话,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罗小英恳求着道。 看着罗小英都这个可怜的样子,孟海洋也只能是答应了,“过来吧。” 这次两个人没有走到三里河公园那边,而是找了个国营商店的门口,孟海洋买了一瓶北冰洋,悠哉的坐着在一边,一副岁月静好,好不潇洒的样子。 看着孟海洋的这副轻松自在的样子,她心里的愧疚已然是没有,反而带着几分懊悔。 比起吴建军的文质彬彬,斯斯文文的模样,她更喜欢的是孟海洋这样剑眉星目,一表人才,身材精壮,身材颀长的人。 当初刚进来邮所,她就知道吴建军喜欢她。 但她装作不知道,一直围着在孟海洋身边打转。 只是后来孟海洋出事,她才舍得正眼看吴建军。 “海洋,你能不能去跟赵主任说说,让建军继续留着在邮所,不要去北郊的那边,你也知道那边的条件。”罗小英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道。 “不能,这是上面安排的工作,上面这么安排,自有他们的决定道理,我以什么立场去反驳?”孟海洋不假思索道。 “你……海洋,你变了,你不像是以前那样的你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算我看错你了。”罗小英完全没想到孟海洋会把话说的这么不客气。 以前孟海洋多仗义局气的一个人,谁有困难都会帮忙伸手,现在怎么这样了? “我说的是事实,我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去反驳上面的命令,本来这也不关我的事。”孟海洋觉得她完全是莫名其妙。 看着孟海洋这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罗小英不满道:“你是不是在怪我跟吴建军结婚了,可是当时你都已经……”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孟海洋叫住了,“打住,我都说了那些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你不用再跟我说那些,我为什么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和事情去跟领导反驳。” “你们要是觉得这份工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自己跟领导打报告,在背后窜辍我,想让我当枪使这算什么本事?” 孟海洋的话完全把罗小英内心的小九九给戳穿给清清楚楚,这让她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罗小英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海洋,我知道过去的事情,是我和建军对不起你,我们没有背后窜辍你去跟领导对着干,只是想你跟赵主任关系好。” “你也知道的,赵主任向来最看重你,这次的事情,他只推荐你当邮所主任,就看出他是最偏心你的了,你能不能就帮建军求求情。” “让他继续在西沿河邮所工作就好了。” 孟海洋摇摇头,“这些是领导对同事工作上的安排,我不管那么多,莫非领导对所有人的工作,别人都觉得有什么为难之处都来让我去跟赵主任说,我就都要去说吗?” “那大家还需要做事情吗?” 罗小英不愿意放弃,去了那北郊地方,以后就自己一个人,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那里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海洋,你也知道的,我跟建军刚结婚,要是就分居两地的话,这是不是不太合适?”罗小英换了个说法。 孟海洋点点头,说道:“没问题,到时候你提交报告上来,我把你也调去北郊,到时候你们俩就一起了,应该的。” “海洋,我不是那个意思,就算你不愿意去跟赵主任说,到时候你当了主任,能不能换个其他人去北郊,让建军继续留着在西沿河邮所,你们也是这么多年朋友。” 罗小英眼看着快要把自己赔进去,赶忙开始打起了感情牌服软。 以前孟海洋多好的一个人,找他帮忙怎么会这样。 要是她也连带着去西沿河街道的话,那以后邮所上属的邮局分房子,还能有她份吗? 别看吴建军家庭还不错,家里有三间屋子,而且就他一个儿子,上面一个姐姐,下面一个妹妹,以后都是要嫁出去。 姐姐虽然出嫁了,但是跟娘家住得近,三天两头回来。 还有个妹妹没结婚,还在上学呢,却也是从小被娇惯,再加上一个婆婆,罗小英实在有些分身乏术。 以罗小英一个宣传办事员想要在上级邮局分到房子是不太可能,如果加上吴建军这个邮递员才是有可能分到。 他们才可能搬出去。 在那个家里面,罗小英不但要洗自己和吴建军的衣服,还要连带着小姑子的衣服都洗了,平时还要帮婆婆做饭,他们一家子就好像看不得她闲着那样。 加上家里就只有吴建军一个儿子,刚结婚的时候就耳提面命要自己早点生孩子,生了女儿还要尽快生儿子。 完全不像是孟海洋的母亲江春霞那样好说话的人 虽然她心里也重男轻女,但也不喜欢别人逼迫自己这么紧,这样让她感觉很有压力。 “我不能徇私,这是上面的工作安排,上面肯定是有上面的意思,我不好擅自动工作部署,而且北郊那边的邮所事关重大。” “去那边也不差,东郊和南郊那边的邮所部是已经慢慢发展起来了吗?都有好几个人了,北郊那边相信也很快就能发展起来。”孟海洋解释道。 “孟海洋,说的倒是这么轻巧,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去北郊的合着不是你。”罗小英不禁埋怨。 “如果上级领导让我去北郊那边,我肯定会去,可是并没有,是让吴建军去,这工作安排,又不是我安排的,你用不着这么埋怨我。” “你找我,要是就为了说这些事情的话,那你可以不用说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了。”孟海洋冷声道,说着,他就起身离开了。 “孟海洋,你站住。”罗小英喊道。 他却没有站住,头也不回的就离开。 罗小英本以为凭借跟孟海洋的交情,以他的性格肯定能过去帮吴建军说说话,说不定以他往常那套助人为乐,还能把西沿河邮所负责人位置给吴建军。 这样他们分房子的事情就稳定下来。 结果,孟海洋连帮吴建军留着在西沿河的忙都不帮。 这是有多怨恨他们? 那是不是说明,孟海洋的心里还没有放下她? 想到这,罗小英的心跳不由得加快起来。 罗小英坐着在这里想着他们的过往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吴建军已经过来了。 “你刚才找了孟海洋,他怎么说这个事情?”吴建军问道。 “他不肯帮忙。”罗小英叹气道。 看着吴建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罗小英又说道:“我让他起码帮忙想办法把你留着在西沿河邮所这边,他都不愿意帮忙。” 这话让吴建军的心彻底死了,以他对孟海洋的了解,孟海洋根本不会是这样见死不救的人,现在却对他这样。 完全是不再把他们当做朋友了。 “算了,我去北郊就去北郊吧,到时候我很快就能发展起来,我们就安家落户在那边也好。”吴建军叹了一口气道。 “你愿意待着在那个地方,不代表我也愿意待着在那个地方,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罗小英恨铁不成钢道。 “你什么意思?那里也是属于是四九城,也不是就到了农村吧?”吴建军不解道。 “我没什么意思,总之,要去北郊的话,你就自己去,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就搬回我父母家里住着。”罗小英说道,说着就快步往前走。 要是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再等等几天,要是多等几天孟海洋醒来,回来上班了,又等到这个任命,他们可就是双喜临门了。 如今倒好了,她和吴建军在邮所里的名声都不太好。 以前她和孟海洋的事情在邮所都是心照不宣了,结果突然跟吴建军结婚。 ……… 晚上。 吃饭的时候,孟海洋问道:“淑芬,那房子怎么样,你们过去住着还方便吧?” “那房子真是,就那样,筒子楼。”孟淑芬无奈道。 “你就知足吧,家属院不都是这样吗,屋子里是不是有厕所,没有骗你吧。”江春霞笑道。 “我都听那里的叔叔阿姨说了,等冬天的时候家里要提前存着水,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水管什么时候来水,不像是四合院里面,没水直接破井里冰面取水。”孟淑芬说道。 “那我们回头多买几个木桶备着就是了,还不用在院子里搬水抬水,那不是每天还有人固定在水管通道那破冰吗,你就别担心这个。”江春霞倒是想得开。 “其他的倒是还凑合,就那样,搬过去也能住,收拾好被褥就好了。”孟淑芬又说道。 “到时候我给布票,你去供销社买一些新的回来放着在那小屋子里面,我们把旧的拿去用。”江春霞开口道。 “妈,为什么要用旧的,明明已经买了新的了。”孟海洋很是不解道。 “对啊,妈,我想用新的,我不想用旧的。”孟淑芬也提出了不满。 “你们两个孩子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这新的当然要等到旧的旧得不能再用了再拿出来用就是,旧的还能用就再用用。”江春霞说道。 “那既然要用旧得,你又何苦再买新的呢?”孟海洋不明所以然。 “当然是买回来放着,要是有时候我和淑芬有什么事情回来住,这不是也能有地方吗?就这么定了,这件事就听我说。”江春霞一锤定音了。 “妈,淑芬,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现在是我们邮所的负责人,当主任。”孟海洋把自己升职消息说出来。 “真的?那么你们赵主任呢,退休了?”江春霞听到这好消息,高兴不已道。 本来以为自己儿子身体能好起来已经是很好,很知足,没想到又升职。 江春霞虽然不迷信,但也觉得这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哪能,赵主任今年才多大,他怎么可能就退休,他是升到局子里了,跟上面举荐了我。”孟海洋说道。 “哥,你真是厉害,那你是不是又要请我和妈出去吃饭才是。”孟淑芬急忙道。 “当然,你说吧,你想吃什么。”孟海洋大手一挥道。 “我要去老莫吃饭,可以吧?”孟淑芬果然没客气。 老莫现在是四九城最好的西餐厅,在那里吃饭不需要饭票肉票,因为是老毛子人经营。 第14章 江春霞安排相亲 而且人家店里也不是公私合营,用的所有物资都是用老毛子运过来,连带着还给龙国这边运送过来不少物资。 加上龙国和老毛子人,现在还是在蜜月期,还没有撕破脸,所以老莫西餐厅还是很多人都会选择去吃,就是双职工家庭愿意花钱的话,会每个月都去吃一次是可以。 要是一般人或者家里孩子比较多的话,就是双职工家庭估计都舍不得吃。 “当然是可以,等周末的时候,我们去给你收拾完屋子,就去老莫西餐厅吃饭,怎么样?东来顺那些,我们慢慢来,你哥现在不缺钱。”孟海洋阔气道。 “海洋,你现在还年轻,手里还是知道要攒着钱,每个月工资还是给我20,我给你放着,你这样的花钱,让我很担心你能不能把钱存下来。” “你们从小的时候我就教育过你们,要勤俭节约,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手里要自己有钱才是最实际,要是就你这么花钱,等你结婚了,让你媳妇怎么管家?” 江春霞教育道。 看着兄妹俩这脸上的样子都有些不高兴,江春霞又说道:“你们都觉得我这个当妈的给你们扫兴对不对?” “海洋,我也知道你是疼你妹妹,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偶尔好吃好喝一顿,我不会说这些让你们扫兴的话,就是你们不去吃,我都会请你们去吃。” “你们打小的时候我就给你们买糖果和桃酥吃,可是你们也必须要知道勤俭节约,不能因为现在你们自己的生活好了一些,就忘了这个,这就叫做忘本。” “现在还有很多很困难的人,甚至是吃不起棒子面的人。” “妈,我们知道了,一个月去吃一次总可以了吧?”孟淑芬把这些话都听出茧子来,每次她妈教育他们都是这些话。 “对啊,妈,一个月一次不过分吧?”孟海洋也说道。 “这还差不多,要是你们隔三差五下馆子吃饭,我们家哪有这么多钱供得起你们俩。”江春霞点点头,说道。 ……… 次日。 孟海洋来到邮所的时候,一个个跟他打招呼,称呼都不一样了。 “孟主任好。” “孟主任这么早。” “……” 以往的那些朋友,一个个都开始变得规矩起来。 “大家都等等,我们开个早会吧,不会耽误大家太多时间。”孟海洋在大家刚来上班的时候,把这些人都召集起来。 众人都知道,新官上任肯定是有新规矩。 “别等等,孟主任要给咱们开水。” “孟主任,都是老熟人,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 这一个个嘴上都是让孟海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其实一个个内心也很是忐忑,他们也不知道孟海洋会说什么。 “你们说的也没错,我们都是老熟人了,所有的工作都是有规章制度,还是按照以前的规章制度来做好自己的工作。” “我也知道我还年轻,如果大家平时有什么关于邮所的意见,都可以打报告到我办公室,只要是有用的,我一定虚心纳用,并且予以奖励。”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希望大家都做好自己的工作。”孟海洋说道。 原来就这么点事情,大家也就都放心下来。 “孟主任,您放心,工作都是那些,我们都知道要怎么做了。” “我们工作要是有什么不对,您也放心尽管指出来。” “……” “好了,大家都去工作吧,都忙吧。”孟海洋强调了下工作规章制度,就让他们都散了。 如果真的要让孟海洋做什么大刀阔斧的改革,他还真的做不来,现在的规章制度都是根据上面的规定,一切都做的很好。 孟海洋也没发现有什么要找补的,难道还能帮他们把自行车给换成摩托车? ……… 外面的营业柜台,贺知芸有些不习惯一个人坐着在这里,尽管经过这两天的学习,她已经了解该怎么样做好自己的工作。 可是想到等会儿那些繁杂的工作,不由得还是有些为难,等会儿这些工作自己要怎么做才好。 “吧嗒。” 此时,她旁边的凳子被抽出。 就见孟海洋来这里坐下。 “孟主任,你不是应该在办公室里面吗?你怎么出来了?”贺知芸有些吃惊道。 “谁说主任就不能来干活,这不是找不到调拨的人手给你,我就只好自己过来了,回头等我看看让谁来跟你一起值班吧。”孟海洋说道。 孟海洋又说道:“现在那个排班表还没有弄好,而且你不是说借我肉票的吗?” “对啊,是有这么回事,我今天拿着过来了。”贺知芸说着就要从口袋里拿出肉票来给孟海洋。 “等等,忙完这些事情再说吧。”孟海洋说道。 第一个寄东西的人已经过来了。 在他们这前台的,还可以凭借街道的证明,或者是公私合营的店铺证明来自己取走信件和寄来的小件的物件。 很快,孟海洋和贺知芸还是像往日那样热火朝天的忙着。 趁着这个机会,贺知芸又跟孟海洋学习了不少。 没有客人的时候,她就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来,跟孟海洋请教她这几天碰到的一些情况。 孟海洋也很耐心的跟她举例说明。 贺知芸发现孟海洋多余邮所的各方面的事情都了解的很透彻,专业很扎实才,处理事情都特别有办法。 “这么说,你进来邮所五年里,你就把所有的岗位工作都做过了?”贺知芸惊讶道。 孟海洋点点头,“可以这样说吧,不过今天是第一天当主任,我也是没想到老赵能升上去,让我来做这个主任。” “你这么厉害,又这么勤快,选你当主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连赵主任自己都推荐你,大家也很认可你。”贺知芸佩服道。 “不过是把自己的工作做好而已,我每天上午都过来帮你看着点,下午的时候你自己应该是可以了。”孟海洋又说道。 “嗯,下午的时候你要是有事情,你就去忙吧,我能做好的。”贺知芸说道。 孟海洋新官上任的第一天还是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 他没有留意到,今天罗小英请假了,这宣传文员,如果没有什么宣传工作或者开会,也不太要紧,再说没有她,还有另外一个宣传文员。 今天,孟海洋有了肉票,自然是要去买肉吃的。 贺知芸借给他三斤肉票,加上他自己家里的两斤肉票,这就是五斤肉。 南锣鼓巷这边的邮件和邮递过来的物品都是西沿河邮所负责派送的,虽然孟家没有大张旗鼓孟海洋升职的事情,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尤其是看着他带着肉回来,大家就更加确定,这么多肉可是要花不少钱,还真是舍得。 也是,现在都当了邮所的主任,工资肯定是涨了不少。 不过谁都不敢惹孟海洋,生怕是给得罪了。 等孟海洋离开后,贾张氏正在屋檐下那纳鞋底,冷哼一声道:“做了这么多坏事还能升职,还买了这么多肉。” “我家棒梗都多久没吃肉了,要是东旭没被抓的话,我家也能吃这么多肉。” “小王八羔子,没良心东西。” 贾张氏不敢当着孟家人的面说这些,只能等孟海洋离开,才敢说。 不就是那么点事情吗,他孟海洋身体好了,他们不要孟家的房子还不成吗? 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当初明明就是为了他们孟家好。 孟海洋直接把他们都全部告到军区,不给东旭他们留活路。 二大妈和三大妈心里同样是不忿,都觉得是孟海洋害惨了他们家里。 可谁也不敢再去找他理论说什么。 “今天来了三个媒婆,都是想给孟海洋说亲的。”二大妈哼了一声道。 “本来之前老想着来给孟海洋说媒的人就不少。”三大妈叹气道,自己家阎解成也到了年纪,却没有媒婆来上门过。 主要还是因为阎解成没有个正式工作,现在虽然跟阎埠贵断绝关系了,但短期之内还是有一定影响。 起码要等这个事情影响淡化后,还要再等个两三年。 三大妈想着到时候自己大儿子也有了正式工作应该会好找儿媳妇了吧? “我今天听说之前孟海洋带回家来那个漂亮姑娘,跟另一个邮递员结婚了。” “是吗,好像是有个要好的姑娘来着。” “就是再要好,这不是也没有谈对象吗?孟海洋当时都那样了,别人还真的要等着他?” “所以要不怎么说孟家这小子是香饽饽。” “可惜了三位大爷,要是知道孟海洋能这么有出息,怎么就这么糊涂。” “……” 院子里其他大妈小媳妇们也在说着关于孟海洋的事情。 “当初要是早知道,我就不该让我傻哥去这么做,不然的话说不定……”何雨水心里怅然若失,觉得要是没有这事,孟海洋说不定可能会娶她。 不然的话她还能去追孟海洋。 以前孟海洋家里就是条件好,加上平时人缘好,江春霞名声也很好,向来说亲的人家也不少。 何雨水心里暗戳戳的也有些喜欢他,不过她喜欢的是孟海洋长得不错,工作也稳定。 孟海洋怎么就不喜欢她? 明明是一起长大,她都那么去主动跟孟海洋说了,难道就对她半点感情都没有吗? ……… 孟海洋留了半斤肉自己家里吃,剩下的那些等着明天带着去邮所请同志们吃,等明天上完班以后就是周末了。 晚饭做的差不多,江春霞和孟淑芬都回来了。 “我今晚在胡同那边等过你们了,你们怎么才回来?”孟海洋问道。 “还不是去收拾房子,真累,那房子看着小,要收拾的东西可不少。”孟淑芬无奈道。 “来,赏你,吃肉,明天你就在家休息,后天周末我去帮你一起收拾吧。”孟海洋说道。 “太好了,明天我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孟淑芬有种解放了的感觉,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海洋,刚才我和淑芬回来的时候碰到32号院陈婶了,说是想替你张罗个相亲,我想着你年纪也不小,工作现在也稳定,我就替你答应了。”江春霞开口道。 “妈,这件事急什么,我自己能有办法,我还怕找不着媳妇吗?”孟海洋急了道。 他当然会结婚生孩子,不过这事儿,他要自己拿主意才是,怎么能让他妈给他拿主意。 到时候万一给他长个长相一般的那种,孟海洋自己觉得就不相称。 而且这年代结婚的速度有些快,只要看对眼,那就可以了。 “我是想着你身体现在刚好,最好再结婚冲冲喜,等你有了孩子,就稳定下来,妈也就放心,对你爸就有交代了。”江春霞解释道。 “妈这都是为你好,你就听妈的,去见见,这个要是不合适的话,那就再看看别人,总会有合适的,你不能这么一直耽误下去。”江春霞苦口婆心道。 “再说,我都已经答应陈婶了。” “好吧,那我就去看看,要是不成的话,这可不怪我。”孟海洋只得道。 “不怪你,只要你愿意去见见就好,你陈婶都说了,她认识那么多漂亮姑娘,肯定会有能让你看上。”江春霞笑道。 要是儿子以后有了孩子,她的心里才能放心下来。 虽然也确认过他身体没有什么事了,可经历过这么一遭,又怎能不担心? “我去就是了,您就放心吧。”孟海洋敷衍着说道。 好在这年代的相亲,是不成的话,媒人是不收媒人礼。 不成的话就当做是出去随便吃顿饭就好。 “这才对了嘛,房子都给你腾出来,你抓紧时间给妈娶个儿媳妇回来。”江春霞笑道。 “吃饭吧,尝尝我手艺。”孟海洋说道。 “好吃,哥,你做饭的手艺越来越好,我都更喜欢你做饭了。”孟淑芬吃的津津有味道。 “你没看咱们家猪油和调味料用的都更快了吗?我以前能用一个月时间还多呢,你哥这才几天就给我用的差不多。”江春霞撇撇嘴道。 “妈,那您说,这好吃不好吃,您以前就抠抠搜搜的。”孟海洋笑道。 “你小子,还拿你妈来开涮,过日子就是这样的,哪有你这样的,炒菜就是一勺子猪油下去。”江春霞无奈道。 这样的做饭好吃是好吃,但这么吃着费油盐调味料,每个月在这都要花多1块钱。 第15章 相亲,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孟家的饭菜香都传到中院和前院这边,主要还是因为孟海洋做饭舍得放调味料。 中院里,贾家现在和一大妈还有聋老太太,凑着在一起吃饭了。 主要还是秦淮如户口还没办下来,要带着一家子来蹭一大妈和聋老太太的定向粮。 看在秦淮茹在医院的时候说过的那番情真意切的话份上,一大妈答应了。 秦淮茹也说了,等到她回去老家,把户口办下来以后,她自己和孩子有城市定向粮就不会再来这里吃了。 其实她这些天也在让棒梗和小当在一大妈这边吃饭的时候一定要乖,要听话。 最好是能让一大妈看到这两个孩子的乖巧懂事,到时候能和他们一起搭伙过日子。 棒梗也一直听着秦淮茹的话,整个人规矩了几分。 这会儿,闻到了肉香味,开始坐不住。 “妈,奶奶,我也要吃肉,我想要吃肉。”棒梗开始吵闹起来,看着眼前的棒子面窝窝头和土豆感觉是半点都吃不下。 “棒梗,听话等妈回头工作了,就给你买肉吃,你再等等吧。”秦淮茹劝说道。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吃肉,我现在就要吃。”棒梗吵闹着道。 “棒梗还在长身体,你是不是棒梗亲妈,这都不给他买点肉吃。”贾张氏哼了一声道。 秦淮茹不满道:“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在这闹着,你还帮着他说话,跟着他起哄,您想做什么?咱们家现在那里来的钱,我去那里想办法?” 贾张氏没好气说道:“你去找孟家,他们家不是有肉吃吗,江春霞在家里,总不会连孩子都不给吃,你带着棒梗一起去跟他们家,肯定不会为难孩子。” 秦淮茹都要被气笑了,“妈,现在你不是不知道我们跟孟家是什么关系,他们是不可能会给咱们吃他们家的肉。” “要是他们家真的能有这么好,他们就不回去找军区的人告状,把东旭他们都抓进去了,再去找他们家说什么,都只会是自取其辱。” “他贾婶,你就消停点吧,还是等淮茹户口办下来,让街道那边给分配个工作再说吧。”一大妈也劝道。 贾张氏也不好再说什么。 棒梗却还在这么的哭闹着,好不可怜的样子。 “孟海洋那个小兔崽子,现在怎么还能升值,这么年轻就当了邮所主任,我看到时候出了岔子,他怎么跟上面交代。”贾张氏气愤的说道。 秦淮茹哄着棒梗,没有搭贾张氏的话,她们现在都没有力气去跟孟海洋斗了。 不过,一个个的心里可都恨着他。 “明天我回老家去办户口,孩子们,妈你就看着吧。”秦淮茹说道。 “赶紧办,最好办完了当天就回来,回来赶紧看看有什么工作。”贾张氏叹了一口气道。 ……… 前院。 阎家。 “听说孟海洋当上他们邮所的主任了,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我呸。”阎解放气愤的说道。 “就他那点本事能把邮所管得过来吗,到时候肯定要犯错误,咱们就等着吧。”阎解成也说道。 他不过是比孟海洋小了几岁,那会儿孟海洋刚高中毕业就能分配工作,去邮所当邮递员,还是就在四九城里面的邮递员。 这工作,多少人都想要,每天就是送送信件这些,还给配着个自行车。 不像是在工厂车间里那么辛苦,工资福利待遇也还可以。 本来以为孟海洋这辈子想要晋升涨工资是不可能。 没想到,这才工作几年就让他管着邮所了。 以后岂不是还要继续往前升。 自己却连个工作都还没有着落,这种感觉让阎解成心里很是不安。 就连刚准备要谈成对象的姑娘,都直接跟他分手了。 “我警告你们,谁都不要去招惹孟家的人了,老大,你回头出去好好找份工作,老二,你也准备辍学了,也出去打工,我呢,也做些零活。” “你爸现在去劳改了,我们家就得靠着咱们撑起来。”三大妈叹气道。 “妈,我能做的了什么工作,我现在年纪还没到,就是去工厂,别人都肯定不要我。”老二阎解放不满道。 “我管你做什么,你就是在家糊纸盒子也好,听话,你要是不回来的话,妈和你哥那点收入也供不起你们三个读书。” “咱们家能吃饱饭都不容易了。”三大妈劝说道。 “是啊,老二,咱们家现在都这样,你要那么高文化水平做什么,你还想着自己以后能当领导是怎么的,别做梦。” “咱们肯定还会受影响,最多这辈子就是个工人。”阎解成哼了声道。 “孟家也太小气了,就这么点事情还跑去告状。”阎解放要被辍学,不由得攥紧拳头。 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对付不了孟海洋,不过他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要把这些都对孟家加倍奉还。 而他们三位大爷怎么对孟家的事情,他同样觉得这都是为了孟家好,这没有什么不对。 反正孟海洋都那样了,自行车也用不了,给他们家怎么了? ……… 次日,中午的时候。 西沿河邮所。 孟海洋拿出从家里带来的肉,请了自己比较相熟的几个小伙伴一起吃肉,还买了汽水。 “托你的福,我这大半个月都没有吃上肉,现在可算是吃着了。” “买这么多肉,你家里还有肉票吗,我那里还有三两肉票,我回头拿着点给你吧。” “……” 跟孟海洋要好的这几个哥们都担心他肉票不够。 “不用了,我这请你们吃饭肯定是有够的肉票,这些肉,都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等我回头发工资,再去东来顺搓一顿。”孟海洋又开口道。 “要不怎么说是人海洋当这个主任呢。” “就是,怪不得老赵之前就最看好你,就属你最仗义了。” “……” 正当众人在跟孟海洋推杯换盏的时候,罗小英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 “海洋。” 其他的几个人在看到她的时候,都愣住,之前孟海洋跟罗小英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他们当事人又没捅破窗户纸。 所以前些天罗小英跟吴建军结婚,他们都不好说什么。 看到是这个女人,孟海洋脸上就闪过一丝不耐烦,这女人怎么就阴魂不散? “有什么事情?” “我想请你借一步说话,可以吗?”罗小英说道。 “都是邮所里的同志,在他们面前,没什么不可以知道的,说吧。”孟海洋开口道。 “是所里面下个月的宣传工作,是我写好了稿子,想请你看看。”罗小英只得胡乱找了个借口。 她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连跟她说话都不再愿意了。 “回头你放到我办公室就可以了,现在是午饭时间,我不想谈论工作上的事情。” “知道了。”罗小英自讨了个没趣。 罗小英心里更加觉得孟海洋是在怪自己,怪自己在他出事的时候选择跟别人结婚。 可那时候自己不是也没有办法吗? 不过,那会儿,如果自己坚持坚持的话,会不会不一样? 她来找孟海洋,还是想说说,能不能帮忙把吴建军调回来,孟海洋以前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那么的无情? 她坚信自己只要再求求孟海洋,肯定是可以的。 “这种女人还好意思来找你。”朱亮小声的嘀咕道。 “闭嘴,你就不要再说了,人家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孟海洋说道。 “明天是周末了,要不咱们几个一起去钓鱼吧钓起来就现烤着吃,好吃。”罗浩开口道。 “不了,我妈明天给我安排了相亲,回头再说吧。”孟海洋叹气道。 “相亲,阿姨这么快就给你安排了?” “那回头摆酒可要告诉我们,你可要大办,可不能像是吴建军那样,办的急,就两家人自己吃了顿饭,好像见不得人似的。”马勇道。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着,都是孟海洋的一些好哥们。 罗小英还没有走远,对别人怎么说她和吴建军的,她心里都有数,也不想去做什么辩解。 在听说孟海洋要去相亲的时候,心里还是不免咯噔了下。 这么快就去相亲了,怪不得对自己…… ……… 转眼间,就到了周末,晴空万里,微风拂面而来。 昨晚吃饭的时候,江春霞就已经跟孟海洋说过了,让他今天上午的时候,就到什刹海公园的这里等着,手里得拿着今天买的报纸。 孟海洋都照做了,他也是好奇,想看看这个年代的相亲,能是找着个什么样子的人。 约好的地方是“西涯八景”之一的“柳堤春晓”,听说这里曾经是明朝大学士李东阳居住地,因其号“西涯”,“柳堤”这里说的是前海的堤岸。 清代大堤宽约三丈,长约五十丈,堤岸上广植柳树,每至春季,环湖的垂柳婀娜轻舞,绽苞新芽。柳叶呈鹅黄绿,配以近处的碧水。 远处的红墙灰顶的钟鼓楼,相互衬托,相映成趣。 沿前海西岸的小路漫步,加上这微风拂面,让孟海洋颇有兴致,对这次的相亲期待,不免也有所提高了。 等他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光鲜亮丽,身材高挑,容貌俊秀,扎着两根麻花辫,五官长得很漂亮,很明艳的姑娘,手里同样是拿着一份今天的报纸。 这算是对头的暗号了。 “你好,我是陈婶介绍过来的,请问你是吗?”那年轻姑娘看到孟海洋手里同样是拿着报纸,主动过来问道。 本来孟海洋还不知道要怎么跟人家开口。 听到别人都问了,孟海洋就点了点头,“对,你好,我叫孟海洋。”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再说吧。”年轻姑娘开口道。 旁边这里有给游人坐下休息的长凳。 “好,坐吧。”孟海洋坐了下来。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年轻姑娘打量着孟海洋,问道。 孟海洋听到这话愣住了,想了想,惊讶道:“于海棠,怎么是你来相亲?” 他是真没有想到自己相亲的人居然会是于海棠,轧钢厂的广播员,听说她姐姐于莉在跟前院阎埠贵家的大儿子阎解成准备谈对象来着。 也不知道现在碰到了那些事,到底会怎么样了。 于海棠和孟淑芬,何雨水都是同学,今年才高中毕业,虽然说都成年了,也能谈对象,但按理说不应该这么早出来相亲的。 况且,凭借于海棠的这相貌,还需要出来相亲吗? 两个人之前见过一次,所以孟海洋才没有什么印象。 “别提了,原本要跟你相亲的是我姐,于莉,她心里面还惦记着你们院子那阎解成,我爸妈非要让他们不能再来往,我姐就找我,想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于海棠笑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阎家都那样了,你姐还想要跟阎解成好?”孟海洋好奇道。 于海棠点点头,“为了这个事情我们家都要闹翻天,我爸妈说什么都不愿意我姐找这么一个人家,奈何人家自己愿意。” “我爸妈不想让我姐往火坑里跳,说好的小伙子多得是,阎家那算什么,就给安排了相亲,谁知道,我姐把我当做挡箭牌,我本来心里还挺紧张。” “看到是你了,我心里也就放心,下次,我再也不给我姐当挡箭牌。” 孟海洋说道:“那你看,咱们这闹得,这样吧,我叫上淑芬,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吃个午饭吧,本来今天说好的要带她去老莫,结果碰上了相亲。” “还想着延迟去老莫,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于海棠摆摆手,“没事,回头我就把事情跟我姐说了就好,哪能还让你请我吃饭,还是去老莫这样的地方。” 虽然于海棠心里是很想去老莫吃饭,她一直都想去见识见识,但她家里条件就一般,她要想去的话还要等自己上班有工资才能去。 孟海洋说请她,她也觉得挺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的,我妈也不爱去那种地方,我们怎么说她都不肯去,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不然到时候她肯定点不少东西,我们也吃不完。”孟海洋开口道。 “你长得这么漂亮,就当给我个机会请你吃饭了,这要是一般的女孩子,我还不乐意请呢。”孟海洋又说道。 第16章 孟淑芬食品厂工作 听到印象里孟淑芬说的说话做事都很规矩的哥哥这么的说话,夸她长得漂亮,于海棠一下子就飘飘然起来。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这相貌,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还不去吃,是不是不太好?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孟大哥,你也太客气了。”于海棠欣然应允。 “你就别叫我孟大哥了,你就叫我海洋就成,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你这么叫着,显得我还挺老了。”孟海洋清了清嗓子,说道。 “好吧,海洋,这可是你让我这么叫的。”于海棠笑道。 “走,我带你去找淑芬,你去把她叫出来。”孟海洋说道。 “她不在家里面吗?” “医院里最近给我妈分了套房子,是家属楼那块,我妈和淑芬最近准备搬到那边。”孟海洋解释道。 “为什么要搬到那边?” “我家最近怎么样,你不是都能从阎家那边知道吗,最近在这片闹得可是沸沸扬扬。”孟海洋叹气道。 “说到了这个事情,我想起来了,阎解成还跟我姐抱怨,说你当邮所主任了。”于海棠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开口道。 “他不服气是吧,不服气也没有办法,我年纪比他长,参加工作比他早,赶上了好时候,好领导。”孟海洋颇有几分得意。 看着他这个锋芒毕露的样子,完全跟自己之前见到他那副谦和内敛有些不一样,不像是那么闷葫芦了,这倒是有意思多。 “看着好像是挺不服气,其实那些是是非非,大家心里都知道怎么回事,你也别往心里去了,都知道是他们欺负人。”于海棠安慰道。 “对了,你刚才不知道来相亲的人是我?那么说,你姐也不知道了?陈婶是怎么跟你们说这事?”孟海洋反问道。 “就说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让我姐见见再说,谁知道我姐没有来,不过她要是知道是你肯定来了,来为阎解成问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家。”于海棠笑道。 “媒婆给我找姑娘相亲,都不敢跟对方说我是谁,是不是我名声不好,怕说出来人家姑娘就不愿意来见我相亲了?”孟海洋有些自我怀疑。 “别这么说话,你长得又不差,现在就已经是邮所主任了,这都是领导了,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清楚,过了这阵子就好。”于海棠劝说道。 “走吧,我带你去找淑芬,咱们准备准备去吃饭。”孟海洋站起身来,说道。 “急什么,别急,走,我们再逛逛什刹海,这不是吃午饭的点吗?”于海棠说道。 “再在这坐会吧,你不觉得这里的景特别好吗,就坐着在这里,吹吹风,多好。”于海棠悠闲的坐着在这里。 ……… 逛了俩小时的什刹海以后,两个人都有说有笑。 到了饭点儿,于海棠跟着孟海洋去江春霞医院的家属楼那边找孟淑芬,江春霞直接拿着饭票去医院食堂吃饭了,让孟淑芬下午跟着孟海洋他们好好去玩, 她自己去供销社把被褥的那些买回来,洗洗晾晒晾晒,满足孟淑芬想要新被子被褥。 江春霞不喜欢吃老毛子那边的那些东西,她宁可吃国营食堂都不去吃那些东西,吃不惯。 老莫西餐厅的这里是仿照古罗马式建筑,门口这有好几根巨大的石柱子,有统一制服的保安在这里,门口这里还都是旋转门。 把自行车停放在固定的位置,取了牌子有专门的人看管。 今天是周末,看到这里的自行车就知道,来这里的人不少。 不过他们来的还算是及时,这也还能找着位置,很典型的西餐厅,孟海洋进来并没有像是于海棠和孟淑芬那样惊叹。 点菜的时候,孟海洋都让她们点了,点了个冷火腿,面包,奶油蟹肉汤,油焖大虾,蘑菇炒鸡蛋,闷罐牛肉,清汤蘑菇,奶油蛋糕和层酥点心,还有一杯红茶,两杯咖啡。 孟海洋不觉得这年代的咖啡能好吃到哪里去,咖啡是于海棠和孟淑芬想要长见识。 不过这一顿下来都要6—7块钱了,这年头5块钱都够一个人一个月生活费了。 在等着上菜的时候,于海棠不禁感叹道:“淑芬,我真羡慕你有个这么好的哥哥,能总是带你出来吃好吃的,还对你这么好。” “我家里就一个姐姐,偏偏还一头栽着在阎家那坑里,也不知道阎解成到底给她吃哪门子迷魂药了。” “就阎家做的那些事,也就是我姐还愿意跟阎解成在那还等等看。” 孟海洋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要做到的只有尊重别人的选择就好,是非对错又不是小孩子了。” 于海棠听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孟家多好的人凭什么就要被他们可着欺负,难不成还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对了,海棠,你们俩居然能相亲到一块去,我真是没想到。”孟淑芬笑道。 “还不是我姐,她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本来还担心不知道该怎么办,还好是碰到是你哥,他居然还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我是谁。”于海棠笑道。 “我那不是就见过你一次吗,怎么记得住,我的错,这不是请你吃饭,来给你赔个不是吗,你要是觉得还不够,等我下星期带淑芬去东来顺,你也一起来。”孟海洋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使不得,使不得,我也不是怪你,后来你不是想起来我了吗?”于海棠听着这话,真有些受宠若惊。 以前和孟淑芬做同学的时候,就觉得她家里条件不差,母亲和哥哥都那么疼她,她其实是很羡慕孟淑芬。 “没事,反正他工资高,不怕,咱们要是不吃他的钱,他肯定又花钱去买邮票了,你都不知道他为了买邮票都能舍得花五十多块钱。” “那钱用来买邮票有什么用,不能当饭吃,还是不如拿来咱们买吃的。”孟淑芬哼了声道。 “海洋,你买这么多邮票做什么?”于海棠咂舌道,为了买邮票都这么舍得花钱,这得是什么家庭? 可真够宽裕的。 “还能是用来做什么,当然是画画,他就喜欢画些东西。”孟淑芬替他抢先道。 “就为了画画,就花这么多钱吗?”于海棠有些不确定道。 “我就是这么个兴趣爱好,再说,我自己攒的钱,关你什么事,你怎么这么多嘴,请你来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孟海洋没好气说道。 她们又怎么会知道孟海洋收藏的那些东西以后的价值。 孟海洋也不屑于跟她们理论说道理。 不过,这让他下定决心了,以后找媳妇,肯定是要找个能理解自己收藏东西的女人。 不然就按照这个情况,以后要吵架的可是多了。 他每个月收入也就只有这么点。 “你看,跟他说还急了,本来就是这么回事,谁家能为了画画买邮票,就花了这么多钱。”孟淑芬哼了声道。 “有点兴趣爱好也是很正常的,再说,你哥这邮所工作的,喜欢画画邮票都正常,人家钱挣得也不少,是吧。”于海棠打圆场说道。 “对了,妈跟我说到时候下周二或者周三,我们就搬到家属院那边,让你每个月给交钱存着,怕你乱花钱。”孟淑芬又说道。 “知道了,你那个工作怎么样,这两天去街道问了没?”孟海洋问道。 “下周应该就有眉目,放心吧。”孟淑芬高兴道。 “到时候你也有工资了,怎么说,都应该请我吃饭吧?我也要来老莫这吃饭。”孟海洋故意道。 “我还没去上班呢,你就惦记着我发工资了,有你这么当哥哥吗,谁家像你这样当哥哥的。”孟淑芬立刻就发起不满的抗议。 “淑芬,你这就好了,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我姐都还没分配工作,我家里的意思是让我先去打两年零活儿,想要找个好工作没那么容易,还要再等等。” “说不定还要花钱买才能够。”于海棠叹气道。 这年代就算是城里想要分配工作都不是那么容易了,知青下乡从55年开始就有这个传统了,等到那十年大风暴时期的时候才会是突出。 那时候城里工作才是紧张。 按照阎解成现在的情况想要分配个工作是有些困难了,于莉却是不那么困难的,其实就是想要个好工作而已,想要福利待遇都好的工作。 不然就是找个普通工作是不难的。 孟淑芬之前一直闲着也是为了要等个好工作,这年代的工作讲究除了晋升的话,基本不可能是转行或者是转岗,这可关系到一辈子,所以很多人都宁可等着,等到能分配个好工作。 或者是存钱买个好工作。 “淑芬,你分配到的是个什么样的工作?”于海棠又问道。 “食品厂当出纳。”孟淑芬有些不好意思道。 “天哪,这工作,我做梦都不敢想。”于海棠瞠目结舌道,一脸的惊喜看着孟淑芬。 “你也别这么说,我就是去当个学徒而已,还要一年的时间才能转正,那厂子,就是专门生产面包什么的。”孟淑芬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么好的工作她也是没想到,一般街道都是会把这种工作留给街道里跟自己关系好的人家,说不定还要塞点钱。 去食品厂可是个非常好的工作,国营工厂收入稳定,而且上上下下物资这么匮乏,食品厂平时给发的福利,肯定是自己厂子里的东西,那就是食品了。 现在物资这么匮乏,最缺的可不就是食品这些东西吗? 也就是孟家的事情最近在街道都闹得沸沸扬扬,之前的街道主任都被抓了,现在的街道主任刚上任,就优先给孟家的这样烈属家庭安排了好工作。 孟海洋当年的这个邮递员工作,属于“八大员”配备自行车,工资高,工作稳定,还有统一的工装制服,也是因为是烈属,所以受到了优待。 “那你也已经是正式工了,我呢,上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真怕到时候自己分配不到什么好工作,那得花钱去买工作。”于海棠说到自己的工作,不禁叹气道。 虽然自己的父母不会说什么,还让自己不用担心,可谁又愿意在家里“吃白食”,她都这么大个人,有手有脚了,而且平时出去跟朋友聚聚,自己买点东西不都是要花钱。 还要她跟父母伸手要钱,她又觉得是大人了,开不了这个口。 “那你现在在工作分配下来之前,你打算做什么?”孟淑芬问道。 “我只能四处去找找零工了,总不能就这么闲着,真是羡慕你,有这么好工作。”于海棠说道。 “你也不差的,回头你多跑跑你们街道,肯定能给你分配个不错工作。”孟淑芬只得道。 “哪有那么简单,我姐这今年几乎是天天往那跑,人家都嫌弃她了,也没见能分配个什么好的一些工作。”于海棠无奈道。 于海棠羡慕归羡慕,却不会嫉妒和恨,她知道孟家是烈属,心里在盘算着,孟家三个人都是职工了,江春霞是医院里老医生,孟海洋又当了邮所主任,孟淑芬是实习会计。 这每个月收入恐怕加起来都有百来多块钱了吧,乖乖。 那这样的话花个五十块钱买个邮票,就为了这么个兴趣爱好那就不算什么了。 “哥,你不是邮所主任吗,你能不能看看你们邮所有什么打杂的活儿,可以让海棠来做。”孟淑芬开口道。 于海棠一听,眼神里也都是期待,想看看孟海洋能不能帮帮忙,就是让她在那打打杂也好,起码能有个收入。 “我现在也不知道我们岗位,回头我看看吧,有消息,我就告诉你一声,你再让她来邮所来找我吧,我刚接手邮所,事情了解的还不是很全面。”孟海洋如实道。 他总不好拿着邮所的物力和财力给他自己做人情,除非是等经济春风以后,他自己下海创业,那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是公家的事情,如果没有合适的岗位的话,那还真不成。 “海洋,那我等你消息,我等会把我家里地址给你个,回头你来找我就是了,随时都能来,我这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分配不到好工作。” “工钱什么的,我不计较太多,只要能有个收入就好了。”于海棠姿态也放得很诚恳。 第17章 好像是施舍着她一样了 吃完饭,孟淑芬提出去什刹海那边的溜冰场去溜冰,这会儿虽然那边还没有结冰,只能是在平地的水泥地上面滑着。 所以这边现在即使是周末,人也不是很多,场地很空旷,溜冰的钱是于海棠请的,她非要出这个钱。 孟海洋本来是不会这些老式冰刀鞋的溜冰的,但他身体协调性不错,很快就知道怎么保持好身体的平衡来滑动了。 倒是孟淑芬和于海棠,她们是对溜冰最为热切的,可是却不怎么熟练,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慢慢滑动着,场上也有很多女同志都是这样,东倒西歪的滑着。 孟淑芬很快就掌握了滑动要领,自己去那里开始加速的滑着,就剩下于海棠在那磕磕绊绊。 “来,我教你怎么保持好身体的平衡。”孟海洋来到她身边,说道。 “怎么样?”于海棠有些懊恼道。 “双脚分开一些,和肩膀差不多,身体稍微往前些,你看看这样身体会不会稳定些,用双臂来保持好身体平衡。”孟海洋说道。 “不要怕,对,慢点儿。” “慢慢滑,别急。” “嗯,你看这样是不是就好多了,不用那么急着。”孟海洋在这看着于海棠小心的滑动着说道。 于海棠按照他说的,很快就找到了自己重心平衡,滑的也很是稳定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真学会了。”于海棠还是很高兴道。 可这一下子高兴过头,忘了保持好身体平衡,突然就往前倾朝着孟海洋这边倒了过来。 孟海洋直接被她这么一撞,就摔着在地上了,于海棠没受什么伤,因为底下有一个人肉肉垫。 “嘶……” 孟海洋被这一下给弄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海洋,实在是对不起,你没什么事吧?”于海棠急忙过去,愧疚担心的问道。 她自己是没事,可害惨了孟海洋。 “没什么。”孟海洋很快就摆起来,摆摆手。 “来,我拉你起来。”于海棠说道。 “还是别了吧,别等会你再摔了。”孟海洋很快就自己站起来。 他大男人一个,这点儿皮肉伤不算什么。 “海洋,对不起,我真是没想到会这样。”于海棠愧疚道。 “这有什么的,给女同志当一下肉垫,这不都是应该吗,我这皮糙肉厚,你又是细皮嫩肉,要是摔了留下什么疤,那多可惜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同志。”孟海洋笑道。 “你就会耍贫嘴,我不理你了。”于海棠红着脸,嗔了句。 “来,我教你,咱们继续慢慢滑。”孟海洋清了清嗓子,说道。 几个人一直玩到了差不多下午的时候,孟海洋和孟淑芬把她给送回家,这才回到南锣鼓巷的那边去。 ……… 转眼间又是过去了两三天的时间。 这天,孟海洋骑着自行车从外面下班回来,因为明天江春霞和孟淑芬就要搬到医院的那边家属楼住了,所以今天一家子想着吃点好的。 孟海洋只能是忍痛去鸽子市买了肉票,割了一斤肉回来。 在路过中院的时候,看到平时秦淮茹洗衣服的位置,换上了一个小姑娘在洗着,看着也就是十八岁刚成年的样子。 “京茹,你出去看看,你姐说是去街道递交手续,怎么还没有回来?”贾张氏出来,看着这天色着急道。 京茹? 秦京茹? 秦淮茹那堂妹怎么来了? 秦京茹这会儿也注意到院子里什么时候进来了小伙子,长得可真够精神,还有自行车,还是邮所的? 孟海洋对于别人家的事情没什么兴趣,很快就回了自己家里面。 秦京茹却暗暗的记住了,这个人进了后院,那么也是这个院子里住着的人,看到孟海洋完全进了后院,她就迫不及待的跑到贾张氏身边,“贾婶,这个刚才推着自行车进去的是谁?” “一个小畜生,没良心的东西,我家东旭他们要去劳改,都是因为这个大题小做的混玩意儿,半点人情味都没有,禽兽。”贾张氏恨恨的说道。 “你可别去招惹他,要是再惹出什么事,我们家可管不了你。”贾张氏哼了一声道。 秦京茹心里一惊,这小伙子看着也不错,怎么会是贾婶子说的那样人? 不过,她也不是傻子,看到贾张氏这样,就知道不该继续问。 “贾婶,我去看看我姐手续办的怎么样了,再看看能不能多领点零活回来。”秦京茹说道,说着就急急忙忙跑出去。 贾张氏对于秦淮茹把这个堂妹秦京茹弄来很是不满,家里的粮食本来就紧张,还多弄一张嘴过来吃饭。 秦淮茹却是没办法推脱,老家的人说让她带着秦京茹来城里,找个家庭条件好一些的对象,尤其是秦京茹家里,还给送了伍十斤红薯,两斤鸡蛋了。 秦淮茹也就勉为其难答应,想着让秦京茹过来做些糊纸盒的零钱能养着她自己的口粮,还能顺便帮自己家做一些事情。 对于给秦京茹找婆家的事情,秦淮茹心里是很不屑,虽然这堂妹长得也不错,不过却不及自己年轻时候。 那时候自己长得年轻漂亮,加上运气好,碰上贾东旭在城里找媳妇高不成低不就。 现在的城里人眼光都那么高,谁能看上秦京茹? ……… 街道办。 秦淮茹名下有名字,是房主,很顺利就把自己户口转到城里,连带着两个孩子,棒梗和小当的也都是转过来了。 但工作可没有那么简单,虽然她跟贾东旭离婚,两个孩子也都跟他断绝关系,影响还是会有的。 街道那边暂时给秦淮茹分配的工作就是糊纸盒,编竹筐,缝衣服, 秦淮茹家里有个缝纫机,被分到不少做衣服的活儿,还有糊纸盒,这都是她求了好久才求到的。 想要个正式的工作,没那么简单,能够有个临时工安排给她都已经不错了。 “好,谢谢高主任,麻烦您。”秦淮茹这会儿刚从这里出来。 “姐,姐,姐,怎么样,街道怎么说?”秦京茹已经来到她跟前。 “就那样,做一些衣服和糊纸盒,这些,今晚你和我婆婆好好做,我就缝衣服。”秦淮茹无奈叹气道。 “我不是让你在家里洗衣服吗,你怎么出来了?等会儿你要是迷路了怎么办?”秦淮茹皱眉道。 “我不会迷路,你不是跟我说过有什么事情就来找你们这街道吗,就跟我们村里公社那样,何况,是你婆婆让我出来找你的。”秦京茹哼了声道,还颇为骄傲。 “好了,回去吧,准备做饭了,帮我拿着点这些东西。”秦淮茹很累,晚上回头还有不少活儿。 “姐,我跟你打听个人,是你们院子里的,骑着邮所自行车,个子很高的,长得很精神,住着在后院的那个小伙子是谁。”秦京茹问道。 秦淮茹脸色立刻就阴沉下来,不满道:“你问他做什么?他可不是个好东西,不是什么好人,我告诉你,少去招惹他,别回头什么事情,我可管不了你。” “你师傅他们进去的事情,都是因为他,那可不是个善茬。” 秦京茹还有些不敢相信,“姐,能有这么可怕吗?他要是这么坏的人,他怎么不被抓了,怎么是我姐夫他们被抓?” 听到秦京茹这么说,秦淮茹立刻就来气,“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你就给我回农村去,少在这弄什么幺蛾子,打听这个打听那个,跟你又没有关系。” “你以为就他那样的人能看得上你吗,他可是西沿河街道邮所的主任,年纪轻轻就当了领导,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当的,还是城里人。” “他妈听说是在医院上班,他妹妹都是被分到食品厂那边工作,这样的人家凭什么看上你秦京茹一个乡下姑娘。” 说着,秦淮茹就生气的往着家里走。 她虽然知道贾东旭他们是有错,不过还是觉得孟海洋做的太狠了。 要是孟海洋没有把事情闹得那么大,把贾东旭他们送进去,自己怎么会这么辛苦,有做不完的这些零活。 比起在家里做那些家务,秦淮茹觉得做这些才是最辛苦的。 就这么点事情,孟海洋以前那么厚道的一个人把事情弄得这么大,秦淮茹觉得他是个阴险小人,秦京茹还在这一个打听。 看着秦淮茹生气离开,秦京茹不懂这是为什么,对于这位堂姐家里的事情,她在老家就知道,现在是自己堂姐当家了,家里才让她一起来城里,叮嘱她要听话,要留着在城里。 秦京茹来到了秦淮茹这里,虽然贾家现在大不如之前,而且也本就是破破烂烂,可这位置不错加上是在城里。 这已经足够让秦京茹是眼花缭乱了。 不过,秦淮茹说的那句西沿河街道邮所主任,让秦京茹给记住了。 “姐,你等等我,等等我,我不提他就是了。”秦京茹急忙跑过去追上秦淮茹。 秦淮茹也是真生气,快步的走着,心里都是对孟海洋的怨恨,要不是他的话,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做不完的杂活。 本来她是想的很好,靠着做零活自己养活两个孩子和贾张氏。 可这些零活能赚到的钱不多,想要有足够的钱,那就只能多做些零活,使劲做,这些零活比秦淮茹想的还要多,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有个临时工的工作。 不成,回头要去找聋老太太问问,让她去找杨厂长说说。 还好现在有一大妈帮衬着自己。 秦京茹怎么叫都不理会,不知道秦淮茹心里是憋着怎么一股子气,在她看来做这些零活儿,可比在乡下种地要好多了。 ……… 晚上。 贾张氏,一大妈,棒梗,小当,秦淮茹姐妹和聋老太太几个人一起在一大妈家里吃饭。 “一大妈,我现在已经在街道接到了零活,城里户口也办下来了。”秦淮茹开口道。 “那不是挺好吗,你们以后也有定向粮食了。”一大妈点点头也很为秦淮茹高兴。 她觉得秦淮茹一个女人家要养着两个孩子,只能是做些零活,也是挺可怜挺不容易的。 “一大妈,那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情,您看怎么样?咱们大家以后一起搭伙过日子。”秦淮茹试探着问道。 听到这话了,一大妈摆摆手,“你还是再让我考虑考虑,就这么暂时凑合着吧。” “他一大妈,我说你这还有什么好像,好凑合,我们这都不嫌弃你,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还嫌弃我们不成?”贾张氏不满道。 “妈。”秦淮茹不满道,每次贾张氏帮不上忙就算了,还总是会添乱。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他一大妈,你现在这样,我们家还愿意孝敬你,你说你还拿乔。”贾张氏哼了声道。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一大妈就更没有心情了,瞧瞧,这就高高在上,好像是施舍着她一样了,以后她跟着贾家过日子,不免是要看贾张氏脸色。 她又不是自己没有能力过好日子,怎么就要去看贾张氏的脸色过日子? 凭什么? 想到这,一大妈觉得,或许还是去领养个孩子更好。 就这么定了,改天就去看看孩子。 秦淮茹很是无奈,本来还想着一大妈要是答应下来了,自己就能找聋老太太说说工作事情了。 现在这样子,还怎么说呢? “淮茹,你有缝纫机,给那边做些缝缝补补的活儿是辛苦了些,以后习惯就好了,如果你们家有什么要帮忙的就跟我说。”一大妈说道。 这话让秦淮茹稍微定心了些。 贾张氏当即就说道:“他一大妈,你要是愿意帮我们的话,不如明天就去买两斤肉回来吃,我们家棒梗现在还在长身体。” “都多久没有吃肉了,你就花钱去买点肉来吃吧。” 秦京茹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自己记得上次吃肉还是在过年的时候。 “他一大妈,咱们也确实好长时间没吃肉了,就算是再大的事情,现在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咱们往后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不是。”聋老太太也开口说道。 一大妈点点头,“好,既然老太太都这么说了,那么明天我们也买点肉吃。” 第18章 救下娄晓娥 “棒梗,小当,还不快谢谢你一大妈,明天给买肉吃。”秦淮茹对两个孩子说道。 “谢谢一大妈。”棒梗和小当因为有肉吃,也乖顺些了。 不过都只是看在这顿肉份上。 ……… 转眼间,又是过去了好几天的时间。 江春霞和孟淑芬都搬到了医院的家属楼那边住。 孟海洋还是住着在南锣鼓巷的这边。 这天临近下班了的时候。 “海洋,这周末你还有相亲吗,要是没有相亲的话,咱们明儿个去钓鱼,怎么样?”朱亮又凑了过来。 “对啊,都好久没有去钓鱼了,你要是有相亲就算了,咱们怎么说都不能耽误你的终身大事。” “……” 几个人起哄着,孟海洋没办法,也就只好答应了下来。 “你周末有空吗,我们不如一起去什刹海那边钓鱼?”孟海洋主动跟贺知芸提出了邀请。 “下次吧,这周我有些事情要忙,不好意思,你们去玩吧。”贺知芸有些抱歉说道。 “小贺同志,你周末,是不是要去赔对象?”朱亮开玩笑道。 “没有,我暂时还没谈对象。”贺知芸有些不好意思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就说明我们都还有机会,你找对象是有什么标准吗?”朱亮道。 “这……”贺知芸顿时有些害羞,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你们看看把人给吓唬的,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就是欠儿的。”孟海洋说道。 “没事,我这周确实是有些别的事。”贺知芸解释道。 “没关系,你先去忙吧,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孟海洋点点头,心里略微有些失望。 “嗯,下次你提前告诉我,我一定空出时间。”贺知芸也说道。 “孟海洋,真的是你,你真的是在这里上班的。”突然,一道惊喜的女声传来,还带着些许激动着。 孟海洋皱眉,这不是秦淮茹那个堂妹秦京茹吗? 虽然在院子里见过几次,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 “你是秦淮茹堂妹?” “对,就是我,你也知道我,我是特地来找你的,有个事想跟你说说。”秦京茹有些紧张道。 “说吧,什么事。” “你能不能出来,我们去那边说话。”秦京茹当着那么多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孟海洋点点头,随着她走到一边去。 邮所里的人都纷纷猜测起来。 孟海洋在外面也没有什么相好,据说上周末相亲也没成,怎么会有姑娘来找他? 这姑娘看着憨里憨气,却不得不承认,还是长得不错的。 孟海洋觉得原剧许大茂能看上秦京茹,肯定也有些长相身材在身上,虽然不比秦淮茹,可也是中上之姿了,放在人群里,应该也有不少人追。 不过,就冲着是秦淮茹亲戚这一点,加上是农村户口,没有定向粮,孟海洋就不会考虑。 秦京茹看着孟海洋,只觉得越看越满意,开口道:“你是这的邮所主任,对不对?” 孟海洋点点头,“怎么了?” “那就说明你是这里的领导了,你也知道我是谁,你家跟我姐他们家的事情,我已经问出来是怎么回事了,是我姐他们的错。”秦京茹说道。 “别废话,用不着你替你姐他们来认错,说吧,你到底是做什么?”孟海洋不耐烦道。 秦京茹看着他发脾气的样子,就觉得他更加与众不同了,跟乡下那些就知道围着在自己身边阿谀奉承的那些男人就是不一样。 果然是城里边的人。 “我是想问问,就你这样的是你们邮所主任,每个月工资能有多少钱?”秦京茹问道。 “关你什么事。” “你不说都能猜的出来了,你当领导的肯定赚不少钱,不然怎么会你有一辆自行车,你妹妹也有一辆自行车,听说你们和你妈都是有正式工作的。”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孟海洋不解道。 “我……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看我怎么样?”秦京茹带着几分含羞带怯。 “你不像是个好人,咱们也不熟,不认识,你来找我就为了问这个?”孟海洋说着就要走了。 “别走,你站住,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说,我看上你了,你的条件也还成,我想给你当媳妇。”秦京茹急忙挡着孟海洋的去路。 对于她的这热情过度,孟海洋还真的有些消受不起。 “我不会娶你这样的媳妇,不可能,你还是另找他家吧。”孟海洋吓得后退两步。 秦京茹往前两步,哼了一声道:“我不想找别人,我就看上你了,我就觉得你不错,你说,你要是娶我的话,你愿意出多少彩礼。” “你就是倒贴给我,我都不能答应,你一个小姑娘家家,老老实实回去帮你姐糊纸盒吧,你这脑子里莫非装的是糊纸盒的浆糊?” “我懒得跟你在这里废话,你给我让开。”孟海洋不满道。 谁知道,秦京茹却不管那么多,“我妈跟我说了,要是在城里碰到自己喜欢的人就一定要死死咬住不放,只要不松口,肯定能吃到肚子里去。” “我又不是肉,不松口还能让你吃到肚子里,你真是个傻子,你要再不走,我就找保卫科过来。”孟海洋直接一把推开她。 秦京茹是长得还可以,不过这脸皮未免太厚了,就这样的一个女人,孟海洋真是看不上。 ……… 孟海洋回到邮所里面,一个劲的在这洗手。 “对了,刚才那位女同志,是你的相亲对象吗?”贺知芸问道。 “不是,就是院子里邻居一亲戚,刚才在这非要跟我胡搅蛮缠,说一些愚不可及的蠢话。”孟海洋鄙夷道。 “她说什么蠢话了,让孟主任你生气成这样?”贺知芸笑道。 “就一个乡下来的姑娘,明知道我和她那亲戚有矛盾,还来说要嫁给我,还说咬住不松口,就能吃到肚子里去,合着当我是什么?”孟海洋说着都觉得丢人。 “那看来,我们孟主任的魅力还真是不小,让人都找到我们邮所里了。”贺知芸打趣道。 “你就别笑话我,就当饶了我吧,我跟她之前脸面都没见过,不知道她怎么就找了过来。”孟海洋无奈道。 “真是没想到孟主任你也会有这样难为情的时候。”贺知芸笑道。 “别提了,真觉得丢人。”孟海洋摆摆手道。 “成,那我下班了,我就先走了。”贺知芸说道,说着,就去停放自行车的那里,骑着自己的女式自行车就离开了。 赵主任升职就去了邮局里面,孟海洋也没来得及跟他打听贺知芸家里面情况。 不过从她这个人这里也可以看出,家庭条件肯定是不差的。 孟海洋却没有马上就回去,而是跟一众好哥们出去下馆子去搓一顿,这是之前就跟他们都说好的了。 现在江春霞和孟淑芬搬到了那边住,他没人管教着,自由就更多了些,而且这年代没有手机和电脑电视的那些,有的是读书看报学习的时间。 不差这聚聚的功夫,反正回到家里面那也是自己一个人。 ……… 晚上,九点多快十点,在这个年代已经很晚了,很多人都差不多已经睡觉了。 四九城现在的电压倒是稳定了,路上是有路灯的,不过这大晚上,路上基本是没有什么人走着,就算是上夜班的人,都已经赶早那会出门了。 孟海洋推着自行车,走着在胡同的巷子里。 “救命啊,救命。” 女声的惊叫声从公厕的那边传来。 孟海洋还是有些忍不住朝着那边走过去,还不忘从地上捡两块板砖。 “救命啊!” “别喊了,你今天就是把喉咙里喊破了,也不会有人救你。” “这就是那个资本家的女儿吧,听说是许大茂媳妇。” “对,没想到许大茂媳妇是个资本家女儿,还敢欠着我们的钱不还,长得还不错,便宜我们哥几个。” 三个男人朝着娄晓娥一步步逼近。 “你们别乱来,我跟许大茂已经离婚了,我跟他没关系,你们和他的事情别找我。”娄晓娥紧张的说道。 “离婚,我们怎么没听说,反正,我们就知道你是他媳妇,他的债,你就得一起还。”身材比较高大的那个男人恶狠狠说道。 “就是,不管怎么样,许大茂都必须还我们的钱。” “我们逮不到许大茂那兔崽子,就只好找你了,你也别怪我们。” 几个男人说着继续朝着不断后退的娄晓娥逼近。 “我真的跟许大茂已经离婚了,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他的事,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娄晓娥吓得都要哭了。 “我们可不管那么多,反正,我们就知道你,听说你家里是资本家,那么帮许大茂还了这一千多块钱应该可以吧。” “还了钱,我们还要收点儿利息。” “对,你最好乖乖配合我们,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 这几个人眼看着就要把娄晓娥团团围住,让她再也跑不掉。 “慢着,你们想怎么不客气?”孟海洋开口道。 “小子,别多管闲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眼前人亮出匕首在孟海洋面前晃了晃。 “我刚才已经让人去找治安队的过来了,没有好果子吃的只会是你而已。”孟海洋丝毫不畏惧。 三个人听到孟海洋的话,不由得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敢多管闲事,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为首的男子冷冷看着孟海洋警告道。 “那就不客气吧,我这个人就不喜欢别人对我客气。”孟海洋满不在乎道。 “你找死,那就成全你。”高壮的男子说着就朝着孟海洋这冲过来,手里还挥舞着刀子。 “嘭!” 在他还没碰到孟海洋的时候,脑袋就抢先被打开花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被一个反手擒拿给扣住,手里的匕首也应声掉地。 那两个小弟看着孟海洋这么能打,顿时也不知所措。 “好汉饶命,饶命,我们今天有眼不识泰山。”高壮男子求饶道。 “饶你们可以,你们跟许大茂的事情,有本事就去找他,来为难一个女人家算什么本事?是不是男人?”孟海洋冷声道,扣着高壮男子的手腕压制的更厉害。 “您说的没错,我们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就放我们一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高壮男子强忍着疼痛道。 “滚,这笔账,你们要怪就怪自己,真以为这世界上没有王法吗?少在这欺负女同志,再有下次我一定把你们送去局子里。”孟海洋直接“咔嚓”一下就把这个人手腕掰断。 “是,是,是,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高壮男子只得认栽道。 “滚吧,去医院自己接手腕,不会有什么事情,我下手留意分寸了。”孟海洋冷哼一声道。 被孟海洋放开后,高壮男子和其他两个男子如同逃命一样撒开腿使劲跑了。 娄晓娥还有些惊魂未定,现在正被吓得瑟瑟了。 “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大晚上还在外面闲逛。”孟海洋没好气说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些天,因为傻柱的事情,聋老太太总是长吁短叹,我就回去我父母家里,他们都还不知道我跟许大茂离婚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就催着我回来,谁知道这两天我有些不舒服,家里也没有药了,你妈又搬去医院家属楼那边,我这不是就……”娄晓娥说着打了个喷嚏起来。 四九城现在已经进入深秋,天气也越来越冷了。 “那你也该找个人陪着你一起出门才是,这么晚,多危险。”孟海洋提醒道。 “我有什么办法,只能是这样了,那个,谢谢你。”娄晓娥感激道。 “不用谢,回去吧,我家里还有感冒药。”孟海洋提醒道。 娄晓娥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这个钱,到时候会拿给你的。” “走吧,感冒药能值多少钱。”孟海洋摆摆手,不以为然道。 “以后晚上能找个人还是找个人陪着吧,我妈之前就是想着大晚上自己跑出去不好,就自己在家备着感冒药那些什么的,你也是。”孟海洋提醒道。 “知道了,我以后会的,刚才要是你不在的话,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许大茂的事情还来找上我了,我回头要跟他算这笔账。”娄晓娥恨恨道。 他们离婚的事情,只有院子里的人知道,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总不至于出去到处嚷嚷着。 第19章 他给别人做嫁衣了? 等他们回到了95号院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已经熄灯睡觉了,除了天空上高悬的月亮,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黑,其他的院子里都是差不多情况。 怪不得娄晓娥刚才那么喊,都没有人能出来,治安队基本也是巡逻两圈就回去值班室休息,那些人也不是铁打的。 “走吧,我去给你拿药,你看着吃就好。”孟海洋小心翼翼的说道。 娄晓娥点点头,也是轻手轻脚的。 两个人来到了孟海洋家屋子里,娄晓娥知道江春霞和孟淑芬都搬到医院家属楼那边,没想到他家里还是收拾的这么干净。 孟海洋轻车熟路的给她拿了药,“你拿回去吃吧,上面有说明书。” “谢谢。”娄晓娥道谢。 “对了,你和许大茂离婚的事情,怎么不告诉你家里人?这样你不就不用住着在这边,就能搬回去住了吗?”孟海洋问道。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家里是资本家成分,本来就冲着许大茂家庭成分好才找的他,想着……” “结果闹成了这样,我家那边的情况这两年越发不好,我爸都吃不好,睡不好,我怎么还能让他再继续为我担心。”娄晓娥说到这无奈的叹气。 孟海洋算着时间,现在是62年了。 风声确实是有些紧。 怪不得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的这事儿。 只是,现在没有了傻柱,等娄家到时候真的出事了,不知道还有谁家能救他们。 这事跟孟海洋没什么关系,他也不愿意掺和进去,反正凭借他现在家里三代贫农,父亲又是有好些个军功章的人,那十年的时间里,他过得会很不错。 “好了,我就先回去了。”娄晓娥说道。 说着自己就起身离开,她现在还是住着在聋老太太的那边,算是在租房子,每个月私底下给个2—3块钱聋老太太。 前些天因为傻柱的事情,聋老太太那么神神叨叨,娄晓娥就回去待几天了。 现在又不得不再回来。 ……… 次日。 大清早。 孟海洋是被一阵吵闹声给吵醒了。 “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以后你的事情别让人来找我,差点没把我害死。” “我告诉你,下次你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有人找上门,我就报警把你们都抓了。”娄晓娥声嘶力吼的朝着许大茂骂着。 “娄晓娥,你不下蛋的母鸡,你在这瞎嚷嚷什么,谁找你了,谁不知道你和我离婚了。” “你少在这没事挑事,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收拾你,你以为自己是谁?还敢在这骂我。”许大茂也不甘示弱,破口大骂道。 昨晚他去了小胡同,又去找了那些姑娘,正春风得意呢,刚回来,就被娄晓娥拉扯着破口大骂,这让他那里能服气。 “你在外面欠了别人钱,结果来找我了,你说呢?”娄晓娥气愤不已道。 “别在这污蔑我,我茂爷什么时候还用得着欠了别人钱,你有本事就让那人来找我,没有你就是瞎说。”许大茂诡辩道。 他也是料准娄晓娥是不可能找到自己欠债的那些人,都是些下九流的流氓混混,她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娄大小姐吗?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我会让那些人来找你,今天我就把这个事情传出去,脸面的那些我都不要了,我就让别人都知道,我跟你离婚了。”娄晓娥直接破罐子破摔。 昨晚那些事,太可怕,她怎么经历过。 “那你有本事你就去说,反正离过婚的女人,我许大茂才不在乎,我看还能有谁要你。”许大茂冷笑道。 她是男人离过婚无所谓,可娄晓娥一个女人,说出去离婚,那可是要被人指指点点的,看她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娄晓娥气急败坏,直接就跑了出去,不少人看热闹在指指点点。 孟海洋也没心情继续睡觉了,直接起来准备早饭。 吃过了早饭,孟海洋锁好家里的门窗,就拿着钓竿出门去钓鱼。 从前院出去的时候,正好被阎家人看到了。 老二阎解放见状,说道:“大哥,我们也去钓鱼吧,咱们也总得沾点儿肉吃才是,这没有肉吃,就是让我糊纸盒子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你就是想偷懒,你给我好好糊纸盒,今天你们必须要把这1000个纸盒子给糊好,这是咱们一个星期的伙食费。”阎解成哼了一声道。 “老二,你真是糊涂,以前你爸就是去钓鱼一整天,都钓不上来,还是老老实实在家糊纸盒子。”三大妈哼了声道。 10个纸盒子才能得1分钱,100个才1毛钱,1000个也就是1块钱。 三大妈每天在这累死累活,加上几个孩子最多是500个,今儿个趁着周末,孩子在家就多糊点纸盒子。 虽然给人缝缝补补那些赚的更多些,可因为阎埠贵的名声,现在都没有人来找她做这些。 反倒是秦淮茹,因为贾家有缝纫机,弄得更快些,那些人都去找她了。 就说刘家那边,现在二大妈倒是不怕吃苦,去街道的公厕那边扫厕所,虽然说是个临时工身份,却每个月能稳定有个22块五。 为什么说临时工还稳定,这扫公厕的工作,一直是没有什么人会抢。 所以这工作是落着在二大妈手里了,刘光天找了个搬煤球和柴火的临时工,这临时工就不那么稳定了,只有冬季才会有需要大量煤球和柴火。 这么说,日子过得最难的还是阎家,肩不能挑手不能扛。 三大妈不去扫公厕,是因为她和阎埠贵之前一样,都是自诩为文化人,怎么能去做那种事。 “饭都吃不饱了,还想着吃鱼呢。”阎解成教训道。 “我这都没有力气了,咱们家连粗粮都要吃不饱,这叫什么日子。”阎解放正是大小伙子吃穷老子的时候,这会儿却是吃不饱。 “要怪就怪孟海洋,多大点事情,抓着了机会,就使劲欺负咱们家,咱们当时可只是想把他们送回老家,他把我们家给逼上绝路。”阎解成咬牙切齿道。 最近他之前刚准备谈下的对象于莉,听说家里给安排在相亲,现在都推脱不过去了,也不敢瞒着家里来见他了。 什刹海。 都说秋天的鱼最是肥美,这会儿天气也还不是很冷,所以凑着在这里钓鱼的人也不少。 都是些老少爷们多,或者带着自己家孩子。 这年代的娱乐活动没有太多,来钓鱼算是其中一个。 有的人是像以前的三大爷阎埠贵那样舍不得花钱花票买点肉吃,就只能来这里钓鱼碰碰运气。 能钓上来一些鱼给家里人尝尝也好。 孟海洋拿着鱼竿和木桶来到这里的时候,朱亮他们几个人已经在这提前占好了位置。 “等你老半天了,你怎么才来呢。”朱亮道。 “我这不是来的已经很早了吗?”孟海洋打了个哈欠。 “还早呢,你看看,要不是我们来的快,这会儿肯定都没有位置了。”朱亮努了努嘴。 孟海洋看着周围的一片,确实是密密麻麻的都是围着在这钓鱼的人。 什刹海这边其实是出了名的鱼少人多,而郊外那边才是人少鱼多,除了有自行车的,谁又愿意上了一星期班,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还要奔波着跑那么老远去郊外。 阎埠贵会跟易中海他们几个凑着在一起谋算孟家,也是为了孟家的自行车,以后就能自己骑车去郊外钓鱼,能钓上来更多鱼。 结果自己现在成了案板上的肉。 “来,让个位置,我来打个窝。”孟海洋摆摆手,金刀大马的就坐着在这里了。 “嘿,得,我让个座给您,您可别让我们失望。”朱亮撇撇嘴道。 “海洋!” 刚打好窝在整理鱼竿和鱼线的时候,孟海洋就听到有人在喊他。 转头一看,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身碎花裙子,梳着两根麻花辫,长相很不错,是于海棠。 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男同志,这男同志长得倒是四四方方的脸,身材挺高大的。 孟海洋对比了下别人跟自己的身高,要那么高的身高也没用,那不纯纯傻大个了吗? 他的脸上还有着坑坑洼洼的那些青春痘,孟海洋自己的脸上可没有。 还是像自己这样,高的刚刚好就足够了。 “海棠。”孟海洋笑着打了个招呼。 “这是我同学,杨为民,你也在这打窝钓鱼?”于海棠笑着道。 孟海洋点点头,“是啊,跟我们邮所里这几位同志出来放松放松。” “你好,孟海洋。”孟海洋主动跟她身边这个叫杨为民的人打招呼。 如果孟海洋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杨为民之后会成为于海棠男朋友,但最后分手了。 “你好,杨为民。” 他对孟海洋的态度是冷冷淡淡,他也看出来了,这是把他当情敌对待,她要是真想争得话,能有人争得过他吗? “你这方便多加入一个人吗,能不能挤挤,刚才我们都找了好久都没有位置。”于海棠有些为难道。 “那你们怎么不去郊外钓鱼,那么人少,鱼都更多了。”罗浩嘀咕了句道。 “能,来,咱们哥几个挤挤,给人家让个位置。”孟海洋招呼道。 这帮人都愿意给孟海洋这个面子,本来这么大点地方,这下更挤着了,孟海洋和朱亮他们的中间隔着于海棠和杨为民。 孟海洋已经打好窝,不好挪位置了。 “对了,孟大哥,你年纪看着比我们长几岁,你是在邮所上班的?”杨为民开始打探孟海洋的底细。 孟海洋点点头,“西沿河邮所。” “主任,他是我们这邮所的负责人。”孟海洋好哥们马勇道。 杨为民有些咂舌,邮所,这要是个邮递员,他都觉得自己有些赶不上了,谁让自己都还没有正式分配工作。 不过,他父亲可是在轧钢厂做钳工的,目前是五级钳工,家里的条件也还算不错。 “这么年轻就当了邮所主任,孟大哥,你可真是年少有位。”杨为民违心夸赞道。 “过奖了,不敢当。”孟海洋笑道。 “这其中肯定是少不了父母家里的帮助和打点吧?现在这会儿,想找个工作都不容易了,何况是像你这样年纪轻轻就能当个邮所主任的。”杨为民话里有话。 这意思是说孟海洋邮所主任肯定是靠着家里。 其实这官儿也不是多大,就跟轧钢厂下面一个生产车间主任差不多大而已。 “没帮上,我妈是在医院工作的,我爸是在保家卫国战争牺牲了,要说沾光的话,就凭着我是烈属就进了西沿河邮所。”孟海洋感叹道。 这年代的烈属可是非常受尊敬,都是以家庭成分来看人。 “这都是应该的,人家当兵打仗,才有咱们现在的好日子。”于海棠点点头,说道。 她对于孟淑芬能进去食品厂是半点都嫉妒不起来。 要是让她爸去打仗,换她进食品厂,她都不愿意,何况孟淑芬她爸还牺牲了。 杨为民吃了个瘪,人家是按照规定凭借着优待烈属的政策都进去当邮所。 医院工作的,那收入肯定是不低。 于海棠还一直在跟着他说话,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了,杨为民的内心很着急。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于海棠什么时候对自己笑的这么开心果? “孟大哥,我打小就经常跟我爸出来钓鱼,钓鱼里面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问我,我经验还是比较丰富。”杨为民想刷刷存在感。 不然于海棠都注意不到他,把他当空气,他好不容易把人约出来,还带着来钓鱼,就是想两个人多一些独处的时间。 现在于海棠在这跟孟海洋聊的火热,这算是怎么回事? 他给别人做嫁衣了? “杨为民,人家也没少钓鱼,本来就图个乐,还显得你能了,这儿的鱼都精,钓上鱼还是凭运气,想显摆,你去郊外那鱼多,管用。”于海棠哼了声道。 要不是在家闲着太无聊,她也不会愿意出来。 她也就是看杨为民条件不错,说能请她下馆子吃顿饭,只要陪着他来什刹海这钓鱼,也看他约了自己好几次,实在拂不过去脸面。 “没关系,你说吧,我们就听听您教诲,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孟海洋却是很有兴致,想让他说说看,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第20章 于海棠运气好 “咳咳,是这么回事,打鱼不打窝,鱼获不会多,刚才孟大哥你打的鱼窝就很好。”杨为民适当的夸了孟海洋。 这是在为欲抑先扬做准备。 杨为民还真的是有两下子的,跟孟海洋他们说起来打窝的办法有手抛,竿抛,饵抛等办法,还有可以带工具打窝。 这窝怎么打都是有办法,太少了没有鱼过来,多了,就会让鱼吃太饱,所以要适量。 在钓鱼的时候还要及时补窝。 每种鱼喜欢的鱼饵口味也都是不一样的,比如说这什刹海里面都是鲢鱼,鳜鱼,草鱼都是有的,鲢鱼喜欢咬馊酸的鱼饵,草鱼喜欢清香些的。 杨为民自己今天就是奔着草鱼来的,带的鱼饵都是清香味鱼饵,因为草鱼肉多刺少,吃起来好吃着。 还有要选择在合适的水流位置,水急水缓和水草是否丰富茂盛,对于鱼群的聚集都是会有影响,水流对于打窝和选鱼饵的情况也是有影响。 还有拉鱼竿上钩的时候,这都是有讲究的,大鱼不能够太用力猛拉,要小心翼翼,不然的话鱼太大会挣脱钓钩跑了也是有的。 杨为民说起这些的时候说的是津津有味。 孟海洋也很配合他,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听着,于海棠和朱亮,罗浩,马勇他们几个却是很不屑。 明明来这里的都是图个乐,你要真想钓到鱼,那你就非得去郊外不可,那里肯定能上鱼。 “前几年,自然灾害的时候,太多人都来这里钓鱼,还直接下去捞,这的鱼少了很多,鱼都太精了,要不是郊外太远,我肯定去郊外。”杨为民叹气道。 “你要是去郊外钓鱼,自己去,可别缠着我,让我一起去。”于海棠当即就说道,她是个活泼跳脱的性格。 刚才杨为民一直在说些不停,说着的都是她不爱听,听不懂那些话,早就不耐烦了。 要是没有孟海洋在这的话,于海棠肯定是忍受不了杨为民跟她说这些。 本来钓鱼就图个乐,结果还成了上课。 孟海洋居然还真的按照杨为民说的这样来进行调整。 这让于海棠和其他人都很不理解。 指望来什刹海这里能钓上鱼,就跟天上掉馅饼都差不多了。 自然灾害三年,这里的鱼都被吃的差不多了,偶尔有,但是也不多。 “海洋,你的鱼竿动了。”于海棠看到孟海洋跟前的鱼竿动,激动道。 上钩了? 孟海洋心里很是高兴,提起鱼竿就看到是一条草鱼,三斤重。 草鱼被钓出水面后,在阳光下扭动着鱼尾巴,水花溅洒着。 这让旁边的人都看呆了。 草鱼肉多刺少,不管是怎么吃,都是个不错的选择,红烧或者是炖汤或者是清蒸。 孟海洋小心翼翼的把鱼给拉回到岸边这。 看到了这鱼真的上岸了,杨为民心里那个气,这傻鱼,怎么就上了孟海洋的鱼钩,怎么就不能咬自己的鱼钩。 明明这两个鱼钩都靠的这么近。 杨为民只能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孟海洋都能钓上来这么大的鱼,旁边肯定是还有大鱼,等会儿钓上鱼的就会是他了。 他钓上来的鱼,肯定会比孟海洋钓上来的鱼更大。 杨为民从小跟着他老子出来钓鱼,没少见过自己家老子和别人家钓鱼,平常来说都是能有个一斤就不错了。 三斤重,孟海洋凭什么? “孟大哥,你这语气你还真是不错。”杨为民笑道,只是这笑容里面有几分苦涩。 于海棠在心里算着,这鱼肉现在拿到市场每斤都是五毛钱,这一条三斤重的鱼肯定能卖一块五。 孟海洋可没打算卖,直接递给朱亮,“你去处理下,咱们就在这架个火堆烤着吃,去你家拿点调味料,你千万别舍不得这个。” 朱亮家里就在这附近,从小就在这下什刹海去抓鱼吃,对于怎么直接生火烤鱼,自有一套行云流水的办法。 “得嘞,您放心,我这就回家去拿东西,放心吧,我还以为咱们今天吃不着呢,托您福。”朱亮耍贫嘴,还是急忙朝着家里回去。 “等会儿咱们一起尝尝,朱亮烤的鱼是别具一格,他从小就在这烤着鱼吃。”孟海洋说道。 “海洋,我都听你的,你说好吃那肯定就是好吃。”于海棠听说有烤鱼吃,也很是高兴。 杨为民多少也得到些安慰,好歹这鱼自己还能吃的上。 吃了这条鱼,孟海洋就什么都没有,他就不信了,这人运气能一直这么好。 正当杨为民这么想着,孟海洋手里的鱼竿刚放下去没多久,又开始动了。 只见,孟海洋往上拉着鱼竿,钓上来一条鲫鱼,这看着也是有两斤重了。 “你……你……你这也太厉害了,这又上鱼了。”罗浩羡慕的看着孟海洋拉起来的这肥硕鲫鱼。 杨为民心里很难受,孟海洋这都钓到第二条了,怎么还轮不到他? 马勇也是羡慕道:“对啊,这么大的鱼,回头你炖汤吃,肯定是很好吃,鲜嫩。” “海洋,你这运气真是好,又上来一条鱼了。”于海棠佩服道,不由得晃了晃自己和杨为民这鱼竿。 “你晃什么晃,等会儿鱼都被你吓跑了。”杨为民心情烦躁,不满道。 于海棠没想到自己就是看这老是不上鱼,想着是不是鱼竿有什么问题,随手动一下,杨为民就这么大反应? “不动就不动,有什么了不起,你又钓不上。”于海棠生气道。 “也别这么说,我刚才还是听了你这同学的指点,他果然不愧是从小跟他爸出来钓鱼,果然是经验丰富,要不是他指点,我今天也没指望钓上鱼。” 孟海洋笑着道,把这两斤重的鲫鱼放着在木桶里。 杨为民听着这些话,半点都不开心,反而更加憋闷,好胜心上来了,自己一定要钓到鱼,要比孟海洋的更大,更多。 如此的想着,杨为民内心祈祷着,自己一定要快点上鱼,快一点上鱼。 他千万不能被孟海洋比下去,至少在于海棠面前是不能够。 很快,朱亮就拿着调味料和架起小火堆需要的东西回来了,看到孟海洋再次钓上来一条二斤重的鲫鱼,也是高兴的直拍大腿。 在他的一顿忙活下,中午的时候,烤鱼的香味慢慢散发开,其他的几个人都有些坐不住。 旁边其他钓鱼的人都注意到了这里。 “海洋,你先放着钓竿吧,咱们先吃鱼再说。”于海棠说道,她现在已经不愿意搭理杨为民,说是带自己来钓鱼,刚才自己碰了下鱼竿,就那么凶自己。 于海棠那里受过这个气。 “等会儿,我这鱼竿又动了,你们先吃着。”孟海洋说道。 说着,孟海洋又慢慢往上拉上来一条鱼,这次是草鱼,也有两斤多。 眼看着他都钓上来三条鱼,杨为民急得都要哭了,早知道知道刚才的时候就不跟他说那么多钓鱼的事情,这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好胜心再次激怒了杨为民,事不过三,下一条鱼一定是上自己的鱼钩,哪怕是其他人的也好,总之不能是孟海洋的。 这条鱼钓上来以后,把鱼竿放着在那里,孟海洋就去吃鱼了。 几个人吃着朱亮烤的鱼,那叫一个香,再沾着各自从家里带出来的棒子面窝头,吃的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孟海洋招呼着杨为民跟他们一起吃这鱼。 杨为民闻着烤鱼的香味,强忍着肚子里的馋虫,告诉自己君子不齿嗟来之食,只吃着自己带来的棒子面窝头。 他要趁着这个机会弯道超车,一下子也钓上三条鱼,就能超越孟海洋。 可惜这想法是好的,结果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于海棠很快就吃完了,帮孟海洋盯着鱼竿,正眼都没给杨为民一个。 “海洋,我能动这个鱼竿吗?”于海棠有了杨为民的经验教训,问道。 “随便动,钓上来这三条鱼,我都已经知足了。”孟海洋说道,吃的有些撑,他站起来松了松懒腰,想着要不要走两步。 于海棠听到孟海洋这么大方,瞪了眼杨为民,晃动了一下鱼竿。 就是这么一晃,于海棠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咬住了鱼竿。 于海棠学着孟海洋刚才的样子开始慢慢把鱼竿往上拉,却觉得有些沉,根本拉不动,“海洋,鱼竿,你过来帮我拉一下,有些重。” “来了。”孟海洋从她手里接过了鱼竿,两个人的手都放着在鱼竿上的时候不免触碰了一下,于海棠整个人有种触电的感觉。 看着孟海洋白皙骨节分明的大手,不像是别人的那种常年干活有些粗糙的样子。 这么好看的手就应该用来画画写字才是。 孟海洋可不知道于海棠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觉得这次拉上来的鱼确实是有些沉,但他力气比较大着,这么的慢慢拉着,是什么东西很快就浮出水面来。 是一条肥美的青鱼,属于鲤形目鲤科类的一种大鱼类,是出了名的肉质好,营养价值高。 这条青鱼可足足有十多斤重,这么大的一条刚才还潜着在水底里,自然是很重,依靠于海棠一个姑娘家的力量根本就拉不上来。 “呀。” “海洋,你今天运气可真好,这就又上来这么一条大鱼了。”于海棠感叹道。 她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鱼,这鱼有十多斤重,要是拿到鸽子市,5块钱肯定会有人买。 于海棠崇拜无比的看着孟海洋。 孟海洋看了下杨为民,这可不能够怪他,他都已经想着去走走,想着让着了,谁知道于海棠运气这么好,钓上来这么大鱼。 杨为民心里更加憋闷,刚才肯定是于海棠动了那鱼竿,才会让鱼阴差阳错咬错了鱼钩。 不然鱼肯定是要咬他的鱼钩才是,不会是孟海洋的。 杨为民心里更加懊悔了,早知道刚才就不跟别人说那么多自己钓鱼的知识,要是自己就那么做的话,说不定现在钓上来这么多鱼的就是自己。 虽然杨为民认定了这些鱼本该是他的,不过,他还是一声不吭,这话要是他敢那么说鱼本该是咬他的鱼钩,他不保证孟海洋这几个朋友会不会把他扔下去喂鱼。 于海棠又该怎么看他? “这条鱼的运气跟我没什么关系,是你刚才在这看着,这应该是你的鱼才是,这条鱼,到时候,我给你送回去吧,你看看要怎么处理。”孟海洋大方的说道。 “这……这鱼……你……你给我?”于海棠有些不敢相信道。 孟海洋摇摇头,“这不是给你的,这本就该是你的,是你刚才看着鱼竿,可能你那么一动,它就刚好咬上了,这都是你的本事才对。” 孟海洋自己又不差这么几块钱,本来就是于海棠刚才在看着,拿出草绳来,熟练的绑着鱼尾巴,又从鱼嘴这穿过,这个是“弓鱼术”。 这样的办法能够保证鱼儿离开水一天都不会有事,还会减少这种淡水鱼的土腥味,鱼肉更加鲜美。 当然,孟海洋也是放了些水的,就怕这鱼儿要是死了,这鱼就是拿到鸽子市去卖都不值钱。 “海洋,谢谢你。”于海棠感激道。 “谢我做什么,要谢就谢你同学杨为民同志,要不是他的指点,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打窝还有观测水流的这些。”孟海洋说道。 于海棠点点头,总算愿意搭理杨为民了,“那就也谢谢你。” 杨为民现在听着她的这句感谢,觉得尤其刺耳,不说孟海洋和于海棠,就说孟海洋那几个好哥们现在都钓上来鱼,哪怕是小鱼,是鲫瓜子也好。 起码都是有些收获了,唯独他侃侃而谈,却还是一无所获。 这些都该死的鱼儿,怎么就不上他的鱼钩呢? 平时他的运气也没有这么不好。 “海棠,不用谢,你以后要是还想来钓鱼,随时来找我。”杨为民还是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开口道。 以后只要还能够有机会跟于海棠出来也不错,相信日久生情,多出去多接触,她一定会喜欢他,看到他的好。 况且,他和于海棠现在都没有工作,到时候肯定能够常常一起出去钓鱼。 第21章 我们家不要你的东西 “海棠,你之前不是托我看看,我们邮所里面的工作吗,有个临时工,是个办事员,每个月工资15块6毛钱,管一顿午饭,你看你愿意吗?”孟海洋开口道。 办事员,顾名思义其实就是那个坑需要萝卜就往哪里填。 “真的吗?太好了,我愿意,我随时都可以上班。”于海棠喜出望外道。 孟海洋点点头,“原本我想着今晚去我妈那边吃饭,然后再顺路去找你,跟你说,你要是愿意,明天上班的时候就从街道那拿着你的档案来找我报到。” 于海棠激动的说道:“没问题,我明天一定去准时跟您报到。” 孟海洋说道:“那你明天记得过来。” 原本这个岗位孟海洋是要去跟西沿河街道那边报备,让他们推荐人过来的。 这办事员的岗位确实是需要的,就是需要人在前台和贺知芸一起值班,就算是上午的时候,也要找个人一起。 平时也有些琐碎跑腿的事情,各部门之间也跟他说过人手不足的事情,尤其是分批那些信件和物品。 杨为民听着,心里更加不舒服了,自己让家里安排个工作那么难,就算是临时工都还在想办法。 于海棠居然就托人找到了工作,还是孟海洋给安排的。 杨为民心里有种危机感,他要是不做些什么的话,于海棠真的会被抢走了。 他喜欢于海棠已经很久了,不想就这么放弃。 上学的时候,她可是年级里最漂亮的姑娘,要是找了这么一个对象,带出去都是多有面子的事情了。 “来,哥几个,以后这姑娘,也是我们邮所里的一员了,你都认识他们几个了吧。”孟海洋又对朱亮他们几个,说道。 朱亮他们三个人互相对视了眼,好像都懂了,怪不得这些天,孟海洋在问有没有那个岗位人手比较紧张。 这邮所想要调走或者是开除一个人,或者是辞职,是很简单的事情。 可想要扩招一个人,哪怕是临时工,那都是很不容易,得跟上级邮所递交了报告才可以。 毕竟发几个人的工资,开支是多少,都要报上去,等上级给批款。 像他们这样的邮所或者是那些街道办,以及工厂的车间那些开支和损耗,都代表着领导能力。 要是长期大开支损耗,那领导肯定要被撤职。 不过在他们西沿河街道邮所,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既然都已经是同事了,大家就更加热切的跟于海棠聊天,她也是个能跟所有人都聊几句的姑娘。 谁让她从小就长得漂亮,这种外貌上优越,给了她很大的自信和底气。 既然有了工作收入,那么这一条大青鱼,于海棠就不舍得卖了,打算带回家养着再说。 杨为民心里很是难为情,现在不光是孟海洋,还有其他人都跟于海棠聊得来,都是有正式工作的人,他很想劝她,不要去这份工作了,不要跟这些人来往。 哪怕朱亮和罗浩,马勇他们跟于海棠聊的都只是闲话家常,没有半分逾越之举,还是让杨为民很不高兴。 感觉原本是自己的东西,被这么多人给盯上打着主意。 ……… 转眼间,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孟海洋那个木桶里已经是满满当当快要塞不下,其他人的木桶里也有几条小鱼儿。 杨为民也有两条鲫瓜子,这要是在平时,他已经很高兴了,要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跟孟海洋那一桶鱼比起来,他连人家零头都算不上。 就孟海洋那桶鱼,还不算于海棠那一条大鱼。 这还是罗浩借了他自己的木桶给了于海棠装着。 于海棠死活不愿意把她的那条大青鱼给放到杨为民的木桶里,这差点没让他气死。 明明是他带着于海棠来钓鱼,要不是他把人带来,要不是他指点孟海洋的话,能有这么一条大鱼吗? 这女人过河拆桥? 不过,杨为民不敢说,于海棠准保要跟他彻底翻脸,以后再也不会见他。 “快来人,救命啊,快来人,有孩子掉水里了。” 突然不知道是谁喊了声。 孟海洋往着那看着过去,水里面确实是有人在扑腾着,毫不犹豫就脱下自己的衬衫和外裤,直接就朝着那边游过去了。 “海洋,你小心。”于海棠想要拦都没有拦住。 “海洋,你怎么也跳下去了。” “海洋,你等会。” 朱亮他们见状,立刻就急了,随着孟海洋游过去的那个方向跑着。 “有人跳下去了。” “这小伙子就是瞅一眼,都直接跑过去了。” “现在都有点冷了,他还敢跳下去呢。” “这不是在那钓鱼的这群小伙子吗,刚才看他们可钓了不少鱼。” “太厉害,这么冷的天,在水里可容易腿抽筋。” “……”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都在感叹孟海洋的热心和勇敢。 这会儿什刹海这里很多标语,什么严禁私自下河游泳,后果自负,什么一时失足成千古恨这些,大家对这方面的意识很是很高。 而且最近听说什刹海接了外面永定河的水,现在水更深,还有这秋风瑟瑟。 要是冷着了,以后很容易留下病根,这会儿医疗手段还是没有后世那么高,大家都还是很注意养身体。 杨为民都惊讶了,刚才他也听到这声音,他以为孟海洋和自己一样,不可能那么傻就往下跳,周围那么多人看着呢,用得着就他往下跳吗? 谁知道,孟海洋就脱了外面衬衫,穿着那背心短裤就直接跳下去。 什刹海的水面上。 秋风渐凉了,水确实是有些冷,他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是奋力的在水里游着,加上他上辈子是游泳爱好者,还拿过奖的。 不过是一分钟多的时间,他就到了那个孩子跟前。 这小孩子长得不错,皮肤白嫩,粉雕玉琢的,身材还有些肉肉的,谁家孩子现在不是瘦着,这会儿还能吃的这么胖,这家里条件肯定是不错。 小孩子不会游泳,刚才掉下去,被灌进去不少水。 要是不赶紧把他肚子里的水给吐出来,那就都完了。 孟海洋把他提溜出水面,让他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不用那么闷着。 小孩子已经被吓怕了,现在紧紧的抱着孟海洋,就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这种行为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很危险要是一个弄不好可能就两个人会一起淹死了。 孟海洋却是个游泳爱好者,有着熟练的游泳求生技能,加上身体的力量,很容易就把这小孩子的手拿开,拽着孩子在水面上就往着岸边过去。 岸边上。 本来众人看到小孩子拽着孟海洋脖子,所有人都吓着了。 怕孟海洋会被这小孩子拽着去溺水。 这样的情况也是有的,很容易就两个人都没有。 但是看到孟海洋拽开小孩子的手往着岸边过来,大家才稍微放心了些。 “这水那么冷,难得这小伙子这么勇敢。” “要不是这小伙子的话,小孩子肯定就不好说了。” “小伙子心真善,小孩子家里人可要好好谢谢人家才是。” “快快快,赶紧帮忙把小孩子拉上来。” “对,咱们都帮忙搭把手拉上岸。” “……” 众人在河岸边都等着帮忙把孟海洋和孩子拉上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孟海洋带着孩子很快就到了岸边。 附近卫生所的医生和护士已经赶过来,刚才在有人喊着落水,就有人去找卫生所那边人。 医生和护士赶紧对小孩子开始救治。 孟海洋看到小孩子得救,心里面也放心了。 “赶紧,你擦擦头发上的水。”于海棠拿出帕子来给孟海洋擦头发。 孟海洋甩了两下头发上的水。 “海洋,你这身体才好了多久,你就又跳下去救人。”马勇担心道。 “这事儿你给我们也留个机会才是,别这样。”罗浩同样也很是担心。 “快,海洋,咱们先去我家里,我给你换身衣服。”朱亮急忙道。 于海棠急忙跟过去,留下杨为民自己还在那想着钓鱼。 朱亮和其他几个人急急忙忙把孟海洋和钓上来的那些鱼带到朱家。 朱家住着的也是个大杂院。 这会儿正是周末的时候,大杂院里面可有不少人都在家,孟海洋之前来找过朱亮,这大爷大妈们都认识他。 看着他这一身湿漉漉的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院子里这些大爷大妈们都纷纷问朱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亮也就把事情给说了出来。 在听到孟海洋是为了下水去救人的时候,其他人都充满了佩服。 如今是秋天了,什刹海里面的水冷着,还敢这么毫不犹豫就下水去救人,这可真是难得。 孟海洋来朱家换上了朱亮的衣服,又把头发上的水擦干了以后,确定自己没什么事情,就带着于海棠告辞。 这会儿大家也都该散了,该回去各家吃晚饭。 孟海洋没想着把这些鱼拿去卖,只想着给大家分了就好,自己家也吃不完这么多。 “这怎么好意思,海洋,你这不是身子骨刚好吗,把这些鱼拿回去你自己吃着补身子吧。”朱母不好意思道。 “没事,我现在身体已经很好了,您放心,这么多鱼我们家也吃不完,您就留着吧。”孟海洋说道。 “以后常来玩,常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朱母笑着道。 说是给孟海洋做好吃的自然是要给粮票,每家的粮食都是定量,紧巴巴。 “好嘞,我回头来找亮子。”孟海洋点点头,说道。 朱亮的父亲是在外地津门那边工作,据说和朱母关系不太好,所以家里就只有朱亮和他母亲,朱亮有个姐姐已经结婚了,还有个弟弟正在上初中。 其他人拗不过孟海洋,只能是收下这些东西了。 ……… 跟其他人分开后,孟海洋问道:“你那个同学杨为民呢?” “不管他,在这什刹海一片,他还能走丢了不成?”于海棠显然还是很生气为了鱼竿,杨为民凶她的事情。 还当着那么多人凶她。 于海棠心里是打定主意,不会再跟杨为民单独出去。 “那你现在要去哪吗?”孟海洋问道。 “你呢,你要去哪里?”于海棠看着他,问道。 “我去一趟我妈和淑芬的那边。”孟海洋说道。 “那你送送我,我回家,替我给淑芬和阿姨带个好。”于海棠礼貌道。 “好,走吧。”孟海洋说道。 这俩人现在只能是走着,把两桶鱼放着在自行车后座,推着自行车走着。 于海棠对孟海洋的印象很不错,热心,仗义,大方,工作好,家里条件也不错,样貌也不错,怎么看带出去都会很有面子 本来她还以为这世界上没有能让自己看得上眼的男人,她对于孟海洋就很有想法,回头还是要去淑芬那里打听打听才是。 孟海洋这样的男人说不定很抢手,也有别的女人在盯着。 这边距离于海棠家里也不是很远。 于海棠家里住着的也是个大杂院,这会儿家家户户都已经在做着晚饭,家家都炊烟袅袅升起。 “海棠回来了,这么大的鱼那里来的?” “我记得上午来找你出门的小伙子不是这个人吧?” “这鱼得花不少钱吧?” 院子里的邻居们看到于海棠回来了,都纷纷过来打招呼。 于海棠长得好看,经常有小伙子来找,大家都知道,甚至都已经习惯了。 还是第一次有小伙子带着这么大的鱼一起来上门,还骑着自行车,这是邮递员? 那工作是有个正式工作,收入应该是不错。 “爸,妈,我带了鱼回来。”于海棠冲着屋子里喊道,去找自家的盆来,想着要把这鱼放着养着再说。 于母正在屋子里做饭,于父在看着报纸,还有于海棠的姐姐于莉都在家。 于莉听说有鱼就赶忙出来了,她长得虽然不如妹妹于海棠那样明艳漂亮,可到底是一母同胞,长得也不错,属于是那种宜室其家的姑娘。 她认得孟海洋,就是自己差点要谈对象的阎解成那院子里的人。 就为了那么点小事情,就把阎解成父亲给告了,这样的人也太小肚鸡肠。 自己的妹妹怎么能跟这种人来往。 现在这么大一条鱼,应该是他送的吧。 “你把你这鱼给拿走,我们家不要你的东西。”于莉板着脸,不满道。 第22章 于海棠摊牌临时工工作 “姐,你说什么呢?”于海棠急了道。 “他就是孟海洋吧,这样的人你怎么能跟他来往?大男人一个这么小气,就为了那么大点事情就把解成他爸给告了。”于莉很是生气道。 “阎家自己做的事情,你要为他们伸冤叫屈可以去找军区的那边,要不要给你带路?”孟海洋毫不客气道。 他可没耐心跟于莉讲什么道理周旋。 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到底是装糊涂的人,孟海洋还需要客气吗? “你……你看他这样,我不管,你不许收他的东西,也不许跟他来往了。”于莉不忿道。 “姐,你糊涂,这个鱼是我自己今天在什刹海那边钓的,人家只是顺便送我回来而已。”于海棠解释道。 “海洋,对不起,我姐她……,但是这不是我个人意思,也不代表我家里意思。”于海棠又跟孟海洋说明情况。 “于海棠,我说的话你是不听了,当着我的面,你都敢这样,孟海洋,你以后不许来找我妹妹,你把阎家都害成那样,别哪天又去军区去告我们。” “我们家可招惹不起你。”于莉更加生气道。 “小伙子,不好意思,我们家于莉为了阎家的事情,闹了些魔怔。”于父是个老实人模样,看着是挺好说话,他知道阎家怎么回事,也觉得自己家大女儿失礼。 “爸,你怎么也这么说话。”于莉急了道。 “闭嘴,你要是再提姓阎的那一家子,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我也跟你断绝关系,他们家这叫什么家风,败类。”于父拉下脸警告道。 原本他是不在乎阎家条件困难了些,愿意让自己女儿跟阎解成接触,反正最后的日子总是要靠着小两口自己过。 后来阎家出事了以后,他也去打听了,打听后知道事情怎么回事,他差点都没被气死。 三个就是负责调解的大爷,真把他们自己当做封建式大家长了,能给别人做主留着在城里或者是回农村,还想着霸占人家的房子,自行车。 还要让人家如花似玉的闺女,嫁给一个三十岁的老光棍。 就这样人品一个大杂院,那不是虎狼窝吗?阎家平时自诩是教书育人的人家,到头来就做出这么下作恶心人的事情。 他自己家里也是有两个女儿的人,要是他有点什么事,女儿和媳妇被人赶回乡下到底要怎么样,他都不敢想。 “没关系,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不是谁摆着脸色,谁就有道理。”孟海洋丝毫不把这些放着在心上。 他也劝告过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不要把这些事情放着在心上。 要是就为了这些事情要惦记着在心里,那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要为难。 “哼,都这么多年邻里邻居,半点情分都不念,没有人情味的家伙。”于莉撇撇嘴说道。 “姐!” 于海棠生气道。 “情分?我病了,他们要把我这一家子赶走回乡下,要把我妹妹嫁给傻柱那个老光棍时候,想过什么情分吗?” “伟大领袖说过,恋爱婚姻自由,他们做的都是什么事,如果他们没有这么做,上面能把他们定罪吗?” “他们有什么资格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来给我家做安排?谁给他们这么大的权力?我家还是烈属,他们就敢这么对我们家?” “恐怕要在院子里自设律法和货币了吧?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你也能拥有。”孟海洋冷声说道。 说完,孟海洋转身就离开。 于莉在这里气的不成,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她。 还当着这些邻居的面,这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丢人现眼的东西,你给我回去,以后你要是再提阎家的那一家子的话,你就不要叫我爸了,我跟你断绝关系,去跟他们自己过。” “海棠,走,回屋,别管她。”于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大女儿,拂袖进屋了。 这阵子,院子里的邻居们也知道,老于家大闺女有个马上要接触谈着的对象,就在两个人眼看着要谈着的时候,突然就听说那小伙子的父亲犯事了。 老于家大闺女居然还想着跟这个小伙子接触,老两口正在拦着。 现在这一看显然是真的了。 这件事原本都只是个传闻,现在于莉在这里这么一说,大家都知道这事儿是真的了,并且快速在周围传开了。 这要是传开,于莉的名声就不好,以后还想找对象,别人一打听这个事,心里肯定会有疙瘩。 于家屋子里。 “海棠,你以后不许再跟孟海洋有来往了,就连跟他妹妹都不能够。”于莉当即就给自己妹妹下了命令。 “凭什么,你和阎解成的事情,我都没有说过你,你怎么还管着我了?”于海棠皱眉,不服气。 “总之,你眼里要是还有我这个姐,就要听我的,必须要这么做。”于莉不容反驳道。 于海棠不理解,“你有你的朋友,我有我的朋友,你这不是让我夹着在中间吗,再说,这件事本来就是阎解成他们家的错,有他们家这样的人吗?” 于莉自知是理亏,恼羞成怒道:“这件事,你必须要听我的,你是要我这个姐,还是要跟孟海洋他来往,你自己选吧。” “够了,于莉,你还有完没完,我刚让你不要提姓阎的,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 “你们吃个饭还不让人消停吗,你给我记住了,你这件事要是不听我和你妈的,还和阎解成来往了,我就没你这个女儿。”于父狠狠一拍桌子,怒道。 于海棠直接摊牌了,“不跟孟海洋没有来往,我肯定是做不到,他给我在他们邮所弄了个临时工身份,我暂时去那上班,每个月工资15块钱。” “那他是在哪个邮所上班?”于母急忙道。 “不远,就在西沿河街道邮所,也有个收入了。”于海棠解释道。 于莉听了立刻就说道:“不许去,去什么,我们家就算是饿死,都不会要他这种人帮忙假好人,虚伪。” “于莉,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这是你妹妹的工作,好不容易多个收入。”于母也看不下去了,斥责道。 “海棠,你不用管你姐,她现在是魔怔了,跟她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好好去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于父倒是很高兴道。 “爸,我不提那家人了,那让海棠不要跟这个姓孟的来往,这总是公平可以吧?”于莉开口道。 “傻孩子,你说什么呢,你妹妹这事跟你那个可是不一样,人家孟家是受害者,是被欺负的人,而且好不容易有个临时工作,家里能多一份收入。”于母道。 “我看姓孟的哪有这么好心,他肯定是在打海棠的主意,不然怎么会弄到这么份临时工工作给她呢?”于莉不置可否道。 “姐,你说什么呢,这事我之前就拜托人家了,人家好心给我帮个忙,这有什么错?”于海棠辩解道。 “孟海洋本来就是个热心肠的人,今天我们在什刹海那边钓鱼,人家听到说有人落水了,他毫不犹豫就跳下去救人。”于海棠又说道。 “是吗,这孩子心真好,不错。”于母对孟海洋的印象更好了些。 “人家是烈属的家庭,捐躯报国做不得假,倒是有些人家自诩教书育人,做的都是禽兽不如那些事。”于父唾弃道。 “再让我看到你跟姓阎的那小子在一起,我就打断你的腿,你最近每天最好不要出门,出门就得让我和你妈看着,你要什么东西,我们给你买。”于父又对大女儿警告道。 “爸,你要不要把我看得这么紧,我这又不是犯法。”于莉气愤道。 “我怕你被有些道貌岸然的人家给骗了,你要是敢给我做出什么生活作风不正的事情出来,你就不是我女儿,你可别犯糊涂。”于父开始吃饭了。 “我怎么就糊涂了,就我最糊涂,就我是最傻,你满意了没有?”于莉破罐子破摔。 “你要是不糊涂怎么会让你妹妹放弃每个月15块钱工资的临时工,你要是在她等着分配工作这段时间每个月给15块钱她,我就不让她去。”于父没好气说道。 于莉顿时哑口无言了。 她自己现在都没有工作,怎么可能每个月还给于海棠15块钱,她从高中毕业到现在也两三年,都是到处做零活。 国营食堂服务员,供销社缝补衣服,糊纸盒,洗碗工,育红班临时保育员等等,这些她什么没做过。 不过都是做不长久,她倒是不怕吃苦,只是没背景,没多久,就被有背景的人来给踢走。 要是能长久在那里干下去,说不定现在都有个转正工作了。 “海棠这个临时工,没有背景的,我看也不见得能做多长久,到时候小心领导也把她开了,你们这收入还不是没有。”于莉哼了一声道。 “姐,不会的,孟海洋是他们邮所的主任,他能说了算,再说那边确实是需要人做信件物品分拣和收揽,我也能自己攒些钱,到时候去买个好点的工作。”于海棠说道。 “你看看你妹妹,再看看你自己这当姐姐的,你也打零工这么久,你到底存了多少钱?” “是不是去倒贴给教书育人家那小子了,他们家不是口口声声教书育人吗,你都还没跟他儿子正式谈上,就要花你的钱了。” “你自己愿意倒贴,我可不愿意,没有200块钱彩礼,别想让我把你嫁给他们家。”于父看着懂事的小女儿,又对大女儿挑不满。 于海棠本来就年纪更小,加上更能说会道,受父母更加喜欢,于莉也觉得自己作为姐姐应该疼爱妹妹。 但物质方面是两边都差不多,姐妹俩平时也关系很好。 要不然于海棠不会替于莉去相亲。 “200块钱,爸,你还不如去抢好了,现在谁家有这样的彩礼,您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于莉悻悻然说道。 “那你就别想了,我也不想哥他们家这种人家做亲家,就算是现在他跟他爸关系断了都不成,有什么样的当爹的就会有什么样儿子。” “你妹妹的事情,也不用你来管,你管好你自己就够了,你向来是最让我们省心,现在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于父摇摇头,说道。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吃饭吧,海棠有了工作是高兴事,明天我去买点肉回来,咱们家好久没吃肉了。”于母眼看着还要继续吵,赶忙打圆场道。 ……… 医院家属楼。 “真是香,肯定是豆角炒肉。” “闻着就让人流口水,他们家做菜是不心疼猪油吗?” “咱们以后周末怕是都要习惯习惯这香味了,听说是江大夫儿子周末过来。” “她儿子不是成植物人了吗?” “现在都已经好了,还因祸得福成了邮所主任。” “……” 跟江春霞孟淑芬同一层家属楼的人在闻着他们家传来的饭菜香味,一个个都是忍不住了。 孟海洋算上给她们搬家,这是第二次来到这。 说是家属楼,其实就是筒子楼而已,这一层楼的人都得到家里旁边这公厕来方便,所以,江春霞和孟淑芬这房子里面自带个公厕,不用出门去。 这一栋楼都是这样,就靠着公厕最近的人家,家里都能带着个公厕。 就说孟海洋想要在南锣鼓巷院子里自己家弄个厕所,或者是院子里弄个茅厕,这都是不可能。 现在院子里那些基础设施都还没到位,排污管都没有那么多,厕所自然就没有那么多。 而这些筒子楼隔音不好,位置也比较小,有的人家家里孩子多,人多,炒菜都只能是在厨房这。 江春霞那屋子就住着两个人,自然是不用这样。 “哥,你们今天去钓鱼,怎么不叫我。”孟淑芬听说孟海洋去钓鱼,没有带着她,顿时就不高兴了。 “叫你做什么,让你在那里一坐就是半天,你又不乐意了,以前又不是没叫过你一起去。”孟海洋说道。 “要是钓不上来鱼,我自然是不乐意,可如果能钓到鱼的话,我就乐意去了。”孟淑芬啧啧道。 “也许就是因为不叫你一起,没有把这些鱼吓跑,我才能钓到。”孟海洋笑道。 第23章 邮所工作需求人手不足 “妈,你看我哥又欺负我。”孟淑芬说不过,向江春霞求助。 “你哥说的不是实话吗,之前带你去钓鱼,在那空座了一整天,对了,那个,下周还给你安排了个相亲。” “还是在什刹海那边,老地方,还是拿着报纸呢,你到时候去见见。”江春霞拿着这一双儿女也是没办法。 “快,妈,多给他安排相亲,我让他每星期都去相亲,赶紧娶个嫂子回来管着他。”孟淑芬哼了一声道。 “到时候谁管谁,这还不一定呢。”孟海洋撇撇嘴说道。 “不许胡说这些,你现在最重要就是你结婚,你也老大不小了,经历过之前那么遭,妈希望你能尽快定下来。”江春霞开始跟所有当妈的一样,絮絮叨叨着。 其实这些都是对自己儿子的关心。 “我最后一次去相亲了,这事,我心里有数,用不着你再管这些,上了一周班,我好不容易想休息休息。”孟海洋无奈道。 “不可能,你这一天没有对象,我就要给你安排这事,你要是还没结婚生孩子,我怎么给淑芬安排。” “等你们都结婚生孩子了,我这任务就完成了,心里就踏实。”江春霞认真道。 “妈,到底是谁给您派任务了?”孟海洋捂着脸,无奈道。 “你别管,这事儿,你要是再不上心我就去跟街道那边说了,我们家孩子这么大还没有结婚,你让我脸面往哪搁?”江春霞自顾自吃菜道。 这年代的街道可以说事无巨细的所有事情都管,比如说,现在物资匮乏的年代,你家多了一根针,一节线都可能问你是那里来。 婚姻这样的事情,街道要是有超过年纪还没结婚的,他们都会给尽量多安排安排,介绍介绍。 这要是还不合适的话,不结婚可能会影响了个人名声和以后的职位晋升。 谁敢把重要工作交给个连家庭都没有的人,那不是光脚的不怕穿鞋吗? 保障好老百姓的所有一切基本需求,这也是街道的工作,起码得保证各家各户的日子都踏实着,那社会才会稳定。 “你要是不肯听我的去相亲,我真的要晚上睡不着觉了,海洋,你也老大不小了,就听妈的吧,妈不会害了你。”江春霞又是语重心长道。 “妈,好了,我知道这些,您再给我几个月时间,我保证找到个对象带到您跟前来,要是带不来再说什么相亲不相亲,好不好?”孟海洋说道。 “这……那也可以吧,我就给你三个月时间,不过,这次的,你还是得去看看,这个要是不合适那就给你三个月时间,找不着对象,我就得张罗了。” “要是以后跟那个傻柱似的,由着他自己来,以后不免是三十岁了还得打光棍。”江春霞摇摇头,唏嘘道。 聋老太太说是把傻柱当做亲孙子了,相亲倒是也张罗不少,就是没几个是傻柱能看得上,高不成低不就。 要是这是亲爸亲妈的话,直接给打一顿就是,哪里还有这么多要求,结婚不就是能够凑活着在一起过日子就好了。 这年代的结婚可还没有讲究爱情不爱情,简单直接就是冲着过日子。 “哥,要我说,你不如就直接找于海棠谈好了,她长得那么漂亮,跟你是郎才女貌,你们相亲还凑着在一起。”孟淑芬笑道。 “那姑娘不错,要是在之前,我是不反对,不过,她那个姐姐,我听说不是阎解成对象吗,以后要跟他们家成亲戚,我可不愿意。”江春霞摇摇头,说道。 “我已经问过了,那俩人就差最后那点儿,没谈,本来想着阎埠贵要是能拿着咱们家自行车就谈的,估计是没戏了。” “于家已经不让那俩人来往了,于莉还在家闹着。”孟海洋无语道 “她姐是她姐,她是她,你们过你们的,她姐过她自己的,不来往或者少来往不就可以了吗?反正咱们家问心无愧,是阎家自己下作。”孟淑芬说道。 江春霞摇摇头,“这你就不知道了,你年纪还太小,姐妹俩之间肯定是要和和气气才好,要是你哥真的跟海棠成了,那到时候她自己不就得夹着在咱家和她姐中间受气吗?” “不好,这不利于家庭和谐团结。” 孟淑芬也不再说什么了。 孟海洋听到母亲这么说,也就不把给于海棠找了他们邮所临时工工作告诉她,免得到手后江春霞想太多了。 孟淑芬自然也不知道于海棠要到孟海洋的那个邮所里工作。 不过,这也不是个秘密。 ……… 另一边,卫生所里面。 经过了医生护士的全力抢救,落水的小男孩现在已经慢慢在好起来,家属也已经过来了。 这一片卫生所现在还都被军队给包围了。 “首长,您放心,您家小同志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回去好好修养就好。”医生客气的对面前这位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道。 “之后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吧?”一个穿着打扮得体,举手投足间自带着不凡气质的中年女子担心道。 “不会的,抢救送上来的还是很及时,我们已经诊断过好了,好好养着准保没事儿。”医生恭恭敬敬道。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中年男人摆摆手说道。 医生离开后,中年男人对警卫员命令道:“马上把这件事给我调查清楚,把我孙子推下河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人,我要尽快知道此事结果。” “还有,我孙子到底是谁救了的,你们也给我去调查清楚,帮我把人给找到,我必须要好好谢谢这位热心的同志。” “是,首长。” 警卫员领命,立刻就出去打探起首长家这位小孙子落水的情况,以及是谁救了首长家这个宝贝疙瘩。 孟海洋还不知道自己是救了多么大的一位人物。 吃完饭,帮母亲洗完碗以后,孟海洋把这些鱼留着给母亲做腊鱼,自己就回家南锣鼓巷那边。 回到这的时候,天都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院子里除了阎家,其他都开着灯。 当然,阎家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黑,只是点着的是煤油灯。 这应该是为了省电费。 按照身体里之前的记忆,阎埠贵这一家子就是非常小气的人,甚至阎埠贵每天严格只给家里开2小时灯,掐着点算着电费。 这会儿还能舍得愿意点着煤油灯,现在正是在里面糊纸盒。 看到孟海洋回来,一个个都不去理会,不敢跟他打招呼。 他也不屑于去理会这些禽兽们。 等孟海洋走远了以后,这些禽兽们又都在背后议论起来。 “听说他妈给他张罗找对象了,还有闲工夫去钓鱼。” “他说傻柱是老光棍,就他这样的,我看以后十有八九也可能是老光棍。” “就是,这坏胚子没良心,那个姑娘能瞎了眼嫁给他。” “有什么好得意的,他做了这么多坏事。” “谁家姑娘嫁给他,那准保就得倒霉。” “……” 对于这些话,孟海洋都不知道,反正他心里有数,这帮人以后不会说他任何好话就是了。 他也不在乎。 孟海洋回到屋子里,烧水洗脚了以后,心里想着,自己也是应该有个对象,赶紧老婆孩子热坑头,不然这晚上回来,就自己一个人,未免冷清些。 孟海洋临睡前,又拿着古董鉴别的那些书籍认真的看起来。 华夏文化博大精深,历朝历代的那些好物件不知道有多少,品类涉及各种各样,甚至是古人的各种器具器物。 学习起来还是个很需要耐心的事情。 但现在这会儿也没有手机和电视那些的娱乐方式,他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放着在上面学习。 而这些学习以后都会给他很高的回报。 ……… 次日,又是个周一。 孟海洋起来自己做了早饭,吃过后,他就出门去上班了。 他来到邮所这边的时候,于海棠已经拿着街道证明在这等着。 “海洋,早,我来报道的。” “嗯,走,来。”孟海洋点点头,带着她来到了会议室的这里,周一的早上是提前半小时上班,需要开个早会,布置好本周的工作需要和提出工作的重点, 会议室不大,但邮所里的人都在这了。 “大家都在呢,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邮所新来的临时工,于海棠同志,接下来会在邮所前台工作,贺知芸,你们俩一起暂时搭档。” “于海棠,闲着的时候,你也去帮忙分一下信件和物品,要对准了各区的地址。”孟海洋叮嘱道。 “是,孟主任。”于海棠很自然而然就改了称呼。 这些她昨晚说工作的时候,家里就已经跟她说过这些人情世故了。 随即,邮所里的人就响起了一片掌声。 “你好,贺知芸。”贺知芸大大方方跟于海棠打了个招呼。 “你好,于海棠。” 两个人算是认识了。 “你回头要是有什么不懂,可以去问问罗浩和贺知芸。”孟海洋说道。 “海棠同志,到时候你要是有不知道的,你问我就好了。”罗浩跃跃欲试道。 “谢谢。”于海棠也客气礼貌道。 “好了,我们就说一下这周的工作事项和重点。”孟海洋很快就言归正传。 这邮所里面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把报纸给各家各户送到,还有送信件和物品,大的物品肯定不找他们这。 小的物品这些也不少,人员还是很不足,希望孟海洋能多找几个临时工过来。 他们现在是只有四项基础主要业务,函件,包裹,汇款,报刊发行。 就说那储蓄款项的,在50年代初就已经叫停了,想要恢复还要等到80年代后期。 就说那信件每天都起码是有上万多封信,虽然有二十多个邮递员,还有专门的分拣人员,可也架不住只有自行车,速度是比较慢。 每人每天能送的各种信件报刊和包裹量,汇款都是有一定派送量,现在已经慢慢的满足不到日常需求了。 而且分拣那边也人手不足,本来是五个人做工作,现在八个人都已经忙不过来了。 “好了,大家的需求,我都知道了,我再跟局子里跑两趟,跟他们把这件事说一下。”孟海洋说道。 “大家都辛苦辛苦,这件事,我跟上面打报告批下来,这也需要一些时间,你们把现在每天的派送各样件单量给统计出来,我拿着数据去找上面汇报。” 孟海洋又说道。 “是,孟主任,我知道了,这事我们仓库分拣负责。”罗浩道。 孟海洋点点头。 又说了几件事以后,孟海洋就回去自己办公室里面。 这边的于海棠和贺知芸倒是很聊得来,都是年轻的小姑娘。 孟海洋在办公室里面写着报告。 这年代可还没有说什么快递单号,就全凭着一张邮票和信件上面贴着写着的地址。 有的人不识字,只能请别人来代写,这地址未免就又会有错,确实是挺麻烦的一个事,这样的包裹和信件汇款就只能是退回去。 也加大了他们的工作量和投递的效率。 ……… “笃笃笃……” “请进。”孟海洋还是在低头忙着写报告。 “孟主任,这位同志是来找你的。”于海棠看着旁边穿着军装的男子,开口道。 “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孟海洋问道,他下意识就觉得可能是郑延开身边的人,毕竟他就只认识这么一位能带着警卫员的人。 “你是孟海洋同志吧,请问昨天下午在什刹海那边,是你救了一个有些胖的小男孩,对吗?”军装男子问道。 孟海洋点点头,“你是孩子的家属吗?孩子没什么事情吧?” 军装男子说道:“孩子没什么事情,是我们首长家的孙子,他特地让我要找到您不可,要好好感谢您,中午想请您来家里吃个饭,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请我吃个饭?这就不用了吧,孩子没什么事情就好。”孟海洋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这一定要的,首长说了如果见到您,千万要把您请过去,他一定要当面感谢您,希望您能给他这个机会,不然他心里会过意不去。”军装男子坚持道。 第24章 孟主任,你人真是好 于海棠在这听着,原来孟海洋昨天毫不犹豫跳下水去救的那个小孩子居然是首长家的孩子,那能叫做首长的,得是多大的官儿? 听说之前孟海洋和他们院子里三位大爷的事情,也是有首长过来下问。 于海棠心里更加崇拜孟海洋,就他这样的,长得好,有能力也有关系,收入也很高,到时候给自己安排个正式工的身份肯定也简单。 都有这些关系了,就算自己是临时工,有孟海洋的工资,肯定也能让他们过得很好。 于海棠觉得自己那天替代姐姐和孟海洋相亲,完全就是上天的安排,不然怎么会他各方面条件都这么符合自己想要的标准。 “那好吧,我就过去见见首长。”孟海洋看到他都这么说了,只能是答应。 “好的,请吧,我们派了车过来,到时候会给您送回去。”军装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自己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海棠,你跟他们说一声,我出去一趟。”孟海洋说道。 “知道了,你去忙去吧,放心。”于海棠点点头,见首长这可不是小事,她连想都不敢想。 ……… 很快,孟海洋昨天在什刹海那边救了个孩子,那孩子爷爷是首长的事情,在于海棠的传播下,邮所的人就都知道了这件事。 别人都夸孟海洋品质道德高尚,唯独罗小英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当初她没和吴建军结婚,而是选择再等等,现在很多事情是不是就都会不一样? 想到最近吴建军明明不在家,婆婆还在那一个劲催自己生孩子,罗小英心里就觉得烦。 吴建军被发配到北郊那边的邮所当主任,其实就是三个人,还要自己亲力亲为去下乡公社送报纸和信件,包裹的这些。 好好的一个市里面的邮递员,虽然去当了邮所主任,谁都知道这是吃亏了。 吴建军有些心灰意冷,不愿意回来四九城,更不愿意接受邻居的那些眼神,就只能是她坐着公交车去下乡了。 市区里的路还好说,可到了郊外难免有些路是有些颠簸,车子上人还不少,尤其是一些农村,罗小英觉得那些人身上都是有味道。 可是又不得不去,去了后,又要自己一个人回来。 这边。 孟海洋坐着吉普车,开了二十分钟以后,到了一个饭馆里,这是丰泽园,以前在四九城就数一数二了,据说何大清和傻柱父子俩都是在这里拜的师傅学的手艺。 这里也确实是环境好,菜品好,味道也不错。 不过现在是公私合营,这里的人不是很多。 孟海洋被带到二楼的时候,这周围几间包厢附近就都是有警卫员值守警戒着。 包厢门打开,孟海洋看到的是一位身形高大,威严和霸气十足的中年男子,即使现在穿着一身中山装,坐着在那里,也凛然不怒自威,依稀可见以前在战场上的杀气。 “首长,这位就是孟海洋同志,是救了您家小同志的人。”警卫员介绍道。 “小伙子,坐吧,你不用拘束,你看看菜单,还有什么要吃的,随便点,千万不要和气。”中年男子递过来菜单,和蔼的开口道。 可孟海洋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像一头上了年纪的虎王一样。 “首长,就这些已经够了,我们肯定吃不完,千万别浪费。”孟海洋看着桌子上的几道菜,说道。 “小同志还有这个思想,我刚才都是自己点了些,又怕不合你胃口,你救了我孙子,我心里很感激,这么大的恩情,所以想当面谢谢你。” “来,我敬你一杯酒。”中年男子道,说着就自己拿着两个杯子,给自己和孟海洋倒酒。 他自己直接一饮而尽了,孟海洋也只能是却之不恭。 “其实只要是孩子没什么事情就好了,我救人,也不图别人感谢不感谢,只求问心无愧而已。”孟海洋说道。 “哈哈哈,做人是这样,你是施恩者,这么想没错,我们家领了你的好,却不能不表达,不然我们家成什么样了,别客气,动筷子。”中年男子道。 “对了,小孟同志,你是在那里工作的?” 吃着饭,中年男子又问道。 “我是在西沿河邮所工作,在那当着主任,负责邮所的日常业务和工作安排。”孟海洋吃着菜,说道。 这一顿饭吃的很是不错,孟海洋也知道这位首长叫做傅君山,这是一位在战争时期就负责地下潜伏情报工作的老手,现在是在外交部那边工作。 这么大救命恩情当然也忘不了对孟海洋许诺,如果如果以后有什么其他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是不违反纪律的,都可以去找他帮忙。 傅君山尤其是知道孟海洋平时喜欢钓鱼,也喜欢下棋和喜欢游泳,就约着他有空一起去钓鱼,他家的孙子就是喜欢钓鱼和游泳。 昨天就正好是想着下午让警卫员乔装便衣带着孩子出去,没想到会出事了。 以他的敏锐嗅觉知道孙子掉下河这事不简单,现在已经在调查了。 吃完饭要告辞的时候,傅君山拿出一个收音机,“这个是我的一些小小心意,你拿着,千万不要客气。” 孟海洋看着这熊猫牌的收音机,而且盛情难却,也就只能是收下了。 离开的时候,傅君山亲自送孟海洋下楼到门外,并且让警卫员一定要安全把他送回去。 只不过,这一幕被娄晓娥和出来吃饭的娄父娄半城和娄母娄谭氏给看到了。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就认识这么多大领导。”娄晓娥看到孟海洋被领导如此客客气气的对待,忍不住嘀咕道。 “晓娥,怎么了,你有认识的人吗?”娄半城问道。 “刚才跟那位领导下楼离开的人,是我们院子里住着的孟海洋,就是他把三位大爷和贾东旭,傻柱都给告进去,我记得那天来院子里的不是这位领导。” “他到底是认识多少来头这么大的领导。”娄晓娥感慨道。 听到这话的娄半城眼前一亮,心里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作为以前的资本家,娄半城自然是个人精,虽然说四九城的各种大领导多如牛毛,不过他有的是时间了解通透。 傅君山自然是知道的,听说这可是那位二号领导的心腹,从红军时期就是立下各种功劳的人,但这人很是不好打交道的。 娄半城知道,现在风声这么紧张,如果能找到棵根基深厚的大树被娄家遮风挡雨的话,自己就可以…… 今天傅君山听说是要请个很重要的人吃饭,而且是非常临时,加上这位领导本人不喜欢高调,才没有清场,只是把旁边几间包厢给戒严而已。 孟海洋抱着这台收音机,口袋里还装着首长的电话号码。 负责接送孟海洋的警卫员也很是羡慕他能得到首长这样的对待。 他们的这位首长虽然是从军中转到外交部那边,却还一直保持着军人朴素和纪律,从来没有任何私情可说, 即使首长说了只要不违反纪律规则的事情可以帮孟海洋去办,就这样,四九城里面,能得这句话的人都不超过一个巴掌。 ……… 孟海洋带着收音机回到了邮所以后,一个个看的眼睛都直了。 自行车,他家里是有的了,收音机现在也有了,就差个手表和缝纫机,就凑足三转一响。 这会儿结婚,三转一响能够有其中一件就已经很风光了。 贾东旭当年娶秦淮茹豁出去买了个二手缝纫机,都够他们家吹嘘多少年。 “孟主任,这是那位领导送给你的吗?” “这收音机到底是怎么播放的,我都还没听过收音机。” “我也还没听过收音机。” “孟主任真是太厉害了,这会儿水已经很凉了,还敢跳下去救人。” “他可不是一般人,当然是敢的了,孟主任一直人都是这么好。” “……” 众人对孟海洋都很是羡慕,可也知道凭借他的行为,这些都是他该得的,谁让人家就是做了好人好事。 于海棠也还没有听过收音机,本来她也还想着等自己工作攒钱,先买一辆自行车,再买一台收音机,也能听听新闻和新鲜事。 没想到孟海洋这就都有了。 罗小英看着这崭新收音机,也很是羡慕,她结婚的时候吴建军给买了缝纫机,很多人都羡慕。 可现在结完婚她才知道,那些都是借钱和借了票买的,现在要他们小两口自己来还钱,每个月工资都得交给自己公公婆婆拿去还婚事欠下的钱。 结婚前说的是千好万好,可现在才发现,压根就不是这么回事。 原本她还想着自己婚后攒钱买个收音机听听。 如果她能坚持坚持,现在就能和孟海洋结婚了,何必还要每周那么奔波去北郊。 罗小英有些烦躁,要是自己没有和吴建军结婚也好,可能还会有挽回的余地。 自己都结婚了,就算是想挽回,都不能挽回了。 “你想听收音机,下次你和我妹妹来家里,我就能放给你们听了。”孟海洋对于海棠说道。 “那我回头叫上淑芬一起,我们买点儿吃的过去,一边吃一边听。”于海棠很高兴,能有人愿意把收音机叫她一起来听着。 “嗯,你们要是有空,随时就过来。”孟海洋点点头说道。 “孟主任,你人真是好。”于海棠笑着道。 贺知芸家里条件好,三转一响都是有收音机对于她,并不是多么稀罕,还在岗位那忙着 其他人看完了那收音机,也都开始忙着各自的工作了。 ……… 下班后,孟海洋带着收音机回到了院子里。 这会儿各家各户其他人都下班回来,孟海洋自行车后座这收音机这么扎眼,他们就算是想不看到都不可能。 “孟海洋,你这个收音机是那里来的?”阎解成不忿道。 “别人给送的。”孟海洋冷声道。 “别人送你的,凭什么就送你了?”阎解成不可置信道。 “说起来还是昨天的时候,我去什刹海那边钓鱼,结果碰到了个孩子落水,那孩子家里就找到我了,非要送我这个东西。” “你们要是不信的话,还可以去什刹海那边去打听打听,那边的卫生所,知道吧。”孟海洋有恃无恐道。 看着孟海洋这理直气壮的样子,阎解成就知道,这应该是真的了,不然肯定不敢能让他去打听这件事。 凭什么,凭什么就是孟海洋? 说着,孟海洋已经回后院了。 院子里其他人都听着这些话。 “他这运气也太好了,这收音机可是咱们全院头一份。” “孟家自行车之前不就是咱们院子里头一份吗,现在这收音机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这得是什么人家,才能送收音机。” “……” 秦京茹在一边看着那收音机,她那天坐车来四九城的时候,就看到供销社里面有这些东西,她听说就这么一个小盒子里能放出声音,听到新闻和各种新鲜事。 这东西,她想都不敢想,别人就送给孟海洋了。 要是自己能嫁给孟海洋,城里户口有了,他还是个领导,又有自行车,又有收音机,自己岂不是比堂姐还要风光。 在乡下,一年赚的钱可能还不如孟海洋一个月工资。 秦京茹当即就跑回屋,对正在缝补着衣服的秦淮茹,说道:“姐,你能不能给我想想办法,让我嫁给孟海洋,我嫁给他了,他的自行车和收音机就能都是我的了。” 秦淮茹本来正在这干活就烦着,“你嫁男人就是图人家家自行车和收音机?我已经让人去给你打听了,你要是嫁给孟海洋,你就别认我这个姐。” “我也没有你这个妹妹,你马上就给我离开我们家。” 秦淮茹现在都恨死孟海洋了,要不是他非要把易中海,贾东旭,傻柱这三个人告了,现在要去劳改,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缝补不完的衣服和糊不完纸盒子。 正在那糊纸盒的贾张氏也说起风凉话,“京茹,你看那自行车和收音机,都只是看着好而已,能有什么实际作用,还是我们家缝纫机好。” “就算是现在这样,你姐还能缝缝补补贴补开销。” “他那自行车和收音机到了关键时候可没用。” 第25章 聋老太太想撮合傻柱跟娄晓娥 秦京茹哼了一声道:“可人家有工资,不用像我姐这样辛苦缝补衣服,再说了,姐,你要是帮我这个忙,我保证,以后我从孟海洋的工资里拿钱接济你。” “你就帮帮我吧,你要是不帮我,那你就保证,帮我找个不比他差的男人。” 秦淮茹都要气死了,“你脑子是不是在家里忘了带过来,想找他这样条件的男人能有几家,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呢。” “隔壁对门那何雨水,你知道她吧,人家还是城里户口,还跟孟海洋差不多一起长大,都上赶着求着嫁给他,想让他能放过傻柱,他都不答应。” “你就是一乡下姑娘,能够嫁到城里来都不错了,你还挑挑拣拣。” 秦京茹一脸不服气道:“姐,你都说了是何雨水她哥得罪过孟海洋,我哥又没得罪孟海洋,姐夫的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你们与其这么辛苦在这缝衣服,糊纸盒,还不如给我找个条件好的人家,等我以后结婚了,能接济你们,让你们日子好过些。” 秦淮茹听着这些话,心里是有些心动,若是有人愿意接济他们家,那他们的日子就能好过许多。 秦淮茹说道:“孟海洋你是不要想了,我都说了这阵子在找媒婆帮你想看人家了,你就等等消息吧,好好糊纸盒吧,别偷懒。” ……… 吃完了晚饭后。 孟海洋就在家里调试着信号,以他的聪明,很快就找到了窍门,收音机里面传出流利标准普通话报道新闻。 现在收音机就只能是听听新闻或者是四大名着之类,或者是小故事。 都还是固定的时间才会放,大多时间都是没信号。 孟海洋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看着自己的那些古董鉴赏的书籍,优哉游哉。 跟平时不一样,他家里门口这现在聚着不少人,都是想听听收音机的人,他不会故意放大了声音了,但也不会放小了委屈自己。 能听着算他们本事。 让他们进屋或者拿出去听,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明代瓷器采用传统的手工制作工艺,包括手工制陶、手绘花纹和手工烧制等技艺。而清代瓷器在技术上有一定改进,引入……” 孟海洋认真的看着书上内容,看的很是入迷,沉浸在其中。 ……… 隔壁。 聋老太太也知道孟海洋救人得到收音机的事情,别提多羡慕嫉妒,自己的宝贝孙子还身陷囹圄,孟海洋还依旧那么意气风发。 莫非真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又是升职,又是收音机。 孟海洋半点没遭到报应,还是她错了? 她大孙子错了? “晓娥,你家里之前不是做大生意的吗,你说,能不能也给咱们弄个收音机来听听,我这老婆子上了年纪,平时什么也做不了,也想听听新鲜事。” 聋老太太对正在给帮忙给傻柱纳着鞋底的娄晓娥,开口道。 这鞋底,是因为聋老太太想着等傻柱去劳改,就送去给他,就让娄晓娥给帮忙。 娄晓娥本来因为许大茂之前的关系,跟傻柱关系也不好。 这会儿,她都离婚了,加上聋老太太开口,她觉得傻柱这个人也有些可怜,这才答应了。 “老太太,您不是耳朵不好吗,那就更不要听收音机了,您有空,多出去和几位大妈聊聊天就好了。”娄晓娥说道。 她家里有收音机,不过却不敢拿出来。 这会儿谁家都可以有这些,唯独他们这些过去资本家不可以。 “现在这几个大妈们都忙着讨生活,谁有那个闲心搭理我老太太哟。”聋老太太叹气道。 “她们也是没办法,都要承担起生活的重担了,收音机现在是没有了,那会儿我们家都上交了。”娄晓娥只得找了个借口道。 今天她本想跟父母说自己跟许大茂离婚的事情。 结果,父母跟她抱怨起现在的情况不太好,他们这样出身成分的人越来越不招人待见,让娄晓娥没事不要回去了。 娄晓娥就更不敢说要离婚的事情。 但是要让她跟许大茂复婚,她又是坚决不愿意的,许大茂那么个畜生,不值得。 “哎,晓娥,那你现在又跟大茂离婚了,你有没有什么打算?”聋老太太又问道,压下去收音机想法。 “我能有什么打算,您放心,我住着在您这,不会少了房租这些。”娄晓娥无奈道。 “你还这么年轻呢,总是要为以后考虑考虑,不能就守着我这么个老婆子不是。”聋老太太佯装关心的语气,说道。 “这事儿,还是让我再想想,我实在没有别的什么心思。”娄晓娥摇摇头,说道。 娄晓娥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办了,离过婚,还顶着个不下蛋母鸡的名头,又是资本家出身,不管怎么看,都很不招人待见。 虽然说她不至于要去工作什么的,娄家给她的陪嫁都足够她一辈子不吃不喝了。 可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呢? 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一辈子吗? 这不是娄晓娥想要的结果。 “你趁着年轻,要多考虑考虑了,不然等年纪过了,那可不好说。”聋老太太看出娄晓娥心里的为难,劝道。 “我知道,放心吧。”娄晓娥只当做聋老太太是关心她,并不知道这老太太心里想着什么。 聋老太太心里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想把娄晓娥许给何雨柱。 反正两个人现在都这么不招人待见,而且她相信,生不出孩子的肯定不是娄晓娥。 就许大茂那个风流下作的样子,看着就是个绝户相。 娄晓娥气色红润,从小锦衣玉食,肯定不会是有问题,生不出孩子,而且娄家肯定给她留了不少钱。 要是能撮合她跟自己大孙子就最好了,等柱子回来,两个人再生个大胖小子,柱子再去做些给人帮厨的活儿,加上娄晓娥积蓄,日子肯定能过的不错。 这两个人都足够单纯,足够傻,肯定能让她攥着在手里,给她好好养老。 而且这一件事以后,傻柱和晓娥谁也别嫌弃谁了。 聋老太太觉得自己的计划很好,不过不能够太急,要让娄晓娥碰碰壁,才会愿意跟柱子。 “老阎,你咋来啦?”秦淮茹看到阎埠贵走进四合院,有些意外地问道。 “嘿,我这不是听说咱们院子里出了个能人嘛,就过来看看。”阎埠贵笑眯眯地回应。 “你是说孟海洋?他可成植物人了,现在刚醒过来。”秦淮茹解释道。 “植物人?哎呀,这可真是奇迹啊。不过我看他现在挺精神的,还想跟他聊聊呢。”阎埠贵说着,眼睛瞟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孟海洋。 “你想聊啥啊?他现在可是咱们院的大红人,连厂长都亲自来探望过他。”秦淮茹有些警惕地看着阎埠贵。 “嗨,我能有啥坏心思呢,就是想学习学习。你看他现在虽然醒了,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这不是想着看看能不能帮上啥忙嘛。”阎埠贵一脸诚恳地说道。 秦淮茹想了想,觉得阎埠贵说得也有道理,便没再阻拦。 阎埠贵走到孟海洋身边,笑呵呵地打招呼:“孟兄弟,身体恢复得咋样啦?” “还好,多谢关心。”孟海洋礼貌地回应。 “哎呀,兄弟你真是福大命大啊,能从植物人状态中醒过来,真是不容易。”阎埠贵感叹道。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挺幸运的。”孟海洋笑了笑。 “兄弟,你看你现在身体恢复得也不错,有没有想过接下来干点啥啊?”阎埠贵试探着问道。 “还没想好呢,可能会先找份工作吧。”孟海洋随意地说道。 “找工作好啊,不过兄弟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虽然醒了,但身体还需要调养,找工作也得找份轻松的,别累坏了身子。”阎埠贵关切地说道。 “谢谢你的关心,我会注意的。”孟海洋点点头。 “其实啊,兄弟,我有个主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阎埠贵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看你现在身体状况也不适合干重活,但你又有一肚子的知识和见识,为啥不利用这些来赚钱呢?” “哦?怎么利用?”孟海洋来了兴趣。 “你可以开个讲座啊,或者给人当顾问啥的。就说你穿越前的那些知识,随便讲讲都能吸引人。现在大家都对你的经历好奇得很,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机会。”阎埠贵越说越兴奋。 孟海洋听了阎埠贵的话,心中一动。他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但还没具体规划。现在被阎埠贵这么一说,他觉得或许可以试试。 “老阎,你这主意不错。我回头好好想想,怎么操作比较合适。”孟海洋笑着说道。 “哎呀,兄弟你满意就好。你要是真决定干了,可得给我留个位置,让我去学习学习。”阎埠贵顺势说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阎埠贵便借口家里有事离开了。他边走边想:“孟海洋啊孟海洋,你可别让我失望啊。我可是等着看你的好戏呢。” 几天后,孟海洋真的在院子里开了一场讲座,分享他穿越前的所见所闻。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来了,连厂长也亲自到场支持。讲座非常成功,孟海洋凭借自己的知识和口才赢得了大家的阵阵掌声。 讲座结束后,阎埠贵找到孟海洋,笑眯眯地说道:“兄弟,你这讲座开得太成功了。你看,这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长期开下去呢?” 孟海洋想了想,觉得阎埠贵的建议确实可行。他现在身体状况虽然还不能胜任全职工作,但开讲座既轻松又能赚钱,还能满足大家的好奇心,何乐而不为呢? “老阎,多谢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孟海洋真诚地说道。 “孟海洋,你醒了?”何雨水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雨水,是你啊。”孟海洋微微睁开眼睛,声音略显虚弱。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这就去告诉大家!”何雨水转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雨水,我有话跟你说。”孟海洋挣扎着坐起身来。 “好,你说。”何雨水停下脚步,关切地看着他。 “我昏迷这段时间,四合院里是不是发生了很多事?”孟海洋问。 “是啊,你都不知道,自从你昏迷后,院里那些人都…”何雨水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易中海又来找茬了?”孟海洋眉头一皱。 “对,他仗着自己是院里的一大爷,总是欺负人。”何雨水愤愤不平地说。 “这次,我得想办法治治他。”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你有办法了?快告诉我!”何雨水好奇地凑近。 “这样,你先去找秦淮茹,让她帮我一个忙…”孟海洋低声吩咐起来。 “秦淮茹,你找我?”易中海看着眼前的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是啊,一大爷,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秦淮茹按照孟海洋的吩咐,开始引诱易中海。 “什么事,你说吧。”易中海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警惕。 “是关于孟海洋的,他醒了,而且他说有个赚钱的好机会,想跟你一起合作。”秦淮茹说。 “哦?他醒了?还有这种好事?”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孟海洋,你真的醒了?”易中海来到孟海洋的房间,上下打量着他。 “是啊,一大爷,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孟海洋笑着迎上去。 “听说你有赚钱的好机会?”易中海直奔主题。 “对,不过这个机会需要一大爷你的帮忙才行。”孟海洋开始给易中海下套。 “需要我做什么?”易中海问。 “其实很简单,就是需要一大爷你动用一下院里的关系,帮我筹集一些资金。”孟海洋说。 “筹集资金?这可不是小事。”易中海眉头一皱。 “放心吧,一大爷,我已经都计划好了,只要你肯帮忙,我保证咱们都能赚大钱。”孟海洋信誓旦旦地说。 “好,我答应你。”经过一番思量,易中海终于答应了孟海洋的请求。 “太好了,一大爷,你真是我的贵人啊!”孟海洋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几天后,孟海洋凭借自己的知识和筹谋,成功让易中海掉进了自己设计的陷阱里。而这一切,都只是他开始在四合院风生水起的第一步… “孟海洋,这次咱们可赚大发了!”易中海拿着手中的钞票,激动地满脸通红。 “是啊,一大爷,这次多亏了你的帮忙。”孟海洋表面上谦虚地说着,心里却冷笑不已。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 “孟海洋,你接下来还有什么计划吗?”何雨水好奇地问。她现在对孟海洋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计划当然有,不过得慢慢来。咱们得先把四合院里的关系都捋顺了,然后再图谋更大的发展。”孟海洋胸有成竹地说。 第26章 秦淮茹喜极而泣! “孟海洋,你怎么还不醒啊?”秦淮茹坐在床边,轻声细语,眼中满是担忧。她用手轻轻抚过孟海洋的脸庞,那张曾经充满活力的脸,如今却苍白无血色。 “院里的大家都盼着你快点好起来呢。”秦淮茹喃喃自语,她想起孟海洋穿越前总是能给大家带来欢声笑语,用他的知识解决四合院里的种种难题。 棒梗跑进屋,气喘吁吁地说:“妈,我听说有个新法子可能能唤醒植物人,咱们要不要试试?”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真的吗?什么法子?快告诉我!” “就是找些他熟悉的东西,或者他最喜欢的人,来刺激他的意识。”棒梗认真地说道。 秦淮茹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她站起身来,目光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孟海洋醒来的那一刻。 不一会儿,秦淮茹带着一大堆孟海洋穿越前的东西回到屋里,她一件件地摆在孟海洋的床边,轻声细语地诉说着每一件物品的来历。 “孟海洋,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那本书,你曾经说过,里面的知识让你受益匪浅。”秦淮茹拿起一本书,轻轻翻开,仿佛孟海洋就在她身边,和她一起阅读。 时间一天天过去,秦淮茹的坚持和努力并没有白费。孟海洋虽然依旧没有醒来,但他的脸色已经渐渐恢复了红润,生命体征也越来越稳定。 这天,四合院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孟海洋穿越前的挚友。他听闻孟海洋的事情后,不远万里赶来探望。 “秦淮茹,你辛苦了。”挚友紧紧握住秦淮茹的手,感慨地说,“孟海洋能有你这样的朋友在身边,真是他的福气。” 秦淮茹笑了笑:“他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放弃他呢?” 挚友走到孟海洋床边,俯下身去:“孟海洋,我来看你了。你快点醒来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他的声音哽咽,显然是情绪激动。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秦淮茹和挚友同时惊呼出声:“孟海洋!”他们紧紧盯着孟海洋的脸,期待着他能睁开眼睛。 孟海洋的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他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的环境,最后定格在秦淮茹的脸上:“秦姐……我怎么了?” 秦淮茹喜极而泣:“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了好久,现在终于醒了!”她紧紧抱住孟海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挚友也激动不已:“太好了!孟海洋,你终于醒了!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他转身跑出屋外,去通知四合院里的其他人这个好消息。 不一会儿,四合院里就热闹了起来。大家纷纷围到孟海洋的床边,关切地询问他的身体状况。孟海洋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他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温暖。 “谢谢大家,谢谢你们一直陪在我身边。”孟海洋感动地说。“秦淮茹,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棒梗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似乎不太能理解她的决定。 “我别无选择,棒梗。”秦淮茹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不甘与决绝,“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被欺负,被看不起。我要为我们家争一口气!” “可是,妈,这样做风险太大了。”棒梗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担忧,“万一失败了,我们可能会失去更多。” “我知道,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爸留下的这个家就这么散了。”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眼眶微微泛红,“我必须试一试,为了我们的未来。” “那……我们该怎么做?”棒梗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选择站在母亲这边,尽管他心里充满了不安。 “我们要找到那个能改变我们命运的人。”秦淮茹的眼神变得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我听说,城里新来了一位大老板,他或许能成为我们的靠山。” “大老板?他会帮我们吗?”棒梗疑惑地看着母亲,不太相信这种好事会轻易落在他们头上。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秦淮茹站起身,拍了拍棒梗的肩膀,“你明天去城里打听打听,看看这位大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再做打算。” 第二天,棒梗带着满心的忐忑踏进了繁华的城区,他四处打听,终于在一个茶馆里听到了关于那位大老板的消息。 “听说那位大老板叫贾东旭,是从外地来的,手头有不少钱,正打算在咱们这儿投资呢。”一个中年男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贾东旭?”棒梗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暗暗记了下来。 傍晚,棒梗带着打听到的消息回到了家,秦淮茹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棒梗,你做得很好。”秦淮茹赞许地点点头,“接下来,我们要想办法接近这位贾东旭,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找到机会。” 几天后,秦淮茹精心打扮了一番,带着棒梗来到了贾东旭经常出没的酒楼。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走了进去。 “请问,贾东旭先生在这里吗?”秦淮茹轻声询问着服务员。 服务员打量了她一眼,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不屑地指了指角落的一张桌子:“那边。” 秦淮茹带着棒梗走到贾东旭面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贾先生,您好,我是秦淮茹,想跟您谈点事情。” 贾东旭抬头,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秦淮茹?说说看,你想谈什么?” “我……”秦淮茹刚要开口,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棒梗见状,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冷静。秦淮茹深吸一口气,重新组织语言:“贾先生,我们一家现在生活得很艰难,我听说您是个有能力的人,想请您帮帮我们。” 贾东旭闻言,轻笑一声:“帮我?你们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秦淮茹一愣,她没想到贾东旭会如此直接。她咬了咬嘴唇,决定说出自己的计划:“我知道您在这里投资需要人手,我们愿意为您效力,只要您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贾东旭眯起眼睛,似乎在权衡利弊。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好,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但你们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 秦淮茹和棒梗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谢谢您,贾先生,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淮茹和棒梗拼尽全力为贾东旭办事,他们四处奔波,处理各种琐事,只为能得到贾东旭的认可。 然而,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得那么顺利。贾东旭对他们的要求越来越高,甚至有时故意刁难。 “秦淮茹,这个文件明天就要,你今晚必须赶出来。”贾东旭将一堆资料扔在秦淮茹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 秦淮茹咬了咬牙,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好的,贾先生,我会按时完成的。” “妈,我们这样下去真的不是办法。”晚上,棒梗看着熬夜加班的秦淮茹,心疼地说道。 “我知道,但我们不能放弃。”秦淮茹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说道,“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往前走。” 就在秦淮茹和棒梗几乎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机会出现了。贾东旭的一个重要项目出了问题,急需有人去解决。 “秦淮茹,这个项目现在交给你,如果你能摆平,我就真正认可你。”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眼中带着一丝考验。 秦淮茹没有退缩,她接过项目资料,坚定地说道:“贾先生,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接下来的几天,秦淮茹几乎不眠不休地工作,她查阅大量资料,四处奔波寻求解决方案。棒梗也全力支持她,两人齐心协力,终于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当秦淮茹将解决方案呈现在贾东旭面前时,他露出了罕见的笑容:“秦淮茹,你确实有两下子,我没看错你。” 秦淮茹心中一松,她知道,自己终于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然而,就在秦淮茹以为自己即将迎来新生活的时候,贾东旭却提出了一个让她难以接受的要求。 “秦淮茹,我想要你……”贾东旭的眼神变得暧昧,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秦淮茹脸色一变,她没想到贾东旭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咬紧牙关,心中充满了挣扎。 “贾先生,我……我不能……”秦淮茹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你就这么绝情吗?”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秦淮茹闭上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屈服,但为了家人,她又该如何选择? 就在这时,棒梗突然站了出来,他挡在秦淮茹面前,目光坚定地看着贾东旭:“贾先生,你不能这样对我妈!我们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不能这样对我们!” 贾东旭愣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棒梗会有这样的勇气。他冷笑一声,说道:“哼,你个小毛孩子,也敢来教训我?” 棒梗没有退缩,他紧紧握住秦淮茹的手,说道:“贾先生,我们虽然穷,但我们有尊严。如果你不尊重我们,我们宁可不要你的帮助!” \"海洋,海洋,你能听见我说话吗?\"秦淮茹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和期盼。 孟海洋心中暗自苦笑,这身体的原主人是个植物人,他却因一场意外穿越而来,拥有了全部的记忆和感知,却无法开口回应。 \"哎,这孩子真是命苦,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一大妈娄晓娥边抹泪边说道,手里还拿着给孟海洋擦脸的湿布。 孟海洋心里一阵温暖,这些日子以来,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对他照顾有加,让他这个\"植物人\"也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情。 \"海洋啊,你要是能醒来,该多好啊。院子里的事儿,现在乱成一锅粥了。\"许大茂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脸愁容。 孟海洋心里一动,他知道许大茂说的是什么,院子里因为分房的事情,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大茂,你说这房子到底该怎么分?咱们这院子,人多房少,总不能一直这么挤下去吧。\"二大爷刘海中叼着烟斗,眉头紧锁。 许大茂撇了撇嘴,\"那还不简单,按资历、按贡献分,总不能让某些人占了便宜。\" \"你说的轻巧,那谁来评判资历和贡献?你吗?\"三大爷阎埠贵不满地瞪了许大茂一眼,他可是精打细算了一辈子,这房子的事情,他可不能吃亏。 许大茂顿时语塞,他确实没想好这个标准该怎么定。 \"我看啊,还是抓阄最公平,谁抓到谁住,这样大家都没话说。\"一大爷易中海提出了一个建议,试图平息争端。 孟海洋心里暗笑,这抓阄看似公平,其实里面学问大了去了,谁能保证抓阄的时候不会动手脚? \"抓阄?那可不行,万一我抓到的是最差的呢?\"秦淮茹第一个反对,她家里孩子多,房子小,早就盼着能换个大点的房子了。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房子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要不,咱们还是按人口分吧,谁家人口多,就多分点面积。\"娄晓娥提出了另一个方案,她希望能找到一个相对公平的方法。 阎埠贵立刻摇头,\"那不成,我家人口虽少,但我也是这院子的老住户了,不能这么被欺负。\" \"老阎,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欺负?咱们这是商量,不是欺负。\"刘海中不满地看着阎埠贵,他觉得阎埠贵太过计较。 阎埠贵哼了一声,\"商量?我看是某些人想占便宜吧。\" \"都别吵了,吵来吵去,房子也不会多出来一间。\"易中海大声说道,他试图让大家都冷静下来。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易中海,等他拿出个主意。 \"我看啊,咱们还是找个外人来评评理,找个公正的人,让他来帮我们分房。\"易中海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建议。 \"外人?找谁?谁能保证他公正?\"许大茂立刻提出质疑。 易中海看了许大茂一眼,\"我认识一个人,他以前当过法官,退休了,人品正直,咱们可以请他来帮忙。\" \"那行,就按你说的办,咱们请他来评评理。\"秦淮茹点头同意,她觉得这或许是个解决办法。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表示同意,毕竟,找个公正的人来分房,总比他们自己吵来吵去要好。 几天后,易中海请来的退休法官来到了四合院,他名叫李正清,一脸的正气,让人一看就心生敬畏。 \"各位,我受易中海的邀请,来帮你们分房。我会尽量做到公正,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了解你们各自的情况。\"李正清缓缓说道。 \"法官大人,我家有五个孩子,房子实在是太小了,您看看能不能给我们多分点面积?\"秦淮茹第一个开口,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李正清点了点头,\"你的情况我了解了,我会考虑的。\" \"法官大人,我在院子里住了几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房子的事情,您可得帮我主持公道啊。\"阎埠贵也不甘示弱,他试图用自己的资历来打动李正清。 李正清看了阎埠贵一眼,\"你的情况我也了解了,放心,我会公正处理的。\" 接下来,院子里的人都纷纷向李正清诉说了自己的情况和需求,李正清耐心地听着,不时地点头表示理解。 孟海洋在心里暗暗佩服,这个李正清,确实是个厉害人物,他不仅能听懂每个人的诉求,还能保持冷静和公正,不容易。 \"好了,我已经了解了你们的情况。现在,我会根据你们各自的情况,制定一个分房方案。\"李正清说完,便开始低头思考。 院子里的人都紧张地看着李正清,他们知道,这个方案将决定他们未来的居住条件。 过了一会儿,李正清抬起头,\"我的方案是这样的:首先,按照人口数量,每家每户分配一个基础面积;然后,根据你们在院子里的贡献和资历,进行适当的调整。这样,既能保证公平,又能照顾到老住户和人口多的家庭。\" 第27章 老太太,这是我拟的谅解书 \"孟海洋,你这小子,别以为成了植物人就能躲清闲!\"许大茂一脸阴骘,站在孟海洋的床边,嘴里嘀咕着。 孟海洋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祥和,仿佛真的对外界毫无感知。他心里暗道:“许大茂,你这点小伎俩,还想算计我?穿越者的智慧,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嘿,我说秦淮茹,你天天照顾这植物人,也不嫌累?他要能醒来,我许大茂名字倒着写!\"许大茂故意提高音量,想激怒秦淮茹。 秦淮茹眉头一皱,但随即又舒展开来,她温柔地给孟海洋掖了掖被角,轻声说:“海洋他总有一天会醒的,我相信他。” \"哼,相信?你这是瞎忙活!这院子里的事儿,哪件不是靠我许大茂?他孟海洋算哪根葱?\"许大茂不屑地撇嘴。 这时,娄晓娥从门外走进来,听到了许大茂的话,她冷冷地说:“许大茂,你别忘了,当初海洋是怎么帮你解决那批滞销的货物的。” 许大茂一愣,随即尴尬地笑笑:“那…那是两码事。我现在说的是他成了植物人,对咱们院子没贡献了嘛。” 娄晓娥瞪了许大茂一眼,没再多言,转而对秦淮茹说:“淮茹,别太累了,海洋这里有我们呢。” 夜深人静时,孟海洋的“意识”却在四合院里自由穿梭。他利用穿越前的知识,悄悄优化着院里的各种事务,比如改良了公共厨房的烟囱,减少了烟雾缭绕的问题。 第二天,一大爷赞叹道:“奇怪,这烟囱怎么突然好使了?海洋那小子,以前就爱琢磨这些。” 许大茂闻言,心中一突,他隐约感到事情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暗暗决定,要找个机会再探探孟海洋的底。 \"海洋啊,你听听,大家都夸你呢。你要是真醒了,可得好好谢谢我,是我一直帮你照看着呢。\"许大茂假意关切,实则试探。 孟海洋心里明镜似的,却依旧保持着“沉睡”的姿态,没有丝毫反应。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合院里因为孟海洋的“暗中相助”,生活变得越来越和谐。连傻柱都察觉到了变化,他挠着头说:“这院子最近咋这么顺当?难道是海洋那小子在保佑咱们?” 秦淮茹闻言,眼眶微红,她更加坚信孟海洋会醒来。 许大茂见状,心中越发嫉恨。他开始四处散播谣言,说孟海洋成了植物人是院子里风水不好,还提议要请个道士来做法。 \"这可不行!海洋是我们院的一份子,怎么能这么对他?\"秦淮茹坚决反对。 许大茂冷笑:“哼,你这是迷信科学,不顾院子里的安危!”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孟海洋“悠悠转醒”。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围在身边的人们,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海洋!你真的醒了!\"秦淮茹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泪光闪烁。 孟海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别担心,我没事。” 许大茂见状,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孟海洋真的醒了,而且看起来状态极好。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海洋啊,你可算是醒了,我们大家都担心坏了。” 孟海洋望向许大茂,眼神深邃:“是啊,多亏了大家的关心,特别是…某些人的‘特别关照’。” 许大茂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生怕孟海洋知道自己背后的小动作。但表面上依旧故作镇定:“海洋,你说啥呢?咱们都是兄弟,我当然是真心希望你好的。” 孟海洋微微一笑,没有拆穿他,只是淡淡地说:“许大茂,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情,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此后,孟海洋凭借着穿越前的知识,不仅让四合院的生活更加便捷,还带领大家走上了共同富裕的道路。他开设了线上手工艺品店,利用四合院的传统技艺,吸引了大量订单。 \"海洋,你真是我们的福星啊!\"一大爷感慨万分。 孟海洋谦逊地摇摇头:“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只是提了个点子而已。” 许大茂看着孟海洋越来越受大家欢迎,心中嫉恨更甚。他偷偷联系了一个不靠谱的投资商,想借机搞垮孟海洋的计划。 \"大茂啊,你说这投资能成?可别坑了咱们院子的人啊。\"二大爷有些犹豫。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我许大茂办事,何时出过岔子?” 然而,投资商的到来并没有带来预期的财富,反而因为一系列不当操作,让四合院陷入了困境。 \"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吃的!把我们院子害成这样!\"一大爷怒不可遏。 许大茂慌了神,他没想到会这样,只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关键时刻,孟海洋站了出来。他冷静地分析了问题,提出了解决方案,并亲自与投资商谈判,最终挽回了损失。 \"海洋,这次多亏了你。\"秦淮茹感激地看着他。 孟海洋笑了笑:“没事,咱们是一个团队,遇到困难就要一起面对。” “秦淮茹,你怎么了?一脸的不高兴。”孟海洋虽然身体不能动,但他的感知却异常敏锐,尤其是对身边人的情绪变化。 秦淮茹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那许大茂,又在背后说我闲话。” “他说你什么了?”孟海洋问。 “还能说什么,不就是那些老掉牙的话题,说我和傻柱有染。”秦淮茹不满地嘟囔。 孟海洋轻笑,“嘴长在别人身上,让他们说去吧。重要的是,你自己知道真相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还是不舒服。”秦淮茹皱眉。 “秦淮茹,别太在意这些。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孟海洋安慰道。 几天后,四合院里又传出了新的闲话。 “哎,你们听说了吗?秦淮茹最近和孟海洋走得很近。”一位大妈神秘兮兮地说。 “孟海洋?那个植物人?他们能有什么交集?”另一人好奇地问。 “这你就不懂了吧,听说秦淮茹经常去找孟海洋聊天,两人关系不一般。”大妈继续八卦。 这些话很快传到了秦淮茹的耳中,她气得浑身发抖,“这些长舌妇,真是无中生有!” 孟海洋听后只是淡淡一笑,“秦姐,别理会这些,我知道你的为人就足够了。” 许大茂一直对秦淮茹心存不满,这次更是抓住机会煽风点火,“我早就看出秦淮茹和孟海洋之间有问题,你们还不信!” 秦淮茹听到这话,直接冲到许大茂面前,“许大茂,你少在那里造谣生事!我和孟海洋之间清清白白,你再乱说,别怪我不客气!” 许大茂却只是冷笑,“哼,被我说中了吧,这么激动干什么?” 孟海洋虽然不能动,但声音却坚定,“许大茂,你与其在这里造谣生事,不如好好管管你自己的事。” “孟海洋,你说我该怎么办?现在整个四合院都在传我和你的闲话。”秦淮茹无助地看着孟海洋。 孟海洋沉思片刻,“秦姐,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我们自己知道真相,就不用管那些流言蜚语。” 秦淮茹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是人言可畏啊。” “那就用行动去证明我们的清白。”孟海洋坚定地说。 不久后,四合院里举行了一次聚会。 秦淮茹主动提起话题,“各位邻居,我知道最近院里有些关于我和孟海洋的传言。今天,我想当着大家的面澄清一下。” 众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 “我和孟海洋之间,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他虽然不能动,但他的知识和见解让我很佩服,所以我经常去请教他。就这么简单。”秦淮茹坦然地说。 孟海洋也通过扩音器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是的,秦淮茹只是我的一个朋友,一个值得尊敬的朋友。我希望大家不要再传播不实的流言。” 聚会结束后,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哼,说得好听,谁信呢?” 秦淮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许大茂,你每次都想占我便宜。我告诉你,我和孟海洋之间没什么,就算有,也比你这种小人强百倍!” 孟海洋也发话了,“许大茂,如果你再造谣,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付出代价。” “孟海洋,你醒了!”秦淮茹惊喜的叫声在耳边响起。 “嗯,秦姐,我醒了。”孟海洋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穿越者的自信与从容。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这几天四合院里的人都担心坏了。”秦淮茹激动地说。 “让大家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孟海洋歉意地笑了笑。 “哎呀,别说这些了。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秦淮茹抹着眼泪,显然是喜极而泣。 “孟海洋,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大爷关切地问道。 “谢谢一大爷关心,我感觉挺好的,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孟海洋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可是我们四合院的骄傲啊,这次能够醒来真是太好了。”一大爷感慨地说。 “一大爷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孟海洋谦虚地说。 “孟海洋,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贾家的事情都处理完了,真是多亏了你啊!”二大爷拍着孟海洋的肩膀说道。 “二大爷过奖了,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孟海洋笑着说。 “哎呀,你就别谦虚了。这次要不是你,贾家那摊子事儿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呢。”二大爷感叹道。 “是啊,孟海洋,你这次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三大爷也走过来说道。 “孟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做一个有知识、有能力的人。”小槐花崇拜地看着孟海洋说道。 “小槐花,你一定可以的。只要你好好学习,将来一定能够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孟海洋鼓励道。 “嗯,我会的!孟大哥,你要教我知识哦。”小槐花认真地说。 “好啊,我答应你。等你长大了,我一定教你很多知识。”孟海洋笑着承诺道。 “孟海洋,这次你可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了。没想到你一个植物人,竟然能够凭借穿越前的知识,在四合院混得风生水起。”许大茂酸溜溜地说道。 “许大茂,你这是嫉妒我吧?”孟海洋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说道。 “谁嫉妒你了?我只是觉得你不简单而已。”许大茂辩解道,却有些底气不足。 “行了行了,你们俩就别吵了。孟海洋,你刚醒来,还是好好休息吧。”秦淮茹出来打圆场道。 “孟海洋,你终于醒了!”秦淮茹带着哭腔,紧紧握住孟海洋的手。 “淮茹,别哭,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孟海洋微笑着安慰她。 “你可把我们吓坏了,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聋老太太在一旁说道,语气中满是担忧。 “老太太,让您担心了。”孟海洋轻声说道。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聋老太太重复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孟海洋,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秦淮茹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孟海洋摸了摸头,露出虚弱的笑容。 “那你先休息,我们不打扰你了。”聋老太太说着,示意秦淮茹跟她一起出去。 过了几日,孟海洋的身体渐渐恢复,他开始下床走动。这日,聋老太太找到他,神色凝重。 “孟海洋,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聋老太太缓缓开口。 “老太太,您说,我听着呢。”孟海洋坐在床边,认真地看着她。 “那个许大茂,他被抓后一直想要得到我们的谅解。我知道他过去做了很多坏事,但现在他真的很后悔。”聋老太太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孟海洋沉默片刻,“老太太,您的意思是?” “我想,我们或许可以给他一个机会,给他一个谅解书。”聋老太太轻声说道。 孟海洋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让我考虑考虑。” 几日后,孟海洋找到聋老太太,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老太太,这是我拟的谅解书,您看看。”孟海洋将文件递给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接过文件,仔细阅读起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深深的感激。 “孟海洋,谢谢你。”聋老太太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太太,这是我应该做的。许大茂虽然犯了错,但我们也应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孟海洋微笑着说道。 聋老太太点点头,“你说得对,希望他能真的改过自新。” 在四合院里,这个消息很快传开。秦淮茹听到后,急匆匆地找到孟海洋。 “孟海洋,你真的打算原谅许大茂吗?”秦淮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是的,淮茹。我想给他一个机会。”孟海洋平静地说道。 秦淮茹沉默片刻,“我支持你,孟海洋。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不久后,许大茂被释放。他回到四合院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看到孟海洋时,深深地鞠了一躬。 “孟海洋,谢谢你。我以后会好好做人的。”许大茂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和决心。 第28章 傻柱,要不你去找找她吧? “海洋,你醒了?”易中海推开屋门,手里提着水果篮子,一脸惊愕地看着坐在床上的孟海洋。 “中海叔,您来了。”孟海洋微笑着打招呼,眼神里闪烁着不属于植物人的灵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成了植物人吗?”易中海放下篮子,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就要摸孟海洋的额头。 “哈哈,中海叔,那是个误会。我其实一直都能动,只是之前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醒来’而已。”孟海洋轻笑一声,轻松躲开了易中海的手。 “你这孩子,吓我们一跳!那你这段时间是怎么……”易中海话到嘴边,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你刚说‘醒来’?难道你之前都是装的?” “中海叔,您别生气。我其实有苦衷。”孟海洋神色一正,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诚恳,“穿越过来后,我发现自己成了植物人,但意识是清醒的。我一直在想办法恢复,同时也在观察这个四合院的一切。” “观察?你观察到了什么?”易中海眉头微皱,心里对孟海洋的这番话既惊讶又好奇。 “中海叔,您知道吗?这个四合院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秘密。比如,秦淮茹她……”孟海洋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瞥向门外。 “秦淮茹?她怎么了?”易中海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她其实一直在默默关注着您,中海叔。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对您有些冷淡,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是有您的。”孟海洋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这……这怎么可能?”易中海闻言一愣,随即摇了摇头,“秦淮茹她……她心里怎么可能有我?” “中海叔,您别自欺欺人了。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心里有你,怎么会那么关注你的一举一动?您每次回来晚了,她都会悄悄在门口等您,直到看到您平安回来才肯睡去。”孟海洋继续说道,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真的吗?我……我怎么一直没发现?”易中海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心里五味杂陈。 “中海叔,您平时太忙了,又总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哪里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呢?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孟海洋拍了拍易中海的手背,安慰道。 “海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我得好好想想。”易中海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你刚醒,身体还虚弱,好好休息吧。我改天再来看你。” “中海叔,您慢走。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孟海洋微笑着点头,目送易中海离开房间。 几天后…… “海洋,你这次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易中海再次来到孟海洋的房间,一进门就兴奋地说道。 “中海叔,您这是……”孟海洋故作疑惑地看着他。 “秦淮茹她……她真的如你所说,心里有我!我昨天晚上特意留意了一下,她果然在门口等我!”易中海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海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哈哈,中海叔,别忘了我可是‘观察’了很久的。这个四合院里的每个人,我都了解得差不多了。”孟海洋得意地笑了笑,“不过,中海叔,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去追求她啊!我不能再错过这个机会了!”易中海一拍大腿,显得意气风发,“海洋,你支持我吗?” “当然支持!中海叔,您放心大胆地去追求吧!我会帮您的!”孟海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海洋,你看看这个怎么样?”一天晚上,易中海拿着一束鲜花来到孟海洋的房间,“我打算明天送给秦淮茹。” “这花不错,很新鲜。不过,中海叔,您不觉得光送花有点单调吗?”孟海洋看了看花,然后提议道,“要不您再写一封信,把您的心意都写进去?” “写信?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呢?”易中海眼睛一亮,随即又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写啊。” “中海叔,您别急。我来帮您写!”孟海洋拿起笔和纸,很快就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易中海看后,感动得热泪盈眶。 “傻柱,你怎么了?”秦淮茹关切地问,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何雨柱。 “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何雨柱(傻柱)强颜欢笑,掩饰着内心的失落。 “听说你和娄晓娥之间……”秦淮茹欲言又止。 “都是过去的事了。”傻柱打断了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傻柱,你真的打算放弃了吗?”许大茂试探着问。 “不放弃又能怎样?她已经走了。”傻柱叹息道,目光空洞。 “其实,你可以尝试去挽回。”一大爷劝道。 “一大爷,有些事情,不是想挽回就能挽回的。”傻柱苦笑着摇头。 “傻柱哥,你别太难过了。”小当和槐花安慰道。 “嗯,我知道。你们放心,我会振作起来的。”傻柱摸了摸她们的头,挤出一丝笑容。 “你真的没事吗?看你最近都无精打采的。”秦淮茹再次确认。 “我没事,就是心里有点乱。给我点时间,我会调整过来的。”傻柱说。 “傻柱,要不你去找找她吧?”二大爷提议。 “找?怎么找?她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傻柱叹息道,心中充满了无奈。 “或许,你可以试试写信给她。”三大爷建议。 “写信?她会看吗?”傻柱苦笑着反问。 “你可以写一些你们过去的回忆,或许能打动她。”秦淮茹轻声说。 “回忆……”傻柱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几天后,傻柱鼓起勇气写了一封信,寄给了远在异地的娄晓娥。 “晓娥,你还记得我们在四合院的日子吗?那些欢声笑语,那些温馨的时光……”他在信中写道。 “傻柱,信寄出去了吗?”秦淮茹关心地问。 “寄出去了,不过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回信。”傻柱有些忐忑地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傻柱每天都在期盼着回信,但信箱里始终空空如也。 “也许,她真的不想再和我联系了。”傻柱黯然神伤。 “傻柱,你别灰心。或许她还没收到信呢。”秦淮茹安慰他。 “嗯,我会继续等的。”傻柱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又过了几天,傻柱终于收到了一封回信。他激动地拆开信封,却发现信的内容并不是他所期待的。 “晓娥说她已经有了新的生活,希望我不要再去打扰她。”傻柱失落地告诉秦淮茹。 “这……”秦淮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没关系,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会祝福她的。”傻柱勉强笑了笑,转身离去。 虽然受到了打击,但傻柱并没有一蹶不振。他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努力提升自己的厨艺。 “我要做出更好的菜肴,让四合院的大家都吃得开心。”他暗自下定决心。 “傻柱,你最近的菜做得越来越好了。”一大爷赞赏地说。 “谢谢一大爷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傻柱谦虚地回应。 随着时间的推移,傻柱逐渐走出了失恋的阴影。他开始和四合院的其他人更多地交流,也结识了新的朋友。 “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和转折,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勇敢地面对。”傻柱微笑着说。 “海洋,你醒了!”秦淮茹惊喜的声音打破了病房的寂静。 “嗯,淮茹姐,让你担心了。”孟海洋微笑回应,声音虽低,却透露出坚定。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秦淮茹关切地问,眼眶微红。 “我没事,就是感觉身体有些虚弱。”孟海洋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除了乏力,并无大碍。 “你这次可把我们吓坏了,怎么会突然出事呢?”秦淮茹轻声说,语气中带着后怕。 “我也不清楚,只记得当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孟海洋皱眉回忆,却找不到原因。 “医生说你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这段时间我会照顾你的。”秦淮茹温柔地说,眼中满是坚定。 “淮茹姐,谢谢你。”孟海洋感激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几天后,孟海洋的身体逐渐恢复,他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海洋,今天感觉怎么样?”易中海走进病房,关切地问。 “好多了,中海哥,谢谢你来看我。”孟海洋转过头,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你这次真是把我们吓坏了,好在现在看起来恢复得不错。”易中海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仔细观察孟海洋的气色。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孟海洋叹了口气,“对了,四合院那边怎么样?” “一切都好,你放心养病吧。”易中海宽慰道,“大家都很担心你,等你出院了我们好好聚聚。” 又过了几天,孟海洋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他在病房里来回踱步,试图恢复体力。 “海洋,你看起来精神多了。”秦淮茹推门而入,手中提着一篮水果。 “嗯,我感觉好多了。淮茹姐,这些天真是麻烦你了。”孟海洋真诚地说。 “别这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秦淮茹微笑着放下水果篮,“对了,你知道吗?傻柱他们准备给你办个欢迎会,庆祝你康复。”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也很想大家。”孟海洋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欢迎会上,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来了,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烈而欢快。 “海洋,你终于回来了!”傻柱高兴地拍了拍孟海洋的肩膀,“这次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是啊,感谢大家的关心和支持。”孟海洋举起手中的酒杯,“我敬大家一杯,谢谢!” 众人纷纷举杯,欢声笑语中,孟海洋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友情的可贵。 晚上,秦淮茹送孟海洋回到病房,她看着他的脸色,有些担忧地问:“海洋,你真的没事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淮茹姐,我真的没事了。”孟海洋微笑着安慰她,“你看,我都能参加欢迎会了,不是吗?” “那就好,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我。”秦淮茹柔声说。 “嗯,我会的。”孟海洋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这次能够重新站起来,离不开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的关心和帮助。 几天后,孟海洋终于出院了,他站在医院门口,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终于出来了。”他伸了个懒腰,感叹道。 “是啊,你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秦淮茹笑着说,“不过还是要小心身体,不要太过劳累。” “知道了,淮茹姐。”孟海洋点头,“我会注意的。” 他看着眼前熟悉的四合院,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次穿越虽然经历了生死考验,但也让他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和身边的每一个人。他决心要用自己的知识和能力,为四合院带来更多的改变和希望。 “海洋,你回来了!”刚走进四合院,就听到了聋老太太欣喜的声音。 “是啊,老太太,我回来了。”孟海洋快步走过去,扶住了聋老太太,“这些天让您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聋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眼中满是欣慰,“你这次可真是把我们吓坏了。”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孟海洋有些愧疚地说。 “别说这些了,回来就好。”聋老太太笑着说,“快进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孟海洋走进屋子,看到了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他们都在等着他。 “海洋,你回来了!”傻柱高兴地迎了上来,“这次可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谢谢大家的关心。”孟海洋感激地看着大家,“我会好好养身体,尽快恢复到最佳状态。” “那就好,我们可都等着你呢。”秦淮茹微笑着说,“四合院不能没有你。” 第29章 孟海洋,你这次别想再躲了! “孟海洋,你醒了!”秦淮茹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刚醒。”孟海洋微微点头,“发生了什么事吗?” “贾张氏又来了,说是要找你算账。”秦淮茹面露难色。 “哦?她又来了?这次是为了什么?”孟海洋眉头一挑,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位四合院里的“常客”。 “还能为了什么,钱呗。”秦淮茹叹了口气,“她说你上次给的钱不够。” 孟海洋冷笑一声:“她还真当我是摇钱树了?告诉她,我没钱。” 秦淮茹面露担忧:“但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小心些。” “放心,我有分寸。”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一会儿,贾张氏果然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 “孟海洋,你这次别想再躲了!”贾张氏一脸怒容。 孟海洋却是不慌不忙:“贾张氏,我躲你什么了?” “你上次给的钱根本不够用,我现在要钱!”贾张氏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钱?什么钱?我可不记得欠你什么。”孟海洋装糊涂。 “你!”贾张氏气急,“你别想抵赖!” “抵赖?这话从何说起?”孟海洋笑了,“你有何证据说我欠你钱?”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气势:“大家都知道你上次给了我钱!” “哦?那又如何?那是我心情好,施舍给你的。”孟海洋轻描淡写地说。 “你!”贾张氏脸色铁青,“你这次必须再给我钱!” “再给你钱?凭什么?”孟海洋反问。 “就凭你上次给了!”贾张氏理直气壮。 孟海洋摇头失笑:“贾张氏,你这逻辑可不通。我上次给你是情分,不给你是本分。你不能因为一次的好心就认为我会一直给你钱。” 贾张氏显然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说,一时语塞。 但她很快又找到了新的理由:“那你看在我一个老太太孤苦无依的份上,再帮帮我吧!” 孟海洋叹了口气:“贾张氏,你若有难处,我可以帮你找找其他出路。但直接给你钱,不是长久之计。” “你少来这套!你就是不想给!”贾张氏开始无理取闹。 孟海洋也不示弱:“你若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但我告诉你,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能随便给。” 两人的争吵引起了四合院里其他人的注意,纷纷围了过来。 “孟海洋,你就给她点钱吧,她一个老人家也挺不容易的。”有人开始劝和。 孟海洋却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她若有需要,我可以帮她找工作、找住所。但直接给钱,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贾张氏闻言更是气愤:“你就是个小气鬼!你那么多钱,给我点怎么了?!” 孟海洋冷笑:“我的钱也是我辛苦赚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若想要钱,自己去赚。” 这场争吵最终以贾张氏愤然离去告终。 孟海洋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想个法子彻底解决。” 秦淮茹走上前来:“你做得对,不能一直这样纵容她。” “嗯,但我也希望能真正帮到她。”孟海洋若有所思。 “我有个提议,或许能帮你找到个稳定的收入来源。”他开门见山地说。 贾张氏疑惑地看着他:“你会这么好心?” “不是好心,是希望你能自给自足。”孟海洋认真地说,“我想你可以考虑在四合院里开个小卖部,卖点日常用品。这样既能赚钱,又能方便大家。” 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又暗淡下来:“但我没本钱。” “本钱我来出。”孟海洋说,“但你得保证好好经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无理取闹。” 贾张氏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 “孟海洋,你真的醒了?”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双眼紧紧盯着坐在床上的孟海洋。 “中海大叔,我确实醒了。”孟海洋微微一笑,神色自若地回应。 “这……这怎么可能?”聋老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近,满脸的惊讶。 “老太,是穿越前的知识救了我。”孟海洋轻声解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穿越?那是什么玩意儿?”易中海皱眉,不解地问。 “说来话长,总之,我现在回来了,而且,我有了改变四合院的能力。”孟海洋语气坚定。 “改变四合院?你凭什么?”秦淮茹冷声插话,她一向看不惯孟海洋。 “凭我这里的知识,和我对四合院的热爱。”孟海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淡然一笑。 聋老太忽然喃喃自语:“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四合院要变天了……” 几天后,四合院聚会上。 “孟海洋,你真的能帮我们改善生活?”一大爷带着期待问。 “当然,从明天开始,我会教大家一些新的生存技能。”孟海洋信心满满。 二大爷有些不屑:“哼,你一个植物人,能教我们什么?” “二大爷,别小看人。比如,我可以教你们如何合理利用空间,种植更多蔬菜。”孟海洋不卑不亢。 三大爷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我们四合院空地多,是可以好好利用。” 秦淮茹冷嘲热讽:“哟,这不是我们四合院的大知识分子吗?终于肯露头了。” 孟海洋不以为意:“秦姐,知识是用来分享的,不是用来炫耀的。” 春去秋来,四合院变了样。 “孟海洋,你真的做到了!”聋老太看着满院的蔬果,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都是大家的功劳。”孟海洋谦虚地说。 易中海感慨万分:“我当初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本事。” “中海大叔,每个人都有他的价值,只是需要时间和机会去证明。”孟海洋深有感触。 秦淮茹也走过来,语气软和了许多:“孟海洋,我以前对你有些误解,对不起。” 孟海洋笑笑:“秦姐,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们一起向前看吧。” 夜晚,四合院灯火通明。 “孟海洋,你觉得我们四合院未来会怎样?”聋老太坐在孟海洋身旁,轻声问。 孟海洋仰望星空,缓缓道:“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四合院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 聋老太笑了:“我相信你,孟海洋,你是四合院的希望。” 两人相视而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几年后,四合院成了远近闻名的模范院落。 “孟海洋,谢谢你带领我们走向新生活!”一大爷激动地握住孟海洋的手。 二大爷和三大爷也连连点头:“是啊,没有你,就没有四合院的今天。” 秦淮茹带着孩子们走过来:“孟叔叔,你是我们的英雄!” 孟海洋微笑着摇摇头:“不,英雄是每一个为四合院付出努力的人。” 聋老太远远地看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孟海洋,你真的做到了……” “孟海洋,你醒了!”秦淮茹惊喜地叫道,看着床上刚刚睁开眼睛的孟海洋。 “嗯,我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孟海洋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着。 “你昏迷了这么久,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秦淮茹眼眶微微湿润,显然对孟海洋的醒来感到非常高兴。 “秦姐,我昏迷期间,都是你在照顾我吗?真是麻烦你了。”孟海洋感激地看着秦淮茹。 “不麻烦,你能醒来就好。”秦淮茹微笑着说。 几天后,孟海洋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他开始考虑如何利用自己的穿越知识在这个时代混得风生水起。 “秦姐,我想把空闲的房间租出去,赚点外快。”孟海洋对秦淮茹说。 “嗯,这是个好主意。不过,你要小心选择租客,别惹上麻烦。”秦淮茹叮嘱道。 很快,孟海洋就贴出了招租广告,并迎来了第一位租客。 “你就是房东吗?我想租个房间。”一个中年男子打量着孟海洋说道。 “对,我是房东。请问您贵姓?”孟海洋礼貌地询问。 “免贵姓关,单名一个山字。”中年男子回答。 孟海洋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关山?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孟海洋试探着问。 “我在九门提督府上当差。”关山随口回答,没有注意到孟海洋震惊的表情。 九门提督?孟海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不是清朝的官职吗?他怎么会在这里遇到? “那个,关大哥,九门提督是什么官职啊?”孟海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哦,就是负责京城治安的官员。”关山解释道,“我是个小喽啰,不值一提。” 孟海洋心中了然,原来这个时代也有类似的官职,不过名称不同而已。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露出马脚。 “关大哥,这房间你觉得怎么样?如果满意的话,我们就可以签合同了。”孟海洋带着关山参观了空房间。 “不错,就这间吧。”关山点了点头,“多少钱一个月?” “十块钱一个月,水电全包。”孟海洋报出了价格。 “行,那就这么定了。”关山爽快地答应了。 “孟兄弟,你这院子真不错,环境优雅又安静。”一位新租客赞叹道。 “谢谢夸奖,我也是费了不少心思。”孟海洋笑着说。 “海洋,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休息!”秦淮茹见到孟海洋挣扎着坐起,急忙上前扶他。 “我没事,秦姐。躺了这么久,想活动活动。”孟海洋微笑着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老太太,您这五保户的待遇,怕是要被取消了。”街道办的王主任一脸为难地告诉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一愣,随即激动起来:“什么?取消?我这孤寡老人怎么活?” “海洋,你听说了吗?聋老太太的五保户要被取消了。”秦淮茹忧心忡忡地告诉孟海洋。 “嗯,刚听说了。这事得想想办法。”孟海洋眉头紧锁,思绪飞转。 “老太太,您别急。这事或许有转机。”孟海洋安慰聋老太太,心中已有计较。 “真的吗?海洋,你可得帮帮我啊!”聋老太太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握住孟海洋的手。 “王主任,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四合院集体为聋老太太担保,保证她的生活无忧。”孟海洋向王主任提出建议。 王主任沉吟片刻:“这个嘛,我得向上级汇报一下。不过,你们的担保确实能增加一些说服力。” “秦淮茹,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孟海洋找到秦淮茹商量。 “我觉得很好!这样既能保住聋老太太的五保户待遇,又能体现我们四合院的团结和互助精神。”秦淮茹眼睛一亮,赞同道。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两句。”孟海洋站在四合院中央,召集大家开会,“关于聋老太太五保户的事,我有个提议……” 众人议论纷纷,但最终还是一致通过了孟海洋的提议。 “王主任,这是我们四合院全体居民的担保书。请您务必帮忙向上级反映情况。”孟海洋将担保书递给王主任,语气诚恳。 王主任接过担保书,点了点头:“好,我一定尽力而为。” 几天后,好消息传来:聋老太太的五保户待遇保住了! “海洋,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老骨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聋老太太激动得热泪盈眶。 孟海洋微笑着摇摇头:“老太太,您太客气了。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秦淮茹,你看,咱们四合院的力量还是挺大的嘛。”孟海洋望着欢天喜地的聋老太太,感慨道。 “是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海洋,你真是我们四合院的福星啊!”秦淮茹由衷地赞叹道。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希望。 “海洋,你觉得我们四合院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吗?”秦淮茹问孟海洋,眼中闪烁着期待。 “嗯,我觉得我们可以搞个公共厨房,方便大家做饭交流。”孟海洋思索片刻后提出建议。 “公共厨房?这个主意不错!”一大爷听到孟海洋的提议后表示赞同,“这样既能节省空间,又能增进邻里关系。” 二大爷和三大爷也纷纷点头称是,表示支持孟海洋的提议。 很快,四合院的公共厨房就搭建起来了。大家轮流做饭、打扫卫生,氛围愈发融洽。 “海洋,你真是个天才!这公共厨房用起来真是太方便了!”秦淮茹一边炒菜一边夸赞道。 孟海洋笑了笑:“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嘛。” 除了公共厨房外,孟海洋还提议在四合院内种植一些花草树木,美化环境。 “这里种棵月季吧,那边可以栽几株菊花。”孟海洋指点着四合院的各个角落,心中早已有了规划。 众人纷纷响应,齐心协力将四合院打造成了一个花团锦簇、绿树成荫的小天地。 第30章 孟海洋的计谋 “傻柱,你终于来了,老太太等你半天了。”秦淮茹看到傻柱,仿佛看到了救星。 “老太太怎么了?”傻柱边问边急匆匆地走进四合院。 “老太太今天一直念叨你,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秦淮茹神秘地说。 傻柱推开龙老太太的房门,只见老太太正坐在床上,脸色凝重。 “傻柱,你来了。”龙老太太的声音有些虚弱,“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给你。” “老太太,您说吧,我听着呢。”傻柱坐在床边,关切地看着她。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喜欢你吗?因为你心眼好,实诚。”老太太缓缓地说,“但现在,有人想利用你的善良。” 傻柱一愣,“利用我?谁?” “是孟海洋。”老太太的语气突然变得坚定,“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简单。” “孟海洋?他怎么了?”傻柱有些不解。 “他穿越前是个商人,精通算计。现在,他可能在利用你在四合院里的地位,为自己谋取利益。”老太太提醒道。 傻柱沉默了片刻,“我会小心的,老太太。” “不仅如此,我怀疑他还有其他目的。”老太太的眼神变得深邃,“你要帮我查清楚。” 傻柱离开了龙老太太的房间,心里五味杂陈。他找到秦淮茹,“秦姐,你觉得孟海洋这个人怎么样?” 秦淮茹愣了一下,“他挺热心的,怎么了?” “老太太说他可能不简单,让我小心点。”傻柱皱着眉头说。 秦淮茹想了想,“也许老太太有她的道理,但咱们也不能无缘无故地怀疑人家。要不,你暗中观察观察?” 傻柱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这天晚上,孟海洋找到傻柱,“傻柱,我听说你最近对四合院的一些改进建议很感兴趣?” “是啊,我觉得咱们四合院有些地方确实可以改进一下。”傻柱不动声色地说。 “我有个想法,可以把四合院的花园改成一个小型农场,既能绿化环境,又能自给自足。”孟海洋兴致勃勃地说。 傻柱心中暗想: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但孟海洋为什么会这么热心呢?难道他真的只是为了四合院好吗? 第二天早上,傻柱找到秦淮茹,“秦姐,孟海洋昨晚跟我提了一个建议,想在四合院建个小农场。” “这个主意听起来不错啊。”秦淮茹说。 “是不错,但我在想,他为什么这么热心呢?”傻柱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他穿越前是个商人,精通算计。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秦淮茹听后沉思片刻,“那你觉得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还不确定。但我想,他可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在四合院里树立自己的威信,然后进一步控制四合院。”傻柱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啊!”一声惨叫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陈杨!你怎么了?”孟海洋冲过去,只见陈杨倒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身体。 “谁干的?”孟海洋眼神冷冽,扫视四周。 “不…不清楚,突然就觉得一阵剧痛。”陈杨艰难地说。 孟海洋仔细检查陈杨的伤势,“像是被人暗算了。” “在这四合院里,居然还有人敢动手?”陈杨咬牙切齿。 “别怕,有我在。”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会找出真凶的。” 陈杨点点头,信任地看着孟海洋,“拜托了。” 孟海洋起身,环顾四周,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走到人群中,朗声说:“今天的事,我会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夜里,孟海洋独自在书房中翻阅资料,寻找线索。 “陈杨平时为人和善,谁会下此毒手呢?”他自言自语,眉头紧锁。 第二天,孟海洋召集所有人在四合院集合。 “昨晚的事,我希望有人能主动站出来说明情况。”他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个人。 人群中一阵骚动,但无人应声。 孟海洋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来查查看!” 接下来的几天,孟海洋四处奔走,调查取证。 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真相仍然扑朔迷离。 “海洋,你不要太累了。”陈杨躺在床上,关切地说。 “放心,我没事。”孟海洋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一定会找到真相的。” 又经过一番努力,孟海洋终于锁定了一个嫌疑人——四合院里的新住户,张彪。 他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个张彪,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动的手。 “张彪,我有事要问你。”孟海洋直截了当地说。 张彪眼神一闪,故作镇定地回答:“什…什么事?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孟海洋冷笑一声,逼近一步,“陈杨的事,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张彪后退一步,开始有些慌乱,“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着张彪的反应,孟海洋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把握。 他猛地一拍桌子,“张彪,我告诉你,我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你最好老实交代!” 张彪被孟海洋的气势所慑,终于崩溃大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为了那点小事就暗算陈杨!” 真相大白,四合院里的人都对孟海洋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杨也感激不已,“海洋,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 “别说了,我们都是朋友。”孟海洋打断陈杨的话,“以后有事就找我,我罩着你。”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隔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海洋,你看这个。”陈杨递给孟海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神秘的字。 孟海洋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觉这可能是一个新的危机。”陈杨神色凝重地说。 孟海洋点点头,“我会查清楚的,你别担心。”他将纸条收进口袋,转身离去。 经过一番调查,孟海洋发现这张纸条竟然与四合院里的一个古老传说有关。 传说中,四合院里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谁若能解开这个秘密,就能得到无尽的财富和力量。 “看来,有人想要利用这个传说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孟海洋心中暗想。 他决定深入调查这个传说,看看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玄机。于是,他开始四处搜集资料,寻找线索。 几天后,孟海洋终于找到了一些关于这个传说的蛛丝马迹。 他发现,这个传说竟然与四合院的历史有着密切的联系,而且似乎还牵扯到一些权力斗争和家族恩怨。 “这个传说越来越有意思了。”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孟海洋,你怎么看待这起命案?”警官小张严肃地问道。 “我需要更多细节,才能给出准确的判断。”孟海洋沉思着回答。 “死者是四合院内的居民,死因初步判断为他杀,现场没有留下明显线索。”小张解释。 “没有线索?那凶手是如何进入和离开现场的?”孟海洋眉头紧锁。 “这也是我们想知道的。四合院有严格的安全措施,理论上外人很难进入。”小张说。 “那有没有可能是内部人作案?”孟海洋提出疑问。 “我们正在调查所有居民,但目前还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小张答道。 “我想亲自去现场看看。”孟海洋决定。 “好的,我带你过去。”小张点头同意。 两人来到四合院,孟海洋环顾四周,突然问:“院内的监控系统怎么样?” “很不幸,命案发生当晚监控系统正好在维修,没有记录下任何画面。”小张解释。 孟海洋蹲下,仔细检查地面,“这里有一些脚印,虽然模糊,但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我们会尽快分析这些脚印。”小张记录着。 “还有,我想和四合院的其他居民谈谈。”孟海洋站起身来说。 “可以,我安排一下。”小张应道。 孟海洋开始逐一与四合院的居民交谈,试图找到线索。 “你好,案发当晚你听到或看到了什么吗?”孟海洋问一个中年妇女。 “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早上起来才知道出了事。”妇女慌张地回答。 孟海洋又问了几个居民,但都没有得到有价值的信息。 “看来,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孟海洋对小张说。 “是的,这起案件非常棘手。”小张皱眉。 孟海洋沉思片刻,“或许,我们可以从死者的社交关系入手,看看是否有潜在的嫌疑人。” “好主意,我马上去办。”小张点头。 两人继续在四合院内寻找线索,希望能尽快解开这起命案的谜团。 几天后,孟海洋和小张再次碰头。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孟海洋问。 “我们调查了死者的社交关系,发现他与一个名叫李明的人有过纠纷。”小张回答。 “李明?他是做什么的?”孟海洋好奇地问。 “他是一家公司的老板,据说与死者有过生意上的合作,但后来因为利益分配问题产生了矛盾。”小张解释。 “这个李明现在在哪里?”孟海洋追问。 “我们已经将他列为嫌疑人,并进行了传唤。”小张说。 不久后,李明被带到了警局。孟海洋和小张一起对他进行了讯问。 “李明,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找你吗?”孟海洋严肃地问。 “我……我猜是因为张先生的死。”李明有些紧张地回答。 “没错,你和张先生有过节,对此你有什么解释?”小张逼问。 “我承认,我们之前有过矛盾,但我真的没有杀他。”李明急切地辩解。 讯问结束后,孟海洋和小张讨论了案情。 “你觉得李明是凶手吗?”小张问。 “目前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孟海洋沉思着回答。 两人决定继续深入调查这起命案,誓要找出真凶。 随着时间的推移,案件的调查逐渐深入。 “孟海洋,我们发现了新的线索。”小张急匆匆地找到孟海洋。 “什么线索?”孟海洋急忙问。 “我们在现场附近发现了一个被丢弃的烟头,上面留有dNA。”小张说。 “这是重大线索,必须立刻进行dNA比对。”孟海洋激动地说。 经过比对,烟头上的dNA与四合院内一个名叫王刚的居民匹配。 “王刚?他为什么会涉案?”孟海洋疑惑地问。 “我们还在调查中,但据说王刚与死者有过一些争执。”小张回答。 两人立即对王刚进行了讯问。面对证据,王刚最终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我……我是一时冲动,我真的很后悔。”王刚泪流满面地说。 孟海洋和小张相视一笑,终于找到了真凶。 “这起案件终于告破了,真是太好了。”小张感慨地说。 “是啊,任何罪行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孟海洋坚定地说。 两人走出警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接下来,我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小张笑着说。 “不,我们的工作还没有结束。”孟海洋看着远方,“正义需要我们去维护,我们不能停歇。” 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渐行渐远,留下的是坚守与执着。 “傻柱,这次相亲咋样啊?”一大妈关切地问。 “嗨,别提了,吹了。”傻柱摇头说。 “咋了?你不是挺喜欢那姑娘的嘛。”二大爷插嘴。 “喜欢有啥用,人家姑娘一看我这家里还有个植物人躺着,立马就吓跑了。”傻柱无奈地说。 孟海洋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意识清醒,心里暗笑:“傻柱啊傻柱,你这相亲告吹,可跟我有啥关系。” 秦淮茹走了进来,听到这话,打趣道:“傻柱,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对象?” “谁啊?”傻柱好奇地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秦淮茹笑着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孟海洋,“你把他照顾好,说不定他就醒了,到时候你俩成双成对,不挺好?” 众人都笑了起来,孟海洋心里也暗自发笑,这秦淮茹真是会开玩笑。 “傻柱,说真的,你觉得植物人孟海洋有醒来的可能吗?”一大妈认真地问。 “我咋知道,我又不是医生。”傻柱耸耸肩,“不过我觉得他挺神奇的,有时候我跟他说话,感觉他好像有反应。” 孟海洋心里一动,他确实能感知到外界,只是身体不能动。 “傻柱,要不你试试跟孟海洋多交流,说不定能刺激他醒来。”秦淮茹提议。 第31章 孟海洋你终于醒了! “我咋交流啊?他又不能说话。”傻柱挠挠头。 “你可以给他讲讲四合院的事儿,说说你的心思,或者谈谈你对未来的想法。”秦淮茹建议。 孟海洋听着,心里暖暖的,他开始期待傻柱会跟他说些什么。 “孟海洋,你说你咋就不醒呢?”傻柱坐在床边,自言自语,“你要是醒了,咱俩就能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了。” 孟海洋心里苦笑,他倒是想醒,可是身体不听使唤啊。 这天,傻柱又坐在床边,叹息道:“孟海洋,你要是能醒,我给你介绍个好姑娘,你俩肯定合适。” 孟海洋心里一动,不知道傻柱说的姑娘是谁。 几天后,秦淮茹神秘地对傻柱说:“傻柱,我给你找了个对象,你要不要见见?” “谁啊?”傻柱好奇地问。 “就是咱们院里的娄晓娥。”秦淮茹笑着说。 傻柱一愣,他没想到秦淮茹会给他介绍娄晓娥,他心里其实对娄晓娥挺有好感,但嘴上却说:“她能看上我吗?” “你试试呗,说不定就成了。”秦淮茹鼓励道。 傻柱和娄晓娥的相亲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虽然两人互有好感,但娄晓娥对傻柱家里躺着的植物人孟海洋心存顾虑。 “傻柱,你不是说你照顾孟海洋只是出于同情吗?”娄晓娥问。 “是啊,但他现在就像我的家人一样,我不能抛弃他。”傻柱认真地说。 娄晓娥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接受和孟海洋一起生活。 相亲结束后,傻柱回到四合院,坐在孟海洋床边,喃喃道:“孟海洋啊孟海洋,你啥时候能醒啊?你要是醒了,我也许就能和娄晓娥在一起了。” 孟海洋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想成为傻柱的负担,但又无法醒来。 就在这时,孟海洋突然感觉自己身体有了些许反应,他能微微动动手指了。他心中一喜,努力控制着手指,轻轻动了动。 傻柱眼尖,立刻发现了孟海洋的异样,惊叫道:“孟海洋,你醒了?!” 孟海洋努力睁开眼睛,微微一笑,虽然还不能说话,但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 四合院里的人们都围了过来,看到孟海洋醒来,都惊喜交加。 “哎呀,孟海洋你终于醒了!”秦淮茹激动地说。 “是啊,你可算是醒了,咱们四合院又多了一个人气!”一大妈笑着说。 孟海洋虽然不能说话,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喜悦。他终于醒来了,可以和大家交流了。 几天后,孟海洋的身体逐渐恢复,他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他找到傻柱,感激地说:“傻柱,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说啥呢,咱们都是四合院的人,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傻柱笑着说。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隔阂瞬间消失无踪。从此,孟海洋成了四合院的一份子,和大家一起过着和谐快乐的生活。而傻柱和娄晓娥也因为孟海洋的醒来而走到了一起,四合院里又多了一对幸福的情侣。 “傻柱,你现在可是咱们四合院的大红人了。”二大爷打趣道。 “啥大红人啊,我就是做了点该做的事情。”傻柱谦虚地说。 “你不仅救了孟海洋,还捡了个漂亮媳妇,真是双喜临门啊!”一大妈笑着说。 傻柱和娄晓娥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感激。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心怀善意,愿意帮助他人。而孟海洋的醒来,更是给了他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孟海洋,你以后有啥打算啊?”秦淮茹好奇地问。 “我还没想好,但我想先好好恢复身体,然后找份工作,为四合院出一份力。”孟海洋认真地说。 “好啊好啊,咱们四合院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一大妈高兴地说。 “秦淮茹,你这事儿做得太不地道了!”傻柱一脸愤慨地冲进四合院的中央,大声嚷嚷着。 秦淮茹皱了皱眉头,不悦地说:“傻柱,你嚷嚷什么呢?我做什么不地道的事儿了?” “你还装糊涂?你偷偷把厂里的材料拿回家,当我不知道?”傻柱瞪着眼睛,怒气冲冲地指责。 秦淮茹脸色一变,急忙辩解:“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拿厂里的东西了?你别冤枉我!”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有人都看见了,你还想抵赖?”傻柱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看她。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纷纷围了过来,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傻柱,这事儿得讲证据,不能空口无凭。”一大爷走了过来,沉声说道。 “对,我得去找证据!让大家看看她的真面目!”傻柱说着,转身就要走。 秦淮茹心里一慌,急忙拉住他:“傻柱,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放开我!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傻柱一甩手,挣脱了她的拉扯,大步离开。 秦淮茹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手足无措。她知道,如果傻柱真的找到了证据,那她就完了。 “我一定要找到证据,让大家看看秦淮茹的真面目!”傻柱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 他来到了厂里,开始四处搜寻。他记得有人告诉他,秦淮茹是在晚上偷偷把材料拿回家的。 傻柱在仓库附近转悠了半天,终于发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包装材料。 “这就是证据!”傻柱眼前一亮,急忙跑过去翻看起来。 果然,他在一堆废弃的包装材料里找到了几个崭新的零件。这些零件正是厂里最近丢失的那些。 傻柱心里一阵激动,他终于找到了证据!他小心翼翼地把零件藏好,准备回去揭发秦淮茹。 傻柱拿着证据回到了四合院,此时秦淮茹正站在院子里,一脸焦急地等待着。 “傻柱,你回来了。你找到什么证据了吗?”秦淮茹急忙迎上去问道。 傻柱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那些崭新的零件:“这就是你的罪证!你还想抵赖吗?” 秦淮茹一看到那些零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不是我拿的!你误会了!” “哼,误会?这些零件是从你家里搜出来的,你还想怎么解释?”傻柱怒气冲冲地说道。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再次围了过来,看到傻柱手里的证据,纷纷议论起来。 “秦淮茹,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太不应该了!” “是啊,平时看你挺老实的,没想到竟然会偷厂里的东西。” 秦淮茹站在那里,浑身颤抖,无言以对。她知道,这次她是彻底完了。 秦淮茹被带走的时候,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没有说话。他们虽然平时和秦淮茹关系不错,但是这次她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 傻柱站在那里,看着秦淮茹被带走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是他知道,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淮茹做错事而不站出来。 “傻柱,你做得对。虽然秦淮茹是我们的邻居,但是她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一大爷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傻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心里明白一大爷的意思但是也难免有些感慨和惋惜。 “孟海洋,你听说了吗?棒梗出事了!”秦淮茹急匆匆地冲进孟海洋的房间,脸上满是焦急。 “出事了?他怎么了?”孟海洋放下手中的书,抬头问道。 “他从房顶上摔下来,把腿给摔断了。”秦淮茹叹了口气,“现在成了瘸子,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孟海洋皱了皱眉,“那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去医院看过?” “去了,医生说要养好一阵子呢。”秦淮茹忧心忡忡地说,“他现在心情很低落,连门都不愿意出。” “这样我有空去看看他吧。”孟海洋站起身,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你也别太担心了。” 孟海洋来到棒梗家,看到他正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棒梗,听说你出事了,我来看看你。”孟海洋轻声说道。 棒梗抬头看了他一眼,苦笑了一下,“谢谢你,孟海洋。我现在这副穷困潦倒的样子,真是没脸见人啊。” “别这么说,谁没有个难处呢。”孟海洋安慰道,“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其他的都别多想。” 从棒梗家出来后,孟海洋心中五味杂陈。他想到了穿越前的自己,也是因为意外而变成了植物人。现在,他有机会帮助棒梗重新站起来。 “秦淮茹,你出来一下。”孟海洋叫住了正在忙碌的秦淮茹。 “怎么了,孟海洋?”秦淮茹停下手中的活计,走了过来。 “我想帮帮棒梗。”孟海洋认真地说,“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几天后,孟海洋带着一些医疗器材和复健设备来到了棒梗家。 “棒梗,你看这是什么?”孟海洋展示着手中的器材,“这是我从医院借来的复健设备,你要不要试试看?” 棒梗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真的吗?我还能再站起来?” “当然!”孟海洋坚定地说,“只要你肯努力,一切都有可能。” “孟海洋,谢谢你。”棒梗在一次复健后,感慨地说,“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放弃了。” “别这么说。”孟海洋笑了笑,“我们都是四合院的一份子,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孟海洋,你看我现在走得怎么样?”棒梗兴奋地展示着自己的进步。 “很好!”孟海洋赞许地点头,“继续努力,相信你会完全康复的。” “秦淮茹,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能够完全好起来?”棒梗在一次复健后问道。 “当然能!”秦淮茹肯定地说,“你看你现在已经进步这么多了,只要继续坚持,一定会好起来的。” “孟海洋,你醒了!”秦淮茹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刚醒。”孟海洋微微一笑,“怎么了,秦姐?” “棒梗说想要去打猎,你觉得怎么样?”秦淮茹有些担忧地问。 “打猎?这小子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孟海洋感到意外。 “他说想试试自己的胆量和能力,也想去见识一下。”秦淮茹解释。 “这样啊,我觉得可以让他去试试看。”孟海洋思索片刻后说,“但得做好充分准备。” 棒梗听闻后兴奋地跑过来:“真的吗?孟叔,你真的同意我去吗?” “当然,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切行动听指挥,安全第一。”孟海洋严肃地看着他。 “我保证!”棒梗举手发誓,眼中闪烁着期待。 “你打算去哪里打猎?”孟海洋问棒梗。 “山里吧,听说那边野兽多。”棒梗回答。 “好,那我陪你一起去。”孟海洋决定。 “真的吗?太好了!”棒梗高兴地跳起来。 秦淮茹则有些担忧:“海洋,你也要小心。” “放心,秦姐,我会保护好棒梗的。”孟海洋给予肯定的眼神。 在前往山里的路上,孟海洋不断地向棒梗传授着狩猎的知识和技巧。 “棒梗,你要记住,狩猎不仅仅是为了猎取动物,更重要的是学会观察和判断。” “嗯,我明白了,孟叔。”棒梗认真地点头。 两人一路行进,孟海洋不仅教授棒梗如何追踪动物,还告诉他如何利用自然环境来隐藏自己。 夜幕降临,两人围坐在火堆旁。 “孟叔,我今天学到了很多。”棒梗感慨地说。 “是啊,你也表现得很出色。”孟海洋赞许道,“但记住,狩猎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生存和尊重自然。” 棒梗听后默然许久,最后郑重地点头:“我会记住的,孟叔。” 几天后,两人满载而归。四合院里的人们都围了上来,好奇地看着他们手中的猎物。 “孟海洋,你们真厉害!”有人赞叹。 孟海洋微微一笑:“这都是棒梗的功劳,他学得很快。” 棒梗听后不好意思地笑了:“都是孟叔教得好。” 秦淮茹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感激和骄傲。她知道,这次狩猎不仅让棒梗成长了许多,也让他和孟海洋之间的关系更加深厚了。 “孟叔,我想我知道自己以后要做什么了。”在回程的路上,棒梗突然说。 “哦?你想做什么?”孟海洋好奇地问。 “我想成为一名真正的猎人,像孟叔一样,尊重自然,保护大家。”棒梗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孟海洋听后笑了:“那是一条属于你自己的道路,我支持你。”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前行。他们知道,这次狩猎不仅是一次冒险,更是一次心灵的成长之旅。 回到四合院后,孟海洋把棒梗拉到一边。 “棒梗,你有没有想过,除了狩猎,你还有其他什么想做的事情?”他问。 棒梗想了想:“其实,我还想学习更多的知识,像孟叔一样有智慧。” 孟海洋听后笑了:“知识是无止境的,只要你有心学,我可以教你。” “真的吗?谢谢孟叔!”棒梗的眼中闪烁着渴望和感激。 “孟海洋,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秦淮茹由衷地说,“谢谢你为棒梗做的一切。” “秦姐,你太客气了。我也很喜欢棒梗这个孩子,他有很大的潜力。”孟海洋微笑着回答。 第32章 许大茂,你可是稀客啊 “孟海洋,傻柱被警察带走了!”秦淮茹急匆匆地跑进四合院,脸上满是焦急。 “什么?为什么会被带走?”孟海洋放下手中的书,眉头紧锁。 “听说是有人举报他偷盗,现在警察正在调查。”秦淮茹气喘吁吁地说。 “这不可能,傻柱不是那样的人。”孟海洋立刻站了起来,声音坚定。 “我也知道,但现在得想办法帮他啊!”秦淮茹眼中带着急切。 孟海洋找到老警察,神色严肃,“您好,我听说傻柱被指控偷盗,这绝对不可能。” 老警察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们正在调查,如果你有线索,可以提供给我们。” “傻柱为人正直,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孟海洋坚持道。 “我们会查清楚的,你放心。”老警察点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回到四合院,孟海洋召集大家开会,“我们必须找出真相,还傻柱一个清白。” “可我们怎么找啊?我们又不是警察。”有人提出疑问。 “用我们的方式,从平时和傻柱有过节的人开始查起。”孟海洋目光坚定。 “许大茂,你最近和傻柱有过冲突吗?”孟海洋直接找到许大茂询问。 “哼,我和他的矛盾多了,但偷东西这种下作事,我可做不出来。”许大茂瞪了他一眼,别过头去。 经过几天的调查,孟海洋找到了一些线索,“秦淮茹,你看这个,这是傻柱被带走前一天在集市上的监控录像。” 秦淮茹仔细看着屏幕,“这个人,这个人不是傻柱啊!虽然衣服相似,但看身形和走路姿势,明显不是傻柱!” “对,所以我们要找到这个人,他才是关键。”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在警察局的审讯室,孟海洋将录像和调查报告递给了老警察,“这是我们的发现,希望能帮到你们。” 老警察认真查看了资料,“嗯,这确实是个重要线索,我们会跟进的。” 几天后,真相大白,傻柱被无罪释放。他激动地握住孟海洋的手,“兄弟,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都是四合院里的兄弟,应该的。”孟海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淮茹看着傻柱回来,泪流满面,“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没事了,都过去了。”傻柱安慰着她,眼中也泛着泪光。 四合院里,大家围坐在一起,为傻柱的归来庆祝。孟海洋举起酒杯,“这次能找回清白,多亏了大家的努力,干杯!” “干杯!”众人齐声欢呼,气氛热烈。 庆祝结束后,孟海洋找到傻柱,“虽然这次事情解决了,但以后还得小心些,别再让人陷害了。” “嗯,我知道了。这次真是麻烦你了。”傻柱感激地说。 “都是兄弟,应该的。”孟海洋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相视而笑。 许大茂看着傻柱归来,心中不满,却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他深知,这次是孟海洋坏了他的好事。 “孟海洋,你等着瞧。”他心中暗自发狠,却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孟海洋深知许大茂的为人,他找到秦淮茹,“许大茂这次虽然没有直接出手,但我担心他不会善罢甘休。” “那怎么办?我们得提防着他。”秦淮茹担忧地说。“海中啊,你觉得咱们儿子刘光天,现在工作怎么样?”刘海中的妻子坐在炕头,忧心忡忡地问。 刘海中瞪了她一眼,“妇道人家,你懂什么?儿子的工作,那是国家安排的,咱们能插什么嘴?” “可是……”妻子犹豫着,“我听院子里的人说,孟海洋现在可了不得,四合院里谁不给他几分面子?他要是能帮咱们光天说句话,换个好岗位……” 刘海中眉头一皱,“孟海洋?那个植物人醒了之后,确实变得不一样了。但是,我们怎么能去求他呢?” “哎,海中啊,你就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为了儿子,咱们低个头又怎么了?”妻子劝道。 刘海中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好吧,我去找孟海洋谈谈。” 刘海中来到孟海洋的屋前,敲了敲门。 “谁啊?”孟海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是我,刘海中。”刘海中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门开了,孟海洋看着刘海中,微微一笑,“哟,刘大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刘海中有些尴尬,“那个……孟海洋啊,我听说你现在挺有能耐的,我想请你帮个忙。” “哦?刘大爷请说,能帮的我一定帮。”孟海洋客气地说。 “就是……我儿子刘光天,现在工作不太顺心。你看,你能不能跟他说句话,给他换个好点的岗位?”刘海中终于说出了来意。 孟海洋沉吟了一下,“刘大爷,您也知道,这换岗位可不是一句话的事。不过,我可以帮您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 “哎,那就太好了!谢谢你啊,孟海洋!”刘海中感激地说。 几天后,孟海洋找到了刘海中。 “刘大爷,我打听过了。现在厂子里确实有个空缺,是个技术岗,待遇挺不错的。但是……”孟海洋顿了顿。 “但是什么?”刘海中急忙问。 “但是这个岗位需要一定的技术基础,刘光天现在的工作跟这个差得有点远。如果他想换到这个岗位,可能得先学习一段时间。”孟海洋解释说。 刘海中皱了皱眉,“学习?那得多长时间啊?” “这个说不好,得看刘光天自己的努力和天赋了。”孟海洋说。 刘海中叹了口气,“好吧,我跟他说说,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刘光天听到父亲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 “爸,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不想靠别人的关系去换岗位。”刘光天说。 刘海中有些意外,“为什么?这是个好机会啊!” “我想靠自己的能力去争取。如果我现在换到了那个岗位,但是什么都不懂,那不是更丢人吗?而且,我也不想让别人说我是靠孟海洋的关系上去的。”刘光天坚定地说。 刘海中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有志气!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插手了。你自己好好努力,争取早日出头!” 孟海洋听到刘海中的转述后,也对刘光天刮目相看。 “这个刘光天,倒是挺有想法的。”孟海洋笑着说。 “是啊,看来我们以前都小看他了。”刘海中也感叹道。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芥蒂似乎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哎呀,老孟,你这次赢大了!”傻柱一边洗牌,一边对孟海洋说。 孟海洋微微一笑:“运气好而已,再来一局,说不定你就翻盘了。” 秦淮茹皱眉看着手中的牌,不满道:“你们每次都想赢我钱,我不玩了!” “哎,秦姐,别这样嘛,娱乐为主。”孟海洋劝道。 “哼,你们男的每次都占我们女的便宜。”秦淮茹别过头去。 这时,许大茂走了进来,看着众人说:“哎,打麻将呢?我也来一把!” “许大茂,你可是稀客啊。”孟海洋打趣道。 “哈哈,这不是听说老孟你手气好,我来蹭蹭运气。”许大茂笑着说。 四合院的夜色中,麻将声、说笑声此起彼伏。孟海洋凭借穿越前的知识,不仅赢得了牌桌上的尊重,更赢得了四合院众人的友情。 “孟海洋,你这手气也太旺了吧?”许大茂看着手中的烂牌,苦笑不已。 “哈哈,没办法,今晚就是运气好。”孟海洋笑着说。 一旁的秦淮茹看着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孟海洋,你是不是作弊了?” 孟海洋一愣,随即笑道:“秦姐,这话可不能乱说。麻将牌是随机发的,我哪有那么大本事作弊?” “那可不一定,你自从穿越后,就处处显得与众不同。”秦淮茹冷哼道。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傻柱打圆场道:“哎呀,秦姐,你就别多心了。孟海洋的运气一直都不错,我们羡慕不来。” 许大茂也接口道:“是啊,秦姐,打麻将嘛,娱乐为主,别太认真。” 秦淮茹虽然还有些不满,但也没再多说什么。麻将局继续进行,孟海洋依旧赢多输少。 几局过后,孟海洋又赢了一把大的。他看着手中的牌,心中暗自得意。 “孟海洋,你这家伙,今晚手气也太旺了吧?”傻柱感叹道。 秦淮茹却突然发作:“我说你怎么总是赢,原来是作弊!” 孟海洋脸色一变:“秦姐,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赢牌靠的是实力和运气,哪有作弊?” “那你说,为什么你总是赢?”秦淮茹逼问。 孟海洋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忍让:“秦姐,我敬重你是四合院的长辈,但你不能这样无理取闹。我赢牌是因为我懂得如何看牌、猜牌,这都是我穿越前的知识给我的帮助。” 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一旁的傻柱和许大茂也赶紧打圆场。这场麻将局最终在一片尴尬的气氛中结束。 几天后,孟海洋在四合院里散步,遇到了秦淮茹。 “孟海洋,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不好。”秦淮茹主动道歉,“我不该无理取闹。” 孟海洋微微一笑:“秦姐,没关系。大家都是邻居,有点误会很正常。” 秦淮茹看着孟海洋,感叹道:“自从你穿越后,不仅变得聪明了,心胸也宽广了许多。” 孟海洋摇头道:“其实,我只是学会了更多的理解和包容。毕竟,在这个时代,我们每个人都在努力生活,都有自己的难处。” 秦淮茹听后默然许久,最终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是我太狭隘了。” 两人相视一笑,四合院里的氛围也因这次和解而变得更加和谐。 随着孟海洋在四合院里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他开始尝试利用自己的知识去帮助更多的人。 一天晚上,他组织了一个小型讲座,邀请四合院里的邻居们来听讲。 “今晚,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些关于健康、养生的知识。”孟海洋站在众人面前,微笑着说。 四合院里的居民们纷纷聚精会神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讲座结束后,许多人都围着孟海洋询问各种问题,他也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孟海洋,你懂得真多!” “是啊,自从你穿越后,不仅自己过得越来越好了,还总想着帮助我们。” “孟海洋,你终于醒了!” 秦淮茹带着哭腔,激动地握住孟海洋的手。 “嗯,秦姐,我回来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穿越者的深邃。 “你这次昏迷了好久,四合院都快翻天了。” 一旁的傻柱挠挠头,憨厚地说。 “翻天?那我得好好看看,这新气象是怎样的。” 孟海洋打趣道。 “孟大哥,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小当和槐花蹦蹦跳跳地进来,脸上洋溢着纯真的喜悦。 “你们两个小家伙,最近有没有闯祸啊?” 孟海洋温和地问。 “嘿嘿,我们可乖了,还帮妈妈做家务呢。” 小当得意地笑。 “孟兄弟,你这次可是把我们吓坏了。”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严肃地说。 “三大爷,让您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孟海洋安慰道。 “好好的就好,四合院不能没有你。” 阎埠贵拍了拍孟海洋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 “海洋啊,你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二大爷刘海中激动地说,声音都有些颤抖。 “二大爷,借您吉言。我会让四合院更加繁荣的。” 孟海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孟海洋,你醒了,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完呢!” 许大茂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 “许大茂,我昏迷的时候,你没少捣乱吧?” 孟海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你胡说!我哪有捣乱?” 许大茂心虚地别过头去。 “海洋哥,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棒梗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棒梗,你最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孟海洋关心地问。 “有,我现在可努力了,成绩都提高了。” 棒梗骄傲地说。 “孟海洋,真是天不绝你。这次醒来,你有什么打算?” 一大爷易中海沉声问道。 “一大爷,我打算把四合院改造成一个现代化的社区,让大家的生活都更上一层楼。” 孟海洋信心满满地说。 “好!有志气!我支持你!” 易中海赞赏地点点头。 第33章 他这次又想占什么便宜? “海洋,这就是你一直提起的四合院?”孟海洋的媳妇小雅好奇地环顾四周,脸上满是新奇。 “对,这里就是我现在的家。走,我带你进去看看。”孟海洋牵着小雅的手,走进了充满古韵的四合院。 “这里真漂亮,好像走进了历史。”小雅赞叹道。 “是啊,这里每一处都承载着历史的痕迹。”孟海洋微笑回应。 “你之前说你在这里很受欢迎,是怎么做到的?”小雅好奇地问。 “靠的就是我穿越前的知识,还有与人为善的态度。”孟海洋解释道。 他们边走边聊,遇到了院里的邻居。 “海洋,这是谁啊?”邻居大妈好奇地问。 “大妈,这是我媳妇小雅。”孟海洋介绍道。 “哎呀,真是个漂亮姑娘!海洋你好福气啊!”大妈夸赞道。 小雅害羞地低下了头,孟海洋则得意地笑。“孟海洋,你这次醒来,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 秦淮茹好奇地问。 “秦姐,我感觉自己好像获得了新生。这次,我要让四合院焕然一新。” 孟海洋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接下来的日子里,孟海洋凭借穿越前的知识,带领四合院的人们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整治环境、修建设施、开展文化活动……四合院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孟海洋,你真是太能干了!四合院现在变得这么好,都是你的功劳!” 秦淮茹由衷地赞叹道。 “秦姐,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孟海洋谦虚地说,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孟兄弟,我现在真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你不仅有知识,还有胆识和魄力!” 三大爷阎埠贵竖起了大拇指。 “三大爷,您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孟海洋微笑着回应。 “海洋啊,你真是我们四合院的骄傲!我现在走出去,腰杆都直多了!” 二大爷刘海中激动地说,满脸都是自豪。 “二大爷,您放心,我会继续努力,让四合院变得更好。” 孟海洋坚定地说。 “这刘海中,这次可是栽了大跟头了。”李大妈在一旁小声嘀咕着。 孟海洋皱了皱眉,心想这刘海中平时虽然爱摆架子,但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吧?他走上前,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问道:“老刘,这是咋回事啊?” 刘海中看了一眼孟海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别提了,这回我是彻底栽了。” 原来,刘海中最近迷上了炒股。在那个年代,炒股还是个新鲜事物,很多人对此一窍不通,但刘海中却认为自己有着独到的眼光,一定能从股市中捞到一笔。他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甚至借了不少外债,一股脑儿地投进了股市。 可是,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刘海中完全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深意。他买的几只股票,一开始还涨得不错,这让他信心大增,以为自己找到了发财的捷径。可是好景不长,股市风云突变,他的股票开始大幅下跌,最后几乎赔了个精光。 “我原本想着能赚点钱,给家里改善改善生活,没想到……”刘海中说到这里,眼眶不禁湿润了。 孟海洋听了,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他知道,刘海中虽然平时爱显摆,但骨子里还是个挺顾家的人。这次股市失利,对他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 “老刘,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股市有风险,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这次栽了跟头,也算是买了个教训。”孟海洋安慰道。 刘海中点了点头,但脸上的愁容依然难以散去。“可我现在啥都没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这可怎么办啊?” 孟海洋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先别着急。我这里有个想法,或许能帮你渡过这个难关。” 刘海中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追问:“什么想法?快说说。”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你知道我以前是干啥的?我是做网络小说的。现在网络文学正火,咱们可以试着写点东西,赚点稿费。” 刘海中一听,顿时有些犹豫了。“写小说?我这把老骨头了,哪里还会写那些东西?” 孟海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放心,有我在呢。我可以教你,咱们一起写。咱们四合院里这么多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咱们可以把这些故事写成小说,让更多人看到。” 刘海中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知道,孟海洋自从穿越过来后,就一直在用他的知识和智慧帮助大家改善生活。这次,或许他真的能给自己带来一线生机。 于是,刘海中决定放手一搏。他跟着孟海洋,开始学习写网络小说。孟海洋耐心地教他如何构思故事,如何塑造人物,如何安排情节。而刘海中虽然起初有些笨拙,但凭借着对生活的热爱和对家人的责任感,他逐渐找到了自己的写作风格。 几个月后,一部以四合院为背景,讲述邻里之间温情故事的小说在网络上悄然走红。这部小说不仅吸引了大量读者的关注,还引起了出版社的注意。最终,这部小说成功出版,为刘海中带来了一笔不小的稿费。 拿到稿费的那一刻,刘海中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紧紧握住孟海洋的手,连声道谢。“小孟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没有你,我这把老骨头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孟海洋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老刘啊,你也别太客气了。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再说了,你能成功,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随着刘海中的成功,四合院里的居民们也开始对他刮目相看。他们不再认为刘海中是个只会摆架子的老头,而是把他当作了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者。而刘海中呢,也变得更加谦逊和和蔼了。他时常会把自己写小说的心得和经验分享给其他人,鼓励他们也去尝试写作。 “小孟啊,你说咱们四合院以后会不会变得更好啊?”刘海中突然问道。 孟海洋笑了笑,说道:“当然会啊。只要咱们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努力,四合院的明天一定会更加美好。” “孟海洋,你终于醒了!”秦淮茹带着哭腔,看着床上缓缓睁眼的孟海洋。 “淮茹,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孟海洋微笑着安慰她。 “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四合院都乱成一锅粥了。”一大爷叹气道。 “一大爷,发生了什么事?”孟海洋挣扎着坐起。 “许大茂那小子,趁着你昏迷,又想占四合院的便宜。”二大爷愤愤地说。 “他这次又想占什么便宜?”孟海洋皱眉。 “他想把院里的公共空间改成停车位,然后收费。”三大爷解释。 “这小子,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捞钱。”孟海洋冷哼。 “不过你别担心,我们已经商量了对策。”秦淮茹说。 “什么对策?”孟海洋好奇。 “我们决定支持何雨柱参选下一届的一大爷,他为人公正,肯定能管好四合院。”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何雨柱?他确实是个好人选。”孟海洋点头。 “雨柱,你真的打算参选一大爷吗?”秦淮茹看着正在院里修理自行车的何雨柱问。 “嗯,四合院不能这么乱下去。”何雨柱头也不抬地说。 “可是许大茂那人不好对付。”秦淮茹担忧。 “没事,我有信心。”何雨柱停下手中的活,抬头微笑。 “孟海洋,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何雨柱走进孟海洋的房间。 “说吧,要我怎么帮?”孟海洋看着一脸正气的何雨柱。 “你脑子活,帮我想想怎么才能赢过许大茂。”何雨柱直言不讳。 “好,让我想想。”孟海洋沉思。 “孟海洋,你想到办法了吗?”第二天,秦淮茹急切地问。 “嗯,有了个初步的想法。”孟海洋点头,“我们可以利用许大茂的贪婪,设个圈套让他钻。” “怎么说?”秦淮茹好奇。 “我们放出消息,说选举一大爷的位置有油水可捞,引诱许大茂去竞选。”孟海洋解释。 “然后呢?”秦淮茹追问。 “然后,在选举中揭露他的真实面目,让大家看清他的贪婪。”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许大茂,你真的要参选一大爷吗?”在院里,有人问许大茂。 “当然,我要让四合院变得更好。”许大茂信誓旦旦,但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孟海洋,你的计策能行吗?”何雨柱有些担忧。 “放心吧,许大茂那人贪婪成性,他一定会上钩的。”孟海洋信心满满。 选举日当天,四合院里热闹非凡。 “大家静一静,今天我们要选举新的一大爷。”二大爷站在台上宣布。 “我选许大茂!”有人高呼。 “我选何雨柱!”也有人支持何雨柱。 “许大茂,你说你能让四合院变得更好,具体有什么计划呢?”有人质疑许大茂。 “我…我会加强安保,还会…还会改善环境。”许大茂支支吾吾。 “那你怎么解释你之前想占用公共空间收费的事?”孟海洋突然发问。 “我…那只是为了四合院的更好发展。”许大茂脸色一变。 “大家不要被许大茂的花言巧语所蒙蔽,他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利!”孟海洋高声呼吁。 “你有什么证据?”许大茂反驳。 “证据?你之前的所作所为,还需要什么证据吗?”孟海洋冷笑。 “孟海洋,你这是怎么了?”何雨柱望着躺在床上的孟海洋,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解。 “我……我不知道,突然间就失去了意识。”孟海洋的声音微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大夫说,你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何雨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愿相信这个残酷的现实。 “不会的,我一定会好起来的。”孟海洋的语气坚定,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你穿越前的知识,能帮你恢复吗?”何雨柱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我会尽力,但需要时间。”孟海洋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孟海洋,你醒了吗?”秦淮茹轻声问道,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嗯,谢谢秦姐。”孟海洋微笑着接过鸡汤,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你打算怎么办?”秦淮茹关切地问,“四合院里的大家都很担心你。” “我不会放弃的,秦姐。”孟海洋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我会用我的知识,找到恢复的方法。” “孟兄弟,你真的还能站起来吗?”许大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我相信自己,也相信科学。”孟海洋平静地回答,“只要我不放弃,总会有希望的。” “那你需要我们做些什么?”许大茂问,眼神中透露出真诚。 “我需要你们的理解和支持。”孟海洋看着他的眼睛,“还有,如果可能的话,帮我找些相关的医学书籍吧。” “这就是你需要的书。”聋老太太将一摞厚厚的医学书籍放到孟海洋的床头。 “谢谢您,老太太。”孟海洋感激地看着她,“这些书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你一定能好起来的,孩子。”聋老太太慈祥地拍拍他的手,“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会支持你的。” “孟海洋,你还在研究那些医书吗?”娄晓娥关切地问。 “是啊,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恢复的方法。”孟海洋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你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告诉我。”娄晓娥的语气坚定,“我会尽我所能支持你。” “孟海洋,你怎么还在看书?”何雨柱走进房间,看到孟海洋手中的医学书籍,不禁皱起了眉头。 “柱哥,我只有通过研究这些书,才能找到恢复的方法。”孟海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可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何雨柱担忧地说,“你得注意休息。” “我知道,但我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孟海洋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执着。 “孟兄弟,你真的不打算放弃吗?”一大爷看着孟海洋,眼中充满了关切。 “是的,一大爷。”孟海洋微笑着回答,“我相信,只要我坚持,总有一天会重新站起来的。” “好孩子,有志气!”一大爷赞许地点点头,“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会支持你的。” 第34章 似乎我错过了不少好戏啊 “海洋,你终于醒了!”秦淮茹泪眼婆娑,紧紧握住孟海洋的手。 “嗯,淮茹,让你担心了。”孟海洋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穿越者的深邃。 “你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傻柱拍着孟海洋的肩膀,感慨道。 “呵呵,借柱哥吉言。”孟海洋轻轻一笑,心中已有计较。 几人围坐在小酒馆的桌前,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海洋,你昏迷这段时间,四合院可是发生了不少事。”一大爷抿了口酒,缓缓开口。 “哦?愿闻其详。”孟海洋放下筷子,倾听起来。 “自从你出事,秦淮茹可是忙前忙后,没少操心。”二大爷接口道。 秦淮茹脸色微微一红,瞪了二大爷一眼,“二大爷,您又来了。” “哈哈,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二大爷打了个哈哈。 “海洋,你现在醒了,有什么打算吗?”三大爷推了推眼镜,问道。 “打算嘛,自然是有的。”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我还需要好好规划一下。” “规划啥呀,你现在醒了就是最好的事!”傻柱一拍桌子,大声道。 “是啊,海洋,你现在醒了,我们大家都很高兴。”秦淮茹柔声说道。 “淮茹,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孟海洋深情地看着秦淮茹,“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海洋,你说什么呢,我们都是一家人。”秦淮茹脸色微微一红,瞪了你一眼,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低头不语。 傻柱看在眼里,心中一阵羡慕,“海洋,你这次醒了,可要好好对待淮茹,她可是个难得的好女人。” “放心吧,柱哥,我会的。”孟海洋郑重地点了点头。 一大爷抿了口酒,缓缓开口道:“海洋,你现在虽然醒了,但身体还需要好好调养。四合院里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有我们这些老哥哥在呢。” “一大爷,您的情意我领了。”孟海洋感激地看着一大爷,“不过,我既然醒了,就不能再让大家为我操心。四合院的事,我还是要管的。” “哎呀,海洋,你刚醒,还是多休息休息吧。”二大爷劝道。 “二大爷,我没事了。”孟海洋笑了笑,“再说了,我昏迷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思考四合院未来的发展。现在醒了,正好可以付诸实践。” “哦?那你有什么想法吗?”三大爷好奇地问道。 “想法嘛,确实有一些。”孟海洋顿了顿,“我觉得,我们可以利用四合院的地理位置优势,开展一些特色活动,吸引游客前来参观。同时,也可以将四合院的文化传承下去,让更多的人了解我们的传统文化。” “哎呀,海洋,你这个想法不错啊!”傻柱一拍大腿,“这样一来,我们四合院的名气可就打出去了!” “是啊,海洋,你这个想法很有远见。”一大爷也赞同地点了点头,“不过,具体实施起来,可能还需要好好筹划一下。” “没问题,一大爷,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孟海洋信心满满地说道,“我相信,只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把四合院建设得更加美好!”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傻柱举起酒杯,“来,大家干一杯,祝海洋早日康复,也祝我们四合院越来越红火!” “干杯!”众人齐声应和,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的话题也渐渐多了起来。从四合院的琐事谈到了国家大事,从邻里间的趣闻谈到了人生哲理。孟海洋凭借自己穿越前的知识积累,不时地发表一些独到的见解,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海洋啊,你这次昏迷可真是让我们大家捏了一把汗。”秦淮茹再次提起这个话题,“你以后可得好好保重身体啊。” “放心吧淮茹姐,我以后会注意的。”孟海洋微笑着回应道,“而且这次昏迷也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以前我总是忙于工作忽略了身边的人和事。现在想来真是后悔莫及啊。” “哎呀海洋啊你能开始珍惜身边人就好!”二大爷感叹道,“这人呐总是要在失去之后才会懂得珍惜!” “是啊二大爷说得没错!”傻柱也附和道,“就像我跟我老婆一样!以前总是吵架闹离婚!现在她不在了我才知道她的好!”说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 “孟海洋,你醒了?”秦淮茹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刚醒。”孟海洋微微一笑,“似乎我错过了不少好戏啊。” “你可真是命大,植物人都能醒过来。”一大爷感叹道,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是啊,海洋,你这次可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了。”二大爷接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孟海洋心知肚明,这群老狐狸肯定在他昏迷期间没少算计他。不过,他不在乎,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一一付出代价。 “对了,海洋,你昏迷前和范金有那事儿,你打算怎么办?”三大爷突然问道,一脸的好奇。 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范金有,他很快就会知道,有些人,是他惹不起的。” “范金有,你给我站住!”孟海洋的声音在四合院内响起,带着几分冷冽。 范金有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来,看着面色冷峻的孟海洋,心中一阵发虚,“孟、孟海洋,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孟海洋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范金有的衣领,“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吗?” “我、我做了什么?”范金有结结巴巴地问道,额头冷汗直冒。 “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孟海洋用力一推,将范金有推倒在地,“我告诉你,范金有,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秦淮茹,你说,孟海洋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范金有焦急地问道,一脸的心虚。 “他知道了又能怎样?你可是厂里的领导,他敢对你怎么样?”秦淮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没底。 “可是,他看起来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范金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要不,我们去找找娄晓娥,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打听点什么。” “娄晓娥?她早就跟何雨柱跑了,你找她有什么用?”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 “那可不一定,她毕竟曾经跟孟海洋有过节,说不定她知道些什么。”范金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哟,这不是范领导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娄晓娥看着门口的范金有和秦淮茹,似笑非笑地说道。 “娄晓娥,我们是来找你打听点事情的。”范金有硬着头皮说道。 “打听事情?关于孟海洋的?”娄晓娥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来意。 “是、是的。”范金有点点头,“你知道他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他啊,可忙得很呢。据说,他正在收集某些人的罪证,准备一举拿下。”娄晓娥意味深长地说道。 范金有和秦淮茹脸色一变,“他、他真的这么说?” “信不信由你们。”娄晓娥耸了耸肩,“反正,我是不会掺和进去的。你们自求多福吧。” “孟海洋,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一大爷看着面前神色坚定的孟海洋,忍不住问道。 “是的,我必须这么做。”孟海洋点点头,“有些人,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本分,我需要让他们重新记起来。” “可是,这样一来,你就和整个四合院的人为敌了。”一大爷担忧地说道。 “为敌?那又如何?”孟海洋冷笑一声,“我从来就不怕任何人。只要我做的事情是对的,我就不怕任何人的指责。” 一大爷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孟海洋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范金有,你的事情发了!”一声大喝在四合院内响起,紧接着,几名警察走了进来,径直走向范金有。 “我、我什么事情发了?”范金有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清楚。”警察冷冷地说道,“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范金有如同机器人一般被警察带走,四合院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知道,这次,范金有是真的完了。而这一切,都是孟海洋一手造成的。 “孟海洋,你这次可是真的出风头了。”二大爷看着面前的孟海洋,感叹道。 “出风头?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孟海洋淡淡地说道。 “不过,你也得小心了。范金有虽然完了,但他的那些党羽可还在。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二大爷提醒道。 “我知道。不过,我也不怕他们。”孟海洋微微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自有应对之法。” “海洋,你终于醒了!”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在孟海洋耳边响起。 孟海洋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美丽而关切的脸庞——是陈雪茹。 “雪茹姐,怎么是你?”孟海洋惊讶地问道。 “怎么,不欢迎我来看你吗?”陈雪茹轻笑道,“你这次可是把我们大家都吓坏了。”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孟海洋努力回忆着之前的事情,但脑海中一片混乱。 “你在四合院里突然晕倒了,是傻柱和秦淮茹他们及时发现并把你送到了医院。”陈雪茹解释道。 孟海洋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并不孤单。 “雪茹姐,谢谢你来看我。”孟海洋真诚地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咱们都是四合院里的邻居,互相照应不是应该的吗?”陈雪茹笑着说道。 两人聊了一会儿,孟海洋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雪茹姐,你能帮我个忙吗?” “当然可以啊,你说吧,需要我帮你做什么?”陈雪茹爽快地答应道。 “我想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情况,比如经济、文化、社会等方面的信息。”孟海洋说道。 陈雪茹听了,不禁有些惊讶:“这些信息可不少,你确定要了解这么多吗?” “是的,我需要尽快适应这个时代,所以想了解更多。”孟海洋坚定地说道。 陈雪茹看着孟海洋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尽我所能帮你收集这些信息。” 几天后,陈雪茹带着一大堆资料来到了医院。孟海洋接过资料,感激地说道:“雪茹姐,真是太感谢你了!” “别客气,四合院里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陈雪茹笑着说道。 孟海洋开始认真地翻阅资料,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有了这些宝贵的信息,他相信自己能在这个时代混得风生水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孟海洋逐渐康复了。他出院那天,陈雪茹特意来接他。两人一路上聊了很多,孟海洋对陈雪茹的敬佩之情越发强烈。 “雪茹姐,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孟海洋由衷地赞叹道。 陈雪茹笑了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只是比较努力而已。” 说话间,两人已经回到了四合院。傻柱、秦淮茹等人看到孟海洋回来了,都围了上来关心地询问他的身体情况。孟海洋一一回应着他们的关心,心中充满了感激。 晚上,孟海洋躺在床上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他感慨万分,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个时代闯出一片天地! 几天后,孟海洋找到了陈雪茹:“雪茹姐,我想跟你学习做生意。” 陈雪茹听了孟海洋的请求,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啊,我正好也想找个帮手呢。” 于是孟海洋开始在陈雪茹的店铺里帮忙。他凭借着穿越前的知识和经验,很快就上手了。陈雪茹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亲近。 一天晚上,孟海洋鼓起勇气对陈雪茹说道:“雪茹姐,我想认你当姐姐。” 陈雪茹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道:“好啊,我早就把你当成弟弟看待了。” “海洋啊,你这孩子,终于醒了。”聋老太太慈祥地看着孟海洋,虽然她听不见,但眼中的关切却是不言而喻。 孟海洋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老太太,让您担心了,我现在好多了。” “唉,你这一躺就是好些日子,四合院里的大伙儿都急坏了。”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忧虑。 “是老太太福气大,我才能醒过来。”孟海洋嘴甜,他知道在这个年代,老人家最喜欢的就是听好话。 聋老太太果然笑了,她拍了拍孟海洋的手,“醒来就好,醒来就好。我这把老骨头还想着指望你养老呢。” “老太太,您放心,我孟海洋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养老送终的事情,绝对不会含糊。”孟海洋说得斩钉截铁,他知道这是他对这个时代的承诺,也是他对自己的承诺。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好孩子,我就知道没看错你。这些天,你躺在床上,可把秦淮茹急坏了,她天天来照顾你,你可得好好谢谢她。” 孟海洋心中一暖,他想起那个温柔贤惠的女人,这些日子里,她的确是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老太太,我会的。” “海洋,你醒了,真是太好了!”秦淮茹推门而入,看到孟海洋已经醒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第35章 崔大可加入四合院 “秦姐,这些天辛苦你了。”孟海洋看着秦淮茹,眼中充满了感激。 “说什么呢,你醒了就好。”秦淮茹走到床边,帮孟海洋整理了一下被子,“你刚醒,还需要多休息。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秦姐,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孟海洋笑着说道。 “好,我这就去给你做。”秦淮茹宠溺地摸了摸孟海洋的头,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聋老太太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海洋啊,秦淮茹这孩子真不错,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老太太,我知道的。”孟海洋点点头,他心中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 “海洋啊,你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三大爷看着孟海洋,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三大爷,您就别拿我打趣了。我这次能醒过来,多亏了大家的照顾。”孟海洋谦虚地说道。 “嘿,海洋啊,你现在可是咱们四合院的大红人啊!连聋老太太都指望着你养老呢!”二大爷走了过来,拍了拍孟海洋的肩膀。 孟海洋笑了笑,“二大爷,您就别取笑我了。我不过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 “海洋啊,你就别谦虚了。你现在可是咱们四合院的骄傲啊!”一大爷也走了过来,看着孟海洋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孟海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大爷,您过誉了。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呢。” “哈哈,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你也别太谦虚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啊!”一大爷哈哈大笑,显然对孟海洋很是满意。 “海洋啊,你看我这身新衣服怎么样?”聋老太太穿着孟海洋给她买的新衣服,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老太太,您穿这身衣服真是太漂亮了!简直就是咱们四合院的时尚担当啊!”孟海洋竖起了大拇指,真心地夸赞道。 “哈哈,你这孩子真会说话!”聋老太太被夸得合不拢嘴,“这衣服是你买的吧?花了不少钱吧?” “老太太,您喜欢就好。钱嘛,都是身外之物。”孟海洋笑着说道。他现在对钱已经没有那么看重了,他更看重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交流。他觉得这才是生活真正的意义所在。而且,凭借他穿越前的知识,在这个时代赚钱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现在的心态非常平和,也非常享受这种平淡而温馨的生活。 “海洋啊,你真是个好孩子。”聋老太太感动地看着孟海洋,“我老太太能遇到你这么好的人,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海洋啊,你这是又在琢磨啥呢?”秦淮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 “秦淮茹,我在想崔大可这家伙,居然也要住进四合院了,真是有意思。”孟海洋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秦淮茹愣了一下,手里的粥差点洒出来:“啥?崔大可也要来?这不是添堵嘛!” “别急,别急,咱先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孟海洋摆了摆手,示意秦淮茹冷静。 一大爷易中海正在院子里浇花,听到秦淮茹的嚷嚷声,皱了皱眉。 “秦淮茹,大呼小叫的干啥呢?成何体统。”易中海放下水壶,朝秦淮茹的方向走去。 “一大爷,您可不知道,崔大可那小子也要住进咱四合院了。”秦淮茹一脸焦急地说道。 易中海闻言,脸色微变:“哦?这事儿我怎么没听说过?” 此时,二大爷刘海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从屋里走出来。 “一大爷,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了,听说崔大可那小子是因为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想着回四合院避难呢。”刘海中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三大爷阎埠贵也探出头来,扶了扶眼镜:“哼,崔大可这家伙,回来准没好事。” 孟海洋在屋里听到外面的议论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崔大可回来,怕是又要掀起一番风浪啊。”孟海洋自言自语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秦淮茹在一旁担忧地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走着瞧。”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崔大可拖着行李,站在四合院门口,望着熟悉的院落,心中五味杂陈。 “这回回来,我一定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崔大可暗暗发誓,迈步走进了四合院。 “哟,这不是崔大可嘛,怎么回来了?”刘海中一眼就看到了崔大可,阴阳怪气地说道。 崔大可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嘛,想着回来找找机会。” 易中海走了过来,神色严肃地看着崔大可:“崔大可,你回来也好,但你得记住,四合院是个讲规矩的地方。” “一大爷,您放心,我这次回来,一定好好做人,不再惹事。”崔大可连忙点头哈腰。 阎埠贵在一旁哼了一声:“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孟海洋在屋里听到崔大可的保证,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崔大可,还真能装啊。”孟海洋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也笑了:“可不是嘛,看他那样,谁知道心里又在打啥主意呢。” 崔大可拖着行李,在四合院里转悠,寻找合适的住处。 “这房间怎么都这么小啊?”崔大可嘀咕着,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 “喂,崔大可,那边有间空房,你去住吧。”刘海中指着角落里的一间小屋说道。 崔大可皱了皱眉:“那房间也太破了吧?” 刘海中冷笑一声:“嫌破?那你就别住啊。” 崔大可无奈,只好拖着行李,住进了那间小屋。 “哼,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瞧得起我。”崔大可暗暗发誓,开始收拾房间。 晚上,四合院里的人们围坐在一起,谈论着崔大可的回归。 “这崔大可回来,不会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吧?”秦淮茹担忧地说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希望他这次能真心悔改。” 刘海中则是一脸不屑:“我看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孟海洋在一旁听着,突然开口:“其实,崔大可这人,本性不坏,只是太想出头了。” 秦淮茹惊讶地看着孟海洋:“海洋,你怎么还替他说话啊?” 孟海洋笑了笑:“咱们得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嘛,说不定这次回来,崔大可真的会变呢。” 崔大可在小屋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一个个都看不起我,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后悔。”崔大可暗暗发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第二天,崔大可早早起床,开始打扫院子,试图改变自己在四合院里的形象。 “哟,崔大可,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刘海中看到崔大可打扫卫生,调侃道。 崔大可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想着,给大伙儿留个好印象嘛。” 易中海点了点头:“嗯,能这样想就好。” 孟海洋看着崔大可忙碌的身影,心中暗自点头。 “这崔大可,还真有点变化啊。”孟海洋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半信半疑:“他能坚持多久?” 孟海洋笑了笑:“咱们拭目以待吧。” 崔大可打扫完院子,开始四处走动,试图和四合院里的邻居们拉近距离。 “嘿,三大爷,您这是在算账呢?”崔大可凑到阎埠贵身边,说道。 阎埠贵抬头看了他一眼:“嗯,是啊,你这是?” 崔大可笑了笑:“没啥,就是想着和您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 阎埠贵撇了撇嘴:“行吧,那你就在这听着吧。” 崔大可和阎埠贵聊了一会儿,又跑到孟海洋屋里。 “海洋哥,我听说你最近在研究网络小说啊?”崔大可一脸好奇地说道。 孟海洋愣了一下:“哦?你怎么知道的?” 崔大可笑了笑:“我这不是想多了解了解你嘛,说不定以后还能跟你学学呢。” 孟海洋看着崔大可真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 “行,那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孟海洋说道。 崔大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那太好了!”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崔大可和孟海洋相谈甚欢,心中有些惊讶。 “这崔大可,还真有点变化啊。”秦淮茹小声嘀咕道。 孟海洋听到了秦淮茹的话,笑了笑:“看吧,我就说嘛,人总是会变的。” 晚上,崔大可独自坐在小屋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今天真是收获满满啊,海洋哥居然愿意教我写网络小说。”崔大可自言自语道,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哼,这次回来,我一定要做出点成绩来,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崔大可暗暗发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第二天,崔大可早早起床,开始跟着孟海洋学习写网络小说。 “海洋哥,这个情节应该怎么设计啊?”崔大可虚心请教道。 孟海洋耐心地解释道:“你得先想清楚读者的喜好,然后再根据这些来设计情节。” 崔大可点了点头,认真地记录下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崔大可渐渐掌握了写网络小说的技巧。 “海洋哥,你看我这段写得怎么样?”崔大可兴冲冲地把自己写的一段情节拿给孟海洋看。 孟海洋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嗯,不错,有进步。” 崔大可闻言,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谢谢海洋哥!” 随着崔大可的努力,他在四合院里的形象也渐渐得到了改善。 “嘿,崔大可,你这段时间变化挺大的啊。”刘海中看着崔大可,说道。 崔大可笑了笑:“这不是想着,要重新开始嘛。” 易中海也点了点头:“嗯,能这样想就好,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 “秦淮茹,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啊。”孟海洋顶着许大茂的皮囊,在院子里看到秦淮茹,便不怀好意地开口。 秦淮茹警惕地看着孟海洋,她总觉得今天的许大茂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许大茂,你又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我就是单纯地想和你聊聊天,不行吗?”孟海洋笑得一脸猥琐,看得秦淮茹直犯恶心。 “没空,我要上班去了。”秦淮茹不想再和孟海洋纠缠,转身就要走。 孟海洋却拦住了她的去路:“别着急走啊,咱们好不容易遇到一次,你就陪陪我嘛。” 秦淮茹有些生气:“许大茂,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而已。”孟海洋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这时,一大爷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孟海洋和秦淮茹在争执,便开口问道:“怎么了?你们在吵什么?” 孟海洋看到一大爷,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一大爷,您起来了?没什么,我就是和秦淮茹随便聊聊。” 秦淮茹趁机摆脱孟海洋的纠缠,快步离开院子。 一大爷看着孟海洋,语重心长地说道:“许大茂啊,你和秦淮茹都是四合院的邻居,应该和睦相处,不要总是针锋相对。” “知道了,一大爷,我以后注意。”孟海洋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一大爷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回屋了。 孟海洋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看到棒梗鬼鬼祟祟地从傻柱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馒头。 孟海洋心里一喜,终于找到机会整治棒梗这个小偷了。 “哟,这不是棒梗吗?这么着急忙慌地干什么去?”孟海洋拦住棒梗的去路。 棒梗看到孟海洋,吓得脸色一白,把手里的馒头藏到身后:“没……没什么。” “没什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孟海洋一把抢过棒梗手里的馒头。 “这是我的馒头!”棒梗急眼了,伸手就要抢回来。 孟海洋把馒头举高,让棒梗够不着:“你的馒头?这明明是从傻柱屋里偷出来的!” “我没有偷!这是傻柱给我的!”棒梗大声狡辩。 “呵,你还学会撒谎了?走,我们去找傻柱对质!”孟海洋拽着棒梗就往傻柱屋里走。 傻柱正在屋里做饭,看到孟海洋和棒梗一前一后走进来,有些疑惑:“怎么了?你们有什么事?” “傻柱,你看看这个馒头,是不是你家的?”孟海洋把馒头递到傻柱面前。 傻柱看了一眼馒头,点点头:“是啊,这是我家的馒头,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问棒梗,这个馒头是怎么到他手里的!”孟海洋把棒梗推到傻柱面前。 棒梗低着头,不敢看傻柱的眼睛:“我……我就是饿了,拿了一个馒头吃。” 第36章 你今天怎么转性了?还教育起棒梗来了? “什么?你竟敢偷我家的馒头吃!”傻柱一听就火了,伸手就要打棒梗。 孟海洋拦住了傻柱:“傻柱,你先别激动,咱们得好好教育教育棒梗,不能让他养成偷东西的坏习惯。” 傻柱点点头:“你说得对,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孟海洋看着棒梗,装出一副慈祥的样子:“棒梗啊,偷东西是不对的,以后可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棒梗低着头,小声说道:“知道了。” “那就好,你赶紧回家吧,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了。”孟海洋松开棒梗,让他离开了。 傻柱看着孟海洋,有些意外:“你今天怎么转性了?还教育起棒梗来了?” “嗨,我这不是看棒梗还小嘛,得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孟海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再说了,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傻柱看着孟海洋,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激:“行,许大茂,你今天做得不错,我算是看错你了。” “嘿嘿,傻柱,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咱们以后就是好兄弟了。”孟海洋和傻柱勾肩搭背地走出屋子。 …… 晚上,孟海洋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经历,觉得十分有趣。 他穿成许大茂后,凭借着穿越前的各种知识,在四合院里混得风生水起。 不仅让秦淮茹对他刮目相看,还让傻柱对他产生了感激之情。 看来,他的穿越生活,将会越来越精彩了。 第二天,孟海洋顶着许大茂的皮囊,在院子里闲逛。 他看到二大爷正在和三大爷下棋,便走过去看热闹。 “哟,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这是在下棋呢?”孟海洋开口打招呼。 二大爷抬头看了孟海洋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许大茂,你来干什么?不会是想找我们下棋吧?” “下棋?我可没那个闲工夫,我是来找你们聊天的。”孟海洋在二大爷旁边坐下。 三大爷瞥了孟海洋一眼:“聊天?我看你是来捣乱的吧?” “捣乱?这话从何说起啊?”孟海洋故作惊讶。 二大爷冷哼一声:“你每次来找我们,都没好事。”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次来,是真的有好事要和你们分享。”孟海洋神秘兮兮地说道。 二大爷和三大爷对视一眼,都有些好奇:“什么好事?” “你们知道吗?最近城里新开了一家电影院,放映的都是最新最火的电影。”孟海洋说道。 二大爷一听就来了精神:“哦?真的吗?那我们得去看看。” 三大爷也有些心动:“是啊,我们还没去过新开的电影院呢。” “所以啊,我打算请你们去看电影,怎么样?”孟海洋说道。 二大爷和三大爷有些意外:“你请我们看电影?你没搞错吧?” “我当然没搞错,我说请你们看电影,就请你们看电影。”孟海洋拍着胸脯保证。 二大爷和三大爷相视一笑,觉得孟海洋这次肯定是吃错药了,才会这么大方。 不过,既然孟海洋主动提出请看电影,他们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于是,三人约定好时间,一起去新开的电影院看电影。 到了约定的时间,孟海洋带着二大爷和三大爷来到了电影院。 他们买了票,走进放映厅,找了个位置坐下。 电影开始放映,是一部喜剧片,逗得二大爷和三大爷哈哈大笑。 孟海洋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也十分得意。 等电影放映结束,二大爷和三大爷对孟海洋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许大茂啊,这次多亏了你请我们看电影,不然我们还不知道新开的电影院这么好呢。”二大爷拍着孟海洋的肩膀说道。 三大爷也附和道:“是啊,许大茂,你这次做得不错,以后有什么好事,可别忘了我们。” “放心吧,忘不了。”孟海洋笑着说道。 三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电影院,回到了四合院。 他们都觉得孟海洋变了,变得大方、热情、好相处了。 而孟海洋也凭借着这些手段,在四合院里彻底站稳了脚跟。 这天,孟海洋正在屋里看书,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放下书,走出屋子,看到秦淮茹和娄晓娥正吵得不可开交。 “秦淮茹,你凭什么说我偷了你的钱?”娄晓娥指着秦淮茹,大声说道。 秦淮茹也不甘示弱:“娄晓娥,你别血口喷人,我亲眼看到你进我屋里,然后我的钱就没了!” “你胡说!我根本没进你屋里!”娄晓娥否认道。 “你没进我屋里?那我的钱怎么没了?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偷的?”秦淮茹质问道。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偷的!”娄晓娥气得满脸通红。 孟海洋看着两人争吵,觉得十分头疼。 他知道,秦淮茹和娄晓娥都是泼辣的女人,一旦吵起来,就很难收场。 而且,这件事如果不解决,还会影响到四合院的和谐。 于是,孟海洋决定站出来,劝劝两人。 “都别吵了!”孟海洋大声喊道。 秦淮茹和娄晓娥都看向孟海洋,停止了争吵。 孟海洋走到两人中间,说道:“大家都是邻居,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吵架。” 秦淮茹冷哼一声:“许大茂,你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到底是不是娄晓娥偷了我的钱?” 娄晓娥也说道:“许大茂,你要给我作证,我根本没进秦淮茹屋里!” 孟海洋看着两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知道,这件事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是谁也说不清楚的。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巧妙地化解这场纠纷。 “行了行了,你们都别争了。”孟海洋开口说道,“这样吧,秦淮茹,你说娄晓娥偷了你的钱,那你有没有看到娄晓娥把钱藏在哪里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没看到,我就是看到她进我屋里了。” “秦淮茹,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一大爷易中海从门口经过,看到秦淮茹手里的篮子,关切地问道。 “哦,一大爷,我想去趟集市,买点肉回来给孩子们补补身子。”秦淮茹回答道,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她知道,家里的钱并不宽裕,买肉对于他们家来说,已经是一种奢侈了。 “哎,秦淮茹啊,你也知道现在肉价不便宜,你这又是何必呢?”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他虽然心地善良,但自家也不富裕,能帮的忙也有限。 秦淮茹微微一笑,说道:“一大爷,我知道您的好意。但孩子们正在长身体,不能总让他们吃青菜萝卜吧?我就算再苦再累,也不能亏了孩子们。” 易中海闻言,心中不禁对秦淮茹多了几分敬佩。他点了点头,说道:“那你路上小心点儿,早去早回。” 秦淮茹应了一声,便迈步向集市走去。一路上,她都在想着如何用最少的钱买到最好的肉。她知道,集市上的肉贩都是精明的人,想要占到便宜并不容易。 到了集市,秦淮茹直奔肉摊。她环顾四周,发现今天的肉摊比往常热闹了许多。原来,今天有肉贩从外地运来了一批新鲜的猪肉,吸引了不少人前来购买。 秦淮茹走到一个看起来比较老实的肉贩面前,问道:“老板,你这猪肉怎么卖啊?” 肉贩看了秦淮茹一眼,说道:“这位大嫂,我这猪肉可是上好的,三块钱一斤,童叟无欺。” 秦淮茹闻言,心中不禁一沉。她知道,自己手里的钱根本买不了多少这样的猪肉。但她还是不死心,继续问道:“老板,能不能便宜点儿啊?我家里孩子多,想买点肉给他们补补身子。” 肉贩摇了摇头,说道:“大嫂,您也知道现在物价飞涨,我这猪肉也是来之不易啊。三块钱一斤已经是最低价了,不能再便宜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老板,给我来十斤猪肉!” 秦淮茹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站在肉摊前。她定睛一看,原来是傻柱。傻柱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厨子,手艺极好,但为人直率,不懂变通,经常得罪人。不过,他对秦淮茹和孩子们却极好,经常暗中帮助他们。 傻柱看到秦淮茹也在肉摊前,便问道:“秦淮茹,你也来买肉啊?想买多少?”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不是没钱嘛,就想买点回去给孩子们尝尝鲜。” 傻柱闻言,眉头一皱,说道:“你手里有多少钱?我给你垫上。” 秦淮茹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傻柱,你挣钱也不容易,我不能总让你帮我。” 傻柱却不在乎地说道:“嗨,咱俩谁跟谁啊?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手里有多少钱?先给我。” 秦淮茹拗不过傻柱,只好把手里的钱都给了他。傻柱数了数,说道:“这点儿钱够买两斤猪肉了。老板,给我来两斤猪肉,要肥瘦相间的。” 肉贩应了一声,熟练地割下两斤猪肉递给傻柱。傻柱接过猪肉,对秦淮茹说道:“走吧,秦淮茹,我送你回去。” 秦淮茹感激地点了点头,跟着傻柱一起离开了集市。路上,傻柱问道:“秦淮茹,你最近怎么老是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家里又遇到什么困难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因为钱嘛。孩子们正在长身体,需要补充营养。可我手里这点儿钱,根本不够用。” 傻柱闻言,心中不禁对秦淮茹多了几分同情。他想了想,说道:“秦淮茹,要不这样吧,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帮你一把还是可以的。”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傻柱,说道:“傻柱,你真是太好了。不过,我不能总麻烦你。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傻柱却不在乎地说道:“嗨,咱俩谁跟谁啊?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秦淮茹拿着猪肉走进家门,三个孩子看到妈妈手里的猪肉,都高兴得跳了起来。秦淮茹看着孩子们高兴的样子,心中也感到了一丝欣慰。 她走到孟海洋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声音:“谁啊?” 秦淮茹回答道:“是我,秦淮茹。我来找你聊聊天。” 孟海洋闻言,心中不禁一阵激动。他知道,秦淮茹来找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连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哦,是秦淮茹啊。你进来吧。” 秦淮茹推开门走了进去。她看到孟海洋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似乎还在昏迷中。但她知道,孟海洋的意识是清醒的。她走到床边坐下,说道:“孟海洋,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聊聊。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些帮助。” 孟海洋虽然无法说话,但他却能够通过意识与秦淮茹交流。他说道:“秦淮茹,你别着急。我知道你现在很困难。但你要相信,困难只是暂时的。只要你坚持下去,总会有办法的。” 秦淮茹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暖流。她说道:“孟海洋,谢谢你。你的话让我有了信心。但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些实际的帮助。你能不能给我一些建议?” 孟海洋想了想,说道:“秦淮茹,你知道吗?现在这个时代,虽然物质条件艰苦,但机会也很多。你可以试着找一些适合自己的事情做,比如做一些手工活或者卖点小吃什么的。这样既能增加收入,又能锻炼自己的能力。” 秦淮茹闻言,眼睛一亮。她说道:“对呀,我怎么没想过呢?我可以做一些手工活来卖。我们院子里有很多妇女都会做手工活,我可以跟她们学学。” 孟海洋继续说道:“嗯,这是个好主意。不过你要记住,做任何事情都要有耐心和毅力。不能半途而废。还有就是要善于观察市场,了解顾客的需求。这样才能做出受欢迎的产品来。” 秦淮茹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孟海洋。你的话让我受益匪浅。” 一大早,秦淮茹就端着刚做好的玉米面糊糊走进了孟海洋的房间,她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孟海洋喂食,一边皱着眉头说道: “海洋啊,你听听这外面的动静,说是要下乡了。你说咱们家柱子要是也被选上了,可怎么办啊?他那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了那苦啊?” 孟海洋虽然不能说话,但他的意识却清晰地感知到了秦淮茹的担忧。他心中暗自思量:下乡潮确实是个大问题,不仅会影响到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更是改变命运的关键时刻。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也拿着他的算盘,一脸愁容地走进了院子。他一边拨弄着算盘珠子,一边自言自语: “这下乡一去就是几年,我这几个儿子要是都走了,家里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得想个法子,让他们躲过这一劫才行。” 一大爷易中海则显得更加沉稳,他坐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抽着旱烟斗,眉头紧锁。不一会儿,二大爷刘海中带着一脸严肃的表情走了过来。 “老易啊,这下乡的事儿你听说了吧?咱们四合院也得拿个主意啊,不能让孩子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是啊,这事儿得好好琢磨琢磨。我看咱们得开个全院大会,商量个对策。” 全院大会很快便召开了。四合院里的男女老少都围坐在了一起,气氛显得有些凝重。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大伙儿都静一静,今天咱们召开这个会,主要是为了商量下乡的事儿。政府号召咱们去支援农村建设,这是好事,但咱们也得考虑实际情况。咱们四合院里的孩子,有的年纪还小,有的身体不好,不能就这么一股脑儿地送出去。” 阎埠贵一听这话,立刻接话茬道: “老易说得对啊,我这几个儿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下乡那地方条件艰苦,万一有个好歹,我这当爹的可怎么向祖宗交代啊?” 秦淮茹也忍不住开口了: “是啊,柱子那孩子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哪受得了那份罪?再说了,他走了,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这时,一直沉默的傻柱突然站了起来,他红着眼眶说道: “下乡就下乡呗,怕啥?咱是爷们儿,就得有担当!我去!” 第37章 秦淮茹找到了一份缝纫工的工作 傻柱的话音刚落,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没想到,平时看似大大咧咧的傻柱,关键时刻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孟海洋的意识在旁观着这一切,心中暗自点头。他知道,傻柱虽然平时爱冲动,但骨子里却是个有担当的人。不过,孟海洋也明白,下乡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得想办法保护好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 正当大家陷入沉默之际,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当然,这只是孟海洋意识中的想象)。 “大家别急,我有个想法。” 虽然孟海洋无法真正开口说话,但他的意识却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让所有人都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这突如其来的“发言”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纷纷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 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他试探性地问道: “海洋?是你吗?你能听到我们说话?” 孟海洋的意识“微笑”着回应(当然,这只是他的想象): “是的,我一直都在。关于下乡的事儿,我有个计划,或许能帮咱们四合院渡过这个难关。” 听到孟海洋的话,院子里的人都露出了惊讶和好奇的表情。秦淮茹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海洋,你真的能听到我们说话?太好了!快说说你的计划吧!” 孟海洋的意识开始缓缓“讲述”他的计划: “首先,我们要了解下乡的具体政策和要求,看看有哪些是可以利用的漏洞或者可以争取的条件。其次,我们要根据每个人的实际情况,制定个性化的应对策略。比如,身体不好的可以申请留城照顾家庭;年纪小的可以争取延缓下乡的时间;至于像傻柱这样有手艺的,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他在城里找到一份工作,避免下乡。” 听到这里,傻柱憨厚地笑了笑: “海洋哥,我这手艺也就做做菜还行,别的可啥也不会啊。” 孟海洋的意识“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当然,这只是他的想象): “傻柱,你别小看自己的手艺。在这个年代,能做好菜也是一门本事。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你去城里的餐馆或者食堂工作,这样既能避免下乡,又能靠手艺养活自己。” 阎埠贵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嘿,海洋这主意不错!我那几个儿子虽然读书不行,但个个身强力壮的,能不能也给他们找点城里的活儿干?” 孟海洋的意识“笑了笑”: “当然可以。关键是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和门路。这事儿得慢慢来,急不得。” “海洋哥,你醒了?”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秦淮茹的女儿小槐花。她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孟海洋微笑着点了点头,接过粥碗,喝了一口,暖意在心头荡漾开来。“槐花,谢谢你。你妈妈呢?” 小槐花眨了眨眼,有些犹豫地说:“妈妈……妈妈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要去街道办问问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孟海洋闻言,心中一动。秦淮茹要工作?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并不意外。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关注着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秦淮茹的坚韧和勤劳,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知道,秦淮茹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们,一直在默默付出。 “槐花,你妈妈能找到工作吗?”孟海洋试探着问。 小槐花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我不知道,妈妈说她会努力的。可是……可是街道办的工作很难找,尤其是像妈妈这样的……” 孟海洋明白小槐花的意思。在这个年代,找工作并不容易,尤其是对于像秦淮茹这样的家庭主妇来说。但是,他相信秦淮茹的能力,更相信她为了家庭所付出的决心。 “槐花,别担心。你妈妈是个坚强的人,她一定能找到工作的。”孟海洋安慰着小槐花,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帮助秦淮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秦淮茹推门而入。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海洋,你醒了。”秦淮茹看到孟海洋,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孟海洋点了点头,关切地问:“秦淮茹,你找到工作了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但语气依然坚定。“还没有,不过我会继续找的。我不能让孩子们一直过着这种苦日子。”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他知道,秦淮茹的坚韧和决心,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他决定,要尽自己所能,帮助秦淮茹找到一份工作。 “秦淮茹,我有个想法。”孟海洋缓缓开口,“我认识一些人,他们或许能帮你找到工作。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想做什么样的工作?”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海洋,那太好了!其实……我其实想做一份能赚钱养家的工作,不管多辛苦都行。” 孟海洋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好,我明白了。我会帮你留意的。不过,你也要做好准备,找工作并不容易,但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能找到适合自己的。”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孟海洋,眼中闪烁着泪光。“海洋,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孟海洋微笑着摇了摇头。“秦淮茹,别客气。我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我也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能找到一份好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里,孟海洋开始四处奔走,为秦淮茹寻找工作机会。他利用自己穿越前的知识和人脉,终于在一个工厂里为秦淮茹找到了一份缝纫工的工作。 当秦淮茹得知这个消息时,她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知道,这份工作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它不仅意味着一份稳定的收入,更意味着她和孩子们未来的希望。 “海洋,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秦淮茹紧紧握住孟海洋的手,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孟海洋微笑着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秦淮茹,别客气。只要你努力工作,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胜任这份工作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会的!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为了孩子们,为了这个家!” 几天后,秦淮茹正式开始了她的工作生涯。她每天早早地起床,为孩子们做好早饭,然后匆匆赶往工厂。虽然工作很辛苦,但她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她知道,这份工作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必须珍惜这个机会。 孟海洋也时常关注着秦淮茹的工作情况。他偶尔会去工厂看看,了解秦淮茹的工作表现。每次看到秦淮茹认真工作的样子,他都会感到由衷的欣慰。 “秦淮茹,你现在的工作怎么样?”孟海洋关切地问。 秦淮茹微笑着点了点头。“很好!我很喜欢这份工作。它不仅让我有了稳定的收入,还让我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孟海洋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秦淮茹,你真的很棒。你用自己的努力改变了命运,也给我们树立了一个榜样。”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孟海洋。“海洋,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可能还在为生活发愁。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孟海洋微笑着摇了摇头。“秦淮茹,别客气。我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我也相信你的能力。你能够找到这份工作,是你自己的努力和坚持的结果。” 秦淮茹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海洋,谢谢你。我会继续努力工作的,为了孩子们,为了这个家,也为了我自己。” “秦淮茹,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三大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关切地问道。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道:“没事,三大妈,我就是去城里转了转。” “是不是又没找到合适的活儿?”三大妈显然看穿了她的心思,叹了口气,“这世道,女人找工作不容易啊。” 秦淮茹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径直朝自己的屋子走去。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看到棒梗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小当和槐花在一旁玩闹。这幅温馨的画面,让她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但随即又被现实的压力所淹没。 “妈,你回来了?”棒梗抬头看了一眼秦淮茹,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嗯,妈回来了。你们饿了吧?妈这就去做饭。” 厨房里,秦淮茹忙碌着,但她的心思却早已飘远。她想到了孟海洋,那个自从醒来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男人。他不仅用自己的知识帮助了四合院里的许多人,还总能想出一些新奇的点子来改善大家的生活。秦淮茹曾无数次想过,如果孟海洋能帮帮她,或许她和孩子们的生活会好过许多。 可是,她也知道,孟海洋虽然心地善良,但也不是什么事都会插手。他有自己的原则,也有自己的计划。秦淮茹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去打扰他,更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只会依赖别人的女人。 “秦淮茹,你这饭菜怎么一股糊味?”一大爷贾张氏从屋里走出来,闻着厨房里的味道,不满地说道。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谁啊?”孟海洋起身打开门,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和尴尬。 “孟海洋,我能进去坐坐吗?”秦淮茹轻声问道。 孟海洋点了点头,侧身让她进来。他注意到秦淮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和失落,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孟海洋给她倒了杯水,关切地问道。 秦淮茹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说道:“我今天又去城里找工作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 孟海洋闻言,心中微微一怔。他早就知道秦淮茹的生活不易,但没想到她会如此执着地去寻找工作。看着秦淮茹那张写满疲惫的脸,他不禁有些心疼。 “秦淮茹,我知道你的难处。但是,找工作这种事情,急不来的。你得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找到合适的。”孟海洋安慰道。 秦淮茹苦笑了一下,说道:“孟海洋,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来养活这三个孩子。我不能再让他们跟着我受苦了。” 孟海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秦淮茹,你有没有想过,利用自己的特长来做点什么?比如,你擅长织毛衣,或许可以试着卖一些手工毛衣。”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她又黯淡下去,说道:“可是,我没有本钱,也没有地方卖。” 孟海洋想了想,说道:“本钱的问题,我可以先借给你。至于卖的地方,你可以在四合院里摆个小摊,或者拿到城里去卖。我相信,你的手艺一定会有人欣赏的。” 秦淮茹听着孟海洋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没想到,孟海洋会如此慷慨地帮助自己。她看着孟海洋那张真诚的脸,心中充满了感激。 “孟海洋,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哽咽。 孟海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秦淮茹,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你只要能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们,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说道:“孟海洋,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做好这件事的,不让你的钱打水漂。” 孟海洋笑了笑,说道:“我相信你。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海洋哥,你得帮帮我啊!”何文惠一见孟海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第38章 秦淮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孟海洋心里一沉,知道事情不简单,赶紧把人让进屋里,问道:“怎么了,文惠?别着急,慢慢说。” 何文惠坐下来,双手紧紧绞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海洋哥,我……我闯祸了。” 原来,这段时间何文惠在孟海洋的帮助下,在城里的一家小工厂找了份工作,待遇不错,工作也不算太累。她原本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过去的阴影,过上安稳的日子。可是昨天,工厂里发生了一件事情,让她的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 “昨天,车间里来了一批新设备,大家都很好奇,围在一起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激动就上去摸了摸,结果……结果把设备上的一个零件给弄坏了。”何文惠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厂长说,那设备是从国外进口的,零件特别贵,要我赔偿,否则就要开除我,还要告我故意破坏生产工具。” 孟海洋听罢,皱了皱眉,问道:“那你有没有跟厂长解释清楚,你不是故意的?” 何文惠哭得更厉害了:“我说了,可是厂长不听,他说必须要有个说法,否则他就按规矩办事。” 孟海洋叹了口气,拍了拍何文惠的肩膀,安慰道:“好了,文惠,别哭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再想办法解决。你先回去,跟厂长说,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何文惠一听,眼里闪过一丝希望,但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海洋哥,你真的能帮我吗?” 孟海洋微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有办法。” 送走了何文惠,孟海洋坐在屋里沉思了片刻。他知道,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不仅何文惠的工作会丢,还可能背上官司。而他,作为四合院里的“智多星”,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于是,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是他的一个朋友,在一家专门从事机械设备维修的公司工作。孟海洋跟对方寒暄了几句后,便切入正题:“老赵,我这边有点事想请你帮忙。我有个朋友在工厂里不小心弄坏了一台进口设备的零件,你那边能不能想办法修复,或者帮我找找原装的零件?” 老赵一听,爽朗地笑道:“小事一桩,你孟海洋开口,我还能不帮忙吗?你把设备的型号和损坏的零件照片发给我,我帮你问问。” 孟海洋一听,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连忙道谢,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下。老赵听后,也表示会尽力帮忙。 挂断电话后,孟海洋又找到四合院里的几位大爷大妈,跟他们说了说何文惠的情况,希望大家能一起想想办法,帮帮她。大爷大妈们一听,都纷纷表示愿意出力,毕竟何文惠在四合院里也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大家都不愿意看到她走投无路。 第二天,孟海洋带着从老赵那里得到的消息,以及四合院大爷大妈们凑的一些钱,再次找到了厂长。厂长一见孟海洋,脸色并不太好看,显然是对昨天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孟先生,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人去通知何文惠,让她尽快办理离职手续。”厂长说道。 孟海洋微笑着摇了摇头:“厂长,事情还没那么严重。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关于那台设备的零件,我已经找到了修复的方法,而且价格比重新购买便宜很多。” 厂长一听,有些惊讶地看着孟海洋:“哦?真的?你确定能修好?” 孟海洋点了点头,把老赵给他的修复方案和报价递给了厂长。厂长接过来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这样吧,孟先生,你先让那个维修公司的人过来看看,如果真能修好,而且不影响设备的正常使用,那我们就按你的方案来。”厂长说道。 孟海洋一听,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连忙点头答应。 几天后,维修公司的人带着修复好的零件来到了工厂。经过测试,设备果然恢复了正常运行,而且没有任何问题。厂长见状,也兑现了承诺,没有再追究何文惠的责任。 得知消息的何文惠,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立刻跑到孟海洋的屋里,紧紧抱住他:“海洋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这次真的完了。” 孟海洋拍了拍她的背,笑道:“好了,文惠,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在工作上可要小心一些,别再这么马虎大意了。” 何文惠连连点头,保证以后一定会小心谨慎。 而孟海洋,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属感。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孤独的灵魂,而是这个大家庭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某天晚上,四合院里的人们围坐在一起,聊着家常。孟海洋看着大家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感慨。他想,或许这就是穿越的意义吧——让自己有机会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价值和幸福。 “海洋啊,你这段时间可真是帮了我们不少忙。”一大爷感慨地说道,“没有你,我们这四合院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呢。” 孟海洋谦虚地笑了笑:“大爷,您过奖了。我也是尽自己所能,帮大家解决一些实际问题。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嘛。” 次日清晨,孟海洋躺在床上,眼睛紧闭,但心中早已有了计较。他通过微弱的眼皮跳动,吸引了棒梗的注意。棒梗是秦淮茹的儿子,平日里虽然调皮,但对孟海洋这个“植物人叔叔”却颇有好感。孟海洋用眼神示意棒梗靠近,棒梗好奇地凑上前,只见孟海洋的眼皮快速跳动,仿佛在传递着什么信息。棒梗虽不解其意,但直觉告诉他,这与昨晚母亲的行为有关。 午饭后,棒梗趁秦淮茹不注意,偷偷溜到孟海洋床边,小声说:“叔叔,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孟海洋微微动了动手指,示意棒梗靠近耳朵。棒梗俯下身,只听见孟海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热水器……不要动……”棒梗虽然听得模糊,但结合昨晚所见,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夜深,秦淮茹再次行动,这次她更加小心谨慎,生怕被人发现。然而,当她正准备动手时,四合院的灯突然亮了,几个邻居不约而同地走出房门,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召唤而来。秦淮茹心中一惊,手中的工具“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引得众人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秦淮茹,这么晚了,你这是在干什么呢?”三大爷阎埠贵首先发问,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秦淮茹一时语塞,脸色红白交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孟小子,你快去看看吧,秦淮茹把李主任的宝贝给弄丢了,现在全院的人都乱成一锅粥了!”一大妈喘着粗气说道。 孟海洋闻言一愣,李主任的宝贝?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而是李主任视若生命的古董花瓶,据说价值连城。秦淮茹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弄丢呢?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问道:“大妈,您别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大妈喘了口气,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孟海洋。原来,昨天李主任来四合院拜访,秦淮茹作为四合院的妇女代表,负责招待他。李主任在离开时,特意将自己最心爱的古董花瓶留在了秦淮茹家,说是让她代为保管,等下次再来时取走。 秦淮茹当时满口答应,小心翼翼地将花瓶放在了卧室的柜子上。可没想到,今天一早她起床时,却发现花瓶不翼而飞了。她找遍了整个屋子,也没见到花瓶的踪影,这才急得团团转,赶紧通知了四合院里的人。 听完一大妈的讲述,孟海洋皱了皱眉,心想:这秦淮茹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放呢?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花瓶,否则李主任发起火来,整个四合院都得跟着遭殃。 想到这里,他安慰了一大妈几句,然后转身朝秦淮茹家走去。 秦淮茹家此刻已经乱作一团,秦淮茹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滑落。棒梗、槐花和小当也站在一旁,神色紧张,不知所措。 孟海洋走进屋子,先是环视了一圈,然后走到秦淮茹身边,轻声问道:“秦淮茹,你先别急,告诉我,花瓶最后放在哪里了?”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孟海洋,哽咽着说:“我……我放在卧室的柜子上了,可今天一早就不见了。” 孟海洋点了点头,走到柜子前仔细查看。他发现柜子上并没有明显的翻动痕迹,这说明花瓶很可能是在夜里被人悄悄拿走的。 “秦淮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孟海洋问。 秦淮茹摇了摇头,说:“我昨晚睡得早,什么也没听到。” 孟海洋沉思片刻,然后说:“这样吧,你先别急,我们大家一起找找看,说不定是掉到哪个角落里了。” 说完,他招呼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一起帮忙寻找。大家分头行动,把秦淮茹家的每一个角落都翻了个底朝天,但始终不见花瓶的踪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孟海洋坐在院子里,眉头紧锁,思考着对策。这时,三大爷阎埠贵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孟小子,你看看这个。”阎埠贵把报纸递给孟海洋。 孟海洋接过报纸一看,只见上面刊登了一则寻物启事,正是李主任在寻找他的古董花瓶。启事上写道:如有好心人拾到,请速与李主任联系,必有重谢。 孟海洋看完启事,心中一动,心想:这李主任倒是挺大方的,不过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找到花瓶才是。 他抬起头,对阎埠贵说:“三大爷,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发动四合院里的人,到附近的街道和巷子里去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阎埠贵点了点头,说:“也好,我这就去通知大家。” 说完,他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四合院里的人就集合在了院子里。孟海洋简单地分配了一下任务,然后大家便分头出发了。 孟海洋带着几个人来到了附近的街道,开始仔细搜寻。他们沿着街道一路走,一边走一边打听,希望能找到花瓶的下落。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在一个小巷子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傻柱。只见傻柱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用报纸包着的东西,神情紧张地四处张望。 孟海洋心中一动,快步走上前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傻柱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看到是孟海洋,这才松了口气。 “傻柱,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孟海洋问。 傻柱吞吞吐吐地说:“没……没什么,就是一点破烂。”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别瞒我了,我都看到了,是不是李主任的古董花瓶?” 傻柱闻言一愣,神色变得更加紧张。他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孟……孟小子,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这花瓶是我今天早上在秦淮茹家门口捡到的。” 孟海洋心中暗喜,心想:这傻柱还真是运气好,竟然无意间找到了花瓶。不过,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说:“傻柱,你知道这花瓶对李主任有多重要吗?你赶紧把它交给我,我拿去还给李主任。” 傻柱点了点头,把手里的花瓶递给了孟海洋。孟海洋接过花瓶,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这才松了口气。 孟海洋拿着花瓶回到了四合院,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秦淮茹和其他人。秦淮茹闻言喜极而泣,紧紧握住孟海洋的手,感激地说:“孟小子,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孟海洋微笑着摇了摇头,说:“秦淮茹,别客气,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说完,他拿起花瓶,准备去还给李主任。临行前,他嘱咐秦淮茹道:“秦淮茹,以后可得小心点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放呢?” 秦淮茹连连点头,说:“我知道了,孟小子,你放心吧。” 孟海洋这才放心地离开了四合院,朝李主任家走去。 第39章 孟小子,你别管闲事! 不一会儿,孟海洋就来到了李主任家。他敲了敲门,不一会儿,李主任就开门迎了出来。 “孟小子,你怎么来了?”李主任惊讶地问。 孟海洋微笑着举起花瓶,说:“李主任,你看看这是什么?” 李主任定睛一看,顿时喜出望外,一把抢过花瓶,仔细端详着。确认无误后,他激动地对孟海洋说:“孟小子,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还以为这花瓶再也找不回来了呢。” 孟海洋客气了几句,然后说:“李主任,不用客气,我也是碰巧找到的。不过,以后您可得小心点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千万别再随便乱放了。” 李主任连连点头,说:“我知道了,孟小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说完,他拉着孟海洋的手,非要请他吃饭不可。孟海洋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了。 晚上,孟海洋和李主任一起坐在饭店的包间里,边吃边聊。李主任对孟海洋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不住地称赞他是个好人。 孟海洋谦虚了几句,然后说:“李主任,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李主任一愣,问:“什么事?” 孟海洋笑了笑,说:“您也知道,我们四合院里的人都是普通老百姓,生活都不容易。您看能不能在您的工作范围内,给我们提供一些帮助?” “棒梗,你怎么不玩啊?”小当关切地问道,她手里拿着一个刚从树上摘下的苹果,准备递给棒梗。 棒梗抬起头,狠狠地瞪了小当一眼,没好气地说:“不玩!没意思!” 小当被棒梗的态度吓了一跳,手里的苹果也差点掉在地上。她不明白,为什么棒梗突然变得这么粗鲁无礼。 孟海洋注意到了这一幕,他心中暗自思量:棒梗这孩子,最近确实不太对劲。按理说,他应该也受到了自己不少帮助,怎么反而对我心生怨恨呢? 趁着大家不注意,孟海洋悄悄让秦淮茹过来,低声问道:“秦淮茹啊,棒梗这孩子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我怎么觉得他对我有些怨恨呢?” 秦淮茹闻言,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孟大哥啊,你是不知道。棒梗这孩子,从小就调皮捣蛋,现在又到了叛逆期。他可能是觉得,自从你来了之后,大家对你的关注多了,对他的关心就少了。他心里不平衡,所以才对你有些怨恨。” 孟海洋听了秦淮茹的解释,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他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还得找个机会跟棒梗好好聊聊,解开他这个心结。”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孟海洋,说道:“孟大哥,谢谢你啊。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帮我们解决了不少麻烦。” 孟海洋摆摆手,说道:“嗨,这都是应该的。咱们都是一家人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当天晚上,孟海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让秦淮茹把棒梗叫到了自己的房间。棒梗一进门,就看到孟海洋坐在轮椅上,目光温和地看着自己。 “棒梗啊,来来来,坐到我这儿来。”孟海洋招呼着棒梗。 棒梗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孟海洋面前,坐在了床边的小凳子上。他低着头,不敢看孟海洋的眼睛。 “棒梗啊,你最近是不是对我有些不满啊?”孟海洋开门见山地问道。 棒梗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直接地问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我没有。”棒梗有些结巴地否认道。 孟海洋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别撒谎了。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在说谎。其实啊,我早就注意到你的情绪变化了。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心生怨恨呢?” 棒梗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我觉得自从你来了之后,大家都对你很好。而我呢?好像被大家遗忘了。我觉得很不公平!” 孟海洋听了棒梗的话,心中顿时释然了。他拍拍棒梗的肩膀,说道:“棒梗啊,其实你没有被大家遗忘。只是,我作为一个外来人,初来乍到,需要大家的帮助和支持。所以,大家可能对我多关注了一些。但是,这并不代表大家不关心你啊。” 棒梗有些疑惑地看着孟海洋,问道:“真的吗?大家真的还关心我吗?” 孟海洋点点头,认真地说道:“当然是真的。你看,秦淮茹为了你的学业操碎了心;一大爷和二大爷也经常教导你要做一个好孩子;还有你的妹妹小当和槐花,她们总是把好吃的留给你。这些,难道都不是大家对你的关心吗?” 棒梗听了孟海洋的话,眼眶微微泛红。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我……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嫉妒你,更不应该怨恨你。你其实是在帮助我们大家。” 孟海洋欣慰地笑了笑,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棒梗啊,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只要你肯努力,将来一定能够有所作为的。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轻易放弃。因为,你的背后还有我们这个大家庭在支持着你。” 棒梗抬起头,看着孟海洋那充满鼓励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坚定地点点头,说道:“孟大哥,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好孩子,不再让大家失望。” 孟海洋笑着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说道:“好样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棒梗站起身来,向孟海洋鞠了一躬,说道:“孟大哥,晚安。” 孟海洋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晚安。” “哎哟,这不是贾大妈吗?这么晚了,您这是唱哪出啊?”孟海洋故意打趣道,试图缓和气氛。 贾张氏见是孟海洋,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气呼呼地说:“孟小子,你别管闲事!我找的是秦淮茹那贱女人!” 孟海洋心中明了,这贾张氏定是又因为什么琐事和秦淮茹闹矛盾了。他叹了口气,劝道:“大妈,咱们都一把年纪了,别动不动就吵架嘛。秦淮茹也不容易,您就多担待点。” “担待?她一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凭什么要我担待?她要是老实点,我能找她麻烦吗?”贾张氏情绪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个分贝。 就在这时,秦淮茹闻声赶来,脸上带着几分惶恐和无奈。“妈,您这是干什么啊?大半夜的,让邻居们怎么休息?” “你还知道让别人休息?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横飞,“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偷偷给棒梗送吃的了?那可是我给傻柱留的!” 秦淮茹一听,眼眶瞬间红了。“妈,棒梗正在长身体,他饿啊。我昨晚是给了他一点吃的,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没办法?那你就有办法让傻柱饿着?他每天那么辛苦地工作,你就这么对他?”贾张氏不依不饶,语气愈发尖锐。 孟海洋见状,连忙上前劝阻。“大妈,您消消气。秦淮茹确实不容易,棒梗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咱们不如这样,我提议以后四合院每个月搞一次聚餐,大家把好吃的都拿出来分享,这样既公平又和谐,您看怎么样?” 贾张氏一愣,显然没料到孟海洋会提出这样的建议。她迟疑了一下,但依旧不甘心地说:“聚餐?那得多少钱啊?我们家可没钱!” “钱的事您不用担心。”孟海洋微笑着说,“我可以从我那点小买卖里拿出一部分来补贴,毕竟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嘛。”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孟海洋一眼,轻声说:“谢谢孟大哥。” 贾张氏见孟海洋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发作,只好嘟囔着:“那……那好吧。但要是聚餐的钱不够,我可不掏腰包!” “放心,肯定够的。”孟海洋拍拍胸脯保证道。 …… “孟大哥,你又在写小说呢?”三大妈好奇地问。 “是啊,昨晚的事给了我不少灵感。”孟海洋微笑着说,“我准备把四合院的故事写成一部网络小说,让大家都成为主角。” “真的吗?那我们可得好好表现,争取在你的小说里多露几回脸!”二大爷兴奋地说。 “那当然,大家伙儿都是四合院的一份子,一个都不能少。”孟海洋认真地回答。 就在这时,秦淮茹端着早餐走了过来。“孟大哥,这是我做的豆浆和油条,你尝尝。” “哎呀,秦淮茹的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孟海洋接过早餐,大口吃了起来。 一旁的贾张氏见状,冷哼一声:“就会巴结人。” 秦淮茹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孟海洋见状,连忙打圆场:“大妈,您也别吃醋。秦淮茹这是感谢我昨晚帮她解围呢。” 贾张氏听了,这才勉强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孟海洋一边忙着写小说,一边忙着筹备四合院的聚餐。他利用自己的商业头脑,从市场上采购了不少物美价廉的食材,还动员四合院的居民们一起动手做饭,场面热闹非凡。 聚餐那天,四合院里张灯结彩,欢声笑语不断。大家围坐在一起,品尝着各自精心准备的美食,分享着彼此的故事和欢乐。贾张氏也被这温馨的氛围所感染,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孟小子,你这聚餐的主意真不错!”贾张氏举杯向孟海洋敬酒,“以后咱们四合院就得这么过!” “是啊,是啊!”其他居民也纷纷附和道。 孟海洋躺在病床上,对着前来探望他的许大茂说道:“大茂啊,你听说院子里的事了吗?” 许大茂一脸疑惑:“什么事啊,孟哥?” “秦淮茹和李大妈吵起来了。”孟海洋缓缓说道。 许大茂一听,眉头一皱:“这李大妈也真是的,平时就爱嚼舌根,这次怎么和秦淮茹杠上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你去看看情况,如果不行,就回来找我。我虽然动不了,但出出主意还是可以的。” 许大茂点头答应,匆匆离开了病房。 许大茂走上前,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秦淮茹,别和她一般见识,孟哥让我来看看。” 秦淮茹看到许大茂,眼眶一红:“大茂,谢谢你。我没事,就是气不过。” 李大妈见状,更加来劲了:“哟,还找帮手来了?怎么,想欺负我这个老太太啊?” 许大茂眉头一皱:“李大妈,您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咱们四合院讲究的是和睦相处,您这样无端指责秦淮茹,合适吗?” 李大妈冷哼一声:“她占了我家的地方,我还不能说两句了?” 许大茂无奈地摇了摇头:“行了行了,这事儿我替您和秦淮茹说说和。但您也得讲点道理,别总这么咄咄逼人。” 说完,许大茂拉着秦淮茹走到一旁,低声安慰了几句,然后回到李大妈身边,开始耐心地调解。 许大茂回到病房,把院子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孟海洋。孟海洋听完,点了点头:“大茂,你做得对。但这事儿还得从根本上解决,不能让李大妈再这么闹下去。” 许大茂一愣:“孟哥,您有办法?” 孟海洋微微一笑:“你去把何雨柱叫来,我有话对他说。” 许大茂应了一声,转身去找何雨柱。不一会儿,何雨柱就匆匆赶到了病房。 “孟哥,您找我?”何雨柱一进门就问。 孟海洋看着何雨柱,缓缓说道:“柱子啊,我知道你平时对秦淮茹很好,但有时候也得让她知道,你是她的依靠。这次的事儿,你得站出来,给她撑腰。” 何雨柱一听,眉头一皱:“孟哥,您的意思是?” 孟海洋继续说道:“你去找李大妈,好好和她谈谈。告诉她,秦淮茹是你的媳妇,你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如果她再这么闹下去,就别怪你不客气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行,孟哥,我这就去。” 场景四:四合院 何雨柱来到院子里,径直走到李大妈面前。李大妈一看是何雨柱,脸色微微一变。 “李大妈,咱们聊聊吧。”何雨柱开门见山地说。 李大妈哼了一声:“聊什么?我没什么和你聊的。” 何雨柱微微一笑:“聊聊秦淮茹的事儿。我知道您平时爱说两句,但这次您做得有点过了。秦淮茹是我的媳妇,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李大妈一听,顿时火了:“哟,你这是威胁我啊?我还就告诉你了,这事儿没完!” 何雨柱的脸色一沉:“李大妈,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何雨柱平时虽然不爱惹事,但也不怕事。如果您再这么闹下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走,留下一脸愕然的李大妈和周围看热闹的邻居。 何雨柱回到病房,把情况告诉了孟海洋。孟海洋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柱子啊,你做得很好。有时候,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这样,秦淮茹才会更有安全感。” 何雨柱笑了笑:“孟哥,还是您有办法。我这心里啊,总算是踏实了。” 孟海洋看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柱子啊,记住一点。男人啊,不仅要能赚钱养家,还要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这样,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何雨柱点了点头:“孟哥,我记住了。” “孟海洋,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秦淮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引得周围的邻居纷纷侧目。 孟海洋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有啥事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嘛。” 秦淮茹可不吃这一套,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圆圆的:“慢慢说?你说得轻巧!我家棒梗昨天吃了你给的什么‘营养粉’,今天就拉肚子了,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 第40章 我阎埠贵行事,何须你来评价? 孟海洋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昨天,他见棒梗这孩子面黄肌瘦,便好心用自己调配的营养粉给他补补,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岔子。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营养粉配方可是经过科学验证的,不应该有问题。 “秦淮茹,你先别急,我那营养粉都是按照科学比例调配的,按理说不应该有问题。棒梗是不是还吃了别的东西?”孟海洋试图安抚秦淮茹的情绪,同时分析问题的原因。 “还吃什么?还不是你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们家平时吃的都是正经粮食,从来没出过这种事!”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高,引来更多人的围观。 孟海洋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在这个年代,人们对于新事物的接受程度有限,尤其是涉及到吃的东西,更是谨慎再谨慎。 “这样吧,秦淮茹,你先带我去看看棒梗,我给他检查一下,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孟海洋提议道。 秦淮茹虽然心有不甘,但想到棒梗的病情,也只能勉强同意。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狭窄的走廊,来到了秦淮茹家。 棒梗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起来确实虚弱不堪。孟海洋轻轻拉起他的手,仔细检查了一番,又问了几个问题,心中已经有了几分底。 “秦淮茹,棒梗这拉肚子,很可能是急性肠胃炎,跟我那营养粉关系不大。不过,为了确保万一,我还是建议你带他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孟海洋冷静地分析道。 秦淮茹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去医院?那得花多少钱?我们家哪有那个闲钱!” 孟海洋早有准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药名:“这些是我能想到的治疗急性肠胃炎的药,你去药店买,我付钱。另外,这两天给棒梗吃点清淡的,比如稀饭、面条,别再吃油腻的了。” 秦淮茹看着孟海洋递过来的纸条,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想到,孟海洋不仅没有推卸责任,反而主动帮忙解决问题。 “孟海洋,你……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哽咽。 孟海洋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再说,棒梗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怎么能不管呢?” 病房的窗外,阳光斜洒进来,给这个略显单调的空间带来一丝温暖。孟海洋的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宿主,检测到阎埠贵正在做出重要选择,是否进行干预?” “干预!”孟海洋毫不犹豫地回应。在这个四合院里,阎埠贵一直是个精于算计、自私自利的人。但孟海洋知道,每个人都有他的软肋和无奈,阎埠贵也不例外。 系统迅速响应,孟海洋的意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穿越回了四合院的场景。 此时,阎埠贵正坐在自家的小院里,眉头紧锁,手中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那是他最近一笔投资的收据。四合院的邻居们偶尔从他门前经过,却都默契地没有打扰他。 “唉,这年头,钱真是越来越难赚了。”阎埠贵自言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和无奈。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小聪明,能在各种投资中稳赚不赔,但最近几次的失败让他损失惨重,甚至动摇了他在四合院中的地位。 正当阎埠贵陷入沉思时,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阎老头,又在算计什么呢?” 阎埠贵猛地抬头,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心中不禁有些发毛:“谁?谁在说话?” “别找了,是我,孟海洋。”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阎埠贵脸色一变,心中暗骂:“这孟海洋怎么阴魂不散?难道他又想找我麻烦?” 但孟海洋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阎老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可悲?你一心只想着赚钱,却忽略了身边最重要的东西。” 阎埠贵冷哼一声:“哼,你少来这套。我阎埠贵行事,何须你来评价?” 孟海洋轻笑一声:“评价你?你还不配。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活着太累了。为了点钱,连亲情、友情都可以不顾,值得吗?” 阎埠贵沉默了,他确实感到了疲惫。这些年,他一直在算计、在争斗,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孤独。儿子们不理解他,邻居们疏远他,他仿佛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孟海洋见阎埠贵有所触动,继续道:“阎老头,我给你个建议吧。放下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好好经营你的家庭,和邻居们和睦相处。这样,你或许能找到真正的幸福。” 阎埠贵苦笑一声:“幸福?对我来说,那是个很遥远的东西。” “遥远?不,它就在你身边,只是你一直不愿意去发现罢了。”孟海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真诚。 阎埠贵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孟海洋,你说得对。这些年,我确实走得太远了,以至于忘记了初心。或许,我真的该改变了。” 孟海洋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触动了阎埠贵。于是,他继续鼓励道:“阎老头,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记住,人活着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那份亲情、友情和爱情。这些,才是你真正的财富。” 阎埠贵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谢谢你,孟海洋。虽然我们经常吵架,但你说得有道理。我会试着改变的。” 孟海洋笑了笑:“行了,阎老头,别这么客气。只要你愿意改变,我们还是好邻居。” 说完,孟海洋的意识逐渐模糊,他回到了自己的病房中。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宿主,阎埠贵已放弃原有的生活方式,选择改变。你的干预取得了成功。” 四合院里的人们都注意到了阎埠贵的变化,纷纷表示惊讶和不解。但阎埠贵只是微笑着回应:“人嘛,总得学会改变。我以前走得太远了,现在该回头了。” 而孟海洋,则继续在病床上躺着,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干预不仅改变了阎埠贵,也让整个四合院变得更加和谐美好。 这天,四合院里的大爷们聚在一起聊天。秦淮茹端着一盘瓜子走了过来:“大爷们,吃点瓜子吧。” 一大爷易中海接过瓜子,感慨道:“秦淮茹啊,你这段时间辛苦了。既要照顾孩子,又要工作。” 秦淮茹笑了笑:“没事的大爷,我都习惯了。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二大爷刘海中看了一眼阎埠贵,打趣道:“老阎啊,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低调了?以前可是天天想着怎么赚钱呢。”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刘海中啊,你就别打趣我了。我以前确实走得太远了,现在回头是岸啊。” 三大爷阎埠贵也附和道:“是啊,我现在觉得,家庭和睦才是最重要的。钱嘛,够用就好。” 易中海点了点头:“老阎能这么想就对了。我们四合院啊,就是一个大家庭。大家都要互相体谅、互相帮助才行。”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个四合院虽然破旧,但里面却充满了温情和关爱。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大门被推开,傻柱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些菜,笑眯眯地看着大家:“哟,都在呢?今天我做东,请大家吃饭!” 大家纷纷表示欢迎和感谢。傻柱开始忙碌起来,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饭菜就摆在了大家面前。 四合院里的人们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聊着天。笑声、谈话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温馨。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医生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孟海洋,微笑着说道:“孟先生,你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再过一段时间,你就可以出院了。” 孟海洋心中一喜:“真的吗?医生?太好了!” 医生点了点头:“是的,你的恢复速度很快。不过,出院后还是要注意休息和调养。” 孟海洋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医生!我一定会注意的。” “宿主已苏醒,反道德绑架系统激活中……”一个机械而冷峻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 孟海洋心中一惊,他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并且成为了一个植物人!而眼前这个自称“反道德绑架系统”的东西,或许就是他翻盘的唯一机会。 “系统,你能让我恢复吗?”孟海洋在心中焦急地问道。 “可以,但需要宿主完成一系列任务,以积累足够的道德积分。积分足够时,系统将提供恢复身体的机会。”系统冷漠地回答。 孟海洋咬了咬牙,心中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恢复自由。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喧闹声,打断了孟海洋的思绪。 “秦淮茹,你这回可闯大祸了!”一大妈的声音尖锐而刺耳,穿透了孟海洋所在的房间。 秦淮茹?孟海洋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在原着中可是印象深刻。秦淮茹是四合院里的一位寡妇,带着三个孩子,生活艰辛。但她却常常利用自己的弱势地位,对四合院里的男人们进行道德绑架,以求得物质上的帮助。 “一大妈,我……我这也是没办法呀。”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但听起来却更像是装出来的柔弱。 “没办法?没办法你就能偷贾家的鸡了?人家贾张氏可是亲眼看见的!”二大爷在一旁附和道,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偷鸡?孟海洋心中一阵诧异,原着里可没提秦淮茹还有这手啊。不过,既然系统让自己见谁怼谁,那这次他可不会轻易放过秦淮茹。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我休息了?”孟海洋努力集中精神,让自己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试图通过系统将自己的话语传递出去。 “宿主已成功激活‘心灵传音’功能,声音将直接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系统提示道。 “秦淮茹,你身为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本应自食其力,却整天想着怎么从别人那里占便宜。这次偷鸡事件,更是让人大跌眼镜。你这种行为,不仅损害了四合院的和谐,更是对孩子们的一种负面教育。”孟海洋的声音在四合院里回荡,清晰而有力。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没想到孟海洋这个植物人竟然会突然“开口说话”。 “海洋,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也是没办法呀,孩子们饿呀。”秦淮茹试图辩解,但声音却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没办法?那你就去偷吗?你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你这是在教孩子们学会不劳而获,学会偷盗!你这样做,只会让他们将来也走上你的老路!”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四合院里的众人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他们没想到孟海洋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人,竟然会有如此犀利的言辞。 “海洋说得对,秦淮茹,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一大妈也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就是,你这样做,让我们怎么看你?怎么看你家的孩子?”二大爷在一旁附和道。 秦淮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低下头,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 “好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我们就得有个解决的办法。”三大爷许大茂在一旁清了清嗓子,说道,“秦淮茹,你偷的鸡是贾家的,你得赔人家钱。” “我……我没钱。”秦淮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助。 “没钱?那你就拿东西抵吧。”许大茂说着,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扫来扫去,仿佛在看一件商品。 秦淮茹浑身一颤,她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许大茂,你……你太过分了!”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 “我过分?哼,那你偷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过分不过分?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晚了!”许大茂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孟海洋在心中暗暗点头,对许大茂这次的表现感到满意。虽然许大茂平时也是个爱占便宜的人,但这次他能够站出来主持公道,实属难得。 “好了,事情就这样定了。秦淮茹,你回去准备一下,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赔给贾家。”一大妈在一旁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抹不甘和无奈。但她知道,这次自己确实做错了,只能接受这个惩罚。 “我……我知道了。”秦淮茹低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秦淮茹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心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奈。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只能默默承受。 而孟海洋则继续躺在床上,通过系统与外界交流,不断积累着道德积分。他深知,自己想要恢复自由,就必须完成更多的任务,积累更多的积分。 一天晚上,四合院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孟海洋通过系统感知到,是秦淮茹带着她的三个孩子站在门外。 “这么晚了,他们来干什么?”孟海洋心中暗自嘀咕。 “海洋,我们……我们能进来吗?”秦淮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犹豫和羞涩。 “进来吧。”孟海洋在心中说道,声音通过系统传递了出去。 秦淮茹推开门,带着三个孩子走了进来。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直视孟海洋的眼睛。 第41章 好心当成驴肝肺! “海洋,我……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但孩子们是无辜的。他们现在饿得厉害,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帮帮我们?”秦淮茹说着,眼眶里泛起了泪花。 “嘿,老孟,今儿个天气不错啊,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发呆呢?”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打破了孟海洋的沉思。是秦淮茹,那个总是想占便宜、却又爱嚼舌根的女人。 孟海洋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哟,这不是秦淮茹嘛,怎么,今天没忙着给棒梗擦屁股,有空来我这儿找不痛快了?”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没想到孟海洋会如此直接地回击。她强压下怒气,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孟,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孤单嘛,想来陪你说说话。” “得了吧,秦淮茹,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想从我这儿套点好处吗?告诉你,门儿都没有!”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伪装。 秦淮茹被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毕竟孟海洋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任由她拿捏的软柿子了。她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嘴里还嘟囔着:“哼,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孟海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他早就习惯了这些人的冷嘲热讽和孤立。毕竟,在这个四合院里,真正关心他的人又有几个呢?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整洁的中山装,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但孟海洋却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几分虚伪。 “海洋啊,我听秦淮茹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易中海故作关切地问道。 孟海洋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易中海一番,然后说道:“一大爷,您这演技可真是越来越精湛了,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说吧,这次又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易中海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干笑两声,说道:“海洋啊,你这话就说得太过了。我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关心你是应该的。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会尽力帮你的。” “哟,这可是您说的啊,一大爷。”孟海洋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那您看能不能先把我那被您家傻柱占去的房子要回来?毕竟,那是我唯一的财产了。” 易中海没想到孟海洋会突然提到这件事,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他支支吾吾地说:“这个……这个嘛,海洋啊,你也知道傻柱那孩子脾气倔,这事儿恐怕不太好办啊。” “哈哈,看吧,我就知道您会这么说。”孟海洋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讽刺,“一大爷,您就别再装模作样了。在这个四合院里,谁不知道您和傻柱穿一条裤子?您要是真有心帮我,早就把房子要回来了。” 易中海被孟海洋说得无言以对,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哼了一声,转身离去,嘴里还嘀咕着:“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好心当成驴肝肺!” 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孟海洋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他终于明白,原来怼人也是一种享受。以前他总是隐忍不发,生怕得罪了人,结果却换来了别人的得寸进尺。而现在,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了。 这一天晚上,孟海洋独自坐在小屋前的台阶上,望着天空中皎洁的月亮发呆。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是否应该继续坚持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海洋哥,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啊?” “哦,是小晓啊,你怎么还没睡?”孟海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何晓走到孟海洋身边坐下,说道:“我睡不着,就出来走走。海洋哥,你最近好像不太开心啊?” 孟海洋叹了口气说道:“唉,又能开心得起来呢?你看我现在被四合院里的人孤立成这样……” 何晓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海洋哥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羡慕我?为什么?”孟海洋有些惊讶地看着何晓。 何晓低声说道:“至少……你敢于说出自己的想法和感受。而我呢?却总是畏畏缩缩的不敢得罪人。其实我也知道他们背后都怎么说我……但我就是没有勇气去反驳。” 孟海洋听了何晓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拍了拍何晓的肩膀说道:“小晓啊其实你不必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活出自己的风采。只要你问心无愧又何必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呢?” “老阎,你这是怎么了?平时算计得那么精明,今天怎么自己先乱了阵脚?”于莉关切地问道。 阎埠贵叹了口气,停下脚步,望向那扇紧闭的东厢房门——那里是孟海洋的房间。他低声说道:“还不是因为孟海洋这小子。虽然他成了植物人,但总感觉他那个系统太邪门了,万一哪天他突然醒来,又开始四处怼人,我们可怎么办?” 于莉闻言,也是一阵头疼。自从孟海洋绑定了那个反道德绑架系统后,四合院里就没有一天是平静的。不过,她毕竟是个女人,心思更细腻一些:“老阎,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趁着他现在还没醒,跟秦淮茹他们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那个系统失效?” 阎埠贵摇了摇头:“秦淮茹?她那个人精明的很,而且跟孟海洋关系也不错,怎么可能帮我们?再说了,那系统可不是咱们能随便对付得了的。” 两人正说着,只见秦淮茹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从屋里走出来。她听到阎埠贵和于莉的对话,停下了脚步,微笑着问道:“哟,三大爷、三大妈,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这么认真。”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啊,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秦淮茹啊,你觉得孟海洋那个系统,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 秦淮茹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阎埠贵的意图。她叹了口气,打断了阎埠贵的话:“三大爷,我明白你的担忧。但孟海洋那孩子虽然爱怼人,但他的心并不坏。而且,那系统虽然邪门,但似乎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我们何必去多此一举呢?”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悦:“秦淮茹啊,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万一哪天他醒了,又开始四处找茬,我们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三大爷,你也别太担心。孟海洋现在虽然成了植物人,但他的意识还在。我们可以试着跟他沟通,让他知道我们的难处,说不定他会收敛一些的。” 阎埠贵半信半疑地看着秦淮茹:“真的?你能保证他会听我们的?” 秦淮茹耸了耸肩:“我不能保证什么,但总比我们去冒险对付那个系统要好得多吧?再说了,孟海洋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也不能对他太苛刻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好吧,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一回。不过,秦淮茹啊,你得帮我盯着点他,万一他有什么动静,你得赶紧告诉我。” 秦淮茹点了点头:“放心吧,三大爷。我会的。” 说完,秦淮茹端着洗好的衣服,转身回了屋。阎埠贵和于莉则继续留在院子里,相视无言,各自心中都有着不同的担忧和盘算。 而此时,在孟海洋的意识世界里,他正与系统欢快地聊着天。 “系统啊,你说我这都躺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醒呢?不会是真的成了植物人了吧?”孟海洋有些担忧地问道。 系统嘻嘻一笑:“宿主大大,你放心吧。你的身体状况一切正常,只是暂时无法醒来而已。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啊,你可以一直陪着我聊天,还能随时怼那些想占你便宜的人。” 孟海洋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在安慰我吗?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幸灾乐祸呢?” 系统嘿嘿一笑:“宿主大大,你这是冤枉我了。我可是真心希望你好起来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怼人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连阎埠贵那个老狐狸都拿你没办法。” 孟海洋得意地笑了笑:“那是当然。我可是有系统在手的男人,谁能奈何得了我?” 两人正聊着,突然,孟海洋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意识波动,似乎是从外界传来的。他连忙静下心来,仔细感应。 “系统,你感觉到了吗?好像有人在跟我说话。”孟海洋惊讶地说道。 系统也察觉到了这股波动,它仔细分析了一下,然后说道:“宿主大大,这应该是秦淮茹在跟你沟通。她似乎是想让你收敛一下,别老是怼人。” 孟海洋哼了一声:“收敛?我可没那个闲工夫。不过,既然秦淮茹都开口了,那我就给她个面子吧。以后怼人的时候,我尽量注意一下分寸。” 系统闻言,顿时高兴了起来:“宿主大大,你真是太棒了!我就知道,你是个讲道理的人。” 孟海洋翻了个白眼:“少拍马屁。赶紧的,帮我把这份意识波动传回去,告诉秦淮茹,就说我收到了她的消息,会注意的。” 系统嘿嘿一笑,立刻按照孟海洋的指示,将这份意识波动传回了秦淮茹的脑海中。 秦淮茹正坐在屋里,心里还在琢磨着怎么跟孟海洋沟通呢。突然,她感觉到脑海中闪过一丝微弱的意识波动,仿佛是孟海洋在跟她说话。 她仔细感应了一下,果然听到了孟海洋的声音:“秦淮茹,我收到了你的消息。放心吧,我会注意的。不过,你也得让那些邻居们知道,别老是想着占我便宜。” 秦淮茹闻言,心中一喜。她没想到孟海洋竟然真的能感应到她的意识波动,而且还给出了回应。她连忙在脑海中回应道:“孟海洋,你放心吧。我会跟他们说的。你也好好养着,争取早点醒过来。” 孟海洋嘿嘿一笑:“放心吧,我一定会的。” 说完,两人的意识波动渐渐消散。秦淮茹坐在屋里,心中暗自庆幸。她知道,有了孟海洋的这句话,四合院里应该能暂时平静一段时间了。 而另一边,阎埠贵和于莉还在院子里愁眉苦脸地商量着对策。突然,他们看到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容。 阎埠贵连忙迎了上去:“秦淮茹啊,你跟孟海洋聊得怎么样了?他有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笑了笑:“三大爷,你放心吧。我跟孟海洋沟通过了,他会注意的。而且,他也让我告诉你们,别老是想着占他便宜。” 阎埠贵闻言,心中一凛。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真的感应到了他们的担忧,而且还给出了回应。他尴尬地笑了笑:“咳咳……我们哪有占他便宜?都是邻居嘛,互相照应一下也是应该的。” 秦淮茹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三大爷啊,你就别装了。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能不知道?不过,既然孟海洋都发话了,那咱们以后都注意点就是了。” 阎埠贵点了点头,心中却暗自嘀咕:这个孟海洋,真是个妖孽。明明成了植物人,却还能搞出这么多事情来。看来,以后得离他远点才行。 而此时的孟海洋,正在意识世界里与系统欢快地聊着天,完全不知道阎埠贵已经将他列为了“黑名单”上的一员。 “系统啊,你说我这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老是这么躺着,也挺无聊的。”孟海洋有些无奈地说道。 系统嘻嘻一笑:“宿主大大,你放心吧。你的身体状况正在逐渐好转呢。说不定哪天,你就能突然醒过来了。” “海洋啊,你看看,我给你端来了热粥,你可得快点好起来啊。”秦淮茹边说边将粥放在床头柜上,假装关切地看了孟海洋一眼。 孟海洋在心里冷笑一声,这秦淮茹的表演功夫真是一流,可惜在系统面前,她的心思无所遁形。他通过系统激活了“怼人模式”,虽然身体不能动,但他的声音却在秦淮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嘲讽。 “秦淮茹,你这粥是给我的,还是给你自己脸上贴金的?每次你来,都假惺惺地装好人,其实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秦淮茹的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她没想到孟海洋即便成了植物人,嘴还是这么不饶人。 “海洋,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躺在这儿怪可怜的,才来照顾你的嘛。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秦淮茹故作委屈地说道。 第42章 易大爷咋成这样了? “你走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何雨水冷冷地说道。 “谁?谁在那里?”易中海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他试图挣脱麻袋,但何雨泽早已紧紧抓住了他的双臂,让他动弹不得。 “易大爷,别慌,是我,何雨泽。”何雨泽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何雨泽?你……你想干什么?”易中海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沙哑。 “干什么?当然是来找你聊聊咱们四合院的事儿。”何雨泽说着,用力一拽,将易中海拉到了院子里。他松开手,让易中海跌坐在地上,麻袋依然罩在他的头上,只露出下半截身子。 “何雨泽,你疯了吗?你这样做是犯法的!”易中海色厉内荏地喊道。 “犯法?哼,我今天就是要让你知道,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由着你易大爷说了算的。”何雨泽冷哼一声,从旁边捡起一根树枝,轻轻拍打着易中海的屁股,“比如说,秦淮茹家的事情,你就做得太过了。” “秦淮茹?我……我做什么了?”易中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和不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中给秦淮茹家多少好处,帮她隐瞒了多少事情。你这样做,对其他家庭公平吗?四合院是一个大家庭,不是你易中海一个人的后宫!”何雨泽越说越激动,手中的树枝也挥打得越来越有力。 “我……我只是……”易中海支支吾吾,一时语塞。 “只是什么?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和私欲吗?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做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何雨泽怒喝道。 就在这时,四合院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声。显然是有人被刚才的动静惊醒,出来查看情况。何雨泽心中一紧,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辣椒水,拧开盖子,狠狠地朝着易中海的脸上喷去。 “啊——!”易中海发出一声惨叫,瞬间眼泪鼻涕横流,麻袋也在这个过程中掉落,露出了他那张狼狈不堪的脸。 何雨泽趁机一把抓起麻袋,转身就跑。他轻盈地跳过几个障碍物,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易中海在原地,一边咳嗽一边抹泪,狼狈至极。 不一会儿,四合院内的居民们纷纷聚拢到易中海家门前,看到他的模样,都惊讶不已。 “这是咋回事儿啊?易大爷咋成这样了?”二大爷刘海中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啊,我刚才听到叫声,出来一看就这样了。”三大爷阎埠贵也是一脸茫然。 “是不是遇到抢劫的了?易大爷,你有没有看到那人的模样?”有人关切地问道。 易中海此时已经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没看清,那人动作太快,而且还套了麻袋。” “这可咋办啊?要不要报警啊?”又有人提议道。 “报警?算了算了,大半夜的,别惊动警察了。我……我自己处理吧。”易中海强撑着面子说道。他心里清楚,这件事如果报警,只会让他更加丢脸。 “雨泽啊,早啊。”易中海打招呼道。 “早啊,易大爷。”何雨泽也微笑着回应道。不过,他的笑容里却藏着几分不屑和挑衅。他知道,今天的易中海已经不再是昨天的易大爷了。他的威严和地位,在昨晚的那一顿暴打中,已经彻底崩塌了。 “什么事?你说吧。”何雨泽看着秦淮茹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心中不禁有些不忍。 他缓步走过去,微笑着打招呼:“各位大爷,这是在商量什么大事呢?” 易中海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复杂:“雨泽啊,你来得正好。秦淮茹家最近遇到了些困难,她想让我们院里帮忙筹点钱,给她的婆婆治病。” 秦淮茹是院里出了名的孝顺媳妇,她的婆婆病重,全院的人都知道。但问题是,秦淮茹家的经济状况并不好,加上婆婆的医药费,无疑是雪上加霜。 何雨泽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秦淮茹家的确不容易,我们理应伸出援手。” 二大爷刘海中哼了一声:“伸出援手?那也得看看我们自己口袋里有几个子儿!这年头,谁家不是紧巴巴的?”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精明,他扶了扶眼镜:“是啊,雨泽,咱们得量力而行。我看不如这样,大家伙儿凑一凑,但得有个限度,不能让某个人承担太多。” 何雨泽微微一笑,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看向秦淮茹,只见秦淮茹正低头抹泪,显得十分无助。他轻声说道:“秦淮茹,你先别急,我有办法。” 秦淮茹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期待:“雨泽,你……你能有什么办法?” 何雨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对众位大爷说道:“各位大爷,我有个提议。不如我们举办一场全院的活动,比如义卖或者募捐晚会,既能筹集到资金,又能增强我们院的凝聚力。如何?” 这个提议一出,全院的人都愣住了。在这个年代,这样的活动简直闻所未闻。但仔细一想,这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易中海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个主意不错,但具体操作起来恐怕有些难度。” 何雨泽早有准备:“大爷放心,我会全权负责这次活动的筹备和实施。保证既能筹集到足够的资金,又能让大家都满意。” 何雨泽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各位乡亲父老,感谢大家的热情参与。今晚的活动不仅是为了帮助秦淮茹家筹集医药费,更是为了让我们这个四合院更加团结、更加和谐。现在,让我们开始拍卖第一件物品!” 随着拍卖的进行,气氛越来越热烈。每一件物品都拍出了意想不到的高价。而秦淮茹则在一旁感动得热泪盈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何雨泽的功劳。 晚会结束时,筹集到的资金远远超出了预期。秦淮茹紧紧握住何雨泽的手:“雨泽,谢谢你!你真的是我们家的恩人!” 何雨泽微笑着摇了摇头:“秦淮茹,别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然而,就在全院的人都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原来,秦淮茹的婆婆病情突然恶化,需要立即转到大医院进行治疗。而转院的费用又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全院的人都陷入了沉默。秦淮茹更是哭得泣不成声。何雨泽心中一紧,他明白,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放弃。 他再次站了出来:“大家别担心,我有办法。” “雨泽啊,你一大爷出去买菜都好几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回来?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一大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已经急得不行了。 何雨泽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安抚道:“大妈,您别急,我这就出去找找看。” 何雨泽心里清楚,以易中海的为人处世,平日里很少与人结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但为了避免万一,他还是决定出门寻找。 何雨泽走出四合院,沿着易中海平日里买菜的路线一路寻去。一路上,他询问了几个熟悉的商贩,都没有见到易中海的身影。正当他准备扩大搜索范围时,突然听到不远处的小巷子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呼救声。 何雨泽心中一紧,快步走向小巷子。只见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正围着一个人,那人正是易中海。他们正对易中海拳打脚踢,易中海双手护着头,蜷缩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住手!”何雨泽一声怒喝,冲上前去。 那几个年轻人见状,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何雨泽。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剔着牙,不屑地说道:“哪里来的小子,敢多管闲事?” 何雨泽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易中海身边,将他扶了起来。易中海满脸是血,看起来伤得不轻。 “大爷,您没事吧?”何雨泽关切地问道。 易中海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恍惚:“没事,就是挨了几下打。” 何雨泽怒视着那几个年轻人,冷冷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如此嚣张,还有没有王法了?” 领头的年轻人嗤笑一声:“王法?在这四九城里,老子就是王法!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连你一起打!” 何雨泽冷笑一声,运气值系统悄然启动。他感觉到一股力量在体内涌动,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就凭你们这几个小混混,也想在我何雨泽面前撒野?”何雨泽说着,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那个领头年轻人的面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其他几个年轻人见状,纷纷抄起家伙,向何雨泽扑来。何雨泽身形矫健,左躲右闪,同时出手如电,一一将他们击倒在地。不一会儿,几个年轻人就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何雨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头看向易中海:“大爷,咱们走吧。” 易中海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跟着何雨泽离开了小巷子。回到四合院,一大妈见到易中海满脸是血的样子,吓得差点晕过去。何雨泽连忙将她扶住,安慰了几句。 一大爷易中海坐在院子里,神色复杂地看着何雨泽。他知道,今天如果没有何雨泽,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雨泽啊,今天真是多亏了你。”易中海感激地说道。 何雨泽笑了笑:“大爷,您客气了。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一大妈在一旁抹着眼泪:“雨泽啊,你大爷他平时对院子里的人都不错,怎么会有人下这么狠的手呢?” 何雨泽皱了皱眉,心中也有些疑惑。他看向易中海:“大爷,您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易中海摇了摇头:“我这人平时与人为善,很少与人结怨。我实在想不出,谁会对我下手。” 何雨泽沉思片刻,说道:“大爷,这件事恐怕不简单。您最近还是小心为妙。” 易中海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 这件事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大家都对易中海的遭遇感到震惊和同情,同时也对何雨泽的英勇行为赞不绝口。秦淮茹和冉秋叶也闻讯赶来,看望易中海。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脸上的伤,心疼地说道:“一大爷,您可得好好养伤啊。” 易中海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放心吧,我没事。” 冉秋叶则在一旁说道:“雨泽,你今天真是太勇敢了。如果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泽笑了笑:“秋叶,你也别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那天,二大爷家的儿子刘光天不知怎么的,突然发起了高烧,昏迷不醒。二大爷和二大妈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们想起何雨泽平时总是有一些奇思妙想和好运气,于是决定去找他帮忙。 何雨泽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跟着二大爷来到了他家。他看了看刘光天的症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二大爷,您别急。光天这病,我有办法治。”何雨泽说道。 二大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那太好了!雨泽啊,你一定要救救光天。” “白寡妇,你今天必须把钱还给我们!”领头的一个小伙子大声喊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满和愤怒。 白秀娥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你们这些臭小子,借钱的时候一个个甜言蜜语,现在让我来还钱,就这幅嘴脸?我告诉你们,没钱!” 何雨泽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心想这白寡妇还真是有两把刷子,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居然还能如此镇定自若。不过,他转念一想,这白寡妇虽然泼辣,但终究是个弱女子,万一这些小伙子真动起手来,她哪里吃得消? 想到这里,何雨泽决定出手相助。他迈步上前,穿过人群,来到了白秀娥的身边。 “各位兄弟,有话好好说嘛,何必这么大动干戈呢?”何雨泽微笑着说道,他的语气平和而坚定,让人不由得生出几分敬意。 领头的小伙子打量了何雨泽一眼,见他穿着得体,气质不凡,不由得有些迟疑:“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们的事?” 何雨泽微微一笑,道:“我是何家的何雨泽,咱们都是四合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呢?” “哼,何大哥,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这白寡妇太过分了!”领头的小伙子愤愤不平地说道,“她借了我们的钱,说好一个月还的,现在都拖了多久了?” 第43章 秦淮茹,你别装了! “秦淮茹,你别装了!你每次来,不是想占便宜,就是想从我这里套点什么好处。这次又想来干什么?是不是又看上我家的什么东西了?” 秦淮茹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她没想到孟海洋会直接戳穿她的心思。她强压下怒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海洋,你这话说的可就太难听了。我是那种人吗?我不过是看你一个人孤单,想来陪你说说话而已。” 孟海洋在心里笑得更加欢快了,这秦淮茹的狡辩能力还真是一流。他继续通过系统发出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哦?陪我说话?那你说说,你想跟我聊什么?聊你如何算计贾家,还是聊你如何巴结傻柱,从他那里捞好处?” 秦淮茹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却这样说我!你真以为我不敢跟你翻脸吗?” 孟海洋毫不在意她的威胁,反而更加得意地笑了起来(当然,这只是意识中的笑声,现实中他仍然保持着植物人的状态)。 “翻脸?秦淮茹,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你那些小伎俩,我早就看透了。你以为你在这个四合院里装可怜、博同情,就能为所欲为了?告诉你,别做梦了!” 秦淮茹被气得浑身发抖,她再也无法忍受孟海洋的嘲讽,转身就要离开房间。就在这时,傻柱闻声赶来,一进门就看到秦淮茹怒气冲冲的样子。 “秦淮茹,你怎么了?怎么跟海洋吵起来了?”傻柱一脸疑惑地问道。 秦淮茹看到傻柱,仿佛找到了救星,立刻委屈地哭了起来。 “傻柱,你看看孟海洋,他躺在床上不能动,还一个劲儿地欺负我。我说来看他,他却说我别有目的,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傻柱一听,立刻怒目圆睁,看向孟海洋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孟海洋,你怎么能这样呢?秦淮茹好心好意来看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这样欺负她。你太过分了!” 孟海洋在心里暗笑,这傻柱果然是个容易被蒙蔽的家伙。他继续通过系统发出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傻柱,你可真是个大笨蛋!秦淮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知不知道她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她来看我,根本就不是出于好心,而是想从我这里捞点好处。你被她骗了这么久,还帮她说话,真是可笑至极!” 傻柱一听这话,更加生气了。 “孟海洋,你别血口喷人!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她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 秦淮茹也在一旁附和着,哭得梨花带雨。 “就是啊,傻柱,你可千万别听孟海洋胡说八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 孟海洋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心里更加觉得好笑。他决定再给他们加点料,让这场戏更加精彩。 “哼,傻柱,秦淮茹,你们真是绝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懒得理你们。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一句,别以为你们做的那些事情没人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你们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傻柱被孟海洋的话气得满脸通红,他再也忍不住,扬起拳头就要往孟海洋身上打去。就在这时,一大爷及时出现,拦住了傻柱。 “住手!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孟海洋虽然躺在床上不能动,但你也不能这样欺负他啊!” 傻柱被一大爷喝止,只好收起拳头,但仍然一脸愤慨地看着孟海洋。 秦淮茹也趁机收起了哭声,站在一旁不说话,眼神中却透露出几分得意。她以为有傻柱和一大爷在,孟海洋就不敢再嚣张了。 然而,孟海洋却丝毫不在意他们的威胁和挑衅。他通过系统发出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和自信。 “哼,一大爷,傻柱,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我这个人向来实话实说,从不畏惧任何人的威胁。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心里应该清楚。别被她表面的假象给蒙蔽了双眼。” 一大爷闻言,皱了皱眉头。他深知秦淮茹的为人,但碍于情面,一直没有点破。现在听孟海洋这么一说,他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海洋啊,你说得没错。秦淮茹这个人确实有不少缺点,但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啊。她今天来看你,毕竟是一片好意。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孟海洋在心里冷笑一声,这一大爷也是个和稀泥的高手。他继续通过系统发出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决。 “好意?我可不稀罕她的好意!她来看我,不过是想从我这里捞点好处罢了。我孟海洋虽然躺在床上不能动,但眼睛可是雪亮的。你们这些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 一大爷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孟海洋这个人性格倔强,认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于是,他转而看向秦淮茹和傻柱。 “秦淮茹,傻柱,你们也别太在意海洋的话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你们以后啊,还是尽量少跟他起冲突吧。” “系统,这次干得不错!看来我的‘怼人模式’越来越厉害了。下次他们再来,我一定让他们更加难堪!”孟海洋在心里暗自得意地说道。 系统却适时地提醒他:“主人,你可别太得意了。秦淮茹和傻柱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对付你的。你还是小心为妙。” 【系统提示:检测到刘海中即将进行蠢操作,请宿主做好准备,进行反道德绑架。】 孟海洋心中冷笑,这刘海中为了名利,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这次恐怕又要闹笑话了。 一大爷易中海皱了皱眉,他知道刘海中的性子,这次恐怕又要折腾出一番风波来。但他没出声,毕竟作为一大爷,他总想着维护四合院的和谐。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心里暗自嘀咕,这刘海中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来捞好处了。她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贾张氏,决定先听听再说。 刘海中见众人没有异议,心中得意,继续说道:“为了这次评选,我决定咱们四合院得统一行动,每家每户都要按照我的安排来,确保万无一失!” “啥?按你的安排?”三大爷阎埠贵一听就不乐意了,他这人精打细算,最怕的就是被人指挥着乱花钱,“刘海中,你说清楚,具体要怎么做?” 刘海中故作神秘地一笑:“这你就别管了,总之,我会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保证咱们四合院脱颖而出!” 这时,二大爷秦淮茹终于开口:“刘海中,这事儿你得先跟大伙儿商量商量,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 刘海中摆了摆手:“放心,放心,我心里有数。这样吧,今晚咱们开个会,具体商量一下。记住,这可是关乎咱们四合院荣誉的大事,谁都不能掉链子!” 说完,刘海中便转身回了屋,留下院子里的人们议论纷纷。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正式开始了他的“宏伟计划”:“首先,咱们得把四合院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然后,每家每户都要拿出一些家里的好东西,摆出来展示,体现咱们四合院的富足和和谐。” “富足?和谐?”阎埠贵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刘海中,你这计划听起来简单,可实际操作起来呢?打扫卫生还好说,拿东西出来展示?你知不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可没那个闲钱!” 刘海中脸色一沉:“阎埠贵,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为了咱们四合院的荣誉,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火了:“自私?我看自私的是你!为了你的面子,就让我们跟着你折腾?凭什么?”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易中海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激动。咱们先冷静一下,好好商量。” 秦淮茹也趁机开口:“是啊,刘海中,你这计划确实不太现实。咱们四合院的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但也不能强求啊。” 刘海中见众人都不买账,心里有些着急,但他仍不甘心放弃:“那你们说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放弃吧?” 这时,孟海洋的意识中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宿主,是时候展现你的‘怼人’技能了。】 孟海洋心中一笑,虽然他的身体不能动,但他的意识却能通过系统的影响,让声音在众人的脑海中响起。 “刘海中啊刘海中,你何时能改改你这自私自利的毛病?”孟海洋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中回荡,清晰而有力,“为了你自己的面子,你就想让整个四合院跟着你折腾?你以为你是谁?街道办主任吗?再说了,‘五好家庭’评选的是家庭和睦、邻里团结,不是看你家有多富丽堂皇,更不是看你多能折腾!” 刘海中被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本想借着这次评选捞点好处,提升一下自己的威望,没想到却遭到了如此猛烈的反击。 易中海和秦淮茹等人听后,心中暗自叫好。他们虽然不敢像孟海洋这样直接怼刘海中,但心里对他的这番话却是极为赞同。 阎埠贵更是趁机添了一把火:“就是啊,刘海中,你以为你的计划能成?我看还是省省吧!” “海洋啊,你快点醒过来吧。家里的事情,还有四合院里的那些麻烦,都需要你来处理呢。”秦淮茹轻声细语地说着,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然而,她的话语中却充满了虚伪和做作,因为她从未真心希望孟海洋醒来,因为一旦他醒来,她的那些小心思和算计都将无所遁形。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检测到秦淮茹的虚伪情感,是否进行反击?” 孟海洋心中冷笑一声,这个秦淮茹还真是会装模作样。既然系统都提示了,他自然不能错过这个反击的机会。于是,他暗中启动了系统的能力,让自己的意识暂时接管了身体的一部分机能,让秦淮茹以为他即将苏醒。 秦淮茹看到孟海洋的眼皮微微颤动,心中不由得一惊。她连忙凑近了一些,用手轻轻摇晃着孟海洋的身体,试图唤醒他。 “海洋,海洋,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快醒醒啊!”秦淮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和期盼。然而,她并不知道,此时的孟海洋已经能够听到她的每一句话,甚至能够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温度。 孟海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和锐利。他直视着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淮茹,你这是在演哪一出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孟海洋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力量。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苏醒,更没想到他会直接戳穿自己的伪装。 “海……海洋,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害你呢?”秦淮茹结结巴巴地说道,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哼,你也不用掩饰了。你那些小心思,我早就看在眼里了。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的能瞒得过我吗?”孟海洋继续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秦淮茹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海洋,你是不是烧糊涂?我们之间可是夫妻啊,我怎么会害你呢?” “夫妻?你配吗?”孟海洋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那些算计和心机,我都看在眼里。你表面上对我关心备至,实际上却处处想着怎么从我身上捞好处。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 秦淮茹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她猛地站起身,指着孟海洋说道:“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植物人罢了!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哦?是吗?那我还真是要好好感谢你了。”孟海洋语气平淡,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大声喊道:“孟海洋,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孟海洋冷笑一声,说道:“不客气?你能把我怎么样?你现在不过是个空有其表的寡妇罢了。没有了傻柱的庇护,你在四合院里还能混得下去吗?”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恶狠狠地盯着孟海洋,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然而,孟海洋却毫不在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傻柱和四合院里的几个邻居走了进来。他们看到秦淮茹一脸怒容地站在孟海洋的床边,不由得愣住了。 “秦淮茹,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能对海洋这么说话呢?”傻柱率先开口,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秦淮茹看到傻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狡黠。她连忙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说道:“傻柱,你来的正好。孟海洋他醒了之后,就对我恶语相向。我不过是来看看他,他却这样对我。” 傻柱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看向孟海洋,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和不满。 “海洋,你怎么能这样呢?秦淮茹可是你的妻子啊。”傻柱说道。 孟海洋冷笑一声,说道:“傻柱,你别被她骗了。她这个人心机深沉,满腹算计。她表面上对我好,实际上却处处想着怎么从我这里捞好处。你以为你真的了解她吗?” 傻柱闻言,不由得愣住了。他看着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解。他从未想过,秦淮茹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秦淮茹看到傻柱的表情,心中不由得一紧。她连忙解释道:“傻柱,你别听他胡说。他不过是烧糊涂罢了。我们之间可是夫妻啊,我怎么会害他呢?” 然而,傻柱却没有再说话。他深深地看了秦淮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和失望。 秦淮茹看着傻柱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知道,这次的事情已经让傻柱对她产生了怀疑。如果她再不采取行动,恐怕傻柱就会彻底离她而去了。 于是,她转身看向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低声说道:“孟海洋,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我告诉你,我们走着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留下孟海洋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冲到秦淮茹面前,大声质问道:“秦淮茹,你竟然真的在算计海洋!你怎么能这样做?” 秦淮茹看到傻柱已经知道了真相,顿时变得手足无措。她试图解释,但傻柱已经不再相信她了。 “你不用解释了。我已经都知道了。秦淮茹,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傻柱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他的背影显得无比决绝和冷漠。 孟海洋抬头,瞥见阎埠贵这副模样,心里不禁嘀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阎老西平日里抠门得紧,今天怎么主动上门来了?”想着,他也没给好脸色,淡淡道:“哟,这不是阎老师吗?怎么,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第44章 我要怼刘海中!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干咳两声,道:“海洋,你瞧你这话说的,咱们都是邻居,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这不是来瞧瞧你吗?” “得了吧,阎老师,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别拐弯抹角了。”孟海洋放下手中的书,眼神里满是戏谑。 阎埠贵叹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道:“其实吧,我是为前两天的事儿来给你道歉的。我那俩孩子,唉,不懂事,冲撞了你,我这做父亲的,有责任啊。” 孟海洋一听这话,乐了:“哟,阎老师,这可是奇闻啊!您什么时候开始讲究起责任来了?我记得上次秦淮茹家困难,您可是算计得比谁都精明呢。” 阎埠贵脸色一僵,但随即又堆起笑容:“海洋,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过去的事儿咱们就不提了。这次,我是真心诚意地来道歉的,你看,我还给你带了点东西。”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点心,小心翼翼地放在孟海洋面前的桌子上。 孟海洋瞟了一眼那点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阎老师,您这点心怕是自己舍不得吃,特意留着给我‘道歉’的吧?不过这心意我领了,东西您还是拿回去吧,我可不敢受您这大礼。” 阎埠贵一听,急了:“海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真心想和你和解的,咱们都是老街坊了,何必为了点小事伤了和气呢?” 孟海洋摇了摇头,正色道:“阎老师,您要是真想和我和解,那就得拿出点诚意来。不是送点东西就能解决问题的。您得让您那俩孩子知道,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去的。” 阎埠贵闻言,神色复杂,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海洋,你说得对,是我教子无方。这样吧,我回头就让俩孩子来给你当面道歉,你看行不?” 孟海洋见状,心里暗笑,这阎老西平时精明算计,今天算是被自己逼到墙角了。不过,他也没打算真的为难阎埠贵,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能少些麻烦总是好的。 于是,孟海洋点了点头,道:“行,阎老师,只要您真能让孩子们认识到错误,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不过,以后可得管教好,别再让他们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儿来。” 阎埠贵闻言,如释重负,连声道谢:“好好好,海洋,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管教他们。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先歇着,我这就回去安排。” 说完,阎埠贵转身欲走,却被孟海洋叫住了:“阎老师,等等。” 阎埠贵一愣,回头疑惑地看着孟海洋。 孟海洋微微一笑,道:“阎老师,咱们虽然和解了,但以后的日子里,我还是希望您能公平公正地对待每一个人,别总想着占便宜。毕竟,这院子里的人都不是傻子,您说呢?” 阎埠贵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海洋,你说得对,我以后一定注意。” 说完,阎埠贵匆匆离开了四合院,留下孟海洋一人在院子里继续享受他的悠闲时光。 次日,阎解成和阎解放果然被阎埠贵押着来到了孟海洋面前,两人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模样。 “海洋哥,我们错了,那天不该那样对你。”阎解成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诚恳。 阎解放也跟着附和:“是啊,海洋哥,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孟海洋看着这俩小子,心里暗自思量,这俩孩子虽然平时调皮捣蛋,但本质上不坏,只要好好引导,还是能走上正道的。 于是,孟海洋清了清嗓子,道:“行了,知道错了就好。记住,以后做事之前先动动脑子,想想后果。别总想着占便宜,吃亏是福,这话不假。” 阎解成和阎解放连连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 孟海洋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行了,你们回去吧,以后好自为之。” …… 孟海洋见状,心中暗笑,这秦淮茹总算是学聪明了点,知道哭闹解决不了问题了。于是,他走上前,对刘大爷道:“刘大爷,这事儿您看怎么处理?” 刘大爷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棒梗,叹了口气,道:“唉,秦淮茹啊,你这孩子得好好管教管教了,总这么下去可不是个事儿。” 秦淮茹连连点头,神色中带着几分羞愧:“刘大爷,您说得对,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孟海洋见状,插话道:“要不这样吧,刘大爷,棒梗这次偷拿您的鸡蛋,确实不对。我看不如这样,让秦淮茹赔您鸡蛋,然后再让棒梗写一份检讨书,贴在院里,让大家伙儿监督他改正,您看行不?” “孟海洋,你个懒鬼!整天躺在床上装死,也不起来帮忙打扫院子!你瞧瞧你,像个什么样子!”刘海中指着孟海洋的房间,唾沫星子四溅。 孟海洋心中冷笑,这刘海中还真是会找茬。他刚想开口怼回去,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现在还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不过,他有系统啊! 【系统,我要怼刘海中!】孟海洋在心中默念道。 【收到!怼人模式开启!】系统立刻响应。 就在这时,孟海洋突然感到一股力量涌入喉咙,他竟然能够开口说话了! “刘海中,你凭什么指责我?我躺在床上是我愿意的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个植物人?你身为四合院的一大爷,不关心我就算了,还跑来指责我,你还有没有点人性?”孟海洋一口气说完,感觉心里舒畅多了。 刘海中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突然开口说话,而且一开口就这么犀利。他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你……你个孟海洋,你装什么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假装的?你就是想偷懒,想占我们大家的便宜!”刘海中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孟海洋的鼻子骂道。 孟海洋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我装?我装什么了?我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我装什么懒?倒是你刘海中,你整天摆着个大爷的架子,指使这个指使那个,你自己干过什么实事吗?你凭什么指责我?” “我……我那是为了四合院的和谐!我那是为了大家好!”刘海中结结巴巴地说道,显然有些心虚。 “和谐?你好意思说和谐?你看看你干的那些事,哪一件是为了和谐?你整天就会挑拨离间,制造矛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你不就是想让大家都听你的,好让你在四合院里当土皇帝吗?”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刘海中的真面目。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他真想冲过去给孟海洋一巴掌,但是他又不敢。他知道孟海洋现在虽然躺在床上不能动,但嘴巴却厉害得很,他要是真动手了,恐怕会被孟海洋怼得体无完肤。 “你……你个孟海洋,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怕你吗?我告诉你,我刘海中在四合院里也是有威望的!我不是你可以随便欺负的!”刘海中色厉内荏地说道。 孟海洋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威望?你有个屁的威望!你所谓的威望就是靠欺负人、占便宜得来的吗?你以为大家真的服你吗?我告诉你,大家心里都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就是个自私自利、虚伪透顶的小人!” “你……你个孟海洋,你不要太狂了!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吗?我告诉你,我刘海中可不是好惹的!我迟早会让你好看!”刘海中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孟海洋生吞活剥了。 孟海洋却一点也不害怕,他继续说道:“你让我好看?你凭什么让我好看?你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吗?你不过就是个四合院里的小混混而已!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吗?我告诉你,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你……你个孟海洋,我要跟你拼了!”刘海中终于忍无可忍,他挥舞着拳头朝孟海洋冲了过去。 然而,他还没冲到孟海洋床前,就被孟海洋一句话给怼了回来。 “刘海中,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欺负人的刘海中吗?我告诉你,我孟海洋现在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保证让你后悔一辈子!”孟海洋眼神坚定地说道。 “海洋,你醒了?”秦淮茹看到孟海洋睁开眼,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孟海洋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哟,这不是秦淮茹吗?怎么,今天刮的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话噎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神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海洋,我来找你,是想……” “想借钱?”孟海洋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就知道,除了借钱,你也不会来找我这个‘植物人’了。”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无比,她没想到孟海洋会如此直接地戳穿她的来意。但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海洋,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对我们家有些误会,但这次真的是没办法了。棒梗他……他闯祸了。” “哦?闯祸了?又偷了谁家的东西,还是打了谁家的孩子?”孟海洋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他早就对秦淮茹家的那些破事厌烦不已。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棒梗他……他偷了工厂里的材料,现在被警察抓起来了。要想把他赎出来,需要一大笔钱。” “哼,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孟海洋冷哼一声,“秦淮茹,你教育孩子的方式可真是让人佩服。偷了东西还想用钱摆平?你以为这个世界是你们家开的啊?”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话刺得心痛不已,但她仍然强忍着泪水:“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棒梗救出来,他不能在牢里待一辈子啊!” “那你就去凑钱啊,来找我干什么?”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我又不是慈善家,更不是你们的提款机。你们家的破事,凭什么要我来买单?”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话噎得哑口无言,她知道自己这次来借钱确实没有太大的底气。但想到棒梗还在牢里受苦,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海洋,我知道你现在有钱。只要你愿意借给我,我保证一定会还你的。而且,我也会努力管教好棒梗,不再让他犯同样的错误。” “哟,还保证呢?你上次是怎么保证的?说不会再让棒梗偷东西,结果呢?他不仅没改,还越偷越大了!”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秦淮茹,你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但她仍然强忍着没有发作。她知道,现在自己不能跟孟海洋硬碰硬,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于是,她换了一种语气,试图打动孟海洋:“海洋,我知道你对我们有成见。但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如果这次我们不能把他救出来,他的一辈子就毁了。你就当是做一件好事,积一份功德吧。” “积功德?哼,我可没那么高尚。”孟海洋冷笑一声,“秦淮茹,你要搞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让我借钱给你,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你要什么诚意?” 孟海洋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很简单,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第一,从此以后,你们贾家的人不得再踏进我院子一步;第二,你要亲自去警局,向警察说明情况,承认你们家的教育失误;第三,棒梗出来后,你得送他去学一门手艺,让他自食其力。” 秦淮茹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三个条件,每一个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在她的心上。她知道自己无法做到这些,但如果不答应,棒梗就真的没救了。 “海洋,你这条件太苛刻了。我做不到……”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做不到?那就算了。”孟海洋耸了耸肩,“反正我也不差那点钱。你们贾家的事情,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 秦淮茹看着孟海洋冷漠的表情,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求不动孟海洋了。但她仍然不甘心,试图再做一次努力:“海洋,你就当是看在我曾经照顾过你的份上,帮帮我吧。我真的不能失去棒梗啊!” “照顾过我?哈哈,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孟海洋大笑起来,“秦淮茹,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有照顾过我吗?你不过是想从我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罢了。” “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傻柱快步走到秦淮茹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秦淮茹看到傻柱,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他的手:“傻柱,你一定要帮帮我。棒梗他被警察抓起来了,需要一大笔钱才能赎出来。” 傻柱闻言,眉头紧皱:“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去工厂上班了吗?” 秦淮茹哭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傻柱。傻柱听完后,心中也是一阵唏嘘。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也没有多少钱,根本帮不上忙。 于是,他转头看向孟海洋:“海洋,你看能不能……” “不能!”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傻柱的话,“傻柱,你可别被这个女人给骗了。她家的破事,咱们可管不起。” 傻柱被孟海洋的话噎了一下,但他仍然不死心地继续说道:“海洋,咱们都是邻居。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你就不能帮帮她吗?” “哟,还远亲不如近邻呢?那你怎么不去帮她啊?”孟海洋嘲讽道,“别告诉我你没钱啊,我可不信。” “海洋啊,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呢?”谭大爷边说边将鸡汤放在床头柜上,眼神中满是关切,“这是我特意为你熬的鸡汤,补补身子。” 孟海洋心中冷笑,谭大爷的演技倒是不错,但可惜他早已不是任人摆布的那个孟海洋了。他通过系统,让自己的眼神变得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 “谭大爷,您这鸡汤熬得不错,但我怎么觉得,里面似乎加了点别的东西呢?”孟海洋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但谭大爷却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脸色微微一变。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鸡汤还能加什么东西?”谭大爷故作镇定,但手中的碗却微微颤抖。 孟海洋继续“盯着”谭大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谭大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您家菜谱的秘密,也知道您为了这个秘密,没少做手脚。今天,您就跟我说说,这菜谱到底有什么名堂?” 谭大爷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孟海洋一个植物人,竟然能洞察到他的秘密。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慌,故作镇定地说道:“海洋啊,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菜谱能有什么秘密?不过是些家常便饭罢了。” “哼,家常便饭?那为何每次您家做菜,都能引来这么多人的夸赞?莫非,您家的菜谱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方?”孟海洋步步紧逼,毫不留情。 谭大爷见孟海洋如此咄咄逼人,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但他毕竟是个老江湖,很快就镇定下来,说道:“海洋啊,你这孩子真是想多了。我家的菜谱,哪有什么秘方?不过是些普通的食材,加上我多年的手艺罢了。” “是吗?那为何我每次闻到您家做菜的味道,都觉得有些不同呢?莫非,是我鼻子出了问题?”孟海洋继续“逼问”,语气中充满了质疑。 谭大爷被孟海洋问得哑口无言,他没想到这个植物人竟然如此难缠。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海洋啊,你这孩子真是聪明过头了。我家的菜谱,确实没什么秘密。不过是些普通的食材,加上一些独特的烹饪手法罢了。” “独特的烹饪手法?那能否让我见识见识?”孟海洋心中一动,提出了这个要求。 第45章 谭大爷亲自下厨 谭大爷闻言,心中不禁有些犹豫。他深知自家的菜谱非同小可,一旦泄露出去,必将引起轩然大波。但面对孟海洋的步步紧逼,他又无法拒绝。 “这……好吧。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亲自下厨,让你尝尝我家的手艺。”谭大爷无奈地说道。 孟海洋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步。只要能让谭大爷亲自下厨,他就有机会窥探到谭家菜谱的秘密。 “嗯,这道菜味道醇厚,香气扑鼻,应该是用了特制的酱料。”孟海洋在心中点评道。 “这道菜的口感鲜嫩多汁,应该是用了特殊的烹饪手法。” “还有这道汤,味道鲜美无比,应该是用了上等的食材和长时间的熬制。” “没事,等你身体好转后,我再给你做一顿更好的。”谭大爷笑着说道。 “柱子,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突然之间要做出这样的决定?”秦淮茹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何雨柱抬起头,看了一眼秦淮茹,又扫视了一圈众人,缓缓地说道:“我决定了,我要离开四合院,去外面闯荡一番。” “什么?你要离开?”娄晓娥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许大茂更是冷笑一声:“哟,这不是傻柱吗?怎么,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个院子里待不下去了?” 何雨柱没有理会许大茂的讽刺,而是继续说道:“是的,我要离开。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四合院里打转,为了一些琐事而烦恼。现在,我想通了,人生不能只局限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我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秦淮茹听后,眼眶微微泛红:“柱子,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四合院怎么办?”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秦淮茹,你知道吗?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但是,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和追求。四合院是个好地方,但对我来说,它更像是一个牢笼,束缚住了我的手脚和心灵。” “可是,柱子,你走了,谁来照顾我们?”秦淮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何雨柱摇了摇头:“秦淮茹,你不能总是依赖别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也一样。你要学会独立,学会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 这时,一直沉默的三大爷阎埠贵突然开口了:“柱子啊,你要走也不急于一时。至少得给我们一个准备的时间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放心,我不会马上就走。我会在离开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包括我的工作,我也会尽量交接好。” 众人听后,纷纷陷入了沉思。他们知道,何雨柱一旦做出决定,就很难再改变。而且,他们也从何雨柱的话中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和勇气。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孟海洋的床上似乎有了动静。 “快看,孟海洋好像醒了!”秦淮茹指着孟海洋的房间喊道。 众人闻言,纷纷涌向孟海洋的房间。只见孟海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孟海洋,你醒了!”娄晓娥激动地喊道。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是啊,我醒了。而且,我还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众人好奇地问道。 孟海洋指了指何雨柱:“何雨柱要离开四合院,去外面闯荡。这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众人闻言,纷纷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支持何雨柱的决定。 何雨柱也愣住了,他看着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激。 “孟海洋,谢谢你。”何雨柱低声说道。 孟海洋摆了摆手:“不用谢我。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梦想的权利。你也不例外。”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恭喜宿主,成功阻止了一次道德绑架。奖励积分1000分。” 孟海洋心中一喜,他知道,这又是系统对他的肯定和鼓励。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成功见证了一次人生的转折。奖励积分2000分。” “孟海洋,你终于能下床了!”秦淮茹看到孟海洋后,高兴地喊道。 孟海洋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躺了这么久,终于能活动一下了。” 秦淮茹走到孟海洋的身边,关切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孟海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再说了,我还有系统在身,怕什么?” 秦淮茹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知道,孟海洋虽然平时嘴硬,但是内心却是一个善良和坚强的人。 就在这时,许大茂和阎埠贵也走了过来。他们虽然平时和孟海洋有些矛盾,但是此刻却都表现出了关切之情。 “孟海洋啊,你可得好好养着身体啊。要是再出什么岔子,我们可担待不起啊。”许大茂说道。 正当孟海洋在心里和系统交流的时候,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贾张氏,你又在闹什么?海洋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这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 “怎么?他孟海洋成了植物人,就都是我们家的错了?我们家棒梗不过是拿了他几样东西,至于把他逼成这样吗?现在好了,他躺床上了,我们家还得负责照顾他不成?”贾张氏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听得孟海洋直皱眉头。 系统适时响起:【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怼人技能已激活。宿主,该你出场了!】 孟海洋心中一动,他虽然现在是植物人状态,但系统似乎能让他以某种方式“发声”。他集中精神,试图“说话”。 “贾张氏,你这么说,良心不会痛吗?棒梗拿我的东西,那是偷窃行为,你作为家长,不但不教育他,反而纵容他,现在还来怪我?我孟海洋虽然躺在床上,但我的脑子可清楚着呢!” 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易中海惊讶地看着孟海洋,仿佛见鬼了一般。贾张氏则是脸色一变,怒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明明是个植物人,怎么能说话?” 孟海洋心中暗笑,系统果然给力。他继续“说”道:“植物人就不能说话了?贾张氏,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有躺在床上任你摆布才行?我告诉你,我孟海洋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贾张氏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植物人。易中海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海洋,你既然能说话,那是个好兆头,说不定很快就能醒过来了。贾张氏,你也别太难为人了,毕竟海洋也是咱们四合院的一份子。” 贾张氏虽然不甘心,但也不敢再闹下去,只好悻悻地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日子里,孟海洋虽然还是植物人状态,但他的“怼人”技能却越来越熟练。每当有人试图对他或四合院里的其他人进行道德绑架时,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怼回去。 这天,四合院里又发生了一件事。棒梗因为偷东西被抓住了,贾张氏又想来找孟海洋“算账”。 “孟海洋,你看看你,把棒梗逼成什么样了?他就是个孩子,懂什么?你非得把他逼上绝路吗?”贾张氏一进门就嚷嚷起来。 孟海洋心中冷笑,这贾张氏还真是屡教不改啊。他“说”道:“棒梗是孩子?那他偷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是孩子?贾张氏,你一味地纵容他,只会让他越走越远。你现在不教育他,将来社会会替你教育的!” 贾张氏被孟海洋怼得脸色铁青,她还想反驳,却被易中海打断了:“贾张氏,海洋说得对,棒梗这样下去确实不行。你得好好管教管教他,别让他再走上歧途了。” 贾张氏无奈,只好带着棒梗离开了。但她心里对孟海洋却恨之入骨,觉得都是他坏了自己的好事。 然而,贾张氏的霉运还没结束。没过多久,因为她多次纵容棒梗偷窃,被街道办的主任知道了。主任亲自来到四合院,要找贾张氏谈话。 “贾张氏,你知不知道你儿子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四合院的秩序?你作为家长,不但不教育他,反而纵容他,这是不对的!”主任严肃地说道。 贾张氏还想狡辩:“主任,棒梗他只是个孩子,他懂什么?再说了,孟海洋不是也躺床上了吗?他也没少拿海洋的东西啊!” 孟海洋一听,立刻“说”道:“贾张氏,你还好意思提我?我躺床上是因为棒梗偷我东西吗?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棒梗偷东西是他的问题,你纵容他就是你的问题!你别想把我扯进来!” 主任闻言,对贾张氏的印象更差了。她严肃地说道:“贾张氏,你听听海洋说的话,他躺床上都能比你明白事理。你作为家长,要是不好好教育棒梗,那我们就只能采取其他措施了。” 孟海洋一听,心中大喜。这系统,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啊!他本来就最烦那些道德绑架的人,现在有了这个系统,看谁还敢绑架他!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孟海洋侧耳倾听,原来是贾张氏正在和娄晓娥吵架。 “娄晓娥,你凭什么占着我们家的房子不走?这房子是我们贾家的,你赶紧给我搬出去!”贾张氏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说道。 娄晓娥一脸无奈:“贾张氏,这房子是我租下来的,我有权利住在这里。而且,我已经交了房租,你不能赶我走。” “哼,房租?那点钱算什么?这房子可是我们家的祖产,你识相的就赶紧搬走,别等我动手赶人!”贾张氏蛮横地说道。 孟海洋听不下去了,他虽然现在还是个植物人,但心里已经憋了一肚子火。这贾张氏,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是否启动反道德绑架模式?” “启动!”孟海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突然,孟海洋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他的嘴唇竟然自己动了起来:“贾张氏,你凭什么赶娄晓娥走?这房子是她租下来的,她有权利住在这里。你无权赶她走,更无权动手打人!” 贾张氏被突然说话的孟海洋吓了一跳,她瞪大眼睛看着孟海洋:“你……你怎么突然说话了?你不是植物人吗?” 孟海洋心里暗笑,这贾张氏还真是愚蠢。他继续说道:“我怎么不能说话了?我虽然是植物人,但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我听着你在这里无理取闹,实在看不下去了!” 贾张氏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她恼羞成怒地说道:“孟海洋,你少在这里装蒜!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过是个植物人而已,有什么权利管我们家的事?” 孟海洋冷笑一声:“贾张氏,你错了。我虽然是个植物人,但我也有我的权利。我有权利维护正义,有权利反对你的无理取闹。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随便欺负人?” 贾张氏被孟海洋怼得说不出话来,她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臭小子!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们家的,我说了算!娄晓娥,你赶紧给我搬走!” 娄晓娥看着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没想到,这个一直躺在床上的植物人,竟然会为了她站出来说话。她鼓起勇气说道:“贾张氏,我不会搬走的。这房子是我租下来的,我有权利住在这里。你无权赶我走!” 孟海洋也继续说道:“贾张氏,你听到了吗?娄晓娥不会搬走的。你最好还是识相点,别在这里无理取闹了。不然的话,我可不客气了!” 贾张氏被孟海洋和娄晓娥气得直跳脚,她指着孟海洋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我告诉你,这房子我们家说了算!娄晓娥,你赶紧给我搬走!不然的话,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第46章 她凭什么觉得她可以随便欺负人? 孟海洋冷笑一声:“贾张氏,你威胁谁呢?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我告诉你,我孟海洋从来不怕事!你最好还是收敛点,别在这里惹事生非了!” 贾张氏被孟海洋怼得彻底没了脾气,她气得转身就走出了房间。娄晓娥看着孟海洋,眼中满是感激:“孟海洋,谢谢你。你为了我站出来说话,我真的很感动。” 孟海洋心里暗笑,这娄晓娥还挺可爱的。他继续说道:“娄晓娥,你不用谢我。我只是看不惯贾张氏那种无理取闹的样子。她凭什么觉得她可以随便欺负人?这房子是你租下来的,你有权利住在这里。谁也不能赶你走!” 娄晓娥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嗯,你说得对。这房子是我租下来的,我有权利住在这里。谁也不能赶我走!” 这一天,贾张氏又来找娄晓娥的麻烦了。她一进门就嚷道:“娄晓娥,你赶紧给我把房租交了!这房子可是我们家的祖产,你住在这里就得交房租!” 娄晓娥一脸无奈:“贾张氏,我已经交了房租了。你凭什么还让我交?” 贾张氏蛮横地说道:“哼,你交的那点房租算什么?这房子可是我们家的宝贝,你住在这里就得交更多的房租!” 孟海洋一听,立刻启动了反道德绑架模式:“贾张氏,你凭什么让娄晓娥交更多的房租?这房子是她租下来的,她有权利住在这里。你无权加收房租,更无权欺负她!” “易大爷回来了!易大爷回来了!”小当家的儿子小柱子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里满是兴奋。 孟海洋躺在床上,心里暗自嘀咕:“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这次回来,可别想着再拿你那套来糊弄我。” 不一会儿,易中海就踏进了院子,身后还跟着几个拎着大包小包的人,显然是外出采购归来。他环顾四周,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仿佛一切都没变。 “哎哟,老易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一大爷阎埠贵第一个迎了上去,手里拿着算盘,一副账房先生的模样,“你这一走,院里好多事儿都没人拿主意呢。” 易中海笑了笑,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老阎啊,院里不是还有你吗?你可是咱们的四合院智囊。” 阎埠贵嘿嘿一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我这不是怕自己做不好,辜负了大家的信任嘛。对了,你这次出去,有没有带什么好东西回来?” 易中海还没开口,孟海洋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阎埠贵,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别人的东西。”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脑海中响起:“怼他!别让他得逞!” 孟海洋虽然身体不能动,但嘴巴还能微微动弹,他用尽力气,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哼”。 这声“哼”虽然微弱,但在这安静的院子里却显得格外突兀。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孟海洋的房间,易中海也皱了皱眉:“海洋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孟海洋心里暗笑,表面上却装作艰难地开口:“哼,有些人啊,就是眼红别人手里的东西,自己不想付出,就想着占便宜。” 阎埠贵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海洋啊,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关心易大爷嘛,怎么就成了占便宜了?” 孟海洋继续说道:“关心?关心就问问人家路上累不累,需不需要帮忙,而不是一上来就问有没有带好东西。这四合院里的风气,就是被你们这些人给带坏的。” 易中海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孟海洋这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人,今天竟然会如此直接。但他毕竟是大院管事,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海洋啊,你说得也有道理,咱们四合院确实应该多关心关心彼此,少些算计,多些真诚。” 话音刚落,二大爷刘海中就站了起来:“易大爷,我这腰最近不太好,打扫院子怕是有点吃力啊。” 孟海洋心里一哼:“这刘海中,平时最爱偷懒,现在又开始找借口了。” 系统适时响起:“怼他!别让他轻易逃脱责任。” 孟海洋咳嗽了两声,用他那微弱但清晰的声音说道:“刘大爷,腰不好就去医院看看,别总拿这个当借口。院子里的大家谁没有点小毛病?都像你这样,那院子还怎么打扫?咱们四合院可是个大家庭,每个人都应该为家庭的整洁出一份力。” 三大爷阎解成提出了一个建议:“我看啊,咱们每家出点钱,凑够修缮的费用就行了。” 话音刚落,就有人开始嘀咕:“我家最近手头紧,能不能少出点?” 孟海洋一听,心里又乐了:“这又是想占便宜的。” 系统再次响起:“怼他们!别让这种风气蔓延。” “你们听说了吗?许大茂最近好像又搞出了什么新花样。”一大妈神秘兮兮地说道。 秦淮茹眉头紧锁:“他又想干什么?不会是想报复孟海洋吧?” “谁知道呢,他那个人心眼小,孟海洋上次那么怼他,他肯定怀恨在心。”三大妈摇了摇头。 聋老太太则是一脸担忧:“哎呀,孟海洋这孩子虽然躺在那不能动,但也不能让人这么欺负啊。”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时,许大茂的身影出现在了四合院的门口。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一抹阴险的笑。 “哟,大家都在呢,正好我有件事要宣布。”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道。 秦淮茹忍不住开口:“许大茂,你又想搞什么鬼?” 许大茂冷笑一声:“鬼?哼,我许大茂可从来不干那偷偷摸摸的事。我今天来,是要告诉大家,我准备在四合院旁边开一家电影院,到时候,咱们四合院的人都可以免费去看电影。” “真的?那可太好了!”一些邻居一听有免费电影看,立刻兴奋起来。 秦淮茹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许大茂,你无缘无故开什么电影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许大茂故作委屈:“瞧你说的,我许大茂就不能做点好事吗?再说了,孟海洋那小子整天躺在那,也需要点娱乐嘛,对不对?” 提到孟海洋,众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他躺着的小屋。秦淮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许大茂,你别假惺惺了,你有什么事就直说。” 许大茂冷笑一声:“好,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这电影院有个规矩,那就是进去看电影的人,必须说孟海洋一句坏话,不然就不让进。” “什么?你怎么能这样!”秦淮茹怒不可遏。 聋老太太更是气得直哆嗦:“许大茂,你、你简直不是人!” 许大茂却毫不在意:“哼,我只是想让孟海洋知道,他就算躺在那,也逃不过被人议论的命运。而且,你们要是不说他的坏话,那可就错过了免费看电影的机会哦。” 说完,许大茂得意地扬长而去,留下了一众愤怒的邻居。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孟海洋的意识在系统中飘荡,突然听到了系统提示音:“宿主,许大茂正在实施报复计划,你要不要反击?” 孟海洋冷哼一声:“反击?当然得反击!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难堪?哼,我孟海洋可不是吃素的。” 系统立刻给出了一个计划:“宿主,你可以通过系统控制你的声音,让许大茂在电影院里听到你的‘声音’。” 孟海洋眼睛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 于是,在许大茂的电影院正式开业的第一天,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被邀请了过去。他们虽然对许大茂的规矩不满,但一想到有免费电影看,还是忍不住去了。 电影院里灯火通明,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喜剧片。大家看得津津有味,却都默契地没有提及孟海洋。 许大茂躲在暗处,观察着众人的反应。他心中暗喜:“哼,这群人还真被免费电影给吸引住了,看来我的计划就要成功了。” 就在这时,电影院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许大茂啊许大茂,你以为你的这些小手段就能让我孟海洋难堪吗?哼,我告诉你,你错了!” 众人一惊,纷纷四处张望,却找不到声音的来源。许大茂更是吓得脸色苍白,他环顾四周,却只看到黑漆漆的观众席。 “谁?是谁在说话?”许大茂色厉内荏地喊道。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哼,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许大茂,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许大茂终于意识到,这是孟海洋的声音!他惊恐万分,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软了。 “孟、孟海洋,你、你别吓我!”许大茂结结巴巴地说道。 孟海洋的声音继续传来:“吓你?哼,我还没玩够呢。许大茂,你记住,我孟海洋就算躺在那不能动,也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你今天敢这么做,我迟早会让你付出代价!” 电影院里的观众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纷纷议论起来:“这、这是孟海洋的声音吗?” “好像是啊,可他明明躺在那不能动啊。” “难道说,他的灵魂出窍了?” 许大茂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连连求饶:“孟海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思量:“秦淮茹啊秦淮茹,这次你可要栽个大跟头了。” 此时,秦淮茹正站在四合院的中央,一脸愁容地向众人诉说着自己的不易:“大家伙儿,你们也知道,我家柱子最近工作不顺心,家里又添了口人,这日子真是越过越难了。我这也是没办法,才厚着脸皮来求大家帮帮忙。” 一旁的三大爷阎埠贵眯着眼睛,心里盘算着如何能从这次“帮助”中捞点好处,嘴上却道:“哎呀,秦淮茹啊,咱们都是老街坊了,能帮的自然会帮。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人讲究个公平,大家伙儿说说,咱们是不是得商量个法子?” 秦淮茹见三大爷开口,心中一喜,她知道三大爷虽然抠门,但在这种场合下,他总会想出些“公平合理”的办法来让大家出钱出力,而她自己则可以坐收渔利。 正当秦淮茹准备附和三大爷时,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脑海中响起,清晰而有力:“哼,秦淮茹,你这一套情感绑架的把戏,玩够了吧?” 众人一惊,纷纷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只有孟海洋那躺在床上看似沉睡的身体微微颤动。秦淮茹脸色一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孟海洋?他...他怎么能说话?”秦淮茹故作惊讶,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 孟海洋的声音继续道:“秦淮茹,你每次遇到困难,就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企图让所有人同情你,帮你承担本应由你自己承担的责任。但你有没有想过,大家也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难处?” 秦淮茹咬紧牙关,强作镇定:“孟海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让大家帮我承担呢?我只是希望大伙儿能伸出援手,帮我渡过难关。” “渡过难关?哼,你所谓的难关,不过是你无底线的索取罢了。”孟海洋的声音毫不留情,“你一次次利用大家的同情心,却从未想过用自己的双手去改变现状。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家庭,可实际上呢?你只是在满足自己的私欲,牺牲大家的利益。” 秦淮茹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她没想到孟海洋会如此直接地戳穿她的伪装。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有的面露疑惑,有的则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孟海洋说的对啊,秦淮茹家每次有困难,咱们都帮,可好像她家的困难就没完没了似的。”二大爷刘海中嘀咕道。 秦淮茹见状,心中更加焦急,她决定采取迂回战术:“孟海洋,你这样说,是不是觉得我平时对大家不够好?还是说,你嫉妒我能得到大家的帮助?” 孟海洋的声音冷笑一声:“嫉妒?哼,秦淮茹,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看不惯你这种利用他人善良的行为。真正的善良,是相互尊重,是相互帮助,而不是单方面的索取和压榨。” “而且,你以为大家真的不知道你的那些小手段吗?你每次遇到困难,就先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然后再一步步引导大家按照你的意愿行事。这种操纵人心的手段,你以为真的很高明吗?” “我...我...”秦淮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嘿,孟海洋,你这家伙,怎么就成了植物人了呢?”许大茂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和无奈。 孟海洋在心里冷笑一声,心想:你这家伙,来看笑话的吧?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作为一个植物人,他又能做什么呢? 许大茂在房间里转悠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走到孟海洋床边,坐了下来。他仔细打量着孟海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思。 “孟海洋啊孟海洋,你说你这人,平时挺能说的,怎么现在就成了哑巴了呢?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植物人的状态,倒是让我有了个想法。”许大茂喃喃自语道。 孟海洋在心里暗骂:你这家伙,又想耍什么花招? 第47章 你这是哪门子的羡慕?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提高了声音,说道:“孟海洋,你知道吗?我其实挺羡慕你的。” 孟海洋一愣,心想:羡慕我?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 许大茂似乎看穿了孟海洋的心思,继续说道:“没错,我就是羡慕你。你看你,虽然成了植物人,但不用操心家里的大小事务,不用为生计发愁,也不用担心被人算计。多好啊!” 孟海洋在心里反驳:你这是哪门子的羡慕?我这叫活受罪! 然而,许大茂的话却并没有停下来。他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觉得,咱们四合院里这些人,活得都挺累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为了自己的利益,勾心斗角。我呢,也不例外。但是,孟海洋,你知道吗?我最近突然想通了。” 孟海洋在心里好奇:这家伙到底想通了什么? 许大茂叹了口气,说道:“我想通了,与其整天为了这些琐事烦恼,不如好好享受生活。就像你现在这样,虽然无法动弹,但至少心是静的。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态度。” 孟海洋在心里冷笑:这家伙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之间就转性了? 不过,许大茂接下来的话,却让孟海洋对他刮目相看。 “孟海洋,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挺嫉妒你的。你虽然平时话多,但都是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而我呢,总是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看透我的心思。但是,我现在明白了,这样做太累了。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也要做一个坦诚的人。” 孟海洋在心里暗暗点头:这家伙,看来是真的想通了。 就在这时,四合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许大茂皱了皱眉,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向外张望。只见秦淮茹和傻柱正为了一点小事争吵不休。 许大茂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看吧,这就是咱们四合院里的日常。为了这点小事,就能吵得不可开交。孟海洋,你说,这样的生活,有意思吗?” 孟海洋在心里回答:没意思。 许大茂似乎听到了孟海洋的心声,微微一笑,说道:“看来,咱俩想到一块去了。行了,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吧,说不定哪天,你就能醒过来了。” 秦淮茹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一大爷,您怎么能把房子留给傻柱呢?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又没有孩子,要那么多房子干什么?您还是留给我吧,我给您养老送终。” 傻柱也不甘示弱:“秦淮茹,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房子是一大爷的,他想留给谁就给谁。再说了,我虽然没有孩子,但我也是四合院里的一份子,怎么就不能继承了?” 秦淮茹和傻柱吵得不可开交,其他人也纷纷表态,支持各自的立场。只有许大茂,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幕闹剧上演。 就在这时,孟海洋在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通过系统的帮助,向许大茂发出了信息:“许大茂,你觉不觉得,这件事其实很好解决?” 许大茂一愣,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后,才低声说道:“孟海洋,你有办法?” 孟海洋在心里回答:“当然。你看,秦淮茹和傻柱之所以吵得不可开交,就是因为他们都想要那所房子。但是,如果他们知道,那所房子其实并不值钱,或者根本无法继承呢?” 许大茂眼睛一亮:“你是说……”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人物小当情绪异常,是否进行干预?】 孟海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他虽不能动弹,但借助系统,他可以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与小当沟通。 “小当,别怕,我在这里。”孟海洋的声音在小当的心中响起,温柔而坚定。 小当惊讶地抬起头,四周空无一人,但那股温暖的力量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擦了擦眼泪,轻声问道:“是谁?是你吗?孟叔叔?” “是我,小当。别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孟海洋的声音继续在她心中回荡。 小当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心中的委屈倾诉了出来:“今天,爸爸又喝酒了,他打了妈妈。我想阻止他,但他力气太大,我根本拦不住。妈妈现在躺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害怕。” 孟海洋听着小当的哭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他恨自己现在只是个植物人,无法亲自站出来保护这个可怜的女孩。但他知道,他不能就这样放弃。 “小当,你要坚强。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放弃希望。我会一直陪着你,帮你度过难关。”孟海洋的声音充满了力量。 小当点了点头,虽然她看不到孟海洋,但她能感受到那份来自心底的温暖和支持。她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说道:“谢谢你,孟叔叔。我会坚强的,为了妈妈,为了弟弟,我不能倒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小当紧张地看向门口,只见她的父亲醉醺醺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空酒瓶。 “小当,你个死丫头,躲在房间里哭什么?是不是又在背后说我坏话?”父亲的声音充满了酒气和愤怒。 “你个死丫头,看我不教训教训你!”父亲说着,便扬起手来要打小当。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众人惊讶地看向门口,只见秦淮茹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她的眼神坚定而冷漠,仿佛能冻结一切。 “秦淮茹,你……你竟敢管我的家事?”小当的父亲有些畏惧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小当身边,将她护在身后。她冷冷地看着小当的父亲,说道:“小当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出气筒。你作为一个父亲,不仅不保护她,还对她拳脚相加,你配做父亲吗?” 小当的父亲被秦淮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瞪了秦淮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秦淮茹看着小当,眼中满是心疼。她轻轻拍了拍小当的肩膀,说道:“别怕,有我在。” 小当感激地看着秦淮茹,泪水再次涌上眼眶。她哽咽着说道:“谢谢你,秦淮茹阿姨。” “这该死的孟海洋,都成了植物人了,还给我带来这么多麻烦!”易中海边走边嘟囔着,不经意间撞到了一个刚从外面回来的年轻人。 “哎哟,大爷,您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年轻人被撞得一个踉跄,站稳后不满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抬头一看,是四合院里的小张,一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孩子,便没好气地说道:“没事,走路不长眼啊!” 若是往常,小张或许就忍气吞声了,但今天他恰好听到了孟海洋“苏醒”后的一些传闻,心中也有了底气。 “大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这路是大家走的,怎么就成了我不长眼了?再说,您这火气,可别冲我发啊!”小张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易中海一愣,他没想到小张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正要发作,却见周围已经有人围了过来,只好强压下怒气,冷哼一声离开了。 回到家中,易中海越想越气。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孟海洋搞的鬼,虽然现在孟海洋是个植物人,但他的“影响力”却似乎越来越大了。 “不行,我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易中海心中暗想,决定去找秦淮茹商量对策。 秦淮茹正在家里洗衣服,见易中海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热情地招呼道:“哟,一大爷,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易中海坐下后,叹了口气说道:“秦淮茹啊,最近这院子里风气不对啊。孟海洋那小子,都成了植物人了,还搞得人心惶惶的。你得想想办法啊。” “这个秦淮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易中海在屋里来回踱步,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易中海打开门一看,是院子里的老李头。 “哟,老李啊,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啊?”易中海强挤出一丝笑容,将老李头迎了进来。 老李头坐下后,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啊,我这也是没办法才来找你的。最近这院子里的风气,您也知道。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起折腾啊。” 易中海一听,心中暗自得意。他以为老李头是来找自己诉苦的,便想借此机会拉拢人心。 “老李啊,你放心。这院子里的事情,我自然会管。孟海洋那小子,我虽然拿他没办法,但也不能让他搅乱了整个四合院的安宁。”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道。 老李头听了,却摇了摇头说道:“一大爷啊,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孟海洋那孩子,我觉得咱们以前确实是错怪他了。他那些话,虽然听起来刺耳,但仔细想想,句句在理啊。”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老李头竟然也会站在孟海洋那边,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老李头见易中海不说话,便继续说道:“一大爷啊,咱们都是老街坊了。我知道您一心为了四合院好,但有时候,咱们也得换换思路啊。孟海洋那孩子,虽然成了植物人,但他的心,还是热的。咱们不能因为他现在的情况,就否定了他以前的一切啊。” 易中海听了这番话,心中五味杂陈。他意识到,自己以前的做法,确实有些地方不妥。但让他就这么向孟海洋低头,他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老李啊,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孟海洋那小子,毕竟还是太年轻了。他那些话,虽然有道理,但也不能到处乱说啊。这会影响咱们四合院的团结的。”易中海强词夺理道。 老李头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易中海这个人,是劝不动的。便起身告辞道:“一大爷啊,您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我先回去了。” “一大爷,不好了!孟海洋那小子,又‘说话’了!”小刘神色慌张地说道。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眉头紧锁。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又搞出了新花样。 “你说什么?孟海洋又‘说话’了?他说了什么?”易中海连忙追问道。 小刘喘了口气,说道:“他,他说咱们四合院里的人,都是虚伪的伪君子!还说,要是他没成植物人,早就把咱们一个个都怼得哑口无言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如此直白地辱骂自己和四合院里的人。 “这个孟海洋,真是太过分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道。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等等,小刘。你说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是孟海洋亲口告诉你的?”易中海疑惑地问道。 小刘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是我在外面听别人说的。他们说,孟海洋虽然成了植物人,但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把这些话传了出来。” “这个秦淮茹,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易中海心中暗骂道,却也只能无奈地回到家中。 “这个孟海洋,真是太厉害了!竟然把我逼到了这种地步!”易中海心中暗想,却也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 “孟海洋啊孟海洋,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易中海心中暗想,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哟,一大爷来了啊。快请坐吧。”秦淮茹见到易中海,热情地招呼道。 易中海坐下后,看了看孟海洋,又看了看秦淮茹和周围的人,鼓起勇气说道:“孟海洋啊,我,我来看看你。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似乎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孟海洋的“声音”在每个人的心头悄然响起。 【哟,壹大爷这是又准备给谁上政治课呢?是不是看谁不顺眼,又想拿大院规矩压人啊?】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心头一震,四处张望,却不见人影,一时之间,院子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易中海眉头紧锁,环顾四周,脸色阴沉如水:“是谁在胡说八道?站出来!” 【站出来?你以为你是谁啊?皇帝老爷吗?还让人站出来,你以为你有那个资格吗?】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和不屑。 第48章 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但他也清楚,这声音虽然无形,却仿佛能直击人心,让人无法忽视。 “是谁?别躲在暗处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说话!”易中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被挑衅后的愤怒。 【哟,还生气了?壹大爷,您这气性可不行啊,得学学人家秦淮茹,人家那才叫能屈能伸,您看您,一有点不顺心就跳脚,这可怎么行?】孟海洋的声音继续挑衅,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刀,精准地刺向易中海的痛处。 秦淮茹在一旁,脸色复杂,她既惊讶于这神秘声音的出现,又有些暗自得意,毕竟,易中海平日里对她多有照拂,但偶尔也会有些让她难堪的举动,如今有人敢这样公开怼易中海,她心里多少有些痛快。 “够了!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易中海怒喝一声,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但回应他的,只有一阵更加放肆的笑声。 【挑战你?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四合院是大家的四合院,不是你一个人的一言堂。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儿,大家都不知道吗?】孟海洋的声音充满了嘲讽,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揭开易中海伪装的面具。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那是一种混合了惊讶、好奇、同情甚至嘲讽的眼神。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场合下,已经彻底失去了掌控力。 “谁?到底是谁在说话?有本事站出来,我们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易中海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那是被愤怒和无力感交织的结果。 【站出来?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整天装模作样,自以为是的站在人前指手画脚吗?我才不会做那么愚蠢的事情呢。】孟海洋的声音依旧悠哉游哉,仿佛在与易中海进行一场无形的辩论。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开口了:“哎哟,这是谁在说话啊?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不会是……”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闪烁,似乎在暗示什么。 易中海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他知道贾张氏这是在故意挑拨,但此刻的他,已经无暇顾及那么多了。 孟海洋躺在床上,通过窗户缝隙,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这群人,一个个只知道占小便宜,尤其是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表面仁义道德,背地里不知道藏着多少心思。” 正当傻柱分发食物时,易中海突然站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严肃:“傻柱啊,你这每个月都从食堂往回拿东西,虽然是为了大家好,但万一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好。”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想着大家嘛,都是自己人,没关系的。” 易中海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说教的味道:“傻柱啊,你就是太实在了,这年头,什么都得讲规矩,你这么做,让院里的其他人怎么想?还有,你这样无私奉献,大家是不是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了?” 傻柱一时语塞,旁边的秦淮茹见状,急忙上前打圆场:“一大爷,您别这么说,傻柱这也是一片好心。” 这时,孟海洋在心里冷笑:“好一个易中海,道德绑架玩得挺溜啊,看似公正无私,实则暗藏心机。”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反击方案已生成。” 孟海洋微微一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开启反击。” 突然,孟海洋床头的收音机发出了微弱的电流声,随后是一阵刺耳的杂音,接着是孟海洋那清冷的声音:“一大爷,您这话说得可真是漂亮啊。” 四合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孟海洋的房间。易中海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孟海洋这个植物人竟然能“说话”。 孟海洋继续说道:“您口口声声说讲规矩,讲原则,那您自己呢?您的那些小金库,又是怎么回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您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生活费,剩下的都存了起来,院子里谁家有困难,您真正伸出过援手吗?还不是靠着傻柱的那点剩菜剩饭来维持您的仁义之名?” “孟海洋,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一个小辈,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易中海强作镇定,试图反驳。 孟海洋冷笑一声:“我是不是胡说八道,您心里清楚。您的小金库,存的可都是大家对你的信任和尊重,您却用这些来维护自己的形象,真是可笑至极。” “你……”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这时,院子里的其他人也开始窃窃私语,他们开始对易中海的小金库产生了怀疑。 傻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中暗自佩服:“这孟海洋,真是够狠的。” 易中海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他上前一步,指着孟海洋的房间:“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你这样说,是对我的侮辱!” 孟海洋冷哼一声:“侮辱?您自己心里清楚,是不是侮辱。您的小金库,您的仁义之名,都是建立在大家的信任和尊重之上的,可您却用这些来满足自己的私欲,这才是真正的侮辱。” 这时,院子里的其他人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他们对易中海的印象开始发生了变化。 “是啊,一大爷,您平时对我们也不错,但您的小金库,我们确实不知道。” “就是,每次傻柱拿回剩菜剩饭,您都说是为了大家,可您自己呢?吃没吃过?” “还有秦淮茹家,您每次帮她,都要在大家面前表现一番,这是什么意思?” 随着系统的启动,孟海洋的身体渐渐有了反应,手指微微颤动,眼皮也缓缓睁开。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仿佛他可以轻易掌控一切。 “我这是……活过来了?”孟海洋喃喃自语,随即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熟悉的四合院,但氛围却与以往截然不同。 “孟海洋,你醒了!”秦淮茹第一个发现孟海洋醒来,惊喜地喊道。 其他人也纷纷围拢过来,一脸惊讶地看着孟海洋。 “海洋,你没事吧?”一大爷易中海关切地问道。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我没事,反而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此时,贾张氏正躲在人群后面,眼神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她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怎么突然醒了?不会是诈尸吧?” 孟海洋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终定格在贾张氏身上。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哟,这不是贾张氏吗?怎么,看到我醒了,你很失望?” 贾张氏脸色一变,强装镇定地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会失望?你醒了是好事啊。” 孟海洋冷哼一声,说道:“别装了,你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看透了。不就是想道德绑架我吗?可惜啊,这招对我没用。” 贾张氏闻言,顿时火冒三丈,怒道:“孟海洋,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道德绑架你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不承认?那好,我就一件件给你数清楚。你当初为了要房子,故意诬陷我,说我占你便宜,这算不算道德绑架?” 贾张氏脸色铁青,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是误会。” “误会?呵呵,你当我傻吗?”孟海洋不屑地笑道,“还有,你为了让我养棒梗,天天在我耳边唠叨,说什么我孤零零一个人,需要个孩子陪,这算不算道德绑架?” 贾张氏气急败坏,说道:“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棒梗是你侄子,你养他是应该的!” 孟海洋冷笑一声,说道:“应该?凭什么应该?就凭你那张破嘴吗?我告诉你,我孟海洋可不吃这一套。” 此时,四合院里的众人都被孟海洋的话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犀利、如此不留情面的孟海洋。 秦淮茹看着孟海洋,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既惊讶于孟海洋的变化,又担心贾张氏会受不了这种刺激。 果然,贾张氏被孟海洋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孟海洋说道:“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竟然这么说我!” 孟海洋毫不退让,说道:“为了我好?你少来这套。你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我成为你们的提款机,满足你们的私欲罢了。” 贾张氏稳住身形,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孟海洋,说道:“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这你就别管了。总之,以后少在我面前耍这些小手段,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轻举妄动。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孟海洋的对手了。 就在这时,何大清从外面走进来。他刚出差回来,听说孟海洋醒了,特意过来看看。 “哟,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闹得这么大动静?”何大清疑惑地问道。 孟海洋看到何大清,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他说道:“何大清,你来得正好。这个女人,她道德绑架我,你说该怎么办?” 何大清闻言,皱了皱眉,看向贾张氏。他说道:“贾张氏,你怎么能这样呢?大家都是邻居,应该和睦相处才是。” 贾张氏见何大清也站在孟海洋那边,更加气愤了。她说道:“何大清,你凭什么说我?你当年抛妻弃子,你还有脸说我?” 何大清脸色一沉,说道:“我那是迫不得已。而且,那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 贾张氏冷哼一声,说道:“无关?你抛下秦淮茹和槐花,让她们孤儿寡母受苦,这难道与你无关?” 何大清被戳到痛处,脸色更加难看。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了。我今天不想跟你计较,但你要记住,别再惹孟海洋。” 说完,何大清转身就要走。 然而,贾张氏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何大清,你就是个懦夫!你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误,只会逃避!” 何大清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贾张氏,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他说道:“够了!贾张氏,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贾张氏一愣,随即笑道:“你打我?你敢吗?你连个女人都不敢打,你还会打谁?” 何大清被彻底激怒,他扬起手,狠狠地扇了贾张氏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四合院里回荡。 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没想到,何大清竟然真的敢打贾张氏。 贾张氏被打得晕头转向,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何大清,说道:“你……你竟然打我?” 何大清看着贾张氏,说道:“我打你怎么了?你这种人,就该打!” 说完,何大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四合院。 贾张氏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哭着跑回了自己屋。 众人看着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没想到何大清竟然这么有骨气。” “是啊,看来他这次是真的被激怒了。” “不过话说回来,贾张氏也确实太过分了。” “就是,她整天道德绑架别人,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秦淮茹走到孟海洋身边,说道:“海洋,你这次做得有点过了。贾张氏虽然爱占小便宜,但她毕竟是个老人。”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秦淮茹,你放心,我有分寸。我不会真的伤害她,但我也不会让她再道德绑架我。” 秦淮茹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对了,你这次醒来,感觉怎么样?” 孟海洋说道:“我感觉很好,前所未有的好。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我体内涌动。”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说道:“那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别是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孟海洋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我没事。而且,我觉得这股力量,可能是系统给我的。” 秦淮茹闻言,更加担心了,说道:“系统?什么系统?你不会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吧?” 孟海洋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想什么呢?这个系统是帮我怼那些喜欢道德绑架的人。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秦淮茹闻言,这才放下心来。她说道:“那就好。那你以后小心点,别再惹事了。” 孟海洋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对了,秦淮茹,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以后,我会更好地照顾你和槐花的。” 秦淮茹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她说道:“海洋,你……你真的愿意照顾我们吗?” 孟海洋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愿意。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 秦淮茹感动得热泪盈眶,她说道:“海洋,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你不用报答我。只要你和槐花过得开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就在这时,棒梗从外面跑进来,喊道:“妈,我回来了!” 秦淮茹看到棒梗,脸上浮现出母爱的光芒。她说道:“棒梗,你回来了。快来见过你孟叔叔。” 棒梗看着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他说道:“孟叔叔好。” 孟海洋看着棒梗,说道:“棒梗,你别怕。我以前确实对你凶了点,但那是因为我想让你成为一个好孩子。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棒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说道:“真的吗?孟叔叔,你以后真的会对我好吗?” 孟海洋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只要你听话,我会像亲叔叔一样对待你的。” 棒梗闻言,高兴地跳了起来,说道:“太好了!我终于有亲叔叔了!” “大家伙儿评评理啊,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自从我丈夫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现在可好,孟海洋成了植物人,我这心里更是没着没落的了!”秦淮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诉说着自己的不易,眼神中却闪烁着几分算计。 院子里的大爷大妈们闻言,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系统提示:检测到秦淮茹正在进行道德绑架,请宿主立即采取行动,怼回去!】 孟海洋虽然无法动弹,但他的意识却在系统的帮助下,迅速构建出了一段犀利的反驳。他通过微弱的喉音和系统的声音放大功能,缓缓开口: “秦淮茹,你这话说得可真是好听,好像全天下就你最可怜似的。别忘了,你可是自愿嫁给贾东旭的,那时候他腿还瘸着呢,你也没少拿人家好处吧?现在倒好,贾东旭一死,你就开始四处卖惨,博取同情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没想到孟海洋这个植物人竟然还能开口说话,更没想到他会如此不留情面地戳穿自己的伪装。 “孟海洋,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那时候也是没办法,家里穷,父母又逼得紧,我才……”秦淮茹试图辩解,但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没办法?哼,那你就别装出一副圣母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欠你的似的。你自己看看,这个四合院里有谁过得容易?娄晓娥被你们欺负成什么样了?傻柱为了你们一家子,牺牲了多少?还有许大茂,他虽然爱占小便宜,但也没少被你们算计。你呢?除了卖惨,你还会干什么?”孟海洋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句句直击要害。 “等等,秦淮茹,我还没说完呢。”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嘲热讽,“你以为你那些小心思能毁了我?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寡妇门前是非多,要是再这么不知检点,小心被人唾沫星子淹死!” 第49章 你现在这个样子,总得有个人照顾吧? 这一天,秦淮茹又一次来到了孟海洋的病房。她似乎已经忘记了上次的尴尬和愤怒,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 “孟海洋,我来看看你。听说你最近恢复得不错,我真是替你高兴。”秦淮茹说着,将手中的水果篮放在了床头柜上。 孟海洋看着她虚伪的笑容,心中不禁冷笑。他知道,秦淮茹这次来肯定没那么简单。 “秦淮茹,你就别假惺惺了。说吧,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孟海洋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态度噎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继续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想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毕竟,你现在这个样子,总得有个人照顾吧?” 孟海洋一听这话,就知道秦淮茹又要开始打他的主意了。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秦淮茹,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秦淮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孟海洋还不至于沦落到需要你一个寡妇来照顾的地步。你要是真闲得慌,不如去帮帮傻柱吧,他可比我需要人照顾。”孟海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和调侃。 秦淮茹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她没想到孟海洋会如此直接地拒绝她,更没想到他会把自己和傻柱扯在一起。 “孟海洋,你这话就说得太过了。我不过是关心你一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秦淮茹试图挽回颜面,但声音已经有些底气不足了。 “关心我?哼,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别总想着占别人便宜,小心最后把自己搭进去。”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秦淮茹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她狠狠地瞪了孟海洋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系统,谢谢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放弃了。”孟海洋在心中默默地对系统说道。 “叮!本次任务:揭露易中海的真面目,让他在四合院内威信扫地,并进行一次公开的‘游街’示众。任务奖励:身体机能部分恢复。”系统的声音冰冷而机械,却带着一丝戏谑。 “易中海同志,关于您长期占用公家资源,以及四合院内的一些不公平现象,我们需要您配合调查。”街道办的同志语气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各位邻居,今天我要说一件事,关于我们的一大爷易中海。”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但更多的是决绝,“其实,他一直都在利用大家的善良和信任,做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议论声四起。傻柱更是猛地站了起来:“秦淮茹,你胡说八道什么?一大爷可是咱们四合院的顶梁柱!”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易中海他表面上公正无私,背地里却利用自己的地位,侵占公家资源,还多次对我们家进行道德绑架,让我为了生活不得不忍受他的欺压。” “什么?这怎么可能?” “易中海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秦淮茹,你可别乱说啊!” 四合院内一片哗然,人们纷纷表示难以置信。这时,孟海洋的声音在秦淮茹脑海中响起:“把证据拿出来,让他们心服口服。” 秦淮茹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叠信件和账本:“这些是我无意间发现的,记录了易中海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大家可以看一看,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众人接过信件和账本,一页页翻阅起来,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易中海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秦淮茹竟然真的掌握了证据。 “这……这怎么可能?”傻柱的声音颤抖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大爷,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有邻居忍不住问道。 易中海还想狡辩,但面对铁证如山,他只能低下头,沉默不语。 街道办的同志带着几位公安人员走了进来:“易中海同志,经过我们的调查,您确实存在违规行为。现在,我们需要带您去进行进一步的审查。” 易中海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在众人的注视下,他被公安人员带走,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游街示众?”秦淮茹看着孟海洋给她的指示,心中有些不忍。但想到易中海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她还是狠下心来,“好吧,我会安排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有邻居惊讶地问道。 “易中海做了那么多坏事,这是他的报应!”秦淮茹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她虽然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释然,“大家以后都要擦亮眼睛,别再被这种伪君子欺骗了。” “系统,这次的任务我完成得不错吧?”孟海洋在脑海中与系统交流道。 “哼,孟海洋那小子,虽然平时爱怼人,但至少活得真实。哪像我,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刘海中心中暗自嘀咕,脚步却没有停下,继续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在孟海洋的意识中响起:“检测到目标人物刘海中,情绪极度低落,适合进行反道德绑架教育。请问是否启动?” “孟海洋?你……你醒了?”刘海中惊讶地停下脚步,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孟海洋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哟,这不是二大爷嘛,怎么,这是被谁给欺负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刘海中被孟海洋的话刺得心头一紧,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哼,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刘海中一生光明磊落,何曾被人欺负过?” “哦?是吗?”孟海洋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那敢问二大爷,您这光明磊落的一生,是怎么落得个职位不保的下场的?莫非,是您自己主动让贤,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刘海中被孟海洋这番话噎得半晌无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尴尬,却又无法反驳孟海洋的话。 “你……你休要胡说!”刘海中终于憋出一句话来,声音却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孟海洋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同情:“二大爷啊二大爷,您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总是想着如何在别人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结果呢?您得到了什么?是别人的真心尊重,还是无尽的虚伪奉承?” 刘海中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他确实一直都很在意自己在四合院里的地位,总是想方设法地维护自己的权威。然而,现在想来,这一切似乎都毫无意义。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刘海中强忍着心中的不悦,声音低沉地问道。 孟海洋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洒脱:“我想说的是,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活出真实的自己。不必为了迎合别人而改变自己,更不必为了维护所谓的形象而活得小心翼翼。二大爷,您该醒醒了。” 刘海中听着孟海洋的话,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他从未想过,这个平时爱怼人的年轻人,竟然会有如此深刻的见解。一时间,他竟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可是……可是我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刘海中终于卸下了防备,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助。 “谢谢你,孟海洋。”刘海中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真诚。 “孟海洋啊,你小子这次可真是给我们上了一课。”阎埠贵举杯向孟海洋致敬道,“以前啊,我总觉得你这个人太爱怼人了,现在想想,其实你说的都是实话啊。” 孟海洋闻言,哈哈大笑道:“阎大爷,您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不过话说回来,能让大家有所改变,我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意识回归身体,孟海洋缓缓睁开眼睛,病房内一片寂静。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默念:“系统,开启今日任务。” “任务发布:成功拿捏何雨柱,让他在你的面前低头认错。任务奖励:身体康复加速卡一张。” “海洋,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秦淮茹的声音温柔而关切,但孟海洋却从中听出了几分虚伪。 “秦淮茹,你来得正好。”孟海洋的声音冷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我想问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等到我快死了,你才肯出现?” 秦淮茹的脸色一僵,手中的汤碗差点掉落。“海洋,你别这么说,我这不是忙嘛……”她试图辩解,但孟海洋却不给她机会。 “忙?忙着和何雨柱勾搭在一起吗?”孟海洋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伪装,“秦淮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破事?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她咬紧了牙关,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孟海洋,你别血口喷人!我和雨柱只是普通的邻居关系。” 果然,没过多久,何雨柱就气冲冲地闯进了病房。“孟海洋,你凭什么这么说秦淮茹?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容易吗?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她?” 孟海洋看着何雨柱那张愤怒的脸,心中一阵冷笑。这“傻柱”还真是容易被激怒,简直就是送上门的靶子。 “何雨柱,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来教训我?”孟海洋坐直了身子,目光如炬地盯着何雨柱,“秦淮茹不容易?那谁容易?我就容易吗?我一个植物人躺在病床上,每天靠着输液维持生命,容易吗?” 何雨柱被孟海洋的一番话说得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孟海洋趁势追击,继续说道:“何雨柱,你每次都想当好人,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好心都喂给了谁?秦淮茹她真的值得你为她付出那么多吗?” 何雨柱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握紧了拳头,似乎想要动手。“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秦淮茹她是个好女人,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哦?好女人?那她为什么总是找你帮忙?为什么总是利用你的同情心?难道这就是好女人的表现?”孟海洋毫不畏惧地迎上何雨柱的目光,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何雨柱被孟海洋问得哑口无言,他愤怒地瞪大了眼睛,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反驳。病房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压抑,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场冲突。 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任务进度:百分之五十。请宿主继续努力,成功拿捏何雨柱。” “海洋,你怎么能这么说雨柱呢?他可是你的好朋友啊。”秦淮茹的声音充满了责备和委屈,仿佛她是一个受害者。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那张虚伪的脸,心中一阵冷笑。他知道,这个女人又在玩她的那套把戏了。于是,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伪装。 “秦淮茹,你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你和何雨柱那点破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们以为我躺在病床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告诉你们,我什么都清楚!”孟海洋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自信。 秦淮茹和何雨柱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至极,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病房内的其他人也都被孟海洋的气势所震慑,纷纷噤声。 就在这时,孟海洋继续说道:“何雨柱,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你凭什么总是帮秦淮茹?你凭什么总是牺牲自己的利益来成全她?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何雨柱被孟海洋逼得退无可退,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我……我只是觉得她可怜……” “可怜?哈哈,真是可笑!”孟海洋的笑声充满了嘲讽和轻蔑,“何雨柱,你可真是个大傻瓜!你知不知道,你所谓的可怜和同情,只会让你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你知不知道,你所谓的善良和慷慨,只会让秦淮茹更加肆无忌惮地利用你?” 何雨柱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被孟海洋的话彻底击垮了。病房内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任务完成!恭喜宿主成功拿捏何雨柱!奖励身体康复加速卡一张!” 这天,病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秦淮茹焦急的声音:“医生,医生,你快看看我老公,他怎么还不醒?” 医生匆匆赶来,一番检查后,却只是摇了摇头:“秦女士,您丈夫的身体状况正在好转,但苏醒的时间还需等待。您别太着急。” 秦淮茹闻言,眼眶瞬间泛红,却仍强忍着泪水,轻声应着:“好,好,谢谢医生。” 第50章 也不瞧瞧你自己那德行! “一大爷,您可得好好管管这贾易,整天就知道道德绑架别人,一会儿说这个不帮他,一会儿又说那个对不起他,好像全世界都欠他的似的。这种人,留在四合院里就是个祸害!”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贾易平时的行为确实让人不满,只是碍于情面,没人直接说出来罢了。 贾易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嘴,却说不出半句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形象在众人眼中一落千丈。 “这……这怎么可能?”贾易心中惊骇万分,却也无法解释这诡异的现象。秦淮茹接过纸条,一看之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张纸条,正是昨晚出现在她家门口的那张! “这……这怎么会在你手里?”秦淮茹声音颤抖,眼中满是疑惑和恐惧。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人物贾易,正在进行道德绑架行为,宿主是否进行反击?】 “反击!当然反击!”孟海洋心中默念,随即,一股无形的力量仿佛从他的意识中涌出,化作尖锐的话语,穿透了贾易的耳膜。 “哟,这不是贾易吗?又在这儿表演你的‘受害者’大戏呢?我说你怎么就学不会安分点呢?天天就想着怎么从别人那儿捞点好处,也不瞧瞧你自己那德行!”孟海洋的声音在贾易脑海中炸响,虽然别人听不见,但贾易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压力。 贾易脸色一变,环顾四周,却没找到发声之人,心中更加慌乱:“谁?谁在说话?” 孟海洋继续用意识“说道”:“还用找吗?当然是我,孟海洋!别以为你干的那些龌龊事儿没人知道,你这人,自私自利,满脑子都是算计,四合院里有你这么个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贾易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强装镇定:“孟海洋?你个植物人还在这儿瞎嚷嚷什么?有本事你起来跟我说啊!” 孟海洋冷哼一声:“哼,你以为我不能动就拿你没办法?告诉你,现在我有系统在身,照样能让你无地自容!” 正当贾易还想反驳时,四合院里的其他居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吸引过来,纷纷围了过来。 “咋回事儿啊?贾易,你又惹啥事儿了?”秦淮茹好奇地问道。待医生离开后,秦淮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孟海洋的脸庞,喃喃自语:“海洋,你一定要醒过来啊。我……我怀孕了。” 孟海洋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震。秦淮茹怀孕?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惊喜。但转念一想,现在的自己如同废人一般,又如何能照顾好她们母子?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秦淮茹怀孕,触发任务:揭露易中海的毒计。” 就在这时,易中海推门而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秦淮茹啊,听说你怀孕了?这可是大喜事啊!”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是啊,易大爷。可是海洋他……” 易中海打断她的话:“别担心,海洋会醒过来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对了,你怀着孕,家里那些重活累活可干不了。要不,我帮你找个保姆吧?” 秦淮茹心中一紧,她虽然感激易中海的好意,但也知道这老狐狸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她。她婉拒道:“谢谢易大爷的好意,不过我还是能照顾好自己的。” 易中海却坚持道:“哎呀,你这孩子就是太倔了。这样吧,我先帮你找个保姆,等你实在推辞不了了,我再让她走。总行了吧?” “海洋,我总感觉这个保姆不对劲。她总是打听咱家的事情,我怕她是易中海派来的。”秦淮茹低声说道。 孟海洋心中冷笑,易中海果然狡猾。他通过系统传递信息给秦淮茹:“别担心,我有办法。” “你确定那笔钱都在秦淮茹手里?”易中海压低声音问道。 保姆点头:“我亲眼看到她数钱的,绝对不会错。” 易中海冷笑:“好,等明天晚上,你就趁机偷走那笔钱。然后,你远走高飞,我自有办法处理秦淮茹。” 保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便被贪婪所掩盖:“好,我干!” 秦淮茹听到这里,心中一阵后怕。她没想到易中海竟然如此狠毒,不仅要夺走孟海洋的家产,还要害她和未出世的孩子。 她悄悄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中盘算着对策。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别担心,我已经想到了办法。” 这天,秦淮茹坐在孟海洋的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海洋,易中海已经被抓起来了。我们的孩子也会平安出生的。你一定要醒过来啊。”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手指突然动了动。秦淮茹惊喜地喊道:“医生!医生!你快来看看!” 医生匆匆赶来,一番检查后,惊喜地宣布:“孟先生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很快就会苏醒过来了!” “谢谢你,秦淮茹。”孟海洋轻声说道。 秦淮茹笑着摇摇头:“是我们谢谢你才对。是你给了我和孩子一个家。” “嘿,你们听说了吗?易中海那老东西,最近好像有点儿坐不住了。”一大爷家的院子里,三大爷阎埠贵正眯着眼睛,跟几个邻居小声嘀咕。 “咋回事儿?那老绝户头能有啥动静?”二大妈好奇地问,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窝头。 阎埠贵压低了声音:“听说啊,他那房子的事儿。你们也知道,他那院子宽敞,房子也新,这些年下来,不少人都眼红呢。现在,有人盯上他的房子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打易中海房子的主意?”旁边的一个大妈惊讶地问。 阎埠贵神秘一笑:“还能有谁?就是那秦淮茹。你们想想,棒梗眼瞅着要娶媳妇了,家里那几间破房子哪够住?秦淮茹肯定是想方设法给儿子谋个出路。” 于是,孟海洋在系统中发布了一条指令:“给秦淮茹加点料,让她知道,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系统迅速响应,一道微光闪过,孟海洋的意识中多了一份计划。 “不行,我得找个机会,跟易中海探探口风。”秦淮茹暗暗打定了主意。 第三天,秦淮茹特意起了个大早,做了一锅热腾腾的棒子面粥,端到了易中海家门口。易中海开门一看,秦淮茹笑盈盈地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粥。 “哟,秦淮茹啊,这么早有什么事吗?”易中海故作惊讶地问。 秦淮茹挤出一丝笑容:“一大爷,我这不是看您一个人住,怪孤单的,就给您做了点粥,您尝尝。” 易中海心里明白,秦淮茹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他还是客气地接过了粥:“哎呀,秦淮茹,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粥真香。” 秦淮茹见易中海接了粥,心里一喜,觉得有戏。她趁机说道:“一大爷,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不热闹。您看棒梗这孩子,眼瞅着要娶媳妇了,家里那几间房实在不够用。您看,能不能……”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放下粥碗,淡淡地说:“秦淮茹啊,你这心思我明白。但我这房子,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可舍不得给别人。” 秦淮茹一听,心里凉了半截。但她不甘心,还想再争取一下:“一大爷,您也知道,我们孤儿寡母的,生活不容易。您就当是帮帮我们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秦淮茹啊,不是我不帮,实在是这房子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你要是真的困难,我可以帮你找找其他办法。” 秦淮茹见易中海态度坚决,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徒劳。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行,一大爷,我就不打扰您了。您慢慢吃,我先走了。” 说完,秦淮茹转身离开,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却被易中海直接拒之门外。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心中五味杂陈。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秦淮茹,别白费力气了。易中海的房子,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秦淮茹猛地一惊,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她心里明白,这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捣鬼。但到底是谁,她却无从得知。 “不管你是谁,我秦淮茹都不会轻易放弃的。”秦淮茹暗暗发誓。 而孟海洋却在系统中笑得前仰后合:“这秦淮茹,还真是够执着。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秦淮茹一听,顿时泪如雨下。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失败了。她看着易中海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在秦淮茹脑海中响起:“秦淮茹,你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实。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意思?这纸条哪儿来的?”易中海一脸严肃地从屋里走出,手里拿着秦淮茹递上的纸条,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秦淮茹与贾东旭私情证据,晚上十点,后院见。” 秦淮茹眼眶微红,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易大爷,我也不知道啊,这纸条就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我……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找您的。” 傻柱一听,顿时急了:“啥?秦淮茹和贾东旭?这不可能吧!秦淮茹,你得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易中海见状,眉头紧锁,心中暗自盘算:这事儿若是真的,那对整个四合院的名声都是极大的打击,必须尽快查清楚。 “好了,都别吵了。秦淮茹,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会处理。傻柱,你也别在这添乱,回去睡吧。”易中海说完,便拿着纸条转身回了屋。 “谁?”易中海厉声喝道。 那人影一愣,随即停下脚步,借着微弱的月光,易中海看清了对方的脸——竟是平日里老实巴交的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你怎么在这?”易中海心中一惊,随即警惕起来。 刘海中显得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故作镇定地说:“哦,我这不是晚上吃多了,出来溜达溜达,消化消化食儿嘛。易大爷,您怎么也在这儿?” 易中海心中冷笑,但面上不动声色:“我也是随便走走,既然没事,那你就早点回去吧。” 刘海中应了一声,转身欲走,却被易中海叫住了:“等等,刘海中,你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收到什么奇怪的纸条?” 刘海中心中一紧,但面上依旧保持平静:“没有啊,易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盯着刘海中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但刘海中的表情没有丝毫破绽。无奈之下,他只好放行:“没什么,你回去吧。” 易中海坐在院子里,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知道,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将对四合院的和谐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就在这时,傻柱匆匆跑来,一脸焦急地说:“易大爷,不好了,秦淮茹她……她跑了!” “什么?”易中海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愤怒,“她跑哪儿去了?” 傻柱摇摇头:“我不知道,早上起来就没见着她人,家里东西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像是早就计划好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傻柱应了一声,转身离开。易中海则站在原地,目光深邃,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秦淮茹心中一暖,正欲开门,却听到三大妈压低声音说:“秦淮茹啊秦淮茹,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来,真是看错你了!” 秦淮茹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她猛地推开门,怒视着三大妈:“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事了?” 三大妈被秦淮茹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她:“你自己看吧,这就是证据!” 第51章 你平时的行为确实有所不妥 一大爷易中海沉吟片刻,沉声道:“贾易,你平时的行为确实有所不妥,今日之事,我看你也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对,赶他出去!” “就是,这种人留在院里就是个定时炸弹!” “赶出去,赶出去!” “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四合院的一份子,你们不能赶我走!”贾易终于急了,大声喊道。 孟海洋冷笑一声:“四合院的一份子?你配吗?你问问大家,谁愿意和你这种人在一起住?” 贾易环视四周,只见众人皆是一脸冷漠,没有一人愿意为他说话。他终于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彻底失去了人心。 “好……好!你们狠!我走!但你们记住,今天你们这样对我,早晚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贾易放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离开了四合院。 看着贾易远去的背影,四合院里的居民们纷纷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孟海洋,这次多亏了你啊!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大爷易中海感激地说道。 孟海洋在心中微微一笑:“一大爷客气了,我也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罢了。再说,有系统在身,我也不怕得罪人。” 秦淮茹也走过来,轻声说道:“孟海洋,你虽然成了植物人,但你的精神却比以前更加坚韧了。我们都为你感到骄傲。” 孟海洋心中一暖,他知道,这些邻居们虽然平时也会有些小摩擦,但关键时刻,还是能团结一心,共同面对困难的。 贾张氏猛地一愣,她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心中不禁有些发毛:“谁?谁在说话?” 孟海洋继续在心里“怼”道:“哼,你还用问?当然是我这个你看不顺眼的植物人了。怎么,以为我躺在床上就任你欺负?” 贾张氏气得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只能悻悻地离开:“真是见了鬼了!” 见贾张氏吃瘪,孟海洋心中一阵畅快。就在这时,秦淮茹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忧虑:“海洋啊,你这身体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我特意给你熬了粥,来,我喂你。” 孟海洋心中一暖,秦淮茹虽然平时有些软弱,但对他却一直不错。他通过系统发出声音:“秦淮茹,谢谢你。不过,我这身体恐怕是好不了了。你自己也要多保重,别总被那些小人欺负。” 秦淮茹眼眶微红,但她强忍着泪水:“海洋,你别这么说。我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来,张嘴。” 两人正温馨地相处着,突然,棒梗闯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妈,我饿了!饭做好了没?” 孟海洋一听这声音就来气,这棒梗整天游手好闲,还净做些偷鸡摸狗的事。他立刻开启“怼人模式”:“哟,这不是棒梗吗?怎么,又饿了?你这肚子是无底洞啊,怎么填都填不满。我看啊,你干脆去偷去抢算了,反正你也没脸没皮的。” 棒梗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你这个植物人,凭什么说我!” 秦淮茹连忙打圆场:“棒梗,你别听他的,他胡说的。” 孟海洋却不依不饶:“胡说?哼,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你看看你,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伸手要钱。你这样的人,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棒梗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气呼呼地离开:“妈,我走了!哼!”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海洋啊,你这嘴也太厉害了。棒梗他还是个孩子。” 孟海洋心中叹息,这秦淮茹就是太过善良,总是纵容棒梗。他通过系统发出声音:“秦淮茹,我知道你心地好,但有时候,善良也要有个度。棒梗这孩子,再不管教,将来怕是要闯出大祸来。” 秦淮茹沉默不语,显然是在思考孟海洋的话。就在这时,三大爷阎埠贵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算计:“哟,秦淮茹啊,在给海洋喂粥呢?我说啊,你这粥熬得不错,给我也来一碗呗。” 孟海洋一听这声音就头疼,这三大爷阎埠贵是个出了名的抠门鬼,整天就想着占便宜。他立刻开启“怼人模式”:“哟,这不是三大爷吗?怎么,你也知道饿了?我还以为你整天算计着怎么省钱,连饭都不吃了呢。” 阎埠贵脸色一僵:“哼,我这是来关心关心你。你这植物人,整天躺在床上,也不知道能不能好起来。我这不是怕你饿着吗?” 孟海洋冷哼一声:“关心我?得了吧,你关心的是我这碗粥吧。我告诉你,我这粥可金贵着呢,不是谁都能吃的。” 阎埠贵被怼得下不来台,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嘿嘿,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不吃了。” 说完,阎埠贵灰溜溜地离开了。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海洋啊,你这嘴皮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连三大爷都被你给怼走了。” 孟海洋心中得意,这系统还真是好用。就在这时,傻柱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怒气:“秦淮茹!你怎么能给这个植物人喂粥!你不知道他就是个累赘吗!” 秦淮茹脸色一变:“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说!海洋他也是我们的邻居啊!” 孟海洋一听傻柱这话就来气,这傻柱平时虽然心眼不坏,但总是口无遮拦。他立刻开启“怼人模式”:“哟,这不是傻柱吗?怎么,你这又是来显摆你的厨艺了?还是说你又看上了谁家的姑娘,想来炫耀炫耀?” 傻柱被怼得一愣一愣的:“我……我哪有!” 孟海洋继续“怼”道:“哼,你没有?你看看你那副德行,整天就知道围着厨房转,也不瞧瞧自己那手艺,也就秦淮茹她们心善,才愿意吃你做的饭。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傻柱被怼得火冒三丈:“你!你这个植物人!凭什么这么说我!” 孟海洋冷哼一声:“凭什么?就凭你这张嘴!整天就知道瞎咧咧,也不瞧瞧自己那德行!我告诉你,傻柱,你要是再这么下去,迟早得吃大亏!” 傻柱被怼得无言以对,只能气呼呼地离开:“哼!我才不跟你这个植物人一般见识!” 秦淮茹看着傻柱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傻柱这孩子,就是心直口快。不过啊,海洋,你这嘴皮子也真是太厉害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秦淮茹,你就别夸我了。我这也是没办法,要是不厉害点,早就被这些人欺负死了。” 两人正说着,突然,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几分严肃:“秦淮茹啊,我听说你最近总是在照顾海洋。我知道你是个好心人,但海洋这身体,恐怕是好不起来了。你这样一直照顾他,也不是个办法啊。” 孟海洋一听这话就来气,这易中海平时总是装出一副大善人的样子,其实一肚子坏水。他立刻开启“怼人模式”:“哟,这不是一大爷吗?怎么,你这是来关心我了?还是说你又想来给我安排什么‘后路’了?” 易中海脸色一僵:“海洋啊,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这不是来关心你吗?你看看你,整天躺在床上,也不能为四合院做些什么。我这不是怕你拖累大家吗?” 孟海洋冷哼一声:“哼,你说得好听。你所谓的关心,就是希望我早点死,好给你腾地方是吧?我告诉你,易中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整天就想着怎么维护你自己的形象,怎么讨好上级领导。你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 易中海被怼得脸色铁青:“你!你这个植物人!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孟海洋毫不畏惧:“我怎么不敢?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虚伪的大善人罢了!我告诉你,易中海,你要是再敢打我的主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易中海被怼得无言以对,只能拂袖而去:“哼!我才不跟你这个植物人一般见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海洋啊,你这嘴皮子真是太厉害了。连一大爷都被你给怼走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秦淮茹,你就别担心了。我这也是没办法,要是不厉害点,早就被这些人欺负死了。不过啊,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从院子里经过,看到阎埠贵的样子,好奇地问道:“三大爷,您这是在干嘛呢?怎么一脸愁容?” 阎埠贵叹了口气,将纸条递给秦淮茹:“你看看这个,海洋那小子给我的。我现在心里乱得很,不知道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秦淮茹接过纸条,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三大爷,您也别太担心,海洋虽然平时爱开玩笑,但他做事总是有他的道理的。” 阎埠贵苦笑了一声:“道理?这个四合院里,道理早就被狗吃了。你看看棒梗,偷东西成瘾,秦淮茹你还护着;再看看许大茂,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也没见他吃过亏。我现在啊,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阎埠贵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琢磨?琢磨什么?琢磨如何继续在这个四合院里受气吗? 易中海看阎埠贵神色不对,知道他心里有想法,便继续说道:“老阎啊,你得想想,咱们这个四合院,之所以能够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挺过来,靠的是什么?不就是大家之间的相互理解和包容吗?海洋虽然平时爱怼人,但他心里是有这个四合院的。” 想到这里,阎埠贵深吸一口气,对秦淮茹和易中海说道:“你们说得对,是我太钻牛角尖了。海洋那小子虽然爱怼人,但他心里是有数的。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要改变自己的态度,不再为那些小事而斤斤计较。” 刘海中一脸怒容,手里拿着棒梗偷来的东西,大声呵斥道:“你这个小兔崽子,今天又偷东西!看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 棒梗吓得浑身发抖,秦淮茹闻声赶来,急忙护住棒梗:“二大爷,您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他年纪小,不懂事,您就多担待担待吧。” 刘海中却不依不饶:“秦淮茹啊秦淮茹,你总是这样护着孩子。他要是永远都学不会做人,将来怎么办?” 秦淮茹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流泪。阎埠贵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棒梗的行为确实不对,但秦淮茹作为一个单身母亲,已经够辛苦了。自己又何必再雪上加霜呢? 想到这里,阎埠贵走上前去,对刘海中说道:“二大爷啊,您也别太生气了。孩子嘛,总有个成长的过程。咱们就多给他一些机会吧。” 刘海中闻言,瞪了阎埠贵一眼:“老阎啊老阎,你怎么也变得这么软弱了?要是都像你这样纵容孩子,那这个四合院还像个什么样子?” 阎埠贵苦笑了一声:“二大爷啊,我不是纵容孩子。我是觉得,咱们应该用一种更加宽容和理解的态度去面对他们。毕竟,他们都是孩子啊。” 刘海中闻言,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阎埠贵说得有道理,但自己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也闻声赶来。他看了看现场的情况,然后对众人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孩子嘛,总有犯错的时候。咱们就多给他一些机会吧。秦淮茹啊,你也得好好管教管教孩子,不能总是这样纵容他。” 秦淮茹闻言,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一定会好好管教他的。” 阎埠贵心中更加疑惑了:这么晚了,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悄悄地靠近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阎埠贵那老家伙,平时就爱算计别人,没想到这次轮到他被自己的子女算计了。有意思,这个任务我接了。” 虽然孟海洋现在是个植物人,但他的意识却异常清晰,通过系统的帮助,他能够感知到四合院内的一切。此刻,他正“看着”阎埠贵家中发生的一切。 阎埠贵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眉头紧锁,显得有些焦虑。他的三个子女——阎解成、阎解放和阎解娣围坐在他周围,神色各异。 “爸,我们真的得这么做吗?”阎解成首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 阎埠贵瞪了他一眼:“不这么做,难道等着喝西北风吗?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年?你们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阎解放则显得更为坚决:“爸说得对,四合院那块地要是能被征收,咱们就能拿到一大笔钱。到时候,咱们也能过上好日子。” 阎解娣虽然没说话,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金钱的渴望。 孟海洋在心里暗笑:“这群白眼狼,为了钱连自己的老子都敢算计。” 就在这时,阎埠贵突然站起身来:“行了,事不宜迟,咱们得赶紧行动起来。解成,你去打听打听征收的消息;解放,你去找几个可靠的人,万一到时候需要闹事,咱们也有人手;解娣,你去跟那些老街坊们套套近乎,别让他们坏了咱们的好事。” 阎家三姐弟闻言,纷纷点头,各自忙碌去了。 孟海洋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通过系统,将自己的“声音”传递到了四合院内的每一个人耳中。 “嘿,各位老街坊,你们听听阎埠贵那老家伙和他子女的计划,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孟海洋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 众人闻言,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面露惊讶之色。他们虽然平时对阎埠贵有所不满,但也没想到他会和自己的子女一起算计四合院的未来。 “孟海洋,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说话?”有人惊讶地问道。 孟海洋“嘿嘿”一笑:“别管我怎么能说话,你们先听听这阎埠贵一家的计划,是不是觉得可笑至极?” “你们这群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阎埠贵怒喝道。 众人见状,纷纷停下议论,但眼神中依然带着不满和讥讽。 “阎埠贵,你别装了。你的计划我们都知道了。”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声说道。 阎埠贵一愣,随即怒目而视:“谁说的?是谁在造谣生事?” “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计划已经暴露了。”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阎埠贵,你平时就爱算计别人,没想到这次轮到你自己被算计了吧?”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孟海洋,你这个植物人,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那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你的计划?”孟海洋毫不退让。 第52章 给我一个机会吧 “爸,现在怎么办?”阎解成焦急地问道。 阎埠贵冷哼一声:“还能怎么办?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但你们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别让人抓住把柄。” “我们是负责征收工作的,听说这里有人试图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征收补偿款?”工作人员严肃地问道。 阎埠贵见状,脸色大变。他赶紧上前解释:“没有的事,都是误会。我们只是在讨论一些家常事。” “孟海洋,你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啊!”有人大声说道。 孟海洋在心里暗笑:“这算什么大功?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系统提示:反道德绑架系统已激活,宿主孟海洋,准备进行道德反击!】 “海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孟海洋的脸颊。 “秦淮茹,你这是在假惺惺吗?还是单纯来看我笑话的?”系统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锐利。 “海洋,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是真心关心你的。”秦淮茹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明白孟海洋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冷漠。 “关心?哼,你关心的恐怕是我这条命还能不能为你带来什么好处吧?”系统的声音继续响起,每一句话都像是锋利的刀刃,直刺秦淮茹的心窝。 “海洋,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你不能这样冤枉我。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好起来。”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试图用自己的真诚来打动孟海洋。 “弥补?哼,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弥补什么?你对我造成的伤害已经无法挽回了。”系统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要将秦淮茹的心彻底冻结。 秦淮茹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她无助地捂着脸庞,哭泣着说道:“我知道我无法挽回什么,但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在你身边照顾你,直到你醒来。” 系统的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再次响起:“照顾我?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说这句话吗?你曾经对我做的一切,都已经让我对你失去了信任。” “海洋,我求你了,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真的知道错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她仿佛是在向一个无情的神只祈求着宽恕。 “系统,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彻底摆脱她?”孟海洋在心中问道。 【系统提示:宿主可以选择继续保持沉默,用冷漠和无视来回应秦淮茹的祈求。也可以选择通过系统的帮助,逐渐恢复身体机能,重新站起来面对她。】 孟海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选择后者。我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更有力量去面对她,去反击她的道德绑架。” 【系统提示:宿主选择正确。系统将开始为宿主提供康复训练计划,帮助宿主逐渐恢复身体机能。】 “秦淮茹,你知道吗?我曾经真的很爱你。”孟海洋的声音微弱而沙哑,但他的话语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刺秦淮茹的心窝。 秦淮茹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孟海洋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看着孟海洋的眼睛,试图从中寻找一丝丝的爱意和温柔。然而,她却只看到了冷漠和决绝。 “但现在,我已经对你彻底失望了。你曾经的背叛和欺骗,已经让我对你失去了所有的信任和爱意。”孟海洋继续说道。 秦淮茹的泪水再次滑落下来,她无助地摇着头说道:“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但请你相信我,我是真心想要弥补我的过错的。” “秦淮茹,这是我给你和孩子们留的,你们晚上还没吃饭吧?”傻柱憨厚地笑着,将篮子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篮子,心中五味杂陈:“傻柱,你总是这么好心。可我这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嗨,有啥过意不去的?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互相帮衬着是应该的。”傻柱摆了摆手,转身就要离开。 秦淮茹突然叫住了他:“傻柱,你等等。” 傻柱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秦淮茹,只见她眼中闪烁着一种坚定的光芒:“傻柱,我想跟你说件事。” “啥事?你说吧。”傻柱挠挠头,有些不解。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傻柱,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挺好的。我也想过,要是能有个人像你这样,一直照顾着我和孩子们,那该多好啊。” 傻柱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黯淡下去:“秦淮茹,你这是说的啥话?我……我只是个厨子,能给你们一口吃的就不错了,哪敢奢望那么多?” 秦淮茹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认真:“傻柱,你别这么说。在这个院子里,谁不知道你是个大好人?我是真心的,想和你……” “秦淮茹!”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两人惊讶地转过头,只见孟海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脸色阴沉如水。 “你……你怎么出来了?”秦淮茹惊讶地看着孟海洋,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孟海洋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刺向秦淮茹:“秦淮茹,你可真是够不要脸的。自己男人死了没多久,就想着勾引别的男人了?你当我们这些邻居都是瞎子吗?” 傻柱闻言,脸色大变,连忙摆手:“孟海洋,你别乱说!秦淮茹她……她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寂寞了,想找个人填补空虚吗?”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打断傻柱的话,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秦淮茹,我告诉你,你这种人,我见一个怼一个。别以为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可以为所欲为。”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她颤抖着声音说道:“孟海洋,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生活所迫,还是本性使然?”孟海洋步步紧逼,毫不退让,“秦淮茹,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死去的贾东旭吗?对得起这个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吗?”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好地就吵起来了?”三大妈好奇地问道。 “还不是因为秦淮茹那个狐狸精,想勾引傻柱呗!”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秦淮茹的“真面目”。 “这……这怎么可能呢?秦淮茹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呀。”二大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孟海洋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你们都被她那张脸给骗了。她这个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总想着不劳而获,靠男人过日子。” “孟海洋,你……你太过分了!”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大声哭喊起来,“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哭喊的样子,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怜悯。他冷冷地说道:“苦衷?谁没有苦衷?难道就因为你有苦衷,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感受吗?”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无助地坐在地上,任由泪水打湿衣襟。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响起:“孟海洋,你够了!” “娄晓娥,你……你怎么来了?”孟海洋有些惊讶地看着娄晓娥。 娄晓娥走到秦淮茹身边,将她扶了起来:“秦淮茹,你别哭了。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孟海洋他……他只是心情不好,才会这么说的。” 秦淮茹看着娄晓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愿意相信自己。 “娄晓娥,谢谢你……”秦淮茹哽咽着说道。 娄晓娥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示意她不用客气。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孟海洋,语气坚定地说道:“孟海洋,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们家有成见。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随便污蔑别人。秦淮茹她是个好人,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你不能这么对她!” 孟海洋看着娄晓娥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冷哼一声:“娄晓娥,你这是妇人之仁。你知不知道,像秦淮茹这种人,如果不给她点教训,她是不会悔改的。” 娄晓娥闻言,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孟海洋,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给别人定罪?你以为你的反道德绑架系统就是万能的吗?我告诉你,它只能让你变得冷酷无情,却不能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娄晓娥,你……你竟然敢这么说我!”孟海洋愤怒地指着娄晓娥说道。 娄晓娥毫不畏惧地看着孟海洋:“我说错了吗?你扪心自问,你自从绑定了那个系统之后,你还像个正常人吗?你变得冷酷无情、自私自利,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他看着秦淮茹和娄晓娥说道:“好……好!你们赢了!我今天就放过你们。但你们记住,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秦淮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停地向警察求情,说棒梗还是个孩子,不懂事,希望警察能网开一面。警察看着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大妈,孩子小不是理由,这次我们给他一个警告,但下次再这样就不好说了。您得好好管教管教。”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目标:秦淮茹。任务:反击秦淮茹的道德绑架,揭露棒梗的真实行为。” 孟海洋继续说道:“棒梗这孩子,从小就爱占小便宜,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你作为他的奶奶,不但不严加管教,反而总是纵容他,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能怪谁?你哭天抹泪的,是想博取大家的同情吗?还是想道德绑架我们,让我们觉得棒梗犯错都是因为我们没照顾好他?” 棒梗在一旁听着,脸上露出了气愤的神色。他瞪大眼睛,看着孟海洋,咬牙切齿地说:“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偷东西怎么了?不就是几块糖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孟海洋冷笑一声,说道:“几块糖?你以为这是小事吗?这是人品问题!你今天能偷几块糖,明天就能偷更多的东西。到时候,你进了少管所,甚至进了监狱,那时候你再后悔就晚了!” 棒梗被孟海洋说得面红耳赤,他气的浑身发抖,想要冲上去打孟海洋,却被警察拉住了。警察严厉地看着棒梗,说道:“你小子给我老实点!今天的事情还没完呢!”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棒梗的样子,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她知道孟海洋说的是对的,但她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她看着孟海洋,说道:“孟海洋,你不过是个植物人,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的孩子?”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植物人怎么了?植物人就不能说话了吗?植物人就没有思想了吗?我告诉你,秦淮茹,你别以为你是个寡妇,就能到处博取同情,道德绑架别人。你自己的孩子,你自己不管教,迟早要吃大亏的!” 第53章 这秦淮茹还真是会找时机 紧接着是棒梗的声音:“奶奶,你别管我了!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秦淮茹生气地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忘记了上次的事情了吗?你要是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吃大亏的!” 棒梗不服气地说:“吃什么大亏?不就是偷了几块糖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我又不是偷的自己家的东西!” 秦淮茹听了他们的话,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她感激地看着他们,说道:“谢谢你们啊。有你们在,我就放心多了。” 这时,孟海洋在心里默默地说道:“看来,秦淮茹和棒梗还是有所改变的。虽然这个过程很漫长,但只要他们愿意改变,就总会有希望的。” 就在这时,棒梗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奶奶!你别哭了!我以后不偷东西了还不行吗?” 秦淮茹听到棒梗的话,惊喜地抬起头,看着棒梗说道:“真的?棒梗,你说的是真的吗?” 棒梗点了点头,说道:“嗯。我说的是真的。我以后不偷东西了。我要做个好孩子。” 秦淮茹激动地抱住棒梗,哭着说道:“太好了!棒梗!你终于懂事了!奶奶真是太高兴了!” “海洋啊,你最近身体好些了吗?”秦淮茹故作关切地问道,眼神中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算计。 棒梗被说得涨红了脸,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秦淮茹见状,连忙打圆场:“海洋,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棒梗他还小,不懂事。” 孟海洋心中暗笑,这秦淮茹还真是会演戏。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让病房外的护士也能听到:“不懂事?他都多大了?还不懂事?我看他就是被你惯坏了!秦淮茹,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儿子,别让他以后走上歪路。” 秦淮茹的脸色更加难看,但她还是强忍着怒气,挤出一丝笑容:“海洋,你说的是。我会好好管教棒梗的。对了,海洋,你最近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比如,吃饭、喝水什么的?” 孟海洋心中暗骂,这秦淮茹还真是会找时机。他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然后慢悠悠地说道:“哦,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事情需要帮忙。不过,我怕你帮不了。”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说道:“海洋,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孟海洋微微一笑,用系统加强的声音说道:“那好,我想吃一顿正宗的满汉全席。你能帮我弄来吗?” 秦淮茹心中暗喜,这正合她意。她连忙拉着棒梗和小当,匆匆离开了病房。 然而,秦淮茹母子三人却并没有因为孟海洋的嘲讽而放弃对他的关注。相反,他们开始脑补各种关于孟海洋的“罪行”。 “妈,你说孟海洋是不是故意装成植物人来骗我们的?”棒梗一天在秦淮茹面前说道。 秦淮茹皱了皱眉,心中也有些疑惑。但她还是摇了摇头:“不可能。医生都说了,他是真的成了植物人。而且,他也没理由骗我们啊。” 棒梗却不死心:“那他为什么每次见到我们都要怼我们?还不是因为我们穷,他看不起我们?” 秦淮茹叹了口气:“棒梗,你别这么想。孟海洋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可能是因为变成了植物人,心里不舒服,所以才会这样对我们。” 秦淮茹心中一紧,但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进去:“海洋,我来看看你了。” 孟海洋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是秦淮茹,脸上嘲讽的笑容更加浓郁:“哟,这不是秦淮茹嘛。你怎么又来了?是不是又想从我这里捞点什么好处?”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海洋,你别这么说。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聊聊。我知道你以前对我们很好,现在我们也希望你能够好起来。” 孟海洋心中暗笑,这秦淮茹还真是会演戏。他故意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听这些。你走吧。” 秦淮茹却不肯放弃:“海洋,你听我说。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舒服,但我们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样对我们,以后还怎么相处啊?” 孟海洋冷笑一声:“相处?哼,我可不想和你们这种人相处。你们每次来我这里,哪次不是想着占点便宜就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 秦淮茹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她还是强忍着怒气:“海洋,你这样说就太过分了。我们来看你,是出于好心。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们呢?” “系统,我现在是个植物人,要怎么见谁怼谁呢?”孟海洋在意识中询问。 “哎呀,海洋这孩子真是可怜,怎么就好端端地成了植物人呢?”一大爷摇头叹息道。 二大爷接口道:“是啊,咱们得帮帮他,看看能不能找些好医生来治治。” 秦淮茹则是一脸担忧地说:“海洋这孩子平时挺好的,怎么会遭这种罪呢?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也愿意尽一份力。” 听到这话,孟海洋心中冷笑。他太清楚这些人的真面目了,无非就是些白眼狼,平时没少占他便宜,现在看他遭难了,就假惺惺地来关心。 果然,秦淮茹接着说:“不过,海洋这孩子之前也没少帮助我们,现在他这样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他的房子腾出来,给更需要的人住呢?” 听到这话,孟海洋顿时怒了。这秦淮茹,果然是个白眼狼,看他遭难了,就想着占他便宜。 他立刻通过意识与系统交流:“系统,怼她!” 二大爷试图打圆场:“哎呀,海洋啊,秦淮茹也是一番好意。你现在这样,确实需要有人照顾。我们大家商量着,看怎么能帮到你。” 孟海洋却不吃这一套:“二大爷,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需要你们的照顾,更不需要你们打着照顾我的旗号来占我便宜。这房子是我的,我有权决定它的去留。” 一大爷也开口了:“海洋啊,你现在身体状况不好,确实需要有人照顾。我们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一大爷,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需要你们的虚情假意。我孟海洋虽然躺在床上不能动,但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我看得清楚谁是真心对我好,谁是白眼狼。”孟海洋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孟海洋,你醒了没?”棒梗站在门口,没有直接进来,只是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 孟海洋虽然不能动,但他的意识可以与系统交流。他通过系统回应道:“棒梗,你又来了。这次又是什么理由要钱?” 棒梗听到孟海洋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他讪讪地笑了笑,说:“孟海洋,你这次出事,大家都很担心你。我想来看看你,顺便……嗯,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能不能……” “不能。”孟海洋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你上次来要钱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过你,我不会再给你钱了。你自己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自己去赚钱?” 棒梗的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孟海洋,你现在躺在床上,也不能用钱,不如先借给我用用,等我赚了钱就还给你。” “借钱?你上次借的钱还没还呢。”孟海洋冷冷地说,“而且,我凭什么相信你会还钱?” 棒梗被噎了一下,但还是不甘心地说:“孟海洋,我们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你就帮帮我吧。” “一起长大?”孟海洋冷笑了一声,“一起长大不代表我就应该无止境地满足你的贪婪。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每次来都是为了钱,你有没有真正关心过我?” 棒梗被说得哑口无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嘟囔道:“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嘛……” “没办法就去想办法,而不是一味地依赖别人。”孟海洋说,“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应该学会自己承担责任。” 棒梗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但他还是忍了下来,说:“孟海洋,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但是我现在真的需要钱,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不可能。”孟海洋坚定地说,“我不会再给你钱了,你走吧。” 棒梗见孟海洋如此坚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说:“孟海洋,你别忘了,你小时候可没少受我照顾!现在你有钱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照顾?”孟海洋冷笑,“你所谓的照顾就是不停地占我便宜,拿我当冤大头吗?我告诉你,棒梗,我孟海洋不是傻子,你的那些小把戏我早就看穿了。只是以前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棒梗被孟海洋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瞪大眼睛看着孟海洋,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牙切齿地说:“好,孟海洋,你够狠。既然你这么无情无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棒梗你个兔崽子,你这是要了我的老命啊!”贾张氏的声音尖锐刺耳,穿透了整个四合院,引得邻里纷纷探头探脑。 孟海洋在脑海中冷笑:“这老太太,平时就爱装腔作势,这回可真是心疼到点子上了。” 秦淮茹闻声赶来,一脸焦急:“妈,怎么了?怎么了?棒梗又惹祸了?” “惹祸?他这是要把咱家拆了!你看看,你看看,我那祖传的宝贝花瓶,就被他这么给砸了!”贾张氏指着地上的碎片,气得浑身发抖。 秦淮茹一看那碎片,心里也是一沉,她知道这花瓶对贾张氏的重要性,那可是她唯一能拿出来炫耀的“家传之宝”。 “棒梗!你给我过来!”秦淮茹怒喝一声,棒梗缩在墙角,眼神闪烁,显然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妈,棒梗他不是故意的,他……”秦淮茹话没说完,就被贾张氏打断。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就能砸了我的宝贝?秦淮茹,你是怎么教孩子的?啊?”贾张氏情绪激动,完全不顾及秦淮茹的感受。 这时,孟海洋在脑海中启动了反道德绑架系统,一道机械音响起:“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是否开启怼人模式?” “开启!”孟海洋毫不犹豫。 虽然他的身体不能动,但他的声音却通过某种神秘的方式,在四合院里回荡开来,清晰而有力。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贾张氏,你可别一有事儿就怪秦淮茹,棒梗是你孙子,你自己没教好,还怪别人?真是可笑至极!”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寻找声音的来源,却发现是孟海洋的房间传出的。 “孟海洋?他……他不是植物人吗?怎么还能说话?”有人小声嘀咕。 贾张氏更是气得脸色铁青:“孟海洋,你这个废物,你自己都半死不活了,还管别人家的事?你算哪根葱?” 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哟,贾张氏,你这话说得可不对了,我虽然身体不能动,但脑子还清醒着呢。你家棒梗干的那些事儿,我可都看着呢。你说我是废物?那你呢?一个整天就知道嚼舌根、占小便宜的老太太,你又能好到哪儿去?” 贾张氏被怼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秦淮茹见状,心中暗自庆幸,虽然孟海洋平时不怎么与人交往,但这次能站出来为她说话,她还是感激的。 “妈,您也别太生气了,棒梗他……他确实不对,我会好好教训他的。”秦淮茹边说边拉着棒梗,示意他道歉。 棒梗虽然不情愿,但在秦淮茹的眼神威胁下,还是小声说了句:“奶奶,对不起……”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了?我那花瓶可是祖传的!”贾张氏依旧不依不饶。 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嘲讽:“祖传的?贾张氏,你可别逗了,你那花瓶顶多就是个赝品,还祖传呢。我看啊,你就是想借着这个名头多捞点好处。” “你……你胡说!”贾张氏被戳穿心事,气得差点晕厥过去。 这时,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开始议论纷纷,有的同情秦淮茹,有的则觉得孟海洋这次说得在理。 “孟海洋这次说得没错,贾张氏那花瓶,我看着就不像真的。” “就是啊,她平时那么抠门,怎么可能有真宝贝。” “不过话说回来,棒梗这孩子也真是的,老是闯祸。” …… 贾张氏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她也知道自己理亏,只好憋着气,不再言语。 秦淮茹则趁机拉着棒梗离开,准备回家好好教训他一顿。 然而,就在这时,棒梗却突然挣脱了秦淮茹的手,跑到孟海洋的房间前,大声喊道:“孟海洋,你凭什么说我奶奶?你就是一个废物,一个植物人!” 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冷意:“哟,棒梗,你这是想找我单挑啊?行,等你长大了,有本事就来。不过现在嘛,你还是乖乖回家,听你妈妈的话吧。” 棒梗被孟海洋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眼睛,气呼呼地看着孟海洋的房间。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拉住棒梗,低声说道:“行了,别闹了,咱们回家。” 说着,秦淮茹便拉着棒梗离开了四合院,留下贾张氏一人在原地,气得直哼哼。 秦淮茹:“你们听说了吗?棒梗说要出去闯闯,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想的。” 一大妈叹了口气:“哎,这孩子从小就没个定性,这回出去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呢。” 二大爷在一旁摇着扇子,故作深沉地说:“年轻人嘛,总想着往外闯,可外面的世界哪有那么容易。棒梗啊,还是得多吃点苦头才能明白家的好。” 三大爷则是拿着算盘,一边拨弄着一边念叨:“出去也好,省得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还得操心他的婚事。”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就不大好看了:“孟海洋,你这话说的也太刻薄了吧,棒梗好歹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孟海洋冷哼一声:“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了?看着长大的孩子就能不学好,天天偷鸡摸狗吗?他要真出去了,我倒是觉得对大家都好,省得天天提心吊胆的。” 一大爷忍不住开口打圆场:“海洋啊,你这张嘴啊,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不过棒梗这孩子,也确实得改改脾气了。” 第54章 我儿子今天被你吓得魂都没了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棒梗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神情坚定地走进了四合院。他的眼神里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棒梗站在院子里,大声说道:“各位叔叔阿姨,爷爷奶奶,我决定了,我要出去闯闯。我知道我以前做了不少错事,但我想改,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泪就下来了,她上前几步,紧紧握住棒梗的手:“孩子,妈知道你想改,妈也支持你。但你一个人出去,妈真的不放心啊。” “孟海洋,你给我出来!你凭什么欺负我儿子?!”一个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正是贾张氏那熟悉的嗓音。 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这老太太又来找茬了,看来今天得好好教训她一番。” 他费力地转动着眼珠,示意系统开启嘲讽模式。系统迅速响应,一股力量涌入孟海洋的心田,让他的话语更加犀利。 “哟,这不是贾张氏吗?怎么,你家那宝贝儿子又惹祸了?还是你又想找我撒气?”孟海洋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嘲讽和挑衅。 贾张氏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她推开房门,冲进孟海洋的房间,指着孟海洋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瘫子,别以为我不敢动你!我儿子今天被你吓得魂都没了,你得给我赔偿!” 孟海洋冷哼一声,毫不畏惧地看着她:“赔偿?你儿子自己胆小如鼠,被我几句话就吓得屁滚尿流,这也能怪我?那他岂不是连风都吹不得,雨都打不得?” 贾张氏被孟海洋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她还想继续骂,却被孟海洋打断:“行了行了,别在这里撒泼打滚了,影响我休息。你儿子要是真有什么问题,去找心理医生吧,别总想着从我这里捞好处。” “你!”贾张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瞪大眼睛,仿佛要将孟海洋生吞活剥一般。 这时,四合院的其他住户也被惊动了,纷纷围在门口看热闹。秦淮茹见状,急忙上前劝阻:“妈,您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说!这个瘫子就是欠收拾!”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茹,依旧不依不饶地骂着孟海洋。 “你……你这个瘫子!我要告你!”贾张氏终于找到了反击的借口,她一边骂一边向门外走去,似乎真的要去告状。 孟海洋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去吧去吧,正好让街坊邻居们都看看,你这个老太太是怎么无理取闹、颠倒黑白的。到时候,看谁还信你的话。” 贾张氏一听,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她心里清楚,自己确实理亏,如果真的去告状,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于是,她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也凑了上来,他假惺惺地劝道:“哎呀,大家都是邻居,何必闹得这么僵呢?贾张氏啊,你就别跟孟海洋一般见识了。” 孟海洋看着阎埠贵那虚伪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哟,这不是三大爷吗?你怎么这时候才出来?刚才贾张氏骂我的时候,你可是一声不吭啊。现在出来当好人了?” 阎埠贵被孟海洋戳穿,顿时有些尴尬。他干咳了两声,试图转移话题:“咳咳……咱们还是说正事吧。贾张氏啊,我看你还是算了,别跟孟海洋计较了。”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让这个瘫子好看!”贾张氏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她再次向孟海洋扑去,想要动手。 然而,孟海洋虽然身体不能动,但精神力量却异常强大。他利用系统赋予的嘲讽技能,让贾张氏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哼,就凭你也想动我?简直是痴人说梦!”孟海洋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贾张氏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真的无法动弹,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她看着孟海洋那冰冷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贾张氏颤抖着声音问道。 孟海洋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我只是让你明白,做人要有底线,不要总想着欺负别人。今天我能让你动弹不得,明天我就能让你在院子里抬不起头来。” 贾张氏听了这话,吓得浑身一颤。她终于意识到,孟海洋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瘫子了。现在的他,有着强大的精神力量和系统的支持,根本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 “我……我错了,我不该来闹事。”贾张氏终于低下了头,认输了。 孟海洋看着她那屈服的样子,心中并没有丝毫的得意。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要想彻底改变四合院的风气,还需要更多的努力。 “行了,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招惹我,也别想着欺负别人。”孟海洋挥了挥手,示意贾张氏离开。 【系统提示:检测到棒梗对易中海心怀不轨,请宿主准备开启嘲讽模式。】 孟海洋在心中冷笑一声,虽然他的身体无法动弹,但嘴皮子功夫可是他的强项。系统赋予他的能力,正是要在这样的时刻发挥作用。 正当棒梗准备悄悄接近易中海时,一阵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哟,这不是咱们的四合院小机灵嘛,今儿个这是又想给谁下套呢?” 棒梗猛地一怔,循声望去,只见孟海洋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虽然没有实体,但那嘲讽的意味却十足清晰。四合院内的众人也是一愣,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毕竟孟海洋已经是个植物人了,怎么可能说话? 秦淮茹脸色一变,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众矢之的,连忙上前打圆场:“海洋啊,你这是又做梦说胡话了吧?别吓着孩子。” 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哟,秦淮茹,你这是哪只眼睛看见我做梦了?我这可是清醒得很,倒是你们家棒梗,成天到晚心思就不在正道上。” 棒梗的脸色由白转红,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但他不敢发作,毕竟孟海洋现在是个“病人”,发作了只会让自己落下话柄。他强压下怒气,挤出一丝笑容:“孟叔,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看易大爷最近辛苦,想帮他分担点家务嘛。” “分担家务?哈哈,棒梗啊棒梗,你这话要是让别人信了,那我孟海洋的名字就倒过来写!”孟海洋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让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易中海也是一脸无奈,他自然知道棒梗的小心思,但碍于面子,一直没说破。如今被孟海洋这么一挑明,他也不好再装聋作哑,只能干咳两声,试图转移话题:“咳咳,海洋啊,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这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操心?哼,我要是真能操心,早就把这四合院治理得井井有条了,哪还有你们这些妖魔鬼怪兴风作浪的机会。”孟海洋的“声音”毫不留情,字字珠玑,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头一震。 就在这时,傻柱提着菜篮子走进了四合院,一脸茫然地看着众人:“哎,今儿个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都围在这儿?” 孟海洋的“声音”立刻转向了傻柱:“哟,傻柱来了啊,正好,你也来评评理。咱们四合院的小机灵棒梗,说是要帮易大爷分担家务,我看啊,他是想趁机捞点好处吧。” 傻柱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这人直肠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嘿,还真是这样啊?棒梗,你这就不对了,咱四合院讲究的是团结互助,你可别干这种吃里扒外的事儿。” 棒梗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瞪了孟海洋一眼,转身就想溜走。但孟海洋的“声音”却如影随形:“怎么,这就想跑了?咱们的事儿还没完呢。” 棒梗停下脚步,回头狠狠地瞪了孟海洋一眼,低声威胁道:“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别以为你现在是个植物人,我就拿你没办法!” 孟海洋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不屑:“哟,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我孟海洋这辈子就没怕过谁,你一个小屁孩,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拉住棒梗,低声劝道:“行了行了,咱们先回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哟,一大爷,您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啊?”棒梗强装镇定地打招呼,试图掩饰自己的慌张。 “棒梗,你最近是不是又惹事了?”易忠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一样敲在棒梗的心上。 “没……没有啊,一大爷,您这话从何说起啊?”棒梗故作无辜地眨着眼睛。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易忠海猛地一拍桌子,吓得棒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昨晚又出去偷东西了,是不是?” “棒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给四合院带来多大的麻烦?你每次偷东西,人家都会找上门来,我们四合院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易忠海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 “一大爷,您凭什么说我偷东西?您有证据吗?”棒梗突然抬起头,反驳道。 易忠海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棒梗竟然会反驳他。他瞪大眼睛,看着棒梗那张倔强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证据?还需要什么证据?你每次出去回来都鬼鬼祟祟的,不是偷东西是什么?”易忠海的声音颤抖着,显然已经被气得不轻。 “那您也不能随便冤枉我啊!我出去是玩去了,没偷东西!”棒梗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他开始有些失控了。 “玩?你玩得起吗?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出去玩都要花多少钱?那些钱都是从哪里来的?”易忠海质问道。 “那是我自己挣的!”棒梗喊道,他不想再被易忠海这样指责下去了。 “你自己挣的?你一个小孩子能挣什么钱?还不是偷的!”易忠海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棒梗的谎言。 棒梗被戳穿了谎言,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一大爷,您凭什么总是这样说我?您知道我有多难吗?您知道我每天都要面对多少白眼和嘲笑吗?您根本就不理解我!”棒梗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觉得自己已经受够了这种生活。 易忠海看着棒梗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确实知道棒梗的生活不容易,但他也知道棒梗这样做是不对的。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柔和一些。 “棒梗,我知道你不容易,但你不能因为这样就去做错事啊。你这样下去只会毁了自己,也会毁了我们这个四合院。”易忠海语重心长地说道。 棒梗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他猛地站起身,瞪了易忠海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您不用说了,一大爷,我已经受够了您的说教了。我以后不会再回来了!”棒梗的声音在四合院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刺耳。 “系统,你觉得棒梗这个孩子还有救吗?”孟海洋在心里问道。 “宿主,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成长轨迹和人生选择。棒梗虽然走上了歪路,但并不代表他就没有未来。只要有人愿意给他机会,愿意帮助他,他还是有可能改过自新的。”系统回答道。 “进来吧。”孟海洋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听起来很温和。 棒梗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孟海洋正躺在床上,脸上带着微笑看着他。他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棒梗,你来了。”孟海洋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困惑,也很迷茫。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帮助你的。” 棒梗看着孟海洋那张真诚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点了点头,表示愿意相信孟海洋。 “首先,你要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放弃自己。你要相信自己有能力改变命运,有能力过上更好的生活。”孟海洋语重心长地说道。 棒梗认真地听着,觉得孟海洋说得很有道理。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记住这些话。 “其次,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欲望。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出错误的决定。你要学会用理智去思考问题,去解决问题。”孟海洋继续说道。 棒梗再次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努力去做。 刚走到厨房门口,棒梗就看见秦淮茹正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煮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棒梗皱了皱眉,喊道:“妈,今儿个早餐就吃这个?” 秦淮茹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愧疚:“棒梗,先将就着吃吧,家里米不多了。” 棒梗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怎么每次都是这样!人家许大茂家天天吃肉,咱们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爸死了,你就只会让我受罪!” 秦淮茹眼眶一红,放下手中的勺子,走过来拉住棒梗的手:“棒梗,妈也不想这样,可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 “够了!”棒梗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你总是这么说,可你看看人家孟海洋,同样是植物人,人家现在被救活了不说,还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你呢?你就只会让我饿肚子!” 秦淮茹被棒梗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哟,这是谁在说我呢?” 棒梗转头,看见孟海洋正摇着轮椅缓缓过来,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棒梗心里更气了,他冲过去指着孟海洋:“你就是个幸运儿!凭什么你就能被救活,还能过得这么好?” 孟海洋微微一笑,反问道:“哦?那你说说,我怎么就过得好了?” “你看看你,天天有吃有喝,还有系统帮你怼人,多威风啊!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棒梗越说越激动,声音都颤抖起来。 孟海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棒梗啊棒梗,你以为我过得容易吗?我之所以能这样,是因为我绑定了反道德绑架系统,但这也需要付出代价的。而且,你以为系统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人生啊,还是要靠自己努力。” 棒梗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说。他哼了一声:“少来这套!你就是命好!” 孟海洋也不生气,继续道:“命好?那你说说,什么是命好?许大茂家有钱有肉就是命好?那我告诉你,真正的命好,是能在逆境中依然保持乐观,是能在困难面前不放弃希望。你看看你,才多大点事儿,就怨天尤人,这样下去,你能有什么出息?”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其他人也陆续起床了。三大爷阎埠贵揉着眼睛走出来,听见动静,凑过来看热闹:“哟,这是怎么了?棒梗,你怎么跟孟海洋吵起来了?” 棒梗没说话,依然瞪着孟海洋。孟海洋则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跟棒梗聊聊人生。” 阎埠贵撇撇嘴:“聊人生?你这孩子,怎么跟个植物人聊起人生来了?行了行了,都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人群散去,秦淮茹拉着棒梗回到屋里。棒梗依然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秦淮茹叹了口气:“棒梗,孟海洋说得对,你不能总是这样怨天尤人。咱们家的确困难,但这不是你自暴自弃的理由。” 棒梗哼了一声:“妈,你就是向着他说话!” 秦淮茹摇了摇头:“我不是向着他说话,我是实话实说。你看看人家孟海洋,虽然是个植物人,但人家心态多好?再看看你,整天愁眉苦脸的,像什么样子!” 棒梗被秦淮茹说得有些无地自容,他低下头,不再说话。秦淮茹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多想了。咱们得自己努力,才能让日子过好起来。” 就在这时,孟海洋突然睁开眼睛,吓了棒梗一跳。孟海洋看着棒梗,微微一笑:“哟,这不是棒梗吗?怎么,来找我玩啊?” 棒梗强装镇定:“谁来找你玩?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第55章 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孟海洋挑了挑眉:“算账?算什么账?” “你说呢?你上次在院子里那么说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棒梗说着,就要上前推搡孟海洋。 孟海洋却丝毫不慌,轻轻一侧身就躲开了棒梗的攻击。他笑道:“棒梗啊棒梗,你这是要动手吗?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我房间里。” 棒梗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他停下脚步,瞪着孟海洋:“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孟海洋摇了摇头:“行了行了,别整天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了。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好大学,让你妈过上好日子。” 棒梗被孟海洋说得有些动容,但他嘴上依然不肯服软:“你说得轻巧!你以为考大学那么容易啊?” 棒梗吓了一跳,连忙应了一声:“妈,我这就出来。” 他匆匆走出房间,秦淮茹看着他神色有些不对,问道:“怎么了?你跟孟海洋吵架了?” 棒梗摇了摇头:“没有,就是……就是跟他聊了聊。” “叮咚!恭喜宿主,当前任务为‘维护正义,怼翻全院’!鉴于宿主之前的表现,系统决定提升任务难度,要求宿主不仅要怼那些道德绑架你的人,还要怼得他们哑口无言,彻底改变他们对你的看法!”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还好,就是身体动不了。”孟海洋淡淡地回答。 秦淮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小心翼翼地扶起孟海洋,喂他喝粥。 “你慢点喝,别烫着了。”秦淮茹温柔地说。 孟海洋一边喝着粥,一边在心里想着如何开口怼她。但看着秦淮茹那双充满关爱的眼睛,他突然有些不忍心了。 “秦淮茹,其实……”孟海洋欲言又止。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秦淮茹紧张地问道。 “没事,就是突然想问你个问题。”孟海洋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她,“你一直这样照顾我,是因为愧疚还是真的关心我?” 秦淮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直接地问她。 “我……我当然是真的关心你啊!”秦淮茹有些慌乱地回答。 “哦?那如果我好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再这么关心我了?”孟海洋继续追问。 秦淮茹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孟海洋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尖锐。 “海洋,你别这么想,我会一直关心你的。”秦淮茹试图安抚他。 “我……我没有!”秦淮茹争辩道。 “哟,这是怎么了?秦淮茹怎么哭了?”傻柱看到秦淮茹的样子,惊讶地问道。 秦淮茹连忙擦干眼泪,强颜欢笑道:“没事,就是眼睛有点不舒服。” 傻柱狐疑地看着她,又转头看向孟海洋。 “海洋,你是不是又欺负秦淮茹了?”傻柱质问道。 孟海洋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傻柱还真是会找茬。 “我欺负她?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孟海洋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傻柱被怼得一愣一愣的,他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不客气地跟他说话。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秦淮茹可是你的妻子!”傻柱有些恼羞成怒。 “妻子?她什么时候成我妻子了?你别乱说啊!”孟海洋连忙澄清。 秦淮茹和傻柱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直接地否认他们的关系。 “你……你说什么?”秦淮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说,你不是我的妻子,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孟海洋斩钉截铁地说。 秦淮茹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转身跑出了病房。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孟海洋,眼中充满了愤怒。 “孟海洋,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对秦淮茹?”傻柱吼道。 “我过分?那你说说,我哪里过分了?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孟海洋毫不畏惧地迎上傻柱的目光。 “你们说,这孟海洋是不是被鬼附身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爱怼人了?”一大妈好奇地问道。 “就是啊,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现在啊,见谁怼谁,连秦淮茹都不放过。”二大妈附和道。 “我看啊,他就是故意的。想引起大家的注意呗。”三大妈撇了撇嘴。 正当大妈们议论纷纷时,孟海洋坐着轮椅被推出了病房,正好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哟,这不是孟海洋吗?怎么?出来透气了?”一大妈调侃道。 孟海洋看着她,微微一笑,说道:“是啊,出来透透气。顺便听听你们是怎么在背后议论我的。” 大妈们被怼得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们……我们可没说你什么啊。”二大妈有些心虚地说。 “没说?那刚才的话是谁说的?难道是鬼说的?”孟海洋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大妈们被怼得哑口无言,纷纷找借口离开了。 “哟,这不是孟海洋吗?身体恢复得不错啊。”傻柱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孟海洋看着他,微微一笑,说道:“是啊,多亏了你们的‘照顾’。” 傻柱被怼得有些尴尬,但他知道孟海洋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孟海洋了。 “海洋啊,以前的事咱们就别提了。现在大家都好好的,不是吗?”秦淮茹也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 孟海洋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知道,秦淮茹虽然有很多缺点,但她也有她的无奈和苦衷。 “秦淮茹,你说得对。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们都好好过日子。”孟海洋语气平和地说。 秦淮茹和傻柱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轻易地原谅他们。 “海洋,你……你真的原谅我们了?”秦淮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阎埠贵撇了撇嘴:“道理?什么道理?难道就是教大家不要讲道德,只顾自己吗?这成何体统!” 易中海摇了摇头,神色复杂:“老阎,你我都清楚,这世道复杂,人心难测。孟海洋的话,虽然偏激,但有时候,也确实是戳中了某些人的痛点。比如他说,‘别总拿道德绑架我,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做主’,这话听起来刺耳,但想想看,咱们是不是有时候也不自觉地用道德去要求别人,而忽略了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阎埠贵哼了一声:“你这是被他的歪理邪说给带偏了。道德是社会的基石,没了道德,这社会还怎么运转?” 易中海苦笑:“我当然知道道德的重要性,但孟海洋的话,让我反思的是,我们是否过于依赖道德去评判一切,而忽视了人性中的复杂与多元。他那些言论,虽然反传统,但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现代人对自由与个性的渴望。” 两人正说着,一旁的秦淮茹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走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停下了脚步,好奇地问道:“两位大爷,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严肃。” “其实,我觉得孟海洋的话,也不全是错的。”秦淮茹轻声说道,“有时候,咱们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活得太累了。他虽然方式不对,但那份想要活出自我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秦淮茹说得没错,咱们都应该学会放下一些不必要的负担,活出自己的样子。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要放弃道德,而是要在道德与自我之间找到平衡。” 阎埠贵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各有各的活法。只希望孟海洋这小子,能早点醒过来,亲自跟咱们辩上一辩。” 正当三人议论纷纷时,屋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棒梗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神色慌张:“不好了,不好了!孟海洋……孟海洋的房间里,有动静!” 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孟海洋,那个已经躺在床上数月,毫无知觉的植物人,房间里怎么会有动静? “我……我这是在哪?”孟海洋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秦淮茹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孟海洋,你终于醒了!这是你的房间,四合院,我们都在这儿!” 孟海洋努力回忆着,脑海中渐渐浮现出穿越前的记忆,以及绑定反道德绑架系统后的种种经历。他苦笑一声:“原来,我还没死啊。” 易中海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可真是福大命大。这回醒了,可得好好珍惜。” 阎埠贵虽然心中对孟海洋的言论仍有不满,但此刻见他醒来,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以后啊,咱们再好好聊聊。” 孟海洋坐起身来,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虚弱感,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看向秦淮茹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以前,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希望你们别往心里去。” 秦淮茹摇了摇头,眼眶微红:“都过去了,重要的是你现在醒了。以后,咱们都好好过日子。” “老易啊,你说这孟海洋,是不是变了个人?”阎埠贵感叹道。 易中海微微一笑:“是啊,变了。但变得更好了。他学会了用更加成熟的方式去处理问题,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阎埠贵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看来,这次‘躺平’的经历,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种成长。” “开启。”孟海洋在心中默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早已习惯了这种与系统对话的方式,也享受着用这种方式去“怼”那些看似道貌岸然,实则自私自利的人。 一大爷易中海:伪善的代言人 孟海洋首先将目光投向了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这位在院里德高望重的老人,表面上公正无私,实则心机深沉。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这一辈子,活得可真够累的。”孟海洋在心里暗自嘲讽,“表面上,你是四合院的‘大家长’,调解邻里纠纷,公平公正,实则呢?你不过是在维护自己的‘好人’形象,满足你那虚伪的道德感。” “阎埠贵啊阎埠贵,你这一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算计。”孟海洋在心中评价道,“你表面上是个文化人,懂得很多道理,但实则呢?你不过是个自私自利、唯利是图的小人。” “还有,你对秦淮茹家的帮助,也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捞点好处罢了。”孟海洋继续说道,“你每次帮助秦淮茹,都要明里暗里地提醒她,让她记住你的恩情。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那点微不足道的虚荣心和满足感吗?” “棒梗,你过来。”秦淮茹站在院子里,声音沙哑而坚定。棒梗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次母亲叫他,肯定没好事。 棒梗磨磨蹭蹭地走到秦淮茹面前,低着头,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周围的邻居们纷纷围拢过来,议论纷纷,不知道秦淮茹这是要唱哪出戏。 “棒梗,从今天开始,我和你断绝母子关系。”秦淮茹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什么?秦淮茹,你疯了吧?”三大妈第一个跳出来,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棒梗可是你的亲儿子啊!”二大爷也惊得目瞪口呆,他实在无法理解秦淮茹的决定。 棒梗更是愣住了,他抬头看着母亲,眼中满是不解和愤怒:“妈,你凭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第56章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忍住眼中的泪水:“棒梗,你问问你自己,你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偷鸡摸狗,不务正业,还屡次顶撞长辈。我已经说过你无数次了,可你改过自新了吗?没有!你不仅没改,还变本加厉。我秦淮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生了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棒梗一听,火冒三丈:“妈,你竟然这么说我?我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狠心?我狠心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像个人吗?我秦淮茹不想被你拖累一辈子!”秦淮茹说完,转身就要回屋。 棒梗急了,他冲上去拦住秦淮茹:“妈,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要是和我断绝关系,你老了谁养你?” 秦淮茹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棒梗:“我不需要你养!我有手有脚,自己能养活自己。而且,我现在有孟海洋照顾我,他比你这个儿子强多了!” 提到孟海洋,棒梗更加生气了:“孟海洋?那个植物人?妈,你竟然让一个植物人来代替我?你简直是疯了!” 秦淮茹闻言,脸色一沉:“孟海洋虽然是植物人,但他至少是个正直的人!他不会像你这样,偷鸡摸狗,给家里人丢脸!我秦淮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能早点看清你的真面目!” 棒梗被秦淮茹说得哑口无言,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突然,他猛地一推秦淮茹:“你个死老娘们儿,你竟然敢这么说我!我要你好看!” 秦淮茹没想到棒梗竟然敢动手,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旁边的邻居们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了她。 “棒梗,你这个畜生!你竟然敢打你妈!”二大爷气得浑身发抖,他冲上去就要教训棒梗。 棒梗见状,吓得连连后退:“你们别过来!谁敢动我,我跟谁拼命!”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在秦淮茹的脑海里响起:“秦淮茹,别怕!有我在!” 秦淮茹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是反道德绑架系统在给她力量。于是,她挺直了腰板,看着棒梗:“棒梗,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要和你断绝关系!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我不要了!” 棒梗一听,气得浑身发抖:“好!秦淮茹,你今天要是敢和我断绝关系,我以后就不再认你这个妈!”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不认就不认!我秦淮茹没有你这个儿子,也能活得好好的!” “秦淮茹,你做得对。”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在秦淮茹的脑海里响起。 秦淮茹一愣,随即微微一笑:“谢谢你,孟海洋。有你在,我觉得踏实多了。” “妈……我错了……”棒梗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低着头,不敢看秦淮茹的眼睛。 秦淮茹看着棒梗这副样子,心中不禁有些软化。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心软,否则棒梗永远不会改过自新。于是,她板着脸说道:“棒梗,你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我告诉你,我秦淮茹说到做到,我们母子关系已经断绝了!” 棒梗一听,急得眼泪都下来了:“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再也不偷鸡摸狗了。你就原谅我吧!” 秦淮茹看着棒梗真诚的眼神,心中有些动摇。但她还是狠下心来:“棒梗,你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叫我妈了。” 说完,秦淮茹就要关门。棒梗见状,赶紧伸手拦住:“妈,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哎呀,今年这玉米长得可真好!”一位大妈拎着满篮子的玉米,笑得合不拢嘴。 “是啊,还有这红薯,个头真大!”旁边的大叔也兴奋地展示着自己的收获。 “哈哈,孟海洋,你这个植物人倒是挺会享受的,躺在床上什么也不用干,真是让人羡慕啊!”刘二走到孟海洋的床前,嘲讽地说道。 孟海洋心中一阵冷笑,这个刘二真是愚蠢至极,竟然敢来挑衅他这个拥有反道德绑架系统的人。他深吸一口气,通过意识与刘二展开了对话。 “刘二,你以为你比别人高明多少吗?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除了会说几句风凉话,你还会什么?”孟海洋的声音虽然是通过意识传达的,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和犀利。 刘二被孟海洋的话噎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植物人竟然还能如此犀利地反驳自己。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不屑地说道:“哼,你一个植物人懂什么?我可是这个院子里最聪明的人!” “聪明?我看你是聪明过头了吧!”孟海洋冷冷地回应道,“你以为靠贬低别人就能抬高自己吗?告诉你,真正的聪明人是不会这样做的!” “好的,新的挑战开始。”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的任务是去探望九门提督,并怼他一顿。” 他走上前,敲响了大门。门很快被打开,一个仆人看着他,疑惑地问:“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孟海洋淡淡地说:“我是孟海洋,来探望九门提督。” 仆人皱了皱眉,但还是让他进去了。在会客厅等待了一会儿,九门提督就走了进来。他是个威严的中年人,眼神锐利如刀。 他看着孟海洋,冷冷地问:“你是谁?来找我有什么事?”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我是孟海洋,来探望你,九门提督。” 九门提督的眉头一皱,明显不快地说:“我并不认识你,你来探望我?有什么目的?” 孟海洋轻轻一笑,说:“九门提督,你的权势滔天,但也不要忘了,权力是一把双刃剑。你用得好,可以保护人民,用得不好,就会伤及无辜。” 九门提督的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敢这样对他说话。他冷冷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指责我滥用权力吗?” 孟海洋摇了摇头,说:“我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权力需要被正确地使用。而且,你身边的人,是否都对你忠心耿耿,还是只是看中了你的权力,想要利用你?” 九门提督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孟海洋说:“你到底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些话?” 孟海洋平静地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但我有一双看清真相的眼睛。九门提督,你的权力虽然大,但你也需要小心,不要被权力蒙蔽了双眼。” “孟海洋,你这小子,越来越没有教养了!”阎埠贵一开口,便是声色俱厉,仿佛孟海洋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孟海洋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想:这老东西又来找茬了,看我这次怎么怼回去。 “哟,这不是三大爷吗?怎么,一大早上的,火气这么大,是谁惹您老人家不高兴了?”孟海洋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阎埠贵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能是谁?就是你!你看看你,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还到处惹是生非,简直是我们四合院的耻辱!” 孟海洋一听,顿时乐了:“哟,三大爷,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孟海洋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但好歹也是个自力更生的人,哪像某些人,整天算计着怎么从别人口袋里掏钱。”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阎埠贵行得正坐得端,哪里算计过别人?” 孟海洋轻笑一声,缓缓走到阎埠贵面前,指着他的账本说道:“哦?那这账本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上次您还因为多收了别人几分钱,跟人家吵得不可开交呢。这难道不是算计?” 阎埠贵被戳到了痛处,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能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孟海洋。 “还有啊,三大爷,您老是咱们四合院里的文化人,应该懂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吧?您自己都不遵守,凭什么来指责我呢?”孟海洋继续火力全开,丝毫不给阎埠贵留情面。 “你!你这个不孝子!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阎埠贵终于忍无可忍,扬起手中的账本就要往孟海洋身上砸去。 孟海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账本,轻蔑地笑道:“三大爷,您这账本还是留着算自己的账吧,别一不小心把我砸出个好歹来,您老人家可赔不起。” 说完,孟海洋一把将账本扔回给阎埠贵,转身就要离开。 阎埠贵见状,更是怒火中烧:“你给我站住!你今天要是不给我道歉,我就……我就……” “您就怎样?告我?还是打我?”孟海洋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阎埠贵被孟海洋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好,好,孟海洋,你今天的表现,我会如实告诉院里的其他人,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随便您怎么说,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您,三大爷,可得小心点儿,别哪天被自己的小心眼儿给害了。” 说完,孟海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留下阎埠贵一人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这个孟海洋,真是太过分了!”阎埠贵自言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阎埠贵可不是好惹的,咱们走着瞧!” “各位邻居们,咱们四合院的卫生环境,实在是太差了。我建议,以后大家都要自觉维护卫生,不要乱扔垃圾。”阎埠贵站在众人面前,一脸严肃地说道。 果然,阎埠贵话锋一转:“特别是某些人,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还不知道收拾自己的屋子,弄得整个院子都乌烟瘴气的。” “你!你这是狡辩!你屋子不乱,不代表你不会乱扔垃圾!”阎埠贵终于找到了反驳的理由,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孟海洋闻言,不禁笑了:“哟,三大爷,您这可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我孟海洋行事光明磊落,从不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情。您要是真觉得我乱扔垃圾了,那就拿出证据来!”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这时,一位年长的邻居站了出来,打断了两人的争吵,“咱们今天是来讨论如何改善卫生环境的,不是来吵架的。我看啊,不如这样,咱们以后都自觉点儿,每天轮流打扫卫生,这样总行了吧?”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处于休眠状态,是否启动今日任务?】 孟海洋心中默念:“启动。” 棒梗,这个四合院里的小混混,总是仗着自己年纪小,四处惹是生非,还常常打着各种旗号向院里人索取好处。这次,系统既然把目标定在了他身上,孟海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系统,这次棒梗又打算搞什么鬼?”孟海洋在心里问道。 正当他思索之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棒梗那特有的吊儿郎当的声音:“嘿,傻柱,你在家呢?我有事儿找你。” 傻柱何雨柱的声音随之响起:“哟,棒梗啊,什么事儿这么急?” 棒梗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贪婪所取代:“哟,这不是孟海洋嘛,听说你成植物人了?啧啧,真是可惜啊。” 何雨柱眉头一皱,不悦地说:“棒梗,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别拐弯抹角了。” 棒梗嘿嘿一笑,凑近何雨柱,低声说:“傻柱,兄弟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跟你借点钱。” 何雨柱一听,脸色更沉了:“借钱?你上次借的钱还没还呢!这次又想借多少?” 棒梗挠挠头,有些尴尬地说:“不多,就五十块,等我赢了钱马上还你。”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五十块!你还真敢开口!赌博那种东西是能碰的吗?你爸要是知道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棒梗见何雨柱拒绝,脸色一变,开始耍起无赖:“傻柱,你可是四合院的大厨,这点钱对你来说算什么?你要是不借,我就……我就把你上次偷食堂猪肉的事情说出来!” 何雨柱一听,气得脸色铁青,但他也知道,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就毁了。正当他犹豫不决时,孟海洋的声音在心中响起,那是系统通过他的意识传递的信息:“宿主,是时候展现你的‘怼人’技能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虽然身体不能动,但他的声音却清晰地传了出来:“棒梗,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傻柱偷猪肉?那是他看得起那些猪肉,想给它们找个更好的归宿。你这小子,自己不学好,还想拉着别人下水?真是可笑至极。” 棒梗一愣,他没想到孟海洋这个植物人竟然会突然“开口”说话,而且说的话还如此犀利。他瞪大眼睛,看着孟海洋,半天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对对对,海洋说得没错!我那是给猪肉换个地方,怎么能叫偷呢?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棒梗被两人一唱一和气得直咬牙,但他也知道,自己这次确实理亏。他瞪了孟海洋一眼,转身就要走:“哼,不借就不借,我去找别人!” 孟海洋却不依不饶:“慢着,棒梗。你以为别人会像傻柱一样惯着你?赌博这种事儿,一旦沾上了,可就难以回头了。我劝你还是趁早收手,好好做人吧。” 棒梗停下脚步,回头恶狠狠地盯着孟海洋:“你少管闲事!我的事不用你管!” 孟海洋冷笑一声:“我可不是在管闲事,我是在救你。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爸妈怎么办?四合院里的大家怎么办?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棒梗被孟海洋的话刺激得脸色铁青,但他也知道,自己确实理亏。他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何雨柱的家。 何雨柱看着棒梗的背影,长叹一口气:“海洋,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次还真可能被那小子给威胁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不用谢我,我只是看不惯他那种行为。而且,我也是在为自己积德行善,说不定哪天我就能恢复了呢。” 何雨柱拍了拍孟海洋的肩膀:“放心吧,海洋,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恢复身体的。你这人虽然平时爱怼人,但心眼儿不坏,是个好汉。” 孟海洋心中一暖,虽然他和何雨柱平时经常拌嘴,但关键时刻,何雨柱还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他点了点头:“谢谢你,傻柱。有你这个朋友,我孟海洋值了。” 她来到孟海洋的床前,感激地说:“海洋,谢谢你。这笔钱对我来说真是雪中送炭。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孟海洋微微一笑:“秦淮茹,你别这么客气。咱们都是四合院里的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我这也是在为自己积德行善嘛。” 秦淮茹看着孟海洋那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点了点头:“海洋,你放心,我一定会记住你的恩情的。等你有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这一天,四合院里传来了吵闹声,将孟海洋从沉思中拉回现实。他侧耳倾听,隐约听见是秦淮茹的声音,似乎在哭喊着什么。 孟海洋心中一动,暗道:“这秦淮茹又在搞什么鬼把戏?”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慢慢挪动到窗边,透过窗户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秦淮茹披头散发,一脸狼狈地站在院子里,身边围着几个好事的邻居。秦淮茹一边哭一边喊着:“棒梗被人打残了!这可怎么办啊!” 孟海洋闻言,心中冷笑:“棒梗这小子平时就小偷小摸,横行霸道,这下终于踢到铁板了吧。”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哎呀,秦淮茹,这是怎么回事啊?棒梗怎么会被打残呢?”一个邻居好奇地问道。 秦淮茹哭得更加伤心了:“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棒梗出去玩儿,结果就被人给打了。现在人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医生说可能以后都站不起来了……” 第57章 秦淮茹,你别太过分了! “这可真是造孽啊!”另一个邻居感叹道,“棒梗这孩子平时虽然调皮,但也不至于被人打成这样啊。” 正当秦淮茹满怀期待地看着众人时,孟海洋突然开口了:“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可真是会演戏啊。” 秦淮茹闻言一愣,转头看向孟海洋的房间方向,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孟海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孟海洋说得对!”这时,三大爷阎埠贵也开口了,“秦淮茹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棒梗这孩子平时有多调皮。他这次出事,我们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但你要说让我们凑钱给他治病,那我们可真做不到。” 阎埠贵一向精打细算,自然不愿意吃这个亏。他这么一说,其他邻居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秦淮茹见状更加着急了:“各位邻居们,你们不能这样啊!棒梗可是个孩子啊!他现在躺在医院里需要治疗啊!” “孩子怎么了?”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怼道,“孩子就可以为非作歹了吗?孩子就可以不用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吗?秦淮茹,你别太过分了!” “秦淮茹啊,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一个邻居说道,“我们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实在帮不了你。” 孟海洋心中好奇,不知道这个男子是谁。他正要继续观察时,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他心中一惊,暗道:“不好!难道是小偷?” 孟海洋心中好奇,不知道这个小偷在搞什么鬼。他悄悄地绕到黑影身后,突然大喝一声:“小偷!别跑!” “哎哟!”黑影被打中了一棍,疼得直叫唤。他转身一看是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他娘的敢打我!活腻了是不是?” 孟海洋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微微一愣。他发现这个男子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小偷模样,反而有些面熟。仔细一想,他才恍然大悟:“这不是棒梗的那个狐朋狗友吗?叫什么来着……对了!叫小李子!” 小李子见孟海洋认出了自己,也不再伪装了。他恶狠狠地盯着孟海洋说道:“孟海洋!你他娘的少管闲事!我今天是来给棒梗报仇的!” 孟海洋闻言心中一惊:“给棒梗报仇?难道棒梗被打残的事情跟这个小李子有关系?” “哼!孟海洋!你今天死定了!”小李子打得急了眼,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向孟海洋刺去。 孟海洋眼疾手快,连忙向旁边一闪。但匕首还是划破了他的衣服,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他妈的!你还真敢下死手啊!”孟海洋怒喝一声,也不再留情了。他挥舞着手中的木棍向小李子狠狠地砸去。 小李子被孟海洋打得连连后退,眼中露出了惊恐之色。他知道自己今天不是孟海洋的对手了,转身就想逃跑。 小李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眼中满是恐惧之色。他颤抖着声音说道:“不……不是我干的……是……是另一个人让我干的……” “谁?”孟海洋追问道。 “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他只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教训一下棒梗……”小李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孟海洋闻言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看来棒梗这次是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了。” “嘿,我说各位邻居们,你们听说了吗?咱们院里要来个新住户了!”许大茂站在院子里,一脸得意地宣布着这个消息,仿佛新住户的到来与他有莫大的关系。 “新住户?谁啊?”秦淮茹好奇地问道,她一边择着手里的菜,一边抬头看向许大茂。 “还能有谁?当然是我那远房亲戚了,人家可是城里的大户人家,这次来咱们这儿,可是要住上好一阵子的。”许大茂故作神秘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孟海洋在心里冷笑一声,这许大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可不相信许大茂会无缘无故地帮一个远房亲戚。 “哟,许大茂,你这是要攀高枝儿啊?”三大妈在一旁打趣道,她可是知道许大茂那爱占小便宜的性子。 “三大妈,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这不是攀高枝儿,是人家主动找上门来的。再说了,咱们四合院可是有名的团结友爱,人家来了,咱们不得好好招待吗?”许大茂辩解道,脸上堆满了笑容。 “行了行了,你就别吹了。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啊?”傻柱在一旁不耐烦地打断了许大茂的话,他可不屑于与许大茂这种人为伍。 许大茂被傻柱戳穿了心思,脸色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傻柱,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这可是为了咱们四合院好,人家来了,能给咱们带来不少好处呢。” “好处?什么好处?”秦淮茹好奇地问道,她可是知道许大茂这人无利不起早。 “这个嘛,暂时还不能说。不过,你们放心,等人家来了,你们就知道了。”许大茂卖了个关子,转身就要走。 “哎,许大茂,你别走啊!你把话说清楚再走!”傻柱一把拉住了许大茂的胳膊,不让他走。 “傻柱,你急什么?人家还没来呢,你来了就知道了。”许大茂挣脱了傻柱的手,快步离开了院子。 孟海洋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这许大茂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为什么要把一个远房亲戚安排到四合院来?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所谓的“团结友爱”?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许大茂的小算盘,是否进行反击?” “反击!当然反击!”孟海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他早就看许大茂不顺眼了,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他。 “哟,这就是李翠花吧?长得可真水灵啊!”秦淮茹热情地迎了上去,她可是知道许大茂那爱占小便宜的性子,这次特意来巴结巴结李翠花。 “哎呀,秦淮茹,你可真会说话。我这也是第一次来乡下,还得靠你们多多关照呢。”李翠花客气地回应道,脸上挂着笑容。 “放心吧,李翠花,咱们四合院的人都是热心肠,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秦淮茹拍着胸脯保证道。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李翠花已经来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哟,李翠花,你可算来了。这一路舟车劳顿的,肯定累了吧?来来来,快进屋歇会儿。”许大茂热情地招呼着李翠花,仿佛她是自己的亲妹妹一般。 “秦淮茹啊,我觉得许大茂这个人不太靠谱。他表面上对我热情招待,但实际上总是想占我便宜。而且啊,他还总是在背后说你们坏话。”李翠花一脸认真地说道。 秦淮茹听了李翠花的话,心中暗自高兴:看来这个李翠花不是个糊涂人,她能看透许大茂的真面目。 “李翠花啊,你放心吧。我们早就看透许大茂那小子了。他啊,就是个小人!你以后离他远点就对了。”秦淮茹安慰道。 就在这时,孟海洋通过系统发布了言论:“哼!许大茂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小人得志’。他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就能骗过所有人?殊不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李翠花!你给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许大茂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酒意和愤怒。 李翠花听到许大茂的声音,心中一阵厌烦。她打开房门,看到许大茂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海洋啊,你躺在床上也这么久了,家里也没个人照顾,不如就让秦淮茹来帮忙吧。她一个寡妇,也不容易,你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闲着吧。”易中海的声音传来,充满了“关心”和“体贴”。 “海洋啊,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秦淮茹她一个寡妇,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她能不难吗?你作为四合院的一份子,就应该互相帮助,共同度过难关。”易中海试图用“四合院精神”来打动孟海洋。 “秦淮茹,你别以为我躺在床上就不能说话了。我告诉你,我眼睛可是雪亮的。你整天在四合院里晃悠,不就是想找人帮你养孩子吗?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都看不出你的心思吗?” 然而,孟海洋却丝毫不买他的账。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许大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无非就是想利用秦淮茹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好让你自己能够继续占便宜。我告诉你,我孟海洋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 许大茂被孟海洋的话气得直跳脚。他刚想开口反驳,却被易中海打断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海洋啊,你既然不愿意让秦淮茹来帮忙,那就算了。不过,你一个人在床上躺着也不是个事。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大家轮流来照顾你,怎么样?”易中海试图用“集体力量”来打动孟海洋。 然而,孟海洋却再次拒绝了。他笑着说道:“易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真的不需要大家的照顾。我一个人在床上躺着挺好的,至少不会被人利用,不会被人道德绑架。” “棒梗,你个小兔崽子,又偷我家鸡!看我不打死你!”贾张氏挥舞着扫帚,追着棒梗满院子跑。 棒梗一边躲闪,一边狡辩:“我没偷,我没偷!是那鸡自己跑到我家来的!” “你还狡辩!我亲眼看见你拎着鸡从我家院子里跑出来!”贾张氏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棒梗生吞活剥了。 四合院里的其他住户也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棒梗又偷东西了,真是屡教不改啊!” “是啊,这孩子从小就不学好,长大了还得了?” “贾张氏也真够可怜的,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 孟海洋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冷笑。他知道,按照剧情发展,接下来棒梗肯定会装可怜,博取同情,然后大家就会纷纷劝贾张氏算了,别跟孩子一般见识。哼,想在他孟海洋面前玩这套?门都没有! 果然,棒梗见势不妙,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哭着说道:“大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看在我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贾张氏见状,心中有些动摇。她虽然气得要命,但毕竟棒梗只是个孩子,她也不忍心真的下狠手。 就在这时,孟海洋开口了。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哼,年纪小就不是偷东西的理由了?年纪小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这个世界还不得乱套了?”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向孟海洋。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个一直躺在床上的植物人竟然开口说话了! 棒梗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怼他。他瞪了孟海洋一眼,恶狠狠地说道:“你算哪根葱?管起我来了?” 孟海洋毫不畏惧地迎上棒梗的目光,冷笑道:“我算哪根葱?我算是一个看不惯你这种败类行为的人!你偷东西还有理了?你装可怜博同情也没用,我告诉你,我今天就要怼死你!” 棒梗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他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你等着,我早晚要报复你!” 孟海洋不屑地哼了一声:“报复我?你尽管来!我孟海洋不怕你!” 贾张氏见状,有些不满地对孟海洋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棒梗只是个孩子,你何必这么较真呢?” 孟海洋冷冷地看了贾张氏一眼,说道:“孩子怎么了?孩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要是每个孩子都像棒梗这样,那这个世界还有未来吗?你今天要是就这样放过他,那他就是在纵容他继续犯错!” 第58章 有的是办法让贾张氏闭嘴 “哎呀,海洋啊,你看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贾张氏一如既往地发挥着她的“长舌妇”本色,对着躺在床上的孟海洋唠叨着,“大过年的,也不说给长辈们拜个年,就知道躺着,真是的……” 孟海洋心中冷笑,要不是系统限制他不能直接开口怼人,他早就让这老太太见识什么叫“毒舌”了。不过,就算不能说话,他也有的是办法让贾张氏闭嘴。 就在贾张氏滔滔不绝的时候,孟海洋突然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冰冷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虚伪和矫饰。贾张氏被盯得心里一慌,嘴上的话也戛然而止。 “哎哟,这孩子,怎么突然醒了?”她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海洋啊,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孟海洋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保持那种眼神。他知道,贾张氏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只要稍微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就不敢再造次。 果然,贾张氏见孟海洋没有反应,心里更是没底,她干咳了两声,转身就往外走:“那个……海洋啊,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不过,孟海洋也知道,这贾家的大戏还远远没有唱完。这不,没过多久,秦淮茹就带着她的三个孩子走了进来。 “海洋哥哥,你醒了!”小槐花一马当先地冲到床边,一脸关切地看着孟海洋,“你好点了吗?” 孟海洋微微一笑,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他知道,小槐花是真心关心他的,这和贾张氏那种虚情假意完全不同。 “嗯,我好多了,谢谢你,小槐花。”孟海洋在心中说道,虽然无法开口,但他的眼神和表情已经足够表达他的感激之情。 秦淮茹见状,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海洋,你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这大过年的,咱们都得高高兴兴的。” 说着,她转身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红包,递给了孟海洋:“这是我和孩子们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虽然不多,但也是我们的一份心意。” “谢谢你们,这份礼物我会好好珍藏的。”他在心中说道。 秦淮茹听了,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太好了,海洋你能接受我们的礼物,我们真的很开心。”“阎老师,您这是怎么了?”孟海洋走上前去问道。 阎埠贵叹了口气,说:“海洋啊,你回来了。我正愁着呢,现在家里人多了,这房子显得有点小了。我想买套大点的房子,可是手头紧啊。” 孟海洋一听,心中暗笑。这阎埠贵,出了名的抠门,现在居然想买大房子了。不过,他也没打算嘲笑阎埠贵,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追求。 “阎老师,那您看好哪里的房子了?”孟海洋问。 “我看好了一个楼盘,环境不错,价格也适中。就是首付有点高,我还在犹豫。”阎埠贵说。 孟海洋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他开启了反道德绑架系统的怼人模式,准备逗逗这位老邻居。 “阎老师,您这可是个大手笔啊。不过,您这么多年一直精打细算,这次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孟海洋笑眯眯地问。 阎埠贵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哎呀,这不是家里人口多了嘛,总得换个大点的房子。而且,那个楼盘确实不错,错过了就可惜了。” “那您钱够吗?”孟海洋继续逗他。 阎埠贵面露难色,“确实有点紧张,不过我会想办法的。” 这时,旁边的邻居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人说阎埠贵这次可是真下血本了,也有人说他这么做不值得。 孟海洋听了会儿大家的议论,然后转向阎埠贵说:“阎老师,其实您想买房子是好事。但是,您可千万别因为买房子而影响了生活质量。毕竟,房子再大也只是个住所,关键是要住得舒心。” 阎埠贵听了孟海洋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得再好好想想。” 孟海洋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他知道,阎埠贵是个聪明人,自己点到为止就好。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买房子也是为了家人考虑。”阎埠贵有些激动地说。 “老阎啊,我们不是反对你买房,只是觉得你现在这样太冒险了。”一位邻居劝道。 “是啊,老阎,你得考虑清楚啊。”另一位邻居也附和道。 孟海洋听了会儿,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原来,阎埠贵为了买房子,打算借一大笔贷款。邻居们担心他的经济状况,纷纷劝他三思而后行。 孟海洋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于是走上前去说道:“阎老师,买房子是好事,但是贷款这么多确实是个大问题。您可得想清楚了,别到时候因为还款压力太大而影响了生活。” 阎埠贵听了孟海洋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也知道贷款这么多有风险,但是我是真的想换个大点的房子。现在家里人多,这个房子已经住不下了。” “那您为什么不考虑换个小点的房子呢?或者先租个大点的房子住?”孟海洋建议道。 阎埠贵摇了摇头,“我也想过了,但是总觉得买房子更踏实些。而且,我看中的那个楼盘环境真的很好,价格也适中。” “但是,您得考虑到自己的经济状况啊。万一贷款还不上,那可就麻烦了。”孟海洋继续劝道。 “海洋啊,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应该买房子。”阎埠贵坚定地说,“不过,我会量力而行,不会让自己陷入太大的经济压力中。” 孟海洋听了阎埠贵的话,感到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阎埠贵会这么快就做出决定,而且态度如此坚定。 “那您打算怎么办?”孟海洋问。 “哎呀,海洋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可怜哟。”中年妇女装作关切地说道,眼神却在病房内四处打量,显然在寻找有什么可以顺手牵羊的东西。 孟海洋心中冷笑,通过系统,他清晰地感知到了妇女心中的小九九。他不动声色,通过意识与系统沟通,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道德绑架。 “海洋啊,你现在也不能动了,这些东西放在这里也是浪费,不如我给你拿回家去用,也算是我这个亲戚对你的一点照顾。”中年妇女说着,就要伸手去拿病床边上的水果和营养品。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意识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准备启动反怼模式。” “哎呀,这位亲戚,你可真是会照顾人啊。”孟海洋的意识通过系统传达出嘲讽的语气,“不过,我这些东西虽然我不能享用,但也不是给你准备的。你若是真的想照顾我,不妨去帮我交一下医药费,或者给我请个好点的护工。至于这些东西,我想我还是有能力自己处理的。” 中年妇女被孟海洋的话噎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年轻人,现在竟然如此能说会道。但她不甘心就这样空手而归,于是又换了一种策略。 “海洋啊,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照顾自己,更别提照顾这些物品了。我作为你的亲戚,只是想帮你分担一些负担。”她试图用亲情来打动孟海洋。 但孟海洋可不会被她这点小伎俩所蒙蔽,他通过系统冷静地回应道:“哦?分担负担?那真是多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现在虽然动弹不得,但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我知道谁对我是真心好,谁只是想占我便宜。你若是真的想帮我,就请尊重我的意愿,不要随意动我的东西。” 放下手中的书本,孟海洋起身,迈步向阎埠贵家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阎埠贵的抱怨声:“这秦淮茹啊,真是的,昨天借了我家的酱油还没还呢!还有三大爷我新种的菜,又被谁家的鸡给啄了,真是气死我了!” 孟海洋推门而入,只见阎埠贵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把扇子,一脸怒容。见孟海洋进来,阎埠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哟,是海洋啊,你怎么来了?” 孟海洋嘿嘿一笑,径直走到阎埠贵对面的凳子上坐下:“三大爷,我啊,是专程来找你聊聊天的。你看你,这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到底是啥事儿让你这么不高兴啊?” 阎埠贵叹了口气:“还不是那些邻里间的小事,你说这秦淮茹,借了东西不还,还有我那菜,你说这多让人生气啊!” 孟海洋微微一笑:“三大爷啊,你这原则性倒是挺强,但有时候也得变通变通。秦淮茹家的情况特殊,你要是真跟她计较起来,那不是显得咱们四合院的人太冷血了吗?至于你那菜,被鸡啄了是难免的,你要是真在意,那就把篱笆扎高点,或者干脆别种了,省得天天在这儿生气。” 阎埠贵被孟海洋一番话说得有些无语,但他还是不甘心:“那照你这么说,我这气就白受了?” 孟海洋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三大爷啊,你这气还真就是白受了。你想想,你因为这点小事生气,值得吗?气坏了身子,还不是得自己受罪?咱们四合院的人,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呢?你得学学我,见谁怼谁,但从不往心里去,这样才能活得自在。” 阎埠贵被孟海洋这番话逗得一乐,但随即又板起脸来:“海洋啊,你这是在劝我呢,还是在讽刺我呢?” 孟海洋哈哈一笑:“三大爷啊,你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我当然是在劝你啦。你想想,咱们四合院的人,哪个不是苦哈哈的?大家生活都不容易,何必为了这点小事而闹得不可开交呢?你得学会宽容点,这样才能活得长久。” 阎埠贵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孟海洋的话。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海洋啊,你说得也有道理。我这人就是爱钻牛角尖,有时候为了点小事就斤斤计较。其实想想看,真没必要。咱们四合院的人,都是一家人,何必为了这点小事而伤了和气呢?” 孟海洋见阎埠贵终于想通了,心中暗自高兴:“这就对了嘛,三大爷。咱们四合院的人,就是要互相帮助,和睦相处。你以后要是再遇到什么烦心事,尽管来找我,我帮你开导开导。” 阎埠贵点了点头:“嗯,海洋啊,谢谢你啦。你今天这番话,真是让我受益匪浅。我以后啊,一定学着宽容点,不再为这些小事而生气了。” 孟海洋哈哈一笑:“这就对了嘛,三大爷。走,咱们去秦淮茹家,我帮你把酱油要回来。” 阎埠贵一听,有些惊讶:“这……这能行吗?” 孟海洋拍了拍胸脯:“放心吧,三大爷。有我孟海洋在,就没有要不回来的东西。” 说着,孟海洋拉着阎埠贵就往秦淮茹家走去。到了秦淮茹家门口,孟海洋敲了敲门。不一会儿,秦淮茹就开门出来了。一见是孟海洋和阎埠贵,秦淮茹有些惊讶:“哟,海洋啊,三大爷,你们咋来了?” 孟海洋嘿嘿一笑:“秦淮茹啊,我们是来找你聊聊天的。听说你借了三大爷的酱油还没还呢?是吧,三大爷?” 阎埠贵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嗯,是的。秦淮茹啊,你看你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孟海洋打断了:“秦淮茹啊,咱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但这借了东西,还是得还的。你看你这都拖了多久了?三大爷是个讲究人,虽然他没说什么,但心里肯定不好受。你今天就把酱油还了吧,省得以后大家尴尬。” 秦淮茹一听,有些尴尬:“哎呀,海洋啊,你看我这记性。我这就去给你拿酱油。” 说着,秦淮茹转身进屋,不一会儿就拿了一瓶酱油出来递给阎埠贵:“三大爷,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这记性。酱油还你,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阎埠贵接过酱油,笑了笑:“嗯,秦淮茹啊,你也别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孟海洋见事情圆满解决,心中暗自高兴。他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三大爷啊,你看,这事情不就解决了吗?以后啊,遇到啥事儿,别急着生气,先想想怎么解决。咱们四合院的人,都是一家人,和睦相处才是最重要的。” 阎埠贵点了点头:“嗯,海洋啊,你说得对。我以后啊,一定学着宽容点,不再为这些小事而生气了。” 秦淮茹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海洋说得对。咱们四合院的人,就是要互相帮助,和睦相处。以后啊,大家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孟海洋哈哈一笑:“这就对了嘛。咱们四合院的人啊,就是要团结一致,才能过得更好。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都回去吧。” 说着,孟海洋拉着阎埠贵就往回走。阎埠贵边走边回头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啊,今天这事儿谢谢你了。以后啊,咱们有啥事儿都好好商量,别再闹矛盾了。” 秦淮茹微笑着点了点头:“嗯,三大爷,你放心吧。咱们都是一家人,有啥事儿都好商量。” 孟海洋听着阎埠贵的自言自语,心中暗自高兴。他知道,这次劝解阎埠贵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他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晒着太阳,喝着清茶,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叮咚!任务完成!奖励健康值+10,魅力值+5。当前健康值:95,魅力值:85。” “棒梗,你这小子,怎么又干这种勾当?” “是啊,上次偷我们家鸡蛋还没找你算账呢!” “赶紧把他送派出所去,让警察好好管教管教!”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都对棒梗的行为感到愤怒和不满。然而,棒梗却像是习惯了这种场面,一脸无所谓地站在那里,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站住!”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今天要是跑了,以后就别想在这个四合院里混了!” 棒梗的脚步一顿,他转过头来,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你……你这个植物人,凭什么管我?” 孟海洋的“声音”冷笑一声:“就凭我是这个四合院的一份子,就凭我看不惯你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你今天必须给邻居们道歉,并保证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棒梗还想争辩,但周围的邻居们已经纷纷附和起孟海洋的话来。他们纷纷指责棒梗的行为,要求他道歉并保证改正。在众人的压力下,棒梗最终只能低下头,勉强挤出了一句道歉的话。 然而,孟海洋的“声音”却没有就此罢休:“道歉?这就算完了?那你可真是想多了!你今天必须给邻居们赔偿损失,还要写一份保证书,让大家都签字作证!” 棒梗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咬紧牙关,想要拒绝这个要求。但孟海洋的“声音”却像是魔音贯耳一般,不断地在他耳边回响:“你以为你能决定什么?你以为你能逃脱责任吗?你今天要是不按我说的做,我就让你的名字在四合院里臭名昭着!” 第59章 我们想跟你道个歉 “傻柱,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秦淮茹关切地问道。 孟海洋心中冷笑,不舒服?是啊,何雨柱的身体确实不舒服,因为他的心被这些人伤得千疮百孔。但他表面上只是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突然觉得,我也该为自己活一活了。”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她还是试图说服何雨柱:“傻柱,你可不能这么说啊。咱们四合院就像一家人一样,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三大妈笑眯眯地摆手拒绝:“秦淮茹啊,你自家孩子还多呢,留着给他们喝吧。” 这时,许大茂从东厢房走出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哟,秦淮茹,你这日子越过越红火了嘛,连豆浆都舍得买现成的。”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许大茂,你可别乱说,这是我自个儿熬的。” 孟海洋在脑海中回应:“随时待命,让许大茂的好戏开场吧。”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集中精神,试图通过意念控制自己的声音,让它听起来更加清晰有力。突然,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吓了众人一跳:“许大茂,你今儿个这么早出来,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许大茂一愣,随即脸色一沉:“孟海洋,你这植物人还学会多管闲事了?我许大茂行事光明磊落,哪像你说的那么不堪。” 孟海洋冷笑一声:“光明磊落?哼,你要是真光明磊落,就不会藏着掖着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了。” 许大茂强作镇定,故作轻松地说:“孟海洋,你这是嫉妒我吧?嫉妒我日子过得比你滋润。” 孟海洋的声音更加坚定:“嫉妒?笑话!我孟海洋这辈子就没学会这两个字。倒是你,许大茂,你那些年在厂里的所作所为,别以为没人知道。” 许大茂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孟海洋会直接点名道姓。他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冷笑道:“你这是血口喷人!我在厂里可是兢兢业业,从未做过对不起厂里的事。” 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兢兢业业?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每次厂里的设备出问题,你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指责别人,却从不提自己偷偷改图纸、偷工减料的事?” “为了什么?为了你自己的私利吧!”孟海洋的声音打断了许大茂的话,“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厂里的老师傅早就发现了你的猫腻,只是念在你平时还算老实,没有直接揭穿你。” “系统,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孟海洋在心中问道。 正当孟海洋沉思之际,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贾张氏那尖锐的嗓音:“哎哟,这大白天的,谁家的孩子这么闹腾啊!” “海洋啊,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呢?”贾张氏假装关切地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孟海洋的脸,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狡黠,“不过啊,你也别太担心,我这做长辈的,自然会帮你照看照看。” 孟海洋在心里冷笑一声,这贾张氏演技倒是不错,可惜他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孟海洋了。他虽然没有睁开眼,但系统却适时地给了他一个提示:“检测到贾张氏虚伪行为,请宿主进行反击。” 孟海洋心中一动,突然“哎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仿佛是被贾张氏的话触动了某根神经。 贾张氏见状,心中一惊,连忙缩回手,有些慌张地问道:“怎么了?海洋,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平时与孟海洋没有太多的过节,不然这时候被牵连可就麻烦了。而傻柱则是眉头紧锁,他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此刻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至于许大茂,则是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切,心想:“这贾张氏啊,这回可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哎呀,这海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咱们得赶紧找人来看看啊!”秦淮茹率先开口,打破了屋内的沉默。 “对对对,赶紧去找三大爷吧,他是咱们院里的医生。”傻柱附和道。 “不用不用,我就是来看看海洋,他现在应该没事了。”贾张氏边说边往后退,企图逃离这个尴尬的局面。 “三大爷,您看海洋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秦淮茹在一旁焦急地问道。 三大爷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从身体上看,他并没有任何问题。但……”他话锋一转,“但这孩子自从成了植物人后,精神上就有些脆弱。也许,他是被什么声音或者气味给刺激了。”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贾张氏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 三大爷叹了口气:“先让他安静下来吧,我再开些安神的药给他服下。不过,以后还是尽量少让他受到刺激为好。” “这贾张氏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秦淮茹边收拾边抱怨道。 傻柱也点了点头:“就是啊,以前还觉得她挺可怜的,现在看来,这人啊,真是不能只看表面。” “哎呀,秦淮茹、易大爷,你们可算回来了!”三大妈第一个迎了上去,热情地打着招呼,“这大过年的,你们出去这么久,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谢谢三大妈的关心,我们这次出去也是没办法,家里出了点事。” “出啥事了?需要帮忙不?”三大妈关切地问道。 “孟海洋这孩子,怎么还没醒啊?”易中海故作关心地问道。 “唉,医生说他成了植物人,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呢。”三大妈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 秦淮茹闻言,心中暗自庆幸。她可不想孟海洋醒过来拆穿她的真面目,让她在四合院里抬不起头来。 然而,就在这时,孟海洋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众人纷纷侧目,只见孟海洋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快看!孟海洋有反应了!”三大妈惊喜地喊道。 秦淮茹和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们可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被孟海洋搅局。 只见孟海洋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了秦淮茹和易中海的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沙哑而低沉:“哟,这不是秦淮茹和易中海吗?你们终于舍得回来了啊。” 秦淮茹心中一紧,强作镇定道:“孟海洋,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是啊,我醒了。要是再不醒,岂不是要被你们这对‘模范夫妻’给坑死了?”孟海洋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 易中海脸色一沉,道:“孟海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们心里清楚。”孟海洋坐起身来,靠在床头,目光锐利如刀,“秦淮茹,你为了你自己的私欲,不断道德绑架我,让我帮你养孩子、干家务。而易中海呢?你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却是个伪君子!你暗中操纵四合院的一切,满足自己的私欲和虚荣心!” 秦淮茹闻言,脸色变得铁青。她没想到孟海洋会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戳穿她的真面目。 “孟海洋!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道德绑架你了?易大爷更是无辜的!”秦淮茹气急败坏地喊道。 “无辜?哼!易中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一直想把我赶出四合院,好让你的徒弟傻柱接手我的房子!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其实早就漏洞百出了!”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揭露了易中海的阴谋。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如此直接地指出他的阴谋。 “孟海洋!你这是血口喷人!我何时有过这样的念头?”易中海怒喝道。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你们这对‘模范夫妻’在四合院里干的那些龌龊事,早晚都会被人揭穿!”孟海洋语气坚定,毫不退缩。 秦淮茹和易中海见状,知道再争辩下去也无济于事。他们狠狠地瞪了孟海洋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孟海洋,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们迟早要算!”秦淮茹在离开前放下狠话。 孟海洋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随时奉陪。” “孟海洋啊,你可得好好养身体啊。这植物人的病可不是闹着玩的。”三大妈关切地说道。 “放心吧三大妈,我会的。”孟海洋微笑着回应道。 “系统啊,你说我是不是做得太过了?毕竟他们也是人,也有他们的难处。”孟海洋在心中默默问道。 “宿主,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揭露了真相而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立场。他们选择道德绑架别人来满足自己的私欲时,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系统平静地回应道。 孟海洋闻言,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做的没错。他只是想让四合院变成一个更加公平、和谐的地方。而不是被某些人利用道德绑架来谋取私利。 就在这时,秦淮茹和易中海走了过来。他们的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羞涩。 “孟海洋……我们……我们想跟你道个歉。”秦淮茹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孟海洋微微一愣,然后笑了笑道:“哦?道歉?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 第60章 我为什么要体谅她? “哎哟,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不懂事,把我的花盆给打碎了!”贾张氏尖锐的声音在四合院里回荡,她手里拿着一把扫帚,一脸怒气冲冲地走出来。 孟海洋抬头一看,只见贾张氏正对着秦淮茹家的方向大喊大叫。秦淮茹抱着小当,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小当吓得直往妈妈怀里缩。 “贾大妈,您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嘛。”孟海洋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准备劝和。 “孟海洋,你可得给我评评理!这小丫头片子,无缘无故地跑到我院子里,把我的宝贝花盆给打碎了!那可是我好不容易从乡下带来的!”贾张氏一见孟海洋,立刻像找到了救星一样,把扫帚往旁边一扔,开始抹眼泪。 秦淮茹赶紧解释道:“贾大妈,实在是对不起,小当她不是故意的。我这就给您赔一个新的。” “赔?你说得轻巧!那花盆可是我老娘亲手做的,有钱也买不到!你赔得起吗?”贾张氏不依不饶,声音越来越大。 孟海洋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贾张氏真是无理取闹,一个花盆而已,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 他走上前,拍了拍贾张氏的肩膀,说道:“贾大妈,您也别太生气了。孩子嘛,难免有调皮的时候。秦淮茹已经说了要赔您一个新的,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了。” “哼,孟海洋,你可是不知道!这小丫头片子已经不是第一次闯祸了!上次还把我家的鸡给吓跑了!我们家棒梗还没吃上一口鸡蛋呢!”贾张氏越说越激动,开始翻起了旧账。 秦淮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低下头,小声说道:“贾大妈,我真的不知道小当会这样做。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管教她的。” “管教?你管教得了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纵容她,想让我们家棒梗吃亏!”贾张氏不依不饶,说的话越来越难听。 孟海洋听不下去了,他皱了皱眉头,说道:“贾大妈,您这话就说得不对了。秦淮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已经够不容易的了。您就不能体谅体谅她?” “体谅?我为什么要体谅她?她不容易,我就容易了?我们家棒梗容易吗?”贾张氏瞪大了眼睛,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这时,四合院里的其他邻居也开始围了过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着。 “贾大妈,您就别闹了,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是啊,秦淮茹已经说了要赔,您还想怎么样?” “一个花盆而已,至于吗?” ……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孟海洋一眼,说道:“谢谢你,孟大哥。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大家快来看啊!秦淮茹这个贱女人,居然偷我家的菜!”贾张氏大声嚷嚷着,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 秦淮茹一脸愕然地从屋里走出来,说道:“贾大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偷您家的菜了?” “呸!你还装蒜!这不是你家的篮子吗?这些菜叶子和烂水果,不是你从我家菜地里摘的吗?”贾张氏指着秦淮茹手里的篮子,一脸愤慨。 秦淮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手里居然拿着一个破旧的篮子。她赶紧解释道:“这不是我家的篮子,我不知道怎么会在我手里。” “哼,你还想狡辩!这篮子明明就是你家的!我昨天亲眼看见你拿着它去我家菜地了!”贾张氏不依不饶,声音越来越大。 孟海洋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心想这贾张氏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他走上前,说道:“贾大妈,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秦淮茹昨天一直在家带孩子,根本就没出过门。您可别冤枉了好人。” “你胡说!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错?”贾张氏瞪大了眼睛,一副誓死扞卫真理的样子。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也走了过来,他推了推眼镜,说道:“贾大妈,您可别乱说啊。我昨天下午还看见秦淮茹在院子里洗衣服呢,她怎么可能去您家菜地?” “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都想帮着秦淮茹这个贱女人!”贾张氏见众人都不相信自己,开始耍起了无赖。 孟海洋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冷笑道:“贾大妈,您也别闹了。这篮子明明就是您自己家的,您昨天还拿着它去街上买菜了呢。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 “你……你胡说!”贾张氏一时语塞,脸色变得铁青。 孟海洋继续说道:“您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下去,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到时候,把居委会的人叫来,看您怎么收场!” 孟海洋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赶紧放下手中的书,问道:“怎么回事?小当不是一直在家吗?” 秦淮茹哭丧着脸说道:“我刚才在屋里做家务,一不留神,小当就不见了。我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找到她。” 孟海洋皱了皱眉头,说道:“别急,我们先分头找找看。说不定小当只是去邻居家玩了。” “小当!”秦淮茹一见女儿,立刻扑了过去,把小当紧紧地搂在怀里。 “你干什么?怎么把孩子带到我家来了?”贾张氏见状,一脸不悦地说道。 孟海洋冷笑道:“贾大妈,您就别装了。小当根本就不是自己跑到您家来的,是您把她藏起来的吧?” “胡说!我藏她干什么?”贾张氏矢口否认。 “这老太太,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秦淮茹心中暗叹,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这时,傻柱也从厨房探出头来,一脸疑惑:“咋回事啊?今儿个贾张氏又折腾啥?” 一见贾张氏这模样,秦淮茹和傻柱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哟,秦淮茹、傻柱,你俩在这儿嘀咕啥呢?”贾张氏一眼瞅见了他们,立刻提高了嗓门。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啥,就是听说您老人家今儿个跟摊主闹了点不愉快。” “不愉快?那是他活该!”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那摊主就是个骗子,故意害我摔跤,摔碎了我的鸡蛋!” 傻柱忍不住插嘴道:“贾奶奶,您自己摔的,怎么能赖人家呢?” “你说什么?”贾张氏一听傻柱这话,立刻瞪圆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我这把老骨头故意摔的?你这是咒我呢!” 秦淮茹见势不妙,连忙打圆场:“不是这个意思,贾奶奶,您别误会。” 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孟海洋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直接冲击着贾张氏的心灵。 贾张氏正吵得起劲,突然感觉心里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揪住了。她不由得愣了一下,嘴上的话也停了下来。 秦淮茹和傻柱见状,都是一愣,不明白贾张氏怎么突然就不吵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难看,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喘不过气来。 “哎哟,哎哟……”贾张氏一边喘着气,一边呻吟着。 秦淮茹和傻柱一看这架势,都慌了神,连忙上前搀扶。 “贾奶奶,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秦淮茹焦急地问道。 贾张氏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神呆滞。她似乎还在挣扎着想要说点什么,但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始终没能发出声音来。 突然,贾张氏的眼神变得清明起来,她猛地坐直了身子,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贾张氏喃喃自语着,声音里满是恐惧。 众人一听这话,都是一愣,不明白贾张氏到底在说些什么。 秦淮茹率先打破了沉默:“贾奶奶,您这是……” 贾张氏低下头,不敢看众人的眼睛:“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突然感觉心里一阵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揪着我的心……然后我就……我就说出了真话……” 傻柱挠了挠头:“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这是反道德绑架系统的力量。” 众人一听这话,都是一愣,纷纷循声望去。只见孟海洋的“身体”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什么反道德绑架系统?”有人疑惑地问道。 “就是……就是能够让人说出真话的系统。”秦淮茹解释道,“孟海洋他……他绑定了这个系统。” 众人一听这话,都是恍然大悟。他们看向孟海洋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敬畏。 “你们这些人,就是看不起我们家!觉得我们家穷,就想着欺负我们!哼,我告诉你们,我贾张氏可不是好惹的!” 孟海洋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心里暗暗发笑。这贾张氏,还真是剧里的那个味儿,一点都没变。 这时,系统突然响了起来:“宿主,有人正在对你进行道德绑架,是否开启怼人模式?” 孟海洋心中一乐,这系统还挺贴心的。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开启!我要怼得她哑口无言!” 于是,孟海洋“悠悠转醒”,虚弱地喊道:“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 贾张氏一听,顿时愣住了。她转头看向孟海洋,惊讶地说道:“你……你怎么醒了?你不是植物人吗?” 孟海洋冷笑一声:“哼,我要是再不醒,四合院都要被你拆了!” 贾张氏被孟海洋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她指着孟海洋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小辈,怎么跟长辈说话呢?你知不知道尊老爱幼啊?” 孟海洋不屑地哼了一声:“尊老爱幼?你也配谈尊老爱幼?你看看你,整天无事生非,欺负邻居,这就是你所谓的尊老?还有,你儿子贾东旭,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幼?” 贾张氏被孟海洋怼得说不出话来,她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能吐出一个字。旁边的邻居们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贾张氏见状,更是气得不行。她猛地一跺脚,喊道:“你这个小辈,太过分了!我要去找街道办主任评理!” 孟海洋冷笑一声:“哼,你去吧!我倒要看看,街道办主任是站在你这边,还是站在我这边!” 贾张氏一听,顿时愣住了。她心里清楚,街道办主任是个明理的人,肯定不会偏袒她。可是,她又不甘心就这样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 于是,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突然换了一副嘴脸,哭丧着脸说道:“哎呀,我这个命苦的老太太啊!儿子不孝,媳妇不贤,现在连个小辈都敢欺负我!我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我不如去死了算了!” 说着,她作势就要往墙上撞去。邻居们一见,都慌了神。他们赶紧上前拉住贾张氏,劝道:“贾张氏,你可别犯傻啊!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 孟海洋见状,却是一点都不慌。他冷笑一声,说道:“贾张氏,你少来这一套!你以为你装可怜就能博取同情吗?我告诉你,我孟海洋可不是吃素的!你这一套,在我这里行不通!” 贾张氏一听,顿时愣住了。她没想到,孟海洋竟然这么不吃她这一套。她心里暗暗嘀咕:“这个小辈,怎么这么难对付?” 这时,街道办主任闻讯赶来了。她一看院子里的情形,就明白了大概。她走到贾张氏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贾张氏啊,你又在闹什么啊?有什么事咱们不能好好说呢?” 贾张氏一见街道办主任来了,赶紧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哭诉道:“主任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这个小辈,他欺负我!他一点都不尊重我这个长辈!” 邻居们也纷纷开口了:“就是啊,贾张氏,你整天闹事,谁受得了你啊?”“你儿子不务正业,你也不想想办法,就知道瞎闹!”“孟海洋说得对,你就应该改改你的脾气了!” “哎呀,这海洋也真是的,怎么就成了植物人呢?这房子可怎么办呐?”是秦淮茹的声音,听起来满是惋惜,但孟海洋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系统,我要怼她们!”孟海洋在心中默念。 突然,他的喉咙发出了一阵“呜呜”声,虽然微弱,但却足以引起门外两人的注意。 秦淮茹和贾张氏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们没想到,这个被视为植物人的孟海洋竟然还能发出声音。 “海洋,你是不是醒了?你能听到我们说话吗?”秦淮茹试探性地问道。 孟海洋心中冷笑,这女人演技还真不错。他继续努力集中精神,试图通过系统发出更清晰的声音。 “哼,你们别想打我房子的主意!我孟海洋就算成了植物人,也不会让你们得逞!”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脑海中响起,虽然有些模糊,但却异常坚定。 秦淮茹和贾张氏吓了一跳,她们四处张望,却不见人影。 “这……这是怎么回事?海洋不是植物人吗?怎么还能说话?”贾张氏结结巴巴地问道。 秦淮茹也一脸茫然,她心中暗自嘀咕:“难道海洋真的醒了?这可不行,这房子我们可是志在必得。”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别装了,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想占我房子?门都没有!” 这次,声音更加清晰,两人确定这声音是从孟海洋房间里传出来的。她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海洋,你到底是不是醒了?如果你能听到我们说话,就眨眨眼。”秦淮茹试图确认孟海洋的状态。 “这……这怎么可能?海洋,你是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贾张氏颤抖着声音问道。 孟海洋冷哼一声:“开玩笑?我孟海洋从来不开玩笑。你们要是再敢打我房子的主意,我就让你们好看!” 第61章 我孟海洋的笔迹你们也能模仿? “好了,好了,我们不打你房子的主意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们走了。”秦淮茹赶紧拉着贾张氏离开了房间。 孟海洋心中一笑,这系统还真是好用。不过,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贾家人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的。 果然,没过多久,贾东旭就带着一大群人来到了孟海洋的家。他们声称孟海洋欠了他们一大笔钱,要求用房子来抵债。 孟海洋心中冷笑,这贾家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通过系统发出声音:“哼,你们想用什么抵债?我孟海洋可从来没欠过你们什么钱!” 贾东旭一愣,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能说话。他赶紧示意身边的人不要慌张,然后故作镇定地说道:“海洋啊,你可能是病糊涂了。你确实欠了我们一笔钱,这可是有借条为证的。” 孟海洋心中一笑,这借条肯定是假的。他通过系统发出声音:“哼,你们以为拿张假借条就能骗我?我孟海洋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贾东旭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这么聪明。他赶紧辩解道:“这借条可是真的,你仔细看看上面的字,是不是你的笔迹?” 孟海洋冷哼一声:“笔迹?我孟海洋的笔迹你们也能模仿?再说了,我凭什么要欠你们钱?你们给我说个清楚!” 贾东旭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确实说不出孟海洋欠钱的理由。他身边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对这个借条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都吵什么呢?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穿越到这个世界里来?”孟海洋在心中默默问道。 “海洋啊,你醒了?你可知道,你这一躺,可把我们大家都急坏了。”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泪水。 孟海洋心中冷笑,这女人演技可真是一流,要是不知道她的真面目,还真会被她骗了。 “秦淮茹,你哭什么哭?我躺在这里,又不是你害的,你装什么可怜?”孟海洋在心中默念着怼人的话,系统立刻将他的思想转化成了声音,从他的嘴里传了出来。 秦淮茹一愣,她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说,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海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可是真心关心你的。”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挽回局面。 “真心关心我?那你怎么不早点来看我?我躺在这里这么久了,你才来装模作样,你以为我会信你吗?”孟海洋继续怼道。 秦淮茹被怼得哑口无言,她没想到孟海洋会变得这么犀利,以前那个憨厚老实的孟海洋哪里去了? “海洋,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秦淮茹试图解释。 “误会?哼,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得很。你不就是想利用我的同情心,让我帮你养家糊口吗?我告诉你,我孟海洋可不是傻瓜,不会被你利用的。”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秦淮茹的阴谋。 “我怎么教育棒梗,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秦淮茹冷漠地回应道。 “哼,你以为我想管吗?我只是不想看到棒梗因为你而走上歧途。”孟海洋怼道。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棒梗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害他?”秦淮茹恼羞成怒。 “你害不害他,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看看棒梗现在是什么样子?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你要是再不管教他,他迟早会进监狱的。”孟海洋毫不留情地说道。 “系统,我是不是该放弃棒梗了?”孟海洋在心中默默问道。 “系统,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孟海洋在心中默念,他已经习惯了与系统这样的交流方式。 “秦淮茹,我没事。”孟海洋微微一笑,示意她不用担心。 “孟海洋,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四合院里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大家都盼着你回来呢。”秦淮茹说道。 孟海洋点了点头,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阎埠贵那个老狐狸,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机会来谋取私利。 “秦淮茹,跟我说说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吧。”孟海洋说道。 “哟,孟海洋,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一直躺着呢。”阎埠贵假惺惺地说道。 孟海洋看着阎埠贵那张虚伪的脸,心中不禁一阵冷笑。他知道,阎埠贵这次来肯定没那么简单。 “阎埠贵,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孟海洋说道。 阎埠贵一愣,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直接。他干笑了一声,说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我听说你想在四合院的空地上建一个小仓库?”孟海洋说道。 阎埠贵心中一紧,没想到孟海洋这么快就知道了他的计划。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是啊,我觉得那块空地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利用起来。” “利用起来?你说得轻巧。那块空地是四合院的公共区域,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想建仓库,问过大家的意见了吗?”孟海洋说道。 阎埠贵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直接地反驳他,他一时间有些语塞。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说道:“孟海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能为四合院做点贡献吗?” “做贡献?哼,你这是在为自己谋取私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戳穿了阎埠贵的伪装。 阎埠贵被戳穿了心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孟海洋,你这么说就太过分了。我可是为了四合院好。” “为了四合院好?那你说说,你建的仓库能给大家带来什么好处?”孟海洋说道。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是啊,孟海洋,你怎么和阎埠贵吵起来了?”二大爷刘海中也说道。 “大家听我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四合院好。仓库建好了,以后大家都可以放东西进去。”阎埠贵急忙辩解道。 “放东西?你说的是你自己的东西吧?我们可不需要。”一个居民说道。 “就是,我们自己的东西都有地方放。”另一个居民也说道。 阎埠贵看着周围的居民,心中越来越慌乱。他知道自己这次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 就在这时,孟海洋又开口了:“阎埠贵,你别再狡辩了。你的心思大家都明白。你想占便宜,没门儿!” 阎埠贵被孟海洋说得哑口无言,他只能愤怒地瞪着孟海洋。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叮!任务完成!奖励:阎埠贵好感度-100,四合院居民好感度+50。” 孟海洋听了系统的提示,心中不禁一阵暗爽。他知道,这次自己又成功地阻止了阎埠贵的阴谋。 “阎埠贵,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孟海洋看着阎埠贵,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阎埠贵看着孟海洋,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彻底输了。 “哼,孟海洋,你别得意。我不会放过你的!”阎埠贵咬牙切齿地说道。 孟海洋听了阎埠贵的话,不禁嗤之以鼻。他知道,阎埠贵这个老狐狸虽然狡猾,但根本斗不过他。 “阎埠贵,你还是省省吧。你的那些小手段,在我这里根本行不通。”孟海洋说道。 “孟海洋,你真是太棒了!”秦淮茹走到孟海洋身边,由衷地赞叹道。 “是啊,有了你,我们就不怕阎埠贵那个老狐狸了。”另一个居民也说道。 “海洋,吃点东西吧。”秦淮茹轻声说道,将小米粥放在床头柜上,小心翼翼地扶起孟海洋。 秦淮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咱们之间还用说谢谢吗?你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棒梗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妈,海洋叔,我……我回来了。”棒梗的声音有些颤抖。 秦淮茹皱了皱眉,看向棒梗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棒梗,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棒梗咽了口唾沫,偷偷瞥了孟海洋一眼,然后低下了头:“没……没什么,就是……就是回来看看。” 孟海洋心中一动,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棒梗的异常。在这个系统的帮助下,他几乎能洞察人心中的小九九。于是,他缓缓开口:“棒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棒梗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海……海洋叔,你……你怎么知道的?” 秦淮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严厉地看着棒梗:“棒梗,你到底做了什么?” 棒梗咬了咬牙,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妈,海洋叔,我……我把四合院的房本拿去抵押了。” “什么?!”秦淮茹和孟海洋同时惊呼出声。 孟海洋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冷静:“棒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房本怎么能随便抵押出去?” 棒梗低下头,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我……我也是没办法。小当和槐花要上学,家里又没钱,我只能……只能想办法。”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她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棒梗,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房本一旦没了,我们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孟海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棒梗,你这种做法不仅违法,而且极其不负责任。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无法偿还贷款,我们一家人该怎么办?” 棒梗低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我知道错了。可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淮茹看着棒梗,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她松开棒梗的胳膊,转身坐在床边,双手捂住了脸:“棒梗,你让我太失望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孟海洋看着这对母子,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棒梗虽然调皮捣蛋,但本质上并不坏。只是生活的压力和缺乏正确的引导,让他走上了歧途。 “棒梗,”孟海洋缓缓开口,“你现在必须立刻去把房本赎回来。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四合院的房本落在别人手里。” 棒梗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海洋叔,我真的能赎回来吗?” 孟海洋点了点头:“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有办法。我会帮你想办法凑钱的。” 秦淮茹也抬起头,看着孟海洋:“海洋,你打算怎么做?” 孟海洋微微一笑:“放心吧,我自有办法。不过,棒梗,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能再做这种糊涂事了。” 棒梗连连点头:“我……我答应你,海洋叔。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不再给家里添麻烦了。” 当棒梗拿着失而复得的房本时,他的眼中满是激动和感激:“海洋叔,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孟海洋拍了拍棒梗的肩膀:“棒梗,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再走捷径了。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 棒梗连连点头:“我……我知道了,海洋叔。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做人的。” 回到四合院后,孟海洋将房本交给了秦淮茹:“秦淮茹,这是房本。你收好了,以后不要再让棒梗乱来了。” 秦淮茹接过房本,眼中闪烁着泪光:“海洋,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咱们之间还用说这些吗?只要大家能够团团圆圆地在一起,就比什么都好。” “孟海洋啊,你可真是个好人啊!帮了棒梗这么大的忙!” “是啊!以后咱们四合院的人都要向你学习!” “孟海洋啊,你可真是咱们四合院的骄傲啊!” “海洋,”秦淮茹轻声说道,“谢谢你为我和棒梗所做的一切。我……我想……” 第62章 何大清出现异常情绪波动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动:“秦淮茹,你想说什么?”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想……我想和你结婚。” 孟海洋猛地一愣,他没想到秦淮茹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但看着秦淮茹真诚的眼神,他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秦淮茹,”孟海洋缓缓开口,“你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我……我可能无法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甚至可能无法给你一个健康的身体。” 秦淮茹摇了摇头:“我不在乎这些。我只在乎你能够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度过余生。” 【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人物何大清出现异常情绪波动,是否开启怼人模式?】 孟海洋心中一动,尽管他平时喜欢怼人,但此刻却莫名地对何大清产生了一丝同情。他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听听何大清到底想说什么。 何大清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后,终于停下了脚步,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缓缓走到孟海洋的房间外,轻轻敲了敲门框,虽然知道里面的人无法回应。 “孟海洋啊孟海洋,你小子平时嘴皮子利索,现在怎么一声不吭了?”何大清自嘲地笑了笑,声音中带着几分苦涩,“按理说,咱俩没什么交情,我今天来找你,也算是奇了怪了。” 孟海洋在心里暗暗嘀咕:“这老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何大清继续道:“其实吧,我这辈子活得挺失败的。年轻时为了工作忽略了家庭,等想回头时,发现一切都晚了。最近啊,我总觉得自己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心里头有些事儿不吐不快。” 说到这里,何大清叹了口气,仿佛是在积蓄勇气:“孟海洋,咱俩虽然不对付,但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原则的人。不像院里那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今天来,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孟海洋心中好奇,这何大清究竟要提醒自己什么? “你知道这院里为什么总是这么多是非吗?”何大清自问自答,“就是因为大家心里都藏着小九九,遇到问题不是想办法解决,而是先想着怎么推卸责任,怎么占便宜。这样下去,四合院迟早得散了。” 孟海洋心中暗自点头,何大清这番话说得倒是中肯。 “我呢,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想看到四合院变成这样。孟海洋,你要是能听见,就给我争口气,等你好了,替我好好治治这些歪风邪气。”何大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我知道你不怕事,也不怕得罪人。这院里,也就你能干这事儿了。” 孟海洋心中一阵感慨,没想到这何大清看似粗鲁,心里倒是透亮。他暗暗决定,等自己恢复过来,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四合院的风气。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提示:【检测到何大清情绪波动达到峰值,是否启动即时反馈功能,让他听到你的内心想法?】 孟海洋想了想,觉得这是个机会,便点了点头。 下一刻,何大清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向孟海洋的房间:“你……你能听见我说话?” 孟海洋虽然无法说话,但系统已经将他内心的想法转化为了声音:“何大清,你说得没错。这院里确实需要一股正气。等我好了,咱们一起努力,让四合院变回那个充满温情的地方。” 何大清愣了一下,随即眼眶泛红:“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孟海洋,你可得快点好起来啊!” “孟海洋!孟海洋!你快看!”何大清气喘吁吁地跑到床前,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你上新闻了!”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是否启动反道德绑架模式?” “启动!”孟海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紧接着,孟海洋发现,虽然他的身体仍然无法动弹,但他的声音却通过一种奇妙的方式,在四合院里回荡开来。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秦淮茹,你的眼泪值钱吗?天天哭穷,也不见你真的穷到哪里去。孩子们是无辜的,那你呢?你就那么无辜吗?”孟海洋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直接戳中了秦淮茹的要害。 “孟海洋,你……你怎么……”何雨柱话没说完,就被孟海洋打断了。 “我怎么了?我就算是个植物人,也比你有原则!何雨柱,你看看你自己,被秦淮茹道德绑架成什么样了?天天围着她转,她一哭你就心软,你还有没有点自我了?”孟海洋的话语毫不留情,直接点出了何雨柱的软肋。 秦淮茹见状,急忙开口想要挽回局面:“孟海洋,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无情呢?” “冷血无情?哼,那你说说,什么是热血有情?是不是像你这样,天天装可怜,利用别人的同情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秦淮茹,你别以为你哭两声,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孟海洋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割在秦淮茹的心上。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紧紧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抹恨意。但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硬碰硬,只能暂时忍气吞声。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这时,四合院里的其他邻居也开始劝解起来。他们虽然对秦淮茹的做法有所不满,但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哼,这次就暂且放过你们。记住,别再用道德来绑架我了!不管是秦淮茹还是何雨柱,或者是四合院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行!”孟海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威严,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心头一颤。 “哦,是晓娥啊。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喝点酒。”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掩饰自己的心事。 娄晓娥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知道何雨柱心里苦,但她也知道自己无法替代秦淮茹在何雨柱心中的位置。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道:“傻柱,你别太难过了。秦淮茹她……她可能也有自己的苦衷吧。” “苦衷?哼,她的苦衷就是天天装可怜来博取同情吗?”何雨柱的话中带着几分讽刺和不满。他知道自己这样说有些过分,但他已经无法再忍受秦淮茹的道德绑架了。 娄晓娥闻言,心中一紧。她没想到何雨柱会对秦淮茹有这么大的意见。但她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何雨柱也不例外。 “傻柱,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不管怎样,我们都希望你能开心起来。不要总是被别人的情绪所左右。”娄晓娥轻声劝慰道。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娄晓娥是个好姑娘,但她始终不是秦淮茹。他叹了口气,说道:“晓娥,谢谢你。但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放下的。” 娄晓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微笑着说道:“没关系,傻柱。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系统提示:新年新气象,宿主获得‘春节特别礼包’一份,内含‘智慧果’一枚,可临时提升宿主智力属性;‘勇气之心’一颗,可增强宿主面对困难时的勇气与决心;以及‘春节欢乐券’十张,可用于化解春节期间的尴尬或冲突。】 “哟呵,不错嘛,系统还挺人性化的。”孟海洋心中暗自窃喜,随即服下了‘智慧果’,只觉一股清凉之气直冲脑门,整个人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穿戴整齐后,孟海洋决定去院子里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热闹可凑。刚推开门,就听见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大家伙儿,新年好啊!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想开个新年的第一次会议,咱们一起商量商量今年院里的大事小情。” 孟海洋嘴角一咧,心说:“这老易,还真是会找时机,大年初一就开会,也不怕坏了大家的兴致。”不过,他倒是乐得看戏,于是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子。 “哟,海洋啊,你可算醒了,身体咋样了?”二大爷刘海中见孟海洋进来,假意关切地问道。孟海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托您的福,还活着呢。” 院子里的人闻言都是一愣,随即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刘海中脸色一僵,却也不好发作。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正式开始了会议:“首先啊,咱们得说说这院里的卫生问题。去年年底大家伙儿忙,没顾得上彻底打扫,我看今年开春前得组织一次大扫除。” “大扫除?嘿,这事儿好啊,我看就让孟海洋领头吧,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三大爷阎埠贵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 孟海洋冷笑一声:“哟,三大爷,您这是哪门子的逻辑?我闲着就得干活?那您闲着咋不见您去扫大街呢?” 阎埠贵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院子里的人却是心中暗笑。易中海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这事儿咱们再议。接下来,我想说说这院里老人赡养的问题。咱们院里几位老人,平时都是靠大家伙儿帮忙照应着,但今年我想是不是能有个更系统的安排?” “系统安排?易大爷,您这是想搞计划经济呢?咱们四合院可不是国企,没那么多规矩。”孟海洋再次开口,语带讽刺。 易中海无奈,只好继续道:“那这样吧,咱们轮流负责,每家出点力,你看如何?” “轮流负责?我看行,但得有个标准,不能啥活儿都让老实人干,有些人啊,就知道耍嘴皮子。”孟海洋的话里带着刺,明显是在指桑骂槐。 院子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秦淮茹见状,想出来缓和一下:“海洋啊,你看大家伙儿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老这么针锋相对嘛。” 孟海洋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秦淮茹,你这是又想当好人又想立牌坊?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对棒梗的,别在我面前装圣母。” 秦淮茹脸色一白,低下头不再言语。孟海洋的话虽然尖锐,但却是事实,一时间,院子里的人都沉默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他知道孟海洋这个人不好对付,但也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不留情面。正当他准备换个话题时,孟海洋却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今年呢,我提个议,咱们搞个‘邻里互助基金’,大家伙儿凑点钱,专门用来帮助院里遇到困难的家庭,怎么样?” 这个提议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院子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阎埠贵首先提出异议:“这基金要是建立起来,谁管账啊?万一钱被贪污了怎么办?” 易中海点头表示同意:“这个确实得管,咱们得制定个院规,大家共同遵守。” “哎,你们说,我这手艺要是开个饭馆,能不能行?”何雨柱一边剔着牙,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他的话音刚落,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秦淮茹首先表示了支持:“柱子,你这手艺要是开饭馆,那肯定是门庭若市啊!你做的菜,咱们四合院谁不夸?” 许大茂则在一旁酸溜溜地说:“哟,傻柱,你这是要发达了啊?开饭馆?你有那本钱吗?再说了,你这脾气,能跟客人好好说话吗?” 何雨柱一听阎埠贵这话,顿时泄了气:“哎呀,三大爷,你这么一说,我这饭馆还开不成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谁?谁在跟我说话?” 孟海洋的“意识体”微微一笑:“别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帮你实现开饭馆的梦想。” 何雨柱半信半疑地说:“你真有办法?不会是在逗我吧?” 孟海洋的“意识体”郑重其事地说:“我逗你干嘛?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保证你能开起饭馆,还能赚大钱。”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那你快说,我该怎么做?” 孟海洋的“意识体”在何雨柱的耳边低语了一番,何雨柱听完之后,眼睛一亮:“嘿,这办法不错!我这就去准备!” 许大茂一进门,就大声嚷嚷道:“哟,这不是傻柱开的饭馆吗?我来尝尝看,到底有多好吃!” 何雨柱一看是许大茂,顿时没了好脸色:“哟,这不是许大茂吗?你怎么来了?我这儿可不欢迎你!” 许大茂却毫不在意地说:“嘿,傻柱,你这就不对了。你开饭馆,我来吃饭,天经地义。你怎么能不欢迎我呢?” 何雨柱冷哼一声:“哼,你来吃饭可以,但别给我找麻烦!” 许大茂却故意找茬:“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捣乱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正当两人剑拔弩张之时,孟海洋的“意识体”再次出现了。他附在何雨柱的耳边说:“傻柱,别跟他一般见识。你只需按照我说的做,保证能让他哑口无言。”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有了底气。他微笑着对许大茂说:“许大茂,你今天既然来了,那我就给你露一手。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许大茂一愣:“什么条件?” 何雨柱说:“你今天在我这儿吃饭,必须给我好评。要是你觉得不好吃,或者故意找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乐了:“哟,傻柱,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行,我今天就尝尝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说完,许大茂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点菜。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许大茂看着桌上的美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顿时眼睛一亮:“哟,这菜还真不错!傻柱,你这手艺,还真是有两下子!”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得意地笑了起来:“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这饭馆,可是货真价实的好味道!” 许大茂却故意刁难:“哼,一道菜好吃算什么?你得让我尝尝你的招牌菜才行!” 何雨柱微微一笑:“行,我这就给你上招牌菜!” 说完,何雨柱便亲自下厨,做了一道他的拿手好菜——红烧肉。这道菜一出锅,整个饭馆都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许大茂一闻到这香气,顿时馋得直流口水。他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顿时眼睛瞪得滚圆:“哟,这红烧肉也太好吃了吧!傻柱,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吃惊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他微笑着说:“怎么样?许大茂,我这饭馆还行吧?” 许大茂点了点头:“行,你这饭馆确实不错。我以后一定常来!”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哈哈,那就好啊!欢迎常来啊!” “这……这是哪儿?”孟海洋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他记得自己在现实世界中不过是个普通的上班族,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后,就来到了这个充满年代感的世界,还绑定了一个名为“反道德绑架系统”的神奇存在。 正当他沉思之际,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响起:“海洋啊,你可算醒了!妈都快急死了!” 孟海洋抬头望去,只见一位面容憔悴、眼中含泪的妇人站在门口,正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母亲——李翠花。 “妈……”孟海洋试着喊了一声,声音虽弱,却饱含深情。 李翠花闻言,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快步走到床边,紧紧握住孟海洋的手:“我的儿啊,你可知道你这一躺就是大半年,妈的心都快碎了。” 孟海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虽然穿越成了一个植物人,但好歹还有个疼爱自己的母亲。他安慰道:“妈,我没事了,让您担心了。” 一番温情过后,李翠花提议道:“海洋啊,你刚醒,妈带你去吃点好的,补补身子。” 孟海洋点头同意,心中却暗自思量,这顿饭或许能成为他了解这个世界,以及测试那个“反道德绑架系统”的好机会。 “听说了吗?傻柱那小子最近又惹事了,把秦淮茹家的鸡给炖了,还说是为了给大家改善伙食。”一个年轻人说道。 “嗨,他那哪是改善伙食啊,分明是看秦淮茹长得漂亮,故意献殷勤呢。”另一个年轻人附和道。 孟海洋闻言,心中暗自冷笑,这些年轻人的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对傻柱和秦淮茹的嘲讽与不屑,典型的道德绑架前的预热。正当他想着如何运用系统反击时,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道德绑架言论,是否进行反击?】 孟海洋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 只见他轻轻咳嗽一声,吸引了邻桌年轻人的注意后,缓缓开口:“几位小哥,听你们这么说,我倒是觉得傻柱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年轻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向孟海洋,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哟,这位大哥,您是不知道情况吧?傻柱那小子可是出了名的自私自利。” 孟海洋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自私自利?我看未必。在这个院子里,谁不是各有各的小九九?傻柱至少敢作敢当,不像某些人,背后说人坏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年轻人被孟海洋的话噎得一时语塞,其中一个不服气道:“哼,我们说的是事实,傻柱就是爱出风头,想泡秦淮茹。” “哦?那照你这么说,秦淮茹就必须得接受傻柱的好意了?人家秦淮茹有自己的想法,你们凭什么替人家做主?还是说,你们觉得自己的话就是真理,别人都得按你们的想法来?”孟海洋的反击犀利而精准,直接戳破了道德绑架的虚伪面纱。 “海洋啊,你这是怎么了?别跟这些人一般见识。”李翠花轻声劝道。 孟海洋冲母亲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他转而对邻桌的年轻人说:“几位小哥,我今天不是来吵架的。只是想告诉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选择权,我们不应该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更不应该进行道德绑架。言尽于此,希望各位以后能多一份理解和尊重。” 饭后,母子二人漫步在回家的路上,李翠花忍不住问道:“海洋啊,你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说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孟海洋心中一紧,随即笑道:“妈,这不是躺了这么久嘛,想通了很多事情。我觉得,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活出自己的样子,不被别人的眼光所束缚。” 李翠花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你能这么想,妈就放心了。海洋啊,以后的路还长,妈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坚强、这么勇敢。” “海洋啊,你醒了?真是太好了!”秦淮茹边说边放下手中的鸡食盆子,快步走到孟海洋面前。 孟海洋微笑着点头:“是啊,秦淮茹姐,我醒了。以后院子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秦淮茹闻言,眼眶微红:“海洋啊,你能这么说,姐就知足了。以前姐……” “秦淮茹姐,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咱们都得往前看,不是吗?”孟海洋打断了秦淮茹的话,他不想让这个善良的女人再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 秦淮茹愣了愣,随即释然一笑:“你说得对,咱们都得往前看。海洋啊,你醒了真好。” 第63章 三大爷,您这是来看我呢,还是来瞧热闹的? “嘿,孟海洋啊孟海洋,你小子这回可是真能耐,植物人都能当得这么理直气壮。”阎埠贵自言自语道,一边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突然,孟海洋的双眼猛地睁开,阎埠贵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水果篮子扔出去。 “哟,三大爷,您这是来看我呢,还是来瞧热闹的?”孟海洋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阎埠贵愣了愣,随即尴尬地笑道:“瞧你说的,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躺这儿挺孤单的,来陪陪你嘛。” 孟海洋冷哼一声:“陪我?我看您是来打听我遗产怎么分配的吧?” 阎埠贵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常态:“你这话说的可就伤人了,咱们邻里邻居的,我能是那种人吗?” “那您是哪种人?”孟海洋反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咄咄逼人。 阎埠贵一时语塞,他没想到孟海洋这个植物人竟然还能如此犀利地怼人,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了。”阎埠贵摆了摆手,试图转移话题,“你这植物人的状态,医生怎么说啊?还能不能好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医生说啊,我这病啊,得靠心情。心情好了,说不定哪天就醒过来了;心情不好,那可能一辈子就这么躺着了。” 阎埠贵闻言,心中暗自思量:“这小子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难道是想让我帮他出出主意,或者……给点钱?” 想到这里,阎埠贵干咳了两声,道:“那你这心情可得调整好,别老想着那些不开心的事儿。” “不开心的事儿?您说的可是您和二大爷、一大爷合起来算计我的那些事儿?”孟海洋毫不客气地戳穿了阎埠贵的伪装。 阎埠贵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直接把这些事情搬到了台面上来说。 “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咱们那是为了四合院的和谐,为了大家好。”阎埠贵强词夺理道。 “为了四合院的和谐?为了大家好?”孟海洋冷笑连连,“那您可真是大公无私啊!不过,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每次有好处的时候,您可是第一个冲上去抢的。” 阎埠贵被戳到了痛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却找不到合适的反驳之词。 “行了,我也不跟您在这儿废话了。”孟海洋语气一转,变得冰冷无比,“您要是真心想来看我,那就请您以后少打点我的主意;要是没那个心,您还是赶紧走吧,我这地儿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阎埠贵有些恼羞成怒,却仍保持着几分体面,“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却这么对我,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那您可真是太好骗了。”孟海洋毫不留情地嘲讽道,“您要是真失望,早就应该转身离开了,而不是站在这儿跟我磨嘴皮子。” 阎埠贵被怼得无言以对,只好悻悻地离开了病房。他边走边回头,眼中闪烁着不甘和愤怒。 “孟海洋,你别得意太早,咱们走着瞧!”阎埠贵心中暗道。 “你们说,这孟海洋是不是中邪了?怎么一个植物人还能这么犀利地怼人呢?”一位大妈好奇地问道。 “就是啊,我以前还觉得他挺老实的,没想到这躺床上了,反而变得这么厉害了。”另一位大妈附和道。 “不知道啊,没见过。不过看他这打扮,应该不是咱们四合院的人。”另一位大妈猜测道。 年轻人推开门走了进去,将礼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关切地问道:“海洋哥,你好点了吗?” “我听说你出了事儿,就赶紧过来看看。”赵杰说道,“海洋哥,你一定要坚强,我相信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孟海洋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会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赵杰便起身告辞了。他走出病房时,正好看到阎埠贵躲在门口偷听。 “哟,这不是三大爷吗?您怎么在这儿呢?”赵杰故作惊讶地问道。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啊……我……我来看望孟海洋的。” “是吗?那您可真是个热心肠。”赵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过,我看您还是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孟海洋有我这个朋友照顾着呢。” 阎埠贵被赵杰这番话说得无言以对,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哎呀,你这小子终于醒了!”陈雪茹一进门便惊呼道,脸上满是惊讶与欣喜,“我还以为你得在床上躺一辈子呢!” 孟海洋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虽然身体还不能动弹,但他的意识已经恢复,足以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陈姐,让您担心了。”孟海洋用微弱的声音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激。 陈雪茹走到床边,坐下来仔细打量着他:“你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了植物人?” 孟海洋心中暗自苦笑,这穿越的设定还真是够奇葩的。不过,他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吧。不过,现在没事了,我感觉自己正在慢慢恢复。” 陈雪茹闻言,点了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可得好好养着,别让我再操心了。” 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宿主与陈雪茹的对话,触发反道德绑架任务:拒绝陈雪茹的过度关心,并让她意识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孟海洋心中一凛,这系统还真是会找时机。不过,既然任务来了,他自然得想办法完成。 “陈姐,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您也知道,我这人喜欢自由自在,不喜欢被人过多关注。您这样天天来看我,我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孟海洋用平和而坚定的语气说道。 陈雪茹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说。她愣了片刻,随即笑道:“你这小子,还真是会找借口。行,既然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来了。” 说完,陈雪茹便起身准备离开。孟海洋见状,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这个任务完成得还算顺利。 然而,就在这时,陈雪茹突然又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悦:“不过,你得答应我,好好养病,别再让我担心。” “海洋,你终于能下床了!”院子里,秦淮茹正带着几个孩子玩耍,看到他出来,立刻惊喜地喊道。 孟海洋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终于能出来透透气了。” 秦淮茹走过来,关切地问道:“身体都恢复了吧?没什么大碍了吧?” 孟海洋摇了摇头:“没事了,都恢复了。谢谢你关心。” 秦淮茹闻言,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你这段时间可把大家都吓坏了。” 孟海洋笑了笑,没说什么。就在这时,陈雪茹也闻声而来,看到孟海洋站在院子里,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哎呀,你这小子,终于能站起来了!” 孟海洋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是啊,陈姐,让您担心了。” 陈雪茹走到他面前,仔细打量着他:“看来恢复得不错嘛。不过,你可得记住,以后别再那么拼命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孟海洋心中一凛,这系统还真是无处不在。不过,既然任务来了,他自然得想办法完成。 “陈姐,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您也知道,我这人喜欢自由自在,不喜欢被人过多保护。您这样天天叮嘱我,我反而觉得有些束缚。”孟海洋用平和而坚定的语气说道。 陈雪茹闻言,脸色再次微微一变。她看着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这小子,还真是会找借口。行,既然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说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哟,这不是陈老板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茶啊?” 陈雪茹抬头一看,原来是四合院里的许大茂。许大茂是个精明能干的小商人,平时和陈雪茹也有些交情。 “哦,是许大茂啊。你怎么也在这里?”陈雪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问道。 许大茂在她对面坐下,笑道:“我这不是听说你绸缎庄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吗?特意来恭喜你一下。” 陈雪茹闻言,笑了笑:“哪里哪里,都是大家捧场罢了。” 两人聊了几句生意上的事情后,许大茂突然话锋一转:“对了,陈老板,我听说孟海洋那小子终于能下床走动了?” 陈雪茹点了点头:“是啊,终于能站起来了。” 许大茂叹了口气:“这小子可真是够幸运的。不过,话说回来,陈老板,你怎么对他那么上心啊?我听说你天天去看他,还叮嘱他要注意身体。” 陈雪茹闻言,心中一紧,她没想到许大茂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她犹豫了一下,说道:“他毕竟是个年轻人,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作为长辈,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许大茂摇了摇头:“陈老板啊,你这可不是一般的关心啊。你这叫过度关心,会让他觉得有压力的。你知道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选择,你这样做,反而会让他不自在。” 陈雪茹闻言,心中豁然开朗。她看着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神色:“许大茂啊,你说得太对了。我确实是过度关心了。我应该尊重他的选择和生活方式,而不是一味地强加给他我的关心和保护。” 许大茂笑了笑:“陈老板啊,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其实啊,有时候我们太过于关心别人,反而会适得其反。我们应该学会放手,让他们自己去面对和解决问题。” “孟海洋,你这小子,怎么总是这么爱出风头?”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易中海,四合院中的一大爷,正一脸不满地朝孟海洋走来。他的脸上挂着几分怒意,似乎有意找茬。 孟海洋冷笑一声,心中暗道:“这老东西,又想玩什么花样?”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地说道:“一大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过是坐在这里晒晒太阳,怎么就成了出风头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似乎对孟海洋的回答并不满意。他走到孟海洋面前,故意提高了音量:“你看看你,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瞎晃悠。同样是瘫痪在床,人家秦淮茹可比你勤快多了,至少她还会帮着家里做点家务。” 孟海洋闻言,眼神一凛。他深知易中海这是在故意挑拨离间,想要引起他和秦淮茹之间的矛盾。但他岂会轻易上当? “一大爷,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呢?我孟海洋虽然瘫痪在床,但也不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人。至于秦淮茹,她确实是个勤劳的女人,但这也不是你用来贬低我的理由吧?”孟海洋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让易中海一时语塞。 易中海没想到孟海洋会如此镇定自若地应对他的挑衅,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常态,继续说道:“哼,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怼人,也不想想自己的处境。你这样下去,迟早会把自己给逼疯的。” 孟海洋笑了,笑得十分灿烂。他微微仰起头,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你这是在关心我吗?那我可真是要谢谢你了。不过呢,我这人就喜欢怼人,特别是像你这样喜欢道德绑架别人的伪君子。” “你!”易中海被孟海洋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他伸出手指着孟海洋,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大爷,孟海洋,你们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嘛。”秦淮茹走上前来,试图劝解两人。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出现,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收回手指,冷哼一声说道:“秦淮茹,你看看你找的这是什么人?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也不想想你的名声。” 秦淮茹闻言,心中一阵苦涩。她知道易中海这是在故意抹黑孟海洋,想要让她对孟海洋产生厌恶之情。但她岂会轻易被易中海的话所左右? “一大爷,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孟海洋虽然嘴巴厉害了一些,但他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不会因为他的话而对他产生什么不好的看法。”秦淮茹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哎呀,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吵起来了?”三大妈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啊,好像是易中海故意找茬吧。”有人小声嘀咕道。 “啧啧,这易中海也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消停。”另一个妇女摇头说道。 众人的议论声让易中海更加恼羞成怒。他瞪了孟海洋一眼,说道:“哼,我今天懒得跟你计较。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好啊,我等着。不过呢,我奉劝你还是少玩点道德绑架的把戏吧,不然的话只会让你自己更加难堪。” 易中海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他转身就走,不再理会孟海洋和秦淮茹等人。 “孟海洋,谢谢你。”秦淮茹轻声说道。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看不惯他那种伪君子的行径而已。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秦淮茹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孟海洋虽然嘴巴厉害了一些,但也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她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相信你。” “妈,你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我们走吧。”棒梗拉着秦淮茹的手说道。 秦淮茹看了棒梗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她知道棒梗对孟海洋有偏见,但她也明白这种偏见是毫无根据的。她轻轻拍了拍棒梗的手说道:“棒梗,别这样。孟海洋他也是个可怜人,我们应该多理解他一些。” 棒梗闻言,心中更加不满。他瞪了孟海洋一眼,说道:“我才不管他可怜不可怜呢,我就是不喜欢他。” “棒梗啊,你其实不用这么敌视我。我跟你妈妈只是朋友关系而已,并不会影响到你们家庭的。”孟海洋语气平和地说道。 棒梗闻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哈哈大笑起来:“朋友关系?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就是个骗子!” 孟海洋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随你怎么想吧。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对我的偏见而影响到你自己的成长。” 棒梗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孟海洋。他拉着秦淮茹的手说道:“妈,我们走吧。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棒梗啊,你这样是不对的。我们应该尊重每一个人,不能因为自己的偏见而否定别人。”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道。 第64章 贾张氏被孟海洋气得浑身发抖 “那就好啊。我也希望你能够一直这样快乐下去。”秦淮茹真诚地说道。 不一会儿,秦淮茹哭哭啼啼地闯进了病房,一见到孟海洋就扑倒在地,哭诉道:“老孟啊,你可得帮帮我们家东旭啊!他只是一时冲动,不是故意的。” 孟海洋睁开眼,冷冷地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这是又想道德绑架我吗?你家东旭干了什么好事,你心里没点数吗?” 秦淮茹一愣,她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直接地怼回来。她抽泣着说:“老孟,你这话就说得太过了。东旭他还是个孩子,哪有不犯错的时候?” “孩子?他都二十大几的人了,还孩子呢?那你这当妈的,是不是得负点责任?”孟海洋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身旁的傻柱见状,忙上前帮腔:“老孟,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东旭虽然不对,但也不能这么说秦淮茹啊。” 孟海洋转头看向傻柱,嘲讽道:“傻柱,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圣母了?你家秦淮茹教育出来的孩子,你满意吗?” 傻柱被孟海洋问得哑口无言,他确实对贾东旭的行为有所不满,但又不愿直接得罪秦淮茹。 这时,四合院的其他邻居也闻讯赶来,围在门口看热闹。他们都知道孟海洋自从绑定了反道德绑架系统后,变得异常犀利,今天这场好戏,自然不能错过。 秦淮茹见势不妙,又开始抹眼泪:“大家评评理啊,孟海洋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孟海洋冷笑一声:“秦淮茹,你别在这里演戏了。你家东旭打人的事情,全院都知道。你要是真的想解决问题,就拿出点诚意来,别总想着用眼泪来博取同情。” 秦淮茹被孟海洋怼得脸色铁青,她瞪大眼睛,想要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这时,贾张氏也拄着拐杖走了进来,她一边走一边骂:“孟海洋,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们家东旭就是调皮了点,你至于这么往死里逼他吗?” 孟海洋看向贾张氏,语气更加不客气:“贾张氏,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求着我把东旭介绍到工厂上班的。现在出了事情,你就想推卸责任?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贾张氏被孟海洋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拄着拐杖想要上前打孟海洋,却被一旁的邻居拦住了。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一位年长的邻居站出来说道,“东旭打人是不对的,这是事实。秦淮茹,你应该好好管教管教他,而不是在这里哭闹。” 秦淮茹见自己失去了群众基础,心中更加慌乱。她知道自己再闹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于是转而求情:“老孟,看在咱们多年邻居的份上,你就帮帮东旭吧。他要是真的被判刑了,我们这一家子可怎么活啊?” 孟海洋冷哼一声:“秦淮茹,你别在这里跟我打感情牌。东旭的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要是真的想帮他,就去找警察说清楚,看看能不能从轻处理。”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知道,孟海洋这次是真的铁了心不帮她了。 就在这时,系统再次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道德绑架事件解除。恭喜你,又成功怼走了一个白眼狼。” 孟海洋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这次又赢了。他看向秦淮茹和贾张氏,说道:“你们好自为之吧。” 秦淮茹和贾张氏面面相觑,最终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病房。 孟海洋心中一紧,他知道系统每次发布任务都不会简单。但他也明白,只有不断接受挑战,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系统,我准备好了。告诉我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吧。” 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回荡:“本次任务:揭露四合院里的隐藏白眼狼。任务奖励:身体机能恢复药水一瓶。” “孟大哥,我……我好像要突破了!”沈秀萍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期待与不安。 沈秀萍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而,当她再次看向孟海洋时,眼中却流露出了一丝坚定与决绝。 “孟大哥,我想请你帮我护法。我知道,这次突破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但我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有你在我身边,我会安心许多。”沈秀萍恳切地说道。 “听说这里有个叫孟海洋的家伙,仗着有个系统就为非作歹,今天我们来会会他!”一个领头模样的青年大声喊道。 “哼,你们这群无知之辈,竟敢在这个时候来捣乱!”孟海洋怒喝一声,周身涌起一股强大的气场,将那些不速之客震慑得连连后退。 “你们这群废物,有种就别跑!”领头的青年见一击不中,恼羞成怒地喊道。 “突破了!我终于突破了!”沈秀萍兴奋地喊道,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与自豪。 “秀萍,恭喜你成功突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孟海洋关切地问道。 沈秀萍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喜悦。 “感觉太好了!孟大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可能无法这么顺利地突破。”沈秀萍感激地说道。 “秀萍,你真是太棒了!” “是啊!没想到你竟然真的突破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以后咱们四合院又多了一个高手啦!” “哟,大茂这是要发达了呀,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二大爷刘海中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一脸感慨。 “可不是嘛,看来咱们四合院也要出个能人了。”三大爷阎埠贵眯着眼睛,心里却在盘算着许大茂升职后能不能给自己家带来什么好处。 孟海洋在屋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系统适时响起:“宿主,检测到许大茂即将成为焦点,是否开启反道德绑架模式?” 秦淮茹迎了上去,将信递给他:“大茂,你快看看,真的是好消息呢。” 许大茂接过信,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嘴里还不忘念叨:“这次出差可真是辛苦我了,不过能为厂里做贡献,也是值得的。” 这时,孟海洋的声音在许大茂心中突然响起,如同惊雷一般:“许大茂,你所谓的功劳,不过是投机取巧,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罢了。” 许大茂猛地一愣,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心中一阵发毛。他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便没当回事,继续和众人寒暄。 孟海洋冷笑一声:“嫉妒?你还不配。我只是看不惯你这种小人得志的样子。你的所谓功劳,不过是你自私自利、不择手段的结果。” 许大茂被戳穿心事,恼羞成怒:“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我许大茂行得正坐得端,哪里轮得到你来指责我?” 就在这时,秦淮茹察觉到了许大茂的异常,关切地问:“大茂,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没事,就是路上有点累,我先去休息一下。” “我该怎么办?”许大茂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迷茫。 就在这时,秦淮茹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大茂,你晚饭没吃多少,我给你熬了点汤,喝点吧。”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接过汤碗,喝了一口,然后鼓起勇气说:“秦淮茹,有件事我想和你说。”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说:“说吧,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孟海洋的声音在屋内响起:“进来吧。” 许大茂推开门,走了进去。他看到孟海洋躺在床上,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韧和智慧。 “孟海洋,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说声谢谢。”许大茂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孟海洋微微一笑:“谢我什么?谢我揭穿你吗?” “你们这几个小子,懂不懂规矩?这是老子的地盘,你们凭什么在这钓鱼?”中年男子指着那几个年轻人,大声说道。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后海是公共场所,谁规定这地方就归你了?”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站了出来,反驳道。 “就是,你以为你是谁啊?城管还是警察?”另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也跟着附和。 中年男子一听,更是火冒三丈:“你们这帮小兔崽子,信不信我让你们走不出后海?” 孟海洋在一旁听着,心中暗自冷笑。这些年轻人看似嚣张,但明显缺乏社会经验,而那中年男子,看似强硬,实则不过是想占点小便宜罢了。 正当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孟海洋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开口道:“哎呀,大家都是来钓鱼的,何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呢?”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孟海洋,见他穿着普通,并没有放在眼里:“你算哪根葱?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孟海洋嘴角一翘,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哟,我算哪根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地盘划分的依据是什么?后海是大家的,不是你的私人领地。” 中年男子被孟海洋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更加难看。而那几个年轻人见状,则对孟海洋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哼,小子,你别得意太早,我们走着瞧!”中年男子撂下一句狠话,便愤愤地离开了。 孟海洋见状,心中暗自得意。这反道德绑架系统就是好用,让他怼人毫无压力。那几个年轻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对孟海洋表示感谢。 “兄弟,刚才多谢你帮忙解围啊!我叫富贵,他们是我的朋友。”黄头发的年轻人说道。 孟海洋笑着摆了摆手:“别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我叫孟海洋,也喜欢钓鱼,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 “哇,孟哥,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这么快就钓到了一条大鱼!”富贵惊呼道。 孟海洋笑着摇了摇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来来来,我帮你们看看鱼竿,说不定你们也能钓到大鱼。” “我靠,这谁啊?这么没素质!”富贵愤怒地喊道。 孟海洋眉头紧锁,望向游艇驶去的方向。只见游艇上坐着几个穿着华丽的男女,正嬉笑着望着他们。 “妈的,这几个家伙故意的吧?”另一个年轻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孟海洋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喂,你们几个,能不能注意点?这里是公共场所,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游艇上的男女闻言,纷纷望向孟海洋,其中一个男子冷笑一声:“哟,哪里来的土鳖?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孟海洋闻言,脸色一沉:“你们才是土鳖!有钱了不起啊?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了?” “哟呵,还挺横的!你信不信,我们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男子嚣张地说道。 孟海洋冷笑一声:“是吗?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几分本事。” 游艇上的男女见状,纷纷从游艇上跳了下来,朝着孟海洋等人走了过来。孟海洋见状,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动手打人?”孟海洋大声说道。 男子冷笑一声:“动手打人又怎样?你以为我们是吃素的?” 说完,他便一拳朝着孟海洋挥了过来。孟海洋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这一拳。随后,他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男子发出一声惨叫,手腕瞬间被孟海洋扭得变了形。 其他人见状,纷纷朝着孟海洋扑了过来。孟海洋毫不畏惧,左躲右闪,拳打脚踢,很快便将他们全部制服在地。 “哼,就这点本事还想欺负人?”孟海洋不屑地说道。 “孟哥,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们肯定要吃大亏。”富贵感激地说道。 孟海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客气,都是应该的。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不要怕,要勇敢地站出来。” 几人告别后,孟海洋便独自回到了四合院。他刚走进院子,便听到了秦淮茹的哭喊声。 “哎呀,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秦淮茹一边哭一边喊道。 孟海洋皱了皱眉,心想这秦淮茹又在搞什么鬼?他走进屋一看,只见秦淮茹正坐在地上,抱着棒梗大哭。而棒梗则捂着腿,疼得直哼哼。 “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孟海洋问道。 秦淮茹见孟海洋来了,哭得更加厉害了:“孟海洋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棒梗他……他被车撞了!” 孟海洋闻言,心中一惊。他连忙走过去查看棒梗的伤势,只见棒梗的腿上果然有一道伤口,鲜血直流。 “快,快送医院!”孟海洋连忙说道。 秦淮茹闻言,却突然止住了哭声:“不……不行啊!我们没钱……医院看不起啊!” 孟海洋闻言,心中更加愤怒了。这秦淮茹为了省钱,连儿子的命都不顾了!他瞪了秦淮茹一眼,说道:“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先垫着。你赶紧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去医院。” “医生,他没事吧?”孟海洋问道。 医生点了点头:“放心吧,没什么大碍。不过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孟海洋闻言,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秦淮茹:“你先在这里陪着棒梗吧,我去交一下费用。” 秦淮茹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你啊,孟海洋。等我有了钱,一定还给你。” 第65章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能帮衬一把是一把! “秦淮茹啊,你这日子可不好过啊,贾东旭这一走,你就得一个人扛起这个家了。”阎埠贵故作关切地说道,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算计。 秦淮茹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是啊,三大爷,我这也是没办法。东旭这一走,家里就指着我一个人了。棒梗还小,需要人照顾,我这心里真是急得慌。” 阎埠贵一听,心里立刻盘算起来:“这秦淮茹家里困难,说不定我能从她那里捞点好处。”于是,他假惺惺地说:“秦淮茹啊,你也别太着急。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能帮衬一把是一把。这样,你家里要是有什么重活累活,尽管来找我,我这人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出点力气还是可以的。” 秦淮茹一听,心里虽然感激,但也知道阎埠贵这个人精得很,不会轻易帮忙。于是,她客气地说:“那就多谢三大爷了。要是真有需要,我一定来找您。” 阎埠贵见秦淮茹没有上钩,心里有些不悦,但面上还是笑嘻嘻地说:“不用客气,都是邻里邻居的,应该的。” 孟海洋在心里暗笑:“这阎老西儿,又想占便宜又不想出力,真是可笑至极。”他决定给阎埠贵来点“刺激”的。 就在这时,阎埠贵转身回了自己屋。孟海洋“听”到他在屋里嘀咕:“哼,秦淮茹这个穷鬼,想让我白帮忙,门儿都没有。我得想个法子从她那里捞点好处才行。” 孟海洋心中一动,决定利用系统给阎埠贵制造点“麻烦”。他默默在心里对系统说:“系统,给我来个‘道德绑架’的反击,目标阎埠贵。” 系统立刻回应:“收到指令,正在准备反击方案。” 不一会儿,阎埠贵从屋里走出来,打算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刚走到门口,他突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低头一看,原来是地上不知何时洒了一些水。阎埠贵心里咒骂着:“谁这么缺德,把水洒在地上。”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阎老西儿,摔疼了吧?这就是你算计别人的报应哦。” 阎埠贵吓得一激灵,四处张望:“谁?谁在说话?” 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回应他。阎埠贵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可刚走了几步,他又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再次摔倒。这次,他看清了,是一根绳子横在地上。 阎埠贵怒火中烧:“这是谁干的?故意跟我过不去是吧?” 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阎老西儿,别生气了,生气真的伤身体。你看你,为了点小便宜,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不累吗?还不如像我一样,安安静静地躺着,什么都不用管。”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是谁?快出来!” 孟海洋不再理会他,转而“听”到阎埠贵在院子里大声嚷嚷:“这是谁干的?站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阎埠贵见有人来了,更是卖力地表演起来:“大家评评理啊,我好心好意地出来晒太阳,结果差点摔了两跤。这是谁干的缺德事儿啊?” 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疑惑地说:“三大爷,你这是怎么了?地上怎么有水还有绳子啊?” 阎埠贵一见秦淮茹,立刻来了精神:“秦淮茹啊,你可得给我评评理。我这好好地走着,差点摔了两跤。我怀疑啊,是有人故意针对我。” 秦淮茹皱了皱眉:“这也不太可能吧?谁会故意针对你呢?” 阎埠贵见秦淮茹不相信自己,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真的啊,秦淮茹。我平时虽然爱算计点,但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你看看我这身上,都摔脏了。” 孟海洋在心里笑得差点岔气:“这阎老西儿,真是戏精附体啊。”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也闻声赶来。易中海关切地问:“阎老弟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摔成这样了?” 阎埠贵一见两大爷都来了,更是来了劲:“一大爷、二大爷啊,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这好好地走着,差点摔了两跤。我怀疑啊,是有人故意针对我。” 刘海中皱了皱眉:“谁会针对你呢?阎老弟啊,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阎埠贵心里一紧:“我得罪人了?没有啊,我平时也没得罪谁啊。” 孟海洋在心里暗笑:“你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三大爷,你是不是又想着怎么算计别人了?所以别人才会针对你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是小槐花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棒棒糖,一脸天真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小槐花!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算计别人了?” 小槐花撇撇嘴:“我都听妈妈说了,你经常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想占别人便宜。所以别人才会针对你啊。” 阎埠贵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秦淮茹!你怎么教孩子的?怎么能让孩子乱说话呢?” 秦淮茹尴尬地笑了笑:“小槐花,别乱说。三大爷平时对我们挺好的。” 小槐花却不听妈妈的话,继续说道:“妈妈,我没说错啊。三大爷就是经常算计别人。” 阎埠贵见自己成了众矢之的,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一个个都针对我!好啊,既然这样,那以后就都别来往了!” 说完,阎埠贵转身气呼呼地回了自己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孟海洋在心里笑得前仰后合:“这阎老西儿,真是自己作死啊。这下好了,成了孤家寡人了。”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纷纷散去。秦淮茹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屋。 孟海洋继续“观察”着四合院的一切。不一会儿,他“听”到阎埠贵在屋里唉声叹气:“唉,这下可好,得罪了一院子的人。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孟海洋在心里说道:“阎老西儿,这就是你算计别人的下场。以后啊,还是改改你这爱占小便宜的毛病吧。”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提示:“反击成功!阎埠贵受到道德绑架的反击,心情低落,反思自己的行为。” 孟海洋在心里暗笑:“看来这次反击还真是挺成功的。不过啊,阎老西儿,你可别想着再占我便宜哦。不然的话,我还会继续反击的。” 贾张氏撇了撇嘴:“买点菜能花多少时间?我看你就是不想干活。”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妈,我最近在找工作,想多赚点钱补贴家用。” “找工作?你能找到什么工作?还不是去给人洗衣服做饭,丢人现眼。”贾张氏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孟海洋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猛地推开房门,大声说道:“我说贾张氏,你能不能积点口德?秦淮茹已经够辛苦了,你还要这样说她。” 贾张氏一愣,没想到孟海洋会突然冒出来。她瞪了孟海洋一眼:“你一个植物人,懂什么?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谢谢你,孟海洋。”秦淮茹轻声说道。 孟海洋摆了摆手:“不用谢我,我只是看不惯贾张氏那副嘴脸。秦淮茹,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秦淮茹叹了口气:“其实,我最近真的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棒梗整天无所事事,我想让他去学点手艺,将来也好有个谋生的本事。可是,学费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我实在是拿不出来。” 孟海洋皱了皱眉:“学费需要多少?” 秦淮茹说道:“至少要五十块钱。” 五十块钱!在这个年代,这可是一笔巨款。孟海洋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手里虽然有点积蓄,但那是留着应急用的。不过,看到秦淮茹那副愁容,他决定还是帮一把。 “这样吧,我先借给你五十块钱,你拿去给棒梗交学费。”孟海洋说道。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孟海洋,你太好了!” 孟海洋笑了笑:“别高兴得太早,这笔钱可是要还的。而且,你要让棒梗好好学,别浪费了这次机会。” “孟海洋,棒梗已经顺利入学了。老师说,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只要好好学,一定能够学到真本事。”秦淮茹兴奋地说道。 “孟海洋,出事了。”秦淮茹焦急地说道。 孟海洋心里一紧:“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说道:“棒梗在学校和人打架了,把人家的头打破了。学校让我过去处理,还要赔偿医药费。” 孟海洋闻言,不禁有些生气:“这个棒梗,怎么这么不懂事?刚入学就惹事生非。” 秦淮茹低下头:“都是我不好,没有教好他。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医药费赔给人家。” 孟海洋叹了口气:“需要多少医药费?” 秦淮茹说道:“医生说,至少要三十块钱。” 三十块钱!孟海洋心里有些犯难。他没想到,刚借给秦淮茹五十块钱,这么快就又要拿出三十块钱来。不过,想到秦淮茹的难处和棒梗的未来,他还是决定再帮一把。 “这样吧,我先给你二十块钱,你拿去赔给人家。剩下的十块钱,你自己想办法凑一凑。”孟海洋说道。 秦淮茹感激涕零:“孟海洋,你真是太好了。这笔钱,我一定会尽快还给你的。” 孟海洋摆了摆手:“别说了,快去吧。把事情处理好了,让棒梗好好反省一下,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 秦淮茹连连点头,拿着钱匆匆离去。 几天后,秦淮茹带着棒梗来向孟海洋道谢。棒梗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愧疚和不安。 “孟海洋,谢谢你。医药费已经赔给人家了,棒梗也受到了教训。”秦淮茹说道。 孟海洋看着棒梗:“棒梗,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棒梗低下头:“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和人打架,给妈妈添麻烦。” 孟海洋点了点头:“知道错了就好。以后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遇到事情要冷静处理。还有,要好好学手艺,将来才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棒梗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孟海洋。”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变化,心里感到十分欣慰。她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孟海洋的帮助和教导。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孟海洋,你是不是想恢复自己的身体?” 孟海洋一惊,猛地坐了起来:“谁?是谁在说话?”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我是反道德绑架系统。我可以帮你恢复身体,但你需要完成一些任务。” 孟海洋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希望:“真的?只要能恢复身体,让我做什么都行。” 那个声音说道:“很好。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帮助秦淮茹彻底解决她的困难。只要你能做到,我就帮你恢复身体。” 孟海洋皱了皱眉:“秦淮茹的困难?她现在已经过得不错了,还有什么困难?” “棒梗,你现在已经学到了不少手艺,将来打算做什么?”孟海洋问道。 棒梗想了想:“我想开一家自己的店,卖些手工艺品。” 孟海洋点了点头:“这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开店需要资金和经验。你准备好了吗?” 棒梗摇了摇头:“我还没有。我现在连生活费都赚不够,更别说开店了。” 孟海洋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别担心,我会帮你的。你可以先找一份工作,积累一些经验和资金。等时机成熟了,再考虑开店的事。” 棒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吗?孟海洋,你太好了!” “贾张氏,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整天在家里挑拨离间,搅得这个家鸡犬不宁。秦淮茹已经够辛苦了,既要上班赚钱,又要照顾一大家子,你还要给她添堵,你的心肠怎么这么硬啊!”曲素芬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她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贾张氏坐在门槛上,一脸的不服气,她撇了撇嘴,反驳道:“我怎么了?我不就是说了几句实话嘛。秦淮茹她嫁到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她就应该为这个家付出。再说了,棒梗他们几个孩子,哪个不是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她做点家务活怎么了?” 曲素芬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她走上前几步,指着贾张氏的鼻子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秦淮茹嫁到你们家,是因为爱你儿子吗?还不是因为生活所迫!你看看你现在,把人家当牛做马地使唤,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我告诉你,秦淮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被曲素芬的气势镇住了,一时语塞,但她心里还是不服,嘟囔道:“我这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你怎么就不懂呢?” “为了这个家好?你就是这么为了这个家好的?你看看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哪个不夸秦淮茹贤惠能干?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瞎折腾,把这个家折腾得乌烟瘴气。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就让你儿子把你送回乡下,省得你在这里添乱!”曲素芬越说越激动,她的声音在四合院里回荡,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围观。 这时,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的眼眶微红,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争吵。她走到曲素芬身边,轻声说道:“妈,您别生气了,我跟婆婆说两句。” 曲素芬看着秦淮茹憔悴的面容,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好孩子,委屈你了。你放心,有妈在,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秦淮茹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贾张氏,语气平和地说道:“婆婆,我知道您是为了这个家好,但有些事情,您真的做错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应该互相体谅、互相支持,而不是整天吵吵闹闹。您看,现在院子里的人都看着呢,多不好看啊。”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看到这一幕,你有什么感想吗?” 孟海洋心中一动,回答道:“感想?当然有。我觉得这个世界的家庭关系真是复杂得很,尤其是像贾张氏这样的人,明明自己做错了事,却还振振有词,真是让人无语。” 系统继续说道:“那你想不想改变些什么?比如,用你那锋利如刀的嘴,给贾张氏上一课?” 孟海洋闻言,心中一动。虽然他现在无法动弹,但他的意识却可以通过系统的影响,间接地“说话”。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就来试试。” “唉,要是那时候听你的话,不贪图那点小便宜,或许咱们的日子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刘海中低声自语,声音虽小,但在孟海洋“听”来却异常清晰。 “老刘,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秦淮茹第一个鼓掌,眼里泛着泪光,她知道刘海中这些年过得不易。 “是啊,大爷,咱们都得往前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何雨柱也附和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孟海洋心中冷笑一声:“介入?那是自然!易中海这老东西,平时就喜欢道德绑架别人,这次我要让他尝尝被道德绑架的滋味!” 第66章 一大爷,您就别道德绑架我了 “易大爷,您看……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我们家这日子,实在是……”秦淮茹话没说完,眼眶就红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易中海叹了口气,心里一阵无奈。秦淮茹这招“以情动人”,他早已见怪不怪。但每次看到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他总免不了心生恻隐。 “秦淮茹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这院子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大家都紧巴巴的。我这当一大爷的,也难啊!”易中海说着,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秦淮茹,你先别哭了。”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吧,我去找找傻柱,看看他能不能帮衬你们一下。” 秦淮茹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擦干眼泪,感激涕零地说:“谢谢易大爷,谢谢易大爷!” “傻柱啊,秦淮茹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眼看就要过年了,他们家实在是困难。你能不能……”易中海话没说完,就被傻柱打断了。 “行了行了,一大爷,您别说了。每次秦淮茹家一出事,您就来找我。我又不是开银行的,哪儿有那么多钱给她啊?”傻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有些不好看:“傻柱,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再说了,秦淮茹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总不能让他们饿着过年吧?” 傻柱翻了个白眼:“一大爷,您就别道德绑架我了。我一个月就那点工资,自己还不够花呢。您要是真想帮她,那您自己出钱呗!”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傻柱这次会这么直接地拒绝自己。他瞪了傻柱一眼,转身就走。 “你……你……”易中海指着孟海洋,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阎啊,你说孟海洋这孩子,怎么就成植物人了呢?以前虽然嘴损了点,但人还是挺善良的。”于莉叹息道。 秦淮茹手里提着菜篮子,一脸愁容。阎埠贵见状,停下脚步,问道:“秦淮茹啊,你这是怎么了?一脸的不高兴。” 果然,阎埠贵刚这么一想,耳边就传来了孟海洋的声音(通过系统传递):“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就惯着你那宝贝儿子吧!迟早得出事!” 阎埠贵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秦淮茹啊,这事儿急不来的。棒梗这孩子聪明伶俐,总会有出路的。” “三大爷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呢?”易中海问道。 阎埠贵回了回神:“哦,没什么,就是出来走走。一大爷,您这是去哪儿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傻柱的事儿。这孩子,最近跟秦淮茹闹得有点僵。我这不是正想去劝劝嘛。” 阎埠贵一听,心里又是一紧。他知道,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孟海洋以前可没少插手,而且每次都是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一大爷啊,这事儿您可得好好劝劝。傻柱那孩子,心眼儿不坏,就是有时候太直了点。”阎埠贵试探着说道。 易中海点了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孟海洋那孩子,虽然成了植物人,但他以前说的话,有时候还真让人不得不深思。” 阎埠贵心中暗道:“可不是嘛!他那张嘴,现在虽然动不了,但威力可不小。”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傻柱从远处走了过来。他一脸的不悦,显然还在为秦淮茹的事情生气。 “哟,一大爷、三大爷,你们都在呢。”傻柱打招呼道。 阎埠贵和易中海都点了点头。易中海率先开口:“傻柱啊,你这是去哪儿啊?一脸的不高兴。” 傻柱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秦淮茹那事儿。她最近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心里暗笑:“傻柱啊傻柱,你这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啊。秦淮茹那孩子,心思可复杂着呢。”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孟海洋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傻柱啊傻柱,你什么时候才能长点脑子?秦淮茹那是在利用你呢!” 阎埠贵生怕傻柱听见,连忙转移话题:“傻柱啊,这事儿你得好好想想。秦淮茹她也不容易。” 傻柱皱了皱眉:“三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她不容易,我就容易吗?我每天辛辛苦苦地工作,不就是为了这个家吗?” 阎埠贵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便借口离开了。阎埠贵边走边想:“这孟海洋啊,虽然成了植物人,但他的存在,却让整个四合院都变得不一样了。以前大家还能和和气气地相处,现在却总是因为一些小事而争吵不休。” 正当他沉思之际,突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他抬头一看,只见二大爷刘海中带着一群人在前面指指点点。 阎埠贵快步走上前去,问道:“二大爷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刘海中一脸严肃:“还不是为了院里的卫生问题。最近总有人乱扔垃圾,我这不正带着大家伙儿检查呢嘛。” 阎埠贵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他知道,这事儿八成又跟秦淮茹有关。秦淮茹家孩子多,平时忙于生计,对院里的卫生问题确实疏于管理。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孟海洋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二大爷啊二大爷,你就别装模作样了。你自己家不也乱糟糟的吗?还指责别人?” 阎埠贵心中暗笑:“这孟海洋啊,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他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认真的样子:“二大爷啊,这事儿您可得好好管管。咱们四合院可是个大家庭,卫生问题可不能忽视。” “唉!”阎埠贵长叹一声,“这孟海洋啊,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连忙起身开门,只见秦淮茹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 “三大爷啊,不好了!棒梗他……他跟人打架了!”秦淮茹喘着粗气说道。 阎埠贵一听,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孟海洋白天说的话,竟然这么快就应验了。 “快!快带我去看看!”阎埠贵边说边穿上衣服,跟着秦淮茹急匆匆地离开了。 到了现场一看,只见棒梗满脸是血地坐在地上,旁边还躺着一个同样受伤的孩子。阎埠贵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查看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打起来了?”阎埠贵问道。 旁边的一个孩子解释道:“还不是因为棒梗抢了人家的玩具。人家不让他走,他就动手打人了。” 阎埠贵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转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就惯着你那宝贝儿子吧!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秦淮茹满脸愧疚:“三大爷啊,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他。” “孟海洋,你这个废物!你凭什么整天躺在这里,什么都不做,还要我们大家照顾你?”何雨水一进门就开始大声指责,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倾泻出来。 孟海洋虽然无法动弹,但他的意识却异常敏锐。他听着何雨水的指责,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请宿主进行反击。” “哟,这不是何雨水吗?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是不是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孟海洋的声音虽然微弱,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嘲讽。 何雨水一听这话,更加生气了:“孟海洋,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却这样说我!” “好心好意?我看你是来找茬的吧?”孟海洋毫不留情地回击,“你自己说说,你每次来我这里,有哪次是真心实意想帮我的?不都是带着一肚子怨气,想要发泄一下吗?” 何雨水被孟海洋的话噎住了,她确实每次来孟海洋这里,都带着一些负面情绪。但今天,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孟海洋,你别以为我不敢说你!你看看你自己,整天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能做,还要拖累大家。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成为这个四合院的累赘了!”何雨水的话里带着浓浓的怨念,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孟海洋冷笑一声:“累赘?哼,说得好像你多能耐似的。你以为你自己有多高尚?整天就知道抱怨这个抱怨那个,你有本事就去改变啊!别在这里冲我撒气!” 何雨水被孟海洋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孟海洋,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也是这个四合院的一份子,我也有我的苦衷!” “苦衷?谁没有苦衷啊?你以为你的苦衷就是天大的事情了?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比你苦的人多了去了!他们都没像你这样整天抱怨个不停!”孟海洋的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何雨水的心脏。 “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改变……我要努力……”何雨水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决心。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追他?”何雨水大声问道。 追兵们一看有人阻拦,立刻停了下来。他们看着何雨水,眼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哼,这个小子偷了我们家的东西,我们当然要追他了!”其中一个追兵说道。 何雨水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她看着那个陌生人,眼中充满了同情和怜悯。她知道,这个人一定是被冤枉的。 “你们不能随便冤枉人!我要带他去见警察,让警察来调查清楚!”何雨水说着,就要拉着那个陌生人离开。 然而,追兵们却不肯放过他们。他们开始围攻何雨水,想要强行将她拉走。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在何雨水的脑海中响起:“何雨水,别怕!我相信你是对的!你要坚持下去!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何雨水听着孟海洋的话,心中充满了勇气和力量。她用力推开追兵们,大声喊道:“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海洋啊海洋,你说你这是何苦呢?怎么就突然成了这样呢?”阎埠贵自言自语道,虽然他知道孟海洋无法回应,但心中的焦虑却让他忍不住想要倾诉。 “阎埠贵,你这老狐狸也会有今天?是不是觉得我这植物人躺在这里,就没法怼你了?” 阎埠贵脸色一变,他知道孟海洋平日里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没想到现在成了植物人,居然还能在脑海中跟他对话。他强作镇定,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即便成了植物人,这嘴皮子功夫也没落下。” “海洋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阎埠贵嘴上说着漂亮话,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应对孟海洋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关心我?阎埠贵,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能不清楚?不就是看我成了植物人,觉得我没威胁了,开始想着怎么占便宜了吗?”孟海洋的声音在阎埠贵的脑海中回响,字字句句都戳中了他的要害。 “好了,阎埠贵,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今天的焦虑,我都看在眼里。是不是因为最近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让你感到有危机感了?”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阎埠贵一愣,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能够看出他内心的焦虑来源。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不错,我确实感到有些焦虑。最近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傻柱和秦淮茹的感情纠葛,又是许大茂和刘岚的闹剧,再加上你这一躺,我感觉整个四合院都乱套了。” “哼,乱套?这都是你们自己作出来的。阎埠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日里就喜欢在背后算计别人。现在四合院乱了,你就开始担心自己的利益会受到损害了,是吧?”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指出阎埠贵的本质。 “海洋啊,你这么说我就太不公平了。我阎埠贵虽然爱算计,但我也是为了生活啊。再说了,我这算计来算计去,也没害过谁吧?”阎埠贵试图为自己辩解。 “没害过谁?阎埠贵,你这话可说得轻巧。你算算你平日里那些算计,哪一次不是建立在损害别人利益的基础上的?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看不出来你的小心思。”孟海洋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好了,阎埠贵,我也不想跟你多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记住,做人还是要厚道一些,别总想着占便宜。否则,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孟海洋的声音渐渐淡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海洋啊,我听说你醒了,就过来看看你。你看,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苹果。”易中海说着,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伸手想要摸摸孟海洋的头。 孟海洋的意识在系统中迅速调动起反击模式,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声音却清晰地传了出来:“哟,这不是咱们四合院的大爷吗?怎么,终于舍得来看我这个植物人了?” 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海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忙嘛,这不一有空就来看你了。” “忙?忙着给秦淮茹送温暖,还是忙着给贾家当牛做马啊?”孟海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直接戳穿了易中海的虚伪面具。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海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秦淮茹家困难,我作为大爷,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 “应该的?那请问易大爷,您这应该的范围是不是也太广了点?贾家吃你的,用你的,还住你的房子,您这大爷当得可真是够称职的。”孟海洋的话语毫不留情,每一句都戳在易中海的痛处。 易中海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气:“海洋,你这是在嫉妒我吗?嫉妒我能够帮助别人,而你只能躺在这里?” “嫉妒?哈哈,易大爷,您可真是会开玩笑。我孟海洋这辈子就没嫉妒过谁,更不会嫉妒一个虚伪的伪君子。您以为您做的那些事情,别人都不知道吗?”孟海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嘲讽,让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难看。 “孟海洋,你不要太过分了!”易中海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怒视着孟海洋。 第67章 您的底线和原则呢?都被狗吃了吗? 孟海洋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但声音却更加坚定:“过分?我孟海洋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过分。我只知道,做人要有底线,要有原则。而您,易大爷,您的底线和原则呢?都被狗吃了吗?” 易中海被孟海洋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但他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因为孟海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都是他无法否认的。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易中海的愤怒值已达到顶峰,请继续反击。” 孟海洋心中冷笑一声,正愁没机会继续怼易中海呢,这下可好,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易大爷,您别生气啊。我这人说话直,有什么说什么。您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那就当我放屁好了。”孟海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让易中海更加愤怒。 “孟海洋,你……”易中海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孟海洋。 “怎么?易大爷,您这是被我说得无话可说了吗?还是您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虚伪和自私了?”孟海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让易中海更加难以忍受。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秦淮茹和傻柱走了进来。他们看到病房里的气氛不对,都愣住了。 秦淮茹首先反应过来,她走到易中海身边,轻声劝道:“易大爷,您别跟海洋一般见识。他这人就是嘴硬心软,您别往心里去。” 傻柱也附和道:“是啊,易大爷。海洋这人就是爱说大话,您别跟他计较。”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和傻柱都站在自己这边,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好,我不跟他计较。秦淮茹,傻柱,你们先陪陪他,我出去走走。” 说完,易中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秦淮茹和傻柱则留在病房里,陪着孟海洋说话。 易中海站在人群的最前面,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海洋啊,你看,大家都来看你了。你可要好好感谢大家啊。” 孟海洋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但声音却更加坚定:“感谢?我为什么要感谢你们?你们这些人,除了看热闹,还会干什么?易中海,你别以为叫来这些人,就能吓唬到我。我告诉你,我孟海洋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易中海被孟海洋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气:“孟海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大家都是邻居,来看看你怎么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邻居?哼,你们这些人也配做我的邻居?一个个虚伪自私,只知道占便宜,从不付出。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背地里都怎么说我?说我孟海洋是个怪物,是个异类。告诉你们,我孟海洋不在乎!因为我有系统在手,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孟海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狂妄,但这也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病房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盯着孟海洋,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样。但孟海洋却毫不在意,他继续着自己的“演讲”。 孟海洋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穿了所有人的心。他们都被孟海洋的话震撼到了,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而孟海洋则继续着自己的“演讲”。 “秦淮茹,你别太过分了!孟大哥都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和无奈。 秦淮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我怎么过分了?我只是想让你帮忙照顾一下孟海洋,毕竟他以前对咱们家也不错。现在他这样了,咱们不能不管啊!” “秦淮茹嫂子,”何雨水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对孟大哥心存感激,但感激不是用来道德绑架的借口。孟大哥现在需要的是安静和专业的照顾,而不是我们在这里无休止的争吵。” 秦淮茹被何雨水的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何雨柱见状,也缓和了语气:“雨水说得对,秦淮茹,咱们得理智点。孟大哥的事情,咱们尽力而为就好,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也别给别人添堵。” 何雨水听到孟海洋的“声音”,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但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孟大哥这是在夸她呢。 “孟大哥,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何雨水关切地问道。 “系统,这是哪儿?”孟海洋在脑海中问道。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杂草摇曳生姿,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他。孟海洋冷哼一声,道:“装神弄鬼,有种出来!” 话音刚落,只见一只黄皮子从草丛中窜了出来,双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似乎在打量着孟海洋。 “哟,这不是黄大仙嘛,怎么,来找我这个植物人有事?”孟海洋毫不畏惧,开口便怼。 黄皮子似乎被孟海洋的气势所震慑,后退了几步,但随即又壮起胆子,用尖细的嗓音说道:“哼,你这小子,虽然身体动不了,但嘴巴倒是挺厉害。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 孟海洋笑了笑,道:“我吓你干嘛?我只是好奇,你这黄大仙不好好修炼,跑到这坟地里来干嘛?莫非是想找死?” 黄皮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道:“哼,我黄大仙行事何须向你解释?倒是你,一个植物人,意识居然能跑到这里来,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孟海洋耸了耸肩,道:“意外的事情多了去了,你这黄大仙也不算什么稀奇。不过,既然咱们遇到了,那就聊聊吧。你说,这坟地里有没有什么宝贝?” 黄皮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掩饰过去,道:“宝贝?这坟地里哪有什么宝贝?你莫不是想财想疯了?” 孟海洋嘿嘿一笑,道:“有没有宝贝,你心里清楚。不过,我这人也不贪心,只要你把宝贝分我一半,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怎么样?” 黄皮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恢复了坚定,道:“哼,你这小子,胃口倒是不小。不过,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 孟海洋摊了摊手,道:“不上当就算了,反正我这植物人也无所谓。不过,你得小心了,万一哪天我心情不好,把你的老巢给端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黄皮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道:“哼,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植物人而已,还能翻天不成?” 孟海洋冷笑一声,道:“我是不能翻天,但我能怼你啊。你这黄大仙,平时没少干坏事吧?小心哪天报应来了,把你给收了。” 黄皮子闻言,脸色变得铁青,怒道:“你这小子,休要胡言乱语!我黄大仙行事光明磊落,岂容你如此诋毁?” 孟海洋嘿嘿一笑,道:“光明磊落?那你说说,这坟地里的孤魂野鬼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些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人,他们又该找谁评理去?” 黄皮子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眼中闪烁着凶光,道:“你这小子,休要血口喷人!我黄大仙从未害过人!” 孟海洋耸了耸肩,道:“有没有害过人,你心里清楚。不过,我今天也不想跟你废话了。要么把宝贝分我一半,要么我就把你的老巢给端了,你自己选吧。” 黄皮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掩饰过去,道:“哼,你这小子,休要张狂!我黄大仙可不是好惹的!” 孟海洋嘿嘿一笑,道:“哦?那你倒是让我看看,你这黄大仙有多不好惹啊。” 说完,孟海洋便不再理会黄皮子,开始在意识中四处游走,寻找着所谓的宝贝。而黄皮子则站在原地,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就在这时,孟海洋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他猛地回头,只见一只巨大的黄皮子正朝他扑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哼,终于忍不住了吗?”孟海洋冷哼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恭喜你完成了本次任务。作为奖励,你将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孟海洋闻言,眼睛一亮,道:“抽奖?那赶紧的,我要抽奖!” 系统闻言,便开始启动抽奖程序,很快便抽出了一个奖品——一本神秘古籍。 孟海洋看着手中的古籍,心中充满了好奇。他翻开古籍,只见上面记载着一些神秘的法术和咒语,似乎与修行有关。 “这……这是真的吗?”孟海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回来了?”孟海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看到孟海洋已经醒来,惊喜地说道:“哎呀,你终于醒来了!真是太好了!” 孟海洋看着护士,微微一笑,道:“是啊,我回来了。不过,这感觉还真有点奇妙呢。” 护士闻言,有些不解地说道:“奇妙?你这是在说胡话吗?” 孟海洋摇了摇头,道:“不,我是说真的。你知道吗?我刚才去了一趟黄皮子坟,还遇到了一只黄大仙呢。” 护士闻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道:“黄皮子坟?黄大仙?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是不是烧糊涂?” 孟海洋看着护士的反应,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刚才的经历只是一场梦而已。不过,那场梦却如此真实,让他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他叹了口气,道:“算了,不说了。护士小姐,你能帮我叫一下医生吗?我想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护士闻言,点了点头,道:“好的,我这就去叫医生。” “哟,这不是孟海洋吗?听说你成了植物人,怎么,现在又活蹦乱跳的了?”刘海柱一进门,便径直走向孟海洋,言语中带着几分挑衅和戏谑。 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来得正好,正好试试我这系统的威力。”他表面上不动声色,淡淡地回应:“刘海柱,你这名字倒是挺响亮的,不过在我看来,也就是个会耍嘴皮子的货色。” 刘海柱闻言,脸色一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孟海洋,如今竟敢如此直接地挑衅自己。 “哼,孟海洋,你这是皮子痒了,想找抽是吧?”刘海柱边说边撸起袖子,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孟海洋不慌不忙,心中默念:“系统,给我怼回去!” 【系统提示:已激活反道德绑架模式,目标:刘海柱。】 “好你个孟海洋,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刘海柱怒喝一声,身形一闪,便朝着孟海洋扑去。 然而,孟海洋早有准备,他身形一侧,轻松躲过了刘海柱的攻势,同时口中不忘嘲讽:“就这点本事?还‘近战法师’呢,我看是‘近战菜鸟’还差不多。” 然而,孟海洋却并未露出丝毫慌乱之色。他心中默念:“系统,给我加持!” 【系统提示:已启动洞察模式,目标动作已被完全解析。】 在系统的帮助下,孟海洋仿佛拥有了透视一切的能力。他轻易地看穿了刘海柱的幻影,找到了他的真身所在。 “就这点雕虫小技?”孟海洋冷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刘海柱的真身面前,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怎么样?还打吗?”孟海洋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海柱,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刘海柱咬着牙,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膝盖传来的剧痛让他无法动弹。他深知,自己今天已经彻底输了。 “你……你等着!”刘海柱最终只能放下一句狠话,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四合院。 第68章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阎埠贵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账本,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刘大爷,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家老三啥时候往你院里扔垃圾了?你得拿出证据来。” “证据?我还需要证据?全院人都看见了,就差没在你家门口立牌子了!”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声音提高了几分。 这时,秦淮茹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从屋里走出来,见状连忙劝和:“两位大爷,都消消气,邻里之间和为贵嘛。” 刘海中看了一眼秦淮茹,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秦淮茹啊,你是不知道,这阎老西儿平时算计就算了,现在还纵容他家小子干这事儿,这不是欺负人嘛!” 阎埠贵冷哼一声:“刘大爷,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家老三平时是调皮了点,但他绝不是那种人。再说了,你家那二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上次把我家的鸡给吓跑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这话一出,刘海中的脸瞬间黑了下来:“阎老西儿,你这是故意找茬儿是吧?行,今天咱们就把事儿说清楚!” “嘿,各位,别吵了,都冷静点。”孟海洋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中响起,清晰而平静,仿佛一股清泉,瞬间浇灭了即将燃起的战火。 刘海中和阎埠贵同时一愣,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诧异。 “是谁在说话?”刘海中警惕地问道。 阎埠贵也皱起了眉头:“是啊,这声音哪来的?” “别找了,是我,孟海洋。”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虽然我现在是个植物人,但我的意识可清醒着呢。” 众人一听,顿时议论纷纷,秦淮茹更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孟大哥,是你吗?你真的能听到我们说话?” 孟海洋在心中轻笑一声:“那当然,而且,我还能帮你们解决问题呢。”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声音确实让他们冷静了不少。 “行,孟海洋,你说说,这事儿怎么解决?”刘海中率先开口,语气中多了几分客气。 阎埠贵也跟着附和:“是啊,孟兄弟,你说个公道话。” “哎哟,我说三大爷啊,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孟海洋在心里暗暗嘀咕,同时用意识与系统交流,“系统,这次阎埠贵又想干嘛?” 系统那冷冰冰的电子音在孟海洋脑海中响起:“检测到阎埠贵正在策划一场针对秦淮茹的道德绑架事件,目的是为了让秦淮茹家承担更多的四合院公共事务。” 阎埠贵猛地一愣,环顾四周却没找到说话的人。他疑惑地问:“谁?是谁在说话?” “三大爷,您别找了,是我,孟海洋。”孟海洋的意识继续道,“我虽然是个植物人,但耳朵可没聋,眼睛也没瞎。您这点小伎俩,在我这儿可不好使。” 阎埠贵脸色一沉,心中暗自咒骂孟海洋这个死对头。他原本以为孟海洋成了植物人,就再也威胁不到他了,没想到这系统居然如此神奇,让孟海洋的意识还能在四合院里“发声”。 “孟海洋,你别以为你成了植物人就能随便乱说话。”阎埠贵强装镇定道,“我这是为了四合院的卫生着想,你可别血口喷人。” “哟,三大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孟海洋的意识毫不退让,“您说是为了四合院的卫生着想,那怎么不见您自己动动手呢?每次有点活计就想着往别人头上推,您这三大爷当得可真是‘轻松’啊。” 秦淮茹见状,心中暗自感激孟海洋。虽然孟海洋成了植物人,但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的意识却成了她的“救星”。她鼓起勇气对阎埠贵说:“三大爷,您看孟海洋都这么说了,要不咱们还是一起商量个更公平的办法吧。” 阎埠贵见势不妙,只好暂时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假意笑道:“好好好,咱们一起商量。既然大家都这么关心四合院的卫生,那咱们就一起把卫生工作做好。” “秦淮茹啊,你看咱们四合院最近的水电费好像超了不少啊。”阎埠贵一脸愁容地对秦淮茹说,“我算了算,你家用的水最多,要不这次的水电费就由你家来承担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就咯噔一下。她知道阎埠贵这是又想找她的麻烦,但这次她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犹豫不决。因为她知道,孟海洋的意识一定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为她说话。 果然,孟海洋的意识再次在四合院里响起:“哟,三大爷,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这次又想用水电费来道德绑架秦淮茹家吗?” 阎埠贵再次一愣,他没想到孟海洋的意识居然还能如此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意图。他强装镇定道:“孟海洋,你别乱说。我这是为了四合院的公平着想,你家用的水最多,承担点水电费也是应该的。” “三大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孟海洋的意识继续道,“咱们四合院的水电费一直都是大家平摊的,怎么到了您这儿就变成谁用得多谁承担了?您这不是在搞特殊化吗?” “哎哟,各位老街坊,我这可是带着好消息来的!”李村长一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仿佛整个四合院都是他多年的老朋友。 “好消息?啥好消息?”秦淮茹第一个探出头来,她对这个总是能带来各种小道消息的村长总是充满好奇。 “咱们村啊,要搞新农村建设了!政府拨款,要修新路、建新房子,以后咱们的日子可就好过喽!”李村长说得唾沫横飞,仿佛那美好的图景已经近在眼前。 “那可真是太好了!”三大爷阎埠贵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是最关心这些能带来实际利益的事情了。 “不过啊,这事儿还得靠大家支持。村里打算让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出来做个表率,带个头,把自家的老房子先让出来,给村里做示范。”李村长话锋一转,说到了正题。 此言一出,四合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让出自家的房子?这可不是件小事! “村长啊,这事儿咱们得商量商量。”秦淮茹首先表态,她虽然也想为村里做贡献,但自家的房子可是她的命根子。 李村长一愣,环顾四周,却没发现说话的人是谁。他皱了皱眉,心中暗自嘀咕:“这大白天的,难道是我听错了?” “村长啊,我觉得这事儿得从长计议。”一大爷易中海终于开口了,他虽然平时爱摆出一副大家长的架子,但在这件事上,他也不想轻易让步。 “是啊,村长,咱们家的房子可都住了几十年了,有感情了。”二大爷刘海中也附和道。 李村长见状,知道今天难以达成目的,但他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他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这一次,李村长终于确定,这反驳的声音并非幻觉。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这位……这位同志啊,你说得也有道理。但咱们村的情况你也知道,资源有限,要想发展,就得有人做出牺牲。几位老人都是明白事理的人,我相信他们会理解村里的难处的。” “理解?牺牲?李村长,你这话可就说得太轻巧了!”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屑,“牺牲应该是自愿的,而不是被强迫的。几位老人有权决定自己的生活方式和居住环境。你说资源有限,那为什么不想办法去争取更多的资源?而不是在这里打几位老人的主意?” 李村长被怼得哑口无言,他没想到这个神秘的声音竟然如此犀利,句句直指要害。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今天再说下去也是徒劳。 阎埠贵猛地一愣,这声音明明就是孟海洋的,但他怎么可能说话呢?难道是回光返照? 他摇了摇头,想驱散这个荒谬的想法,但孟海洋的声音却再次响起,而且更加咄咄逼人:“三大爷,您平时总爱拿道德绑架别人,说什么‘大家都是邻居,应该互相帮助’,可您自己呢?每次有好处就往前冲,没好处就躲得远远的。您这道德绑架玩得可真溜啊!” 阎埠贵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怒视着孟海洋的房间,却只能看到紧闭的窗户和摇曳的窗帘。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孟海洋,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阎埠贵行得正坐得端,什么时候道德绑架过别人?” 孟海洋冷笑一声:“哦?是吗?那您说说,上次秦淮茹家孩子生病,您明明有能力帮忙,却偏偏要等到全院人都捐了钱才肯出手,这是什么意思?还不是想让大家看看您有多大方?您这手段,可真是高明啊!” 阎埠贵被戳穿了心事,脸色更加难看。他正要反驳,孟海洋的声音再次传来:“还有,您每次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以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可您有没有想过,您这算计来算计去的,最后失去的是人心!在这个院子里,还有几个人是真心尊重您的?” 阎埠贵叹了口气,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大家听后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们没想到孟海洋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秦淮茹叹了口气:“三大爷啊,您平时是有些算计,但也没必要跟一个植物人过不去吧?” 一大爷易中海也劝道:“是啊,三大爷,您还是消消气吧。孟海洋现在这个情况,咱们应该多关心关心他才对。” 阎埠贵听了这话更加生气:“你们一个个都向着他说话!行!我看你们以后还能不能求到我头上!” 易中海叹了口气:“三大爷啊,孟海洋现在这个情况,咱们还是应该多包容包容他才对。毕竟他也是个可怜人啊。” 阎埠贵一听这话更加不满:“可怜人?他哪里可怜了?他明明就是故意针对我!一大爷啊,您可不能偏心啊!” 一大妈也劝道:“三大爷啊,您就别计较那么多了。孟海洋现在不能动也不能说,他要是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就当没听见算了。” 阎埠贵闻言气得直瞪眼:“你们一个个都这么说!行!我看你们以后还能不能求到我头上!” 孟海洋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三大爷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您要是能真心悔过的话,我相信大家还是会原谅您的。” 阎埠贵听后心中一阵激动:“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不再算计别人了!” 孟海洋笑了笑:“那就看您的表现了。记住啊,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要活得坦荡和真诚。” “哼,孟海洋,别以为你成了个植物人就能为所欲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厉害!”易中海在心里暗暗发誓,眼神中闪烁着不甘与怨毒。 这天傍晚,四合院的居民们围坐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乘凉,议论着家长里短。易中海趁机走到孟海洋的床前,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海洋啊,你这身子骨可得好生养着,可别落下什么毛病。”易中海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虚伪的关切,但眼神中却透露出挑衅。 孟海洋在心里冷笑一声,系统立即启动,他的声音在易中海耳中响起,清晰而有力:“哟,这不是一大爷嘛,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知道来看看我这植物人了?” 易中海脸色一僵,四周的人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故作镇定地说:“海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邻里之间,互相关心不是应该的吗?” “哦?互相关心?那请问一大爷,您上次说的要帮我申请困难补助的事儿,进展如何了?别告诉我,您老人家又忘了吧?”孟海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易中海的谎言。 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没想到孟海洋会直接当众揭他的短。四周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对易中海的信誉产生了怀疑。 “海洋,这事儿我正在办呢,你也知道,这事儿得走程序,急不来的。”易中海强颜欢笑,试图挽回一些颜面。 “急不来?我看是您压根儿就没打算帮我办吧!一大爷,您这心思啊,比那九曲十八弯的胡同还复杂呢!”孟海洋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易中海的心脏。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转身,目光凌厉地扫视四周,试图用威严压制住议论声。然而,孟海洋的声音却再次响起,比任何时候都要响亮。 “大家伙儿听听,这就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平时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一到关键时刻,就各种推诿。这样的大爷,我们要他何用?” 四周的议论声瞬间高涨,居民们开始交头接耳,对易中海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易中海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这样说,岂不是寒了我的心?”易中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那是被戳穿虚伪后的恼羞成怒。 “为了我好?哈哈,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一大爷,您要是真心为了我好,就麻烦您把答应我的事儿办了,别总拿那些虚无缥缈的程序来搪塞我。”孟海洋的话语毫不留情,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易中海的心上。 秦淮茹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孟海洋,最终开口说道:“海洋,一大爷他也是好意,你就别这么咄咄逼人了。” 孟海洋闻言,冷笑一声:“好意?秦淮茹,你可别被他的假仁假义给骗了。他要是真有那份好心,就不会一次次地利用四合院的规矩来压榨我们了。” 第69章 秦淮茹这次没有退缩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话噎得一时无语,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易中海见状,心中更是恼火,他瞪了秦淮茹一眼,似乎在责怪她多管闲事。 “秦淮茹,你少说两句。这里没你的事儿!”易中海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试图用自己在四合院的权威来压制秦淮茹。 然而,秦淮茹这次却没有退缩,她挺直了腰板,说道:“一大爷,我知道您在四合院里有威望,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海洋他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够可怜的了,您就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易中海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秦淮茹,手指都在颤抖:“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四合院的和谐!” “你们……你们一个个都反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四合院好!你们这群白眼狼,真是白费了我一片苦心!”易中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他转身离开,背影显得异常落寞。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医院里出了件大事儿。”三大妈神秘兮兮地说道。 “啥事儿啊?三大妈,快说说。”二大爷迫不及待地追问。 “听说有个医生,收了病人的红包,结果手术没做好,病人差点儿没了命。这事儿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三大妈压低声音,一脸严肃。 秦淮茹皱了皱眉,这种事儿她听得多了,但每次听到还是忍不住心生感慨。她想起孟海洋,虽然他现在是个植物人,但以前也是个热心肠,对医学也颇有研究,不知道他对这事儿怎么看。 正当秦淮茹出神的时候,屋里传来了孟海洋“虚弱”却坚定的声音:“这事儿啊,我得说道说道。” 众人一惊,纷纷转头看向孟海洋的房间。虽然知道孟海洋成了植物人,但突然听到他的声音,还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不过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孟海洋在心里“说”的话,被某种神秘力量放大了。 “医生,本是救死扶伤的天使,却因为一己私利,玷污了这个神圣的职业。这事儿,我觉得得从两方面来看。”孟海洋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仿佛他真的站在那里,与众人对话。 “一方面,医生也是人,有家庭,有孩子,有生活的压力。但这不是他们收受红包、违背医德的理由。医生的职责是治病救人,而不是利用自己的职业之便,谋取私利。这种行为,不仅损害了患者的利益,更败坏了整个医疗行业的风气。” 二大爷点了点头,赞同道:“是啊,现在有些医生,真是让人寒心。我上次去医院,就碰到个医生,态度冷淡得跟冰块似的,问他句话都不爱搭理。” 三大妈点了点头,赞同道:“是啊,现在有些医生就是仗着自己有点技术,就胡作非为。要是有个严格的监督机制,看谁还敢乱来。” 二大爷拍了拍大腿,笑道:“说得好!孟海洋这孩子,虽然成了植物人,但脑子还是好使的。这话要是让那些医生听听,说不定能给他们提个醒呢。” 一大爷也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现在社会风气浮躁,很多人都忘了自己的初心。孟海洋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听说了吗?孟海洋那小子,虽然成了植物人,但好像还挺有能耐的。”李大妈神秘兮兮地说道。 “哦?怎么说?”王大妈好奇地问。 “我听说啊,他之所以能躺这么久还没死,是因为他得到了什么神秘的力量。你说邪门不邪门?”李大妈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一个惊天大秘密。 “神秘力量?这怎么可能?他就是个植物人,还能有啥力量?”王大妈显然不信。 “我这是在哪里?”孟海洋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床上,房间里布满了繁复的雕花和古朴的家具。他挣扎着坐起身,却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 “哎哟,你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孟海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汤。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孟海洋警惕地问道。 “我叫秦淮茹,这里是四合院,你昏迷了很久了。”秦淮茹解释道,脸上带着一丝关切。 孟海洋一愣,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现代,怎么一眨眼就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里,还成了一个植物人? “等等,你说这里是四合院?我是孟海洋?”孟海洋难以置信地问道。 “本系统致力于帮助宿主摆脱一切道德绑架,提升宿主怼人能力,并提供各种怼人技巧和道具。”系统回答道。 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了这个系统,他在这个世界应该可以横着走了。 “秦淮茹,谢谢你照顾我。”孟海洋向秦淮茹道谢,语气中带着一丝疏离。 秦淮茹有些惊讶地看着孟海洋,她发现孟海洋醒来后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没事,大家都是邻居,应该的。”秦淮茹勉强笑了笑,将药汤递给孟海洋。 孟海洋接过药汤一饮而尽,然后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快两年了。”秦淮茹回答道。 孟海洋皱了皱眉,两年时间,四合院肯定发生了很多变化。 “那我父母呢?”孟海洋又问道。 秦淮茹叹了口气:“你父母在你昏迷不久后就去世了,是病故的。” 孟海洋心中一沉,他没想到自己穿越过来不仅成了植物人,还失去了双亲。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孟海洋沉声道。 秦淮茹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告辞离开了。 孟海洋躺在床上,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打算。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是孟海洋的亲戚!”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 孟海洋皱了皱眉,这声音他听着有些耳熟,似乎是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 他起身下床,走到门口,将门打开,果然看到贾张氏正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讲究的人。 “哟,这不是孟海洋吗?你还活着呢?”贾张氏看到孟海洋,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又阴阳怪气地说道。 孟海洋冷冷地看着贾张氏,没有说话。 “孟海洋,我们是你的远房亲戚,听说你醒了,特意来看望你的。”贾张氏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孟海洋心中冷笑,这些所谓的亲戚,无非是想趁着他昏迷不醒,来占点便宜罢了。 “谢谢好意,我不需要。”孟海洋直接拒绝道。 贾张氏脸色一沉:“孟海洋,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可是你的亲戚,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亲戚?我可不记得我有你们这样的亲戚。” “你!”贾张氏被孟海洋怼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孟海洋醒来后变得这么硬气。 “行了,别跟他废话了,我们直接进去吧。”中年男子不耐烦地说道,说着就要往屋里闯。 孟海洋伸手拦住他们:“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你们的好意,请你们离开。” 中年男子脸色一沉:“孟海洋,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孟海洋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也想威胁我?”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宿主是否开启怼人模式?” “开启。”孟海洋毫不犹豫地说道。 “哟,这是哪阵风把你们给吹来了?我还以为是什么贵客呢,原来是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孟海洋语气中带着嘲讽和不屑。 中年男子勃然大怒:“孟海洋,你放肆!” 孟海洋却不为所动:“我放肆怎么了?你们这群寄生虫,就想着占我便宜,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孟海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我们可是你的长辈!” “长辈?你们配吗?一个个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的利益,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你们这样的长辈,我宁可不要!”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中年男子和贾张氏等人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他们没想到孟海洋会变得这么厉害。 “我们走!”中年男子恼羞成怒,带着人离开了。 孟海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冷笑不已。就在这时,秦淮茹走了进来。 “我刚才听到吵闹声,就过来看看,你没事吧?”秦淮茹关切地问道。 孟海洋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几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想占我便宜。” 秦淮茹闻言,心中对孟海洋更加刮目相看了。她知道孟海洋以前是个老实人,没想到醒来后变得这么强硬。 “那就好,你以后要小心点,他们可能不会善罢甘休的。”秦淮茹提醒道。 孟海洋皱了皱眉:“你们家主人是谁?我为什么要去?” 管家微微一笑:“孟先生去了就知道了,我们家主人不会让您失望的。” “孟先生,请。”管家带着孟海洋来到一个书房,书房里坐着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 “你就是孟海洋?”老人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孟海洋。 孟海洋点了点头:“是我。” 老人笑了笑:“很好,我等你很久了。” 孟海洋心中警惕起来:“你找我有什么事?”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能穿越到这里来吗?” 孟海洋一愣,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老人继续说道:“其实,这一切都是我们世家的安排。我们世家拥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可以让人穿越到不同的世界。而你,就是我们选中的实验品。” 孟海洋闻言,心中大惊。他没想到自己穿越到这里来,竟然是世家搞的鬼。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孟海洋质问道。 老人叹了口气:“我们世家一直想要找到一种方法,能够让我们的人在不同的世界里获得强大的力量。而你,就是我们找到的关键。” 孟海洋冷笑一声:“你们以为我会乖乖听你们的话吗?” 老人摇了摇头:“你当然不会,所以我们才会用这种方法来控制你。不过,你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 说着,老人拍了拍手,几个身穿黑衣的人走了进来,将孟海洋团团围住。 孟海洋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现在陷入了危机之中。不过,他并不打算屈服于世家的威胁。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吗?告诉你们,做梦!”孟海洋大声说道。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危险行为,宿主是否开启反击模式?” “开启!”孟海洋毫不犹豫地说道。 第70章 用得着你们这么着急忙慌地张罗吗? “嘿,老阎,今儿个怎么这么认真啊?”秦淮茹打趣道。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叹了口气:“还不是大志那小子,眼瞅着就奔三了,还没找到媳妇,我这心里能不急吗?” 郝淑芬点点头:“行,那咱们就先安排这几个见面。大志那边,你们谁去跟他说?” 这时,一直沉默的阎解成开口了:“妈,要不我去跟大志哥说说?他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应该能听进去。” 郝淑芬欣慰地点点头:“行,解成,这事儿就交给你了。记得好好跟他说,别让他觉得咱们是在逼他。” 阎解成应了一声,转身去找孟大志。孟大志此时正躲在屋里看书,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阎解成推开门,见他这副模样,不禁有些无奈。 “大志哥,你还看书呢?外面都快翻天了,妈正给你张罗媳妇呢。”阎解成笑道。 孟大志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什么?给我张罗媳妇?这……这也太突然了吧。” 阎解成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考虑考虑了。妈也是为了你好,那些姑娘看着都不错,你就去见见嘛。” 孟大志叹了口气:“我不是不想找,只是……总觉得还没准备好。” “怎么样?看得怎么样?”郝淑芬急切地问道。 孟大志摇了摇头:“妈,那些姑娘都很好,但……我就是觉得差点什么。” 阎埠贵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到底要什么样的姑娘才满意啊?” 孟大志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其实,我觉得感情这事儿不能急,得慢慢来。我不想为了结婚而结婚,我想找一个真正能让我心动的人。” 郝淑芬闻言,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大志啊,妈知道你的想法,但妈也担心你。眼看着你年龄越来越大,妈心里急啊。” 秦淮茹拍了拍郝淑芬的肩膀:“嫂子,你也别太着急。大志这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咱们就给他点时间吧。” 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有此意。这群人整天就知道道德绑架,这次我得好好怼怼他们。” 于是,在众人即将散去之际,孟海洋的意识突然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他的眼皮微微颤动,仿佛即将苏醒一般。郝淑芬见状,惊喜地喊道:“大志,快看!你爸好像有动静了!” 众人闻言,纷纷围拢过来。只见孟海洋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扫视了一圈众人,开口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大志的婚姻大事,用得着你们这么着急忙慌地张罗吗?” 郝淑芬愣了一下:“老孟,你……你醒了?” 孟海洋却不依不饶:“好意?好意就是逼着人家结婚?好意就是不顾人家的感受?好意就是把人家的婚姻大事当成儿戏?” “哼,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又在耍什么花招。”孟海洋心中冷笑,通过系统的帮助,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阎埠贵那虚伪的面容。 四合院的中央,阎埠贵正一脸得意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对着众人说道:“大家伙儿,我这可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什么好消息啊,三大爷?”有人好奇地问道。 “什么?三大爷,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有人愤怒地指责道。 阎埠贵见状,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会被孟海洋这个植物人给拆穿。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是好心好意帮老李头介绍工作。”阎埠贵强作镇定地说道。 老李头一听,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他转头看向阎埠贵,眼中满是愤怒和失望。 “三大爷,你……你竟然这样对我?”老李头颤抖着声音说道。 阎埠贵见状,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狡辩了。他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哼,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有人愤怒地说道。 “就是,亏我们还一直把你当长辈尊敬。”另一个人也说道。 阎埠贵听着众人的指责声,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绝望。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是否要继续对阎埠贵进行道德谴责,让他彻底醒悟?” “继续。”孟海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有人感叹道。 “就是,亏我们还一直把他当长辈看待。”另一个人也说道。 “我……我是。”阎埠贵颤抖着声音说道。 警察看了看阎埠贵,然后说道:“有人举报你涉嫌诈骗和欺骗他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诈骗?欺骗他人?”众人再次惊讶不已。 “就是,孟海洋虽然是个植物人,但他的心却是明亮的。”另一个人也说道。 孟海洋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欣慰。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通过这种方式为四合院带来一些改变。 “启动。”孟海洋心中默念。 瞬间,孟海洋的视野仿佛变成了一部高清摄像头,镜头对准了医院的走廊。不一会儿,韩春明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神色焦急,眉头紧锁。 韩春明来到前台询问:“请问,孟海洋在哪个病房?” 护士抬头看了一眼韩春明,指了指不远处的病房:“403号病房。” 韩春明快步走向403病房,推开门,看到孟海洋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不由得叹了口气。 “海洋啊,你怎么就成这样了呢?”韩春明自言自语道,走到床边,坐在了椅子上。 “系统,给我怼他。”孟海洋心中默念。 系统的声音响起:“好的,宿主,怼人模式启动。” 突然,孟海洋的嘴唇微动,仿佛有声音传出:“韩春明,你来得正好,我有话要说。” 韩春明一惊,看向孟海洋,却发现他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不由得疑惑道:“海洋,你能听到我说话?” “我当然能听到,你以为我是个死人?”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屑。 韩春明愣了愣,随即苦笑道:“海洋,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医生都说了,你现在是植物人状态。” “哼,植物人又怎么样?我的意识可是清醒的。”孟海洋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倒是你,韩春明,你来看我是什么目的?不会是来嘲笑我的吧?” 韩春明连忙摆手:“不不不,海洋,你误会了。我是真心实意来看你的,毕竟我们曾经也是朋友。” “朋友?你可别逗了。”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怼道,“你在四合院里干的那些事儿,我可都清楚得很。你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别以为我不知道。” 韩春明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无从反驳。他确实在四合院里搞过不少小动作,但没想到孟海洋即便成了植物人,依然这么犀利。 “海洋,你……你这是何必呢?”韩春明有些恼羞成怒,“我现在是来看你,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面子?你配吗?”孟海洋的声音更加尖锐,“你在四合院里欺负弱小,占尽便宜,现在还有脸来跟我谈面子?” 韩春明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坐在那里生闷气。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秦淮茹即将进入病房,是否继续怼韩春明?” “继续。”孟海洋毫不犹豫地回答。 秦淮茹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韩春明也在,不由得一愣:“春明,你怎么在这里?” 韩春明看到秦淮茹,仿佛找到了救星:“秦淮茹,你来得正好。你跟海洋说说,我可不是来嘲笑他的。” 秦淮茹走到床边,看着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海洋,你……你真的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当然能听到。”孟海洋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秦淮茹,你也别装模作样了。你在四合院里干的那些事儿,我也都知道。” 秦淮茹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正常:“海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了?” “你利用四合院里的男人,为你和你的孩子谋取利益,别以为我不知道。”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指出,“你表面上装得可怜兮兮,实际上心机深沉得很。” 秦淮茹被怼得无言以对,只能低下头,默不作声。 韩春明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海洋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应该多关心他,而不是在这里吵架。” “关心?你配吗?”孟海洋再次怼道,“韩春明,你除了会在背后搞小动作,还会干什么?秦淮茹,你也一样,别以为你们那点小心思能毁了我。” 秦淮茹和韩春明都被怼得面红耳赤,却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宿主,检测到傻柱即将进入病房,是否改变怼人目标?” “改变。”孟海洋心中默念。 傻柱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病房里的情形,不由得一愣:“哟,这是咋回事儿?怎么都在这儿呢?” 秦淮茹看到傻柱,仿佛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傻柱,你快来评评理。海洋他……他现在都成这样了,还一个劲儿地怼我们。” 傻柱走到床边,看着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海洋,你真的能听到我们说话?” “当然能听到。”孟海洋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傻柱,你也别装傻了。你在四合院里干的那些糊涂事儿,我也都知道。” 傻柱被怼得一愣一愣的:“我……我干啥糊涂事儿了?” “你整天围着秦淮茹转,被她耍得团团转,还帮她养孩子,这不是糊涂是什么?”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指出,“你以为秦淮茹真的喜欢你?她不过是利用你罢了。” 傻柱被怼得面红耳赤,却无从反驳。他确实一直暗恋着秦淮茹,为她付出了很多,却从未得到过她的真心。 秦淮茹见状,连忙解释道:“傻柱,你别听海洋瞎说。我对你是真心的,只是……只是有些事情不好跟你说。”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傻柱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海洋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应该多关心他,而不是在这里吵架。” “关心?你们这些人配吗?”孟海洋的声音更加尖锐,“你们在四合院里干的那些龌龊事儿,我都看在眼里。现在来假惺惺地关心我,不觉得可笑吗?” 傻柱、秦淮茹和韩春明都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站在那里,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四合院的其他居民即将进入病房,是否继续怼人模式?” “继续。”孟海洋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们这些人啊,都别装了。”孟海洋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你们在四合院里干的那些事儿,我都知道。现在来这儿假惺惺地关心我,不觉得虚伪吗?”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三大爷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三大爷,您怎么来了?”秦淮茹连忙迎了上去。 三大爷看着病房里的情形,叹了口气:“我听说海洋成了植物人,心里很难过。就想着来看看他。” 孟海洋听到三大爷的话,心中微微一动。这个三大爷虽然平时爱算计,但关键时刻还算有点良心。 “三大爷,谢谢您来看我。”孟海洋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激。 三大爷走到床边,看着孟海洋:“海洋啊,你现在这个情况,我也很痛心。但你要相信,大家都是关心你的。” “三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孟海洋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但这些人……他们不配得到我的原谅。” 众人闻言,都低下了头,默不作声。他们确实在四合院里对孟海洋有过不公,现在被孟海洋怼得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您的情绪波动较大,是否结束怼人模式?” “结束吧。”孟海洋心中默念。他也不想再跟这些人纠缠下去了,毕竟他们都是他的邻居,曾经也一起生活过。 随着怼人模式的结束,孟海洋的声音也逐渐平息下来。病房里恢复了平静,只有众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回荡。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三大爷开口打破了沉默,“海洋现在需要休息。”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准备离开病房。 “等等。”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秦淮茹,你留下来。” “各位邻居,咱们四合院的屋顶漏水问题日益严重,再不修缮,恐怕这个冬天大家都要遭殃了。”易中海一脸严肃地说道。 “是啊,是啊,这屋顶再不修,咱们的衣服被子都要湿透了。”秦淮茹附和道,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孟海洋在系统的帮助下,虽然无法动弹,但他的思维却异常敏锐,很快就捕捉到了秦淮茹的异常。 “秦淮茹,你这话里有话啊,是不是又想打什么小算盘?”孟海洋的声音在系统中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秦淮茹脸色一僵,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孟海洋,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哼,实话实说?那你说说,你上次借修屋顶的名义,从大家手里抠出来的钱,都用到哪去了?”孟海洋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秦淮茹顿时语塞,一旁的傻柱见状,急忙站出来打圆场:“哎呀,孟海洋,你这人也太会找茬了,秦淮茹她不过是随口一说,你何必这么较真呢?” “傻柱,你少来这套,秦淮茹的那点小心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孟海洋毫不退让。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也开口了:“孟海洋,你虽然是个植物人,但你这嘴皮子倒是挺利索的。不过,咱们现在是在讨论修屋顶的事,你别岔开话题。” “二大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修屋顶固然重要,但也不能让某些人趁机占便宜吧?”孟海洋针锋相对。 易中海见状,知道再这么下去,会议非得变成吵架不可,于是赶紧打断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咱们还是回到正题上来,讨论一下如何筹集资金吧。” “我觉得,咱们可以按照人头来筹集资金,每个人出一部分,这样比较公平。”三大爷阎埠贵提出了一个建议。 “不行,不行,这样不公平。”秦淮茹立刻反对道,“我们家有老有小,生活本来就拮据,哪里还有多余的钱来修屋顶?” “那你说说,怎么样才公平?”孟海洋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秦淮茹一时间无言以对,只能求助地看向傻柱。傻柱见状,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觉得,咱们可以按照家庭的经济情况来筹集资金,困难的家庭少出一点,富裕的家庭多出一点。” “这主意不错。”阎埠贵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哼,说得好听,到最后还不是要我们这些老实人吃亏?”孟海洋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其中的漏洞。 易中海见状,知道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决定妥协:“好了,孟海洋,你也别太过分了。咱们这样吧,按照傻柱的建议,根据家庭的经济情况来筹集资金,但是每个家庭都要出一份力,无论是出钱还是出力,都不能少。” “行,既然一大爷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再计较了。”孟海洋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 第71章 我和秦淮茹是清白的! 易中海闻言,叹了口气:“秦淮茹啊,我知道你不容易,可我这能帮的也都帮了。过年了,咱们还是别想这些烦心事儿了。” 傻柱在一旁插嘴道:“秦淮茹,你就别哭了穷了,一大爷可是把食堂的剩菜剩饭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秦淮茹一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正要开口反驳,突然感觉一阵风吹过,似乎有什么话在耳边响起,那是孟海洋的“声音”: “嘿,秦淮茹,你可真会演,每次都想占便宜,这次还想道德绑架一大爷和傻柱?也不瞧瞧你自己,整天装可怜,其实心里比谁都精。” 刘海中撇撇嘴:“知足吧老三,至少比去年多了两斤肉,我听说厂里的效益也不好,能发这些就不错了。” “海洋啊,你看看你,怎么就成了这样呢?”秦淮茹假惺惺地抹着眼泪,“孩子们都想你了,特别是棒梗,总说爸爸要是能醒来就好了。” 棒梗在一旁,眼神闪烁,显然对秦淮茹的话半信半疑。小当和槐花则是一脸茫然,不懂大人为何要在这里哭泣。 “秦淮茹,你就别装了,你每次来都带着孩子们,不就是想让我家人觉得亏欠你吗?我告诉你,这套在我这里行不通。还有棒梗,你小子也别装出一副孝顺的样子,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早就看透了。” 秦淮茹脸色一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海洋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可是真心来看你的。” 秦淮茹一听,气不打一处来:“阎埠贵,你就知足吧,人家孟海洋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你连这点东西都看不上了?” 阎埠贵一愣,随即反驳道:“秦淮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抱怨两句还不行了?再说,孟海洋那是他自己倒霉,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正要发作,突然又想起了孟海洋那莫名的“心声”,心中一阵慌乱,生怕自己也被“怼”得哑口无言。于是,她强压下怒气,转身回了屋。 “傻柱啊,你这粮食来得正好,棒梗这两天正馋着呢,你给做点好吃的吧。”秦淮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哀求,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 傻柱苦笑一声,刚要开口,孟海洋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清晰而有力。 “傻柱,你可别又被她道德绑架了!这粮食是你辛苦赚来的,凭什么给她家孩子吃?” 傻柱一愣,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心中惊疑不定。但转念一想,这声音似乎与孟海洋有关,他顿时有了底气。 “秦淮茹,我这粮食也是来之不易,你家大人孩子那么多,总不能每次都靠我吧?我自己还得吃呢。”傻柱硬气地说道。 “怎么了,秦淮茹?傻柱没给粮食?”贾张氏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秦淮茹无奈地点点头,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 “这个傻柱,越来越不像话了!我们孤儿寡母的,他就不该帮衬一把吗?”说着,贾张氏就要去找傻柱理论。 秦淮茹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这时,二大爷刘海中站了出来。 “是啊,”秦淮茹说道,“以前是我做得不对。以后啊,咱们都好好过日子吧。” “孟大夫,你快去看看吧,秦淮茹和一大爷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秦淮茹家里头……” 不过孟海洋也没表现出来什么异样,而是对着棒梗说道:“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看看。” 说完之后,孟海洋便背着他的医药箱,朝着秦淮茹家走去。 刚走到秦淮茹家门口,孟海洋就听到屋子里面传来了秦淮茹那娇滴滴的声音。 “中海啊,你可得对我负责啊,我现在可是你的女人了。” “放心吧,淮茹,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等到时候咱们两个人生米煮成熟饭,我看谁还敢阻拦咱们两个人在一起!” “哎呀,孟大夫,你怎么来了?” “孟大夫,你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来我这里了?” 易中海强装镇定的看着孟海洋问道。 孟海洋则是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不是听说秦淮茹病了,特意过来看看嘛,没想到你们两个人……嘿嘿,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 说完之后,孟海洋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个人则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孟大夫,你误会了,我和秦淮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易中海赶忙解释道。 孟海洋则是撇了撇嘴,说道:“行了,一大爷,你就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我都懂。”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孟海洋,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和秦淮茹是清白的!” 孟海洋则是耸了耸肩,说道:“清白不清白的,你们两个人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是过来瞧瞧秦淮茹的病情而已,你们继续。” “咳咳……孟大夫,既然你来了,那就给淮茹看看吧,她这两天确实是有些不舒服。”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孟海洋说道。 孟海洋则是睁开了眼睛,看了秦淮茹一眼,说道:“行,那我就给秦淮茹看看吧。” “嗯,秦淮茹这病啊,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气血两虚,我给你开一副方子,你回去按照方子抓药,吃几天就好了。” 孟海洋一边说着,一边从医药箱里头拿出纸笔,开始给秦淮茹开方子。 秦淮茹则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孟海洋不占自己便宜就行。 易中海则是看着孟海洋,眼神之中充满了怨毒。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是孟海洋搞的鬼。 不过易中海也没证据,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孟大夫,谢谢你啊。” 秦淮茹拿着方子,对着孟海洋说道。 孟海洋则是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客气,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说完之后,孟海洋便背着医药箱,离开了秦淮茹的家。 刚走出没多远,孟海洋便碰到了傻柱。 “孟大夫,你这是刚从秦淮茹家出来吗?” 傻柱看到孟海洋,赶忙问道。 孟海洋则是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秦淮茹病了,我过去给她瞧瞧。”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啥?秦淮茹病了?她咋不跟我说呢?孟大夫,秦淮茹得的啥病啊?严不严重啊?” 孟海洋则是看着傻柱,一脸无语的说道:“秦淮茹得的病不严重,就是有些气血两虚,我已经给她开过方子了,你不用担心。” 傻柱一听秦淮茹得的病不严重,这才松了一口气。 “孟大夫,谢谢你啊,等下班之后,我请你喝酒。” 傻柱拍了拍孟海洋的肩膀,说道。 孟海洋则是笑了笑,说道:“行啊,那到时候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之后,孟海洋便继续朝着医院走去。 而傻柱则是站在原地,看着孟海洋的背影,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孟海洋是个好人,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 …… 医院。 孟海洋刚走进医院的大门,就看到了刘岚正朝着自己走来。 “孟大夫,你可算是来了,院长正找你呢。”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院长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孟海洋那小子抢了我的病人,还把我打了一顿,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阎大夫啊,你先别着急,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如果孟大夫真的打了你,我一定会严惩不贷的。” 院长则是义正言辞的说道。 “三大爷,你可别冤枉我!我可没有偷鸡摸狗!我今天是买了两只鸡,可那都是用我自己的钱买的!”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脸红脖子粗的朝着三大爷喊道。 一大爷和秦淮茹对视一眼,皆是有些疑惑。 何雨柱这是又发什么疯呢?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走了进去。 “柱子,你这是又怎么了?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瞎嚷嚷什么?” 一大爷皱着眉头问道。 何雨柱看见一大爷和秦淮茹,连忙跑了过来。 “一大爷,秦淮茹,你们来得正好!你们给我评评理!三大爷他冤枉我!” 何雨柱气呼呼地说道。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手里的两只鸡,眼神闪烁了一下。 这何雨柱,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居然舍得买两只鸡? 一大爷看向三大爷,问道:“阎埠贵,你又怎么招惹柱子了?” 三大爷阎埠贵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可没招惹他!是他自己做贼心虚!我不过就是说了两句,他就跟我急眼了!” “你说什么了?”一大爷追问道。 三大爷阎埠贵说道:“我就说,这柱子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居然买了两只鸡,还说是用他自己的钱买的!这不是笑话嘛!他一个厨子,一个月就那点工资,哪里来的钱买鸡?我就怀疑,他是不是偷了谁家的鸡!” “你!”何雨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大爷闻言,也是皱了皱眉。 不过,一大爷也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看向何雨柱,问道:“柱子,这鸡,你到底是哪里来的?” 何雨柱着急地说道:“一大爷,您还不相信我吗?这鸡真的是我自己花钱买的!不信您问秦淮茹,我今天是不是去了一趟集市?” 秦淮茹没想到何雨柱会把矛头指向自己,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嗯,柱子今天是去集市了。” 一大爷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这秦淮茹,平时可是向着何雨柱的。 今天她居然没有帮着何雨柱说话,而是承认了何雨柱去集市的事情。 看来,这鸡,还真的是何雨柱自己买的了。 想到这里,一大爷看向三大爷,说道:“老三,我看你是误会了。这鸡,确实是柱子自己买的。” 三大爷阎埠贵闻言,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可是,他哪里来的钱?” 何雨柱闻言,心中冷笑一声。 就知道这老东西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不过,他早就想好了对策。 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了一大爷。 “一大爷,您看看这个。” 一大爷疑惑地接过纸,看了一眼,然后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工资条?”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条!您看看上面的数字,再看看日期!我今天确实是领了工资,所以才有钱买鸡!” 一大爷仔细看了看工资条,确认无误后,这才看向三大爷。 “老三,你看,这确实是柱子的工资条。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三大爷阎埠贵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何雨柱的工资条。 他哼了一声,说道:“就算这鸡是你自己买的,那你也不该这么张扬!你看看你,把院子里的鸡都吓跑了!” 何雨柱闻言,心中更加生气了。 这老东西,还真是会找茬! 不过,他也没有再跟三大爷计较,而是看向一大爷,说道:“一大爷,我今天买这两只鸡,其实是想请大家吃个饭的。毕竟,我平时也没少麻烦您和大家。但是,三大爷他这样冤枉我,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一大爷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这何雨柱,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懂事了?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而是说道:“行了,柱子,你也别生气了。老三他就是那张嘴,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既然你今天买了鸡,那就请大家吃顿饭吧。也算是你的心意。”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喜。 他就等着一大爷这句话呢! 他连忙说道:“好嘞!一大爷,您说了算!我这就去厨房准备!” 第72章 孟海洋,你可别血口喷人! 何雨柱闻言,看了秦淮茹一眼,心中微微一动。 这秦淮茹,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主动了?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而是点了点头。 “行,那你帮我把鸡毛拔了吧。” 秦淮茹应了一声,就开始帮何雨柱拔鸡毛。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聊着天。 “柱子,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大方了?”秦淮茹忍不住问道。 何雨柱闻言,嘿嘿一笑。 “秦姐,不瞒你说,我今天是走运了。在路上捡到了一个宝贝,卖了不少钱。所以,我这才想着请大家吃顿饭。” 秦淮茹闻言,心中一惊。 这何雨柱,居然捡到了宝贝? 她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神色。 不过,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哦?那你捡到什么宝贝了?”秦淮茹装作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也没有多想,而是说道:“就是一块玉佩。我看那玉佩挺漂亮的,就捡起来卖了。没想到,还真卖了不少钱。” 秦淮茹闻言,心中更加激动了。 这何雨柱,真是个傻子! 居然把这么值钱的玉佩给卖了! 要是她知道那玉佩的价值,恐怕会后悔得撞墙! 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她可以想办法从何雨柱手里把那笔钱弄过来。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脸上就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柱子,你可真是走运啊。不过,这钱你可得好好存着,以后娶媳妇用。” 何雨柱闻言,嘿嘿一笑。 “秦姐,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鸡就处理好了。 何雨柱开始炖鸡。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香味。 …… 很快,四合院里的人都被香味吸引了过来。 大家看着锅里炖得香喷喷的鸡肉,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柱子,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二大爷说道。 “三大爷,您要是再这么说,我可就要发毒誓了!我何雨柱要是偷了东西,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三大爷阎埠贵没想到何雨柱会发这么毒的誓,顿时吓了一跳。 他连忙说道:“哎呀,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 何雨柱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他。 “阎老西,你说这话不昧良心吗?” 孟海洋这一嗓子,直接把阎埠贵给吼懵了。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是被孟海洋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给整得有些不知所措。 “海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三大爷阎埠贵故作镇定地问道,但眼神中却闪过一抹慌乱。 孟海洋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阎埠贵,说道:“阎老西,你自己说说,你昨天是不是去我屋里偷东西了?” “偷东西?孟海洋,你可别血口喷人!” 阎埠贵闻言,顿时急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我阎埠贵行得正坐得端,什么时候偷过东西?你可别污蔑我!” 孟海洋看着阎埠贵那着急忙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阎老西,你急什么?心虚了?” “我心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有什么好心虚的?” 阎埠贵强装镇定地说道,但额头上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孟海洋也不再跟阎埠贵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那把从阎埠贵屋里搜出来的钳子,高高举起,让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都看清楚。 “大家看看,这是什么?” “钳子?” “这钳子怎么在海洋手里?” “对啊,钳子不是三大爷家的吗?怎么跑海洋这儿来了?” 四合院里的众人,看着孟海洋手里的钳子,纷纷议论了起来。 阎埠贵看到钳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这……这钳子怎么会在你手里?” 阎埠贵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惊恐。 孟海洋把钳子往阎埠贵面前一递,说道:“阎老西,你问我钳子怎么在我手里?我还想问你呢!你昨天是不是拿着这把钳子,去我屋里撬锁偷东西了?” “我没有!我根本没去过你屋里!” 阎埠贵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认。 孟海洋冷笑一声,说道:“行,你说你没去过我屋里,那这把钳子怎么解释?它总不会自己长腿跑到我屋里去吧?” “这……这钳子是我用来修东西的,可能是我不小心落到你屋里了。” 阎埠贵急中生智,想出了这么个蹩脚的借口。 孟海洋闻言,顿时笑了。 “阎老西,你这借口可真够烂的。钳子修东西?你修什么东西需要用钳子撬锁?还有,钳子要是真不小心落到我屋里,你昨天怎么不去找?偏偏今天我去你屋里搜出来了?” 阎埠贵被孟海洋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没话说了?被我问住了吧?” 孟海洋步步紧逼,丝毫不给阎埠贵喘息的机会。 阎埠贵被逼得急了,突然大声喊道:“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就算钳子在你屋里找到了又怎么样?这能说明什么?就能说明我去你屋里偷东西了?你有什么证据?” 孟海洋看着阎埠贵那歇斯底里的样子,心中更加确定了阎埠贵就是小偷。 “阎老西,你要证据是吧?行,我给你证据!” 孟海洋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张被阎埠贵撕碎的药方,展开后,让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都看清楚。 “大家看看,这是什么?” “药方?” “这药方怎么被撕碎了?” “对啊,这药方跟三大爷偷东西有什么关系?” 四合院里的众人,看着孟海洋手里的药方,又是一阵议论。 阎埠贵看到药方,脸色再次变得煞白,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这药方怎么会在你手里?” 阎埠贵声音颤抖地问道。 孟海洋冷哼一声,说道:“阎老西,你问我药方怎么在我手里?我还想问你呢!你昨天是不是趁我不在家,偷偷溜进我屋里,把这张药方给撕碎了?” “我没有!我根本没进过你屋里!” 阎埠贵还是不肯承认。 孟海洋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把药方扔到阎埠贵面前,说道:“行,你说你没进过我屋里,那这张药方怎么解释?它总不会自己莫名其妙地就碎了吧?” “这……这药方是我……我不小心弄碎的。” 阎埠贵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慌乱。 “怎么?又没话说了?被我问住了吧?” “阎老西,你要确凿的证据是吧?行,我给你确凿的证据!” 孟海洋说着,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高高举起,让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都看清楚。 “大家看看,这是什么?” “小瓶子?” “这小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对啊,这小瓶子跟三大爷偷东西有什么关系?” 四合院里的众人,看着孟海洋手里的小瓶子,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阎埠贵看到小瓶子,脸色瞬间变得死灰一片,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这……这小瓶子怎么会在你手里?” 阎埠贵声音颤抖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恐惧。 孟海洋看着阎埠贵那恐惧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阎老西,你问我这小瓶子怎么在我手里?我还想问你呢!你昨天是不是趁我不在家,偷偷溜进我屋里,把这小瓶子里的药给偷走了?” “我没有!我根本没进过你屋里!我也没偷过什么药!” 阎埠贵还是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认。 孟海洋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把小瓶子递到阎埠贵面前,说道:“行,你说你没进过我屋里,也没偷过药,那这小瓶子里的药怎么解释?它总不会自己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吧?” “这……这药是我……我不小心弄洒的。” 阎埠贵结结巴巴地说道,但眼神中的恐惧却更加明显了。 “不小心弄洒的?呵呵,阎老西,你可真是会找借口啊。不小心弄洒的,那你怎么不去我屋里把洒在地上的药捡起来?偏偏要等我回来发现?” “我……我……” 阎埠贵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孟海洋看着阎埠贵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一阵快意。 孟海洋闻言,眉头一皱,将草药放下,站起身来。“怎么回事?一大爷怎么了?” 易中海仿佛没听见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孟海洋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易中海的额头,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假装把脉了一番。“嗯,这症状嘛,我看像是中邪了。” 此话一出,秦淮茹和其他在场的邻居都吓了一跳。“中邪?这可怎么办?” 孟海洋故作深沉地说:“中邪这事儿,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得找出原因,才能对症下药。” 一旁的傻柱也急了:“孟大夫,那你快想想办法呀!” 孟海洋瞥了傻柱一眼:“急什么急?这事儿得慢慢来。我看啊,一大爷这中邪,八成是跟最近四合院里的事儿有关。说不定是有人心怀不轨,想害一大爷呢。” 过了一会儿,易中海突然“哎哟”一声,醒了过来。他看了看四周,迷茫地说:“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在这儿?” 秦淮茹连忙上前:“一大爷,你刚才突然就不对劲了,幸好孟大夫来了。” 易中海看向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孟大夫,谢谢你啊。” 孟海洋摆了摆手:“没事,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助嘛。不过一大爷,你最近可得小心点,我看你这中邪的事儿,没那么简单。” 易中海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 这时,娄晓娥也闻讯赶了过来。“孟大夫,我听说他老人家不舒服,过来看看。” 孟海洋看了娄晓娥一眼,笑道:“娄小姐也来了啊,正好,你给一大爷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吧。” 娄晓娥应了一声,便去厨房忙活了。 孟海洋则留在屋里,和易中海、秦淮茹他们闲聊起来。聊着聊着,他突然话锋一转:“一大爷,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易中海一愣:“得罪人?应该没有吧。” 孟海洋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哦,有时候你得罪人了,自己还不知道呢。我看这中邪的事儿,八成就是有人暗中搞鬼。” 秦淮茹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孟大夫,你可别吓我们啊。” 孟海洋嘿嘿一笑:“吓你们干嘛?我是实话实说。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有我在呢,保管叫那些妖魔鬼怪现出原形。” 吃完面条后,易中海的精神状态明显好转了许多。他感激地对孟海洋说:“孟大夫,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啊。” 孟海洋笑了笑:“没什么,举手之劳嘛。不过一大爷,你得记住我刚才说的话,最近小心点,别让人给算计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神色更加凝重了。 晚上回到家后,孟海洋把今天的事儿跟何雨水说了一遍。何雨水听完后,惊讶地说:“老公,你是说,四合院里真有人想害一大爷?” 孟海洋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不过我看那秦淮茹和娄晓娥的表情都不太对劲儿。尤其是娄晓娥,她跟一大爷的关系可不一般呐。” 何雨水闻言,更加惊讶了。“你是说,娄晓娥她……她不会是因为一大爷才回来的吧?” 孟海洋嘿嘿一笑:“这谁知道呢?不过咱们可以试试看嘛。” 于是,夫妻俩开始商量起一个计划来…… 第二天,孟海洋故意在四合院里转悠,装作不经意间走到了娄晓娥家门口。他敲了敲门,娄晓娥打开门看见是他,有些惊讶。“孟大夫,有什么事吗?” 孟海洋笑了笑:“哦,没什么大事,就是来看看你。听说你最近一直在照顾一大爷,辛苦了。” 娄晓娥摇了摇头:“没什么辛苦的,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助嘛。” 孟海洋点了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娄小姐啊,我看你对一大爷挺关心的,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啊?” 娄晓娥闻言,脸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孟大夫,你别乱说啊,我和一大爷只是普通的邻里关系。” 孟海洋嘿嘿一笑:“是吗?那我怎么看着不像呢?不过也没关系啦,我就是随便问问。哦对了,你最近小心点哦,我听说四合院里有人想害一大爷呢。” 娄晓娥闻言,神色更加紧张了。“真的吗?孟大夫,你可别吓我啊。” 孟海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在呢,谁也别想害一大爷。不过你自己也得小心点哦,别让人给算计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娄晓娥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 晚上,孟海洋把跟娄晓娥的对话告诉了何雨水。何雨水听完后,惊讶地说:“老公,你是说,娄晓娥她真的有问题?” 孟海洋点了点头:“我看八成是。不过咱们也别急着下结论,再看看情况吧。”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进了屋。孟海洋一进门,就四处打量起来。娄晓娥有些尴尬地说:“孟大夫,你别乱看啊,我这儿挺乱的。” 孟海洋嘿嘿一笑:“没事,我就是随便看看。哦对了,娄小姐啊,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儿啊?比如有人暗中跟踪你之类的?” 娄晓娥闻言,神色再次紧张起来。“孟大夫,你……你为什么这么问?” 傻柱端着菜,悄悄来到许大茂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许大茂正躺在床上休息,听到敲门声,不耐烦地喊道:“谁啊?” “我,傻柱,给你送好吃的来了。”傻柱故意压低声音,让许大茂以为他有什么好事。 许大茂一听是傻柱,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打开门,只见傻柱端着一盘香气扑鼻的菜站在门外。 “哟,傻柱,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给我送菜?”许大茂狐疑地看着傻柱。 傻柱嘿嘿一笑,说:“瞧你这话说的,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嘛。来,尝尝我做的菜,保证让你回味无穷。”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起床开始忙碌起来。他今天要给杨厂长送饭去,顺便看看杨厂长的病情有没有好转。他提着饭盒,哼着小曲儿,心情格外舒畅。 来到工厂后,傻柱直奔杨厂长的办公室。他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才推门进去。 “哟,是傻柱啊,来得正好。我正饿着呢。”杨厂长看到傻柱提着饭盒进来,高兴地说道。 傻柱把饭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把饭菜一一摆在杨厂长面前。他笑着说:“杨厂长,您尝尝我做的菜,看看合不合口味。” 杨厂长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瞬间觉得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赞不绝口地说:“不错不错,傻柱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真是人间美味啊!” 傻柱看着杨厂长吃得开心,心里也很高兴。他说:“杨厂长喜欢吃就好。对了,您的病情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啊?” 杨厂长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说:“唉,还是老样子。这胃病真是折磨人啊,稍微吃点东西就胃胀得难受。” 傻柱闻言,心中一动。他想起了自己绑定的反道德绑架系统,里面可是有不少医学知识的。说不定他能帮杨厂长解决这个难题呢。 于是,他说:“杨厂长,要不让我给您看看?我学过一点医术,说不定能帮到您。” 杨厂长有些惊讶地看着傻柱,说:“你还会医术?真的假的?”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道:“当然是真的。您就相信我一次吧,说不定我能帮您把病治好呢。” 他说:“杨厂长,您的胃病主要是因为饮食不规律和压力过大造成的。要想根治这个病,除了按时吃药外,还得注意饮食和休息。” 杨厂长闻言,点了点头说:“这些我都知道,但工作一忙起来,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傻柱笑着说:“那这样吧,我给您开个方子,您照着方子吃药和调理身体。我保证不出一个月,您的胃病就能大好。” 杨厂长半信半疑地看着傻柱,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就试试看吧。” 傻柱从口袋里掏出纸笔,刷刷刷地写下了一个方子。他把方子递给杨厂长说:“您按照这个方子去抓药吧。还有啊,以后尽量别吃那些油腻和辛辣的东西了,多吃点清淡的。” 杨厂长接过方子,仔细看了看,然后感激地说:“傻柱啊,真是谢谢你了。要是我的病真的能治好,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傻柱摆了摆手说:“嗨,杨厂长您太客气了。咱们都是自家人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这个该死的傻柱!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 傻柱问旁边的人:“咋回事啊?秦淮茹咋哭了?” 第73章 还不是因为棒梗这个小兔崽子! 旁边的人小声说:“还不是因为棒梗这个小兔崽子!他今天在学校里偷东西被人抓住了!老师找家长呢!” 傻柱闻言,皱了皱眉头。他看着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但他也知道,棒梗这个孩子从小就爱占小便宜,不教育是不行的。 于是,他走到秦淮茹身边,蹲下身子说:“秦淮茹啊,你也别太伤心了。孩子还小嘛,不懂事。咱们得好好教育他才行。”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傻柱,哭着说:“傻柱啊,我也知道棒梗不对。但我就是怕他以后学坏了怎么办啊?” “王主任,您这是咋了?火烧屁股啦?”孟海洋调侃道,手中的医书轻轻合上,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对方。 “王主任,您也知道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不太喜欢受约束。再说,我这赤脚医生的名头,也就是在家附近混混日子。大医院那些高精尖的设备和技术,我可不一定玩得转啊。”孟海洋故意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实则是在试探王主任的诚意。 “好吧,王主任,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走一趟。但先说好啊,我只是尽力而为,结果如何,可不能保证。”孟海洋沉吟片刻后,终于点头答应。 王主任闻言大喜,连忙感激道:“孟老弟,太谢谢你了!你放心,我一定安排好一切,确保你能够专心治疗。” “准备手术器械,我要立即进行血管修复手术。”孟海洋沉声命令道,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太太,您今天感觉怎么样?”孟海洋一进门,就关切地问道。 聋老太太微微一笑,虽然听不见,但从孟海洋的口型中,她能大致猜出他在说什么。她用手比划着,示意自己挺好的。 “老太太,您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告诉我。在这个四合院里,我就是您的孙子。”孟海洋真诚地说道。 孟海洋心中一喜,连忙问道:“什么线索?快说!” 一大爷易中海今天没去上班,请假了。 原因无他,还不是因为秦淮茹的事情。 昨天晚上,秦淮茹将傻柱给灌醉了,然后两人发生了关系。 其实,秦淮茹也是无奈之举。 自从棒梗偷东西被抓现行之后,傻柱对她的态度就大不如前了。 虽然傻柱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秦淮茹又不是傻子,岂能看不出来? 秦淮茹心里清楚,傻柱之所以对她态度冷淡,全都是因为棒梗。 毕竟,棒梗可是将傻柱的鸡给偷吃了啊! 傻柱能不生气吗? 秦淮茹担心,长此以往下去,傻柱会跟她渐行渐远,最后彻底断了关系。 秦淮茹可不想失去傻柱这个大腿。 所以,秦淮茹昨晚才决定铤而走险,将傻柱给灌醉,然后跟傻柱生米煮成熟饭。 这样一来,傻柱就是想跟她断关系,也得掂量掂量了。 秦淮茹的计划成功了。 今天早上醒来之后,傻柱看着身旁熟睡的秦淮茹,心中五味杂陈。 有愤怒,有无奈,也有一丝窃喜。 愤怒的是,秦淮茹竟然趁他喝醉酒的时候占他便宜。 无奈的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又能怎么办呢? 至于窃喜…… 傻柱觉得,自己跟秦淮茹发生关系,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毕竟,秦淮茹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傻柱早就垂涎已久了。 只不过,傻柱心里清楚,他跟秦淮茹是不可能的。 秦淮茹有三个孩子要养,还有一个吸血鬼婆婆,他傻柱可养不起。 所以,等秦淮茹醒来之后,傻柱便穿好衣服离开了。 …… 聋老太太今天心情很不错。 因为,她听说秦淮茹跟傻柱生米煮成熟饭了。 聋老太太觉得,这样一来,秦淮茹就能名正言顺地嫁给傻柱了。 秦淮茹要是嫁给了傻柱,那她以后就有指望了。 毕竟,傻柱每个月的工资可不低啊! 而且,傻柱还经常吃食堂,根本花不了什么钱。 这样一来,秦淮茹就能用傻柱的工资养活她跟三个孩子了。 聋老太太越想越开心,觉得自己这个计划真是太完美了。 “晓娥啊,你起来了啊。” 聋老太太见娄晓娥从屋里走出来,笑眯眯地打招呼道。 “嗯,奶奶,您今天怎么没去外面晒太阳啊?”娄晓娥微笑着回应道。 “哦,奶奶今天不想晒了,奶奶想跟你说会话。”聋老太太说道。 “好啊,奶奶,您想跟我说什么啊?”娄晓娥好奇地问道。 “晓娥啊,奶奶问你,你跟傻柱结婚这么长时间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啊?”聋老太太试探性地问道。 “奶奶,这个不着急,我跟傻柱都还年轻呢。”娄晓娥闻言,心中咯噔一下,不过脸上却没有任何异样。 她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会问这个问题。 “不着急?怎么能不着急呢?奶奶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下一年呢,奶奶想抱重孙子啊!”聋老太太闻言,顿时急了。 “奶奶,您别这么说,您一定能长命百岁的。”娄晓娥闻言,连忙安慰道。 “长命百岁有什么用啊?奶奶就想在有生之年抱抱重孙子。”聋老太太说道。 “奶奶,我跟傻柱正在努力呢,您放心吧,肯定能让您抱上重孙子的。”娄晓娥说道。 “努力?你们是怎么努力的?我怎么没看出来啊?”聋老太太闻言,一脸疑惑地问道。 “奶奶,这种事情,怎么能让您看出来呢?”娄晓娥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晓娥啊,奶奶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奶奶知道你跟傻柱结婚之后,傻柱还是经常往秦淮茹家里跑,奶奶也知道秦淮茹那个女人不简单,但是,奶奶觉得,只要你能给傻柱生个儿子,傻柱的心就能收回来了。”聋老太太语重心长地说道。 “奶奶,您放心吧,我会的。”娄晓娥闻言,心中更加坚定了要跟秦淮茹斗争到底的决心。 “嗯,奶奶相信你,对了,晓娥啊,奶奶听说秦淮茹跟傻柱生米煮成熟饭了,这事儿你知道吗?”聋老太太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什么?秦淮茹跟傻柱……”娄晓娥闻言,顿时愣住了。 她没想到,秦淮茹竟然真的跟傻柱发生了关系。 “是啊,这事儿都传遍了,奶奶也是刚听说的。”聋老太太说道。 “奶奶,这事儿不可能是真的吧?傻柱不是那样的人。”娄晓娥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怎么不可能啊?无风不起浪,这事儿肯定是真的,晓娥啊,奶奶劝你,还是跟傻柱离婚吧,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留恋。”聋老太太劝说道。 “离婚?不……不可能,我不会跟傻柱离婚的。”娄晓娥闻言,顿时有些激动地说道。 她跟傻柱结婚这么长时间,虽然两人经常吵架,但娄晓娥从来没想过要跟傻柱离婚。 而且,娄晓娥觉得,只要她能给傻柱生个儿子,傻柱的心就能收回来。 到时候,秦淮茹就休想再抢走傻柱。 “晓娥啊,奶奶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傻柱已经跟秦淮茹那样了,你还能怎么办?难道你要守着这样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吗?”聋老太太继续劝说道。 “奶奶,您别说了,我是不会跟傻柱离婚的。”娄晓娥态度坚决地说道。 “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罢了罢了,奶奶也不劝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聋老太太见娄晓娥态度坚决,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 与此同时。 傻柱正在家里喝酒呢。 昨天晚上跟秦淮茹发生关系之后,傻柱心里有些乱,所以请假没去上班。 在家里喝了一上午的酒,傻柱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叮!检测到宿主心情不佳,特奖励宿主‘醒酒丹’一颗。”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在傻柱的脑海中响起。 “醒酒丹?这是什么东西?”傻柱闻言,心中好奇地问道。 “回宿主,醒酒丹服用之后,可以立即醒酒,并且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系统解释道。 “哦?还有这么好的东西?那赶紧给我服用了吧。”傻柱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好的宿主,醒酒丹已经给您服用。”系统说完,傻柱便感觉脑袋一阵清凉,然后整个人就清醒过来了。 “这……这醒酒丹也太神奇了吧?竟然瞬间就让我清醒过来了。”傻柱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心中惊讶地想到。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帮助秦淮茹解决困难,奖励宿主‘大力丸’一颗,‘透视眼’技能一个小时。”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在傻柱的脑海中响起。 “隐藏任务?大力丸?透视眼?”傻柱闻言,心中更加惊讶了。 他没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跟秦淮茹发生关系,竟然还完成了隐藏任务。 “系统,这大力丸和透视眼都是什么东西啊?”傻柱好奇地问道。 “回宿主,大力丸服用之后,可以让宿主拥有力大无穷的力量,持续时间为一个小时。透视眼技能可以让宿主透视任何物体,持续时间为一个小时。”系统解释道。 “这么神奇?那赶紧给我使用了吧。”傻柱闻言,心中一阵激动,连忙说道。 “好的宿主,大力丸已经给您服用,透视眼技能已经给您开启。”系统说完,傻柱便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而且,他的眼睛也发生了变化。 只见傻柱的目光穿过墙壁,竟然看到了隔壁老王家的情况。 “这……这透视眼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连墙壁都能穿透?”傻柱心中惊讶地想到。 “不行不行,这透视眼技能太厉害了,我得赶紧试试。”傻柱说着,便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傻柱来到院子里,目光朝着聋老太太的房间看去。 只见聋老太太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针线筐,正在缝补衣服呢。 “这透视眼技能果然厉害,连聋老太太房间里的情况都能看清楚。”傻柱心中想到。 就在这时,娄晓娥从屋里走了出来。 傻柱的目光顿时被娄晓娥给吸引住了。 只见娄晓娥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将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傻柱看着娄晓娥曼妙的身姿,只觉得口干舌燥,心里痒痒的。 “不行不行,我不能被娄晓娥给诱惑了,我得赶紧离开。”傻柱心中想着,便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娄晓娥突然开口说话了。 “傻柱,你在那儿干什么呢?怎么不过来跟我说话啊?”娄晓娥看着傻柱的背影,大声喊道。“孟医生,孟医生,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父亲吧!” 一大清早,秦淮茹就慌慌张张地敲响了孟海洋家的房门。 她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眶中还带着几分泪光,显然是一夜未眠。 “咋了,这是?别急,别急,你慢慢说。” 孟海洋打开房门,看着门外一脸焦急的秦淮茹,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疑惑。 这大清早的,秦淮茹来找自己做什么? 难道,是棒梗那小子又惹事了? “孟医生,我父亲他……我父亲他……”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已经掉了下来。 “哎呀,你这是干啥呢?有啥话好好说,别哭啊!走,咱先进屋,慢慢说。” 孟海洋一看秦淮茹哭了,顿时有些手忙脚乱,赶紧将她拉进屋里,让她先坐下。 秦淮茹抽噎了两下,这才说道:“孟医生,我父亲他昨天晚上突然中风了,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嘴里还一直含糊不清地说着胡话。我……我求求你,你救救他吧!” “中风?” 孟海洋闻言一愣,随即皱了皱眉。 这中风可不是小病啊,弄不好可是要瘫痪的。 “秦淮茹,你先别急,我现在就跟你去看看。” “姐,你可算是回来了!咱爸他……” 秦淮茹刚一进门,她的二弟秦淮河就迎了上来,一脸焦急地说道。 “别说了,我已经把孟医生请来了,让他先看看咱爸的情况。” 秦淮茹打断了弟弟的话,赶紧将孟海洋让到床前。 孟海洋走到床前,只见秦淮山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嘴角还挂着口水,嘴里不停地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伸手在秦淮山的手腕上搭了搭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看了看他的舌苔,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秦淮茹,你父亲这是典型的中风症状。不过还好,送来的还算及时,应该能够治好。” 孟海洋转头看向秦淮茹,缓缓说道。 “真……真的吗?孟医生,我父亲他真的能治好吗?” 秦淮茹闻言一喜,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眼中也闪烁着泪光。 “嗯,放心吧,我有把握。” 孟海洋点了点头,从医药箱中取出银针,开始在秦淮山的头上扎了起来。 他施展的正是系统奖励的“神级针灸术”。 这“神级针灸术”施展开来,只见孟海洋的双手仿佛化作了两道幻影,在秦淮山的头上飞快地扎着针。 不一会儿,秦淮山的头上就已经扎满了银针。 而秦淮山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痛苦的神色,似乎正在经历着什么痛苦的过程。 “孟医生,我父亲他……” 秦淮茹看着父亲痛苦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担忧。 “没事,这是正常现象。你父亲体内的淤血正在被排出,等一会儿就好了。” “好了,你父亲已经没事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送医院去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孟海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秦淮茹说道。 “哎,好好,我现在就送父亲去医院。” 秦淮茹闻言大喜,赶紧和弟弟们一起将秦淮山抬上了板车,送往医院。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医生告诉秦淮茹,秦淮山的中风已经被治好了,而且没有任何后遗症。 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一家人都高兴坏了。 他们没想到,孟海洋的针灸术竟然如此神奇,竟然连中风都能治好。 “孟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父亲这次可就危险了。” 秦淮茹拉着孟海洋的手,一脸感激地说道。 “呵呵,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还是赶紧去照顾你父亲吧,我就先回去了。” 孟海洋笑着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中,孟海洋刚准备休息一下,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一大爷,你不能这么偏心!凭什么把房子分给贾东旭那个废物,不分给我们家?” “就是,一大爷,你可不能仗着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孟海洋走出房门一看,只见许大茂和娄晓娥正站在院子里,跟一大爷易中海吵得不可开交。 “哎呀,这是咋了?一大爷,咋回事啊?” 孟海洋看着剑拔弩张的三人,不由得皱了皱眉。 “海洋啊,你来的正好。你给评评理,许大茂他们家这是要反天啊!” 易中海看到孟海洋,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赶紧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原来,易中海手里有三间空房子,一直空着没人住。 这不,贾东旭的腿伤好了,从医院回来了,可是家里的房子被秦淮茹租出去了,一时半会儿收不回来。 易中海心疼贾东旭,就想着把其中的一间空房子分给贾东旭一家住。 第74章 秦淮茹心里十分不平衡 “哟,这不是秦淮茹吗?带着棒梗来我这儿做什么?莫不是我哪里得罪你了?”孟海洋看着秦淮茹,似笑非笑地说道。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今儿个是来找孟海洋算账的。 自从孟海洋成了赤脚医生之后,就没少给四合院的人看病,而且每次看病都只收一点点钱,甚至有时候连钱都不收。 这让秦淮茹心里十分不平衡,她想着,孟海洋既然能给其他人看病,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家免费看病呢? 于是,她便带着棒梗来找孟海洋理论了。 “孟海洋,你少给我装蒜!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秦淮茹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孟海洋闻言,顿时乐了:“说法?你想要什么说法?” “你每次给四合院的人看病都只收一点点钱,甚至有时候连钱都不收,凭什么到我这儿就要收钱?”秦淮茹质问道。 孟海洋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秦淮茹的来意,敢情这女人是觉得自己给她家看病收钱了,心里不平衡啊。 “秦淮茹,你这话说得可就没道理了。我给四合院的人看病收钱少,那是因为他们家庭困难,我能帮一把是一把。你家是什么情况,你心里没点数吗?”孟海洋看着秦淮茹,淡淡地说道。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火了:“孟海洋,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家不困难吗?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要为了这个家操多少心?你知不知道,棒梗他们每天连饭都吃不饱!” 孟海洋闻言,不屑地笑了笑:“秦淮茹,你就别在我面前哭穷了。你家什么情况,全院的人都看在眼里。你家三个孩子,每天吃饭跟打仗似的,一顿能吃好几碗。你家贾东旭虽然是个残废,但每个月也有工资拿吧?还有,你每个月都去厂里领抚恤金,这些钱你都花哪儿去了?” 秦淮茹被孟海洋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她没想到孟海洋竟然对自己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我……我那是为了养孩子!”秦淮茹强辩道。 “养孩子?我看你是养你自己和棒梗那张嘴吧!你家棒梗整天偷鸡摸狗,你不管教也就罢了,还纵容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害他!”孟海洋看着秦淮茹,严厉地说道。 秦淮茹被孟海洋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当着棒梗的面说这些话。 棒梗一听孟海洋说自己偷鸡摸狗,顿时不干了:“你凭什么说我偷鸡摸狗?你有什么证据?” 孟海洋看着棒梗,冷笑一声:“证据?你想要证据?那好,我这就给你证据!” 说着,孟海洋便转身回屋,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纸包走了出来。 “这是什么?”秦淮茹看着孟海洋手里的纸包,疑惑地问道。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孟海洋说着,便将纸包扔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疑惑地打开纸包,只见里面是一些糖果和糕点。 “这……这怎么会在你这里?”秦淮茹看着纸包里的糖果和糕点,惊讶地问道。 棒梗一听孟海洋这么说,顿时急了:“你胡说!我根本没有杀鸡炖肉吃!这些糖果和糕点是我捡来的!” “捡来的?你捡东西怎么只捡糖果和糕点?不捡点其他的东西回来?还有,你捡东西怎么每次都能捡到这么好的东西?我看你是偷的吧!”孟海洋看着棒梗,毫不留情地说道。 “孟海洋,就算棒梗做错了事,你也不应该这样说他啊!他还是个孩子!”秦淮茹强辩道。 “孩子?他已经不是孩子了!他都已经十多岁了,该懂事了!你再这样纵容他,他迟早会闯出大祸来的!”孟海洋看着秦淮茹,严厉地说道。 “哟,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都聚在这儿干什么呢?”李副厂长看着众人,疑惑地问道。 秦淮茹一看李副厂长来了,顿时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李副厂长哭诉起来。 “李副厂长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孟海洋,他欺负我啊!他仗着自己是个赤脚医生,就故意针对我啊!他给我家看病收钱,给其他人看病却不收钱,这不是欺负人嘛!”秦淮茹哭着说道。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顿时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相信秦淮茹的话,而是转头看向孟海洋,问道:“孟海洋,秦淮茹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故意针对她吗?” “嘿,我说许大茂,你这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吧?人家一大爷分房子,关你屁事啊?你凭啥要房子?” 孟海洋听完易中海的话,顿时怒了。 “孟海洋,你凭啥说我?这房子是院里的,也有我的一份,我为啥不能要?” 许大茂被孟海洋骂得狗血淋头,顿时也急了。 “呸!就你也配要房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我告诉你许大茂,你要再敢胡搅蛮缠,可别怪我不客气!” 孟海洋怒骂一声,作势就要上前打许大茂。 许大茂一看孟海洋要动手,顿时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海洋,算了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易中海见状,赶紧上前拉住孟海洋,劝他不要动手。 孟海洋冷哼一声,这才停下手来。 “许大茂,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再敢来捣乱,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孟海洋瞪了许大茂一眼,凶狠地说道。 “我……我……” 许大茂被孟海洋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 “行了,一大爷,咱们别理他,走,进屋喝茶去。” 孟海洋拉着易中海,转身进了屋。 留下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在院子里,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 “孟医生,孟医生,快开门啊!救命啊!” 孟海洋打开房门一看,只见秦淮茹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 “咋了,秦淮茹?出啥事了?”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焦急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疑惑。 “孟医生,你快跟我去看看吧,我妹妹她……她突然晕过去了!” 秦淮茹话音未落,眼泪就已经掉了下来。 “啥?你妹妹晕过去了?快,赶紧带我去看看。” “秦淮茹,你坚持住,棒梗一定会没事的!” “我这就去请孟大夫来,你先照顾好棒梗!” “孟大夫,你可算来了,棒梗他……他快不行了!” 一大妈喘着粗气,一脸焦急地说道。 孟海洋闻言,脚下的步伐顿时加快了几分。 当他赶到秦淮茹家的时候,发现秦淮茹正抱着棒梗,哭得撕心裂肺。 “都让开,让我来看看!” 孟海洋大喊一声,然后快步走到炕边,把秦淮茹拉到一旁。 他先是观察了一下棒梗的面色和舌苔,然后又号了号脉,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孟大夫,棒梗他……他到底怎么样了?” 秦淮茹在一旁,擦着眼泪,声音哽咽地问道。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吃错东西了,有点食物中毒!” 孟海洋淡淡地说道。 “食物中毒?” 听到这四个字,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棒梗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啊,怎么会食物中毒呢? “没错,就是食物中毒!”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我已经知道是什么毒物了,也知道该怎么解毒!” “孟大夫,这……这药真的管用吗?” 秦淮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管用不管用,你煎了给棒梗喝了不就知道了?” 孟海洋没好气地说道。 “棒梗,棒梗,你感觉怎么样?” 秦淮茹见状,顿时喜极而泣,连忙问道。 “妈……我……我好多了……” 棒梗睁开眼睛,虚弱地说道。 听到棒梗开口说话,秦淮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孟大夫,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棒梗他……” 秦淮茹说着,又要给孟海洋下跪。 孟海洋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行了行了,别动不动就下跪,我可受不起!” “你照顾好棒梗吧,我先走了!” 孟海洋说完,就背着背篓离开了。 看着孟海洋离去的背影,秦淮茹心中充满了感激。 她知道,这次要不是孟海洋,棒梗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 与此同时,傻柱家里。 傻柱此时正躺在炕上睡觉,呼噜声震天响。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傻柱,傻柱,你快起来,出大事了!” 门外传来一大爷易中海焦急的声音。 傻柱被吵醒,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看到易中海一脸焦急的样子,顿时清醒了不少。 “壹大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傻柱连忙问道。 “秦淮茹家的棒梗食物中毒了,差点没救过来!” 易中海说道。 “什么?食物中毒?这怎么可能?” 傻柱闻言,顿时大吃一惊。 棒梗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啊,怎么会食物中毒呢?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孟海洋已经给棒梗看过病了,说是食物中毒,现在已经没事了!” 易中海说道。 “孟海洋?他怎么知道的?他又没在现场!” 傻柱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在不在现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看出棒梗中的是什么毒,还能解毒,这就足够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 傻柱闻言,顿时沉默了。 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还有这等本事,看来自己以前是小瞧他了。 “壹大爷,那你觉得棒梗好好的,怎么会食物中毒呢?” 过了一会儿,傻柱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秦淮茹说,今天棒梗没吃什么东西,只吃了她做的饭,还有就是喝了一瓶汽水!” 易中海说道。 “汽水?难道是汽水有问题?” 傻柱闻言,顿时眼睛一亮。 “我也这么想,所以我想去小卖部问问,那瓶汽水是从哪里来的!” 易中海说道。 “行,壹大爷,我跟你一起去!” 傻柱说完,就穿上衣服,和易中海一起往小卖部走去。 …… 小卖部里。 “老板,今天秦淮茹家的棒梗在你这里买了一瓶汽水,那瓶汽水是从哪里来的?” 易中海看着小卖部老板,开口问道。 “哦,你们说那瓶汽水啊,那是我从供销社进的货,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小卖部老板闻言,有些疑惑地说道。 “有没有问题,我们要检查过才知道!” 傻柱说完,就走到货架旁,拿起一瓶和棒梗喝的一样的汽水,仔细看了起来。 “这汽水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啊!” 傻柱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汽水本身可能没问题,但有可能是被人动过手脚!” 易中海此时开口说道。 “动过手脚?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要害棒梗?” 傻柱闻言,顿时大吃一惊。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易中海说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傻柱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 “这样吧,你先去供销社问问,看看这批汽水有没有问题,我这边再调查一下,看看最近有没有人跟秦淮茹家有过节!” 易中海略一思索,然后说道。 “行,那我现在就去供销社!” 傻柱说完,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小卖部。 …… 供销社里。 傻柱找到供销社的负责人,把棒梗食物中毒的事情说了一遍。 负责人闻言,顿时十分重视,连忙让人把那批汽水都检查了一遍。 结果发现,其中有一瓶汽水的瓶盖是被人打开过的,而且里面还被注入了不明液体。 “这瓶汽水是谁负责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负责人看着手中的汽水,脸色十分难看。 “这……这是我负责的,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啊!” 一个工作人员闻言,顿时吓得浑身发抖。 “不知道?那你说说,这瓶汽水为什么会被人动过手脚?” 负责人怒目而视,大声质问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这批汽水我都是按照规矩摆放的,没动过啊!” 工作人员哭丧着脸说道。 “行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赶紧把这批汽水都封存起来,然后报警!” 负责人说完,就拿起电话报了警。 “海洋哥,你回来了啊!” 秦淮茹看到孟海洋回来,脸上露出笑容。 虽然孟海洋让她不要管棒梗的事情,但是秦淮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棒梗是她儿子,她不想棒梗真的被孟海洋教训一顿。 “嗯,刚回来!” 孟海洋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秦淮茹闻言,虽然不知道孟海洋要跟她说什么,但还是跟着孟海洋进了房间。 “秦淮茹,棒梗这孩子你不能一直惯着他,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棒梗这家伙肯定会被那三个混混给带走,到时候你想后悔都来不及!”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道。 秦淮茹闻言,脸色一黯,然后说道:“海洋哥,我知道棒梗这孩子调皮捣蛋,但是他还小,不懂事,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唉,我不是要原谅他,而是要你好好管教他,如果你继续这样惯着他,将来他肯定会闯出大祸来的!” 孟海洋叹了口气,然后说道。 秦淮茹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知道了,海洋哥,我会好好管教棒梗的!” 孟海洋闻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秦淮茹是一个聪明人,只要她愿意管教棒梗,那棒梗肯定会慢慢变好的。 “好了,你回去吧,好好照顾孩子,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 孟海洋说完,就准备送秦淮茹离开。 秦淮茹闻言,有些不舍地看着孟海洋,然后说道:“海洋哥,谢谢你!” “不用谢,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孟海洋笑了笑,然后说道。 秦淮茹离开之后,孟海洋也回到了自己房间。 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 孟海洋皱了皱眉,然后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刚走出房间,就看到一大爷易中海和许大茂站在院子里争吵。 “许大茂,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你凭什么污蔑我?” 易中海指着许大茂,怒声喝道。 许大茂闻言,冷笑一声,然后说道:“易中海,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还需要我污蔑你吗?” “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易中海闻言,气得浑身发抖。 他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敢这么嚣张,直接当着四合院这么多人的面污蔑他。 “没做?没做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去王主任家?还待了那么长时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巴结王主任,好让你的养老金涨一些!”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冷嘲热讽地说道。 易中海闻言,脸色大变。 他昨天晚上确实去了王主任家,但是他去王主任家是为了商量四合院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为了巴结王主任。 而且这件事情,他根本没有告诉任何人,许大茂是怎么知道的?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去王主任家是为了商量四合院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为了巴结王主任!”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大声说道。 “商量四合院的事情?你骗谁呢?四合院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去商量了?再说了,你商量四合院的事情,为什么要去王主任家?而不是在四合院里商量?” “许大茂,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端,根本不怕你污蔑!”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大声说道。 第75章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可是你爹啊! 这老爷子想从他手里要好处,想占他便宜,没门! 孟海洋转头看向傻柱,嘿了一声道:“傻柱,要不怎么说你是个棒槌呢,你真以为自己挺能耐的是吧?跟秦淮茹眉来眼去的,你俩要是真愿意,结婚啊!你看看秦淮茹敢不敢答应!” “还有你秦淮茹,表面上装得跟个大好人似的,天天接济这个救济那个,你真有那么好心?你要是好心,就把婆婆接到自己屋里住去,你做到了吗?你没做到吧!自己没本事挣不来钱,天天指望着男人还有院里其他人接济,还把你家那三个拖油瓶带过来一起吸血,你怎么那么能耐呢?” 秦淮茹被孟海洋一顿抢白,气得浑身直哆嗦,想反驳两句却找不到反驳的点。 她就是这样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养出贾梗那样的小白眼狼。 贾张氏听了孟海洋的话,在一旁直翻白眼,呸了一声道:“好你个孟海洋,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们家秦淮茹?” 孟海洋嘿了一声,嘲讽道:“呦呵,你个老不死的还跑出来蹦跶了?你就是个搅屎棍,有你这样的老太太,你们家能好才怪呢!你们贾家的人,全都是属吸血鬼的,你们得庆幸这个年代不能把你们家打成地主,要不然早让你们家去斗地主了!” “你!” 贾张氏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憋得脸红脖子粗的,偏偏还找不到反驳的话。 这就是孟海洋的厉害之处,他说的话全都是一针见血,能气得别人想打人,偏偏又让人无可奈何。 秦淮茹更是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哽咽道:“孟海洋,你……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哈哈哈哈……” 孟海洋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似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够了才嘲讽道:“跟你们比,我还差得远呢!瞧瞧你们一个个的,全都不知好歹,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以后谁再想着占我便宜,就别怪我说话不客气!” 傻柱也反应过来,刚才被孟海洋几句话给带偏了,也指着秦淮茹和贾张氏骂道:“你们这对不要脸的母子,还真是啥话都敢说啊!我好心好意给你们送吃的,你们还骂起我来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家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过分了,想要道歉,可是拉不下脸来,只能憋着。 而三大爷阎埠贵这时候也不装死了,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孟海洋吹胡子瞪眼道:“孟海洋,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孟海洋瞥了他一眼,不屑道:“给你说法?你也配?” …… “系统,我要抽奖!” 孟海洋兴奋地说道。 “叮!抽奖系统开启,宿主请抽奖。” 随着电子音的落下,孟海洋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轮盘,轮盘上刻着各种各样的奖品。 孟海洋深吸一口气,伸手在轮盘上一按。 “叮!恭喜宿主抽中千年人参一株!” 随着电子音的落下,一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人参出现在孟海洋的手中。 孟海洋看着手中的千年人参,心中乐开了花。 这千年人参可是好东西啊,不仅可以用来炼丹制药,还可以直接服用,增强身体素质。 孟海洋把这株千年人参收进随身空间,决定等会儿炼丹的时候用。 把奖品收好之后,孟海洋又在随身空间里研究了一番,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空间。 “也不知道秦淮茹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孟海洋心里想着,决定去秦淮茹家看看。 来到秦淮茹家门口,孟海洋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才打开门,看到是孟海洋,脸色有些复杂。 “你来干什么?”秦淮茹问道。 孟海洋翻了个白眼,道:“你说呢?当然是来看看你的病了,你以为我愿意来啊?” 秦淮茹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让开了身子,让孟海洋进屋。 孟海洋进屋后,先是给秦淮茹检查了一番身体,然后问道:“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秦淮茹老实回答道:“好多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孟海洋点了点头,道:“嗯,那就好。我再给你开几副药,你按时服用,很快就能痊愈了。” 说着,孟海洋拿出纸笔,写了一副药方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药方,道:“谢谢你。” 孟海洋嘿嘿一笑,道:“不用谢我,我又不是白给你治的,等会儿记得把钱给我。” 秦淮茹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孟海洋又叮嘱了秦淮茹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屋里,孟海洋开始炼制起丹药来。 有了千年人参这种珍贵的药材,孟海洋炼制的丹药品质也提升了不少。 一共炼制了三炉丹药,每炉都出了五颗丹药,品质都是中上品。 孟海洋把这些丹药收进瓷瓶里,打算等会儿给四合院里的人送过去。 虽然这些人让他很不爽,但是孟海洋也不是那种记仇的人,既然答应了给他们治病,那就一定会做到。 孟海洋先是给秦淮茹送过去一颗丹药,让她服用下去。 秦淮茹服用了丹药之后,只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舒服。 她知道这是丹药的作用,心中对孟海洋更加感激了。 随后,孟海洋又给四合院里的其他人送去了丹药。 这些人服用了丹药之后,一个个都赞不绝口,对孟海洋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孟海洋也不在意他们的态度,只要他们别再来烦他就行了。 晚上,孟海洋正打算睡觉,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孟海洋皱了皱眉,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只见院子里,二大爷刘海中带着一群人在那里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孟海洋上前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二大爷刘海中看到孟海洋,眼睛一亮,道:“孟大夫啊,你可算是出来了!你快看看,我们家柱子这是怎么了?” 孟海洋闻言,这才注意到人群中间躺着一个年轻人,正是二大爷的儿子刘光天。 “行得正坐得端?哼,那你就把昨天晚上去王主任家的事情说清楚,否则你就是心虚!”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冷笑一声,然后说道。 易中海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这个时候,孟海洋开口了。 “许大茂,你少在这里无理取闹,一大爷昨天晚上去王主任家,根本就不是为了巴结王主任,而是为了商量四合院的事情!” 孟海洋看着许大茂,大声说道。 许大茂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站出来帮易中海说话。 要知道,孟海洋可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不管闲事,怎么今天会站出来帮易中海说话呢? “孟海洋,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你凭什么说易中海昨天晚上去王主任家是为了商量四合院的事情?你有什么证据?” 许大茂看着孟海洋,大声说道。 “证据?我当然有证据了!” 孟海洋闻言,冷笑一声,然后说道。 “昨天晚上,我正好去王主任家拿药,看到一大爷从王主任家出来,我还问了王主任,王主任说一大爷去找他,是为了商量四合院的事情!” 孟海洋说完,看向易中海,然后说道:“一大爷,我说的没错吧?” 易中海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帮他圆谎,而且圆得这么天衣无缝。 “没错,昨天晚上我确实去找了王主任,是为了商量四合院的事情!”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大声说道。 “哼,就算你去找王主任是为了商量四合院的事情又怎么样?你也不能不让我说啊,这件事情我就是要说出去,让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冷哼一声,然后说道。 “许大茂,你少在这里无理取闹,你要再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大声说道。 “哼,不说就不说,别以为我怕你!” 许大茂冷哼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一大爷,你没事吧?” 孟海洋看着易中海,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谢谢你啊,孟海洋,如果不是你及时站出来帮我圆谎,我还真没办法解释这件事情!” 易中海看着孟海洋,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孟海洋笑了笑,然后说道。 易中海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孟海洋,你真是一个好人啊,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我肯定会帮你的!” 孟海洋闻言,笑了笑,然后说道:“好啊,一大爷,那我就先回去了!” 毕竟,他是四合院里的领导,孟海洋帮他,也是想巴结他。 “海洋哥,你又在给大伙儿看病呢?”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孟海洋的思绪。 “是啊,秦淮茹,你今儿这粥看起来真香。”孟海洋笑着回应道。 秦淮茹将粥递到孟海洋手中,说道:“这是我今儿早上刚熬的小米粥,里面还加了点红枣和莲子,你尝尝看。” 孟海洋接过粥,喝了一口,果然香甜可口。他笑着点点头,说道:“好喝,好喝,秦淮茹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说道:“不,海洋哥。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的出现,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我们的生活。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孟海洋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说道:“秦淮茹,你就别客气了。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吗?以后啊,咱们家只会越来越好,你也要有信心,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说道:“嗯,海洋哥,我相信你。有你在,我们一定能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孟海洋抬头一看,只见一大爷易中海正气喘吁吁地朝他们跑来。 “海洋啊,不好了,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三大爷家的傻柱又惹祸了!”易中海一边跑一边喊道。 孟海洋闻言,眉头一皱。这个傻柱,真是个不省心的家伙。他放下手中的粥碗,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傻柱又惹了什么祸。”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嗯,海洋哥,你小心点。” “你这个不孝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可是你爹啊!”三大爷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 傻柱则是一脸的不屑,说道:“哼,你这个老东西,平时就知道压榨我们。现在老了,动不了了,就想起我来了?我告诉你,没门儿!” 孟海洋闻言,心中一阵无语。这个傻柱,真是个不忠不孝的家伙。他走上前去,对傻柱说道:“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三大爷平时对你也不错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傻柱看到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他说道:“哼,孟海洋,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你不就是个赤脚医生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孟海洋闻言,冷笑一声,说道:“哼,傻柱,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过是个不忠不孝的家伙罢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三大爷道歉!” 傻柱闻言,顿时火了。他说道:“孟海洋,你少在这里装蒜!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 说着,傻柱便挥舞着拳头朝孟海洋打来。孟海洋侧身一闪,便躲过了傻柱的攻击。然后他一把握住傻柱的手腕,用力一扭,便将傻柱制服了。 “哼,就你这点本事,还想打我?”孟海洋看着傻柱,冷笑一声说道。 傻柱被孟海洋制服后,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说道:“孟海洋,你……你放开我!” 孟海洋没有理会傻柱的挣扎,而是对围观的人群说道:“大家伙儿都看到了啊,这个傻柱不仅不忠不孝,还妄图对我动手。这样的人,我们四合院可不能留啊!” 围观的人群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毕竟,在这个讲究孝道的社会里,傻柱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恶劣了。 就在这时,三大爷开口了。他说道:“海洋啊,谢谢你帮我教训了这个不孝子。不过啊,我看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就放了他吧。” 孟海洋闻言,看了三大爷一眼,说道:“三大爷,你可不能太惯着这个傻柱了。他今天能对你动手,明天就能对其他人动手。这样的人,必须好好管教管教。” 三大爷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也知道他这样不好。可是啊,他毕竟是我的儿子啊。我总不能看着他被送进派出所吧?” 孟海洋闻言,皱了皱眉。他说道:“三大爷,你放心吧。我不会把傻柱送进派出所的。但是啊,他必须给你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再犯这样的错误。” 三大爷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只要他愿意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再犯这样的错误,我就原谅他。” 孟海洋闻言,便松开了傻柱的手腕。傻柱得到自由后,立刻后退了几步,一脸警惕地看着孟海洋。 孟海洋看着傻柱,说道:“傻柱,你现在可以道歉了。” 傻柱闻言,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对……对不起,爹。我以后……以后不再这样了。” 虽然傻柱的道歉有些勉强,但三大爷还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说道:“好,好。只要你能改过自新,我就原谅你。” “海洋哥,你回来了啊。晚饭快做好了,你先洗手吧。”秦淮茹看到孟海洋回来,笑着说道。 孟海洋点点头,走到水盆前洗了洗手。然后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秦淮茹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温馨的感觉。 “秦淮茹啊,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不仅要照顾棒梗他们几个孩子,还要忙着家里的琐事。”孟海洋看着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闻言,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转头看向孟海洋说道:“海洋哥,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嘛,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孟海洋闻言,心中一阵感动。他说道:“秦淮茹啊,你真是个好女人。能娶到你,真是我孟海洋的福气。” 秦淮茹闻言,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她说道:“海洋哥,你就别夸我了。咱们还是赶紧吃饭吧,不然饭菜都凉了。” “壹大妈,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孟海洋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棒梗拿红薯,那叫‘拿’吗?那是偷!偷东西还有理了?” 壹大妈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嘿,我说孟海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棒梗他还是个孩子,懂啥呀?你就是这么当医生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孟海洋不慌不忙,从医药箱里掏出一本破旧的医书,假装翻阅起来:“同情心?那得看对谁了。要是对小偷小摸的孩子都同情心泛滥,那这世界不乱套了?再说了,我这医书上可没写要同情小偷的条例。”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壹大妈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你!你这个……”壹大妈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而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看看你找的这是什么人?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吗?” 秦淮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知道孟海洋是在帮她解围,虽然方式直接了点,但效果立竿见影。她轻声说道:“壹大妈,棒梗确实做错了事,我会教育他的。孟大夫也是实话实说,您别往心里去。” 壹大妈见秦淮茹态度软和,也不好再发作,只好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屋。但心里对孟海洋的怀疑却更深了:“这小子,自从当了赤脚医生后,怎么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第76章 东旭他怎么会是假扮的? 孟海洋冷笑一声,道:“好好说?刚才你们可不是这样跟我好好说的!你们一个个的,不都想着法子地往我身上泼脏水吗?现在倒是知道要好好说了?” 一大爷易中海这时候也站了出来,道:“孟海洋,你这话说得就有些过了!我们什么时候给你泼脏水了?是你自己行为不端,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被人家男人找上门来了,怎么,现在反倒是怪起我们来了?” 孟海洋怒极反笑,道:“行为不端?不清不楚?一大爷,你可真会扣帽子啊!行,今天咱们就把话说清楚!秦淮茹的男人贾东旭,是不是你们找人假扮的?” “什么?假扮的?”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面露惊愕之色。 秦淮茹更是瞪大了眼睛,道:“孟海洋,你可别胡说八道啊!东旭他怎么会是假扮的?” 傻柱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地道:“孟海洋,你是不是疯了?这种话都敢说出来?” 孟海洋冷哼一声,道:“我疯没疯,你们心里清楚!秦淮茹的男人贾东旭,早就已经死了!今天这个所谓的贾东旭,根本就不是他本人!而是你们找来的一个冒牌货!” “够了!” 一大爷易中海怒喝一声,道:“孟海洋,我看你是真疯了!这种话都敢乱说!贾东旭要是死了,秦淮茹家里那三个孩子哪来的?难道是秦淮茹跟别人生的?” 孟海洋针锋相对地道:“一大爷,你少拿这个来压我!秦淮茹家里的三个孩子,根本就不是贾东旭的!而是秦淮茹跟别的男人生的!” “你!” 一大爷易中海被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孟海洋,半天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也是气得脸色铁青,道:“孟海洋,你血口喷人!我秦淮茹行的正坐得端,从未做过对不起贾家的事情!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道:“行了,秦淮茹,你就别装了!你跟棒梗的亲生父亲是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秦淮茹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棒梗也是吓得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傻柱这时候也急了,道:“孟海洋,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秦淮茹跟棒梗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你要是说不出来,我跟你没完!” 孟海洋冷哼一声,道:“好,那我就告诉你们!秦淮茹跟棒梗的亲生父亲,就是你们敬爱的二大爷刘海中!” “什么?!”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淮茹和刘海中。 刘海中更是被吓得连连后退,道:“孟海洋,你……你可别乱说啊!我跟秦淮茹可是清清白白的!” 孟海洋不屑地道:“清清白白?那秦淮茹家里的粮食,怎么总是莫名其妙地就多了出来?还有,棒梗每次偷东西回来,怎么总是往你家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刘海中被孟海洋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别提有多难看了。 秦淮茹这时候也回过神来,怒道:“孟海洋,你血口喷人!我跟二大爷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 孟海洋冷笑道:“凭什么?就凭我亲眼所见!昨天晚上,我可是亲眼看到你跟刘海中在后院里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孟海洋,你……”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 这时候,一大爷易中海站了出来,道:“孟海洋,你说秦淮茹跟刘海中之间有事,可有证据?” 孟海洋闻言,微微一愣。 是啊,他刚才那番话,完全是凭借着对剧情的了解说出来的。 实际上,他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但是,如果就这样认输了,那他岂不是白挨了一顿打? 想到这里,孟海洋硬着头皮道:“证据?要什么证据?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心照不宣的!大家心里都清楚!” “呵呵,心里清楚?” 一大爷易中海冷笑一声,道:“孟海洋,我看你就是想诬陷秦淮茹和刘海中!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在这里胡说八道!你这种人,简直就是人品低劣,道德败坏!” “对!孟海洋,你就是人品低劣,道德败坏!” 真是可笑至极! 孟海洋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好,既然你们说我没有证据,那我就去找证据!今天这件事情,没完!” 说完,孟海洋转身就走。 “孟海洋,你给我站住!” 一大爷易中海见状,连忙喊道。 孟海洋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一大爷易中海,道:“怎么?一大爷,你还想打我一顿吗?” 一大爷易中海闻言,脸色微变。 刚才那一顿打,已经让他消耗了不少体力。 现在再跟孟海洋动手,他还真没有那个把握。 想到这里,一大爷易中海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道:“孟海洋,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在四合院待下去了!” 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道:“待不下去?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能决定什么?我告诉你,今天这个门,我还就走出去了!” 说完,孟海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四合院。 …… 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孟海洋躲在暗处,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秦淮茹和刘海中真的有事! 他们不仅暗中幽会,而且还商量着如何陷害孟海洋! 听到这里,孟海洋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这两个畜牲不如的东西! 竟然敢这么陷害他! 今天要是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他还就不姓孟了! 想到这里,孟海洋悄悄摸了过去。 趁着两人不注意,突然冲了出来! “你们陷害我的,一个都别想逃!” 一行人来到西屋,只见刘大爷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孟海洋迅速打开医药箱,拿出听诊器,一边听诊一边询问家属情况。经过一番检查,他心中有了数:“刘大爷这是急性心梗,得赶紧送医院。” 王主任一听,急了:“这可怎么办?医院离这儿远着呢,这一来一回,刘大爷恐怕……” 孟海洋冷静地吩咐道:“别急,我这儿有些急救药,先给刘大爷用上。然后,你们找几个人,用板车送刘大爷去医院,我跟着去。路上我再给他做一些应急处理。” 经过医生的紧急救治,刘大爷的病情得到了稳定。医生对孟海洋的初步处理表示赞赏:“小伙子,你这急救措施做得不错,为刘大爷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孟海洋谦虚地笑了笑:“哪里哪里,我也是尽我所能罢了。还是多亏了医院的设备和医生的专业技术。” 王主任站在一旁,看着孟海洋,眼中满是惊叹:“孟大夫,你可真是神了!刚才那情况,要换做别人,早就慌了神。你却能冷静处理,还救了刘大爷一命。我算是服了你了!” 孟海洋耸耸肩:“王主任过奖了。其实啊,遇到事情,只要保持冷静,按照程序来,一般都能解决。咱们四合院的人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王主任点头赞同:“你说得对。咱们四合院就应该像你这样,团结友爱,互相帮助。以后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傻柱,你……你真的这么绝情吗?”娄晓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也微微泛红。 傻柱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冷漠:“娄晓娥,你走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四合院,留下娄晓娥一人在原地发呆。 “傻柱,你会后悔的!”娄晓娥咬紧牙关,说出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知道自己再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罢了。 回到家中,娄晓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哭了一场。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曾经以为,只要她回来,傻柱就一定会重新接纳她。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罢了。 哭过之后,娄晓娥渐渐冷静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于是,她决定离开这个城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娄晓娥无意中看到了那张她和傻柱的合照。 照片上的他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幸福。 可如今,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娄晓娥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然后带着行李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 “唉,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壹大爷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时,二大爷走了进来。 他看到壹大爷这副模样,便问道:“壹大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愁容啊?” 壹大爷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娄晓娥那丫头。” 二大爷闻言一愣:“娄晓娥?她回来了?” 壹大爷点了点头:“是啊,她今天回来了,还去找了傻柱。” 二大爷闻言皱了皱眉:“那傻柱呢?他怎么说?” 壹大爷又叹了口气:“傻柱那小子,直接把她给赶走了。” 二大爷闻言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哈哈,壹大爷,这不是好事吗?娄晓娥走了,秦淮茹就安全了啊。” 壹大爷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原本是想让娄晓娥回来,然后想办法让她和傻柱复婚。这样一来,傻柱的财产不就都是咱们院里的了吗?可现在倒好,娄晓娥被赶走了,咱们的计划都泡汤了。” 二大爷闻言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壹大爷,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壹大爷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让秦淮茹和傻柱尽快结婚了。只有这样,傻柱的财产才不会落到外人手里。” 二大爷闻言点了点头:“嗯,壹大爷你说得对。那咱们现在就去找秦淮茹和傻柱,让他们尽快把婚事给办了。” 壹大爷站起身来:“好,那咱们现在就走。” 说完,他便和二大爷一起朝着秦淮茹家走去。 …… 秦淮茹家。 傻柱和秦淮茹正相拥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就在这时,壹大爷和二大爷推门而入。 “哎哟,壹大爷、二大爷,你们怎么来了?”秦淮茹看到他们,有些惊讶地问道。 傻柱也站起身来,看着他们:“是啊,壹大爷、二大爷,你们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壹大爷看着他们,笑眯眯地说道:“傻柱、秦淮茹,我们来找你们,是想跟你们说一件好事。” 秦淮茹闻言一愣:“好事?什么好事?” 壹大爷说道:“是这样的,我们觉得你们两个人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感情也一直很好。所以,我们就想让你们尽快把婚事给办了。” 秦淮茹闻言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壹大爷、二大爷,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这件事我们还得再商量商量。” 傻柱也点了点头:“是啊,壹大爷、二大爷,这件事我们得从长计议。” 壹大爷闻言皱了皱眉:“还商量什么啊?你们两个人感情这么好,早点结婚不是更好吗?” 二大爷也附和道:“是啊,秦淮茹,你就别犹豫了。早点嫁给傻柱,你们也能早点过上幸福的生活啊。” 秦淮茹看着他们,有些为难地说道:“壹大爷、二大爷,我知道你们是为我们好。可是,这件事真的不是那么简单。我……我还得跟我家里人商量商量。” 壹大爷闻言有些不悦:“秦淮茹,你怎么这么磨叽啊?你家里人还能不同意你们结婚吗?”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不是这个意思,壹大爷。只是……只是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 傻柱也说道:“是啊,壹大爷、二大爷,这件事我们真的得好好考虑一下。” …… “哎,好,好,真是麻烦小孟了。”易中海感激地接过药包,满脸笑容。 “一大爷,跟我就别客气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孟海洋客气地回应道。 “小孟啊,你真是个热心肠的好孩子,我们四合院能有你这样的年轻人,真是大家的福气啊。”易中海拍着孟海洋的肩膀,一脸欣慰地说道。 “一大爷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孟海洋谦虚地笑了笑。 “对了,小孟啊,我听说你最近跟三大爷阎埠贵有些矛盾啊?”易中海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问道。 “嗨,能有啥大矛盾啊,三大爷他就是喜欢算计点小事儿,我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孟海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话可不能这么说,阎埠贵这人虽然爱算计,但他毕竟也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员,大家还是应该和和气气的嘛。”易中海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一大爷,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跟他真闹翻的。”孟海洋微笑着点了点头。 “嗯,那就好,那就好。”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 跟易中海又闲聊了几句后,孟海洋便告辞离开。 回到家中,孟海洋刚准备休息一会儿,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阎埠贵,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跟你没完!”秦淮茹的声音尖锐地响起。 “秦淮茹,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阎埠贵的声音也毫不示弱。 “哟,这是咋回事啊?怎么又吵起来了?”孟海洋故意装作不知道,开口问道。 “小孟啊,你可得给我评评理,阎埠贵他……”秦淮茹看到孟海洋,顿时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连忙开口诉说起来。 “三大爷,你这就不对了吧?门槛好端端的,秦淮茹怎么可能踩坏呢?你这是不是又想算计谁啊?”孟海洋听完秦淮茹的诉说,顿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开口怼起了阎埠贵。 “我……我怎么算计了?她确实踩坏了我们家的门槛,不信你们看看!”阎埠贵被孟海洋怼得有些无言以对,只好指着门槛说道。 “哎呀,三大爷,你可别逗了,这门槛好着呢,哪有一点损坏的痕迹啊?”周围的邻居也都纷纷开口,替秦淮茹说话。 “这……这一定是她刚才踩的时候太用力了,把门槛踩得松动了,不信你们再仔细看看!”阎埠贵见众人都不相信自己,顿时有些急了,再次指着门槛说道。 “行了行了,三大爷,你就别瞎折腾了,你这分明就是想讹诈秦淮茹嘛。”孟海洋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要真觉得门槛有问题,那就自己找人修去,别在这瞎嚷嚷。” “我……我……”阎埠贵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哼,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故意跟秦淮茹过不去!”孟海洋冷哼一声,不屑地看了阎埠贵一眼。 被孟海洋这么一怼,阎埠贵也只好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家中。 “谢谢你啊,小孟。”秦淮茹见阎埠贵不再纠缠,顿时松了一口气,向孟海洋感谢道。 “谢啥呀,秦淮茹嫂子,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孟海洋客气地回应道。 “小孟啊,你真是个好人,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秦淮茹感激地说道。 “行嘞,那我就先谢谢秦淮茹嫂子了。”孟海洋笑着点了点头。 “谁呀?”孟海洋放下药箱,开口问道。 “是我,孟医生。”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孟海洋心中不禁微微一动,因为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冉秋叶! “冉老师,你怎么来了?”孟海洋连忙打开门,看到门外的冉秋叶,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之色。 “我……我来找你有点事。”冉秋叶看到孟海洋,脸上也露出了羞涩之色。 “快请进,快请进。”孟海洋连忙将冉秋叶请了进来。 “孟医生,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的。”冉秋叶坐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 “冉老师,你客气了,咱俩谁跟谁啊,你有啥事就直说吧。”孟海洋微笑着说道。 “是这样的,我们学校最近要组织一次教师体检,我想请你帮忙给我们学校的老师们检查一下身体。”冉秋叶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原来是这事儿啊,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孟海洋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孟医生。”冉秋叶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冉老师,你太客气了,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孟海洋看着冉秋叶的笑容,心中也不禁感到一阵愉悦。 第77章 刘海中色厉内荏 “冉老师,你太客气了,能帮到你们,我也很开心。”孟海洋微笑着回应道。 “孟医生,你真是个好人。”冉秋叶看着孟海洋,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孟海洋,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刘海中率先忍不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孟海洋的鼻子大声喝道。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二大爷,您这是又给我准备了什么帽子?大帽子扣下来,我可受不起啊!” 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针锋相对道。 “你……你别转移话题!你今天不解释清楚,别想走出这个院子!”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遇到过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 孟海洋却是不以为意,悠闲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 “行,那咱就说道说道。二大爷,您说我扣帽子,那请问我扣了什么帽子?又为什么要扣帽子?” “你……你污蔑我是三大爷的舔狗,这不是扣帽子是什么?” 刘海中虽然心中有些发虚,但还是强撑着说道。 “哟,这事儿啊!那我还真是冤枉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您看看您,平时对三大爷那叫一个言听计从,就差没给他舔鞋了。我这么说,有错吗?” “你……你强词夺理!” 刘海中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瞪眼。 “行了行了,别演了。二大爷,您这演技,也就骗骗那些没脑子的。咱们还是说说正事吧。” 孟海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刘海中的表演。 “正事?什么正事?” 刘海中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当然是秦淮茹家的事。二大爷,您不会忘了吧?昨天可是您带着秦淮茹来找我,让我给她家棒梗治病的。” “哼,孟海洋,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我告诉你,秦淮茹家的事,你今天必须管!” 刘海中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哟,这是威胁我啊?二大爷,您可别忘了,我可是有系统的。您这么威胁我,小心我让您在院里抬不起头来!” 孟海洋丝毫不惧,反而威胁起了刘海中。 他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 有了反道德绑架系统,他完全可以在院里制造舆论,让刘海中成为众矢之的。 到时候,不用他出手,刘海中就得在院里待不下去。 “你……你敢!” 刘海中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硬气,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我有什么不敢的?二大爷,您还是好自为之吧。” 孟海洋说完,便不再理会刘海中,而是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你也别装了。你家棒梗什么情况,你心里清楚。想要我给他治病,可以,拿东西来换。” 秦淮茹脸色一变,她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直接。 “孟海洋,你……你怎么能这样?” 秦淮茹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打住吧!秦淮茹,你这套对我没用。你要是真想让棒梗好起来,就拿点诚意出来。” 孟海洋可不吃秦淮茹这一套,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就恢复了柔弱的样子。 “孟海洋,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棒梗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秦淮茹又开始卖惨,试图引起孟海洋的同情。 可惜,孟海洋早就看穿了她的真面目,根本不为所动。 “行了行了,别哭了。秦淮茹,你要是真想让棒梗治病,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不然,你就带着他去医院吧。” 孟海洋说完,便转身就要走。 秦淮茹见状,急忙喊道: “等等!孟海洋,我……我愿意拿东西换。” 孟海洋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淮茹。 “哦?那你说说,你拿什么换?” 秦淮茹咬了咬牙,说道: “我……我把家里的粮食分你一半,你看行不?” 孟海洋闻言,差点笑出声来。 秦淮茹这是把他当傻子呢?还是她自己就是个傻子? 她家里的粮食,那都是全院人一起帮衬着才凑出来的,她竟然敢拿这些粮食来换棒梗的命? “秦淮茹,你打发叫花子呢?你家的粮食,还是留着你自己吃吧。” “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我已经说把粮食分你一半了,你还想怎样?” 秦淮茹也开始急了,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几分。 “秦淮茹,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在求我,不是我在求你。你要是没诚意,那就算了。” “等等!孟海洋,我……我还有别的东西。” 孟海洋停下了脚步,斜睨着秦淮茹,说道: “哦?那你说说,你还有什么东西?”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我愿意把贾张氏的镯子给你。” 秦淮茹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玉镯。 “行,这个勉强可以接受。不过,秦淮茹,你得记住。这次是我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才帮你这个忙的。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事了。” 孟海洋说完,便收起了玉镯,转身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秦淮茹看着孟海洋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不甘。 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跟孟海洋彻底翻脸的时候。 等棒梗的病治好了,她再慢慢收拾孟海洋! 另一边,孟海洋回到屋里,拿出了反道德绑架系统。 “系统,这玉镯能兑换多少积分?” 孟海洋问道。 “宿主,这玉镯价值一百积分。” 系统回答道。 “一百积分?还不错。系统,给我兑换一瓶治疗外伤的药膏。” 孟海洋说完,手中便出现了一瓶药膏。 这药膏是系统出品,专治各种外伤,效果杠杠的。 孟海洋拿着药膏,来到了秦淮茹家。 “秦淮茹,这是治疗外伤的药膏。你给棒梗抹上,不出三天,他的伤就会好。” “谢……谢谢你,孟海洋。” 秦淮茹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不用谢我,我只是看不惯你们道德绑架罢了。记住,下次别再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了。” “秦淮茹,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我阎解成可不是好惹的!”阎解成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双手叉腰站在秦淮茹家门口,大声嚷嚷着。 秦淮茹一脸委屈,眼眶微红,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解成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我秦淮茹行得正坐得端,哪有什么说法给你?” “哼,还说没有?你昨天是不是跟那个孟海洋眉来眼去的?别以为我没看见!”阎解成一脸质问的模样,显然是对秦淮茹和孟海洋昨天的接触心怀不满。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阎解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昨天就是跟孟大夫说了几句话,怎么就成了眉来眼去了?你可别污蔑人!” “污蔑你?我阎解成眼睛可没瞎!自从那个孟海洋来了咱们四合院,你就整天往他那边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阎解成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孟海洋本来不想掺和这事儿,但听到阎解成这么诋毁秦淮茹,实在是忍无可忍。他走出屋门,冷冷地看着阎解成:“阎解成,你说话可得讲证据,别血口喷人!” 阎解成看到孟海洋出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孟海洋,你别以为我不敢说你!你一来就勾搭我们四合院的女人,安的什么心?” 孟海洋被阎解成这番话气得直想笑:“阎解成,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孟海洋行得正坐得端,什么时候勾搭过女人?倒是你,整天游手好闲,还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真是个废物!” 阎解成被孟海洋这番话骂得脸色铁青,扬起拳头就要往孟海洋脸上招呼:“我今天就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孟海洋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阎解成的攻击,然后一把抓住阎解成的手腕,用力一扭:“就凭你也想打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阎解成吃痛,疼得龇牙咧嘴:“哎哟,疼疼疼……快放开我!” 孟海洋冷哼一声,松开了阎解成的手腕:“这次就给你一个教训,以后说话注意点分寸!” 阎解成揉着手腕,一脸愤恨地看着孟海洋:“孟海洋,你别得意太早,这事儿没完!” 孟海洋懒得理他,转身就要回屋。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叮!触发反道德绑架任务:教训阎解成,让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任务奖励:医术精通卡一张。” 听到系统提示音,孟海洋停下了脚步,看着阎解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阎解成,我给你一个机会,将功补过。” 阎解成一脸疑惑:“什么机会?” 孟海洋微微一笑:“只要你当着大家的面,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保证以后不再胡乱猜测和诋毁别人,我就放过你这一次。” 阎解成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你让我当众承认错误?我阎解成的脸往哪儿搁?” 孟海洋耸了耸肩:“那就没办法了,既然你不珍惜这个机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孟海洋一步步逼近阎解成,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阎解成见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阎解成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随便诋毁人家秦淮茹呢?” “就是呀,孟大夫可是咱们四合院的大好人,他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阎解成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我看他怎么办。” 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开口了:“解成哥,你就承认错误吧,孟大夫说得对,咱们以后不能再胡乱猜测和诋毁别人了。” 阎解成闻言,看向秦淮茹。只见秦淮茹眼中满是真诚和期待,这让他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孟海洋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还算识相。这次就放过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孟海洋皱了皱眉,起身打开屋门。只见一个邻居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口:“孟大夫,不好了,三大爷家的孙子突然晕倒了,你快去看看吧!” 闻言,孟海洋神色一凛:“快带我去看看!” 过了一会儿,只见小当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三大爷和三大妈见状,顿时喜极而泣:“孟大夫,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 孟海洋微微一笑:“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三大爷和三大妈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们一定会的。” “秦淮茹,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昨天晚上你跟我说的那些话,不会是阎埠贵教你的吧?” “孟大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昨晚上就是一时冲动,才会对你说那些话的,跟阎埠贵没有关系。” 秦淮茹有些慌乱地解释道,她可不能承认是阎埠贵让她这么做的,不然以后她在四合院里还怎么混啊? “秦淮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会相信你的话?” 孟海洋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淮茹,他可不相信秦淮茹会突然转性。 秦淮茹被孟海洋看得有些心虚,她不敢直视孟海洋的眼睛,低着头说道:“孟大夫,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行了,秦淮茹,你的演技太拙劣了,我看你还是省省吧。” 孟海洋不屑地撇了撇嘴,他可不打算跟秦淮茹继续浪费时间了。 秦淮茹见孟海洋不相信自己,心里不禁有些着急,她还想让孟海洋帮她弟弟秦淮河找工作呢。 “孟大夫,我求你了,你就相信我吧,我真的不是阎埠贵派来的。” 秦淮茹说着,竟然朝着孟海洋跪了下来,这一举动把孟海洋给吓了一跳。 “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 孟海洋连忙伸手去扶秦淮茹,他可不想被人误会自己欺负一个寡妇。 秦淮茹却是不肯起来,她抱着孟海洋的腿,哭着说道:“孟大夫,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就不起来。” “秦淮茹,你这是在逼我吗?” 孟海洋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秦淮茹会来这一手。 “孟大夫,我没有逼你,我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我。” 秦淮茹哭得更加伤心了,那模样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心里不禁有些烦躁,他要是再不跟秦淮茹划清界限,只怕以后麻烦会不断。 “秦淮茹,你起来吧,我答应你,帮你弟弟找工作,这总行了吧?” 孟海洋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算是看出来了,秦淮茹这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秦淮茹一听孟海洋答应帮忙,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她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用衣袖擦干了眼泪。 “孟大夫,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 秦淮茹感激涕零地说道,仿佛孟海洋帮她弟弟找工作是多大的恩情一般。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心里不禁有些悲哀,秦淮茹已经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变得只知道索取,不知道付出了。 “秦淮茹,你不用谢我,我只是看不得你弟弟一直这么下去,希望他能够有个正经的工作,以后能够养活自己。” 孟海洋淡淡地说道,他可不希望秦淮茹误会自己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才帮忙的。 秦淮茹自然是听出了孟海洋话里的意思,不过她也不在意,只要孟海洋肯帮忙就行了。 “孟大夫,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我弟弟好好工作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秦淮茹拍着胸脯保证道,仿佛秦淮河已经找到了工作一般。 孟海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秦淮茹这话他可不敢信,秦淮茹要是真有这么大的本事,秦淮河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游手好闲了。 “行了,秦淮茹,你先回去吧,等我有消息了再通知你。” 孟海洋挥了挥手,示意秦淮茹可以离开了。 秦淮茹见孟海洋下了逐客令,也不敢多留,连忙告辞离开了。 秦淮茹离开后,孟海洋不禁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阎埠贵竟然会算计到自己头上,看来自己以后得小心一些了。 …… 另一边,娄晓娥在得知孟海洋竟然拒绝了秦淮茹后,心里不禁有些惊讶。 要知道,秦淮茹可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漂亮寡妇,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惦记着呢,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不为所动。 “这个孟海洋,还真是有意思。” “老阎,你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阎埠贵看了一眼娄晓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放心吧,我已经跟秦淮茹说过了,她一定会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的。” “老阎,你确定秦淮茹会听你的吗?万一她要是反悔了怎么办?” 阎埠贵闻言,不禁有些不悦。 “你放心吧,秦淮茹那个人我最了解了,她是个贪财的,只要给她足够的好处,她就会乖乖听话的。” 阎埠贵不屑地撇了撇嘴,仿佛已经吃定了秦淮茹一般。 娄晓娥闻言,心里不禁有些鄙夷,她没想到阎埠贵竟然会这么算计秦淮茹。 不过,娄晓娥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阎埠贵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 “老阎,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娄晓娥看着阎埠贵,等待着他的下文。 阎埠贵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娄晓娥闻言,不禁有些疑惑。 “老阎,你的意思是?” 第78章 三大爷,你昨天把自行车放哪儿了? 阎埠贵嘿嘿一笑,说道:“我相信秦淮茹一定会想办法接近孟海洋的,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在一旁看着,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孟海洋就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娄晓娥一听这话,不禁有些心惊。 “老阎,你这招也太狠了吧?要是孟海洋真的跟秦淮茹在一起了,那许大茂怎么办?” …… “老阎,你可别乱来啊,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可就收不了场了。” 阎埠贵却是浑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不会把事情闹大的。” 孟海洋从房间里拿出一把椅子,坐在一大爷旁边。 “孟大夫,你坐这儿干啥?别被我给传染了。”一大爷看到孟海洋挨着自己坐下,连忙挪了挪身子。 “嗨,一大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又不是纸糊的,哪有那么容易传染。”孟海洋满不在乎地说道。 “再说了,一大妈这不是还没确诊呢嘛,就算真的确诊了,我也不怕啊,我可是医生,难道我还治不了这小小的感冒?” 听到孟海洋的话,一大爷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孟大夫,你说,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狠心的人啊,一大妈跟了我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吧,结果,这一病倒,她那边家人,一个个的,都不肯出钱出力。” “唉,你说说,这事儿整的,这让我心里怎么好受啊。” 一大爷狠狠地抽了一口旱烟,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整个人看上去都苍老了不少。 孟海洋拍了拍一大爷的肩膀,安慰道:“一大爷,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这人啊,都是自私自利的,你又能指望他们什么呢?”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我呢嘛,一大妈这病,包在我身上,我肯定给她治好。” 听到孟海洋的保证,一大爷才稍微安心了些。 …… “这他妈是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自行车!要是让我知道了,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阎埠贵一边骂着,一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一大爷和二大爷听到动静,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三大爷,你咋这么大火气呢?”二大爷问道。 阎埠贵把自行车被偷的事情跟一大爷和二大爷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二大爷也骂了起来:“这他妈是哪个缺德的玩意儿干的!三大爷,你放心,要是让我知道了,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他不可!” 一大爷则比较冷静,他问道:“三大爷,你昨天把自行车放哪儿了?” 阎埠贵说道:“就放院子里了啊,我平时都是放院子里的。” 一大爷皱了皱眉:“那这就奇怪了,咱这院子,平时也没人来啊,自行车咋就被偷了呢?” 这个时候,傻柱也凑了过来:“三大爷,你的自行车被偷了?不能吧?咱这院子,平时连个老鼠都进不来,自行车咋就被偷了呢?” 阎埠贵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不能?事实摆在眼前,还能有假?” “秦淮茹,你昨天干啥去了?咋那么晚才回来?”阎埠贵质问道。 秦淮茹被阎埠贵问得一愣:“我……我昨天去我妹妹家了,她生孩子了,我去看看她。” 阎埠贵冷笑一声:“去看你妹妹?我看你是去偷我自行车了吧!” 秦淮茹脸色一变:“三大爷,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啥时候偷你自行车了?” 阎埠贵说道:“那你昨天为啥那么晚才回来?还拿着一个包裹,鬼鬼祟祟的?” 秦淮茹说道:“我那包裹里装的是我妹妹给我的孩子穿的衣服,不信你打开看看。” 阎埠贵才不会相信秦淮茹的话呢,他说道:“你说是衣服就是衣服啊?打开看看谁知道里面是啥?” 秦淮茹被阎埠贵逼得没办法,只好把包裹打开,里面果然是一件小孩的衣服。 阎埠贵看到衣服,脸色微微一变,但他还是不甘心,说道:“这衣服说不定就是你从别处偷来的,用来掩人耳目的!” 秦淮茹被阎埠贵气得不轻:“三大爷,你讲话可得讲证据啊,不能血口喷人!” 阎埠贵说道:“证据?昨天就你最晚回来,还拿着一个包裹,你不是偷我自行车的是谁?” 秦淮茹说道:“我昨天真的是去我妹妹家了,不信你去问问我妹妹!” 孟海洋走了过去,说道:“三大爷,傻柱,你们讲话可得讲证据啊,不能随便冤枉人。” 阎埠贵看到孟海洋,冷哼一声:“孟大夫,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别管。” 孟海洋说道:“这事儿跟我是没关系,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欺负人。” 傻柱说道:“孟大夫,我们哪儿欺负人了?三大爷的自行车被偷了,秦淮茹昨天最晚回来,还拿着一个包裹,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 孟海洋说道:“那包裹里不是衣服嘛?你们凭什么说秦淮茹偷自行车了?” 阎埠贵说道:“那衣服说不定就是秦淮茹从别处偷来的,用来掩人耳目的!” 孟海洋被阎埠贵的气得笑了:“三大爷,你这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啊,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阎埠贵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 这个时候,秦淮茹突然哭了起来:“呜呜……你们欺负人……我昨天真的是去我妹妹家了……你们凭什么说我偷自行车啊……” 看到秦淮茹哭了,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 一大妈说道:“三大爷,傻柱,你们讲话可得讲证据啊,不能随便冤枉人。” 二大爷也说道:“就是啊,这事儿得查清楚,不能随便冤枉人。” 阎埠贵看到众人都站在秦淮茹那边,心里有些慌了,他说道:“我……我这也不是随便说的啊,秦淮茹昨天最晚回来,还拿着一个包裹,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 孟海洋说道:“那包裹里不是衣服嘛?你凭什么说秦淮茹偷自行车了?再说了,秦淮茹一个孩子妈,她要自行车干啥?又不能骑。” 阎埠贵被孟海洋怼得没话说了。 “好,好。”易中海笑着点头,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不住地点头,“嗯,不错,不错,秦淮茹啊,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秦淮茹闻言,脸上笑容更甚,道:“一大爷,您喜欢就好,我还怕不合您胃口呢。” 一大妈从厨房探出头来,道:“秦淮茹啊,你就别谦虚了,你这手艺,在整个四合院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也就是一大爷嘴刁,换个人来,早就把你做的菜夸上天了。” 秦淮茹被一大妈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道:“一大妈,您就别打趣我了,我这也是瞎做,比不上您和一大爷。” “行了,行了,咱们也别互相吹捧了,赶紧吃饭吧。”易中海说着,拿起筷子,开始招呼秦淮茹和一大妈吃饭。 秦淮茹和一大妈也应了一声,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饭桌上,三人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秦淮茹啊,我听棒梗说,你最近在给傻柱介绍对象呢?”易中海突然开口问道。 秦淮茹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道:“是啊,一大爷,我觉得傻柱这人不错,就是一直单着,我这不是想着给他介绍个对象嘛。” “哦?是哪家的姑娘啊?”易中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秦淮茹道:“是我娘家那边的一个姑娘,人长得挺水灵的,性格也温顺,我觉得和傻柱挺配的。” “嗯,听起来不错,不过傻柱这人,你也知道,脾气倔得很,你得好好跟他说说,别到时候把人姑娘给得罪了。”易中海叮嘱道。 秦淮茹道:“放心吧,一大爷,我知道该怎么做。” “孟叔,孟叔,不好了,不好了。”棒梗气喘吁吁地跑到孟海洋面前,神色焦急。 孟海洋放下茶杯,看着棒梗,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棒梗道:“孟叔,我听说秦淮茹要给你介绍对象呢。” “哦?给我介绍对象?”孟海洋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这秦淮茹,还真是闲不住啊。” 棒梗道:“孟叔,你可千万别答应啊,那姑娘我见过,长得是不错,可性格太厉害了,秦淮茹就是想把她嫁出去,好减轻家里的负担。” 孟海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道:“哦?这么说来,这姑娘还是个母老虎了?” 棒梗连连点头,道:“对对对,就是个母老虎,孟叔,你可千万别往火坑里跳啊。” 孟海洋拍了拍棒梗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倒是你小子,这么关心我,是不是怕我以后有了对象,就不疼你了?” 棒梗闻言,脸色一红,道:“孟叔,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孟海洋哈哈一笑,道:“行了,行了,逗你玩呢,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家吧,省的你奶奶担心。” 棒梗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看着棒梗离开的背影,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小子,倒是挺有意思的。 不过,对于秦淮茹给自己介绍对象这件事,孟海洋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现在可没心思谈恋爱。 一夜无话。 第二天,孟海洋像往常一样,背着药箱,在四合院里巡诊。 刚走到中院,就碰到了秦淮茹。 “哟,孟大夫,这是要出门啊?”秦淮茹笑着打招呼道。 孟海洋停下脚步,看着秦淮茹,似笑非笑地说道:“是啊,这不正准备出门巡诊嘛,秦淮茹,我听说你要给我介绍对象啊?” 秦淮茹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道:“孟大夫,您这消息还挺灵通的嘛,是啊,我是觉得您人不错,就想着给您介绍个对象。” 孟海洋道:“哦?那姑娘是哪家的啊?人品怎么样?性格怎么样?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秦淮茹被孟海洋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道:“孟大夫,您别急,等晚上我安排你们见个面,您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孟海洋道:“行,那晚上就见见吧,不过,秦淮茹啊,我得先跟你说清楚,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可不喜欢被人管着,要是那姑娘是个母老虎,我可受不了。” 秦淮茹闻言,脸色更加尴尬,道:“孟大夫,您放心,那姑娘性格挺好的,绝对不是母老虎。” 孟海洋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看着孟海洋离开的背影,秦淮茹心里暗暗嘀咕,这孟大夫,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难缠。 晚上。 秦淮茹安排孟海洋和那姑娘见了面。 地点就选在了秦淮茹家里。 孟海洋一进门,就看到秦淮茹和一个年轻姑娘坐在桌边。 那姑娘长得还算不错,五官端正,身材苗条,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子精明和算计。 孟海洋在心里暗暗摇头,这姑娘,可不是善茬啊。 秦淮茹见孟海洋进来,连忙站起身来,介绍道:“孟大夫,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姑娘,叫秦京茹,京茹啊,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孟大夫。” 秦京茹站起身来,冲着孟海洋微微一笑,道:“孟大夫,您好。” 孟海洋也客气地点了点头,道:“秦姑娘,你好。” 三人坐下后,秦淮茹就开始张罗着倒茶。 秦京茹则开始主动找孟海洋聊天。 “孟大夫,我听秦淮茹说,您在轧钢厂食堂工作啊?”秦京茹问道。 孟海洋点了点头,道:“是啊,我在食堂工作,主要负责给大家看病。” 秦京茹闻言,眼睛一亮,道:“那孟大夫,您这工作可真好,我听说轧钢厂食堂的待遇可不错呢。” 孟海洋笑了笑,没说什么。 秦京茹又问道:“孟大夫,您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孟海洋道:“我家里就我一个人。” 秦京茹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喜色,道:“那孟大夫,您一个人住,平时做饭也不方便吧?要不以后我来给您做饭吧?” 孟海洋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道:“秦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会看上你,所以想用做饭来讨好我吗?” 秦京茹被孟海洋的话问得一愣,随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道:“孟大夫,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只是觉得您一个人住,做饭不方便,所以想帮帮您。” 第79章 我孟海洋这辈子,就没求过人 孟海洋冷哼一声,道:“秦姑娘,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你再说一遍,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秦京茹被孟海洋的气势所迫,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孟大夫,您别生气,京茹她就是心直口快,没什么恶意。” 孟海洋看了秦淮茹一眼,道:“秦淮茹,你是觉得我好欺负吗?还是单纯地想把我当冤大头?” 秦淮茹被孟海洋看得有些心虚,道:“孟大夫,您这话就说严重了,我怎么会这么想呢?” 孟海洋站起身来,道:“行了,你们也别解释了,秦淮茹,我告诉你,以后这种事,别再让我碰到第二次,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孟海洋转身离开了。 秦淮茹看着孟海洋离开的背影,脸色十分难看。 她没想到,孟海洋竟然会这么不给面子。 秦京茹则是气得浑身发抖,道:“秦淮茹,你不是说这孟大夫人挺好的吗?他怎么这样啊?”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知道?我还以为他挺好说话呢,没想到这么难缠。” 秦京茹道:“那现在怎么办?我还想着嫁给他,享享福呢。” 秦淮茹道:“还能怎么办?先回去吧,以后再想办法。” 说完,秦淮茹拉着秦京茹,离开了屋子。 “瞧瞧,我这人就是心善,看谁家有个难处,能帮一把是一把。不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算计自己的那点小利益。”傻柱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孟海洋。 孟海洋正悠闲地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医学书籍,头也不抬地说:“哦?是吗?那你这心善可真是泛滥成灾了,怎么没见你帮帮自己呢?天天就知道蹭吃蹭喝,还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傻柱一听,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孟海洋,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帮忙还有错了?” 孟海洋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着傻柱:“帮忙没错,但你别拿帮忙当幌子,到处显摆,好像全世界就你最能耐似的。再说了,你帮的那些忙,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还不是为了能在院里刷存在感,满足你那点虚荣心。” 傻柱被戳穿心事,恼羞成怒:“你!你这个冷血动物,你懂什么?我这叫热心肠!” 孟海洋冷笑一声:“热心肠?我看你是热心过头,没脑子了吧。四合院这么多人,就你能耐,就你高尚?你以为你是谁啊?” 一旁的秦淮茹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呀,大家都是邻居,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呢。傻柱啊,你也是,说话注意点分寸;孟大夫,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 孟海洋轻轻摇头:“秦淮茹,不是我要跟他过不去,而是这家伙实在太能装了。他要是真热心肠,那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别整天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啥也没做。” 傻柱被气得浑身发抖:“好!孟海洋,你今天这么说,那就别怪我以后不帮你!我看你一个人孤家寡人的,到时候求到我头上,我看你怎么收场!” 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我求你?笑话。我孟海洋这辈子,就没求过人。你以为你是谁啊?能帮得上我什么忙?” 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傻柱进行道德绑架,请宿主进行反击。” 孟海洋站在一旁,看着被警察带走的傻柱,心中暗自感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这家伙平时就爱占小便宜,没想到这次竟然闯下了这么大的祸。”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又在孟海洋脑海中响起:“恭喜宿主,成功阻止傻柱进行道德绑架,并获得额外奖励:医疗技能提升一级。” 孟海洋心中一喜:“太好了!这下我的医术又能更上一层楼了。”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秦淮茹被孟海洋怼得有些急了,她眼眶微红,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我……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为了孩子们好……” “为了这个家好?为了孩子们好?”孟海洋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为了这个家好的?是怎么为了孩子们好的?是让棒梗偷东西?还是让槐花和小当去捡菜叶子吃?或者是让你婆婆贾张氏整天在家里撒泼打滚,搅得整个四合院都不得安宁?” “我……”秦淮茹被孟海洋问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贾张氏回过神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指着孟海洋的鼻子,大声骂道,“你这个小王八蛋,你是不是活腻了?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哟呵,你还来劲了是吧?”孟海洋见状,顿时冷笑一声,“行,既然你这么想找骂,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孟海洋便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了贾张氏的手腕。 “你……你想干什么?”贾张氏被孟海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孟海洋抓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我想干什么?”孟海洋冷笑一声,“我当然是想教教你,怎么做人。” 说着,孟海洋便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贾张氏的手腕便传来了一阵剧痛。 “啊——!”贾张氏顿时疼得惨叫起来,她另一只手捂着手腕,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奶奶!”秦淮茹见状,顿时惊呼一声,她连忙冲上前来,想要扶住贾张氏。 然而,孟海洋却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只见他一脚踹在秦淮茹的小腿上,秦淮茹顿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刚好摔在了贾张氏的面前。 “哎哟——!”秦淮茹也疼得惨叫了一声,她捂着小腿,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你们……你们竟然敢打我?”贾张氏看着孟海洋和秦淮茹,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之色,“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哟呵,还威胁上我们了是吧?”孟海洋闻言,顿时冷笑一声,“行,那你就去告吧,看看最后是谁倒霉。” 说完,孟海洋便不再理会贾张氏和秦淮茹,而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 她放下手中的锅铲,走出屋子一看,只见贾张氏正坐在地上,一手捂着手腕,一手捂着脸,哭得稀里哗啦的。 而秦淮茹则跪在贾张氏的身边,一边哭一边帮她揉着手腕。 “哟,这是咋了?”叁大妈见状,顿时惊讶地问道。 “还不是那个孟海洋!”贾张氏看到叁大妈,顿时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她一把拉住叁大妈的手,哭诉道,“他那个小王八蛋,竟然敢打我!你看看,我的手腕都被他扭断了!” “什么?孟海洋打你了?”叁大妈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他为啥要打你啊?” “还不是因为秦淮茹那个贱人!”贾张氏恨恨地说道,“她今天带着三个孩子来找我,想要让我帮忙照看一天。我说我没空,她就骂我。然后孟海洋那个小王八蛋就冲了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打我!” “还有这事儿?”叁大妈闻言,顿时皱了皱眉,“那孟海洋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就是啊!”贾张氏闻言,顿时哭得更厉害了,“叁大妈,你可得帮我评评理啊!我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被一个年轻人给打了!这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啊?” “行了行了,别哭了。”叁大妈闻言,顿时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先起来吧,我去找孟海洋问问清楚。” 说完,叁大妈便转身向孟海洋家走去。 …… “是我,叁大妈。”门外传来叁大妈的声音。 “哦,叁大妈啊,您稍等一会儿,我这就来开门。”孟海洋闻言,连忙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叁大妈便走了进来。 “叁大妈,您怎么来了?”孟海洋看着叁大妈,有些惊讶地问道。 “我来找你问问清楚。”叁大妈看着孟海洋,脸色有些不好看,“你为啥要打贾张氏啊?” “哦,您说这事儿啊。”孟海洋闻言,顿时恍然大悟,“那是因为她该打。” “啥?她该打?”叁大妈闻言,顿时愣住了,“她一个老太太,咋就该打了?” “您不知道。”孟海洋叹了口气,说道,“那贾张氏,整天在家里撒泼打滚,搅得整个四合院都不得安宁。秦淮茹呢,也不管教管教孩子,整天就知道占别人便宜。我今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出手教训了她们一下。” “可是……”叁大妈闻言,还是有些犹豫,“你也不能打人啊!打人就是不对!” “叁大妈,您这话就不对了。”孟海洋闻言,顿时摇了摇头,“那贾张氏和秦淮茹,整天欺负别人,占别人便宜的时候,您咋不说她们不对呢?怎么我一出手教训她们,您就说我不对了?” “这……”叁大妈被孟海洋问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 “行了,叁大妈,您也别说了。”孟海洋见状,顿时摆了摆手,“我知道您是好心,想来劝劝我。但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不会乱来的。” “唉,你这孩子啊……”叁大妈看着孟海洋,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就是怕你惹出麻烦来,到时候不好收场啊。” “您放心,不会的。”孟海洋闻言,顿时笑了笑,“我心里有数。”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多说了。”叁大妈见状,也不再劝说孟海洋,而是转身离开了。 …… 而棒梗、槐花和小当三个孩子,则坐在院子里,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奶奶,妈妈,你们没事吧?”过了一会儿,棒梗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贾张氏和秦淮茹闻言,都摇了摇头。 虽然她们嘴上说着没事,但心里却都明白,今天这事儿,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哟,秦淮茹,你这是在等谁呢?一脸便秘的表情。”孟海洋打趣道,他的话语总是那么直接,不带一丝拐弯抹角。 秦淮茹闻言,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柔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孟大夫,您就别打趣我了,我这不是在等傻柱嘛,他今天说好了要帮我修房子的。” “修房子?嘿,傻柱这好人当得可真是没边儿了。”孟海洋摇了摇头,心中暗笑,这秦淮茹每次都想尽办法占傻柱的便宜,还总摆出一副弱势群体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不惯。 正当两人说话间,傻柱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工具箱,一脸憨厚:“秦淮茹,我来了,咱这就开始吧。” 秦淮茹感激地点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孟海洋打断:“等等,傻柱,你今天不用上班吗?我记得你们食堂今天可忙了。” 傻柱挠了挠头,有些为难:“是啊,但是秦淮茹家这房子再不修,晚上都没法住人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见死不救?这话可严重了。”孟海洋冷笑一声,“不过,傻柱啊,你得明白,帮人也得有个度,别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了。你这工作要是丢了,看谁还供你吃喝。” 傻柱被孟海洋说得有些尴尬,但碍于面子,还是硬着头皮道:“孟大夫,我知道你是好意,但秦淮茹家真的不容易,我能帮一把是一把。” 秦淮茹见状,眼眶微红,似乎要落下泪来:“傻柱,孟大夫,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但我真的没办法了,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我……”说着,她竟缓缓跪了下来,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哎呀,你这是干嘛?快起来!”傻柱慌忙上前搀扶,连孟海洋也没想到她会来这一出。 “秦淮茹,你这是道德绑架呢,还是真走投无路了?”孟海洋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他可不吃这一套。 秦淮茹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孟大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让孩子们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孟海洋叹了口气,他知道,对于秦淮茹这样的女人,硬碰硬不是办法,得用智取。于是,他缓缓开口:“秦淮茹,这样吧,我帮你找个解决办法,但你得答应我,以后别再用这种方式逼人了。” 秦淮茹连忙点头,只要能解决问题,让她做什么都行。 “好,那你先起来。”孟海洋示意傻柱将秦淮茹扶起,然后继续说道,“我认识一个施工队的朋友,他们做活儿既快又好,价格还实惠。我可以帮你联系他们,但你得自己承担一部分费用,剩下的我可以帮你申请一下工厂的困难补助。” 秦淮茹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吗?孟大夫,太谢谢你了!我……我一定凑钱!” “傻柱,我听说你今天没去上班,私自跑出来了?”杨厂长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傻柱一愣,随即解释道:“厂长,我是因为秦淮茹家房子要塌了,才来帮忙的。” “帮忙?哼,傻柱啊傻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食堂的主力,你这一走,食堂的工作怎么办?我们的生产计划怎么办?”杨厂长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显然对傻柱的行为极为不满。 秦淮茹见状,刚要开口为傻柱求情,却被孟海洋用眼神制止了。他知道,这个时候多说无益,反而可能让事情变得更糟。 “杨厂长,我觉得这事儿不能全怪傻柱。”孟海洋适时地站了出来,“秦淮茹家的情况确实紧急,而且傻柱也是出于好心。不过,我们也得有个解决的办法,不能让这种事情再发生。” 杨厂长闻言,眉头微皱,看向孟海洋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哦?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孟海洋清了清嗓子,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我觉得,我们可以设立一个紧急援助基金,专门用于解决像秦淮茹家这样的突发情况。这样一来,既能保证生产不受影响,又能体现我们工厂的关怀。” 杨厂长听后,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嗯,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基金的来源和管理得有个章程,不能随便乱花。” “这个您放心,我可以负责起草章程,保证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孟海洋自信满满地说道。 杨厂长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孟海洋的提议。随后,他将目光再次转向傻柱:“傻柱,这次念在你是初犯,就不追究了。但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必须先请假,明白吗?” “孟大夫,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谢谢你今天帮我。”秦淮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真诚。 孟海洋笑着摇了摇头:“秦淮茹,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帮你,并不是为了这些。” “柱子啊,大爷问你,你是不是跟于海棠分手了?” 第80章 你跟傻柱分手了? 一大爷盯着傻柱的眼睛,他想知道傻柱说的是不是实话。 傻柱点了点头:“是啊,一大爷,海棠她嫌弃我没钱没房,跟我分手了。” 秦淮茹一听,心里这个美啊,分手好啊,分手了傻柱就能跟她好好过日子了。 棒梗、槐花和小当也是一脸的高兴,他们早就看于海棠不顺眼了,这个女人总是想拆散他们的家庭。 “柱子啊,大爷得说你两句,海棠这孩子虽然有点势利眼,但她本质不坏,而且长得也漂亮,你跟她分手了,以后上哪找这么好的姑娘去?”一大爷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秦淮茹一听不乐意了,什么叫海棠本质不坏啊?她看就是个大坏蛋,想拆散她的家庭,还想当她孩子的后妈,没门! “一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海棠她要是本质不坏,能嫌弃柱子没钱没房吗?我看她就是个势利眼,柱子跟她分手是明智的选择。”秦淮茹反驳道。 一大爷一听秦淮茹这么说,顿时不乐意了:“秦淮茹,你怎么说话呢?海棠她再不好,那也是柱子的对象,你这么说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说话有点过了,连忙道歉:“一大爷,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不惯海棠那个样子。” 一大爷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说了,柱子啊,你跟海棠分手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傻柱挠了挠头:“我还没想好呢,一大爷,您有什么建议吗?” 一大爷想了想:“柱子啊,我看你跟秦淮茹挺好的,要不你俩就凑活凑活得了,秦淮茹三个孩子也需要个爹,你正好也没对象,你俩在一起,正好互补。” 秦淮茹一听,心里这个美啊,一大爷真是她的知音啊,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傻柱却有点犹豫了:“一大爷,这不太合适吧?秦淮茹她……她都有三个孩子了。” 秦淮茹一听傻柱这么说,顿时急了:“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三个孩子怎么了?他们都很听话的,而且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就答应了吧。” 傻柱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一大爷,最后点了点头:“那好吧,一大爷,我听您的。” 秦淮茹一听,顿时喜笑颜开:“柱子,太好了,你终于答应我了。” 棒梗、槐花和小当也是一脸的高兴,他们终于有爸爸了。 于海棠跟傻柱分手之后,心情很郁闷,就去找于莉诉苦。 “姐,我跟傻柱分手了。”于海棠一进门就哭哭啼啼地说道。 于莉一听,顿时愣住了:“什么?你跟傻柱分手了?为什么啊?” 于海棠擦了擦眼泪:“还不是因为他没钱没房,我跟着他能过什么好日子啊?” 于莉一听,顿时火了:“海棠,你怎么能这么物质呢?傻柱他人多好啊,勤劳能干,心地善良,你怎么就因为他没钱没房就跟他分手了呢?你太让我失望了!” 于海棠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啊,难道我就应该跟着傻柱过苦日子吗?” 于莉一听,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你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啊?你现在跟傻柱分手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啊?”于莉问道。 于海棠想了想:“我还没想好呢,姐,你有什么建议吗?” 于莉想了想:“要不你去找找三大爷吧,他是咱们院的媒婆,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能给你找个好对象呢。” 于海棠一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去找三大爷了。 三大爷一听于海棠来找他,顿时乐了:“哎呀,海棠啊,你怎么想起来找我了?是不是想找对象啊?” 于海棠点了点头:“是啊,三大爷,您能给我介绍个对象吗?” 三大爷想了想:“行啊,正好我有个远房亲戚,在城里上班,人长得帅气,工作也好,我看你俩挺合适的,要不你俩见见面吧。” 于海棠一听,顿时高兴了:“好啊,三大爷,太谢谢您了。” 三大爷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客气了,我这就去给你安排。” “傻柱,你在家吗?”于莉站在傻柱家门口喊道。 傻柱正在屋里跟秦淮茹聊天呢,一听是于莉的声音,顿时愣住了。 秦淮茹一看傻柱的表情,就知道是于莉来了,心里这个气啊,这个于莉怎么这么不识趣呢? “柱子,你去开门吧。”秦淮茹说道。 傻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去开门了。 “于莉,你怎么来了?”傻柱看着门外的于莉问道。 于莉看着傻柱,眼里满是委屈:“傻柱,我有话跟你说。” 傻柱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于莉,最后点了点头:“那好吧,你进来吧。” 于莉进屋之后,秦淮茹就自觉地出去了,她知道于莉来找傻柱肯定没好事,她不想掺和进去。 “傻柱,我有话跟你说。”于莉看着傻柱说道。 傻柱点了点头:“你说吧。” 于莉深吸了一口气:“傻柱,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傻柱一听,顿时愣住了:“于莉,你别开玩笑了,我都跟秦淮茹在一起了。” 于莉一听,顿时急了:“傻柱,我知道你跟秦淮茹在一起了,但是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傻柱摇了摇头:“于莉,你别这样,我跟秦淮茹已经在一起了,我们不可能分开的。” 于莉一听,顿时哭了:“傻柱,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喜欢你那么多年,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傻柱看着哭泣的于莉,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但是他知道他跟秦淮茹已经在一起了,他不能辜负秦淮茹。 “于莉,你别哭了,我对不起你,但是我跟秦淮茹已经在一起了,我们不可能分开的。”傻柱说道。 于莉擦了擦眼泪:“傻柱,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保证,我会比秦淮茹对你更好的。” 傻柱还是摇了摇头:“于莉,你别说了,我跟秦淮茹已经在一起了,我们不可能分开的。” 于莉一听,顿时死心了,她知道傻柱已经铁了心要跟秦淮茹在一起了,她再纠缠下去也没意思了。 “那好吧,傻柱,我祝你幸福。”于莉说完,转身就走了。 傻柱看着于莉的背影,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知道他伤害了于莉,但是他没办法,他已经跟秦淮茹在一起了。 秦淮茹在外面等了半天,见于莉终于出来了,连忙进屋问道:“柱子,于莉跟你说什么了?” 傻柱叹了口气:“她说她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 秦淮茹一听,顿时急了:“什么?她想跟你在一起?那你答应她了吗?” 傻柱摇了摇头:“我当然没答应啊,我都跟你在一起了,我怎么可能答应她呢?” 秦淮茹一听,顿时高兴了:“没答应就好,没答应就好。” “是啊,今年夏天比往年热多了。”二大爷刘海中附和道。 这时,秦淮茹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从屋里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因为劳累和天气炎热所致。 “秦淮茹啊,你这又是洗衣服又是做饭的,可得注意点身体啊。”一大妈关切地说道。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一大妈,我没事。” 说完,她便端着盆子走向晾衣绳,准备晾衣服。刚晾了几件,就听到屋里传来贾张氏的骂声:“秦淮茹,你个死丫头,怎么还不给我端饭来?想饿死我啊!” 秦淮茹叹了口气,放下盆子,转身回屋。一进屋,就看到贾张氏坐在炕上,一脸怒气地盯着她。 “妈,我这就给您端饭。”秦淮茹说着,走到厨房,盛了一碗粥,又夹了几片咸菜,端到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看了一眼碗里的粥和咸菜,顿时火冒三丈:“你就给我吃这个?你看看人家一大妈,顿顿都有肉吃,你呢?你就想把我饿死!” 秦淮茹忍气吞声:“妈,家里的情况您也知道,棒梗他们正在长身体,需要多吃点好的。您就将就一下吧。” “将就?我将就你奶奶个腿儿!”贾张氏一把打翻碗,粥和咸菜洒了一地,“你今天不给我弄点肉来,我就上你单位去闹,让你丢人现眼!” 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从外面回来的傻柱。傻柱看到秦淮茹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秦淮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累。” 傻柱看了一眼屋里,似乎明白了什么:“是不是贾张氏又折腾你了?你跟我说,我去替你教训她!” 秦淮茹连忙摇头:“不用了,傻柱哥,我自己能处理。” 说完,她便匆匆离开了。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淮茹来到一大妈家,敲了敲门。一大妈打开门,看到秦淮茹,有些惊讶:“秦淮茹啊,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秦淮茹走进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一大妈,我来是想跟您借点肉,家里实在是没有了。” 一大妈一听,立刻从厨房端出一碗炖好的肉:“秦淮茹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来,拿去给孩子们吃。” 秦淮茹感激涕零:“谢谢一大妈,您真是太好了。” 说完,她便端着肉碗离开了。回到屋里,她把肉给孩子们分了分,自己则坐在一旁,默默地吃着咸菜。 这时,贾张氏看到秦淮茹手里的肉碗,眼睛一亮:“哟,这是哪儿来的肉啊?是不是你跟哪个野男人勾搭上了?” 秦淮茹气得脸色铁青:“妈,您别胡说!这是我从一大妈家借来的!” “借的?你以为我会信?我看你就是想拿着家里的钱去贴补野男人!”贾张氏越说越激动,竟然从炕上跳下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她把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妈!您够了!我每天辛辛苦苦地操持这个家,您不体谅我也就罢了,还处处诋毁我!您到底想干什么?”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我想干什么?我就想让你这个狐狸精滚出我们家!我们老贾家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秦淮茹!秦淮茹!”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倒在地上,顿时慌了神。她伸手去探秦淮茹的鼻息,发现已经没气了。 “这可怎么办?我可不想坐牢啊!”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开始在屋里转圈。 这时,棒梗放学回家,看到秦淮茹倒在地上,吓得大哭起来:“妈!妈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棒梗的哭声引来了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大家看到秦淮茹躺在地上,纷纷围了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秦淮茹怎么好好的就晕过去了?”一大妈焦急地问道。 “是我……是我打了她一巴掌……”贾张氏颤抖着声音说道。 一听这话,大家都怒了。 “贾张氏!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秦淮茹可是你的儿媳妇啊!”一大妈怒斥道。 “就是啊!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二大爷刘海中也说道。 “我看你就是个老不死的!专门折磨人!”三大爷阎埠贵也忍不住骂道。 傻柱更是直接冲过去,一把抓住贾张氏的衣领:“你这个老东西!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着,他便扬起拳头要打贾张氏。这时,秦淮茹突然咳嗽了一声,悠悠转醒。 “秦淮茹!你醒了!太好了!”大家看到秦淮茹醒来,都松了一口气。 秦淮茹睁开眼睛,看到这么多人围着自己,有些茫然:“我这是在哪儿?发生了什么事?” “秦淮茹啊,你可吓死我了!”一大妈握着秦淮茹的手说道,“是这个老东西把你打晕的!” 秦淮茹这才明白过来,她看向贾张氏,眼里满是失望和愤怒:“妈,您怎么能这样对我?” …… 做好饭后她端到屋里叫孩子们起床吃饭。棒梗看到桌上的肉骨头汤高兴得跳了起来:“妈!今天有肉骨头汤喝啊!” 秦淮茹微笑着点点头:“是啊!快吃吧!吃完去上学。” 说着她便拿起一旁的扫把朝秦淮茹打去。但这次秦淮茹早有防备一把抓住了她的扫把:“妈!您别再闹了!这个家已经经不起您这样折腾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你这个死丫头!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说着她便放手去撕扯秦淮茹的头发。但秦淮茹这次却没有再忍让而是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扭。 “你们说说,孟海洋这小子,昨天竟然敢顶撞我!我可是他的长辈啊!他这样做,还有没有点尊老爱幼的道德观念了?”阎埠贵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引来不少邻居的侧目。 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缓缓走近,清了清嗓子道:“哟,这不是三大爷吗?这一大早的,就在这儿给我编排罪名呢?真是辛苦您了。” 阎埠贵没想到孟海洋会突然出现,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哼,孟海洋,你来了正好!昨天你对我那般无礼,今天可得给我个说法!” 孟海洋不紧不慢地走到阎埠贵面前,笑眯眯地说:“三大爷,您这记性可真是不好。昨天分明是您先挑衅在先,说我医术不行,治不好病。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实话实说,怎么到您这儿就成了无礼了?” 围观的人群中开始有人窃窃私语,显然对阎埠贵的话产生了怀疑。阎埠贵见状,心中一急,更加大声地说道:“你别血口喷人!我阎埠贵一向行得正坐得端,岂会无故挑衅你一个小辈?” 孟海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三大爷,您这演技可真是越来越差了。不过没关系,既然您说我血口喷人,那咱们就来对峙一番。昨天在场的可不止咱们两个人,您敢不敢让他们说说,到底是谁先挑的事?” 这时,一旁的秦淮茹站了出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三大爷,昨天的事情我也看到了。确实是您先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孟海洋才反驳的。”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他瞪大眼睛看着秦淮茹和众人,声音颤抖地说:“你们……你们都被孟海洋这小子给蒙蔽了双眼!他就是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 孟海洋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哟,三大爷,您这帽子扣得可真是大。不过呢,我孟海洋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您说。倒是您,这么急着给我定罪,是不是心里有鬼啊?” 阎埠贵被孟海洋这番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指着孟海洋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你……你小子别得意!我今天就要让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 孟海洋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行啊,那您就说说看,我的真面目是什么?我倒要听听,您能编排出什么花样来。” 孟海洋却不以为意,他转头对围观的人群说道:“各位邻居们,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阎埠贵今天对我的诬蔑之词,我孟海洋一件都不会承认。而且,我还要告诉大家一件事。” 说到这里,孟海洋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后才继续说道:“阎埠贵这个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经常背着大家说些风凉话、做些不地道的事情。大家以后可得小心提防着他点。” 孟海洋却只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说:“行啊,那您就来吧。我孟海洋随时奉陪。” 孟海洋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小男孩,正满脸焦急地看着他。 “怎么了?孩子,你哪里不舒服吗?”孟海洋关切地问道。 小男孩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孟哥哥,不是我。是我奶奶,她突然晕倒了!您快去救救她吧!” 小男孩见状,激动得热泪盈眶:“奶奶!您终于醒了!太好了!” 老太太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孟海洋和小男孩,声音虚弱地说:“是你们救了我吗?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孟海洋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客气,大妈。这是我应该做的。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老太太感激地看着孟海洋:“我现在感觉好多了。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这条老命恐怕就没了。” 孟海洋谦虚地说:“大妈,您别这么说。救死扶伤是我作为医生的职责所在。您以后要是还有哪里不舒服,随时来找我。” 老太太连连点头:“好好好!真是个好孩子!你以后一定会有好报的!” “老孟,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孟海洋的样子,不由得打趣道。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淮茹啊,我打算拍部电影,你说怎么样?”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拍电影?老孟,你没发烧吧?咱们四合院可没这条件。” 孟海洋摇了摇头,认真地说:“条件是可以创造的。我打算拉投资,找演员,拍一部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电影。” 秦淮茹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便也认真起来:“老孟,拍电影可不是闹着玩的,需要大量的资金和资源。你确定要这么做?” 孟海洋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确定。而且,我还有一个想法,我想拍一部反映我们普通人生活的电影,让更多人看到我们的喜怒哀乐。” 秦淮茹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老孟,你真的是个有想法的人。我支持你!” 得到了秦淮茹的支持,孟海洋更有信心了。他开始着手准备,首先就是寻找投资。他知道,在这个年代,愿意投资电影的人并不多,但他还是决定试一试。 他先是找到了四合院里的几位大爷,想听听他们的意见。一大爷易中海听说后,眉头紧锁:“海洋啊,拍电影可不是小事,你真的有把握吗?” 孟海洋诚恳地说:“一大爷,我知道这不是小事,但我相信我能做好。而且,这部电影不仅能展现我们的生活,还能让更多人了解我们这个时代。” 二大爷刘海中则是一脸不屑:“拍电影?哼,那是大导演干的事儿,你一个赤脚医生凑什么热闹?” 孟海洋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二大爷,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您就看好吧。” 第81章 这场戏应该怎么演? 三大爷阎埠贵则是盘算着其中的利益:“拍电影要是能赚钱,我倒是不介意投资一点。不过,海洋啊,你得给我个准话,这部电影能赚钱吗?” 孟海洋笑了笑:“三大爷,赚钱我不敢保证,但我可以保证,这部电影绝对有意义。至于投资嘛,您看着给,多了不嫌多,少了不嫌少。” “导演,这场戏应该怎么演?”一位新人演员走到孟海洋面前,有些紧张地问道。 孟海洋看了看剧本,又看了看演员,微笑着说:“你就把自己当成剧中的人物,想象着你就是他,你会怎么做?” “孟导演,您的电影真是太棒了!我看得热泪盈眶!”一位观众在观影后,激动地找到孟海洋说道。 孟海洋哈哈一笑:“请客是必须的!不过啊,秦淮茹,你也得帮我个忙。” 秦淮茹好奇地问:“什么忙?” 秦淮茹一脸愁容,拉着身旁的一个中年妇女,说道:“孟大夫,这是我表姐,她家的孩子突然发高烧,退了烧又反复,村里的大夫看了没用,我想着您医术高明,能不能麻烦您给看看?” 孟海洋望了望眼前的妇女,见她眼中满是焦急与期盼,便点了点头:“行,先带孩子进来吧。” “孟大夫,你的医术我们都听说了,确实非常了不起。现在国家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们打算把你的编制转到卫生所,工资也会相应提高,你看怎么样?”李主任诚恳地说道。 孟海洋一听,心中不禁一喜。虽然他对名利并不太看重,但提高自己的待遇,也意味着能有更多的资源去帮助更多的人。于是,他欣然接受了李主任的提议。 消息很快在四合院内传开,大家都为孟海洋感到高兴。秦淮茹更是拉着贾张氏,一脸羡慕地说:“看看人家孟大夫,这才叫有本事呢!咱们啊,还是得好好努力,别总想着占小便宜。” 贾张氏撇了撇嘴:“哼,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个赤脚医生嘛!等他哪天失手了,看他还怎么得意!” “哟,这不是贾大妈吗?怎么,又在哪儿受了气,回来找秦淮茹撒气呢?”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贾张氏一见孟海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孟海洋,你少管闲事!这是我们贾家的家务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孟海洋双手抱胸,笑道:“家务事?我看是你这老太太闲得慌,专挑软柿子捏吧。秦淮茹每天辛苦养家,你还这么对她,也不怕遭报应?” “报应?哼,我贾张氏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报应!”贾张氏挺直了腰板,一脸不屑。 孟海洋冷笑一声:“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就拭目以待,看看老天爷会不会让你应验那句‘报应不爽’。” 说完,孟海洋转身就要走,却被秦淮茹拉住了衣角。秦淮茹眼眶泛红,声音低哑:“孟大夫,谢谢你,可……可我真的没事。” 孟海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秦淮茹,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记住,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有时候,该反抗的时候就得反抗。” 秦淮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次日清晨,四合院内一片宁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孟海洋刚起床,准备出门巡诊,就看见贾张氏一脸慌张地从外面跑进来,嘴里还念念有词:“不,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孟海洋见状,心中暗自好笑,难道昨天的话真的应验了?他故意走上前去,问道:“哟,贾大妈,这是怎么了?一脸慌张的,难道真被我说中了,报应来了?” 贾张氏瞪了孟海洋一眼,没好气地说:“呸!你这个乌鸦嘴,别乱说!” 孟海洋耸了耸肩,不以为意:“行行行,我不乱说。不过,你这脸色可不太好,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看什么看!我没病!”贾张氏怒斥道,说完,便匆匆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孟海洋故作惊讶地问。 旁边的一个大妈说道:“哎呀,孟大夫,你可来了。贾张氏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肚子疼得厉害,我看她这样子,怕是……怕是……” “怕是什么?”孟海洋追问道。 那大妈压低声音说:“怕是吃坏了肚子,闹肠炎了。” 孟海洋心中暗笑,这报应来得可真够快的。他走上前,蹲下身子,检查了贾张氏的情况,果然发现她的症状与急性肠炎相符。 “贾大妈,你这是急性肠炎,得赶紧治疗。不过,你这病来得蹊跷啊,最近没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孟海洋故意问道。 贾张氏疼得直哼哼,哪有心思回答。孟海洋也不再追问,吩咐秦淮茹去准备一些温水和药,然后开始给贾张氏治疗。 经过一番折腾,贾张氏的痛苦终于得到了缓解。她躺在床上,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恐惧。 孟海洋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贾大妈,这下相信报应了吧?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只要你以后不再欺负秦淮茹她们,我保证你的日子会过得舒心。” “啊!疼!好疼!”贾张氏哀嚎着,在地上打起滚来。 “我……我错了,孟大夫,你救救我……”贾张氏虚弱地哀求道。 孟海洋叹了口气,说:“好吧,这次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要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敢胡作非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哎呀,雨泽啊,你可真是咱们院的福星啊!听说你最近又弄到了不少好东西,能不能给老哥我也尝尝鲜?”刘海中边说边用手比划着,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二大爷,瞧您说的,咱们都是邻居,有好东西自然不能忘了您。不过,今儿个我这刚炖上的猪头肉还没熟呢,您要不先坐会儿,喝口茶?”何雨泽边说边示意刘海中坐下,同时吩咐何雨水去泡壶好茶。 “哟,雨泽啊,听说你这儿有好吃的,我这鼻子可灵光了,立马就过来了。”阎埠贵一进门就直奔主题,丝毫不客气。 何雨泽心中一凛,他知道阎埠贵这是想探自己的底,于是故意卖了个关子:“三大爷,您这话说的,运气这东西哪有什么秘诀啊?不过是平时多做好事,积德行善罢了。” 阎埠贵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并不甘心,继续试探道:“那可不一定,我听说有人靠算命改运,也有人靠风水转运,雨泽啊,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何雨泽微微一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三大爷,您真想知道?那我可就跟您说个实话,我这运气啊,其实是拜了一位高人所赐。那高人说了,只要我多做善事,运气就会越来越好。” 阎埠贵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他心想,如果能找到这位高人,说不定自己也能转运,成为有钱人。于是,他连忙追问:“高人?哪位高人?能不能给我也引荐一下?” 何雨泽故作为难地说:“这恐怕不行,高人行踪不定,我也是机缘巧合才遇到他的。不过,高人说了,只要心存善念,运气自然不会差。” 秦淮茹一脸气愤地说:“三大爷,您怎么能这样?我家棒梗不过是拿了你家几个土豆,您至于上门来吵架吗?” 阎埠贵一脸刻薄地说:“哼,几个土豆?你家棒梗那是偷!要是人人都像你家棒梗这样,那这院子还成何体统?” 秦淮茹被阎埠贵说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何雨泽见状,心中一阵不忍,决定出手相助。 他走上前,对阎埠贵说:“三大爷,您就别跟秦淮茹一般见识了,孩子嘛,难免会犯错。这样,我替秦淮茹赔您几个土豆,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阎埠贵一听,本想拒绝,但看到何雨泽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勉强点头答应。 他支支吾吾地说:“这……这确实是我家的老母鸡,没想到它自己跑丢了。雨泽啊,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何雨泽微笑着摆手:“三大爷客气了,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不过,以后这种事情还是少发生为妙,免得伤了和气。” 阎埠贵连连点头,心中却对何雨泽更加忌惮。他意识到,自己这个邻居不仅厨艺高超、运气爆棚,更有着过人的智慧和手段。如果自己再跟他作对,恐怕真的会吃大亏。 “我……我……” 秦淮茹被孟海洋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阵青阵白,娇艳的脸庞上满是扭曲,就连精致的五官都显得有些狰狞。 她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孟海洋,咬牙切齿地说道:“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就算你是赤脚医生,你也不能这么污蔑人!” 孟海洋不屑地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斜睨着秦淮茹,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我污蔑你?哼!秦淮茹,你要是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你怕什么?你心虚什么?你至于这么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指责我吗?” “我……”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是的,她心虚了! 自从孟海洋回来之后,她所做的事情,确实有很多都见不得光。 要是被孟海洋一件件地抖露出来,她在四合院里的名声,就彻底地毁了! 到时候,她还怎么在四合院里立足?还怎么博取大家的同情和好感?还怎么利用大家的同情和好感,为自己谋取利益? 一想到这些,秦淮茹就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差点没喘过气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恶狠狠地瞪了孟海洋一眼,转身就走。 “哼!我们走!” 秦淮茹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贾张氏和棒梗三人见状,也赶紧跟上。 他们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被孟海洋那个杀千刀的怼得哑口无言,颜面扫地。 看着秦淮茹四人灰溜溜地离开,孟海洋不禁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哼!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真是不自量力!” 孟海洋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回到屋子里,继续研究自己的医术。 …… 另一边,秦淮茹回到屋子里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让进。 她坐在床边,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我……我真的做错了吗?” 秦淮茹喃喃自语,脸上满是迷茫和挣扎。 自从孟海洋回来之后,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效果。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利用四合院里的人对她的同情和好感,继续从他们手里谋取利益。 可是,孟海洋却一次又一次地打破她的计划。 每一次,她都想要好好地教训一下孟海洋,可是每一次,她都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颜面扫地。 “我……我真的做错了吗?” 秦淮茹再次呢喃一声,眼中满是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她只知道,自己想要让家里人过得好一点,想要让棒梗能够顺利地上学,想要让贾张氏能够安享晚年。 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秦淮茹越想越头疼,最后干脆不想了,直接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 第82章 这事情你们还是不要插手了 第82章 这事情你们还是不要插手了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的屋子里。 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两人,正陪着聋老太太说话。 “老太太,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易中海关切地问道。 聋老太太微微一笑,说道:“还好还好,有你们在,我这心里就踏实。” 刘海中也笑着说道:“是啊老太太,您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道:“中海啊,我听说最近秦淮茹家里闹得挺厉害的,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唉!还不是因为孟海洋那个家伙。” “孟海洋?” 聋老太太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虽然不太喜欢秦淮茹,但是也不喜欢孟海洋那个家伙。 她觉得,孟海洋那个家伙太嚣张了,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 “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您看这事……”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禁开口问道。 聋老太太回过神来,看了易中海一眼,然后说道:“中海啊,我觉得吧,这事情你们还是不要插手了。” “啊?” 易中海闻言,不禁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着聋老太太。 “孟大夫,你这手艺可真是绝了!我感觉我这腿啊,比原来有劲儿多了!”聋老太太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 孟海洋一看于海棠那满脸的红疙瘩,不由得皱了皱眉:“你这是过敏了吧?最近用什么新化妆品了?” 于海棠一听,顿时松了口气:“那就太好了,孟大夫,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啊!” 孟海洋给于海棠开完方子,正准备送她出门,却见秦淮茹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孟大夫,不好了,不好了!我们车间里有人晕倒了!”秦淮茹焦急地说道。 孟海洋一听,立刻拿起药箱:“快带我去看看!” 秦淮茹带着孟海洋来到她所在的车间,只见一个女工倒在地上,脸色苍白,不省人事。 孟海洋迅速检查了一下女工的生命体征,然后说道:“这是急性阑尾炎,得赶紧送医院动手术!” 秦淮茹一听,顿时慌了神:“这可怎么办啊?我们车间主任不在,我又不会开车!” 孟海洋冷静地说道:“别着急,我先给她扎几针,缓解一下疼痛。你赶紧去找人开车来,我们得把她送到医院去。” 秦淮茹连忙点头,跑出去找人开车去了。 孟海洋迅速取出银针,在女工的腹部和腿部扎了几针。不一会儿,女工就悠悠转醒,脸色也好看了一些。 “谢谢你,大夫,我感觉好多了。”女工虚弱地说道。 孟海洋微笑着说道:“不用客气,你现在感觉好多了,但还得赶紧去医院动手术。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开车了,很快就到。” 孟海洋笑着说道:“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你们车间也得注意一下,以后要是再有这种情况,一定要及时送医院,不能耽误治疗。” 秦淮茹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们一定会注意的。孟大夫,你今天救了小李一命,我们车间上下都非常感激你。晚上我们想在厂里搞个聚餐,请你一定要来参加。” 孟海洋想了想,说道:“聚餐就不必了,不过你们要是真想感谢我,那就帮我宣传一下我的诊所吧。我这刚开业不久,病人还不多呢。” “孟大夫,孟大夫!你的药真是太神奇了!我这脸上的红疙瘩全都没了!”于海棠激动地说道。 孟海洋仔细地看了看于海棠的脸,果然见她脸上的红疙瘩已经全部消失,皮肤也变得光滑细腻起来。 “看来你这过敏确实是被毒虫咬了,现在毒素排出来了,自然也就好了。”孟海洋笑着说道。 于海棠感激地看着孟海洋:“孟大夫,你真是太厉害了!你这医术,简直就是神医啊!” 孟海洋摆了摆手:“过奖过奖,我这也就是一般水平。不过你既然好了,那以后可要注意点儿,别再被毒虫咬了。” 于海棠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孟大夫,你这诊所真是太好了,我以后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还来找你!” “孟大夫,不好了,不好了!棒梗他爸又犯病了!”秦淮茹焦急地说道。 孟海洋一听,立刻拿起药箱:“快带我去看看!” 秦淮茹带着孟海洋来到贾家,只见贾东旭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孟大夫,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家东旭可就危险了。”秦淮茹感激地说道。 “许大茂,你装什么死啊?赶紧起来!” 孟海洋也懒得再跟秦淮茹废话,直接走到许大茂身边,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哎哟……疼疼疼!孟海洋,你他娘的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许大茂在地上滚了一圈,抱着肚子哀嚎起来。 刚才那一脚,虽然孟海洋没用多大力气,但也足够让许大茂这个没什么力气的人感到疼痛了。 “行啊,我等着呢,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 孟海洋冷笑一声,看着许大茂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许大茂被孟海洋看得心里发毛,不过想到自己下的毒,他又有了底气。 “孟海洋,你他娘的给我等着瞧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说着一边往院门口走去。 “行啊,我等着呢,不过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下毒的事情告诉所有人,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 孟海洋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大声喊道。 许大茂脚步一顿,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孟海洋。 “孟海洋,你他娘的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下毒了?” “哟,还不承认呢?行,那你就别走了,咱们现在就去找娄晓娥对峙!” 孟海洋说着,就要上前去拉许大茂。 许大茂见状,吓得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孟海洋,你别乱来啊!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跟你没完!” “没完?行啊,那咱们就看看谁更没完!” 孟海洋说着,就朝许大茂扑了过去。 许大茂吓得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道:“孟海洋,你他娘的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行啊,我等着呢,不过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下毒的事情告诉所有人,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 没一会儿,秦淮茹就推门进来了。 “海洋,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秦淮茹一进门就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倒是许大茂那个家伙,被吓得不轻。” 孟海洋笑着说道。 “是啊,他也没想到你会直接追出来,我看他吓得腿都软了。” 秦淮茹也笑着说道。 “对了,秦淮茹,许大茂下毒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好奇地问道。 秦淮茹闻言,顿时有些尴尬。 “我……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那天我去给棒梗送饭,结果看到他鬼鬼祟祟地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药瓶,我好奇之下,就悄悄跟了上去,结果就看到他把药粉倒进了你的碗里。”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孟海洋闻言,有些不悦地说道。 “我……我不敢啊,我怕许大茂报复我,毕竟他在厂里有势力,我们孤儿寡母的,哪里斗得过他啊。” 秦淮茹有些害怕地说道。 “哼,你放心,我不会让许大茂那个家伙得逞的,他敢下毒害我,我就要让他付出代价!” 孟海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秦淮茹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感动。 她知道,孟海洋这是在为她出头,为她和孩子们撑腰。 “海洋,谢谢你。” 秦淮茹看着孟海洋,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孟海洋笑着说道。 “对了,秦淮茹,你最近有没有发现,棒梗有些不太对劲啊?” 孟海洋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秦淮茹问道。 “棒梗?他怎么了?” 秦淮茹闻言,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我总感觉他最近神神秘秘的,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孟海洋皱眉说道。 “是吗?那我得好好问问他。” 秦淮茹闻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她知道,棒梗这个孩子,从小就调皮捣蛋,经常闯祸。 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那肯定不会是小事。 “嗯,你好好问问他吧,可别让他走上了歪路。” 孟海洋点了点头,叮嘱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海洋。” 秦淮茹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孟海洋笑着说道。 “嗯,那我先走了。” 秦淮茹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秦淮茹这个女人,虽然有些爱慕虚荣,但本质上并不坏。 而且,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生活也确实不容易。 所以,孟海洋虽然不喜欢她,但也不会刻意去为难她。 ……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都知道了许大茂下毒的事情。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都炸开了锅。 大家纷纷议论起来,对许大茂的行为表示谴责。 “这个许大茂,真是太过分了!竟然下毒害人!” “就是啊,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呢?真是太缺德了!” “我看啊,他就是嫉妒孟海洋医术好,所以才故意下毒的!” “对,肯定是这样!这个许大茂,就是个心胸狭窄的小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谴责着许大茂的行为。 此时的许大茂,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 另一边,娄晓娥得知许大茂下毒的事情后,也是大吃一惊。 她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虽然她对孟海洋没什么好感,但也不希望许大茂去害他。 毕竟,害人终害己。 许大茂要是真的把孟海洋给害死了,那他肯定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到时候,他们两个人都得完蛋。 所以,娄晓娥决定,找许大茂好好谈一谈,让他放弃这个念头。 然而,当娄晓娥找到许大茂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离开了家。 “这个许大茂,肯定是去找孟海洋的麻烦了!” 娄晓娥心中暗叫不好,连忙追了出去。 …… 此时的许大茂,已经来到了孟海洋家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抬手敲门。 “咚咚咚!” “谁啊?” 屋里传来孟海洋的声音。 “是我,许大茂!” 许大茂喊道。 “哟,是许大茂啊,你怎么来了?” 孟海洋打开门,看到许大茂后,有些惊讶地说道。 “我……我来找你谈谈。” 许大茂看着孟海洋,有些心虚地说道。 “谈谈?行啊,进来吧。” “哟,这不是一大爷吗?怎么,找我有事儿啊?”孟海洋一边说着,一边将饭菜放到桌子上。 易中海闻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海洋啊,你回来了,我刚想去找你呢。” “找我?找我干什么?”孟海洋有些疑惑地看着易中海,心想这老东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易中海叹了口气,道:“海洋啊,你也知道,棒梗这孩子从小就没了娘,我这个做大爷的,又忙于工作,没能好好管教他,这才让他养成了偷东西的坏习惯。” “今天这事儿,确实是棒梗做得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孟海洋一听这话,顿时乐了,心说这一大爷可真有意思,自己还没去找他呢,他倒先找上门来了。 “一大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棒梗偷东西,那是派出所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放他一马?”孟海洋撇了撇嘴,说道。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急了,道:“海洋啊,棒梗他还小,你要是把他送进派出所,他这一辈子就毁了,你看在我这个做大爷的面子上,就饶他这一次吧。” 孟海洋看着易中海焦急的神色,心中不禁暗自冷笑,心想这老东西可真是会演戏,明明就是来求情的,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一大爷,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棒梗已经不小了,他今年都十六了吧?十六岁,已经是个半大小子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孟海洋摇了摇头,说道。 易中海闻言,顿时语塞,他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不给面子。 “海洋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赔偿你损失,你放棒梗一马,怎么样?”易中海咬了咬牙,说道。 孟海洋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心说这一大爷还挺上道儿,知道拿好处来换。 “哦?赔偿我损失?你打算赔偿我多少?”孟海洋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闻言,心中不禁暗自肉疼,但为了棒梗,他也只能咬了咬牙,道:“五百块,怎么样?” 五百块!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要知道,这个年代普通工人的工资也就二三十块一个月,五百块相当于普通工人近两年的工资了。 孟海洋闻言,心中不禁暗自窃喜,心说这一大爷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不过,孟海洋表面上却装作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道:“五百块?一大爷,你打发叫花子呢?我那些药材,可都是珍贵的中药材,五百块,你连零头都不够赔的。”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急了,道:“海洋啊,你别太过分了,五百块已经不少了,你别得寸进尺!” 孟海洋看着易中海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不禁暗自得意,心说这一大爷也有吃瘪的时候啊。 “得寸进尺?哼,一大爷,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五百块,确实连零头都不够赔的。”孟海洋撇了撇嘴,说道。 易中海闻言,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难缠。 “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易中海指着孟海洋的鼻子,怒声说道。 孟海洋看着易中海的样子,心中不禁暗自冷笑,心想这老东西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哦?不敢动我?那你倒是动一个给我看看啊。”孟海洋丝毫不惧,针锋相对地说道。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秦淮茹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一大爷,海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怎么吵起来了?”秦淮茹看到易中海和孟海洋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禁有些惊讶地说道。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顿时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说道:“秦淮茹啊,你来得正好,你劝劝海洋,让他放棒梗一马。” 秦淮茹闻言,不禁有些为难地看着孟海洋,道:“海洋啊,你看,棒梗这孩子已经知道错了,你就饶他这一次吧。”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心中不禁暗自冷笑,心想这秦淮茹还真是会做人啊,一边享受着傻柱的接济,一边又想在四合院里树立自己的好人形象。 “秦淮茹,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别掺和。”孟海洋摇了摇头,说道。 秦淮茹闻言,顿时有些急了,道:“海洋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心中不禁更加鄙视了,心说这秦淮茹还真是会道德绑架啊。 “秦淮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棒梗偷东西,那是派出所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放他一马?”孟海洋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秦淮茹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她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不给面子。 就在这时,傻柱也走了进来,看到院子里的情况,不禁有些疑惑地说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 易中海看到傻柱,顿时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说道:“傻柱啊,你来得正好,你劝劝海洋,让他放棒梗一马。” 傻柱闻言,不禁有些为难地看着孟海洋,道:“海洋哥,你看,棒梗这孩子已经知道错了,你就饶他这一次吧。” 孟海洋看着傻柱,心中不禁暗自摇头,心想这傻柱还真是憨啊,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傻柱啊,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别掺和。”孟海洋摇了摇头,说道。 第83章 孟医生和阎老头怎么吵起来了? 第83章 孟医生和阎老头怎么吵起来了? 傻柱闻言,顿时有些急了,道:“海洋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 孟海洋看着傻柱,心中不禁更加鄙视了,心想这傻柱跟秦淮茹还真是天生一对儿啊,都会道德绑架。 “傻柱,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棒梗偷东西,那是派出所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放他一马?”孟海洋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傻柱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他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不给面子。 就在这时,一大妈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院子里的情况,不禁有些疑惑地说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 易中海看到一大妈,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连忙说道:“老伴儿啊,你来得正好,你劝劝海洋,让他放棒梗一马。” 一大妈闻言,不禁有些为难地看着孟海洋,道:“海洋啊,你看,棒梗这孩子已经知道错了,你就饶他这一次吧。” 孟海洋看着一大妈,心中不禁暗自冷笑,心想这一家人还真是会演戏啊。 “一大妈,这事儿跟你也没关系,你别掺和。”孟海洋摇了摇头,说道。 一大妈闻言,顿时有些急了,道:“海洋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 孟海洋看着一大妈,心中不禁更加鄙视了,心想这一家人还真是会道德绑架啊。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 “阎埠贵,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孟海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打在阎埠贵的心上。 阎埠贵咽了咽口水,试图用笑容来缓解气氛:“海洋啊,你这是怎么了?咱们有话好好说嘛。” “好好说?你当初算计我、排挤我的时候,可没见你好好说啊!”孟海洋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阎埠贵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知道自己这次确实做得过分了。但他又不甘心在孟海洋面前低头,于是强撑着说道:“海洋啊,我这也是为了四合院的和谐着想嘛。你医术虽好,但为人处世太过直率,容易得罪人。” “和谐?哼,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维护和谐的?”孟海洋怒极反笑,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衣领,“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咱们就去找街道办评评理!” 阎埠贵被孟海洋的气势所震慑,他颤抖着双手,想要挣脱孟海洋的束缚:“海洋,你……你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 就在这时,四合院里的其他邻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争执吸引过来。他们围在一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哎呀,这是怎么了?孟医生和阎老头怎么吵起来了?” “不知道啊,听说阎老头最近总是在背后说孟医生的坏话。” “这可不好啊,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怎么能这样呢?” …… “怎么?没话说了?”孟海洋冷笑一声,“既然你没话说,那我就替你说!你阎埠贵,自私自利,为了个人利益不惜编造谣言、污蔑他人。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四合院的三大爷!” 阎埠贵的脸色变得铁青,他颤抖着手指着孟海洋:“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哼,你自己做过的事,你心里清楚!”孟海洋毫不退让,他的声音在四合院里回荡着。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在孟海洋的脑海中响起:“叮!检测到阎埠贵正在进行道德绑架,请宿主立即反击!” “我……我认输还不行吗?”阎埠贵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 “认输?你以为认输就能解决问题吗?”孟海洋摇了摇头,“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阎埠贵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哎,你们听说了吗?贾家那小子棒梗,今天又偷东西了!” “可不是嘛,这次直接偷到人家家里去了,被人家当场抓住,好一顿收拾!” “这秦淮茹也真是的,怎么就不管管呢?这孩子都被惯成什么样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脑袋嗡地一下炸开了,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快步走到人群中间,一把拽过棒梗,恶狠狠地问道:“你又偷东西了?是不是?” 棒梗被秦淮茹的样子吓得一哆嗦,但随即又倔强地抬起头,梗着脖子说道:“我没有!是他们冤枉我!” 秦淮茹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就要打棒梗。棒梗吓得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喊道:“奶奶!奶奶救我!” 贾张氏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护住棒梗,对着秦淮茹就骂开了:“秦淮茹你疯啦?孩子那么小,你怎么打他?再说了,我们家棒梗怎么可能偷东西?肯定是有人冤枉他!” 秦淮茹被贾张氏骂得愣住了,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突然觉得自己好无力,好绝望。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这么努力了,却还是过不上好日子?为什么自己的孩子,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孟海洋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院子里这一幕,不由得皱了皱眉。他走到秦淮茹面前,冷冷地说道:“秦淮茹,你还是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孩子吧。别总想着占别人便宜,偷鸡摸狗的,早晚得吃大亏。” 秦淮茹挤到人群前面,看到棒梗正和几个孩子扭打在一起,而一旁的易中海正怒气冲冲地指着棒梗大骂:“你这个小兔崽子!我今天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秦淮茹一看这架势,吓得赶紧冲过去,一把护住棒梗,对着易中海就喊道:“易中海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打我家孩子?”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棒梗说道:“你看看你家孩子干的好事!他今天又把人家孩子给打了!我作为一大爷,就不能管管吗?”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她看着棒梗,声音颤抖地问道:“棒梗……你又打人了?是不是?” 棒梗被秦淮茹的样子吓得一哆嗦,但随即又倔强地抬起头,说道:“我没有!是他们先惹我的!” 秦淮茹听了棒梗的话,只觉得一阵眩晕,她只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孩子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他会这么不争气? 就在这时,一旁的秦淮如妹妹秦淮燕也赶了过来,她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不由得皱了皱眉。她走到秦淮茹身边,说道:“姐,你先别激动。咱们先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听了秦淮燕的话,稍微冷静了一些。她看着棒梗,问道:“棒梗,你告诉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旁的秦淮燕开口了:“易大爷,您也别太生气了。咱们先冷静一下,好好商量商量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想到易中海会突然这么问。她强装镇定,说道:“都好,都好,孩子们都懂事,不用我操心。” “秦淮茹啊,不是我说你,你这人做事总是藏着掖着,这样可不好。”孟海洋继续说道,“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大家一起帮忙,何必一个人扛着呢?”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吧,我说。我昨天其实是去城里了,想找份工作补贴家用。” “找工作?你放着家里的孩子不管,跑城里去找工作?”孟海洋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 秦淮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我也是没办法,家里的粮食快吃完了,孩子们又正在长身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挨饿。” “好了,哭什么哭?既然知道错了,以后就好好改正。”孟海洋不耐烦地说道,“对了,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秦淮茹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孟海洋会突然问起自己的身体状况。她摇了摇头:“我……我挺好的,没什么不舒服。” 孟海洋冷哼一声:“挺好?我看未必吧。你的脸色这么差,肯定是营养不良。这样吧,等我巡诊回来,给你开点补药,你好好补补身子。” 秦淮茹闻言,心里一阵感激。她知道,孟海洋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还是关心她的。于是,她连声道谢:“谢谢孟大夫,谢谢孟大夫。” 孟海洋挥了挥手:“别谢我,我不是为了帮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因为身体原因影响到孩子们。” 说完,孟海洋便提着药箱出门了。留下秦淮茹和易中海在院子里,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一大爷,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秦淮茹有些忐忑地问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秦淮茹啊,你不是做错了什么,而是做事情的方法不对。你有困难,可以跟大家说,我们会帮你的。但是,你不能一个人擅自行动,这样很危险。” 秦淮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秦淮茹也不甘示弱:“傻柱,你别装了。我亲眼看见你进了我屋,然后我的钱就不见了。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 孟海洋皱了皱眉:“好了,都别吵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见孟海洋来了,连忙说道:“孟大夫,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辛辛苦苦攒的钱,就这么没了。” 傻柱也喊道:“孟大夫,你得相信我。我真的没偷她的钱。” 孟海洋看着两人那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说道:“这样吧,我们先冷静一下。秦淮茹,你确定你看见傻柱进你屋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我确定,我亲眼看见的。” 孟海洋又问傻柱:“傻柱,你呢?你有什么要说的?” 傻柱急得直跳脚:“我真的没偷她的钱。我只是去她屋里借个东西,根本没看见什么钱。” 孟海洋沉吟片刻,然后说道:“这样吧,我们先搜一搜傻柱的身,看看他身上有没有钱。如果没有,那就说明他没偷。如果有,那就再另说。” 傻柱闻言,连忙张开双臂:“搜吧搜吧,反正我没偷。” 孟海洋搜了搜傻柱的身,果然没找到钱。他又问秦淮茹:“秦淮茹,你的钱是放在哪里的?” 秦淮茹指了指屋里的一个柜子:“就放在那个柜子里。” 孟海洋走到柜子前,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他皱了皱眉:“秦淮茹,你确定你的钱是放在这里的吗?” 秦淮茹点了点头:“我确定,我肯定是放在这里的。” 孟海洋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柜子,心里已经有了数。他说道:“这样吧,我们先别着急下结论。秦淮茹,你再好好想想,你的钱是不是放在别的地方了?傻柱,你也别着急,我们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的。” 说完,孟海洋便转身离开了。留下秦淮茹和傻柱在屋里,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突然拍了拍脑袋:“哎呀,我想起来了。我的钱不是放在那个柜子里的,是放在床底下的一个罐子里了。” 傻柱闻言,顿时松了口气:“看吧看吧,我就说我没偷吧。”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傻柱:“对不起啊傻柱,是我错怪你了。” 傻柱摆了摆手:“算了算了,都是邻里邻居的,别计较了。” 一大爷在四合院威望极高,除了他德高望重之外,还因为他为人处世公平公正,不偏不倚。 但现在,秦淮茹想要利用一大爷的威望来压孟海洋。 这就触及到一大爷的底线了。 一大爷一辈子讲究的就是公平公正,秦淮茹这样做,不就是让他偏袒秦淮茹吗? 这不是打一大爷的脸吗? “秦淮茹同志,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孟海洋同志是咱们四合院的人,也是咱们街道卫生站唯一的赤脚医生,他每天救死扶伤,帮助咱们四合院以及街道上的居民解决病痛,他有什么错?” “相反,我倒是觉得孟海洋同志做的没有错,棒梗偷东西就是不对,孟海洋同志教育棒梗那是应该的。” “还有,秦淮茹同志,棒梗已经不是第一次偷东西了吧?你之前是不是知道棒梗偷东西?你为什么不管管棒梗?还任由棒梗偷东西?你这样是害了棒梗啊!” 一大爷一脸严肃地说道。 秦淮茹听到一大爷的话,顿时傻眼了。 她没想到一大爷不但不帮她,反而还教训起她来了。 “行了,秦淮茹同志,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是,孟海洋同志这次做的没有错,棒梗偷东西就是不对,就应该受到惩罚。” “这样吧,秦淮茹同志,你回去好好教育教育棒梗,让棒梗以后不要在偷东西了。” “至于孟海洋同志,你也不要往心里去,秦淮茹同志她也是着急,毕竟棒梗是她的孩子嘛。” 一大爷说完,又看向孟海洋,劝慰道。 第84章 那个于欢,更不是个省油的灯 第84章 那个于欢,更不是个省油的灯 “哟,这不是孟大夫嘛,这么悠闲呢?”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孟海洋的思路,他抬头一看,只见于海棠穿着一身鲜艳的衣裳,手里提着个小篮子,正笑盈盈地站在不远处。 孟海洋微微一笑,合上医书,站起身来:“哟,是海棠啊,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不会是来找我看病的吧?” 于海棠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呸呸呸,乌鸦嘴,我才没病呢。我是特地来谢谢你的,上次你帮了我家大忙,我还没好好谢过你呢。” 孟海洋摆了摆手:“嗨,那都是应该的,咱们邻里之间互相帮助嘛,不用谢。” 于海棠把篮子递过来:“这是我妈做的点心,你尝尝。” 孟海洋接过篮子,看了一眼里面的点心,笑道:“阿姨的手艺可真不错,这点心看着就诱人。”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很是融洽。于海棠突然话锋一转:“孟大夫,我听说你最近可是成了咱们院的‘名人’了,见谁不爽就怼,连三大爷都不放过,是真的吗?” 孟海洋哈哈一笑:“哪里哪里,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你不知道,有些人就是爱道德绑架,自己不占理还非得让别人让着他,我孟海洋可不吃这一套。” 于海棠抿嘴一笑:“说得也是,像于莉那样的,就该好好治治。不过我听说,你最近跟她姐姐于欢也闹得不太愉快?” 提到于欢,孟海洋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哼,那个于欢,更不是个省油的灯。表面上看着文文静静的,实际上心思深着呢。” 于海棠好奇地问:“怎么回事?能给我说说吗?” 孟海洋叹了口气,找了个干净的石墩坐下,开始讲述起和于欢之间的恩怨。 于海棠听完,笑得前仰后合:“孟大夫,你可真厉害,连于欢这样的都能得罪。不过,我支持你,凭什么要惯着她们这些毛病。” 孟海洋也笑了:“说实话,我孟海洋这辈子,就没怕过谁。我行的正坐得直,不怕别人说什么。倒是你,海棠,你可要小心点,别被她们姐妹俩给坑了。” 于海棠点点头:“放心吧,孟大夫,我又不是傻子,她们那点小伎俩,我看得清清楚楚。对了,孟大夫,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她们真的在背后使坏,你该怎么办?” 孟海洋眼神坚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们要是真敢使坏,我也不会客气。我有系统在手,还怕她们不成?” 于海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系统?什么系统?” 孟海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掩饰道:“啊,没什么,我就是随口说说。你别在意啊。” “秦淮茹,你凭什么不让我进门?我今天就是要找孟海洋理论理论!”于欢一脸怒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 秦淮茹也不甘示弱:“于欢,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孟大夫今天忙着呢,没空搭理你!” 孟海洋皱了皱眉,走上前去:“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于欢一见孟海洋出来,立刻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孟大夫,你可要给我评评理!秦淮茹她凭什么不让我进门?我今天就是要来找你问个清楚!” 秦淮茹见状,连忙解释道:“孟大夫,你别听她胡说。她今天莫名其妙地跑到我家来,非要找你理论什么,我说你今天忙着呢,她就不依不饶地在这里闹。” 孟海洋微微一笑:“这有什么?对付这种人,就得用这种方法。你要是跟她讲道理,她能跟你讲一天一夜。还不如直接点明问题所在,让她无话可说。” 秦淮茹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以后我也要学学你的方法,遇到这种人就直接怼回去!” 孟海洋哈哈大笑:“行啊!那你可要好好学学!不过可别忘了,咱们可是邻居,到时候可别把我当外人啊!” “这傻柱啊,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事儿都敢往上冲。”孟海洋心中暗自腹诽,脸上却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孟海洋收起银针,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再赚点系统积分。 到了现场,只见傻柱和许大茂扭打在一起,周围的人都在拉架,但两人似乎都红了眼,谁也不肯让步。 “都住手!”孟海洋一声怒喝,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闻言,动作一顿,终于分开了。傻柱喘着粗气,脸上挂着彩,许大茂也好不到哪里去,衣服都被扯破了。 “孟大夫,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这傻柱无缘无故就打我!”许大茂抢先一步开口,企图抢占先机。 “行了,都别在这儿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孟海洋挥了挥手,人群逐渐散去,只留下傻柱和许大茂。 “傻柱,你跟我来。”孟海洋示意傻柱跟上,两人来到一旁。 “孟大夫,我……”傻柱欲言又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为了秦淮茹嘛。”孟海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秦淮茹连忙起身开门,看到孟海洋站在门口,有些惊讶:“孟大夫,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谈谈。”孟海洋径直走进屋内,在椅子上坐下。 秦淮茹有些忐忑地坐在对面,不知道孟海洋此行的目的。 “秦淮茹,我知道你是个苦命的女人,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但是,你不能总是依赖别人,尤其是傻柱。”孟海洋开门见山地说。 秦淮茹闻言,眼眶微微泛红:“孟大夫,我……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真的没办法。” “不过,棒梗这次必须受到惩罚,不然他以后还会偷东西的。” “这样吧,就让棒梗在院子里写检讨吧,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起来。” 听到孟海洋的话,秦淮茹脸色一变,想要拒绝,但看到一大爷严厉的眼神,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一大爷已经做出决定,她是无法改变的。 “行,孟海洋同志,就按你说的办吧。” 一大爷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同志,你听到没有?赶紧带棒梗回去吧。” 秦淮茹闻言,只能带着棒梗灰溜溜地离开了。 回到家中,秦淮茹看着棒梗,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要打棒梗。 棒梗看到秦淮茹抬手,吓得连忙躲闪。 “妈,你打我干嘛?我又没做错事。” 棒梗一边躲闪,一边喊道。 “你还没做错事?你偷人家东西你还有理了?” 秦淮茹怒道。 “妈,我没偷东西,那鸡是我捡的。” 棒梗喊道。 “捡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那鸡明明就是人家孟海洋家的,你还说是捡的?” 秦淮茹怒不可遏地说道。 “妈,我真没偷,那鸡真的是我捡的,不信你问小当和槐花,她们都看到了。” 棒梗急眼了,连忙把两个妹妹拉出来当挡箭牌。 小当和槐花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点了点头。 “对,妈,那鸡是哥哥捡的,不是偷的。” 秦淮茹听到两个女儿的话,顿时愣住了。 她没想到棒梗偷鸡这件事竟然还有两个女儿参与。 “你们两个也给我站好,这件事等会儿再收拾你们。” 秦淮茹怒道。 说完,秦淮茹又看向棒梗,道:“棒梗,你别以为有两个妹妹给你作证就没事儿了,那鸡就是人家孟海洋家的,你偷了就是偷了。” “赶紧给我去写检讨,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起来。” 棒梗闻言,顿时哭了起来。 “妈,我不写,我没偷东西,我不写检讨。” 棒梗一边哭,一边喊道。 秦淮茹看到棒梗哭,心里也很难受,但她知道,这件事如果不处理好,棒梗以后还会犯同样的错误。 “棒梗,你哭什么哭?赶紧给我去写检讨。” 秦淮茹说着,就要去拉棒梗。 但就在这时,棒梗突然挣脱秦淮茹的手,跑了出去。 “棒梗,你给我回来。” 秦淮茹见状,连忙追了出去。 棒梗一边跑,一边哭,很快就跑到了院子里。 此时,院子里的人看到棒梗哭了,都围了上来。 “棒梗,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二大妈问道。 棒梗闻言,哭得更厉害了。 “二大妈,我没偷东西,孟海洋他冤枉我。” 棒梗喊道。 二大妈听到棒梗的话,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看向孟海洋,道:“孟海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棒梗怎么说你冤枉他?” 孟海洋闻言,耸了耸肩,道:“二大妈,事情是这样的……” 随后,孟海洋就把事情的经过跟二大妈说了一遍。 二大妈听完之后,看向棒梗,道:“棒梗,你听到没有?那鸡就是人家孟海洋家的,你偷了就是偷了,赶紧回去写检讨吧。” 棒梗闻言,哭得更厉害了。 “二大妈,我真没偷,那鸡是我捡的。” 棒梗喊道。 二大妈听到棒梗的话,顿时皱起了眉头。 她没想到棒梗到现在还不承认错误。 “棒梗,你到现在还不承认错误?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二大妈说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离开了。 他们都觉得棒梗这次做得太过分了,竟然连孟海洋家的鸡都敢偷。 而且到现在还不承认错误,真是太不懂事了。 秦淮茹追出来,看到院子里的人都离开了,心里更加生气了。 她知道,这件事已经闹大了,如果不处理好,棒梗以后在四合院就没法待了。 “棒梗,你给我回来。” 秦淮茹说着,就要去拉棒梗。 第85章 棒梗拜师 第85章 棒梗拜师 但就在这时,棒梗突然挣脱秦淮茹的手,跑到了一大爷家门前,砰砰砰地敲起了门。 “一大爷,你开开门,我没偷东西,孟海洋他冤枉我。” 棒梗一边敲门,一边喊道。 一大爷听到棒梗的敲门声和喊声,打开门一看,发现是棒梗,顿时皱了皱眉头。 “棒梗,你这是干什么?赶紧回去。” 一大爷说道。 棒梗闻言,却不肯走。 “一大爷,我没偷东西,我真的没偷。” 棒梗喊道。 “棒梗,你到现在还不承认错误?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赶紧给我回去写检讨,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起来。” “一大爷,你听我说,棒梗他真没偷东西,那鸡真的是他捡的。” “秦淮茹,你到现在还在为棒梗开罪?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害棒梗?” 一大爷怒道。 “行了,什么都别说了,赶紧带棒梗回去写检讨吧。” “棒梗,算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以后不要在偷东西了。” “妈,真的吗?这件事真的就过去了?” “秦淮茹,你今天这一跪,是为了什么?”孟海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秦淮茹紧咬着下唇,鲜血渗出,她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只是倔强地抬起头,与孟海洋对视:“孟大夫,我知道我以前做过很多不对的事情,但我求求你,救救棒梗吧。他还小,他不能死啊!” “孟大夫,我知道我错了。但棒梗是无辜的,他不能因为我的错误而受到惩罚。我求求你,救救他吧!”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是真的急了,真的怕了。 “哟,三大爷,您今儿个怎么有空在门口抽烟啊?”孟海洋笑着打招呼道。 阎埠贵看到孟海洋,也是一愣,随即笑道:“这不是海洋吗?你怎么来了?来找傻柱?” 孟海洋点了点头,道:“是啊,我找傻柱有点事儿,他在哪儿呢?” 阎埠贵指了指食堂的方向,道:“应该在食堂呢吧,你今天来的正好,我听说咱们食堂的大厨鲁大师,今天要收徒弟呢,傻柱那小子说不定能够拜在鲁大师的门下。” “傻柱,忙着呢?”孟海洋笑着打招呼道。 傻柱看到孟海洋,也是一愣,随即笑道:“哟,海洋,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儿?” 孟海洋点了点头,道:“是啊,我听说鲁大师今天要收徒弟,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傻柱听到这里,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苦笑,道:“我准备啥啊,鲁大师收徒弟,跟我有啥关系?” 孟海洋听到这里,顿时一愣,随即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道:“傻柱,你这话可就说错了,鲁大师收徒弟,跟你的关系大了去了。” 傻柱闻言,顿时一愣,道:“啥意思?” 孟海洋笑了笑,道:“傻柱,你想想,鲁大师是什么人?那可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大厨,一手川菜做的出神入化,你要是能够拜在他的门下,学到他的真传,那你的厨艺还愁提升不上去吗?” 傻柱听到这里,眼睛顿时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下去,道:“我也想啊,可是鲁大师能收我吗?” 孟海洋闻言,顿时拍了拍胸脯,道:“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能够拜在鲁大师的门下。” 傻柱听到这里,顿时激动了起来,道:“真的?海洋,你有啥办法?” 孟海洋神秘一笑,道:“你附耳过来。” 傻柱闻言,连忙凑了过去,孟海洋在傻柱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傻柱听完之后,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道:“这办法能行吗?” 孟海洋点了点头,道:“你放心,绝对能行,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能够拜在鲁大师的门下。” 傻柱闻言,顿时拍了拍孟海洋的肩膀,道:“海洋,够意思,等我拜在鲁大师的门下,学到真传之后,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孟海洋笑了笑,道:“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准备准备吧,鲁大师马上就要来了。” 傻柱闻言,连忙点了点头,开始忙碌了起来。 不一会儿,鲁大师就来了。 鲁大师一来,整个食堂都安静了下来。 毕竟,鲁大师可是整个红星轧钢厂的大厨,他的厨艺,那可是整个红星轧钢厂公认的。 所以,鲁大师一来,大家都想知道,鲁大师到底会收谁为徒。 鲁大师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傻柱的身上,道:“傻柱,你出来。” 傻柱闻言,顿时一愣,随即激动了起来,他没想到,鲁大师竟然第一个就叫到了自己。 傻柱连忙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来到了鲁大师的面前,道:“鲁大师,您叫我?” 鲁大师点了点头,道:“我听说你厨艺不错,今天我想考验考验你,你要是能够通过我的考验,我就收你为徒。” 傻柱闻言,顿时激动了起来,道:“真的?鲁大师,您说的是真的?” 鲁大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废话少说,赶紧准备吧。” 傻柱闻言,连忙点了点头,开始准备了起来。 不一会儿,鲁大师就给出了考验的题目,那就是让傻柱做一道川菜,麻婆豆腐。 傻柱闻言,顿时傻眼了。 麻婆豆腐? 这可是鲁大师的拿手好菜啊! 自己虽然也会做,但是跟鲁大师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 自己怎么可能通过考验呢? 想到这里,傻柱顿时泄了气。 不过,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在傻柱的耳边响起:“傻柱,别泄气,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能够通过考验。” 傻柱闻言,顿时精神一振,连忙按照孟海洋说的做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道色香味俱全的麻婆豆腐就做好了。 鲁大师看着傻柱做出来的麻婆豆腐,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尝了尝,然后点了点头,道:“不错,没想到你小子还有两下子。” 傻柱听到这里,顿时激动了起来,道:“真的吗?鲁大师,我通过考验了?” 鲁大师点了点头,道:“嗯,你通过了考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傻柱闻言,顿时激动地跳了起来,道:“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拜在鲁大师的门下了!” …… 秦淮茹听到这里,也是一愣,随即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道:“真的?傻柱,你太厉害了!鲁大师可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大厨啊!你能够拜在他的门下,那真是太厉害了!” 傻柱闻言,顿时得意了起来,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傻柱!” 秦淮茹看着傻柱得意的样子,也是笑了笑,道:“行了,别得意了,赶紧回家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哟,这不是傻柱吗?终于出来了?”许大茂的声音在傻柱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和挑衅。 傻柱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别太过分!” 许大茂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怎么过分了?我只是实话实说嘛。你看看你,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值得吗?” 傻柱握紧拳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许大茂,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哟,这是要动手啊?来来来,让大家伙儿看看,咱们的四合院英雄又要发威了!”许大茂故意提高嗓门,引来周围的邻居围观。 “秦淮茹,你不用假惺惺的,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傻柱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苦涩。 秦淮茹一愣,眼眶微红:“傻柱,你这么说,可真是冤枉我了。” 许大茂见状,更是得意:“瞧瞧,瞧瞧,这就是咱们的四合院英雄,连自己的女人都不相信。秦淮茹啊,你可得小心了,别哪天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许大茂,你闭嘴!”傻柱终于忍无可忍,冲上前去想要教训许大茂。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都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孟海洋身穿白大褂,手里拿着药箱,一脸严肃地走过来。 “孟大夫,你可来了,快劝劝傻柱吧,他这要是一动手,又得进去。”一位大妈焦急地说道。 孟海洋微微一笑:“什么都别说了,先跟我进屋,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众人闻言,纷纷散去。许大茂见状,也只好悻悻地离开。 秦淮茹走到孟海洋面前,感激地说道:“孟大夫,谢谢你。” 孟海洋笑了笑:“秦淮茹,别客气。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不过,你得劝劝傻柱,以后别这么冲动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秦淮茹,谢谢你。我……我对不起你。” 秦淮茹放下碗,坐到炕边:“傻柱,别说这些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有困难一起扛。你以后别再这么冲动了,好吗?” 傻柱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会好好过日子,不再让你担心。” 就在这时,孟海洋的声音再次响起:“都别吵了!这些话都是谁传出来的?站出来!” 众人闻言,纷纷闭嘴,不敢吭声。只有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孟海洋见状,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他走到傻柱和秦淮茹面前,轻声说道:“别怕,有我在。” 然后,他转身面向众人,大声说道:“我孟海洋在这里发誓,傻柱和秦淮茹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如果有人再敢散布谣言,我绝不轻饶!” “海洋,不好了,娄晓娥要生了!” 孟海洋闻言一惊:“什么?娄晓娥要生了?不是还没到预产期吗?” 秦淮茹焦急地说道:“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娄晓娥突然喊肚子疼,我看她那样子,怕是要生了。” 孟海洋二话不说,拿起自己的医药箱就往外冲:“快带我去看看。” 秦淮茹带着孟海洋来到娄晓娥家,只见娄晓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看起来十分痛苦。 “晓娥,你别怕,我来了。”孟海洋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医药箱,准备检查娄晓娥的情况。 这时,许大茂也闻讯赶来,看到孟海洋在给娄晓娥检查,他焦急地问道:“孟大夫,晓娥她怎么样?” 孟海洋没好气地说道:“你还好意思问?你媳妇都要生了,你还在外面瞎晃悠?不过还好,虽然没到预产期,但孩子的情况还算稳定,应该能顺利生产。” 许大茂闻言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那……那现在怎么办?” 孟海洋说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准备接生了。秦淮茹,你去烧点热水,再准备几条干净的毛巾过来。” 秦淮茹连忙点头,转身去准备东西。 孟海洋则开始指导娄晓娥如何呼吸,如何用力。经过一番努力,娄晓娥终于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婴。 孩子出生后,许大茂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紧紧握住孟海洋的手:“孟大夫,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孟海洋笑了笑:“行了,别客气了,快去看看你媳妇和孩子吧。” 许大茂连连点头,转身去看娄晓娥和孩子了。孟海洋则收拾好自己的医药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娄晓娥突然喊道:“大茂,我有话要和你说。” 许大茂连忙走到床边:“怎么了晓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娄晓娥摇摇头,神色复杂地看着许大茂:“大茂,我有件事想问你。” 许大茂说道:“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许大茂闻言一愣,随即脸色大变:“晓娥,你……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没有啊!” 娄晓娥说道:“大茂,你别骗我了。我虽然在家里带孩子,但我不是傻子。你最近总是很晚才回家,而且身上还总有股奇怪的香水味。你以为我闻不出来吗?” 许大茂急忙解释道:“晓娥,你误会了。那香水味是我同事的,他最近借了我一件衣服穿,我没来得及洗就穿上了。我……我真的没有在外面乱来。” 娄晓娥说道:“大茂,你不用解释了。就算你没有在外面乱来,但你的心也不在我这里了。我知道,你一直嫌弃我是个农村来的,嫌弃我没文化。现在,我有了孩子,你更是觉得我是个累赘。大茂,我们离婚吧。” 许大茂闻言如遭雷击,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娄晓娥:“晓娥,你说什么?离婚?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娄晓娥说道:“大茂,我们两个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继续勉强在一起,对彼此都是折磨。不如趁现在孩子还小,我们好聚好散吧。” 许大茂还想再挽回一下:“晓娥,你不能这样啊!孩子还这么小,他需要一个完整的家。你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啊!” 娄晓娥说道:“大茂,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孩子的。我也会给他找一个好爸爸的。” 第86章 三大爷,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第86章 三大爷,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许大茂闻言怒不可遏:“娄晓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 already have someone else?你是不是早就找好下家了?” 娄晓娥说道:“大茂,你别无理取闹了。我现在没有别人,但以后会不会有,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我们离婚吧。” 许大茂还想再争辩几句,但看到娄晓娥那坚定的眼神,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最终,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这么坚决,那我们就离婚吧。” “解成啊解成!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你怎么能把你妹妹的彩礼钱给赌输了呢?”阎埠贵指着阎解成的鼻子大骂道。 阎解成低着头,不敢看阎埠贵的眼睛:“爸……我……我也是一时糊涂啊。”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一时糊涂?你知不知道你妹妹为了这门亲事付出了多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毁了你妹妹的幸福啊!” 阎解成说道:“爸,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去把钱赢回来!” 阎埠贵闻言更是怒不可遏:“你还想去赌?你是不是想把整个家都输光才甘心啊!” 说着,阎埠贵就要动手打阎解成。孟海洋见状连忙上前劝阻:“三大爷,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阎埠贵看到孟海洋,这才收敛了一些:“孟大夫啊,你说我这个儿子是不是不争气啊?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啊?” 孟海洋说道:“三大爷,你也别太生气了。年轻人嘛,总会犯一些错误的。只要他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改正过来,那就行了。” 阎埠贵说道:“孟大夫啊,话虽这么说,但我这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啊!解成他这样,让我怎么放心把家交给他啊?” “海洋啊,你快帮我看看这孩子怎么了?他一直哭个不停。”秦淮茹焦急地说道。 孟海洋接过孩子一看,只见孩子脸色通红,不停地哭着。他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发现有些烫手:“这孩子发烧了。” 秦淮茹闻言一惊:“发烧?那可怎么办啊?要不要去医院啊?” 孟海洋说道:“先别着急去医院。我先给孩子量个体温看看。” 说着,孟海洋拿出体温计给孩子量了量体温。结果显示,孩子的体温确实有些高。 “这孩子烧得不轻啊。”孟海洋说道,“我先给他开点退烧药吃吃吧。” 说着,孟海洋给孩子开了一些退烧药,并嘱咐秦淮茹如何给孩子喂药、如何观察孩子的病情变化。 秦淮茹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啊海洋。” 孟海洋笑了笑:“不客气。你回去后好好照顾孩子吧。如果孩子的病情有什么变化,随时来找我。” “孟大夫,孟大夫,不好了,不好了!”秦淮茹一脸焦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孟海洋眉头一皱:“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别着急,慢慢说。”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看看。”孟海洋说着,拿起药箱就往外走。 就在这时,杨厂长悠悠转醒,看到了站在床边的王慧芬和孟海洋,虚弱地说道:“慧芬,你,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王慧芬赶紧说道:“老公,你可算醒了,这位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郎中,说要给你治病,我差点就被他给骗了。” 杨厂长一听,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看向孟海洋,感激地说道:“原来是孟大夫救了我一命啊,真是太感谢了。”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杨厂长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王慧芬见状,有些尴尬地说道:“原来你真的是医生啊,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啊。” 孟海洋没理会她,对杨厂长说道:“杨厂长,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我先给你开一副药,你按时服用,过几天应该就能康复了。” 杨厂长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好的,一切都听孟大夫的。” 孟海洋写好药方,交给王慧芬,说道:“你去抓药吧,记得要按照药方上的剂量来煎服。” 王慧芬接过药方,连连点头,说道:“好的好的,我这就去。” 等王慧芬离开后,杨厂长对孟海洋说道:“孟大夫,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不然我这条命就没了。” 孟海洋摆了摆手,说道:“杨厂长言重了,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们医生的职责所在。” 杨厂长感叹道:“像孟大夫这样医德高尚的医生,现在可不多了啊。” 杨厂长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然后赞不绝口:“这川菜馆的菜,味道就是正宗,辣得过瘾!” 孟海洋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口菜尝了尝,然后皱了皱眉。 “怎么了?孟大夫,这菜不合口味吗?”杨厂长见状,问道。 孟海洋放下筷子,说道:“杨厂长,这菜可不是川菜。” “不是川菜?”杨厂长一愣,“那这菜是什么菜系?” 孟海洋微微一笑,说道:“这菜啊,是全素宴。” “全素宴?”众人闻言,都是一愣。 孟海洋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菜虽然看起来像是川菜,但是实际上却是一道全素宴,所用的食材都是蔬菜豆制品之类的,一点荤腥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杨厂长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这菜明明就是辣的,怎么会是全素宴呢?” 孟海洋解释道:“这就要说到川菜的一个特点了,那就是善于调味。川菜讲究的是一菜一格,百菜百味,能够通过各种调料和烹饪手法,把蔬菜豆制品这些食材做出肉的味道来。所以,虽然这道菜看起来像是川菜,但是实际上却是一道全素宴。” 众人闻言,都是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啊,看来我们对川菜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一大爷易中海感叹道。 “是啊,没想到这川菜还有这样的门道。”二大爷刘海中也是说道。 三大爷阎埠贵则是看着桌上的菜,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说来,这道菜的成本应该不高吧?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让秦淮茹也学着做一做,以后家里来客人了,也能拿出一道像样的菜来招待。” “孟大夫,你回来了啊,我正想去找你呢。”秦淮茹说道。 孟海洋有些疑惑地看着她,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走,我们去看看。”孟海洋说着,便大步流星地往院外走去。 秦淮茹脸色苍白,不知所措。孟海洋上前一步,挡在秦淮茹面前,直视着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强迫妇女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孟海洋语气坚定,毫不退让。 李副厂长没想到孟海洋会站出来,脸色一沉:“孟海洋,这是我和秦淮茹之间的事,你少管闲事。” “闲事?只要是关乎正义的事,我就管定了!”孟海洋毫不畏惧,正义凛然。 “好,孟海洋,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你不过是个小小的赤脚医生,我要开除你!”李副厂长威胁道。 孟海洋不屑一笑:“开除我?你以为你是谁?四合院的人谁不知道你李副厂长的那些龌龊事?你以为你的位置就能为所欲为了?” “秦淮茹,别担心。咱们凭实力说话,他李副厂长又能怎样?”孟海洋鼓励道。 “秦淮茹的工作虽然不错,但她的人品有问题!”李副厂长大声说道。 “你说什么?我人品有问题?”秦淮茹质问道。 李副厂长冷笑一声:“哼,你答应过我的事,现在还没兑现呢。这不是人品问题是什么?”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孟海洋见状,挺身而出。 “李副厂长,你这是无理取闹!秦淮茹从未答应过你任何无理要求。你这是诽谤!”孟海洋义正言辞地说道。 李副厂长没想到孟海洋会再次站出来,脸色更加难看。但他并不甘心失败,继续狡辩。 “孟海洋,你别血口喷人!秦淮茹答应我的事,整个厂里的人都知道!”李副厂长胡说八道。 孟海洋冷笑一声:“哦?那请问是哪位证人能证明秦淮茹答应了你?你拿出来啊!” “孟海洋,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评上先进个人。”秦淮茹感激地说道。 孟海洋笑了笑:“秦淮茹,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只不过说了几句公道话而已。” “哎呀,秦淮茹啊,你这可是走了大运了!” “是啊,是啊,这半头猪可不少钱呢,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一大爷!” 孟海洋眉头一挑,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他放下扁担,走了进去,只见秦淮茹手里拿着一块猪肉,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无奈。 “哟,这是唱哪出啊?”孟海洋调侃道。 秦淮茹见是孟海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海洋哥,你回来了啊。这不是……一大爷送了我半头猪嘛。” “送半头猪?”孟海洋惊讶地看向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见孟海洋怀疑自己,连忙解释道:“海洋啊,你别误会。这不是棒梗他爷爷从乡下来了嘛,带了不少土特产。我看秦淮茹家困难,就分了些给她。” 孟海洋冷笑一声:“哟,一大爷真是菩萨心肠啊。不过,秦淮茹家困难,那你怎么不给三大爷家分点?他家不也困难嘛。” 三大爷阎埠贵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但随即又咳嗽两声,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咳咳,海洋啊,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一向秉持公平原则,怎能随意接受他人施舍呢。” 孟海洋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三大爷。你要是真秉持公平原则,那就把之前多占的便宜都吐出来。”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哑口无言,尴尬地笑了笑。 秦淮茹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海洋哥,你别这么说。一大爷也是好意。” 孟海洋叹了口气:“好意?秦淮茹啊,你可长点心吧。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大爷这半头猪,可不是白送的。” 秦淮茹愣住了:“那……那他是什么意思?” 孟海洋看着易中海,缓缓说道:“什么意思?哼,我看他是想让你感恩戴德,以后更加卖力地为他服务吧。” 易中海脸色一沉:“孟海洋,你别血口喷人!” 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我血口喷人?那你说说,这半头猪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这时,贾张氏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见这阵仗,立马开始撒泼:“哎哟哟,这是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一大爷好心好意送点肉来,你们还这么多说辞。孟海洋啊孟海洋,你良心被狗吃了啊!” 孟海洋冷笑一声:“哟,贾张氏,你这是又皮痒了吧?来来来,让我给你松松骨。”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吓得往后缩了缩。但她毕竟是个泼妇,很快又壮起胆子来:“孟海洋,你别吓唬我!这里可是四合院,不是你的地盘!” 孟海洋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四合院怎么了?四合院就能任你撒泼打滚了?我告诉你,今天这肉,秦淮茹要是敢要,我就敢把她赶出四合院!”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海洋哥,你别这么说。我……我不要这肉就是了。” 说完,她把猪肉往易中海手里一塞,转身回了屋。 易中海拿着猪肉,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孟海洋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贾张氏见状,又开始在一旁嘀咕:“看吧看吧,这就是个白眼狼!我们好心好意送肉来,他还这么对我们!” 孟海洋懒得理她,挑起扁担就要走。 “等等!”易中海突然喊道。 “你怎么来了?”秦淮茹惊讶地问道。 孟海洋把手里的一个布包放在桌子上:“喏,这是给你的。” 秦淮茹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块猪肉! “这……这是给我的?”她不敢置信地问道。 孟海洋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你家困难。但我不喜欢别人用道德绑架的方式来施舍。这块肉,是我凭本事得来的,你安心收下就是。” 秦淮茹眼眶一红:“海洋哥,谢谢你。” 孟海洋笑了笑:“谢什么谢。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别让那些道德绑架你的人得逞。” 秦淮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答应你。” …… 第二天,贾张氏见秦淮茹手里又有肉了,顿时眼红不已。 “哟,秦淮茹啊,你这肉是哪来的啊?不会是又勾引了哪个野男人吧?”她阴阳怪气地说道。 秦淮茹脸色一白:“妈,你别乱说。这是海洋哥给我的。” “哟,孟海洋给你的?他凭什么给你啊?我看啊,他就是看上你了!”贾张氏继续撒泼。 孟海洋刚好从门口经过,听到这话,顿时火了:“贾张氏,你再乱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一见孟海洋发火了,顿时吓得噤若寒蝉。但她心里还是不服气,嘀咕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块肉嘛,等老子有钱了,买十头猪回来烤着吃!” 孟海洋没理她,径直走了进去。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他:“海洋哥,谢谢你。” 孟海洋笑了笑:“没事。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不过啊,你得小心着点贾张氏那老太婆。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秦淮茹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 “这是谁啊?”孟海洋问道。 旁边的人告诉他:“这是二大爷刘海中的老爹。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晕倒了。” 孟海洋皱了皱眉:“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院啊!”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动弹。 孟海洋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检查了一下老头的情况。 “我勒个去!这系统也太会玩了吧?”孟海洋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过,转念一想,1000点积分可不是小数目,能兑换不少好东西呢。再说了,他孟海洋岂是怕事之人?做就做! “小孟啊,这肉切得可不够薄啊,大领导可讲究着呢!” “对对对,还有这青菜,得用开水焯一下,去掉草酸才行。” “哎呀,你这汤里怎么不放点红枣啊?大领导可是喜欢喝甜汤的。” “不错!不错!小孟啊,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这饭菜不仅好吃,而且看起来很养生啊。”大领导夸赞道。 孟海洋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他赶紧说道:“谢谢领导夸奖!能给您做饭是我的荣幸。您要是喜欢,以后常来尝尝我的手艺。” “小孟啊,你可真行啊!连大领导都夸你的手艺好。” “对啊对啊!看来我们四合院真是藏龙卧虎啊。” “以后啊,我们有什么头疼脑热的,就找你治病;想吃什么好吃的了,也找你做饭。” 第87章 孟大夫,你说这像话吗? 第87章 孟大夫,你说这像话吗? “哟,雨水,这是干嘛呢?站在门口跟门神似的。”孟海洋打趣道。 正当两人说话间,傻柱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你俩在这嘀咕啥呢?神神秘秘的。” 何雨水一见傻柱,立刻来了精神:“哥,我正要找你呢!我有话跟你说。” 傻柱挠了挠头:“啥事儿啊?这么严肃。”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哥,我觉得吧,你和秦淮茹姐,是时候把事儿给办了。你们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傻柱一听这话,脸立刻红了:“雨水,你瞎说什么呢?这事儿哪儿能这么着急。” 孟海洋在一旁看着,心里暗笑,这傻柱,平时做饭的手艺一流,怎么一到感情上,就成了个榆木疙瘩呢? 傻柱抬头看向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可我怕我做不好丈夫和父亲的角色。” 孟海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傻柱,谁天生就会做这些啊?都是慢慢学的。你有颗善良的心,这就足够了。秦淮茹和孩子们,需要的正是一个能给他们带来温暖的人。” 何雨水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哥,你就别再犹豫了。秦淮茹姐等了你这么久,你不能让她再失望了啊!” 傻柱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我会找个时间,跟秦淮茹好好谈谈的。” 何雨水一听这话,立刻露出了笑容:“这就对了嘛!哥,我相信你一定能给秦淮茹姐幸福的。” 孟海洋也笑着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咱们也别在这儿站着了,进屋喝口水吧。” “一大爷,别担心,我有办法。不过,这事儿得从根儿上解决,咱们得让她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幸福。”孟海洋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当晚,孟海洋提着一只装满药品的篮子,敲响了于莉家的门。开门的是于莉,她看到孟海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冷漠。 “孟大夫,你怎么来了?”于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戒备。 “坐吧,于莉。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想法,今天咱们就好好聊聊。”孟海洋语气平和,没有丝毫的指责与说教。 娄晓娥感激地看着孟海洋:“孟大夫,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孟海洋微微一笑,道:“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你母亲的身体需要好好调养,以后不能再让她这么劳累了。” 娄晓娥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我知道,可是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人撑起这个家,实在不容易。” 孟海洋叹了口气,道:“我理解你的难处。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再这样下去,你母亲的身体迟早会垮掉的。这样吧,我给她开一些滋补的药材,你每天熬给她喝。另外,你也得劝劝她,让她多休息,别太拼了。” 娄晓娥感激涕零:“孟大夫,你真是我们家的恩人!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孟海洋笑了笑,道:“别客气,我也是尽我所能而已。对了,你母亲这次急火攻心,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娄晓娥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孟大夫。你放心,我一定会跟我母亲说的。” 就在这时,娄母悠悠转醒,看到孟海洋和娄晓娥站在床边,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晓娥,孟大夫,让你们担心了。” 娄晓娥连忙上前握住母亲的手:“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娄母微微一笑,道:“好多了,多亏了孟大夫。” 孟海洋也上前说道:“娄阿姨,您别太客气了。不过,您的身体还需要好好调养。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劳累了。” 娄母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可是家里的情况……” 孟海洋打断她的话,道:“娄阿姨,我明白您的难处。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您要是垮了,这个家就真的完了。所以,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娄母看着孟海洋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点了点头,道:“孟大夫,你说得对。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孟海洋满意地点点头,道:“那就好。另外,娄阿姨,我想跟您说几句心里话。” 娄母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什么话?” 孟海洋深吸一口气,道:“娄阿姨,您是个善良的人,总是为别人着想。但有时候,善良也要有个限度。不能让别人觉得,您的善良是软弱可欺的。您得学会保护自己,学会拒绝那些不合理的要求。” 他走到娄母身边,低声说道:“娄阿姨,这些人来了。您可得小心应对。” 娄母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看着这些亲戚,道:“谢谢大家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一个亲戚上前说道:“娄姐啊,你可得好好保重身体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可怎么办啊?” 娄母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会注意的。不过,以后大家还是少来麻烦我吧。我的身体需要好好调养,实在经不起折腾了。” 那亲戚闻言,神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道:“娄姐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们大家都是关心你嘛。” 娄母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们是关心我。但关心也要有个限度。不能总是让我为你们操心吧?” 那亲戚尴尬地笑了笑,道:“娄姐啊,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啊?我们怎么会让你操心呢?” 娄母看着他虚伪的面孔,心中不禁冷笑。她转头对孟海洋说道:“孟大夫,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一命。也谢谢你给我上了这一课。” 孟海洋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娄阿姨,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就在这时,一个亲戚突然说道:“娄姐啊,我听说你最近得了一笔不小的遗产啊?是不是真的啊?” 娄母闻言,神色一凛。她看着这个亲戚,道:“你听谁说的?” 那亲戚嘿嘿一笑,道:“这你就别管了。我只想知道,你这笔遗产打算怎么分啊?” 娄母看着他贪婪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她深吸一口气,道:“这笔遗产是我自己的,我怎么分,轮不到你来操心!” 那亲戚闻言,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娄母会这么直接地拒绝他。 就在这时,孟海洋站了出来。他看着那个亲戚,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娄阿姨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呢,你就来逼问她遗产的事情?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那亲戚被孟海洋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 其他亲戚见状,也纷纷闭上了嘴。他们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直接地站出来为娄母说话。 娄母看着孟海洋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感激地说道:“孟大夫,谢谢你。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孟海洋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娄阿姨,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您也得小心这些人。他们今天能来逼问您遗产的事情,明天就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 娄母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就在这时,娄晓娥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来。她看到母亲已经苏醒,并且精神不错,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她走到母亲身边,道:“妈,药熬好了。您快喝吧。” “孟大夫,你得评评理!秦淮茹她……”何雨水一脸焦急,话音未落,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孟海洋心里暗自腹诽:“这何雨水,每次来找准没好事,指定又是为了秦淮茹那点破事儿。”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温和地问道:“雨水啊,别着急,慢慢说,秦淮茹怎么了?” 何雨水抽噎了两下,开始控诉:“秦淮茹她,她明明知道棒梗偷拿了咱们家的鸡蛋,还不管教,反而护着那孩子,这不是纵容小偷吗?我哥还替她说话,说什么孩子小不懂事,我真是服了!孟大夫,你说这像话吗?” 孟海洋闻言,心里明镜似的,秦淮茹这手玩得高,用弱势群体的形象博取同情,让一大爷傻柱这些“圣母心”泛滥的人替她扛雷。但面上,他还是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哦?竟有此事?秦淮茹平时看着挺实诚的一个人,怎么会这样呢?” 何雨水一听,以为找到了同盟,更加激动起来:“可不是嘛!孟大夫,你是不知道,秦淮茹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在我们面前装可怜,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编排我们呢!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让我们家不得安宁!” 孟海洋心中暗笑,这何雨水虽然直肠子,但关键时刻还是挺能看清形势的,只可惜用错了地方。他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安慰道:“雨水,你先别急,这事儿咱们得从长计议。秦淮茹她……嗯,确实有时候做法让人难以理解,但也不能一棍子打死,毕竟她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也不容易。” 何雨水一听这话,急眼了:“孟大夫,你怎么还帮她说话?你是不知道,她……” “雨水,听我说。”孟海洋打断了她,“我不是帮她,我是想说,解决问题得找到根源。秦淮茹为什么这么做?是因为她真的觉得棒梗做得对?还是说她有自己的苦衷?咱们得弄清楚,不能一味指责,那样解决不了问题。” 何雨水愣了愣,似乎被孟海洋的话触动了,但嘴上还是不服软:“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秦淮茹要是真的不管教孩子,我们可不能坐视不管!” 孟海洋笑了笑,心说:“这丫头脑回路还真简单。”但他嘴上还是耐心地引导:“当然,不能算了。但咱们得讲方法,讲策略。比如,你可以试着跟你哥沟通,让他明白,真正的帮助不是无原则的纵容,而是引导秦淮茹正视问题,帮助棒梗树立正确的价值观。” 何雨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可我哥他……他就是不听啊!他说秦淮茹一个人不容易,让我们多担待点。” 孟海洋叹了口气,心想这傻柱还真是“圣母”附体,不分青红皂白。但他知道,直接跟傻柱硬碰硬是没用的,得找个迂回的方式。于是,他对何雨水说:“这样,雨水,你先别急,我来想想办法。咱们得找个既能让你哥明白事理,又不伤和气的方法。” 何雨水听后,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真的吗?孟大夫,你能帮我?” 孟海洋拍了拍胸脯保证:“放心,交给我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遇到事情别冲动,先冷静下来想想怎么解决。” 何雨水连连点头,感激涕零:“嗯嗯,我答应你,孟大夫,你真是太好了!” 傻柱一听,脸色就变了,他下意识地看向秦淮茹,只见秦淮茹也是一脸紧张。孟海洋装作没看见,继续说道:“咱们做家长的,不能光顾着自己,得给孩子树立榜样,教他们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不然,等孩子长大了,犯了大事,后悔可就晚了。”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知道孟海洋说的是谁,但她还是选择沉默。这时,何雨水忍不住开口了:“孟大夫说得对,我哥他就老说秦淮茹不容易,让我们多担待,可也不能这么纵容孩子啊!” 傻柱一听何雨水也这么说,顿时急了:“雨水,你怎么也跟着瞎起哄?秦淮茹她……” 第88章 孟大夫快人快语 第88章 孟大夫快人快语 “孟大夫,您这是在喝茶呢?真是好雅兴。”秦淮茹的声音柔和而亲切,仿佛邻家大姐般亲切。 孟海洋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秦姐,你这是洗完衣服准备晾吗?要不我帮你搭把手?” 秦淮茹轻轻摇头,手里的篮子微微晃动:“不用不用,孟大夫您忙您的,我就是来找您说说话。” 孟海洋放下茶杯,示意秦淮茹坐下:“秦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咱们之间没必要拐弯抹角。” 秦淮茹闻言,笑容更甚,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孟大夫快人快语,那我就直说了。其实吧,我最近发现柱子他……好像对孟大夫您有些误会。” “误会?”孟海洋挑眉,心中已然明白秦淮茹此行的目的。 秦淮茹轻轻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是啊,柱子这人心直口快,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他总说您来了之后,四合院里的风气变了,大家不再像以前那样团结了。但我知道,孟大夫您是好人,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大家好。” 孟海洋听罢,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秦姐,你这么说可真是抬举我了。我不过是个赤脚医生,能做的也有限。至于傻柱嘛,他要是真有意见,大可以直接来找我,咱们当面说清楚。” 秦淮茹见孟海洋态度坦荡,心中暗自赞叹,面上却更加柔和:“孟大夫,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柱子一般见识了。他那个人啊,就是嘴硬心软,其实心里没什么坏心思的。” 孟海洋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思量:这秦淮茹倒是聪明,先是用好话稳住我,然后再慢慢引出话题。不过,我孟海洋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秦姐,你说傻柱对我有误会,那我想问问,他具体误会我什么了?是因为我帮了聋老太太,还是因为我没让他继续占便宜?”孟海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直戳秦淮茹的痛处。 秦淮茹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孟大夫,您这话说的就严重了。柱子他哪里敢占您的便宜?他只是觉得,您来了之后,四合院里的规矩好像都变了。” “规矩?”孟海洋冷笑一声,“秦姐,你跟我说说,四合院里的规矩是什么?是不是就是傻柱一个人说了算,他想帮谁就帮谁,想怼谁就怼谁?” 秦淮茹被孟海洋的话噎得一时无语,她没想到孟海洋会如此直接地戳破四合院里的潜规则。她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孟大夫,您这么说就冤枉柱子了。他其实是个热心肠的人,只是有时候表达方式不太对。” “热心肠?”孟海洋不屑地哼了一声,“那他可真是热心过了头,把自己的家都热心没了。”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孟大夫,我知道您对柱子有成见,但请您相信,他真的是个好人。而且,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善良的。” “秦淮茹,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又想找我要吃的?”傻柱打着酒嗝,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秦淮茹看着傻柱这副模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厌恶,但她还是强压下不满,温柔地说道:“柱子,你喝醉了。我来是想跟你说说孟大夫的事。” “孟海洋?提他干嘛?那个家伙就是来捣乱的!”傻柱挥舞着手臂,语气更加激动。 “柱子,你喝多了。我先扶你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秦淮茹说着,便搀扶着傻柱向房间走去。 傻柱被秦淮茹搀扶着,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着:“孟海洋……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哟,这不是孟大夫嘛,今儿个怎么有空往我这儿走啊?”阎埠贵见孟海洋走来,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眼神里却透着一丝警惕。 孟海洋停下脚步,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三大爷,瞧您说的,我这不是来给您送健康嘛。听说您最近身子骨不太利索,我这做晚辈的哪能不来看看?” 阎埠贵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想:“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面上却故作镇定:“嗨,我这老骨头还能撑几年,不劳孟大夫费心。” 孟海洋也不客气,径直走进阎埠贵家,环视一圈后,故作惊讶地说:“哟,三大爷,您这家里摆设还是老样子啊,这桌子、这椅子,怕是比我年纪都大吧?得亏您节俭,要换了我,早就换新的了。”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色微变,却仍强颜欢笑:“孟大夫说笑了,我这人念旧,东西用久了有感情。” 孟海洋点点头,话锋一转:“念旧是好事,可也得分时候。我听说您最近又在算计着让院里人帮您干活,还说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三大爷,您这道德绑架玩得挺溜啊。” 阎埠贵一听,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孟大夫,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邻里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孟大夫,你这是何必呢?咱们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阎埠贵试图缓和气氛。 “哟,二大爷,今儿个天气不错,带着光天出来晒太阳啊?”孟海洋主动打招呼。 刘海中一听是孟海洋的声音,脸色微变,但仍是强作镇定:“是啊,孟大夫,你这是从哪儿来啊?” 孟海洋微微一笑,故意往刘光天身上瞟了一眼:“刚从三大爷那儿回来,说了点事儿。对了,光天最近工作怎么样?我听说他在厂里表现不怎么样啊。” 刘光天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刘海中见状,连忙打圆场:“嗨,孩子嘛,总有个成长的过程,孟大夫,你就别操心了。” “孟大夫,你这话就说得过了。光天这孩子虽然调皮,但本性不坏,你这么说他,岂不是伤了他自尊心?”刘海中强作镇定地说道。 许大茂则是一脸不屑:“哼,秦淮茹,你少来这套!你们家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这碗分明是你们家孩子打破的,想赖在我身上?没门儿!” 孟海洋见状,走上前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示意她别激动。然后转头看向许大茂,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许大茂,你这人怎么就这么爱占小便宜呢?一只碗值几个钱?你至于跟秦淮茹一个孩子计较吗?” 许大茂一听是孟海洋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孟海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你就这么针对我?” “孟海洋,你少来这套!我许大茂行得正坐得端,才不怕你说什么!”许大茂色厉内荏地喊道。 “于莉,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呢!”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恼怒。 “还有啊,于莉,我听说你们单位最近加班多,压力大,这样,我这儿有些安神补气的草药,你拿回去熬汤喝,对身体好。”孟海洋边说边从药箱里拿出几包草药递给于莉。 于莉接过草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孟大夫,谢谢您,您真是我们家的救星。” “孟大夫,这些水果您收下,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于莉将水果放在桌上,显得有些局促。 “哎呀,于莉,你这也太客气了,我这人最不喜欢这些虚礼。”孟海洋笑着拒绝,但于莉坚持要留下。 “孟大夫,您不知道,自从那次您帮我调解后,我家里的气氛好多了。我妈也开始体谅我,秦淮如也主动分担家务,我真的觉得生活轻松了不少。这一切都是您的功劳,我一定要好好报答您!”于莉说得情真意切,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孟海洋看着她真诚的样子,心里也颇为欣慰:“好了,于莉,你能过得开心就是我最大的回报。记住,以后有啥事别藏着掖着,咱们都是一家人。” “孟大夫,谢谢您,又麻烦您了。”于莉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感谢。 孟海洋叹了口气:“于莉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要注意身体,你怎么就是不听呢?这次幸好发现得及时,不然……” 于莉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错了,孟大夫,以后我一定注意。” 饭桌上,于莉举杯对孟海洋说道:“孟大夫,这杯酒我敬您,感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和帮助。如果没有您,我真不知道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 孟海洋笑着举杯:“于莉,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只要你们过得好,我就开心了。” 秦淮如也附和道:“是啊,孟大夫,您就是我们家的恩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孟海洋摆摆手:“行了行了,别说得这么严重。咱们吃饭,吃饭!”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他瞥了一眼孟海洋,阴阳怪气地说:“是啊,是该好好讨论一下了。某些人仗着自己有点医术,就在院子里耀武扬威,简直是不把咱们四合院的人放在眼里。” 孟海洋一听这话,就知道刘海中又在指桑骂槐地说自己。他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哟,这是哪位大爷又在发牢骚呢?是不是最近又觉得自己在家里待不下去了,想找我这个赤脚医生治治你那满身的臭毛病啊?” 刘海中被孟海洋怼得脸色铁青,他站起身来,指着孟海洋的鼻子骂道:“孟海洋,你不要太过分了!别以为你有点医术就可以在院子里横行霸道!” 孟海洋丝毫不惧,他悠闲地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我过分?哼,比起你们那些道德绑架的本事,我这可差得远了。怎么,现在知道急了?当初干什么去了?” 院子里的人一听这话,都纷纷笑了起来。他们早就看刘海中不顺眼了,现在看到他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心里都暗自高兴。 易中海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今天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孟海洋,你虽然医术高明,但也不能这么说话。刘海中,你也别太激动了,咱们有话好好说。” 孟海洋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行,那你们说吧,我听着呢。不过我可事先声明,别想用道德绑架那套来对付我,我可不吃那一套。”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最近院子里有些老人身体不太好,我想着是不是能让孟海洋多关照一下。毕竟他是咱们院子里的赤脚医生,有这个责任和义务。” 孟海洋一听这话,立刻警惕起来:“哦?是吗?那大爷您说说,是哪位老人身体不好啊?要是真的需要照顾,我自然不会推辞。但要是某些人想借着这个名义来占我便宜,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婆婆。她赶紧站出来说道:“孟大夫,是我婆婆。她最近身体一直不太好,我想请您帮忙给看看。” 孟海洋瞥了一眼秦淮茹,淡淡地说:“行,我知道了。等我有空了会去给你婆婆看看的。不过秦淮茹,你得记住,我可不是你们的免费保姆。别想着什么好事都占我的便宜。” 秦淮茹被孟海洋说得有些尴尬,她红着脸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孟大夫。我不会让您白忙的。” 易中海见状,连忙转移话题:“好了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接下来我们说说别的事情吧。最近院子里有些人行为不太检点,经常乱扔垃圾。我觉得我们得制定一个规矩,好好整治一下这个问题。” 三大爷阎埠贵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他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对对对,这个问题得好好整治一下。我觉得我们应该制定一个奖惩制度,谁要是乱扔垃圾,就得罚款。谁要是做得好,就应该奖励。” 孟海洋听了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哟,三大爷这是又想着怎么捞钱了啊?我说您也别费那个劲了,直接让秦淮茹她们家负责打扫不就完了?反正她们家人多,不在乎多干点活。”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孟大夫,您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我们家虽然人多,但也不能总让我们家干活啊。再说了,院子里又不是只有我们一家乱扔垃圾。” 孟海洋冷哼一声:“是吗?那我可怎么听说,某些人家的垃圾经常扔到我们家门口啊?这是不是真的啊?” 秦淮茹被孟海洋问得哑口无言,她红着脸低下了头。院子里的人也都纷纷议论起来,指责那些乱扔垃圾的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孟海洋打开门一看,原来是秦淮茹。他有些惊讶地看着秦淮茹:“哟,这不是秦淮茹吗?怎么?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红着脸低下了头:“孟大夫,我……我想请您给我婆婆看看病。” 第89章 一大爷您过奖了,我就是会点小手艺 第89章 一大爷您过奖了,我就是会点小手艺 孟海洋笑着摆手:“一大爷您过奖了,我就是会点小手艺,能帮上忙就好。” 话音未落,棒梗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脸焦急:“孟叔叔,你快去看看吧!我爸他……他又晕过去了!” 孟海洋心头一紧,贾东旭的身体状况他是知道的,这人的病可不轻。他立刻拿起药箱,跟着棒梗往贾家跑去。 贾东旭虚弱地笑了笑:“好多了,谢谢孟大夫。” 孟海洋收起银针,叮嘱道:“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休息,药要按时吃,不能再干重活了。” 秦淮茹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知道,这次要是没有孟海洋,贾东旭的情况还不知道会怎样。 正当孟海洋准备离开时,贾张氏突然开口:“海洋啊,这次你可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们得好好报答你!” 孟海洋心里一咯噔,这老太太的话他可不敢轻易相信,谁知道又会搞出什么道德绑架的戏码来。他微微一笑:“报答就不必了,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贾张氏却不肯罢休:“那可不行!我们贾家可不是知恩不报的人!这样吧,东旭,你把那个柜子里的盒子拿来。” 贾东旭虽然疑惑,但还是挣扎着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古色古香的盒子递给贾张氏。 贾张氏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金光闪闪的金表!孟海洋愣了一下,这金表一看就不是凡品,价值不菲。 “海洋啊,这是我们家祖传的金表,今天就送给你,以表我们的谢意!”贾张氏一脸诚恳地说道。 孟海洋哭笑不得,这报答也太“壕”了吧!他连忙摆手:“这使不得!这金表太珍贵了,我不能收!” 孟海洋一愣:“去银行?干什么?” 秦淮茹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那块金表……其实是我妈她老人家糊涂了,那不是我们家的祖传之物,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寄存在我们这的。现在人家要拿回去了,你看……你能不能把它还给我?” 孟海洋哭笑不得,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吧!他无奈地点点头:“行吧,我这就跟你去银行。” 两人来到银行,秦淮茹从包里取出一张存单,递给孟海洋:“这是取金表的钱,你收好。” 孟海洋接过存单,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不由得愣住了。这数字,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意思?”孟海洋疑惑地问道。 秦淮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海洋,我知道这块金表价值不菲,你收下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所以……我就擅自做主,把金表卖了,用这笔钱来报答你。希望你能收下。” 孟海洋哭笑不得,这报答方式,可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他摇摇头:“秦淮茹,你这又是何必呢?我说了,帮你们是应该的,不需要什么报答。” 秦淮茹却坚决地摇摇头:“海洋,你就收下吧。这笔钱,就当是我们家对你的一点心意。你要是不收,我们心里反而更不安。” “三大妈,您这也太不讲理了!我不过是借用了厨房一下,您至于这么大动静吗?”于莉一脸委屈,声音却尖锐得能穿透云霄。 三大妈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于莉啊于莉,你借用厨房也就罢了,可你把我的锅碗瓢盆弄得叮当响,还让不让我这个老太太休息了?” 孟海洋摇了摇头,心中暗笑,这于莉还真是个不省油的灯。他走上前,打断了两人的争执:“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于莉,你又怎么惹三大妈生气了?” 于莉一见孟海洋,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哎呀,孟大夫,您可来了。我这不是急着做饭嘛,就借用了一下厨房。三大妈她老人家就跟我急眼了。” 三大妈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孟大夫,你可得给我评评理!她于莉这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用我的厨房弄得一团糟,我这心里能不憋屈吗?” 孟海洋微微一笑,扫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清了清嗓子:“行了,都围在这儿干啥呢?散了散了。于莉,三大妈,咱们进屋说。” 说着,他拉着两人进了三大妈的小屋,关上门,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于莉啊,我知道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但三大妈年纪大了,也需要个安静的环境。这样吧,以后你用厨房,提前跟三大妈说一声,用完之后帮忙收拾干净,怎么样?”孟海洋语气平和,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于莉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甘愿,但碍于孟海洋的面子,还是点了点头:“行,孟大夫都发话了,我以后注意就是了。” 三大妈见状,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孟大夫,还是你有办法。我这老婆子,也就服你。” 孟海洋笑了笑,拍拍两人的肩膀:“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呢?行了,都回去吧,以后有啥事,直接找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两人面面相觑,却都不再言语。 回到自己屋里,孟海洋刚坐下,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开门一看,竟是于莉。 “孟大夫,我有事想跟你聊聊。”于莉一脸严肃,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孟海洋挑了挑眉,示意她进屋。于莉关上门,坐在孟海洋对面,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孟大夫,我其实……有个难言之隐。” 孟海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于莉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其实,我最近发现我的身体有些不对劲。总是感觉疲惫不堪,而且……而且月事也不准了。” 孟海洋闻言,神色凝重起来。他放下茶杯,认真地盯着于莉:“这种情况多久了?” 于莉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大概……两三个月了。” 孟海洋笑了笑:“别这么说,咱们都是邻居。能帮一把是一把。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别再把身体搞垮了。” 孟海洋心中一紧,立刻将于莉扶进屋,让她躺在床上。他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于莉的下身确实有出血的迹象。 “于莉,你别怕,可能是药物引起的反应。我现在给你处理一下。”孟海洋说着,拿出消毒工具和纱布,小心翼翼地帮于莉处理伤口。 处理完毕后,他坐在床边,神色严肃地看着于莉:“于莉,你的情况有些复杂。我强烈建议你立刻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不能再拖了。” 于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点了点头:“好……好吧,我明天就去医院。” 孟海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有我在。我会帮你联系好医院和医生,你只管安心去检查。” 于莉感激地看着孟海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孟大夫,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孟海洋笑了笑:“别这么说,咱们都是邻居。能帮一把是一把。你赶紧休息吧,明天我送你去医院。” 第90章 不喜欢被人道德绑架 第90章 不喜欢被人道德绑架 “娄晓娥?你怎么在这儿?”孟海洋故作惊讶地问道,其实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这是我家呀,孟医生,你忘了?你昨天来给我妈看病,结果太累了,就在我家小憩了一会儿。”娄晓娥解释道。 孟海洋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还成了四合院里的赤脚医生。他清了清嗓子,问道:“那你妈现在怎么样了?” “阿姨,你这是老毛病了,得慢慢调理。”孟海洋一边检查一边说。 老太太虚弱地点了点头,说道:“孟医生,你就看着办吧,我这身子骨我自己清楚。” 娄晓娥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走出了卧室。孟海洋见娄晓娥走了,立刻在心中默念:“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快点治好阿姨的病?” 话音刚落,系统冰冷的声音就在他脑海中响起:“宿主,你可使用‘医术提升卡’一张,临时提升你的医术水平,但此卡使用后有时效限制。” “阿姨,我现在要给你扎几针,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孟海洋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银针。 老太太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孟海洋手法娴熟地扎了几针,老太太的脸上顿时露出了轻松的神色。 “孟医生,你真是神了!我感觉好多了!”老太太惊喜地说道。 “孟医生,你太厉害了!我妈她好多了!”娄晓娥激动地说。 孟海洋点了点头,故作高深地说道:“这只是暂时的,阿姨的病还需要长期调理。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娄晓娥一愣,疑惑地问道。 “我治病从不收钱,但我也不喜欢被人道德绑架。”孟海洋严肃地说,“在这个四合院里,有很多人喜欢拿道德来说事,逼别人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就告诉我。” 娄晓娥听了孟海洋的话,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点了点头,说道:“孟医生,你放心吧,我以后会留意的。” “娄晓娥,你听说了吗?许大茂家丢了鸡,他怀疑是傻柱偷的。”孟海洋说道。 娄晓娥点了点头,皱眉说道:“我也听说了,不过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跷。傻柱虽然平时嘴馋,但他也不至于偷鸡吧?”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评评理,我家的鸡是不是傻柱偷的?”许大茂一脸委屈地说道。 一大爷皱了皱眉头,说道:“许大茂啊,这事你得有证据啊,不能随便怀疑别人。” “就是就是,没有证据怎么能随便冤枉人呢?”二大爷也附和道。 许大茂一听就急了,他嚷道:“我怎么没有证据?我昨天晚上明明看到傻柱在院子里晃悠,他肯定就是偷鸡去了!” 孟海洋一听就乐了,他走上前一步,说道:“许大茂,你昨天晚上看到傻柱在院子里晃悠,就能证明他偷鸡了?那你怎么没看到他偷鸡的过程呢?” 许大茂一愣,随即嚷道:“我……我当时在屋里睡觉,怎么可能看到他偷鸡的过程?” “孟医生,你说得对。”一大爷点了点头,“许大茂啊,你没有证据,就不能随便怀疑别人。这事就算了,以后别再提了。” 二大爷也附和道:“就是就是,没有证据的事情,别瞎折腾了。” “傻柱啊傻柱,你怎么就这么傻呢?”秦淮茹一边摇着头,一边心急如焚地在四合院里踱步,“这下可好,全厂都知道了,你这工作还怎么保得住啊?” “孟医生,你帮帮傻柱吧!他要是丢了工作,我们一家子可怎么活啊?”秦淮茹说着,眼眶就红了。 孟海洋皱了皱眉头,他最怕的就是这种道德绑架。不过,看在秦淮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确实不容易的份上,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秦淮茹,不是我不帮傻柱,而是他这次确实做得不对。食堂的食材是公家的,他私自用了就是违反了规定。” “可是……可是他也是为了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啊!你看我们四合院里这些人,天天吃得都是些什么?连点油水都没有!”秦淮茹辩解道。 孟海洋冷笑了一声:“改善伙食?那也不能用公家的食材啊!你要是真觉得大家吃得不好,就自己去想办法,别总是想着占公家的便宜。” 没过多久,傻柱就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四合院。他一见孟海洋,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孟医生,你帮帮我吧!我真的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孟海洋看了看傻柱,发现他眼里满是真诚和焦急。他想了想,说道:“傻柱,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傻柱连忙说道。 “好!那你以后别再傻乎乎地让人家占你便宜了。你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孟海洋语重心长地说道。 傻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孟医生。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 孟海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好吧,我跟你一起去见厂长。不过,我可不能保证一定能说服他。” 傻柱一听孟海洋愿意帮忙,顿时喜出望外:“没关系,只要你肯帮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于是,孟海洋和傻柱一起去了厂长办公室。厂长一见他们两个人一起来,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他看了看孟海洋,又看了看傻柱,说道:“孟医生啊,你来得正好。我正想跟你商量一下傻柱的事情呢。” 孟海洋笑了笑:“厂长,我知道傻柱这次做错了事情。但是,他也是有苦衷的。你看他平时工作那么认真,这次只是一时糊涂而已。” 厂长听了孟海洋的话,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孟医生啊,我知道傻柱是个好人。但是,国有国法,厂有厂规。他违反了规定,我就得按照规定来处理。” 孟海洋点了点头:“厂长说得对。不过,我觉得我们可以给傻柱一个改正的机会。他这次虽然做错了事情,但是他也受到了教训。我相信他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的。” 厂长看了看孟海洋,又看了看傻柱,最终点了点头:“好吧,看在孟医生的面子上,我就给傻柱一个改正的机会。不过,下不为例!”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后,傻柱对孟海洋是千恩万谢。孟海洋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傻柱啊,你别谢我。你要谢就谢你自己吧!要是你以后还不改自己的毛病,谁也帮不了你。” 傻柱连连点头:“我知道了,孟医生。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 回到四合院后,秦淮茹一见傻柱没事,顿时喜极而泣。她拉着傻柱的手说道:“傻柱啊,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这次真的要丢工作了呢!” 傻柱笑了笑:“秦淮茹,你放心吧!我没事。多亏了孟医生帮我。” “孟海洋,你起来了?正好,我有事找你。”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孟海洋转头一看,原来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阎埠贵一脸堆笑,眼里却闪着算计的光芒。 “阎大爷,什么事啊?”孟海洋淡淡地问。 “嘿,这不是看你医术不错嘛,我想让你给院里的大伙儿义务看看病,你看怎么样?”阎埠贵笑眯眯地说。 孟海洋心里一笑,这阎埠贵还真是会打算盘,想让他免费劳动。他正要开口拒绝,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宿主,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建议反击。” 孟海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阎大爷,您看我这赤脚医生也是靠手艺吃饭的,义务看病这事儿,我可真做不来。不过,要是您愿意出点诊费,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阎埠贵一听,脸色顿时就变了:“孟海洋,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你怎么能这么斤斤计较?” 孟海洋耸了耸肩,说:“阎大爷,您说得对,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但我也得吃饭啊,总不能让我饿着肚子给大家看病吧?再说了,我这医术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花了时间和精力学来的。” “谁啊?”易中海的声音传来,接着门开了,露出易中海那张和蔼可亲的脸。 “易大爷,是我,孟海洋。”孟海洋微笑着说。 “哦,是孟海洋啊,快进来坐。”易中海热情地招呼着孟海洋进了屋。 孟海洋坐在沙发上,环顾着易中海的家。这家里装修得富丽堂皇,各种家具电器一应俱全,看得孟海洋眼花缭乱。 “孟海洋,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易中海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放在孟海洋面前的茶几上。 “易大爷,其实我来是想跟您借点钱的。”孟海洋直截了当地说。 易中海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借钱?孟海洋,你借钱干什么?” “易大爷,您看啊,我这赤脚医生虽然有点手艺,但手里也没几个钱。我想买点医书和医疗器械,提高自己的医术,好更好地为院里的大伙儿服务。可是我这手里头紧,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来跟您借了。”孟海洋一脸诚恳地说。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说:“孟海洋,不是我不愿意借你钱,而是我这钱也有用处。院里这么多事儿,哪一样不需要钱?我这也是为院里的大伙儿着想啊。” 孟海洋一听,心里暗自冷笑。这易中海还真是会找借口,院里的事儿哪一样不是他从中捞好处的?他正要开口反击,系统又发出了提示音:“宿主,建议使用系统提供的反击话术。” “你个不孝的东西,我供你吃供你穿,你还敢偷家里的东西出去卖钱!你知不知道羞耻啊!”贾张氏一边敲一边骂,脸上的皱纹都拧成了一团。 棒梗则是一边躲一边哭,嘴里还不停地求饶:“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别打了。” 他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咳嗽了一声道:“贾张氏,你这么打孩子可不行啊。孩子还小,不懂事,你得多教育教育他,而不是一味地打骂。”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就炸了毛:“你算哪根葱啊?我教育我孙子,关你什么事?你是不是想多管闲事?” “贾张氏,我承认你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你打骂孩子的借口。孩子是需要关爱和教育的,而不是靠打骂来解决问题的。你要是再这么执迷不悟,我可就真的要报警了。”孟海洋一脸认真地说道。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就慌了神。她虽然嘴上硬,但心里还是怕警察的。她瞪了孟海洋一眼,哼了一声道:“你少拿警察来吓我!我教育我孙子,我自己心里有数!” 说着,她放下手中的棍子,转身走进了屋里。棒梗则是一脸感激地看着孟海洋,小声说道:“谢谢你,孟医生。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要被奶奶打多久呢。” 孟海洋笑了笑,摸了摸棒梗的头道:“没事,棒梗。你要记住,以后不能再偷家里的东西了。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和奶奶说,或者和我说。我们都会帮你的。” 棒梗点了点头,眼里闪着泪花。他知道,孟海洋是个好人,是个真正关心他的人。 而贾张氏在屋里却是气得不行。她觉得自己被孟海洋这个外人给欺负了,心里很是不甘心。她坐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个小赤脚医生,竟敢管我们家的闲事!我非得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孟海洋可不知道贾张氏心里的想法,他此刻正和棒梗聊着天呢。他问道:“棒梗,你为什么要偷家里的东西出去卖钱啊?你是不是缺什么东西啊?” “棒梗,以后你要是想吃什么零食,可以和我说。但是,你不能再偷家里的东西了。知道吗?”孟海洋语重心长地说道。 “哎呀,这是谁家的姑娘这么想不开,看上你了?” 易中海也不生气,反而更加得意了:“哼,你们懂什么?这是爱情的力量。而且,人家姑娘还说了,不要彩礼,不要房子,就图个我人好。” 孟海洋听得直皱眉,这易中海明显是在撒谎。他忍不住开口怼道:“易中海,你少在这儿糊弄人了。人家姑娘要是真图个你人好,那她怎么不直接嫁给你,还非要搞出这么多事儿来?” 易中海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直接地戳穿他。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孟医生,你这是嫉妒我吧?你自己没本事找到媳妇,就别在这儿酸我了。” 孟海洋冷笑一声:“我嫉妒你?我嫉妒你什么?嫉妒你一脸褶子还装嫩?还是嫉妒你满肚子坏水还自以为聪明?”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他气急败坏地说:“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我好心好意跟大家分享我的喜讯,你却在这儿泼我冷水。你是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 孟海洋毫不畏惧地迎上易中海的目光:“我就是看不过去你怎么欺负人。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你无非就是想找个免费保姆,还不用负责任。你这种行为,就是道德绑架!”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宿主怼人成功,获得道德值10点。” 易中海被孟海洋怼得脸色铁青,他咬牙切齿地说:“孟海洋,你等着瞧!我迟早会让你后悔今天说过的话。” 没过多久,易中海又出来了。他这次脸上堆满了笑容,手里还拿着一包糖果。 “大家伙儿来啊,吃喜糖啊!我易中海要当爹了,这可是大喜事啊!”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把糖果分给大家。 邻居们虽然心里有些怀疑,但看在糖果的份上,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吃人嘴软嘛。 孟海洋却不吃这一套。他接过糖果,直接扔在了地上:“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了。你这糖果,我不吃。你还是留着哄你的‘媳妇’吧。” 易中海见状,气得差点没晕过去。他指着孟海洋的鼻子说:“孟海洋,你太过分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孟海洋冷冷地说:“就凭我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你这种人,就不配得到幸福。你的‘喜讯’,在我看来,就是一场笑话。” 孟海洋更是直接放话:“易中海,你要是真敢办婚礼,我就敢去砸场子。” 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说:“孟海洋,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不该跟大家撒谎。我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第91章 给娄晓娥提供了支持 第91章 给娄晓娥提供了支持 孟海洋笑着揉了揉小雨的头,“好,今天就让你们俩放个痛快!”说着,他拿起打火机,小心翼翼地点燃了鞭炮的引线,然后迅速拉着两个女儿退到安全距离外。 “哟,这不是孟大夫吗?带着俩丫头片子玩鞭炮呢?也不怕把家给烧喽!”棒梗阴阳怪气地喊道,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挑衅。 孟海洋眉头一皱,他最看不惯棒梗这种欺软怕硬、爱挑事的性格。但考虑到今天是过年,他不想给孩子们留下不好的回忆,便强压下心中的不快,淡淡回应:“棒梗,大过年的,说话注意点分寸。” 棒梗见孟海洋没有如往常般被自己激怒,反而有些不甘心,继续挑衅道:“哼,我说错了吗?你家这俩丫头片子,哪里比得上我弟妹?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小雨和小雪听到棒梗的话,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委屈地看向孟海洋。孟海洋心中一紧,怒火中烧,但表面依旧保持冷静,他蹲下身子,温柔地对两个女儿说:“小雨、小雪,别听他的话,你们是最棒的,爸爸以你们为荣。” 秦淮茹闻讯赶来,见儿子被众人指责,脸色十分难看。她上前拉住棒梗,试图平息事态:“海洋啊,孩子小,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孟海洋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秦淮茹,我理解你作为母亲的心情,但教育孩子不能一味纵容。棒梗这样下去,迟早要吃大亏的。” 就在这时,四合院里的另一位长辈——一大爷易中海站了出来,他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地说:“大家伙儿都冷静点,大过年的,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棒梗啊,你今天确实做得不对,快给孟大夫道个歉。” 棒梗虽然心有不甘,但在众人的注视下,只好勉强挤出一句:“对不起……”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孟海洋,你……你血口喷人!我阎埠贵行得正坐得端,何时偷过东西?” 阎埠贵咆哮着,声音沙哑而尖锐,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孟海洋却不以为意,淡淡一笑,说道:“阎埠贵,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你偷东西,你心虚什么?” “我……我哪有心虚?”阎埠贵色厉内荏地喊道。 孟海洋撇了撇嘴,说道:“没有心虚,那你抖什么?说话都结巴了,还说不心虚?” “我……我那是被你气的!”阎埠贵涨红了脸,强词夺理道。 孟海洋不再理会阎埠贵,而是转头看向三大爷家的三个儿子。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你们三个,都是读过书的人,应该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吧?”孟海洋问道。 可话从孟海洋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刺耳呢? “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阎解成终于忍不住,站出来呵斥道。 孟海洋冷笑一声,说道:“我过分?那你们呢?想占便宜,又不想出钱,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好事?你们以为你们是谁?皇帝老子吗?” “你……”阎解成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说道:“孟海洋,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跟你没完!” 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说道:“说法?你想要什么说法?难道你还想动手不成?” “孟海洋,你别得意太早,这件事没完!”阎埠贵放下一句狠话,便转身进了屋。 孟海洋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随便你,我还怕你不成?” …… “秦淮茹,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一大妈指着秦淮茹的鼻子,气呼呼地骂道。 秦淮茹也不甘示弱,反驳道:“我怎么过分了?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家贾东旭就是个废物,干不了重活,赚不了大钱,连自己的媳妇都养不起,还有脸说我?” “你……你……”一大妈被秦淮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孟海洋见状,连忙上前劝阻:“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大过年的,闹得这么难看干什么?” 秦淮茹看见孟海洋,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说道:“海洋哥,你来的正好,你给评评理,我说的有错吗?” 孟海洋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秦淮茹,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贾东旭虽然身体不好,但他也是凭本事吃饭,赚的钱虽然不多,但养活一家人还是没问题的。你怎么能说他是废物呢?” 秦淮茹一听,不乐意了,说道:“海洋哥,你怎么能帮着他说话呢?他贾东旭要不是废物,怎么赚不了大钱?怎么让我们娘几个过上好日子?” 孟海洋叹了口气,说道:“秦淮茹,你要明白一个道理,钱不是万能的,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睦睦,比什么都重要。再说了,赚大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机遇,需要努力。贾东旭已经尽力了,你就别抱怨了。” 秦淮茹还想争辩,却被孟海洋打断了:“行了,别说了,大过年的,别吵了。秦淮茹,你去准备年夜饭吧,一大妈,你也别生气了,回去和贾张氏好好过年吧。” 一大妈和秦淮茹虽然不甘心,但也不敢违抗孟海洋的命令,只好各自散去。 孟海洋看着两人的背影,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秦淮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 只见阎埠贵一脸慌张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孟……孟海洋,不好了,出大事了!” 孟海洋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阎埠贵,你别急,慢慢说。”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说道:“我……我家那口子,跑了!” “跑了?什么意思?”孟海洋一愣。 阎埠贵哭丧着脸,说道:“今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吃年夜饭,我本来想借这个机会找回场子,就多喝了几杯。没想到,那死婆娘趁我不注意,居然跑了!” “跑了?她跑哪儿去了?”孟海洋惊讶地问道。 阎埠贵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啊,我找遍了整个四合院,都没找到她。她肯定是跑了,肯定是!” 孟海洋闻言,心中暗自腹诽:“这阎埠贵,真是够可以的,居然想借酒找回场子,结果把媳妇儿给喝跑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不过,面上孟海洋还是安慰道:“阎埠贵,你也别太着急,也许她是回娘家了呢?你先去她娘家找找看。” 阎埠贵闻言,眼睛一亮,说道:“对对对,我去她娘家找找看。孟海洋,谢谢你啊,我先走了。” 说完,阎埠贵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孟海洋看着阎埠贵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阎埠贵,真是够倒霉的。” …… “阎埠贵,怎么了?没找到你媳妇儿?”秦淮茹问道。 阎埠贵没好气地瞪了秦淮茹一眼,说道:“关你什么事?” 秦淮茹撇了撇嘴,说道:“是不关我的事,我就是好奇嘛。你说你,平时那么精明一个人,怎么连自己媳妇儿都看不住呢?还让她给跑了,真是够可以的。” 阎埠贵被秦淮茹的话气得差点吐血,他怒视着秦淮茹,咬牙切齿地说道:“秦淮茹,你别太过分了!我阎埠贵就算再落魄,也轮不到你来嘲笑我!” 秦淮茹不屑地笑了笑,说道:“我嘲笑你怎么了?你阎埠贵就是个笑话!连自己媳妇儿都看不住,还有脸说我?” “哦,秦淮茹啊,这不是院里要举办个‘邻里和谐’活动嘛,我作为主任,自然得好好操办。”王主任一脸得意,似乎对这次活动充满期待。 “邻里和谐活动?这主意不错,不过王主任,您可得好好规划规划,别又像上次那样,搞得大家怨声载道。”孟海洋毫不留情地开口,他早就看不惯王主任的作风。 “王主任,这邻里和谐活动听起来挺有意思的,不知道具体怎么安排呢?”娄晓娥的声音温柔而有力,她虽然平时不常参与院里的事务,但一旦开口,总能让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王主任见娄晓娥发问,连忙换上了一副笑脸:“娄女士,您放心,这次活动我准备得很充分,有才艺展示、邻里互助环节,还有抽奖呢。” “哦?听起来挺热闹的。”娄晓娥微微一笑,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不过王主任,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 “娄女士请讲,我自然愿意听。”王主任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客气。 “王主任,这可是为了咱们院的和谐,您舍得这点小投入吗?”娄晓娥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也让王主任无法反驳。 孟海洋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没想到娄晓娥竟然有如此独到的见解和魄力,心里不禁对她多了几分欣赏。 “王主任,我觉得娄晓娥说得没错。咱们搞活动,不能光图热闹,得真正落到实处,让大家感受到温暖。”孟海洋适时地插话,给娄晓娥提供了支持。 王主任见两人都这么说,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好吧,那我就按娄女士的建议调整一下活动方案,尽量做到让大家都满意。” 秦淮茹在一旁看得眼红,她原本还想借着这次活动在王主任面前表现一番,没想到却被娄晓娥和孟海洋抢了风头。 “王主任,那我也来帮帮您吧,我擅长组织活动,一定能帮上忙的。”秦淮茹不甘心地说道。 第92章 孟海洋你少转移话题! ";于莉同志,你拒不交出饭馆秘方是破坏革命团结!";许大茂把搪瓷缸子往石桌上重重一磕,溅出的凉水珠顺着桌缝流成肮脏的痕迹。 于莉攥着褪色蓝围裙的手指泛白,颧骨上的红晕不知是冻得还是气得:";那是我爹临终前留下的手艺,凭啥交给你这个……"; ";啪!";三大爷的旱烟杆敲在青砖地上,火星子迸到秦淮茹的千层底布鞋上,";于莉同志资产阶级思想严重,我建议对她实施劳动改造。";他扶了扶玳瑁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眯成两条缝,活像只算计的老狐狸。 孟海洋靠着西厢房斑驳的土墙,嗅着空气里煤烟混着汗馊味。三天前穿越成四合院西屋的赤脚医生时,他还以为能靠现代医学知识混得风生水起,直到刚才听见系统提示音:【叮!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开启【真相显微镜】功能】。 ";等等。";他推开围观的棒梗儿,少年踉跄着撞翻了一筐腌萝卜,";于莉婶子不交秘方,许大茂你急什么?莫不是因为上个月你偷拿公粮被于叔撞见,这会儿想灭口?"; 人群哗然。许大茂后颈肥肉抖得像风中的凉粉:";放屁!老子是革命家属!"; ";革命家属会克扣钢厂发的带鱼票?";孟海洋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票证,";前天你媳妇娄晓娥托我换药,顺手给了我这个——说是你让她拿粮票换的。";他两指夹着带鱼票在众人眼前晃悠,许大茂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秦淮茹突然尖声插话:";孟海洋你少转移话题!于莉偷藏秘方就是……"; ";就是跟您学的是吧?";孟海洋转向她,阳光从槐树叶隙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去年冬天您家煤球总比别人家多两筐,说是二大爷关照困难户。可三大爷账本上记着,是您把棒梗儿尿湿的棉被塞给看门老张头,换他闭一只眼。"; 秦淮茹脸色煞白,怀里的槐花开始抽泣。二大爷刘海中重重咳嗽一声,正要开口却被孟海洋抢白:";您咳嗽是因为去年私分电厂发的劳保手套?五双上缴三双,剩下两双让您倒手卖给回收站了吧?"; 人群彻底炸了锅。三大爷的旱烟杆";当啷";掉地,镜片蒙着层灰:";小孟医生说话要……"; ";要证据?";孟海洋从医疗包夹层抽出一叠泛黄的处方笺,";阎埠贵同志,您上个月让我开痢疾药,我顺手记了记您家米缸存量——比街道登记的多出二十斤小米,说是乡下表亲送的?可您表亲不是五八年就划清界限了吗?"; 三大爷的秃顶瞬间红得发紫,活像煮熟的河蟹。孟海洋乘胜追击:";不如请街道办王主任来查查,您家八仙桌底下那坛子';祖传';老陈醋,是不是前街副食店刚丢的库存?"; 他故意把钢笔往桌上重重一磕:";杨厂长,您这';救命';二字从何说起?上个月您让我治腰疼,我不过给您开了两贴膏药。"; ";膏药?";杨厂长秃顶上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光,";您那膏药里掺了三七粉吧?我贴完第二天就能弯腰搬零件了。可昨天……";他忽然压低声音,泛黄的食指在桌下比划,";二车间刘主任突然晕倒,症状跟您说的';慢性汞中毒';一模一样!"; 窗外忽然传来许大茂油腔滑调的声音:";杨厂长,您这茶喝得够久啊?全厂职工可都等着您表态划清界限呢!"; ";让他进来。";孟海洋突然开口,杨厂长惊愕地抬头,却见他正把钢笔插进白大褂口袋,金属光泽在指尖流转。 许大茂晃着电影票进门:";杨厂长,您要是再不跟走资派划清界限,这轧钢厂的天可就要……"; ";就要被你这种蛀虫蛀空了。";孟海洋突然转身,钢笔尖抵住许大茂喉结,";上个月三号,你经手的那批轴承润滑油,检测报告呢?"; 许大茂后颈肥肉抖得像风中的凉粉:";什……什么检测报告?那是厂部直接……"; ";直接让你签的字吧?";孟海洋从医疗包夹层抽出皱巴巴的化验单,";这批油里汞含量超标三倍,你收了采购员两条牡丹烟就闭眼签字。知道三车间那八个老师傅怎么中的毒吗?他们每天给机床加油时,汞蒸气就在他们肺里安家!"; 杨厂长猛地站起来,木椅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许大茂!你当真是……"; ";当真是个孝子啊。";孟海洋截断他的话,钢笔在许大茂眼前画圈,";你岳父在物资局管采购吧?吃回扣吃到自己女婿头上了?那批废油要是用到轧辊上,全厂设备三个月内就得报废!"; 他故意把听诊器在掌心敲出清脆声响:";救娄家?您家不是刚在香江置办了三层小楼吗?"; 老太太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布鞋尖碾过青石缝里的蒲公英:";您……您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您给许大茂汇了五千港币。";孟海洋突然逼近,钢笔尖抵住老太太手背的老年斑,";让他买通街道办主任,把娄晓娥的离婚证拖到现在都没办下来。"; 老太太突然跪倒在地,青布裤管沾满槐花:";孟医生,晓娥她爸在香江查出胃癌,医生说要割掉三分之二胃。可许大茂那个畜生扣着离婚证不给,说除非……除非……"; ";除非把四合院那间祖屋过户给他?";孟海洋截断她的话,钢笔尖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您昨天去找三大爷谈这事了吧?他让您拿两瓶茅台换介绍信?"; 老太太浑身剧震,腕间的翡翠镯子撞在青石板上:";您……您怎么……"; ";我怎么什么都知道?";孟海洋突然蹲下,钢笔尖挑起老太太衣角的补丁,";因为您女儿昨天半夜找我治伤,后腰的淤青是许大茂用皮带抽的吧?您猜我在她胳膊上发现了什么?"; 他亮出钢笔,墨水瓶标签上印着";香港华仁堂";:";最新型的避孕针剂,许大茂每月逼她打。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根本不想要孩子,却让您女儿背了七年不会下蛋的母鸡的骂名。"; 老太太突然抓住孟海洋的袖口,指甲缝里的泥土沾在白大褂上:";孟医生,求您帮我弄张流产证明。只要让许大茂相信晓娥怀过孕,他就能死心塌地办离婚了!"; 他故意把听诊器在掌心敲出清脆声响:";诛心?您不是最擅长这招吗?上个月您跟二大爷说冉老师勾引傻柱,转头又跟三大爷哭诉许大茂骚扰您——"; ";我还知道您每月给傻柱喝避子汤。";孟海洋突然逼近,钢笔尖抵住她锁骨处的胎记,";六三年饥荒,您用傻柱的粮票跟药贩子换的红花,导致他晕倒在水塔边——"; ";好,我帮您。";孟海洋突然扶起秦淮茹,白大褂在风中猎猎作响,";但您要帮我做件事——把您藏在聋老太床下的金镯子交出来。"; 秦淮茹浑身剧震,腕间的银镯撞在青石板上:";您……您怎么……"; ";我怎么什么都知道?";孟海洋亮出钢笔,墨水瓶标签上印着";香港华仁堂";:";因为您昨天用这镯子跟许大茂换粮票,他给您的是掺了石灰的假粮票。"; 秦淮茹突然抓住孟海洋的袖口,指甲缝里的泥土沾在白大褂上:";孟医生,求您别告诉傻柱。我……我也是没办法,三个孩子饿得直哭……"; 孟海洋故意露出讥笑:";没办法?所以您就让傻柱绝后?他帮您养了七年孩子,您连给他留个后的机会都不给?"; ";所以您就让他当一辈子备胎?";孟海洋突然抽出钢笔,在秦淮茹手背上画出婚戒的形状,";您知道吗?冉老师明天就要调回北京了。她父亲是教育局局长,母亲是协和医院主任医师——"; 秦淮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牡丹花围裙上沾着面粉:";说什么呀傻柱,我这不正给你烙饼呢嘛。"; ";烙饼?";傻柱突然把汇款单摔在石桌上,惊飞了槐树上的麻雀,";五千港币!你给许大茂汇了五千港币!"; ";那是……那是我爸给的养老钱。";秦淮茹突然蹲下身,假装拾掇散落在地的槐花,";许大茂说能帮我爸买到特效药。"; 傻柱突然揪住秦淮茹的衣领,布料上的牡丹花簌簌作响:";特效药?上个月你爸的病历卡上明明写着';保守治疗';!"; 孟海洋故意把听诊器在掌心敲出清脆声响:";保守治疗?秦女士,您父亲六三年得的胃癌,病历卡上可是盖着协和医院公章的。"; 秦淮茹瞳孔骤缩,腕间的银镯撞在青石板上:";您……您怎么……"; ";我还知道您每月给许大茂汇三百港币。";孟海洋突然逼近,钢笔尖抵住她锁骨处的胎记,";让他买通街道办主任,拖着不办离婚证。"; ";不是的!";秦淮茹突然扯开衣领,锁骨处的烫伤疤痕触目惊心,";那是……那是为了给棒梗找工作!"; 傻柱突然松手,踉跄着后退:";找工作?许大茂那个王八蛋给棒梗介绍的是电影院放映员?"; 秦淮茹突然抓住孟海洋的袖口,指甲缝里的泥土沾在白大褂上:";孟医生,求您别告诉傻柱。我……我也是没办法,三个孩子饿得直哭……"; ";没办法?";孟海洋突然抽出钢笔,在秦淮茹手背上画出婚戒的形状,";所以您就让傻柱绝后?他帮您养了七年孩子,您连给他留个后的机会都不给?"; 秦淮茹突然跪倒在地,青布裤管沾满槐花:";孟医生,求您别告诉傻柱。我……我这就把金镯子给您……"; 孟海洋却退后一步,白大褂在阳光下白得刺眼:";秦女士,您跪错人了。该跪的是傻柱,是他用八年青春给您当牛做马。"; 第93章 孟大夫,您可真是个活菩萨! “海洋啊,这么早就起了?”邻居李大妈拎着菜篮子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孟海洋笑眯眯地打招呼。 “李大妈,早啊。我今天打算去城里买辆自行车,您有没有什么好建议?”孟海洋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啥?买自行车?海洋啊,你可真舍得!这自行车可不便宜呢,你得攒多久的钱啊?”李大妈一听,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嗨,李大妈,钱嘛,挣来就是花的。我这赤脚医生当的,也挣了不少外快,买辆自行车还是绰绰有余的。”孟海洋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地说道。 “哎呀,海洋啊,你可别太浪费了。这钱得留着娶媳妇呢,买啥自行车啊!你看你二大爷,都四十好几了,还没娶上媳妇,就是因为他太穷了,连辆自行车都没有。”李大妈开始念叨起来,试图用“娶媳妇”这个传统观念来绑架孟海洋。 “哎呀,海洋啊,你可真行,居然买上自行车了!”院里的张大爷第一个迎了上来,满脸羡慕地说道。 “张大爷,您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我买辆自行车,咋就让您这么惊讶呢?”孟海洋开玩笑地说道。 “嘿,海洋啊,你这可是咱们大院里的头一份啊!以前也有人想过买自行车,可都没舍得。你这一下子就买上了,能不让人惊讶吗?”张大爷笑着说道。 “张大爷,您这话我可不爱听。买自行车又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肯努力,谁都能买得起。”孟海洋摇了摇头,说道。 这时,院里的刘婶子也凑了过来,她上下打量着孟海洋的自行车,酸溜溜地说道:“海洋啊,你可真有钱啊!这自行车得不少钱吧?你是不是挣了什么外快啊?” 孟海洋一听,就知道刘婶子这是想探听他的隐私呢。他笑了笑,说道:“刘婶子,我这钱来得光明正大,都是靠本事挣的。您要是也想买自行车,就努力去挣钱呗,别老惦记着别人的口袋。” 刘婶子被孟海洋怼得脸色一变,赶紧找了个借口溜走了。她心里暗暗生气:“这孟海洋,真是越来越嚣张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你们知道吗?我最近真是被气死了!”冉秋叶一脸愤慨地说道,“我那邻居,整天就知道找我帮忙,什么借米借面啊,帮忙看孩子啊,就没见她闲过。可一到关键时刻,比如她家有点什么好事,从来都不想着我。你说这算什么邻居啊!” “就是就是,这种人太自私了!” “冉老师,你别太往心里去,这种人咱们不理她就是了。” 孟海洋一愣,随即心中一喜。这系统还真是及时啊!他连忙在心中默念:“启动!” “孟海洋,你说得太对了!”冉秋叶激动地拍了拍孟海洋的肩膀,“这种人就得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他们的免费劳动力!不能让他们得寸进尺!”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四合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起来。 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孟海洋,你这么说是不是太过分了?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怎么能把人说得这么不堪呢?” 孟海洋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总是喜欢充当和事佬的李大妈。他心中一笑,这李大妈还真是哪都有她啊!不过,他可不怕她。 系统再次在脑海里响起:“宿主,有人试图用道德来束缚你哦!是否继续怼人模式?” “孟大夫,您可真是个活菩萨!我这腿疼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您几针下去,竟然轻松多了!”李大爷一边揉着腿,一边赞不绝口。 孟海洋笑着摆摆手:“李大爷,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不过,这钱我就不客气收下了,正好改善改善伙食。” “哎呀,孟大夫,您这是在忙什么呢?这红烧肉的味道可真香啊!”阎埠贵吸了吸鼻子,一副馋相。 孟海洋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哟,这不是三大爷吗?怎么,又想找我借东西啊?还是直接想打我这顿饭的主意?” 阎埠贵干笑两声:“孟大夫,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看您一个人忙不过来,想搭把手嘛。” “得了吧,三大爷,你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你是想蹭饭吧?行,今天心情好,多添一副碗筷的事儿。”孟海洋说完,继续忙活起来,不再理会阎埠贵。 “孟大夫,您这手艺真是绝了!这红烧肉看着就让人流口水。”秦淮茹的丈夫贾东旭也忍不住夸赞道。 孟海洋笑了笑,给大家盛饭夹菜:“大家别客气,尽管吃。我孟海洋别的本事没有,做点好吃的还是不在话下的。” 孟海洋笑着回应:“二大爷,您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不过,话说回来,以后谁要是再想道德绑架我,可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开口了:“孟大夫啊,你这孩子,心眼儿好,医术也高。咱们四合院有你啊,是福气。以后啊,大家伙儿都互相体谅着点,别老是斤斤计较的。” 孟海洋瞥了阎埠贵一眼,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这阎埠贵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道:“什么事儿啊?阎老师。” 阎埠贵搓了搓手,笑道:“孟医生啊,你看贾家那小子,整天游手好闲的,也不干个正经活儿。我想啊,你是不是能跟贾大妈说说,让贾东旭去帮你采药啥的,也能挣点工分不是?” “阎老师啊,你这主意可不咋地。”孟海洋摇了摇头,“贾东旭那身子骨,采药这种活儿他干不了。再说了,我这赤脚医生也没多少工分可分啊。” “孟医生啊,你看你这话说的。”阎埠贵试图用道德来绑架孟海洋,“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贾家那么困难,你作为医生,是不是应该伸出援手啊?” 孟海洋心里一乐,这阎埠贵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阎老师啊,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孟海洋故作严肃地说道,“帮助邻居是应该的,但也不能啥活儿都往我这儿推啊。贾东旭要是真想找个活儿干,可以去街道申请啊,或者去工厂找个临时工也行啊。我这赤脚医生,可没义务养着他。” 阎埠贵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心里那个郁闷啊。他本来想利用孟海洋来甩掉贾东旭这个包袱,没想到孟海洋这么不给面子。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叮!成功反击阎埠贵的道德绑架,奖励医术提升一级!” 孟海洋心里一喜,这系统还挺给力的。他看了看阎埠贵那郁闷的脸色,笑道:“阎老师啊,我还有个事儿想跟你说说。我这赤脚医生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也是个凭本事吃饭的人。以后啊,谁要是再想用道德来绑架我,让我干这干那的,我可就不客气了。” 阎埠贵一听,心里那个后悔啊。他本来以为孟海洋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捏捏,没想到这赤脚医生竟然这么硬气。他要是早知道孟海洋这么不好对付,就不去招惹他了。 “孟医生啊,你看你这话说的。”阎埠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大家都是邻居,和气生财嘛。我刚才也是一时冲动,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老头子,你怎么了?”阎埠贵的老婆看到阎埠贵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阎埠贵叹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阎老婆子一听,也皱起了眉头:“这孟海洋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以前他不是挺好说话的吗?” “傻柱,你说说,这咋回事儿?为啥老往秦淮茹家送东西?”一大爷率先发问,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和责备。 傻柱挠了挠头,憨憨地说:“一大爷,您看秦淮茹家那三个孩子,饿得皮包骨的,我这不是心疼嘛。再说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帮帮她家也是应该的。” “哼,你说得倒好听。”孟海洋站了出来,他双手抱胸,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傻柱,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叫滥好人!你以为你是在帮她,其实你是在害她。你让她习惯了不劳而获,让她觉得只要装可怜就能得到好处,你这样是在摧毁她的自尊和自立能力!” 傻柱一愣,他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说,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 秦淮茹见状,赶紧挤了出来,一脸委屈地说:“孟医生,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傻柱哥是看我家孩子可怜,才帮我们的。我们也不是不劳而获,我平时也干活儿的,只是有时候实在顾不过来。” 孟海洋冷笑一声:“干活儿?你干的活儿够养活你一家四口吗?你算算,你家里吃的用的,有多少是傻柱送的?你接受他的帮助,有没有想过他其实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他不是你家的提款机!” 秦淮茹被孟海洋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这时,二大爷也站了出来,他皱着眉头说:“孟海洋,你这话虽然有点道理,但也不能这么说秦淮茹啊。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也不容易。” 第94章 一大爷,怎么样?孟海洋同意了吗? 刘雪霞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里搓着衣角:“孟大夫,我……我想请你帮个忙。” “哦?你说吧,只要我能帮上的,一定尽力。”孟海洋温和地说道。 刘雪霞抬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我奶奶最近身体不太好,总是咳嗽,我想请你给她看看。” 孟海洋点了点头:“没问题,你带我去看看吧。” 刘雪霞接过药方,感激涕零:“谢谢孟大夫,真是太谢谢你了!” 孟海洋笑了笑:“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奶奶的身体需要好好调养,平时多给她吃一些有营养的食物。” 傻柱瞪大了眼睛:“孟海洋,你什么意思?你昨天为什么骂我是废物?” 孟海洋冷笑一声:“我骂你?哼,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还想着占人便宜,你不是废物是什么?” 傻柱被孟海洋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我也是有尊严的!” 就在这时,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着孟海洋,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孟海洋,你何必跟傻柱一般见识呢?他这个人就是嘴贱,但心还是好的。”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冷笑道:“秦淮茹,你可真是善良啊!不过,我可不会像你一样,被这个傻柱欺负了还要替他开罪。他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你们凭什么占我家的地?这是我家的地方!”刘雪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无奈。 孟海洋皱了皱眉,走出屋子一看,只见几个大男人正围着刘雪霞家的院子,想要强行占地。 “哟,这不是刘雪霞吗?你家的地?谁说的?”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冷笑道。 刘雪霞满脸通红:“这……这是我家的地,我奶奶一直在这里住着的!” 男人不屑地笑了笑:“你奶奶住在这里又怎么样?这块地现在归我们了!” 说着,他便指挥手下的人开始动工。刘雪霞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挡在那些人面前,死活不让他们动工。 孟海洋见状,快步走上前去:“住手!你们干什么?” 男人看着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畏惧:“哟,这不是孟大夫吗?怎么,你也要管闲事?” 孟海洋冷哼一声:“闲事?这可不是闲事!这是刘雪霞家的地,你们凭什么占?” 男人笑了笑:“孟大夫,你可别多管闲事。这块地我们已经买下来了,有手续的。” 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手续?拿出来我看看!” 男人愣了一下,他哪有什么手续啊?这不过是他们强行占地的一个借口罢了。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只好瞪了孟海洋一眼。 孟海洋看着他:“怎么?拿不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们是在骗人!刘雪霞家的地,谁也别想占!” 刘雪霞看着孟海洋,感激涕零:“孟大夫,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家的地就被他们占去了。” 孟海洋笑了笑:“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后他们再敢来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 刘雪霞连连点头:“嗯嗯,我知道了,孟大夫。” 孟海洋又安慰了刘雪霞几句,便回到了屋里。刚坐下不久,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他打开门一看,只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这个男人他认识,是四合院里的一个邻居,平时跟傻柱走得很近。 “哟,这不是孟大夫吗?你好啊!”中年男人笑着说道。 孟海洋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中年男人笑了笑:“我来找你有点事。是这样的,我儿子最近身体不太好,总是感冒咳嗽,我想请你给他看看。” 孟海洋皱了皱眉:“你儿子生病了?那你带他去医院啊,来找我干什么?” 中年男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医院……医院太贵了,我……我实在是负担不起。” 孟海洋看着他:“那你来找我,我就能给你免费看病吗?” 中年男人一愣:“孟大夫,你……你不是医生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孟大夫,这是我亲手做的面条,你尝尝。”刘雪霞笑着说道。 孟海洋接过面条,闻了闻:“真香啊!雪霞,你的手艺真不错。” 刘雪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孟大夫,你……你喜欢吃就好。” 孟海洋大口吃着面条,心中一阵温暖。在这个冷漠的四合院里,能够吃到这样一碗热腾腾的面条,真是太难得了。 “雪霞,你……你有什么心愿吗?”孟海洋突然问道。 刘雪霞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我……我希望能找到一个好工作,让我奶奶过上好日子。” 孟海洋看着她:“那你有没有想过学一门手艺?比如学医或者学裁缝什么的?” 刘雪霞摇了摇头:“我……我没那个本事。” 孟海洋笑了笑:“本事是可以学的嘛。你相信我,只要你肯努力,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刘雪霞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真的吗?孟大夫,我真的可以做到吗?” 孟海洋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你要相信自己。” 孟海洋皱了皱眉:“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老阎啊,你这回可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阎埠贵坐在小板凳上,正用砂纸小心翼翼地打磨着新买来的算盘,闻言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笑眯眯地道:“一大爷,瞧您说的,咱都是四合院里的人,互相帮助那不是应该的嘛!” 易中海呵呵一笑,道:“话虽这么说,但以前你可没这么大方过,我记得前几个月,三大爷家的棒梗不过是偷了你家一根黄瓜,你愣是追着那孩子满院子跑,最后还找上门去,跟秦淮茹吵了一架。” 阎埠贵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道:“咳,那不是以前嘛,人嘛,总是会变的嘛!再说了,孟海洋那小子也跟我说了,远亲不如近邻,这邻里关系要是处好了,以后有啥事也能互相照应不是?” “哦?孟海洋还跟你说这个?”易中海闻言,顿时神色微变,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阎埠贵闻言一愣,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顿时有些不悦地道:“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人家孟海洋那是真心实意地对我好,您可别把人想的那么坏!” 易中海冷笑一声,道:“哼,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你以为你看到的是真的?说不定那小子背后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呢!” 阎埠贵被易中海这番话说的有些动摇,但嘴上还是不肯承认,道:“一大爷,您这话就说的有些过了啊,人家孟海洋好歹也是救过咱四合院里不少人命的,您这么说他,不太合适吧?” 易中海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说完,易中海便转身回了屋,留下阎埠贵一人在院子里发呆。 …… “哟,这不是孟大夫嘛,你这是要去哪啊?”易中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孟海洋无奈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易中海和阎埠贵,道:“哦,是一大爷和三大爷啊,我这不是正准备去秦淮茹家,给棒梗复查一下病情嘛。” 阎埠贵闻言,顿时眼睛一亮,道:“孟大夫,正好正好,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呢。” 孟海洋看着阎埠贵一脸殷切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发毛,这老阎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过面上,孟海洋还是不动声色地道:“哦?三大爷,您有什么事就说吧。”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道:“是这样的,孟大夫啊,我看你每天这么忙,又要给人看病,又要上山采药,怪辛苦的,我呢,就想着帮你分担一点,以后这采药的事,就交给我去干吧,你看怎么样?” 孟海洋闻言,心中不禁冷笑一声,这老阎头打的什么主意,他还能不清楚? 不就是想借着给自己采药的机会,多捞点好处嘛! 不过孟海洋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道:“哦?三大爷,您这是要转行做药农了?” 阎埠贵被孟海洋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咳,我这不是看你辛苦嘛,想帮帮你。” 孟海洋点了点头,道:“行,既然三大爷您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答应,就显得我有些不近人情了,这样吧,以后采药的事,就交给您去干了,不过……” 阎埠贵一听孟海洋答应了,顿时喜上眉梢,道:“不过什么?” 孟海洋微微一笑,道:“不过三大爷,您也知道,这采药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得翻山越岭,还得分辨各种药材,要是不小心采错了,那可是会出人命的,所以啊,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我觉得还是先让您跟我去山上走一趟,让我看看您的本事如何,您看怎么样?” 孟海洋看着阎埠贵那怂样,心里不禁一阵好笑,这老阎头,还真是会见风使舵啊! 不过孟海洋也没有拆穿他,而是点了点头,道:“行,既然三大爷您有事,那我也不强求了,您先忙去吧。” 说完,孟海洋便背着药箱,继续朝秦淮茹家走去。 易中海看着孟海洋远去的背影,神色复杂地对阎埠贵道:“老阎啊,看来你这回是踢到铁板了啊。” 阎埠贵闻言,不禁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咳,我这不是想着趁机捞点好处嘛,没想到这孟海洋这么难缠。” 易中海叹了口气,道:“行了,你也别懊恼了,这孟海洋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咱们以后还是小心点吧。” …… 想着想着,秦淮茹便不由自主地叫住了孟海洋:“孟大夫,您等等。” 孟海洋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秦淮茹,道:“怎么了,秦姐,还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道:“孟大夫,您……您觉得我怎么样?” 孟海洋闻言,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秦淮茹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好一会儿,孟海洋才反应过来,道:“秦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道:“孟大夫,我知道我这么说可能有些唐突,但我真的是被您的为人所打动,我……我想……” “秦姐,您别说了,我明白您的意思。”孟海洋打断秦淮茹的话,道:“但秦姐,您也知道,我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医学上,根本没时间考虑个人问题,所以……” 孟海洋冷笑一声,嘲讽道:“公有财产?你问问院里其他人,这房子是不是我花钱从傻柱手里买下来的?白纸黑字的合同,你不会不认字吧?” 许大茂闻言一窒,他确实不认字,平时都是靠听别人说或者让别人帮他看文件什么的。 但他可不会承认这一点,于是强词夺理道:“你说有合同就有合同啊?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啊!” 孟海洋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转身从屋里拿出一份合同,扔在许大茂面前,说道:“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上面是不是写着这房子归我孟海洋所有?” 许大茂拿起合同,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番,其实他一个字都不认识,但他还是嘴硬道:“这……这肯定是伪造的!你别想骗我!” 孟海洋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说道:“行了,别在这耍无赖了,赶紧滚吧!再不走我就把你扔出去了!” “哼!你们这些人都是一伙的!我走着瞧!” …… “哟!三大爷,您怎么来了?” 易中海见阎埠贵来找他,有些惊讶地问道。 阎埠贵叹了口气,说道:“唉!还不是因为孟海洋那个小子!他居然把我从他屋子里赶出来了!” 易中海闻言皱了皱眉,说道:“怎么会这样?他不是答应过你把房子卖给你吗?” 阎埠贵苦笑道:“是啊!我也以为他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呢!可谁知道他居然出尔反尔!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样吧!你先别急,我去找孟海洋谈谈,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阎埠贵闻言喜出望外,连忙说道:“好好好!那就麻烦一大爷了!” …… “哟!一大爷,您怎么来了?” 孟海洋有些惊讶地问道。 易中海笑了笑,说道:“我来找你谈谈关于房子的事情。” 孟海洋闻言心中一凛,他知道易中海肯定是来为阎埠贵出头的。 但他可不怕易中海,于是淡淡地说道:“哦?一大爷想说什么?” 易中海看着孟海洋,说道:“我听说你把阎埠贵从你屋子里赶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孟海洋耸了耸肩,说道:“还能是怎么回事?他不守信用呗!之前说好了买我的房子,结果到现在都没给钱,我当然要把他赶出去了!” 易中海闻言皱了皱眉,说道:“可你之前不是答应过要把房子卖给阎埠贵吗?怎么能反悔呢?” 孟海洋冷笑一声,说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我只是说让他先住着,等他给钱了我再把房子过户给他!可他现在一分钱都没给,我凭什么让他一直住着?” 易中海闻言有些不悦地说道:“孟海洋,你这样做可不地道啊!阎埠贵也是咱们院里的人,你这样做让大家以后怎么相处啊?” 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地道?他阎埠贵地道吗?他平时在院里是怎么做人的大家心里都有数!我为什么要为了他而牺牲自己的利益?” 易中海被孟海洋的话噎住了,他确实知道阎埠贵平时在院里的人品不怎么好。 但他还是希望孟海洋能退一步,毕竟阎埠贵是他的三大爷,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而闹得太僵。 于是,他继续说道:“孟海洋,你就不能再考虑一下吗?阎埠贵毕竟也是你的长辈啊!” 孟海洋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这件事没得商量!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阎埠贵不给钱就别想住我的房子!” 易中海见状,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了,只好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没办法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孟海洋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笑了笑,然后关上门回屋了。 …… 易中海回到自己屋里,有些沮丧地坐在沙发上。 他没想到孟海洋居然会这么强硬,一点都不给他面子。 现在他也没办法再帮阎埠贵了,只能让阎埠贵自己想办法了。 另一边,阎埠贵见易中海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问道:“一大爷,怎么样?孟海洋同意了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说道:“没用!他一口咬定不给钱就不让住!我也没办法了!” 阎埠贵闻言脸色一白,说道:“那怎么办啊?我的东西都还在屋子里呢!”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还能怎么办?你自己想办法吧!我也帮不了你了!” 第95章 我听说你和冉秋叶老师走得挺近的? “大领导好,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孟海洋直截了当地问,他不喜欢拐弯抹角。 大领导请孟海洋坐下,亲自为他泡了一壶茶。“孟医生,自从你上次帮我调理身体后,我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这次找你来,是想请你再帮我看看,另外,也想听听你对院里一些事情的看法。” 孟海洋笑了笑:“大领导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大领导突然话锋一转:“孟医生,我听说你和冉秋叶老师走得挺近的?” 孟海洋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是啊,冉老师是个好人,我们挺聊得来的。” 大领导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着用词:“冉老师是个好姑娘,只是……她的家庭背景有些复杂。你和她在一起,可能会遇到不少麻烦。” 孟海洋皱了皱眉:“大领导,您是担心我会被她的家庭背景拖累吗?” 大领导摇了摇头:“不,我是担心你会因此而受到伤害。冉老师的家人,对她有着很高的期望,他们可能不会接受你这样一个赤脚医生。” 秦淮茹被骂得狗血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泪水,反驳道:“贾张氏,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勾引男人了?贾梗饿着,还不是因为你整天克扣他的口粮!”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你这个贱人!竟然敢顶嘴!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着,她便冲上前去,要和秦淮茹动手。傻柱见状,赶紧上前阻拦:“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秦淮茹已经够辛苦了,你还这样欺负她!” “够了!你们都给我住手!”傻柱大声吼道。 “好嘞,一大爷,您就放心吧,我肯定记住您的交代。” “对了,一大爷,这次去野营,您也跟着去吧?咱们一起去放松放松。” 易中海听到孟海洋的邀请,有些心动,但还是犹豫了一下。 “我这……能行吗?” 孟海洋拍了拍胸脯,打包票道。 “这有什么不行的?您就放心大胆地跟着去,我保证让您玩得痛快。” 一旁的秦淮茹也开口劝说起来。 “是啊,一大爷,您就跟着去吧,大家一起去热闹热闹。” 易中海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孟海洋,最终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就跟着你们去凑凑热闹。” 孟海洋见易中海答应下来,心中一喜,连忙说道。 “好嘞,那就这么说定了,一大爷,您回去准备准备,咱们明天一早出发。” “海洋哥,我们来了。” “哇,真好吃,海洋哥,你的手艺真好。” 娄晓娥夹起一块红烧肉,咬了一口,赞不绝口。 秦淮茹她们几个也纷纷附和。 “是啊,海洋哥,你做的菜真好吃。” “比外面那些大饭店做的还好吃。” 听到秦淮茹她们几个的夸赞,孟海洋心中也是十分得意。 “好吃你们就多吃点,来,干杯。” 大家躺在帐篷里,聊着天,说着笑,十分惬意。 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傍晚时分。 孟海洋便开始生火做起了晚餐。 晚餐过后,孟海洋便带着秦淮茹她们几个,围坐在篝火旁,烤起了肉串。 “海洋哥,你烤的肉串真好吃。” 秦淮茹咬了一口孟海洋烤的肉串,赞不绝口。 孟海洋笑了笑,又烤了几串递给了秦淮茹。 “好吃你就多吃点。” 秦淮茹接过肉串,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于莉突然开口说道。 “海洋哥,咱们来唱歌吧?” 孟海洋闻言,点了点头。 “好啊,唱歌吧,我来起个头。” “咱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秦淮茹提议道。 孟海洋闻言,点了点头。 “好啊,那就开始吧。” 游戏开始,第一局,是秦淮茹输了。 “我选真心话。” 秦淮茹说道。 “好,那我问你,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孟海洋问道。 秦淮茹闻言,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当然是你了,海洋哥。” 孟海洋听到秦淮茹的回答,心中也是十分高兴。 “海洋啊,来,我敬你一杯。” 孟海洋站起身来,和易中海碰了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一大爷,您客气了,应该是我敬您才对。” 易中海笑了笑,拍了拍孟海洋的肩膀。 “海洋啊,你是个好人,也是个有能力的人,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够闯出一番事业来。” 孟海洋听到易中海的话,心中也是十分感动。 “一大爷,您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就在这时,秦淮茹她们几个,也纷纷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第96章 一毛不拔 孟海洋心里冷笑一声,这秦淮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地说道:“秦淮茹啊,你这菜挺新鲜的,哪儿买的?” 秦淮茹一愣,她没想到孟海洋会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回答道:“就附近菜市场买的,孟医生,您要是喜欢,我给您送点去?” “不用了,我可没那福气。”孟海洋摆了摆手,“我这人啊,最不喜欢的就是占别人便宜。特别是有些人,整天想着从别人那里捞好处,自己却一毛不拔。” 秦淮茹脸色一变,她听出了孟海洋话里的讽刺,但还是强忍着怒火,赔笑道:“孟医生,您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我秦淮茹可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孟海洋冷哼一声,不再理会秦淮茹,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可是,孟海洋却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鱼竿一甩,就坐在那里不动了。秦淮茹看了半天,也没见他钓上一条鱼来,忍不住讽刺道:“孟医生,您这医术是高明,可这钓鱼的本事嘛,就差点意思了。” 孟海洋闻言,眉头一挑,笑道:“秦淮茹,你懂什么?钓鱼讲究的是耐心和技巧,不像你,只知道一味地索取,却不知道付出。你这种人,就算给你一根金鱼竿,也钓不上一条鱼来。” “我家秦淮茹那是拿,怎么叫偷呢?你别血口喷人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开始耍起无赖来。 “嘿!你这老太太,偷了东西不承认,还倒打一耙,你怎么有脸呢?” “我怎么没脸?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了,你今天要是不把鸡给我还回来,我就让你们家不得安宁!” 贾张氏说完这话,双手叉腰,一脸得意地看着孟海洋。 “你这老太太,怎么这么不讲理呢?” “我就不讲理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行,既然你这么不讲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哎呀!杀人啦!孟海洋杀人啦!” “咋回事啊?这是咋回事啊?” 三大爷阎埠贵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还能咋回事?还不是那贾张氏老太太,偷了人家孟海洋家的鸡不承认,还耍无赖!” 二大妈在一旁撇了撇嘴说道。 “哟!这贾张氏老太太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呢?” 秦淮茹的婆婆听到这话,顿时一脸惊讶地说道。 “可不是嘛!这老太太平时就嚣张跋扈的,没想到现在还干出这种事情来,真是丢人啊!” 孟海洋也追了过来,不过却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大声喊道:“贾张氏,你给我出来!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我就把你家房子给拆了!” 贾张氏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只是大声喊道:“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我可是有儿子的,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儿子不会放过你的!” “呵!你儿子?你儿子要是敢来,我连他一起打!” 孟海洋说完这话,直接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此时的秦淮茹正在屋里洗衣服,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尖叫一声。 “妈!你这是干啥呢?咋跟孟海洋干起来了?” 秦淮茹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问道。 “还不是因为这小子,他诬陷我偷了他家的鸡,我啥时候偷他家鸡了?” “孟海洋,你看这样行不行?今天这事儿就算了,我回头让我妈给你赔个不是,你看行不?” 秦淮茹看着孟海洋,一脸祈求地说道。 “不行!今天这事儿必须说清楚,不然的话,没完!” 孟海洋的态度很坚决,他可不是那种吃了亏还往肚子里咽的人。 “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你别以为我不敢跟你拼命!” 贾张氏看到自己女儿都出来求情了,孟海洋还不依不饶的,顿时气得不行,从屋里拿出一把菜刀,就朝着孟海洋砍了过去。 孟海洋一看贾张氏动真格的,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一闪,躲开了贾张氏的攻击。 “你这老太太,怎么还动刀了呢?来来来,你今天要是能砍到我一下,就算我输!” 孟海洋说完这话,直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摆出一副任由贾张氏砍的架势来。 贾张氏一看孟海洋这副模样,顿时吓得不敢上前了,毕竟她可不是那种不要命的人。 “哼!今天算你走运,等改天我再找你算账!” 贾张氏说完这话,把菜刀往地上一扔,然后转身回了屋。 “行!那你就好好想想吧!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孟海洋看着贾张氏的背影,冷哼一声说道。 说完这话,孟海洋转身离开了秦淮茹家。 …… 转眼间,时间就来到了一个星期后。 这天,孟海洋刚下班回到家,就发现自己家门口站着一个人,仔细一看,这不是棒梗吗? “哟!这不是棒梗吗?怎么?来找我道歉来了?” 孟海洋看着棒梗,一脸戏谑地说道。 棒梗一听这话,顿时脸红了,他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直接。 “孟叔叔,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棒梗说完这话,把手里的一个布包递给了孟海洋。 孟海洋打开布包一看,发现里面是一只鸡,这只鸡看起来很肥,估计得有四五斤重。 “哟!这是给我的?” 孟海洋看着棒梗,一脸惊讶地问道。 “嗯!这是我奶奶让我给你送来的,她说那天的事情是她做错了,希望你能原谅她!” 棒梗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行!既然你奶奶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你回去告诉你奶奶,让她以后别再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孟海洋说完这话,把布包递给了棒梗。 “我知道了!孟叔叔,那我先走了!” 棒梗接过布包,转身离开了。 孟海洋看着棒梗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这老太太,还算识相。 …… “秦淮茹,你整天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给谁看呢?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博得大家的同情吗?”贾张氏一进门,就冲着秦淮茹嚷嚷起来。 秦淮茹正忙着给孩子们做饭,听到贾张氏的话,心里一阵委屈。她忍住眼泪,轻声说道:“贾大妈,我并没有装可怜,我只是尽力把日子过好,让孩子们吃饱穿暖。” “哼,说得好听!你瞧瞧你这副穷酸样,还想着让孩子们吃饱穿暖?你以为是个人都会可怜你吗?我告诉你,我贾张氏可不会吃你那一套!”贾张氏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溅到了秦淮茹的脸上。 “哟,还挺有骨气的?那你倒是说说,你靠什么活着?还不是靠我们四合院里的人接济?你要是没了我们,早就饿死街头了!”贾张氏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说道。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贾大妈,我承认,四合院里的邻居们确实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他们。但我也在努力工作,挣工分,养活我和孩子们。我不是寄生虫,我不是靠别人的施舍活着的。” “哼,你说得倒好听。你看看你那几个孩子,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的,还说什么不是靠施舍活着?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让你孩子们吃好点,穿好点啊!”贾张氏不依不饶地说道。 这时,孟海洋恰好路过,听到了两人的争执。他忍不住插嘴道:“贾大妈,你这么说就不太合适了吧?秦淮茹已经够努力了,你还要她怎么样?难道非要她把孩子们都养成小胖子,你才满意吗?” 贾张氏一听是孟海洋,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她知道孟海洋是个刺头,不好惹,但她还是忍不住反驳道:“孟海洋,你少管闲事!这是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来插手!” 孟海洋冷笑一声,说道:“贾大妈,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四合院是一个大家庭,大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欺负秦淮茹而不说话。” “你……你凭什么说我欺负她?我只是在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是现实!”贾张氏气得脸色铁青,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孟海洋摇了摇头,说道:“贾大妈,你这不是教训,而是侮辱。秦淮茹已经够不容易了,你还要往她伤口上撒盐吗?你要是真为她好,就应该鼓励她,支持她,而不是在这里说风凉话。” “孟医生,谢谢你。”秦淮茹轻声说道。 孟海洋笑了笑,说道:“秦淮茹,你不用谢我。我只是看不惯有些人倚老卖老,欺负弱小。你放心吧,有我在,他们不敢再欺负你了。” “秦淮茹啊,你看贾张氏现在这样子,明显是想找你麻烦。你不如先下手为强,找个机会跟她好好谈谈,把话说开了。”壹大妈语重心长地说道。 贾张氏打开门一看是秦淮茹,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你来干什么?是不是又想博同情了?” 两人坐在桌旁,秦淮茹率先开口道:“贾大妈,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对我有意见。但我觉得,我们都是四合院里的人,应该和睦相处。我不想因为一些误会,而破坏了我们的关系。” 第97章 怎么连个鱼都钓不到? “阎老师,您这是怎么了?一脸愁容的。”孟海洋故作关心地问道。 阎埠贵抬头一看是孟海洋,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嘴里说出来的话能噎死人。但阎埠贵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孟医生啊,你有所不知,我家里那块地啊,要被征用了,可是那地是我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现在说征用就征用,我这心里能不难受吗?” 孟海洋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早就看阎埠贵不顺眼了,总是算计着这点那点,现在终于有机会怼他了。他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呀,阎老师,您这可就不对了。土地是国家的,您怎么能说买就买呢?再说了,国家征用土地那是为了建设,您应该大力支持才对啊。” 阎埠贵一听,差点没从板凳上摔下来。他瞪大眼睛看着孟海洋,生气地说道:“孟医生,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那地可是花了真金白银买下来的,怎么能说征用就征用呢?你这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 孟海洋嘿嘿一笑,说道:“阎老师,您这话可就说错了。我站着说话确实不腰疼,但我说的是大道理啊。您想想看,如果每个人都像您这样,国家还怎么发展?再说了,您那地也不是白征用的,国家肯定会给您补偿的。” 阎埠贵一听补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凑近孟海洋,小声问道:“孟医生,那你说说,国家能给我多少补偿?”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过来。他看了看阎埠贵,又看了看孟海洋,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 阎埠贵一见易中海,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他连忙站起身来,诉苦道:“一大爷,您来得正好。您评评理,我这地要被征用了,孟医生却说我应该大力支持国家建设,您说我这心里能舒服吗?” 易中海听了阎埠贵的话,皱了皱眉头。他看向孟海洋,问道:“孟海洋,你是怎么说的?” 孟海洋一见易中海,心里顿时有了底气。他挺了挺胸膛,说道:“一大爷,我说得没错。土地是国家的,阎老师不能只顾着自己利益,不顾大局。国家征用土地是为了建设,我们应该大力支持。” 易中海听了孟海洋的话,点了点头。他看向阎埠贵,说道:“阎埠贵,孟海洋说得没错。国家征用土地是为了建设,我们应该大力支持。你也不能只顾着自己利益,不顾大局。” 阎埠贵一听易中海也站在孟海洋那边,心里顿时绝望了。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说不过孟海洋了,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一大爷,孟医生,你们说得对。我应该大力支持国家建设,不能只顾着自己利益。” 孟海洋见阎埠贵终于服软了,心里顿时觉得十分痛快。他看向阎埠贵,笑道:“阎老师,您这就对了。国家建设是大事,我们应该全力支持。等国家发展起来了,我们也能过上好日子。” 阎埠贵听了孟海洋的话,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舒服,但他也知道孟海洋说得在理。他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孟医生,你说得对。我应该大力支持国家建设,不能只顾着自己利益。” 就在这时,二大爷刘海中走了过来。他看了看阎埠贵,又看了看孟海洋和易中海,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在这里?” 贾张氏在一旁撇撇嘴,说道:“秦淮茹啊,你不是最会算计吗?怎么连个鱼都钓不到?”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就有些不好看。她正想说什么,孟海洋却抢先一步开口了:“贾张氏,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钓鱼那是技术活,跟算计不沾边。你要是觉得钓鱼容易,那你来试试?” 贾张氏被孟海洋怼得一愣,她没想到这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赤脚医生会突然站出来为秦淮茹说话。她哼了一声,说道:“我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老太太,怎么会钓鱼?我只是说说而已。” 孟海洋笑了笑,说道:“那不就得了。你不会钓鱼,就别在这儿说风凉话。秦淮茹钓不到鱼,那是她今天运气不好,或者技术还不到家。但这不代表她就可以随便被人嘲笑。” 四合院里的人都被孟海洋这番话给震住了。他们平时看孟海洋挺老实的,没想到怼起人来这么厉害。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孟海洋一眼,心里暗暗庆幸自己今天遇到了个明白事理的人。她继续说道:“是啊,钓鱼这东西确实得看运气。不过我今天真是邪门了,一条鱼都没钓到。” 这时,棒梗在一旁插嘴道:“妈,你钓不到鱼就别钓了呗。反正咱们家也没钱买鱼饵,钓不到还浪费时间。”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就火了:“棒梗,你怎么说话呢?我钓不到鱼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你要是闲得没事干,就去帮你奶奶干点活。” 这时,许大茂走了过来,他手里也拿着一根鱼竿,笑着说道:“秦淮茹啊,你钓不到鱼那是因为你没掌握技巧。你看我,今天可是钓了好几条大鱼呢。” 秦淮茹看了一眼许大茂手里的鱼篓,果然看到里面装着几条活蹦乱跳的大鱼。她心里不禁有些羡慕,说道:“许大茂,你可真行啊。我怎么就钓不到鱼呢?” 许大茂得意地笑了笑,说道:“秦淮茹啊,钓鱼这东西得讲究方法。你得先学会观察水情、鱼情,还得学会选鱼饵、打窝子。这些你可都得学着点。” 秦淮茹听了许大茂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确实需要好好学习一下钓鱼的技巧,不能总是靠运气来钓鱼。 然而,孟海洋却在一旁冷哼一声,说道:“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显摆了。你钓到几条鱼那是你的本事,但你用不着在秦淮茹面前炫耀。她钓不到鱼那是她今天运气不好,不代表她以后也钓不到。” 许大茂被孟海洋怼得一脸尴尬,他没想到孟海洋会这么不给他面子。他哼了一声,说道:“孟海洋,你懂什么?我这是在教秦淮茹钓鱼的技巧,你少在这儿瞎掺和。”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孟海洋,笑着说道:“孟医生,你可真行啊。你把许大茂都怼得没话说了。” “哟,这不是小孟吗?听说你成了赤脚医生了?这可真是了不得啊!”贾大妈满脸堆笑,手里的老母鸡也跟着晃悠起来。 孟海洋心里一紧,他知道贾大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故作镇定地笑了笑:“贾大妈,您这是有事儿吧?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贾大妈一愣,没想到孟海洋这么直接。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继续笑道:“小孟啊,你看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最近总是腰疼腿疼。你能不能给我瞧瞧?你这赤脚医生,可不能光说不练啊。” 孟海洋心中暗笑,这贾大妈果然是想占便宜。他点了点头:“行,贾大妈,我给您看看。不过,我得先说清楚,看病可以,但别想着让我白干。我这可是靠手艺吃饭的。” 贾大妈一听,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瞧你说的,小孟,咱们都是四合院里的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怎么能这么计较呢?” 孟海洋心中一动,系统立刻给出了反驳的灵感。他冷笑一声:“贾大妈,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帮忙是互相的,但也不能总让我单方面付出吧?您上次借我家的擀面杖,到现在还没还呢。再说了,我这赤脚医生也是辛辛苦苦学来的手艺,总不能白给您看病吧?” 贾大妈被怼得哑口无言,她没想到孟海洋竟然这么不给面子。但她还是不甘心,试图用道德绑架来让孟海洋就范:“小孟啊,你看我这老太婆子,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你就不能发发善心,免费给我看看病吗?” 孟海洋摇了摇头,坚决地说:“贾大妈,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我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啊,我还得吃饭、还得买衣服、还得攒钱买药呢。我怎么能因为您一个人不容易,就牺牲我自己的利益呢?再说了,您这不是有老母鸡吗?您要是真想看病,就拿这只老母鸡来换吧。” 贾大妈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小孟,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这只老母鸡可是要下蛋的!你怎么能让我拿它来换看病呢?” 孟海洋耸了耸肩:“贾大妈,您这不是难为我吗?您既想让我给您看病,又不想付出代价。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啊?您要是真想看病,就去找那些愿意免费给您看的医生吧。我可没那义务。” 贾大妈被怼得无话可说,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孟海洋的鼻子骂道:“小孟,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四合院里的邻居都互相帮忙,你怎么就这么自私呢?” 这时,二大爷站了出来:“贾大妈,我觉得小孟说得有道理。人家辛辛苦苦学来的手艺,总不能白给你看病吧?你要是真想看病,就拿点东西来换。别总想着占便宜。” 第98章 你趁火打劫! \"快来人啊!孟海洋你见死不救要遭天谴的!\"秦淮茹的哭嚎声刺破四合院的晨雾,她怀里抱着面色青紫的贾张氏,三个孩子像串糖葫芦似的挂在她褪色的蓝布裤上。 孟海洋蹲在槐树下捣药,青石板上摊着《本草纲目》,头也不抬:\"嗓子眼卡鱼刺而已,嚎得跟办白事似的。\" \"孟医生!\"易中海拄着拐杖冲进来,镜片后的三角眼瞪得通红,\"都是街坊邻居,抬手就能救的事……\" \"抬哪只手?\"孟海洋举起沾着草药的木杵,\"左手要捣药,右手得记录病例。您要不介意,我教您怎么用筷子把鱼刺夹出来?\" 围观人群炸开了锅。前院王大妈拎着菜篮子直跺脚:\"作孽哟!老太太都快翻白眼了!\"许大茂抱着膀子冷笑:\"昨儿还听贾张氏骂孟大夫是吸血鬼,今天倒要人家救命?\" 秦淮茹突然扯着孩子扑通跪下,砖地上腾起一股灰:\"孟大夫!孩子们不能没奶奶!您要多少医药费我们都给!\"她偷偷掐了棒梗一把,最大的男孩立刻扯着嗓子干嚎:\"奶奶要死了——!\" \"那你还愣着!\"棒梗抹着鼻涕要往孟海洋身上扑,被对方用草药包挡住:\"急什么?海姆立克法听说过吗?\" \"什么……克?\"秦淮茹茫然摇头,棒梗却突然剧烈咳嗽,半截鱼刺混着血水喷在孟海洋白大褂上。 \"哎!吐出来了!\"许大茂眼尖地喊。孟海洋嫌弃地甩开衣摆:\"早说了咳嗽反射能自救,非得演这出戏。\" 贾张氏虚脱地瘫在藤椅上,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似的声响。易中海刚要开口,孟海洋抢先举起自制的喉镜:\"看清楚,食道黏膜被鱼刺划成筛子了,现在送医院还能缝,再晚点等着瘘管吧。\" \"送医院要花钱……\"秦淮茹小声嘀咕。 \"你趁火打劫!\"易中海的拐杖敲得地面当当响。 \"趁什么火?\"孟海洋冷笑,\"您不是说远亲不如近邻吗?救人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您给垫上?\"他忽然凑近发抖的贾张氏,\"知道为什么被卡两次吗?因为您贪嘴吞了鱼鳃肉——那地方刺最密。\" 人群里响起窃笑。许大茂突然插嘴:\"昨儿食堂炖鲫鱼,我亲眼见贾张氏把鱼盘子搂怀里!\" \"许大茂你……\"秦淮茹刚要骂,孟海洋拍手笑道:\"正好!人证物证俱全。棒梗,把你奶奶偷的糖醋鲤鱼钱结了,我那儿可记着账呢。\" \"你要干什么!\"秦淮茹尖叫着挡住婆婆。 \"气管切开术。\"孟海洋手腕一抖,刀锋擦过贾张氏颈侧,\"没麻醉药,不过老太太昏过去应该不疼。\" \"别……别切!\"贾张氏突然伸手抓住刀刃,鲜血顺着皱纹蜿蜒而下,\"我签……我签!\" 孟海洋利落地用纱布裹住伤口:\"早这么痛快多好?棒梗,把你奶奶按手印。\"他晃了晃钢笔,\"记住,要按在'承认偷书'那栏。\" 秦淮茹颤抖着接过协议,棒梗突然哭喊:\"奶奶要死了!都怪你!\" \"怪你。\"孟海洋突然指向许大茂,\"上个月你往我院里扔死老鼠,这账怎么算?\" 许大茂吓得跳上石桌:\"别赖我!是阎埠贵指使我……\" \"都别吵!\"街道办刘主任挤进院子,看见协议后脸色铁青,\"孟海洋!救死扶伤是医生天职,搞这些资本主义……\" \"刘主任。\"孟海洋举起带血的喉镜,\"您知道四合院这个月有多少人找我赊账看病吗?三十八次。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还过钱吗?\"喉镜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您要不把医药费落实了,下次有人卡喉咙,我直接建议送火葬场。\" \"你少拿法律吓唬人!\"贾张氏嗓门尖得能戳破房梁,\"李厂长那是看我孙子棒梗可怜!倒是你,天天往秦淮茹屋里钻,安的什么心?\" 围观人群发出窃笑。孟海洋突然凑近,消毒水味冲得老太太直往后仰:\"贾奶奶,知道为什么李副厂长总给您家送白面吗?\"他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抖开露出淡黄色的药粉,\"上回棒梗偷吃的打虫药,成分可是雷丸粉。\" 人群里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三大爷推了推眼镜:\"雷丸粉驱虫伤肝,五岁以下禁用……\" \"可李副厂长说这是糖粉!\"贾张氏脸色煞白,\"他说孩子吃这个好……\" \"好到能肝坏死?\"孟海洋把药粉扬进下水道,\"您当奶奶的没发现棒梗最近眼白发黄?建议明天请个假,带去医院抽管血。\" 李副厂长端着搪瓷茶缸从办公室晃出来,藏蓝色干部服纤尘不染:\"孟医生又在危言耸听了?我外甥可是正经医学院毕业的。\" \"正经到把过期四环素磨成粉当维生素?\"孟海洋从药箱底层抽出个玻璃瓶,\"1963年生产的药,保质期到去年,您猜在仓库角落发现了多少?\" 李副厂长茶缸\"当啷\"砸在脚背上,滚烫的茶水渗进布鞋。\"这都是误会……\"他肥硕的腮帮子抖得像筛糠,\"小孟啊,年轻人不要总盯着领导的错处……\" \"领导把过期药发给孕妇吃的时候,怎么不说是错处?\"孟海洋突然抓起贾张氏的手腕,\"您摸摸这脉相,滑数如豆,知道像什么吗?\" 老太太挣扎着手腕:\"你少装神弄鬼!\" \"像怀胎三月。\"孟海洋甩开她的手,\"李副厂长上个月给您把脉,说您更年期综合症?建议喝虎狼药调理?\" 贾张氏突然捂住嘴,踉跄着扶住石桌。人群里炸开锅似的议论,许大茂挤到前排:\"不能吧?贾张氏都五十……\" \"五十怎么了?\"孟海洋冷笑,\"李副厂长给开的药方子呢?拿出来看看,有没有桃仁红花这些活血药?\" 李副厂长突然暴起,干部服扣子崩开两颗:\"你这是污蔑!我要去革委会告你!\" \"去啊。\"孟海洋从白大褂里抽出叠得整齐的信纸,\"正好让组织查查,去年轧钢厂孕妇流产事件,为什么病历全用修正液涂改过?\" 李副厂长突然踉跄着扶住墙壁,肥硕的巴掌拍在砖墙上:\"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孟海洋突然抓起他手腕,\"您这脉相沉涩如刀,知道为什么吗?\"他从药箱里抽出一排针灸针,\"上周给您扎足三里治胃病,针眼可还在呢。\" \"孟医生……\"她攥着篮子的指节发白,\"您说的是真的吗?\" \"都别动!\"孟海洋突然掏出钢笔,在处方笺上龙飞凤舞:\"李副厂长,把你外甥诊所地址写下来。还有,上个月经你手批的医疗器械流向,最好现在就去保卫科说清楚。\" 李副厂长突然瘫坐在台阶上,干部服后襟洇出深色汗渍:\"小孟……咱们有话好说……\" \"说什么?\"孟海洋把钢笔拍在他胸口,\"说你怎么把过期青霉素卖给郊区诊所?说你怎么把秦淮茹的产检报告调包?\" 秦淮茹突然抓住他衣袖:\"孟医生……孩子……\"她脸色白得像纸,\"我怀胎八月突然流产,真的是……\" \"是链霉素过敏。\"孟海洋从兜里掏出泛黄的药盒,\"您婆婆从李副厂长那儿拿的药,根本不是什么安胎药。\" 贾张氏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不可能!李厂长说这是……\" \"说是进口神药?\"孟海洋撕开铝箔包装,露出里面褐色的药片,\"每片含链霉素0.5g,孕妇禁用。您当奶奶的,真舍得给亲孙子下毒啊?\" 人群突然爆发出惊呼,许大茂举着药片直往亮处凑:\"这他妈不是兽药吗?我二舅姥爷家的骡子……\" \"闭嘴!\"孟海洋突然抄起扫帚,将满地药粉扫进簸箕,\"想死的继续吃,不想死的现在就跟我去派出所报案。\" 李副厂长突然挣扎着要爬墙,被三大爷一茶缸砸在脚后跟:\"当年我媳妇难产,就是你给的催产针!\" \"还有我家柱子!\"一大爷抡着拐杖劈头盖脸抽,\"你说是营养药,害得孩子尿血三个月!\" \"李厂长,您看看这账本……\"她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掺着蜜,指尖划过对方手背,\"去年车间福利发放,怕是有笔糊涂账呢。\" 李副厂长盯着她旗袍开衩处晃动的雪腻,喉结滚动:\"秦师傅观察得细致。正好后勤缺个核算员,每月多五块钱补助……\"他肥厚的手掌突然覆上秦淮茹手背,\"就是不知秦师傅肯不肯辛苦?\" \"啪!\"钢笔重重拍在办公桌上。 \"李厂长这手相可了不得。\"孟海洋倚着门框,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玻璃瓶,\"生命线分叉到事业线,典型的色字头上一把刀。要不我给您开几贴黄连泻火?省得哪天肝火太旺,把命根子烧成灰。\" 孟海洋晃了晃手中棕色药瓶:\"我刚给食堂王婶送完降压药。李厂长要不要也量量?您这脸红脖子粗的,可别是高血压冲脑——毕竟某些事情做得亏心,容易气血逆流。\" 李副厂长拍案而起:\"孟海洋!你不过是个……\" \"是个知道您去年在女澡堂安装单向玻璃的人?\"孟海洋突然逼近办公桌,钢笔尖抵住某份文件,\"1973年10月27日,后勤科玻璃采购单。您猜我要是把这账本交给革委会……\" 秦淮茹瞳孔骤缩。她这才注意到孟海洋的白大褂口袋里,隐约露出半截红头文件——正是轧钢厂新成立的\"作风监察小组\"任命书。 \"秦姐这包袱里装的什么?\"孟海洋突然弯腰,在对方惊呼中捡起油纸包,\"槽子糕啊?李厂长糖尿病这么严重,秦姐还拿甜食当礼物?\"他从药箱抽出血糖仪,\"要不咱们给领导测个随机血糖?超过11.1可是要住院的。\" 李副厂长额角渗出冷汗。他当然知道自己血糖超标,上周偷吃食堂红糖馒头的事要是传出去…… \"孟大夫,能借一步说话吗?\"秦淮茹突然放软声音,眼角泛起泪光,\"寡妇门前是非多,我不过是想给孩子们讨点……\" \"讨点福利?\"孟海洋从药箱底层抽出红头文件,\"知道轧钢厂为什么突然成立作风监察组吗?因为我上个月往革委会寄了十二封举报信,附带着李厂长在女澡堂安装摄像头的证据。\" 秦淮茹呼吸一滞。她这才想起三天前,孟海洋带着保健站的人突然检查所有更衣室,当时李副厂长急得满嘴燎泡…… \"孟海洋!你给评评理!\"贾张氏抡着拐杖砸得青砖地咚咚响,枯黄手指几乎戳到秦淮茹鼻尖,\"这黑心烂肺的寡妇,偷我儿子的口粮养野汉子!\" \"您可别血口喷人!\"秦淮茹把棒梗往许大茂媳妇怀里一塞,掏出帕子按眼角,\"我秦淮茹行得正坐得端……\" \"呸!\"贾张氏一口浓痰吐在青石板上,\"昨儿傻柱送来五斤白面,怎么今儿就剩空袋子了?合着那面袋子是狗舔的?\" \"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发育迟缓。\"孟海洋从兜里掏出小本本,\"过去三个月,棒梗每日摄入热量平均420大卡,蛋白质7.3克,维生素d和钙含量……\" \"你少在这装大尾巴狼!\"贾张氏抡起拐杖,\"我孙子吃得比资本家小姐还好!\" \"哦?\"孟海洋突然逼近,系统面板在他视网膜上投射出幽蓝数字,\"那请问秦淮茹同志,你藏在床底下那罐麦乳精,棒梗喝过几口?\" \"还有这个。\"孟海洋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棒梗的驱虫药,被换成玉米面了吧?贾张氏,你孙子肚子里现在至少有二十条蛔虫。\" \"孟海洋你血口喷人!\"秦淮茹尖叫着扑来,被系统弹出的透明屏障挡住。她的指甲离孟海洋咽喉三厘米时突然停住,像被看不见的玻璃墙阻隔。 \"检测攻击行为,启动道德清算。\"系统音带着电流声,\"扫描目标:秦淮茹。道德值-786,标签:道德吸血鬼、情感勒索犯、资源掠夺者……\" \"不可能!\"秦淮茹踉跄着抓住贾张氏,\"这些年我伺候您吃穿,给您端屎端尿……\" \"是啊,端完再偷偷倒回锅里。\"孟海洋翻开账本,\"去年腊月二十三的饺子,您从傻柱家端来的吧?贾张氏吃完说咸了,您转头就把整碗饺子倒进泔水桶,第二天说棒梗饿得昏倒。\" 人群炸开了。二大爷刘岚扯着嗓子喊:\"我亲眼看见秦淮茹把泔水捞出来重新煮!\" \"最绝的是这个。\"孟海洋举起个油纸包,\"上个月街道发的鱼肝油,您把空胶囊皮还回去了吧?真正的鱼肝油……\"他晃了晃包里的金黄色液体,\"被您拿去跟黑市换鸡蛋了。\" 秦淮茹突然跪下来,青石砖上溅起细碎的石灰:\"我发誓!我要是昧过一粒米,天打五雷……\" \"轰!\" 晴空突然炸响惊雷,把后半句毒誓淹没在云层里。秦淮茹脸色惨白,棒梗的哭声戛然而止。 \"检测伪誓行为。\"系统突然发出警报,\"目标通过毒誓转移矛盾,触发高级任务:揭穿伪誓者的真面目。\" 孟海洋抄起血压计摔在青石板上,水银柱应声而断:\"知道为什么突然打雷吗?因为臭氧层空洞里积聚的电荷需要释放,跟你的毒誓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逼近秦淮茹,系统赋予的压迫感让所有人后退三步:\"现代医学统计显示,每年被雷劈的概率是百万分之一,比中彩票还难。你拿这种小概率事件发毒誓,不如直接说'如果我撒谎,就让我明天出门捡五块钱'更实在!\" 人群哄笑中,秦淮茹突然扯住贾张氏衣领:\"都是这老虔婆逼我的!她偷傻柱的饭盒塞给我,说……说……\" \"说我死了男人就该当牛做马!\"贾张氏反手给了秦淮茹一巴掌,\"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克夫克子的扫把星……\" 孟海洋突然按住两人脉搏:\"都别动。秦淮茹心率135,贾张氏收缩压180。系统建议:注射安定剂或等待其中一方突发心梗。\" \"孟大夫救命!\"秦淮茹突然扑向孟海洋,被系统屏障弹开,\"我说!我都说!是贾张氏让我装可怜骗傻柱……\" \"放屁!\"贾张氏举起拐杖,\"明明是你……\" \"够了!\"